《诨名鬼眼》 第1章 奇遇 1918年,在沪上正北偏东一点,二十七八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地界叫嘉定的地方。 这个年代嘉定还是隶属于江苏太仓管辖,嘉定北六里路的地方,有一个南商庙,相传商人出海行商,或者渔民到海上打渔都要到这儿进庙上香祈福。 在南商庙北面一里路的地方,小村子里,陈张氏这年生下了她人生中的第五个孩子,在这个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二姐从小被别人家抱去做了童养媳了。 陈张氏在产后第二天。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一直在沪上叶大祥商行做阿大先生的男人也赶了回来。 在这个年代,家里生了男小孩是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这家人家的男主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小男孩生下来四肢乱蹬,看来也很健康,就是,哎,在双眉中,有一个黑色的,像一个竖着的眼睛的东西,而且还有黑色的毛覆盖着。 这是生了一个什么怪物,阿大先生叫宗云,一拍额头,“老天,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了。” 陈张氏怯怯的拉拉宗云的衣服,嘴巴往马桶努努嘴。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避孕措施的,家里生多了,就在马桶里解决。 可是宗云这个在沪上跑跑大码头的,见过大世面的阿大先生苦笑着摇摇头,“老太婆,养着吧,这小子我要看看将来是龙是虫。” 就这样,这个小男孩侥幸活了下来,但一直被关在家里,平时不让出去,怕引开别人家的非议,乡下人爱说三道四的。 这个的日子一直到了小男孩长大到了五六岁的时候,双眉之间的竖眼也变成了一个十分浅淡的印子,黑色的毛也脱落掉了。 村里的闲话也在悄然而至,陈张氏等她家当家男人回来。两个人一商量,宗云先生把孩子带到沪上去了。 在沪上一晃又过了几年,只有一个小名的小男孩也渐渐的长大变成了一个男孩。 宗云这个阿大先生还是没有给孩子起大名。 一直以来,他一直怀疑孩子将来说不准有什么出息,所以一直用他的小名叫他,阿龙,就是这个孩子的小名。 平时宗云先生早上到茶馆谈生意的时候,就把阿龙带在身边,这个时候的阿龙双眉间的印子已经褪色,淡到不知道底细的人不能知道这个印子了。 “宗云先生,又带小赤佬来吃早饭了?”茶馆老板热情的打着招呼,宗云先生是茶馆的老主顾了,平时谈生意都是来他的茶馆,多有照顾他的生意了。 茶馆老板热情在前面带路,带着宗云先生上了两楼,还是临窗的老位置。今天宗云先生要在这儿和别人谈一宗棉纱生意。 给阿龙叫了两只肉包子,和一碗甜豆浆,等阿龙吃完,让他自己出去玩了,“不要跑远了,当心黄包车。”嘱咐了两句后,让阿龙自己出去玩了。 宗云先生在二楼慢慢的喝茶等客人来。 故事就在这个时候拉开了帷幕,阿龙下楼后,一个人在街上溜达。 沪上是个热闹的地方,街上时不时的出现包着头的巡警。 阿龙都听别人叫他们“红头阿三,”但也没有看到哪里红了,他们头上包的是白布,这个就是阿龙弄不懂的地方。 马路上黄包车拉的飞快,把手上的铃铛,叮呤当啷响个不停,好像生怕别人影响他们发大财一样,他们也不想想,就是双脚拉到飞起来,一天也不能挣到几角钱。 阿龙靠在马路边上的红色消防栓上,看着街上行走的各色人等。 这个时代的沪上,简直就是一个万国人物博览会。 有头发梳的油光锃亮,身上一身西服,手里拎着公文化的类似于政府公务员的人物。 也有身着唐装,前面纽扣敞开的江湖人士。 更有高鼻子,蓝眼睛,顶着一头黄毛的外国洋人,身边是一身束腰长裙的,前胸袒露出一大块的洋婆子。 阿龙眼前走过来一老一少的两个道人,老道士手里还有一个拂尘。 阿龙从未看到过道士,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道士看着,老道士也看到了阿龙。 先是一愣,老道士一声不吭的走到阿龙面前,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伸出手指在阿龙双眉之间,就在阿龙原来有黑毛覆盖的地方一点。 顿时,阿龙觉得整个人掉进一个无尽的隧道里。很多光点在身边穿过,也有金色光点穿进他的身体,没入阿龙的血肉中。 阿龙也不知道这个金色的光点有没有继续飞出他的肉体。 恍惚间,阿龙被很多光点击中,阿龙不知道,其实一共有十八个光点钻进了他的身边,金色的有八颗,其他的都是亮银色。 第2章 警察局上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龙一个哆嗦,整个人清醒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老道士,“无量天尊!” 老道士口念道法,手在空中一抓,突兀的在老道士手里出现了一个粗糙的石头圆环,在阿龙的中指上一点。 “嘶”。阿龙觉得手指一痛,老道士把阿龙的一点血滴在了石头圆环上,阿龙脑子里突兀的和某样东西有了什么联系。 这个时候的阿龙还说不清楚,道不明白。老道士双指成剑,指着石头圆环,嘴里念着什么,然后对着阿龙一指。 石头圆环突兀的飞起来,自动套到阿龙的大拇指上,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硕大的石头圆环消失在阿龙的大拇指上,好像一切重来也没有发生过。 老道士对着阿龙口打道法,“无量天尊,你与道祖有缘,今赐字“荣,有缘道祖自会相见。” 说罢,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又突兀的消失在人群里,好像从来也没有出现过。阿龙什么也没有领会到,只记住了被赐字“荣。” 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去,阿龙的双眉间的竖眼印子彻底褪色没有了。 但是,阿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双眉中间的眼睛有了联系。 阿龙已经可以通过这个眼睛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个眼睛只要用上两分钟,就整个人觉得十分的疲累。 时间有的时候,跑起来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知道停,一晃又过了几年。 阿龙已经过了十六岁了,这几年他一直在叶大祥商行帮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商行也没有给他发过工钱,或者被他的阿爷领走了,或者根本就没有。 他一个学徒工也做不了什么,平时也就是跑跑腿的活,叶大祥商行能管他吃喝,可能还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的。 但是,阿龙刚过十六岁,宗云先生就打算给他起个名字,然后让他干点什么,或者到哪个商行去做个学徒。 总留在叶大祥也是不行的,长大了再留在叶大祥,东家就要讲闲话的。 宗云先生是个识相的人,也是在沪上是一个老码头了,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不过宗云先生在沪上认识人也不少,一直在想给他这个儿子找个什么样的活命营生。 阿龙已经有自己的主见,他老子要给他的大名叫陈龙,没有想到,阿龙提出了,他想叫陈荣,小名可以继续叫阿龙。 儿大不由娘,现在是儿大不由爷了。对于到商行去学徒,阿龙更是有了自己的主见了。“阿爷,这几天街上有军校在招生,我想去从军。” 宗云先生吃惊的看着他的这个老幺,怎么想的和自己完全不同。但是宗云先生深知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从军也不是不行, “小赤佬,侬阿晓得,侬到部队里,老子就帮不上侬了,你的老头子在部队里又不认识人的。 侬要是学生意,你的爷老头子还可以帮侬去找找关系的。” 可是阿龙在沪上这些年,看到的商人今天发财,明天破产跳黄浦江的不少,但是做官就不一样了,横竖都是发财,只不过是在沪上发财,或者换个地方发财。 宗云先生看着也说不过这个老幺,问清楚了在哪里报名,自己亲自去看了一下。 是黄埔军校在沪上招生,宗云先生对时事多少也有点了解,否则生意就没有办法做了。 觉得到正规学校去学习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等阿龙到军校去报到的时候,掏出十五个大洋,“小赤佬,出去手脚勤快点,看看你的上级的脸色,这点钱留着自己用吧。” 由此,阿龙坐上到广州的火车,一节车厢都是到军校学习的学生。 三五年,阿龙在军校正式毕业,他加入军校时,登记的名字叫陈荣。 毕业时,被复兴社看中,秘密加入复兴社,被安排到培训班又学习了几个月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后,被安排到沪上。 其实他在嘉定出生,所有的人生经历都被复兴社调查的清清楚楚的,由于沪语不同于别的语种,外地人很难学会,也很难融入到沪上这个讲究出生的地方。 加上阿龙又有在沪上叶大祥学徒的经历,对沪上情况比较熟悉。 安排他在沪上警察局稽查处办公室里坐班,这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实则上,国府知道沪上是华夏国的主要经济来源,他的真实任务,监视稽查处,这块肥肉的真实去向。 而他中间缺少的两年社会履历,复兴社也给他安排好了。 第3章 跟踪 公开的身份就是一个有点后台背景的商家子弟,花钱买了一个公职,这在这个时候的沪上,乃至于整个华夏国,都是这个样子的。 “科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着,陈荣把一个信封塞到科长马得友的报纸下,马科长面不改色心不跳,非常自然把报纸放下,正好盖住了陈荣送上的信封。 国府官场,你要么有钱,送上孝敬,要么就是有后台。这个陈荣又有人打招呼,又有孝敬送上。 马科长一下在心里把这个“拎得清”的小老弟认定为自己人了。 “阿荣,在我这儿安心上班,有什么困难来找我,科长帮你摆平,改天带你到舞厅开开眼界。” 马科长的胃口也是真不小的,他带陈荣出去开眼界,买单的肯定是陈荣这个科员。 陈荣有复兴社提供的另一份工资,加上在稽查处的工资,还有不少的好处,日子也就太平的过了下去。 每天回到在石库门租的亭子间,暂时在沪上落脚了。而且他每天在外面吃完了回去,和这个石库门十几家租户也没有多少交集。 这个石库门房子的户主平时不太来的,是青帮向老头子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每次收房租也是他的手下小弟来收的。 不过,陈荣的身份是警察局里的警察,平时这些江湖人士也不会难为他的。到了晚上,陈荣回到房间里,也不出门的。 其实,陈荣回到房间里,倒不是在睡觉,而是他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秘密。 脑袋里两样和他有联系的东西,陈荣已经发现了怎么使用了。 现在桌子上放的两包烟,和一盒火柴,在他的意念一动下,突兀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陈荣能感觉到隐藏在自己手指上的石头圆环里,突兀的出现了两包烟和一盒火柴。 陈荣感知着这个足足有几个房间大的空间,太神奇了,这是什么宝贝。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事,双眉中间隐藏的竖眼已经能透过一堵墙,看到墙后面的人了。 而且赏后面人说的话,不是北陈荣听到的,而是也突兀的出现在陈荣的脑子里,好像脑子里能自动解读一样。 不过,时间还是不长久,最多十分钟,陈荣马上就觉得整个人没有了精神,看来还是自己太弱了,不能多用。 每天准时打卯上下班,渐渐的陈荣这个人就淡出了,警察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就没有人注意他了。 还有一点别人不知道的是,陈荣还在家里自学日语,渐渐的开始能听懂日本人的说话了。 实在这个时候的沪上,日本商人太多了,而且这些日本商人出手阔绰,也没有太多过分的要求。 在沪上还有专门的日租界,就在虹口及以北的一带。上面是法租界,东面是公共租界。 虽然有这么多的租界,但是海关还在国府手里,而警察局稽查处就是管着这个油水直流的海关的部门。 每天陈荣这个小警察做着老好人,小透明,谁也没有把陈荣放在眼里,陈荣手里也没有什么实权的,平时做做统计报表。 就这样的一个小警察,把他能偷听到的消息都报告给了复兴社沪上站了, 但是,沪上站也不知道陈荣的身份,他们之间都是通过死信箱来交接情报的。 这几天天,马科长有点神出鬼没的,引起了陈荣的注意,只要有日本人来找马科长,陈荣就用自己的第三只眼观察对面科长的办公室里的情况。 虽然这个时候的沪上局势也不紧张,但是小鬼子到马科长这儿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 就是一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小事,请马科长费心帮忙,还晚上请马科长赴宴。 陈荣心里在腹诽,小日子特娘的这么小心干嘛,也用不着单独请科长。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的想法,不对,这里面有事,在听到邀请地点后,陈荣就收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 给自己倒了一点热水,早上泡的茶还没有喝呢。 五点一过,马科长就换了衣服,拎起一个公文包下班去了。 陈荣也马上换了衣服,离的很远,远远的吊在马科长的身后,这些跟踪的技能都是复兴社培训班教的。 马科长走到一个南方人开的茶餐厅,径直上了二楼包间。 陈荣等了几分钟后走进茶餐厅,就坐在大厅的进门口里面的两张桌子的地方。 背对着进门口,这个地方,他可以通过第三只眼睛,看到楼上马科长所在的包间。房间里只有马科长一个人,看来小日子还没有来。 第4章 五叔 就在这个时候,陈荣就觉察到,后面门口进来了四个人。 分三批上了二楼,这四个人都有一个特点,走路的样子,陈荣用眼睛余光观察过,典型的小日子人。 原来到马科长那儿联系的那个小日子,正陪着一个小日子走在中间。 这个小日本一脸严肃,看上去就比另一个小日子等级高。 普通人只会想到这个一脸严肃人是另一个人的老板。 但是陈荣知道,一脸严肃的这个小日子是真正的倭国特工,陪同的小日子只是一个倭国某个特工机关的外围人员。 这些外围人员,拿着倭国政府的补贴,在沪上经营生意,为倭国收集情报和拉拢华夏国政府工作人员。 在林风的第三只眼睛注意下,这四个人分开了进了三个包房,看来是小日子早就定好的。 而只有白天到马科长办公室去的日本商人进了马科长的包间。 “马桑,让你久等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老板要亲自接见你。马桑你要走好运了?” 马科长正坐着无聊,心里有什么心事,看到小日子进来,听到他说的老板要见他。 马科长心里一喜,他知道这个小日子后面就是真正的倭国特工机关。 只要和倭国拉上线,一来又大财发,而且倭国的小日子还会运用他们的关系,帮忙他晋升的。 最主要的事,那个倭国商人告诉马科长,倭国他的老板很欣赏马科长,只要他配合倭国现在的行动,现在可以给他黄金美元,将来给他一个高官做。 还给马科长一个文件袋,马科长看了里面的东西,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里面都是马科长和倭国走私的证据。 马科长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这个时候,日本商人出去了,一会儿那个一脸严肃的倭国人进了马科长的包房里。 两个人在房间里商量了很久,一脸严肃的日本人离开了包房,马科长也一脸轻松的离开了。 他们在房间说的什么事,其实都被陈荣听到,也看到了。陈荣在小日子离开前,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早一步离开了。 马科长春风满面的回了自己家去,房间里说的什么,只有小鬼子和马科长知道。 两个人以为这是绝密,没有人能知道,但是都被陈荣看的一清二楚,听的明明白白了。 当天夜里,一封情报被神秘的投进了在法华塔旁边小巷里的一个墙洞里。 而且陈荣每次去的时候,都会画不同的妆,穿不一样的衣服。 这次的情报是三天后,有一大批烟土运到蕴藻浜内河,马科长的任务就是支开这儿的海关检查署的人。 而马科长加入倭国特工机关的事,只字未提。陈荣还要留着马科长细水长流呢。 回到长街上,陈荣坐在一个卖柴火馄饨的小挑摊前,夜点上一碗馄饨。 也可以当夜宵,刚才在茶餐厅,陈荣紧张的几乎没有吃东西。 鲜香的馄饨汤加入一点鲜辣粉,和着小葱和猪油香,就这样的一大碗柴火馄饨,让陈荣吃的满头大汗,吃归吃,眼睛余光一直观察着小巷的里的动静。 可是陈荣磨磨蹭蹭吃了很久,也没有人进到小巷子里,陈荣只好离开了馄饨摊。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如果有特工就能被发现的。 三天后,马科长当天下午出去了,看来马科长要出去帮倭国人办事去了。 陈荣已经把情报发了出去,就没有必要再跟踪马科长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留着了下班,还是按照原来的习惯,在外面吃完,回自己租住的石库门去了。 第二天,没有看到马科长来上班,陈荣自顾自的做着统计报表,“小陈,处长让你过去,” 陈荣抬头一看,是处长秘书,“夏秘书,我马上就去,”说着收了桌子上的报表,夏秘书看着陈荣手忙脚乱的样子,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在想,这是一个雏,什么时候弄到老娘的床上,好好的调教调教。 陈荣跟着夏秘书到了处长办公室,“报告,属下陈荣前来,”说着敬了一个礼。 处长放下手里的文件,“陈荣,到稽查处来了多久?”“报告处长,卑职已经来了三个月了。” 陈荣老老实实的回答,也不知道处长怎么想起他这个小人物了。 “怎么样,还习惯吗?”处长的问题让陈荣摸不着头脑。“报告处长,卑职很习惯。” 陈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五叔和你什么关系?”处长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陈荣一下子整个人都绷紧了。 第5章 副科长 五叔是谁,他到沪上前,复兴社他的长官告诉他,五叔是给他在警察局打招呼的人。 给他编造的关系里,五叔是他一个远房老叔,五叔在沪上青帮里很有地位。不知道处长说的五叔,是不是他知道的五叔。 “报告处长,卑职不知道你说的五叔是谁?”陈荣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处长对着秘书挥挥手,让秘书出去把门带上,“阿龙,放松点,你五叔和我是老朋友,李树生,青帮通字辈的大佬,你不认识?” “处长,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陈荣这下有点慌了手脚。 “阿龙,你五叔告诉我的,我们是自己人,你放心,有你五叔关照,在警察局里有我,没人动你的。 今天叫你出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科副科长马上要提拔成科长了。 想给你加加担子,让你担任副科长,怎样,年轻人,能担起这个担子吗?” 陈荣听了心里一喜,马上立正敬礼,“谢谢处长提拔,卑职一定鞍前马后为处长效劳!” 处长对陈荣的回答还是挺满意的,“好,出去吧。”陈荣也不敢问什么,马上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看来马科长出了什么事了,否则副科长怎么就提拔成科长了。 陈荣不知道的是,马科长当晚亲自到蕴藻浜去指挥,落入复兴社安排的包围中,复兴社的行动人员一举打掉了倭国派来押运的十几个武装人员。 缴获了十大箱的烟土,更重要的已经通过抓获得接货人的口中,知道了下家在华夏国的身份了。 可谓一举几得,复兴社的行动人员故意让马科长跑了。 唯一的脱网人员,马科长深知情况不妙了,现在两头都讨不到好了,还是快跑吧。 可是哪里还有他跑的机会,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被倭国特工套了麻袋,沉了黄埔江了。 科长失踪,稽查处派人到他的家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陈荣这次变成了带队的长官了。 科里的消息灵通人士已经知道陈荣马上就要担任他们的副科长,一个个心里又恨又嫉妒。 但是每个人都是人精,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得罪马上要上任的副科长的。 在马科长家里找到了十几条小黄鱼,几百块大洋,两千多法币。 被陈荣全部装在箱子里带走了,这些东西晚上一分不少的送到了处长手里。 处长拿出了五百法币,让陈荣给跟他出去行动的兄弟分了,又拿出五十大洋,五十大洋就是一卷大洋,递给陈荣,“辛苦了,这些是你的。 还有,你在沪上也没有落脚的地方,这样,马科长没有回来之前,你就暂时先住吧。” “谢谢处长!”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这可是帮了陈荣大忙了,什么马科长回来前,暂时住吧,大家都是明白人,马科要能回来那就有鬼了。陈荣又给处长敬了一个礼。 让陈荣高兴的真正原因还有一个,马科长住的小院子里,小树下还埋着一个箱子。 陈荣已经用第三只眼睛看过了,有五根大黄鱼,还有两支手枪,一沓美金,看来马科长没有少捞钱呀。 现在处长把房子给陈荣住,那是瞌睡了就有枕头了。 第二天,陈荣把参加行动的人都叫到了办公室,五百法币拿了出来,每人一份,陈荣自己的一份和他们一样多。 这下手下的这些人就一个个开始表忠心了,平时有点好处,也就是每个人五块法币,最多十块法币。 没有想到这次陈副科长和他们拿一样多,每个人分到了几十法币,这个时候的法币可是很值钱的。 陈荣的任命通知还没有下来,手下的人已经在背后叫他副科长了,被陈荣严厉制止了。 这可是不能乱叫的,被处长听到了,还以为陈荣有什么野心了。 “好了,大家以后不准瞎叫了,不过,我请大家晚上去吃顿好的,怎么样?”陈荣扬扬手里的几十法币。 “陈兄弟,副科长不让叫,叫你陈兄弟怎么样,今晚听陈兄弟安排。” 第二天,上午处里对陈荣的晋升命令就下来了,晋升陈荣为警察局稽查处二科副科长。 下午陈荣就把家里没有几样的东西搬到原来马科住的小院。马科长家里家具置办的挺齐全, 也不要陈荣在置办什么,只是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换新的,被子自己已经带了。 到夜里,陈荣把院子里的箱子挖了出来,里面除了五根大黄鱼,一沓美金在,两支新的勃朗宁手枪,两盒子弹, 还有这个院子的地契和房契也在里面,现在全部变成了陈荣的财富了。 第6章 再次考验 两把勃朗宁陈荣退出了弹夹,压满子弹,推回枪柄里,只是没有上膛,两把枪握在手里,反复的比试着。 在这个年代,那是最好的防身武器了,一个弹夹七发子弹,握在手里真是爱不释手了。 而且还没有人知道他有两把手枪,警察局里像他这样的内勤人员,平时是不配枪的。 陈荣意念一动,把大箱子和手枪分开了收进了石头圆环里。 陈荣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准备一点生活用品,也放在圆环里,衣服和吃的都准备一点,随时可以使用的。 在家里,陈荣就留下了五十个大洋和一百多法币。拿着马科长留下的锅碗瓢盆填在原来大坑的底下。回填完泥土,然后又在上面浇上水。沪上这个时候,只要几天,上面的小草长出来,那谁也不会发现下面的情况的。 清除了一个日奸,陈荣也惊喜的发现自己第三只眼睛持续使用的时间延长了。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什么时候找个倭国特工试试,陈荣仿佛找到了提升自己异能的捷径了。 第二天上班去,警察局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室了。“唞,唞,唞”,就在陈荣还在适应新环境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陈荣学着原来马科长的样子说了一声,可是进来的人让陈荣马上站了起来, 满脸堆笑的说,“夏秘书,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到你那里听候吩咐。” 夏秘书白了陈荣一眼,那个眼神多少有点幽怨,有点勾引,更有点欲拒还迎。 这个陈荣还真让夏秘书恼火,原本还想弄到老娘的床上调教调教。 没有想到,这小子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升任副科长了,看来一块小鲜肉是无福消受了。 “陈副科长,处长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说着,递上了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陈荣狐疑的看了看夏秘书,从她的眼里多少看到了一点不怀好意,陈荣一下子明白了,这又是处长的试探。 上次让他带人去搜查马科长的家也是一个试探,一定在行动人员中间还有处长的心腹,陈荣的一举一动,处长都会知道的。 陈荣接过纸条,展开看明白了,原来这是处长让他关照一个商行的指令。 那处长怎么不亲口吩咐,“噢,”出事就是夏秘书冒用处长的名义,私自下令的,想明白了后。 陈荣又看了一遍,然后在夏秘书面前,擦着了火柴,点着了丢进烟灰缸里。 陈荣相信,这一幕,处长一会儿就会知道的。 夜里,陈副科长带着行动人员,赶到蕴藻浜关卡。“陈科长,怎么劳你大架,有事你吩咐一声,我这儿还不照办。”检查站的站长狗腿的给陈荣敬烟。 “哎,刘站长,没办法,小弟也是新官上任,多少也要了解一下下面弟兄们的辛苦。” 说着,接过了刘站长的香烟,刘站长给陈副科长点着了,“陈科长,那就到检查站里喝口茶,” 说着,请陈副科长到码头边上的房子去了。陈荣对着手下的苟队长吩咐了一声,跟着刘站长去了。 刘站长在办公室里拿出来两个信封,把一个小的推到陈荣的面前,“兄弟们夜里还要出勤,着实辛苦了,一点点一意思,请兄弟们吃个宵夜。” 然后又把大的信封推到了陈荣的面前,眼睛看着陈荣。 哈哈,陈荣已经明白刘站长的意思了,拿起两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刘站长,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让我怎么好意思,那我代弟兄们愧领了。”说着把两个信封揣进了风衣里面的内兜里。 刘站长也暗自送了一口气,检查站是个肥差,但是惦记这块肥肉的人也多呀,哪柱香没有烧到,就会被人下绊子的,刘站长可是一个人精,深谙此道。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闲聊了半个小时,陈荣一看手上的手表,估计苟队长也把事情做好了。 “刘站长,走,带我四处看看。”两个人出了房间,走到码头检查站,苟队长对着陈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陈荣像模像样的看了一圈,“刘站长,不错,弟兄们能恪尽职守,都是刘站长调教有方,兄弟一定会回去如实上报的。” “谢谢陈科长体恤属下。”刘站长亲自送着陈荣离开了蕴藻浜检查站。 陈荣给了苟队长一个信封,“给弟兄们分了,回去嘴巴严点。”“科长,您放心,弟兄们规矩都懂的。” 第7章 心里都是生意 陈荣第二天到处长那儿到个卯,听听处长有没有新的指示。 在处长办公室里,处长把文件夹下面的一根小黄鱼推给了陈荣, “阿龙,不错,夜里还关心稽查处的工作,年轻人,就要这样有干劲。” “谢谢处长,卑职一定严格按照处长指示。” 说着,顺手把小黄鱼收进了裤兜,“好了,昨晚也辛苦了,你休息休息。” 陈荣出了处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在想,特娘的,嘴上都是主义,心里想的都是生意。 掂了掂手里的小黄鱼,自己阿爷在沪上帮东家谈生意,可能还没有一根小黄鱼,自己已经有了五根大黄鱼了。 剩下的只有一嘴苦涩了,自己在军校学的主义到哪里去了,自己加入复兴社的目的又在哪里。 夜里陈荣在死信箱里拿到了新的指令,情报分两个部分,一份是晋升令,晋升鬼眼为少尉军衔。 陈荣在复兴社选择的代号就是鬼眼,而且鬼眼在复兴社的档案已经被收入高等级。 没有复兴社大佬批准,是无法调阅的,这个消息让陈荣放心了不少。 第二部分的内容,要他严密监控通过二科运入的倭国走私物资。 还有一个,以后在另一个死信箱,每个月固定时间,复兴社会把陈荣的薪俸和活动经费准时放在里面的。 陈荣原来是国军准尉军衔,每个月的俸禄是十二元法币。 现在已经是少尉了,也不知道每月俸禄能涨多少。 有的时候陈荣真想把金条给他的阿爷带回去藏起来,但是他现在有秘密身份,还是不把麻烦带回家了。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又是几天,陈荣偷偷的画了妆,悄悄的去远远的看了看他的阿爷,看到阿爷还是老样子,也就放心的回自己家了。 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接触到倭国人的物资运输。 就在陈荣还没有想到怎么接触到倭国人的时候,一个华夏国的北方商人通过他的手下,自动和陈副科长接触,要请陈副科长晚上吃个饭。 在陈副科长的办公室,苟队长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进来了,“科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姚掌柜。” 陈荣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板,然后对着苟队长挥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姚老板,是做哪行的?”陈荣这个在沪上街头混大的人,知道怎么和各色人等打交道。 这个时候陈荣的脸上只有看到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姚老板被吓了一跳,躬身把头上的礼帽拿了下来,然后又给陈科长微微躬了躬身, “科长,鄙人做的是棉纱生意,科长,这是样品,您过目。” 说着,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双手恭恭敬敬的放到陈科长的办公桌上。 这就让陈科长好奇了,特娘的,老子又不是做生意的,给老子看什么样品。 拿起信封,从没有封口的口子上往里瞟了一眼,里面是两张纸,陈荣两指夹着抽了出来。 两张倭国正经银行的存单,一张五千大洋,一张一万大洋。 “姚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陈荣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姚老板。 “陈科长,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听说科长最近刚刚高升,姚某实在该死,贺礼来晚了,科长原谅。” 陈荣收了脸上的表情,“姚老板客气了,说说你的目的,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不说,就把这个样品拿走。” “好,好,科长,最近有一批棉纱想通关,只是现在国府对这个在海关上的管制加强了,棉纱押在手里,又没有门路,只能来求陈科长了。” 姚老板看是老实人的做派,在陈荣的眼里,只是做派太浮夸了,不带一点表演技巧。 “啪”,陈荣把手里的信封往桌子上一甩,“姚老板,姚老板,我已经说了你只有一次机会,怎么,以为你背后的人能救你,你要记住,现在沪上还是在国府的手里。 你背后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姚老板,你是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了。” 吓的姚老板“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科长,陈科长,你不要吓我,我就一个老实商人,你可别吓我。” 陈荣看了看着笑了,绕过桌子把姚老板扶了起来,“姚老板,我也不多问了,这样,你回去把这个数给我送来。 三天后晚上在蕴藻浜,我让你过去,你也不用给我说具体的,免你出事了,来找我。” 一只手伸出来的是三根手指。姚老板看着三根手指,狠狠的一点头,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其实这个时候姚老板心里去了一块大石头。 第8章 三和有铺 他背后主子交代他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他背后的主子,他背后的主子可是三和商社的社长,三和有铺。 这次也是三和社长交代他的事,倭国人现在都是发疯似的,到处收买人,特别在国府手里有一点权力的,小日子可舍得花大价钱。 三和商社坐落在日租界,虹口道场不远的地方,其实这个三和有铺就是一个倭国特工。 只是他是隶属于倭国拓展经济部的经济特工,主要是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华夏国的经济命脉,收买国府的公务人员,达到掌控住国府经济脉络的目的。 姚老板点头哈腰的站在三和社长面前,“社长,那陈科长答应了,不过他要这个数。” 说着,学着陈荣的样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哦,那个陈科长的胃口可不小,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帝国越需要。” 只要有价码就好办了,等把柄捏到手里,看这个陈科长还敢不敢和他们帝国提条件。 “有戏,姚桑,这次做的不错,等这次运输完成后,你就能拿到你的奖励的。” 姚老板在等着三和老板说下去,“你明天来这儿,把那个陈科长的东西送去。” “是,三和先生,”姚老板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然后退了出去。 第二天,姚老板又送来了两张五万大洋的正经银行的存单,小鬼子可是打着如意算盘,只要陈科长去兑换这些存单,就被倭国人握住了把柄。 陈科长告诉姚老板,后天晚上八点在检查站见。 送走姚老板后,陈荣开始盘算这件事怎么操作。当天下午,死信箱里就出现了一封情报。 自然有人把情报取走,金陵复兴社总部,一个副处长把这封情报交给了复兴社大佬手里。 几个大佬凑到一起,“看来鬼眼被小日子盯上了,哈哈,这个小子不错,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想法,” 大佬看着其实两个人,“我看,放个长线吧,”另一个大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到了大家的赞成。情报又通过死信箱回到了陈荣的手里, 复兴社的大佬让他自己决定在警察局里的实际情况,货物过了检查站自有人负责盯着的。 第二天,陈荣到了上班时间,就和科长说了一声,然后出去到正经银行去了,十一万五千大洋取出后,直接兑换成大黄鱼, 陈荣把一万五千大洋兑换的五十根大黄金装在箱子里,其他的金条在正经银行的地下出租保险柜,租了一个大柜子, 表面上是把这批金条存放在地下金库里,实际上早就收进了石头圆环了。 陈荣提着沉重的皮箱走出了银行,在公用电话亭给处长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处长,我有重要的情报要报告,不过在办公室里不方便说,处长你看。” 陈荣没有继续说下去,处长是个明白人,“阿龙,中午我要回家吃饭的,有什么事到我家里来说吧。” 说着,把地址告诉给陈荣。正常情况是不能说的,只是这个陈荣已经通过了处长给他设置了两次考验了,处长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中午,陈荣估计好处长已经吃完饭了,这才提着箱子进了处长家里,把手提箱放在沙发后面。 又把姚老板送来一万五千大洋的事汇报给处长,又说明了自己已经兑换成大黄鱼,“处长,都在箱子里,请处长决定怎么处理。” 钱都提来了,还要怎么处理,如果陈荣送来的存单,那处长就脸一报,肯定要做清官的,这是处长不敢去兑换,怕被人抓住把柄了。 不过,现在已经兑换成大黄鱼了,那还有不收的道理,千里做官,只为吃穿。 而且这个陈荣也是实在,兑换成黄金,而且全部送了过来。 于是,处长打开箱子,看着眼前一片金光,伸手拿了两根金条, “阿龙,辛苦了,这份是你的,其实的我负责帮你上下打点好,毕竟大家在沪上开销大呢。” 陈荣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伸出双手接过,“谢谢处长,谢谢处长。” 看到处长的表情,马上识相的“处长,那我回去上班去了。” 等陈荣出了处长家,处长的老婆,一身紧身的旗袍,在其实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头子,这位是谁,我怎么看着眼生的很,”“怎么,你看这个人怎么样,是新上任的二科副科长,叫陈荣,有青帮背景。” “老爷,我怎么能看清楚谁好谁不好的,我就一个妇道人家的,不过,有一点,知道孝敬上级的,一定差不了的。” 处长哈哈大笑,“不错,我也是这么看的,现在这个世道,只有黄金美元才牢靠。” 第9章 哪有后悔药 陈荣也在约定的时候,准时出现在蕴藻浜检查站,不过这次主导者变成了陈荣,凡事自然陈副科长出面。 同样的给了刘站长一个信封,事情办的很顺利,陈荣带上苟队长的一伙人,到了一个小馆子吃个夜宵。 每个人给了五个大洋,苟队长另外给了二十个大洋,一顿酒,喝的那个叫一个尽兴。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一个无聊,过了几天,姚老板又来了。 上次走货一切顺利,路上也没有出事,三和社长还想考验一下这个陈科长。 只有把柄足够把陈科长送上断头台,那样陈科长才会乖乖的听他们组织的话的。 “姚老板,怎么样,发财了,想着回来请我吃饭了。”陈荣有是一副阴恻恻的样子,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姚老板到老鬼子三和有铺那儿也有这儿的感觉,好像自己被毒蛇盯上了。 “陈科长,上次承蒙陈科长关照,这次来想请陈科长吃个便饭,顺便还有一个事,请陈科长帮忙。” 陈荣还是那个模样,“姚老板,你的,发财的大大的。” 一句话,说出了姚老板的真实身份,姚老板面孔煞白,“陈科长,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 “姚老板,不要紧张,怎么样,这次打算运出去多少物资呀?” 听到姚老板这次不光有棉纱运出沪市,还有一批矿石出海关,运到国外。 切,小鬼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了,陈荣开始盘算这些矿石能不能运出去,复兴社的那些头头脑脑能不能同意。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所有要求都答应,肯定小鬼子是会怀疑的。 “姚老板,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还有让矿石运出沪市海关的权力,你以为我有多大权力。 姚老板,看来,你的请吃饭,我无福消受了。好了,姚老板,请吧!” “哎,陈科长,那就运棉纱,矿石我再找找别人。”姚老板看到陈科长已经不耐烦了,就减少了要求,不信这个陈科长有钱不挣。 陈荣也被姚老板的无耻气着了,站起来打开门,对着姚老板“滚,” 然后对着外面坐着办公的手下,“以后这个人不要放进来。” 等姚老板刚出去,“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他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很生气。 晚上下班,陈荣又溜溜达达在街上逛了起来,先看看身后有没有跟踪的人。 虽然现在还是国府控制沪上,但是,三个租界不知道藏着多少各个势力的情报人员,凡事还要小心点。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大圈。确认没有尾巴,这才拐进小巷子里,在死信箱里放进去一张纸条。 很快情报被传到了复兴社的大佬手里,看着上面的情报:据悉,倭国有一批矿石要出沪市海关,现在在另寻关系,具体情况不详,鬼眼。 三个大佬交换了一下眼色,和鬼眼又没有关系,派人把这批物资查清楚,一定不能让这批矿石运出去。 倭国在华夏收集的矿石是什么,一定是钨矿石,这种矿石在别的国家探明的很少。 反而在华夏国发现了不少,小鬼子为了将来大规模的侵略华夏国,现在一定是想尽办法,从华夏偷运出去。 复兴社在沪上的力量很强,明面上的人就有两三百人,暗地里的不知道有多少像陈荣这样的人。 估计警察局里还有不少的人潜伏着。情报也很快的反馈到了复兴社,复兴社这个潜伏在暗处的吃人猛兽,已经指派人在日租界打听到这批钨矿石的具体下落。 但是不能在日租界动手,只要严密监视港口里的码头,这几吨精选钨矿石就跑不了的。 稽查处里,陈荣不动手,但是不代表他的上级不动心。陈荣上面的顶头上司,科长已经和姚老板商量好了。 两天后,倭国客轮浅山丸号,离开沪上,返回倭国时,就把这批钨矿石运走。 就在浅山丸离开前一天晚上,二科长也带了几个人,到十六铺码头,就在这个时候,倭国的几辆卡车也到了码头。 二科长对十六码头上的检查站长说了什么,检查站长就示意他的手下放行。 第一箱钨矿石刚要抬上轮船,四处探照灯全部点亮,齐齐的对着他们这些人,二科长心知不好了。 可是,冲过来的人都是穿着中山装的,二科长死的心都有了。他是知道国府有两个机关穿中山装的,可是这两个机关,哪个都不好惹的。 混蛋,是谁走漏了消息,特娘的倭国人,老子日他八辈祖宗,早知道就不帮倭国人了,可是现在那里还有后悔药。 第10章 威尔玛 第二天,警察局里一个个长官一脸严肃,现在这个该死的二科长不知道要供认出多少情报,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拉下水。 穿着中山装的人在警察局里带走了好几个科长和副处长,低级别的科员这些中山装才不会动呢,这些小喽啰都是听上官的命令行动的。 还好处长没有被带走,否则陈荣孝敬的金钱就打了水漂了。 警察局里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的位置,很多人倒霉,也有很多人走运。 陈荣就是走运的人,二科的科长被抓了,位置空出来了。 陈荣在处长的提携下,年纪轻轻,又进了一步,正式成为沪市警察局稽查处二科的科长。 陈荣在手下又提拔了几个人,苟队长也顺利荣升苟副科长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来陈荣手下没有几个人,现在个个都有职位,最差的也是组长了。 “科长,我敬您一杯,”苟副科长已经喝的舌头都大了,今天晚上,他们请科长喝酒,庆祝各自的荣升。 就在他们喝酒的包房外面,另一个包房里,几个倭国人也在喝酒。 不过和陈荣房间里气氛热烈不同,倭国人的包房里都是静静的在小酌几杯的样子。 他们是有任务的,重点监视这个陈科长,他接下来就是经济开拓部的特工的突破口。 第三天,陈荣在死信箱里拿到了一封指令,在倭国人那里扣下的几吨钨矿石。 让他想办法接触汉斯国在沪上的领事馆的工作人员,通过这些人,和汉斯国的人联系出售这批矿石。 陈荣看完内容,怎么看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国府的人死光了,怎么可能要他这个潜伏特工出马。 不对,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可能有什么陷阱。 陈荣自我安慰后,可能这是复兴社的秘密行动。 按照这个思路,事情渐渐的能想通了。 复兴社想私下倾吞这四物资,按现在的市价,一吨精选的钨矿石在沪市要八千美元。 陈荣第二天侧面了解了一下,这次扣下的钨矿石有七吨多点。 这可是几万美金的生意,现在复兴社想通过扩大复兴社的规模,正式登堂入室。 想到这儿,陈荣就明白了复兴社总部的意思了。 对着他接触汉斯国的人也是很容易的,他坐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想和他搞好关系,其中也包括汉斯国的商人。 在死信箱里留下物资存放地和交易金额的要求,请求总部明示后。 等着总部的指令外,自己已经到百乐门舞厅去了。 陈荣不认识外国人,但是这不表示外国人不认识这个有着实权的政府官员。 他们消息灵通,这个晋升科长没有两天的人,外国商人都已经掌握了。 难得的机会,陈科长出现在舞厅里,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外国人一个个上来和陈科长亲切的打着外国礼节的招呼。 其中也包括汉斯国的威尔玛,威尔玛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是不简单的。 明面上是汉斯国在华夏国的商务代表,背地里更是调查华夏国真实国力的调查员, 汉斯国在亚洲挑选同盟国的时候,政府高层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 精英阶层倾向华夏国,元老阶层倾向于倭国,这个威尔玛就是担任华夏国的调查员的,顺便把汉斯国的军火销售到华夏国来。 “威尔玛先生,请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华夏国的武器销售的业绩达到了帝国给你的要求了吗?” “陈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威尔玛先生,谈生意的基础是坦诚,威尔玛先生既然不愿意和我有个坦诚的基础,那就是不愿意和我谈了。那威尔玛先生请便吧。” “哦,陈先生是想购买武器?”陈荣摇摇头,“既然陈先生不想购买武器,那我没有什么可以买给你的了。” 威尔玛抱歉的耸耸肩,摊摊手。“不,威尔玛先生,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陈荣饶有兴趣的看着威尔玛。“什么东西,陈先生,能说的明确一点吗?” “比如,帝国急需的某样矿石,”陈荣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可乐,这可是在华夏国时髦饮品。 “哦,上帝,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陈先生,我建议换个地方,怎么样?” 威尔玛已经知道这个陈科长到舞厅的真实用意了。 如果他手里真的有钨矿石,那威尔玛回到帝国,就可以晋升官级了。 两个人在法租界找了一家咖啡厅,“陈先生,你刚才说的是钨矿石吗?” 陈荣喝了一口咖啡,“是的,威尔玛先生,而且上等精选钨矿石,怎么样,威尔玛先生,现在有兴趣了吗?” 第11章 诚恳的威尔玛 “陈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在舞厅的不当行为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威尔玛一脸诚恳地说道,“说实话,我在华夏国确实有一些武器方面的业务往来。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很乐意为您提供帮助。” 陈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威尔玛先生,您不必如此自责。 我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现在这种局势下,大家都需要谨慎一些,这并没有错。”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样吧,下次我会把样品带来,到时候我们再继续商谈价格的问题,您看如何?” 威尔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道:“噢,陈先生,这真是太好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下次见面时,我想带两位朋友一同前来,您觉得可以吗? 请您不要介意,我对矿石这方面并不是很在行,他们可以给我一些专业的建议。” 陈荣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威尔玛先生。毕竟在任何事情的初始阶段,都需要谨慎行事。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起一个长久而稳定的合作基础。” 两人谈妥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咖啡馆。陈荣走在街道上,明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谁。 而另一边,威尔玛坐上了一辆黄包车,缓缓离去。陈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琢磨着威尔玛的背后恐怕也会有人暗中跟踪。 在一天之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陈荣独自一人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散漫,仿佛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随意地走着。 他的头微微低垂着,双眼凝视着地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若有所思。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如此,陈荣的内心却时刻保持着警觉。 作为一名稽查员,他深知自己的工作性质使得他成为众多人关注的焦点。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暗中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陈荣走过了两个街口,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察觉到至少有两拨人在跟踪着他。 其中一拨人距离较远,他们采取交替接班的方式进行跟踪,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陈荣根据经验判断,这很可能是倭国人所为。 倭国特工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企图拉拢他为其效力,这种跟踪行为并不意外。 而另一拨人则离他较近,只有四个人。 从他们行走和行动的方式来看,陈荣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那么,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在上海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青帮势力庞大,洪帮则相对隐秘。 陈荣暗自思索着,自己是否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哪路江湖人士,才会引来了这样一群人的跟踪。 然而,尽管明知有人在身后尾随,陈荣却在表面上佯装毫不知情。 不仅如此,那几个倭国特工竟然一眼就识破了陈荣的特工身份。 当陈荣走到跑马场地界时,他如同计划好的那样,走进了一个位于路边的电话亭。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拨通了威尔玛的电话,告知对方他们将在昨天的咖啡馆碰面。 结束通话后,陈荣若无其事地走出电话亭,然后故意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人,一见到陈荣朝他们走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他们匆忙地分散开来,装作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街边墙上的小广告。 这个时代,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这类小广告,尤其是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 有三代老中医专治杨梅疮的,有妇女之友专治不育的,还有什么金枪不倒大力丸等等。 这些江湖骗子的广告贴得如此之多,以至于这些人站在那里看,也并不显得突兀。 陈荣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依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大摇大摆地从这些人身边走过。 接着,他继续朝着后面那拨跟踪者走去。原来,落在后面的那几个人早已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经过专业的反谍训练,一般人恐怕很难察觉到这其中的端倪。 这就如同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根特定的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荣站在马路边,看似随意地伸出一只手,然而这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第12章 侬到啥地方 一辆黄包车在马路对面仿佛心有灵犀般地拐了一个弯,迅速而又准确地停在了陈荣面前。 黄包车夫动作麻利,等陈荣坐稳后,便拉起车把,一边开始迈步前行,一边开口询问:“先生,侬到啥地方去?” 陈荣简洁地回答道:“霞飞路,边上的咖啡馆。” 车夫应了一声:“好嘞,先生侬坐好,马上就去。”话音未落,黄包车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在江湖人士的目送下飞快地朝着法租界奔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特务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迅速叫了一辆黄包车,紧紧地跟随着陈荣的黄包车,生怕跟丢了目标。 没过多久,陈荣的黄包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咖啡馆门口。陈荣付了车钱,然后迈步走进咖啡馆。 咖啡馆内,灯光昏暗,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陈荣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一桌上有客人。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威尔玛和另外两个身材高大的欧洲人正坐在那里。 看到陈荣走进来,威尔玛微笑着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陈荣心领神会,径直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刚一落座,陈荣便像个老主顾一样,潇洒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高声喊道:“威特,来杯咖啡。” “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请您允许我先给您解释一下,这两位呢,是我的同事。 我对矿石这方面呢,说实话,并不是很熟悉。 所以呢,主要还是得听听他们的意见,然后我们再一起商谈一下交易的具体细节。” 陈荣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会是这样一个流程,所以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威特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将咖啡放在了每个人面前。 陈荣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伸进了西服的内兜里。 他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掏什么东西,但实际上,他的意念已经在储物指环上动了一下,一块钨矿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陈荣把钨矿精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观察着对面那两个人的反应。 跟威尔玛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迅速伸出手,拿起了那块钨矿晶。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镊镜,仔细地观察着这块钨矿晶的每一个细节,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抬起头,对着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欧洲人见状,也终于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陈先生,您好!我叫亨利。 我想了解一下,像这样的钨矿精,您手里究竟有多少呢?还有,您打算以什么样的价格出售呢? 据我所知,倭国最近好像失去了一批这样的东西,该不会就是您这批吧?”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馆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当”声,那是开门的小响铃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两个身材矮小、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缓缓走了进来。 亨利原本正专注地与陈荣交谈着,听到这声音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迅速瞥了一眼那两个不速之客,然后不动声色地对着站在一旁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侍者心领神会,立刻快步走到那两个中年人面前,礼貌地说道:“先生,非常抱歉,请您看一下这个。” 说着,他指了指玻璃门上朝外悬挂的一个牌子。 那两个中年人顺着侍者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牌子上赫然写着“私人聚会,请勿打扰”几个字。 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彼此对视一眼后,只得悻悻地转身离去。 从这一系列的举动可以看出,这个咖啡馆似乎与汉斯国领事馆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很可能是领事馆的一个联络站点。 而那两个被拒之门外的中年人,很有可能是倭国的特工。 事实上,这两个倭国特工在看到陈荣与汉斯国领事馆的人在一起时,心中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毕竟,目前帝国正在努力与汉斯国建立友好关系,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去招惹汉斯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因此,对于陈荣的跟踪监视行动,他们也只能暂时中断了。 待那两个倭国人离开后,亨利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微笑着对陈荣说道:“噢,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陈荣微微一笑,回应道:“亨利先生,您刚才提到的那个问题,对您来说真的很重要吗?”如果我说是,是不是就终止这笔交易?” 第13章 谈判 亨利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先生,您的想法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如果涉及到倭国的那批物资,我们需要格外小心,避免引起倭国方面的注意。您觉得呢?” 陈先生闻言,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亨利先生,如果您对此有所顾虑,那么这样吧,我可以直接与倭国进行交易。 我相信倭国肯定也非常乐意购买这批物资,而且据我估计,他们给出的价格恐怕不会比你们低。 好了,威尔玛先生,很抱歉打扰了您,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咖啡。” 说罢,陈先生站起身来,似乎准备离开。 威尔玛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笑着打圆场道:“陈先生,请稍安勿躁,亨利先生的意思并不是您所理解的那样。” 他转头看向亨利,使了个眼色,然后对陈先生说:“陈先生,您先别着急走。您有多少物资呢? 我可以向您保证,不管数量多少,我们都会按照市场价格全部收购下来。” 亨利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陈先生产生了误解,他赶紧附和道:“是啊,陈先生,威尔玛先生说得对。 您的这批钨钢精不仅轴心国在收购,同盟国也非常愿意出高价购买。” “亨利先生,咱们就别兜圈子了,我之所以愿意跟你们做这笔交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们国家离我们最远,两国之间绝对不可能有军事方面的往来。 而且这次的数量可不小啊,大概在七到八吨左右呢。”陈先生一脸认真地说道。 “七到八吨?”亨利先生和他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么大的数量,只要能安全地运回去,那元首的赏赐肯定是相当丰厚啊! 亨利先生定了定神,说道:“陈先生,那我这边可以出到六千五百刀币。”他心里还想着能不能再压压价格。 陈先生笑了笑,说道:“哦,亨利先生,您也知道现在的市场价格大概在六千到八千左右,不过这还得看矿石的纯度呢。 我能给到的价格是八千五百刀币,而且必须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看矿石的人突然开口了:“八千刀币,你不仅要把矿石卖给我们,还得帮我们安全送出海关,这个要求对陈先生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吧。” 陈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不,八千刀币只是矿石的价格,至于送出海关,那可就得另外加钱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其中一人终于打破沉默,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陈先生,要安全地将您送出海关,大概需要多少费用呢?”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我不需要钱。我所需要的,是一批武器。” 听到“武器”二字,亨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疑惑地看着陈荣, 试探性地问道:“武器?陈先生,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好吧,那我给您十支 p38 冲锋枪,您看这样可以吗?” 然而,陈荣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满意,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二十支 p40 冲锋枪,一万发子弹,还有二十枚长柄手榴弹。” 这个要求让亨利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价格可不算低啊。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突然点了点头,似乎对陈荣的要求表示认可。 亨利见状,心中了然,看来真正能拿主意的人,应该就是这位一直未表明身份的人了。 威尔玛见状,赶忙插话道:“那么,陈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交易呢?” 陈荣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们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最快明天就能进行交易。 不过,我要郑重地提醒各位,我对这次交易是非常认真的,希望各位最好不要有什么不恰当的想法。 另外,我绝对不希望在交易现场看到任何倭国人的身影。” 说完,陈荣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威尔玛说道:“威尔玛先生,谢谢您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陈荣匆匆走出咖啡馆,脚步有些急促。 他在路边拦下一辆黄包车,跳上车后,车夫迅速拉起车把,车轮滚滚向前。 陈荣坐在车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街道。 他知道,倭国特工可能就在不远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摆脱他们的追踪,陈荣不断更换黄包车,辗转多次,最终来到了一家欧洲人开的大酒店。 第14章 交易 他走进酒店,穿过大堂,径直走向厨房。在与厨师们简单交流几句后,陈荣从厨房的后门通道走了出去。 这里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通道,相对比较隐蔽,倭国特工应该不会想到他会从这里离开。 陈荣顺利地甩掉了追踪者,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来到一个事先约定好的死信箱,将交易的信息放了进去。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上级把钨矿精脚交给他,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下午,陈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泡着一杯茶。正当他准备享受片刻宁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叮呤呤……”陈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显然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对方用暗语向陈荣传达了一个指令。陈荣仔细地听完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打错了。”他冷冷地对着电话机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上级在暗语中告诉他,钨矿精脚就藏在公共租界的一个租赁仓库里。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仓库的位置如此重要,肯定有严密的保护措施。 “小王。”陈荣按下桌上的电铃,召唤他的秘书进来。 王秘书推门而入,问道:“科长,有什么事吗?” 陈荣看着王秘书,问道:“十六铺码头仓库最近检查了没有?” 王秘书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呀,科长。那儿都是有外国人的背景,不大好查的。” 陈荣眉头一皱,厉声道:“什么外国人,管这个还不干事了!通知下面的行动组,给我查查那个仓库!” 王秘书面露难色,迟疑地问:“现在就去查吗?” 这个马上就查,那他的关系户就来不及把违禁物资转移了,今天科长这是抽着什么神经,王秘书幽怨的看着科长。 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装满行动人员的卡车,正缓缓地朝着江边码头驶去。 这个江边码头,是一个繁忙的货运枢纽,各种货物在这里装卸、转运。 就在这时,稽查二科的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了码头入口处,他要求进行检查。王秘书看到科长带队走了,心中暗喜,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陈荣还没有到达江边仓库。然而,江边码头的仓库已经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这里鱼龙混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 码头上有几个大型的货运堆场,每个堆场后面的老板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复杂的关系网。 当陈荣的检查队伍到达时,那些看守仓库的人表面上都显得非常热情,他们笑容满面地迎接着陈荣一行。 陈荣似乎并不打算仔细检查什么,他只是让手下的人认真检查一下,自己则在码头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像走马观花一样,四处转了一圈。 在很多仓库里,陈荣都会让带领的人待在外面,然后自己独自进去转一圈就出来了。 码头的人对此并不知情,他们还以为这位陈科长比较好说话,只是做个表面检查而已。 这样一来,仓库的后台就不需要出面与陈荣交涉了。 其实陈荣趁着一个人进去看看,已经把钨矿精的箱子收进了储物指环里了。 然后,一队人,懒懒散散地开始收队。他们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并没有太多的抱怨。 然而,有一样东西是绝对不能少的——孝敬。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一种潜规则。 几个码头仓库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该有的东西放进陈荣的轿车尾箱里。 这些东西可能是现金、礼品或者其他值钱的物品。 当然,陈荣也不会一个人独吞这些孝敬,他会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钱被分成了四份,其中最小的一份给了出去的队员们,作为他们的辛苦费和奖励。 最大的一份则孝敬给了处长,毕竟处长在这个交易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一份是陈荣自己的,作为他的报酬和奖励。而剩下的一份则是整个科公有的,用于科里的日常开销和其他用途。 这样的安排让科里的人都没有意见,处长也对陈荣的做法表示满意。 毕竟,大家都能得到一些好处,而且这种分配方式也相对公平合理。 在苏州河边,陈荣和威尔玛在河边的仓库里进行了交易。双方都表现得很谨慎,确保交易的顺利进行。 幸运的是,双方都没有耍什么花招,交易过程非常顺利。 当汉斯国的人把物资运走后,陈荣和威尔玛约定好了送出海关的时间。 第15章 升官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陈荣带着那个装满钱的小皮箱离开了。 这个小皮箱里装的可不是小数目,一共是六万刀币!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为了确保这笔钱的安全交接,复兴社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专门派遣了一名处长前来负责此事,以显示对这笔资金的高度重视。 当处长接过那个小小的皮箱时,他的心情异常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仔细地清点着里面的现金,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经过一番仔细的核对后,处长终于松了一口气——数目完全正确,没有任何问题。 紧接着,处长毫不犹豫地宣布了晋升令。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陈荣,郑重地说道:“陈荣同志,鉴于你在此次任务中的出色表现,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特晋升你为中尉情报员!” 这一晋升令对于陈荣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情报员,而现在却一跃成为了中尉,这可是全序军衔,而非职务军衔。 这意味着他的军衔在全国全军范围内都得到了承认,是一份真正的荣誉。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这背后的高层难处。 在复兴社内部,虽然有很多职务军衔已经是少校或者中校的长官,但他们的全序军衔却不过是少尉或者中尉而已。 这是因为复兴社下面还有一个蓝衣社,两者之间存在着激烈的竞争。 由于资源有限,从国府能够拿到的资金少之又少,复兴社的大佬们每天都在为钱的事情发愁。 他们深知,要想将复兴社和蓝衣社扩大并振兴起来,离不开大量的资金支持。 而陈荣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暗桩,竟然能够带来如此巨额的资金,这无疑给复兴社带来了一线曙光。 只要陈荣能够成功打通这条线,那么未来复兴社将会获得更多的便利和资源,发展前景也将变得更加广阔。 陈荣的这次交易,用的是倭国人在华夏花钱收购来的钨矿石,汉斯国和复兴社都得到了好处 第二天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只有苏州河的潺潺流水声在夜色中流淌。 陈荣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悄然来到苏州河入黄浦江的水闸处。 他站在水闸旁边,凝视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心中暗自祈祷一切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约定的时刻到来。 陈荣毫不犹豫地命令打开水闸,让汉斯国用来运送矿石的船只缓缓驶出。 随着船身的移动,陈荣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船只顺利进入黄浦江,陈荣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汉斯国的人会将这艘船开到江上停靠的货轮上,完成矿石的交接。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在这看似平静的江面上,还有另一群人在暗中监视着这一切。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艘看似普通的小木船静静地停在江面上。 这艘小木船伪装成打鱼的船只,巧妙地隐藏在黑暗之中。 船上坐着三个倭国人,他们鬼鬼祟祟地注视着那艘运送矿石的木头船。 而在船头,一个华夏国的老渔民正默默地划着船,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小木船上的倭国人低声咒骂着,他们虽然不知道汉斯国领事馆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这批矿石的, 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这批矿石是稽查科的二科长陈荣私自放出海关的。 这个贪财的家伙,让他们的计划受到了阻碍。 “这个该死的陈荣,竟然敢收受贿赂,放这批矿石出关!”一个倭国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另一个倭国人附和道。 然而,他们虽然对陈荣充满了愤恨,但却找不到直接报复他的方法。 毕竟,陈荣在海关有着一定的权力和地位,想要轻易扳倒他并非易事。 经过一番商议,倭国人决定将陈荣的贪财行为举报出去。 他们相信,只要证据确凿,陈荣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目送着木船将矿石缓缓吊起,然后稳稳地放置在大海轮上,倭国特工的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 他们看着木船慢慢驶离,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转过身来。 然而,就在木船返回苏州河头上的水闸口时,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正在悄然上演。 黑暗中,一个倭国人趁着老渔民不注意,迅速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如死神的镰刀一般。 倭国人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划过老渔民的喉咙,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江水。 第16章 凶狠的特工 老渔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无情地推入了江里,江水迅速吞没了他的身体。 其中一个小鬼子见状,迅速坐上渔民的位置,动作娴熟地开始划起渔船,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早已计划好的。 而此时的陈荣,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把冲锋枪,兴致勃勃地反复比划着。 他仔细研究着冲锋枪的构造,将弹夹拆卸下来,然后再重新装上,如此反复多次。 不仅如此,他还压满了好几个弹夹的子弹,以备不时之需。接着,他又取出两颗手榴弹,同样仔细地摆弄着,感受着手榴弹的重量和形状。 不得不说,汉斯国的长木柄手榴弹与国内的手榴弹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的设计独特,操作方式也有所不同,这让陈荣感到十分新奇。 五颗华夏国生产的手榴弹也不一定有一颗汉斯国生产的爆炸威力大。 “铛铛铛……”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那是院门铁环被轻轻扣动的声音。 陈荣心中猛地一紧,他住在这里,知道这个地址的人可没几个,而唯一知晓的,恐怕就只有处长了。 陈荣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散落在桌上的武器一股脑儿地收进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后面,紧贴着门板,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身着漂亮旗袍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她手中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身姿婀娜,却像一条不安分的小蛇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陈荣定睛一看,这不是夏秘书吗?她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陈荣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做出反应。他稍稍打开院门,留出一条窄缝,露出半张脸, 面带微笑地说道:“夏秘书,真是稀客啊!不知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说话间,陈荣趁机飞快地朝门外的街道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紧接着,陈荣将院门又推开了一些,客气地邀请道:“夏秘书,请进吧。” 夏秘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扭动着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部,踩着高跟鞋,“旮沓,旮沓”地走进了院子。 陈荣见状,赶忙顺手关上院门,仿佛这样就能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夏秘书,快快快,请进请进!”陈科长满脸堆笑,热情地将夏秘书迎进屋内,“哎呀呀,真不知道夏秘书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道处座有什么指示呢?” “陈科长,你看看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难道是怕我把你给吃了不成?”夏秘书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哈哈,夏秘书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呀!我怎么会怕您呢?您可是我们的贵客啊!” 陈科长连忙摆手,陪着笑说道,“您快请坐,我这就给您沏茶去。” 说着,陈科长站起身来,走到热水瓶前,晃了晃,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他回头看了看夏秘书,讪笑着说:“夏秘书,您稍等一下哈,我这就去老虎灶给您泡壶开水来。” 在沪上,人们通常会到弄堂里专门烧开水的地方去打水,而这个地方就被叫做“老虎灶”。 “陈科长,您就别跟我假客气啦!”夏秘书笑着说道,“哎,你说你一个单身男人,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吧?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陈科长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夏秘书,结结巴巴地说:“夏……夏秘书,您……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我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挺好的呀,干嘛还要找个人来管我呢?” 夏秘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她娇嗔地说道:“瞧你那副惊恐的样子,真是个胆小鬼。” 陈荣心里暗自嘀咕,谁让你跟他有牵扯呢,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嘛。 不过他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夏秘书,您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对了,您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处长有什么指示呀?” 陈荣赶紧把话题引回到工作上,他可不想再听这个狐狸精说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了。 夏秘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她柔声说道:“陈科长,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其实呀,姐姐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件难事想请你帮忙。” 第17章 打野食 陈荣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他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夏秘书,您太客气了。 在咱们警察局里,谁不知道您的面子大呀,还有谁敢不给您面子呢?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科长,能帮上您什么忙呀,您可别拿我打趣了。”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这个夏秘书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今天她亲自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 夏秘书看着陈荣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骂道:“这个小滑头,还挺会推脱的。” 不过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陈科长,你就别谦虚啦。是这样的,北边来了一个老朋友,处长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就想让你通融一下。 这不,像我们这些跑跑腿的,就擅自来找陈科长帮忙了。” 陈荣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可真是假传圣旨啊!居然敢扯虎皮、拉大旗,她肯定知道我不敢去问处长。 看来这夏秘书在外面还真是不安分,到处打野食呢!不过,听她的话,这北边来的客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如果真的是我所猜测的那些人,一旦沾上了,那可真是要褪层皮的啊!”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陈荣并没有直接拒绝夏秘书, 而是委婉地说道:“好说,好说,夏秘书都开金口了,我肯定得帮忙关照一下啊! 不过呢,夏秘书,你可别给我挖坑啊!这北面过来的人,可靠吗?” 他的话刚说完,就注意到夏秘书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变化很细微, 但还是没能逃过陈荣的眼睛。陈荣心中暗笑:“嘿嘿,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夏秘书,而是继续说道:“这样吧,夏秘书, 你看能不能把这个客商约出来,我当面跟他聊聊,看看具体情况。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的。” 陈荣的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只说了上半句,下半句“要是有什么问题,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自然也就不用说出口了。 夏秘书虽然没有得到陈荣的满口答应,但陈荣也并未直接拒绝,只是表示等约好了北方客人后,再与陈科长联系。 待夏秘书离开后,陈荣也不愿继续待在家中,于是独自一人出门,准备去街上寻些吃食。 像陈荣这样的人,通常是不会在家里开火做饭的。此时的沪上街头巷尾,各类小吃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今日,陈荣选择前往的小吃摊,是一家挑担出来的柴火馄饨摊。 这摊头的馄饨颇为特别,并非用碗盛装,而是每份都盛在一个小巧的砂锅中。 摊主直接将小砂锅放置在柴火上烧制,待馄饨煮熟后,便可直接端给食客。 砂锅内煮着七八只荠菜肉馄饨,汤则是用猪骨头精心熬制而成的骨头汤,再加入两片青菜叶子。 当馄饨即将煮好时,摊主会依次放入虾皮、紫菜、蛋皮丝,最后再加入一勺子猪油和一小撮小葱花。 陈荣在一旁耐心等待着,待馄饨烧制完成并被端到面前时,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吹气,然后慢慢地品尝起来。 吃归吃,陈荣的眼睛可没有闲着,时不时地用眼睛四处扫视着。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对老板喊道:“老板,榨菜沫子好像忘记加了。” 老板听后,赶紧过来又给陈荣的碗里加了两勺榨菜沫子。 陈荣搅拌均匀后,尝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沪上柴火馄饨的味道啊! 陈荣一边吃着馄饨,一边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十几米外,一个身穿西服、头戴礼帽的男子正靠在街边的院墙上看报纸。 陈荣的目光刚从他身上移开,就发现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个男子正让一个擦皮鞋的男童给他擦皮鞋。 “泥马,这些倭国特工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陈荣心里暗骂道,“这跟踪也太明显了吧,只有傻子才不知道他们是来跟踪我的!” 他注意到这些特工都穿着一样的西服,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似的,简直跟傻子一样。 不过,陈荣一直想不明白,这些倭国特工为什么要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地跟着他呢? 他又没有去和他们皇帝的女人搞过,这些人干嘛要来找他的晦气呢? 陈荣不知道的是,他们原来的科长就是倭国特工发展的暗桩,没有了这条物资运输通道。 第18章 着急的特工 倭国鬼子们心急如焚,他们迫切地想要打通这条至关重要的物资运输通道,以确保他们的战略物资能够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前线。 然而,与他们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荣却显得异常从容淡定。 陈荣不紧不慢地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然后心满意足地付了钱,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警察局走去。 按照常理来说,像他这样级别的科长,完全有资格弄一辆自行车来代步,这样不仅方便快捷,还能提升工作效率。 但陈荣却有自己的顾虑,他觉得骑自行车太麻烦,而且沪上的面积并不大,即使去稍远一些的地方,叫一辆黄包车也足够了。 正是由于这种与众不同的习惯,使得陈荣在倭国特工们的眼中变得越发神秘莫测。 在他们看来,一个如此低调且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荣回到警察局后,发现今天并没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于是,他便心安理得地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了一整天的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眼看着下班时间即将到来,陈荣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夏秘书身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 “夏秘书,快请进!”陈荣热情地招呼道。 “陈科长,我就不坐啦,处长那边还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呢。” 夏秘书娇声说道,“晚上您有安排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晚上在飞乐西餐厅见个面吧。” 陈荣闻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好的,夏秘书,既然美女有约,就算我没空也得变成有空啊!” “那就这么说定啦,晚上不见不散哦!”夏秘书嘴角含笑,风情万种地转身离去。 尽管她身上穿着严肃的黑皮警服,但那婀娜多姿的走路姿态,却让人不禁联想到“制服诱惑”这个词。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法国人的飞乐西餐馆也迎来了它的夜晚时光。 此时,餐厅里已经有不少顾客就座,享受着美食和优雅的氛围。 在一个靠近角落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已预约”。陈荣走进餐厅,径直走向这个角落。 他向侍者报上了夏秘书的名字,侍者微笑着点头,然后在前面引路,带着陈荣来到了这个预约好的桌子前。 陈荣坐下来,等待着请客的人到来。他并不着急点餐,而是悠闲地打量起四周。 这个餐厅里,就餐的外国人居多,他们或低声交谈,或专注于美食,营造出一种独特的异国风情。 陈荣的目光扫过餐厅,突然看到了汉斯国领事馆的两个人,亨利和那个没有通报姓名的人。 他们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陈荣的到来。 陈荣心想,即使他们看到了自己,估计也不会主动打招呼的。 在吧台边上,有一个小小的演出台,上面摆放着一架钢琴。 一个外国人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一首优美的钢琴曲。 陈荣对音乐一窍不通,他听不出这是什么曲子,但那悠扬的旋律却让他感到心情愉悦。 陈荣的目光在餐厅里游移,最后又落到了两个穿着西服礼帽的人身上。 这两个人引起了陈荣的注意,他觉得这个人有些特别,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特别。 然而,陈荣的脑海中首先闪过的念头竟然是:“特娘的,这些倭国人盯得可真紧啊!” 就在这时,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士在侍者的引领下,款款地走到了陈荣的桌前。 她们的出现,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陈荣的注意力,同时也恰好挡住了他原本观察的视线。 陈荣见状,只得将目光收回来,抬头看向眼前的夏秘书。 只见她今日精心打扮,身着一袭华美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美丽动人。 陈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夏秘书,您今日这一身打扮真是太漂亮了! 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您是出来与情人幽会呢。怎么,难道我就是那个幸运儿不成?” 夏秘书听到陈荣这番略带轻佻的话语,不但没有丝毫的气恼,反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娇嗔地白了陈荣一眼,说道:“陈科长,您可真会开玩笑啊!既然您对我有意,那姐姐我自然也不能退缩啦。 说吧,今晚您是想带我去希尔顿呢,还是波特曼呢?” 第19章 介绍一下 陈荣见状,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呀,夏秘书,您就别逗我啦! 您这么一个大美女,若是真的委身于我,那您那些众多的追求者们,明天岂不是得找我来决斗了?那我可真是万万不敢啊!” 就在这时,站在夏秘书身旁的另一位女士也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夏秘书听到笑声后,立刻收住了笑容,略显尴尬地说道:“陈科长,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来自北平城的张小姐,她可是警备司令的掌上明珠哦! 而这位呢,则是我们警察局的青年才俊,稽查二科的陈科长。大家都别拘束,快请坐吧!陈科长,你有没有点餐呀?” 陈荣连忙回答道:“还没有呢,夏秘书。我对这种高档场所不太了解,所以就想等您来了再帮忙点菜。” 夏秘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优雅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一名侍者快步走过来,将一份彩色的菜单递给了夏秘书。 夏秘书接过菜单后,开始仔细翻阅起来,并与侍者低声交流着。 趁着这个间隙,陈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张小姐身上。 他注意到,原本戴在张小姐头上的那顶羽毛大礼帽,已经被侍者收走,放进了衣帽间。 此时的张小姐,身着一袭黑色的低胸晚礼服,性感的事业线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展露出来一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配上精致的妆容和优雅的仪态,宛如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陈荣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张小姐和夏秘书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社交名媛啊! 西餐馆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我对这里的美食是否好吃并不知晓,就连坐在我对面的陈荣恐怕也未曾尝过。 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一道道菜品被端上桌,前汤、蔬菜沙拉、烤蜗牛、牛排,依次摆在面前。桌子中间摆放着牛油和烤面包,精致而诱人。 侍者优雅地走过来,为我们斟满酒杯,然后微笑着告诉夏秘书,何时需要上甜点,只需给他一个暗示即可。 这便是西餐的标准流程,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精致而有条不紊。 我们三个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轻声低语,似乎在商议着某件重要的事情。 然而,令陈荣心生疑惑的是,这位张小姐究竟是想要组织物资运往北平城,还是其他地方呢? 这一点,他实在难以判断。不过,既然现在满口答应下来,也并不会影响他将这一切报告给复兴社。 于是,我们的交谈进行得十分顺利,气氛也相当融洽。只是在价格方面,我们稍稍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三个人一直聊到很晚,这才由陈荣买单。 走出西餐馆,夜晚的街道上车辆稀少,灯火阑珊。张小姐显然是有轿车司机的,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两位女士优雅地坐进车里,临关上车门之前,张小姐还客气地对陈荣说道:“陈科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然而,陈荣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 陈荣当然不会坐轿车回去的,推脱要走走,可以醒醒酒,两边分开了,陈荣也叫了黄包车离开了。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两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低声咒骂着。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一直紧盯着这样一个警察局里的小角色不放呢? 这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他们也不清楚沪上经济开拓科长汪井无通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刚才,其中一个人跟随着目标进入了一家餐馆,然后只点了一杯气泡水,就这样硬生生地在里面坐了好几个小时。 “八嘎!”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餐馆里飘来的食物香气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忍不住地流口水。 那口水简直比他点的气泡水还要多,这可真是让人难堪啊! 现在,轮到另一个倭国特工去继续跟踪了。这种地方,他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来。 光是一杯气泡水就要收他十二块法币,这简直就是抢劫嘛! 更可恶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个什么最低消费的规定,这些欧洲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他只是光喝杯水而已,居然还要收什么服务费,真是岂有此理!我喝杯水,你服务了什么?黄毛鬼就是可恶,不知不觉中,高汝基这个国家被倭国特工恨上了。 第20章 苟副科长 陈荣坐在黄包车上,车轮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车夫的吆喝声,他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都被黑暗笼罩,陈荣匆匆洗漱后,便早早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这漆黑的房间里,陈荣并没有真正入睡。他静静地站在窗帘后面,透过中间的缝隙,凝视着外面的街道。 站在二楼的高度,他可以俯瞰到一部分街道,但由于院墙的遮挡,靠院墙的那一侧却是视线的死角。 陈荣心里暗自揣测,鬼子的特工很可能就潜伏在这院墙下,等待着他的出现。 倭国特工在跟踪方面一向以严谨着称,他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后半夜。陈荣小心翼翼地从阁楼上方的气窗爬了出去,动作轻盈,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只要没有声音传出来,鬼子特工绝对想不到,他已经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从屋顶上爬到了别的地方。 陈荣确认四周无人跟踪后,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在街道的阴暗处绕了几个圈子,确保没有被敌人发现。然后,他来到了一个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死信箱。 死信箱是一种特殊的信箱,通常被用于传递情报。它的位置隐蔽,只有特定的人知道如何打开和使用。 陈荣将情报小心地放进了死信箱里,完成了一次重要的情报传递任务。 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拐到另外一个死信箱,去查看是否有新的指令等待着他。 复兴社在这方面的规定非常严格,收和发的死信箱都是分开的,以确保情报的安全和准确性。 陈荣的手在砖墙外面的一个角落里摸索着,突然他感觉到一块砖头有些松动,于是他用力一拉,那块砖头就被他轻易地拉了出来。 陈荣的手迅速伸进了砖头后面的空洞里,摸索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根竹管。 陈荣毫不犹豫地将竹管抓在手中,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就像变魔术一样,将竹管收进了他戴着的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又把那块砖头小心翼翼地塞回原来的位置,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陈荣像幽灵一样从黑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轻盈地爬上了屋顶,然后从一个气窗口钻进了屋子。 在屋子的楼梯后面,有一块黑色的布帘遮挡着,陈荣躲在布帘后面,这才放心地把竹管拿了出来。 他轻轻地将竹管倒过来,一个卷得很紧的纸卷从里面掉了出来。 陈荣展开纸卷,发现上面只有几个字:“注意北方来人”。 陈荣凝视着这几个字,心里暗自思忖。 复兴社让他注意的北方来人,和这个突然出现在沪上的张小姐,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呢? 这也太巧了吧!这种巧合的程度,简直就像是要中六合彩的大奖一样。 在这个时代,沪上的人们都热衷于购买六合彩,希望能够一夜暴富,实现自己的发财梦。 然而,陈荣却觉得,这种巧合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也许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陈荣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单位。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些文件,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陈荣抬起头,看到了他的手下——苟副科长。 苟副科长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来。 “进来吧。”陈荣说道。 苟副科长得到许可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然后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他顺手关上了房门,这一举动让陈荣觉得有些奇怪。 陈荣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看着苟副科长,心里暗自揣测他的来意。 苟副科长并没有等待陈荣开口,而是迅速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陈荣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陈荣皱起眉头,连拿起来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科长,是这样的,有一批货要出蕴藻滨检查站,这是货主孝敬给您的。”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 陈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这种收受好处的行为非常反感。 他打开信封,只是随意地捏大了口子,往里面瞥了一眼。 信封里装着一张存单,但由于角度问题,他无法看到具体的金额。 “泥马,这特娘的也太直接了吧!”陈荣心中暗骂,现在这些人挖陷阱都不用动脑子了,直接就把好处送到面前。 第21章 祖坟冒青烟 “说实话,小苟啊,你能当上这个副科长,完全就是因为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呢,就算我倒台了,你也未必就能更进一步,说不定连这个副科长都保不住哦。”陈科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科长,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我能有今天,可全都是靠您的提拔啊! 要是没有您的赏识和栽培,就凭我那点儿本事,别说是副科长了,恐怕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呢!”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回应道。 陈荣顺手把一个信封丢在了桌子上,“苟副科长,这是找我的人给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没安好心,要么就是想害我,要么就是想害咱们俩。你说,他为啥要给我这张存单呢?” 苟副科长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你呀,就是太天真了!你想想看,你只要拿着这张存单去银行把钱取出来,那就等于给他们留下了把柄。 今天他们或许不会对你怎么样,但谁能保证以后呢? 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拿这个来要挟你,让你乖乖听话。”陈科长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我去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居然想害老子,老子要是过不上好日子,他们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苟副科长气得直拍桌子,“老大,您放心,今晚他们走货的时候,我一定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一个都跑不掉!” 陈荣摇摇手,“人全部处理掉,东西全部上练,钱给弟兄们分了,这是大功一件,你做这个副科长,总要一点拿的出手的成绩。” “明白了,老大。”陈荣把信瞪丢给苟副科长, “事情办干净了,这就是你的奖励,办不干净,这就是你们家的抚恤金了。晚上多带点人,去吧!” 把苟副科长吓的,鬓角上已经淌汗了。 苟副科长拿着信封退了出去。“叮铃铃,”陈荣漫不经心的拿起了电话,“喂,张老板,侬个汽车修好了,啥晨光来拿?” “打错了,”陈荣啪塌一把电话听筒扣在电话机上,嘴里还骂了一句,“赤佬,神经病。” 这又是一个暗语电话,证明上级有事要找他,陈荣依据着电话的内容,已经知道了真实的意思。 不过,现在离接头的时间还早呢,陈荣又翻开了文件夹。 一上午快过去了,陈荣按动了电铃,王秘书走了进来,“科长,”王秘书看着科长, “小王,给我说说,哪儿的小吃比较好吃,我说的是街边的小摊子。”“ 科长,你想吃什么样的?”陈荣想了想,“馄饨,前几天吃的馄饨不错,不过有点远,这儿近点的有吗?” 王秘书还以为有什么事,“科长,我们警察局边上就有一家,我总是去吃的,出警察局大门右转,走两分钟就到了。”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科长,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陈荣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算了,你一个女的,我和你出去吃,好说不好听。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王秘书转身出去,小嘴撇的,什么好说不好听的,我可不怕别人说闲话,是你怕被别人说。 王秘书可想和科长进一步沟通的,王秘书心里在骂,木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到了中午,陈荣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了警察局,右转走了两分钟不到,看到路边摊, 这是不是沪上传统的馄饨,更像云南的汽锅鸡那样的馄饨, 陈荣也不知道这样的馄饨好不好吃,点了一份,坐在小马扎上等着老板去煮馄饨, 这样的馄饨煮起来比较费时间,摊位上已经有一个人坐着,等着馄饨出锅。 陈荣和那个人背对背的坐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脸,陈荣等汽锅馄饨端上来,滚烫的汤还在汽锅里翻滚, 等了很久,把馄饨吃完,丢下一张纸币,陈荣回警察局去了。 复兴社派来的人和陈荣的情报也交换好了。 其实陈荣是知道这个馄饨摊的,故意作出不知道,听他的秘书说了,出来尝尝鲜,一切做的看上去不怎么突兀的。 原来上级通过内线,得知北方有赤党的人到沪上采购物资,但是是不是张小姐,现在还不好说, 要求陈荣把有他们出关的消息及时上报,接下来的事,都由蓝衣社的人负责,这个要求对陈荣来说,不难。 陈荣对赤党没有同情感,上级要求,就按照复兴社的命令在执行就可以了。 第22章 回来了 夜晚来临,陈荣独自一人倚靠在办公室的座椅上,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后半夜。 突然,警察局大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陈荣心生好奇,起身走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楼下的情景。 只见两辆卡车缓缓驶入大院,车斗里装载着几具尸体。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苟副科长还真是孺子可教啊。” 然而,此刻更让他关注的是,究竟是哪些人在走货,竟敢如此大胆地企图坑害稽查队。 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下楼去,想要一探究竟。 他径直走向苟副科长,急切地问道:“苟副科长,情况如何?”言语间透露出对是否有人逃脱的关切。 苟副科长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凑近陈荣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大,哦不,科长,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一个都没跑掉。” 陈荣立刻纠正道:“叫科长,别瞎叫!”他心里暗暗叫苦,特娘的,这里可是沪上警察局,比自己官职大的人多如牛毛,现在可万万不能乱叫。 陈荣定了定神,继续追问道:“他们走私的是什么货物?” 他深知做戏要做全套,必须装作对货物一无所知的样子,以免引起他人怀疑。 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旦发现有任何漏洞,一定要及时堵住。 苟副科长连忙回答道:“科长,是烟土。”噢,这真没有想到, “苟副科长,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把货物都看管起来,敢走私棉纱,等我报告处长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陈荣趁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外面的电话亭。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才轻轻地拨通了处长的电话。 此时的处长正在家中熟睡,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处长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拿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喂,谁啊?” “处长,我是陈荣。”陈荣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他对这么晚打扰处长感到有些不安。 “嗯,小子,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毕竟谁也不愿意在深更半夜被电话吵醒。 陈荣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处长,苟副科长今晚有行动,扣了一点东西,我有点拿不住主意。” 处长一听,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你在哪里给我打电话?”他急切地问道。 “处长,这是外面电话亭的电话。”陈荣回答道。 “嗯,你们在警察局里等着,我马上过来。”处长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处长一边迅速穿上衣服,一边对身旁被吵醒的老婆解释道:“局里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他的老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看到处长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又躺下继续睡觉。 处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暗骂一声:“特娘的,已经半夜一点了!” 但他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出了门,直奔警察局而去。这帮小子最好别拿小事来糊弄他。 等处长走进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卡车。处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苟副科长,开口问道:“苟科长,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苟副科长已经升任副科长,但他骨子里仍然是个小人物,面对处长的质问,他不禁有些结巴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把今晚的行动经过说了一遍,期间陈荣在旁边不时地给他补充几句。 处长一直皱着眉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叙述,始终一言不发。等到苟副科长终于讲完,处长才缓缓开口问道:“东西现在在哪里?” “处长,我已经派人把东西秘密看管起来了。”苟副科长紧张地回答道。 “嗯,”处长点了点头,“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处长,我让他们对外宣称是查到了一批走私棉纱。”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陈荣也在一旁附和着。 “嗯,这个说法不错。”处长似乎对这个解释比较满意,“那么,这批走私棉纱有多少呢?” “报告处长,一共是四十大箱子。”苟副科长赶紧回答道。 “好!”处长突然激动地一拍椅子扶手,“苟副科长,干得好啊!这件事情办得非常漂亮。 等会儿你回去就这么说,外地商人为了逃税,竟然偷运棉纱闯关,而且还暴力抗法。 你苟副科长带领行动队,英勇无畏地与这些歹徒展开搏斗,最终成功将他们制服。” 第23章 干的不错 “苟副科长,请稍等片刻,我会派遣专人前往交接这批棉纱。 回去后,务必将报告撰写得详实清晰,陈科长,烦请您对报告进行审核把关。 嗯,干得不错,有勇有谋,二科此次表现出色,等待立功受奖吧。” 苟副科长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先是向处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连连点头哈腰,如捣蒜般退出了房间。 待苟副科长离开后,处长转头看向陈荣,缓声道:“陈科长,你去安排人把棉纱换掉吧。” 陈荣应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处长又道:“不必如此麻烦,此事由我亲自处理即可。今晚二科的同志们辛苦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陈荣点头称是,随即便迈步走出了房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处长迅速拎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等待着他的来电,只听处长压低声音与对方交谈了几句,便约定好即刻见面。 挂断电话后,处长也顾不得其他,匆匆披上外套,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干走私烟土这种勾当,也只有倭国鬼子才做得出来。 而且,他们竟然一次性就敢运走几十箱,这可是涉及几十万大洋的大生意啊! 想到这里,处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笔横财,如今可是稳稳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此刻的处长,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疲惫,整个人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 他快步走到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着司机兼警卫吩咐道:“去这个地方。” 说罢,他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随即便发动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瞬间便消失在了警察局的大门外。 时间紧迫,这些事情必须要在天亮前全部安排妥当,容不得半点拖延。 陈荣不敢再在警察局多做停留,他深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毕竟,警察局里刚刚发生的那一场闹剧,让倭国特工不得不暂时撤离对他的监视。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陈荣如鱼得水般顺利地将情报留在了死信箱中。完成任务后,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一夜,其实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拉开序幕。 处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警察局,他的目的地是警备司令廖勇的家。 廖勇,就是这位处长的强大后台。面对如此重大的买卖,自然需要背后的大佬出手相助。 毕竟,几十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撑腰,恐怕不仅会被人连骨头都吞下去,还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与此同时,在沪上虹口的日租界里,倭国经济开拓科的办公室里,气氛异常紧张。 汪井科长气得满脸通红,他怒不可遏地将桌子上的铸铁茶炉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八嘎!”汪井科长咆哮着,“你们不是说已经收买了稽查科吗?不是说好的吗? 那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混蛋!你们这些废物,知道这些经费对帝国的发展有多么重要吗? 就算把你们这些混蛋都砍头了,也无法弥补对帝国发展造成的损失!” 汪井无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非常清楚帝国的军费来源主要就是靠各部门在华夏国进行的烟土买卖。 尽管这次的损失还不至于让他丢掉科长这个职位,但失去了稽查科马科长这条线后, 新的运输路线尚未发展成熟,继续运送烟土无疑会变得十分危险。 汪井无通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瞪着眼睛, 恶狠狠地对下属们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跟那个苟科长联系的?为什么他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按常理来说,华夏国的这些人对金钱的欲望可是相当强烈的,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这笔大买卖的! 真是一群混蛋!快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给我讲清楚!” 于是,一帮鬼子们在经济开拓科里通宵达旦地复盘起这段时间与苟科长的接触过程。 正当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长得肥头大耳、身材矮小的家伙突然凑了过来, 满脸谄媚地对汪井无通说道:“科长,依卑职之见,问题恐怕未必出在这个华夏国的苟科长身上。 说不定,他也是奉命行事,听从他上级的命令才会这样做的呢。” 第24章 关键所在 “科长,我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那张存单上。”那个身材矮小的人毫不避讳地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听到这话,汪井无通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端倪,“嗯,有点意思,看来苟副科长的上级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狡猾啊。” 原来,他们之前一直认为陈科长之所以不贪财,是因为他本身清正廉洁。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是这其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所以他才不敢轻易上钩。 “对了,关于对那个陈科长的跟踪,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他的家人有没有被我们发现呢?” 倭国鬼子为了达成收买、拉拢、策反陈科长这个目标,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报告科长,目前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个人一直都非常警觉,有时候我们甚至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他的警觉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我们帝国的真正特工。”负责跟踪的人回答道。 “哦?”汪井无通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详细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这样的,科长。在几次跟踪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个姓陈的竟然出现了反跟踪的行为。 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按常理来说,一个普通的科长不应该有如此专业的反跟踪技巧。 所以,我们才会有这种感觉,觉得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并不简单。” 汪井科长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他的履历查过没有?” “报告科长,我们已经详细调查过他的履历,但有一点让人实在想不通。” 手下人赶忙回答道,“他竟然上过两年黄浦军校,按常理来说,这样的人毕业后应该会进入军队,怎么会跑来做一个小小的警察呢?” “哦?”汪井科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说,“这可真是有趣啊! 一个军校的高材生,却跑到警察局的稽查科,那这个人究竟是哪个人的看家狗呢?他的后台又会是谁呢?” 汪井科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他不禁兴奋起来,“这对我们帝国来说,肯定是有用的。 有戏,越来越有趣了!”他随即下令道,“你们继续远远地跟踪这个陈桑,千万不要惊动他。” 说完,汪井科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可以离开了。 与损失一批烟土相比,这个陈科长的发现显然更具价值。 对于他们帝国在华夏国的行动而言,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然而,此时的陈荣对此毫不知情,他根本不知道倭国鬼子已经对他产生了如此大的图谋。 天还未亮,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陈荣悄悄地将情报放入了死信箱。 这一行动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迅速,却承载着重要的信息。 不久之后,这份情报通过电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传递到了金陵的复兴社。 当复兴社的大佬踏入办公室时,电报早已静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审阅。 大佬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份电报上,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预感到了其中的重要性。 他果断地拿起电话,下达了一个命令:“通知几个副处长开会。” 复兴社里,最大的处长的口谕迅速传达下去,几个副处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前往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次会议必定与那份电报有关。 黄副处长率先看完了电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然而,当他意识到大家都在注视着他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急切了。 毕竟,在座的每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的眼睫毛都是空的,个个都是诡计多端的人。黄副处长不禁暗暗责备自己,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呢? 就在这时,处长开口了:“老黄,不要有顾虑,说说你的看法。大家都是为了复兴社的发展,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这一句话,犹如一把火点燃了黄副处长内心的热情。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详细阐述自己对这份电报的看法。 “嘿嘿,处长,倭国鬼子想把烟土输送到华夏来,他们无非想从这儿来搞钱,小鬼子的军费都出自于此。 我们复兴社的发展经费不也可以从这儿来么。让沪上盯死了,等倭国鬼子运出沪上,嘿嘿,那就是我们的了。” 第25章 交给蓝衣社 “老黄啊,你这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啦!不过呢,我倒是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些钱,绝对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让那些小鬼子给占了便宜! 还有啊,鬼眼虽然给我们提供了消息,但剩下的事情就别让他再掺和了。 我们得把精力都集中在烟土这件事上,这事儿就交给蓝衣社沪上站去办吧。 另外,鬼眼这条线一定要隐藏好,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处长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嗯,你说得对,处长。鬼眼的作用就在于监视,他可是我们复兴社在沪上的一双眼睛啊! 真正动手做事的,还得是那些可靠的手下。这样吧,让陈站长派些人去盯着那个稽查处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小动作。” 处长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利用这个稽查处长,为复兴社的资金来源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处长,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这个稽查处长可是沪上警备司令的人,要不咱们干脆把他给顶了,让鬼眼再往上爬一爬?”老黄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处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老黄啊,你要知道,鬼眼的价值就在于他身处暗处。 这个稽查处长的位置确实可以换成我们自己人,但鬼眼现在的位置已经到顶了,不能再对他有其他想法了。” 陈荣自然不知道,由于他昨天对苟科长下达的那个命令,已经在各方引发了轩然大波。 这不仅惊动了与事件相关的几路人马,甚至连远在海外的倭国都受到了影响。 其中,特高科的秘密机构,也通过他们在华夏国警察局的暗桩,得知了沪上稽查处昨晚查扣了一批帝国的烟土。 更让人惊讶的是,对外宣称的理由竟然是查到了倭国走私的棉纱。 特高科对于帝国特工的行动一直都很关注,尽管经济开拓部的特工主要从事经济领域的工作,但他们买通的许多内线,对于特高科来说同样具有利用价值。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路人也得知了这批被查扣的烟土,那就是市政府。 市长秘书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居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地走进市长办公室,并顺手关上了门。 “市长,”秘书一进门便压低声音说道,“有消息称,昨晚警察局有行动,一批倭国商人的烟土被扣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筱市长原本正专注于手中文件的目光,缓缓地抬起,看向秘书。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拖长了音调,“噢……” “那你代表我去慰问一下,顺便把记者也带上。” 市长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仿佛这个决定已经深思熟虑过。 他的双眼隐藏在闪亮的镜片后面,微微眨动着,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明白了,市长。”秘书心领神会地应道,然后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他当然明白市长的意思,虽然市长并没有想独吞所有的好处,但分一杯羹还是必要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办公室里,陈荣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昨晚他熬夜工作,导致今天早上起得很晚。 为了节省时间,他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小摊,让老板打包了两笼小笼包。 此刻,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享受一顿美味的早餐。 小笼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就在陈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心想是谁这么不识趣,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门缓缓打开,苟副科长的脑袋探了进来。 他的眼睛迅速扫视了一下办公室,立刻就被桌上的小笼包吸引住了。 “老大,”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叫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啊?特娘的,昨晚写报告写到半夜,比抓走私犯还累呢!” 说着,他一边把文件夹递给陈科长,一边顺手抓起一个小笼包,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嗯,这小笼包味道真不错,”苟副科长边嚼边说,“不过,要是加点醋就更好吃了。” 陈荣听到这些话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心里暗骂道:“特娘的,吃免费的还这么多要求!” 他强压着怒火,没好气地对苟副科长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还给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叫我老大吗?怎么就这么记不住呢!” 然而,苟副科长却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恼怒。他嘿嘿一笑,似乎对陈荣的责骂毫不在意。 被老大骂上两句,他反而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第26章 这是行动报告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文件夹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只见里面的行动总结报告竟然只有短短的一百多个字,而且其中还有不少错别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苟副科长,质问道:“你这也叫行动报告?比小学生写的作文还差劲呢!这怎么能交给处长呢?” 苟副科长一脸谄媚地笑了笑,解释道:“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文化水平有限,很多字它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啊! 老大,你就行行好,帮帮我这个忙吧。晚上我请你去喝花酒,怎么样?” 陈荣一听,立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说:“去去去! 你都当上警察局的副科长了,还整天把花酒挂在嘴边,说话也不注意点!好了好了,我帮你小子写就是了,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在陈荣的怒喝声中,苟副科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拿起小笼包的盒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荣看着苟副科长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地摊开面前的空白稿纸,准备开始撰写行动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全神贯注地敲打着整个行动过程,将这次行动的详细过程和结果一一记录下来。 临近中午时分,陈荣终于完成了行动报告的初稿。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正准备起身去吃午饭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荣皱起眉头,拿起电话听筒,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处长的声音:“小陈啊,行动报告写好了吗?” “写好了,处长。”陈荣连忙回答道。 “嗯,很好。不过现在有个情况,市政府那边来人了,他们要听取这次行动的过程。”处长的语气有些严肃。 陈荣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想到了那个笨嘴拙舌的苟副科长,连忙说道:“处长,这个苟副科长不太会说话,您看能不能不让他去汇报啊?” 处长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吧,那我告诉市政府的人,你们二科的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暂时没办法回来汇报。” “好的,处长,我明白了。”陈荣连连点头。 挂掉电话后,陈荣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把王秘书叫进办公室,吩咐道:“去,把苟科长叫来。等一下你把这个报告给处长送去。” 王秘书领命而去,陈荣则靠在椅子上,稍稍休息了一下。然而,他的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荣无奈地拿起电话,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讲完内容。 听完后,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愤怒地把电话扣下,嘴里还咒骂了两句。 看来,陈荣又接到了一个让他不愉快的暗语电话。 就在这时,苟科长走了进来,他看到陈荣的脸色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荣瞪了苟科长一眼,没好气地说:“走,陪我去吃馄饨!”说完,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大门口右边的馄饨摊前,准备享用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此时,馄饨摊上已经有一个人先到了,正安静地坐着等待老板煮好馄饨。 陈荣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买烟,便对苟科长说:“等我一下,我去买包烟。”话音未落,他就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苟科长反应迅速,连忙说道:“老大,我去买吧。”说完,他迅速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杂货店走去。 陈荣见状,也不再坚持,重新坐直了身子,仔细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老板将热气腾腾的汽锅馄饨端了上来,香气四溢。 “老板,加点榨菜沫子。”陈荣随口说道。就在这时,苟科长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烟和一些鲜辣粉。 他把烟递给陈荣,然后在馄饨里加了一点鲜辣粉,两人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汽锅馄饨果然是要趁热吃才够味,每一口都让人感到满足。 吃着吃着,陈荣突然放下筷子,看着苟科长问道:“苟科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馄饨吗?” 苟科长嘴里塞着馄饨,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老大,肯定是因为我昨晚表现勇敢,所以你奖励我呀。” 陈荣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屁!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告诉你吧,其实是因为市政府来人听报告,处长担心你说错话,所以让我们出来避一避。” 第27章 有啥好吃的 苟科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大,要不咱就别吃馄饨了吧,那玩意儿有啥好吃的。 我知道一家德西西菜馆,那儿的牛排和罗宋汤可都是一绝啊!” 陈科长瞪了苟科长一眼,没好气地说:“苟科长,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 整天就知道吃好的,也不知道省点钱,早点讨个老婆才是正经事!” 苟科长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老大,你看我现在这样多好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且我还年轻呢,不着急找老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磨蹭过去了。 直到太阳西斜,他们才慢悠悠地回到警察局,露了个面。 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夏秘书就找上门来了。 陈科长见状,连忙迎上去,笑着问道:“夏秘书,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处长有什么重要的指示啊?” 夏秘书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陈科长,您这是不欢迎我来啊?难道没有处长的命令,我就不能来这儿了吗?” 陈科长赶忙摆手解释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为夏秘书您着想嘛。您看我们这儿都是些大老粗,我是怕别人会误会您呢。” 夏秘书白了陈科长一眼,嗔怪道:“少跟我油嘴滑舌的!行了,别废话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陈科长听到这话后,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像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 嘴里还谄媚地应道:“嘿嘿,美女相邀,我岂有不去之理?当然有时间啦!” “那好,今晚就在德西西餐馆见哦。”夏秘书娇柔地说道,然后扭动着她那丰满的臀部,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陈科长目送着夏秘书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骂道:“这妖精,真是勾人魂魄!等老子当上处长,一定要把你收服,免得你出去勾引其他男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快到下班时间了。陈科长又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了一会儿茶,比平时稍微晚了一些才走出警察局。 他径直朝着德西西餐馆走去,好在餐馆离得不远,步行即可到达。 陈荣一路上若有所思,他不禁想起最近一直有两个人交替着跟踪他。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而且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尤其是他现在独自住在一个小院里,万一哪天那些小鬼子突然对他下手,他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的小鬼子,到底想干什么?”陈荣愤愤地骂道,“特别是我现在一个人住,他们要是翻墙进来,我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陈荣独自一人缓缓地走着,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 走着走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对了!”他喃喃自语道,“我以前当小警察时租的那个亭子间,现在不还空着嘛!”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特娘的,老子就回石库门去住!那里可是住着几十户人家呢,看那些小鬼子怎么能轻易靠近并监视我!” 陈荣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过了功德林。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旁边的德西西餐馆吸引住了。 那扇铜嵌花的大玻璃门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他招手。 陈荣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门,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名侍者,见到陈荣进来,他微笑着问道:“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哦,是警察局的夏小姐订的位置。”陈荣回答道。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侍者礼貌地说着,然后在前面带路。陈荣紧随其后,两人一同上了二楼。 二楼的环境十分优雅,临窗的卡座更是让人感觉舒适惬意。侍者将陈荣带到靠窗的卡座旁,然后站在一边,等待陈荣入座。 陈荣缓缓地坐下,然后看着侍者,问道:“先生,您是现在就点餐呢,还是等夏小姐来了再点?” “等等吧,等夏小姐来了再点。”陈荣想了想,回答道,“对了,有什么喝的吗?” “当然有啦,先生。我们这里有咖啡和可口可乐,都是非常受欢迎的饮品哦。”侍者自豪地介绍道,似乎对自家的饮品很有信心。 “哦?是吗?”陈荣饶有兴趣地问,“那给我来一瓶可口可乐吧。” 过了一会儿,侍者将小瓶装的可口可乐送了过来,并当着陈荣的面打开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入玻璃杯中。 第28章 来杯可乐 陈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当可乐倒入杯中时,他注意到表面不断跳动的气泡,这些微小的气泡在液体中上下翻腾,仿佛在欢快地跳舞。陈荣忍不住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那独特的口感瞬间在他的舌尖散开,有点甜,有点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有些上头,同时也带来了些许涨肚的感觉。 陈荣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还早,便将目光随意地扫了一下餐厅。 就在这时,他的眼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餐厅另一边上的小圆桌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沙逊小老头。 这个小老头可是沪上外国人中的传奇人物,他赤手空拳来到沪上已经有几十年了, 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挣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业。此刻,小老头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享用着一碗罗宋汤。 其实,所谓的罗宋汤,是华夏人给它取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道菜在沪上特别流行, 所以才有了这个独特的称呼。而在外国人眼中,它通常被叫做红菜汤。 陈荣注意到,沙逊老头的两个保镖也坐在后面的桌子上,同样吃着红菜汤和面包。 他下意识地把头低了低,因为他和沙逊老头以前经常见面,彼此都比较熟悉。 原来如此,沙逊小老头和他的阿爷,也就是宗云先生,彼此之间竟然是相识的!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话说回来,宗云先生在协大祥可是担任着阿大先生的重要职务呢。 每天早上,他都会在茶楼里与各路商家洽谈生意,而沙逊先生也常常会出现在那里。 所以,当沙逊小老头偶然间看到陈荣时,自然会叫他一声“小赤佬”啦。 然而,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陈荣心中暗自担心,生怕沙逊小老头会认出自己来,然后跑回去告诉他的阿爷宗云先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从楼梯上传来。 “滴答,滴答……”这声音犹如美妙的旋律一般,吸引了陈荣的注意力。 他定睛一看,只见夏秘书和张小姐身着紧身旗袍,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 这两位女士身姿婀娜,无论走到哪里,都如同夜空中的明星一般,吸引着众多男人的目光。 陈荣此时感到有些尴尬,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局面,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夏秘书,张小姐,来,请坐!” 夏秘书似乎对陈荣的称呼有些不满,她嘟起小嘴,娇嗔地说道:“陈科长,在外面能不能不把我的职务带出来呀?” 陈荣见状,连忙陪笑道:“噢,对不起,夏小姐,来,请坐。” 一个男人和两个漂亮女士走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沙逊小老头也不例外,他那锐利的目光在这三个人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下可糟了,以沙逊小老头那毒辣的眼光,自己肯定会被他给认出来的。 然而,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三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好食物后,便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起。 陈荣心里很清楚,张小姐这次约他见面,肯定是为了谈生意的事。 毕竟他们才第二次会面,张小姐不可能这么快就看上他这个在沪上被人称作“小八腊子”的小人物。 “小八腊子”在沪上方言里就是指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张小姐已经在沪上组织好了一批棉纱,准备将其运出沪上。 在当前的情况下,只要做生意的人愿意缴纳足额的费用,就能够顺利地把棉纱运出沪上。 当然,国府对于棉纱的管理目前还不算特别严格。 那么,张小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陈荣心里暗自琢磨着。 要知道,很多走私棉纱的商人其实只是名义上在走私棉纱,他们真正想要运输的往往是那些受到严格管制的物资。 以张小姐的老子在北平的地位,张小姐想要运回一些棉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毕竟,从山东日租区就能轻易买到这些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陈荣突然意识到,很多走私者之所以想要从沪上运走货物, 无外乎只有那么几样东西:军火、药品、钢管。而这些东西都掌握在欧洲人手中,因此他们只能来到沪上进行采购。 第29章 拜托了 此外,还有一样东西也备受走私者青睐,那就是烟土。不过,这玩意儿却被倭国人紧紧握在手中。 想通了这一点后,陈荣对张小姐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当然,他并不需要亲自去调查,只需要将这个消息通知给复兴社即可。 “陈科长,我姐妹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夏小姐娇声说道。 “夏小姐的吩咐,我自然会照办的。不过,夏小姐,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坏的哦。”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可不能白帮忙,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贪财!”夏小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心,该给的,张小姐绝对不会少给的。不过,路上可不能再刁难了哦。” “好说,好说。”陈荣连忙应道,同时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夏小姐,您就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吧!您也清楚,我回去之后还得四处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得照顾到,哪尊大佛都不能怠慢啊!”陈荣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说道。 “嗯,陈科长,您说得在理。不然的话,您这科长的位子怕是也坐不稳当呢。这样吧,以后张小姐那边就由您直接对接,我就不掺和了。”夏小姐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别啊,夏小姐!我可全指着您在处长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呢!您要是不管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呀?”陈荣一听,顿时有些着急。 “好啦,好啦,别这么婆婆妈妈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大世界跳舞怎么样?”夏小姐突然提议道。 “哎呀,夏小姐,您可别逗我了!我哪会跳那玩意儿啊!两个人搂在一起,不是你踩我一脚,就是我踩你一下的,多尴尬呀!”陈荣连忙摆手,一脸苦相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引得两位美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你还真是个笨家伙!行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夏小姐笑着说道。 就这样,三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陈荣则悠哉悠哉地朝着自己原来在石库门租的亭子间走去。 由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过这里了,陈荣打开门锁后,屋里一片漆黑。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位于房间中央的电灯开关。手指轻轻一按,“啪嗒”一声,微弱的灯光瞬间照亮了这个略显局促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只是他临时的落脚点,所以陈设非常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条长条凳子,便是房间里仅有的家具。 而那张木板床上,早已没有了被褥,因为上次搬家时他已经将其带走了。 陈荣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如果要住在这里,还得先把房间打扫干净才行。毕竟一段时间没人居住,桌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正准备拉灭电灯,转身出门时,突然听到一声轻柔的呼唤:“陈大哥。” 陈荣不禁一愣,这才注意到亭子间上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小姑娘。 “阿珍,你怎么在这儿?”陈荣有些惊讶地问道。阿珍,是住在楼上那户人家的女儿。 她的爷爷年纪一大把了,却还整天在街上闲逛,也没有个正经的营生。 她的母亲则是个从乡下来的女人,靠给别人家洗衣服挣点小钱,勉强维持家用。家里还有两个哥哥,都在码头上扛麻包为生。 “看到你房间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我就知道你回来了,陈大哥。 其实,阿珍一直都挺关心陈陈荣。知道陈荣是一名警察,在这个年代,能找到一个有铁饭碗的男人,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 尤其是在沪上的普通人家,这简直就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呢!所以,每次见到陈荣,都会忍不住多留意多一些。 不过,阿珍知道自己现在还小,只有十六岁而已,而且还是沪上人常说的虚岁。 可尽管如此,这个小姑娘却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过上安稳的生活。 “阿珍,怎么,你还没有吃晚饭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只手不自觉地扭着衣服的下摆,小声回答道:“姆妈讲要等阿爷回来了才可以吃。” 陈荣似乎看出了阿珍的窘迫,想了想,突然提议道:“走,我们去吃瞎子馄饨吧?”阿珍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陈荣见状,又笑着说道:“阿珍,我请你吃,怎么样,去不去?” 瞎子馄饨可是石库门弄堂里的一个特色小吃呢,虽然馄饨馅比较少,但味道却很不错。 主要住户都嫌弃馄饨馅太少了,所以得了一个叫瞎子馄饨的名字。 第30章 小赤佬拆人家 “两碗鲜肉馄饨,”陈荣对着小摊老板叫着,“多放点虾皮。” 阿珍也学着陈荣的样子,“紫菜也多放点。”听的摊主心疼的一哆嗦,娘呀,这两只小赤佬来拆人家的。 “阿珍,你吃多了,当心没有男人要侬,”摊主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可是被阿珍听到了,“老板,猪油也多加点。” 等老板把两碗瞎子馄饨端上来,那热气腾腾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老板,茶叶蛋阿有?”陈荣随口问道。 “有啊,昨天晚上煮的,现在吃起来喷喷香,来几只?”老板热情地回答道。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碗馄饨加一只茶叶蛋可是弄堂里吃馄饨的最高配置,一般只有那些有钱人才会这么吃呢。 看着阿珍那瘦小的身材,陈荣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四个手指,说道:“四只。” “陈大哥,吃不特的,少叫的。”阿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的,我现在有工钱了,难得吃点好的。”陈荣笑着安慰道。 听到陈荣的话,阿珍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不仅知道疼人,还很会照顾人呢。 阿珍还没有开始吃馄饨,就已经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开始出汗了,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和陈荣一起出来吃东西,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配置,她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陈荣似乎察觉到了阿珍的心思,他轻轻地把其中一碗馄饨推到了阿珍的面前,温柔地说道:“趁热吃吧,别等会儿凉了。” 然后,陈荣又回过头去对着老板喊道:“老板,怎么榨菜沫子没有加啊?来每碗加两勺。” 听到陈荣的要求,馄饨摊老板正在捞茶叶蛋的手突然一抖,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败家子,吃别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心疼,这可都是钱啊! 老板不紧不慢地将茶叶蛋端到桌上,另一只手还端着半碗榨菜沫子。 他小心翼翼地给两碗馄饨各加了半勺榨菜,然后说道:“这榨菜可不能加多了,加多了会很咸的,吃了会让人不舒服的。” 陈荣和阿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白了摊主一眼,心中暗骂这个摊主真是小气。 陈荣二话不说,迅速剥开三个茶叶蛋,然后一股脑儿地全部放进了阿珍的碗里。 “陈大哥,你也吃啊,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阿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用汤勺舀起一个茶叶蛋,想要递给陈荣。 “阿珍,你别跟我客气。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点心了,现在还不是很饿呢。 你多吃点,别浪费了。”陈荣连忙摆手,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然而,阿珍听了这话,小脸却“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暗暗祈祷陈荣没有注意到她的窘态。 阿珍可不想让陈大哥看到她此刻害羞的模样,于是她赶紧用勺子舀起一个茶叶蛋,一口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她觉得嘴里的茶叶蛋仿佛变得格外美味,因为这可是陈大哥买给她的,而且还是陈大哥亲手剥的呢! 哎呀,今天的瞎子馄饨怎么这么好吃。这真是只要心里有着爱,吃啥都是山珍海味。 其实阿珍的食量并不小,如果再来一碗这样的馄饨,她肯定也能吃得下。 毕竟,她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美味佳肴可享用,甚至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这也是她如此瘦小的原因之一。 相比之下,陈荣的胃口确实不大,他看着碗里剩下的茶叶蛋,便顺手剥好后放进了阿珍的碗里,然后又从自己的碗里舀了几只馄饨给阿珍。 这一举动让阿珍喜出望外,她开心地吃了起来,那满足的模样仿佛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待阿珍吃完后,陈荣开口问道:“阿珍,那你现在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你们家难道不让你出去干活挣钱吗?” 阿珍连忙回答道:“陈大哥,阿爷之前给我找过工作的,是去纱厂上班,每个月能有七块钱的收入呢。 可是,他们说我年纪太小了,不适合在那里工作,所以就没要我。现在我就在家里帮姆妈一起洗衣服。” 陈荣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阿珍,你看我的房子平时都没时间打扫, 这样吧,你每天过来帮我打扫一下,如果我有脏衣服,也麻烦你帮忙洗一下。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作为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阿珍一听,急忙摆手道:“陈大哥,这怎么行呢?我不要钱的,我有空的时候就过来帮你打扫干净就好了。” 第31章 阿珍的小心思 “阿珍啊,你看我现在也有工钱了,要是不给你钱就让你帮忙打扫,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呢,你要是不收钱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来打扫啦。”陈荣一脸认真地对阿珍说道。 阿珍连忙摆手,“陈大哥,你别这么说,我给你打扫就是了,不过真的不用五块钱那么多啦,你给我一块钱就好啦。” 陈荣听了阿珍的话,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五块法币递给阿珍。阿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但她只拿了其中的两块钱,然后把剩下的三块钱又放回了陈荣的手里。 “陈大哥,这三块钱你先帮我收着吧,等我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你要。不过呢,你要是见到我姆妈和阿爷,可千万别说我收了你五块钱哦,就说只收了两块钱,记住了没?”阿珍特意叮嘱道。 陈荣点点头,笑着说:“行,我记住了,你放心吧。对了,你拿这两块钱去配把钥匙吧。”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又另外拿出了两角钱一起递给了阿珍。 阿珍接过钱和钥匙,谢过陈荣后,两人一起走到了一个馄饨摊前。 “老板,馄饨多少钱啊?”陈荣问道。 “两角四分。”老板迅速回答道。 阿珍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两角四分?你这也太贵了吧,馄饨馅都没多少,你怎么不去抢啊!”她气鼓鼓地对老板说道。 陈荣见状,赶紧拉住阿珍,笑着对老板说:“老板,不好意思啊,她就是开个玩笑。”放下钱和阿珍走了。 今天陈荣无奈之下,只得回到极司菲尔路去居住。 他缓缓地走在路上,心情有些沉重。当他走出石库门后,还没走出两百米,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警觉地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又有了跟踪者。 陈荣心中暗骂,这两个倭国特工真是阴魂不散!他真想立刻将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干掉。 毕竟,他可是在黄埔军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要给这两个人来个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完全有能力将他们一举消灭。 然而,陈荣很快冷静下来。他意识到,如果现在动手,虽然能解决眼前的麻烦, 但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们就不仅仅是跟踪,而是会毫不留情地对他展开追杀。 陈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到家中,他径直上了二楼,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街道。 可是,无论他怎么仔细寻找,都无法发现那两个鬼子究竟潜伏在哪里。 这样一来,陈荣就不敢轻易地翻过围墙逃跑了,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其他敌人在埋伏。 无奈之下,他只能早早地爬上床,希望能够通过休息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可是,躺在床上的陈荣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两个鬼子的身影,心情愈发烦躁。 最后,他索性像道士一样,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思想,试图让自己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渐渐地,陈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飘了起来!而且,还越飘越高,眼看着就要撞到房顶了。 陈荣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陈荣回头往下一看,让他更恐怖了,怎么床上还有一个陈荣,自己明明飘在空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自己的灵魂会突然出窍呢?难道说自己真的就要死了不成?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毕竟他一直都听闻人死后,灵魂才会被阴界的判官带走。 而且,这种说法在老人们之间似乎广为流传,就好像真的有人亲眼目睹过一般。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开始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黑脸判官。 然而,四周一片空旷,根本不见那判官的踪影。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陈荣喃喃自语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片混沌所吸引。那混沌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浓雾,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景象。 陈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飘过去一探究竟。 当他靠近那片混沌时,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类似于保护膜的气泡。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然后穿过了这个气泡。 第32章 神秘空间 就在陈荣钻进气泡的瞬间,只听“噗”的一声,气泡像是被人戳破了一样,突然破裂开来。与此同时,那片混沌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地方,看上去大概只有他乡下的一个村庄那么大。 地面上空飘浮着一幅奇怪的线路图,线路图上有着许多来回曲折的线条。 而在每一个折角处,都有一个忽明忽暗的圆点,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圆点究竟代表着什么呢?陈荣凝视着眼前这个类似星座的曲线图,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个圆点,就如同点在平静湖面上的涟漪一般,空中突然泛起了一圈圈水波纹。 然而,当陈荣试图触摸这些水波纹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仿佛穿过了虚空,什么也没有碰到。 陈荣有些惊讶地缩回手指,只见那水波纹渐渐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陈荣在空地上转了几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但除了这个奇怪的曲线图和那些忽明忽暗的圆点外,他并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地方。 无奈之下,陈荣只好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这片土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陈荣猛地从打坐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伸伸手脚,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不禁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陈荣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 他决定再次回到床上,重新开始打坐,放空自己的思想,看看是否还能进入那片神秘的土地。 当陈荣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进入冥想状态后,他的意识渐渐飘离了身体,再次来到了那片土地上。 陈荣在这片土地上漫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解开那些圆点和曲线图的谜团。 他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与这片神秘的空间进行互动。 终于,在一次无意的尝试中,陈荣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用意识直接进入那片神秘的空间! 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已,他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这个空间,想要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陈荣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他进入空间后,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否相同呢?为了解决这个疑惑,他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他先是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仔细看了看时间,然后将其放在床边。 接着,他从戒指空间里取出另一块手表,与放在床边的手表对好时间。一切准备就绪后,陈荣用意识进入了神秘空间。 在神秘空间里,陈荣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了神秘空间。 当他再次回到现实世界时,惊讶地发现床上的手表只有走了几分钟!这意味着两边的时间确实不一样。 陈荣牢牢记住了这个差异,同时也意识到这个神秘空间可能有着某种特殊的时间规律。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倦意袭来。毕竟,他已经忙碌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疲惫。 然而,当他从神秘空间出来后,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和舒适,仿佛刚刚睡了一整晚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陈荣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还很早,于是他决定再次进入神秘空间,进一步探索这个奇妙的地方。 他掐着手表,又在里面待了几十个小时,然后才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传来挑担小贩的叫卖声。 清晨,天还未亮透,街道上只有些许微弱的光线。陈荣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街上吃早饭。 街道上静悄悄的,行人寥寥无几。然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两个倭国监视特工正密切注视着陈荣的一举一动。 他们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原本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替换他们,但这个可恶的警察却在这个时候出门了,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奈。 陈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好像故意要让那两个特工跟着似的。 走着走着,他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悠然自得地坐了上去,车夫拉起车,朝着黄浦江附近的洪常青清真牛肉馆驶去。 第33章 牛肉煎包 一进牛肉馆,陈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味。 此时,馆内已经有很多人在喝牛肉汤了,大家或低声交谈,或专注于享受美食。 陈荣见店里客人众多,便与别人拼了一张桌子坐下。 他也不客气,和同桌的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让小二给他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 这碗牛肉汤看起来十分诱人,上面漂浮着一层黄澄澄的牛油,再点缀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让人食欲大增。 陈荣又点了四个牛肉煎包,这些煎包被煎得两面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只觉得外面的皮松脆可口,中间的半发面则松软香甜,再加上里面多汁的牛肉馅和皮牙子的香味,简直是美味至极。 这样的牛肉煎包,任谁吃了都会赞不绝口,陈荣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口牛肉汤,一口煎包,吃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了。 然而,与陈荣的大快朵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个小鬼子。 由于他们要跟踪目标移动,无法与前来换班的人交接,现在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工作。 清晨的微凉,加上又冷又饿又困的状态,让这两个小鬼子倍感煎熬。 更可恶的是,那牛肉煎包的香味还远远地飘了过来,直往他们的鼻子里钻,仿佛在嘲笑他们的饥饿。 这可把两个小鬼子气坏了,他们在心里暗暗咒骂:“八嘎,这个该死的警察死啦死啦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不过,这两个小鬼子也真是够大胆的,他们竟然鼓起勇气,想要走进牛肉馆去吃点东西。 毕竟,他们觉得这个警察应该不会知道他们是在跟踪他的。 然而,他们显然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以为自己的行动不会被发现。 还没有跨进牛肉馆的门槛,陈荣便如同幽灵一般,拎着一个打包好的纸袋子,悄无声息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对这个地方早已轻车熟路。 与此同时,那两个小鬼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面对着墙壁,如临大敌。 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墙壁,似乎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然而,陈荣对这两个如影随形的跟屁虫毫无兴趣,他视若无睹地径直朝着黄埔江边走去,仿佛这两个小鬼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无奈之下,那两个小鬼子只好继续他们的跟踪行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陈荣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引起陈荣的警觉。 走着走着,陈荣在离黄埔江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走到一个小摊位前,买了一大茶缸热气腾腾的热豆浆。 两个小鬼子见状,眼睛紧紧地盯着陈荣手中的豆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陈荣并没有在意那两个小鬼子的目光,他不紧不慢地往豆浆里加了几勺白糖, 然后一边朝着黄埔江边走去,一边轻轻地吹着豆浆上面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那香甜的味道,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而那两个小鬼子,则像看着主人吃肉的两只狗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陈荣,心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他们只能远远地跟着,闻着豆浆的香气,感受着那股温暖,却无法品尝到一口。 终于,陈荣走到了江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悠然自得地看着江面上的渔船。 江风呼呼地吹着,比其他地方要大得多,而且还夹杂着水汽,吹在身上让人感觉格外寒冷。 不过,陈荣似乎并不在意这寒冷的江风,他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手里还捧着热豆浆,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着。 相比之下,那两个小鬼子可就惨多了。他们衣着单薄,被江风一吹,冷得直打寒颤,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架来。 小鬼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陈荣其实是在沪上滩长大的,要知道,沪上滩可是个专门培养坏人的地方啊!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在沪上待上几年,都会变得无比圆滑世故。 更何况陈荣本身就是个奸诈狡猾到了极点的人呢!这十几年来,他在沪上滩可不是白混的。 这不,现在陈荣就对着小鬼子耍起了溜狗的招数。只不过,他溜的可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倭国狗哦!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豆浆,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等豆浆喝完了,他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把空的茶缸还回去。这个大茶缸可是押了一角钱的呢! 还完茶缸后,陈荣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了。 第34章 遛狗 嘿,你瞧把那两个小鬼子给气的!他们心里暗骂:“特娘的,老子累了一整天了, 现在居然还要像狗一样跟着黄包车跑!这哪是跟踪啊,分明就是被人当狗溜嘛!” 陈荣回到办公室后,把手里的打包袋递给王秘书, 笑着说:“王秘书,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哦,可好吃啦!” 王秘书看了他一眼,娇嗔地白了他一下。不过,就算是白眼,这小妮子看起来也还是那么好看呢! 陈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品尝着香气四溢的热茶,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而那两个倒霉鬼,在有人接班之后,如释重负地返回去向上级报告了。 与此同时,在汪井无通的办公室里,那两个原本冷得瑟瑟发抖的家伙,此刻终于暖和过来了。 然而,他们的鼻子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着鼻涕水,这让汪井科长感到十分恶心。 \"八嘎!你们就不能先把这该死的鼻涕擦干净再报告吗?\" 汪井科长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个家伙如此邋遢的形象。这哪里还有一点帝国特工的风范? 其中一个特工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吸溜了一下鼻涕,准备向汪井科长汇报情况。汪井科长见状,简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报告科长……\"特工结结巴巴地开口,又吸溜了一下鼻涕,汪井科长终于忍无可忍,\"行了行了,快说!\" 特工赶紧翻开小本子,将陈荣昨晚开始到他们交班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汪井科长一边听着,一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他们的跟踪行动似乎已经被陈荣发现了。 \"嗯……\"汪井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陈荣肯定知道我们在跟踪他,可为什么他还没有把他手下的行动队派出来呢?\" “好了,接下来停止跟踪,”汪井科长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再接近这个稽查科长。 “唞唞唞,”一个手下走进来,抽到汪井科长耳边,可是汪井科长刚才的腻歪劲还没有过去,“直接说,” “是,科长,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前来拜访。”“噢,请进来,”然后对着两个鼻涕虫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桥本科长,大驾光临,欢迎,来请坐,怎么想到到我这儿,”请桥本科长坐下,对着外面叫着,“来人,上茶,上好茶。” 这是汪井无通和他的手下约定的,叫上好茶,就用最普通的茶叶就可以了。 经济开拓部对东京高等警察局特别科可没有一点好感,主要这个特高科对经济开拓部的经济特工看不起, 认为这些都是帝国低等特工,完全都是无胆匪类,白白占用帝国特工的名号。 而经济开拓部也认为特高科对帝国经济的损害,都是一帮败家子。 两边谁也看不惯谁,当然面上的虚伪还是要维持的,桥本科长喝了一口刚送来的茶,从嘴里拿出来两根茶叶梗,皱着眉头,心里在暗骂,“八嘎,这是真穷,还是装穷。”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汪井科长的手下竟然送来了两杯茶。 其中一杯显然是特意为他的科长准备的,而且还是正宗的明前龙井,这种茶叶在市场上可谓是相当名贵。 汪井科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桥本科长说道:“桥本科长啊,您尝尝这茶,可是真正的好茶呢,多喝点哦。” 桥本科长微微一笑,礼貌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应道:“汪井科长,您真是太客气啦。 这次我接到东京警察本部的命令,特意前来与贵部的经济开拓部进行华夏国可利用资源共享的交接工作。” 桥本科长的言辞虽然客气,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如果经济开拓部想要特高科手中收买华夏人的名单,恐怕就算等上一年,特高科也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哎,”汪井科长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真是让人头疼啊,之前收买的那些华夏人,居然被华夏的特工部门给发现了。 现在我们的策反工作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啊。” 听到这里,桥本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汪井科长,您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们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策反的华夏人了吧?” 第35章 又是两根茶梗 汪井科长嘴里嘟囔着,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懊恼,他不停地念叨着:“真是愧对天皇的期望啊!” 然而,他那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显然,他根本没有说实话。 “桥本科长,那你们工作的进展进行得如何呢?” 桥本科长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茶,然后从嘴里吐出两根茶梗。 他心里暗自咒骂,这该死的茶叶,简直就是次品,跟帝国的抹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汪井科长,我们还是把话题回到我们都感兴趣的地方吧。” 桥本科长当然不会轻易地将他们特高科在沪上的行动成果透露出来, 于是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汪井科长,我们沪上特高科对你们目前工作的目标也很感兴趣呢。 要不这样,我们两个部门一起合作,共同攻克这个警察局的目标,你看如何?” 汪井科长心中暗自冷笑,他立刻明白了桥本科长的意图。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还是说到正题上了。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把话挑明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装糊涂。 “可以啊,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把对这个陈荣的调查情况提交给你们。”汪井科长爽快地回答道。 然而,桥本科长却回应道:“汪井科长,虽然我们两个部门都是为帝国服务,但这条路线的具体执行方式和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商讨。 毕竟,每个部门都有其独特的专业领域和工作方法。” 汪井科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桥本科长的顾虑。他接着说:“桥本科长,您说得对。 不过,无论最终由哪个部门来负责这条路线,我们都应该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不能让个人的私利影响到帝国的长远计划。” 桥本科长表示同意,并补充道:“没错,汪井科长。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为帝国的利益着想。 所以,在执行过程中,我们需要密切合作,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 两人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后,最终达成了共识。 桥本科长决定将陈荣交给特高科去执行任务,如果遇到困难无法攻克,特高科将负责清除陈荣,绝不能让他成为帝国计划的绊脚石。 当天夜里,陈荣带领着十几个行动队的警察,如幽灵般悄然抵达了蕴藻浜的水运码头。 由于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张小姐也亲自乘坐轿车赶来现场。 检查站的站长客气地迎接了陈荣和张小姐,并将他们带进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外面的几辆卡车也开始忙碌起来,工人们正将一个个大的木箱搬上船只,整个过程显得有条不紊。 陈荣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着时间的紧迫性。 眼看着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利,他决定留下张小姐和站长在办公室,给张小姐一个机会将检查站那份好处交给站长。 陈荣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出办公室,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他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烟雾。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搬运物资的人群上。 那些人忙碌地穿梭于卡车和仓库之间,将货物一箱箱地卸下。 陈荣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个人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站在卡车旁边指挥卸货的人。 陈荣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个人。 突然,他心中一动,认出了这个人竟然是他在协大祥学生意时的一个管事,大家都叫他强哥。 这个强哥年纪并不大,但在协大祥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 陈荣不禁心生疑惑,张小姐走货怎么会从协大祥那里拿货呢? 按道理来说,现在完全可以直接从虹口的倭商那里拿货,这样成本会更低。 为什么要多经过协大祥这一手呢?这样岂不是会增加成本吗?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他决定不再往前走,以免被强哥认出来。毕竟,他和强哥之间还有一些过往的纠葛。 幸运的是,一切都还算顺利。夜里,张小姐的货物也顺利地用船运走了。 陈荣松了一口气,带着张小姐事先准备好的那份钱,和他的人一起离开了。 按照惯例,他把钱分成了四份。其中最少的那一份,自然是给今晚一起出去的行动人员的。 陈荣心里明白,这些人虽然只是做一些辅助工作,但也是不可或缺的。 最大的一份是处长的,一份是自己的,剩下的一份是科里大家的,只有大家都有份,这样才没有人会说这个事。 第36章 像一根鱼刺 不过,这个事情就像一根鱼刺一样,深深地卡在了陈荣的心里,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尽管如此,当天晚上,陈荣还是决定将那份重要的情报放进了死信箱里。 毕竟,如此大规模的货物运输,即使他不向上报告,也迟早会被复兴社的其他成员发现并上报。 完成任务后,陈荣回到家中,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他匆匆洗漱完毕,然后迅速爬上床,盘起双腿,闭上双眼,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与外界完全不同,在这里休息一天,外界才仅仅过去了几十分钟而已。 陈荣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更好地思考和处理各种事情。 一切都和上次进入空间时一样,陈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那道熟悉的曲线图。 然而,这一次,他注意到曲线图中有一个小小的圆点正在发出亮光,而且这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而是持续地闪耀着。 陈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圆点。 就在他的手指与小圆点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袭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陈荣惊恐万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卷入了黑暗之中。 当陈荣在极度的恐惧中逐渐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线。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在这片黑暗中,前方却有三个银光闪闪的大字格外引人注目——“隐栖术”。 在这三个字的下方,还有一行奇奇怪怪的字符,陈荣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这些字符,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些字符似乎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者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密码,让人摸不着头脑。 对于陈荣来说,不认识这些字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依旧像刚才那样,傻乎乎地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点在了那三个大字上面。 “隐栖术,道家秘术,初通可隐栖一柱香,小成可隐栖一个时辰,大成可隐栖六个时辰,宗师可隐栖十二个时辰。”当陈荣听到这一连串的介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完全被这些信息震惊到了。 然而,尽管他对这门秘术的效果感到十分惊讶,但对于如何使用它以及如何达到初通的境界,陈荣却是一无所知。于是,他决定继续探索下去,点击了下方那些奇怪的字符。 紧接着,一阵声音再次传来,但这次却没有任何说明,只有字符被读取的声音。陈荣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跟着读了起来。 一遍读完后,陈荣发现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于是他决定再来一遍。就这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 终于,当陈荣又一次读完这些字符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可把陈荣吓得不轻,他的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不过,他迅速冷静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继续念着那些神秘的字符。 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符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竟然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陈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他又试着默念了一遍那些字符,结果身体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他又念出字符,身体又重新出现在原地。 经过这几次试验,陈荣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意识到,这个神秘的技能虽然不知道是如何被触发的,但现在它已经属于自己了,这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傍身技能。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静静地打坐了大半天,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动和变化。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技能后,便决定离开这个空间。 出了空间,陈荣发现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此时的他,精力异常充沛,毫无睡意。 于是,他走到窗边,站在窗帘后面,仔细观察着街道上的动静。 陈荣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那两个一直盯着他的倭国特工的身影。 他不禁想知道,这两个人现在究竟躲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陈荣决定主动出击。他下楼来到院墙里面,心中默念着那串神秘的字符。 瞬间,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陈荣一个助跑,侧身翻过那道原本就不算太高的围墙,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他早已对此轻车熟路。 第37章 翻出围墙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缓缓驶来的一辆拉粪车,正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着,那股浓烈的大粪臭味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这便是沪上的独特景象,夜晚由拉粪工将粪水运走,而白天则轮到每家的女人提着马桶,将一夜的“存货”倒入倒粪池中。 陈荣紧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朝着一个方向摸索前行。在转过一个弯角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垃圾箱。 这个大垃圾箱平日里是附近居民倾倒垃圾的地方,一桶桶的垃圾被源源不断地倒入其中。 然而,就在垃圾箱的另一侧,蜷缩着两个倭国特工。夜里的马路异常寒冷,这两个家伙显然也被冻得够呛。 陈荣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 p40 冲锋枪。 他紧紧握住枪柄,毫不犹豫地抡起冲锋枪,如同挥舞着一根大棒一般,狠狠地砸向那两个倭寇特工。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这一击不能将他们制服,那么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要让这些小鬼子尝尝汉斯国新式冲锋枪的厉害。 毕竟,这把冲锋枪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那厚重的冲压钢枪柄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两个小鬼子的身上,将他们结结实实地击倒在地。 陈荣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继续挥舞着那坚硬的枪柄,对着小鬼子的身体猛砸了好几下。 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小鬼子的身体也随着这股力量不断地颤抖着。 陈荣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要让这些侵略者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砸了一会儿后,陈荣觉得还不够解气,他又用脚狠狠地踩在小鬼子的后背上,让他们无法动弹。 接着,他像拎小鸡一样提起其中一个鬼子的下巴,然后猛地往后一掰。 只听见“咔吧”一声脆响,那个鬼子的脖子就被硬生生地折断了,当场毙命。 陈荣没有丝毫犹豫,如法炮制地对另一个鬼子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转眼间,两个小鬼子都已经命丧黄泉。 陈荣喘着粗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迅速地搜查这两个鬼子的身体。 他原本期望能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重要的情报或者武器,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这两个小鬼子的身上既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证件,只有兜里装着的几块法币。 陈荣不禁暗骂一声:“这小鬼子也太穷了吧!” 然而,陈荣并没有放弃,他继续仔细地摸索着小鬼子的身体。 终于,他在他们的手腕上发现了两块手表。陈荣心中一喜,这可算是有点收获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两块手表全部摘了下来,然后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 原来,由于公共租界的特殊规定,各个方面的势力进入租界时都可以携带武器,否则就会被巡捕逮捕。 而这两个小鬼子出来执行跟踪任务,自然不可能携带任何证件,以免暴露他们的真实身份。 陈荣费力的把两个小鬼子翻进了垃圾箱里,这么大的箱子,放两个鬼子尸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处理完尸体后,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而谨慎地顺着原路返回,翻过院墙,如鬼魅一般悄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进入院子后,陈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默默念起一段特殊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动,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他的身体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回到房间里,倒头便睡,想要补上一个回笼觉。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快到八点了。 陈荣悠悠转醒,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悠悠地打开院门。 出门前,他顺手拿起一把挂锁,“咔哒”一声将院门牢牢锁住。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朝着不远处的早点摊走去。 早点摊的生意还不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吃早饭了。 陈荣像往常一样,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又加了一个香喷喷的茶叶蛋,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慢慢享用起来。 由于这个馄饨摊和发现尸体的垃圾箱在不同的方向,所以并没有被警察封锁现场。 然而,馄饨摊上的人们显然已经听说了大妈倒垃圾时发现两个死人的事情,正在热烈地讨论着。 第38章 充耳不闻 陈荣对此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馄饨,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坐在另一张小桌子上的三个人,看起来像是附近的居民,他们的对话引起了陈荣的注意。 “爷叔,侬去看了挖,垃圾箱里被人丢了两个死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老早就看过了,我起来的早,去看的时候,警察还没有来了。”被称为“爷叔”的人回答道。 “噢,那刘婶肯定吓傻了吧。”另一个人赶忙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那可不,换作是谁看到那种场景,不得被吓得魂飞魄散啊! 我也只是远远地瞅了一眼,就赶紧跑开了,根本不敢凑近去看。” 说话者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仿佛那恐怖的一幕还在眼前。 “是啊,还是离得远点好,万一被警察怀疑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种倒霉事,咱们可千万别去沾边。”另一个人深表赞同,连忙附和道。 陈荣则不紧不慢地吃完了饭,然后一个人溜溜达达地朝着警察局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闲,似乎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这两个小鬼子特工的命运却让人唏嘘不已。 原来,他们这次的跟踪任务本应在昨天晚上就结束,因为他们的汪井科长已经和特高科的科长商量好了, 从今天开始,这条线将由特高科接手,负责策反陈荣。 可谁能料到,这经济开拓部的最后一次跟踪,竟然真的成了这两个特工的最后一次行动。 更糟糕的是,这两个特工身上竟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这使得公共租界的警察只能将这两具尸体暂时送到停尸房去。 而此时的鬼子经济开拓部对此还一无所知,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倭国领事馆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找上公共租界的董事进行交涉吧。 等陈荣出现在警察局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夏秘书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警局上班。 不过,今天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到办公室就直奔处长那里,而是先去了二科,和王秘书闲聊起来。 正当她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陈荣走了进来。 夏秘书和王秘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尤其是当她们看到陈荣两手空空地走进来时,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显然,王秘书之前已经把陈科长会给她带牛肉煎包的事情告诉了夏秘书,所以此刻看到陈荣空手而来,两人自然觉得有些失落。 夏秘书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对陈荣有些不满,但她还是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一扭一扭地跟着陈荣走进了办公室。 陈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夏秘书的情绪变化,他若无其事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小黄鱼,微笑着递到夏秘书面前,轻声说道:“夏秘书,这是给你的。” 夏秘书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显然对这根小黄鱼很感兴趣。 毕竟,谁不喜欢好处呢?夏秘书做生意拉拢人脉,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钱。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接过小黄鱼,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直接塞进了警服的口袋里。 然后,她对着陈荣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娇声说道:“陈科长,谢谢你啦!我先去忙啦,有空一起吃饭哦!” 陈荣连忙应道:“好的,夏秘书。对了,我想问一下,处长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有点事情想向他汇报。” 夏秘书自然明白陈荣话里的意思,她眼珠一转,笑着回答道:“等处长有空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陈荣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 在警察局里,每个人都口口声声地谈论着主义,但实际上他们心中所想的却都是生意。 处长整天忙碌不堪,直到下午时分,夏秘书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陈荣手拿着一个小布包,匆匆走进了处长的办公室。没过多久,处长便亲自将陈荣送了出来。 陈荣手中的小布包里装着整整十根小黄鱼,这让处长感到十分满意,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走眼, “阿龙啊,你回去后可以告诉二科的兄弟们,这次二科成功查获走私棉纱, 市政府和警察局都决定要表彰优秀警察。你们就等着接受奖励吧!” 然而,处长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充满了生意经。 不过,昨晚陈荣亲眼见到了强哥,这让他心生不安。 他担心强哥会给阿爷带来麻烦,甚至可能导致阿爷也遭遇不测。 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一旦发现有任何隐患,就必须果断出手将其消除。 第39章 失踪两个特工 就在陈荣思考着阿爷和张小姐的事情时,经济开拓部的汪井科长和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已经分别接到了手下的情报。 原来如此,经济开拓部竟然失踪了两名特工! 这可不是小事啊,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共租界的警察局竟然收到了两具尸体。 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这两具尸体肯定就是那两名失踪的倭国特工。 可是,现在问题来了,谁去公共租界把尸体领回来呢? 又该如何施压,才能把凶手给揪出来呢?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难题啊! 有人提议上报到倭国驻沪领事馆,让领事馆出面负责这件事情。 毕竟,找到凶手后,经济开拓部和特高科就可以负责将其清除掉,绝不能让帝国的特工就这样白白被杀。 然而,小鬼子的这两个特工部门虽然对凶手恨得咬牙切齿,但倭国领事馆的三木领事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他甚至在心里暗自窃喜:“想啥来啥啊!”原来,三木领事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倭国租界趁机派遣军队进驻沪上租界。 对外宣称是为了保护倭国在沪上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这样一来,既名正言顺,又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果然,第二天,倭国领事馆就对华夏国政府发出了一份严正照会,要求华夏国政府尽快缉拿凶手,否则他们就要派兵保护侨民的安全了。 沪上的风云变幻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但陈荣却在这风起云涌的城市中过得相当不错。 就在这两天,他突然发现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跟踪和监视消失了,这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夜幕降临,陈荣像往常一样回到了石库门的亭子间。 当他踏上那有些破旧的扶梯时,隐约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怒骂声。 这声音虽然被墙壁阻隔,但依然清晰可闻。陈荣心里不禁纳闷,这到底是谁在骂人呢? 原来,这声音来自阿珍家。阿珍的那个整天在街上闲逛的阿爷,此刻正在房间里对着自己的亲生闺女破口大骂。 原因无他,他竟然逼迫阿珍去舞厅做舞女! 幸好陈荣今晚回来得及时,他走到阿珍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阿珍的姆妈。然而,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认出陈荣来, 她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你是……” 陈荣心里有些无奈,他不过是在这亭子间暂住了一段时间的小警察而已,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遗忘了。他只好再次开口:“阿珍在吗?” 这时,阿珍的阿爷也走到了门口,他同样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荣,似乎在猜测这个年轻人的来意。 “我找阿珍!”陈荣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阿珍的阿爷,这个在老街上混了多年的街痞,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陈荣。 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干嘛?哪来的野小子,找我女儿干嘛?想骗我家黄花大闺女?小赤佬,快滚!” 阿爷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朝着陈荣走过去。 陈荣却对阿爷的叫骂无动于衷,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阿爷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那扇门后面藏着他要找的人。 “叫阿珍出来,我找她有事。”陈荣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坚决让人无法忽视。 阿爷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冲到门口,抬起脚,作势就要对着陈荣踹过去。 “野小子,敢跑到我门前撒野,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然而,就在阿爷的脚即将踹到陈荣身上的瞬间,陈荣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陈荣的手如同闪电一般从怀里抽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魔的眼睛一般,死死地顶在了阿爷的额头上。 阿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黑洞,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跪了下来。 “好汉,好汉饶命啊!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没必要动枪啊!” 阿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荣冷冷地看着阿爷,手中的枪却没有丝毫的晃动。“叫阿珍出来。”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40章 冷冽的威严 “陈大哥,”房间里传来一个轻柔而略带胆怯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那个瘦小的小姑娘,她缓缓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犹豫和不安。 陈荣定睛一看,果然是阿珍。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姑娘怎么如此害怕?难道那老东西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阿珍,别怕,有我在。”陈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安慰着眼前这个受惊的女孩,“告诉我,这个老不死的到底要你干嘛?” 其实,陈荣之前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但他还是希望能够从阿珍口中得到更详细、更准确的信息。 毕竟,他现在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二话不说就出手教训人。 陈荣将手枪收了起来,然后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那个被他称为“老不死”的阿爷。 这个老家伙,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如此不知羞耻,竟然想把自己的亲生闺女往火坑里推。 “先生,哦,陈先生,您别误会。”阿爷见状,急忙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阿珍好啊! 我给她介绍了一份在舞厅做招待的工作,只要她能在那里好好干,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有钱的老板看上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能跟着享福呢!” 陈荣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阿爷的这番说辞。这种街头痞子的话,他才不会轻易相信呢。这些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阿珍,你来说,是这么一回事?”陈荣转头看向阿珍问道。 阿珍怯生生的说着,“阿珍,那你想去吗?”“陈大哥,我不想去,可阿爷硬是要逼着我去。” 陈荣面沉似水,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阿珍的爷爷,眼中透露出一股冷冽的威严。 “你听到阿珍说的话了吗?她根本就不愿意去!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还敢逼迫她去做这种营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会直接把你拉到靶场去,让你尝尝子弹的滋味!”陈荣的声音低沉而又严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为了让对方更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陈荣还特意用手比划着手枪的样子,然后嘴里发出“啪”的一声,模拟开枪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阿珍的爷爷浑身一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先生,您别生气,阿珍她已经长大了,我总不能一直养着她吧。 您也知道,现在沪上滩的物价飞涨,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 她不去挣钱,我们一家人都得饿肚子啊。”阿珍的爷爷一边陪着笑,一边解释道。 陈荣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这样吧,以后阿珍就到我家来搞卫生,每个月我给她六块法币。 不过,这钱有三块要上交给家里,剩下的三块就留给她自己用。” 阿珍的爷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先生,就这么说定了!” 在他看来,只要能拿到钱,管他陈荣找阿珍去做什么呢。要是能把阿珍拉去做个姨太太,那就更好了,毕竟陈荣可是个有钱人啊! “走,阿珍,晚饭吃了吗?一起去吃馄饨去。”陈荣热情地对阿珍说道,然后带着她一同走出了门。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目的地是瞎子馄饨摊,这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到了馄饨摊,一切都还是老样子。阿珍熟练地点了两碗馄饨,陈荣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香气四溢。阿珍将配好的钥匙递给了陈荣,陈荣微笑着接过,放进了口袋里。 吃完馄饨,陈荣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他送阿珍回家后,独自一人朝着黄浦江的方向走去。 今晚,他有一个重要的计划——去看望他的爷爷,宗云先生。 自从回到沪上,陈荣一直担心会被倭国人盯上,所以一直没有去见爷爷。 但现在倭国特工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跟踪,他觉得是时候去和爷爷见个面了。 宗云先生在前面提到过,他是协大祥的阿大先生。这是一个从学徒开始,一步步升上来的忠实伙计。 尽管在协大祥里,他的地位仅次于掌柜,但他晚上仍然住在协大祥后面仓库边上的小房子里。 这并不是因为协大祥不给钱,也不是宗云先生不舍得花钱,而是他习惯了简单的生活方式。 只是这样一个一辈子都留在协大祥的人的习惯和坚持。 第41章 消失在巷子里 陈荣脚步匆匆地朝着跑马场走去,眼看着目的地近在咫尺,他却突然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这条小巷子光线昏暗,仿佛被阳光遗忘的角落,陈荣毫不犹豫地迈入其中,口中默念着一串神秘的字符。 就在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符的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陈荣的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骤然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继续往东前行,陈荣穿过了一片寂静的街道。 沪上滩的夜晚,有一种奇特的景象:在炎热的夏夜,小巷子里总是坐满了人,他们手持小凳子,悠闲地摇着蒲扇,或聊天,或纳凉; 然而,当天气转凉时,这些小巷子便会变得异常冷清,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而此时此刻,正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小巷子里空无一人,甚至连传说中的“赤佬”都不见踪迹。 陈荣步履轻盈地走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协大祥的后方。 在这个静谧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屋,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仿佛是这片黑暗中的一点温暖。 陈荣放轻脚步,悄悄地凑近小屋的窗边,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微弱的话匣子播放沪剧的声音。 陈荣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终于确定屋内只有阿爷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默念起那串神秘的字符,眨眼间,他的身体便退出了一种隐栖的状态,仿佛又回到了真实世界了。 站定在小屋门前,陈荣抬起手,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哚哚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和惊讶:“哈人?” “我,阿龙。”房间里顿时传出一阵慌乱的声音,仿佛有人在仓促地收拾着什么,紧接着又似乎有东西被拉动的声响。 过了两三分钟,门终于缓缓地拉开了一条缝隙,透出些许微弱的光线。 “阿爷,我,阿龙,回来了。”宗云先生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带着些许颤抖和激动。 随着宗云先生慢慢将门完全拉开,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似乎在诉说着这扇门的年久失修。 门有些下沉,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沧桑。 宗云先生站在门口,借着门外的光线,他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阿龙。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将门开大,热情地招呼道:“来,进来,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陈荣走进屋内,宗云先生又在门外张望了一眼,然后才轻轻地关上了门。 这一系列动作在外行人眼中可能只是简单的谨慎,但在内行人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基本的反监视行为。 小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单人木板床,一张小木桌,两条长条凳,床边还有一档沪上上特别喜欢的樟木箱柜。 在墙边,还有一个靠墙的小长条桌,上面摆放着一个话匣子,旁边则是一个热水瓶。 陈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那有些破旧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 这张床,他和他的阿爷已经一起挤了好几年,对它的每一处细节都再熟悉不过了。 宗云先生则转身去给陈荣倒水喝,一边倒还一边关切地问道:“阿荣啊,这两年多不见,这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吧?” 宗云先生把水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在陈荣对面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要什么变化呢? 简简单单的不是更好吗?来,跟阿爷讲讲你这几年的经历吧。怎么回沪上了也不回来看看阿爷呢?” 陈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没想到阿爷居然知道他在沪上。 不过,他当然不能把自己有秘密身份、不方便回来的真实原因告诉阿爷,因为他担心会连累到阿爷。 于是,陈荣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道:“阿爷,我从军校出来后,就在警察局上班了。 您也知道的,警察局里难免会有一些冤家对头,我不回来,也是怕把那些麻烦事带过来,给您添麻烦啊。” 宗云先生听了陈荣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紧接着又一连串地问道:“你在警察局上班,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啊?现在住在哪里呢?” “阿爷,我现在是沪上警察局稽查处二科的科长,就是稽查走私的。 干这个,难免有仇家,所以一直就没有回来,以后没有特别的事,我也不会回来的,阿爷也不要和别人提起我在哪里。” 第42章 遇到沙逊先生 宗云先生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然长大成人的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容,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细微动作中捕捉到一些端倪,但却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宗云先生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今天早上,我在茶馆里谈生意时,偶然间遇到了沙逊先生。 他告诉我说,他看到了你这个小家伙,而且还看到你和两个漂亮女人一起在吃西餐呢。” 陈荣心中一紧,他深知沙逊先生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以他的阅历和眼光,想要逃过他的法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爷,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呢?”陈荣焦急地问道,他现在更担心自己在沪上的事情被人知晓。 宗云先生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跟沙逊老头说,我的儿子在部队里当军官,怎么可能跑到沪上来呢? 肯定是你认错人啦。不过,那个沙逊老头看起来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样子。” 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阿爷,以后不管谁问起这件事,都要这样说哦。”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陈荣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连忙问道:“阿爷,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在警察局里的同事,另一个是从北平城来的张小姐。 她这次到沪上来,是为了采购一些物资。阿爷,你要不要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呢?她可能会采购你们协大祥的棉布的。” “侬管好你自己的事,做了公家的人,就不要去碰做生意的事情。” 宗云先生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挺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正直的模样,开始对儿子进行说教。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从阿爷听到张小姐的反应来看,他可以断定阿爷和张小姐是认识的。 果然,宗云先生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阿爷,昨天晚上在张小姐出货的现场,我看到了强哥。” 陈荣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宗云先生的耳边炸响。 宗云先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小赤佬,深更半夜侬看错特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被陈荣的话吓了一跳。 然而,陈荣并没有被阿爷的反应所吓倒,他继续追问:“阿爷,我可没有说过是夜里,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张小姐走货的时候,你也在场?” 陈荣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宗云先生的要害。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小赤佬,侬是怎么跟你阿爷讲话的!”宗云先生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些许的威严。 陈荣并没有退缩,他紧紧地盯着阿爷的眼睛,说道:“阿爷,张小姐这条线靠不住,国府早在张小姐来的时候就已经监视住了。 她怎么可能逃过国家的特务机关的调查?”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宗云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他,此刻也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陈荣见状,脸色同样凝重起来,他紧盯着宗云先生,追问道:“张小姐和你联系过吗?” 宗云先生连忙摇头,“没有,就是阿强联系的。”他一边回答,一边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起整个交易过程。 宗云先生深知这次交易的重要性,组织上虽然没有让他直接出面,但他对阿强的身份还是有所了解的。 然而,由于组织上出于安全考虑,规定他们二人不得相互交叉联系,因此阿强并不知晓宗云先生在协大祥的真实身份——阿大先生,其实也是他们的同志。 陈荣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阿爷,为了组织的安全,必须让阿强立刻消失。 以后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国家的特务机关可不是好惹的。好了,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陈荣便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已经产生了一丝警觉。 当他跨过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门后的木门栓子。 那上面的烟灰引起了他的注意,陈荣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阿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样的反监视的动作都使用了,这个小房子里还有什么秘密。 陈荣刚走没有多久,宗云先生也锁上门,趁黑夜走了。 第43章 宁济堂 宗云先生脚步匆匆,他似乎对这条路线非常熟悉,毫不犹豫地从协大祥后面的小弄堂里向南走去,目标直指豫园城隍庙方向。 然而,宗云先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好儿子正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路前行,宗云先生终于来到了城隍庙边上的药王庙西面。这里有一家小小的药铺,名为“宁济堂”,木匾竖直悬挂,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宗云先生站在药铺门前,轻轻地拍打着药店的铺板。他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人。 然而,拍了很久之后,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拍什么拍?要抓药,明天来!” 宗云先生连忙说道:“老板,家里有人得了急病,帮帮忙,抓付绞长沙的药。” 话音未落,只听得“哗啦”一声,一块铺板迅速而无声地卸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的人伸出手,一把将宗云先生拉了进去。 眨眼间,铺板又被重新装上,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仿佛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这一切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原来,宗云先生刚才所说的“绞肠沙”,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语。 宗云先生走进房间后,随着门缓缓关闭,里面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 陈荣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己石库门的亭子间走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发出微弱的声响。 陈荣始终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他来到了亭子间的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锁,然后迅速闪身进入房间,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进入房间后,他轻轻地关上了门,房间里一片静谧。 阿珍每天都会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这让陈荣感到十分欣慰。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顺手在戒指空间里把被褥拿了出来。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又亲切。 陈荣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倒扣的杯子。 他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喝完水后,陈荣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盘坐,开始打坐。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随着心境的平静,他的意识逐渐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陈荣看到了星座曲线图。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图上有一个大的圆点一直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陈荣凝视着这个圆点,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禁思考起这个圆点为何会亮起,以及是什么触发了这个技能。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但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尽管如此,陈荣并没有放弃探索。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这个技能的门槛,只差一步就能揭开其中的奥秘。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对着圆点点了下去。 然而,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出现巨大的吸力。陈荣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圆点,只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让他更加困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操作。反而,圆点碎裂了,化作点点金光,从空中对着陈荣的头顶落了下去。 金色碎光没入陈荣的头脑,好像没有出现过的。陈荣在这个过程中,被惊的张大了嘴,一直呆呆的看着,任由金光的没入。 金光在陈荣的脑海里,又慢慢的汇聚到一起,现成了一个金色的圆点,然后,突然化开了,在脑海里形成了一幅字符,道门练气心法。 四个略微大一点的字,侧面就是一行一行的道门字符: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扣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 一共几十句,陈荣慢慢的读完,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里的时间流速极快,即便在此地停留两日,外界也不过才过去两三个小时而已。 陈荣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静下心来,开始按照脑海中所记的炼气心经逐字逐句地默念起来。 起初,他念得还有些磕磕绊绊,但随着一遍遍的重复,他的默念变得愈发熟练流畅。 就这样,一整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而在这不断的默念过程中,陈荣也逐渐发现了一些其中的诀窍。 第44章 摸到门道 当他全神贯注地默念时,竟能感觉到丹田之中,有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是来自空气中的某种东西,正源源不断地朝着丹田汇聚而来。 陈荣心中一喜,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门道。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退出了神秘空间,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略作思索,决定再回到空间里去打坐修炼。 空间中,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不知不觉间,又是两天过去了。而此时的陈荣,终于在丹田中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感。 这丝气感虽然细微,但却让陈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他觉得自己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股神秘的能量所滋养。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这炼气心经果然有些门道,看来我还得继续修炼下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荣便结束了修炼,从空间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他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来是住在附近的阿姨们已经起床,正提着马桶出来倾倒。 这些大妈们一边忙碌着手中的活儿,一边还不忘家长里短地闲聊着,话题无非就是东家的男人在外面瞎搞胡搞,西家的婆媳又闹了矛盾之类的琐事。 陈荣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出门的意愿,他实在无法忍受看到那些大妈倒马桶的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一阵恶心,一整天都会感觉不舒服。 所以,他决定再等上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沪上的人们通常都要再过两个小时才会出门去上班。 而且,如果是那些做生意的人,他们往往会起得更晚。 不仅如此,很多大妈还会拎着煤球炉,在石库门的弄堂里生火。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们需要先将废纸和小木条点燃,然后再把煤球压在上面,让其慢慢燃烧起来。 整个弄堂里都弥漫着呛人的白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洗衣服的大妈们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她们非常勤快,早早地就在二楼或三楼伸出的竹竿上晾晒起了衣服。 这些衣服甚至都没有拧干,水就顺着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琐碎与忙碌。 而卖菜的小贩们则挑着担子,在狭窄的弄堂里艰难地穿行。 他们时不时地吆喝一声,试图吸引大妈们的注意。在大妈们挑剔的目光中,小贩们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双方都不肯轻易让步。 就在这个时候,还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已经开始享用早餐了。 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哦,他们都是前往码头仓库打短工的。 由于工作性质特殊,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到短工聚集地,等待老板前来挑选。 所以呢,他们通常会早早地起床,用隔夜的冷饭,再倒入隔夜热水瓶里的热水,估计那水也不会太烫了。 然后配上一小块酱瓜,就这么呼噜呼噜地把肚子填饱。 陈荣见状,也没办法,只好又钻进自己的空间里,继续修炼了一整天。 等他再次出来时,才发现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多一点的小时而已。 此时,弄堂里已经开始渐渐安静下来。陈荣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决定出门去吃个早餐。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竟然又一次看到了阿珍。 只见阿珍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轻声问道:“陈大哥,你这是要出去吗?” 陈荣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去吃早饭,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呀?” 阿珍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好吧,”陈荣爽快地说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今天,陈荣打算带阿珍去尝尝苏式汤面,其实主要是他自己想吃了。好在这弄堂里,摆这种小摊子的人还挺多的呢。 这次去的这家面摊,位置有些特别,它位于一条狭窄的弄堂里,周围环境略显简陋。 面摊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人,他巧妙地利用了这有限的空间,将小房子布置得井井有条。 这是一间底层靠弄堂的小房子,没有专门供堂食的地方。 房子里主要用于烧菜和下面条,而小桌子和小凳子则被放置在弄堂里,供客人使用。 当面条在屋内煮好后,会从窗口递出来,客人们便可以坐在弄堂里的小凳子上享用美食。 不过,这家面摊的苏式红汤面倒是相当美味。 红汤是用酱油和少许猪油调制而成,再用开水一冲,香气四溢。 面条放入红汤中,口感爽滑,味道浓郁。浇头可以根据个人口味选择,也可以不加。 最后,再撒上一些葱花,为整碗面增添一抹翠绿和清香。 第45章 乡下人 “老板,来两碗红汤面,再加两只荷包蛋,多加点辣酱哦!”陈荣高声喊道。 这里所说的辣酱可不是普通罐头里的那种,而是沪上特有的一种辣酱。 这种辣酱以土豆丁、香干丁和少量猪肉丁为原料,烧制得略带甜味和咸味,口感独特,是沪上的传统口味。 “老板,除了荷包蛋,还有其他什么浇头吗?”陈荣好奇地问道。 “卤汁豆腐干,狮子头都好吃的,那能,要不要来一只?” 老板满脸笑容地看着陈荣,眼中透露出对这位出手阔绰的顾客的喜爱之情。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样的有钱人带着小姑娘出来,肯定是为了摆阔气、耍派头。 陈荣听到老板的推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两样都要。” 他本来就喜欢品尝各种美食,对于这道卤汁豆腐干和狮子头自然也不会错过。 老板见陈荣如此爽快,立刻高兴地应道:“好嘞,马上就来!”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食物,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卤汁豆腐干和狮子头就被端上了桌。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阿珍突然怯生生地拉了拉陈荣的衣服, 小声说道:“陈大哥,太多了,吃不完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荣转过头,看着阿珍那瘦弱的身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他知道阿珍平时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丰盛的食物,所以才会觉得太多吃不完。 “吃不掉?”陈荣疑惑地看着阿珍,然后笑着说,“你这么瘦,多吃点才好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让阿珍的心里顿时感到甜滋滋的。 等老板把食物送上来后,陈荣和阿珍开始品尝起来。卤汁豆腐干香气扑鼻,口感鲜美; 狮子头则肉质鲜嫩,入口即化。阿珍吃得津津有味,最后连一点红汤都舍不得浪费,全部喝了下去。 吃完饭后,陈荣付了面钱,然后对阿珍说:“阿珍,侬回去吧,我要上班去了。” 阿珍红着脸,微笑着说:“嗯,陈大哥。” 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些早,陈荣特意绕路来到了放置死信箱的小巷子里。 这条小巷子比较狭窄,光线也有些昏暗,偶尔会有几个老太太在里面溜达。 陈荣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检查死信箱那块松动的砖头,因为那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若无其事地走着,眼睛却不时地瞄向死信箱的位置。 然而,那几个老太太似乎对他格外关注,她们的目光不停地在陈荣身上游移,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荣可不是那种会被人轻易打量的人,他决定给这些老太太一点颜色看看。 只见他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毫不顾忌地拉开了自己的裤裆拉链,伴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尿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那几个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们的嘴巴像被抽风了一样,不停地抽搐着,显然是被陈荣如此没有素质的行为震惊到了。 不过,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纷纷低声咒骂着,显然对这种行为非常不满。 然而,陈荣根本不在乎她们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老太太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 果然,当老太太们看到陈荣如此粗俗的举动后,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对陈荣的其他行为也不再关注。 趁着这个机会,陈荣迅速走到死信箱旁边,假装不经意地在周围摸索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小竹管,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若无其事地把那块半截砖头塞回原位,然后拉上了裤子拉链。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对他指指点点的老太太,然后趾高气扬地朝着小巷外面的马路走去。 从这以后,这个地方就被那些老头老太们自动打上了“禁区”的标签,他们再也不愿意靠近这个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了。 这是乡下人撒尿的垃圾地方,就是有孩子要过来,这些老头老太也会制止的。 陈荣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警察局,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稍作歇息,等待王秘书为他沏好茶。 不一会儿,王秘书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放在陈荣的面前。 陈荣微笑着向他道谢,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和温暖。 第46章 盯紧 陈荣一边喝茶,一边从竹管里倒出一纸卷。展开纸卷,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盯紧张小姐的货运。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运走的货物果然不简单,肯定是赤党的。” 想到这里,陈荣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他不禁为阿爷担心起来,不知道阿爷是否会被牵连进去。 毕竟,阿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如果阿爷出了什么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陈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将竹管和纸条小心地收进戒指空间,然后翻开文件夹,查看近期的工作情况。 这段时间,二科有一个棉纱走私案的成绩,这让陈荣感到些许欣慰。至少在短期内,他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急于去抓走私犯了。 然而,陈荣也明白,手下的兄弟们都需要养家糊口。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担忧而忽略了他们的生计。 于是,他按下了办公桌下面的按钮,通知王秘书进来。 王秘书迅速走进办公室,问道:“陈科长,有什么指示?” 陈荣看着王秘书,说道:“通知副科长和行动组长到小会议室开会。” 等人到齐后,陈荣随手将一个布袋子扔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苟科长,说道:“苟科长,你来负责一下,把这些东西分给科里的兄弟们。 记住,一个人都不能少,而且要给拿得最少的兄弟保底,别他娘的都被你们几个给吞了!” 苟科长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他连连点头应道:“老大您放心,二科的兄弟们都会记住科长您的好的。” 陈荣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了,接下来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 上次二科在棉纱走私案中表现出色,得到了处里和市政府的肯定。处长让我们先等着,说大家都会有奖励的。”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陈荣等大家的笑声稍微平息了一些,继续说道:“不过呢,这奖励到底有多少,还得看我们接下来的表现。 大家都知道,咱们稽查科的工作可不容易,想要吃肉,还是喝西北风,就全看自己的本事了。 多为处里出份力,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谋福利。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吧?” 说完,他特意看了一眼苟科长,然后又扫视了一圈下面的几个行动队长,只见他们都嘻嘻笑着,似乎对陈荣的话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行动队长笑着说道:“老大,您就放心吧!有您的指令,兄弟们一定把口子扎得紧紧的, 那些想从我们这里漏出去的人,不拿出点真金白银来,可没那么容易!门也没有。” 陈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眉头微皱,显然对刚才的话有些不满。 他提高了音量说道:“说什么胡言乱语!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准叫我老大!以后谁再这么叫,苟科长,你给我记着,直接扣钱!”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都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科长只是因为这个“老大”的称呼而不高兴,并不是真的生气。 苟科长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应道:“是,老大……哦不,科长!”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帮家伙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一个个都是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及场合和他人的感受。 不过,陈荣也不好过多地责怪他们。毕竟,之前的科长可没有像他这样与大家有福同享的习惯。 不仅如此,那位科长还常常独自享受好处,连兄弟们连口汤都喝不上。相比之下,陈荣的做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陈荣挥挥手,把众人赶出了办公室。他刚一坐下,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电话,说道:“喂,我是二科陈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荣啊,我是警察总局副局长钱进彪。” 陈荣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钱局长,您好!有什么指示吗?” 听完钱副局长在电话里的交代后,陈荣并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副局长的办公室。 尽管钱副局长明确要求他过去,但陈荣觉得还是应该先给处长通个气。 毕竟,如果让处长误会自己越级汇报,那可就不好了。 “处长,刚才钱副局长让我去他办公室,我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长,您这边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呀?” 第47章 局长召见 陈荣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局长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个小角色,毕竟他到警察局上任以来,所接触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处长了。 处长面无表情地想了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你就去听听局长的指示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但实际上,处长的内心也在暗自揣测着局长的意图。 他不禁想知道,局长为什么要越过自己这个处长,直接找一个小科长呢?难道是想拉拢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 然而,处长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他自己也是有后台的。 他的依仗便是警备司令,有了这层关系,他相信即使局长真的有什么企图,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陈荣向处长报备完后,便转身快步朝着前面的大楼走去。 稽查处有自己独立的楼房,与几个局长所在的办公楼并不在同一栋楼里。 “报告!”陈荣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在副局长秘书的引领下,他来到了钱副局长办公室门外。 “进。”门内传来一声低沉而又有些阴森的声音。 陈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步伐稳健,走到办公室正前方,然后立正站好,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正在看文件的小老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此时,钱副局长似乎才注意到陈荣的到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陈荣。 陈荣面不改色,双眼平视前方,毫无畏惧之色。 钱副局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诡异。 “不错,不愧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啊,来我们警察局做事,真是大材小用了。”钱副局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陈荣依旧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不为所动。 钱副局长随手翻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快速扫了一眼,然后又合上,放回原处。 “陈科长,你觉得自己最近工作表现如何?有没有什么进步的想法?”他的问题直截了当。 “报告,局长,卑职愚笨,还望局长多多指点。”陈荣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谦卑,也没有丝毫的傲慢。 钱副局长凝视着陈荣,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跟着我干,你们稽查处马上就会有一个副处长的空缺,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荣被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报……报告局长,卑职年轻,经验不足,实在是怕辜负了局长的厚望啊。” 钱副局长看着陈荣,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年轻人,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是很好的。 不过呢,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哦,这个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 你也不用立刻就给我答复,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再回答也不迟嘛。” 说完,钱副局长又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似乎并没有把陈荣的拒绝放在心上。 陈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给钱副局长敬了个礼,然后匆匆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陈荣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钱副局长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如此看重呢?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处长,听听处长的意见。 于是,陈荣拨通了处长的电话,将钱副局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处长。 处长听完阿龙的话后,满脸惊愕地说道:“阿龙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懂得把握呢? 副处长这个职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得到的啊!别人就算是做到退休,也未必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呢!” 阿龙连忙解释道:“处长,我并不是不想把握住这个机会,只是我觉得自己目前的能力还有所欠缺, 还需要在您的身边多学习、多历练一段时间。而且,我也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这么好的事情突然降临到我头上,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虑的。” 处长听了阿龙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看来你这小子还不算太笨嘛! 不过,按照我的意思,你完全可以接下这个副处长的职位。” 阿龙一脸疑惑地问道:“处长,这是什么意思呢?卑职愚笨,还请处长明示。” 处长笑了笑,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来个外人担任这个副处长,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第48章 卑职明白 副局长之所以会让你担任这个职位,无非就是想在运货的时候能够更方便一些。 毕竟,只有自己人才能让人放心嘛!你明白了谁是自己人,以后办事不就更方便了吗?” 阿龙恍然大悟,说道:“是,处长,卑职明白了。” 此时,处长坐在办公室里,心中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他在思考副局长究竟是要和谁合作,毕竟现在沪上有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和倭国人勾结。 这两天稽查科异常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陈荣像往常一样白天去上班,晚上则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潜心修炼他的心法。 在他的小腹丹田处,一个微小的气团渐渐形成。这个气团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但它的存在却让陈荣感受到了修炼的奇妙之处。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察觉到了一个惊人的变化——原本已经在他双眼中间隐去的那个鬼眼,竟然又开始缓缓睁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陈荣吓了一大跳,他连忙从空间中出来,急忙拿起镜子,紧张地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谢天谢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外表依然英俊,还是那副自恋的模样。陈荣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丝毫未减。 然而,当他尝试着控制丹田中的气团时,他惊讶地发现,随着气团的运转,中间的鬼眼竟然可以按照他的意愿睁开或闭合!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短暂地看到墙外的东西,虽然只能持续几分钟,但这已经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使用鬼眼并不会让他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陈荣欣喜若狂,他对这个鬼眼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这个神秘的能力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开始真正喜欢上了这个鬼眼。 陈荣对鬼眼的真正用途一无所知,时间来到第三天中午,他再次踏入钱副局长的办公室。 面对钱局长,陈荣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忠诚和决心。 钱副局长听完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告诉陈荣回去等待好消息。 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意味着钱局长已经准备好接纳陈荣这个投靠者。 陈荣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一来,他终于可以在处长那里有所交代了。 日子匆匆过去,转眼间三天已逝。在这段时间里,陈荣逐渐摸索出了鬼眼的一些用法, 但他发现自己所拥有的那一点点气团,只能支撑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不断尝试和探索。 直到有一天,当陈荣凝视着办公室外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前办公桌后的王秘书身上。 虽然无法像看到真实的身体那样清晰,但通过鬼眼,他能够穿透她的肉体,看到里面的骨骼。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他的视线集中在王秘书的头部时,她的过往竟然如电影般在陈荣眼前闪现。 陈荣震惊地发现,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实际上并不简单。她竟然也是复兴社的一员! 在她的记忆中,陈荣看到了她在复兴社接受训练的场景,那些残酷而严格的训练画面让他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秘书竟然是复兴社党务处的外勤特工! 这与陈荣所在的军情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部门,而且这两个部门之间还存在着激烈的竞争关系。 陈荣盯着眼前的文件看了仅仅几分钟,就感觉眼睛酸痛难忍,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痛一般。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他还是抵挡不住这股倦意,趴在办公桌上,沉沉地睡去了。 尽管陈荣的人看似趴在办公桌上,像是在午睡,但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里。 在这个空间里,他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疲惫,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就这样,他在桌子上趴了整整三个小时,而在神秘空间里,他却已经修炼了两天之久。 当陈荣再次从神秘空间中出来,坐起身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格外焕发。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伸伸胳膊,踢踢腿,尽情地活动着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和愉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陈荣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钱副局长的声音。 第49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钱副局长约他晚上八点到大世界舞厅见面,陈荣心里很清楚,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钱副局长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相托。 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又趴在办公桌上,躲进神秘空间里,继续修炼起来。 实际上,陈荣此刻正在上班时间呼呼大睡,这在国府官场中已经成为了一种长官们的标配行为。 白天他们尽情地享受睡眠,而到了夜晚,则有着精彩纷呈的夜生活等待着他们。 在大世界舞厅,钱副局长的秘书早已提前在三楼准备好了一间豪华包房。 当夜幕降临,钱副局长在司令兼保镖的陪同下,如幽灵一般悄然抵达。 秘书在一旁殷勤地引路,同时压低声音对局长说道:“局长,那个陈科长还没有到呢,他会不会不来啊?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科长,就已经如此摆架子了。” 然而,钱副局长却面无表情,对秘书的抱怨充耳不闻。他径直走进包房,保镖则像忠诚的卫士一样站在门口。 进入包房后,钱副局长示意秘书到楼下等候,并叮嘱道:“不要多嘴。” 接着,他用严厉的目光凝视着秘书,仿佛在警告他,作为一名秘书,必须懂得何时该闭嘴,因为多嘴往往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钱副局长之所以能够礼贤下士,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帮他们走货的人。 在警察局里,他同样需要有能力的手下为其效力,而恰恰在这方面,钱副局长却深感欠缺得力的助手。 包房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一个浓妆艳抹、身材臃肿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满脸谄媚地喊道:“呦,钱局长,您可真是大驾光临啊!今天要不要给您叫两个雏儿,好让您消消食呢?” 妈妈桑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像一只笨拙的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走到钱副局长身旁,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那更加肥硕的上半身几乎快要趴到钱副局长的身上了,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面对妈妈桑如此露骨的言语和举动,钱副局长并没有显得很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调侃道:“妈妈桑,你这是在跟我这个警察局长说这些话呢,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拷到警察局的班房里去吗?” 妈妈桑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娇嗔地嗔怪道:“哎呀,钱局长,您可真会开玩笑。 您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会跟我一般见识呢?”说着,她还把两只肥白的手伸到钱局长的胸口,轻轻地抚摸着。 钱局长见状,顺势将手绕到妈妈桑的背后,然后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嘴里还嘟囔着:“呦,你这死相,还喜欢做这个呢。”妈妈桑被这一拍,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又娇声笑道:“哎呦,死鬼,您还是这么急呢。”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秘书领着陈科长走了进来。 陈科长一进门,便诚惶诚恐地说道:“报告局长,卑职该死,来晚了。” “来来来,快过来坐我旁边,出来玩嘛,就别那么拘束啦,别叫什么官职啦,叫阿哥就行啦,哈哈。 来,小阿弟,今天哥哥我一定让妈妈桑给你找两个最顶尖的货色哦。” 钱副局长满脸笑容地说道,他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他们这些人在夜生活里常用的黑话呢。 所谓的“尖货”,就是指那些刚刚下海、从事皮肉生意的舞女,她们通常都比较年轻漂亮,身材也不错。 妈妈桑听了钱副局长的话,立刻心领神会,对着陈荣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娇声说道:“小阿弟,你就放心吧,今晚的事情就包在姐姐我身上啦! 姐姐我一定给你找两个最漂亮的姑娘,让你满意哦!”说着,妈妈桑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她那肥硕的屁股,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妈妈桑就带着两个成熟的舞女回来了。 这两个舞女和妈妈桑一样,走路的时候也是一扭一扭的,臀部不停地摆动着,看起来十分风骚。 她们一屁股就坐在了钱副局长的身边,然后对着陈荣抛了个媚眼,娇声说道:“小阿弟,你好呀!” 跟在这两个成熟舞女后面的,还有两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吧。 她们和前面的舞女不太一样,既没有傲人的身材,也没有特别出众的长相,身上穿着的小旗袍,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第50章 妈妈桑 这两个女孩显然有些害怕,在妈妈桑严厉的目光威逼下,才怯生生地走到陈荣的两边坐下。 “小阿弟啊,出来闯荡社会,就要懂得尽兴玩乐,若是放不开手脚,在这上海滩的官场里,可是绝对吃不开的哟!” 陈荣听到局长的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仿佛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睁开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这可是他的独门绝技,能够在不经意间观察到别人的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正在忙碌地对舞女上下其手的钱副局长,这一看,让他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原来,在钱副局长的记忆片段中,陈荣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党务处的相关信息。 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钱副局长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很可能与党务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这些片段拼凑起来, 让他对钱副局长的真实身份有了一个惊人的推断——这个钱副局长,竟然是一个身负特殊使命的潜伏人员! 只不过,与一般的潜伏人员不同,钱副局长的使命并非是刺探情报或者执行暗杀任务,而是专门负责甄别那些具有赤党倾向的人。 陈荣心中暗骂一声:“特娘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把全部力量用来对付那些可恶的倭国鬼子呢?” 然而,他也明白,国府对于一个人的忠诚度甄别是非常严格的,而赤党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旦被甄别,就很容易露出马脚。 毕竟,赤党成员往往不沉迷于女色,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去风月场所找女人。 这一点,与钱副局长此刻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这里,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对着妈妈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妈妈桑见状,赶忙快步走到陈荣面前,满脸谄媚地问道:“小爷,有什么需要吗?” 陈荣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桑,慢悠悠地说道:“妈妈桑啊,我怎么觉得你这有点区别对待呢? 大家都知道苹果是越熟越好吃,你看我这苹果,明显还没熟透嘛。这样吧,去给小爷我换一个来。” 妈妈桑一听,立刻明白了陈荣的意思,她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爷说得对,我这就去给您换一个熟透的苹果来。” 一旁的钱副局长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陈荣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小阿弟,你可真是个识货的人啊!” 说完,钱副局长转头对着身边的两个舞女吩咐道:“去,把我的小阿弟伺候舒服了,钱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他还在一个站起来的舞女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对着两个年轻的小舞女招了招手,“小阿弟,阿哥和你换换。” 这一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陈荣在这温柔乡中尽情享受着。 而第二天,阳光明媚,陈荣心情愉悦、神清气爽地回到警察局上班。 下午时分,一份重要的任命文件悄然下发。这份文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警局内引起轩然大波。 文件上赫然写着:兹任命陈荣担任沪上警察总局稽查处第三副处长,兼任第二科科长。 稽查处,这个地方对于许多人来说,就像是一个充满荆棘的战场。在这里,权力斗争激烈,明争暗斗不断。 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这个职位虎视眈眈,心中暗暗咬牙切齿。其中,甚至包括稽查处的处长本人。 因为他手下的这位新副处长实在太过能干,其光芒已经开始隐隐威胁到他这个处长的地位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钱副局长。这位党务处的暗探,不愧是玩弄权术、搞人事的高手。 他仅仅用了一个毫无实权的虚职,就成功地将稽查处的人心搅得一团糟。 现在,陈科长若想在稽查处站稳脚跟,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紧紧抱住钱副局长这条大腿了。 陈荣自然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升职的消息通过死信箱传递了出去。 复兴社,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在接到陈荣的电报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几个处长围坐在小会议室里,面色凝重,咒骂声此起彼伏。 “姓徐的那家伙,特娘的还想着发财!姥姥的,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对,让鬼眼盯紧了他,只要货物一出沪上,就全部都是我们的了!”。”会议室里都是阴恻恻的笑声。 第51章 再次相邀 平静的日子仅仅持续了短短三天,钱副局长的邀约便再度来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一个位置隐蔽的小馆子中,二楼的包房里,钱副局长和陈荣已然端坐其中。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秘书小心翼翼地将头凑近门缝,轻声说道:“局长,井老板到了。” “让他进来吧,顺便告诉掌柜的,可以上菜了。”钱副局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显然今晚的饭局正是为这位井老板而设。 房门缓缓推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精明的男人闪身而入。 一进门,他便迅速摘下头上的礼帽,满脸谄媚地对着钱副局长连连点头哈腰,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局长好,局长好。” “来来来,井老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钱副局长面带微笑,指着身旁的陈荣说道,“这位可是我们警察局里最年轻的处长,陈处长。” 接着,他又转向井老板,继续介绍道,“这位是井老板,他在沪上可是赫赫有名啊,专门靠贩运物资到内地发家致富的。 不过呢,陈处长,你可别小瞧了这位井老板,他在内地的人脉和能量可是相当大的哟!” 介绍完毕,钱副局长对着两人微笑示意,请他们一同入座。 陈荣下意识地运转起了双眉之间的第三只眼睛,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性动作。 然而,由于丹田中的气团实在太小,他的这种能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每次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尽管如此,陈荣还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成功地从井老板身上看到了他最为关注的信息——一小段井老板在一座沪上洋房里开会的场景。 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倭国鬼子,而且这些人都身着传统的和服。 看到这一幕,井老板的真实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陈荣不禁感到一阵愕然,他实在想不明白,钱副局长身为复兴社党务处的一员,怎么会和这些倭国人搅和在一起呢? 更让陈荣愤怒的是,为了区区一点金钱,这些人竟然连民族大义和老祖宗都可以弃之不顾。 “局长,处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自罚三杯!” 井老板满脸堆笑地说道,随即便在三个三钱杯里倒满了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一杯,接连喝下了三杯。 “好,井老板,你的歉意我们收下了。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局长和处长显然对井老板的表现颇为满意,纷纷举起酒杯,与他一同畅饮起来。 分成当场谈好,陈荣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为了自身安全,他决定对那些不该打听的事情绝不过问。 “局长,货物在我那里绝对不会有问题。不过,你们也不必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东西,要运到哪里去。 我这个人胆子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只能一推三六五了。”陈荣战战兢兢地说道。 钱副局长连忙安抚道:“好,陈处长的顾虑我完全理解。放心吧,陈处长,有我在警察局给你撑腰,看谁敢多事!” 陈荣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其实,他刚才所说的话,正是钱副局长和倭国鬼子所期望的。这样一来,整个运输过程就会更加安全。 这时,井老板突然站起身来,拎起身边的皮质公文包。他面带微笑地对陈荣说:“陈处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说着,他连公文包一起拎起来,放在了陈荣的身边。 陈荣注意到井老板拎包时的用力程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公文包里的东西分量可不轻啊! 他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连忙推脱道:“哎呀,这怎么行呢?局长都还在这里呢,局长没有,就我有,这算怎么回事啊!” 钱副局长面带微笑地看着陈处长,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陈处长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 钱副局长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处长,别客气,这只是一点小意思。 井老板自然不会亏待我的,跟我出来,就是要吃得开心、玩得尽兴、拿得心安。” 一旁的井老板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局长说得太对了! 这次是我井某唐突了,还望陈处长不要见怪。这只是一点薄礼,陈处长您就放心收下吧。 至于局长的那份,我井某明天一定会补上的。以后咱们一起发财,哈哈!” 第52章 盐井土耕 这个井老板,实际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他是倭国盐井公馆的馆主盐井土拨的弟弟,名叫盐井土耕。 多年来,他一直潜伏在华夏国,表面上经营着各种生意,然而实际上,他却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倭国特工。 如今,他化名为井土耕,继续在华夏国潜伏。而他此次的任务,就是策反陈荣。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倭国鬼子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他们不仅动用了特高科在沪上的策反内应——警察局的钱副局长,还精心策划了这一场看似普通的“送礼”场景。 在一场晚宴上,宾客们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气氛热烈而融洽。晚宴结束后,陈荣心满意足地带着礼物离开了。 然而,井老板和钱副局长并没有一同离去,他们仍然留在包房里,悠闲地品尝着香茗。 此时的钱副局长,与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宛如一个跟班小弟般谦卑。 井老板微闭双眼,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钱桑,关于货物运输的事宜,你就无需再过问了。 不过,你放心,属于你的那份利益,一分都不会少,我会全部存入大东亚银行的账户里。” 听到这话,钱副局长如释重负,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是,盐井先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井老板接着说道:“接下来,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就尽量不要轻易露面了。 你的任务是在暗中为帝国提供支持和协助,只要你表现出色,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钱副局长立刻挺直身子,信誓旦旦地表示:“愿为盐井先生效犬马之劳!” 井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嗯,这个陈处长倒是个有趣的人物,希望他能为我们所用。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倭国特高科和盐井公馆显然对这次行动寄予厚望,不惜投入大量资源。 而鬼子们也早已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其中包括清除可能出现的障碍。 井老板一直等到钱副局长离开后,才转身走进旁边的包间。 这个包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三个倭国特工电讯人员正忙碌着。窃听设备就放在桌上,显然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重要的监听任务。 “怎么样,都录下来了吗?”井老板急切地问道。 “嗨意,盐井先生,您放心,全部都录下来了。”一名倭国特工迅速摘下耳机,对着盐井先生确认道。 “很好,有戏!”盐井先生满意地点点头,“把录音带送回盐井公馆,交给盐井馆长。” “嗨意,明白!”鬼子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拆除窃听设备,显然对这样的任务已经驾轻就熟。 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他们成功拿到了可以要挟陈荣的关键录音。 只要陈荣愿意与帝国好好合作,那么这段录音带就永远不会被公之于众。 陈荣回到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后,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鬼子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对他进行跟踪了。 一进院子,他首先查看了自己的公文包,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里面竟然装着整整二十根小的金条! 陈荣不禁感叹,鬼子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心中默念起特定的字符,同时运起隐栖术,如鬼魅一般轻盈地翻过围墙。 落地后,他迅速奔向死信箱,将情报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 这二十根小黄鱼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他深知其中利害,所以必须尽快将此事报告给复兴社,由复兴社的处长来决定这些黄金是留存还是上缴。 若是私自截留,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 与此同时,在虹口别墅区的盐井公馆里,盐井土耕已经归来。 盐井土耕端坐在首位,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则坐在下首,此外还有四五个倭国人也都正襟危坐,静静地聆听着盐井土耕讲述他与陈荣接触的过程。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听听盐井土耕在与陈荣接触时,对陈荣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如何。 毕竟,这对于将来给陈荣安排任务至关重要。 鬼子们的计划早已制定到了让陈荣彻底投靠帝国,并能顺利执行各种任务的程度。 “诸君,”盐井土耕开口说道,“据我观察,陈荣这个人与我们之前接触过的华夏国官员并无太大差异。 诸君,陈荣同样也是个贪财好色之徒。这一点,在这两天里,我和我的内线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第53章 安全测试 “诸君,”盐井土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众人在他的注视下,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只有桥本科长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盐井土拨见状,心中略感不悦,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对这条线路进行安全测试。 帝国如今正处于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在此郑重提醒大家,这条线路测试完毕后,必须立刻做出决策。 如果这条线路对帝国有利,那么我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这个陈荣; 反之,如果它对帝国不利,那么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将其清除掉。” “嗨依!”一众特务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 他们对盐井土拨的命令毫不迟疑,因为他们深知盐井先生考虑问题向来周全, 决策果断,这也是他在这些特务中间拥有崇高威望的原因。 “盐井君,”盐井土拨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盐井土耕,吩咐道,“接下来,陈荣这条线就交由你负责了。 记住,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调用这条路线。” “嗨依!”盐井土耕连忙躬身答应,态度恭敬而顺从。 然而,一旁的桥本科长听到这话后,却心急如焚。 他原本以为这次行动是要联合众人一起策反陈荣,可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盐井公馆的专线呢?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焦虑。 “盐井先生,”桥本科长对着盐井土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满脸狐疑地问道,“那盐井公馆究竟打算如何利用这个陈荣呢?” 他心里暗自思忖,特高科怎么可能就这样吃这个哑巴亏呢?一定要想办法让盐井土拨改变主意才行。 盐井土拨面无表情地看着桥本科长,缓缓说道:“桥本君,请多包涵。 如果目前这条线路确实是安全的,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那么它将成为我们打开华夏国运输线的关键通道。 然而,桥本君,我并不赞同轻易使用这条线路。因为这对于我们帝国全面占领沪上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桥本科长,我们绝不能因小失大啊,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桥本科长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面对盐井土拨的坚持,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盐井土拨在帝国谍报行业中的地位比他高,他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第二天下午,井老板依然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地跟在王秘书身后,走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一见到陈荣,井老板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陈处长,真是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您了。” 陈荣心中如明镜一般,对于这个井老板与倭国鬼子之间的关系,他其实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他尚未完全摸清这个井老板的真实身份,原来他竟然是鬼子的一名资深特工。 然而,无论鬼子如何盘算,想要通过井老板将货物走私至内陆, 亦或是将货物存放在沪上进行销售,只要他们选择走陈荣这条线路,那么一切都将在复兴社的严密掌控之下。 “来,井老板,请坐。”陈荣面带微笑,热情地邀请井老板在沙发上落座。 待井老板坐稳后,他接着说道:“井老板,您有何事要与我谈呢?” 陈荣的语气显得十分亲切,仿佛对这桩生意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陈处长……”井老板刚开口,便被陈荣打断。 “井老板,我现在只是副处长,这个可不能乱说哦。”陈荣迅速纠正道。 井老板闻言,心中猛地一紧,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陈荣。他连忙解释道:“口误,真是失言了。” 陈荣的这一举动,让盐井土耕着实吓了一跳。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难道陈荣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作为一名鬼子特工,他最担心的就是身份被人揭穿。 然而,当他听到陈荣只是纠正他的称呼时,心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不禁感叹,这个陈荣果然是个狡猾而又谨慎的人。 “陈副处长,有一批棉纱想入关,特意请陈副处长来高抬贵手啊!” 井老板满脸堆笑,对着陈荣谄媚地说道。 陈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他盯着井老板,似笑非笑地说道:“棉纱?” 接着,他突然提高了声音,“井老板,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为了省几个钱,被我查出别的东西,那可就不美啦!” 第54章 安全测试1 井老板见状,连忙摆手,陪着笑解释道:“陈副处长,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该您的那一成,一分都不会少的。不过呢,这批棉纱里面确实有一点纱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让这纱布的利润高呢!” 陈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这些商人啊,一个个都是奸商! 想少给点,就瞒着我在货物里动手脚。井老板,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费这个口舌呢!” 井老板心里暗暗叫苦,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故意凑近陈荣, 压低声音说道:“陈副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次确实是井某贪财了,这样吧,这次我给您孝敬多半成,您看如何?” 陈荣心中一喜,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这还差不多。” “井老板,我得跟您说清楚啊,这价格可不包括我检查站那些兄弟们的辛苦费哦。” 陈荣面带微笑地说道,然而他的话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井老板的怒火。 这个可恶的华夏人,简直就是贪得无厌!井老板心里暗骂道,但表面上还是强忍着怒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陈先生,您看这……”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鬼子虽然生气, 但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放弃这笔交易。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和效率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井老板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终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陈先生,就按您说的办。” 价格谈妥后,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晚上在吴淞口码头见面。陈荣满意地看着井老板,心想:这个鬼子还真是好糊弄。 然而,井老板此时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他看着陈荣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咒骂着,不仅把陈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还对陈荣的贪婪和无耻感到无比厌恶。 不过,陈荣的表现却让盐井土耕彻底放心了。在他看来,像陈荣这样贪财好色的人,盐井公馆完全可以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 然而,就在陈荣快要下班的时候,他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像往常一样出去吃饭,但在途中,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将一份重要的情报悄悄地放进了一个死信箱里。 这份情报详细地记录了倭国人的运货线路,而陈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深知这份情报对于国家和民族的重要性。 他相信,复兴社的那些大佬们一定会对这份情报感兴趣的。 陈荣的情报犹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迅速被人取走。 而取走这份情报的人,正是来自复兴社的成员。他们隶属于军情处,肩负着特殊的使命和责任。 为了揭开倭国特工的阴谋,复兴社特意安排陈荣潜伏在警察局内部,充当卧底。 他们深知,倭国特工正利用警察局里那些贪财的人,将鬼子急需的武器和烟土偷运进华夏国。 此刻,在一间狭小的会议室里,三位复兴社的大佬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会议桌前。 他们将前后几份情报整齐地摆放在一起,仔细端详着,仿佛这些纸片上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这三位大佬都是经验丰富、老谋深算之人,他们对鬼子的行动计划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通过对这些情报的综合分析,鬼子的整个计划渐渐浮出水面,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我来说一句。”一个身材矮胖、身穿中山装的男人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长得犹如一尊弥勒佛,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智慧和谋略。 这位主任秘书缓缓说道:“各位老大,我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鬼眼很有可能已经成了倭寇策反对象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顺水推舟,让他彻底投靠倭寇。 这样一来,进入我们内地的物资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到时候,我们想对哪些物资下手,完全取决于几位处长的心情。只要时机合适,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些物资收入囊中。” “等等,你是说让他明面上被倭贼策反了?这可真是个好谋略啊! 不过,要想让倭贼上钩,咱们可得下点大饵才行,不然,他们可没那么容易上当。”处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第55章 安全测试2 “那是自然,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嘛。咱们得让小鬼子尝点甜头,这样他们才会相信他真的被策反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处长看着其他两个人,接着说道:“这样吧,咱们先切断鬼眼和沪上其他人的联系,然后马上给他建立一套独立的联系路线。 可以单独给他一部电报机和独立密码,这样一来,他就能更方便地与我们沟通,同时也能避免被倭贼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这个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有价值了啊。” 复兴社军情处的大佬一锤定音,决定就这么办。 他转头对那尊像弥勒佛的秘书说:“把鬼眼的方案完全清除掉,相关档案送到我办公室封存起来。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准调阅这些档案。” 秘书看着处长,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处长,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把任务当面交代给他呢? 毕竟这事儿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处长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样吧,你亲自去一趟,把任务交代给他,顺便观察一下他的反应。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向我汇报。” 说完,处长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那支烟很快就快烧到手指了。“只要切断联系,一切要看他自己,你去,人为的痕迹有点明显了,那些倭贼送的金条就给他吧, 没有一点好处,谁给我们卖命。启用死信箱模式,把电台给他送去,以后他的电报,就交给你这个主任秘书了。”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秘书独自一人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此行的目的地是沪上,一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码头检查站的站长办公室里,陈荣正带领着一个行动组,严密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办公室的桌上,摆放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卤菜烧鸡,显然是刘站长的晚餐。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刘站长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处长陈荣,心中不禁一紧。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刘站长一直自视为土皇帝,说一不二,如今却被次陈荣如此轻易地闯了进来,实在是让他有些恼火。 然而,刘站长毕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前去,谄媚地说道:“哟,处长,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您看我这,也没出去迎接您,真是该死啊!处长,请坐,请坐。” 说着,他还特意把旁边的椅子用衣袖擦了擦,然后恭恭敬敬地请陈荣坐下。 陈荣一脸严肃地看着刘站长,毫不客气地纠正道:“特娘的,谁是处长?老子是副处长!以后你这嘴上要是没个把门的,小心老子抽你!” 刘站长被陈荣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副处长,您教训得是。您老到这狗不拉屎的地方来,有什么指示吗?” 刘站长说的倒也不假,这个地方确实偏僻,位于江边,周围除了江水和一些破旧的建筑,几乎没有其他什么东西。而且除了码头,别的什么都没有。 “上头有令,说什么就不告诉你了。去告诉弟兄们,有船来了告诉我,老子先在这儿歇歇脚。” 刘站长一脸神秘地对下属说道,同时还故意卖了个关子。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肯定又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毕竟,做这么一个小小的站长,虽然权力不大,但外快可是相当好拿的,想不发财都难啊! 刘站长想到这里,立刻喜笑颜开,转身快步走出门去,准备去安排相关事宜。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想要买到新鲜的酒菜恐怕不太容易,但给副处长先沏壶好茶还是没问题的。 这位副处长,在警察局里可是个大红人呢!他才进来没多久,就已经当上了副处长,这升迁速度,简直让人咋舌。 刘站长不禁感叹,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啊! 不过,刘站长也明白,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能坐上这个肥缺,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送了不少礼才换来的。 所以,他可得把这位副处长给伺候好了,绝对不能得罪他。 这些人虽然不能提拔自己,但要是想把自己现在的职务给撸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56章 安全测试3 过了一会儿,刘站长带着一个人走进了房间。“陈副处长,我来了。” 刘站长满脸堆笑地说道。井老板则紧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赶紧拿掉了头上的礼帽,然后对着陈荣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态。 “井老板,都来了,船也来了?”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井老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是的,是的,陈副处长,船已经靠岸了,卡车也来了。”井老板赔着笑脸,连忙应道。 “好,带我去看看。”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迈步向外走去,刘站长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码头上,一片繁忙景象,苦力们正忙碌地卸货,一箱箱货物被整齐地堆放在码头上。幽暗的码头灯光在江风中摇曳,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眼看着船上的货物已经卸完,陈荣突然猛地一把薅住井老板的衣领子,将他拉到面前,怒目圆睁地吼道:“姓井的,你以为老子是个二傻子?” 盐井土耕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陈荣会突然发难。陈荣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中暗自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装蒜。 陈荣紧紧抓住井老板的衣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恶狠狠地骂道:“特娘的,姓井的,你是错翻眼皮子了!你给老子说有多少棉纱,这是多少?你这是想给老子上眼药啊!” 陈副处长的这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一哆嗦。 其他的警察们也迅速做出反应,“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井老板和他的一帮人。 实际上,井老板的人手并不少,而且其他许多人也都将手伸向了腰间,显然是在暗中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陈处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黑掉我的货物不成?” 井老板毫不示弱地盯着陈荣,他当然不会害怕,因为只要察觉到陈荣有动手的意图,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 “你他妈的,还有脸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你之前告诉我有多少货物,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连数都不识? 井老板,你为了发财简直是疯了,以后还有谁会跟你做生意!”陈荣怒不可遏地吼道。 井老板奋力挣脱了陈荣的束缚,连忙喊道:“等一下,陈处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我马上就去搞清楚!” 说着,他对着那些负责船运货物过来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立刻核对货物的具体数量。 毕竟,他可是堂堂帝国盐井公馆的一名高级特工,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丢了面子。 所以,无论是船上的人还是这位陈处长,都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 两人就这样站在码头边上,低声嘀咕了好一会儿。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井老板竟然从对方的腰间猛地抽出了一把手枪! 井老板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那个船员的额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呯”的一声,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那个船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栽进了涛涛江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其他船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跑到码头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江水中的情况。 然而,江水翻滚,波涛汹涌,那个船员早已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井老板面不改色地将手枪收了起来,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迈步走到陈荣面前,看着陈荣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鄙夷之情:“八嘎,华夏人,看到手枪就怕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陈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井老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陈处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手下办事不力,没有把这件事办好。 不过没关系,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决定将这批货的两成送给陈处长,您看如何?”井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荣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哦,这样啊……那好吧,既然井老板这么有诚意,我就笑纳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刘站长接手接下来的事情。 整个行动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没有任何的波折和悬念。 第57章 安全测试4 然而,有一个人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坐在卡车副驾驶室中的黑衣中年人。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次运货过海关的行动,原本应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走私行动,可现在却变得虎头蛇尾,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荣带着他的行动队匆匆离去,而那几辆装满木箱的卡车,也在码头警察的注视下,缓缓地开走了。 码头边,原本停靠在那里的木船缓缓地驶离了岸边。 船刚刚驶出一段距离,突然间,船帮外面的一根绳子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根绳子原本是挂在船上的,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 船上的其他人见状,急忙伸手抓住绳子,用力地往回拉。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在他们眼前——刚才被盐井土耕开枪击毙的那个倭国人,竟然紧紧地抓着绳子,艰难地爬上了船! 这个倭国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八嘎,华夏人,狡猾狡猾的!”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与此同时,在盐井公馆的一个外面仓库里,几辆卡车已经将运回来的木箱全部卸在了仓库里。 井老板当着其他鬼子的面,毫不犹豫地撬开了一个有着特殊暗记的木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拿掉上面的棉纱,然后翻开了一块木板,只见下面露出了一个装满武器的木箱。 盐井土耕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对着一个鬼子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鬼子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其他鬼子分散开来,在其他木箱子上仔细寻找着同样的暗记。 不一会儿,他们就成功地翻出了好几个装有武器弹药的箱子。 随后,这些鬼子们默契地将这些箱子搬到了仓库后面的小屋下面的地下室里。 对于盐井土耕来说,今晚虽然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但总体上一切都在按照鬼子们所期望的方向顺利发展。 等盐井土耕回到小会议室时,他发现原来的那几个鬼子正端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 “小盐井君,您辛苦了,请坐。”开口说话的是刚才一直坐在卡车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盐井土耕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黑衣人正是盐井公馆的谍报训练教员,叫苦菊无泰。 苦菊无泰不仅是盐井公馆的重要人物,还是这次行动的特别观察员。他一直隐藏在幕后,默默地观察并记录着整个行动的过程。 盐井土耕之所以被称为“小盐井君”,是因为他有一个哥哥也在盐井公馆工作。为了区分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便用这个称呼来叫他。 “苦菊君,您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看法吗?”盐井公馆的主人盐井土拨对着苦菊无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发表意见。 苦菊无泰先是对着盐井馆主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其他在座的人鞠了一躬, 这才缓缓说道:“诸君,我对整个行动进行了全程观察。说实话,我认为这个华夏人非常贪婪。 从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为了金钱,甚至愿意冒险去做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诸君,这就是我今晚观察到的情况和我的判断。” 苦菊无泰在盐井公馆里可谓是德高望重,他的到来无疑给整个场面增添了几分庄重。 当他被邀请亲临现场,对一个华夏人进行甄别时,这本身就显示出了对这个华夏人的高度重视。 “小盐井君,你的判断如何呢?”盐井土拨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弟弟的信任和期待。 小盐井君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沉稳地说道:“诸君,我对陈处长的看法与大家基本一致,不过,我还有两点补充。” 苦菊无泰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暗自思忖,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是自己没有留意到的吗? 他迅速在脑海中回溯了一下之前的观察,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疏漏。 “哦?”苦菊无泰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小盐井君,请讲。”他倒想听听弟弟到底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小盐井君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诸君,经过我的观察,陈先生实际上是一个极其胆小的人。 就在刚才,我在码头上开了一枪,你们注意到陈先生的反应了吗?他几乎被吓得尿裤子了,头上更是冷汗涔涔。” 第58章 安全测试5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这个细节是他们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小盐井君顿了顿,接着说:“还有一点,陈先生这个人非常好色。 据我们的侦察,他似乎在勾引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而且,当他在风月场所时,选择的却是成熟的舞女。”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对陈处长的印象瞬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陈荣的形象在倭国特工机构中已经完全崩溃。他被贴上了贪财、好色和怕死的标签,这使得他在这个组织中的声誉一落千丈。 然而,盐井土拨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他对其他人说:“虽然陈荣有些让人讨厌的地方,但这正是我们帝国所需要的目标人选。” 他接着总结道:“接下来,大家讨论一下如何保护好他。据我所知,特高科和经济开拓部都对他虎视眈眈。 如果陈荣不服从这两个部门的指挥,他们很可能会将他除掉。” 盐井土拨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帝国特务们精神一振。苦菊无泰首先向盐井土拨点头表示赞同, 并说道:“馆主阁下,我们的行动成果不能被这两个部门轻易夺走。 如果他们越过雷池,我们必须给予他们同等的回击。” “不,苦菊君,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个华夏人而与这两个部门结怨啊! ”说话者一脸凝重地说道,“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妥善地保护好这样一个重要的棋子。 毕竟,他对我们帝国来说可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啊!” 盐井土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接着说:“馆主阁下所言极是。 这个人将通过我为帝国效力,所以我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 我倒是有个主意,我在华夏潜伏多年,一直有个闲子未被启用,我想现在是时候让他派上用场了。” “哦?”馆主阁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来听听。” 盐井土拨详细地阐述了他的计划,包括如何利用这个闲子来保护目标人物,以及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和应对措施。 馆主阁下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嗯,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 既然你已经有了周全的考虑,那就放手去做吧。具体的人选,就由你自己决定,不必向其他人透露。” 得到馆主阁下的首肯,盐井土拨如释重负,他连忙应道:“嗨!我一定不辜负馆主阁下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而此时的陈荣,依旧像往常一样,将情报放置在死信箱里后,便返回极司菲尔路的小院里休息。 然而,他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去睡觉,而是急匆匆地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继续修炼。 在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陈荣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当他终于算好时间,从空间里出来时,外面已经是清晨时分。 陈荣走出空间,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往常一样去洗漱。 当他用冷水洗脸时,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突然想起昨晚放置情报时,在死信箱里拿到的那根竹管。 陈荣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管,仿佛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他轻轻地将纸条抽出来,然后用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烤着纸条的一角 。随着火苗的舔舐,纸条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字迹。 陈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些字迹。 当他终于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心中不由得一紧——总部要派人来了! 陈荣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自己在工作中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还是说总部有什么新的任务要交给他?各种猜测在他的心头盘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陈荣决定先去买些早餐。 他走出家门,来到附近的小笼包摊前,打包了几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又顺手买了几个茶叶蛋。 然后,他拎着这些食物,慢悠悠地朝警察局走去。 一走进警察局,陈荣就看到王秘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两个打包袋。 陈荣笑了笑,对王秘书说:“走,到办公室里一起吃吧。”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进了办公室。 王秘书见状,赶忙跟在陈荣身后,像只小尾巴一样。 其实,他们并不是吃不起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吃别人的会更香一些,这似乎是每个人都有的通病。 两人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享受这顿美味的早餐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第59章 一起吃点 只见苟副科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大步走了进来。 “老大,你们在吃什么呢?看起来好香啊!这么多,你们吃得完吗?”苟副科长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荣笑了笑,回答道:“就是一些小笼包和茶叶蛋,你要不要一起吃点?” 苟副科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陈荣、王秘书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苟副科长自编自导了一场闹剧,而陈荣则始终一言不发。 王秘书见状,先是对着苟副科长翻了个白眼,然后动作利落地给陈副处长剥了一个茶叶蛋,并亲自将其送进了陈荣的嘴里。 看着陈荣咀嚼着茶叶蛋,王秘书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仿佛这比自己吃还要开心。 然而,当王秘书回头看到饿死鬼一般的苟科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心中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的两个腮帮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眼睛也因为愤怒而瞪得大大的,几乎看不到眼黑,死死地盯着苟科长。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铛铛铛”。 王秘书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脸上的不悦立刻被笑容所取代,热情地说道:“夏姐,您来啦!” 陈荣听到声音,也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后,连忙笑着说道:“夏秘书,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处长找我吗? 其实您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跑这一趟呢。”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 夏秘书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食物和正在大快朵颐的几个人。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我说陈副处长,你们在这里吃好吃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难不成是想吃独食?” 王秘书看着苟科长,满脸的不耐烦,她狠狠地瞪了苟科长一眼, 没好气儿地说道:“苟副科长,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还不赶紧站起来!夏姐,您快请坐,就坐副处长旁边吧。” 此时的苟副科长心里懊悔不已,他暗自懊恼,刚才怎么就没顺手剥两个茶叶蛋呢?现在再剥肯定是来不及了。 虽然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打包袋,但还是迅速地站起身来,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陈荣身旁。 王秘书倒是很殷勤,手脚麻利地帮夏秘书剥起了茶叶蛋。 她一边剥,一边笑着问道:“夏秘书,处长找您有什么事儿呀?” 夏秘书的手指修长而纤细,宛如葱根一般。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一个茶叶蛋,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咀嚼着,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大家闺秀。 好不容易等夏秘书吃完了茶叶蛋,陈荣这才站起身来,和夏秘书一同走出了房间。 “处长,”一走进处长办公室,陈荣便轻声唤道。处长闻声抬起头,看了夏秘书一眼,夏秘书立刻心领神会,很识趣地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处长见状,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包裹,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然后慢慢地推到了陈荣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这是上次的分红。” 陈荣当着处长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包裹,当他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好几根小黄鱼时,不禁惊讶地说道:“处长,这么多呀!那我拿两根就行了。” 处长微微一笑,还是像往常一样亲切地叫着陈荣的小名:“阿龙啊,这些可不止是给你的哦,还有你们科的分红呢。” 陈荣心里暗自高兴,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处长,那我还是拿三根吧,其他的你给我一点法币大洋,这样我回去也好分给大家。” 他心里盘算着,处长肯定有法币大洋的,这样不仅能省去处长再找人兑换的麻烦,而且不管处长给他多少法币,反正都是要发下去的,自己也不会吃亏。 处长似乎看穿了陈荣的心思,爽快地答应道:“好,阿龙,我等一会儿就派人去兑换好了给你们科送去。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你现在已经是副处长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啦。 你得给你们二科挑一个合适的科长,让他来帮你分担一些工作。当然啦,二科还是归你管的。” 陈荣听了处长的话,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只要能混进这个圈子,一起分钱,那就是自己人了。做上官的自然就会事事为你考虑了。 第60章 先放风声 出了处长办公桌,陈荣开始仔细地琢磨起手下那些稍微有点能力的人。 他一边掰着手指,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苟副科长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以把他提上来。 然后再从行动队长里挑两个副科长,这样既可以保证二科的实力,又能让自己的人得到晋升,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反正这肥水可不能流到外人田里去,要提拔就从二科里提拔。” 不过,陈荣觉得还是先放出点风声比较好,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回到办公室后,王秘书殷勤地送来了刚刚泡好的茶。 陈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王秘书,似笑非笑地说:“哎,王秘书,你接下来是想继续做二科的秘书呢,还是……” 陈荣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秘书,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王秘书一听到这话,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急得在陈荣身边直打转,屁股一扭一扭的,那模样简直就像要在陈荣身上磨蹭似的。 “处长,你现在可真是坏死了!”王秘书娇嗔地嘟囔着,“你是想晚上再告诉我吗?” 陈荣被王秘书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一激灵,他暗自感叹:“这些人啊,不光是馋我的权力,居然还馋我的身子!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禁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啊!” 陈荣想到这里,心中的无名之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噌”地一下就从脚底心子里往上窜。 然而,这股火在窜到一半时,却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让陈荣顿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这小妖精,要不是晚上还有事,看我不收了你这个妖精,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一回。” 陈荣心中暗骂,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让你做副处长秘书,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王秘书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把屁股在陈荣的胳膊上轻轻地磨蹭了两下,娇嗔地说道:“哼,谅你也不敢丢下老娘。” 陈荣看着王秘书那副媚态,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板起脸来, 故作严肃地说道:“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这种虎狼之词呢?真是该打!”说着,他举起手来,做出要打的姿势。 然而,王秘书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她那双小眼珠子就这样直直地勾人地看着副处长,似乎在挑衅地说:“打呀,我等着呢。” 陈荣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放下手,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出去可别瞎说啊。” 王秘书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副处长,你就放心吧,出你的嘴,入我的耳,绝对不会有半点纰漏的。” 等王秘书出去,陈荣坐在椅子上笑着又喝起茶,告诉完王秘书,就是整个二科都通知到了。 早早的快下班的时候就走了,陈荣再一次在身后发现了跟踪者。 还是两个人缀的远远的,还是交替跟踪的,不用想,这样的手法就是倭国特工的标准跟踪。这是怎么回事? 陈荣已经放弃直接到接头地点,本来想先要对接头地点进行侦察一下,现在夜路走多了,心里总是对身后有点不放心。 坐在街角小摊上,开始想想怎么甩掉这两个尾巴,倭国鬼子为什么又要跟踪了。 昨晚井老板被他讹去了一成好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被惹恼了,看来是想要报复了。小鬼子也不过如此嘛,这么沉不住气。 其中一个鬼子特工看似若无其事地走着,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着陈荣。 他慢慢地靠近陈荣坐的小摊,而陈荣也并非毫无察觉,他早已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高度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当这个鬼子特工走到摊位前时,突然一个立停,动作迅速而果断。 只见他的一只手迅速伸进衣服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支手枪,那正是鬼子常用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鬼子特工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对着陈荣就是一枪,“啪!”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回荡,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射向陈荣。 第61章 被袭击 然而,陈荣早有防备。就在鬼子特工拔枪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于是他迅速往边上翻滚过去,动作敏捷如狡兔。 子弹呼啸着飞过,最终打在了陈荣原来坐的位置的前面桌子上,木屑四溅。 与此同时,陈荣也毫不示弱,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勃朗宁手枪,故意朝着鬼子的方向胡乱开了两枪。 然而,这两枪并没有击中鬼子,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般。 不过,这其实是陈荣故意为之的,他并不想真的伤害这个鬼子特工,只是想制造一些混乱,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子特工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只听“咔”的一声,鬼子手中的南部手枪竟然卡壳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子猝不及防,但他显然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又对着陈荣的方向接连扣动了两下扳机。 然而,子弹卡壳之后,要想再次成功击发,就必须先将卡壳的子弹从枪膛中退出,然后重新装填子弹并上膛才能继续射击。 可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鬼子哪有时间去完成这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呢? 眼见形势不妙,鬼子特工心知再耽搁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街面上负责巡逻的警察们听到枪声后,也迅速做出反应,吹响了示警的哨子声。 眨眼间,几名警察手持手枪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同事时,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家人吃了亏,那自然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这些警察们一边继续吹着哨子示警,一边毫不犹豫地朝着鬼子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警察也纷纷加入到了追击的队伍中。 而陈荣呢,则是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在两名警察的严密保护下, 他早已没了胃口继续吃东西,只想赶紧逃回警察局去,远离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这下事情可真是闹大了!不仅公共租界的巡警被惊动了,就连国府的警察局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公共租界可是对外宣称过,绝不允许外来人员在租界内持有武器的。 可如今这规则却被人公然无视,这还得了?一定要彻查到底,看看究竟是哪个势力如此大胆,竟敢在租界里闹事! 而在暗地里,最为紧张的莫过于盐井公馆了。尤其是盐井土拨,他比复兴社的人还要焦虑不安。 只见他怒不可遏地指着自己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八嘎!到底是哪方势力干的好事?给我立刻查清楚! 小盐井君,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保护好陈桑吗?他的价值可是堪比帝国的一支部队啊! 你必须把这个在背后动手的人给我找出来!现在有人竟敢动盐井公馆的人,这简直就是在打我们盐井公馆的脸! 以后还有谁会愿意为我们盐井公馆效力呢?” 可怜的盐井土耕被他哥哥骂得狗血淋头,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盐井土拨的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他的鼻子上了,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盐井土耕是盐井土拨的弟弟,恐怕他早就挨揍了。大耳划子早就不要钱似的扇了上去。 等盐井馆主骂完,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苦菊教官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直直地对着盐井馆主,似乎有话要说。 “唔,苦菊教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盐井馆主见状,开口问道。 苦菊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馆主阁下,其实不用查我就能知道是谁下的清除令。” 盐井馆主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追问道:“你是说,那两位?” 苦菊教官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就是他们。” “有什么依据吗?”盐井馆主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苦菊教官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们在工董局里的人看到了现场留下的弹壳,经过辨认,那是我们帝国的南部手枪用的子弹壳。” 盐井馆主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喃喃自语道:“他们竟然会对自己人下手,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帝国的利益放着不顾!” 特高科是知道陈荣和盐井公馆之间的联系的,而另一个可能的部门就是汪井科长管辖的经济开拓部。 这个部门相对来说比较低等,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没有胆量去进行这样的刺杀行动。 第62章 被袭击1 盐井馆主把眼睛眯了起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苦菊教官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了。 他不禁想到,如果陈桑真的被杀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不仅会让他们失去一个重要的线人,还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馆主阁下,如果是真的,那阁下该怎么处理?我们盐井公馆还能在华夏立足吗?”苦菊君忧心忡忡地问道。 盐井土拨眉头微皱,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 “噢,苦菊君,有话可以直说。”盐井土拨终于开口,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威严。 苦菊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馆主阁下,您有没有觉察到我们已经在帝国谍报界的地位的丢失?现在一个低等的经济情报部门也敢对盐井公馆的人下手了。” 盐井土拨心中一紧,他知道苦菊君所言非虚。近年来,随着其他势力的崛起,盐井公馆在帝国谍报界的地位确实有所下降。 而这次陈桑被袭击事件,无疑是对他们权威的一次严重挑衅。 “苦菊君,”盐井土拨缓缓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这帮只知道做生意的混蛋,竟然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中明显夹杂着一些愤怒,仿佛被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这种愤怒并非毫无缘由,显然是对当前所面临的状况极度不满。 然而,仅仅依靠愤怒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他们必须冷静思考,想出应对眼前危机的有效方法。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的话语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接着,他转头看向苦菊君,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苦菊君,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立刻派人去彻查到底是谁执行了这次行动,一旦查明真相,毫不留情地将其清除掉。 而且,行动一定要在公共租界进行,当着那些外国人的面动手,让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盐井公馆绝不是好惹的,以后谁也别想对我们有非分之想!” “嗨依!”苦菊教官对这样的命令表示完全赞同,他深知盐井公馆的威名不容亵渎。 当天傍晚,苦菊无泰身着一袭长衫马褂,头戴礼帽,手提一个空无一物的公文包,看似平常地出现在了事发地点。 他若无其事地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曾经发生过枪击的摊位上,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事实上,由于之前的枪击事件,这个摊位已经变得冷冷清清,没有人再敢来这里吃东西了。 苦菊把公文包随意地放在边上的凳子上,然后抬头看向摊主,微笑着问道:“老板,有啥好吃的?” “馄饨,小笼包子,还有茶叶蛋,老板,侬吃点啥?”今天摊位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老板心里正着急呢,准备好的这么多东西没人买,这可咋办啊,岂不是要赔钱啦! 老板一看到苦菊走过来,马上手脚麻利地把苦菊要坐的小桌子擦了又擦,然后满脸堆笑地看着苦菊,心里祈祷着苦菊能多买点东西。 “一碗馄饨,一客小笼包子,两个茶叶蛋。”苦菊不紧不慢地报出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摊主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把苦菊要的吃食都送了上来。苦菊则开始慢悠悠地吃着,一边吃还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老板,这么好吃的小笼包子,怎么都没客人来吃呢?”苦菊突然开口,故意用一种好奇的语气试探着老板。 “哎,”摊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是不知道啊,昨天这里发生了一起开枪打人的事情,把大家都吓跑啦!” “噢,老板,这么说你都看到了?来,快给我讲讲,反正你现在也没啥生意要忙。”苦菊顺着老板的话,继续追问,还故意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摊主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但看到苦菊这么热情,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苦菊听完,点了点头,似乎若有所思。摊主讲完后,就不再说话了,苦菊心里明白这些摊主的想法,他们一般都不愿意多谈这种事情。 于是,苦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法币,“啪”的一声拍在小桌子上。 第63章 被袭击2 “老板,这是我吃的馄饨钱,你把看到的详细给我说说,我这个人好奇心重得很呢! 怎么样,如果说仔细了,剩下的钱就不用找了,全部给你哦!” 摊主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整整十块法币啊! 他平常卖一整天的馄饨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呢!摊主二话不说,赶紧把钱收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苦菊的对面, 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板,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给您讲得明明白白的!” 接着,摊主像模像样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在偷听, 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他的讲述可谓是眉飞色舞、活龙活现,不仅把陈荣如何狼狈地躲避、盲目胡乱地打两枪的姿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甚至连当时的场景和气氛都描述得十分生动。 苦菊听得津津有味,对摊主的讲述非常满意,因为通过他的描述,苦菊对原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了解了。 最后,苦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摊位,而摊主也因为能得到这笔意外之财而开心不已,好像又找到了一条发财的捷径。 摊主此刻心中暗自窃喜,因为陈荣怕死的名声已经在盐井公馆里不胫而走。 对于摊主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样的人正是帝国所需要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掌控,而这也进一步坚定了苦菊无泰保护好陈荣的决心。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陈荣趁着夜色翻过围墙,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前往接头的路上。 如今,随着炼气心法的不断修炼,他对隐栖功法的运用愈发娴熟,如鱼得水。 然而,鬼子们绝对想不到,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陈荣,竟然会在深夜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幽灵般的存在,悄然溜出公馆。 在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陈荣使出隐栖术,小心翼翼地朝着小巷深处潜行。 公共租界和南市这样的地方,曲率拐弯的小巷比比皆是,而且多数都是私房小院,环境错综复杂。 陈荣越往里走,就越发感觉到有许多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但当他几次故意观察时,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 尽管如此,陈荣心知肚明,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肯定不怀好意。 他可不想在与对方第一次面对面接头时,暴露出任何异常之处,于是他强装镇定,装作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朝小巷深处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门口,门口摆放着一个簸箕和半截扫把。 陈荣站在门口,心中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唞,唞,唞,\" 他敲了三下,停了一下,又敲了一下,然后又停了一下,最后又敲了三下。这是他和表舅约定好的暗号。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呀?\" 陈荣连忙回答:\"表舅,我呀,我二妈让我来找您。\"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眼睛雪亮的中年人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陈荣赶紧露出一个微笑,让对方看清自己的面容。 中年人确认是陈荣后,把门缝拉大了一些,陈荣迅速闪身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中年人示意陈荣把手抬起来。陈荣毫不犹豫地照做,只见中年人迅速地对他进行了一次标准的搜身,动作熟练而专业。 当摸到陈荣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时,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枪收走了。 搜身结束后,中年人转身往里面走去,陈荣也一声不吭地紧跟其后。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弄堂,两边都是搭建的小房子。这些小房子看起来有些破旧,透露出一股压抑的氛围。 走到弄堂的尽头,中年人在一个搭建的小房子前停了下来。他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陈荣只能摸索着跟进去。 等门关上后,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荣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小屋子里面的一面墙上突然开了一扇门,一丝微弱的亮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终于看到亮光了,陈荣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顺着亮光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向他示意。 陈荣心里不禁有些不屑,心想:“这是搞什么名堂?弄这么多复杂的手续。” 第64章 接头 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陈荣还是顺从地跟着中年人走进了那间搭建的小屋。 小屋内光线昏暗,陈荣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穿过小屋,他们来到了里面的正屋。 原来,正屋与小屋之间开了一个门,这才让陈荣得以进入。 正屋内的灯光同样昏暗,陈荣的眼睛需要适应一会儿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在微弱的光线下,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这个人身材矮胖,面容圆润,看上去保养得很好,活像一尊弥勒佛。 当看到陈荣走进来时,中年人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 他主动伸出一只手,说道:“鬼眼,复兴社里神出鬼没的人物,原来还是一个小年轻啊!” 陈荣对来人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清楚对方的官阶,但他还是迅速地做出反应。 他挺直身体,给来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展现出良好的军事素养。 矮胖中年人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对陈荣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纸卷,缓缓打开,然后开始宣读:“晋升陈荣为陆军上尉军衔……” 陈荣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知道,这个晋升意味着他在军队中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也意味着他将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使命。 读完晋升令后,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将纸卷折叠起来,然后轻轻地递给陈荣,仿佛这是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 他的手指指向纸卷下方的签名处,眼神专注而严肃地说:“这是晋升令的签名,非常重要。由于保密需要,这份晋升令我必须带回总部妥善保管。 从现在起,你的所有资料都将被严格封存,存放在处长的保险箱里。在复兴社,没有人能够查到你的存在。不过,你不必担心,以后你的一切事务都将由我全权负责。” 陈荣茫然地看着中年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中年人微微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弥勒佛般的笑容,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年轻人,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是复兴社军情处的秘书,负责处理各种机密事务。” 陈荣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突然意识到这次见面如此谨慎的原因。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佬级别的人物,拥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陈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紧张得立刻又站直了身体,然后迅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表达对这位大佬的敬意。 弥勒佛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陈荣放松一些,坐下说话。陈荣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两人开始交谈起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聊了很久,陈荣逐渐了解到总部让他潜伏到倭寇那里的详细计划,以及他将如何执行任务。 与此同时,弥勒佛不仅将一把存放在大东亚银行里的出租保险箱钥匙交给了他,还特意叮嘱他, 密码本需要他自己去寻找一本民国五年出版的《开物杂记》才能知晓。而这个地方,将会成为他日后紧急撤离时的安全屋。 除此之外,弥勒佛又告诉陈荣另外两个新的死信箱位置,并强调只有在电台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才可以启用这些死信箱。 接着,弥勒佛还嘱咐陈荣,一定要密切关注张小姐的运货计划。 因为陈荣心里很清楚,复兴社完全可以通过这些货物运出沪上的路线,从而更加全面地掌握赤党的地下交通站。 当然,同样的道理,复兴社也能够借此发现倭寇的接应内线。 当陈荣终于离开这个小巷时,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要尽快把大东亚银行里的东西取出来。 于是,他决定明天就前往东亚银行,先在那里开设一个出租保险箱,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做进一步的决定。 然而,这个夜晚难以入眠的人并非只有陈荣一个。 盐井公馆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将陈荣刺杀案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 各方搜集到的情报如雪片般纷纷落在苦菊无泰这位特工教官的办公桌上。 如今,馆主对调查结果表示满意,并果断批准了针对此次事件的报复行动。 接下来,关键就在于苦菊无泰如何巧妙地策划并执行这场行动,以达到震慑其他组织、令其不敢再对盐井公馆有非分之想的目的。 第65章 盐井之怒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陈荣上班必经之路的街道上。 经济开拓部的两名特工早早地守候在那里,犹如狩猎的猎豹,伺机而动。 他们心中暗暗诅咒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荣,竟敢公然与帝国经济开拓部作对。 这次,一定要让他命丧街头,给所有华夏国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拒绝帝国经济开拓部的招揽。 就在这两名特工身后两百多米处,另有八个身着笔挺西服、头戴精致礼帽的人悄然伫立。 他们宛如幽灵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冷峻而威严的气息,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八个人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待时机成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出击。 其中四个人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了两辆黄包车。他们动作迅速地坐上车,车夫拉起车把,黄包车便向前驶去。 车子沿着街道前行,穿过一个街口的拐角后,那四个人突然叫车夫停下。他们敏捷地下了车,付了车费,然后转身快步往回走。 与此同时,跟在后面的另外四个人也开始迈步向前,与前面的四个人渐渐靠近。 就这样,八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目标紧紧地困在中间。 而那两个原本打算再次伏击陈荣的鬼子,此时还浑然不觉。 他们站在原地,眼睛紧盯着远处陈荣即将经过的道路,心中盘算着如何一举将其击毙。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经济开拓部的特工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发现,离他们不远处,有四个人正悄然散开,呈扇形包抄过来。 “不好!”其中一个特工低声惊呼,“没想到这个华夏人竟然早有防备,设下了埋伏!” 另一个特工也脸色一变,咒骂道:“八嘎!这个陈荣绝对不能留,汪井科长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鬼子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这次他们手中的手枪已经更换了。 原来,这两个鬼子所用的手枪也是勃朗宁手枪,这种小巧的手枪可以装填七颗子弹,深受特工们的喜爱。 但这种手枪并不容易弄到,因此他们之前一直使用的是南部十四式手枪。 对面站着四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四个人给人一种神秘而冷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四个人的对面,还有两个鬼子。这两个鬼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侥幸,他们希望这四个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前面的四个人所吸引,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然而,就在这两个鬼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时,他们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砰!砰砰砰!”突然,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那两个鬼子措手不及,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后面的四个人击中。 后面的四个盐井公馆的特工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他们的枪法精准无比,每一发子弹都准确地命中了目标。 两个鬼子在瞬间被打倒在地,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八个人迅速围拢过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的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两个鬼子又连开了几枪,确保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完成这一切后,八个人如鬼魅一般迅速散开,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几条狭窄的小巷子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很明显,这八个人是有计划地发动了这次袭击。 他们不仅知道如何选择最佳的时机和地点发起攻击,还对撤退路线进行了精心的安排。 这一切都显示出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组织严密的队伍。 密集的枪声再一次惊动了公共租界的警察。警察们如临大敌,纷纷涌上街头,试图查明这起事件的真相。 工董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将巡捕房的探长骂得狗血淋头,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在公共租界闹事。 经济开拓部的两个枪手被当街枪杀,汪井无通再也坐不住了, 马上给倭国沪上总领事馆去了电话,要求总领事馆对公共租界的工董局施压。 还要严惩凶手,派人接回帝国特工的尸体。 第66章 所谓的证据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总领事馆在向工董局施压之后,巡捕房的约翰牛总探长竟然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都推到给了倭国总领事。 这一举动让倭国总领事武藤大郎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们帝国的人死了,怎么反倒要我们来给出解释呢?” 武藤大郎翻开文件夹,仔细查看里面的证据。这些证据虽然都是间接的,但已经隐约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似乎是帝国自己人之间的内讧! 武藤大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将文件夹拍在桌子上,怒声吼道:“乔纳森,你看看这些所谓的证据,有哪一样是经得起推敲的? 根本没有一个是直接证据!你们的意思难道是我们帝国的人杀了自己人?这简直太荒谬了!乔纳森,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推论!” 尽管武藤大郎的语气依然强硬,但与之前的咄咄逼人相比,明显已经收敛了许多。 此时的他,心中不禁对这些证据产生了一丝疑虑。这些证据看起来似乎确凿无疑,但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乔纳森工董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那冷冰冰的话语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武藤领事,我再次重申一遍,各方人员进入公共租界,禁止携带武器。 否则,全部抓起来。”乔纳森工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藤领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恼怒,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毕竟,在这个场合,他也不好公然与乔纳森工董对着干。 于是,武藤领事只得忍气吞声地离开了虹口的领事馆,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而陈荣这边,自从井老板再次敲开他的办公室门后,他的心情就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井老板依旧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地站在他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然而,这次井老板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而是直接递给了陈荣一把钥匙。 陈荣定睛一看,这把钥匙竟然是大东亚银行的出租保险箱的钥匙!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井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陈荣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实在摸不透鬼子的想法。 井老板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陈处长,这是上次的分成,全部折算成黄金了,就放在大东亚银行的地下保险箱里。陈处长只要拿着这把钥匙,随时都可以去取。” “按照上面的号码,就可以不留痕迹的取走,谁也不知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陈处长的安全着想。”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钥匙,随意地在手中摆弄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落在井老板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怀疑, “不会有什么陷阱吧?井老板,不会在我去的时候,通知我们警察局的局长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井老板的诚意并不十分相信。 井老板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陈处长,您这是哪里话! 我井某怎么敢给您设陷阱呢?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和您交朋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的信封,递给陈荣,“这是保险箱的号码,陈处长,保险箱里面不止上次的两成, 还有我们初次见面的见面礼,陈处长,我井某是真心想结交您这样的贵人。” 陈荣见状,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接过信封,而是继续审视着井老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井老板,以后就一起发财吧。不过,要等我去看了再说了。” 井老板连忙点头哈腰,“陈处长,那您可得尽快去核实了,我这儿又有一船棉纱要进来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生怕陈荣会改变主意。 陈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奸商,”他用手指点点井老板,“棉纱才多少点利益,怎么可能你要送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井老板,你往这儿看,”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井老板不要耍什么花招。 说着,指着自己的脸,“怎么,我看上去像一个白痴,用沪上人来说的戆大。下次老子给你来个开箱检查,” 第67章 拿天发誓 随着陈荣的话音刚落,井老板的脸色都变了。“陈处长,我井某拿天发誓,绝不会少陈处长一分钱。” 陈荣又用手指点点井老板,“你能运什么,现在沪上能挣大钱的只有三样东西,军火,烟土,药品, 凭你井老板,军火弄不到,烟土和药品都能挣大钱,可是你老小子告诉我运棉纱,说说这个账怎么算,” 井老板听完陈荣的话,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就是运军火进沪上。被陈荣说成运烟土和药品,这不就是钱的事,在倭国特工策反华夏的重要目标时,钱这一方面没有小气过。 就像后世,漂亮国打中东某国时,刀币都是一飞机一飞机往中东运过去,现在倭国鬼子也是把在华夏国经商得到了钱,全部兑换成金条,多数用在收买人心上了。 “陈处长真是高人,井某就在棉纱中间夹杂一点烟土,被陈处长火眼金睛发现了,这样,以后再运物资,我另外再加五根大黄鱼,怎么样,陈处长,井某可是真心交朋友了。” 民国时期,一斤是十六两,每一两是三十一克多一点,一根大黄鱼是十两,也就是三百多克。五根大黄鱼就是后世的一点六公斤,小鬼子也是下了血本了。 陈荣笑了笑,“好,井老板,那就合作愉快,不过,要等我下午去大东亚银行看完后,再决定。” 井老板笑着退出了陈荣的处长办公室,心里对陈荣的贪婪又有了新的认知了。 一边暗骂这个眼里都是钱的贪财鬼,一边对能用黄金收买到一个关键人物而庆幸。 在中午时,陈荣到倭租区的虹口大东亚银行去了。 陈荣出现在大东亚银行,要到地下室去来租借保险箱室,马上就有倭国银行经理带领着,到地下室去, 把陈荣带到保险箱边,倭国银行经理退了出去,按照惯例,银行经理是要退出去的。 井老板给陈荣借用的保险箱是2081号,复兴社给陈荣借用的保险箱是2150号,还好离的不远。 陈荣在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复兴社给他的钥匙,按照保险箱的编号,打开保险箱,里面是一个大皮箱,其他的都没有。 陈荣直接收进了戒指空间,又锁上了保险箱,回到2081号保险箱前面,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是一个小皮箱,拎起来,分量还挺重的。 陈荣放在地上,打开了小皮箱,一边是小的金条,看样子还挺多,可能有几十根, 一边是四封大洋卷,陈荣是知道的,这样一封是五十个大洋。难怪这么重,怎么不放点刀币,约翰币。 陈荣也不客气,直接收到戒指空间里,关上保险箱,出了地下室,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出了银行。 等陈荣刚走,这个经理回去就打电话了。“莫西莫西,井老板吗,2081号保险箱的东西取走了。” 这些倭国银行经理都是给帝国特工部门服务的。“有戏,做的好。” 盐井土耕满意的放下电话。可是这个时候的陈荣,已经坐着黄包车回自己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里去了。 进到房间里,打开了复兴社给的箱子,里面一部电台,旁边是用棉布恰的死死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四卷大洋和一万法币。 陈荣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了。把钱收进戒指空间,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开物杂记,按照四位编码,把晚上要给井老板运货的事,翻译成了一长串四个数字一组的密码。 在家里马上开始联习,电波穿过了天空,很快就有了回应。双方通过暗码确认后,陈荣马上把准备好了的电报发了出去。 这份电报在沪上发出,其实有监听设备的倭国特工机构也能收到的,只是他们没有正确的密码本是无法翻译内容的。 主任秘书负责的这部电台也收到了电报,回复收到后,陈荣把电台连着箱子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然后也不急着到警察局里上班,先在家里修炼一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到警察局里修炼多少有点不放心。 今个心里真高兴,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钱,陈荣在神秘空间里修炼起来也是大有长进的。 在丹田里隐隐的有了一个黄豆大的气团,就是还有点不凝实。 陈荣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但是复兴社军情处里,几个大佬已经坐不住了。 特娘的小鬼子又有货船想把东西运进沪上,不管军火和烟土,哪样都是祸害华夏的,必须搞掉这次的货物运输,最好是把东西抢了。 第68章 行动队出动 复兴社军情处沪上站,规模颇为庞大,拥有三百余名工作人员,其中行动人员更是多达一百余人。 这一站点在情报领域扮演着重要角色,负责搜集和传递各种关键信息。 某日,站长陈龚述突然接到来自总部的紧急命令,要求他亲自率领行动队前往杨树浦进行埋伏。 杨树浦地区在当时相对较为荒凉,人迹罕至,这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一定的隐蔽性。 夜幕降临,陈龚述带领着行动队悄然抵达杨树浦。 与此同时,吴淞码头也迎来了忙碌的时刻。陈荣如往常一样,按照既定时间将井老板的一船物资顺利送入海关。 一切看似进展顺利,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井老板的十几辆卡车在装完木箱后,也缓缓启动,朝着虹口方向驶去。 盐井土耕对这条运输线路感到颇为满意,认为它既安全又高效。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正在等待着他们。 从吴淞码头到虹口倭租界,卡车必须经过杨树浦。这片区域在那个年代异常荒凉,几乎没有人居住。 道路状况也十分糟糕,仅有几条泥沙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 白天行驶时,卡车会扬起漫天尘土;而在雨天,这些大坑则会变成积水潭,使得车辆难以快速通过。 军情处沪上站站长陈龚述深知这一地理特点,因此他亲自带队,将一百多个行动队成员分散部署在两条必经之路上。 而他自己则带领少数几人,静静地守候在出吴淞码头的路边,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看着卡车队缓缓驶出吴淞,陈龚述手下的一名特务紧紧握着步话机,紧张地注视着鬼子车队的去向。 他的目光随着卡车的移动而移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队长,车队走西面的路,刚过去。”特务通过步话机向远处的行动队长李瑞报告。 这一切都在陈龚述的掌控之中,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绝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亲自在吴淞口监视,虽然说是身先士卒,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一旦打起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前方几公里处,行动队长李瑞也早已将行动人员分成了三队。 他精心策划,将两队人分别埋伏在两条必经之路上,而另一队则潜伏在两条路的中间。 这样一来,无论鬼子运输的路线如何,中间的行动队都能及时赶到,形成合围之势。 盐井土耕悠然自得地走上卡车的副驾驶室,双眼微闭,似乎对这次运输任务充满了信心。 只要物资能够安全运回,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卡车在颠簸的道路上缓慢前行,每一次颠簸都让盐井的身体跟着扭动一下。 他有些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心里暗暗咒骂着这糟糕的路况。 然而,就在卡车开过一个岔路口时,另一条小路上突然亮起了两盏耀眼的车灯,如同黑夜中的两颗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鬼子车队的第一辆卡车正行驶在道路中央,突然,一辆卡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横着撞向了它。 这一撞击异常猛烈,第一辆卡车毫无防备,瞬间失去平衡,侧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整个鬼子卡车队都措手不及,后面的几辆车急忙刹车,但由于惯性,车辆还是有些失控。 鬼子押车的人数众多,十多辆车上跳下了将近四十人。这些人并非普通士兵,而是鬼子在虹口的侨民。 原来,鬼子早已暗中策划,准备将这些侨民武装起来,为此他们一直在往沪上偷偷走私武器弹药。 这些押运人员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毫不犹豫地对着前方的卡车冲去。 而此时,侧翻的卡车边上散落着不少鬼子的三八大盖步枪,这些枪支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埋伏在道路两旁的几十个军情处行动人员,一直在等待着最佳的袭击时机。 当他们看到鬼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卡车上时,李队长当机立断,率先抬起手臂,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 只听“呯”的一声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鬼子。 被击中的鬼子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重击一般。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强忍着剧痛,又往前冲了两步,最终才颓然倒地。 一头栽倒在路上水坑里,坑里的混着泥水中开始扩大着红色,在后面的车灯掩映下,霎是刺眼。 第69章 行动队出动1 其他行动队的特工们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跟上,扣动扳机,一时间枪声大作。 第一轮猛烈的射击过后,小鬼子们猝不及防,纷纷应声倒地,转眼间就有二十几个人倒下了。 这些鬼子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突然的袭击,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动作。 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所谓的“鬼子”其实并非真正的日本士兵,他们只是倭租界的侨民,经过了一些简单的军事训练而已。 相比之下,复兴社的行动人员则显得更为专业和训练有素。 不仅如此,复兴社的行动人员中还有几个人使用的是长枪,其中甚至包括两把威力强大的汤姆逊冲锋枪。 这种火力上的优势使得鬼子们在交火中处于明显的下风。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鬼子们开始惊慌失措,他们手忙脚乱地抬起手中的王八盒子,毫无章法地朝着路边胡乱射击。 然而,这种混乱的还击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实际的效果。 仅仅过了几分钟,鬼子那边还击的枪声就逐渐稀疏下来,直至几乎完全消失。 显然,他们已经被行动队的火力压制得无法还手了。 就在这片黑暗中,一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卡车副驾驶室的车门缝隙中滑了出来。 他的动作异常敏捷,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紧接着,他像一个熟练的体操运动员一样,一个漂亮的翻滚,便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滚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就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时刻,行动队的队员们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与鬼子的激烈交火上, 他们的神经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紧迫感和危险性。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分心去留意到周围环境中那一丝细微的动静。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与喧嚣之中,那个神秘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巧妙地利用了人们的疏忽, 成功地趁着这股混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平息下来,鬼子的抵抗也被彻底击溃。 行动队的队员们开始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卡车转移走,以免被其他敌人发现。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除了最前面那辆不幸侧翻的卡车外,其余的卡车都被完好无损地开走了。 这些卡车对于行动队来说至关重要,它们不仅是运输工具,更是这次行动的关键所在。 第一辆侧翻的卡车上装载的货物,被行动队员们迅速而有序地搬运到撞车的那辆卡车上。 这些队员们身手矫健、动作敏捷,仿佛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和配合。 不一会儿,他们就将所有物品都转移完毕,并敏捷地爬上卡车。 卡车在黑暗中缓缓启动,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身也随着道路的颠簸而左右摇晃。 队员们紧紧抓住车厢边缘,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卡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远处的草丛里突然有了动静。一个身材矮小、相貌猥琐的人,缓缓地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他正朝着虹口倭租界的方向走去。这个人就是盐井土耕。 盐井土耕一路上跌跌撞撞,似乎受了不少伤。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着往回走。 终于,盐井土耕回到了虹口盐井公馆。此时,公馆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按照计划,他早就应该到达了。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虑和担忧,因为在沪上,并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对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帝国武装人员动手。 就在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黑衣人搀扶着已经跑得虚脱的盐井土耕走了进来。 盐井馆主见此情景,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小盐井君,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盐井土耕疲惫不堪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喝了两口水,稍微缓过神来,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今晚的整个行动遭遇。 房间里除了盐井土耕述说的声音,其他人都一言不吭,等听完,盐井馆主对着手下的一个人低声吩咐了一阵。 这么多的卡车,也是很容易在沪上寻找到的。找到卡车,就找到货物运到哪里去了。 第70章 行动队出动2 盐井土耕满脸愧色地低垂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馆主阁下,在袭击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不慎从卡车上滚落,掉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对是来自华夏国府的。” 苦菊无泰作为盐井公馆里的军事教官,对这种事情自然充满了兴趣,他急切地追问道:“为什么你如此肯定呢?”然而,小盐井君仍然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盐井馆主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既有些埋怨,又不禁涌起一丝心疼。 毕竟,弟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他柔声安慰道:“小盐井君,你能够在关键时刻及时脱离险境,并赶回来向我们报告, 这已经非常难得了。不要过分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 听到馆主并没有严厉斥责自己,盐井土耕心中顿时一松,他感激地应道:“嗨依!” 接着,他稍稍抬起头,继续说道:“馆主阁下,苦菊君,据我观察,对方显然是有预谋的,而且他们还配备了自动火器。 我虽然在远处,但仅凭枪声就能分辨出那是漂亮国的自动火器。” “有戏,小盐井君,你说的漂亮国自动火器是不是华夏国的精锐部队用的汤姆逊冲锋枪?” 苦菊无泰面露喜色,他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小盐井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那种声音绝对是冲锋枪发出的。” 得到小盐井的确认后,苦菊无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道:“如此说来,我们的怀疑目标范围可以大大缩小了。 华夏国的赤党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精良的武器,而党务处一直与我们合作愉快, 他们也没有理由为了一点物资就与我们翻脸。这样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蓝衣社了。” 苦菊无泰的分析条理清晰,让人不禁对他的推理能力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他自鸣得意之时,馆主突然插话道:“苦菊君,还有一种可能你也需要考虑进去。” 苦菊无泰闻言,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惊愕地看着馆主,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意外。 “阁下是说,自己人在背后下手?”苦菊无泰难以置信地问道。 盐井馆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与其他人的目光交汇后, 才缓缓说道:“这种可能性虽然微乎其微,但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们可以在背后动手,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知道的,他们也是拥有自动火器的。” 没错,馆主所言极是,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于是,盐井馆主当机立断, 下达了两道命令:“命令,立即启用梅小组人员,全力收集蓝衣社的情报; 同时,命令启用日小组,搜集经济开拓部和特高科的相关情报。” 这两个部门的人员被紧急调动起来,他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查明究竟是哪个组织在暗中对盐井公馆不利。 一旦真相大白,那个幕后黑手必将遭受盐井公馆的雷霆报复。 值得一提的是,盐井公馆并非仅有八个普通的小组。 实际上,这八个小组都有着各自独特的名称和职责,分别是梅兰竹菊、日月天地。 其中,梅小组主要活跃于沪上和金陵地区,是一个专业的谍报部门。 而日月天地四个小组则承担着更为特殊的任务——监视帝国在华夏国的谍报组织。 日小组作为其中之一,其活动范围同样涵盖沪上和金陵,主要负责对经济开拓部、特高科以及满铁等部门进行严密监视。 这个小组的成员们身份特殊,他们本身就是双面间谍,潜伏在这些机构内部,以便获取最准确的情报。 “苦菊君,一旦查清楚后,接下来的行动就全仰仗你了,请务必多费些心啊!” 说完,他对着苦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小盐井说道:“小盐井君,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有没有考虑到呢? 夜间运输的情报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又是谁泄露的呢?这一点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盐井馆主将所有任务都分配妥当后,接着说道:“诸君,我心中还有一个疑虑,这个陈桑到底可不可靠呢?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有任何顾虑。” 苦菊无泰看向盐井土耕,开口问道:“这个陈桑是否知晓你运输的真实物品呢?” 第71章 行动队出动3 小盐井稍作思考,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整个运输过程中,我从未提及或者暗示过,所以这个陈荣肯定是不知情的。” 苦菊无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追问:“即便他知道真实物品,那他是否清楚运输路线呢?” 小盐井再次摇头,语气坚定地说:“绝无可能知道。” “噢?小盐井君,你为何如此肯定呢?”一 直在做听众的那个阴损老头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尖锐,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小盐井君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老头的打断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小泽顾问, 从吴淞口回来,我还没有决定走哪条路。我是开到岔路口时,才临时决定指出走哪条路的。 而这个时候,我和陈桑早就分开了。所以,我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走哪条路,更不可能故意引导他走错误的路。” 小泽顾问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有戏,小盐井君。虽然货物运输出了问题,但是我必须指出, 小盐井君一路上的安排并没有问题。这样说来,这个内鬼很可能就出在我们身边。” 盐井馆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把目光落在小泽顾问的身上,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小泽顾问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馆主阁下,这个人一定是非常熟悉小盐井君的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准确地猜出小盐井君的自然想法。而且,他还必须了解我们的行程安排,才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都沉默了,一种人人自危的危机意识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 每个人都开始暗自琢磨,自己是否有可能成为那个内鬼,或者是否曾经无意间透露过什么重要信息。 盐井馆主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大家先别慌,我们目前只是推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加强警惕,注意观察身边的人。” 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进行自查的。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需要大张旗鼓进行内部审查的地步,毕竟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乱。 盐井馆主面无表情地对着手下的人扫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小盐井君身上, 缓声道:“小盐井君,今晚你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左藤君,你负责处理帝国玉碎勇士的善后事宜,务必处理妥当。好了,都散去吧。” 待其他人纷纷退出房间后,房间里仅剩下三个人,分别是盐井土拨、小泽顾问以及苦菊无泰。 盐井土拨见众人都已离去,这才转头看向小泽顾问,微笑着说道:“小泽顾问,现在没有旁人了,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原来,盐井土拨刚才之所以及时制止众人继续讨论,是因为有些话并不适合在人多的时候说出口。 而且,小泽顾问在盐井公馆里一直扮演着一个相对低调的角色,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小泽顾问的来头可不小,他不仅是帝国东京警察局特别高等刑事科的创建人之一,更是一位资历深厚的人物。 然而,由于权力的倾轧,小泽顾问最终选择离开特高科,转而加入了盐井公馆。 可以说,他的资历甚至比肥而圆还要更胜一筹。 此时,小泽顾问见盐井土拨如此说,便也不再拘谨,直接开口问道:“馆主,我一直有个疑问,我们盐井公馆设有日月天地四个小组,为何特高科或者经济开拓部却没有类似的设置呢?”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一般。 苦菊无泰虽然以武力见长,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头脑,此时他也听出了小泽先生话中的深意。 “小泽先生,您所说的这种可能性似乎有些牵强吧。毕竟那可是帝国几十个人的性命啊!谁会如此铤而走险呢? 一旦被人发现,那可就是万劫不复,毫无立足之地了啊!”苦菊无泰一脸狐疑地问道。 小泽顾问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苦菊无泰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盐井馆主。 盐井馆主见状,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移花接木,驱狼吞虎……这个人的心思可真是够阴险狡诈的啊!”盐井馆主感叹道。 苦菊无泰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之前并没有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上面思考,所以才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过,他也并非真的智力低下,只是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了而已。 第72章 找出背后人 “馆主,照您这么说,就算我们把这个责任归咎于蓝衣社,恐怕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找出这个背后的始作俑者吧?”苦菊无泰说道。 “哈哈,苦菊君,你的功力真是日益精进啊!”小泽顾问笑着称赞道,“这个人可真是一石数鸟啊,实在是有趣得很呢!”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像这样让我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呢。” “哈哈,小泽顾问,那就拜托您了,把这个熟悉我们的内鬼找出来,把他的背后的人挖出来。”“嗨依,馆主请放心,现在让我有点回到年轻的时候了,多少有点热血上涌了。” 就在盐井公馆开会的同一时间,蓝衣社沪上站的行动人员早已驾驶着卡车抵达江边。 而陈龚述站长更是老谋深算,他事先就安排好了数十艘小木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仿佛是等待着一场重要任务的开始。 当卡车到达江边后,行动人员迅速而有序地将车上的木箱子搬运到木船上。 这些木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船上,仿佛里面装着无比珍贵的物品。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精准,显然他们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和准备。 完成装载后,这些木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浦东的芦苇荡里的秘密营地疾驰而去。 芦苇荡里的秘密营地,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巨兽,等待着这批货物的到来。 而在木船离开后,行动队的人并没有丝毫松懈。 他们迅速将鬼子的卡车开进了涛涛的黄浦江里,随着一阵巨大的水花溅起,卡车瞬间被江水淹没。 这一毁尸灭迹的举动,让整个行动变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后,行动队的人开着自己的两辆卡车,如凯旋的战士一般,浩浩荡荡地返回沪上。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胜利,给小鬼子来了一个下马威。 然而,这仅仅是复兴社这几个处长的第一步计划。他们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平静地等待鬼子下一次货物运输的时候再行动。 在金陵总部,几个大佬们的口中,一个名为“下海”的行动代号悄然传出。 这个执行人,正是上次到沪上的那个弥勒佛——主任秘书。 他那圆滚滚的身材和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人很难将他与如此重要的任务联系在一起。 但实际上,他的智慧和谋略,就如同他那弥勒佛般的外表一样,深藏不露。 沪上警察局内,气氛异常凝重。一群身着蓝衣的神秘人突然闯入,他们正是蓝衣社沪上站的成员。 这些人来意不善,径直走向警局档案室,要求调取大量人员的档案。 警察局长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仍强作镇定,陪着笑脸迎上前去。 他与前来调取档案的沪上站情报科长贾士旺寒暄起来,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他们此行目的的信息。 贾士旺一脸冷漠,对警察局长的殷勤并不领情。 然而,在警察局长的软磨硬泡下,他终于还是透露了一点口风:原来,警局内部竟然有倭国特工策反的内线! 这个消息让警察局长大吃一惊,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贾士旺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无论警察局长如何许诺好处,他都只是像挤牙膏一样,透露那么一点点。 警察局长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揪出这个内奸,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继续哀求道:“贾兄弟,多谢了!等这个倭国内应抓住,哥哥我必有重谢! 不过,贾兄弟,你也知道,这警察局里很多人都有后台的,如果能通个气, 让我们心里有个底,也能更好地配合你们工作啊!以后,贾兄弟在沪上用的着警察局,只要吱一声就行了。” 警察局里的异动引起了一阵恐慌,尽管目前尚未有人被抓捕,但许多与鬼子有联系的人都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 他们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与鬼子取得联系,迫切希望能够尽快撤离沪上,以免遭受蓝衣社的清算。 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盐井公馆策反的内线,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人物便是钱副局长。 他通过局长的口风,已然洞悉了蓝衣社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盐井土拨在接到相关报告后,不禁怒发冲冠,破口大骂:“八嘎!小泽顾问,看来你的担忧并非多余, 竟然有人能从我们盐井公馆里窃取到如此重要的情报。如今,他们正利用蓝衣社来铲除我们的内线!” 第73章 早有预料 然而,小泽顾问却微微一笑,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馆主阁下,先稍安勿躁。 这看似是一场危机,但实则也是我们盐井公馆的一个绝佳机会。” 盐井土拨闻言,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噢?小泽顾问,此话怎讲?我实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可利用的机会。” 小泽顾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给蓝衣社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 馆主阁下,您想想看,当蓝衣社发现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时,他们还会愿意与这个人,或者这个势力继续合作吗?” “有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苦菊君的号码,“喂,苦菊君吗?我是……对,就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批准对蓝衣社行动了,由你负责。” 沪上还有一个组织也参与在其中,沪上党务站站长在给他的金陵上司打电话,“报告,处长,我们已经从特高科那里窃取到了一份策反计划!” 电话那头的党务处长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真的吗?太好了!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就看搜查警察局的结果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份文件里虽然没有提到被倭国策反的人的具体名字, 但可以看出他已经给倭国人提供了好几次帮助,并且从中获取了一大笔金钱。 这可是个重要的线索,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党务处在沪上的势力可谓是蠢蠢欲动了,而这份从特高科里窃取到的策反计划,无疑让他们如获至宝。 然而,他们却没有深思熟虑,这份文件很可能是特高科故意泄露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党务处陷入陷阱。 复兴社下辖两个处,一个是军事情报处,一个是党内事务处。 这两个处之间本应相互协作,但实际上却成了冤家对头。 无论是哪个处获得了重要情报,都能凭借这份成绩在对方之上,因此,双方都在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蓝衣社正是军事情报处的别称,他们前脚刚从警察局离开,后脚党务处的人就如饿虎扑食一般赶来了。 警察局长鲁大宝刚刚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稍稍放松的时候,几辆车却突然驶进了警察局的大院。 鲁大宝心中暗骂,这警察局到底是招惹了什么邪祟,怎么这些瘟神都一股脑儿地找上门来了。 尽管心里有些不悦,但鲁大宝还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行人从车上下来,缓缓地走进警察局。 走在最前面的,是党务处沪上站的站长,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鬼。 只见他一边走着,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然后用火柴轻轻一划,火苗瞬间燃起,他迅速将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待烟雾散去,这位站长才面带笑容地向鲁大宝打招呼:“鲁局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来打搅您了。” 鲁大宝定睛一看,原来这位站长名叫徐来虎,而且听说他和党务处的某位大佬还有些亲戚关系。 “徐站长,您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到我这个小庙来了啊?” 鲁大宝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来来来,快到我办公室里去喝杯茶吧。” 说着,他便热情地引领着徐来虎朝大楼里走去。 徐来虎的手下们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鲁大宝不经意间回头一瞥,突然发现这些人似乎来意不善,于是他立刻站住了脚,一脸狐疑地问道:“徐站长,您这是……要拿人吗?” 徐站长尴尬的笑了笑,“鲁局长,手下人不懂规矩,给笑,他们也是习惯了。” 鲁局长站在大楼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的警察,他的声音冷漠而坚定:“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放入。” 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那些被他拒之门外的人,转身便自顾自地朝着楼里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入大门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等等,鲁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鲁局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徐站长及其一帮人面前,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鲁局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轻蔑。 他心想:“我不过是随口客气一下,你们这些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真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第74章 有什么事和我说 不过,鲁局长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各位, 如果有什么公务需要处理,可以跟这位先生说。”说罢,他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那个被鲁局长指认的中年人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对着徐站长等人说道:“各位,我是警察局的,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疏离感却显而易见。 徐站长等人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有些意外,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毕竟,他们原本以为鲁局长会亲自接待他们,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漠。 其实,这其中的缘由并不复杂。警察局作为一个特殊的机构,它不仅受市政府的管辖,同时也受到军情处的节制。 而鲁局长在军情处中担任着重要职务,这使得他在处理一些事情时,不得不考虑到军情处的立场和利益。 众所周知,军情处和党务处之间的关系向来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因此,如果鲁局长今天对党务处的人过于客气,那么他在警察局和军情处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好过。 “哎,哎,鲁局长,您等等我呀!” 徐站长一边呼喊着,一边迅速扭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然后高声吩咐道:“你们都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加快脚步,径直朝着鲁局长的方向飞奔而去。 鲁局长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但他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鲁局长的办公室。 鲁局长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面沉似水,对站在一旁的秘书吩咐道:“给徐站长倒杯茶。” 徐站长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鲁局长,您看您,怎么还生气了呢?都是我那几个手下不懂事,没规矩,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鲁局长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徐站长,冷漠地问道:“徐站长,你这次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徐站长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严肃地回答道:“鲁局长,是这样的, 我们刚刚接到线报,说是在警察局里发现了倭国的内奸。所以,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鲁局长听完,沉默不语,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徐站长, 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花:“这帮吃屎的狗,居然还敢多管闲事!你们算哪根葱啊?谁还能拿你们来炝锅不成?” “呵呵,徐站长现在忧国忧民,这可真是难能可贵啊!” 鲁局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过呢,如果你们接到的情报属实,那这个内奸确实非查不可。 但我也不能光听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随随便便开始内部审查吧? 徐站长,你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这个被怀疑的人究竟是谁? 或者是通过哪件具体的事情,让你们发现了这其中的蛛丝马迹呢?” 鲁局长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手,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可谓是老谋深算。 面对徐站长的要求,他自然不会轻易松口,说话就像机关枪一样,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徐站长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嘿嘿,鲁局长,您刚才不是说不着急嘛,我们的线报目前还不方便透露。” 徐站长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但是这个内奸一日不除,对党国的安全隐患可就是巨大的啊!还望鲁局长您能够多多谅解。” 然而,鲁局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清楚党务处的行事风格了。 这些人往往不管被调查的人到底是不是内奸,只要他们说是,那被调查的人就绝对脱不了干系。 鲁局长心中暗自嘀咕:“查?查个屁!等你什么时候能拿到军情处长的手令,再来跟我说这些吧!” 想到这儿,鲁局长缓缓地翻开了摆在桌子上的那个文件夹。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文件夹里其实只夹着两张空白的信笺,但他还是故作姿态地仔细翻看着,仿佛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一般。 “徐站长啊,你看看,这警察局长的工作可真不是人干的啊!” 鲁局长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抱怨道,“整天不是处理文件,就是看文件,简直让人忙得喘不过气来!” 第75章 逐客令 说到这里,鲁局长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徐站长,然后话锋一转:“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 徐站长自然明白鲁局长的意思,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鲁局长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再继续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徐站长悻悻然地站了起来,心里暗自叹息。他知道,没有上级的手令,沪上警察局根本不会理会他的调查请求。这次来,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好,好,好。”徐站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不满。他心里暗暗想道:“姓鲁的,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有你好看的!” 徐站长转身朝门口走去,鲁局长见状,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不送。”那语气,就像这屋里的空气一样,让人感觉有些冷冰冰的。 鲁局长等人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焦急。 一出门,他立刻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听筒,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打给蓝衣社沪上站长陈龚述的。 鲁局长深知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必须向上级报告。他一边等待着电话那头的接听,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与此同时,在陈荣的办公室里,他正与井老板面对面地坐着。 这次物资丢失事件让陈荣感到有些头疼,毕竟他这里的钱还是要给的。 然而,井老板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打算用这件事情来试探一下陈荣的反应。 当陈荣听完井老板大致的意思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井老板,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井老板,你这是想赖账了?” 面对陈荣的质问,井老板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陈处长您可别这么想啊,我井某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这次物资丢失,我一下子手里周转不开,所以才想请您通融通融,能不能缓两天再给钱呢?”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呵呵,井老板,钱不钱的都好说。 不过,俗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更何况我这个人啊,心眼软得很,眼窝子也浅得很。 这样吧,这些钱就算我借给你的,不过呢,利息可得按三分来算哦。 而且呢,每七天就得结算一次利息,您看这样行不?井老板,您瞧瞧,我这样做是不是特别善解人意呀?” 陈荣脸上堆满了笑容,那副谄媚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 然而,他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呢,您也别太激动哈,我这么做呀,主要还是看在咱们这生意的份上。” 陈荣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井老板好一样,可实际上呢,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把自己那副贪婪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井老板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人对自己运的东西竟然一点都不感兴趣,难道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井老板越想越觉得可疑,于是他呵呵一笑,试探着问道:“陈处长,您看您对我运的啥都不关心,这是为啥呢?” 陈荣看着井老板,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说道:“井老板啊,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要是知道您走私了啥,那我不就成同案犯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井老板听了这话,心里暗骂道:“好一个奸诈的家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这个该死的东西,贪财好色,等帝国拿下沪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非得让你加倍把钱给我吐出来不可!” 鬼子丢失了一批货物后,他们将武器运进沪上的计划绝对不能改变。 因为就在不久之后,一艘新的货船即将抵达码头。 然而,井老板并不打算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陈荣,因为鬼子已经想出了新的办法。 井老板向陈荣解释完这件事情后,便默默地退出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就在他与井老板擦肩而过的瞬间,两名女警察带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走进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井老板认出其中一名女警察正是陈处长的秘书,但对于另外两人的身份,他却一无所知。 井老板走出警察局,来到外面的街道上。他注意到有两个黄包车夫正在等待客人,于是他向他们使了个眼色。 第76章 透露消息 接着,他自己又在路上拦下一辆黄包车,坐上去后便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陈荣和夏秘书正与张小姐商议着下一次将货物运进蕴藻滨检查站的事宜。 至于为何张小姐的货物总是选择走蕴藻滨这条路呢?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 原来,张小姐的货物运输方式颇为特殊,她并非依靠传统的陆路或海路运输,而是借助内陆河道的漕帮来完成货物的运送。 时间来到晚上,这一次,张小姐并未像往常一样约陈荣共进晚餐。 临近下班时分,陈荣的办公桌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漫不经心地拎起听筒,随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处长,我,井某,今晚有点东西想进来。” 听到“井老板”这三个字,陈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不禁感到有些紧张。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在电话里直接说呢? 陈荣定了定神,语气严肃地回答道:“对不起,井老板,你说的我听不懂。 如果有货物需要进入海关,请按照正常流程进行申报。”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陈荣的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他深知现在的局势非常敏感,军情处正在调取相关资料。 如果军情处在电话上做些手脚,那么他与井老板之间的通话很可能会成为被对方抓住的把柄,从而让他这个军情处的暗桩身份彻底暴露。 尽管陈荣内心焦虑不安,但他也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冷静和谨慎。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过了一会儿,陈荣终于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井老板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井老板一见到陈荣,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陈处长,您可算出来了! 您看,这批货真的很急啊,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帮忙的。价钱方面,好商量,好商量!” 然而,陈荣却对井老板的热情视而不见,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然后淡淡地说道:“井老板,你的生意我做不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井老板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陈荣,赔着笑说道:“陈处长,您别这么说呀! 您大人有大量,如果井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请您多多包涵。咱们来日方长嘛! 这样吧,也到了饭点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陈荣本来还想拒绝,但井老板死拉活拽的,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无奈之下,陈荣只好跟着井老板走进了一家小饭店。 这家饭店规模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没有包间,也没有雅座,只有一楼摆着四张桌子,而且此时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井老板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门就跟饭店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法币递给老板, 说道:“老板,麻烦你把店门关了,今天我和这位朋友有点事情要谈,不想被人打扰。再给我们上几个你家的拿手菜,快去吧!” 饭店老板接过钱,二话不说就把店门关上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两个人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可不想因为其他客人的到来而影响到他们。 随后,老板便转身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等几个沪上特色菜被端上桌后,井老板满脸笑容地热情招呼着陈荣品尝这些美味佳肴。 然而,当陈荣看到酒杯时,他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可不想因为这一顿饭而欠下人情。 井老板见状,也不好再强求,于是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陈荣见状,便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向井老板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把头凑过来。井老板心领神会,立刻将身子前倾,靠近陈荣。 陈荣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又特意朝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 然后才压低声音对井老板说道:“井老板,这个生意绝对做不得啊! 今天那个徐站长竟然跑到警察局去了,还告诉局长说他从倭国人那里搞到了一份绝密情报。 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现在还继续做这种生意,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说完,陈荣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夹起两口菜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冲着井老板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他自己所言非虚。 第77章 绝秘情报 听到这个消息,井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毕竟涉及到绝密情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然而,让他感到棘手的是,为了再次测试陈荣这条线路是否安全可靠,他已经提前联系了海上的货船,将货物运往吴淞码头。 “陈处长,您就行行好,帮帮忙吧!现在货源都已经联系好了,想要回掉都来不及啦!” 井老板满脸焦虑地劝说着陈荣,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陈处长,您就再帮我这一次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事后必定重重酬谢您!” 井老板言辞恳切,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荣身上。 然而,让井老板始料未及的是,陈荣竟然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头, 坚决地拒绝道:“不行啊,绝对不行!我可不想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就算给我再多的钱,一旦被他们抓住,那也是白搭啊!” 井老板见状,眼珠一转,赶忙说道:“陈处长,您先别着急拒绝嘛。 这样吧,今晚您要是肯帮我这个忙,我绝对不会让您白出力的。 我愿意把这批货的三成利润都孝敬给您,而且,上次的货款我也会在明天一并付清。 您看这样如何?陈处长,俗话说得好,人无外财不富啊!您想想看,现在这物价涨得这么厉害,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井老板不愧是个做思想工作的高手,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让人难以反驳。 陈荣听后,明显有些心动,但还是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我都已经跟人约好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井老板可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他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立刻就从陈荣的话语中察觉到了关键信息,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哈哈,有门儿!” 于是,井老板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 您先让我的货物进来,然后咱们再一起去您朋友那儿。这样一来,您不仅多了一条财路,还能多赚一笔钱呢!” 陈荣听了这话,似乎有些心动。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好像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对井老板说:“这样吧,你现在就去准备货物,我回警察局把行动队带上。 晚上八点,咱们在吴淞码头碰头。井老板,我可再相信你一次啊!要是再有什么幺蛾子,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啦!” 井老板一听,这可真是正中下怀啊!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嘞,陈处长,您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安排,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井老板又顺手甩出几张法币,然后和陈荣一起走出了小饭店。 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陈荣因为离警察局比较近,所以选择步行回去。 而井老板则心急如焚地叫了一辆黄包车,催促车夫快点拉,他要赶紧赶回去,毕竟从陈荣那里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 今天又是测试陈荣这条路线安全性的日子,盐井公馆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盐井土耕的到来。 不一会儿,盐井土耕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众人见状,心中都不禁“咯噔”一下,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盐井馆主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盐井土耕,焦急地问道:“小盐井君,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陈荣反水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泽顾问,此时也突然开口,直接问道:“小盐井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吧!” 盐井土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子前,端起别人的茶杯,“咕嘟咕嘟”地一口气把水喝光了。 然后,他才喘了几口气,缓缓说道:“小泽顾问,出大事了……” 众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土耕,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盐井土耕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把从陈荣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徐站长”这个名字时,盐井馆主明显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皱起眉头,问道:“徐站长?哪个站的?” 小泽顾问见到这种情况,急忙转过头去,满脸焦急地对盐井馆主解释道:“馆主,在沪上姓徐的站长确实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华夏国党务处沪上站的站长,名叫徐来虎。而且据说他还是党务处长的亲戚呢!” 第78章 故意透露 小泽顾问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以前党务处和特高科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联系,也可以说是一种默契吧。 也许是党务处在特高科那里获取到了重要情报,又或者是特高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党务处。” 然而,盐井馆主突然抬起手来,打断了小泽顾问的话,他严肃地说道:“小盐井君,先不要说这些了。我想知道这次货物运输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小泽顾问连忙回答道:“已经安排好了,馆主。 不过,那个陈荣被吓得不轻,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反复向他许下重金,他才勉强答应这是最后一次。 而且,他还要求时间提前,因为晚上他还有其他地方要去,还有其他生意要做。” 盐井馆主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苦菊无泰吩咐道:“苦菊君, 你带领一队人,沿途秘密监视这次货物运输,但绝对不要露面。小盐井君,你就按照你原来的计划继续执行,好了,你们去准备吧。” 等两个人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两个人。 盐井馆主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泽顾问,开口说道:“小泽顾问,你来说说你的看法吧,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啊。” 小泽顾问有些迟疑地看着盐井馆主,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馆主,我也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问题会出在这个专门对付赤党的部门。如果是蓝衣社的话,我倒是能够理解。” 盐井馆主听了小泽顾问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左藤奇兵卫,问道:“左藤君,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左藤奇兵卫是个阴损的小老头,他的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邋遢。 如果让他穿上破旧的衣服,坐在街头,面前再放一个破碗,恐怕会有不少人愿意施舍给他一些钱财。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实际上却是盐井公馆里的资深特工。 被盐井馆主点名后,左藤奇兵卫苦笑了一声,说道:“馆主阁下,小泽顾问,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如果换作是我是特高科的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的话刚一出口,小泽顾问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愤怒地吼道:“八嘎!左藤新兵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盐井馆主制止暴怒的小泽顾问,“左藤君,你说如果你是特高科,你也这样做,展开了说说,” “嗨依,馆主阁下,小泽顾问,如果我是特高科,也参与策反陈桑了,结果只有盐井公馆马上就要接近成功策反,所以有了经济开拓部的刺杀。 接下来就有了我们的报复行动。”说到这儿,左藤新兵卫停了停,看着两个人,意思是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小泽顾问听到这儿,也觉得全身无力,左藤君说的思路,确实是合理的,“左藤君,刚才我失态了,请继续。” 小泽顾问马上道歉,“嗨依,如果我们掌握住陈桑这条线路,沪上等于开了一扇盐井公馆的专用通道了。 另外两个部门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突出,如果是我的话,这就故意安排,让接触党务处的人,泄露这个人的存在,那接下来的事,就可以说通了。” 小泽顾问颓废的坐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如果真是这样,这还是他一起创建的特高科吗? 自己被排挤出特高科,现在又有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帝国都是这样没有心胸的人掌控,小泽顾问对自己一直孜孜追求的事业产生了怀疑。 突然像一只绝望的野兽,抬起血红眼珠子,看着盐井馆主和左藤新兵卫,“馆主阁下,左藤君,小泽有一个请求,希望由我亲自策划,给特高科和党务处一个深刻的教训。” 盐井馆主吃惊的看着小泽顾问,“小泽顾问,事件还没有明确,现在还要情报佐证,不可妄动。 这样,命令梅小组,启用内线,探查党务处的情报的真实性。 但是,如果证实了,小泽顾问,盐井公馆所有的人员,听凭小泽顾问的调遣。” “感谢馆主阁下,”小泽顾问双手伏地,给盐井土拨叩了一个头。可以看的出,小泽顾问真的伤心了。 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特高科,但是特高科是他缔造的,或者是缔造者之一。 看到他们现在在和自己打擂台了,而且是在以损害帝国利益为代价的。 第79章 替罪羊 “左藤君,你立刻去通知苦菊教官,让他马上暂停针对蓝衣社的所有行动!” 盐井馆主一脸严肃地说道,“还有,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让陈桑在警察局里安然无恙地度过党务处的调查,这可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啊!” 小泽顾问心情沉重,他既伤心又自责,急切地想要帮助盐井公馆摆脱眼前的困境。 在谍报界,即便是同僚之间,也有可能会在背后耍手段,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别人比下去。 “馆主阁下,我认为现在是时候推出替代计划了。”小泽顾问皱着眉头说道,“不然的话,陈桑肯定不会安心为我们效力的。” 盐井馆主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小泽顾问的意思,疑惑地问道:“小泽顾问,你是说要推出我们的人去混淆视听吗?” “不,馆主阁下,替死鬼得由特高科来出,而且我们要放一个大饵出去。”小泽顾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一来,鱼儿肯定会咬钩的。” 左藤新兵卫在一旁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插嘴道:“一百件烟土怎么样?” 盐井馆主眼睛一亮,拍案叫绝:“好主意啊,左藤君!有了这个诱饵,那些鱼儿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上钩的!” 小泽顾问对左藤提出的主意非常满意,他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而盐井馆主则静静地看着他们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意。 盐井馆主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这件事情有着极大的重要性和保密性。 “嗨依!”小泽顾问和左藤齐声回答,他们的语气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这三个人就像三只老狐狸一样,彼此心照不宣地阴笑着,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胸有成竹。 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到半夜,盐井土耕就押运着物资回来了。与此同时,苦菊教官带领的人也顺利返回,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盐井馆主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走到盐井土耕面前, 郑重地说道:“小盐井君,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辛苦了!不过,我们还需要继续与陈桑保持良好的关系。” 接着,盐井馆主转向苦菊教官,严肃地说:“苦菊君,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你对蓝衣社的行动必须暂时停止。我们必须确保这批物资的安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一夜,陈荣异常忙碌。他先是匆匆赶到吴淞码头,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蕴藻滨码头。 而张小姐的事情同样重要,他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在蕴藻滨,陈荣小心翼翼地将张小姐的货物搬上了船。 他的目光紧盯着检查站长,看着他把钱收进了口袋,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给每个兄弟一份子钱,别都吞了。”陈荣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他知道,钱对于这些人来说就像是一种指令牌,只有让每个人都得到好处,他们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陈荣给跟着去的行动队又分了一笔钱,然后开着两辆车,一起返回了沪上。 回到小院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后半夜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安静。 陈荣走进房间,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些堕落,每天都在忙于各种事务, 却忽略了自身的修炼。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的实力会逐渐退步。 他决定立刻进入神秘空间,开始修炼炼气心法。 然而,就在他刚要盘坐下来的时候,无意间抬头一瞥,却发现头顶上方的星座曲线中,又有一个小圆点亮了起来。 这个小圆点的亮起让陈荣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思考起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每次和赤党有关的事情发生,就会有圆点亮起来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关联? 带着满心的疑问,陈荣忍不住点击了那个圆点。 刹那间,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这片黑暗中,他看到前方有一篇功法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场景陈荣并不陌生,他之前曾经见过一次。但这次再次见到,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走近一看,强身基础功法,后面是一行小字,初通飞檐走壁,小成力有千斤,大成平地起高楼,宗师可得晋级功法。 然后后面又是一组组字符,内容晦涩难懂,陈荣又像一个学字儿童,一字一句的跟着念读。 第80章 新功法 陈荣在空间里全神贯注地按着字符,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根据自己的理解,慢慢地引导着腹中丹田之气,按照字符中提到的运转路径,将丹田的气感一点点地冲击着这些经络。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需要高度的专注力和耐心。陈荣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气息的流动,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三天,陈荣都沉浸在这个奇妙的修炼过程中。终于,他成功地在这些经络运转路径中完成了三个周天的循环。 当最后一丝气息在经络中流转完毕,陈荣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经络被冲开的破壳之声。那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在他的身体里炸响,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虽然仅仅完成了三个周天,但陈荣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眉中隐藏的第三只眼睛竟然又往大脑中间靠近了一点,而且这只鬼眼的透视距离也变得更长了。 陈荣对这个变化感到十分好奇,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只鬼眼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的是,当他睁开这只鬼眼的时候,在神秘空间中,一道亮光突然从他的眉中激射而出。 这道亮光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穿透了空间的屏障,但凡人的肉眼却无法看到这一奇景。 完成了三个周天的运转后,陈荣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决定离开神秘空间。当他睁开双眼,发现沪上已经天亮了。 陈荣缓缓地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那股在体内流动的气息。 他知道,经过这三天的修炼,自己的实力又有了一定的提升。活动活动筋骨,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到街上吃完早饭后,时间还早,于是便早早地来到警察局里上班。 一整个上午,陈荣都在无所事事中度过,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正当陈荣准备去吃午饭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老大,”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在门口叫道。陈荣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苟科长,你这是有事?”其实,陈荣原本只是顺口一说,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然而,王秘书已经将风声放了出去,说现在是提拔科长的关键时刻。 所以,当苟副科长听到陈荣叫他“苟科长”时,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他暗自思忖:“老大这是想提拔我啊!”想到这里,苟副科长的心情愈发兴奋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在心里告诫自己:“对老大的忠心必须要更上一层楼,一定要做到死心塌地!以后我苟科长就只有老大这一个主子了!” 陈荣看着苟副科长一个人在门口傻乎乎地站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口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变戆大了?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呢?” 突然间,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沉浸在美梦中的苟副科长猛然惊醒。 他如梦初醒般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一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而不是在那美妙的梦境中。 苟副科长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跑到陈荣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嘿嘿,老大,我中间出去吃个饭,有点情况要向您报告。” 陈荣对苟副科长的举动有些不以为意,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里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苟副科长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老大,您可别误会啊! 我真的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您说,而且这事还真不能在办公室里讲。我可是您手下的一条忠实的狗啊,怎么可能骗您呢?” 听到“吃饭”两个字,陈荣的肚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在响应苟副科长的提议。 自从开始练习炼气心经后,陈荣的身体消耗比以前大了好几倍,吃再多的东西,没过多久肚子就又饿了。 陈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对苟副科长说:“行吧,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好吃的?你这家伙也该破费一下,请我吃点好的了。” 陈荣的这句无心之语,却让苟副科长心里又开始琢磨起来。他暗自思忖:“老大这是在暗示我吗?难道他想让我请他去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第81章 多想的苟副科长 想到这里,苟副科长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激动的情绪,仿佛有一股热血在身体里沸腾。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陈荣的眼睛。 “喂,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老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要是有病就赶紧回家休息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陈荣毫不客气地对苟副科长说道。 苟副科长连忙摆手,陪笑道:“没有没有,老大,我好着呢!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点兴奋而已。 对了,老大,中午咱们去吃德西西餐怎么样?那里的猪排可好吃了!” 陈荣却一脸嫌弃地看着苟副科长,说道:“吃啥猪排啊,那玩意儿多油腻。我看还是去功德林吃素菜吧,再要一碗面,清爽又健康。” 听到老大这么说,苟副科长立刻点头应道:“对对对,老大高见!还是吃素菜好,那就去功德林吧。” 两人正准备出门去吃饭,一旁的王秘书却撅起了嘴,眼睛瞪得浑圆,显然对陈荣的决定不太满意。 陈荣见状,心里自然明白王秘书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于是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撅嘴啦!一起去吧,今天就吃苟科长这个大户去!” 王秘书一听,马上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迅速锁上房间门,然后兴高采烈地跟着陈荣和苟副科长一起出门,一路上还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其实,功德林之所以能在沪上如此出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家的素包做得堪称一绝。那素包的馅料丰富多样,口感鲜美,让人回味无穷。 三个身穿警服的人踏进功德林面馆,店内伙计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将他们请上二楼雅座。 不一会儿,烤麸、素包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面浇头便摆满了一桌。 就在三人等待面条上桌之际,苟副科长突然凑近陈荣,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今天我可瞧见井老板了。” 陈荣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但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只是一脸茫然地反问道:“看到井老板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你在哪儿瞧见他的?” 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老大,上午我路过三科的贾科长办公室,正巧他的秘书从房间里出来,我就顺道往里瞅了一眼。 我可跟您说啊,我绝对没有存心偷看的意思!结果您猜怎么着,我就看到那个井老板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着还挺沉的呢。嘿,这井老板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转头就去巴结三科去了!” 陈荣表面上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说道:“哎,苟副科长啊,这世上的钱嘛,大家一起赚才好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以后这种事情啊,你就别瞎打听啦,说不定三科那边要价比咱们还低呢! 来来来,别说话了,王秘书,快吃面,等吃完了,让苟副科长陪你去陈家栅买点好吃的点心,好好享受一下。” 王秘书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道:“还是处长对我好啊!您就放心吧,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苟科长的哦!” 苟副科长见状,赶忙谄媚地对王秘书说:“王秘书,您放心,您想吃什么尽管买,绝对没问题!” 待众人吃完饭后,陈荣便独自一人回到了警察局。他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井老板为什么会突然去找三科的贾科长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这个井老板倭国鬼子,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不禁开始猜测起井老板的意图来。 难道他们又想偷偷运送什么东西进入沪上?亦或是要将什么东西运出沪上呢?可是,仅凭目前这么一点线索,他又该如何向复兴社报告呢? 时间过得飞快,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陈荣依旧选择对某些事情视而不见。 夜幕降临,他早早地回到家中,开始修炼起来,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陈荣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文件。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许多警察局里的人正匆匆忙忙地往楼下冲去,他们的表情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陈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第82章 场面好吓人 他转头看向王秘书,用眼神示意她去打听一下情况。王秘书心领神会,快步走向楼道,不一会儿便小步快走地回到了陈荣的办公室。 “处长,楼下来了一帮党务处的人,他们正在和鲁局长交涉呢,两边都拔出了手枪,场面好吓人啊!”王秘书气喘吁吁地说道。 陈荣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楼下聚集了一群人,气氛异常紧张。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陈荣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心中此刻也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王秘书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看到两边都很激动,好像随时都会动手。” 陈荣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躲在办公室里观察一下情况,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楼下,一名警察神色匆忙地从楼道里狂奔而出,仿佛有什么紧急事情一般。他径直奔向鲁局长,气喘吁吁地说道:“局长,有南京的电话找您!” 鲁局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显然对这个电话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他定了定神,迅速恢复了冷静,转头对其他警察下达命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踏进办公大楼一步!” 说完,鲁局长转身快步走进楼房里,脚步显得有些急切。他走进办公室,迅速拿起电话,只听对方说了几句话,鲁局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是!”鲁局长立刻“啪”的一声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道,“是,是,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鲁局长缓缓放下听筒,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警服,然后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对峙的人群中,鲁局长径直走向徐站长,面色凝重地说道:“徐站长,真是抱歉,这次恐怕要得罪您了。人可以带走,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必须确保嫌疑人的安全。” 说罢,鲁局长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接着,他转头对李主任说:“李主任,麻烦你协助一下。” 话音未落,鲁局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便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似的,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极度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陈荣站在原地,望着鲁局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他暗自思忖着,鲁局长如此匆忙地离开,是否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就在这时,二楼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让陈荣的心跳愈发加快。 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陈荣心想,这些人会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该如何应对呢? 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来抓他的,那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迅速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把p40冲锋枪,紧紧握在手中,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脚步声在他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他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脚步声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继续朝着里面走去,进入了三科的地盘。 陈荣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他知道,三科的地盘并不安全,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来观察一下三科里面的情况。 陈荣集中精神,缓缓睁开了他的第三只眼睛——鬼眼。 鬼眼的视线轻易地穿透了几道墙壁,然而,当他试图看得更远时,却发现自己的能力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他的鬼眼无法穿透更多的墙壁,无法看到三科里面的具体情况。 陈荣心中有些焦虑,他不知道三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这次的脚步声与之前不同,它们是朝外走的。 陈荣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一个声音在喊:“我是冤枉的,我要见局长!”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陈荣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是贾三科长的声音。 等声音消失了好几分钟,沪上人的天生技能又冒了出来,楼道里顿时变得嘈杂不堪。 第83章 贾三科长 各科室的警察们纷纷从办公室里涌出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有的人说三科长是赤党,那些来抓他的人是党务处的; 有的人则坚称三科长是敌特,是倭国鬼子派来的。各种猜测和传闻在楼道里交织,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陈荣站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眉头一皱,严厉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在楼道里迅速扫了一圈。 这一扫,原本喧闹的楼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警察们见状, 赶紧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等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陈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颠颠地朝着处长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停住脚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轻声问道:“夏秘书,处长在吗?” 夏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陈荣, 连忙笑着回答道:“陈科长,哦不,陈副处长,处长在里面呢,我这就去报告一声。”说着,她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陈荣见状,赶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夏秘书,处长现在心情好吗?” 他一边问,一边还不忘向办公室里张望,似乎想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窥探一下处长此刻的心情。 夏秘书眨了眨眼,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陈副处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 陈荣对着三科的方向努努嘴,夏秘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贾科长的事情和处长可没有关系哦。” 夏秘书对于处长的人际关系可谓是了如指掌,她心里暗自估量着,以贾科长的能耐,应该不至于牵连到处长身上。 夏秘书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便示意陈荣可以进去了。 陈荣推开门,走进处长的办公室。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处长已经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迎向他,并热情地邀请陈荣到沙发上落座。 不管怎么说,陈荣如今已经是副处长了,而且这次的晋升,可是由警察局的主要领导亲自拍板决定的。 处长原本以为陈荣只是靠着青帮的关系才得以晋升,却没料到,这个人就像老鼠拉木楔一样,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陈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处长,三科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刚才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要抓人呢!贾科长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还有,那些人都穿着中山装,难不成是军情处的人?” 处长看着陈荣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乐呵呵地埋怨道:“阿龙啊,你可别瞎猜啦! 那些人可不是军情处的,他们是党务处的。”处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陈荣听处长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连忙比划出一个手势,问道:“处长,既然是党务处的,那贾科长是不是……” “阿龙,叫你别瞎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局长好像说和倭国人有什么关系。” 陈荣心中猛地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肯定与井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或许还会牵扯到自己。然而,具体是什么事情,陈荣目前还一无所知。 事实上,这件事确实与陈荣密切相关。盐井公馆为了能够顺利地策反陈荣,可谓是下了血本。 他们通过已经被查出的、潜伏在盐井公馆的特高科特工,故意让特高科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 就在昨天晚上,盐井公馆有整整一百件烟土要运进沪上。 这无疑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但特高科却并不想亲自出手去抢夺。 原因很简单,前段时间他们刚刚运出沪上的四十件烟土,就被警察局给查获了,这让他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所以,特高科自然不希望盐井公馆的运输能够成功,否则岂不是被盐井公馆压了一头? 然而,无巧不成书的是,这件事竟然无意间被党务处的暗探给知晓了。 对于党务处来说,这可是一件名利双收的大好事,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党务处毫不犹豫地集结了沪上站的全部力量,埋伏在吴淞码头附近,准备将这一百件烟土一举拿下。 可是,党务处似乎并没有深思熟虑,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他们什么时候成功查获过鬼子的物资或者行动呢? 第84章 血腥伏击 党务处出动了整整一百多人,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埋伏在吴淞码头附近的各个角落。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隐藏得极好,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是盐井公馆精心策划的一场报复行动。 这次,盐井公馆可谓是倾巢而出,将在沪上附近能够调动的所有行动人员都调集到了吴淞和杨树浦附近,总数多达三百余人。 这些人当中,不仅有训练有素的特工,还有不少鬼子特工手持着一种罕见的武器——百式冲锋枪。 这种冲锋枪在日本本土都属于稀缺物资,通常只会装备在重要部门。 即便是在虹口倭租界里的三千海军陆战队,也仅有一百多把这样的武器。 而这些百式冲锋枪,实际上都是由盐井公馆负责运输进来的。因此,盐井公馆自然也拥有几十支这样的冲锋枪。 当盐井土耕带领着改装过的卡车,从船上将两百个箱子运上卡车时, 鬼子们在后面的卡车货兜边上加装了厚厚的钢板,并用帆布车棚严密地遮盖着。 如此一来,即使有人靠近,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被运上卡车的箱子,在卡车里竟然自行掀开了木箱盖,从里面又爬出了几十个鬼子。 这些鬼子就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而且其中还有四挺机枪,其他鬼子都用的是99式骑步枪,这种专门为鬼子骑兵开发的步枪, 比鬼子步兵用的三八大盖短很多,所以鬼子躲在箱子里,步枪也放在箱子里。 卡车满载着木箱,沿着道路缓缓前行,目的地是杨树浦。然而,这一次盐井土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副驾驶室内,而是选择藏身于卡车后面的车厢里。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特务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辆鬼子的卡车。卡车的车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它以缓慢的速度朝他们驶来。 这些特务们平日里虽然也参与一些抓捕行动,但他们所面对的敌人通常只是一些普通的犯罪分子,使用的武器也不过是手枪而已。对于这种专业的伏击战,他们完全没有经验。 眼看着卡车越来越近,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的时候,这些特务们突然从两侧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他们端起手中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卡车举枪射击。 \"呯!呯!呯!\" 手枪的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卡车上,溅起一串串火星。特务们心中暗自得意,他们心想:“老子这一开枪,那些鬼子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要么投降,要么逃跑。”毕竟,他们以往遇到的赤党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最前面的那辆卡车在听到枪声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只有那雪亮的车灯依然亮着,仿佛在嘲笑着特务们的自以为是。 特务们见状,一边继续开枪射击,一边向前冲锋。可奇怪的是,对面的鬼子竟然毫无反应,既没有还击,也没有逃跑。 这些特务们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们原本以为鬼子会像他们一样勇敢无畏,但现在看来,鬼子似乎和他们一样胆小如鼠。 当他们看到自己这边有一百多人,人多势众时,鬼子竟然不敢还击,只是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卡车顶上的一块帆布突然掉落下来,露出了钢板中间的一个小孔。 紧接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孔中探了出来,仿佛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正准备吞噬一切。 \"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枪声,鬼子的机枪吐出了长长的火舌,无情地扫射着党务处的特务们。 刹那间,好几个特务被击倒在地,鲜血四溅。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特务们猝不及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鬼子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 这阵枪声就像是一个信号,几百个鬼子从远处如饿狼一般包抄过来。 卡车上,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鬼子兵端着步枪,远远地瞄准着特务们,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一百多的特务们虽然奋力抵抗,但他们的人数和火力都远远不及鬼子。 仅仅十几分钟后,枪声渐渐停止,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85章 激烈的战斗 原本喧闹的战场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特务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证明着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黑暗中,几道身影缓缓闪现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好几个老鬼子,小泽顾问和苦菊教官也在其中。 小泽顾问那阴损的目光落在这些党务处特务的尸体上,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八嘎,特高课,你们胆敢勾结华夏特工,我一定要清理门户。” 这个时候,盐井土耕也从后面的卡车兜里爬了下来,跑到小泽顾问面前,给小泽顾问鞠了一个躬,“小泽顾问,辛苦了。” “小盐井君,真是令人惭愧啊!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特高课在幕后操纵着。 我之前还误以为是小盐井君在行动中出现了失误,应该承担责任呢。 然而,就在刚才,我才惊觉,上次小盐井君能够侥幸脱险,实在是太过幸运了!那可是一百多名武装分子啊! 唉,罢了罢了,都回去吧,小盐井君。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不过是他们所付出的一小部分代价罢了。” 与盐井公馆的大获全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党务处这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出去执行任务的行动人员迟迟未能归来,徐站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情况恐怕已经非常不妙了。 因为这次派出去的,可是沪上站的全部行动队成员啊! 如果这些人遭遇不测,那么党务处沪上站就将失去所有的战斗力,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情报人员了。 在焦急地等待了将近一整晚后,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徐站长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于是又派遣了几名情报人员前往吴淞码头附近去查探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清晨时分,徐站长终于收到了报告。 然而,这个消息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惊愕不已——原来,他们中了鬼子的埋伏,竟然成了军情处的替死鬼! 事已至此,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呢?是应该立刻给金陵总部里的远房叔叔报告这件事,还是暂且隐瞒不报呢? 可要是不报告的话,万一徐处长通过其他渠道知晓了此事,那自己恐怕在沪上就难以继续混下去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马上给金陵的徐处长发报。 然而,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严重,以至于都不敢使用电话来传达,生怕被人窃听。 当徐处长收到电报后,气得他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他怒不可遏地下令给徐站长,要求他立刻将这个倭国在沪上警察局的内线给抓捕归案。 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后来和警察局长对峙的那一幕。 而党务处的徐处长由于担心军情处会插手此事,毕竟警察局可是归军情处管辖的。 所以,徐处长不惜请动了复兴社的元老出来为自己站台,这才有了鲁局长接到军情处大佬电话的那一幕。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心里很清楚自己闯下了大祸,这个人便是倭国沪上特高课的桥本课长。 尽管他成功地消灭了华夏国的一百多名特工,但这些特工并非是用来对付倭国特工的。 可即便如此,能够消灭华夏国的特工,对于倭国来说,无疑也是一次重大的胜利。那也是很好的。 然而,如此行事却导致与盐井公馆之间产生了嫌隙。 桥本科长心中不禁有些忧虑,因为特高课的元老小泽君如今也在盐井公馆中担任要职,从本质上讲,这两个特工机关之间有着同门的关系。 正当桥本科长苦思冥想如何与盐井公馆修复关系之际,党务处沪上站的徐站长却在警察局里将贾三科长带走了。 只见数十名情报人员驾驶着数辆汽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闸北。 他们的沪上站就位于闸北的大场镇。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站长他们的车队身后竟然紧跟着一辆灰色轿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影随形。 或许是昨晚的事情让徐站长气得昏了头,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异常的情况,只顾着一路疾驰,全然不顾身后的尾巴。 而那辆灰色轿车中的小鬼子特工则紧紧咬住不放,一直尾随到徐站长他们落脚的一座小工厂。 抵达目的地后,小鬼子们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在远处留下了监视的人员,然后两名小鬼子驾驶着轿车悄然离去。 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径直前往大场镇,似乎是去寻找电话。 第86章 鬼子在行动 没过多久,几辆被帆布罩得严严实实的卡车,宛如幽灵一般,缓缓地驶出了倭租界。 车轮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秘密。 这些卡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大场镇的一座小工厂前。 这里远离市区,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工厂内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当党务处的车辆开进院子后,院子的大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迅速地关闭起来,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紧接着,工厂的铁门也被铁皮封住,仿佛这个院子与外界完全隔绝。 车辆的引擎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几十个人鱼贯下车,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 这些人走到后座,用力拖出了一个被双手反绑、嘴里塞着东西的人。 那个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挣扎,但在特务们的强大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特务们拖着这个人,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径直朝工厂的厂房走去。 贾三科长的双脚在地上拖行,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进入厂房后,特务们穿过一条昏暗的甬道,甬道两旁的墙壁散发着陈旧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 贾科长被特务们粗暴地拉进房间,然后被死死地固定在一张铁椅子上。 贾科长的眼睛惊恐地扫视着这个房间,他看到了房间里摆放着的众多刑具, 那些冰冷的铁器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盏台灯被打开,强烈的灯光直射在贾科长的脸上,他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在他的背后幽幽响起:“贾科长,怎么样,这个地方,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呢?” 贾科长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结巴:“你们……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你们放了我吧,我有钱,可以给你们大把的大洋!”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腿发软,仿佛下一刻就要瘫倒在地。恐惧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他的大脑此刻就像被冻结了一般,无法正常运转。 就在这时,旁边又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科长,这个家伙不太老实啊,要不要先给他来点‘桃花朵朵开’,让他尝尝厉害?” 被手下称为“科长”的人,正是沪上站的情报科长张清峰。 他的名字听起来颇为文雅,但实际上,他的双手沾满了赤党的鲜血。这次让他来审讯敌特内线,他的眼中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血腥的凶光。 常年从事这种残忍工作的人,内心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扭曲。 张清峰也不例外,他早已对敌人的求饶和哭喊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不仁。 然而,当他听到手下提议要用“桃花朵朵开”这种酷刑时,他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 毕竟,这种刑罚太过残酷,一旦使用,很可能会让犯人承受不住而丧命。 “瞧瞧你们这副德行,搞得如此狼狈不堪,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干的活都是些粗鄙不堪的糙活! 现在,给我去,给贾科长整点新鲜的玩意儿,把他指甲里的脏东西给我剔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很明显,这是要将竹签钉进贾科长的指甲里,这种酷刑可是审讯中的狠招,十指连心,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张科长一上来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这一招,显然是对贾科长毫不留情。 果然,这一招的威力巨大,还未等真正行刑,仅仅只是听到张科长的命令, 贾科长坐在的那把铁椅子上,竟然已经开始渗出了液体。不用想也知道,贾科长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房间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纷纷扭过头去,似乎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拎起一桶水,毫不犹豫地直接泼在了贾科长的身上。 这一桶冰凉的水,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科长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第87章 快吓尿了 他本来就已经被吓得快要支撑不住了,这一桶凉水的刺激,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而在他的身后,两个特务却在有意无意地闲聊着,似乎完全没有把贾科长的惨状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特务漫不经心地问道:“他这样交代了,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 另一个特务则轻松地回答道:“哎,还能怎么处理呢?只要他老老实实地交代,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明天就可以放他回去啦。 到时候,他该当科长还是当科长,该吃好吃的还是吃好吃的。” “这么好?”第一个特务似乎有些惊讶。 两个特务一来一往地闲聊着,而贾科长此时已经别无他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们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先保住性命要紧。 就在这时,张科长在贾科长身后轻声问道:“贾科长,怎么样?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合作?” 贾科长也是个光棍,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张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很好,贾科长,那你就先说说和倭国人勾结的事吧。你们是怎么把烟土运进沪上的?” 贾科长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喊道:“冤枉啊!你说的什么烟土,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还有,哪来的倭国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科长见状,狠狠地对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狗东西,真是不识好歹!你以为我们党务处是那么好说话的吗?来人!”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是,科长!”那人立刻应道,“还没有哪个能撑过我的手段的。”他对着张科长表完决心后,便转身对着其他几个人喊道:“来人,把他的手按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长得五大三粗的家伙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将贾科长的双手死死地按住。 就在此刻,贾科长的一只手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而在不远处,一个党务处的特务正迈着狰狞的步伐缓缓走来。 他的一只手紧紧捏着一根细长的竹签子,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木锤,那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工厂外面的场景也异常紧张。只见几十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卡车上跳下,动作迅速而利落。 苦菊教官站在人群中,她面无表情地对着一部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向前方发动进攻。 接到命令后,十几个黑衣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彼此配合默契,迅速搭起人梯,开始攀爬院墙。 院子里的大狼狗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立刻狂吠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黑衣人的步伐。几个身手敏捷的鬼子翻过院墙,如饿虎扑食般冲入院子。 “啪啪”,院子里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就在这时,大门中的一个小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倒霉的鬼子正好被院子里的子弹击中,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这扇小门上。 小门受到冲击,向外缓缓打开,这一幕恰好被苦菊教官看在眼里。 “冲!”她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 听到命令的几十个小鬼子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黄蜂,一窝蜂地涌向小门,争先恐后地挤进院子。 一时间,院子里的枪声愈发激烈,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撕裂。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仅仅持续了几分钟,地下室的入口就被狡猾的鬼子发现了。 一个鬼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冲出院子,向苦菊教官报告:“教官,有人翻墙跑了,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地下室,但还没有进去。” “搜,一个也不准放过!”随着这声怒喝,几个小鬼子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地下室。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枪声便从地下室中传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冲进地下室的鬼子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苦菊教官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在一个黑衣人身上摸索着。 很快,苦菊教官的手摸到了两个圆圆的物体——这正是倭国鬼子常用的 97 式手雷,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香瓜手雷”。 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保险栓,然后将手雷在地上用力一磕,紧接着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雷朝着地下室的楼梯扔了下去。 第88章 被围了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入地下室。 随着“轰轰”两声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黑烟如恶魔般喷涌而出,将地下室的入口完全淹没。 苦菊教官见状,迅速闪身到一边,以免被爆炸的余波波及。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见他再次一挥手,又有四个小鬼子如敢死队一般,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弥漫着烟尘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长长的甬道被爆炸产生的灰尘所笼罩,能见度极低,前方三米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味,让人呼吸困难。 小鬼子们紧张地摸索着前进,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呯呯呯”,又是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 刹那间,四个小鬼子中有两个人应声倒下,鲜血溅射到甬道的墙壁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剩下的两个小鬼子惊恐万分,他们一边趴在地上,拼命地开枪还击,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腰带上拽下两个香瓜手雷。 在手雷被磕响的瞬间,小鬼子们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们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双手颤抖着紧紧握住手雷,仿佛那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雷像扔出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狠狠地扔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小鬼子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紧紧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 与此同时,那颗香瓜手雷在地上像一个失控的陀螺一样,疯狂地滚动着,直直地朝着党务处的特务们冲去。 党务处的特务们听到手雷滚动的声音,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掩体。 “轰轰!”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 对面的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两个趴在地上的小鬼子紧张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前方漆黑一片的甬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紧贴着墙壁,缓缓地向前摸索着。 甬道里的防爆灯在爆炸中已经被炸得粉碎,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小鬼子们的心跳声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由于没有带手电筒,他们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记忆,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突然,其中一个小鬼子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点东西,发出了“铛”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异常突兀,两个小鬼子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又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敢慢慢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确定没有其他异常后,他们才又战战兢兢地爬起来,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地下室里传来的声响,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上方苦菊教官的神经。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锐利如鹰,迅速对着身旁的其他鬼子特工一挥手臂,下达命令道:“喂,你们几个,立刻下去!” 老鬼子的声音冷酷而果断,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对他来说,牺牲几个手下根本微不足道,只要能将他们帝国的敌人彻底消灭,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着命令的下达,又有四个小鬼子如饿狼一般,敏捷地窜入了地下室。 其中一个鬼子动作迅速地在上方寻找着可以用来照明的物品,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些材料,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火把被点燃后,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地下室的一角。 小鬼子们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在地下一间间房间里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当他们来到一间房间时,发现了被固定在铁椅子上的贾科长。 小鬼子们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将贾科长也一并清除掉了。 然而,在地下室的另一个角落里,情报科长张清峰也未能幸免,同样被小鬼子残忍地杀害。 但奇怪的是,鬼子们在尸体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却始终没有找到党务处的徐站长。 第89章 堪称一流 原来,早在战斗刚刚爆发的时候,徐站长就已经带着十几个人,通过后面的地道悄悄撤走了。 为了迷惑敌人,他还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翻过围墙,制造出一种有人逃跑的假象,这不过是给鬼子们放的一个烟雾弹罢了。 在面对生死抉择时,没有人能比党务处的人更懂得如何保命和逃脱。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机智程度,堪称一流。 打死了党务处二十几个人,这显然无法平息盐井公馆的熊熊怒火。 然而,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军情处,却仅仅只是在其中稍稍挑拨了一下,而且做得极为隐蔽,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们。 这几天以来,军情处的大佬们心情都格外舒畅。 他们刚刚收到了来自军情处沪上站的密报,于是几个大佬面带微笑地开始为一处的徐处长筹划起党务处和沪上站的重建计划来。 而另一边,徐处长则被两个姓陈的老头子狠狠地责骂了一顿,那场面可谓是狗血淋头。 这两个老头子足足骂了他一刻钟之久,徐处长才灰溜溜地回到一处。 回到一处的办公室后,徐处长一个人在里面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骂谁。 只是在楼道里,人们都能听到他那愤怒的咆哮声,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在盐井公馆内,馆主和小泽顾问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苦菊教官的行动报告。 小泽顾问满脸不甘,怒不可遏地骂道:“八嘎!竟然又让那个姓徐的给逃走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露出对这次行动失败的懊恼和愤怒。 然而,小泽顾问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道:“苦菊教官,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责怪你。 只是对于那些胆敢打我们盐井公馆主意的人,我们绝对不能姑息迁就,必须采取严厉的手段,以儆效尤。 否则,人人都会认为我们盐井公馆是好欺负的,那我们的威严何在?” 苦菊教官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小泽顾问的心情。他冷静地回应道:“小泽顾问,您不必过于在意这次的失利。 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抓住他们。 我会继续紧密跟进对党务处的追踪,他们肯定会露出破绽,暴露出他们的落脚点。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盐井土拨听了苦菊教官的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双手合围的动作,仿佛已经将敌人紧紧地困在手中。 三人相视一笑,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似乎对未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笑声过后,小泽顾问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盐井馆主和苦菊教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还有一个问题,馆主阁下。 特高课毕竟是帝国的特工机构,虽然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帝国现在正处于用人之际,我认为给他们一个警告就足够了。” 盐井馆主沉默片刻,思考着小泽顾问的话。 他知道特高科在帝国情报系统中的重要地位,也明白现在确实需要他们的力量。 最终,他缓缓说道:“小泽顾问,你的提议有一定的道理。特高课虽然有过错,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弃之不用。 这样吧,先给他们一个严厉的警告,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线。如果他们还不知悔改,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嘿依,馆主阁下,还是由我来策划吧,毕竟我对此事更为熟悉一些,请苦菊君来负责具体执行,您看这样安排如何呢?” 说话之人小泽顾问地看着盐井土拨,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颇为自信。 盐井土拨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嗯,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得到了盐井土拨的首肯,苦菊教官也连忙应道:“愿意效劳!”他的语气谦恭,似乎对能参与这次行动感到十分荣幸。 然而,就在这时,盐井土拨突然抬起了手,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诸君,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丰田大将马上就要途径沪上了。 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我们盐井公馆。 所以,小泽顾问,苦菊教官,我要说的是,一定要确保丰田大将在沪上的安全,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听到这个消息,小泽顾问和苦菊教官的眼睛里都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第90章 身轻如燕 他们对视一眼,显然都意识到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潜在的机会。 盐井土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用手指在他们三个人面前绕了一圈,意思是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绝不能泄露出去。 就在盐井公馆里的这几个人密谋着下一步的行动时,陈荣却在夜里悄悄地翻出了围墙。 他身轻如燕,仿佛一只灵活的猫,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陈荣运起了隐栖术,将自己的气息和身影都隐匿得无影无踪。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穿梭,直奔黄浦江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陈荣把张小姐的货物安全地运出检查站。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协大祥的强哥并不在那里。 心里多少对自己的阿爷有点担心的,趁着今晚没有事,晚上再去看看。 陈荣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他慢慢地靠近了阿爷居住的协大祥前面的那间小屋子。 协大祥位于马路的南面,而这间小屋子则在协大祥的后面,同样也是朝南的方向。 小屋的窗户一片漆黑,没有透出丝毫的光亮。 陈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然而,除了一片死寂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难道阿爷不在家?”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 这么晚了,阿爷会去哪里呢?他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可是,在这深夜里,他又能找谁去打听阿爷的去向呢? 陈荣略作思考,决定先进入屋内查看一番。他迅速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满了各种开锁的捅钩。 他从中挑选出一把合适的捅钩,然后轻轻地将其插入挂锁的锁孔里。 随着轻微的“咔嗒”一声,挂锁被顺利地打开了。陈荣小心翼翼地提起门,尽量避免门背后木格上的烟灰掉落下来。 他将门打开到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入的缝隙,然后迅速闪身而入。 进入屋内后,陈荣并没有使用手电筒,而是借着从外面透进窗户的一条微弱亮光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是因为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所以才有这么一丝光线能够照进来。 借着这丝光线,陈荣看到屋内的摆设一切都还正常,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迹象。 他的手轻轻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壶,发现茶壶已经完全凉透了。 “看来阿爷离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陈荣心想,不过目前看来,屋内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陈荣又深深的吸了吸房间里的空气,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气味。 突然间,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是否可以用第三只眼睛来审视这个房间,看看是否存在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东西呢? 然而,稍作思考后,陈荣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种手段还是不要用在自己人身上为好。 如果真的想要使用,陈荣根本无需进入房间,站在门外,只需用鬼眼扫视一下即可。 直至此刻,陈荣尚未养成利用鬼眼为自己避险的习惯。他提起那扇沉重的门,缓缓地退了出去,并将门锁按照原样锁好。 随后,他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阴暗的房屋阴影之中。 反正此刻并无要事,而且他正处于隐栖的状态,只要坐下后不发出任何声响,便不会有人察觉到这里竟坐着一个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迅速流逝,陈荣已经是第五次施展隐栖术了。 目前,他对于隐栖术的掌握还仅仅停留在初通阶段,每次最多只能维持隐栖三刻钟。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就在这时,南面的小弄堂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那是布鞋底踩在路面上的声音。 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荣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脚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不用多想,陈荣一眼便认出,这位正是他的阿爷回来了。 等阿爷进了小屋,那窗帘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微弱的灯光从里面透出,仿佛是夜空中的一颗孤星。 陈荣静静地站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却丝毫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终于,十几分钟过去了,陈荣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小心翼翼地解除了身上的隐栖术,像一只猫一样轻盈地走到小门边。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喊道:“阿爷,阿爷。”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门慢慢地被拉开了。 第91章 阿爷 然而,这一次阿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提起下沉的房门,而是故意让门的下摆在地上拖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阿龙,”阿爷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陈荣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阿爷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连忙说道:“阿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啊?我刚才在路上还在想,您会不会已经睡觉了呢。” 阿爷笑了笑,把书放在一边,说:“噢,刚才看了一会儿书,还不想睡呢。 这不,你就来了。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夜宵?” “不吃了,几天不来,还好吧,没有什么事发生?”陈荣故作轻松地随口问道,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毫不关心。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平静,他的目光游移不定,透露出一丝焦虑。 宗云先生听到儿子的问题,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觉得陈荣的语气有些奇怪,与以往不太一样。 “我这儿能有什么事?”宗云先生淡淡地回答道,试图掩饰自己的疑虑。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继续说道:“阿爷,强哥现在到哪里去了?这次没有看见。”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陈荣是在故意试探宗云先生,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暗示——自己知道张小姐出货的事情,并且当时就在现场。 宗云先生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说:“阿强老家有事,回乡下去了。” 陈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显然不相信父亲的解释。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与父亲摊牌。 “阿爷,你不要瞒我!”陈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决绝,“老是这样猜来猜去,答非所问也不是个事。” 宗云先生被儿子的态度吓了一跳,他惊愕地回头看着陈荣,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自己可以掌控的孩子了。 “阿爷,张小姐是赤党,阿强也是,还要我说下去吗?”陈荣一脸严肃地说道,同时又扔出了一个烟雾弹。 其实,他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张小姐和阿强的真实身份,但他却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引起宗云先生的重视。 “阿龙,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宗云先生显然有些着急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陈荣,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阿爷,我可没有乱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张小姐和你们的协大祥都有人在监视着呢! 要不然,我上次怎么会跟你提起看到阿强的事情呢?”陈荣说得振振有词,似乎他真的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宗云先生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想起上次陈荣提到阿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 由于陈荣和宗云先生属于不同的情报线,所以通过上级的安排,阿强已经被撤走了。 然而,让宗云先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国府竟然已经完全知晓了张小姐借着她父亲的名义,来沪上把物资偷运出沪上的事情。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阿龙,你还知道些什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宗云先生急切地问道,他现在非常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应对这个突发状况。 “阿爷,能让你知道的,我自然都会告诉你。”陈荣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党务处,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组织,他们可是和倭国鬼子勾结在一起的!” 宗云先生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宗云先生喃喃自语道,“党务处怎么会和倭国鬼子勾结呢?” 陈荣苦笑一声,接着说道:“阿爷,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的。 而且,倭国特工如果发现了我们的行动,肯定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的。” 宗云先生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阿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宗云先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紧紧地盯着陈荣,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你不会也是党务处的人吧?” 陈荣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阿爷,我怎么可能是党务处的人呢?我可是打鬼子的人啊!我对那些卖国求荣的家伙深恶痛绝!” 第92章 将信将疑 宗云先生稍稍松了口气,但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显然对陈荣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 “阿爷,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太相信我。”陈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党务处的人。 而且,我的身份非常特殊,你必须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组织。” 宗云先生犹豫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连组织都不能说吗?” 陈荣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是的,阿爷。因为我们的组织里有很多人是党务处的内线,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对我们下手。 只是目前他们觉得抓我们的价值还不大,所以暂时没有动手,他们在养鱼呢。” 你把我的情况报告给你的上级,就是把我的秘密报告给党务处了。” 宗云先生终于艰难地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阿龙,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我的真实身份的呢?” 陈荣凝视着对面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保护他的冲动,于是决定传授给他一些自保的方法。 陈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阿爷,从今往后,南市药王庙西面的那家店铺,您就无需再去了。 以您目前这种毫无反跟踪意识的状态,去那里接头,简直就是主动给对方带路啊。” 宗云先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一直以来都自认为行事谨慎,没想到却被儿子一语道破。他不禁有些尴尬,同时也对儿子的洞察力感到惊讶。 “阿龙,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的呢?”宗云先生鼓起勇气,追问道,他迫切地想知道儿子是如何察觉到这些细节的。 陈荣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父亲的问题并不在意,反而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阿爷,您觉得您身上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呢?” 宗云先生闻言一怔,开始仔细思考起来。他在脑海中迅速回顾了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却始终想不出有哪个地方会露出破绽。 看着父亲苦思冥想的模样,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父亲肯定是想不出来的,因为这个破绽实在是太微小了,一般人根本难以察觉。 “阿爷,您可还记得,我上学前您给了我多少钱吗?”陈荣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让宗云先生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宗云先生一下子想了起来,十五个大洋。“阿爷,沪上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你,宗云先生每天谈生意,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上千的大洋进账,你怎么可能这么穷的。” “阿龙,你是说我收入和支出不成正比?”宗云先生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阿龙,似乎对他的说法感到十分困惑。 “你不要把党务处的特务当成傻子,就你这一条,他们就会开展秘密调查。” 阿龙一脸严肃地解释道,他深知党务处的特务们可不是吃素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宗云先生听了阿龙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咕嘟”一声,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有些慌了神。 “阿龙,你不让我和上级直接联系,那有什么好办法呢?”宗云先生焦急地问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陈荣看着宗云先生,缓缓地说道:“阿爷,我给你说一下死信箱的使用方法吧。” 他详细地讲解了死信箱的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强调了作为地下工作者,必须要格外谨慎。 切断与知道地下身份的人的直接联系,这是避免被一窝端的关键。 爷俩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后半夜,宗云先生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提出一些问题,阿龙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这次谈话让宗云先生受益匪浅,他原本对地下工作的认识还停留在小心谨慎、不怕死的层面上,但现在他才明白,其中的门道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眼看着时间快到凌晨三点了,陈荣突然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当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面时,实际上是从他的戒指空间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法币。 “阿爷,这些钱你拿着,该用就用,吃点好的。”陈荣将那沓法币递给宗云先生,关切地说道。 宗云先生的眼眶突然湿润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小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这么多年来,宗云先生一直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都交给了组织。 第93章 他的失误 现在回想起来,阿龙说得没错,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钱,也没有产业。仔细思考一番,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想到这里,宗云先生缓缓抬起头,看着阿龙说道:“阿龙,刚才有件事我没有对你说实话。阿强其实并没有离开沪上,他现在在十六铺码头上做搬运工。” 宗云先生心想,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住自己儿子的呢?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阿龙竟然如此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的谎言。 阿龙紧盯着宗云先生的眼睛,严肃地问道:“阿爷,我就知道你没有说实话。 那么,你还能和强哥碰面吗?强哥是否知道你是他们的自己人呢?我需要知道真实的情况。” 宗云先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谨慎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能碰到,我估计他应该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个消息对于阿龙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眉头紧锁,焦虑地说:“阿爷,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你必须立刻把强哥撤离到你们的游击队去,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你身份的人留在危险的地方。否则你就撤出沪上。” 宗云先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说道:“我会向我的上线汇报此事。” 陈荣对阿爷组织的规定心知肚明,所以此刻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应道:“好的,阿爷。那我先离开了,还请您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说罢,他提起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像一道闪电一样闪身出门,迅速消失在门外。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宗云先生突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对店堂里的伙计吩咐道:“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需要出去找个郎中看看。” 伙计见状,赶忙关切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宗云先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应付,然后便独自一人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店门。 宗云先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看似随意,但实际上他的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故意在一些热闹的地方停留片刻,与路人交谈几句,以掩人耳目。 就这样,他在街上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后,终于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放心地迈向宁济堂的店堂。 “伙计,请问马郎中在吗?”宗云先生一进门便高声问道。 “在后院配药呢,先生您稍等片刻。”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伙计迎上前来,他虽然年纪尚轻,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有着超出年龄的精明和稳重。 小伙计转身快步走向后院,将宗云先生的来意转达给马郎中。 不一会儿,他又回到前堂,对宗云先生说道:“先生,马郎中让您稍等一下,他马上就过来。”话音未落,马郎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哟,这不是宗云先生吗?您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马郎中热情地招呼道。示意宗云先生到边上的把脉桌边,让宗云先生把左手放在压脉带上。 马郎中慢慢地将右手的三根手指搭在宗云先生的手腕上,准确地落在了寸、关、尺的位置,然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宗云先生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马郎中轻声问道:“宗云先生,您怎么又来了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宗云先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他皱起眉头,显得十分难受,轻声回答道:“有重要情报,必须面谈。” 马郎中心中一紧,他知道从宗云先生口中说出的“重要情报”,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于是,他连忙追问:“什么重要情报?” 宗云先生摇了摇头,示意马郎中先别着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说:“这里疼。” 马郎中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宗云先生所指的部位,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低声说道:“宗云先生,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这样吧,您到里屋的诊疗台上躺下,我再给您仔细检查一下。”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里屋走去。 马郎中见状,急忙跟在他身后,顺手将挡帘布放了下来,将里屋与外屋隔开。 马郎中在里面给宗云先生仔细检查了十几分钟,这才走出来,给宗云先生写了一个方子。 柜台上小伙计抓了药,宗云先生拎着两包中药缓慢走出了宁济堂。 不过,等宗云先生走后,马郎中脸色难看的吩咐店里的伙计,出去采购药材去了。 第94章 威尔玛在等着 陈荣回到神秘空间后,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天过去,当他从空间中出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然大亮。 他感到自己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陈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小院,心情格外舒畅。 他决定将一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与阿爷挑明,这样一来,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似乎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上午,陈荣在警察局里无所事事地消磨着时间。临近中午,他准备出去吃个午饭。 当他走到警察局大门外时,突然注意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轿车。车窗的玻璃已经摇下,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朝着他招手。 陈荣定睛一看,原来是汉斯国的威尔玛!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位老朋友了。 威尔玛居然会在这里等他,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荣左右看了看马路,确认没有车辆后,快步走了过去。威尔玛见他过来,也赶忙下了车,迎上前去。 “陈先生!”威尔玛热情地打招呼道。 “这不是威尔玛先生吗?真是太巧了,竟然在路上碰到您。”陈荣回应道。 “陈先生,我可不是碰巧遇到你的,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威尔玛一脸认真地说。 陈荣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威尔玛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到警察局里找我呢?” “走,陈先生,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要事与您相商。今天这顿饭算我的,法国牛肉可是上等佳肴,您觉得如何?” 威尔玛满脸笑容地邀请道,似乎对这次会面充满期待。 陈荣略作迟疑,毕竟他对威尔玛的真实意图尚不完全清楚。 但最终,他还是决定接受邀请,“那好吧,威尔玛先生,既然您如此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一同钻进轿车后座,轿车缓缓启动,迅速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消失在人群和车流之中。 轿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法租界的一家西餐馆前。 这家餐馆的大门装饰着彩色玻璃,显得格外别致。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环境清幽,正适合商谈事情。 陈荣和威尔玛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了两份精致的牛排。 陈荣熟练地拿起刀叉,将眼前那块带着红肉的牛排切割成小块,动作优雅而娴熟。 “陈先生,您最近可是发了一笔大财啊,看来已经不需要再照顾我们的生意了。”威尔玛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陈荣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看了威尔玛一眼,“威尔玛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您的话。” 威尔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陈先生,别跟我装傻了。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最近沪上的倭国矮子们又在暗中谋划着运走一批钨矿沙,而且数量可不少,据说有十几吨呢!怎么样,陈先生,这个消息对您有没有用呢?” 陈荣不紧不慢地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威尔玛身上,心中暗自咒骂。 “该死的,你们汉斯国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陈荣心里暗骂道。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放下叉子,对威尔玛说道:“威尔玛先生,你给我的这些没有任何线索的情报,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还不如你们汉斯国自己想要,直接去找倭国矮子购买呢。” 威尔玛似乎有些尴尬,他对着餐厅里其他人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陈荣说:“陈先生,我告诉你,那东西就在倭租界,两天后就要起运了。” 陈荣冷笑一声:“这样的消息有什么用呢?难道你还指望我冲进倭租界去抢东西不成?那我可真是不要命了! 而且,我不过是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能得到的好处也没多少,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威尔玛眼见陈荣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心中愈发焦急。要知道,上次那几吨钨矿砂运回汉斯国后,所带来的回报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不仅有丰厚的奖励,更重要的是,他在军队中的军衔直接提升了一级,而且还荣获了一枚象征至高荣誉的十字勋章! 而这一次,汉斯国在沪上的领事馆通过内线获取了重要情报,得知了这批钨矿砂的下落。 他们自然是志在必得,盘算着如何将这批珍贵的资源运回国内。 然而,由于汉斯国在沪上的人手有限,要想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就必须借助华夏国的力量。 第95章 劝说出手 于是,威尔玛今天特意设宴款待陈荣,希望能够说服他出手相助。 “陈先生,我们非常愿意额外为您提供一批与上次相同数量的武器作为报酬。”威尔玛言辞恳切地说道。 陈荣闻言,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威尔玛。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二十把 p40 冲锋枪,虽然也算是不错的装备,但对于他来说,似乎还远远不够。 毕竟,人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旦被满足,就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对着威尔玛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陈先生,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可是老朋友啦,用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说,就是打开窗户说话吧。”威尔玛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说道。 陈荣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威尔玛先生,你可真是要笑死我了,在我们华夏国,这句话应该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才对呀!”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 这个事情呢,确实有点难度,但我会尽力去办的。 这样吧,不管最后成不成功,你们都得另外给我一百把你们汉斯国原装的毛瑟手枪,还有三万发子弹。” 威尔玛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在听到陈荣的要求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他原本还担心陈荣会趁机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仅仅只是一百把毛瑟手枪而已。 于是,威尔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陈先生,就这么说定了!” 陈荣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还有一点,这些手枪和子弹必须在今天就支付给我,否则的话,就当你们自动放弃这个交易了。” 威尔玛连忙点头答应:“好的,陈先生,没问题!我们是朋友嘛,一切都好商量的。” 然而,陈荣的内心却突然“咯噔”一下,他暗自懊恼道:“哎呀,我是不是要价要得太少了?这威尔玛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 确实如此,这一百支毛瑟手枪竟然能让陈荣背后的势力出手一次,这可真是太划算了! 威尔玛越想越觉得这笔交易非常划算,连带着看那原本普通的牛排都变得鲜嫩多汁起来。 两人商量好提取手枪的地点后,陈荣便起身准备离开。 威尔玛见状,热情地表示要派车送他回去,但陈荣却微笑着摇了摇手,婉言谢绝了。 他转身走出西餐馆,脚步轻快地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陈荣之所以选择抄近路,其实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需要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以便向金陵总部发送一份重要的电报。 经过一番寻觅,他终于发现了一座半瘫的破屋子。 他谨慎地回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迅速闪身转到房子背后。 站在破屋子的阴影处,陈荣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念动起一串神秘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诵,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破屋子的后面。 与此同时,一份紧急的电报正沿着电波飞速传向金陵。这份电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径直飞向了目的地。 在金陵的复兴社军情处,几个正副处长和主任秘书再次聚集到了小会议室里。 处长面色凝重地将电报放在桌子上,郑重地对大家说:“各位,这是刚刚收到的电报,请大家都看一看。 情况紧急,我们需要立刻做出决策。 这一次,我们是否要冒险虎口夺食,从敌人手中夺回这批重要的物资呢? 能否成功地掰掉小鬼子的一口牙,就看诸位的了!” 等大家都看完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凝重的神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这种凝重并非来自于对未知任务的恐惧,而是对任务艰难程度的一种深刻认知。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像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 只见他满脸笑容地对处长说道:“处长啊,像这样的事情,我今天就讨个便宜吧,我带着老四和老六到沪上去跑一趟。 不过呢,处长,如果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有成功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处罚我哦。” 听到主任秘书的话,几个正副处长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处长则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笑着说:“好啊,那就批准你去沪上吧。 不过呢,你最好能把刀币给带回来,处里可正等着这笔钱用呢。” 第96章 分头行动 当天傍晚,一行人分成了三拨,分别坐上了前往沪上的火车。 经过漫长的旅程,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 三拨人在火车站外简单地碰了个头,便各自散去,朝着公共租界的方向走去。 半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人独自缓缓地走在街道上,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眼珠子却不停地四处踅摸,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 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他迅速地走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前,轻轻地拉开了电话亭的小门。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阵嘟嘟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里,一个人如同幽灵一般从被窝中缓缓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还没等这个人开口说话,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含糊不清的话语,仿佛是某种加密的暗语。 这些话语在黑暗中显得神秘而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 床上的人显然对这通电话有所期待,他迅速从被窝里钻出来,原本还略显困倦的身体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他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的到来,仿佛早已知道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这个人,便是复兴社军情处沪上站的站长陈龚述。 陈龚述迅速穿戴整齐,动作利落而迅速,没有丝毫拖沓。 他甚至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如同熟悉这片环境一般,顺利地走出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子。 院子里还有十几个随从与他一同居住,但他的行动却异常安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出了院子后,陈龚述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闪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弄堂里。 对于沪上的路线,他早已烂熟于心,即使在这样的黑夜里,他也能如履平地。 按照约定,陈龚述很快就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老四,你怎么来了?”陈龚述见到来人,不禁吃了一惊。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老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四见到陈龚述,连忙将他拉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们低声交谈着,似乎在交换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陈龚述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显然老四带来的消息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交谈结束了。他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分开,各自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第二天,陈荣又在办公室里磨椅子的时候,王秘书敲门进来,“处长,井老板在外面,” 王秘书还是撅着小嘴,好像哪天陈副处长把她怎么了,没有给钱的样子。 “王秘书,我说了多少遍了,副处长,把副字带上,一天天的说话没有一个把门的,看来我要狠狠的收拾你一顿,” 陈荣咬牙切齿的说,王秘书扭了扭小腰,意思是什么时候来收拾,老娘等着呢,又挺了挺胸,气的陈荣眼睛都红了,妖精,看老子不收了你。 “把井老板请进来。”陈荣唯一敢做的就是下达命令,看着王秘书扭动一腰出去了, 接着就是矮挫的井老板点头哈腰的进来了,看到陈副处长把眼神还是放在门口,心里暗骂,这个色狼,比老子还色。 “陈处长,这是保险箱钥匙,请处长笑纳!”井老板恭恭敬敬的把钥匙放在陈荣的面前的办公桌上。 陈荣也不客气,一把收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井老板,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你看,” 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陈处长,你看,明天。” 还没有等井老板说下去,“井老板,你可不仗义呀,怎么找完贾科长,现在怎么又来找我了,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井老板听了,心里直接就骂开了,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要找一个替死鬼,老子也不会去找贾三科长,老子帮你挡灾,你小子还不领情。 但是嘴上不能这样说,“陈处长,你误会了,贾科长那儿也是万不得已,我有我的苦处。 不过,这次,陈处长,你放心,有好生意,我井某可是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第97章 骗的团团转 “真的,你井老板这个老小子嘴里还有真话吗?” 陈荣虽然嘴上还是这么说着,但他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却逐渐松弛下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要是相信你这个鬼子的话,那我岂不是被你骗得团团转,还傻乎乎地帮你数钱?” 陈荣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说道:“那井老板,你刚才说明天,你特娘的,这事现在说出来有啥用啊? 哪天你要是真出了啥事,别人还会以为我提前得到了消息,然后故意暗算你呢! 所以啊,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你看这样行不行?还有其他事吗?要是没啥事的话……” 话还没说完,陈荣便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钥匙,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井老板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心里却不停地咒骂着:“这个狡猾的华夏人,别人都是千方百计地打听消息,我都把消息送到他嘴边了,他居然还不想要! 不过看他对金钱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迟早有一天,他会乖乖地拜倒在我们盐井公馆的脚下!” 然而,陈荣对盐井公馆的下一步行动毫无兴趣,这对于盐井土耕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因为陈荣并不知晓,他的这个决定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出了事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去的。 陈荣心急如焚,他急匆匆地叫了一辆黄包车,马不停蹄地赶往虹口倭租界的大东亚银行。 一到银行,他便迫不及待地找到银行经理,要求进入地下室。 银行经理见他如此急切,也不敢怠慢,赶忙带着他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陈荣独自站在那里,心中却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瞪大了眼睛,用自己那特殊的鬼眼,仔细观察着其他保险箱里的物品。 只见那些保险箱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更让他心动的是,还有大量的金条,堆积如山,仿佛在向他招手。 陈荣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这些好东西近在咫尺,却如同镜花水月,看得见却摸不着,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他不甘心地转身,继续用鬼眼扫视着其他方向。突然,他的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看到了地下金库里的景象。 只见地下金库里,地面都用厚厚的木板铺垫着,上面整齐地堆放着一根根金条,金光闪闪,令人目眩神迷。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木箱,里面装满了大洋,这些财富简直数都数不清。 陈荣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痛苦地又吞了一口口水,然而这次,他的喉咙里已经没有口水了,只是出于习惯,他还是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陈荣却只能望洋兴叹。他痛苦地将鬼眼收了回来,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自己的保险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皮箱。陈荣没有把皮箱提出来,而是直接在保险箱里打开了它。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暗自估量,这箱子里的东西可真是不少啊! 粗略估计一下,里面至少有五十多根小黄鱼,二十封大洋,还有一沓子绿油油的纸币。 他定睛一看,这些纸币竟然是刀币!陈荣心中暗喜,这井老板这个小鬼子这次总算是大方了一回,终于舍得放点血了。 再仔细瞧瞧这刀币,每张的面额都是二十,陈荣心里估摸了一下,这里面的刀币少说也得有一千块。 原本因为金库的事情,陈荣的心情有些低落,但现在看到这一堆刀币,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这刀币还真是神奇啊,就这么几张纸,居然能让人的心情有如此大的转变。 陈荣也没多想,迅速地将黄金和刀币都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提起那个沉甸甸的皮箱,感觉里面的二十封大洋已经够重的了,但为了不让小鬼子起疑心,他还是决定就这样提着出去。 陈荣拎着皮箱,步履有些蹒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王秘书就像一只轻盈的小蝴蝶一样,又仿佛一只乖巧的小狗,紧紧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陈荣走到办公桌前,把那沉重的皮箱“咚”的一声放在地上,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连皮箱都似乎在抱怨它的沉重呢。 “去,把苟副科长叫来。”王秘书听到处长这句话,心中不禁一喜,她知道处长手里拎的肯定是钱,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第98章 小鹿快跑 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要给大家发钱了。 想到这里,王秘书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扭捏姿态,不再扭动她那纤细的小腰,而是像只轻盈的小鹿一样,小步快跑着出去了。 毕竟,发钱可是件大事啊!陈荣见王秘书出去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皮箱。 趁着现在办公室里还没人,他迅速从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几沓厚厚的法币,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做完这些,他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陈荣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椅子上坐下。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体力劳动,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 不一会儿,苟副科长和王秘书一同走了进来。苟副科长满脸堆笑地问道:“老大,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荣指了指地上的皮箱,淡淡地说:“去,把这些钱给弟兄们发了,每个人都有份。 苟副科长,我可警告你,中间绝对不能搞什么小动作哦!还有,王秘书拿双份。好了,快去办吧。” “得令,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办事,您绝对放心!”苟副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秘书听到自己能拿双份,心情愈发愉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紧跟着苟副科长走出了办公室。 陈荣手里紧紧握着一筒茶叶,小心翼翼地朝着处长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陈荣看到了夏秘书,他的眼睛一亮,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趁夏秘书不注意,塞进了她的小手里。 “夏秘书,处长在吗?我有工作要汇报。”陈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夏秘书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黄鱼吓了一跳,但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将小黄鱼塞进警服口袋里,微笑着对陈荣说:“陈副处长,我马上去报告处长,请稍等一下。” 夏秘书转身走进处长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她就出来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陈副处长,处长请您进去。”夏秘书说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荣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处长办公室。处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陈荣进来,抬起头,微笑着问道:“阿龙,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处长心里有些纳闷,他实在想不出陈荣有什么事要汇报的。最近处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陈荣走到处长面前,把那筒茶叶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处长,这是别人送我的一罐绿茶,我对茶不太懂,也尝不出好坏,所以特意拿来请处长您品鉴一下。” 说着,陈荣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茶叶罐轻轻地放在处长的办公桌上。 那一声沉闷的“砰”响,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了一丝涟漪,引起了处长的注意。 处长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原本有些疲惫的面容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他看着那个毫不起眼的茶叶罐,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说道:“噢,阿龙,你可真是有心了啊!我这个人啊,对金银财宝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唯独就喜欢喝茶这一口。” 陈荣连忙陪笑道:“处长,您太客气了。都说喜欢喝茶品茗能够陶冶情操,只是我这笨手笨脚的,怎么学都学不会呢。” 处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喝茶这事儿啊,讲究的就是个心境,急不得。” 陈荣见处长心情不错,便趁机说道:“处长,要是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出去了。” 处长点了点头,道:“好,你去吧。” 陈荣转身离去,轻轻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处长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茶叶罐上,他缓缓地伸出手,放在茶叶罐上,轻轻地拍了拍,似乎在感受着里面的东西。 然而,当他试图拿起茶叶罐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这让处长不禁一惊,他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茶叶罐怎么会这么重?难道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茶叶?”带着满心的疑惑,处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茶叶罐的盖子。 罐口刚一打开,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处长定睛一看,只见罐子里只有薄薄的一层茶叶,用手指轻轻拨开,下面竟然是黄澄澄的金条! 第99章 吃惊的处长 尊敬的书友,烦请您动用发财的小手,点个五星好评,笔者跪谢!感谢,万分感谢!!! 处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数了数,这罐子里竟然藏着整整三十根小黄鱼,每一根都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处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兴奋地哼起了沪剧《珍珠塔》中的几句唱腔:“拿了这包干点心,一路之上要当心……” 这三十根小黄鱼,足足有两斤重的黄金啊!如此丰厚的礼物,怎能不让处长欣喜若狂呢。 陈荣又一次回到办公室,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今天二科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自然没有人会去自讨没趣地招惹副处长。 整个警察局都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氛围,大家似乎都在过着像咸鱼一般的日子。 然而,在倭租界里,情况却截然不同。两个身穿西服的男子正缓缓地走过虹口道场。 这个地方原本是倭国人的道场,但如今已被改造成了一个空旷的场地,有点像公园,又有点像停车场,只是这里并没有停放车辆。 许多倭国人在附近活动,这两个人混迹其中,倒也没有引起他人的特别注意。 其中一名男子,正是军情处声名远扬的六哥。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侦察虹口倭租界的真实状况。 根据所掌握的情报,倭国人在虹口倭租界驻扎了将近三千名海军陆战队士兵。 而鬼子的特高科也位于海军陆战队的旁边,从虹口道场再往前走几百米,便是这两个地方。 两人边走边聊,看似漫不经心地闲聊着,实则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员动态。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第一个目标——海军陆战队的驻地逐渐靠近。 街道上,倭国人对于倭租界的安全控制可谓是异常严密。 任何可疑人员的活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尤其是在几个重要目标的外围,更是戒备森严。 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呢?表面上,倭国宣称这样做是为了确保虹口倭租界的安全, 但实际上,他们早已开始暗中策划侵占沪上的计划,并为此做着各种准备。 为了加强对虹口倭租界的控制,倭国不仅在租界内驻扎了三千海军陆战队, 还组织成立了规模庞大的倭侨民自卫队,人数多达近两万人。这些人每天轮班在街道上巡逻,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然而,军情处的六哥却在不经意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由于六哥是陌生面孔,且活动范围靠近重要目标,侨民自卫队的人立刻心生警惕,并迅速派人悄悄地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特高科。 特高科的小队长接到报告后,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派出了几十个训练有素的特务,前往虹口道场附近寻找并甄别这两个可疑的目标。 然而,六哥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深知一旦被鬼子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在敌人还未赶到之前,他便果断地离开了倭租界,迅速进入法租界,并巧妙地消失在一座座花园别墅之间,让敌人无从寻觅。 特高科的特务们经过一番搜索后,并没有找到让的身影,但他们却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可疑目标进入了法租界。 这条消息让桥本科长感到十分焦虑,他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来人!”桥本科长突然停下脚步,高声喊道。一名下属闻声迅速进入房间,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立刻派人到黑市上去打听一下情况,不要吝啬花钱,一定要把有用的信息带回来。”桥本科长命令道。 沪上的黑市位于公共租界的原跑马场附近,这里鱼龙混杂,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以及外国人都聚集在此。 在这个地方,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买到各种武器弹药,甚至连最值钱的情报都能买到。 这里的外国人大多都是情报贩子,他们掌握着各种机密信息,通过出售这些情报来赚取高额利润。 接到命令后,一名看上去颇为精明的倭国特工鸡本迅速行动起来。 他手提一个空的公文包,看似悠闲地漫步走向公共租界。 他的目的地是温纱酒吧,这家酒吧就坐落在跑马场南侧的一条马路中间斜插着的小巷子里,也就是后世的金陵路的北面。 店老板是一个犹太人,叫盖皮尔,他娶的老婆是一个约翰牛国的女人,由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盖皮尔用他的太太的名字开了这家酒吧。 下午,小酒吧里没有几个人,还有两个人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 第100章 温纱酒吧 尊敬的书友,笔者跪求五星好评,请动用您发财的小手,点个五星好评!笔者跪谢!万分感谢!!! 鸡本缓缓地推开酒吧那扇略显陈旧的玻璃门,伴随着“得呤”一声清脆的铃铛响,他踏进了这个昏暗的空间。 外面的阳光与酒吧内的幽暗形成了鲜明对比,使得刚进来的鸡本有些不太适应。 然而,站在酒吧吧台里擦拭着玻璃酒杯的盖皮尔,却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他只是随意地朝着门口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专注地摆弄起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高脚酒杯来。 鸡本径直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高脚转椅上。他正准备开口点酒,却听到盖皮尔突然说道:“先生,这里可没有清酒卖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鸡本吓了一大跳。他不禁暗想:“难道我的倭国人身份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 于是,他急忙用那半硬化的口条解释道:“老板,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倭国人。” 盖皮尔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鸡本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那先生,您需要来点什么呢?” 这一问,可把鸡本给问住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哎呀,我刚才矢口否认自己是倭国人,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呢? 按照华夏人的习惯,我应该点一杯什么酒呢?” 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酒类的名字,但由于平时很少来这种场合,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个合适的来。 “威士忌,给我来一杯威士忌。”盖被子尔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生,威士忌的价格有点……”他的话突然止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鸡本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追问:“怎么,是不是价格太贵了?” 说这话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花钱买酒。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回去后可以找科里报销,便也不再心疼那点钱了。 于是,鸡本“啪”的一声,将一张十元面额的法币重重地拍在吧台上,那架势仿佛在向盖被子尔示威。 然而,盖皮尔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那十元法币,便继续埋头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对鸡本的举动完全无动于衷。 鸡本这下可被彻底激怒了,同时也感到十分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盖皮尔,心里暗骂:“十法币居然还买不到一杯酒?” 他越想越气,一咬牙,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法币,“啪”的一声再次拍在吧台上。 这一次,盖皮尔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迅速地在鸡本面前放了一个杯垫,然后又放上一个空的酒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后,盖皮尔甚至都没有询问鸡本的意见,便自顾自地拿起冰桶,给酒杯里加了满满一杯冰块。 随后,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最廉价的威士忌,小心翼翼地给鸡本倒了一个杯底。 倒完酒后,盖皮尔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对鸡本说:“先生,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威士忌哦。” 说着,他还特意拿起威士忌酒瓶,在鸡本面前轻轻晃了一下,似乎是想让鸡本好好欣赏一下这瓶“珍贵”的酒。 鸡本突然被吓了一跳,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然而,真正让他惊愕的并不是盖皮尔的动作,而是那个惊人的价格! 鸡本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骂道:“特娘的,这简直就是个奸商!绝对的奸商!等帝国占领了沪上,看我怎么来找你算账!” 就在鸡本愤愤不平的时候,他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举起酒杯的瞬间,盖皮尔却像变戏法一样,迅速而又敏捷地将桌子上的三十法币收了起来。 鸡本不禁有些恼怒,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抿了一口酒。 “嗯……”鸡本皱起眉头,这酒实在是太烈了,完全没有他熟悉的清酒那种柔和的口感。 鸡本心里暗暗嘀咕:“这什么破酒啊,还是清酒好喝。” 他哪里知道,清酒一般只有十八度左右,而这威士忌的度数可是快要四十度了! 鸡本放下酒杯,对着盖皮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靠近一些。盖皮尔见状,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慢地走到鸡本身边。 “有没有和倭租界相关的消息?”鸡本压低声音问道,同时在酒吧的人面前放了一百法币。他心想,这么多钱应该能买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了吧。 第101章 使用刀币 然而,盖皮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一百法币,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手中的酒杯,仿佛那一百法币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鸡本见状,心中又是一惊,他没想到一百法币竟然还买不到一个消息! 鸡本有些急了,他连忙又掏出一把法币,哗啦啦地摆在桌子上,看着盖皮尔,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然而,盖皮尔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想要消息的话,必须使用刀币,或者约翰牛币也可以。” “什么?”鸡本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这刀币我到哪里去弄啊?”于是狠狠心,掏出了两百倭币,这可是他三个月的薪金。 “金陵来人了,目标倭租界。”说话的人声音低沉,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将那二百倭币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鸡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就像一颗炸弹在他耳边炸开一样。 然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仅仅这样一个消息,对方竟然要收取如此高昂的费用! 鸡本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但他又实在太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事的细节了,于是他紧紧地盯着盖皮尔,希望他能再多说一些。 可是,盖皮尔却完全没有理会鸡本的期待,他自顾自地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起面前的玻璃酒杯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鸡本的话。 鸡本见状,心里越发焦急起来。他咬了咬牙,一狠心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酒吧的柜台上。 “这些钱,都给你!你再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吧。”鸡本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盖皮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柜台上那零零散散的两三百法币,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鸡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盖皮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手,示意鸡本凑近一些。 鸡本见状,连忙把耳朵凑到盖皮尔嘴边。只听盖皮尔压低声音说道:“有人在黑市上大量收购炸药。” 说完,盖皮尔毫不犹豫地将柜台上的钱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起酒杯来。 鸡本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 他立刻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那强烈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突然感觉嘴里好像吃了一嘴芥末一样,又辣又呛。 等这阵刺激过去后,鸡本来不及多做停留,他像屁股着了火似的,急匆匆地离开了温纱酒吧。 一边走,他还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奸商!绝对的奸商!只有那些红毛鬼才会这么贪婪!” 鸡本离开酒吧大约两分钟后,一个人从酒吧里屋缓缓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见他走到盖皮尔面前,默默地将十张二十面额的刀币放在桌上。 盖皮尔见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迅速拿起刀币,甚至还忍不住亲了一口,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揣进了兜里。 “先生,来一杯吧!这杯算我请您的。”盖皮尔热情地招呼道。 这个人正是军情处的四哥。他看着盖皮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接过盖皮尔递来的酒杯,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酒液,连杯底都没有铺满。 四哥端起酒杯,也不需要加冰块,仰头一饮而尽。那杯中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仿佛一条火线,瞬间点燃了他的身体。 “这李查威士忌,果然是最好的。”四哥轻声说道,然后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鸡本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赶回虹口道场向上面汇报。 他匆匆走到街边,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急切地喊道:“走,去虹口道场!” 说完,鸡本便如释重负般地往黄包车的后座一靠。 黄包车夫心中暗骂一声,今天真是倒霉,居然拉到了一个倭国鬼子。但为了生活,他还是无奈地拉起黄包车,快步小跑起来。 回到特高科后,鸡本心急如焚地跳下车子,甚至都来不及等司机找零,便急匆匆地朝着门口的特务喊道:“快,帮我付下车钱!” 说罢,他像一阵风似的,径直冲向科长办公室。 一推开门,鸡本便气喘吁吁地站在桥本科长面前,满脸焦急地递上报告。 第102章 这钱花的值 桥本科长接过报告,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鸡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鸡本君,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桥本科长赞许地说道, “这些钱花得值!去财务那儿报销吧,就说是我同意的。不过,以后再去这种地方,一定要记得把刀币准备好哦。” 鸡本听了,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是,科长。”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科长,这么多钱,就只为了这两个情报吗?” 桥本科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鸡本君,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向你解释其中的奥秘。” 鸡本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转身离开办公室。 与此同时,桥本意识到现在华夏特工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倭租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必须立刻通知所有的军特部门,让他们提高警惕,以防不测。 第一个接到警报的是海军陆战队。 桥本深知,华夏人报复的目标一定是具有重要价值和广泛影响力的,而海军陆战队作为倭租界的重要军事力量,自然成为了首选目标。 紧接着,虹口道场的黑龙会、盐井公馆以及经济开拓部也都陆续收到了桥本的预警通知。 一时间,整个倭租界都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各部门纷纷加强了戒备,严阵以待。 其中盐井公馆最为紧张,毕竟他们对自身的情况心知肚明。 金陵方面派人前来,其报复的目标显然就是盐井公馆,这让几个老鬼子如临大敌,纷纷聚集到一起商议对策。 盐井馆主面色凝重,眉头紧皱,他深知如果盐井公馆被金陵来人炸毁, 那么盐井公馆在帝国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相比之下,战死几个特工反倒成了次要问题。 “诸君,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盐井馆主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发言。 过了一会儿,小泽顾问打破了沉默:“馆主阁下,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亲自去验证一下情报的可靠性。 此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金陵来人的报复首选目标不一定就是我们盐井公馆。 如果我是金陵的决策者,我会首先将报复的矛头指向设计这个事件的人。 毕竟,我们和党务处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小泽顾问的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苦菊无泰率先表示赞同:“有道理,小泽顾问的看法我非常认同。” 盐井馆主见状,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小泽顾问,说道:“小泽顾问,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辛苦你去验证一下情报的真实性吧。 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小泽顾问微微点头,应道:“好的,馆主阁下,我这就去安排。” 小泽顾问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特务,自然对温纱酒吧的那些勾当心知肚明。 他的第一站便是这家酒吧,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花费了四十刀币,成功获得了两条完整且重要的情报。 离开酒吧后,小泽顾问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看到一辆有轨电车缓缓驶来,于是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 在车上,他与一个神秘人完成了一次交接,对方交给他一个纸卷。 紧接着,小泽顾问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共租界的小条小巷深处。 在那里,他在一堆废弃木条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竹管。这个竹管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小泽顾问知道它里面隐藏着重要的情报。 完成这一系列任务后,小泽顾问乘坐一辆黄包车回到了盐井公馆。 与此同时,整个盐井公馆里的其他几个老特务也都没有闲着,他们纷纷启动自己的线人,全力收集各种情报。 当小泽顾问回到小会议室时,其他几个人也都已经回来了,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盐井馆主首先发言,他抛出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金陵复兴社中, 竟然有两伙人离奇失踪,其中包括党务处和行动二科的全体人员,他们的去向至今不明。 军情处,主人秘书带着八大金刚中的老四和老六消失了,去向不明。 小泽顾问马上开始说出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正如特高科说的,金陵确有一伙人来到了沪上。 确有人在黑市上收购了大量的炸药,初步了解最少有两百公斤。 第103章 金陵密报 还有一个情报,通过军情处沪上站的内线,没有发现有金陵来的人,站长陈龚述今天也活动正常。 然后,小泽顾问又把一个竹管放在桌子上。“诸君,这是特高科里,日小组传出来的情报。 我还没有打开,来,大家一起看看。” 说着,小泽倒出了纸卷,又拿出一瓶药水,拿着棉签沾了涂在纸卷上,上面两行小字, 小泽拿着放大镜看着:接金陵密报,国府有令,炸掉倭国沪上特高科,以血还血!听着小泽念完这个情报,大家突然觉得心口一轻。 小泽顾问小心翼翼地将纸条递给盐井馆主,轻声问道:“馆主阁下,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他的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疑虑,因为这个情报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盐井馆主接过纸条,仔细阅读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这里面确实有些门道。大家都来看看吧,这可是华夏国府高层的命令啊。 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一个障眼法呢?”他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一阵低声议论。 小泽顾问连忙附和道:“馆主阁下真是英明啊!我也正是有这样的顾虑。 毕竟,复兴社那消失的两路人马究竟有多少人,目前我们还不得而知。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暂时避开他们的锋芒才是上策。”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都保持着沉默,似乎对小泽顾问的提议并不十分赞同。他们或低头沉思,或面面相觑,显然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盐井馆主见众人反应冷淡,便示意小泽顾问继续说下去。 小泽顾问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诸君,依我之见,明天我们不妨将人马撤到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去。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避开复兴社的攻击,还能利用两个租界不能携带武器的规则,让他们无从下手。馆主阁下,您意下如何呢?” “有戏啊!华夏国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避其锋芒’,那我们不妨也给他们来一招‘空城计’。 诸位,据可靠消息称,白天在虹口道场附近发现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中的老六!” 这个消息的来源可不简单,乃是盐井馆主的秘密内线,此人潜伏在军情处沪上站的后勤科,工作可谓是深入敌后。 就在今天,他发现沪上站突然大量调集资金,这一异常情况引起了他的警觉。 于是,他迅速将此事报告给了科长。 然而,科长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军情处正在虹口展开行动,而这笔资金正是为此行动所需。 盐井馆主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立刻对这个信息进行了深入分析。 他深知军情处八大金刚的职能分工,根据种种迹象判断,这个负责实地侦察的人,必定就是军情处的六哥无疑。 听到这个消息,苦菊教官不禁脸色微变,显然对这位六哥颇为忌惮。他连忙附和道:“馆主阁下,我完全赞成小泽顾问的建议。” 盐井土耕见状,也对着他的哥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他开口问道:“馆主阁下,那明天的计划是否还照常进行呢?” 原来,在盐井公馆的计划中,明天有一批重要的“货物”要进入沪上。 最重要的是,在接货的同时,还有十几吨在华夏收集到的钨矿砂要交给过来送货的船员,由这些船员运到海上货轮上去的。 盐井馆主嘴角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小盐井君啊,运输工作可以继续进行,但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引起军情处的警觉哦。” 小泽顾问闻言,同样微微一笑,表示赞同道:“确实如此,现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虹口道场那边, 只要我们按照馆主阁下所说,保持足够的低调,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过,这次运出去的物资可是相当重要的,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馆主阁下意下如何?” 盐井馆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泽顾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泽顾问接着说道:“我认为,可以请苦菊教官带领一些人负责保护这次的运输任务,毕竟他经验丰富,而且办事也比较可靠。” 盐井馆主略作思考,随即点头道:“嗯,这个提议不错,小泽顾问考虑得很周全啊。那么,苦菊君,这次就辛苦你跑一趟啦。” 苦菊教官连忙躬身应道:“馆主阁下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第104章 得到表扬 就在这时,盐井馆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小盐井君,问道:“对了,小盐井君,你有没有通知那个陈桑呢?” 小盐井君急忙回答道:“馆主阁下,关于此事,我目前尚未与陈桑提及。 我计划明日下午再告知他,如此一来,便可最大限度地确保物资运输的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盐井馆主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一旁的小泽顾问见状,一改往日那副阴森可怖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对小盐井君说道:“小盐井君啊,你如今真是长大了呢! 以后我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称呼你了,不如就叫你盐井君吧。 你这个主意真是绝妙啊!在我们这个特殊的行业里,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如此方能活得更长久些。” 盐井馆主随即转头对左藤吩咐道:“左藤君,就由你来负责将盐井公馆的人员全部撤至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吧。”左藤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于是,盐井公馆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批将人员悄然撤出倭租界。 这是一项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持久行动,绝不可能一窝蜂地一哄而散,否则岂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到其中的端倪了?毕竟,盐井公馆也是要顾及自身颜面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第二天清晨,黑市里突然传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据可靠消息来源称,那位神秘人竟然已经成功地取走了炸药!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震撼的消息,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黑市上的情报贩子们犹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涌向跑马场附近的酒吧,企图从中获取更多有关这个神秘人的信息。 这些情报贩子们平日里就活跃在黑市的各个角落,对于各种消息都有着敏锐的嗅觉。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这些情报贩子们四处打探,但到了上午时分,他们却发现那个原本在黑市上出售这条情报的卖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们感到十分困惑和焦虑,因为这条情报的价值显然非同小可。 在众多寻找这份情报的人当中,有不少是来自倭国的。 这些倭国人显然对这份情报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到了中午时分,这些倭国人终于打听到了一些重要线索。 原来,这份情报已经被一位来自金陵的买家买走了,而且据说这位买家为此付出了三根大黄鱼的代价! 这个消息对于倭国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地得到这份情报,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倭国沪上特高科的人员立刻与海军陆战队取得联系,并联合了倭沪上总领事馆和盐井公馆的相关人员,一同在海军陆战队的军营里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倭国总领事身上。 只见总领事对着特高科长桥本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缓缓说道:“桥本科长,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吧。” “诸君,据可靠消息称,有一股反抗势力正在密谋策划对沪上帝国租界发动爆炸破坏行动。 就在今天,我们又得到了最新消息,在黑市上收购炸药的买家已经与卖家成功达成交易。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关于此次交易的具体内容,竟然也在黑市上被人以三根大金条的价格买走了。 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仅限于此。”总领事面色凝重地看着海军陆战队的前佐准将,开口问道:“前佐将军,对于这些情报,您有何看法?” 前佐准将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诸君,华夏国的反抗势力一直企图将我们帝国的影响力从沪上驱逐出去,这是帝国绝对无法容忍的。 如今,竟然又传出他们要对帝国租界的侨民不利的消息,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为了确保租界内侨民的安全,我认为我们海军陆战队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从今天下午开始,我们将对租界实施战时管理,并要求盐井公馆迅速组织武装侨民自卫队。 务必让租界的每一条街道都有我们帝国的勇士严密把守,绝不能给那些反抗势力可乘之机!” 总领事对前佐准将的应对措施表示非常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盐井馆主,询问道:“盐井先生,您觉得前佐将军的要求能否顺利准备好呢?” 第105章 走神了 盐井馆主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座的各位,眼神有些呆滞,仿佛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别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总领事阁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想一些别的事情,不小心走神了,您刚刚问了什么问题呢?” 他的这番话让其他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而且还是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他居然说自己走神了!这简直就是对大家的一种不尊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侮辱。 然而,总领事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一只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盐井馆主的异常。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盐井馆主,我刚才问的是,给侨民自卫队提供武器,是否会有什么困难呢?” 盐井馆主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那当然是有困难的啦,总领事阁下,您也知道帝国的计划, 如果现在就提前暴露我们的实力,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请总领事阁下三思啊!” 他的回答直接而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是早有准备。 前佐将军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悦地问道:“盐井馆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支持我们的行动吗?” 盐井馆主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将军,您别误会,我的意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小问题,想请诸君考虑一下。大家想一想,为什么华夏国的特工会对我们进行这样的行动呢?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吧……”大家都知道,两国特工之间的摩擦一直没有中断过,但是仅限于使用手枪。 现在怎么变成动用大量的炸药,如果被反抗势力得手后,是不是帝国提前开始行动,诸君,我请问一声,你们和你们的势力准备好了吗? 说实话,盐井公馆一直以大本营命令为己任,但我们离准备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等等,盐井馆主,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容吗?” 前佐将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盐井土拨。 在这个场合里,前佐将军的军衔是最高的,他的问题无疑具有相当的分量。 盐井土拨的脸色有些为难,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道:“将军,其实我也正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将军阁下,我认为,如果当事人能够站出来,坦诚地告诉我们他们的行动目的, 以及为什么要给帝国带来这样的麻烦,为什么要将帝国的利益当作儿戏,那么很多事情也许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前佐将军虽然并不清楚盐井馆主所说的具体是什么事情,但他对于任何可能损害帝国利益的行为都绝不容忍。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越发严厉:“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前佐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跳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事人立刻给我站起来!” 他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禁心生畏惧。然而,尽管前佐将军的气势如此逼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应声而动。 看到没有人站起来,前佐将军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全场,仿佛要将每个人的内心都看穿一般。 他与总领事馆的官员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站起,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缓缓走出房间,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来到门外,前佐将军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门口的士兵,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去把盐井土拨叫来。” 士兵领命而去,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倭国会议在一片沉闷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与会者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盐井土拨也随着人流缓缓走出会场,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当他走到自己的轿车旁边时,一个身着海军制服的士兵快步走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盐井先生,将军阁下请您过去一趟。”士兵的语气虽然恭敬,但盐井土拨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一丝紧张。 盐井土拨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跟在士兵身后,重新走进了海军陆战队的大楼。 第106章 保守秘密 进入房间后,盐井土拨看到前佐将军和总领事正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盐井君,来,坐。”前佐将军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盐井土拨坐下。 盐井土拨微微躬身,向两人行了个礼,然后缓缓落座。一名士兵随即端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盐井馆主,我们知道你对帝国事业付出了你的忠心,” 前佐将军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严肃,“但是,现在反抗势力对帝国租界的威胁,你也看到了。” “盐井馆主,我和将军都非常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领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馆主,似乎在给他施加一些压力。 盐井馆主感受到了总领事的目光,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总领事,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这是一个绝对的秘密,请两位一定要为帝国的利益着想,千万不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寻常。 他们意识到,这个秘密可能关系到帝国的重大利益,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盐井馆主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他把盐井公馆如何忍辱负重,为了帝国的利益而默默承受各种压力和暗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位长官。 在讲述的过程中,盐井馆主还不时地添油加醋,强调自己和盐井公馆所面临的困境和艰辛。 他的言辞恳切,让人不禁对他和盐井公馆产生了一丝同情。 然而,当盐井馆主讲完后,前佐将军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猛地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吼道:“八嘎!混蛋!败类!小人!”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对那些暗算者的愤恨和鄙夷。 前佐将军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之语都一股脑地骂了出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现在已经知道了接近事件真相的两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将军,总领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们绝对不能把这个人的情报泄露出去啊!” 说话的人一脸严肃地看着将军和总领事, “这个人对我们将来占领沪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消息走漏,那他肯定会成为敌我双方的暗杀目标,后果不堪设想啊!” 总领事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看了将军一眼,然后转头对着前佐将军说道:“刚才盐井君说过什么人吗? 我怎么没有听到呢?”前佐将军连忙解释道:“哦,总领事,盐井君说的是那个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人,就是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的情报泄露出去的那个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倭租界已经开始行动起来。街道上,侨民自卫队被分派到了每条街道和小巷中。 虽然不能给他们全部配备武器,但还是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口哨。 这样一来,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就可以立刻吹响口哨,海军陆战队会迅速赶来支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陈荣自然要出去吃饭啦,毕竟他可吃不惯警察局里的大锅饭菜呢。 刚踏出大门,陈荣就瞥见井老板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早早地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哟,井老板,您这是在这儿等谁呢?”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井老板闻言,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迅速凑近陈荣,压低声音说道:“陈处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当然是在等您啦!您看,这都到饭点了,您还没吃饭吧?要不,咱们找个雅座,边吃边聊?” 陈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井老板每次来找他,无非就是为了运货的事。不过,他还是故作好奇地追问了一句:“哦?有什么事吗?” 井老板见状,连忙赔着笑说:“陈处长,您看您,跟我还这么见外。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您知道的,我那批货……” “行啦行啦!”陈荣不耐烦地打断了井老板的话,“我看你就是想请我吃饭,顺便谈运货的事吧?” 井老板嘿嘿一笑,连忙点头道:“陈处长,您真是太了解我了!我这不也是想跟您拉近一下关系嘛!您放心,只要您肯赏光,这顿饭绝对让您满意!” 第107章 秘宝 陈荣略作思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尝尝你说的那家酒家。 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要是不好吃,我可就走人了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井老板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应道,“陈处长,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专门做秘宝的酒家,味道那叫一个绝!怎么样,咱们去试试?” “秘宝?”陈荣一脸狐疑,“这是什么玩意儿?我还真没听说过。” 井老板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故作神秘地说:“嘿嘿,陈处长,这秘宝啊,可是这家酒家的招牌菜,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您去了就知道啦!” 说罢,井老板便热情地领着陈荣朝那家酒家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家前。这家酒家的门脸确实不大,大堂里也就摆放着四张桌子,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陈荣注意到,酒家的后面还有一个木梯,顺着那狭窄而陡直的木梯上去,似乎别有洞天。 井老板带头走上木梯,陈荣紧随其后。待他们爬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陈荣不禁有些惊讶。 只见二楼的空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却颇为雅致。木地板被擦得锃亮,一尘不染,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周围环绕着几把精致的椅子。 而在圆桌的另一头,站着一位满头油汗的老板,看他那身打扮,应该就是这家酒家的厨子了。 “去,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上几个来,不好吃不给钱的。对了,今天那个秘宝还有吗?” “有的,就两盅了,怎么样,老板,要不要试试?”饭店的老板谄媚的问。 “嘿嘿,”井老板诡异的笑着,“陈处长,要不要试试?”陈荣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泥马,这是憋着要害人呀。 “老板,这个秘宝究竟是什么呀?”饭店老板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轻声说道:“嘿嘿,老板,我说的这个秘宝啊,就是东北虎、熊瞎子还有大水牛的那个哦。 这可都是大补之物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洋洋地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 “而且啊,还有从泰国远道而来的三百年山龟的裙边哦,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老板越说越兴奋,仿佛这些珍稀食材就是他的宝贝一样。 然而,一旁的陈荣听到这些,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我勒个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吃下去,像我这样正值壮年、火力旺盛的人,岂不是要鼻血狂喷、欲火焚身了吗?”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陈荣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井老板啊,这要是吃了这些,那今晚我可就没办法跟你出去啦。” “啥意思啊?”井老板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狐疑地看着陈荣。 陈荣见状,心中暗骂这井老板真是个榆木疙瘩,于是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解释道:“你想啊,有这么好的机会,晚上当然得去找点乐子啦!谁还会跟你这个小老头一起出去啊?” 被陈荣这么一说,井老板顿时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连忙解释道:“陈处长,我的大处长啊,乐子肯定是要找的啦,但是钱也还是要挣的嘛。” 陈荣一脸不耐烦地斜睨了井老板一眼,语气生硬地说道:“是不是今晚有货要进来?我可告诉你,动作给我麻利点,别耽误老子赶回来!” 井老板见状,赶忙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您放心,绝对不会耽误陈处长您的好事!”他心里暗自窃喜,这可真是正中下怀啊! 说着,井老板像只哈巴狗一样,迅速凑到陈荣身旁,压低声音,与他商定好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其实,对于陈荣来说,这些细节根本无关紧要,毕竟他又不需要亲自策划这次行动。 然而,井老板这个老狐狸却颇为谨慎,生怕消息走漏风声,所以对货运的真实情况只字未提。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为了确保日后运输线的畅通无阻,井老板在金钱方面肯定不会吝啬。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约定的时间还早得很呢,定在了晚上九点,地点则是吴淞码头。 陈荣离开饭店后,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然后毫不犹豫地从戒指空间里拎出了电台。 他熟练地操作着电台,迅速给金陵总部发去了一封密电。 不得不说,陈荣在这方面确实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别的人跟本不会想到他随身还带着电台,只要提前编译好秘电码后,一两分钟就能完成发报的。 第108章 空城计 盐井土耕神色匆匆地赶回位于法租界的一个秘密据点。 由于安全问题,整个盐井公馆已经悄然撤离,众多特工纷纷转移至两个租界的安全屋。 目前,留在盐井公馆的仅有数十名外围小特务,负责守卫那座空无一人的大楼。 而盐井公馆的几位头目则藏身于法租界的这座花园洋房之中。 盐井土耕一进入洋房,便径直奔向地下室。 毕竟,这些鬼子也深知自己作恶多端,性命难保,尤其是在如此非常时期,那些重要的老鬼子更是如惊弓之鸟般藏匿于地下。 当盐井土耕踏入地下室时,盐井馆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盐井君,事情办得如何?” 盐井土耕赶忙回答道:“馆主阁下,一切都已谈妥,约定今晚九点在码头碰面。” 话音未落,一旁的小泽顾问紧接着追问:“那么,你是否告知他今晚有货物要出海呢?” “小泽顾问啊,关于这件事情,我压根就没跟他提过呢。我本来打算等到达码头之后,再跟他说这批物资出海关的事。 大不了多给他一些钱嘛,毕竟这个陈桑可是个有钱人,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啦。”盐井土耕信心满满地说道。 小泽顾问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有戏,有道理,盐井君,你考虑得确实很周全啊。不过呢,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要约在这么早的时间呢?这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吧。” 盐井土耕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哎呀,小泽顾问,这都怪我不好啊。 中午的时候,我请他吃饭,还给他上了一道秘宝。结果这陈桑吃完之后,就跟我说今晚不能运输这批物资了。 他说吃了这个东西,必须得找点乐子才行。我也是没办法啊,所以才提出早点交易,好让他有时间回去找乐子。” 小泽顾问听后,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啊。这个陈桑还真是个好色之徒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正好成为我们掌握他的一个突破口。馆主阁下,您看要不要给他准备两个呢?” 盐井土拨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小泽顾问,您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我看行,就这么办吧。” “盐井君,等一次运输过后,你负责安排,必须要把这个陈桑控制住。”听到馆主下令,盐井土耕马上点头“嘿依。”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荣的办公桌上,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按下电铃。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秘书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处长,您找我呀?”王秘书娇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妩媚。 陈荣看着王秘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指了指桌子上已经被扭瘪的空烟盒, 说道:“现在忙不忙啊?要是不忙的话,帮我去买两包烟吧。要是你手里还有事,那就随便找个人去买一下。” 王秘书的目光落在那空烟盒上,然后又移到陈荣的脸上,她眨了眨眼睛, 娇嗔地说:“处长,吸烟对身体不好哦。您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陪您聊聊天,给您解解闷呀。” 陈荣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法币,放在桌子上。王秘书见状,立刻走上前去,准备拿起钱去买烟。 就在王秘书靠近陈荣的时候,陈荣突然伸出手,“啪”的一声,在王秘书那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处长,您坏死啦!”王秘书发出一声惊叫,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和嗔怪。 陈荣看着王秘书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他笑着说:“快去买烟吧,别磨蹭了。” 王秘书红着脸,拿起钱,娇嗔地看了陈荣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陈荣看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迅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确认外面楼道里没有人后,立刻将房门反锁。又开启了自己的鬼眼,透过房门,看到楼道里空无一人。 接着,他快步走到茶几前,打开抽屉,取出一台小型电台。他熟练地将电台放在茶几上,然后迅速开机。 等信号连接后,陈荣迅速地在键盘上敲打出一封与之前相同内容的电报,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完成这一切后,他抬起头,再次扫视了一眼墙外的情况,发现楼道里依然空无一人。 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将电报机收起来,放回原处。 接着,他像变魔术一样,将茶几上的物品迅速归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109章 百无聊赖 最后,他快步走到门口,轻轻转动门锁,将其打开。 做完这些,陈荣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走到办公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王秘书把他的香烟送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荣觉得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终于,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王秘书,忙啥呢?有空到我们办公室来玩啊。”突然,一个男声在楼道里响起,似乎是在和王秘书搭讪。 然而,王秘书对这声音完全无动于衷,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推开了陈副处长的房门。 “王秘书,买包烟而已,你跑哪里去了?这点时间,外滩都要跑到了吧!” 陈荣看到王秘书走进来,立刻抱怨道。 然而,王秘书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她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糖葫芦串又送到嘴边,“嘎吱”一声咬下了一颗。 就在这个时候,王秘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紧不慢地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陈荣的办公桌上。 陈荣的目光随着香烟移动,最后停留在了王秘书的身上,他面带疑惑地看着王秘书,问道:“没有了?” 王秘书见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陈荣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接着追问:“那剩下的钱呢?” 听到陈荣的问题,王秘书似乎早有准备,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对着陈荣晃了晃,示意所有的钱都在这里面。 陈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紧盯着那个纸袋,急切地问道:“这是什么?” 其实,陈荣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王秘书肯定是用剩下的钱买了一些小零嘴。 毕竟,刚才他可是给了王秘书整整五法币呢,而这包香烟的价格显然不可能这么高,那么剩下的钱自然就都被王秘书拿去买吃的了。 王秘书似乎也看穿了陈荣的心思,只见她把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故意放在背后,让陈荣根本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陈荣见状,心里愈发痒痒,他抬手示意王秘书走过来,想看看那个纸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王秘书见陈荣如此急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地走到陈荣面前。 陈荣见状,趁机在王秘书那丰满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王秘书娇嗔地“哎呀”一声,嘴里咬着的糖葫芦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王秘书的反应让陈荣觉得十分有趣,他看着王秘书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秘书则故作生气地白了陈荣一眼,然后继续咬着糖葫芦,嘴里还嘟囔着:“讨厌啦!” 最后,王秘书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扭动着小腰,快步走出了陈荣的办公室,留下一串“咯咯”的笑声。 陈荣望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轻声骂道:“妖精!” 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陈荣的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平淡无奇。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外面寻找一家干净整洁的小馆子,点了两道精致的小菜,悠然自得地品味着这片刻的宁静。 待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陈荣起身结账,然后带领着一小队行动队的成员,开着两辆汽车驶向吴淞码头。 当他们抵达公共租界北面的检查站时,正巧看到从公共租界里驶出了十一二辆卡车。 这些卡车看起来装载的货物并不多,每辆车的车厢里,几个木箱上都坐着四个装卸工人。 由于这里是公共租界,检查站的巡警们对这些车辆根本不予检查,直接放行。 毕竟,公共租界的巡警们主要关注的是进入租界的人员,他们对携带武器和炸药等危险物品进入租界的行为格外警惕,生怕这些物品会给租界带来安全隐患。 尽管这十几辆卡车并没有装载太多的货物,但它们的行驶速度却异常缓慢。 这些车辆紧贴着苏州河缓缓前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从它们前进的方向来看,似乎是要前往杨树浦地区。 毫无疑问,这些卡车正是盐井公馆的人所驾驶的。而盐井土耕,则坐在其中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悠然自得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之所以车速如此之慢,其实是在等待苦菊教官的人能够及时赶上。 第110章 车队出发 开出公共租界半小时后,车辆沿着杨树浦往吴淞码头的公路疾驰。 这条公路是连接公共租界和吴淞码头的唯一通道,位于杨树浦的东面。 如果不走这条路,就需要绕很长的路,花费大量的时间。 当卡车司机看到路边等待的几十个人时,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人。 他迅速提醒坐在身旁的盐井先生,这位盐井先生是他们的大太君,也就是鬼子中对官职比他们高的、带队的人的尊称。 盐井土耕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兴奋地喊道:“有戏,自己人,快快的停车!” 卡车缓缓停下,苦菊教官从路边的草丛中闪身而出。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奔向盐井土耕的卡车,拉开车门,敏捷地坐了进去。 盐井土耕见状,赶忙往里面挪动了一下屁股,给苦菊教官腾出位置。苦菊教官坐稳后,简洁地说道:“开车!” 随着盐井土耕的一声令下,车队再次缓缓启动。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车队的速度在不断加快,仿佛要甩掉什么似的。 杨树浦位于上海市杨浦区,这里的东面有一条公路,与黄浦江相距不远,直线距离大约只有一两公里。 然而,这条公路周边都是荒滩,长时间的自然生长使得灌木丛逐渐长成了茂密的树林,完全遮挡了人们望向黄浦江的视线,从这里根本无法看到江面的情况。 尽管公路离江面很近,但这并没有让路面的排水变得更好。 相反,由于前几天下过雨,路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积水严重。 这些水坑深浅不一,卡车司机们根本不敢开快车,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水坑到底有多深,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车辆陷入其中。 在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两个日本老鬼子。其中盐井的老鬼子,看着窗外糟糕的路况,不满地抱怨道:“八嘎,难怪会被人侵略,华夏国的政府都在干什么?连公路都修不好!” 坐在他旁边的苦菊无泰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他安慰盐井说:“盐井君,你放心吧。等我们帝国占领了沪上,一定会把这里建设得很好的。” 于是,这两个老鬼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从华夏国的公路状况,转到了帝国对沪上的未来规划。 然而,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最前面的那辆卡车突然开进了一个大水坑,车身猛地一颠,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在那平静的水坑表面,原本只有细微的涟漪,但突然间,大量的水泡如泉涌般冒出,仿佛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搅动。 就在这时,那辆卡车的车头缓缓驶入水坑,然而,车轮刚一接触到水面, 卡车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住一般,无论驾驶员如何踩油门,车子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分毫。 无奈之下,鬼子驾驶员只得跳下卡车,踏入那浑浊的水坑中。 他弯下腰,伸手摸索着水下的轮胎,希望能找到问题所在。当他摸到第一个轮胎时,心中不禁一沉——轮胎已经瘪了。 “八嘎!真倒霉!”他咒骂着,一脸的懊恼和愤怒。 然而,就在他继续摸索其他轮胎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在他的手里,摸起了一个三根短铁管焊在一起的东西,鬼子驾驶员知道这是专门对付车胎的东西。 “八嘎!有埋伏!”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其他车上的鬼子听到这声惊叫,纷纷警觉起来,他们迅速掏出手枪,跳下卡车,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如临大敌。 就在这时,其中两辆卡车前面的帆布突然滑落下来,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机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鬼子们神经紧绷,面色凝重,紧张地张望着四周,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突然,其中一个鬼子展现出了他的老练和机智。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轻轻地推着木讷的苦菊无泰,用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并指向一个方向,意思是让他赶快逃跑。 在这方面,盐井土耕显然是经验丰富的。他对这种情况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应对能力。 就在这时,“呯,呯,呯”,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瞬间,第一时间将卡车上的机枪手击倒在地。 第111章 作战方式 这些鬼子中,有一部分是从军队中转到盐井公馆的,他们立刻就认出了这种打法,这分明就是军队的作战方式! 站在卡车边上的鬼子们惊恐地端着手枪,四处寻找着子弹的来源,然而,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苦菊无泰原本还想在草丛中挣扎着站起来,试图组织反击。但盐井土耕死死地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行事。 就在这时,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弹,如同鬼魅一般,精准地击中了苦菊无泰的肩膀。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老鬼子就如同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然后像一根被伐倒的大树一样,直直地栽进了草丛之中。 外面的其他鬼子眼见这一幕,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其中一些胆小怕死的,甚至连想都不想,立刻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一头钻进了茂密的草丛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那群袭击者却并没有因为敌人的逃窜而停止攻击。 相反,他们一边继续猛烈地射击,一边还高声呼喊着:“给牺牲的兄弟们报仇!绝对不能让这些小鬼子跑掉!” 夜幕笼罩下,原本喧嚣的战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那些鬼子们早已作鸟兽散,只留下一辆辆空荡荡的卡车停在公路上,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悄然出现。 他们动作迅速而敏捷,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卡车之间。 不一会儿,第一辆卡车上的箱子就被他们迅速转移到了其他车辆上。 接着,他们又合力将第一辆卡车推到了路边,然后跳上车,驾驶着这些装满货物的卡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许久,盐井土耕才艰难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他的身旁,苦菊无泰也在他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苦菊无泰的肩头已经被盐井土耕用衣服紧紧地勒住,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大量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将那件衣服染得通红。 苦菊无泰似乎还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挣扎着想要走到公路上去,看看那些已经死去的手下。 然而,盐井土耕却再一次紧紧地拉住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别去了,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苦菊无泰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跟着盐井土耕继续往草丛深处走去。 两人辗转于沪上北面,一路朝着沪上前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电话,以便与盐井公馆的人取得联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此时,倭租界内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特高科的五层大楼竟然被人炸毁了! 这一事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倭租界引发轩然大波。 人们不禁惊叹,在如此严密的警戒之下,究竟是谁有如此能耐,能够成功得手? 而特高科的大楼被炸塌了一半,可想而知,里面的伤亡必定惨重。 当盐井公馆接到电话后,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派出人员,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一辆救护车,将苦菊无泰和盐井土耕迅速接至法租界的安全屋。 而这次爆破行动的背后,其实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艰辛。 军情处四哥亲自率领队伍,从地下污水管中悄然潜入特高科大楼下方。 然而,这并非一次轻而易举的任务。 在安装好炸药并调整好起爆时间后,几个人按照原定计划原路撤回。 可是,在黑暗的地下污水管道中,他们却不慎迷失了方向,走错了一条路,从而错过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管道口。 所以越走管道越小,等爆炸过后,四哥的几个人被困在虹口倭租界的地下污水管道里,他们的出路已经被炸塌了,根本就已经无路可逃了。 但是鬼子不知道袭击者被困在倭租界的地下管道里。 今天晚上,鬼子这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件事呢, 陈荣在吴淞码头怎么也等不到井老板来,等了两个小时后,马上指挥手下的行动队和码头检查站的人,把船扣了下来。 但是只把人扣下,船上的物品还没有查抄。 盐井公馆昨天晚上吃了一个暗亏,现在把所有的情报人员都发动了, 一晚上,盐井公馆第一重要的运输任务,居然半路上被人截杀,十几吨钨矿砂全部被抢了。 而且,出去押运的人死伤惨重,连盐井公馆的行动教官也身负重伤。 第112章 进行手术 苦菊无泰被盐井公馆的人安排在安全屋的地下室里,倭国大夫马上给他进行了手术。 子弹终于被成功取出来了,而那颗至关重要的子弹头则被紧急送往相关部门进行辨认,以确定这究竟是哪种武器所使用的子弹。 与此同时,其他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全神贯注地聆听盐井土耕的报告,试图弄清楚这次袭击究竟是由何人发起的。 如此精准的袭击行动,让人不禁对袭击者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盐井土耕在现场听到了华夏人呼喊的声音,但由于当时情况混乱,他并未听清具体内容,这使得调查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突然开口问道:“盐井君,那船上的物资情况如何呢?” 这个问题显然让盐井土耕有些措手不及,他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小泽顾问,非常抱歉,我们还没有抵达吴淞码头,所以目前对于船上货物的具体情况,我也一无所知。我深感愧疚,辜负了帝国对我的信任。” 小泽顾问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紧接着追问:“那么,现场是否还有其他帝国的人成功逃脱了呢?” 盐井土耕犹豫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道:“小泽顾问,当时我正带着受伤的苦菊君,无法前往现场查看。不过,据我估计,应该是有人成功逃脱了。” 盐井土耕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之色,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其他人的目光。 因为在运输途中发生了意外,这个责任主要应由他来承担。 “不,不,不,盐井君,你不要这样想。”小泽顾问连忙安慰道,“我并不是在指责你。 你能够在第一时间将苦菊教官从战场上救回来,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小泽顾问回过头,对盐井馆主说道:“馆主阁下,请您立刻派人去妥善安排那些玉碎的勇士们。” 盐井馆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左藤君说:“左藤君,袭击现场就交给你了。等你安排好之后,再去搜寻那些走脱的行动人员。” 说到这里,盐井馆主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对盐井土耕说:“盐井君,你马上联系陈桑,吴淞口码头的事情还需要妥善处理。” 盐井土耕连忙应道:“是,馆主阁下,我这就去联系。” 最后,小泽顾问对盐井馆主说:“馆主阁下,这次恐怕还需要麻烦您到虹口道场附近去收集一下爆炸案的具体情况。” 盐井馆主双手紧紧地按在桌边上,语气坚定地说:“诸君,虽然我们遭遇了一些挫折,但帝国的事业绝对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大家都振作起来,立刻行动起来!” 今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警察局的办公桌上,陈荣一脸阴沉地走进办公室,他的脸色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这异常的神色让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心生畏惧,不敢与他说笑,甚至连打招呼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王秘书一见到陈荣这副模样,心中便暗暗叫苦。她深知陈荣的脾气,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于是,王秘书赶忙为陈荣沏了一杯热茶,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生怕引起陈荣的不满。 时间悄然流逝,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警察局的走廊里。 来者正是井老板,只见他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朝着陈荣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井老板停下脚步,轻声对站在一旁的王秘书说道:“王秘书,陈处长在吗?烦劳您给通报一声。” 王秘书闻言,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井老板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夹,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想起陈副处长今天来上班时那难看的脸色,王秘书没好气地回答道:“处长没空。” 然而,井老板似乎并没有把王秘书的冷淡当回事,他依旧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一些,然后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巧的手表。 这块手表显然是来自倭国,通体金黄,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女士设计的。 王秘书的目光被这块手表吸引住了,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这的确是一件好东西。 想到“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王秘书最终还是伸手将手表接了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秘书抬起头,看着井老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处长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是改个时间再来吧。” 说完,她便将手表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把手表又推回到井老板面前,继续埋头整理文件,不再理会井老板。 第113章 老谋深算 井老板这样的人,可谓是久经世故、老谋深算。他一直都在收买人心的道路上游走,对于人心的把握可谓是炉火纯青。 当他看到王秘书对那块手表无动于衷时,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并非王秘书不喜欢这块手表,而是这块手表的价值还不足以打动她。 于是,井老板先是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后,他像变戏法一样,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小黄鱼。 这根小黄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井老板将小黄鱼和手表一起,轻轻地推到了王秘书的面前,同时还陪着笑脸说道: “王秘书啊,您人长得这么漂亮,心地又善良,就通融通融,帮我给处长说几句好话吧。我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当面见到处长才行啊。” 王秘书的小眼睛在看到小黄鱼的瞬间,明显地亮了一下。然而,她毕竟是个女人,多少还是要保持一些矜持的。 只见她勉为其难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将手表和小黄鱼分开,分别收进了自己的两个警服口袋里。 毕竟,手表这么精贵的东西,要是被金条不小心刮花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虽然王秘书的动作很快,但井老板还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细微变化。 原本那张冷冰冰的脸,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王秘书娇声说道:“井老板啊,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您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放了处长的鸽子,害得处长在码头上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 今天处长的火气大得吓人呢!就像火山即将喷发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免得被处长拒绝了,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井老板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在行动队的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你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啊!” 井老板一听,立刻点头哈腰地应道:“明白,明白,王秘书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给您带点外国人用的化妆品,保证让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美若天仙!” 其实,井老板心里很清楚,现在让他再掏钱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小鬼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所以他只能先许下一个空头支票,等下次有需要的时候再兑现。 然而,就在这时,井老板突然发现,王秘书口中所说的那个“杀千刀的”,不就正站在他们面前吗? 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但表面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对王秘书说道:“王秘书,您看,我真的是有急事啊,能不能请您帮帮忙,帮我跟处长说一声呢?” 王秘书看了看井老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我可以去帮你跟处长说一声,但是能不能见到处长,那就得看处长的心情了。” 井老板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说,处长不见他,可不是王秘书的责任哦。 反正王秘书收了他的东西,也已经帮他通报过了,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王秘书进去了大约两分钟左右,然后轻轻地打开门,向井老板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井老板见状,迈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荣。 此时的陈荣正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井老板的到来。 井老板走到陈荣面前,站定后,陈荣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井老板刚要开口说话,陈荣却突然挥了挥手,示意王秘书先出去。 王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走到门口时,王秘书似乎想起了什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着井老板做了一个鬼脸,好像在说自己通报时不小心闯祸了。 陈荣看着井老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井老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现在走私的人犯已经落网,我正准备把你也一并抓起来呢,顺便把你船上的货物全部查抄。 这可真是井老板你在给我送功劳啊,不错不错!” 井老板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摆手解释道:“陈处长,您先别生气,听我解释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失约的,实在是在路上遇到了意外,被人给抢了,所以才没办法及时赶到这里。” 第114章 编的像一点 陈荣冷笑一声,嘲讽道:“呵呵,井老板,你现在是把我陈某当成傻子了吧? 你编故事也得编得像一点啊,你到码头上来运货,货都还没装呢,就有人把你给抢了? 难不成这些人是专门来劫财的,还是说他们对你的美色感兴趣啊? 你可别告诉我,连你的内裤都被人给抢走了,那你有没有失身啊? 这样,你报警,我们警察局帮你查查,看看哪个口味这么重。” 井老板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一咬牙,决定不再隐瞒,对陈处长说道:“陈处长啊,我跟您说实话吧, 昨天我本来是想顺路把一些东西运出码头的,可谁能想到半道上就被人给截了,不仅如此,我的好多兄弟都因此丢了性命啊!” 陈处长听后,脸色一沉,厉声道:“什么?还死了人?你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怎么反倒没事? 你这谎可撒得有点大了吧!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把东西运到码头,我就会放你出海呢? 行了,你也别再解释了,要不是看在咱们以前还有那么一点点交情的份上,你觉得你还能在这儿跟我啰嗦吗?” 说罢,陈处长毫不客气地按下了桌子下的电铃,不一会儿,王秘书走了进来。 井老板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可真是要坏事了! 他急忙结结巴巴地对陈处长说道:“陈处长,您先别急,给我几分钟时间,我保证马上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处长面沉似水,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井老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对着王秘书摆了摆手。 王秘书见状,知趣地转身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王秘书离开后,井老板赶紧凑近陈处长,压低声音说道:“陈处长,我跟您说实话,昨天我运出去的是钨矿砂。 这东西不好弄啊,我也是怕被人知道,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所以才想偷偷运出去的。 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哎,没有想到,路上还是出事了,差点回不来。” “你特娘的竟然说的是钨矿砂!你这不是要害死人吗?就算你说了,我也绝对不会帮你运出去的! 要是被人发现了,老子可就跟你一起完蛋啦!你别再说了,就当你从没来过这里!码头上的那些货物你也别想要了,我会帮你处理掉的。 卖出去的钱就用来弥补我们的损失,至于你该去哪儿,那跟我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赶紧走吧,以后也别再来烦我了!” 井老板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处长啊,这运矿砂的事真的没人知道跟您有关系啊! 这样吧,船上的那些东西都由我来卖掉,卖得的所有钱都给您,这次就算是我井某给您赔罪啦! 您就高抬贵手,把人和船都放了吧,处长,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然而,陈荣却对井老板的哀求无动于衷,他一脸不屑地看着井老板,冷笑道:“不会吃亏? 我要是把这船货物给查扣了,那可不全都是我的了?”井老板见状,连忙解释道:“陈处长,您就算查扣了这船货物,最后不还是得上缴吗? 我帮您把这些东西卖掉,得到的所有钱都给您,这样您不就既能拿到钱,又不用上缴了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陈荣的眼珠子像两颗被惊扰的弹珠一样,咕噜咕噜地快速转动着,仿佛在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他似乎对对方的提议有些心动,但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可以是可以,不过嘛……”陈荣拖长了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接着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私吞我的钱呢?还有一点,这矿砂出关的费用可不能少哦,要是你在路上被人截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井老板心里暗骂这个贪财鬼真是要钱不要命,简直就是个守财奴!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陈荣。 “那陈处长,你说,还需要再加多少钱呢?”井老板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不满问道。 毕竟一船物资的价值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给做钨矿砂的费用,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陈荣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两根手指,晃了晃。 “这是……?”井老板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陈荣这两根手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第115章 毛骨悚然 “嘿嘿,”陈荣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谁让你这老小子之前骗我呢!所以,这两根手指的意思就是——二十根大黄鱼!” “什么?陈处长,你这不是明抢吗?”井老板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荣。 陈荣还是那副阴恻恻的样子,“井老板,你不要急,生意都是谈出来的,如果你觉得价钱高了,你可以还个价的。” 井老板一听,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陈荣的条件,而是沉思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心里反复掂量着这笔交易的利弊。 过了许久,井老板终于伸出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 陈荣见状,连忙追问:“这是多少?”他心里可清楚得很,这个小鬼子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所以他必须得把价格咬死,绝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井老板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十……十根大黄鱼。” 陈荣一听,立刻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井老板,你这哪是在还价啊? 分明就是对半砍嘛!我告诉你,这绝对不行!这样吧,我也给你个面子,十根大黄鱼,外加两千大洋,这已经是我的底价了,不能再少了!” 井老板听了陈荣的话,脸上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但他也知道陈荣的底线已经到了,再讨价还价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咬了咬牙,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成,就按处长说的办吧。 不过,我有个要求,今天晚上我要把货物运走,同时,人和船都必须放行。” 陈荣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价格。 于是,他爽快地回答道:“可以,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然后我再放人。” 井老板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 但他转念一想,觉得陈荣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耍花招,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下午一点,在虹口大东亚银行见面。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昨晚虹口倭租界发生的事情?你这不是想让我也陷入危险之中吗?” 陈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井老板见状,连忙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解释道:“陈处长啊,您有所不知,我的钱可都存在大东亚银行呢。 要是让我带着这么多钱四处走动,那实在是太不方便啦。而且,这银行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钱放在这里绝对安全。 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也可以把钱存到大东亚银行,等需要的时候再取走。” 陈荣听了井老板的话,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再信你这老小子一次。” 井老板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出副处长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他便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暗叫苦,这个贪财鬼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下午,陈荣带着几个行动队的人,如约来到了虹口的大东亚银行。 他们径直走进银行地下室,这次陈荣让行动队的人在大厅里等候,自己则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走进了贵宾室。 一进入贵宾室,陈荣就看到了井老板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井老板见陈荣来了,连忙起身相迎,笑着说道:“陈处长,您来了。 您看,我这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您嘛。怎么样,我井某陪您一起去看看那些钱吧?” “不用,老子自己会去看的,老子带了人来的。”陈荣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对井老板说道。 井老板见状,连忙陪笑道:“陈处长,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全嘛。” 陈荣冷哼一声,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老子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怕那些倭国人不成?” 井老板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陈荣这个人一向霸道,自己可惹不起。 于是他赶紧换了个话题,指着地上的几个大箱子,说道:“陈处长,您这是要把钱运走啊?” 陈荣点点头,笑道:“是啊,弟兄们都等着这笔钱去喝花酒呢。” 井老板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他觉得陈荣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但他又不敢得罪陈荣, 只好委婉地说道:“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把钱放在银行里,等需要的时候再来取,这样也安全些。” 第116章 把钱拿回来 陈荣却不以为然,他哈哈一笑,道:“井老板,你这是怕我把钱弄丢了?告诉你,老子才不怕呢!要是有人敢抢我的钱,我就让他好看!” 井老板无奈地摇摇头,道:“不是,陈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担心倭国人会抢您的钱啊,您也知道,这倭租界可不太平。要是您的钱被抢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陈荣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道:“抢?那就让倭国人抢去好了!少老子一个子儿,以后倭国人的货物一件也别想进入沪上! 井老板,你信不信,我把金条丢在街上,倭国人还会帮我捡回来整理好呢!” 井老板被陈荣的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尴尬。 但他心里也清楚,陈荣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沪上,陈荣确实有着不小的势力,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招惹他。 等经理陪着陈荣到地下室去查看那些箱子后,井老板立刻转身出了银行。 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他决定马上出去安排人手,等陈荣的人出来后,一定要沿途保护好,绝对不能让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这个时候做出傻事来。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压抑。陈荣跟随着银行经理,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指定的出租保险箱前。 银行经理熟练地操作着保险箱的锁,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缓缓打开。 陈荣定睛一看,这次的保险箱位于最下面的一层,与其他保险箱相比,它显得格外庞大。 打开保险箱后,陈荣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有两个箱子,一大一小。 显然,正是因为这个大箱子的存在,井老板才会特意租用最下面的保险箱。 陈荣先打开了小皮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五根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每根都重达十两,在民国时期,一斤等于十六两,而每一两则相当于国际上通用的一盎司重量,约为三十二克左右。 如此算来,这十五根大黄鱼的总重量大约是九斤左右,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 陈荣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黄金收进了他的戒指空间里,然后转身打开了那个大皮箱。 大皮箱里装着的是四十封卷着的大洋,还有十根小黄鱼。小黄鱼每根只有一两重,但同样也是珍贵的黄金。 陈荣从中取出十根小黄鱼和五卷大洋,放入了小皮箱中。 接着,他用力提起小皮箱,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确认一切无误后,他关好保险箱,并将外面的银行经理叫了进来。 让他把那个大皮箱拎起来,只见那大皮箱十分沉重,小鬼子的银行经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其提起。 两人就这样,陈荣提着一个小皮箱,倭国经理提着一个大皮箱,艰难地走出了地下室。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厅,他们如释重负般地把两个箱子都交给了行动队的人。 交接完毕后,陈荣说道:“走,回警察局。”于是,几个人便开着两辆警车离开了。 然而,这两辆华夏国的警车在倭租界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昨天倭租界刚刚发生了一起事件,街道上的倭国侨民自卫队对这两辆警车充满了警惕。 当他们看到警车驶来时,立刻将其拦下,并迅速派人向海军陆战队报告。 “什么?是华夏警察?八嘎!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扣下!” 一个鬼子海军陆战队的军官得知情况后,愤怒地下达了命令。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的上级走了过来。这位上级对着前来报告的侨民自卫队的人挥了挥手, 说道:“让他们走。记住,你们没有看到这两辆华夏的警车,明白吗?要是走漏了风声,你们就死啦死啦的!” 手下的小鬼子们一个个都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华夏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就在这时,前来报告的人匆匆离去,而在这个海军陆战队的上级军官身后,井老板却像幽灵一般闪身而出。 “有戏啊!”井老板难掩兴奋之色,他低声对那军官说道,“我一定会将此事禀报给前佐将军,你这次干得非常出色!” “嘿依!”那军官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向井老板行礼,“多谢夸奖!” 与此同时,陈荣他们所乘坐的两辆警车,在小鬼子们的注视下,风驰电掣般地驶出了倭租界。 第117章 心慌的行动队员 警车上的几名行动队队员们,心情却依旧难以平复,他们面色苍白,心跳加速,紧张地盯着路边那些背着步枪的倭国士兵。 原本,他们以为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了,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倭租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鬼子们一见到他们,就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不约而同地将头扭到了一边,完全不敢与之对视。 警车一路疾驰,终于安全返回了办公室。陈荣稍作喘息,便立刻唤来王秘书,吩咐道:“去,把苟副科长给我叫进来。” 王秘书一走进办公室,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她立刻意识到,这是要分钱啦! 只见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迅速地扭动着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迈着轻盈的小碎步,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苟副科长,你快点呀!处长都叫你啦!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呢?再磨蹭下去,我可就要去告诉处长啦!” 她一边跑,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苟副科长,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她似的。 就这样,一路小跑着,她终于把苟副科长给催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一进门,陈荣就努了努嘴,对苟副科长说道:“这个就交给你啦,王秘书还是双份哦,以后我就不再多说了,你就照这样分就行了。” 站在一旁的王秘书听到这话,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她那原本就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脸庞,此刻更是笑得灿烂无比。 毕竟,这可不仅仅是多一份好处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她和处长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平时总说什么“嘴甜得像喝了蜜一样”,现在用来形容王秘书,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等到苟科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大皮箱给拎出去之后,王秘书又像个小监工一样,紧紧地跟在苟科长的屁股后面。 没办法,谁让她的那份好处得看着呢,万一被别人给顺走了,那可就亏大啦! 陈荣则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那个小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金光闪闪的大黄鱼,然后又挑出了一根小黄鱼,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接着,他提起小皮箱,不慌不忙地朝着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而此时的处长呢,这两天刚刚从茶叶罐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一个人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嘴里还哼着沪剧《珍珠塔》呢。唱两句,然后又喝一口茶。 陈荣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走到夏秘书的办公桌旁。 他的右手似乎不经意地伸进裤兜,摸出了一条小巧的黄鱼,然后迅速而熟练地将其塞进夏秘书的手中。 夏秘书显然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敏捷地将黄鱼收进自己的裤兜,动作迅速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陈副处长,处长在办公室里呢,我这就去报告。” 夏秘书不等陈荣开口说明来意,便主动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处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处长,陈副处长来了。”夏秘书的声音清晰而礼貌。看到处长似乎要起身迎接,他连忙快走几步,伸手请陈荣进入房间。 “阿龙,来,快坐这儿。”处长热情地招呼着陈荣,同时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陈荣微笑着点点头,迈步走向沙发,顺手将一个小巧的皮箱放在靠近处长的地方。 待陈荣坐定,处长也重新落座。这时,夏秘书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走了进来。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悄然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荣和处长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安静。处长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皮箱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阿龙,这是……”处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陈荣嘿嘿一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稍稍向前倾身,轻声说道:“处长,这些都是别人送的一点小礼品,不成敬意。” 处长听了,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伸手将皮箱提了起来。他打开皮箱,里面的东西让他不禁吃了一惊。 “阿龙,怎么会有这么多?”处长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惊讶。 他原本知道稽查处的工作可能会有些油水,但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之多的礼品。“处长放心,这些都是那些人应该孝敬的。” 第118章 故作大方 听到陈荣的话后,处长稍作迟疑,但最终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四根小黄鱼和两卷大洋,并故作大方地说道:“阿龙啊,这些你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吧。” 然而,陈荣心里很清楚,他早已将这些财物分给了手下的弟兄们,所以他连忙婉拒道:“不用了,处长,这黄金和大洋要是给手下的弟兄们去分,实在不太合适,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处长见状,似乎误解了陈荣的意思,他以为陈荣是嫌这些财物不够多, 于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大信封,然后递给陈荣, 说道:“把这个也给弟兄们拿去分了吧,这是上次行动中,给弟兄们的奖金。” 陈荣见状,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了信封,并感激地说道:“那我就代弟兄们谢谢处长了。” 处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处里的工作全靠弟兄们的努力,给大家发点奖金也是应该的嘛。 不过,阿龙啊,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今天警备司令,也就是我的老朋友,特意告诉我,复兴社军情处的人已经来到了沪上,最近行事一定要谨慎些,千万别让这些人给盯上了。” 处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陈荣感到十分意外。这意味着处长已经将他视为自己人了,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陈荣心里暖洋洋的。 陈荣手持着信封,缓缓走出处长办公室。进去时,他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然而此刻出来,却只剩下一个硕大的信封。 这一变化,夏秘书自然看在眼里,她心领神会地对着陈副处长眨了眨眼,似乎对陈荣的表现颇为满意。 在警察局里,对陈荣心生好感的女人不在少数,夏秘书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陈荣对此毫不在意,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信封里的法币粗略地点了一下。经清点,这信封里竟有一万多法币! 陈荣略作思考后,从里面取出五千法币,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至于剩下的那些法币,他则顺手塞进了抽屉里。 毕竟,这些钱还是等过几天再分配给手下们比较合适。陈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了解自己的那些手下了。 这些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意挥霍,不是去花天酒地,就是去赌博嫖娼。 更有甚者,不仅把钱花得精光,还得四处找人借钱度日。但是别人怎么活,陈荣也管不了。 让王秘书通知行动队,晚上安排一队人留在处里,等他的命令。 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陈荣便早早地离开了警察局。 他心里琢磨着,人活一世,拼命挣钱不就是为了能享受美食、住上好房子,再找个漂亮女人嘛。既然如此,现在不正是去寻找美食的好时候吗? 陈荣心情愉悦地走出警察局门口,两名站岗的警察见状,立刻向他敬礼。 陈荣面带微笑,径直走到其中一名小警察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警服, 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法币,迅速塞进小警察的兜里。 “等下了岗哨,给弟兄们买烟抽。”陈荣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警察受宠若惊,连忙道谢。陈荣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警察局。 来到门口,陈荣拦下一辆黄包车。他一屁股坐上去,还没等他开口,黄包车夫就热情地问道:“先生,侬到啥地方去呀?” 这一问,倒把陈荣给问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一心想着找好吃的,但实际上并不知道该去哪里。 正当他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目光却被黄包车夫背后衣服里露出的一个用布缝制的小腰包吸引住了。 这是上次复兴社那个长得像弥勒佛的人告诉他的一个紧急联系暗号,陈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小布包,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布包的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糙,似乎是他的家人随意制作的,而且手艺并不精湛,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 然而,陈荣深知这个小布包的真正价值所在——它实际上是一个秘密联系图案。这个看似简单的图案,却蕴含着重要的信息和指令。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陈荣决定以一种自然的方式来传递这个暗语。他叫住了路过的车夫,微笑着问道:“车夫,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小吃吗?” 车夫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陈荣,然后回答道:“先生,南市的清真牛肉面可是相当好吃的哦。” 第119章 飞奔而去 陈荣心中一喜,他立刻明白了这是车夫的暗语回应。于是,他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好啊,那就拉我过去吧。” 车夫点了点头,迅速拉起黄包车,朝着南市的方向飞奔而去。 陈荣坐在车上,心情略微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个车夫是否真的知道他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车夫是否可信。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的是,这位拉黄包车的车夫并非普通之人。 他实际上是军情处的传奇人物,被称为“六哥”。 这次行动,主任秘书也是迫不得已才告诉六哥到警察局门口等待一个人,并向他描述了要等的人的大致样貌。 黄包车在南市的街道上疾驰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陈荣坐在车上,心情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黄包车夫为什么没有把他拉到清真牛肉面馆,而是在离面馆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弄堂里。 小弄堂狭窄而幽深,两旁的墙壁斑驳不堪,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黄包车在弄堂里七拐八拐,陈荣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终于,黄包车在一座破旧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墙壁剥落,门窗残破,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黄包车夫接过陈荣递过来的一张小面额法币,连找零都没有,便匆匆离去。他头上的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陈荣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却始终无法看清。 陈荣看着黄包车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黄包车夫伸出了三根手指,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荣站在原地,思考着这个奇怪的手势。弄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让这里显得更加幽静。 他先在弄堂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实在是太普通了。 弄堂里的小楼房都是自建的,看上去已经建造了很久,都是用砖木建造而成。 二楼沿街的窗口伸出一根根竹竿,上面晾晒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小风一吹, 这些衣服便来回晃动,远远望去,就像一面面五颜六色的旗帜,随风飘扬,整个就是一个万国旗。 底楼房子外面的景象让人有些吃惊,到处都是晾晒的马桶, 这些马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生活环境并不理想。 而在马桶的旁边,还有一些被子也被晾晒在那里,它们占据了原本就不大的弄堂的一部分空间,使得原本就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拥挤。 陈荣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迅速地走进边上的楼门口,里面一片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 陈荣小心翼翼地顺着狭窄的木楼梯向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木楼梯在陈荣的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荣紧紧地扶着楼梯的把手,慢慢地走着,这样可以让他的眼睛逐渐适应房子里的昏暗光线。 尽管陈荣已经非常小心地踩在木楼梯上,但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是不断地传来,这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楼房的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 终于,陈荣走到了三楼,这里只有一个房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陈荣犹豫了一下,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戒指空间里把冲锋枪拿出来。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这么做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声音:“进来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陈荣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里。 陈荣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窗前的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身材圆润、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活脱脱就是一尊弥勒佛。 陈荣的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挺直身子,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报告,鬼眼前来报到!” 弥勒佛微微一笑,向陈荣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在自己对面的凳子上坐下。陈荣快步走到凳子前,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弥勒佛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将手伸到窗外,轻轻地挥动了两下。 过了一小会儿,刚才拉黄包车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头上依旧戴着那顶破旧的帽子,帽子的前檐有一个明显的破洞。 第120章 恍然大悟 陈荣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之前一直看不到这个人的面容,原来他是通过这个破洞来观察别人的。 弥勒佛微笑着向陈荣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中的老六,你以后叫他六哥就可以了。”说罢,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男子。 陈荣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看着这个被称为六哥的男子。 只见他缓缓地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的脸。他的面庞有些邋遢,肤色黝黑,像是被太阳晒了很久。 陈荣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端详着对方的面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弥勒佛似乎洞悉了他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说道:“你不必如此费力地凝视,他若能让你轻易瞧见真实面目,那可就棘手了。” 陈荣心中暗骂一声,懊恼自己怎么如此健忘,竟然忘记了自身的特殊能力——鬼眼。 他迅速调整状态,集中精神,轻启第三只眼睛。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上心头,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清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伪装。 终于,陈荣成功地瞥见了对面黄包车夫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庞,成熟而稳重,透露出一种斯文的气质。这张脸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弥勒佛转过头来,对着陈荣介绍道:“老六,这位便是我们军情处的后起之秀,人称‘鬼眼’。 以后我若无暇与他会面,便由你代我前来。” 接着,弥勒佛又面向陈荣,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记住,军情处只有我和老六可以向你发出联络请求。” 最后,弥勒佛将目光投向两人,严肃地说道:“鬼眼乃是军情处的最高机密,老六,你虽与我情同手足,但我仍需提醒你,务必用生命去守护这个秘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两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然后,他面带微笑,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陈荣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待陈荣坐稳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有两件事情,我必须要当面跟你交代清楚。 这次我和老六过来,实际上还有老四一同前来。 然而,在爆破特高科的时候,老四带领着另外三个人却未能平安归来。 关于这件事,你有机会就留意一下相关情况的收集,但切不可强求,更不能让自己身陷险境。” 陈荣低声应道:“是。”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这次我们成功截获了十三吨的钨矿砂。这些钨矿砂,依然交由你来负责与汉斯国的人进行交易。” 陈荣点头表示明白。 弥勒佛接着嘱咐道:“交易完成后,你要用所得的钱款在汉斯国购买一批他们的自动火器。 不过,你要记住,只能动用其中一半的资金,剩下的另一半钱款,我会带回金陵。” 陈荣再次点头,表示知晓。 稍作思考后,陈荣问道:“那么,这批武器该如何交付呢?” 弥勒佛看了一眼老六,然后对着他努了努嘴,说道:“等你安排好一切后,再过五天,也就是中午时分,老六会像往常一样在警察局门口等待客人。 到时候,你再通知老六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 陈荣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六哥。 此时,弥勒佛似乎已经洞悉了陈荣的意图,他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好了,老六,你先出去吧。” 六哥应声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待房间里只剩下陈荣和弥勒佛两人时,陈荣迅速将自己手中那只空荡荡的公文包拎了过来。 他故作镇定地打开公文包,然而,他的手却并没有伸进包里,而是通过意念,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十根金光闪闪的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被陈荣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公文包里,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 然后,陈荣将公文包轻轻放在了弥勒佛的面前,语气谦恭地说道:“长官,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一些礼物。” 弥勒佛的目光落在公文包上,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说道:“既然是别人送你的,那你就自己留着用吧。” 陈荣连忙解释道:“长官,我并不是要上缴这些东西,只是觉得您一直为我的安全担忧,实在过意不去。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绝无他意,还望长官笑纳。” 第121章 更加灿烂 弥勒佛听后,缓缓提起公文包,打开拉链,往里瞄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十根大黄鱼时,原本就如弥勒佛般的面庞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完全闭上了一般。 陈荣小心翼翼地将钨矿砂放置的地点告诉了陈荣,仿佛这个秘密会被风吹走一般。 陈荣听完后,立刻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生怕耽误了今晚的运货行动。 街道上,太阳逐渐西斜,余晖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金黄色的光影。 一些居民已经开始收拾晾晒在街道上的杂物,准备迎接夜晚的到来。 陈荣低着头,脚步加快,迅速穿过街道,朝着几十米外的清真牛肉馆走去。 走进牛肉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气扑面而来。陈荣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牛肉面。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被端上了桌。陈荣定睛一看,这碗牛肉面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汤头清澈透亮,宛如一面镜子,反射着灯光的光芒;面条洁白如雪,根根分明,仿佛是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辣椒油红彤彤的,鲜艳夺目,刺激着人的味蕾;青菜绿油油的,鲜嫩欲滴,为整碗面增添了一抹生机;几片牛肉铺在面上,纹理清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最后,一把香菜叶子如同一把绿色的小伞,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既增添了色彩,又带来了一丝清新的味道。 陈荣再也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面条滑嫩爽口,牛肉鲜嫩多汁,辣椒油香辣可口,青菜清爽解腻,每一口都让人陶醉其中。 不一会儿,一碗牛肉面就被陈荣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一滴。 吃完面后,陈荣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头上的热汗也顺着额头滑落下来,仿佛是这顿美味的牛肉面带来的热情回应。 休息片刻后,陈荣缓缓起身,走出了牛肉馆。他站在街边,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坐上车,朝着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夜晚,月色如银,洒在码头上,一片静谧。陈荣带领着他的行动队,悄然来到码头,准备释放被扣押的井老板的人。 这些人已经在码头上被扣留了整整一天,不仅没有得到食物和水的供应,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无法满足。 他们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 陈荣站在人群面前,冷漠地看着这些可怜的人,心中毫无怜悯之情。 他对着井老板说道:“井老板,我这次放了你的人,完全是看在你我往日的交情上。 不然的话,你应该清楚后果,人、船、货,可都会落入我的手中。” 井老板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想要讨好陈荣, “陈处长,您放心,您的这份人情我井某记下了。以后肯定会有好处给您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陈荣对井老板的承诺并不在意。 他知道,这种空头支票不过是井老板的惯用伎俩,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地方。 陈荣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货物装上车辆。井老板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奉承的话。 货物装载完毕后,陈荣转身准备离去。临行前,他警告井老板道:“井老板,我走了。 你给我小心点,别在路上出什么意外,要是把我给供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井老板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吧,陈处长。我手下的人要是敢提您一个字,老子立刻灭他全家!” 陈荣心中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沉甸甸的。 尽管手下人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吃夜宵,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婉言谢绝了。 他将一沓法币递给了他们的小队长,然后转身独自朝着极司菲尔路的房子走去。 当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家时,已是深夜时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爬上二楼,走进那间熟悉的房间。 一屁股坐在床边,陈荣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无法停歇。 他开始思考四哥的那几个人是否在倭租界,是否被倭国鬼子抓住了。 如果他们真的被抓,那么他们会被关押在哪里呢?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让他感到十分焦虑和无助。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第122章 寻找四哥 这次的爆炸事件,据说是军情处利用地下管道潜伏进虹口道场核心地区引发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四哥的人也在那条地下管道里,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未能及时撤离呢? 这个想法让陈荣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站起身来,开始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时间紧迫,距离沪上天亮、街上有人只有短短五个小时了。他不能再犹豫不决,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陈荣不再等待,他敏捷地翻过自家院子的围墙,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悄然无声地落在街道上。 他四处张望,很快发现了一辆停放在路边的自行车。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撬开自行车的锁,跨上车座,用力蹬起踏板,朝着虹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荣特意选择在弄堂里骑行,这样可以避开大街上的喧嚣和人群。 他从极司菲尔路出发,一路疾驰,只用了短短二十几分钟,就已经抵达了虹口倭租界的边缘地带。 眼看着距离海伦路越来越近,陈荣心中暗喜。 他迅速跳下自行车,将其收入戒指空间之中。 接着,他默念起隐隐术的字符,刹那间,整个人如同隐形一般,瞬间消失在街道边的小弄堂里。 陈荣沿着海伦路向北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一边走着,他一边短暂地开启鬼眼,凝视着地下。 尽管鬼眼的视野有限,无法看到很深的地方,但对于地下几米深的污水管道,他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陈荣就这样边走边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他走到离虹口道场不远的地方时,也就是后世的虹口公园附近,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处坍塌并被堵住的污水管道吸引住了。 在沪上,许多污水和雨水都是通过这样的管道流向苏州河,然后再由苏州河流入黄浦江。 陈荣心里明白,这里的污水管道出现问题,很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 然而,尽管他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却始终没有发现四哥和其他几个人的踪迹。 然而,陈荣心中却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仿佛他已经察觉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他暗自思忖,如果按照目前的思路继续寻找下去,或许真的能够找到四哥的下落。 随着距离特高科被炸的大楼越来越近,陈荣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他来到了那座已经被炸毁的大楼前,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地下管道竟然也被震塌了! 陈荣站在原地,凝视着那片废墟,心中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突然间,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一栋木楼下方,靠近路边的地下管道处,有一个看似用途不明的管道侧面,那里竟然有一个岔口! 陈荣心头一动,他决定改变方向,沿着这个岔口继续探索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管道前行,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个地下口间。透过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里面有几个人蜷缩在一起。 陈荣立刻关闭了鬼眼,进入隐栖状态。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状态。 毕竟,使用鬼眼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时间一长,整个人就会感到头昏脑涨。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荣觉得自己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于是他再次睁开眼睛,开启了鬼眼。 这一次,他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能够清楚地看到地下空间里的情况。 果然,正如他所料,地下空间里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上似乎受了伤,肩膀处还用衣服缠绕着。 陈荣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目标,但此刻却无法立刻将人救出来。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实在无法给这些人提供更多的援助,哪怕只是一些食物也好啊!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他只能无奈地选择立刻离去,返回自己那座幽静的小院。 一回到二楼,陈荣便迫不及待地拎出那台电报机。他熟练地操作着,迅速编辑好一份紧急联系的电报。 这份电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承载着关键的信息,必须尽快传递出去。 陈荣毫不犹豫地按下发送键,看着电报如箭一般射向远方,他的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份电报需要经过层层传递,才能最终抵达目的地。 首先,它会被发送到金陵总部,由主任秘书的专用电台接收。 然后,再由主任秘书的电报员紧急转发给在沪上的主任秘书。这一系列的过程都需要争分夺秒,不能有丝毫耽搁。 第123章 绘制地图 发完电报后,陈荣小心翼翼地收起电报机。接着,他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笔,开始在上面绘制一幅示意图。 陈荣的笔触精准而细致,他将重点一一标注清楚,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遗漏。 绘制完成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将这张纸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一根竹管里。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迟疑。陈荣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他那神奇的隐栖术,如同鬼魅一般翻过围墙。 趁着黎明前的黑暗,他脚步轻盈地朝着死信箱的方向走去。 终于,陈荣来到了死信箱前。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将竹管轻轻放入死信箱中。完成这一切后,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救人行动,就无需陈荣再费心了。他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为救援工作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回到家里,快天亮了,累了一天一夜了,马上进入神秘空间里,开始了修炼起炼气心经了,只有这儿的时间流速,才能让他快速的恢复自己的体能了。 陈荣进入了修炼状态,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然而,秘电在金陵却遇到了难题——无法翻译。 这可急坏了主任秘书的电讯员,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电报原样发给主任秘书。 主任秘书收到电报后,迅速亲自进行翻译工作。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终于将电报内容破解出来。 主任秘书不敢耽搁,立刻命令手下前往街上的公用电话亭拨打一个重要电话。 在地下情报界,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因此,即使是如此繁琐的流程,也是为了确保安全,避免被敌人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正是军情处的六哥。按照电话中的指示,六哥迅速行动起来。 他熟练地进行着一番精心的化妆,眨眼间,一个活脱脱的沪上青帮街溜子便出现在了镜子前。 只见他身穿对开襟的上衣,却故意不扣扣子,露出里面的汗衫。脖子梗着,衣服后领还斜插着一把折扇,显得有些不羁。 脚下蹬着一双黑布鞋,双手微微上抬,眼睛也是斜着看向前面,透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六哥对自己这副模样甚是满意,他觉得这样的装扮完全符合沪上街溜子的特征——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理念。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走出了那间空荡荡、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六哥悠然自得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并没有直接朝着死信箱的方向走去,而是在街面上闲逛起来。 他时而驻足,扒着街边半开的街门,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两眼; 时而漫步经过油条摊,顺手抓起一根油条,大快朵颐,摊主也对他视而不见,不敢吭声。 毕竟,这样的瘟神可不好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飙,把自己的摊子给掀了呢? 甚至,还可能被他讹上一笔钱,那就更倒霉了。 就这样,六哥一路溜达,终于来到了小巷子口。 他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东张西望,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围墙边,站定身子,熟练地解开裤带,开始放水。 他一边畅快地撒尿,一边还不时地左顾右盼,仿佛在留意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 小巷子里原本有几个老太太正在闲聊,一见到六哥这个瘟神出现, 她们就像见到了瘟疫一样,赶忙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六哥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等六哥解完手,他似乎感觉到有尿液溅到了手指上。 于是,他随意地用手在墙上蹭了蹭,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敏捷起来。 只见他迅速地抽开一块砖头,手像闪电一样伸进墙洞里,准确地摸到了一个小竹管。 紧接着,他手掌往后一勾,小竹管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稳稳地落入了他衣袖里的暗兜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六哥立刻将砖头插回原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副样子就好像这个地方是他的一样,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了小巷的尽头,一眼就看到了街角边上的那家茶馆店。茶馆店的后面靠着一堆小木材,他心里清楚,再往里走一点,就是烧开水的老虎灶了。 第124章 六哥接头 六哥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把藏在袖子里的竹管拿了出来。 他轻轻地磕了一下竹管,里面的纸条就掉了出来。他展开纸条,边走边看,眼睛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生怕漏掉一个。 等他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后,他迅速地把纸条卷起来,紧紧地扣在手心里。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然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身上,好像在找火柴。 他慢慢地走到老虎灶旁边,眼睛盯着火塘里正在燃烧的小木条。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迅速地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着的小木条,然后用它点燃了嘴里的烟。 点着烟后,他随手把木条丢进火塘里,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紧接着,他又把手里的纸条和竹管一起丢进了火里,看着它们在火中慢慢燃烧,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六哥转身回到了茶馆店里。他径直走到门口的一张桌子前,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然后还很自然地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他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用眼睛瞪着店里的小二,那副样子,让人感觉他好像对这个小二有什么不满似的。 店老板和小二心中对这样的街溜子充满了反感,但他们脸上却不得不堆满笑容。 小二迅速地将六哥面前的桌子擦拭干净,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元宝盖碗茶杯摆放在六哥面前。 他当着六哥的面,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将盖子上的茶叶倒入茶杯中,接着迅速冲上沸水,最后再将盖子轻轻扣上。 做完这些后,小二又迅速端上一小碟瓜子,然后面带谄媚地退到一旁。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过身去的瞬间,那谄媚的笑容便如同变脸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和嫌弃,他的嘴巴还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似乎对这位街溜子极为不满。 不过,六哥对小二的态度完全不以为意。 他自顾自地用茶盖轻轻拨开茶杯上的浮沫,然后吹了吹,便开始慢慢品尝起这杯热茶来。 只听“稀溜溜”的声音响起,显然这位街溜子的心情相当不错。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抓起两粒瓜子,不紧不慢地磕了其中一粒,边磕边若有所思。 那么,这位街溜子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似乎是在思考着某个重要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恐怕与他的四哥有关。 原来,他得知四哥被困在了海伦路北面的地下污水管道里,而且现在地下污水管道已经坍塌,无法通过管道去营救四哥。 想什么办法,不惊动鬼子,把四哥的几个人救走,这就是六哥现在的难题了。 就在六哥绞尽脑汁地思考应对之策时,盐井公馆的地下室里,一间弥漫着浓烈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中,正上演着一场紧张的对话。 房间中央的长条桌此刻已被临时改造成了病床,上面躺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苦菊无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身体状况仍十分虚弱。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站在病床前,目光紧盯着苦菊无泰,满脸关切。 “苦菊君,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盐井馆主激动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苦菊无泰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他的身体显然还很虚弱,刚一动弹便被盐井馆主迅速出手制止。 小泽顾问也一改往日的严肃,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苦菊君,你能这么快醒来,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不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脑子还清醒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知道的,有些现场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核实清楚。” 苦菊无泰无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小泽顾问的意思。 “那么,苦菊君,请你把袭击发生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吧,包括你能记起来的所有细节。”小泽顾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苦菊无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从遭遇袭击的那一刻起,一直讲到他和盐井土耕去找电话的情节。 以后的苦菊无泰究竟会遭遇怎样的苦难,他自己已经无从知晓了,因为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完全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小泽顾问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苦菊君,盐井土耕提到那些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的人,嘴里似乎在叫喊着什么,这个你可有耳闻?” 第125章 给弟兄们报仇 苦菊无泰的思绪被猛地拉回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努力回忆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听到了。” 小泽顾问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紧接着追问:“那么,他们究竟喊的是什么呢?你可曾听懂?” 苦菊无泰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拼凑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片刻之后, 他再次点了点头,“小泽顾问,我听清了,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嘴里都在高喊着,‘给弟兄们报仇!’” 小泽顾问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像被惊扰的猛兽一般猛地睁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口中怒骂道:“八嘎!” 与此同时,盐井馆主的面容也如恶鬼一般扭曲恐怖,显然,这个答案让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愤怒。 苦菊无泰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表情狰狞的人,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袭击者,但却始终无法确定到底是哪路人马对他们下了如此狠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泽顾问身上,带着一丝希冀问道:“小泽顾问,您可知晓,究竟是何方神圣对我们痛下杀手?” 小泽顾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复兴社,党务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恨和杀意。 “什么?”苦菊无泰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但却被盐井馆主死死地按住,完全无法动弹。 “苦菊君,你先别激动,等你的伤势好了再去报仇也不迟啊。 不过这次我们确实有些大意了,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军情处那边,完全没有料到党务处会突然出手,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玉碎的帝国勇士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仇我们肯定是要报的! 等你的伤情稳定之后,我会安排你搬到地面上去养伤。”盐井馆主一脸凝重地说道。 说完,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两人一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地面上的那座小洋房走去。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走进小洋房后,盐井馆主从苦菊无泰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颗子弹头。 经过仔细观察,他们发现这颗子弹头正是来自于漂亮国的武器,而这种武器如今在华夏国的特工部门中使用得相当普遍。 与此同时,那些从袭击现场成功逃脱的人也陆续返回了。 他们向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报告了当时的情况,证实了袭击者所喊出的口号与苦菊无泰所说的完全一致。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复兴社当时明明有两路人马参与了行动,但其中一路却在事后神秘地消失了。 综合各种线索和证据,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特高科的爆炸事件是由军情处的人一手策划并实施的。 那么,排除掉军情处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党务处了。 陈荣在警察局里磨磨蹭蹭,一直待到了中午时分。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出去到街面上寻找一些美味的食物来填饱肚子。 当他走出警察局时,目光落在了离警察局不远的路边。 那里有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馆子,看起来普普通通。虽然这家馆子并不是陈荣特别钟爱的地方,但它附近的一个位置却让陈荣心生兴趣。 在小馆子不远处的马路边上,立着一个漆成红色的电话亭。 这个电话亭的位置非常巧妙,如果有人在里面打电话,那么坐在小馆子里的人就能够清楚地观察到电话亭里的情况。 陈荣先是走到电话亭里,拨通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他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这家小馆子。 一进门,他便扫视了一圈,发现靠窗的位置正好空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吗?”陈荣随口问道,同时抬头看了看后面墙上挂着的手写菜单。 “嗯,我们这里有咸水鸭、鸭肠粉丝汤,还有金陵小笼包,都很不错哦。”老板热情地介绍道。 陈荣想了想,觉得这些菜都挺合自己口味的,便爽快地说:“那就来一份咸水鸭,一份鸭肠粉丝汤,再加一客金陵小笼包吧。” 点完菜后,老板转身走进后厨开始准备。陈荣则悠闲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美食的到来。 没有过去十分钟,老板把陈荣点的东西送了上来,陈荣还没有开吃,门外,一个褐色头发的外国人走了进来。 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接待,这样的小馆子,平时里,根本没有外国人来的。 第126章 拼桌 威尔玛走进店里,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了一圈。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连忙开口问道:“老板,那儿能坐吗?” 老板顺着威尔玛的视线看过去,那个靠窗的位置的确很吸引人,但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先生,对不起,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威尔玛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尤其是他那高高的鼻梁,让这种失望更加明显。 老板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其他客人拼桌。我先去问问那位先生是否愿意。” 老板快步走到陈荣的桌前,询问他是否愿意与威尔玛拼桌。陈荣略微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老板赶忙回到威尔玛身边,热情地邀请他坐在陈荣的对面。 威尔玛道谢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指着陈荣面前的盐水鸭和金陵小笼包,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点这个,还有这个。”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食物了。这时,陈荣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威尔玛,不紧不慢地问道:“威尔玛先生,怎么样,钱准备好了吗?” 威尔玛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陈先生,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更关心的是货物的情况,这次你有多少货呢?” 陈荣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十三吨。”接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次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所以每吨价格要提五百刀币。” 威尔玛显然对这个涨价的决定感到不满,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不是吧,陈先生,你失去兄弟,我也很难过的。但是,这和货物的价格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突然涨价呢?” “威尔玛先生,我真的不是在跟您讨价还价,这次我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我的兄弟们一些补偿才行啊,不然我可就亏大啦! 要是这次亏了本,那以后咱们可就没办法继续合作做生意啦。 所以呢,我想这样,我用这次交易的一半资金,也就是五万五千刀币,来购买你们汉斯国的武器,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是现货哦。” 威尔玛听了陈荣的话,他那两只蓝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似乎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好吧,陈先生,看在你一直以来都很守信用的份上, 而且也只有你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换作别人,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那么,你具体想要什么样的武器呢?” 陈荣连忙回答道:“我想要冲锋枪和勃朗宁手枪,您看这一半的钱能买到多少呢?” 其实对于黑市上的武器交易,陈荣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五万五千刀币究竟能买到多少武器。 威尔玛听了陈荣的要求后,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在上面不停地写写算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对陈荣说:“陈先生啊,不瞒您说,这五万五千刀币虽然不少,但如果用来买武器的话,确实买不了太多东西啊。 这样吧,我给您写两个数字,您看看行不行。”说着,威尔玛就在那张纸上写下了两个数字。 陈荣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纸条推到了威尔玛的面前,上面清晰地写着:p38冲锋枪100支,勃朗宁手枪300把。 然而,陈荣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个数量并不满意。 他缓缓说道:“两百支冲锋枪,三百把勃朗宁手枪,而且冲锋枪要配备两个基数的子弹,勃朗宁手枪每支则需要额外加上一百发子弹。” 威尔玛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不行啊,陈先生,这样一来我可就要亏本了。”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哈哈,威尔玛先生,别急嘛。 我再给你出一个价格,如果这个价格还不能让你满意,那我就只能理解为我们无法达成这笔交易了。” 威尔玛的眼睛紧盯着陈荣,显然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期待,连忙问道:“你说吧,陈先生。” 陈荣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直视着威尔玛的眼睛, 郑重地说道:“刚才我提到的那些武器弹药,再加上额外支付给我五万刀币,以此来交换我的十三吨东西。” 第127章 要钱货两清 说完,他便不再看威尔玛,低下头继续享用起那盘美味的盐水鸭。 威尔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旁的小本子,开始仔细地计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下笔, 抬起头对陈荣说:“可以,陈先生,这个价格我接受了。不过,关于钨矿砂的质量,我还没有亲眼看到呢。” 陈荣对威尔玛的这个提议表示认同,毕竟质量问题确实是交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威尔玛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够达成一个明确的协议。在你带人看完货物之后,当你来运走这批货物时,必须确保钱货两清。” 陈荣表情严肃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威尔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威尔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荣的要求。 两人约定好时间后,便各自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饭来。一时间,饭桌上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 陈荣和威尔玛再次见面了,不过这次威尔玛还带来了亨利,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高个子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军人。 亨利仔细地用镊子和放大镜检查了一遍钨矿砂,然后对着威尔玛点了点头,显然他对这批钨矿砂的品质非常满意。 陈荣见状,心中稍安,他知道这笔生意基本上算是谈成了。 经过一番商讨,陈荣和威尔玛最终约定第二天晚上进行交接。一切安排妥当后,两人便分道扬镳。 晚上,陈荣回到住处,稍作休息后,他决定给主任秘书发一封电报,请求与他见面。 事实上,今天晚上对于军情处来说是个重要的时刻,他们在沪上有一项秘密行动正在进行。 而那位弥勒佛一般的主任秘书此刻就在公共租界,他的任务是将军情处的四哥营救出来。 接到电报后,主任秘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这封电报带来了什么极其重要的消息。他不禁心中暗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对于这次沪上行动,主任秘书原本信心满满,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意外,这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他沉思片刻,决定亲自编译一封电报,以确保信息的准确性和保密性。 完成电报的编译后,主任秘书将其交给了电蕴员,并叮嘱他尽快发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快到十二点了。 在跑马场南面的小巷子里,一个矮胖的男人准时出现。 这里附近有几家外国人开的酒吧,即使是深夜,也时常有人经过,所以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并不会显得突兀。 男人刚刚走过一个店门口,突然间,阴影里伸出一只手,对着他轻轻地招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即使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主任秘书也不禁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发现站在阴影中的人竟然是陈荣时,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 陈荣似乎也注意到了主任秘书的反应,他迅速把头凑到亮光处,让主任秘书能够看清楚他的面容。 确认是陈荣后,主任秘书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保持着警惕。陈荣则一步跨进黑暗中,与主任秘书一同隐藏在阴影里。 两人在黑暗中低声交谈了许久,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弥勒佛轻轻拍了拍陈荣的肩膀,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然后分头离去,各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一夜,城市的喧嚣被夜色掩盖,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整个沪上都沉浸在沉睡之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悄然的活动正在展开。 时间悄然指向凌晨两点,苏州河北岸的街道上,一辆辆空的木桶板车开始缓缓驶出。 这些车辆沿着河边向北行进,它们的目的地是苏州河。 这是每天沪上早晨苏醒的第一旋律,也是城市生活中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些木桶板车的任务是将沪上的夜香运送到苏州河,然后装上船运往乡下。 这些夜香将被用作乡下人种田的肥料,为农田提供养分。 一辆辆空车在街道上穿梭,它们逐渐被装满,然后继续向苏州河边驶去。 就在这个凌晨时分,街道上虽然人迹罕至,但仍有不少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在巡逻。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确保城市的安全。 第128章 装满夜香 然而,当空气中弥漫着夜香的浓烈气味时,这些倭国侨民却远远地避开了,似乎对这种气味有着特殊的厌恶。 两辆装满夜香的板车一路向北,穿过海伦路后,继续沿着街道前行。 这两辆车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它们不紧不慢地前进着,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当车辆来到一个街口时,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停下了车。他手持夜香勺,熟练地舀起几勺夜香,然后毫不顾忌地将其撒到了街上。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夜香味道,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他们一到现场,便被那股浓烈的臭味熏得直皱眉头,纷纷用手捂住鼻子,脑袋也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臭啊!”其中一个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满脸怒容地吼道。 拉夜香的工人见状,赶忙满脸赔笑,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太君,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有一个木桶有点漏了,我们这就收拾干净,绝对不会影响到各位太君的!” “快快的!给我弄干净,要是让我闻到一点臭味,你们就死啦死啦的!”那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虽然这些人只是倭国的侨民,但他们骨子里的凶残和蛮横却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倭国侨民们见状,生怕被这股恶臭沾染,赶紧远远地躲开了。 而拉夜香的工人们则手忙脚乱地从车上的一个木桶里取出一块盖板,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像一条黄鳝一样,灵活地贴着夜香车,哧溜一下就滑到了地面上。 他的动作异常敏捷,仿佛早已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 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铁钩,熟练地将其伸进地下管道的窨井盖里,轻轻一勾,便将那沉重的窨井盖提了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它拖到了边上。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钻进了窨井里。 眨眼之间,窨井盖又被他迅速地拉上了,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 与此同时,地上的另外两个拉夜香的工人也没闲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提来了一桶水,开始卖力地冲洗着被夜香弄脏的地面。 而那个从夜香桶里钻出来的人,其实正是军情处的六哥。 六哥小心翼翼地按照之前下来时记住的方向前行,同时参照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型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狭窄矮小的管道中艰难地穿透黑暗,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 由于管道内充满了污水和各种污物,手电筒的光芒在污水表面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亮,而且随着六哥的走动,这光亮还会不停地摇晃,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尽管环境恶劣,六哥还是坚定地趟开污水和污物,谨慎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终于,他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距离,于是停下脚步,将手电筒的光线照向侧面。 果然,一个更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幸运的是,这个洞口位于污水上方,六哥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 他在这个狭小的洞穴里艰难地爬行着,大约前进了十几米后,他停了下来,轻声喊道:“四哥,四哥,你在里面吗?”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格外微弱。 六哥不敢贸然继续往里爬,毕竟如果里面有人,而且对方还持有手枪,那可就太危险了。 他又连续叫了几声,然而,除了自己的回声,洞穴深处只有一片死寂。 就在六哥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间,从黑洞洞的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谁?” 这声音让六哥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四哥的声音,但却又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稍作犹豫后,六哥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四哥,我是老六啊。” 突然间,在那黑洞洞的管道里,传来了一阵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六哥,六哥快来呀,四哥受伤了。呜呜!” 这声音在空旷的管道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和无助。 听到这哭声,六哥心中一紧,他迅速打开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朝着管道深处用力快速爬去。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四哥能够平安无事。 在黑暗中艰难前行,六哥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不禁感叹,感谢老天爷的眷顾,竟然真的让鬼眼找到了四哥。 第129章 异姓的亲兄弟 他们这群人,都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长期在抗倭前线出生入死,背靠背地战斗,彼此之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谊,宛如异姓的亲兄弟一般。 又艰难地爬行了十几米后,六哥终于看到了四哥的身影。 只见四哥静静地躺在侧面的狭小空间里,身下还垫着几件衣服。 六哥用电筒照了照其他三个兄弟,只见他们上身光溜溜的,浑身都沾满了黑色的污物,脸上也不例外,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六哥心急如焚,他赶紧将手电筒的光线集中在四哥身上,仔细查看四哥的情况。 他先用手背轻轻触碰四哥的额头,然后又将手背贴上去靠了靠。“嘶”,四哥的额头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六哥的心猛地一沉,他轻轻推了推四哥,试图唤醒他,但四哥却毫无反应。 “四哥,四哥。”一点回应都没有,六哥让其他三个人把四哥架到他的背上,让一个人在前面开道,六哥趴着开始往外爬。 到了外面的污水管道后,六哥毫不犹豫地趴在污水里,让四哥站在他的身上,这样四哥就能够保持身体不被污水浸泡。 而六哥自己则大半个人都泡在了污水之中,只有嘴巴还勉强露在污水上面。 就这样,六哥艰难地向前爬行着,每前进一米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爬行了几十米后,六哥终于来到了前面那个人的下方。他抬头望去,发现头顶上方有一个窨井洞口,于是他紧紧地攀住洞口边缘的扶手,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去。 经过一番努力,六哥终于顶开了那沉重的井盖。 井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顾不上这些,继续奋力爬出洞口。 当他完全爬出洞口时,发现外面的窨井边停着两辆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板车。 其中一个工人看到井盖被打开,立刻走了过来。 他往洞口里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了一个黑乎乎、脏兮兮的人,将他从洞里提了出来。 从洞里出来的人告诉上面的人,其实他们彼此认识,只是因为夜里光线昏暗,再加上大家都被污水弄得面目全非,所以一时之间没有认出对方来。 得知了洞下面的情况后,上面的人迅速丢下一根绳子头,等待下面的人拉扯两下作为信号。 收到信号后,上面的两个人齐心协力,将四哥从污水管道里拉了上来。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井盖被打开,又有三个人像地鼠一样从井里爬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速地将井盖拉回原处,仿佛这一切都是经过精心排练的。 这三个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将四哥抱起,塞进了一个空的夜香筒里。 四哥的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但他们显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 其他四个人见状,也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夜香桶里,然后迅速盖上盖子。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两个工人随即拿起水桶,将里面的水狠狠地泼在地面上。 水花四溅,溅起的水花都溅到了他们的身上,但他们似乎毫不在意。 泼完水后,两个工人立刻费力地拉动夜香车,向着苏州河的方向艰难前行。 夜香车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 空气中弥漫着夜香的味道,那股浓烈的恶臭让人作呕。 然而,这股味道却成了他们的“保护色”,让他们在这漆黑的夜晚里畅行无阻。 不一会儿,一艘木船出现在了苏州河边。这艘木船看起来有些破旧,船上只装了一点粪水,显然是专门来接应这两辆夜香车的。 木船的船夫熟练地将夜香车的木桶接上船,然后迅速撑船离岸,朝着黄埔江的方向驶去。 船桨划动水面,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到天亮后,这些人又通过其他途径悄悄地回到了公共租界。 他们来到一个拥挤的小院里,这里的房屋都是用木板和铁皮搭建而成的,显得十分简陋。 小院里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病床,病床上躺着军情处的四哥。 四哥的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破片依然深深地嵌在肉里。 他的额头滚烫,显然正在发高烧,这让军情处的军医都不敢轻易动手为他取出破片。 六哥急的一把薅住了军医的脖领子,“你特娘的杀人不行,救人也不行?那要你干什么。” 第130章 不敢取 “老六,手放开!都是兄弟,你这是要干嘛?”只听得一声怒喝,原来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竟然也在房间里。 “谭军医,你快说,为什么不取出四哥体内的破片?”主任秘书满脸怒容地质问着。 “长官,不是我不想取啊,实在是我不敢去取啊!”谭军医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凭我们现在手里这点磺胺,根本就救不了四哥啊!” 谭军医的话让主任秘书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磺胺这种消炎药在当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但面对如此严重的伤势和高烧,确实难以保证能百分百地救活四哥。 主任秘书似乎从谭军医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于是追问道:“那依你之见,要怎样才能救老四呢?” 谭军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长官,有一种外国的新型消炎药,叫做盘尼西林,如果我们现在能有这种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我估计在沪上可能会有,但数量肯定非常少,而且价格比黄金还要贵得多。 更重要的是,时间紧迫,必须要快,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啊!” 主任秘书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连忙问道:“哦?那还有多少时间呢?” 谭军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四哥,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缓缓说道:“哎,最多撑到晚上吧……” 作为一名医生,有时候真的会感到非常无奈。 尤其是当面对眼前这个因为打鬼子而受伤的人时,这种无奈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弥勒佛看了六哥一眼后,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六哥见状,也紧跟着他一同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里,弥勒佛压低声音对六哥说道:“老六,我会派人去黑市上收购这种药。 但如果实在买不到的话,你中午就到警察局门口等他。或许他会有办法,但前提是必须确定在我这里确实无法买到。” 六哥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主任,您也知道,黑市上到处都有倭国人盯着呢。” 他对沪上的特高科情况颇为了解,一旦购买盘尼西林这种药品,那些倭国特工肯定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迅速循迹而来。 然而,如果让鬼眼出手帮忙,虽然有可能解决药品的问题,但同时也极有可能会将鬼眼暴露。这无疑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就在这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上午。 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身着一袭长袍,在外国人开设的一家家酒吧之间穿梭着。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原来如此,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老头,竟然是军情处的一员。 此刻,他正身处一个早已被军情处掌控的黑市酒吧里,心急如焚地想要买到那种新型的消炎药。 他已经接连走访了好几家酒吧,但都一无所获。尽管身后已经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监视,但这个小老头依然不肯轻言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整个上午都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关于那种消炎药的消息。 临近中午时分,小老头终于按捺不住,来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挂断。 走出电话亭,小老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他走出电话亭的瞬间,他竟然当着巡警的面,毫无顾忌地将手伸向了一个路过的外国女人的胸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外国女人尖叫起来,巡警们迅速反应过来,当场将小老头扭送进了巡捕房。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小老头精心策划的。他深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摆脱鬼子特工的追踪。 被巡捕房抓走,虽然会面临一些麻烦,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就这样,小老头在警察局里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直到下午,陈荣才从警察局里出来。 在这繁华的沪上,有钱确实能让人享受各种便利。陈荣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心情愉悦地想着要去吃点什么好吃的。 就在这时,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黄包车突然疾驰而来,车夫拉着车稳稳地停在了陈荣面前。 “先生,要坐车吗?”车夫热情地问道。 陈荣抬眼一看,一个黄包车夫,他刚才过来的举动多少有点突兀,陈荣很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本来就想到前面随便吃点的, 第131章 救命药 现在,竟然有人惦记上他了,他就要看看怎么一回事了。 坐在黄包车上,也不说到哪里,看到车夫腰后面露出的布包,马上用鬼眼看前面的黄包车夫,六哥,又换了一个模样。 等黄包车拉进小巷子里,黄包车夫看到没有别的人,“我要盘尼西林救命,” 说了这一句后,再也没有说过别的话,陈荣等他来到公用电话亭的时候,让黄包车停下,付了车钱。 等黄包车走后,陈荣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子,直到它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电话亭。 进入电话亭后,陈荣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声音,陈荣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陈荣走出电话亭,再次叫了一辆黄包车。他告诉车夫目的地是法租界的海丝公馆。车夫应了一声,拉起黄包车,一路向着法租界疾驰而去。 海丝公馆位于后世徐家汇路的东面一点,离公共租界最远的地方。这里与碟报行业毫无关系,但却是沪上外国人最喜欢的社交场所之一。 而且,来这里的外国人都非富即贵,因为这里的环境优雅,更是单独的别墅大院,属于法国一个贵族的产业。 黄包车在大院外面缓缓停下,陈荣付了车费后,下了车。 他走到大铁门前,只见一个头戴礼帽、身穿燕尾服、手戴白手套的侍者正站在那里。 陈荣上前与侍者说明来意,告诉他自己和威尔玛先生约在这里见面。 侍者听后,微微点头,然后引领着陈荣走进了大院。 陈荣跟在侍者身后,穿过一片美丽的花园,来到了一座气派的别墅前。 此时的华夏国,地位确实如此,陈荣对此并不会太过计较。 毕竟,从他的童年时代来到沪上,这样形形色色的事情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侍者将陈荣引领至西北厅的阳台雅座,这个位置是威尔玛事先通过电话预订好的。 陈荣缓缓坐下,侍者随即端来一杯清澈的水,然后悄然离去。 与国内的餐厅有所不同,国外的侍者通常会遵循一定的礼仪规范。 在预订人尚未抵达之前,侍者绝不会催促客人点餐,而是会耐心等待。 没过多久,威尔玛如约而至。侍者见状,迅速拿着菜单走过来。 然而,陈荣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侍者先退下。 威尔玛见状,连忙说道:“密斯特,陈,别着急嘛。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而且,我们要谈的事情在白天也不太方便进行呢。”他显然以为陈荣是想和他讨论晚上的事情。 陈荣却并未回应威尔玛的话,而是将头稍稍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威尔玛,为了这批货物, 我们的一名得力干将如今已经命悬一线了。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吃饭呢?” 威尔玛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赶忙问道:“哦,密斯特,陈,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你知道的,你和我可是好朋友啊!如果我能够为你提供哪怕一点点的帮助,我都会深感荣幸的。”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威尔玛,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一般。 威尔玛,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洋鬼子”,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是吗,威尔玛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呢。”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朋友和朋友之间,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哦。 要想成为真正的朋友,那可是需要经过种种考验的哟。如果轻易地相信一个朋友,说不定最后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呢。” 威尔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皱起眉头,直接问道:“陈,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要求你直说吧,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 陈荣见状,也不再兜圈子,他直截了当地说:“威尔玛先生,我需要一种新型的消炎药。” “噢,陈,你可真会挑啊!”威尔玛惊叹道,“这种药可是相当稀缺的,据我所知,在沪上的黑市上倒是有流传出售的消息, 但那些很可能都是倭国鬼子放出来的诱饵,专门用来引诱那些急需药品的人上钩的。” 陈荣微微一笑,回应道:“威尔玛先生,据我所知,贵国和倭国正在洽谈联合的事宜呢,你这样说倭国,似乎不太合适吧?” 威尔玛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陈,这是上层的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就别掺和了。 还是回到正题吧,你是希望我帮你找到这种药品,对吧?” 第132章 救命药1 陈荣的目光依旧落在威尔玛身上,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威尔玛的回应。 威尔玛见状,不禁感叹道:“陈,这就是你所说的好朋友之间的考验吗? 说实在的,在我们的领事馆里,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数量非常稀少。” 陈荣并未直接回答威尔玛的问题,而是追问道:“那么,以你的权限,是否能够获取到相关的信息呢?” 威尔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果然,做这行的人都不愚蠢啊。好吧,我可以尝试向领事请示一下。” 陈荣连忙道谢:“非常感谢你,威尔玛。不过,恕我直言,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的人恐怕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威尔玛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阳台雅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在焦虑中等待着威尔玛的归来。 几分钟后,威尔玛终于重新出现在了阳台雅座上,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对陈荣说:“陈,我们现在可以点餐了。” 陈荣心中一喜,看来威尔玛已经成功说服了他的上级。待两人点完餐,侍者离开后,威尔玛这才将目光转向陈荣, 郑重地问道:“密斯特,陈,如果我拒绝了你,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否还能够继续进行下去呢?” 陈荣迎上威尔玛的目光,同样认真地回答道:“威尔玛,我这个人一向非常注重契约精神。无论如何,这次的交易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威尔玛点点头,“过一会,有人会送来的,陈,现在请安心的享用这儿的美食,这儿的牛肝不错。” 两人在商议好晚上交接事宜后,一顿丰盛的法式大餐如预期般地被侍者端上了桌。 待他们品尝完这顿美食,侍者又适时地送上了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那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是现磨咖啡豆所散发出的油脂香味,令人陶醉。 就在这时,侍者领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的气质和外貌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可能是一名汉斯国的军人。 然而,威尔玛并没有向陈荣介绍这个人的姓名,只见他默默地走到威尔玛身旁,然后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的大小约有两三包香烟盒那么大,威尔玛接过盒子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在了陈荣的面前, 并微笑着对他说:“陈,你觉得如何?我们可是朋友啊!我们帝国对待朋友可是真心实意的哦。” 陈荣见状,顺手拿起了那个盒子,但并没有立刻打开它。“威尔玛先生,哪这个价格呢?” “陈,这是帝国的一点心意,请陈先生笑纳!” 实际上,陈荣早已运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偷偷瞄了一眼盒子里面的东西。 不出所料,里面装着的是十支玻璃瓶子,瓶子里似乎装着某种液体。 陈荣随即站起身来,对着威尔玛和那个不知姓名的汉斯国人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想要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威尔玛突然开口说道:“陈,让我的助手送你离开这里吧。” 陈荣心中有些踌躇,他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并不是十分确定。 然而,威尔玛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顾虑,安慰道:“陈,不必担忧,他的车后面是无法被看到的。” 在威尔玛的鼓励下,陈荣最终下定决心,登上了这辆来自汉斯国的老款奔驰轿车。 这辆车的后排被深色的纱帘所遮挡,从车外确实难以窥视到车内的情形。 陈荣小心翼翼地坐在后排,身体尽可能地向下蜷缩,仿佛这样就能完全隐匿自己的存在。 即使有人站在车前,也很难察觉到车子后排还坐着一个人。 轿车缓缓驶入大院,来到铁门前。侍者见状,迅速上前打开大门,奔驰车如同一道闪电般驶出了海丝公馆。 事实上,如果不是与威尔玛事先约定好,并且没有她提前的电话预订,陈荣恐怕根本无法进入这座戒备森严的海丝公馆。 然而,有一点陈荣并不知晓,那就是他的身后其实一直有尾巴跟踪。 只是这些人被阻挡在公馆门外,无法进入其中。 当轿车驶出公馆的大铁门时,早已有人在远处的梧桐树后埋伏。 他们手持望远镜,紧盯着公馆的出口。当轿车一闪而过时,这些人立刻将目光锁定在车辆上,试图透过车窗看清车内的情况。 从前档玻璃里,看到只有一个驾驶员,监视的人也就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 第133章 救命药2 回到公共租界后,陈荣坐在车内,目光透过车窗,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建筑和行人。 车窗外的景象如往常一样,繁华而喧闹,但陈荣的心中却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当车子行驶到一个没人的拐角处时,陈荣让司机停下车。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来。 站在车旁,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便迈步走进了旁边的小弄堂。 小弄堂里光线昏暗,两旁的墙壁显得有些破旧。 陈荣小心翼翼地走着,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一直走到弄堂的深处,然后停下脚步,闭上双眼,默念起隐栖术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动,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紧接着,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小弄堂里。 陈荣在隐栖状态下,取出了威尔玛给他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支装在玻璃瓶里的药水,每一支都被独立包装着。 陈荣仔细观察着这些药水,它们呈现出淡淡的蓝色,透过玻璃瓶可以看到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五支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然后用绒布将另外五支再次包裹好,也一同放入了戒指空间。 完成这些后,陈荣重新恢复了隐栖状态,然后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离警察局大门口不远的地方,一辆黄包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上街沿上。 车夫坐在黄包车的踏板上,一顶破旧的帽子扣在他的脸上,看上去他似乎已经呼呼大睡了。 然而,陈荣的目光却被车夫腰间的布袋吸引住了。那个布袋虽然有些磨损,但从其形状和位置来看,陈荣立刻就猜到了车夫的身份。 陈荣停下脚步,前后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他这才解除了隐栖状态,慢慢地朝着黄包车走去。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踹了一下那个黄包车夫,嘴里还嘟囔着:“拉车的,别睡了,起来干活啦!” 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仿佛这个黄包车夫耽误了他天大的事情。 黄包车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醒了,他慢悠悠地从车上坐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两只手还高高地举过头顶,仿佛要把全身的困倦都给驱散掉。 待他彻底清醒过来后,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在车后座上随意地抽打了几下,似乎是想把上面的灰尘给掸掉 。做完这些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戴上那顶破草帽,透过草帽上的破洞,瞄了一眼来人。 陈荣敏锐地察觉到,当黄包车夫看到他时,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黄包车夫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先生,您要去哪儿啊?” 陈荣二话不说,抬腿坐上了黄包车,随口说道:“走,往黄埔江边去。” 黄包车夫得到指示后,立刻拉起车把,开始加速往东面跑去。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辆车的破旧不堪。 然而,当黄包车走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上时,车夫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子径直冲进了北面一个没有路的地方。 接着,车夫又七拐八拐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子,最后在一个破屋子后面停了下来。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他轻盈地跳下黄包车,看着车夫说道:“六哥,别来无恙啊。” 车夫显然有些吃惊,他瞪大眼睛看着陈荣,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对自己的易容术可是相当自信的,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想到还是被陈荣一眼就识破了。 “六哥,这是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另外,晚上交接的时候,还需要几个会开车的人。 他们会把卡车留给咱们,然后咱们直接把船交给他们就行。 记得把卡车的牌照卸下来哦。”陈荣把东西放下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六哥的声音:“小子,路上小心点。还有,记住,六哥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荣心里猛地一震,原本已经跨出去的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突然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走去。 第134章 救命药3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四哥正躺在病床上,情况愈发危急。 军医每隔五分钟就会给四哥的额头换上一块冷湿毛巾,试图降低他的体温,但高烧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原本稳如泰山、像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此刻也开始时不时地看一下手表,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对谭军医说道:“如果再过一个小时,盘尼西林还没有送来,谭军医,你就只能用现有的药品,准备给四哥开刀了。” 谭军医眉头紧皱,他心里很清楚,以四哥目前的状况,如果开刀却没有盘尼西林来消炎,那么结果简直就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窗帘后面的那个中年人突然脸色剧变,他的目光紧盯着院子,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只见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走进了院子,这个中年人立刻回过头来,对着主任秘书说道:“六哥回来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他们心中都默默祈祷着,希望六哥能够带回一些好消息。 果然,六哥一进门,便径直走到主任秘书面前,将一个用绒布包裹着的布包递给了他,并说道:“弄到了五支。” 然而,主任秘书并没有立刻接过布包,而是转头看向谭军医,说道:“谭军医,现在就看你的了。” 谭军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接过布包,六哥与主任秘书一同走出了房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进入房间后,六哥详细地向主任秘书汇报了晚上的安排。主任秘书听完后,沉默片刻,仔细思考了一下, 然后说道:“老六,晚上还是由你带队,去接上物资和刀币后,直接连夜赶到镇江。 到了那里之后,等待处长的人前来接手,交接完成后,再悄悄潜回沪上。 一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马上给处长发报,不,我等你们出去后,再给处长发报。这儿你放心,老四我看着。”主任秘书一脸凝重地说道。 “主任,我看一会儿,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去睡一会儿。”六哥关切地看着主任秘书,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日里总是笑容可掬、宛如弥勒佛一般的主任秘书,此刻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厉声道:“兄弟在病床上躺着,我还有心睡觉?不过,你必须现在去睡一会儿,否则晚上你就没有精神了。 这次行动可是整个行动的关键,稍有差池,老四就白白受伤了!” 主任秘书这一招可谓是高明至极,他不仅展现出了对兄弟的关怀之情, 更是巧妙地运用了“千金买马骨”的策略,将手下的得力干将都收拢到自己的麾下。 六哥听了主任秘书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他说得不无道理。 毕竟,这次行动至关重要,而六哥作为主要负责人,确实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于是,六哥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夜幕降临,几十个人如鬼魅般悄悄地潜伏出了公共租界,他们行动迅速而隐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最终,他们来到了蕴藻滨码头附近,这里是他们预定的潜伏地点。 在离码头不远处,有一个河道回水湾,一艘拉垃圾的风帆船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又有两辆警察局的车开到码头来,检查站的站长已经一路小跑着过来。 陈荣靠近检查站的站岗警察,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见那名站岗警察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陈荣的行动队的警察们迅速补上了空缺,站在了原本属于那名站岗警察的位置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远处突然亮起了车灯。 随着车辆逐渐靠近,陈荣发现一共有四辆车正朝着这边驶来。最前面的那辆卡车与后面的三辆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有意为之。 当第一辆卡车缓缓驶到检查站的码头时,它稳稳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副驾驶室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陈荣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威尔玛。 陈荣深吸一口气,从检查站岗亭的后面闪身而出。 他手中紧握着一支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朝着卡车照了过去。 强烈的光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威尔玛立刻注意到了这道光线。 他眯起眼睛,朝着光源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了陈荣的身影。 第135章 交易1 威尔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迈步朝着陈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急切。 “陈,情况如何?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威尔玛走到陈荣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荣面无表情地看着威尔玛,缓缓说道:“威尔玛,我的朋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不过,在我把东西交给你之前,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它们是否够数量。” 威尔玛皱起眉头,似乎对陈荣的话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放心吧,陈,我带来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你得先让我看看它们在哪里。你之前说过,这些东西都装在船上,可我怎么没看到船呢?陈,你不会是不想和我继续做朋友了吧?” 陈荣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手电筒却像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他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外面的空地,有规律地晃动了三圈。 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原本隐藏在黑暗草丛中的两个人,突然如同幽灵一般站了起来。 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鬼魅。紧接着,这两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码头飞奔而去。 当他们跑到码头边时,其中一人迅速站定,手中的手电筒如同灯塔一般,对着远处的河面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这闪烁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在与河对岸的人进行一场神秘的对话。 果然,河对岸也有亮光回应。那亮光一闪一闪的,与这边的节奏相互呼应,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默契的舞蹈。 陈荣和威尔玛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都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艘在黄浦江上常见的垃圾船,缓缓地向码头驶来。 这艘船在水面上显得有些笨拙,速度也很慢,但它却承载着某种重要的使命。 “威尔玛,请验货吧。不过,我就不过去了,我会在这里等你。”陈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 威尔玛并没有直接登上垃圾船,而是转身跑到了卡车旁边。他轻轻地拍了拍卡车的后厢板,像是在唤醒沉睡中的巨兽。 瞬间,卡车上跳下了四个手持冲锋枪的人。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仿佛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威尔玛用一种陈荣听不懂的语言,对这四个人说了几句话。 其中两个人立刻将冲锋枪背在背上,然后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飞奔到码头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到了船板上。 尽管垃圾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但他们似乎完全不在意,迅速钻进了船舱里。 几分钟后,这两个人又从船舱里爬了出来,对着威尔玛挥了挥手,示意一切正常。 “陈,真的很高兴,我们还是朋友啊!”威尔玛满脸笑容地说道,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陈荣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陈荣面无表情地淡淡地回应道:“威尔玛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有验货呢。” 威尔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哦,对哦,瞧我这记性。” 说着,他迅速对着另外两个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两个人心领神会,立刻跑去把另外三辆卡车叫了过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有几道人影站了起来,他们像幽灵一样迅速奔向卡车。 等卡车上的人下来后,这些人毫不犹豫地爬上卡车,开始仔细地验货。 “威尔玛先生,我记得还有一笔钱呢?” 突然,从卡车上跳下一个汉斯国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走到威尔玛面前说道。 威尔玛点点头,然后对陈荣说:“陈,这是你的钱。” 陈荣见状,对着自己这边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很快,有人走过来,接过箱子,开始清点里面的刀币。整个过程迅速而有序,没有丝毫拖沓。 不一会儿,这边的人也完成了点验工作,他们向陈荣打了一个确认的手势,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陈荣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对威尔玛说:“威尔玛,这下我们又是好朋友了。 等船上的货物卸下来后,把船和船员都放了吧,他们都是自己人。” 没有想到,威尔玛笑着对陈荣说,“陈,这几辆卡车就送你了,不过最好不要开到沪上来,小心被失主找到,那我就不管了。” 第136章 垃圾船 十几个汉斯国人在威尔玛的带领下,鱼贯登上了垃圾船。 这艘垃圾船看上去有些破旧,船身斑驳不堪,似乎已经经历了许多岁月的洗礼。 随着船上的风帆升起,垃圾船缓缓地离开了码头,向着远方驶去。 就在垃圾船渐行渐远的时候,码头后面的黑暗中,突然有十几个人如鬼魅一般站了起来。 他们动作迅速而无声,仿佛早已在此潜伏多时。 这些人熟练地接手了停在码头边的四辆卡车,其中一个人毫不犹豫地提起了装满现金的钱箱。 四辆卡车像离弦之箭一样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陈荣的一名手下快步走向检查站,将里面的人叫了出来。 陈荣和行动队的队员们也迅速收拾好装备,有条不紊地撤离了现场。 整个码头在他们离开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六哥带领着三十几名行动好手,马不停蹄地连夜赶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苏州地界,经过一夜的奔波,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他们已经快要抵达目的地了。 这三十几个人中,绝大多数都具备驾驶技能,因此一路上虽然人困马乏,但车辆始终没有停歇。 他们在预先规划好的地点稍作停留,给车辆加满油后,便继续马不停蹄地向镇江进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下午时分,他们成功进入了镇江镇。而金陵处长派来的人,也按照约定在预定的地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来人是处长的心腹,情报科长钱大奎。他面带微笑,快步走向老六, 说道:“老六啊,你这次可真是辛苦了!处长特意让我过来告诉你,可以让弟兄们在镇江休息一天,好好放松一下。” 老六连忙摆手,苦笑着回答道:“钱科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沪上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实在是没有时间休息啊!谁叫我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呢。” 钱大奎见状,也不再劝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老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哎,钱科长,还有件事得麻烦您。 这四辆卡车到了金陵之后,最好能拆解掉,以后就不要再让它们出现了。” 钱大奎听后,有些惊讶地问道:“老六,这些可都是好车啊,拆了多可惜! 要不这样吧,等回到金陵,我让人给它们重新喷个漆,再把一些特征稍微改动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老六想了想,觉得钱大奎的提议也有道理,便点头表示同意,“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不过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再把这些车开到沪上来,千万不能让我们的计划露馅了。” “放心吧,老六!我老钱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不会干这种没屁眼的事!”钱大奎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与老六道别,转身离去。 老六看着钱大奎远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转头对身边的兄弟们说:“既然不能休息,那咱们就在镇江好好吃一顿吧,也算是犒劳一下大家。” 于是,老六和他的兄弟们在镇江找了一家不错的饭馆,美美地饱餐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来到火车站,搭上了前往沪上的火车,踏上了归途。 经过一段漫长而又崎岖的旅程,老六终于回到了公共租界。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颠簸而感到疲惫不堪,但他心中的焦虑和担忧却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他径直朝着四哥住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匆忙。 当他终于来到四哥的门前时,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主任秘书的身影,只有谭军医一个人静静地守在床边。 老六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感,但他很快在谭军医那里得知,四哥已经动完手术,高烧也开始退了,所以主任秘书才放心地离开了。 六哥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个长官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房间里,谭军医看到六哥进来,连忙起身向他汇报四哥的病情:“长官,病人也算命大,弹片处已经化脓了,还好我们有盘尼西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六哥听了,眉头微皱,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拿来的药够用吗?” 第137章 四哥退烧了 谭军医连忙回答道:“够了够了,现在已经用了三针,高烧已经退了,估计再打一针就可以了。” 六哥听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对谭军医表示感谢,然后退出了房间。 六哥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仿佛要把这两天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 当六哥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已经过去了一天。他匆匆忙忙的赶到四哥的病房。 一进门,他就看到四哥已经醒了过来,正和主任秘书交谈着什么。 “四哥,你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不过现在好了,你平安无事就好。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呢?弟弟我这就去给你买回来。”老六心急如焚地说道。 主任秘书见状,连忙挥手示意老六先别着急,让他先坐下, 然后说道:“老六,你先别这么火烧屁股似的,先坐下听听老四讲讲虹口的行动情况。” 老六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坐了下来,和主任秘书一起静静地听老四讲述整个行动的经过。 老四详细地讲述了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们如何进入目标地点、执行任务的过程以及遇到的各种情况。 老六和主任秘书都听得非常认真,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等老四讲完后,老六皱起眉头说道:“四哥,我之前可是把所有行动都严密计算过的啊,按理说不应该出问题才对。 可是你在撤退的时候,怎么就会走错路线呢?你们在地下行走的时候,难道没有留下前进的痕迹吗?” 四哥的脸色变得蜡黄,他咳嗽了几声,有些气喘地回答道:“咳咳,老六啊,这一路上都是我亲自留下的印记,绝对不会有错的。 但是在撤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错了路线。” 老六和主任秘书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老六追问道:“四哥,你觉得你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这次到沪上可是秘密行动,除了和陈龚述一个人有联系之外,整个行动陈站长都是不知情的啊。” “老六,你先不要急,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在我们离开金陵的时候。 党务处也有一队人马消失了,我们设计嫁祸别人,别人不可以这样对我们吗? 为什么我要你把东西运到镇江?这其中的厉害你仔细想想。 被人摸到这儿,就会被人报告到倭寇那里。别光想着打打杀杀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蝉,谁是黄雀。” “长官,只要被我查出来,老六向你保证,我连锅给他端了。” “等老四身体好一点,马上转移,还有不光提防敌人,也要提防自己人的背后冷剑。” “长官,我现在就能转移的,咳咳。”主任秘书皱了皱眉头,“老六,马上安排转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右眼皮一直跳。” 就在转移一个小时不到,一伙黑衣人突袭了军情处四哥刚才还在的小院。 消息很快被传到了六哥那里,“马上转移,”六哥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了转移。 这次他们选择了转移到青浦乡下去。这儿的情况暂时不说,现在的虹口倭租界,特高科大楼被炸后,桥本科长已经发狂了。 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马上把和党务处和军情处有关系的内线全部启用了。 虽然已有的线索把袭击者指向了军情处,但是党务处失踪的一个行动队到现在都不知道去向。 桥本感觉到了这是一个连环套,到底是党务处利用军情处袭击特高科,还是军情处利用党务处袭击特高科, 或者是党务处利用特高科袭击盐井公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还想到了一个可能,党务处利用军情处袭击特高科时袭击军情处。 “该死的华夏人,真的阴险,”桥本科长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内线把消息传过来。 一个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队长终于传来了重要情报,“军情处重量级人物在公共租界的落脚点。” 几十名特高科的行动人员没有携带武器,也顺利进入公共租界,到了公共租界,自然有人已经被他们准备好了武器弹药。 所以有了黑衣人突袭了四哥治疗的住所。可惜去晚了,扑空了。 特高科的特工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小院的斜对面,军情处还有两个秘密安全屋,特高科的行动被军情处全部看到了。 第138章 遭人暗算 一切都在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的精心算计之中,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这次军情处派出如此强大的阵容前往沪上,竟然会遭人暗算。不仅如此,就连盐井公馆也未能幸免。 苦菊无泰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尽管他的伤势主要集中在肩膀,但现在他已经能够在他人的搀扶下,缓慢地在地上行走几步了。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此刻,苦菊无泰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了会议室里。为了让他能够舒适地参与会议,人们特意在他的座位背后垫了好几床柔软的被子。 “苦菊教官,看到您能如此迅速地恢复,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同时也对您的坚强意志深感钦佩。 您无疑是我们帝国真正的勇士!”盐井馆主首先对苦菊无泰表达了高度的赞扬和敬意。 紧接着,盐井馆主话锋一转,面向众人说道:“诸君,接下来,我们需要对近期的行动进行全面的总结和反思。 无论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教训,都值得我们深入探讨。 所以,诸君若有任何高见,都可以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人缓缓举起手,说道:“咳咳,馆主阁下,我,我有话说。” 苦菊无泰虽然身负重伤,但幸运的是他的脑子并未受损。 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因身体行动不便而深感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天皇的期望。 这让他不禁开始反思整个行动过程,越想越觉得其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小泽顾问在一旁附和道:“苦菊教官所言极是,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左藤新兵卫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然后说道:“诸君,有一个新的消息要告诉大家,特高科今天突然袭击了公共租界的一个小院,但这次行动却毫无收获。” “哦?”小泽顾问插话道,“特高科的那帮蠢货终于知道反击了啊。” 苦菊无泰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这恐怕又是一次被人驱使的行动。”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是说,这是党务处驱使特高科去执行的行动?”有人问道。 小泽顾问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喃喃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说黄雀是党务处,那么军情处不就成了那只蝉吗?可如果黄雀是特高科,那谁又是那只蝉呢?” “八嘎!”左藤新兵卫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对着小泽顾问吼道,“你是说特高科这只黄雀在暗中窥视我们盐井公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非常震惊和不满。 然而,盐井馆主却显得比较冷静,他摆了摆手,示意左藤新兵卫稍安勿躁, 然后说道:“左藤君,先别激动,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党务处才是真正的黄雀,特高科不过是螳螂,而我们和军情处则成了被它们捕食的蝉。” 左藤新兵卫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种复杂的局面感到困惑和不安。 盐井馆主见状,继续解释道:“或者,也有可能是军情处扮演了黄雀的角色,党务处是螳螂,而我们和特高科则是那只倒霉的蝉。” 左藤新兵卫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这局势也太混乱了吧!”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突然插话道:“有意思,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了,但又好像还笼罩在迷雾之中。 也许,还有某个高人尚未现身呢。对了,党务处那个失踪的行动队有消息了吗?” 左藤新兵卫听到这句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急忙回应道:“可以确定,他们已经抵达沪上好多天了。” “他们到了沪上,却迟迟没有露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呢?也许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盐井土耕突然插话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泽顾问用手指关节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矮桌,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找到这支行动队,才是当务之急。一旦找到他们,就立刻将其消灭,先把这潭水搅浑再说。 让军情处和特高科去互相争斗,我们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第139章 果然高明 就在这时,盐井馆主突然用一种阴险狡诈的目光盯着小泽顾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 小泽顾问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他对盐井馆主的想法显然非常赞同,赞叹道:“有戏啊,盐井馆主果然高明!”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小泽顾问见状,笑着解释道:“打击敌人,可不仅仅是将他们消灭这么简单。 有时候,以力打力,给敌人的敌人提供一点点小小的帮助,往往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盐井公馆和党务处究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呢?这几天,沪上的各股势力正激烈地争斗着,然而,在这场混乱之中,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超然于争斗之外。 南市的东面,紧挨着黄浦江畔的十六铺码头,这里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客运码头的两侧,是货运码头,各种货物在这里装卸、转运。 问题就出在这里。原来,在协大祥做小工头的强哥,突然接到了组织的密令,要他撤到十六铺码头,并改行当一名装卸工。 组织这样安排的初衷,是为了增强码头工人的力量,毕竟有自己人在码头工作,可以更方便地开展一些活动。 然而,陈荣之前提醒他阿爷的那些话,在宗云先生向组织报告之后,却完全没有被组织所采纳。 阿强在码头上负责的工作,是零星夹带违禁物品的运输。 就像前几天一样,一艘小船悄悄地停靠在码头上,斜着放下了三个箱子,然后迅速架船划走,整个过程异常迅速,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在繁忙的码头上,工人们正艰难地将巨大的木箱搬运到推车上。 这些木箱看起来沉重无比,工人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们挪动。 事实上,组织的人严重低估了国府特工部门的能力。 在这个码头上,大船与小船之间的驳运频繁发生,但像这样一艘小小的舢板混杂在众多几百上千吨的大船中间,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几个工人推着推车缓缓地在码头外行走,而不远处,码头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里,有两个男人正用望远镜密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科长,我们要不要动手抓人?”其中一个男子焦急地问道。 科长沉默片刻,思考着最佳的行动时机。他观察着工人们的行动,然后冷静地回答道:“嗯,再等等,等他们把木箱搬到卡车上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得到指示后,边上的男子迅速下楼去传达命令。 这位下达命令的人,正是党务处沪上站行动科的副科长,他也姓徐,与站长徐来虎有着远房亲戚关系。 不仅如此,他和党务处的金陵处长还是老乡,甚至还有一些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 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以担任沪上站行动科的副科长一职,他的名字叫做徐来财。 此时,码头外面的一排货物卡车都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待着货主前来雇佣。 等板车推出来的时候,其中一辆卡车看到板车,直接开过去停在他们的边上。卡车上巨大的福字,证明这辆卡车是哪家车行的。 就在行动队的人小心翼翼地向卡车逼近时,徐来财突然低声喝令手下暂停行动。 他的目光紧盯着那辆卡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车终于缓缓启动,轮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徐来财一直等到卡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才果断地下达命令:“等卡车开走后,再抓捕那些码头工人。 另外,再分一路人出来,跟上这辆卡车!” 已经有几个行动队员离卡车非常近了,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际,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一个人突然从他们面前走过,看似不经意地给了他们一个眼色。 这些队员们顿时感到有些不自然,他们的手原本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武器,但在那一瞬间,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作猛地停滞了下来。 那个人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而这些队员们则像不自觉地改变了方向,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僵硬,与之前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卡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那些队员们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疑惑。而此时,那辆卡车已经开出了几百米远,后面紧跟着两辆轿车,远远地缀在后面。 第140章 码头惊魂 徐来财见状,心中暗骂一声,恶狠狠地对着地上啐了一口。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显然对刚才的变故非常不满。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耽搁时间,而是迅速对着其他队员一挥手,下达了行动的命令:“行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二十几个特务如饿虎扑食一般,穿过满是黄包车的马路, 一边狂奔,一边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等冲到码头上,那些有问题的人仿佛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像惊弓之鸟一样,立刻四散奔逃。 人群中,强哥的身影显得格外慌乱,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只见他像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江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如同一颗炮弹般扎进了滔滔的黄浦江中。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又怎能逃脱党务处的魔掌呢? 特务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冲到码头边,他们的目光紧盯着江面上,突然,一个潜水下去的浪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啪啪啪”,刹那间,数把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浑浊的黄浦江水面被鲜血染红,那是强哥的生命在绽放最后的绚烂。 一个特务满脸狰狞,恶狠狠地咒骂道:“特娘的,让你跑,看你快,还是老子的子弹快!” 这声怒骂仿佛是在为自己的“战绩”喝彩,也似乎是在掩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不得不说,这个特务确实是个狠角色,他的这一声叫骂,不仅让旁人相信那个赤党是被他击毙的,更是给自己壮了胆。 而此时,码头工人们早已被特务们控制住,他们被迫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就在这时,徐来财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尽管他身为行动科的副科长,但他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技能训练,体能也保持得相当不错。 他一路狂奔至江边,目光落在了那仍漂浮在江面上的赤党身上。“把人拖上来,其他人带回去甄别。” 等他们回到党务处沪上站的时候,发现那里也已经将卡车送货的那家商店给端掉了。 在地下室里,一间间刑讯室里都挤满了人。 其中一间刑讯室里,一个人赤膊着上身,被呈大字型绑在铁架子上,身体动弹不得。 在这个人的面前,站着一个光头大汉,同样也是上身赤膊,一脸凶相。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正凶神恶煞地将皮鞭在旁边的凉水桶里蘸着凉水,仿佛在准备给绑在铁架子上的人一顿毒打。 其他特务们则嘴里叼着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其中一个特务对着被绑在铁架子上的人说道:“小子,有什么想说的就早点说出来吧,别等到皮开肉绽了才后悔,到那时可就晚了。 这里有十八种刑罚,你想不想一样一样地尝试过去啊?” 然而,被绑在铁架子上的人却毫无反应,就像完全没有听到特务的话一样。 这时,另一个特务插嘴道:“跟这种死硬分子费什么话啊,直接交给我就行了,我保证能让他把偷看寡妇洗澡的事情都说出来。” 说着,他还把手里的皮鞭在空中耍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刑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这个特务看着那个抽烟的特务,继续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铁架子上的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到这一幕,那个特务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手中的烟头按在被绑者的胸口上,然后对着拿皮鞭的特务说道:“动手吧!交给你了,不要弄死。”说着自顾自的走开了。 地下室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断回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却异常安静,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党务处沪上站,这座楼房静静地矗立在极司菲尔路上,与陈荣所住的小院遥遥相对。 然而,在这条路的另一端,再过一两年,将会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地方——在华夏抗倭历史上臭名昭着的76号伪特工中心。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我们还是把目光聚焦在这座党务处沪上站上。 这座四层的楼房,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它却是党务处沪上站的所在地。 这里的人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和责任。然而,由于这里离公共租界太近,站长徐来虎始终觉得不太安全。 第141章 鬼使神差 于是,他决定将大部分人迁往其他地方,以确保大家的安全。 如今,留在这座楼房里的,只有行动科的一部分人。 他们或许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仍然坚守在这里。 尽管周围的环境有些令人不安,但他们并没有被恐惧所击倒,而是毅然决然地继续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在打击赤党这件事情上,他们展现出了无比的决心和毅力。 夜幕降临,这一天终于迎来了夜晚。陈荣像往常一样,鬼使神差般地回到了自己在石库门租住的亭子间。 这里离他的阿爷的协大祥比较近,晚上过去会更加方便一些。 然而,当他刚刚走进石库门房子的楼道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去,昏暗的灯光在楼道里摇曳,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有些阴森。 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突然发现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门口,伏在膝盖上抽泣着。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那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阿珍。 他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阿珍,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家呢?” 阿珍听到陈荣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哭声也越发响亮起来。 “陈大哥,呜呜……”阿珍的哭声让陈荣心疼不已,他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阿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她哽咽着说道:“呜呜,哥哥被人抓走了……” “什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啊!”陈荣焦急地问道。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说道:“陈大哥,我哥哥们被人抓走了……” 接着,阿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荣。原来,昨晚两个哥哥没有回来吃夜饭,阿珍的阿爷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出去打听。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她的两个哥哥白天在码头上干活时,突然被一群人给抓走了。 阿珍的阿爷四处打听,才得知这些人是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队。他们把在货运码头上做装卸工的人全部抓去甄别了。 陈荣心里猛地一紧,他想起自己在阿爷那里听说过,阿强,也就是原来在协大祥做小工头的强哥,因为某些原因,最近刚刚转移到十六铺码头上做了一个码头装卸工。 这么说来,阿珍的两个哥哥被抓去,强哥肯定也难以幸免。 陈荣没有再进房间,他转身对阿珍说道:“阿珍,你先别哭了,我出去一下,你先回家去。” 说完,陈荣也不等阿珍回话,便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从这里到协大祥的距离并不算远,大约只有两里多一点的路程。 然而,陈荣却故意挑选那些狭窄的小弄堂作为行走路线。此刻,时间尚早,弄堂里还有一些人在户外逗留。 陈荣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他毫不犹豫地念起隐栖术的字符,瞬间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小弄堂之中。 紧接着,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朝着协大祥南面的小弄堂疾驰而去。 随着与阿爷住所的距离越来越近,陈荣的心跳也愈发剧烈,对阿爷的担忧也在不断加剧。 远远地,他看到了阿爷居住的那间小屋,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透出。 待陈荣走近一些后,他发现房门完好无损,门外还悬挂着一具铁锁。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阿爷又出门去了。 不过,陈荣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于是他决定开启鬼眼,朝屋内窥视一番。 然而,这一看却让陈荣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张一直陪伴着他和阿爷睡觉的床铺,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原本应该铺在床上的被褥竟然不翼而飞。 再环顾其他家具,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台收音机,以及放在旁边的热水瓶也都不见了踪影。 陈荣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缓缓移向床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他一直对阿爷的秘密心存疑虑,但却始终不敢轻易去探究。然而,此刻的情况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一直被他回避的问题。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揭开床下的暗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地洞。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地洞里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陈荣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阿爷并不是被人抓走了,而是已经悄悄地搬走了。 第142章 阿爷去哪里了 那么,阿爷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搬走呢?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完全信服。 他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重心。 陈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决定先去南市的药王庙看看,也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他再次念动隐栖术的字符,让自己进入隐身状态。 陈荣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南市药王庙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对阿爷的担忧如影随形。 与此同时,陈荣的阿爷确实按照他的建议,在外面租了两间房子,并住在了那里。 他让自己的装扮更像一个大商行的阿大先生,以掩人耳目。 而今天,南市的宁济堂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十六铺码头出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沪上,就连协大祥这样离码头不过五里路的地方,也都知晓了此事。 宗云先生自然也不例外,他对这件事同样感到十分关注。 但是白天也不能离开商行,好不容易等到夜里打烊了,这才前往宁济堂。 宁济堂外,夜色如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而在宁济堂的后堂,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却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宗云先生和坐堂大夫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宗云先生,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再晚一点,我恐怕就已经离开了。” 坐堂大夫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凑近坐堂大夫的耳边,似乎在倾听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坐堂大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耳语一般,宗云先生则不时地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同时站了起来。他们的四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保重!”坐堂大夫说道,他的目光落在宗云先生身上,充满了关切。 宗云先生微笑着回应,然后转身走向房间的一角。 坐堂大夫快步走到后院,打开了一个柜子,将里面的木板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门洞。 “走这儿。”坐堂大夫指了指门洞,宗云先生毫不犹豫地提起长衫的下摆,一步跨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在宁济堂前门口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潜伏在暗处。 他们一直盯着宁济堂的动静,刚才发现有人进去,本打算立刻冲进去抓捕这个宁济堂的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使得他们不得不暂停行动。 这些人是党务处的特务,他们接到命令前来调查宁济堂,怀疑这里与赤党有联系。 原本他们以为可以轻松地将宁济堂的人一举抓获,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办?”其中一个特务低声问道。 “先别急,等进去的人出来后,我们再跟踪他,看看他会去哪里。 也许通过他,我们能找到新的赤党线索。”另一个特务冷静地分析道。 于是,这些特务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继续潜伏在门外,他们像饿狼等待着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宗云先生可能出现的地方——药铺的前面门口。 然而,他们却对药铺后面的暗道一无所知。 这条暗道是坐堂大夫特意为紧急情况准备的逃生之路,特务们在检查药铺时,并未发现这个秘密通道。 在黑暗中,特务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而就在他们的身旁,一个神秘的鬼眼正悄然开启,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透过特务们的身体,将药铺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陈荣通过鬼眼,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阿爷宗云先生和坐堂大夫的对话。这神奇的鬼眼,让他对药铺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陈荣看到阿爷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进暗道时,他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 他毫不犹豫地运用意念,戒指空间里的两把汉斯国的毛瑟手枪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陈荣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抬手瞄准潜伏在门口的几个狗特务,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啪啪啪!” 枪声在寂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一连串的枪声,让那几个特务猝不及防。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宁济堂的前门口,完全没有料到危险竟然来自他们的身后。 第143章 出手救人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几个特务突然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一样,扑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枪声在他们的脑后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特务们措手不及,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击中。 “想抓我阿爷?去死吧!”陈荣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他迅速地给每个特务的脑后都补上一枪,确保他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确认没有活着的特务后,陈荣毫不迟疑地收起特务们的手枪,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阿爷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在宁济堂里,坐堂大夫原本就已经做好了转移的准备。然而,宗云先生的突然到访,让他稍稍耽搁了一些时间。 当外面的枪声响起时,坐堂大夫毫不犹豫地跨步进入柜子里的暗道。 他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对这条暗道了如指掌。 进入暗道后,他迅速将木板移回原位,然后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暗道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而党务处的特务们,其实早已对宁济堂进行了数日的监视。 他们连里面的跑堂一、二离开都没有加以干扰,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坐堂大夫。 今天,他们确认药铺里只有一个人,本以为这次行动已经是十拿九稳。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八个行动队的特务全部被击毙,这无疑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在狭窄而幽暗的小弄堂里,宗云先生脚步匆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 他的步伐虽小,但速度却很快,仿佛在与时间赛跑。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陈荣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后。 宗云先生听到了宁济堂方向传来的枪声,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深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若此时返回宁济堂,无异于自投罗网,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咬紧牙关,狠下心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租住的房子狂奔而去。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但他不敢停歇,因为他知道,只有尽快回到家中,才能稍稍安心。 终于,宗云先生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他颤抖着双手,急忙打开门, 然后迅速闪身进入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扇门能将外面的危险与恐惧隔绝开来。 然而,当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时,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他想起了刚刚得知的阿强的噩耗,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现在,仅凭刚才那一阵密集的枪声,他便能猜到坐堂大夫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天之内,他竟然失去了两个相识的同志,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宗云先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如此的渺小。 就在宗云先生沉浸在黑暗中的悲痛与自责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宗云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恐惧如同一股寒流,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手脚都变得冰凉。 然而,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时,宗云先生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爷,阿爷,是我,开门。” 听到是阿龙的声音,宗云先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急忙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快步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陈荣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跨步而入,紧接着迅速反手将门关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阿爷,你哭了……”黑暗中,宗云先生虽然无法看清自己的老儿子的面容,但陈荣却能将他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哎……”宗云先生轻叹一声,缓缓地坐到了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 陈荣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苦笑着说道:“阿爷,怕是你无法说动你的上级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宗云先生的沉默,整个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144章 阿强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宗云先生才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阿强今天没了……” “什么?”陈荣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宗云先生,“阿爷,你说仔细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陈荣都还不知道强哥已经牺牲的这个噩耗。 宗云先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他在宁济堂所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荣。 “我不是让你们把他撤到后方游击队去吗?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宗云先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那些码头工人怎么办?其中有多少是你们的人?又该如何营救他们呢?你是否已经暴露了身份?你是否需要撤离?” 陈荣的语速极快,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显然对他的阿爷的安全感到极度焦虑。 宗云先生连忙解释道:“阿龙,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我现在是单线联系,只要我的上级不出卖我,就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然而,陈荣似乎并不买账,他打断宗云先生的话,继续说道:“你的上级? 我之前不是让你和上级联系时改用死信箱的方式吗?这样可以避免直接接头,降低暴露的风险。 可你呢?还有那个宁济堂的坐堂大夫,他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一帮外行,还妄想和党务处斗? 你们的敌人可不仅仅是党务处啊,还有军情处、特高科、盐井公馆、经济开拓部、警察局、巡捕房等等,多了去了!” 陈荣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特务机关的名字,仿佛这些名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宗云先生被陈荣的气势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荣,满脸都是惊愕和不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阿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名字,其中有好几个我连听都没听过呢。” “阿爷,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们这些打鬼子的人,您对我的事情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而且,刚才在宁济堂和您一起的那位坐堂大夫已经跑掉了,没有被门外的党务处特务抓住。 还有,刚才在门外看到您进去的那些特务也全都死了。所以,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您千万不要再做了,好奇心也别太重,这可是做谍报工作的大忌啊!” 陈荣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宗云先生感觉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佬,或者说是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为陈荣的上线遇难而难过,结果却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阿龙啊,既然这样,那现在阿爷已经按照你的方法和上线联系上了。 你能不能教教我呢?”宗云先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老脸,向陈荣请教。 陈荣一开始还以为阿爷是要学习某一项特定的技能,所以有些疑惑地问道:“学什么?” 听到陈荣的问题,宗云先生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啥都学。” 陈荣满脸惊愕地凝视着他的阿爷,心中暗自思忖:阿爷都已是个小老头了,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去学习碟报呢? 然而,尽管心中疑虑重重,陈荣还是决定给阿爷讲一些关键要点。 他详细地解释了跟踪与反跟踪的技巧,以及如何进行现场目标安全分析。 其实,陈荣之所以要如此讲解,是因为他深知阿爷手无缚鸡之力,只要不贸然冲入敌人的陷阱,作为一个单线情报员,应该也不会轻易遭遇危险。 夜幕降临,陈荣耐心地教导阿爷一些基本技能。他心里明白,要让阿爷完全掌握这些技能,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在传授完这些知识后,陈荣给阿爷留下了一个紧急联系电话,并教会他如何使用暗语。 最后,陈荣还特意给阿爷留下了一卷大洋,以作应急之用。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荣匆匆告别了阿爷,因为他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原本,他只是想打听一下码头的情况,却万万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多的意外。 望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阿爷不禁感到一阵恍惚。他惊讶地发现,如今的儿子已经变得如此陌生,让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第145章 真的老了 有那么一瞬间,阿爷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岁月的流逝似乎让他与儿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陈荣缓缓地走出阿爷的住处,心情有些沉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阿珍那两个哥哥的身影,心中暗自叹息,这两个人的命运真是多舛啊! 竟然沦落到码头当苦力,如今还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中。 陈荣不禁想起自己,虽然表面上他已经是警察局的处长,但实际上在这偌大的沪上,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 一旦遇到真正的麻烦事,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党务处沪上站。 他心里琢磨着,能在码头上打死一个赤党分子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党务处沪上站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去做。 而且,这个地方他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就在他所住的小院同一条马路上,位于极司菲尔路的最东面。 然而,具体的门牌号他并不知晓。陈荣心想,先去极司菲尔路附近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马路上空荡荡的,连一辆黄包车的影子都看不到。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心念一动,将戒指空间里的自行车取了出来。 这辆自行车是他上次到虹口道场去的时候,撬锁得来的代步工具,虽然有些破旧,但总比靠双脚走路要强得多。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街上骑自行车,也容易引起公共租界的巡警注意。还没有出公共租界,陈荣就被几个巡警拦了下来。 “站住!”一声厉喝传来,陈荣心中一惊,连忙跳下自行车,定了定神,满脸堆笑地说道:“兄弟,自己人,自己人!你们是哪一房的呀?” 说着,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递向面前的巡警,“来来来,抽支烟,别客气!” 那名巡警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香烟。陈荣见状,赶忙给其他几名巡警也都递上了烟,并一一为他们点着。 巡警们接过香烟,各自抽了起来,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其中一名巡警打量着陈荣,试探性地问道:“兄弟,你是哪个巡捕房的呀?” 陈荣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我是警察总队的。” 他可不敢说出自己其实是稽查处的,毕竟稽查处的名声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原来是总队的兄弟啊!”那名巡警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其他几名巡警也纷纷附和,表示认识总队的人。 陈荣见状,心中稍安,连忙笑着问道:“你们这么晚了,怎么也不找个地方猫着呀?”他故意用了“猫着”这个巡警们常用的行话,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几个巡警听到陈荣说的都是他们熟悉的行话,对他的身份更加确信无疑,态度也变得友善起来。 其中一个巡警抽了口烟,笑着回答道:“这不,刚巡逻完,正准备找个地方歇会儿呢。” 陈荣点点头,继续与巡警们闲聊着,话题无非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最近的治安情况。 聊了一会儿,一名巡警突然看着陈荣,好奇地问道:“兄弟,那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陈荣心里“咯噔”一下,但他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回家呀,我就住在极司菲尔路那儿。” 他说的这个方向,正好与他现在骑车去的方向一致,应该不会引起巡警们的怀疑。 “是极司菲尔路啊,兄弟,那你可得小心点了!”巡警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仿佛那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陈荣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但他对极司菲尔路并不熟悉,便疑惑地问道:“怎么啦?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巡警赶忙解释道:“刚才我们接到探长的命令,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听说沪西极司菲尔路那儿的党务处发生了枪战,不过还好,那地方并不归我们跑马场巡捕房管辖。 所以探长只是让我们提高警惕,以防万一。要是换做其他地方,我们早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啦!” 陈荣听后,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 他原本对党务处并无太多了解,但此刻听到那里竟然发生了枪战,不禁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巡警,觉得他们似乎也说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消息,于是随手将半包烟丢给他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跨上自行车,继续前行。 然而,陈荣的思绪却并未因离开而停止。 第146章 神秘人出现 党务处的沪上站总部居然会发生枪战,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动手呢?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首先想到的便是赤党。 毕竟,在当时的局势下,赤党与当局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又不太像赤党的行事风格。而且,以赤党在沪上的实力,恐怕也难以组织起如此规模的武装行动。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原本他只是打算夜间去党务处探个究竟,但现在看来,那里恐怕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此处,他脚下的踏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就在快要抵达极司菲尔路的时候,陈荣突然双手用力一压自行车的把手,车子猛地一转,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冲进了旁边的小弄堂里。 他像一阵风似的疾驰而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逝,然后他迅速跳下自行车,顺手将其收入戒指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陈荣口中念念有词,念动着隐栖术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咒声,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弄堂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的极司菲尔路五号院子里,却是一片紧张的景象。 一群身着中山装的特务们手持手枪,如临大敌般地在大院里来回巡逻。 院子的两扇大铁门已经坍塌在地上,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冲击过一般。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有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有的则痛苦地呻吟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陈荣由于隐身的缘故,轻而易举地从院门边上溜了进去,进入了院子里的大楼。 一进入大楼,他就发现里面的特务更多了,而且其中有几个还端着侧面插着弹夹的冲锋枪,看起来气势汹汹。 陈荣小心翼翼地在大楼里穿梭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当他来到二楼时,他听到了一个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 他悄悄地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只见一个行动科长正站在一个中年人的椅子边上, 他的半个头都被白纱布包裹着,一只胳膊也吊在脖子上,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 “站长,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啊!”行动科长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陈荣只听到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谈话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陈荣一看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心中不禁有些烦闷。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独自一人顺着楼梯缓缓走下楼去,打算到地下室去瞧一瞧。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灯光昏暗,显得格外阴森。 陈荣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 他定睛一看,这些死者的服装竟然都是党务处的特务! 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因为按照他从阿珍那里听到的消息,这里应该还有不少码头工人, 但此刻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荣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对党务处沪上总部发起袭击,仅仅就是为了这些码头工人吗? 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眼看着在地下室里也没有什么收获,陈荣决定不再逗留,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大楼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心悸突然涌上心头。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陈荣下意识地回头,用他那独特的鬼眼朝着楼上的窗口望去。 这一望,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只见一个身披黑袍的人正静静地站在窗口,宛如幽灵一般。 那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荣。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脚底抹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速地溜出了大院。 陈荣不知道的是,这个站在窗口的人,正是复兴社、党务处消失的一个行动队的带队长官,同时也是党务处的一个传奇人物。 他的存在鲜为人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展开。 他在党务处里的代号,鬼手。鬼手带着几个人到了沪上后,他们可没有闲着。 四哥在虹口地下管道中,走错撤退路线,也出自这个人的手笔。 第147章 一言不发 徐来虎听完行动科长的汇报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直接斥责徐来财。 毕竟,徐来财不仅负伤了,还是他的亲戚。于是,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来到了三楼鬼手的房间里。 一进门,徐来虎便恭敬地问道:“先生,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他深知鬼手的身份和地位,虽然他是党务处处长的亲戚,他也不敢对这个神秘人有丝毫怠慢。 鬼手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来虎,缓缓说道:“这是倭国人干的。”他的语气异常肯定,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徐来虎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可是,先生,我们与倭国人还有合作关系,他们怎么会对我们出手呢? 而且,我已经派人查看过了,袭击者使用的都是漂亮国的弹药,甚至还有两把勃朗宁手枪。倭国人似乎不太可能使用这样的武器啊。” “真是一群蠢货啊!就在刚才,倭国的高级忍者还在院子里呢,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鬼手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这些倭国人还真是让人有些忌惮呢,如果不是担心会和他们产生更深的误会,他刚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被鬼手如此责骂,徐站长却并未动怒,他赶忙问道:“先生,那这些倭国人为什么要劫走这些码头工人呢?” “是啊,他们解救这些码头工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鬼手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对了,我此次来沪上还有另外一个目标,你那边办得如何了?” 听到鬼手的问题,徐站长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先生放心,我早就派遣了得力人员对其进行严密监视, 一旦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已经告诉他们可以立刻收网。毕竟,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又怎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呢?” 鬼手点了点头,叮嘱道:“嗯,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这可是一条大鱼,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然而,他们至今仍对南市的宁济堂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此刻,陈荣早已回到了同一条路上的小院里。 今晚可谓是多事之秋,种种事件接踵而至,使得他身心俱疲。 眼看着天亮的时间所剩无几,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入那神秘空间,以期能恢复自己的精力。 当他踏入神秘空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惊愕不已。 只见那曲线图上,一个硕大的金色圆点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且始终保持常亮状态。 这一现象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大技能已然降临,而对于这种情况,陈荣早已驾轻就熟。 不仅如此,这一现象更是进一步证实了一个规律:每当与赤党产生关联之时,便会有意想不到的技能被开启。 陈荣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个金色圆点点了下去,刹那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猛然袭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毫无防备的陈荣被这股吸力紧紧裹挟着,瞬间被吸入了一个更为神秘的空间之中。 待他回过神来,眼前展现出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在他面前,摆放着一本古老的功法,而在功法的首页, 赫然写着一行重要的提示:道门奇术,五鬼搬山术。紧接着,便是一串晦涩难懂的字符,宛如天书一般。 陈荣凝视着这些字符,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逐字逐句地念诵起来。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仿佛与那古老的功法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遍复一遍,渐渐的能完整的念诵了。但是陈荣还是不满足,根据功法提示,初通:单鬼搬运,可以隔墙取物,小成:双鬼搬运,可以百米取物,大成:三鬼搬运,可以千米取物,宗师:五鬼搬运,可以搬山卸岭。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整整念读了两天,这才终于能够熟练地默念出来。 其实倒也不是陈荣太过愚笨,实在是这五鬼搬山术的倒法字符实在是太过晦涩难懂了。 好不容易出了神秘空间,陈荣赶忙盘坐在床铺上,默念起五鬼搬山术来。 与此同时,他还开启了鬼眼,透过楼板,将楼下客堂中间的桌子看得一清二楚,连桌子上的茶壶、茶盘以及茶杯都尽收眼底。 陈荣心中一动,意念随之而动,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桌子上的整套茶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陈荣的戒指空间里! 第148章 名不虚传 “竟然如此神奇?”陈荣不禁兴奋地在心里叫出声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道门秘术竟然如此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有了这样的发现,陈荣顿时变得兴致勃勃起来。他开始一样一样地将楼下客厅里的家具都收进戒指空间里。 先是那几把椅子,突然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凭空消失不见;接着是那张八仙桌,也在瞬间被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直到把客厅里的所有家具都收进戒指空间后,陈荣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恶趣味的想法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既然这五鬼搬山术能够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戒指空间里,那能不能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呢?” 想到这里,陈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立刻又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字符来……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原来已经被他收进了戒指空间里的茶具和家具又神奇的出现在楼下客堂里。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就已经不早了。陈荣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然后迅速出门。 他在附近的早餐摊上随意买了一些食物打包带走,接着便坐上一辆黄包车,朝着上班的地方疾驰而去。 当黄包车经过极司菲尔路五号院时,陈荣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敞开的院门里瞥了一眼。 令他惊讶的是,那扇原本倒塌的大门竟然不见了踪影,院子里也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特务分散站在院子里,似乎正在忙碌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青浦乡下的一个秘密基地里,四哥正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息,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有所好转,现在已经能够在别人的搀扶下稍微坐起来一点了。 他的背后用被子垫着,让他可以靠在上面,稍微舒服一些。 四哥看着正在给他剥桔子的老六,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六,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地下钻到哪里去了。”然而,老六并没有回答四哥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专注于手中的桔子。 浙江的黄蜜橘在这个时候可是稀罕之物,老六小心翼翼地将橘子剥开,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橘子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把橘子一分为二,一半塞进了四哥嘴里,自己的一半也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六哥用手伸到四哥的嘴边,静静地等待着四哥吐出橘子里的小籽。 当四哥吐出几个小籽后,六哥才抬起头,凝视着四哥的眼睛,缓缓说道:“四哥,你我兄弟连心,我冥冥之中能感觉到你在哪里。” 四哥似乎察觉到了老六不太愿意谈论这个话题,他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这弟兄两隔开。 沉默片刻后,六哥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四哥,早上我接到了一封电报。”六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哥的反应,发现他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六哥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四哥,这个消息可能和你有关。”说完,六哥又看了一眼四哥,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四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六哥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四哥,党务处沪上站总部昨天晚上被袭击了。”四哥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消息,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六哥连忙解释道:“四哥,我们并没有动手,赤党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发动这样的袭击。四哥,你说会是谁动的手呢?”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老六,你说和我有关,那就是昨晚我出去行动的事咯?” 六哥赶紧摆手,急切地解释道:“四哥,你误会我的意思啦! 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是这样的,我们在党务处的内线给我们传消息说, 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党务处的人在现场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而这些线索似乎都跟我们有关系呢! 更要命的是,党务处的徐站长还专门去请示了一个人,但这个人究竟是谁,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我们的人根本就没办法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第149章 这种感觉 四哥听完六哥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六啊,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自从我们在地下管道里走错路之后,我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到底是谁在我们背后搞鬼呢? 如果是倭国人的话,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对我们动手,绝对不可能让我们把特高科给炸掉的。” 六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四哥的看法,然后追问道:“四哥,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四哥沉默了片刻,脸色愈发阴沉,他缓缓地说道:“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和不安。他们都心知肚明,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只是没想到党务处竟然会把他们的传奇人物都派过来,这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而且这些人老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捅他们一刀,难道现在就不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对付倭国人身上吗? “长官那儿有消息吗?”四哥满脸忧虑地问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长官的安危感到十分担忧。 六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四哥。长官如果不主动联系我们,我们真的很难找到他的行踪。”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助,显然对于目前的状况也感到束手无策。 四哥叹了口气,焦虑地说:“这沪上的局势真是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我们真担心长官会被党务处暗算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六哥却觉得四哥的担心有些多余。他解释道:“四哥,你别太担心了。到了主任秘书这个级别,党务处绝对不会直接对他下手的。 而且,咱们的主任秘书就像弥勒佛一样,他可是个擅长耍弄诡计的人。 上次老四出事的时候,他在金陵就已经接到了预警,只是有些话不方便告诉我们罢了。” 四哥听了六哥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除。他还是觉得这其中可能存在着一些未知的风险。 就在这时,六主任秘书正奉处长的命令,去拜访一个青帮悟字辈的大佬呢。 他不仅奉上了拜贴,还准备了丰厚的礼金。据说,咱们处长在落魄的时候,就是得到了这个大佬的鼎力支持, 所以这次拜访也是为了表示感谢。而且,咱们军情处在沪上的行动,也需要得到青帮的支持啊。” 大佬看着礼单,“齐五老弟,雨侬有心了,现在倭国人在沪上势力越来越大了,我的人行动也颇有掣肘,不过,如果雨侬的事,杜某一定鼎力相助。” 说着,青帮大佬不紧不慢地端起盖碗茶,他那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握住茶碗,仿佛这茶碗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用茶盖优雅地拨了拨茶汤,那动作犹如一位资深的茶艺师。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茶汤,让那热气稍稍散去一些,最后才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站在大佬背后的那位长衫马褂的管家,见状便对着主任秘书微微一笑,礼貌地抬手示意道:“请。”这个简单的动作,意味着这场谈话已经画上了句号。 尽管整个会面过程中,主任秘书和青帮大佬之间的交流不过寥寥数语,但能得到青帮大佬的接见,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面子。 更何况,刚才大佬已经明确表示,日后若有何事,直接找管家即可。这无疑给了主任秘书一个重要的联系方式。 就在刚才短暂的见面中,主任秘书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张十万大洋的存单。 这张存单,不仅代表着主任秘书对青帮大佬的敬意,更是一种无声的交易。 离开青帮大佬的弄堂时,主任秘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弄堂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起眼了,与它所隐藏的那位在沪上搅动风云的人物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地方,这位青帮大佬却掌控着整个弄堂两边的石库门楼房,这无疑显示出他在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威。 主任秘书坐进轿车,司机立刻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沪西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诉说着主任秘书心中的感慨与思考。 在闸北的一个废旧工厂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第150章 晴天霹雳 徐来虎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他刚刚接到了去南市接班的特务带回来的报告,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 南市盯着的目标竟然逃脱了!而且更为糟糕的是,负责监视的八个情报科的人竟然全部惨遭杀害。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来虎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该如何向金陵来的特派员汇报呢? 这可是金陵直接带来的情报,沪上站仅仅是负责执行而已。然而,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沪上站总部刚刚遭受袭击之后,又发生了这样的新状况。 徐来虎深知,如果不及时向金陵的处长报告,等特派员将此事汇报给金陵之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特高科的桥本科长此刻也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沪上的各方面势力,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掌控。 他的党务处沪上站的内线已经死了两个,而其他的内线秘报更是让他惊愕不已。 不仅有人袭击了党务处,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金陵党务处的神秘特派员竟然也现身了。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桥本科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不安。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希望能趁着东京警察局的处罚尚未下达之际,找到机会反败为胜。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告诉他,对手似乎总是比他快一步。 如今,这原本就已经够混乱的沪上局势,更是被人搅动得如同一团乱麻。 现在,他们特高科的人员已经分散开来,而他则躲藏在一个特高科的站点——田奇商式会社的后面仓库里。 这个仓库内部有一部分被巧妙地隔开并伪装起来,从外面看,根本无法察觉其中还别有洞天。 就在刚才,报务员将东京大本营的电报送了过来。 电文显示,又有两组特派人员正朝着沪上赶来,但对于这两组特派人员的具体情况,电文中却只字未提。 桥本科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凝重。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燃尽的烟头,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 手下人见此情形,本想为他更换一个烟灰缸,却被他粗暴地赶了出去。 突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大家都在忙着收拾党务处,那不如特高科也趁机掺和进去,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一些。 这样一来,说不定就能逼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按捺不住,主动跳出来。毕竟,留给桥本科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同样的,在法租界的一座洋房别墅里,地下室的灯光有些昏暗,在座的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些许轻松的神色。 盐井馆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左藤新兵卫,满意地说道:“左藤君,你的这次行动实在是太出色了,成功地击中了党务处的要害,让他们一直隐藏的人不得不现身。” 左藤新兵卫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馆主过奖了,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时,小泽顾问插话道:“诸君,据可靠消息,消失已久的党务处行动队再次出现了。” 他的话语引起了在座众人的一阵低语和议论。 小泽顾问继续说道:“这个行动队据说非常厉害,是由党务处的看家传奇人物带领的。 诸君,我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因为我们所理解的谍报活动,在这个行动队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小泽顾问的看法。 小泽顾问接着说:“我们的金陵内线曾经听到过关于这个神秘人的一些传闻,但很遗憾,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长相,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有一个代号,叫做‘鬼手’。” “咳咳,小泽顾问,那我们在杨树浦遭到的袭击,会不会也是出自这位‘鬼手’之手呢?”苦菊无泰提出了疑问。 小泽顾问眉头紧蹙,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但目前尚无法确凿判定。”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某种复杂的情况。 这时,盐井土耕突然插话道:“小泽顾问,这怎么可能呢? 以这个人的神秘程度,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如此轻易地在杨树浦逃脱啊。”盐井土耕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质疑和不相信。 然而,小泽顾问并没有立刻回应盐井土耕的质疑, 而是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盐井君,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鬼手其实是故意放你们逃走的呢?” 第151章 鬼手的手段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鬼手的手段就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了鬼手的掌控,但现在看来,这一切很可能都在鬼手的计划之中。 众人开始意识到,虽然他们成功劫走了钨矿砂,但这或许只是鬼手的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标可能是虹口帝国租界,而他们的行动只不过是被鬼手利用来制造混乱罢了。 一旦出了事,鬼手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军情处身上。 帝国的所有反击都会集中在军情处,而党务处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一来,不仅帝国的物资运输受到了打击,而且还成功地将火力全部引到了军情处这个他们的冤家对头身上。 就在盐井公馆的大特务们正在开会讨论的时候,沪西漕河泾的西面,两辆轿车正沿着高低不平的道路缓缓向西驶来。 后面轿车都挂着白色的窗纱,往人看不到车里坐的人的情况。 道路两旁生长着茂密的芦苇,宛如绿色的海洋一般,将道路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轿车沿着这条狭窄的道路缓缓前行,车轮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轿车开到前方的一个岔路口时,司机正准备拐弯,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前方的轿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司机有些措手不及,他急忙踩下刹车,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前面的轿车里钻了出来。他快步走到轿车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轿车的轮胎来。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猛地站起身来,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轿车的轮胎。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轮胎上,只见一根三角短铁管深深地插入了轮胎之中。 这根铁管显然是被人故意放置在那里的,而且它的形状和位置都十分巧妙,正好可以刺破轮胎,使其无法正常行驶。 “不好,有埋伏!”这个特务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示警,因为他知道后面的轿车上坐着的可是军情处里的大人物,如果不能及时提醒他们,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出警报的时候,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这些枪声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而且,从枪声中可以听出,使用的武器都是倭国军队的制式装备,甚至还有两挺倭国鬼子的歪把子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的声音在芦苇荡中回荡,长长的火舌伴随着猛烈的枪声,如雨点般射向两辆轿车。 子弹打在轿车的车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将轿车打成了筛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两辆轿车上的特务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已经被密集的子弹击中。 轿车的玻璃瞬间破碎,车身也被打得千疮百孔,车内的特务们纷纷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在一阵密集而猛烈的扫射过后,原本平静的芦苇荡突然被打破了宁静。 十几个人影如鬼魅般从芦苇丛中闪现出来,他们脚步轻盈,行动迅速,仿佛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 这十几个人径直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旁,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车门被推开时,一个原本应该靠在车门上的特务尸体却突然倒了出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假的!”外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他们惊愕地盯着地上的尸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经过仔细辨认后,他们很快得出了结论——这具尸体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袍的人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黑袍人走到尸体旁,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说道:“清理干净,撤!”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随着黑袍人的离去,那两个端着步枪的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拉开了几个倭国制造的香瓜手雷的保险栓, 然后将其中两个手雷相互一磕,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轿车的车厢里。紧接着,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狂奔而去。 “轰轰轰!”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轿车瞬间被熊熊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152章 芦苇荡中 而那些扔下手雷的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远远地消失在了远处的芦苇荡之中。 与此同时,在漕河泾南面十几里路的地方,徐河泾还有一条公路静静地伸向远方。 这条公路同样可以通往青浦,只是与刚才发生爆炸的地方相比,这里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异样。 一辆破旧不堪的卡车,正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缓慢地朝着青浦的方向行驶着。 这辆卡车的车厢里,装满了半车的物资,看起来有些沉重。 太阳逐渐西沉,夜幕即将降临。当卡车行驶到一个小村庄时,它突然停了下来。 司机跳下车,打开了后面车厢的门。原本堆积如山的麻包,被人用力地推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紧接着,两个人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其中一个人身材肥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车上爬下来。 他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和另一个人一起,迅速地消失在了村庄的后面。 天刚黑下来,这两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树林后面的一栋建筑里。 “站住!干什么的?”突然,一声严厉的喝问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伴随着这声喝问,还有拉动枪栓的“哗啦”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开枪!自己人!”其中一个人急忙喊道。 “口令!”对方毫不客气地追问。 “山河永固!” “回令!” “铁血报国!” 听到正确的口令后,杂草堆里突然站起了两个人。他们手中都端着冲锋枪,警惕地看着来者。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立刻立正,向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长官!”两人齐声喊道。 “老六在吗?去告诉他,我来了。”其中一个人吩咐道。 一个哨兵立刻转身,快步跑进了建筑里。主任秘书和他的保镖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六哥匆匆忙忙地从房间里跑出来,迎接主任秘书。 “长官,您怎么不说一声啊,我好派人过去接您啊。”六哥满脸堆笑地说道。 “先别说这个,我们的两辆轿车怎么还没有到吗?” “什么轿车?”六哥一脸狐疑地看着主任秘书,心里暗自嘀咕,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问起轿车的事情来了? 而且,这主任秘书怎么看起来如此狼狈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件一样。 “你怎么没有人保护呢?”主任秘书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这让六哥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长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六哥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主任秘书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问题来。 “先别管这个了,快叫人给我准备点吃的,我中午饭都还没吃呢!”主任秘书似乎已经饿得不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肚子。 六哥见状,连忙吩咐手下的人去准备食物。 不一会儿,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端了上来,上面还压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旁边则点缀着几根绿油油的鸡毛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主任秘书显然是饿坏了,他二话不说,端起大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听他呼噜呼噜地吃了几大口面条,然后又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面汤,这才稍稍缓过劲来,放下了筷子。 “老六啊,”主任秘书一边擦着嘴,一边对六哥说道,“我之前让他们两辆轿车从漕河泾那边过来, 按道理说,那两辆车小巧轻便,速度应该很快,早就该到了才对。 你赶紧派人沿着漕河泾去找找看,可别出了什么意外啊!” 虽然主任秘书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六哥已经能够猜到结果恐怕不太乐观。 主任秘书慢慢地放下筷子,然后端起碗,将剩下的半碗面条一饮而尽,连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他用手抹了抹嘴,站起身来,对另外两个人说道:“老四现在情况如何?走,带我去看看他。” 三个人一同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老四躺在病床上,看到主任秘书进来,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被主任秘书连忙制止:“别动,就这样躺着,别把伤口又撕裂了。” 主任秘书走到床边,看着老四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他叹了口气, 说道:“老四啊,这次的事情真是让人措手不及。现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场乱战,谁都可能成为别人的替死鬼。” 老四艰难地开口问道:“长官,您是说党务处会对您动手?可您是复兴社的高层啊,他们难道一点都不顾忌吗?” 第153章 无法预料 主任秘书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一场乱战,谁都无法预料到结局。 在这种时候,谁能得手,谁才有资格去指责别人。而且,那个疯子已经出来了,一切都变得难以预料了。” 主任秘书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到往日的笑容,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 他继续说道:“沪上的局势竟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卷入其中,或许会有崛起的机会,但也有可能会面临灭亡的危险。” “长官,你说的疯子是谁啊?”六哥满脸疑惑地看着长官,这可是他第一次听到长官用“疯子”来形容一个人呢。 主任秘书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缓缓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党务处的‘鬼手’这个代号?” “鬼手?”六哥和老四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闻。 主任秘书接着说:“这个疯子就是‘鬼手’,不过呢,我也没见过他本人。 我记得那天早上上班离开金陵时,处长特意提醒我,说党务处也有行动队要到沪上,当时我还没太在意,没想到竟然是‘鬼手’啊。” 这时,老四突然插话道:“长官,我有件事想说。”主任秘书微笑着看了看他,鼓励道:“自家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顾虑。” 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长官,自从我们被困在地下后,我一直在回想当时的情况。 我可以确定,那些沿路的暗记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不可能走错路啊。” 主任秘书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老四,这件事可不能有丝毫差错啊,你再仔细想想。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跟在你们后面,对那些暗记动手脚,所以才导致你们撤退时走错了路?” 老四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就是这个意思,长官。” 主任秘书的弥勒佛眼睛一直是眯着的,但当他听到老四的话时,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这么说来,这也是鬼手的手笔了,主任秘书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多少有点不愿意去相信这件事。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地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位于法租界的盐井公馆的安全屋。 在这间屋子里,几个老鬼子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极其奇怪的东西——三根短铁管被焊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形状。 两辆轿车遭受袭击的现场,盐井公馆的特务们动作迅速,抢在其他人之前抵达了现场。 他们已经接到了相关报告,并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察。 在那辆被烧毁的汽车轮胎上,特务们有了惊人的发现——正是那个三根短铁管焊在一起的奇怪东西! 这个发现让他们兴奋不已,因为这很可能是找到袭击者的关键线索。 “快把它拿过来!拿过来!”苦菊无泰突然激动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苦菊无泰快步走到桌子前,一把抓起那个三角铁,仔细端详起来。 房间里的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苦菊无泰身上,看着他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三角铁。 过了一会儿,苦菊无泰抬起头,满脸严肃地对盐井馆主说道:“馆主阁下,这个东西我见过,绝对不会认错! 就是和我们在杨树浦路上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当时我们的卡车也是被类似的东西扎破了轮胎!” 盐井馆主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个发现可能意味着他们离揭开袭击者的真面目又近了一步。 他凝视着苦菊无泰,追问道:“苦菊教官,你确定没有认错吗?” 苦菊无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可以肯定,馆主阁下。这个三角铁就是导致我们卡车爆胎的罪魁祸首!” 盐井馆主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左藤新兵卫身上,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左藤君,说说看,现场的情况究竟如何?” 左藤新兵卫赶忙挺直身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嘿依,诸君!通过对车辆牌子的调查,我们可以肯定,这两辆车均来自同一家租车行。 随后,我们立即与该租车行的经理取得联系,并对其进行了询问。 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我们怀疑这两辆车是由军情处的人员所租用。” 小泽顾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紧接着追问道:“哦?为何会如此怀疑呢?” 第154章 凝实气团 左藤新兵卫连忙解释道:“小泽顾问,是这样的。这家租车行有一名伙计,实际上是我们盐井公馆的外围人员, 他的任务就是监视敌对势力在沪上的用车情况。 而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这两辆车早已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初步判断它们应该是被军情处长期租用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经过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租用这两辆车的人同样也是军情处的外围人员。” 小泽顾问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意识到这个发现可能会成为整个案件的关键线索, 于是兴奋地说道:“嗯,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左藤君,继续说下去。” 左藤新兵卫得到鼓励后,信心倍增,继续说道:“诸君,现场还散落着大量的子弹壳。 经过仔细辨认,这些子弹壳均来自帝国的武器,包括三八步枪和机枪。” “有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是又把注意力往帝国身上引,看来这次党务处派来的人不是酒囊饭袋了。 鬼手,这是一个劲敌,馆主阁下,这个人必须处理掉,否则将来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小泽顾问,我也是这么看的,”盐井馆主看着其他人不解的样子,“诸君,党务处一直有一个传奇人物,就是这个鬼手,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姓名不详,长相不详,年龄不详,性别不详。 就是我们在金陵党务处的内线也不知道此人的存在。但是帝国特工还是打探到,此人有特异技能,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现在可以肯定,党务处的特派员就是鬼手,诸君,就像小泽顾问说的,这个人必须除掉,在没有除掉前,大家要谨慎行动,不要被党务处抓住机会。” “嘿依,”这些老特务已经知道厉害人物出现,对沪上各势力的影响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青浦秘密基地里。六哥派去的人回来了,也带回来了不好的消息。 主任秘书的车被袭击了,车上七个人全部死亡,光车身上密布弹孔,而且还用手雷炸了车,想毁尸灭迹。 这儿派去的人把炸的四分五裂,都烧焦的尸块收集起来,在芦苇荡里给同袍埋葬了,这才连夜赶往青浦的秘密基地去。 主任秘书听完报告,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子弹壳,原来一直笑眯眯的弥勒佛的样子没有了,肥墩墩的脸庞在一抽一抽。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气愤的,指着子弹壳, “老六,这是什么武器用的子弹?” “长官,就两种子弹壳,一种是倭国军用的三八大盖,另外一种是倭国军用机枪,就是歪把子机枪用的子弹。”“噢,老六,你怎么看?” “嘿嘿,长官,小鬼子不会这么傻的。”老六说了自己的想法,“噢,这么说是党务处?” 老六被这么直接的问法搞的一时语塞了。“长官,党务处敢这么做吗?” 老六学的快,马上就是一个反问。“疯子敢这么做,否则不叫疯子了。” “长官,鬼手的目的是什么?”老六这个聪明绝顶的人也没有想明白鬼手的目的。 “乱战么,越乱越好,越乱就越容易火中取栗了。” “老六,如果让你决定,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主任秘书想考校一下六哥,没有想到,六哥嘻嘻一笑,“长官,让我决定就装孙子。” 一个让主任秘书出乎意料的回答,“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长官,这次带来了两支倭国人的三八步枪的改进型,就是倭国军队用的狙击步枪,都带着瞄准镜和消音器的,可以派派用处了。” 弥勒佛一个的主任秘书再次放出了凶光,“轻易不要动手,务求一击即中,动静不要太大。” 主任秘书已经批准了行动计划,这次两个人的目标都放在鬼手身上了。 打人必须打疼对方,主任秘书心里已经给鬼手判了死刑,敢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那鬼手就要有死的觉悟了。 对六哥来说,死可以,但是如果不反击,以后军情处八大金刚的名声就毁了,敢对他的四哥下手,去死吧。 这一天,沪上风云涌动,只有陈荣这个始作俑者还安然在家里修炼。 白天他们接到鲁局长的命令,让他们这几天小心点,不必要的任务暂时可以放一放。 什么时候警察局也有害怕的时候,只有陈荣知道一点内情,所以这个怕死贪财鬼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了。 陈荣自从开始修炼,一直没有时间好好修炼,现在好了,一口气在神秘空间里修炼了六天炼气心经, 已经可以感觉到腹中有一颗比黄豆一个大小的凝实的气团。 第155章 两个广告 离开神秘空间后,陈荣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清新空气,然后决定先去外面买点吃的。 他漫步在街头,看着街边的早点摊,香气四溢的食物让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慢慢享用着这简单的早餐。 填饱肚子后,陈荣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他决定提前去警察局上班。 走进警察局,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一份报纸,准备看看有什么新闻。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翻阅着报纸,当他翻到中缝的广告启事栏目时,原本端起的茶杯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两条启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第一条启事是东南商行寻找长期棉纱合作的商业伙伴,联系电话是。 陈荣眯起眼睛,他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电话号码,而是阿爷与他约定的暗码。 这意味着阿爷正在找他,而且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紧接着,他看到了第二条启事,上面写着寻找失散多年的表弟,赣州老舅钱老福病重,望速回家! 陈荣心中一紧,这显然是六哥在找他。他放下报纸,心中暗自思忖,党务处刚刚遭到袭击,六哥现在还在沪上行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着想着,陈荣毫不犹豫地拎起公文包,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王秘书的办公桌前,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警察局大门。 站在警察局门口,陈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运用鬼眼的能力,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停在马路上沿的一辆黄包车夫吸引住了。 车夫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坐在踏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随时都能睡着。 陈荣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辆黄包车,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辆车是不是六哥拉的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朝这辆黄包车停的上街沿走去。路过时,他顺便用鬼眼的余光瞥了一眼,果然,在那顶破旧的草帽下,六哥正用一只眼睛偷偷地看着他走近。 陈荣并没有叫车,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回头一看,只见六哥已经站起身来,拉着黄包车,不紧不慢地在马路上跟着他。 陈荣见状,心中暗笑,这六哥还真是个机灵鬼。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时不时地往马路上张望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六哥就沉不住气了。他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追上了陈荣,热情地问道:“先生,要坐车吗?” 陈荣一脸嫌弃地看了六哥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发现附近并没有其他空的黄包车, 无奈之下,只得坐了上去,没好气地说道:“拉车的,到虹口道场去。” 六哥听到目的地,动作明显一滞,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他等陈荣坐稳后,高声应道:“好嘞,先生坐稳咯!”说罢,他拉起黄包车,在马路上飞奔起来。 远远地看到虹口道场就在不远处,陈荣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喊道:“哎,拉车的,就在前面东亚银行停下。” 车停稳后,陈荣利落地跳下了车,顺手将一张纸币扔给了车夫,头也不回地说道:“哎,拉车的,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还要回去的。”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大东亚银行走去。 一走进银行,陈荣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摆放着整齐的桌椅和各种宣传资料,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走来走去。 这时,一个银行大厅里的客服经理迎了上来,他先是微微一鞠躬,然后满脸堆笑地问道:“先生,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陈荣注意到,这个客服经理的微笑虽然很职业,但却显得有些生硬,一点也不走心。 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噢,我想开个账户,过几天有点钱要存进来,不过,你们银行对客户的情况保密吗?” 客服经理连忙点头,保证道:“先生放心,这是我们倭国最大的银行,为客户保守秘密是基本要求,请先生放心。” 陈荣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他跟着客服经理来到了柜台前,办理开户手续。 第156章 监控的银行 在填写开户表格时,陈荣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自己真实的警察局证件。 他心里清楚,这样做虽然有些冒险,但如果能顺利开户,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等陈荣离开后,客服经理像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二楼。他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神却十分锐利。客服经理恭敬地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中年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客服经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中年人面前,说道:“先生,您看,这是一份客户资料。” 中年人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起来。当他看到资料上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噢,这是陈桑的资料。”中年人轻声说道,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他继续仔细阅读着资料,每一行字都不放过。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客服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以后看到这个人来,不管他办理什么业务,都要马上报告给我。明白了吗?”中年人吩咐道。 客服经理连忙应道:“嘿依,明白了,先生!” “好了,我会告诉你们的总经理的。你做得不错,会得到奖励的。去吧!”中年人微笑着说道。 客服经理如释重负,向中年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个大东亚银行,实际上是倭国特工监控的银行。对于华夏国的政府官员来此开户,他们自然会特别关注。而陈荣这个人,更是盐井公馆特别关照的对象。 矮胖子看着客服经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荣走出银行,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台阶下的六哥的黄包车。他快步走过去,对车夫喊道:“拉车的,到黄浦江外滩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到黄包车旁边,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重重地坐在了黄包车的后座上。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自然地伸直,双手则随意地搭在车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满足的微笑,似乎在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舒适。 黄包车在他的身下微微摇晃着,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演奏一首轻柔的乐曲。 黄浦江外滩,这个曾经的跑马场如今已变成了一片繁华的商业区。 沿江边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座欧式大楼,这些建筑风格独特,气势恢宏,它们都是由沙逊这位大老板所建造的。 这些大楼主要是租借给外国人在沪上开办公司使用的,因此这里也成为了外国人的聚集地。 离江滩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建筑外面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车辆和行人川流不息。 再往外就是黄浦江的泥滩,这里到处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然而,这片看似不起眼的泥滩却是外国人带女子过去寻找快乐的地方。 在这个时代,沪上有很多从事皮肉生意的女子,她们来自各个国家,其中以倭国女子居多。 这些女子为了生计,不得不在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赚取微薄的收入,然后将钱寄回倭国,支持他们的天皇即将发动的侵略战争。 六哥的黄包车也像其他黄包车一样,在外滩的大马路上缓缓行驶着。当车子拐过一个弯后,便一头扎进了这片草木茂密的泥滩里。 两人环顾四周,陈荣面露疑惑地问道:“六哥,您这急匆匆的,是有啥急事吗?” 六哥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小子,我特意赶来是要给你提个醒。党务处来了个疯子,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担心你会遇到麻烦。” 陈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追问:“就这些吗?还有其他事吗?” 六哥见状,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陈荣的反应有些异常。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对这事儿一点都不好奇呢?”六哥狐疑地看着陈荣,觉得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陈荣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撒个小谎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他轻声说道:“其实,前天晚上党务处总部遭到袭击的时候,我刚好就在那附近。” 六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狐疑地追问:“你去那儿干啥?” 第1章 奇遇 1918年,在沪上正北偏东一点,二十七八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地界叫嘉定的地方。 这个年代嘉定还是隶属于江苏太仓管辖,嘉定北六里路的地方,有一个南商庙,相传商人出海行商,或者渔民到海上打渔都要到这儿进庙上香祈福。 在南商庙北面一里路的地方,小村子里,陈张氏这年生下了她人生中的第五个孩子,在这个孩子上面还有两个哥哥,两个姐姐,二姐从小被别人家抱去做了童养媳了。 陈张氏在产后第二天。从混沌中清醒过来,一直在沪上叶大祥商行做阿大先生的男人也赶了回来。 在这个年代,家里生了男小孩是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这家人家的男主人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小男孩生下来四肢乱蹬,看来也很健康,就是,哎,在双眉中,有一个黑色的,像一个竖着的眼睛的东西,而且还有黑色的毛覆盖着。 这是生了一个什么怪物,阿大先生叫宗云,一拍额头,“老天,我这是做了什么孽了。” 陈张氏怯怯的拉拉宗云的衣服,嘴巴往马桶努努嘴。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避孕措施的,家里生多了,就在马桶里解决。 可是宗云这个在沪上跑跑大码头的,见过大世面的阿大先生苦笑着摇摇头,“老太婆,养着吧,这小子我要看看将来是龙是虫。” 就这样,这个小男孩侥幸活了下来,但一直被关在家里,平时不让出去,怕引开别人家的非议,乡下人爱说三道四的。 这个的日子一直到了小男孩长大到了五六岁的时候,双眉之间的竖眼也变成了一个十分浅淡的印子,黑色的毛也脱落掉了。 村里的闲话也在悄然而至,陈张氏等她家当家男人回来。两个人一商量,宗云先生把孩子带到沪上去了。 在沪上一晃又过了几年,只有一个小名的小男孩也渐渐的长大变成了一个男孩。 宗云这个阿大先生还是没有给孩子起大名。 一直以来,他一直怀疑孩子将来说不准有什么出息,所以一直用他的小名叫他,阿龙,就是这个孩子的小名。 平时宗云先生早上到茶馆谈生意的时候,就把阿龙带在身边,这个时候的阿龙双眉间的印子已经褪色,淡到不知道底细的人不能知道这个印子了。 “宗云先生,又带小赤佬来吃早饭了?”茶馆老板热情的打着招呼,宗云先生是茶馆的老主顾了,平时谈生意都是来他的茶馆,多有照顾他的生意了。 茶馆老板热情在前面带路,带着宗云先生上了两楼,还是临窗的老位置。今天宗云先生要在这儿和别人谈一宗棉纱生意。 给阿龙叫了两只肉包子,和一碗甜豆浆,等阿龙吃完,让他自己出去玩了,“不要跑远了,当心黄包车。”嘱咐了两句后,让阿龙自己出去玩了。 宗云先生在二楼慢慢的喝茶等客人来。 故事就在这个时候拉开了帷幕,阿龙下楼后,一个人在街上溜达。 沪上是个热闹的地方,街上时不时的出现包着头的巡警。 阿龙都听别人叫他们“红头阿三,”但也没有看到哪里红了,他们头上包的是白布,这个就是阿龙弄不懂的地方。 马路上黄包车拉的飞快,把手上的铃铛,叮呤当啷响个不停,好像生怕别人影响他们发大财一样,他们也不想想,就是双脚拉到飞起来,一天也不能挣到几角钱。 阿龙靠在马路边上的红色消防栓上,看着街上行走的各色人等。 这个时代的沪上,简直就是一个万国人物博览会。 有头发梳的油光锃亮,身上一身西服,手里拎着公文化的类似于政府公务员的人物。 也有身着唐装,前面纽扣敞开的江湖人士。 更有高鼻子,蓝眼睛,顶着一头黄毛的外国洋人,身边是一身束腰长裙的,前胸袒露出一大块的洋婆子。 阿龙眼前走过来一老一少的两个道人,老道士手里还有一个拂尘。 阿龙从未看到过道士,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个道士看着,老道士也看到了阿龙。 先是一愣,老道士一声不吭的走到阿龙面前,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伸出手指在阿龙双眉之间,就在阿龙原来有黑毛覆盖的地方一点。 顿时,阿龙觉得整个人掉进一个无尽的隧道里。很多光点在身边穿过,也有金色光点穿进他的身体,没入阿龙的血肉中。 阿龙也不知道这个金色的光点有没有继续飞出他的肉体。 恍惚间,阿龙被很多光点击中,阿龙不知道,其实一共有十八个光点钻进了他的身边,金色的有八颗,其他的都是亮银色。 第2章 警察局上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阿龙一个哆嗦,整个人清醒过来。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老道士,“无量天尊!” 老道士口念道法,手在空中一抓,突兀的在老道士手里出现了一个粗糙的石头圆环,在阿龙的中指上一点。 “嘶”。阿龙觉得手指一痛,老道士把阿龙的一点血滴在了石头圆环上,阿龙脑子里突兀的和某样东西有了什么联系。 这个时候的阿龙还说不清楚,道不明白。老道士双指成剑,指着石头圆环,嘴里念着什么,然后对着阿龙一指。 石头圆环突兀的飞起来,自动套到阿龙的大拇指上,然后,神奇的一幕出现,硕大的石头圆环消失在阿龙的大拇指上,好像一切重来也没有发生过。 老道士对着阿龙口打道法,“无量天尊,你与道祖有缘,今赐字“荣,有缘道祖自会相见。” 说罢,一老一少两个道士又突兀的消失在人群里,好像从来也没有出现过。阿龙什么也没有领会到,只记住了被赐字“荣。” 日子又一天一天的过去,阿龙的双眉间的竖眼印子彻底褪色没有了。 但是,阿龙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和双眉中间的眼睛有了联系。 阿龙已经可以通过这个眼睛看到不一样的东西,只是,这个眼睛只要用上两分钟,就整个人觉得十分的疲累。 时间有的时候,跑起来像一头野驴,跑起来就不知道停,一晃又过了几年。 阿龙已经过了十六岁了,这几年他一直在叶大祥商行帮工,也不知道为了什么。 商行也没有给他发过工钱,或者被他的阿爷领走了,或者根本就没有。 他一个学徒工也做不了什么,平时也就是跑跑腿的活,叶大祥商行能管他吃喝,可能还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的。 但是,阿龙刚过十六岁,宗云先生就打算给他起个名字,然后让他干点什么,或者到哪个商行去做个学徒。 总留在叶大祥也是不行的,长大了再留在叶大祥,东家就要讲闲话的。 宗云先生是个识相的人,也是在沪上是一个老码头了,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不过宗云先生在沪上认识人也不少,一直在想给他这个儿子找个什么样的活命营生。 阿龙已经有自己的主见,他老子要给他的大名叫陈龙,没有想到,阿龙提出了,他想叫陈荣,小名可以继续叫阿龙。 儿大不由娘,现在是儿大不由爷了。对于到商行去学徒,阿龙更是有了自己的主见了。“阿爷,这几天街上有军校在招生,我想去从军。” 宗云先生吃惊的看着他的这个老幺,怎么想的和自己完全不同。但是宗云先生深知男儿志在四方的道理,从军也不是不行, “小赤佬,侬阿晓得,侬到部队里,老子就帮不上侬了,你的老头子在部队里又不认识人的。 侬要是学生意,你的爷老头子还可以帮侬去找找关系的。” 可是阿龙在沪上这些年,看到的商人今天发财,明天破产跳黄浦江的不少,但是做官就不一样了,横竖都是发财,只不过是在沪上发财,或者换个地方发财。 宗云先生看着也说不过这个老幺,问清楚了在哪里报名,自己亲自去看了一下。 是黄埔军校在沪上招生,宗云先生对时事多少也有点了解,否则生意就没有办法做了。 觉得到正规学校去学习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等阿龙到军校去报到的时候,掏出十五个大洋,“小赤佬,出去手脚勤快点,看看你的上级的脸色,这点钱留着自己用吧。” 由此,阿龙坐上到广州的火车,一节车厢都是到军校学习的学生。 三五年,阿龙在军校正式毕业,他加入军校时,登记的名字叫陈荣。 毕业时,被复兴社看中,秘密加入复兴社,被安排到培训班又学习了几个月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毕业后,被安排到沪上。 其实他在嘉定出生,所有的人生经历都被复兴社调查的清清楚楚的,由于沪语不同于别的语种,外地人很难学会,也很难融入到沪上这个讲究出生的地方。 加上阿龙又有在沪上叶大祥学徒的经历,对沪上情况比较熟悉。 安排他在沪上警察局稽查处办公室里坐班,这是他明面上的身份。 实则上,国府知道沪上是华夏国的主要经济来源,他的真实任务,监视稽查处,这块肥肉的真实去向。 而他中间缺少的两年社会履历,复兴社也给他安排好了。 第3章 跟踪 公开的身份就是一个有点后台背景的商家子弟,花钱买了一个公职,这在这个时候的沪上,乃至于整个华夏国,都是这个样子的。 “科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说着,陈荣把一个信封塞到科长马得友的报纸下,马科长面不改色心不跳,非常自然把报纸放下,正好盖住了陈荣送上的信封。 国府官场,你要么有钱,送上孝敬,要么就是有后台。这个陈荣又有人打招呼,又有孝敬送上。 马科长一下在心里把这个“拎得清”的小老弟认定为自己人了。 “阿荣,在我这儿安心上班,有什么困难来找我,科长帮你摆平,改天带你到舞厅开开眼界。” 马科长的胃口也是真不小的,他带陈荣出去开眼界,买单的肯定是陈荣这个科员。 陈荣有复兴社提供的另一份工资,加上在稽查处的工资,还有不少的好处,日子也就太平的过了下去。 每天回到在石库门租的亭子间,暂时在沪上落脚了。而且他每天在外面吃完了回去,和这个石库门十几家租户也没有多少交集。 这个石库门房子的户主平时不太来的,是青帮向老头子手下的一个得力干将,每次收房租也是他的手下小弟来收的。 不过,陈荣的身份是警察局里的警察,平时这些江湖人士也不会难为他的。到了晚上,陈荣回到房间里,也不出门的。 其实,陈荣回到房间里,倒不是在睡觉,而是他发现了自己的一个秘密。 脑袋里两样和他有联系的东西,陈荣已经发现了怎么使用了。 现在桌子上放的两包烟,和一盒火柴,在他的意念一动下,突兀的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陈荣能感觉到隐藏在自己手指上的石头圆环里,突兀的出现了两包烟和一盒火柴。 陈荣感知着这个足足有几个房间大的空间,太神奇了,这是什么宝贝。 这还不是最神奇的事,双眉中间隐藏的竖眼已经能透过一堵墙,看到墙后面的人了。 而且赏后面人说的话,不是北陈荣听到的,而是也突兀的出现在陈荣的脑子里,好像脑子里能自动解读一样。 不过,时间还是不长久,最多十分钟,陈荣马上就觉得整个人没有了精神,看来还是自己太弱了,不能多用。 每天准时打卯上下班,渐渐的陈荣这个人就淡出了,警察局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也就没有人注意他了。 还有一点别人不知道的是,陈荣还在家里自学日语,渐渐的开始能听懂日本人的说话了。 实在这个时候的沪上,日本商人太多了,而且这些日本商人出手阔绰,也没有太多过分的要求。 在沪上还有专门的日租界,就在虹口及以北的一带。上面是法租界,东面是公共租界。 虽然有这么多的租界,但是海关还在国府手里,而警察局稽查处就是管着这个油水直流的海关的部门。 每天陈荣这个小警察做着老好人,小透明,谁也没有把陈荣放在眼里,陈荣手里也没有什么实权的,平时做做统计报表。 就这样的一个小警察,把他能偷听到的消息都报告给了复兴社沪上站了, 但是,沪上站也不知道陈荣的身份,他们之间都是通过死信箱来交接情报的。 这几天天,马科长有点神出鬼没的,引起了陈荣的注意,只要有日本人来找马科长,陈荣就用自己的第三只眼观察对面科长的办公室里的情况。 虽然这个时候的沪上局势也不紧张,但是小鬼子到马科长这儿也没有说什么重要的事。 就是一些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小事,请马科长费心帮忙,还晚上请马科长赴宴。 陈荣心里在腹诽,小日子特娘的这么小心干嘛,也用不着单独请科长。 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的想法,不对,这里面有事,在听到邀请地点后,陈荣就收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 给自己倒了一点热水,早上泡的茶还没有喝呢。 五点一过,马科长就换了衣服,拎起一个公文包下班去了。 陈荣也马上换了衣服,离的很远,远远的吊在马科长的身后,这些跟踪的技能都是复兴社培训班教的。 马科长走到一个南方人开的茶餐厅,径直上了二楼包间。 陈荣等了几分钟后走进茶餐厅,就坐在大厅的进门口里面的两张桌子的地方。 背对着进门口,这个地方,他可以通过第三只眼睛,看到楼上马科长所在的包间。房间里只有马科长一个人,看来小日子还没有来。 第4章 五叔 就在这个时候,陈荣就觉察到,后面门口进来了四个人。 分三批上了二楼,这四个人都有一个特点,走路的样子,陈荣用眼睛余光观察过,典型的小日子人。 原来到马科长那儿联系的那个小日子,正陪着一个小日子走在中间。 这个小日本一脸严肃,看上去就比另一个小日子等级高。 普通人只会想到这个一脸严肃人是另一个人的老板。 但是陈荣知道,一脸严肃的这个小日子是真正的倭国特工,陪同的小日子只是一个倭国某个特工机关的外围人员。 这些外围人员,拿着倭国政府的补贴,在沪上经营生意,为倭国收集情报和拉拢华夏国政府工作人员。 在林风的第三只眼睛注意下,这四个人分开了进了三个包房,看来是小日子早就定好的。 而只有白天到马科长办公室去的日本商人进了马科长的包间。 “马桑,让你久等了。不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的老板要亲自接见你。马桑你要走好运了?” 马科长正坐着无聊,心里有什么心事,看到小日子进来,听到他说的老板要见他。 马科长心里一喜,他知道这个小日子后面就是真正的倭国特工机关。 只要和倭国拉上线,一来又大财发,而且倭国的小日子还会运用他们的关系,帮忙他晋升的。 最主要的事,那个倭国商人告诉马科长,倭国他的老板很欣赏马科长,只要他配合倭国现在的行动,现在可以给他黄金美元,将来给他一个高官做。 还给马科长一个文件袋,马科长看了里面的东西,额头上的冷汗已经流了下来,里面都是马科长和倭国走私的证据。 马科长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选择。这个时候,日本商人出去了,一会儿那个一脸严肃的倭国人进了马科长的包房里。 两个人在房间里商量了很久,一脸严肃的日本人离开了包房,马科长也一脸轻松的离开了。 他们在房间说的什么事,其实都被陈荣听到,也看到了。陈荣在小日子离开前,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早一步离开了。 马科长春风满面的回了自己家去,房间里说的什么,只有小鬼子和马科长知道。 两个人以为这是绝密,没有人能知道,但是都被陈荣看的一清二楚,听的明明白白了。 当天夜里,一封情报被神秘的投进了在法华塔旁边小巷里的一个墙洞里。 而且陈荣每次去的时候,都会画不同的妆,穿不一样的衣服。 这次的情报是三天后,有一大批烟土运到蕴藻浜内河,马科长的任务就是支开这儿的海关检查署的人。 而马科长加入倭国特工机关的事,只字未提。陈荣还要留着马科长细水长流呢。 回到长街上,陈荣坐在一个卖柴火馄饨的小挑摊前,夜点上一碗馄饨。 也可以当夜宵,刚才在茶餐厅,陈荣紧张的几乎没有吃东西。 鲜香的馄饨汤加入一点鲜辣粉,和着小葱和猪油香,就这样的一大碗柴火馄饨,让陈荣吃的满头大汗,吃归吃,眼睛余光一直观察着小巷的里的动静。 可是陈荣磨磨蹭蹭吃了很久,也没有人进到小巷子里,陈荣只好离开了馄饨摊。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如果有特工就能被发现的。 三天后,马科长当天下午出去了,看来马科长要出去帮倭国人办事去了。 陈荣已经把情报发了出去,就没有必要再跟踪马科长了。 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留着了下班,还是按照原来的习惯,在外面吃完,回自己租住的石库门去了。 第二天,没有看到马科长来上班,陈荣自顾自的做着统计报表,“小陈,处长让你过去,” 陈荣抬头一看,是处长秘书,“夏秘书,我马上就去,”说着收了桌子上的报表,夏秘书看着陈荣手忙脚乱的样子, “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心里在想,这是一个雏,什么时候弄到老娘的床上,好好的调教调教。 陈荣跟着夏秘书到了处长办公室,“报告,属下陈荣前来,”说着敬了一个礼。 处长放下手里的文件,“陈荣,到稽查处来了多久?”“报告处长,卑职已经来了三个月了。” 陈荣老老实实的回答,也不知道处长怎么想起他这个小人物了。 “怎么样,还习惯吗?”处长的问题让陈荣摸不着头脑。“报告处长,卑职很习惯。” 陈荣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五叔和你什么关系?”处长突然问出这么一个问题,陈荣一下子整个人都绷紧了。 第5章 副科长 五叔是谁,他到沪上前,复兴社他的长官告诉他,五叔是给他在警察局打招呼的人。 给他编造的关系里,五叔是他一个远房老叔,五叔在沪上青帮里很有地位。不知道处长说的五叔,是不是他知道的五叔。 “报告处长,卑职不知道你说的五叔是谁?”陈荣摆出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处长对着秘书挥挥手,让秘书出去把门带上,“阿龙,放松点,你五叔和我是老朋友,李树生,青帮通字辈的大佬,你不认识?” “处长,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的。”陈荣这下有点慌了手脚。 “阿龙,你五叔告诉我的,我们是自己人,你放心,有你五叔关照,在警察局里有我,没人动你的。 今天叫你出来,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们科副科长马上要提拔成科长了。 想给你加加担子,让你担任副科长,怎样,年轻人,能担起这个担子吗?” 陈荣听了心里一喜,马上立正敬礼,“谢谢处长提拔,卑职一定鞍前马后为处长效劳!” 处长对陈荣的回答还是挺满意的,“好,出去吧。”陈荣也不敢问什么,马上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看来马科长出了什么事了,否则副科长怎么就提拔成科长了。 陈荣不知道的是,马科长当晚亲自到蕴藻浜去指挥,落入复兴社安排的包围中,复兴社的行动人员一举打掉了倭国派来押运的十几个武装人员。 缴获了十大箱的烟土,更重要的已经通过抓获得接货人的口中,知道了下家在华夏国的身份了。 可谓一举几得,复兴社的行动人员故意让马科长跑了。 唯一的脱网人员,马科长深知情况不妙了,现在两头都讨不到好了,还是快跑吧。 可是哪里还有他跑的机会,还没有回到自己的住处,就被倭国特工套了麻袋,沉了黄埔江了。 科长失踪,稽查处派人到他的家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陈荣这次变成了带队的长官了。 科里的消息灵通人士已经知道陈荣马上就要担任他们的副科长,一个个心里又恨又嫉妒。 但是每个人都是人精,当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得罪马上要上任的副科长的。 在马科长家里找到了十几条小黄鱼,几百块大洋,两千多法币。 被陈荣全部装在箱子里带走了,这些东西晚上一分不少的送到了处长手里。 处长拿出了五百法币,让陈荣给跟他出去行动的兄弟分了,又拿出五十大洋,五十大洋就是一卷大洋,递给陈荣,“辛苦了,这些是你的。 还有,你在沪上也没有落脚的地方,这样,马科长没有回来之前,你就暂时先住吧。” “谢谢处长!”幸福来的太突然了,这可是帮了陈荣大忙了,什么马科长回来前,暂时住吧,大家都是明白人,马科要能回来那就有鬼了。陈荣又给处长敬了一个礼。 让陈荣高兴的真正原因还有一个,马科长住的小院子里,小树下还埋着一个箱子。 陈荣已经用第三只眼睛看过了,有五根大黄鱼,还有两支手枪,一沓美金,看来马科长没有少捞钱呀。 现在处长把房子给陈荣住,那是瞌睡了就有枕头了。 第二天,陈荣把参加行动的人都叫到了办公室,五百法币拿了出来,每人一份,陈荣自己的一份和他们一样多。 这下手下的这些人就一个个开始表忠心了,平时有点好处,也就是每个人五块法币,最多十块法币。 没有想到这次陈副科长和他们拿一样多,每个人分到了几十法币,这个时候的法币可是很值钱的。 陈荣的任命通知还没有下来,手下的人已经在背后叫他副科长了,被陈荣严厉制止了。 这可是不能乱叫的,被处长听到了,还以为陈荣有什么野心了。 “好了,大家以后不准瞎叫了,不过,我请大家晚上去吃顿好的,怎么样?”陈荣扬扬手里的几十法币。 “陈兄弟,副科长不让叫,叫你陈兄弟怎么样,今晚听陈兄弟安排。” 第二天,上午处里对陈荣的晋升命令就下来了,晋升陈荣为警察局稽查处二科副科长。 下午陈荣就把家里没有几样的东西搬到原来马科住的小院。马科长家里家具置办的挺齐全, 也不要陈荣在置办什么,只是把家里的锅碗瓢盆都换新的,被子自己已经带了。 到夜里,陈荣把院子里的箱子挖了出来,里面除了五根大黄鱼,一沓美金在,两支新的勃朗宁手枪,两盒子弹, 还有这个院子的地契和房契也在里面,现在全部变成了陈荣的财富了。 第6章 再次考验 两把勃朗宁陈荣退出了弹夹,压满子弹,推回枪柄里,只是没有上膛,两把枪握在手里,反复的比试着。 在这个年代,那是最好的防身武器了,一个弹夹七发子弹,握在手里真是爱不释手了。 而且还没有人知道他有两把手枪,警察局里像他这样的内勤人员,平时是不配枪的。 陈荣意念一动,把大箱子和手枪分开了收进了石头圆环里。 陈荣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自己准备一点生活用品,也放在圆环里,衣服和吃的都准备一点,随时可以使用的。 在家里,陈荣就留下了五十个大洋和一百多法币。拿着马科长留下的锅碗瓢盆填在原来大坑的底下。回填完泥土,然后又在上面浇上水。沪上这个时候,只要几天,上面的小草长出来,那谁也不会发现下面的情况的。 清除了一个日奸,陈荣也惊喜的发现自己第三只眼睛持续使用的时间延长了。 这是一个重大发现,什么时候找个倭国特工试试,陈荣仿佛找到了提升自己异能的捷径了。 第二天上班去,警察局里已经有了自己的单独办公室了。“唞,唞,唞”,就在陈荣还在适应新环境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进来,”陈荣学着原来马科长的样子说了一声,可是进来的人让陈荣马上站了起来, 满脸堆笑的说,“夏秘书,哪阵风把你吹来了,你只要说一声,我马上到你那里听候吩咐。” 夏秘书白了陈荣一眼,那个眼神多少有点幽怨,有点勾引,更有点欲拒还迎。 这个陈荣还真让夏秘书恼火,原本还想弄到老娘的床上调教调教。 没有想到,这小子也不知道踩了什么狗屎运,升任副科长了,看来一块小鲜肉是无福消受了。 “陈副科长,处长让我把这个给你送来,”说着,递上了一张折叠的小纸条。 陈荣狐疑的看了看夏秘书,从她的眼里多少看到了一点不怀好意,陈荣一下子明白了,这又是处长的试探。 上次让他带人去搜查马科长的家也是一个试探,一定在行动人员中间还有处长的心腹,陈荣的一举一动,处长都会知道的。 陈荣接过纸条,展开看明白了,原来这是处长让他关照一个商行的指令。 那处长怎么不亲口吩咐,“噢,”出事就是夏秘书冒用处长的名义,私自下令的,想明白了后。 陈荣又看了一遍,然后在夏秘书面前,擦着了火柴,点着了丢进烟灰缸里。 陈荣相信,这一幕,处长一会儿就会知道的。 夜里,陈副科长带着行动人员,赶到蕴藻浜关卡。“陈科长,怎么劳你大架,有事你吩咐一声,我这儿还不照办。”检查站的站长狗腿的给陈荣敬烟。 “哎,刘站长,没办法,小弟也是新官上任,多少也要了解一下下面弟兄们的辛苦。” 说着,接过了刘站长的香烟,刘站长给陈副科长点着了,“陈科长,那就到检查站里喝口茶,” 说着,请陈副科长到码头边上的房子去了。陈荣对着手下的苟队长吩咐了一声,跟着刘站长去了。 刘站长在办公室里拿出来两个信封,把一个小的推到陈荣的面前,“兄弟们夜里还要出勤,着实辛苦了,一点点一意思,请兄弟们吃个宵夜。” 然后又把大的信封推到了陈荣的面前,眼睛看着陈荣。 哈哈,陈荣已经明白刘站长的意思了,拿起两个信封,在手里掂了掂。 “刘站长,这怎么好意思呢,你们每天风里来雨里去,让我怎么好意思,那我代弟兄们愧领了。”说着把两个信封揣进了风衣里面的内兜里。 刘站长也暗自送了一口气,检查站是个肥差,但是惦记这块肥肉的人也多呀,哪柱香没有烧到,就会被人下绊子的,刘站长可是一个人精,深谙此道。 两个人在办公室里闲聊了半个小时,陈荣一看手上的手表,估计苟队长也把事情做好了。 “刘站长,走,带我四处看看。”两个人出了房间,走到码头检查站,苟队长对着陈荣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 陈荣像模像样的看了一圈,“刘站长,不错,弟兄们能恪尽职守,都是刘站长调教有方,兄弟一定会回去如实上报的。” “谢谢陈科长体恤属下。”刘站长亲自送着陈荣离开了蕴藻浜检查站。 陈荣给了苟队长一个信封,“给弟兄们分了,回去嘴巴严点。”“科长,您放心,弟兄们规矩都懂的。” 第7章 心里都是生意 陈荣第二天到处长那儿到个卯,听听处长有没有新的指示。 在处长办公室里,处长把文件夹下面的一根小黄鱼推给了陈荣, “阿龙,不错,夜里还关心稽查处的工作,年轻人,就要这样有干劲。” “谢谢处长,卑职一定严格按照处长指示。” 说着,顺手把小黄鱼收进了裤兜,“好了,昨晚也辛苦了,你休息休息。” 陈荣出了处长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心里在想,特娘的,嘴上都是主义,心里想的都是生意。 掂了掂手里的小黄鱼,自己阿爷在沪上帮东家谈生意,可能还没有一根小黄鱼,自己已经有了五根大黄鱼了。 剩下的只有一嘴苦涩了,自己在军校学的主义到哪里去了,自己加入复兴社的目的又在哪里。 夜里陈荣在死信箱里拿到了新的指令,情报分两个部分,一份是晋升令,晋升鬼眼为少尉军衔。 陈荣在复兴社选择的代号就是鬼眼,而且鬼眼在复兴社的档案已经被收入高等级。 没有复兴社大佬批准,是无法调阅的,这个消息让陈荣放心了不少。 第二部分的内容,要他严密监控通过二科运入的倭国走私物资。 还有一个,以后在另一个死信箱,每个月固定时间,复兴社会把陈荣的薪俸和活动经费准时放在里面的。 陈荣原来是国军准尉军衔,每个月的俸禄是十二元法币。 现在已经是少尉了,也不知道每月俸禄能涨多少。 有的时候陈荣真想把金条给他的阿爷带回去藏起来,但是他现在有秘密身份,还是不把麻烦带回家了。 日子过的很快,一晃又是几天,陈荣偷偷的画了妆,悄悄的去远远的看了看他的阿爷,看到阿爷还是老样子,也就放心的回自己家了。 开始琢磨怎么才能接触到倭国人的物资运输。 就在陈荣还没有想到怎么接触到倭国人的时候,一个华夏国的北方商人通过他的手下,自动和陈副科长接触,要请陈副科长晚上吃个饭。 在陈副科长的办公室,苟队长带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人进来了,“科长,这位就是我和你说的姚掌柜。” 陈荣放下手里的文件夹,抬头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老板,然后对着苟队长挥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姚老板,是做哪行的?”陈荣这个在沪上街头混大的人,知道怎么和各色人等打交道。 这个时候陈荣的脸上只有看到什么叫皮笑肉不笑。 姚老板被吓了一跳,躬身把头上的礼帽拿了下来,然后又给陈科长微微躬了躬身, “科长,鄙人做的是棉纱生意,科长,这是样品,您过目。” 说着,从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大信封,双手恭恭敬敬的放到陈科长的办公桌上。 这就让陈科长好奇了,特娘的,老子又不是做生意的,给老子看什么样品。 拿起信封,从没有封口的口子上往里瞟了一眼,里面是两张纸,陈荣两指夹着抽了出来。 两张倭国正经银行的存单,一张五千大洋,一张一万大洋。 “姚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陈荣还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姚老板。 “陈科长,初次见面,不成敬意,听说科长最近刚刚高升,姚某实在该死,贺礼来晚了,科长原谅。” 陈荣收了脸上的表情,“姚老板客气了,说说你的目的,记住,你只有这一次机会,现在不说,就把这个样品拿走。” “好,好,科长,最近有一批棉纱想通关,只是现在国府对这个在海关上的管制加强了,棉纱押在手里,又没有门路,只能来求陈科长了。” 姚老板看是老实人的做派,在陈荣的眼里,只是做派太浮夸了,不带一点表演技巧。 “啪”,陈荣把手里的信封往桌子上一甩,“姚老板,姚老板,我已经说了你只有一次机会,怎么,以为你背后的人能救你,你要记住,现在沪上还是在国府的手里。 你背后是什么人我能不知道,姚老板,你是不是天堂有路你不走了。” 吓的姚老板“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科长,陈科长,你不要吓我,我就一个老实商人,你可别吓我。” 陈荣看了看着笑了,绕过桌子把姚老板扶了起来,“姚老板,我也不多问了,这样,你回去把这个数给我送来。 三天后晚上在蕴藻浜,我让你过去,你也不用给我说具体的,免你出事了,来找我。” 一只手伸出来的是三根手指。姚老板看着三根手指,狠狠的一点头,好像下了多大的决心,其实这个时候姚老板心里去了一块大石头。 第8章 三和有铺 他背后主子交代他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看他背后的主子,他背后的主子可是三和商社的社长,三和有铺。 这次也是三和社长交代他的事,倭国人现在都是发疯似的,到处收买人,特别在国府手里有一点权力的,小日子可舍得花大价钱。 三和商社坐落在日租界,虹口道场不远的地方,其实这个三和有铺就是一个倭国特工。 只是他是隶属于倭国拓展经济部的经济特工,主要是通过经济手段,控制华夏国的经济命脉,收买国府的公务人员,达到掌控住国府经济脉络的目的。 姚老板点头哈腰的站在三和社长面前,“社长,那陈科长答应了,不过他要这个数。” 说着,学着陈荣的样子,伸出了三根手指。“哦,那个陈科长的胃口可不小,不过,越是这样的人,帝国越需要。” 只要有价码就好办了,等把柄捏到手里,看这个陈科长还敢不敢和他们帝国提条件。 “有戏,姚桑,这次做的不错,等这次运输完成后,你就能拿到你的奖励的。” 姚老板在等着三和老板说下去,“你明天来这儿,把那个陈科长的东西送去。” “是,三和先生,”姚老板又是一阵点头哈腰,然后退了出去。 第二天,姚老板又送来了两张五万大洋的正经银行的存单,小鬼子可是打着如意算盘,只要陈科长去兑换这些存单,就被倭国人握住了把柄。 陈科长告诉姚老板,后天晚上八点在检查站见。 送走姚老板后,陈荣开始盘算这件事怎么操作。当天下午,死信箱里就出现了一封情报。 自然有人把情报取走,金陵复兴社总部,一个副处长把这封情报交给了复兴社大佬手里。 几个大佬凑到一起,“看来鬼眼被小日子盯上了,哈哈,这个小子不错,怎么样,大家有什么想法,” 大佬看着其实两个人,“我看,放个长线吧,”另一个大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得到了大家的赞成。情报又通过死信箱回到了陈荣的手里, 复兴社的大佬让他自己决定在警察局里的实际情况,货物过了检查站自有人负责盯着的。 第二天,陈荣到了上班时间,就和科长说了一声,然后出去到正经银行去了,十一万五千大洋取出后,直接兑换成大黄鱼, 陈荣把一万五千大洋兑换的五十根大黄金装在箱子里,其他的金条在正经银行的地下出租保险柜,租了一个大柜子, 表面上是把这批金条存放在地下金库里,实际上早就收进了石头圆环了。 陈荣提着沉重的皮箱走出了银行,在公用电话亭给处长办公室里打了一个电话,“处长,我有重要的情报要报告,不过在办公室里不方便说,处长你看。” 陈荣没有继续说下去,处长是个明白人,“阿龙,中午我要回家吃饭的,有什么事到我家里来说吧。” 说着,把地址告诉给陈荣。正常情况是不能说的,只是这个陈荣已经通过了处长给他设置了两次考验了,处长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 中午,陈荣估计好处长已经吃完饭了,这才提着箱子进了处长家里,把手提箱放在沙发后面。 又把姚老板送来一万五千大洋的事汇报给处长,又说明了自己已经兑换成大黄鱼,“处长,都在箱子里,请处长决定怎么处理。” 钱都提来了,还要怎么处理,如果陈荣送来的存单,那处长就脸一报,肯定要做清官的,这是处长不敢去兑换,怕被人抓住把柄了。 不过,现在已经兑换成大黄鱼了,那还有不收的道理,千里做官,只为吃穿。 而且这个陈荣也是实在,兑换成黄金,而且全部送了过来。 于是,处长打开箱子,看着眼前一片金光,伸手拿了两根金条, “阿龙,辛苦了,这份是你的,其实的我负责帮你上下打点好,毕竟大家在沪上开销大呢。” 陈荣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伸出双手接过,“谢谢处长,谢谢处长。” 看到处长的表情,马上识相的“处长,那我回去上班去了。” 等陈荣出了处长家,处长的老婆,一身紧身的旗袍,在其实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头子,这位是谁,我怎么看着眼生的很,”“怎么,你看这个人怎么样,是新上任的二科副科长,叫陈荣,有青帮背景。” “老爷,我怎么能看清楚谁好谁不好的,我就一个妇道人家的,不过,有一点,知道孝敬上级的,一定差不了的。” 处长哈哈大笑,“不错,我也是这么看的,现在这个世道,只有黄金美元才牢靠。” 第9章 哪有后悔药 陈荣也在约定的时候,准时出现在蕴藻浜检查站,不过这次主导者变成了陈荣,凡事自然陈副科长出面。 同样的给了刘站长一个信封,事情办的很顺利,陈荣带上苟队长的一伙人,到了一个小馆子吃个夜宵。 每个人给了五个大洋,苟队长另外给了二十个大洋,一顿酒,喝的那个叫一个尽兴。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一个无聊,过了几天,姚老板又来了。 上次走货一切顺利,路上也没有出事,三和社长还想考验一下这个陈科长。 只有把柄足够把陈科长送上断头台,那样陈科长才会乖乖的听他们组织的话的。 “姚老板,怎么样,发财了,想着回来请我吃饭了。”陈荣有是一副阴恻恻的样子,一脸的皮笑肉不笑。 姚老板到老鬼子三和有铺那儿也有这儿的感觉,好像自己被毒蛇盯上了。 “陈科长,上次承蒙陈科长关照,这次来想请陈科长吃个便饭,顺便还有一个事,请陈科长帮忙。” 陈荣还是那个模样,“姚老板,你的,发财的大大的。” 一句话,说出了姚老板的真实身份,姚老板面孔煞白,“陈科长,这个可不能开玩笑的。” “姚老板,不要紧张,怎么样,这次打算运出去多少物资呀?” 听到姚老板这次不光有棉纱运出沪市,还有一批矿石出海关,运到国外。 切,小鬼子的胃口越来越大了,陈荣开始盘算这些矿石能不能运出去,复兴社的那些头头脑脑能不能同意。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所有要求都答应,肯定小鬼子是会怀疑的。 “姚老板,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还有让矿石运出沪市海关的权力,你以为我有多大权力。 姚老板,看来,你的请吃饭,我无福消受了。好了,姚老板,请吧!” “哎,陈科长,那就运棉纱,矿石我再找找别人。”姚老板看到陈科长已经不耐烦了,就减少了要求,不信这个陈科长有钱不挣。 陈荣也被姚老板的无耻气着了,站起来打开门,对着姚老板“滚,” 然后对着外面坐着办公的手下,“以后这个人不要放进来。” 等姚老板刚出去,“嘭,”的一声把房门关上了,他要让外面的人知道,他很生气。 晚上下班,陈荣又溜溜达达在街上逛了起来,先看看身后有没有跟踪的人。 虽然现在还是国府控制沪上,但是,三个租界不知道藏着多少各个势力的情报人员,凡事还要小心点。 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逛了一大圈。确认没有尾巴,这才拐进小巷子里,在死信箱里放进去一张纸条。 很快情报被传到了复兴社的大佬手里,看着上面的情报:据悉,倭国有一批矿石要出沪市海关,现在在另寻关系,具体情况不详,鬼眼。 三个大佬交换了一下眼色,和鬼眼又没有关系,派人把这批物资查清楚,一定不能让这批矿石运出去。 倭国在华夏收集的矿石是什么,一定是钨矿石,这种矿石在别的国家探明的很少。 反而在华夏国发现了不少,小鬼子为了将来大规模的侵略华夏国,现在一定是想尽办法,从华夏偷运出去。 复兴社在沪上的力量很强,明面上的人就有两三百人,暗地里的不知道有多少像陈荣这样的人。 估计警察局里还有不少的人潜伏着。情报也很快的反馈到了复兴社,复兴社这个潜伏在暗处的吃人猛兽,已经指派人在日租界打听到这批钨矿石的具体下落。 但是不能在日租界动手,只要严密监视港口里的码头,这几吨精选钨矿石就跑不了的。 稽查处里,陈荣不动手,但是不代表他的上级不动心。陈荣上面的顶头上司,科长已经和姚老板商量好了。 两天后,倭国客轮浅山丸号,离开沪上,返回倭国时,就把这批钨矿石运走。 就在浅山丸离开前一天晚上,二科长也带了几个人,到十六铺码头,就在这个时候,倭国的几辆卡车也到了码头。 二科长对十六码头上的检查站长说了什么,检查站长就示意他的手下放行。 第一箱钨矿石刚要抬上轮船,四处探照灯全部点亮,齐齐的对着他们这些人,二科长心知不好了。 可是,冲过来的人都是穿着中山装的,二科长死的心都有了。他是知道国府有两个机关穿中山装的,可是这两个机关,哪个都不好惹的。 混蛋,是谁走漏了消息,特娘的倭国人,老子日他八辈祖宗,早知道就不帮倭国人了,可是现在那里还有后悔药。 第10章 威尔玛 第二天,警察局里一个个长官一脸严肃,现在这个该死的二科长不知道要供认出多少情报,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拉下水。 穿着中山装的人在警察局里带走了好几个科长和副处长,低级别的科员这些中山装才不会动呢,这些小喽啰都是听上官的命令行动的。 还好处长没有被带走,否则陈荣孝敬的金钱就打了水漂了。 警察局里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的位置,很多人倒霉,也有很多人走运。 陈荣就是走运的人,二科的科长被抓了,位置空出来了。 陈荣在处长的提携下,年纪轻轻,又进了一步,正式成为沪市警察局稽查处二科的科长。 陈荣在手下又提拔了几个人,苟队长也顺利荣升苟副科长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原来陈荣手下没有几个人,现在个个都有职位,最差的也是组长了。 “科长,我敬您一杯,”苟副科长已经喝的舌头都大了,今天晚上,他们请科长喝酒,庆祝各自的荣升。 就在他们喝酒的包房外面,另一个包房里,几个倭国人也在喝酒。 不过和陈荣房间里气氛热烈不同,倭国人的包房里都是静静的在小酌几杯的样子。 他们是有任务的,重点监视这个陈科长,他接下来就是经济开拓部的特工的突破口。 第三天,陈荣在死信箱里拿到了一封指令,在倭国人那里扣下的几吨钨矿石。 让他想办法接触汉斯国在沪上的领事馆的工作人员,通过这些人,和汉斯国的人联系出售这批矿石。 陈荣看完内容,怎么看也觉得莫名其妙的,国府的人死光了,怎么可能要他这个潜伏特工出马。 不对,这里面有他不知道的事,可能有什么陷阱。 陈荣自我安慰后,可能这是复兴社的秘密行动。 按照这个思路,事情渐渐的能想通了。 复兴社想私下倾吞这四物资,按现在的市价,一吨精选的钨矿石在沪市要八千美元。 陈荣第二天侧面了解了一下,这次扣下的钨矿石有七吨多点。 这可是几万美金的生意,现在复兴社想通过扩大复兴社的规模,正式登堂入室。 想到这儿,陈荣就明白了复兴社总部的意思了。 对着他接触汉斯国的人也是很容易的,他坐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商人想和他搞好关系,其中也包括汉斯国的商人。 在死信箱里留下物资存放地和交易金额的要求,请求总部明示后。 等着总部的指令外,自己已经到百乐门舞厅去了。 陈荣不认识外国人,但是这不表示外国人不认识这个有着实权的政府官员。 他们消息灵通,这个晋升科长没有两天的人,外国商人都已经掌握了。 难得的机会,陈科长出现在舞厅里,这是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外国人一个个上来和陈科长亲切的打着外国礼节的招呼。 其中也包括汉斯国的威尔玛,威尔玛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也是不简单的。 明面上是汉斯国在华夏国的商务代表,背地里更是调查华夏国真实国力的调查员, 汉斯国在亚洲挑选同盟国的时候,政府高层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选择。 精英阶层倾向华夏国,元老阶层倾向于倭国,这个威尔玛就是担任华夏国的调查员的,顺便把汉斯国的军火销售到华夏国来。 “威尔玛先生,请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华夏国的武器销售的业绩达到了帝国给你的要求了吗?” “陈先生,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威尔玛先生,谈生意的基础是坦诚,威尔玛先生既然不愿意和我有个坦诚的基础,那就是不愿意和我谈了。那威尔玛先生请便吧。” “哦,陈先生是想购买武器?”陈荣摇摇头,“既然陈先生不想购买武器,那我没有什么可以买给你的了。” 威尔玛抱歉的耸耸肩,摊摊手。“不,威尔玛先生,我手里有你感兴趣的东西。” 陈荣饶有兴趣的看着威尔玛。“什么东西,陈先生,能说的明确一点吗?” “比如,帝国急需的某样矿石,”陈荣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可乐,这可是在华夏国时髦饮品。 “哦,上帝,陈先生你说的是真的?陈先生,我建议换个地方,怎么样?” 威尔玛已经知道这个陈科长到舞厅的真实用意了。 如果他手里真的有钨矿石,那威尔玛回到帝国,就可以晋升官级了。 两个人在法租界找了一家咖啡厅,“陈先生,你刚才说的是钨矿石吗?” 陈荣喝了一口咖啡,“是的,威尔玛先生,而且上等精选钨矿石,怎么样,威尔玛先生,现在有兴趣了吗?” 第11章 诚恳的威尔玛 “陈先生,真的非常抱歉,我为我刚才在舞厅的不当行为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威尔玛一脸诚恳地说道,“说实话,我在华夏国确实有一些武器方面的业务往来。如果您有这方面的需求,我很乐意为您提供帮助。” 陈荣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威尔玛先生,您不必如此自责。 我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现在这种局势下,大家都需要谨慎一些,这并没有错。” 他顿了顿,接着说,“这样吧,下次我会把样品带来,到时候我们再继续商谈价格的问题,您看如何?” 威尔玛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点头道:“噢,陈先生,这真是太好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下次见面时,我想带两位朋友一同前来,您觉得可以吗? 请您不要介意,我对矿石这方面并不是很在行,他们可以给我一些专业的建议。” 陈荣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可以,威尔玛先生。毕竟在任何事情的初始阶段,都需要谨慎行事。我希望我们能够建立起一个长久而稳定的合作基础。” 两人谈妥之后,便起身离开了咖啡馆。陈荣走在街道上,明显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背后注视着他。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双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谁。 而另一边,威尔玛坐上了一辆黄包车,缓缓离去。陈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心里琢磨着威尔玛的背后恐怕也会有人暗中跟踪。 在一天之后,阳光明媚,微风拂面,陈荣独自一人漫步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散漫,仿佛没有特定的目的地,只是随意地走着。 他的头微微低垂着,双眼凝视着地面,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若有所思。 然而,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如此,陈荣的内心却时刻保持着警觉。 作为一名稽查员,他深知自己的工作性质使得他成为众多人关注的焦点。 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正暗中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危险之中。 陈荣走过了两个街口,他敏锐的观察力让他察觉到至少有两拨人在跟踪着他。 其中一拨人距离较远,他们采取交替接班的方式进行跟踪,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陈荣根据经验判断,这很可能是倭国人所为。 倭国特工一直对他虎视眈眈,企图拉拢他为其效力,这种跟踪行为并不意外。 而另一拨人则离他较近,只有四个人。 从他们行走和行动的方式来看,陈荣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并没有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那么,这些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呢?在上海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青帮势力庞大,洪帮则相对隐秘。 陈荣暗自思索着,自己是否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哪路江湖人士,才会引来了这样一群人的跟踪。 然而,尽管明知有人在身后尾随,陈荣却在表面上佯装毫不知情。 不仅如此,那几个倭国特工竟然一眼就识破了陈荣的特工身份。 当陈荣走到跑马场地界时,他如同计划好的那样,走进了一个位于路边的电话亭。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拨通了威尔玛的电话,告知对方他们将在昨天的咖啡馆碰面。 结束通话后,陈荣若无其事地走出电话亭,然后故意转身朝来时的方向走去。 果不其然,原本跟在他身后的那四个人,一见到陈荣朝他们走来,顿时有些惊慌失措。 他们匆忙地分散开来,装作在专心致志地看着街边墙上的小广告。 这个时代,街头巷尾随处可见这类小广告,尤其是电线杆子上,贴满了各种各样的广告。 有三代老中医专治杨梅疮的,有妇女之友专治不育的,还有什么金枪不倒大力丸等等。 这些江湖骗子的广告贴得如此之多,以至于这些人站在那里看,也并不显得突兀。 陈荣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他依然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大摇大摆地从这些人身边走过。 接着,他继续朝着后面那拨跟踪者走去。原来,落在后面的那几个人早已如惊弓之鸟般四散开来。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经过专业的反谍训练,一般人恐怕很难察觉到这其中的端倪。 这就如同在茫茫人海中寻找一根特定的针,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陈荣站在马路边,看似随意地伸出一只手,然而这简单的动作却像是一种无声的信号。 第12章 侬到啥地方 一辆黄包车在马路对面仿佛心有灵犀般地拐了一个弯,迅速而又准确地停在了陈荣面前。 黄包车夫动作麻利,等陈荣坐稳后,便拉起车把,一边开始迈步前行,一边开口询问:“先生,侬到啥地方去?” 陈荣简洁地回答道:“霞飞路,边上的咖啡馆。” 车夫应了一声:“好嘞,先生侬坐好,马上就去。”话音未落,黄包车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在江湖人士的目送下飞快地朝着法租界奔去。 与此同时,后面的特务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迅速叫了一辆黄包车,紧紧地跟随着陈荣的黄包车,生怕跟丢了目标。 没过多久,陈荣的黄包车便稳稳地停在了咖啡馆门口。陈荣付了车钱,然后迈步走进咖啡馆。 咖啡馆内,灯光昏暗,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陈荣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一桌上有客人。 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威尔玛和另外两个身材高大的欧洲人正坐在那里。 看到陈荣走进来,威尔玛微笑着伸出手,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陈荣心领神会,径直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刚一落座,陈荣便像个老主顾一样,潇洒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高声喊道:“威特,来杯咖啡。” “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啊!请您允许我先给您解释一下,这两位呢,是我的同事。 我对矿石这方面呢,说实话,并不是很熟悉。 所以呢,主要还是得听听他们的意见,然后我们再一起商谈一下交易的具体细节。” 陈荣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会是这样一个流程,所以他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就在这时,威特端着咖啡走了过来,将咖啡放在了每个人面前。 陈荣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然后若无其事地将手伸进了西服的内兜里。 他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掏什么东西,但实际上,他的意念已经在储物指环上动了一下,一块钨矿晶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陈荣把钨矿精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靠在椅背上,静静地观察着对面那两个人的反应。 跟威尔玛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人迅速伸出手,拿起了那块钨矿晶。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镊镜,仔细地观察着这块钨矿晶的每一个细节,仿佛在审视一件稀世珍宝。 过了一会儿,这个人抬起头,对着另一个人点了点头。 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欧洲人见状,也终于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陈先生,您好!我叫亨利。 我想了解一下,像这样的钨矿精,您手里究竟有多少呢?还有,您打算以什么样的价格出售呢? 据我所知,倭国最近好像失去了一批这样的东西,该不会就是您这批吧?” 就在这个时候,咖啡馆的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叮当”声,那是开门的小响铃发出的声音。 紧接着,两个身材矮小、身着西装的中年人缓缓走了进来。 亨利原本正专注地与陈荣交谈着,听到这声音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迅速瞥了一眼那两个不速之客,然后不动声色地对着站在一旁的侍者使了个眼色。 侍者心领神会,立刻快步走到那两个中年人面前,礼貌地说道:“先生,非常抱歉,请您看一下这个。” 说着,他指了指玻璃门上朝外悬挂的一个牌子。 那两个中年人顺着侍者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牌子上赫然写着“私人聚会,请勿打扰”几个字。 他们的脸色顿时变得有些尴尬,彼此对视一眼后,只得悻悻地转身离去。 从这一系列的举动可以看出,这个咖啡馆似乎与汉斯国领事馆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很可能是领事馆的一个联络站点。 而那两个被拒之门外的中年人,很有可能是倭国的特工。 事实上,这两个倭国特工在看到陈荣与汉斯国领事馆的人在一起时,心中就像吞下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毕竟,目前帝国正在努力与汉斯国建立友好关系,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去招惹汉斯国领事馆的工作人员。 因此,对于陈荣的跟踪监视行动,他们也只能暂时中断了。 待那两个倭国人离开后,亨利脸上的紧张神色稍稍缓解了一些,他微笑着对陈荣说道:“噢,陈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回到正题吧。” 陈荣微微一笑,回应道:“亨利先生,您刚才提到的那个问题,对您来说真的很重要吗?”如果我说是,是不是就终止这笔交易?” 第13章 谈判 亨利露出有些尴尬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先生,您的想法本身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如果涉及到倭国的那批物资,我们需要格外小心,避免引起倭国方面的注意。您觉得呢?” 陈先生闻言,脸色微微一沉,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亨利先生,如果您对此有所顾虑,那么这样吧,我可以直接与倭国进行交易。 我相信倭国肯定也非常乐意购买这批物资,而且据我估计,他们给出的价格恐怕不会比你们低。 好了,威尔玛先生,很抱歉打扰了您,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一起喝咖啡。” 说罢,陈先生站起身来,似乎准备离开。 威尔玛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笑着打圆场道:“陈先生,请稍安勿躁,亨利先生的意思并不是您所理解的那样。” 他转头看向亨利,使了个眼色,然后对陈先生说:“陈先生,您先别着急走。您有多少物资呢? 我可以向您保证,不管数量多少,我们都会按照市场价格全部收购下来。” 亨利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让陈先生产生了误解,他赶紧附和道:“是啊,陈先生,威尔玛先生说得对。 您的这批钨钢精不仅轴心国在收购,同盟国也非常愿意出高价购买。” “亨利先生,咱们就别兜圈子了,我之所以愿意跟你们做这笔交易,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们国家离我们最远,两国之间绝对不可能有军事方面的往来。 而且这次的数量可不小啊,大概在七到八吨左右呢。”陈先生一脸认真地说道。 “七到八吨?”亨利先生和他的两个同伴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么大的数量,只要能安全地运回去,那元首的赏赐肯定是相当丰厚啊! 亨利先生定了定神,说道:“陈先生,那我这边可以出到六千五百刀币。”他心里还想着能不能再压压价格。 陈先生笑了笑,说道:“哦,亨利先生,您也知道现在的市场价格大概在六千到八千左右,不过这还得看矿石的纯度呢。 我能给到的价格是八千五百刀币,而且必须是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一直没有说话的那个看矿石的人突然开口了:“八千刀币,你不仅要把矿石卖给我们,还得帮我们安全送出海关,这个要求对陈先生来说应该不算太难吧。” 陈先生摇了摇头,说道:“不,八千刀币只是矿石的价格,至于送出海关,那可就得另外加钱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后,其中一人终于打破沉默, 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那……陈先生,要安全地将您送出海关,大概需要多少费用呢?”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我不需要钱。我所需要的,是一批武器。” 听到“武器”二字,亨利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疑惑地看着陈荣, 试探性地问道:“武器?陈先生,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好吧,那我给您十支 p38 冲锋枪,您看这样可以吗?” 然而,陈荣显然对这个提议并不满意,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二十支 p40 冲锋枪,一万发子弹,还有二十枚长柄手榴弹。” 这个要求让亨利不禁皱起了眉头,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价格可不算低啊。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突然点了点头,似乎对陈荣的要求表示认可。 亨利见状,心中了然,看来真正能拿主意的人,应该就是这位一直未表明身份的人了。 威尔玛见状,赶忙插话道:“那么,陈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交易呢?” 陈荣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你们尽快把东西准备好,最快明天就能进行交易。 不过,我要郑重地提醒各位,我对这次交易是非常认真的,希望各位最好不要有什么不恰当的想法。 另外,我绝对不希望在交易现场看到任何倭国人的身影。” 说完,陈荣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对威尔玛说道:“威尔玛先生,谢谢您的咖啡,味道很不错。” 陈荣匆匆走出咖啡馆,脚步有些急促。 他在路边拦下一辆黄包车,跳上车后,车夫迅速拉起车把,车轮滚滚向前。 陈荣坐在车上,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街道。 他知道,倭国特工可能就在不远处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为了摆脱他们的追踪,陈荣不断更换黄包车,辗转多次,最终来到了一家欧洲人开的大酒店。 第14章 交易 他走进酒店,穿过大堂,径直走向厨房。在与厨师们简单交流几句后,陈荣从厨房的后门通道走了出去。 这里是酒店的工作人员通道,相对比较隐蔽,倭国特工应该不会想到他会从这里离开。 陈荣顺利地甩掉了追踪者,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 他来到一个事先约定好的死信箱,将交易的信息放了进去。 现在,他只需要等待上级把钨矿精脚交给他,这次任务就算完成了。 下午,陈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泡着一杯茶。正当他准备享受片刻宁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叮呤呤……”陈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显然是经过变声处理的。对方用暗语向陈荣传达了一个指令。陈荣仔细地听完后,脸色变得阴沉起来。 “打错了。”他冷冷地对着电话机说道,然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上级在暗语中告诉他,钨矿精脚就藏在公共租界的一个租赁仓库里。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这个仓库的位置如此重要,肯定有严密的保护措施。 “小王。”陈荣按下桌上的电铃,召唤他的秘书进来。 王秘书推门而入,问道:“科长,有什么事吗?” 陈荣看着王秘书,问道:“十六铺码头仓库最近检查了没有?” 王秘书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呀,科长。那儿都是有外国人的背景,不大好查的。” 陈荣眉头一皱,厉声道:“什么外国人,管这个还不干事了!通知下面的行动组,给我查查那个仓库!” 王秘书面露难色,迟疑地问:“现在就去查吗?” 这个马上就查,那他的关系户就来不及把违禁物资转移了,今天科长这是抽着什么神经,王秘书幽怨的看着科长。 一辆黑色的轿车,两辆装满行动人员的卡车,正缓缓地朝着江边码头驶去。 这个江边码头,是一个繁忙的货运枢纽,各种货物在这里装卸、转运。 就在这时,稽查二科的工作人员突然出现在了码头入口处,他要求进行检查。王秘书看到科长带队走了,心中暗喜,他立刻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陈荣还没有到达江边仓库。然而,江边码头的仓库已经开始变得热闹起来,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这里鱼龙混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 码头上有几个大型的货运堆场,每个堆场后面的老板都有着深厚的背景和复杂的关系网。 当陈荣的检查队伍到达时,那些看守仓库的人表面上都显得非常热情,他们笑容满面地迎接着陈荣一行。 陈荣似乎并不打算仔细检查什么,他只是让手下的人认真检查一下,自己则在码头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像走马观花一样,四处转了一圈。 在很多仓库里,陈荣都会让带领的人待在外面,然后自己独自进去转一圈就出来了。 码头的人对此并不知情,他们还以为这位陈科长比较好说话,只是做个表面检查而已。 这样一来,仓库的后台就不需要出面与陈荣交涉了。 其实陈荣趁着一个人进去看看,已经把钨矿精的箱子收进了储物指环里了。 然后,一队人,懒懒散散地开始收队。他们看起来有些疲惫,但并没有太多的抱怨。 然而,有一样东西是绝对不能少的——孝敬。这是一种不成文的规矩,也是一种潜规则。 几个码头仓库的人,小心翼翼地将该有的东西放进陈荣的轿车尾箱里。 这些东西可能是现金、礼品或者其他值钱的物品。 当然,陈荣也不会一个人独吞这些孝敬,他会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配。 钱被分成了四份,其中最小的一份给了出去的队员们,作为他们的辛苦费和奖励。 最大的一份则孝敬给了处长,毕竟处长在这个交易中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一份是陈荣自己的,作为他的报酬和奖励。而剩下的一份则是整个科公有的,用于科里的日常开销和其他用途。 这样的安排让科里的人都没有意见,处长也对陈荣的做法表示满意。 毕竟,大家都能得到一些好处,而且这种分配方式也相对公平合理。 在苏州河边,陈荣和威尔玛在河边的仓库里进行了交易。双方都表现得很谨慎,确保交易的顺利进行。 幸运的是,双方都没有耍什么花招,交易过程非常顺利。 当汉斯国的人把物资运走后,陈荣和威尔玛约定好了送出海关的时间。 第15章 升官了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陈荣带着那个装满钱的小皮箱离开了。 这个小皮箱里装的可不是小数目,一共是六万刀币!这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为了确保这笔钱的安全交接,复兴社可谓是煞费苦心。 他们专门派遣了一名处长前来负责此事,以显示对这笔资金的高度重视。 当处长接过那个小小的皮箱时,他的心情异常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皮箱,仔细地清点着里面的现金,生怕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经过一番仔细的核对后,处长终于松了一口气——数目完全正确,没有任何问题。 紧接着,处长毫不犹豫地宣布了晋升令。 他面带微笑地看着陈荣,郑重地说道:“陈荣同志,鉴于你在此次任务中的出色表现,经上级领导研究决定,特晋升你为中尉情报员!” 这一晋升令对于陈荣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他原本只是一名普通的情报员,而现在却一跃成为了中尉,这可是全序军衔,而非职务军衔。 这意味着他的军衔在全国全军范围内都得到了承认,是一份真正的荣誉。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这背后的高层难处。 在复兴社内部,虽然有很多职务军衔已经是少校或者中校的长官,但他们的全序军衔却不过是少尉或者中尉而已。 这是因为复兴社下面还有一个蓝衣社,两者之间存在着激烈的竞争。 由于资源有限,从国府能够拿到的资金少之又少,复兴社的大佬们每天都在为钱的事情发愁。 他们深知,要想将复兴社和蓝衣社扩大并振兴起来,离不开大量的资金支持。 而陈荣这个看似不起眼的暗桩,竟然能够带来如此巨额的资金,这无疑给复兴社带来了一线曙光。 只要陈荣能够成功打通这条线,那么未来复兴社将会获得更多的便利和资源,发展前景也将变得更加广阔。 陈荣的这次交易,用的是倭国人在华夏花钱收购来的钨矿石,汉斯国和复兴社都得到了好处 第二天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只有苏州河的潺潺流水声在夜色中流淌。 陈荣按照事先约定好的时间,悄然来到苏州河入黄浦江的水闸处。 他站在水闸旁边,凝视着缓缓流淌的河水,心中暗自祈祷一切顺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约定的时刻到来。 陈荣毫不犹豫地命令打开水闸,让汉斯国用来运送矿石的船只缓缓驶出。 随着船身的移动,陈荣的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船只顺利进入黄浦江,陈荣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汉斯国的人会将这艘船开到江上停靠的货轮上,完成矿石的交接。 然而,他并没有意识到,在这看似平静的江面上,还有另一群人在暗中监视着这一切。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艘看似普通的小木船静静地停在江面上。 这艘小木船伪装成打鱼的船只,巧妙地隐藏在黑暗之中。 船上坐着三个倭国人,他们鬼鬼祟祟地注视着那艘运送矿石的木头船。 而在船头,一个华夏国的老渔民正默默地划着船,他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小木船上的倭国人低声咒骂着,他们虽然不知道汉斯国领事馆是通过什么途径获得这批矿石的, 但他们可以肯定的是,这批矿石是稽查科的二科长陈荣私自放出海关的。 这个贪财的家伙,让他们的计划受到了阻碍。 “这个该死的陈荣,竟然敢收受贿赂,放这批矿石出关!”一个倭国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他付出代价!”另一个倭国人附和道。 然而,他们虽然对陈荣充满了愤恨,但却找不到直接报复他的方法。 毕竟,陈荣在海关有着一定的权力和地位,想要轻易扳倒他并非易事。 经过一番商议,倭国人决定将陈荣的贪财行为举报出去。 他们相信,只要证据确凿,陈荣肯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目送着木船将矿石缓缓吊起,然后稳稳地放置在大海轮上,倭国特工的心中涌起一股挫败感。 他们看着木船慢慢驶离,直到它消失在视线之外,才转过身来。 然而,就在木船返回苏州河头上的水闸口时,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正在悄然上演。 黑暗中,一个倭国人趁着老渔民不注意,迅速抽出一把匕首,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如死神的镰刀一般。 倭国人毫不犹豫地将匕首划过老渔民的喉咙,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江水。 第16章 凶狠的特工 老渔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无情地推入了江里,江水迅速吞没了他的身体。 其中一个小鬼子见状,迅速坐上渔民的位置,动作娴熟地开始划起渔船,仿佛这一切都是他早已计划好的。 而此时的陈荣,对这一切毫不知情。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把冲锋枪,兴致勃勃地反复比划着。 他仔细研究着冲锋枪的构造,将弹夹拆卸下来,然后再重新装上,如此反复多次。 不仅如此,他还压满了好几个弹夹的子弹,以备不时之需。接着,他又取出两颗手榴弹,同样仔细地摆弄着,感受着手榴弹的重量和形状。 不得不说,汉斯国的长木柄手榴弹与国内的手榴弹完全不是一回事。 它的设计独特,操作方式也有所不同,这让陈荣感到十分新奇。 五颗华夏国生产的手榴弹也不一定有一颗汉斯国生产的爆炸威力大。 “铛铛铛……”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响声,那是院门铁环被轻轻扣动的声音。 陈荣心中猛地一紧,他住在这里,知道这个地址的人可没几个,而唯一知晓的,恐怕就只有处长了。 陈荣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将散落在桌上的武器一股脑儿地收进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蹑手蹑脚地走到院门后面,紧贴着门板,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张望。 只见一个身着漂亮旗袍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她手中挎着一个精致的小坤包,身姿婀娜,却像一条不安分的小蛇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 陈荣定睛一看,这不是夏秘书吗?她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陈荣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做出反应。他稍稍打开院门,留出一条窄缝,露出半张脸, 面带微笑地说道:“夏秘书,真是稀客啊!不知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给吹到我这小地方来了?” 说话间,陈荣趁机飞快地朝门外的街道扫了一眼,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紧接着,陈荣将院门又推开了一些,客气地邀请道:“夏秘书,请进吧。” 夏秘书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妩媚的笑容,然后扭动着被旗袍紧紧包裹的臀部,踩着高跟鞋,“旮沓,旮沓”地走进了院子。 陈荣见状,赶忙顺手关上院门,仿佛这样就能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夏秘书,快快快,请进请进!”陈科长满脸堆笑,热情地将夏秘书迎进屋内,“哎呀呀,真不知道夏秘书您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不知道处座有什么指示呢?” “陈科长,你看看你,也不请我进去坐坐,难道是怕我把你给吃了不成?”夏秘书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哈哈,夏秘书您这是说哪里的话呀!我怎么会怕您呢?您可是我们的贵客啊!” 陈科长连忙摆手,陪着笑说道,“您快请坐,我这就给您沏茶去。” 说着,陈科长站起身来,走到热水瓶前,晃了晃,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不由得有些尴尬。 他回头看了看夏秘书,讪笑着说:“夏秘书,您稍等一下哈,我这就去老虎灶给您泡壶开水来。” 在沪上,人们通常会到弄堂里专门烧开水的地方去打水,而这个地方就被叫做“老虎灶”。 “陈科长,您就别跟我假客气啦!”夏秘书笑着说道,“哎,你说你一个单身男人,日子过得也挺不容易的吧?要不,我帮你介绍个对象怎么样?” 陈科长闻言,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他有些吃惊地看着夏秘书,结结巴巴地说:“夏……夏秘书,您……您可别拿我开玩笑了,我……我这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挺好的呀,干嘛还要找个人来管我呢?” 夏秘书“噗呲”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她娇嗔地说道:“瞧你那副惊恐的样子,真是个胆小鬼。” 陈荣心里暗自嘀咕,谁让你跟他有牵扯呢,这不是明摆着给自己头上戴绿帽子嘛。 不过他脸上还是堆满了笑容,连忙说道:“夏秘书,您别这么说,我这不是关心您嘛。 对了,您今天来找我,是不是处长有什么指示呀?” 陈荣赶紧把话题引回到工作上,他可不想再听这个狐狸精说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虎狼之词了。 夏秘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她柔声说道:“陈科长,你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呢。其实呀,姐姐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件难事想请你帮忙。” 第17章 打野食 陈荣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但他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道:“夏秘书,您太客气了。 在咱们警察局里,谁不知道您的面子大呀,还有谁敢不给您面子呢?我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科长,能帮上您什么忙呀,您可别拿我打趣了。”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这个夏秘书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今天她亲自找上门来,肯定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自己去处理。 夏秘书看着陈荣那副油腔滑调的样子,心里不禁暗暗骂道:“这个小滑头,还挺会推脱的。” 不过她也不着急,继续说道:“陈科长,你就别谦虚啦。是这样的,北边来了一个老朋友,处长他不太方便出面,所以就想让你通融一下。 这不,像我们这些跑跑腿的,就擅自来找陈科长帮忙了。” 陈荣听完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心中暗自思忖:“这可真是假传圣旨啊!居然敢扯虎皮、拉大旗,她肯定知道我不敢去问处长。 看来这夏秘书在外面还真是不安分,到处打野食呢!不过,听她的话,这北边来的客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如果真的是我所猜测的那些人,一旦沾上了,那可真是要褪层皮的啊!” 虽然心里有些忐忑,但陈荣并没有直接拒绝夏秘书, 而是委婉地说道:“好说,好说,夏秘书都开金口了,我肯定得帮忙关照一下啊! 不过呢,夏秘书,你可别给我挖坑啊!这北面过来的人,可靠吗?” 他的话刚说完,就注意到夏秘书的脸色微微一变,虽然变化很细微, 但还是没能逃过陈荣的眼睛。陈荣心中暗笑:“嘿嘿,被我抓到把柄了吧!” 不过,他并没有当场揭穿夏秘书,而是继续说道:“这样吧,夏秘书, 你看能不能把这个客商约出来,我当面跟他聊聊,看看具体情况。能帮上忙的,我肯定会帮的。” 陈荣的话说到这里,其实已经很明显了,他只说了上半句,下半句“要是有什么问题,那我可就爱莫能助了”自然也就不用说出口了。 夏秘书虽然没有得到陈荣的满口答应,但陈荣也并未直接拒绝,只是表示等约好了北方客人后,再与陈科长联系。 待夏秘书离开后,陈荣也不愿继续待在家中,于是独自一人出门,准备去街上寻些吃食。 像陈荣这样的人,通常是不会在家里开火做饭的。此时的沪上街头巷尾,各类小吃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今日,陈荣选择前往的小吃摊,是一家挑担出来的柴火馄饨摊。 这摊头的馄饨颇为特别,并非用碗盛装,而是每份都盛在一个小巧的砂锅中。 摊主直接将小砂锅放置在柴火上烧制,待馄饨煮熟后,便可直接端给食客。 砂锅内煮着七八只荠菜肉馄饨,汤则是用猪骨头精心熬制而成的骨头汤,再加入两片青菜叶子。 当馄饨即将煮好时,摊主会依次放入虾皮、紫菜、蛋皮丝,最后再加入一勺子猪油和一小撮小葱花。 陈荣在一旁耐心等待着,待馄饨烧制完成并被端到面前时,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始吹气,然后慢慢地品尝起来。 吃归吃,陈荣的眼睛可没有闲着,时不时地用眼睛四处扫视着。 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对老板喊道:“老板,榨菜沫子好像忘记加了。” 老板听后,赶紧过来又给陈荣的碗里加了两勺榨菜沫子。 陈荣搅拌均匀后,尝了一口,嗯,就是这个味道!这就是他记忆中的沪上柴火馄饨的味道啊! 陈荣一边吃着馄饨,一边继续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十几米外,一个身穿西服、头戴礼帽的男子正靠在街边的院墙上看报纸。 陈荣的目光刚从他身上移开,就发现更远一点的地方,还有一个男子正让一个擦皮鞋的男童给他擦皮鞋。 “泥马,这些倭国特工现在连装都不装了吗?” 陈荣心里暗骂道,“这跟踪也太明显了吧,只有傻子才不知道他们是来跟踪我的!” 他注意到这些特工都穿着一样的西服,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一伙的似的,简直跟傻子一样。 不过,陈荣一直想不明白,这些倭国特工为什么要像附骨之蛆一样紧紧地跟着他呢? 他又没有去和他们皇帝的女人搞过,这些人干嘛要来找他的晦气呢? 陈荣不知道的是,他们原来的科长就是倭国特工发展的暗桩,没有了这条物资运输通道。 第18章 着急的特工 倭国鬼子们心急如焚,他们迫切地想要打通这条至关重要的物资运输通道,以确保他们的战略物资能够源源不断地运输到前线。 然而,与他们的焦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陈荣却显得异常从容淡定。 陈荣不紧不慢地吃完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然后心满意足地付了钱,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迈着悠闲的步伐朝着警察局走去。 按照常理来说,像他这样级别的科长,完全有资格弄一辆自行车来代步,这样不仅方便快捷,还能提升工作效率。 但陈荣却有自己的顾虑,他觉得骑自行车太麻烦,而且沪上的面积并不大,即使去稍远一些的地方,叫一辆黄包车也足够了。 正是由于这种与众不同的习惯,使得陈荣在倭国特工们的眼中变得越发神秘莫测。 在他们看来,一个如此低调且不按常理出牌的人,背后肯定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陈荣回到警察局后,发现今天并没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 于是,他便心安理得地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了一整天的茶,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时光。 眼看着下班时间即将到来,陈荣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突然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他抬头一看,只见夏秘书身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袅袅婷婷地站在门口。 “夏秘书,快请进!”陈荣热情地招呼道。 “陈科长,我就不坐啦,处长那边还有些急事需要处理呢。” 夏秘书娇声说道,“晚上您有安排吗?要是没有的话,咱们晚上在飞乐西餐厅见个面吧。” 陈荣闻言,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好的,夏秘书,既然美女有约,就算我没空也得变成有空啊!” “那就这么说定啦,晚上不见不散哦!”夏秘书嘴角含笑,风情万种地转身离去。 尽管她身上穿着严肃的黑皮警服,但那婀娜多姿的走路姿态,却让人不禁联想到“制服诱惑”这个词。 夜幕悄然降临,城市的灯光逐渐亮起,法国人的飞乐西餐馆也迎来了它的夜晚时光。 此时,餐厅里已经有不少顾客就座,享受着美食和优雅的氛围。 在一个靠近角落的小圆桌上,摆放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已预约”。陈荣走进餐厅,径直走向这个角落。 他向侍者报上了夏秘书的名字,侍者微笑着点头,然后在前面引路,带着陈荣来到了这个预约好的桌子前。 陈荣坐下来,等待着请客的人到来。他并不着急点餐,而是悠闲地打量起四周。 这个餐厅里,就餐的外国人居多,他们或低声交谈,或专注于美食,营造出一种独特的异国风情。 陈荣的目光扫过餐厅,突然看到了汉斯国领事馆的两个人,亨利和那个没有通报姓名的人。 他们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似乎并没有注意到陈荣的到来。 陈荣心想,即使他们看到了自己,估计也不会主动打招呼的。 在吧台边上,有一个小小的演出台,上面摆放着一架钢琴。 一个外国人正坐在钢琴前,弹奏着一首优美的钢琴曲。 陈荣对音乐一窍不通,他听不出这是什么曲子,但那悠扬的旋律却让他感到心情愉悦。 陈荣的目光在餐厅里游移,最后又落到了两个穿着西服礼帽的人身上。 这两个人引起了陈荣的注意,他觉得这个人有些特别,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特别。 然而,陈荣的脑海中首先闪过的念头竟然是:“特娘的,这些倭国人盯得可真紧啊!” 就在这时,两位风姿绰约的女士在侍者的引领下,款款地走到了陈荣的桌前。 她们的出现,犹如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瞬间吸引了陈荣的注意力,同时也恰好挡住了他原本观察的视线。 陈荣见状,只得将目光收回来,抬头看向眼前的夏秘书。 只见她今日精心打扮,身着一袭华美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花蝴蝶,美丽动人。 陈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说道:“夏秘书,您今日这一身打扮真是太漂亮了! 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您是出来与情人幽会呢。怎么,难道我就是那个幸运儿不成?” 夏秘书听到陈荣这番略带轻佻的话语,不但没有丝毫的气恼,反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她娇嗔地白了陈荣一眼,说道:“陈科长,您可真会开玩笑啊!既然您对我有意,那姐姐我自然也不能退缩啦。 说吧,今晚您是想带我去希尔顿呢,还是波特曼呢?” 第19章 介绍一下 陈荣见状,赶忙摆了摆手,笑着说道:“哎呀,夏秘书,您就别逗我啦! 您这么一个大美女,若是真的委身于我,那您那些众多的追求者们,明天岂不是得找我来决斗了?那我可真是万万不敢啊!” 就在这时,站在夏秘书身旁的另一位女士也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夏秘书听到笑声后,立刻收住了笑容,略显尴尬地说道:“陈科长,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来自北平城的张小姐,她可是警备司令的掌上明珠哦! 而这位呢,则是我们警察局的青年才俊,稽查二科的陈科长。大家都别拘束,快请坐吧!陈科长,你有没有点餐呀?” 陈荣连忙回答道:“还没有呢,夏秘书。我对这种高档场所不太了解,所以就想等您来了再帮忙点菜。” 夏秘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优雅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紧接着,一名侍者快步走过来,将一份彩色的菜单递给了夏秘书。 夏秘书接过菜单后,开始仔细翻阅起来,并与侍者低声交流着。 趁着这个间隙,陈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坐在对面的张小姐身上。 他注意到,原本戴在张小姐头上的那顶羽毛大礼帽,已经被侍者收走,放进了衣帽间。 此时的张小姐,身着一袭黑色的低胸晚礼服,性感的事业线若隐若现,恰到好处地展露出来一半。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丝,配上精致的妆容和优雅的仪态,宛如一朵盛开的黑玫瑰,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陈荣心中暗自感叹,这位张小姐和夏秘书一样,都是不折不扣的社交名媛啊! 西餐馆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 我对这里的美食是否好吃并不知晓,就连坐在我对面的陈荣恐怕也未曾尝过。 我们静静地等待着一道道菜品被端上桌,前汤、蔬菜沙拉、烤蜗牛、牛排,依次摆在面前。桌子中间摆放着牛油和烤面包,精致而诱人。 侍者优雅地走过来,为我们斟满酒杯,然后微笑着告诉夏秘书,何时需要上甜点,只需给他一个暗示即可。 这便是西餐的标准流程,每一个细节都显得那么精致而有条不紊。 我们三个人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轻声低语,似乎在商议着某件重要的事情。 然而,令陈荣心生疑惑的是,这位张小姐究竟是想要组织物资运往北平城,还是其他地方呢? 这一点,他实在难以判断。不过,既然现在满口答应下来,也并不会影响他将这一切报告给复兴社。 于是,我们的交谈进行得十分顺利,气氛也相当融洽。只是在价格方面,我们稍稍进行了一番讨价还价。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三个人一直聊到很晚,这才由陈荣买单。 走出西餐馆,夜晚的街道上车辆稀少,灯火阑珊。张小姐显然是有轿车司机的,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门口。 两位女士优雅地坐进车里,临关上车门之前,张小姐还客气地对陈荣说道:“陈科长,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然而,陈荣心里明白,这不过是一句客套话罢了。 陈荣当然不会坐轿车回去的,推脱要走走,可以醒醒酒,两边分开了,陈荣也叫了黄包车离开了。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两个身穿西装的男子低声咒骂着。 他们实在想不明白,为何要一直紧盯着这样一个警察局里的小角色不放呢? 这实在是太无聊了,而且他们也不清楚沪上经济开拓科长汪井无通到底是怎么想的。 就在刚才,其中一个人跟随着目标进入了一家餐馆,然后只点了一杯气泡水,就这样硬生生地在里面坐了好几个小时。 “八嘎!”一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恨意便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餐馆里飘来的食物香气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让他忍不住地流口水。 那口水简直比他点的气泡水还要多,这可真是让人难堪啊! 现在,轮到另一个倭国特工去继续跟踪了。这种地方,他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来。 光是一杯气泡水就要收他十二块法币,这简直就是抢劫嘛! 更可恶的是,这里居然还有个什么最低消费的规定,这些欧洲人真是太不要脸了! 他只是光喝杯水而已,居然还要收什么服务费,真是岂有此理!我喝杯水,你服务了什么?黄毛鬼就是可恶,不知不觉中,高汝基这个国家被倭国特工恨上了。 第20章 苟副科长 陈荣坐在黄包车上,车轮滚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车夫的吆喝声,他缓缓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夜幕降临,整个城市都被黑暗笼罩,陈荣匆匆洗漱后,便早早地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然而,在这漆黑的房间里,陈荣并没有真正入睡。他静静地站在窗帘后面,透过中间的缝隙,凝视着外面的街道。 站在二楼的高度,他可以俯瞰到一部分街道,但由于院墙的遮挡,靠院墙的那一侧却是视线的死角。 陈荣心里暗自揣测,鬼子的特工很可能就潜伏在这院墙下,等待着他的出现。 倭国特工在跟踪方面一向以严谨着称,他们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后半夜。陈荣小心翼翼地从阁楼上方的气窗爬了出去,动作轻盈,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只要没有声音传出来,鬼子特工绝对想不到,他已经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从屋顶上爬到了别的地方。 陈荣确认四周无人跟踪后,依然不敢掉以轻心。 他在街道的阴暗处绕了几个圈子,确保没有被敌人发现。然后,他来到了一个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死信箱。 死信箱是一种特殊的信箱,通常被用于传递情报。它的位置隐蔽,只有特定的人知道如何打开和使用。 陈荣将情报小心地放进了死信箱里,完成了一次重要的情报传递任务。 接着,他又马不停蹄地拐到另外一个死信箱,去查看是否有新的指令等待着他。 复兴社在这方面的规定非常严格,收和发的死信箱都是分开的,以确保情报的安全和准确性。 陈荣的手在砖墙外面的一个角落里摸索着,突然他感觉到一块砖头有些松动,于是他用力一拉,那块砖头就被他轻易地拉了出来。 陈荣的手迅速伸进了砖头后面的空洞里,摸索了一会儿,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根竹管。 陈荣毫不犹豫地将竹管抓在手中,甚至都没有看一眼,就像变魔术一样,将竹管收进了他戴着的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又把那块砖头小心翼翼地塞回原来的位置,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做完这一切后,陈荣像幽灵一样从黑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轻盈地爬上了屋顶,然后从一个气窗口钻进了屋子。 在屋子的楼梯后面,有一块黑色的布帘遮挡着,陈荣躲在布帘后面,这才放心地把竹管拿了出来。 他轻轻地将竹管倒过来,一个卷得很紧的纸卷从里面掉了出来。 陈荣展开纸卷,发现上面只有几个字:“注意北方来人”。 陈荣凝视着这几个字,心里暗自思忖。 复兴社让他注意的北方来人,和这个突然出现在沪上的张小姐,会不会是同一伙人呢? 这也太巧了吧!这种巧合的程度,简直就像是要中六合彩的大奖一样。 在这个时代,沪上的人们都热衷于购买六合彩,希望能够一夜暴富,实现自己的发财梦。 然而,陈荣却觉得,这种巧合背后似乎隐藏着某种深意,也许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巧合,而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陈荣像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单位。 他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些文件,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了。陈荣抬起头,看到了他的手下——苟副科长。 苟副科长站在门外,探头探脑的,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进来。 “进来吧。”陈荣说道。 苟副科长得到许可后,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然后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 他顺手关上了房门,这一举动让陈荣觉得有些奇怪。 陈荣放下手中的文件夹,看着苟副科长,心里暗自揣测他的来意。 苟副科长并没有等待陈荣开口,而是迅速地从衣兜里掏出一个信封,恭恭敬敬地放在了陈荣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陈荣皱起眉头,连拿起来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科长,是这样的,有一批货要出蕴藻滨检查站,这是货主孝敬给您的。”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 陈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对这种收受好处的行为非常反感。 他打开信封,只是随意地捏大了口子,往里面瞥了一眼。 信封里装着一张存单,但由于角度问题,他无法看到具体的金额。 “泥马,这特娘的也太直接了吧!”陈荣心中暗骂,现在这些人挖陷阱都不用动脑子了,直接就把好处送到面前。 第21章 祖坟冒青烟 “说实话,小苟啊,你能当上这个副科长,完全就是因为你家祖坟冒青烟了。 不过呢,就算我倒台了,你也未必就能更进一步,说不定连这个副科长都保不住哦。”陈科长阴阳怪气地说道。 “科长,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呀?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呢? 我能有今天,可全都是靠您的提拔啊! 要是没有您的赏识和栽培,就凭我那点儿本事,别说是副科长了,恐怕连个小组长都当不上呢!”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回应道。 陈荣顺手把一个信封丢在了桌子上,“苟副科长,这是找我的人给的,我也不知道是谁。不过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这个人绝对没安好心,要么就是想害我,要么就是想害咱们俩。你说,他为啥要给我这张存单呢?” 苟副科长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显然他也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你呀,就是太天真了!你想想看,你只要拿着这张存单去银行把钱取出来,那就等于给他们留下了把柄。 今天他们或许不会对你怎么样,但谁能保证以后呢? 说不定哪天他们就会拿这个来要挟你,让你乖乖听话。”陈科长语重心长地解释道。 “我去他妈的!这个王八蛋居然想害老子,老子要是过不上好日子,他们也别想有好果子吃!” 苟副科长气得直拍桌子,“老大,您放心,今晚他们走货的时候,我一定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一个都跑不掉!” 陈荣摇摇手,“人全部处理掉,东西全部上练,钱给弟兄们分了,这是大功一件,你做这个副科长,总要一点拿的出手的成绩。” “明白了,老大。”陈荣把信瞪丢给苟副科长, “事情办干净了,这就是你的奖励,办不干净,这就是你们家的抚恤金了。晚上多带点人,去吧!” 把苟副科长吓的,鬓角上已经淌汗了。 苟副科长拿着信封退了出去。“叮铃铃,”陈荣漫不经心的拿起了电话,“喂,张老板,侬个汽车修好了,啥晨光来拿?” “打错了,”陈荣啪塌一把电话听筒扣在电话机上,嘴里还骂了一句,“赤佬,神经病。” 这又是一个暗语电话,证明上级有事要找他,陈荣依据着电话的内容,已经知道了真实的意思。 不过,现在离接头的时间还早呢,陈荣又翻开了文件夹。 一上午快过去了,陈荣按动了电铃,王秘书走了进来,“科长,”王秘书看着科长, “小王,给我说说,哪儿的小吃比较好吃,我说的是街边的小摊子。”“ 科长,你想吃什么样的?”陈荣想了想,“馄饨,前几天吃的馄饨不错,不过有点远,这儿近点的有吗?” 王秘书还以为有什么事,“科长,我们警察局边上就有一家,我总是去吃的,出警察局大门右转,走两分钟就到了。” “好,知道了,你去忙吧。”“科长,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 陈荣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算了,你一个女的,我和你出去吃,好说不好听。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王秘书转身出去,小嘴撇的,什么好说不好听的,我可不怕别人说闲话,是你怕被别人说。 王秘书可想和科长进一步沟通的,王秘书心里在骂,木头,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呀。 到了中午,陈荣一个人溜溜达达的出了警察局,右转走了两分钟不到,看到路边摊, 这是不是沪上传统的馄饨,更像云南的汽锅鸡那样的馄饨, 陈荣也不知道这样的馄饨好不好吃,点了一份,坐在小马扎上等着老板去煮馄饨, 这样的馄饨煮起来比较费时间,摊位上已经有一个人坐着,等着馄饨出锅。 陈荣和那个人背对背的坐着,谁也看不到谁的脸,陈荣等汽锅馄饨端上来,滚烫的汤还在汽锅里翻滚, 等了很久,把馄饨吃完,丢下一张纸币,陈荣回警察局去了。 复兴社派来的人和陈荣的情报也交换好了。 其实陈荣是知道这个馄饨摊的,故意作出不知道,听他的秘书说了,出来尝尝鲜,一切做的看上去不怎么突兀的。 原来上级通过内线,得知北方有赤党的人到沪上采购物资,但是是不是张小姐,现在还不好说, 要求陈荣把有他们出关的消息及时上报,接下来的事,都由蓝衣社的人负责,这个要求对陈荣来说,不难。 陈荣对赤党没有同情感,上级要求,就按照复兴社的命令在执行就可以了。 第22章 回来了 夜晚来临,陈荣独自一人倚靠在办公室的座椅上,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已至后半夜。 突然,警察局大院里传来一阵嘈杂声,打破了夜的宁静。陈荣心生好奇,起身走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楼下的情景。 只见两辆卡车缓缓驶入大院,车斗里装载着几具尸体。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苟副科长还真是孺子可教啊。” 然而,此刻更让他关注的是,究竟是哪些人在走货,竟敢如此大胆地企图坑害稽查队。 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快步走下楼去,想要一探究竟。 他径直走向苟副科长,急切地问道:“苟副科长,情况如何?”言语间透露出对是否有人逃脱的关切。 苟副科长见状,赶忙迎上前去,凑近陈荣的耳边轻声说道:“老大,哦不,科长,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一个都没跑掉。” 陈荣立刻纠正道:“叫科长,别瞎叫!”他心里暗暗叫苦,特娘的,这里可是沪上警察局,比自己官职大的人多如牛毛,现在可万万不能乱叫。 陈荣定了定神,继续追问道:“他们走私的是什么货物?” 他深知做戏要做全套,必须装作对货物一无所知的样子,以免引起他人怀疑。 同时,他也在心里默默盘算着,一旦发现有任何漏洞,一定要及时堵住。 苟副科长连忙回答道:“科长,是烟土。”噢,这真没有想到, “苟副科长,找几个可靠的兄弟,把货物都看管起来,敢走私棉纱,等我报告处长后再决定怎么处理。” 陈荣趁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地走到了外面的电话亭。 他紧张地环顾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后,才轻轻地拨通了处长的电话。 此时的处长正在家中熟睡,突然,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处长被惊醒,睡眼惺忪地拿起电话,没好气地说道:“喂,谁啊?” “处长,我是陈荣。”陈荣的声音有些颤抖,显然他对这么晚打扰处长感到有些不安。 “嗯,小子,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处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恼怒,毕竟谁也不愿意在深更半夜被电话吵醒。 陈荣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处长,苟副科长今晚有行动,扣了一点东西,我有点拿不住主意。” 处长一听,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意识到这件事情可能不简单。“你在哪里给我打电话?”他急切地问道。 “处长,这是外面电话亭的电话。”陈荣回答道。 “嗯,你们在警察局里等着,我马上过来。”处长毫不犹豫地说道,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处长一边迅速穿上衣服,一边对身旁被吵醒的老婆解释道:“局里有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他的老婆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看到处长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又躺下继续睡觉。 处长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心里暗骂一声:“特娘的,已经半夜一点了!” 但他来不及多想,匆匆忙忙地出了门,直奔警察局而去。这帮小子最好别拿小事来糊弄他。 等处长走进办公室,他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外面的卡车。处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苟副科长,开口问道:“苟科长,给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尽管苟副科长已经升任副科长,但他骨子里仍然是个小人物,面对处长的质问,他不禁有些结巴起来。 他结结巴巴地把今晚的行动经过说了一遍,期间陈荣在旁边不时地给他补充几句。 处长一直皱着眉头,静静地听着他们的叙述,始终一言不发。等到苟副科长终于讲完,处长才缓缓开口问道:“东西现在在哪里?” “处长,我已经派人把东西秘密看管起来了。”苟副科长紧张地回答道。 “嗯,”处长点了点头,“那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些东西呢?” “处长,我让他们对外宣称是查到了一批走私棉纱。”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陈荣也在一旁附和着。 “嗯,这个说法不错。”处长似乎对这个解释比较满意,“那么,这批走私棉纱有多少呢?” “报告处长,一共是四十大箱子。”苟副科长赶紧回答道。 “好!”处长突然激动地一拍椅子扶手,“苟副科长,干得好啊!这件事情办得非常漂亮。 等会儿你回去就这么说,外地商人为了逃税,竟然偷运棉纱闯关,而且还暴力抗法。 你苟副科长带领行动队,英勇无畏地与这些歹徒展开搏斗,最终成功将他们制服。” 第23章 干的不错 “苟副科长,请稍等片刻,我会派遣专人前往交接这批棉纱。 回去后,务必将报告撰写得详实清晰,陈科长,烦请您对报告进行审核把关。 嗯,干得不错,有勇有谋,二科此次表现出色,等待立功受奖吧。” 苟副科长闻言,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先是向处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连连点头哈腰,如捣蒜般退出了房间。 待苟副科长离开后,处长转头看向陈荣,缓声道:“陈科长,你去安排人把棉纱换掉吧。” 陈荣应了一声,正欲转身离去,却听处长又道:“不必如此麻烦,此事由我亲自处理即可。今晚二科的同志们辛苦了,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陈荣点头称是,随即便迈步走出了房间。待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处长迅速拎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似乎有人在等待着他的来电,只听处长压低声音与对方交谈了几句,便约定好即刻见面。 挂断电话后,处长也顾不得其他,匆匆披上外套,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干走私烟土这种勾当,也只有倭国鬼子才做得出来。 而且,他们竟然一次性就敢运走几十箱,这可是涉及几十万大洋的大生意啊! 想到这里,处长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这笔横财,如今可是稳稳地落入了他的口袋。 此刻的处长,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疲惫,整个人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 他快步走到轿车旁,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对着司机兼警卫吩咐道:“去这个地方。” 说罢,他将一张纸条递给了司机。 司机接过纸条,看了一眼上面的地址,随即便发动汽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出,瞬间便消失在了警察局的大门外。 时间紧迫,这些事情必须要在天亮前全部安排妥当,容不得半点拖延。 陈荣不敢再在警察局多做停留,他深知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毕竟,警察局里刚刚发生的那一场闹剧,让倭国特工不得不暂时撤离对他的监视。 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陈荣如鱼得水般顺利地将情报留在了死信箱中。完成任务后,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 然而,这看似平静的一夜,其实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拉开序幕。 处长匆匆忙忙地离开了警察局,他的目的地是警备司令廖勇的家。 廖勇,就是这位处长的强大后台。面对如此重大的买卖,自然需要背后的大佬出手相助。 毕竟,几十万大洋可不是小数目,如果没有强有力的后台撑腰,恐怕不仅会被人连骨头都吞下去,还可能会惹上大麻烦。 与此同时,在沪上虹口的日租界里,倭国经济开拓科的办公室里,气氛异常紧张。 汪井科长气得满脸通红,他怒不可遏地将桌子上的铸铁茶炉狠狠地砸向地面,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八嘎!”汪井科长咆哮着,“你们不是说已经收买了稽查科吗?不是说好的吗? 那为什么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混蛋!你们这些废物,知道这些经费对帝国的发展有多么重要吗? 就算把你们这些混蛋都砍头了,也无法弥补对帝国发展造成的损失!” 汪井无通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非常清楚帝国的军费来源主要就是靠各部门在华夏国进行的烟土买卖。 尽管这次的损失还不至于让他丢掉科长这个职位,但失去了稽查科马科长这条线后, 新的运输路线尚未发展成熟,继续运送烟土无疑会变得十分危险。 汪井无通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瞪着眼睛, 恶狠狠地对下属们吼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跟那个苟科长联系的?为什么他会突然翻脸不认人? 按常理来说,华夏国的这些人对金钱的欲望可是相当强烈的,他们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放弃这笔大买卖的! 真是一群混蛋!快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给我讲清楚!” 于是,一帮鬼子们在经济开拓科里通宵达旦地复盘起这段时间与苟科长的接触过程。 正当大家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个长得肥头大耳、身材矮小的家伙突然凑了过来, 满脸谄媚地对汪井无通说道:“科长,依卑职之见,问题恐怕未必出在这个华夏国的苟科长身上。 说不定,他也是奉命行事,听从他上级的命令才会这样做的呢。” 第24章 关键所在 “科长,我觉得问题很有可能就出在那张存单上。”那个身材矮小的人毫不避讳地直接指出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听到这话,汪井无通的眼睛猛地一亮,他似乎也意识到了其中的端倪,“嗯,有点意思,看来苟副科长的上级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狡猾啊。” 原来,他们之前一直认为陈科长之所以不贪财,是因为他本身清正廉洁。 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而是这其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陷阱,所以他才不敢轻易上钩。 “对了,关于对那个陈科长的跟踪,有什么新的发现吗?他的家人有没有被我们发现呢?” 倭国鬼子为了达成收买、拉拢、策反陈科长这个目标,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 “报告科长,目前还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 这个人一直都非常警觉,有时候我们甚至会有一种错觉,觉得他的警觉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我们帝国的真正特工。”负责跟踪的人回答道。 “哦?”汪井无通的兴趣一下子被提了起来,“详细说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是这样的,科长。在几次跟踪过程中,我们发现这个姓陈的竟然出现了反跟踪的行为。 这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按常理来说,一个普通的科长不应该有如此专业的反跟踪技巧。 所以,我们才会有这种感觉,觉得他的真实身份可能并不简单。” 汪井科长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问道:“那他的履历查过没有?” “报告科长,我们已经详细调查过他的履历,但有一点让人实在想不通。” 手下人赶忙回答道,“他竟然上过两年黄浦军校,按常理来说,这样的人毕业后应该会进入军队,怎么会跑来做一个小小的警察呢?” “哦?”汪井科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饶有兴致地说,“这可真是有趣啊! 一个军校的高材生,却跑到警察局的稽查科,那这个人究竟是哪个人的看家狗呢?他的后台又会是谁呢?” 汪井科长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他不禁兴奋起来,“这对我们帝国来说,肯定是有用的。 有戏,越来越有趣了!”他随即下令道,“你们继续远远地跟踪这个陈桑,千万不要惊动他。” 说完,汪井科长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可以离开了。 与损失一批烟土相比,这个陈科长的发现显然更具价值。 对于他们帝国在华夏国的行动而言,这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然而,此时的陈荣对此毫不知情,他根本不知道倭国鬼子已经对他产生了如此大的图谋。 天还未亮,黎明前的黑暗笼罩着大地,陈荣悄悄地将情报放入了死信箱。 这一行动如同夜空中的流星,短暂而迅速,却承载着重要的信息。 不久之后,这份情报通过电台,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传递到了金陵的复兴社。 当复兴社的大佬踏入办公室时,电报早已静静地躺在他的办公桌上,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审阅。 大佬坐在办公桌前,目光落在那份电报上,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预感到了其中的重要性。 他果断地拿起电话,下达了一个命令:“通知几个副处长开会。” 复兴社里,最大的处长的口谕迅速传达下去,几个副处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前往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这次会议必定与那份电报有关。 黄副处长率先看完了电报,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这是一个好机会!” 他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声。然而,当他意识到大家都在注视着他时,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过于急切了。 毕竟,在座的每个人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的眼睫毛都是空的,个个都是诡计多端的人。黄副处长不禁暗暗责备自己,怎么会如此沉不住气呢? 就在这时,处长开口了:“老黄,不要有顾虑,说说你的看法。大家都是为了复兴社的发展,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这一句话,犹如一把火点燃了黄副处长内心的热情。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详细阐述自己对这份电报的看法。 “嘿嘿,处长,倭国鬼子想把烟土输送到华夏来,他们无非想从这儿来搞钱,小鬼子的军费都出自于此。 我们复兴社的发展经费不也可以从这儿来么。让沪上盯死了,等倭国鬼子运出沪上,嘿嘿,那就是我们的了。” 第25章 交给蓝衣社 “老黄啊,你这可真是越来越不要脸啦!不过呢,我倒是跟你想到一块儿去了。 这些钱,绝对不能就这么平白无故地让那些小鬼子给占了便宜! 还有啊,鬼眼虽然给我们提供了消息,但剩下的事情就别让他再掺和了。 我们得把精力都集中在烟土这件事上,这事儿就交给蓝衣社沪上站去办吧。 另外,鬼眼这条线一定要隐藏好,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处长一边说着,一边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嗯,你说得对,处长。鬼眼的作用就在于监视,他可是我们复兴社在沪上的一双眼睛啊! 真正动手做事的,还得是那些可靠的手下。这样吧,让陈站长派些人去盯着那个稽查处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小动作。” 处长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好好利用这个稽查处长,为复兴社的资金来源开辟一条新的道路。 “处长,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这个稽查处长可是沪上警备司令的人,要不咱们干脆把他给顶了,让鬼眼再往上爬一爬?”老黄试探性地问道。 “不行!”处长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老黄啊,你要知道,鬼眼的价值就在于他身处暗处。 这个稽查处长的位置确实可以换成我们自己人,但鬼眼现在的位置已经到顶了,不能再对他有其他想法了。” 陈荣自然不知道,由于他昨天对苟科长下达的那个命令,已经在各方引发了轩然大波。 这不仅惊动了与事件相关的几路人马,甚至连远在海外的倭国都受到了影响。 其中,特高科的秘密机构,也通过他们在华夏国警察局的暗桩,得知了沪上稽查处昨晚查扣了一批帝国的烟土。 更让人惊讶的是,对外宣称的理由竟然是查到了倭国走私的棉纱。 特高科对于帝国特工的行动一直都很关注,尽管经济开拓部的特工主要从事经济领域的工作,但他们买通的许多内线,对于特高科来说同样具有利用价值。 与此同时,还有另外一路人也得知了这批被查扣的烟土,那就是市政府。 市长秘书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居然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他深知此事的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地走进市长办公室,并顺手关上了门。 “市长,”秘书一进门便压低声音说道,“有消息称,昨晚警察局有行动,一批倭国商人的烟土被扣下了。” 听到这个消息,筱市长原本正专注于手中文件的目光,缓缓地抬起,看向秘书。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拖长了音调,“噢……” “那你代表我去慰问一下,顺便把记者也带上。” 市长的声音平静而又坚定,仿佛这个决定已经深思熟虑过。 他的双眼隐藏在闪亮的镜片后面,微微眨动着,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明白了,市长。”秘书心领神会地应道,然后恭敬地退出了房间。 他当然明白市长的意思,虽然市长并没有想独吞所有的好处,但分一杯羹还是必要的。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办公室里,陈荣正慵懒地坐在椅子上。昨晚他熬夜工作,导致今天早上起得很晚。 为了节省时间,他在路上随便找了个小摊,让老板打包了两笼小笼包。 此刻,他关上办公室的门,准备在这个相对私密的空间里享受一顿美味的早餐。 小笼包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就在陈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心想是谁这么不识趣,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门缓缓打开,苟副科长的脑袋探了进来。 他的眼睛迅速扫视了一下办公室,立刻就被桌上的小笼包吸引住了。 “老大,”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叫道,“你怎么知道我没吃早饭啊?特娘的,昨晚写报告写到半夜,比抓走私犯还累呢!” 说着,他一边把文件夹递给陈科长,一边顺手抓起一个小笼包,毫不客气地塞进嘴里。 “嗯,这小笼包味道真不错,”苟副科长边嚼边说,“不过,要是加点醋就更好吃了。” 陈荣听到这些话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他心里暗骂道:“特娘的,吃免费的还这么多要求!” 他强压着怒火,没好气地对苟副科长说:“你到底吃不吃?不吃就还给我!我不是跟你说过别叫我老大吗?怎么就这么记不住呢!” 然而,苟副科长却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恼怒。他嘿嘿一笑,似乎对陈荣的责骂毫不在意。 被老大骂上两句,他反而觉得浑身都舒坦了。 第26章 这是行动报告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打开文件夹一看,顿时火冒三丈! 只见里面的行动总结报告竟然只有短短的一百多个字,而且其中还有不少错别字。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苟副科长,质问道:“你这也叫行动报告?比小学生写的作文还差劲呢!这怎么能交给处长呢?” 苟副科长一脸谄媚地笑了笑,解释道:“老大,你是知道我的,我文化水平有限,很多字它认识我,我却不认识它啊! 老大,你就行行好,帮帮我这个忙吧。晚上我请你去喝花酒,怎么样?” 陈荣一听,立刻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没好气地说:“去去去! 你都当上警察局的副科长了,还整天把花酒挂在嘴边,说话也不注意点!好了好了,我帮你小子写就是了,但就这一次,下不为例啊!” 在陈荣的怒喝声中,苟副科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拿起小笼包的盒子,灰溜溜地离开了办公室。 陈荣看着苟副科长远去的背影,心中的火气稍稍平息了一些。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慢慢地摊开面前的空白稿纸,准备开始撰写行动报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全神贯注地敲打着整个行动过程,将这次行动的详细过程和结果一一记录下来。 临近中午时分,陈荣终于完成了行动报告的初稿。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正准备起身去吃午饭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陈荣皱起眉头,拿起电话听筒,还没等他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处长的声音:“小陈啊,行动报告写好了吗?” “写好了,处长。”陈荣连忙回答道。 “嗯,很好。不过现在有个情况,市政府那边来人了,他们要听取这次行动的过程。”处长的语气有些严肃。 陈荣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想到了那个笨嘴拙舌的苟副科长,连忙说道:“处长,这个苟副科长不太会说话,您看能不能不让他去汇报啊?” 处长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这样吧,那我告诉市政府的人,你们二科的人都出去执行任务了,暂时没办法回来汇报。” “好的,处长,我明白了。”陈荣连连点头。 挂掉电话后,陈荣稍稍松了一口气。他把王秘书叫进办公室,吩咐道:“去,把苟科长叫来。等一下你把这个报告给处长送去。” 王秘书领命而去,陈荣则靠在椅子上,稍稍休息了一下。然而,他的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又响了起来。 陈荣无奈地拿起电话,这次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讲完内容。 听完后,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愤怒地把电话扣下,嘴里还咒骂了两句。 看来,陈荣又接到了一个让他不愉快的暗语电话。 就在这时,苟科长走了进来,他看到陈荣的脸色不太对劲,小心翼翼地问道:“陈处,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荣瞪了苟科长一眼,没好气地说:“走,陪我去吃馄饨!”说完,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办公室。 两人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大门口右边的馄饨摊前,准备享用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 此时,馄饨摊上已经有一个人先到了,正安静地坐着等待老板煮好馄饨。 陈荣摸了摸口袋,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买烟,便对苟科长说:“等我一下,我去买包烟。”话音未落,他就准备起身离开。 然而,苟科长反应迅速,连忙说道:“老大,我去买吧。”说完,他迅速站起身来,朝着不远处的杂货店走去。 陈荣见状,也不再坚持,重新坐直了身子,仔细聆听着身后传来的声音。过了一会儿,老板将热气腾腾的汽锅馄饨端了上来,香气四溢。 “老板,加点榨菜沫子。”陈荣随口说道。就在这时,苟科长也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烟和一些鲜辣粉。 他把烟递给陈荣,然后在馄饨里加了一点鲜辣粉,两人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汽锅馄饨果然是要趁热吃才够味,每一口都让人感到满足。 吃着吃着,陈荣突然放下筷子,看着苟科长问道:“苟科长,你知道我为什么请你吃馄饨吗?” 苟科长嘴里塞着馄饨,含糊不清地回答道:“老大,肯定是因为我昨晚表现勇敢,所以你奖励我呀。” 陈荣听了,忍不住笑出声来,“屁!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啊。 告诉你吧,其实是因为市政府来人听报告,处长担心你说错话,所以让我们出来避一避。” 第27章 有啥好吃的 苟科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说道:“老大,要不咱就别吃馄饨了吧,那玩意儿有啥好吃的。 我知道一家德西西菜馆,那儿的牛排和罗宋汤可都是一绝啊!” 陈科长瞪了苟科长一眼,没好气地说:“苟科长,你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 整天就知道吃好的,也不知道省点钱,早点讨个老婆才是正经事!” 苟科长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回答道:“老大,你看我现在这样多好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而且我还年轻呢,不着急找老婆。”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不知不觉间,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磨蹭过去了。 直到太阳西斜,他们才慢悠悠地回到警察局,露了个面。 刚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夏秘书就找上门来了。 陈科长见状,连忙迎上去,笑着问道:“夏秘书,您怎么来了?是不是处长有什么重要的指示啊?” 夏秘书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陈科长,您这是不欢迎我来啊?难道没有处长的命令,我就不能来这儿了吗?” 陈科长赶忙摆手解释道:“哪里哪里,我这不是为夏秘书您着想嘛。您看我们这儿都是些大老粗,我是怕别人会误会您呢。” 夏秘书白了陈科长一眼,嗔怪道:“少跟我油嘴滑舌的!行了,别废话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陈科长听到这话后,脸上立刻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像哈巴狗一样连连点头, 嘴里还谄媚地应道:“嘿嘿,美女相邀,我岂有不去之理?当然有时间啦!” “那好,今晚就在德西西餐馆见哦。”夏秘书娇柔地说道,然后扭动着她那丰满的臀部,风情万种地离开了。 陈科长目送着夏秘书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骂道:“这妖精,真是勾人魂魄!等老子当上处长,一定要把你收服,免得你出去勾引其他男人。”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快到下班时间了。陈科长又在办公室里悠闲地喝了一会儿茶,比平时稍微晚了一些才走出警察局。 他径直朝着德西西餐馆走去,好在餐馆离得不远,步行即可到达。 陈荣一路上若有所思,他不禁想起最近一直有两个人交替着跟踪他。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而且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 尤其是他现在独自住在一个小院里,万一哪天那些小鬼子突然对他下手,他恐怕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该死的小鬼子,到底想干什么?”陈荣愤愤地骂道,“特别是我现在一个人住,他们要是翻墙进来,我恐怕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陈荣独自一人缓缓地走着,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在脑海中肆意奔腾。 走着走着,他突然灵光一闪:“对了!”他喃喃自语道,“我以前当小警察时租的那个亭子间,现在不还空着嘛!”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特娘的,老子就回石库门去住!那里可是住着几十户人家呢,看那些小鬼子怎么能轻易靠近并监视我!” 陈荣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走过了功德林。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旁边的德西西餐馆吸引住了。 那扇铜嵌花的大玻璃门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在向他招手。 陈荣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那扇门,只听“嘎吱”一声,门开了。 里面站着一名侍者,见到陈荣进来,他微笑着问道:“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哦,是警察局的夏小姐订的位置。”陈荣回答道。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侍者礼貌地说着,然后在前面带路。陈荣紧随其后,两人一同上了二楼。 二楼的环境十分优雅,临窗的卡座更是让人感觉舒适惬意。侍者将陈荣带到靠窗的卡座旁,然后站在一边,等待陈荣入座。 陈荣缓缓地坐下,然后看着侍者,问道:“先生,您是现在就点餐呢,还是等夏小姐来了再点?” “等等吧,等夏小姐来了再点。”陈荣想了想,回答道,“对了,有什么喝的吗?” “当然有啦,先生。我们这里有咖啡和可口可乐,都是非常受欢迎的饮品哦。”侍者自豪地介绍道,似乎对自家的饮品很有信心。 “哦?是吗?”陈荣饶有兴趣地问,“那给我来一瓶可口可乐吧。” 过了一会儿,侍者将小瓶装的可口可乐送了过来,并当着陈荣的面打开瓶盖,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倒入玻璃杯中。 第28章 来杯可乐 陈荣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对这个新奇的玩意儿充满了好奇。 当可乐倒入杯中时,他注意到表面不断跳动的气泡,这些微小的气泡在液体中上下翻腾,仿佛在欢快地跳舞。陈荣忍不住端起杯子,轻抿了一口。 那独特的口感瞬间在他的舌尖散开,有点甜,有点酸,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 这种味道让他感到有些上头,同时也带来了些许涨肚的感觉。 陈荣看了看手表,发现时间还早,便将目光随意地扫了一下餐厅。 就在这时,他的眼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餐厅另一边上的小圆桌边,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沙逊小老头。 这个小老头可是沪上外国人中的传奇人物,他赤手空拳来到沪上已经有几十年了, 却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智慧,挣下了一份偌大的家业。此刻,小老头正独自一人坐在那里,享用着一碗罗宋汤。 其实,所谓的罗宋汤,是华夏人给它取的名字,也许是因为这道菜在沪上特别流行, 所以才有了这个独特的称呼。而在外国人眼中,它通常被叫做红菜汤。 陈荣注意到,沙逊老头的两个保镖也坐在后面的桌子上,同样吃着红菜汤和面包。 他下意识地把头低了低,因为他和沙逊老头以前经常见面,彼此都比较熟悉。 原来如此,沙逊小老头和他的阿爷,也就是宗云先生,彼此之间竟然是相识的!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 话说回来,宗云先生在协大祥可是担任着阿大先生的重要职务呢。 每天早上,他都会在茶楼里与各路商家洽谈生意,而沙逊先生也常常会出现在那里。 所以,当沙逊小老头偶然间看到陈荣时,自然会叫他一声“小赤佬”啦。 然而,时光荏苒,转眼已经过去了两年多。 陈荣心中暗自担心,生怕沙逊小老头会认出自己来,然后跑回去告诉他的阿爷宗云先生。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响从楼梯上传来。 “滴答,滴答……”这声音犹如美妙的旋律一般,吸引了陈荣的注意力。 他定睛一看,只见夏秘书和张小姐身着紧身旗袍,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 这两位女士身姿婀娜,无论走到哪里,都如同夜空中的明星一般,吸引着众多男人的目光。 陈荣此时感到有些尴尬,他实在想不出其他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局面,于是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夏秘书,张小姐,来,请坐!” 夏秘书似乎对陈荣的称呼有些不满,她嘟起小嘴,娇嗔地说道:“陈科长,在外面能不能不把我的职务带出来呀?” 陈荣见状,连忙陪笑道:“噢,对不起,夏小姐,来,请坐。” 一个男人和两个漂亮女士走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众人的目光,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 沙逊小老头也不例外,他那锐利的目光在这三个人身上停留了好几秒。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下可糟了,以沙逊小老头那毒辣的眼光,自己肯定会被他给认出来的。 然而,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们去处理。三个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点好食物后,便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起。 陈荣心里很清楚,张小姐这次约他见面,肯定是为了谈生意的事。 毕竟他们才第二次会面,张小姐不可能这么快就看上他这个在沪上被人称作“小八腊子”的小人物。 “小八腊子”在沪上方言里就是指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角色。 张小姐已经在沪上组织好了一批棉纱,准备将其运出沪上。 在当前的情况下,只要做生意的人愿意缴纳足额的费用,就能够顺利地把棉纱运出沪上。 当然,国府对于棉纱的管理目前还不算特别严格。 那么,张小姐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陈荣心里暗自琢磨着。 要知道,很多走私棉纱的商人其实只是名义上在走私棉纱,他们真正想要运输的往往是那些受到严格管制的物资。 以张小姐的老子在北平的地位,张小姐想要运回一些棉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毕竟,从山东日租区就能轻易买到这些东西。那么问题来了,她为何要舍近求远呢?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陈荣突然意识到,很多走私者之所以想要从沪上运走货物, 无外乎只有那么几样东西:军火、药品、钢管。而这些东西都掌握在欧洲人手中,因此他们只能来到沪上进行采购。 第29章 拜托了 此外,还有一样东西也备受走私者青睐,那就是烟土。不过,这玩意儿却被倭国人紧紧握在手中。 想通了这一点后,陈荣对张小姐的身份愈发好奇起来。当然,他并不需要亲自去调查,只需要将这个消息通知给复兴社即可。 “陈科长,我姐妹的事情就拜托您了。”夏小姐娇声说道。 “夏小姐的吩咐,我自然会照办的。不过,夏小姐,有些规矩还是不能坏的哦。”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这种事情可不能白帮忙,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贪财!”夏小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放心,该给的,张小姐绝对不会少给的。不过,路上可不能再刁难了哦。” “好说,好说。”陈荣连忙应道,同时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细细咀嚼起来。 “夏小姐,您就高抬贵手,可怜可怜我吧!您也清楚,我回去之后还得四处打点,方方面面的关系都得照顾到,哪尊大佛都不能怠慢啊!”陈荣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说道。 “嗯,陈科长,您说得在理。不然的话,您这科长的位子怕是也坐不稳当呢。这样吧,以后张小姐那边就由您直接对接,我就不掺和了。”夏小姐不紧不慢地回应道。 “别啊,夏小姐!我可全指着您在处长面前替我多美言几句呢!您要是不管我了,那我可怎么办呀?”陈荣一听,顿时有些着急。 “好啦,好啦,别这么婆婆妈妈的。等会儿我们一起去大世界跳舞怎么样?”夏小姐突然提议道。 “哎呀,夏小姐,您可别逗我了!我哪会跳那玩意儿啊!两个人搂在一起,不是你踩我一脚,就是我踩你一下的,多尴尬呀!”陈荣连忙摆手,一脸苦相地说道。 他的这番话,引得两位美女“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你还真是个笨家伙!行啦,既然你不喜欢,那就算了吧。”夏小姐笑着说道。 就这样,三人吃完饭后便各自散去。陈荣则悠哉悠哉地朝着自己原来在石库门租的亭子间走去。 由于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住过这里了,陈荣打开门锁后,屋里一片漆黑。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终于找到了位于房间中央的电灯开关。手指轻轻一按,“啪嗒”一声,微弱的灯光瞬间照亮了这个略显局促的小房间。 这个房间原本只是他临时的落脚点,所以陈设非常简单。一张破旧的桌子和两条长条凳子,便是房间里仅有的家具。 而那张木板床上,早已没有了被褥,因为上次搬家时他已经将其带走了。 陈荣苦笑着摇摇头,心想如果要住在这里,还得先把房间打扫干净才行。毕竟一段时间没人居住,桌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他正准备拉灭电灯,转身出门时,突然听到一声轻柔的呼唤:“陈大哥。” 陈荣不禁一愣,这才注意到亭子间上方不远处,站着一个身材单薄的小姑娘。 “阿珍,你怎么在这儿?”陈荣有些惊讶地问道。阿珍,是住在楼上那户人家的女儿。 她的爷爷年纪一大把了,却还整天在街上闲逛,也没有个正经的营生。 她的母亲则是个从乡下来的女人,靠给别人家洗衣服挣点小钱,勉强维持家用。家里还有两个哥哥,都在码头上扛麻包为生。 “看到你房间里透出的微弱灯光,我就知道你回来了,陈大哥。 其实,阿珍一直都挺关心陈陈荣。知道陈荣是一名警察,在这个年代,能找到一个有铁饭碗的男人,那可是相当不容易的。 尤其是在沪上的普通人家,这简直就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呢!所以,每次见到陈荣,都会忍不住多留意多一些。 不过,阿珍知道自己现在还小,只有十六岁而已,而且还是沪上人常说的虚岁。 可尽管如此,这个小姑娘却已经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考虑了,我希望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过上安稳的生活。 “阿珍,怎么,你还没有吃晚饭吗?”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两只手不自觉地扭着衣服的下摆,小声回答道:“姆妈讲要等阿爷回来了才可以吃。” 陈荣似乎看出了阿珍的窘迫,想了想,突然提议道:“走,我们去吃瞎子馄饨吧?”阿珍犹豫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陈荣见状,又笑着说道:“阿珍,我请你吃,怎么样,去不去?” 瞎子馄饨可是石库门弄堂里的一个特色小吃呢,虽然馄饨馅比较少,但味道却很不错。 主要住户都嫌弃馄饨馅太少了,所以得了一个叫瞎子馄饨的名字。 第30章 小赤佬拆人家 “两碗鲜肉馄饨,”陈荣对着小摊老板叫着,“多放点虾皮。” 阿珍也学着陈荣的样子,“紫菜也多放点。”听的摊主心疼的一哆嗦,娘呀,这两只小赤佬来拆人家的。 “阿珍,你吃多了,当心没有男人要侬,”摊主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可是被阿珍听到了,“老板,猪油也多加点。” 等老板把两碗瞎子馄饨端上来,那热气腾腾的样子让人看着就很有食欲。“老板,茶叶蛋阿有?”陈荣随口问道。 “有啊,昨天晚上煮的,现在吃起来喷喷香,来几只?”老板热情地回答道。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一碗馄饨加一只茶叶蛋可是弄堂里吃馄饨的最高配置,一般只有那些有钱人才会这么吃呢。 看着阿珍那瘦小的身材,陈荣毫不犹豫地伸出了四个手指,说道:“四只。” “陈大哥,吃不特的,少叫的。”阿珍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没事的,我现在有工钱了,难得吃点好的。”陈荣笑着安慰道。 听到陈荣的话,阿珍心里顿时美滋滋的,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这个男人不仅知道疼人,还很会照顾人呢。 阿珍还没有开始吃馄饨,就已经觉得自己的手心里开始出汗了,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和陈荣一起出来吃东西,而且还是这么高级的配置,她心里难免有些紧张。 陈荣似乎察觉到了阿珍的心思,他轻轻地把其中一碗馄饨推到了阿珍的面前,温柔地说道:“趁热吃吧,别等会儿凉了。” 然后,陈荣又回过头去对着老板喊道:“老板,怎么榨菜沫子没有加啊?来每碗加两勺。” 听到陈荣的要求,馄饨摊老板正在捞茶叶蛋的手突然一抖,心里暗暗叫苦:这两个败家子,吃别人的东西一点都不心疼,这可都是钱啊! 老板不紧不慢地将茶叶蛋端到桌上,另一只手还端着半碗榨菜沫子。 他小心翼翼地给两碗馄饨各加了半勺榨菜,然后说道:“这榨菜可不能加多了,加多了会很咸的,吃了会让人不舒服的。” 陈荣和阿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白了摊主一眼,心中暗骂这个摊主真是小气。 陈荣二话不说,迅速剥开三个茶叶蛋,然后一股脑儿地全部放进了阿珍的碗里。 “陈大哥,你也吃啊,我一个人吃不了这么多的。”阿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用汤勺舀起一个茶叶蛋,想要递给陈荣。 “阿珍,你别跟我客气。我刚才回来的路上已经吃过点心了,现在还不是很饿呢。 你多吃点,别浪费了。”陈荣连忙摆手,他说的确实是实话。 然而,阿珍听了这话,小脸却“唰”的一下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般。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心里暗暗祈祷陈荣没有注意到她的窘态。 阿珍可不想让陈大哥看到她此刻害羞的模样,于是她赶紧用勺子舀起一个茶叶蛋,一口塞进了嘴里。 那一瞬间,她觉得嘴里的茶叶蛋仿佛变得格外美味,因为这可是陈大哥买给她的,而且还是陈大哥亲手剥的呢! 哎呀,今天的瞎子馄饨怎么这么好吃。这真是只要心里有着爱,吃啥都是山珍海味。 其实阿珍的食量并不小,如果再来一碗这样的馄饨,她肯定也能吃得下。 毕竟,她平日里并没有什么美味佳肴可享用,甚至连温饱都难以保证,这也是她如此瘦小的原因之一。 相比之下,陈荣的胃口确实不大,他看着碗里剩下的茶叶蛋,便顺手剥好后放进了阿珍的碗里,然后又从自己的碗里舀了几只馄饨给阿珍。 这一举动让阿珍喜出望外,她开心地吃了起来,那满足的模样仿佛这是她吃过的最美味的食物。 待阿珍吃完后,陈荣开口问道:“阿珍,那你现在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呢?你们家难道不让你出去干活挣钱吗?” 阿珍连忙回答道:“陈大哥,阿爷之前给我找过工作的,是去纱厂上班,每个月能有七块钱的收入呢。 可是,他们说我年纪太小了,不适合在那里工作,所以就没要我。现在我就在家里帮姆妈一起洗衣服。” 陈荣听后,若有所思地说:“阿珍,你看我的房子平时都没时间打扫, 这样吧,你每天过来帮我打扫一下,如果我有脏衣服,也麻烦你帮忙洗一下。我每个月给你五块钱作为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阿珍一听,急忙摆手道:“陈大哥,这怎么行呢?我不要钱的,我有空的时候就过来帮你打扫干净就好了。” 第31章 阿珍的小心思 “阿珍啊,你看我现在也有工钱了,要是不给你钱就让你帮忙打扫,那我多不好意思啊。 所以呢,你要是不收钱的话,那我就只能去找别人来打扫啦。”陈荣一脸认真地对阿珍说道。 阿珍连忙摆手,“陈大哥,你别这么说,我给你打扫就是了,不过真的不用五块钱那么多啦,你给我一块钱就好啦。” 陈荣听了阿珍的话,笑了笑,然后从兜里掏出了五块法币递给阿珍。阿珍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了过来,但她只拿了其中的两块钱,然后把剩下的三块钱又放回了陈荣的手里。 “陈大哥,这三块钱你先帮我收着吧,等我以后有需要的时候再找你要。不过呢,你要是见到我姆妈和阿爷,可千万别说我收了你五块钱哦,就说只收了两块钱,记住了没?”阿珍特意叮嘱道。 陈荣点点头,笑着说:“行,我记住了,你放心吧。对了,你拿这两块钱去配把钥匙吧。”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又另外拿出了两角钱一起递给了阿珍。 阿珍接过钱和钥匙,谢过陈荣后,两人一起走到了一个馄饨摊前。 “老板,馄饨多少钱啊?”陈荣问道。 “两角四分。”老板迅速回答道。 阿珍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什么?两角四分?你这也太贵了吧,馄饨馅都没多少,你怎么不去抢啊!”她气鼓鼓地对老板说道。 陈荣见状,赶紧拉住阿珍,笑着对老板说:“老板,不好意思啊,她就是开个玩笑。”放下钱和阿珍走了。 今天陈荣无奈之下,只得回到极司菲尔路去居住。 他缓缓地走在路上,心情有些沉重。当他走出石库门后,还没走出两百米,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警觉地回头一看,果然发现自己的身后又有了跟踪者。 陈荣心中暗骂,这两个倭国特工真是阴魂不散!他真想立刻将这两个讨厌的家伙干掉。 毕竟,他可是在黄埔军校接受过专业训练的,要给这两个人来个出其不意的突然袭击,完全有能力将他们一举消灭。 然而,陈荣很快冷静下来。他意识到,如果现在动手,虽然能解决眼前的麻烦, 但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们就不仅仅是跟踪,而是会毫不留情地对他展开追杀。 陈荣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回到家中,他径直上了二楼,站在窗帘后面,透过缝隙观察着外面的街道。 可是,无论他怎么仔细寻找,都无法发现那两个鬼子究竟潜伏在哪里。 这样一来,陈荣就不敢轻易地翻过围墙逃跑了,因为他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其他敌人在埋伏。 无奈之下,他只能早早地爬上床,希望能够通过休息来缓解一下紧张的情绪。 可是,躺在床上的陈荣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两个鬼子的身影,心情愈发烦躁。 最后,他索性像道士一样,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思想,试图让自己进入一种忘我的状态。 渐渐地,陈荣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轻,仿佛失去了重量一般。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飘了起来!而且,还越飘越高,眼看着就要撞到房顶了。 陈荣的心跳陡然加快,他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陈荣回头往下一看,让他更恐怖了,怎么床上还有一个陈荣,自己明明飘在空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为何自己的灵魂会突然出窍呢?难道说自己真的就要死了不成?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毕竟他一直都听闻人死后,灵魂才会被阴界的判官带走。 而且,这种说法在老人们之间似乎广为流传,就好像真的有人亲眼目睹过一般。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开始焦急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到那个传说中的黑脸判官。 然而,四周一片空旷,根本不见那判官的踪影。 “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陈荣喃喃自语道,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被前方的一片混沌所吸引。那混沌看起来就像是一团浓雾,让人无法看清其中的景象。 陈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飘过去一探究竟。 当他靠近那片混沌时,才发现这其实是一个类似于保护膜的气泡。他小心翼翼地摸索着,然后穿过了这个气泡。 第32章 神秘空间 就在陈荣钻进气泡的瞬间,只听“噗”的一声,气泡像是被人戳破了一样,突然破裂开来。与此同时,那片混沌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荣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块面积不大的地方,看上去大概只有他乡下的一个村庄那么大。 地面上空飘浮着一幅奇怪的线路图,线路图上有着许多来回曲折的线条。 而在每一个折角处,都有一个忽明忽暗的圆点,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一般,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些圆点究竟代表着什么呢?陈荣凝视着眼前这个类似星座的曲线图,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其中一个圆点,就如同点在平静湖面上的涟漪一般,空中突然泛起了一圈圈水波纹。 然而,当陈荣试图触摸这些水波纹时,却发现自己的手指仿佛穿过了虚空,什么也没有碰到。 陈荣有些惊讶地缩回手指,只见那水波纹渐渐消失,一切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陈荣在空地上转了几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但除了这个奇怪的曲线图和那些忽明忽暗的圆点外,他并没有发现其他特别的地方。 无奈之下,陈荣只好带着满腹狐疑离开了这片土地。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竟然直接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陈荣猛地从打坐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 他伸伸手脚,活动了一下筋骨,心中不禁纳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刚才的经历真的只是一场梦吗? 陈荣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思绪清晰起来。 他决定再次回到床上,重新开始打坐,放空自己的思想,看看是否还能进入那片神秘的土地。 当陈荣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进入冥想状态后,他的意识渐渐飘离了身体,再次来到了那片土地上。 陈荣在这片土地上漫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试图解开那些圆点和曲线图的谜团。 他不断地尝试各种方法,与这片神秘的空间进行互动。 终于,在一次无意的尝试中,陈荣惊讶地发现,自己居然能够用意识直接进入那片神秘的空间! 这一发现让他兴奋不已,他开始更加深入地探索这个空间,想要揭开它背后隐藏的秘密。 陈荣心中一直有个疑问,那就是他进入空间后,里面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是否相同呢?为了解决这个疑惑,他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他先是摘下手腕上的手表,仔细看了看时间,然后将其放在床边。 接着,他从戒指空间里取出另一块手表,与放在床边的手表对好时间。一切准备就绪后,陈荣用意识进入了神秘空间。 在神秘空间里,陈荣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一个小时过去了,他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了神秘空间。 当他再次回到现实世界时,惊讶地发现床上的手表只有走了几分钟!这意味着两边的时间确实不一样。 陈荣牢牢记住了这个差异,同时也意识到这个神秘空间可能有着某种特殊的时间规律。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倦意袭来。毕竟,他已经忙碌了一整天,身体和精神都非常疲惫。 然而,当他从神秘空间出来后,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爽和舒适,仿佛刚刚睡了一整晚一样。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诧异,但更多的是惊喜。 陈荣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还很早,于是他决定再次进入神秘空间,进一步探索这个奇妙的地方。 他掐着手表,又在里面待了几十个小时,然后才出来。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街道上开始传来挑担小贩的叫卖声。 清晨,天还未亮透,街道上只有些许微弱的光线。陈荣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街上吃早饭。 街道上静悄悄的,行人寥寥无几。然而,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两个倭国监视特工正密切注视着陈荣的一举一动。 他们已经一晚上没有合眼了,原本再过一会儿就会有人来替换他们,但这个可恶的警察却在这个时候出门了,这让他们感到十分无奈。 陈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样,他不紧不慢地走着,好像故意要让那两个特工跟着似的。 走着走着,他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悠然自得地坐了上去,车夫拉起车,朝着黄浦江附近的洪常青清真牛肉馆驶去。 第33章 牛肉煎包 一进牛肉馆,陈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味。 此时,馆内已经有很多人在喝牛肉汤了,大家或低声交谈,或专注于享受美食。 陈荣见店里客人众多,便与别人拼了一张桌子坐下。 他也不客气,和同桌的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让小二给他送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 这碗牛肉汤看起来十分诱人,上面漂浮着一层黄澄澄的牛油,再点缀上翠绿的葱花和香菜,让人食欲大增。 陈荣又点了四个牛肉煎包,这些煎包被煎得两面金黄,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只觉得外面的皮松脆可口,中间的半发面则松软香甜,再加上里面多汁的牛肉馅和皮牙子的香味,简直是美味至极。 这样的牛肉煎包,任谁吃了都会赞不绝口,陈荣自然也不例外。 他一口牛肉汤,一口煎包,吃得不亦乐乎,不一会儿就满头大汗了。 然而,与陈荣的大快朵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两个小鬼子。 由于他们要跟踪目标移动,无法与前来换班的人交接,现在只能饿着肚子继续工作。 清晨的微凉,加上又冷又饿又困的状态,让这两个小鬼子倍感煎熬。 更可恶的是,那牛肉煎包的香味还远远地飘了过来,直往他们的鼻子里钻,仿佛在嘲笑他们的饥饿。 这可把两个小鬼子气坏了,他们在心里暗暗咒骂:“八嘎,这个该死的警察死啦死啦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不过,这两个小鬼子也真是够大胆的,他们竟然鼓起勇气,想要走进牛肉馆去吃点东西。 毕竟,他们觉得这个警察应该不会知道他们是在跟踪他的。 然而,他们显然是把别人都当成了傻子,以为自己的行动不会被发现。 还没有跨进牛肉馆的门槛,陈荣便如同幽灵一般,拎着一个打包好的纸袋子,悄无声息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对这个地方早已轻车熟路。 与此同时,那两个小鬼子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立刻面对着墙壁,如临大敌。 他们的身体紧贴着墙壁,似乎生怕被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然而,陈荣对这两个如影随形的跟屁虫毫无兴趣,他视若无睹地径直朝着黄埔江边走去,仿佛这两个小鬼子根本不存在一样。 无奈之下,那两个小鬼子只好继续他们的跟踪行动。 他们小心翼翼地跟在陈荣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生怕引起陈荣的警觉。 走着走着,陈荣在离黄埔江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走到一个小摊位前,买了一大茶缸热气腾腾的热豆浆。 两个小鬼子见状,眼睛紧紧地盯着陈荣手中的豆浆,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陈荣并没有在意那两个小鬼子的目光,他不紧不慢地往豆浆里加了几勺白糖, 然后一边朝着黄埔江边走去,一边轻轻地吹着豆浆上面的热气,小口小口地喝着。那香甜的味道,让他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而那两个小鬼子,则像看着主人吃肉的两只狗一样,眼巴巴地望着陈荣,心中充满了羡慕和渴望。 他们只能远远地跟着,闻着豆浆的香气,感受着那股温暖,却无法品尝到一口。 终于,陈荣走到了江边,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悠然自得地看着江面上的渔船。 江风呼呼地吹着,比其他地方要大得多,而且还夹杂着水汽,吹在身上让人感觉格外寒冷。 不过,陈荣似乎并不在意这寒冷的江风,他身上穿着厚厚的衣服,手里还捧着热豆浆,整个人都被温暖包围着。 相比之下,那两个小鬼子可就惨多了。他们衣着单薄,被江风一吹,冷得直打寒颤,牙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打起架来。 小鬼子完全没有意识到陈荣其实是在沪上滩长大的,要知道,沪上滩可是个专门培养坏人的地方啊! 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在沪上待上几年,都会变得无比圆滑世故。 更何况陈荣本身就是个奸诈狡猾到了极点的人呢!这十几年来,他在沪上滩可不是白混的。 这不,现在陈荣就对着小鬼子耍起了溜狗的招数。只不过,他溜的可不是普通的狗,而是倭国狗哦!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坐在那里,悠闲地喝着豆浆,一坐就是半个小时。 等豆浆喝完了,他才不慌不忙地起身,把空的茶缸还回去。这个大茶缸可是押了一角钱的呢! 还完茶缸后,陈荣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了。 第34章 遛狗 嘿,你瞧把那两个小鬼子给气的!他们心里暗骂:“特娘的,老子累了一整天了, 现在居然还要像狗一样跟着黄包车跑!这哪是跟踪啊,分明就是被人当狗溜嘛!” 陈荣回到办公室后,把手里的打包袋递给王秘书, 笑着说:“王秘书,这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哦,可好吃啦!” 王秘书看了他一眼,娇嗔地白了他一下。不过,就算是白眼,这小妮子看起来也还是那么好看呢! 陈荣悠然自得地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品尝着香气四溢的热茶,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而那两个倒霉鬼,在有人接班之后,如释重负地返回去向上级报告了。 与此同时,在汪井无通的办公室里,那两个原本冷得瑟瑟发抖的家伙,此刻终于暖和过来了。 然而,他们的鼻子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停地流淌着鼻涕水,这让汪井科长感到十分恶心。 \"八嘎!你们就不能先把这该死的鼻涕擦干净再报告吗?\" 汪井科长怒不可遏地吼道,他实在无法忍受这两个家伙如此邋遢的形象。这哪里还有一点帝国特工的风范? 其中一个特工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吸溜了一下鼻涕,准备向汪井科长汇报情况。汪井科长见状,简直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报告科长……\"特工结结巴巴地开口,又吸溜了一下鼻涕,汪井科长终于忍无可忍,\"行了行了,快说!\" 特工赶紧翻开小本子,将陈荣昨晚开始到他们交班的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汪井科长一边听着,一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细节——他们的跟踪行动似乎已经被陈荣发现了。 \"嗯……\"汪井科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 \"这个陈荣肯定知道我们在跟踪他,可为什么他还没有把他手下的行动队派出来呢?\" “好了,接下来停止跟踪,”汪井科长自己再想别的办法,再接近这个稽查科长。 “唞唞唞,”一个手下走进来,抽到汪井科长耳边,可是汪井科长刚才的腻歪劲还没有过去,“直接说,” “是,科长,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前来拜访。”“噢,请进来,”然后对着两个鼻涕虫挥挥手,让他们退下去。 “桥本科长,大驾光临,欢迎,来请坐,怎么想到到我这儿,”请桥本科长坐下,对着外面叫着,“来人,上茶,上好茶。” 这是汪井无通和他的手下约定的,叫上好茶,就用最普通的茶叶就可以了。 经济开拓部对东京高等警察局特别科可没有一点好感,主要这个特高科对经济开拓部的经济特工看不起, 认为这些都是帝国低等特工,完全都是无胆匪类,白白占用帝国特工的名号。 而经济开拓部也认为特高科对帝国经济的损害,都是一帮败家子。 两边谁也看不惯谁,当然面上的虚伪还是要维持的,桥本科长喝了一口刚送来的茶,从嘴里拿出来两根茶叶梗,皱着眉头,心里在暗骂,“八嘎,这是真穷,还是装穷。”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汪井科长的手下竟然送来了两杯茶。 其中一杯显然是特意为他的科长准备的,而且还是正宗的明前龙井,这种茶叶在市场上可谓是相当名贵。 汪井科长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对桥本科长说道:“桥本科长啊,您尝尝这茶,可是真正的好茶呢,多喝点哦。” 桥本科长微微一笑,礼貌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回应道:“汪井科长,您真是太客气啦。 这次我接到东京警察本部的命令,特意前来与贵部的经济开拓部进行华夏国可利用资源共享的交接工作。” 桥本科长的言辞虽然客气,但其中的深意却让人不禁深思。 如果经济开拓部想要特高科手中收买华夏人的名单,恐怕就算等上一年,特高科也绝对不会轻易交出来的。 “哎,”汪井科长突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色,“真是让人头疼啊,之前收买的那些华夏人,居然被华夏的特工部门给发现了。 现在我们的策反工作完全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啊。” 听到这里,桥本科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难以置信地问道:“什么?汪井科长,您该不会是告诉我,你们现在已经没有可以策反的华夏人了吧?” 第35章 又是两根茶梗 汪井科长嘴里嘟囔着,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感到十分懊恼,他不停地念叨着:“真是愧对天皇的期望啊!” 然而,他那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却出卖了他,显然,他根本没有说实话。 “桥本科长,那你们工作的进展进行得如何呢?” 桥本科长不紧不慢地又喝了一口茶,然后从嘴里吐出两根茶梗。 他心里暗自咒骂,这该死的茶叶,简直就是次品,跟帝国的抹茶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汪井科长,我们还是把话题回到我们都感兴趣的地方吧。” 桥本科长当然不会轻易地将他们特高科在沪上的行动成果透露出来, 于是他巧妙地转移了话题,“汪井科长,我们沪上特高科对你们目前工作的目标也很感兴趣呢。 要不这样,我们两个部门一起合作,共同攻克这个警察局的目标,你看如何?” 汪井科长心中暗自冷笑,他立刻明白了桥本科长的意图。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终于还是说到正题上了。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把话挑明了,他也不好再继续装糊涂。 “可以啊,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把对这个陈荣的调查情况提交给你们。”汪井科长爽快地回答道。 然而,桥本科长却回应道:“汪井科长,虽然我们两个部门都是为帝国服务,但这条路线的具体执行方式和细节,还需要进一步商讨。 毕竟,每个部门都有其独特的专业领域和工作方法。” 汪井科长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桥本科长的顾虑。他接着说:“桥本科长,您说得对。 不过,无论最终由哪个部门来负责这条路线,我们都应该确保任务的顺利完成,不能让个人的私利影响到帝国的长远计划。” 桥本科长表示同意,并补充道:“没错,汪井科长。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为帝国的利益着想。 所以,在执行过程中,我们需要密切合作,充分发挥各自的优势。” 两人经过一番深入的讨论后,最终达成了共识。 桥本科长决定将陈荣交给特高科去执行任务,如果遇到困难无法攻克,特高科将负责清除陈荣,绝不能让他成为帝国计划的绊脚石。 当天夜里,陈荣带领着十几个行动队的警察,如幽灵般悄然抵达了蕴藻浜的水运码头。 由于这是他们第一次合作,张小姐也亲自乘坐轿车赶来现场。 检查站的站长客气地迎接了陈荣和张小姐,并将他们带进了办公室。 与此同时,外面的几辆卡车也开始忙碌起来,工人们正将一个个大的木箱搬上船只,整个过程显得有条不紊。 陈荣站在窗前,凝视着外面的景象,心中暗自思忖着时间的紧迫性。 眼看着一切都进展得如此顺利,他决定留下张小姐和站长在办公室,给张小姐一个机会将检查站那份好处交给站长。 陈荣独自一人缓缓地走出办公室,脚步显得有些沉重。 他站在门口,点燃了一支香烟,深吸一口,然后慢慢地吐出烟雾。烟雾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搬运物资的人群上。 那些人忙碌地穿梭于卡车和仓库之间,将货物一箱箱地卸下。 陈荣的注意力被其中一个人吸引住了,那是一个站在卡车旁边指挥卸货的人。 陈荣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这个人。 突然,他心中一动,认出了这个人竟然是他在协大祥学生意时的一个管事,大家都叫他强哥。 这个强哥年纪并不大,但在协大祥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了。 陈荣不禁心生疑惑,张小姐走货怎么会从协大祥那里拿货呢? 按道理来说,现在完全可以直接从虹口的倭商那里拿货,这样成本会更低。 为什么要多经过协大祥这一手呢?这样岂不是会增加成本吗?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内情。 他决定不再往前走,以免被强哥认出来。毕竟,他和强哥之间还有一些过往的纠葛。 幸运的是,一切都还算顺利。夜里,张小姐的货物也顺利地用船运走了。 陈荣松了一口气,带着张小姐事先准备好的那份钱,和他的人一起离开了。 按照惯例,他把钱分成了四份。其中最少的那一份,自然是给今晚一起出去的行动人员的。 陈荣心里明白,这些人虽然只是做一些辅助工作,但也是不可或缺的。 最大的一份是处长的,一份是自己的,剩下的一份是科里大家的,只有大家都有份,这样才没有人会说这个事。 第36章 像一根鱼刺 不过,这个事情就像一根鱼刺一样,深深地卡在了陈荣的心里,让他感到十分难受。 尽管如此,当天晚上,陈荣还是决定将那份重要的情报放进了死信箱里。 毕竟,如此大规模的货物运输,即使他不向上报告,也迟早会被复兴社的其他成员发现并上报。 完成任务后,陈荣回到家中,此时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他匆匆洗漱完毕,然后迅速爬上床,盘起双腿,闭上双眼,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与外界完全不同,在这里休息一天,外界才仅仅过去了几十分钟而已。 陈荣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更多的时间,可以更好地思考和处理各种事情。 一切都和上次进入空间时一样,陈荣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看着那道熟悉的曲线图。 然而,这一次,他注意到曲线图中有一个小小的圆点正在发出亮光,而且这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忽明忽暗,而是持续地闪耀着。 陈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他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圆点。 就在他的手指与小圆点接触的瞬间,一股巨大的吸力突然袭来,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 陈荣惊恐万分,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已经被那股强大的力量卷入了黑暗之中。 当陈荣在极度的恐惧中逐渐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漆黑的空间里,四周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光线。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然而,在这片黑暗中,前方却有三个银光闪闪的大字格外引人注目——“隐栖术”。 在这三个字的下方,还有一行奇奇怪怪的字符,陈荣瞪大眼睛,仔细端详着这些字符,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不认识。 这些字符似乎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者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密码,让人摸不着头脑。 对于陈荣来说,不认识这些字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依旧像刚才那样,傻乎乎地伸出手指,毫不犹豫地点在了那三个大字上面。 “隐栖术,道家秘术,初通可隐栖一柱香,小成可隐栖一个时辰,大成可隐栖六个时辰,宗师可隐栖十二个时辰。”当陈荣听到这一连串的介绍时,整个人都愣住了,他完全被这些信息震惊到了。 然而,尽管他对这门秘术的效果感到十分惊讶,但对于如何使用它以及如何达到初通的境界,陈荣却是一无所知。于是,他决定继续探索下去,点击了下方那些奇怪的字符。 紧接着,一阵声音再次传来,但这次却没有任何说明,只有字符被读取的声音。陈荣虽然有些困惑,但还是结结巴巴地跟着读了起来。 一遍读完后,陈荣发现这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于是他决定再来一遍。就这样,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加熟练。 终于,当陈荣又一次读完这些字符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消失不见了! 这可把陈荣吓得不轻,他的心脏都差点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不过,他迅速冷静下来,口中念念有词,继续念着那些神秘的字符。 当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符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竟然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在空气中,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陈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他又试着默念了一遍那些字符,结果身体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接着,他又念出字符,身体又重新出现在原地。 经过这几次试验,陈荣心中渐渐有了底。 他意识到,这个神秘的技能虽然不知道是如何被触发的,但现在它已经属于自己了,这无疑是一个强大的傍身技能。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静静地打坐了大半天,感受着体内力量的流动和变化。 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掌握了这个技能后,便决定离开这个空间。 出了空间,陈荣发现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此时的他,精力异常充沛,毫无睡意。 于是,他走到窗边,站在窗帘后面,仔细观察着街道上的动静。 陈荣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那两个一直盯着他的倭国特工的身影。 他不禁想知道,这两个人现在究竟躲在哪里呢? 想到这里,陈荣决定主动出击。他下楼来到院墙里面,心中默念着那串神秘的字符。 瞬间,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陈荣一个助跑,侧身翻过那道原本就不算太高的围墙,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他早已对此轻车熟路。 第37章 翻出围墙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缓缓驶来的一辆拉粪车,正不紧不慢地向前行进着,那股浓烈的大粪臭味在空气中弥漫,久久不散。 这便是沪上的独特景象,夜晚由拉粪工将粪水运走,而白天则轮到每家的女人提着马桶,将一夜的“存货”倒入倒粪池中。 陈荣紧贴着墙边,小心翼翼地朝着一个方向摸索前行。在转过一个弯角后,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长方形的大垃圾箱。 这个大垃圾箱平日里是附近居民倾倒垃圾的地方,一桶桶的垃圾被源源不断地倒入其中。 然而,就在垃圾箱的另一侧,蜷缩着两个倭国特工。夜里的马路异常寒冷,这两个家伙显然也被冻得够呛。 陈荣悄无声息地绕到他们身后,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 p40 冲锋枪。 他紧紧握住枪柄,毫不犹豫地抡起冲锋枪,如同挥舞着一根大棒一般,狠狠地砸向那两个倭寇特工。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这一击不能将他们制服,那么他绝对不会手下留情,定要让这些小鬼子尝尝汉斯国新式冲锋枪的厉害。 毕竟,这把冲锋枪可是货真价实的好东西,威力绝对不容小觑。 那厚重的冲压钢枪柄如同雷霆万钧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两个小鬼子的身上,将他们结结实实地击倒在地。 陈荣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继续挥舞着那坚硬的枪柄,对着小鬼子的身体猛砸了好几下。 每一下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铁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小鬼子的身体也随着这股力量不断地颤抖着。 陈荣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他要让这些侵略者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砸了一会儿后,陈荣觉得还不够解气,他又用脚狠狠地踩在小鬼子的后背上,让他们无法动弹。 接着,他像拎小鸡一样提起其中一个鬼子的下巴,然后猛地往后一掰。 只听见“咔吧”一声脆响,那个鬼子的脖子就被硬生生地折断了,当场毙命。 陈荣没有丝毫犹豫,如法炮制地对另一个鬼子也做了同样的事情。转眼间,两个小鬼子都已经命丧黄泉。 陈荣喘着粗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始迅速地搜查这两个鬼子的身体。 他原本期望能在他们身上找到一些重要的情报或者武器,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这两个小鬼子的身上既没有武器,也没有任何证件,只有兜里装着的几块法币。 陈荣不禁暗骂一声:“这小鬼子也太穷了吧!” 然而,陈荣并没有放弃,他继续仔细地摸索着小鬼子的身体。 终于,他在他们的手腕上发现了两块手表。陈荣心中一喜,这可算是有点收获了。 他毫不客气地将两块手表全部摘了下来,然后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 原来,由于公共租界的特殊规定,各个方面的势力进入租界时都可以携带武器,否则就会被巡捕逮捕。 而这两个小鬼子出来执行跟踪任务,自然不可能携带任何证件,以免暴露他们的真实身份。 陈荣费力的把两个小鬼子翻进了垃圾箱里,这么大的箱子,放两个鬼子尸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处理完尸体后,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而谨慎地顺着原路返回,翻过院墙,如鬼魅一般悄然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进入院子后,陈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默默念起一段特殊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动,一股奇异的能量在他体内流转,他的身体逐渐恢复到正常状态。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他还是强打起精神,回到房间里,倒头便睡,想要补上一个回笼觉。 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渐渐升起,快到八点了。 陈荣悠悠转醒,他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悠悠地打开院门。 出门前,他顺手拿起一把挂锁,“咔哒”一声将院门牢牢锁住。做完这些,他才不紧不慢地朝着不远处的早点摊走去。 早点摊的生意还不错,已经有不少人在那里吃早饭了。 陈荣像往常一样,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又加了一个香喷喷的茶叶蛋,然后找了个空位坐下,慢慢享用起来。 由于这个馄饨摊和发现尸体的垃圾箱在不同的方向,所以并没有被警察封锁现场。 然而,馄饨摊上的人们显然已经听说了大妈倒垃圾时发现两个死人的事情,正在热烈地讨论着。 第38章 充耳不闻 陈荣对此并不感兴趣,他只是自顾自地吃着馄饨,对周围的议论声充耳不闻。 坐在另一张小桌子上的三个人,看起来像是附近的居民,他们的对话引起了陈荣的注意。 “爷叔,侬去看了挖,垃圾箱里被人丢了两个死人。”其中一个人说道。 “老早就看过了,我起来的早,去看的时候,警察还没有来了。”被称为“爷叔”的人回答道。 “噢,那刘婶肯定吓傻了吧。”另一个人赶忙接口道,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好奇。 “那可不,换作是谁看到那种场景,不得被吓得魂飞魄散啊! 我也只是远远地瞅了一眼,就赶紧跑开了,根本不敢凑近去看。” 说话者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仿佛那恐怖的一幕还在眼前。 “是啊,还是离得远点好,万一被警察怀疑上,那可就麻烦大了。 这种倒霉事,咱们可千万别去沾边。”另一个人深表赞同,连忙附和道。 陈荣则不紧不慢地吃完了饭,然后一个人溜溜达达地朝着警察局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悠闲,似乎对周围的事情毫不在意。 然而,这两个小鬼子特工的命运却让人唏嘘不已。 原来,他们这次的跟踪任务本应在昨天晚上就结束,因为他们的汪井科长已经和特高科的科长商量好了, 从今天开始,这条线将由特高科接手,负责策反陈荣。 可谁能料到,这经济开拓部的最后一次跟踪,竟然真的成了这两个特工的最后一次行动。 更糟糕的是,这两个特工身上竟然没有任何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物品,这使得公共租界的警察只能将这两具尸体暂时送到停尸房去。 而此时的鬼子经济开拓部对此还一无所知,如果他们知道了这个消息,恐怕倭国领事馆会毫不犹豫地直接找上公共租界的董事进行交涉吧。 等陈荣出现在警察局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夏秘书像往常一样,准时来到警局上班。 不过,今天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一到办公室就直奔处长那里,而是先去了二科,和王秘书闲聊起来。 正当她们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陈荣走了进来。 夏秘书和王秘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他身上,尤其是当她们看到陈荣两手空空地走进来时,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失望之色。 显然,王秘书之前已经把陈科长会给她带牛肉煎包的事情告诉了夏秘书,所以此刻看到陈荣空手而来,两人自然觉得有些失落。 夏秘书嘴角微微一撇,似乎对陈荣有些不满,但她还是迅速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一扭一扭地跟着陈荣走进了办公室。 陈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夏秘书的情绪变化,他若无其事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根小黄鱼,微笑着递到夏秘书面前,轻声说道:“夏秘书,这是给你的。” 夏秘书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显然对这根小黄鱼很感兴趣。 毕竟,谁不喜欢好处呢?夏秘书做生意拉拢人脉,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钱。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接过小黄鱼,甚至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直接塞进了警服的口袋里。 然后,她对着陈荣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娇声说道:“陈科长,谢谢你啦!我先去忙啦,有空一起吃饭哦!” 陈荣连忙应道:“好的,夏秘书。对了,我想问一下,处长什么时候有空呢?我有点事情想向他汇报。” 夏秘书自然明白陈荣话里的意思,她眼珠一转,笑着回答道:“等处长有空了,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说完,她便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留下陈荣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 在警察局里,每个人都口口声声地谈论着主义,但实际上他们心中所想的却都是生意。 处长整天忙碌不堪,直到下午时分,夏秘书的电话才姗姗来迟。 陈荣手拿着一个小布包,匆匆走进了处长的办公室。没过多久,处长便亲自将陈荣送了出来。 陈荣手中的小布包里装着整整十根小黄鱼,这让处长感到十分满意,他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看走眼, “阿龙啊,你回去后可以告诉二科的兄弟们,这次二科成功查获走私棉纱, 市政府和警察局都决定要表彰优秀警察。你们就等着接受奖励吧!” 然而,处长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充满了生意经。 不过,昨晚陈荣亲眼见到了强哥,这让他心生不安。 他担心强哥会给阿爷带来麻烦,甚至可能导致阿爷也遭遇不测。 所以,他下定决心要彻底调查清楚这件事情,一旦发现有任何隐患,就必须果断出手将其消除。 第39章 失踪两个特工 就在陈荣思考着阿爷和张小姐的事情时,经济开拓部的汪井科长和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已经分别接到了手下的情报。 原来如此,经济开拓部竟然失踪了两名特工! 这可不是小事啊,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公共租界的警察局竟然收到了两具尸体。 不用动脑子都能猜到,这两具尸体肯定就是那两名失踪的倭国特工。 可是,现在问题来了,谁去公共租界把尸体领回来呢? 又该如何施压,才能把凶手给揪出来呢?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难题啊! 有人提议上报到倭国驻沪领事馆,让领事馆出面负责这件事情。 毕竟,找到凶手后,经济开拓部和特高科就可以负责将其清除掉,绝不能让帝国的特工就这样白白被杀。 然而,小鬼子的这两个特工部门虽然对凶手恨得咬牙切齿,但倭国领事馆的三木领事却有着不同的想法。 他甚至在心里暗自窃喜:“想啥来啥啊!”原来,三木领事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让倭国租界趁机派遣军队进驻沪上租界。 对外宣称是为了保护倭国在沪上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这样一来,既名正言顺,又能达到他们的目的。 果然,第二天,倭国领事馆就对华夏国政府发出了一份严正照会,要求华夏国政府尽快缉拿凶手,否则他们就要派兵保护侨民的安全了。 沪上的风云变幻如汹涌的波涛一般,但陈荣却在这风起云涌的城市中过得相当不错。 就在这两天,他突然发现身后那如影随形的跟踪和监视消失了,这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夜幕降临,陈荣像往常一样回到了石库门的亭子间。 当他踏上那有些破旧的扶梯时,隐约听到上方传来一阵怒骂声。 这声音虽然被墙壁阻隔,但依然清晰可闻。陈荣心里不禁纳闷,这到底是谁在骂人呢? 原来,这声音来自阿珍家。阿珍的那个整天在街上闲逛的阿爷,此刻正在房间里对着自己的亲生闺女破口大骂。 原因无他,他竟然逼迫阿珍去舞厅做舞女! 幸好陈荣今晚回来得及时,他走到阿珍家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阿珍的姆妈。然而,这个女人似乎并没有认出陈荣来, 她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是……你是……” 陈荣心里有些无奈,他不过是在这亭子间暂住了一段时间的小警察而已,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遗忘了。他只好再次开口:“阿珍在吗?” 这时,阿珍的阿爷也走到了门口,他同样用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陈荣,似乎在猜测这个年轻人的来意。 “我找阿珍!”陈荣面无表情地又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 阿珍的阿爷,这个在老街上混了多年的街痞,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陈荣。 他看到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年轻男人,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干嘛?哪来的野小子,找我女儿干嘛?想骗我家黄花大闺女?小赤佬,快滚!” 阿爷的声音像破锣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他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朝着陈荣走过去。 陈荣却对阿爷的叫骂无动于衷,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阿爷身后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那扇门后面藏着他要找的人。 “叫阿珍出来,我找她有事。”陈荣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坚决让人无法忽视。 阿爷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冲到门口,抬起脚,作势就要对着陈荣踹过去。 “野小子,敢跑到我门前撒野,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然而,就在阿爷的脚即将踹到陈荣身上的瞬间,陈荣的动作比他更快。 只见陈荣的手如同闪电一般从怀里抽了出来,紧接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魔的眼睛一般,死死地顶在了阿爷的额头上。 阿爷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黑洞,双腿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跪了下来。 “好汉,好汉饶命啊!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没必要动枪啊!” 阿爷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与刚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陈荣冷冷地看着阿爷,手中的枪却没有丝毫的晃动。“叫阿珍出来。”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让人不寒而栗。 第40章 冷冽的威严 “陈大哥,”房间里传来一个轻柔而略带胆怯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那个瘦小的小姑娘,她缓缓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仿佛每一步都充满了犹豫和不安。 陈荣定睛一看,果然是阿珍。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里暗自思忖:“这小姑娘怎么如此害怕?难道那老东西对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 “阿珍,别怕,有我在。”陈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一些,安慰着眼前这个受惊的女孩,“告诉我,这个老不死的到底要你干嘛?” 其实,陈荣之前已经听到了一些关于这件事情的大概情况,但他还是希望能够从阿珍口中得到更详细、更准确的信息。 毕竟,他现在可不会像以前那样冲动,二话不说就出手教训人。 陈荣将手枪收了起来,然后用一种轻蔑的目光看着那个被他称为“老不死”的阿爷。 这个老家伙,年纪一大把了,却还如此不知羞耻,竟然想把自己的亲生闺女往火坑里推。 “先生,哦,陈先生,您别误会。”阿爷见状,急忙解释道,“我这也是为了阿珍好啊! 我给她介绍了一份在舞厅做招待的工作,只要她能在那里好好干,说不定哪天就被哪个有钱的老板看上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人都能跟着享福呢!” 陈荣冷笑一声,根本不相信阿爷的这番说辞。这种街头痞子的话,他才不会轻易相信呢。这些人,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阿珍,你来说,是这么一回事?”陈荣转头看向阿珍问道。 阿珍怯生生的说着,“阿珍,那你想去吗?”“陈大哥,我不想去,可阿爷硬是要逼着我去。” 陈荣面沉似水,他的手指直直地指向阿珍的爷爷,眼中透露出一股冷冽的威严。 “你听到阿珍说的话了吗?她根本就不愿意去!如果以后让我知道你还敢逼迫她去做这种营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会直接把你拉到靶场去,让你尝尝子弹的滋味!”陈荣的声音低沉而又严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为了让对方更清楚地明白他的意思,陈荣还特意用手比划着手枪的样子,然后嘴里发出“啪”的一声,模拟开枪的声音。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阿珍的爷爷浑身一颤,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先生,您别生气,阿珍她已经长大了,我总不能一直养着她吧。 您也知道,现在沪上滩的物价飞涨,生活实在是太艰难了。 她不去挣钱,我们一家人都得饿肚子啊。”阿珍的爷爷一边陪着笑,一边解释道。 陈荣听了,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道:“这样吧,以后阿珍就到我家来搞卫生,每个月我给她六块法币。 不过,这钱有三块要上交给家里,剩下的三块就留给她自己用。” 阿珍的爷爷一听,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先生,就这么说定了!” 在他看来,只要能拿到钱,管他陈荣找阿珍去做什么呢。要是能把阿珍拉去做个姨太太,那就更好了,毕竟陈荣可是个有钱人啊! “走,阿珍,晚饭吃了吗?一起去吃馄饨去。”陈荣热情地对阿珍说道,然后带着她一同走出了门。 两人漫步在街道上,目的地是瞎子馄饨摊,这是他们经常光顾的地方。 到了馄饨摊,一切都还是老样子。阿珍熟练地点了两碗馄饨,陈荣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香气四溢。阿珍将配好的钥匙递给了陈荣,陈荣微笑着接过,放进了口袋里。 吃完馄饨,陈荣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了。他送阿珍回家后,独自一人朝着黄浦江的方向走去。 今晚,他有一个重要的计划——去看望他的爷爷,宗云先生。 自从回到沪上,陈荣一直担心会被倭国人盯上,所以一直没有去见爷爷。 但现在倭国特工已经放弃了对他的跟踪,他觉得是时候去和爷爷见个面了。 宗云先生在前面提到过,他是协大祥的阿大先生。这是一个从学徒开始,一步步升上来的忠实伙计。 尽管在协大祥里,他的地位仅次于掌柜,但他晚上仍然住在协大祥后面仓库边上的小房子里。 这并不是因为协大祥不给钱,也不是宗云先生不舍得花钱,而是他习惯了简单的生活方式。 只是这样一个一辈子都留在协大祥的人的习惯和坚持。 第41章 消失在巷子里 陈荣脚步匆匆地朝着跑马场走去,眼看着目的地近在咫尺,他却突然拐进了一条小巷子。 这条小巷子光线昏暗,仿佛被阳光遗忘的角落,陈荣毫不犹豫地迈入其中,口中默念着一串神秘的字符。 就在他念完最后一个字符的瞬间,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陈荣的身影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骤然消失在了小巷之中。 继续往东前行,陈荣穿过了一片寂静的街道。 沪上滩的夜晚,有一种奇特的景象:在炎热的夏夜,小巷子里总是坐满了人,他们手持小凳子,悠闲地摇着蒲扇,或聊天,或纳凉; 然而,当天气转凉时,这些小巷子便会变得异常冷清,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见不到。 而此时此刻,正是这样一个寒冷的夜晚,小巷子里空无一人,甚至连传说中的“赤佬”都不见踪迹。 陈荣步履轻盈地走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他便来到了协大祥的后方。 在这个静谧的角落里,有一间小屋,屋内透出微弱的灯光,仿佛是这片黑暗中的一点温暖。 陈荣放轻脚步,悄悄地凑近小屋的窗边,侧耳倾听,隐约能听到屋内传来一阵微弱的话匣子播放沪剧的声音。 陈荣静静地聆听了一会儿,终于确定屋内只有阿爷一个人。 他深吸一口气,迅速默念起那串神秘的字符,眨眼间,他的身体便退出了一种隐栖的状态,仿佛又回到了真实世界了。 站定在小屋门前,陈荣抬起手,轻轻地在门上敲了三下,哚哚哚,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片刻后,屋内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疑惑和惊讶:“哈人?” “我,阿龙。”房间里顿时传出一阵慌乱的声音,仿佛有人在仓促地收拾着什么,紧接着又似乎有东西被拉动的声响。 过了两三分钟,门终于缓缓地拉开了一条缝隙,透出些许微弱的光线。 “阿爷,我,阿龙,回来了。”宗云先生的声音从门缝中传出,带着些许颤抖和激动。 随着宗云先生慢慢将门完全拉开,门轴发出“嘎吱”一声,似乎在诉说着这扇门的年久失修。 门有些下沉,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沙沙”的声音,仿佛在向人们展示它的沧桑。 宗云先生站在门口,借着门外的光线,他终于看清了站在门外的人,真的是自己的儿子阿龙。 他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连忙将门开大,热情地招呼道:“来,进来,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陈荣走进屋内,宗云先生又在门外张望了一眼,然后才轻轻地关上了门。 这一系列动作在外行人眼中可能只是简单的谨慎,但在内行人看来,这其实是一种基本的反监视行为。 小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一张单人木板床,一张小木桌,两条长条凳,床边还有一档沪上上特别喜欢的樟木箱柜。 在墙边,还有一个靠墙的小长条桌,上面摆放着一个话匣子,旁边则是一个热水瓶。 陈荣一屁股重重地坐在那有些破旧的木板床上,床板发出“嘎吱”一声响。 这张床,他和他的阿爷已经一起挤了好几年,对它的每一处细节都再熟悉不过了。 宗云先生则转身去给陈荣倒水喝,一边倒还一边关切地问道:“阿荣啊,这两年多不见,这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吧?” 宗云先生把水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在陈荣对面坐了下来,继续说道:“要什么变化呢? 简简单单的不是更好吗?来,跟阿爷讲讲你这几年的经历吧。怎么回沪上了也不回来看看阿爷呢?” 陈荣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他没想到阿爷居然知道他在沪上。 不过,他当然不能把自己有秘密身份、不方便回来的真实原因告诉阿爷,因为他担心会连累到阿爷。 于是,陈荣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开口说道:“阿爷,我从军校出来后,就在警察局上班了。 您也知道的,警察局里难免会有一些冤家对头,我不回来,也是怕把那些麻烦事带过来,给您添麻烦啊。” 宗云先生听了陈荣的话,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紧接着又一连串地问道:“你在警察局上班,具体是做什么工作的呢?一个月能拿多少工钱啊?现在住在哪里呢?” “阿爷,我现在是沪上警察局稽查处二科的科长,就是稽查走私的。 干这个,难免有仇家,所以一直就没有回来,以后没有特别的事,我也不会回来的,阿爷也不要和别人提起我在哪里。” 第42章 遇到沙逊先生 宗云先生凝视着眼前这个已然长大成人的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他仔细端详着儿子的面容,试图从他的表情和细微动作中捕捉到一些端倪,但却发现自己似乎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宗云先生轻叹一声,缓缓说道:“今天早上,我在茶馆里谈生意时,偶然间遇到了沙逊先生。 他告诉我说,他看到了你这个小家伙,而且还看到你和两个漂亮女人一起在吃西餐呢。” 陈荣心中一紧,他深知沙逊先生可不是个简单人物,以他的阅历和眼光,想要逃过他的法眼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阿爷,你是怎么回答他的呢?”陈荣焦急地问道,他现在更担心自己在沪上的事情被人知晓。 宗云先生稍稍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跟沙逊老头说,我的儿子在部队里当军官,怎么可能跑到沪上来呢? 肯定是你认错人啦。不过,那个沙逊老头看起来还是有点半信半疑的样子。” 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阿爷,以后不管谁问起这件事,都要这样说哦。”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接着,陈荣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连忙问道:“阿爷,那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在警察局里的同事,另一个是从北平城来的张小姐。 她这次到沪上来,是为了采购一些物资。阿爷,你要不要我把她介绍给你认识一下呢?她可能会采购你们协大祥的棉布的。” “侬管好你自己的事,做了公家的人,就不要去碰做生意的事情。” 宗云先生一脸严肃地说道,他挺直了身子,摆出一副正直的模样,开始对儿子进行说教。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从阿爷听到张小姐的反应来看,他可以断定阿爷和张小姐是认识的。 果然,宗云先生在短暂的慌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阿爷,昨天晚上在张小姐出货的现场,我看到了强哥。” 陈荣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宗云先生的耳边炸响。 宗云先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 “小赤佬,深更半夜侬看错特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被陈荣的话吓了一跳。 然而,陈荣并没有被阿爷的反应所吓倒,他继续追问:“阿爷,我可没有说过是夜里,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张小姐走货的时候,你也在场?” 陈荣的话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宗云先生的要害。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小赤佬,侬是怎么跟你阿爷讲话的!”宗云先生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些许的威严。 陈荣并没有退缩,他紧紧地盯着阿爷的眼睛,说道:“阿爷,张小姐这条线靠不住,国府早在张小姐来的时候就已经监视住了。 她怎么可能逃过国家的特务机关的调查?” “什么?你说的都是真的?”宗云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原本端坐在椅子上的他,此刻也有些坐立难安起来。 陈荣见状,脸色同样凝重起来,他紧盯着宗云先生,追问道:“张小姐和你联系过吗?” 宗云先生连忙摇头,“没有,就是阿强联系的。”他一边回答,一边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起整个交易过程。 宗云先生深知这次交易的重要性,组织上虽然没有让他直接出面,但他对阿强的身份还是有所了解的。 然而,由于组织上出于安全考虑,规定他们二人不得相互交叉联系,因此阿强并不知晓宗云先生在协大祥的真实身份——阿大先生,其实也是他们的同志。 陈荣眉头微皱,思索片刻后说道:“阿爷,为了组织的安全,必须让阿强立刻消失。 以后做事都要多留个心眼,国家的特务机关可不是好惹的。好了,我先回去了。” 话音未落,陈荣便站起身来,毫不犹豫地朝着门口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已经产生了一丝警觉。 当他跨过门口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了门后的木门栓子。 那上面的烟灰引起了他的注意,陈荣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阿爷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连这样的反监视的动作都使用了,这个小房子里还有什么秘密。 陈荣刚走没有多久,宗云先生也锁上门,趁黑夜走了。 第43章 宁济堂 宗云先生脚步匆匆,他似乎对这条路线非常熟悉,毫不犹豫地从协大祥后面的小弄堂里向南走去,目标直指豫园城隍庙方向。 然而,宗云先生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好儿子正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如同鬼魅一般,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路前行,宗云先生终于来到了城隍庙边上的药王庙西面。这里有一家小小的药铺,名为“宁济堂”,木匾竖直悬挂,透露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宗云先生站在药铺门前,轻轻地拍打着药店的铺板。他的动作很轻,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人。 然而,拍了很久之后,里面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谁呀?这么晚了,拍什么拍?要抓药,明天来!” 宗云先生连忙说道:“老板,家里有人得了急病,帮帮忙,抓付绞长沙的药。” 话音未落,只听得“哗啦”一声,一块铺板迅速而无声地卸了下来。 紧接着,里面的人伸出手,一把将宗云先生拉了进去。 眨眼间,铺板又被重新装上,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仿佛一切都在瞬间完成。 这一切看似寻常,实则暗藏玄机。原来,宗云先生刚才所说的“绞肠沙”,正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暗语。 宗云先生走进房间后,随着门缓缓关闭,里面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仿佛整个空间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笼罩。 陈荣站在原地,目光凝视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默默记住了这个地方。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脚步匆匆地朝着自己石库门的亭子间走去。 时间已经不早了,夜晚的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偶尔路过的车辆发出微弱的声响。 陈荣始终保持着警惕,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他来到了亭子间的门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锁,然后迅速闪身进入房间,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进入房间后,他轻轻地关上了门,房间里一片静谧。 阿珍每天都会把房间打扫得干干净净,这让陈荣感到十分欣慰。 他走到床边,缓缓坐下,顺手在戒指空间里把被褥拿了出来。房间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熟悉而又亲切。 陈荣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摆放着一个茶壶和两个倒扣的杯子。 他顺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后一饮而尽。清凉的水顺着喉咙流下,让他感到一阵舒畅。 喝完水后,陈荣调整了一下姿势,双腿盘坐,开始打坐。 他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自己的心境渐渐平静下来。随着心境的平静,他的意识逐渐进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 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陈荣看到了星座曲线图。 然而,令他吃惊的是,图上有一个大的圆点一直亮着,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陈荣凝视着这个圆点,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不禁思考起这个圆点为何会亮起,以及是什么触发了这个技能。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但都无法解释这个现象。 尽管如此,陈荣并没有放弃探索。 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摸到了这个技能的门槛,只差一步就能揭开其中的奥秘。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对着圆点点了下去。 然而,这次并没有像上次那样出现巨大的吸力。陈荣的手指轻轻触碰着圆点,只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让他更加困惑,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操作。反而,圆点碎裂了,化作点点金光,从空中对着陈荣的头顶落了下去。 金色碎光没入陈荣的头脑,好像没有出现过的。陈荣在这个过程中,被惊的张大了嘴,一直呆呆的看着,任由金光的没入。 金光在陈荣的脑海里,又慢慢的汇聚到一起,现成了一个金色的圆点,然后,突然化开了,在脑海里形成了一幅字符,道门练气心法。 四个略微大一点的字,侧面就是一行一行的道门字符:闭目冥心坐,握固静思神。扣齿三十六,两手抱昆仑。左右鸣天鼓,二十四度闻。微摆摇天柱,赤龙搅水津。 一共几十句,陈荣慢慢的读完,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里的时间流速极快,即便在此地停留两日,外界也不过才过去两三个小时而已。 陈荣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后静下心来,开始按照脑海中所记的炼气心经逐字逐句地默念起来。 起初,他念得还有些磕磕绊绊,但随着一遍遍的重复,他的默念变得愈发熟练流畅。 就这样,一整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而在这不断的默念过程中,陈荣也逐渐发现了一些其中的诀窍。 第44章 摸到门道 当他全神贯注地默念时,竟能感觉到丹田之中,有那么一丝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是来自空气中的某种东西,正源源不断地朝着丹田汇聚而来。 陈荣心中一喜,觉得自己似乎摸到了门道。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退出了神秘空间,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他略作思索,决定再回到空间里去打坐修炼。 空间中,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不知不觉间,又是两天过去了。而此时的陈荣,终于在丹田中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气感。 这丝气感虽然细微,但却让陈荣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满足。他觉得自己仿佛充满了无尽的力量,仿佛整个身体都被一股神秘的能量所滋养。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这炼气心经果然有些门道,看来我还得继续修炼下去。” 看看时间差不多了,陈荣便结束了修炼,从空间中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他便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原来是住在附近的阿姨们已经起床,正提着马桶出来倾倒。 这些大妈们一边忙碌着手中的活儿,一边还不忘家长里短地闲聊着,话题无非就是东家的男人在外面瞎搞胡搞,西家的婆媳又闹了矛盾之类的琐事。 陈荣此时此刻完全没有出门的意愿,他实在无法忍受看到那些大妈倒马桶的场景,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一阵恶心,一整天都会感觉不舒服。 所以,他决定再等上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沪上的人们通常都要再过两个小时才会出门去上班。 而且,如果是那些做生意的人,他们往往会起得更晚。 不仅如此,很多大妈还会拎着煤球炉,在石库门的弄堂里生火。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们需要先将废纸和小木条点燃,然后再把煤球压在上面,让其慢慢燃烧起来。 整个弄堂里都弥漫着呛人的白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与此同时,洗衣服的大妈们也已经开始忙碌起来了。 她们非常勤快,早早地就在二楼或三楼伸出的竹竿上晾晒起了衣服。 这些衣服甚至都没有拧干,水就顺着衣服滴滴答答地往下流,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琐碎与忙碌。 而卖菜的小贩们则挑着担子,在狭窄的弄堂里艰难地穿行。 他们时不时地吆喝一声,试图吸引大妈们的注意。在大妈们挑剔的目光中,小贩们开始了一场激烈的讨价还价,双方都不肯轻易让步。 就在这个时候,还有那么一群人,他们已经开始享用早餐了。 这些人可不是一般人哦,他们都是前往码头仓库打短工的。 由于工作性质特殊,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赶到短工聚集地,等待老板前来挑选。 所以呢,他们通常会早早地起床,用隔夜的冷饭,再倒入隔夜热水瓶里的热水,估计那水也不会太烫了。 然后配上一小块酱瓜,就这么呼噜呼噜地把肚子填饱。 陈荣见状,也没办法,只好又钻进自己的空间里,继续修炼了一整天。 等他再次出来时,才发现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多一点的小时而已。 此时,弄堂里已经开始渐渐安静下来。陈荣觉得肚子有点饿了,便决定出门去吃个早餐。 当他走到楼梯口时,竟然又一次看到了阿珍。 只见阿珍还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轻声问道:“陈大哥,你这是要出去吗?” 陈荣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我去吃早饭,你吃了吗?要不要一起去呀?” 阿珍的声音像蚊子一样,轻轻地“嗯”了一声。 “那好吧,”陈荣爽快地说道,“那我们一起走吧。” 今天,陈荣打算带阿珍去尝尝苏式汤面,其实主要是他自己想吃了。好在这弄堂里,摆这种小摊子的人还挺多的呢。 这次去的这家面摊,位置有些特别,它位于一条狭窄的弄堂里,周围环境略显简陋。 面摊的老板是个精明的人,他巧妙地利用了这有限的空间,将小房子布置得井井有条。 这是一间底层靠弄堂的小房子,没有专门供堂食的地方。 房子里主要用于烧菜和下面条,而小桌子和小凳子则被放置在弄堂里,供客人使用。 当面条在屋内煮好后,会从窗口递出来,客人们便可以坐在弄堂里的小凳子上享用美食。 不过,这家面摊的苏式红汤面倒是相当美味。 红汤是用酱油和少许猪油调制而成,再用开水一冲,香气四溢。 面条放入红汤中,口感爽滑,味道浓郁。浇头可以根据个人口味选择,也可以不加。 最后,再撒上一些葱花,为整碗面增添一抹翠绿和清香。 第45章 乡下人 “老板,来两碗红汤面,再加两只荷包蛋,多加点辣酱哦!”陈荣高声喊道。 这里所说的辣酱可不是普通罐头里的那种,而是沪上特有的一种辣酱。 这种辣酱以土豆丁、香干丁和少量猪肉丁为原料,烧制得略带甜味和咸味,口感独特,是沪上的传统口味。 “老板,除了荷包蛋,还有其他什么浇头吗?”陈荣好奇地问道。 “卤汁豆腐干,狮子头都好吃的,那能,要不要来一只?” 老板满脸笑容地看着陈荣,眼中透露出对这位出手阔绰的顾客的喜爱之情。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样的有钱人带着小姑娘出来,肯定是为了摆阔气、耍派头。 陈荣听到老板的推荐,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两样都要。” 他本来就喜欢品尝各种美食,对于这道卤汁豆腐干和狮子头自然也不会错过。 老板见陈荣如此爽快,立刻高兴地应道:“好嘞,马上就来!” 他手脚麻利地开始准备食物,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卤汁豆腐干和狮子头就被端上了桌。 这时,一直坐在一旁的阿珍突然怯生生地拉了拉陈荣的衣服, 小声说道:“陈大哥,太多了,吃不完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陈荣转过头,看着阿珍那瘦弱的身体,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 他知道阿珍平时很少有机会吃到这么丰盛的食物,所以才会觉得太多吃不完。 “吃不掉?”陈荣疑惑地看着阿珍,然后笑着说,“你这么瘦,多吃点才好呢。” 他的语气充满了关切,让阿珍的心里顿时感到甜滋滋的。 等老板把食物送上来后,陈荣和阿珍开始品尝起来。卤汁豆腐干香气扑鼻,口感鲜美; 狮子头则肉质鲜嫩,入口即化。阿珍吃得津津有味,最后连一点红汤都舍不得浪费,全部喝了下去。 吃完饭后,陈荣付了面钱,然后对阿珍说:“阿珍,侬回去吧,我要上班去了。” 阿珍红着脸,微笑着说:“嗯,陈大哥。” 现在距离上班时间还有一些早,陈荣特意绕路来到了放置死信箱的小巷子里。 这条小巷子比较狭窄,光线也有些昏暗,偶尔会有几个老太太在里面溜达。 陈荣当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去检查死信箱那块松动的砖头,因为那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若无其事地走着,眼睛却不时地瞄向死信箱的位置。 然而,那几个老太太似乎对他格外关注,她们的目光不停地在陈荣身上游移,让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陈荣可不是那种会被人轻易打量的人,他决定给这些老太太一点颜色看看。 只见他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毫不顾忌地拉开了自己的裤裆拉链,伴随着一阵哗哗的水声,尿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那几个老太太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她们的嘴巴像被抽风了一样,不停地抽搐着,显然是被陈荣如此没有素质的行为震惊到了。 不过,她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纷纷低声咒骂着,显然对这种行为非常不满。 然而,陈荣根本不在乎她们的反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这些老太太的注意力从他身上转移开。 果然,当老太太们看到陈荣如此粗俗的举动后,她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过去了,对陈荣的其他行为也不再关注。 趁着这个机会,陈荣迅速走到死信箱旁边,假装不经意地在周围摸索了一下。 他的手指很快就摸到了一个小竹管,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若无其事地把那块半截砖头塞回原位,然后拉上了裤子拉链。 他得意洋洋地看了一眼那几个还在对他指指点点的老太太,然后趾高气扬地朝着小巷外面的马路走去。 从这以后,这个地方就被那些老头老太们自动打上了“禁区”的标签,他们再也不愿意靠近这个让他们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了。 这是乡下人撒尿的垃圾地方,就是有孩子要过来,这些老头老太也会制止的。 陈荣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警察局,径直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坐在办公桌前,稍作歇息,等待王秘书为他沏好茶。 不一会儿,王秘书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走了进来,放在陈荣的面前。 陈荣微笑着向他道谢,然后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感受着茶水的清香和温暖。 第46章 盯紧 陈荣一边喝茶,一边从竹管里倒出一纸卷。展开纸卷,上面只有简单的几个字:盯紧张小姐的货运。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次运走的货物果然不简单,肯定是赤党的。” 想到这里,陈荣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他不禁为阿爷担心起来,不知道阿爷是否会被牵连进去。 毕竟,阿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如果阿爷出了什么事情,他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陈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将竹管和纸条小心地收进戒指空间,然后翻开文件夹,查看近期的工作情况。 这段时间,二科有一个棉纱走私案的成绩,这让陈荣感到些许欣慰。至少在短期内,他不用再像之前那样急于去抓走私犯了。 然而,陈荣也明白,手下的兄弟们都需要养家糊口。他不能因为自己的担忧而忽略了他们的生计。 于是,他按下了办公桌下面的按钮,通知王秘书进来。 王秘书迅速走进办公室,问道:“陈科长,有什么指示?” 陈荣看着王秘书,说道:“通知副科长和行动组长到小会议室开会。” 等人到齐后,陈荣随手将一个布袋子扔到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苟科长,说道:“苟科长,你来负责一下,把这些东西分给科里的兄弟们。 记住,一个人都不能少,而且要给拿得最少的兄弟保底,别他娘的都被你们几个给吞了!” 苟科长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谄媚的笑容,他连连点头应道:“老大您放心,二科的兄弟们都会记住科长您的好的。” 陈荣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了,接下来有件事要跟大家说一下。 上次二科在棉纱走私案中表现出色,得到了处里和市政府的肯定。处长让我们先等着,说大家都会有奖励的。” 听到这里,众人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陈荣等大家的笑声稍微平息了一些,继续说道:“不过呢,这奖励到底有多少,还得看我们接下来的表现。 大家都知道,咱们稽查科的工作可不容易,想要吃肉,还是喝西北风,就全看自己的本事了。 多为处里出份力,其实也是在为自己谋福利。我的意思,大家都明白吧?” 说完,他特意看了一眼苟科长,然后又扫视了一圈下面的几个行动队长,只见他们都嘻嘻笑着,似乎对陈荣的话心领神会。 其中一个行动队长笑着说道:“老大,您就放心吧!有您的指令,兄弟们一定把口子扎得紧紧的, 那些想从我们这里漏出去的人,不拿出点真金白银来,可没那么容易!门也没有。” 陈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眉头微皱,显然对刚才的话有些不满。 他提高了音量说道:“说什么胡言乱语!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不准叫我老大!以后谁再这么叫,苟科长,你给我记着,直接扣钱!” 众人听到这话,心里都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科长只是因为这个“老大”的称呼而不高兴,并不是真的生气。 苟科长见状,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应道:“是,老大……哦不,科长!”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对这帮家伙真是哭笑不得。 他们一个个都是口无遮拦,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不顾及场合和他人的感受。 不过,陈荣也不好过多地责怪他们。毕竟,之前的科长可没有像他这样与大家有福同享的习惯。 不仅如此,那位科长还常常独自享受好处,连兄弟们连口汤都喝不上。相比之下,陈荣的做法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陈荣挥挥手,把众人赶出了办公室。他刚一坐下,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他顺手接起电话,说道:“喂,我是二科陈荣。”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荣啊,我是警察总局副局长钱进彪。” 陈荣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地回答道:“钱局长,您好!有什么指示吗?” 听完钱副局长在电话里的交代后,陈荣并没有立刻动身前往副局长的办公室。 尽管钱副局长明确要求他过去,但陈荣觉得还是应该先给处长通个气。 毕竟,如果让处长误会自己越级汇报,那可就不好了。 “处长,刚才钱副局长让我去他办公室,我心里有点没底,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处长,您这边有没有收到什么消息呀?” 第47章 局长召见 陈荣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和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局长怎么会知道自己这个小角色,毕竟他到警察局上任以来,所接触到的最大的官也就是处长了。 处长面无表情地想了想,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那你就去听听局长的指示吧。” 他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在意,但实际上,处长的内心也在暗自揣测着局长的意图。 他不禁想知道,局长为什么要越过自己这个处长,直接找一个小科长呢?难道是想拉拢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 然而,处长并不担心这一点,因为他自己也是有后台的。 他的依仗便是警备司令,有了这层关系,他相信即使局长真的有什么企图,也不会对他造成太大的影响。 陈荣向处长报备完后,便转身快步朝着前面的大楼走去。 稽查处有自己独立的楼房,与几个局长所在的办公楼并不在同一栋楼里。 “报告!”陈荣站得笔直,声音洪亮,在副局长秘书的引领下,他来到了钱副局长办公室门外。 “进。”门内传来一声低沉而又有些阴森的声音。 陈荣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他步伐稳健,走到办公室正前方,然后立正站好,向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正在看文件的小老头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此时,钱副局长似乎才注意到陈荣的到来,他缓缓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陈荣。 陈荣面不改色,双眼平视前方,毫无畏惧之色。 钱副局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那笑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有些诡异。 “不错,不愧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啊,来我们警察局做事,真是大材小用了。”钱副局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阴阳怪气。 陈荣依旧保持着立正的姿势,不为所动。 钱副局长随手翻开办公桌上的文件夹,快速扫了一眼,然后又合上,放回原处。 “陈科长,你觉得自己最近工作表现如何?有没有什么进步的想法?”他的问题直截了当。 “报告,局长,卑职愚笨,还望局长多多指点。”陈荣的回答不卑不亢,既没有过分谦卑,也没有丝毫的傲慢。 钱副局长凝视着陈荣,沉默片刻后,突然说道:“跟着我干,你们稽查处马上就会有一个副处长的空缺,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你觉得怎么样?” 陈荣被吓得浑身一颤,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报……报告局长,卑职年轻,经验不足,实在是怕辜负了局长的厚望啊。” 钱副局长看着陈荣,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缓缓说道:“年轻人,能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是很好的。 不过呢,我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哦,这个机会可是非常难得的。 你也不用立刻就给我答复,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想清楚了再回答也不迟嘛。” 说完,钱副局长又拿起了桌上的文件夹,似乎并没有把陈荣的拒绝放在心上。 陈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给钱副局长敬了个礼,然后匆匆退出了办公室。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陈荣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他觉得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钱副局长为什么会突然对他如此看重呢? 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处长,听听处长的意见。 于是,陈荣拨通了处长的电话,将钱副局长说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处长。 处长听完阿龙的话后,满脸惊愕地说道:“阿龙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就不懂得把握呢? 副处长这个职位,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得到的啊!别人就算是做到退休,也未必能够坐上这个位置呢!” 阿龙连忙解释道:“处长,我并不是不想把握住这个机会,只是我觉得自己目前的能力还有所欠缺, 还需要在您的身边多学习、多历练一段时间。而且,我也知道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 这么好的事情突然降临到我头上,我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疑虑的。” 处长听了阿龙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看来你这小子还不算太笨嘛! 不过,按照我的意思,你完全可以接下这个副处长的职位。” 阿龙一脸疑惑地问道:“处长,这是什么意思呢?卑职愚笨,还请处长明示。” 处长笑了笑,解释道:“你想想看,如果来个外人担任这个副处长,我们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好过了。 第48章 卑职明白 副局长之所以会让你担任这个职位,无非就是想在运货的时候能够更方便一些。 毕竟,只有自己人才能让人放心嘛!你明白了谁是自己人,以后办事不就更方便了吗?” 阿龙恍然大悟,说道:“是,处长,卑职明白了。” 此时,处长坐在办公室里,心中开始暗自盘算起来。 他在思考副局长究竟是要和谁合作,毕竟现在沪上有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和倭国人勾结。 这两天稽查科异常平静,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陈荣像往常一样白天去上班,晚上则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潜心修炼他的心法。 在他的小腹丹田处,一个微小的气团渐渐形成。这个气团比米粒大不了多少,但它的存在却让陈荣感受到了修炼的奇妙之处。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察觉到了一个惊人的变化——原本已经在他双眼中间隐去的那个鬼眼,竟然又开始缓缓睁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陈荣吓了一大跳,他连忙从空间中出来,急忙拿起镜子,紧张地端详着自己的面容。 谢天谢地,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外表依然英俊,还是那副自恋的模样。陈荣松了一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丝毫未减。 然而,当他尝试着控制丹田中的气团时,他惊讶地发现,随着气团的运转,中间的鬼眼竟然可以按照他的意愿睁开或闭合!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短暂地看到墙外的东西,虽然只能持续几分钟,但这已经比以前要好太多了。 而且,与以往不同的是,现在使用鬼眼并不会让他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个发现让陈荣欣喜若狂,他对这个鬼眼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兴趣。 这个神秘的能力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他开始真正喜欢上了这个鬼眼。 陈荣对鬼眼的真正用途一无所知,时间来到第三天中午,他再次踏入钱副局长的办公室。 面对钱局长,陈荣毫不犹豫地表达了自己的忠诚和决心。 钱副局长听完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告诉陈荣回去等待好消息。 这无疑是一个积极的信号,意味着钱局长已经准备好接纳陈荣这个投靠者。 陈荣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样一来,他终于可以在处长那里有所交代了。 日子匆匆过去,转眼间三天已逝。在这段时间里,陈荣逐渐摸索出了鬼眼的一些用法, 但他发现自己所拥有的那一点点气团,只能支撑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气馁,而是继续不断尝试和探索。 直到有一天,当陈荣凝视着办公室外时,他的目光落在了门前办公桌后的王秘书身上。 虽然无法像看到真实的身体那样清晰,但通过鬼眼,他能够穿透她的肉体,看到里面的骨骼。 更令人惊讶的是,当他的视线集中在王秘书的头部时,她的过往竟然如电影般在陈荣眼前闪现。 陈荣震惊地发现,这个看似娇柔的女子,实际上并不简单。她竟然也是复兴社的一员! 在她的记忆中,陈荣看到了她在复兴社接受训练的场景,那些残酷而严格的训练画面让他对这个女子刮目相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王秘书竟然是复兴社党务处的外勤特工! 这与陈荣所在的军情处完全是两个不同的部门,而且这两个部门之间还存在着激烈的竞争关系。 陈荣盯着眼前的文件看了仅仅几分钟,就感觉眼睛酸痛难忍,仿佛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痛一般。 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毫无生气。 眼皮越来越沉重,最终,他还是抵挡不住这股倦意,趴在办公桌上,沉沉地睡去了。 尽管陈荣的人看似趴在办公桌上,像是在午睡,但实际上,他的意识已经进入到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里。 在这个空间里,他可以忘却一切烦恼和疲惫,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就这样,他在桌子上趴了整整三个小时,而在神秘空间里,他却已经修炼了两天之久。 当陈荣再次从神秘空间中出来,坐起身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力量,精神也格外焕发。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伸伸胳膊,踢踢腿,尽情地活动着身体,享受着这片刻的轻松和愉悦。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陈荣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听筒,电话那头传来的是钱副局长的声音。 第49章 没有免费的午餐 钱副局长约他晚上八点到大世界舞厅见面,陈荣心里很清楚,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钱副局长找他肯定是有事情相托。 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挂断电话后,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又趴在办公桌上,躲进神秘空间里,继续修炼起来。 实际上,陈荣此刻正在上班时间呼呼大睡,这在国府官场中已经成为了一种长官们的标配行为。 白天他们尽情地享受睡眠,而到了夜晚,则有着精彩纷呈的夜生活等待着他们。 在大世界舞厅,钱副局长的秘书早已提前在三楼准备好了一间豪华包房。 当夜幕降临,钱副局长在司令兼保镖的陪同下,如幽灵一般悄然抵达。 秘书在一旁殷勤地引路,同时压低声音对局长说道:“局长,那个陈科长还没有到呢,他会不会不来啊?毕竟只是个小小的科长,就已经如此摆架子了。” 然而,钱副局长却面无表情,对秘书的抱怨充耳不闻。他径直走进包房,保镖则像忠诚的卫士一样站在门口。 进入包房后,钱副局长示意秘书到楼下等候,并叮嘱道:“不要多嘴。” 接着,他用严厉的目光凝视着秘书,仿佛在警告他,作为一名秘书,必须懂得何时该闭嘴,因为多嘴往往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钱副局长之所以能够礼贤下士,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找到一个能帮他们走货的人。 在警察局里,他同样需要有能力的手下为其效力,而恰恰在这方面,钱副局长却深感欠缺得力的助手。 包房的门缓缓地被推开,一个浓妆艳抹、身材臃肿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一进门便满脸谄媚地喊道:“呦,钱局长,您可真是大驾光临啊!今天要不要给您叫两个雏儿,好让您消消食呢?” 妈妈桑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她那肥硕的屁股,像一只笨拙的鸭子一样,一摇一摆地走到钱副局长身旁,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那更加肥硕的上半身几乎快要趴到钱副局长的身上了,仿佛没有骨头一般。 面对妈妈桑如此露骨的言语和举动,钱副局长并没有显得很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他调侃道:“妈妈桑,你这是在跟我这个警察局长说这些话呢,难道就不怕我把你拷到警察局的班房里去吗?” 妈妈桑闻言,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娇嗔地嗔怪道:“哎呀,钱局长,您可真会开玩笑。 您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会跟我一般见识呢?”说着,她还把两只肥白的手伸到钱局长的胸口,轻轻地抚摸着。 钱局长见状,顺势将手绕到妈妈桑的背后,然后在她那肥硕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嘴里还嘟囔着:“呦,你这死相,还喜欢做这个呢。”妈妈桑被这一拍,身体猛地一颤,但随即又娇声笑道:“哎呦,死鬼,您还是这么急呢。”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秘书领着陈科长走了进来。 陈科长一进门,便诚惶诚恐地说道:“报告局长,卑职该死,来晚了。” “来来来,快过来坐我旁边,出来玩嘛,就别那么拘束啦,别叫什么官职啦,叫阿哥就行啦,哈哈。 来,小阿弟,今天哥哥我一定让妈妈桑给你找两个最顶尖的货色哦。” 钱副局长满脸笑容地说道,他说的这些话可都是他们这些人在夜生活里常用的黑话呢。 所谓的“尖货”,就是指那些刚刚下海、从事皮肉生意的舞女,她们通常都比较年轻漂亮,身材也不错。 妈妈桑听了钱副局长的话,立刻心领神会,对着陈荣露出了一丝谄媚的笑容, 娇声说道:“小阿弟,你就放心吧,今晚的事情就包在姐姐我身上啦! 姐姐我一定给你找两个最漂亮的姑娘,让你满意哦!”说着,妈妈桑还故意扭动了一下她那肥硕的屁股,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没过多久,妈妈桑就带着两个成熟的舞女回来了。 这两个舞女和妈妈桑一样,走路的时候也是一扭一扭的,臀部不停地摆动着,看起来十分风骚。 她们一屁股就坐在了钱副局长的身边,然后对着陈荣抛了个媚眼,娇声说道:“小阿弟,你好呀!” 跟在这两个成熟舞女后面的,还有两个看起来比较弱小的女人,或者说是女孩吧。 她们和前面的舞女不太一样,既没有傲人的身材,也没有特别出众的长相,身上穿着的小旗袍,就像挂在衣架上一样,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第50章 妈妈桑 这两个女孩显然有些害怕,在妈妈桑严厉的目光威逼下,才怯生生地走到陈荣的两边坐下。 “小阿弟啊,出来闯荡社会,就要懂得尽兴玩乐,若是放不开手脚,在这上海滩的官场里,可是绝对吃不开的哟!” 陈荣听到局长的这番话,心中不禁一动,仿佛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他不动声色地悄悄睁开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这可是他的独门绝技,能够在不经意间观察到别人的细微动作和表情变化。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正在忙碌地对舞女上下其手的钱副局长,这一看,让他的汗毛都根根竖起。 原来,在钱副局长的记忆片段中,陈荣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党务处的相关信息。 这意味着什么?这说明钱副局长还有另外一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很可能与党务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这些片段拼凑起来, 让他对钱副局长的真实身份有了一个惊人的推断——这个钱副局长,竟然是一个身负特殊使命的潜伏人员! 只不过,与一般的潜伏人员不同,钱副局长的使命并非是刺探情报或者执行暗杀任务,而是专门负责甄别那些具有赤党倾向的人。 陈荣心中暗骂一声:“特娘的,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不把全部力量用来对付那些可恶的倭国鬼子呢?” 然而,他也明白,国府对于一个人的忠诚度甄别是非常严格的,而赤党似乎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一旦被甄别,就很容易露出马脚。 毕竟,赤党成员往往不沉迷于女色,或者说他们根本不会去风月场所找女人。 这一点,与钱副局长此刻的行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想到这里,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对着妈妈桑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妈妈桑见状,赶忙快步走到陈荣面前,满脸谄媚地问道:“小爷,有什么需要吗?” 陈荣似笑非笑地看着妈妈桑,慢悠悠地说道:“妈妈桑啊,我怎么觉得你这有点区别对待呢? 大家都知道苹果是越熟越好吃,你看我这苹果,明显还没熟透嘛。这样吧,去给小爷我换一个来。” 妈妈桑一听,立刻明白了陈荣的意思,她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是是是,小爷说得对,我这就去给您换一个熟透的苹果来。” 一旁的钱副局长见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着陈荣竖起了大拇指,夸赞道:“小阿弟,你可真是个识货的人啊!” 说完,钱副局长转头对着身边的两个舞女吩咐道:“去,把我的小阿弟伺候舒服了,钱少不了你们的。” 说着,他还在一个站起来的舞女的臀部轻轻拍了一下,然后对着两个年轻的小舞女招了招手,“小阿弟,阿哥和你换换。” 这一夜,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陈荣在这温柔乡中尽情享受着。 而第二天,阳光明媚,陈荣心情愉悦、神清气爽地回到警察局上班。 下午时分,一份重要的任命文件悄然下发。这份文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警局内引起轩然大波。 文件上赫然写着:兹任命陈荣担任沪上警察总局稽查处第三副处长,兼任第二科科长。 稽查处,这个地方对于许多人来说,就像是一个充满荆棘的战场。在这里,权力斗争激烈,明争暗斗不断。 不知道有多少人对这个职位虎视眈眈,心中暗暗咬牙切齿。其中,甚至包括稽查处的处长本人。 因为他手下的这位新副处长实在太过能干,其光芒已经开始隐隐威胁到他这个处长的地位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钱副局长。这位党务处的暗探,不愧是玩弄权术、搞人事的高手。 他仅仅用了一个毫无实权的虚职,就成功地将稽查处的人心搅得一团糟。 现在,陈科长若想在稽查处站稳脚跟,唯一的办法恐怕就是紧紧抱住钱副局长这条大腿了。 陈荣自然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升职的消息通过死信箱传递了出去。 复兴社,这个神秘而强大的组织,在接到陈荣的电报后,立刻召开了紧急会议。 几个处长围坐在小会议室里,面色凝重,咒骂声此起彼伏。 “姓徐的那家伙,特娘的还想着发财!姥姥的,这次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对,让鬼眼盯紧了他,只要货物一出沪上,就全部都是我们的了!”。”会议室里都是阴恻恻的笑声。 第51章 再次相邀 平静的日子仅仅持续了短短三天,钱副局长的邀约便再度来临。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在一个位置隐蔽的小馆子中,二楼的包房里,钱副局长和陈荣已然端坐其中。 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秘书小心翼翼地将头凑近门缝,轻声说道:“局长,井老板到了。” “让他进来吧,顺便告诉掌柜的,可以上菜了。”钱副局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显然今晚的饭局正是为这位井老板而设。 房门缓缓推开,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精明的男人闪身而入。 一进门,他便迅速摘下头上的礼帽,满脸谄媚地对着钱副局长连连点头哈腰,口中还不停地说着:“局长好,局长好。” “来来来,井老板,我来给你介绍一下。” 钱副局长面带微笑,指着身旁的陈荣说道,“这位可是我们警察局里最年轻的处长,陈处长。” 接着,他又转向井老板,继续介绍道,“这位是井老板,他在沪上可是赫赫有名啊,专门靠贩运物资到内地发家致富的。 不过呢,陈处长,你可别小瞧了这位井老板,他在内地的人脉和能量可是相当大的哟!” 介绍完毕,钱副局长对着两人微笑示意,请他们一同入座。 陈荣下意识地运转起了双眉之间的第三只眼睛,这已经成为了他的一种习惯性动作。 然而,由于丹田中的气团实在太小,他的这种能力也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每次只能维持短短几分钟的时间。 尽管如此,陈荣还是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成功地从井老板身上看到了他最为关注的信息——一小段井老板在一座沪上洋房里开会的场景。 会议桌旁坐着七八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倭国鬼子,而且这些人都身着传统的和服。 看到这一幕,井老板的真实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 陈荣不禁感到一阵愕然,他实在想不明白,钱副局长身为复兴社党务处的一员,怎么会和这些倭国人搅和在一起呢? 更让陈荣愤怒的是,为了区区一点金钱,这些人竟然连民族大义和老祖宗都可以弃之不顾。 “局长,处长,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自罚三杯!” 井老板满脸堆笑地说道,随即便在三个三钱杯里倒满了酒,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口一杯,接连喝下了三杯。 “好,井老板,你的歉意我们收下了。来,让我们共同举杯!” 局长和处长显然对井老板的表现颇为满意,纷纷举起酒杯,与他一同畅饮起来。 分成当场谈好,陈荣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为了自身安全,他决定对那些不该打听的事情绝不过问。 “局长,货物在我那里绝对不会有问题。不过,你们也不必告诉我具体是什么东西,要运到哪里去。 我这个人胆子小,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可就只能一推三六五了。”陈荣战战兢兢地说道。 钱副局长连忙安抚道:“好,陈处长的顾虑我完全理解。放心吧,陈处长,有我在警察局给你撑腰,看谁敢多事!” 陈荣听了,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其实,他刚才所说的话,正是钱副局长和倭国鬼子所期望的。这样一来,整个运输过程就会更加安全。 这时,井老板突然站起身来,拎起身边的皮质公文包。他面带微笑地对陈荣说:“陈处长,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说着,他连公文包一起拎起来,放在了陈荣的身边。 陈荣注意到井老板拎包时的用力程度,心中暗自思忖:这公文包里的东西分量可不轻啊! 他故意装作慌张的样子,连忙推脱道:“哎呀,这怎么行呢?局长都还在这里呢,局长没有,就我有,这算怎么回事啊!” 钱副局长面带微笑地看着陈处长,微微抬起手,示意他在沙发上坐下。陈处长有些迟疑,但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 钱副局长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陈处长,别客气,这只是一点小意思。 井老板自然不会亏待我的,跟我出来,就是要吃得开心、玩得尽兴、拿得心安。” 一旁的井老板连忙附和道:“对对对,局长说得太对了! 这次是我井某唐突了,还望陈处长不要见怪。这只是一点薄礼,陈处长您就放心收下吧。 至于局长的那份,我井某明天一定会补上的。以后咱们一起发财,哈哈!” 第52章 盐井土耕 这个井老板,实际上有着不为人知的真实身份。他是倭国盐井公馆的馆主盐井土拨的弟弟,名叫盐井土耕。 多年来,他一直潜伏在华夏国,表面上经营着各种生意,然而实际上,他却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倭国特工。 如今,他化名为井土耕,继续在华夏国潜伏。而他此次的任务,就是策反陈荣。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倭国鬼子可谓是下足了功夫。 他们不仅动用了特高科在沪上的策反内应——警察局的钱副局长,还精心策划了这一场看似普通的“送礼”场景。 在一场晚宴上,宾客们尽情享受着欢乐时光,气氛热烈而融洽。晚宴结束后,陈荣心满意足地带着礼物离开了。 然而,井老板和钱副局长并没有一同离去,他们仍然留在包房里,悠闲地品尝着香茗。 此时的钱副局长,与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此刻的他宛如一个跟班小弟般谦卑。 井老板微闭双眼,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钱桑,关于货物运输的事宜,你就无需再过问了。 不过,你放心,属于你的那份利益,一分都不会少,我会全部存入大东亚银行的账户里。” 听到这话,钱副局长如释重负,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是,盐井先生,一切都听您的安排。” 井老板接着说道:“接下来,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你就尽量不要轻易露面了。 你的任务是在暗中为帝国提供支持和协助,只要你表现出色,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 钱副局长立刻挺直身子,信誓旦旦地表示:“愿为盐井先生效犬马之劳!” 井老板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若有所思地说:“嗯,这个陈处长倒是个有趣的人物,希望他能为我们所用。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今晚就早点回去休息吧。” 倭国特高科和盐井公馆显然对这次行动寄予厚望,不惜投入大量资源。 而鬼子们也早已做好了应对各种情况的准备,其中包括清除可能出现的障碍。 井老板一直等到钱副局长离开后,才转身走进旁边的包间。 这个包间里空无一人,只有三个倭国特工电讯人员正忙碌着。窃听设备就放在桌上,显然他们刚刚完成了一次重要的监听任务。 “怎么样,都录下来了吗?”井老板急切地问道。 “嗨意,盐井先生,您放心,全部都录下来了。”一名倭国特工迅速摘下耳机,对着盐井先生确认道。 “很好,有戏!”盐井先生满意地点点头,“把录音带送回盐井公馆,交给盐井馆长。” “嗨意,明白!”鬼子们动作麻利地开始拆除窃听设备,显然对这样的任务已经驾轻就熟。 这次行动非常成功,他们成功拿到了可以要挟陈荣的关键录音。 只要陈荣愿意与帝国好好合作,那么这段录音带就永远不会被公之于众。 陈荣回到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后,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知道鬼子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对他进行跟踪了。 一进院子,他首先查看了自己的公文包,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里面竟然装着整整二十根小的金条! 陈荣不禁感叹,鬼子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心中默念起特定的字符,同时运起隐栖术,如鬼魅一般轻盈地翻过围墙。 落地后,他迅速奔向死信箱,将情报小心翼翼地放入其中。 这二十根小黄鱼可不是那么好拿的,稍有不慎便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他深知其中利害,所以必须尽快将此事报告给复兴社,由复兴社的处长来决定这些黄金是留存还是上缴。 若是私自截留,日后恐怕会有大麻烦。 与此同时,在虹口别墅区的盐井公馆里,盐井土耕已经归来。 盐井土耕端坐在首位,特高科的桥本科长则坐在下首,此外还有四五个倭国人也都正襟危坐,静静地聆听着盐井土耕讲述他与陈荣接触的过程。 不仅如此,他们还要听听盐井土耕在与陈荣接触时,对陈荣这个人的第一感觉如何。 毕竟,这对于将来给陈荣安排任务至关重要。 鬼子们的计划早已制定到了让陈荣彻底投靠帝国,并能顺利执行各种任务的程度。 “诸君,”盐井土耕开口说道,“据我观察,陈荣这个人与我们之前接触过的华夏国官员并无太大差异。 诸君,陈荣同样也是个贪财好色之徒。这一点,在这两天里,我和我的内线已经得到了充分的验证。” 第53章 安全测试 “诸君,”盐井土拨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在座的众人。 众人在他的注视下,都不自觉地挺直了身子,只有桥本科长坐在那里,毫无反应。 盐井土拨见状,心中略感不悦,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对这条线路进行安全测试。 帝国如今正处于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 我在此郑重提醒大家,这条线路测试完毕后,必须立刻做出决策。 如果这条线路对帝国有利,那么我们就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好这个陈荣; 反之,如果它对帝国不利,那么我们必须毫不犹豫地将其清除掉。” “嗨依!”一众特务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 他们对盐井土拨的命令毫不迟疑,因为他们深知盐井先生考虑问题向来周全, 决策果断,这也是他在这些特务中间拥有崇高威望的原因。 “盐井君,”盐井土拨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盐井土耕,吩咐道,“接下来,陈荣这条线就交由你负责了。 记住,除了你之外,任何人都不得擅自调用这条路线。” “嗨依!”盐井土耕连忙躬身答应,态度恭敬而顺从。 然而,一旁的桥本科长听到这话后,却心急如焚。 他原本以为这次行动是要联合众人一起策反陈荣,可现在怎么突然变成了盐井公馆的专线呢?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焦虑。 “盐井先生,”桥本科长对着盐井土拨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抬起头,满脸狐疑地问道,“那盐井公馆究竟打算如何利用这个陈荣呢?” 他心里暗自思忖,特高科怎么可能就这样吃这个哑巴亏呢?一定要想办法让盐井土拨改变主意才行。 盐井土拨面无表情地看着桥本科长,缓缓说道:“桥本君,请多包涵。 如果目前这条线路确实是安全的,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那么它将成为我们打开华夏国运输线的关键通道。 然而,桥本君,我并不赞同轻易使用这条线路。因为这对于我们帝国全面占领沪上具有极其重要的战略意义。 桥本科长,我们绝不能因小失大啊,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桥本科长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面对盐井土拨的坚持,他也无可奈何。 毕竟,盐井土拨在帝国谍报行业中的地位比他高,他只能默默咽下这口气。 第二天下午,井老板依然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地跟在王秘书身后,走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一见到陈荣,井老板连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陈处长,真是不好意思啊,又来打扰您了。” 陈荣心中如明镜一般,对于这个井老板与倭国鬼子之间的关系,他其实早已心知肚明。 只是,他尚未完全摸清这个井老板的真实身份,原来他竟然是鬼子的一名资深特工。 然而,无论鬼子如何盘算,想要通过井老板将货物走私至内陆, 亦或是将货物存放在沪上进行销售,只要他们选择走陈荣这条线路,那么一切都将在复兴社的严密掌控之下。 “来,井老板,请坐。”陈荣面带微笑,热情地邀请井老板在沙发上落座。 待井老板坐稳后,他接着说道:“井老板,您有何事要与我谈呢?” 陈荣的语气显得十分亲切,仿佛对这桩生意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陈处长……”井老板刚开口,便被陈荣打断。 “井老板,我现在只是副处长,这个可不能乱说哦。”陈荣迅速纠正道。 井老板闻言,心中猛地一紧,生怕自己说错话惹恼了陈荣。他连忙解释道:“口误,真是失言了。” 陈荣的这一举动,让盐井土耕着实吓了一跳。他不禁暗自思忖,难道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 难道陈荣已经察觉到了他的真实身份?毕竟,作为一名鬼子特工,他最担心的就是身份被人揭穿。 然而,当他听到陈荣只是纠正他的称呼时,心中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也不禁感叹,这个陈荣果然是个狡猾而又谨慎的人。 “陈副处长,有一批棉纱想入关,特意请陈副处长来高抬贵手啊!” 井老板满脸堆笑,对着陈荣谄媚地说道。 陈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他盯着井老板,似笑非笑地说道:“棉纱?” 接着,他突然提高了声音,“井老板,你该不会是在骗我吧?为了省几个钱,被我查出别的东西,那可就不美啦!” 第54章 安全测试1 井老板见状,连忙摆手,陪着笑解释道:“陈副处长,您放心,绝对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该您的那一成,一分都不会少的。不过呢,这批棉纱里面确实有一点纱布,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谁让这纱布的利润高呢!” 陈荣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看看,我说什么来着,你们这些商人啊,一个个都是奸商! 想少给点,就瞒着我在货物里动手脚。井老板,要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才懒得跟你费这个口舌呢!” 井老板心里暗暗叫苦,但表面上还是故作尴尬地笑了笑,然后故意凑近陈荣, 压低声音说道:“陈副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这次确实是井某贪财了,这样吧,这次我给您孝敬多半成,您看如何?” 陈荣心中一喜,但脸上却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这还差不多。” “井老板,我得跟您说清楚啊,这价格可不包括我检查站那些兄弟们的辛苦费哦。” 陈荣面带微笑地说道,然而他的话却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井老板的怒火。 这个可恶的华夏人,简直就是贪得无厌!井老板心里暗骂道,但表面上还是强忍着怒气,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陈先生,您看这……”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里很清楚,这个鬼子虽然生气, 但绝对不会因为这点小钱而放弃这笔交易。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时间和效率才是最重要的。 果然,井老板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利弊后,最终还是勉强地点了点头,“好吧,陈先生,就按您说的办。” 价格谈妥后,两人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晚上在吴淞口码头见面。陈荣满意地看着井老板,心想:这个鬼子还真是好糊弄。 然而,井老板此时的心情却完全不同。他看着陈荣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咒骂着,不仅把陈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还对陈荣的贪婪和无耻感到无比厌恶。 不过,陈荣的表现却让盐井土耕彻底放心了。在他看来,像陈荣这样贪财好色的人,盐井公馆完全可以将其牢牢掌控在手中。 然而,就在陈荣快要下班的时候,他却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像往常一样出去吃饭,但在途中,他巧妙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将一份重要的情报悄悄地放进了一个死信箱里。 这份情报详细地记录了倭国人的运货线路,而陈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深知这份情报对于国家和民族的重要性。 他相信,复兴社的那些大佬们一定会对这份情报感兴趣的。 陈荣的情报犹如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转瞬即逝,迅速被人取走。 而取走这份情报的人,正是来自复兴社的成员。他们隶属于军情处,肩负着特殊的使命和责任。 为了揭开倭国特工的阴谋,复兴社特意安排陈荣潜伏在警察局内部,充当卧底。 他们深知,倭国特工正利用警察局里那些贪财的人,将鬼子急需的武器和烟土偷运进华夏国。 此刻,在一间狭小的会议室里,三位复兴社的大佬正围坐在一张破旧的会议桌前。 他们将前后几份情报整齐地摆放在一起,仔细端详着,仿佛这些纸片上隐藏着无尽的秘密。 这三位大佬都是经验丰富、老谋深算之人,他们对鬼子的行动计划有着敏锐的洞察力。 通过对这些情报的综合分析,鬼子的整个计划渐渐浮出水面,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 “我来说一句。”一个身材矮胖、身穿中山装的男人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长得犹如一尊弥勒佛,脸上总是挂着笑容,但那笑容背后却隐藏着无尽的智慧和谋略。 这位主任秘书缓缓说道:“各位老大,我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鬼眼很有可能已经成了倭寇策反对象了。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顺水推舟,让他彻底投靠倭寇。 这样一来,进入我们内地的物资就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 到时候,我们想对哪些物资下手,完全取决于几位处长的心情。只要时机合适,我们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这些物资收入囊中。” “等等,你是说让他明面上被倭贼策反了?这可真是个好谋略啊! 不过,要想让倭贼上钩,咱们可得下点大饵才行,不然,他们可没那么容易上当。”处长若有所思地说道。 第55章 安全测试2 “那是自然,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嘛。咱们得让小鬼子尝点甜头,这样他们才会相信他真的被策反了。”另一个人附和道。 处长看着其他两个人,接着说道:“这样吧,咱们先切断鬼眼和沪上其他人的联系,然后马上给他建立一套独立的联系路线。 可以单独给他一部电报机和独立密码,这样一来,他就能更方便地与我们沟通,同时也能避免被倭贼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这个小子,现在可是越来越有价值了啊。” 复兴社军情处的大佬一锤定音,决定就这么办。 他转头对那尊像弥勒佛的秘书说:“把鬼眼的方案完全清除掉,相关档案送到我办公室封存起来。 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准调阅这些档案。” 秘书看着处长,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处长,要不要我亲自去一趟,把任务当面交代给他呢? 毕竟这事儿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处长点了一支烟,一边吸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权衡着利弊。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地说:“嗯,你说得有道理。这样吧,你亲自去一趟,把任务交代给他,顺便观察一下他的反应。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及时向我汇报。” 说完,处长又狠狠地吸了几口烟,那支烟很快就快烧到手指了。“只要切断联系,一切要看他自己,你去,人为的痕迹有点明显了,那些倭贼送的金条就给他吧, 没有一点好处,谁给我们卖命。启用死信箱模式,把电台给他送去,以后他的电报,就交给你这个主任秘书了。” 当天夜里,万籁俱寂,秘书独自一人坐在火车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中有些忐忑不安。他此行的目的地是沪上,一个充满未知和挑战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码头检查站的站长办公室里,陈荣正带领着一个行动组,严密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办公室的桌上,摆放着一份吃了一半的卤菜烧鸡,显然是刘站长的晚餐。 突然,门被猛地推开,刘站长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来人竟然是处长陈荣,心中不禁一紧。 在这一亩三分地上,刘站长一直自视为土皇帝,说一不二,如今却被次陈荣如此轻易地闯了进来,实在是让他有些恼火。 然而,刘站长毕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他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迎上前去,谄媚地说道:“哟,处长,您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地方蓬荜生辉啊! 您看我这,也没出去迎接您,真是该死啊!处长,请坐,请坐。” 说着,他还特意把旁边的椅子用衣袖擦了擦,然后恭恭敬敬地请陈荣坐下。 陈荣一脸严肃地看着刘站长,毫不客气地纠正道:“特娘的,谁是处长?老子是副处长!以后你这嘴上要是没个把门的,小心老子抽你!” 刘站长被陈荣的气势吓得一哆嗦,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连连点头道:“是是是,副处长,您教训得是。您老到这狗不拉屎的地方来,有什么指示吗?” 刘站长说的倒也不假,这个地方确实偏僻,位于江边,周围除了江水和一些破旧的建筑,几乎没有其他什么东西。而且除了码头,别的什么都没有。 “上头有令,说什么就不告诉你了。去告诉弟兄们,有船来了告诉我,老子先在这儿歇歇脚。” 刘站长一脸神秘地对下属说道,同时还故意卖了个关子。他心里暗自盘算着,这肯定又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 毕竟,做这么一个小小的站长,虽然权力不大,但外快可是相当好拿的,想不发财都难啊! 刘站长想到这里,立刻喜笑颜开,转身快步走出门去,准备去安排相关事宜。 他心里很清楚,现在这个时间,想要买到新鲜的酒菜恐怕不太容易,但给副处长先沏壶好茶还是没问题的。 这位副处长,在警察局里可是个大红人呢!他才进来没多久,就已经当上了副处长,这升迁速度,简直让人咋舌。 刘站长不禁感叹,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啊! 不过,刘站长也明白,自己虽然年纪不小了,但能坐上这个肥缺,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送了不少礼才换来的。 所以,他可得把这位副处长给伺候好了,绝对不能得罪他。 这些人虽然不能提拔自己,但要是想把自己现在的职务给撸了,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第56章 安全测试3 过了一会儿,刘站长带着一个人走进了房间。“陈副处长,我来了。” 刘站长满脸堆笑地说道。井老板则紧跟在他身后,一进门就赶紧拿掉了头上的礼帽,然后对着陈荣点头哈腰,极尽谄媚之态。 “井老板,都来了,船也来了?”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井老板,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是的,是的,陈副处长,船已经靠岸了,卡车也来了。”井老板赔着笑脸,连忙应道。 “好,带我去看看。”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然后迈步向外走去,刘站长见状,赶忙跟了上去。 码头上,一片繁忙景象,苦力们正忙碌地卸货,一箱箱货物被整齐地堆放在码头上。幽暗的码头灯光在江风中摇曳,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眼看着船上的货物已经卸完,陈荣突然猛地一把薅住井老板的衣领子,将他拉到面前,怒目圆睁地吼道:“姓井的,你以为老子是个二傻子?” 盐井土耕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他显然没有预料到陈荣会突然发难。陈荣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心中暗自冷笑,这老狐狸果然是在装蒜。 陈荣紧紧抓住井老板的衣领,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恶狠狠地骂道:“特娘的,姓井的,你是错翻眼皮子了!你给老子说有多少棉纱,这是多少?你这是想给老子上眼药啊!” 陈副处长的这一声断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一哆嗦。 其他的警察们也迅速做出反应,“哗啦”一声,拉动了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井老板和他的一帮人。 实际上,井老板的人手并不少,而且其他许多人也都将手伸向了腰间,显然是在暗中准备应对可能发生的冲突。 “陈处长,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黑掉我的货物不成?” 井老板毫不示弱地盯着陈荣,他当然不会害怕,因为只要察觉到陈荣有动手的意图,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先下手为强。 “你他妈的,还有脸问我?我倒要问问你,你之前告诉我有多少货物,你是不是当我是傻子,连数都不识? 井老板,你为了发财简直是疯了,以后还有谁会跟你做生意!”陈荣怒不可遏地吼道。 井老板奋力挣脱了陈荣的束缚,连忙喊道:“等一下,陈处长,这肯定是个误会,我马上就去搞清楚!” 说着,他对着那些负责船运货物过来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立刻核对货物的具体数量。 毕竟,他可是堂堂帝国盐井公馆的一名高级特工,绝不可能在这种地方丢了面子。 所以,无论是船上的人还是这位陈处长,都必须有人为此事负责。 两人就这样站在码头边上,低声嘀咕了好一会儿。 然而,就在这时,突然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井老板竟然从对方的腰间猛地抽出了一把手枪! 井老板面无表情地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那个船员的额头,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呯”的一声,清脆的枪声在空旷的码头上回荡,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那个船员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栽进了涛涛江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其他船员惊恐地看着这一幕,纷纷跑到码头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江水中的情况。 然而,江水翻滚,波涛汹涌,那个船员早已被淹没得无影无踪。 井老板面不改色地将手枪收了起来,仿佛刚刚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迈步走到陈荣面前,看着陈荣那苍白如纸的脸色,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鄙夷之情:“八嘎,华夏人,看到手枪就怕成这样,真是没出息。” 陈荣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井老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陈处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这手下办事不力,没有把这件事办好。 不过没关系,为了弥补我的过失,我决定将这批货的两成送给陈处长,您看如何?”井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陈荣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哦,这样啊……那好吧,既然井老板这么有诚意,我就笑纳了。”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刘站长接手接下来的事情。 整个行动就这样草草地结束了,没有任何的波折和悬念。 第57章 安全测试4 然而,有一个人却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坐在卡车副驾驶室中的黑衣中年人。他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次运货过海关的行动,原本应该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走私行动,可现在却变得虎头蛇尾,让人摸不着头脑。 陈荣带着他的行动队匆匆离去,而那几辆装满木箱的卡车,也在码头警察的注视下,缓缓地开走了。 码头边,原本停靠在那里的木船缓缓地驶离了岸边。 船刚刚驶出一段距离,突然间,船帮外面的一根绳子开始剧烈地晃动起来。 这根绳子原本是挂在船上的,此刻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拉扯着一样。 船上的其他人见状,急忙伸手抓住绳子,用力地往回拉。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震惊的场景出现在他们眼前——刚才被盐井土耕开枪击毙的那个倭国人,竟然紧紧地抓着绳子,艰难地爬上了船! 这个倭国人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八嘎,华夏人,狡猾狡猾的!”显然,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 与此同时,在盐井公馆的一个外面仓库里,几辆卡车已经将运回来的木箱全部卸在了仓库里。 井老板当着其他鬼子的面,毫不犹豫地撬开了一个有着特殊暗记的木箱子。 他小心翼翼地拿掉上面的棉纱,然后翻开了一块木板,只见下面露出了一个装满武器的木箱。 盐井土耕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对着一个鬼子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个鬼子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其他鬼子分散开来,在其他木箱子上仔细寻找着同样的暗记。 不一会儿,他们就成功地翻出了好几个装有武器弹药的箱子。 随后,这些鬼子们默契地将这些箱子搬到了仓库后面的小屋下面的地下室里。 对于盐井土耕来说,今晚虽然经历了一些小小的波折,但总体上一切都在按照鬼子们所期望的方向顺利发展。 等盐井土耕回到小会议室时,他发现原来的那几个鬼子正端坐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待了一段时间。 “小盐井君,您辛苦了,请坐。”开口说话的是刚才一直坐在卡车副驾驶座上的黑衣人,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盐井土耕对他点了点头,然后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了下来。这个黑衣人正是盐井公馆的谍报训练教员,叫苦菊无泰。 苦菊无泰不仅是盐井公馆的重要人物,还是这次行动的特别观察员。他一直隐藏在幕后,默默地观察并记录着整个行动的过程。 盐井土耕之所以被称为“小盐井君”,是因为他有一个哥哥也在盐井公馆工作。为了区分他们两个人,其他人便用这个称呼来叫他。 “苦菊君,您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看法吗?”盐井公馆的主人盐井土拨对着苦菊无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发表意见。 苦菊无泰先是对着盐井馆主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着其他在座的人鞠了一躬, 这才缓缓说道:“诸君,我对整个行动进行了全程观察。说实话,我认为这个华夏人非常贪婪。 从他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为了金钱,甚至愿意冒险去做一些极其危险的事情。诸君,这就是我今晚观察到的情况和我的判断。” 苦菊无泰在盐井公馆里可谓是德高望重,他的到来无疑给整个场面增添了几分庄重。 当他被邀请亲临现场,对一个华夏人进行甄别时,这本身就显示出了对这个华夏人的高度重视。 “小盐井君,你的判断如何呢?”盐井土拨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弟弟的信任和期待。 小盐井君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沉稳地说道:“诸君,我对陈处长的看法与大家基本一致,不过,我还有两点补充。” 苦菊无泰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暗自思忖,难道还有什么重要的细节是自己没有留意到的吗? 他迅速在脑海中回溯了一下之前的观察,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明显的疏漏。 “哦?”苦菊无泰的声音中带着些许惊讶,“小盐井君,请讲。”他倒想听听弟弟到底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小盐井君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诸君,经过我的观察,陈先生实际上是一个极其胆小的人。 就在刚才,我在码头上开了一枪,你们注意到陈先生的反应了吗?他几乎被吓得尿裤子了,头上更是冷汗涔涔。” 第58章 安全测试5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显然这个细节是他们之前没有注意到的。 小盐井君顿了顿,接着说:“还有一点,陈先生这个人非常好色。 据我们的侦察,他似乎在勾引一个未成年的小女孩。而且,当他在风月场所时,选择的却是成熟的舞女。” 这一番话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对陈处长的印象瞬间发生了巨大的转变。 陈荣的形象在倭国特工机构中已经完全崩溃。他被贴上了贪财、好色和怕死的标签,这使得他在这个组织中的声誉一落千丈。 然而,盐井土拨却认为这是一个机会。他对其他人说:“虽然陈荣有些让人讨厌的地方,但这正是我们帝国所需要的目标人选。” 他接着总结道:“接下来,大家讨论一下如何保护好他。据我所知,特高科和经济开拓部都对他虎视眈眈。 如果陈荣不服从这两个部门的指挥,他们很可能会将他除掉。” 盐井土拨的这番话让在场的帝国特务们精神一振。苦菊无泰首先向盐井土拨点头表示赞同, 并说道:“馆主阁下,我们的行动成果不能被这两个部门轻易夺走。 如果他们越过雷池,我们必须给予他们同等的回击。” “不,苦菊君,我们绝不能因为一个华夏人而与这两个部门结怨啊! ”说话者一脸凝重地说道,“我认为,我们现在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妥善地保护好这样一个重要的棋子。 毕竟,他对我们帝国来说可是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啊!” 盐井土拨微微颔首,表示赞同,他接着说:“馆主阁下所言极是。 这个人将通过我为帝国效力,所以我对他的情况比较了解。 我倒是有个主意,我在华夏潜伏多年,一直有个闲子未被启用,我想现在是时候让他派上用场了。” “哦?”馆主阁下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说来听听。” 盐井土拨详细地阐述了他的计划,包括如何利用这个闲子来保护目标人物,以及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和应对措施。 馆主阁下听完后,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嗯,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 既然你已经有了周全的考虑,那就放手去做吧。具体的人选,就由你自己决定,不必向其他人透露。” 得到馆主阁下的首肯,盐井土拨如释重负,他连忙应道:“嗨!我一定不辜负馆主阁下的信任,保证完成任务!” 而此时的陈荣,依旧像往常一样,将情报放置在死信箱里后,便返回极司菲尔路的小院里休息。 然而,他实际上并没有真的去睡觉,而是急匆匆地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继续修炼。 在空间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陈荣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忘却了外界的一切。当他终于算好时间,从空间里出来时,外面已经是清晨时分。 陈荣走出空间,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往常一样去洗漱。 当他用冷水洗脸时,冰冷的水刺激着他的皮肤,让他突然想起昨晚放置情报时,在死信箱里拿到的那根竹管。 陈荣小心翼翼地打开竹管,仿佛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 他轻轻地将纸条抽出来,然后用打火机小心翼翼地烤着纸条的一角 。随着火苗的舔舐,纸条上原本空白的地方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字迹。 陈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瞪大眼睛,仔细辨认着那些字迹。 当他终于看清上面的内容时,心中不由得一紧——总部要派人来了! 陈荣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开始胡思乱想起来。难道是自己在工作中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还是说总部有什么新的任务要交给他?各种猜测在他的心头盘旋,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为了平复自己的心情,陈荣决定先去买些早餐。 他走出家门,来到附近的小笼包摊前,打包了几笼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子,又顺手买了几个茶叶蛋。 然后,他拎着这些食物,慢悠悠地朝警察局走去。 一走进警察局,陈荣就看到王秘书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里的两个打包袋。 陈荣笑了笑,对王秘书说:“走,到办公室里一起吃吧。”说完,他便自顾自地走进了办公室。 王秘书见状,赶忙跟在陈荣身后,像只小尾巴一样。 其实,他们并不是吃不起这些东西,只是觉得吃别人的会更香一些,这似乎是每个人都有的通病。 两人刚刚在沙发上坐下,准备享受这顿美味的早餐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第59章 一起吃点 只见苟副科长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大步走了进来。 “老大,你们在吃什么呢?看起来好香啊!这么多,你们吃得完吗?”苟副科长一脸好奇地问道。 陈荣笑了笑,回答道:“就是一些小笼包和茶叶蛋,你要不要一起吃点?” 苟副科长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可就不客气啦!”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和陈荣、王秘书一起大快朵颐起来。 苟副科长自编自导了一场闹剧,而陈荣则始终一言不发。 王秘书见状,先是对着苟副科长翻了个白眼,然后动作利落地给陈副处长剥了一个茶叶蛋,并亲自将其送进了陈荣的嘴里。 看着陈荣咀嚼着茶叶蛋,王秘书的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仿佛这比自己吃还要开心。 然而,当王秘书回头看到饿死鬼一般的苟科长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时候,心中的火气瞬间就被点燃了。 她的两个腮帮子像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眼睛也因为愤怒而瞪得大大的,几乎看不到眼黑,死死地盯着苟科长。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然响起,“铛铛铛”。 王秘书急忙站起身来,快步走到门口去开门。 门一打开,她脸上的不悦立刻被笑容所取代,热情地说道:“夏姐,您来啦!” 陈荣听到声音,也抬起头来,看到来人后,连忙笑着说道:“夏秘书,您怎么亲自过来了?是处长找我吗? 其实您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跑这一趟呢。”他的脸上依旧挂着谄媚的笑容。 夏秘书走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食物和正在大快朵颐的几个人。 她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我说陈副处长,你们在这里吃好吃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难不成是想吃独食?” 王秘书看着苟科长,满脸的不耐烦,她狠狠地瞪了苟科长一眼, 没好气儿地说道:“苟副科长,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呢? 还不赶紧站起来!夏姐,您快请坐,就坐副处长旁边吧。” 此时的苟副科长心里懊悔不已,他暗自懊恼,刚才怎么就没顺手剥两个茶叶蛋呢?现在再剥肯定是来不及了。 虽然他的眼睛还死死地盯着那两个打包袋,但还是迅速地站起身来,像根木头似的杵在陈荣身旁。 王秘书倒是很殷勤,手脚麻利地帮夏秘书剥起了茶叶蛋。 她一边剥,一边笑着问道:“夏秘书,处长找您有什么事儿呀?” 夏秘书的手指修长而纤细,宛如葱根一般。 只见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一个茶叶蛋,一小口一小口地慢慢咀嚼着,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个大家闺秀。 好不容易等夏秘书吃完了茶叶蛋,陈荣这才站起身来,和夏秘书一同走出了房间。 “处长,”一走进处长办公室,陈荣便轻声唤道。处长闻声抬起头,看了夏秘书一眼,夏秘书立刻心领神会,很识趣地转身退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处长见状,不紧不慢地从办公桌下方的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巧的包裹,轻轻地放在桌面上, 然后慢慢地推到了陈荣的面前,微笑着说道:“这是上次的分红。” 陈荣当着处长的面,小心翼翼地打开那个包裹,当他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好几根小黄鱼时,不禁惊讶地说道:“处长,这么多呀!那我拿两根就行了。” 处长微微一笑,还是像往常一样亲切地叫着陈荣的小名:“阿龙啊,这些可不止是给你的哦,还有你们科的分红呢。” 陈荣心里暗自高兴,但表面上还是装作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处长,那我还是拿三根吧,其他的你给我一点法币大洋,这样我回去也好分给大家。” 他心里盘算着,处长肯定有法币大洋的,这样不仅能省去处长再找人兑换的麻烦,而且不管处长给他多少法币,反正都是要发下去的,自己也不会吃亏。 处长似乎看穿了陈荣的心思,爽快地答应道:“好,阿龙,我等一会儿就派人去兑换好了给你们科送去。 不过,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一下,你现在已经是副处长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事事亲力亲为啦。 你得给你们二科挑一个合适的科长,让他来帮你分担一些工作。当然啦,二科还是归你管的。” 陈荣听了处长的话,心里美滋滋的。他知道,这就是金钱的魅力啊! 只要能混进这个圈子,一起分钱,那就是自己人了。做上官的自然就会事事为你考虑了。 第60章 先放风声 出了处长办公桌,陈荣开始仔细地琢磨起手下那些稍微有点能力的人。 他一边掰着手指,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苟副科长倒是个不错的人选,可以把他提上来。 然后再从行动队长里挑两个副科长,这样既可以保证二科的实力,又能让自己的人得到晋升,简直是一举两得啊! 反正这肥水可不能流到外人田里去,要提拔就从二科里提拔。” 不过,陈荣觉得还是先放出点风声比较好,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回到办公室后,王秘书殷勤地送来了刚刚泡好的茶。 陈荣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然后抿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抬头看着王秘书,似笑非笑地说:“哎,王秘书,你接下来是想继续做二科的秘书呢,还是……” 陈荣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王秘书,想看看对方会有什么反应。 果然,王秘书一听到这话,心里就像被猫抓了一样,急得在陈荣身边直打转,屁股一扭一扭的,那模样简直就像要在陈荣身上磨蹭似的。 “处长,你现在可真是坏死了!”王秘书娇嗔地嘟囔着,“你是想晚上再告诉我吗?” 陈荣被王秘书这副模样逗得心里一激灵,他暗自感叹:“这些人啊,不光是馋我的权力,居然还馋我的身子!我这小胳膊小腿的,可禁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啊!” 陈荣想到这里,心中的无名之火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噌”地一下就从脚底心子里往上窜。 然而,这股火在窜到一半时,却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阻碍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不上不下的地方,让陈荣顿时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这小妖精,要不是晚上还有事,看我不收了你这个妖精,也算是为民除害了一回。” 陈荣心中暗骂,但脸上还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让你做副处长秘书,这下总该满意了吧?” 王秘书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她把屁股在陈荣的胳膊上轻轻地磨蹭了两下,娇嗔地说道:“哼,谅你也不敢丢下老娘。” 陈荣看着王秘书那副媚态,心中不禁有些无奈,他板起脸来, 故作严肃地说道:“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说这种虎狼之词呢?真是该打!”说着,他举起手来,做出要打的姿势。 然而,王秘书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她那双小眼珠子就这样直直地勾人地看着副处长,似乎在挑衅地说:“打呀,我等着呢。” 陈荣被她这副模样弄得有些下不来台,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他放下手,无奈地说道:“好了,好了,出去可别瞎说啊。” 王秘书见状,得意地笑了起来,“副处长,你就放心吧,出你的嘴,入我的耳,绝对不会有半点纰漏的。” 等王秘书出去,陈荣坐在椅子上笑着又喝起茶,告诉完王秘书,就是整个二科都通知到了。 早早的快下班的时候就走了,陈荣再一次在身后发现了跟踪者。 还是两个人缀的远远的,还是交替跟踪的,不用想,这样的手法就是倭国特工的标准跟踪。这是怎么回事? 陈荣已经放弃直接到接头地点,本来想先要对接头地点进行侦察一下,现在夜路走多了,心里总是对身后有点不放心。 坐在街角小摊上,开始想想怎么甩掉这两个尾巴,倭国鬼子为什么又要跟踪了。 昨晚井老板被他讹去了一成好处,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 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被惹恼了,看来是想要报复了。小鬼子也不过如此嘛,这么沉不住气。 其中一个鬼子特工看似若无其事地走着,实际上却在偷偷观察着陈荣。 他慢慢地靠近陈荣坐的小摊,而陈荣也并非毫无察觉,他早已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整个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高度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当这个鬼子特工走到摊位前时,突然一个立停,动作迅速而果断。 只见他的一只手迅速伸进衣服里,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支手枪,那正是鬼子常用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说时迟那时快,鬼子特工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对着陈荣就是一枪,“啪!”清脆的枪声在空气中回荡,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射向陈荣。 第61章 被袭击 然而,陈荣早有防备。就在鬼子特工拔枪的瞬间,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意图,于是他迅速往边上翻滚过去,动作敏捷如狡兔。 子弹呼啸着飞过,最终打在了陈荣原来坐的位置的前面桌子上,木屑四溅。 与此同时,陈荣也毫不示弱,他迅速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勃朗宁手枪,故意朝着鬼子的方向胡乱开了两枪。 然而,这两枪并没有击中鬼子,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一般。 不过,这其实是陈荣故意为之的,他并不想真的伤害这个鬼子特工,只是想制造一些混乱,给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和机会。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子特工毫不犹豫地再次扣动了扳机,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只听“咔”的一声,鬼子手中的南部手枪竟然卡壳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子猝不及防,但他显然并不甘心就此罢休,于是又对着陈荣的方向接连扣动了两下扳机。 然而,子弹卡壳之后,要想再次成功击发,就必须先将卡壳的子弹从枪膛中退出,然后重新装填子弹并上膛才能继续射击。 可在这火烧眉毛的紧急关头,鬼子哪有时间去完成这一系列复杂的操作呢? 眼见形势不妙,鬼子特工心知再耽搁下去恐怕凶多吉少,于是他当机立断,立刻转身拔腿就跑。 与此同时,街面上负责巡逻的警察们听到枪声后,也迅速做出反应,吹响了示警的哨子声。 眨眼间,几名警察手持手枪如疾风般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竟然是自己的同事时,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家人吃了亏,那自然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于是,这些警察们一边继续吹着哨子示警,一边毫不犹豫地朝着鬼子逃跑的方向紧追不舍。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警察也纷纷加入到了追击的队伍中。 而陈荣呢,则是一副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在两名警察的严密保护下, 他早已没了胃口继续吃东西,只想赶紧逃回警察局去,远离这个可怕的是非之地。 这下事情可真是闹大了!不仅公共租界的巡警被惊动了,就连国府的警察局也坐不住了。 要知道,公共租界可是对外宣称过,绝不允许外来人员在租界内持有武器的。 可如今这规则却被人公然无视,这还得了?一定要彻查到底,看看究竟是哪个势力如此大胆,竟敢在租界里闹事! 而在暗地里,最为紧张的莫过于盐井公馆了。尤其是盐井土拨,他比复兴社的人还要焦虑不安。 只见他怒不可遏地指着自己弟弟的鼻子,破口大骂:“八嘎!到底是哪方势力干的好事?给我立刻查清楚! 小盐井君,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要保护好陈桑吗?他的价值可是堪比帝国的一支部队啊! 你必须把这个在背后动手的人给我找出来!现在有人竟敢动盐井公馆的人,这简直就是在打我们盐井公馆的脸! 以后还有谁会愿意为我们盐井公馆效力呢?” 可怜的盐井土耕被他哥哥骂得狗血淋头,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盐井土拨的手指头几乎都要戳到他的鼻子上了,那气势汹汹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打人似的。 如果不是因为盐井土耕是盐井土拨的弟弟,恐怕他早就挨揍了。大耳划子早就不要钱似的扇了上去。 等盐井馆主骂完,在旁边一声不吭的苦菊教官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他的目光直直地对着盐井馆主,似乎有话要说。 “唔,苦菊教官,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盐井馆主见状,开口问道。 苦菊教官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道:“馆主阁下,其实不用查我就能知道是谁下的清除令。” 盐井馆主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追问道:“你是说,那两位?” 苦菊教官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的,就是他们。” “有什么依据吗?”盐井馆主皱起眉头,继续追问。 苦菊教官深吸一口气,解释道:“我们在工董局里的人看到了现场留下的弹壳,经过辨认,那是我们帝国的南部手枪用的子弹壳。” 盐井馆主的脸色越发难看,他喃喃自语道:“他们竟然会对自己人下手,到底是哪个混蛋,把帝国的利益放着不顾!” 特高科是知道陈荣和盐井公馆之间的联系的,而另一个可能的部门就是汪井科长管辖的经济开拓部。 这个部门相对来说比较低等,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没有胆量去进行这样的刺杀行动。 第62章 被袭击1 盐井馆主把眼睛眯了起来,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苦菊教官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棘手了。 他不禁想到,如果陈桑真的被杀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这不仅会让他们失去一个重要的线人,还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导致整个计划的失败。 “馆主阁下,如果是真的,那阁下该怎么处理?我们盐井公馆还能在华夏立足吗?”苦菊君忧心忡忡地问道。 盐井土拨眉头微皱,他当然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应对之策。 “噢,苦菊君,有话可以直说。”盐井土拨终于开口,他的语气平静,但眼神却透露出一丝威严。 苦菊君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馆主阁下,您有没有觉察到我们已经在帝国谍报界的地位的丢失?现在一个低等的经济情报部门也敢对盐井公馆的人下手了。” 盐井土拨心中一紧,他知道苦菊君所言非虚。近年来,随着其他势力的崛起,盐井公馆在帝国谍报界的地位确实有所下降。 而这次陈桑被袭击事件,无疑是对他们权威的一次严重挑衅。 “苦菊君,”盐井土拨缓缓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的看法是一致的,这帮只知道做生意的混蛋,竟然如此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的声音中明显夹杂着一些愤怒,仿佛被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这种愤怒并非毫无缘由,显然是对当前所面临的状况极度不满。 然而,仅仅依靠愤怒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他们必须冷静思考,想出应对眼前危机的有效方法。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他的话语斩钉截铁,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果断。 接着,他转头看向苦菊君,下达了明确的命令:“苦菊君,这件事情刻不容缓。 立刻派人去彻查到底是谁执行了这次行动,一旦查明真相,毫不留情地将其清除掉。 而且,行动一定要在公共租界进行,当着那些外国人的面动手,让所有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盐井公馆绝不是好惹的,以后谁也别想对我们有非分之想!” “嗨依!”苦菊教官对这样的命令表示完全赞同,他深知盐井公馆的威名不容亵渎。 当天傍晚,苦菊无泰身着一袭长衫马褂,头戴礼帽,手提一个空无一物的公文包,看似平常地出现在了事发地点。 他若无其事地一屁股坐在了那个曾经发生过枪击的摊位上,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而,事实上,由于之前的枪击事件,这个摊位已经变得冷冷清清,没有人再敢来这里吃东西了。 苦菊把公文包随意地放在边上的凳子上,然后抬头看向摊主,微笑着问道:“老板,有啥好吃的?” “馄饨,小笼包子,还有茶叶蛋,老板,侬吃点啥?”今天摊位上冷冷清清的,一个人都没有,老板心里正着急呢,准备好的这么多东西没人买,这可咋办啊,岂不是要赔钱啦! 老板一看到苦菊走过来,马上手脚麻利地把苦菊要坐的小桌子擦了又擦,然后满脸堆笑地看着苦菊,心里祈祷着苦菊能多买点东西。 “一碗馄饨,一客小笼包子,两个茶叶蛋。”苦菊不紧不慢地报出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摊主一听,心里乐开了花,赶紧把苦菊要的吃食都送了上来。苦菊则开始慢悠悠地吃着,一边吃还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老板,这么好吃的小笼包子,怎么都没客人来吃呢?”苦菊突然开口,故意用一种好奇的语气试探着老板。 “哎,”摊主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你是不知道啊,昨天这里发生了一起开枪打人的事情,把大家都吓跑啦!” “噢,老板,这么说你都看到了?来,快给我讲讲,反正你现在也没啥生意要忙。”苦菊顺着老板的话,继续追问,还故意做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摊主本来不想再提这件事,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但看到苦菊这么热情,又不好直接拒绝,于是犹豫了一下,还是简单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 苦菊听完,点了点头,似乎若有所思。摊主讲完后,就不再说话了,苦菊心里明白这些摊主的想法,他们一般都不愿意多谈这种事情。 于是,苦菊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十块的法币,“啪”的一声拍在小桌子上。 第63章 被袭击2 “老板,这是我吃的馄饨钱,你把看到的详细给我说说,我这个人好奇心重得很呢! 怎么样,如果说仔细了,剩下的钱就不用找了,全部给你哦!” 摊主一听,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要知道,这可是整整十块法币啊! 他平常卖一整天的馄饨都不一定能赚到这么多呢!摊主二话不说,赶紧把钱收起来,然后一屁股坐在苦菊的对面, 满脸堆笑地说道:“老板,您就放心吧,我肯定给您讲得明明白白的!” 接着,摊主像模像样地往四周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确认有没有其他人在偷听, 然后故意压低声音,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他的讲述可谓是眉飞色舞、活龙活现,不仅把陈荣如何狼狈地躲避、盲目胡乱地打两枪的姿势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甚至连当时的场景和气氛都描述得十分生动。 苦菊听得津津有味,对摊主的讲述非常满意,因为通过他的描述,苦菊对原来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了解了。 最后,苦菊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摊位,而摊主也因为能得到这笔意外之财而开心不已,好像又找到了一条发财的捷径。 摊主此刻心中暗自窃喜,因为陈荣怕死的名声已经在盐井公馆里不胫而走。 对于摊主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因为这样的人正是帝国所需要的——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被掌控,而这也进一步坚定了苦菊无泰保护好陈荣的决心。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陈荣趁着夜色翻过围墙,如鬼魅一般消失在前往接头的路上。 如今,随着炼气心法的不断修炼,他对隐栖功法的运用愈发娴熟,如鱼得水。 然而,鬼子们绝对想不到,这个平日里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陈荣,竟然会在深夜摇身一变,成为一个幽灵般的存在,悄然溜出公馆。 在黑灯瞎火的小巷子里,陈荣使出隐栖术,小心翼翼地朝着小巷深处潜行。 公共租界和南市这样的地方,曲率拐弯的小巷比比皆是,而且多数都是私房小院,环境错综复杂。 陈荣越往里走,就越发感觉到有许多双眼睛在暗中窥视着他,但当他几次故意观察时,却始终未能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 尽管如此,陈荣心知肚明,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眼睛肯定不怀好意。 他可不想在与对方第一次面对面接头时,暴露出任何异常之处,于是他强装镇定,装作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继续若无其事地朝小巷深处走去。 终于,他来到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门口,门口摆放着一个簸箕和半截扫把。 陈荣站在门口,心中有些紧张。他小心翼翼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发现。 确定周围没有异常后,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唞,唞,唞,\" 他敲了三下,停了一下,又敲了一下,然后又停了一下,最后又敲了三下。这是他和表舅约定好的暗号。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谁呀?\" 陈荣连忙回答:\"表舅,我呀,我二妈让我来找您。\" 门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眼睛雪亮的中年人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陈荣赶紧露出一个微笑,让对方看清自己的面容。 中年人确认是陈荣后,把门缝拉大了一些,陈荣迅速闪身进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中年人示意陈荣把手抬起来。陈荣毫不犹豫地照做,只见中年人迅速地对他进行了一次标准的搜身,动作熟练而专业。 当摸到陈荣腰间的勃朗宁手枪时,中年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枪收走了。 搜身结束后,中年人转身往里面走去,陈荣也一声不吭地紧跟其后。 他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弄堂,两边都是搭建的小房子。这些小房子看起来有些破旧,透露出一股压抑的氛围。 走到弄堂的尽头,中年人在一个搭建的小房子前停了下来。他推开门,里面漆黑一片,陈荣只能摸索着跟进去。 等门关上后,黑暗中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荣紧张地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小屋子里面的一面墙上突然开了一扇门,一丝微弱的亮光从门缝中透出来。 终于看到亮光了,陈荣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顺着亮光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站在门口,面带微笑地向他示意。 陈荣心里不禁有些不屑,心想:“这是搞什么名堂?弄这么多复杂的手续。” 第64章 接头 尽管心中有些不满,但陈荣还是顺从地跟着中年人走进了那间搭建的小屋。 小屋内光线昏暗,陈荣只能勉强看清周围的环境。穿过小屋,他们来到了里面的正屋。 原来,正屋与小屋之间开了一个门,这才让陈荣得以进入。 正屋内的灯光同样昏暗,陈荣的眼睛需要适应一会儿才能看清屋内的情况。 在微弱的光线下,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这个人身材矮胖,面容圆润,看上去保养得很好,活像一尊弥勒佛。 当看到陈荣走进来时,中年人立刻站起身来,脸上露出友善的笑容。 他主动伸出一只手,说道:“鬼眼,复兴社里神出鬼没的人物,原来还是一个小年轻啊!” 陈荣对来人的身份一无所知,也不清楚对方的官阶,但他还是迅速地做出反应。 他挺直身体,给来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动作干脆利落,展现出良好的军事素养。 矮胖中年人见状,微微一笑,似乎对陈荣的表现颇为满意。 他拿起桌上的一个纸卷,缓缓打开,然后开始宣读:“晋升陈荣为陆军上尉军衔……” 陈荣静静地听着,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他知道,这个晋升意味着他在军队中的地位得到了提升,也意味着他将承担更多的责任和使命。 读完晋升令后,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将纸卷折叠起来,然后轻轻地递给陈荣,仿佛这是一份极其珍贵的礼物。 他的手指指向纸卷下方的签名处,眼神专注而严肃地说:“这是晋升令的签名,非常重要。由于保密需要,这份晋升令我必须带回总部妥善保管。 从现在起,你的所有资料都将被严格封存,存放在处长的保险箱里。在复兴社,没有人能够查到你的存在。不过,你不必担心,以后你的一切事务都将由我全权负责。” 陈荣茫然地看着中年人,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他的身份一无所知。 中年人微微一笑,露出那标志性的弥勒佛般的笑容,他的声音温和而亲切:“年轻人,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我是复兴社军情处的秘书,负责处理各种机密事务。” 陈荣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个人的身影,他突然意识到这次见面如此谨慎的原因。 眼前的这个人,绝对是一个大佬级别的人物,拥有着生杀予夺的大权。 陈荣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紧张得立刻又站直了身体,然后迅速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以表达对这位大佬的敬意。 弥勒佛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示意陈荣放松一些,坐下说话。陈荣有些拘谨地坐了下来,两人开始交谈起来。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聊了很久,陈荣逐渐了解到总部让他潜伏到倭寇那里的详细计划,以及他将如何执行任务。 与此同时,弥勒佛不仅将一把存放在大东亚银行里的出租保险箱钥匙交给了他,还特意叮嘱他, 密码本需要他自己去寻找一本民国五年出版的《开物杂记》才能知晓。而这个地方,将会成为他日后紧急撤离时的安全屋。 除此之外,弥勒佛又告诉陈荣另外两个新的死信箱位置,并强调只有在电台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才可以启用这些死信箱。 接着,弥勒佛还嘱咐陈荣,一定要密切关注张小姐的运货计划。 因为陈荣心里很清楚,复兴社完全可以通过这些货物运出沪上的路线,从而更加全面地掌握赤党的地下交通站。 当然,同样的道理,复兴社也能够借此发现倭寇的接应内线。 当陈荣终于离开这个小巷时,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两个小时。 他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要尽快把大东亚银行里的东西取出来。 于是,他决定明天就前往东亚银行,先在那里开设一个出租保险箱,然后再根据实际情况来做进一步的决定。 然而,这个夜晚难以入眠的人并非只有陈荣一个。 盐井公馆经过一番深入调查,终于将陈荣刺杀案的来龙去脉摸得一清二楚。 各方搜集到的情报如雪片般纷纷落在苦菊无泰这位特工教官的办公桌上。 如今,馆主对调查结果表示满意,并果断批准了针对此次事件的报复行动。 接下来,关键就在于苦菊无泰如何巧妙地策划并执行这场行动,以达到震慑其他组织、令其不敢再对盐井公馆有非分之想的目的。 第65章 盐井之怒 次日清晨,阳光洒在陈荣上班必经之路的街道上。 经济开拓部的两名特工早早地守候在那里,犹如狩猎的猎豹,伺机而动。 他们心中暗暗诅咒着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荣,竟敢公然与帝国经济开拓部作对。 这次,一定要让他命丧街头,给所有华夏国人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再也不敢拒绝帝国经济开拓部的招揽。 就在这两名特工身后两百多米处,另有八个身着笔挺西服、头戴精致礼帽的人悄然伫立。 他们宛如幽灵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命令的下达。 每个人的身上都散发出一种冷峻而威严的气息,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士。 这八个人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待时机成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出击。 其中四个人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了两辆黄包车。他们动作迅速地坐上车,车夫拉起车把,黄包车便向前驶去。 车子沿着街道前行,穿过一个街口的拐角后,那四个人突然叫车夫停下。他们敏捷地下了车,付了车费,然后转身快步往回走。 与此同时,跟在后面的另外四个人也开始迈步向前,与前面的四个人渐渐靠近。 就这样,八个人在不知不觉中形成了一个包围圈,将目标紧紧地困在中间。 而那两个原本打算再次伏击陈荣的鬼子,此时还浑然不觉。 他们站在原地,眼睛紧盯着远处陈荣即将经过的道路,心中盘算着如何一举将其击毙。 然而,就在这时,两个经济开拓部的特工突然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发现,离他们不远处,有四个人正悄然散开,呈扇形包抄过来。 “不好!”其中一个特工低声惊呼,“没想到这个华夏人竟然早有防备,设下了埋伏!” 另一个特工也脸色一变,咒骂道:“八嘎!这个陈荣绝对不能留,汪井科长的决定果然是正确的。”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鬼子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然而,他们惊恐地发现,这次他们手中的手枪已经更换了。 原来,这两个鬼子所用的手枪也是勃朗宁手枪,这种小巧的手枪可以装填七颗子弹,深受特工们的喜爱。 但这种手枪并不容易弄到,因此他们之前一直使用的是南部十四式手枪。 对面站着四个人,他们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这四个人给人一种神秘而冷酷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 在这四个人的对面,还有两个鬼子。这两个鬼子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侥幸,他们希望这四个人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前面的四个人所吸引,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悄逼近。 然而,就在这两个鬼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时,他们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却显得格外突兀。 “砰!砰砰砰!”突然,一连串的枪声响起,打破了这片宁静。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那两个鬼子措手不及,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后面的四个人击中。 后面的四个盐井公馆的特工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他们的枪法精准无比,每一发子弹都准确地命中了目标。 两个鬼子在瞬间被打倒在地,鲜血从他们的身体中喷涌而出。 八个人迅速围拢过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丝毫的犹豫。 他们的手下一点都不留情,对着地上还在抽搐的两个鬼子又连开了几枪,确保他们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完成这一切后,八个人如鬼魅一般迅速散开,转眼间就消失在了几条狭窄的小巷子里。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很明显,这八个人是有计划地发动了这次袭击。 他们不仅知道如何选择最佳的时机和地点发起攻击,还对撤退路线进行了精心的安排。 这一切都显示出他们是一支训练有素、组织严密的队伍。 密集的枪声再一次惊动了公共租界的警察。警察们如临大敌,纷纷涌上街头,试图查明这起事件的真相。 工董得知此事后,大发雷霆,将巡捕房的探长骂得狗血淋头,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人在公共租界闹事。 经济开拓部的两个枪手被当街枪杀,汪井无通再也坐不住了, 马上给倭国沪上总领事馆去了电话,要求总领事馆对公共租界的工董局施压。 还要严惩凶手,派人接回帝国特工的尸体。 第66章 所谓的证据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总领事馆在向工董局施压之后,巡捕房的约翰牛总探长竟然将所有收集到的证据都推到给了倭国总领事。 这一举动让倭国总领事武藤大郎完全摸不着头脑,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我们帝国的人死了,怎么反倒要我们来给出解释呢?” 武藤大郎翻开文件夹,仔细查看里面的证据。这些证据虽然都是间接的,但已经隐约透露出一个惊人的事实——这似乎是帝国自己人之间的内讧! 武藤大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猛地将文件夹拍在桌子上,怒声吼道:“乔纳森,你看看这些所谓的证据,有哪一样是经得起推敲的? 根本没有一个是直接证据!你们的意思难道是我们帝国的人杀了自己人?这简直太荒谬了!乔纳森,我绝对无法接受这样的推论!” 尽管武藤大郎的语气依然强硬,但与之前的咄咄逼人相比,明显已经收敛了许多。 此时的他,心中不禁对这些证据产生了一丝疑虑。这些证据看起来似乎确凿无疑,但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然而,乔纳森工董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那冷冰冰的话语仿佛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武藤领事,我再次重申一遍,各方人员进入公共租界,禁止携带武器。 否则,全部抓起来。”乔纳森工董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武藤领事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得有些措手不及,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恼怒,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毕竟,在这个场合,他也不好公然与乔纳森工董对着干。 于是,武藤领事只得忍气吞声地离开了虹口的领事馆,心中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找回这个场子。 而陈荣这边,自从井老板再次敲开他的办公室门后,他的心情就变得愈发复杂起来。 井老板依旧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地站在他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然而,这次井老板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滔滔不绝地说个不停,而是直接递给了陈荣一把钥匙。 陈荣定睛一看,这把钥匙竟然是大东亚银行的出租保险箱的钥匙!他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井老板,这是什么意思?”陈荣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实在摸不透鬼子的想法。 井老板嘿嘿一笑,连忙解释道:“陈处长,这是上次的分成,全部折算成黄金了,就放在大东亚银行的地下保险箱里。陈处长只要拿着这把钥匙,随时都可以去取。” “按照上面的号码,就可以不留痕迹的取走,谁也不知道,我这样做,也是为了陈处长的安全着想。”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漫不经心地拿起钥匙,随意地在手中摆弄着,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目光落在井老板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戏谑和怀疑, “不会有什么陷阱吧?井老板,不会在我去的时候,通知我们警察局的局长吧?” 他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嘲讽,似乎对井老板的诚意并不十分相信。 井老板连忙摆手,一脸谄媚地说道:“陈处长,您这是哪里话! 我井某怎么敢给您设陷阱呢?我可是真心实意地想和您交朋友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的信封,递给陈荣,“这是保险箱的号码,陈处长,保险箱里面不止上次的两成, 还有我们初次见面的见面礼,陈处长,我井某是真心想结交您这样的贵人。” 陈荣见状,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接过信封,而是继续审视着井老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缓开口:“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井老板,以后就一起发财吧。不过,要等我去看了再说了。” 井老板连忙点头哈腰,“陈处长,那您可得尽快去核实了,我这儿又有一船棉纱要进来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似乎生怕陈荣会改变主意。 陈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奸商,”他用手指点点井老板,“棉纱才多少点利益,怎么可能你要送我这么大的见面礼? 井老板,你往这儿看,”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井老板不要耍什么花招。 说着,指着自己的脸,“怎么,我看上去像一个白痴,用沪上人来说的戆大。下次老子给你来个开箱检查,” 第67章 拿天发誓 随着陈荣的话音刚落,井老板的脸色都变了。“陈处长,我井某拿天发誓,绝不会少陈处长一分钱。” 陈荣又用手指点点井老板,“你能运什么,现在沪上能挣大钱的只有三样东西,军火,烟土,药品, 凭你井老板,军火弄不到,烟土和药品都能挣大钱,可是你老小子告诉我运棉纱,说说这个账怎么算,” 井老板听完陈荣的话,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他就是运军火进沪上。被陈荣说成运烟土和药品,这不就是钱的事,在倭国特工策反华夏的重要目标时,钱这一方面没有小气过。 就像后世,漂亮国打中东某国时,刀币都是一飞机一飞机往中东运过去,现在倭国鬼子也是把在华夏国经商得到了钱,全部兑换成金条,多数用在收买人心上了。 “陈处长真是高人,井某就在棉纱中间夹杂一点烟土,被陈处长火眼金睛发现了,这样,以后再运物资,我另外再加五根大黄鱼,怎么样,陈处长,井某可是真心交朋友了。” 民国时期,一斤是十六两,每一两是三十一克多一点,一根大黄鱼是十两,也就是三百多克。五根大黄鱼就是后世的一点六公斤,小鬼子也是下了血本了。 陈荣笑了笑,“好,井老板,那就合作愉快,不过,要等我下午去大东亚银行看完后,再决定。” 井老板笑着退出了陈荣的处长办公室,心里对陈荣的贪婪又有了新的认知了。 一边暗骂这个眼里都是钱的贪财鬼,一边对能用黄金收买到一个关键人物而庆幸。 在中午时,陈荣到倭租区的虹口大东亚银行去了。 陈荣出现在大东亚银行,要到地下室去来租借保险箱室,马上就有倭国银行经理带领着,到地下室去, 把陈荣带到保险箱边,倭国银行经理退了出去,按照惯例,银行经理是要退出去的。 井老板给陈荣借用的保险箱是2081号,复兴社给陈荣借用的保险箱是2150号,还好离的不远。 陈荣在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复兴社给他的钥匙,按照保险箱的编号,打开保险箱,里面是一个大皮箱,其他的都没有。 陈荣直接收进了戒指空间,又锁上了保险箱,回到2081号保险箱前面,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是一个小皮箱,拎起来,分量还挺重的。 陈荣放在地上,打开了小皮箱,一边是小的金条,看样子还挺多,可能有几十根, 一边是四封大洋卷,陈荣是知道的,这样一封是五十个大洋。难怪这么重,怎么不放点刀币,约翰币。 陈荣也不客气,直接收到戒指空间里,关上保险箱,出了地下室,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出了银行。 等陈荣刚走,这个经理回去就打电话了。“莫西莫西,井老板吗,2081号保险箱的东西取走了。” 这些倭国银行经理都是给帝国特工部门服务的。“有戏,做的好。” 盐井土耕满意的放下电话。可是这个时候的陈荣,已经坐着黄包车回自己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里去了。 进到房间里,打开了复兴社给的箱子,里面一部电台,旁边是用棉布恰的死死的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四卷大洋和一万法币。 陈荣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了。把钱收进戒指空间,拿出已经准备好的开物杂记,按照四位编码,把晚上要给井老板运货的事,翻译成了一长串四个数字一组的密码。 在家里马上开始联习,电波穿过了天空,很快就有了回应。双方通过暗码确认后,陈荣马上把准备好了的电报发了出去。 这份电报在沪上发出,其实有监听设备的倭国特工机构也能收到的,只是他们没有正确的密码本是无法翻译内容的。 主任秘书负责的这部电台也收到了电报,回复收到后,陈荣把电台连着箱子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然后也不急着到警察局里上班,先在家里修炼一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到警察局里修炼多少有点不放心。 今个心里真高兴,一下子得到这么多钱,陈荣在神秘空间里修炼起来也是大有长进的。 在丹田里隐隐的有了一个黄豆大的气团,就是还有点不凝实。 陈荣的小日子过得不错,但是复兴社军情处里,几个大佬已经坐不住了。 特娘的小鬼子又有货船想把东西运进沪上,不管军火和烟土,哪样都是祸害华夏的,必须搞掉这次的货物运输,最好是把东西抢了。 第68章 行动队出动 复兴社军情处沪上站,规模颇为庞大,拥有三百余名工作人员,其中行动人员更是多达一百余人。 这一站点在情报领域扮演着重要角色,负责搜集和传递各种关键信息。 某日,站长陈龚述突然接到来自总部的紧急命令,要求他亲自率领行动队前往杨树浦进行埋伏。 杨树浦地区在当时相对较为荒凉,人迹罕至,这为他们的行动提供了一定的隐蔽性。 夜幕降临,陈龚述带领着行动队悄然抵达杨树浦。 与此同时,吴淞码头也迎来了忙碌的时刻。陈荣如往常一样,按照既定时间将井老板的一船物资顺利送入海关。 一切看似进展顺利,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井老板的十几辆卡车在装完木箱后,也缓缓启动,朝着虹口方向驶去。 盐井土耕对这条运输线路感到颇为满意,认为它既安全又高效。然而,他并不知道,一场精心策划的伏击正在等待着他们。 从吴淞码头到虹口倭租界,卡车必须经过杨树浦。这片区域在那个年代异常荒凉,几乎没有人居住。 道路状况也十分糟糕,仅有几条泥沙路,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坑洼。 白天行驶时,卡车会扬起漫天尘土;而在雨天,这些大坑则会变成积水潭,使得车辆难以快速通过。 军情处沪上站站长陈龚述深知这一地理特点,因此他亲自带队,将一百多个行动队成员分散部署在两条必经之路上。 而他自己则带领少数几人,静静地守候在出吴淞码头的路边,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看着卡车队缓缓驶出吴淞,陈龚述手下的一名特务紧紧握着步话机,紧张地注视着鬼子车队的去向。 他的目光随着卡车的移动而移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李队长,车队走西面的路,刚过去。”特务通过步话机向远处的行动队长李瑞报告。 这一切都在陈龚述的掌控之中,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绝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亲自在吴淞口监视,虽然说是身先士卒,但实际上他心里清楚,一旦打起来,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前方几公里处,行动队长李瑞也早已将行动人员分成了三队。 他精心策划,将两队人分别埋伏在两条必经之路上,而另一队则潜伏在两条路的中间。 这样一来,无论鬼子运输的路线如何,中间的行动队都能及时赶到,形成合围之势。 盐井土耕悠然自得地走上卡车的副驾驶室,双眼微闭,似乎对这次运输任务充满了信心。 只要物资能够安全运回,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与他无关了。 卡车在颠簸的道路上缓慢前行,每一次颠簸都让盐井的身体跟着扭动一下。 他有些不耐烦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心里暗暗咒骂着这糟糕的路况。 然而,就在卡车开过一个岔路口时,另一条小路上突然亮起了两盏耀眼的车灯,如同黑夜中的两颗流星,划破了黑暗的夜空。 鬼子车队的第一辆卡车正行驶在道路中央,突然,一辆卡车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以惊人的速度横着撞向了它。 这一撞击异常猛烈,第一辆卡车毫无防备,瞬间失去平衡,侧翻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整个鬼子卡车队都措手不及,后面的几辆车急忙刹车,但由于惯性,车辆还是有些失控。 鬼子押车的人数众多,十多辆车上跳下了将近四十人。这些人并非普通士兵,而是鬼子在虹口的侨民。 原来,鬼子早已暗中策划,准备将这些侨民武装起来,为此他们一直在往沪上偷偷走私武器弹药。 这些押运人员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抽出腰间的王八盒子,毫不犹豫地对着前方的卡车冲去。 而此时,侧翻的卡车边上散落着不少鬼子的三八大盖步枪,这些枪支成为了双方争夺的焦点。 埋伏在道路两旁的几十个军情处行动人员,一直在等待着最佳的袭击时机。 当他们看到鬼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前面的卡车上时,李队长当机立断,率先抬起手臂,瞄准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 只听“呯”的一声枪响,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那个鬼子。 被击中的鬼子身体猛地一颤,仿佛遭受了重击一般。 然而,他并没有立刻倒下,而是强忍着剧痛,又往前冲了两步,最终才颓然倒地。 一头栽倒在路上水坑里,坑里的混着泥水中开始扩大着红色,在后面的车灯掩映下,霎是刺眼。 第69章 行动队出动1 其他行动队的特工们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跟上,扣动扳机,一时间枪声大作。 第一轮猛烈的射击过后,小鬼子们猝不及防,纷纷应声倒地,转眼间就有二十几个人倒下了。 这些鬼子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突然的袭击,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做出有效的防御动作。 需要说明的是,这些所谓的“鬼子”其实并非真正的日本士兵,他们只是倭租界的侨民,经过了一些简单的军事训练而已。 相比之下,复兴社的行动人员则显得更为专业和训练有素。 不仅如此,复兴社的行动人员中还有几个人使用的是长枪,其中甚至包括两把威力强大的汤姆逊冲锋枪。 这种火力上的优势使得鬼子们在交火中处于明显的下风。 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鬼子们开始惊慌失措,他们手忙脚乱地抬起手中的王八盒子,毫无章法地朝着路边胡乱射击。 然而,这种混乱的还击并不能给他们带来多少实际的效果。 仅仅过了几分钟,鬼子那边还击的枪声就逐渐稀疏下来,直至几乎完全消失。 显然,他们已经被行动队的火力压制得无法还手了。 就在这片黑暗中,一个身影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从卡车副驾驶室的车门缝隙中滑了出来。 他的动作异常敏捷,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紧接着,他像一个熟练的体操运动员一样,一个漂亮的翻滚,便如同一颗炮弹一般,径直滚进了旁边的草丛中。 就在这紧张激烈的战斗时刻,行动队的队员们都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与鬼子的激烈交火上, 他们的神经紧绷,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紧迫感和危险性。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人能够分心去留意到周围环境中那一丝细微的动静。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与喧嚣之中,那个神秘的身影却如同鬼魅一般,巧妙地利用了人们的疏忽, 成功地趁着这股混乱的掩护,悄无声息地逃离了现场。他的动作迅速而敏捷,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平息下来,鬼子的抵抗也被彻底击溃。 行动队的队员们开始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将卡车转移走,以免被其他敌人发现。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除了最前面那辆不幸侧翻的卡车外,其余的卡车都被完好无损地开走了。 这些卡车对于行动队来说至关重要,它们不仅是运输工具,更是这次行动的关键所在。 第一辆侧翻的卡车上装载的货物,被行动队员们迅速而有序地搬运到撞车的那辆卡车上。 这些队员们身手矫健、动作敏捷,仿佛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和配合。 不一会儿,他们就将所有物品都转移完毕,并敏捷地爬上卡车。 卡车在黑暗中缓缓启动,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车身也随着道路的颠簸而左右摇晃。 队员们紧紧抓住车厢边缘,以保持身体的平衡。卡车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远处的草丛里突然有了动静。一个身材矮小、相貌猥琐的人,缓缓地从草丛中站了起来。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可以看出他正朝着虹口倭租界的方向走去。这个人就是盐井土耕。 盐井土耕一路上跌跌撞撞,似乎受了不少伤。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可能摔倒。但他还是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着往回走。 终于,盐井土耕回到了虹口盐井公馆。此时,公馆里已经有好几个人在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按照计划,他早就应该到达了。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他的身影。 众人心中都充满了疑虑和担忧,因为在沪上,并没有什么势力能够对几十个装备精良的帝国武装人员动手。 就在大家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黑衣人搀扶着已经跑得虚脱的盐井土耕走了进来。 盐井馆主见此情景,连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小盐井君,你这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盐井土耕疲惫不堪地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他喝了两口水,稍微缓过神来,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今晚的整个行动遭遇。 房间里除了盐井土耕述说的声音,其他人都一言不吭,等听完,盐井馆主对着手下的一个人低声吩咐了一阵。 这么多的卡车,也是很容易在沪上寻找到的。找到卡车,就找到货物运到哪里去了。 第70章 行动队出动2 盐井土耕满脸愧色地低垂着头,声音略微颤抖地说道:“馆主阁下,在袭击事件发生的时候,我不慎从卡车上滚落,掉进了旁边的灌木丛中。 在那里,我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人绝对是来自华夏国府的。” 苦菊无泰作为盐井公馆里的军事教官,对这种事情自然充满了兴趣,他急切地追问道:“为什么你如此肯定呢?”然而,小盐井君仍然低着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盐井馆主看着自己的弟弟,心中既有些埋怨,又不禁涌起一丝心疼。 毕竟,弟弟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他柔声安慰道:“小盐井君,你能够在关键时刻及时脱离险境,并赶回来向我们报告, 这已经非常难得了。不要过分自责,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背后的人给揪出来。” 听到馆主并没有严厉斥责自己,盐井土耕心中顿时一松,他感激地应道:“嗨依!” 接着,他稍稍抬起头,继续说道:“馆主阁下,苦菊君,据我观察,对方显然是有预谋的,而且他们还配备了自动火器。 我虽然在远处,但仅凭枪声就能分辨出那是漂亮国的自动火器。” “有戏,小盐井君,你说的漂亮国自动火器是不是华夏国的精锐部队用的汤姆逊冲锋枪?” 苦菊无泰面露喜色,他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小盐井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虽然我没有亲眼目睹,但那种声音绝对是冲锋枪发出的。” 得到小盐井的确认后,苦菊无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喃喃说道:“如此说来,我们的怀疑目标范围可以大大缩小了。 华夏国的赤党根本不可能拥有如此精良的武器,而党务处一直与我们合作愉快, 他们也没有理由为了一点物资就与我们翻脸。这样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蓝衣社了。” 苦菊无泰的分析条理清晰,让人不禁对他的推理能力刮目相看。 然而,就在他自鸣得意之时,馆主突然插话道:“苦菊君,还有一种可能你也需要考虑进去。” 苦菊无泰闻言,猛地转过头来,满脸惊愕地看着馆主,似乎对他的话感到十分意外。 “阁下是说,自己人在背后下手?”苦菊无泰难以置信地问道。 盐井馆主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环顾了一下四周,与其他人的目光交汇后, 才缓缓说道:“这种可能性虽然微乎其微,但我们也不能完全排除。毕竟,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我们可以在背后动手,他们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知道的,他们也是拥有自动火器的。” 没错,馆主所言极是,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于是,盐井馆主当机立断, 下达了两道命令:“命令,立即启用梅小组人员,全力收集蓝衣社的情报; 同时,命令启用日小组,搜集经济开拓部和特高科的相关情报。” 这两个部门的人员被紧急调动起来,他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查明究竟是哪个组织在暗中对盐井公馆不利。 一旦真相大白,那个幕后黑手必将遭受盐井公馆的雷霆报复。 值得一提的是,盐井公馆并非仅有八个普通的小组。 实际上,这八个小组都有着各自独特的名称和职责,分别是梅兰竹菊、日月天地。 其中,梅小组主要活跃于沪上和金陵地区,是一个专业的谍报部门。 而日月天地四个小组则承担着更为特殊的任务——监视帝国在华夏国的谍报组织。 日小组作为其中之一,其活动范围同样涵盖沪上和金陵,主要负责对经济开拓部、特高科以及满铁等部门进行严密监视。 这个小组的成员们身份特殊,他们本身就是双面间谍,潜伏在这些机构内部,以便获取最准确的情报。 “苦菊君,一旦查清楚后,接下来的行动就全仰仗你了,请务必多费些心啊!” 说完,他对着苦菊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过头来,对着小盐井说道:“小盐井君,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你有没有考虑到呢? 夜间运输的情报究竟是如何泄露出去的?又是谁泄露的呢?这一点务必要查个水落石出,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盐井馆主将所有任务都分配妥当后,接着说道:“诸君,我心中还有一个疑虑,这个陈桑到底可不可靠呢?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不必有任何顾虑。” 苦菊无泰看向盐井土耕,开口问道:“这个陈桑是否知晓你运输的真实物品呢?” 第71章 行动队出动3 小盐井稍作思考,然后果断地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知道,整个运输过程中,我从未提及或者暗示过,所以这个陈荣肯定是不知情的。” 苦菊无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接着又追问:“即便他知道真实物品,那他是否清楚运输路线呢?” 小盐井再次摇头,语气坚定地说:“绝无可能知道。” “噢?小盐井君,你为何如此肯定呢?”一 直在做听众的那个阴损老头突然开口,他的声音有些尖锐,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小盐井君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老头的打断有些不满,但还是礼貌地回答道:“小泽顾问, 从吴淞口回来,我还没有决定走哪条路。我是开到岔路口时,才临时决定指出走哪条路的。 而这个时候,我和陈桑早就分开了。所以,我不可能提前知道他会走哪条路,更不可能故意引导他走错误的路。” 小泽顾问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有戏,小盐井君。虽然货物运输出了问题,但是我必须指出, 小盐井君一路上的安排并没有问题。这样说来,这个内鬼很可能就出在我们身边。” 盐井馆主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把目光落在小泽顾问的身上,追问道:“为什么这么说呢?” 小泽顾问深吸一口气,缓缓解释道:“馆主阁下,这个人一定是非常熟悉小盐井君的人, 只有这样,他才能准确地猜出小盐井君的自然想法。而且,他还必须了解我们的行程安排,才能在关键时刻制造混乱。” 听到这里,在座的人都沉默了,一种人人自危的危机意识在他们心中蔓延开来。 每个人都开始暗自琢磨,自己是否有可能成为那个内鬼,或者是否曾经无意间透露过什么重要信息。 盐井馆主见气氛有些紧张,连忙打圆场道:“大家先别慌,我们目前只是推测,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加强警惕,注意观察身边的人。” 然而,他心里也清楚,这样下去迟早是要进行自查的。 只是现在还没有到需要大张旗鼓进行内部审查的地步,毕竟这样做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和混乱。 盐井馆主面无表情地对着手下的人扫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小盐井君身上, 缓声道:“小盐井君,今晚你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左藤君,你负责处理帝国玉碎勇士的善后事宜,务必处理妥当。好了,都散去吧。” 待其他人纷纷退出房间后,房间里仅剩下三个人,分别是盐井土拨、小泽顾问以及苦菊无泰。 盐井土拨见众人都已离去,这才转头看向小泽顾问,微笑着说道:“小泽顾问,现在没有旁人了,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畅所欲言。” 原来,盐井土拨刚才之所以及时制止众人继续讨论,是因为有些话并不适合在人多的时候说出口。 而且,小泽顾问在盐井公馆里一直扮演着一个相对低调的角色,这其中自然是有原因的。 小泽顾问的来头可不小,他不仅是帝国东京警察局特别高等刑事科的创建人之一,更是一位资历深厚的人物。 然而,由于权力的倾轧,小泽顾问最终选择离开特高科,转而加入了盐井公馆。 可以说,他的资历甚至比肥而圆还要更胜一筹。 此时,小泽顾问见盐井土拨如此说,便也不再拘谨,直接开口问道:“馆主,我一直有个疑问,我们盐井公馆设有日月天地四个小组,为何特高科或者经济开拓部却没有类似的设置呢?” 房间里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快要凝固了一般。 苦菊无泰虽然以武力见长,但他也并非完全没有头脑,此时他也听出了小泽先生话中的深意。 “小泽先生,您所说的这种可能性似乎有些牵强吧。毕竟那可是帝国几十个人的性命啊!谁会如此铤而走险呢? 一旦被人发现,那可就是万劫不复,毫无立足之地了啊!”苦菊无泰一脸狐疑地问道。 小泽顾问微微一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苦菊无泰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盐井馆主。 盐井馆主见状,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然后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 “移花接木,驱狼吞虎……这个人的心思可真是够阴险狡诈的啊!”盐井馆主感叹道。 苦菊无泰这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他之前并没有将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上面思考,所以才没有想到这一层。 不过,他也并非真的智力低下,只是被表面的现象所迷惑了而已。 第72章 找出背后人 “馆主,照您这么说,就算我们把这个责任归咎于蓝衣社,恐怕我们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找出这个背后的始作俑者吧?”苦菊无泰说道。 “哈哈,苦菊君,你的功力真是日益精进啊!”小泽顾问笑着称赞道,“这个人可真是一石数鸟啊,实在是有趣得很呢!”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像这样让我都感到束手无策的情况,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了呢。” “哈哈,小泽顾问,那就拜托您了,把这个熟悉我们的内鬼找出来,把他的背后的人挖出来。”“嗨依,馆主请放心,现在让我有点回到年轻的时候了,多少有点热血上涌了。” 就在盐井公馆开会的同一时间,蓝衣社沪上站的行动人员早已驾驶着卡车抵达江边。 而陈龚述站长更是老谋深算,他事先就安排好了数十艘小木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仿佛是等待着一场重要任务的开始。 当卡车到达江边后,行动人员迅速而有序地将车上的木箱子搬运到木船上。 这些木箱子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船上,仿佛里面装着无比珍贵的物品。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熟练和精准,显然他们已经经过了长时间的训练和准备。 完成装载后,这些木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浦东的芦苇荡里的秘密营地疾驰而去。 芦苇荡里的秘密营地,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巨兽,等待着这批货物的到来。 而在木船离开后,行动队的人并没有丝毫松懈。 他们迅速将鬼子的卡车开进了涛涛的黄浦江里,随着一阵巨大的水花溅起,卡车瞬间被江水淹没。 这一毁尸灭迹的举动,让整个行动变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后,行动队的人开着自己的两辆卡车,如凯旋的战士一般,浩浩荡荡地返回沪上。 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胜利,给小鬼子来了一个下马威。 然而,这仅仅是复兴社这几个处长的第一步计划。他们并没有打算就这样平静地等待鬼子下一次货物运输的时候再行动。 在金陵总部,几个大佬们的口中,一个名为“下海”的行动代号悄然传出。 这个执行人,正是上次到沪上的那个弥勒佛——主任秘书。 他那圆滚滚的身材和和蔼可亲的笑容,让人很难将他与如此重要的任务联系在一起。 但实际上,他的智慧和谋略,就如同他那弥勒佛般的外表一样,深藏不露。 沪上警察局内,气氛异常凝重。一群身着蓝衣的神秘人突然闯入,他们正是蓝衣社沪上站的成员。 这些人来意不善,径直走向警局档案室,要求调取大量人员的档案。 警察局长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仍强作镇定,陪着笑脸迎上前去。 他与前来调取档案的沪上站情报科长贾士旺寒暄起来,试图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关于他们此行目的的信息。 贾士旺一脸冷漠,对警察局长的殷勤并不领情。 然而,在警察局长的软磨硬泡下,他终于还是透露了一点口风:原来,警局内部竟然有倭国特工策反的内线! 这个消息让警察局长大吃一惊,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贾士旺似乎并不打算再多说什么,无论警察局长如何许诺好处,他都只是像挤牙膏一样,透露那么一点点。 警察局长心急如焚,他深知如果不能及时揪出这个内奸,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继续哀求道:“贾兄弟,多谢了!等这个倭国内应抓住,哥哥我必有重谢! 不过,贾兄弟,你也知道,这警察局里很多人都有后台的,如果能通个气, 让我们心里有个底,也能更好地配合你们工作啊!以后,贾兄弟在沪上用的着警察局,只要吱一声就行了。” 警察局里的异动引起了一阵恐慌,尽管目前尚未有人被抓捕,但许多与鬼子有联系的人都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 他们毫不犹豫地以最快的速度与鬼子取得联系,迫切希望能够尽快撤离沪上,以免遭受蓝衣社的清算。 在这些人中,有一部分是盐井公馆策反的内线,而其中最为关键的人物便是钱副局长。 他通过局长的口风,已然洞悉了蓝衣社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 盐井土拨在接到相关报告后,不禁怒发冲冠,破口大骂:“八嘎!小泽顾问,看来你的担忧并非多余, 竟然有人能从我们盐井公馆里窃取到如此重要的情报。如今,他们正利用蓝衣社来铲除我们的内线!” 第73章 早有预料 然而,小泽顾问却微微一笑,似乎对此早有预料。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馆主阁下,先稍安勿躁。 这看似是一场危机,但实则也是我们盐井公馆的一个绝佳机会。” 盐井土拨闻言,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噢?小泽顾问,此话怎讲?我实在看不出这里面有什么可利用的机会。” 小泽顾问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继续说道:“给蓝衣社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明白自己被人利用了。 馆主阁下,您想想看,当蓝衣社发现自己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时,他们还会愿意与这个人,或者这个势力继续合作吗?” “有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随即便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苦菊君的号码,“喂,苦菊君吗?我是……对,就是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批准对蓝衣社行动了,由你负责。” 沪上还有一个组织也参与在其中,沪上党务站站长在给他的金陵上司打电话,“报告,处长,我们已经从特高科那里窃取到了一份策反计划!” 电话那头的党务处长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真的吗?太好了!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接下来就看搜查警察局的结果了,”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这份文件里虽然没有提到被倭国策反的人的具体名字, 但可以看出他已经给倭国人提供了好几次帮助,并且从中获取了一大笔金钱。 这可是个重要的线索,我们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党务处在沪上的势力可谓是蠢蠢欲动了,而这份从特高科里窃取到的策反计划,无疑让他们如获至宝。 然而,他们却没有深思熟虑,这份文件很可能是特高科故意泄露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党务处陷入陷阱。 复兴社下辖两个处,一个是军事情报处,一个是党内事务处。 这两个处之间本应相互协作,但实际上却成了冤家对头。 无论是哪个处获得了重要情报,都能凭借这份成绩在对方之上,因此,双方都在暗中较劲,互不相让。 蓝衣社正是军事情报处的别称,他们前脚刚从警察局离开,后脚党务处的人就如饿虎扑食一般赶来了。 警察局长鲁大宝刚刚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他以为可以稍稍放松的时候,几辆车却突然驶进了警察局的大院。 鲁大宝心中暗骂,这警察局到底是招惹了什么邪祟,怎么这些瘟神都一股脑儿地找上门来了。 尽管心里有些不悦,但鲁大宝还是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看着那一行人从车上下来,缓缓地走进警察局。 走在最前面的,是党务处沪上站的站长,这是个不折不扣的老烟鬼。 只见他一边走着,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然后用火柴轻轻一划,火苗瞬间燃起,他迅速将烟点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待烟雾散去,这位站长才面带笑容地向鲁大宝打招呼:“鲁局长,真是不好意思啊,来打搅您了。” 鲁大宝定睛一看,原来这位站长名叫徐来虎,而且听说他和党务处的某位大佬还有些亲戚关系。 “徐站长,您这是哪阵风把您给吹到我这个小庙来了啊?” 鲁大宝连忙迎上前去,脸上堆满了笑容,“来来来,快到我办公室里去喝杯茶吧。” 说着,他便热情地引领着徐来虎朝大楼里走去。 徐来虎的手下们也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鲁大宝不经意间回头一瞥,突然发现这些人似乎来意不善,于是他立刻站住了脚,一脸狐疑地问道:“徐站长,您这是……要拿人吗?” 徐站长尴尬的笑了笑,“鲁局长,手下人不懂规矩,给笑,他们也是习惯了。” 鲁局长站在大楼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下的警察,他的声音冷漠而坚定:“闲杂人等,一律不得放入。” 说完,他甚至都没有再看一眼那些被他拒之门外的人,转身便自顾自地朝着楼里走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入大门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呼喊:“等等,鲁局长,这是什么意思?” 鲁局长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来,只见一个中年男子正站在徐站长及其一帮人面前,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鲁局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但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轻蔑。 他心想:“我不过是随口客气一下,你们这些人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居然还敢蹬鼻子上脸,真是一帮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第74章 有什么事和我说 不过,鲁局长并没有把这些想法说出口,他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各位, 如果有什么公务需要处理,可以跟这位先生说。”说罢,他再次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大楼。 那个被鲁局长指认的中年人见状,连忙迎上前去,对着徐站长等人说道:“各位,我是警察局的, 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的疏离感却显而易见。 徐站长等人显然对这种情况感到有些意外,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毕竟,他们原本以为鲁局长会亲自接待他们,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冷漠。 其实,这其中的缘由并不复杂。警察局作为一个特殊的机构,它不仅受市政府的管辖,同时也受到军情处的节制。 而鲁局长在军情处中担任着重要职务,这使得他在处理一些事情时,不得不考虑到军情处的立场和利益。 众所周知,军情处和党务处之间的关系向来紧张,甚至可以说是水火不容。 因此,如果鲁局长今天对党务处的人过于客气,那么他在警察局和军情处的日子恐怕都不会好过。 “哎,哎,鲁局长,您等等我呀!” 徐站长一边呼喊着,一边迅速扭过头去,对着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然后高声吩咐道:“你们都在这儿待着,别乱跑!”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加快脚步,径直朝着鲁局长的方向飞奔而去。 鲁局长听到身后的呼喊声,心中的不快愈发强烈,但他并未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懒得回一下,依旧自顾自地大步向前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鲁局长的办公室。 鲁局长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面沉似水,对站在一旁的秘书吩咐道:“给徐站长倒杯茶。” 徐站长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说道:“鲁局长,您看您,怎么还生气了呢?都是我那几个手下不懂事,没规矩,您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鲁局长冷哼一声,面无表情地看着徐站长,冷漠地问道:“徐站长,你这次来,究竟所为何事啊?” 徐站长轻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一脸严肃地回答道:“鲁局长,是这样的, 我们刚刚接到线报,说是在警察局里发现了倭国的内奸。所以,我这次来呢,就是想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鲁局长听完,沉默不语,只是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徐站长, 心里却早已骂开了花:“这帮吃屎的狗,居然还敢多管闲事!你们算哪根葱啊?谁还能拿你们来炝锅不成?” “呵呵,徐站长现在忧国忧民,这可真是难能可贵啊!” 鲁局长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过呢,如果你们接到的情报属实,那这个内奸确实非查不可。 但我也不能光听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随随便便开始内部审查吧? 徐站长,你可有什么确凿的证据吗?这个被怀疑的人究竟是谁? 或者是通过哪件具体的事情,让你们发现了这其中的蛛丝马迹呢?” 鲁局长可不是什么初出茅庐的新手,他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多年,可谓是老谋深算。 面对徐站长的要求,他自然不会轻易松口,说话就像机关枪一样,连珠炮似的发问,让徐站长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嘿嘿,鲁局长,您刚才不是说不着急嘛,我们的线报目前还不方便透露。” 徐站长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但是这个内奸一日不除,对党国的安全隐患可就是巨大的啊!还望鲁局长您能够多多谅解。” 然而,鲁局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清楚党务处的行事风格了。 这些人往往不管被调查的人到底是不是内奸,只要他们说是,那被调查的人就绝对脱不了干系。 鲁局长心中暗自嘀咕:“查?查个屁!等你什么时候能拿到军情处长的手令,再来跟我说这些吧!” 想到这儿,鲁局长缓缓地翻开了摆在桌子上的那个文件夹。 尽管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文件夹里其实只夹着两张空白的信笺,但他还是故作姿态地仔细翻看着,仿佛里面藏着什么重要的秘密一般。 “徐站长啊,你看看,这警察局长的工作可真不是人干的啊!” 鲁局长一边翻着文件夹,一边抱怨道,“整天不是处理文件,就是看文件,简直让人忙得喘不过气来!” 第75章 逐客令 说到这里,鲁局长突然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盯着徐站长,然后话锋一转:“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我就……” 徐站长自然明白鲁局长的意思,他连忙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他心里很清楚,鲁局长这是在下逐客令了,再继续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徐站长悻悻然地站了起来,心里暗自叹息。他知道,没有上级的手令,沪上警察局根本不会理会他的调查请求。这次来,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好,好,好。”徐站长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不满。他心里暗暗想道:“姓鲁的,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有你好看的!” 徐站长转身朝门口走去,鲁局长见状,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不送。”那语气,就像这屋里的空气一样,让人感觉有些冷冰冰的。 鲁局长等人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他的步伐显得有些焦急。 一出门,他立刻快步走到办公桌前,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听筒,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是打给蓝衣社沪上站长陈龚述的。 鲁局长深知这个事情的重要性,必须向上级报告。他一边等待着电话那头的接听,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一切顺利。 与此同时,在陈荣的办公室里,他正与井老板面对面地坐着。 这次物资丢失事件让陈荣感到有些头疼,毕竟他这里的钱还是要给的。 然而,井老板似乎并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他打算用这件事情来试探一下陈荣的反应。 当陈荣听完井老板大致的意思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冷冷地看着井老板,毫不掩饰自己的不满:“井老板,你这是想赖账了?” 面对陈荣的质问,井老板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没有,陈处长您可别这么想啊,我井某人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只是这次物资丢失,我一下子手里周转不开,所以才想请您通融通融,能不能缓两天再给钱呢?”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呵呵,井老板,钱不钱的都好说。 不过,俗话说得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更何况我这个人啊,心眼软得很,眼窝子也浅得很。 这样吧,这些钱就算我借给你的,不过呢,利息可得按三分来算哦。 而且呢,每七天就得结算一次利息,您看这样行不?井老板,您瞧瞧,我这样做是不是特别善解人意呀?” 陈荣脸上堆满了笑容,那副谄媚的样子简直让人作呕。 然而,他话锋一转,又接着说道:“不过呢,您也别太激动哈,我这么做呀,主要还是看在咱们这生意的份上。” 陈荣说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仿佛他真的是为了井老板好一样,可实际上呢,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把自己那副贪婪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井老板心里却犯起了嘀咕,他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人对自己运的东西竟然一点都不感兴趣,难道他事先就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井老板越想越觉得可疑,于是他呵呵一笑,试探着问道:“陈处长,您看您对我运的啥都不关心,这是为啥呢?” 陈荣看着井老板,就像在看一个傻子一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 说道:“井老板啊,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我要是知道您走私了啥,那我不就成同案犯啦?” 他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这件事跟他毫无关系。 井老板听了这话,心里暗骂道:“好一个奸诈的家伙,绝对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这个该死的东西,贪财好色,等帝国拿下沪上,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非得让你加倍把钱给我吐出来不可!” 鬼子丢失了一批货物后,他们将武器运进沪上的计划绝对不能改变。 因为就在不久之后,一艘新的货船即将抵达码头。 然而,井老板并不打算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陈荣,因为鬼子已经想出了新的办法。 井老板向陈荣解释完这件事情后,便默默地退出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就在他与井老板擦肩而过的瞬间,两名女警察带着一位容貌姣好的女子走进了陈处长的办公室。 井老板认出其中一名女警察正是陈处长的秘书,但对于另外两人的身份,他却一无所知。 井老板走出警察局,来到外面的街道上。他注意到有两个黄包车夫正在等待客人,于是他向他们使了个眼色。 第76章 透露消息 接着,他自己又在路上拦下一辆黄包车,坐上去后便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陈荣和夏秘书正与张小姐商议着下一次将货物运进蕴藻滨检查站的事宜。 至于为何张小姐的货物总是选择走蕴藻滨这条路呢?这其中缘由,说来话长。 原来,张小姐的货物运输方式颇为特殊,她并非依靠传统的陆路或海路运输,而是借助内陆河道的漕帮来完成货物的运送。 时间来到晚上,这一次,张小姐并未像往常一样约陈荣共进晚餐。 临近下班时分,陈荣的办公桌上,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漫不经心地拎起听筒,随口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陈处长,我,井某,今晚有点东西想进来。” 听到“井老板”这三个字,陈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不禁感到有些紧张。毕竟,这种事情怎么能在电话里直接说呢? 陈荣定了定神,语气严肃地回答道:“对不起,井老板,你说的我听不懂。 如果有货物需要进入海关,请按照正常流程进行申报。”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此时此刻,陈荣的心中如同一团乱麻。他深知现在的局势非常敏感,军情处正在调取相关资料。 如果军情处在电话上做些手脚,那么他与井老板之间的通话很可能会成为被对方抓住的把柄,从而让他这个军情处的暗桩身份彻底暴露。 尽管陈荣内心焦虑不安,但他也明白,在这种关键时刻,必须保持冷静和谨慎。任何一个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不可挽回的后果。 过了一会儿,陈荣终于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井老板正站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 井老板一见到陈荣,立刻迎了上去,满脸堆笑地说道:“陈处长,您可算出来了! 您看,这批货真的很急啊,我也是没办法才来找您帮忙的。价钱方面,好商量,好商量!” 然而,陈荣却对井老板的热情视而不见,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 然后淡淡地说道:“井老板,你的生意我做不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井老板见状,连忙上前拉住陈荣,赔着笑说道:“陈处长,您别这么说呀! 您大人有大量,如果井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还请您多多包涵。咱们来日方长嘛! 这样吧,也到了饭点了,不如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聊,您看怎么样?” 陈荣本来还想拒绝,但井老板死拉活拽的,让他根本无法脱身。 无奈之下,陈荣只好跟着井老板走进了一家小饭店。 这家饭店规模不大,甚至可以说有些简陋,没有包间,也没有雅座,只有一楼摆着四张桌子,而且此时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井老板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他一进门就跟饭店老板打了个招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法币递给老板, 说道:“老板,麻烦你把店门关了,今天我和这位朋友有点事情要谈,不想被人打扰。再给我们上几个你家的拿手菜,快去吧!” 饭店老板接过钱,二话不说就把店门关上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两个人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谈,可不想因为其他客人的到来而影响到他们。 随后,老板便转身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等几个沪上特色菜被端上桌后,井老板满脸笑容地热情招呼着陈荣品尝这些美味佳肴。 然而,当陈荣看到酒杯时,他果断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喝酒。 毕竟,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他可不想因为这一顿饭而欠下人情。 井老板见状,也不好再强求,于是笑着点头表示理解。 陈荣见状,便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忘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他向井老板使了个眼色,示意对方把头凑过来。井老板心领神会,立刻将身子前倾,靠近陈荣。 陈荣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之后,又特意朝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 然后才压低声音对井老板说道:“井老板,这个生意绝对做不得啊! 今天那个徐站长竟然跑到警察局去了,还告诉局长说他从倭国人那里搞到了一份绝密情报。 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现在还继续做这种生意,那岂不是自寻死路吗?” 说完,陈荣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夹起两口菜送进嘴里,咀嚼了几下,然后冲着井老板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他自己所言非虚。 第77章 绝秘情报 听到这个消息,井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毕竟涉及到绝密情报,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 然而,让他感到棘手的是,为了再次测试陈荣这条线路是否安全可靠,他已经提前联系了海上的货船,将货物运往吴淞码头。 “陈处长,您就行行好,帮帮忙吧!现在货源都已经联系好了,想要回掉都来不及啦!” 井老板满脸焦虑地劝说着陈荣,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陈处长,您就再帮我这一次吧,您的大恩大德我一定会铭记在心,事后必定重重酬谢您!” 井老板言辞恳切,仿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陈荣身上。 然而,让井老板始料未及的是,陈荣竟然像拨浪鼓一样拼命地摇头, 坚决地拒绝道:“不行啊,绝对不行!我可不想为了这点钱把自己的命都给搭进去。就算给我再多的钱,一旦被他们抓住,那也是白搭啊!” 井老板见状,眼珠一转,赶忙说道:“陈处长,您先别着急拒绝嘛。 这样吧,今晚您要是肯帮我这个忙,我绝对不会让您白出力的。 我愿意把这批货的三成利润都孝敬给您,而且,上次的货款我也会在明天一并付清。 您看这样如何?陈处长,俗话说得好,人无外财不富啊!您想想看,现在这物价涨得这么厉害,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井老板不愧是个做思想工作的高手,一番话说得头头是道,让人难以反驳。 陈荣听后,明显有些心动,但还是面露难色,迟疑着说道:“这……恐怕不太好吧,我都已经跟人约好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 井老板可是个极其精明的人,他的脑子转得比谁都快,立刻就从陈荣的话语中察觉到了关键信息,心中不禁暗自窃喜:“哈哈,有门儿!” 于是,井老板赶紧趁热打铁地说道:“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 您先让我的货物进来,然后咱们再一起去您朋友那儿。这样一来,您不仅多了一条财路,还能多赚一笔钱呢!” 陈荣听了这话,似乎有些心动。他低头看了看手表,好像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对井老板说:“这样吧,你现在就去准备货物,我回警察局把行动队带上。 晚上八点,咱们在吴淞码头碰头。井老板,我可再相信你一次啊!要是再有什么幺蛾子,那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啦!” 井老板一听,这可真是正中下怀啊!他连忙点头应道:“好嘞,陈处长,您放心吧!我马上就去安排,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说罢,井老板又顺手甩出几张法币,然后和陈荣一起走出了小饭店。 两人在门口分道扬镳,陈荣因为离警察局比较近,所以选择步行回去。 而井老板则心急如焚地叫了一辆黄包车,催促车夫快点拉,他要赶紧赶回去,毕竟从陈荣那里得到的情报实在是太重要了! 今天又是测试陈荣这条路线安全性的日子,盐井公馆的小会议室里,已经坐着好几个人,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盐井土耕的到来。 不一会儿,盐井土耕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他的脸色有些凝重,看起来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众人见状,心中都不禁“咯噔”一下,心想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盐井馆主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看着盐井土耕,焦急地问道:“小盐井君,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那个陈荣反水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小泽顾问,此时也突然开口,直接问道:“小盐井君,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吧!” 盐井土耕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桌子前,端起别人的茶杯,“咕嘟咕嘟”地一口气把水喝光了。 然后,他才喘了几口气,缓缓说道:“小泽顾问,出大事了……” 众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土耕,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盐井土耕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把从陈荣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当听到“徐站长”这个名字时,盐井馆主明显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他皱起眉头,问道:“徐站长?哪个站的?” 小泽顾问见到这种情况,急忙转过头去,满脸焦急地对盐井馆主解释道:“馆主,在沪上姓徐的站长确实只有一个人,他就是华夏国党务处沪上站的站长,名叫徐来虎。而且据说他还是党务处长的亲戚呢!” 第78章 故意透露 小泽顾问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以前党务处和特高科之间一直保持着某种联系,也可以说是一种默契吧。 也许是党务处在特高科那里获取到了重要情报,又或者是特高故意将消息透露给党务处。” 然而,盐井馆主突然抬起手来,打断了小泽顾问的话,他严肃地说道:“小盐井君,先不要说这些了。我想知道这次货物运输的事情安排得如何了?” 小泽顾问连忙回答道:“已经安排好了,馆主。 不过,那个陈荣被吓得不轻,我费了好大的力气,反复向他许下重金,他才勉强答应这是最后一次。 而且,他还要求时间提前,因为晚上他还有其他地方要去,还有其他生意要做。” 盐井馆主听完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站在一旁的苦菊无泰吩咐道:“苦菊君, 你带领一队人,沿途秘密监视这次货物运输,但绝对不要露面。小盐井君,你就按照你原来的计划继续执行,好了,你们去准备吧。” 等两个人出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两个人。 盐井馆主一脸疑惑地看着小泽顾问,开口说道:“小泽顾问,你来说说你的看法吧,我实在是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啊。” 小泽顾问有些迟疑地看着盐井馆主,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馆主,我也还没有想清楚为什么问题会出在这个专门对付赤党的部门。如果是蓝衣社的话,我倒是能够理解。” 盐井馆主听了小泽顾问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左藤奇兵卫,问道:“左藤君,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呢?” 左藤奇兵卫是个阴损的小老头,他的外表看上去十分普通,甚至有些邋遢。 如果让他穿上破旧的衣服,坐在街头,面前再放一个破碗,恐怕会有不少人愿意施舍给他一些钱财。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人,实际上却是盐井公馆里的资深特工。 被盐井馆主点名后,左藤奇兵卫苦笑了一声,说道:“馆主阁下,小泽顾问,这其实并没有什么难以理解的地方。如果换作是我是特高科的人,我也会这么做的。” 他的话刚一出口,小泽顾问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愤怒地吼道:“八嘎!左藤新兵卫,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盐井馆主制止暴怒的小泽顾问,“左藤君,你说如果你是特高科,你也这样做,展开了说说,” “嗨依,馆主阁下,小泽顾问,如果我是特高科,也参与策反陈桑了,结果只有盐井公馆马上就要接近成功策反,所以有了经济开拓部的刺杀。 接下来就有了我们的报复行动。”说到这儿,左藤新兵卫停了停,看着两个人,意思是还要继续说下去吗? 小泽顾问听到这儿,也觉得全身无力,左藤君说的思路,确实是合理的,“左藤君,刚才我失态了,请继续。” 小泽顾问马上道歉,“嗨依,如果我们掌握住陈桑这条线路,沪上等于开了一扇盐井公馆的专用通道了。 另外两个部门怎么可能让我们这么突出,如果是我的话,这就故意安排,让接触党务处的人,泄露这个人的存在,那接下来的事,就可以说通了。” 小泽顾问颓废的坐着,整个人就像泄了气的皮球。如果真是这样,这还是他一起创建的特高科吗? 自己被排挤出特高科,现在又有这样的事发生,为什么帝国都是这样没有心胸的人掌控,小泽顾问对自己一直孜孜追求的事业产生了怀疑。 突然像一只绝望的野兽,抬起血红眼珠子,看着盐井馆主和左藤新兵卫,“馆主阁下,左藤君,小泽有一个请求,希望由我亲自策划,给特高科和党务处一个深刻的教训。” 盐井馆主吃惊的看着小泽顾问,“小泽顾问,事件还没有明确,现在还要情报佐证,不可妄动。 这样,命令梅小组,启用内线,探查党务处的情报的真实性。 但是,如果证实了,小泽顾问,盐井公馆所有的人员,听凭小泽顾问的调遣。” “感谢馆主阁下,”小泽顾问双手伏地,给盐井土拨叩了一个头。可以看的出,小泽顾问真的伤心了。 虽然自己已经离开了特高科,但是特高科是他缔造的,或者是缔造者之一。 看到他们现在在和自己打擂台了,而且是在以损害帝国利益为代价的。 第79章 替罪羊 “左藤君,你立刻去通知苦菊教官,让他马上暂停针对蓝衣社的所有行动!” 盐井馆主一脸严肃地说道,“还有,我们现在必须想办法让陈桑在警察局里安然无恙地度过党务处的调查,这可是目前最紧要的事情啊!” 小泽顾问心情沉重,他既伤心又自责,急切地想要帮助盐井公馆摆脱眼前的困境。 在谍报界,即便是同僚之间,也有可能会在背后耍手段,毕竟谁都不愿意被别人比下去。 “馆主阁下,我认为现在是时候推出替代计划了。”小泽顾问皱着眉头说道,“不然的话,陈桑肯定不会安心为我们效力的。” 盐井馆主似乎还没有完全理解小泽顾问的意思,疑惑地问道:“小泽顾问,你是说要推出我们的人去混淆视听吗?” “不,馆主阁下,替死鬼得由特高科来出,而且我们要放一个大饵出去。”小泽顾问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这样一来,鱼儿肯定会咬钩的。” 左藤新兵卫在一旁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插嘴道:“一百件烟土怎么样?” 盐井馆主眼睛一亮,拍案叫绝:“好主意啊,左藤君!有了这个诱饵,那些鱼儿肯定会迫不及待地上钩的!” 小泽顾问对左藤提出的主意非常满意,他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而盐井馆主则静静地看着他们俩,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意。 盐井馆主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就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仿佛这件事情有着极大的重要性和保密性。 “嗨依!”小泽顾问和左藤齐声回答,他们的语气充满了敬畏和顺从。 这三个人就像三只老狐狸一样,彼此心照不宣地阴笑着,似乎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已经胸有成竹。 时间过得很快,还没到半夜,盐井土耕就押运着物资回来了。与此同时,苦菊教官带领的人也顺利返回,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盐井馆主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走到盐井土耕面前, 郑重地说道:“小盐井君,这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出色,辛苦了!不过,我们还需要继续与陈桑保持良好的关系。” 接着,盐井馆主转向苦菊教官,严肃地说:“苦菊君,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你对蓝衣社的行动必须暂时停止。我们必须确保这批物资的安全,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一夜,陈荣异常忙碌。他先是匆匆赶到吴淞码头,处理一些紧急事务,然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蕴藻滨码头。 而张小姐的事情同样重要,他不能有丝毫的怠慢。 在蕴藻滨,陈荣小心翼翼地将张小姐的货物搬上了船。 他的目光紧盯着检查站长,看着他把钱收进了口袋,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 “给每个兄弟一份子钱,别都吞了。”陈荣不放心地又叮嘱了一句。 他知道,钱对于这些人来说就像是一种指令牌,只有让每个人都得到好处,他们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 陈荣给跟着去的行动队又分了一笔钱,然后开着两辆车,一起返回了沪上。 回到小院时,时间已经很晚了,后半夜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安静。 陈荣走进房间,感到一种莫名的疲惫。他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有些堕落,每天都在忙于各种事务, 却忽略了自身的修炼。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的实力会逐渐退步。 他决定立刻进入神秘空间,开始修炼炼气心法。 然而,就在他刚要盘坐下来的时候,无意间抬头一瞥,却发现头顶上方的星座曲线中,又有一个小圆点亮了起来。 这个小圆点的亮起让陈荣感到十分困惑,他不禁思考起其中的含义。 为什么每次和赤党有关的事情发生,就会有圆点亮起来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关联? 带着满心的疑问,陈荣忍不住点击了那个圆点。 刹那间,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在这片黑暗中,他看到前方有一篇功法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个场景陈荣并不陌生,他之前曾经见过一次。但这次再次见到,他的心中仍然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走近一看,强身基础功法,后面是一行小字,初通飞檐走壁,小成力有千斤,大成平地起高楼,宗师可得晋级功法。 然后后面又是一组组字符,内容晦涩难懂,陈荣又像一个学字儿童,一字一句的跟着念读。 第80章 新功法 陈荣在空间里全神贯注地按着字符,口中念念有词,同时根据自己的理解,慢慢地引导着腹中丹田之气,按照字符中提到的运转路径,将丹田的气感一点点地冲击着这些经络。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的过程,需要高度的专注力和耐心。陈荣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气息的流动,生怕出现一点差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三天,陈荣都沉浸在这个奇妙的修炼过程中。终于,他成功地在这些经络运转路径中完成了三个周天的循环。 当最后一丝气息在经络中流转完毕,陈荣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经络被冲开的破壳之声。那声音仿佛是一道惊雷,在他的身体里炸响,让他的精神为之一振。 虽然仅仅完成了三个周天,但陈荣已经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 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眉中隐藏的第三只眼睛竟然又往大脑中间靠近了一点,而且这只鬼眼的透视距离也变得更长了。 陈荣对这个变化感到十分好奇,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这只鬼眼似乎变得更加强大了。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的是,当他睁开这只鬼眼的时候,在神秘空间中,一道亮光突然从他的眉中激射而出。 这道亮光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穿透了空间的屏障,但凡人的肉眼却无法看到这一奇景。 完成了三个周天的运转后,陈荣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他决定离开神秘空间。当他睁开双眼,发现沪上已经天亮了。 陈荣缓缓地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感受着那股在体内流动的气息。 他知道,经过这三天的修炼,自己的实力又有了一定的提升。活动活动筋骨,觉得整个人神清气爽的,浑身上下有着用不完的力气。 到街上吃完早饭后,时间还早,于是便早早地来到警察局里上班。 一整个上午,陈荣都在无所事事中度过,感觉时间过得异常缓慢。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正当陈荣准备去吃午饭时,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传来。 他有些疑惑地抬起头,只见一个鬼头鬼脑的人将脑袋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老大,”苟副科长满脸谄媚地在门口叫道。陈荣有些不耐烦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苟科长,你这是有事?”其实,陈荣原本只是顺口一说,并没有特别的意思。 然而,王秘书已经将风声放了出去,说现在是提拔科长的关键时刻。 所以,当苟副科长听到陈荣叫他“苟科长”时,心中不禁一阵激动。 他暗自思忖:“老大这是想提拔我啊!”想到这里,苟副科长的心情愈发兴奋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在心里告诫自己:“对老大的忠心必须要更上一层楼,一定要做到死心塌地!以后我苟科长就只有老大这一个主子了!” 陈荣看着苟副科长一个人在门口傻乎乎地站着,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于是开口说道:“我说你小子,怎么突然变戆大了?站在那里发什么愣呢?” 突然间,一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沉浸在美梦中的苟副科长猛然惊醒。 他如梦初醒般地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一切,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在办公室里,而不是在那美妙的梦境中。 苟副科长像一只哈巴狗一样,迈着小碎步,急匆匆地跑到陈荣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嘿嘿,老大,我中间出去吃个饭,有点情况要向您报告。” 陈荣对苟副科长的举动有些不以为意,他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事不能在办公室里说?你这家伙,是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苟副科长连忙摆手解释道:“哎呀,老大,您可别误会啊! 我真的是有重要事情要跟您说,而且这事还真不能在办公室里讲。我可是您手下的一条忠实的狗啊,怎么可能骗您呢?” 听到“吃饭”两个字,陈荣的肚子里立刻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是在响应苟副科长的提议。 自从开始练习炼气心经后,陈荣的身体消耗比以前大了好几倍,吃再多的东西,没过多久肚子就又饿了。 陈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对苟副科长说:“行吧,那你说说看,有什么好吃的?你这家伙也该破费一下,请我吃点好的了。” 陈荣的这句无心之语,却让苟副科长心里又开始琢磨起来。他暗自思忖:“老大这是在暗示我吗?难道他想让我请他去吃一顿丰盛的大餐?” 第81章 多想的苟副科长 想到这里,苟副科长的内心不禁涌起一阵激动的情绪,仿佛有一股热血在身体里沸腾。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陈荣的眼睛。 “喂,我说你这家伙,怎么老是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要是有病就赶紧回家休息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陈荣毫不客气地对苟副科长说道。 苟副科长连忙摆手,陪笑道:“没有没有,老大,我好着呢!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有点兴奋而已。 对了,老大,中午咱们去吃德西西餐怎么样?那里的猪排可好吃了!” 陈荣却一脸嫌弃地看着苟副科长,说道:“吃啥猪排啊,那玩意儿多油腻。我看还是去功德林吃素菜吧,再要一碗面,清爽又健康。” 听到老大这么说,苟副科长立刻点头应道:“对对对,老大高见!还是吃素菜好,那就去功德林吧。” 两人正准备出门去吃饭,一旁的王秘书却撅起了嘴,眼睛瞪得浑圆,显然对陈荣的决定不太满意。 陈荣见状,心里自然明白王秘书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于是笑着说道:“好啦好啦,别撅嘴啦!一起去吧,今天就吃苟科长这个大户去!” 王秘书一听,马上像弹簧一样跳了起来,迅速锁上房间门,然后兴高采烈地跟着陈荣和苟副科长一起出门,一路上还像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其实,功德林之所以能在沪上如此出名,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家的素包做得堪称一绝。那素包的馅料丰富多样,口感鲜美,让人回味无穷。 三个身穿警服的人踏进功德林面馆,店内伙计见状,赶忙迎上前去,满脸堆笑地将他们请上二楼雅座。 不一会儿,烤麸、素包以及各种杂七杂八的面浇头便摆满了一桌。 就在三人等待面条上桌之际,苟副科长突然凑近陈荣,压低声音说道:“老大,今天我可瞧见井老板了。” 陈荣闻言,心中猛地一紧,但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异样,只是一脸茫然地反问道:“看到井老板有啥好大惊小怪的?你在哪儿瞧见他的?” 苟副科长连忙解释道:“老大,上午我路过三科的贾科长办公室,正巧他的秘书从房间里出来,我就顺道往里瞅了一眼。 我可跟您说啊,我绝对没有存心偷看的意思!结果您猜怎么着,我就看到那个井老板提着一个公文包, 看着还挺沉的呢。嘿,这井老板可真不是个东西,居然转头就去巴结三科去了!” 陈荣表面上装作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轻描淡写地说道:“哎,苟副科长啊,这世上的钱嘛,大家一起赚才好嘛,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以后这种事情啊,你就别瞎打听啦,说不定三科那边要价比咱们还低呢! 来来来,别说话了,王秘书,快吃面,等吃完了,让苟副科长陪你去陈家栅买点好吃的点心,好好享受一下。” 王秘书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他那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连忙说道:“还是处长对我好啊!您就放心吧,我可不会轻易放过苟科长的哦!” 苟副科长见状,赶忙谄媚地对王秘书说:“王秘书,您放心,您想吃什么尽管买,绝对没问题!” 待众人吃完饭后,陈荣便独自一人回到了警察局。他坐在办公室里,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才的事情。 井老板为什么会突然去找三科的贾科长呢?这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呢? 这个井老板倭国鬼子,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不禁开始猜测起井老板的意图来。 难道他们又想偷偷运送什么东西进入沪上?亦或是要将什么东西运出沪上呢?可是,仅凭目前这么一点线索,他又该如何向复兴社报告呢? 时间过得飞快,一天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过去了,陈荣依旧选择对某些事情视而不见。 夜幕降临,他早早地回到家中,开始修炼起来,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陈荣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文件。 突然,楼道里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这声音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轻轻打开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 只见许多警察局里的人正匆匆忙忙地往楼下冲去,他们的表情严肃,似乎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陈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第82章 场面好吓人 他转头看向王秘书,用眼神示意她去打听一下情况。王秘书心领神会,快步走向楼道,不一会儿便小步快走地回到了陈荣的办公室。 “处长,楼下来了一帮党务处的人,他们正在和鲁局长交涉呢,两边都拔出了手枪,场面好吓人啊!”王秘书气喘吁吁地说道。 陈荣的眉头紧紧皱起,他走到窗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楼下聚集了一群人,气氛异常紧张。 “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吗?”陈荣的声音有些低沉,他的心中此刻也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 王秘书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看到两边都很激动,好像随时都会动手。” 陈荣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躲在办公室里观察一下情况,看看事情会如何发展。 楼下,一名警察神色匆忙地从楼道里狂奔而出,仿佛有什么紧急事情一般。他径直奔向鲁局长,气喘吁吁地说道:“局长,有南京的电话找您!” 鲁局长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震,显然对这个电话的到来感到十分意外。他定了定神,迅速恢复了冷静,转头对其他警察下达命令:“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许踏进办公大楼一步!” 说完,鲁局长转身快步走进楼房里,脚步显得有些急切。他走进办公室,迅速拿起电话,只听对方说了几句话,鲁局长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是!”鲁局长立刻“啪”的一声立正,声音洪亮地回答道,“是,是,是,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后,鲁局长缓缓放下听筒,似乎还在消化刚才电话里的内容。过了一会儿,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警服,然后迈步走出了办公室。 回到对峙的人群中,鲁局长径直走向徐站长,面色凝重地说道:“徐站长,真是抱歉,这次恐怕要得罪您了。人可以带走,但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必须确保嫌疑人的安全。” 说罢,鲁局长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让开一条路。接着,他转头对李主任说:“李主任,麻烦你协助一下。” 话音未落,鲁局长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便像被什么东西追赶似的,急匆匆地转身离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仿佛对刚才发生的事情极度不满,但又无可奈何。 陈荣站在原地,望着鲁局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 他暗自思忖着,鲁局长如此匆忙地离开,是否意味着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呢? 就在这时,二楼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声音由远及近,让陈荣的心跳愈发加快。 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陈荣心想,这些人会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呢?如果真是这样,那他该如何应对呢? 经过一番思考,他决定,如果这些人真的是来抓他的,那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他迅速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把p40冲锋枪,紧紧握在手中,准备随时应对可能的危险。 脚步声越来越近,陈荣的心跳也越来越快。终于,脚步声在他的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他紧张得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然而,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这些脚步声并没有停留太久,而是继续朝着里面走去,进入了三科的地盘。 陈荣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完全放下心来。 他知道,三科的地盘并不安全,谁也不知道这些人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于是,他决定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来观察一下三科里面的情况。 陈荣集中精神,缓缓睁开了他的第三只眼睛——鬼眼。 鬼眼的视线轻易地穿透了几道墙壁,然而,当他试图看得更远时,却发现自己的能力似乎受到了某种限制。 他的鬼眼无法穿透更多的墙壁,无法看到三科里面的具体情况。 陈荣心中有些焦虑,他不知道三科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又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这次的脚步声与之前不同,它们是朝外走的。 陈荣立刻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 只听到一个声音在喊:“我是冤枉的,我要见局长!”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陈荣想了想,突然意识到这是贾三科长的声音。 等声音消失了好几分钟,沪上人的天生技能又冒了出来,楼道里顿时变得嘈杂不堪。 第83章 贾三科长 各科室的警察们纷纷从办公室里涌出来,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有的人说三科长是赤党,那些来抓他的人是党务处的; 有的人则坚称三科长是敌特,是倭国鬼子派来的。各种猜测和传闻在楼道里交织,让人听得云里雾里。 陈荣站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眉头一皱,严厉的目光如同一道闪电,在楼道里迅速扫了一圈。 这一扫,原本喧闹的楼道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那些还在交头接耳的警察们见状, 赶紧像老鼠见了猫一样,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等楼道里彻底安静下来,陈荣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颠颠地朝着处长办公室走去。 到了门口,他停住脚步,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轻声问道:“夏秘书,处长在吗?” 夏秘书正坐在办公桌前忙碌着,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陈荣, 连忙笑着回答道:“陈科长,哦不,陈副处长,处长在里面呢,我这就去报告一声。”说着,她迅速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陈荣见状,赶忙凑上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夏秘书,处长现在心情好吗?” 他一边问,一边还不忘向办公室里张望,似乎想透过那扇紧闭的门,窥探一下处长此刻的心情。 夏秘书眨了眨眼,露出一副不解的神情,疑惑地问道:“什么意思,陈副处长,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呢。” 陈荣对着三科的方向努努嘴,夏秘书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轻声说道:“贾科长的事情和处长可没有关系哦。” 夏秘书对于处长的人际关系可谓是了如指掌,她心里暗自估量着,以贾科长的能耐,应该不至于牵连到处长身上。 夏秘书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后,便示意陈荣可以进去了。 陈荣推开门,走进处长的办公室。刚一进门,他就看到处长已经从办公桌前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迎向他,并热情地邀请陈荣到沙发上落座。 不管怎么说,陈荣如今已经是副处长了,而且这次的晋升,可是由警察局的主要领导亲自拍板决定的。 处长原本以为陈荣只是靠着青帮的关系才得以晋升,却没料到,这个人就像老鼠拉木楔一样,真正厉害的还在后头呢。 陈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屁股还没坐热,便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处长,三科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刚才可把我吓了一大跳,我还以为要抓人呢!贾科长到底犯了什么事啊?还有,那些人都穿着中山装,难不成是军情处的人?” 处长看着陈荣一脸焦急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乐呵呵地埋怨道:“阿龙啊,你可别瞎猜啦! 那些人可不是军情处的,他们是党务处的。”处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 陈荣听处长这么一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连忙比划出一个手势,问道:“处长,既然是党务处的,那贾科长是不是……” “阿龙,叫你别瞎猜,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局长好像说和倭国人有什么关系。” 陈荣心中猛地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件事情肯定与井老板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且,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件事或许还会牵扯到自己。然而,具体是什么事情,陈荣目前还一无所知。 事实上,这件事确实与陈荣密切相关。盐井公馆为了能够顺利地策反陈荣,可谓是下了血本。 他们通过已经被查出的、潜伏在盐井公馆的特高科特工,故意让特高科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 就在昨天晚上,盐井公馆有整整一百件烟土要运进沪上。 这无疑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但特高科却并不想亲自出手去抢夺。 原因很简单,前段时间他们刚刚运出沪上的四十件烟土,就被警察局给查获了,这让他们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所以,特高科自然不希望盐井公馆的运输能够成功,否则岂不是被盐井公馆压了一头? 然而,无巧不成书的是,这件事竟然无意间被党务处的暗探给知晓了。 对于党务处来说,这可是一件名利双收的大好事,他们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呢? 于是,党务处毫不犹豫地集结了沪上站的全部力量,埋伏在吴淞码头附近,准备将这一百件烟土一举拿下。 可是,党务处似乎并没有深思熟虑,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他们什么时候成功查获过鬼子的物资或者行动呢? 第84章 血腥伏击 党务处出动了整整一百多人,他们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埋伏在吴淞码头附近的各个角落。 这些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隐藏得极好,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切竟然是盐井公馆精心策划的一场报复行动。 这次,盐井公馆可谓是倾巢而出,将在沪上附近能够调动的所有行动人员都调集到了吴淞和杨树浦附近,总数多达三百余人。 这些人当中,不仅有训练有素的特工,还有不少鬼子特工手持着一种罕见的武器——百式冲锋枪。 这种冲锋枪在日本本土都属于稀缺物资,通常只会装备在重要部门。 即便是在虹口倭租界里的三千海军陆战队,也仅有一百多把这样的武器。 而这些百式冲锋枪,实际上都是由盐井公馆负责运输进来的。因此,盐井公馆自然也拥有几十支这样的冲锋枪。 当盐井土耕带领着改装过的卡车,从船上将两百个箱子运上卡车时, 鬼子们在后面的卡车货兜边上加装了厚厚的钢板,并用帆布车棚严密地遮盖着。 如此一来,即使有人靠近,也很难发现其中的端倪。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被运上卡车的箱子,在卡车里竟然自行掀开了木箱盖,从里面又爬出了几十个鬼子。 这些鬼子就像是从地狱里冒出来的恶鬼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而且其中还有四挺机枪,其他鬼子都用的是99式骑步枪,这种专门为鬼子骑兵开发的步枪, 比鬼子步兵用的三八大盖短很多,所以鬼子躲在箱子里,步枪也放在箱子里。 卡车满载着木箱,沿着道路缓缓前行,目的地是杨树浦。然而,这一次盐井土耕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副驾驶室内,而是选择藏身于卡车后面的车厢里。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特务们远远地就看到了那辆鬼子的卡车。卡车的车灯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亮,它以缓慢的速度朝他们驶来。 这些特务们平日里虽然也参与一些抓捕行动,但他们所面对的敌人通常只是一些普通的犯罪分子,使用的武器也不过是手枪而已。对于这种专业的伏击战,他们完全没有经验。 眼看着卡车越来越近,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的时候,这些特务们突然从两侧的灌木丛中窜了出来。他们端起手中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卡车举枪射击。 \"呯!呯!呯!\" 手枪的子弹如雨点般打在卡车上,溅起一串串火星。特务们心中暗自得意,他们心想:“老子这一开枪,那些鬼子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要么投降,要么逃跑。”毕竟,他们以往遇到的赤党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然而,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最前面的那辆卡车在听到枪声后,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嘎吱声,然后猛地停了下来。只有那雪亮的车灯依然亮着,仿佛在嘲笑着特务们的自以为是。 特务们见状,一边继续开枪射击,一边向前冲锋。可奇怪的是,对面的鬼子竟然毫无反应,既没有还击,也没有逃跑。 这些特务们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他们原本以为鬼子会像他们一样勇敢无畏,但现在看来,鬼子似乎和他们一样胆小如鼠。 当他们看到自己这边有一百多人,人多势众时,鬼子竟然不敢还击,只是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卡车顶上的一块帆布突然掉落下来,露出了钢板中间的一个小孔。 紧接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从孔中探了出来,仿佛是一只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正准备吞噬一切。 \"哒哒哒,哒哒哒……\" 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枪声,鬼子的机枪吐出了长长的火舌,无情地扫射着党务处的特务们。 刹那间,好几个特务被击倒在地,鲜血四溅。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特务们猝不及防,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鬼子会在这个时候发动进攻。 这阵枪声就像是一个信号,几百个鬼子从远处如饿狼一般包抄过来。 卡车上,几十个训练有素的鬼子兵端着步枪,远远地瞄准着特务们,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目标。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一百多的特务们虽然奋力抵抗,但他们的人数和火力都远远不及鬼子。 仅仅十几分钟后,枪声渐渐停止,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85章 激烈的战斗 原本喧闹的战场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特务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证明着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黑暗中,几道身影缓缓闪现出来。仔细一看,原来是好几个老鬼子,小泽顾问和苦菊教官也在其中。 小泽顾问那阴损的目光落在这些党务处特务的尸体上,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八嘎,特高课,你们胆敢勾结华夏特工,我一定要清理门户。” 这个时候,盐井土耕也从后面的卡车兜里爬了下来,跑到小泽顾问面前,给小泽顾问鞠了一个躬,“小泽顾问,辛苦了。” “小盐井君,真是令人惭愧啊!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所有的一切竟然都是特高课在幕后操纵着。 我之前还误以为是小盐井君在行动中出现了失误,应该承担责任呢。 然而,就在刚才,我才惊觉,上次小盐井君能够侥幸脱险,实在是太过幸运了!那可是一百多名武装分子啊! 唉,罢了罢了,都回去吧,小盐井君。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不过是他们所付出的一小部分代价罢了。” 与盐井公馆的大获全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党务处这边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出去执行任务的行动人员迟迟未能归来,徐站长心中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情况恐怕已经非常不妙了。 因为这次派出去的,可是沪上站的全部行动队成员啊! 如果这些人遭遇不测,那么党务处沪上站就将失去所有的战斗力,剩下的就只有一些情报人员了。 在焦急地等待了将近一整晚后,眼看着天都快亮了,徐站长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不安,于是又派遣了几名情报人员前往吴淞码头附近去查探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在清晨时分,徐站长终于收到了报告。 然而,这个消息却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他惊愕不已——原来,他们中了鬼子的埋伏,竟然成了军情处的替死鬼! 事已至此,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呢?是应该立刻给金陵总部里的远房叔叔报告这件事,还是暂且隐瞒不报呢? 可要是不报告的话,万一徐处长通过其他渠道知晓了此事,那自己恐怕在沪上就难以继续混下去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终还是决定马上给金陵的徐处长发报。 然而,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严重,以至于都不敢使用电话来传达,生怕被人窃听。 当徐处长收到电报后,气得他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他怒不可遏地下令给徐站长,要求他立刻将这个倭国在沪上警察局的内线给抓捕归案。 也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后来和警察局长对峙的那一幕。 而党务处的徐处长由于担心军情处会插手此事,毕竟警察局可是归军情处管辖的。 所以,徐处长不惜请动了复兴社的元老出来为自己站台,这才有了鲁局长接到军情处大佬电话的那一幕。 说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心里很清楚自己闯下了大祸,这个人便是倭国沪上特高课的桥本课长。 尽管他成功地消灭了华夏国的一百多名特工,但这些特工并非是用来对付倭国特工的。 可即便如此,能够消灭华夏国的特工,对于倭国来说,无疑也是一次重大的胜利。那也是很好的。 然而,如此行事却导致与盐井公馆之间产生了嫌隙。 桥本科长心中不禁有些忧虑,因为特高课的元老小泽君如今也在盐井公馆中担任要职,从本质上讲,这两个特工机关之间有着同门的关系。 正当桥本科长苦思冥想如何与盐井公馆修复关系之际,党务处沪上站的徐站长却在警察局里将贾三科长带走了。 只见数十名情报人员驾驶着数辆汽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闸北。 他们的沪上站就位于闸北的大场镇。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徐站长他们的车队身后竟然紧跟着一辆灰色轿车,远远地跟在后面,如影随形。 或许是昨晚的事情让徐站长气得昏了头,他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异常的情况,只顾着一路疾驰,全然不顾身后的尾巴。 而那辆灰色轿车中的小鬼子特工则紧紧咬住不放,一直尾随到徐站长他们落脚的一座小工厂。 抵达目的地后,小鬼子们并未贸然行动,而是在远处留下了监视的人员,然后两名小鬼子驾驶着轿车悄然离去。 不过,他们并没有走远,而是径直前往大场镇,似乎是去寻找电话。 第86章 鬼子在行动 没过多久,几辆被帆布罩得严严实实的卡车,宛如幽灵一般,缓缓地驶出了倭租界。 车轮在柏油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仿佛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秘密。 这些卡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大场镇的一座小工厂前。 这里远离市区,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工厂内偶尔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当党务处的车辆开进院子后,院子的大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握住,迅速地关闭起来,发出沉重的“哐当”声。 紧接着,工厂的铁门也被铁皮封住,仿佛这个院子与外界完全隔绝。 车辆的引擎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几十个人鱼贯下车,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迅速,显然是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 这些人走到后座,用力拖出了一个被双手反绑、嘴里塞着东西的人。 那个人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挣扎,但在特务们的强大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特务们拖着这个人,像拖着一只待宰的羔羊,径直朝工厂的厂房走去。 贾三科长的双脚在地上拖行,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 进入厂房后,特务们穿过一条昏暗的甬道,甬道两旁的墙壁散发着陈旧的气息,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前。房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一股陈腐的空气扑面而来。 贾科长被特务们粗暴地拉进房间,然后被死死地固定在一张铁椅子上。 贾科长的眼睛惊恐地扫视着这个房间,他看到了房间里摆放着的众多刑具, 那些冰冷的铁器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嘲笑他的无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一盏台灯被打开,强烈的灯光直射在贾科长的脸上,他眼前顿时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 一个阴森森的声音仿佛从地狱中传来,在他的背后幽幽响起:“贾科长,怎么样,这个地方,有没有让你想起什么呢?” 贾科长浑身一颤,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声音都因为恐惧而变得有些结巴:“你们……你们抓错人了,我什么也没有做过,你们放了我吧,我有钱,可以给你们大把的大洋!”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双腿发软,仿佛下一刻就要瘫倒在地。恐惧已经完全占据了他的思维,他的大脑此刻就像被冻结了一般,无法正常运转。 就在这时,旁边又传来一个细小的声音,那声音虽然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科长,这个家伙不太老实啊,要不要先给他来点‘桃花朵朵开’,让他尝尝厉害?” 被手下称为“科长”的人,正是沪上站的情报科长张清峰。 他的名字听起来颇为文雅,但实际上,他的双手沾满了赤党的鲜血。这次让他来审讯敌特内线,他的眼中更是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血腥的凶光。 常年从事这种残忍工作的人,内心往往会在不知不觉中发生扭曲。 张清峰也不例外,他早已对敌人的求饶和哭喊习以为常,甚至有些麻木不仁。 然而,当他听到手下提议要用“桃花朵朵开”这种酷刑时,他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 毕竟,这种刑罚太过残酷,一旦使用,很可能会让犯人承受不住而丧命。 “瞧瞧你们这副德行,搞得如此狼狈不堪,简直就是一群饭桶! 你们这些人啊,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干的活都是些粗鄙不堪的糙活! 现在,给我去,给贾科长整点新鲜的玩意儿,把他指甲里的脏东西给我剔出来!” 这句话听起来平平无奇,但其中蕴含的恶意却让人不寒而栗。 很明显,这是要将竹签钉进贾科长的指甲里,这种酷刑可是审讯中的狠招,十指连心,其痛苦程度可想而知。 然而,张科长一上来就毫不留情地使出了这一招,显然是对贾科长毫不留情。 果然,这一招的威力巨大,还未等真正行刑,仅仅只是听到张科长的命令, 贾科长坐在的那把铁椅子上,竟然已经开始渗出了液体。不用想也知道,贾科长已经被吓得失禁了。 房间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厌恶的表情,纷纷扭过头去,似乎多看一眼都会觉得恶心。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拎起一桶水,毫不犹豫地直接泼在了贾科长的身上。 这一桶冰凉的水,就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贾科长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神经上。 第87章 快吓尿了 他本来就已经被吓得快要支撑不住了,这一桶凉水的刺激,更是让他整个人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而在他的身后,两个特务却在有意无意地闲聊着,似乎完全没有把贾科长的惨状放在眼里。 其中一个特务漫不经心地问道:“他这样交代了,我们该怎么处理他呢?” 另一个特务则轻松地回答道:“哎,还能怎么处理呢?只要他老老实实地交代,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明天就可以放他回去啦。 到时候,他该当科长还是当科长,该吃好吃的还是吃好吃的。” “这么好?”第一个特务似乎有些惊讶。 两个特务一来一往地闲聊着,而贾科长此时已经别无他法,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你们问什么,我就回答什么,先保住性命要紧。 就在这时,张科长在贾科长身后轻声问道:“贾科长,怎么样?你到底能不能好好合作?” 贾科长也是个光棍,他毫不迟疑地回答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 张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很好,贾科长,那你就先说说和倭国人勾结的事吧。你们是怎么把烟土运进沪上的?” 贾科长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连忙喊道:“冤枉啊!你说的什么烟土,我根本就不知道啊!还有,哪来的倭国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张科长见状,狠狠地对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狗东西,真是不识好歹!你以为我们党务处是那么好说话的吗?来人!”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一个人,使了个眼色。 “是,科长!”那人立刻应道,“还没有哪个能撑过我的手段的。”他对着张科长表完决心后,便转身对着其他几个人喊道:“来人,把他的手按住!”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长得五大三粗的家伙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将贾科长的双手死死地按住。 就在此刻,贾科长的一只手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连动一下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而在不远处,一个党务处的特务正迈着狰狞的步伐缓缓走来。 他的一只手紧紧捏着一根细长的竹签子,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木锤,那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工厂外面的场景也异常紧张。只见几十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卡车上跳下,动作迅速而利落。 苦菊教官站在人群中,她面无表情地对着一部分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向前方发动进攻。 接到命令后,十几个黑衣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彼此配合默契,迅速搭起人梯,开始攀爬院墙。 院子里的大狼狗似乎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立刻狂吠起来,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这并没有阻止黑衣人的步伐。几个身手敏捷的鬼子翻过院墙,如饿虎扑食般冲入院子。 “啪啪”,院子里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子弹在空中呼啸而过,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线。 就在这时,大门中的一个小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倒霉的鬼子正好被院子里的子弹击中,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这扇小门上。 小门受到冲击,向外缓缓打开,这一幕恰好被苦菊教官看在眼里。 “冲!”她毫不犹豫地发出命令,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夜空中炸响。 听到命令的几十个小鬼子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黄蜂,一窝蜂地涌向小门,争先恐后地挤进院子。 一时间,院子里的枪声愈发激烈,仿佛要将整个夜晚都撕裂。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仅仅持续了几分钟,地下室的入口就被狡猾的鬼子发现了。 一个鬼子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地冲出院子,向苦菊教官报告:“教官,有人翻墙跑了,我们还发现了一个地下室,但还没有进去。” “搜,一个也不准放过!”随着这声怒喝,几个小鬼子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地下室。 然而,仅仅片刻之后,一阵密集而沉闷的枪声便从地下室中传出,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咆哮。 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冲进地下室的鬼子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苦菊教官怒不可遏,他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在一个黑衣人身上摸索着。 很快,苦菊教官的手摸到了两个圆圆的物体——这正是倭国鬼子常用的 97 式手雷,也就是民间俗称的“香瓜手雷”。 他毫不犹豫地拉开保险栓,然后将手雷在地上用力一磕,紧接着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手雷朝着地下室的楼梯扔了下去。 第88章 被围了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入地下室。 随着“轰轰”两声巨响,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黑烟如恶魔般喷涌而出,将地下室的入口完全淹没。 苦菊教官见状,迅速闪身到一边,以免被爆炸的余波波及。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罢休。只见他再次一挥手,又有四个小鬼子如敢死队一般,义无反顾地冲进了弥漫着烟尘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长长的甬道被爆炸产生的灰尘所笼罩,能见度极低,前方三米的地方已经完全看不清。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烟尘味,让人呼吸困难。 小鬼子们紧张地摸索着前进,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然而,他们并没有走出多远,“呯呯呯”,又是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 刹那间,四个小鬼子中有两个人应声倒下,鲜血溅射到甬道的墙壁上,形成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剩下的两个小鬼子惊恐万分,他们一边趴在地上,拼命地开枪还击,一边手忙脚乱地从腰带上拽下两个香瓜手雷。 在手雷被磕响的瞬间,小鬼子们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他们面色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双手颤抖着紧紧握住手雷,仿佛那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用尽全身力气,将手雷像扔出一颗重磅炸弹一样,朝着枪声传来的方向狠狠地扔去。 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小鬼子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紧紧捂住耳朵,紧闭双眼,心中默默祈祷着自己能够逃过这一劫。 与此同时,那颗香瓜手雷在地上像一个失控的陀螺一样,疯狂地滚动着,直直地朝着党务处的特务们冲去。 党务处的特务们听到手雷滚动的声音,顿时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寻找可以躲避的掩体。 “轰轰!”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被撕裂。 爆炸产生的气浪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着周围的一切。 对面的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两个趴在地上的小鬼子紧张地抬起头,瞪大了眼睛,望着前方漆黑一片的甬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体紧贴着墙壁,缓缓地向前摸索着。 甬道里的防爆灯在爆炸中已经被炸得粉碎,四周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小鬼子们的心跳声在这片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们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由于没有带手电筒,他们只能凭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记忆,在黑暗中艰难前行。 突然,其中一个小鬼子不小心踢到了地上的一点东西,发出了“铛”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甬道里显得异常突兀,两个小鬼子如惊弓之鸟一般,立刻又趴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才敢慢慢抬起头,竖起耳朵听了听周围的动静。 确定没有其他异常后,他们才又战战兢兢地爬起来,继续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地下室里传来的声响,犹如重锤一般,狠狠地敲打着上方苦菊教官的神经。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锐利如鹰,迅速对着身旁的其他鬼子特工一挥手臂,下达命令道:“喂,你们几个,立刻下去!” 老鬼子的声音冷酷而果断,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对他来说,牺牲几个手下根本微不足道,只要能将他们帝国的敌人彻底消灭,一切都是值得的。 随着命令的下达,又有四个小鬼子如饿狼一般,敏捷地窜入了地下室。 其中一个鬼子动作迅速地在上方寻找着可以用来照明的物品,不一会儿便找到了一些材料,做成了一个简易的火把。 火把被点燃后,微弱的火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地下室的一角。 小鬼子们手持火把,小心翼翼地在地下一间间房间里搜索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人的地方。 当他们来到一间房间时,发现了被固定在铁椅子上的贾科长。 小鬼子们毫不留情地举起手中的武器,将贾科长也一并清除掉了。 然而,在地下室的另一个角落里,情报科长张清峰也未能幸免,同样被小鬼子残忍地杀害。 但奇怪的是,鬼子们在尸体中仔细搜寻了一番,却始终没有找到党务处的徐站长。 第89章 堪称一流 原来,早在战斗刚刚爆发的时候,徐站长就已经带着十几个人,通过后面的地道悄悄撤走了。 为了迷惑敌人,他还特意安排了两个人翻过围墙,制造出一种有人逃跑的假象,这不过是给鬼子们放的一个烟雾弹罢了。 在面对生死抉择时,没有人能比党务处的人更懂得如何保命和逃脱。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机智程度,堪称一流。 打死了党务处二十几个人,这显然无法平息盐井公馆的熊熊怒火。 然而,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军情处,却仅仅只是在其中稍稍挑拨了一下,而且做得极为隐蔽,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到真正的罪魁祸首竟然是他们。 这几天以来,军情处的大佬们心情都格外舒畅。 他们刚刚收到了来自军情处沪上站的密报,于是几个大佬面带微笑地开始为一处的徐处长筹划起党务处和沪上站的重建计划来。 而另一边,徐处长则被两个姓陈的老头子狠狠地责骂了一顿,那场面可谓是狗血淋头。 这两个老头子足足骂了他一刻钟之久,徐处长才灰溜溜地回到一处。 回到一处的办公室后,徐处长一个人在里面破口大骂,也不知道他究竟在骂谁。 只是在楼道里,人们都能听到他那愤怒的咆哮声,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在盐井公馆内,馆主和小泽顾问正聚精会神地聆听着苦菊教官的行动报告。 小泽顾问满脸不甘,怒不可遏地骂道:“八嘎!竟然又让那个姓徐的给逃走了,实在是太不甘心了!”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透露出对这次行动失败的懊恼和愤怒。 然而,小泽顾问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解释道:“苦菊教官,请不要误会,我并不是责怪你。 只是对于那些胆敢打我们盐井公馆主意的人,我们绝对不能姑息迁就,必须采取严厉的手段,以儆效尤。 否则,人人都会认为我们盐井公馆是好欺负的,那我们的威严何在?” 苦菊教官微微颔首,表示理解小泽顾问的心情。他冷静地回应道:“小泽顾问,您不必过于在意这次的失利。 我们还有很多机会可以抓住他们。 我会继续紧密跟进对党务处的追踪,他们肯定会露出破绽,暴露出他们的落脚点。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将他们一网打尽。” 盐井土拨听了苦菊教官的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做了一个双手合围的动作,仿佛已经将敌人紧紧地困在手中。 三人相视一笑,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这笑声充满了自信和期待,似乎对未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笑声过后,小泽顾问突然想起了什么,他看了看盐井馆主和苦菊教官,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还有一个问题,馆主阁下。 特高课毕竟是帝国的特工机构,虽然他们犯了不可饶恕的罪过,但帝国现在正处于用人之际,我认为给他们一个警告就足够了。” 盐井馆主沉默片刻,思考着小泽顾问的话。 他知道特高科在帝国情报系统中的重要地位,也明白现在确实需要他们的力量。 最终,他缓缓说道:“小泽顾问,你的提议有一定的道理。特高课虽然有过错,但我们也不能完全弃之不用。 这样吧,先给他们一个严厉的警告,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底线。如果他们还不知悔改,再做进一步的处理。” “嘿依,馆主阁下,还是由我来策划吧,毕竟我对此事更为熟悉一些,请苦菊君来负责具体执行,您看这样安排如何呢?” 说话之人小泽顾问地看着盐井土拨,似乎对自己的提议颇为自信。 盐井土拨微微颔首,表示同意,“嗯,可以。”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透露出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得到了盐井土拨的首肯,苦菊教官也连忙应道:“愿意效劳!”他的语气谦恭,似乎对能参与这次行动感到十分荣幸。 然而,就在这时,盐井土拨突然抬起了手,示意两人不要说话。 他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压低声音说道:“诸君,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丰田大将马上就要途径沪上了。 这次他来的目的,就是我们盐井公馆。 所以,小泽顾问,苦菊教官,我要说的是,一定要确保丰田大将在沪上的安全,这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听到这个消息,小泽顾问和苦菊教官的眼睛里都闪过一丝兴奋的亮光。 第90章 身轻如燕 他们对视一眼,显然都意识到了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潜在的机会。 盐井土拨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用手指在他们三个人面前绕了一圈,意思是这个秘密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绝不能泄露出去。 就在盐井公馆里的这几个人密谋着下一步的行动时,陈荣却在夜里悄悄地翻出了围墙。 他身轻如燕,仿佛一只灵活的猫,迅速地消失在了黑暗中。 陈荣运起了隐栖术,将自己的气息和身影都隐匿得无影无踪。他如同鬼魅一般,在夜色中穿梭,直奔黄浦江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陈荣把张小姐的货物安全地运出检查站。然而,当他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协大祥的强哥并不在那里。 心里多少对自己的阿爷有点担心的,趁着今晚没有事,晚上再去看看。 陈荣小心翼翼地迈着脚步,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他慢慢地靠近了阿爷居住的协大祥前面的那间小屋子。 协大祥位于马路的南面,而这间小屋子则在协大祥的后面,同样也是朝南的方向。 小屋的窗户一片漆黑,没有透出丝毫的光亮。 陈荣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将耳朵紧紧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里面的动静。 然而,除了一片死寂之外,他什么也没有听到。 “难道阿爷不在家?”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 这么晚了,阿爷会去哪里呢?他不禁有些担忧起来。可是,在这深夜里,他又能找谁去打听阿爷的去向呢? 陈荣略作思考,决定先进入屋内查看一番。他迅速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一个小盒子,盒子里装满了各种开锁的捅钩。 他从中挑选出一把合适的捅钩,然后轻轻地将其插入挂锁的锁孔里。 随着轻微的“咔嗒”一声,挂锁被顺利地打开了。陈荣小心翼翼地提起门,尽量避免门背后木格上的烟灰掉落下来。 他将门打开到刚好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入的缝隙,然后迅速闪身而入。 进入屋内后,陈荣并没有使用手电筒,而是借着从外面透进窗户的一条微弱亮光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这是因为窗帘没有完全拉上,所以才有这么一丝光线能够照进来。 借着这丝光线,陈荣看到屋内的摆设一切都还正常,没有任何被翻动过的迹象。 他的手轻轻摸了一下桌子上的茶壶,发现茶壶已经完全凉透了。 “看来阿爷离开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陈荣心想,不过目前看来,屋内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陈荣又深深的吸了吸房间里的空气,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气味。 突然间,一个念头涌上心头:是否可以用第三只眼睛来审视这个房间,看看是否存在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东西呢? 然而,稍作思考后,陈荣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种手段还是不要用在自己人身上为好。 如果真的想要使用,陈荣根本无需进入房间,站在门外,只需用鬼眼扫视一下即可。 直至此刻,陈荣尚未养成利用鬼眼为自己避险的习惯。他提起那扇沉重的门,缓缓地退了出去,并将门锁按照原样锁好。 随后,他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阴暗的房屋阴影之中。 反正此刻并无要事,而且他正处于隐栖的状态,只要坐下后不发出任何声响,便不会有人察觉到这里竟坐着一个人。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迅速流逝,陈荣已经是第五次施展隐栖术了。 目前,他对于隐栖术的掌握还仅仅停留在初通阶段,每次最多只能维持隐栖三刻钟。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就在这时,南面的小弄堂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声响——那是布鞋底踩在路面上的声音。 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静谧的夜晚却显得格外清晰。 陈荣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正脚步匆匆地朝这边走来。 不用多想,陈荣一眼便认出,这位正是他的阿爷回来了。 等阿爷进了小屋,那窗帘只留下一条窄窄的缝隙,微弱的灯光从里面透出,仿佛是夜空中的一颗孤星。 陈荣静静地站在门外,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却丝毫不敢乱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终于,十几分钟过去了,陈荣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他小心翼翼地解除了身上的隐栖术,像一只猫一样轻盈地走到小门边。 他轻轻地敲了敲门,压低声音喊道:“阿爷,阿爷。” 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然后门慢慢地被拉开了。 第91章 阿爷 然而,这一次阿爷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提起下沉的房门,而是故意让门的下摆在地上拖过,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阿龙,”阿爷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讶,“你怎么来了?” 陈荣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阿爷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他连忙说道:“阿爷,这么晚了,您怎么还没睡啊?我刚才在路上还在想,您会不会已经睡觉了呢。” 阿爷笑了笑,把书放在一边,说:“噢,刚才看了一会儿书,还不想睡呢。 这不,你就来了。怎么样,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出去吃点夜宵?” “不吃了,几天不来,还好吧,没有什么事发生?”陈荣故作轻松地随口问道,似乎对这里的情况毫不关心。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平静,他的目光游移不定,透露出一丝焦虑。 宗云先生听到儿子的问题,缓缓转过身来,凝视着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觉得陈荣的语气有些奇怪,与以往不太一样。 “我这儿能有什么事?”宗云先生淡淡地回答道,试图掩饰自己的疑虑。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继续说道:“阿爷,强哥现在到哪里去了?这次没有看见。” 这句话看似随意,实则暗藏玄机。陈荣是在故意试探宗云先生,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暗示——自己知道张小姐出货的事情,并且当时就在现场。 宗云先生的眉头微微一皱,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说:“阿强老家有事,回乡下去了。” 陈荣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显然不相信父亲的解释。他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与父亲摊牌。 “阿爷,你不要瞒我!”陈荣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八度,带着些许决绝,“老是这样猜来猜去,答非所问也不是个事。” 宗云先生被儿子的态度吓了一跳,他惊愕地回头看着陈荣,仿佛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自己可以掌控的孩子了。 “阿爷,张小姐是赤党,阿强也是,还要我说下去吗?”陈荣一脸严肃地说道,同时又扔出了一个烟雾弹。 其实,他根本没有确凿的证据来证明张小姐和阿强的真实身份,但他却故意这么说,就是想引起宗云先生的重视。 “阿龙,这个话可不能乱说啊!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宗云先生显然有些着急了,他瞪大眼睛看着陈荣,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阿爷,我可没有乱说。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张小姐和你们的协大祥都有人在监视着呢! 要不然,我上次怎么会跟你提起看到阿强的事情呢?”陈荣说得振振有词,似乎他真的掌握了什么重要的情报。 宗云先生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想起上次陈荣提到阿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向上级汇报了这件事。 由于陈荣和宗云先生属于不同的情报线,所以通过上级的安排,阿强已经被撤走了。 然而,让宗云先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国府竟然已经完全知晓了张小姐借着她父亲的名义,来沪上把物资偷运出沪上的事情。这可真是太糟糕了! “阿龙,你还知道些什么?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我!”宗云先生急切地问道,他现在非常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应对这个突发状况。 “阿爷,能让你知道的,我自然都会告诉你。”陈荣深吸一口气,面色凝重地说道,“不过,你可千万别小瞧了党务处,他们可不是一般的组织,他们可是和倭国鬼子勾结在一起的!” 宗云先生闻言,心中猛地一震,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荣,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这怎么可能?”宗云先生喃喃自语道,“党务处怎么会和倭国鬼子勾结呢?” 陈荣苦笑一声,接着说道:“阿爷,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的。 而且,倭国特工如果发现了我们的行动,肯定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的。” 宗云先生的脸色变得愈发苍白,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阿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宗云先生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紧紧地盯着陈荣,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你不会也是党务处的人吧?” 陈荣连忙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阿爷,我怎么可能是党务处的人呢?我可是打鬼子的人啊!我对那些卖国求荣的家伙深恶痛绝!” 第92章 将信将疑 宗云先生稍稍松了口气,但他的眉头依然紧皱着,显然对陈荣的话还有些将信将疑。 “阿爷,我知道你现在可能还不太相信我。”陈荣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我绝对不是党务处的人。 而且,我的身份非常特殊,你必须要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们的组织。” 宗云先生犹豫了一下,问道:“为什么?连组织都不能说吗?” 陈荣点点头,一脸严肃地说:“是的,阿爷。因为我们的组织里有很多人是党务处的内线,他们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对我们下手。 只是目前他们觉得抓我们的价值还不大,所以暂时没有动手,他们在养鱼呢。” 你把我的情况报告给你的上级,就是把我的秘密报告给党务处了。” 宗云先生终于艰难地微微颔首,表示认可,然后用略带疑惑的语气问道:“阿龙,你究竟是如何知晓我的真实身份的呢?” 陈荣凝视着对面的父亲,心中涌起一股想要保护他的冲动,于是决定传授给他一些自保的方法。 陈荣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阿爷,从今往后,南市药王庙西面的那家店铺,您就无需再去了。 以您目前这种毫无反跟踪意识的状态,去那里接头,简直就是主动给对方带路啊。” 宗云先生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心中暗自思忖, 自己一直以来都自认为行事谨慎,没想到却被儿子一语道破。他不禁有些尴尬,同时也对儿子的洞察力感到惊讶。 “阿龙,你到底是怎么发现这些的呢?”宗云先生鼓起勇气,追问道,他迫切地想知道儿子是如何察觉到这些细节的。 陈荣轻轻摇了摇头,似乎对父亲的问题并不在意,反而突然话锋一转,问道:“阿爷,您觉得您身上最大的破绽是什么呢?” 宗云先生闻言一怔,开始仔细思考起来。他在脑海中迅速回顾了自己的言行举止,但却始终想不出有哪个地方会露出破绽。 看着父亲苦思冥想的模样,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父亲肯定是想不出来的,因为这个破绽实在是太微小了,一般人根本难以察觉。 “阿爷,您可还记得,我上学前您给了我多少钱吗?”陈荣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让宗云先生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宗云先生一下子想了起来,十五个大洋。“阿爷,沪上做生意的人都知道你,宗云先生每天谈生意,随随便便就是几百上千的大洋进账,你怎么可能这么穷的。” “阿龙,你是说我收入和支出不成正比?”宗云先生满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阿龙,似乎对他的说法感到十分困惑。 “你不要把党务处的特务当成傻子,就你这一条,他们就会开展秘密调查。” 阿龙一脸严肃地解释道,他深知党务处的特务们可不是吃素的,任何一点蛛丝马迹都可能引起他们的怀疑。 宗云先生听了阿龙的话,心里不由得一紧,“咕嘟”一声,他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开始有些慌了神。 “阿龙,你不让我和上级直接联系,那有什么好办法呢?”宗云先生焦急地问道,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陈荣看着宗云先生,缓缓地说道:“阿爷,我给你说一下死信箱的使用方法吧。” 他详细地讲解了死信箱的操作流程和注意事项,强调了作为地下工作者,必须要格外谨慎。 切断与知道地下身份的人的直接联系,这是避免被一窝端的关键。 爷俩就这样一直聊到了后半夜,宗云先生听得聚精会神,不时提出一些问题,阿龙也都耐心地一一解答。 这次谈话让宗云先生受益匪浅,他原本对地下工作的认识还停留在小心谨慎、不怕死的层面上,但现在他才明白,其中的门道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眼看着时间快到凌晨三点了,陈荣突然从衣服内兜里掏出一样东西。 当他的手伸进衣服里面时,实际上是从他的戒指空间里,拿出了厚厚的一沓法币。 “阿爷,这些钱你拿着,该用就用,吃点好的。”陈荣将那沓法币递给宗云先生,关切地说道。 宗云先生的眼眶突然湿润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不禁感叹,时间过得真快啊,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小儿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这么多年来,宗云先生一直将自己辛苦挣来的钱都交给了组织。 第93章 他的失误 现在回想起来,阿龙说得没错,自己最大的弱点就是没有钱,也没有产业。仔细思考一番,这确实是他的失误。 想到这里,宗云先生缓缓抬起头,看着阿龙说道:“阿龙,刚才有件事我没有对你说实话。阿强其实并没有离开沪上,他现在在十六铺码头上做搬运工。” 宗云先生心想,还有什么事情是可以瞒住自己儿子的呢?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阿龙竟然如此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了他的谎言。 阿龙紧盯着宗云先生的眼睛,严肃地问道:“阿爷,我就知道你没有说实话。 那么,你还能和强哥碰面吗?强哥是否知道你是他们的自己人呢?我需要知道真实的情况。” 宗云先生犹豫了一下,然后谨慎地点了点头,回答道:“能碰到,我估计他应该也是知道我的身份的。” 这个消息对于阿龙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眉头紧锁,焦虑地说:“阿爷,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 你必须立刻把强哥撤离到你们的游击队去,绝对不能让任何知道你身份的人留在危险的地方。否则你就撤出沪上。” 宗云先生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说道:“我会向我的上线汇报此事。” 陈荣对阿爷组织的规定心知肚明,所以此刻他也无可奈何,只能应道:“好的,阿爷。那我先离开了,还请您不要将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 说罢,他提起门,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缝隙,像一道闪电一样闪身出门,迅速消失在门外。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第二天中午。 宗云先生突然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对店堂里的伙计吩咐道:“我可能是吃坏了肚子,需要出去找个郎中看看。” 伙计见状,赶忙关切地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宗云先生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可以应付,然后便独自一人步履蹒跚地走出了店门。 宗云先生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着,看似随意,但实际上他的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他故意在一些热闹的地方停留片刻,与路人交谈几句,以掩人耳目。 就这样,他在街上兜兜转转了好几圈后,终于确定没有人跟踪,这才放心地迈向宁济堂的店堂。 “伙计,请问马郎中在吗?”宗云先生一进门便高声问道。 “在后院配药呢,先生您稍等片刻。”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伙计迎上前来,他虽然年纪尚轻,但从他的言行举止中可以看出,他有着超出年龄的精明和稳重。 小伙计转身快步走向后院,将宗云先生的来意转达给马郎中。 不一会儿,他又回到前堂,对宗云先生说道:“先生,马郎中让您稍等一下,他马上就过来。”话音未落,马郎中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哟,这不是宗云先生吗?您怎么来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马郎中热情地招呼道。示意宗云先生到边上的把脉桌边,让宗云先生把左手放在压脉带上。 马郎中慢慢地将右手的三根手指搭在宗云先生的手腕上,准确地落在了寸、关、尺的位置,然后微微眯起眼睛,仔细感受着宗云先生的脉象。 过了一会儿,马郎中轻声问道:“宗云先生,您怎么又来了呢?”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似乎带着一丝关切。 宗云先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他皱起眉头,显得十分难受,轻声回答道:“有重要情报,必须面谈。” 马郎中心中一紧,他知道从宗云先生口中说出的“重要情报”,肯定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于是,他连忙追问:“什么重要情报?” 宗云先生摇了摇头,示意马郎中先别着急,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说:“这里疼。” 马郎中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到宗云先生所指的部位,用手轻轻按压了一下,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他低声说道:“宗云先生,情况似乎有些不妙啊。这样吧,您到里屋的诊疗台上躺下,我再给您仔细检查一下。”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踉跄地朝里屋走去。 马郎中见状,急忙跟在他身后,顺手将挡帘布放了下来,将里屋与外屋隔开。 马郎中在里面给宗云先生仔细检查了十几分钟,这才走出来,给宗云先生写了一个方子。 柜台上小伙计抓了药,宗云先生拎着两包中药缓慢走出了宁济堂。 不过,等宗云先生走后,马郎中脸色难看的吩咐店里的伙计,出去采购药材去了。 第94章 威尔玛在等着 陈荣回到神秘空间后,便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两天过去,当他从空间中出来时,外面的天空已然大亮。 他感到自己神清气爽,仿佛脱胎换骨一般。陈荣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小院,心情格外舒畅。 他决定将一些一直藏在心底的话与阿爷挑明,这样一来,压在他心头的那块大石头似乎也稍稍放下了一些。 上午,陈荣在警察局里无所事事地消磨着时间。临近中午,他准备出去吃个午饭。 当他走到警察局大门外时,突然注意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轿车。车窗的玻璃已经摇下,一个熟悉的面孔正朝着他招手。 陈荣定睛一看,原来是汉斯国的威尔玛!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这位老朋友了。 威尔玛居然会在这里等他,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陈荣左右看了看马路,确认没有车辆后,快步走了过去。威尔玛见他过来,也赶忙下了车,迎上前去。 “陈先生!”威尔玛热情地打招呼道。 “这不是威尔玛先生吗?真是太巧了,竟然在路上碰到您。”陈荣回应道。 “陈先生,我可不是碰巧遇到你的,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威尔玛一脸认真地说。 陈荣闻言,心中一惊,连忙问道:“威尔玛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吗?为什么不到警察局里找我呢?” “走,陈先生,咱们去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要事与您相商。今天这顿饭算我的,法国牛肉可是上等佳肴,您觉得如何?” 威尔玛满脸笑容地邀请道,似乎对这次会面充满期待。 陈荣略作迟疑,毕竟他对威尔玛的真实意图尚不完全清楚。 但最终,他还是决定接受邀请,“那好吧,威尔玛先生,既然您如此盛情,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一同钻进轿车后座,轿车缓缓启动,迅速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消失在人群和车流之中。 轿车穿过繁华的市区,最终停在了法租界的一家西餐馆前。 这家餐馆的大门装饰着彩色玻璃,显得格外别致。店内的客人寥寥无几,环境清幽,正适合商谈事情。 陈荣和威尔玛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旁坐下,服务员很快端上了两份精致的牛排。 陈荣熟练地拿起刀叉,将眼前那块带着红肉的牛排切割成小块,动作优雅而娴熟。 “陈先生,您最近可是发了一笔大财啊,看来已经不需要再照顾我们的生意了。”威尔玛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陈荣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淡淡地看了威尔玛一眼,“威尔玛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您的话。” 威尔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陈先生,别跟我装傻了。您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最近沪上的倭国矮子们又在暗中谋划着运走一批钨矿沙,而且数量可不少,据说有十几吨呢!怎么样,陈先生,这个消息对您有没有用呢?” 陈荣不紧不慢地用叉子叉起一块牛肉,送进嘴里,有滋有味地咀嚼着。 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威尔玛身上,心中暗自咒骂。 “该死的,你们汉斯国真是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陈荣心里暗骂道。 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放下叉子,对威尔玛说道:“威尔玛先生,你给我的这些没有任何线索的情报,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 还不如你们汉斯国自己想要,直接去找倭国矮子购买呢。” 威尔玛似乎有些尴尬,他对着餐厅里其他人的方向匆匆瞥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陈荣说:“陈先生,我告诉你,那东西就在倭租界,两天后就要起运了。” 陈荣冷笑一声:“这样的消息有什么用呢?难道你还指望我冲进倭租界去抢东西不成?那我可真是不要命了! 而且,我不过是个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能得到的好处也没多少,犯不着拿自己的性命去冒险。” 威尔玛眼见陈荣对这个消息无动于衷,心中愈发焦急。要知道,上次那几吨钨矿砂运回汉斯国后,所带来的回报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不仅有丰厚的奖励,更重要的是,他在军队中的军衔直接提升了一级,而且还荣获了一枚象征至高荣誉的十字勋章! 而这一次,汉斯国在沪上的领事馆通过内线获取了重要情报,得知了这批钨矿砂的下落。 他们自然是志在必得,盘算着如何将这批珍贵的资源运回国内。 然而,由于汉斯国在沪上的人手有限,要想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就必须借助华夏国的力量。 第95章 劝说出手 于是,威尔玛今天特意设宴款待陈荣,希望能够说服他出手相助。 “陈先生,我们非常愿意额外为您提供一批与上次相同数量的武器作为报酬。”威尔玛言辞恳切地说道。 陈荣闻言,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着威尔玛。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二十把 p40 冲锋枪,虽然也算是不错的装备,但对于他来说,似乎还远远不够。 毕竟,人的欲望就像一个无底洞,一旦被满足,就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对着威尔玛轻轻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陈先生,那你说,你想要什么?我们可是老朋友啦,用你们华夏国的话来说,就是打开窗户说话吧。”威尔玛面带微笑,语气亲切地说道。 陈荣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威尔玛先生,你可真是要笑死我了,在我们华夏国,这句话应该是‘打开天窗说亮话’才对呀!”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不过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 这个事情呢,确实有点难度,但我会尽力去办的。 这样吧,不管最后成不成功,你们都得另外给我一百把你们汉斯国原装的毛瑟手枪,还有三万发子弹。” 威尔玛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在听到陈荣的要求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他原本还担心陈荣会趁机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他的要求竟然如此简单,仅仅只是一百把毛瑟手枪而已。 于是,威尔玛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好的,陈先生,就这么说定了!” 陈荣见状,立刻趁热打铁,进一步提出了自己的条件:“还有一点,这些手枪和子弹必须在今天就支付给我,否则的话,就当你们自动放弃这个交易了。” 威尔玛连忙点头答应:“好的,陈先生,没问题!我们是朋友嘛,一切都好商量的。” 然而,陈荣的内心却突然“咯噔”一下,他暗自懊恼道:“哎呀,我是不是要价要得太少了?这威尔玛答应得也太爽快了吧!” 确实如此,这一百支毛瑟手枪竟然能让陈荣背后的势力出手一次,这可真是太划算了! 威尔玛越想越觉得这笔交易非常划算,连带着看那原本普通的牛排都变得鲜嫩多汁起来。 两人商量好提取手枪的地点后,陈荣便起身准备离开。 威尔玛见状,热情地表示要派车送他回去,但陈荣却微笑着摇了摇手,婉言谢绝了。 他转身走出西餐馆,脚步轻快地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 陈荣之所以选择抄近路,其实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他需要找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以便向金陵总部发送一份重要的电报。 经过一番寻觅,他终于发现了一座半瘫的破屋子。 他谨慎地回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跟踪后,才迅速闪身转到房子背后。 站在破屋子的阴影处,陈荣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念动起一串神秘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诵,他的身体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了破屋子的后面。 与此同时,一份紧急的电报正沿着电波飞速传向金陵。这份电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黑夜的寂静,径直飞向了目的地。 在金陵的复兴社军情处,几个正副处长和主任秘书再次聚集到了小会议室里。 处长面色凝重地将电报放在桌子上,郑重地对大家说:“各位,这是刚刚收到的电报,请大家都看一看。 情况紧急,我们需要立刻做出决策。 这一次,我们是否要冒险虎口夺食,从敌人手中夺回这批重要的物资呢? 能否成功地掰掉小鬼子的一口牙,就看诸位的了!” 等大家都看完之后,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出一种凝重的神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这种凝重并非来自于对未知任务的恐惧,而是对任务艰难程度的一种深刻认知。 就在这时,一个长得像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有些突兀。 只见他满脸笑容地对处长说道:“处长啊,像这样的事情,我今天就讨个便宜吧,我带着老四和老六到沪上去跑一趟。 不过呢,处长,如果我已经尽力了,但还是没有成功的话,您可千万不要处罚我哦。” 听到主任秘书的话,几个正副处长都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处长则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笑着说:“好啊,那就批准你去沪上吧。 不过呢,你最好能把刀币给带回来,处里可正等着这笔钱用呢。” 第96章 分头行动 当天傍晚,一行人分成了三拨,分别坐上了前往沪上的火车。 经过漫长的旅程,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时间已经是后半夜了。 三拨人在火车站外简单地碰了个头,便各自散去,朝着公共租界的方向走去。 半夜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一个人独自缓缓地走在街道上,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似乎在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他的眼珠子却不停地四处踅摸,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危险的角落。 在确认周围环境安全之后,他迅速地走到一个公共电话亭前,轻轻地拉开了电话亭的小门。 然后,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一阵嘟嘟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环境里,一个人如同幽灵一般从被窝中缓缓伸出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放在床头柜上的电话。 电话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然而,还没等这个人开口说话, 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含糊不清的话语,仿佛是某种加密的暗语。 这些话语在黑暗中显得神秘而诡异,让人摸不着头脑。 床上的人显然对这通电话有所期待,他迅速从被窝里钻出来,原本还略显困倦的身体瞬间变得精神抖擞。 他像是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的到来,仿佛早已知道会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这个人,便是复兴社军情处沪上站的站长陈龚述。 陈龚述迅速穿戴整齐,动作利落而迅速,没有丝毫拖沓。 他甚至没有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摸索着,如同熟悉这片环境一般,顺利地走出了自己居住的小院子。 院子里还有十几个随从与他一同居住,但他的行动却异常安静,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出了院子后,陈龚述像一只敏捷的猫一样,闪身钻进了旁边的小弄堂里。 对于沪上的路线,他早已烂熟于心,即使在这样的黑夜里,他也能如履平地。 按照约定,陈龚述很快就到达了指定的地点。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身影,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老四,你怎么来了?”陈龚述见到来人,不禁吃了一惊。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见到老四,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老四见到陈龚述,连忙将他拉进了一个阴暗的角落,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们低声交谈着,似乎在交换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陈龚述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显然老四带来的消息让他感到十分震惊。 过了一会儿,两人的交谈结束了。他们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分开,各自消失在黑暗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第二天,陈荣又在办公室里磨椅子的时候,王秘书敲门进来,“处长,井老板在外面,” 王秘书还是撅着小嘴,好像哪天陈副处长把她怎么了,没有给钱的样子。 “王秘书,我说了多少遍了,副处长,把副字带上,一天天的说话没有一个把门的,看来我要狠狠的收拾你一顿,” 陈荣咬牙切齿的说,王秘书扭了扭小腰,意思是什么时候来收拾,老娘等着呢,又挺了挺胸,气的陈荣眼睛都红了,妖精,看老子不收了你。 “把井老板请进来。”陈荣唯一敢做的就是下达命令,看着王秘书扭动一腰出去了, 接着就是矮挫的井老板点头哈腰的进来了,看到陈副处长把眼神还是放在门口,心里暗骂,这个色狼,比老子还色。 “陈处长,这是保险箱钥匙,请处长笑纳!”井老板恭恭敬敬的把钥匙放在陈荣的面前的办公桌上。 陈荣也不客气,一把收进口袋里。然后抬起头,“井老板,还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你看,” 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文件。“陈处长,你看,明天。” 还没有等井老板说下去,“井老板,你可不仗义呀,怎么找完贾科长,现在怎么又来找我了,我这儿庙小,可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井老板听了,心里直接就骂开了,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要找一个替死鬼,老子也不会去找贾三科长,老子帮你挡灾,你小子还不领情。 但是嘴上不能这样说,“陈处长,你误会了,贾科长那儿也是万不得已,我有我的苦处。 不过,这次,陈处长,你放心,有好生意,我井某可是第一个就想到你了。” 第97章 骗的团团转 “真的,你井老板这个老小子嘴里还有真话吗?” 陈荣虽然嘴上还是这么说着,但他原本紧绷的面部肌肉却逐渐松弛下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要是相信你这个鬼子的话,那我岂不是被你骗得团团转,还傻乎乎地帮你数钱?” 陈荣一边想着,一边继续说道:“那井老板,你刚才说明天,你特娘的,这事现在说出来有啥用啊? 哪天你要是真出了啥事,别人还会以为我提前得到了消息,然后故意暗算你呢! 所以啊,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你看这样行不行?还有其他事吗?要是没啥事的话……” 话还没说完,陈荣便顺手拿起了桌子上的钥匙,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井老板见状,连忙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心里却不停地咒骂着:“这个狡猾的华夏人,别人都是千方百计地打听消息,我都把消息送到他嘴边了,他居然还不想要! 不过看他对金钱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迟早有一天,他会乖乖地拜倒在我们盐井公馆的脚下!” 然而,陈荣对盐井公馆的下一步行动毫无兴趣,这对于盐井土耕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因为陈荣并不知晓,他的这个决定将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出了事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去的。 陈荣心急如焚,他急匆匆地叫了一辆黄包车,马不停蹄地赶往虹口倭租界的大东亚银行。 一到银行,他便迫不及待地找到银行经理,要求进入地下室。 银行经理见他如此急切,也不敢怠慢,赶忙带着他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陈荣独自站在那里,心中却如同一团火焰在燃烧。 他瞪大了眼睛,用自己那特殊的鬼眼,仔细观察着其他保险箱里的物品。 只见那些保险箱里,摆放着琳琅满目的珠宝玉器,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更让他心动的是,还有大量的金条,堆积如山,仿佛在向他招手。 陈荣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这些好东西近在咫尺,却如同镜花水月,看得见却摸不着,让他感到无比的煎熬。 他不甘心地转身,继续用鬼眼扫视着其他方向。突然,他的目光穿透了地下室的墙壁,看到了地下金库里的景象。 只见地下金库里,地面都用厚厚的木板铺垫着,上面整齐地堆放着一根根金条,金光闪闪,令人目眩神迷。 不仅如此,还有更多的木箱,里面装满了大洋,这些财富简直数都数不清。 陈荣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痛苦地又吞了一口口水,然而这次,他的喉咙里已经没有口水了,只是出于习惯,他还是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面对如此巨大的财富,陈荣却只能望洋兴叹。他痛苦地将鬼眼收了回来,心中充满了失落和无奈。 最后,他还是打开了自己的保险箱,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皮箱。陈荣没有把皮箱提出来,而是直接在保险箱里打开了它。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暗自估量,这箱子里的东西可真是不少啊! 粗略估计一下,里面至少有五十多根小黄鱼,二十封大洋,还有一沓子绿油油的纸币。 他定睛一看,这些纸币竟然是刀币!陈荣心中暗喜,这井老板这个小鬼子这次总算是大方了一回,终于舍得放点血了。 再仔细瞧瞧这刀币,每张的面额都是二十,陈荣心里估摸了一下,这里面的刀币少说也得有一千块。 原本因为金库的事情,陈荣的心情有些低落,但现在看到这一堆刀币,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这刀币还真是神奇啊,就这么几张纸,居然能让人的心情有如此大的转变。 陈荣也没多想,迅速地将黄金和刀币都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然后,他提起那个沉甸甸的皮箱,感觉里面的二十封大洋已经够重的了,但为了不让小鬼子起疑心,他还是决定就这样提着出去。 陈荣拎着皮箱,步履有些蹒跚地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王秘书就像一只轻盈的小蝴蝶一样,又仿佛一只乖巧的小狗,紧紧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 陈荣走到办公桌前,把那沉重的皮箱“咚”的一声放在地上,这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连皮箱都似乎在抱怨它的沉重呢。 “去,把苟副科长叫来。”王秘书听到处长这句话,心中不禁一喜,她知道处长手里拎的肯定是钱,只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第98章 小鹿快跑 不过看这架势,应该是要给大家发钱了。 想到这里,王秘书立刻收起了之前的扭捏姿态,不再扭动她那纤细的小腰,而是像只轻盈的小鹿一样,小步快跑着出去了。 毕竟,发钱可是件大事啊!陈荣见王秘书出去后,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皮箱。 趁着现在办公室里还没人,他迅速从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几沓厚厚的法币, 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箱子里。做完这些,他才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楼道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声音越来越近。 陈荣心中一紧,连忙起身,快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椅子上坐下。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体力劳动,还没有完全缓过劲来。 不一会儿,苟副科长和王秘书一同走了进来。苟副科长满脸堆笑地问道:“老大,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荣指了指地上的皮箱,淡淡地说:“去,把这些钱给弟兄们发了,每个人都有份。 苟副科长,我可警告你,中间绝对不能搞什么小动作哦!还有,王秘书拿双份。好了,快去办吧。” “得令,老大!您就放心吧,我办事,您绝对放心!”苟副科长拍着胸脯保证道。 王秘书听到自己能拿双份,心情愈发愉悦,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了。她像一只欢快的蝴蝶一样,紧跟着苟副科长走出了办公室。 陈荣手里紧紧握着一筒茶叶,小心翼翼地朝着处长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陈荣看到了夏秘书,他的眼睛一亮,迅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趁夏秘书不注意,塞进了她的小手里。 “夏秘书,处长在吗?我有工作要汇报。”陈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夏秘书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小黄鱼吓了一跳,但她毕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不动声色地将小黄鱼塞进警服口袋里,微笑着对陈荣说:“陈副处长,我马上去报告处长,请稍等一下。” 夏秘书转身走进处长办公室,不到一分钟,她就出来了,脸上依旧挂着职业性的微笑。 “陈副处长,处长请您进去。”夏秘书说着,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荣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处长办公室。处长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陈荣进来,抬起头,微笑着问道:“阿龙,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处长心里有些纳闷,他实在想不出陈荣有什么事要汇报的。最近处里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啊。 陈荣走到处长面前,把那筒茶叶放在桌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处长,这是别人送我的一罐绿茶,我对茶不太懂,也尝不出好坏,所以特意拿来请处长您品鉴一下。” 说着,陈荣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茶叶罐轻轻地放在处长的办公桌上。 那一声沉闷的“砰”响,仿佛在空气中激起了一丝涟漪,引起了处长的注意。 处长的眼睛猛地一亮,他原本有些疲惫的面容瞬间被惊喜所取代。 他看着那个毫不起眼的茶叶罐,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微笑,说道:“噢,阿龙,你可真是有心了啊!我这个人啊,对金银财宝什么的都不感兴趣,唯独就喜欢喝茶这一口。” 陈荣连忙陪笑道:“处长,您太客气了。都说喜欢喝茶品茗能够陶冶情操,只是我这笨手笨脚的,怎么学都学不会呢。” 处长哈哈一笑,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喝茶这事儿啊,讲究的就是个心境,急不得。” 陈荣见处长心情不错,便趁机说道:“处长,要是没别的事儿,那我就先出去了。” 处长点了点头,道:“好,你去吧。” 陈荣转身离去,轻轻地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处长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茶叶罐上,他缓缓地伸出手,放在茶叶罐上,轻轻地拍了拍,似乎在感受着里面的东西。 然而,当他试图拿起茶叶罐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分量。这让处长不禁一惊,他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他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这茶叶罐怎么会这么重?难道里面装的不仅仅是茶叶?”带着满心的疑惑,处长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茶叶罐的盖子。 罐口刚一打开,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鼻而来。处长定睛一看,只见罐子里只有薄薄的一层茶叶,用手指轻轻拨开,下面竟然是黄澄澄的金条! 第99章 吃惊的处长 尊敬的书友,烦请您动用发财的小手,点个五星好评,笔者跪谢!感谢,万分感谢!!! 处长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数了数,这罐子里竟然藏着整整三十根小黄鱼,每一根都闪耀着诱人的光芒。 处长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他兴奋地哼起了沪剧《珍珠塔》中的几句唱腔:“拿了这包干点心,一路之上要当心……” 这三十根小黄鱼,足足有两斤重的黄金啊!如此丰厚的礼物,怎能不让处长欣喜若狂呢。 陈荣又一次回到办公室,像往常一样趴在桌子上准备睡觉。 今天二科的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自然没有人会去自讨没趣地招惹副处长。 整个警察局都弥漫着一种慵懒的氛围,大家似乎都在过着像咸鱼一般的日子。 然而,在倭租界里,情况却截然不同。两个身穿西服的男子正缓缓地走过虹口道场。 这个地方原本是倭国人的道场,但如今已被改造成了一个空旷的场地,有点像公园,又有点像停车场,只是这里并没有停放车辆。 许多倭国人在附近活动,这两个人混迹其中,倒也没有引起他人的特别注意。 其中一名男子,正是军情处声名远扬的六哥。他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侦察虹口倭租界的真实状况。 根据所掌握的情报,倭国人在虹口倭租界驻扎了将近三千名海军陆战队士兵。 而鬼子的特高科也位于海军陆战队的旁边,从虹口道场再往前走几百米,便是这两个地方。 两人边走边聊,看似漫不经心地闲聊着,实则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人员动态。 他们小心翼翼地朝着第一个目标——海军陆战队的驻地逐渐靠近。 街道上,倭国人对于倭租界的安全控制可谓是异常严密。 任何可疑人员的活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尤其是在几个重要目标的外围,更是戒备森严。 这究竟是要干什么呢?表面上,倭国宣称这样做是为了确保虹口倭租界的安全, 但实际上,他们早已开始暗中策划侵占沪上的计划,并为此做着各种准备。 为了加强对虹口倭租界的控制,倭国不仅在租界内驻扎了三千海军陆战队, 还组织成立了规模庞大的倭侨民自卫队,人数多达近两万人。这些人每天轮班在街道上巡逻,形成了一道严密的防线。 然而,军情处的六哥却在不经意间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由于六哥是陌生面孔,且活动范围靠近重要目标,侨民自卫队的人立刻心生警惕,并迅速派人悄悄地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特高科。 特高科的小队长接到报告后,不敢有丝毫怠慢,马上派出了几十个训练有素的特务,前往虹口道场附近寻找并甄别这两个可疑的目标。 然而,六哥可不是坐以待毙之人。他深知一旦被鬼子发现,后果将不堪设想。 于是,在敌人还未赶到之前,他便果断地离开了倭租界,迅速进入法租界,并巧妙地消失在一座座花园别墅之间,让敌人无从寻觅。 特高科的特务们经过一番搜索后,并没有找到让的身影,但他们却得到了一条重要线索:可疑目标进入了法租界。 这条消息让桥本科长感到十分焦虑,他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来人!”桥本科长突然停下脚步,高声喊道。一名下属闻声迅速进入房间,笔直地站在他面前。 “立刻派人到黑市上去打听一下情况,不要吝啬花钱,一定要把有用的信息带回来。”桥本科长命令道。 沪上的黑市位于公共租界的原跑马场附近,这里鱼龙混杂,各种三教九流的人物以及外国人都聚集在此。 在这个地方,只要你有钱,就可以买到各种武器弹药,甚至连最值钱的情报都能买到。 这里的外国人大多都是情报贩子,他们掌握着各种机密信息,通过出售这些情报来赚取高额利润。 接到命令后,一名看上去颇为精明的倭国特工鸡本迅速行动起来。 他手提一个空的公文包,看似悠闲地漫步走向公共租界。 他的目的地是温纱酒吧,这家酒吧就坐落在跑马场南侧的一条马路中间斜插着的小巷子里,也就是后世的金陵路的北面。 店老板是一个犹太人,叫盖皮尔,他娶的老婆是一个约翰牛国的女人,由于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盖皮尔用他的太太的名字开了这家酒吧。 下午,小酒吧里没有几个人,还有两个人干脆趴在桌子上睡觉。 第100章 温纱酒吧 尊敬的书友,笔者跪求五星好评,请动用您发财的小手,点个五星好评!笔者跪谢!万分感谢!!! 鸡本缓缓地推开酒吧那扇略显陈旧的玻璃门,伴随着“得呤”一声清脆的铃铛响,他踏进了这个昏暗的空间。 外面的阳光与酒吧内的幽暗形成了鲜明对比,使得刚进来的鸡本有些不太适应。 然而,站在酒吧吧台里擦拭着玻璃酒杯的盖皮尔,却似乎对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 他只是随意地朝着门口瞥了一眼,便又低下头,专注地摆弄起那些晶莹剔透的玻璃高脚酒杯来。 鸡本径直走到吧台前,一屁股坐在高脚转椅上。他正准备开口点酒,却听到盖皮尔突然说道:“先生,这里可没有清酒卖哦。”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鸡本吓了一大跳。他不禁暗想:“难道我的倭国人身份这么容易就被看出来了?” 于是,他急忙用那半硬化的口条解释道:“老板,您可能误会了,我并不是倭国人。” 盖皮尔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他上下打量了鸡本一番,然后不紧不慢地问道:“那先生,您需要来点什么呢?” 这一问,可把鸡本给问住了。他心里暗自叫苦:“哎呀,我刚才矢口否认自己是倭国人,现在可该如何是好呢? 按照华夏人的习惯,我应该点一杯什么酒呢?” 他的脑海里飞速闪过各种酒类的名字,但由于平时很少来这种场合,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出个合适的来。 “威士忌,给我来一杯威士忌。”盖被子尔闻声抬头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先生,威士忌的价格有点……”他的话突然止住了,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鸡本见状,心中不禁有些不悦,他皱起眉头,语气生硬地追问:“怎么,是不是价格太贵了?” 说这话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毕竟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大方地花钱买酒。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回去后可以找科里报销,便也不再心疼那点钱了。 于是,鸡本“啪”的一声,将一张十元面额的法币重重地拍在吧台上,那架势仿佛在向盖被子尔示威。 然而,盖皮尔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那十元法币,便继续埋头擦拭着手中的酒杯,对鸡本的举动完全无动于衷。 鸡本这下可被彻底激怒了,同时也感到十分震惊。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盖皮尔,心里暗骂:“十法币居然还买不到一杯酒?” 他越想越气,一咬牙,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二十法币,“啪”的一声再次拍在吧台上。 这一次,盖皮尔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紧接着,他迅速地在鸡本面前放了一个杯垫,然后又放上一个空的酒杯,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做完这些后,盖皮尔甚至都没有询问鸡本的意见,便自顾自地拿起冰桶,给酒杯里加了满满一杯冰块。 随后,他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最廉价的威士忌,小心翼翼地给鸡本倒了一个杯底。 倒完酒后,盖皮尔面带微笑,毕恭毕敬地对鸡本说:“先生,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威士忌哦。” 说着,他还特意拿起威士忌酒瓶,在鸡本面前轻轻晃了一下,似乎是想让鸡本好好欣赏一下这瓶“珍贵”的酒。 鸡本突然被吓了一跳,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 然而,真正让他惊愕的并不是盖皮尔的动作,而是那个惊人的价格! 鸡本瞪大了眼睛,心中暗骂道:“特娘的,这简直就是个奸商!绝对的奸商!等帝国占领了沪上,看我怎么来找你算账!” 就在鸡本愤愤不平的时候,他端起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然而,就在他举起酒杯的瞬间,盖皮尔却像变戏法一样,迅速而又敏捷地将桌子上的三十法币收了起来。 鸡本不禁有些恼怒,但他还是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抿了一口酒。 “嗯……”鸡本皱起眉头,这酒实在是太烈了,完全没有他熟悉的清酒那种柔和的口感。 鸡本心里暗暗嘀咕:“这什么破酒啊,还是清酒好喝。” 他哪里知道,清酒一般只有十八度左右,而这威士忌的度数可是快要四十度了! 鸡本放下酒杯,对着盖皮尔做了个手势,示意他靠近一些。盖皮尔见状,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酒杯,慢慢地走到鸡本身边。 “有没有和倭租界相关的消息?”鸡本压低声音问道,同时在酒吧的人面前放了一百法币。他心想,这么多钱应该能买到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了吧。 第101章 使用刀币 然而,盖皮尔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一百法币,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擦着手中的酒杯,仿佛那一百法币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鸡本见状,心中又是一惊,他没想到一百法币竟然还买不到一个消息! 鸡本有些急了,他连忙又掏出一把法币,哗啦啦地摆在桌子上,看着盖皮尔,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然而,盖皮尔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先生,想要消息的话,必须使用刀币,或者约翰牛币也可以。” “什么?”鸡本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这刀币我到哪里去弄啊?”于是狠狠心,掏出了两百倭币,这可是他三个月的薪金。 “金陵来人了,目标倭租界。”说话的人声音低沉,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一般。 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将那二百倭币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动作快得让人几乎看不清。 鸡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撼了,就像一颗炸弹在他耳边炸开一样。 然而,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仅仅这样一个消息,对方竟然要收取如此高昂的费用! 鸡本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啊!但他又实在太想知道更多关于这件事的细节了,于是他紧紧地盯着盖皮尔,希望他能再多说一些。 可是,盖皮尔却完全没有理会鸡本的期待,他自顾自地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开始擦拭起面前的玻璃酒杯来,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鸡本的话。 鸡本见状,心里越发焦急起来。他咬了咬牙,一狠心把自己兜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啪”的一声拍在了酒吧的柜台上。 “这些钱,都给你!你再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吧。”鸡本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 盖皮尔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一眼柜台上那零零散散的两三百法币,无奈地摇了摇头。 然而,就在鸡本以为他不会再开口的时候,盖皮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他伸出手,示意鸡本凑近一些。 鸡本见状,连忙把耳朵凑到盖皮尔嘴边。只听盖皮尔压低声音说道:“有人在黑市上大量收购炸药。” 说完,盖皮尔毫不犹豫地将柜台上的钱全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起酒杯来。 鸡本听完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震。 他立刻拿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那强烈的酒精刺激着他的喉咙,让他突然感觉嘴里好像吃了一嘴芥末一样,又辣又呛。 等这阵刺激过去后,鸡本来不及多做停留,他像屁股着了火似的,急匆匆地离开了温纱酒吧。 一边走,他还一边在心里咒骂着:“这个奸商!绝对的奸商!只有那些红毛鬼才会这么贪婪!” 鸡本离开酒吧大约两分钟后,一个人从酒吧里屋缓缓走了出来。他面无表情,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只见他走到盖皮尔面前,默默地将十张二十面额的刀币放在桌上。 盖皮尔见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他迅速拿起刀币,甚至还忍不住亲了一口,然后毫不迟疑地将它们揣进了兜里。 “先生,来一杯吧!这杯算我请您的。”盖皮尔热情地招呼道。 这个人正是军情处的四哥。他看着盖皮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接过盖皮尔递来的酒杯,里面只有浅浅的一层酒液,连杯底都没有铺满。 四哥端起酒杯,也不需要加冰块,仰头一饮而尽。那杯中的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滑下,仿佛一条火线,瞬间点燃了他的身体。 “这李查威士忌,果然是最好的。”四哥轻声说道,然后把空酒杯放在桌上,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鸡本得到如此重要的消息,心中焦急万分,恨不得立刻赶回虹口道场向上面汇报。 他匆匆走到街边,伸手拦下一辆黄包车,急切地喊道:“走,去虹口道场!” 说完,鸡本便如释重负般地往黄包车的后座一靠。 黄包车夫心中暗骂一声,今天真是倒霉,居然拉到了一个倭国鬼子。但为了生活,他还是无奈地拉起黄包车,快步小跑起来。 回到特高科后,鸡本心急如焚地跳下车子,甚至都来不及等司机找零,便急匆匆地朝着门口的特务喊道:“快,帮我付下车钱!” 说罢,他像一阵风似的,径直冲向科长办公室。 一推开门,鸡本便气喘吁吁地站在桥本科长面前,满脸焦急地递上报告。 第102章 这钱花的值 桥本科长接过报告,迅速浏览了一遍,然后抬起头,看着鸡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鸡本君,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啊!”桥本科长赞许地说道, “这些钱花得值!去财务那儿报销吧,就说是我同意的。不过,以后再去这种地方,一定要记得把刀币准备好哦。” 鸡本听了,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应道:“是,科长。”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科长,这么多钱,就只为了这两个情报吗?” 桥本科长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鸡本君,有些事情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我自然会向你解释其中的奥秘。” 鸡本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下去,只得转身离开办公室。 与此同时,桥本意识到现在华夏特工的目标已经转移到了倭租界,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他必须立刻通知所有的军特部门,让他们提高警惕,以防不测。 第一个接到警报的是海军陆战队。 桥本深知,华夏人报复的目标一定是具有重要价值和广泛影响力的,而海军陆战队作为倭租界的重要军事力量,自然成为了首选目标。 紧接着,虹口道场的黑龙会、盐井公馆以及经济开拓部也都陆续收到了桥本的预警通知。 一时间,整个倭租界都陷入了紧张的氛围之中,各部门纷纷加强了戒备,严阵以待。 其中盐井公馆最为紧张,毕竟他们对自身的情况心知肚明。 金陵方面派人前来,其报复的目标显然就是盐井公馆,这让几个老鬼子如临大敌,纷纷聚集到一起商议对策。 盐井馆主面色凝重,眉头紧皱,他深知如果盐井公馆被金陵来人炸毁, 那么盐井公馆在帝国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相比之下,战死几个特工反倒成了次要问题。 “诸君,都说说自己的看法吧。”盐井馆主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无人发言。 过了一会儿,小泽顾问打破了沉默:“馆主阁下,我认为我们有必要亲自去验证一下情报的可靠性。 此外,还有一点值得注意,金陵来人的报复首选目标不一定就是我们盐井公馆。 如果我是金陵的决策者,我会首先将报复的矛头指向设计这个事件的人。 毕竟,我们和党务处都不过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罢了。” 小泽顾问的这番话让在座的人都陷入了沉思,苦菊无泰率先表示赞同:“有道理,小泽顾问的看法我非常认同。” 盐井馆主见状,稍微松了一口气,他看向小泽顾问,说道:“小泽顾问,既然你有这样的想法,那就辛苦你去验证一下情报的真实性吧。 等你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商量下一步的应对之策。” 小泽顾问微微点头,应道:“好的,馆主阁下,我这就去安排。” 小泽顾问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特务,自然对温纱酒吧的那些勾当心知肚明。 他的第一站便是这家酒吧,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最终花费了四十刀币,成功获得了两条完整且重要的情报。 离开酒吧后,小泽顾问并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在附近的一个公用电话亭拨打了一个电话。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看到一辆有轨电车缓缓驶来,于是毫不犹豫地跳上了车。 在车上,他与一个神秘人完成了一次交接,对方交给他一个纸卷。 紧接着,小泽顾问马不停蹄地赶往公共租界的小条小巷深处。 在那里,他在一堆废弃木条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竹管。这个竹管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小泽顾问知道它里面隐藏着重要的情报。 完成这一系列任务后,小泽顾问乘坐一辆黄包车回到了盐井公馆。 与此同时,整个盐井公馆里的其他几个老特务也都没有闲着,他们纷纷启动自己的线人,全力收集各种情报。 当小泽顾问回到小会议室时,其他几个人也都已经回来了,正静静地等待着他。 盐井馆主首先发言,他抛出了自己所掌握的情报:金陵复兴社中, 竟然有两伙人离奇失踪,其中包括党务处和行动二科的全体人员,他们的去向至今不明。 军情处,主人秘书带着八大金刚中的老四和老六消失了,去向不明。 小泽顾问马上开始说出自己了解到的情况。正如特高科说的,金陵确有一伙人来到了沪上。 确有人在黑市上收购了大量的炸药,初步了解最少有两百公斤。 第103章 金陵密报 还有一个情报,通过军情处沪上站的内线,没有发现有金陵来的人,站长陈龚述今天也活动正常。 然后,小泽顾问又把一个竹管放在桌子上。“诸君,这是特高科里,日小组传出来的情报。 我还没有打开,来,大家一起看看。” 说着,小泽倒出了纸卷,又拿出一瓶药水,拿着棉签沾了涂在纸卷上,上面两行小字, 小泽拿着放大镜看着:接金陵密报,国府有令,炸掉倭国沪上特高科,以血还血!听着小泽念完这个情报,大家突然觉得心口一轻。 小泽顾问小心翼翼地将纸条递给盐井馆主,轻声问道:“馆主阁下,您对此有何看法呢?” 他的内心充满了担忧和疑虑,因为这个情报可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盐井馆主接过纸条,仔细阅读后,若有所思地说道:“嗯,这里面确实有些门道。大家都来看看吧,这可是华夏国府高层的命令啊。 不过,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只是一个障眼法呢?”他的话语引起了众人的一阵低声议论。 小泽顾问连忙附和道:“馆主阁下真是英明啊!我也正是有这样的顾虑。 毕竟,复兴社那消失的两路人马究竟有多少人,目前我们还不得而知。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我们暂时避开他们的锋芒才是上策。” 然而,在场的其他人都保持着沉默,似乎对小泽顾问的提议并不十分赞同。他们或低头沉思,或面面相觑,显然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盐井馆主见众人反应冷淡,便示意小泽顾问继续说下去。 小泽顾问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诸君,依我之见,明天我们不妨将人马撤到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去。 这样一来,我们不仅可以避开复兴社的攻击,还能利用两个租界不能携带武器的规则,让他们无从下手。馆主阁下,您意下如何呢?” “有戏啊!华夏国有句话说得好,叫做‘避其锋芒’,那我们不妨也给他们来一招‘空城计’。 诸位,据可靠消息称,白天在虹口道场附近发现的那个人,极有可能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中的老六!” 这个消息的来源可不简单,乃是盐井馆主的秘密内线,此人潜伏在军情处沪上站的后勤科,工作可谓是深入敌后。 就在今天,他发现沪上站突然大量调集资金,这一异常情况引起了他的警觉。 于是,他迅速将此事报告给了科长。 然而,科长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军情处正在虹口展开行动,而这笔资金正是为此行动所需。 盐井馆主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立刻对这个信息进行了深入分析。 他深知军情处八大金刚的职能分工,根据种种迹象判断,这个负责实地侦察的人,必定就是军情处的六哥无疑。 听到这个消息,苦菊教官不禁脸色微变,显然对这位六哥颇为忌惮。他连忙附和道:“馆主阁下,我完全赞成小泽顾问的建议。” 盐井土耕见状,也对着他的哥哥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紧接着,他开口问道:“馆主阁下,那明天的计划是否还照常进行呢?” 原来,在盐井公馆的计划中,明天有一批重要的“货物”要进入沪上。 最重要的是,在接货的同时,还有十几吨在华夏收集到的钨矿砂要交给过来送货的船员,由这些船员运到海上货轮上去的。 盐井馆主嘴角泛起一丝阴险的笑容,他轻声说道:“小盐井君啊,运输工作可以继续进行,但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千万不能引起军情处的警觉哦。” 小泽顾问闻言,同样微微一笑,表示赞同道:“确实如此,现在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虹口道场那边, 只要我们按照馆主阁下所说,保持足够的低调,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 不过,这次运出去的物资可是相当重要的,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不知馆主阁下意下如何?” 盐井馆主饶有兴致地看着小泽顾问,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泽顾问接着说道:“我认为,可以请苦菊教官带领一些人负责保护这次的运输任务,毕竟他经验丰富,而且办事也比较可靠。” 盐井馆主略作思考,随即点头道:“嗯,这个提议不错,小泽顾问考虑得很周全啊。那么,苦菊君,这次就辛苦你跑一趟啦。” 苦菊教官连忙躬身应道:“馆主阁下放心,属下一定不辱使命!” 第104章 得到表扬 就在这时,盐井馆主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转头看向小盐井君,问道:“对了,小盐井君,你有没有通知那个陈桑呢?” 小盐井君急忙回答道:“馆主阁下,关于此事,我目前尚未与陈桑提及。 我计划明日下午再告知他,如此一来,便可最大限度地确保物资运输的消息不会泄露出去。” 盐井馆主闻言,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一旁的小泽顾问见状,一改往日那副阴森可怖的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对小盐井君说道:“小盐井君啊,你如今真是长大了呢! 以后我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称呼你了,不如就叫你盐井君吧。 你这个主意真是绝妙啊!在我们这个特殊的行业里,凡事都得多留个心眼儿,如此方能活得更长久些。” 盐井馆主随即转头对左藤吩咐道:“左藤君,就由你来负责将盐井公馆的人员全部撤至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吧。”左藤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于是,盐井公馆开始有条不紊地分批将人员悄然撤出倭租界。 这是一项需要耐心和细心的持久行动,绝不可能一窝蜂地一哄而散,否则岂不是所有人都能猜到其中的端倪了?毕竟,盐井公馆也是要顾及自身颜面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第二天清晨,黑市里突然传出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据可靠消息来源称,那位神秘人竟然已经成功地取走了炸药! 这无疑是一个极其震撼的消息,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 黑市上的情报贩子们犹如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纷纷涌向跑马场附近的酒吧,企图从中获取更多有关这个神秘人的信息。 这些情报贩子们平日里就活跃在黑市的各个角落,对于各种消息都有着敏锐的嗅觉。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这些情报贩子们四处打探,但到了上午时分,他们却发现那个原本在黑市上出售这条情报的卖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让他们感到十分困惑和焦虑,因为这条情报的价值显然非同小可。 在众多寻找这份情报的人当中,有不少是来自倭国的。 这些倭国人显然对这份情报有着浓厚的兴趣,他们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到了中午时分,这些倭国人终于打听到了一些重要线索。 原来,这份情报已经被一位来自金陵的买家买走了,而且据说这位买家为此付出了三根大黄鱼的代价! 这个消息对于倭国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他们原本以为自己能够轻易地得到这份情报,却没想到最终还是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得知这个消息后,倭国沪上特高科的人员立刻与海军陆战队取得联系,并联合了倭沪上总领事馆和盐井公馆的相关人员,一同在海军陆战队的军营里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会议室内气氛紧张,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倭国总领事身上。 只见总领事对着特高科长桥本使了一个眼色,然后缓缓说道:“桥本科长,你先给大家介绍一下目前的情况吧。” “诸君,据可靠消息称,有一股反抗势力正在密谋策划对沪上帝国租界发动爆炸破坏行动。 就在今天,我们又得到了最新消息,在黑市上收购炸药的买家已经与卖家成功达成交易。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关于此次交易的具体内容,竟然也在黑市上被人以三根大金条的价格买走了。 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仅限于此。”总领事面色凝重地看着海军陆战队的前佐准将,开口问道:“前佐将军,对于这些情报,您有何看法?” 前佐准将闻言,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诸君,华夏国的反抗势力一直企图将我们帝国的影响力从沪上驱逐出去,这是帝国绝对无法容忍的。 如今,竟然又传出他们要对帝国租界的侨民不利的消息,这实在是太可恶了! 为了确保租界内侨民的安全,我认为我们海军陆战队必须立即采取行动。 从今天下午开始,我们将对租界实施战时管理,并要求盐井公馆迅速组织武装侨民自卫队。 务必让租界的每一条街道都有我们帝国的勇士严密把守,绝不能给那些反抗势力可乘之机!” 总领事对前佐准将的应对措施表示非常满意,他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头看向盐井馆主,询问道:“盐井先生,您觉得前佐将军的要求能否顺利准备好呢?” 第105章 走神了 盐井馆主面无表情地看着在座的各位,眼神有些呆滞,仿佛他的思绪还停留在别的地方。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开口说道:“总领事阁下,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在想一些别的事情,不小心走神了,您刚刚问了什么问题呢?” 他的这番话让其他人都愣住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毕竟,在这么多人面前,而且还是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他居然说自己走神了!这简直就是对大家的一种不尊重,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侮辱。 然而,总领事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一只老狐狸,一眼就看出了盐井馆主的异常。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盐井馆主,我刚才问的是,给侨民自卫队提供武器,是否会有什么困难呢?” 盐井馆主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干笑了两声,说道:“那当然是有困难的啦,总领事阁下,您也知道帝国的计划, 如果现在就提前暴露我们的实力,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请总领事阁下三思啊!” 他的回答直接而干脆,没有丝毫的犹豫,显然是早有准备。 前佐将军听了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悦地问道:“盐井馆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打算支持我们的行动吗?” 盐井馆主连忙摆了摆手,解释道:“将军,您别误会,我的意思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不过,我倒是有一个小问题,想请诸君考虑一下。大家想一想,为什么华夏国的特工会对我们进行这样的行动呢? 这里面肯定有什么原因吧……”大家都知道,两国特工之间的摩擦一直没有中断过,但是仅限于使用手枪。 现在怎么变成动用大量的炸药,如果被反抗势力得手后,是不是帝国提前开始行动,诸君,我请问一声,你们和你们的势力准备好了吗? 说实话,盐井公馆一直以大本营命令为己任,但我们离准备好,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 “等等,盐井馆主,这里面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容吗?” 前佐将军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盐井土拨。 在这个场合里,前佐将军的军衔是最高的,他的问题无疑具有相当的分量。 盐井土拨的脸色有些为难,他犹豫了一下,然后缓缓地说道:“将军,其实我也正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将军阁下,我认为,如果当事人能够站出来,坦诚地告诉我们他们的行动目的, 以及为什么要给帝国带来这样的麻烦,为什么要将帝国的利益当作儿戏,那么很多事情也许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前佐将军虽然并不清楚盐井馆主所说的具体是什么事情,但他对于任何可能损害帝国利益的行为都绝不容忍。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声音越发严厉:“啪!”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前佐将军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差点跳起来。 “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事人立刻给我站起来!” 他的怒吼在房间里回荡,让人不禁心生畏惧。然而,尽管前佐将军的气势如此逼人,却没有一个人敢应声而动。 看到没有人站起来,前佐将军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视着全场,仿佛要将每个人的内心都看穿一般。 他与总领事馆的官员对视一眼后,两人同时站起,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丝毫犹豫。 他们缓缓走出房间,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沉甸甸的压力。 来到门外,前佐将军停下脚步,转身面向门口的士兵,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去把盐井土拨叫来。” 士兵领命而去,迅速消失在走廊尽头。 倭国会议在一片沉闷的氛围中草草结束,与会者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忐忑不安。 盐井土拨也随着人流缓缓走出会场,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预感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 当他走到自己的轿车旁边时,一个身着海军制服的士兵快步走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盐井先生,将军阁下请您过去一趟。”士兵的语气虽然恭敬,但盐井土拨还是能感觉到其中的一丝紧张。 盐井土拨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跟在士兵身后,重新走进了海军陆战队的大楼。 第106章 保守秘密 进入房间后,盐井土拨看到前佐将军和总领事正坐在沙发上,两人的表情都十分严肃。 “盐井君,来,坐。”前佐将军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盐井土拨坐下。 盐井土拨微微躬身,向两人行了个礼,然后缓缓落座。一名士兵随即端上一杯热茶,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 “盐井馆主,我们知道你对帝国事业付出了你的忠心,” 前佐将军开口说道,他的声音依旧低沉而严肃,“但是,现在反抗势力对帝国租界的威胁,你也看到了。” “盐井馆主,我和将军都非常迫切地想要了解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总领事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馆主,似乎在给他施加一些压力。 盐井馆主感受到了总领事的目光,他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叹了口气,说道:“将军,总领事,这件事情实在是难以启齿啊。 这是一个绝对的秘密,请两位一定要为帝国的利益着想,千万不要将这个秘密泄露出去。” 两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都察觉到了这件事情的不寻常。 他们意识到,这个秘密可能关系到帝国的重大利益,甚至可能会引发一场轩然大波。 盐井馆主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地讲述发生的一系列事件。 他把盐井公馆如何忍辱负重,为了帝国的利益而默默承受各种压力和暗算,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两位长官。 在讲述的过程中,盐井馆主还不时地添油加醋,强调自己和盐井公馆所面临的困境和艰辛。 他的言辞恳切,让人不禁对他和盐井公馆产生了一丝同情。 然而,当盐井馆主讲完后,前佐将军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猛地站起身来,怒不可遏地吼道:“八嘎!混蛋!败类!小人!”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对那些暗算者的愤恨和鄙夷。 前佐将军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他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之语都一股脑地骂了出来,仿佛要将心中的怒火全部发泄出来。 现在已经知道了接近事件真相的两个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可真是让人头疼啊! “将军,总领事,这件事情非常重要,我们绝对不能把这个人的情报泄露出去啊!” 说话的人一脸严肃地看着将军和总领事, “这个人对我们将来占领沪上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消息走漏,那他肯定会成为敌我双方的暗杀目标,后果不堪设想啊!” 总领事听了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看了将军一眼,然后转头对着前佐将军说道:“刚才盐井君说过什么人吗? 我怎么没有听到呢?”前佐将军连忙解释道:“哦,总领事,盐井君说的是那个对我们至关重要的人,就是我们绝对不能让他的情报泄露出去的那个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倭租界已经开始行动起来。街道上,侨民自卫队被分派到了每条街道和小巷中。 虽然不能给他们全部配备武器,但还是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口哨。 这样一来,一旦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他们就可以立刻吹响口哨,海军陆战队会迅速赶来支援。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中午。陈荣自然要出去吃饭啦,毕竟他可吃不惯警察局里的大锅饭菜呢。 刚踏出大门,陈荣就瞥见井老板像一条哈巴狗一样,早早地在门口恭候多时了。 “哟,井老板,您这是在这儿等谁呢?”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问道。 井老板闻言,先是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迅速凑近陈荣,压低声音说道:“陈处长,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我当然是在等您啦!您看,这都到饭点了,您还没吃饭吧?要不,咱们找个雅座,边吃边聊?” 陈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井老板每次来找他,无非就是为了运货的事。不过,他还是故作好奇地追问了一句:“哦?有什么事吗?” 井老板见状,连忙赔着笑说:“陈处长,您看您,跟我还这么见外。其实也没啥大事,就是想跟您汇报一下最近的工作情况。您知道的,我那批货……” “行啦行啦!”陈荣不耐烦地打断了井老板的话,“我看你就是想请我吃饭,顺便谈运货的事吧?” 井老板嘿嘿一笑,连忙点头道:“陈处长,您真是太了解我了!我这不也是想跟您拉近一下关系嘛!您放心,只要您肯赏光,这顿饭绝对让您满意!” 第107章 秘宝 陈荣略作思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去尝尝你说的那家酒家。 不过,我可事先说好啊,要是不好吃,我可就走人了哦!”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井老板喜出望外,忙不迭地应道,“陈处长,我知道前面有一家专门做秘宝的酒家,味道那叫一个绝!怎么样,咱们去试试?” “秘宝?”陈荣一脸狐疑,“这是什么玩意儿?我还真没听说过。” 井老板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故作神秘地说:“嘿嘿,陈处长,这秘宝啊,可是这家酒家的招牌菜,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呢!您去了就知道啦!” 说罢,井老板便热情地领着陈荣朝那家酒家走去。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了一家规模不大的酒家前。这家酒家的门脸确实不大,大堂里也就摆放着四张桌子,显得有些局促。 不过,陈荣注意到,酒家的后面还有一个木梯,顺着那狭窄而陡直的木梯上去,似乎别有洞天。 井老板带头走上木梯,陈荣紧随其后。待他们爬上二楼,眼前的景象让陈荣不禁有些惊讶。 只见二楼的空间虽然不大,但布置得却颇为雅致。木地板被擦得锃亮,一尘不染,中间摆放着一张大圆桌,周围环绕着几把精致的椅子。 而在圆桌的另一头,站着一位满头油汗的老板,看他那身打扮,应该就是这家酒家的厨子了。 “去,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上几个来,不好吃不给钱的。对了,今天那个秘宝还有吗?” “有的,就两盅了,怎么样,老板,要不要试试?”饭店的老板谄媚的问。 “嘿嘿,”井老板诡异的笑着,“陈处长,要不要试试?”陈荣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泥马,这是憋着要害人呀。 “老板,这个秘宝究竟是什么呀?”饭店老板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轻声说道:“嘿嘿,老板,我说的这个秘宝啊,就是东北虎、熊瞎子还有大水牛的那个哦。 这可都是大补之物呢!”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得意洋洋地掰着手指,如数家珍般地介绍起来。 “而且啊,还有从泰国远道而来的三百年山龟的裙边哦,那可都是好东西啊!”老板越说越兴奋,仿佛这些珍稀食材就是他的宝贝一样。 然而,一旁的陈荣听到这些,整个人都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我勒个去,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吃下去,像我这样正值壮年、火力旺盛的人,岂不是要鼻血狂喷、欲火焚身了吗?” 不过,既然已经来了,陈荣也不好直接拒绝,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井老板啊,这要是吃了这些,那今晚我可就没办法跟你出去啦。” “啥意思啊?”井老板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脸狐疑地看着陈荣。 陈荣见状,心中暗骂这井老板真是个榆木疙瘩,于是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 解释道:“你想啊,有这么好的机会,晚上当然得去找点乐子啦!谁还会跟你这个小老头一起出去啊?” 被陈荣这么一说,井老板顿时有些尴尬,他干笑两声,连忙解释道:“陈处长,我的大处长啊,乐子肯定是要找的啦,但是钱也还是要挣的嘛。” 陈荣一脸不耐烦地斜睨了井老板一眼,语气生硬地说道:“是不是今晚有货要进来?我可告诉你,动作给我麻利点,别耽误老子赶回来!” 井老板见状,赶忙满脸堆笑,连连点头应道:“好的,好的,您放心,绝对不会耽误陈处长您的好事!”他心里暗自窃喜,这可真是正中下怀啊! 说着,井老板像只哈巴狗一样,迅速凑到陈荣身旁,压低声音,与他商定好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其实,对于陈荣来说,这些细节根本无关紧要,毕竟他又不需要亲自策划这次行动。 然而,井老板这个老狐狸却颇为谨慎,生怕消息走漏风声,所以对货运的真实情况只字未提。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为了确保日后运输线的畅通无阻,井老板在金钱方面肯定不会吝啬。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约定的时间还早得很呢,定在了晚上九点,地点则是吴淞码头。 陈荣离开饭店后,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僻静角落,然后毫不犹豫地从戒指空间里拎出了电台。 他熟练地操作着电台,迅速给金陵总部发去了一封密电。 不得不说,陈荣在这方面确实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别的人跟本不会想到他随身还带着电台,只要提前编译好秘电码后,一两分钟就能完成发报的。 第108章 空城计 盐井土耕神色匆匆地赶回位于法租界的一个秘密据点。 由于安全问题,整个盐井公馆已经悄然撤离,众多特工纷纷转移至两个租界的安全屋。 目前,留在盐井公馆的仅有数十名外围小特务,负责守卫那座空无一人的大楼。 而盐井公馆的几位头目则藏身于法租界的这座花园洋房之中。 盐井土耕一进入洋房,便径直奔向地下室。 毕竟,这些鬼子也深知自己作恶多端,性命难保,尤其是在如此非常时期,那些重要的老鬼子更是如惊弓之鸟般藏匿于地下。 当盐井土耕踏入地下室时,盐井馆主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盐井君,事情办得如何?” 盐井土耕赶忙回答道:“馆主阁下,一切都已谈妥,约定今晚九点在码头碰面。” 话音未落,一旁的小泽顾问紧接着追问:“那么,你是否告知他今晚有货物要出海呢?” “小泽顾问啊,关于这件事情,我压根就没跟他提过呢。我本来打算等到达码头之后,再跟他说这批物资出海关的事。 大不了多给他一些钱嘛,毕竟这个陈桑可是个有钱人,只要有钱,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的啦。”盐井土耕信心满满地说道。 小泽顾问听后,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有戏,有道理,盐井君,你考虑得确实很周全啊。不过呢,我有个疑问,为什么要约在这么早的时间呢?这似乎有点不太合适吧。” 盐井土耕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哎呀,小泽顾问,这都怪我不好啊。 中午的时候,我请他吃饭,还给他上了一道秘宝。结果这陈桑吃完之后,就跟我说今晚不能运输这批物资了。 他说吃了这个东西,必须得找点乐子才行。我也是没办法啊,所以才提出早点交易,好让他有时间回去找乐子。” 小泽顾问听后,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哈哈,原来如此啊。这个陈桑还真是个好色之徒呢。 不过这样也好,这正好成为我们掌握他的一个突破口。馆主阁下,您看要不要给他准备两个呢?” 盐井土拨眼睛一亮,连忙点头说道:“小泽顾问,您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我看行,就这么办吧。” “盐井君,等一次运输过后,你负责安排,必须要把这个陈桑控制住。”听到馆主下令,盐井土耕马上点头“嘿依。”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荣的办公桌上,他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按下电铃。 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王秘书扭着腰肢走了进来。 “处长,您找我呀?”王秘书娇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妩媚。 陈荣看着王秘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指了指桌子上已经被扭瘪的空烟盒, 说道:“现在忙不忙啊?要是不忙的话,帮我去买两包烟吧。要是你手里还有事,那就随便找个人去买一下。” 王秘书的目光落在那空烟盒上,然后又移到陈荣的脸上,她眨了眨眼睛, 娇嗔地说:“处长,吸烟对身体不好哦。您要是觉得无聊,我可以陪您聊聊天,给您解解闷呀。” 陈荣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法币,放在桌子上。王秘书见状,立刻走上前去,准备拿起钱去买烟。 就在王秘书靠近陈荣的时候,陈荣突然伸出手,“啪”的一声,在王秘书那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 “哎呀,处长,您坏死啦!”王秘书发出一声惊叫,声音中带着些许羞涩和嗔怪。 陈荣看着王秘书那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禁一动。他笑着说:“快去买烟吧,别磨蹭了。” 王秘书红着脸,拿起钱,娇嗔地看了陈荣一眼,然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陈荣看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他迅速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确认外面楼道里没有人后,立刻将房门反锁。又开启了自己的鬼眼,透过房门,看到楼道里空无一人。 接着,他快步走到茶几前,打开抽屉,取出一台小型电台。他熟练地将电台放在茶几上,然后迅速开机。 等信号连接后,陈荣迅速地在键盘上敲打出一封与之前相同内容的电报,然后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完成这一切后,他抬起头,再次扫视了一眼墙外的情况,发现楼道里依然空无一人。 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将电报机收起来,放回原处。 接着,他像变魔术一样,将茶几上的物品迅速归位,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第109章 百无聊赖 最后,他快步走到门口,轻轻转动门锁,将其打开。 做完这些,陈荣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走到办公椅子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后,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百无聊赖地等待着王秘书把他的香烟送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荣觉得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一样。 终于,楼道里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这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王秘书,忙啥呢?有空到我们办公室来玩啊。”突然,一个男声在楼道里响起,似乎是在和王秘书搭讪。 然而,王秘书对这声音完全无动于衷,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推开了陈副处长的房门。 “王秘书,买包烟而已,你跑哪里去了?这点时间,外滩都要跑到了吧!” 陈荣看到王秘书走进来,立刻抱怨道。 然而,王秘书对他的抱怨充耳不闻,她自顾自地走到办公桌前,把手里的糖葫芦串又送到嘴边,“嘎吱”一声咬下了一颗。 就在这个时候,王秘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不紧不慢地从警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轻轻地放在了陈荣的办公桌上。 陈荣的目光随着香烟移动,最后停留在了王秘书的身上,他面带疑惑地看着王秘书,问道:“没有了?” 王秘书见状,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陈荣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接着追问:“那剩下的钱呢?” 听到陈荣的问题,王秘书似乎早有准备,只见她不慌不忙地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对着陈荣晃了晃,示意所有的钱都在这里面。 陈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紧盯着那个纸袋,急切地问道:“这是什么?” 其实,陈荣心里已经大致猜到了,王秘书肯定是用剩下的钱买了一些小零嘴。 毕竟,刚才他可是给了王秘书整整五法币呢,而这包香烟的价格显然不可能这么高,那么剩下的钱自然就都被王秘书拿去买吃的了。 王秘书似乎也看穿了陈荣的心思,只见她把纸袋紧紧地抱在怀里,故意放在背后,让陈荣根本看不到里面装的是什么。 陈荣见状,心里愈发痒痒,他抬手示意王秘书走过来,想看看那个纸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王秘书见陈荣如此急切,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缓缓地走到陈荣面前。 陈荣见状,趁机在王秘书那丰满的翘臀上轻轻拍了一下,王秘书娇嗔地“哎呀”一声,嘴里咬着的糖葫芦也跟着摇晃了起来。 王秘书的反应让陈荣觉得十分有趣,他看着王秘书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来。 王秘书则故作生气地白了陈荣一眼,然后继续咬着糖葫芦,嘴里还嘟囔着:“讨厌啦!” 最后,王秘书像一只轻盈的蝴蝶一样,扭动着小腰,快步走出了陈荣的办公室,留下一串“咯咯”的笑声。 陈荣望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轻声骂道:“妖精!” 一个下午的时间转瞬即逝,陈荣的生活依旧如往常一般平淡无奇。 他像往常一样,来到外面寻找一家干净整洁的小馆子,点了两道精致的小菜,悠然自得地品味着这片刻的宁静。 待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陈荣起身结账,然后带领着一小队行动队的成员,开着两辆汽车驶向吴淞码头。 当他们抵达公共租界北面的检查站时,正巧看到从公共租界里驶出了十一二辆卡车。 这些卡车看起来装载的货物并不多,每辆车的车厢里,几个木箱上都坐着四个装卸工人。 由于这里是公共租界,检查站的巡警们对这些车辆根本不予检查,直接放行。 毕竟,公共租界的巡警们主要关注的是进入租界的人员,他们对携带武器和炸药等危险物品进入租界的行为格外警惕,生怕这些物品会给租界带来安全隐患。 尽管这十几辆卡车并没有装载太多的货物,但它们的行驶速度却异常缓慢。 这些车辆紧贴着苏州河缓缓前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从它们前进的方向来看,似乎是要前往杨树浦地区。 毫无疑问,这些卡车正是盐井公馆的人所驾驶的。而盐井土耕,则坐在其中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悠然自得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之所以车速如此之慢,其实是在等待苦菊教官的人能够及时赶上。 第110章 车队出发 开出公共租界半小时后,车辆沿着杨树浦往吴淞码头的公路疾驰。 这条公路是连接公共租界和吴淞码头的唯一通道,位于杨树浦的东面。 如果不走这条路,就需要绕很长的路,花费大量的时间。 当卡车司机看到路边等待的几十个人时,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自己人。 他迅速提醒坐在身旁的盐井先生,这位盐井先生是他们的大太君,也就是鬼子中对官职比他们高的、带队的人的尊称。 盐井土耕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兴奋地喊道:“有戏,自己人,快快的停车!” 卡车缓缓停下,苦菊教官从路边的草丛中闪身而出。 他没有多余的废话,径直奔向盐井土耕的卡车,拉开车门,敏捷地坐了进去。 盐井土耕见状,赶忙往里面挪动了一下屁股,给苦菊教官腾出位置。苦菊教官坐稳后,简洁地说道:“开车!” 随着盐井土耕的一声令下,车队再次缓缓启动。然而,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车队的速度在不断加快,仿佛要甩掉什么似的。 杨树浦位于上海市杨浦区,这里的东面有一条公路,与黄浦江相距不远,直线距离大约只有一两公里。 然而,这条公路周边都是荒滩,长时间的自然生长使得灌木丛逐渐长成了茂密的树林,完全遮挡了人们望向黄浦江的视线,从这里根本无法看到江面的情况。 尽管公路离江面很近,但这并没有让路面的排水变得更好。 相反,由于前几天下过雨,路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坑,积水严重。 这些水坑深浅不一,卡车司机们根本不敢开快车,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些水坑到底有多深,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车辆陷入其中。 在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座上,坐着两个日本老鬼子。其中盐井的老鬼子,看着窗外糟糕的路况,不满地抱怨道:“八嘎,难怪会被人侵略,华夏国的政府都在干什么?连公路都修不好!” 坐在他旁边的苦菊无泰听了,却哈哈大笑起来。他安慰盐井说:“盐井君,你放心吧。等我们帝国占领了沪上,一定会把这里建设得很好的。” 于是,这两个老鬼子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话题从华夏国的公路状况,转到了帝国对沪上的未来规划。 然而,就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最前面的那辆卡车突然开进了一个大水坑,车身猛地一颠,溅起了一大片水花。 在那平静的水坑表面,原本只有细微的涟漪,但突然间,大量的水泡如泉涌般冒出,仿佛水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搅动。 就在这时,那辆卡车的车头缓缓驶入水坑,然而,车轮刚一接触到水面, 卡车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拖住一般,无论驾驶员如何踩油门,车子都无法再向前挪动分毫。 无奈之下,鬼子驾驶员只得跳下卡车,踏入那浑浊的水坑中。 他弯下腰,伸手摸索着水下的轮胎,希望能找到问题所在。当他摸到第一个轮胎时,心中不禁一沉——轮胎已经瘪了。 “八嘎!真倒霉!”他咒骂着,一脸的懊恼和愤怒。 然而,就在他继续摸索其他轮胎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在他的手里,摸起了一个三根短铁管焊在一起的东西,鬼子驾驶员知道这是专门对付车胎的东西。 “八嘎!有埋伏!”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其他车上的鬼子听到这声惊叫,纷纷警觉起来,他们迅速掏出手枪,跳下卡车,紧张地四处张望着,如临大敌。 就在这时,其中两辆卡车前面的帆布突然滑落下来,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机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周围的一切。 鬼子们神经紧绷,面色凝重,紧张地张望着四周,仿佛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突然,其中一个鬼子展现出了他的老练和机智。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动作轻得像一只猫,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轻轻地推着木讷的苦菊无泰,用手势示意他不要出声,并指向一个方向,意思是让他赶快逃跑。 在这方面,盐井土耕显然是经验丰富的。他对这种情况有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应对能力。 就在这时,“呯,呯,呯”,几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寂静的空气。 瞬间,第一时间将卡车上的机枪手击倒在地。 第111章 作战方式 这些鬼子中,有一部分是从军队中转到盐井公馆的,他们立刻就认出了这种打法,这分明就是军队的作战方式! 站在卡车边上的鬼子们惊恐地端着手枪,四处寻找着子弹的来源,然而,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来,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苦菊无泰原本还想在草丛中挣扎着站起来,试图组织反击。但盐井土耕死死地拉住了他,不让他冲动行事。 就在这时,一颗不知从何处飞来的流弹,如同鬼魅一般,精准地击中了苦菊无泰的肩膀。 只听得一声凄厉的惨叫,那老鬼子就如同被重锤狠狠地击中一般,身体猛地向前倾倒,然后像一根被伐倒的大树一样,直直地栽进了草丛之中。 外面的其他鬼子眼见这一幕,心中的恐惧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其中一些胆小怕死的,甚至连想都不想,立刻转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一头钻进了茂密的草丛里,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与此同时,在他们身后,那群袭击者却并没有因为敌人的逃窜而停止攻击。 相反,他们一边继续猛烈地射击,一边还高声呼喊着:“给牺牲的兄弟们报仇!绝对不能让这些小鬼子跑掉!” 夜幕笼罩下,原本喧嚣的战场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那些鬼子们早已作鸟兽散,只留下一辆辆空荡荡的卡车停在公路上,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就在这时,一群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悄然出现。 他们动作迅速而敏捷,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卡车之间。 不一会儿,第一辆卡车上的箱子就被他们迅速转移到了其他车辆上。 接着,他们又合力将第一辆卡车推到了路边,然后跳上车,驾驶着这些装满货物的卡车,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去,很快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过了许久,盐井土耕才艰难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他的身旁,苦菊无泰也在他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苦菊无泰的肩头已经被盐井土耕用衣服紧紧地勒住,但即便如此,还是有大量的鲜血不断地从伤口涌出,将那件衣服染得通红。 苦菊无泰似乎还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挣扎着想要走到公路上去,看看那些已经死去的手下。 然而,盐井土耕却再一次紧紧地拉住了他,语气坚定地说道:“别去了,太危险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苦菊无泰无奈,只好放弃了这个念头,跟着盐井土耕继续往草丛深处走去。 两人辗转于沪上北面,一路朝着沪上前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到电话,以便与盐井公馆的人取得联系。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就在此时,倭租界内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特高科的五层大楼竟然被人炸毁了! 这一事件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倭租界引发轩然大波。 人们不禁惊叹,在如此严密的警戒之下,究竟是谁有如此能耐,能够成功得手? 而特高科的大楼被炸塌了一半,可想而知,里面的伤亡必定惨重。 当盐井公馆接到电话后,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派出人员,神不知鬼不觉地偷了一辆救护车,将苦菊无泰和盐井土耕迅速接至法租界的安全屋。 而这次爆破行动的背后,其实隐藏着诸多不为人知的艰辛。 军情处四哥亲自率领队伍,从地下污水管中悄然潜入特高科大楼下方。 然而,这并非一次轻而易举的任务。 在安装好炸药并调整好起爆时间后,几个人按照原定计划原路撤回。 可是,在黑暗的地下污水管道中,他们却不慎迷失了方向,走错了一条路,从而错过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管道口。 所以越走管道越小,等爆炸过后,四哥的几个人被困在虹口倭租界的地下污水管道里,他们的出路已经被炸塌了,根本就已经无路可逃了。 但是鬼子不知道袭击者被困在倭租界的地下管道里。 今天晚上,鬼子这儿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们不知道的是,还有一件事呢, 陈荣在吴淞码头怎么也等不到井老板来,等了两个小时后,马上指挥手下的行动队和码头检查站的人,把船扣了下来。 但是只把人扣下,船上的物品还没有查抄。 盐井公馆昨天晚上吃了一个暗亏,现在把所有的情报人员都发动了, 一晚上,盐井公馆第一重要的运输任务,居然半路上被人截杀,十几吨钨矿砂全部被抢了。 而且,出去押运的人死伤惨重,连盐井公馆的行动教官也身负重伤。 第112章 进行手术 苦菊无泰被盐井公馆的人安排在安全屋的地下室里,倭国大夫马上给他进行了手术。 子弹终于被成功取出来了,而那颗至关重要的子弹头则被紧急送往相关部门进行辨认,以确定这究竟是哪种武器所使用的子弹。 与此同时,其他人都聚集在会议室里,全神贯注地聆听盐井土耕的报告,试图弄清楚这次袭击究竟是由何人发起的。 如此精准的袭击行动,让人不禁对袭击者的身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尽管盐井土耕在现场听到了华夏人呼喊的声音,但由于当时情况混乱,他并未听清具体内容,这使得调查工作变得更加困难。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突然开口问道:“盐井君,那船上的物资情况如何呢?” 这个问题显然让盐井土耕有些措手不及,他面露难色地回答道:“小泽顾问,非常抱歉,我们还没有抵达吴淞码头,所以目前对于船上货物的具体情况,我也一无所知。我深感愧疚,辜负了帝国对我的信任。” 小泽顾问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紧接着追问:“那么,现场是否还有其他帝国的人成功逃脱了呢?” 盐井土耕犹豫了一下,然后如实回答道:“小泽顾问,当时我正带着受伤的苦菊君,无法前往现场查看。不过,据我估计,应该是有人成功逃脱了。” 盐井土耕的脸上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之色,他低着头,不敢直视其他人的目光。 因为在运输途中发生了意外,这个责任主要应由他来承担。 “不,不,不,盐井君,你不要这样想。”小泽顾问连忙安慰道,“我并不是在指责你。 你能够在第一时间将苦菊教官从战场上救回来,这已经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小泽顾问回过头,对盐井馆主说道:“馆主阁下,请您立刻派人去妥善安排那些玉碎的勇士们。” 盐井馆主点了点头,然后转头对左藤君说:“左藤君,袭击现场就交给你了。等你安排好之后,再去搜寻那些走脱的行动人员。” 说到这里,盐井馆主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对盐井土耕说:“盐井君,你马上联系陈桑,吴淞口码头的事情还需要妥善处理。” 盐井土耕连忙应道:“是,馆主阁下,我这就去联系。” 最后,小泽顾问对盐井馆主说:“馆主阁下,这次恐怕还需要麻烦您到虹口道场附近去收集一下爆炸案的具体情况。” 盐井馆主双手紧紧地按在桌边上,语气坚定地说:“诸君,虽然我们遭遇了一些挫折,但帝国的事业绝对不能因此而停滞不前。大家都振作起来,立刻行动起来!” 今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警察局的办公桌上,陈荣一脸阴沉地走进办公室,他的脸色铁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这异常的神色让一路上遇到的人都心生畏惧,不敢与他说笑,甚至连打招呼都显得有些小心翼翼。 王秘书一见到陈荣这副模样,心中便暗暗叫苦。她深知陈荣的脾气,知道此时最好不要去招惹他。 于是,王秘书赶忙为陈荣沏了一杯热茶,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办公室,生怕引起陈荣的不满。 时间悄然流逝,快到上午十点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了警察局的走廊里。 来者正是井老板,只见他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朝着陈荣的办公室走去。 走到门口,井老板停下脚步,轻声对站在一旁的王秘书说道:“王秘书,陈处长在吗?烦劳您给通报一声。” 王秘书闻言,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井老板一眼,然后自顾自地继续整理着手中的文件夹,完全没有要理会他的意思。 想起陈副处长今天来上班时那难看的脸色,王秘书没好气地回答道:“处长没空。” 然而,井老板似乎并没有把王秘书的冷淡当回事,他依旧嬉皮笑脸地凑近了一些,然后神神秘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巧的手表。 这块手表显然是来自倭国,通体金黄,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专门为女士设计的。 王秘书的目光被这块手表吸引住了,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心中暗自赞叹这的确是一件好东西。 想到“伸手不打笑脸人”这句话,王秘书最终还是伸手将手表接了过来,放在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秘书抬起头,看着井老板,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处长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是改个时间再来吧。” 说完,她便将手表随意地放在了桌子上,把手表又推回到井老板面前,继续埋头整理文件,不再理会井老板。 第113章 老谋深算 井老板这样的人,可谓是久经世故、老谋深算。他一直都在收买人心的道路上游走,对于人心的把握可谓是炉火纯青。 当他看到王秘书对那块手表无动于衷时,便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并非王秘书不喜欢这块手表,而是这块手表的价值还不足以打动她。 于是,井老板先是若无其事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他们的举动后,他像变戏法一样,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根小黄鱼。 这根小黄鱼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 井老板将小黄鱼和手表一起,轻轻地推到了王秘书的面前,同时还陪着笑脸说道: “王秘书啊,您人长得这么漂亮,心地又善良,就通融通融,帮我给处长说几句好话吧。我真的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必须要当面见到处长才行啊。” 王秘书的小眼睛在看到小黄鱼的瞬间,明显地亮了一下。然而,她毕竟是个女人,多少还是要保持一些矜持的。 只见她勉为其难地犹豫了一下,然后迅速地将手表和小黄鱼分开,分别收进了自己的两个警服口袋里。 毕竟,手表这么精贵的东西,要是被金条不小心刮花了,那可就麻烦了。 不过,虽然王秘书的动作很快,但井老板还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细微变化。 原本那张冷冰冰的脸,此刻已经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王秘书娇声说道:“井老板啊,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呢。 您不知道啊,昨天晚上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放了处长的鸽子,害得处长在码头上吹了好几个小时的冷风。 今天处长的火气大得吓人呢!就像火山即将喷发一样,让人望而生畏。 你还是改天再来吧,免得被处长拒绝了,到时候可就尴尬了。”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对井老板说,“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在行动队的人那里打听到的消息,你可千万不能说漏嘴了啊!” 井老板一听,立刻点头哈腰地应道:“明白,明白,王秘书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下次来的时候,我一定给您带点外国人用的化妆品,保证让您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美若天仙!” 其实,井老板心里很清楚,现在让他再掏钱肯定是不可能的,毕竟小鬼子的钱也不是那么好赚的。 所以他只能先许下一个空头支票,等下次有需要的时候再兑现。 然而,就在这时,井老板突然发现,王秘书口中所说的那个“杀千刀的”,不就正站在他们面前吗? 他心里不禁暗暗叫苦,但表面上还是堆满了笑容,对王秘书说道:“王秘书,您看,我真的是有急事啊,能不能请您帮帮忙,帮我跟处长说一声呢?” 王秘书看了看井老板,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我可以去帮你跟处长说一声,但是能不能见到处长,那就得看处长的心情了。” 井老板一听,心里就明白了,这意思就是说,处长不见他,可不是王秘书的责任哦。 反正王秘书收了他的东西,也已经帮他通报过了,其他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王秘书进去了大约两分钟左右,然后轻轻地打开门,向井老板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井老板见状,迈步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荣。 此时的陈荣正一本正经地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井老板的到来。 井老板走到陈荣面前,站定后,陈荣才缓缓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井老板刚要开口说话,陈荣却突然挥了挥手,示意王秘书先出去。 王秘书心领神会,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走到门口时,王秘书似乎想起了什么,调皮地吐了吐舌头,对着井老板做了一个鬼脸,好像在说自己通报时不小心闯祸了。 陈荣看着井老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井老板,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 现在走私的人犯已经落网,我正准备把你也一并抓起来呢,顺便把你船上的货物全部查抄。 这可真是井老板你在给我送功劳啊,不错不错!” 井老板一听,顿时脸色大变,连忙摆手解释道:“陈处长,您先别生气,听我解释一下。 我真的不是故意失约的,实在是在路上遇到了意外,被人给抢了,所以才没办法及时赶到这里。” 第114章 编的像一点 陈荣冷笑一声,嘲讽道:“呵呵,井老板,你现在是把我陈某当成傻子了吧? 你编故事也得编得像一点啊,你到码头上来运货,货都还没装呢,就有人把你给抢了? 难不成这些人是专门来劫财的,还是说他们对你的美色感兴趣啊? 你可别告诉我,连你的内裤都被人给抢走了,那你有没有失身啊? 这样,你报警,我们警察局帮你查查,看看哪个口味这么重。” 井老板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一咬牙,决定不再隐瞒,对陈处长说道:“陈处长啊,我跟您说实话吧, 昨天我本来是想顺路把一些东西运出码头的,可谁能想到半道上就被人给截了,不仅如此,我的好多兄弟都因此丢了性命啊!” 陈处长听后,脸色一沉,厉声道:“什么?还死了人?你运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自己怎么反倒没事? 你这谎可撒得有点大了吧!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把东西运到码头,我就会放你出海呢? 行了,你也别再解释了,要不是看在咱们以前还有那么一点点交情的份上,你觉得你还能在这儿跟我啰嗦吗?” 说罢,陈处长毫不客气地按下了桌子下的电铃,不一会儿,王秘书走了进来。 井老板见状,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可真是要坏事了! 他急忙结结巴巴地对陈处长说道:“陈处长,您先别急,给我几分钟时间,我保证马上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处长面沉似水,一双阴恻恻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井老板,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对着王秘书摆了摆手。 王秘书见状,知趣地转身走了出去,并顺手带上了房门。 待王秘书离开后,井老板赶紧凑近陈处长,压低声音说道:“陈处长,我跟您说实话,昨天我运出去的是钨矿砂。 这东西不好弄啊,我也是怕被人知道,到时候对大家都不好,所以才想偷偷运出去的。 所以没有提前告诉你,哎,没有想到,路上还是出事了,差点回不来。” “你特娘的竟然说的是钨矿砂!你这不是要害死人吗?就算你说了,我也绝对不会帮你运出去的! 要是被人发现了,老子可就跟你一起完蛋啦!你别再说了,就当你从没来过这里!码头上的那些货物你也别想要了,我会帮你处理掉的。 卖出去的钱就用来弥补我们的损失,至于你该去哪儿,那跟我可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赶紧走吧,以后也别再来烦我了!” 井老板一听,顿时吓得脸色惨白,他哭丧着脸,苦苦哀求道:“处长啊,这运矿砂的事真的没人知道跟您有关系啊! 这样吧,船上的那些东西都由我来卖掉,卖得的所有钱都给您,这次就算是我井某给您赔罪啦! 您就高抬贵手,把人和船都放了吧,处长,我保证绝对不会让您吃亏的!” 然而,陈荣却对井老板的哀求无动于衷,他一脸不屑地看着井老板,冷笑道:“不会吃亏? 我要是把这船货物给查扣了,那可不全都是我的了?”井老板见状,连忙解释道:“陈处长,您就算查扣了这船货物,最后不还是得上缴吗? 我帮您把这些东西卖掉,得到的所有钱都给您,这样您不就既能拿到钱,又不用上缴了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 陈荣的眼珠子像两颗被惊扰的弹珠一样,咕噜咕噜地快速转动着,仿佛在心里打着什么算盘。 他似乎对对方的提议有些心动,但又显得有些犹豫不决。 “可以是可以,不过嘛……”陈荣拖长了声音,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接着说,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私吞我的钱呢?还有一点,这矿砂出关的费用可不能少哦,要是你在路上被人截了,那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听到这话,井老板心里暗骂这个贪财鬼真是要钱不要命,简直就是个守财奴! 他心里暗暗发誓,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这个陈荣。 “那陈处长,你说,还需要再加多少钱呢?”井老板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不满问道。 毕竟一船物资的价值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给做钨矿砂的费用,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陈荣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伸出了两根手指,晃了晃。 “这是……?”井老板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陈荣这两根手指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第115章 毛骨悚然 “嘿嘿,”陈荣突然发出一阵阴森的笑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谁让你这老小子之前骗我呢!所以,这两根手指的意思就是——二十根大黄鱼!” “什么?陈处长,你这不是明抢吗?”井老板一听,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陈荣。 陈荣还是那副阴恻恻的样子,“井老板,你不要急,生意都是谈出来的,如果你觉得价钱高了,你可以还个价的。” 井老板一听,原本紧绷着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并没有立刻答应陈荣的条件,而是沉思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心里反复掂量着这笔交易的利弊。 过了许久,井老板终于伸出了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 陈荣见状,连忙追问:“这是多少?”他心里可清楚得很,这个小鬼子肯定不会轻易松口,所以他必须得把价格咬死,绝不能让对方占了便宜。 井老板犹豫了一下,吞吞吐吐地回答道:“十……十根大黄鱼。” 陈荣一听,立刻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道:“井老板,你这哪是在还价啊? 分明就是对半砍嘛!我告诉你,这绝对不行!这样吧,我也给你个面子,十根大黄鱼,外加两千大洋,这已经是我的底价了,不能再少了!” 井老板听了陈荣的话,脸上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但他也知道陈荣的底线已经到了,再讨价还价也无济于事。 于是,他咬了咬牙,无奈地点点头,说道:“成,就按处长说的办吧。 不过,我有个要求,今天晚上我要把货物运走,同时,人和船都必须放行。” 陈荣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毕竟对方已经答应了自己的价格。 于是,他爽快地回答道:“可以,不过,你得先把钱给我,然后我再放人。” 井老板犹豫了一下,似乎有些不放心。 但他转念一想,觉得陈荣应该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耍花招,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于是,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行,那就下午一点,在虹口大东亚银行见面。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昨晚虹口倭租界发生的事情?你这不是想让我也陷入危险之中吗?” 陈荣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心里暗自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井老板见状,连忙露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解释道:“陈处长啊,您有所不知,我的钱可都存在大东亚银行呢。 要是让我带着这么多钱四处走动,那实在是太不方便啦。而且,这银行的安保措施做得很好,钱放在这里绝对安全。 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您也可以把钱存到大东亚银行,等需要的时候再取走。” 陈荣听了井老板的话,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再信你这老小子一次。” 井老板见状,心中松了一口气,赶紧走出副处长办公室。 一出办公室,他便抹掉了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暗叫苦,这个贪财鬼还真是不好对付啊! 下午,陈荣带着几个行动队的人,如约来到了虹口的大东亚银行。 他们径直走进银行地下室,这次陈荣让行动队的人在大厅里等候,自己则在银行经理的陪同下,走进了贵宾室。 一进入贵宾室,陈荣就看到了井老板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喝着茶。 井老板见陈荣来了,连忙起身相迎,笑着说道:“陈处长,您来了。 您看,我这不是一直在这里等着您嘛。怎么样,我井某陪您一起去看看那些钱吧?” “不用,老子自己会去看的,老子带了人来的。”陈荣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对井老板说道。 井老板见状,连忙陪笑道:“陈处长,您别生气,我这也是担心您的安全嘛。” 陈荣冷哼一声,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老子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怕那些倭国人不成?” 井老板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陈荣这个人一向霸道,自己可惹不起。 于是他赶紧换了个话题,指着地上的几个大箱子,说道:“陈处长,您这是要把钱运走啊?” 陈荣点点头,笑道:“是啊,弟兄们都等着这笔钱去喝花酒呢。” 井老板一听,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他觉得陈荣这样做实在太过分了,但他又不敢得罪陈荣, 只好委婉地说道:“陈处长,您看这样行不行,您先把钱放在银行里,等需要的时候再来取,这样也安全些。” 第116章 把钱拿回来 陈荣却不以为然,他哈哈一笑,道:“井老板,你这是怕我把钱弄丢了?告诉你,老子才不怕呢!要是有人敢抢我的钱,我就让他好看!” 井老板无奈地摇摇头,道:“不是,陈处长,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担心倭国人会抢您的钱啊,您也知道,这倭租界可不太平。要是您的钱被抢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陈荣听了,又是一阵大笑,道:“抢?那就让倭国人抢去好了!少老子一个子儿,以后倭国人的货物一件也别想进入沪上! 井老板,你信不信,我把金条丢在街上,倭国人还会帮我捡回来整理好呢!” 井老板被陈荣的话弄得有些下不来台,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十分尴尬。 但他心里也清楚,陈荣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在这沪上,陈荣确实有着不小的势力,一般人还真不敢轻易招惹他。 等经理陪着陈荣到地下室去查看那些箱子后,井老板立刻转身出了银行。 他一边走,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他决定马上出去安排人手,等陈荣的人出来后,一定要沿途保护好,绝对不能让哪个不开眼的家伙在这个时候做出傻事来。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气氛有些压抑。陈荣跟随着银行经理,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来到了指定的出租保险箱前。 银行经理熟练地操作着保险箱的锁,随着“咔嚓”一声轻响,保险箱的门缓缓打开。 陈荣定睛一看,这次的保险箱位于最下面的一层,与其他保险箱相比,它显得格外庞大。 打开保险箱后,陈荣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有两个箱子,一大一小。 显然,正是因为这个大箱子的存在,井老板才会特意租用最下面的保险箱。 陈荣先打开了小皮箱,只见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十五根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每根都重达十两,在民国时期,一斤等于十六两,而每一两则相当于国际上通用的一盎司重量,约为三十二克左右。 如此算来,这十五根大黄鱼的总重量大约是九斤左右,这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财富! 陈荣毫不犹豫地将这些黄金收进了他的戒指空间里,然后转身打开了那个大皮箱。 大皮箱里装着的是四十封卷着的大洋,还有十根小黄鱼。小黄鱼每根只有一两重,但同样也是珍贵的黄金。 陈荣从中取出十根小黄鱼和五卷大洋,放入了小皮箱中。 接着,他用力提起小皮箱,感受着它沉甸甸的重量。确认一切无误后,他关好保险箱,并将外面的银行经理叫了进来。 让他把那个大皮箱拎起来,只见那大皮箱十分沉重,小鬼子的银行经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将其提起。 两人就这样,陈荣提着一个小皮箱,倭国经理提着一个大皮箱,艰难地走出了地下室。 好不容易来到了大厅,他们如释重负般地把两个箱子都交给了行动队的人。 交接完毕后,陈荣说道:“走,回警察局。”于是,几个人便开着两辆警车离开了。 然而,这两辆华夏国的警车在倭租界里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昨天倭租界刚刚发生了一起事件,街道上的倭国侨民自卫队对这两辆警车充满了警惕。 当他们看到警车驶来时,立刻将其拦下,并迅速派人向海军陆战队报告。 “什么?是华夏警察?八嘎!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来人啊,把他们都给我扣下!” 一个鬼子海军陆战队的军官得知情况后,愤怒地下达了命令。 然而,就在这时,他们的上级走了过来。这位上级对着前来报告的侨民自卫队的人挥了挥手, 说道:“让他们走。记住,你们没有看到这两辆华夏的警车,明白吗?要是走漏了风声,你们就死啦死啦的!” 手下的小鬼子们一个个都瞠目结舌,满脸惊愕,他们完全无法理解,华夏人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就在这时,前来报告的人匆匆离去,而在这个海军陆战队的上级军官身后,井老板却像幽灵一般闪身而出。 “有戏啊!”井老板难掩兴奋之色,他低声对那军官说道,“我一定会将此事禀报给前佐将军,你这次干得非常出色!” “嘿依!”那军官闻言,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向井老板行礼,“多谢夸奖!” 与此同时,陈荣他们所乘坐的两辆警车,在小鬼子们的注视下,风驰电掣般地驶出了倭租界。 第117章 心慌的行动队员 警车上的几名行动队队员们,心情却依旧难以平复,他们面色苍白,心跳加速,紧张地盯着路边那些背着步枪的倭国士兵。 原本,他们以为今天肯定是在劫难逃了,绝对不可能活着走出倭租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些鬼子们一见到他们,就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物一般,不约而同地将头扭到了一边,完全不敢与之对视。 警车一路疾驰,终于安全返回了办公室。陈荣稍作喘息,便立刻唤来王秘书,吩咐道:“去,把苟副科长给我叫进来。” 王秘书一走进办公室,看到这一幕,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她立刻意识到,这是要分钱啦! 只见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迅速地扭动着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迈着轻盈的小碎步,急匆匆地向外跑去。 “苟副科长,你快点呀!处长都叫你啦!你怎么还在这里磨蹭呢?再磨蹭下去,我可就要去告诉处长啦!” 她一边跑,一边嘴里还不停地催促着苟副科长,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她似的。 就这样,一路小跑着,她终于把苟副科长给催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一进门,陈荣就努了努嘴,对苟副科长说道:“这个就交给你啦,王秘书还是双份哦,以后我就不再多说了,你就照这样分就行了。” 站在一旁的王秘书听到这话,心里简直比吃了蜜还要甜。 她那原本就笑得像一朵花似的脸庞,此刻更是笑得灿烂无比。 毕竟,这可不仅仅是多一份好处那么简单,更重要的是,这意味着她和处长之间的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啊! 平时总说什么“嘴甜得像喝了蜜一样”,现在用来形容王秘书,那可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等到苟科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个大皮箱给拎出去之后,王秘书又像个小监工一样,紧紧地跟在苟科长的屁股后面。 没办法,谁让她的那份好处得看着呢,万一被别人给顺走了,那可就亏大啦! 陈荣则不紧不慢地打开了那个小皮箱,从里面拿出了两根金光闪闪的大黄鱼,然后又挑出了一根小黄鱼,顺手就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接着,他提起小皮箱,不慌不忙地朝着处长的办公室走去。 而此时的处长呢,这两天刚刚从茶叶罐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一个人正悠闲地坐在办公室里,嘴里还哼着沪剧《珍珠塔》呢。唱两句,然后又喝一口茶。 陈荣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走到夏秘书的办公桌旁。 他的右手似乎不经意地伸进裤兜,摸出了一条小巧的黄鱼,然后迅速而熟练地将其塞进夏秘书的手中。 夏秘书显然对这一幕习以为常,她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她敏捷地将黄鱼收进自己的裤兜,动作迅速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 “陈副处长,处长在办公室里呢,我这就去报告。” 夏秘书不等陈荣开口说明来意,便主动站起身来,快步走向处长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处长,陈副处长来了。”夏秘书的声音清晰而礼貌。看到处长似乎要起身迎接,他连忙快走几步,伸手请陈荣进入房间。 “阿龙,来,快坐这儿。”处长热情地招呼着陈荣,同时指了指旁边的沙发。 陈荣微笑着点点头,迈步走向沙发,顺手将一个小巧的皮箱放在靠近处长的地方。 待陈荣坐定,处长也重新落座。这时,夏秘书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走了进来。 他将茶杯轻轻放在桌上,然后悄然退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陈荣和处长两人,气氛显得有些安静。处长的目光落在那个小皮箱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阿龙,这是……”处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疑惑。 陈荣嘿嘿一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稍稍向前倾身,轻声说道:“处长,这些都是别人送的一点小礼品,不成敬意。” 处长听了,微微皱起眉头,但还是伸手将皮箱提了起来。他打开皮箱,里面的东西让他不禁吃了一惊。 “阿龙,怎么会有这么多?”处长的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惊讶。 他原本知道稽查处的工作可能会有些油水,但没想到竟然会有如此之多的礼品。“处长放心,这些都是那些人应该孝敬的。” 第118章 故作大方 听到陈荣的话后,处长稍作迟疑,但最终还是从箱子里拿出了四根小黄鱼和两卷大洋,并故作大方地说道:“阿龙啊,这些你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吧。” 然而,陈荣心里很清楚,他早已将这些财物分给了手下的弟兄们,所以他连忙婉拒道:“不用了,处长,这黄金和大洋要是给手下的弟兄们去分,实在不太合适,您还是留着自己用吧。” 处长见状,似乎误解了陈荣的意思,他以为陈荣是嫌这些财物不够多, 于是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厚厚的大信封,然后递给陈荣, 说道:“把这个也给弟兄们拿去分了吧,这是上次行动中,给弟兄们的奖金。” 陈荣见状,不好再推辞,只得收下了信封,并感激地说道:“那我就代弟兄们谢谢处长了。” 处长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处里的工作全靠弟兄们的努力,给大家发点奖金也是应该的嘛。 不过,阿龙啊,你还是要多加小心,今天警备司令,也就是我的老朋友,特意告诉我,复兴社军情处的人已经来到了沪上,最近行事一定要谨慎些,千万别让这些人给盯上了。” 处长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陈荣感到十分意外。这意味着处长已经将他视为自己人了,这种被认可的感觉让陈荣心里暖洋洋的。 陈荣手持着信封,缓缓走出处长办公室。进去时,他还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皮箱,然而此刻出来,却只剩下一个硕大的信封。 这一变化,夏秘书自然看在眼里,她心领神会地对着陈副处长眨了眨眼,似乎对陈荣的表现颇为满意。 在警察局里,对陈荣心生好感的女人不在少数,夏秘书又算得了什么呢? 然而,陈荣对此毫不在意,他径直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将信封里的法币粗略地点了一下。经清点,这信封里竟有一万多法币! 陈荣略作思考后,从里面取出五千法币,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至于剩下的那些法币,他则顺手塞进了抽屉里。 毕竟,这些钱还是等过几天再分配给手下们比较合适。陈荣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太了解自己的那些手下了。 这些人一旦有了钱,就会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意挥霍,不是去花天酒地,就是去赌博嫖娼。 更有甚者,不仅把钱花得精光,还得四处找人借钱度日。但是别人怎么活,陈荣也管不了。 让王秘书通知行动队,晚上安排一队人留在处里,等他的命令。 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陈荣便早早地离开了警察局。 他心里琢磨着,人活一世,拼命挣钱不就是为了能享受美食、住上好房子,再找个漂亮女人嘛。既然如此,现在不正是去寻找美食的好时候吗? 陈荣心情愉悦地走出警察局门口,两名站岗的警察见状,立刻向他敬礼。 陈荣面带微笑,径直走到其中一名小警察面前,伸手帮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警服, 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两张法币,迅速塞进小警察的兜里。 “等下了岗哨,给弟兄们买烟抽。”陈荣拍了拍小警察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警察受宠若惊,连忙道谢。陈荣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警察局。 来到门口,陈荣拦下一辆黄包车。他一屁股坐上去,还没等他开口,黄包车夫就热情地问道:“先生,侬到啥地方去呀?” 这一问,倒把陈荣给问住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虽然一心想着找好吃的,但实际上并不知道该去哪里。 正当他思考着该如何回答时,目光却被黄包车夫背后衣服里露出的一个用布缝制的小腰包吸引住了。 这是上次复兴社那个长得像弥勒佛的人告诉他的一个紧急联系暗号,陈荣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个小布包,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布包的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甚至有些粗糙,似乎是他的家人随意制作的,而且手艺并不精湛,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 然而,陈荣深知这个小布包的真正价值所在——它实际上是一个秘密联系图案。这个看似简单的图案,却蕴含着重要的信息和指令。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陈荣决定以一种自然的方式来传递这个暗语。他叫住了路过的车夫,微笑着问道:“车夫,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小吃吗?” 车夫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陈荣,然后回答道:“先生,南市的清真牛肉面可是相当好吃的哦。” 第119章 飞奔而去 陈荣心中一喜,他立刻明白了这是车夫的暗语回应。于是,他装作很高兴的样子说:“好啊,那就拉我过去吧。” 车夫点了点头,迅速拉起黄包车,朝着南市的方向飞奔而去。 陈荣坐在车上,心情略微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这个车夫是否真的知道他要去的地方,也不知道这个车夫是否可信。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的是,这位拉黄包车的车夫并非普通之人。 他实际上是军情处的传奇人物,被称为“六哥”。 这次行动,主任秘书也是迫不得已才告诉六哥到警察局门口等待一个人,并向他描述了要等的人的大致样貌。 黄包车在南市的街道上疾驰着,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陈荣坐在车上,心情有些忐忑,他不知道黄包车夫为什么没有把他拉到清真牛肉面馆,而是在离面馆还有几十米的地方,突然拐进了旁边的一个小弄堂里。 小弄堂狭窄而幽深,两旁的墙壁斑驳不堪,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黄包车在弄堂里七拐八拐,陈荣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终于,黄包车在一座破旧的小楼前停了下来。这座小楼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墙壁剥落,门窗残破,透露出一股破败的气息。 黄包车夫接过陈荣递过来的一张小面额法币,连找零都没有,便匆匆离去。他头上的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陈荣想要看清楚他的模样,却始终无法看清。 陈荣看着黄包车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黄包车夫伸出了三根手指,这是什么意思呢? 陈荣站在原地,思考着这个奇怪的手势。弄堂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让这里显得更加幽静。 他先在弄堂里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实在是太普通了。 弄堂里的小楼房都是自建的,看上去已经建造了很久,都是用砖木建造而成。 二楼沿街的窗口伸出一根根竹竿,上面晾晒着各种颜色的衣服,小风一吹, 这些衣服便来回晃动,远远望去,就像一面面五颜六色的旗帜,随风飘扬,整个就是一个万国旗。 底楼房子外面的景象让人有些吃惊,到处都是晾晒的马桶, 这些马桶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的生活环境并不理想。 而在马桶的旁边,还有一些被子也被晾晒在那里,它们占据了原本就不大的弄堂的一部分空间,使得原本就狭窄的通道变得更加拥挤。 陈荣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迅速地走进边上的楼门口,里面一片漆黑,仿佛是一个无尽的黑洞。 陈荣小心翼翼地顺着狭窄的木楼梯向上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木楼梯在陈荣的脚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这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荣紧紧地扶着楼梯的把手,慢慢地走着,这样可以让他的眼睛逐渐适应房子里的昏暗光线。 尽管陈荣已经非常小心地踩在木楼梯上,但那“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是不断地传来,这让人清楚地意识到这个楼房的年代已经相当久远了。 终于,陈荣走到了三楼,这里只有一个房门口。他轻轻地敲了敲门,门竟然是虚掩着的。 陈荣犹豫了一下,他突然有一种冲动,想要在戒指空间里把冲锋枪拿出来。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这么做的时候,房间里传出了一个声音:“进来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陈荣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了房门,走进了房间里。 陈荣轻轻地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门轴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他的目光落在房间窗前的一个身影上,那是一个身材圆润、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活脱脱就是一尊弥勒佛。 陈荣的心中猛地一紧,他立刻挺直身子,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地说道:“报告,鬼眼前来报到!” 弥勒佛微微一笑,向陈荣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在自己对面的凳子上坐下。陈荣快步走到凳子前,规规矩矩地坐了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笔直。 弥勒佛不紧不慢地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将手伸到窗外,轻轻地挥动了两下。 过了一小会儿,刚才拉黄包车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头上依旧戴着那顶破旧的帽子,帽子的前檐有一个明显的破洞。 第120章 恍然大悟 陈荣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之前一直看不到这个人的面容,原来他是通过这个破洞来观察别人的。 弥勒佛微笑着向陈荣介绍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中的老六,你以后叫他六哥就可以了。”说罢,他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男子。 陈荣连忙站起身来,恭敬地看着这个被称为六哥的男子。 只见他缓缓地摘掉头上的帽子,露出一张看上去平平无奇的中年男子的脸。他的面庞有些邋遢,肤色黝黑,像是被太阳晒了很久。 陈荣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端详着对方的面庞,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然而,弥勒佛似乎洞悉了他的意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说道:“你不必如此费力地凝视,他若能让你轻易瞧见真实面目,那可就棘手了。” 陈荣心中暗骂一声,懊恼自己怎么如此健忘,竟然忘记了自身的特殊能力——鬼眼。 他迅速调整状态,集中精神,轻启第三只眼睛。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涌上心头,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清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伪装。 终于,陈荣成功地瞥见了对面黄包车夫的真实面容。那是一张中年人的脸庞,成熟而稳重,透露出一种斯文的气质。这张脸在他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时,弥勒佛转过头来,对着陈荣介绍道:“老六,这位便是我们军情处的后起之秀,人称‘鬼眼’。 以后我若无暇与他会面,便由你代我前来。” 接着,弥勒佛又面向陈荣,郑重其事地嘱咐道:“记住,军情处只有我和老六可以向你发出联络请求。” 最后,弥勒佛将目光投向两人,严肃地说道:“鬼眼乃是军情处的最高机密,老六,你虽与我情同手足,但我仍需提醒你,务必用生命去守护这个秘密。”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在场的两人都不禁为之动容。 然后,他面带微笑,轻轻地挥了挥手,示意陈荣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待陈荣坐稳后,他缓缓开口说道:“有两件事情,我必须要当面跟你交代清楚。 这次我和老六过来,实际上还有老四一同前来。 然而,在爆破特高科的时候,老四带领着另外三个人却未能平安归来。 关于这件事,你有机会就留意一下相关情况的收集,但切不可强求,更不能让自己身陷险境。” 陈荣低声应道:“是。” 接着,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这次我们成功截获了十三吨的钨矿砂。这些钨矿砂,依然交由你来负责与汉斯国的人进行交易。” 陈荣点头表示明白。 弥勒佛接着嘱咐道:“交易完成后,你要用所得的钱款在汉斯国购买一批他们的自动火器。 不过,你要记住,只能动用其中一半的资金,剩下的另一半钱款,我会带回金陵。” 陈荣再次点头,表示知晓。 稍作思考后,陈荣问道:“那么,这批武器该如何交付呢?” 弥勒佛看了一眼老六,然后对着他努了努嘴,说道:“等你安排好一切后,再过五天,也就是中午时分,老六会像往常一样在警察局门口等待客人。 到时候,你再通知老六具体的交货时间和地点。” 陈荣微微颔首,表示同意,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六哥。 此时,弥勒佛似乎已经洞悉了陈荣的意图,他嘴角含笑,轻声说道:“好了,老六,你先出去吧。” 六哥应声而出,轻轻带上了房门。待房间里只剩下陈荣和弥勒佛两人时,陈荣迅速将自己手中那只空荡荡的公文包拎了过来。 他故作镇定地打开公文包,然而,他的手却并没有伸进包里,而是通过意念,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十根金光闪闪的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被陈荣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公文包里,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 然后,陈荣将公文包轻轻放在了弥勒佛的面前,语气谦恭地说道:“长官,这是我这段时间收到的一些礼物。” 弥勒佛的目光落在公文包上,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便说道:“既然是别人送你的,那你就自己留着用吧。” 陈荣连忙解释道:“长官,我并不是要上缴这些东西,只是觉得您一直为我的安全担忧,实在过意不去。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绝无他意,还望长官笑纳。” 第121章 更加灿烂 弥勒佛听后,缓缓提起公文包,打开拉链,往里瞄了一眼。 当他看到那十根大黄鱼时,原本就如弥勒佛般的面庞笑得更加灿烂了,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仿佛已经完全闭上了一般。 陈荣小心翼翼地将钨矿砂放置的地点告诉了陈荣,仿佛这个秘密会被风吹走一般。 陈荣听完后,立刻转身离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生怕耽误了今晚的运货行动。 街道上,太阳逐渐西斜,余晖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金黄色的光影。 一些居民已经开始收拾晾晒在街道上的杂物,准备迎接夜晚的到来。 陈荣低着头,脚步加快,迅速穿过街道,朝着几十米外的清真牛肉馆走去。 走进牛肉馆,一股浓郁的牛肉香气扑面而来。陈荣在角落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份牛肉面。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被端上了桌。陈荣定睛一看,这碗牛肉面真是让人垂涎欲滴。 汤头清澈透亮,宛如一面镜子,反射着灯光的光芒;面条洁白如雪,根根分明,仿佛是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辣椒油红彤彤的,鲜艳夺目,刺激着人的味蕾;青菜绿油油的,鲜嫩欲滴,为整碗面增添了一抹生机;几片牛肉铺在面上,纹理清晰,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最后,一把香菜叶子如同一把绿色的小伞,轻轻地覆盖在上面,既增添了色彩,又带来了一丝清新的味道。 陈荣再也忍不住了,他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面条滑嫩爽口,牛肉鲜嫩多汁,辣椒油香辣可口,青菜清爽解腻,每一口都让人陶醉其中。 不一会儿,一碗牛肉面就被陈荣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一滴。 吃完面后,陈荣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头上的热汗也顺着额头滑落下来,仿佛是这顿美味的牛肉面带来的热情回应。 休息片刻后,陈荣缓缓起身,走出了牛肉馆。他站在街边,叫了一辆黄包车,然后坐上车,朝着警察局的方向驶去。 夜晚,月色如银,洒在码头上,一片静谧。陈荣带领着他的行动队,悄然来到码头,准备释放被扣押的井老板的人。 这些人已经在码头上被扣留了整整一天,不仅没有得到食物和水的供应,甚至连基本的生活需求都无法满足。 他们面色苍白,身体虚弱,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恐惧。 陈荣站在人群面前,冷漠地看着这些可怜的人,心中毫无怜悯之情。 他对着井老板说道:“井老板,我这次放了你的人,完全是看在你我往日的交情上。 不然的话,你应该清楚后果,人、船、货,可都会落入我的手中。” 井老板连忙点头哈腰,满脸谄媚地笑了起来。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似乎想要讨好陈荣, “陈处长,您放心,您的这份人情我井某记下了。以后肯定会有好处给您的,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然而,陈荣对井老板的承诺并不在意。 他知道,这种空头支票不过是井老板的惯用伎俩,对他来说毫无价值。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离开这个地方。 陈荣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货物装上车辆。井老板见状,急忙上前帮忙,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奉承的话。 货物装载完毕后,陈荣转身准备离去。临行前,他警告井老板道:“井老板,我走了。 你给我小心点,别在路上出什么意外,要是把我给供出来,可别怪我不客气。” 井老板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放心吧,陈处长。我手下的人要是敢提您一个字,老子立刻灭他全家!” 陈荣心中犹如被一块巨石压着一般,沉甸甸的。 尽管手下人热情地邀请他一起去吃夜宵,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婉言谢绝了。 他将一沓法币递给了他们的小队长,然后转身独自朝着极司菲尔路的房子走去。 当他终于回到自己的家时,已是深夜时分。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爬上二楼,走进那间熟悉的房间。 一屁股坐在床边,陈荣的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无法停歇。 他开始思考四哥的那几个人是否在倭租界,是否被倭国鬼子抓住了。 如果他们真的被抓,那么他们会被关押在哪里呢?这些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让他感到十分焦虑和无助。 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突然间,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第122章 寻找四哥 这次的爆炸事件,据说是军情处利用地下管道潜伏进虹口道场核心地区引发的。 那么,有没有可能四哥的人也在那条地下管道里,只是因为某种原因未能及时撤离呢? 这个想法让陈荣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立刻站起身来,开始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 时间紧迫,距离沪上天亮、街上有人只有短短五个小时了。他不能再犹豫不决,必须立刻采取行动。 陈荣不再等待,他敏捷地翻过自家院子的围墙,像一只夜行的猫一样,悄然无声地落在街道上。 他四处张望,很快发现了一辆停放在路边的自行车。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撬开自行车的锁,跨上车座,用力蹬起踏板,朝着虹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荣特意选择在弄堂里骑行,这样可以避开大街上的喧嚣和人群。 他从极司菲尔路出发,一路疾驰,只用了短短二十几分钟,就已经抵达了虹口倭租界的边缘地带。 眼看着距离海伦路越来越近,陈荣心中暗喜。 他迅速跳下自行车,将其收入戒指空间之中。 接着,他默念起隐隐术的字符,刹那间,整个人如同隐形一般,瞬间消失在街道边的小弄堂里。 陈荣沿着海伦路向北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一边走着,他一边短暂地开启鬼眼,凝视着地下。 尽管鬼眼的视野有限,无法看到很深的地方,但对于地下几米深的污水管道,他还是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陈荣就这样边走边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他走到离虹口道场不远的地方时,也就是后世的虹口公园附近,他的目光突然被一处坍塌并被堵住的污水管道吸引住了。 在沪上,许多污水和雨水都是通过这样的管道流向苏州河,然后再由苏州河流入黄浦江。 陈荣心里明白,这里的污水管道出现问题,很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城市的排水系统。 然而,尽管他仔细观察了周围的环境,却始终没有发现四哥和其他几个人的踪迹。 然而,陈荣心中却有一种隐隐的感觉,仿佛他已经察觉到了一些重要的线索。 他暗自思忖,如果按照目前的思路继续寻找下去,或许真的能够找到四哥的下落。 随着距离特高科被炸的大楼越来越近,陈荣的心情也愈发紧张起来。 终于,他来到了那座已经被炸毁的大楼前,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不已——地下管道竟然也被震塌了! 陈荣站在原地,凝视着那片废墟,心中思索着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突然间,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在一栋木楼下方,靠近路边的地下管道处,有一个看似用途不明的管道侧面,那里竟然有一个岔口! 陈荣心头一动,他决定改变方向,沿着这个岔口继续探索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顺着管道前行,没走多远,就发现了一个地下口间。透过微弱的光线,他隐约看到里面有几个人蜷缩在一起。 陈荣立刻关闭了鬼眼,进入隐栖状态。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和状态。 毕竟,使用鬼眼需要消耗大量的精力,时间一长,整个人就会感到头昏脑涨。 大约过了十分钟,陈荣觉得自己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于是他再次睁开眼睛,开启了鬼眼。 这一次,他的视野变得清晰了许多,能够清楚地看到地下空间里的情况。 果然,正如他所料,地下空间里有四个人。其中一个人躺在地上,身上似乎受了伤,肩膀处还用衣服缠绕着。 陈荣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目标,但此刻却无法立刻将人救出来。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实在无法给这些人提供更多的援助,哪怕只是一些食物也好啊!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他只能无奈地选择立刻离去,返回自己那座幽静的小院。 一回到二楼,陈荣便迫不及待地拎出那台电报机。他熟练地操作着,迅速编辑好一份紧急联系的电报。 这份电报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它承载着关键的信息,必须尽快传递出去。 陈荣毫不犹豫地按下发送键,看着电报如箭一般射向远方,他的心中略微安定了一些。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这份电报需要经过层层传递,才能最终抵达目的地。 首先,它会被发送到金陵总部,由主任秘书的专用电台接收。 然后,再由主任秘书的电报员紧急转发给在沪上的主任秘书。这一系列的过程都需要争分夺秒,不能有丝毫耽搁。 第123章 绘制地图 发完电报后,陈荣小心翼翼地收起电报机。接着,他铺开一张白纸,拿起笔,开始在上面绘制一幅示意图。 陈荣的笔触精准而细致,他将重点一一标注清楚,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会被遗漏。 绘制完成后,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将这张纸卷成一个小卷,塞进一根竹管里。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迟疑。陈荣深吸一口气,再次施展他那神奇的隐栖术,如同鬼魅一般翻过围墙。 趁着黎明前的黑暗,他脚步轻盈地朝着死信箱的方向走去。 终于,陈荣来到了死信箱前。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将竹管轻轻放入死信箱中。完成这一切后,他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的救人行动,就无需陈荣再费心了。他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为救援工作奠定了成功的基础。 回到家里,快天亮了,累了一天一夜了,马上进入神秘空间里,开始了修炼起炼气心经了,只有这儿的时间流速,才能让他快速的恢复自己的体能了。 陈荣进入了修炼状态,仿佛与世隔绝一般。然而,秘电在金陵却遇到了难题——无法翻译。 这可急坏了主任秘书的电讯员,无奈之下,他只能将电报原样发给主任秘书。 主任秘书收到电报后,迅速亲自进行翻译工作。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终于将电报内容破解出来。 主任秘书不敢耽搁,立刻命令手下前往街上的公用电话亭拨打一个重要电话。 在地下情报界,每一个环节都至关重要,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全盘皆输。 因此,即使是如此繁琐的流程,也是为了确保安全,避免被敌人一网打尽。 电话那头,正是军情处的六哥。按照电话中的指示,六哥迅速行动起来。 他熟练地进行着一番精心的化妆,眨眼间,一个活脱脱的沪上青帮街溜子便出现在了镜子前。 只见他身穿对开襟的上衣,却故意不扣扣子,露出里面的汗衫。脖子梗着,衣服后领还斜插着一把折扇,显得有些不羁。 脚下蹬着一双黑布鞋,双手微微上抬,眼睛也是斜着看向前面,透露出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六哥对自己这副模样甚是满意,他觉得这样的装扮完全符合沪上街溜子的特征——今朝有酒今朝醉,过一天算一天的生活理念。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走出了那间空荡荡、只有一张床的小房间,融入了熙熙攘攘的街道之中。 六哥悠然自得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并没有直接朝着死信箱的方向走去,而是在街面上闲逛起来。 他时而驻足,扒着街边半开的街门,好奇地往里面张望两眼; 时而漫步经过油条摊,顺手抓起一根油条,大快朵颐,摊主也对他视而不见,不敢吭声。 毕竟,这样的瘟神可不好惹,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飙,把自己的摊子给掀了呢? 甚至,还可能被他讹上一笔钱,那就更倒霉了。 就这样,六哥一路溜达,终于来到了小巷子口。 他在那里徘徊了一会儿,东张西望,似乎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然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到围墙边,站定身子,熟练地解开裤带,开始放水。 他一边畅快地撒尿,一边还不时地左顾右盼,仿佛在留意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的举动。 小巷子里原本有几个老太太正在闲聊,一见到六哥这个瘟神出现, 她们就像见到了瘟疫一样,赶忙加快脚步,匆匆离开了。六哥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事情。 等六哥解完手,他似乎感觉到有尿液溅到了手指上。 于是,他随意地用手在墙上蹭了蹭,就在这一瞬间,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敏捷起来。 只见他迅速地抽开一块砖头,手像闪电一样伸进墙洞里,准确地摸到了一个小竹管。 紧接着,他手掌往后一勾,小竹管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稳稳地落入了他衣袖里的暗兜里。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六哥立刻将砖头插回原位,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然后他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副样子就好像这个地方是他的一样,嘴里还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声音在这安静的小巷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一会儿,他走到了小巷的尽头,一眼就看到了街角边上的那家茶馆店。茶馆店的后面靠着一堆小木材,他心里清楚,再往里走一点,就是烧开水的老虎灶了。 第124章 六哥接头 六哥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走,一边把藏在袖子里的竹管拿了出来。 他轻轻地磕了一下竹管,里面的纸条就掉了出来。他展开纸条,边走边看,眼睛紧紧地盯着上面的字,生怕漏掉一个。 等他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后,他迅速地把纸条卷起来,紧紧地扣在手心里。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从口袋里抽出一支烟,然后装模作样地摸了摸身上,好像在找火柴。 他慢慢地走到老虎灶旁边,眼睛盯着火塘里正在燃烧的小木条。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一样,迅速地从火塘里抽出一根燃着的小木条,然后用它点燃了嘴里的烟。 点着烟后,他随手把木条丢进火塘里,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紧接着,他又把手里的纸条和竹管一起丢进了火里,看着它们在火中慢慢燃烧,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六哥转身回到了茶馆店里。他径直走到门口的一张桌子前,一屁股坐在长凳上,然后还很自然地抬起一条腿,踩在凳子上。 他一边悠闲地抽着烟,一边用眼睛瞪着店里的小二,那副样子,让人感觉他好像对这个小二有什么不满似的。 店老板和小二心中对这样的街溜子充满了反感,但他们脸上却不得不堆满笑容。 小二迅速地将六哥面前的桌子擦拭干净,然后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元宝盖碗茶杯摆放在六哥面前。 他当着六哥的面,小心翼翼地揭开盖子,将盖子上的茶叶倒入茶杯中,接着迅速冲上沸水,最后再将盖子轻轻扣上。 做完这些后,小二又迅速端上一小碟瓜子,然后面带谄媚地退到一旁。 然而,就在他刚刚转过身去的瞬间,那谄媚的笑容便如同变脸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厌恶和嫌弃,他的嘴巴还在无声地咒骂着什么,似乎对这位街溜子极为不满。 不过,六哥对小二的态度完全不以为意。 他自顾自地用茶盖轻轻拨开茶杯上的浮沫,然后吹了吹,便开始慢慢品尝起这杯热茶来。 只听“稀溜溜”的声音响起,显然这位街溜子的心情相当不错。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抓起两粒瓜子,不紧不慢地磕了其中一粒,边磕边若有所思。 那么,这位街溜子此刻究竟在想些什么呢?从他的表情和动作来看,似乎是在思考着某个重要的问题。 而这个问题,恐怕与他的四哥有关。 原来,他得知四哥被困在了海伦路北面的地下污水管道里,而且现在地下污水管道已经坍塌,无法通过管道去营救四哥。 想什么办法,不惊动鬼子,把四哥的几个人救走,这就是六哥现在的难题了。 就在六哥绞尽脑汁地思考应对之策时,盐井公馆的地下室里,一间弥漫着浓烈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中,正上演着一场紧张的对话。 房间中央的长条桌此刻已被临时改造成了病床,上面躺着刚刚苏醒过来的苦菊无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显然身体状况仍十分虚弱。 房间里只有三个人,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站在病床前,目光紧盯着苦菊无泰,满脸关切。 “苦菊君,你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盐井馆主激动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欣喜。 苦菊无泰试图挣扎着坐起来,但他的身体显然还很虚弱,刚一动弹便被盐井馆主迅速出手制止。 小泽顾问也一改往日的严肃,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微笑,“苦菊君,你能这么快醒来,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不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脑子还清醒吗?”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你也知道的,有些现场发生的事情,我们必须核实清楚。” 苦菊无泰无力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小泽顾问的意思。 “那么,苦菊君,请你把袭击发生的过程详细地说一遍吧,包括你能记起来的所有细节。”小泽顾问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苦菊无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努力回忆当时的情景。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将整个过程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从遭遇袭击的那一刻起,一直讲到他和盐井土耕去找电话的情节。 以后的苦菊无泰究竟会遭遇怎样的苦难,他自己已经无从知晓了,因为此时此刻,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完全失去了知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小泽顾问突然抛出了一个问题, 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黑暗的夜空:“苦菊君,盐井土耕提到那些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的人,嘴里似乎在叫喊着什么,这个你可有耳闻?” 第125章 给弟兄们报仇 苦菊无泰的思绪被猛地拉回到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努力回忆着,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是的,我也听到了。” 小泽顾问的眼睛微微眯起,透露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他紧接着追问:“那么,他们究竟喊的是什么呢?你可曾听懂?” 苦菊无泰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在努力拼凑那些模糊的记忆碎片,片刻之后, 他再次点了点头,“小泽顾问,我听清了,他们冲过来的时候,嘴里都在高喊着,‘给弟兄们报仇!’” 小泽顾问原本眯着的眼睛突然像被惊扰的猛兽一般猛地睁开,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口中怒骂道:“八嘎!” 与此同时,盐井馆主的面容也如恶鬼一般扭曲恐怖,显然,这个答案让他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惊和愤怒。 苦菊无泰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表情狰狞的人,他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袭击者,但却始终无法确定到底是哪路人马对他们下了如此狠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小泽顾问身上,带着一丝希冀问道:“小泽顾问,您可知晓,究竟是何方神圣对我们痛下杀手?” 小泽顾问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复兴社,党务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愤恨和杀意。 “什么?”苦菊无泰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拼命想要挣扎着坐起身来,但却被盐井馆主死死地按住,完全无法动弹。 “苦菊君,你先别激动,等你的伤势好了再去报仇也不迟啊。 不过这次我们确实有些大意了,我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军情处那边,完全没有料到党务处会突然出手,给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这次玉碎的帝国勇士实在是太多了,这个仇我们肯定是要报的! 等你的伤情稳定之后,我会安排你搬到地面上去养伤。”盐井馆主一脸凝重地说道。 说完,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两人一同站起身来,缓缓地朝着地面上的那座小洋房走去。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似乎背负着巨大的压力。 走进小洋房后,盐井馆主从苦菊无泰的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取下了那颗子弹头。 经过仔细观察,他们发现这颗子弹头正是来自于漂亮国的武器,而这种武器如今在华夏国的特工部门中使用得相当普遍。 与此同时,那些从袭击现场成功逃脱的人也陆续返回了。 他们向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报告了当时的情况,证实了袭击者所喊出的口号与苦菊无泰所说的完全一致。 然而,令人疑惑的是,复兴社当时明明有两路人马参与了行动,但其中一路却在事后神秘地消失了。 综合各种线索和证据,现在基本可以确定,特高科的爆炸事件是由军情处的人一手策划并实施的。 那么,排除掉军情处之后,剩下的就只有党务处了。 陈荣在警察局里磨磨蹭蹭,一直待到了中午时分。他像往常一样,准备出去到街面上寻找一些美味的食物来填饱肚子。 当他走出警察局时,目光落在了离警察局不远的路边。 那里有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馆子,看起来普普通通。虽然这家馆子并不是陈荣特别钟爱的地方,但它附近的一个位置却让陈荣心生兴趣。 在小馆子不远处的马路边上,立着一个漆成红色的电话亭。 这个电话亭的位置非常巧妙,如果有人在里面打电话,那么坐在小馆子里的人就能够清楚地观察到电话亭里的情况。 陈荣先是走到电话亭里,拨通了一个电话。打完电话后,他若无其事地走进了这家小馆子。 一进门,他便扫视了一圈,发现靠窗的位置正好空着,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老板,有什么好吃的吗?”陈荣随口问道,同时抬头看了看后面墙上挂着的手写菜单。 “嗯,我们这里有咸水鸭、鸭肠粉丝汤,还有金陵小笼包,都很不错哦。”老板热情地介绍道。 陈荣想了想,觉得这些菜都挺合自己口味的,便爽快地说:“那就来一份咸水鸭,一份鸭肠粉丝汤,再加一客金陵小笼包吧。” 点完菜后,老板转身走进后厨开始准备。陈荣则悠闲地坐在座位上,等待着美食的到来。 没有过去十分钟,老板把陈荣点的东西送了上来,陈荣还没有开吃,门外,一个褐色头发的外国人走了进来。 老板也不知道怎么接待,这样的小馆子,平时里,根本没有外国人来的。 第126章 拼桌 威尔玛走进店里,目光如炬,迅速扫视了一圈。突然,他的眼睛停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上,仿佛发现了什么宝藏一般,连忙开口问道:“老板,那儿能坐吗?” 老板顺着威尔玛的视线看过去,那个靠窗的位置的确很吸引人,但他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先生,对不起,那个位置已经有人了。” 威尔玛的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之色,尤其是他那高高的鼻梁,让这种失望更加明显。 老板见状,连忙补充道:“不过,先生,如果您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其他客人拼桌。我先去问问那位先生是否愿意。” 老板快步走到陈荣的桌前,询问他是否愿意与威尔玛拼桌。陈荣略微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老板赶忙回到威尔玛身边,热情地邀请他坐在陈荣的对面。 威尔玛道谢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后毫不客气地指着陈荣面前的盐水鸭和金陵小笼包,对老板说道:“老板,给我来点这个,还有这个。” 老板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食物了。这时,陈荣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的威尔玛,不紧不慢地问道:“威尔玛先生,怎么样,钱准备好了吗?” 威尔玛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然后回答道:“陈先生,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更关心的是货物的情况,这次你有多少货呢?” 陈荣面无表情地回答道:“十三吨。”接着,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这次我们损失了不少兄弟,所以每吨价格要提五百刀币。” 威尔玛显然对这个涨价的决定感到不满,他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不是吧,陈先生,你失去兄弟,我也很难过的。但是,这和货物的价格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突然涨价呢?” “威尔玛先生,我真的不是在跟您讨价还价,这次我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所以无论如何都得给我的兄弟们一些补偿才行啊,不然我可就亏大啦! 要是这次亏了本,那以后咱们可就没办法继续合作做生意啦。 所以呢,我想这样,我用这次交易的一半资金,也就是五万五千刀币,来购买你们汉斯国的武器,不过有个条件,必须是现货哦。” 威尔玛听了陈荣的话,他那两只蓝色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起来,似乎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说道:“好吧,陈先生,看在你一直以来都很守信用的份上, 而且也只有你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换作别人,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那么,你具体想要什么样的武器呢?” 陈荣连忙回答道:“我想要冲锋枪和勃朗宁手枪,您看这一半的钱能买到多少呢?” 其实对于黑市上的武器交易,陈荣并不是很了解,所以他也不知道这五万五千刀币究竟能买到多少武器。 威尔玛听了陈荣的要求后,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然后在上面不停地写写算算。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来对陈荣说:“陈先生啊,不瞒您说,这五万五千刀币虽然不少,但如果用来买武器的话,确实买不了太多东西啊。 这样吧,我给您写两个数字,您看看行不行。”说着,威尔玛就在那张纸上写下了两个数字。 陈荣面带微笑,不紧不慢地将纸条推到了威尔玛的面前,上面清晰地写着:p38冲锋枪100支,勃朗宁手枪300把。 然而,陈荣却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个数量并不满意。 他缓缓说道:“两百支冲锋枪,三百把勃朗宁手枪,而且冲锋枪要配备两个基数的子弹,勃朗宁手枪每支则需要额外加上一百发子弹。” 威尔玛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思考片刻后说道:“不行啊,陈先生,这样一来我可就要亏本了。”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回应道:“哈哈,威尔玛先生,别急嘛。 我再给你出一个价格,如果这个价格还不能让你满意,那我就只能理解为我们无法达成这笔交易了。” 威尔玛的眼睛紧盯着陈荣,显然对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期待,连忙问道:“你说吧,陈先生。” 陈荣放下手中的筷子,抬起头来,直视着威尔玛的眼睛, 郑重地说道:“刚才我提到的那些武器弹药,再加上额外支付给我五万刀币,以此来交换我的十三吨东西。” 第127章 要钱货两清 说完,他便不再看威尔玛,低下头继续享用起那盘美味的盐水鸭。 威尔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拿起一旁的小本子,开始仔细地计算起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停下笔, 抬起头对陈荣说:“可以,陈先生,这个价格我接受了。不过,关于钨矿砂的质量,我还没有亲眼看到呢。” 陈荣对威尔玛的这个提议表示认同,毕竟质量问题确实是交易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威尔玛先生,我希望我们能够达成一个明确的协议。在你带人看完货物之后,当你来运走这批货物时,必须确保钱货两清。” 陈荣表情严肃地说道,他的目光紧盯着威尔玛,似乎想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威尔玛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陈荣的要求。 两人约定好时间后,便各自低下头,默默地吃起饭来。一时间,饭桌上只剩下餐具碰撞的声音和偶尔的咀嚼声。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夜幕降临。 陈荣和威尔玛再次见面了,不过这次威尔玛还带来了亨利,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高个子男人。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体格健壮,从他身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个军人。 亨利仔细地用镊子和放大镜检查了一遍钨矿砂,然后对着威尔玛点了点头,显然他对这批钨矿砂的品质非常满意。 陈荣见状,心中稍安,他知道这笔生意基本上算是谈成了。 经过一番商讨,陈荣和威尔玛最终约定第二天晚上进行交接。一切安排妥当后,两人便分道扬镳。 晚上,陈荣回到住处,稍作休息后,他决定给主任秘书发一封电报,请求与他见面。 事实上,今天晚上对于军情处来说是个重要的时刻,他们在沪上有一项秘密行动正在进行。 而那位弥勒佛一般的主任秘书此刻就在公共租界,他的任务是将军情处的四哥营救出来。 接到电报后,主任秘书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仿佛这封电报带来了什么极其重要的消息。他不禁心中暗想:“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对于这次沪上行动,主任秘书原本信心满满,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意外,这让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他沉思片刻,决定亲自编译一封电报,以确保信息的准确性和保密性。 完成电报的编译后,主任秘书将其交给了电蕴员,并叮嘱他尽快发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快到十二点了。 在跑马场南面的小巷子里,一个矮胖的男人准时出现。 这里附近有几家外国人开的酒吧,即使是深夜,也时常有人经过,所以一个人出现在这里并不会显得突兀。 男人刚刚走过一个店门口,突然间,阴影里伸出一只手,对着他轻轻地招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即使是经历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主任秘书也不禁吓了一跳,他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发现站在阴影中的人竟然是陈荣时,心中的恐惧稍稍减轻了一些。 陈荣似乎也注意到了主任秘书的反应,他迅速把头凑到亮光处,让主任秘书能够看清楚他的面容。 确认是陈荣后,主任秘书稍微松了一口气,但他仍然保持着警惕。陈荣则一步跨进黑暗中,与主任秘书一同隐藏在阴影里。 两人在黑暗中低声交谈了许久,似乎在商量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最后,弥勒佛轻轻拍了拍陈荣的肩膀,两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一般,然后分头离去,各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这一夜,城市的喧嚣被夜色掩盖,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仿佛整个沪上都沉浸在沉睡之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场悄然的活动正在展开。 时间悄然指向凌晨两点,苏州河北岸的街道上,一辆辆空的木桶板车开始缓缓驶出。 这些车辆沿着河边向北行进,它们的目的地是苏州河。 这是每天沪上早晨苏醒的第一旋律,也是城市生活中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 这些木桶板车的任务是将沪上的夜香运送到苏州河,然后装上船运往乡下。 这些夜香将被用作乡下人种田的肥料,为农田提供养分。 一辆辆空车在街道上穿梭,它们逐渐被装满,然后继续向苏州河边驶去。 就在这个凌晨时分,街道上虽然人迹罕至,但仍有不少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在巡逻。 他们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确保城市的安全。 第128章 装满夜香 然而,当空气中弥漫着夜香的浓烈气味时,这些倭国侨民却远远地避开了,似乎对这种气味有着特殊的厌恶。 两辆装满夜香的板车一路向北,穿过海伦路后,继续沿着街道前行。 这两辆车似乎有着明确的目标,它们不紧不慢地前进着,仿佛在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当车辆来到一个街口时,其中的一个人突然停下了车。他手持夜香勺,熟练地舀起几勺夜香,然后毫不顾忌地将其撒到了街上。 瞬间,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夜香味道,呛得人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风风火火地跑了过来。 他们一到现场,便被那股浓烈的臭味熏得直皱眉头,纷纷用手捂住鼻子,脑袋也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晃着。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臭啊!”其中一个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满脸怒容地吼道。 拉夜香的工人见状,赶忙满脸赔笑,点头哈腰地解释道:“太君,实在不好意思啊,是有一个木桶有点漏了,我们这就收拾干净,绝对不会影响到各位太君的!” “快快的!给我弄干净,要是让我闻到一点臭味,你们就死啦死啦的!”那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虽然这些人只是倭国的侨民,但他们骨子里的凶残和蛮横却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倭国侨民们见状,生怕被这股恶臭沾染,赶紧远远地躲开了。 而拉夜香的工人们则手忙脚乱地从车上的一个木桶里取出一块盖板,然后一个人迅速地像一条黄鳝一样,灵活地贴着夜香车,哧溜一下就滑到了地面上。 他的动作异常敏捷,仿佛早已对这种环境习以为常。 只见他手中紧握着一个铁钩,熟练地将其伸进地下管道的窨井盖里,轻轻一勾,便将那沉重的窨井盖提了起来,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它拖到了边上。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一般,嗖的一下钻进了窨井里。 眨眼之间,窨井盖又被他迅速地拉上了,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 与此同时,地上的另外两个拉夜香的工人也没闲着,他们不知道从哪里提来了一桶水,开始卖力地冲洗着被夜香弄脏的地面。 而那个从夜香桶里钻出来的人,其实正是军情处的六哥。 六哥小心翼翼地按照之前下来时记住的方向前行,同时参照着地图上标注的路线。 他手中紧握着一个小型手电筒,微弱的光线在狭窄矮小的管道中艰难地穿透黑暗,勉强照亮前方的道路。 由于管道内充满了污水和各种污物,手电筒的光芒在污水表面反射出一种诡异的光亮,而且随着六哥的走动,这光亮还会不停地摇晃,让人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尽管环境恶劣,六哥还是坚定地趟开污水和污物,谨慎地向前挪动着脚步。 终于,他到达了地图上标记的距离,于是停下脚步,将手电筒的光线照向侧面。 果然,一个更小的洞口出现在眼前,幸运的是,这个洞口位于污水上方,六哥毫不犹豫地爬了进去。 他在这个狭小的洞穴里艰难地爬行着,大约前进了十几米后,他停了下来,轻声喊道:“四哥,四哥,你在里面吗?”声音在黑暗中回荡,显得格外微弱。 六哥不敢贸然继续往里爬,毕竟如果里面有人,而且对方还持有手枪,那可就太危险了。 他又连续叫了几声,然而,除了自己的回声,洞穴深处只有一片死寂。 就在六哥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间,从黑洞洞的深处传来了一个声音:“谁?” 这声音让六哥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四哥的声音,但却又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 稍作犹豫后,六哥还是壮着胆子回答道:“四哥,我是老六啊。” 突然间,在那黑洞洞的管道里,传来了一阵令人心碎的哭泣声:“六哥,六哥快来呀,四哥受伤了。呜呜!” 这声音在空旷的管道中回荡,显得格外凄惨和无助。 听到这哭声,六哥心中一紧,他迅速打开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朝着管道深处用力快速爬去。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心中默默祈祷着,希望四哥能够平安无事。 在黑暗中艰难前行,六哥的心情愈发沉重。他不禁感叹,感谢老天爷的眷顾,竟然真的让鬼眼找到了四哥。 第129章 异姓的亲兄弟 他们这群人,都是军情处的八大金刚,长期在抗倭前线出生入死,背靠背地战斗,彼此之间早已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谊,宛如异姓的亲兄弟一般。 又艰难地爬行了十几米后,六哥终于看到了四哥的身影。 只见四哥静静地躺在侧面的狭小空间里,身下还垫着几件衣服。 六哥用电筒照了照其他三个兄弟,只见他们上身光溜溜的,浑身都沾满了黑色的污物,脸上也不例外,简直让人无法直视。 六哥心急如焚,他赶紧将手电筒的光线集中在四哥身上,仔细查看四哥的情况。 他先用手背轻轻触碰四哥的额头,然后又将手背贴上去靠了靠。“嘶”,四哥的额头滚烫,显然是发烧了。 六哥的心猛地一沉,他轻轻推了推四哥,试图唤醒他,但四哥却毫无反应。 “四哥,四哥。”一点回应都没有,六哥让其他三个人把四哥架到他的背上,让一个人在前面开道,六哥趴着开始往外爬。 到了外面的污水管道后,六哥毫不犹豫地趴在污水里,让四哥站在他的身上,这样四哥就能够保持身体不被污水浸泡。 而六哥自己则大半个人都泡在了污水之中,只有嘴巴还勉强露在污水上面。 就这样,六哥艰难地向前爬行着,每前进一米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爬行了几十米后,六哥终于来到了前面那个人的下方。他抬头望去,发现头顶上方有一个窨井洞口,于是他紧紧地攀住洞口边缘的扶手,一点一点地往上爬去。 经过一番努力,六哥终于顶开了那沉重的井盖。 井盖被掀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恶臭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顾不上这些,继续奋力爬出洞口。 当他完全爬出洞口时,发现外面的窨井边停着两辆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板车。 其中一个工人看到井盖被打开,立刻走了过来。 他往洞口里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抓住了一个黑乎乎、脏兮兮的人,将他从洞里提了出来。 从洞里出来的人告诉上面的人,其实他们彼此认识,只是因为夜里光线昏暗,再加上大家都被污水弄得面目全非,所以一时之间没有认出对方来。 得知了洞下面的情况后,上面的人迅速丢下一根绳子头,等待下面的人拉扯两下作为信号。 收到信号后,上面的两个人齐心协力,将四哥从污水管道里拉了上来。 紧接着,只听“砰”的一声,井盖被打开,又有三个人像地鼠一样从井里爬了出来。 他们动作迅速地将井盖拉回原处,仿佛这一切都是经过精心排练的。 这三个人没有丝毫犹豫,迅速地将四哥抱起,塞进了一个空的夜香筒里。 四哥的身体蜷缩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有些局促,但他们显然没有时间去考虑这些。 其他四个人见状,也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夜香桶里,然后迅速盖上盖子。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两个工人随即拿起水桶,将里面的水狠狠地泼在地面上。 水花四溅,溅起的水花都溅到了他们的身上,但他们似乎毫不在意。 泼完水后,两个工人立刻费力地拉动夜香车,向着苏州河的方向艰难前行。 夜香车在坑洼不平的路面上颠簸着,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 空气中弥漫着夜香的味道,那股浓烈的恶臭让人作呕。 然而,这股味道却成了他们的“保护色”,让他们在这漆黑的夜晚里畅行无阻。 不一会儿,一艘木船出现在了苏州河边。这艘木船看起来有些破旧,船上只装了一点粪水,显然是专门来接应这两辆夜香车的。 木船的船夫熟练地将夜香车的木桶接上船,然后迅速撑船离岸,朝着黄埔江的方向驶去。 船桨划动水面,发出“哗哗”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 等到天亮后,这些人又通过其他途径悄悄地回到了公共租界。 他们来到一个拥挤的小院里,这里的房屋都是用木板和铁皮搭建而成的,显得十分简陋。 小院里有一个房间,房间里摆放着一张破旧的病床,病床上躺着军情处的四哥。 四哥的脸色苍白如纸,肩膀上的伤口还没有处理,破片依然深深地嵌在肉里。 他的额头滚烫,显然正在发高烧,这让军情处的军医都不敢轻易动手为他取出破片。 六哥急的一把薅住了军医的脖领子,“你特娘的杀人不行,救人也不行?那要你干什么。” 第130章 不敢取 “老六,手放开!都是兄弟,你这是要干嘛?”只听得一声怒喝,原来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竟然也在房间里。 “谭军医,你快说,为什么不取出四哥体内的破片?”主任秘书满脸怒容地质问着。 “长官,不是我不想取啊,实在是我不敢去取啊!”谭军医一脸无奈地解释道,“凭我们现在手里这点磺胺,根本就救不了四哥啊!” 谭军医的话让主任秘书陷入了沉思,他当然知道磺胺这种消炎药在当时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但面对如此严重的伤势和高烧,确实难以保证能百分百地救活四哥。 主任秘书似乎从谭军医的话里听出了一些弦外之音,于是追问道:“那依你之见,要怎样才能救老四呢?” 谭军医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说道:“长官,有一种外国的新型消炎药,叫做盘尼西林,如果我们现在能有这种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不过,我估计在沪上可能会有,但数量肯定非常少,而且价格比黄金还要贵得多。 更重要的是,时间紧迫,必须要快,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难救啊!” 主任秘书听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连忙问道:“哦?那还有多少时间呢?” 谭军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四哥,心中充满了无奈和自责, 缓缓说道:“哎,最多撑到晚上吧……” 作为一名医生,有时候真的会感到非常无奈。 尤其是当面对眼前这个因为打鬼子而受伤的人时,这种无奈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弥勒佛看了六哥一眼后,默默地转身走了出去。六哥见状,也紧跟着他一同走出房间。 两人来到另一个房间里,弥勒佛压低声音对六哥说道:“老六,我会派人去黑市上收购这种药。 但如果实在买不到的话,你中午就到警察局门口等他。或许他会有办法,但前提是必须确定在我这里确实无法买到。” 六哥眉头微皱,面露担忧之色,“主任,您也知道,黑市上到处都有倭国人盯着呢。” 他对沪上的特高科情况颇为了解,一旦购买盘尼西林这种药品,那些倭国特工肯定会像闻到血腥的鲨鱼一样,迅速循迹而来。 然而,如果让鬼眼出手帮忙,虽然有可能解决药品的问题,但同时也极有可能会将鬼眼暴露。这无疑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就在这时,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上午。 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身着一袭长袍,在外国人开设的一家家酒吧之间穿梭着。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在焦急地寻找着什么。 原来如此,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老头,竟然是军情处的一员。 此刻,他正身处一个早已被军情处掌控的黑市酒吧里,心急如焚地想要买到那种新型的消炎药。 他已经接连走访了好几家酒吧,但都一无所获。尽管身后已经有不明身份的人在暗中监视,但这个小老头依然不肯轻言放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整个上午都过去了,仍然没有任何关于那种消炎药的消息。 临近中午时分,小老头终于按捺不住,来到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简短地说了几句话后,便匆匆挂断。 走出电话亭,小老头似乎松了一口气,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人大跌眼镜。 就在他走出电话亭的瞬间,他竟然当着巡警的面,毫无顾忌地将手伸向了一个路过的外国女人的胸部,狠狠地捏了一把。 这一举动引起了轩然大波,外国女人尖叫起来,巡警们迅速反应过来,当场将小老头扭送进了巡捕房。 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小老头精心策划的。他深知只有这样,才能暂时摆脱鬼子特工的追踪。 被巡捕房抓走,虽然会面临一些麻烦,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 就这样,小老头在警察局里消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直到下午,陈荣才从警察局里出来。 在这繁华的沪上,有钱确实能让人享受各种便利。陈荣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心情愉悦地想着要去吃点什么好吃的。 就在这时,一辆原本停在路边的黄包车突然疾驰而来,车夫拉着车稳稳地停在了陈荣面前。 “先生,要坐车吗?”车夫热情地问道。 陈荣抬眼一看,一个黄包车夫,他刚才过来的举动多少有点突兀,陈荣很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本来就想到前面随便吃点的, 第131章 救命药 现在,竟然有人惦记上他了,他就要看看怎么一回事了。 坐在黄包车上,也不说到哪里,看到车夫腰后面露出的布包,马上用鬼眼看前面的黄包车夫,六哥,又换了一个模样。 等黄包车拉进小巷子里,黄包车夫看到没有别的人,“我要盘尼西林救命,” 说了这一句后,再也没有说过别的话,陈荣等他来到公用电话亭的时候,让黄包车停下,付了车钱。 等黄包车走后,陈荣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逐渐远去的车子,直到它消失在街道的尽头。然后,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电话亭。 进入电话亭后,陈荣拿起听筒,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声音,陈荣简单地说了几句话后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陈荣走出电话亭,再次叫了一辆黄包车。他告诉车夫目的地是法租界的海丝公馆。车夫应了一声,拉起黄包车,一路向着法租界疾驰而去。 海丝公馆位于后世徐家汇路的东面一点,离公共租界最远的地方。这里与碟报行业毫无关系,但却是沪上外国人最喜欢的社交场所之一。 而且,来这里的外国人都非富即贵,因为这里的环境优雅,更是单独的别墅大院,属于法国一个贵族的产业。 黄包车在大院外面缓缓停下,陈荣付了车费后,下了车。 他走到大铁门前,只见一个头戴礼帽、身穿燕尾服、手戴白手套的侍者正站在那里。 陈荣上前与侍者说明来意,告诉他自己和威尔玛先生约在这里见面。 侍者听后,微微点头,然后引领着陈荣走进了大院。 陈荣跟在侍者身后,穿过一片美丽的花园,来到了一座气派的别墅前。 此时的华夏国,地位确实如此,陈荣对此并不会太过计较。 毕竟,从他的童年时代来到沪上,这样形形色色的事情他已经见过太多了。 侍者将陈荣引领至西北厅的阳台雅座,这个位置是威尔玛事先通过电话预订好的。 陈荣缓缓坐下,侍者随即端来一杯清澈的水,然后悄然离去。 与国内的餐厅有所不同,国外的侍者通常会遵循一定的礼仪规范。 在预订人尚未抵达之前,侍者绝不会催促客人点餐,而是会耐心等待。 没过多久,威尔玛如约而至。侍者见状,迅速拿着菜单走过来。 然而,陈荣只是微微抬手,示意侍者先退下。 威尔玛见状,连忙说道:“密斯特,陈,别着急嘛。不管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填饱肚子再说。 而且,我们要谈的事情在白天也不太方便进行呢。”他显然以为陈荣是想和他讨论晚上的事情。 陈荣却并未回应威尔玛的话,而是将头稍稍凑近一些,压低声音说道:“威尔玛,为了这批货物, 我们的一名得力干将如今已经命悬一线了。你说,在这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吃饭呢?” 威尔玛听后,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赶忙问道:“哦,密斯特,陈,那我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你知道的,你和我可是好朋友啊!如果我能够为你提供哪怕一点点的帮助,我都会深感荣幸的。”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威尔玛,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一般。 威尔玛,这个来自异国他乡的“洋鬼子”,说起话来总是一套一套的,让人不禁心生警惕。 “是吗,威尔玛先生,我也是这么想的呢。”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朋友和朋友之间,可不像你说的那么简单哦。 要想成为真正的朋友,那可是需要经过种种考验的哟。如果轻易地相信一个朋友,说不定最后会付出巨大的代价呢。” 威尔玛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皱起眉头,直接问道:“陈,你就别拐弯抹角了,有什么要求你直说吧,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 陈荣见状,也不再兜圈子,他直截了当地说:“威尔玛先生,我需要一种新型的消炎药。” “噢,陈,你可真会挑啊!”威尔玛惊叹道,“这种药可是相当稀缺的,据我所知,在沪上的黑市上倒是有流传出售的消息, 但那些很可能都是倭国鬼子放出来的诱饵,专门用来引诱那些急需药品的人上钩的。” 陈荣微微一笑,回应道:“威尔玛先生,据我所知,贵国和倭国正在洽谈联合的事宜呢,你这样说倭国,似乎不太合适吧?” 威尔玛无奈地耸了耸肩,解释道:“陈,这是上层的事情,我们这些小人物就别掺和了。 还是回到正题吧,你是希望我帮你找到这种药品,对吧?” 第132章 救命药1 陈荣的目光依旧落在威尔玛身上,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对威尔玛的回应。 威尔玛见状,不禁感叹道:“陈,这就是你所说的好朋友之间的考验吗? 说实在的,在我们的领事馆里,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数量非常稀少。” 陈荣并未直接回答威尔玛的问题,而是追问道:“那么,以你的权限,是否能够获取到相关的信息呢?” 威尔玛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果然,做这行的人都不愚蠢啊。好吧,我可以尝试向领事请示一下。” 陈荣连忙道谢:“非常感谢你,威尔玛。不过,恕我直言,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的人恐怕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 威尔玛闻言,立刻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转身走出了阳台雅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在焦虑中等待着威尔玛的归来。 几分钟后,威尔玛终于重新出现在了阳台雅座上,他的脸上看不出丝毫表情,只是淡淡地对陈荣说:“陈,我们现在可以点餐了。” 陈荣心中一喜,看来威尔玛已经成功说服了他的上级。待两人点完餐,侍者离开后,威尔玛这才将目光转向陈荣, 郑重地问道:“密斯特,陈,如果我拒绝了你,那么我们之间的交易是否还能够继续进行下去呢?” 陈荣迎上威尔玛的目光,同样认真地回答道:“威尔玛,我这个人一向非常注重契约精神。无论如何,这次的交易一定会顺利完成的。” 威尔玛点点头,“过一会,有人会送来的,陈,现在请安心的享用这儿的美食,这儿的牛肝不错。” 两人在商议好晚上交接事宜后,一顿丰盛的法式大餐如预期般地被侍者端上了桌。 待他们品尝完这顿美食,侍者又适时地送上了两杯香气四溢的咖啡。 那浓郁的咖啡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仿佛是现磨咖啡豆所散发出的油脂香味,令人陶醉。 就在这时,侍者领着另一个人走了进来。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的气质和外貌让人不禁联想到他可能是一名汉斯国的军人。 然而,威尔玛并没有向陈荣介绍这个人的姓名,只见他默默地走到威尔玛身旁,然后一言不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的大小约有两三包香烟盒那么大,威尔玛接过盒子后,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在了陈荣的面前, 并微笑着对他说:“陈,你觉得如何?我们可是朋友啊!我们帝国对待朋友可是真心实意的哦。” 陈荣见状,顺手拿起了那个盒子,但并没有立刻打开它。“威尔玛先生,哪这个价格呢?” “陈,这是帝国的一点心意,请陈先生笑纳!” 实际上,陈荣早已运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偷偷瞄了一眼盒子里面的东西。 不出所料,里面装着的是十支玻璃瓶子,瓶子里似乎装着某种液体。 陈荣随即站起身来,对着威尔玛和那个不知姓名的汉斯国人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想要转身离去。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威尔玛突然开口说道:“陈,让我的助手送你离开这里吧。” 陈荣心中有些踌躇,他对于接下来的行动并不是十分确定。 然而,威尔玛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顾虑,安慰道:“陈,不必担忧,他的车后面是无法被看到的。” 在威尔玛的鼓励下,陈荣最终下定决心,登上了这辆来自汉斯国的老款奔驰轿车。 这辆车的后排被深色的纱帘所遮挡,从车外确实难以窥视到车内的情形。 陈荣小心翼翼地坐在后排,身体尽可能地向下蜷缩,仿佛这样就能完全隐匿自己的存在。 即使有人站在车前,也很难察觉到车子后排还坐着一个人。 轿车缓缓驶入大院,来到铁门前。侍者见状,迅速上前打开大门,奔驰车如同一道闪电般驶出了海丝公馆。 事实上,如果不是与威尔玛事先约定好,并且没有她提前的电话预订,陈荣恐怕根本无法进入这座戒备森严的海丝公馆。 然而,有一点陈荣并不知晓,那就是他的身后其实一直有尾巴跟踪。 只是这些人被阻挡在公馆门外,无法进入其中。 当轿车驶出公馆的大铁门时,早已有人在远处的梧桐树后埋伏。 他们手持望远镜,紧盯着公馆的出口。当轿车一闪而过时,这些人立刻将目光锁定在车辆上,试图透过车窗看清车内的情况。 从前档玻璃里,看到只有一个驾驶员,监视的人也就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 第133章 救命药2 回到公共租界后,陈荣坐在车内,目光透过车窗,扫视着街道两旁的建筑和行人。 车窗外的景象如往常一样,繁华而喧闹,但陈荣的心中却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当车子行驶到一个没人的拐角处时,陈荣让司机停下车。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缓缓走下车来。 站在车旁,他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便迈步走进了旁边的小弄堂。 小弄堂里光线昏暗,两旁的墙壁显得有些破旧。 陈荣小心翼翼地走着,脚下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一直走到弄堂的深处,然后停下脚步,闭上双眼,默念起隐栖术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动,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他体内涌动。 紧接着,他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小弄堂里。 陈荣在隐栖状态下,取出了威尔玛给他的小盒子。 他轻轻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整齐地摆放着十支装在玻璃瓶里的药水,每一支都被独立包装着。 陈荣仔细观察着这些药水,它们呈现出淡淡的蓝色,透过玻璃瓶可以看到里面的液体微微晃动。 他小心翼翼地将其中的五支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然后用绒布将另外五支再次包裹好,也一同放入了戒指空间。 完成这些后,陈荣重新恢复了隐栖状态,然后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离警察局大门口不远的地方,一辆黄包车静静地停在路边的上街沿上。 车夫坐在黄包车的踏板上,一顶破旧的帽子扣在他的脸上,看上去他似乎已经呼呼大睡了。 然而,陈荣的目光却被车夫腰间的布袋吸引住了。那个布袋虽然有些磨损,但从其形状和位置来看,陈荣立刻就猜到了车夫的身份。 陈荣停下脚步,前后观察了一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后,他这才解除了隐栖状态,慢慢地朝着黄包车走去。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踹了一下那个黄包车夫,嘴里还嘟囔着:“拉车的,别睡了,起来干活啦!” 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仿佛这个黄包车夫耽误了他天大的事情。 黄包车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给惊醒了,他慢悠悠地从车上坐起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两只手还高高地举过头顶,仿佛要把全身的困倦都给驱散掉。 待他彻底清醒过来后,才慢吞吞地站起身来,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条脏兮兮的毛巾,在车后座上随意地抽打了几下,似乎是想把上面的灰尘给掸掉 。做完这些后,他才不紧不慢地戴上那顶破草帽,透过草帽上的破洞,瞄了一眼来人。 陈荣敏锐地察觉到,当黄包车夫看到他时,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黄包车夫很快就恢复了镇定,他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道:“先生,您要去哪儿啊?” 陈荣二话不说,抬腿坐上了黄包车,随口说道:“走,往黄埔江边去。” 黄包车夫得到指示后,立刻拉起车把,开始加速往东面跑去。车轮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在诉说着这辆车的破旧不堪。 然而,当黄包车走到一条僻静无人的小路上时,车夫突然一个急转弯,车子径直冲进了北面一个没有路的地方。 接着,车夫又七拐八拐地穿过几条狭窄的小巷子,最后在一个破屋子后面停了下来。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微笑。他轻盈地跳下黄包车,看着车夫说道:“六哥,别来无恙啊。” 车夫显然有些吃惊,他瞪大眼睛看着陈荣,难以置信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是我?” 他对自己的易容术可是相当自信的,本以为可以瞒天过海,却没想到还是被陈荣一眼就识破了。 “六哥,这是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另外,晚上交接的时候,还需要几个会开车的人。 他们会把卡车留给咱们,然后咱们直接把船交给他们就行。 记得把卡车的牌照卸下来哦。”陈荣把东西放下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刚要迈步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传来六哥的声音:“小子,路上小心点。还有,记住,六哥我欠你一个人情。” 陈荣心里猛地一震,原本已经跨出去的脚步像被钉住了一样,突然停了下来。他没有回头,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便毫不犹豫地继续向前走去。 第134章 救命药3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两点,四哥正躺在病床上,情况愈发危急。 军医每隔五分钟就会给四哥的额头换上一块冷湿毛巾,试图降低他的体温,但高烧却丝毫没有减退的迹象。 原本稳如泰山、像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此刻也开始时不时地看一下手表,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他对谭军医说道:“如果再过一个小时,盘尼西林还没有送来,谭军医,你就只能用现有的药品,准备给四哥开刀了。” 谭军医眉头紧皱,他心里很清楚,以四哥目前的状况,如果开刀却没有盘尼西林来消炎,那么结果简直就是必死无疑。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窗帘后面的那个中年人突然脸色剧变,他的目光紧盯着院子,似乎看到了什么令人震惊的事情。 只见一个人匆匆忙忙地走进了院子,这个中年人立刻回过头来,对着主任秘书说道:“六哥回来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听到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门口,他们心中都默默祈祷着,希望六哥能够带回一些好消息。 果然,六哥一进门,便径直走到主任秘书面前,将一个用绒布包裹着的布包递给了他,并说道:“弄到了五支。” 然而,主任秘书并没有立刻接过布包,而是转头看向谭军医,说道:“谭军医,现在就看你的了。” 谭军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接过布包,六哥与主任秘书一同走出了房间,走进了另一个房间里。 进入房间后,六哥详细地向主任秘书汇报了晚上的安排。主任秘书听完后,沉默片刻,仔细思考了一下, 然后说道:“老六,晚上还是由你带队,去接上物资和刀币后,直接连夜赶到镇江。 到了那里之后,等待处长的人前来接手,交接完成后,再悄悄潜回沪上。 一路上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马上给处长发报,不,我等你们出去后,再给处长发报。这儿你放心,老四我看着。”主任秘书一脸凝重地说道。 “主任,我看一会儿,你已经很久没有睡觉了,去睡一会儿。”六哥关切地看着主任秘书,眼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平日里总是笑容可掬、宛如弥勒佛一般的主任秘书,此刻却突然瞪大了眼睛, 厉声道:“兄弟在病床上躺着,我还有心睡觉?不过,你必须现在去睡一会儿,否则晚上你就没有精神了。 这次行动可是整个行动的关键,稍有差池,老四就白白受伤了!” 主任秘书这一招可谓是高明至极,他不仅展现出了对兄弟的关怀之情, 更是巧妙地运用了“千金买马骨”的策略,将手下的得力干将都收拢到自己的麾下。 六哥听了主任秘书的话,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也明白他说得不无道理。 毕竟,这次行动至关重要,而六哥作为主要负责人,确实需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状态。 于是,六哥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夜幕降临,几十个人如鬼魅般悄悄地潜伏出了公共租界,他们行动迅速而隐蔽,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最终,他们来到了蕴藻滨码头附近,这里是他们预定的潜伏地点。 在离码头不远处,有一个河道回水湾,一艘拉垃圾的风帆船静静地停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又有两辆警察局的车开到码头来,检查站的站长已经一路小跑着过来。 陈荣靠近检查站的站岗警察,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见那名站岗警察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迅速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陈荣的行动队的警察们迅速补上了空缺,站在了原本属于那名站岗警察的位置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十几分钟后,远处突然亮起了车灯。 随着车辆逐渐靠近,陈荣发现一共有四辆车正朝着这边驶来。最前面的那辆卡车与后面的三辆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显然是有意为之。 当第一辆卡车缓缓驶到检查站的码头时,它稳稳地停了下来。 紧接着,副驾驶室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从车上跳了下来。陈荣定睛一看,来人正是威尔玛。 陈荣深吸一口气,从检查站岗亭的后面闪身而出。 他手中紧握着一支手电筒,毫不犹豫地朝着卡车照了过去。 强烈的光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威尔玛立刻注意到了这道光线。 他眯起眼睛,朝着光源的方向看去,很快就发现了陈荣的身影。 第135章 交易1 威尔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迈步朝着陈荣走去,步伐显得有些急切。 “陈,情况如何?我要的东西都带来了吗?”威尔玛走到陈荣面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陈荣面无表情地看着威尔玛,缓缓说道:“威尔玛,我的朋友,你难道不相信我吗? 我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不过,在我把东西交给你之前,我需要先确认一下它们是否够数量。” 威尔玛皱起眉头,似乎对陈荣的话有些不满。但他还是耐着性子说道:“放心吧,陈,我带来的东西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你得先让我看看它们在哪里。你之前说过,这些东西都装在船上,可我怎么没看到船呢?陈,你不会是不想和我继续做朋友了吧?” 陈荣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手中的手电筒却像一道明亮的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空。 他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外面的空地,有规律地晃动了三圈。 仿佛是收到了某种信号一般,原本隐藏在黑暗草丛中的两个人,突然如同幽灵一般站了起来。 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月光下若隐若现,宛如鬼魅。紧接着,这两个人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码头飞奔而去。 当他们跑到码头边时,其中一人迅速站定,手中的手电筒如同灯塔一般,对着远处的河面开始有节奏地闪烁。 这闪烁的光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耀眼,仿佛是在与河对岸的人进行一场神秘的对话。 果然,河对岸也有亮光回应。那亮光一闪一闪的,与这边的节奏相互呼应,就像是在进行一场默契的舞蹈。 陈荣和威尔玛都看到了这一幕,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都在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艘在黄浦江上常见的垃圾船,缓缓地向码头驶来。 这艘船在水面上显得有些笨拙,速度也很慢,但它却承载着某种重要的使命。 “威尔玛,请验货吧。不过,我就不过去了,我会在这里等你。”陈荣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带着一丝冷漠和疏离。 威尔玛并没有直接登上垃圾船,而是转身跑到了卡车旁边。他轻轻地拍了拍卡车的后厢板,像是在唤醒沉睡中的巨兽。 瞬间,卡车上跳下了四个手持冲锋枪的人。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利落,仿佛是训练有素的士兵。威尔玛用一种陈荣听不懂的语言,对这四个人说了几句话。 其中两个人立刻将冲锋枪背在背上,然后如同敏捷的猎豹一般,飞奔到码头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到了船板上。 尽管垃圾船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臭味,但他们似乎完全不在意,迅速钻进了船舱里。 几分钟后,这两个人又从船舱里爬了出来,对着威尔玛挥了挥手,示意一切正常。 “陈,真的很高兴,我们还是朋友啊!”威尔玛满脸笑容地说道,他似乎对这个结果感到非常满意。 然而,陈荣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只见陈荣面无表情地淡淡地回应道:“威尔玛先生,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有验货呢。” 威尔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哦,对哦,瞧我这记性。” 说着,他迅速对着另外两个人打了一个手势。那两个人心领神会,立刻跑去把另外三辆卡车叫了过来。 就在这时,黑暗中突然有几道人影站了起来,他们像幽灵一样迅速奔向卡车。 等卡车上的人下来后,这些人毫不犹豫地爬上卡车,开始仔细地验货。 “威尔玛先生,我记得还有一笔钱呢?” 突然,从卡车上跳下一个汉斯国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箱子,走到威尔玛面前说道。 威尔玛点点头,然后对陈荣说:“陈,这是你的钱。” 陈荣见状,对着自己这边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很快,有人走过来,接过箱子,开始清点里面的刀币。整个过程迅速而有序,没有丝毫拖沓。 不一会儿,这边的人也完成了点验工作,他们向陈荣打了一个确认的手势,表示一切都没问题。 陈荣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他对威尔玛说:“威尔玛,这下我们又是好朋友了。 等船上的货物卸下来后,把船和船员都放了吧,他们都是自己人。” 没有想到,威尔玛笑着对陈荣说,“陈,这几辆卡车就送你了,不过最好不要开到沪上来,小心被失主找到,那我就不管了。” 第136章 垃圾船 十几个汉斯国人在威尔玛的带领下,鱼贯登上了垃圾船。 这艘垃圾船看上去有些破旧,船身斑驳不堪,似乎已经经历了许多岁月的洗礼。 随着船上的风帆升起,垃圾船缓缓地离开了码头,向着远方驶去。 就在垃圾船渐行渐远的时候,码头后面的黑暗中,突然有十几个人如鬼魅一般站了起来。 他们动作迅速而无声,仿佛早已在此潜伏多时。 这些人熟练地接手了停在码头边的四辆卡车,其中一个人毫不犹豫地提起了装满现金的钱箱。 四辆卡车像离弦之箭一样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与此同时,陈荣的一名手下快步走向检查站,将里面的人叫了出来。 陈荣和行动队的队员们也迅速收拾好装备,有条不紊地撤离了现场。 整个码头在他们离开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六哥带领着三十几名行动好手,马不停蹄地连夜赶路。 他们的目的地是苏州地界,经过一夜的奔波,当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时,他们已经快要抵达目的地了。 这三十几个人中,绝大多数都具备驾驶技能,因此一路上虽然人困马乏,但车辆始终没有停歇。 他们在预先规划好的地点稍作停留,给车辆加满油后,便继续马不停蹄地向镇江进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下午时分,他们成功进入了镇江镇。而金陵处长派来的人,也按照约定在预定的地点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来人是处长的心腹,情报科长钱大奎。他面带微笑,快步走向老六, 说道:“老六啊,你这次可真是辛苦了!处长特意让我过来告诉你,可以让弟兄们在镇江休息一天,好好放松一下。” 老六连忙摆手,苦笑着回答道:“钱科长,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沪上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实在是没有时间休息啊!谁叫我天生就是个劳碌命呢。” 钱大奎见状,也不再劝说,只是点点头表示理解,“那好吧,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不过你自己也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老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着说道:“哎,钱科长,还有件事得麻烦您。 这四辆卡车到了金陵之后,最好能拆解掉,以后就不要再让它们出现了。” 钱大奎听后,有些惊讶地问道:“老六,这些可都是好车啊,拆了多可惜! 要不这样吧,等回到金陵,我让人给它们重新喷个漆,再把一些特征稍微改动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 老六想了想,觉得钱大奎的提议也有道理,便点头表示同意,“那就按您说的办吧。 不过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再把这些车开到沪上来,千万不能让我们的计划露馅了。” “放心吧,老六!我老钱做事你还不放心吗?我肯定不会干这种没屁眼的事!”钱大奎拍着胸脯保证道,然后与老六道别,转身离去。 老六看着钱大奎远去的背影,心中稍稍松了口气。他转头对身边的兄弟们说:“既然不能休息,那咱们就在镇江好好吃一顿吧,也算是犒劳一下大家。” 于是,老六和他的兄弟们在镇江找了一家不错的饭馆,美美地饱餐了一顿。酒足饭饱之后,他们来到火车站,搭上了前往沪上的火车,踏上了归途。 经过一段漫长而又崎岖的旅程,老六终于回到了公共租界。 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颠簸而感到疲惫不堪,但他心中的焦虑和担忧却让他无法停下脚步。 他径直朝着四哥住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匆忙。 当他终于来到四哥的门前时,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门。 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房间里并没有主任秘书的身影,只有谭军医一个人静静地守在床边。 老六的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失落感,但他很快在谭军医那里得知,四哥已经动完手术,高烧也开始退了,所以主任秘书才放心地离开了。 六哥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个长官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房间里,谭军医看到六哥进来,连忙起身向他汇报四哥的病情:“长官,病人也算命大,弹片处已经化脓了,还好我们有盘尼西林,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六哥听了,眉头微皱,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道:“拿来的药够用吗?” 第137章 四哥退烧了 谭军医连忙回答道:“够了够了,现在已经用了三针,高烧已经退了,估计再打一针就可以了。” 六哥听了,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点点头,对谭军医表示感谢,然后退出了房间。 六哥已经两天没有睡觉了,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极度疲惫,他知道自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于是,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便睡。这一觉,他睡得很沉,仿佛要把这两天缺失的睡眠都补回来。 当六哥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发现已经过去了一天。他匆匆忙忙的赶到四哥的病房。 一进门,他就看到四哥已经醒了过来,正和主任秘书交谈着什么。 “四哥,你可真是把我吓得不轻啊!不过现在好了,你平安无事就好。 你看看,想吃点什么呢?弟弟我这就去给你买回来。”老六心急如焚地说道。 主任秘书见状,连忙挥手示意老六先别着急,让他先坐下, 然后说道:“老六,你先别这么火烧屁股似的,先坐下听听老四讲讲虹口的行动情况。” 老六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赶忙坐了下来,和主任秘书一起静静地听老四讲述整个行动的经过。 老四详细地讲述了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包括他们如何进入目标地点、执行任务的过程以及遇到的各种情况。 老六和主任秘书都听得非常认真,不时还会提出一些问题。 等老四讲完后,老六皱起眉头说道:“四哥,我之前可是把所有行动都严密计算过的啊,按理说不应该出问题才对。 可是你在撤退的时候,怎么就会走错路线呢?你们在地下行走的时候,难道没有留下前进的痕迹吗?” 四哥的脸色变得蜡黄,他咳嗽了几声,有些气喘地回答道:“咳咳,老六啊,这一路上都是我亲自留下的印记,绝对不会有错的。 但是在撤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走错了路线。” 老六和主任秘书对视一眼,都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人,对于这种情况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老六追问道:“四哥,你觉得你们是不是被人盯上了?这怎么可能呢? 我们这次到沪上可是秘密行动,除了和陈龚述一个人有联系之外,整个行动陈站长都是不知情的啊。” “老六,你先不要急,有些事情可以告诉你,在我们离开金陵的时候。 党务处也有一队人马消失了,我们设计嫁祸别人,别人不可以这样对我们吗? 为什么我要你把东西运到镇江?这其中的厉害你仔细想想。 被人摸到这儿,就会被人报告到倭寇那里。别光想着打打杀杀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蝉,谁是黄雀。” “长官,只要被我查出来,老六向你保证,我连锅给他端了。” “等老四身体好一点,马上转移,还有不光提防敌人,也要提防自己人的背后冷剑。” “长官,我现在就能转移的,咳咳。”主任秘书皱了皱眉头,“老六,马上安排转移,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右眼皮一直跳。” 就在转移一个小时不到,一伙黑衣人突袭了军情处四哥刚才还在的小院。 消息很快被传到了六哥那里,“马上转移,”六哥毫不犹豫的再次选择了转移。 这次他们选择了转移到青浦乡下去。这儿的情况暂时不说,现在的虹口倭租界,特高科大楼被炸后,桥本科长已经发狂了。 他已经预料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马上把和党务处和军情处有关系的内线全部启用了。 虽然已有的线索把袭击者指向了军情处,但是党务处失踪的一个行动队到现在都不知道去向。 桥本感觉到了这是一个连环套,到底是党务处利用军情处袭击特高科,还是军情处利用党务处袭击特高科, 或者是党务处利用特高科袭击盐井公馆,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他还想到了一个可能,党务处利用军情处袭击特高科时袭击军情处。 “该死的华夏人,真的阴险,”桥本科长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内线把消息传过来。 一个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队长终于传来了重要情报,“军情处重量级人物在公共租界的落脚点。” 几十名特高科的行动人员没有携带武器,也顺利进入公共租界,到了公共租界,自然有人已经被他们准备好了武器弹药。 所以有了黑衣人突袭了四哥治疗的住所。可惜去晚了,扑空了。 特高科的特工不知道的是,在这个小院的斜对面,军情处还有两个秘密安全屋,特高科的行动被军情处全部看到了。 第138章 遭人暗算 一切都在弥勒佛一样的主任秘书的精心算计之中,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 这次军情处派出如此强大的阵容前往沪上,竟然会遭人暗算。不仅如此,就连盐井公馆也未能幸免。 苦菊无泰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养,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尽管他的伤势主要集中在肩膀,但现在他已经能够在他人的搀扶下,缓慢地在地上行走几步了。这对于他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此刻,苦菊无泰被人小心翼翼地搀扶到了会议室里。为了让他能够舒适地参与会议,人们特意在他的座位背后垫了好几床柔软的被子。 “苦菊教官,看到您能如此迅速地恢复,我感到由衷的高兴,同时也对您的坚强意志深感钦佩。 您无疑是我们帝国真正的勇士!”盐井馆主首先对苦菊无泰表达了高度的赞扬和敬意。 紧接着,盐井馆主话锋一转,面向众人说道:“诸君,接下来,我们需要对近期的行动进行全面的总结和反思。 无论是成功的经验,还是失败的教训,都值得我们深入探讨。 所以,诸君若有任何高见,都可以毫无顾忌地畅所欲言。” 就在这时,会议室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人缓缓举起手,说道:“咳咳,馆主阁下,我,我有话说。” 苦菊无泰虽然身负重伤,但幸运的是他的脑子并未受损。 此刻,他正躺在病床上,因身体行动不便而深感愧疚,觉得自己辜负了天皇的期望。 这让他不禁开始反思整个行动过程,越想越觉得其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暗中操纵着一切。 小泽顾问在一旁附和道:“苦菊教官所言极是,我也有同样的感觉。” 左藤新兵卫环顾了一下在场的众人,然后说道:“诸君,有一个新的消息要告诉大家,特高科今天突然袭击了公共租界的一个小院,但这次行动却毫无收获。” “哦?”小泽顾问插话道,“特高科的那帮蠢货终于知道反击了啊。” 苦菊无泰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这恐怕又是一次被人驱使的行动。” 他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他身上。 “你是说,这是党务处驱使特高科去执行的行动?”有人问道。 小泽顾问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喃喃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如果说黄雀是党务处,那么军情处不就成了那只蝉吗?可如果黄雀是特高科,那谁又是那只蝉呢?” “八嘎!”左藤新兵卫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对着小泽顾问吼道,“你是说特高科这只黄雀在暗中窥视我们盐井公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颤抖,显然对这个说法感到非常震惊和不满。 然而,盐井馆主却显得比较冷静,他摆了摆手,示意左藤新兵卫稍安勿躁, 然后说道:“左藤君,先别激动,我只是提出了一种可能性而已。 其实,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党务处才是真正的黄雀,特高科不过是螳螂,而我们和军情处则成了被它们捕食的蝉。” 左藤新兵卫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显然对这种复杂的局面感到困惑和不安。 盐井馆主见状,继续解释道:“或者,也有可能是军情处扮演了黄雀的角色,党务处是螳螂,而我们和特高科则是那只倒霉的蝉。” 左藤新兵卫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这局势也太混乱了吧!”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突然插话道:“有意思,这一切似乎都变得清晰起来了,但又好像还笼罩在迷雾之中。 也许,还有某个高人尚未现身呢。对了,党务处那个失踪的行动队有消息了吗?” 左藤新兵卫听到这句话,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急忙回应道:“可以确定,他们已经抵达沪上好多天了。” “他们到了沪上,却迟迟没有露面,这到底是为什么呢?他们的目标又是什么呢?也许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盐井土耕突然插话道,他的声音有些低沉,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 小泽顾问用手指关节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矮桌,发出“哒哒”的声响,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说:“找到这支行动队,才是当务之急。一旦找到他们,就立刻将其消灭,先把这潭水搅浑再说。 让军情处和特高科去互相争斗,我们在一旁坐山观虎斗。” 第139章 果然高明 就在这时,盐井馆主突然用一种阴险狡诈的目光盯着小泽顾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压低声音说道:“必要的时候,我们可以……” 小泽顾问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他对盐井馆主的想法显然非常赞同,赞叹道:“有戏啊,盐井馆主果然高明!”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有些摸不着头脑,面面相觑,不知道他们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小泽顾问见状,笑着解释道:“打击敌人,可不仅仅是将他们消灭这么简单。 有时候,以力打力,给敌人的敌人提供一点点小小的帮助,往往就能收获意想不到的效果。” 盐井公馆和党务处究竟在暗中策划着什么呢?这几天,沪上的各股势力正激烈地争斗着,然而,在这场混乱之中,还有一股神秘的力量超然于争斗之外。 南市的东面,紧挨着黄浦江畔的十六铺码头,这里是一片繁忙的景象。客运码头的两侧,是货运码头,各种货物在这里装卸、转运。 问题就出在这里。原来,在协大祥做小工头的强哥,突然接到了组织的密令,要他撤到十六铺码头,并改行当一名装卸工。 组织这样安排的初衷,是为了增强码头工人的力量,毕竟有自己人在码头工作,可以更方便地开展一些活动。 然而,陈荣之前提醒他阿爷的那些话,在宗云先生向组织报告之后,却完全没有被组织所采纳。 阿强在码头上负责的工作,是零星夹带违禁物品的运输。 就像前几天一样,一艘小船悄悄地停靠在码头上,斜着放下了三个箱子,然后迅速架船划走,整个过程异常迅速,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在繁忙的码头上,工人们正艰难地将巨大的木箱搬运到推车上。 这些木箱看起来沉重无比,工人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它们挪动。 事实上,组织的人严重低估了国府特工部门的能力。 在这个码头上,大船与小船之间的驳运频繁发生,但像这样一艘小小的舢板混杂在众多几百上千吨的大船中间,实在是太过显眼了。 几个工人推着推车缓缓地在码头外行走,而不远处,码头对面的一栋三层小楼里,有两个男人正用望远镜密切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科长,我们要不要动手抓人?”其中一个男子焦急地问道。 科长沉默片刻,思考着最佳的行动时机。他观察着工人们的行动,然后冷静地回答道:“嗯,再等等,等他们把木箱搬到卡车上的时候,我们再行动。” 得到指示后,边上的男子迅速下楼去传达命令。 这位下达命令的人,正是党务处沪上站行动科的副科长,他也姓徐,与站长徐来虎有着远房亲戚关系。 不仅如此,他和党务处的金陵处长还是老乡,甚至还有一些七拐八弯的亲戚关系。 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以担任沪上站行动科的副科长一职,他的名字叫做徐来财。 此时,码头外面的一排货物卡车都静静地停在那里,等待着货主前来雇佣。 等板车推出来的时候,其中一辆卡车看到板车,直接开过去停在他们的边上。卡车上巨大的福字,证明这辆卡车是哪家车行的。 就在行动队的人小心翼翼地向卡车逼近时,徐来财突然低声喝令手下暂停行动。 他的目光紧盯着那辆卡车,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卡车终于缓缓启动,轮子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徐来财一直等到卡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才果断地下达命令:“等卡车开走后,再抓捕那些码头工人。 另外,再分一路人出来,跟上这辆卡车!” 已经有几个行动队员离卡车非常近了,只有二三十米的距离。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动手之际,一个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一个人突然从他们面前走过,看似不经意地给了他们一个眼色。 这些队员们顿时感到有些不自然,他们的手原本已经伸到了腰间,准备掏出武器,但在那一瞬间,他们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作猛地停滞了下来。 那个人继续若无其事地走着,而这些队员们则像不自觉地改变了方向,朝着其他地方走去。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僵硬,与之前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直到卡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中,那些队员们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尴尬和疑惑。而此时,那辆卡车已经开出了几百米远,后面紧跟着两辆轿车,远远地缀在后面。 第140章 码头惊魂 徐来财见状,心中暗骂一声,恶狠狠地对着地上啐了一口。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显然对刚才的变故非常不满。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耽搁时间,而是迅速对着其他队员一挥手,下达了行动的命令:“行动!”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二十几个特务如饿虎扑食一般,穿过满是黄包车的马路, 一边狂奔,一边迅速抽出腰间的手枪。他们的动作迅猛而果断,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等冲到码头上,那些有问题的人仿佛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像惊弓之鸟一样,立刻四散奔逃。 人群中,强哥的身影显得格外慌乱,他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的事情败露了,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只见他像离弦之箭一般,径直冲向江边,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噗通”一声,如同一颗炮弹般扎进了滔滔的黄浦江中。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又怎能逃脱党务处的魔掌呢? 特务们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冲到码头边,他们的目光紧盯着江面上,突然,一个潜水下去的浪花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啪啪啪”,刹那间,数把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水面,溅起一片片水花。 浑浊的黄浦江水面被鲜血染红,那是强哥的生命在绽放最后的绚烂。 一个特务满脸狰狞,恶狠狠地咒骂道:“特娘的,让你跑,看你快,还是老子的子弹快!” 这声怒骂仿佛是在为自己的“战绩”喝彩,也似乎是在掩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不得不说,这个特务确实是个狠角色,他的这一声叫骂,不仅让旁人相信那个赤党是被他击毙的,更是给自己壮了胆。 而此时,码头工人们早已被特务们控制住,他们被迫蹲在地上,双手紧紧抱住头部,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就在这时,徐来财也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尽管他身为行动科的副科长,但他并没有放下自己的技能训练,体能也保持得相当不错。 他一路狂奔至江边,目光落在了那仍漂浮在江面上的赤党身上。“把人拖上来,其他人带回去甄别。” 等他们回到党务处沪上站的时候,发现那里也已经将卡车送货的那家商店给端掉了。 在地下室里,一间间刑讯室里都挤满了人。 其中一间刑讯室里,一个人赤膊着上身,被呈大字型绑在铁架子上,身体动弹不得。 在这个人的面前,站着一个光头大汉,同样也是上身赤膊,一脸凶相。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根皮鞭,正凶神恶煞地将皮鞭在旁边的凉水桶里蘸着凉水,仿佛在准备给绑在铁架子上的人一顿毒打。 其他特务们则嘴里叼着烟,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其中一个特务对着被绑在铁架子上的人说道:“小子,有什么想说的就早点说出来吧,别等到皮开肉绽了才后悔,到那时可就晚了。 这里有十八种刑罚,你想不想一样一样地尝试过去啊?” 然而,被绑在铁架子上的人却毫无反应,就像完全没有听到特务的话一样。 这时,另一个特务插嘴道:“跟这种死硬分子费什么话啊,直接交给我就行了,我保证能让他把偷看寡妇洗澡的事情都说出来。” 说着,他还把手里的皮鞭在空中耍了一个漂亮的鞭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刑讯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然后,这个特务看着那个抽烟的特务,继续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还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然而,铁架子上的人依旧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看到这一幕,那个特务终于失去了耐心,他猛地将手中的烟头按在被绑者的胸口上,然后对着拿皮鞭的特务说道:“动手吧!交给你了,不要弄死。”说着自顾自的走开了。 地下室里,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断回响,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哀嚎。 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地面上却异常安静,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党务处沪上站,这座楼房静静地矗立在极司菲尔路上,与陈荣所住的小院遥遥相对。 然而,在这条路的另一端,再过一两年,将会有一个特别出名的地方——在华夏抗倭历史上臭名昭着的76号伪特工中心。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现在我们还是把目光聚焦在这座党务处沪上站上。 这座四层的楼房,虽然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它却是党务处沪上站的所在地。 这里的人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和责任。然而,由于这里离公共租界太近,站长徐来虎始终觉得不太安全。 第141章 鬼使神差 于是,他决定将大部分人迁往其他地方,以确保大家的安全。 如今,留在这座楼房里的,只有行动科的一部分人。 他们或许是因为工作需要,或许是因为其他原因,仍然坚守在这里。 尽管周围的环境有些令人不安,但他们并没有被恐惧所击倒,而是毅然决然地继续执行着自己的任务。 在打击赤党这件事情上,他们展现出了无比的决心和毅力。 夜幕降临,这一天终于迎来了夜晚。陈荣像往常一样,鬼使神差般地回到了自己在石库门租住的亭子间。 这里离他的阿爷的协大祥比较近,晚上过去会更加方便一些。 然而,当他刚刚走进石库门房子的楼道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顺着楼梯往上走去,昏暗的灯光在楼道里摇曳,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有些阴森。 当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时,突然发现一个人正静静地坐在门口,伏在膝盖上抽泣着。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那个人的身影显得格外突兀。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景象吓了一跳,他定睛一看,发现那个人竟然是阿珍。 他连忙走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阿珍,你怎么在这儿?为什么不回家呢?” 阿珍听到陈荣的声音,猛地抬起头,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她的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哭声也越发响亮起来。 “陈大哥,呜呜……”阿珍的哭声让陈荣心疼不已,他急忙安慰道:“别哭,别哭,阿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她哽咽着说道:“呜呜,哥哥被人抓走了……” “什么?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说清楚啊!”陈荣焦急地问道。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止住了哭声,说道:“陈大哥,我哥哥们被人抓走了……” 接着,阿珍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荣。原来,昨晚两个哥哥没有回来吃夜饭,阿珍的阿爷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出去打听。 结果这一打听才知道,她的两个哥哥白天在码头上干活时,突然被一群人给抓走了。 阿珍的阿爷四处打听,才得知这些人是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队。他们把在货运码头上做装卸工的人全部抓去甄别了。 陈荣心里猛地一紧,他想起自己在阿爷那里听说过,阿强,也就是原来在协大祥做小工头的强哥,因为某些原因,最近刚刚转移到十六铺码头上做了一个码头装卸工。 这么说来,阿珍的两个哥哥被抓去,强哥肯定也难以幸免。 陈荣没有再进房间,他转身对阿珍说道:“阿珍,你先别哭了,我出去一下,你先回家去。” 说完,陈荣也不等阿珍回话,便急匆匆地出门去了。 从这里到协大祥的距离并不算远,大约只有两里多一点的路程。 然而,陈荣却故意挑选那些狭窄的小弄堂作为行走路线。此刻,时间尚早,弄堂里还有一些人在户外逗留。 陈荣费了一番周折,终于找到一处无人的地方。 他毫不犹豫地念起隐栖术的字符,瞬间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在了小弄堂之中。 紧接着,他像一阵风一样,迅速朝着协大祥南面的小弄堂疾驰而去。 随着与阿爷住所的距离越来越近,陈荣的心跳也愈发剧烈,对阿爷的担忧也在不断加剧。 远远地,他看到了阿爷居住的那间小屋,一片漆黑,没有丝毫光亮透出。 待陈荣走近一些后,他发现房门完好无损,门外还悬挂着一具铁锁。他的第一反应便是阿爷又出门去了。 不过,陈荣心中仍有些许不安,于是他决定开启鬼眼,朝屋内窥视一番。 然而,这一看却让陈荣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那张一直陪伴着他和阿爷睡觉的床铺,如今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原本应该铺在床上的被褥竟然不翼而飞。 再环顾其他家具,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台收音机,以及放在旁边的热水瓶也都不见了踪影。 陈荣深吸一口气,将目光缓缓移向床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好奇心。 他一直对阿爷的秘密心存疑虑,但却始终不敢轻易去探究。然而,此刻的情况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个一直被他回避的问题。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揭开床下的暗板,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地洞。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却惊讶地发现地洞里竟然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陈荣的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突然意识到,阿爷并不是被人抓走了,而是已经悄悄地搬走了。 第142章 阿爷去哪里了 那么,阿爷为什么会突然决定搬走呢?他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原因,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让他完全信服。 他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去了重心。 陈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决定先去南市的药王庙看看,也许在那里能找到一些线索。 于是,他再次念动隐栖术的字符,让自己进入隐身状态。 陈荣脚步匆匆,径直朝着南市药王庙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愈发沉重,对阿爷的担忧如影随形。 与此同时,陈荣的阿爷确实按照他的建议,在外面租了两间房子,并住在了那里。 他让自己的装扮更像一个大商行的阿大先生,以掩人耳目。 而今天,南市的宁济堂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十六铺码头出事的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沪上,就连协大祥这样离码头不过五里路的地方,也都知晓了此事。 宗云先生自然也不例外,他对这件事同样感到十分关注。 但是白天也不能离开商行,好不容易等到夜里打烊了,这才前往宁济堂。 宁济堂外,夜色如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而在宁济堂的后堂,一间小小的房间里,却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 宗云先生和坐堂大夫正凑在一起,低声交谈着。 “宗云先生,你来得可真是时候啊,再晚一点,我恐怕就已经离开了。” 坐堂大夫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急切。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凝重的神色。他凑近坐堂大夫的耳边,似乎在倾听着什么重要的信息。 坐堂大夫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是耳语一般,宗云先生则不时地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交谈了一会儿后,同时站了起来。他们的四只大手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在传递着一种默契和信任。 “保重!”坐堂大夫说道,他的目光落在宗云先生身上,充满了关切。 宗云先生微笑着回应,然后转身走向房间的一角。 坐堂大夫快步走到后院,打开了一个柜子,将里面的木板移开,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门洞。 “走这儿。”坐堂大夫指了指门洞,宗云先生毫不犹豫地提起长衫的下摆,一步跨了出去,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与此同时,在宁济堂前门口外,几个鬼鬼祟祟的人正潜伏在暗处。 他们一直盯着宁济堂的动静,刚才发现有人进去,本打算立刻冲进去抓捕这个宁济堂的人。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使得他们不得不暂停行动。 这些人是党务处的特务,他们接到命令前来调查宁济堂,怀疑这里与赤党有联系。 原本他们以为可以轻松地将宁济堂的人一举抓获,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复杂起来。 “怎么办?”其中一个特务低声问道。 “先别急,等进去的人出来后,我们再跟踪他,看看他会去哪里。 也许通过他,我们能找到新的赤党线索。”另一个特务冷静地分析道。 于是,这些特务们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继续潜伏在门外,他们像饿狼等待着猎物一样,死死地盯着宗云先生可能出现的地方——药铺的前面门口。 然而,他们却对药铺后面的暗道一无所知。 这条暗道是坐堂大夫特意为紧急情况准备的逃生之路,特务们在检查药铺时,并未发现这个秘密通道。 在黑暗中,特务们的身影若隐若现,他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而就在他们的身旁,一个神秘的鬼眼正悄然开启,仿佛是黑暗中的幽灵,透过特务们的身体,将药铺内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陈荣通过鬼眼,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阿爷宗云先生和坐堂大夫的对话。这神奇的鬼眼,让他对药铺内的情况了如指掌。 当陈荣看到阿爷毫不犹豫地一步跨进暗道时,他心中的犹豫瞬间消散。 他毫不犹豫地运用意念,戒指空间里的两把汉斯国的毛瑟手枪如同变戏法一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陈荣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他抬手瞄准潜伏在门口的几个狗特务,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啪啪啪啪啪啪!” 枪声在寂静的黑夜中骤然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一连串的枪声,让那几个特务猝不及防。 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宁济堂的前门口,完全没有料到危险竟然来自他们的身后。 第143章 出手救人 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几个特务突然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倒一样,扑倒在地。 他们惊恐地四处张望,却什么也看不到,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黑暗中操纵着这一切。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阵突兀的枪声在他们的脑后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特务们措手不及,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击中。 “想抓我阿爷?去死吧!”陈荣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他迅速地给每个特务的脑后都补上一枪,确保他们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确认没有活着的特务后,陈荣毫不迟疑地收起特务们的手枪,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阿爷离去的方向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在宁济堂里,坐堂大夫原本就已经做好了转移的准备。然而,宗云先生的突然到访,让他稍稍耽搁了一些时间。 当外面的枪声响起时,坐堂大夫毫不犹豫地跨步进入柜子里的暗道。 他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对这条暗道了如指掌。 进入暗道后,他迅速将木板移回原位,然后像幽灵一样消失在暗道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而党务处的特务们,其实早已对宁济堂进行了数日的监视。 他们连里面的跑堂一、二离开都没有加以干扰,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是坐堂大夫。 今天,他们确认药铺里只有一个人,本以为这次行动已经是十拿九稳。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八个行动队的特务全部被击毙,这无疑给他们的计划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在狭窄而幽暗的小弄堂里,宗云先生脚步匆匆,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赶着。 他的步伐虽小,但速度却很快,仿佛在与时间赛跑。然而,无论他如何努力,陈荣始终如影随形地跟在他的身后。 宗云先生听到了宁济堂方向传来的枪声,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他耳边炸响。 他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深知自己手无缚鸡之力,若此时返回宁济堂,无异于自投罗网,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他咬紧牙关,狠下心来,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租住的房子狂奔而去。 他的呼吸急促,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但他不敢停歇,因为他知道,只有尽快回到家中,才能稍稍安心。 终于,宗云先生一口气跑到了家门口。他颤抖着双手,急忙打开门, 然后迅速闪身进入屋内,“砰”的一声关上了门。仿佛这扇门能将外面的危险与恐惧隔绝开来。 然而,当他靠在门上,大口喘着气时,泪水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他想起了刚刚得知的阿强的噩耗,心中的悲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而现在,仅凭刚才那一阵密集的枪声,他便能猜到坐堂大夫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天之内,他竟然失去了两个相识的同志,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这种无力感让宗云先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无用,如此的渺小。 就在宗云先生沉浸在黑暗中的悲痛与自责时,突然,一阵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寂静。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宗云先生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他万万没有想到,敌人竟然来得如此之快,这么快就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 恐惧如同一股寒流,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让他的手脚都变得冰凉。 然而,当敲门声再次响起时,宗云先生却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阿爷,阿爷,是我,开门。” 听到是阿龙的声音,宗云先生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他急忙用手擦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快步走到门前,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门。 门刚一打开,陈荣便如同一道闪电般跨步而入,紧接着迅速反手将门关上,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阿爷,你哭了……”黑暗中,宗云先生虽然无法看清自己的老儿子的面容,但陈荣却能将他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哎……”宗云先生轻叹一声,缓缓地坐到了椅子上,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 陈荣见状,心中一阵酸楚,他苦笑着说道:“阿爷,怕是你无法说动你的上级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宗云先生的沉默,整个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 第144章 阿强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宗云先生才终于打破了这片沉默,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阿强今天没了……” “什么?”陈荣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宗云先生,“阿爷,你说仔细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此刻,陈荣都还不知道强哥已经牺牲的这个噩耗。 宗云先生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他在宁济堂所听到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陈荣。 “我不是让你们把他撤到后方游击队去吗?你们都干了些什么啊!”宗云先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 “那些码头工人怎么办?其中有多少是你们的人?又该如何营救他们呢?你是否已经暴露了身份?你是否需要撤离?” 陈荣的语速极快,一连串的问题如连珠炮般脱口而出,他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都是担忧之色,显然对他的阿爷的安全感到极度焦虑。 宗云先生连忙解释道:“阿龙,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 我现在是单线联系,只要我的上级不出卖我,就绝对不会有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然而,陈荣似乎并不买账,他打断宗云先生的话,继续说道:“你的上级? 我之前不是让你和上级联系时改用死信箱的方式吗?这样可以避免直接接头,降低暴露的风险。 可你呢?还有那个宁济堂的坐堂大夫,他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一帮外行,还妄想和党务处斗? 你们的敌人可不仅仅是党务处啊,还有军情处、特高科、盐井公馆、经济开拓部、警察局、巡捕房等等,多了去了!” 陈荣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一口气说出了好几个特务机关的名字,仿佛这些名字已经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宗云先生被陈荣的气势吓了一跳,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陈荣,满脸都是惊愕和不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阿龙,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而且,你刚才说的那些名字,其中有好几个我连听都没听过呢。” “阿爷,我之前就跟您说过,我们这些打鬼子的人,您对我的事情知道得越少就越安全。 而且,刚才在宁济堂和您一起的那位坐堂大夫已经跑掉了,没有被门外的党务处特务抓住。 还有,刚才在门外看到您进去的那些特务也全都死了。所以,以后这种危险的事情您千万不要再做了,好奇心也别太重,这可是做谍报工作的大忌啊!” 陈荣像连珠炮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通,里面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宗云先生感觉自己就像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佬,或者说是一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刚才还在为陈荣的上线遇难而难过,结果却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阿龙啊,既然这样,那现在阿爷已经按照你的方法和上线联系上了。 你能不能教教我呢?”宗云先生终于放下了自己的老脸,向陈荣请教。 陈荣一开始还以为阿爷是要学习某一项特定的技能,所以有些疑惑地问道:“学什么?” 听到陈荣的问题,宗云先生的老脸一下子就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啥都学。” 陈荣满脸惊愕地凝视着他的阿爷,心中暗自思忖:阿爷都已是个小老头了,这个年纪怎么可能去学习碟报呢? 然而,尽管心中疑虑重重,陈荣还是决定给阿爷讲一些关键要点。 他详细地解释了跟踪与反跟踪的技巧,以及如何进行现场目标安全分析。 其实,陈荣之所以要如此讲解,是因为他深知阿爷手无缚鸡之力,只要不贸然冲入敌人的陷阱,作为一个单线情报员,应该也不会轻易遭遇危险。 夜幕降临,陈荣耐心地教导阿爷一些基本技能。他心里明白,要让阿爷完全掌握这些技能,恐怕还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在传授完这些知识后,陈荣给阿爷留下了一个紧急联系电话,并教会他如何使用暗语。 最后,陈荣还特意给阿爷留下了一卷大洋,以作应急之用。 一切安排妥当后,陈荣匆匆告别了阿爷,因为他今晚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原本,他只是想打听一下码头的情况,却万万没有料到会发生如此多的意外。 望着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阿爷不禁感到一阵恍惚。他惊讶地发现,如今的儿子已经变得如此陌生,让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第145章 真的老了 有那么一瞬间,阿爷突然觉得自己真的老了,岁月的流逝似乎让他与儿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陈荣缓缓地走出阿爷的住处,心情有些沉重。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阿珍那两个哥哥的身影,心中暗自叹息,这两个人的命运真是多舛啊! 竟然沦落到码头当苦力,如今还卷入了这场无妄之灾中。 陈荣不禁想起自己,虽然表面上他已经是警察局的处长,但实际上在这偌大的沪上,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罢了。 一旦遇到真正的麻烦事,他甚至找不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党务处沪上站。 他心里琢磨着,能在码头上打死一个赤党分子这样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党务处沪上站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去做。 而且,这个地方他似乎有些印象,好像就在他所住的小院同一条马路上,位于极司菲尔路的最东面。 然而,具体的门牌号他并不知晓。陈荣心想,先去极司菲尔路附近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 可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马路上空荡荡的,连一辆黄包车的影子都看不到。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即心念一动,将戒指空间里的自行车取了出来。 这辆自行车是他上次到虹口道场去的时候,撬锁得来的代步工具,虽然有些破旧,但总比靠双脚走路要强得多。 大半夜的,一个人在街上骑自行车,也容易引起公共租界的巡警注意。还没有出公共租界,陈荣就被几个巡警拦了下来。 “站住!”一声厉喝传来,陈荣心中一惊,连忙跳下自行车,定了定神,满脸堆笑地说道:“兄弟,自己人,自己人!你们是哪一房的呀?” 说着,他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熟练地抽出一支,递向面前的巡警,“来来来,抽支烟,别客气!” 那名巡警见状,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接过了香烟。陈荣见状,赶忙给其他几名巡警也都递上了烟,并一一为他们点着。 巡警们接过香烟,各自抽了起来,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其中一名巡警打量着陈荣,试探性地问道:“兄弟,你是哪个巡捕房的呀?” 陈荣心中暗叫不好,但表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回答道:“我是警察总队的。” 他可不敢说出自己其实是稽查处的,毕竟稽查处的名声不太好,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哦,原来是总队的兄弟啊!”那名巡警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点了点头。其他几名巡警也纷纷附和,表示认识总队的人。 陈荣见状,心中稍安,连忙笑着问道:“你们这么晚了,怎么也不找个地方猫着呀?”他故意用了“猫着”这个巡警们常用的行话,以拉近彼此的距离。 几个巡警听到陈荣说的都是他们熟悉的行话,对他的身份更加确信无疑,态度也变得友善起来。 其中一个巡警抽了口烟,笑着回答道:“这不,刚巡逻完,正准备找个地方歇会儿呢。” 陈荣点点头,继续与巡警们闲聊着,话题无非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最近的治安情况。 聊了一会儿,一名巡警突然看着陈荣,好奇地问道:“兄弟,那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呀?” 陈荣心里“咯噔”一下,但他立刻反应过来,笑着回答道:“回家呀,我就住在极司菲尔路那儿。” 他说的这个方向,正好与他现在骑车去的方向一致,应该不会引起巡警们的怀疑。 “是极司菲尔路啊,兄弟,那你可得小心点了!”巡警一脸严肃地提醒道,仿佛那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陈荣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但他对极司菲尔路并不熟悉,便疑惑地问道:“怎么啦?那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巡警赶忙解释道:“刚才我们接到探长的命令,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听说沪西极司菲尔路那儿的党务处发生了枪战,不过还好,那地方并不归我们跑马场巡捕房管辖。 所以探长只是让我们提高警惕,以防万一。要是换做其他地方,我们早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啦!” 陈荣听后,眉头微皱,心中暗自思忖。 他原本对党务处并无太多了解,但此刻听到那里竟然发生了枪战,不禁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看着眼前的几个巡警,觉得他们似乎也说不出什么更有价值的消息,于是随手将半包烟丢给他们,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跨上自行车,继续前行。 然而,陈荣的思绪却并未因离开而停止。 第146章 神秘人出现 党务处的沪上站总部居然会发生枪战,这实在是令人费解。究竟是什么人敢在如此重要的地方动手呢? 他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性,首先想到的便是赤党。 毕竟,在当时的局势下,赤党与当局之间的矛盾日益尖锐。 但转念一想,这似乎又不太像赤党的行事风格。而且,以赤党在沪上的实力,恐怕也难以组织起如此规模的武装行动。 陈荣越想越觉得事情扑朔迷离,原本他只是打算夜间去党务处探个究竟,但现在看来,那里恐怕真的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想到此处,他脚下的踏板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决定亲自去一探究竟。 就在快要抵达极司菲尔路的时候,陈荣突然双手用力一压自行车的把手,车子猛地一转,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冲进了旁边的小弄堂里。 他像一阵风似的疾驰而过,短短十几米的距离转瞬即逝,然后他迅速跳下自行车,顺手将其收入戒指空间之中。 与此同时,陈荣口中念念有词,念动着隐栖术的字符。 随着他的念咒声,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渐渐变得模糊起来,最终完全消失在了黑漆漆的弄堂里,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而此时的极司菲尔路五号院子里,却是一片紧张的景象。 一群身着中山装的特务们手持手枪,如临大敌般地在大院里来回巡逻。 院子的两扇大铁门已经坍塌在地上,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冲击过一般。 地面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不少人,有的已经失去了生命,有的则痛苦地呻吟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陈荣由于隐身的缘故,轻而易举地从院门边上溜了进去,进入了院子里的大楼。 一进入大楼,他就发现里面的特务更多了,而且其中有几个还端着侧面插着弹夹的冲锋枪,看起来气势汹汹。 陈荣小心翼翼地在大楼里穿梭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当他来到二楼时,他听到了一个房间里传来的说话声。 他悄悄地靠近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去,只见一个行动科长正站在一个中年人的椅子边上, 他的半个头都被白纱布包裹着,一只胳膊也吊在脖子上,看起来受了不轻的伤。 “站长,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啊!”行动科长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陈荣只听到了这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判断出,他们的谈话似乎已经接近尾声。 陈荣一看也听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心中不禁有些烦闷。 他决定不再浪费时间,独自一人顺着楼梯缓缓走下楼去,打算到地下室去瞧一瞧。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灯光昏暗,显得格外阴森。 陈荣小心翼翼地走着,突然发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 他定睛一看,这些死者的服装竟然都是党务处的特务! 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因为按照他从阿珍那里听到的消息,这里应该还有不少码头工人, 但此刻却连一个人影都看不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荣越想越觉得奇怪,难道对党务处沪上总部发起袭击,仅仅就是为了这些码头工人吗? 他实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眼看着在地下室里也没有什么收获,陈荣决定不再逗留,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大楼的一刹那,一股莫名的心悸突然涌上心头。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即将发生。陈荣下意识地回头,用他那独特的鬼眼朝着楼上的窗口望去。 这一望,差点把他的魂都吓飞了!只见一个身披黑袍的人正静静地站在窗口,宛如幽灵一般。 那黑袍将他的身体完全笼罩,只露出一双闪烁着寒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陈荣。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他来不及多想,立刻脚底抹油,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飞速地溜出了大院。 陈荣不知道的是,这个站在窗口的人,正是复兴社、党务处消失的一个行动队的带队长官,同时也是党务处的一个传奇人物。 他的存在鲜为人知,几乎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而他的出现,往往意味着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展开。 他在党务处里的代号,鬼手。鬼手带着几个人到了沪上后,他们可没有闲着。 四哥在虹口地下管道中,走错撤退路线,也出自这个人的手笔。 第147章 一言不发 徐来虎听完行动科长的汇报后,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直接斥责徐来财。 毕竟,徐来财不仅负伤了,还是他的亲戚。于是,他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来到了三楼鬼手的房间里。 一进门,徐来虎便恭敬地问道:“先生,您对此事有何看法?” 他深知鬼手的身份和地位,虽然他是党务处处长的亲戚,他也不敢对这个神秘人有丝毫怠慢。 鬼手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徐来虎,缓缓说道:“这是倭国人干的。”他的语气异常肯定,仿佛已经洞悉了一切。 徐来虎闻言,不禁皱起了眉头,疑惑地问道:“可是,先生,我们与倭国人还有合作关系,他们怎么会对我们出手呢? 而且,我已经派人查看过了,袭击者使用的都是漂亮国的弹药,甚至还有两把勃朗宁手枪。倭国人似乎不太可能使用这样的武器啊。” “真是一群蠢货啊!就在刚才,倭国的高级忍者还在院子里呢,你们居然都没有发现!” 鬼手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嘀咕,这些倭国人还真是让人有些忌惮呢,如果不是担心会和他们产生更深的误会,他刚才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被鬼手如此责骂,徐站长却并未动怒,他赶忙问道:“先生,那这些倭国人为什么要劫走这些码头工人呢?” “是啊,他们解救这些码头工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呢?”鬼手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对了,我此次来沪上还有另外一个目标,你那边办得如何了?” 听到鬼手的问题,徐站长立刻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先生放心,我早就派遣了得力人员对其进行严密监视, 一旦有任何不寻常的事情发生,我已经告诉他们可以立刻收网。毕竟,一个小小的坐堂大夫,又怎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呢?” 鬼手点了点头,叮嘱道:“嗯,还是要小心谨慎一些,毕竟这可是一条大鱼,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获呢。” 然而,他们至今仍对南市的宁济堂所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此时此刻,陈荣早已回到了同一条路上的小院里。 今晚可谓是多事之秋,种种事件接踵而至,使得他身心俱疲。 眼看着天亮的时间所剩无几,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入那神秘空间,以期能恢复自己的精力。 当他踏入神秘空间的瞬间,眼前的景象却令他惊愕不已。 只见那曲线图上,一个硕大的金色圆点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而且始终保持常亮状态。 这一现象意味着一个全新的大技能已然降临,而对于这种情况,陈荣早已驾轻就熟。 不仅如此,这一现象更是进一步证实了一个规律:每当与赤党产生关联之时,便会有意想不到的技能被开启。 陈荣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个金色圆点点了下去,刹那间,一股突如其来的强大吸力猛然袭来,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 毫无防备的陈荣被这股吸力紧紧裹挟着,瞬间被吸入了一个更为神秘的空间之中。 待他回过神来,眼前展现出的是一片陌生的景象。在他面前,摆放着一本古老的功法,而在功法的首页, 赫然写着一行重要的提示:道门奇术,五鬼搬山术。紧接着,便是一串晦涩难懂的字符,宛如天书一般。 陈荣凝视着这些字符,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逐字逐句地念诵起来。 他的声音在这静谧的空间中回荡,仿佛与那古老的功法产生了某种共鸣。 一遍复一遍,渐渐的能完整的念诵了。但是陈荣还是不满足,根据功法提示,初通:单鬼搬运,可以隔墙取物,小成:双鬼搬运,可以百米取物,大成:三鬼搬运,可以千米取物,宗师:五鬼搬运,可以搬山卸岭。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整整念读了两天,这才终于能够熟练地默念出来。 其实倒也不是陈荣太过愚笨,实在是这五鬼搬山术的倒法字符实在是太过晦涩难懂了。 好不容易出了神秘空间,陈荣赶忙盘坐在床铺上,默念起五鬼搬山术来。 与此同时,他还开启了鬼眼,透过楼板,将楼下客堂中间的桌子看得一清二楚,连桌子上的茶壶、茶盘以及茶杯都尽收眼底。 陈荣心中一动,意念随之而动,紧接着,令人惊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桌子上的整套茶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般,眨眼间便出现在了陈荣的戒指空间里! 第148章 名不虚传 “竟然如此神奇?”陈荣不禁兴奋地在心里叫出声来。他万万没有想到,这道门秘术竟然如此厉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有了这样的发现,陈荣顿时变得兴致勃勃起来。他开始一样一样地将楼下客厅里的家具都收进戒指空间里。 先是那几把椅子,突然间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凭空消失不见;接着是那张八仙桌,也在瞬间被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直到把客厅里的所有家具都收进戒指空间后,陈荣这才心满意足地下了床。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有些恶趣味的想法突然涌上了他的心头:“既然这五鬼搬山术能够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戒指空间里,那能不能把东西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呢?” 想到这里,陈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他二话不说,立刻又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字符来……更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原来已经被他收进了戒指空间里的茶具和家具又神奇的出现在楼下客堂里。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间就已经不早了。陈荣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然后迅速出门。 他在附近的早餐摊上随意买了一些食物打包带走,接着便坐上一辆黄包车,朝着上班的地方疾驰而去。 当黄包车经过极司菲尔路五号院时,陈荣突然感到一阵紧张。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但是眼睛的余光却不由自主地朝着敞开的院门里瞥了一眼。 令他惊讶的是,那扇原本倒塌的大门竟然不见了踪影,院子里也没有看到倒在地上的人。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特务分散站在院子里,似乎正在忙碌着什么。 与此同时,在青浦乡下的一个秘密基地里,四哥正躺在一张简易的床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和休息,他的身体状况已经有所好转,现在已经能够在别人的搀扶下稍微坐起来一点了。 他的背后用被子垫着,让他可以靠在上面,稍微舒服一些。 四哥看着正在给他剥桔子的老六,心中充满了疑惑。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老六,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 我们自己都不知道在地下钻到哪里去了。”然而,老六并没有回答四哥的问题,只是默默地专注于手中的桔子。 浙江的黄蜜橘在这个时候可是稀罕之物,老六小心翼翼地将橘子剥开,房间里顿时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橘子香味,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把橘子一分为二,一半塞进了四哥嘴里,自己的一半也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然后,六哥用手伸到四哥的嘴边,静静地等待着四哥吐出橘子里的小籽。 当四哥吐出几个小籽后,六哥才抬起头,凝视着四哥的眼睛,缓缓说道:“四哥,你我兄弟连心,我冥冥之中能感觉到你在哪里。” 四哥似乎察觉到了老六不太愿意谈论这个话题,他很识趣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房间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尴尬,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薄膜将这弟兄两隔开。 沉默片刻后,六哥深吸一口气,打破了这片沉寂:“四哥,早上我接到了一封电报。”六哥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四哥的反应,发现他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是特别感兴趣。 六哥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四哥,这个消息可能和你有关。”说完,六哥又看了一眼四哥,希望能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四哥依旧面无表情,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六哥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四哥,党务处沪上站总部昨天晚上被袭击了。”四哥显然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消息,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六哥连忙解释道:“四哥,我们并没有动手,赤党目前还没有这个实力发动这样的袭击。四哥,你说会是谁动的手呢?” 四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老六,你说和我有关,那就是昨晚我出去行动的事咯?” 六哥赶紧摆手,急切地解释道:“四哥,你误会我的意思啦! 我刚刚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啊!是这样的,我们在党务处的内线给我们传消息说, 袭击事件发生之后,党务处的人在现场发现了一些重要线索,而这些线索似乎都跟我们有关系呢! 更要命的是,党务处的徐站长还专门去请示了一个人,但这个人究竟是谁,一直都待在房间里没出来过,我们的人根本就没办法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啊!” 第149章 这种感觉 四哥听完六哥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若有所思地说道:“老六啊,其实我也有这种感觉。 自从我们在地下管道里走错路之后,我心里就一直有个疑问,到底是谁在我们背后搞鬼呢? 如果是倭国人的话,他们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直接对我们动手,绝对不可能让我们把特高科给炸掉的。” 六哥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四哥的看法,然后追问道:“四哥,那你觉得会是谁呢?” 四哥沉默了片刻,脸色愈发阴沉,他缓缓地说道:“我现在还不敢确定,但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些猜测……”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忧虑和不安。他们都心知肚明,该来的总归还是来了, 只是没想到党务处竟然会把他们的传奇人物都派过来,这可真是让人始料未及啊! 而且这些人老是喜欢在背后搞小动作,捅他们一刀,难道现在就不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对付倭国人身上吗? “长官那儿有消息吗?”四哥满脸忧虑地问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长官的安危感到十分担忧。 六哥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啊,四哥。长官如果不主动联系我们,我们真的很难找到他的行踪。”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助,显然对于目前的状况也感到束手无策。 四哥叹了口气,焦虑地说:“这沪上的局势真是复杂得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个圈套接着一个圈套,我们真担心长官会被党务处暗算了。”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忧虑,仿佛已经预见到了最坏的结果。 然而,六哥却觉得四哥的担心有些多余。他解释道:“四哥,你别太担心了。到了主任秘书这个级别,党务处绝对不会直接对他下手的。 而且,咱们的主任秘书就像弥勒佛一样,他可是个擅长耍弄诡计的人。 上次老四出事的时候,他在金陵就已经接到了预警,只是有些话不方便告诉我们罢了。” 四哥听了六哥的话,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除。他还是觉得这其中可能存在着一些未知的风险。 就在这时,六主任秘书正奉处长的命令,去拜访一个青帮悟字辈的大佬呢。 他不仅奉上了拜贴,还准备了丰厚的礼金。据说,咱们处长在落魄的时候,就是得到了这个大佬的鼎力支持, 所以这次拜访也是为了表示感谢。而且,咱们军情处在沪上的行动,也需要得到青帮的支持啊。” 大佬看着礼单,“齐五老弟,雨侬有心了,现在倭国人在沪上势力越来越大了,我的人行动也颇有掣肘,不过,如果雨侬的事,杜某一定鼎力相助。” 说着,青帮大佬不紧不慢地端起盖碗茶,他那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握住茶碗,仿佛这茶碗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后,他用茶盖优雅地拨了拨茶汤,那动作犹如一位资深的茶艺师。 接着,他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茶汤,让那热气稍稍散去一些,最后才象征性地抿了一口。 站在大佬背后的那位长衫马褂的管家,见状便对着主任秘书微微一笑,礼貌地抬手示意道:“请。”这个简单的动作,意味着这场谈话已经画上了句号。 尽管整个会面过程中,主任秘书和青帮大佬之间的交流不过寥寥数语,但能得到青帮大佬的接见,本身就是一种极大的面子。 更何况,刚才大佬已经明确表示,日后若有何事,直接找管家即可。这无疑给了主任秘书一个重要的联系方式。 就在刚才短暂的见面中,主任秘书恭恭敬敬地奉上了一张十万大洋的存单。 这张存单,不仅代表着主任秘书对青帮大佬的敬意,更是一种无声的交易。 离开青帮大佬的弄堂时,主任秘书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个弄堂看上去实在是太不起眼了,与它所隐藏的那位在沪上搅动风云的人物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然而,就是在这样一个看似平凡的地方,这位青帮大佬却掌控着整个弄堂两边的石库门楼房,这无疑显示出他在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威。 主任秘书坐进轿车,司机立刻踩下油门,轿车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沪西方向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仿佛在诉说着主任秘书心中的感慨与思考。 在闸北的一个废旧工厂里,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铁锈味。 第150章 晴天霹雳 徐来虎面色凝重地站在那里,他刚刚接到了去南市接班的特务带回来的报告,这个消息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他震惊不已。 南市盯着的目标竟然逃脱了!而且更为糟糕的是,负责监视的八个情报科的人竟然全部惨遭杀害。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徐来虎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这个消息该如何向金陵来的特派员汇报呢? 这可是金陵直接带来的情报,沪上站仅仅是负责执行而已。然而,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沪上站总部刚刚遭受袭击之后,又发生了这样的新状况。 徐来虎深知,如果不及时向金陵的处长报告,等特派员将此事汇报给金陵之后,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特高科的桥本科长此刻也感到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于沪上的各方面势力,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掌控。 他的党务处沪上站的内线已经死了两个,而其他的内线秘报更是让他惊愕不已。 不仅有人袭击了党务处,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金陵党务处的神秘特派员竟然也现身了。 这一系列的事件,让桥本科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不安。 原本,他还心存侥幸,希望能趁着东京警察局的处罚尚未下达之际,找到机会反败为胜。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告诉他,对手似乎总是比他快一步。 如今,这原本就已经够混乱的沪上局势,更是被人搅动得如同一团乱麻。 现在,他们特高科的人员已经分散开来,而他则躲藏在一个特高科的站点——田奇商式会社的后面仓库里。 这个仓库内部有一部分被巧妙地隔开并伪装起来,从外面看,根本无法察觉其中还别有洞天。 就在刚才,报务员将东京大本营的电报送了过来。 电文显示,又有两组特派人员正朝着沪上赶来,但对于这两组特派人员的具体情况,电文中却只字未提。 桥本科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色凝重。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燃尽的烟头,仿佛在诉说着他内心的焦虑。 手下人见此情形,本想为他更换一个烟灰缸,却被他粗暴地赶了出去。 突然间,一个奇怪的念头涌上心头。既然大家都在忙着收拾党务处,那不如特高科也趁机掺和进去,把这潭浑水搅得更浑一些。 这样一来,说不定就能逼得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按捺不住,主动跳出来。毕竟,留给桥本科长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同样的,在法租界的一座洋房别墅里,地下室的灯光有些昏暗,在座的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些许轻松的神色。 盐井馆主面带微笑地看着左藤新兵卫,满意地说道:“左藤君,你的这次行动实在是太出色了,成功地击中了党务处的要害,让他们一直隐藏的人不得不现身。” 左藤新兵卫谦逊地笑了笑,回应道:“馆主过奖了,这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这时,小泽顾问插话道:“诸君,据可靠消息,消失已久的党务处行动队再次出现了。” 他的话语引起了在座众人的一阵低语和议论。 小泽顾问继续说道:“这个行动队据说非常厉害,是由党务处的看家传奇人物带领的。 诸君,我们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因为我们所理解的谍报活动,在这个行动队面前可能根本不值一提。”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认同小泽顾问的看法。 小泽顾问接着说:“我们的金陵内线曾经听到过关于这个神秘人的一些传闻,但很遗憾,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长相,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他有一个代号,叫做‘鬼手’。” “咳咳,小泽顾问,那我们在杨树浦遭到的袭击,会不会也是出自这位‘鬼手’之手呢?”苦菊无泰提出了疑问。 小泽顾问眉头紧蹙,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确实存在这种可能性,但目前尚无法确凿判定。” 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似乎在思考着某种复杂的情况。 这时,盐井土耕突然插话道:“小泽顾问,这怎么可能呢? 以这个人的神秘程度,他绝对不会让我们如此轻易地在杨树浦逃脱啊。”盐井土耕的语气中透露出明显的质疑和不相信。 然而,小泽顾问并没有立刻回应盐井土耕的质疑, 而是若有所思地继续说道:“盐井君,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鬼手其实是故意放你们逃走的呢?” 第151章 鬼手的手段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禁心中一惊。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个鬼手的手段就实在是太过恐怖了。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成功逃脱了鬼手的掌控,但现在看来,这一切很可能都在鬼手的计划之中。 众人开始意识到,虽然他们成功劫走了钨矿砂,但这或许只是鬼手的一个幌子。 真正的目标可能是虹口帝国租界,而他们的行动只不过是被鬼手利用来制造混乱罢了。 一旦出了事,鬼手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军情处身上。 帝国的所有反击都会集中在军情处,而党务处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这样一来,不仅帝国的物资运输受到了打击,而且还成功地将火力全部引到了军情处这个他们的冤家对头身上。 就在盐井公馆的大特务们正在开会讨论的时候,沪西漕河泾的西面,两辆轿车正沿着高低不平的道路缓缓向西驶来。 后面轿车都挂着白色的窗纱,往人看不到车里坐的人的情况。 道路两旁生长着茂密的芦苇,宛如绿色的海洋一般,将道路紧紧地包围在其中。 轿车沿着这条狭窄的道路缓缓前行,车轮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当轿车开到前方的一个岔路口时,司机正准备拐弯,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前方的轿车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司机有些措手不及,他急忙踩下刹车,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终于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前面的轿车里钻了出来。他快步走到轿车前,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起轿车的轮胎来。 突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异常,猛地站起身来,用脚狠狠地踢了一下轿车的轮胎。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落在了轮胎上,只见一根三角短铁管深深地插入了轮胎之中。 这根铁管显然是被人故意放置在那里的,而且它的形状和位置都十分巧妙,正好可以刺破轮胎,使其无法正常行驶。 “不好,有埋伏!”这个特务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示警,因为他知道后面的轿车上坐着的可是军情处里的大人物,如果不能及时提醒他们,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出警报的时候,芦苇荡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 这些枪声整齐划一,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而且,从枪声中可以听出,使用的武器都是倭国军队的制式装备,甚至还有两挺倭国鬼子的歪把子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的声音在芦苇荡中回荡,长长的火舌伴随着猛烈的枪声,如雨点般射向两辆轿车。 子弹打在轿车的车身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瞬间将轿车打成了筛子。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两辆轿车上的特务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已经被密集的子弹击中。 轿车的玻璃瞬间破碎,车身也被打得千疮百孔,车内的特务们纷纷惨叫着倒在血泊之中。 在一阵密集而猛烈的扫射过后,原本平静的芦苇荡突然被打破了宁静。 十几个人影如鬼魅般从芦苇丛中闪现出来,他们脚步轻盈,行动迅速,仿佛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 这十几个人径直走到一辆停在路边的轿车旁,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车门被推开时,一个原本应该靠在车门上的特务尸体却突然倒了出来,直挺挺地摔在了地上。 “假的!”外面的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他们惊愕地盯着地上的尸体,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但经过仔细辨认后,他们很快得出了结论——这具尸体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就在这时,一个身着黑袍的人缓缓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似乎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黑袍人走到尸体旁,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说道:“清理干净,撤!”说完,他甚至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便扬长而去。 随着黑袍人的离去,那两个端着步枪的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拉开了几个倭国制造的香瓜手雷的保险栓, 然后将其中两个手雷相互一磕,毫不犹豫地扔进了轿车的车厢里。紧接着,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狂奔而去。 “轰轰轰!”几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彻云霄,轿车瞬间被熊熊大火吞噬,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第152章 芦苇荡中 而那些扔下手雷的人早已跑得无影无踪,远远地消失在了远处的芦苇荡之中。 与此同时,在漕河泾南面十几里路的地方,徐河泾还有一条公路静静地伸向远方。 这条公路同样可以通往青浦,只是与刚才发生爆炸的地方相比,这里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丝毫的异样。 一辆破旧不堪的卡车,正沿着蜿蜒曲折的公路,缓慢地朝着青浦的方向行驶着。 这辆卡车的车厢里,装满了半车的物资,看起来有些沉重。 太阳逐渐西沉,夜幕即将降临。当卡车行驶到一个小村庄时,它突然停了下来。 司机跳下车,打开了后面车厢的门。原本堆积如山的麻包,被人用力地推开,露出了一个狭小的空间。 紧接着,两个人从车厢里钻了出来。其中一个人身材肥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从车上爬下来。 他喘着粗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然后和另一个人一起,迅速地消失在了村庄的后面。 天刚黑下来,这两个人就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树林后面的一栋建筑里。 “站住!干什么的?”突然,一声严厉的喝问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伴随着这声喝问,还有拉动枪栓的“哗啦”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 “别开枪!自己人!”其中一个人急忙喊道。 “口令!”对方毫不客气地追问。 “山河永固!” “回令!” “铁血报国!” 听到正确的口令后,杂草堆里突然站起了两个人。他们手中都端着冲锋枪,警惕地看着来者。 当他们看清来人的面容后,立刻立正,向他们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长官!”两人齐声喊道。 “老六在吗?去告诉他,我来了。”其中一个人吩咐道。 一个哨兵立刻转身,快步跑进了建筑里。主任秘书和他的保镖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六哥匆匆忙忙地从房间里跑出来,迎接主任秘书。 “长官,您怎么不说一声啊,我好派人过去接您啊。”六哥满脸堆笑地说道。 “先别说这个,我们的两辆轿车怎么还没有到吗?” “什么轿车?”六哥一脸狐疑地看着主任秘书,心里暗自嘀咕,这大白天的,怎么突然问起轿车的事情来了? 而且,这主任秘书怎么看起来如此狼狈不堪,像是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事件一样。 “你怎么没有人保护呢?”主任秘书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这让六哥更加摸不着头脑了。 “长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六哥忍不住开口问道,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好端端的,主任秘书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些问题来。 “先别管这个了,快叫人给我准备点吃的,我中午饭都还没吃呢!”主任秘书似乎已经饿得不行了,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揉了揉肚子。 六哥见状,连忙吩咐手下的人去准备食物。 不一会儿,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就被端了上来,上面还压着两个金灿灿的荷包蛋,旁边则点缀着几根绿油油的鸡毛菜,看上去十分诱人。 主任秘书显然是饿坏了,他二话不说,端起大碗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听他呼噜呼噜地吃了几大口面条,然后又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面汤,这才稍稍缓过劲来,放下了筷子。 “老六啊,”主任秘书一边擦着嘴,一边对六哥说道,“我之前让他们两辆轿车从漕河泾那边过来, 按道理说,那两辆车小巧轻便,速度应该很快,早就该到了才对。 你赶紧派人沿着漕河泾去找找看,可别出了什么意外啊!” 虽然主任秘书嘴上这么说,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中,六哥已经能够猜到结果恐怕不太乐观。 主任秘书慢慢地放下筷子,然后端起碗,将剩下的半碗面条一饮而尽,连面汤也喝得干干净净。 他用手抹了抹嘴,站起身来,对另外两个人说道:“老四现在情况如何?走,带我去看看他。” 三个人一同走进房间,随手关上了房门。 老四躺在病床上,看到主任秘书进来,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但被主任秘书连忙制止:“别动,就这样躺着,别把伤口又撕裂了。” 主任秘书走到床边,看着老四苍白的脸色,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忧虑。他叹了口气, 说道:“老四啊,这次的事情真是让人措手不及。现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场乱战,谁都可能成为别人的替死鬼。” 老四艰难地开口问道:“长官,您是说党务处会对您动手?可您是复兴社的高层啊,他们难道一点都不顾忌吗?” 第153章 无法预料 主任秘书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是一场乱战,谁都无法预料到结局。 在这种时候,谁能得手,谁才有资格去指责别人。而且,那个疯子已经出来了,一切都变得难以预料了。” 主任秘书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看不到往日的笑容,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压力笼罩着。 他继续说道:“沪上的局势竟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卷入其中,或许会有崛起的机会,但也有可能会面临灭亡的危险。” “长官,你说的疯子是谁啊?”六哥满脸疑惑地看着长官,这可是他第一次听到长官用“疯子”来形容一个人呢。 主任秘书看了看他们两个,然后缓缓说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党务处的‘鬼手’这个代号?” “鬼手?”六哥和老四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表示从未听闻。 主任秘书接着说:“这个疯子就是‘鬼手’,不过呢,我也没见过他本人。 我记得那天早上上班离开金陵时,处长特意提醒我,说党务处也有行动队要到沪上,当时我还没太在意,没想到竟然是‘鬼手’啊。” 这时,老四突然插话道:“长官,我有件事想说。”主任秘书微笑着看了看他,鼓励道:“自家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顾虑。” 老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长官,自从我们被困在地下后,我一直在回想当时的情况。 我可以确定,那些沿路的暗记都是我亲手做的,绝对不可能走错路啊。” 主任秘书的眉头微微一皱,追问道:“老四,这件事可不能有丝毫差错啊,你再仔细想想。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跟在你们后面,对那些暗记动手脚,所以才导致你们撤退时走错了路?” 老四点了点头,肯定地说:“我就是这个意思,长官。” 主任秘书的弥勒佛眼睛一直是眯着的,但当他听到老四的话时,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凶光。 这么说来,这也是鬼手的手笔了,主任秘书虽然这样想,但是心里多少有点不愿意去相信这件事。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地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位于法租界的盐井公馆的安全屋。 在这间屋子里,几个老鬼子正围坐在一张桌子前,他们的面前摆放着一个极其奇怪的东西——三根短铁管被焊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形状。 两辆轿车遭受袭击的现场,盐井公馆的特务们动作迅速,抢在其他人之前抵达了现场。 他们已经接到了相关报告,并对现场进行了仔细的勘察。 在那辆被烧毁的汽车轮胎上,特务们有了惊人的发现——正是那个三根短铁管焊在一起的奇怪东西! 这个发现让他们兴奋不已,因为这很可能是找到袭击者的关键线索。 “快把它拿过来!拿过来!”苦菊无泰突然激动地喊道。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苦菊无泰快步走到桌子前,一把抓起那个三角铁,仔细端详起来。 房间里的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苦菊无泰身上,看着他专注地研究着手中的三角铁。 过了一会儿,苦菊无泰抬起头,满脸严肃地对盐井馆主说道:“馆主阁下,这个东西我见过,绝对不会认错! 就是和我们在杨树浦路上遇到的情况一模一样,当时我们的卡车也是被类似的东西扎破了轮胎!” 盐井馆主听到这话,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个发现可能意味着他们离揭开袭击者的真面目又近了一步。 他凝视着苦菊无泰,追问道:“苦菊教官,你确定没有认错吗?” 苦菊无泰毫不犹豫地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可以肯定,馆主阁下。这个三角铁就是导致我们卡车爆胎的罪魁祸首!” 盐井馆主的目光缓缓地从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停留在左藤新兵卫身上,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左藤君,说说看,现场的情况究竟如何?” 左藤新兵卫赶忙挺直身子,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嘿依,诸君!通过对车辆牌子的调查,我们可以肯定,这两辆车均来自同一家租车行。 随后,我们立即与该租车行的经理取得联系,并对其进行了询问。 根据初步调查结果,我们怀疑这两辆车是由军情处的人员所租用。” 小泽顾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紧接着追问道:“哦?为何会如此怀疑呢?” 第154章 凝实气团 左藤新兵卫连忙解释道:“小泽顾问,是这样的。这家租车行有一名伙计,实际上是我们盐井公馆的外围人员, 他的任务就是监视敌对势力在沪上的用车情况。 而经过我们的深入调查,这两辆车早已引起了我们的怀疑,初步判断它们应该是被军情处长期租用的。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经过进一步调查,我们发现租用这两辆车的人同样也是军情处的外围人员。” 小泽顾问的眼睛突然一亮,他意识到这个发现可能会成为整个案件的关键线索, 于是兴奋地说道:“嗯,这倒是个有趣的发现,左藤君,继续说下去。” 左藤新兵卫得到鼓励后,信心倍增,继续说道:“诸君,现场还散落着大量的子弹壳。 经过仔细辨认,这些子弹壳均来自帝国的武器,包括三八步枪和机枪。” “有戏,越来越有意思了,这是又把注意力往帝国身上引,看来这次党务处派来的人不是酒囊饭袋了。 鬼手,这是一个劲敌,馆主阁下,这个人必须处理掉,否则将来对我们的威胁太大了。” “小泽顾问,我也是这么看的,”盐井馆主看着其他人不解的样子,“诸君,党务处一直有一个传奇人物,就是这个鬼手,根据我们的情报,此人,姓名不详,长相不详,年龄不详,性别不详。 就是我们在金陵党务处的内线也不知道此人的存在。但是帝国特工还是打探到,此人有特异技能,具体是什么,没有人知道。 现在可以肯定,党务处的特派员就是鬼手,诸君,就像小泽顾问说的,这个人必须除掉,在没有除掉前,大家要谨慎行动,不要被党务处抓住机会。” “嘿依,”这些老特务已经知道厉害人物出现,对沪上各势力的影响了。 已经是后半夜了,青浦秘密基地里。六哥派去的人回来了,也带回来了不好的消息。 主任秘书的车被袭击了,车上七个人全部死亡,光车身上密布弹孔,而且还用手雷炸了车,想毁尸灭迹。 这儿派去的人把炸的四分五裂,都烧焦的尸块收集起来,在芦苇荡里给同袍埋葬了,这才连夜赶往青浦的秘密基地去。 主任秘书听完报告,看着放在桌子上的子弹壳,原来一直笑眯眯的弥勒佛的样子没有了,肥墩墩的脸庞在一抽一抽。也不知道是恐惧还是气愤的,指着子弹壳, “老六,这是什么武器用的子弹?” “长官,就两种子弹壳,一种是倭国军用的三八大盖,另外一种是倭国军用机枪,就是歪把子机枪用的子弹。”“噢,老六,你怎么看?” “嘿嘿,长官,小鬼子不会这么傻的。”老六说了自己的想法,“噢,这么说是党务处?” 老六被这么直接的问法搞的一时语塞了。“长官,党务处敢这么做吗?” 老六学的快,马上就是一个反问。“疯子敢这么做,否则不叫疯子了。” “长官,鬼手的目的是什么?”老六这个聪明绝顶的人也没有想明白鬼手的目的。 “乱战么,越乱越好,越乱就越容易火中取栗了。” “老六,如果让你决定,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主任秘书想考校一下六哥,没有想到,六哥嘻嘻一笑,“长官,让我决定就装孙子。” 一个让主任秘书出乎意料的回答,“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 “长官,这次带来了两支倭国人的三八步枪的改进型,就是倭国军队用的狙击步枪,都带着瞄准镜和消音器的,可以派派用处了。” 弥勒佛一个的主任秘书再次放出了凶光,“轻易不要动手,务求一击即中,动静不要太大。” 主任秘书已经批准了行动计划,这次两个人的目标都放在鬼手身上了。 打人必须打疼对方,主任秘书心里已经给鬼手判了死刑,敢把主意打在他的身上,那鬼手就要有死的觉悟了。 对六哥来说,死可以,但是如果不反击,以后军情处八大金刚的名声就毁了,敢对他的四哥下手,去死吧。 这一天,沪上风云涌动,只有陈荣这个始作俑者还安然在家里修炼。 白天他们接到鲁局长的命令,让他们这几天小心点,不必要的任务暂时可以放一放。 什么时候警察局也有害怕的时候,只有陈荣知道一点内情,所以这个怕死贪财鬼老老实实的待在家里了。 陈荣自从开始修炼,一直没有时间好好修炼,现在好了,一口气在神秘空间里修炼了六天炼气心经, 已经可以感觉到腹中有一颗比黄豆一个大小的凝实的气团。 第155章 两个广告 离开神秘空间后,陈荣发现外面的天空已经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透过窗户洒在了他的脸上。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晨的清新空气,然后决定先去外面买点吃的。 他漫步在街头,看着街边的早点摊,香气四溢的食物让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他买了几个包子和一杯豆浆,坐在街边的长椅上,慢慢享用着这简单的早餐。 填饱肚子后,陈荣看了看时间,还早,于是他决定提前去警察局上班。 走进警察局,他径直走向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顺手拿起一份报纸,准备看看有什么新闻。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翻阅着报纸,当他翻到中缝的广告启事栏目时,原本端起的茶杯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两条启事,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第一条启事是东南商行寻找长期棉纱合作的商业伙伴,联系电话是。 陈荣眯起眼睛,他立刻意识到这并不是一个普通的电话号码,而是阿爷与他约定的暗码。 这意味着阿爷正在找他,而且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紧接着,他看到了第二条启事,上面写着寻找失散多年的表弟,赣州老舅钱老福病重,望速回家! 陈荣心中一紧,这显然是六哥在找他。他放下报纸,心中暗自思忖,党务处刚刚遭到袭击,六哥现在还在沪上行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想着想着,陈荣毫不犹豫地拎起公文包,快步走出办公室。 他来到王秘书的办公桌前,简单交代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了警察局大门。 站在警察局门口,陈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他运用鬼眼的能力,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他的目光很快就被不远处停在马路上沿的一辆黄包车夫吸引住了。 车夫像往常一样,懒洋洋地坐在踏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似乎随时都能睡着。 陈荣站在不远处,打量着这辆黄包车,心里犯起了嘀咕:这辆车是不是六哥拉的呢?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朝这辆黄包车停的上街沿走去。路过时,他顺便用鬼眼的余光瞥了一眼,果然,在那顶破旧的草帽下,六哥正用一只眼睛偷偷地看着他走近。 陈荣并没有叫车,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 过了一小会儿,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回头一看,只见六哥已经站起身来,拉着黄包车,不紧不慢地在马路上跟着他。 陈荣见状,心中暗笑,这六哥还真是个机灵鬼。他故意装作没看见,继续往前走,时不时地往马路上张望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六哥就沉不住气了。他加快了脚步,很快就追上了陈荣,热情地问道:“先生,要坐车吗?” 陈荣一脸嫌弃地看了六哥一眼,又看了看四周,发现附近并没有其他空的黄包车, 无奈之下,只得坐了上去,没好气地说道:“拉车的,到虹口道场去。” 六哥听到目的地,动作明显一滞,然后迅速恢复正常。 他等陈荣坐稳后,高声应道:“好嘞,先生坐稳咯!”说罢,他拉起黄包车,在马路上飞奔起来。 远远地看到虹口道场就在不远处,陈荣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他拍了拍车夫的肩膀,喊道:“哎,拉车的,就在前面东亚银行停下。” 车停稳后,陈荣利落地跳下了车,顺手将一张纸币扔给了车夫,头也不回地说道:“哎,拉车的,在这儿等我,一会儿我还要回去的。” 说完,他便大摇大摆地朝着大东亚银行走去。 一走进银行,陈荣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氛。 宽敞明亮的大厅里,摆放着整齐的桌椅和各种宣传资料,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忙碌地走来走去。 这时,一个银行大厅里的客服经理迎了上来,他先是微微一鞠躬,然后满脸堆笑地问道:“先生,请问要办什么业务?” 陈荣注意到,这个客服经理的微笑虽然很职业,但却显得有些生硬,一点也不走心。 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答道:“噢,我想开个账户,过几天有点钱要存进来,不过,你们银行对客户的情况保密吗?” 客服经理连忙点头,保证道:“先生放心,这是我们倭国最大的银行,为客户保守秘密是基本要求,请先生放心。” 陈荣满意地点点头,“很好。”他跟着客服经理来到了柜台前,办理开户手续。 第156章 监控的银行 在填写开户表格时,陈荣毫不犹豫地使用了自己真实的警察局证件。 他心里清楚,这样做虽然有些冒险,但如果能顺利开户,对于他接下来的计划将会有很大的帮助。 等陈荣离开后,客服经理像往常一样,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二楼。他径直走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开了,一个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倦意,但眼神却十分锐利。客服经理恭敬地向他点了点头,然后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有什么事?”中年人开口问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客服经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小心翼翼地递到中年人面前,说道:“先生,您看,这是一份客户资料。” 中年人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起来。当他看到资料上的名字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噢,这是陈桑的资料。”中年人轻声说道,似乎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他继续仔细阅读着资料,每一行字都不放过。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客服经理,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以后看到这个人来,不管他办理什么业务,都要马上报告给我。明白了吗?”中年人吩咐道。 客服经理连忙应道:“嘿依,明白了,先生!” “好了,我会告诉你们的总经理的。你做得不错,会得到奖励的。去吧!”中年人微笑着说道。 客服经理如释重负,向中年人鞠了一躬,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这个大东亚银行,实际上是倭国特工监控的银行。对于华夏国的政府官员来此开户,他们自然会特别关注。而陈荣这个人,更是盐井公馆特别关照的对象。 矮胖子看着客服经理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他随即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陈荣走出银行,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台阶下的六哥的黄包车。他快步走过去,对车夫喊道:“拉车的,到黄浦江外滩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走到黄包车旁边,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扑通”一声重重地坐在了黄包车的后座上。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双腿自然地伸直,双手则随意地搭在车把上,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泛起一丝满足的微笑,似乎在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和舒适。 黄包车在他的身下微微摇晃着,车轮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仿佛在演奏一首轻柔的乐曲。 黄浦江外滩,这个曾经的跑马场如今已变成了一片繁华的商业区。 沿江边的地方矗立着一座座欧式大楼,这些建筑风格独特,气势恢宏,它们都是由沙逊这位大老板所建造的。 这些大楼主要是租借给外国人在沪上开办公司使用的,因此这里也成为了外国人的聚集地。 离江滩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建筑外面是一条宽阔的大马路,车辆和行人川流不息。 再往外就是黄浦江的泥滩,这里到处是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然而,这片看似不起眼的泥滩却是外国人带女子过去寻找快乐的地方。 在这个时代,沪上有很多从事皮肉生意的女子,她们来自各个国家,其中以倭国女子居多。 这些女子为了生计,不得不在这里出卖自己的身体,赚取微薄的收入,然后将钱寄回倭国,支持他们的天皇即将发动的侵略战争。 六哥的黄包车也像其他黄包车一样,在外滩的大马路上缓缓行驶着。当车子拐过一个弯后,便一头扎进了这片草木茂密的泥滩里。 两人环顾四周,陈荣面露疑惑地问道:“六哥,您这急匆匆的,是有啥急事吗?” 六哥一脸严肃地回答道:“小子,我特意赶来是要给你提个醒。党务处来了个疯子,这人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我担心你会遇到麻烦。” 陈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追问:“就这些吗?还有其他事吗?” 六哥见状,眉头微皱,他敏锐地察觉到陈荣的反应有些异常。 “不是,你这家伙怎么对这事儿一点都不好奇呢?”六哥狐疑地看着陈荣,觉得他似乎在隐瞒什么。 陈荣犹豫了一下,然后决定撒个小谎来掩盖自己的真实目的。他轻声说道:“其实,前天晚上党务处总部遭到袭击的时候,我刚好就在那附近。” 六哥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满脸狐疑地追问:“你去那儿干啥?” 第157章 兴奋的六哥 陈荣连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我住的地方有个叫阿珍的小姑娘,她拜托我帮她找找她那两个被党务处抓走的哥哥。 她的两个哥哥都是码头工人,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被党务处抓走。 我本来也不认识什么人,没办法,就只能想到去党务处那边看看,结果正好就撞见了袭击的过程,还看到了一个神秘人。” “哇塞,你竟然看到了那个神秘人!快跟我讲讲他到底长啥样啊!” 六哥兴奋得差点跳起来,感觉自己苦苦寻觅的线索终于有了眉目。 陈荣定了定神,回忆起当时的情景:“那个人全身都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他的年龄和面容。” 其实陈荣的鬼眼是能够看穿黑袍,看到那个人的真实面容的,但他却不能说出来。 “就这么点儿信息啊?这跟没看到有啥区别嘛!”六哥显然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皱起了眉头。 陈荣赶紧解释道:“六哥,我当时离得挺远的,能看到这些已经很不错啦。不过,我有个疑问,那个人身材特别矮小,给我的感觉更像是个女人呢。” “什么?鬼手竟然是个女人?”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让六哥震惊不已。他不禁想起了一些事情,连忙追问:“对了,那些袭击者是什么人,你看清楚了吗?” 陈荣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是倭国鬼子,我听到他们在外面准备的时候说的是日语。” 六哥无奈地叹了口气:“唉,果然和我预料的一样。小子,以后要是再有关于鬼手的消息,一定要立刻通知我哦。 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有情况随时打给我。”说着,六哥告诉陈荣一组暗语。 “六哥,你是奔着鬼手来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呢?”陈荣满脸狐疑地看着六哥,他总觉得六哥的态度有些奇怪,似乎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六哥面无表情地看了陈荣一眼,那冷漠的眼神中竟然透露出一丝杀气,这让陈荣不禁心头一紧。 “为什么?”六哥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没有丝毫感情,“昨天长官的座驾遭遇了袭击,两辆轿车上的人无一幸免,全部惨遭毒手。而四哥在虹口的行动,同样也是鬼手的杰作。” 陈荣听后倒吸一口凉气,他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如此严重。鬼手的手段如此残忍,看来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敌人。 “所以,我特意过来提醒你,鬼手可不是什么善茬儿,他绝对不会对你手下留情的。”六哥的语气依旧冷漠,但陈荣却能感觉到他话中的关切之意。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上次见到那个神秘的鬼手时,自己就有一种汗毛倒竖的感觉,那家伙实在是太危险了。自己不过是个小角色,还是别去招惹这些大佬们的麻烦为好。 “好好,六哥,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就先去警察局躲一躲。你真不应该来这里,万一被鬼手发现了,岂不是会把他也引过来?”陈荣有些焦急地说道。 六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小子,还有一件事。谢谢你了,我老六欠你一个人情。 我担心你会有危险,所以才特地过来告诉你这些。要是你不幸死了,我可就没机会还你这个人情了。” 六哥说完整个人轻松了一点。“为什么?”陈荣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帮到六哥的。 “四哥醒了,上次找你要的盘尼西林就是救四哥的。”“噢,没什么,都是打鬼子的,应该帮忙的。” 说完,陈荣头也不回地钻进了那比人还高的杂草木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六哥从青浦的秘密基地风尘仆仆地赶回沪上,他此番前来,是专门找鬼手寻仇的。 陈荣从别处的草丛中钻出,重新回到马路上,突然心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仿佛有人在暗中窥视着他。 他警觉地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 尽管如此,陈荣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他决定不回警察局,而是在马路上随意叫了一辆黄包车。 黄包车夫拉着他穿过两条街道后,陈荣突然让车夫停下,然后迅速下车,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弄堂里。 陈荣在这错综复杂的弄堂里左拐右拐,不停地变换着路线,如此这般,足足绕了两个小时,他才终于确信身后没有人跟踪。 确定安全后,陈荣这才松了一口气,朝着石库门的亭子间走去,他要去看看阿珍的两个哥哥是否已经回来。 第158章 啥人呀 当他走到亭子间门口时,发现房门竟然开着,里面静悄悄的。陈荣心中一紧,连忙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阿珍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桌子边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低声哭泣。 “阿珍,怎么在哭呢?你的哥哥们回来了吗?”陈荣轻声问道,同时快步走到阿珍身旁坐下。 听到陈荣的声音,阿珍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一头扑进了陈荣的怀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陈荣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轻轻地拍着阿珍的后背,安慰道:“阿珍,别哭了,有什么事慢慢说,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陈荣轻柔地抚摸着阿珍那瘦小的后背,仿佛在哄一个孩子般,轻声安慰道:“好啦,好啦,阿珍乖,别哭啦。” 阿珍缓缓抬起那哭得通红的双眼,满脸泪痕,看起来十分惹人怜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坐回了原来的凳子上,身体微微颤抖着。 “陈大哥,哥哥他……他都回来了……呜呜呜……”话还没说完,阿珍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次喷涌而出。 陈荣见状,赶忙继续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阿珍,别哭,别哭,你先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阿珍抽泣着,好不容易才稍稍止住了哭声,哽咽着说:“陈大哥,哥哥他……他被打得好惨啊,都不成人样了……呜呜呜……” 一想到哥哥那惨不忍睹的模样,阿珍的泪水又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地滚落下来。 “好啦,阿珍,先别哭了,听我说。”陈荣耐心地安慰道,“那你们有没有找大夫给哥哥看看呢?” 阿珍点了点头,带着哭腔回答道:“找了,大夫说……说这样的皮鞭抽的伤,要养一个月才能结痂,要完全好的话,最少也要两个月呢……呜呜呜……”说着说着,阿珍的哭声又大了起来。 “阿珍,别哭,别哭。”陈荣连忙安慰道,“那大夫给哥哥上药了吗?” 听到陈大哥问起这个,阿珍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当时的情景——因为没有钱,大夫只是简单地看了看,并没有给哥哥上药。 一想到这里,阿珍的心中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疼痛难忍,眼泪更是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了。 陈荣知道了,连忙从兜里掏出了一百法币,“阿珍,这些拿去给你的哥哥看病,如果还有什么困难,到警察局门口,告诉他们我的名字,他们会带你来见我的。” 阿珍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感激的看着陈荣。“告诉我,肚子饿不饿,陪我去吃瞎子馄饨去?” 阿珍点点头。阿珍家里没有了收入,阿爷又是一个街溜子,现在连看病都没有钱,靠阿珍的姆妈给别人洗衣服挣的三毛两毛,日子过的太难了。 陈荣拉着阿珍的手,走进弄堂深处的“瞎子馄饨”摊去。陈荣也不问阿珍想吃什么,自己给阿珍点了一碗馄饨,又加了几个荤菜浇头,外加两个茶叶蛋。 自己也点了一碗馄饨,看着阿珍一点一点的全吃了,小丫头看来真的饿了。 瞎子馄饨摊的老板还拿阿珍打趣,“阿珍,今天怎么和情哥哥吃馄饨,变的老实了。” 阿珍头也不抬,老板觉得没有意思,也就忙自己手里的活了。 又陪了阿珍一会儿,陈荣磨蹭到天黑,这才离开了亭子间,在阿珍失落的眼光中,陈荣消失在弄堂里。 天一黑,陈荣马上隐栖在小弄堂里,径直往阿爷住的地方去了。 到了楼下,没有急着上去,用鬼眼全部看了一遍,只是他的鬼眼看不了十几米外面的情况, 确认没有异常,也看到阿爷一个人在家里。这才走到房门口,出了隐栖状态。 “哆哆哆,”陈荣敲了三下。“啥人呀?”房间里传来了阿爷的声音。等房门打开后,“阿龙,快进来。” 说着把陈荣拉了进去。“阿爷,出了什么事?”没有想到,阿爷这个碟战小白,居然在他教了一次紧急联习后,就已经用上了。“ 阿龙,昨天在日信箱里传来情报,组织想购买一批武器到苏北去,那里的新四军和游击队现在太难了。” “阿爷,你先不要急,你们有途径在沪上买到武器吗?”“哎,实在不行就到黑市上去打听一下,” 阿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阿爷,你们有钱吗?”陈荣有点无语了。 “有,但不多。”阿爷肯定的回答。陈荣又听到了他不想听到的话了。 第159章 无知的阿爷 “阿爷,你竟然有购买的关系?也就是说,你不仅能买到东西,还有运出去的路线? 这可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啊!你要是揽上这个活儿,那简直就是去送死啊! 还有,你之前不是和你们组织的人见面了吗?你有没有做好伪装?有没有事先去实地侦察一下情况呢?” 陈荣心急如焚,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向阿爷砸去。 “阿龙,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我确实去和组织的人见面了,而且见到的就是我原来的上级。”阿爷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什么?那个坐堂大夫?他怎么还没有撤离沪上呢?你们组织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难道非要等到被党务处抓住了才甘心吗?阿爷,我强烈建议你立刻离开沪上,不然的话,你们的组织随时都有可能被敌人连根拔起啊! 你们还这么傻乎乎的,根本不知道金陵的特派员有多厉害!你们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啊!”陈荣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阿龙,你先别激动。你刚刚说特派员?他是谁啊?是干什么的呢?”阿爷一脸疑惑地问道。 “阿爷,你就别问了!做碟战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好奇心太重。 一旦你对敌人产生了好奇,就很容易被他们利用,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陈荣连忙摆手,示意阿爷不要再追问下去。 “阿爷,听我的,这段时间真的什么都不要做,不然你们组织肯定会有大麻烦的! 阿爷,您最好还是先深潜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出来活动吧。 这次从金陵来的人可太厉害了,您千万不要再去趟这趟浑水了,阿爷,算我求求您了!”阿龙一脸焦急地说道,额头上甚至都冒出了细汗。 阿爷听了阿龙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凝视着阿龙,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端倪。 “阿龙,你能不能把事情给我说清楚?”阿爷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阿龙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阿爷,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关于这个人,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到了沪上后,对军情处高层长官就展开了暗杀。 有没有对你们的组织动手,这其中的内情恐怕只有你们组织内部才清楚。 阿爷啊,依我看,现在沪上那些做碟报工作的人恐怕都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藏匿起来呢。 我琢磨着,你们组织想要设法购买武器,说不定这就是那个人设下的一个圈套啊。” 阿爷听了陈荣这番话,不禁被吓得浑身一颤。 他深知自己的儿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地欺骗他,如今看来,这可真是来了个要命的杀神啊! 大家都吓得东躲西藏的,可组织上怎么会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下达购买武器的命令呢? 难道真如陈荣所说,这是党务处利用潜伏在组织里的特务下达的命令不成? 一想到这里,阿爷只觉得毛骨悚然,后背发凉。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当机立断,必须立刻将这个重要情报报告给上级。 而此时的宗云先生,脸上的表情简直就像开了个染坊一样,五颜六色的,一会儿黑,一会儿白,一会儿红,一会儿又青了。 陈荣在一旁看着阿爷如此内心挣扎,也不好插嘴,只能默默地等待着阿爷平静下来。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阿爷的情绪似乎稍微稳定了一些。 陈荣见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阿爷,您是不是打算把鬼手的情况报告给上级啊? 千万不要这样做啊!如果你把情报放进死信箱,那你可就彻底暴露了。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被敌人发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为了咱们组织的长远发展,你现在绝对不能轻举妄动,一定要切断和组织的联系。 至于将来该怎么办,你放心,我会告诉你的。还有,要是再见到那个坐堂大夫,除了让他给你看病之外,其他任何事情都不要做。 因为他的上线已经靠不住了,很可能已经被敌人策反了。 阿爷一听这话,顿时就急了:“阿龙,你可别瞎说啊!我怎么能不听组织的话呢?” 陈荣连忙解释道:“阿爷,我这可不是瞎说,我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想想看,如果你的身份暴露了,不仅你自己会有危险,还会连累整个组织。 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听我的,先不要和上级联系。等那个鬼手离开了沪上,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宗云先生见陈荣说得如此恳切,终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160章 留着自己用 陈荣见状,心中稍安,接着说道:“阿爷,这是我给你留下的一沓法币,你自己留着用吧,别都上缴给组织了。”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这个时候的人,对组织的忠诚简直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组织,更别说这区区一点钱了。 安抚好阿爷后,陈荣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然后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他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急事在等着他去处理。 回到石库门的亭子间,陈荣发现阿珍已经不在了,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片静谧。 他并没有开灯,而是静静地站在黑暗中,感受着周围的一切。 自从开始修炼炼气心经以来,陈荣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他的丹田中渐渐产生了一点气感,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与周围的世界有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而且,他发现自己的五感变得比以前更加敏锐了。 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陈荣能够清晰地听到远处传来的细微声音,仿佛这些声音就在他耳边响起。 他甚至能够察觉到空气中微弱的气流流动,以及周围物体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的是,随着他不断地运转炼气心经,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正发生着一些奇妙的事情。 在那片漆黑的天空中,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地方,有星星点点的闪亮颗粒正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 这些颗粒如同微小的流星一般,穿过他的皮肤,进入他的筋脉。 随着炼气心经的运行,这些闪亮的物质在他的体内游走,最终汇聚到他的丹田小气团中。 一次又一次的循环,这些闪亮的颗粒不仅冲刷着他的筋脉,使其变得更加通畅,同时也在慢慢地壮大着他丹田中的气团。 如果陈荣的点悟师傅在这里,他一定会惊喜地告诉陈荣,他丹田里的那小团气感,其实就是修炼中所说的气海雏形。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阶段,意味着陈荣在修炼之路上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这一夜,万籁俱寂,仿佛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片静谧之中。 然而,在法租界的盐井公馆,这个看似平静的地方,实则暗潮汹涌,一场惊心动魄的故事正在悄然上演。 盐井公馆的临时安全屋,与沪上着名的海思公馆同出一位设计师之手,但与海思公馆不同的是,这栋梧桐公馆并未成为重要的社交场所。 相反,它早在很久以前就被倭国人收入囊中,并被改造成了一个秘密的安全屋。 如今,沪上的谍报行业环境愈发恶劣,盐井公馆的高层人员为了躲避危险,纷纷藏身于此。 而这座梧桐公馆,也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和隐蔽性,成为了他们的庇护所。 从外面看,梧桐公馆依旧显得破旧不堪,缺乏维护,仿佛被时间遗忘。 看房子的是一个又聋又瘸的老头,他行动迟缓,给人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 然而,没有人知道,在这看似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实际上,鬼子在梧桐公馆的地下扩建了一大片地下室,这里成为了他们的活动中心。 而在公馆后面的弄堂里,有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仓库,鬼子竟然在其中开通了一条通往梧桐公馆的地下通道。 这条通道的存在,使得盐井公馆的高层人员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自由出入,进一步增加了这个地方的保密性和安全性。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几辆轿车的引擎声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这几辆车缓缓地驶向一座仓库,仿佛它们的到来是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当轿车抵达仓库门口时,仓库门悄然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个人如幽灵般从门缝中探出脑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的动作极其轻微,生怕引起一丝一毫的声响。 确认周围安全后,两扇仓库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无声地向里打开,仿佛是在欢迎这几辆轿车的到来。 轿车们则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缓缓地滑进仓库,然后仓库门又迅速而安静地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外。 进入仓库后,轿车们纷纷熄灭了车灯,整个空间瞬间被黑暗笼罩。 然而,在这片漆黑中,有一个微弱而昏暗的钨丝灯泡,散发着一点点泛黄的亮光,仿佛是这无尽黑暗中的最后一丝希望。 轿车门陆续打开,首先走下车的是一个身着西服的小老头。 他的衣着整洁得体,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看上去把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 第161章 肃杀之气 然而,与他外表的精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肃杀之气,让人不禁心生一丝不安。 紧接着,第二个小老头也从车上走了下来。他的步伐稳健,每一步都显得深思熟虑。 最后下车的是一个被大黑袍完全笼罩的人,甚至连他的一点真面目都无法看清。 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神秘,让人对他的身份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一个仓库里的人迎上前去,带领着这四个神秘的人物走进了仓库里面的一个房间。 其他的人则分布在仓库的各个角落,他们双手放在身前,站姿笔直,一看就知道这些人都是训练有素的警卫人员。 在这个地下昏暗的甬道里,一行人默默地走着,只有那微弱的钨丝灯泡发出的泛黄亮光,勉强照亮他们前方的道路。 在甬道的尽头,一扇巨大的钢铁防爆门矗立在那里,门已经敞开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 盐井土耕和小泽顾问两人正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内,他们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 当小老头的身影出现在甬道的尽头时,盐井土耕和小泽顾问立刻迎上前去,深深地鞠了一躬。 “丰田大将,让您亲自来到这里,实在是属下的罪过。”盐井土耕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和不安。 小老头微微颔首,微笑着说道:“盐井君,不必如此客气。 目前的形势确实不容乐观,你所做的安排是非常必要的。”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却透露出一种威严和果断。 丰田大将转头看向小泽顾问,笑着说道:“小泽老鬼,没想到能在沪上见到你啊!帝国特高科真是有愧于你啊。” 小泽顾问连忙摆手,谦逊地回答道:“丰田大将过奖了,老夫无论身在何处,都是为了天皇陛下尽忠职守!”说完,他又向丰田大将深深地鞠了一躬。 丰田大将满意地点点头,感慨地说:“有小泽君坐镇,我对盐井公馆的工作也放心多了。”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小泽顾问的信任和赞赏。 “大将,请随我来。”盐井土耕说着,在前面带路,引领着众人穿过一条幽暗的走廊,来到了一个由黑武士把守的地下房间。 房间里显得格外空旷,除了正中央摆放着的一张长条桌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家具。 这张桌子显然是为会议而准备的,它的存在证明了这个房间的用途——会议室。 盐井土拨站在门口,微笑着迎接丰田大将的到来。 当丰田大将步入房间时,盐井土拨连忙迎上前去,恭敬地说道:“丰田大将,请上座。” 待丰田大将坐定后,盐井土拨这才转身,请其他与会人员依次入座。 待众人都坐好后,丰田大将清了清嗓子,开始介绍在座的各位。 他首先指向坐在自己右侧第一位的人,介绍道:“这位是岩土真三郎先生,他是东京警视厅高级刑事科的特使。” 接着,他又指向第二位,“这位是鬼冢休一先生,他是特高课的护法。” 然后,他指向坐在自己旁边的人,“这位是我的助手,小犬神瘟先生。” 介绍完自己这一侧的人后,丰田大将将目光转向左侧的两位,继续介绍道:“这位是盐井土拨先生,他是盐井公馆的创始人之一。” 最后,他指着另一位,“这位是小泽无休先生,同样也是盐井公馆的创始人之一,而且,他还是特高课的创始元老。” 介绍完毕,丰田大将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赞叹道:“盐井君,这明前的龙井真是不错啊,味道醇厚,香气扑鼻,你真是有心了。” “诸君,我此次专程转道沪上,主要是奉天皇陛下的旨意,落实沪上物资运输的事宜,沪上是帝国下一步行动的起点,诸君必须打起精神,为帝国下一步计划尽力。” “盐井君,关于这件事情,就全权交由你们盐井公馆负责了,具体的相关事宜,你和小犬君直接进行对接即可。”丰田大将面无表情地说道。 盐井馆主闻言,如蒙大赦,他连忙站起身来,对着丰田大将深深地鞠了一躬,口中说道:“嘿依!” 丰田大将见状,微微抬手向下压了压,示意盐井土拨坐下。 然而,就在盐井土拨刚刚落座之际,丰田大将的脸色突然一变,他伸出右手,用指关节重重地敲了敲面前的桌子,发出“砰砰”的声响。 众人见状,皆是一凛,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第162章 不能容忍 “诸君,”丰田大将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在大本营的时候,陆相特意关照了我一件事情。 有人竟然在暗中损害我们帝国在沪上的布局,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说到这里,丰田大将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停留在了岩土真三郎的身上。 “岩土特使,你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处理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就有劳阁下费心了。” 丰田大将的语气虽然客气,但其中的分量却让人不敢有丝毫怠慢。 岩土真三郎连忙站起身来,又是一个标准的鞠躬,然后一脸为难地问道:“丰田大将,在处理这件事情之前,是否需要先知会一声肥而圆先生呢?” 他的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小泽顾问突然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哏”声。 小泽顾问的这一声,虽然很轻,但在这安静的会议室里却显得格外突兀。 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他,只见小泽顾问一脸的不屑,似乎对岩土真三郎的提议颇为不满。 而事实上,小泽顾问之所以会如此反应,也是事出有因。想当年,小泽顾问被逼离开特高课,其中也有肥而圆的一份“功劳”。 当然,丰田大将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他心里很清楚小泽顾问离开特高课的原因。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语气严肃地说道:“噢,按特使阁下的意思是我没有按照陆相的意思行事, 或者是特高课可以随意打压帝国的忠诚勇士,而不必承担任何责任吗?” 岩土特使见状,连忙解释道:“大将阁下,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只是他的老师肥而圆在特高课的地位确实有些特殊,这一点您也应该知道。”他话到嘴边,却又突然停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然而,盐井馆主却不想就这样轻易地把这一页翻过去。他插嘴道:“丰田大将,如果特使阁下实在觉得为难,那您也就别再为难他了。 毕竟肥而圆先生在帝国上层还是有一定的话语权的,我们这样的小机关吃点亏也就算了。” 盐井馆主的话让丰田大将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盐井馆主,你这是什么话? 每个人都在背后搞小动作,完全不顾及帝国的利益,这样的害群之马如果不加以解决,以后你们还怎么能全心全意地为帝国服务呢? 小泽老鬼,你说,你还敢全力对付帝国的敌人,我看是想着怎么提防背后的暗算吧。” 虽然小泽顾问心中对肥而圆颇为不满,很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他也清楚地知道,这种事情如果由自己出面去处理,恐怕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他无奈地对丰田大将说道:“丰田大将,我非常理解您此刻的心情,但您也知道,我们盐井公馆在帝国高层眼中的地位,与特别刑事科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一旦我们犯下错误,帝国大本营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小泽顾问的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特高课即使犯了错也能被容忍,而他自己已经躲在盐井公馆这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实在不愿意再去招惹是非了。 丰田大将眼见小泽顾问如此态度,心知这样下去事情肯定无法解决,于是他眼珠一转,立刻想出了另一个主意。 只见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对小泽顾问说:“有道理,小泽老鬼,你的顾虑我完全明白。 这样吧,这件事既然是由桥本那个混蛋挑起的,那就应该由他来负责收场。岩土特使,您意下如何呢?” 丰田大将的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既把责任推到了桥本身上,又给了小泽顾问一个台阶下。 小泽顾问听后,心中稍安,觉得这个提议还算可行。而岩土特使则在一旁默不作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岩土特使终于开口说道:“丰田大将,请您放心,特高课绝对不会让这样的耻辱继续发生下去。” 他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决心。 “丰田大将,”盐井土拨突然打断了丰田大将的话,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现在让特高课了解这个事件,其实是存在一定难度的。” 丰田大将闻言,不禁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他将目光转向盐井土拨,追问道:“噢?这是为何呢?” 盐井土拨犹豫了一下,似乎并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他稍稍迟疑后,才缓缓说道:“将军阁下,我觉得还是请小泽顾问来介绍一下具体情况比较合适。毕竟,他对这方面的了解更为深入。” 第163章 得意之色 丰田大将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好发作。他点了点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小泽顾问, 说道:“好吧,小泽老鬼,那就请你介绍一下相关情报吧。 我知道你们盐井公馆在华夏国经营情报网络已经有很长时间了,你们的情报收集能力我一直都很赞赏。” 小泽顾问听到丰田大将的称赞,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 他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丰田大将,实不相瞒,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我们帝国在沪上的一系列损失, 都与华夏国复兴社党务处的一个传奇人物有关。这个人的具体身份,我们至今仍未能完全掌握。 只知道这个代号为“鬼手”的人,如鬼魅一般悄然抵达沪上,并在那里精心策划了一系列令人瞠目结舌的行动。 而这些行动中,竟然还包括对他们自己人的袭击,尤其是针对军情处的高层人员。 这个“鬼手”的行事风格极为诡异,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让人摸不着头脑。 正因如此,他们一直对其避而远之,不敢轻易与之正面交锋。 丰田大将听完这番话后,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了岩土特使。 岩土特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赶忙用头部做了一个深深的鞠躬动作, 然后恭恭敬敬地说道:“将军阁下,请您放心,我们之所以特意请鬼冢护法出山,正是因为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特高课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挑衅的部门,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将这个‘鬼手’绳之以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黑袍突然向前微微一躬,虽然他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这个举动已经明确地表示出他同意出手相助。 丰田大将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思忖道:“如果特高课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到时候可别怪我到陆相那里去告状了。” 最后,丰田大将语气严肃地说道:“我希望类似这种有损帝国利益的事情,以后绝对不要再发生了。 好了,岩土特使,你们可以去商议一下具体该如何解决这个‘鬼手’的问题了。” 等特高科的人出去后,丰田大将原本严肃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就像川剧变脸一样,眨眼间便换上了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看着盐井君和小泽老鬼,轻声说道:“盐井君啊,小泽老鬼,打通帝国物资运输通道这件事可是重中之重啊! 这不仅能让我们把帝国的工业品顺利运进华夏,还能将华夏国的一些特产运回帝国。 我会在军方和帝国方面都给予你们大力支持的。” 此时的丰田大将,仿佛已经化身为一位精明的商务谈判专家,每一句话都透露出他对这个项目的重视和决心。 盐井土拨见状,连忙回应道:“将军阁下,请您放心,盐井自然不会独自占有其中的利益。 不过,将军阁下,您也知道帝国对我们的要求,盐井虽然可以自作主张,但其中的一层利益肯定是属于将军阁下的。” 然而,盐井土拨注意到丰田大将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变得好看,反而显得有些阴沉。 于是,他赶紧补充道:“将军阁下,说实话,要打通运输的各个关节,所需的费用可不少啊! 而且,帝国大本营那边还要求占据一半的利益呢。” 听到盐井土拨的这番话,丰田大将的脸色终于有所缓和,他似乎看到了一些希望,于是说道:“哦?原来如此,那看来还是有得谈嘛。 既然这样,那就听盐井君的安排吧。” “将军阁下,还有一点,盐井土拨必须指出,将军在沪上的安全,必须要暂时低调,我刚才所说的鬼手,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对付的。” “有戏,盐井君,谢谢关心了!”丰田大将在第二天早上,就搭乘“远山丸”号,离开沪上,回国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特高科的建筑上,给这座神秘的机构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 在特高科的外围,有一位看似平凡的清洁阿姨,她其实是党务处的特工,潜伏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位阿姨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做着清洁工作。 她手持抹布,仔细地擦拭着桌子和椅子,看似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实际上却在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她听到了两个倭国人的交谈声。 这两个倭国人说的是倭国话,声音虽小,但在安静的环境中还是能听得清楚。 第164章 听到消息 阿姨心中一动,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擦着桌子,装作没有听到他们的谈话。 那两个倭国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阿姨能听懂他们的语言,继续小声交谈着。 阿姨听到其中一个人说:“赤党原潜伏人员又在沪上活动了。”另一个人则装作不明白地问了一声:“什么人?” 第一个人回答道:“有消息说是原来在南市卖药的,这次在搞武器。”说完,两人勾肩搭背地边说边走,离开了阿姨的视线。 阿姨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她意识到这是一个重要的情报。 然而,她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按照自己平时的清洁分工,继续完成了剩下的工作。 她知道,在这个时候,任何异常的举动都可能引起敌人的怀疑。 完成工作后,阿姨像往常一样按时下班。白天,鬼子工作的时候,是不允许有华夏人留下的。 她走出特高科的大门,融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心中却在思考着如何将这个重要的情报传递出去。 在街上慢悠悠地转了两圈后,阿姨突然停下脚步,像想起什么似的,猛地回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身后的街道和人群。 确认没有可疑人物后,她稍稍松了口气,继续若无其事地向前走着。 又走了一段路,阿姨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前。她先是站在亭子旁边,假装在等人,眼睛却不停地观察着四周。 过了一会儿,见周围没有异常,她迅速拉开电话亭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进入电话亭后,阿姨并没有立刻拿起听筒,而是先警惕地透过玻璃门往外看了一眼。 确定没有人注意到她后,她才迅速拿起听筒,熟练地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电话拨通后,阿姨压低声音和对方交谈了几句,然后挂断了电话。她走出电话亭,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闲逛起来。 走了两条街后,阿姨拐进了一条弄堂里。这条弄堂看起来很普通,但实际上却是一个临时菜场。 在这个年代的沪上,弄堂里有人会借房子开卖肉铺,而两边则有许多乡下人挑着各种蔬菜,摆在路边售卖,临时菜市场就这样应运而生了。 阿姨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在菜担前蹲下身子,仔细挑选着蔬菜。 她的旁边还有一个人也在买菜,两人一边挑菜,一边似乎在小声地说着什么。 不一会儿,两人挑好菜后,便各自付了钱,然后分开往两边走去。 然而,阿姨并不知道,这一切都在鬼子的严密监控之下。这其实是鬼子特高课精心布置的一个诱饵,目的就是要引出她背后的人。 原本负责跟踪清洁阿姨的跟踪小组,在发现阿姨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后,果断改变了跟踪目标,转而跟踪起在菜场接头的人来。 对于谍报行业而言,一旦特工身份暴露,就只能成为被利用的工具,再无其他选择。 鬼子特高课的跟踪组一路尾随接头人,最终找到了他落脚的地方。 然而,他们并未在此停留,而是继续前行,似乎还有其他目标等待着他们去追踪。 与此同时,这条重要消息正通过党务处沪上站的情报人员层层传递。 最终,它被送到了位于公共租界内一栋老式小院内的徐来虎站长手中。 徐站长接过情报后,仅仅看了一眼,便迅速合上文件夹。他面无表情地对着送情报的女特务挥挥手,示意她可以离开。 随后,徐站长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开始仔细思量这份情报的真实性和重要性。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徐站长的第一直觉告诉他,这份情报应该是真实可靠的。 而且,他对其中提到的南市卖药郎中印象深刻,因为此人正是他们上次行动中逃脱的目标。 更重要的是,这个郎中被认为是赤党的一个重要人物,是特派员到沪上特意交办的任务。 想到这里,徐站长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他迅速按下桌子下方的按钮,然后静静地等待着。 不一会儿,一个人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来。此人面带微笑,看上去颇为和善。他便是党务处沪上站的副站长顾同沪。 “站长,您找我?”顾同沪微笑着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徐站长的尊敬。 徐站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文件夹递给了顾同沪,说道:“老顾,来看看这个。” 顾同沪接过文件夹,打开后仔细阅读起来。他的脸上原本一直挂着笑容,但随着阅读的深入,那笑容逐渐消失了。 “站长,这是一条大鱼啊!”顾同沪惊叹道。 第165章 高度保密 实际上,在党务处沪上站,有许多行动都是高度保密的,即使是副站长也没有权力知晓。 而这次利用采购武器的行动,其实是徐站长精心策划的一个陷阱。 他巧妙地利用了潜伏在赤党内的特务,伪造并发布了这个消息,目的就是要引出那个逃脱的赤党重要人员。 然而,连特派员上次让秘密抓捕那个卖药郎中的事情,副站长顾同沪也是一无所知。 “老顾,你带领一个行动队,务必在南市进行秘密监控。以上次那个卖药郎中落脚的药铺为中心,向外扩散开来。 一旦发现目标,立刻实施严密监控,但不要轻举妄动,等待我的进一步指示再实施抓捕行动。 切记,此次行动必须严格保密!”徐站长一脸严肃地嘱咐道。 待副站长领命离去后,徐站长那阴损的目光紧紧盯着那扇缓缓合上的房门,仿佛要透过它看到门外的世界。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让人难以揣测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过了一会儿,徐站长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简短的几句对话后,他挂断电话,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戴上一顶同盟帽,然后独自一人,连个随从都没带,便急匆匆地走出了房间。 徐站长的目的地同样是黄浦江边的外滩草丛。他脚步匆匆,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等待着他去处理。 当他赶到外滩草丛时,茂密的草丛中,一个中年小个子男子正静静地等待着。这个男子面容蜡黄,给人一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特派员,”徐来虎见到来人,连忙迎上前去,在旁边蹲下身子,低声说道,“您来了。” 特派员面无表情地看了徐来虎一眼,冷冷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徐来虎赶忙汇报道:“报告特派员,我们在特高课的内线传来了重要情报。 上次在南市逃脱的那个卖药郎中又出现了,而且他正在四处寻找渠道购买武器。” “噢,徐站长打算如何行动呢?”特派员的声音冷冰冰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 其实并非特派员毫无反应,只是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假腊皮,将真实的情绪完全掩盖住了,所以外人根本无法察觉他内心的波动。 徐来虎连忙回答道:“我已经派遣了一支行动队前往南市进行监控。 一旦发现目标,我会立刻告知顾副站长,但在没有得到明确命令之前,绝对不能擅自动手。” 特派员微微皱眉,追问道:“你凭什么如此肯定那个人还会回到南市呢?” 徐来虎胸有成竹地解释道:“特派员,这是基于人的基本习惯。我认为他必定会在南市现身。” 徐来虎并非无能之辈,他可是党务处里经验丰富的老牌特工,对于此类事情自然有着自己的判断和把握。 特派员听后,略微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很好。把这个人的画像分发给所有弟兄们,让他们都仔细查看。 同时,将手下的人全部撒到街面上,一旦发现目标,切记不要打草惊蛇,立刻通知我。” 说完,两人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钻进了比人还高的草丛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党务处的行动虽然隐蔽,但还是没能逃过特高课的法眼。不仅如此,他们的一举一动也都在盐井公馆的特务严密监控之下。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沪上的另一个神秘势力,青帮。 盐井公馆在东北秘密训练了一批人,然后让他们伪装成华夏国人,辗转流浪到沪上。 盐井公馆还会给予他们一些帮助,以便让他们顺利地融入当地社会。 这些人在华夏国潜伏了长达十多年之久,从外表和语言上已经很难分辨出他们是否真的是倭国鬼子了。这个计划的始作俑者,正是小泽顾问。 经过这样的安排,这些人成功地打入了沪上的青帮。 他们在街面上闲逛,与其他青帮成员并无二致,在沪上所有人的眼中,他们的存在丝毫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想象一下,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那些穿着光鲜亮丽的绸衣、前襟敞开、嘴里叼着烟、懒洋洋地倚靠在街角的人,他们的两只眼睛像贼一样滴溜溜地盯着路上的行人。 然而,在这些看似普通的青帮成员中间,却混杂着一些心怀叵测的鬼子。 这种情况实在是令人毛骨悚然,难以想象其中隐藏的恐怖和危险。 第166章 潜伏青帮 同样地,这些潜伏在青帮内部的日本特务们,也在严密地监视着赤党分子的一举一动。 在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之下,这次所有人都密切关注的首要目标,竟然真如徐来虎所料,出现在了南市的药王庙外。 需要特别说明的是,沪上南市的药王庙实在是太过简陋了,甚至连一座像样的庙宇都没有,仅仅只有一个供奉着药王神像的佛龛而已。 这药王庙看上去就跟乡下的土地庙一般无二,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里的香火却异常旺盛。 每当老百姓们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都会来到这里,虔诚地燃起三炷清香,祈求药王保佑自己早日康复。 而这药王庙,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它是卖药郎中们交换情报的地点之一,也就是陈荣平日里所说的“死信箱”所在之处。 此时,那位卖药郎中正像往常一样,身着普通百姓的衣裳,悄然混迹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朝着死信箱的方向缓缓走去。 由于长期从事地下活动,他的神经始终处于高度紧绷的状态,对周围的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可以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 当他走到药王佛龛前时,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径直向前走去。 因为不知为何,今天他的心头总有一种莫名的不安,这种感觉始终萦绕不去,让他无法安心。 在他的身后,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有两个身穿力工衣服的人正不紧不慢地走着。 他们的肩膀上扛着扁担,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刻意,仿佛在有意无意地跟随着前面的人。 而那位卖药郎中对此毫无察觉,他依然专注于自己的事情,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那两个青帮的街溜子正用冷漠的目光紧盯着他。 突然,毫无征兆地,那两个街溜子不知为何突然大打出手。 他们的争吵声和厮打声响彻整条街道,吸引了周围人们的注意。 在混乱中,街边的小摊被踹翻,货物散落一地,街上的人群也因此陷入了恐慌,人们开始四处逃窜, 有的往东,有的往西,场面变得异常混乱,人挤人的情况愈发严重。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嘈杂的街道。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原本就已经慌乱的人群更加惊恐,大家都不知道这枪声是从哪里传来的,一时间,街道上的秩序彻底崩溃。 然而,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那两个原本扛着扁担的力工却迅速做出了反应。 他们毫不犹豫地甩掉扁担,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腰间抽出了手枪,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径直朝人群中的卖药郎中扑去。 到了这个时候,即便是再愚笨的人也能意识到情况不对劲了。 卖药郎中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临近,他拼命地挤过人群,试图逃离现场,最终钻进了一条狭窄的小弄堂里。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又涌来了十几个人,他们手中都紧握着黑洞洞的手枪,艰难地挤开人群,四处寻找着卖药郎中的身影。 卖药郎中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一头钻进了狭窄的小弄堂里,然后拼命地往弄堂深处狂奔而去。 他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仿佛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然而,也许是因为他跑得稍微晚了一些,在弄堂的拐角处,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还是被紧追不舍的特务们瞥见了。 特务们立刻像饿狼一样,一窝蜂地追了过来。 卖药郎中在小弄堂里左拐右拐,七弯八绕,就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眼看着前方已经没有路可以跑了,他的心中不禁暗骂一声:“该死!”原来,这里竟然是一条死胡同! 郎中的脚步猛地刹住,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想扭头换个方向跑,但是已经太晚了,外面已经传来了特务们的呼喊声。 虽然他还看不到特务们的身影,但是他知道,只要现在退出去,肯定会被特务们发现的。 就在郎中感到绝望的时候,突然,弄堂深处的一扇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街溜子从门里探出头来,正对着他招手。 郎中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这个街溜子是敌是友。 但是,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咬牙,还是朝着那扇小门飞奔而去。 街溜子见郎中跑过来,迅速地让他闪身进了门里,然后“砰”的一声,紧紧地关上了门。 第167章 神秘的街溜子 又过了一会儿,外面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特务们追过来了。 有人用力地推搡着那扇小门,试图打开它。然而,门却纹丝不动。 推了几下之后,特务们似乎意识到这扇门是打不开的,于是便没有了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等待让人感到无比煎熬。终于,过了很长时间,外面的声音彻底消失了。 卖药郎中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转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神秘的街溜子,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感激。 从兜里缓缓地掏出两块大洋,仿佛那是他最后的财产一般,小心翼翼地递到面前, 口中说道:“好汉,多谢搭救,这只是一点点心意,实在不成敬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街头混混的人竟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笔钱。 他一脸正气地说道:“我帮你可不是为了钱,只是看不惯这些狗特务残害我们华夏人! 他们有这样的本事,怎么不去打小鬼子呢?”这番话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郎中心中的阴霾,让他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卖药郎中不禁感叹,原来这个人是因为看不惯特务残害国人而仗义出手,果然,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心中暗自思忖,如果让这个郎中知道这些人实际上都是倭国鬼子,恐怕他会气得吐血。 郎中定了定神,继续试探着问道:“好汉是哪里人啊?看你这副样子,应该是在哪个堂口发财吧?”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探究。 那人似乎并不介意郎中的问题,坦率地回答道:“哎,我是关外的,家被小鬼子给占了,他们还到处杀人放火,我实在没办法,只好逃难到了沪上,加入前五堂混口饭吃。” 郎中心中一动,追问道:“噢,那你是黄先生的门下?”似乎对这个张先生颇为熟悉。 那人微微颔首,表示肯定,然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没错,黄先生正是我们兄弟的老大。” 郎中见状,觉得此人的回答并无不妥之处,于是迅速动手写下“好汉,山水有相逢,就此别过了”这几个字。 写完后,郎中将纸条递给对方,接着说道:“先生也是在帮的?” 然而,他并没有等待对方回答,而是紧接着补充道:“这个你就不必多问了,我知晓你是黄先生的门下,日后我们定然还会有机会相见的。 这两个大洋,就当作是给好汉的酒钱吧。” 郎中说完,便又靠在门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 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声响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将门缝稍稍推开一条细缝,透过这窄小的缝隙向外张望。 观察片刻后,他确定外面安全无虞,这才缓缓打开门,敏捷地闪身而出,并迅速将门带上,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与此同时,在豫园和药王庙之间的一家茶铺二楼,顾同沪副站长正用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来汇报情况的小特务, 满脸怒容地呵斥道:“什么?竟然有人开枪示警,还有人接应,这就是你们让赤党逃脱的借口? 真是一群饭桶!我看你们都不想活了,统统给老子滚出去,给我去找,找不到就别再回来了!” 这下可把顾副站长给难住了,他的脑袋都快大了,这可如何是好呢?到底该怎么向站长汇报这件事情呢? 这可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啊!然而,时间紧迫,他必须立刻向站长报告,绝对不能拖延,否则一旦被站长无端怀疑自己有赤党嫌疑,那可就麻烦大了! 于是,顾副站长毫不犹豫地拿起电话,拨通了站长的号码。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徐站长的声音,顾副站长简单明了地将情况向徐站长做了汇报。 徐站长听完电话后,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下可真是糟糕透顶了! 特派员交办的任务,竟然让赤党重要人物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连着两次逃脱!” 虽然他深知这次事情的严重性,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了。 徐站长稍作思考后,决定还是要立刻通知特派员。他独自一人走出办公室,来到附近的一家杂货铺。 这家杂货铺门口摆放着一部公用电话,这种电话在沪上的很多杂货店都有安装, 主要就是靠人们临时打个电话来赚取一些小钱,每次收费一角法币。 虽然这点钱看似微不足道,但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呢。 徐站长走进杂货铺,付了一角法币后,拿起电话拨打了特派员的号码。 第168章 倒霉的顾站长 电话拨通后,对面却迟迟没有声音,徐站长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两句,然后迅速挂断了电话。 然后,徐站长这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去,带着他的手下们径直奔向南市区。 一路上,他面色凝重,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任务的种种可能性。 当他与顾副站长成功会合后,两人迅速交换了彼此所掌握的信息,并对当前的局势进行了一番深入的分析。 经过一番讨论,他们决定继续在南市区展开严密的布控,绝不能让那个卖药郎中从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按照常理来说,那个卖药郎中在经历了之前的惊吓之后,应该会对这片区域心生畏惧,再也不敢轻易涉足。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卖药郎中竟然在时隔一段时间后,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这一异常举动,无疑给整个案件增添了更多的迷雾。 徐站长不愧是久经沙场、经验丰富的老手,他立刻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卖药郎中之所以如此大胆地返回南市, 很可能是因为在他原来的药铺附近,隐藏着一个对他来说极具价值的目标。 这个目标究竟是什么呢?徐站长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猜测,但目前还无法确定。 就在徐站长的手下们在南市一带紧张布控的时候,一辆神秘的黑色轿车悄然停在了药王庙不远处的一个隐蔽角落里。 这辆轿车的后排车窗都被一层厚厚的窗纱所遮挡,从外面根本无法窥视到车内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却有一只眼睛正透过窗纱的一条细微缝隙,小心翼翼地向外观察着。 这只眼睛的主人,显然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警惕。 徐站长之前心中的疑问,此刻同样也萦绕在这个人的心头。 那个卖药郎中究竟是出于何种目的,竟敢如此冒险地回到南市呢?难道他真的不怕被党务处的特务们再次盯上吗? 党务处的特务们向来对赤党心存忌惮,他们往往会高估赤党地下工作者的能力,认为这些人都接受过专业的谍报训练,行事必定极为谨慎。 因此,当他们面对这个卖药郎中的反常行为时,心中的疑虑愈发深重。 实际上,赤党的地下工作者们并非拥有超能力的特殊人群,他们仅仅是一群心怀信仰的普通人而已。 如果不是这样,那位郎中又怎会返回南市的药王庙呢? 就在此时,有一个人静静地观察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地拍了拍前排司机的肩膀,轿车随即缓缓启动,开走了。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停车动作,却已经完全落入了特高科鬼冢休一的严密监视之中。 紧接着,几辆空荡荡的黄包车夫迅速地拉起车,紧紧地跟随着轿车的方向而去。 在上海这座城市里,尤其是南市这样的地方,道路狭窄且人口密集,轿车根本无法快速行驶,而黄包车夫们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当轿车终于行驶到一段较为空旷的路面时,司机猛地一脚油门,轿车的尾气管立刻喷出一股黑烟,车速也随之飙升起来。 然而,黄包车夫们想要跟上轿车的速度就变得有些吃力了。 不过,特高课精心布置的这个局,又怎会如此轻易地让轿车逃脱他们的监视呢? 原来,早在轿车离开之前,就已经有其他轿车埋伏在路边。 当这些轿车看到后方急速驶来的黄包车时,立刻明白了它们所跟踪的目标正是前方的轿车。 轿车在马路上疾驰,仿佛要甩掉身后紧追不舍的鬼魅一般。然而,这一切都逃不过鬼子特工的眼睛,他们很快就察觉到自己已经被前面的轿车发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轿车终于来到了一个拐角处。就在这一瞬间,轿车像是突然失去了动力一般,猛地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后座的车门被猛地推开,一个全身都被黑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地下车,然后像泥鳅一样钻进了旁边的小弄堂里。 眨眼间,那个神秘人就消失在了小弄堂的黑暗之中,而原本停在路边的轿车则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又突然启动,继续向前疾驰而去。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鬼子们猝不及防,他们一下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开车的鬼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继续跟着前面的轿车,毕竟这是他们目前唯一的线索。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鬼子特工也迅速下车,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小弄堂里。 第169章 大意的鬼冢 一进入弄堂,他们立刻就感觉到了一股异样的氛围,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 这两个鬼子特工可不是一般人,他们立刻警觉起来,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腰间,紧紧地握住了手枪的把柄。 他们深知,在这样狭窄的地方,很容易遭到敌人的伏击,稍有不慎就可能命丧黄泉。 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眼睛和耳朵都高度集中,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弄堂两侧堆放的杂物也成为了他们重点关注的对象,因为这些杂物很可能是敌人藏身的地方。 就这样,两个鬼子特工一步一步地向着弄堂深处走去,他们的心跳越来越快,神经也绷得越来越紧。 突然间,一个女人如同幽灵一般从杂物堆后冒了出来。她的裤子还未完全提好,双手紧紧地抓着裤腰,满脸惊恐,似乎下一秒就要尖叫出声。 那两个鬼子见状,嘴角不约而同地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们心里清楚,这个女人肯定是在杂物后面方便时,不巧被他们撞个正着。 尽管他们实际上什么都没看到,但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展开无尽的遐想。 鬼子们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其中一人甚至还将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向那提着裤子的女人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女人显然被吓得不轻,身体完全僵住,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小心翼翼地从她身边走过。 然而,就在这两个鬼子特工刚刚与女人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一股诡异的暗风如影随形地在他们脑后悄然吹过。 这股暗风来势汹汹,带着丝丝寒意,仿佛是从幽冥地府吹来的一般。 两个鬼子特工心中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们想要挣扎着转过身去看个究竟,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他们惊愕之际,只觉得后颈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紧接着便是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想要发出最后的呼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某种利器瞬间割断。 更可怕的是,这一刀并非普通的割喉,而是直接从脊椎骨处切入,一路向前,将气管也一并切断。 如此狠辣的手法,显然是出自一个训练有素的杀手之手。 这个女人冷冷的看了地上的鬼子特工一眼,在杂物堆后面拿出了自己的黑袍,然后披上后,把帽子从后面翻上来,继续往弄堂深处走去。 没有过去几分钟,十几个鬼子特工握着手枪冲进了弄堂里,看到两个特工死相凄惨,一个鬼子马上跑出去打电话去了。 只有过去十几分钟,几辆轿车停在弄堂口,又有二十几个鬼子特工跑了进来。 中间也是一个黑袍人,“尸体有没有人动过?”“报告,从我们到这儿,没有一个人靠近过。” 这个黑袍人挥手示意让他们往后退。自己蹲下仔细的察看两具尸体上脖子处的伤口。 用手反复比划着,想是要看出他们怎么在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刀毙两命的。 过了半天,“把尸体带回去,另外的轿车跟踪的怎么样了?”“报告,还在跟踪,” 一个鬼子特工报告。“截下来,杀无赦!”“嘿依,”几个鬼子特工跑了出去。 鬼冢休一初步肯定,出手的人肯定是一个武功高手,虽然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鬼手。” 但是,凭着这个人无比迅速的出手,也配的上“鬼手”这个称号。 回到特高科在虹口道场的另外一个办公楼里,一个人去见特使去了。 “鬼冢君,看你神色不对,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特使阁下,对不起,我辜负了特高课对我的期望。” 鬼冢休一深深的一鞠躬。“哦,鬼冢君,华夏国有句古话,胜败乃兵家常事,请不要气馁,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听完鬼冢休一的报告,“有戏,一个厉害的家伙,怎么样,鬼冢君,如果觉得有点势单力孤的话,我可以从帝国再调几个杀手过来。 还有一点,我们今天惊动了“鬼手,按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的做事风格,我们也需要和盐井公馆一样,小心无大错。” “特使阁下,都是我的大意造成的,”鬼冢休一非常自责,自己是特高课护法,居然不亲自出手。 “鬼冢先生,不要自责,把党务处打疼了,鬼手自己就跳出来了。”“有戏,特使阁下说的有理,如果能从帝国抽调一些高手,那样就更有把握了。” 第170章 戴罪立功 “嗯,好,这个马上就可以办,不过,我们现在是该听听桥本科长的建议了。” 岩土特使已经开始想到怎么解决目前困局的办法了。“特使阁下,你是说,给桥本科长戴罪立功的机会,” 鬼冢休一没有想到特使的脑回路居然是这么深的。“鬼冢君,华夏国还有一句古话,不要一棍子打死。 桥本科长也是有利用价值的,这样也可以在他的老师面前交代,你说呢?” “特使阁下高见,在下佩服!”“来人,去请桥本科长来,说特使阁下有请。” 鬼冢休一对着门外叫了一声。一会儿,已经做好被解职的桥本科长一脸沮丧走了进来。 “特使阁下,”对着岩土特使深深的一鞠躬,然后对着黑袍人一鞠躬,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黑袍人身份。 “好了,桥本君,不要像死了老婆一样,帝国勇士是打不垮的。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特高课的护法,鬼冢休一。 想必你也有所听说的,沪上出现了党务处的一个高手,让帝国收到了损失,实在可恶, 但是,我们不是要追究责任,而且要把这个高手清除掉,这样你也可以在你老师那儿抬起头了,你老师在特高课也不被人指责了,我说的你能明白吗?” 桥本科长本来就觉得这个时候应该是宣布自己被解职,押回东京受审的时候了。 怎么特使阁下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桥本科长努力的看着特使阁下,岩土特使有点哭笑不得了。 “桥本,被鬼手吓破胆了吗?还能不能为帝国效劳了。”桥本科长这次真的听清楚了,帝国没有抛弃他。 “特使阁下,桥本必尽死力,鬼手这个祸害一定要清除掉。” 特使听到桥本科长的一番表忠心,满意的点点头,“有戏,来,桥本君,坐下说话。” “桥本君,你告诉我,特高课在沪上的安全房建设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地下永固工事。” 鬼冢休一直奔主题,“报告护法大人,你说的这样的安全屋在帝国租界没有,但是,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确实有几处,没有启用过的还有两处。” “很好,在没有清除鬼手这个隐患前,把特高课大部分人手分散到安全屋去,这两处没有启用过的就交给我们。” “嘿依,特使阁下,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特使阁下,前段时间,我在沪上遇到行动困难,就向老师求援了,根据老师的信笺,估计这几天就有人从满州赶来。” 桥本科长有点不敢说,生怕说出来后,会被特使阁下指责的。没有想到,“有戏,桥本君,你做的好,如果有你的老师的帮助,我们更有把握清除鬼手这个隐患了。 ”鬼冢休一突然开口,“桥本君,如何找到鬼手,你有什么想法吗?”“打疼党务处的沪上站,鬼手就出现了。” “噢,桥本君,为什么这么说?”岩土特使眼睛一亮。“上次,沪上站总部被袭击,党务处的行动队基本被全部消灭了,连他们的行动科长都受伤了。 这个鬼手就出现在他们的极司菲尔路总部。”“噢,那是谁动的手?”鬼冢休一突然来了兴趣。 “不知道,据情报显示,这些人用的是漂亮国的武器,” 桥本科长是对袭击者有猜测的,初步认定是盐井公馆的行动,但是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也不想多这个事了。 本来已经和盐井公馆交恶了,现在还是谨慎小心点。可是,鬼冢休一一句话,让桥本科长有心里一惊, “桥本科长,这样,我们分分工,你们沪上特高课负责把党务处沪上站打疼他,只要鬼手出现,我负责解决掉这个帝国隐患。” 桥本科长默不作声,在心里盘算其中的利害,“桥本君,这也是我的想法,你去执行吧!” 岩土特使可不想和桥本科长这个窝囊废讨价还价的,命令下达,敢不去执行,那就别怪他了,到那时,他的老师肥而圆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嘿依,”桥本科长也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可利用价值了。 就在沪上又一出狗咬狗的大戏上演的时候,军情处,主任秘书在青浦秘密基地里,也在憋大招呢。 他请示了处长后,一部分在金陵的军情处教官赶往青浦。 起因是这个主任秘书想办一个培训班,为沪上对付倭国特工日益壮大的不利局面,成立青浦特训班。 不是有个电视剧里,某则成,某敬中,一个是青浦班的学员,一个是青浦班的教师。 第171章 青训班 六哥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军事才能和丰富的经验,被委以重任,担任了军事教官一职。 然而,由于他还需要同时负责沪上的行动,分身乏术,于是受伤的四哥便临危受命,暂时接替了六哥在青训班中的工作。 经过严格的政治审查,大量优秀的年轻人脱颖而出,他们怀揣着满腔的热血和抱负,被秘密地送往了青浦乡下,接受更为专业和系统的训练。 这一安排,无论是从短期还是从长远来看,都无疑是军情处的一步妙棋。 它不仅为培养新一代的军事人才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更为未来的行动储备了充足的力量。 与此同时,沪上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能通过陈龚述的电台,如实地报告给主任秘书。 而主任秘书则会通过他单独的电台,将这些重要信息迅速传递给远在青浦的六哥。 此时的六哥,早已在沪上的大街小巷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他的行动队成员们犹如鬼魅一般,潜伏在各个角落,密切关注着特高课和党务处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看似普通的沿街茶铺里,其实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茶铺的后面,是一个老虎灶,旁边堆满了杂乱的木柴。 而在这看似随意堆放的木柴堆旁边,有几件看上去破旧不堪、仿佛即将被拆开当柴火的家具。 然而,这几件破家具下面,却隐藏着一个通往行动队秘密电台地下室的入口。 地下室里,两个电讯员翻译好电报后,把电报往上塞进了一个小孔里,然后把旁边的木条往上送了一截。上面的人看到这个信号,就会把电报取走的。 一个黄包车夫,他与其他车夫不同,并没有走进茶馆去享受一杯热茶,而是选择坐在马路边上稍高一些的地方,端起一壶最劣质的茶水,慢慢地品味着。 他一边喝着茶,一边还不停地往嘴里吐着茶叶沫子,同时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掌柜的,你特娘的,这啥破茶叶啊,简直就是乡下人晒的梅干菜嘛!”茶馆的掌柜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连忙提着热水壶走过来,给车夫的杯子里加了些热水。 掌柜的陪着笑说道:“这位拉车老板,您别生气,这沪上的物价可真是越来越贵啦,再过几天,您这点钱恐怕连这种茶都喝不上咯。”说完,两人稍稍错身而过,一个纸卷却像变魔术一样,悄然出现在了黄包车夫的手中。 车夫继续悠然地喝着茶,过了一会儿,他似乎觉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拉着黄包车缓缓离去。在这繁华的沪上街头,像他这样坐在路边喝茶的黄包车夫其实并不少见,所以他的行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显得十分自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外表平凡无奇的黄包车夫,实际上却是军情处的六哥。 当他拉着车来到一处僻静且无人的地方时,突然间,他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停下脚步,动作敏捷地打开手中的纸卷。 六哥的目光犹如鹰隼一般锐利,他的视线如同闪电般迅速地扫过纸上的内容。 仅仅是一瞬间,他便将所有信息尽收眼底,并且确认这些信息准确无误。 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六哥毫不犹豫地将纸卷塞进嘴里,就像嚼口香糖一样,轻松地咀嚼了几下。 然后,他猛地一仰头,纸卷便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滑入他的喉咙,消失得无影无踪。 “特娘的!”六哥心中暗骂一声,“这个鬼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什么人都敢招惹?居然连特高课也敢去惹!” 不过,六哥并没有过多地纠结于这个问题,因为他很快就想到了一个找到鬼手的办法。 他紧紧地盯着党务处的主要目标,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鬼子特工有所行动,那么这个鬼手肯定会按捺不住,从而现身。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特工组织也都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各自的计划。 而此时的鬼手,却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自己找到炼气心法修炼的捷径而兴奋不已。 昨晚,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陈荣踱步来到阿爷的住所,轻轻推开门,却发现阿爷早已进入梦乡。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环顾四周,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陈荣暗自松了口气,心想阿爷应该没什么事。 陈荣站在原地,用他那独特的“鬼眼”扫视了一圈房间和周围的环境,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确认安全后,他决定悄然离开阿爷租住的房子。 独自一人,陈荣漫无目的地闲逛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黄浦江边。 第172章 江风拂面 江风拂面,带来丝丝凉意,陈荣顿感心旷神怡。 他环顾四周,见四下无人,便心生一念,躲进江边的草丛中,开始修炼起来。 陈荣闭上双眼,调整呼吸,运行起炼气心经。 随着他的运功,周围的气息似乎也被搅动起来。 突然间,他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这股波动并非来自他所熟悉的神秘空间,而是源自黄浦江。 陈荣睁开双眼,凝视着黄浦江面。 只见江面上波光粼粼,闪烁着无数细小的亮点。这些亮点在江水的涌动下,如同繁星般闪耀。 陈荣心中一喜,他吹动炼气心经,引导着这些闪亮的物质向他汇聚。 令人惊奇的是,黄浦江面上的闪亮物质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 它们如潮水般涌向陈荣,在他头顶上方汇聚成一个巨大的亮光旋涡。这个旋涡越转越快,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在其中涌动。 陈荣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心中充满了震撼。 他能感觉到这些闪亮物质正疯狂地灌入他的身体,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 然而,这样的奇景对于凡人来说,恐怕是难以察觉的。 如果陈荣的点化师傅在此,或许能够目睹这神奇的一幕。 但此刻,只有陈荣独自一人,享受着这奇妙的修炼过程。 那疯狂的亮光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源源不断地向陈荣的身体里倾泻而入,仿佛永远都不会停歇。 就在这无尽的亮光洪流中,陈荣的内心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宛如蛋壳破裂一般,! 这声音虽然细微,却在陈荣的心头引起了一阵强烈的震动。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丹田里原本那微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气团,竟然在一瞬间开始急剧膨胀起来。 它就像一个被吹起的气球,不断地膨胀,一直到最后,竟然变得有一颗花生那么大!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那亮光物质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涌入陈荣的身体,继续充实着这个气团。 随着时间的推移,气团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充实,直到最后,亮光物质再也无法挤进气团之中。 此时,陈荣才缓缓停下了运行炼气心经的动作。 他睁开眼睛,望向东方的天空,发现那里已经泛起了一丝微微的亮光。原来,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修炼了整整一夜。 陈荣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静静地坐在草丛中,将自己的意识缓缓沉入那神秘的空间之中。 空间的半空中,原本已经被点亮的那个圆点,此刻变得更加璀璨夺目,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星。 陈荣仔细地检查着空间中的每一个角落,一样一样地查看过去。 然而,除了那个圆点变得更加明亮之外,其他的地方似乎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 正当陈荣有些失望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五鬼搬山术上。 他惊讶地发现,这门原本只是略有小成的法术,此刻竟然已经突破到了小成境界! 五鬼搬山术,这可是一门神秘而强大的法术啊!当一个人初通此术时,只有一个鬼能帮忙搬运东西,而且速度相当缓慢。 不过,随着修行的深入,当达到小成境界时,就会有双鬼同时搬运,速度和搬运距离都会翻倍增长,甚至可以达到惊人的二十米!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心中暗自感叹:“呵呵,这可真是个不错的技能呢!” 然而,就在他走出外滩草丛,经过有人的地方时,却听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 “老王头,凌晨你逮到了几条鱼啊?”有人好奇地问道。 被称为老王头的人没好气地白了边上的人一眼,抱怨道:“哎,还几条呢!也不知道咋回事,你有没有看见啊,凌晨的时候,那个天空中,黑云涌动,看着就吓人,我还以为有妖怪要出来呢!” “可不是嘛!”另一个人附和道,“我当时还以为要下大雨呢,那云涌动得,我都以为是天兵天将要下凡了呢!” 陈荣像往常一样,漫不经心地从他们身旁走过,对于他们正在谈论的事情,他一无所知。 然而,事实上,昨晚的那些奇异现象,竟然都是由陈荣所引发的,但他自己对此却浑然不觉。 如今的陈荣,仅仅只是一个处于炼气一层的最低等修炼者而已。 尽管如此,他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似乎变得异常强横,这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可惜的是,陈荣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去测试一下自己身体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第173章 越来越放肆 时间来到天亮之后,陈荣提着一份打包好的早餐,慢悠悠地走进了警察局。 他一屁股坐在办公桌前,王秘书见状,赶忙为他沏好了一杯热茶。 接着,王秘书从纸包里拿出一只小笼包,小心翼翼地送到陈荣的嘴边。 陈荣也不拒绝,张口便将小笼包吞下,然后看着王秘书又给自己拿了一个,再给处长拿了一个。 他心里不禁感叹,这个小妖精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就在这时,陈荣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妖精,看我不用五花大棍收了你!” 他一边在心里暗暗想着,手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自觉地放在了王秘书那丰满的翘臀上。 王秘书对于这一幕似乎并未感到丝毫惊讶,仿佛她早已对此习以为常。 她那魅惑的双眼依旧凝视着陈荣,嘴角还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就在这时,她轻轻地将一个小笼包子送入陈荣的口中,动作轻柔而自然。 通常在这样的关键时刻,总会有一个不速之客如鬼魅般闯入,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果然,“铛铛铛”,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王秘书心中一紧,急忙向外挪动一步,与陈荣保持一定距离。 陈荣也迅速收起刚才的轻佻模样,端坐如钟,一脸严肃地喊道:“进。” 门缓缓打开,一个脑袋鬼鬼祟祟地探了进来,正是苟副科长。 他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嘻嘻,处长,您现在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想向您汇报。” 陈荣面无表情地看着苟副科长,淡淡地应道:“噢,苟副科长啊,有什么事,说吧。” 苟副科长的目光飞快地在王秘书身上扫过,王秘书见状,心知肚明,连忙识趣地转身走出门外。 然而,就在她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在苟副科长的背后,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警告他不要坏了自己的好事。 待王秘书出去后,苟副科长似乎仍有些不放心,又特意往门口张望了一下,确认没有其他人后,这才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文件夹双手递到陈荣面前的办公桌上。 陈荣疑惑地打开文件夹,里面竟然是一个信封,他不禁皱起眉头,看向苟副科长,问道:“这是什么?” 苟副科长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目光却偷偷瞄向处长,似乎在暗示陈荣看看信封里面的东西。 陈荣见状,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顺从地将信封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只见一张存单静静地躺在桌上,上面赫然写着五百大洋的数字。 陈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心里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还是故意装糊涂地问:“苟副科长,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这种事情根本不需要问,无非就是送礼、跑官罢了。 一个小小的副科长,一出手就是五百大洋,这个苟副科长还真是舍得下本钱啊!陈荣心中暗自感叹。 然而,更让他担心的是,如果遇到一个黑心的上司,收了钱却拖着不办事,那可真是让人着急上火。 这时,苟副科长赶紧陪笑着说道:“处长,卑职真是该死啊!您科长升处长这么大的喜事, 我早就应该过来恭贺的,可一直拖到现在,真是对不住您啊!”他这张嘴可真是厉害,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陈荣当然不会轻易被苟副科长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淡淡地说道:“自家兄弟,何必如此呢? 根本没有必要搞这些东西。”说着,他随手将信封塞进了抽屉里。 接着,陈荣话锋一转,说道:“苟副科长,按理说,我升了职,你也应该跟着沾光才对。我呢,也想在二科里挑一个接班人。” 说到这里,陈荣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放下杯子, 接着说道:“但是呢,自家兄弟,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有啥说啥。这个科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啊!” 苟副科长的心随着陈荣的话语,像坐过山车一样,一会儿被提到了高处,一会儿又跌入了低谷。 他紧张地盯着陈荣,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 陈荣继续说道:“我主要是担心把你提上来之后,反而害了你。 要知道,当这个科长,不仅要能结合时局,还要懂得看人,更要注意把握分寸。 这其中的门道可多着呢!所以啊,苟副科长,你现在还想不想当这个科长呢?” 苟副科长听出了陈荣话里的意思,他连忙表态道:“处长,您老放心,我小苟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哪儿冲,我绝对不含糊!” 第174章 提前恭喜 陈荣听了苟副科长的话,心中略作思考,然后说道:“好,苟副科长有这份勇气和决心,敢于挑起重担,这很好。 我也不是那种会阻挡兄弟前程的人。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恭喜你了,苟科长! 不过呢,要想顺利得到这个提拔,还得看你最近的表现。 如果能在工作中做出一些成绩来,那这个提拔自然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苟科长,你可明白我所说的意思?” “明白,处长,您就放心吧!”苟副科长满脸笑容,仿佛捡到了什么宝贝一般,兴高采烈地走了出去。 王秘书紧跟着走了进来,她扭动着腰肢,那婀娜多姿的身影让人不禁多看几眼。 一进门,她就娇嗔地说道:“处长,您看看那个苟副科长,笑得跟捡到蜜蜂屎似的,我才不愿意给他当秘书呢!” 陈荣看着王秘书那副媚态,心中不禁一动,他嘴角微扬,调侃道:“哦?那王秘书你想给谁当秘书呢?” 王秘书见状,立刻像只乖巧的猫咪一样,依偎到陈荣身边,将身子紧贴着他的胳膊,臀部还不停地一拱一拱的,撒娇道:“处长,人家当然是想给您当秘书啦!” 陈荣顺势将手放在王秘书的翘臀上,轻轻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的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好啊,王秘书,你倒是挺有心的。不过,这晚上可就得看你的表现了哦。” 王秘书听了这话,脸上顿时泛起一抹红晕,她羞涩地嗔怪道:“讨厌啦,处长!”然后心满意足地扭动着身体,走出了办公室。 陈荣看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无奈。他摇摇头,感叹道:“唉,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妖精呢?” 上班时间,陈荣觉得有些无聊,除了喝茶看报纸,似乎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不过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他暂时忘却一些烦恼。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陈荣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又回到办公室里。下午,他索性躲在办公室里,趴在办公桌上小憩一会儿。 事实上,陈荣根本不愿意浪费哪怕一丁点儿时间。 他虽然看似趴在桌子上,仿佛正在沉睡,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进入了那个神秘的空间之中,继续修炼那部炼气心经。 自从成功突破到炼气一层后,陈荣深切地感受到了修炼所带来的种种益处,因此他更加急切地想要抓住每一个机会,全力以赴地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那个神秘的空间里,时间的流逝似乎变得与外界不同。 陈荣沉浸其中,全心全意地修炼着,不知不觉间,两天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过去。 当他终于从空间中出来时,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力量。 他愉快地伸展开双臂,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独自一人早早地离开了办公室。 王秘书看到陈荣这么早就下班,不禁想起了上午处长交代的事情。 她连忙迎上前去,问道:“处长,那晚上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稍稍思考了一下,回答道:“改一天吧,我今天有点事情。”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王秘书在原地,用幽怨的目光目送着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陈荣走出办公室后,在大门口稍作停留,环顾四周,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情况。 他原本还期待能看到六哥的黄包车在门口等候,但此刻却并未见到那熟悉的身影。 无奈之下,陈荣只好独自一人慢悠悠地朝着黄浦江边走去。 此时的天空尚未完全被夜色笼罩,江边的草丛中还有不少人在活动。 陈荣见状,也不好在原地久留,只得顺着江边漫步而行,心中却没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 在靠近苏州河边上,黄埔江的弯角处,有一片茂密的草丛。 陈荣像一只灵活的兔子一样,迅速地钻进了草丛中。 他在草丛中寻找着一个合适的地方,最终找到了一片相对平坦的草地,然后盘坐在地上,闭上双眼,准备开始修炼。 昨天晚上的那一幕在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与昨晚不同的是,此时的天空还没有完全黑下来。 天空中风云涌动,云层翻滚,让人感觉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陈荣并没有太在意这些,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自己的修炼上。 可是,就在他沉浸在修炼状态的时候,一些不被人察觉的微小亮光开始悄悄地对着他灌输能量。 这些亮光非常微弱,几乎难以察觉,但它们却源源不断地进入了陈荣的身体。 第175章 风云诡谲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荣逐渐感觉到了天空的异常。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是要下雨了,还是要来热带风暴了?这里可是沪上啊,怎么会有热带风暴呢?” 这个念头让他吓了一跳,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陈荣心生恐惧,他担心自己会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淋湿。 于是,他急忙将自己的意识收回到神秘空间里,心里想着能不能在里面躲个雨。 当他的意识进入神秘空间时,眼前的一幕让他更加吃惊。 神秘空间里,原本平静的景象已经完全改变。 到处飞舞着亮光,这些亮光如同萤火虫一般,在空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而且,这些亮光似乎在不断地加强,它们的数量也越来越多。 更让陈荣惊讶的是,半空中的十八个圆点曲线图也发生了变化。 原本的小圆点正在慢慢壮大,它们的光芒也变得越来越亮,仿佛在预示着某种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已经修炼了整整六天,而在外界,时间也如白驹过隙般飞快流逝,差不多快过去了一个晚上。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陈荣终于成功地突破到了炼气境二层,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欣喜的成果。 然而,更让人振奋的是,陈荣的隐栖术也在不知不觉中取得了突破,达到了小成境界。 他清晰地记得,当隐栖术突破到小成之后,现在一次隐栖的时间竟然可以延长到整整两个小时!这对于陈荣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如果有朝一日能够将隐栖术修炼至大成,那么他就可以一次隐栖长达十二个小时之久。 这样一来,他便能够在夜晚毫无顾忌地前往黄浦江边修炼,而不必担心被他人发现。 当陈荣从神秘空间中走出来时,天色尚未完全亮堂。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所掌握的另一项技能——鬼眼。 念头一动,那隐藏在他双眼中间的鬼眼悄然开启,仿佛一道神秘的光芒穿透了周围的黑暗。 陈荣将鬼眼对准四周的草丛扫视了一圈,这一看,可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鬼眼的能力竟然已经如此强大,它不仅能够穿透几十米的草丛,还能清晰地看到黑暗中的物体。 就在距离陈荣三十几米远的一块石头后面,一对野鸳鸯正紧紧地搂抱在一起。 男人的手在女人身上肆意游走,上下其手,显得颇为猥琐。 那个女人陈荣通过鬼眼看到了她前几天的记忆,这让陈荣感到十分惊讶和恶心。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个来自倭国的女子,跑到沪上来淘金。 陈荣看到几件男女的衣服被随意地丢在一旁,而那个女人嘴里还不停地叫着“呀买的,呀买的”,这让陈荣感到一阵反胃。 他心中暗骂:“特娘的,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过,陈荣并没有被这种场景所干扰,他迅速冷静下来,默默地念动起五鬼搬山术。 随着他的咒语,两个小鬼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身边,完全听从他的意念指挥。 陈荣用意念控制着这两个小鬼,让它们悄无声息地飞到那对野鸳鸯旁边。 这两个小鬼行动敏捷,如同鬼魅一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它们顺利地将边上的衣服偷走,然后按照陈荣的指示,把这些衣服扔进了黄埔江里。 做完这一切后,陈荣满意地收起了鬼眼,继续静静地坐在江边。 过了几分钟,突然传来一个男人愤怒的骂声:“特娘的,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偷什么不好,敢偷老子的衣服!别被老子抓住,否则老子一定把你丢进黄埔江喂王八!”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想:“这可真是报应啊!” 然后,他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仿佛周围的喧嚣与他无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褪去,黎明的曙光开始洒在外滩上。 然而,那对野鸳鸯究竟是如何离去的呢?他们没有衣物遮蔽身体,在天已微亮的外滩上裸奔,这场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此时的外滩并非空无一人,已有早起的渔民和前往十六铺扛包的码头工人在四处走动。 陈荣不禁想象起那对野鸳鸯在这样的环境下裸奔的画面,实在是引人遐想。 果不其然,当陈荣从草丛中钻出时,便听到不远处有几个渔民老头正站在路边,热烈地讨论着刚才的“艳遇”。 其中一个老头为了展示自己的好眼力,竟然模仿起刚才跑过的两个人中的一个,装模作样地奔跑着,还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胸前某个部位的抖动。 第176章 白花花一片 他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场景中,意犹未尽地说自己看到了“白花花的一片”,似乎完全忽略了那个与女子一起裸奔的男子。 陈荣见状,心中暗自好笑,但他并未停留,而是转身朝着警察局的方向走去。经过这一夜的经历,他终于觉得自己有了一些自保的能力。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沪上的表面显得异常平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 尤其是那位井老板,竟然没有再来找过陈荣。 这让陈荣感到十分诧异,心里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这些鬼子突然改变了性子,放弃了侵略华夏的计划不成?可是,这似乎不太可能啊。 陈荣苦思冥想,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会不会是这个井老板找到了其他走私的途径呢? 毕竟,他可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家伙。这样一来,他自然就不再需要陈荣这个中间人了。 然而,就在陈荣对井老板的举动充满疑惑的时候,另一件事情却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其他的外国人居然找上门来了!这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啊。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问,但陈荣也不能主动出去找那些外国人询问情况。 毕竟,在这个敏感时期,他还是得小心谨慎一些为好。 思来想去,陈荣想到了一个人——王秘书。他觉得可以通过王秘书来约见一下夏秘书,然后三个人一起商量一下这件事情。 于是,陈荣让王秘书帮忙约了夏秘书,并且约定好晚上一起去大世界跳舞。 王秘书接到这个任务后,心中暗自窃喜。她还以为陈荣处长是打算要收了她呢,于是高高兴兴地去精心打扮了一番。 白天上班的时候,陈荣觉得有些无聊,便趴在桌子上小憩了一会儿。这一天就这样在他的无聊趴睡中悄然流逝了。 不过,陈荣并没有浪费这段时间。趁着这个机会,他继续修炼了一个下午,感觉自己的功力又有所提升。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下班时间。陈荣早早地收拾好东西,带着王秘书和夏秘书一起离开了办公室,准备去大世界尽情享受夜晚的欢乐时光。 女人出门确实是一件颇为麻烦的事情,这一点陈荣深有体会。 他先是陪着两个女人回家,然后耐心地等待她们梳妆打扮。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等到两个女人完成了精致的妆容,这才一同前往餐厅享用晚餐。 然而,这顿饭吃得并不快,各种闲聊和磨蹭使得时间悄然流逝,不知不觉就已经到了晚上八九点。 对于这个时间点,陈荣并没有太多的概念,毕竟他平时并不常参与夜生活。 不过,对于那两个女人来说,这个时候才刚刚是夜生活的开始。 她们兴奋地扭动着腰肢,一左一右地搂住陈荣的胳膊,仿佛迫不及待地要进入那个充满活力与激情的世界。 大世界,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充满了诱惑和神秘。 实际上,大世界并不仅仅只有一个舞厅,它还拥有娱乐厅等其他场所。 而舞厅则位于二楼,底楼大厅则是进入大世界的必经之地。 当陈荣和两个女人踏入底楼大厅时,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尤其是那些被洋老板雇佣来看场子的青帮人员,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这三个人身上。 其中两个街溜子更是眼前一亮,心中暗自嘀咕:“这是沪上哪号人物啊?居然如此嚣张地跨着两个漂亮女人进来。” 这两个街溜子显然对自己的身份和地位颇为自信,他们流里流气地靠了过去, 用一种不怀好意的语气对夏秘书和王秘书说道:“小妞,怎么样,要不要大爷带你们进去啊?” 说话间,还故意对着两个女人挑了挑眉,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夏秘书可不是个能吃亏的人,只见她二话不说,抡起胳膊,对着其中一个街溜子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那声音清脆得在整个大厅都回荡了起来。 被打的街溜子猝不及防,脸上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捂着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夏秘书, 嘴里骂骂咧咧道:“臭娘们,你竟然敢打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今天你要是不跟老子回去,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 面对街溜子的威胁,夏秘书毫无惧色,她冷笑一声,正准备回击, 一旁的陈荣却突然抬起一脚,“砰”的一声,这一脚犹如雷霆万钧,直接踹在了街溜子的肚子上。 第177章 心慌的经理 那街溜子就像一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地踹飞了出去,一直滑到墙边才停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尤其是另一个街溜子,他看着同伴被打得如此狼狈,心中不禁有些发怵。 但他还是强装镇定,把手伸到了背后,似乎想要掏出什么东西来。 陈荣见状,以为他要拔枪,瞬间出手如电,只见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勃朗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了街溜子的额头上。 那街溜子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原本已经拔出一半的匕首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都变得异常凝重,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大厅里面突然跑出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他打扮得油头粉面, 满脸谄媚地喊道:“先生,消消气,消消气啊!”一边喊着,一边快步向陈荣走来。 他急匆匆地跑到陈荣面前,满脸堆笑,语气谄媚地说道:“先生,您先别冲动,把枪收起来吧,有什么话咱们可以慢慢说。 我真不知道手下的人是怎么招待您的,要是有哪里不周到的地方,还请您多多包涵啊!” 这位大世界的一楼经理心里其实犯嘀咕,他根本不认识陈荣到底是何方神圣。 只见陈荣身上带着枪,还如此嚣张地带着两个女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招摇过市,这让经理心里不禁有些发毛。 他暗自琢磨着,还是先别把关系搞僵了为妙,万一这人是个惹不起的主儿,到时候自己这个小小的经理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然而,当经理的目光扫到陈荣身边的两个女人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该死!他心里暗骂一声,因为他认出了其中一个女人正是夏秘书。 这夏秘书可是警察局处长的秘书啊,那可是绝对不好惹的人物,平时自己还得对她百般讨好、阿谀奉承呢。 “哈哈,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经理连忙干笑两声,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这不是夏小姐吗?您看,这都是误会啊!咱们都是自己人,我们的老板也有一个是警察局的呢。”他赶紧点明这层关系,希望能借此让陈荣和夏秘书消消气。 可谁知,夏秘书根本不买账,她柳眉倒竖,怒声呵斥道:“自己人?谁是你的自己人! 你刚才不是还让老娘晚上去伺候你们吗?有本事你把你们的后台叫来,老娘倒是要去会会他,看看他有多大的能耐!” “哎,夏小姐,你看这良宵如此短暂,真是让人惋惜啊!”说话者满脸笑容,眼神却在夏小姐和她身旁的男子之间游移, “我看今晚就由我来做东吧,你和你的小情郎可以尽情消费,所有费用都记在我的账上,如何啊?”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和讨好。 然而,这番话却让站在一旁的王秘书忍无可忍,“呸!”他怒不可遏地啐了一口,“什么小情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妄想和我们处长交朋友!” 王秘书的声音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他的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 眼看着王秘书就要破口大骂,一旁的陈荣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他,“不必如此,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陈荣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威严却让人无法忽视,“管好你的手下,别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转头看向那个男人,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回头记得给钱老板带个好。” 说罢,陈荣向那两个女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继续挽着胳膊。 三人转身走进电梯,电梯工见状,立刻迅速地拉上电梯隔栏。电梯门缓缓合上,然后开始缓缓上升。 站在电梯外的大厅经理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他的额头早已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那个年轻男子的一番话,让他如坠冰窖。 这个小年轻不仅毫不畏惧地指出了他们的其中一个后台老板——警察局的钱副局长,甚至还让他给钱副局长带好,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这个小年轻并不惧怕钱副局长的权势?还是说他背后有着更强大的靠山? 第二,这个小年轻有可能和钱副局长有关系,否则怎么知道是钱副局长的这个关系,看来今天是摊上大事。 想到这儿,眼睛恶狠狠的盯了大厅里看场子的几个人,扭头小跑着爬楼梯上二楼去,赶在电梯开门前候着。 第178章 恭敬的二楼经理 二楼的侍者远远地就看到一楼的大堂经理急匆匆地跑上二楼,而且还站在电梯门口毕恭毕敬地候着,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要知道,一楼的大堂经理可是个大忙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轻易跑到二楼来的,更别说在电梯门口等人了。 侍者心里暗自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是来了什么大人物不成?”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侍者这个职业就是靠服务客人来赚取生活费的,所以必须得有眼力见儿,能够及时察觉到客人的需求和喜好。 就在侍者胡思乱想的时候,电梯缓缓地停了下来。这个年代的电梯运行速度确实很慢,就像沪上人常说的那样,要的就是那份腔调。 电梯门缓缓打开,二楼的经理也像一阵风似的跑了过来。他的目光迅速扫过电梯里的众人,然后一眼就认出了站在中间的那个年轻人。 “这不是陈先生吗?”二楼经理满脸笑容地说道,心里在腹诽,“上次您和钱副局长一起来的时候,我可还有印象呢!当时我还特意安排了两个女人去伺候您呢,您可还满意?” 二楼经理一边说着,一边偷瞄了一眼陈先生身旁的夏小姐:“这位夏小姐可真是个大美人啊!也难怪今天早上喜鹊会对着我叫呢,原来是有贵客临门啊!” 想到这里,二楼经理连忙热情地邀请道:“来来来,陈先生、夏小姐,里面请!我已经为您二位准备好了贵宾包间,保证让您满意!” 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眼前的人,故意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疑惑地问道:“你认识我?” 那人见状,赶忙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看先生说的,先生您可是大忙人啊,贵人多忘事嘛,您可能已经把我给忘了。 不过没关系,我可对先生您印象深刻呢!上次您和钱老板来的时候,就是在下负责接待的呀!” 做这种接待工作的经理,最重要的就是脸皮要厚,无论客人说什么让人尴尬的话,都得想办法把场子圆回来。 可这位一楼的经理显然没有做到这一点,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下可糟了,自己怎么会不认识这个人呢?今天真是一脚踢到了铁板上! 现在的他,留也不是,走也不是,站在原地,只觉得如芒在背,好不自在。 等到二楼经理热情地将陈荣等人请进了包间,一楼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跟了进去。 二楼经理看着一楼经理的举动,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这个一楼经理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大世界舞厅的贵宾包间,实际上是一个比较大的类似于卡座一样的座位,只不过背后有遮挡,前面是开放的,里面摆放着一个半圆形的沙发座,看上去颇为舒适。 根本无需陈荣多言,二楼经理便心领神会,迅速将水果盘和高档洋酒呈上。 然而,当他瞥见一楼经理仍在一旁待命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不动声色地将其拉至一旁,低声询问详情。 待听完事情经过后,二楼经理顿觉如坠冰窖,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直往上冒,头皮也随之发麻。 他深知,如此严重的事情若被老板知晓,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轻者恐怕会被打断双腿,像破布一样丢出舞厅;重者恐怕会被扔进黄浦江,成为那江底的冤魂。 毕竟,谁不知道警察局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土匪局,行事比青帮还要狠辣三分。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两位经理都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却又苦无良策。 最终,他们决定先各自退后,再从长计议,看看是否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化解这场危机。 与此同时,舞厅的妈妈桑也吓得噤若寒蝉,根本不敢上前去打扰陈荣。 要知道,陈先生此次可是带着两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前来,而那两位舞女自然就无需再送过去了。 毕竟,这种行为无疑是在太岁头上动土,自讨苦吃。 此时,舞台上正进行着一场精彩的萨克斯管演奏,悠扬的乐声回荡在舞厅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与这美妙音乐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那两个女人不知羞耻的举动。 只见她们犹如饿虎扑食一般,紧紧地依偎在陈荣这个小鲜肉的身旁,那态势,简直就是要二女共侍一夫。 经过几场热舞的洗礼,那两个女人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仿佛失去了自我。 第179章 疯狂的一夜 陈荣看着这一幕,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哎,看来今天是要便宜这两个小妖精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挥手示意二楼的经理过来。 经理见状,快步走到陈荣面前,恭恭敬敬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陈荣没有说话,只是朝着楼上的方向努了努嘴。二楼经理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说道:“先生,请跟我来。” 三楼有几个专门用于这种场合的包间,上次钱副局长和陈荣也是在三楼的包间里度过了一夜。 陈荣搂着两个秘书,缓缓走上楼去。走到三楼时,他突然停下脚步,悄悄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小黄鱼,塞进了经理的手中。 经理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连忙推辞道:“先生,钱老板有吩咐,您来这里消费,所有费用都记在他的账上。” 然而,陈荣却执意要把小黄鱼塞给他,并做了一个在嘴巴上划一划的手势。经理见状,立刻明白了陈荣的意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该怎么做了。 陈荣满意地笑了笑,然后走进了其中一个包间。 当他关上房门的那一刻,王秘书突然一愣,似乎意识到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难道真的她们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陈荣可没有想放过狐狸精,搂着王秘书往大床上一倒,这一夜,这两个狐狸精要大战炼气武者。 也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姿势,用掉了十几个当时沪上最时髦的杜邦小雨伞,把王秘书和夏秘书狐狸精收服的服服帖帖的。 等她们沉沉睡去,但是陈荣却冷冷的站在窗前抽烟了。 就在刚才的原始大战,陈荣发现了一个秘密, 特娘的,倭国特工都爬到自己的床上了,倭国鬼子要干什么。 第二天早上,天刚刚微微亮,一夜没睡的陈荣推醒个王秘书,把王秘书和夏秘书吓了一跳,以为陈荣还想继续换姿势,“快起来了,天快亮了,再不走,要被人看到的。” 只好慢腾腾的爬了起来,“处长,今天我请假休息一天,” 王秘书见陈荣如此坚持,心中叫苦不迭,但又不敢违抗他的命令,只得无奈地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可以啊,”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王秘书,咱们晚上继续哦。” 他的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王秘书惊恐万分。“别,别啊,处长!” 王秘书连忙摆手,声音都有些颤抖,“我还能坚持的,我可以去上班的!” 然而,陈荣似乎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依旧面带微笑地看着他,那笑容在王秘书眼中却如同恶魔一般恐怖。 最终,王秘书还是拗不过陈荣,只能一瘸一拐地跟着他走出了大世界。 出了门后,陈荣叫了两辆黄包车,将王秘书和另一个女人一起送回了家。 待两人离开后,陈荣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弄堂里的面店。此时的他,虽然经过一夜的鏖战,但却丝毫没有疲惫之感。 毕竟,他如今已经修炼到了炼气二层,无论是体力还是精力,都远非普通人所能比拟。 走进面店,陈荣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面条一端上来,他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不一会儿,一碗面就见了底。陈荣觉得还不够,又接连点了三碗,风卷残云般将它们全部消灭干净。 吃完这四碗面,陈荣终于感到肚子不再像刚才那样饿得发慌了。 他心满意足地抹了抹嘴,付了钱,然后慢悠悠地朝单位走去。 到了上班时间,陈荣准时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他环顾四周,发现王秘书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地等在那里。 陈荣对此并未在意,只见他动作娴熟地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不紧不慢地坐在办公桌前,悠然自得地开始翻阅昨天送来的文件。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着快到十点半了,王秘书这才一瘸一拐地走进办公室,将今天的沪上早报送了进来。 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王秘书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到陈荣身边,而是站在他的办公桌对面。 陈荣见状,心中不禁感到有些诧异,毕竟以前那个总是喜欢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的小狐狸精,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老实了呢? 陈荣心生好奇,于是他面带微笑地向王秘书示意,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第180章 心慌的王秘书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王秘书竟然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陈荣见状,心中更加疑惑不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王秘书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她之所以一改往日的作风,并不是因为她突然转性了,而是因为她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毕竟,陈荣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真的被他长期占便宜,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早晚要被他干死在床上的。 所以,王秘书决定从现在开始,要和陈荣保持一定的距离,以免引火烧身。 然而,王秘书并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举动正中陈荣的下怀。因为这样一来,陈荣在警察局面的人设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了。 陈荣若无其事地继续看着报纸,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值得特别关注的广告。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宁静。 “喂,找谁?”陈荣随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接着一个外国人用生硬、不标准的华夏国语说道:“陈荣先生,您好,我是史密斯。” 陈荣听到对方的声音,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哦,史密斯先生啊,你好,有什么事吗?” 史密斯在电话那头叽里呱啦地说了一通,陈荣听了半天,才明白他的意思。原来,史密斯约他十二点在餐厅见面,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他本来今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这下可怎么办呢? 但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也不好反悔,于是他只好说道:“好了,好了,史密斯先生,我知道了,那我们十二点餐厅见。” 挂断电话后,陈荣急忙收拾好东西,匆匆忙忙地走出了办公室。 路过王秘书的办公桌时,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摸一下王秘书的头发,却被王秘书敏捷地闪开了。 陈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快步走出了警察局。走到大门口时,看门的警察突然跑了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 “长官,昨天快下班的时候,有一个小姑娘来找您,我看到您出去了,就让她先回去,让她今天再来。”看门的警察说道。 陈荣闻言,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阿珍的身影。难道是阿珍来找他了?他连忙问道:“哦?什么样的人?她说叫什么名字了吗?” 看门的警察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然后说道:“长官,那小姑娘没有说自己叫什么名字,不过她长得挺瘦小的,只有这么高。”说着,他用手比划了一下大概的高度。 陈荣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对方所说的话,心中暗自思忖着:“嗯,他说的应该就是阿珍没错。” 稍作思考后,陈荣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十元面额的法币,微笑着递过去, 说道:“好的,没问题。以后有什么情况记得及时告诉我哦。这钱拿去买两包烟抽吧。” 要知道,在那个时代,十元法币可不是个小数目,足够买下好几条香烟呢! 所以,当看门警察看到这十元法币时,眼睛都亮了起来,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他连忙殷勤地跑到警察局门外,帮陈荣叫了一辆黄包车,并热情地招呼陈荣上车。 待陈荣坐稳后,黄包车夫拉起车把,准备出发。这时,看门警察还特意站在原地,目送着黄包车渐行渐远,直到车子消失在视线之外,他才回过神来。 为了表示对这位出手大方的长官的敬意,看门警察还特意立正,向陈荣离去的方向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荣坐在黄包车上,心情有些复杂。他一边想着阿珍找他到底有什么事情,一边回忆起阿珍的两个哥哥在家养伤的情景。 按常理来说,阿珍的两个哥哥都受伤在家休养,应该不会有什么特别的事情才对。可是,陈荣左思右想,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算了,不想了,等晚上回去看看就知道了。”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纠结于此。 不知不觉间,黄包车已经来到了目的地。车夫稳稳地将车停在路边,然后轻声对陈荣说:“先生,到地方了。” 陈荣闻声下车,付了车费后,看着车夫拉着黄包车离去。 按照他最近养成的新习惯,陈荣不动声色地暗中开启了鬼眼,警惕地环顾四周。 好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他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迈步走进了西餐馆。 第181章 一起发财 走进餐厅,陈荣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过每一个角落,仿佛他是一位训练有素的侦探,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很快,他的目光停留在了那个正热情地向他挥手的外国人身上。 “密斯特,陈,来,请坐!”那个外国人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友好和热情。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然后大步走向那个外国人所在的座位。 他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身体稍稍后仰,展现出一种放松而自信的姿态。 “史密斯,怎么想到了我?”陈荣开门见山地问道,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 史密斯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陈,昨天晚上我看到你了,两个美女,好让人羡慕呀。”他的话语中似乎夹杂着一些调侃的意味。 陈荣听了,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愕。 他瞪大眼睛看着史密斯,“操,史密斯先生,你该不会跟踪我吧。”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警觉。 史密斯连忙摆了摆手,“No,No,No,陈,我才不会做这样无聊的事呢。 只是碰巧看到你在包厢里,左搂右抱的,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所以我就没有去打扰你的良辰美景啦。” 他的解释听起来有些戏谑,但又似乎并无恶意。 陈荣听了,嘴角冷冷地一笑,“史密斯,这么说,我还要感谢你的成全了?”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讽刺。 史密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陈荣的不满,他依然笑容可掬地说道:“陈,这个不急,你看这家西餐店的牛排和炸鱼都很不错呢,怎么样,不先品尝一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服务员示意,似乎想要点些什么菜品。 来了不吃那岂不是亏大了?这可绝对不是陈荣的行事风格。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侍者说道:“把你们店里最拿手的菜都给我来上一些,另外,再给我来一杯咖啡。” 然而,这位侍者竟然是个外国人,对于陈荣所说的“拿手”二字,他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见他一脸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的史密斯,似乎在向他求助。 史密斯见状,连忙解释道:“这位先生说的‘拿手’,意思就是你们西餐馆里的特色菜品。”侍者这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不一会儿,侍者便端上了一份炸鱼。陈荣不紧不慢地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一边评价道:“嗯,这炸鱼味道还不错, 不过呢,这外国人做的炸鱼还真是有点特别啊,不但去头去尾,连鱼刺都给去掉了,这样一来,吃鱼的乐趣可就少了不少呢。” 就在陈荣享受美食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正事,于是开口问道:“史密斯,现在可以说了吧,我一直都很好奇,以你们漂亮国在华夏国的地位,究竟还有什么事情能够难倒你们呢?” 史密斯听后,先是摇了摇头,然后解释道:“陈,凡事都有例外嘛。政府之间的交流确实可以畅通无阻,但你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超出政府范围的,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需要像你这样的朋友来帮忙了。” 陈荣一听,顿时来了兴致,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追问道:“哦?比如呢,史密斯?” 史密斯见状,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容,他哈哈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哈哈,陈,你可是个聪明人啊! 如果我们合作,绝对能够赚到大钱的!怎么样,陈,对于我的这个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呢?” 陈荣的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挣钱,这个我倒是挺喜欢的。不过,你能不能说得更具体一点呢?” 史密斯见状,连忙将头凑了过来,压低声音说道:“钨矿砂、药品、武器、奢侈品,这些可都是能赚大钱的好东西啊! 只要你有兴趣,在沪上,就连情报都能让你大赚一笔呢!” 说着,他还抬起一只手,两根手指来回地捻了捻,似乎在暗示着其中的利润有多么丰厚。 陈荣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道:“说吧,你到底要我做什么?能给我多少钱?不过,有一点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只收刀币。” 史密斯显然对陈荣的要求有些不解,他皱起眉头,疑惑地问道:“为什么呢,陈?金条、大洋、法币难道不行吗?” 第182章 卖女儿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这年头,只有黄金和刀币才是最可靠的。其他的货币,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贬值呢?” 史密斯听了,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反驳道:“陈,倭币和牛币可都挺值钱的啊!”他对国际金融汇率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的。 “史密斯,你是一个人做生意吗?”陈荣面带微笑,看似随意地问道。 然而,他并没有给史密斯回答的机会,紧接着又说道:“其实我也是这样的情况呢。 所以啊,我想回去跟我的上级商量一下这件事。 说实在的,我非常乐意跟你做生意,而且就像你说的那样,跳过政府的监管。 你觉得我的提议如何呢,史密斯?要不要考虑一下?” 陈荣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哦,不过呢,我希望能得到一点小小的好处费, 你觉得怎么样?”他的语气轻松,但眼神却紧紧地盯着史密斯,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史密斯显然对陈荣的话感到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陈,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怀疑。 陈荣连忙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当然是真的啦! 等我回去和上级商量好了,我也会帮你们找到能让你们放心的人来商谈。这样大家都能顺利达成交易,不是很好吗?” 史密斯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吧,陈,如果真的能像你说的那样达成交易,你的那份好处费可以用刀币支付。” 听到这里,陈荣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说道:“好的,那就太感谢你的招待啦!” 说完,他端起杯子,将剩下的一点咖啡一饮而尽,然后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史密斯看着陈荣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着。 他名义上是在沪上的商人,但实际上却是漂亮国沪上领事馆的一名情报官。 这次与陈荣的会面,究竟会给他带来怎样的结果呢? 漂亮国的领事馆官员们怎么可能会白白地留在沪上呢?他们把漂亮国的东西运到沪上,那可都是能卖大钱的啊! 如果真的能像陈荣所说的那样,只要把东西运过来,然后再加价五成,那可真是要发大财了! 陈荣心里也很清楚,军情处的那些大佬们都对这个生意垂涎三尺,只是一直没有找到稳定的货物来源而已。 等陈荣离开之后,西餐馆的后面突然走出来两个人,他们径直走到史密斯的面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其中一个人长得十分魁梧,他的手臂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身,看起来有些吓人。 这个人率先开口问道:“怎么样,史密斯,你们和陈荣达成协议了吗?” 史密斯点了点头,然后把陈荣的提议详细地说了一遍。听完之后,这两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显得异常兴奋。 原来,这个长得魁梧的男人正是漂亮国沪上领事馆的武官,同时也是漂亮国海军陆战队的一名少校,他的名字叫做安德鲁。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领事馆的二等秘书,名叫弗朗西斯·钱德勒。 钱德勒不愧是一个二等秘书,“史密斯,据我所知,这个陈很贪婪,” 史密斯看了钱德勒一眼,“这个陈要求支付他的报酬只要我们的刀币,” 安德鲁有点不理解,“为什么?”钱德勒笑着说,“聪明的家伙,看来史密斯,这个陈可以合作的。” 陈荣出了西餐馆,坐上黄包车,回自己租住的亭子间去。阿珍着急的等在弄堂口等着,傻丫头一直相信陈大哥知道她在找,一定会回来的。 “陈大哥,”阿珍看到陈荣回来,又要往他的怀里扑进去,只有陈大哥的胸怀能让她觉得安心。 陈荣可来者不拒,站在弄堂里,搂着瘦小的阿珍,等阿珍自己平静下来,这才红着脸,离开了陈大哥的胸膛。 “阿珍,你找我有什么事?”陈荣一问,阿珍又要哭了,“阿爷说,两个阿哥没有办法出去打工了,阿爷又要把我,把我,” 阿珍说不下去了。“把你怎么?不要哭,说下去。”虽然阿珍没有说下去,但是陈荣已经知道阿珍的阿爷又把主意打在女儿的身上了。 “阿爷要把我卖给一个老板做小老婆。呜呜,”阿珍又开始哭了。“不哭,说清楚,要卖给谁?” 陈荣已经很愤怒了,强忍着。“阿爷说,一个乡下的老地主,现在搬到沪上的闸北区了,要买个年纪轻的,做小老婆。呜呜,”阿珍又开始哭了。 第183章 屡见不鲜 陈荣听到这句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 这种事情,在这个时代的华夏简直太常见了,尤其是在沪上这样的大城市,有几个臭钱的人多得数不胜数,所以这类事情自然也就屡见不鲜了。 “阿珍,那你家的老不死的在家吗?”陈荣怒不可遏,气得昏了头,竟然直接称呼阿珍的爷爷为“老不死的”。 “在家里呢,陈大哥,你千万别打他呀!上次你给的钱都被他拿走了,现在家里又没钱了。”阿珍一脸惊恐地说道。 陈荣稍微冷静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问道:“好,我知道了。阿珍,你吃饭了吗?” 尽管此时已经是下午时分,但陈荣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以阿珍家的情况,就算吃了饭,恐怕也只是勉强填饱肚子而已。 “陈大哥……”阿珍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走,先去吃饭,填饱肚子再说,然后我们再去找那个老不死的算账!” 陈荣果断地说道,他决定先解决阿珍的温饱问题,然后再去处理其他事情。 阿珍和陈荣一同走进了弄堂里的瞎子馄饨店,店内弥漫着淡淡的馄饨香气。 瞎子馄饨店的老板一见到阿珍,脸上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但当他的目光落在阿珍身旁的年轻人身上时, 嘴角不禁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调侃道:“哟,阿珍,小丫头片子如今也晓得找男人啦!” 阿珍对老板的打趣完全无动于衷,此刻的她根本没有心情去理会这些。她径直走到一张空桌前坐下,陈荣也紧跟着坐在她身旁。 馄饨店老板见状,自觉无趣,便不再多言,转身去准备他们点的食物。 不一会儿,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和两个茶叶蛋被端上了桌。 阿珍默默地拿起筷子,开始一口一口地吃着馄饨,而年轻人则静静地看着她,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待阿珍将一碗馄饨和两个茶叶蛋全部吃完后,年轻人终于开口问道:“阿珍,你家里的那个老不死的打算把你卖多少钱?” 阿珍的身体微微一颤,怯懦地回答道:“听她的阿爷说,那个地主出了一百大洋。” 这个数字让瞎子馄饨店的老板也不禁竖起了耳朵,他一边忙碌着手中的活计, 一边自言自语道:“作孽啊,这一百大洋虽然不少,但毕竟是自己家的亲生女儿,怎么能如此狠心呢?” 然而,陈荣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对于这种卖儿卖女的事情早已司空见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 “阿珍,我也可以给你家的老不死的一百大洋,你以后到我的另外一个院子里去住,这个家不要回去了,怎么样,你愿意吗?” 阿珍听到这句话,犹如被一道闪电击中,她惊愕地看着陈大哥,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吗,陈大哥真的要我?”阿珍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大哥竟然要她留下来,这是她从未想过的事情。 “陈大哥,我愿意给你做小老婆,我不要名分的。我给陈大哥洗衣做饭,晚上陪你睡觉。” 阿珍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着能留在陈大哥身边。 然而,陈大哥却打断了她的话,“戆大,瞎想什么呢,你只要把我的院子打扫干净就可以了,每个月我还会给你生活费,没事的时候,你去上学识字去。” 阿珍听了陈大哥的话,先是一愣,随后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她原本以为陈大哥是要她做妾室,却没想到他只是想让她帮忙打扫院子和识字。 “呜呜呜……”阿珍哭得像个孩子,幸福来的太突然,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等阿珍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陈荣在桌子上甩下了一块法币,然后站起身来,准备带着阿珍去找她的阿爷。 可是,阿珍却突然把眼睛一瞪,对着瞎子馄饨店的老板喊道:“找钱!” 这一喊,把馄饨店的老板吓了一跳。他瞪着阿珍,心里暗自嘀咕:这小丫头片子刚才还哭得稀里哗啦的,现在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凶了? 老板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乖地找出了八角钱,递给了阿珍。 阿珍一把抓过钱,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东西。跟着陈大哥走了。 瞎子馄饨摊老板摇着头,“哎,”叹了口气,“小丫头也是结棍模子。” 第184章 踹开门 伴随着一声巨响,陈荣毫不留情地踹开了阿珍家那扇破旧的房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屋内的阿珍和她的阿爷都惊愕不已。 阿珍的阿爷立刻在里面破口大骂:哪只小赤佬,昏头了吗?居然敢到老子头上撒野!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威严,仿佛要把陈荣撕碎一般。 然而,当这个街溜子气急败坏地冲出门外时,却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立当场。 因为他看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陈荣,而自己的女儿阿珍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怯怯地跟在陈荣身后。 阿珍的阿爷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着陈荣,恶狠狠地说道:阿珍,快给我进来! 别跟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过几天等李老爷把你接过门,你就等着享福吧!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对李老爷的谄媚,似乎把阿珍卖给李老爷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这个街溜子,这个老流氓,竟然将卖女儿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像这一切都是为了阿珍的前途着想。 陈荣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烧起来。 他怒目圆睁,指着阿珍的阿爷吼道:老家伙,我上次不是已经警告过你了吗?不要打阿珍的主意!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扔到黄埔江里去种荷花!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阿珍的阿爷却并没有被陈荣的威胁吓倒。 他反而挺直了身子,冷笑一声道:你?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可是青帮的人! 你也不打听打听,在这沪上,还有谁敢动青帮的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青帮的自信和对陈荣的不屑,似乎觉得陈荣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哦,青帮的,你的老头子是青帮哪个“悟”字辈大佬,这个我给你后面的老头子一个面子,去让他过来,这件事我就放过了, 如果不来,那就不好意思了,明天我带人到你们堂口,到时候,你的老头子脸上无光,就别怪我了。” 陈荣淡淡的说完,“你,你,你,”这个老家伙张口结舌,这个姓陈的小警察口气够大的。 “你等着,”这个老家伙冲出房门,出去叫人去了。陈荣可不想吃这个亏,也出去打电话去了。 手下的行动队的警察闲着也是闲着,陈荣在电话里对着苟副科长命令,“带上行动队,准备好家伙,到斜街的石库门弄堂来,快点。” 陈荣的一个电话,几辆警车拉着警笛冲出了警察局。 阿珍的阿爷动作迅速,转眼间就已经召集了几十个街溜子,如饿虎扑食般地冲进了弄堂。 由于担心里面空间狭窄,施展不开,他们的一个小头头便指使阿珍的阿爷进去把人叫出来。 这些人手持各式武器,有的拿着木棍,有的则握着码头工人常用的麻袋钩,一个个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当陈荣牵着阿珍的手,缓缓从弄堂里走出来时,这些人哄堂大笑起来。 他们显然对这种“小丫头勾搭野小子”的戏码感到十分有趣,觉得事情变得更加好办了。 只见这个小子衣着光鲜,虽然算不上华丽,但也颇为得体,看上去人模人样的。 这些街溜子们心里暗自盘算着,这个肥羊可不能轻易放过,一定要好好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带头的小头目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打了个万字手势,然后开口说道:“东二堂阿彪在此,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陈荣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打量着眼前这个自称阿彪的人, 缓缓问道:“东二堂?我怎么没听说过。你们堂主是谁?还有老头子是谁,那个裤子没系好,把你露出来的人又是哪个? 去把你们堂主叫过来,不然的话,后果可不是你们能承担得起的。” 陈荣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他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仿佛根本没有把这些街溜子放在眼里。 “嘿,小子!你可别太嚣张啊!要是再不报上你那万字的名号,可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啦!” 阿彪怒目圆睁,他那对三角眼狠狠地瞪着陈荣,同时还敞开了自己的前襟,往旁边一撩,露出了腰间别着的一把锋利匕首,寒光闪闪,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面对阿彪的威胁,陈荣却毫无惧色,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然后慢条斯理地说道:“哦?不客气?那你倒是给我看看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啊?” 第185章 人多势重 说罢,陈荣竟然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兜里,这一举动让对面的那几十个街溜子都吓了一大跳,他们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小子该不会是要掏枪吧? 要知道,在这外面的口袋里,可没几个人敢放把手枪啊! 这些街溜子们顿时有些心虚,他们虽然人多势众,但也不敢轻易冒险,毕竟谁也不想挨上一枪啊! 就在众人紧张地盯着陈荣的手时,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用一个老式的煤油打火机点燃了其中一支,悠然自得地吸了起来。 接着,他对着阿彪轻轻地吹出了一口烟,烟雾缓缓飘向阿彪,仿佛是在挑衅一般。 “好啊,小子,你够狂!”阿彪见状,气得差点昏过去,他咬牙切齿地吼道,“弟兄们,给我上!把这小子的腿打断,然后丢进黄浦江里去!” 此时的阿彪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完全失去了理智。他恶狠狠地盯着陈荣,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而站在陈荣身后的阿珍,则显得有些紧张,她紧紧地拉住陈荣的衣服,似乎想要阻止他继续激怒阿彪。 然而,阿彪的注意力却被阿珍吸引了过去,他的目光落在了阿珍身上,贪婪的神色在他的眼中一闪而过。 这个小丫头虽然年纪还小,尚未发育成熟,但那清秀的面容和娇小的身材,却让阿彪心生邪念。 他心里暗想:把这个小丫头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将来肯定又是一棵能给他赚钱的摇钱树啊! 陈荣突然毫无征兆地将手中的烟头像子弹一样弹向阿彪,速度之快犹如闪电。 阿彪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愣住了,身体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在这一刹那,陈荣如同变戏法一般,一把黑乎乎的手枪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的手中。 那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地狱之门的入口,直直地对着阿彪,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来啊,给爷狠一个看看。 现在不狠,等一会儿可就没机会咯!快,听到外面警车的警笛声了吧?快,现在狠一个,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哦。” 面对陈荣的挑衅和威胁,阿彪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但他毕竟也是见过世面的人,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只见他脸上的肌肉迅速扭曲,硬生生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谄媚地说道:“看您这话说的,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我们青帮向来都是帮政府维持地方秩序的,没想到先生您竟然是公门里的人,真是误会啊,误会!” 说罢,阿彪还不忘对着他带来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头也不回地喊道:“撤!” 然而,让阿彪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轮到陈荣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笑声在这紧张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仿佛是对阿彪的一种嘲讽和蔑视。 陈荣笑罢,语气冰冷地说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样吧,回去把前二堂在沪上的势力给我消除了,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怎么样? 我这可是给了你们一个机会,可别到时候说我不给你们老头子面子哦!”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紧接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如神兵天降般冲进了房间。 他们手持长枪,神情严肃,口中高呼:“不许动!放下武器!全部蹲下!双手抱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那些原本嚣张跋扈的街溜子们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完全没有料到警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然而,其中一个街溜子却表现得有些异常。 他不仅动作迟疑,似乎对警察的命令心存抵触,而且脸上还流露出一丝不情愿的神色。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两名警察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用枪托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后背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个街溜子像被重锤击中一般,惨叫着摔倒在地。 他的口中喷出一股鲜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这一幕让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血腥的场面惊呆了。 此时,苟副科长也被吓得脸色苍白,他战战兢兢地把头凑到陈荣的耳边,压低声音问道:“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186章 害人精 陈荣面沉似水,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些街溜子,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他们要打断我的腿,还要把我丢进黄埔江里去‘栽荷花’。” 阿彪在一旁听到陈荣的话,心中暗骂:“特娘的,这个老家伙简直就是个害人精! 人家公门的一个大处长看上了咱们的女人,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啊! 可这个老瘪三居然还跑到堂口来叫人,这不是明摆着想害堂口的弟兄们吗? 等这件事情过去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该死的老家伙给‘栽荷花’了!” “什么?处长,这帮流氓竟然要造反?”苟副科长闻言,犹如被打了一针强心剂一般,瞬间来了精神。 他猛地扭过头,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将这二十几个街溜子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 “来人啊!”苟副科长扯着嗓子大声喊道,“把这些人全部给我抓回去,好好审问一下!”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威严和不容置疑的口吻。 这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苟副科长心里暗自思忖着。 他一直渴望能够升任科长的职位,而处长此刻也正想看看他的表现。 这不,机会就像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一样,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 和苟副科长抱有同样想法的人可不止一个。 在这几十个警察中,有的人想要升为副科长,有的人则觊觎着行动队长的位置。 而现在,老天爷似乎也在帮他们的忙,这个绝佳的机会就这样摆在了眼前。 “科长您就放心吧!”一名警察拍着胸脯保证道,“如果不把他们的老底给审出来,那就是我们这些弟兄们的手艺活不到家!” 警察们熟练地给这些人犯戴上手铐。通常情况下,手铐是双手放在前面上铐子,但还有一种更为严厉的方式,那就是双手放在背后上铐子。 而最狠的一种,则是斜背拷——一只手从前面过肩往后,另一只手从后面往上,如此这般斜背拷着,让人犯完全失去反抗能力。 再不老实,就拉一下手铐链条,人犯就成了大虾了,弓着,连反抗都不成了。这几十个街溜子就是被警察这样斜背拷的。 陈荣面无表情地用手指着阿珍的爷爷,冷漠地说道:“把他给我留下。” “是,处长!”苟副科长毫不犹豫地立刻回应道。 待苟副科长将那几十个人押解走后,陈荣手持手枪,不紧不慢地用枪口轻点着这个街溜子,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样,你还打算再去叫些人来吗?” 那街溜子被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摆手道:“不了,不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处长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这样,阿珍就送给处长您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打阿珍的主意了。” 陈荣见状,心中冷笑,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这个老流氓的话。他决定要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不能给阿珍留下任何后患。 “我问你,你原本打算把阿珍卖多少钱?”陈荣逼视着老流氓,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老流氓被陈荣的气势所震慑,结结巴巴地回答道:“不要钱,阿珍送给处长您了。”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只要自己的女儿能给处长当小老婆,那他在沪上可就能横着走了。 陈荣心里很清楚,绝对不能给这个老流氓任何可乘之机, 于是他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你要是还不肯说,等一下我就直接把阿珍带到警察局去另立户口,到那时候,你就算想要钱也没门儿了! 而且,我还会让阿珍登报声明跟你彻底断绝关系。这样一来,就算你找律师打官司,也绝对不可能拿到一分钱! 不过呢,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阿珍按照你的要求给你钱,这样你不就有一笔钱可以用来养老了吗?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可得好好考虑清楚哦!” 陈荣故意把语气拖得长长的,就是想让这个老流氓能够认真思考一下他说的话。 其实,陈荣之所以把这个老流氓留下来,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让他回东二堂去给其他人报信。 毕竟,老流氓虽然可恶,但在某些方面还是能派上用场的。 然而,这个老流氓毕竟是个老油条,他的眼珠子一转,立刻就明白了陈荣的意思。 正所谓“光棍不吃眼前亏”,他可不想因为一时的倔强而失去这笔钱。 于是,他哆哆嗦嗦地伸出了两根手指,似乎在表示一个数字。 第187章 想要讹人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才不会去猜这个老流氓到底想要多少钱呢,直接开口问道:“这是多少啊?你就别跟我兜圈子了,直接说吧,是二十法币吗?” 要知道,陈荣刚才可是听阿珍说过,她阿爷打算把她卖掉,价格可是高达一百大洋呢! 现在这个老流氓居然只伸出两根手指,这不是明摆着狮子大开口,想要讹人嘛! “处长,两百大洋,你把阿珍带走,以后阿珍就是你的人了。”老流氓一脸谄媚地说道,同时还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 陈荣看着眼前这个老流氓,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他没想到这个老流氓竟然如此贪婪,开口就要两百大洋,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两百大洋?你是想钱想疯了吧!”陈荣怒斥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给你!” 陈荣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他眼珠一转,突然说道:“既然你不想要钱,那好吧,我带阿珍走了。不过,明天我就会去登报声明,让阿珍和你脱离父女关系。这样一来,你一个子儿也别想拿到!” 老流氓听了陈荣的话,心中暗自叫苦。他知道陈荣这是在故意刁难他,如果真的让阿珍和老流氓脱离关系,那么阿珍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不好过。 就在陈荣犹豫之际,老流氓又伸出了一个手指,说道:“长官,不能再少了,这已经是最低价格了。” 陈荣看着老流氓那副无赖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真想狠狠地教训一下这个老流氓,但在这弄堂里还有几十个居民在围观,他也不好动手。 老流氓似乎也察觉到了陈荣的难处,他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有些哭腔:“长官啊,你就行行好,给我这一百大洋吧。我也是没办法啊,家里实在是太穷了,我也是为了阿珍好啊!” 陈荣看着老流氓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但他也知道,这个老流氓就是个十足的无赖,不能轻易相信他的话。 在弄堂里几十个居民的围观下,老流氓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他虽然是个街溜子,但被这么多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心里也不好受。 陈荣心里也很着急,他不能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一百个大洋来给老流氓,但这个事情必须要现在就了结,不能再拖下去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沓厚厚的法币,这些钱足够兑换整整一百个大洋。 他将这沓法币放在桌上,然后对老流氓说道:“大洋我现在确实没有,但这些法币绝对足够你去兑换一百大洋了。现在,给我写契约吧。” 在陈荣的严密监视下,老流氓无奈地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下了卖身契的内容。 写完后,他又按照陈荣的要求,在契约上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老流氓将写好的卖身契递给陈荣,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接过了那沓法币。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站在弄堂里,当着陈荣的面,开始数起钱来。 一旁的阿珍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不安。她想到自己还有一些旧衣服留在原来的住处,想要回去收拾一下。 然而,陈荣却紧紧拉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别去了,那些旧衣服就不要了。等会儿我们回去,都给你买新的。” 说着,陈荣拉着阿珍的手,走出了弄堂。 这个弄堂里的亭子间,陈荣已经决定不再续租了。他带着阿珍回到了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里。 一回到院子,陈荣便将阿珍安排在楼下的房间里休息。 接着,他马不停蹄地出门去,给阿珍买了一些新的衣物。 不仅如此,他还额外给了阿珍一百法币,让她可以自由支配。 做完这一切后,陈荣终于有时间静下心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毕竟,阿珍住在这个小院子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方便。 看来,他还需要在外面再买一个小院,好让阿珍有一个更舒适的居住环境。 夜幕悄然降临,万籁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厚厚的黑幕所笼罩。 在这静谧的夜晚里,陈荣却没有丝毫的睡意,他站在楼上,目光紧盯着楼下的院子,心中暗自盘算着。 突然,陈荣动了起来,他如同一只轻盈的猫,无声无息地施展起了隐栖术。 这门神奇的法术让他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接着,他敏捷地翻过院子的围墙,如鬼魅般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中。 第188章 夜审 陈荣独自一人,脚步飞快地朝着黄埔江边飞奔而去。他的目的地是外滩边上的一片草丛,那里是他修炼的秘密地点。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修炼时,一个不为人知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在极司菲尔路五号,党务处沪上站总部的外面,一群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潜伏着。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身穿黑色夜行衣,行动敏捷,宛如黑夜中的幽灵。 今天下午,一直活跃在沪上的卖药郎中引起了党务处的注意。 这个郎中在天快黑的时候,独自一人潜入了南市药王庙附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党务处行动队的眼睛,最终,他被逮了个正着。 人一被抓住,便立刻被送往了位于极司菲尔路五号的党务处总部。 自从上次遭到黑衣人偷袭后,党务处加强了总部的防守。 大院的铁门被铁皮紧紧封住,密不透风,从外面根本无法窥视到里面的情况。 院墙里面,几条凶猛的狼狗挣脱了束缚它们的皮带,在院墙里面肆意地游荡着。 它们时而咆哮,时而低吟,透露出一股野性和凶残的气息。 这些狼狗的存在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仿佛它们是这院墙内的主宰,任何敢于闯入的人都会成为它们的猎物。 在地下室里,光线昏暗,气氛压抑。卖药郎中被紧紧地固定在一个冰冷的铁架子上,他的身体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无情的铁锁将他束缚。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压力。 而在他的身旁,党务处的审讯人员已经将电线夹在了他的身上。 这些审讯人员面色阴沉,毫无表情,他们知道眼前这个卖药郎中绝非普通人物,而是一名重要的赤党人员。 对于这样的人,不能使用普通的审讯手段,因为一旦他熬过了第一次审讯,就很可能再也不会开口了。 所以,他们决定一上来就直接使用电刑,不给卖药郎中任何喘息的机会。 在隔壁的房间里,徐站长和黑袍人正戴着耳机,密切监听着地下室里的动静。 他们两人都显得十分冷静,似乎对这种残酷的审讯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徐站长面无表情地对黑袍人说:“这个郎中,嘿嘿,能救别人的命,现在却救不了自己的命。 他到底想清楚了没有?只要他愿意和我们合作,金条、女人,他想要什么都可以开口,一切都可以商量。” 黑袍人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徐站长的看法。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没错,如果他再继续装死不开口,就别怪我们对先生的不尊重了。” 审讯室里,一个特务走了进来,对着审讯的人点点头,坐在边上一个手摇发电机的特务,丢掉了嘴上的香烟,开始用力的摇动着两个手柄。 “啊啊啊,”铁架子上的郎中终于忍耐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但是他的手脚都被紧紧的固定在铁架子上,连脖子和额头都被皮带紧紧的扣住了。 想挣扎一下都不行,渐渐的,郎中停止了挣扎,口里也出现了白沫,摇动手柄的特务马上停止了摇动。 一个特务拿着一个注射器,一下子扎在郎中的手臂上,里面的药水被推了进去。 一会儿,卖药郎中眼皮动了一动。一个特务走过去一把揪住郎中的头发, “怎么样,郎中先生,想清楚了吗?这年头,只有活着,才是真的,你在这儿无声无息的死掉,有谁还能记住你。 可以了,你也为你们的信仰付出过了,现在说,谁也不会瞧不起你的。” 郎中还是一副无力的样子,特务把手放开了,郎中的头也无力的垂下了。 “妈的,死硬分子,再来。”特务又开始摇动手柄,“啊啊啊,”惨叫声充斥在地下室里。 特务也没有想过,这样重要的赤党地下人员,会是一个软骨头。 在外面的马路上,几十道黑影迅速穿过马路,来到了院墙下面。 一个人双手抱住,另外一个人一个箭步,一只脚蹬着两只手做的脚蹬,下面的人一用力,这个人飞身上了院墙。 这样飞跃的人有十几组,十几个人已经趴在院墙上,就是上面的铁丝网也有办法对付的, 这些黑衣人胸口都有一块类似于被子的东西,搭在铁丝网上,这样黑衣人就不会有影响的。 院子里的狼狗已经站了起来,都没有叫,只是机敏的竖着耳朵看着。 第189章 突然出现的机枪 黑衣人也没有急着下来,他们趴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然后突然毫不犹豫地将一个不明物体狠狠地扔了下去。 那几只狼狗本应是训练有素的,对于外来的东西通常是不会轻易去碰的。 然而,这次却出现了意外,它们竟然像着了魔一样,径直冲上去咬住了那个东西,然后毫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狼狗们的嘴里仅仅发出了几声微弱的呜咽,仿佛是在诉说着最后的痛苦和绝望。 与此同时,墙头的黑衣人迅速地将一根根绳索抛下墙外。原来,在墙外还有其他黑衣人在托举着,他们如同鬼魅一般,顺着绳子敏捷地攀爬而上。 眨眼间,这些黑衣人纷纷如幽灵般无声无息地跳下围墙,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沓。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落地的一刹那,大楼的几个窗户突然被推开,两挺机枪如同狰狞的巨兽,从黑洞洞的窗户口探出了脑袋。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的咆哮声骤然响起,震耳欲聋。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无情地射向那几十个黑衣人。 仅仅是一瞬间,七八个黑衣人就像被狂风骤雨摧残的花朵一般,颓然倒地。 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刻就地翻滚,以灵活的身手躲避着机枪子弹的肆虐。他们一边翻滚,一边迅速将背后的冲锋枪拉到胸前,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二十几把冲锋枪同时怒吼,喷射出的火舌与机枪的子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激烈咆哮的机枪突然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般,瞬间哑火了。 与此同时,楼里的各个窗户口,党务处的特工们纷纷探出身子,手持勃朗宁手枪,对着外面疯狂射击。 然而,党务处的特务们显然低估了对方的火力。面对如雨点般袭来的冲锋枪子弹,他们手中的勃朗宁手枪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尽管特务们拼尽全力反击,但还是有两名特务不幸中弹倒地。 眼见形势不妙,又有两名特务奋不顾身地冲上前去,迅速架起两挺机枪,再次向敌人发起猛烈扫射。 密集的弹雨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出,一时间,院子里硝烟弥漫,弹壳横飞。 但好景不长,仅仅经过这两次短暂而猛烈的扫射,两挺捷克轻机枪的弹夹就已经被打空了。两名特务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手忙脚乱地开始更换新的弹夹。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火力停顿瞬间,那些神秘的黑衣人如鬼魅般迅速冲进了楼房里。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此时,院子里激烈的枪声仿佛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交响乐,透过厚厚的墙壁,传到了地下室里。 十几个特务如临大敌般守在地下室入口处,每个人都神经紧绷,紧张地握着手中的手枪,严阵以待。 就在这时,黑袍人如同幽灵一般从地下房间里飘了出来,悄然来到地下室入口处。 他的出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特务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外面的枪声上。 黑袍人站在那里,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突然,他手臂一挥,只见地下室通道里的两个电灯泡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瞬间爆裂开来,整个地下通道顿时陷入一片漆黑。 趁着这短暂的黑暗,黑袍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闪身出了地下室的入口,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黑袍人如同鬼魅一般,在漆黑如墨的楼道里疾驰而过。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仿佛完全不被黑暗所影响。 突然间,他手中出现了一把乌黑的薄刀,刀身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黑袍人如幽灵般闪身来到一个黑衣人身后,毫无征兆地挥出一刀。 这一刀快如闪电,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只感觉到一股冷冽的杀意从背后袭来。 他惊恐地想要回头,然而已经太迟了,薄刀如毒蛇般划过他的喉咙,鲜血四溅。 黑衣人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然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黑袍人并未停留,他的目标是另一个黑衣人。 就在他准备再次闪身到目标身后时,突然间,四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从黑暗中激射而出,直扑黑袍人。 这四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他们的出手速度极快,如疾风骤雨般攻向黑袍人。 黑袍人立刻陷入了被动,他虽然身手矫健,但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有些应接不暇。 第190章 黑袍人逃跑 双方瞬间交手十几招,黑袍人逐渐处于下风,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袍人突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猛地往地上砸下了一个东西,那东西落地后发出“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刺鼻的烟雾迅速弥漫开来。 那四个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毫无防备,他们被烟雾呛得咳嗽不止,连忙捂住口鼻。 黑袍人趁机抓住这个机会,身形一闪,如脱兔般冲向围墙处。 只见黑袍人如飞燕般斜蹬着围墙,几步便如履平地般冲上了围墙。 然而,就在他刚刚登上围墙的瞬间,“砰,砰”两声枪响骤然响起。 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两颗子弹,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袍人。 黑袍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歪,失去了平衡,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围墙上跌落下来,重重地摔在了围墙外面的马路上。 等四个人也像之前的人一样,如飞鸟般迅速地冲出围墙,然后稳稳地跳落在马路上时,他们惊讶地发现,原本应该躺着人的地方,此刻除了一滩滩触目惊心的血迹外,竟然空无一人!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四人有些不知所措,但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来,手中紧握着长刀,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在这片漆黑的夜色中,血迹成了他们唯一的线索,于是他们小心翼翼地顺着血迹的方向,继续追踪下去。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战斗仍在激烈地进行着。 黑衣人显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党务处的人,他们毫不留情地对着地下室的入口接连丢进去几颗香瓜手雷。 随着一声声巨响,地下室里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爆炸过后,几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冲进地下室,他们的眼睛里充满了杀意,见人就开枪扫射,甚至连无辜的卖药郎中也未能幸免。 一时间,地下室里枪声大作,惨叫连连。 当确认地下室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后,黑衣人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们迅速收拾好现场,带上受伤的同伴和死去的人,如鬼魅一般悄然离去。 然而,就在黑衣人离开后很久,地下室里的黑暗中,突然有了一丝动静。 只见一只手缓缓地从两具尸体下伸了出来,然后用力推开了压在身上的重物。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慢慢地坐了起来。 这个人正是徐来虎,他的头部和脸部都被鲜血染得通红,看上去异常恐怖。 但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势,而是艰难地撑起身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而在极司菲尔路五号外面,马路对面的两栋小楼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空档。 顺着这个空档再往外延伸五十米,有一栋两层小楼。 此刻,这栋小楼的二层正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仿佛在默默地注视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房间里,两个人悄悄的关上窗户,收拾拆开完狙击步枪,捡起地上的子弹壳。 无声无息的拎着箱子走了。如果陈荣在这儿,他一定能认出来,六哥,两个狙击手,其中之一是六哥。 回头说另外一路,四个人顺着血迹跟到了一个四岔路口,血迹消失了,四个人没有办法,也悄无声息的撤走了。 黑袍人这个时候,斜躺在一辆黄包车上,拉车的黄包车夫发了疯的往北面曹杨镇跑去,拉车的人也是跟着鬼手,从金陵来的党务处行动队的队员。 他们大部分人都潜伏在沪上近郊的曹杨镇外的一个旧工厂里。黄包车夫心里很急,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后座上的黑袍人,拼了命的拉车。 等到了一个旧工厂外面,有节奏的打着黄包车铃,听到这个暗号,工厂大门在黑暗中打开了。 黄包车拉了进去,又有两个黑袍人闪身出来,“怎么啦?出了什么事?” “先别问,快救老三。”黄包车夫急声说着,两个黑袍人架起后座的黑袍人,快速的往厂房里跑了进去。 这个时候,在黑暗中,又一个黑袍人出现,对着拉黄包车的人招招手,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一个房间。 “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声音沙哑的人问。 “我按照约定,在柳营路等着,听到南面枪声激烈,好像是机枪的声音,后来老三跌跌撞撞的过来,已经受了重伤,我只好把她带了回来。” 黑袍人站在黑暗的房间里,宛如一座雕塑,一动不动,让人难以捉摸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黑袍人悠然地走了进来,打破了这片沉寂。 第191章 老三不行了 “老师,老三不行了。”黑袍人的声音低沉而又急切,仿佛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听到这句话,黑袍人藏在衣袖里的双手猛然一紧,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 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朝着抢救老三的房间走去。 那是一个外面全部封闭住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紧闭的门。房间里的灯光异常刺眼,与外面的黑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这强烈的光线下,一个瘦小的女人面容蜡黄地躺在床上,她的呼吸已经变得十分微弱,出气多进气少,生命的迹象正在逐渐消失。 黑袍人快步走到床边,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紧紧抓住老三的手。 在黑袍的遮盖下,他的面容完全被隐藏起来,但从她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悲痛已经无法抑制。 突然,两颗晶莹的泪珠从黑袍下滚落,滴落在老三的手背上。 这个黑袍人,便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神出鬼没的“鬼手”。而床上躺着的老三,正是她收养的六个孤女之一。 实际上,江湖上传说中的鬼手,并非一个人,而是由七个女人组成的神秘组织。 鬼手收养了这六个孤女,并将她们抚养长大,传授她们武艺。 这六个女孩在鬼手的悉心教导下,各自练就了一身独特的本领,成为了鬼手组织中的核心成员。 然而,如今老三却生命垂危,这让鬼手感到无比的痛心和自责。 就在这个时候,旧工厂里的一个微弱的铃声响起。“不好,” 房间里的几个黑袍人猛的一惊,有人踏山门,这是她们的黑话。看来是有人趁着黄包车夫为了救人,被跟踪了也不知道。 外面的院子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云层洒下些许微弱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静谧的黑暗中,六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悄然潜入,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察觉。 这六个黑衣人,双手紧握着长刀柄,刀身修长,从刀型来看,显然是倭国武士的长刀。 这些长刀在夜色的映衬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寒光,仿佛预示着一场血腥的杀戮即将展开。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漆黑的旧厂房,他们的脚步轻得如同猫一般,生怕发出一丝声响,惊醒了可能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当他们距离厂房只有几米之遥时,黑暗笼罩的厂房里,突然毫无征兆地冲出一道黑影。 这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猛,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其中一个黑衣人。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只听得“铛铛”两声脆响,两个回合下来,那个黑衣人便已被黑袍人一刀划在上臂上。 随着一声“沧浪”的响声,黑衣人的长倭刀应声落地。 其他五个黑衣人见状,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立刻形成一个紧密的圆圈,将黑袍人团团包围在中间。 这五个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挥动着手中的长倭刀,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了中间的黑袍人。 面对五人的围攻,黑袍人显然有些吃力,他只能左闪右避,竭力招架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攻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暗中的厂房里,突然有几颗石子如流星般疾驰而出。 其中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恰好击中了一个正挥动长倭刀对着黑袍人劈砍下去的黑衣人。 这一击犹如晴天霹雳,黑衣人只觉得腰间一阵剧痛,身体瞬间僵住,原本凌厉的攻势也随之一滞。 而黑袍人则趁机抓住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猛地挥出一刀,直取黑衣人的要害。 手里的短刀一挥,僵住的黑衣人眼看着避无可避,眼睛一闭,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八嘎。”一道血线在他的脸上喷出了。 几个黑衣人面色凝重地看着旧厂房里突然出现的埋伏者,他们显然都是高手,而且人数还不少。 自己这边已经有两个人受伤了,情况十分危急。 只见那两个受伤的人被另外两人搀扶着,艰难地站立着。 而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则手持长刀,警惕地站在最后,准备应对可能的攻击,同时掩护同伴撤退。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突然间,又有四个黑袍人像闪电一般从旧厂房里冲了出来。 他们的速度极快,如鬼魅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其中一个黑袍人更是厉害,他竟然空着双手,却如同闪电般迅速地对着一个手握长刀的黑衣人当胸就是一拳。 这一拳快如闪电,威力惊人,黑衣人虽然意识到了危险,但已经来不及躲避,只能匆忙挥刀劈去。 第192章 一动不动 然而,黑袍人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他的拳头犹如疾风骤雨一般,瞬间击中了黑衣人的胸口。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围墙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一动不动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原本两个搀扶着伤员的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丢下受伤的同伴,挥动手中的长倭刀,如饿虎扑食般加入了战斗。 与此同时,院墙上又翻进来了四个黑衣人,他们手持长刀,气势汹汹地站成一排,与那七个黑衣人对峙着。 院子里的气氛变得异常凝重,双方都没有轻举妄动,只是默默地对峙着。 七个黑衣人双手紧握着长倭刀,一步一步地慢慢逼近那六个黑袍人,每一步都带着无尽的杀意。 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正缓缓地向着那个赤手空拳的黑袍人靠近。 他的步伐显得异常沉稳,每一步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一般,而他手中的刀也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变换着握法,似乎在寻找着最佳的攻击角度。 黑袍人则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双眼紧盯着黑衣人,仿佛能够透过那黑色的面罩看到对方的一举一动。 两人之间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决斗即将展开。 突然间,毫无征兆地,黑衣人和黑袍人几乎在同一瞬间出手了!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他们究竟使出了什么招式。 只听到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两人瞬间又分开了,各自向后退了好几步。 这时,人们才发现,黑影人的嘴角已经渗出了一丝鲜血,而黑袍人的一只手则藏在黑袍之中,鲜血正沿着黑袍的边缘滴落到地上。 显然,刚才那一瞬间的交锋,双方都受到了不小的伤害。 黑衣人见状,毫不犹豫地一挥手,几个同样身着黑衣的人立刻从暗处冲了出来。 他们迅速地扶起受伤的黑影人,然后将那个已经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黑衣人背在身上。 紧接着,这一群黑衣人如同鬼魅一般,纵身一跃,越过院墙,瞬间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院子里的黑袍人见状,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怒火,他们本想立刻出手阻止黑衣人的逃跑,但就在他们准备行动的时候,那个赤手空拳的黑袍人却突然伸手拦住了他。 黑袍人似乎对这一情况早有预料,他看着黑衣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最终还是放弃了追击。 黑衣人如惊弓之鸟般狂奔出旧厂房,然而仅仅跑出几百米,他便突然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般,“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然后如断了线的木偶般直挺挺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其他的黑衣人惊恐万分。要知道,这位倒下的黑衣人可不是一般角色,他可是特高课刚刚派到沪上的护法,名叫鬼冢休一! 这些鬼子特工们万万没有料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他们原本以为,鬼手只是一个人,而且刚才鬼手还中了子弹,他们一路追踪到曹杨镇,本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将鬼手置于死地。 可谁能想到,当鬼冢休一派六个忍者翻墙进入院子后,竟然遭遇了一场激烈的交手。 而当鬼冢休一察觉到情况不妙,亲自翻过围墙时,却遇到了一个连他都无法战胜的强敌。 归根结底,还是鬼子们一直被蒙在鼓里,没有察觉到鬼手并非一人,这才会如此轻易地中了鬼手的暗算。 就在这时,鬼子们手忙脚乱地找来了两辆黄包车,他们急匆匆地将受伤的黑衣人抬上车,然后像风一样疾驰而去,目的地正是倭租界。 而在那座破旧的工厂里,那个衣袖不断渗出血迹的黑袍人,面色凝重地召唤着她的大徒弟走进一间房间。 进入房间后,黑袍人小心翼翼地脱下那件黑袍,仿佛它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随着黑袍缓缓滑落,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面容展现在眼前。 这张脸简直就是一场噩梦,毫无疑问,它经历过一场可怕的火灾。 整个面部被严重烧伤,皮肤扭曲变形,五官也难以辨认。 而在左臂上,有一个小小的刀口,虽然伤口不大,但却位于胳膊的内侧。 对于一个武术高手来说,这个位置的伤口意味着什么,他们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个人的左臂很可能已经废掉了,而且从刀伤的位置来看,手筋也极有可能被挑断了。 第193章 不要追击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鬼手会让她的徒弟不要去追击,因为她深知这次遇到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 鬼手的大徒弟见状,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包黑色的烟膏,迅速地敷在鬼手的伤口处。 “老大,我们必须立刻转移潜伏地点,”大徒弟焦急地说道,“而且你还得带人把老三送回去,将他安葬在紫金后山,祖师爷的墓后面。” 鬼手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师傅,我走了,你怎么办?”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无奈。 “老大,这次我不幸受伤,手臂受创,恐怕以后难以像以往那样承担重任了。 接下来的日子,小组需要潜伏起来,等待时机。 等那些鬼子们放松警惕之后,我们再瞅准机会给他们来个致命一击,为老三报仇雪恨!”就在鬼手小组紧张地转移之际,那名黑衣人却早已迅速地撤进了倭租界。 刚刚踏入倭租界的范围,黑衣人便遭遇了侨民自卫队的阻拦。 只见这些自卫队员们手持武士刀,气势汹汹地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黑衣人见状,毫不畏惧,口中骂出一句倭国语:“八嘎,给老子滚开!” 这一声怒喝,竟然让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侨民自卫队员们瞬间愣住了,他们显然被黑衣人的气势所震慑,犹豫片刻后,便乖乖地让开了道路。 黑衣人趁机快步穿过自卫队的防线,径直朝着虹口道场边上的海军陆战队驻地奔去。 进入驻地后,他们并未停留,而是熟门熟路地拐进了一片树林。 这片树林里有一个向下倾斜的斜坡,黑衣人毫不犹豫地顺着斜坡冲了下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树林的深处。 然而,这一系列的行动并没有逃过其他人的眼睛。 没过多久,几个倭国军医匆匆忙忙地跑进了树林,显然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前来查看情况。 又过了一会儿,岩土特使也带着一群人风风火火地赶到了现场。 原来,这次特高课的行动可谓是损失惨重。 第一批派出去的人已经死伤大半,没想到第二批竟然是由鬼冢护法亲自带队出征,而且队伍里的成员全部都是忍者,而且还都是段位不低的精英忍者。 可即便是这样,他们似乎也吃了大亏,情况不容乐观啊!等进到地下室,岩土特使马上就问,“鬼冢护法人呢?” 黑衣人都把目光放到一个抢救床上,被军医挡着,岩土特使还没有看到病床上的鬼冢休一。 “什么?”岩土特使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喊道。鬼冢休一可是沪上特高课中武艺最为高强之人,怎么会有人能将他重创至此呢? 他心急如焚地推开围在床边的军医,快步走到鬼冢休一的身旁。 只见鬼冢休一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仿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他的面色苍白如纸,宛如死灰一般,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这显然是遭受了严重内伤的表现。 “军医,鬼冢君到底怎么了?”岩土特使的声音中透露出焦虑和不安。 军医见到岩土特使这副模样,再看看他身后跟着的一大帮人,心里便明白了过来——这位定然是帝国的高官。 于是,他赶忙敬了个礼,然后如实报告道:“长官,病人的胸口遭受了重击,目前情况还不太稳定,需要进一步检查才能确定具体的伤势。” 军医所言不假,毕竟在这个年代,沪上的医疗条件有限,根本没有透视仪器这样先进的设备, 所以无法确切知晓鬼冢休一的胸口究竟伤到了何种程度。不过,鬼子军医们也有一套自己的检查方法。 只见军医拿起一根细长的针头,小心翼翼地将其从鬼冢休一的胸口插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去。 这样的措施,一般人根本无法完成,只有那些经验丰富的军医,才能够如此精准地操作。 当针头开始涌出鲜血时,就意味着已经到达了极限,必须立刻停止继续深入,否则一旦扎到肺部,就会引发气胸,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岩土特使对于具体的抢救过程毫无兴趣,他所关注的只有最终的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军医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特使阁下,病人的情况非常不乐观,”军医面色凝重地说道,“现在必须立刻进行开胸手术,将他胸口的碎骨取出来。” 话还没说完,岩土特使便粗暴地打断了他:“住口!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我只要你们把病人救活,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如果救不活,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活命,明白了吗?” 第194章 全力以赴 面对岩土特使的威胁,鬼子军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颤抖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到手术室,全力以赴地投入到抢救工作中。 漫长的黑夜过去了,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整个医院。经过一夜的紧张手术,军医终于完成了任务,再次出现在岩土特使面前。 “特使阁下,手术很成功,”军医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疲惫,“不过,病人何时能够苏醒过来,这就不好说了。 这取决于病人自身的意志,有可能在一两天内醒来,也有可能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甚至有可能一直沉睡下去。” 岩土特使心中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涌而出,他简直无法相信一个小小的鬼手竟然如此难以对付。 每次与鬼手交锋,帝国特工总是吃亏,这让他感到无比的愤怒和挫败。 他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地下室。一进入房间,他立刻拿起通讯设备,准备与大本营取得联系。 他要请求派遣更多的高手过来,一定要将这个可恶的鬼手彻底铲除。 与此同时,在党务处和特高课之间,仇恨的种子已经深深地埋下。双方的矛盾越来越深,一场激烈的争斗似乎在所难免。 然而,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个隐藏的角色尚未浮出水面。在盐井公馆的地下室里,盐井土拨被小泽顾问神秘兮兮地拉进了一个空着的房间。 “小泽顾问,到底有什么事情啊?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盐井土拨一脸狐疑地问道。 小泽顾问微微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盐井馆主,根据我们得到的密报,昨天晚上特高课的鬼冢护法和鬼手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哦?结果如何呢?”盐井馆主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更多细节。 小泽顾问故意卖了个关子,缓缓说道:“有消息称,鬼冢休一在这场战斗中遭受了重创,生死不明。” 听到这个消息,盐井馆主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机会。 “我问的不是这个事!鬼手怎么样了?”盐井馆主焦急地追问,心中充满了对鬼手状况的担忧。 “据消息,鬼手被子弹击中,鬼冢休一带人追击下去的时候,才被重创的。”小泽顾问面无表情地回答道。 “噢,那个鬼手怎么样了?”盐井馆主继续追问,希望能得到更多关于鬼手的消息。 小泽顾问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清楚鬼手的具体情况。盐井馆主突然庆幸自己的人没有出击,否则就会被鬼手重创了。 “不过,据我们的内线报告,党务处的人今天晚上已经全部消失了。”盐井馆主双手背在后面,拉回在房间里踱步,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是一个好时间窗口,趁着党务处潜伏下去,我们抓紧运输,是该把帝国‘零点’计划实施的时候了。”盐井馆主停下脚步,看着小泽顾问说道。 “有戏啊!馆主阁下,我也正有此意呢!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复兴社的军情处在上次刺杀行动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潜伏了起来。 现在正是我们出手的绝佳时机啊!”小泽顾问满脸兴奋地说道,他的眼中甚至还闪过了一丝狡黠的光芒。 原来,被鬼手的突然出现吓得不轻的盐井公馆,最近又有了新的动作——他们打算重新开始运输物资。 而此时此刻,还有一个关键人物也在忙碌着,那就是苟副科长。他正在积极地为自己寻找一处合适的住所。 这种事情,自然非苟副科长莫属了。他可是这方面的行家,对于在沪上筛选合适的小院子,那可是经验丰富得很呢! 而在众多的选择中,长乐路上的联排别墅无疑是最为理想的。 不过,这些别墅都位于公共租界内,要想找到一处满意的,还得费一番功夫。 于是,苟副科长立刻发动了他手下的人,让他们在长乐路一带展开地毯式搜索。 而与此同时,陈荣这边也没闲着。虽然他白天忙着找房子,但到了晚上,他的修炼可一点都没有落下。 自从陈荣发现在黄埔江边修炼,事半功倍,这让他到了晚上就隐身在黄浦江边,进到神秘空间里修炼一天,然后出来再开启一次隐栖术,这样谁也不知道有人在黄埔江边修炼的事。 只是沪上的渔民知道,这段时间,黄埔江上的天气有点异常,每天都像要来台风的样子,就是这个暴雨始终没有落下来。 第195章 花生大 陈荣也顺利的突破到了炼气三层,丹田里的气团已经比一颗花生大了。 虽然陈荣还不知道怎么使用这个气团,但是,陈荣发现自己的体能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的人,而且是超过很多。 早晨回到自己极司菲尔路的小院,每天给阿珍这个小丫头买点吃的,否则小丫头也不上街去买好吃的。 忙完这些后,陈荣马不停蹄地赶往警察局。当他踏入警察局的大门时,王秘书一眼就看到了他。 王秘书原本对陈荣的热情在经历了前几天的事情后有所降温,但此刻看到处长来上班,她的热情又稍稍回升了一些,于是又开始像往常一样往处长身边蹭去。 可以想象,那天晚上陈荣对王秘书的折腾一定非常厉害,以至于让王秘书心生恐惧。 然而,经过几天的休息,王秘书的身体逐渐恢复,她的骨头似乎又开始变得轻盈起来,仿佛忘记了之前的痛苦。 女人啊,就是如此让人难以捉摸,她们的心思就像六月的天气,说变就变。 陈荣可没有心情和王秘书玩暧昧游戏,他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喝茶、看报,这已经成为他日常工作的一部分。他快速浏览着报纸,却发现上面并没有与他相关的广告。 看完报纸后,陈荣感到有些无聊,便索性趴在办公桌上,准备小憩一会儿。 然而,他的小憩并没有持续太久,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陈荣抬起头,看到王秘书又一扭一扭地走了进来,娇声说道:“处长,那个井老板又来了。” 陈荣心里很清楚,这个井老板和之前的那个一样,都是倭国鬼子,他们没安好心,整天就惦记着如何害人。 “让他进来。”王秘书听到处长同意见面后,便转身离开了陈荣的办公室,然后轻轻地扭动门把手,将门缓缓打开。 井老板见状,脸上立刻浮现出谄媚的笑容,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快步走进房间。 “井老板,最近在哪里发财啊?我还以为您又找到什么发财的好路子,或者是攀上了什么高枝呢。”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 井老板连忙摆手,陪笑道:“陈处长,您这可真是误会我啦!我哪有那本事啊。这样吧,中午一起吃个饭,我有件好事想和您商量商量。” “好事?”陈荣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井老板所说的“好事”产生了一些兴趣,但他并没有立刻回应,而是趁着这个间隙,悄悄地开启了自己的鬼眼。 陈荣集中精神,将目光投向井老板,想要窥探一下这个倭国鬼子最近几天的短暂记忆,看看他究竟在打什么算盘,是不是又憋着坏主意来害人。 然而,当他看清井老板的记忆后,不禁大吃一惊。在这个名叫盐井土耕的家伙的记忆里,不仅仅有盐井馆主给他下达的物资运输指令,还有盐井公馆特意为陈荣准备的一份大礼——位于飞乐路上的一栋联排别墅! 这还不算完,更夸张的是,盐井公馆竟然还给他准备了两个倭国女人,而且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鬼子可真够下本的,这样来说,鬼子图谋不小。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在这个老鬼子的记忆中,竟然还出现了与苟副科长相关的场景!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陈荣的脑海里不断闪过这些惊人的画面,仿佛要将他的思维彻底撕裂。 然而,这一切都发生在极其短暂的瞬间,就像闪电划过夜空一样迅速。 陈荣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然后缓缓合上了那神秘的鬼眼。 “井老板,有好事你能想到我,你这老小子肯定不会是想害人的吧?”陈荣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还是疑惑和警觉。 “不会,不会,处长,绝对是好事!”井老板连忙摆手,急于证明自己的清白, “这样吧,中午我们就在上次吃特色菜的饭店见面,到时候我再详细跟您说。” 陈荣看着井老板那副焦急的模样,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完全消除,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好吧,那就又要叨扰你了。”陈荣说道。 送走了井老板后,陈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投入到工作中,而是再次趴在了办公桌上,心情异常沉重。 他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脑海里不断盘旋着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看到王秘书和井老板之间的场景呢?这个王秘书究竟是属于哪个倭国特工组织的呢? 第196章 动物之宝 陈荣越想越觉得心烦意乱,他意识到自己在沪上的处境已经变得非常危险。只要他稍有不慎,露出哪怕一点点破绽,恐怕都难逃被敌人发现并置于死地的厄运。 时间来到中午,陈荣再次来到了那家他之前光顾过的、专门提供动物之宝美食的小餐馆。 和上次一样,他径直上了二楼,而井老板早已在那里恭候多时了。 待老板将酒菜端上桌后,井老板随即挥手示意老板下楼,仿佛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单独与陈荣商谈。 待老板离开房间并轻轻带上房门后,井老板这才弯腰拎起一直放在脚边的公文包,然后从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沓厚厚的纸张。 “陈处长,”井老板满脸堆笑,谄媚地说道,“这是井某的一点小小心意,请您笑纳。” 陈荣见状,并未伸手去接那沓纸,而是一脸狐疑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我可先声明,违法乱纪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做的。” 井老板赶忙陪笑解释道:“陈处长,您放心,我井某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也是个正经的生意人,绝对不会去做那些杀人放火的勾当。 我不过就是做点棉纱买卖的小生意而已。这里面是两套位于公共租界的小院子的房契,绝对没有其他任何不良企图。 我之所以送您这个,主要是因为我一直有个心愿,就是想成为沪上的棉纱大王。 但由于我进出的货物量比较大,所以难免会遇到一些麻烦。我真心希望能和陈处长您交个朋友,以后还望您多多关照啊!” 井老板说得头头是道,仿佛这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然而,陈荣心里却很清楚,这个倭国鬼子的话未必可信。陈荣拿起房契,看了一眼,又丢在桌子上。 “井老板,如此看来,咱们之间似乎已经失去了合作的基础啊。什么棉纱大王,难道你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你说什么我就得听什么?”陈荣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似笑非笑地看着井老板。 井老板被陈荣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露出些许尴尬之色,干笑两声说道:“呵呵,陈处长,您别这么说嘛。 我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啊,毕竟咱们合作这么久了,我哪能不考虑您的感受呢?” 他的话语虽然说得好听,一副处处为陈荣考虑的模样,但实际上却让人感觉有些虚伪。 陈荣自然也听出了井老板话中的言不由衷,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井老板,你无非就是想省下那点给兄弟们的辛苦钱罢了。 我可以不挣这笔钱,但我手下的兄弟们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每天都要张嘴吃饭呢!” 井老板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原本还以为陈荣是在打别的主意,没想到竟然还是在钱的问题上纠缠不休。不 过,他转念一想,陈荣毕竟是个贪财的警察,三句话不离本行倒也正常。 “处长,我的处长大人啊,您可千万别误会。我井某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不讲道义的事情呢? 您放心,您的那份钱,我绝对一分都不会少给您的!” 井老板连忙陪着笑脸说道。还有,这次我帮处长找了两个鲜族少女,送给处长,让她们做个侍女,服侍处长。” “噢!”陈荣突然眼前一亮,仿佛发现了什么令人惊喜的事情,但随即他的表情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迅速黯淡下来, “两个?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啊!要是被上头知道了,那可真是要了我的命啊!” 井老板见状,连忙凑近陈荣的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陈荣听后,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他喃喃自语道:“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呢……” 原来,井老板告诉陈荣的是,这两个女人竟然是倭国的孪生双胞胎! 陈荣不禁感叹,倭国鬼子为了达到目的,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 然而,陈荣心里也很清楚,这其实是鬼子对他的又一次测试。 如果他真的占有了这两个倭国女人,那么他就会被盐井公馆彻底捏住把柄,再也无法逃脱他们的掌控。 可鬼子又怎么会知道,陈荣这次出来可是奉旨来玩弄倭国女人的呢?想到这里,陈荣心中暗自发笑。 井老板一直注视着陈荣的脸色,看着他的表情像变脸一样不停地变化,时而惊讶,时而犹豫,时而又似乎在暗自得意。 井老板知道,陈荣此刻正在内心进行一场激烈的天人交战,于是他也不打扰陈荣的沉思,只是静静地在一旁等待着。 第197章 多吃点 过了好一会儿,陈荣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井老板见状,便自顾自地说了一句话:“有机会的时候,能挣钱就挣钱,能玩女人就玩女人,免得像我这样到了这个年纪,还空留遗憾啊!” 陈荣听完,嘴角泛起一抹笑容,他轻轻地拍了一下井老板的腰部,戏谑地说道:“怎么,井老板,你这是不行了吗?哈哈。来,多吃点这个牛鞭,还有这个羊鞭也不错,多吃点补补身体哦。” 井老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陈荣的调侃。 陈荣见状,嘴角的笑容更甚,他继续说道:“事情嘛,也不是不可以办啦,不过呢,你可别搞得太招摇了哦,我也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这样吧,我给你介绍一个我的手下,让他来负责你的生意,这样你就放心了吧。” 说到这里,陈荣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两个手指轻轻捻着,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井老板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他连忙说道:“陈处长,您放心,您的那份绝对不会少的。来,为我们的合作愉快,干一杯!” 随着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这笔生意算是谈成了。 陈荣满意地看着井老板,然后对他说:“井老板,你把那两个女人安排在一栋房子里,另外一栋空着就好,我打算让阿珍去住。” 其实,井老板早就从苟副科长那里得知了陈荣想要买一个院子的事情。 这可真是太巧了,鬼子正愁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由头给陈荣送别墅和美女呢。 下午时分,阳光柔和地洒在极司菲尔路的小院子里,陈荣迈着轻快的步伐,“陈大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阿珍看到陈荣的出现,不禁有些惊讶地问道。 陈荣微微一笑,解释道:“阿珍,我在飞乐路有个院子,想带你去看看。” 阿珍的心中涌起一丝好奇,她不知道陈大哥所说的院子究竟是什么样的。 两人一同坐上了一辆黄包车,车窗外的风景如诗如画,阿珍的面孔却不知为何渐渐泛起了红晕,一路上都显得有些羞涩。 不一会儿,黄包车停在了一个看似普通的小院前。阿珍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个院子,心想这就是陈大哥所说的地方吗? 走进院子,眼前的景象让阿珍眼前一亮。前面是一个宽敞的院子,绿草如茵,鲜花盛开,宛如一个小小的花园。 穿过花园,后面便是两座面门而立的三层联排别墅,建筑风格典雅,给人一种宁静而舒适的感觉。 “陈大哥,你是要我住在这里吗?”阿珍瞪大了眼睛,满脸吃惊地问道。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住进这样的地方,这里显然是有钱人才能拥有的居所。 陈荣点了点头,微笑着说:“没错,阿珍,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阿珍有些难以置信地走进屋内,发现里面的家具和应用物品都已经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精心布置过的。 “这个井老板还真是想得周到啊,什么都准备好了,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陈荣满意地说道。 阿珍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期待和憧憬。这个原本平凡的下午,因为陈荣的归来和这个新的院子,变得格外特别起来。 “陈大哥,那你会来一起住吗?”阿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她看着眼前这座宽敞的房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这么大的空间,只有她一个人,晚上肯定会感到害怕的。 陈荣微笑着安慰道:“会的,阿珍,我会尽量回来住的。 不过你也知道,我工作比较忙,可能不能每天都回来。但是你放心,只要我有空,一定会回来陪你的。” 阿珍点了点头,稍微安心了一些。接着,陈荣又叮嘱道:“阿珍,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绝对不能带任何人到这个家里来,明白吗?” “嗯,陈大哥,我晓得的。”阿珍连忙应道。 安排好阿珍后,陈荣匆匆赶回警察局。下午的时间已经快过去了,他担心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万一错过了重要的事情可就不好了。 回到警察局后,陈荣发现一切都还算平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于是,他松了一口气,就早点回家。 陈荣回到极司菲尔路的小院,这两天,阿珍住在这儿,陈荣也没有回家把电报发出去。 现在趁着家里没人,他悄悄地从戒指空间里拿出了发报机。他熟练地将电报翻译好,然后迅速开机发出联络信号。 第198章 给总部发报 没过多久,电报机上的红色信号灯开始闪烁,这意味着对方已经收到了他的信号。 陈荣立刻发送了验证密码,以确保信息的安全。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把准备好的电报发了出去。 这份电报的接收地点是青浦基地,那里有主任秘书的电讯员在等待着。 接收完电报后,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其送往主任秘书那里。 “长官,这是刚收到的电报,而且还是两层加密的呢。”我恭敬地将电报递交给主任秘书,并向他报告道。 主任秘书接过电报,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对着这个电讯员挥了挥手,示意可以离开了。 电讯员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房门,心里却对那封神秘的电报充满了好奇。 主任秘书坐在办公桌前,仔细端详着电报上的一组组数字。 他从内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册子,这可是他的宝贝,里面记录着每个绝密联系人的电报密码。 要解开这封电报的谜团,关键就在于找到正确的起始页码。 主任秘书小心翼翼地将房门反锁,确保没有人能打扰他。然后,他拿出纸笔,开始慢慢地计算那些数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只有他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终于,经过一番艰苦的计算,一封真正的电报内容展现在主任秘书的眼前。 他反复看了两遍,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电报上的内容明明是个好消息,可这个事情他一个人根本无法决定。 原来,漂亮国的人想要寻找合作伙伴,将一批紧俏物资走私到沪上,并通过有实力的买家将货物分销出去。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生意,但其中涉及的风险和利益关系让主任秘书感到十分棘手。 又起草了一份绝密电报,这封电报的内容至关重要,不能有丝毫泄露。 主任秘书小心翼翼地将其交给电讯员,看着电讯员迅速地将电报发送出去,他的心情才稍微放松了一些。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到了夜里,主任秘书都没有收到任何回复。 他开始有些焦虑,不知道这份绝密电报是否已经成功送达,也不知道处长会如何回应。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主任秘书收到了一份来自军情处的电报。 他急忙将其翻译出来,当看到内容时,他原本就紧皱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原来,军情处长决定护送袁解成前往沪上进行谈判,并要求主任秘书做好联络和安保工作。这个袁解成究竟是谁呢?很少有人知道这个袁公子的底细。 当然,这主任秘书是知道其中实情的,袁解成是顶头大佬的一个外甥,而且还是一个私生子。这可是顶头大佬家里的家丑啊! 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袁解成一直被养在乡下,直到成年后,才被顶头大佬的忠诚追随者——军情处长负责照顾,并安排在复兴社总部任职。 主任秘书不禁感叹,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袁公子竟然能摊上这样的好事。 不过,撇开军情处在背后的运作不说,此时此刻的陈荣,又在哪里呢? 原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江水拍岸声和草丛中的虫鸣声。 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陈荣却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隐匿在黄埔江边的草丛中。 自从陈荣偶然间发现了修炼中的一条捷径后,他便对这片江边的草丛情有独钟,常常在夜里独自躲在这里,沉浸于自己的修炼世界。 当他进入那神秘的空间后,立刻开始运起炼气心经,这是他修炼的核心法门。 随着他的心经运行,夜空中那些星星点点的闪亮物质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开始缓缓地汇聚过来。 这些闪亮物质如同夜空中的繁星,它们一点一点地随着陈荣的炼气心经运行,沿着经络运行的线路,如涓涓细流般冲刷着他的奇经八脉。 每一次冲刷,都让他的经脉运行得更加顺畅,同时也在缓慢地拓宽着他的经脉。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陈荣完全沉浸在修炼的状态中,对外界的一切都浑然不觉。 突然,他的脑海中传来一声“轰”的巨响,这声音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他的灵魂都为之一颤。 紧接着,陈荣整个人都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运行状态。 他的体内,炼气心经如脱缰野马般奔腾,而那些原本缓慢汇聚的闪亮物质此刻也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疯狂地喷涌而出。 第199章 炼气四层 黄埔江上,滔滔江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搅动,掀起了巨大的浪花。 而在浪花之中,大量的闪亮物质如喷泉般冲天而起,直冲到半空中。 半空中,这些闪亮物质迅速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旋转光亮旋涡,它越转越快,仿佛要将整个夜空都吞噬进去。 在漩涡的下方,形成了一个手指粗的光柱,这光柱如同一条银龙,直直地冲进了陈荣的头顶。 随着经脉的自动运行,陈荣仿佛进入了一个神秘而奇妙的世界。他的身体逐渐沉浸在这种神奇的境界之中,无法自拔。 随着源源不断的能量汇入,丹田中的气团开始迅速膨胀。 原本已经破壳的气团,此刻更是以惊人的速度增大。每一刻都有新的能量融入其中,使得气团变得越来越庞大。 过了一会儿,当汇入的能量逐渐减缓并最终停止时,陈荣惊讶地发现,丹田中的气团已经有了一个大枣那么大小。 这个气团充满了活力和力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 在疯狂的运行过程中,陈荣终于恢复了对炼气心经的掌控。他惊喜地意识到,自己竟然已经突破到了炼气四层! 这是炼气境中的一个重要分水岭,标志着他已经达到了炼气境小成的境界。 陈荣兴奋不已,他迫不及待地想要试试自己新获得的力量。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神秘空间,来到了滔滔江水边。 他按照强体功法中的运行发力方法,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到拳头上,然后猛地对着江水击出。 只听得一声巨响,“轰!”江心中的江水像是被重重击中一般,掀起了一个巨大的水柱。 这个水柱的高度和威力,丝毫不亚于手榴弹爆炸所产生的效果。 虽然这一击并没有引起惊天动地的动静,但这样的威力仍然让陈荣大吃一惊。 他原本以为自己的实力提升有限,没想到仅仅是突破到炼气四层,就能发挥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看到修炼的神奇之后,陈荣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他迫不及待地回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仿佛这里是他的专属修炼之地。 此刻,距离天亮还有很长一段时间,陈荣心想,既然时间充裕,不妨就在这神秘空间里多修炼两天。 这样一来,外界不过才过去了三个小时而已,到时候天也才刚刚亮呢。 然而,当他进入神秘空间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曲线图上那三个小小的亮点,此刻竟然都扩大了一圈! 这意味着什么呢?陈荣激动地点击了隐栖术的圆点,结果显示,隐栖术竟然已经大成了! “哇哈哈!”陈荣兴奋得在神秘空间里放肆大笑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隐栖术大成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他现在一次使用隐栖术,就可以隐栖长达十二个小时之久! 陈荣的笑声在空间里回荡着,仿佛整个空间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悦。接着,他又点击了五鬼搬山术的圆点,瞬间,一阵更为狂放的笑声再次响起。 原来,五鬼搬山术也达到了大成的境界!而且,现在已经变成了三鬼搬山,搬运速度更是大大加快了! 陈荣对这个结果非常满意,这无疑让他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最后,陈荣点击了强身功法的圆点,同样令他惊喜的是,强身功法也达到了小成的境界。 这一连串的好消息让陈荣对这次修炼感到无比满意。 又在神秘空间里修炼了两天,然而,江水中此时涌现出的闪亮物质相较于之前明显减少了许多。 陈荣对此感到困惑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其中缘由,但也无可奈何,只能在修炼完这两天后,离开神秘空间,返回草丛之中。 此时,远处的江面上,太阳已经在水面上露出了红彤彤的亮光,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 陈荣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再次开启鬼眼,环顾四周。 就在他定睛观察的时候,更令人惊叹不已、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清晰可见的物体,此刻竟然在他眼前变得透明起来!陈荣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充满了诧异和疑惑。 不仅如此,他环顾四周,并未发现附近有任何人的踪迹。 正当他暗自思忖之际,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如果有人在这里,那岂不是……”想到这里,陈荣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尴尬的红晕。 然而,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地上的一个土洞口引起了他的注意。 第200章 有点鸡肋 只见一只仅有肉体的不明物体正从洞口里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鬼鬼祟祟地张望着。 陈荣对于这种看到活体的场景有些不太适应,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用意念去查看一下这个奇怪的东西。 当他的意念集中在那个物体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原本探头探脑的东西,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般,猛地向后退缩,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在地上翻滚,只是没有死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只老鼠竟然没有死!这可把陈荣吓得不轻,他的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更让他惊讶的是,这鬼眼似乎进化了,以前肯定没有这种能力啊! 这技能虽然有点鸡肋,但要是能发出神奇的光束,直接把这只老鼠刺穿,那就太完美了! 人就是这样,总是不满足于现状。没有的时候渴望拥有,一旦有了,又会想要更好的。陈荣也不例外,他对这鬼眼的新能力充满了期待。 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陈荣赶紧钻出江边的草丛,一个人急匆匆地朝着跑马场北面一点的早市走去。 这个地方,他小时候可是再熟悉不过了,哪里有什么好吃的,他都一清二楚。 他知道,他的阿爷经常会在那里的茶馆里喝茶谈生意。果然,没走多久,陈荣就看到了那家茶馆。 “先生,楼上请!”刚一进门,跑堂的小哥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嘴里不停地招呼着,“先生几位啊?先生想吃点啥?先生有空常来啊!” 这跑堂小哥的嘴巴可真甜,不管叫谁都是“先生”,让人听了心里热乎乎的,根本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陈荣也被这热情的氛围所感染,笑着回应道:“就我一个人,随便来点特色小吃就行。” “好嘞,先生您稍等!”跑堂小哥应了一声,然后手脚麻利地把陈荣领到了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让他坐下。 “先生,您看看菜单,想吃点啥?”跑堂小哥又热情地递上菜单,用一口标准的苏北腔沪上话问道。 陈荣接过菜单,随便点了几样小吃。跑堂小哥立刻把桌子擦得干干净净,然后转身去厨房下单了。 陈荣往桌子上丢了五块法币,“小哥,多的就给你了。”“谢谢先生,”然后对着楼道叫道,“四大金刚一套,花生瓜子两碟,毛峰一壶。” 陈荣点的四大金刚,那可是沪上出了名的便宜又好吃的早餐,有油条、大饼、粢饭团,还有甜豆浆。 他的目光随意一扫,就瞥见了坐在窗前悠然喝茶的阿爷。 陈荣心里估摸,阿爷应该也注意到他了,但两人就像有默契似的,谁都没有起身去打个招呼。 就在这时,一个同样身着长衫布鞋的生意人走了进来。只见他手一撩长衫后摆,然后“噗通”一声,一屁股稳稳地坐在了凳子上。 这人开口便是:“宗云先生,好久不见啊!最近沪上的棉布生意可是一片大好啊,您看要不要一起合作一把呢?” 宗云先生闻言,微微一笑,顺手拿起一支香烟,很自然地递给了对面的人,说道:“李老板,您这都是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啊? 还说棉布生意看好,那都是啥时候的老黄历咯!您看看现在,倭国人的棉布比咱们国家自己生产的便宜了足足三分之一呢! 这棉布生意啊,根本就做不下去啦!”说着,宗云先生自己也拿起一支香烟,“嚓”的一声划着火柴,然后在一吸一吐间,那火柴的火光也跟着一亮一灭的。 浓重的烟雾吐出,“还是嘎嘎苗头再讲,也只有吃老本了,”宗云先生叹息着。 老生意都是看三步,走一步的。 陈荣站在楼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特务身影。 他心中稍安,端起豆浆,三口两口便一饮而尽。随后,他匆匆用一张油纸将粢饭团包裹起来,下楼而去。 时间尚早,街道上空荡荡的,只有寥寥几人。陈荣快步走过飞乐路,径直走进一家小店。 店内,阿珍正忙碌地准备着早点。陈荣将粢饭团递给她,简单寒暄几句后,便转身离去,继续赶去上班。 进入办公室,陈荣迅速在桌前坐下,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白纸,开始起草一份晋升报告。 他深知,这份报告对于二科的发展至关重要。处长已经多次提醒过他,如果再不及时提报,恐怕其他科室会对二科的资源虎视眈眈。 陈荣全神贯注地撰写着报告,字斟句酌,力求完美。终于,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他完成了这份报告。 第201章 蠢蠢欲动 他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将其放入一个文件夹中,然后起身朝处长办公室走去。 要进入处长办公室,必须先经过夏秘书的办公室。 夏秘书此时正坐在办公桌前,眼神有些幽怨,似乎对陈荣有着某种期待。 然而,当她看到陈荣走来时,眼中又闪过一丝蠢蠢欲动。 陈荣与夏秘书对视一眼,心中了然。他知道,夏秘书在他身下所得到的满足,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这种复杂的情感让夏秘书的心情有些纠结。 夏秘书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故意从陈荣面前走过,然后才缓缓走向处长办公室。 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时,陈荣突然伸出手,在她的翘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夏秘书娇躯一颤,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带着满足的笑容走进了处长办公室。 “处长,”陈荣轻声喊道,然后缓缓地走进了办公室。处长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陈荣,便放下了手中正在翻阅的文件。 “怎么啦,你这小子?这几天都在忙些什么呢?我正想找你呢!别傻站着,过来这边坐。” 处长热情地招呼着陈荣,同时从办公椅上站起身来,领着他走到沙发区。 处长在茶几上熟练地摆弄起了功夫茶具,不一会儿,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就泡好了。 他将这杯茶放在陈荣面前,然后自己也像喝酒一样,端起一杯,轻轻抿了一口。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处长放下茶杯,微笑着看着陈荣,似乎已经猜到了他的来意。 陈荣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文件夹递给了处长。处长接过文件夹,打开看了起来。陈荣静静地坐在一旁,等待着处长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处长看完了文件,似乎想说些什么,但他抬手挡住了陈荣,示意他先不要说话。 “阿龙啊,你这小子早就该这么做了。阻碍别人的晋升,这可是会招人恨的啊! 不过你放心,我这里没问题,我会同意的。等我把报告递给钱副局长,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阻碍。 毕竟只是提拔一个科长,还不需要鲁局长亲自批示。所以,你就安心回去等消息吧。”处长语气轻松地说道。 陈荣听了处长的话,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他原本还担心会遇到很多麻烦,没想到处长这么爽快地就答应了。 处长站在房间门口,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仿佛能透过它看到里面隐藏的秘密。 陈荣敏锐地捕捉到了处长的这一细微动作,心中暗自思忖:看来有重要的事情要交代了。 他迅速挪动屁股,靠近处长,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准备聆听处长的教诲。 处长见状,稍稍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阿龙啊,”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最近这段时间,沪上的局势有些不太对劲。” 陈荣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处长继续说道:“所以,我让你把一些人提上来,这样可以及时抽身,避免卷入不必要的麻烦。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陈荣连忙点头,表示明白处长的意图。然而,他的心中却充满了疑惑,忍不住追问道:“处长,到底出了什么事?” 处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多问,然后郑重地告诫道:“这个你就别瞎打听了,记住,金陵的特派员现在就在沪上。 我们这些小角色,可经不起这些大人物的轻轻一击。所以,这段时间一定要老实点,别给自己惹麻烦。” 陈荣心中一紧,他深知特派员的权力和影响力,自然不敢有丝毫怠慢。他连忙应道:“明白,处长,我一定会小心行事的。” 处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又语重心长地说:“好,小子,没事的时候也弄个茶壶,学着收收心。 你看看你,上班的时候老是趴着睡觉,像什么样子!” 陈荣被处长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嘿嘿一笑。 处长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叮嘱道:“还有,少打警察局里那些骚狐狸的主意。 她们可都是有主的,你要是不小心被人在背后算计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陈荣连忙应道:“是,处长,我记住了。” “嗯,年纪轻轻的,收收心,早点娶个媳妇,不要出去瞎混。”处长语重心长地说道。 陈荣坐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处长的教诲,他的腰背挺得笔直,就像一个小学生一样,展现出一种谦逊和恭敬的态度。 处长看着陈荣如此乖巧听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慰之情,心想:“这孩子,真是孺子可教也。” 第202章 认识认识 接着,处长微笑着对陈荣说:“阿龙啊,改天到家里来吃晚饭吧,我让我老婆把她家侄女也带来,你们年轻人嘛,可以认识认识。” 陈荣一听,顿时觉得头都大了。他心里明白,处长这是想把侄女介绍给他,让他们发展成为恋人关系。 这样一来,他就和处长之间有了一层特殊的关系,今后工作上可能会受到更多的关注和影响。 然而,面对处长的好意,陈荣实在无法直接拒绝。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听从处长安排。” 处长听到陈荣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这孩子还算懂事。 随后,处长又对陈荣嘱咐道:“去吧,我马上给钱副局长递报告。” 陈荣如释重负地离开了处长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把苟副科长叫了过去。 陈荣显然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他把苟副科长也叫到办公室,详细地交代了一番,生怕苟副科长将来把事情办砸了。 最后,陈荣还不忘提醒苟副科长要注意井老板的事情,并叮嘱他在任命下来之前,要低调行事,夹着尾巴做人。 “是,处长,”苟副科长马上立正敬礼。“滚吧,”陈荣笑骂了一声,赶走了苟副科长。 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夏秘书轻轻地推开门,将陈荣递上去的报告放在了桌上。 陈荣定睛一看,报告上多了两个人的签名,还有那醒目的警察局鲜红大印。 就在这时,王秘书匆匆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处长,那个井老板又来了。”陈荣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道:“把苟副科长也叫来。” 不一会儿,井老板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地走了进来。然而,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陈荣的态度变得异常客气。 “井老板,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吗?不过,您先别急,等一个人来了再说。这样吧,我来给您泡杯茶,您先坐下品品。”陈荣微笑着说道,然后起身去泡茶。 井老板有些摸不着头脑,心里暗自嘀咕:这个陈处长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客气? 一般来说,像他这样的贪财鬼,突然在这一处表现出这样的态度,那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井老板的神经一下子紧绷了起来,他不禁提高了警惕。 就在井老板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听到陈荣的“请进”声后,苟副科长推开门走了进来。 “井老板,来,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二科的科长,以后您运货就直接找他。不过,动静要小一点哦。” 陈荣满脸笑容地介绍道,同时还不忘给苟副科长使了个眼色,仿佛在传递着某种默契。 “苟科长,这位可是我的老朋友,井老板,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啊!” 他的语气充满了热情,让人感觉他对这位井老板十分重视。 然而,事实上陈荣对井老板和苟科长之间的关系心知肚明。 他之所以在今天将井老板介绍给苟科长,就是想让井老板的生意能够顺利进行,而不必再亲自出面。 陈荣的脑子转得飞快,他立刻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噢,对了,苟副科长,我差点忘了告诉你,局里的批示已经下来了,你马上就要正式被任命为二科的科长啦!” 陈荣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兴奋,似乎这个消息对苟副科长来说是个意外之喜。 陈荣为什么要当着井老板这个外人的面说出这个消息呢? 其实,其中的深意只有那些懂行的人才能明白。 井老板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肯定会有些想法,毕竟他的生意能否顺利开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苟科长在新职位上的表现。 所以,陈荣这一招可谓是一箭双雕,既给了苟科长一个顺水人情,又让井老板意识到他需要在苟科长身上多下些功夫。 果然,苟副科长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站直了身子,向陈荣敬了个标准的军礼,脸上洋溢着激动和感激之情。 陈荣见状,哈哈大笑起来,“好啦,别这么拘束嘛! 这样吧,你先带井老板去处理一下手头上的事情,等忙完了再过来找我,到时候我再正式宣布你的任命。” 苟科长心领神会,连忙带着井老板走出了房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陈荣的眼神渐渐变得深沉起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老鬼子,你的好日子恐怕就要到头了。” 第203章 苟副科长升官 此时的苟科长心里有些焦急,他一方面想尽快把井老板打发走,好去听处长的任命宣布; 另一方面,他也明白陈荣刚才那番话的意思,知道自己在井老板这里还得花些心思。 快下班的时候,苟副科长如往常一样,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陈荣瞥见他的身影,嘴角微扬,随即按下电铃,清脆的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王秘书闻声,快步走进房间,站在陈荣面前,恭敬地问道:“陈科长,有什么指示?” 陈荣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把二科的负责人都叫到办公室来,开个会。” 王秘书点头应是,转身离去。没过多久,陈荣也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角,迈步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几张办公桌整齐地摆放着,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面上,形成一片片光斑。 陈荣径直走到会议室中间的c位坐下,然后环视了一圈手下的几个“虾兵蟹将”,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嗯,嗯,”陈荣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兄弟们,下面我宣布国府沪上警察局的一项任命:苟有财同志将担任稽查处二科科长。” 这句话犹如平静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会议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或惊讶、或羡慕的神色。 陈荣见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大家都听到了吧。”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咳咳,”他咳嗽两声,示意大家将注意力集中回来。 “下面,我还要提醒一下诸位,最近沪上可不太平啊。 我们的顶头大佬已经派人在沪上活动了,所以大家做事都要小心谨慎,千万别让人抓到把柄,否则大家都不好办了。” 陈荣的声音严肃而低沉,仿佛给会议室里的气氛又增添了几分凝重。 说完,陈荣再次看向众人,这次他的目光在每个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要从他们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些什么。 “我看到了,”陈荣突然说道,“我从大家的眼睛里看到了嫉妒。 不过,这也很正常,谁不想升职呢?但我想说的是,个人的表现和国家的栽培都是很重要的因素。苟科长能够升职,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 陈荣话锋一转,接着说道:“现在苟科长升了,他原来的位置就空出来了。 我希望大家以后在办事的时候,都能多动动脑子,争取也能有更好的发展。”给苟科长鼓掌祝贺!” 会议结束,二科归于平静了。早早的陈荣就下班回去了,今天井老板来,那就是夜里要把东西运进沪上,后半夜到虹口可以去走一趟了。 夜幕渐渐降临,天空被染成了一片漆黑。陈荣天趁着夜色的掩护,悄悄地躲在黄浦江边的草丛里。 他的身影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他已经成为了这片草丛的一部分。 经过长时间的修炼,陈荣天的隐栖术已经达到了大成的境界。 他可以一次隐栖长达十二个小时,完全足够支撑他一直隐藏到明天早上。 在江边的草丛中,陈荣天静静地修炼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后半夜。 突然,陈荣天的眼睛猛地睁开,原本紧闭的双眼在黑暗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宛如一个沉睡已久的恶魔在黑暗中苏醒过来。 陈荣天慢慢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他的身体依然处于隐栖状态,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他小心翼翼地离开江边的草丛,然后径直向北走去。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如同幽灵一般穿梭在黑暗中。他沿着苏州河北岸一路向西,然后在海伦路向北转弯。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里,陈荣天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察觉。 终于,陈荣天来到了虹口道场附近,这里是倭租界的中心地带。 倭租界占地面积广阔,足足有两万多亩,被南北分割成两部分,虹口道场就位于其中。 尽管陈荣天现在已经突破到炼气境四层,但他仍然无法像传说中的仙人那样飞檐走壁、踏空而来。 然而,他奔跑的速度却异常惊人,丝毫不比一辆轿车慢。 原本放置在戒指空间里的那辆自行车,如今已被弃置一旁,不再被使用。 陈荣一路狂奔至虹口道场,目光迅速扫视四周,最终落在一棵大树上。 他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树杈之间,然后静静地观察着两侧的黑暗。 时间悄然流逝,此刻已是深夜二三点钟,按照常理,井老板的卡车队应该已经返回了。 第204章 躲在树上 毕竟,他们负责运输的物资数量众多,肯定需要几十辆卡车才能完成任务。 在这个时代,由于高楼大厦尚未普及,几十辆卡车的车灯在夜晚行驶时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陈荣耐心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他的等待有了结果。 东侧的曲阳路方向,大量的车灯在夜色中交织成一片朦胧的光亮,宛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来了!陈荣心中一紧,连忙继续躲藏在树上,不敢有丝毫松懈。 现在的时间已经接近黎明,只要等到鬼子将物资运至仓库,并全部卸下,天肯定就亮了。 今天的任务很简单,陈荣只需观察井老板这个老狐狸将东西存放在何处即可。毕竟,在白天,鬼子估计不会轻易转移这些重要物资。 在离虹口道场北面不远处,有一处海军陆战队的军营,而在军营再往北一点的地方,有一个看似普通的绿化地带。 这个绿化地带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地上的草坪和树木与其他地方并无二致,但就在这片绿化地带的中间,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绿化地带的正中央,有一条绿色的带子,而在这条带子的中间,有一个斜口被打开了。 这个斜口看起来并不起眼,但它却是通往地下仓库的入口。当车队行驶到这里时,其中的两辆卡车缓缓地开进了斜口里,消失在了地下。 由于鬼子平日里伪装得非常好,这个绿化地带的地下仓库入口被巧妙地隐藏了起来,以至于根本没有人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然而,陈荣却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地点,并将其深深地记在了心里。 看着其他卡车继续驶向别的仓库,陈荣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继续等待。 他静静地观察着,看到鬼子们正在忙碌地将卡车上的大花包搬运进仓库里。 这些大花包,其实就是后世棉纱厂里常见的运输包装标准。每个大花包都重达两百斤,需要靠人力来扛运。 这样的棉纱大花包在设计上还是颇有讲究的。它的长度刚好比一支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略长一点,这种尺寸非常适合用来改装夹带违禁品。 陈荣一直躲在大树上,也没有转移地方,把鬼子卸货的地方都看清楚了。这才跳下大树,离开了倭租界。 就在这个时候,夜色如墨,万籁俱寂,大多数人都已沉浸在梦乡之中,但有一伙人却依然毫无睡意。 他们藏身于法租界的某个地下室里,这些人正是几个经验丰富的老特务。 今晚,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非凡,因为运输行动将在今晚恢复。 据可靠消息,两艘船将从外海的货轮上转运过来两船货物,其中包括军用电台、手摇发电机、六百支三八式步枪、两百支南部十四手枪、一千支仿汉斯国的毛瑟手枪,以及一百挺歪斗机枪(也就是华夏国人俗称的歪把子机枪),当然,还少不了与之相配套的大量子弹。 鬼子其实并不想仿制这种毛瑟手枪,然而,华夏各地的军阀对其趋之若鹜,为了拉拢这些人,他们也只能无奈地提供这种武器。 为了确保安全,鬼子们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们将装着电台和发电机的货物存放在靠近海军陆战队的地下仓库里,而其他军火则被放置在别的仓库的地下室中。 此时此刻,几个老鬼子正焦躁地等待着消息,他们的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盐井土耕像一阵风似的急匆匆地走了进来,甚至都来不及等他开口说话。 几个老特务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外表,看穿他内心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有满脸的疲惫,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之处。 “盐井君,情况如何?快给我们讲讲吧!”小泽顾问迫不及待地开口,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虑。 盐井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小泽顾问,馆主,诸君,一切都很顺利。 物资已经全部安全存放在仓库里了。不过,由于这次物资数量较多,所以我们分了两个仓库来存放。” 听到这个消息,小泽顾问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他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盐井君,干得漂亮!我必须向你鞠一躬,表示我的敬意。” 说着,他站起身来,由于匆忙,他甚至来不及穿上鞋子,只是穿着袜子的双脚一并拢,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205章 表示赞同 盐井馆主见此情景,连忙示意大家都坐下,然后对盐井君说:“好了,盐井君,别客气了。你把经过详细地给大家说一遍吧。” 盐井君点点头,开始讲述起整个过程。他的语气平稳而清晰,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得很到位。众人聚精会神地听着,不时点头表示赞同。 当盐井君讲完后,小泽顾问兴奋地说道:“有戏啊,看到没有,没有鬼手的算计,只要我们按照计划行事,‘零点’机会肯定能够顺利完成!” 然而,盐井馆主却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说:“虽然目前看起来一切顺利,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鬼手这个人诡计多端,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死了呢?说不定他正潜伏在某个角落,等待时机给我们致命一击呢。” “馆主阁下,你考虑的是正确的,我们要保护好陈桑,这个陈桑也是一只小狐狸,这么快就想到了躲在幕后的主意。” “哈哈,那个苟科长居然被提拔成了科长,还真是有点意思呢! 不过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得好好保护他,毕竟他现在可是冲在前面的人啊! 该给他们的钱,绝对不能少给了,这样才能让他们更卖力地为我们做事。 还有啊,这条路线一定要淡化处理,绝不能让鬼手那帮家伙察觉到我们的计划,以免坏了我们的大事。” “馆主阁下,您放心吧!今天早上我就可以把他们的钱给他们送过去。 而且,陈桑已经提前跟我说好了,一部分纸币会存到他在大东亚银行的账户里,而黄金则会存放在地下室的出租保险箱里,这样就万无一失啦!” “哈哈,我就说嘛,陈桑这家伙可是只小狐狸,鬼精鬼精的呢!” 鬼子们得意洋洋地笑着,似乎对这一天的进展非常满意。 就这样,一天平安无事地过去了,陈荣和苟科长也顺利地得到了他们应得的报酬。 然而,夜幕降临后,陈荣却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安心休息。 他一直在等待天黑,等到周围都没有人的时候,他立刻默念起了隐栖术的字符。 随着他口中念念有词,他的身体竟然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完全消失在了苏州河南岸的弄堂里。 陈荣穿过有倭国侨民自卫队把守的苏州河上的公路桥,如鬼魅一般径直朝着盐井公馆存放走私进来物资的仓库狂奔而去。 鬼子深知这些重要物资的重要性,因此对存放它们的地方采取了极其严密的看守措施。 仓库外面不仅有倭国浪人四处游荡,而且仓库围墙内部还有黑衣人来回走动巡逻。 鬼子们坚信如此严密的防守,绝对不会有人能够突破防线,更别提进入地下仓库了,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的是,陈荣已经达到了炼气境四层的境界。 只见他身形如电,一个飞跃便轻松地跳进了院子里。这一动作虽然轻盈无声,但还是引起了仓库内大狼狗的警觉。 这只凶猛的大狼狗立刻察觉到了动静,它对着陈荣落地的地方,警惕地张望着,仿佛能透过黑暗看到隐藏的敌人。 可是,狗的眼睛毕竟不是人的眼睛,尽管它的嗅觉和听觉都异常灵敏,但在这漆黑的夜晚,它什么也没有看到。 大狼狗不甘心地在铁链控制的范围内打转,嘴里不时发出“呜哩,呜哩”的低吼声,似乎在表达它的不满和疑惑。 与此同时,黑衣人也注意到了大狼狗的异常反应。他们心生警惕,迅速朝着大狼狗所在的方向走来。 这些黑衣人训练有素,行动迅速而悄然,他们在院子里绕了一圈,仔细搜索着任何可能的蛛丝马迹。 然而,经过一番严密的搜查,黑衣人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 他们感到十分困惑,对着大狼狗怒喝道:“八嘎,你的不要瞎叫,小心把你米西米西的干活!” 显然,他们对大狼狗的无端叫嚷感到非常恼火。 陈荣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双眼,然后猛地睁开了鬼眼,他的眼睛瞬间变得诡异而恐怖,仿佛能穿透一切。 他将这只鬼眼直直地对准那只大狼狗,集中精力。 大狼狗原本还凶神恶煞地盯着陈荣,但当它与陈荣的鬼眼对视的一刹那,它的身体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突然颤抖起来。 它的双眼瞪得滚圆,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景象,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呜咽声, 然后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再也不敢动弹一下。 第206章 大狼狗也怕了 然而,尽管大狼狗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但它胯下流出的一滩液体却证明了它内心的恐惧是真实存在的。 陈荣对这只大狼狗的反应毫不在意,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地面上。 他用鬼眼扫视着脚下的土地,渐渐地,地面在他的眼中变得透明起来,一个巨大的仓库出现在他的视线之中。 仓库里摆放着几十个长短不一的大木箱,旁边还堆积着几百个小木箱。这些木箱看起来有些陈旧,似乎已经存放了很长时间。 在陈荣的鬼眼之下,木箱里的物资完全无所遁形。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装着各种武器,有步枪、机枪、手榴弹等等。 显然,小鬼子费尽心机,就是为了将这些武器偷偷运进沪上。 陈荣并没有急于动手,他继续观察着仓库里的其他物品。在旁边的一堆东西中,他发现了大量从华夏搜刮来的古董和字画。 这些珍贵的文物都被精心打包装箱,存放在地下仓库里,显然是小鬼子想要据为己有。 除此之外,陈荣还注意到有几十箱看上去像是矿砂的东西。 他定睛一看,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这正是盐井公馆在华夏收集的钨矿砂。 钨是一种重要的战略资源,对于制造武器和工业生产都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盐井公馆在华夏国收刮,无疑将地下仓库变成一座藏有无尽宝藏的宝库。 当陈荣将这座公馆的地下仓库里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后,他心中默念起了那神秘的五鬼搬山术的字符。 刹那间,令人惊叹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三个身材魁梧、膀大腰圆的恶鬼如同幽灵一般,在空中飘忽不定。 它们仿佛能够感知到陈荣的意识,顺着他所指的方向,如闪电般迅速地钻入了地下仓库。 这三个恶鬼手脚异常麻利,它们在地下仓库中穿梭自如,将那些珍贵的物品一件件地搬进了陈荣的戒指空间里。 原本偌大的仓库,随着时间的推移,里面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地消失不见。 然而,这样的搬运速度对于陈荣来说还是稍显缓慢。 他不禁感到有些无奈,如果自己能够突破到宗师境,凑齐那传说中的五鬼搬山之术, 那么他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搬动山川,甚至是这样庞大的地下仓库,也只需要一个意念,便能瞬间将其搬空。 尽管速度稍慢,但那三个恶鬼却没有丝毫停歇,它们全力以赴,一刻不停地忙碌着。经过十几分钟的努力,终于,地下仓库里的所有物品都被搬空了。 陈荣满意地看着戒指空间里堆积如山的宝物,然后轻轻一挥手,将那三个恶鬼收了回来。 紧接着,他身形一闪,如飞燕一般轻盈地跳出院子,朝着虹口道场边上的海军陆战队驻地疾驰而去。 凭借着他如今炼气四层的深厚境界,陈荣在奔跑过程中如履平地。 他巧妙地借助周围的物体,几个借力飞跃,如流星划过夜空,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鬼子的侨民自己队当然不知道,在他们的头顶上,一个幽灵已经飞跃过去了。 陈荣身轻如燕,如飞鸟一般在空中疾驰而过,眨眼间便穿越了鬼子的海军陆战队驻地。 且说这海军陆战队,鬼子一直口口声声宣称,其存在的意义乃是保护沪上的倭租界,维护所谓的“治安”。 然而,事实真的如此吗?让我们来看看这其中的端倪。 鬼子的虹口租界,总面积不过两万零五百亩,可他们却在此地驻扎了三千名海军陆战队士兵,此外,还有接近两万之众的武装侨民自卫队。 如此庞大的军事力量,仅仅是为了守护那区区两万多亩的租界吗?鬼子的狼子野心,可谓是昭然若揭! 鬼子一直在不遗余力地增强倭租界的武装力量,其目的显然不仅仅是为了“自卫”。 可以想见,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定然会里应外合,妄图一举夺取华夏国这座远东的不夜城。 而这,也正是盐井公馆一直坚定不移地执行东京大本营零点计划的缘由所在。 陈荣心中了然,他并不急于前往那个位于绿化地带的地下通道。 因为他深知,那里很可能隐藏着一个更为巨大的地下仓库,甚至可能是一整片地下仓库群。 于是,他悄然藏身于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上,宛如一只蛰伏的猎鹰,静静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稍作等待之后,陈荣再次开启了他那神秘的鬼眼。这双眼睛仿佛能够穿透重重迷雾,洞悉一切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 第207章 地下仓库群 果不其然,透过鬼眼的视野,他清晰地看到,在海军陆战队驻地的下方,竟然真的隐藏着一个规模极其庞大的地下仓库群! 只是这么多的物资要全部搬走有点不容易,陈荣也没有把握把这么多的物资全部放进戒指空间里。 陈荣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法办法。只好放弃了继续行动,这样做的目标至少让鬼子知道,在海军陆战队下面的地下仓库没有暴露。 陈荣轻盈地从树上跳下,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迅速朝着沪上的西面狂奔而去。 他的步伐矫健有力,仿佛脚下生风,一路穿越熙熙攘攘的街道和狭窄的胡同。 以他目前的奔跑速度,从虹口回到极司菲尔路的小院,不过是短短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然而,如果放在后世,即使开车也要花费一个多小时。毕竟,那个时代的沪上还没有红绿灯,路口也无需停车等待。 陈荣心中暗自庆幸,这样一来,他可以安心地修炼,不必担心被外界干扰。 但他也清楚地知道,只要鬼子打开地下仓库,发现里面的武器不翼而飞,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不过,陈荣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他决定将这批鬼子的武器交给他的阿爷,让阿爷来处理这些棘手的问题。 第二天,鬼子并未像往常一样往地下仓库运送物资,这意味着他们在短期内应该不会察觉到仓库里的异常。 于是,陈荣在警察局里消磨了一整天,耐心等待夜幕降临。 当夜色渐浓,陈荣早早地来到了阿爷居住的石库门房子附近。 他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悄然隐栖在石库门的弄堂里,先观察一下周围的情况。 这是谍报界接头的标准程序,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严重的后果。 虽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也没有察觉到附近的房屋中有任何埋伏,但陈荣的警惕心并没有丝毫放松。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阿爷居住的房间,脚步轻得如同猫一样,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终于,他来到了房门前,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敲了敲门。 敲门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整个世界都能听到。 过了一会儿,门缓缓地打开了,阿爷出现在门口。 他看到陈荣站在门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轻声说道:“阿龙,来,快进来。”说着,他让开身子,让陈荣走进房间。 陈荣走进房间后,阿爷并没有立刻关门,而是探出半个身子,向门外的两边张望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陈荣有些疑惑,他不禁问道:“阿爷,你刚才往外面看,是为了什么呢?” 阿爷关上门,转过身来,看着陈荣,解释道:“阿龙啊,不是说要小心点嘛,我担心有人会跟踪你到这里来。” 陈荣苦笑了一下,他觉得阿爷的担心有些多余。然而,当他看到阿爷那认真的表情时,他意识到阿爷并不是在开玩笑。 阿爷看到陈荣的苦笑,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问道:“怎么,阿龙,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陈荣摇了摇头,说:“阿爷,你自己想想你的动作有什么突兀的地方?你可以试着用旁观者的角度去思考一下。” 阿爷听了陈荣的话后,先是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他突然恍然大悟,说道:“噢,阿龙,我明白了!我刚才的动作确实有些奇怪,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 然而,阿爷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好意思,反而直接问道:“阿龙,那如果换成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陈荣微微一笑,走到门后,轻轻地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聆听着门外的动静。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这样,他持续听了好几分钟,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阿爷看着陈荣专注的样子,不禁点了点头,心中暗自感叹:原来做特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别看党务处的那些特务们平时拿枪时多么嚣张跋扈,但真正要做好一名特务,还是需要有很多技巧和讲究的。 陈荣的目光扫过阿爷的桌子,只见上面摆放着一些简单的糟卤味,有糟毛豆和糟豆干,还有一瓶加饭黄酒。 这些食物虽然简单,但对于阿爷这样的小老头来说,却是一种难得的享受。 陈荣心里明白,这就是沪上人们常说的“苦作乐”,即使生活再艰苦,也要懂得寻找一些小小的乐趣来慰藉自己。 第208章 底气不足 “阿爷,钱花光了?”陈荣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阿爷,他实在想不通,上次给阿爷的那笔法币数目可不少啊,就算法币一直在贬值,但也足够阿爷在沪上舒舒服服地生活一年了。 “没……没有。”阿爷的回答明显有些底气不足,声音也略微颤抖着。 陈荣紧紧盯着阿爷,眉头微皱,“阿爷,您就别瞒着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您跟我说实话吧。” 阿爷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缓缓开口道:“阿荣啊,老马他……牺牲了。” “什么?老马是谁?他怎么会牺牲的?”陈荣一听,顿时急了,连忙追问。 阿爷缓缓坐到桌子边,端起一碗黄酒,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阿龙啊,老马就是南市的那个卖药郎中。 他其实是我们沪上的工委书记,因为工作特殊,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撤出沪上。结果前几天,他被特务给抓住了……” 说到这里,阿爷的声音突然低沉了下去,仿佛被一股沉重的力量压制着,“从内线传出来的消息,他已经被特务杀害了。”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在陈荣的心上,他不禁皱起眉头,心情愈发沉重。 陈荣听完后,沉默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做地下工作的人,就如同在黑暗中行走,随时都可能被敌人发现并遭受杀身之祸。 这是他们无法逃避的现实,也是他们为了信仰所必须承担的风险。 然而,陈荣的思绪很快被另一个问题所打断,“不是,阿爷,我问的是,你怎么又没有钱了?”他的语气有些焦急,似乎对这个问题更为关注。 阿爷抬起头,看着陈荣,眼中闪过一丝愧疚,“阿龙,你知道吗?老马还是为了购买武器才牺牲的,我怎么可能继续窝在家里享受生活。”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和痛苦,仿佛对自己的决定感到懊悔。 陈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然后呢?”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冷淡,似乎对阿爷的解释并不满意。 阿爷叹了口气,“我把钱都交给了老马,没有想到,老马出事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沮丧,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陈荣凝视着阿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阿爷是为了革命事业而付出,但同时也对他的行为感到担忧。 “阿爷,那现在还有人知道你在赤党的身份吗?”这个问题对陈荣来说至关重要,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阿爷想了想,先是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陈荣感到困惑,“什么意思?”他追问着,希望阿爷能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 阿爷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知道我的身份的人还有一个,是沪上地委的书记,但是从来也没有见过面。”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似乎对这个情况也感到有些担忧。 “那你们还能联系上?”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他其实并不希望他们之间还有联系,因为这样一来,他可能就不得不去冒险了。然而,现实却并不如他所愿。 “有联系方式,就是通过报纸上的广告发出联系请求。”宗云先生回答道。 陈荣听后,沉思片刻,然后问道:“阿爷,那你是怎么打算的呢?” 宗云先生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怒视着陈荣,呵斥道:“什么怎么打算?你这小子是不是想让老子当逃兵啊!” 陈荣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阿爷,您别误会。 我的意思是,您在谍战中一定要立住脚跟,千万不能只凭着一腔热血就轻易去牺牲啊。 您想想看,只有活着,才能为抗击倭寇做更多的事情呢,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陈荣故意避重就轻,先把这个倔强的小老头给安抚好再说。 “这样吧,阿爷,如果您觉得我说得有道理,您不妨和您的上级联系一下,看看他们有什么具体的指示或者安排。” 陈荣话还没说完,宗云先生就已经有点急了,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老儿子的真实身份呢。 “阿爷,我跟您说实话吧,我手里确实有一些武器,这些武器可以交给你们,但前提是必须要有绝对安全的运输途径, 不然的话,我宁愿让这些武器一直放在那里,也不会交给你们。” 听到自己的老儿子说出这样的话,宗云先生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阿龙啊,你真的能弄到武器?到底有多少?又都放在哪里呢?”宗云先生迫不及待地问道。 第209章 狮子大开口 “阿爷,您先别着急,我既然跟您说了,自然会告诉您具体情况。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几个小小的要求。”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 宗云先生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以为陈荣会趁机狮子大开口,向他索要高额的报酬或者其他好处。 于是,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冷地说道:“哦?你有什么要求,不妨先说来听听。” 陈荣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第一,武器交接的时候,双方都不能露面,包括您在内; 第二,运输过程必须保证绝对安全,这一点我要特别强调一下,我可不想因为这件事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第三,我不会再接受您的任何命令,等我把武器交给您之后,您就可以自行安排使用了,我自然会在需要的时候提供相应的支持。” 陈荣一口气提出了三个要求,然后看着宗云先生,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宗云先生听完这些要求,心中有些诧异,他原本以为陈荣会提出一些难以满足的条件,没想到竟然只是如此简单的几条。 他不禁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就是陈荣的全部要求吗?自己的老儿子无非就是担心安全问题罢了。 宗云先生毫不犹豫地应承下来,这让陈荣颇感意外。 他不禁暗想,阿爷在赤党中究竟担任何种职务,为何在未向上级禀报的情况下,便如此爽快地答应了呢? “小子,阿龙,快告诉我,你能弄到多少武器?是崭新的还是二手的?有没有配备子弹?”宗云先生像连珠炮似的,一口气抛出一连串问题。 陈荣心中暗自叫苦,他可不想将自己戒指空间内足以装备两个团的武器数量和盘托出。 于是,他巧妙地转移话题,提醒宗云先生先搞清楚能够运输多少武器才是当务之急。 然而,宗云先生显然对这个问题并不在意,他急切地追问陈荣具体的运输方法。 陈荣见状,知道无法再继续回避,便压低声音说道:“阿爷,我倒是有个法子,可以确保武器安全通过沪上的检查站。 不过,北上之后,如何继续运输,就需要你们自己想办法了。” 宗云先生闻言,眼睛一亮,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陈荣赶紧提醒他放低声音,以免引起他人注意。 宗云先生这才如梦初醒,连忙用手捂住嘴巴,然后轻声催促道:“好小子,快说!” 陈荣将自己想到的一个运输解决办法和盘托出,这个办法其实是他从倭国人那里学来的。 具体操作就是准备几条打鱼的小船,然后将这些小船藏匿在外滩附近的草丛中。 接下来,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武器运走,并在靠近崇明岛的地方再转运到大船上。 如此一来,每天都能悄无声息地把武器运出沪上,而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毕竟,谁能想到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在偷运武器呢? 宗云先生听完陈荣的讲述后,先是沉默了片刻,接着便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对这个办法的认可。 然而,由于太过震惊,他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了。宗云先生心中暗自思忖,这小子究竟能有多少武器呢? 陈荣似乎看穿了宗云先生的心思,只见他把嘴巴凑到阿爷的耳边,轻声低语了几句。 宗云先生听完之后,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数量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要知道,他们平日里在沪上购买的武器,无非就是一些陈旧的步枪而已,其他的装备根本就无从谈起。 而且,即便是这些旧步枪,最多的时候也只能买到十几二十把,而且其中有些枪支已经破旧不堪,连膛线都快被磨平了。 然而,这次陈荣所说的武器却是全新的! 而且阿龙说第一批可以提供一百支全新的三八式步枪,二十挺机枪,甚至连子弹都一应俱全。 宗云先生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这无疑是一次规模颇为可观的武器转运行动。 如此一来,他对于阿龙所说的“安全最重要”这句话越发深信不疑。 宗云先生心情愉悦,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他转头看向阿龙,和颜悦色地说道:“阿龙啊,你看这样如何,我出去给你买些好吃的,犒劳犒劳你。”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旁的陈荣却突然叹了口气,插嘴道:“阿爷,您怕是忘了吧, 我如今可是身在外地的部队里,您这样出去买东西,岂不是很容易暴露我的行踪?” 第210章 老糊涂了 宗云先生闻言,如醍醐灌顶一般,猛地意识到自己的疏忽。 他不禁也跟着叹了口气,暗自懊恼道:“哎呀,瞧我这记性,真是老糊涂了!” 他心里明白,陈荣说得一点没错,自己年纪大了,做事确实有些沉不住气了。 不过,宗云先生并未气馁,他略作思考后,又对阿龙说:“阿龙啊,那你下次再来的时候,提前告诉我一声,我提前给你把好吃的都买好,等你来了就能直接享用啦。”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等阿龙下次再来时,一定要好好招待他一番。 然而,宗云先生的如意算盘却被陈荣的一句话轻易地整破防了。只听陈荣不紧不慢地问道:“阿爷,您还有多少钱呢?” 宗云先生听到这些话后,原本还挺直的身体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阿爷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过做地下工作的要点吗?怎么你还是不明白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一叠法币,“阿爷,如果你真的想要武器,那就得按照我说的去做。” 宗云先生把法币放在桌上,嘴巴撇了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端起酒碗,仰头灌下一大口黄酒,然后又夹起一颗糟卤毛豆,放入口中慢慢咀嚼。 从他的动作和表情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颇为复杂。 然而,宗云先生很快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那叠法币上。 他像个财迷一样,一张一张地仔细数着,脸上渐渐露出满意的笑容。 陈荣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心想这个阿爷还真是个有趣的人。 陈荣站起身来,准备离开。他走到门口时,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用自己的鬼眼透过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确认外面没有什么不安全的异常情况后,他迅速打开门,一闪身便出了阿爷的屋子,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陈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而是毫不犹豫地径直走向了黄埔江边的草丛。 这片草丛成为了他隐匿修炼的秘密基地,远离喧嚣与纷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夜幕悄然降临,又悄然离去。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云层,照亮大地时,陈荣缓缓从草丛中站起身来。 经过一夜的修炼,他的精神焕发,仿佛全身都充满了力量。 陈荣踏出草丛,迈着轻快的步伐,朝着外滩的方向走去。他的目的地是一家名为“洪长青”的清真牛肉馆。 这家餐馆虽然不大,但却以其独特的风味和高品质的牛肉菜肴而闻名。 走进牛肉馆,陈荣发现里面的客人并不算多。 毕竟,在这个年代,“洪长青”的价格相对较高,对于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只能偶尔来这里享受一下美食。然而,这对陈荣来说并不是问题,他手头并不缺钱。 一进门,陈荣便高声喊道:“小二,给我打包!” 跑堂的小二闻声赶来,满脸笑容地问道:“客官,您想要打包些什么呢?” 陈荣想了想,说道:“多打包一些卤牛肉、牛肉煎包和牛肉锅贴。” 这些都是“洪长青”的招牌菜,味道鲜美,让人回味无穷。 不过,陈荣心中最想吃的其实是牛肉粉丝汤。那浓郁的汤底,配上嫩滑的牛肉和细腻的粉丝,简直是人间美味。 可惜,这种汤不方便打包,陈荣只好在店里点了一大碗,尽情享受这道美味佳肴。 待他吃完后,心满意足地付了钱,提着五大包沉甸甸的食物,再次踏上了旅程。 他的目的地是长乐路上阿珍住的房子,那里有一个他牵挂的人在等待着他。 陈荣心里很清楚,以阿珍平时的节俭习惯,她绝对不会舍得花钱去买这些美味的食物来享用。 所以,当他走进阿珍居住的院子时,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怜惜之情。 刚一踏入院子,阿珍那可爱的小身影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来,一头扎进了陈荣的怀抱里。 陈荣感受着阿珍的热情,心中满是温暖,他轻轻地抚摸着阿珍的头发,任由她在自己怀里撒娇。 过了好一会儿,阿珍才似乎有些不舍地从陈荣的胸口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他,充满了期待和好奇。 陈荣微笑着对阿珍说:“来,阿珍,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说着,他将手中的几个打包袋子放在了桌子上。 阿珍的小鼻子立刻嗅到了袋子里散发出的诱人香气,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些袋子,急切地问道:“陈大哥,这是什么呀?” 第211章 回味无穷 陈荣笑着打开了其中的三个大包,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鼻而来。 只见里面装着的是煎得金黄金黄的牛肉煎包,还有那焦香四溢的锅贴,以及一片片带筋的牛肉薄片,看起来让人垂涎欲滴。 “阿珍,快来尝尝,这些可都是刚出锅的,趁热吃味道最好啦!”陈荣热情地招呼着阿珍。 阿珍兴奋地跑过去拿了两副碗筷,然后迫不及待地和陈荣一起品尝起这些美味的食物来。 每一口咬下去,都能感受到那酥脆的外皮和鲜嫩多汁的内馅,让人回味无穷。 陈荣看着阿珍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十分满足。 他陪着阿珍一起享受着这顿丰盛的美食,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格外融洽。 吃完饭后,陈荣又提起另外两个打包袋,准备去上班了。 他把这两个袋子递给了王秘书,然后自己则悠然自得地走进办公室,泡上一杯香浓的茶,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当天上午,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但在沪上的十六铺码头却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 只见五六辆黑色的轿车如箭一般疾驰而来,稳稳地停在码头边。 车门打开,十几个人鱼贯而出,他们行色匆匆,面色凝重,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 这十几个人迅速登上轿车,车子随即像离弦的箭一样,风风火火地驶向虹口道场。 一路上,车辆风驰电掣,引起了路人的侧目和好奇。 这些人正是从东北黑土地远道而来的特高课援兵。 他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要与在沪上的特高课人员会合,共同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当他们终于抵达虹口道场时,早已有人在门口等候。 这些援兵见到特高课岩土特使后,立刻恭敬地鞠了一躬,齐声说道:“岩土特使,老师让我们给您带个好。” 岩土特使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噢,是吗?”他对这些援兵的到来似乎早有预料,显得颇为镇定。 接着,岩土特使邀请众人坐下,然后饶有兴致地问道:“据我所知,你们开始南下的时候,我还没有被任命为特使,肥而圆先生是怎么知道的呢?” 其中一名人连忙回答道:“特使阁下,先生对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他知道大本营一定会派人到沪上来主持特高课的工作。 而且,先生经过深思熟虑,已经算出了只有岩土先生您才能担当起这副重任。” 听到这里,岩土特使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他对肥而圆先生的赞赏之情溢于言表,显然对他的判断非常满意。 看来,肥而圆先生和自己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好,好,你们来了多少人?”岩土特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似乎对来者的人数颇为关注。 “报告先生,我是小岛二丫,这位是小泽百合子,这位是野田正野,这位是南造三子。 老师派我们四个学生前来帮助桥本师兄。其他的是老师指派的忍者武士。” 小岛二丫的回答清晰明了,将每个人的名字都一一道来。 岩土特使听完后,不禁叹了一口气。他心中暗想,肥而圆这家伙还真是个护徒狂魔啊! 不过,就这点人要去对抗鬼手,真不知道有没有胜算呢。 “好,路上辛苦了。这样吧,你们刚到沪上,想必对具体情况还不太了解。 如果有什么问题,就去找你们的师兄桥本吧。”岩土特使的语气有些无奈,但还是尽量保持着礼貌。 想到鬼冢休一到现在还处于不死不活的状态,岩土特使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他忍不住趁着小岛几个人还没有离开,开口问道:“小岛,这次过来的人里,有没有武术高手啊?我指的是那种特别厉害的。” 小岛二丫闻言,立刻一个标准的鞠躬,然后回答道:“报告特使阁下,此次老师特意指派了两名高级忍者一同前来。” “噢,武功有多高,和特高课的鬼冢护法比,怎么样?”小岛低着头,心里暗自思忖着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深知鬼冢护法的厉害,那可是特高课的顶尖高手,自己怎么敢轻易与之相比呢? 岩土特使似乎也察觉到了小岛的为难,他意识到让一个小字辈的人来评价这样的比较确实有些不妥。 于是,他悻悻然地对着其他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下去。 岩土特使此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些从本土赶来的帮手身上了。 话题转到了党务处,由于鬼手负伤,这个消息经过鬼手本人的同意后,由他的六个徒弟中的老二和老六负责护送老三的尸体回金陵的紫金山。 第212章 只可以胜 这一路上,他们不仅要确保老三的尸体安全抵达目的地,还要顺路通知党务处的徐处长。 当徐处长得知这个消息后,他毫不犹豫地立刻赶往紫金山。 待他与老二、老六会合,并一同将老三的尸体下葬后,徐处长详细地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情况紧急,他当机立断,马上又调遣了十几个江湖高手与老二一同返回沪上,协助鬼手应对当前的局势。 毕竟,鬼手可是他们党务处的一张王牌,他的胜负关系到整个党务处的脸面。在这场较量中,鬼手只能胜,绝不能败! 在这个时候,江西的一座高山中,突然出现了两个身影。 她们身着粗布衣裳,头上戴着折布帽子,显得十分朴素。 这座山高耸入云,周围环绕着茂密的树林,给人一种幽静而神秘的感觉。 山上有一座尼姑庵,看上去已经相当破旧。庵院的大门紧闭,只有一扇门微微敞开着。两个女人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门,走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一个老尼姑正穿着灰色的长袍,头戴灰布的尼姑帽,手持一根长长的扫把,背对着院门默默地清扫着地面。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与这座庵院融为一体。 当两个女人看到这个老尼姑时,其中一人立刻喊了一声:“师傅!”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激动和急切。 随着这声呼喊,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然而,扫地的尼姑却像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地提起扫把,缓缓地朝房间走去。 她的脚步轻盈而稳健,似乎完全不为外界所动。 就在老尼姑走到房间门口时,她稍稍停顿了一下,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才说道:“进来吧。”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老尼姑,便是鬼手的师傅——枯静师太。她是一个出家数十年的世外高人,常年隐居在这座深山古刹之中,与世隔绝。 而鬼手,原本是一个被遗弃的女童,是枯静师太在一次下山途中偶然捡到的。从那时起,枯静师太便将鬼手带回山上,收为弟子,传授她武艺和佛法。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鬼手在长大成人后,心中萌生出了一个强烈的愿望——下山去闯荡江湖。 枯静师太深知徒弟如同自己的孩子一般,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她也明白,孩子终究是要展翅高飞、历经风雨的。 于是,尽管满心忧虑,她还是决定放手让鬼手去山下历练一番。 然而,鬼手这一下山,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音信全无,一晃就是十几年。 这漫长的岁月里,枯静师太的心情从最初的担忧逐渐演变成了深深的失望。 她常常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鬼手能够平安无事。 就在枯静师太几乎已经对鬼手的归来不抱希望的时候,命运却给了她一个惊喜。 某一天,鬼手竟然突然回到了山上。 枯静师太激动不已,赶忙带着鬼手来到后院,而与鬼手一同归来的老五,则静静地在前院等待着。 待枯静师太详细询问完鬼手这些年的经历,并为她检查完伤势后,却并未立刻给鬼手治疗伤口。 三个女人就这样围坐在一起,就着简单的素菜,共进了一顿晚餐。 次日清晨,枯静师太像往常一样,背起背篓,进山采药去了。 这一去,便是整整三天。直到第三天傍晚,她才背着满满一背篓的草药,缓缓地回到了寺庙。 一回到寺庙,枯静师太便马不停蹄地赶到后院,开始熬制药膏。 她专注地盯着炉火,不断搅拌着锅里的草药,仿佛这不仅仅是在熬制一罐药膏,更是在倾注她对鬼手的关爱与期望。 就这样,经过三天三夜的精心熬制,药膏终于熬成了。 此时的药膏只剩下了一大碗,色泽浓郁,香气扑鼻。 枯静师太小心翼翼地将药膏装进一个罐子里,待其冷却后,轻轻地涂抹在鬼手的伤口上。 “鬼手,”枯静师太也这么叫鬼手,鬼手这个名字其实是她在山上尼姑庵的时候,枯静师太捡回这个女童的时候,给她起的法号。 外人不知道的,都以为鬼手是她的外号。 “你这个胳膊只要恢复八成功力,下山收养孤女,做的不错,佛门虽然戒杀生,但是杀外来鬼子也不算出格,切忌不可对华夏人动杀心。 否则我要下山清理门户的。”“是,师傅,”鬼手对师傅还是老老实实的。 第213章 救命暗器 鬼手又在山上住了半个月,师傅趁着这个时候,又教了鬼手一门救命暗器。 也教了这个老五两手绝杀的暗招,这才把剩下的药膏递给了鬼手,让她们下山去吧。 等两个女人下山后,枯静师太站在山上,用目光送了她们两个一程。 在鬼手没有在沪上的时候,盐井公馆的人又开始了他们的偷运计划。 这一次,他们从海上成功地运来了一批物资,这些物资被悄悄地存放在了地下仓库里。 然而,就在这一次运输之后,地下仓库里的物资却突然不翼而飞了。 这可把负责运输的鬼子们给急坏了,他们赶紧打开地下仓库的门,想要查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看到空荡荡的仓库时,一个个都惊呆了,那副怀疑自己眼睛的样子,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这种表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模仿得出来的。 就在这个时候,盐井土耕正悠闲地坐在卡车的副驾驶座上,等待着任务完成后,好回去向他的哥哥复命。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心情格外舒畅。 毕竟,最近这两次运输都非常顺利,没有遇到党务处的袭击,这让他感到十分得意。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想着等会儿回去该怎么向哥哥汇报这个好消息。 然而,就在他吐出一口烟的瞬间,通常这个时候最容易有不好的消息传来,而这一次也不例外。 突然,一个黑衣人急匆匆地从远处冲了过来,边跑边喊:“大太君,报……报告!” 盐井土耕听到黑衣人的叫声,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盐井土耕听到黑衣人的叫声,心里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大太君,快,快去仓库,出大事了!” 伴随着这声惊恐的呼喊,盐井土耕像屁股被火燎了一样,“噌”的一声从卡车上跳了下来, 那半截还没来得及抽完的香烟屁股,也被他随手一甩,像流星一样直直地坠落到地上。 老鬼子盐井土耕心急如焚,他像一阵旋风似的冲进了仓库,那速度快得让人咋舌。 他三步并作两步,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了地下仓库里。 然而,当他冲进仓库的那一刻,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场景——原本应该堆满半个仓库的物资,此刻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盐井土耕像个木头人一样,呆呆地走进仓库,一步一步地走到仓库中间。 突然,他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了一样,猛地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八嘎,八嘎!”这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着,仿佛要冲破屋顶。 过了好一会儿,盐井土耕才回过神来。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于是像只无头苍蝇一样,拨开那些挡在他面前的黑衣人,然后独自一人又像一阵风一样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他要干什么呢?原来,盐井土耕虽然不负责仓库的管理,但里面的那些武器可都是他费尽千辛万苦才偷运进来的啊! 现在这些武器不翼而飞,他必须第一时间给他的馆主哥哥打电话报告这个惊人的消息。 等盐井馆主接到电话,得知虹口的地下仓库出了事,他心急如焚,立刻带着几个老鬼子从靠近徐家汇的法租界匆匆赶来。 一路上,他们风驰电掣,争分夺秒,生怕耽误了时间。 然而,半个多小时过去了,当他们终于抵达虹口时,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 此时,街面上已经有清洁工人开始清扫马路,城市的喧嚣也渐渐苏醒。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以及左藤新兵卫几个人心急如焚地冲进地下室, 然而,他们所看到的却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仓库,原本应该存放着货物的地方如今变得一片狼藉,空无一物。 盐井馆主的脸色愈发阴沉,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焦虑地思考着货物的去向。 小泽顾问和左藤新兵卫则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已经派人将这个仓库的看守全部抓了起来,准备进行严厉的审讯。 就在这时,盐井土耕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地问道:“馆主,那卡车上的货物还存放在这儿吗?” 盐井馆主停下脚步,狠狠地瞪了盐井土耕一眼,厉声道:“暂时把这儿封存起来,你给我换个地方存放!还有,你刚才说这儿你们在运货回来的时候,你还不知道这儿的情况?” 第214章 一切顺利 “是的,馆主,”盐井土耕有些疑惑地看着馆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问。 馆主似乎对他的回答并不满意,紧接着又问了一句:“前两天运输回来是正常的?” 盐井土耕连忙点头应道:“对,馆主阁下,运输过程一切顺利,没有任何异常。” 馆主沉默片刻,突然对着自己的一个护卫下达命令:“去,把这两天接触过仓库的人全部抓起来。 还有这两天使用卡车的人也抓起来,交叉对比一下,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嘿依,馆主阁下!”护卫领命后,迅速离去执行任务。 待护卫离开后,馆主再次转向另一个护卫,吩咐道:“注意收集周边的动静,尤其是关于物资丢失的消息,绝对不能让这里的情况泄露出去。” 护卫恭敬地回答:“是,馆主阁下!” 等收集完证据后,几个老鬼子便返回了位于法租界的梧桐公馆。 虽然物资丢失对盐井公馆来说是个不小的损失,但还不至于让他们伤筋动骨。 接下来,老鬼子们的任务从运输物资变成了寻找丢失的物资,以及揪出他们中间的内奸——“鼹鼠”。 就在盐井公馆发现物资丢失的同一时间,宗云先生正坐在房间里,眉头紧锁地看着手中的报纸。他的目光停留在一则广告上,那是他特意刊登的,希望能与组织取得联系。 宗云先生心里有些焦急,因为他同时还发出了另一个广告,这个广告是给他的儿子的。他担心儿子看到广告后会有危险,但又觉得这是唯一能找到儿子的方法。 陈荣走进房间里,看到宗云先生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陈荣安慰道:“阿爷,您别太担心了,我会陪您一起去接头的。” 宗云先生感激地看了陈荣一眼,点了点头。他知道陈荣是个可靠的人,有他陪着,自己也能安心一些。 接头地点定在公共租界西面的静安寺。 这座小庙虽然已经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但与后世经过扩建的样子相比,还是显得有些破旧。 不过,这里的香火却很旺盛,每天都有不少善男信女前来参拜。 陈荣先帮宗云先生化了个妆,将原本精神矍铄的小老头变成了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宗云先生走起路来也变得颤颤巍巍的,仿佛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歇歇脚。 当然啦,那个时代可不像现在这样,会有人堵住门口收门票钱哦。 尽管已经是夜晚了,但还是有不少人会走进山门呢。 有些人是来烧香拜佛的,有些人则是因为家里有人病了,想来求点香灰拿回去当救命药。 在大雄宝殿里,有一个看上去有点像学者的人正借着大殿里的烛火之光,缓缓地端详着大殿中间的释迦牟尼佛像。 就在这时,一个风烛残年、步履蹒跚的老人艰难地跨进了大殿。 老人一进殿,就径直走到了那三个跪拜蒲团前。他先是在中间的蒲团上缓缓跪下,然后慢悠悠地磕了两个头。 磕完头后,老人并没有起身,而是又在左边的蒲团上同样磕了两个头。 做完这些,老人才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对着佛像又恭恭敬敬地作了三个揖。 这一切都被站在侧面的那个学者尽收眼底。 等宗云先生走开后,学者也学着宗云先生的样子,先是在中间的蒲团上磕了两个头, 接着又在右边的蒲团上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对着佛像作了五个揖,手里同样也拿着一个香囊。 两个人小心翼翼地转到了释迦牟尼佛像的后面,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十分谨慎,似乎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这一切都被隐匿在大殿一角的陈荣尽收眼底。 陈荣静静地观察着这两个人的一举一动,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就像鬼眼一般,将周围的人都扫视了一遍,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在确认安全之后,他并没有立刻阻止阿爷和上级的接头,而是选择继续观察,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漫长的等待让人有些焦急。终于,那个学者从佛像后面慢慢地转了出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迟疑,仿佛还在思考着什么。 当他走出佛像的阴影时,警惕地环顾了一下大殿,似乎在确认是否有人注意到他的行动。 确认周围安全后,学者迅速跨出大殿,脚步匆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处理。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静安寺的门口,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215章 颤巍巍 就在学者离开后不久,宗云先生也开始行动了。 他颤巍巍地从佛像后面走了出来,身体略微有些摇晃,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宗云先生的步伐缓慢而谨慎,每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 当他终于走出大殿时,并没有像学者那样匆匆离去,而是在外面找了一辆黄包车。 他坐上黄包车后,告诉车夫要去洪长青的清真牛肉馆。 车夫应了一声,拉起车就走,宗云先生的身影在黄包车的摇晃中渐行渐远。 这一切都被一直跟在后面的陈荣看得清清楚楚。 他不仅看到了宗云先生坐上黄包车,还看到了宗云先生在清真馆里点了一碗没有加香菜的牛肉粉丝汤,然后慢慢地吃了起来。 陈荣就这样默默地注视着宗云先生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等宗云先生吃完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 然后,他走到街边,招了招手,一辆黄包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宗云先生坐上黄包车,告诉车夫目的地是外滩,车夫便拉起车,向着外滩驶去。 外滩的夜晚,灯火辉煌,江风徐徐吹来,带来一丝丝凉意。 宗云先生站在外滩的栏杆边,静静地欣赏着这美丽的夜景,让夜风轻抚他的脸庞,感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宗云先生转身走进了外滩的草丛里。 当他再从草丛里钻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到了平时的样子,那个小老头的形象又出现在人们的眼前。 他脚步轻快地走着,仿佛身上的重担都已经卸下,整个人显得轻松许多。 宗云先生回到家附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洪长青清真牛肉馆。他点了一些食物,慢慢地品尝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光。 而另一边,陈荣并没有急着跟上去。他看着宗云先生走进牛肉馆后,自己也慢悠悠地走了进去。 在牛肉馆里,陈荣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些吃的,一边吃一边观察着宗云先生。 等宗云先生吃完离开后,陈荣也吃完了。他结完账,然后快步朝着宗云先生住的地方跑去。 到了宗云先生家门口,陈荣站定,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手,轻轻地敲了敲门,发出“哆哆哆”的声音。 宗云先生此时还沉浸在和上级联系上的喜悦中,他的思绪还在远方飘荡,完全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敲门。 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把他吓了一跳,他的声音也失去了平时的风轻云淡,带着一丝紧张:“谁?” 门外传来陈荣的声音:“阿爷,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宗云先生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的紧张情绪也随之消散。 当门缓缓打开时,宗云先生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站在门口的中年人身上,他不禁一愣。 这个声音与阿龙如此相似的人究竟是谁呢?宗云先生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但一时之间却无法确定对方的身份。 原来,陈荣为了避免被阿爷认出,特意进行了化妆和易容。毕竟,如果他和阿爷同时在牛肉馆里吃牛肉汤,恐怕早就被阿爷识破了。 “阿爷,是我呀!”陈荣笑着说道,“怎么样,我化了妆之后,您都认不出来了吧?”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得意。 宗云先生凝视着陈荣,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但无论怎么看,都觉得眼前这个人和自己记忆中的阿龙相差甚远。 然而,尽管心中仍有疑虑,宗云先生还是让陈荣走进了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一进房间,陈荣迅速地将脸上的妆容抹去,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宗云先生见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那个中年人竟然真的是阿龙! “阿龙啊,你这化妆术可真是厉害!”宗云先生惊叹道,“那刚才你给我化的妆也是这样的吗?” 陈荣笑着摇摇头,“怎么可能呢?您刚才怎么不用镜子照一下呢?” 话一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阿爷这里似乎并没有镜子。 “对了,阿龙,联系上了吗?”宗云先生连忙转移话题,点了点头, 然后故作矜持地问道,“阿龙啊,你觉得今天你的阿爷有没有一点谍报工作者的样子呢?” 听到阿爷的问话,陈荣也是点点头,“完全就是一个老特务。”“啪”陈荣头上被阿爷打了一下。 “小子,好好说话,什么叫特务。”宗云先生对这两个字还是有点膈应的。 陈荣可没有想给阿爷解释特务这两个字真正意思。 第216章 招工启事牌 陈荣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紧紧地盯着阿爷,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也在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宗云先生似乎也感受到了气氛的变化,他同样收起了笑容,一脸严肃地看着陈荣。 “阿龙,上级告诉我,他会立刻与可靠的同志取得联系。 一旦得到回复,第二天在法大马路(也就是后来的金陵路)上的招工启事牌上,其中一个招工启事的电话号码将会是我们的联系方式。 然后,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电话号码……”阿爷详细地解释着如何与对方取得联系。 陈荣静静地听着阿爷把具体的联系方式说清楚,然后他摆了摆手,打断了阿爷的话:“阿爷,这件事情您就不用再操心了,以后都交给我来处理吧。” 这里提到的法大马路,其实就是后来的金陵路。而北面的南京路,原本叫做大马路,但现在已经改名为南京路了。 不过,对于沪上的人们来说,他们仍然习惯用大马路和法大马路这样的旧称来称呼这两条道路。 宗云先生看着陈荣,心中的担忧愈发强烈,他忍不住开口问道:“阿龙,你不会对他们不利吧?” 毕竟,到目前为止,宗云先生对陈荣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陈荣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阿爷,缓缓说道:“阿爷,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是我的阿爷,我绝对不会出卖你。 我的真实身份是国府复兴社军情处的中尉军人,我潜伏在沪上警察总局稽查处。负责监视重要物资进出沪上的情况。” 宗云先生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听着儿子的话,仿佛听到了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故事。 他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阿爷,您别不信啊!”阿龙急切地解释道,“军情处确实是特务,但他们是专门打鬼子的特务啊!所以,阿爷,我要告诉您的是,我也是打鬼子的!” 宗云先生听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意识到,父子俩竟然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然而,当他想到阿龙能够为他提供武器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希望。 这说明阿龙至少是同情赤党的,而那些为组织提供帮助的人,无疑都是赤党需要团结的对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宗云先生最终决定相信自己的儿子一次。 他缓缓说道:“好吧,阿龙,今天你所说的一切,我就当没听见,你也从未说过。只要你一直坚持打鬼子,我们就永远是父子。” 陈荣感激地点点头,他完全理解阿爷此刻内心的矛盾和挣扎。 在他转身离开之前,他突然停下脚步,郑重地对阿爷说:“阿爷,以后如果有机会,您一定要告诉您的上级,在接头的时候千万不能一惊一乍的。 他离开大雄宝殿时那种过于警惕的样子,很容易被敌人察觉的。” 宗云先生被吓得差点跳起来,心中暗自思忖:“我们的人怎么如此容易被人发现呢?” 正当他惊愕之际,陈荣的下一句话更是让他心惊胆战,“阿爷,你吃牛肉汤怎么没有放香菜?” 宗云先生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陈荣,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陈荣看到阿爷那副怀疑人生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安慰道:“阿爷,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慢慢来,不要有太多好奇心哦。 好了,我走啦。”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宗云先生在原地发呆。 第二天,陈荣按照约定来到了法大马路。果然,在启事牌上,他看到了一张带有电话号码的招工启事。他心中暗喜,知道自己的计划正在顺利进行。 按照约定的时间,陈荣早早地来到了江边,躲在灌木草丛中,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离约定的地方不远,他便开始了隐栖修炼,调整自己的状态,准备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半夜。陈荣睁开双眼,用他那独特的鬼眼,仔细地搜寻着黄埔江面上的一切。 突然,他发现有五六条打鱼的木船正缓缓地朝着约定的地方靠近。 陈荣的鬼眼异常敏锐,他甚至能够看到那几条船上的人腰间都插着驳壳手枪。 这竟然是赤党地下工作者的标准配置!陈荣心中猛地一紧,一股紧张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他意识到,这次自己恐怕要直接面对除了阿爷之外的赤党成员了。 想到这里,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集中精神,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字符。 第217章 运输 随着他的念动,三个身材魁梧、力大无穷的恶鬼应声而出,按照陈荣的意念,迅速地将那二十个长箱子搬到了外滩的江边。 这些箱子被放置得异常平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紧接着,陈荣继续指挥着三个恶鬼,又将另外十个稍短一些的箱子也搬了过去。 这些箱子同样被放置得整整齐齐,仿佛是经过精心安排一般。 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后,陈荣并没有停歇,他紧接着又让三个恶鬼将五十箱子弹也搬了过去。 这些子弹箱被放置在木箱旁边,形成了一个整齐的队列。 做完这一切后,陈荣深吸一口气,将三个大力士恶鬼收了回去。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江边,等待着接下来赤党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果然如他所料,六条木船缓缓地划了过来。 这些木船刚一靠岸,船上的人便立刻发现了江边的那些木箱。 其中一个人迅速跳下船,快步走到一个长箱子前,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熟练地撬开了箱子上的锁。 箱子被打开后,那人小心翼翼地翻开里面的油纸,露出了一把在黑暗中泛着寒光的三八式步枪。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激动,显然,他已经确认这就是沪上组织提供的武器。 这些人动作迅速且熟练,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工作流程。他们迅速地将木箱搬到木船上,没有丝毫拖延。 尽管木箱数量不少,但由于他们配合默契,整个搬运过程十分高效,只用了短短十几分钟,所有木箱便全部被搬上了船。 接着,这些人小心翼翼地划动木船,朝着江心缓缓前行。 木船在水面上轻盈地滑动,仿佛与江水融为一体。陈荣静静地站在岸边,目送着他们离去,直到木船消失在视线之中。 待这些人完全离开后,陈荣快步走到他们留下的地方,仔细地将他们的足迹一一清除。 他不想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人发现。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回到原来的草丛中,继续修炼。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夜很快就过去了。 当天色渐亮,黎明即将到来时,陈荣停止了修炼。他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保持着隐栖的状态,悄悄地向阿爷住的房间走去。 来到房间门前,陈荣停下脚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条,轻轻地塞进门缝里。 接着,他又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迅速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着。 房间里,宗云先生这两天过得并不轻松。他心中挂念着一件大事,无论如何也无法放下。因此,他晚上总是睡不安稳,常常醒来。 就在刚才,一阵轻微的敲门声传入了宗云先生的耳中。尽管敲门声很轻,但由于他一直处于浅眠状态,所以还是立刻就听到了。 这可是快天亮的时候,怎么有人敲门,宗云先生翻身起床,先拉亮了电灯泡,往门口看了过去, 门缝下面,一张纸条,宗云先生马上捡了起来,看到上面的内容, 然后抽出一支烟,划着了火柴,点着了烟,也点着了纸条,眼看着快要烧着手指, 然后宗云先生把已经烧成灰烬的纸条丢进了痰盂罐,这才安心的吸着烟,只是嘴角上扬,可以看到宗云先生这个时候的心情是好的。 时间又过去了两天,宗云先生接到了他的上线给他留在死信箱里的一封情报。 等宗云先生看完内容,心情更好了。没有想到,自己的老儿子教的办法行的通的。 武器已经过了长江,在往苏北运输着,基本安全过了长江,就可以安全送到四军的手里。 看来阿龙是可靠的,组织的指导思想是正确的,同情赤党,愿意帮助组织的人还是有的。 第一次武器运输还没有到目的地,宗云先生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让阿龙在再提供一批武器,组织实在太需要武器了。 但是要等阿龙来了再说,宗云先生可还不想去催阿龙。 其实宗云先生不知道的是,这几天消失的党务处在接到金陵来的十几个高手后,一直在养伤的徐来虎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虽然这段时间没有了特派员的消息,但是党务处的主业可不能放弃。 他们潜伏在赤党的特务一直在活动,只是卖药郎中的死亡后,怎么沪上地下党对武器采购的事没有了进一步的行动了。 通过内线,党务处再一次利用一个策反者,到沪上后,在报纸上发出了联络的广告。 第218章 苦力 宗云先生的上线,代号“苦力”,在翻阅当天的报纸时,目光突然被一则广告吸引住了。 他定睛一看,只见那则广告的内容,通过密语翻译赫然写着:“寻找沪上地下组织的同志,有重要情报相告。” “苦力”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严重威胁到沪上地下组织的问题。 自从与宗云先生成功接上头后,他才逐渐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来,沪上地下工委书记马郎中在不久前被党务处逮捕,并惨遭杀害。 沪上组织一直在苦苦寻找马郎中留下的线索,然而令人遗憾的是,马郎中并未将完整的情报及时上交到组织手中。 如今,当“苦力”看到这则广告时,他瞬间明白了党务处是如何利用叛徒来引诱沪上地下组织的同志上钩,进而落入他们精心布置的特务圈套之中。 毫无疑问,肯定会有一些不知情的同志因为这则广告而前去与叛徒联络。 那么,为什么这个代号为“苦力”的人,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这则广告,就能如此迅速地洞察到这是党务处的特务所设下的陷阱呢? 这次武器运输就是苦力和窑洞直接联系的,中间没有经过沪上的地下组织,而窑洞也是和苏北的四军直接联系的。 既然武器已经在运输过程中,怎么可能苏北又派出了人,到沪上来采购武器的。 代号“苦力”是沪工大学的教授,之所以起这个像没有文化的代号,就是要让不知道内情的人, 第一反应这个苦力就是在沪上做力气活的人,也有可能是一个工厂的工人,根本就不会想到是一个大学的老师。 苦力紧张地盯着密电的发报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将这封至关重要的密电发送给窑洞总部。 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因为组织里竟然出现了叛徒,这让他感到震惊和愤怒。 苦力回想起宗云先生曾经说过的话,现在看来,那并不是危言耸听。 党务处的人显然是有计划地潜伏在沪上的地下组织里,他们的目的就是引诱地下组织的同志们暴露。 苦力深知这对组织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如果不及时铲除叛徒,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苦力自己的身份十分特殊,他没有战斗经验,贸然前去锄奸可能会暴露自己,甚至危及整个组织的安全。 他不禁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是对叛徒的愤恨,另一方面是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窑洞总部,李家窑的一个房间里,龙巢三杰之一、社会部副部长正紧皱着眉头,仔细研究着苦力发来的电报。 虽然电报中的很多问题目前还无法得到印证,但他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和敏锐的洞察力,已经感觉到其中肯定隐藏着巨大的问题。 副部长知道苦力在沪上的身份特殊,一直都是单线与窑洞总部联系,无法利用他来引出特务。 经过深思熟虑,副部长决定给苦力发去继续潜伏的指令,让他保持冷静,不要轻举妄动。 同时,他会另外指派一个在沪上的独立小组去执行铲除叛徒的任务。 就在李杰接到龙巢的指令后,他便开始在警察局里展开了秘密行动。 作为巡警三中队的队长,李杰一直以来都表现得兢兢业业,毫无破绽。 然而,实际上他却是龙巢安插在警察局里的卧底,一直在暗中等待着执行重要任务的机会。 这一天,李杰终于找到了上级所说的那张报纸。他仔细研究着报纸上的广告,发现其中隐藏着龙巢的密码本。 通过对密码本的解读,李杰对其中的内容有了清晰的了解。这是龙巢给他的唯一线索,而他的任务就是找出叛徒并将其铲除。 幸运的是,李杰的身份是巡警,这使得他在执行任务时具有一定的优势。 如果他恰好出现在党务处的陷阱附近,也不会引起特务们的特别关注。 此外,李杰手下还有一个中队,共计四十几名巡警。 其中,他的行动队共有十二人,他们都潜伏在中队里,这样在外出执行任务时就不会显得突兀。 在马当路上,有一家照相馆。这家照相馆的前面店堂里空无一人,显得有些冷清。 而在照相馆的后面暗房里,却有两个人正在小声交谈着。 其中一个人是照相馆的老板,同时也是店里的摄影师;另一个人则是中年男人,名叫李崖。 李崖正是从苏北来到沪上执行任务的组织交通员。 只是在路上被党务处抓获了,没有上过大刑,只是几鞭子后,这个李崖就坚持不下去了。 第219章 李崖 因此,后续才有了前往沪上的一系列行动。李崖在党务处特务的严密监视下,已在沪上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当上方发出广告后,这一策略成功地将南市马郎中这位重要的沪上地下党成员给引诱了出来。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审讯马郎中的过程中,竟然遭到了特高课的突然袭击,导致马郎中不幸身亡。 面对这一变故,党务处不得不再次使出他们的老方法,最终顺利地找到了位于马当路上的赤党地下站点。 摄影师带领着李崖在这个秘密的暗党据点中安顿下来,计划等待夜幕降临后再与组织取得联系。 然而,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组织在前一段时间将联系方式改成了死信箱模式,这种方式使得信息传递变得有些滞后。 与此同时,在街道上,十几个党务处的特务正潜伏在附近的一家杂货店后面。 这家杂货店的老板早已被他们控制在店内的后方,而坐在前面店里的一个中年人,则是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照相馆的外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让沪上人恨得牙痒痒的黑皮巡警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这些巡警,比街头的小混混还要嚣张跋扈,他们手持木棍,那木棍正是他们平日里挂在腰间的警棍。 只见他们大摇大摆地走进杂货店,其中一个巡警一马当先,倚靠着玻璃柜台, 冲着坐在里面的中年人喊道:“老板,来包烟!”那语气,仿佛这杂货店是他家开的一样。 坐在柜台里的中年人见状,默不作声地从里面的货架上随手拿了一包烟,放在了柜台上。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旁边的另一个巡警突然举起警棍,狠狠地敲了敲柜台,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老板,我看你这儿是不是窝藏了赤党啊?要不要老子进去搜搜?”这个巡警的话语中透露出明显的威胁意味。 很显然,他对这包烟的档次或者数量不满意,又或者是觉得杂货店老板没有按时上缴月度费用。 总之,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如果不满足他的要求,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可是,坐在里面的人并非杂货店老板,他又怎么会知晓其中的玄机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不禁有些茫然失措。 这一下可把那几个巡警给惹恼了,他们心里暗骂:“特娘的,这是完全不把我们警察放在眼里啊!” 只见带头的那个警察二话不说,一把将香烟的包装撕开,而且是直接把整包都给撕开了,那二十支香烟就像天女散花一样,在玻璃柜台上散开了好大的一摊。 巡警们见状,纷纷从那堆散开的香烟中捡起一根,然后从自己的兜里掏出洋火(也就是火柴,因为在上海,人们都习惯这么叫)。 “哧啦”一声,火柴被划着了,巡警们迅速将其凑近嘴巴上叼着的香烟,点燃后,便随手将还在燃烧的火柴往坐在里面的那个中年人扔了过去。 这一举动似乎是一个信号,后面的几个黑皮巡警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警棍, 开始在货架上“砰砰”地敲打起来,同时嘴里还叫嚷着,一副要往被布帘隔开的后面闯进去的样子。 “等等!”眼看着这几个巡警越来越过分,那个一直坐在里面的中年人终于忍无可忍了,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喊道。 其实,这几个巡警一进来,他心里就有点犯嘀咕,本来还有些疑问,但现在看到他们这样的所作所为, 所有的疑问都烟消云散了——这些人就是那种专门吃拿卡要的巡街警察! 只不过,这几个巡警今天显然是想在他这里捞点钱去花花。 大家都是同道中人,只不过各自所瞄准的敲诈目标略有差异罢了。 党务处的特务们通常会将目光投向那些规模不大不小的老板们,因为只要稍稍暗示一下他们与赤党有所牵连,这些老板们往往就会吓得乖乖掏钱消灾。 当然啦,偶尔也会碰到一些硬骨头,让特务们踢到铁板,但这次却是这几个黑皮巡警不走运,撞到了枪口上。 “嘿,黑皮,你们给我识相点,赶紧滚蛋,别逼老子动手!” 中年人一脸冷漠地盯着那几个巡警,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寒意。 然而,面对中年人的威胁,其中一个巡警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直接破口大骂道:“小子,你别太嚣张了!” 第220章 黑皮巡警 “哟呵,还挺横啊!”黑皮巡警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既然你这么不识趣,那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等会儿让你进去尝尝那二两糙米的滋味!” 这里的“二两糙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指的是被抓进牢房里后的待遇——每天只有两顿饭,而且每顿都只有一两糙米饭,饿不死你就算不错了。 “哗啦”一声,只见中年人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黑洞洞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那几个黑皮巡警。 “别……别开枪!”巡警们见状,吓得脸色惨白,连忙举起双手,“这……这都是误会,我们马上就走,马上就走!” 说着,他们一边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一边慌慌张张地往店外退去,生怕那中年人一个冲动就真的开枪了。 这下中年人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心中暗自嘀咕:“哼,臭小子,看到老子手里的真家伙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不过,对于好皮警察这种靠山吃山的行为,他倒是也能理解,毕竟人在江湖,各有各的生存之道嘛。 只要这几个警察识相点,别给自己惹麻烦就行。 待黑皮巡警退出去后,中年人迅速将手枪收起来,若无其事地继续坐在柜台里,眼睛却像鹰隼一样,死死地盯着斜对面的照相馆。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一个箭步窜出柜台,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到门口,对着刚走没两步的黑皮巡警轻声喊道:“喂,过来一下。” 这一嗓子,把黑皮巡警吓得不轻,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们急忙稳住身形,然后像只哈巴狗一样,屁颠屁颠地又折返回来,恭恭敬敬地站在中年人身旁,等候吩咐。 中年人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个墨绿色的证件,在黑皮巡警面前晃了晃。那证件上的银白色徽章印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耀眼。 黑皮巡警的眼睛立刻被吸引住了,他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证件上的字,但中年人只是稍作展示便迅速收了起来。 不过,仅仅是这一瞬间的晃过,已经让几个黑皮巡警对中年人的身份有了新的认识,他们的态度变得更加谄媚起来。 “听着!”中年人一脸严肃,声音低沉而严厉,仿佛不容置疑。他直直地盯着黑皮巡警,眼中透露出一种威严和决断。 黑皮巡警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吓了一跳,他不禁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 中年人继续说道:“这几天,你们都给我离这条街远点,别在这里晃悠。”他的语气强硬,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说着,中年人用手指了指其中一个警察,示意他跟自己走进杂货店。那个警察有些犹豫,但在中年人的注视下,还是顺从地跟了进去。 进了杂货店,中年人对那个警察说:“去,自己去拿,给每个弟兄每人一条烟,挑好的拿。”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小店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显然是一种贿赂行为,但这个特务崽似乎并不在意。他心想,反正这些东西又不是自己的,送出去也不心疼。 黑皮巡警对中年人的慷慨感激涕零,他连连点头哈腰,表示一定会照办。 中年人对黑皮巡警的表现非常满意,他像赶苍蝇一样随意地挥了挥手,让黑皮警察赶紧离开。 几个巡警如蒙大赦,他们腋下夹着烟,兴高采烈地扭头就走。 然而,当他们走到远处的弄堂里时,原本一脸谄媚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肃。 看来,党务处已经暗中控制了照相馆附近的有利位置,而李杰正对着其中一个人耳边低语,似乎在仔细嘱咐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后他又转过头,对着站在一旁的另一名警察低声吩咐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西装的年轻人出现在了马当路上。他步履稳健,径直朝着照相馆走去。 年轻人走到照相馆门前,轻轻推开那扇有些陈旧的木头门。 伴随着门轴的转动,门上方悬挂的铃铛发出了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仿佛在欢迎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听到门铃声,摄影师从后面的暗房里快步走了出来。他面带微笑,热情地问道:“先生,您好,是要拍相片吗?” 来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他的手中正捻着一串手串,手串下面挂着一个小巧的铜佛像。 摄影师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那串手串上,突然间,他的瞳孔猛地一收缩。 第221章 铲除叛徒 然而,就在摄影师准备开口说话时,进来的人迅速将一根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接着,他用手势询问另一个人在哪里。 摄影师略微迟疑了一下,但很快,他的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明白,这是组织的紧急联络暗号,不能有丝毫的犹豫。于是,他毫不犹豫地用手朝后面指了指。 然而,这一切都被躲在门缝后面的李崖尽收眼底。李崖本就是个叛徒,他的疑心向来很重。 此刻,看到这一幕,他的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疑虑。 原本安静的环境突然变得鸦雀无声,这让李崖的疑心愈发加重。 他决定不再等待,悄悄地拉开了暗房的一条门缝,想要一探究竟。 透过门缝,李崖惊讶地发现,进来的人竟然也是赤党地下人员!可是,李崖习惯性的摸到腰间,什么都没有。 李崖紧贴着门后,心跳如鼓,紧张地思索着如何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 他的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周围,希望能找到一件顺手的工具,以备不时之需。 只要有了趁手的家伙,即使进来的人突然闯入,他也能出其不意地给对方一击,然后趁机夺路而逃,冲出照相馆。 只要能成功逃到马路上,他相信自己就安全了。 因为那里会有党务处的人负责保护他,这是他之前就计划好的。 然而,就在他紧张地思考着这些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两个人的交谈声。 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环境中,还是能听得一清二楚。 “什么?书记等晚上要来?什么时候?”李崖断断续续地听到了这句话,心中猛地一震。 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个立大功的绝佳机会!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下来,然后故作镇定地回到凳子旁边,一屁股坐了下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缓缓地推开了。摄影师站在门口,一边开门,一边说道:“李同志,上级派交通员来了。” 他的语气平静,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李崖的异样。 李崖心中暗喜,他迅速调整好表情,装作惊喜的样子,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了出去,同时伸出一只手,准备和来人握手。 按照正常情况,同志之间见面应该是高兴地双手紧握,但李崖却只伸出了一只手。 但是李崖在被特务抓住后,被特务上刑后,一只手受伤,还有点不方便。 “同志,”来人面带微笑,热情地伸出一只手。李崖见状,心情异常激动,连忙也伸出自己的手,紧紧地握住对方。 就在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说时迟那时快, 只见来人放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划出一个半弧,一道寒光闪过,李崖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眼前一花。 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想要用另一只受伤的手去指着对方,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 “你……你……你……”李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仿佛想要质问来人,但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那道寒光原来是一把锋利的匕首,此时它已经无情地割断了李崖脖子上的动脉和气管。 鲜血像喷泉一样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泊。 李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双眼逐渐失去了光彩。 来人显然早有预谋,他面不改色地看着李崖倒在血泊中,然后迅速向摄影师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从后面赶快逃跑。 摄影师心领神会,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后门飞奔而去。 来人则镇定自若地打开前面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他在照相馆门前稍作停留,还特意用手压了压头上的礼帽,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满意。 然而,就在他刚刚离开的一刹那,从杂货铺里突然闪出两个身着中山装的人,他们如同鬼魅一般,一前一后紧紧地跟随着来人。 这两个人显然是训练有素的特务,他们对任何一个到过赤党地下交通站的人都不会放过,一定会死死地咬住不放。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仅仅过了短短五分钟,杂货店的门再次被推开,一个人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内心波涛汹涌,因为他肩负着一项重要任务——前往照相馆。 这个人脚步轻快地走到照相馆门前,伸手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门,正准备开口叫老板时,却突然瞥见了倒在地上的李崖。 第222章 出事了 李崖的身体扭曲着,身旁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这一幕让他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的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原本已经踏进店门的那只脚,此刻却像触电般猛地抽了回来。 他呆呆地站在街边,望着杂货店的方向,喉咙里发出一阵惊恐的尖叫。 “出事了!”这声尖叫划破了街道的宁静,坐在杂货店里的中年人闻声,立刻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从店铺后面蜂拥而出。 他们每个人都手握一把小巧的手枪,面色凝重,脚步匆匆地朝着照相馆飞奔而去。 眨眼间,这群特务就如疾风般冲进了照相馆。 他们的目光首先落在了地上的李崖身上,中年人快步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指搭在李崖的颈动脉上。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他的脸色就变得惨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这是怎么回事?”中年人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明明赤党已经掉进我们的陷阱了,只要大鱼一入网,我们马上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可现在,怎么会这样?就在我们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叛徒竟然被杀了,而那两个赤党却跑了!跑了!” 这个时候,中年人回过神了,“留下两个人看守,其他人给我追。”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两个特务小心翼翼地跟随着他们的目标,始终保持着二三十米的距离。 而那个被跟踪的人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在后面,依旧不紧不慢地向前走着。 与此同时,路边的两个黑皮巡警也在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着。 这两个巡警看上去十分懒散,嘴里还叼着香烟,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这让后面的两个特务心中暗自咒骂:“这些巡警简直连狗都不如!” 然而,当两个特务从黑皮巡警身边走过时,他们并没有过多地留意这两个巡警。 特务们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前方的目标身上,生怕跟丢了。 可就在双方刚刚擦肩而过的瞬间,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两个黑皮巡警突然像箭一样冲上前去,其中一人迅速伸出藏在衣袖里的手。 那只手如同闪电一般,快如疾风,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把锋利的利刃。 黑皮巡警的动作异常娴熟,他先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特务的头部,另一只手则以惊人的速度划过特务的脖颈。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当两个特务刚刚察觉到有些不对劲时,只觉得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 刹那间,他们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抽走了一般,身体变得软绵绵的,毫无支撑之力,最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两个黑皮巡警以从来也没有见过的速度,消失在侧面的弄堂里。 原来走在前面的那个人也比兔子还快,也消失在侧面的弄堂里。 三分钟转瞬即逝,然而这短暂的时间却足以让局势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当后面那十几个特务如饿虎扑食般冲过来时,他们惊愕地发现地上横躺着两个党务处的同伴, 而他们原本要跟踪的目标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中年人面色凝重地蹲下身子,颤抖着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两个同伴的鼻息。 然而,冰冷的触感告诉他,这两个人已经毫无生气。他猛地站起身来,满脸怒容,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这一切怎么会在我们的眼皮底下发生?” 他瞪大双眼,环顾四周,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在同一天,沪上铲除叛徒的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龙巢。 与此同时,苏北的武器也如预期般顺利抵达四军的驻地,这一喜讯同样被及时反馈到了龙巢。 尽管龙巢远在陕北,与沪上相隔千里,但他们对全国各地的抗倭行动都保持着高度的关注。每一个消息、每一次胜利,都牵动着他们的心弦。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苦力,这位沪上地下党的核心人物,收到了来自龙巢副部长的进一步指示。 指示明确而果断:切断苦力在沪上的一切联系,让他单线负责这条新的路线的物资运输。 从此以后,沪上的所有事务,除非得到龙巢的直接指令,否则一律不得与之产生任何接触。 同时,沪上原来的代号弃用了。苦力的新代号是“木梳”,而宗云先生的新代号“农夫。” 第223章 庙行镇集合 等沪上组织接到窑洞的命令后,大家都围拢过来,仔细阅读着这份简短的命令。 命令上明确写着,调代号“苦力”的同志北上,同时要求沪上组织今后废弃“苦力”这个代号。 这样的命令虽然简短,但对于沪上地下党的高层来说,并不是什么特别罕见的情况。 他们对此并没有过多的议论,因为类似的工作安排在日常中也时有发生。 而“木梳”作为组织中的一员,他的任务是将组织新的任命通过广告的形式传达给宗云先生。 于是,他像往常一样,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与宗云先生进行了一次秘密接头。 在接头过程中,木梳将组织的安排详细地告诉了宗云先生,而宗云先生则是他唯一的下线,代号为“农夫”。 当木梳见到“农夫”时,她不禁对他那张老迈且接近耄耋之年的苍老面容产生了一丝疑问。 这真的是“农夫”的真实面容吗?木梳心里暗自思忖着。 然而,宗云先生似乎早已洞察到了木梳的想法,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几乎难以察觉,但却成功地将话题引到了其他方面。 宗云先生巧妙地避开了关于“农夫”面容的讨论,转而提到了上次木梳在接头时所露出的破绽。 他将这些问题一一指出,并耐心地向木梳解释应该如何避免类似的错误。木梳虚心地听着,心中对宗云先生的敏锐观察力和丰富经验深感钦佩。 接着,“农夫”也加入了对话。他虽然年纪较大,但思维依然敏捷。 他把自己从儿子那里学到的一点点皮毛知识,现学现卖地讲给了木梳听。 木梳认真地聆听着,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而“农夫”则尽其所能地解答,两人之间的交流显得十分融洽。 等两天后,陈荣再次晚上隐栖到阿爷住的房子的附近,确认阿爷那儿安全后,出了隐栖术,再次敲门进去了。 当从阿爷那儿知道了组织对阿爷的工作做了新的安排,原来担心阿爷的安全的陈荣,稍稍放心了一点。 整条线都是单线联系,这个做的好处就是安全,缺点就是没有外来的帮助。 陈荣想了想,既然组织也在考虑阿爷的安全,多少要有所表示的。 陈荣告诉阿爷,“你不要有所动作,我会安排,再发送一批武器的。” “好小子,还给老子藏着掖着,组织穷呀,组织苦呀,”看到阿爷喋喋不休的唠叨,陈荣一阵头大。 “阿爷,和你说实话,武器弹药有,就是运输我有点不放心,我有一个设想,如果你们在崇明岛上建立一个秘密基地。 我可以每天在外滩上把武器交给渔船,怎么运回苏北就是你们的事,怎么样,这个提议你可以和你的组织提出。 现在的崇明岛上就是长满芦苇的荒岛,你们先把沪上的武器运到崇明岛上存储起来,这样也可以一次多运一点。” 宗云先生听了高兴的拍拍阿龙的大腿,“好小子,这么说,武器还有很多?” 陈荣可没有想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阿爷,你和你的上线再联系一次, 告诉他,以后每天早上,只要看到你把手搭在茶盖上,来回的扒茶沫子,就是晚上运输的暗号,每次运输规模就定在两百支步枪的规模。 怎么样?如果你联系好了,就在沪上早报上,发一个广告,然后如果哪天你们不方便运输时,再发一份讣告,这样晚上我就不让人把武器运过去了。阿爷,记住了?” 宗云先生又仔细的问了一遍,然后点点头,心里开始盘算着这到底是多少武器。 直到阿龙已经出门了,宗云先生这才会回过神来。陈荣出去后,又潜伏在外滩的江边草丛中隐栖修炼起来了。 今天又是党务处的不眠之夜,对沪上的几次行动,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徐站长也终于在夜里,见到了失踪很久的黑袍人。 对沪上党务站的再次失败,鬼手也有点无语了,这是怎么了,对付沪上赤党也不成功,鬼手对徐站长越来越失望了。 “徐站长,这样,明天继续启用潜伏的内应,再发出苏北来的叛徒供出了沪上地下组织的重要报告,看看有没有赤党跳出来。 还有派人寻找特高课在公共租界和法租界的秘密安全屋,徐站长,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站起来。 通知从金陵过来的人,到闸北北面庙行镇集合。”鬼手一连下了好几道命令,在她的心里,已经形成了新的行动计划了。 第224章 封闭审查 在这段时间里,沪上的一个组织正深陷水深火热之中。 自从盐井公馆的物资离奇失踪后,他们便迅速采取行动,对盐井公馆在沪上的所有站点展开了全面而严密的封闭审查。 然而,这一审查却让他们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安全无虞的盐井公馆沪上总部,竟然被查出存在着诸多问题。 虽然目前尚未查明物资究竟是如何被人偷运出去的,但在审查过程中,他们却意外地发现,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组织内部,竟然潜藏着来自各个势力的卧底。 这些卧底不仅包括特高课、满铁、黑龙会等敌对势力,甚至还有大本营以及倭国赤党这样的组织。 盐井公馆的内部已经被渗透得犹如筛子一般,这让盐井土拨怒不可遏。 愤怒的盐井土拨,手持倭国武士刀,狠狠地劈向会议室的会议桌, 口中不停地咒骂着:“八嘎!八嘎!这帮狗娘养的,帝国的勇士们在华夏国浴血奋战,而这些可恶的家伙却在背后搞破坏!” 一旁的小泽顾问同样满脸愁容,他深知这些被抓住的卧底该如何处置是个大难题。更让他担忧的是,盐井公馆中究竟还有多少这样的卧底? 毕竟,更多的人可能正潜伏在华夏国的各个角落、各个部门,这无疑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巨大的潜在威胁。 今晚,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外滩边的草丛中,一个身影悄然隐匿其中。这是陈荣,他按照事先的约定,早早地来到了这里。 这些天来,陈荣一直忙碌于各种事务,导致他已经连续数日未能好好修炼。 原本,他的修为已经快要触及到炼气五层的壁垒,但始终未能突破。 然而,现在距离赤党前来交接物资还有三四个小时,陈荣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尝试冲击一下这道难关。 进入神秘空间后,陈荣全神贯注地运转着炼气心经,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炼气五层壁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在神秘空间里不知疲倦地运行着功法,一次又一次地发起猛攻。 终于,经过长时间的努力,五层的空间壁垒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仿佛随时都可能被冲破。 陈荣见状,心中一喜,更加卖力地运转着功法,决心一举突破这道难关。 就在陈荣在神秘空间里埋头苦战时,外面的世界却悄然发生着变化。 黄埔江上,原本平静的江面上突然掀起了阵阵波涛,天空中乌云翻滚,如墨染一般,仿佛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而在赤党组织的秘密运输船上,几个负责押运物资的同志恰好目睹了这一异常的天象。 他们惊愕地望着天空中那翻滚的乌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 一个同志忧心忡忡地抬头望着天空,满脸忧虑地说道:“老冯啊,这天色看着不太对劲啊,是不是要有台风来袭了?这样恶劣的天气会不会对沪上的同志们的行动造成影响呢?” 老冯则显得颇为镇定,他一边不紧不慢地划动着木浆,一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安慰道:“放心吧,这样的天气虽然不太好,但对于我们来说也未必全是坏事。 你想啊,这么大的风雨,特务们肯定也不敢轻易出来活动,这正好给了我们一个安全转运的好机会。” 此时,外滩的马路上,几个身穿黑色警服的巡警正手持电筒,在外滩附近巡逻。 然而,当他们被要求前往黄埔江边的草丛中去巡逻时,这些巡警却显得有些不情愿。 “哎呀,这大晚上的,又下着这么大的雨,谁愿意去那草丛里啊!”一个年轻的黑皮巡警抱怨道。 “就是就是,那里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我们还是在马路上巡逻比较安全。”另一个巡警附和道。 于是,这些巡警只是在马路边上匆匆走过,偶尔用手电往草丛中的空隙里照一照,或者往江滩上瞄一眼,就算完成任务了。 突然,那个年轻的黑皮巡警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指着江面上若隐若现的渔船,惊讶地叫道:“嘿,你们看! 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雨,这些船怎么还在江上啊?老王,你说这些船会不会是在偷运什么违禁品啊?” 被叫着老王的黑皮巡警显然对这个年轻巡警的大惊小怪有些不耐烦,他没好气地呵斥道:“你瞎嚷嚷什么呢! 这么大的风这么大的雨,谁会不要命地出来啊? 那些渔船肯定是因为今天不打鱼的话,明天家里就揭不开锅了,所以才不得不冒险出来的。” 第225章 要下雨了 一个巡警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老王啊,咱们还是早点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这雨眼看着就要下大啦!要是被淋成落汤鸡,那可就更难受啦!” 听到老王表示赞同的声音后,这几个穿着黑色警服的巡警们便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朝着沪上市区的方向走去。 此时此刻,天空中那翻滚的乌云正逐渐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漏斗形状,仿佛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巨兽,正缓慢地盘旋着。 与此同时,大量的闪亮物质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着,源源不断地涌向陈荣所在的神秘空间。 而在这个神秘空间里,原本正缓缓运转着的炼气心经,突然间像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一般,开始变得异常活跃起来。 刹那间,炼气心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疯狂地朝着陈荣的小腹丹田处冲击而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原本盘旋在黄埔江上的那团巨大的盘旋云团,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一样,猛地加快了盘旋的速度。 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闪光从云团中迸发出来,形成了一个闪亮的漏斗云,直直地朝着外滩下面的草丛中灌了下去。 然而,这道闪亮的光芒对于普通人来说却是完全无法察觉的。 只有身处神秘空间里的陈荣,才能够真切地感受到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 就在这一瞬间,他整个人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在陈荣的脑海深处,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隆声。 这些闪亮的物质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引一般,如流星般疾驰而过,直直地冲入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中。 这一过程犹如闪电划过夜空,瞬间而逝。然而,在这短暂的瞬间里,陈荣却经历了一场奇妙的旅程。 他的意识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的空间,时间在这里似乎失去了意义。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半天,也许是更久,陈荣终于逐渐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涌动,仿佛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陈荣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双手充满了无穷的力量,甚至可以轻易地提起一头牛! 这种力量的提升让他对炼气的奥秘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当他的境界刚刚稳固一些后,陈荣毫不犹豫地离开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刚才他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原本计划在神秘空间里修炼两天,但由于刚才发生了许多不可控的事情,他已经无法确定过去了多长时间。 陈荣迅速离开神秘空间,进入戒指空间,从里面取出一块手表。 他定睛一看,发现时间还没有到达预定的时间,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黄埔江面上。或许是因为约定的时间尚未到来,江面上显得有些冷清,只有十几条木船在远处悠悠地飘荡着。 每条船上前后都坐着两个人,他们看似漫不经心地划着木浆,实则心不在焉。而这一切都被站在岸边的陈荣尽收眼底。 陈荣如今已达到炼气五层的境界,其目力之强,丝毫不逊色于一架望远镜。 他站在岸边,目光如炬,将江面上的情况一览无余。江面上风平浪静,并无异常。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轻启双唇,默念咒语,开启了鬼眼。 鬼眼一旦开启,他的视野瞬间变得异常清晰,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阻碍。 陈荣的目光如炬,扫视着江边的草丛。突然间,他的视线被不远处的一对野鸳鸯吸引住了。 那对野鸳鸯正在草丛中亲昵地嬉戏着,浑然不觉有人在暗中窥视。 陈荣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由于自己炼气等级的提升,鬼眼的穿透力也大大增强了。原本远处的物体,此刻在他眼中却如同近在咫尺一般。 时间尚早,陈荣的恶趣味突然发作。他将鬼眼的视线对准那对野鸳鸯旁边的草丛,心中默念一个意念,然后猛地心念一使劲。 只听“哗啦”一声,野鸳鸯旁边的草丛突然剧烈地晃动起来。 正在草丛中尽情欢愉的大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更糟糕的是,由于惊吓过度,大汉的下体突然抽筋,让他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只听得那大汉惨叫一声:“卧槽,妈的,抽筋了!” 接着身下的女人推开了上面的男人,自顾自的拿着衣服跑了。 第226章 野鸳鸯 陈荣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容,目光扫视着周围,将那些正在亲热的野鸳鸯们一一赶走。 待周围恢复安静后,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咒语。 随着咒语的念动,一股神秘的力量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突然间,三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大力士恶鬼出现在他的面前。这些恶鬼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陈荣对着恶鬼们下达命令,恶鬼们立刻行动起来。 它们毫不费力地搬起那些沉重的木箱,如鬼魅般迅速地朝着江边、陈荣指定的地方飘去。 这些恶鬼的力气之大令人咋舌,每个恶鬼都能双手捧着七八个大木箱,仿佛这些木箱对它们来说毫无重量一般。 它们的速度也非常快,眨眼间便将木箱搬运到了指定地点。 只用了两次搬运,四十箱步枪和八十箱子弹就全部被恶鬼们搬到了江边。陈荣看着这些堆积如小山的武器弹药,心中暗自得意。 不过,他并没有满足于此。略作思考后,陈荣又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了二十箱倭国生产的香瓜手雷。 这些手雷小巧玲珑,携带方便,但使用方法却有些复杂。需要先拉开保险销,然后在硬物上磕一下,才能确保手雷在丢出去时爆炸。 尽管使用起来有些麻烦,但香瓜手雷的爆炸威力还是相当可观的,其杀伤范围可达附近五米左右。 陈荣估计,这些手雷应该足够他们运送一次了。 完成任务后,陈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收起了那三个恶鬼。 他静静地隐匿在不远处,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下一步的行动。 当木船缓缓靠近岸边时,站在岸边的人一眼就看到了那一堆木箱,心中不禁一惊。 他们原本以为这次的货物会和之前一样,但没想到竟然又多了这么多武器。 长箱子里装的是三八式步枪,这种枪在当时是比较常见的。 而小箱子里则装着子弹,这也是他们所熟悉的。 然而,最让人感到诧异的是,还有一种不大不小的木箱,这是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的。 警惕的老冯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迅速拔出腰间的匕首,小心翼翼地撬开了其中一箱。 当箱子被打开时,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到里面装满了排列整齐的小手雷。 这些手雷看起来小巧玲珑,但却散发出一种令人不安的气息。 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有一个人似乎对这种手雷有些了解。 他紧张地喊道:“快盖好,这是倭国鬼子的手雷,这可是好东西啊!搬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 听到这话,其他人也都意识到了这些手雷的危险性,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手脚麻利地将一个又一个箱子传递到船上。这些箱子被装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空隙。 陈荣躲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叹息。 他原本以为这些木船的装载能力还不错,但经过这次尝试,他才发现这些船的极限已经被突破了。 如果下次再少放点货物出来,或许还能保证安全。 但像这样装满了货物,一旦到了江心,遇到一点风浪,就很有可能会导致翻船的危险。 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感叹这样一点一点地搬运,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而且还不一定能搬走多少。 等小木船划走后,陈荣再次帮他们消除了痕迹。这才回到草丛里继续修炼起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警察局的窗户洒在陈荣的办公桌上。他像往常一样准时到达办公室,开始一天的工作。 然而,正当他埋头处理文件时,苟科长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走了进来。陈荣抬头看了他一眼,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 苟科长站在陈荣面前,脸上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陈荣见状,便放下手中的工作,疑惑地问道:“苟科长,你有什么事吗?” 苟科长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说道:“处长,我的人听到了一个消息……”他的声音低沉,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陈荣眉头微皱,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递给苟科长一支烟,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苟科长连忙点头哈腰地帮陈荣点着了烟,然后看着陈荣吐出一口烟雾后, 才小心翼翼地说道:“处长,弟兄们听到说,警察局里有人和倭国人合作,在往内地偷运福寿膏。” 陈荣心中猛地一震,但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 第227章 巨大的阴谋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苟科长,问道:“苟科长,你确定这不是道听途说?你可别轻信那些没有根据的谣言。” 苟科长连忙摇头,解释道:“处长,这消息绝对可靠!我的人是从可靠渠道得到的。” 陈荣沉默了片刻,心中暗自思忖。他知道,如果这消息属实,那么这将是一起极其严重的案件,不仅会损害警察局的声誉,还可能引发社会的动荡。 然而,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这里面很可能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陈荣眼珠一转,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他站起身来,指着沙发区对苟科长说:“来,苟科长,到那边去,给我好好说说具体情况。” 苟科长有些惊讶地看着陈荣,但还是顺从地跟着他走到了沙发区。陈荣坐了下来,示意苟科长也坐下。 此时,陈荣已经是警察局的副处长了,他的办公室也随着职务的提升而升格。 宽敞的办公室里,摆放着舒适的沙发和精致的茶几,显得格外气派。 房间大了,一边是办公桌和柜子,一边是一圈沙发和茶几。这个年代做官的也讲究排场了。 等仔细盘问过苟科长后,陈荣敏锐地觉察到,这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他紧紧地盯着苟科长,语气严肃地问道:“苟科长,你可还记得贾三科长的事情?” 听到陈荣的问话,苟科长如遭雷击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怎么可能忘记贾三科长的遭遇呢? 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贾科长,就因为一时不慎,被人设计陷害,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而现在,同样身为科长的苟科长,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恐惧。他害怕自己也会像贾三科长一样,在不知不觉中被人算计,最终失去一切。 苟科长强作镇定,满脸谄媚地对陈荣说道:“处长,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会不会和井老板有什么关系啊?”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故意装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缓缓说道:“苟科长,这样吧,你记住,以后井老板再来运货时,你必须事先到我这里报备一下。 如果我没有同意让你运货,那么你绝对不能接手,明白吗?” 苟科长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般说道:“明白了,处长!我一定照您说的去做!” 陈荣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还有,你要记住,你放进来的只能是棉纱,其他任何东西都不行。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你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苟科长立刻用感激涕零的眼神看着陈荣,信誓旦旦地说道:“老大,您放心吧!我小苟就是您的一条狗,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就是从盐井公馆传出来的。 原因无他,自从盐井公馆的物资离奇失踪之后,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便又一次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了鬼手。 毕竟,在他们看来,整个沪上似乎再也找不出比鬼手更厉害的人物了。 虽然目前还不清楚鬼手究竟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如此大量的物资偷运出倭租界的,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还是得出了一个结论:在沪上,敢于与倭国人作对的组织,恐怕就只有复兴社的军情处和党务处这两个部门了。 如此一来,这起物资失窃案的始作俑者,自然也就非鬼手的人莫属了。 也正因如此,才有了这次针对鬼手组织的行动。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此次行动并非盐井公馆一家所为,而是盐井公馆与特高课的岩土特使共同密谋策划的。 而且,岩土特使对于此次行动早已心知肚明。 然而,即便有特高课在沪上的强大实力作为后盾,想要将鬼手的组织一举铲除,恐怕也绝非易事。 尤其是当他们得知鬼手并非只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之后,更是觉得困难重重。 截至目前,鬼冢休一护法仍然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至今尚未苏醒过来。 如此重要的情报,自然是要第一时间上报给军情处总部的。 然而,陈荣内心却充满了担忧,他实在不愿意看到军情处的同袍兄弟遭遇不测。 经过深思熟虑,陈荣决定向总部报告时,只称有重要情报需要当面呈交。 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陈荣对军情处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深知军情处的代表此刻正在沪上与漂亮国的人进行谈判,而关键人物——主任秘书大概率也会一同在沪上。 第228章 后生可畏 果不其然,当陈荣发出报告后,很快就收到了回复,指示他前往法租界的思南公馆。 对于思南公馆,陈荣也有所了解。 这座公馆实际上是在外国人的名下,它并非普通场所,而是专门为那些有钱有势、身份显赫的人提供消遣娱乐的地方。 而军情处派来的袁公子更是出手阔绰,一到沪上便直接包下了整栋思南公馆。 据陈荣所知,袁公子与漂亮国的人谈判进展颇为顺利,双方相谈甚欢。 不仅如此,袁公子还打算在沪上多逗留林天,而主任秘书自然也会陪同住在公馆里。 陈荣依旧像往常一样,稳稳地坐在六哥的黄包车上,一路驶向思南公馆。 车子在公馆门口停下,陈荣下车后,按照惯例被搜身检查,然后被带到了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 六哥让陈荣在房间里稍等片刻,便转身离开了。 陈荣站在原地,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过了没多久,六哥陪着主任秘书走了进来。 陈荣见状,立刻站直身子,向主任秘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主任秘书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地抬手示意陈荣也坐下。 “说吧,有什么消息让你如此不镇定?你要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可不太妙,周围都是强敌环伺,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杀身之祸。” 主任秘书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责备的意味。 陈荣被主任秘书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他腼腆地笑了笑,解释道:“长官,是这样的, 我得到了一个情报,但我对这个情报的真实性并不是很确定,所以我担心如果直接报告上来,可能会给我们自己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主任秘书微微皱了皱眉,似乎对陈荣的犹豫有些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嗯,能有这样的顾虑,说明你在上海这段时间没有白混,至少还知道动动脑子。 不过,既然你觉得这个情报有价值,那就说出来听听吧,到底是什么情报?” 陈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将从苟科长那里得知的情报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主任秘书。 主任秘书那张总是挂着弥勒佛般笑容的脸,此刻突然变得异常严肃,仿佛被一层寒霜覆盖。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原本和蔼可亲的面容瞬间被一股冷峻的气息所取代。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六哥,眼中闪过一丝询问之意。 六哥似乎早已料到主任秘书会有此一问,他不慌不忙地摘下头上那顶破旧的帽子,露出一头略显凌乱的头发。 接着,他迅速脱去身上那件拉黄包车的车夫号牌衣服,仿佛要与过去的身份彻底划清界限。 待整理好自己的仪容后,六哥这才缓缓开口:“长官,依我看,这其中似乎有连环套的意味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感觉。 主任秘书依旧沉默不语,但他微微颔首,表示对六哥观点的认同。 六哥见状,心中稍定,继续说道:“关键在于,这鬼子究竟想钓到谁呢? 如果让我来扮演鬼子的角色,这个计划肯定会使用真正的福寿膏,而且数量绝对不少,估计至少得有一两百件。 同时,他们在路上设下的埋伏也必定是真的。” 主任秘书突然插话道:“老六,既然如此,那你会如何应对这些烟土呢?” 他的语气平淡,让人难以捉摸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六哥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回答道:“这可不好办啊,无论从哪个角度下手,都很难占到鬼子的便宜。 这鬼子里面肯定有高人,这分明就是一个阳谋啊!”他的话语中流露出对鬼子计划的忌惮和无奈。 听到这里,主任秘书的脸色如同弥勒佛一般,和蔼可亲。他微笑着对陈荣说:“来,说说你的想法吧。”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吓了一跳,毕竟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在这种场合下,哪有他说话的份儿呢? 然而,当他看到主任秘书和另一个人都注视着自己时,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壮起胆子说道:“长官,我认为现在可不是争一时长短的时候。” 话一出口,陈荣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迅速低下头,不敢再看主任秘书的眼睛。 主任秘书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后生可畏啊!”他对陈荣的回答显然颇为赞赏。 第229章 加上存疑 接着,他又转向陈荣,语重心长地说:“以后再遇到这样的情况,你可以在电报后面加上‘存疑’两个字。 直接接头很容易被鬼子发现破绽,这一点你要切记。今天这个机会很难得,我想请你吃顿饭,老六作陪。” 说完,主任秘书站起身来,在陈荣的立正敬礼中,步履稳健地走出了房间。 从他的行动可以看出,他不仅在思考如何解决当前的问题,还在琢磨鬼子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毕竟,在谍战中,了解事情的原因是至关重要的。 等到夜里,陈荣像幽灵一样悄悄地离开了思南公馆。这个次看来军情处,他们决定不插手此事。然而,尽管这明显是一个陷阱,还是有人甘愿往里跳。 让我们先来看看鬼子的行动。他们依旧遵循着原来的模式,井老板在白天找到了苟科长。 不过,这次苟科长并没有像以往那样轻易地答应井老板的要求。 他按照陈荣的指示,开出了一个比运送棉纱高得多的价格。 苟科长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他是个出了名的难缠财迷。 面对井老板,他完全没有摆出警察的威严,反而与井老板勾肩搭背,显得异常亲昵。 “井老哥啊,我这可是提着脑袋在给你卖命啊!你就给这么点小钱,你觉得我能犯得着吗?” 苟科长一边说,一边还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井老板被苟科长这突如其来的一番话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疑惑地问道:“苟老弟,你这话是啥意思?我井某有哪里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尽管直说。” 只见苟科长对着井老板邪魅一笑,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井老板,你买的那东西能是棉纱的价格吗? 你给的这点钱,顶多也就够闻个味儿的!老哥,你说我小苟心里会怎么想,手下的弟兄们以后还愿意跟着我给你卖命?” 井老板嘴角微微抽搐,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心里暗暗叫苦不迭,这苟科长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捞油水的好机会啊! “井老板啊,您看这事儿闹的,就算我不把这事儿捅出去,我手底下那帮兄弟们要是知道了,还不得在背后戳我脊梁骨啊,说我从中贪墨了好处。 而且这消息在沪上都已经传开啦,都说您运的是烟土呢,这可是要命的买卖啊! 要不是处长特别交代让我关照您的生意,我可真是一点儿都不想掺和进来呢。” 苟科长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把处长也给搬出来,好让井老板知道他的背后可是有人撑腰的。 这苟科长,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贪财鬼,不仅要自己的那份好处,连处长的那一份都一块儿要了。 井老板心里虽然暗骂,但脸上还是陪着笑,连忙说道:“嘿嘿,苟老弟,您就放心吧! 我井某人绝对不是那种过河拆桥、吃独食的人。有我吃肉的份儿,肯定也少不了您和处长的好处啊!” 说着,井老板迅速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塞到苟科长手里,“苟老弟,您自己去看看,我井某到底是不是做这种不靠谱事情的人。” 苟科长接过钥匙,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里还念叨着:“井老板,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过呢,您这动静可别搞得太大了,不然我这做兄弟的可就不好办啦!” “成,成,苟老弟,你放心,我就求财,没有必要打打杀杀的。” 说话之人满脸谄媚,仿佛能将人融化一般,然而他的这番话却并未让苟科长放下戒心。 果不其然,前脚这人还在这里讨好苟科长,后脚苟科长就如实地将这一切报告给了陈荣。 “苟科长,有长进了,不错,晚上去的时候机灵点,别被井老板那个老狐狸坑了。”陈荣对苟科长的表现颇为满意,叮嘱道。 苟科长这次竟然罕见地没有耍小聪明,而是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注意。 当天夜里,陈荣早早地便起身前往杨树浦江边,准备在那里修炼。尽管路程有些遥远,但对于已经达到炼气五层的陈荣来说,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一路飞奔,速度比汽车还要快上许多。而且由于他处于隐栖状态,旁人根本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陈荣一边沿着江边的公路疾驰,一边用他那独特的鬼眼扫视着道路两旁的灌木丛。 他要看看这次究竟是哪些人会来参加伏击,以及鬼子和鬼手之间的战斗会如何发展。 然而,当他看到灌木丛中的情形时,不禁大吃一惊。 第230章 精心布置 原来,这里竟然埋伏着十几个人,而且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拉得很开,显然是经过精心布置的。 这些人就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躲藏在江边的灌木丛中,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陈荣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目光如炬,远远地望去,七八公里长的沿江路边竟然隐藏着五伙人! 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原本以为只会遇到党务处的人,没想到还有三伙倭国人。 陈荣心中一阵狂喜,他意识到这次可能会有大事情发生。 时间悄然流逝,午夜时分即将来临。 陈荣潜伏在北侧靠近复兴岛的江边,这里虽然有一个复兴岛,但它与杨树浦相连,此时的复兴岛不过是一座荒岛罢了。 陈荣藏身于此,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北面的公路方向,沿着公路的树林边缘,就在榆林镇的边上,卡车晃动的亮光开始显现。 那辆卡车上,唯一知晓内情的盐井土耕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暗自思忖,如果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前来偷袭,那么他们的卡车队肯定会成为第一个遭受攻击的目标。 为了确保自身安全,盐井土耕这次特意躲在了卡车的后面。 经过改装的卡车车厢里,只有后面的帆布棚内加装了钢板,这多少让他感到一丝安心。 卡车在崎岖不平的道路上行驶着,车身不停地上下颠簸,盐井土耕的心也随着这颠簸而起伏不定。 突然,卡车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盐井土耕有些措手不及。 通常情况下,盐井土耕会立刻下车去查看情况,但此刻他却一反常态,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紧紧地蜷缩在卡车车厢里,死活不肯出来。 反正还有其他人会去查看的,他心里这样想着。 果然,两个手持手枪的日本鬼子迅速跑到了最前面的卡车旁边,其中一个鬼子满脸怒容,对着已经下车走到前面的司机吼道:“八嘎,为什么停车?” 司机一脸无奈地回答道:“倒霉,车胎瘪了。” “该死的!”这个鬼子的咒骂还没来得及出口,司机突然惊恐地叫了起来:“不好,有埋伏!” 与此同时,司机用手电筒照向了轮胎,只见一根尖锐的三角铁管深深地扎在轮胎上,显然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陷阱。另外两个鬼子见状,也急忙凑过去查看。 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党务处行动队如鬼魅般从四面八方包抄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啪”的一声枪响,子弹呼啸着击中了卡车的车头,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敌袭!”鬼子们如梦初醒,立刻意识到危险的降临。 他们训练有素,迅速从卡车上跳了下来,同时举起手中的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攻击。 盐井公馆的这些运输人员,虽然对此次行动的真正目的一无所知,但经过几次遭遇袭击后,他们自然也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于是,他们的武器装备得到了显着加强。其中,有十几个人手持百式冲锋枪,严阵以待,枪口瞄准着子弹射来的方向。 在黑暗中,借助卡车的灯光,他们仔细地观察着四周,试图辨别敌人的位置。 而这第一波攻击,其实是党务处精心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吸引鬼子的注意力。 果然,前方不远处传来了零星的手枪射击声。鬼子们立刻根据声音判断出了袭击者所在的方位。 紧接着,那十几个端着冲锋枪的鬼子迅速依靠卡车作为掩护,开始交替射击,将子弹倾泻到黑暗之中。 一时间,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然而,这仅仅是党务处行动队的策略之一,他们真正的目的是等待鬼子的火力目标完全暴露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间,从一侧黑暗的草丛中,二三十把火器同时开火! 这些火器中,有不少竟然也是冲锋枪,而且听声音,似乎是来自漂亮国的冲锋枪。 在黑暗中,十几个鬼子已经有五六个被打倒在地。突然间,一声响亮的“冲”字传来,这显然是华夏人发出的指令。 听到这声呼喊,卡车上的鬼子们立刻意识到危险降临,他们毫不犹豫地跳下卡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朝黑暗中的草丛狂奔而去。 然而,有些鬼子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还没来得及完全钻进草丛,就被突然袭来的子弹击倒在地。其中,盐井土耕也夹杂在这群逃跑的鬼子中间。 只要这些鬼子能够成功逃进黑暗的草丛,他们此次的运输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第231章 配合默契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行动队迅速占领了卡车队。他们配合默契,各司其职,有的负责查看货物,有的则负责转运第一辆卡车上的货物。 一切都进行得有条不紊,显然是事先经过精心策划和分工的。 这些特务们平时或许表现平平,但在面对杀赤党和抢劫财物这样的任务时,却能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或许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次行动竟然如此顺利,轻易地就得手了。 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党务处的行动队即将撤离现场。 就在这时,一名特务突然吹起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口哨。 这声口哨仿佛是一个信号,原来还有数十名特务正潜伏在四周,他们原本并未被发现。 这些特务们也都感到有些意外,今晚的行动竟然如此顺利。 他们原本以为倭国人会如传说中那样凶狠残暴,但实际情况却并非如此。 倭国人在遭遇攻击后,竟然像华夏军队一样,一打就跑,毫无还手之力。 其他的党务处特务见状,纷纷迅速爬上了卡车。原本排在第二的卡车,此刻成为了第一辆。 卡车的大灯亮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一名特务已经稳稳地坐在驾驶位上,他左脚踩下离合器,右手熟练地将档把推进二档的位置,右脚轻轻加了一点油门。 只要他松开左脚的离合器,卡车就会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呯,呯呯”,黑暗中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枪声。 这是鬼子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击发声,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刚刚起步的卡车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撞击了一下,车头猛地一歪,径直朝着路边冲了过去。 紧接着,鬼子的机枪声、冲锋枪的射击声如暴风骤雨般响起,密集的弹雨铺天盖地地向党务处的特务们倾泻而来。 近两百个鬼子如饿狼一般,从四面八方冲杀过来,瞬间将党务处的特务们包围得水泄不通。 党务处的特务们可绝非等闲之辈,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 这些人不仅在对付赤党时心狠手辣,对待军情处和鬼子同样毫不留情。 一旦有机会,他们必定会痛下杀手。 就在此时,特务们发现鬼子的卡车后车兜里竟然都加装了钢板,这无疑给他们的攻击带来了巨大的阻碍。 然而,这并没有难倒党务处的特务们。 他们巧妙地利用钢板作为掩护,手持汤姆逊冲锋枪,与鬼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激烈枪战。 在黑暗的掩护下,党务处的十几名江湖人士悄然现身。 他们身着黑袍,宛如幽灵一般,出现在鬼子的后方。 这些人手中的武器并非枪支,而是冷兵器。 他们如鬼魅般突然出手,让鬼子完全措手不及。 鬼子特高课的行动队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对面的卡车上,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异常。 当他们终于发现背后的异样时,已经太晚了。 党务处的人已经迅速清除了身后的几个火力点,使得鬼子的进攻线瞬间崩溃。 特高课的手段可远不止如此,真正的行动总指挥——鬼冢无敌,才是他们隐藏的王牌。 他是岩土特使从倭国大本营紧急调过来的援兵负责人,同时也是鬼冢休一的家族高手。 当鬼冢家族得知鬼冢休一身受重伤后,他们在特高课的地位受到了严重挑战。 为了维护家族的声誉和地位,鬼冢族长毫不犹豫地派出了家族中战斗力最强的高手——鬼冢无敌。 鬼冢无敌,这个名字在倭国忍者界可谓是如雷贯耳。 他不仅是一名经验丰富的忍者,更是已经突破到忍者宗师级别的强者。他的武力之恐怖,简直令人咋舌。 只见这位老鬼子同样身着一袭黑袍,若不是腰间露出的两把倭寇刀柄,恐怕很难将他与普通的鬼手成员区分开来。 然而,正是这两把刀柄,泄露了他的真实身份——一个来自倭国的武士。 就在党务处的江湖人士与鬼手的人激战正酣之际,鬼冢无敌突然手臂一挥,如同一道黑色闪电划过。 他身后的十几个鬼子武士见状,立刻默契地甩掉身上的黑袍,露出了里面寒光闪闪的武器。 这些鬼子武士们动作迅速而整齐,他们抽出腰间的长刀,脚步轻盈地踩着鬼子忍者特有的小步快走, 如鬼魅一般从侧面冲入了战场,加入到与党务处江湖人士的交战之中。 这次,鬼冢无敌过来,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不光从倭国一起过来了十几个武士,还有肥而圆从东北派过来的十几个忍者武士。 第232章 深仇大恨 就在这时,鬼冢无敌惊愕地发现这些黑袍人如鬼魅一般突然现身。 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些人肯定是鬼手的手下,毕竟他们之间有着深仇大恨。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鬼冢无敌心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决心要为死去的鬼冢休一报仇雪恨。 然而,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斜刺里突然杀出了一支援兵。 这一变故让党务处的局势瞬间变得有些被动,他们只能疲于应对,苦苦支撑。 与此同时,那些原本站在后面的江湖人士见状,立刻如饿虎扑食般自由选择对手展开厮杀。 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异常混乱。 而那些鬼子更是卑鄙无耻,他们完全没有所谓的武士道精神。 特高课的杀手武士加入战斗后,局势愈发失控。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还有一队人也在此时加入了战局。 一直躲藏在后面潜伏的左藤新兵卫突然把手向前一挥,只见后面不仅有手持武士刀的武士如饿狼般猛冲出去, 还有不少鬼子竟然端着冲锋枪,一边冲锋,一边对着黑暗中毫无目标地疯狂扫射。 盐井公馆的鬼子简直是心狠手辣到了极点,为了消灭华夏人,他们已经不择手段,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同胞。 这些盐井公馆的鬼子都是端着百式冲锋枪的。黑暗中,只要双方不主动退却,这样大致的扫射其实杀伤力很一般。 鬼冢无敌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正在激烈战斗的场面,当他看到自己的同盟也加入到这场混战中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 他毫不犹豫地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紧身衣,然后猛地将手中的倭寇刀抽出,伴随着“沧浪”一声清脆的响声,刀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他脚下的木屐发出“哒哒”的声响,他迈着小步,快速地冲向正在用冷兵器格斗的人群。 他的步伐虽然短小,但速度却异常迅猛,仿佛一头饿狼扑向自己的猎物。 随着鬼冢无敌的加入,战场的局势瞬间发生了变化,原本处于劣势的鬼子一方一下子占据了上风。 党务处的几个人被鬼冢无敌和他的同盟们逼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个人甚至被鬼子的刀砍中,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鬼冢无敌见状,兴奋得“哇哇”大叫起来,他手中的倭刀在空中挥舞得呼呼作响,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就在他的刀即将砍中对面的黑袍人时,对方突然用一根镔铁棍挡住了他的攻击。 “铛!”的一声巨响,倭刀和镔铁棍在空中撞击出耀眼的火花,溅落在四周。这一击力量巨大,使得鬼冢无敌和黑袍人都不禁后退了几步。 就在这些人在生死边缘激烈厮杀的时候,一直潜伏在复兴岛边上草丛中的陈荣,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出现在了另一侧的卡车旁边。 他站在阴影中,紧闭双眼,口中默念着五鬼搬山术的咒语。 随着他的咒语念动,他的双眼中间的鬼眼猛地睁开,一股黑色的气息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 透过这股黑色气息,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卡车上的烟土位置。 陈荣集中精神,心中默念一个意念,瞬间,三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恶鬼大力士出现在他的身边。 这些恶鬼大力士如同幽灵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它们迅速地爬上卡车,将卡车上的烟土箱子一个接一个地收进了陈荣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空间里。 收回三个恶鬼后,继续回复兴岛边上潜伏起来,让这些没有一个好人的家伙去打生打死去。 在黑暗的掩护下,实际上有另外两路人马一直按兵不动,其中一路便是鬼手及其率领的五个徒弟。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潜伏在远处,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伺机而动。 鬼手之所以迟迟没有出手,并非是她犹豫不决,而是出于对上次老三遭遇的担忧。 她担心还有其他势力潜伏在暗处,就像上次老三遭遇的那样,一旦他们轻举妄动,可能会陷入意想不到的陷阱。 然而,尽管鬼手的顾虑不无道理,但眼前的局势却容不得她继续等待下去。 在黑袍的遮蔽下,她全神贯注地感受着周围的每一丝细微气息,不放过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经过一番谨慎的观察和确认,她终于确定周围并没有其他潜伏者。 于是,鬼手果断地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在黑袍中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轻轻地一挥,这一挥看似随意,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和决断。 第233章 六道闪电 瞬间,六道黑色的闪电如流星般疾驰而出,划破了黑暗的寂静。 这六道闪电正是鬼手和她的五个徒弟,他们身形如鬼魅,速度快如闪电,手中紧握着短刃,闪烁着寒光。 眨眼间,他们便如幽灵般出现在鬼子武士的身后,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还未等鬼子们察觉到他们的存在,手中的暗器已经如同闪电一般急速飞出,直直地射向鬼子武士们的后背。 对于擅长使用冷兵器的武林高手来说,一寸短一寸险,短刃这种近身武器的威胁远胜于长刀。 在如此近距离的情况下,这些暗器的杀伤力无疑是巨大的,一旦命中,后果不堪设想。 第一个头顶扎着小辫子的鬼子武士可真是够倒霉的,只见两颗铁枣核如流星般疾驰而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砸进了他的后背。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这个小辫子鬼子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这一瞬间,一名华夏的江湖人士瞅准时机,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那小辫子鬼子的脖子便被硬生生地砍断了。 刹那间,鲜血四溅,鬼子的头颅带着那根竖直向上的小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以至于在附近激烈打斗的人们都不禁为之一愣。 尤其是那些来自倭国的武士们,他们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然而,这还没完呢!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又有五道暗器如鬼魅般呼啸而至,“噗,噗”两声闷响,又有两个倒霉的鬼子被暗器击中。 这暗器的威力可不容小觑,被击中的鬼子武士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几步。 高手过招,胜负往往只在一瞬间。这两个倭国武士在遭受暗器袭击后,动作明显出现了一丝破绽。 而华夏的武林人士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只见他们迅速出手,刀光剑影交错之间,那两个露出破绽的倭国武士瞬间就被砍翻在地,惨叫连连。 而此时,鬼冢无敌也未能幸免。他同样被鬼手打出的铁枣核击中了肩膀,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整个人都不禁颤抖了一下。 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这暗器显然是被喂了毒药的! 果然,那麻痹的感觉如同瘟疫一般,从肩膀处迅速蔓延开来,眨眼间便向着他的心脏侵蚀而去。 鬼冢无敌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自己此刻处境危险,必须尽快逃离此地。 尽管身体已经被麻痹所困扰,但他强忍着剧痛,一只手艰难地伸进衣服里,摸索着掏出一包东西。 就在他准备将这包东西砸向地面时,对面的江湖人士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那镔铁五花棍如闪电般直直地朝着鬼冢无敌的脑袋砸了下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鬼冢无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竟然奇迹般地突破了自身的极限。 或许是人在生死关头,往往能激发出超乎寻常的潜力。 鬼冢无敌估计自己此刻正处于宗师境界中的一个关键时刻,也许再往前一步,就能突破到更高的小境界。 但现在显然不是突破的好时机,因为他早已身中剧毒。 一旦在这个时候强行突破,自身的防护力将会变得极其脆弱。 而那毒气一旦侵入心脉,恐怕就连他这老鬼子也无力回天了。 鬼冢无敌不敢有丝毫犹豫,他以最快的速度将手中的东西狠狠地砸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那包东西瞬间破裂,一股白雾夹杂着耀眼的闪光喷涌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对面的江湖人士猝不及防,他们的攻击也因此稍稍偏离了方向。 “啪”的一声,镔铁五花棍最终还是砸在了鬼冢无敌的肩膀上,但由于力量的偏移,这一击并未对他造成致命伤害。 但是,老鬼子也借着这个机会,已经逃遁出去了,等对面的人再想砸第二下的时候,已经找不到老鬼子的身影了。 战况在一瞬间变得异常激烈,原本的平衡状态被彻底打破。 双方的打斗仍在持续,血腥的场面让人不忍直视,时不时就有人惨叫着倒下,生命在这残酷的战斗中显得如此脆弱。 然而,鬼子并非等闲之辈,他们很快察觉到局势的不对劲。 面对激烈的近身格斗,他们毫不犹豫地调来了几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正在激烈厮杀的人群,无情地喷射着火舌。 第234章 也怕机枪 这就是冷兵器时代的悲哀,无论一个人的武功有多么高强,面对机枪的扫射,都如同螳臂当车一般无力。 在密集的弹雨中,党务处的许多人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眼看着己方已经处于明显的劣势,鬼子也不再恋战。他们一边用机枪开路,一边派人迅速向卡车投掷手雷。 随着手雷的爆炸,熊熊大火瞬间吞没了几辆卡车,黑烟滚滚升腾而起。 这场短暂而激烈的交锋,双方都未能占到便宜。就在这时,一直按兵不动的另一路人马,也趁着混乱悄然撤离了现场。 这路人马正是由六哥带领的军情处行动队。 他们原本计划趁此机会一举干掉鬼手,但此刻鬼手正与倭国人激战正酣,六哥当机立断,放弃了远距离格杀的念头。 再怎么说,军情处和党务处的恩怨也属于内部矛盾,鬼子才是一直对外的目标。 三方都在远处默默地注视着那几辆卡车熊熊燃烧的大火,心中虽有不甘,但谁也未能从中获益。 尤其是盐井公馆的人,他们的心情格外沉重,因为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与特高课联手行动,竟然未能在党务处身上占到丝毫便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黎明的曙光逐渐照亮了大地。 就在快天亮的时候,盐井土耕步履蹒跚地走进了地下会议室。 他看上去疲惫不堪,毫无形象可言,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一进入房间,他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毫无顾忌地直接躺在了榻榻米上。 其他人见状,纷纷围拢过来,满脸狐疑地看着他。 小泽顾问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盐井君,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左藤君呢?” 听到小泽顾问的询问,盐井土耕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着众人,喃喃道:“嗯?左藤君没有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疑惑之色愈发浓重。 看到大家都盯着自己,盐井土耕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地说:“哎,出大事了。馆主阁下,小泽顾问,我们这次可真是吃了大亏啊。” “盐井,别磨蹭了,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两个部门一同出击,怎么可能还会被华夏人占了便宜?” 馆主阁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他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严厉地催促道。 等盐井土耕把他所看到的情况详细地描述了一遍之后,会议室里的众人都沉默了下来。 因为盐井土耕只是在另一侧瞥见了一点,而真正的江湖人士与特高课的忍者武士激烈交锋的场景却在另一边,他根本没有亲眼目睹。 所以,对于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无从知晓。 盐井公馆的地下室里原本就弥漫着一种紧张的气氛,此刻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疑惑,谁也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会给他们带来怎样的后果。 其实,左藤新兵卫之所以迟迟未归,并不是因为他遇到了什么危险,而是这个老家伙责任心太重了。 在发现盐井公馆的人四散奔逃之后,他便立刻开始收拢这些人。 虽然这次损失的人手并不算多,但由于大家分散得太开,一时之间也难以全部找回来。 再加上夜晚视线不佳,大家对具体情况都不太清楚,自然不敢贸然行动。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天亮时分,左藤新兵卫才终于拖着疲惫的身体缓缓地走进了会议室。 当他一眼看到盐井土耕已经平安归来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整个人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榻榻米上。 他的双眼失去了神采,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让人难以捉摸他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小泽顾问显然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只见他霍地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左藤新兵卫身旁,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其拎起。 “左藤君,快把情况如实道来,别让馆主阁下久等了!” 小泽顾问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急切,他深知时间的宝贵,尤其是在这种关键时刻。 左藤新兵卫被小泽顾问如此粗暴地对待,却并未表现出丝毫的反抗,只是缓缓抬起头, 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口吻说道:“哎,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啊,馆主阁下,党务处竟然出动了至少二十名黑袍人!” 这句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房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第235章 十分震惊 几个老鬼子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惊愕的神色,显然他们对这个数字感到十分震惊。 “这怎么可能?”其中一个老鬼子失声叫道,“如此众多的鬼手,这意味着什么?” 小泽老鬼子则喃喃自语道:“难怪党务处的特派员到了沪上之后,竟敢如此嚣张地通吃所有敌对势力,连他们的同胞,军情处都不放过。”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众人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所震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盐井公馆的老鬼子在地下室里开会讨论的时候,鬼子的另一个部门已经乱了。 特高课,岩土特使已经不淡定了,自己整个部门全力以赴,居然是这样的结果。 就是自己请求东京大本营派来的高手也生死未知了。 鬼冢无敌虽然被他的手下背了回来,但是后背上,一个肿的像馒头的鼓包,中间的一个小破皮,但是旁边漆黑的皮肤,任何一个有点经验的人都知道,是中毒了。 还有整个肩头都变形了,这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鬼子的军医迟迟不敢下手抢救鬼冢无敌这个倭国来的高手。 还有好几个忍者也是重伤,但是他们的枪伤还好治一点,岩土特使现在已经被党务处的鬼手架在火上烤了。 据撤回来的人报告,盐井公馆这次为了配合他们特高课的行动,抛出的一百多件烟土也在交战中损毁了。 但是最难的就是给东京大本营报告的事,这怎么报告,总不能把责任推给桥本科长,虽然特使一直没有撤掉桥本这个沪上特高课的科长。 原来就打算在关键时刻把他抛出去。现在这件事盐井公馆又有份了,更不能把桥本科长这个闲子抛出去。 还得罪了倭国的鬼冢家族,这个家族在倭国武术界中,有着无比重要的地位。 鬼冢家族的两个高手都折在沪上的特高课行动中,特高课多少是有责任的。 还有一个也在头痛,陈荣,这次在鬼子的卡车上获得了一百多件的烟土,这个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处理了,他可不想交到军情处去,这样还是会被人卖给国人的。 但是交给赤党,赤党也没有用的,陈荣知道交给赤党,赤党就会销毁这些烟土的。 想了半天,陈荣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只好暂时放在戒指空间里。 但是陈荣忘记了一件事,光顾着晚上去收拾鬼子了,没有和自己的阿爷说,今天晚上没有时间去交接武器,现在已经天亮了,也没有办法弥补了。 白天找个机会和阿爷解释一下。也可以让阿爷想想办法,能不能把鬼子的这批烟土也运走算了。 可是白天在警察局里开了一天的会议,因为昨天晚上,沪上,杨树浦英美租界边上,榆林镇附近,爆发激烈的战斗,沪上警察局需要加强戒备,最近倭国鬼子老是出事。 为了不让鬼子感觉到倭租界安全受到威胁,不让鬼子寻找到对倭租界增兵的借口,鲁局长在会上传达了国府的命令。 陈荣一天也没有找到去找阿爷的机会,只好到下班后再去阿爷那里了。 一直到了夜里,陈荣敲开了阿爷的房门。“阿龙,发生了什么事,昨晚怎么没有去运送武器。 是不是被特务发现了,还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你快说呀,把我担心了一整天了?” 宗云先生如同机关枪一样,一直问个不停。把陈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一遍。 宗云先生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怎么党务处的力量这么强,在沪上已经到了没有敌手的地步了。 这让赤党组织的地下党怎么在沪上开展工作。陈荣试探着,“阿爷,昨天在鬼子那儿截获了一批烟土,你们的组织能运回去帮忙销毁掉。” “烟土?”宗云先生吃惊的又问了一句,“对,阿爷,鬼子是通过在华夏贩卖烟土,来筹措发动战争经费的。这只是其中的一小批烟土。” 宗云先生听了气的,眼睛瞪的老大,如果能让他大声骂人,宗云先生肯定就会破口大骂的。 鬼子绝对就是畜生,这样丧尽天良的事也做的,其实宗云先生也是太天真了,鬼子做的丧尽天良的事多了,贩卖烟土还不算最恶劣的。 小老头气的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过了一会儿,好像想到了什么, “阿龙,那你今天还去交接武器吗?烟土的事,等我和上级联系后,再说吧。” 陈荣听了点点头,光顾着和阿爷说昨天晚上的事了,怎么又把晚上交接的事忘了。 第236章 多运一点 “阿爷,您看能不能跟您的上级商量一下,每次运输的量能不能多一些呢? 像这样一点点地运,真不知道要运到什么时候去啊!”陈荣一脸无奈地对宗云先生说道。 然而,他的话却引来了宗云先生诧异的目光。宗云先生凝视着陈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阿龙啊,你究竟有多少武器呢?你给我交个底吧,这样我也好做安排。” 宗云先生的话不无道理,陈荣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阿爷,是这样的,我一次最多只能提供一个营用的机步枪和子弹。 不过,有一点需要特别注意,这些武器绝对不能在沪上周围出现,因为它们都是倭国人的新家伙。” “真的吗?阿龙,你可别骗我啊!”宗云先生闻言,顿时激动起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陈荣连忙摆手,解释道:“阿爷,我怎么会骗您呢?我说的都是实话。” 宗云先生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道:“那好,我马上和上级联系。不过,阿龙,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啊!” 陈荣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遵守承诺。宗云先生见状,心中稍安,正准备转身去联系上级,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过头来对陈荣说:“阿龙,我估计我们不光是缺少武器吧,应该是缺很多东西吧。 这样吧,你以后搞到什么都交给我们,怎么样?但是,你得保证不能挑三拣四哦。” 宗云先生的话让陈荣不禁哑然失笑,他心里很清楚,宗云先生所说的“什么都缺”其实就是指赤党除了一腔热血之外,几乎一无所有。 不过,陈荣并没有把这层意思说破,而是爽快地答应道:“好的,阿爷,我明白了。以后我搞到什么都会交给你们的,绝不挑挑拣拣。”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江水滔滔,陈荣像往常一样潜伏在江边,等待着与接头人进行新的一次武器交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约定的信号出现了,陈荣迅速行动起来,顺利完成了交接任务。 然而,就在这个夜晚,陈荣的强身功法也迎来了一个重要的突破——他终于达到了大成的境界! 这意味着他的身体力量和速度都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甚至可以做到踏空而去。 虽然目前还不能真正地踏空飞行,但仅仅是一个凌空踏步,他就能一下子窜出去几十米远,这已经是一个非常惊人的进步了。 高楼大厦对于现在的陈荣来说,再也不是无法跨越的障碍。 他可以轻松地跃上屋顶,或者从高处一跃而下,如履平地。 而更令他兴奋的是,在他的神秘空间里,又有一个小的圆点被点亮了。 经过多次实践,陈荣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确认,每次帮助正确的组织办事,都会对他的神秘空间产生积极的影响。 这个神秘空间似乎与他的行为和选择息息相关,每一次正确的决策都会带来新的收获。 回想起以前,当他看到一个技能点被点亮时,内心的激动简直难以抑制。 但如今,陈荣已经能够用一颗平常心来对待这个曲线了。 他明白,这是他不断努力和成长的结果,而不是偶然的运气。 陈荣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在神秘空间里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那个刚刚被点亮的小圆点。 瞬间,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袭来,将他紧紧包裹其中。 陈荣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身不由己地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 他的眼前突然一亮,只见半空中悬挂着三个银光闪闪的大字——奇符箓。 这三个字后面紧跟着一串串符箓字符,每个字符都散发着神秘的光芒。 陈荣定睛一看,这些字符竟然都是单独的符箓,每个符箓后面还配有详细的介绍。 有恶梦符箓、倒霉符箓、幸运符箓等等,一连串的符箓字符让人目不暇接,至少也有几十个之多。 陈荣看得眼花缭乱,心中不禁犯起了难。 他虽然对道家符箓略知一二,但据他所知,道家符箓通常都是用丹沙来绘制的,而且必须要一气呵成,否则就会失去法力。 可如今,他身边既没有符笔,也没有黄裱子,这可如何是好? 陈荣越想越觉得自己好像根本没有掌握这门技法,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他呆呆地站在原地,整个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而,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灵感如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第237章 鬼眼画符 “用鬼眼画符!”他心中默念道,“对,鬼眼就是我奇遇的起源,或许可以试试用鬼眼来画符。” 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鬼眼。瞬间,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清晰,周围的一切都仿佛被一层淡淡的光芒所笼罩。 他凝视着半空中的倒霉符箓,集中精神,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汇聚在符箓的笔画上。 陈荣深吸一口气,然后顺着倒霉符箓的笔画,一气呵成地在空中画出了一张符箓。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犹豫。半空中出现了一张类似于复制的倒霉符箓。 陈荣在这个空间里深吸一口气,然后便开始全神贯注地绘制符箓。 他的笔触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一张张倒霉符箓和幸运符箓在他的笔下迅速诞生。 当他一口气画完几十张符箓后,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稍稍喘息一下。 接着,他将那些悬挂在半空中的符箓逐一取下,仔细挑选出其中的十张,小心翼翼地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今天的画符工作到此为止,并非陈荣不想继续,而是因为每画一张符箓都需要消耗他不少丹田里的法力。 此时,他已经明显感觉到自己气海中的法力所剩无几,仿佛被抽走了一般。 陈荣回到神秘空间里,立刻盘坐下来,继续运转炼气心经,试图恢复一些法力。 然而,让他惊讶的是,由于丹田里的气海使用过度,此时运转炼气心经时,吸收闪亮物质的速度竟然比原来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黄埔江上的景象突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的江面开始泛起波澜,风云涌动,天空也变得诡谲异常,仿佛有天兵天将即将下凡一般。 与此同时,空中传来一阵嗡嗡声,盘旋的漏斗云团再次出现,并且以惊人的速度疯狂地向陈荣的神秘空间输送着闪亮物质。 陈荣对此并不知晓,他只知道在江边修炼能够加快吸收的速度。 但如果他此刻能够登上大海上的某个海岛,恐怕会发现那里的修炼效果更是超乎想象。那个闪亮物质就能多不知道多少倍了。 经过一夜的努力,陈荣终于在天亮前将空缺的气海补充得快要满溢了。 他疲惫不堪,但心中却充满了成就感。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自己的气海,这个只有核桃大小的空间里,竟然隐藏着一个盘旋的星云团,仿佛自成一方小天地。 陈荣将意识缓缓地探入这个神秘的气海之中,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星云团竟然也在缓缓旋转,仿佛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 他不禁感叹,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触及的领域。 从神秘空间中出来后,陈荣虽然仍处于隐栖状态,但他已经能够自由地呼吸这个清晨的清新空气了。 空气中略带一点水汽,让人感到格外清爽。这样的空气,只要多呼吸几口,整个人的状态都会立刻变得神清气爽起来。 然而,就在陈荣沉浸在这美好的氛围中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尽管他身处在黄埔江边的草丛中,被杂草和灌木遮挡住了视线,但这对陈荣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心念一动,鬼眼瞬间睁开,江边的景象立刻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只见一个倭国浪人正站在江边,与一个同样来自倭国的皮条女争执不休。 陈荣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争吵,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他决定先观察一下,看看是否需要插手。 在陈荣那诡异的目光注视下,两个倭国人原本激烈争吵的话语竟然都自动转化成了华夏语,仿佛他拥有一种神奇的语言转换能力一般。 原来,这个倭国浪人竟然想要空手套白狼,白白享受这个倭国皮条女人的服务,事情办完后,不仅分文未付, 还企图提着自己的兜裆布像脚底抹油一样开溜。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并没有打响,被倭国皮条女死死地拖住了。 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争执,陈荣其实并不太在意,但这个想要白嫖的倭国鬼子实在是让他心生厌恶。 于是,他心念一动,鬼眼瞬间释放出一股神秘的力量,一张倒霉符箓如闪电般疾驰而去,直直地飞向那个倭国浪人的后背。 符箓在空中急速飞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准确无误地贴在了倭国浪人的后背上。 就在符箓与实体接触的一刹那,它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吞噬一般,瞬间隐没进了这个鬼子的身体里。 第238章 惨不忍睹 陈荣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一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那个倭国浪人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动着,猛地挣脱了倭国女人的拉扯,然后转身像发了疯似的朝马路上狂奔而去。 然而,令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这个鬼子奔跑的过程中,他的脚下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身体失去平衡,“啪”的一声,他的脸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可不轻,等这个鬼子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时,他的模样已经惨不忍睹。 两个鼻孔里鲜血直流,仿佛开了两道红色的小瀑布,与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相互映衬,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悯。 前面那两颗像兔子一样的门牙,竟然断了一根半!而且嘴唇肿得像个馒头一样,高高地凸起。 再看看这个浪人,他脚下的两只木屐也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估计是刚才摔倒的时候被甩飞了吧。 就在这时,原本做完生意却没有收到钱的倭国皮条女突然“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解恨。 然而,倒霉符箓似乎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个倭国浪人。只见他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正准备灰溜溜地离开,悲催的事情却再次发生了。 一辆正常行驶的黄包车恰好从他身边经过,不知道从哪里吹来的一股邪风,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掀起了倭国浪人的裙裤。 只听“刺啦”一声,那裙裤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被拉掉了下来。 倭国浪人突然感觉到下体一阵凉意袭来,他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自己的下半身竟然只剩下了一块兜裆布!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不知所措,心里不由得一阵慌乱。 他手忙脚乱地夹紧双腿,双手紧紧捂住兜裆布的外面,生怕那块小小的布片也会被风吹走。 鬼子浪人满脸惊恐地回头,眼睁睁地看着那辆黄包车越跑越远,仿佛它是一个逃离地狱的幽灵。 而那辆黄包车的半边车轮上,竟然还挂着倭国浪人的裙裤,随着车子的颠簸而摇曳着,仿佛在嘲笑这个狼狈不堪的鬼子。 鬼子浪人怒不可遏,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那辆渐行渐远的黄包车,但刚刚跑出去几步,更悲催的事情就发生了。 他突然感觉到脚下一轻,低头一看,竟然发现自己的木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鬼子浪人心中暗骂一声,脚下却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 一阵剧痛袭来,他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这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的脚一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一个踉跄。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恰巧开到了这里。只听“咚”的一声闷响,鬼子浪人像一颗炮弹一样,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轿车的侧面。 轿车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带得猛地一晃,司机连忙踩下刹车。 还好,这个年代的轿车速度并不算快,所以鬼子浪人并没有被撞得太惨。 不过,他还是像一只巨大的癞蛤蟆一样,趴在了马路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儿,鬼子浪人才慢慢地开始抽动四肢,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当他终于艰难地站起身来的时候,他的样子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他的头上、脸上全是鲜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战斗。 最夸张的是,他的兜裆布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见了,他那可怜的丁丁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由于丁丁实在太小,鬼子浪人甚至都不好意思去捂脸,只能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体,以免被路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陈荣,别再盯着看啦!这倒霉符箓可真是有点厉害呢。 然而,那倒霉的鬼子浪人似乎还没有结束他们的厄运,陈荣的耳朵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吱”声,那是紧急刹车的声音。 紧接着,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能穿透人的耳膜。随后,“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陈荣的耳边充斥着各种鬼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兴奋之情,这符箓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这次可真是捡到宝了!不过,这倒霉符箓的威力他已经见识过了,那么这幸运符箓又会是怎样的呢?他对此充满了好奇。 陈荣这个小机灵鬼眼珠一转,心中便有了主意。他决定去找阿爷试试看这幸运符箓的效果。 第239章 不太合适 于是,他快步走到阿爷的房间门口,却并没有直接进去。毕竟现在还处于隐栖的时间里,贸然打扰阿爷不太合适。 陈荣心想,阿爷这个时候应该也准备出门去吃早餐了,不如就在房间外面等他一会儿。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陈荣就听到房间里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他连忙竖起耳朵,仔细聆听着。 只听“嘎吱”一声,房门被缓缓推开,阿爷这个小老头精神矍铄地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长衫,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阿爷迈着小步,不紧不慢地朝着门口走去。陈荣见状,赶忙闪身躲到一旁,生怕被阿爷发现。 待阿爷走出房间,关上门后,陈荣才从藏身之处溜出来,悄悄地跟在阿爷身后。 就在那一瞬间,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力量在牵引着,一枚幸运符箓如流星般从陈荣的戒指空间里疾驰而出,直直地飞向阿爷的后背。 眨眼间,这道符箓便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一般,悄然隐入了阿爷的身体里,仿佛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陈荣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那独特的鬼眼视角下,阿爷的身体突然散发出一层淡淡的红光,将他整个人都笼罩其中。 这红光虽然微弱,但却异常显眼,让人无法忽视。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这幸运符箓到底会给阿爷带来怎样的好运呢? 他原本还打算继续跟着阿爷,看看这符箓究竟会引发什么奇妙的事情。 然而,转念一想,既然阿爷有好事降临,那自己又何必去打扰他呢? 正当陈荣准备转身离去时,他突然听到阿爷的声音传来:“宗云先生,有空到家里来坐坐呀,我下面给你吃哦。” 陈荣闻言,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定睛一看,只见阿爷正满脸笑容地和一个妇女打招呼。 这妇女看上去年纪不小了,脸上化着浓妆,穿着一身略显俗气的花衣服。 陈荣心里暗暗叫苦,这阿爷怎么和这个妇人搭上话了呢?而且听他的意思,似乎还对这妇人颇有好感。 更让陈荣惊讶的是,这幸运符箓难道还和桃花运有关系不成? 再看那宗云先生,面对阿爷的热情邀请,他显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回应道:“好的,好的,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去尝尝您做的面。” 陈荣心里不禁感叹,这沪上的女人还真是现实啊! 像宗云先生这样既能挣钱,老婆又不在身边的男人,可不就是她们搞暧昧的最佳对象嘛。 好在宗云先生和那妇人打完招呼后,并没有过多纠缠,而是继续朝着江边的茶馆走去。 陈荣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再看到阿爷和那妇人有什么进一步的发展了。 陈荣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后,他才缓缓地从隐栖状态中脱离出来。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长乐路的方向走去。 这些天来,由于各种原因,陈荣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去探望阿珍了。 他不禁开始担心起这个独自生活的小姑娘,不知道她一个人过得如何。 当他走进长乐路时,街道两旁那一排排带院子的联排别墅映入眼帘。 这些别墅显然都是有钱人居住的地方,而阿珍却独自一人住在这里,想必她一定感到有些孤单吧。 陈荣来到阿珍家的院子外面,站在铁门口,轻声呼唤着:“阿珍。” 话音未落,只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阿珍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陈大哥,你终于来了!快进来吧!”阿珍兴奋地说道。 看着阿珍如此开心,陈荣的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他走进院子,跟着阿珍走进屋内。 一进屋,阿珍便热情地邀请陈荣一起吃早饭。陈荣关切地问:“阿珍,你早饭吃了吗?” 阿珍摇了摇头,回答道:“还没有呢,陈大哥。不过家里有汤泡饭,我们一起吃吧。” 汤泡饭,这可是沪上人的传统简易早餐。通常是将隔夜的冷饭用开水一泡,再搭配上一些酱菜,简单而又方便。 虽然在后世,这种早餐被认为是健康的选择,因为它少油、少盐,十分清淡。 但在这个年代,人们的肚子里普遍缺乏油水,吃这样的早餐,恐怕没过多久就会感到饥饿。 “阿珍,到外面吃点好去?“嗯,陈大哥,我听你的。” 第240章 摸鱼修炼 清晨,阳光洒在街道上,两个人一同走出家门,享受着早餐的美好时光。 早餐过后,陈荣告别了阿珍,踏上前往警察局的路途。 这一天对于陈荣来说,依旧是平凡而又特别的一天。他在警察局里,看似忙碌,实则摸鱼修炼,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然而,到了中午时分,陈荣却突然叫了一辆黄包车,径直驶向虹口的大东亚银行。 银行里,他的账户中存放着数万的法币,而在地下租赁的保险柜里,还藏着金条和大洋。 看着这些财富,陈荣心中暗自满意,毕竟这是他辛苦所得。 这些财富的背后,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小鬼子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不惜重金贿赂陈荣。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荣不仅截走了烟土,还让鬼子白白死伤了许多人。 陈荣在银行里将法币兑换成刀币,同时,地下室里的黄金和大洋也被他一并兑换成了刀币。 一切都进行得如此顺利,陈荣轻松地拿着装满刀币的大信封,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银行。 然而,他的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他人的眼睛。很快,他的行为就被报告到了盐井公馆。 盐井公馆得知这个消息后,如遭雷击。他们花费了大量的过关钱,却没有收到预期的货物,这让他们对党务处的恨意愈发深沉。 与此同时,特高课也对党务处的行为感到愤怒。 在一个阴暗的地下室里,一直被准备当作替罪羊的桥本科长,正毕恭毕敬地站在一张椅子的后面,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桥本,怎么样,华夏国没有你想象中的弱小吧。” 伴随着这句话,一个阴邪的声音从隐藏在黑暗中的椅子上传了出来,仿佛是从地狱中传来的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桥本科长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那黑暗中的身影,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对不起,老师,让你失望了。” 此刻的桥本科长心中充满了恐惧,如果这次能够通过自己的老师调离沪上这个龙潭虎穴,那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他深知自己在沪上的日子并不好过,这里的局势错综复杂,各种势力交织在一起,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黑暗中的身影似乎对桥本科长的表现并不满意,冷哼一声道:“你现在回去,还要和以往一样,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已经到了沪上。 鬼手,一个有趣的人,我也要和他过过手。记住,干我们这一行的,可以被人杀死,但是不能让人吓死。” 桥本科长连忙点头应道:“是,老师,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依然有些发颤,显然还没有从恐惧中完全恢复过来。 黑暗中的身影接着说道:“好了,如果需要你配合,我会派小岛通知你的。还有,找到党务处的活动地点,等我的命令,再行动。” “是,老师。”桥本科长如蒙大赦,毕恭毕敬地退出了地下室。 当他关上地下室的门时,感觉自己像是从地狱中逃出来一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一直趾高气扬的特高课,现在变成了躲在地下活动的一群老鼠了。 这一次,复兴社的党务处徐处长心情格外舒畅,尽管行动中有些许遗憾,比如大量烟土被焚毁,但总体来说并未吃亏。 虽然损失了部分行动人员,但主力仅有几人负伤,相比之下,鬼子特高课的状况可就惨多了。 据鬼手汇报,特高课有好几位高手惨遭杀害,身负重伤的也不在少数。 徐处长将这一结果呈报给老头子后,不仅得到了老头子的夸赞,还获得了进一步的指示。 这让徐处长心情愉悦,连看到死对头时,嘴角都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紧接着,徐处长给鬼手下达了新的行动命令,要求她在执行任务时顺手牵羊,能消灭谁就消灭谁,无需请示,自行决断即可。 而此时,在沪上西的曹安镇,这里原本是倭国人的势力范围。鬼手和她的几个徒弟正藏身于一个乡下地主的家中。 师徒六人在此次行动中成功全身而退,不仅如此,她们还成功击杀了数名特高课的高手,这让鬼手心中的恶气稍稍得到了一些宣泄。 “师傅,”鬼手的大徒弟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怎么了,老大?”鬼手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大徒弟,眼中闪过一丝期待,“有什么消息吗?” 第241章 一股疑惑 大徒弟摇了摇头,语气有些凝重地回答道:“没有,师傅。 特高课的人好像都从沪上撤离了,我已经让徐站长派人去打探,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 鬼手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疑惑。特高课的人为何会突然撤离沪上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很多时候,那个走到幕前的黑袍人就是鬼手的大徒弟。此时,她依然笼罩在黑袍之中,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真实面容。 鬼手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既然特高课躲了起来,那我们就把目标放在赤党的地下组织上。 怎么样,你手里现在的反正人员里,有没有可以用来设下陷阱的合适人选?” 大徒弟点了点头,胸有成竹地回答道:“师傅,你放心,这个我已经想好了。 只要特高课的人不出来捣乱,这次我们的人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给他们的地下党下一个重饵,我就不相信赤党会不上钩。” 鬼手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对大徒弟的计划表示满意。 “好,你去安排吧。”鬼手挥了挥手,示意大徒弟可以去执行计划了。 大徒弟转身离去,房间里只剩下鬼手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突然,鬼手像是想起了什么,他喃喃自语道:“对了,军情处这段时间有什么消息吗?” 鬼手对于打击军情处一直抱有强烈的兴趣,她将这个组织视为自己的劲敌, 同时也是她实现个人目标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正因如此,她才会对军情处的同僚痛下杀手。 待大徒弟离开之后,鬼手缓缓褪去身上的黑袍,露出了她那狰狞可怖的面容。 只见她的脸上不仅有纵横交错的刀疤,还有被火烧灼后留下的丑陋伤疤。 这张脸简直让人毛骨悚然,让人看一眼便会浑身起鸡皮疙瘩。 鬼手的思绪渐渐飘向远方,回忆起了自己的童年时光。 那时的她,生活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中,衣食无忧。她家位于北方,是当地的大地主,拥有大量的土地和财富。 然而,好景不长,他们家频繁遭受农民运动的袭击,生活变得动荡不安。 更糟糕的是,后来他们家被倭国人盯上了。倭国人如饿狼一般,对他们家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杀戮和掠夺。 不仅抢走了家里的钱财,还放火烧毁了房屋。鬼手脸上的伤痕,便是在那次倭国人的暴行中留下的。 那场灾难过后,鬼手的家庭支离破碎,只有寥寥数人侥幸逃脱。 而鬼手,便是这少数幸存者中的一员。 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子弟,瞬间沦为一个无家可归的乞讨者,对于当时年幼的鬼手来说,无疑是一场噩梦。 幸运的是,鬼手在乞讨的过程中偶然遇到了枯静师傅,从此命运发生了转折。 枯静师傅将鬼手带上山,开始了一段新的生活。 鬼手时常抚摸着脸上的伤疤,心中感慨万千。她想起了在山上的日子,师傅对她严厉管教,但同时也给予了她温暖和关怀。 那段时光,虽然艰苦,却让他感受到了师徒之间的深厚情谊。 武艺学成后,鬼手下山历练。她不仅收养了六个流浪的女孩,还抓住机会加入了党务处。党务处的目标,恰好也是她想要复仇的对象。 由于鬼手武功高强,她很快就引起了徐处长的注意。 徐处长对他颇为赏识,将她雪藏在金陵东面的紫金山上,让他在那里专心训练他收养的几个女徒弟。 因此,当鬼手面对杀害赤党人和鬼子的任务时,她没有丝毫的心理障碍。 他她不犹豫地执行着命令,毫不留情地铲除敌人。 就在鬼手再次吩咐她的大徒弟将目标锁定在赤党身上时,宗云先生与代号“木梳”又一次成功地接上了头。 木梳带来了组织最新的命令,这无疑给宗云先生的行动提供了重要的指示和支持。 一本书的名字,这是宗云先生,也就是代号“农夫,”的专用联络密码。 在未来的日子里,农夫将直接通过电台与龙巢的社会部以及李副部长取得联系。 毕竟,宗云先生手中也拥有一部发报机,只是他目前居住的地方,由于某种原因,发报存在一定的风险。 因此,宗云先生决定等待阿龙的到来,然后共同商议一个更为安全可靠的方案。 经过深思熟虑,宗云先生认为最好能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内另寻一处带有阁楼的住所。 第242章 想清楚了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确保发报的安全性,同时也能为他们提供一个相对隐蔽的工作环境。 而这一切的顺利进行,都要归功于宗云先生中了那张幸运符箓。 自从得到这道神秘的符箓后,他的人生就像开了挂一样,事事顺遂,仿佛有神明庇佑。 无论是与接头人的联系,还是其他各项事务的处理,都异常顺利,没有遇到丝毫阻碍。 无独有偶,同样的好运还在继续。就在当天夜里,陈荣如往常一样,来到了阿爷的住处。 当他听到阿爷讲述的情况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暗自思忖着,是否应该将自己手中的那套小院留给阿爷居住。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陈荣终于下定决心。 他觉得让阿爷和阿珍一起住在这套小院里,既能让阿爷照顾好阿珍,又能让他们彼此有个照应,这样的安排无疑是最为合理的。 于是,陈荣将阿珍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阿爷,阿爷听完后,也同意了阿龙的想法,对外宣称,阿珍是宗云先生的侍女。 以宗云先生这个协大祥的阿大先生的身份,住在这儿,还有一个侍女,这也不显得有什么突兀的。 当天夜里,陈荣就把阿爷的细软收拾了一下,两个人直接到长乐路去了。 这儿的房子也不用退租的,到了阿珍这儿,告诉阿珍,这个宗云先生也是和她一起住在这儿。 阿珍有个人一起住,真求之不得呢,最好陈大哥也过来一起住就更好了。 但是这个宗云先生是陈大哥带来的,那也不错。 安顿好阿爷的房间,住在三楼,上面还有一个小阁楼,两个人上去把电台架设好,取出密码本,马上就给龙巢发去了联系电报。 这个年代,沪上,不光有各特务机关的电台,还有很多的商业电台,往各地发报,所以这些电台都选择在法租界,公共租界,英美租界落户的。 长乐路就在公共租界里,这儿阿爷给龙巢发报,也算暂时安全的。阿爷第一次和龙巢联系,心里多少有点激动的。 在阿龙的见证下,接受到了组织关于物资运输的指令。 只要农夫把要运输的数量报告上去,龙巢会优先安排的。 第一次,陈荣把要运走的武器弹药和烟土都上报到龙巢了。戒指空间里,步枪还有一千多支,机枪还有接近两百挺,手雷和子弹就更多了。 和龙巢商量后,把武器分两次运走,然后再运弹药,接着是烟土。 等于只要三个晚上,就可以清空陈荣手里的,从盐井公馆地下仓库里获得的武器弹药。 陈荣也想好了,只要把戒指空间里的东西清空后,陈荣就第一时间把鬼子虹口租界的海军陆战队下面的军火库也偷走了。 鬼子不是想偷运武器进沪上,来武装倭租界的侨民自卫队,将来鬼子也在为武装侵占沪上做准备。 陈荣联系好后,离开长乐路的时候,又用意念给阿爷的身上打了一张幸运符箓。 然后回到黄埔江边继续修炼。到了午夜时刻,把准备好的武器放在江边,让组织的渔船运走。 这几天,沪上各势力好像商量好了,都没有什么明显的行动。这只是表面上的平静,党务处的特务又悄无声息的破获了沪上位于沪西的一个交通站。 这是一个重要的交通站,掌柜的已经被党务处的特务秘密押送到闸北的一个安全屋去了。 其他两个交通站的伙计也押在这儿。阴暗的地下室里,掌柜的被吊在架子上,两只脚尖勉强够到地面。 这样的上刑方法也是十分厉害的,比用皮鞭抽的皮开肉绽的厉害多了。 党务处的特务中,也有审讯高手的。审讯一个犯人,如果能在人犯的心理找到突破口,这是最有效的。 如果直接动讯,人犯如果扛过第一次酷刑,这个人犯就很有可能一直也不会开口了。 不是说党务处的特务不行,只是这些特务把用刑的目标放错了对象。 如果党务处的手段用在倭国人身上,那国人也会给他们叫好的。但是党务处的这些软脚蟹看到倭国人脚都会软弱无力的。 一个特务抽着烟,慢腾腾的走到吊着的人犯边上。一把揪住人犯低着的头上的头发,把烟雾吐在这个人的脸上。 “李掌柜,怎么样,想清楚了吗?和我们合作,金钱,地位,这些都可以有的。 你也坚持过了,也对得起你们的信仰了。和我们合作,美女,美酒,还不是由着你李掌柜。 想清楚,等我把这支烟抽完,那就客气完了。” 第243章 黑乎乎的胸毛 站在边上的那几个特务,一个个都光着上身,露出大片黑乎乎的胸毛,远远看去,就如同几只体型庞大的大猩猩一般。 他们的目光全都紧紧地盯着正在抽烟的那个特务,似乎在等待着他的下一步指示。 这个抽烟的特务,看到自己的劝降毫无效果,不由得脸色一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 然后像发泄似的把烟头狠狠地丢在地上,并用脚狠狠地碾了几下,仿佛那烟头就是他的仇人一般。 接着,他用一种阴森森的声音说道:“李掌柜,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后的一个特务迅速从火炉里拿起了一把烧得通红的烙铁,那烙铁被烧得红彤彤的,上面还不时地冒出几丝火星。 那特务先是对着烙铁吐了一口口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烙铁猛地按在了李掌柜的胸口上。 只听得“哧”的一声,一股皮肉被灼烧的声音骤然响起,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蛋白质烧焦的味道。 李掌柜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眼睛瞪得浑圆,仿佛要从眼眶里蹦出来一样。 紧接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啊”从他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那是他在极度的痛苦中发出的愤怒呐喊。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那特务并没有因为李掌柜的惨叫而停手,他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压着烙铁,让那滚烫的烙铁在李掌柜的胸口上停留得更久一些。 终于,在经受了长时间的折磨后,李掌柜在剧烈的疼痛中昏死了过去。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倒在地上,胸口处的皮肉已经被烙铁烫得焦黑,还不时地冒着缕缕青烟。 这时,另一个特务从木桶里舀起一勺冰冷的水,然后毫不留情地泼向李掌柜的头部。 那冰冷的水顺着李掌柜垂下的头颅流淌下来,与他胸口处的焦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过了好一会儿,李掌柜那低垂的头颅才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托起一般,一点一点地向上抬起。 这过程显得有些艰难,仿佛那头颅有千斤重似的。 特务那阴恻恻的声音,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再次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李掌柜,现在说还来得及,可别等到十八种刑罚都尝过了,那时候再想说,可就什么都晚啦!”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似乎只要李掌柜稍有迟疑,就会立刻遭受那惨无人道的折磨。 然而,面对特务的苦苦诱导,李掌柜却宛如一座雕塑般,毫无反应。他的双眼空洞无神,仿佛已经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特务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但他并未表露出来,而是对着旁边的一个特务使了个眼色。 那特务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其他几个特务上前,将李掌柜从刑具上放了下来。 接着,他们像拖死狗一样,把李掌柜硬生生地拖到了老虎凳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将他按在了上面。 就在这时,特务又将另外两个店伙计押了进来。那两个伙计一进门,便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脸色惨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随着李掌柜在老虎凳上再次发出那撕心裂肺、不似人声的惨叫,两个伙计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然而,他们的恐惧并没有让特务放过他们。 只见特务猛地一把薅住其中一个伙计的头发,硬生生地将他的头拽了起来,强迫他看着李掌柜受刑。 与此同时,特务对另一个伙计的心理攻势也如暴风雨般袭来。 “小子,你给我看清楚了!”另一个特务站在旁边,脸上露出阴森森的笑容,他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只要你再往前迈一步,那可就是地狱啊!这里的十八般酷刑,你能一样一样地承受过去吗?” 特务的话如同恶魔的低语,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然而,被审问的年轻人却不为所动,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坚定地盯着特务。 “你别去逼他了。”另一个特务在一旁插话道,“像他这样的人,等上完刑,让他在牢房里慢慢腐烂的时候,再想说什么都晚了。 等一会儿,让他们看看灌辣椒水的滋味,到时候他自然就会开口了。” 两个特务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他们对自己的手段充满了自信。 他们深知,对于像这样年轻且毫无经验的人来说,连哄带骗再加上恐吓,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他开口。 第244章 退一步吧 就在这时,那个阴恻恻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退一步吧,小子。 只要你听话,不仅有金钱和美女等着你,我们还能给你在政府部门安排一份轻松的工作。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啊!” 然而,面对如此诱人的条件,被称为小福子的年轻人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突然瘫倒在地上,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沉默不语、默默忍受着酷刑折磨的李掌柜,突然间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猛地咆哮起来:“小福子,绝对不能说! 叛徒是可耻的,你爹妈都会因此而瞧不起你的!就算是死,也绝不能做这种事!” 他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绝望,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痛苦和不甘都宣泄出来。 小福子则满脸惊恐地哭丧着,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李书记,我好怕啊,我真的好怕……” 然而,他这一句话,却无意间将李掌柜的真实身份给暴露了出来。 特务们见状,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将小福子拖出了房间。在他们的心里,当然是希望这三个人都能招供,这样就能顺藤摸瓜,将沪上地下组织一网打尽。 与此同时,在苏北的某个山村里,一间小小的会议室里,正有几个身着灰布军装的人围坐在一起开会。 这个房间虽然不大,但烟雾弥漫,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眉头紧紧地皱着,似乎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原来,他们正在商讨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这个任务关系到整个组织的物资运输线的生死存亡,因此必须慎之又慎。 大家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着,究竟应该派遣谁去执行这个任务才最为合适呢? 下午时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小山村的土路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这个被组织寄予厚望的人,终于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准备报到。 “报告!”门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呼喊。声音的主人是一个中年汉子,他站得笔直,却怎么看也不像个经历过革命岁月的老战士。 “进来!”房间里传出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仿佛能穿透门板,直抵人的心底。 中年人推开门,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进来。他在房间中央立正站好,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房间里,坐着两个指挥员。他们的目光落在这个中年人身上,上下打量着他。尽管这个人是他们的老部下,彼此之间非常熟悉,但由于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他们还是忍不住有些担心。 “马虎,你小子干的好事啊!”身材魁梧的指挥员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责备,“居然被人告到我这里来了,格老子的,你让我怎么办?” 旁边那个身材不高但十分精干的中年人微微一笑,插话道:“好了好了,他虽然犯了错误,但还是要给他一个改正的机会嘛。” 身材魁梧的指挥员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既然政委都开口为你求情了,好吧,我可以网开一面。” 马虎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两位长官,他们的表演实在是有些夸张,就像在舞台上一样。 他心里觉得好笑,但脸上却不敢露出丝毫端倪,只能强忍着。 两位指挥员似乎觉得前期的铺垫已经足够了,于是魁梧的那位清了清喉咙, 郑重地宣布:“总部决议,经过总部深入研究和慎重考虑,认定马虎执行上级命令时态度消极, 现决定撤销其团长职务,并将其下放到基层继续参与农运工作。此决定即刻生效!” 马虎闻言,如遭雷击,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两位长官,结结巴巴地说道:“不是吧, 老总,您这是来真的啊?”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两位大佬究竟想要干什么。 然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政委竟然用冷冰冰的目光直视着他,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身体。 这一下,马虎彻底慌了神,他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来人啊,把马虎押解到土改组去!”魁梧的指挥官面无表情地发出命令,声音冷酷而决绝。 紧接着,两名警卫应声而入,毫不留情地将马虎押解了出去。 夜晚降临,被关在禁闭室里的马虎,不仅没有得到一口食物,甚至连水都没得喝。 他饿着肚子,心里却怎么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奥妙。 不知道过了多久,“哗啦”,门外面的铁链拉动的声音传来,两个战士走进来。“跟我们走,”生硬的语气,让马虎有点不淡定了。 第245章 肚子不饿吗 当马虎被带到那个房间时,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一进门,他的目光就被坐在桌子旁边的两个指挥员吸引住了。 他们正悠闲地抽着香烟,烟雾弥漫在空气中,使得整个房间都显得有些朦胧。 指挥员们看到马虎进来,挥手示意警卫员出去,然后其中一个指挥员开口说道:“小子,别慎着了,肚子不饿吗?快吃吧。” 马虎这才注意到桌子上放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饭菜,香味扑鼻而来。 然而,他的心情却愈发沉重起来,因为他立刻想到这可能是一顿断头饭,是为他上路而准备的。 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马虎还是一屁股坐在长凳上,开始大口大口地扒拉着米饭。 他的动作有些机械,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一顿饭。 两个指挥员则默默地看着他,目光慈祥,似乎并没有恶意。 “小子,这可是政委特意为你准备的,多吃点。”另一个指挥员微笑着说道。 马虎感激地看了一眼政委,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碗里的饭菜就被他全部扒拉干净了。 马虎用衣袖擦了擦嘴,然后猛地站起来,立正站好,说道:“老总,政委,下命令吧!” 他的声音虽然有些颤抖,但却充满了决心和勇气。 魁梧的指挥员见状,笑着说:“看,这小子还不算笨。来,坐下吧。” 说完,他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马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坐了下来。 接下来,魁梧的指挥员向马虎详细交代了任务。马虎听得非常认真,每一个细节都铭记在心。 当他听完老总的任务后,激动得再次立正,大声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政委一脸凝重地看着马虎,语重心长地说道:“马虎啊,从今天开始,四军就少了一名出色的指挥官了。 不过,沪上却多了一个青帮的小老大。记住,以后遇到事情要多动动脑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莽撞了。” 马虎表情严肃地点点头,回答道:“是!”然后,他再次立正,郑重地向两位指挥员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就这样,马虎从这一刻起,有了一个新的身份——张天啸。 他拜青帮苏北通字辈大佬钱云龙为师,成为了钱云龙的关门弟子。 在青帮中,他的辈分是悟字辈,这可是相当高的辈分了。 要知道,沪上那位赫赫有名的杜姓大佬,也是悟字辈的弟子呢!可想而知,这个辈分在沪上的青帮里是非常吃得开的。 这个组织为了帮助张天啸在沪上站稳脚跟,可谓是煞费苦心。 不仅给他安排了如此高的辈分,还特意让他原来团里的一个侦察连跟随他一同前往沪上,共同开拓新的战线。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一艘曹帮的风帆船扬起风帆,缓缓启航,朝着沪上的方向驶去。船头站着的,正是那位刚刚崭露头角的青帮小老大张天啸。 他迎着风,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 沪上,党务处沪上站的气氛异常紧张。 根据小福子招供的情报,他们迅速采取行动,成功端掉了一家地下印刷厂和一个地下交通站。 然而,这点成绩对于党务处的徐站长来说,简直是微不足道。 徐站长眉头紧皱,对这次行动的结果并不满意。 他命令手下的特务们继续审讯小福子,希望能从他口中得到更多有价值的情报。 这个小福子虽然没有遭受特务们的严刑拷打,但他所招供出来的情报却让人感到有些失望。 于是,小福子再一次被带到了阴暗潮湿的地下刑讯室。刑讯室内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 “小子,你可有点不老实啊!”徐站长瞪着小福子,厉声道,“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们党务处的手段,否则我们的招牌都要被你给砸了!” 话音未落,徐站长猛地一把将小福子往老虎凳那边用力一推。 小福子的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老虎凳上,他的双腿瞬间发软,几乎无法站立。 “长官,我知道的都说了,真的没有了!”小福子满脸惊恐,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徐站长怒不可遏,“先给他上竹签,让他清醒清醒!” 一名特务闻声而动,迅速拿来了一把血迹斑斑的竹签。那竹签上的血迹已经干涸,透露出曾经使用过的残忍和暴力。 第246章 小福子 小福子的脑袋突然像被重锤击中一样,发出“嗡”的一声巨响,他的神情变得恍惚起来, 目光呆滞地盯着眼前那一大把竹签,仿佛它们是一群狰狞的恶鬼,正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 突然,小福子像是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等等,长官,我知道一个人!” 徐站长听到小福子的呼喊,立刻挥手示意手下的特务停止动作。 他快步走到小福子面前,满脸狐疑地问道:“小福子,你说你知道一个人?快说,这个人是谁?” 小福子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长官,我知道一个人,他曾经和我们的李掌柜接过头。 至于他是干什么的,我真的不知道,连他叫什么名字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到他和李掌柜接头时的样子,感觉他应该是个大官。” 徐站长听完小福子的话,脸色一沉,骂道:“你特妈的,什么都不知道,你让我到哪里去找? 你小子是不是想蒙混过关?”说着,他一挥手,对旁边的特务喊道:“来人,给他上竹签子,让他清醒清醒!” “等等,长官!”小福子见状,连忙喊道,“虽然我只是在门缝里偷偷看过这个人一眼,但是后来有一天,我在沪工大学的门口又看到过他! 而且这个人还和一群大学生在一起,估计这个人是一个老师。” “噢,如果再看到这个人,你能认出来吗?”徐站长一脸严肃地问道,仿佛这个问题关系到整个行动的成败。 小福子犹豫了一下,似乎对自己的记忆力并不是很有信心,但还是回答道:“有可能认出来的。” 徐站长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他突然伸手一把拉住身边的一个特务,然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低语,似乎在交代着什么重要的任务。 那个特务听后连连点头,然后转身带着小福子一同走出了房间。 紧接着,一群特务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别钻进了两辆轿车里,而后座则被厚厚的纱帘严密地隔开。 车辆悄无声息地驶向沪工学校,停在了离校门口不远处的一个隐蔽位置。 特务们将车停好后,并没有下车,而是静静地坐在车里,远远地观察着学校门口的动静。 小福子也躲在车里,他紧张地透过纱帘的缝隙,仔细观察着学校门口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可是关乎他性命的大事,他可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傍晚时分,学校的放学铃声响起。 特务们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他们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走出校门的教师身上。 每出来一个男老师,特务们都会不约而同地回头看向小福子,似乎在等待他的确认。 然而,小福子却始终没有说话,这让特务们心里有些没底。 万一这小子不说实话,那他们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于是,特务们更加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男老师,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毕竟,他们都是党务处的特务,内战时或许还能算得上是行家,但对于这种外战,他们可就没那么自信了。 原本学校门口出来的学生寥寥无几,但出来的老师却逐渐增多。 就在这时,小福子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的,将眼睛紧紧地贴在车窗玻璃上,还不停地擦拭着,仿佛要透过玻璃看清楚外面的某个身影。 他的这个举动引起了坐在旁边的特务的注意,特务见状,连忙伸手拉住小福子的衣服,急切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那个男的?” 小福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特务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他迅速对着轿车上的另外两名特务打了个手势,其中一名特务见状,毫不犹豫地从轿车的另一侧推开车门,下了车。 而此时,那位老师正推着一辆自行车,慢慢地走出学校大门。 待他出了校门后,便迅速跨上自行车,摇摇晃晃地在两辆轿车前面骑行而过。 待他骑车远去后,那两名特务也动作敏捷地骑上自行车,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 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疑似赤党嫌疑人的目标,于是立刻开始分工行动。 一人负责跟踪,另一人则负责打电话向上面报告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轿车显然已经派不上用场了,于是其中一辆轿车先行离开,负责将小福子押送回去。 毕竟,小福子现在可是党务处的重要线人,没有线索的时候再审审他,所以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第247章 我的福将 徐站长听闻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欣喜之情:“好,太好了!这个小福子竟然是我的福将啊!” 他立刻下达命令,迅速安排了好几组人员,务必将这位新发现的老师严密监视起来。 “记住,只要他不逃跑,就一直盯着他,看他会和哪些人见面。”徐站长叮嘱道。 然而,在这些人背后,其实一直有一双眼睛如影随形地紧盯着他们。 这双眼睛的主人既不属于军情处,也非特高课的成员。他们的行动更为隐秘、诡秘。 夜幕降临,当这些躲在党务处特务身后的人之一回到城郊的一座楼房时,他像往常一样,径直走进地下室。 在那阴暗的角落里,他开始向上级汇报白天的跟踪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汇报持续了很久。终于,从那片阴暗之中,缓缓走出一个身影。 这个身影看上去与军情处的弥勒佛——主任秘书颇为相似,同样是个身材肥胖、面容圆润的老年人。 然而,这个看似主任秘书的人,实际上却是在华夏国声名狼藉的倭国大特务——肥而圆。 “很好,”肥而圆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满意,“利用这个赤党,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党务处的老巢。”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其中的决心却如钢铁一般坚定。 说完这句话后,肥而圆的身影再次融入了周围的阴影之中,仿佛他本身就是这片黑暗的一部分。 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等待着下一个命令的到来。 这次,肥而圆从东北带来了一支行动队,这些队员们都是使用热火器的好手。 他们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肥而圆手中的一张王牌。 肥而圆在华夏国已经生活了十几年,对这个国家的情况了如指掌。 他深知,要对付那些华夏的武林人士,传统的武器往往难以奏效,而热火器则是最有效的选择。 为了不暴露自己和手下的行踪,肥而圆选择将他们隐藏在沪上近郊的一个秘密据点里。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避免被沪上的各势力察觉,还能更好地策划对党务处的行动,为自己的徒弟报仇雪恨。 然而,沪上的各势力并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的身边,又有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正悄然盘伏着,随时准备发出致命的一击。 一连两天,党务处的特务们都在严密监视着那个沪江学校的老师。 他们仔细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但却始终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特务们决定趁李老师白天上课的时候,派人悄悄撬开他的房门,对房间进行一次彻底的搜查。 他们希望能在房间里找到一些与赤党有关的线索,或者是其他能够证明李老师身份的证据。 房间里空荡荡的,特务们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的东西。 他们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否只是小福子为了逃避刑讯而耍的花招。 然而,当特务的目光落在窗台上的那盆月季花时,心中的疑虑瞬间被点燃。 这盆花虽然看似普通,但在这样一个简洁的房间里,它的存在却显得有些突兀。 特务们虽然对这盆花的用途和意义一无所知,但他们深知,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不寻常的事物都可能隐藏着重要的线索。 于是,特务们决定将这一发现报告给徐站长。 徐站长在听完特务的汇报后,经过深思熟虑,决定继续蹲守,放长线钓大鱼。 他相信,只要耐心观察,一定能够揭开这盆花背后的秘密。 为了更好地监视李老师的一举一动,特务们在对面的房子里设立了一个观察点,并专门派遣了一名特务负责观察李老师如何使用这盆花。 时间一天天过去,特务们始终紧盯着那盆月季花,不敢有丝毫松懈。 终于,在两天后的一个清晨,他们发现了一个规律:当两朵花朝向南面时,意味着李老师家中无人; 而当李老师回家后,他会将两朵花往里面摆放。 特务们如获至宝,他们迅速将这个发现汇报给了徐站长。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的是,李老师实际上就是沪上原来代号为“苦力”的人, 而这盆月季花的摆放方式,正是他与组织之间的一种特殊联络信号。 如今,这盆花被收进去,无疑说,这个地方已经暴露了。现在李老师更换代号后,已经是单线联系,根本就没有人会过来联络的。 第248章 倒霉符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位李老师竟然在死信箱中成功获取了上级的新指示。 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份指示并非通过沪上地下组织传递, 而是来自龙巢的独立情报组织,其联系方式极为隐秘,双方彼此都对对方的真实身份一无所知。 李老师在接到指令后,于当晚独自一人悄然外出。 与此同时,那盆原本安静放置的月季花,却像是被赋予了某种特殊使命一般,再次将两朵花向外绽放开来。 这一细微的变化,立刻引起了党务处特务们的警觉。 这些特务们犹如嗅到腥味的猫一般,瞬间变得兴奋异常。他们意识到,收网的时刻终于来临了。 不仅如此,这次行动不仅能够结束这种枯燥乏味的蹲守,更有可能让他们立下大功。在党务处,这样的功劳意味着丰厚的奖赏——法币和大洋。 于是,几个特务迅速分工,如影随形地紧紧跟踪着李老师,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而这次与李老师接头的人,正是“农夫”,也就是宗云先生。 不仅如此,这次接头的消息,还是宗云先生特意告知陈荣的。 当李老师踏入静安寺的山门时,一直隐匿在大门口的陈荣,立刻察觉到了情况的异常。 他敏锐地意识到,与阿爷前来接头的人已经暴露了。身后多了好几个尾巴了。 陈荣像闪电一样迅速地闪身进入寺庙,毫不犹豫地径直奔向阿爷所在的大殿,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避难所。 一进入大殿,他立刻解除了隐栖状态,仿佛从一个无形的世界中重新浮现出来。 快走,有特务过来了!陈荣压低声音,在阿爷的背后匆匆走过,同时向他传递了这个紧急的消息。 阿爷听到后,身体微微一震,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朝着殿门走去。 当阿爷与李老师擦肩而过时,他的眼睛余光不经意间扫了李老师一眼。 那一瞬间,阿爷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奈和叹息。 他知道李老师是他的上线,他也很想救他,但他自己却手无缚鸡之力,面对特务的威胁,他无能为力。 李老师自然对这短暂的对视毫无察觉,他依旧在大殿里焦急地等待着。 他不时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中越发不安起来。 接头的下线怎么还没有来呢?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李老师的焦虑与日俱增。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不时地望向殿门,期待着下线的出现。然而,直到半个小时过去,下线依然杳无音讯。 终于,李老师不得不接受现实——下线不会来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心中的惆怅,心情沉重地向外走去,脚步显得有些踉跄和失落。 等他走到马路上,远远的党务处的特务几个人分工又开始了跟踪。 陈荣想等特务过去后,也可以跟在后面,这样就可以见机行事了。 但是特务过去后,再过两分钟后,又有两个人一前一后,分开了在马路两侧也跟了过去,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怎么一个赤党目标,引出这么多牛鬼蛇神。这两个是什么人,跟踪的手法可比他在军情处训练营教的高明多了。 陈荣开启了鬼眼,从他们的记忆碎片中,看到了倭国人的对话。特娘的,怎么倭国鬼子也在跟踪赤党。 这下陈荣就有点难下手了,这么多的鬼子和特务根本没有可能一下子击杀的。 想着想着,陈荣突然想起来,戒指空间里的倒霉符箓。 陈荣就跟在两个鬼子后面,意念一动,用鬼眼指挥着两张倒霉符箓飞过去贴在两个鬼子的背后。 加快脚步,追上党务处的特务,也是一人一张倒霉符箓。 “砰,”马路上一个跟踪的党务处的特务,原来插在腰间的手枪突然走火了,特务捂着屁股,一蹦三尺高,显然手枪走火,打在他自己的屁股上。 突然的枪响,把其他特务吓了一跳。一个女特务扭头看了一眼,但是倒霉的事又发生了。 脚底拌蒜,一头趴在马路牙子上,两只手根本来不及支撑,是用鼻子撑地的,好不容易双手支撑的爬起来,这个面孔已经无法看了。 血次呼啦的,牙齿掉了好几颗,可能把脑子摔晕了。 一把把腰间的手枪拔了出来,好像她的摔倒是被人推倒的,一个人握着手枪对着街面上,寻找是谁推她的。 第249章 江湖人士 后面的一个鬼子特务更凄惨了,好好的在远处跟踪,但是,马路边上的二楼,一根晾衣服的竹竿从天而降,打在鬼子的头上,然后掉在地上,鬼子被竹竿一扳。 直接一个大马趴趴在马路上,一辆轿车开过,根本来不及闪开,汽车轮胎在鬼子趴着的两只手的手指上压了过去。 “啊,”鬼子发出一声只有在审讯室里才能听的到的惨叫声。 马路对面的另一个鬼子特务看到这儿发生的事,知道已经无法继续跟踪了,于是放弃跟踪,想窜过马路,去帮助他的同伴。 可是今天的马路上,一辆辆轿车的司机怎么都像没有长眼睛一样,看着开车速度不快, 但是鬼子窜上马路,怎么觉得一辆辆轿车都在往自己冲过来,“砰,砰,砰,”在一声声撞击下,这个鬼子头破血流的, 在马路中间,就像一个碰碰球,来回的被撞着。 小轿车上,一个坐在后排座椅上的妇人问司机,“师傅,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司机满不在乎的说,“一只野狗乱窜撞到了。”最前面的李老师再笨,再没有经验也知道了自己身后发生的一切。 不好被特务发现了,正在他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马路边,弄堂里,突然伸出了一只手,一把把他拉了进去。 “不要出声,木梳,你暴露了,马上离开沪上,不要再回自己房子了。” 说着,塞给他一把法币,“快走!”李老师还没有在惊恐中回过神来,这个给他钱的人已经消失在弄堂深处。 李老师也是一个老地下工作者,知道情况严重了,好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可疑的物品,也没有人会来接头。 于是,马上扭头叫了一辆黄包车,坐上后,马上出城去,这样是最安全的,如果现在到火车站和码头,很容易被特务认出来的。 坐黄包车到乡下去,然后让乡下人套牛车送到江苏去。等到了太仓,江苏的地界,就安全了。 党务处的特务凄惨的回去报告去了,被徐站长劈头盖脸的一顿骂,骂完,继续找小福子挤福有用的情报出来。 肥而圆的人也被肥而圆打了十几个大耳刮子,这才让他们出去。 最心神不宁的就是宗云先生了,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危险,原来特务离他这么近。 一直到陈荣回来,两个人到阁楼上给龙巢发报后。这才接到另一份新的指令。 原来龙巢的社会部想通过“木梳”给“农夫”传达的,现在又有新的突发情况出现,“木梳”同志暴露。 农夫以后就直接和龙巢联系了,但是龙巢告诉农夫,苏北行动队进入沪上,负责人叫张天啸。 农夫以后直接指挥这支部队,武器运输也由张天啸的行动队负责。并且告诉了农夫联络的方法。 自此,其实农夫在沪上的行动变成了陈荣了。爷俩共用了一个代号“农夫。” 陈荣按照龙巢提供的方法,用电台和张天啸联系上了。 给张天啸发出了到沪上接头的方法,现在,阿爷对自己的老儿子说的谍战的事,已经深信不疑了。 一个人感叹,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自己没有阿龙,看来早晚要被拍死在沙滩上的。 第二天早上,陈荣化妆成一个街溜子,亮稠的外衣敞开着,头发梳的快要趟油了。 在街道上走着街溜子特有的脚步,在街道上对着漂亮少妇吹着口哨。 走到南市豫园城隍庙边上的绿波廊吃早茶去了。坐在两楼的沿窗口,看着下面的九曲桥上来来往往的人。 几份绿波廊出名的小点心放在桌子上,泡的龙井盖碗茶也拨弄的上面没有一点茶沫。 九曲桥上走过来一个看上去收拾的十分利索的人,深色长袍,袖子上翻两层。 江湖人士说的翻白,就是说的他的这个衣袖样子,脚下穿的是黑色布面的鞋子。 脚步轻快的往绿波廊走来,一眼就可以看的出,这个人是一个练家子。 就是手里盘着两个铁球,已经盘的铮亮,手腕上还挂着一串手串,看上去是小叶紫檀的一百零八颗的手串。 下面挂着一个玉牌子,随着他的盘动,一晃一晃的。 这样的人到一个茶馆在吃早茶,店堂的小二是有眼色的。 看到这样的江湖人士,马上堆满笑容的请上二楼,这样的主可要小心伺候的。 这个人上楼后,眼睛在茶馆二楼一扫,目光落在陈荣坐的这一桌上。 走过来,双手合抱打了一个万字手型,“兄弟这儿有人么?” 第250章 接头1 陈荣也站起来,手打万字手型,“请坐,”说的时候,手腕上悬挂着的吊坠晃动着。这是按照龙巢提供的接头方式进行的。 两个人一边喝茶,一边看着通往绿波廊的九曲桥。陈荣趁着喝茶的时候,偷偷的用鬼眼看了一眼来人的前几天记忆碎片。 他在四军接受任务的短暂片段,让陈荣确信这是一个赤党的人。主要担心被党务处的特务暗算。 像陈荣这样的人,平时睡觉都需要睁着一只眼睛的,做谍报工作的人就是心事重重的。 来人自称是江北过来的青帮小老大,张天啸。陈荣马上给他提出了要求,让他的人到崇明岛上建立秘密基地。 “缺少什么,可以现在提出。”张天啸也不客气,“我们都是什么也没有带来的,上级说,需要的武器都需要沪上的同志提供,最好在提供一点活动资金。” 陈荣点点头,“可以,今天晚上,外滩草丛交接,你们要把船只准备好。” 张天啸点点头,马上转身离开了。 其实,要这些东西对于陈荣来说不难,原来是没有地方送出去,现在有了这条专线了,鬼子储备在虹口道场的物资终于有了去处。 当天晚上,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陈荣从修炼的状态中出来,隐栖在江边的草丛中。 但是,外滩江边巡逻队的黑皮巡警这次走到这儿上面的马路边,几个人停了下来。其中一个黑皮巡警更是走下江滩,在草丛中间解皮带,蹲下了。 太恶心了,陈荣恨恨的在戒指空间里拿出了一张倒霉符箓,一个意识过去,倒霉符箓忽忽悠悠的飞到了这个刚蹲下,想解大手的黑皮巡警的后背上,隐入黑皮巡警的身体里。 就在这个时候,还没有来得及解手的黑皮巡警叫了一声,整个人跳了起来。 屁股上还咬着一条蛇,你没有听错,是一条蛇,可能蛇的牙齿恰在皮肉里,这个黑皮巡警裤子都没有提,带着这条蛇往马路上面窜了上去。 嘴里还在叫骂着,“救命,快救命,特娘的,倒霉,被蛇咬了。” 马路上等着的黑皮巡警哈哈大笑,都在嘲笑着,还指指点点这个黑皮巡警还光着的屁股。 这些人把还挂在屁股上的蛇弄了下来,一把把蛇往草丛中摔了下去,马上带着这个倒霉的巡警去找医生去了。 估计有了这样一次后,这些黑皮巡警再也不会到江边来解手了。 其实,夜里天黑,这些黑皮巡警没有看清楚,这条蛇是一条毒蛇,沪上人叫这种毒蛇,火赤炼, 蛇身上都是红色的斑纹,但是毒性不算太厉害,咬到不救治,这儿被咬的地方会一直腐烂下去的。 而且火赤炼蛇一口咬在这个巡警的命根子上,这下好了,这个倒霉的巡警要一直倒霉下去了。 陈荣从这个小插曲中,又把注意力放在黄埔江面上。这一次,有十几条小木渔船在往这个地方靠过来了。 陈荣知道的,苏北人,对驾驶这种小木渔船那是一绝,装载的数量最少比其实渔民要多一半。 陈荣用鬼眼看了一圈,周围是安全的。也在小木渔船上看到了早上接头的张天啸。 陈荣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一百支汉斯国的原装毛瑟手枪,这是赤党部队最喜欢的武器,又取出了一百支汤姆逊冲锋枪,这些武器是陈荣给张天啸武装他带来的行动队的。 又放出了五百条三八式步枪,加上子弹和手雷,在江边堆了一大堆。 另外一个皮箱放在边上,里面放着五万法币和两千大洋,二十根小黄鱼。 陈荣估计这些物资也足够这些人这次的运输了。 这次陈荣没有隐栖自己的身形,出来的时候,已经化了和早上一样的妆,就是被张天啸的人看到了也没有什么要紧的。 张天啸的木船靠在江边,这个年代,黄埔江边是没有江堤的,木船直接冲在泥滩上。 张天啸淌着江边的一点点水,走了上来,这就是,前几次,陈荣等运输的船离开后,要清除痕迹的原因。 陈荣等张天啸上岸后,对着他吹了一声口哨,然后在草丛后面出来。 “你要的东西都在这儿,明天要更换交接的地点,放到杨树浦边上的复兴岛上,那儿离崇明岛更近。” “好,听你的安排。这次有什么武器。”张天啸很想知道沪上这个秘密货主能提供什么武器给他们。 陈荣指着边上的箱子,“这些是给你们用的,一百支原装的驳壳枪,一百支冲锋枪,还有这儿的钱给你们作为活动经费。 其他的武器是给你们运回江北的。哦,对了,里面的手雷也是给你们用的。” 第251章 晴天霹雳1 什么!张天啸听到陈荣的话,不禁吓了一大跳,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 然而,毕竟这是他与陈荣的首次武器交接,谨慎小心一些总不会有错。 张天啸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按照陈荣所指出的武器种类,小心翼翼地撬开了一箱陈荣口中的驳壳枪。 箱子一打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扑鼻而来。 张天啸定睛一看,只见箱内整齐地摆放着十支汉斯国原装的毛瑟1932式手枪。 每一把手枪都被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这些手枪被牢牢地固定在箱子的支架里,确保在运输过程中不会受到任何损坏。 不仅如此,每个箱子里还配套了每把多一个备用弹夹,以及用牛皮制作的手枪套。 这个原装的手枪套设计得十分精巧,可以直接加装在毛瑟手枪的枪柄上,既方便携带,又能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 张天啸心中暗自惊叹,这汉斯国的工程师可真是独具匠心啊! 原本这毛瑟手枪是被设计成一把轻型冲锋枪的,没想到到了华夏国,却成了赫赫有名的驳壳枪,还有个更为人熟知的名字——二十响。 张天啸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迅速拆开一个油纸包,里面露出的是一把乌黑铮亮的毛瑟手枪。 这把手枪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令人陶醉的光芒,仿佛在向张天啸诉说着它的故事。 张天啸的眼睛都亮了起来,他紧紧地握住这把好枪,感受着它的质感和重量。 他在两只手上来回比划着,仿佛已经能够想象到自己手持这把枪时的英姿飒爽。 从张天啸那如痴如醉的表情中,任何人都能轻易看出他对这把枪的喜爱之情,简直就是爱不释手啊! 陈荣站在一旁,焦急地提醒道:“动作快点啊!”张天啸这才如梦初醒般从自己的遐想中回过神来。 在这里,有必要解释一下张天啸为何会如此失态。 原来,他自己也拥有一把类似的驳壳枪,只不过那是晋造的,质量相对较差,时不时还会出现子弹卡壳的情况。 然而,即便是这样一把并不完美的手枪,在四军的指挥官中,谁要是能拥有一把晋造的驳壳枪,都会成为众人羡慕的对象。 可是现在,张天啸眼前摆放着的,却是整整一百把汉斯国原装的好宝贝! 这些手枪不仅外观精美,而且性能卓越,绝对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张天啸对它们简直是爱不释手,恨不能立刻就背上一把,感受一下这真正的好枪带来的快感。 尽管心中万般不舍,张天啸还是强忍着冲动,小心翼翼地将手枪重新包好, 然后轻轻地放回箱子里的架子上,并仔细地固定好,生怕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抬起头,看向陈荣,眼神中已经流露出明显的变化。 张天啸不禁感叹,沪上地下组织的同志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们竟然能够弄到如此多的优质武器,而且还是整百的数量!这得付出多少努力和代价啊! 陈荣似乎看出了张天啸的心思,他微笑着指了指旁边的箱子,说道:“这是漂亮国的冲锋枪,你也看看吧。” 陈荣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没有什么分量,但这句话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张天啸的心上。 张天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陈荣,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亲眼见到传说中的漂亮国冲锋枪。 张天啸的心跳急速加快,他迫不及待地撬开了一个较长的箱子。 当箱子被打开时,他的眼睛立刻被里面的东西吸引住了——五把汤姆逊冲锋枪整齐地固定在架子上,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寒光。 张天啸对这种冲锋枪并不陌生,他曾在一些小说中听说过它的名字,但亲眼见到实物还是让他感到无比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汤姆逊冲锋枪,它在漂亮国有着两个广为人知的绰号:一个是“芝加哥打字机”,这是因为它的射击声音就像打字机一样清脆; 另一个则是“战壕扫帚”,这个绰号则源于它在战场上的强大火力。 张天啸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想要触摸一下这些冲锋枪,但他的手却在空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去。 他心中的担忧完全写在了脸上,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把这些珍贵的武器弄坏。 就在张天啸犹豫不决的时候,陈荣突然伸手抓起了一把冲锋枪,然后毫不迟疑地给张天啸当场示范了一下如何操作。 第252章 难以平息 陈荣的动作熟练而自然,他迅速地装上弹夹,拉动枪栓,然后扣动扳机,一声清脆的枪机空击顿时响起。 一把丢给了张天啸,把张天啸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抱着,用幽怨的目光看了陈荣一眼。心里在骂娘,你小子敢这样毛手毛脚的,如果是老子的兵,要你好瞧的。 张天啸仔细地观察着陈荣的动作,然后小心翼翼地模仿着,心中的激动如同汹涌的波涛一般,难以平息。 当他完成了整个操作过程后,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这些……这些真的是给我们使用的吗?” 陈荣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这些都是为你们准备的。 以后执行任务时,你们会用到它们。首先,你们需要在崇明岛上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将这些武器都熟练掌握。 毕竟,你们以后可能会负责押运武器和物资,这些技能是必不可少的。 至于手雷,我就不详细介绍了,相信你们都知道怎么使用。 还有,别忘了,明天要去复兴岛接货。这一箱钱,你们带回去再看看。好了,赶紧开始把这些箱子运走吧。” 话音未落,陈荣便转身退入了草丛和灌木之中,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天啸终于从激动中回过神来,他快步走到江滩上,对着外面用力地挥了挥手。 只见十几条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驶来,停靠在江滩边。 二三十个身强力壮的人纷纷跳下船,开始有条不紊地接替着传递那些沉重的木箱。 这样做不仅可以加快搬运的速度,还能最大程度地减少在江滩上留下的足迹,以免被人发现。 一箱又一箱的木箱被传递到木船上,很快,十几条木船都被装得满满当当,仿佛随时都会沉没一般。 然而,这些木船在众人熟练的木浆划动下,却稳稳地离开了江滩,向着远方驶去。 张天啸最后一个离开江滩,他缓缓地转过身,目光投向那片草丛。 尽管他并没有看到陈荣的身影,但他还是对着草丛轻轻挥了挥手,仿佛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朋友道别。 陈荣静静地躲在草丛中,注视着张天啸等人渐行渐远。 等到他们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野中后,陈荣迅速行动起来。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枝条,小心翼翼地将江滩上的足迹来回扫去,不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经过这里,也不会察觉到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异常情况。 对于陈荣来说,在这里已经耽搁了太多时间。 他深知时间的宝贵,不能再继续浪费下去。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再次潜入灌木丛中,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 进入神秘空间后,陈荣并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径直走向他放置画符工具的地方。 这几天,陈荣对符箓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并逐渐发现了它们的强大之处以及在实战中的便利性。 陈荣静下心来,专注地学习画符技巧。 经过两天的努力,他不仅学会了烈火符箓和诛心符箓,还对使用频率较高的倒霉符箓进行了反复练习,成功地画出了几十张。 如今,陈荣的戒指空间里已经储备了各种符箓,包括幸运符箓、倒霉符箓、恶鬼符箓、烈火符箓和诛心符箓,每种都有几十张之多。 他满意地看着这些精心绘制的符箓,然后将它们一一收入戒指空间中。 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离天亮大约还有两三个小时左右。 陈荣心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再去神秘空间里修炼一番。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回到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在空间里,陈荣全神贯注地修炼着,时间如白驹过隙般飞逝。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在空间里修炼了将近一天半的时间。 终于,陈荣觉得自己的修炼已经达到了一个阶段,便停下了修炼,走出了空间。 陈荣沿着江边漫步,离开了外滩。这一次,他选择沿着黄埔江向北走去,一直走到了苏州河水闸口。 然后,他又沿着苏州河往西走。陈荣心里很清楚,沪上有很多小吃店都坐落在苏州河南岸。 在这里,他不仅可以品尝到各种特色早餐,还能欣赏到后世赫赫有名的四行仓库。 然而,此时的四行仓库还在华夏国府的控制之下。 陈荣找了一家面店,坐在沿街靠河的位置上,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里离倭国租界的虹口道场并不远,但由于天已经亮了,陈荣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去做一些惊世骇俗的事情。 第253章 令人心悸 时间差不多了,陈荣起身离开面店,返回警察局去上班。 然而,他并不知道的是,党务处在重要目标丢失之后,竟然又把主意打到了小福子的身上。 “哗啦”一声,地下室的牢房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了,发出了一阵令人心悸的声响。 伴随着这阵声响,一个人战战兢兢、蹑手蹑脚地踏进了这间阴暗潮湿且弥漫着恶臭的牢房。 牢房里的光线十分昏暗,只有几缕微弱的阳光从上方的小窗户中艰难地挤进来,使得整个房间显得格外压抑和阴森。 在房间的一角,一个人正蜷缩在杂乱的杂草堆里,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阿生,你怎么啦?”小福子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关切,但更多的还是恐惧和不安。 他深知自己此时必须要表现得像个“戏精”,因为今天特务们已经警告过他,如果他不能提供有价值的情报,那么他将会得罪这些心狠手辣的特务们。 一想到地下室里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酷刑,小福子的心跳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可不想去亲身体验那些可怕的折磨,所以他决定采取一种相对温和的方式来解决问题——帮助规劝另一个地下交通站的伙计,也就是眼前这个被称为“阿生”的人。 小福子心里很清楚,他和阿生都是地下组织的交通员,只要阿生能够开口说话,肯定会有一些重要的情报可以提供给特务们。 尤其是当他亲眼目睹了李掌柜惨死在特务们的酷刑之下后, 小福子更是不敢对特务们耍任何心眼,唯有全力配合他们,或许才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小命。 “阿生,你怎么这么傻啊!”小福子满脸忧虑地看着眼前的小生子,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他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将小生子身上的柴草拿掉,生怕弄疼了他。 蜷缩在柴草中的小生子,面无表情地撇了小福子一眼。当他看到小福子身上似乎没有一点受过刑的痕迹时,心中不禁叹了一口气。 小福子敏锐地察觉到了小生子的情绪变化,她知道小生子并不是像表面上那样坚不可摧。 于是,她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生子,你我二人相依为命,如今看到你这副模样,我真是心如刀绞啊……” 小福子的声音带着哭腔,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随着小福子的哭诉,小生子原本已经准备好英勇赴义的决心,也开始有了一丝松动。 而此时,党务处的特务们却在暗中窃喜。他们通过小生子和小福子之间的互动,成功地获得了一条重要线索。 这条线索直接指向了赤党地下组织的重要核心——一个一直隐藏在法租界的赤党总部机关。 虽然小生子并不清楚这个机关具体是总部的哪个部门,但他偶然间偷听到了李掌柜和一个蒙脸接头人的谈话,从而得知了这个消息。 当特务把这个消息报告给徐站长时,徐站长如触电般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仿佛屁股下突然冒出了一根刺。 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就像黑暗中的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他心头的阴霾。 然而,仅仅兴奋了一秒钟,徐站长便迅速恢复了冷静。 他深知在这个充满尔虞我诈的世界里,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轩然大波。 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办公桌下面的按钮,等待着他的男秘书进来。 “去,通知顾副站长马上过来。”徐站长的声音低沉而果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了站在面前的特务,眼神犀利如刀,“这个消息还有谁知道?” 特务心头一紧,连忙在脑海中搜索相关信息,片刻后,他报出了两个人的名字。 就在这时,顾副站长匆匆走了进来。他看到徐站长正站在办公桌前,手中握着一支笔,在一张纸上飞快地写着什么。 “老顾,来得正好。”徐站长头也不抬地说道,“把这几个人马上控制起来,记住,任何人没有我的手令,不得接触,立刻执行!” 顾副站长虽然还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对徐站长的命令从来都是毫不犹豫地执行。 他点点头,转身离去,去执行这项紧急任务。 徐站长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皱,手中的笔在纸上飞快地舞动着。 他所书写的内容,正是今天接触过小福子和小生子的人的名单。 这个赤党的消息实在是太过惊人,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第254章 巨大的功劳 徐站长深知此事的严重性,他必须要采取措施封锁消息,绝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半点风声。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徐站长开始考虑是否要跳过特派员,直接将这个重要情报报告给金陵党务处的总部。 毕竟,这可是一个能够让他飞黄腾达的机会。 只要能够确定赤党的重要部门隐藏在法租界,那么接下来的排查工作就会变得相对容易一些。 毕竟,法租界的范围并不大,只需要派人一栋楼一栋楼地进行排查,相信很快就能找到赤党的藏身之处。 这可是一条大鱼啊!如果能够成功破获这个赤党组织,那对于徐站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功劳。 到时候,他在金陵总部的地位肯定会水涨船高,说不定还能坐上副处长的宝座呢。 然而,徐站长并没有被眼前的利益冲昏头脑。他知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稍有不慎就可能会导致全盘皆输。 所以,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稳一手。 徐站长从抽屉里掏出密码本,然后迅速地编写好一封密电。这封密电的内容只有他和特派员知道,即使被别人截获,也绝对无法破译。 写完密电后,徐站长将其交给了秘书,让他立刻发出去。 至于特派员在哪里,徐站长并不清楚,但他相信,只要特派员收到这封密电,就一定会采取相应的行动。 鬼手的人此时都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潜藏在庙行镇北的农村地主家的大院里。 这里四周静谧,只有偶尔的犬吠声划破夜空。 “师傅,有一份电报,需要您亲自翻译的。” 黑袍人轻声说道,仿佛生怕惊醒了这沉睡的夜晚。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封电报递到鬼手面前,仿佛那是一件极其珍贵的物品。 鬼手眉头微皱,心中涌起一丝疑惑。她接过电报,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抬起头, 目光锐利地看向黑袍人,“噢?要我亲自翻译?这是出了什么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黑袍人摇摇头,似乎也对这封电报的重要性感到困惑,“弟子不知,只是上头有令,这封电报必须由您亲自翻译。” 鬼手不再追问,他知道在这个组织里,有些事情是不能多问的。 她低头仔细阅读起电报来,电报上的文字在他眼中迅速转化为清晰的信息。 “好,你出去吧。”鬼手看完电报后,对黑袍人挥了挥手,示意他离开房间。黑袍人如蒙大赦,迅速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鬼手一个人,他静静地坐在桌前,思考着电报的内容。 过了一会儿,他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哏”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徐来虎这个废物,装神弄鬼的,他能有什么重要情报,还非要我亲自面谈。” 鬼手对徐来虎的能力显然并不看好,但既然上头有令,他也不好违抗。他对着房间外面喊道:“老二,你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瘦小的黑袍人走了进来,她是鬼手的二徒弟。 鬼手对着他面授机宜,详细地交代了一些事情。 而此时,在另一个地方,小生子正小声的对小福子讲述着他所偷听到的“赤党机关”的事情。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这个无意的偷听,竟然真的偷听到了一个惊天秘密——总部的一个文档秘密存放地点,竟然真的在沪上的法租界隐藏着。 当天深夜,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 在党务处徐站长的秘密基地里,一个神秘的黑袍人悄然现身。 她便是鬼手的二徒弟,身形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察觉。 与此同时,在复兴岛的外侧,陈荣正焦急地等待着张天啸的木船到来。 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他期待着能够顺利将手中的武器运走;另一方面,他又担心这次交易是否会出现意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张天啸的木船如幽灵般出现在了江面上。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不禁一喜,这次张天啸带来的木船竟然超过了二十条!这意味着他可以一次性运走更多的武器。 按照事先的约定,陈荣要将手中的所有武器都交给张天啸。 然而,此时此刻的陈荣在戒指空间里,除了汉斯国的武器他并不想交给张天啸之外,从鬼子地下仓库里获得的武器已经所剩无几了。 他仔细盘点了一下,发现还有一百五六十挺机枪,以及一些子弹。此外,还有接近两百件鬼子的烟土。 第255章 噶噶噶 如果今天能够将戒指空间里的地方都腾空,陈荣就打算趁着夜色,再前往虹口道场的海军陆战队仓库去一趟。 陈荣站在江边,远远地望见一艘木船缓缓驶来。他立刻集中精神,模仿起水鸭子的叫声:“噶,噶,噶!” 木船上的人似乎听到了陈荣的暗号,紧接着也回了三声叫声。陈荣心中一喜,知道对方就是自己等待的人。 他迅速转身,躲到灌木丛后面,然后集中意念,将戒指空间里的机枪、子弹和烟土一股脑儿地全部转移到了灌木丛后面。 不一会儿,张天啸率先从木船上走下来,淌过江滩上的浅水,径直朝陈荣走来。 “老张,你来的可真及时啊!”陈荣热情地迎上去,“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你看看这些能不能全部运走。” 时隔一天,张天啸的变化让陈荣有些惊讶。只见他腰间的布腰带上,赫然插着一把毛瑟1932式驳壳枪,整个人的自信程度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 俗话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战士靠武装。陈荣心中暗自感叹,这把驳壳枪无疑让张天啸增添了几分威风。 他不动声色地用鬼眼扫了一下,发现跟张天啸一同过来的几十个人,每个人的腰间都插着一把同样的驳壳枪。 张天啸走到陈荣面前,面带微笑地问道:“农夫,今天有什么物资啊?” 他对于他们的唯一联系人知之甚少,只晓得对方的代号叫做“农夫”。 当陈荣提及“一百多挺鬼子的歪把子,还有子弹”时,张天啸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然而,陈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犹豫片刻后才继续说道:“还有,还有……” 张天啸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连忙追问:“还有什么?快说呀!” 陈荣的脸色微微一红,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还有就是从鬼子那里搞来的烟土。” “什么?烟土?”张天啸闻言,如遭雷击般猛地站了起来, 满脸惊愕地喊道,“这可是害人的东西啊!鬼子把烟土弄到我们华夏国来,究竟想要干什么?” 陈荣解释道:“鬼子靠在华夏国贩卖烟土,以此来筹措战争经费。” 张天啸怒不可遏,破口大骂:“该死的倭国鬼子!” 他对鬼子的这种行径深感愤恨,同时也意识到农夫抢夺烟土的行为或许能对鬼子的战争计划产生一定的阻碍。 尽管张天啸对烟土深恶痛绝,但他也明白,只要能阻止鬼子发动战争,任何方法都值得一试。 只是,这个农夫的口气未免太大了些,竟然说“只有一百多挺歪把子”, 仿佛这些精良的武器就如同烂白菜一般不值钱。要知道,这些可都是难得的好宝贝啊! 他不禁感叹,原来自己所在的整个团,都没有十挺歪把子机枪啊! 一想到这里,张天啸便快步走到江滩边,对着缓缓靠过来的木船,毫不犹豫地一挥手臂,大声喊道:“搬!” 随着他的命令,几十个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默契地采用手递手的方式,将一个个沉重的木箱稳稳地送上了木船。 然而,尽管有二十条木船前来接应,但在装完机枪和子弹后,那一两百箱烟土却显得有些无处安放了。 陈荣见状,连忙喊道:“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吧,剩下的等下次再运走。” 可是,张天啸这个脾气倔强的家伙,又怎么会甘心让已经到手的物资就这样被舍弃呢? 他瞪大眼睛,对着一条木船上的战士吩咐道:“你们两个,全速划船回去,再让其他战士们多划几条船过来!” 张天啸拍着胸脯向陈荣保证:“农夫,你放心吧,这里距离崇明岛很近的, 一个来回顶多也就一两个小时,绝对来得及的。你先回去吧,我会带人在这里守着的。” 陈荣略作思考,觉得张天啸说得也不无道理。 毕竟,这里确实是人迹罕至,在这个年代,能够抵达此处的,恐怕也只有那零星的打鱼木船了。 “可以,那我走了,明天还在黄浦江的外滩接货。” 说完转身走了,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去办,不能在这儿停留太长时间。 张天啸听完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是什么人,怎么鬼子的武器想运走多少就运走多少。张天啸想着自己已经运走的武器,已经可以再装备一个团了。 陈荣走的远了一点,回头看不到张天啸了,马上默念隐栖术,消失在黑夜里。 第256章 房顶飞跃 紧接着,运用炼气五层的境界,加上自己已经是强身求大成了,一窜上了树顶,在树顶上飞跃着往虹口方向飞窜过去了。 这个速度可比轿车快了太多了,陈荣估计以这个速度,最多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虹口道场了。 倭租界内,一片紧张的氛围弥漫着。就在不久前,盐井公馆的一个地下仓库里, 原本藏匿着大量的武器弹药,然而这些重要物资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神秘地消失了。 这一事件让鬼子们如临大敌,他们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严密排查, 但始终未能揭开这些物资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被运出倭租界的谜团。 负责倭租界的鬼子们焦虑不安,尤其是那位海军陆战队的司令,他下达了一道紧急命令,要求倭侨民自卫队加强街面巡逻。 于是,夜晚的街道上,原本寥寥无几的巡逻人员突然增加了三倍之多,几乎每条街道都至少有十个人在来回巡逻,严密看守着每一个角落。 然而,即使如此,鬼子们的心中仍然难以平静。 他们对物资的安全仍然心存疑虑,于是在主要物资存放仓库的附近,又额外增派了更多手持枪械的海军陆战队士兵。 这些士兵们荷枪实弹,如临大敌,仿佛整个倭租界都被笼罩在一层紧张的气氛之中。 幸运的是,经过这样一番严密的部署之后,物资丢失的事情终于没有再次发生。 倭租界内的鬼子们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们知道,这场与神秘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就在今晚,万籁俱寂,月色朦胧,一个幽灵般的身影在半空中若隐若现。 它轻盈地踩着各个房屋的屋顶,仿佛不受到地心引力的束缚,如鬼魅一般迅速地穿梭着。 眨眼间,这个幽灵已经悄无声息地抵达了虹口道场。 陈荣此时正伏在鬼子武器仓库附近,藏身于绿化地带入口斜坡处的草丛中。 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鬼子在这个地方部署了大量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粗略估计至少有二三十人之多。 这些士兵们腰间都插着南部十四手枪,还有几个背着三八式步枪,荷枪实弹,戒备森严。 陈荣趴在树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下方。他集中精神,运用自己强大的意念,缓缓地开启了鬼眼。 瞬间,他的视野变得异常清晰,能够穿透黑暗,看清周围的一切。 然而,尽管鬼眼的能力强大,但由于距离较远,他仍然无法看清地下卡车通道的具体情况。 陈荣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决定冒险一试。 他轻盈地从树上跳下,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巧妙地避开了鬼子巡逻队的视线,径直朝着通往地下的通道走去。 通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但陈荣毫不畏惧,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和鬼眼的辅助,他顺利地走到了通道的尽头——仓库大门口。 站在仓库门口,陈荣终于可以用鬼眼清楚地观察到里面的情况了。 他惊讶地发现,这里不仅存放着大量的武器,还有许多鬼子军队使用的物资补给。 这些物资堆积如山,种类繁多,显然是为了应对长期的战争而储备的。 比如,电台,手摇发电机,没有手摇发电机,电台就被固定在城市里了。 还有各种药品,纱布,急救包。三八式步枪,捷克式机枪,歪把子机枪,百式冲锋枪,掷弹筒,60迫击炮,92式重机枪,南部式十四式手枪,手雷,炸药,还有更多的是,各型子弹。 还有很多补给物资,军服,胶底鞋,雨衣。各种压缩军粮,牛肉罐头,咸鱼罐头。 鬼子在这儿储备的物资最少也有可以供应几千人的作战部队使用的量。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无声的笑容,仿佛他心中正酝酿着一场恶作剧。 他的笑声并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夸张的面部表情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内心的喜悦。 陈荣紧闭双唇,心中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字符。 随着他的默念,地下仓库的地面突然泛起一阵涟漪,紧接着,三个身材魁梧、面目狰狞的恶鬼从地底下缓缓浮现出来。 这三个恶鬼完全听从陈荣的意念指挥,它们动作迅速地开始将鬼子储备的物资往陈荣的戒指空间里搬运。 首先被选中的是一些重要的物品,比如电台和发电机,这些都是鬼子们不可或缺的装备。 接着,恶鬼们开始搬运各种型号的武器,它们毫不费力地将一箱箱弹药和枪支搬入陈荣的戒指空间。 第257章 装不下了 这些武器的数量之多,使得陈荣的戒指空间很快就被填满了,只剩下一点点空余的地方。 陈荣并没有就此罢休,他继续将仓库里的药品全部搬走。 当他把最后一箱药品放入戒指空间时,戒指空间几乎已经被填满,没有多少剩余的空间了。 然而,陈荣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样给鬼子留下一些物资。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只收取几十箱牛肉罐头和咸鱼罐头。毕竟,这些食物对于陈荣来说,尴尬的时候,也是非常重要的补给。 收完这些食物后,陈荣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觉得自己已经给鬼子造成了一定的损失,虽然不能全部搬走,但也算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 最后,陈荣收起了那三个恶鬼。他的意念一动,五张恶鬼符箓如同流星一般从戒指空间里飞出,直直地朝着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地下仓库飞去。 虽然陈荣无法将所有的物资都搬运走,但他相信,这几个恶鬼一定会给倭国鬼子带来一些麻烦。 至少,它们可以看守着剩余的物资,让鬼子们感到恶心和不安。 做完这些,陈荣像幽灵一样,毫无声息地从鬼子的地下仓库中飘然而出。仿佛他从未进入过这个地方,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太阳缓缓升起,照亮了这座被战火笼罩的城市。 陈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提着早点,慢悠悠地朝警察局走去。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懒散,似乎对工作并没有太多的热情。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凡的一夜里,发生的事情远不止陈荣这一件。 更为关键的是,党务处的徐站长与黑袍人成功接头后,得知了一些惊人的内情。 这个消息让黑袍人无法再保持淡定,他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时间紧迫,黑袍人深知不能再耽搁,必须立刻采取行动。她迅速给自己的师傅——鬼手发去了一封紧急电报,告知她所掌握的情况。 现在已经没有时间折返回去报告了,因为一旦党务处的人将情报泄露出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在庙行镇,鬼手潜伏的地主大院里,一片静谧。 鬼手独自一人盘坐在房间里,紧闭双眼,静心打坐修炼。 她的呼吸平稳而深沉,仿佛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虽然声音很轻,但还是没能逃过鬼手敏锐的耳朵。 她的身体微微一动,原本放松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鬼手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进衣袖里,手指紧紧扣住了两颗喂了毒的铁枣暗器。 鬼手是一个极其谨慎的女人,她就像一只警觉的猎豹,对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在这个充满危机的世界里,她深知稍有不慎就可能会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长期的暗处行动使得鬼手养成了处处小心的习惯,即使是在睡觉的时候,她也会睁着一只眼睛,以防不备之需。 “师傅,”门外突然传来大徒弟的声音,在这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鬼手心头一紧,这么晚了,大徒弟过来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进来吧,”鬼手迅速将两颗铁枣收进皮囊中,然后轻声说道。大徒弟推开门,走进房间,顺手拉开了电灯。 “师傅,二妹急电!”大徒弟的语气有些焦急。 “什么?”鬼手心中一沉,二徒弟不是被派去和徐站长接头了吗?怎么会突然发来急电?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鬼手接过电报,上面只有短短两个字:速来! 这两个字如同重锤一般敲在鬼手的心上,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老二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发这样的电报,一定是出了大事,否则她绝不会如此仓促。 鬼手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她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 这是她们几个黑袍人之间特有的联络方式,只有遇到紧急情况才会使用这种简短而明确的电报。 “师傅,怎么办?”大徒弟看着鬼手,一脸的担忧。 鬼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冷静。 “去吧老四,老五叫来,老大你看家,我和他们两个去看看。” “师傅,带我去,让四妹看家吧。”鬼手想了一下,“老大,还是你留下,这样需要协调也能让我放心点。” 黑袍人听了也没有说什么,出去叫老四老五去了。 第258章 金陵异动 在夜幕的掩护下,三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从院墙上跃下,然后迅速融入了马路的阴暗之中。 他们脚步轻盈,行动敏捷,仿佛对这一带的地形了如指掌,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了黑暗的尽头。 与此同时,在徐站长的秘密安全屋里,一个黑袍人悄然无声地走了进来。 徐来虎正坐在桌前,突然看到这个黑袍人,心中不由得一惊,差点叫出声来。 “你是谁?”徐来虎紧张地问道,声音有些发颤。 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 徐来虎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黑袍人和之前来的那个黑袍人长得一模一样。 “怎么会有两个黑袍人?”徐来虎心中暗自思忖,愈发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老二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也没有说话,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见师傅还没有来,便径直退出了房间,留下徐来虎和那个黑袍人在屋里对峙。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黑袍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徐来虎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将从小生子那里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他详细讲述了赤党的地下部门可能的位置,以及他已经采取的封锁消息的措施。 黑袍人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很好,徐站长,如果能找出这个赤党的地下部门,你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继续封锁消息,我会立刻和处座联系,从金陵调派人员过来。你要做到外松内紧,不能让赤党察觉到我们的行动。” 徐来虎听到自己有可能立下大功,心中一阵激动,连忙应道:“是!” 当天夜里,黑袍人通过特殊的渠道与金陵总部取得了联系。金陵总部的徐处长得知这个消息后,同样兴奋不已。 他立刻秘密召集手下的行动好手,准备天亮后分批前往沪上,展开一场惊心动魄的搜捕行动。 徐处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深知这件事的重要性和影响。 如果能成功完成任务,不仅可以在国府内部、在老头子面前崭露头角,还能给老头子留下深刻的印象,为自己的仕途铺平道路。 然而,一旦事情搞砸了,他在老头子那里的地位恐怕就会一落千丈,再无晋升的可能。这简直就是天堂与地狱的一念之差啊! 想到这里,徐处长决定亲自前往沪上指挥行动,以确保万无一失。 但他没有料到的是,党务处在金陵总部如此大规模地集结人员,已经引起了各方的关注。 各个特务机构都通过自己的内线得知了这一情况,就连赤党也从他们潜伏的同志那里收到了预警报告。 更糟糕的是,鬼子的特高课和盐井公馆也都得到了消息。 尽管他们都在猜测党务处的真正行动目标是什么,但如此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本身就显得异常,让人不得不心生警惕。 在这些人中,最为紧张的当属鬼子的特高课了。 他们迅速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岩土特使,生怕会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 盐井馆主在得知党务处的第一目标是特高课后,心中暗自思忖。 他深知鬼手的出手习惯难以捉摸,这个家伙行事风格向来让人摸不着头脑,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得出来。 因此,盐井馆主决定采取谨慎的策略,避免与党务处直接对抗。 盐井公馆的特务们接到馆主的命令后,纷纷潜入更深的暗处,严格遵守命令,没有必要绝不出动。 这一决策充分展现了盐井馆主的老谋深算,他深知在这场复杂的局势中,保持低调和隐忍才是上策。 与此同时,盐井公馆在东北的内线传来消息,特高课在东北的大特务肥而圆已经失踪数日,去向不明。 这个消息引起了盐井土拨和小泽顾问的高度关注,他们对此进行了两次商讨。 经过深思熟虑,两人的看法出奇地一致——肥而圆这只老狐狸很可能已经抵达了沪上。 那么,党务处金陵总部的异动是否与肥而圆有关呢?这无疑成为了一个引人关注的焦点。 盐井土拨和小泽顾问都意识到,这或许是一个观察局势、坐山观虎斗的好时机。 毕竟,鬼子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各派别之间的势力争斗几乎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当然,利用这次绝佳机会,也可以给小泽顾问报个仇,解个恨。 出来混,有债总是要还的。肥而圆当初排挤了小泽顾问,现在如果肥而圆和鬼手对上,小泽顾问可以坐山观虎了。 第259章 目标沪上 当然,那个被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惦记的肥而圆,此刻正躲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眉头紧皱,苦苦思索着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他得知了党务处金陵总部的大规模人员调动,而且这次行动的目标竟然是沪上! 这让肥而圆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党务处会如此大张旗鼓地调动人员呢? 肥而圆在这个简陋的地下室里,独自一人,反复琢磨着各种可能性。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心里不禁有些担心起来。 毕竟,他自己带来的行动队不过才一百多人,与党务处相比,力量上似乎有些单薄。 “这样下去可不行,”肥而圆暗自思忖道,“如果在力量对比上处于劣势,那我们恐怕连坐在桌边的资格都没有。”想到这里,他立刻下定决心,不能坐以待毙。 于是,肥而圆迅速下达命令,让他的学生们帮忙在周围调集更多的人手。 他深知,沪上这次绝对是一场谍报盛宴,各方势力都会在这里展开激烈的角逐。 要想在这场盛宴中分得一杯羹,就必须拥有足够的实力。 与此同时,军情处也通过内线得知了老对头党务处的异常调动。 军情处长得到消息后,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经过一番权衡,军情处长决定只通知在沪上的主任秘书,让他收缩人马,避免与党务处发生冲突,以免被误伤。 毕竟,大家都是国府的人,虽然在工作上存在竞争,但在对付倭国人这件事上,还是应该团结一致的。 就在这个时候,沪市最为直接的当事人,也就是负责总部文档存放的那两个人,对于正在逼近他们的威胁,竟然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沪上的地下组织同样对这个秘密文档中心的存在一无所知。 可以说,在整个沪上地区,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知晓这个秘密中心的存在,然而即便是他们,也对其具体位置知之甚少。 而龙巢总部的社会部,却意外地收到了潜伏在党务处的内线同志发来的示警信息。 社会部的部长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立刻意识到这次党务处的行动目标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在沪上秘密存在的文档中心。 然而,问题随之而来。如果社会部在党务处的特务尚未抵达之前就匆忙撤退,那么很容易引起特务们的警觉,从而暴露他们的异常举动。 如此一来,不仅文档中心的安全难以保障,社会部自身也可能陷入巨大的危机之中。 面对这一困境,社会部的几位领导都感到有些进退两难。 就在这时,副部长突然灵机一动,提出了一个想法:“我记得四军有一支秘密行动队就在沪上,不知道现在他们的装备和战斗力如何?” 副部长自然不可能将实情透露给他们,毕竟这可是配合一个绝密地下同志的行动队,稍有不慎便可能会引发严重后果。 然而,世事难料,万一到了关键时刻,说不定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还真能派上大用场呢。 在法租界的吕班路上,有一排类似于长乐路的联排洋楼。 与长乐路不同的是,这里的房子都是沿街而建,并没有前面的小院。 其中一栋沿街小楼显得格外低调,一楼是一家售卖乐器的小店,二楼则是店主夫妻居住的地方。 这家小店毫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是有些破旧,但谁能想到,它竟然是组织总部的秘密文档中心呢? 在这栋楼房的下方,经过改造后还有两层地下室。 其中,重要的文档都被妥善地储藏在地下第二层,而上面的地下室里,则胡乱堆放着一些破旧的家具。 这对夫妻平日里以卖乐器和教小孩学乐谱为生,他们看起来与常人无异,也很少与他人交往。 在法租界,像这样的夫妻小店并非罕见,而是相当普遍的存在。 这里离盐井公馆的梧桐公馆距离并不算远,然而,就是这样看似平凡无奇的地方,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地下组织的据点。 令人惊奇的是,尽管鬼子的眼线遍布四处,但他们却始终未能察觉这个秘密。 就在当天夜里,许多人突然涌入法租界,而且人数还在不断增加,他们分别从不同的路口鱼贯而入。 法租界的巡捕们对这些人的到来似乎并不在意,他们唯一关心的只是进入者是否携带武器。 至于其他方面,他们一概不管。然而,进入法租界可不是免费的,需要缴纳一定的费用。 而在公鸡国,人们似乎对其他事情都漠不关心,唯一关注的就是能否赚取到黄金和大洋。 第260章 异常平静 当沪上的局势开始风起云涌时,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的黄埔江外滩却显得异常平静。 夜幕降临,陈荣趁着天色还早,悄悄地藏身于江滩的杂草丛中。 他知道,接下来的夜晚可能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所以他决定先利用这段时间修炼一番。 最近几天夜里,陈荣一直被各种事务缠身,根本无暇顾及修炼。如今,他已经不再满足于炼气五层的境界,渴望能够更进一步。 进入神秘空间后,陈荣毫不犹豫地立刻盘腿坐在地上,调整呼吸,静下心来。 他闭上眼睛,默念炼气心经,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气息运行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荣逐渐感受到了炼气心经的力量。他的气息在体内的筋脉中缓缓流动,就像一条小溪在山间流淌。 他不断地引导着气息沿着既定的路线运行,每一次的循环都让他对这条路线更加熟悉。 通过反复冲刷运行路线上的筋脉,陈荣的运行速度逐渐加快。 起初,这种加快是微小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速度的提升变得越来越明显。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气息在体内奔腾的力量,仿佛是一股汹涌的洪流。 然而,陈荣并没有急于求成。他知道,只有当这个加快的速度快到无法控制的时候,才是突破到下一层境界的关键时刻。 所以,他保持着冷静和耐心,继续稳定地运行着炼气心经。 就这样,陈荣在神秘空间里连续修炼了两天。当他睁开眼睛,计算时间时,才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此时,已经超过了晚上十一点。 陈荣离开了神秘空间,去感受一下外界的气息。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出神秘空间,来到了江边。 江边的夜晚格外宁静,只有微弱的月光洒在水面上,泛起层层银光。 陈荣选择了一个隐蔽的地方,让自己完全融入这片宁静之中。他静静地坐在江边,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察觉到他的存在。 在这一刻,陈荣放下了所有的杂念,让自己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宁静。 他聆听着江边的虫鸣声,感受着微风轻拂脸颊的触感,仿佛与大自然建立了一种微妙的联系。 不知不觉中,陈荣的心境逐渐变得空灵起来。 他进入了一个奇妙的境界,这个境界是所有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空无心境。 在这个境界中,他的思维变得无比清晰,对周围的一切都有着敏锐的感知。 陈荣并不知道,这是空无心境的表现。 这种心境对于修炼者来说是非常难得的,因为它能够让人在修炼时一日千里。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在修炼过程中遇到这样的心境。 在这个空无心境中,陈荣仿佛忘记了时间的流逝。他沉浸在一种宁静而又充满力量的状态中,与周围的世界融为一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突如其来的淅淅索索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陈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的第一反应便是迅速开启鬼眼,将目光投向声音的源头。 定睛一看,只见两只体型巨大的水耗子正从水中拖拽出一条鱼来。 它们的模样宛如两只小巧的猫咪,但那狰狞的面容和锋利的牙齿却让人不寒而栗。 这两只水耗子在杂草丛中,毫不顾忌地撕咬着那条可怜的鱼,场面异常血腥。 陈荣只觉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毫不犹豫地运用鬼眼发出一道意识,如闪电般直击其中一只水耗子。 只听“嗖”的一声,那只水耗子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击飞出去,直直地落入了江水中。 另一只水耗子见状,心知不妙,慌忙丢下还未啃完的半条鱼,如惊弓之鸟般飞速朝江水中逃窜。 然而,它的速度再快,又怎能快得过陈荣的意识呢? 只见陈荣再次催动鬼眼,又是一道凌厉的意识如疾风骤雨般袭去,那只水耗子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也被狠狠地打进了江水里。 随着这两只水耗子的消失,陈荣原本难得一遇的修炼奇遇也如同泡影一般,瞬间烟消云散。 他不禁感到一阵懊恼,如此珍贵的心经,恐怕再也难以寻觅到了。 陈荣不甘心地用鬼眼在江面上扫视了一圈,突然间,他的目光被远处的景象吸引住了 ——江面上,竟有二十几条船正借着木浆的力量,如海面上的飞鱼般急速朝这个方向驶来。 第261章 什么都要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着,这次究竟要让张天啸运走哪些东西呢? 实际上,四军目前正处于物资匮乏的状态,几乎什么都需要。 毕竟,鬼子至今仍未察觉,主要原因在于这种仓库平时根本没有货物进出,自然也不会有人贸然进入。 所以,一定要趁鬼子尚未回过神来的时机,尽可能多地将物资运走。 经过深思熟虑,陈荣决定将电台和手摇发电机先行运走。这台手摇发电机虽然体积不大,但却分量十足。 而电台作为如此重要的军用物资,对于四军的作战来说简直是至关重要。 拥有畅通的情报传递渠道,作战部队便能在战斗中抢占先机,占据有利位置。 想到此处,陈荣果断地从隐身状态中现身,然后运用强大的意念,将戒指空间里的电台和手摇发电机的木箱一股脑儿地全部释放了出来。 然而,当他审视这些物品时,却发现数量似乎有些少。 略加思索后,他毫不犹豫地再次释放出了一百个掷弹筒, 并且为了确保这些掷弹筒能够充分发挥作用,还顺带放出了整整一百箱用于掷弹筒的 97 式手雷。 等张天啸淌着江滩上的浅水,学着野鸭子叫“噶,噶,噶”时,陈荣也迅速地回了三声。 张天啸听到回应后,心中稍安,加快脚步朝陈荣走去。 “怎么样,没晚吧?”张天啸一边说着,一边将裤脚管高高挽起,赤足走上岸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似乎对这次会面充满期待。 陈荣看着张天啸,微微一笑,回答道:“老张,没晚,不过这次的物资有点特别,运输的时候可得小心点。” 张天啸闻言,眉头微皱,他对陈荣的提醒感到有些意外。 毕竟,他们之前也运送过不少物资,陈荣从未如此郑重其事地叮嘱过。 “什么东西,让农夫都这么小心?”张天啸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不禁好奇地追问。 陈荣沉默片刻,然后压低声音说道:“电台,发电机,掷弹筒,还有掷弹筒发射的 97 式手雷。” 张天啸的眼睛猛地瞪大,差点叫出声来。这些物资对于赤党的部队来说,每一样都堪称珍宝。 他的团里甚至连一部电台都没有,更别提手摇发电机了。 至于掷弹筒,虽然有一些,但数量有限,而且发射的弹药也十分稀缺。 鬼子是有专门用于掷弹筒的发射弹药的,但狡猾的鬼子显然已经考虑到这一点,不会轻易让这些重要的物资落入赤党手中。 在战争时期,弹药供应不足是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开发了 97 式手雷,这种手雷不仅可以单独使用,还可以作为掷弹筒的发射弹药。 然而,赤党似乎并不知道这一点,可能是因为他们的部队中没有几具掷弹筒。 但陈荣作为一名军校生,对此却是心知肚明。 “老张,别发呆了,赶紧搬运吧!发电机要小心点,这玩意儿可有点重哦。” 陈荣催促着张天啸。张天啸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心里暗自嘀咕:“有点重?你都能搬到江边,我还搬不到船上不成?” 想到这里,他决定给陈荣一个“下马威”,于是独自一人走到一个稍大一点的木箱前,指着它问道:“是这种箱子吗?” 张天啸心里想着,等会儿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搞物资你行,搬东西还得看我。 他一边想着,一边弯下腰,双手紧紧抓住木箱的把手,准备将其提起来。 然而,就在他用力的瞬间,只听得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仿佛是什么东西断裂了一般。 张天啸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尴尬得简直无地自容。原来,由于用力过猛,他的老腰竟然被扭伤了! 那木箱自然也是纹丝未动,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 张天啸只好强忍着腰部的疼痛,斜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到江边,向他的队员们挥手示意,让他们过来帮忙搬运。 一个手摇发电机,鬼子为了战场上的需要,要做成不容易损坏的样子, 所以,一个手摇发电机净重就有一百四十几斤,加上包装木箱,最少也有一百六七十斤重的。 四个战士抬一个木箱,把电台和发电机都装上木船,然后手雷木箱也放在船仓下面,这样重心在下面,木船不容易晃动,能更平稳。 上面再装掷弹筒的木箱,等装完后,木船退出浅水区,战士们也爬上船后,张天啸也斜着屁股爬上了船, 第262章 消除痕迹 对着黑暗中,陈荣的方向挥挥手,虽然看不到陈荣的人,陈荣也是消除了痕迹后, 这才回到中间的草丛中,隐栖着继续修炼起来,心里还想找刚才无我的状态,可是也只有奢望了。 但是在神秘空间里,换算到天亮还有四五个小时,那就是在神秘空间里可以修炼三天了。 时光荏苒,陈荣在空间里的修炼已经持续了三天之久。 这三天里,他心无旁骛,全身心地沉浸在修炼之中,不断地突破自我。 终于,在第三天的某个时刻,陈荣迎来了他突破的关键时刻。 就在这一刻,黄埔江上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异变。原本平静的江面,突然间乌云翻涌,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搅动着。 江面上的点点亮光,原本只是静静地漂浮着,此刻却像是被天空中的乌云吸引一般,突然脱离水面,化作一道道闪亮的光束,直冲天际。 这些光束在空中迅速盘旋,与乌云交织在一起,越转越快,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就在漩涡急速旋转的时候,突然间,它们好像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开始顺着漏斗云的方向,如同一股洪流般冲向黄埔江的江滩。 乌云中还夹杂着乱窜的电弧,这些电弧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带着劈开一切的气势,狠狠地冲向地面的草丛。 与此同时,经过三个多小时的艰苦划桨,张天啸的木船队终于在崇明岛的芦苇荡中靠岸了。 张天啸站在船头,望着远处江面上的天气异象,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后怕。 他暗自庆幸自己早走了一步,否则恐怕就要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了。 然而,张天啸并不知道,这并不是一场普通的暴雨,而是陈荣突破境界所引发的天地异象。 等陈荣在神秘空间里稳定了炼气六层的境界后,天空中,原来的异象消失了,乌云散去。 东面江面上,天迹线上,微微红光出现。陈荣也满意的走出了神秘空间,这一夜,收获不少。 其中一个是,戒指空间随着陈荣的炼气境界上升,再一次的扩大了内部空间。 原来已经很拥挤的戒指空间,又一次变的有点空余的空间了。 最主要的是,五鬼搬山术虽然没有突破到宗师境界,但是从原来的三鬼搬运,现在变的四鬼搬运, 陈荣还记得,上次五鬼搬山术的介绍中,凑齐五鬼,可以搬动山岳。 陈荣很期待五鬼凑齐的那一刻。早早的离开了外滩,在北面的一心斋买了一点牛肉煎包,打包后,准备带过去,给阿爷和阿珍当早餐吃。 一心斋的牛肉煎包在口味上比不过洪常清清真牛肉馆,但是胜在量大价格便宜。 正常按沪上人的胃口,一般吃上两个就够了。等陈荣提着早餐进到院子,可以看到阿爷在给他使眼色。 让阿珍在楼下吃早餐,两个人到阿爷的房间里。 “阿龙,”阿爷压低了声音,“昨天晚上有一封电报,我看过后,已经烧掉了。 让我小心,特务最近在沪上有大动作。” 陈荣在心里盘算着,特务是指党务处,有大动作,鬼手搞得哪次不是大动作。 难道还有比鬼手还要厉害的人到沪上?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那这个人来沪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呢?陈荣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过,陈荣可是个很懂得听人劝告的人,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对于特务们的所作所为,他才不会去多管闲事呢。毕竟,他自己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比如他还没有告诉阿爷,他是如何出手解救阿爷的上线的。 一想到鬼手的厉害,陈荣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还记得有一次,他仅仅只是和那个黑袍人打了个照面,整个人就像被一股寒意穿透了一样,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从那时候起,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小心翼翼地行事,绝对不能惹上这些大人物。 他们这些大人物去做大事就好了,让他们去打生打死吧,自己可不想掺和其中。这就是沪上那些专业的“浆糊虫”的标准想法,陈荣自然也不例外。 等阿爷和阿珍刚刚吃完饭,陈荣突然开口说道:“阿珍啊,你整天待在家里也挺无聊的,不如在租界里找个老师吧。阿爷,您看能不能帮阿珍找个英语老师,这样她也能有点事情做。” 听到陈荣的话,阿珍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眼眶也湿润了起来,似乎又要哭了。 陈荣见状,连忙说道:“哎呀,我得赶紧去上班了,时间不早啦!” 说罢,他像脚底抹了油一样,飞快地离开了家,直奔警察局而去。 没办法,阿珍的眼泪对陈荣来说,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他可不想看到阿珍哭。 第263章 五鬼闹仓库 就在这个时候,倭国虹口租界内,前佐将军的脸色犹如铁青一般,他远远地站在通往地下仓库的斜坡入口处,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着。 今天,为了提升侨民自卫队的战斗力,前佐将军与倭国沪上总领馆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采取一项紧急措施。 由于盐井公馆目前无法提供足够的武器,前佐将军当机立断,决定暂时从海军陆战队的武器储备中调拨一批步枪,以供自卫队使用。 然而,当他的手下将仓库门打开一条缝隙,还未完全推开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极其阴森的凉风吹出,仿佛来自地狱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这股凉风如此诡异,以至于站在门口的两个鬼子瞬间被吹倒在地,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两个小鬼子显然被吓得不轻,他们面面相觑,满脸惊愕。 这个仓库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阴凉?他们从未感受过如此诡异的凉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经过短暂的心理建设,这两个小鬼子稍稍恢复了一些勇气。他们相互鼓励着,再次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将头从门缝里探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声悠长而怪异的叫声突然从仓库深处传来,那声音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嘎——”这声怪叫在寂静的仓库中回荡,久久不散,仿佛是某种未知生物的怒吼,又像是来自幽冥地府的哀鸣。 就在这一瞬间,那两个小鬼子的兜裆布竟然已经湿了一半! 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然后再一次哆哆嗦嗦地将脑袋探向门缝里。 嘎---突然间,一阵阴森的叫声从门缝里传出,仿佛来自幽冥地府一般,带着阵阵阴风,直直地刺向那两个鬼子本就已经十分脆弱的内心。 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叫声,让两个鬼子完全失去了理智,他们被吓得屎尿齐流,像发了疯一样,拼命地往斜坡上面狂奔。 一边跑,他们还一边嘶声惊叫着:鬼啊!有鬼啊!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而他们身后的地上,则滴滴答答地留下了一滩滩黄白之物。 这个可怕的情况很快就被报告到了海军陆战队的前佐司令官那里。 于是,便有了前佐司令官亲自赶来的这一幕。 再派人下去!前佐将军一脸严肃地命令道,他根本不相信华夏的那些所谓鬼神之说。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敌人故弄玄虚罢了。 这一次,在将军阁下的注视下,十几个身强力壮的鬼子如狼似虎地迅速冲下了斜坡甬道。 他们气势汹汹,似乎完全不把那所谓的放在眼里。 然而,当他们推开地下仓库的第一道大门时,一种异样的感觉却突然涌上心头。 十几个鬼子突然感觉到周围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迅速穿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边飞速掠过,但当他们定睛细看时,却发现什么都没有。 这种感觉既诡异又让人毛骨悚然,使得每个鬼子都心生恐惧。 尤其是当他们感觉到兜裆布边上传来一阵寒意时,这种恐惧更是被放大了数倍。 鬼子们不禁打了个寒颤,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为了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决定打开仓库的照明灯。 然而,当灯光亮起时,他们发现灯泡在防爆罩下显得有些昏暗,整个仓库都被一种阴森的氛围所笼罩,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尽管如此,鬼子们还是鼓起勇气,缓慢地走进仓库。 一开始,他们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继续往深处走去。 他们想要打开每个单独的仓库门,进去查看一番。 就在这时,“嘎”的一声,一阵凄厉的怪叫声骤然响起。 这声音如同来自地狱一般,让十几个鬼子都被吓得浑身一颤。 人有时候会因为心理作用而对鬼怪产生恐惧,而在这种阴森的环境下,这种恐惧更是被无限放大。 鬼子们立刻停下了脚步,不敢再向前挪动一步。 他们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声音的来源。 一些胆小的鬼子已经开始准备逃跑,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随时准备转身狂奔,以求能尽快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嘎,嘎,嘎,”又是几声凄厉的怪叫,这种声音是在空中无源的出现的。 这一下,十几个鬼子中间胆小的人已经往外面磨蹭着,已经退了几步,只要离门口近一点,这样逃起来也可以快别人一步。 第264章 有鬼啊 突然间,几道风驰电掣般的气流如闪电般在鬼子身边疾驰而过,仿佛能让人真切地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有鬼啊!”不知是哪个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气流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失声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原本的沉寂,也将其他鬼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击溃。 在恐惧的笼罩下,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到达极限。 有了这声尖叫的“加持”,鬼子们终于找到了逃跑的理由,十几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突然一窝蜂地四散奔逃,发了疯似的向外狂奔而去。 前佐将军目睹这一幕,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下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竟然如此胆小如鼠,被吓得屁滚尿流。 “八嘎!”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这些士兵简直是帝国勇士的耻辱!” 然而,就在前佐将军准备亲自冲向地下仓库一探究竟的时候, 他的一名参谋官连忙高声喊道:“将军阁下,万万不可啊!如此危险之事,怎能让您亲自涉险呢?还是由卑职前去查看吧。” 对于一个当官的人来说,手下就需要这样敢于冲在前面的“挡箭牌”,不是,是那种傻乎乎地替长官去挡子弹的蠢货。 前佐将军面带微笑,满意地颔首道:“嗯,有点意思。”他的目光落在那名鬼子参谋官身上,微微点头表示认可。 得到司令的赞许,这名鬼子参谋官心中顿时有了底气。 他深知,只要能进入长官的视野,未来的晋升之路必定一片光明。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手下的鬼子们一挥手,高声喊道:“跟我来!” 话音未落,他便当先迈步,如疾风般冲向前方,身后紧跟着十几个鬼子,他们脚步匆匆,似乎对即将到来的行动充满信心。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们沉重的一击。尽管他们气势汹汹,但最终的结果却与之前毫无二致。 当这名参谋官领着残兵败将灰头土脸地逃回来时,前佐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凝视着参谋官那惊恐万状的面容,心中已然明白,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前佐将军当机立断,立刻下达命令:“把仓库门关上!”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仓库的大门缓缓合拢,将那诡异的氛围隔绝在门外。 前佐将军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他决定先回到指挥所,好好思考一下应对之策。 毕竟,鬼子们也有专门驱鬼的佛师,而倭国的一切文化,实际上都是在唐朝时期从华夏国偷学而来的。 鬼子们对地下仓库的真实情况仍然一无所知,前佐将军心中盘算着要先将地下仓库里的恶鬼驱赶出去,然后再进入其中搬运武器。 然而,前佐老鬼子并不知晓,陈荣所使用的恶鬼符箓一旦被触发,其有效期仅有短短三天。 在这三天里,无论是谁进入地下仓库,都将遭受恶鬼的缠绕,无一幸免。 不过,前佐将军在办公室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怀疑的方向。 他开始琢磨,地下仓库中出现鬼怪之事,是否与党务处的鬼手存在某种关联呢? 毕竟,鬼手这个名字本身就带有一个“鬼”字,让人不禁产生联想。 想到此处,前佐将军毫不犹豫地立即联系了盐井公馆的盐井馆主。 接到前佐将军的召唤,盐井土拨岂敢有丝毫耽搁,他深知这位将军的威严和重要性。 于是,他迅速与小泽顾问一同驱车赶往虹口道场海军陆战队的驻地。 当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时,盐井土拨心急如焚地快步上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对着前佐将军毕恭毕敬地说道:“将军阁下,一接到您的召唤, 我和小泽顾问就立刻快马加鞭、马不停蹄地赶来了,绝对没有耽误将军阁下的重要事情吧?” “哪里哪里,盐井馆主,小泽顾问,你们来得正好。” 前佐将军连忙摆手,语气十分客气,“其实是在下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惑,所以特意邀请两位前来帮忙解惑。 来来来,请坐!”说着,他热情地将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请到沙发上落座。 “哎,真是惭愧啊!”前佐将军叹了口气,紧接着便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然后目光落在盐井馆主身上,静静地等待着他听完此事后的反应。 盐井土拨与小泽顾问对视一眼后,小泽顾问清了清嗓子, 第265章 异常调动 开口说道:“司令官阁下,或许您对一些情报还不是很了解。就在前几天,华夏国的金陵党务处出现了人员异常调动的情况。 而且,据我们掌握的可靠消息,党务处的处长已经神秘失踪了,去向正是沪上。” “我担心你们海军陆战队的仓库不要和党务处盯上,这样就麻烦了,你也知道的,党务处的鬼手出手从来也没有明显的章程的。” “混蛋!特高课难道不知道吗?他们为什么没有示警?这可是他们的职责所在啊!” 前佐将军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一般。 “八嘎!八嘎!”前佐将军又接连骂了两声,他的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却不紧不慢地开口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将军阁下,您先别激动嘛。 毕竟特高课主要是为陆军服务的,他们可能一时疏忽了我们海军的利益。不过,大家都是为帝国服务的,何必如此计较呢?” 然而,小泽顾问的这番话并没有平息前佐将军的怒火,反而让他更加愤怒了。 前佐将军瞪着小泽顾问,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你这是什么话?前段时间特高课在沪上出卖盐井公馆的事情,我可是都知道的! 这次他们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情报上没有及时通报给倭租界驻军,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帝国海军在整个帝国的地位可是远比陆军那帮马路白痴要高得多!他们竟然敢小瞧我们海军,这简直就是对帝国海军的蔑视!” 前佐将军越说越激动,他的拳头紧紧握起,似乎随时都可能砸向桌子。 他心中已经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件事情报告给大本营海军省,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们知道,特高课的所作所为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前佐将军在发了一通牢骚后,脸色突然变得阴沉下来,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 沉声道:“盐井馆主,小泽顾问,关于这件事,我们先暂时放在一边。等我稍后向海军大臣报告之后,再做定夺。 不过,现在我们需要重点关注仓库的情况,两位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盐井土拨坐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地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将军阁下,如果真的有鬼怪作祟,那么我们帝国的去将师或许能够前来查看一番。 他们拥有特殊的能力,说不定可以驱走这些鬼怪。然而,仓库里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目前还难以断言。” 前佐将军听了盐井馆主的话,眉头微微皱起,显然对这个建议并不是十分满意。 他沉默片刻,然后说道:“盐井馆主,你不必有所顾虑。 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一直将盐井公馆视为我们海军的朋友。所以,有什么想法你尽管说出来,不必遮遮掩掩。” 盐井馆主心里有些无奈,他其实并不想继续深入讨论这个话题,因为很多事情还是让前佐将军自己去脑补比较好。 但既然将军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不好再推脱,面子上总还是要过得去的。 于是看了小泽顾问一眼,“将军阁下,还是听听小泽君的看法吧。” “咳咳,”小泽顾问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样的事情最好还是让当事人自己去思考和想象,而不是由他来直接点明。 然而,既然馆主已经发话了,他也不好再沉默下去。 “将军阁下,我就说说我的一些想法吧,不过这些都只是我的个人观点,不一定正确,您就权当是听个笑话吧。” 小泽顾问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金陵那边大规模的人员调动,我想他们的目的肯定是有所行动。 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沪上。在沪上,党务处真正关注的目标其实就那么几个, 比如特高课、盐井公馆、军情处、赤党的地下组织,当然,还有你们海军陆战队。” 小泽顾问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虽然鬼手这个人出手向来不按常理出牌, 但我觉得,赤党的地下组织应该还不至于需要党务处的处长亲自出马。 除非有赤党的高层人物来到了沪上,但目前来看,似乎并没有这样的迹象。 而且,军情处已经撤离了,我们盐井公馆也选择了潜伏,那么剩下的目标,将军阁下,就只剩下特高课和你们海军陆战队了。” 第266章 待人受过 说到这里,小泽顾问的语气略微加重了一些:“前几天特高课和党务处的鬼手刚刚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交锋,结果双方都损失惨重。 会不会是因为这样,你们海军陆战队就成了鬼手报复的目标,代替特高课承受了他的怒火呢?” 将军阁下,这只是我的猜想,没有任何依据的。” “八嘎!特高课这些混蛋!”前佐将军怒不可遏,他的双手因为极度的愤怒而紧紧地搓在一起,仿佛要把特高课的人搓成碎片一般。 如果那些特高课的人此刻在他面前,恐怕真的会被他愤怒的力量搓烂。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看着前佐将军的样子,心中都有些发怵。 盐井馆主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将军阁下,您先别生气,消消气。关于请去将师的事情,我想我们还是可以帮忙的。” 前佐将军听到盐井馆主的话,稍微平静了一些,但仍然余怒未消地说:“那就好,盐井馆主,小泽顾问,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盐井馆主连忙应道:“将军阁下放心,不过目前沪上并没有帝国的去将师。 据我所知,离这里最近的去将师赶来,也估计需要两天的时间。 不知道将军阁下,两天后等去将师赶到,是否还能帮上您的忙呢?” 前佐将军略微思考了一下,其实他也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了, 只能无奈地点点头说:“好吧,也只能这样了。馆主阁下,请放心,所有的花销都由海军陆战队来承担。” 盐井馆主听了前佐将军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他说道:“将军阁下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匆匆忙忙地从海军陆战队出来后,像惊弓之鸟一样,迅速钻进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 轿车在法租界的街道上左拐右拐,最终停在了一座名为梧桐公馆的老式建筑前。 这座公馆四周种满了高大的梧桐树,树冠如伞,将公馆笼罩在一片阴凉之中。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下车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异常后,才快步走进公馆。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次出行虽然神秘,但却被在法租界进行严密监控的党务处特务发现了。 特务们对这辆轿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因为它的后排车窗用厚厚的窗纱遮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轿车驶入一个看似普通的仓库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了。 这个仓库位于法租界的一个偏僻角落,周围环境十分幽静。这样的地方,通常都是一些秘密组织或机构的藏身之处。 特务们立刻意识到,这个仓库很可能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目标——赤党的重要部门。 他们兴奋不已,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找到了赤党的秘密基地。 为了不打草惊蛇,特务们决定先派一个人回去向徐处长报告这个重要发现。 这个人是从金陵党务处过来的行动队成员,对徐处长非常熟悉。 此时,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耽搁。徐处长和鬼手正待在一起,等待着行动队的消息。 相比起徐来虎,徐处长更信任鬼手,因为鬼手是他的得力助手,经验丰富,能力出众。 徐处长和黑袍人听完手下上的报告,挥退了手下的人。“鬼手,这次行动就交给你的人了,我在这儿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当天夜里,大量的行动人员已经到位了,只要等鬼手下令了。 然而,盐井公馆的人并非等闲之辈,他们迅速察觉到大量不明身份的人正在逐渐靠近。 外围负责安全警戒的人员立即拉响了警报,刹那间,整个梧桐公馆都被紧张的气氛所笼罩。 在地下室里,代表危险的红灯急速旋转着,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鬼子们的应急方案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迅速而有条不紊地启动起来。 然而,此时正值白昼,大批的鬼子特务无法明目张胆地撤离。一名神色慌张的特务如疾风般穿过地下通道,猛地冲进了地下室。 “馆主阁下!情况不妙啊!”他气喘吁吁地报告道,“通道仓库外面已经有不明身份的人潜伏把守了!” “什么?”盐井馆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如此大规模的行动,毫无疑问,这些人必定是党务处的人。 “该死的!”盐井馆主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这个鬼手,他的目标竟然是盐井公馆!” 他心中暗骂,这个鬼手简直就是个疯子,行事风格让人根本摸不着头脑,出手更是毫无规律可循。 第267章 蠢货快去审 此刻,盐井土拨、小泽顾问、苦菊无泰以及左藤新兵卫这几个经验丰富的老特务,都被困在了梧桐公馆的地下室里,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 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鬼子内勤人员也同样被困其中,无法脱身。 但是这是法租界,倭国人还要顾及大公鸡国的感受,目前帝国还没有准备好,还不能和这些骄傲的大公鸡翻脸。 想到这点,已经无法把虹口的海军陆战队调过来。于是,盐井馆主趁着现在电话还没有切断,马上打电话摇人。 其实不是党务处没有想到,而且盐井公馆的这些特务还有两条电话线路是在地下通道过去的,党务处的特务没有发现。 鬼手是在等天黑,其实党务处的特务还不知道,仓库地下的通道是通往马路对面的梧桐公馆的。 确实,鬼子在梧桐公馆伪装的太好了,如果不是被党务处的特务发现仓库地下有玄机,就不可能发现这儿有重大的情况的。 盐井公馆在别的地方的行动人员都在进入法租界。 进入后,自然会有人把武器运进来的。近两百的鬼子已经拿到了武器,但绝大多数是手枪一类的武器。 天快黑的时候,两辆卡车开到了梧桐公馆的院门口,原来看守这栋破旧公馆的老人,平时动作那么缓慢,看上去随时会倒下来的, 但是今天,就在现在,动作飞快,可是比如何一个年轻人动作快多了。 大院铁锈斑斑的铁门被打开了,两辆卡车开进去后,停到大门口,往后倒,一直倒倒房子的门口。 这样,房子里的人直接就可以爬上卡车后车兜了,让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又是两辆后车厢改装的卡车,后面都是加装了钢板的。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和几个老特务登上了卡车,后面还有很多内勤也跟着爬了上去。 卡车只停了几分钟,然后马上就开出了梧桐公馆。赤党的人要逃,党务处的特务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几十个特务一边对着卡车冲过来,一边端着手枪,对着卡车“砰,砰砰”, 一时间,街道上枪声大作,鬼子也不是善茬,原来隐藏的盐井公馆的枪手也端着手枪,就在大街上对射。 鬼子也是有准备的,鬼子擅长在加装钢板的卡车兜上,架设机枪。 卡车顶棚前面,落下的帆布后面,露出了两个黑洞洞的机枪口,里面架设着两挺歪把子机枪, “哒哒哒,哒哒哒,”机枪吐着火舌,对着街道上阻拦的人开始疯狂扫射。 眼看着卡车就要冲出包围圈,黑暗中,十几个黑袍人也是端着冲锋枪对着卡车的轮胎打了过去。 后面的卡车被打爆了后轮胎,斜着挡住了后面追来的党务处的人。 机枪被搬到后面,对着追击的特务就是一通扫射。 十几个特务被打倒在地上,其中还有三个黑袍人。 现在是火器的天下了,武功再高,也怕机枪的。党务处的特务只好停下了追击的脚步,但是占据有隐蔽物的位置,对着卡车就是一通射击。 但是子弹打在卡车的帆布棚上,就是泥牛入海了。根本就伤不到里面的人。 但是,盐井公馆赶来的鬼子更多,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的倭国忍者。 就在马路上展开了对攻战,前面一辆卡车已经开走了。 盐井公馆的特务已经没有了顾忌,在梧桐公馆里,又有几十个鬼子端着冲锋枪和机枪冲了出来, 对党务处的特务形成了前后夹击的态势。 这时间,黑袍人也从房顶上窜了下来,利用暗器,对着盐井公馆的行动队员开始了无情的屠杀。 本来打出去的暗器都是喂了毒的,打在这些鬼子身上,马上就能让鬼子失去战斗的能力了。 直到这个时候,大公鸡国的军人这才姗姗来迟,拉着凄厉的警报声,车辆开的比蜗牛还慢。 听到越来越近的警报声,党务处和盐井公馆主动的都选择了撤退。 这次交手,让鬼手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不是赤党的地下重要目标,这就出现了两个问题,一个为什么鬼子为潜伏在法租界, 第二个,那么到底有没有赤党的重要部门在法租界。 带着这两个问题,报告给了徐处长,从处长脸上一抽一抽的腮帮子,就知道了这个处长已经到了爆发的极限了。 同样的问题徐处长又问了一遍,徐站长捂着脸上五个指头印,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所以然。 “蠢货,快去审,把赤党知道的每一个细节都审清楚,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了。” 第268章 吃了大亏 今天,盐井公馆吃了党务处的大亏了,这点,盐井土拨和小泽顾问都可以肯定的。 党务处,鬼手,还有那个姓徐的,已经成了盐井公馆的死对头。 这一战也惊动了沪上的方方面面了。 毕竟两边出动了机枪,这是在沪上,又不是在野外交战,每个知道消息的人都能想象到,战斗打的有多么的激烈。 但是一个煽动蝴蝶效应的始作俑者也在警察局里,津津有味的听着,苟科长唾沫横飞的描述,好像苟科长就在现场看着两边交战的。 “老大,你是没有看到,两边都出动了好几百个人,机枪都有几十挺,子弹比下雨还密,” 陈荣听的开心,丢给苟科长一根香烟,然后自己也叼了一根,苟科长很有眼色的帮陈荣点上,然后再给自己点上。 陈荣不耐烦的催促着,“不要停,继续说下去,你小子特娘的还有说书的天赋。” 听到处长在打趣自己,苟科长一下子就兴奋了。 王秘书也扭着屁股,靠在陈荣身边,也在津津有味的听着。 陈荣用胳膊蹭蹭王秘书的臀部,被苟科长看在眼里,心里在暗骂,“特娘的,一对狗男女,也不避着老子。” 沪上经过这个插曲后,又回归了表面上的平静。陈荣也趁着这下机会,又在杨树浦复兴岛那儿两天送出去了三批物资。 最主要的是把苏北最缺少的药品运了出去。 药品运了两次,还有一次运走的是60迫击炮,这些都是好宝贝,也让张天啸的压力一下子增加了很多。 他现在越来越佩服老总为他的工作安排了,虽然他还不知道为什么,给他安排新任务前,为什么要把他从团长的位置上撸下来。 沪上,地下组织也终于知道了自己的交通站出事了,可是已经过去了几天才到。 这样滞后性的工作效率让人无法恭维,但是虽然滞后,沪上地下组织还是报告到苏省委了。 这个时候,代号“木梳,”李老师也已经通过乡下的古老运送方式,到达了苏北。 “老李,来看看这个情报,”社工干事把一封情报递给了李老师,等李老师把眼镜往上推了又推,把情报看了三遍。 “哎,张干事,是我们低估了党务处的阴险了。这样的联络方式,既不安全,也容易被特务连根拔起。 现在不知道李掌柜他们的真实情况了,也不知道要撤出多少同志。” 同样的情况也在四军出现,马虎明显上被押解到土改队工作去了。 这样的安排虽然没有引起某些人注意,但是源源不断的武器运回来,这就引起了某些人的关注。 这就是为什么老总要对马团长做出这样的安排,一支部队的很多情报,也是不容易保守秘密的,特别在某些人的特意关注下。 特别是十分困难的四军,原来的武器物资补充都是靠缴获得来,这下子,接到了一个团的武器和弹药的补充。 这是让特务特别关注的,情报很快被传了出去,特高课和盐井公馆都得到了消息。 关于这些武器究竟源自何处,鬼子们尚未将其与沪上武器失踪事件联系起来。 然而,鬼子们绝对想不到的是,四军的老总早已对此有所预见,并想出了应对之策。 他四处筹措大洋,同时在小范围内散布消息,声称这些武器是从南方的爱国人士那里购买而来。 与此同时,同样的消息也被特务传递回了特高课和盐井公馆。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盐井公馆特意从华夏北方请来的倭国专门请神驱鬼的神棍——去酱师,也如时抵达了沪上。 在盐井公馆的左藤新兵卫的陪同下,去酱师当着前佐将军的面,举行了一场类似于华夏国跳大神的仪式。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令人心生敬畏。 前佐老鬼子将自己的头伸得老长,似乎想要把脑袋也伸进那随着去酱师的咒语而缓慢旋转的人群之中,一探究竟。 对于这种所谓的请神驱鬼仪式,前佐老鬼子以前一直持怀疑态度,即便是现在,他内心深处仍然对此充满了不信任。 去酱师在前佐将军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终于慢悠悠地走到了仓库门前。 他站定后,不紧不慢地提起手中的铃铛,然后开始在门口一阵疯狂地摇动起来。 铃铛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 去酱师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行为中,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 第269章 去酱师 过了好一会儿,去酱师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前佐将军。 他微微一躬头,脸上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接着便默默地退到了一边。 作为一个职业的神棍和诈骗犯,去酱师深知保持高冷形象的重要性。 他知道,多说多错,所以宁愿选择沉默,也不愿轻易开口。 前佐将军见状,对身边的手下们挥了挥手。 二十几个鬼子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冲进了斜坡甬道里。 他们用力推开了那两扇巨大的铁门,只听“嘎吱”一声,铁门缓缓打开。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门后并没有什么惊人的景象。 里面只有一点点微弱的阴风吹了出来,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任何异常的情况。 事实上,这是因为恶鬼符箓的激发有效期已经过去了三天。 而那些鬼子们并不知道这一点,他们仍然小心翼翼地探进仓库,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仓库里原本拉亮的防爆灯依然正常地亮着,只是那灯光显得有些昏暗,给整个空间增添了一丝诡异的氛围。 前佐将军心中一喜,但同时也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到了。 他不禁对去酱师的能力刮目相看,原来这位帝国神棍竟然如此厉害,自己之前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啊!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小鬼子便像只受惊的兔子一般狂奔而出。 或许是因为跑得过于仓促,他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时速的追逐,大口喘着粗气,甚至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八嘎! 前佐将军见状,脸色一沉,怒喝一声,随即大步向前,走到小鬼子面前。 紧接着,只听得 两声脆响,前佐将军毫不留情地给了小鬼子正反两个大耳刮子。 小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两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但他显然不敢有丝毫反抗,立刻像个木头人一样笔直地站好,然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趁着这短暂的喘息之机,他终于能够稍稍顺过气来,结结巴巴地说道:将……将军阁下,大……大事不好了,仓……仓库里的很多物资都……都不见了。 什么? 前佐将军闻言,如遭雷击,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吼道,混蛋,把话说清楚! 说着,他猛地伸出一只手,像老鹰抓小鸡似的一把薅住小鬼子的衣领,几乎要将这个可怜的家伙从地上提起来。 小鬼子被勒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他的双脚在半空中胡乱蹬着,满脸惊恐地看着前佐将军,艰难地解释道:将……将军阁下,您……您还是亲自去……去看一下吧。 前佐将军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此时他正站在众多下属面前,无论如何都不能示弱。 于是,他强作镇定,松开了小鬼子的衣领,正了正自己的衣领,然后右手握住军刀的刀柄,昂首阔步地走进了那条斜坡甬道里。 刚刚踏入地下仓库的大门,还未深入到各个仓库内部,突然之间,不知是谁的脚下好像碰到了什么东西。 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把一群鬼子吓得够呛。 尤其是那些胆小如鼠的家伙,差点被吓得屁滚尿流,再次落荒而逃。 而这其中,竟然连前佐将军也不例外,他的心中也不禁涌起了一丝逃跑的念头。 然而,幸运的是,除了这一声吓人的响动之外,并没有其他异常情况发生。 于是,一个小鬼子满脸尴尬地干笑了几声,试图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 “混蛋!”前佐将军定了定神,看到周围并没有什么危险,这才回过神来,怒声喝问道,“到底是哪个仓库的东西不见了?” “报告将军阁下,就是这里,武……武器仓库。”一名小鬼子战战兢兢地回答道。 前佐将军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脚步踉跄,跌跌撞撞地朝着那个仓库走去。 当他走进仓库,亲眼看到里面空空如也,原本应该堆满武器的地方如今却空无一物时,前佐将军的心中顿时涌起了一个极其荒诞离奇的想法。 他觉得,这绝对不是被哪个人偷走的,而是有一只神秘的“鬼手”施展了某种鬼神之力,将这一切都屏蔽了起来。 然后,趁着他们这些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惊恐万分的时候,这个“鬼手”才趁机偷走了仓库里的物资。 第270章 物资丢失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类的想象力真是无穷无尽。 在面对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时,人们往往会通过脑补来寻找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 而对于前佐将军来说,这个神奇的想法,或许就是他在极度恐惧和困惑之下,所能想到的唯一一种解释了。 当天,前佐将军面色凝重地接过物资丢失的清单,他的狗眼珠子像被惊扰的老鼠一样,不停地转动着。 这可是要命的失误啊!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 然而,在这紧要关头,前佐将军展现出了他高超的政治手腕。 他深知,在这个时候,政治高于一切,哪怕是军事也要为之让路。 于是,他开始思考如何把这口黑锅巧妙地扣到别人头上。 前佐将军之所以能被派到沪上担任海军司令,并非仅仅因为他的军事才能,更重要的是他卓越的政治能力。 在他看来,政治的本质就是甩锅与被甩锅,而现在,他必须毫不犹豫地将责任推卸出去。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前佐将军决定将责任全部推到沪上特高课的身上。 他迅速拟好一封密电,通过沪上海军陆战队的电讯组,发往帝国大本营海军大臣川口正三郎那里。 在密电中,前佐将军对特高课进行了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将他们描绘得如此不堪。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还特意提及了盐井公馆的案例作为印证。 完成这一切后,前佐将军的狗眼珠子又开始转动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仓库里还有很多其他物资,何不趁此机会换点金条回来呢? 这样一来,即使万一被革职,他也不至于一无所有。 庙行镇,位于上海市北面的一个乡下村庄里,这里环境清幽,人迹罕至。 徐处长带领着十几个心腹和鬼手的人,悄悄地藏身于此。 原本,这次行动的目标是赤党的重要部门,但令人意外的是,他们不仅未能成功抓获目标,反而与鬼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火拼。 徐处长心中焦虑万分,他急切地等待着徐站长的审讯结果,希望能从中获取一些有价值的线索。 徐处长深知,在沪上与倭国人继续火拼下去,对他们来说毫无益处。 他的主要工作目标始终是赤党的地下组织,而非与倭国人纠缠不清。 因此,如果法租界内没有赤党的重要目标,他决定及时撤回金陵,以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 与此同时,在地下审讯室里,徐站长正耐心地给小生子做着思想工作。 小生子已经开口说话了,这让徐站长感到一丝欣慰。他知道,现在不能急于对小生子用刑,否则可能会适得其反。 审讯桌上,摆放着五根金灿灿的小黄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徐站长指着这些小黄鱼,对小生子说道:“生子,你看清楚,这可是五根小黄鱼啊! 只要你说出你所知道的一切,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拿着这些钱,你可以找个地方隐居起来,过上安稳的生活。用这些钱,你甚至可以买下几十亩地,从此衣食无忧。” 娶个老婆,再生几个孩子,这样不好吗?你帮地下组织保守秘密,能有什么好处?别傻了……”徐站长苦口婆心的开道着。 实际上,小生子确实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可供交代。 毕竟,他仅仅是这个组织的外围人员,平时最多也就是传递一些普通情报而已,根本无法触及到组织的核心机密。 然而,小生子对金钱的渴望却异常强烈。 于是,他灵机一动,眼珠一转,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结结巴巴地问道:“长官,您……您真的会给我金条吗?” 徐站长见状,心中暗喜,觉得有戏。他连忙回答道:“当然,只要你能提供有关法租界的情报,协助我抓住那些人,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不仅如此,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还可以安排你出国。” 小生子听闻此言,心中不禁一动。出国对他来说可是一个极具吸引力的选择。 在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他决定冒险一试。 就这样,徐站长如愿以偿地从小生子那里得到了一份新的情报。 当然,这份情报完全是小生子根据自己的猜测和想象编造出来的。 虽然与实际情况存在一定的偏差,但对于徐站长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坚信,在法租界内必定存在着赤党的重要部门。 得到这个消息后,徐来虎立刻通过电台将其报告给了徐处长。 第271章 亲自出马 徐处长与鬼手得知后,又开始密谋起来。 这一次,他们不仅要在法租界的街道上展开严密排查,鬼手更是决定亲自出马,趁着夜色深入法租界进行探查。 夜里的法租界,街道上一片寂静,行人早已绝迹。只有偶尔驶过的轿车,发出轻微的引擎声,打破这片沉寂。 鬼手身披黑袍,如鬼魅般隐匿在阴暗处,他的身影与夜色融为一体,难以察觉。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仔细观察着周围建筑里的每一家的动静。 任何一丝异常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因为这样的观察能够让他轻易地发现住户生活中的不正常举动。 突然,鬼手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迅速转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只见两个黑衣人正缓缓地从阴暗处走出来,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从他们腰间悬挂的两把刀可以看出,这两个人必定是倭国武士。 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个人竟然穿着木屐,但他们走动时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脚底生风。 这种无声的行动,足以证明这两个鬼子的武力绝对不容小觑。 对于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出现,鬼手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毕竟,在这黑暗的世界里,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一些“鬼”的。 她冷静地看着这两个鬼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鬼子们慢慢地抽出了他们的长倭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刹那间,两道刀出鞘的寒光突然在夜色中亮起,仿佛划破了黑暗的帷幕。 由于鬼子们脱了木屐,他们那厚厚的袜子踩在地上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就如同两个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滑了过来。 “歘歘”两声,两道寒光闪过,那是两把带着凌厉刀风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鬼手劈砍而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手的黑袍衣袖里突然多出了一把软剑。 这把软剑同样闪烁着寒光,剑身微微颤动,仿佛有生命一般,那一点点抖动的亮光,如同一道闪电,在其中一个鬼子的身边迅速划过。 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鬼手使用的竟然是左手剑!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用右手,这无疑给这场战斗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鬼手一剑挥出,直取一个鬼子的要害。 而与此同时,另一个鬼子却突然发现了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鬼手的右侧此时已经完全暴露,变成了一个空门! 这个倭贼见状,毫不犹豫地举起长刀,对着鬼手的右侧狠狠地劈了下去。 只要鬼手进攻的鬼子能够成功地格挡住鬼手的这一剑,那么这里的一刀必定会如砍瓜切菜般要了鬼手的性命! 然而,这两个倭国武士显然是小瞧了华夏的武技。 就在这电光火石交错的瞬间,鬼手的右手突然如闪电般挥动了一下, 四道微弱的亮光,如同流星划过夜空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如离弦之箭般对着鬼手右边的鬼子疾驰而去。 “八嘎!”鬼子见状,心中暗骂一声,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华夏人竟然会使用暗器,而且出手如此之快,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原本正准备用手中的长刀狠狠地劈向鬼手,但此刻却突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是撤回劈了一半的长刀,还是用倭刀去格挡这突如其来的暗器呢? 然而,时间紧迫,容不得他过多思考。尽管鬼子拼命地想要闪避这四道暗器,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只听得“嘙嘙”两声脆响,鬼子的面门直接被其中两颗铁枣射中,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不仅如此,鬼手的铁枣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上面涂抹了剧毒。 这两颗铁枣一旦射中目标,毒素便会迅速扩散,让人在瞬间失去行动能力。 果然,被射中的鬼子身体猛地一僵,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无法动弹。 与此同时,左侧的鬼子见同伴受伤,心中一惊,手上的倭刀更是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鬼手的头颈劈去,眼看着就要将鬼手的脑袋砍下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鬼手的左手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伸出,手中的软剑如灵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准确地搭在了鬼子的手腕上。 紧接着,他手腕一抖,软剑如同闪电般顺着鬼子的手腕一抽,鬼子劈下的长刀突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拖住了一般,诡异的停在了半空中。 第272章 软剑的威力 “沧浪”一声,鬼子手中的长刀失去了支撑,无力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就是软剑真正的威力,软剑像一条游蛇,随时的改变着进攻的方向,让人防不胜防。 只是这么一个照面,两个鬼子就失去了战斗力。 剩下的似乎只有等死这一条路可走了,鬼手对于倭国鬼子可没有丝毫的同情心可言。 就在他一抖手中软剑,准备立刻欺身而上之际,突然间,背后传来一阵凌厉的破空之声。 “不好!”鬼手心中暗叫一声,他来不及多想,一个就地懒驴打滚,惊险万分地躲开了背后的偷袭。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眨眼之间,又有三个蒙着脸、身着黑衣的鬼子忍者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他的面前。 这些人的倭刀并非像寻常那样拿在手中,而是背在背后,显得有些诡异。 更让人头疼的是,这些鬼子手中的四楞飞镖就如同不要钱一般,源源不断地向鬼手激射而来。 鬼手左闪右避,疲于应对,但那些飞镖却始终如影随形,让他难以喘息。 就在鬼手不断躲避的时候,他也在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终于,在一次短暂的间隙中,他迅速从鹿皮袋里抓出两把铁枣,毫不犹豫地朝着那三个鬼子的方向打了过去。 这两把铁枣速度极快,如同闪电一般,直直地飞向那三个鬼子。 然而,这些鬼子显然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一个后空翻,动作敏捷地躲开了鬼手的暗器。 不过,由于少了一个鬼子打暗器,鬼手在躲避另外两个忍者的攻击时,明显轻松了许多,甚至还能偶尔抓住机会进行反击。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十几颗铁枣如流星般疾驰而去,直直地朝那三个鬼子飞射而去。 这三个鬼子反应也极快,眼见铁枣来袭,他们如鬼魅般迅速地一个接一个地施展后空翻,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一般,轻松地避开了这一波暗器的袭击。 鬼手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他眼疾手快,瞬间又抓起一把铁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 然而,就在她即将出手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如排山倒海般袭来,让他浑身一颤。 鬼手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她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于是当机立断,放弃了继续发射暗器的念头。 她不敢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地朝着侧面街道的阴影处翻滚而去,眨眼间便如狡兔般窜进了那片黑暗之中。 “砰!”就在鬼手刚刚闪身躲开的瞬间,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枪响, 一发子弹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过,紧贴着鬼手的黑袍擦过,最终狠狠地打在马路上,溅起了一连串耀眼的火花。 鬼手心中暗叫一声好险,如果再慢上哪怕零点几秒,恐怕这颗子弹就会击中他的身体。 她深知,再这样继续纠缠下去,自己不仅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一个飞身跃起,如同一只矫健的猎豹,猛地跳进了路边的院墙里,瞬间消失在了院墙之后。 等到那几个鬼子反应过来,紧追不舍地赶到院墙旁边时,哪里还有鬼手的半点踪迹?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对于鬼手来说,今天遇到的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倭国鬼子。 而她对鬼子的仇视由来已久,尤其是自从他来到沪上,与鬼子有过几次交锋之后,这种仇视更是与日俱增。 在之前的战斗中,鬼手自己不仅被鬼子打伤,就连她的三徒弟也惨死在鬼子的枪下。 正因如此,鬼手一直对鬼子心存芥蒂,并且始终怀疑在这场争斗中,除了鬼子之外,还有其他势力在暗中插手。 从今天中了鬼子的伏击,已经完全可以肯定,三徒弟就是死在鬼子的枪下。 鬼手心中充满了愤恨和不甘,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法租界,然后转身离去。 然而,她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次遭遇的这拨鬼子伏兵,既不是特高课的人,也不是盐井公馆的人。 实际上,这些鬼子的忍者属于肥而圆的行动队。 肥而圆对于局势的判断非常精准,他深知党务处在法租界寻找地下组织的行动。 虽然对付赤党也是必要的,但在目前的情况下,最为关键的任务是铲除鬼手在沪上的势力。 因为鬼手被视为倭国未来占领沪上的头号威胁,肥而圆对这一点的主次之分还是相当清楚的。 只可惜,今天的行动准备得不够充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鬼手亲自前来。 第273章 神仙要下凡 沪上这个地方,就如同一个暗流涌动的旋涡,表面上看似是谍报活动的天堂,但实际上,在这里,任何人都可能在任何时候被人干掉。 而此时此刻,还有一股势力正在暗中酝酿,准备对党务处发动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 这股势力的幕后黑手,正是倭国租界的海军陆战队的前佐将军。 这次暗亏,前佐将军不仅算在了特高课的头上,同时也归咎于鬼手。 然而,就在这短短两天时间里,陈荣每天都能听到苟科长前来他的办公室,谈论着沪上的各种时事新闻。 这让陈荣稍稍安心了一些,毕竟只要鬼子们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在寻找物资上,那他们就相对安全一些。 就在陈荣稍稍放松之际,他突然向苟科长发问:“苟科长,你有没有注意到那个井老板已经有好几天没来过了? 这个老家伙会不会是找到了其他的靠山啊?” 陈荣的话语让苟科长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感叹,处长就是处长,即使在沪上如此混乱的局势下,还能惦记着发财的事情。 苟科长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处长,您说得对,那个井老板确实有几天没露面了。 会不会是我们要的太多了,把他吓跑了呢?”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太确定。 陈荣听后,脸色一沉,骂道:“泥马,咱们就这么点人,不多要点,难道要去喝西北风吗? 不过算了,他不来也好,沪上最近这么乱,少一个麻烦也省得老子操心。 你去告诉弟兄们,最近都给我老实点,尤其是你小子,别被国府的人给盯上了!” 在警察局里,陈荣百无聊赖,觉得时间过得异常缓慢。他无事可做,便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开始修炼起来。 然而,陈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目前的修炼状况。 他已经成功突破到了炼气六层,这可是相当了不起的成就。 不仅如此,他在过去的几天里一直在黄浦江边修炼,进展非常迅速,眼看着就要迈入炼气七层的境界了。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中的时候,沪上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异变。 一个巨大的乌云漩涡在天空中逐渐形成,并且开始盘旋起来。 这个漩涡异常庞大,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漏斗,直直地悬挂在城市的上空。 由于陈荣之前的几次突破都是在夜晚,而且地点都在黄浦江上,所以基本上没有人目睹过这一奇景。 但今天不同,此刻正值白天,而且这个异象就出现在沪上的市中心,许多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天空中的异常。 然而,陈荣对此毫不知情。他完全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对外界的变化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敲响了。起初,敲门声还比较轻柔,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敲门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然而,陈荣依然没有反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修炼上,对外界的干扰充耳不闻。 过了好一会儿,敲门声依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猛烈。终于,久久没有听到处长叫进的王秘书忍不住了,他推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王秘书就看到处长正趴在办公桌上,睡得正香呢。他不禁皱起了眉头,轻声叫道:“处长,处长……” 见陈荣毫无反应,王秘书加大了声音,又推了推他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外力在推动他的本体,他心中一惊,立刻从神秘空间中出来, 装作刚刚睡醒的样子,缓缓地站了起来,然后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陈荣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地看向王秘书,脸上露出一丝好奇的神情, 调侃道:“怎么,王秘书,你是不是又想和我一起……”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秘书撅起的小嘴打断了。 “处长,你别瞎想啦!”王秘书焦急地说道,“你快到窗口去看看吧!”说着,她伸出手指了指外面的天空。 陈荣见状,心中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走到了窗边,推开窗户,抬头望向天空。 只见天空中原本盘旋的乌云开始逐渐散去,只剩下一小片乌云还在空中飘荡,看起来似乎有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陈荣看着天空,疑惑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要下暴雨了吗?” 他转头看向王秘书,继续说道,“王秘书,在沪上,下场暴雨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王秘书也凑到窗口,看着天上,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奇怪,刚才还乌云压顶,像是天上的天兵天将要下来的样子。” 第274章 六哥到来 “王秘书啊,你是不是小说看多啦?整天净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难不成你还想晚上像神仙一样快活不成?”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 王秘书闻言,娇嗔地白了陈荣一眼,嗔怪道:“讨厌啦,陈处长!”说罢,她扭动着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袅袅娜娜地走了出去。 陈荣看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王秘书及时叫醒了自己,不然可就要露馅了。经过此事,他告诫自己以后修炼时一定要加倍小心才行。 既然王秘书这次立了功,那自然是要有所奖赏的。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办公桌下面的按钮。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请进。”陈荣朗声道。 门开了,王秘书轻盈地走了进来,脸上洋溢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得。她心想,陈处长这么快就找自己,莫不是又想她了吧? “处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呀?”王秘书柔声问道,美眸流转,似有千言万语。 陈荣嘴角含笑,用眼神示意王秘书走到他的椅子边上。 待王秘书走近,他才缓缓开口:“来,这些钱拿去买点你们女人喜欢的化妆品吧。 你最近表现得很不错,这是给你的奖励。”说着,他指了指桌上那厚厚的一叠法币。 王秘书见状,心中顿时一喜。这可是一大笔钱呢! 她喜笑颜开地扭着身子走到陈荣身边,故意用那丰满的臀部在陈荣的胳膊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迅速拿起桌上的那叠法币, 娇声说道:“谢谢处长!处长,您是不是又想让我晚上陪您啦?” “啪,”陈荣在王秘书的翘臀上拍了一下,“想什么呢,又想老子的钱,又想老子用力气。”王秘书听了咯咯笑个不停。 等王秘书出去后,陈荣慢慢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轻轻地伸了个懒腰,然后像往常一样,走到办公桌前,缓缓地趴在了上面。 当他的身体与桌面接触的瞬间,一股神秘的力量似乎将他吸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这是一个只有他自己能够进入的空间,里面的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和神秘。 进入这个空间后,陈荣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运行炼气心经,而是决定继续学习画符箓。 他拿起桌上的笔墨纸砚,开始全神贯注地描绘起那些复杂而又神秘的符箓图案。 陈荣并不知道,画符箓其实也是一种随着境界提升而威力不断增强的技艺。 从严格意义上来说,画符箓可以分为初通、小成、大成和宗师四个等级,而这四个等级又与画符箓者自身的境界息息相关。 实际上,陈荣目前只是一个初通级别的画符师,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只是专注于不断地练习,希望能够画出更加完美的符箓。 就这样,陈荣又画了几十张符箓,每一张都比前一张更加精致和复杂。 当他完成最后一张符箓时,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做完这些,陈荣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这个神秘的空间,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悠闲地喝了一口,然后拿起报纸,开始了他那看似平淡却又充满乐趣的养老生活。 然而,在警察局里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陈荣如释重负地走出了警察局的大门。 就在他踏出大门的一刹那,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个头戴破凉帽的黄包车夫,正像往常一样坐在黄包车的踏板上,安静地睡着觉。 陈荣走过去踢了踢黄包车,“拉车的,起来干活了。” 等黄包车夫用毛巾弹了弹后座上的灰尘,陈荣一屁股坐了上去,“到龙华寺去,”黄包车夫回头看了陈荣一眼,还是从凉帽上的破洞中看的。 然后说了一声,“先生坐好,”然后卖力的开始拉动黄包车,快速的在马路上小跑起来。 等到了没人的地方,黄包车夫把黄包车停到房子的死角后面。“六哥,好久不见了,这次来是有什么指示?” 陈荣对六哥突然出现,感到很好奇。“小子,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六哥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最近小心点,夹着尾巴做人吧。党务处的徐处长到沪上来指挥行动,别被他们盯上,否则我们处长也不好保你的。” “六哥,是不是沪上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一个大人物到沪上,总不会是来找我的麻烦的。” 第275章 一脸不屑 “嘿,小子,瞧你那得瑟样儿!你可知道徐处长是个什么人物吗? 人家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大领导,你一个小小的副处长,就别妄想能跟他平起平坐啦!” 六哥一脸不屑地看着陈荣,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 陈荣听了这话,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反驳,只得干笑两声,说道:“哪能呢,我可没那么大的野心。” 说着,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想给对方递上一支,以表示自己的友好。 然而,让陈荣没想到的是,当他把烟拿出来时,对方却只是指了指他手中的香烟,并没有接过去的意思。 陈荣立刻明白了,像六哥这样谨慎的人,在外面肯定是不会随便抽别人发的烟的。 于是,他也不再坚持,直接把整包烟都丢给了六哥。 六哥接过烟后,熟练地拆开包装,然后先丢给陈荣一支,接着自己也从里面抽出一支,叼在嘴里。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对陈荣说:“小子,我今天过来呢,主要是有几件事要提醒你一下。 首先,你得小心点儿,最近这形势可不太好,别给自己惹上什么麻烦。 其次呢,我们已经和漂亮国那边的人谈妥了,以后他们的货物也会从你这里进海关。 不过,你可别贪心啊,捞得太狠了,咱们处长可不是好惹的,他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最后,我再给你个忠告,没事就老老实实地在外面待着,别到处乱跑,免得不小心溅你一身血。” “什么意思啊,六哥?你这话可不能只说一半啊!”陈荣一脸焦急地问道。 “没啥特别的意思,就是我有个感觉,鬼手和鬼子打起来之后,说不定会有人拿警察局出气呢。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直觉而已,你信不信都无所谓啦。”六哥轻描淡写地说道。 陈荣心里却很感动,他知道六哥这是在担心他的安危。 “六哥,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那弟弟我可得好好谢谢你了!到时候我一定请你吃顿好的!” “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把老子当刚出门的雏儿啦?还说以后请吃好的, 怎么着,现在就不行啦?就算咱俩不能一块儿去吃,你把钱给我,我自己去吃不也一样嘛!”六哥笑着调侃道。 陈荣一听,二话不说,赶忙把身上所有口袋里的几十法币都掏了出来,递给六哥, “六哥,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弟弟我带的钱不多,就这些了,你先拿着。等下次我再多带些钱,一定给你补上!” 六哥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随即将那几十法币一把夺过,嘴角泛起一丝轻蔑的笑容, 说道:“小子,看你这副穷酸样,混得可真不咋样啊!”话音未落,他便拉起黄包车,准备转身离去。 陈荣见状,连忙上前拦住六哥,满脸疑惑地问道:“六哥,您这是怎么了?不是说好要送我去龙华的吗?” 六哥停下脚步,一脸不耐烦地看着陈荣,没好气地说:“你小子还有钱付车费吗?” 陈荣闻言,急忙将裤兜的内衬翻出来,展示给六哥看,苦笑着回答道:“六哥,您瞧,我这兜里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六哥见状,冷笑一声,嘲讽道:“那不就得了,你连车钱都付不起,还坐什么黄包车啊!” 说罢,他毫不留情地拉起黄包车,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了,留下陈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站在房子后面那个僻静的死角落里, 心里暗自思忖:两个人一起出去确实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而且,他其实并不是真的没钱了,在他的戒指空间里,还藏着一百多法币呢。 只是,他觉得兜里的钱不宜放太多,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陈荣心里巴不得鬼子和鬼手之间能打起来,这样他就可以趁机坐收渔翁之利。 然而,他自己却不能直接参与到这场争斗当中,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明哲保身更为妥当。 但是六哥说的事也不能不小心,看来白天多到几个码头检查站多走走。 陈荣心里暗自琢磨着,经过深思熟虑后,终于下定决心。 他迈着轻快的步伐,独自一人走到了外面的街道上,然后朝着十六铺码头的方向走去。 当他来到南市码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他竟然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张天啸! 只见张天啸身着一袭亮绸外衣,一副典型的江湖人士装扮,大摇大摆地走着,身旁还紧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的人,他们一同走出了十六铺客运码头。 第276章 巧遇 沪上南市的十六铺码头规模庞大,被划分成了好几个不同的区域。 其中包括客运码头、渔民码头,而最大的则是货运码头。 警察局和海关稽查部门主要负责监管货运码头,而其他区域并不在他们的管辖范围之内。 陈荣本来只是觉得无聊,出来随便逛逛打发时间,却万万没有料到,竟然会在这里碰到这几个家伙。 更让他惊讶的是,他们居然如此胆大妄为,竟敢在沪上如此招摇过市。 然而,陈荣并没有直接走过去和张天啸打招呼。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即使他过去了,张天啸恐怕也认不出他来。 这其中的原因很简单,每次陈荣与张天啸见面时,他都会特意进行化妆,以掩盖自己的真实面目。 然而,事实上陈荣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处理。 于是,他决定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躲藏起来,然后施展隐栖术,悄悄地跟在这些人的身后,与他们保持着五六十米的距离。 陈荣先用他那独特的鬼眼,仔细地观察了一下这几个人。这一看,差点让他破口大骂出来。 原来,他发现每个人的后腰间都插着一把毛瑟手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陈荣观察着他们行走的方向,发现他们正朝着南市走去,而且看样子是要穿过南市,进入法租界。 这可绝对不行啊!陈荣心里暗自思忖道,张天啸显然对沪上的情况并不熟悉,他带着手枪根本就无法顺利进入法租界。 不仅如此,这样反而更容易引起躲在几个进口处的各方面势力的特务的注意。 陈荣对赤党组织的同志们越发地钦佩起来。 他们在战场上固然英勇无畏、视死如归,但在这隐秘的战线上,可不能如此莽撞行事啊! 想到这里,陈荣决定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他加快脚步,小跑着超过了张天啸。 紧接着,陈荣敏捷地爬上围墙,迅速在一张纸条上写下了一些字。 然后,他又像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回到原地,将纸条塞进了张天啸的口袋里。 这才用鬼眼看着张天啸,意识一个过去,张天啸的口袋突然动了一下,好像被人扯了一下。 张天啸满脸狐疑地环顾四周,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周围的环境,但并没有发现任何人在他身边。 然而,那个口袋却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微微颤动着,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 张天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里一探究竟。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口袋里的东西时,他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咦。 原来,不知何时,口袋里竟然多了一个纸团。 就在这时,张天啸突然感到肚子一阵剧痛,他连忙用手捂住肚子,同时眼睛还不停地往四处张望。 他并不知道,在沪上这个地方,他要找的坑位通常都隐藏在弄堂的深处。而这一点,张天啸显然并不知晓。 无奈之下,张天啸只好向旁边杂货店的老板询问。得到老板的指点后,他才急匆匆地朝着小弄堂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纷纷散开,各自靠在马路边上。 看起来,这些人似乎对街溜子在这条街上的日常行为有一定的了解。 张天啸快步走到一个相对僻静的地方,然后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那个纸团。 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团展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快撤,农夫!”这四个字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张天啸惊愕不已。 张天啸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便急忙划着火柴,将纸团点燃。 随着火焰的吞噬,纸团上的字迹渐渐消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快要烧到手指的时候,松开捏着的手指,任由纸张带着火焰,飘飘扬扬的往地上飘落。 等烧成灰烬的纸张落地,张天啸还不忘了用脚来回捏了几下。 这才刚刚抽出一支烟来,张天啸熟练地点燃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在他的喉咙里盘旋,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满足感。 然而,就在他享受这片刻的宁静时,一个问题突然涌上心头:农夫是什么时候把纸团塞进他口袋里的呢? 张天啸的脑海中开始飞速回忆起与农夫接头的场景,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细节。 农夫究竟发现了什么他们暴露的破绽呢?这个问题让张天啸感到有些不安,他不禁开始怀疑起农夫的动机和目的。 第277章 困惑 更重要的是,农夫是否知道他们的任务是什么呢? 如果农夫知道了他们的任务,那么他为什么要把纸团塞给张天啸呢?这一切都让张天啸感到困惑和疑虑。 不过,张天啸还是决定相信农夫。 毕竟,在与农夫接头的几次经历中,农夫一直表现得非常可靠,是一个值得信任的同志。没有理由不相信他,张天啸心想。 想到这里,张天啸果断地扔掉了烟头,然后用脚尖狠狠地踩烂了它,仿佛要把心中的疑虑也一并踩碎。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重新回到马路上,对着其他人大声喊道:“弟兄们,走,到南市去,老子请你们下馆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向周围扫视了一圈,试图找到农夫的身影。然而,他并没有看到农夫的踪迹。 实际上,农夫陈荣就在离他们只有二三十米的地方,靠在马路边上,默默地观察着张天啸和他的同伴们。 就在这一天,法租界的马路上突然发生了三起袭击事件,而且都是党务处的特务被鬼子近距离射杀。 鬼子已经被党务处的人彻底激怒了,他们现在执行的格杀令异常凶狠,完全不顾及放长线钓大鱼的策略。 甚至连几个鬼子的大太君都亲自下达了格杀令,显然他们已经不再有任何隐藏实力的想法。 “什么?”当这个惊人的消息传到徐处长那里时,他不禁失声惊叫。“老鬼啊,鬼子这可是向我们下了挑战书啊! 我能不能保住这张老脸,顺利回到金陵,可就全看你了!”徐处长焦急地对鬼手说道。 鬼手却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无声无息地转身走了出去。 她心里暗暗想着:“只要你徐处长不怕把事情闹大,我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鬼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时间过得飞快,一天转瞬即逝。夜幕降临,陈荣又如往常一样,早早地来到了复兴岛等待着。 随着午夜的临近,透过陈荣那犹如鬼魅一般的眼睛,他发现张天啸的二十条小木船正缓缓地向岸边靠近。 这些小木船原本是伪装成普通渔民的船只,但现在却完全撕下了伪装的面具,连身上的蓑衣都没有了。 陈荣看着这一幕,不禁眉头微皱,心中暗想:“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这些家伙如此高调,很容易被敌人发现的。” 陈荣心里琢磨着,今天一定要找个机会跟张天啸好好谈一谈。 毕竟,这次事件完全是因为张天啸缺乏特战经验,思想上过于松懈所导致的。 想到这里,陈荣决定先把武器准备好,然后让他的手下先把这些武器运回去,而他自己则留下来,带着张天啸一起去开阔一下眼界。 陈荣首先将自己戒指空间里的那些大木箱拿了出来,这些大木箱里装的正是鬼子的 92 重机枪。 每一个大木箱里都只有一挺重机枪,这玩意儿可真是又重又大,简直就是个庞然大物。 不过还好,它的三角支架是可以拆卸下来的,这样运输起来会稍微方便一些。 一个木箱加上一挺重机枪,再加上各种配件和三角架,全部加起来,连着包装最少也有一百五六十斤重。 陈荣对这个笨重的家伙实在是有些反感,但他转念一想,反正这些武器是要送给四军的,估计四军那边武器紧缺,应该不会嫌弃这些重机枪的。 事实证明,陈荣的想法并没有错。四军对于这些重机枪简直是视若珍宝,根本就不存在嫌弃的情况。 由于木箱体积异常庞大,陈荣粗略估计了一下,每条木船最多也就能装运三箱而已。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决定只放出六十个木箱,其他的暂时先留在戒指空间里。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让运输过程更加便捷,也能给张天啸减轻一些负担。 然而,陈荣心里很清楚,戒指空间里还有一百多个这样的木箱等待着被运走,这意味着张天啸还需要再往返两次才能完成全部的运输任务。 过了一会儿,江面上传来了三声清脆的水鸭子叫声。陈荣立刻心领神会,同样回了三声。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信号,表示张天啸可以上岸了。 不一会儿,张天啸的身影出现在了岸边。他依然卷着裤脚管,小心翼翼地淌着浅水朝陈荣走来。 “农夫,今天我兜里的纸团是你放的吧?”张天啸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疑惑,开口问道。 第278章 何时照面 这个问题他已经憋了很久,一直在苦苦思索到底是不是农夫所为,以及农夫究竟是何时与他打过照面的。 毕竟,以他的警觉性,如此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完全不被他察觉呢? 想当年在苏北部队的时候,就算是有两只兔子在前面奔跑,他也能轻易分辨出它们的公母来。 可如今到了沪上,难道是自己的本事退步了不成? 陈荣微微一笑,坦然承认道:“没错,就是我放的。 不过,你这胆子可真是够大的啊,看你走的方向,明显是要往法租界那边去嘛。” 看到农夫已经猜出来了,张天啸也没有反驳,只是微微一笑。他心想:“这农夫还挺机灵的。” “到法租界有什么不可以的?”张天啸故作镇定地问道。 农夫看着张天啸,缓缓说道:“这样,你让弟兄们先把东西运走,你留下,我给你说说为什么。” 张天啸有些犹豫,但还是看了看后面那一大堆木箱,好奇地问:“这次是什么武器?” 农夫轻描淡写地回答道:“重机枪,鬼子的 92 重机枪,一箱子里一挺。不过,这玩意儿太笨重了,没啥用处。” 陈荣说得如此轻松,仿佛这只是一些普通的货物,但张天啸却被吓了一大跳。 他心里暗自嘀咕:“倭寇的 92 重机枪,这可是好东西啊! 我们一个团也就只有两挺,可这里居然有好几十箱,那岂不是有好几十挺了?” 张天啸不禁凑到江边的草丛中,对着江面一挥手。只见几十个人迅速将木船划到江滩最浅的地方,然后纷纷挽起裤管,淌水走了上来。 这些人虽然身强力壮,但要抬动这些沉重的木箱也并非易事。 两个人抬一个箱子,其实都有些勉强,不仅箱子又重又不好走,而且江边的地上也十分泥泞。 一个木船三个箱子,放下了也没有其他位置了。 “怎么没有子弹?”老张一脸狐疑地看着地上的箱子,喃喃自语道。他翻来覆去地检查了一圈,却始终不见一颗子弹的踪影,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一旁的陈荣见状,不禁笑出声来,反问道:“给你子弹你还能装下?”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似乎对老张的疑惑并不在意。 张天啸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明白了陈荣的意思。他有些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噎着。 张天啸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对他的手下交代了几句。只留下一条船,其他的船只则先行返回。 安排妥当后,他重新回到屋内,与陈荣一同找了个地方坐下。 陈荣看着张天啸,突然开口问道:“你先给我说说,如果你在路上遇到敌人的巡逻船,你打算怎么办?” 张天啸一听,眼睛猛地一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什么怎么办?手里的家伙又不是吃素的,跟他们干就是了!”他的声音洪亮,透露出一股豪迈之气。 陈荣听了张天啸的话,差点忍不住骂出声来。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说道:“老张,看来你对你现在的任务有点不能掌握重点啊。” 张天啸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狐疑之色,他看着陈荣,似乎对他的话有些不解。 “那你说怎么办?”张天啸追问道。 陈荣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怎么办?很简单,把木箱丢进黄埔江就可以了。 武器没有了还可以再搞到,但是人要是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的话语虽然平淡,却透露出一种冷静和果断。 “你说什么?”张天啸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把东西丢进黄埔江里?那怎么可能找得到呢?绝对不行!” 他一边说着,一边拼命地摇头,仿佛要把这个荒谬的提议从脑海中甩掉一般。 陈荣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想要改变张天啸这种根深蒂固的想法实在太难了。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而且,就算你们带着武器,又能逃到哪里去呢?武器没了还可以再想办法找,可要是命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张天啸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陈荣见状,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问道:“对了,今天你们去法租界到底是要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现在法租界的情况有多复杂?” 张天啸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陈荣见状,继续说道:“我告诉你们,现在几个租界都严禁携带武器进入,你们有什么特殊的途径可以把武器带进去吗? 第279章 别凑热闹 要知道,就连那些鬼子都有办法把武器运进去,党务处的特务也有他们的手段。 你们呢?如果没有,那我劝你们还是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说到这里,陈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鬼子和党务处的特务在那里可都是用机枪和冲锋枪的,你们进去能有什么?难不成是想去送死吗?” “什么,鬼子怎么和党务处那些败类打起来的,这样太好了。”张天啸听到这样的消息,心情就好了。 “农夫,你能不能详细地给我讲讲具体情况啊?我对沪上可是一无所知啊!” 看着老张那急切的目光,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开始讲述起鬼手与几个势力之间的纠葛, 以及党务处对地下组织的几次行动。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随着陈荣的讲述,张天啸原本急切的目光逐渐变得忧虑起来。 他并不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而是担心自己是否能够顺利完成上级交给他的任务。 毕竟,这次上级又给他下达了新的任务。 “农夫,如果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需要你的支援,你能提供一些帮助吗?我知道这样对你不太公平,但是我们在那里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任务要完成。” 张天啸的语气十分恳切,似乎希望陈荣能够答应他的请求。 然而,陈荣的回答却让张天啸有些失望:“不行。如果你们无法完成任务,可以向上级报告。 如果你的上级认为有必要,他们自然会联系我的。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还是先把武器转运的事情处理好。” 张天啸自然也听出了农夫话语中的不满之意,但他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转身回到船上,然后驾起船桨,缓缓地将船划离岸边。 待张天啸等人的船只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陈荣才松了一口气。 他迅速行动起来,将现场的痕迹清理得一干二净,确保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如鬼魅一般,身形一闪,便如同一只灵活的猴子般迅速爬上了附近的一棵大树。 站在树顶,陈荣极目远眺,外滩的方向映入眼帘。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外滩飞驰而去。 陈荣的速度极快,仿佛脚底生风,不一会儿便来到了外滩北面,苏州河水闸口外面的滩涂附近。 他环顾四周,很快便找到一处隐蔽的地方,随即毫不犹豫地盘膝坐下。 其实,陈荣心中一直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完成——突破炼气七层。 然而,由于各种琐事缠身,他一直未能找到合适的时机。 在办公室里,他虽然已经无限接近突破的边缘,但始终无法真正跨越那道门槛。 无奈之下,陈荣只能等到夜幕降临,来到这僻静的黄浦江边。 不仅如此,夜里他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武器转运。因此,他一直拖延至今,才终于有机会静下心来,专心突破。 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进入神秘空间。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 他再次盘膝而坐,调整好呼吸,然后开始运起炼气心经。 或许是因为白天在办公室里已经将炼气心经修炼到了六层的极限,此刻的陈荣感觉异常顺利。 他的心境愈发平静,体内的真气也如涓涓细流般在经脉中流淌。 然而,就在陈荣刚刚开始运行炼气心经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黄浦江上空,一个比平时更为巨大的乌云团突然涌现。这片乌云来势汹汹,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召唤而来。 一个漏斗云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以惊人的速度向下延伸着。 它的形状就像是一个倒立的漏斗,似乎要一直延伸到黄埔江的水面以下。 然而,这只是一种视觉上的错觉,实际上,漏斗云的真正目标是陈荣的头顶。 就在漏斗云盘旋得越来越快的时候,突然,一道耀眼的闪电从漏斗云中劈下。 这道闪电看起来异常明亮,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 但实际上,这并不是真正的闪电,而是陈荣所吸收的闪亮物质。 大量的闪亮物质如汹涌的洪流一般,径直冲向陈荣的头顶。 它们以惊人的速度进入了陈荣的身体,然后迅速渗透到他的百骸之中。 这些闪亮物质顺着炼气心经运行的路线,如同一股狂暴的洪流,疯狂地冲刷着陈荣的经脉。 第280章 神奇修复 陈荣突然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仿佛他的身体就要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撕裂开来。 然而,就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炼气心经展现出了它的神奇修复能力。 在炼气心经的作用下,陈荣的经脉不仅没有被撕裂,反而在一瞬间拓宽了一倍多。 与此同时,陈荣的经脉运行速度也变得异常迅速,比原来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强大的能量在他的体内奔腾,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势不可挡。 而在陈荣的丹田之中,原本悬浮着的气海也在快速地扩张着。 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气海,在这股强大能量的冲击下,迅速膨胀到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 然后,那股气息依然静静地悬浮在丹田的正中央,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 然而,仔细观察便会发现,这个气海正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节奏盘旋着,仿佛它是一个有生命的存在,正在悄悄地积蓄着力量。 就在陈荣成功突破到炼气七层的瞬间,外界的景象也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在黄埔江上空,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被翻滚的乌云所笼罩。 这些乌云浓密而厚重,宛如黑色的巨浪,在狂风的肆虐下不断翻滚。 在乌云团的中央,一道道耀眼的电弧如银蛇般四处乱窜。 它们闪烁着刺目的光芒,似乎在云团中蕴含着无尽的能量,正急切地寻找着突破口。 而就在陈荣在神秘空间里突破到炼气七层的一刹那,空中的乌云仿佛感受到了某种召唤, 它们中的能量像是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般,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向陈荣的身体。 这股强大的能量洪流源源不断地注入陈荣的体内,与他原本的气息相互交融、碰撞。 陈荣的身体在这股能量的冲击下微微颤抖着,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不适,反而觉得自己的力量在不断增强。 最终,陈荣成功地突破到了炼气七层,这一结果无疑是令人欣喜的。 然而,如果没有这些来自天空异象的闪亮物质的补充,陈荣很可能会面临突破无果的困境。 毕竟,地球上的灵气已经变得异常稀薄,空中的灵气更是近乎枯竭,只有少量的灵气融入在江河湖海中。 没有想到,被陈荣歪打正着了,无意中在黄埔江边修炼,找到了修炼的捷径了。 今天,沪上的天空再次出现了异象,而且这一次的规模比以往都要大。 这一奇观自然引起了那些喜欢凑热闹的沪上人的关注。 人们常说沪上人吃饱了没事干,整日游手好闲,就像一群白相人。 这不,外滩马路上已经聚集了好几百个这样的白相人,他们一个个都像是来参加某个明星的演唱会一样,席地而坐,香烟、茶壶等物品也都一一摆开。 这些人似乎完全不担心天空中会真的有妖魔鬼怪出现,或者突然下起倾盆大雨。 他们只是悠闲地坐在那里,一边抽烟喝茶,一边等待着奇观的降临。 而在马路边的江滩草丛中,陈荣在突破之后,也悄然从神秘空间中走了出来。 他选择了一个隐蔽的位置,静静地观察着这些白相人和天空中的异象。 然而,这样的异象不仅吸引了白相人的注意,也惊扰到了在这里偷偷摸摸做野鸳鸯的一对狗男女。 可能是因为太过害怕,其中那个男子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就像个傻子一样呆呆地站了起来,仰头望着天空。 这一幕恰好被马路上的白相人看到了,他们立刻发出了一阵哄笑、起哄声,还有人吹起了口哨。 对于这些白相人来说,今天可真是个起哄的好机会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陈荣已经离开了,他原来还想看看突破到炼气七层后,会有什么样的惊喜, 但是来了这样白相人,外滩已经变成了菜市场了,人声鼎沸,让陈荣只想着离开这儿。 从江滩往空中一窜,凌空踏步,一下子脚尖点到外白渡桥顶,然后继续往市区飞窜过去。 还是在一心斋买了早点,回去和阿爷一起吃。 没有想到,阿爷不在,只有阿珍一个人在家里,在煤油炉子上烧泡饭,(泡饭-沪上人用隔夜冷饭加水烧开后,马上就可以盛出来,加点酱菜就是一顿早餐。) “陈大哥,你吃了没有,我多烧点,”阿珍马上就想到给陈荣烧早饭了。 “不用,阿珍,我打包了牛肉煎包,一起吃,泡饭就别烧了。阿爷去哪儿了?(沪上人叫自己的爸爸-叫阿爷。) 第281章 看热闹 “不晓得呀,阿爷啥都没跟我说,大半夜的就把我叫出去,说是去看啥热闹。 ”陈荣一脸的无奈,心里暗自嘀咕着,阿爷这都一大把年纪了,咋还像个小孩子一样,对啥热闹都这么感兴趣呢。 正说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呼喊声,“阿珍,丫头,起来了没呀?” 陈荣一听,这不是阿爷的声音嘛,赶忙跑出去,一瞧,果然是阿爷拎着两个纸包回来了。 “阿爷,侬这是去哪儿啦?”陈荣迎上去问道。 阿爷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听别人讲,黄浦江上有热闹看,我就跑去凑个热闹咯。” “阿爷,侬都这么大岁数了,夜里头应该多睡会儿觉才对呀。”陈荣埋怨道。 “晓得啦,晓得啦,难得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嘛。”阿爷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阿爷,那侬到底看到啥热闹啦?快给我们讲讲呗。”阿珍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跑了出来,一双小眼睛亮晶晶的,满脸好奇地看着阿爷。 陈荣在旁边解释道:“阿珍,阿爷说的看闹猛,就是去看热闹的意思。” “哦,原来是这样啊。”阿珍恍然大悟,“阿爷,快说说,侬都看到啥啦?” 于是阿爷一手抓着油条,一手端着煎包,风风火火地开始说书了。 阿珍这个小丫头也有样学样,嘴里嚼着食物,眼睛却紧紧盯着阿爷,听得十分认真。 陈荣见阿爷并没有要跟他说话的意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起来阿爷的上级并没有给他下达什么特别的命令,这让陈荣松了一口气。 他匆匆忙忙地吃了两个煎包,便站起身来,跟阿爷和阿珍打了个招呼,说自己要去上班了。 然而,陈荣并没有真的前往警察局,而是在附近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王秘书的电话。 “喂,王秘书吗?我是陈荣啊。”陈荣压低声音说道,“我突然觉得头痛得厉害,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我得去看医生了。” 电话那头的王秘书似乎有些惊讶,但还是表示理解,并嘱咐陈荣好好休息。 陈荣挂断电话后,迅速离开了电话亭,然后直奔黄埔江边。 他来到江边,找到一处隐僻的江滩,那里有茂密的草丛可以藏身。 陈荣钻进草丛中,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便开始静下心来修炼起来。 陈荣对六哥的话深信不疑,果然不出他所料,党务处已经派人到警察局展开调查了。 他们收到了来自苏北内线的情报,得知四军在南方获得了一大批武器,而且这批武器还在源源不断地运送过来。 徐处长得知这个消息后,再也坐不住了。 虽然他目前还不清楚“南方”是否就是指沪上,但他决定先从警察局监管的海关记录入手,看看能不能从中找到一些破绽。 这一次,党务处沪上站的特务们手持处长的手令,气势汹汹地来到了警察局。 鲁局长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面对这道手令,也不敢轻易阻拦。 经过一番严密的搜查,特务们并未发现任何进入内河的异常记录。 然而,他们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在各个内河码头上都留下了特务进行监视。 这样一来,就等于彻底切断了从沪上转运物资到内地的通道。 徐处长对此颇为自信,他坚信如果赤党想要通过沪上转运物资,肯定会被他们党务处的特务们发现。 然而,这些特务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赤党的运输线根本就不会经过那些检查站。 就在第二天早上,陈荣像往常一样回到家中,与阿爷一同享用早餐。 正当他吃得津津有味时,突然注意到阿爷不停地对他使眼色。 陈荣心生疑惑,于是两人匆匆吃完早餐,一同来到楼上的房间里。 一进房间,阿爷便压低声音对陈荣说道:“阿龙啊,龙巢那边来了一份新的指令。”陈荣一听,立刻警觉起来,连忙追问:“什么指令?” 阿爷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接着说:“指令要求我想办法把法租界的那两个人撤出沪上,还有那里的物资也必须尽快转运出来。 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运走,就只能全部销毁掉了。” 陈荣深思熟虑后,提出了一连串关键问题:“是否有人前来接应?物资究竟要交给谁?前来接应的人是否可靠?” 阿爷回答道:“阿龙,待我们将那两个人撤离后,会将他们交给负责武器转运的人,物资也一并转交。” 陈荣对张天啸这个人还颇为信任,点头表示认可:“好的,那么这两个人身在何处?如何与他们接头呢?” 第282章 别无他法 阿爷详细地讲述了联系方式和地址,然后紧紧拉住陈荣的手, 恳切地问道:“阿龙,你觉得此事如何?可有把握成功?组织既然能想到我来办这件事,想必也是别无他法了。” 陈荣宽慰道:“阿爷,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敷衍了事。此事就交由我来处理,您无需再为此费心。” 然而,尽管陈荣信誓旦旦,但要从法租界带出两个人且不引起他人注意,确实存在一定难度。 毕竟,整个法租界面积不大不小,特高课和党务处的特务们都如饿狼般虎视眈眈。 陈荣深思熟虑之后,心中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化妆成外国人! 这样一来,党务处和特高课的特务们虽然会对他多加留意,但他们绝对不会对一个欧洲白人产生什么不良企图。 然而,要一下子带走两个人,似乎有些操之过急了。于是,一个更为周全的计划在陈荣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来。 在法租界的吕班路上,有一套沿街的联排小洋楼,底层传出一阵悠扬的琴声。 这户人家的夫妻都是音乐教师,女主人主要教授孩子们各种乐器,而男主人则大部分时间都在调试小提琴和钢琴。 就在这时,店门突然被推开,“当啷”一声,店门上的铃铛清脆地响了起来,仿佛在提醒店主有客人到了。 店内,那个正在一架钢琴后面忙碌的男人闻声抬起头,目光恰好与走进来的一个白人男子交汇。 这个白人男子的长相十分引人注目,他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以及苍白的皮肤,无一不显示出他来自欧洲。 不过,具体是哪个国家的人,一时之间还难以判断。 “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微笑着迎上前去,礼貌地问道。 只见这位外国人一脸疑惑地看着我,他的中文说得有些生硬,舌头似乎不太灵活,磕磕绊绊地说道:“你是……葛老师?” 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知道我的名字,连忙回答道:“是的,先生,您怎么认识我的呢?” 外国人微微一笑,摘下了头上的礼帽,露出了一头金色的卷发。他说道:“哦,葛老师,我听说这里教音乐,是这样吗? 我家里有一个小孩,非常喜欢弹钢琴,我想给他找个好老师,不知道您能不能上门辅导呢?” 我犹豫了一下,心想上门辅导可能不太方便,但还是委婉地回答道:“这恐怕不太方便呢,先生。 不过,您可以把小孩送到我这里来上课,我会尽力教好他的。”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当啷”声,店门又被推开了。 外国人转头看去,只见两个穿着中山装的华夏人把身体探了进来,贼眉鼠眼地打量着店里的情况。 外国人见状,立刻转过身去,用厌恶的目光看着这两个人。这两个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外国人的反应,当他们看清楚是一个洋鬼子时,心里不禁暗骂晦气。 然而,他们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立刻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仿佛生怕惹恼了这个洋鬼子。 原来,这两个人是特务,他们刚才看到有人走进这家店,特意过来查看一番。 实际上,在法租界这样的地方,一个外国人走在街上,往往是最不容易引起他人怀疑的。 毕竟这里是外国人聚居的区域,他们的出现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关注。 当那两个特务退出去之后,这个外国人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香烟,然后又摸出了一个打火机。 他的手中似乎还在晃荡着什么东西,葛老师见状,正想要开口阻止,“先生,不好意思,我们店里有小孩,所以请您不要吸烟。” 然而,就在葛老师说话的瞬间,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那个外国人手中晃荡的东西,那东西看起来有些眼熟。 葛老师不禁把鼻子上的眼镜往上推了推,以便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仔细端详了一番之后,葛老师突然眼前一亮,他连忙说道:“先生,您手中的这个挂件好特别啊!不知道我能不能看一下呢?” 听到葛老师的请求,那个外国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回答道:“噢,不行啊,这可是我老婆送给我的定情信物呢。” 葛老师心中暗喜,他已经可以确定这个外国人就是龙巢派来的人了。 因为那个挂件正是龙巢的标志之一,一般人是不可能拥有的。 葛老师的眼镜下面,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他立刻热情地说道:“先生,既然如此,那真是太遗憾了。 第283章 出去买菜 不过没关系,您里面请吧,我带您去我们的调音室看看。” 说着,葛老师便做了个请的手势,邀请那个外国人进入店内。 过了一会儿,店里的另一个女老师终于将学琴的孩子送走了。 她稍稍整理了一下衣着,然后挎上一个竹篮,不紧不慢地走出了店门。 在沪上,女人出去买菜时,通常都会挎着这样的竹篮,这已经成为一种标志。 就连那潜伏的特务看到这一幕,也自然而然地认为这家的女人只是出门买菜去了。 陈荣见此情形,心中暗喜,他立刻对葛老师低声说道:“葛老师,你赶紧上楼去收拾东西,记住,所有你想带走的私人物品,都只能装进楼下的那个大提琴琴盒里。” 葛老师闻言,面露难色,犹豫道:“可是……那地下室里的东西怎么办呢?” 陈荣略一思索,其实他对此早有打算,便故作镇定地说:“这样吧,我先去地下室看看情况,你趁这个时间赶紧上楼收拾东西。” 说罢,他不给葛老师反应的时间,转身快步走向地下室的楼梯。 陈荣独自一人来到地下室,这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地下室里堆满了各种破旧的家具,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陈荣趁着葛老师上楼收拾东西的间隙,迅速打开了自己的鬼眼。 这鬼眼乃是他的秘密武器,透过它,陈荣可以看穿物体,看到隐藏在其后的景象。 他定睛凝视着地下室的地面,鬼眼的力量瞬间穿透了一层楼板,将地下二层的场景清晰地展现在他眼前。 地下二层显然是后来改建的,面积比上层稍小一些。 然而,让陈荣惊讶的是,下面竟然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排木架,每个木架上都摆放着一个个文件箱,这些文件箱看起来都十分重要。 这当然非常重要!这可是组织的秘密档案啊,如果落入了党务处的手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然而,这对于陈荣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见他立刻在心中默念起五鬼搬山术的字符。 刹那间,五个面目狰狞、力大无穷的恶鬼应声而出,它们仿佛能读懂陈荣的心思一般, 顺着他的意识,如鬼魅般迅速穿过地面,直抵下一层,去搬运那至关重要的文件箱。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心中暗自诧异:“怎么会变成五个恶鬼呢?我明明记得应该是四个才对啊!” 不过,此时此刻已容不得他多想,因为时间紧迫,他必须争分夺秒地完成任务。 于是,陈荣当机立断,立刻用自己的意识指挥着那五个恶鬼,将文件箱和木架一同收入了戒指空间之中。一切都进行得异常顺利,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收好了文件箱和木架后,陈荣并没有忘记那五个恶鬼,他同样将它们也收进了戒指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快步走到一楼,静静地等待着葛老师下来。 没过多久,葛老师也按照陈荣的指示,只挑选了几样与他们夫妻有关联的物品,装在大提琴盒子里,提着出门了。 两人碰面后,二话不说,一同出门,坐上两辆黄包车,匆匆离去。 坐在车上,陈荣的脑海中飞速地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他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藏身之地——外滩的大老板沙逊开的和平饭店。 那里不仅环境优雅,而且保密性极高,肯定不会有人想到来这里搜查。 黄包车在半路上突然停下,车夫停下黄包车,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缓缓走了上去。 她身穿一件素雅的旗袍,手里提着一个小巧的竹篮,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蔬菜。这个女人正是葛老师的老婆,也是一名音乐老师。 原来,按照陈荣的指示,葛老师的老婆早已在法租界外的马路边上等待多时了。 她看到黄包车驶过来,便迅速上了车,与葛老师一同坐在后座。 就这样,两辆黄包车一前一后,朝着外滩的方向疾驰而去。 黄包车的车辙在马路上留下了两道痕迹,仿佛是这一行人匆忙离去的见证。 然而,这看似平常的一幕,却引起了一直在吕班路上游弋的特务们的注意。 他们对这种出门方式感到有些奇怪,但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那个男的店老板手提一个大提琴盒时,心中的疑惑更是加深了一层。 这个大提琴盒在特务们眼中显得有些突兀,毕竟在那个年代,大提琴并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易拥有的乐器。 第284章 暗自揣测 “这是外国人找去教大提琴的,这些洋鬼子在沪上就是这样有钱,日子过的也奢侈。”特务们心中暗自揣测道。 尽管心中存有疑虑,但特务们并没有确凿的证据,所以他们只是继续观察着这两辆黄包车的动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幕渐渐降临。当特务们看到这家人平时居住的二楼房间里始终没有亮起电灯时,他们终于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这家人怎么回事?这么晚了还不开灯?”一名特务低声嘟囔道。 另一名特务也附和道:“是啊,有点奇怪。” 于是,他们决定将这里的异常情况报告上去。情报如同一层层涟漪般向上传递,最终到达了鬼手的手中。 鬼手在接到报告后,立刻警觉起来。她意识到这里面可能隐藏着什么重要的线索,于是毫不犹豫地命令道:“搜,马上进去搜!” 可是,手下的人还是有点顾虑的,只是走了两个人,如果他们只是正常出行,晚一点回来, 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发现并报告给法租界的巡捕房。 毕竟,法国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华夏国的党务处人员,只要你在他们的租界里闹事,他们绝对会毫不留情地抓人。 那几个特务站在马路上,经过一番商议后,决定再等等看。 他们心想,如果到了晚上十点那个人还没有回来,那他们就只能采取破窗而入的方式进行搜查了。 然而,这些特务们并没有注意到一个重要的细节,那就是这家人家的女主人出门时是挎着菜篮子的。 一般来说,挎着菜篮子出门的人通常是去买菜或者做其他与日常生活相关的事情,而不太可能是去拜访朋友。 就在特务们还在犹豫是否要进屋搜查的时候,和平饭店里的八楼餐厅中, 一个大包房里正坐着一个外国人和一对华夏人的夫妻。他们正在尽情享受着一顿丰盛的豪华晚餐。 陈荣告诉这对夫妻,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会有人来接他们离开沪上,而这顿晚餐则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饯行宴。 不过,葛老师和他的妻子似乎有些拘束,毕竟这样豪华的晚餐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他们在沪上已经生活了好几年,但却从未品尝过如此丰盛的美食。 而在法租界的吕班路上,原本隐藏在房子阴影处的十几个特务,此刻正悄然地注视着前方。 其中一个特务面色阴沉,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随意地丢在地上,用脚来回地碾了碾。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焦躁,似乎对接下来的任务充满了期待和紧张。 随着他的一挥手,其他特务们立刻如饿虎扑食般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地拿出一块破布,小心翼翼地垫在玻璃上,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敲。 只听“哗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碎片四溅。 一个特务敏捷地用木棍将破碎的玻璃打掉,然后迅速地把手伸进去,准确地拔掉了插销。 紧接着,一个特务如同鬼魅一般,从窗口轻盈地爬了进去。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进入房间后,他迅速地打开了房门,为后面的特务们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群特务鱼贯而入,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 进入房间后,他们并没有立刻打开电灯,而是只用手电筒照射着,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异常的地方。 与此同时,在十一楼的客房里,三个人刚刚享用完美味的豪华晚餐。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让人感到舒适和放松。然而,这三个人的心情却并不像这氛围一样轻松。 他们默默地将大提琴盒里的东西取出来,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藤条提箱里。 这个提箱看起来有些陈旧,但却被擦拭得一尘不染,显然是经过精心保养的。 陈荣从口袋里掏出两百法币,递给了葛老师。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等一下我会把你们送上船,以后就要靠你们自己保重了。” 葛老师激动地接过钱,紧紧地握着陈荣的双手,眼中闪烁着感激和不舍的光芒。 “同志,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或者代号,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要在将来找到你。” 陈荣笑了笑,“不用来找我的,是龙巢命令我过来帮助你们的,要感谢龙巢。” 特务们在房子里四处翻找,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第285章 疑虑加重 然而,随着搜查的深入,他们心中的疑虑愈发加重,总觉得这其中有些不对劲。 其中一名特务突然灵光一闪,他想起这家的女主人出门时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 “不好!”他失声叫道,“她肯定是借此机会逃跑了!” 其他特务闻言,也纷纷意识到情况不妙,不禁暗骂道:“特娘的,竟然被赤党的人给耍了!” 事不宜迟,他们立刻派人去向上级报告。然而,就在这时,鬼手下达了搜查的命令后,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躲在一个隐蔽的角落里,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于是决定亲自出马。 鬼手带着他的两个徒弟匆匆赶来,一进屋便开始了更为细致的搜查。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终于在地下室里发现了一个通往下一层的入口。 “不用下去看,我就知道这里肯定有问题。” 鬼手一脸凝重地说道。他的直觉告诉他,这个地方绝对不简单。 果不其然,当特务们撬开地下二层的入口时,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但是,空气中弥漫着的文墨味道,让他们意识到这里应该就是存放文件的地方。 谁能想到,党务处一直苦苦追寻的赤党重要部门,竟然就藏在离鬼子的梧桐公馆不到两百米的地方! 鬼手失声命令,“快,派人封锁出入沪上的火车站和轮船码头。” 党务处的特务们犹如一张严密的大网,分散成数路,将交通进出口重重包围。 其中,十六铺客运码头更是成为了重点布控区域。 然而,当特务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进出沪上的车站和码头时,时间却如白驹过隙般飞速流逝,转眼间已临近午夜十二点。 就在离十六铺码头不远处,北面仅一两公里的黄浦江外滩边,三个人影如同鬼魅一般, 迅速穿过外滩马路,然后毫不犹豫地弯腰钻进了下面的滩涂草丛和灌木丛中。 陈荣身先士卒,第一个钻入草丛。他刚一下去,便立刻开启了鬼眼。 在这漆黑的环境中,陈荣的双眼却如同夜猫一般,将周围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后面的两个人则显得有些笨拙,高一脚低一脚地紧跟着陈荣。 他们在草丛中艰难前行,不时被绊倒或被树枝划伤。终于,三人来到了最外面的地方,陈荣示意他们停下脚步。 他独自一人继续向前走去,鬼眼的视野中,江滩浅水中,张天啸正带领着几个人,稳稳地架着三艘木船,静静地等待着。 陈荣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学起了水鸭子的叫声:“噶噶噶。” 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有些诡异。 木船上的张天啸听到这声音,立刻心领神会,也学着叫了三声。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淌水走上岸来。 然而,当张天啸看清眼前站着的竟然是一个洋鬼子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手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伸向背后,准备拔出藏在那里的手枪。 “老张,是我,”听到熟悉的声音,张天啸疑惑的看着陈荣,怎么也不能把这个人和农夫划成等号。 陈荣一脸严肃地把葛老师夫妻叫到跟前,郑重其事地介绍道:“这位是老张,你们尽管放心跟他走,他一定会负责将你们安全送达目的地。” 说罢,陈荣站在岸边,目光紧盯着葛老师夫妻二人登上那艘略显破旧的小木船。 张天啸见人已上船,二话不说,立刻下令让船夫全力划动木桨。 小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朝着黄埔江的中心疾驰而去。 葛老师夫妻二人坐在船上,心中虽有诸多疑惑,但此时也无暇顾及,只是偶尔回头张望一下,想要看看那个神秘的“老张”究竟长什么模样。 然而,夜幕笼罩下的江面一片漆黑,他们根本无法看清任何东西。 与此同时,党务处内却是一片哗然。这次行动的失败,让徐处长深感颜面尽失。 他已经将情况如实禀报给了老头子,此刻正懊恼不已。 眼看着就要成功捣毁赤党重要部门,却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仅仅只差几百米的距离,地下组织还是成功逃脱了。 徐处长越想越气,一想到这次行动竟然被那些可恶的鬼子给搅黄了,他就怒不可遏。 平日里那个和蔼可亲的老好人形象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怒容和咒骂: “废物!你们这群废物!”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毫不顾忌地当着鬼手的面破口大骂起来。 第286章 三夹水 张天啸接到人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返回崇明岛的秘密基地,而是划动着木船一路疾驰,径直驶出了黄浦江与长江的交汇处。 这里距离长江流入东海的入海口并不遥远,正是沪上人常说的“三夹水”地带。 在这个特殊的地方,一艘大的风帆木船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当葛老师夫妇登上这艘大木船后,张天啸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只要这两个人能够安全抵达风帆木船,他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船只沿着长江一路向北航行,穿越了繁忙的运河,最终驶向四军总部。 这一路上,张天啸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确保葛老师夫妇的安全。 然而,自从张天啸抵达沪上后,只有这个晚上没有进行武器运输。 这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但他也明白,这次任务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任何一次武器运输。 陈荣在送走葛老师夫妇后,并没有立刻离开。他静静地站在江滩边上,凝视着那艘渐行渐远的木船,心中默默祈祷着他们一路平安。 待木船消失在视野中后,陈荣才转身走进了附近的一片树林。 他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席地而坐,准备查看一下自己的神秘空间。 这个神秘空间是陈荣偶然间发现的,里面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他曾在这里修炼过五鬼搬山术,如今已经达到了宗师境的水平。 陈荣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集中精神,缓缓进入了神秘空间。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原本的空间中,又多了一个巨大的圆点,而且这个圆点竟然长亮了起来! 陈荣惊愕地盯着这个新出现的圆点,心中暗自揣测: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难道是又有新的技能术出现了? 陈荣来不及去思考这些问题,他的好奇心已经被这个长亮的圆点完全吸引住了。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轻点在这个圆点上。 依旧是那熟悉的场景,陈荣如同前几次一样,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紧紧地吸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飞去。 眨眼间,他便被吸到了一本道门功法前。 这本功法看上去颇为古老,封面是用一种不知名的材料制成,上面刻着三个金色的大字——“御剑术”。 陈荣凝视着这三个字,心中涌起一股好奇。 他翻开功法,仔细阅读上面的介绍。原来,这是道门中专门用于练习控制飞剑的一门功法。 然而,陈荣却感到有些困惑,因为他自己并没有飞剑这样的武器。 尽管如此,陈荣还是决定按照功法上的指示开始修炼。 他先将那些光字符念得滚瓜烂熟,然后开始思考如何运用这门功法。 俗话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陈荣深知思考的重要性,于是他开始琢磨起来。突然,他灵机一动,想到了自己的鬼眼。 他的鬼眼具有特殊的能力,可以控制物体的移动。 既然如此,为何不能用御剑术来控制自己的鬼眼呢? 这岂不是就相当于拥有了一把飞剑? 陈荣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可行,于是他立刻付诸实践。 他集中精神,默念着控制的字符,同时将意念集中在自己的鬼眼上。 奇迹发生了!只见鬼眼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迅速地飞射而出,直直地朝着几十米外的一根比婴儿手臂还粗的灌木飞去。 只听“咔嚓”一声,灌木应声而断,切口异常光滑,仿佛被利刃切割过一般。陈荣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跑过去查看。 他看着那被切断的小木桩,心中不禁感叹:这鬼眼的威力竟然如此巨大,而且还如此锋利! 陈荣集中精神,再次控制着鬼眼,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飞剑的距离。 他不断尝试,一点点地增加飞剑的射程,直到达到八十米的极限。 然而,当飞剑飞到八十米处时,其破坏力已经大打折扣,无法再对敌人造成太大的威胁。 尽管如此,陈荣心中依然充满了喜悦和满足。 因为有了这个距离的保障,他终于有了与鬼子和鬼手一较高下的资本。 这意味着他在战斗中有了更多的选择和策略,可以更加灵活地应对各种情况。 兴奋之余,陈荣突然想起要查看一下自己的几个技能目前所处的境界。 他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体内的灵力流转上,仔细感知着每个技能的状态。 当他睁开眼睛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原来,他的五鬼搬山术竟然已经达到了宗师境! 第287章 五鬼搬山 这可是一个巨大的突破,意味着他可以召唤出五只强大的鬼魂,共同施展出威力惊人的搬山之术。 不仅如此,他的强身术也有了显着的提升,从原来的小成境界直接跨越到了大成境界。 这使得他的身体素质得到了极大的增强,力量、速度和耐力都有了质的飞跃。 陈荣意识到,随着自己炼气境界的提高,这些技能也在不断地进化和成长。看来,一切都取决于他自身的炼气境界。 然而,陈荣并不知道,在整个修炼界中,由于蓝星上的灵气枯竭,情况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八百年前,所有的金丹境修炼者都被迫撤离了蓝星,而三百年前,筑基境的修炼者也纷纷离开了这片土地。 如今的蓝星上,像陈荣这样的高阶炼气修炼者已经是凤毛麟角,极为罕见了。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正兴奋异常,全身心地投入到某种活动中,忙得热火朝天、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有一个部门也同样忙碌不堪。 党务处的特务们通过黄包车行的线索,成功地找到了那两个将陈荣等人送到和平饭店的黄包车夫。 经过一番调查,特务们发现这对出逃的夫妻和一个外国人竟然落脚在由外国人沙逊开办的和平饭店里。 徐处长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阴沉得吓人,他咬牙切齿地骂道:“逃?我看你们能逃到哪里去!他妈的,这些赤党还真有钱啊,居然住在这么高档的饭店里!” 之所以说住在和平饭店的人都非富即贵,是因为和平饭店的普通临江房间每晚的价格高达一百多法币。 对于普通人来说,在工厂辛苦劳作一年,也仅够支付一晚的住宿费。 然而,由于和平饭店是外国人开设的,所以不能直接对其进行搜查。 徐处长心生一计,命令特务们先将和平饭店的外围严密把守起来,凡是见过那对夫妻和外国白人的特务,都要在饭店门口蹲点守候。 他就不信,这几个人能一直躲在饭店里不出来。 徐处长深知赤党重要人物的危险性,为了防止他们逃脱,他不仅加强了车站码头的特务看守,还派出了大量的特务在各个关键地点进行严密布控。 这样一来,赤党重要人物就算有翅膀也难以飞出沪上这片天地。 此时的党务处几乎全员出动,特务们频繁地进出各个场所,这种密集的行动引起了其他势力的关注。 尤其是那些躲在幕后的鬼子特务部门,他们对党务处的举动心怀不满,憋着一股劲想要报复。 然而,在和平饭店外面,情况却有些特殊。 几个特务在夜里守着饭店的门口,但却不敢轻易进入。 原因很简单,饭店大堂中间摆放着一只用贝母制作而成的和平鸽, 这是由外国人沙逊小老头放置的。他对外宣称,任何外界的恩怨都不得带入和平饭店内。 这个规定不仅得到了外国人的遵守,党务处也不敢轻易破坏。 毕竟,和平饭店是一个特殊的地方,里面住着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一旦引起国际纠纷,后果不堪设想。 夜幕降临,外滩马路上的路灯显得有些昏暗,只能勉强照亮路面。 就在这时,几个特务突然发现,从道路两侧走来了十几个人。 这些人都身着披风,头戴礼帽,步履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他们径直朝着和平饭店的门口走去。 两边的人在饭店门口擦肩而过的瞬间,党务处的特务们立刻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危险气息。 他们定睛一看,发现这些迎面走来的人竟然是倭国特务! 这些倭国特务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手枪早已上膛,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而党务处的特务们却在这一刹那间有些措手不及,想要拔枪自卫,但已经太晚了! “砰砰砰砰砰砰!”一连串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党务处的特务们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火力击倒在地。 而那两面走过来的人,却没有丝毫停顿,他们像幽灵一样迅速交错而过,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他们的步伐坚定而冷酷,似乎对杀人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这些人正是来自盐井公馆的杀手,他们是苦菊无泰的手下,专门执行各种暗杀任务。 对于这样的暗杀行动,他们可谓是轻车熟路,毫不拖泥带水。 第288章 下马威 虽然盐井公馆暂时还不敢直接对鬼手进行报复,但他们显然并不介意给党务处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而这次的暗杀行动,不仅成功地干掉了几个党务处的特务,甚至连党务处唯一见过葛老师音乐店的那个外国人的特务也未能幸免。 和平饭店门前突然发生了一起意外事件,这一情况被迅速报告给了徐站长。 徐站长深知事情的紧急性,甚至来不及向处长详细汇报,便果断地先派遣人手继续看守现场。 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肯定是赤党的人所为,否则他们不会如此匆忙地干掉门口的特务。” 在确保现场得到妥善看守之后,徐站长这才匆匆给徐处长发去了一封电报。 徐处长此时正在庙行,当他收到电报时,立刻精神一振,意识到地下组织的人开始着急了, 他们显然想要逃离和平饭店,而这很可能是因为害怕被党务处的人盯上。 为了应对这一局势,徐处长迅速做出决策,加派了一批特务前往饭店外面蹲守。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安排了几个人入住饭店内部,以便他们能够在里面设法排查可疑人员。 而就在外滩马路对面的灌木丛中,苦菊无泰正躲藏其中,冷静地指挥着这一系列行动。 他注意到天色尚未破晓,而党务处竟然又派出了一批特务前来增援,这次的人数明显比之前多了不少。 苦菊无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露出那满口黄黑牙齿的丑嘴,心中暗想:“哈哈,有戏看了! 党务处啊,还有那个鬼手,你们既然这么急着给我送机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 他迅速地伸出手,如同闪电一般,紧紧抓住了旁边的一个鬼子。 他的动作迅猛而果断,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后,他凑近那个鬼子的耳朵,轻声地嘱咐了几句,声音低沉而急促,让人不禁为之一紧。 此时,马路西侧的和平饭店门口已经热闹非凡。 几十个特务如同一群警惕的看门狗,散布在四周,严密地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他们却对饭店门口的地方心存忌惮,不敢轻易靠近。 黎明的曙光逐渐破晓,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 路过饭店门口的路人都远远地绕开这个地方,似乎对这里的热闹和紧张气氛感到畏惧。 就在这时,北面的苏州河方向,十几个身着风衣、头戴礼帽的男子脚步匆匆地朝南面走来,目标显然就是和平饭店。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等待着他们去处理。 远远地,这十几个男子就被党务处的特务发现了。特务们立刻进入高度戒备状态,如临大敌。 盐井公馆的特务们的目的已然暴露,而党务处的特务们绝对不会给敌人再次可乘之机。 两辆轿车缓缓地驶来,车灯照亮了前方的道路。轿车的速度不快,却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威严。 车内坐着三个枪手,他们手中的百式冲锋枪已经上膛,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车窗外,仿佛随时都能喷出致命的火焰。 轿车右侧的车窗都已经摇了下来,枪手们透过车窗,紧盯着逐渐靠近的目标,手指紧扣扳机,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毫不犹豫地开火。 鬼子的轿车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来,距离和平饭店还有几十米时,车速突然暴增,仿佛要冲破这最后的距离。 坐在两辆轿车里的六个鬼子如饿狼扑食般抬起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无情地瞄准了马路牙子上的党务处特务。 刹那间,枪声大作,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打在特务们身上,溅起一片片血花。 马路对面,躲在暗处观察的苦菊无泰见状,心中一阵狂喜,他激动地一挥拳头, 嘴里骂道:“八嘎!”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似乎对这血腥的一幕感到无比兴奋。 然而,苦菊无泰并不知道,在他的身后,几十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幽灵般的身影正悄然隐栖在草丛中。 这个身影便是陈荣,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那是他独特的鬼眼能力。 陈荣冷静地观察着苦菊无泰的一举一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只见他心念一动,一道无形的力量如闪电般从他鬼眼激射而出,这正是他的飞剑术。 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声无息的弧线,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准确无误地穿过苦菊无泰的脖子。 第289章 苦菊无泰没了 苦菊无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脖子一凉,随后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他的身体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倒了下去。那颗原本高昂的头颅,此刻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往前栽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苦菊无泰的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滩猩红的鲜血。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形成一道高高的血柱。 好在苦菊无泰之前是趴着观察的,他的脑袋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翻滚了一下,脑袋最终又滚回到了他的肩膀处。 仿佛这具尸体还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尊严。好像苦菊无泰不舍得自己的脑袋丢失一样。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是太过突然了,以至于趴在他边上的特务被吓得浑身一颤,像是触电一般。 他们完全顾不上关注前方正在发生的袭击进展情况,几个特务像被惊扰的兔子一样, “噌”地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手中紧紧握着各自的手枪,如临大敌般地将枪口对准那茂密的草丛。 然而,尽管他们的神经高度紧绷,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草丛中一片静谧,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现场的鬼子们迅速做出反应,立刻派遣了两个人去打电话。显然,他们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需要尽快向上级汇报情况。 与此同时,盐井公馆的老巢已经悄然搬回了虹口道场附近。这个变动似乎并未引起特务们的注意,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眼前的突发状况所吸引。 就在这时,马路对面的和平饭店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六支冲锋枪如同雨点般喷射出密集的子弹,毫无顾忌地射向那几十个党务处的特务。 党务处的特务们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扫射打得措手不及。 他们惊慌失措地试图还击,但由于对方火力太过凶猛,他们的反击显得苍白无力。 在这混乱的局面中,特务们一边慌忙对着汽车射击,一边还要应对来自北面的威胁。 然而,就在他们回头反击的瞬间,原本不紧不慢走着的十几个风衣男子也迅速拔出了手枪, 毫不犹豫地对着已经死伤惨重、且把注意力都放在背面的两辆轿车的特务猛烈开火。 “啪啪啪……”激烈的枪声在特务们的背后骤然响起,这些特务们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如此密集的子弹狠狠地击中了两次。 党务处的特务们当然不傻,他们深知自己目前的处境十分危险,而唯一可能的生路就是和平饭店。 于是,这些特务们相互搀扶着,艰难地走进了这个在沪上享有盛誉的和平饭店。 然而,他们的出现却让饭店里的人们大吃一惊。 大堂经理被吓得脸色苍白,而饭店的彩色玻璃大门也未能幸免,被几发子弹击中后发出“哗啦”一声脆响,玻璃瞬间破碎。 尽管没有整块掉落下来,但玻璃上的破洞以及四处蔓延的裂缝,却让人触目惊心。 这下可不得了,两边的特务们算是闯下了大祸。 要知道,和平饭店一直以来都宣称这里是一个和平、无争议的地方,进入饭店后就不能再有任何行凶的行为。 可现在,这一规定显然被彻底打破了。 不过,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虽然和平饭店一直强调自己的中立地位,但实际上又有多少人真正认可呢? 毕竟,和平饭店的老板沙逊先生可是和公共租界的漂亮国大兵有着紧密联系的。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迅速被拨通,直接打到了沙逊先生那里。而与此同时,另一个电话也被拨通,目的地则是漂亮国沪上领事馆。 “什么?沪上竟然有人胆敢对漂亮国的公民下手?” 漂亮国沪上总领馆的霍夫曼二等武官满脸惊愕,他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这里。 他毫不犹豫地带领着几十个全副武装的漂亮国大兵,驾驶着车辆如同一群咆哮的野兽一般,疾驰而去,目的地正是和平饭店。 与此同时,还有几辆轿车从北面的苏州河边上急速驶来,它们风驰电掣般地冲上了外白渡桥,仿佛要冲破时间的束缚。 这些轿车的目的地同样是和平饭店,显然他们也是得知了消息后匆忙赶来的。 而盐井公馆在接到报告后,也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他们的军事教官在外滩的和平饭店出事了,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于是,他们迅速行动起来,调遣了另一路人马赶往和平饭店。 第290章 和平饭店 不仅如此,党务处的沪上站站长徐来虎也得到了消息。 他深知这件事情的敏感性和重要性,于是亲自率领着几十个训练有素的特务,马不停蹄地朝着和平饭店赶去。 最先抵达和平饭店的是漂亮国大兵们。霍夫曼在一群大兵的严密保护下,踏入了饭店大堂。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当他看到枪击现场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紧接着,霍夫曼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命令:“现场有枪的人全部给我抓起来! 立刻给巡捕房打电话,让他们把死的全部拉走!”他的声音冷酷而果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大堂经理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想要解释几句。 然而,霍夫曼根本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他直接对大堂经理吩咐道:“按照我说的去做,不要有任何拖延!” 就在这时,党务处的徐站长也带着他的特务们赶到了饭店门口。 然而,他们却被饭店门口的漂亮国大兵拦住了,无法进入饭店内部。徐站长心急如焚,但面对大兵的阻拦,他也无可奈何。 盐井土拨站在马路对面的滩涂地里,他的目光冷漠地落在已经失去脑袋的苦菊无泰身上。 苦菊无泰的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只是一件被遗弃的物品。 盐井土拨面无表情地吩咐着手下,声音低沉而冷酷:“把苦菊君送回虹口盐井公馆。” 他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动,似乎对这样的场景早已司空见惯。 然而,这个事件的动静实在太大了,引起了广泛的关注。漂亮国的领事馆可不是好惹的,他们绝不会轻易罢休。 沙逊作为漂亮国犹太裔公民,其在海外的产业遭到袭击,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漂亮国领事馆迅速采取行动,向巡捕房施压,要求交出事件的凶手。 他们不仅要追究责任,还要确保类似的事情不再发生。 党务处出了如此大的篓子,已经不是简单地与党务处交涉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按照正规途径,漂亮国领事馆直接向华夏国的国府发出照会,要求华夏国府对这起事件做出详细说明,并提供安全保证。 此外,他们还要求华夏国府赔偿漂亮国公民的经济损失,以弥补沙逊所遭受的损失。 更重要的是,漂亮国领事馆借此机会,提出在沪上的公共租界增加驻兵数量的要求。 这个原本一直受到严格约束的驻兵权,如今又被漂亮国找到了理由,重新摆上了谈判桌。 倒霉的党务处徐处长突然被召回金陵,这一消息让众人都感到十分诧异。 至于他回去后会如何被处理,目前还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么轻易就被揭过。 然而,徐处长虽然被召回金陵,可鬼手海却被留在了沪上,而且还有大量的行动大员也一同留在了沪上。 徐处长自然不会就此罢休,他深知如果能抓住赤党的重要部门——文档中心,那么他就有机会咸鱼翻身。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特务机关受到了重创,那就是盐井公馆。 盐井公馆可谓是倒霉至极,几次都险些被党务处的鬼手端掉老窝。 而现在,作为盐井公馆的重要人物,军事教官苦菊无泰竟然也被鬼手残忍杀害了。 这一系列事件使得盐井公馆将杀死苦菊无泰的凶手直接锁定在了鬼手身上。 毕竟,上一次鬼手也是用利刃给两个特工割喉,其杀人手法与这次如出一辙,所以凶手是鬼手,这一点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整个盐井公馆都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忧虑和不安。 这次他们可真是吃了大亏啊!原本负责军事教官职务的苦菊无泰突然离职,使得盐井公馆陷入了困境。 经过一番紧急商议,左藤新兵卫被临时任命接替苦菊无泰的工作。 与此同时,盐井公馆在地下黑市发布了一份高额悬赏令:三百根小黄鱼,只求能取到鬼手的性命。 这个事件在沪上市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仅市政府和警察局被卷入其中,甚至连远在金陵的上级部门也开始对他们问责。 然而,这一切似乎都与陈荣毫无关系。当天夜里,陈荣回到了阿爷那里,两人一同给龙巢发去了一份紧急电报,请示该如何处理如此大量的文件。 很快,他们就收到了回复,龙巢指示“农夫”暂时保存这些文件,并等待进一步的指示。 第291章 高度关注 “农夫”,这个神秘的地下工作者,已经引起了龙巢的高度关注。 显然,龙巢对他有着重要的安排,只是目前陈荣和他的阿爷宗云先生对此一无所知。 面对这样的情况,陈荣也只能继续与张天啸保持联系,计划着明天再安排运输事宜。 最近这几天,沪上可谓是多事之秋。 倭国鬼子为了炫耀他们在租界的实力,同时也为了避免被华夏国的特工机构继续纠缠,开始在租界内频繁活动, 制造各种事端。所以预定在虹口道场进行侨民自卫队检阅,时间就在三天后。 尽管倭国人在检阅前处心积虑地封锁消息,生怕此举会激怒鬼手,从而招致报复,但他们为了炫耀帝国的强大武力,仍然执意组织了这场集会游行。 而这场集会的组织者,正是鬼子的总领事以及租界保卫部队和海军陆战队的司令们。这三支力量,将是未来鬼子占领沪上的主要力量之一。 一直隐匿行踪的六哥,此时也悄然变身成为一名黄包车夫,终日穿梭于虹口一带,默默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与此同时,鬼手的五个女徒弟也如幽灵一般,出现在倭租界的几家商行里。 然而,经历过一次爆炸事件的鬼子们,显然已经对安全问题高度警觉。 因此,他们将地下检查列为了重中之重,以防类似的事件再次发生。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陈荣命令张天啸在复兴岛每晚运送走两批物资。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尽可能地腾出一些戒指空间。 毕竟,这次行动让陈荣感到有些懊悔——上次潜入鬼子的地下仓库时,他竟然唯独遗漏了炸药这一关键物品。 如今,这无疑给他带来了一些麻烦。 不过,即便没有炸药,陈荣也并未气馁。他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鬼子在虹口道场里坐上“土飞机”,给他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在复兴岛边,张天啸的手下们正忙碌地将第二批大木箱子搬上木船。 张天啸则快步走到陈荣身旁,满脸好奇地问道:“农夫,这里面装的都是鬼子的重机枪吗?有没有其他的东西啊?” 陈荣微微一笑,调侃道:“怎么,你也开始嫌弃鬼子的这‘笨家伙’啦?” 他指了指那些大木箱子,继续说道,“这可是四军一直梦寐以求的重火力啊!” 张天啸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这 92 式机枪虽然好,但实在是太笨重了,而且还特别费子弹。要是能有点鬼子的小钢炮就好了。” 陈荣闻言,疑惑地问:“小钢炮?那是什么玩意儿?” 张天啸比划着说:“就是鬼子扛在肩膀上的那种,能发射炮弹的。”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迫击炮,但在四军里,大家都习惯称其为小钢炮。 陈荣恍然大悟,笑着说:“哦,原来你说的是迫击炮啊!这个没问题,明天就给你们运过去。 本来我还打算先把鬼子的掷弹筒让你们运走呢,这样部队行动起来会更轻便一些。” 张天啸一听,眼睛一亮,兴奋地说:“真的吗?农夫,你又搞到掷弹筒啦!这个也不错啊,小鬼子虽然做人不怎么样,但他们做的武器确实比我们的好。” 事实上,张天啸所说的话完全是无稽之谈。在华夏国,武器制造领域呈现出三足鼎立的局面。 首先,东北地区原本有张大帅的奉天兵工厂,该厂具备制造轻重武器以及大炮的能力,其中自然也包括迫击炮、75山炮和95步兵炮等。 然而,令人惋惜的是,这座兵工厂后来被日本鬼子侵占。 其次,晋省的王将军也拥有自己的兵工厂,其位于太原。 这座兵工厂主要生产仿制汉斯国的步枪,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汉阳造仿制品,也被称为晋省造。 此外,他们还仿制了捷克式轻机枪。 最后,剩下的就是国府的武汉兵工厂。 其中,湖北汉阳兵工厂生产的步枪被称为“汉阳造”,这是仿制汉斯国88式步枪而来,在华夏国广泛使用。 而武汉兵工厂则主要生产机枪、迫击炮以及迫击炮弹等。 可以说,这几家兵工厂所生产的武器都不可能流入四军手中。 然而,如今“农夫”却提供重机枪、迫击炮和掷弹筒等各类武器,这无疑成为了组织的重要武器来源。 面对这样的情况,张天啸怎能不感到震惊呢? 但是等到第二天晚上,再次来到复兴岛运输的时候,一百箱迫击炮又让张天啸吃了一惊,外加两百箱炮弹。 这个迫击炮每个箱子都是两门装,迫击炮弹箱子里的木架子里面恰着五发炮弹。 第292章 来也来了 当天夜里的第二次运输,简直让人瞠目结舌,这次运送的竟然只有迫击炮弹! 整整五百箱的迫击炮弹,将张天啸的二十条木船几乎都要装满了。 要知道,在黄埔江面上行驶,船只可不能装载得太满,毕竟这里虽然是内河,但江面上的浪头依然不小。 陈荣目送着张天啸的船队渐行渐远,然后像一道闪电般迅速跃上树梢,如飞鸟一般朝着市区疾驰而去。 由于他处于隐身状态,而且在空中穿梭,所以行动异常迅速,到达虹口也不过短短半个小时而已。 此时的虹口倭租界,已经进入了高度戒备状态。 三千名海军陆战队士兵早已分班涌上街头,再加上侨民自卫队的人员, 每条街口都设有严密的检查站,马路上来回巡逻的自卫队更是一刻不停。 然而,这些人做梦也想不到的是,一个如同幽灵般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在各个建筑物的顶部疾驰而过。 这个身影便是陈荣,他从树顶直接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海军陆战队的仓库顶上。 陈荣今天并没有选择从仓库的甬道进入,因为他在甬道入口处的地面上,已经发现了几十个严阵以待的鬼子兵。 这些鬼子没有像别的鬼子一样,穿屎黄色的军服。而且穿蓝色的军装,这些人都是鬼子的海军,是海军陆战队的。 陈荣毫不迟疑地一屁股坐在仓库上方的草地上,然后迅速开启了他那神秘的鬼眼。 自从他的境界突破到炼气七层之后,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透视能力有了质的飞跃,透视距离大幅增加。 此刻,陈荣的鬼眼如同x光一般,能够穿透地面,将下方仓库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他定睛一看,发现鬼子们似乎已经想出了新的看守办法。每个独立的仓库里,都有两名鬼子在严密看守着。 再看那原本被陈荣偷走物资的地方,依然空荡荡的,毫无所获。 陈荣不禁在心里暗骂:“这些鬼子可真够小气的,穷成这样,一点都不知道物资短缺时应该及时补充的道理!” 不过,当他的目光扫到炸药仓库时,却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场景。 只见那两个负责看守的鬼子正懒洋洋地靠在仓库的铁门里面,睡得正香呢。 陈荣心里暗自嘀咕:“这鬼子还挺聪明的嘛,这样一来,如果有人在外面推开门,里面睡觉的人就能立刻察觉。” 但是仓库里面,整齐摆放的木箱子里,都是一磅一包的烈性炸药。 陈荣估计了一下,最少也有几千磅。 小鬼子所图不小呀。默念五鬼搬山术的字符,五个恶鬼顺着陈荣的意识,直接穿过地面, 进到仓库里,还是无声无息的搬起炸药箱,全部搬进了陈荣的戒指空间里。 紧接着,陈荣再一次搬空了鬼子的军粮储备,鬼子对战争的准备还是挺充分的。 牛肉罐头,压缩军粮,味增酱,白砂糖,食用盐,香烟,面粉,大米,腌肉,咸鱼干,还有很多咸鱼罐头。 陈荣可不想把这些留给鬼子享用,只是看到一样东西,陈荣犹豫了,鬼子的清酒,这个玩意酒不酒,饮料又不是饮料。 度数只有二十度不到,和江南地区的黄酒差不多,但是比黄酒难喝多了。 但是戒指空间里,连续送出武器,里面的空着的空间还有不少, 陈荣最近才发现,这个戒指空间自从和自己滴血联通后,自己每次境界上升,戒指空间的里面储存空间也会扩大一圈的。 所以,还有存放空间,陈荣自然继续收收收。仓库里所有看的中的东西被他用五鬼全部收了。 其他有些物资陈荣没有看的上眼,衣服,屎黄色的,看着恶心,不要,水壶,不错,收了。 刺刀,一尺多长,外面还有皮套子,不错,都收了,黑色的雨衣,这个不错,在江南雨水多,收了,留给四军的战士挡挡风雨吧。 仓库里的东西实在没有多少可以收取的了。陈荣收了五个恶鬼,可是不能这么容易让他离开。 意念一动,十张恶鬼符箓顺着他的意识,进了仓库,又一个意识,五张诛心符箓也进到鬼子的仓库。 十张恶鬼符箓刚进地下仓库里,因为地下仓库里是有人看守的,马上就触发了。 地下仓库里,原来已经够昏暗放爆灯一闪一灭着,地下仓库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地下仓库已经搬好了,这不是还有地面上,鬼子海军陆战队的营房还没有光顾呢,来也来了,现在离天亮还有一会儿,那就顺便也去光顾一下。 第293章 搜罗一空 实际上,鬼子的海军陆战队驻地内并没有太多具有实际价值的物品。 其中有一个规模较小的武器弹药库,陈荣甚至都懒得去清点,直接让那五个恶鬼出去将其全部搜罗了一遍。 要知道,这五个恶鬼可都是力大无穷的存在,他们一旦出动,简直就像是能够搬动山岳一般。 所以,那个小小的鬼子弹药库,里面所存放的那点东西,又能有多少呢?充其量也就是能够装备一个团的武器弹药量罢了。 此外,在电讯室里,陈荣也仅仅只找到了几部大功率的军用电台而已。 而且,这些电台还是当着鬼子电讯员的面被收走的。 陈荣使用了一招鬼眼御剑术,瞬间就将那两个鬼子电讯员的心脏给刺穿了,这两个倒霉的鬼子电讯员当场就倒地身亡。 最后,在驻地的地下室里,陈荣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小型的保险库。 打开保险库一看,里面堆满了鬼子在华夏搜刮来的各种财物,有金条、大洋,还有不少金首饰,甚至连古董字画也有不少呢! 这下可真是让陈荣捡了个大便宜啊! 最让陈荣吃惊的是,当他打开地下室的门时,发现里面不仅有大量的倭币,还有一种特殊的货币——军票。 这种军票是鬼子在华夏国北方地区使用的货币,鬼子强迫老百姓将他们的金银都兑换成这种军票。 然而,这种军票竟然出现在了沪上,这让陈荣不禁思考起鬼子的真正用意。 除了军票,地下室里还有几万刀币和一万多英磅,这对陈荣来说无疑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他迅速将这些财物收拾好,放入自己的背包中。 收完地下室后,陈荣并没有忘记在里面放置一些防护措施。 他拿出两张恶鬼符箓和两张诛心符箓,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下室的角落里,然后才放心地离开。 此时,天已经快亮了,陈荣不敢再停留,他敏捷地爬上房顶,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迅速离开了虹口道场。 一夜过去,鬼子们正忙碌地准备着今天的示威游行。然而,他们并不知道,天亮后,一场意想不到的事情即将发生。 当鬼子们来到地下仓库准备换班时,仓库的铁门刚刚打开一条缝隙,一股阴森的冷风突然扑面而来。 紧接着,恶鬼的嘶吼声在空气中回荡,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让人毛骨悚然。 听到这恐怖的声音,鬼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腿脚也开始发软。 这种诡异的现象让他们惊恐万分,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 不过,鬼子们也有经验了,这不就派人给前佐将军去报告去了。 “那泥,地下仓库又出现了不干净的事,快,去把那个神棍找来!” 前佐将军突然大声吼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手下的人都不禁一震。 手下人听到“神棍”这个词,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将军说的是什么意思。 前佐将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用词有些不妥,连忙改口道:“去,把去酱师请来,记住,客气一点。” 去酱师是前佐将军的秘密武器,每当遇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时,他都会请去酱师来做法。 虽然去酱师的方法有些奇怪,而且需要花费一些时间,但每次都能起到一定的效果。 前佐将军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决定等去酱师来了之后,再亲自去地下仓库查看情况。 然而,就在他稍稍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坏消息却一个接一个地传来。 “报告将军,营地军火库物资失窃!”一个鬼子兵急匆匆地跑进来,满脸惊恐地向将军报告。 前佐将军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那泥,混蛋!晚上的岗哨是干什么吃的?混蛋!让老子查到这些混蛋敢偷懒,我要扒了他们的皮!” 还没等前佐将军喘口气,另一个鬼子兵又冲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报告将军,电讯部两名电讯员被杀,电台丢失!” “那泥!”前佐将军的怒火彻底被点燃了,他觉得自己的太阳穴都在突突直跳,“这些该死的家伙,都是饭桶!” 前佐老鬼子快要气疯了,他觉得自己的军队就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整天都在出问题。他恶狠狠地骂道:“一天天的,没有一点安生日子!” 前佐将军在士兵的保护下,先查看了电讯室,然后再查看军火库。军火库里,也是阴风阵阵,没有人敢进去。 第294章 前佐卒 鬼子兵缓缓地推开那扇沉重的军火库大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们定睛一看,原本应该堆满军火的仓库此刻竟然空空如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掏空了一般。 鬼子们面面相觑,短暂的惊愕之后,他们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赶紧派人去向长官报告。 这些鬼子虽然凶残,但在处理这种事情上还是相当谨慎的,他们知道要保护好现场的痕迹,以便后续调查。 没过多久,前佐将军亲自赶到了现场。他一脸严肃,目光如炬,径直走到军火库门前,命令士兵再次将大门打开。 尽管此时仓库内阴风阵阵,让人感觉有些阴森恐怖,但这位不信邪的前佐将军毫无惧色,毫不犹豫地抬脚迈入了军火库。 然而,就在前佐将军踏入军火库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涌动。 原来,这里面隐藏着陈荣放留下的两枚诛心符箓,而这两枚符箓正是为了对付这些侵略者而设下的陷阱。 当人一进入军火库,那两枚诛心符箓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一样,猛然间激发出强大的能量。 其中一枚倒霉符箓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前佐老鬼子的胸口射去。 这道流星速度极快,如闪电般划过空气,没有受到丝毫阻碍。 眨眼间,它便如同一支利箭般刺穿了老鬼子的心脏。 老鬼子的心脏在遭受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后,本能地进行了一次应急收缩,但随后却再也无法恢复正常的跳动。 前佐老鬼子突然愣住了,他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瞬间变得僵硬无比。 紧接着,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去,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支撑。 其他鬼子们见状,都惊慌失措地冲上前去,想要扶住将军倒下的身体。 然而,当他们接触到将军的身体时,却发现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生命的气息也在这一刻骤然消失。“快,快去叫军医。” 诛心符箓击中目标后,竟然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若是让那些狡猾的鬼子法医来检测,他们恐怕也只能得出一个简单的结论——心脏骤停。 就在其他鬼子准备进入军火库,将将军阁下的遗体抬出来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另一枚诛心符箓突然被激发,只见又一个鬼子军官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面孔朝下,直直地栽倒在前佐老鬼子的身旁。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鬼子惊恐万分。 他们被吓得魂飞魄散,不由自主地纷纷向后退缩,与军火库大门保持着一段安全距离。 原本井然有序的倭租界守军和海军陆战队,此刻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 然而,更糟糕的是,军营里的电报机不知何时已经损坏,无法与上级海军取得联系。 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海军陆战队参谋长当机立断,立刻与倭国沪上总领馆取得联系,并通过他们的电台向海军部报告这一突发状况。 由于倭租界守军司令的突然死亡,原定于明天中午举行的游行活动也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为了确保安全,一部分海军陆战队队员不得不被紧急抽调回来,加强对海军陆战队营地的防守。 鬼子的这个海军陆战队的参谋长此刻已经忙得晕头转向,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去酱师正在地下仓库门前进行所谓的“做法”。 这个去酱师或许是在华夏国的东北地区学到了一些跳大神的精髓, 只见他在地下甬道门口手舞足蹈、又唱又跳,时而哭哭啼啼,时而哈哈大笑,场面十分滑稽可笑。 很明显,这次去酱师之所以如此卖力,很可能是因为他想留在沪上继续行骗。 毕竟,这里人多钱多,是个绝佳的行骗之地。于是,他在地下仓库的甬道处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之久。 终于,随着他手中那根类似于华夏道士所用的拂尘一抖,这场驱鬼仪式算是正式结束了。 而鬼子们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用力推开了那两扇沉重无比的仓库大门。 然而,就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强劲的阴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一般扑面而来。 这突如其来的阴风让去酱师猝不及防,被吓得浑身一颤。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里的鬼怪似乎有点厉害啊,也不知道我刚才的一番折腾有没有把它们吓跑。” 不过,一想到自己还能继续在沪上靠行骗赚钱,去酱师还是硬着头皮,鼓足勇气,顶着那股阴风,毅然决然地踏进了仓库里。 第295章 悲催的去酱师 可就在他刚刚踏进仓库的一刹那,一声凄厉至极的恶鬼惨叫声骤然响起,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里回荡着,令人毛骨悚然。 “噶”,去酱师马上两腿一哆嗦,隐隐的兜裆布已经被滴湿了一半了。 等他把第二条腿也踩在仓库的地上的时候,一枚诛心符箓激发后,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射进了去酱师的心脏里。 去酱师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仿佛是要参加一场盛大的宴会一般,然而此刻他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毫无生气。 他的身体就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软绵绵地躺在那里,让人看到这一幕不禁心生怜悯,仿佛这就是他的葬礼。 其他鬼子们见状,惊恐万分,一哄而散。他们跑得飞快,生怕被这诡异的场景牵连。 然而,还有两个好心的鬼子,虽然心中也充满恐惧,但还是壮着胆子走过去,将仓库的铁门重新拉上。 至于里面看守的鬼子,他们似乎已经被遗忘了,没有人会去关心他们的死活。 虹口租界内,尽管鬼子们严密控制着消息的传播,但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胫而走。 尤其是那些侨民自卫队的鬼子们,他们总是不自觉地凑到一起,交头接耳,小声地讨论着他们所听到的一点点消息。 而这些消息,经过口口相传,变得越来越离奇,越来越夸张。 街道上,一群正在绿化里清除杂草的华夏人,他们低着头,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他们的耳朵却在悄悄地竖着,认真聆听着那些鬼子们传播的消息。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鬼手的徒弟,他巧妙地隐藏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收集着各种信息。 马路上,一辆辆黄包车停在路边,车夫们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其中,就有军情六哥,他同样拉着一辆黄包车,看似普通,但实际上他的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可是一个难得的好机会,鬼子肯定做了天怒人怨的事,连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 夜幕笼罩下,军情处的人员们悄然行动着。 他们小心翼翼地拉着夜香车,车上装载着几十斤炸药,这些炸药将被送往虹口道场的中心地下窨井处。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而紧张。 当他们抵达目的地后,迅速而熟练地将炸药埋设好,确保一切都安排妥当。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其中有一个兄弟并没有从窨井中出来。 陈荣对这一情况感到困惑,他不知道这个兄弟究竟去了哪里。 但很快,他意识到这个人很可能是一名死士。这个死士从东北逃亡到金陵,背负着家族几十个人与鬼子之间的血海深仇。 面对如此深仇大恨,他自然不会在这个能够报仇雪恨的机会面前退缩。 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伙人也在夜色的掩护下展开了行动。 他们巧妙地利用清运垃圾的垃圾车,同样将几十斤炸药送进了虹口道场的地下窨井里。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炸药配备了计时起爆器,而且这种起爆器是由闹钟改造而成的。 现在,只需要调整好时间,让炸弹在中午十二点准时起爆即可。 安装好炸弹后,党务处的特务们拉着垃圾清运车缓缓离去。 在临走前,他们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心中暗自思忖:这个地方真是再合适不过了,这次行动必定能够成功。 然而,就在这两拨人离去之后,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在远处的草丛中,十几道黑影如鬼魅一般迅速地小跑而来。 这些黑影身着黑色的紧身衣,行动敏捷,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当他们靠近时,可以看到他们背后背着的长刀,刀柄从黑色的衣物中微微露出。 这些长刀的刀柄造型独特,一眼便能认出,这正是倭刀。毫无疑问,这些人的身份便是倭国忍者。 倭国忍者在夜间行动时,通常会选择这样的装扮,以便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行踪。 他们的行动方式也十分特别,为了避免发出声音,他们的步伐极小,却又快速而轻盈,就像是在蹑手蹑脚地行走。 不仅如此,倭国鬼子的忍者还是一个颇为特殊的武术流派。 他们擅长使用各种旁门左道的技巧,下毒和暗器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这些忍者来到了党务处放置炸药的窨井旁边,停下脚步,半蹲着身子,动作小心翼翼。 第296章 鬼子的后手 其中一名黑衣人缓缓地掀开窨井盖,然后轻轻地将其放在一旁。 接着,另一名黑衣人顺着井口的梯子慢慢地下到了井下。 没过多久,井下的黑衣人递出了一个类似于闹钟的东西。这个东西看起来有些神秘,让人不禁好奇它究竟是什么用途。 其中一个鬼子目光如炬,一眼便识破了这看似普通的物件,心中暗叫不好,这竟然是计时起爆器! 他连忙将这个发现告知身边的倭国忍者。那忍者听闻后,脸色微变,迅速在另一个黑衣人耳边低语几句。 只见那黑衣人毫不犹豫地拿起计时起爆器,如鬼魅一般转身离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而这些鬼子忍者们并未停顿,他们继续朝着下一个窨井前进,仿佛对刚才的插曲毫无影响。 其中一个鬼子的忍者突然停下脚步,对着其他同伴打了个手势。这个手势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下面还有一个人! 其他鬼子忍者见状,纷纷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继续靠近窨井盖。 其中一个鬼子忍者从怀中掏出一根一尺来长的管子,这根管子通体黝黑,管口处还闪烁着寒光。 他将管子轻轻地探进窨井盖中间的小孔里,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往里面吹气。 那气体在管子中急速穿行,发出一阵轻微的“嘶嘶”声。 吹完气后,这些人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与窨井盖保持一定的距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他们才再次缓缓靠近。 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从怀中摸出一个类似面具的东西,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这个面具显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上面有一层细密的滤网,可以过滤掉一些有害气体。 一切准备就绪后,这个黑衣人才小心翼翼地掀开窨井盖。 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他皱了皱眉,定了定神,然后顺着窨井里面的铁踏步,缓缓爬下了窨井里。 鬼子忍者对于各种旁门左道的手段可谓是了如指掌,他们刚才往窨井里吹入了迷药, 然后耐心地等待了十几分钟,确认药效发作后,才小心翼翼地进入窨井。 这一系列行动都在忍者们的严密监视之下,包括军情处的人将炸药安放到窨井里的过程, 以及他们出来时人数少了一个的情况,都被鬼子忍者尽收眼底。 尽管鬼子们目前还无法确定那个没有出来的人是否是死士,但他们生性谨慎,所以还是选择往窨井里吹入迷药以策万全。 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鬼子们迅速将炸药全部运走,消除了这一安全隐患。 对他们来说,只要等到中午,就可以顺利举行示威游行了。 为了这次游行,鬼子们可谓是不遗余力,不仅发动了每一个在沪上的倭国人,甚至连那些专门从事皮肉生意的倭女也都被动员起来。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中午。倭国鬼子和侨民们像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越聚越多。 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前方,期待着鬼子的重要人物登台发言。 当时,倭国驻华派遣军司令、倭国留民行政委员会会长、倭国驻华公使以及一个师团长和一个海军某个联队的司令官,正端坐在中间的主席台上,他们身着戎装,神情严肃,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而在主席台周围,租界驻军和海军陆战队全部出动,他们荷枪实弹,如临大敌般地在主席台附近形成了重重保护圈。 这些士兵们整齐地排列着,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然而,虹口道场中心的主席台上却依旧没有丝毫动静。众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个坐着几个老鬼子的主席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在这里,需要向各位读者解释一下,由于某些原因,我无法将时间线完全对应起来,否则可能会导致作品被封禁。希望各位书友能够理解我的无奈之处! 在人群中,有几双眼睛格外引人注目。其中一个倭国浪人,他身材矮小,却穿着一双高高的木屐,显得有些滑稽。 此刻,他正焦急地看着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悄然来到了十二点十分。 这个人,正是军情处的六哥。他的任务原本是在这个重要的时刻采取行动,但现在看来,计划似乎已经失败了。 面对这一局面,六哥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地向后退去,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 第297章 看见六哥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身材娇小的姑娘站在一旁几十米的地方。 她们手中拿着鲜艳的黄菊花,轻轻地来回摇摆着,似乎在做出欢迎和庆祝的姿态。 然而,从她们略显紧张的神情中可以看出,这一切都只是表面的伪装。 鬼子的派遣军司令官缓缓地站起身来,他那肥胖的身躯在座位上显得有些笨拙。 他慢慢地走到前面的话筒处,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的行动而屏住呼吸。 当他终于站定在话筒前时,他先是对着下面的倭国人微微鞠了一躬,这个动作显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接着,他双手举起,然后慢慢地向下压,仿佛在告诉大家保持安静。 老鬼子的这一系列动作都显得十分缓慢,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否真的有什么重要的话要说。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远处,至少有五六十米远的地方,两个倭国士兵站的地方,后面的一颗小树上,陈荣正隐藏在那里。 陈荣静静地坐在树杈上,他的身体与周围的环境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就像他本来就是这棵树的一部分一样。 他的目光紧盯着前方的高台,那里正是老鬼子所在的位置。 在陈荣的指挥下,五个恶鬼已经悄悄地将十几个炸药包放置在了高台下面。 这些炸药包被巧妙地隐藏起来,没有人能够发现它们的存在。 陈荣耐心地等待着,他知道老鬼子肯定会发表一篇长篇大论。 果然,老鬼子双手向下一压,示意大家安静,就在这个时候,陈荣的鬼眼突然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这道光芒如同闪电一般迅速,直接穿过了高台地面上的木板。 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中间的高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猛地掀起,直接飞到了半空中。 坐在高台上的老鬼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身体就像一块破布一样被高高抛起。 他们在空中翻滚着,四肢胡乱地挥舞着,仿佛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爆炸如同恶魔的咆哮一般,瞬间将主席台附近的鬼子们炸倒了一大片! 虹口道场仿佛在刹那间被地狱之门吞噬,变成了一片惨不忍睹的人间炼狱。 被炸得四分五裂的鬼子肢体四处散落,鲜血染红了地面,仿佛是一场恐怖的噩梦。 惨叫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道场,让人毛骨悚然。 一两万鬼子们惊恐万状,拼命地想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混乱不堪。 许多鬼子都穿着木屐,这在平时或许还算得上是一种特色,但在此时却成了他们的致命弱点。 木屐使得他们的行动变得极为不便,稍不留意就会摔倒在地。 而那些摔倒的鬼子更是可怜,他们被后面汹涌而来的人群无情地踩踏在脚下,发出痛苦的呻吟。 六哥嘴里骂骂咧咧地,也在奋力往外挤。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明明炸药是放在窨井里的,怎么爆炸点会在高台的正下方呢? 这个位置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啊……然而,眼下他根本无暇深思,只要能成功炸死那些可恶的老鬼子,其他的事情又何必去计较呢? 与此同时,鬼手的几个女徒弟也在心中犯起了嘀咕:怎么和预计的时间偏差了这么多呢? 不过,既然炸药已经成功引爆,给了鬼子们一个沉重的教训,那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鬼子们完全被搞糊涂了,他们明明已经将复兴社两个处的炸药拆除掉了,而且整个虹口道场的广场也都被严密地监控起来了。 鬼子们可是吃过一次大亏的,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放松对地下的监控啊! 那么,敌人究竟是如何把炸药送到高台下面的呢? 那个被炸药送上天的老鬼子,也就是派遣军司令官,心里暗自琢磨着,难道是自己双手往下压的力量用得太大了? 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耐,连自己都不知道呢? 就在这时,陈荣早已悄悄溜出了倭租界,找了一家饭馆,点了几道小菜,悠然自得地坐在沿街的窗口,细细品味着这美味佳肴。 这家饭馆刚好位于苏州河南岸,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许多倭国鬼子正拖家带口地准备逃离倭租界。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陈荣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熟人——六哥! 此时的六哥,脚上的木屐已经不见了踪影,只穿着一双厚厚的袜子,混杂在人群之中。 第298章 不太对劲 陈荣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叫六哥一起去吃饭,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太对劲。 毕竟六哥那身倭国人的打扮实在太惹眼了,如果被别人看到自己和他一起吃饭,恐怕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和麻烦。 这里人多嘴杂,情况又如此混乱,陈荣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与此同时,沪上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倭国总领馆竟然将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华夏国沪上市政府身上,还强硬地要求沪上市政府交出所谓的“凶手”。 这无疑给沪上市政府带来了巨大的压力,而陈荣所在的警察局也受到了市政府的严厉责令,必须加紧破案。 然而,这起案件其实和陈荣所在的稽查处并没有太大关系。 尽管如此,陈荣还是对这件事颇为关注,毕竟这关系到整个城市的安宁和稳定。 经过一番调查,陈荣得知这次事件对鬼子来说可谓是伤筋动骨。 根据后续的情报显示,好几个鬼子高官都在这次袭击中或死或伤,就连早上死掉的前佐司令官的死亡也被算在了这次袭击的账上。 而在曹安镇的一个旧工厂里,正躲藏着鬼手指挥的一个行动队。 他们就是在虹口道场安放炸药的幕后黑手,可谁能想到,在他们成功安放好炸药并撤出倭租界时,却早已被人盯上了。 更糟糕的是,鬼子一路跟踪他们,最终来到了曹安镇。 鬼子们迅速地呼叫来了他们的援兵,这些援兵正是那支以肥而圆为首的行动队。 肥而圆虽然在虹口道场的示威游行中并未露面,但他的手下却一直潜藏在暗处,严密地监视着现场的一举一动。 肥而圆一直渴望能与鬼手来一场正面对决,毕竟他的学生桥本被鬼手所杀,这个仇也只有他这个当老师的亲自去报,才能一雪前耻。 否则,在倭国谍报界,他恐怕会逐渐被边缘化,失去自己的地位和影响力。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肥而圆的行动队恰好也落脚在曹安镇附近,这可真是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正所谓“冤家路窄”啊! 负责跟踪的鬼子眼见情况不妙,赶紧派人回去向行动队报告。 而肥而圆带来的这支行动队,成员可不简单,其中不仅有倭国的忍者,还有不少军中的行动高手。 更重要的是,他们这次来沪上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对付鬼手的行动队。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这次可谓是有备而来,携带了大量的自动武器。 这些鬼子每个人都配备了一把漂亮国制造的汤姆逊冲锋枪,这种武器火力凶猛,射速极快,一旦开火,必然会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力。 每个人还有一把汉斯国给意大利海军生产的毛瑟c96手枪,这个就是华夏国军人所说的镜面匣子。 四十几个鬼子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直接扑向党务处行动队的落脚旧工厂,后面还有十几个倭国武士压阵。 离院子不远,和在外面监视的鬼子汇合后,“进去了十几个党务处的人,看样子都不是黑袍人,院子里面的情况不详。 他们把大门都用铁皮封住了。”鬼子过来的行动队的一个队长对着两个鬼子一挥手, “你们的两个人,去把大门炸开,然后全部给我冲。武田君,你们武士把院子后面包围住,不要让他们一个人跑出去,拜托了!” “嘿依,”十几个鬼子武士握着倭刀的刀柄,从两面包抄过去。 鬼子队长对着两个鬼子一使眼色,两个鬼子蹑手蹑脚的从两面包抄到大门的两边,掏出四个手雷,在墙上一磕, 丢在大门下面,“轰,轰轰”,随着几声爆炸,其中一扇大门倒了下来。 “轰,”砸倒在地上,扬起了一片尘土。 鬼子队长一看大门开了,“冲,死啦死啦的,”嚎叫着,自己已经端着汤姆逊冲锋枪冲了上去。 “哒哒哒哒哒哒,”原来炸大门的两个鬼子用一个交叉火力,对着院子里就直接开始扫射。 党务处的行动队被这样突然袭击打的有点懵了。鬼子冲进院子的时候,这些党务处的行动队已经从开始的慌乱中,回过神来了。 他们不是一般的党务处行动队,他们是鬼手的行动队。 院子里也有两挺机枪,也是一个交叉火力,“哒哒哒,”冲进去的四个鬼子一下子被打倒了两个。 后面的鬼子第一反应就是拉下两个手雷,对着院墙一磕,然后甩了进去。 “轰,轰,”两声爆炸中,机枪被爆炸的烟尘一挡,几个鬼子已经边扫射,边冲锋,进到院子里了。 第299章 准备突围 然而,鬼手的行动队也绝非等闲之辈。他们迅速做出反应,两挺机枪对外猛烈扫射,形成强大的火力压制。 与此同时,旧工厂里的队员们毫不示弱,手持冲锋枪,交替掩护着,边射击边向外突围。 不仅如此,从工厂内射出的火力也异常凶猛,显然里面的队员实力不容小觑。 党务处的队员们巧妙地利用旧工厂的建筑结构,迅速构建起多个交叉火力点,形成了严密的防御网。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已经冲进院子里的鬼子猝不及防,他们被打得节节败退,不得不退出院子。 在旧工厂的院子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五具鬼子的尸体,这无疑给了鬼子沉重的打击。 鬼子见一计不成,便又心生一计。他们隔着围墙,不断地向院子里投掷手雷。 这些手雷是鬼子的香瓜手雷,体积小巧,重量仅一斤多一点,非常适合远距离投掷。 而且,手雷表面的沟槽设计使得它爆炸后能够产生五十个弹片,杀伤力极强。 不过,这种香瓜手雷也有一个明显的缺点,就是无法与掷弹筒通用。 因此,鬼子后来又开发了九七式通用手雷,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与掷弹筒弹药的通用性。 鬼子的这一进攻思路,犹如一把利剑,直插敌人心脏,瞬间就取得了成效。 原本热闹的院子里,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鸦雀无声,所有的火力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哑火。 鬼子队长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大手一挥,高声喊道:“冲啊!把他们全部干掉!” 随着他的命令,四五个鬼子如饿虎扑食般冲了出去。 他们采用了鬼子军队野战时常用的散开进攻战术,这种战术不仅可以吸引敌人的火力,还能有效地牵制敌人的火力,使其难以集中攻击。 然而,鬼子们万万没有想到,他们的对手——鬼手的行动队,可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当鬼子们扔出手雷的瞬间,行动队的特务们如同训练有素的猎豹一般,迅速闪身躲开。 手雷爆炸后,他们又像幽灵一样,眨眼间重新抬起了机枪,几个交叉火力网瞬间交织而成,将冲上来的鬼子死死地压制住。 鬼子们这才意识到,他们遇到了真正的强敌。 如果不能像之前计划的那样,通过偷袭一击即中,那么这场战斗就会变成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而这里可是鬼手的主场,一旦被当地的守军包围,他们这些侵略者恐怕只有被华夏军人消灭的下场了。 鬼子确实没有想错,鬼手接到求援的电报,马上就调动驻扎在闸北的一个团。 坐着卡车往这儿过来了,只要行动队外坚持最多半个小时,那这伙鬼子就会被包饺子了。 鬼子队长命令他的行动队主动撤退,还派人去通知在院墙后面埋伏的武士。鬼子丢下十几具尸体,战斗无果的,悻悻的撤走了。 鬼手很愤怒,当然后果很严重。鬼子居然主动找上了她的行动队,这真的不想好了。 于是,鬼手当机立断,下令让前来增援的部队迅速将曹安镇包围起来。 他的手下们接到命令后,如疾风骤雨般赶赴曹安镇,一场紧张激烈的搜捕行动就此展开。 “搜!给我狠狠地搜!”负责给鬼手传达命令的一个队员声嘶力竭地喊道。 然而,鬼子的行动队第一次攻击却未能得手,这让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妙。队长心急如焚,立即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肥而圆先生。 肥而圆先生在得知消息后,冷静地分析了当前形势,果断下达命令:行动队继续向西撤退,目标是江桥镇西北的方泰镇。 然而,此时的曹安镇已经被严密地封锁了起来。 现在时间是1936年,尽管沪上存在着外国人的租界,但其他地区仍然处于国府的管辖之下。 在这种情况下,鬼子的行动队若想安全逃脱,唯有潜伏下来,否则一旦暴露,就只有被围剿的命运。 夜幕降临,鬼子的行动队在黑暗中苦苦煎熬。 终于,等到天黑之后,他们决定采取行动。 一百多个鬼子的行动队员被分成了四个行动小队,他们如鬼魅一般,趁着夜色的掩护,径直朝着南翔古镇的西南边疾驰而去,然后斜插向方泰镇。 鬼子行动队的这一举动并非盲目,他们有着明确的目的——借助部队的突围,引动鬼手的人。 因为肥而圆先生的几个核心小组此时正藏匿在曹安镇的一个小地主家中,他们需要制造混乱,以便让这些核心小组有机会逃脱。 第300章 调虎离山 “哐哐哐”,一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在曹安镇的几条老街上回荡。 这个小镇并不大,搜查起来相对容易。 党务处的特务们正挨家挨户地进行着严密的搜查,他们的目标是肥而圆,一个被认为是重要人物的家伙。 眼看着特务们离肥而圆藏身的地方越来越近,街道上还有士兵把守着,那些躲在地主院子里保护肥而圆的学生们,心情愈发紧张起来。 他们的心跳加速,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手紧紧握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冲出去与敌人拼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西北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那枪声如同惊雷一般,划破了小镇的宁静。 一个特务已经走到了地主院子前面的台阶上,他的手刚刚举起来,准备用力砸门。 然而,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枪声,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后面的几个特务也不禁心中一喜。 “小鬼子藏不住啦!”其中一个特务兴奋地喊道,“肯定是我们的人找到了他们,看他们还能往哪里跑!” 于是,特务们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砸门的计划,转身朝着西北方向飞奔而去。 他们的步伐匆匆,心中充满了对敌人的愤恨和对胜利的渴望。 士兵们也紧随其后,一同冲向那激烈的枪声传来的地方,准备与敌人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就在鬼子的行动队毫无征兆地突然发起突袭时,所有人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这些突袭者可都是肥而圆在东北精心挑选的关东军的军中好手,不仅训练有素,而且装备精良,人手一把自动武器,火力异常凶猛。 面对如此强敌,包围圈中的人们瞬间陷入被动,眼看着鬼子们如饿虎扑食般猛冲出来,包围圈迅速被撕开一个大口子。 鬼子们得手后,毫不恋战,径直往西逃窜。他们一路狂奔,穿过黄渡镇后,才稍稍改变方向,转而向北,直奔北面方泰镇——那是他们预先设定好的聚集地。 而党务处的特务和士兵们呢?面对敌人的突然突围,他们显然有些猝不及防,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从眼皮子底下溜走,心中虽然愤愤不平,但也无可奈何,最终只好悻悻然地收兵。 然而,被鬼子盯上的可不止鬼手的行动队。军情处的六哥及其手下也未能幸免。 当他们好不容易安装好炸弹,准备撤离虹口倭租界时,却发现鬼子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他们上钩呢! 不过,军情处的人也绝非等闲之辈,他们临危不乱,迅速做出反应。 在完成任务后,他们马不停蹄地朝着杨树浦方向撤退,这样一来,他们在沪上足足绕了半个圈子。 经过一番艰难跋涉,军情处的人终于抵达杨树浦。 一到那里,他们立刻登上江边的两条船,毫不犹豫地朝着黄浦江对岸驶去。 特高课的特务们虽然眼睁睁地看着军情处的人成功渡江,但由于没有船只可供追击,也只能望洋兴叹,任由他们逃脱。 不过,这些特务们也并非一无所获,他们至少知道了军情处的人最终落脚在浦东。 然而,这个时代的浦东,虽然名义上被称为“乡下”,但实际上和崇明岛相差无几,到处都是荒滩地,人迹罕至。 如果军情处的人藏匿于此,那么特高课恐怕就对他们无可奈何了。 想要对这个地方发动突袭,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鬼子根本没有足够的实力在租界之外展开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因此,鬼子不得不暂时放弃对军情处的围剿行动。 鬼子们已经达成共识,在沪上,他们倭国所面临的最大威胁并非来自军情处,而是来自党务处的鬼手行动队。 这一观点得到了鬼子现存指挥官们的一致认可。而且,虹口道场爆炸案发生后,最大的嫌疑人便是鬼手。 这起爆炸案造成了极其严重的后果,派遣军总司令——也就是原本站在话筒前准备发言的那个老鬼子, 当场身负重伤,被紧急送往医院后,最终不治身亡。 此外,那个所谓的狗屁公使也在爆炸中当场毙命,其他大大小小的鬼子更是死伤惨重。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几个老谋深算的老特务竟然连面都没有露一下。 盐井土拨和岩土特使都对鬼手的暗算心存恐惧,毕竟这已经不是鬼手第一次得手了。 这次爆炸案后,倭国鬼子在沪上的所有特工机构也终于坐在一起,认真对待当前局势了。 第301章 准备联合 主持人竟然就是那位神秘的岩土特使,这让在场的众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而盐井公馆的馆主和小泽顾问也一同出席了这次会议,更让人惊讶的是,在谍报界中被视为小弟弟的经济开拓部的汪井科长也赫然在座。 此外,那个一直以来在沪上都未曾露面的肥而圆,竟然也出现在了会议现场。 这个会议本身就显得颇为怪异,尤其是当小泽顾问和肥而圆这对冤家对头竟然一同坐在了会议桌前时,更是让人觉得气氛异常微妙。 “诸君,”主持人开始发言,“我来到沪上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这里的情况也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 说句实在话,在我没来之前,我一直认为华夏国的谍报界完全是我们手把手教出来的,根本不可能对我们构成任何威胁。 然而,事实却给了我们一记响亮的耳光,真正对我们造成威胁的,竟然是复兴社的党务处! 这样一个原本是为了对付赤党的机构,却让我们一直对其视而不见,完全忽略了这个潜在的对手。”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接着说道:“诸君,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里,就是想听听各位的高见。 大家都是为了帝国的利益而服务的,所以请不要有任何顾虑,畅所欲言吧。 我们不能再让鬼手一次又一次地钻我们之间的空子了!” 等岩土特使发完言,会议室里马上就冷场了。没有一个人开口,岩土特使看了盐井馆主一眼,“馆主阁下,请盐井君发表一下看法吧,我们都是鬼手的受害者,请不吝赐教!” “咳咳,”盐井馆主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不情愿地开口说道。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盐井公馆最好还是保持低调,隐藏在这些专业特工的背后。 这样一来,既能够暗中搞情报工作,又能为帝国收集战争经费,可谓是一举两得。 “谢谢特使阁下的抬爱,”盐井馆主继续说道,“其实我们的盐井公馆,就如同一个刚刚踏入行业的学生一般, 对于制定接下来沪上行动指南的方法,实在是知之甚少。 像我们这样微不足道的盐井公馆,又怎么可能有什么好的主意呢? 所以,如果特高课以后有什么高明的计策,盐井公馆一定会全力配合。” 盐井土拨这只老狐狸可不是一般的狡猾,他心里明白得很,绝对不能让盐井公馆直接去面对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鬼手。 哪怕偶尔被鬼手打劫一下,也只能忍气吞声。 此时,小泽顾问虽然低着头,但他听到盐井馆主的这番话后,心中不禁一松。 他暗自咒骂道:“狗日的,你们特高课的那些所谓能人不也来了吗? 就让那个肥而圆去对付鬼手好了,把当年对付老子的那一套手段拿出来去对付鬼手吧!” 想到这里,小泽顾问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岩土特使心中充满了失望,但他脸上却依然挂着笑容,对小泽顾问说道:“小泽顾问啊,您可是这方面的行家,还请您不吝赐教啊。” 然而,小泽顾问这只老狐狸比岩土特使想象的还要狡猾。 他连忙摆手,谦虚地说:“特使阁下,您太抬举我了。 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昏聩不堪,哪能担此大任呢?我不过是承蒙盐井馆主收留,混口饭吃罢了。” 岩土特使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他心里暗骂,这些人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帝国都被鬼手欺负成这样了,他们竟然还是如此胆小怕事! 无奈之下,岩土特使只好将目光转向了汪井无通这个蠢货,心想也许他能有点主意。 于是,他对汪井无通说道:“汪井君,您可是帝国的后起之秀啊,一定有什么高见吧?还请您不吝赐教!” 汪井无通听了,连忙点头应道:“嗯嗯,特使阁下,各位,对于我们帝国的勇士来说, 对付这种反抗帝国的人,既然他如此不识相,那就直接消灭掉好了。还有比消灭更方便、更直接的办法吗?” 岩土特使心里在骂妈妈屁,但是脸上还是笑嘻嘻。“好,好,后生可畏!”然后对着肥而圆点点头,“先生有什么高见么?” “特使阁下,馆主阁下,诸君,”肥而圆这只狐狸更老,从他开口的第一句就体现出来了, 他想说的,在他看来,沪上只有特使和盐井两个比他在级别上高,所以他称呼别人就变成了诸君。 第302章 肥而圆献计 然而,既然已经将这些人区别对待了,那么就必须要展现出自身的价值所在,也就是要证明自己比其他人更为聪慧。 “我深思熟虑过,沪上作为谍战的核心地带,其水深之处并非仅仅局限于帝国和华夏国这两个方面,实际上,各国的情报界同仁们也都深陷其中。 若要铲除鬼手,我们绝不能再将鬼手的注意力引到自身身上,而是要巧妙地将其注意力转移到赤党或者其他国家身上。 举例来说,我们可以设法让赤党在其他国家那里得到一些援助,如此一来,鬼手的关注点必然会自然而然地发生转移。 而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是我们为帝国勇士们报仇雪恨的绝佳时机。” 老鬼子毕竟是老狐狸,其智商和谋略确实非同凡响。 “这主意不错,”岩土特使对这个策略深表赞同, 不禁拍手叫好,“先生的谋略确实高明啊!如此一来,不知是否可以请先生为这次行动制定一个详细的计划呢? 这样我们便能够齐心协力地展开行动了。” “嘿依,特使阁下,在下自当尽力,不过,在下有一个请求,汪井科长可谓后起之秀,等计划制定后,请汪井君执牛耳。” 岩土特使想了想,“可以,那就辛苦汪井科长了。”汪井无通面露喜色,“愿意为帝国尽忠!” 鬼子已经磨刀霍霍,准备对沪上的谍报界展开一场血腥的清洗。 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陈荣和阿爷也接到了来自龙巢的紧急指令。 确切地说,是宗云先生率先获得了龙巢的指示。 原来,组织早已精心策划好了一切。 他们决定让农夫将那份至关重要的秘密文档转交给张天啸,并由张天啸负责护送其安全离开。 陈荣深知此次任务的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地连夜赶赴复兴岛,焦急地等待着张天啸的到来。 然而,有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在陈荣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不禁疑惑:组织究竟如何才能确保如此大量的文件安全抵达龙巢呢? 毕竟,这意味着要穿越广袤的华夏国土,行程长达数千里之遥,其间困难重重,险阻无数。 但陈荣并不知道,组织早已未雨绸缪,派出了专人前往张天啸位于崇明岛的秘密基地。 一旦张天啸成功拿到秘密文档,他们便会在基地内直接将其拍成胶卷,冲印后立即携带北上,直奔龙巢总部。 而完成拍照任务后的秘密文档,将会被就地销毁,化为灰烬,以绝后患。 夜幕笼罩,万籁俱寂,张天啸如往常一样,带领着二十条木船,悄然驶向江边。 与此同时,陈荣早已运用他强大的意识,巧妙地指挥着五个恶鬼,将所有的文件都整齐地装进了木箱子里。 这些木箱被一一堆放在江边,宛如一座小山。 然而,陈荣对于张天啸会带来多少条木船并不确定。 根据这些木箱的数量,他粗略估计,大概七八条船就足够装载了。 不过,如果张天啸带来的船只比预计的多,那么这次就可以顺便将鬼子地下仓库里的一些后勤物资一并运走。 毕竟,戒指空间里已经被米面粮油等物资占据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约定的时刻即将到来。 陈荣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启动了鬼眼,将目光投向江面,焦急地搜索着张天啸的身影。 终于,在遥远的江面上,他看到了张天啸的身影。 张天啸正坐在船头,奋力地划着浆,身后紧跟着另外十九条木船,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舰队。 不得不说,苏北人对于使用这种木船确实有着独特的心得和技巧。 这也难怪后来会有这些人划着小船奔赴沪上,支援解放军解放沪上的美传。 陈荣站在江边,望着江面上密密麻麻的船只,心中暗自惊叹。 他迅速指挥着五个恶鬼,将戒指空间里的几十麻袋大米和几十箱倭国牛肉罐头搬了出来。 这些倭国牛肉罐头可是那个时代的产物,当时的倭国国力正处于强盛时期。 虽然罐头里的牛肉并非纯肉,但由于面粉的加入,使得其口感和外观都与后世的午餐肉相似, 而且香料放得很足,闻起来香气扑鼻,吃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然而,随着战争的推进,倭国的国力逐渐衰弱,后期提供给军队的牛肉罐头质量也大幅下降。 那时的罐头里,面粉成了主要成分,只是添加了一些牛血和香料来调味。 第303章 优质产品 不过,陈荣现在所拿到的牛肉罐头,还是早期那种往牛肉里加面粉的优质产品。 他将这些罐头交给张天啸,希望能让他手下的战士们改善一下伙食。 陈荣静静地等待着张天啸的到来,没过多久,一阵清脆的“噶噶噶”水鸭子叫声从江上传来。 陈荣立刻兴奋地跑到江边,同样用“噶噶噶”的叫声回应着。 张天啸依旧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地趟着浅水缓缓走了上来。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走着,一边关切地对农夫说道:“农夫啊,我听说这几天沪上可是挺不平静的,有不少大动静呢! 你在这儿感觉咋样啊?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啊?你可得多注意安全啊!” 农夫听了张天啸的话,微微一笑,回答道:“哈哈,老张,你这消息可真是够灵通的啊! 连我这儿的事儿你都能知道。不过你放心吧,我这儿没啥大问题,就是鬼子最近到处找咱们的麻烦,想报复咱们呢。 所以你们也得小心点儿,别强出头,能躲就躲着点儿。对了,这些就是上级交代给我的东西,其他的就当是给你们改善一下伙食啦!” 张天啸一听有改善伙食的好东西,顿时来了精神,连忙问道:“农夫,你说的改善伙食的东西是啥啊?我们在崇明岛上也能打点鱼吃,倒也不缺吃的。” 农夫见状,故意卖了个关子,笑着说:“哦?你们在岛上还能打鱼吃啊? 那可真是不错呢!不过我这儿的东西可比鱼好多啦!是免费的大米和倭国鬼子的牛肉罐头哦!” 张天啸在一旁听到“牛肉罐头”四个字,也忍不住插嘴打趣道:“哟呵,从鬼子那儿搞来的啊?那可真是好东西啊!这牛肉罐头,老子还从来没尝过呢!” 张天啸眼睛都亮了,兴奋地说:“真的假的?从鬼子那儿弄来的牛肉罐头?那行啊,不吃白不吃!有这等好事儿,咱们可不能错过啊!” 农夫看着张天啸兴奋的样子,笑着说:“哈哈,看把你们给馋的! 这样吧,如果你们今天来得及的话,就再跑一趟,我就让你们把这些鬼子的吃的都运回去,让大家都尝尝鲜!” 张天啸想了想,“不行,今天有这些东西,运回去后,就不出基地了,要不明天运两次。”张天啸考虑的也是对的。 在金陵复兴社总部,军情处的工作人员们正忙碌地处理着刚刚收到的行动成功报告。 他们迅速将这个好消息传递给了老头子和复兴社的头头们,希望能得到他们的赞扬和认可。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徐处长也接到了来自鬼手的报告,得知行动取得了圆满成功。 这对于前段时间在沪上遭遇惨败、灰头土脸的徐处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转机。 他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异常,完全忘记了要向他的复兴社老大汇报这一重要情况。 徐处长认为这是他大显身手、崭露头角的绝佳机会。 毕竟,鬼手可是他手中的一张王牌,这次行动的成功无疑证明了他的能力和眼光。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老头子的电话,兴高采烈地向他报告了这个好消息。 就在这时,复兴社下辖的两大处——军情处和党务处,都在老头子那里争功。 他们都认为自己在这次行动中起到了关键作用,都渴望得到这份功劳。 而真正的功臣,却在事情结束后悄然离去,深藏功与名,不贪恋一时的荣耀。 然而,金陵这边争功劳的情报,却被潜伏在复兴社的鬼子间谍截获,并迅速报告给了沪上的特高课和盐井公馆。 这一消息无疑给了敌人可乘之机,也让整个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然而就在此时,鬼子在倭租界的物资状况实际上已经相当紧张了。 这不仅仅体现在武器储备方面,更为关键的是,由倭国大本营主导的零点计划竟然毫无进展可言! 非但如此,随着物资的不断丢失,零点计划反而呈现出倒退的态势。 正因如此,那个一直未曾露面的井老板又一次现身了。 待苟科长与井老板商谈完毕,并将其送走之后,苟科长终于能够如释重负地前往处长那里报告这个好消息了。 毕竟,这意味着他和处长又有一笔额外的收入即将入账。 “处长,那个井老板刚刚来过啦。”苟科长满脸喜色地说道。 “哦?是吗?”处长随口应了一声,接着追问,“那你有没有顺便问问他,这段时间都在什么地方发财呢?” 第304章 用点脑子 “问过啦,处长。”苟科长赶忙回答道,“这老小子说他回老家去了,所以耽搁了几天。” “嗯,知道了。”处长点了点头,然后语重心长地嘱咐道,“不过你这小子可得给我小心着点啊!别整天光想着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多用点脑子在正事儿上!” “老大,有什么要特别注意的吗?”苟科长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问道。 陈荣看了他一眼,缓缓说道:“党务处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可不是好惹的,你可别把自己给折进去了。 听不听随你,不过我可告诉你,党务处在我们的检查站外面可是设有监视点的。” “什么?”苟科长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老大,这可怎么办啊? 这些特务到底想干什么?难不成是要断了我们的生路,让弟兄们去喝西北风吗?” 陈荣微微一笑,似乎对苟科长的反应并不意外。他招手让苟科长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 苟科长听着听着,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欣喜之色。 原来,陈荣告诉他,只要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井老板,自然会有人去处理那些躲在检查站外面的眼线。 毕竟,盐井公馆对付这些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然而,就在这一天,还发生了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在黑市上,竟然有人公然出售药品。 这个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开,自然引起了各方的关注。其中,不仅有地下组织的人,还有党务处的特务们。 这个消息自然也逃不过苟科长的耳朵。他可是黑市的常客,平日里自己也会偷偷摸摸地运点东西到黑市去卖。 然而,今天在被处长警告之后,听到这样的消息,苟科长这个本来就不愚笨的人,瞬间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深知这其中可能隐藏着巨大的威胁,于是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往处长办公室,探一探处长的口风。 在王秘书的白眼注视下,苟科长如履薄冰地走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尽管他现在已经是二科的科长,但王秘书如今可是处长的秘书,身份地位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面对王秘书那冷若冰霜的面孔,苟科长也只能像往常一样,摆出一副谄媚讨好的模样。 进入陈荣的办公室后,陈荣对苟科长的突然到访感到有些诧异,不禁调侃道:“苟科长,你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现在还流行起早请示、晚汇报啦?” 说罢,陈荣自顾自地抽出一支香烟,然后顺手将香烟扔给了苟科长。 苟科长赶忙接住香烟,先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接着又手忙脚乱地给处长点上烟。 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将手伸进兜里,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掏出了那包香烟。 苟科长也抽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在他的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感到一阵轻松。 接着,苟科长把剩下的香烟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口袋里,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然而,就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时候,苟科长突然感觉到身边有一道锐利的目光射来。 他转过头,看到王秘书正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不满和责备。 “处长,外面有点不对劲。”苟科长压低声音说道。 “噢?外面有什么情况?说具体点。”处长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地问道。 “处长,黑市有人高调出售药品,听说是磺胺。”苟科长的声音有些急切。 “噢?知道是什么人吗?”处长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这个消息产生了一些兴趣。 “这个就无法获知了,黑市有黑市的规矩,卖家买家不打听对方的身份,只认银钱大洋。”苟科长无奈地摇了摇头。 “那你觉得哪里不对劲?”处长追问。 “老大,高调出售,这肯定是有目的的,绝对不会是为了那点金条大洋的。”苟科长分析道。 “嗯,苟科长,有长进了,知道动脑子了。”处长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一个人陷入了沉思。 磺胺,这是这个时候军队用的消炎药,医院里用得很少。 如果有人购买,那一定是军队所用。国府自然有购买路径的,那么剩下的可能性就是赤党的人会采购这种药品。 想到这里,处长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忧虑。 这是要赤党的地下组织现身出来。看来是党务处的手笔了。 不过,为什么要做的这么明显,这就是一个破绽,党务处为什么要做这样浅显容易被人识破的行动。 第305章 机会来了 想清楚后,陈荣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轻声说道:“嘿嘿,苟科长,恭喜啦。” 苟科长闻言,一脸疑惑地看着陈荣,不解地问道:“什么?处长,您这是什么意思啊?”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陈荣为何突然恭喜自己。 陈荣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明显,他缓缓说道:“有人在黑市上出售管制药品,这可是个大案子啊! 苟科长,这不是有人急着给咱们送功劳嘛。你赶紧让你手下的人发动他们手中的线人,尽快找到那个卖家。 不过,记住,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先探探对方的底细,看看究竟是谁在沪上搞事情。” 苟科长听到这里,心中顿时豁然开朗,他激动地说道:“我明白了,处长!您放心吧,我一定把这件事情办妥,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说罢,他立刻满脸谄媚地向陈荣保证道。 待苟科长和王秘书离开房间后,陈荣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暗自思忖道:“黑市上有人搞事情,这其中肯定有猫腻。 我倒要去查探一下,看看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不管是谁在卖磺胺,这药品我是志在必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荣回到长乐路阿爷的家中,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阿爷, 并嘱咐他对这件事绝对不要插手,因为这显然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不说还好,说了宗云先生马上担心地下组织的人了,这些人知道能买到磺胺,肯定会凑集资金去购买的。 “这个嘛,我自然有办法解决,不过你就别掺和进来啦。”张天啸一脸自信地对身旁的人说道。 陪着阿爷吃完晚餐后,张天啸马不停蹄地赶往杨树浦的复兴岛。 昨晚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没能完成两次运输任务,这让张天啸心里很不是滋味,感觉就像错过了好几千大洋似的。 所以今天他特意把约定的时间提前了很多,晚上十点就开始运送第一批货物。 这次陈荣给他们准备的都是些补给物资,对陈荣来说,这些东西实在是提不起他的兴趣,还不如早点让张天啸他们运走。 张天啸其实对这些补给物资也没多大兴趣,他原本还以为农夫那边已经快要弹尽粮绝了呢。 然而,就在张天啸准备开始运输的时候,突然有人告诉他:“老张,今天沪上出了一件大事,有人在黑市上出售一批磺胺!” 张天啸一听,顿时激动得差点跳起来。磺胺可是消炎药啊,对于部队来说,这可是非常重要的药品,用量很大。可是,四军那边却很难搞到这种药。 张天啸的第一反应就是,一定要想办法用农夫给他们的活动经费把这批磺胺搞到手! 陈荣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看着老张,语重心长地说道:“老张啊,你心里到底在琢磨些什么呢? 我必须得跟你讲清楚,这绝对是特务设下的一个陷阱,就等着咱们地下组织的人往里跳呢。你可千万不能莽撞行事啊!” 张天啸听了陈荣的话,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缓缓地说道:“唉,农夫啊,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们的情况。 你知道吗,我们这里对药品的需求量有多大?很多战士受伤之后,由于没有足够的药品来治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年纪轻轻就失去了生命。 这种事情,我实在是见得太多了……”说到这里,张天啸这个铁骨铮铮的汉子,脸上也不禁流露出一丝落寞和无奈。 陈荣当然明白张天啸的心情,他也不想看到张天啸如此消沉下去。 于是,他想了想,说道:“这样吧,老张,这次我们先把这些食物送回去。 然后呢,今晚再进行第二次运输,专门运送药品。你看怎么样?” 张天啸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有些激动地问道:“真的吗,农夫?你真的能搞到药品?你可别骗我啊!” 显然,他对陈荣的话还是半信半疑。 陈荣苦笑了一下,回答道:“我怎么会骗你呢,老张。这次不光有各种药品,还有很多医用的救护用品呢。 不过,数量可能不是很多,估计你们得运两次才能全部运完。” 什么?竟然需要我们的二十条木船往返运输两次?这得有多少药品啊! 先别管张天啸相不相信,要怪就只能怪那些可恶的鬼子海军陆战队储备得实在太多了。 这些鬼子显然是有长远计划的,他们在海军陆战队的驻地,不仅为自己的军队储备了大量物资, 还为组织起来的侨民自卫队准备了足足两万多人一年的用量呢! 第306章 转运药品 所以,各种药品以及与医护相关的物资自然就更多了。 如果按照陈荣的估计,让张天啸的人运两次的话,恐怕根本就无法全部运完。 不过,张天啸倒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迅速地带着木船,将岸上的补给物资一一搬上了船,然后毫不犹豫地划着木船离去了。 陈荣目送着张天啸他们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视野之中,这才转身走进了神秘空间。 这几天以来,他晚上总是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所打扰,一直都没能好好地修炼。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点时间,他自然要抓紧机会,赶紧进入神秘空间修炼一番。 时间在神秘空间里飞速流逝,短短两天半的时间,对于陈荣来说却仿佛只是一瞬间。 他估计外面大概只过去了三四个小时,而张天啸应该也快要回来了。 清晨,太阳刚刚升起,陈荣就早早地离开了神秘空间。他站在江边,用鬼眼凝视着江面,心中充满了好奇。 果然,他看到了二十条木船在江面上疾驰而过,速度之快,简直可以与龙舟相媲美。 陈荣不禁心生疑惑,这些人又不是出来比赛,为何要如此拼命地划船呢? 通常情况下,只有在遇到紧急情况或面临巨大危险时,人们才会如此拼命。 陈荣并不知道,张天啸对药品和医护用品的渴望已经到了极点。 张天啸所在的地方,医疗资源极度匮乏,许多人都因为得不到及时的治疗而痛苦不堪。 因此,当他得知陈荣有药品和医疗物资时,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它们带回。 陈荣看着那二十条木船逐渐靠近岸边,心中暗自思忖。 他决定再次放出一部分药品和医疗物资,以满足张天啸的需求。 于是,他静静地站在江边,等待着张天啸的到来。 没过多久,张天啸终于趟着浅水走上了岸。 他一脸焦急地走向陈荣,还没等陈荣开口,就急切地问道:“老张,你干嘛这么着急啊? 万一回去的路上遇到什么意外情况,你们还能坚持多久呢?” 张天啸听了陈荣的话,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过于急躁了。 他连忙点头说道:“好的,农夫,我接受你指出的问题,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对了,药品运来了吗?” 张天啸的心中此刻只有药品,其他的事情似乎都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 陈荣见状,微微一笑,然后朝着草丛后面指了指。 张天啸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近百个木箱整齐地堆放在草丛里。 张天啸快步走过去,仔细查看那些木箱。 然而,当他看到木箱上的倭国文字时,却一个也不认识。 这些文字对他来说就像是天书一般,让他感到十分困惑。 但是,张天啸可不管这个,他不认识,运回苏北,自然有人会认识的。 又像一阵风似的跑回江边,张天啸心急如焚,他对着外面焦急地挥着手,心中暗暗祈祷着战士们能够快些行动。 他真恨不得扯开嗓子对着战士们大喊:“快点啊!这可是救命的药品啊!” 然而,他终究还是没有喊出来,只是拼命地对着战士们用力挥手,示意他们加快速度。 终于,战士们开始将药品装上船,张天啸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拉住陈荣的手,激动地说道:“农夫,我代表弟兄们向你表示由衷的感谢!你这次可真是帮了大忙了啊!” 陈荣微笑着回应道:“老张,你太客气了。其实这些东西还有很多呢,只是由于数量太多,我们只能分批运走。 而且,从鬼子那里缴获的补给物资也不少,占了我这里很大一块地方,这些也都需要运走。 这一点,你老张应该能理解吧?毕竟,鬼子的东西如果不运走,留在这儿只会被他们拿去害人。” 张天啸听出了陈荣话中的深意,他意识到这里面有好几个关键信息。 首先,这些东西是从鬼子那里抢来的;其次,东西的数量相当可观;最后,就是他们的运输速度确实有些慢。 “农夫,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刚才一听到有药品,就有些着急了。 以后我一定听从你的安排,绝不再自作主张了。”张天啸诚恳地说道。 “还有你看,我联系老总,再弄点木船过来,怎么样?” 陈荣想了想,又摇摇头,“老张,规模大了,会引起敌人的注意的。 还是继续按照这个规模运走,不过,还有几点,运往苏北时要小心,还有沪上的物资采购必须停止,缺少东西告诉我。这条运输线要隐藏好。” 第307章 新官上任 爆炸案发生后的第四天,原本在爆炸中受伤的那些老鬼子们,都已经有了合适的接替者来接替他们的工作。 毕竟,对于鬼子来说,这些岗位都是至关重要、不可或缺的。 新上任的海军陆战队司令官武藏秀真,是一个来自倭国大本营、海军部的行动次长。 这个老鬼子刚刚乘坐飞机抵达龙华机场,而倭国沪上总领事也紧随其后,一同下了飞机。 原来的总领事由于这段时间沪上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而备受牵连,最终被解除了职务。 取而代之的新总领事同样是由倭国大本营派遣而来,名叫吉野太孙。 就这样,这两个老鬼子搭乘同一航班,一同抵达沪上,开始履行他们的新职责。 倭国大本营对沪上倭租界的表现非常不满,因此这次特意派遣了这两位极右翼的人物前来。 他们都属于倭国的主战派和激进派,显然是带着明确的任务和使命而来。 武藏司令官抵达海军陆战队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召集了一场紧急的军事会议,目的就是要全面了解当前沪上的局势。 然而,当听完参谋长的详细介绍后,武藏这个老奸巨猾的日本鬼子不禁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他来到上海的目的其实非常明确,一方面是想为海军部赚取更多的财富,另一方面则是想让自己也能从中捞到不少好处。 可如今的状况却让他大失所望,前任司令前佐将军竟然给他留下了如此一个烂摊子! 地下仓库里原本储存的大量重要物资早已不翼而飞,而那三千部队的军火库更是空空如也,仿佛被人洗劫一空一般。 武藏实在想不明白,前佐将军究竟是如何管理和经营这些物资的呢? 难道他真的将这些物资私自变卖了不成?可即便如此,他为何最终还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呢? 这其中的缘由实在让人费解。 眼下,留给武藏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因为帝国已经开始筹划全面占领上海,而他所负责的任务就是组织侨民自卫队,使其成为留在上海市中心的一颗“钉子”。 然而,没有足够的物资支持,这一切都将无从谈起。 思及此处,武藏心急如焚,连忙向参谋长发问:“参谋长,那我们的物资运输通道是否已经打通了呢?” 他实在担心即便有了物资,也无法顺利运进上海。 “司令官阁下,沪上的物资运输一直以来都是由盐井公馆负责的。 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找到了一条安全的路径,可以将物资顺利运进沪上。 所以,我认为司令官阁下不妨与盐井公馆取得联系,看看是否能够达成合作。” 参谋长面带微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虽然清楚鬼手曾多次打劫盐井公馆, 但他也明白司令官阁下与盐井公馆联系,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司令官阁下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参谋长的提议。 “很好,参谋长,那就麻烦你帮我与盐井馆主约个见面的时间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决心。 “嘿依!”参谋长连忙应道,随即转身去安排与盐井馆主的会面事宜。 随着他的离去,司令官上任后的第一次会议也宣告结束。 而就在今晚,盐井公馆的物资将按计划进入沪上。井老板早已与苟科长约定好了时间和地点。 至于在吴淞码头的党务处特务,自然也无需担心,盐井公馆会提前派人将他们清除掉,以确保物资运输的安全。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一场暗中的交易正在悄然进行。 苟科长此次负责将盐井公馆的一大批物资运进沪上,他的目的很简单,只要钱到位,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盐井馆主对这次运输的顺利进行感到非常满意,他相信只要与陈桑和苟桑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未来的生意一定会更加顺利。同时也在心里把鬼手又痛恨了一番。 依旧是在那昏暗的地下室里,只是这次的地点与之前有所不同。 原本,这里是五个老鬼子开会的地方,但如今,其中一人却已缺席。 小泽顾问凝视着盐井土耕现在所坐的位置,那原本属于苦菊无泰。 他心中不禁轻叹一声,然而,尽管心情沉重,工作仍需继续。 小泽顾问开口问道:“盐井君,此次物资运输情况如何?路上是否顺利?” 第308章 运输顺利 盐井土耕连忙回答道:“多谢小泽顾问的关心,同时也感谢左藤君及时清除了党务处的监视点,使得武器运输能够顺利进行。 另外,还要感谢特高课成功地将鬼手的注意力引向了药品方面。” 的确如此,盐井土耕所言不假。 倘若鬼手再次将行动目标锁定在他们身上,那么武器运输恐怕又会被迫中断。 这个该死的鬼手,让盐井公馆对他的恨意又增添了一分。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地下室的狭小窗户洒下,盐井馆主的电话突然响起。 电话那头,传来租界驻军参谋长的声音,告知他新司令官武藏司令希望与盐井馆主会面。 盐井馆主无奈之下,只得领着小泽顾问一同前往海军陆战队的驻地。 这座驻地大楼气势恢宏,庄严肃穆,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进入大楼后,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径直走向武藏司令官的办公室。 一见到武藏司令官,他们二人便毫不犹豫地深深鞠了一躬,以示尊敬。 武藏司令官虽然在大本营海军部只是个次长,但他那威严的气势却让人不敢小觑。 然而,盐井和小泽这两只老狐狸深知官场之道,自然不会怠慢这位武藏司令官。 武藏司令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也微微鞠了一躬,说道:“请。”说罢,他转身在前面带路,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则紧随其后。 一路上,武藏司令官并未多言,只是偶尔回头看一眼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似乎在观察他们的反应。 终于,众人来到了一间宽敞的会议室。武藏司令官在主位上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座位,示意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入座。 待众人坐定,武藏司令官开口道:“盐井馆主,此次请您过来,是想请您帮忙为海军运输一些物资进入沪上。” 他的语气虽然还算客气,但其中却透露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盐井馆主却并未如武藏司令官所料般立刻应承下来。 只见他眉头微皱,叹了口气,说道:“哎,将军,沪上的情况您可能不太了解啊。” 盐井馆主顿了顿,接着说道:“可能将军阁下初到沪上,对这里的局势还不太熟悉。 我们和贵部都已经遭受了党务处的数次袭击,损失惨重啊。 您的手下可能没有给您详细介绍过这些情况,所以您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说到这里,盐井馆主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些许不满。 “馆主的意思是不愿意帮助?”武藏老鬼子听了这话,心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盐井馆主,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盐井馆主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解释道:“咳咳,司令官阁下,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想说的是,物资进入沪上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我们给足华夏人金钱,他们自然会放行。 然而,问题在于物资运回来之后,我们该如何保护这些物资呢? 毕竟,鬼手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如果我们不能确保物资的安全,那岂不是等于给鬼手送物资上门吗?” 武藏司令官阴沉着脸,显然对盐井馆主的解释并不满意。 他冷哼一声,说道:“盐井馆主,你只需要负责把物资运进沪上,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至于经费方面,你大可放心,我会给你足够的支持。” 说完,武藏司令官转过头,对着参谋长问道:“怎么样,我们这里的经费是否充足?” 参谋长闻言,连忙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司令官阁下,经费都存放在地下金库里,没有您的批准,任何人都无法打开金库。” 原来,由于前佐司令官突然死亡,司令部里暂时没有了司令官的授权,所以一直没有人敢去打开金库。 参谋长心里还暗自揣测,那地下金库里应该还堆满了黄金和大洋吧。 “去,先提取一百两黄金,交给盐井馆主。” 武藏司令官面无表情地对参谋长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冰冷而果断,仿佛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盐井馆主站在一旁,脸上露出感激之色。他连忙躬身施礼,表示感谢。 武藏司令官微微点头,然后转向盐井馆主,说道:“盐井馆主,这点钱你先拿着,如果不够用,可以随时告诉我。为海军服务,我们绝不能让贵公馆破费。” 说完,武藏司令官挥了挥手,示意盐井馆主可以先行离去。盐井馆主再次道谢后,缓缓退出了会议室。 第309章 懂礼貌 会议室里,只剩下武藏司令官和其他几个人。他们静静地等待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过了很久,参谋长才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 “司令官阁下!”参谋长气喘吁吁地站在武藏司令官面前,脸色苍白,额头上还挂着几颗汗珠。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武藏司令官见状,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他瞪着参谋长,严厉地问道:“怎么回事?黄金呢?” 参谋长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司令官阁下,请借一步说话。” 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显然这个事情非常严重。 武藏司令官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怒视着参谋长,吼道:“参谋长,你就在这儿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参谋长被武藏司令官的气势吓了一跳,他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报告司令官阁下,地下金库……空了!” “什么,地下金库空了,八嘎,”武藏司令官一把薅住参谋长的衣领,快要把参谋长提起来了。 然后狠狠的上去就是两个耳刮子,“啪啪”响亮而干脆。 “混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不是说,没有司令官授权,是不能打开地下金库的,那里面的财物到哪里去了。” 看到参谋长被他薅住的衣领快勒死了,狠狠的把参谋长往前一推,“咳咳……咳咳”参谋长大口的喘着粗气, 然后刚缓过来一点,“司令官阁下,请您亲自前去查看。”武藏司令官看了一眼盐井馆主,这个时候就不是看热闹的时候了。 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马上站起来,“司令官阁下,那今天就商谈到这儿,等以后再商谈。” “来人,送盐井馆主出去,”说完,自己带着参谋长走了。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对视一眼,马上跟着卫兵走出了海军陆战队的驻地。 没有想到,鬼手的手段也是真的高,等于把海军陆战队的所有家底都掏空了。 想到这儿,盐井土拨不由来的打了一个冷战,看来回去后,一定要告诫自己的弟弟,做事要低调再低调,绝对不能让该死的鬼手盯上。 就在今天,肥而圆的计划也有了进展,倭国人收买的一个犹太外国人出现在一个酒馆的靠窗座位上。 如果苟科长在这儿,就知道这是黑市的一个交易地点。而坐在这个位置上,就是有东西要出售。 这个外国干瘪老头就坐在椅子上喝咖啡,看上去是要消磨下午时光的人。 店堂的另一边,也有两三个人无聊的品尝着咖啡。 店主在柜台里,用手摇磨咖啡的机器在磨咖啡,整个店堂里弥漫着一股好闻的咖啡香味。 “当啷”店门被推开了,一个东亚人走了进来。先到柜台上和店主小声说了两句。 然后,店主对着那个靠窗坐的人方向使了一个眼色。这个人自己端了一杯咖啡,坐到这个外国人的对面。 两个人开始凑近小声交谈起来,很快,这个人就走了。 就这样,外国人接待了好几拨人,直到一个看上去有点像学者的人凑过来交谈了十几分钟后, 等这个学者转身出店的时候,这个外国人突然掏出香烟,用火柴点燃香烟,还夸张的把点燃的火柴在玻璃前面晃了几晃。 店外面,等这个学者坐上黄包车,后面很远的地方,也有两辆黄包车拉着两个人跟着。 整个过程都有特高课的特务跟踪着,一直跟到沪江大学门口,特高课的接班特务坐着轿车也在后面不远处停了下来。 等那个学者走进了学校的门卫室,特务看到这个人还和看门的人打了一个招呼。 过了几分钟,轿车上下来一个穿着学生衣服的女人。焦急的走到学校门口,找门卫打听。 “大爷,我刚才看到我的一个远房亲戚,好像进去了,只听家里人说在这儿大学里做老师,大爷,他在哪个办公室?大爷能让我进去找他吗?” 大爷一看,一个女学生,这样的事也不少见。“你说的就是刚才进去的那个老师?”看门的大爷确认的问了一句。 “是,大爷,”女学生怯生生的回答。“不要急,那是数学系的高老师,在那儿的教学楼,” 看门大爷好心的给女学生详细的说明怎么走,才能找到高老师的。 “谢谢大爷,”女学生给大爷还鞠了一个躬。大爷这下就高兴了,看,多懂礼貌,学生娃就是有礼貌。 第310章 被监视的感觉 在特高课那略显阴暗的环境中,两个特务鬼鬼祟祟地躲在厕所里,嘴里叼着香烟, 吞云吐雾间,还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着关于沪上发生的一些奇怪事情。 然而,他们绝对想不到的是,就在他们背后那堵墙的对面,女厕所里正有一个保洁女工,手持一个漏斗形状的东西, 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躲在一个隔间的坑位里,紧贴着墙壁,全神贯注地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女工的耳朵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将那两个特务的每一句话都捕捉得清清楚楚。 她听到了“海军丢的磺胺”、“黑市”、“赤党”、“沪江”、“教授”等只言片语, 虽然这些信息断断续续,但她还是大致拼凑出了一个轮廓。 其实,这种偷听厕所的事情在这里并非偶然,而是时有发生,于是便有了那句“隔墙有耳”的说法。 而这个保洁女工,正是上次成功送出重要情报的党务处外围特务。 她之所以会选择在这里偷听,正是因为她知道特高课的特工们在不经意间可能会透露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而这次,她又一次成功地利用了这个机会。 待那两个特务离开后,女工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刚才用于偷听的工具。 仔细一看,原来这竟然是她平日里很少用到的通厕所用的大号皮搋子!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普通的清洁工具,竟然被她巧妙地改造成了偷听的利器。 等到下班时间一到,女工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走出了特高课所在的大楼。 从外表看,这座大楼与普通的贸易公司毫无二致,门口挂着一块普普通通的牌子。 鬼子的特高课竟然就藏匿在如此隐蔽的地方!当那位女工走出房间后,她的行动似乎并没有引起任何异常。 她像往常一样,先是在街道上漫步了两圈,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是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随后,女工开始展现出一系列娴熟的反跟踪技巧,她时而穿梭于人群之中,时而突然改变行进方向, 让潜在的跟踪者难以捉摸。完成这些动作后,她径直走向了一个公用电话亭。 在电话亭里,女工拨通了一个特定的号码,简短地交谈了几句后,便挂断了电话。 接着,她若无其事地走到了上次接头的弄堂里,那里有一个卖菜的摊位。 女工与另一个女人在摊位前相遇,两人简单地交流了一下,然后各自提着一小袋青菜, 若无其事地在街道上闲逛起来。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那双隐藏在暗处的眼睛。 这双眼睛的主人,正是躲在某处地下室里的大特务——肥而圆。 当他收到手下的报告时,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满意笑容:“包裹已经送出!” 肥而圆对这次行动的进展表示肯定,他认为手下的人做得非常出色。 现在,皮球已经踢到了鬼手的脚下,而这个消息也迅速被传递到了鬼手那里。 鬼手得知情况后,立刻下令:“派人到黑市上去查,一定要把这批磺胺留下来!赤党想要这批药,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沪江大学,这座历史悠久的高等学府,以其卓越的学术成就和优秀的师资力量而闻名。在数学系里,有一位备受尊敬的系副主任——高天翔教授。 高天翔教授是一位典型的老学究,他总是戴着一副厚厚的玻璃眼镜,专注于数学研究。 然而,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另一个重要的身份——沪上地下组织学联支部书记。 最近,高老师接到了上级的一项重要任务:前往黑市打探药品的消息。 这是一项充满危险和挑战的任务,但高老师毫不犹豫地接受了。 然而,自从他去过后,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萦绕在他心头。 他总觉得自己身边似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他,无论他走到哪里,这双眼睛都如影随形。 这种感觉让高老师感到十分不安,甚至让他连出门都变得小心翼翼。 一天,高老师独自坐在办公桌前,心情郁闷地生着闷气。 他顺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想要喝口水舒缓一下情绪,却发现里面除了茶叶,水已经被他喝得一干二净。 高老师无奈地站起身来,走到靠墙的桌子边,拿起热水瓶。 他轻轻晃了晃热水瓶,感觉里面的水已经所剩无几。他用力摇了摇,却只听到一阵空荡荡的响声。 高老师叹了口气,摇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连水壶里都没有水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第311章 意料不到 他提着热水瓶去学校的水房打些水回来。 从教学楼到学校的生活区有一段不短的距离,高老师提着热水瓶,缓缓地走着。 刚走出教学楼,那种被监视的感觉突然又涌上心头。他警惕地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高老师不禁加快了脚步,心中暗暗祈祷着能够尽快摆脱这种被监视的感觉。 走到水房,里面静悄悄的,只有一个校工在后面烧柴火的老虎灶前忙碌着。 高老师缓缓地走到热水笼头前,小心翼翼地放下热水瓶。 就在这时,校工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老家招灾,蝗虫、水灾一样不缺。”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高老师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热水瓶掉落在地上。 高老师心中暗惊,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他按照接头的暗语回应道:“老家没人,不知道祖屋还有没有塌。” 校工似乎并没有在意高老师的反应,继续说道:“谷雨同志,不要回头,继续打水,龙头关小点。” 高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他们组织的同志竟然是一个校工, 而且这个校工平时每天都在这里打水,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谷雨同志,我代表组织通知你,你已经暴露了。是谁安排你前去黑市的?”校工的声音低沉而严肃。 高老师心中一紧,自己暴露了?他不禁想起最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自己,原来这并不是错觉。 “学联的夏至同志安排我去黑市的。”高老师如实回答道。 “好,我知道了。现在你要马上转移到乡下去,你家里的人也会被转移的。”校工的语气不容置疑。 听清楚,下午五点整,你准时走出校门口。在门口的右侧,会有一辆黄包车静静地停在那里。 注意看清楚,拉黄包车的人身上穿着一件特别的衣服,他的左肩头有两个三角形的补丁, 这是我们事先约定好的识别标志。他就是负责接应你安全撤退的同志。 当你离开的时候,切记不要携带任何东西,也不要流露出任何异常的表情。 一切都要表现得跟平常一样自然,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怀疑。 高老师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他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回头张望的冲动。 因为他知道,这里很可能也有人在暗中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决定按照指示去做,不露出丝毫破绽。 他像往常一样,提着热水瓶,不紧不慢地朝着办公室走去。 然而,当他坐下来后,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 那种读书人的患得患失的毛病又开始作祟了,让他坐立不安。 整个下午,高老师都一反常态,破天荒地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平时这个时候,他要么去上课,要么提前离开学校。 可今天,他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坐在那里,仿佛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那个有心人的眼睛。这个有心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监视着高老师的那个倭国特工。 他是一个在华夏潜伏了十几年的大学校工,对高老师的日常行为了如指掌。 今天高老师的异常表现,自然引起了他的高度警觉。 时间接近五点,高老师像往常一样,缓缓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办公室。 他动作略显迟缓,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在转身的瞬间,他停下了脚步, 目光凝视着办公室,似乎要将这里的一切都深深地印刻在脑海里。 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在走廊的一角,有一个正在弯腰扫地的人,悄然抬起头,默默地注视着他。 这是一个异常的举动,仿佛预示着某种不寻常的事情即将发生。 高老师的心情有些沉重,他的步伐显得有些踉跄,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他的行为也有些怪异,时而失魂落魄,时而神经兮兮,让人摸不着头脑。 当他走出学校大门时,路上有好几个学生热情地向他打招呼,但他却恍若未闻,完全没有回应。 他的思绪似乎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而不见。 出了校门后,高老师习惯性地往左走。 然而,就在他迈出几步之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回过神来,转身朝右边快步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手推了推眼镜,仿佛这样能让他的视线更加清晰。 第312章 紧急转移 走到路边,他停下脚步,仔细观察着停在那里的黄包车。 他的目光落在车夫衣服上的三角形布丁上,确认无误后,他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了上去。 黄包车夫见状,也没有多问,拉起车把,迅速地朝着西面疾驰而去。 黄包车轮滚滚,扬起一片看不见的尘土,高老师的身影在马路上渐行渐远,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一辆破旧的自行车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它也在拼命地追赶着前面的黄包车。 骑车的人正是那个在走廊里默默扫地的校工,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渺小。 然而,就在这个校工刚刚骑上自行车离去的时候,一个身材矮小的老头突然从学校门卫室里闪了出来。 这个老头就是学校里负责烧开水的老乔,学生和老师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乔老头”。 乔老头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辆渐行渐远的黄包车,心中暗自咒骂:“该死的,竟然是狗特务!” 他的脸色阴沉,显然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 黄包车一路向西,穿过了城市的街道,眼看着就要进入乡下的地界了。 而后面的自行车也越来越吃力,骑车的校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但他依然咬紧牙关,不肯放弃追踪。 就在这时,前面的黄包车突然一拐,驶下了一条通往乡下的土路。 这条路崎岖不平,黄包车在上面颠簸得厉害,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后面的特务见状,连忙把自行车停在路边的树丛旁,然后跳下车子,徒步跟了上去。 他小心翼翼地走着,尽量不发出声响,以免引起前面人的注意。 黄包车在土路上艰难地前行,车夫用力地拉着车把,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 车轮在坑洼的路面上不停地跳跃,车身也跟着一颠一颠的,仿佛随时都可能散架。 后面的特务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农田里,他的身体紧贴着地面,尽量让自己不被发现。 他小心翼翼地将头探出侧面的草丛,透过杂草的缝隙,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风声突然从他的脑后传来。 特务心中一紧,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但已经来不及做出反应了。 他想要转过头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完全无法动弹。 特务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应对的方法,他想往前翻滚,以躲避可能的攻击, 但就在他还在犹豫不决、思考对策的时候,“啪”的一声,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后背上。 这一击犹如雷霆万钧,特务只觉得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知觉,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草丛中,三个大汉缓缓地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稳健而有力,显然是训练有素的。 如果有人认识带头的人,就能一眼认出,这个领头的正是警察局巡警三中队的队长,李杰。 李杰面沉似水,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后,他对着手下的两个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两个人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将这个昏死过去的特务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农田中间的杂草丛中。 处理完特务后,李杰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独自一人继续躲在路边,警惕地监视着过来的道路。 他知道,这次的任务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丝毫的闪失。 原来,李杰的独立行动队接到了沪市委的紧急命令,要安全地把高天翔转移出去。 高天翔是一名重要的人物,他的安全关系到沪上地下组织学联的安全,而且,高老师是知道学联里面很多同志的。 李杰深知这次任务的艰巨性,但他毫不退缩,决心一定要完成任务。 高老师的家属也在同一时间内,由行动队的其他同志秘密的,突然的接走了。特务再想找也找不到了,这样的行动必须要有突然性。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回来了,“处理干净了?”李杰面色凝重地问了一句, 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个特务绝对不能留,而且在这种地方,根本没有审讯他的条件。” 另一个人连忙回答道:“放心吧,队长,这个特务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这一点我们心里都很清楚。” 接着,他压低声音说:“我们已经把他捅了七刀,然后丢进了水沟里,还用草盖住了,确保不会被人发现。” 李杰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他沉思片刻,然后对着那两个人吩咐道:“你们就在这里把守住,千万不能让任何人靠近。 我现在过去和高老师交接一下,确保他能安全离开。” 第313章 昏头转向 此时的高老师,正被黄包车颠得晕头转向,七荤八素的。 他的心里还略微有些心惊肉跳,毕竟虽然他参加过地下组织的一些秘密行动,但像这样真刀实枪地与特务进行战斗,还是头一遭。 仅仅是一个转移行动,就已经让他有些吃不消了。 终于,黄包车在前面的河边停了下来。李杰从后面快步赶了上来,一把将高老师从车上拉到了边上。 他紧握着高老师的手,郑重地说:“谷雨同志,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接下来,你需要坐船去和你的妻儿汇合,他们会负责将你们安全送到苏北根据地。一路保重啊!” 高老师站在岸边,目光凝视着河道里那艘乌篷船。船夫静静地坐在船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高老师的心情异常激动,他紧紧握住李杰的手,说道:“同志,一路保重,我们定会在胜利之时重逢!” 随着话音落下,乌篷船缓缓地划动了。船桨划动水面,发出清脆的声响,留下了一片涟漪。 高老师站在岸边,目送着乌篷船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河道的尽头。 然而,就在高老师离开后不久,沪江大学内负责排查赤党的特务们突然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迅速展开调查,发现高老师的突然消失并非偶然。于是,他们立刻派人前往高老师的家中进行搜查。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特务们发现高老师走得非常匆忙,甚至没有来得及收拾行李。这一发现让他们更加确信高老师的身份有问题。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特务们也在紧张地工作着。他们将从各个渠道收集到的情报进行整合分析,终于拼凑出了赤党这次行动的大致脉络。 鬼手,这个隐藏在黑袍中的神秘人物,正坐在黑暗的房间里,审视着手下人送来的报告。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透过报告中的文字,仿佛能看到赤党们的一举一动。 “立刻排查这个赤党平时接触的人,尤其是他在学校里的关系。”鬼手的声音低沉而冷酷,“学校里肯定有他的同党,绝不能让他们逃脱!” “还有,派人盯死黑市,如果发现还有赤党的人要购买药品,把上家和赤党都抓了。” 根据目前掌握的情报来看,这些药品显然是从鬼子海军陆战队那里流出来的,而买家毫无疑问就是赤党。对于鬼手来说,这两边都是他需要对付的敌人。 就在这时,肥而圆那肥硕的手下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向他报告了一个坏消息:特高课的暗线,也就是一直潜伏在沪江大学的内线,突然离奇失踪了! 肥而圆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原本,党务处的鬼手就已经让他十分头疼了,没想到现在赤党也如此难缠。 沪上,这座号称远东不夜城的城市,究竟还潜藏着多少危险呢?肥而圆不禁陷入了沉思。 不过,好消息是党务处的注意力已经被成功引开了。接下来,他需要思考的是,如何在党务处的行动中,巧妙地将鬼手给揪出来。 肥而圆深深地吸了一口手中的香烟,然后将自己完全淹没在那浓重的烟雾之中,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住他内心的焦虑和不安。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陈荣正将第二批药品和医疗物资全部交给了张天啸。 张天啸看着这些宝贵的物资,嘴巴咧得像个新兵一样,满脸都是惊喜和兴奋。 “老张,药品就这么多了,下次什么时候能搞到还真不好说,路上一定要小心啊。”农夫一脸凝重地说道。 张天啸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农夫,你放心吧,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这些药品绝对安全。” 农夫看着张天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老张,哪怕你不幸牺牲了, 也一定要确保这些药品的安全,不然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但张天啸心里很清楚后果的严重性。 张天啸心里明白农夫的意思,他知道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 在敌后活动,不仅要面对敌人的搜查和追捕,还要应对各种意想不到的情况,确实比在战场上打仗困难得多。 张天啸虽然觉得自己能力有限,除了能帮农夫打打下手外,其他事情似乎都无能为力, 但他还是坚定地表示:“农夫,我知道该怎么做,你放心吧。” 农夫似乎从刚才的伤感中回过神来,他拍了拍张天啸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老张,时间紧迫,你赶紧把这些药品送回去吧。 记住,从下次开始,你就老老实实地运送补给物资,不要再冒险了。” 第314章 让市面更乱一点 张天啸心里明白,一夜之间要运送两次物资,对他来说确实是个巨大的考验。 光是来回划船就得几十公里,而且还要避开敌人的巡逻和封锁,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为了完成任务,张天啸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收拾好药品,准备踏上归途。 第二次张天啸把大米和咸鱼罐头运走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的白昼,阳光洒在沪江大学的校园里,宁静的氛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嘈杂声打破。 几辆军用卡车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咆哮着冲进了校园。 车上跳下十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他们面无表情,冷酷地将十几个教师和几十个学生强行押上卡车。 这一事件如同平静湖面上投下的巨石,迅速激起千层浪。 消息像野火一样在沪上的各个学校蔓延开来,引起了轩然大波。 老师们义愤填膺,学生们群情激愤,他们无法容忍这种对教育和知识的践踏。 于是,一场规模浩大的联合抵制行动迅速展开。 老师们带领着学生们走上街头,他们高举着标语,呼喊着口号:“放下屠刀,一致对外!” “还我师生自由!”“反对暴力!”游行队伍如同一股洪流,席卷了整个沪上的街道。 然而,这正是鬼子特高课所期望看到的场景。 他们精心策划了这场抓捕行动,目的就是要引发社会的动荡, 让鬼手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赤党身上,从而将沪上地下组织牢牢地钉在原地。 果然,大批的军警宪如临大敌般出现在街头,他们手持警棍和盾牌,严阵以待。 面对游行示威的学生和老师,军警宪毫不留情地进行拦截和驱散。 冲突一触即发,街头陷入了一片混乱。 在这紧张的局势中,党务处的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四处奔走,试图平息这场风波。 然而,警察局的人也全部被调遣出去,包括稽查处的人员。稽查处的几个行动队都被派往街头,参与维持秩序。 陈荣,这位稽查处的副处长,此刻却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他并没有像其他同事那样匆忙奔赴街头,而是将苟科长拉到一边,低声嘱咐道:“苟科长,罩子放亮点。” “什么意思啊,处长?您能不能说得再明白一点呢?”苟科长满脸疑惑地看着陈荣,似乎完全不理解他话中的深意。 陈荣见状,不禁有些恼怒地骂道:“呸!你这家伙怎么跟个傻子一样啊!这件事情要是办好了,那就是被政府追究责任; 要是办砸了,那可就成了替罪羊啦!所以啊,口号一定要喊得响亮一些,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苟科长总算是恍然大悟,他连忙点头道:“哦,我懂了,处长。 您的意思是说,在行动的时候……”说着,他还做了一个往后退缩的动作。 陈荣见状,抬手在苟科长的头上狠狠地拍了一下,没好气儿地说道:“嘿!你这家伙,看起来还不算太笨嘛! 行了,快去告诉其他兄弟们,都别傻乎乎的,都机灵点儿!” 就这样,沪上的军警宪与游行示威的学生们对峙了整整一天,学生们始终在市政府大门前静坐示威,不肯离去。 然而,就在夜幕降临之际,一个神秘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出现在了倭国租界里。这个身影的目标非常明确,正是特高课。 其实,这件事情的起因大家都心知肚明,就是那些可恶的鬼子在黑市上出售磺胺消炎药,导致学生老师被抓,这才引发了学生们的抗议游行。 既然鬼子们想要让沪上陷入混乱,那么陈荣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混乱的滋味儿。 陈荣如同鬼魅一般,在一幢幢倭租界的楼房之间飞速穿梭着。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在夜幕的掩护下,迅速而敏捷地在楼房间移动。 他的双眼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那是他独特的鬼眼技能。 这双眼睛让他能够穿透墙壁,看清每一栋楼房内部的情况。他用鬼眼一家家地查看过去,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经过一番搜索,陈荣发现能够作为鬼子特高课办公楼的楼房并不多,总共也就几十幢而已。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沮丧,反而让他更加集中精力,因为他知道,目标就在这些楼房之中。 很快,陈荣的目光被一家商贸公司吸引住了。他的鬼眼告诉他,这里就是特高课的总部所在。 尽管此时已是深夜,但楼内仍有十几个鬼子在值班,警惕地守卫着这座重要的建筑。 陈荣并没有急于行动,他先是在大楼里悄悄地收刮了一番。 第315章 毁于一旦 毕竟,这些好东西放在这里不拿白不拿,如果等一会儿大楼被炸,这些宝贵的财物可就都毁于一旦了。 他在各个房间里翻找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财物的地方。 终于,在地下室里,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陈荣站在保险柜前,眼中的鬼眼光芒愈发强烈。在鬼眼的加持下,他轻易地打开了保险柜的锁。 当保险柜的门缓缓打开时,陈荣的眼睛瞬间被里面的财富所吸引。 几百根金条整齐地排列在里面,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几十卷大洋堆积如小山,让人眼花缭乱; 而最让他惊讶的是,那绿油油的刀币竟然有好几沓之多,此外还有英镑、马克、法郎以及倭币等各种货币。 在保险柜的上层,还摆放着几个用火漆密封着的文件袋。陈荣心中一动,这些文件袋里装的究竟是什么重要的文件呢? 这可真是太好了!陈荣心中暗喜,他毫不犹豫地命令那五个恶鬼进入房间,将里面的所有东西都搬到戒指空间里。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在戒指空间里填满了炸药,这些炸药可是他从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地下仓库里“顺”来的呢!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荣又在房间里放置了一个简易的定时起爆器,并将闹钟的指针调到了一个小时之后。 这样一来,只要时间一到,整座大楼就会在剧烈的爆炸中灰飞烟灭。 布置好这一切后,陈荣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在大楼里搜索着。 毕竟,这里还有很多有价值的东西等待着他去发现。 很快,他就找到了一个小型武器库。这里面存放着鬼子特高课使用的各种短枪、短刀、冲锋枪以及手雷等武器,而且弹药还相当充足。 陈荣见状,自然是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武器全部收入囊中。 接下来,陈荣的目标锁定在了电讯室。这里面有几部大功率军用发报机,以及鬼子的密电码本。 一旦大楼爆炸,鬼子肯定会认为这些重要物品都已经随着爆炸而毁坏,或者是被大火付之一炬了。 如此一来,密电码被赤党拿到的事情,就不会有人知道了。 想到这里,陈荣迅速将电讯室里的发报机和密电码本全部收走。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还顺便将几个正在值班的电讯员也一并解决掉了。 毕竟,这些电讯员留在大楼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接收发电报用的。 陈荣在房间里仔细地搜刮了一遍,然而剩下的物品实在是没有太大的价值。 那些家具、办公桌和沙发对他来说毫无用处,他不禁感到有些失望。 不过,陈荣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深知要想将整栋大楼彻底炸毁,仅靠保险柜里的炸药可能还不够。 于是,他果断地命令五鬼再往地下室运送一百斤烈性炸药,以确保万无一失。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荣迅速从屋顶上逃离,一路狂奔,径直朝着公共租界的方向窜去。 时间在他的脚下飞逝,一个小时转瞬即逝。 就在爆炸前的那一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然而,这种异常的静谧仅仅持续了一秒钟,紧接着便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在沪上的东北方向回荡。 倭租界内,那座五层楼高的大楼在剧烈的爆炸声中轰然倒塌,烟尘弥漫,火光冲天。 尽管此时已是深夜,许多鬼子特高课的特务和高级官员并不在大楼内,但这起爆炸事件仍然给倭国带来了巨大的震撼。 这个号称“帝国”的国家,其特高课竟然再次遭受如此严重的打击,而且一次比一次更为猛烈。 爆炸发生后,鬼子的军队如临大敌,迅速全部开到了街道上,将倭租界封锁得水泄不通,以防有任何可疑人员逃脱。 在繁华的沪上,鬼子的倭租界内竟然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件,这无疑给市政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压力。 此前,学生们的问题尚未得到妥善解决,游行的学生们也还未散去,市政府早已被各种事务搅得焦头烂额。 就在此时,一通电话拨通了老头子的办公室。电话那头,详细地汇报了沪上的情况。 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老头子却显得异常淡定。 毕竟,他经历过太多这样的事情,早已练就了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沉稳。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究竟是哪位英雄好汉敢于在这个节骨眼上对鬼子的特高课动手呢? 第316章 全部释放 老头子挂断电话后,转头对身旁的侍卫下达了一道命令,要求他立刻转告党务处的徐处长, 将被关押的学生和老师们全部释放,并好生安抚,务必确保沪上的局势能够平稳下来。 得到上峰的指示后,徐处长不敢怠慢,迅速行动起来。 学生和老师们很快就被释放了,而学生们的游行示威也随之散去, 一场可能引发更大风波的事件,就这样被暂时平息了下去。 然而,鬼子们却对这个被炸结果大为恼火。 根据目前的情况分析,他们几乎可以断定,这次的事件又是那个神秘的“鬼手”所为。 在地下室里,肥胖而圆润的鬼子头目,怎么也想不通“鬼手”为何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对特高课下手。 尽管大家都对“鬼手”心存疑虑,但从这次行动来看,确实非常符合“鬼手”那不讲规则、出其不意的行事风格。 其中,还有一个被吓到了老鬼子,武藏司令官,新官上任三把火,刚向第三海军舰队求援,第三舰队答应送一批武器弹药过来,武藏司令官还在想哪里去搞钱呢。 亲身经历,就在离海军陆战队驻地两条街的地方,特高课被整个大楼炸塌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地,大家都怀疑是鬼手下的手,这个鬼手是何许人也,怎么做事一点也不讲武德的,从来也没有这样做事的人的。 武藏司令官马上让参谋长去找盐井公馆的馆主,要求盐井公馆把所有能确定是鬼手做的, 还有高度怀疑鬼手做的事全部汇总一份资料,自己要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叫鬼手的对手。 这次,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亲自带着资料前来了。一样样的给武藏司令介绍情况,包括前佐司令官的死亡,都是高度怀疑是鬼手这个人出手的。 就是帝国武术家族,鬼冢家族的两大高手全部折在鬼手手里。 听的武藏司令官一直在咽口水,不是喉咙不舒服,而是被吓的。 “司令官阁下,我给你说个提议,这个时候,更要我们帝国团结起来,不如,把特高课的岩土特使和肥而圆都请来。 上次开会联合,没有请司令官阁下,这次司令官阁下大度一点,不如把这两位请来,一起商量。” 盐井土拨这个时候还没有忘记给特高课上点眼药的。 “那泥,上次联合没有请我去开会,”武藏司令官就听到了这句话,这是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帝国海军。 但是,形势逼人强,武藏老鬼子装出来的笑眯眯,“有戏,盐井馆主这提议很好,毕竟这两位都是特工专家。” 然后马上吩咐参谋长,去请这两位特工专家过来商量对策,记住,是去请。 岩土特使和肥而圆接到邀请后,也不敢怠慢,马上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 你没有听错,是从地下室里走了出来,现在沪上特高课已经到了没有安全地方办公的局面了。 赶到海军陆战队的司令部,看到了这个新上任的海军司令官,这是沪上驻军的最高长官。“司令官阁下,欢迎您阁下到沪上任职。” 岩土特使有点谄媚的问好。肥而圆也给武藏司令官一个深度鞠躬。 武藏司令官看在眼里,心里十分鄙视,到是还是那句话,当面笑眯眯,背后妈妈屁。 “特使阁下,肥而圆先生,有劳大驾了,来来来,请坐。” “听说贵部被袭击了,怎么样,袭击者抓住了吗?有没有伤亡?不知道我们军方能帮什么忙吗?” 武藏司令官一开口,噼里啪啦的一堆问题。岩土特使一脸尴尬,“司令官阁下,哎,还没有袭击者的相关证据。” 武藏司令官听了心里已经乐开花了,特娘的,这样问你们,让你们难过难过,看你们不把老子放在心上。 “司令官阁下,恕我直言,”肥而圆突然开口,“这次袭击,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党务处的鬼手。 上次虹口道场的爆炸案最大的可能性也是鬼手。 正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特高课原来计划把鬼手的注意力调动到赤党的身上。 很遗憾,可能被鬼手发现了我们的意图,所以鬼手再一次对我们特高课下手了。” “哦,那肥而圆先生,打算怎么对付这个鬼手,如果你们不能有效的处理好这个鬼手,是不是有一个可能,我们联合起来,用帝国武士道的方式来消灭这个帝国威胁?” 武藏司令官违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心里在骂了,八嘎,对付一个特务,居然帝国的特工组织没有办法,还要海军出手,一群饭桶。 第317章 令人窒息 随着武藏司令官的问话结束,会议室里突然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原本嘈杂的讨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没有主动站出来发言。 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一种犹豫和不安的神情,似乎都在等待着别人先开口,却又害怕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武藏司令官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会议室的压力。 然而,当他挺直身体时,却散发出一种不可忽视的威严。 诸君,武藏司令官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寂静的会议室里回荡,我来说说我的具体想法吧。 他的话音刚落,几个坐在角落里的老特务突然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 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这些老特务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个武藏司令官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难道不知道和鬼手作对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个极其凶残且睚眦必报的人物啊! 他们不禁想起之前与鬼手交锋的经历,每一次都让他们损失惨重,甚至有些人还因此丢了性命。 而现在,武藏司令官竟然要主动去招惹这个煞星,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而且,他们更担心的是,如果武藏司令官真的惹恼了鬼手,鬼手很可能会把怒气发泄到他们这些老特务身上。 毕竟,他们可没有军方那样强大的背景和实力来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几个老特务不约而同地决定,还是像之前那样,像缩头乌龟一样把自己的手脚全部缩回来,躲得远远的,这样才最安全。 就像复兴社军情处一样,把势力全部收回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让鬼手找不到他们。 这样一来,鬼手就算再怎么生气,也找不到他们的麻烦,自然就不会把气撒到他们的头上了。 武藏司令官注意到了几个老特务的反应,他心中暗自得意。哼,这些胆小如鼠的家伙,关键时刻还是得看我们军方的。 “岩土特使,肥而圆先生啊,”武藏司令官面带嘲讽地说道,“这样吧,你们负责去把这个鬼手的据点给找出来,然后立刻通知我们海军陆战队。 接下来,就由陆战队去负责清除那些家伙。怎么样啊,肥而圆先生? 这点小事,你们总应该能够办到吧?”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岩土特使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可以。” 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武藏司令官的轻视。 如果特高课连这样的要求都无法满足,那他们恐怕真的难以在沪上继续立足了。 “很好,”武藏司令官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了盐井土拨, “盐井馆主,接下来的物资运输就交给贵公馆了。 诸位,我在此要郑重地提醒一下各位,” 他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如果因为你们的过失而导致帝国的计划受到阻碍,那么各位就只能选择自裁谢罪了!” 说这话时,武藏司令官的眼睛里已经闪现出了一丝凶狠的光芒。 听到这话,在座的几位老鬼子都如临大敌般地站直了身体,然后毕恭毕敬地深深鞠了一躬,齐声高呼:“为天皇效忠!” 武藏司令官心里非常清楚,即使一个人武功再高强,也无法抵御子弹的威力。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因此,根据他的设想,他计划组织一支特攻队,让他们全部装备上帝国的百式冲锋枪。 这样一来,一支由四五十人组成的特攻队,就可以乘坐卡车在沪上进行灵活机动。 一旦特高课提供了敌人的具体位置,武藏司令官便会毫不犹豫地派遣特攻队对目标展开强攻。 他坚信,即使面对的是那个传说中的鬼手,也绝对无法抵挡住冲锋枪子弹的猛烈攻击。 然而,目前还有一个棘手的问题摆在眼前,这个问题让武藏司令官有些难以启齿,甚至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提及。 于是,他巧妙地向岩土特使和肥而圆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去处理其他事务。 待这两人离开后,武藏司令官的脸色立刻变得和缓起来。 他随即吩咐手下人为盐井馆主和小泽顾问重新沏了一杯茶,然后才开始与盐井馆主商议起运输所需的经费问题。 要知道,这笔经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而且更为关键的是,海军陆战队目前并没有足够的资金来支付这笔费用。 第318章 恐慌之中 接下来的几天里,整个沪上地区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原本平静的党务处活动场所,如今却成为了鬼子扫荡的目标。 这些可恶的侵略者们毫无顾忌地冲进各个地方,手中的冲锋枪无情地扫射着,仿佛要将一切都摧毁殆尽。 面对这样的情况,鬼手心中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她对特高课带路、海军陆战队发起攻击的模式感到无比的无奈和愤怒。 这种无差别的杀戮行为让她无法容忍,于是她决定采取行动。 鬼手带领着她手下的五个徒弟以及十几个江湖人士,悄悄地潜回了沪上。 他们隐藏在城市的阴影之中,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机,给鬼子们一个狠狠的教训。 与此同时,武藏老鬼子也在紧急行动。 他申请的大量武器弹药已经送到了长江口外面的海上,这些武器都是倭国海军留在第三舰队各军舰上的,原本是用于海军陆战队作战的。 而运输这些武器的任务,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盐井公馆的头上。 根据武藏司令官和盐井馆主达成的协议,所有的费用都将由盐井公馆先行垫付。 这无疑给盐井公馆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压力,但井老板并没有退缩。 他知道,与武藏司令官的合作对于盐井公馆来说至关重要。 这不,井老板又一次找上了苟科长。不过,井老板可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傻子。 他心里清楚,这次的合作蕴含着巨大的风险。 按照海军陆战队一贯的行事风格,这次运进来的武器弹药数量绝对不会少,而且这些海军陆战队的人甚至连最基本的伪装都懒得去做。 因此,井老板在与苟科长约定好之后,便手提公文包,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陈荣处长办公室前面的秘书室。 这间秘书室就如同处长办公室的前门帘一般,起着重要的连接作用。 井老板一进门,便满脸堆笑地对王秘书说道:“王秘书,真是好久不见啊!您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呢!” 然而,王秘书对井老板的谄媚似乎并不买账,她只是用两个卫生球——也就是白眼珠子——狠狠地瞪了井老板一眼, 然后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哟,这不是井老板嘛,听说您最近可是发了大财啊!怎么,现在又想起我们处长这尊小庙啦?” 不得不说,王秘书这样的小女人其实是相当难缠的。毕竟,俗话说得好,“宁得罪君子,也不惹女人”。 面对王秘书的冷嘲热讽,井老板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他赶紧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从长衫里掏出一根小黄鱼来。 接着,井老板又特意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门口,以确保没人能看到他的举动。 然后,他迅速地将那根金条塞进了王秘书的文件夹下面,整个过程可谓是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看到井老板如此上道,王秘书那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名媛脸, 瞬间就如雨后初晴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井老板您这可真是太客气啦,您想见处长是吧? 那我这就去帮您看看,处长现在忙不忙哈。”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只见她像变魔术一样,迅速地用手指勾起那根金条,然后如同变戏法般地塞进了自己的裤兜里。 俗话说得好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这两位,明明都是倭国鬼子,却还要一直以华夏人的面目示人,在别人面前装模作样。 井老板呢,平日里总是身着一袭长衫,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个华夏商人。 而王秘书则更为夸张,明明是个不折不扣的倭国特务, 却硬是把自己伪装成了沪上名媛的模样,每天都不知道在勾搭哪个有价值的目标呢。 只见王秘书扭动着她那纤细的小腰,风情万种地走进了陈荣的办公室。 一进门,她就看到处长正趴在桌子上,睡得那叫一个香呢。 王秘书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狡黠的笑容。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陈荣身边,然后故意用自己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轻轻地在陈荣的胳膊上蹭了几下。 在神秘空间里,陈荣全神贯注地练习着画符。他的精神高度集中,对外界的一切都保持着敏锐的感知。 尽管他看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但实际上,他早已将一部分意识外放,密切关注着外面的动静。 当他察觉到外面有异常时,他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 相反,他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心中暗自评估着可能的风险。 如果真的有危险降临,他相信自己能够迅速抢占先机,应对自如。 第319章 继续装睡 然而,就在这时,他的意识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秘书。 他发现王秘书似乎又在“发 S”,这让陈荣不禁心生一丝无奈。 为了不引起王秘书的怀疑,陈荣决定继续装睡。 他紧闭双眼,调整呼吸,让自己的身体看起来完全处于熟睡状态。 王秘书看到处长毫无反应,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她轻轻地蹭了几下陈荣,试图引起他的注意。陈荣强忍着内心的波动,依然一动不动地躺着。 终于,王秘书忍不住了,她娇嗔地说道:“讨厌,处长,井老板在外面呢。”说着,她还对着外面努努嘴,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陈荣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装出一副刚刚被吵醒的模样。他抬起头,用朦胧的眼神看了一眼王秘书,含糊地问道:“嗯,怎么啦?” 尽管他的话语有些含混不清,但他的手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不由自主地搭在了王秘书那翘起的臀部上。 王秘书显然对陈荣的举动并不反感,她只是稍稍扭动了一下身体,娇嗔地说道:“讨厌,处长,井老板在外面等着呢。” 陈荣嘴里应着,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的手指在王秘书的臀部上游走,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 过了几分钟,陈荣似乎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他终于坐正了身子,翻开面前的文件夹,摆出一副认真工作的样子。 “王秘书,请井老板进来吧。”陈荣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此时的陈荣,觉得自己已经完全进入了处长的角色。他要学会像一个有学问的领导那样,举止得体,言行端庄。 井老板满脸堆笑,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一见到陈荣,他连忙点头哈腰, 谄媚地喊道:“处长,您好啊!”一边说着, 一边迅速地将头上的礼帽摘下来,像捧着一件珍贵的宝物一样,紧紧地抱在胸前,然后对着陈荣深深地鞠了一躬。 陈荣见状,连忙站起身来,热情地招呼道:“哎,井老板,您太客气啦!来来来,请这边坐。” 他边说边伸手示意井老板到沙发区就座。 井老板受宠若惊,赶忙快步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屁股只敢挨着沙发边儿。 陈荣转身对站在一旁的王秘书吩咐道:“去给井老板倒杯茶来。” 王秘书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走了进来,轻轻地放在井老板面前的茶几上。 陈荣微笑着对井老板说:“井老板,您有什么事尽管说,如果我能帮得上忙,一定不会推辞的。” 他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其中的含义却再明显不过——想要办事,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井老板自然明白陈荣的意思,他可不是个傻瓜。 他迅速瞥了一眼王秘书,然后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王秘书见状,心里立刻明白自己在这里有些多余,于是很识趣地站起身来, 微笑着对陈荣和井老板说:“处长、井老板,那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井老板看着王秘书离去的背影,直到确定他已经走远,这才放下心来。 他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信封,毫不犹豫地放在陈荣面前的茶几上。 “这是什么意思?”陈荣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十指紧紧相扣,仿佛在沉思着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大拇指上,无聊地摆弄着,似乎对眼前的事情并不在意。 井老板见状,连忙讨好地说道:“处长,您看看这个。”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个信封递到了陈荣的面前。 陈荣并没有立刻接过信封,而是抬起头,看着井老板, 缓缓地说道:“不,井老板,无功不受禄,你还是先说清楚是什么事情吧。 如今沪上的局势可不太好啊,井老板你在沪上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井老板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干笑两声,说道:“处长,您说得对,现在钱可真是越来越不经用了,想挣钱也难啊。 不过呢,俗话说得好,今天有钱今天挣,还能听到古拉叫,多好啊! 而且,现在走夜路也安全多了。这次我给处长准备的绿币,绝对让您满意,处长,您看怎么样? 我井某可从来没有亏待过朋友哦,您可得帮帮我这个忙啊!” 第320章 绿币 陈荣听到“绿币”两个字,眼睛微微一亮,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装作一副既高兴又贪婪的样子,这才缓缓地拿起了信封。 他轻轻地撕开信封,抽出里面的东西一看,原来是一张大东亚银行的存单,上面赫然写着两千刀币的金额。 陈荣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倭国老小子还真是下了血本啊! “吆,井老板,您这是要去抢银行啊?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可就不敢陪您玩啦!”陈荣满脸笑容地说道,同时又把那个信封轻轻地放在了茶几上。 要知道,如今的陈荣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一贫如洗、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了。他现在可不会像以前那样,被人用几根小黄鱼就能轻易打发掉。 “处长,这次的货物可真是不少呢,所以这只是定金而已。等事成之后,还有这样一份!”井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又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个信封,放在了茶几上。 陈荣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心里暗自盘算着:鬼子运进来的货物越多,那他就能够偷走更多的东西。然而,他的脸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为难的神情。 “井老板啊,”陈荣稍稍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手指勾了勾,示意井老板把身子凑近一些。 等井老板靠过来后,他才压低声音说道,“您也知道,现在党务处查得可紧啦! 咱们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啊,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儿呢! 再多的钱也救不了命啊,井老板,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我陈某可不是不想发财,实在是风险太大了呀!” 说这话时,陈荣还故意装出一副忧心忡忡、战战兢兢的模样,好像真的很害怕被党务处查到似的。 “处长,您大可放心!我手下的人就算是出了什么事情,也绝对没有人敢供出您来啊! 毕竟,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我和您之间的关系呢!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所有相关的当事人,我都会妥善处理掉的,绝对不会给您带来任何麻烦的!”陈荣一脸谄媚地说道。 陈荣做出那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心里暗自窃喜,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叹息道:“哎,看来我总有一天会被你这老小子给害死啊!不过,这次就暂且放过你吧,下不为例哦!” 说罢,陈荣顺手将那个装着钱的信封收了起来。 井老板见状,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于是赶忙站起身来,满脸笑容地说道:“哈哈,谢谢处长!谢谢处长!那我就先告辞啦!” 果不其然,正如陈荣所预料的那样,没过多久,井老板就已经和苟科长谈妥了。 紧接着,苟科长便来到了处长办公室,向陈荣报备说晚上有一些东西需要运进来。 陈荣只是淡淡地看了苟科长一眼,并没有说话。他心里很清楚,对于这种事情,自己早就已经提醒过他们了,根本不需要每次都特意提醒。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陈荣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回到家中。 他心中挂念的第一件事,便是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将鬼子运货的重要情报发送给军情处。 这是他在警察局的首要任务——严密监视鬼子的物资运输情况。 完成发报后,陈荣马不停蹄地赶往阿爷那里,准备与他一同享用晚餐。 然而,不知不觉间,陈荣的夜晚变得异常忙碌,心中牵挂着许多事情需要去处理。 正当陈荣与阿爷一同进餐时,阿爷却突然变得神秘起来。 他悄悄地将陈荣拉到三楼,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他。 幸运的是,阿珍此时正在厨房忙碌地烧菜,否则这样频繁地避开阿珍,实在不是长久之计。 进入房间后,阿爷先是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然后像做贼一样走到窗前,向外张望了一眼。 这种举动让人不禁联想到那些心怀不轨、准备做坏事的人。 果然,阿爷压低声音对陈荣说:“阿龙,老家要来人了,约在两天后接头。 你陪我一起过去吧,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踏实,担心这会不会是敌人设下的圈套。” 陈荣听闻此言,眉头紧紧皱起。 老家来人了?他一时之间似乎没有反应过来。阿爷见状,连忙指了指上方,陈荣这才恍然大悟。 就在刚才,陈荣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自己的乡下亲戚来访。 要知道,他自幼便跟随爷爷一同前往沪上生活,对于那些远在乡下的亲戚,他可谓是毫无印象可言。 第321章 龙巢要来人 不过好在爷爷紧接着说出了“龙巢来人”这句话,这让陈荣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对于龙巢此次来访的目的,陈荣其实心中也略有猜测。 毕竟,他们农夫这条线一直源源不断地将物资运往苏北,不仅如此,还成功地帮助龙巢化解了一场重大危机。 如果龙巢对此毫无察觉,那才真叫奇怪呢! 陈荣稍稍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应道:“好的,爷爷,到时候我陪您一同前去。” 宗云先生自然无从知晓他的宝贝儿子在这段时间里究竟为组织做出了多大的贡献。 当他听到陈荣应允陪自己一同去见龙巢的人时,心中顿时欢喜起来,赶忙拉起陈荣的手,一同下楼去了。 爷孙俩坐在楼下,静静地等待着阿珍将饭菜烧好。此时此刻,阿爷对这样平静而又温馨的生活感到无比满足。 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多少已经开始将阿珍视为自己未来的儿媳妇了。 当然,阿珍的想法也与阿爷不谋而合。 她心里暗自思忖着,即便不能成为陈大哥的正妻,哪怕只是做个小妾,那也是极好的呢! 陈荣匆匆吃完饭后,便急匆匆地赶往杨树浦的复兴岛,因为他夜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到达目的地后,他迅速将张天啸需要的东西准备妥当。 没过多久,张天啸也如约而至。陈荣将东西装上船后,郑重地告诉老张:“今天就运这一次。” 张天啸自然不是那种愚笨之人,如果他脑子不灵活,苏北也不会派他前来。 张天啸看着陈荣,疑惑地问道:“农夫,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行动? 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们这些兄弟们总不能光运输物资吧。”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道:“老张,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不是所有的热闹都能去凑的。再过几个小时,那个地方,” 说着,陈荣用手指向西北方向,“恐怕就不会太平了。 到时候,你们必须赶紧离开,否则一旦鬼子和党务处的特务打起来,你们恐怕就走不掉了。” 张天啸听后,一脸惊讶地说:“等等,农夫,你是说鬼子和党务处的那些狗特务会打起来? 党务处不是一直都在对付我们吗?如果他们突然转性去打鬼子,那我们岂不是更应该去帮忙?” 张天啸满心都只想着如何打击日寇,对于谍战中的种种险恶可谓是一窍不通。 这时,陈荣开口说道:“老张啊,你说党务处的那些特务要是改行去专门打鬼子,你会相信吗? 他们呀,不过是借着打鬼子的名义去报私仇罢了。” 听到陈荣这么说,张天啸不禁有些恍然大悟,他挠了挠头, 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这样一来,不就好了嘛,让那些狗特务和鬼子去互相厮杀,咱们也能省点事儿,不用老是被他们找麻烦。 不过,农夫,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呢?难不成是你在背后撺掇的?” 张天啸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农夫, 追问道:“肯定是你吧,农夫! 你看你,平时总是能帮组织完成那么多困难的任务,而我的行动队却被困在崇明岛上,一点发展的机会都没有。 说实话,那个地方现在还是个人烟稀少的荒岛呢!” 张天啸的内心其实非常渴望能够像农夫一样,为组织做出更多的贡献。 他觉得农夫肯定有很多经验和技巧可以传授给他,好让他也能在谍战中发挥更大的作用。 陈荣略微思考了一下,觉得有必要向张天啸解释一下让他们留在崇明岛上的重要性。 然而,由于今天时间紧迫,无法立刻详细说明。 于是他对张天啸说:“老张啊,这样吧,改日我再找个时间,好好跟你讲讲这崇明岛的重要性。 你可能还不清楚,你留在这儿,对我们的组织将来会有多大的帮助呢! 今天就先早点回去吧。另外,按照原计划,明天晚上还是要运走两次。 第一次运走的时候,你就留下来,到时候我再给你讲讲其中的门道。” 张天啸听了陈荣的话,显得有些兴奋,他紧紧拉住陈荣的手说道:“真的吗?那就这么说定啦!那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啊!” 陈荣微笑着点点头,然后送张天啸离开。待张天啸走远后,陈荣迅速隐藏起自己的身形,像一道闪电般朝着杨树浦的榆林镇疾驰而去。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鬼子要将军火运回虹口驻地,必然会经过榆林镇,然后再到达路岔口。 至于接下来鬼子会选择走哪条路,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322章 老奸巨猾 与此同时,苟科长已经顺利地将货物放行了。 只见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都身着便衣,严密地保护着几十辆装满军火的卡车,刚刚驶离吴淞口码头。 而就在卡车刚刚驶离吴淞码头之际,井老板这个老奸巨猾的特务,突然间捂着肚子, 满脸痛苦地向押运负责人黑田大尉喊道:“哎哟,我的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吃坏肚子了,得赶紧找个地方方便一下!” 黑田大尉见状,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井老板下车去解决生理问题。 随后,他命令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继续保护卡车队前行。 然而,井老板一下车,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原来,这个老鬼子早就料到运输途中可能会发生意外, 所以提前找了个借口开溜,把所有的风险都留给了那些傻乎乎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 此时,只有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还懵然不知,他们依旧忠实地执行着任务,驾驶着几十辆装满军火的卡车,在高低不平的公路上缓慢前行。 黑田大尉则坐在其中一辆卡车的副驾驶室内,心情颇为轻松。 毕竟,他对这次押运任务充满了信心。 不仅所有押运人员都换装了先进的百式冲锋枪,而且他对华夏国的武装力量也有着清晰的认识——最多不过是搞些暗杀活动,根本不敢与帝国军队正面交锋。 不过,有一点让黑田大尉感到特别不满意,那就是这条公路的状况实在太差劲了。 不仅路面高低不平,坑坑洼洼,而且时不时还会出现一些大水坑,给卡车的行驶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当帝国成功占领沪上后,黑田大尉想必会毫不犹豫地向司令部提议,全面修复公路。 毕竟,交通对于军事行动和后续的统治至关重要。 此时,黑田大尉正率领部队行进在吴淞地界之外,眼看着即将抵达杨树浦的榆林镇。 他心里很清楚,过了榆林镇之后,通往沪上虹口的道路有两条选择:一条是往西绕道虹口; 而另一条则是沿着黄浦江畔前行,但这条路会经过英美租界。 这个英美租界实际上是英美势力私自扩张的区域,并未得到华夏国府的正式承认。 然而,黑田大尉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条道路,原因很简单——这里靠近沪上市中心的一段路有漂亮国的军队把守。 相比之下,只有短短几公里的普通公路,不仅路况崎岖不平,而且无人看守。在黑田大尉看来,走这条路显然更为安全。 然而,黑田大尉的如意算盘并没有逃过其他人的眼睛。 鬼子们能想到的,鬼手自然也能想到,而陈荣这个鬼眼更是不会错过这样的细节。 所以,当黑田大尉的部队还在向榆林镇进发时,陈荣早已从复兴岛赶到了榆林镇的岔路口, 并藏身于路旁的树上,静静地等待着黑田大尉的到来。 在离他不到五百米的地方,接近二十个黑袍人也潜伏在路边的草丛中。 卡车队亮着车灯,缓慢的往江边的这条公路上开来,随着公路的高低,车灯也一高一低的照射着前面的公路上。 黑田大尉稳稳地坐在车里,随着车辆的晃动而有节奏地摇晃着。 这种晃动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加上夜晚的氛围,让人很容易感到困倦和昏昏欲睡。 黑田大尉的眼皮越来越沉重,仿佛随时都可能闭上。 就在他即将进入梦乡的时候,卡车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接着车头猛地冲向一侧。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黑田大尉瞬间惊醒,他的瞌睡虫也被吓得无影无踪。 卡车在即将冲出路边的一刹那紧急刹车,最终勉强停了下来。 黑田大尉迅速睁开眼睛,满脸疑惑地看向卡车司机。 开车的驾驶员同样是一名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他显得有些慌张, 连忙对着黑田大尉点头致歉:“长官,非常抱歉,我马上下去查看情况。” 士兵跳下卡车,跑到车头前查看了一番,嘴里忍不住咒骂了一句:“真倒霉!” 然后他急匆匆地跑到黑田大尉所在的一侧,报告道:“报告长官,车胎没气了,请您稍等片刻,我马上更换轮胎。” 与此同时,车厢后面跳下了几名士兵,他们手持冲锋枪,迅速在卡车两侧散开,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形成了一道严密的警戒防线。 还没等鬼子们将备用轮胎拆卸下来,黑暗中突然有几个黑乎乎的物体如流星般疾驰而来, 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仿佛它们是从地狱中飞出的恶魔,要给这些侵略者带来致命一击。 第323章 情况不妙 由于事发突然,且这些黑乎乎的东西在黑暗中几乎难以察觉,鬼子们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 直到这些不明物体狠狠地砸中卡车,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他们才如梦初醒,意识到情况不妙。 “敌袭!”一名鬼子兵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在寂静的黑夜中回荡,仿佛是死亡的丧钟。 然而,这声惊叫已经太迟了,三颗手雷在卡车上弹了一下后,紧接着就在卡车旁边轰然爆炸。 刹那间,火光冲天,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将卡车掀翻在地。 油箱也被炸裂,汽油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迅速蔓延开来。 汽油所到之处,火焰如恶魔的舌头一般肆虐,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在熊熊大火之中。 原本漆黑的夜晚,此刻被火光映照得如同白昼。 第一辆卡车上装载的虽然都是三八式步枪,但幸运的是,并没有引发更大规模的爆炸。 然而,火势却越来越猛,无情地吞噬着卡车和周围的一切。 几个鬼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手忙脚乱地抱着冲锋枪,拼命向后面的卡车狂奔而去,希望能逃离这可怕的火海。 在后面的几十辆卡车上,鬼子兵们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纷纷跳下卡车。 他们的人数多达数百,每个人都手持冲锋枪,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前方鬼子所指的方向,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然而,这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前方的鬼子根本无从知晓那些手雷究竟是从何处飞来的。 更糟糕的是,鬼手的手下们都身披黑袍,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他们的藏身之处。 鬼子们盲目地射击着,却始终未能找到真正的进攻目标。 就在这时,卡车队的中间位置突然又有十几颗手雷接连不断地被扔了过来。 伴随着“轰轰轰”的巨响,其中一辆卡车上的弹药被瞬间引爆,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火焰和浓烟腾空而起,将整个车队都笼罩在一片混乱之中。 黑田大尉惊恐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些人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大胆,敢与帝国的海军正面交锋! 黑田大尉气急败坏地大声吼叫:“射击!射击!给我对着草丛扫射!” 刹那间,数百支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射向黑暗中的草丛。 鬼子们毫无目标地胡乱扫射着,东面打几梭子,西面再打几梭子,希望能击中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鬼手眼见行动顺利,毫不犹豫地立刻下达命令,要求再次投掷一轮手雷,然后迅速撤退。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轰轰轰”的巨响接连响起,又一轮手雷如流星般在黑暗中急速飞出,准确地落在目标区域。 刹那间,火光冲天,好几辆卡车被手雷炸得火光四溅,熊熊燃烧起来。 然而,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却被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旁观者尽收眼底。 这个旁观者不是别人,正是拥有神奇鬼眼的陈荣。 在他那如同鬼魅一般的目光注视下,每一辆卡车里装载的武器都无所遁形,清晰可见。 此时,还有二十几辆卡车尚未被引爆,而那些凶残的鬼子们见状,竟然毫不畏惧地再次冲杀出来。 陈荣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迅速从众多卡车中挑选出两辆,其中一辆装满了毛瑟手枪,显然是这些鬼子为了占领沪上,特意提供给侨民自卫队使用的。 而另一辆卡车上,则装满了毛瑟手枪所需的子弹。 陈荣心念一动,轻唤出五只小鬼,它们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靠近那两辆卡车。 眨眼间,这五只小鬼便以惊人的速度将两辆卡车上的武器和弹药全部清空。 紧接着,陈荣的鬼眼猛然一闪,两道熊熊燃烧的烈火符箓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径直飞向那两辆已经空无一物的卡车。 只听“轰轰”两声巨响,两团巨大的火焰瞬间腾空而起,将这两辆卡车紧紧包裹其中。 而且这次的火焰比前面爆炸产生的火焰大的多了。 其他的东西陈荣没有打算现在就截走,他可不想被鬼子发现有异常的地方。 陈荣不去管这些了,自己悄然离开了战斗的现场。 鬼手的人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撤离了现场,仿佛他们从未出现过。 然而,黑田大尉却在这个时候陷入了疯狂的边缘。 第324章 绝望与愤怒 他带来了如此众多的手下,每个人都配备着先进的冲锋枪,本以为万无一失,却万万没有料到会被敌人打个措手不及。 爆炸声响彻云霄,好几辆卡车被炸得面目全非,熊熊烈火在黑夜中燃烧,映照着满地的残骸和死伤的士兵。 黑田大尉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尽管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但任务还得继续。还有许多卡车需要安全送回沪上,不能让它们落入敌人之手。 于是,黑田大尉当机立断,留下十几个人看守死伤的同伴和被炸的卡车,自己则率领其他的人押送剩余的卡车先行返回沪上。 然而,谁也没有预料到,在这片看似荒芜的野地里,竟然还潜伏着另外两拨人。 其中一支是盐井公馆的左藤新兵卫带领的忍者小队。他们静静地潜伏在暗处,宛如幽灵一般,不发出丝毫声响。 左藤新兵卫和他的小队并非来参战的,他们的目的是观察这场战斗,确认是否真的是鬼手的人在沪上兴风作浪。 躲在远处大树上的忍者们,紧张地注视着黑袍人的一举一动,心中虽然对与鬼手的人正面交锋充满恐惧, 但他们还是强忍着,一直等到战场恢复平静,才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爬下来,与左藤新兵卫会合。 这支神秘的小队就像他们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撤出了战场,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还有一支行动队,他们是由肥而圆从东北带来的。 这支队伍的指挥官,正是肥而圆的学生小岛征三郎。 原本,小岛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准备动手支援黑田大尉。 然而,当他的手下发现黑袍人的数量竟然多达二十多人时, 他们不得不强忍着救援的冲动,眼睁睁地看着黑袍人发动袭击并得手,然后安然无恙地撤离。 小岛征三郎瞪大了眼睛,连续咽下好几口口水,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鬼手的恐怖阴影,就像噩梦一样萦绕在他和他的队员们心头,让他们无法摆脱。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肥而圆的这支行动队绝对不会轻易主动参与战斗。 于是,他们一直等到战场恢复平静,才小心翼翼地朝着沪西方向撤走。 这个残局,似乎只有武藏司令官能够收拾了。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武藏司令官彻夜未眠,一直守在海军陆战队的驻地,焦急地等待着黑田大尉的归来。 “报告!”门外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呼喊,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紧张。 武藏司令官原本紧绷的神经在听到这声报告后,稍稍放松了一些。他心想:“应该是黑田大尉的卡车队回来了吧。” “噢,很好。”武藏司令官随口应道,心情也随之愉悦起来。 毕竟,黑田大尉负责押运的这批物资对于整个战局至关重要,只要他们能安全抵达,接下来的计划就能顺利进行。 然而,武藏司令官并不知道,此时的黑田大尉正面临着巨大的危机。 他的车队在途中遭遇了敌人的伏击,损失惨重,不仅大量的武器弹药被摧毁,许多士兵也不幸伤亡。 武藏司令官还在等待着黑田大尉进来向他汇报情况,他觉得这种事情应该保持矜持,等黑田大尉亲自进来详细说明。 果然,没过多久,走廊里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脚步声显得有些慌乱,与平时的沉稳截然不同。 “报告!”黑田大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但武藏司令官立刻听出了其中的异样。 这个声音中没有丝毫的喜悦或邀功之意,反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进来。”武藏司令官的眉头微微一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黑田大尉低着头,缓缓走进了房间。武藏司令官定睛一看,心中不由得一紧。 只见黑田大尉的黑衣已经残破不堪,上面还沾染着血迹和泥土; 他的脸上也有被熏黑的痕迹,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而那股浓重的硝烟味,更是让人无法忽视。 黑田大尉走到司令官的办公桌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司令官阁下,我辜负了您的期望。”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武藏司令官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他紧紧地盯着黑田大尉,等待着他的解释。 黑田大尉不敢怠慢,连忙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向武藏司令官汇报。 原来,在运输武器的过程中,他们遭遇了敌人的突然袭击。 第325章 有功无过 尽管情况十分危急,但黑田大尉带领着士兵们奋勇抵抗,最终成功地将大部分武器弹药运了回来。 听完黑田大尉的汇报,武藏司令官沉默了片刻。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任务的危险性极高,能够带回这么多武器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于是,他决定不再过多地责备黑田大尉,而是迅速采取措施,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后续问题。 首先,武藏司令官派遣了另一支队伍,前去接应那些战死的士兵。 他深知这些士兵为了完成任务付出了巨大的牺牲,必须给予他们应有的尊重和待遇。 接着,武藏司令官下令将运回来的其他武器全部运进地下仓库,并派遣重兵严加看守。 这些武器对于陆战队来说至关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处理完这些事情后,武藏司令官转过头来,看着黑田大尉。 他的语气虽然依然严肃,但其中却透露出一丝赞赏之意:“好吧,黑田大尉,虽然你在运输过程中遭到了袭击, 但你的英勇战斗为陆战队保护了大量的武器,这是有功无过的。你先去洗漱干净,好好休息一下吧。” 黑田大尉听了武藏司令官的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自己这次的表现得到了上司的认可,这对于一名军人来说是最大的荣誉。 “噗通!”黑田大尉激动得双膝跪地,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眼眶。 他哽咽着说道:“司令官阁下,卑职该死!卑职未能完全保护好所有的武器,实在是罪该万死! 但司令官阁下对卑职如此宽容,卑职愿意为司令官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看到黑田大尉的样子,武藏司令官心情略微好过了一点,比起被敌人袭击,自己收复人心也很重要的。 “黑田大尉,慢慢来,我一定让你有报仇雪恨的机会的,去休息吧。” 等事情全部处理完,已经是中午了,损失清单也统计出来了。 步枪被炸毁的就有八百多支,机枪和迫击炮都损失了一百多支。子弹和炮弹被炸毁了四卡车,毛瑟手枪损失两千支,子弹一卡车。 这个损失不可谓不大了,武藏司令官又想起了盐井公馆,不是还有盐井公馆的陪同随行人员,那这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等问完黑田大尉,原来盐井公馆的这个人早就溜了,倒是聪明,不过,这就表明,盐井公馆肯定知道点什么的。 想到这儿,马上命令参谋长,请盐井公馆的馆主带着前往吴淞的人过来汇报情况。 武藏老鬼子已经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睡了,两个眼珠子已经红的像兔子了。 参谋长好心想让司令官休息一会儿,再让盐井公馆的人来汇报。“不,这个事,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必须弄清楚,否则我睡不安稳的。” 武藏司令官坚持让参谋长马上通知盐井公馆。其实,从夜里到现在,盐井公馆的几个老特务也一直没有休息。 先是左藤新兵卫带着人安全撤回来,在听从左藤新兵卫汇报的时候,盐井土耕也安全回来了。 听完左藤新兵卫的汇报,盐井公馆的老鬼子都觉得天要塌了。怎么回事,鬼手越来越多了,那接下来怎么办。 运点东西都便宜了鬼手了,就是海军陆战队也不是鬼手的对手,那么盐井公馆都是不可能和鬼手抗衡的。 这可难坏这几个老鬼子了,这边没有成绩,东京东本营也是不能放过他们的。 还有原来几个支持盐井公馆的帝国大家族也会转向支持别的组织的。 现实就是这么残忍,所以几个老鬼子愁云惨淡,都苦坐在地下会议室里想办法呢。 接到武藏司令官得电话,盐井公馆这次到海军陆战队的人就是四个人。 盐井土拨,小泽顾问,左藤新兵卫,还有盐井土耕。 等到了司令部,看到武藏司令官的时候,几个人被吓了一跳,这个人还是刚来的时候的武藏司令官么。 怎么才过了几天,已经憔悴成一个没有生气的小老头了。 “司令官阁下,你这是怎么啦?”盐井馆主主动关心的问了一句。 “哎,”武藏司令官已经没有刚来的时候的高傲了,“来,请坐,这两位是?” 武藏司令官指着左藤新兵卫和盐井土耕。“司令官阁下,请让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盐井公馆的军事教官左藤新兵卫,这位是盐井土耕,就是他帮海军把武器通过华夏国的检查站。” 第326章 阁下慧眼 小泽顾问找给司令官一一介绍。“噢,左藤君,盐井君,那盐井君和盐井馆主是什么关系,不会是亲兄弟吧?” “司令官阁下慧眼,”盐井馆主小小的拍了一个马屁。 “盐井馆主,虽然路上出了一点意外,但是我还是要感谢盐井君对海军陆战队的帮忙,今天请诸君过来,是想听听诸君对昨天晚上事件的看法,还有你们掌握的细节。” 盐井馆主看了司令官一眼,无奈的对着司令官一躬头,“司令官阁下,您真是慧眼。 好吧,既然司令官想知道事件的过程,那谁先开始给司令官阁下汇报情况?” 盐井土耕站了起来,对着武藏司令官一个鞠躬,“司令官阁下,我联系我的海关的关系,把物资放进检查站后,我借口肚子不舒服,就离开了车队。” “嗯,那你是出于什么考虑,做出这样的决定的”武藏司令官已经开始复盘整个行动,这就是一个富有经验的指挥官必备的技能。 “司令官阁下,帝国运进沪上的物资,绝大多数是经过我的手,但是,你知道我们被鬼手袭击了几次? 我们付出的代价有多大?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死掉,这样会影响帝国物资进入沪上的计划的,司令官阁下,我不是怕死,只是不想在自己人的争斗中死去。” “噢,盐井君,为什么你有这样的说法?”武藏司令官有点不理解了,这是话里有话呀。 盐井土耕把目光放在左藤新兵卫的身上,武藏老鬼子的目光也跟了过来。 “司令官阁下,”左藤新兵卫不急不徐的对着司令官一躬头,“战斗的时候,我带着一个忍者就在离战场几百米的地方监视战场。” 看到武藏司令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左藤新兵卫这才继续说下去。 “其实,现场除了司令官的部队以外,还有鬼手的黑袍人二十多人。还有一支部队也在潜伏着。” “噢,还有一支部队,让我猜猜是哪个势力的,”武藏司令官打断了左藤的话。 事情有点复杂了,二十多个黑袍人,黑袍是鬼手的标配。“是特高课的人?” 武藏司令官问出了自己心中的担心。“司令官英明,但是说他们是特高课也对也不对, 他们是肥而圆的行动队,我看到带队的人是他的学生,小岛征三郎。” 左藤新兵卫说出了他看到的事实。“不对,”小泽顾问提出了疑问, “肥而圆的行动队不是为了对付鬼手,从东北关东军而带来的?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不会海军夹击鬼手的人?” 左藤新兵卫耸耸肩,“不知道。”“等等,我要核实两件事,左藤君,你们有多少人在现场?”“报告司令官阁下,我和另外一名忍者在现场。” “那肥而圆的小岛有多少人?”“无法全部看到,最少也有大几十人”,武藏司令点点头,内心是失落的。 帝国在沪上的人怎么就各自为战,特别是特高课,事情由他们引起,但是帝国其他机构给他们承担责任。 “明白了,这次辛苦盐井公馆了,不过,我们要继续加快运输,来完成帝国要求的战略储备。 各位,我看到你们眼睛里的红色了,这样,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武藏司令官总是有不寻常的想法的,这个时候,他想到的是,让大家去休息。 等盐井公馆的人刚走,武藏老鬼子也回房间睡觉去了,他已经想清楚怎么对付鬼手了。 这次,军情处原来也是想参加行动的,在浦东的行动队已经到了江边,就在马上就要登船的时候,六哥突然下令,停止行动。 虽然军情处的行动队员不理解,但是六哥在军情处的威望,让其他人没有质疑他的决定。 然而,是什么原因,六哥一直没有说。 经过了漫长的半天一夜,武藏这个老鬼子终于睡饱了,像充满电的机器人一样,满血复活。 他从床上一跃而起,精神抖擞地开始活动身体,仿佛所有的疲惫都在这一觉中烟消云散。 起床后,武藏并没有急着去做其他事情,而是坐在书桌前,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思绪重新回到之前想到的计划上。 他在脑海中仔细地回顾每一个细节,思考着可能存在的漏洞和需要改进的地方。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武藏对自己的计划越发自信起来。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拿起电话,拨通了特高课岩土特使的号码。 第327章 扩大搜索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岩土特使的声音,武藏开门见山地说道:“岩土特使,我希望你们能把在沪上的搜索范围再扩大一些, 重点放在城乡结合部。根据我的判断,那里才是鬼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岩土特使显然对武藏的指示非常重视,他立刻表示会按照武藏的要求去做,并承诺会尽快将搜索范围扩大到城乡结合部。 武藏对岩土特使的积极态度表示满意,他相信只要特高课全力以赴,一定能够找到鬼手的下落。 就在鬼子们积极策划着如何对付鬼手的行动队时,陈荣正悄然隐匿着自己的身形,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他的阿爷——宗云先生。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是沪西漕河泾镇的宁国寺。 原本,龙巢派来的人这次秘密抵达沪上后,并没有与沪上的地下组织取得联系。 这是因为他们听取了农夫的建议,考虑到沪上的地下组织中可能潜伏着党务处的特务。 这些特务平时对普通的地下组织成员并不会过多干涉,甚至还会帮忙执行地下组织下发的任务,但谁也无法保证他们在关键时刻不会背叛。 这些特务像一条毒蛇一样,只等重要目标出现,这些特务才会择机行动的。 于是乎,那些从龙巢赶来的人们,经过深思熟虑之后,决定将接头地点选在沪上外围的城乡结合部——漕河泾镇的宁国寺。 这个选择看似明智无比,毕竟这样的地方相对隐蔽,不易引起他人注意。 然而,命运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抵达宁国寺的同时,特高课的特务们恰好将搜索范围锁定在了沪外的城乡结合部。 这无疑给他们的接头行动带来了巨大的风险。 宗云先生深知形势严峻,为了不引人注目,他特意乔装打扮成一个乡下的土财主。 只见他身着朴素的长衫,头戴一顶破旧的毡帽,手持一根手杖,这手杖还有个颇为洋气的名字,叫做“文明棍”。 一切准备就绪后,宗云先生坐上了一辆黄包车,向着宁国寺缓缓驶去。 黄包车在寺庙前稳稳停下,宗云先生从容地下车,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钱的法币,递给了车夫。 “师傅,麻烦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宗云先生吩咐道,“我进去办点事,很快就出来。这儿不好找黄包车,等我出来还得靠你送我回沪上呢。” 车夫满心欢喜地接过钱,连连点头应道:“好嘞,先生您放心去吧,我就在这树荫下等您。” 说罢,车夫便将黄包车拉到寺庙前的树荫下,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准备小憩一会儿。 毕竟,像宗云先生这样的大客户可不多见。 虽然从公共租界拉过来确实有些辛苦,但只要能顺利完成这一单生意,今天的收入就有着落了。 想到这里,车夫心里美滋滋的,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宗云先生小心翼翼地从黄包车上下来,仿佛这是他生平第一次乘坐这种交通工具。 他用手杖在地上轻轻杵了一下,似乎是在测试地面的硬度,又或者是为了展示他作为一个乡下土财主的独特风范。 宗云先生环顾四周,目光急切地搜索着他的阿龙。 然而,他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阿龙是否能及时赶到呢?这个问题在他脑海中盘旋不去。 为了给自己壮胆,宗云先生清了清喉咙,发出一声低沉的“嗯”。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在他自己听来却充满了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迈着一种六亲不认的步伐,昂首阔步地向前走去。 这种步伐,只有那些自认为天下老子最大的乡下土财主才会有。 宗云先生显然对自己的形象非常满意,他觉得这样的走路方式能够彰显他的财富和地位。 宗云先生跨过了那扇快要倒塌的寺庙大门,进入了宁国寺。 这座寺庙已经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了,尽管历经沧桑,岁月的痕迹在它身上留下了斑驳的印记,但依然香火不断。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代,宁国寺虽然略显残破,却依然吸引着众多信徒前来朝拜。 尤其是那些妇女、有钱人家的小姐,以及那些出来偷情幽会的人们,都喜欢在这里寻找一份宁静和安慰。 寺庙里人头攒动,嘈杂不堪。宗云先生皱起眉头,对这种喧闹的环境有些不太适应。 他四下打量了一番,然后走到前面的焚香炉前,郑重地插上了三支高香。 第328章 颇为世故 一般人上香时,通常都会点燃三支青香,以表达对神灵的敬意。 然而,这座寺庙里的和尚,或者更确切地说,应该是高僧,却是个颇为世故之人。 他会根据上香者的身份和财富状况来决定给予何种待遇。 宗云先生看上去财大气粗,一副暴发户的模样。高僧自然不会怠慢这样的贵客,于是特意为他奉上了三支高香。 然而,上完高香之后,高僧却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带领上高香的人前往大殿,捐献香油钱。 宗云先生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考虑到自己的形象和面子问题,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汇票,上面的金额是整整五十大洋。 这笔钱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算得上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但在这个时代,也并非多得离谱。 高僧见状,脸上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热情地邀请宗云先生一同前往厢房,准备请他品尝香茗。 毕竟,在寺庙里,对于那些既有钱又大方的香客,他们向来都是非常客气的。 不仅会邀请他们到厢房里喝茶,到了饭点,还会特意提供斋饭呢。 宗云先生跟在高僧身旁,缓缓地朝着厢房走去。一路上,他的眼睛可没有闲着。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次前来寺庙上香,不仅仅是为了祈求神灵庇佑,更重要的是要与接头的人碰面。 而他的阿龙曾告诉他,在进行接头之前,必须先对周围的环境进行一番侦察。 一个穿着粗布老头衫的小老头,怎么看有点和沪上的人格格不入的。 旱烟杆斜插在布腰带上,在认真的看着大殿里的佛像。 令人好奇的是,那旱烟杆上悬挂着的腰带,其图案着实有趣,似乎是某个相好之人精心绣制而成。 这腰带上绣着的南瓜和向日葵,栩栩如生,仿佛能嗅到那股清新的田园气息。 此时,宗云先生独自一人在厢房里悠然自得地品着茶,等待那位高僧离去。 待高僧离开后,宗云先生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一串手串,手串下方还系着一个香囊。 这香囊上同样绣有精美的图案,一面是金灿灿的元宝,另一面则是银光闪闪的元宝,相映成趣。 宗云先生手握着手串,在宽敞的大殿里信步闲逛,宛如闲云野鹤一般。 他的身影在殿内来回穿梭,自然引起了那个小老汉的注意。 小老汉眼见宗云先生独自一人走进厢房去喝茶,略一迟疑,也紧跟着走了进去。 进入厢房后,小老汉见四下无人,便壮起胆子,蹑手蹑脚地凑到宗云先生身旁。 两人低声耳语了几句,似乎在确认彼此的身份。 随后,小老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宗云先生旁边的椅子上,显然,他们之间的接头暗号已经全部对上了。 正当两人准备深入交谈之际,突然间,一个纸团如同天外飞仙一般,不偏不倚地直直落入宗云先生的怀中。 突然间,一声尖叫划破了宁静的氛围,把宗云和小老汉都吓了一大跳。 宗云先生迅速反应过来,他毫不犹豫地打开了那个让他们惊恐的东西。 “快走,有鬼子特务!”宗云先生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紧迫感。 小老汉被他的话吓得浑身一颤,连忙跟着宗云先生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宗云先生顺手将那个纸团扔进了焚香炉里。 纸团一落入香炉,立刻被熊熊火焰吞噬,冒出了滚滚浓烟。宗云先生看着纸团在火中燃烧,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 两人匆匆走出宁国寺的大门,迎面而来的是一辆停在路边的黄包车。 宗云先生叫醒了正在打盹的黄包车夫,急切地说道:“快,拉我们去沪上公共租界!” 黄包车夫被他们的慌张模样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拉起车,飞奔而去。 车轮滚滚,黄包车在街道上疾驰,宗云和小老汉坐在车上,心情愈发紧张。 这样异常的举动,再加上这两个看起来毫不相干的人的奇怪组合,自然引起了正在宁国寺搜索的特高课特务们的注意。 三个鬼子特务对视一眼,立刻踩上自行车,如影随形地跟随着黄包车的方向追了过去。 鬼子们原本只是在宁国寺附近例行搜查,却没想到竟然无意间发现了赤党的一个重要接头地点。 然而,他们并不知道这两个人的真实身份,只是对他们如此匆忙和异常的行为产生了怀疑。 第329章 肯定有问题 宗云先生坐在黄包车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握着车把,不时地回头张望,似乎在留意着什么。 他的目光扫视着身后的道路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身影。 这一幕被远远跟着的特务尽收眼底,他们心中暗自窃喜:“看他那紧张的样子,肯定有问题!” 于是,这两个特务更加小心翼翼地跟随着,生怕被宗云先生发现。 然而,宗云先生并非毫无察觉。他虽然表面上看似不经意地回头,但实际上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身后的动静。 当他发现那两个特务时,心中便有了计较。 而此时,那三个鬼子特务正骑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跟在黄包车后面。 他们一边观察着宗云先生的动向,一边低声商议着行动计划。 “等跟到市区,找个机会就动手,把这两个人抓了,押回特高课去,审了再说。”其中一个鬼子特务低声说道。 另外两个鬼子特务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他们对这次行动充满信心,认为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 然而,他们却没有意识到,这一切都被树梢上飞窜的陈荣看在眼里。 陈荣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伏在树上,将下方的情况一览无余。 当黄包车拉到一条路的转弯处时,陈荣心中暗喜:“机会来了!” 他迅速启动鬼眼,使出御剑术,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辆蹬在前面的自行车上的特务,突然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削断了一半脖子,“沧浪”一声,连人带车一起狠狠地栽倒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后面的两个鬼子特务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慌失措地跳下自行车,手忙脚乱地想要拔出腰间的手枪,以应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根本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只见陈荣再次施展那无声的御剑术,如同鬼魅一般,瞬间划过另一个鬼子的脖颈。 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直冲云霄,形成一道猩红的血柱,触目惊心。 而那鬼子的脑袋,则像被踢飞的皮球一样,咕噜噜地滚出去老远,一路沾染着泥土和石子,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目睹这惨状,让人不禁心生寒意,毛骨悚然。 剩下的鬼子眼见同伴惨死,心知根本没有丝毫反击的机会,吓得魂飞魄散, 立刻扔下自行车,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没命地朝田地里狂奔而去。 可惜,他们的速度再快,又怎能快得过陈荣的御剑术呢? 就在鬼子刚刚跳进田野的瞬间,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过,直取他的后心。 毫无悬念,这个鬼子的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在地,而他的脑袋和身体,已经在这一瞬间分道扬镳。 令人诧异的是,尽管脑袋与身体已然分离,但这鬼子的身躯却似乎并不甘心就此死去,仍在地上不停地扭动着,四肢也像失去控制般胡乱蹬踹着。 解决了阿爷身后的鬼子后,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开始思考如何妥善安排这位从龙巢赶来的接头人。 他始终紧跟在黄包车后面,密切观察着阿爷的一举一动,想看看阿爷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这个接头人。 宗云先生此时正陷入沉思,心中暗自琢磨着该如何妥善安排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 带他去自己目前居住的长乐路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就在这时,宗云先生脑海中灵光一闪,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租的那间房子现在还空着。 想到这里,宗云先生立刻告诉黄包车夫一个新的地址。 黄包车夫听闻后,二话不说,迅速调转车头,朝着宗云先生指定的方向驶去。 然而,由于之前已经拉着宗云先生绕了一大圈,黄包车夫此时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力保持着平稳的速度,不紧不慢地拉着车。 终于,黄包车抵达了目的地。宗云先生付了车钱后,带着那个小老头走进了原来的住处。 一进房间,两人便相对而坐,开始了一场促膝长谈。 在交谈中,这个小老头向宗云先生透露,虽然他不能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但宗云先生可以称呼他为老潘。 原来,老潘是龙巢社会部的一名重要干部,此次来沪上与农夫接触,主要有几个目的。 首先,他需要核实农夫在沪上的真实身份,弄清楚为什么农夫会展现出与社会部所掌握的情况不相符的能力。 对于龙巢的疑问,宗云先生其实很不愿意把真实的情况报告给龙巢,而且怕走漏了消息后,给自己的儿子带来危险。 第330章 真正目的 看到宗云先生不愿意谈起这件事,老潘心里明白,这件事情可能对宗云先生来说有些难以启齿。 于是,他决定主动向宗云先生解释一下龙巢派他到沪上的真正目的。 老潘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宗云先生,自从龙巢从苏北接收到第二次物资开始,我们就对您的能力产生了一些怀疑。 当然,这并不是对您个人的不信任,而是因为我们对整个情况的了解还不够全面。”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我们做了很多设想,也派了单独的侦察员到沪上进行侦察。可是,越侦察,我们就越觉得困惑。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代号农夫的同志确实是可以信任的,但我们始终无法弄清楚他是如何获取这些物资的,以及他具体还有多大的能力。” 宗云先生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老潘继续说道:“所以,为了彻底弄清楚这件事情的内情,龙巢决定冒险派出一个社会部的重要干部。 这个干部经验丰富,能力出众,我们相信他一定能够查明真相。” 宗云先生听完老潘对这件事情的前后因果的解释,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对组织的愧疚之情。 他知道,自己一直隐瞒着这个事实,对组织是不公平的。 在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宗云先生终于下定决心,要把这一切都告诉老潘。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老潘,其实这一切都是我的儿子冒用我的代号,给组织提供了帮助。” 老潘听了宗云先生的话,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宗云先生接着说:“我的儿子他年轻气盛,有一腔热血。 他看到组织面临困难,就自作主张地冒用了我的代号,想要为组织出一份力。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当时我也没有别的办法。” 老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宗云先生,您的儿子是个有正义感的年轻人,这一点值得肯定。 但是,他这样做毕竟是违反了组织的规定。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还是要想办法解决。”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他知道老潘说得对。 老潘是一个经历过枪林弹雨的老革命,他见过太多的生死离别和艰难险阻。 对于这种事情,他有着自己的处理方式。 对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也觉得仅凭自己已经无法决定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 “农夫,我此次是单独前来沪上的,龙巢有明确命令,不得与沪上的地下组织进行任何联系。 所以,我现在急需与龙巢取得联系,不知你这里是否能够提供电报机呢? 此外,我对令郎也颇为好奇,正所谓老子英雄儿好汉,听闻令郎在抗击日寇的战斗中表现英勇,我很想见见这位好汉。” 他的话音未落,突然间,一阵急促的“铛铛铛”敲门声骤然响起,这突如其来的声响, 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房间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阿爷,是我啊!”门外传来了陈荣的声音。 原来,陈荣一路悄无声息地跟踪至此,而且为了确保安全,他这次一反常态,竟然动用了自己的鬼眼,查看了这个小老头最近几天的记忆片段。 经过一番查看,他发现这些记忆片段所呈现的都是正面的内容,这才放下心来,决定现身于门口。 不过,此时的陈荣已经经过了精心的伪装,即使他站在阿爷面前不出声,阿爷恐怕也难以认出他来。 宗云先生转过身,面带微笑地对着老潘轻轻点头,示意他不要过于紧张。 然后,宗云先生缓缓地走向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扭,门缓缓地打开了。 门开的瞬间,宗云先生的目光落在了门外站着的人身上。 然而,他发现自己对这个人完全没有印象,似乎从未见过。 就在这时,陈荣注意到了阿爷脸上的表情,他立刻明白阿爷并没有认出眼前的人。 于是,陈荣连忙开口说道:“阿爷,您怎么啦?您不认识我了吗?” 听到陈荣的话,宗云先生如梦初醒,他这才意识到阿龙一定是化了妆,所以自己才没有认出来。 宗云先生赶忙笑着说道:“哎呀,瞧我这记性,快进来。”说着,宗云先生拉过老潘,并向他介绍道:“这就是我的小儿子,陈荣。” 老潘的目光落在了陈荣身上,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貌不惊人的年轻人。 第331章 难以言喻 突然,老潘大步向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拉住了陈荣的手,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 老潘仔细地端详着陈荣,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切和喜爱。 他就像在看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充满了关爱和赞赏。 陈荣被老潘的热情所感染,他也微笑着回应老潘的目光。 在不知不觉中,这个年轻人已经为组织默默地做了许多事情,而老潘对他的这份情感,也是对他工作的一种认可和肯定。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便一同坐下来,开始了一番促膝长谈。 在交谈过程中,陈荣将自己所能说的事情都毫无保留地告诉了老潘,而对于那些不能说的,他则一句也没有透露。 不仅如此,陈荣更是将沪上鬼子与党务处之间那场激烈的私斗事件一五一十地讲述了出来。 他不仅详细描述了双方的冲突过程,还对其中涉及的人物和势力进行了深入分析。 在讲述完这些事情之后,陈荣紧接着提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建议:让老潘暂时前往张天啸的秘密基地躲避风头。 他解释说,这样做目前来看是最为安全的选择。而且一旦到达秘密基地,与龙巢取得联系也会变得相对安全。 老潘对这个秘密的行动队自然是心知肚明,他毫不犹豫地表示同意。 然而,农夫却坚持要发电报通知龙巢,以免龙巢误以为老潘遭遇不测。 对于农夫的这个要求,陈荣并未表示异议,他爽快地让阿爷返回去与龙巢进行联系。 在尚未抵达崇明岛之前,陈荣突然又给老潘提出了一个新的提议——立刻入住和平饭店,并在那里过夜。 他解释道,这家饭店平日里特务们是绝对不会轻易涉足的,因此在那里住宿会相对安全许多。 听到这个提议,老潘不禁有些尴尬地笑了起来。陈荣见状,连忙安慰道:“老潘,资金方面你无需担忧,我会全力提供支持的。 而且,以你现在这副模样,确实不太可能顺利入住和平饭店。 稍等片刻,我去给你准备一套合适的行头,然后亲自陪你一同过去。” 陈荣出去了一小会儿,时间并不长,但当他再次回到房间时,手里却多了一个大皮箱。 这个皮箱看起来颇为沉重,仿佛里面装满了重要的物品。 然而,实际上陈荣出去采购后,并没有一直提着这个大皮箱。 他巧妙地将大皮箱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这个空间是他拥有的一个特殊能力,可以存放各种物品。 直到他站在房间门前,准备进入房间时,他才将大皮箱从戒指空间中取出。 进入房间后,陈荣开始动手帮助老潘同志进行一番精心的收拾。 他先帮老潘穿上了一套笔挺的西装,配上一条精致的领带,让老潘整个人显得精神焕发。 接着,他又为老潘挑选了一双锃亮的黑皮鞋,并仔细地擦拭干净,使其更加耀眼夺目。 不仅如此,陈荣还为老潘准备了一根文明棍,让他拄在手中,增添了几分儒雅的气质。 而另一只手,则提着一个精致的公文包,显得庄重而专业。更有趣的是,老潘的手指间还夹着一支雪茄烟,烟雾缭绕,更显成熟与风度。 为了让老潘的形象更加完美,陈荣还特意在他的胸口挂上了一块怀表,并用金链子系着,闪闪发光。 鼻梁上,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更是为他增添了几分学者的气息。 此时此刻的老潘,哪里还有半点小老头的模样? 他简直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华侨富商,让人不禁对他的身份和财富产生好奇。 而那个公文包里,装着的正是陈荣为他准备的几根金条,还有一些法币和一卷大洋,这些都是老潘在接下来的行程中可能会用到的资金。 最后,陈荣还特意为老潘准备了一本证件,上面写明了他的身份——东南亚华侨,钱多富先生。 这本证件不仅是老潘的身份证明,更是他在旅途中的重要保障。 老潘,不,现在是钱老板按照陈荣教他的几个注意事项, 在房间里来回的走了几趟,“农夫,我暂时就这样称呼你,你把我打扮成一个大老板,如果这个样子回到龙巢,肯定会被部长批评的。” 老潘有点不太习惯,有点别扭的样子。“不会,我估计部长还会表现你,谍报界要学什么像什么,这是一个基本要求。 而且,如果今天你到宁国寺就是这副打扮,也不会被鬼子的特工盯上的。” 第332章 怎么可能 老潘看到陈荣主动提起这件事,马上就问,“农夫,那后来怎么三个鬼子突然进不跟过来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回倭国的姥姥家去了,”陈荣无所谓的回答,把老潘吓了一跳,“你把他们杀了?” 陈荣点点头。“三个都杀了?”老潘有点不敢相信。陈荣想给老潘一个大瓜尝尝。 “是不是杀多了,其实上次虹口道场的爆炸案就是我干的,那次死的更多。” “什么,国府不是说是复兴社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老潘这下就来了精神了。 “国府说的没错,本意上,军情处和党务处都安放了炸弹,但是都被鬼子发现拆除了, 这儿要说明一下,军情处是为了打鬼子,党务处是因为他们的一个特务,叫鬼手的人和鬼子的私仇。 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后来我看到两个炸弹都拆了,等鬼子不注意,又在高台下面安装了一个。 所以国府没有说错,我就是复兴社军情处的,就是国府说的复兴社干的。” 老潘这下就像在要稀世珍宝一样,看着这个神奇的小子。 这个时候,宗云先生回来了,告诉老潘,龙巢已经同意把老潘撤到张天啸的秘密基地去, 等老潘到了秘密基地后,再和龙巢联系,另行安排任务。 陈荣先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个洋鬼子了。 好在宗云先生和老潘都知道陈荣的声音,否则就变成了白日见洋鬼了。 接下来陈荣带着老潘去和平饭店,宗云先生自己回去了。两个人坐着黄包车在和平饭店的彩色旋转门前停下。 西服礼帽的门童看到来了两个有钱人,其中一个是白种人,一个华裔也是大老板,客气的请两位先生到服务台。 这个地方就是这样的,有钱就是有身份。 陈荣给老潘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在餐厅好好吃一顿饭,就算饯行也是欢迎宴。 这儿两个人在大快朵颐,鬼子的特高课,三个人的失去联系后,更多的鬼子特工出动了。 终于在接近漕河泾镇不远的地方,一条偏僻的道路上,找到了这三个倒霉的鬼子特工。 很快,几辆轿车也赶到了,看到两个鬼子已经身首异处,还有一个脖子被割开了一半。 鬼子的特工中,也是有尸检的高手。回来只看了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蹊跷。 “报告,这样的割痕以前出现过,”“噢,哪里也出现过?” “报告,一共出现两次,一次,两个特工跟踪黑袍人的时候,被黑袍人反杀的现场, 还有一次,出现在特高课和党务处在外滩激战的时候,盐井公馆的那个军事教官被杀,也是这样的刀痕。” “八嘎,这是鬼手那个家伙的刀痕,该死的,鬼手,这么说,鬼手最有可能,今天白天就在漕河泾镇。” 这个消息很快被报告到了特高课的岩土特使和肥而圆那里。 两个老鬼子被鬼手再次出手吓了一跳,鬼手,实在太恐怖了。 帝国的特工刚一靠近鬼手藏身的地方,鬼手就直接出手杀人。 两个老鬼子意识到了,万一把鬼手逼急了,鬼手到市区活动,那怎么办? 必须把鬼手行动队在沪上的城乡结合部清除掉。 这个消息也被报告到海军陆战队的武藏司令官,“有戏,这才是特高课的特务应该做的事,去把黑田叫来。” 武藏司令官已经打算开始自己想好的计划了。没有过去几分钟,楼道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报告,”黑田大尉紧张的站在门口。“嗯,进来,黑田大尉,怎么样,身体恢复过来了吗?” “报告司令官阁下,属下已经准备好,随时准备为司令官阁下效劳!” 黑田大尉自从出了那个事后,没有被司令官责罚,心里就想着为司令官阁下肝脑涂地呢。 “不要紧张,黑田大尉,我找你来,就想告诉你两个消息。” 武藏司令官走到沙发区,自顾自坐下,然后示意黑田大尉坐下。 黑田大尉毕恭毕敬的在沙发上坐了半个屁股。 这样的表现,武藏司令官还是很满意的,属下对长官就是要有敬畏之心的。 “黑田大尉,你那次武器运输的时候,是遇到了袭击,这点是不用怀疑的。 但是有几点你不知道,在你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支帝国精英部队也在。” 武藏司令官不急不徐的慢慢的说着。 “什么,这怎么可能,如果还有帝国部队,怎么可能看着我们被敌人袭击的?”黑田大尉听完站了起来。 第333章 不是战场 “你干嘛这样激动?”武藏司令官用冷冷的目光看了一眼黑田大尉, “坐下,这个是经过证实的,而且,我估计,如果那晚你和鬼手真的打到两败俱伤的时候,那就是你最危险的时候了。” “什么,将军阁下,这不是真的,您不要吓我,帝国勇士怎么可能有这样肮脏的想法, 您这样的说法,会让我们失去战斗的勇气的,司令官阁下,请您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武藏司令官轻蔑的冷笑着,“黑田大尉,可这儿不是战场,这儿是谍战战场,而且这支部队擅长在背后下手,不管你们是不是自己人,他们讲究的就是利益最大化。” “腾”,黑田大尉再一次站了起来,“司令官阁下,这是哪支部队,有什么依据?” “特高课,如果你不相信我说的,等下次,盐井公馆的馆主过来,你可以问问,特高课在背后袭击盐井公馆的事。 然后用你的脑子想一想,那晚,如果你的车队大部分的人死了,那是不是特高课出手的时候。” 这个消息太炸裂了,黑田大尉跌坐在沙发上,这次根本就不用再问盐井公馆了, 如果在战场上,一个士兵发现,什么是利益最大化,那就太可怕了,有了一次对自己人下手的经历,那么这个人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了。 “将军阁下,请您明确的告诉我,是不是特高课的长官下的令,还是某一个人?” 武藏司令官有兴趣和聪明人打交道,“是某一个人,你猜对了。” 果然,黑田大尉猜对了,武藏司令官看着黑田,这是一个聪明的家伙,有些话就不用说的太明了。 “黑田大尉,我告诉你这些内幕,只是不想你下次出去的时候,被人暗算了。 沪上是一个让人变成魔鬼的城市,你不做魔鬼,就会被人暗算掉的。” 武藏司令官像一个狼外婆一样,在引诱黑田这个小红帽。 “看来,前佐将军的死,多少和这个人有点关系的,”黑田大尉无缘无故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武藏司令官挥挥手,让黑田大尉退了出去。 武藏司令官的第一个行动目标已经达成了,武藏司令官相信,再有行动,有黑田大尉在军营里帮他宣扬,毕竟每个人都会有背后下手的想法的。 交谈有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就在武藏司令官和手下人交谈的时候。 和平饭店,十楼的某一个房间里,一个外国人和一个东南亚的富商也在交谈, 重点从沪上地下组织存在的问题,转到了党务处的鬼手行动队,又转而到地下活动的各种技巧。 老潘,像一块海绵,尽可能的吸取着谍报界的各种技巧。 时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午夜,陈荣站了起来,“走吧,钱老板,”“接应的人来了吗?”老潘怎么也不会想到,接应他的船已经快到约定的地方了。 按照农夫给龙巢发报,再由龙巢给苏北下达接应的命令,张天啸再接到行动命令, 一路下达,费尽周折,但是为了安全,再复杂,也是要做的。 两个人在和平饭店的后面员工通道出来,绕过外滩,下到滩涂的灌木草丛中。 陈荣在前面走,老潘在后面跟着。眼看着快到江水边,两个人停下,蹲在草丛中。 “不是,这个地方不是在敌人的眼皮子下面么?怎么没有警察巡逻的。” 老潘有点不理解了。“怎么没有巡警巡逻,只是巡警也不愿意下来,因为下面有蛇,巡警也怕蛇而已。” 老潘不再问了,多问一句,只会暴露自己不了解谍战。 慢慢学吧,老潘打算在秘密基地多留一段时间,和农夫多学点,这样也可以帮助改变地下活动中的缺陷。 陈荣把注意力放在江面上,有一艘木船是四个人划动,在快速的往这儿划过来。 在陈荣的鬼眼下,张天啸也在快速的划着木浆。 快到江滩边的时候,江面上传来了三声水鸭子的叫声,“噶噶噶,”陈荣听到后,也把头探出草丛,“噶噶噶,”学着三声水鸭子的叫声。 只一会儿,张天啸淌着江滩上的浅水,挽着裤管,赤足走了上来,“老张,这是老潘,” 陈荣把老潘介绍给张天啸,张天啸看着老潘这一身行头,皱起了眉头,说也不说,走过来背起了老潘,先把老潘送上了船。 然后又返了回来,“农夫,那明天还运吗?” 陈荣想了想,“老张,这样,明天还在复兴岛那儿,就是时间往后面一点,最好放在半夜两三点。” 两个人约定时间,张天啸返回木船上,小船这次推开了波浪,往黄埔江心划去。 第334章 原地消失 陈荣毫不犹豫地立刻施展隐匿身形之法,瞬间消失在原地。 这几日他一直被各种事务缠身,根本无暇顾及修炼。 如今距离天亮尚有四五个小时,他决定抓住这难得的时间,进入神秘空间。 然而,尚未坐稳,陈荣的目光便被曲线图上的一个小圆点吸引住了。 这个小圆点正散发着明亮的光芒,这意味着又有一项全新的技能等待他去学习。 陈荣心中激动不已,完全顾不上修炼的事情,迅速点击了那个亮着的圆点。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如狂风骤雨般袭来,将他再次卷入一个漆黑的空间。 陈荣定睛一看,只见在他前方的半空中,一本银色的古籍宛如幽灵一般悬浮着。 古籍的封面闪烁着微弱的银光,上面赫然印着三个银色的大字——御空术。 陈荣满心欢喜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本古籍。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与以往的情况大不相同。 古籍在他的触碰下突然爆裂开来,化作无数道银色的流光,如流星般疾驰而入陈荣的身体。 这些流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陈荣的体内迅速穿梭,最终在上丹田里汇聚成一个梭子形状的图案。 这个图案散发着淡淡的银光,静静地悬浮在陈荣的上丹田里,仿佛在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陈荣完全茫然失措,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没有头绪。 就在这时,他的意识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引导着,轻轻地触碰了一下那个梭子的标记。 突然间,一个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一个类似于后世的冲浪板一样的东西出现在了陈荣的面前。 这个东西散发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他的驾驭。 陈荣毫不犹豫地跳了上去,心中涌起一股兴奋和期待。 当他的双脚接触到冲浪板的瞬间,一股奇妙的感觉传遍全身,仿佛他与这个冲浪板之间建立起了一种特殊的联系。 他集中精力,用意念控制着这个冲浪板。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这个飞船竟然真的开始移动了起来,而且飞行得异常平稳,就像他已经熟练掌握了这项技能一样。 陈荣完全沉浸在这种新奇的体验中,忘记了修炼的事情。 他像一个孩子刚刚得到心爱的玩具一样,尽情地享受着用意念驾驶飞舟在黑暗空间中四处飞行的乐趣。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陈荣在这个黑暗空间里一直玩耍了半天,完全陶醉其中。 然而,当他开始感到有些法力不济的时候,他才意识到事情可能不太对劲。 陈荣心中一紧,立刻跳下了飞舟。 就在他离开飞舟的一刹那,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飞舟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动地飞回了陈荣的上丹田,并悬浮在那里,仿佛它本来就属于那里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或许会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不禁开口问道:“究竟什么才是上丹田呢?” 毕竟,我们常常听到人们提及的丹田,一般都是指位于腹部的下丹田。 那么,这个所谓的上丹田,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呢? 实际上,在修炼界的范畴内,丹田被划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 其中,下丹田位于腹部,这也是练武之人常说的丹田所在之处。 然而,对于修炼者而言,丹田并不仅仅局限于此,它还包括了上丹田和中丹田。 那么,上丹田究竟在人体的哪个位置呢?答案是,它就在你的肋骨分岔口处。 这个位置相对较为隐蔽,需要一定的修炼经验和感知能力才能准确找到。 话说回来,陈荣在了解了上丹田的位置后,立刻从黑色空间中闪身而出,回到了神秘空间里。 他稍作调整,便运用自己的意识,仔细查看起下丹田中的情况。 这一看,可让陈荣大吃一惊! 只见原本应该充盈着浓郁灵气的气海,此刻竟然变得异常稀薄,仿佛被抽走了大量的精华一般。 不仅如此,气海的旋转速度也明显减缓,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陈荣心里暗自叫苦不迭,他深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一时贪玩,过度消耗了自身的法力所致。 眼看着气海如此萎靡不振,他心急如焚,连忙先查看了一下外界的时间。 好在时间并未过去太久,距离天假结束至少还有三个多小时。 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在地上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全心全意地运转起炼气心经来。 第335章 异常空虚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陈荣这位炼气高阶的修士,尽管拥有炼气七层的境界,但他的气海中的真气却异常空虚。 当他运行起炼气心经时,这一行为竟然引发了天空中的乌云迅速汇聚,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云团,高悬在黄埔江边上空。 这片乌云团犹如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所牵引,其中的闪亮物质像是被吸引一般,疯狂地冲入云团,并随着云团一同急速旋转起来。 与此同时,在乌云团下方,一个漏斗状的云快速地盘旋着,并且不断地向下收缩。 当漏斗云快要触及地面时,它已经变成了一条如同闪电一般的实质亮光,以惊人的速度径直冲入了陈荣的身体之中。 就在这一刹那,陈荣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所笼罩,他的丹田中的气海也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气海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开始加速旋转,而且这种旋转越来越快,仿佛永无止境。 与此同时,气海也在不断地充实和壮大,原本空虚的气海逐渐被填满,变得越来越坚实。 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时间似乎失去了意义。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而陈荣此时的状态却让人瞠目结舌。 他的全身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连他的脸、眼睛、鼻孔和耳朵都在不断地冒出亮光,仿佛他已经与这片神秘空间融为一体。 陈荣用自己的意识探查了一下气海,惊讶地发现气海竟然比原来扩大了整整一圈,而且其内部的真气也变得更加凝练和坚实了一些。 陈荣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仿佛心中正暗自窃喜。 因为他知道,距离突破到炼气八层已经为时不远了。 然而,现实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今天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眼看着天就要亮了。 陈荣心急如焚,他毫不犹豫地用意识点击飞舟,然后如飞燕般轻盈地跳上飞舟。 飞舟瞬间化作一道流光,如闪电般疾驰而去,径直朝着市区的方向飞去。 风驰电掣之间,陈荣终于赶到了公共租界。他迅速扫视四周,寻找一个合适的空地,好让他收起飞舟。 毕竟,飞舟处于隐栖状态,一般人是无法察觉到它的存在的。 陈荣在大世界西面的公园里,发现了一处干净整洁的地方,便决定在此继续修炼。 虽然这里距离黄埔江有些遥远,而且黄埔江上的闪亮物质也不太可能被吸引到这里来,但陈荣的修炼依然引起了天空中的异象。 只见天空中乌云密布,缓缓地盘旋着,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 而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早起的遛弯老头们开始出现在公园里。 当他们抬头看到天空中的异象时,不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开始骂骂咧咧起来:“赤佬,看样子又要落雨了!” 这些老头们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感到十分不满,他们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什么。 有些人甚至加快了脚步,急匆匆地往家里走去,仿佛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在等着他们去处理。 更有趣的是,有的人手里还拿着一双筷子,上面串着几根金黄的油条,显然是刚刚买好的早餐。 这些老头们脚步匆匆,似乎完全没有心思品尝这美味的油条,只是一心想要赶回家去。 这就是沪上的生活习性,简单而又真实。 油条串在筷子上拿回去,用油条沾沾酱油,再配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这样一顿简单的早餐就打发过去了。 当然,如果家庭条件好一些的话,还会有酱瓜可以搭配着吃粥,味道更是鲜美可口。 平时,这个大世界边上的中央绿地可是热闹非凡,有很多老头老太在这里悠闲地遛弯、聊天。 然而,今天却有些异常,当陈荣在神秘空间里待了一段时间,看看时间差不多快要到上班的时候了,他便出了神秘空间。 可是,当他环顾四周时,却惊讶地发现周围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陈荣不禁心生疑惑,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呢?他沿着绿地小径慢慢走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油炸食品的香味,引得他的肚子咕咕直叫。 顺着这股香味,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集市,那里有几家卖早餐的摊位。 这可绝对不能错过啊!陈荣兴奋地快步走过去,心里暗自嘀咕着:“今天的天气虽然不太好,但说不定能在这里发现一些特别的美食呢!” 第336章 加大煎饼 他走到摊位前,发现几家摊位上都冷冷清清的,几乎没有什么客人。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陈荣的兴致,他一家一家地仔细查看过去。 “哇塞!”突然,陈荣像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惊喜。 原来,这里不仅有卖天津煎饼果子的,还有炸油条和麻球的,甚至还有炸粢饭糕的呢! 更让他惊讶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卖柴火馄饨的摊位。 陈荣的目光在这些摊位上来回扫视着,口水在嘴里不停地打转。 他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径直走到馄饨摊的小桌子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老板,给我来两碗荠菜馄饨,再帮我拿两根油条和一只肉麻球。”陈荣迫不及待地对老板喊道。 这就是早餐摊集中的好处啊!客人只需要对某个摊位的老板吩咐一声,其他摊位的老板就会帮忙把客人点的食物送过来,而客人只需要把钱付给馄饨摊的老板就行了。 陈荣现在可是炼气七层的高手,他的胃口自然也比普通人要大得多。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的荠菜馄饨就被老板端了上来。 陈荣二话不说,拿起筷子,三口两口就把一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不剩一滴。 紧接着,他又风卷残云般地消灭了另一碗馄饨,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吃完馄饨,陈荣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又拿起那两根油条和肉麻球,继续大快朵颐起来。 这些东西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地被陈荣送进了嘴里。他的动作迅速而熟练,仿佛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在离开之前,陈荣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又踱步到煎饼摊前,让老板为他摊一个加大号的煎饼。 这个煎饼不仅尺寸惊人,而且还加了足足四个鸡蛋,除了薄脆之外,陈荣还特别要求老板加了一根刚刚炸好的油条,然后将它们卷成一个巨大的卷。 付完钱后,陈荣将这个巨大的煎饼紧紧地握在手中,一边走,一边狠狠地咬上一口。 由于煎饼里加了这么多东西,它已经变得非常大,陈荣不得不张大嘴巴,才能咬到这个美味的煎饼。 然而,就在陈荣享受着这美味的煎饼时,他突然感觉到好像有谁在故意和他作对。 当他走到北面的大马路上时,他远远地看到几个人正呈扇形朝一个店铺包抄过去。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陈荣心生疑惑,他立刻开启了自己的鬼眼,想要看清楚这些包抄过去的人的记忆片段。 经过一番观察,陈荣惊讶地发现,这些人竟然是特高课的特务! 这下不用再问了,陈荣心里很清楚,鬼子要对付的人肯定是华夏人。 无论是哪一方的人马,只要是和鬼子作对的,陈荣都决定要帮他们一把。 哪怕是党务处的特务,等将来把鬼子赶走了,再分出一个高下。 想到这儿,陈荣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然后快步朝着绿地中心走去。 绿地中心的法国梧桐树高大而茂密,陈荣走到一棵大颗的法国梧桐树边上,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他迅速蹲下身子,躲进了树荫之中。 就在这时,陈荣启动了他的隐栖状态。瞬间,他的身影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在中央绿地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北面的大马路上,一群鬼子正鬼鬼祟祟地靠近路边的店铺。 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似乎在警惕着什么。 当他们靠近店铺时,其中一个鬼子突然把手伸到了背后的腰间,这个动作引起了其他鬼子的注意。 鬼子们显然都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对劲,他们紧张地注视着那个伸手的鬼子,只见他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手枪。 然而,这些鬼子完全没有察觉到,在他们的背后,一个无形的幽灵正悄悄地靠近。 这个幽灵正是陈荣,他利用隐栖状态,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了这群鬼子。 陈荣的意念紧紧地控制着鬼眼,鬼眼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与他的意念共鸣。 随着他的意念一动,鬼眼突然发出一道无形的光芒,紧接着,一道凌厉的剑气如闪电般劈出。 这道剑气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直直地劈向了跟在最后面的那个鬼子。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个鬼子的脖子突然被什么锋利的东西砍中,鲜血喷涌而出。 鬼子的半个脖子几乎被劈开,他的身体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摔在了马路上。 他的手脚开始不受控制地乱蹬,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第337章 魂飞魄散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其他高度紧张的鬼子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回头,看到马路上那惨不忍睹的景象,顿时乱作一团。 几个鬼子慌乱中迅速拔出腰间的手枪,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那个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鬼子们听到动静后,迅速转过身来,原本位于最前方的鬼子,此刻却变成了队伍的最后方。 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马路对面的绿地所吸引,心中暗自揣测着这次袭击是否来自于那个方向。 然而,就在这时,陈荣如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绕到了原本被鬼子包围的店铺边上。 他手中紧握着那把锋利无比的宝剑,使出了一招精妙绝伦的御剑术。 只见剑光一闪,靠近店铺的那个鬼子瞬间被劈开了半个脑瓜子! 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红色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四处飞溅,现场顿时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令人毛骨悚然。 其他鬼子见状,惊恐万分,再次急忙转过身形,对着店铺的方向毫不犹豫地开火。 尽管他们并没有看到袭击者的身影,但特高课的鬼子特务们都心知肚明,能够如此精准地使用刀剑进行攻击的,唯有那传说中的鬼手! 于是,几个鬼子对着店铺的外墙疯狂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打得墙壁上火星四溅。 他们一直不停地扣动扳机,直到手中的手枪发出“咔咔”的空响,弹夹里的子弹已经全部打光。 然而,这几个鬼子并没有选择更换弹夹,而是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分头四散奔逃。 因为他们深知,鬼手就在附近,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这个时候,就是逃,才是活命的最好办法。 陈荣看到目的已经达到,鬼子们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窜,他便也懒得再去追击,以免打草惊蛇。 于是,他像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去。 他在附近找到一个僻静无人的角落,这才从隐栖状态中现身出来。 接着,他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一份热气腾腾的煎饼果子,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津津有味地啃着煎饼果子,一边悠然自得地漫步街头。 就在这时,街道上传来一阵清脆的巡警吹口哨声。显然,刚才的枪声已经惊动了巡捕房的巡警们。 陈荣心中暗忖:“看来今天这事儿闹得还挺大。” 不过,他并未过多在意,依旧不紧不慢地走着。毕竟,他对自己的身手和隐匿能力还是颇有自信的。 而与此同时,鬼子的特高课今天将搜索重点放在了陈荣昨天在漕河泾镇杀人的地方。 他们以这个地点为中心,向四面辐射展开搜索,范围覆盖了周围五公里的区域。 虽然只是一个直径十公里的圆圈,但由于搜索范围较大,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 因此,鬼子的大部分人员都出城参与搜索行动了,留在沪上的特高课特务数量并不多,仅有几十人而已。 这些留守的特务们,主要任务是继续对监视的党务处安全房进行严密监视。 而这个位于大马路中央绿地附近的店铺,正是党务处的一个安全屋。 值得一提的是,今早已经有两个人进入了这个安全屋。 于是,一直监视着的日本鬼子们终于等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机会,他们如饿狼一般迅速包抄过去。 随着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射向目标。 然而,狡猾的鬼子们在打完子弹后,并没有恋战,而是迅速逃离现场。 与此同时,原本躲在房子里的特务们也趁乱逃脱。 这些逃回来的鬼子们马不停蹄地赶回倭租界的特高课,并立刻向上级报告:鬼手竟然在公共租界的大马路中央绿地附近现身! 岩土特使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不禁一沉。 他立刻意识到,这一切都是鬼手精心策划的调虎离山之计。 如果鬼手真的潜伏到了倭租界,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一想到这里,岩土特使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他不禁感叹,这上海滩可真是个不好混的地方啊! 如今,岩土特使开始思考如何才能安全地抽身回到东京大本营。 他决定把这个烂摊子交给肥而圆这个所谓的专家去处理。 毕竟,这件事情是由肥而圆的学生挑起的,让老师来给他的学生收拾残局,也不算太过分吧。 “来人啊!去通知肥而圆先生,把特工们都调回市区,告诉他,鬼手在公共租界出现了!”岩土特使下达了命令。 这个消息很快就被传达到了肥而圆所在的地下室里。 这个老特务每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之中,仿佛末日随时都会降临。 第338章 要弄清楚 “那泥,八嘎,这个鬼手真的到市区里了,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肥而圆自言自语的问出这个问题。很多时候,肥而圆都是在地下室里自问自答的。 “让验尸的法医去查看尸体,要弄清楚,是不是鬼手的手法。” 然后,又一个人在地下室里来回踱步。鬼手越来越难缠了,这个时候,肥而圆也想起了东北山里的训练营了。 原来在训练营隐居,每天过着平淡的生活,为什么自己会陷入这样一个进退两难的局面的。 还是自己太托大了,现在怎么回到关东军,这是脱离这个困局的最快捷径。 但是这样逃回关东军,以后就在谍报界无法立足了。想到这儿,肥而圆已经打消了离开沪上的想法了。 鬼子的法医赶到公共租界时,巡警已经把两具鬼子的尸体送到了安息室了。 正等着人来领走尸体,这样巡捕房就不用处理尸体的事了。 几个鬼子突然赶来,正好帮了这些巡警。鬼子的法医检查了尸体后,也把尸体带走了。 同时,鬼子也得到了结论,就是鬼手出手杀人的。连续两天,五个特高课的特工被鬼手杀死。 这些用不了多久,沪上特高课就会被杀到没有人了。 海军陆战队的武藏司令官和盐井公馆都得到了消息,“有戏,这才是特工对特工正确打开方式,”武藏老鬼子暂时可以不执行他的报复计划。 盐井土拨更是乐于看到这样的局面,只要鬼手被特高课牵制住,这样就是“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盐井馆主命令小盐井,加快物资的运输。 同样的,鬼手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特高课一直把目标放在党务处的身上,而不是军情处呢。 最近沪上又出现了一个用刀的高手,这点,鬼手已经觉察到了。 但是这是哪个势力的人,而这个人一直没有露出庐山真面目来。 鬼手已经把接下来的行动目标放在这个神秘人身上了。 而这个时候,浦东乡下,一个秘密营地里,周围密密麻麻的芦苇荡中间,几间简易的砖瓦房,住着军情处六哥的行动队。 虽然六哥暂时落脚在浦东,但是每天从沪西发来的电报,让六哥基本了解沪西的事情。 同样的疑问在出现在六哥的头脑里,为什么鬼手要和鬼子特高课死磕,为什么鬼手一外出手,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合理。 六哥不是没有想过,沪上还有一个用刀的高手,如果是这样,那这个人就是赤党的人,而且,从行动规模来看,如果存在,就是一支和鬼手同等规模的行动队。 六哥把这个设想又抛开了,这样设想太可怕了。如果赤党沪上地下组织有这样的行动队,那么怎么不和鬼手对上。 地下组织在鬼手身上损失更大。解释不通,六哥这样一个超强大脑也无法理清楚其中的关系。 “六哥,鱼烧好了,”一个队员从房子里端着一个大盆走了出来。 六哥和队员们平时都在屋子前面的空地上吃饭的,只有下雨才到屋子里去。 每个人都很惬意这样田野,无拘无束的日子。队员们把素菜和米饭都端了出来,几十个人围成三四个圆圈,坐在一起吃饭。 只是到了浦东,进出不方便,所以除了鱼,素菜,米饭管够,其他吃的就没有了。 六哥对这样的日子也蛮满足的,一大碗米饭,上面夹了很多素菜,大口的扒拉着米饭。 “六哥,我什么时候回沪上?”一个行动队员一边嗦螺着鱼头,一边问。“简之,是不是想女人了,你终有一天会死在女人的肚子上的,” 六哥也是一边吃一边笑骂着,手下的弟兄们平时就是这样交谈的,除了行动都要听六哥的,其他时间都是想真的弟兄一样,无话不说的那种。 “六哥,哪有呀,我们老是窝在这儿,再不到沪上活动活动,鬼子就把我们忘记了。” “忘记了最好,等他们忘记了,就是我们杀回沪上的时候。” 六哥已经把一大碗饭菜吃干净了,然后夹了两个鱼尾巴,仔细的吃着,“简之,要不要给你吃个尾巴,”六哥头也不抬的问着。 “不要,六哥,你自己留着吃吧,这么多刺,我可不要吃。” 六哥一边吃,一边微微笑着,“打鬼子和吃鱼尾巴差不多,没有耐心就会被刺扎的。” 其实六哥不是不想行动,只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就是留在青浦秘密基地里的主任秘书也一再告诫六哥不要盲目出击,让六哥多看少动。 第339章 还要有牛肉罐头 就在浦东的斜插北面,就是华夏国的第三大岛,崇明岛。 这个时代的崇明岛只有极少的原住民,加上绝大多数的荒滩芦苇荡。 而且,在芦苇荡里,一种类似于螃蟹的东西,螃琪就横行在芦苇荡里。 就在这儿靠崇明岛北侧的芦苇荡里,几十间用芦苇搭建的草房错落有致的隐藏在芦苇荡里。 从这儿到北面的黄埔江,长江,东海的三夹水很近。 张天啸的秘密基地就在这儿,从这儿把在沪上运来的物资,转运到北上的大帆木船就很容易了。 这儿也没有官府的巡逻船过来,老潘也是撤到了这儿。今天,老潘和张天啸两个人就在其中的一间芦苇房里发报。 在这儿,已经接收了很多的物资,同样的也帮组织完成过极其困难的任务。 但是正因为这条线路对组织过于重要,龙巢决定派老潘到沪上,第一要查清楚农夫的真实情况,第二,如果有必要,老潘就留在沪上一段时间,指挥张天啸的行动队。 这是龙巢的高屋建瓴,也是特事特办的意思了。 主要是农夫这个情况太特殊了,爷俩现在共用了一个代号,而且其中的一个人身份太敏感了。 老潘把情况报告上去,在等着龙巢的指示。老潘还对张天啸的行动队的武器也特别感兴趣,在组织的任何一支部队都没有这样的武器装备。 每一个人都有一把汉斯国原装的毛瑟手枪,这样的手枪只有在国府军队中,营连排长才有的。 在这儿每个队员都有一支,这不是最主要的。每个队员还有一支漂亮国的汤姆逊冲锋枪,这可是在国内很少见了。 老潘真想也拿一把出去到芦苇荡中试试这把冲锋枪的威力。这还不是全部,他们都装备了倭国人的甜瓜手雷。 每个人还有一把倭国的刺刀,先不看他们的武器的杂乱,就是这样的武器配置, 这个行动队的战斗力是多少,或者说,可以抵挡多少的鬼子部队,不敢想,真的不敢想。 农夫是想把他们武装成什么样的部队。老潘也很想让张天啸也给他,照这样来一套装备。 只是自己一个大领导,有点说不出口。“报告,”门外远处传来的声音,张天啸到门口一看,一个队员自觉的站的远远的,电讯室是要地,队员自觉避嫌。 看到队长出来,“队长,饭已经准备好了。”张天啸和老潘去吃饭,可是用芦苇捆扎成的桌子上,放着不少好东西。 红彤彤的大青蟹,咸鱼干,还有虾,最主要的还有一碗什么,老潘就不认识了。 这一碗是倭国人的牛肉罐头,这个就像后世午餐肉的东西,队员们把它切成一片一片。 张天啸请老潘坐下,然后给他一样一样介绍。青蟹,虾只要到滩涂的芦苇荡里去抓,多的是,这个年代也有好的地方。 咸鱼干也是队员们抓的鱼太多了,吃不完就腌起来,然后晾干的。 只有这个,是农夫给他们的,是倭国鬼子的军用牛肉罐头。 也是一个稀罕物,老潘听到是农夫提供的,也就不客气了,战士们在这儿,其实也是很艰苦的。 在这儿,只能打鱼吃,没有蔬菜,没有粮食,有的只有无尽的蚊虫,他们不吃饱,晚上根本没有力气划船在江上穿行几十公里。 “老张,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夹起一块牛肉罐头,送进了嘴里。细细的品味着,“老张,你还别说,鬼子人不怎么样,但是做的牛肉罐头还挺好吃点。” 张天啸给老潘拿了一个红彤彤的大青蟹。后世这样大的,快要两斤重的大青蟹,价格老贵了。 但是,这个年代,又是在崇明岛上的滩涂上,这个东西不稀罕,多的是。 可是老潘在龙巢,到哪里去吃青蟹。张天啸帮着老潘掰开大青蟹,老潘细细的品味着大青蟹的美味。 “老张,真没有想到,虽然这儿条件艰苦,但是只要战士们自己动脑子,看,这不就是难得的美味。” 等老潘把每样东西都品尝了一下,老潘把手里的蟹脚一放,“老张,商量一下,我以后也在这儿搬物资,怎么样,别的要求没有,这个海味你要提供的。” 老潘开始拿张天啸说笑了。“可以呀,鱼虾蟹管够,”张天啸也不客气。“不对,不对,老张。还有这个牛肉罐头呢?” 老潘比起吃螃蟹,更喜欢吃牛肉罐头,太香了。 “去你的,老潘,这个牛肉罐头我也是来了贵客,才吃一次解解馋,你让我到倭国去,给你抢回来。”“哈哈哈哈”,两个人爆出爽朗的大笑。 第340章 拼命出力 “老张啊,今晚我想跟你们一起出去运货,可以不?”老潘满脸期待地看着张天啸,眼中透露出对这次运货的浓厚兴趣。 张天啸闻言,眉头微皱,有些不情愿地说道:“老潘啊,你还是别去了吧。你以为出去运货是去玩耍的啊?那可是要拼命出力的活儿!” 然而,老潘并没有被张天啸的话吓退,他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吧,老张!我可不是那种光说不做的人,我肯定能帮上忙的!” 其实,老潘之所以这么坚持要一起去,并不是真的想帮忙运货,而是想借此机会实地考察一下。 而且,他对那个所谓的“假农夫”也充满了好奇,更想和他多接触接触。 夜幕降临,张天啸按照约定的时间,再次带领着他的小木船队,踏上了前往复兴岛的征程。 通常情况下,每条船上都会安排两名年轻力壮的战士,这样不仅可以保证划船的速度,还能在遇到突发情况时相互照应。 但今天,张天啸的船上却破天荒地坐着三个人——除了他和另一名战士外,还有老潘。 老潘坐在船中间,与张天啸和那名战士一起奋力划船。他们的小木船从崇明岛北侧出发,一路向东划行。 首先要经过的是长兴岛,然后从长兴岛南侧绕过,最终才能抵达目的地——复兴岛。 好险啊!幸好陈荣早有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老潘紧紧地跟着老张,艰难地在水中跋涉着。 老张似乎对这种湿滑的环境比较适应,而老潘这个从西北来的“旱鸭子”就没那么幸运了。 还没等老潘走到岸边,只听“扑通”一声,他的脚突然一滑,整个身体猛地向前倾倒,半个身子瞬间就栽进了浅水里。 老潘显然有些惊慌失措,他紧张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是拼命地在水中扑腾着,想要尽快爬上岸去。 好不容易上了岸,老潘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水把地面弄得湿漉漉的,异常滑溜。 他的脚刚一着地,就又开始打滑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天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老潘,这才避免了他再次摔倒的尴尬。 陈荣看着这狼狈的一幕,忍不住埋怨起老张来:“老张,你怎么把老潘也带来了? 你不知道他是个旱鸭子吗?”老潘一听,连忙替老张解释道:“农夫,你别责怪老张,是我自己非要来的。” 陈荣见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他指了指草丛中的木箱子,说道:“行了,那就别废话了,开始行动吧。 这次运来的可都是好东西,全部是毛瑟手枪,还有配套的子弹呢,手枪足足有一千支!” 这下还没有见过世面的老潘就完全不淡定了。 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东西,结结巴巴地问道:“农夫,这……这是汉斯国生产的?” “对,也不对。”陈荣微笑着解释道,“这是汉斯国为意大利海军生产的简化版毛瑟手枪,也就是我们所说的镜面匣子。不过,这一批是倭国为他们的海军进口的。” 陈荣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给老潘介绍着这种手枪的特点和来历。 老潘听得如痴如醉,他对这种从未见过的手枪充满了好奇。 “农夫,这些都是镜面匣子啊!这种手枪我可真是头一回见呢!” 老潘兴奋地说道,说着便要去撬开箱子一探究竟。 “哎哎哎,老潘,先别急!”张天啸见状,连忙出声制止,“咱们现在得抓紧时间把这些东西运走,等回去了有的是时间看。” 张天啸看着老潘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心里暗暗感叹,这老潘还真是没见过什么世面啊!不过,他也想起了自己刚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一副模样吗? 一千支手枪加上大量的子弹,把二十条船都撑得满满当当的。 这下子,老潘可就傻眼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似乎变得有些多余了。 老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笑着对张天啸说:“老张啊,你们先回去吧,我在这儿再跟农夫取取经。等一会儿你们辛苦一下,再跑一趟来接我就行啦!” “不是,老潘啊,你这家伙怎么这样呢!我其实也很想留下来啊,但没办法啊。 这样吧,我让他们先回去,等他们到了之后,再派两条船过来接我们,你看这样行不行?” 陈荣一边说着,一边心里暗暗盘算着时间。 他转头对老张说道:“老张,我看你们还是全部都回去吧,留两箱手枪在这里就行了。 这样明天我们可以早点出发,分两次运完。你们留下的手枪,我会派人运回去的。” 第341章 抓紧时间 陈荣实在是不想再拖延时间了,他只想赶紧把事情办妥。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老张和老潘竟然异口同声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让每条船都多装一箱,就这么说定了! 明天还是在复兴岛见!”显然,这两个人对于到手的好东西,都没有轻易放手的习惯。 陈荣无奈地看着老张他们离去,心里虽然有些不爽,但也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这次的交易对他来说也很重要。 等老张他们的船渐行渐远,陈荣并没有丝毫想要返回市中心的意思。 他踏上自己的飞舟,然后施展法术,将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操纵着飞舟,径直朝着北面飞去。 从这里到北面,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在崇明岛和复兴岛的中间,还有一个规模稍小一些的荒岛,它的名字叫做长兴岛。 由于这个地方离沪上市区比较近,所以偶尔会有国府的海上检查船出没。所以基本没有什么人在这个荒岛上过日子的。 陈荣站在半空中,目光扫视着下方的小岛。这座小岛面积不大,显然是由长江每年携带的泥沙冲积而成的。 岛上除了茂密的杂草,几乎没有其他任何东西。 陈荣位于小岛的中心地带,他毫不犹豫地跳下飞舟,轻盈地落在草丛之中。 他随即双腿盘坐,闭上双眼,开始修炼炼气心经。 就在这个凌晨时分,天空尚未完全亮起,一片朦胧的晨曦笼罩着大地。 一艘从倭国大本营驶来的客轮,正缓缓地靠近十六铺客运码头。 当客轮终于停靠在码头边时,水手们迅速放下玄梯,准备迎接乘客下船。 渐渐地,一些倭国人开始从轮船上走下来,他们的身影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 码头上,检查站外,停放着二十几辆轿车,仿佛在静静等待着什么。 几个身穿西服的男子神情焦虑地站在那里,不时地向码头里面张望,似乎在期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轮船上的客人陆续下船。 当大部分乘客都已经离开轮船后,终于,两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出现在了玄梯上。 他们步伐稳健,不紧不慢地走下玄梯,周围簇拥着二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武士。 这两个老人显然身份不凡,他们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 当他们走出检查站时,外面的西服男子们急忙迎上前去。其中一名男子先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辛苦了,请上车。” 打头的两辆轿车前面还插着膏药旗,这两辆轿车是倭国沪上总领馆的。几十个人分乘轿车,一溜烟开出了十六铺客运码头。 特高课,位于虹口租界的海伦路上,这里有一所倭国侨民学校。 在一个看似平凡的日子里,几十辆黑色轿车如幽灵般悄然驶入学校大门。 这些轿车缓缓地驶过校园的道路,最终停在了学校操场边上的体育器材室旁。 车门齐刷刷地打开,几十个身着深色西装的鬼子鱼贯而出,他们面无表情,步伐稳健,仿佛这是一次再平常不过的行动。 然而,这所学校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实际上,特高课早已将学校操场下方挖空,建成了一个庞大而隐秘的地下据点。 这个据点一直处于未启用状态,宛如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轿车停下后,鬼子们迅速下车,然后毫不迟疑地径直走进器材室。 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眨眼间便消失在器材室的后方,仿佛被那片阴影吞噬。 进入地下室后,光线骤然变得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这里的通道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但鬼子们显然对这里的地形了如指掌,他们轻车熟路地穿过一条条幽暗的走廊,最终来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房间。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缓缓打开,一个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岩土特使,他面带微笑,对着两位走进房间的老头说道:“鬼冢家主,有失远迎啊!沪上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还望您多多包涵。” 说罢,岩土特使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两位老头走进了一个单独的地下房间。 这两个人可不是普通人物,他们乃是倭国镇国级的武士,其中一位更是之前提到过的特高课护法——鬼冢休一的家主。 鬼冢家族的两个高手都折在沪上,这不光是鬼冢家族的武力损失,更是家族声誉的极大损害。 鬼冢家主,名叫鬼冢山岳,是一个早就突破宗师境界的武道高手。 第342章 强大存在 另一个则是来自倭国的一个极其隐秘且致命的死忍组织的护法,他不仅是鬼冢山岳的师弟,更是被称为明治绝护的强大存在。 明治绝护这个名字,其中的“明治”二字,其实隐藏着与倭国皇室的某种关联。 然而,尽管他与皇室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明治绝护所属的这一支却人丁稀少,如今更是只剩下他孤身一人,甚至连后代都没有留下。这无疑是近亲繁殖所带来的恶果。 明治绝护本人,早已突破了宗师境界,堪称武痴。此次他之所以亲自出马,正是为了应对华夏国新近崛起的那名神秘的“鬼手”。 为了这次行动,他带来的都是倭国的高等级忍者,其中仅有五六人是中等级忍者。 相比之下,岩土特使在这两位面前,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低等追随者。 当两位尊者踏入地下房间后,岩土特使立刻毕恭毕敬地向他们行了一个深度鞠躬礼,谦卑地说道:“两位尊者,非常感激你们能够亲自莅临此地。 如果在接下来的行动中有任何需要协助的地方,请尽管吩咐,我定会全力以赴。” 明治绝护微微颔首,表示回应,然后冷漠地说道:“岩土君,关于沪上的情况,我们已经有所了解。 虽然那鬼手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但在我们伟大的帝国面前,他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你只要获得了鬼手的情报,及时通知我们。” 明治护法一脸傲慢地说道,仿佛那鬼手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小虫子,完全无法对他们造成任何威胁。 说完,他甚至懒得再看岩土特使一眼,只是随意地挥挥手,就像赶苍蝇一样,毫不客气地让岩土特使退出去。 岩土特使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有丝毫表露,只能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房间。 明治护法见岩土特使走后,立刻开始安排人手分头行动。 他们可不是到沪上来游玩的,而是有着明确的任务和目标。 每个人都被分配了具体的任务,有的负责监视鬼手可能出现的地点,有的负责调查与鬼手有关的线索,还有的则负责与其他势力进行联系和协调。 与此同时,岩土特使这个老鬼子也非常谨慎。 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危险性,所以并没有将明治护法等人的到来告诉任何人,甚至连他自己的手下都没有透露半句。 他就像沪上从来没有来过这伙人一样,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行踪。 而在另一边,肥而圆的行动队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搜查工作。 他们通过那个和特高课潜伏在党务处的内应接头的女人,成功地跟踪到了党务处的一个安全屋。 这个安全屋位于沪上的一个偏僻角落,周围环境十分复杂,很容易被人忽略。 行动队的成员们悄悄地潜伏在安全屋附近,密切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然而,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们并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前来接头。 这让肥而圆有些疑惑,难道是他们的行动被鬼手发现了?还是说鬼手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里接头? 肥而圆的本意不想把这个据点清除掉,如果清除了,就会被党务处发现,他们在特高课的内应暴露了。 但是现在急需要党务处的情报,肥而圆决定把这个据点先秘密抓捕了。 根据长时间不间断的监视,这套房子里只住着两个人,其中一个便是负责接头的女人,而另一个则是在家帮别人做衣服的裁缝。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两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悄然走进了这间屋子。 在繁华的沪上,像这样靠手艺讨生活的人,往往收工都很晚。 裁缝见到有客人上门,赶忙迎了上去,满脸笑容地问道:“先生,侬是要做衣服呀是?” 然而,这两个不速之客一进门后,行为却有些怪异。其中一人径直走向墙边放布料的架子,似乎对那里的布料颇感兴趣; 而另一人则看似漫不经心地朝里屋走去,仿佛只是随意逛逛。 这个裁缝其实也是一名特工,他立刻察觉到了这两人的异常举动,心中警铃大作。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的光芒,原本捏在手中的裁缝剪刀,也在不知不觉中悄无声息地转了一个方向,锋利的刀刃正对着那个走向里屋的人。 就在裁缝准备应对可能的危险时,站在布料架前的那个人突然开口问道:“老板,给我做一身长袍,要多久?” 第343章 突袭 这突如其来的问题让裁缝稍稍一愣,他下意识地想要转过头去回答客人的问题。 可就在他刚刚把头转过来的瞬间,一记凌厉的破风声骤然响起,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不好!只见裁缝手中的裁缝剪刀突然翻转,露出了锋利的刃口,如闪电般朝着那个人猛挥过去。 这完全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仿佛没有经过思考一般。 刹那间,裁缝的脖子被一只手刀狠狠地砍中,而他手中的裁缝剪刀也因为惯性,顺势在客人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惨叫,然后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突兀地倒在地上。 裁缝剪刀也“哐当”一声,重重地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外面原本安静的环境瞬间被打破。 声音惊动了里屋正在烧夜饭的女人,她心中一紧,立刻警觉起来。 女人迅速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切菜刀,小心翼翼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她的步伐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与此同时,外面的另一个人原本正悄悄地朝着里屋摸去,却被突然传来的两人倒地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倒在地上的那两个人。 就在他分心的一刹那,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后传来一阵凌厉的破风声。 这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让他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这个鬼子的反应速度极快,他的一只手原本就伸在衣服里,此时更是如同闪电一般,紧紧握住了手枪的把柄。 他一边迅速拔出手枪,一边毫不犹豫地往边上闪身躲避。 然而,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楚是什么东西朝他袭来,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鬼子心中暗自盘算着,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完美无缺。 他心想,就算被对方打一棍子,只要能避开要害,尤其是脑袋,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然而,当他转过身去,亲眼目睹眼前的一幕时,却被吓得魂飞魄散。 那竟然是一把寒光闪闪的菜刀! 还没等他来得及将手枪的位置完全调转过来,只听得“噗嗤”一声,菜刀如闪电般迅速,贴着他的右耳,狠狠地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人的肩膀上,连接着锁骨,这一刀下去,菜刀恰好死死地卡在了锁骨中间。 刹那间,鬼子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那声音完全不似人类所能发出的,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与此同时,他右手中的手枪也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 女人眼疾手快,顺势捡起掉落在地的手枪,然后敏捷地闪身靠在店门口后面,将自己的身体隐藏起来。 她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然而,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的凄厉惨叫声,却惊动了外面的鬼子。 原来,外面还有八九个人正守在那里,等待着里面的消息。 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惨叫声,他们立刻警觉起来,其中有四个鬼子毫不犹豫地握着手枪,如饿虎扑食般冲进了房间。 门后的女人这个时候,双手握着两把手枪,其中一把还是鬼子掉在地上的南部十四手枪。 对着冲进来的鬼子后背,“趴趴趴趴”连续射击。 真是时运不济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这位女特工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厄运。 她手中那把从地上捡来的手枪,竟然在射出第一发子弹后,紧接着第二枪就卡壳了!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 要知道,女人手中的勃朗宁手枪本就只有七发子弹,经过连续射击后,弹夹已然打空。 更糟糕的是,女特工并未随身携带备用弹夹。 这倒不是因为她不够专业,实在是因为平日里在家,根本用不上这些东西,能随身带上一把手枪就已经很不错了。 然而,面对如此绝境,女特工并没有丝毫慌乱。只见她迅速就地一滚,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 在翻滚的同时,她眼疾手快地捡起了鬼子掉落的手枪,并毫不犹豫地对着仍在地上苦苦挣扎的鬼子再次扣动扳机,一连串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随着最后一声枪响,地上的五个鬼子终于彻底停止了动弹。 女特工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快步走到组员身旁,查看那个被手刀砍中脖子的倒霉家伙的状况。 此时,屋外虽然暂时没有鬼子突然闯入,但这并不意味着外面的鬼子会就此罢休。 事实上,他们正躲藏在暗处,严密监视着屋内的一举一动,伺机而动。 第344章 突袭1 在房间里,一个女人的身影如幽灵般一闪而过,仿佛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然而,这并没有逃过外面两个鬼子的眼睛,他们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从两侧慢慢靠近。 这两个鬼子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响,引起房间里女人的警觉。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个女人身上,只看到她的背影,却看不清她的面容。 此时,房间里的女人正全神贯注地检查着她同伴的伤势。 她仔细地查看了同伴的身体,发现并没有明显的伤口,但同伴却昏迷不醒。 女人心急如焚,她用力地推搡着同伴,希望能唤醒他。 同时,她还不停地在同伴的脸上轻轻拍打,试图让他恢复意识。 终于,在女人的不懈努力下,同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外面的两个鬼子看清了房间里的情况。 他们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枪,对着女人的后背就是两声清脆的枪响,“啪啪!” 女人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扑倒,重重地压在了她的同伴身上。 鬼子们见状,立刻冲进房间,用枪死死地对准了女人的身体。 他们看到女人的后背有两个血流如注的枪洞,鲜血正不断地从伤口中涌出。 鬼子们毫不留情地拉开女人的身体,将她翻了过来,再次检查后,确定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而此时,房间里的男子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他的神志还处于恍惚状态。 剩下的鬼子们趁机一拥而上,迅速抓住了男子,将他牢牢地控制住。 男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鬼子们像押解犯人一样押走了。 然而,尽管这里仍处于华夏国府的管辖范围内,但枪声却在此地骤然响起。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原本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鬼子们并没有因为枪声而迟疑,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毫不犹豫地带上了同伴的尸体,仿佛时间对他们来说异常紧迫。 显然,他们根本无暇顾及对这座房子进行彻底搜查。 原来,鬼子们的计划是先将房子里的两个人秘密抓捕,然后再从房子里搜出电台和密码本。 然而,这个精心策划的计划却被那个警惕的女特工彻底打乱。 男特工在鬼子的快速押送下,被带到了一个安全屋的地下室。 这个地下室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肥而圆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他下达了一道冷酷的命令:一定要撬开这个人的嘴。 鬼子们所属的特高课,这个臭名昭着的机构,就如同恶魔一般。他们自然不缺审讯高手,而电刑则是他们审讯的第一步。 这便是鬼子们的如意算盘——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受审者能够挺过电刑的折磨,那么这个人的价值便可以得到证明,其所能提供的情报或许有限,不再具备进一步利用的价值。 鬼子们像一群饿狼一样,将这个男人身上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仿佛他是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 男人的身体在寒冷的空气中颤抖着,完全失去了尊严和保护。 不仅如此,他们还残忍地将一个带有电线的塞口塞进了男人的嘴巴里,紧紧地堵住了他的嘴。 这样做的目的非常明确,一是防止受刑者在极度痛苦中咬舌自尽,二是利用电流通过舌头时产生的剧痛,给受审者带来更大的折磨。 接着,他们将男人牢牢地固定在一张破旧的木椅子上,手脚和身体都被铁夹子紧紧夹住,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一切准备就绪后,一个面目狰狞的鬼子缓缓地凑到男人面前,露出了令人作呕的笑容。 他自我介绍道:“先生,您好啊!我是帝国特高课的小树真二,今天由我来为您服务。 如果您愿意配合我的提问,就请用力眨眨眼,表示您听懂了我的话。” 这个自称小树的倭国鬼子详细地介绍着每一个步骤,他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这只是一场例行公事。 然而,他这样做的真正目的却是为了瓦解受刑者的心理防线,让他在恐惧和绝望中逐渐崩溃。 为了确保受刑者不会剧烈挣扎,鬼子们甚至用皮带将他的头部也紧紧勒住,使他几乎无法转动。 男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先生,您都听明白了吗?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第345章 突袭2 小树真二狞笑着说道,“第一步,我要请先生品尝一下五十伏的电流,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等电流穿过先生的身体,就会有千万只蚂蚁啃咬先生的内脏,这个滋味,怎么样,先生愿不愿意配合我的问话,” 就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坐在椅子上的受刑者使出全身力气拼命挣扎,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功。 他的身体被紧紧地束缚在椅子上,无论怎样用力都无法挣脱。 而站在一旁的小树真二则始终紧盯着受刑者的面部,眼中透露出一丝失望。 他原本期望通过语言的攻势能够让受刑者屈服,但现在看来,这种方法并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于是,小树真二对着身旁的人微微点头示意。 只见那人迅速走到面板前,将一个旋钮调到了特定的数值,然后毫不犹豫地合上了电闸。 刹那间,强大的电流如汹涌的波涛般涌向受刑者的身体。 椅子上的男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尽管他的身体被皮带紧紧勒住,无法自由活动,但他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挣脱束缚。 小树真二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受刑者的反应,他注意到这个人已经快要到达身体承受的极限了。 眼看着受刑者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小树真二再次向旁边的特务点头示意。 紧接着,那阴森森的声音又在受刑者的耳边响起:“先生,您的表现确实令人钦佩。 不过,我还是要再提醒您一下,接下来的电流将会对您的内脏造成无法恢复的伤害。 如果您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说着,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心中有万般无奈和不甘。他一个人喃喃自语道:“为什么要如此固执地死扛呢? 在这里无声无息地死去,又有谁会知道你的英勇事迹呢? 还不如拿一笔钱,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娶个老婆,过上富裕的日子,这样不是更好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似乎想要对旁边的鬼子做出某种示意,但就在这时,一直紧盯着受刑者的小树真二突然开口喊道:“停!” 小树真二注意到受刑者正在拼命地眨动着眼睛,似乎想要传达什么信息。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亲自走过去,解开了受刑者嘴巴上的皮带,并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塞在嘴巴里的塞子。 “先生,恭喜你,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小树真二面带微笑地对受刑者说道,“你已经为你的组员尽过忠了,完全称得上是一名勇士。那么,接下来就让我们正式开始吧。” 这个小鬼子显然非常擅长运用这种残酷的大刑和心理诱导手段,让人在极度痛苦和恐惧中逐渐屈服。 “姓名?”小树真二的声音冷漠而严厉。 “顾家宝。”受刑者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部门?” “复兴社党务处,沪上站,少尉情报员。” 紧接着,这个名叫顾家宝的党务处特务毫不犹豫地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地招供。 原来,这个顾家宝是受上级命令潜伏在沪上的,他的主要任务就是与特高课的内线进行情报传输。 令人惊讶的是,从抓获这个特务到他彻底招供,竟然只用了不到三个小时! 如此迅速的突破,足以证明这条线索极具价值。 当肥而圆得知这个消息后,他立刻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份电报稿纸递给了身边的手下。 没过多久,一个身着笔挺西服的鬼子如幽灵般走进了房间。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看顾家宝的口供,只见上面已经清晰地按上了顾家宝的五个指纹。 “很好,顾先生。”鬼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然后转头对其他鬼子命令道, “给顾先生解开绳索,顾先生可是我们帝国的朋友,怎能如此粗鲁地对待他呢?真是一群混蛋!” 命令下达后,立刻有两个鬼子上前为顾家宝解开了身上的绳索。 顾家宝活动了一下被束缚已久的身体,一脸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这时,另一个鬼子端来一杯冷水,放在了顾家宝面前的桌子上。 “顾先生,您一定口渴了吧?快喝点水吧。”鬼子微笑着说道。 顾家宝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拿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那杯冷水仿佛是沙漠中的甘霖,让他感到一阵清爽和舒适。 就在顾家宝放下杯子的瞬间,那个鬼子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一万法币的存单,毫不掩饰地展示在顾家宝的面前,让他能够清楚地看到上面的金额。 第346章 突袭3 “顾先生,把这份电报发出去,这个钱就是你的了。”顾家宝看着眼前的这张银行存单,心中不禁有些激动。 他知道,只要自己按照鬼子的要求把电报发出去,这些钱就会落入自己的口袋。 顾家宝已经招供了,也不再抵抗了。 他向鬼子要来了电报机和一本康熙五年刊印的“扬州言语”,然后当着鬼子的面开始翻译起来。 鬼子的电讯员一直站在旁边,仔细地监听着每一个字。 顾家宝翻译得很认真,他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毕竟,这关系到他是否能够拿到那笔钱。终于,他翻译完了,然后将电报发了出去。 鬼子的电讯员在边上监听着,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鬼子对顾家宝的表现非常满意,他让人给顾家宝拿来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顾先生,穿上吧,这个钱就是你的了。”鬼子笑着对顾家宝说。 顾家宝连忙接过衣服,穿在了身上。他感觉自己的形象一下子变得整洁了许多。 趁着一个空档,鬼子让顾家宝亲自手写了一份投诚书。 顾家宝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按照鬼子的要求写了下来,并按下了自己的五个手指印。 肥而圆看着顾家宝写的投诚书,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拿起电报,看了看上面的内容。 这封电报的大致意思是发现有重要的龙巢来人抵达沪上,特高课现在在加紧追查。 然而,这其实是肥而圆杜撰的。他并不知道老潘这个龙巢重要的人物真的抵达沪上了。 这个电报像闪电一样迅速地被沪上站的徐来虎转发给了鬼手。这可不是一条普通的鱼,而是一条大鱼! 尽管徐来虎并不清楚龙巢来人的具体目的,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与沪上的某个重要部门有关。 毕竟,龙巢在沪上的重要部门的人虽然已经逃走了,但那些关键文件却还没有被运出沪上。 党务处沪上站一直坚信这一点,他们认为赤党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如此大量的文件运出沪上。 如此看来,这个来自龙巢的人显然是冲着这些秘密文档而来的。 徐来虎的第一反应本是将电报直接发给金陵总部的徐处长,但一想到上次的事情,他还是决定稳一手,于是便将电报发给了鬼手这位金陵的特派员。 “师傅,徐站长来电。”二徒弟手持电报,急匆匆地走进了鬼手的房间。 鬼手这几天正因缺乏行动目标而苦恼不已,此刻看到电报,她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老二,快去把她们都叫来,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鬼手迫不及待地对二徒弟说道。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激烈讨论,最终决定派遣手下的江湖人士以及五个徒弟一同出马,他们将乔装打扮混入沪上的两大租界,展开地毯式的排查行动。 之所以选择这两个地方,是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赤党为了自身安全着想,必定会在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内活动。 然而,若是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势必会引起鬼子的警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毕竟,不能让鬼子察觉到他们的行动,以免干扰到对付赤党的计划。 毕竟,对付赤党才是党务处的首要任务,至于与鬼子之间的个人恩怨,可以暂且搁置一旁。 时间匆匆流逝,没过多久,徐站长便收到了第二封电报。 令人惊讶的是,这封电报竟然来自已经投靠鬼子的顾家宝。 电报中,顾家宝向徐站长透露,特高课已经将目标锁定在法租界的吕班路上。 吕班路,这个名字对于徐站长来说并不陌生。 它就位于后世的淮海路南侧,道路长度不算太长,但也绝对不短,大约不到两公里。 道路两旁,矗立着一座座由外国人建造的联排别墅,风格各异,错落有致。 鬼手接到电报后,心中不禁为赤党的大胆举动所惊叹。 他万万没有想到,赤党竟敢如此冒险行事,这实在是一个胆大心细的决策。 将这些重要文件仅仅转移到附近的房子里,从运输角度来看,完全是可行的。 于是,鬼手毫不犹豫地将他的五个徒弟和十几个行动人员全部调派过去,就连他自己也乔装打扮一番后,悄悄地潜入了法租界。 与此同时,这个消息也被潜伏在党务处沪上站的顾副站长所掌握。 他深知这条情报的重要性,于是迅速而秘密地将其传递给了沪上地下组织。 沪上地下组织在接到消息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其转发给了龙巢。 第347章 突袭4 然而,还有另一路人马也同样获得了这份情报。 住在虹口海伦路侨民学校地下室里的鬼冢山岳,正手持着岩土特使送来的情报,与他的师弟明治绝护商议着下一步的行动。 他们所带来的忍者武士都是专门负责执行秘密刺杀任务的,因此在白天不便在街道上抛头露面。 于是,他们经过深思熟虑后,决定让特高课在吕班路那条道路上,秘密地提供一套联排别墅。 这样一来,那些神秘的杀手们便可以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这套房子里,等待着最佳的行动时机。 当然,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们只能选择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潜入这处据点。 与此同时,鬼子们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一切。 而肥而圆,则早已在一套位于吕班路尽头的联排别墅的地下室里,准备好了充足的炸药。 这处地下室位置隐蔽,不易被人发现,是实施计划的绝佳地点。 为了确保计划的顺利进行,肥而圆还特意找来了一个从乡下来的看房子老头。 这个老头虽然有点耳聋,但其他方面都还算正常,并不会对计划造成太大影响。 不仅如此,在这间联排别墅一百多米的地方,肥而圆的行动队也如幽灵般潜伏在另外一套房子里,他们时刻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 而特高课岩土特使派来的人,同样也藏身于这条街道上的某一套房子里,他们宛如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鬼子们信心满满,他们坚信,如此巨大的诱饵已经放出去了,鬼手绝对无法抵挡住诱惑,一定会如他们所料般上钩。 此外,还有一队人马也收到了相关消息。他们深知,只要鬼手将这个重要的消息通过电报发送给徐处长,那么一条大鱼就会浮出水面。 面对这样的诱惑,鬼手肯定不会隐瞒不报,毕竟这可是他立功的好机会。 徐处长上次在沪上遭遇了惨败,灰头土脸地回到金陵后,被老头子狠狠地责骂了整整两个小时。 这一顿臭骂,让他在金陵成了众人皆知的笑柄。 然而,这一次当徐处长接到电报时,他却显得异常冷静。 经过深思熟虑,他决定秘密派遣手下的另一组王牌行动队前往沪上。 这样的秘密调动一个行动队到沪上,消息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很快,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到了军情处的处长那里。 “这个蠢货又要搞什么名堂?”军情处的大佬得知此事后,毫不客气地如此评价徐处长。 不过,这位大佬并没有坐视不管。他心生一计,决定给齐五发个电报,看看是否能从中找到一些机会,来个浑水摸鱼。 于是,这条消息先被传递给了主任秘书,然后又辗转到了军情处六哥的手中。 此时的六哥正在给手下的弟兄们打气鼓劲:“弟兄们,今天夜里我们就要过江了,明天我们也去凑凑热闹!” 而最后接到电报的人,却是远在崇明岛秘密营地的老潘和老张。 这突如其来的电报让老潘有些措手不及,他不禁心生疑惑:自己去上海的消息怎么会被党务处知晓呢? 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原本的任务竟然变成了到法租界执行秘密任务? 就在老潘苦思冥想之际,他的身边,张天啸同样也是这一事件的知情者。 然而,张天啸却无法将实情告知老潘,因为那个秘密文档组织早已被运走。 如果此时依旧以秘密文档为借口设下圈套,那么必定会有人落入这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眼看着老潘百思不得其解,始终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所在,老张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老潘,别再费神去想了,等今晚过江运输的时候,我们可以问问农夫,看看他是否知晓一些相关的消息,顺便听听他的建议。” 老潘听后,愈发感到困惑不解。如此机密的消息,农夫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这一切似乎都显得有些不合常理。 在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着今天与农夫的约定,他们需要进行两次运输任务。 为了确保一切顺利,陈荣早已将两次运输所需的武器都准备妥当,并藏匿在复兴岛江边的草丛中。 这两次运输的武器全部是陈荣看不上眼的鬼子的偏斗机枪,也就是倭国人所称的大正十一式机枪。 第348章 突袭5 这种机枪虽然在设计上有一些独特之处,但陈荣对其性能并不满意。 它使用的子弹与三八式步枪通用,这是鬼子为了在未来战争中减轻后勤保障压力而特意设计的一种理想化机枪。 这种机枪的偏斗可以一次性加装六个五发的弹夹,看似方便,但实际上却存在诸多问题。 首先,它的射程较近,无法满足远距离作战的需求;其次,口径较小,导致杀伤力有限; 再者,由于偏斗容易进入泥沙,很容易造成卡壳,这在实战中可是致命的缺陷。 尽管如此,陈荣还是按照约定准备了五百挺这样的机枪,以及一千箱与之配套的子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张天啸的船队按照事先约定的时间,在夜里十点准时抵达了复兴岛的岸边。 陈荣紧跟着老潘和老张一同登上了岸,三人上岸后,老潘和老张对视一眼,似乎心中早有盘算。 “这次,我们商量好了。”老潘开口说道,“让行动队长带领其他十九条木船先把这批物资运回去,我和老张就留在这里,跟农夫好好聊一聊。” “这……这是五百挺机枪?还有一千箱子弹?”老潘震惊地喊道,“这可真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老张也同样惊叹不已,他喃喃自语道:“五百挺机枪,这是五百挺机枪啊!还有一千箱子弹,这得装备多少部队啊!” 陈荣接着说道:“按照我的想法,这样的机枪每个班应该配备一挺,这样算下来,五百挺机枪最多也只能装备两三个团而已。” 老潘听后,心中暗自感叹,自己过惯了穷日子,还真有些不适应如此“豪横”的日子。 不过,既然这些物资都是鬼子送来的,用在打鬼子上,自然一点也不浪费。于是,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搬运那些装满机枪和子弹的木箱。 经过一番努力,十九条木船终于都装满了物资。老潘和老张向行动队长挥手道别,让他先将这批物资运回去,然后再回来接应他们。 看着远去的木船,陈荣突然回过神来,对着老潘和老张笑道:“不是,老潘,老张,你们不回去,难道是想留下来吃点夜宵吗?” 他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话,却没想到老潘和老张对视一眼后,竟然真的点了点头。 一点准备都没有,总不能三个人坐在泥地上干聊。 “农夫,你就别不好意思啦,我们都已经准备好了呢!”老潘满脸笑容地说着,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背后掏出一个袋子。 袋子里装着的,竟然是满满当当的煮好的大青蟹、大虾,还有用芦苇叶子精心包裹着的烤鱼干。 “哇,老潘,你这可真是蓄谋已久啊!行吧,既然你都这么有诚意了,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农夫看着这些美食,不禁感叹道,“这大青蟹可真是够大的,老张,你们在秘密营地的伙食还真不错呢!” 说着,农夫也不客气,自顾自地掰下一只将近两斤重的大青蟹。 虽然此时已是深夜,光线十分昏暗,但借着那微弱的月光,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只大青蟹的外壳呈现出诱人的红色。 农夫毫不犹豫地开始享用这美味的大青蟹,老潘见状,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便趁机开口问道:“农夫,龙巢今天收到了一份电报,说是党务处的特务在法租界发现了龙巢过来的人。 你帮我分析分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农夫听到这话,手中的动作猛地一停,他抬起头,惊讶地看着老潘,追问道:“什么? 老潘,你除了和我接触之外,还出去活动过?而且还和沪上的地下组织有联系?” 陈荣在一旁听到这个消息,脸色也变得有些焦急起来。 “没有,绝对没有,”老潘也有点着急了。 他是听从农夫的建议,不和沪上地下组织发生联系,就是要联系,也要通过龙巢下发到沪上地下组织。 这样做,不是全盘否定沪上地下组织做出的贡献,只是短期还无法把党务处的特务从地下组织里区分出来,这样就是为了安全,才迫不得已而为之的。 陈荣问完老潘,转头问老张,“那你和沪上地下组织联系过,还是派人出去接过头?” 老张一听也急了,这个锅他可不背的,“农夫,我的行动队除了运货,从来也没有离开过秘密营地, 何况,我们到沪上就是配合你的任务,也不知道沪上地下组织的联系方式。” 第349章 突袭6 听张天啸这样一回答,陈荣停下了吃螃蟹的动作,一边仔细嚼着口里的蟹壳,一边仔细的在思量着。 边陈荣的第一反应就是鬼子和鬼手又开始了狗咬狗了。想到这儿,“老潘,你如果方便,能不能告诉我,在法租界,龙巢还有没有重要的地方了?” 老潘狐疑的看着陈荣,“农夫,什么叫还有没有,你知道什么?” 老潘紧张的看着农夫,老张也在啃着咸鱼干,凑上来,“老潘,我和农夫前段时间,把文档中心的两个领导撤走了。 农夫问的是,还有没有和文档中心一样的部门。” 听到这句话,老潘被吓了一跳,他是知道文档中心的人撤出来的事,据说文件不见了,老潘也不是当事人,所以具体情况也是不知道的。 听完老张的话,老潘仔细想了想,摇摇头,“完了,看来特务是发现留在法租界的那些文件了,这下组织的很多秘密都要暴露了。” 老潘有点着急了,目光已经放在张天啸的身上了。老潘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要带着老张的行动队到法租界去跑一趟了。 张天啸和陈荣都是看妖怪的目光看着老潘,看他脸部的变化。 眼看差不多了,老张碰碰老潘,“老潘,你是想到法租界把东西抢出来?” 老潘坚定的点点头,“现在请示龙巢已经来不及了,老潘,我们分分工,你现在回去,把部队带过来。 我和农夫想办法潜进沪上法租界,就是不能运走,也要把文件全部烧掉。” 陈荣在边上看热闹也不怕事大,“嗯嗯,哪怕把行动队都牺牲了,也不能把文件流失出去。” 张天啸用白眼翻了一下陈荣,这个农夫太坏了。 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一下老潘,“我说,老潘,你不要听农夫的,文件也随着两个领导一起回龙巢了。 农夫问的问题,除了这个以外,还有没有重要的目标?老潘,这个更重要,” 张天啸也是有点急了,要是不和老潘说清楚,怕是老潘要做蠢事了。 什么,文件已经运走了,老潘的对这个一点也不知道,除了这个,沪上法租界就没有重要部门了。 老潘不得不对身边的两个人要刮目相看老。“农夫,你说说,那虽然没有重要目标了,特务为什么要伪造我在法租界的消息。” 陈荣放下手里啃到一半的螃蟹,“老潘,特务可不知道你到沪上了,我估计是鬼子编造一个虚假目标到了沪上法租界,怕是鬼子和鬼手又要狗咬狗了。” “农夫,鬼子是谁我知道,鬼手是谁?”陈荣开始给老潘和老张介绍一下沪上的情况,就从这个党务处的特派员说起,两个人像在听天书一样。 陈荣把沪上几路人马的恩怨,联系,交织的利益都说了一遍。 等他说的口渴了,想停下来的时候,看到两双佩服的目光,陈荣估计是收获了两个粉丝了。 老潘没有忘记这行的目的,“农夫,你给我参谋参谋,我接下来怎么在沪上立足?” “这还不简单,你不是有外国富商的身份,到公共租界,或者到法租界开个商贸公司,堂而皇之的开门做生意,这样谁也不会怀疑的。” “你是说给我的那个证件,叫什么来着,”看来老潘已经把这个身份抛在脑后了。 “钱多富,”陈荣嘴里吐出了三个字。老潘一拍脑袋,“对,钱多富,我是钱大老板。”张天啸也在旁边凑过来,“农夫,那我也可以到沪上活动的,我是青帮“悟”子辈的小老大。” “什么?”这下轮到陈荣吃惊了,“你是青帮“悟”字辈的?不是,那你可以在沪上横着走了,沪上青帮杜大佬也不就是“悟”字辈的人物吗?” 说的张天啸把老腰挺了挺,不过马上又塌了下来,“农夫,你是不知道,组织穷呀,怎么有钱做生意?” 老张开始哭穷了,“对,农夫,你是不知道,我就你给我的那些钱,其他的根本不可能到组织上去申请的到的。” 陈荣也想有个地方把鬼子倭租界的东西卖出去,这样通过张天啸运点武器还差不多,普通物资陈荣也想把鬼子的都拿走了。 陈荣看到这两个老六,都把目光放在他的身上,马上意识到了,这两个家伙都是打算好的,目的就是在他这儿哭穷。 “成了,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笔钱,不过,我要说清楚,亏了我可没有了。 明天给你们,不过,明天就运一次。还得早点。哎,看来你们的螃蟹不太好吃呀。” 第350章 突袭7 “农夫,你可别去做傻事,既然知道了鬼子的陷阱了,那就别趟这趟浑水了。” 陈荣听了,笑着说,“放心,就是去送死,我也把钱先给你们了再去。” “看你说的,农夫,我可不是为了钱,”老潘忙着撇清自己。“我知道了,是我不想让鬼子好过,” 陈荣继续拿着螃蟹啃起来。这个年代,愿意吃螃蟹的人少之又少,何况青蟹还是浑水里长大的。 不过该说不说,满膏的螃蟹是真的好吃。 老张听到农夫明天给他们钱,马上拍着胸脯,“农夫,你放心,以后螃蟹管够。” 又等了一会儿,十九条木船又回来了。 这次老潘和老张货物搬运的更快了,早点回去,老潘概要和上级汇报一下,免得龙巢的社会部的几个部长担心了。 第二天,所有人的目光放到法租界了,这个时候,盐井公馆的井老板又点头哈腰的来了。 还不趁着鬼手顾不上的时候,抓紧抢运一点物资。 而且,井老板又要点头哈腰的想和陈荣说,陈荣一句话就把他打发到苟科长那里去了。 陈荣宁愿等苟科长回来报告,果然,苟科长又探头探脑的进来了。 “处长,那个井老板又来了,”陈荣眼皮也没有抬起来,“苟科长,记住,绝对不能让这些奸商骗了,钱可以多要,绝对不能少了。” “是,处长,这些奸商就是要狠狠的敲他们的竹杠,否则他们就不知道谁是沪上的大小王了。” 这下陈荣就满意了,“苟科长,办事的时候低调点,看到情况不对就脚下抹油,这点就不用我教你了吧。” “老大,你放心,”苟科长还是满感动的,到底是自己的老大,还是当心自己的兄弟。 “苟科长,什么时候听到在法租界或者在公共租界有整栋的房子出售,给我留意一下,记住,这个是低调一点,不要让别人知道。” “是,老大,你放心,这事交给我了。”“好了好,没有事,就已经出去忙去,看到你这样点头哈腰的,去吧,有空一起出去吃饭去。” “是,”苟科长转身出去了。接下来又是陈荣摸鱼的时候了。 就在这天下午,一男一女坐着黄包车来到了法租界的吕班路的最里面,由于吕班路是一条死路,只有一头接着大马路。 两个人下车后,开始四处张望。好像在寻找什么,也可能在观察周围的环境。 街道上几个零落的小店,包括还有一家法国人开的咖啡店,还有一几个小桌子放在马路牙子上,上面撑着大的遮阳伞。 伞下坐着两个女人在看书,一个弓着腰在清洁路边的小广告。 还有一个挑担卖麦芽糖的人,远处还有几个做着不同营生的人。 整条街道都显得那么诡异,但是这是符合肥而圆对这个场景的设定的。 特高课发现了赤党在这条马路上的秘密了,派人监视的原因。 从黄包车上下来的一男一女仔细的打量了街道上的情况,然后扭头进了一栋平时只有一个看房老头居住的联排别墅里。 坐在咖啡店外的两个女人,把目光从书本上转移到了两个人进去的房子上,但是只看了一眼,马上又把目光收了回来。 两个人进去后,也一直没有出来。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一天过去了。 上半夜街道平静,不过,这只是表面的平静。 时间快到晚上十二点了,离最里边,只有两百多米的一个联排别墅里,没有一点灯光。 但是紧闭的窗帘后面,几十个鬼子全部身穿黑色紧身衣,都闭着眼睛,像个木桩一样站在房间里。 没有一点生息,完全可以当成一尊尊木雕泥塑。只有两个老鬼子坐在椅子上,也是闭着眼睛,就像睡着了。 这是特高课的鬼冢山岳带领的一路人马。 另外一路只有离他们七八十米的地方,在街道一个小弄堂里,也是一套联排别墅里,肥而圆的行动队,至少有一半人马在这儿。 其中使用火器的队员就有四十几人,还有十几个鬼子是使用冷兵器的。 按照肥而圆的计划,最里面的人,都是岩土特使在特高课里挑选的。 除了一个从乡下雇佣的老头,里面的一男一女都是特高课的特工。 鬼子现在在等待这场大戏的主角到场,鬼手,包括鬼手的行动队其实早就来了,都趴伏在联排别墅的房顶上,仔细的观察着街道上的一举一动。 街面上,远近有四个特高课的特务靠在墙上,监视着最里面的那栋联排别墅。 第351章 突袭8 时间刚刚跨过十二点,街道上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吠。突然,一辆破旧的卡车缓缓驶入街道,它的车身覆盖着一块脏兮兮的帆布棚,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卡车沿着街道缓缓前行,最终停在了街道的最深处。司机熟练地调转车头,将车紧紧地靠在那间别墅的边上。紧接着,车后的帆布棚被掀开,五六个人影敏捷地从车上跳下。 就在这时,那间别墅的门悄然打开,没有一丝光亮透出。这些人似乎早已约定好了一般,迅速而有序地鱼贯而入,仿佛他们对这房子的内部布局了如指掌。 进入房子后,他们立刻开始忙碌起来。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到他们正将一个个木箱子从房间里搬出,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卡车上。这些箱子看起来颇为沉重,每一个都需要两个人合力才能搬动。 然而,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诡异。卡车停靠在路边后,司机竟然关掉了车灯,只留下发动机在低沉地轰鸣着。同样,房子里也没有开灯,这些人完全是在黑暗中借着月光进行搬运工作。 这样的情况很快引起了在街面上巡逻的四个特高课特务的注意。他们立刻警觉起来,其中三个特务迅速拔出了手枪,紧紧地握在手中,另一个则转身朝着外面跑去,显然是去打电话向上级报告这里的情况。 面对特务们的阻拦,卡车上的人却毫不畏惧。他们动作迅速,手脚麻利,短短几分钟内就将二十几个箱子全部搬上了卡车。然后,他们毫不犹豫地爬上卡车,发动引擎,径直朝着街道外疾驰而去,完全不顾那三个特务的呼喊和阻拦。 屋顶上,突然跳下七八个人,他们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夜空中的幽灵一般。 其中两个人如同飞燕一般,准确地落在了卡车后面的篷布上,而另一个人则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翻身进入了卡车驾驶室。 卡车在这一系列动作的影响下,仅仅晃动了两下,便迅速恢复了平稳,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外行驶着。 与此同时,其他几个人也迅速靠近卡车,他们的目标显然是卡车帆布棚里的某个东西。 只见这些人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消音手枪,对着卡车帆布棚里就是一阵猛烈的射击。 由于消音手枪的特殊设计,除了枪口闪烁的微弱火焰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声音,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 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并没有逃过三个冲过来的鬼子特高课特务的眼睛。 他们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朝着路边翻滚出去,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显然,他们并没有打算与这些神秘人正面对抗。 卡车继续向北行驶,开到了大马路的转弯处,然后稳稳地转弯开走了,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就在这时,陈荣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踏在飞舟上,悄然隐栖在离地面只有二十几米的空中。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若隐若现,让人难以察觉。 一辆卡车刚刚开走,街道的尽头又驶来了另一辆卡车。这辆卡车同样毫不犹豫地开进了街道最里面,然后迅速掉头。 紧接着,车后门被猛地打开,跳下了四个人。与此同时,房子的门也再次被打开,一切都像是事先约定好的一样。 这些人迅速行动起来,搬走了十几个箱子,然后迅速登上卡车。 这一次,房子里的一男一女动作迅速地爬上了卡车,卡车的引擎随即发出一阵轰鸣,然后如脱缰野马一般疾驰而去,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和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寂静。 然而,就在卡车还未驶出北面路口时,远处的大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被撕裂。 原来,鬼子在第一辆卡车上搬运上去的那些木箱子里,有整整两箱竟然是威力巨大的炸药! 而这一切,都在肥而圆的精心策划之中。 他早就料到鬼手的人会截走卡车,于是便命令手下的人在卡车开动的瞬间,启动了箱子里的定时器。 而这个定时器的时间,被设定为仅仅只有八分钟。 这便是肥而圆为鬼手的行动队所设下的陷阱,也是他要让这场截车行动以悲剧收场的手段。 第二辆卡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北面路口,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了。 就在卡车开始减速的一刹那,异变突生! 只见又有一批人如鬼魅一般从房顶上飞身跳下,他们一边对着卡车疯狂地开火,一边如疾风般冲向卡车。 第352章 突袭9 刹那间,枪声、喊叫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场面变得异常混乱。 卡车司机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在第一时间被击毙。 失去控制的卡车像一头失控的巨兽,歪歪斜斜地朝着马路牙子猛撞过去。 就在此时,屋顶上突然闪过几道黑影,如鬼魅一般迅速跳下,直直地冲向那辆卡车。 这些黑影正是鬼手的行动队,他们显然早有预谋,算准了赤党必定会使用一些障眼法来迷惑他们。 因此,鬼手的行动队并没有将全部兵力都集中在第一辆卡车上, 而是只派出了寥寥数人去劫走它,其余的人则静静地埋伏在屋顶上,等待着最佳的行动时机。 果不其然,赤党果然还安排了第二辆卡车。这一情况,不仅被鬼手的行动队察觉, 就连鬼手的徒弟也心知肚明——这辆车才是赤党真正用来搬运重要文档的卡车。 正当双方都紧盯着这辆关键的卡车时,一个身着黑袍的人骤然出现在了现场。 他的出现,立刻引起了肥而圆的行动队的警觉。 只见鬼子的一名行动队长手臂一挥,原本潜伏在弄堂里的房子里的数十名行动队员,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出了屋子。 刹那间,鬼手的人和肥而圆的行动队在宽阔的马路上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锋。 双方都对那辆撞停在马路牙子上的卡车虎视眈眈,互不相让,都拼命想要将其据为己有。 尽管鬼手的行动队人数较少,但他们却有着一项致命的优势——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武艺高强。 他们在战斗中身形敏捷,如猿猴般上蹿下跳,手中的手枪更是频频开火,而且射击命中率极高,给肥而圆的行动队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而且这些人也是使用毛瑟手枪,二十发子弹在这个时候也是占了较大的优势。 原来一直蛰伏在房子窗前的鬼冢山岳,犹如一头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静静地观察着房顶上跳下的黑袍人。 尽管他无法确定这些黑袍人中是否真的有鬼手,但从目前的局势来看,肥而圆的行动队显然处于下风,死伤已经过半。 鬼冢山岳面无表情地抬起手,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 然而,就在他轻轻挥手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紧接着,他身后至少有十个鬼子如鬼魅般悄然下楼。 这些鬼子下楼时的动作异常谨慎,仿佛他们是一群做贼心虚的小偷。 他们身着深灰黑色的衣服,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几乎难以察觉。 鬼子们紧贴着墙边的阴影前行,手中的武士刀早已出鞘,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杀意。 这些鬼子与普通的鬼子武士截然不同,他们是专门为偷袭而训练的精英。 他们的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讲究的是一击必杀,不给对手任何喘息的机会。 果然,其中一个黑袍人在激烈的战斗中边打边闪展腾挪,不知不觉间逐渐靠近了一栋房子的墙壁。 这一切都被鬼冢山岳和他的手下看在眼里,他们知道,机会来了。 只见那个鬼子如闪电般迅速出手,使出了一刀流的标志性劈砍。 这一刀犹如雷霆万钧,以惊人的速度直取黑袍人的后背。 刀光如同火石一般耀眼,瞬间划破了空气,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黑袍人劈成两半。 如果这一刀劈中了,恐怕黑袍人即使有再高的身手,也难以幸免,估计会被劈得身首异处。 黑袍人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强行翻身,惊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仿佛完全不受地心引力的影响。 与此同时,黑袍人迅速反手一挥,两道黑光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取鬼子的要害。 这两道黑光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破夜空,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而,鬼子也绝非等闲之辈,他同样是武道高手。 见一击不中,他立刻意识到形势不妙,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和多年的战斗经验,他瞬间判断出黑袍人的攻击意图。 鬼子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连串连贯的后空翻,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一只灵活的猴子。 就在他刚刚完成最后一个后空翻的瞬间,“铛铛”两声脆响传来,两枚暗器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径直嵌入了墙体之中。 可以明显看出,这两枚暗器上蕴含着巨大的劲力,若非墙体坚硬,恐怕早已被洞穿。 第353章 突袭10 黑袍人与鬼子忍者瞬间缠斗在一起,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难分胜负。 而此时,那些冲出去的鬼子忍者也都各自找到了目标,与敌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鬼手和大徒弟则静静地趴在房顶上,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下方的战况。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当看到下方的战斗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而且再没有其他鬼子出来时,鬼手心中暗喜。 他向大徒弟打了一个手势,两人心领神会,如同两只矫健的大鸟一般,轻盈地从房顶上滑落而下。 他们的动作既迅速又优雅,仿佛在空中翩翩起舞。 在接近地面的一刹那,他们手中紧握着的暗器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瞬间化作几道流光,如雨点般射向鬼子忍者。 “嘙嘙嘙”,暗器破空之声不绝于耳,仿佛死神的丧钟在敲响。 鬼子的忍者们心知情况不妙,但由于与前面的敌人正在缠斗,他们已经无法抽身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其中两个鬼子被暗器射在身体上,马上就觉察到,身体开始发沉,头脑也变得恍惚了。 鬼手的人看到师傅出手后,心中一喜,知道机会来了。 他们趁着鬼子们被师傅的气势所震慑,头脑有些恍惚之际,迅速挥动手中的短刀,如闪电般朝着鬼子的脖子划去。 那两个鬼子此时才如梦初醒,意识到危险降临,但已经太晚了。 他们想要提起手中的倭刀进行抵挡,然而,平日里轻巧无比的倭刀此刻却变得如同千斤重担一般,让他们根本无法提起。 眼见短刀即将划过自己的喉咙,两个鬼子惊恐万分,想要转身逃跑。但他们的身体却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不听使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短刀无情地挥过,刹那间,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土地。 两个鬼子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胶着的战场形势瞬间被打破。 仅仅过了不到两分钟,又有两个身穿深灰色隐身服的鬼子忍者惨叫着倒下。 再加上那肥硕而圆润的行动队,此时也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一直站在窗前默不作声的鬼冢山岳,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 他猛地用力推开眼前的窗户,手中紧握着倭寇刀,用力一捏,然后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如同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鸟一般,飞身跃出窗外。 明治绝护见状,不敢有丝毫犹豫,紧跟着鬼冢山岳一同飞身而出。然而,剩下的那些鬼子可没有他们这样的身手和本事。 不过,既然鬼冢家主已经亲自出手了,这些忍者们也不敢怠慢,纷纷马上下楼,如潮水般朝着外面冲去。 鬼冢家主如一道闪电般从窗口疾驰而出,这一动作瞬间引起了鬼手的警觉。 不仅如此,紧接着楼上又有两道身影如鬼魅般飞落而下,他们的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鬼手心头一紧,她立刻意识到这两个人绝非等闲之辈。 从他们飞身而下的身形和动作,鬼手可以断定,这绝对是两位实力超群的高手。 说时迟那时快,鬼手手臂一抖,只见两枚铁枣如流星般朝着面前的忍者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她顺势抽出腰间的长刀,手起刀落,对着那名鬼子又是“刷刷”两刀,动作快如闪电,一气呵成。 只听“咔嚓”一声,那名鬼子的身体应声倒地,显然已被鬼手这凌厉的两刀砍翻在地。 鬼手不敢有丝毫耽搁,她转身如疾风般扑向鬼冢山岳。此时,鬼手的心中已经有些焦急了。 在这个地方,论武功,就数她和大徒弟最为高强。然而,面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鬼子,鬼手心里却没有十足的把握。 她暗自估量着,这两个鬼子的武功恐怕与自己的大徒弟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更胜一筹。 若是让这两个鬼子先出手,伤到自己的任何一个徒弟,那后果都不堪设想。 尤其是三徒弟刚刚被鬼子残忍杀害,这让鬼手的担忧愈发沉重起来。 就在鬼手与鬼冢山岳即将交锋的一刹那,只听得“当”的一声巨响,两把武器在空中猛然碰撞,溅出点点火花。 鬼冢山岳一下子兴奋了,这是找到目标了。 用倭国语在叫他的师弟,“绝护,快来,这个就是鬼手,你给我看护,不要让人打扰我们,我要和鬼手决斗。” 第354章 突袭11 明治绝护紧紧握着手中的倭寇刀,站在一旁,双眼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他心中暗自担忧,生怕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家伙会突然冒出来,干扰他的师兄与鬼手之间的激烈对决。 这些鬼子高手们一直遵循着古老的对决规则,他们坚信只有这样,在战胜对手后,才能获得更高层次的武术境界。 然而,陈荣这个鬼眼却完全不顾及这些规矩。他稳稳地站在飞舟之上,俯瞰着下方激烈的战斗场面。 当看到两个老鬼子从窗口飞身而出时,陈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他意识到,这绝对是两条大鱼! 陈荣毫不犹豫地对着站在边上的明治绝护使出了一招鬼眼御剑术。这一招无声无息,暗劲如光速般疾驰而去,直取明治绝护的要害。 明治绝护,作为一个突破宗师境界的武术高手,其武感远超常人。就在飞剑即将击中他的一刹那,他突然心生警兆,预感到了巨大的危险。 “不好!”明治绝护暗叫一声,连忙向前一个懒驴打滚,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只听“当”的一声脆响,柏油马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白色的印子,仿佛是被什么重物撞击而成。 明治绝护脸色大变,他立刻用倭国话对着鬼冢山岳大声呼喊:“师兄,不好了!还有高手,千万要小心啊!” 与此同时,站在高处的陈荣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次一定要帮华夏人一把,毕竟倭国人与华夏人交手,怎么说也不能让倭国人占了便宜。 于是,陈荣毫不犹豫地将目标锁定在了另一个鬼子身上。只见他手掐剑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施展出了鬼眼御剑术。 这一招威力惊人,那鬼子显然没有料到会有如此突如其来的攻击,他的武感稍逊一筹,根本来不及躲闪。 只听“噗呲”一声,御剑术如同闪电一般劈中了鬼子的脑壳,瞬间将其劈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对面的鬼手的徒弟惊愕不已。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在瞬间将自己的同伴斩杀。 然而,更让他震惊的是,他发现师父鬼手此刻还在与另一个鬼子激烈地交手,这显然不对劲啊! 同样感到震惊的还有明治绝护,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刹那间,老鬼子脑海中的警铃疯狂大作,他失声喊道:“师兄,不好了!和你交手的那个不是鬼手,真正的鬼手还藏在暗处呢!” 鬼冢山岳刚才被师弟叫了一声,所以一边和鬼手交战,注意力也是放到战场上了, 也看到手下的一个高级忍者的惨死,但是没有看清楚,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瞥见了。 就在鬼冢山岳稍一分神之际,鬼手可不会跟他客气。 只见鬼手手腕一抖,两颗铁枣如同流星一般,裹挟着丝丝流光,直直地朝着鬼冢山岳的面门疾驰而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鬼冢山岳回过神来,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鬼手身上时,时间已经太晚了。 他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两颗铁枣如闪电般朝自己袭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鬼冢山岳猛地一个后空翻,动作虽然略显笨拙, 但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能做出这样的动作,对于一个年事已高的老鬼子来说,已经实属不易。 然而,尽管鬼冢山岳成功地躲过了铁枣的正面撞击,但还是被其中一颗铁枣擦过了面颊。 只听“嗖”的一声,铁枣带着一股劲风从他的脸颊边掠过,留下了一道浅浅的血印子。 鬼冢山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八嘎!你这卑鄙小人,竟然使用暗器偷袭!” 显然,他原本期望的是一场公平的武士决斗,而不是这种阴险的手段。 然而,此时的鬼冢山岳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他突然感觉到被擦伤的面颊上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这种感觉迅速蔓延开来,让他的整个半边脸都开始微微抽搐。 “不好,上面有毒!”鬼冢山岳心中暗叫一声,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各个武术流派都有自己的独门毒药,而这种毒药一旦发作,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没有解药,他恐怕很快就会命丧黄泉。 想到这里,鬼冢山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他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焦虑。 老鬼子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倭刀,对着自己的面颊狠狠地划了下去。 第355章 突袭12 这一动作快如闪电,让人猝不及防。刹那间,鲜血如泉涌般从他的脸颊上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血迹。 “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明治绝护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师兄,完全无法理解师兄为何会如此自残。 鬼冢山岳强忍着剧痛,嘴唇微微颤抖着,艰难地对师弟说道:“师弟,那暗器有毒,我这样做可以减少毒血进入身体的可能性,尽可能地让毒药排出来。” 明治绝护听了师兄的话,心中一紧,立刻警觉地看向与师兄交手的黑袍人。 就在这时,陈荣瞅准时机,再次发动了鬼眼御剑术,一道寒光如闪电般朝着明治绝护疾驰而去。 由于明治绝护的注意力刚刚被黑袍人吸引过去,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当他感觉到脑后传来一阵恐怖的寒意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千钧一发之际,明治绝护使出了一招赖狗滚泥塘,像一只灵活的泥鳅一样,猛地向前一翻。 然而,尽管他的反应迅速,但还是晚了一步。那道鬼眼划过他的身体,准确地击中了他左侧肩膀下面的位置。 只听“噗”的一声,明治绝护的左臂膀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掉落在地上,溅起了一小片尘土。 “啊,”一声惨叫,鬼冢山岳一把扶起师弟,马上几个起伏式的蛙跳,往弄堂里的小路逃了出去。 战场局势如风云变幻,令人猝不及防。 原本鬼子在战场上占据明显优势,然而就在一瞬间,形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荣驾驶着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外滩外面的滩涂草丛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鬼手眼见局势突变,心知今日恐遭鬼子算计,若不是这位神秘高手及时出手相救,恐怕她和手下众人都难以全身而退。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双手对着空中一抱,高声喊道:“好汉,若有需要鬼手之处,尽管吩咐便是。” 鬼手深知,此时已无老鬼子坐镇,正是反击的绝佳时机。黑袍人见状,手臂一挥,下达命令:“杀!” 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乍响,瞬间点燃了鬼手行动队的斗志。众人如饿虎扑食般,疯狂地向着鬼子冲杀过去。 鬼子的忍者们眼见自己的老大已经落荒而逃,顿时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他们边打边撤,狼狈不堪。而鬼手的人也并未穷追不舍,见好就收。 此时,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江湖人士纷纷爬上卡车的后车厢,想要逃离这个险地。 然而,黑袍人却突然高声喊道:“下来,全部下来!”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在这片混乱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 黑袍人继续嘶嘶力竭地叫着:“小心卡车上的炸药!”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仿佛要穿透每个人的耳膜。 听到警告,所有人都惊恐万分,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卡车,拼命地向远处奔逃。 然而,有一个人却对黑袍人的警告置若罔闻,他坚信卡车上不可能有炸药。 当其他人都跑开一段距离后,他决定亲自验证一下。 只见他快步走到卡车旁,用撬棍撬开了一个木箱子。 箱子被打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纸张气息扑面而来。 这个人定睛一看,里面竟然全是旧报纸!他不甘心地又撬开了另一个箱子,可结果依旧如此。 就在他准备撬开第三个箱子时,突然,“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卡车的后车厢猛然爆炸。 爆炸产生的强大冲击波将这个人狠狠地掀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此时,所有人都恍然大悟,原来这是鬼子特高课精心设下的陷阱!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赤党秘密文档,一切都是敌人的阴谋诡计。 鬼手的人眼见同伴受伤甚至死亡,心中悲愤交加,但他们也知道不能久留。 他们迅速扶起受伤的兄弟,带着死者的遗体,艰难地撤出了法租界。 而另一辆卡车上的人,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也只能无奈地通知沪上站前来收尸。 与此同时,在虹口侨民学校的地下室里,鬼冢山岳正强忍着剧痛,帮助明治绝护包扎流血不止的左臂。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却发现明治绝护的左臂膀已经只剩下肩膀下面的一小截。 鬼冢山岳自己的伤势也不轻,他再也无法支撑下去,身体像失去支撑的大厦一般,颓然倒下。 “来人啊!来人啊!”明治绝护瞪大眼睛,满脸都是绝望和愤怒。 第356章 平静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的沪上之行竟然会以这样的结局收场。 外面的鬼子已经通知岩土特使了,很快鬼子的海军陆战队的军医也赶来了。 鬼子的军医对于中毒确实有一套应对方法,再加上鬼冢山岳在发现自己中毒后,当机立断地给自己放血, 这一系列措施都为他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鬼子军医迅速展开救治,不仅给鬼冢老鬼子挂上了水,还给他注射了解毒针。 经过数小时的昏迷,鬼冢山岳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他的意识还比较模糊,眼神迷茫地看着周围。 “师兄,师兄!”明治绝护激动地喊道,声音中带着哭腔,“感谢八旗大婶的保佑,师兄你可算醒过来了,真是让我急死了!” 明治绝护拖着受伤的身体,艰难地走到鬼冢山岳的病床前,泪水早已模糊了双眼。 他和鬼冢山岳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一同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如今都已步入老年,彼此之间的关系早已超越了普通师兄弟的情谊,可以说是相依为命。 “师弟,我这是在哪里?”鬼冢山岳的声音有些虚弱,他努力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怎么房间里这么暗,快把灯打开。” 明治绝护闻言,心中一阵酸楚。房间里明明开着灯,可师兄却还是觉得暗,这让他意识到师兄的身体状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 “师兄,灯已经开着了啊!”明治绝护的眼眶通红,他瞪大眼睛看着鬼冢山岳,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师兄,你别吓我!”明治绝护满脸惊恐,他用仅剩的一只右手紧紧抓住军医的衣领,仿佛一松手,他的世界就会崩塌。 “怎么回事?混蛋!你对我师兄做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治绝护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颤抖着,“我要杀了你!” 军医被明治绝护的气势吓得不轻,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先生,您先别激动。 这种毒药非常厉害,目前我们只能先想办法保住性命,其他的只能慢慢再想办法。” 然而,明治绝护根本不想听军医的解释,他怒不可遏地吼道:“混蛋!你如果不能把我师兄治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鬼冢山岳的手摸索过来,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异常坚定:“师弟,不要为难军医,这都是命。” 与此同时,在沪上北的鬼手行动队里,鬼手的脸色铁青,他万万没有想到,鬼子竟然设下如此恶毒的陷阱,其目的就是要将他的行动队一网打尽。 如果不是那个神秘人突然出手相助,恐怕今天大部分队员都已经命丧法租界了。 想到这里,鬼手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的愤恨难以言表。 就是如此,行动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竟然有十几个人命丧黄泉,其中还包括两名江湖人士。 而受伤的人数更是众多,原本的五个徒弟如今也只剩下了两个,而且这两个也都身负重伤。 这一夜,可谓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人在痛苦中煎熬,有人却在暗自窃喜。 陈荣便是那个满心欢喜的人,他成功地偷袭并打伤了一个老鬼子,还一举斩杀了两名鬼子的高级忍者,这让他对鬼眼所带来的技能越发满意。 白天的时候,陈荣在警察局里悠然自得地混日子,上班时更是尽情地摸鱼,好不惬意。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势力也同样兴高采烈,那便是盐井公馆。 就在昨晚,他们顺利地将一大批重要物资运进了沪上的倭租界,这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成功。 当然,海军陆战队的武藏司令官也笑得合不拢嘴。他们与盐井公馆通力合作,成功地将一批武器运进了海军陆战队的营地。 事实证明,没有了鬼手的行动队从中作梗,运输物资变得异常轻松。 武藏司令官明白了一点,专业的事就是要专业的人去做。特高课就是要解决像鬼手这样的反抗势力。 还有一组人马同样暗自庆幸,他们便是军情处的六哥及其团队。 事实上,昨天军情处的人也悄然藏身于吕班路的某一栋联排别墅的阁楼上,密切监视着楼下发生的一切。 他们亲眼目睹了鬼子与鬼手之间惊心动魄的对决,见识到了鬼子的阴险狡诈,以及鬼手行动队的疯狂与凶悍。 两个阁楼里的四名狙击手,始终紧绷着神经,等待着六哥下达开火的指令。 然而,六哥心里很清楚,以他们这几个人的实力,贸然冲出去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白白送死。 第357章 深感佩服 所以,他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坚决没有下达射击的命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当第二辆卡车爆炸时,所有人都不禁对六哥的冷静和果断深感钦佩。 在那些武艺高强的人面前,他们这支小小的行动队简直微不足道。 直到天亮时分,六哥见局势已经稳定,这才果断下令让行动队撤出潜伏地点,结束了这场惊心动魄的任务。 白天一天,陈荣老老实实的躲在办公室里,趴在桌子上睡觉。 昨天晚上,他也是被打击的一个。这么高绝,这么匪夷所思的技能,居然还是能被鬼子发现,明治绝护居然连着两次逃过自己的鬼眼御剑术。 看来还是自己炼气等级太低了,陈荣发现自己的缺陷了。 所以有时间就会趴在桌子睡觉,实则上,进到神秘空间里修炼自己的炼气心经了。 已经很久没有突破了,自己一直停留在炼气七层,也是自己有点懈怠了。 想到这个,陈荣上班就是趴睡。晚上不是不能修炼,主要是被老张过来运输物资影响,修炼起来的效果也是不明显。 这一天,沪上还有一个倒霉鬼,就是策划这个行动的肥而圆,昨晚一战,他的行动队死伤了四十多人。 居然还是自己的行动队主动撤退的,说好听点就是主动撤退,说不好听就是逃跑,八嘎,一群帝国败类,居然被鬼手吓破了胆。 肥而圆还是武士道极右主义的忠实拥护者,一直认为勇士失去战斗的勇气,那不如早早的死去。 当天下午,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武藏司令官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地下军火库。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这次一定要让那个神秘的鬼手无所遁形。 进入地下通道后,武藏司令官的目光落在了那两辆横在路中间的卡车上。 这两辆卡车犹如两座不可逾越的堡垒,将地下通道死死堵住。 武藏司令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心想:“看你鬼手还能有什么办法把武器装备运出去!” 接着,他走进了地下仓库。仓库里,一个小队的士兵们手握步枪,如临大敌般地严阵以待。 他们的眼神锐利,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蛛丝马迹。 武藏司令官满意地点点头,对自己的安排充满信心,“有这样严密的防守,鬼手绝对不可能得逞!” 就在武藏司令官检查保安措施的时候,盐井馆主也带着他手下的几个重要骨干来到了仓库。 盐井土拨的脸上透露出一丝担忧,他对小泽顾问说道:“小泽顾问,你看安全方面还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吗? 这个鬼手实在是太狡猾了,神出鬼没的,我担心他会再次光顾我们的仓库。” 小泽顾问沉思片刻,然后提出了一个建议:“馆主阁下,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我们可以将武器物资分开储存,这样即使鬼手来偷,他也只能偷走一小部分,而无法将所有的武器装备都带走。” 盐井馆主听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觉得这个主意不错。 于是,他立刻下令按照小泽顾问的建议对仓库进行调整,希望能借此增加安全性,防止鬼手的偷窃行为。 就在夜幕刚刚降临之际,陈荣如同鬼魅一般,悄然隐去身形,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屋顶。 他的脚步轻盈而敏捷,仿佛与屋顶融为一体,丝毫没有引起周围的注意。 陈荣在屋顶上疾驰,宛如夜空中的流星划过天际。他的目标是倭租界,那里是他此次行动的目的地。 终于,他抵达了虹口道场,这里是倭租界的核心地带。陈荣像一只猎豹一样,迅速而无声地爬上了道场中间的那棵大树。 他隐藏在茂密的枝叶中,宛如一个隐形的观察者,俯瞰着下方的一切。 不远处,鬼子的侨民巡逻队正像走马灯一样,来回穿梭。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对周围的环境充满了警惕。陈荣心中暗笑,看来鬼子现在确实有些紧张了。 陈荣从树上轻轻跳下,如同一片落叶般飘落在地下甬道口。 他定睛一看,甬道中间停着两辆卡车,一前一后,挡住了道路。 陈荣心中不禁对鬼子的这一举动点了个赞,这样一来,大量的物资就无法顺利运出了。 陈荣顺着甬道继续前行,地下仓库的大门并没有完全关闭,而是留着一条窄窄的缝隙。 这样的设计显然是为了让地下仓库能够有更多的空气流通,毕竟在这个封闭的地下空间里,还驻扎着一个小队的鬼子。 第358章 狭窄的缝隙 然而,这道缝隙对于陈荣来说实在太小了,他根本无法挤进去。无奈之下,他只好通过鬼眼,小心翼翼地往里面张望。 透过那道狭窄的缝隙,陈荣看到地下仓库里,一个小队的鬼子正坐在仓库的通道里。 他们似乎并没有进入里面的独立仓库,而是选择在通道里休息。 他们是知道的,这个仓库是什么情况,死过人,闹过鬼,平时人进去,就能感觉的到,阴气森森的。 只是司令官下令,没有办法,只好炸着头皮坐在地下仓库的通道中。 然而,这样的防备措施对于普通人或许有效,但面对陈荣这样犹如开了挂般的存在,这些安排无疑是白费力气。 在鬼眼的加持下,陈荣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个独立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这让他不禁感到有些惋惜。 尽管陈荣戒指空间中的空间有限,但其中仍有许多物资尚未被运走。 无奈之下,他只好挑选了一些鬼子的三八步枪和子弹,然后指挥着五鬼将这些物品带走。 带着满心的遗憾和失落,陈荣正准备转身离去。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 他迅速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了五张诛心符箓,并将它们分别打入了几个独立的仓库之中。 紧接着,他又掏出了五张恶鬼符箓,同样将它们打入了独立仓库里。 这样一来,只要鬼子不进入里面的仓库,这些符箓就不会被触发。 陈荣对自己的这一布置颇为满意,他相信这将给鬼子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毫不犹豫地点出飞舟,朝着杨树浦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他下定决心,一定要逼迫老张增加运输的次数,以确保能够将更多的物资安全运走。 深夜,复兴岛上一片静谧。张天啸和老潘早早地便来到了这里,他们站在草丛边,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木箱子。 这两个人,对鬼子设下的陷阱充满了好奇,就如同听评书的人被说书人吊起了胃口一般,若是不知道最终的结局,他们又怎能甘心离去呢? 陈荣指着草丛里的木箱子,一脸狐疑地看着张天啸,说道:“老张,你怎么又把老潘带来了?这么多的东西,你两次能运走吗?” 张天啸连忙摆手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农夫。我本来让老潘在家坐镇,可他就是不肯,非要跟过来。不信的话,你自己问问老潘。” 话音未落,老潘笑嘻嘻地凑了上来,对陈荣说道:“农夫,你看,我给你带好东西来了!要不是我想着你,老张肯定不会想到的。”说着,他还得意地把提在手里的布袋晃了晃。 陈荣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对张天啸说:“老张,先别管这些了,赶紧装货吧! 抓紧时间把东西运走,再这样下去,会影响到我的下一步行动的。鬼子那边的物资可充足得很呢,都等着咱们去接收呢!” 老潘和老张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惊愕的表情。 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如今的鬼子竟然如此嚣张跋扈,连农夫去偷他们的东西都毫不设防。 要知道,农夫去鬼子那里偷东西可是极其危险的行为,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甚至可能丢掉性命。 “农夫,”老潘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他和老张对农夫的话半信半疑,毕竟这听起来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农夫见状,连忙点头,信誓旦旦地说:“当然是真的!你们看,这次我带回来的可全是三八步枪和子弹,而且都是崭新的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展示着那些武器。 老潘听后,不禁对农夫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好家伙,你可真是厉害啊!”既然有这么多好东西,那还等什么呢?赶紧装船吧! 然而,当他们把所有的武器都装满后,老潘和老张却没有立刻一同离开的意思。 “老张,老潘,你们不一起走吗?”农夫见状,疑惑地问道。 老潘嘿嘿一笑,晃了晃手中的布袋,解释道:“嘿嘿,让他们先运一次吧,我们在这里边吃边聊。”说着,他转头对行动队长喊道,“赶紧带着船队出发吧!” 行动队长领命后,立刻指挥着船队迅速驶离。 待船队远去,老潘这才转过身来,满脸笑容地对农夫说:“农夫啊,你看看,我特意给你带了这些螃蟹,都是有黄的哦! 这可都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呢。来,快坐下,咱们一边吃,你再给我讲讲鬼子的圈套到底怎么样了?” 第359章 稀世珍宝 老潘满脸谄媚地从一堆螃蟹里挑出一只最大的,小心翼翼地递给陈荣,仿佛那只螃蟹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陈荣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他对这两个“老六”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陈荣接过螃蟹,顺手掰开,将蟹黄轻轻抿进嘴里,那浓郁的鲜美味道瞬间在舌尖绽放开来。 他满足地咀嚼着,不经意间一回头,却发现老潘和老张正眼巴巴地盯着他,那模样活像两只饿坏了的小狗。 陈荣觉得有些好笑,好奇地问:“老潘,老张,你们俩咋不吃呢?” 老张还是那么老实,嘿嘿一笑,挠了挠头说:“嘿嘿,农夫,你先吃,等你吃完了,再给我们讲讲鬼子设的圈套呗,我和老潘可都急着呢!” 陈荣见他们如此迫不及待,也不再故意卖关子了。 他一边吃着螃蟹,一边将昨晚,哦不,应该说是今天凌晨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虽然他没有说书先生那种吊人胃口的本事,但他讲述得绘声绘色,把老潘和老张听得如痴如醉,两人的嘴巴张得大大的,简直就像幼儿园的孩子在听故事一样。 等到陈荣把整个过程都讲完了,老潘和老张才如梦初醒。 好半天,老潘才回过神来,他眨巴着眼睛,犹豫地问:“农夫,那我到底还要不要在沪上开一个商贸公司呢?” “开,当然要开,光明正大的开,大大方方的做生意,不过,几点注意,不要和地方地下组织有交织,如果有,必须通过电台和死信箱。 第二,尽量不要接触情报,只给组织提供物资,不要贩卖武器。 就像我说的,组织缺少的不只有武器弹药,更多的是,药品,盐,糖,棉纱这些也很重要。 怎么样,老潘,如果你真能在沪上变成一个大老板,也可以帮组织提高资金帮助。” 陈荣的语气严肃而坚定,他深知在这个复杂的环境中,稍有不慎就可能给组织带来巨大的风险。 老潘听了陈荣的话,顿时精神一振,他意识到这不仅是一个赚钱的机会,更是为组织做出贡献的重要途径。 他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对,农夫,你说的不错,就是武器不是还有你和老张么,就这么定了。” 老张见状,也急忙凑过来,满脸期待地说:“农夫,那我也去沪上开堂口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渴望和决心。 然而,陈荣却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张天啸,毫不留情地说道:“老张,你想啥呢?”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和质疑。显然,他对老张的能力和动机都有所保留。 “沪上是青帮的天下,这一点毋庸置疑。 然而,像你这样一个外来者,竟然能够在沪上立足并顺利念经,而且还没有被人整死,这可真是不容易啊!”农夫一脸认真地对张天啸说道。 张天啸静静地听着农夫的话,心中暗自思忖。 他意识到,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要想生存下去并取得成功,必须巧妙地利用自己的青帮小老大身份。 农夫继续说道:“你可以在沪上开设一家黄包车行,凭借你青帮的背景,没有人敢轻易欺负你。 而且,沪上的黄包车行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交通工具,它更是一个消息收集器,可以让你获取到许多别人无法得到的信息。 此外,黄包车行还能做一些其他人不方便做的事情,这对你来说将是一个巨大的优势。” 张天啸听完农夫的话,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该如何融入沪上这个城市了。 这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陈荣,似乎在等待他的回应。 陈荣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答应过要为他们提供资金,但却在关键时刻忘记了这件重要的事情。 他不禁感到有些尴尬,连忙表示歉意,并让张天啸和农夫稍等两天。 接下来,他们开始商议如何将大量的物资运走。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需要精心策划和安排。 最好的办法是将现有的木船扩大到四十艘,这样才能满足运输的需求。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将这个任务交给老张去与苏北联系,希望他能够顺利完成。 等第二批物资装上船后,陈荣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他站在岸边,看着船渐行渐远,心中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了地。 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架起飞舟,如飞鸟一般向着长兴岛疾驰而去。 长兴岛位于江水中央,四周环水,景色宜人,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第360章 最佳状态 陈荣降落在岛上,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修炼起来。 他盘坐在地上,闭上双眼,调整呼吸,将自己的心境调整到最佳状态。 几个周天过去了,陈荣的修炼有了一些进展。 他的身体逐渐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与天地相通。就在这时,他进入了神秘空间。 在神秘空间里,陈荣开始运行炼气心经。这是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功法,能够引导天地之间的灵气进入体内,滋养经脉和脏腑。 当他刚刚运行炼气心经时,天空中的乌云团像是被他的功法所吸引,突然开始快速地盘旋起来。 乌云团越来越浓密,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吞噬掉。 与此同时,江水中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那些原本在水中闪烁的星星点点的闪亮物质,此刻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纷纷脱离水面,飞向空中。 这些闪亮物质在空中与乌云团相遇,它们相互交融,一起旋转起来。 随着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场面变得异常壮观。 当旋转到一定的速度时,乌云团的下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类似于龙卷风一样的漏斗云。 这个漏斗云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不断地往地面延伸下去。 而此时的陈荣,正在神秘空间里,全神贯注地用炼气心经冲刷着自己的筋脉。 他的经脉在灵气的滋养下,变得越来越坚韧,越来越通畅。 突然间,陈荣感到自己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体内喷涌而出。 与此同时,空中的漏斗云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以惊人的速度盘旋着朝长兴岛的中间冲了下去。 就在此时,黄埔江面上,老潘和老张正坐在一条木船上,他们双手紧握着木桨,拼命地划动着。 突然,老潘抬头望向天空,只见乌云滚滚,如同一群凶猛的巨兽在天空中奔腾。 乌云中不时有电弧花闪烁,仿佛是天空中的闪电在云层中舞动。 更令人惊奇的是,还有一道向下的漏斗云,宛如一个巨大的旋涡,悬挂在半空中。 老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他惊恐地喊道:“老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变天,难道是要下大雨了吗?” 老张虽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天气,但他的脸上同样流露出担忧的神色。 他凝视着天空,眉头紧锁,说道:“老潘,我也说不好啊。 如果大雨真的下来,我们这小小的木船可就危险了。快点划吧,争取早点回到营地。” 与此同时,陈荣正身处一个神秘的空间之中。 他的全身经脉已经被随着身体运行的闪亮物质撑得爆裂开来,而进入气海的闪亮物质则在缓缓地旋转着,不断地撑大气海。 陈荣的意识也渐渐模糊,进入了一种无意识的运行状态。 就在这关键时刻,陈荣的脑海中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震得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而那原本在经脉中疯狂流动的闪亮物质,似乎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如同一股洪流般疯狂地涌入丹田中的气海。 而气海也开始旋转起来,伴随着旋转,气海也在扩大中,如果能把气海放大,可以看到一个缩小版的空中乌云团,中间也有电弧在乱窜。 陈荣在混沌中逐渐苏醒过来,但他知道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天空中的闪亮物质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身体,仿佛永无止境一般。 这些物质不仅充实着他的气海,还使得气海变得越来越实质化。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荣感受到进入身体的闪亮物质逐渐减少,他果断地停止了炼气心经的运行。 就在他停止的瞬间,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轰隆隆,咵”!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长空,直劈而下。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尽管闪电如此猛烈,却并未如预期那样引发暴雨倾盆。 这一变故让老张心急如焚,他心里暗自叫苦:“闪电都下来了,大雨还会远吗?” 在这紧张的时刻,老张只能拼命地划动木桨,希望能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避可能到来的暴雨。 而在神秘空间里的陈荣,则在逐渐稳定自己的境界。他静下心来,仔细感受着自身能力的变化。 经过一番体悟,他惊讶地发现,虽然自己仅仅突破了一个小境界,但却意外地开启了鬼眼。 更让他欣喜的是,鬼眼的透视距离竟然比原来远了足足十几米! 第361章 全神贯注 陈荣静下心来,全神贯注地审视着自己所掌握的几项技能。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五鬼搬山术,这门技艺他早已修炼至宗师境界,可谓是炉火纯青。 紧接着,他将目光投向了强身术,同样也已臻至宗师之境。 陈荣并未满足于此,他深知技艺的提升永无止境。 于是,他进入符箓空间,准备继续磨练自己的画符技巧。 他启动鬼眼,全神贯注地绘制着符箓。 虽然无法确定这些符箓的威力是否有所增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绘制一张符箓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 陈荣一鼓作气,接连绘制了十几张符箓。完成后,他将这些符箓小心翼翼地收入戒指空间。 令人惊喜的是,他发现戒指空间竟然也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宽敞了不少。 原本几乎快要填满的空间,如今竟然腾出了一大块空地。 看着这宽敞的空间,陈荣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期待。 他想到,这多出来的空间,正好可以让他前往倭租界去探索一番。 那里或许隐藏着许多未知的机遇和挑战,等待着他去发现。 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离开了神秘空间。 他站在空旷的地方,深吸一口气,然后运用已经开启的鬼眼,驱动御剑术。 只见他目光如炬,紧紧锁定远处的一棵大树。 那棵树比大腿还要粗壮,但在陈荣的御剑术面前,却如同豆腐一般脆弱。 陈荣毫不犹豫地挥出一剑,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棵大树竟然毫无声息地被斜切成了两截!这惊人的威力让陈荣自己都有些惊讶。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止步。他的目光扫视四周,很快便找到了另一棵更远的树木。 经过目测,这棵树与他之间的距离至少有五六十米之遥。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他再次催动鬼眼御剑术,这次他的目标是那棵远处的大树。 只见他的眼神如刀,瞬间释放出一道凌厉的剑气。 那道剑气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目标。 同样,那棵大腿粗的树木也在瞬间被一削两断,切口平滑如镜,仿佛被精心雕琢过一般。 清晨,太阳刚刚从地平线上升起,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陈荣站在一艘飞舟之上,迎着微弱的晨光,朝着市中心疾驰而去。 他感受着风在耳边呼啸,脚下的飞舟如同离弦之箭一般,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这一切的变化,都源于他成功突破到了炼气八层,实力大增。 与此同时,在崇明岛的北面营地,老张和老潘也匆匆赶到。 老张看着天空,心有余悸地说道:“老张,看来你们这个活不好干啊,沪上这鬼天气真是吓人。”刚才的天空异象,让他着实被吓了一跳。 张天啸点头应道:“是啊,如果大雨真的下下来,像我们这样满载货物的小船,只要被一个横浪一拍,恐怕立刻就会翻掉。”他的想法和老张不谋而合。 老潘突然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老张,这就是你们对着浪头划船的原因啊!我之前还纳闷呢,以为你们都是划船的二把刀呢。” 这个旱鸭子终于发现了这个秘密,之前在船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老张他们的划船方式很奇怪。 时间紧迫,容不得半点迟疑,船队立刻如疾风般迅速行动起来。 船员们齐心协力,争分夺秒地将木船拖进茂密的芦苇荡中,仿佛每一秒都关乎生死存亡。 战士们毫不犹豫地纷纷跳下船,踏入冰冷刺骨的水中,他们的脚步在泥泞中艰难前行,肩上扛着沉重的木箱,每一步都显得异常吃力。 然而,他们没有丝毫抱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完成任务。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终于成功上岸。 战士们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仅仅休息了一个上午,老潘便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开始鼓动老张一同过江去查看情况。 “不行,不行啊!”老张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连连摆手道,“时间根本来不及啊! 这个时候过江,首先得划船到浦东,然后再转乘渡船才能抵达十六铺码头,等我们到了十六铺码头,天都快黑啦! 而且晚上还有货物需要运送呢。” 老潘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对哦,老张,你说得对,运货确实重要。 这样吧,晚上我跟你一起坐你的船到复兴岛去,从那里再前往沪上,顺便也可以听听农夫们的意见。” 老张略作思考,觉得这个提议可行,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就此商定下来。 老潘心中暗自盘算着,若能在沪上建立一个滩头堡,对于后续的行动将会大有裨益。 第362章 再等几天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夜幕降临,正是运送物资的时刻。 老潘趁机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陈荣,陈荣略加思索后,表示赞同,并告诉他稍安勿躁,再等上几天。 自己其实早就开始物色合适的房子了,只要一拿到手,就会立刻转手租给老潘。 这种事情在警察局里的长官们那里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毕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警察局的长官们怎么可能会拥有多达十几栋房产呢? 这些房子可都是用来出租赚钱的。 第二天,陈荣像往常一样去上班。一到办公室,他便立刻召集手下的兄弟们,让他们帮忙介绍一个做地产中间商的人。 在沪上,人们通常把这样的人称为“掮客”。 经过一番打听和筛选,陈荣终于找到了一个可靠的掮客。 通过这个掮客,陈荣花费了八万法币,成功买下了位于公共租界的两栋带院子的临街房子。 不过,这两栋房子并不在宽阔的大马路上,而是隐藏在弄堂里。 这是陈荣特意挑选的位置,他觉得这样可以更好地将老潘藏匿在这个城市之中,不容易被人发现。 毕竟,在繁华的都市中,弄堂就像是一个小小的避风港,能够为老潘提供一定的掩护。 买下房子后,陈荣并没有满足于此。 他又向掮客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帮忙寻找一个适合开办工厂的场地,最好是那种已经废弃的旧工厂。 掮客一听,顿时喜笑颜开。他心里暗自琢磨:“这可真是个大金主啊! 既能从卖家那里拿到佣金,又能从买家这里赚到一笔,而且还是个不差钱的大老板,真是太棒了!” 掮客迅速地将手中掌握的几个待售旧工厂的详细情况逐一进行了介绍。 陈荣对其中位于江湾镇的两座旧工厂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不仅因为价格相对较为合理,仅需六万五千法币, 更重要的是,此时鬼子尚未完全占领沪上,全面侵华战争也尚未爆发,法币的币值依然较为稳定。 然而,陈荣之所以对这两座旧工厂如此关注,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他在倭租界的海军陆战队金库里成功获取了大量法币,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消耗一部分。 买下江湾镇的旧工厂后,陈荣计划将其交由张天啸来经营黄包车行。 这样一来,不仅能够充分利用这片土地资源,还能为张天啸提供一个稳定的经营场所。 此外,江湾镇距离杨树浦并不算远,这使得他们在运输物资时更加便利。将物资从这里运出黄浦江,相对来说会更容易一些。 当掮客完成地契变更手续,将原房主的地契顺利转至陈荣名下后,他终于可以彻底放心了。 至于为什么要购买两座旧工厂,这其实是陈荣作为一名谍报人员的一种安全习惯。 他深知老潘和老张两人都经济拮据,肯定不会为自己准备安全屋。 因此,拥有双份的产业,就相当于多了一层保障,确保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有一个相对安全的落脚点。 夜晚,万籁俱寂,陈荣悄无声息地将这个重要消息传递给了老潘。 老潘似乎早有预料,他静静地听完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胸有成竹的笑容。 紧接着,老潘毫不犹豫地按照陈荣所告知的方法行动起来。 他趁着夜色,从浦东搭乘渡船,顺利抵达十六铺码头。 上岸后,他昂首阔步,毫无顾忌地走进了沪上这座繁华都市。 不出所料,仅仅两天时间,一位身着华服、气宇轩昂的富商便从十六铺码头走了出来。 这位富商姓钱,他径直住进了飞乐路十八弄的一栋联排别墅里。 这栋别墅位于沪上的公共租界内,周围环境优雅,彰显着主人的身份与地位。 钱老板在公共租界的工董局迅速注册了一家名为“多富”的商贸行。 在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只要有钱,再加上他作为东南亚人的特殊身份,他就能在众多华夏人中脱颖而出,高人一等。 然而,要想让商贸行顺利运营,钱老板深知光有钱是远远不够的。 他还需要一批得力的手下,以及可靠的经商门路。 于是,钱老板决定效仿沪上那些谈生意的老客们,每天早上都去茶馆里泡茶,与各路人士交流,寻找合适的商机和合作伙伴。 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早晨,命运的齿轮开始悄然转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老潘竟然在茶馆里与宗云先生不期而遇。 第363章 一见如故 两人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老潘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目前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宗云先生。 当然,钱大老板是不知道宗云先生的真实身份的。 虽然两个人前段时间接过头,但是宗云先生是化了妆的。 宗云先生自然认出了老潘,这个龙巢过来的人,所以才有了宗云先生和这个钱大老板一谈如故的情况。 有了宗云先生这位在沪上做生意的老手帮忙,钱大老板在沪上的生意变得顺利许多。 他不仅招募了两名员工,还顺利地将商贸行挂牌开张了。 而宗云先生也热心地将阿珍介绍到这个多富商贸行,让她担任一名文员。 时间悄然流逝,几天过去了。张天啸向苏北请求支援的消息终于在一个深夜得到了回应。 他划着木船,带着三十条木船和一百名新增加的人员,如及时雨般抵达了目的地。 这可真是太好了!张天啸一直想开一家黄包车行,但苦于人手不足。 如今,这些新到来的人们恰好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果然,夜幕降临后,张天啸如约而至,一下子带来了四十条木船。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农夫应该不会在没有收到通知的情况下临时增加货物吧。毕竟,今天只是给他一个通知而已。 不出所料,当他们的船队赶到时,农夫早已准备好了二十艘木船,足以运输两次的货物量。 “农夫,老家的人已经派来了,现在我们的木船总数达到了五十艘,这次我带来了四十艘呢!”张天啸兴奋地对农夫说道。 陈荣听完后喜出望外,心中暗自感叹:“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立刻回应道:“非常好,老张,不过今天只能提供四十船的物资,明天我会给你们多一些,到时候你可以安排五十条船分两次运输。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现在你的人手也增多了,我在沪上为你准备了两处旧工厂。 其中一处可以用来开办黄包车行,另一处则作为我储备物资的地方。 如果你们遇到紧急情况,这两处地方也可以作为临时的躲避地点。” 这样的安排在后世可能是无法实现的,因为所有的地契和房产都需要在政府那里进行登记注册。 然而,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国府只认可地契和房契,对于这些财产是否在政府登记造册并不在意。 张天啸听完陈荣的话,心中充满了期待,恨不得立刻去看看那两处旧工厂。 但当他看到江面上的船队时,不禁有些犹豫,于是问道:“农夫,能不能等我回去之后再来查看呢?” 陈荣理解他的顾虑,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并建议他带几个人过来,先住在旧工厂里,将其打扫干净。 张天啸一路疾驰,不敢有丝毫松懈,仅仅用了三个多小时便赶回了目的地,不仅如此,他还带回了六个人。 陈荣见状,赶忙迎上前去,与张天啸寒暄几句后,便带着老张一行人趁着夜色匆匆赶往江湾镇的其中一家旧工厂。 这家旧工厂看上去有些破败不堪,但占地面积却相当可观,足有两三亩大。 院子里只有一座陈旧的厂房,里面空荡荡的,原本放置的机器早已被人拆卸一空。 张天啸站在厂房中央,环顾四周,心中暗自盘算着。 他转身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老刘,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老窝了。 从明天开始,你带人把这里彻底打扫干净,今晚大家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吧。” 老刘领命而去,张天啸则继续跟着陈荣前往下一个目的地——另一家旧工厂。 这家工厂同样有些年头了,不过相比之前那一家,这里的规模要小一些。 陈荣指着厂房里的一些箱子对老张说:“老张,这里以后我会存放一些普通物资,你要定期过来查看一下。 如果发现有物资,就及时运走。这里距离复兴岛不远,但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千万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以免被敌人顺藤摸瓜找到这里。” 安排好一切后,陈荣在工厂的一个僻静角落里,从一堆杂物中小心翼翼地提出了一个布袋子。 这个布袋子看起来有些陈旧,上面还沾有一些灰尘,但陈荣却对它视若珍宝。 他将布袋子递给老张,语重心长地说:“老张,这里面是给你的启动资金。 你要好好利用你青帮小老大的身份,把你的手下都安一个青帮的身份,这样他们在沪上也能更顺利地开展活动。” 第364章 愈发深厚 老张接过布袋子,感受到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心中对陈荣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他不禁对陈荣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农夫,你可真是太厉害了!” 陈荣微笑着拍了拍老张的肩膀,叮嘱道:“记住,一定要谨慎行事,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联系。”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老张在原地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的背影。 而就在今天,一直双眼失明的鬼冢山岳突然感觉到眼前有一丝光亮。他努力地眨了眨眼,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模模糊糊地看到人影了! “师兄,师兄,你终于醒了!你可让我担心死了!”明治绝护激动地冲进房间,看到鬼冢山岳的眼睛有了些许变化,喜极而泣。 对于明治绝护来说,鬼冢山岳不仅仅是他的师兄,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他紧紧握住鬼冢山岳的手,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鬼冢山岳虽然还不能完全看清明治绝护的面容,但他能感受到明治绝护的情绪。 他用哆哆嗦嗦的手,轻轻地摸索着明治绝护的断臂处,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明治绝护察觉到鬼冢山岳的动作,连忙安慰道:“师兄,别难过,这不是你的错。只要你能好起来,我就心满意足了。” 鬼冢山岳的眼睛渐渐湿润,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了明治绝护脸上的泪痕,也看到了他断臂处那触目惊心的只剩下用纱布包着的短短一小截。 “师弟啊,你真是受苦了!”师兄满脸痛惜地看着明治绝护,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关切之情。 他轻轻拍了拍明治绝护的肩膀,安慰道:“不过,我们身为武者,绝不能被这一点点困难就吓倒退缩啊!师弟,你一定要坚强起来!” 明治绝护默默地点了点头,他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再次滑落。 尽管身体的伤痛让他几乎无法承受,但师兄的话如同一股暖流,注入了他的心中,给了他一丝勇气和力量。 “对,师兄,你说得对!”明治绝护深吸一口气,用仅剩的一条胳膊擦去眼角的泪水,“我这就去给会长发报,让他带领所有的高手赶来支援我们! 我们的仇一定要报,绝对不能让敌人如此嚣张!否则,我们的武道之心将会受到影响,以后还怎么在武道之路上前行呢?” 鬼冢山岳看着明治绝护,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他知道,师弟虽然遭受了重创,但内心的斗志并未被磨灭。 只要有这股不屈的精神在,他们一定能够战胜敌人,报得大仇。 然而,就在此时,一个意外的消息传来——倭租界的守军,海军陆战队出事了! 原来,在地下军火库中,驻扎着一个小队的士兵。按照惯例,每四天他们就会打开每一个单独的仓库,检查里面物资的具体情况。 可就在今天,当小队长带着人进入其中一个仓库时,却突然遭遇了一场可怕的事件。 鬼子们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仓库的门,原本他们满心期待着能在里面找到一些重要的物资或者机密文件, 但当门缓缓打开后,他们却失望地发现,仓库里仅仅存放着一些普通的衣服和鞋子。 鬼子小队长站在门口,目光扫过仓库内的物品,心中暗自庆幸这些东西还没有被偷走。 他一边示意士兵们进去查看,一边紧盯着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以防有任何意外发生。 然而,就在小队长抬脚准备走进仓库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他的脚刚刚跨过门槛,突然间,两道神秘的符箓如同闪电一般从仓库内飞出,直直地朝着他的胸口袭来! 伴随着一阵阴风和鬼叫,那两道符箓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邪恶的力量,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地撞击在小队长的身上。 这个鬼子小队长本来身材就矮小粗壮,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猝不及防,整个人像被重锤击中一样,猛地向后倒退了几步。 而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几个鬼子士兵也被这诡异的一幕吓得不轻。 阴风阵阵,鬼叫连连,让他们的心头涌起一阵恐惧。 正当他们惊魂未定之际,小队长却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下。 这一倒,把后面的几个鬼子士兵吓得够呛,他们惊恐地跳了起来,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和威严。 鬼子兵上去检查小队长,被吓的面面相觑。已经再颈部摸不到脉搏了,这是死了,鬼子兵马上冲出去叫人去,而开着的仓库里,阴风阵阵,鬼哭声传来,听的瘆人。 第365章 热气腾腾 武藏老鬼子这两天心情格外舒畅,此刻他正悠然自得地斜靠在办公室的沙发上,二郎腿高高翘起,嘴里还悠闲地品尝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龙井茶。 华夏这个国家真是妙不可言啊!就拿这龙井茶来说吧,以前他从未尝过,对这种茶根本瞧不上眼。 可当他真正亲口品味过后,立刻就将其奉为极品中的极品,相比之下,帝国的抹茶简直就是一堆臭不可闻的狗屎。 “嘶……”武藏司令官又心满意足地啜饮了一口龙井茶,那醇厚的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让他陶醉其中。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报告声:“报告!” “进来!”武藏司令官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应道。 门被轻轻推开,参谋佐官快步走了进来,一脸凝重地向武藏司令官敬礼,然后说道:“报告司令官,地下仓库出事了。” “什么?”武藏老鬼子一听,顿时紧张起来,“出了什么事?是不是武器丢失了?” 参谋佐官连忙摇头,解释道:“不是,士兵报告说,是驻扎在地下仓库里的小队长突然死亡了。” “哦?”武藏老鬼子稍稍松了口气,“小队长死了?为什么?是被杀的吗?” 参谋佐官赶忙回答:“目前还不清楚具体原因,士兵只是发现小队长死在了地下仓库里。” “走,前面带路,去看看!”武藏老鬼子猛地站起身来,他那肥胖的身躯在椅子上摇晃了一下,然后稳稳地站定。 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气势。 一行人快步走到地下仓库,还没等他们进入里面的第一个单独仓库,一阵阴森的鬼哭声就传了过来。 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武藏老鬼子的脚步突然一滞,他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参谋佐官,厉声问道:“参谋官,这是什么声音?” 参谋佐官心里其实是知道的,因为在前任司令官前佐在位的时候,这里就曾经出现过这样闹鬼的事情。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司令官阁下,前佐将军在的时候,就出现过这个情况了。地下仓库里似乎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噢?”武藏老鬼子的眉毛微微一挑,“那前佐将军是怎么处理的?” 参谋佐官详细地讲述了前佐将军对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法。 武藏老鬼子听完后,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他心想,帝国的勇士怎么可能会被这些神神鬼鬼的邪说吓倒呢?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于是,武藏老鬼子大手一挥,这是命令身边的人继续向前。 然而,其他的鬼子们却并没有像他那样无所畏惧。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都有些犯嘀咕。毕竟,谁也不想去招惹那些未知的“不干净的东西”。 就在这时,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有趣场景展现在众人眼前。 只见那老鬼子手臂一挥,似乎是在示意身后的鬼子们继续前进。 然而,奇怪的是,尽管能听到鬼子们整齐的脚步声,但却没有一个人真正向前挪动一步,仿佛他们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了原地。 武藏司令官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他疑惑地转过头去,想要一探究竟。 这一扭头,可把那些原本就战战兢兢的鬼子们吓得够呛,他们知道,这下不往前走是绝对不行了。 于是,这些鬼子们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迈着小碎步,缓缓地朝着第一个仓库的门口走去。 当他们走到仓库门口时,却发现门已经被之前过来检查的鬼子给拉上了,只留下了一条狭窄的缝隙。 透过这条缝隙,可以看到门外横躺着鬼子小队长的尸体,而那“呜呜”的鬼哭声,正是从这门缝中传出来的。 武藏司令官紧跟在队伍后面,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具尸体上,命令手下的人上前检查。 经过一番仔细查看,他们并没有在尸体表面发现明显的伤痕。 武藏老鬼子见状,眉头微皱,略作思考后,果断下令道:“来人,把这具尸体送去给军医检查死因。同时,立刻把仓库门打开!”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仓库里的物资是否还安然无恙。 随着仓库门被缓缓推开,一股阴冷的风如幽灵般扑面而来,直吹得武藏老鬼子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但是,就是这么一点时间,老鬼子已经看清楚了。仓库里堆满了木箱,东西没少。 第366章 终于落地 武藏老鬼子原本有些焦急,但听到东西还在,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面无表情地对下属说道:“把门关上。”话音未落,老鬼子便转身离去,头也不回。 回到办公室后,武藏老鬼子立刻叫来参谋佐官,详细询问前佐老鬼子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 在得知前佐老鬼子只是在帝国找了一个所谓的“降师”,通过作法来驱鬼后,武藏老鬼子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迅速给东京大本营海军部发出求援电报,请求支援。 同时,他下令暂时停止进入地下仓库,并将士兵们从仓库中撤出,改在甬道中驻守,以防万一。 而在盐井公馆里,盐井馆主对物资的安全格外重视。他亲自多次检查物资,却并未发现有任何物资丢失的迹象。 这让他稍稍松了一口气,于是命令盐井土耕继续加紧运输物资的行动。 毕竟,距离完成“零点”计划的时间已经越来越紧迫了。 就在这时,井老板如往常一样前来拜访苟科长。 苟科长自然是笑脸相迎,因为他知道井老板每次来都意味着又有一笔丰厚的收入。 果然,井老板开门见山地说道:“苟科长,今天晚上的东西有点多,你看,给你增加一层怎么样?” 说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暗示着额外的报酬。 苟科长缓缓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 一旁的井老板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这个苟科长如今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啊! 井老板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苟科长,那您到底想要多少呢?”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确定,似乎对苟科长的要求有些摸不着头脑。 苟科长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井老板啊,其实我这个人呢,要求并不高。 多给我一层,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不过呢,您也知道,我上头还有老大呢。 我这个人虽然不争,但我老大的那份,可是一分都不能少的哦。井老板,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井老板听完苟科长的这番话,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不禁对苟科长竖起了大拇指,赞叹道:“苟科长啊,这年头,像您这样吃肉还不忘自己老大的人,可真是太少了! 陈处长能有您这么忠心的手下,那可真是他的福分啊!不过您放心,陈处长的那份,我也会给他加一层的。 这样一来,您在处长面前也有个交代了,您看如何?” 苟科长闻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连点头道:“既然井老板如此爽快,那我也就放心了。好,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一起发财吧!” 送走井老板后,苟科长像脚底抹了油一样,迅速转身,马不停蹄地奔向陈处长的办公室。 一进门,他满脸谄媚地笑了起来,那笑容比花还灿烂。 陈荣看着苟科长这副模样,心中不禁暗自得意,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缓缓点头道:“苟科长啊,我果然没有看走眼,你这办事能力真是没得说! 照这样发展下去,我看你将来可不止是个小小的科长哦。” 听到陈处长如此夸赞,苟科长心中的喜悦简直要溢出来了,但他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激动, 谦卑地说道:“处长,您过奖啦!我小苟不过就是您跟前的一条小狗罢了,能为您效犬马之劳,那可是我的本分啊!” 说完,他又像连珠炮似的对陈荣一通猛夸,把陈荣夸得飘飘然。 陈荣被苟科长这一通马屁拍得浑身舒坦,心情大好,挥挥手道:“好啦,你去吧。 路上小心点,要是遇到什么不对劲的情况,记得保命要紧,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别舍不得。” “谢谢处长关心!”苟科长感激涕零,连连点头,然后兴高采烈地退出了陈荣的办公室。 他边走边想,自己的老大真是太好了,不仅赏识他,还这么关心他的安危,这样的长官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与此同时,盐井公馆里正忙得热火朝天,众人都在紧张地筹备着运货事宜。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另一个鬼子部门里,一场阴谋正在酝酿之中…… 特高课的特务们鬼鬼祟祟地开着一辆轿车,来到了极司菲尔路五号的门口。 他们停好车后,迅速将一个麻袋从车上拖了下来,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麻袋扔在了路边。 第367章 叛徒顾家宝 麻袋里装着的,竟然是叛徒顾家宝!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当大门里面的特务们看到一辆轿车缓缓驶到门口时,他们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 轿车停下后,下来了两个人,他们从行李箱里费力地抬出了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然后像扔垃圾一样将其丢在地上,随后迅速驾车离去。 特务们见状,心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他们小心翼翼地握着手中的手枪,慢慢地靠近那个麻袋,仿佛里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其中一个特务壮着胆子,用脚轻轻地踢了一下麻袋,只听“砰”的一声,麻袋竟然扭动了一下。 “是人!”那个特务惊恐地叫了出来,其他特务们也都紧张起来。 他们赶紧解开麻袋上面的绳子,当麻袋被打开时,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里面的人被堵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特务们定睛一看,却发现他们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经过一番检查,特务们确定这个人并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或危险物品。 于是,他们将麻袋拖进了大院里,并迅速关闭了大门,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接下来,这件事情被层层上报,最终报告到了沪上站长徐来虎的面前。 当徐来虎听到“不明身份的人”这几个字时,他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什么?不明身份的人?送来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徐来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愤怒,“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原来,这个顾家宝本是一名秘密潜伏的特工,他通过电报与上级保持联系。 在沪上站里,认识他的人可谓是少之又少。徐来虎不禁冷笑一声,“特娘的,不知道情况,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去!给我审清楚了再回来报告!特娘的,看看这沪上站还有没有一个能办事的!”徐来虎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的声音在特务们耳边回荡,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长官这是在骂他们都是一群废物! 特务们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然而,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如狼似虎地将顾家宝拖进了地下审讯室。 一进审讯室,顾家宝就被粗暴地架在了架子上,毫无反抗之力。 紧接着,皮鞭如雨点般落在他身上,发出清脆的抽打声和顾家宝的惨叫声。 这个可怜的叛徒,在鬼子那里已经尝过了电刑的滋味,如今回到自己的沪上站,却也不过是再挨一顿皮鞭而已。 或许是被之前的折磨吓破了胆,顾家宝竟然像在鬼子那里一样,毫无骨气地立刻招供了。 这可真是个劲爆的消息!特务们不敢怠慢,马不停蹄地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徐来虎站长。 “什么?竟然是这个家伙投靠了特高课,还给鬼手的人带来这么大的伤害!” 徐来虎听完报告,气得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实在想不明白鬼子为何要如此行事? 难道他们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企图?徐来虎的脑海中不断思索着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徐来虎开始考虑是否应该将这一情况报告给鬼手。 然而,在犹豫了许久之后,他最终还是决定独自行动。他在房间里悄悄拿出了密电码本,小心翼翼地抄写好电报内容。 完成这一切后,徐来虎亲自前往电讯科,亲眼看着电讯员将电报发送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焦急地等待着鬼手的回复。 终于,没过多久,他收到了鬼手的指令:将这个人送回金陵总部去。 鬼手似乎已经洞悉了鬼子的目的,但对于鬼子的底气从何而来,他却始终摸不着头脑。 这无疑是一封挑战书,而鬼子的底气究竟源自何处呢? 原来,就在昨天下午,有两架飞机降落在了江湾机场。 这两架飞机并非普通的民用客机,而是从倭国赶来的商用飞机。 由于倭国和华夏尚未全面开战,商用飞机仍然可以正常通航。 这两架飞机在华夏国的大城市停留,补充燃料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往沪上。 在这个时代,沪上拥有两座机场,一座是龙华机场,另一座则是江湾机场。 这两座机场规模都相对较小,其中龙华机场主要用于军事用途,而江湾机场则为民用机场。 这两架飞机并非普通客机,而是由鬼子大本营特意包机而来,机上搭载着死忍组织的核心力量。 由于某些原因,他们无法使用军机,只能选择民用飞机。 第368章 调兵遣将 与此同时,特高课的岩土特使也终于迎来了他的接任者——吉野滕钢。 吉野滕钢可是个来头不小的人物,他是东京大本营陆军部亲自点名选派的,此次前来沪上,肩负着重要使命。 表面上看,吉野滕钢将接任岩土特使在特高课的职务, 但实际上,他真正的任务是主持并策划攻占沪上的整个军事行动。 可以说,他是这次行动的关键人物。 而原本的岩土特使,则在吉野滕钢到来后,地位发生了变化,成为了岩土副特使。 除了吉野滕钢和岩土特使外,其他一同前来的鬼子忍者也都来头不小。 他们都是由大本营支持的死忍组织的核心战力,每个人都身怀绝技,实力不容小觑。 而这支队伍的带队人,更是倭国忍者界的一颗新星——福冈平川。 他不仅是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的二师兄,还是死忍组织的会长,在忍者界有着极高的声望和地位。 而且鬼子这次还没有大张旗鼓的过来,岩土特使只带来了几辆轿车,还有四辆用帆布封闭的卡车。 十几个人去倭租界,其他人坐上卡车,去向不明了。十几个人直接赶到了倭租界的侨民学校的地下室去了。 看到福冈平川的到来,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马上扑通跪在福冈平川的面前,“师兄,”“会长,”“我给老师丢脸了。” “起来,快起来,一山还有一山高,武术,永远没有尽头的,胜负都正常的。 我这次赶来,不是为你们报仇的,只是华夏出了杰出人才,过来切磋切磋。你们的明白?” 看到两个师弟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马上给两个人介绍,“师弟,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吉野特使,这两位是我的不成器的师弟,一直想的都是争勇斗狠,这是提高自己武术境界的大忌。” 等见过礼后,吉野特使笑着说,“福冈君,你有点自谦了,据我所知,鬼冢家族一门忠烈,为帝国事业鞠躬尽瘁,明治绝护,也是为帝国竭尽所能了,都是帝国最大的勇士, 此次我奉大本营命令过来,清除阻碍帝国计划的障碍,还要仰仗各位帝国勇士。福冈君,你和你的师弟可以在沪上大展宏图了。” 吉野老鬼子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先是把这些忍者大大的夸了一通,然后又要求福冈平川的死忍组织继续为武力入侵沪上做出贡献。 “吉野特使,在我解决师弟和鬼手的恩怨之后,自然会为帝国出力的,” 福冈平川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但是吉野特使就是希望你的死忍组织去和鬼手拼命,这样他们才可以腾出手来做武力侵占沪上的最后准备了。 因为现在已经开到1936年底了,留给吉野特使的时间不多了。 当然,鬼手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金陵徐处长已经派了一个秘密行动队也在几天前赶到了沪上,现在正秘密驻扎在沪西北的真如镇上。 这支秘密行动队可不简单,上次徐处长刀沪上亲自指挥行动,被特高课搅和后,徐处长被弄的灰头土脸,铩羽而归,被老头子责令回了金陵。 徐处长在老头子那儿丢了脸面,必须要让沪上的小鬼子知道,金陵的徐处长不是好惹的。 所以又掏出一张底牌,这是徐处长借着汉斯国帮助老头子训练特种部队的时候,徐处长的后台,陈姓大佬通过汉斯国的军事教官帮助党务处训练的几个特种小队的其中的一支。 这样的特种兵小队一个小队五十个人,这次徐处长派来了一个小队的特种兵,就是五十人。 而且这是在东亚第一支武装到牙齿的特种兵部队。徐处长也想在实战中检验一下,部队的战斗力,徐处长这样的小队一共有三支。 这是徐处长的底牌,徐处长能派来一支到沪上,可以看得出徐处长对沪上的事有多上心。 这个小队驻扎在真如镇的一个军用仓库里,这就是徐处长的高明之处,这样就不会有人能探查他们的真实情况了。 这个小队的小队长,一个陆军的少校唐伟伟已经和鬼手取得了联系。 这下鬼手心里有底了,既然鬼子已经对着党务处发出了挑战了。 那就等鬼子率先出牌吧,而这个时候,吉野特使在主持沪上所有大小鬼子召开联合会议。 参加会议的有倭国沪上总领事,租界驻军海军陆战队司令,盐井公馆的馆主,特高课副特使和科长,经济开拓部科长。 大大小小的特务在长条桌两边就坐,在长条桌前面的主位上,坐着吉野特使,左右下手坐着岩土副特使和肥而圆。 第369章 提前筹备 “诸位,我此次奉大本营之命,前来沪上组织联合各部门,旨在为帝国的下一步计划未雨绸缪、提前筹备。 在此,我郑重声明,在我担任特使期间,绝不允许出现各自为政、一盘散沙的状况。 若有此类情况发生,我已请示过陆相,陆相明确指示,相关人员不必再返回帝国! 所以,诸君务必齐心协力、精诚团结。那么,现在谁先来谈谈目前所面临的困难呢?” 吉野语气坚定地说道,显然他已经划出了自己的红线,把话讲得再明白不过了——他可是奉旨而来的。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站起身来发言的竟然是租界驻军的武藏司令官。 只见他面色凝重地说道:“吉野特使,关于驻军的情况,想必各位在我到任之前,对海军陆战队的状况也都有所耳闻。 然而,自我接任这短短一个多月以来,我却发现沪上存在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 那就是一个来自华夏国的复兴社对我们构成了巨大威胁,尤其是复兴社下辖的党务处,更是处处与帝国针锋相对、作对到底。” “诸君,说出来也不怕各位笑话,我接任的时候,仓库里空空如也,连一粒粮食都没有;金库里更是一贫如洗,连一分钱都找不到! 党务处的特派员鬼手,简直就是个恶魔,他不仅残忍地杀害我们的人,还肆意抢夺我们的物资! 特使阁下,您看这可如何是好啊?”武藏司令官刚刚落座,盐井馆主便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满脸怒容地说道。 他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接着,盐井馆主继续说道:“特使阁下,诸君,刚才武藏司令官阁下所说的情况,在我们盐井公馆也是屡见不鲜啊! 这个鬼手的问题若不尽快解决,我们后续的任务恐怕是难以顺利推进下去的。 诸君,在此我还要郑重呼吁一下,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对抗这个对我们充满敌意的鬼手!” 盐井馆主的话音落下后,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片沉默。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在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一棘手的局面。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主动站起来发言。 吉野特使见状,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缓缓开口道:“诸君,武藏司令官和盐井馆主都已经陈述了目前所面临的问题,难道其他人就没有遇到类似的困难吗?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挨个点名了……” “汪井科长,你代表经济开拓部,你来说说吧。” 汪井无通完全没有预料到,在如此重要的会议上,竟然会轮到他发言。 他心中一阵慌乱,但还是迅速站起身来,向在场的各位微微鞠了一躬。 这一躬,让吉野特使不禁对他多看了两眼,心中暗想:“嗯,这个年轻人还挺懂礼貌的。” 汪井无通定了定神,开始发言:“各位前辈,大家好。目前,我们经济开拓部在沪上的工作进展并不顺利。 作为前站,我们面临着诸多困难,尤其是在对沪上经济的渗透方面,更是举步维艰。 这其中,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顾忌到党务处的那些鬼手,使得我们的工作一直无法有效地推进下去。” 然而,吉野特使听着听着,脸色就渐渐沉了下来。 他心里暗自嘀咕:“这个汪井无通,简直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家伙!” 吉野特使已经对汪井无通的能力有了自己的判断,只是碍于场合,他还是强忍着性子听完了汪井无通的发言。 接着,吉野特使又点了特高课的傀儡桥本科长的名字。 桥本此刻早已形同虚设,对工作基本不管不问,让他发言,他又能说些什么呢? 桥本科长满脸尴尬地站了起来,张了张嘴,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吉野特使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只能失望地让桥本科长坐下。 至此,吉野特使觉得场内已经没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发言了, 于是,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人群,直直地落在场外的某个人身上。 他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喊道:“肥而圆先生,您可是谍报界的老前辈啊,经验丰富得很呢!您对这件事有什么高见吗?” 吉野的这句话,无疑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问题的核心。 而被点名的肥而圆,其实是为了他那不争气的学生桥本而来,想要替他收拾这个烂摊子。 只见肥而圆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一丝阴损的笑容。 第370章 特使阁下 他环顾四周,然后对着特使阁下和其他众人说道:“特使阁下,诸君啊,”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带着些许无奈,“哎,想当年在东北的时候,我就一直觉得我那学生不太争气,所以这次我才特地南下,想要帮他把这个烂摊子给收拾好。 可是呢,等我真正到了沪上,才发现这里的情况远比诸君所看到的要复杂得多啊。” 他顿了一顿,似乎在斟酌接下来要说的话,然后接着说道:“说实话,如果让我来担任沪上特高课的科长,恐怕也未必能比现在做得更好。” 这句话一出,众人皆惊,显然肥而圆这是在公然为他的学生开脱责任了。 然而,肥而圆并没有就此打住,他继续说道:“诸君有所不知,这沪上可绝非仅仅只有一个鬼手这样简单的对手啊! 就在最近,在法租界的那场激战中,又有一个神秘人突然出手,不仅帮助了鬼手,还让他成功地扭转了战局,反败为胜。 而且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个人竟然仅凭一己之力,就打伤了我们帝国的两大高手!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试问,诸君,我们拿什么来抗衡如此强大的敌人呢?” 肥而圆一脸震惊地说道,他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每个人都不禁为之一震。 众人面面相觑,显然都被这个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们原本以为帝国的高手已经足够强大,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击败他们。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肥而圆看到其他人的反应,心中暗喜。 他就是喜欢看到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佬们此刻一脸无知的样子。 于是,他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诸君,如果我们解决了鬼手苟,又冒出了新的鬼手怎么办?这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我们必须要考虑周全啊。” 他这明显是在推卸责任,将难题推给了众人。然而,其他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沉默不语。 肥而圆见状,心中更加得意,他觉得自己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力,让他们不再将矛头全部指向特高课。 就在这时,吉野特使面无表情地用他那锐利的目光扫视了一下众人。 他希望在这个关键时刻,能有人站出来发表一些有建设性的意见。然而,房间里依然是一片沉默。 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僵局:“呵呵,特使阁下,老朽想说两句。”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说话的人,原来是小泽老鬼。 吉野特使一看,心中不由得一乐,他对小泽老鬼还是有所了解的,知道这个人和肥而圆其实是不相上下的。 “小泽先生,好久不见啊,您近来可好啊?”吉野特使满脸笑容地说道,他的语气十分客气,甚至用上了“您”这个敬语。 从这一点可以明显看出,小泽在倭国的地位相当尊崇,而相比之下,肥而圆似乎已经让高层有些失望了。 小泽微笑着回应道:“特使阁下真是太客气了,劳烦您如此挂念,我现在只是在盐井公馆里讨口饭吃罢了。 不过,刚才听到特高课的高见后,我心里倒是产生了一个小小的疑问。 大家都知道鬼手并非一个人,那么,如果这次暗中出手的人其实才是真正的鬼手呢? 是否存在这样的可能性呢?当然啦,这仅仅是我的一点怀疑而已,不能当作确凿的事实来看待哦。” 肥而圆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但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 吉野特使见状,连忙点头表示赞同:“小泽先生所言极是,您的怀疑不无道理。以您的专业眼光来看,接下来我们应该如何行动呢?” 小泽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呵呵,特使阁下,关于具体该如何行动,我想在座的各位心里都很清楚。 在沪上,特高课可是专业的,没有哪个部门能比得上特高课的能力和经验了。 所以呢,我觉得您应该去询问特高课的意见才对呀。” 小泽顾问可不是那种容易被糊弄的人,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这种棘手的事情就像个烫手山芋,谁接谁倒霉,而他可不想让这个麻烦落在自己头上,所以他才会百般推诿。 就在小泽顾问绞尽脑汁想办法摆脱这个烂摊子的时候,突然有人说话了:“特使阁下,我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武藏司令官霍地一下站了起来,他一脸严肃地看着吉野特使,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 第371章 唱反调 武藏司令官的这一举动,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尤其是盐井馆主, 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这武藏司令官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站起来跟小泽顾问唱反调呢? 要知道,他们盐井公馆可一直都是帮着海军陆战队运输物资的,这不是明摆着跟盐井公馆过不去吗? 不过,吉野特使倒是对武藏司令官的发言很感兴趣,他觉得开会嘛,就应该像这样有不同的意见和声音, 要是大家都一团和气,那还能做成什么事情呢?于是,他马上示意武藏司令官继续说下去。 得到吉野特使的许可后,武藏司令官更加来劲了,他挺直了身子,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甚至连看都不看小泽顾问一眼,就好像完全不把小泽顾问放在眼里似的。 只听武藏司令官说道:“诸君,小泽顾问刚才说的也许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大家有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呢? 那就是,这个所谓的神秘人,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也许,这只是特高课为了推卸责任而编造出来的一个借口罢了!” “诸君,我只是一介武夫,对于你们谍报界那些错综复杂的门道,我实在是一窍不通啊! 然而,自从特高课不知天高地厚地主动挑起与党务处的争端之后,许多原本与这场争斗毫无关系的帝国部门都被无辜牵连,深受其害。 可是,出了问题就一味地推卸责任,这怎么能行呢? 长此以往,如果每个人都这样,一旦谁捅出了篓子,就把责任一股脑儿地往外推,让大家来共同承担,那以后这帝国的事务还怎么进行下去呢? 特使阁下,我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绝非是我不愿意为帝国的事务尽责, 而是我认为,只有当特高课实在无力承担这些责任的时候,我们大家才应该齐心协力地出手相助。”武藏司令官义正言辞地说道。 其实,了解倭国国情的人都心知肚明,倭国的海军和陆军之间的关系简直就是水火不容,势同水火。 而特高课呢,它可是完全效命于陆军的,说白了,就是陆军的一条走狗。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想象,帝国海军如今会被陆军的这个手下情报机构搞得如此狼狈不堪,苦不堪言了。 这无疑让倭国海军对陆军的怨恨与日俱增,怒火中烧。 可偏偏就在今天,这个令人厌恶至极的特高课课长,那个长得又肥又圆的家伙,居然还厚颜无耻地妄图让大家一起替他背这个黑锅,这简直就是岂有此理! 而听了武藏司令官这番言论,盐井馆主心里就像乐开了花一样,他暗自思忖道:“武藏司令官这可真是帮了大忙啊! 他这分明就是在给小泽顾问解围嘛!如此一来,我们海军和特高课之间的关系,不就相当于彻底决裂了吗? 这简直就是在指着特高课的鼻子骂娘啊!老子海军遭受的损失,必须得由你们特高课来赔偿!” 想到这里,盐井馆主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 与此同时,小泽顾问的心情也轻松了许多。 他原本还在纠结是否要继续为特高课效力,但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 毕竟,武藏司令官的态度如此坚决,他又何必再去自讨没趣呢? 就在会议气氛陷入尴尬的时刻,一直沉默不语的岩土副特使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呵呵。” 这声轻笑虽然不大,却如同平静湖面上的一道涟漪,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只见岩土副特使缓缓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地环顾了一下四周, 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说道:“特使阁下,诸君,我比吉野特使早一些抵达沪上,因此对这里的情况也相对了解得更多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在华夏国,究竟是军警宪中的哪一方对我们构成的威胁最大呢? 是军情处?警察局?宪兵?还是赤党呢? 然而,经过一番实践之后,我却惊讶地发现,一个与我们毫无瓜葛的党务处,竟然成为了我们最大的威胁! 诸君啊,作为一名帝国军人,我实在有些难以启齿,但我还是认为,武藏司令官的说法并没有错。” “起因我就不再赘述了,但是我可以郑重地向大家保证,特高课绝对不会推诿责任!” 岩土特使表情严肃地说道,“如果有一天,特高课的成员全部牺牲了,请诸君看在帝国伟大事业的份上,务必竭尽全力!”说罢,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第372章 有担当 吉野特使见状,立刻站起身来,亲自为岩土特使鼓掌,其他老鬼子们见状,也纷纷跟着鼓起掌来。 “诸君,请看看大本营派来的人是多么有担当啊!” 吉野特使感慨道,“诸君,也请好好审视一下自己,找找与岩土特使之间的差距。 不得不说,岩土特使,你真的令我十分感动,我一定会与你并肩作战到底的!” 这番话让在场的一群鬼子们都看到了一幅上下一心、众志成城的美好景象。 然而,小泽顾问却对此嗤之以鼻,心中暗骂:“你妈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会议结束后,盐井公馆和租界驻军的代表被单独留了下来。 此时,吉野特使的脸色变得异常冷峻,他开门见山地问道:“三位,帝国即将展开下一步的行动计划,我想了解一下,零点计划目前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在这里,吉野特使所提到的“三位”,指的是盐井土拨、小泽顾问以及武藏司令官。 武藏司令官刚刚接替前佐司令官的职位,而实际上,真正掌握“零点计划”的核心力量只有盐井公馆。 “特使阁下,”盐井馆主赶忙解释道,“‘零点计划’的进展确实有些缓慢,说实话,我们和海军都深受鬼手的拖累,成为了受害者。” “盐井馆主,”吉野特使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如果我们无法按时完成准备工作,那么我们都将成为帝国的罪人。 我当然了解你们所面临的困难,但是,无论任务多么艰巨,我们都必须全力以赴去完成它。” 就在这时,小泽顾问突然插话道:“特使阁下,我能否说一句?” “小泽先生,请讲。”吉野特使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小泽顾问深吸一口气,然后说道:“其实,‘零点计划’本身并不是特别困难,真正导致我们进展缓慢的原因,是北鬼手的不断偷窃和打劫。 我相信海军那边的情况也大致相同。 只要特使阁下能够确保我们不再受到鬼手的骚扰,我们盐井公馆一定能够按时完成任务。” 小泽顾问这个时候有点越俎代庖了,没有想到,盐井馆主也开口说,我同意小泽顾问的说法。 武藏司令官也悠悠开口,“特使阁下,我虽然也是刚来的,但是没有鬼手的骚扰,我们海军陆战队也能准时训练好侨民自卫队的。” 皮球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稳稳地落在了吉野特使的脚下。 他看着皮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好吧,既然这样,我会责成特高课做好自己的本分的。” 吉野特使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这件事情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而,即使没有吉野特使的特别关注,盐井公馆和海军也在积极地推进物资运输的工作。 他们似乎有着自己的计划和节奏,并不受外界因素的影响。 就在这个时候,在飞乐路上的一个弄堂口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纸屑如雪花般在空中飞舞,火光四处乱窜,仿佛一场盛大的庆典正在这里举行。 原来,这是一家外国人开的商贸公司正在挂牌开幕。公司的名字叫做“东南亚多富商贸公司”,听起来颇为洋气。 老潘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显得格外精神焕发。 他的手下有四个小伙子和一个小姑娘,他们都是这家商贸公司的工作人员。 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给自己买来了几个花篮,摆在公司门口,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了几分喜庆的气氛。 “钱老板,恭喜恭喜啊!”宗云先生满脸笑容地拱手作揖,向钱老板表示祝贺。 钱老板见状,也连忙拱手还礼,说道:“同喜同喜,宗云先生里面请!” 两人相视一笑,显得十分热络,然后一同走进了里面的办公室。 与此同时,在沪上的北面,江湾镇上的一个旧工厂也被人收拾得焕然一新。 工厂的院子里,停放着几十辆黄包车,每辆车的后面都印着一个大大的“啸”字,看上去颇为醒目。 天啸黄包车行在热闹的鞭炮声中正式开张了! 这家车行的老板正是张天啸,他可是青帮“通”字辈大佬钱老爷子的关门弟子,同时也是青帮“悟”字辈的小老大呢。 作为钱老爷子派到沪上的代表,张天啸的这第一个买卖,就叫做“天啸黄包车行”。 车行的掌柜则是行动队的一个小队长,名叫刘有财。 第373章 刘掌柜的 由于他在车行里负责日常事务,所以拉车的伙计们都亲切地称呼他为“刘掌柜的”。 而这些拉车的小伙子们,其实都是行动队的战士,他们身强体壮,干活麻利。 张天啸这个青帮小老大并没有直接在车行露面,而是在崇明岛的秘密营地里忙碌着。 每天,他都会将陈荣准备好的货物运走,这些货物都是通过四十几条木船进行运输的。 如今,运输效率比以前快了一倍多,这可真是个不小的进步啊! 这几天,沪上的局势异常平静,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 然而,井老板却又悄悄地运走了两批物资。 相比之下,特高课和鬼手的人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频繁活动。 与此同时,陈荣也没闲着。他在倭租界里找到了两个倭商,并成功地将他们的仓库清空了。 这无疑为张天啸的运输工作提供了更多的货源,也让整个计划更加顺利地进行下去。 虽然只是带走了普通的生活物资,但是,这些东西放在江湾镇的备用旧仓库里。 也可以让老张运走,同样的也可以让老潘分批销售出去,这样的货物在沪上都是挺畅销的。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里,华夏国的出口贸易领域中,那些来自倭国的商人实际上都有着特殊的背景和任务。 他们并非普通的商人,而是受到倭国经济开拓部扶植的外围经济特务。 这些倭商肩负着多项重要使命。首先,他们需要深入了解经商地区的经济状况,包括市场需求、竞争对手以及各种商业机会等信息。 其次,他们的任务之一是通过各种手段挤压华夏国的本国经济,以削弱华夏国的经济实力。 此外,他们还要详细了解经商地区的地貌特征、人文环境和地方风俗等方面的情况。 事实上,倭国鬼子早在1920年就开始为此做准备了。 有一种说法流传甚广,即倭国货郎担走遍了华夏国的每一个角落,为倭国军方提供了极其详尽的地图。 这些地图不仅涵盖了城市和主要交通路线,甚至还详细到了每一个村庄,包括村庄里有几座水桥、几口井、几条小路、几间房屋以及几颗大树等信息。 倭国鬼子为了侵占华夏国,可谓是煞费苦心。他们精心策划并执行着这一系列的行动,目的就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华夏国的情况,为侵略战争做好充分准备。 正因为如此,对于那些受鬼子控制的倭商下手,实际上也是抗战的一部分。 陈荣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对于打击鬼子、帮助自己国家的事情毫无心理负担。 一旦商家的物资丢失,他们首先会向沪上经济开拓科的汪井科长报告。 汪井科长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一时间也束手无策,毫无头绪。 毕竟,这并不是一件容易解决的事情,需要深思熟虑和巧妙的应对策略。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个问题在沪上倭租界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 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们已经习惯了各种奇怪的事情发生,又或者是因为这个问题的影响范围相对较小,还未引起广泛关注。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陈荣再次悄悄地潜入了倭租界的海军地下仓库。 然而,当他踏入仓库的那一刻,一股诡异的氛围扑面而来。 仓库里弥漫着阴森的气息,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 陈荣心生警惕,但他并没有被这诡异的气氛吓倒。 他迅速扫视了一圈,发现原本应该存放物资的地方竟然空空如也。 经过一番调查,他才得知武藏老鬼子已经将最近运来的物资转移到了其他地方,而这里则被弃置不用。 陈荣心中暗骂一声,不过他并没有空手而归。他将地下仓库里原有的一些物品全部搬走,算是没有白跑一趟。 接着,他顺路来到了海军陆战队的驻地营房,想要看看是否能有其他收获。 果不其然,陈荣发现鬼子们已经将军营里的小型军火库重新填满了。 这无疑是一个意外之喜,陈荣毫不犹豫地将这些军火收入囊中。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在军火库里放置了两张恶鬼符箓,以此来给鬼子们一个小小的“惊喜”。 陈荣对于这种恶作剧式的行为似乎情有独钟,他乐此不疲地享受着这种给敌人制造麻烦的快感。而这一次,他的恶作剧显然还没有结束。 陈荣披上黑袍,宛如黑夜中的幽灵一般,在倭租界的街道上游荡。 第374章 四处游荡 他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的出现让整个倭租界都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人们纷纷猜测这个神秘的黑袍人究竟是谁,又为何会在深夜里四处游荡。 陈荣的行为无疑让鬼子们对他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 他的每一个举动都像是在挑衅,让鬼子们的牙根痒痒,却又无法抓到他的把柄。 鬼子从倭国带来了死忍组织,这个组织的忍者们在夜里会被忍者会长福冈平川派往倭租界的各个角落潜伏监视。 而黑袍人的出现,自然也逃不过这些忍者的眼睛,他们迅速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会长福冈平川。 福冈平川得知后,立即将此事上报给了吉野特使。吉野特使听闻后,心中不禁联想到了那个神秘的鬼手。 毕竟,鬼手之前就曾在倭租界突然现身,如今再次出现,似乎也并非完全出乎意料。 然而,由于肥而圆之前对鬼手的挑衅,吉野特使对特高课多少有些不满。 他觉得特高课在处理鬼手的问题上不够果断和有效,因此接连催促岩土特使,要求特高课尽快想出一个切实可行的解决办法。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沪上沪西北发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党务处派到沪上的江湖人士的驻地竟然被鬼子的忍者发现了! 这可真是一个不小的麻烦,因为这些江湖人士原本是秘密潜伏在沪上,执行着一些重要任务的。 而老鬼子福冈平川带来的死忍组织的忍者们,确实实力不容小觑。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在沪上的各个地方四处探查,如此一来,发现这个位于曹安小镇的驻地也就并非难事了。 而地主院子里的不寻常的这伙人就暴露出来了。主要是这还剩下十来个人的江湖人士生活不检点,喝酒划拳,赌钱招妓一样不缺。 忍者把发现的情况报告到了福冈会长那儿。“很好,”福冈会长听了微微一笑,容上门的报仇机会,福冈老鬼子怎么可能放过。 福冈会长带了二十几个高阶忍者,分两批出发了。 鬼子的死忍组织到了沪上后,并没有进驻虹口倭租界,大量的战斗力全部躲在沪北的真东村,这儿两个鬼子商贸仓库成了鬼子忍者的藏身之所。 这儿离曹安镇也不过八九公里,所以只用了半个多小时,鬼子的忍者就已经把这个地主大院团团包围了。 福冈会长隐身在黑暗中,对着黑暗中轻轻的一挥手,一个黑甲武士从黑暗中闪身出现,对着前面不远处的院子快速靠近过去。 身后跟着同样的十个黑甲武士,该说不说,也不是给鬼子长志气,鬼子忍者家族里,这样的黑甲武士就是他们国家忍者中的中坚力量。 全身披着黑甲,都是用坚韧的藤条编织的,一般的刀刃根本就伤不到他们的身体。 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头上的藤条帽甲上还有两个斜着向上的官帽翅。 其中的一个黑甲武士轻轻的攀上不高的院墙,警惕的往院子里张望着。 透过院子后面房子上窗口,透出来的亮光,目标看来都在房间里。 围墙上的黑甲武士对着身后一挥手,其他十个鬼子就也攀上了围墙。 其实住在这儿的党务处的江湖人士也是有预警哨位的。一个人趴在屋顶上,静静的警戒着周围的情况。 院墙上突然多出了这十几只黑乎乎的东西,它们就像幽灵一样悄然出现在那里。 然而,这并没有逃过警戒哨位的眼睛,他们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这些江湖人士可不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他们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经验丰富。 他们的警戒哨位设置得极为巧妙,根本不可能让鬼子忍者轻易地摸哨成功。 警戒哨位就位于院子中间的房顶上,居高临下,视野开阔。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一个响箭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飞到了半空中,然后突兀地炸开了。 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传出去很远很远。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根本没有人会在夜里燃放这种飞到空中的响炮,更何况又不是逢年过节的时候。 所以,这声突如其来的巨响,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警觉。 随着响箭的响起,原本院子里房间里的亮光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突然灭掉了。 第375章 精心布置1 整个院子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鬼子的黑甲忍者们意识到自己已经被里面的人发现了,于是毫不犹豫地跳进了院子里。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等待他们的竟然是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啊!”一声不太响亮的惨叫声突然响起,在这漆黑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原来,一个黑甲忍者一脚踩在了一个捕兽夹上。这种捕兽夹可不是普通的夹子,它是江湖人士专门制作的,威力巨大,连野猪都能夹住。 而此时此刻,这个捕兽夹就像一只凶猛的野兽,死死地咬住了那个黑甲忍者的小腿,让他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这个捕兽夹的高度设计得非常巧妙,恰好能够夹住人的小腿中间部位,一旦被夹住,小腿内部的胫骨和腓骨基本上都会断裂。 正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那个黑甲忍者才会发出如此凄厉的惨叫声。 这叫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刺耳,让其他黑甲忍者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他们意识到,里面的敌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与在倭国时的情况大不相同,那里最多不过是忍者之间的对决而已。 面对如此强敌,这些黑甲忍者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迅速抽出腰间的倭寇刀,双手紧紧握住刀柄,如临大敌般地一步步向前挪动。 然而,就在他们小心翼翼地前进时,不知是哪个倒霉的黑甲忍者不小心踩到了一根触发线。 刹那间,黑暗中传来“崩崩”两声脆响,紧接着便是“嗖嗖”两声飞箭的呼啸声。 黑甲武士们见状,急忙拼命挥动手中的倭寇刀,将其舞动得犹如直升机的螺旋桨一般,风声呼啸,气势惊人。 “当!”只听得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彻夜空,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颤。 一支疾驰而来的飞箭,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却在瞬间被一道寒光截断,箭身应声而断,掉落在地。 然而,这只是短暂的胜利。就在众人稍作喘息之际,另一支飞箭如闪电般疾驰而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眨眼间,这支飞箭便已抵达目标,只听得“噗呲”一声,箭尖无情地刺穿了黑甲忍者的身体,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哼声,黑甲忍者中箭倒地,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黑甲忍者们每前进一步,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还未等他们靠近院子,已有五个黑甲武士受伤倒下,痛苦地呻吟着。 然而,这些忍者们并非等闲之辈,他们以坚韧着称,即使受伤也能强忍痛苦,不发出一丝声响。 一个黑甲忍者身手敏捷地翻出围墙,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黑暗中,他要去给福冈会长报告这里的情况。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福冈会长面前,气喘吁吁地说道:“会长,这些人在院子里设立了机关,我们已经有五个人受伤了。” 福冈会长站在黑暗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只有那对阴损的眼珠子在黑暗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光。 听到报告后,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随即命令一个腿快的忍者立刻回去叫人支援。 待那名忍者领命而去后,福冈会长对着身边其他十几个黑甲武士猛地一挥手臂,示意他们继续前进。 这些黑甲武士们毫不犹豫地遵从命令,迈着坚定的步伐,如饿虎扑食般朝院子冲去。 已经将党务处的人紧紧地包围在院子里了,此时绝对没有可能放弃并撤走。 这就好比到嘴的肥肉,怎么可能轻易吐出来呢?今天无论如何都要给师弟报仇雪恨! 就在这时,十几个身着黑色铠甲的忍者如鬼魅一般,轻盈地跳进了院子里。 其中一个鬼子迅速地从怀中掏出一包东西,毫不犹豫地朝地上扔去。 这包东西落地的瞬间,立即熊熊燃烧起来,仿佛夜空中的一颗流星划过,短暂地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借着这微弱的亮光,鬼子们惊讶地发现地上竟然还摆放着几个罐子。 不用想,这些罐子肯定又是某种阴险的机关陷阱。 然而,这些黑甲忍者训练有素,他们敏捷地绕过地上的罐子,继续加快速度,如饿虎扑食一般朝房间猛冲过去。 突然间,院子里的房间窗户中,毫无征兆地伸出了几个黑洞洞的枪口,宛如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些不速之客。 房间里,几个党务处的特务早已严阵以待,他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轻轻拉动着枪栓。 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子弹上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仿佛是死亡的前奏。 第376章 黑甲武士 说时迟那时快,“哒哒哒,哒哒哒……”几挺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般倾泻而出,无情地射向那些黑甲忍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火力,鬼子们大惊失色,他们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纷纷扑倒在地,拼命地翻滚着,以躲避那致命的子弹。 然而,并非每一个鬼子都能够侥幸逃脱子弹的致命速度。 就在这一瞬间,又有三个鬼子被击中,应声倒地。他们倒下时,不巧与地上的罐子发生了碰撞。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罐子瞬间破裂,一股刺鼻的液体如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这股液体仿佛具有某种魔力,一旦接触到倒在地上的鬼子身体,就像是被点燃的火药一般,引发了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 那叫声,犹如来自地狱的恶鬼,让人毛骨悚然。 “啊!”受伤倒地的鬼子们在剧痛的折磨下,竟然强忍着伤痛,像被惊扰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而那些稍有见识的鬼子,更是脸色大变,失声惊叫:“八嘎!王水!” 王水,这个名字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陌生,但对于江湖人士而言,却是如雷贯耳。 它是一种极其危险的化学物质,具有极强的腐蚀性,常被用于毁尸灭迹。 其他鬼子见状,惊恐万分,如惊弓之鸟般迅速跳开,生怕被这可怕的王水沾上一星半点。 若是在白天,人们便能清晰地看到这些液体所到之处,都会冒出剧烈的泡沫,仿佛是大地在痛苦地咆哮。 鬼子们一下子陷入了进退维谷的窘境,不知如何是好。 慌乱中,好几个鬼子急忙从怀中掏出纸包,像扔烫手山芋一样,狠狠地朝地上砸去。 刹那间,地上出现了好几个如同烟雾弹一般的发烟装置,白色的烟雾滚滚升腾。 然而,这些鬼子显然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实——此刻正值黑夜。 在这样的环境下,冲锋枪的射击本就是盲目而随机的。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这些人恐怕绝对不可能避开那像雨点一样密集的子弹。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练武之人竟然比不上练枪之人! 几个忍者在后面的围墙上如鬼魅般翻了进去,然而,和之前一样,第一个跳进去的忍者还是不幸地踩到了捕兽夹。 这捕兽夹真是太好用了,每次都能准确地夹住那些可恶的鬼子! 被捕兽夹夹住的鬼子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这声音仿佛在告诉院子里的人们,后院也已经被敌人突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原本躲藏在房顶上的人突然现身,他端着冲锋枪,对着后院空地上那几个黑乎乎的东西, 毫不留情地扣动了扳机,“突突突”的枪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鬼子的藤甲忍者们反应极快,他们立刻四散开来,灵活地躲避着子弹。 然而,尽管如此,这一通猛烈的扫射还是只击中了其中一个黑甲忍者。 剩下的忍者们迅速靠近墙边,他们用刀鞘狠狠地敲击着窗户,发出清脆的声响。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迷药包用力砸进了屋里。 院子里的战斗异常激烈,喊杀声、武器碰撞声响彻夜空。 然而,隐身在院外阴暗处的福冈会长却显得异常淡定,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么多训练有素的黑甲忍者,难道还搞不定这区区十几个华夏人?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就在福冈会长思考之际,他突然敏锐地察觉到有一批人正在靠近。 他的手不自觉地搭在了刀柄上,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准备应对可能的突发情况。 然而,当他看清楚来人时,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 原来,过来的人正是自己的手下。黑甲忍者们像幽灵一样悄然靠近,其中一人轻声说道:“会长,我们来了。” 福冈会长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有了这批生力军的加入,对付院子里的华夏人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他对着黑甲忍者们又是向前一挥手,果断地下达命令:“速战速决!” 得到命令的几十个黑甲忍者迅速行动起来,他们手搭在刀柄上,脚步轻盈而敏捷,如鬼魅般踩着忍者特有的步伐,风驰电掣般冲向前面的院子。 这些黑甲忍者的身手矫健异常,他们如同蛤蟆一般轻松地跳上院墙,然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如飞鸟般跳进院子里。 如此一来,原本就处于劣势的十几个党务处特务更是毫无还手之力。 第377章 近在咫尺 面对这如狼似虎的大几十个黑甲忍者,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死亡已经近在咫尺。 福冈会长心中暗自得意,他一直对华夏人的所谓武功高强持怀疑态度,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一个天大的笑话罢了。 果然,院子里的人在面对如此强敌时,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勇气,他们惊慌失措地端起冲锋枪, 一边胡乱射击,一边拼命往院子侧面逃窜,试图寻找一条生路。 然而,黑甲忍者们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训练有素,身手矫健,虽然暂时被冲锋枪的火力压制,但他们依然在边上伺机而动,等待着出手的时机。 这些鬼子的忍者可都有自己的独门暗器,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那四菱飞镖。 这种飞镖呈圆环形状,上面镶嵌着四个锋利的菱形尖刺,一旦被击中,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尽管黑甲忍者们的暗器厉害,但冲锋枪的射程可比忍者暗器的射程远多了。 所以,鬼子们也不敢贸然靠近,只能在远处寻找机会,伺机而动。 就在这时,七八个江湖人士突然跳出围墙,想要趁乱逃走。 他们或许以为这样可以摆脱黑甲忍者的追击,但他们显然低估了敌人的实力和决心。 在院子里,他们还有建筑物作为掩护,可以与鬼子们放手一搏。 可一旦跳出围墙,在逃跑的过程中,他们就完全暴露在了黑甲忍者的射程之内。 只见黑甲忍者们纷纷出手,一道道寒光闪过,无数的暗器飞镖如雨点般朝那些江湖人士射去。 万一能击中就好了,这些人有点慌不择路了,一头扎进一条不长的死胡同里,在胡同底部,靠在墙壁上对着外面射击,但是打出来的子弹越来越少了。 黑甲武士见状,心中暗喜,他深知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因为对方的子弹即将耗尽。 就在这时,几个黑甲忍者不知从何处找来几块木板,迅速举在身前,以此来阻挡子弹的袭击。 与此同时,众多黑甲忍者如影随形般地尾随进入了胡同,一场血腥的屠杀盛宴似乎即将拉开帷幕。 然而,这些鬼子们却有些过于轻敌了。 若是此时让福冈会长重新审视整个事件的经过,他必定能够察觉到其中的破绽所在。 问题就出在院子里,那支响箭究竟是为何而发呢? 正当黑甲忍者们刚刚踏入胡同的一半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胡同两侧的房顶上,突然间涌现出大量身着黑衣的人,他们手持已经上膛的 p38 冲锋枪,如鬼魅般悄然出现。 “哒哒哒哒……”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将胡同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覆盖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丝毫的射击盲区。 面对如此猛烈的火力压制,那几十个黑甲忍者根本无从逃脱,只能在枪林弹雨中苦苦挣扎。 原来,这一切从一开始就是党务处精心设计的一个圈套。 按照鬼手一贯的铁血手段,他手下的那些江湖人士又怎会如此放纵地让敌人轻易得逞呢? 他们难道就不怕鬼子找上门来算账吗? 不仅如此,特高课竟然还公然向鬼手发出了挑战书! 而这封挑战书,竟然就被随意丢弃在了党务处沪上站的门口,仿佛是对党务处的一种挑衅和蔑视。 而这个被称为叛徒的顾家宝,显然就是特高课用来激怒鬼手的工具。 面对这样的挑衅,鬼手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他巧妙地设下了一个请君入瓮的毒计,等待着那些不自量力的敌人上钩。 果然,当二三十个黑甲忍者如预期般落入陷阱时,鬼手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攻击。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此起彼伏。 黑甲忍者们虽然训练有素,但在鬼手精心布置的陷阱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无力。 鲜血染红了地面,一具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的鬼子们惊恐万分,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如此惨烈的局面。 慌乱中,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逃窜,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死亡之地。 然而,这些黑衣人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伙胆大妄为的鬼子。 他们深知党务处的厉害,知道在华夏,只有党务处才有资格去杀人,而从来没有人敢向党务处宣战。 这些鬼子的行为,无疑是对党务处权威的严重挑战。 为了给敌人一个深刻的教训,黑衣人不仅紧追不舍,还向胡同里投掷了几颗手榴弹。 第378章 可想而知 这些手榴弹可不是普通的国产货,而是来自汉斯国的长柄手榴弹——m43型。 这种手榴弹的爆炸威力比国产手榴弹要大得多,一旦爆炸,其杀伤力可想而知。 “轰轰轰!”随着几声巨响,手榴弹在胡同里爆炸开来。 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砖石瓦砾四处飞溅。 除了少数幸运逃脱的鬼子忍者外,其他三四十个鬼子忍者都在这猛烈的爆炸中遭受了重创,纷纷倒在地上,痛苦地挣扎呻吟着。 这些黑衣人其实是党务处徐处长从金陵暗中派遣过来的另一支行动队。 他们严格遵循鬼手的指示,悄然埋伏在这座房屋的屋顶之上,宛如鬼魅一般,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且先将目光从这里移开,让我们一同关注一下福冈会长那边的情况。 此刻,那位老谋深算的日本鬼子福冈会长正隐匿在黑暗之中,满心期待着好消息的降临。 然而,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的寂静。福冈会长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恐怕已经发生了变化。 嗯,有些不对劲啊!福冈会长心中暗自思忖道。就在刚才,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前方院子的方向, 却未曾料到,在自己如此敏锐的武感之中,竟然会有一个本不应该存在的人,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他的身后。 这个人究竟是何时抵达此处的呢? 福冈会长强压下内心的惊愕,缓缓转过身去,用那生硬而略带迟疑的口吻,道出了他心中的疑惑:“鬼手?” 真是冤家路窄啊!福冈会长心中暗忖,这下可算是找到机会为自己的师弟报仇雪恨了。 然而,他似乎对自己的实力过于自信了一些。毕竟,作为死忍组织的会长,他平日里很少亲自出手与人厮杀。 虽然武功很高,但是一个武者放弃了打打杀杀,这个人真实的武力会出现倒退的。 然而,鬼手绝非等闲之辈,他可是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摸爬滚打过来的狠角色。 只见那黑袍人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宽大的衣袖随风飘动,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而在他的右手中,紧握着一把短小而狭窄的短刃,寒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 左手则扣着两枚铁枣,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福冈会长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他暗自思忖,这黑袍人究竟意欲何为? 为何一直按兵不动?正当他疑惑不解之际,突然间,他又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 猛地回头一看,竟然发现又有一个黑袍人如幽灵般出现在他的背后! 这一下,福冈平川彻底懵了。他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黑袍人?而且,哪个才是真正的鬼手呢? 就在福冈平川茫然失措的时候,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紧接着,在他的身旁,竟然又陆续冒出了四个黑袍人! 一时间,福冈平川被这诡异的场景吓得有些魂飞魄散,脑子都快不够用了。 面对如此众多的黑袍人,福冈平川的心中愈发惶恐不安。 他深知鬼手的暗器厉害无比,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在这紧张的时刻,福冈老鬼子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或许,只有用激将法才能摆脱眼前的困境。 于是,福冈平川扯开嗓子,对着那黑袍人大声吼道:“鬼手,你要是个真正的男人,就跟我来一场一对一的决斗! 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黑袍后面!”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上回荡,带着些许愤怒和恐惧,活脱脱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 突然之间,福冈老鬼子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正朝他袭来,他定睛一看,只见其中一个黑袍人竟然用一只手对着他猛地一挥! “不好!”福冈老鬼子心中暗叫一声,“这绝对是真的鬼手!”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福冈平川的遭遇,不禁浑身一颤。 说时迟那时快,福冈老鬼子毫不犹豫地使出了一招铁板桥,身体向后猛地一仰,同时迅速来了一个后空翻,想要躲开这诡异的攻击。 然而,令他惊愕的是,那只鬼手并没有如他所料地飞过来。他的心跳瞬间加速,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就在福冈老鬼子惊魂未定的时候,另一个黑袍人的手又突兀地对着他挥动了起来。 “不好!”福冈老鬼子心头一紧,“刚才那只是他们的一个计策!”他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 第379章 突如其来 于是,他再次迅速地施展铁板桥和后空翻,希望能够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这一次,依然什么都没有飞过来。福冈老鬼子的心中越发焦躁,他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了。 紧接着,又有黑袍人出手了,他们的动作如鬼魅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捉摸。 福冈老鬼子左闪右避,疲于应对,不一会儿就已经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 就这样,黑袍人一圈又一圈地攻击着福冈老鬼子,把他搞得晕头转向,狼狈不堪。 “这简直就是把我当成一条狗一样来戏弄啊!”福冈老鬼子的火气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倭寇刀“沧浪”一声,如龙吟般清脆响亮,划破了黑夜的寂静,仿佛在向世人宣告它的锋利与无情。 福冈老鬼子左手紧握着刀柄,如饿虎扑食般朝着其中一个黑袍人疾驰而去,其速度之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 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一冲之中,却隐藏着一个不易察觉的细节。 福冈老鬼子的右手中,竟然紧握着一个小巧的药包,那药包被他紧紧扣住,似乎蕴含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秘密。 就在福冈老鬼子即将与黑袍人交锋的一刹那,他突然右手猛地一砸,药包如炮弹一般砸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药包瞬间爆裂开来,一道刺眼的亮光骤然迸发,犹如夜空中的一颗流星,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这突如其来的亮光,让人的眼睛本能地一眯,视线在瞬间被遮挡。 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福冈老鬼子却迅速地将原本空着的右手也握住了刀柄,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没有丝毫的拖沓。 紧接着,福冈老鬼子手中的倭寇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毒蛇吐信般直直地朝着其中一个黑袍人砍去。 这一刀,势大力沉,带着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黑袍人一刀两断。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真正的鬼手目睹了福冈老鬼子如此下流的出手方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将扣在手中的两颗铁枣如同子弹一般,狠狠地朝着福冈老鬼子打了过去。 铁枣在空中急速飞行,发出“嗖嗖”的破空声,如两道闪电般直取福冈老鬼子。 而此时,福冈平川所面对的人,正是鬼手的五徒弟。 按常理来说,以五徒弟的实力,恐怕是难以抵挡住福冈这凌厉的一刀的。 但幸运的是,老五曾经跟随她的师傅去过她的师爷那里,而枯静师太也曾传授过她两手保命的绝技。 就在这一瞬间,老五展现出了他惊人的技巧和沉着冷静。 他面对福冈平川的倭刀砍来,竟然毫不慌张,手中的短刀如同闪电一般脱手飞出,直直地朝着老鬼子疾驰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福冈平川大吃一惊,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老五会有如此迅速而准确的反应。 然而,这仅仅是老五表演的开始,短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如同一道闪电般直逼福冈平川。 正当福冈平川准备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时,老五的左手突然顺势一挥,仿佛还有什么暗器要发射出来。 这一举动让福冈平川的神经瞬间紧绷到了极点,他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之中。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福冈平川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他必须在瞬间决定是继续攻击飞来的短刀,还是先躲避可能存在的暗器。 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他最终选择了稳定自己的局势,倭寇刀猛地一挥,准确地砍向了飞来的短刀。 与此同时,福冈平川的身体也迅速扭转,试图避开老五可能发出的暗器。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一刹那,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这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噗噗”两声沉闷的击中声响起,福冈平川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惊愕地发现,面前的短刀竟然在半空中突然停止了前进,仿佛被什么力量拉住了一般。 仔细一看,原来短刀后面还连着一根绳子,而这根绳子正是老五巧妙设计的关键所在。 短刀在击中福冈平川后,由于绳子的牵引,又迅速飞了回去,回到了老五的手中。 而福冈平川虽然成功地挡住了短刀的一击,但他并没有退缩,反而毫不犹豫地向前迈出了一步,似乎想要继续与老五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但是,接下来出现的一幕,然后黑袍人无语了。 第380章 猝不及防 然而,就在福冈平川手中的倭刀略微一顿的瞬间,他眼睁睁地看着黑袍人的短刀如同闪电一般飞射回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福冈平川有些猝不及防,但他的反应速度极快,手中的倭刀并未因此而停滞,而是继续向前猛地一挺。 黑袍人见状,只得匆忙向后撤步,以避开福冈平川这凌厉的一击。 福冈平川趁机迅速脚下发力,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刺,手中的倭刀依然保持着原来的方向,毫不留情地挥砍过去。 然而,就在这看似必杀的一击即将命中黑袍人的刹那,福冈平川突然意识到,如果他继续按照这个角度砍下去,那么这一刀必然会落空。 站在不远处的鬼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异常,他高声喊道:“小心,鬼子要逃!” 鬼手的警告声刚刚响起,福冈平川便已经借着前冲的巨大惯性,如泥鳅一般从黑袍人的包围圈中滑脱而出。 鬼手见状,毫不犹豫地朝着福冈平川逃跑的方向又接连射出两枚铁枣。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那老鬼子竟然对这两枚铁枣视而不见,依旧头也不回地径直冲入黑暗之中。 鬼手不禁感到有些诧异,这老鬼子明明已经中了两次铁枣,怎么会毫无反应呢? 福冈平川成功冲出包围圈后,立刻如鬼魅一般在黑暗中疾驰,他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要尽快赶回倭租界的侨民学校。 刚一踏入地下室,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便如两道疾风般迎了上来。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福冈平川身上,满脸关切地问道:“师兄,情况如何?” 然而,当他们看到福冈平川那铁青的脸色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句。 福冈平川缓缓脱下外面的袍子,然后又将里面的衣服也一并褪去。 就在这时,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原来,福冈平川的内衣竟然是一件金丝软甲! 然而,这件原本应该坚不可摧的金丝软甲上,却赫然嵌着三枚黑色的铁枣。 “师兄,你……你受伤了?”鬼冢山岳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带着一丝恐惧。 福冈平川摇了摇头,沉声道:“没有,还好我出去的时候,特意穿上了这件金丝软甲。” 他的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庆幸。 鬼手那两次猛烈的攻击,竟然有三枚铁枣击中了福冈平川。若不是这件金丝软甲的保护,恐怕这位老鬼子早已命丧黄泉了。 福冈平川走到镜子前,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将嵌在软甲上的铁枣一一取下,然后将它们放在一个盘子里。 他凝视着这些铁枣,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转头对鬼冢山岳吩咐道:“去,通知军医过来,把这些铁枣拿去化验一下,看看上面究竟涂抹了什么毒药。” 鬼冢山岳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安排人去执行这个任务。 老鬼子慢慢地穿上衣服,他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仿佛心中有千斤重担。 穿好后,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心事重重地看着鬼冢山岳和只剩下一只手的明治绝护。 “师弟,”老鬼子的声音低沉而凝重,“今天我终于见识到了鬼手的厉害。 说实话,今天出现的那六个黑袍人,我实在难以确定其中是否有鬼手。他们每个人的武功都相当不弱,让人难以捉摸。” 明治绝护听到这里,脸色变得愈发焦急,他连忙追问:“师兄,那今天跟你出去的黑甲武士们怎么样了?” 他心里很清楚,这次师兄从倭国带来了大部分的高端战力,如果这些人全部损失在这里,那么死忍组织的实力将会受到极大的削弱。 福冈平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他缓缓地说:“今天我带去的黑甲武士共有六十多人,但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鬼冢,你立刻派人去搜索我们跑散的人,看看还有多少人活着。 同时,通知岩土君,让他把我们战死的忍者尸体全部妥善安置好。 另外,再包一架飞机,将这些勇士们送回总部安葬,他们都是为了组织而牺牲的。” 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死忍会长亲自出马,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这次行动竟然会以如此惨重的代价收场。 不仅损兵折将,还惊动了吉野特使。 这个神秘的鬼手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他竟然能够击败帝国的高端战力,这实在让人匪夷所思。 第381章 败下阵来 福冈平川、鬼冢山岳、明治绝护,这些都是帝国赫赫有名的顶尖强者,更别提之前的鬼冢休一和鬼冢无敌了, 他们无一不是帝国的骄傲,可如今却都在鬼手面前败下阵来。 也许是这些鬼子的高端战力太过自负了,他们自认为天下无敌,却忽略了江湖的险恶。 江湖可不只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更多的是勾心斗角和尔虞我诈。 这次福冈平川就不幸中了鬼手的圈套,被党务处的特种兵小队打了个措手不及。 天亮后,岩土特使面色铁青地向吉野特使报告着情况。 经过一番搜寻,他们一共找到了三十五具黑甲忍者的尸体,而受伤的人数也多达十几人。 其中有两个人的伤势尤为严重,小腿基本报废,恐怕只能选择截肢了。 更让人震惊的是,根据对胡同里的战场检查,现场出现了大量的汉斯国制式武器的弹壳。这意味着什么呢? 难道说鬼手背后还有汉斯国的支持?这个发现无疑给整个事件蒙上了一层更加神秘的面纱。 经过初步观察和分析,吉野特使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难道是华夏国军方部队介入了这场战斗? 这个猜测让他眉头紧皱,因为这绝对不是一件可以轻视的事情。 目前,他们在沪上仅拥有一支三千人的海军陆战队,而且吉野特使本人也很难轻易调动这支部队到租界之外去执行任务。 原本,他计划借助这些暗杀忍者来扩大帝国在沪上的影响力,但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 这些暗杀忍者仿佛陷入了沪上谍战的血肉磨坊,每一个损失都意味着帝国高端战力的削减。 吉野特使深知,这样下去对帝国的利益将造成巨大的损害。 突然,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转头对岩土特使问道:“对了,岩土特使,福冈会长带回来的暗器,化验出是什么毒药了吗?” 吉野特使之所以如此关注这种毒药,是因为他深知鬼手之所以如此厉害,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使用了这种毒药暗器。 只要能够破解这种毒药,就等于破除了鬼手致胜的关键手段。 岩土特使回答道:“特使阁下,军医还在对这种毒药进行化验。 根据军医的报告,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混合毒药,要想完全破解它,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而且找到能够全面对症的解药也并非易事。” “特使阁下,我有一个建议,给重要人员都配备防身软甲。” 岩土特使的话让吉野特使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防身软甲的作用有限。 这种软甲虽然可以保护身体的主要部位免受伤害,但对于那些阴险的毒药暗器来说,却无法完全抵御。 吉野特使暗自思忖着,这个建议看似合理,但实际上并不能真正解决问题。 然而,他并没有直接反驳岩土特使,而是故作镇定地说:“好吧,岩土特使,这个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吉野特使心里很清楚,自己这只老狐狸绝不会被别人抓到任何把柄。 他巧妙地将责任推给了岩土特使,这样一来,即使出了什么问题,也不会牵连到自己。 “还有什么事,抓紧去办吧。”吉野特使挥了挥手,示意岩土特使离开。 待岩土特使走后,吉野特使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与此同时,在金陵的徐处长办公室里,气氛却异常热烈。 徐处长刚刚接到了鬼手的电报,得知昨晚重创鬼子的忍者队伍的消息。 他兴奋地拍着桌子,大声叫道:“好,好,好!太特娘的涨志气了!” 徐处长一直对特高课心怀不满,这次终于能够出一口恶气了。 他激动地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心中暗自为那支勇敢的队伍喝彩。 按下办公桌下面的电铃按钮后,“叮铃铃”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 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着职业装的女秘书走了进来,她步伐轻盈,面带微笑地走到徐处长面前,轻声说道:“处长,您找我?” 徐处长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地说道:“去,把机要秘书叫来。” 女秘书点头应是,转身快步走出办公室,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徐处长看着机要秘书,开门见山地说:“你到沪上走一趟,给鬼手她们送去奖金和嘉奖令。” 机要秘书一听,连忙问道:“处长,奖金是多少?”他需要了解具体的金额,以便更好地完成任务。 第382章 另有安排 徐处长稍作思考,然后回答道:“嗯,这样,你给鬼手送过去五万大洋,十万法币,一百根小黄鱼。 告诉鬼手,该奖的就奖,该赏的就赏,不要怕花钱,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她的奖金回到金陵,另有安排。” 徐处长顿了顿,接着说:“告诉她,这次干得漂亮,杀得好!” 机要秘书认真地记录着徐处长的指示,然后抬起头,看着徐处长问道:“处长,我到沪上之后,除了和鬼手联系,还需要和其他人接头吗?” 徐处长摆了摆手,说道:“你到沪上只可以和鬼手联系,其他人一律不发生接头,注意行踪保密。 我这儿会提前给鬼手联系好,让她的人到火车站接你们,去吧!” 机要秘书领命而去,他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和保密性,一定会严格按照徐处长的指示去执行。 党务处徐处长的兴高采烈这个消息被潜伏在党务处的军事处的特工得知了,这就是等于军情处长也知道了。 军情处长看到眼前的情况,心中顿时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就好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他愤愤不平地拿起笔,迅速给正在青浦训练营的主任秘书发了一份紧急电报,要求给那些可恶的鬼子一点颜色看看。 主任秘书收到电报后,同样心情糟糕透顶,仿佛也吞下了一只令人作呕的绿头苍蝇。 他不禁暗骂一声,这些党务处的特务竟然抢了军情处的风头,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本来就是军情处的职责所在,怎么能让他们越俎代庖呢? 主任秘书无奈之下,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六哥身上。 毕竟四哥还在青浦训练营里,一边训练特工,一边养伤,无法立刻行动。 而六哥则是军情处的得力干将,此时也只有他能够挑起这个重担了。 于是,主任秘书立刻给六哥发去了电报,告知他目前的状况,并请求他尽快采取行动。 而此时的六哥,正待在浦东的秘密营地里,虽然日子过得相对平静, 但每天都要与那些烦人的蚊子展开激烈的斗争,他早已对此感到厌倦至极。 “呵呵,”六哥看着手中的电报,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他心想,终于有机会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再在这浦东待下去,恐怕自己就要被蚊子给活活咬死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对手下的兄弟们喊道:“弟兄们,准备一下,我们可以出去活动活动了!再在这浦东待着,咱们可就要被蚊子给消灭啦!” 这一夜,月色如水,万籁俱寂。陈荣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穿梭在虹口的街道之间。 他的目标,正是那座位于海伦路上的倭国海军陆战队新仓库。 这座仓库原本是一家倭国人开办的制药厂,由于战争的需要,被武藏司令官紧急征用。 仓库里堆满了从各地运来的战争军用物资,而那些原本生产医用辅料的车间,如今也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储存空间。 陈荣对这里的情况了如指掌。他知道,虽然这里的防御看似严密,但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两个小队的鬼子兵直接驻扎在工厂里,他们自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但在陈荣眼中,这些鬼子兵不过是些毫无威胁的摆设罢了。 陈荣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闪电般跃上了屋顶。 他的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站在屋顶上,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工厂,目光如炬,迅速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的视线被院子里的一群鬼子兵吸引住了。这些鬼子兵正围在一起,似乎在讨论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存在,让陈荣立刻意识到这个地方的不寻常。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心想:“这么明显的目标,简直就是在告诉我这里有重要的东西啊。” 他毫不犹豫地从屋顶上一跃而下,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工厂内部。 陈荣深吸一口气,他的手中再次闪烁起诡异的光芒,五个面目狰狞的恶鬼应声而出。 这些恶鬼身形飘忽,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它们迅速地冲向仓库,将里面的武器弹药席卷一空。 这座仓库里堆积如山的武器弹药,至少有十几卡车之多,而在车间里堆放的,则是各种各样的军用物资。 陈荣毫不费力地将这些武器弹药收入囊中,准备迅速撤离这个地方。 然而,就在他刚刚完成这一切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原本空无一人的仓库,突然引起了外面站岗鬼子的注意。 第383章 空空如也 一名鬼子士兵在不经意间,瞥见了仓库窗户里的异样——原本应该堆满木箱的地方,此刻竟然空空如也! 这名鬼子士兵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毫不犹豫地拉响了工厂里的警报器。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厂区,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听到警报声,两个小队的近百名鬼子兵如临大敌,他们迅速从临时休息的地方冲出来,荷枪实弹,如同一群饿狼般扑向仓库。 “那泥(什么)?为什么要拉警报?”一名鬼子小队长一脸怒容地吼道,他一手扶着军刀,另一只手紧握着一把南部手枪,气势汹汹地瞪着那名拉响警报的士兵。 “报告小队长,您看仓库里……”士兵战战兢兢地指着仓库的窗户,声音有些发颤。 小队长顺着士兵所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窗口的玻璃,借着外面晃动的亮光,他果然看到里面已经没有了木箱的影子。 然而,仅仅凭借这一点,并不能完全证明仓库里的物资已经被盗走,毕竟光线昏暗,视线受阻,也许只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而已。 “把仓库门打开!”小队长面色凝重,声音急促地吼道。 “报告队长,仓库大门的钥匙在您们两位队长手里。”站在一旁的士兵面露难色,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小队长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失态。他不禁暗骂自己怎么如此糊涂,没有钥匙,士兵自然是无法打开仓库大门的。 然而,尽管面临这样的困境,士兵们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们紧盯着仓库,生怕里面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发生。 小队长见状,心中稍感宽慰,至少这些士兵还是尽职的。他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士兵,命令道:“去,把仓库门打开!” 士兵接过钥匙,快步走到仓库门前,插入锁孔,轻轻一转,只听“咔嚓”一声,仓库门应声而开。 门开的瞬间,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士兵打开里面的防爆灯,强烈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仓库。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仓库里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物资的踪影。 小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他揉了揉眼睛,再次定睛看去,可仓库里依旧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八嘎!”小队长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骂完之后,小队长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向生产车间,他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好在,生产车间里的物资都还完好无损地摆放着,这让小队长稍稍松了一口气。 但他的心情依然沉重,因为仓库里的物资不翼而飞,这可不是一件小事。 小队长心急如焚,他顾不上其他,急匆匆地冲出车间,准备去打电话向上级报告这一情况。 由于倭国沪上倭租界的面积只有两万亩土地,所以各个地方之间的距离都不算太远。 没过多久,武藏司令官就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武藏老鬼子刚一下车,便像离弦的箭一样,径直冲向轿车后方的仓库。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正等待着他去处理。 当他冲进仓库时,一股异样的氛围扑面而来。 原本应该堆满武器的仓库此刻竟然空空如也,只剩下一片空旷和寂静。 武藏老鬼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武藏老鬼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愕和愤怒,“里面的武器呢? 是谁把仓库里的东西运走的?”他的质问如同惊雷一般,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着。 站在一旁的小队长被武藏老鬼子的气势吓得浑身一颤,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武藏老鬼子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猛地伸出双手,紧紧地薅住小队长的衣领,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混蛋!快说!东西到底到哪里去了?” 武藏老鬼子的怒吼声震耳欲聋,小队长的身体在他的手中不停地颤抖着。 然而,无论武藏老鬼子如何咆哮,小队长始终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武藏老鬼子的情绪已经接近疯狂,他的双眼布满了血丝,额头上的青筋也因为过度的愤怒而凸起。 就在这时,司令部赶来的军官们迅速接管了仓库的守卫责任。 他们面色凝重地看着武藏老鬼子,显然对眼前的情况也感到十分棘手。 第384章 怒不可遏 “把他们都抓起来!”武藏老鬼子怒不可遏地吼道,“给我狠狠地审问,一定要查出是谁把武器弹药运走的!” 他的命令如同圣旨一般,没有人敢有丝毫的迟疑。 于是,那些原本负责守卫仓库的士兵们纷纷被扣押起来,等待着进一步的审讯。 而武藏老鬼子则在仓库里来回踱步,心中的焦虑和愤怒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与此同时,吉野特使再一次接到了这个坏消息。 由于他刚刚抵达沪上,对于这里的情况还不甚了解,所以当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一时间有些茫然失措。 为了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吉野特使立刻派人将岩土特使叫了过来。 岩土特使在了解了情况后,毫不犹豫地咬定这一切都是鬼手的手笔。 “什么?”吉野特使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仅凭一个鬼手的行动队,怎么可能在无声无息中将十几卡车的军火运走?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海军陆战队又一次发生物资丢失事件,这可把盐井公馆的大盐井馆主吓得不轻。 无论运来多少物资,都无法阻止被偷窃的命运,这样的日子究竟何时才能到头呢? 盐井馆主心急如焚,赶忙与小泽顾问商议对策。 两人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决定立刻乘坐轿车前往吉野特使处,寻求解决方案。 “特使阁下,我和小泽顾问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应对鬼手的破坏行为。” 盐井馆主一见到吉野特使,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哦?”吉野特使闻言,立刻来了兴致,连忙追问,“盐井馆主,请详细讲讲!” 盐井馆主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小泽顾问,说道:“特使阁下,还是请小泽顾问来介绍吧,这个主意是他想出来的,我觉得非常有道理。” 小泽顾问见状,得意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特使阁下,我们将武器弹药运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武装租界的侨民自卫队。 既然如此,我们不妨直接把运到的武器发给侨民自卫队,这样一来,鬼手就没有机会再偷走这些武器了。” 小泽顾问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吉野特使听完后,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用手掌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有戏!小泽先生,你这个建议真是太妙了!我完全同意!” “先把武器全部发下去,告诫侨民自卫队的人,先不要拿出来招摇过市,就这么办。” 说话的人一脸严肃地看着小泽先生,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小泽先生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他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知道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果然,倭租界开始了异动。 侨民自卫队的成员们开始悄悄地分发武器,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枪支、弹药等物品传递给每一个队员,同时还不断叮嘱大家要保持低调,不要引起他人的注意。 然而,这样的行动又怎么可能瞒得住呢?这个消息很快就被国府的情报机构所掌握,并迅速报告到了金陵。 金陵方面对此高度重视,立刻下达命令,要求查清倭国鬼子的真正目的。 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军情处的头上,毕竟对付倭国鬼子是他们的工作职责所在。 军情处的特工们迅速展开行动,他们通过各种渠道收集情报,试图揭开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与此同时,六哥的行动队也没有闲着。他们的队员们纷纷乔装打扮成黄包车夫,出没在靠近倭租界的周围。 这些黄包车夫看似普通,但实际上他们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出色的应变能力,一旦发现任何可疑的情况,他们会立刻将消息传递回去。 而在倭租界内,还有另一伙黄包车夫也在活动着。这伙人正是张天啸的黄包车行的车夫们。 他们每天在倭租界内穿梭,接送客人的同时,也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当车夫们回到车行,向张天啸报告了他们所观察到的情况后,张天啸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敏锐地觉察到,战争似乎离他们越来越近了。 为什么鬼子下发武器的事会被曝光出来呢?这其中的原因恐怕只有那些侨民自卫队的人自己才清楚。 尽管吉野特使三令五申地要求他们必须把武器藏匿好,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但总有人会对这些规定视若无睹。 就在这个时候,两帮倭国人不知为何突然发生了冲突,而且情况愈演愈烈。 第385章 绝不允许 令人惊讶的是,这两帮人竟然都毫不顾忌地端出了三八式军用步枪, 甚至还有一边更加过分,竟然直接架起了大正十一式机枪,也就是华夏国人常说的倭国人的歪把子机枪! 这一幕无疑引起了轩然大波,很快就有很多人得知了这个消息。 而国府和赤党自然也不例外,他们立刻意识到了鬼子的险恶用心——这分明就是打算武装占领沪上啊!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国府不敢有丝毫怠慢,迅速做出反应,开始往沪上调集部队。 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毕竟当时已经是 1936 年底了,大规模地调动部队本身就存在诸多困难。 更何况,这些部队还需要从全国各地赶来,其中,国府西南的部队不仅要集中,而且还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他们没有交通工具! 川军团和狼军团只能依靠自己的双腿,一步一个脚印地艰难前行。 这无疑给他们的行程增加了巨大的难度和时间成本,但他们别无选择。这便是后话了。 而吉野特使呢?当他得知在自己管辖的租界内,竟然有人胆敢违抗他的命令时,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 就在这时,一个紧急命令被下达:立即派遣武藏司令官,迅速组织海军陆战队,对马路上的行人展开严密检查! 一旦发现侨民自卫队的成员背着武器出现在街头,无需任何犹豫,直接将他们抓捕并关押起来! 然而,这一行动却意外地让鬼子的下一步计划提前暴露无遗。 这一重要情报,很快就被盐井公馆传递到了东京大本营。 一直以来,盐井公馆都在为筹措物资而忙碌奔波,但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有些人竟然渐渐遗忘了盐井公馆的真正职责——搜集情报。 要知道,在情报工作方面,特高课在盐井公馆面前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盐井公馆的梅兰竹菊、日月天地,这八大行动组犹如一张巨大的网,严密地控制着华夏和他们倭国的各个方面。 所以,当倭租界的情报提前泄露时,盐井公馆必须毫不犹豫地将这一情况及时报告给大本营,这绝非打小报告之举。 大本营的严厉命令如同一道闪电,迅速传到了吉野老鬼子的手中。 他怒不可遏,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停地咒骂着:“八嘎!这群可恶的家伙! 大本营竟然还在沪上派人监视我!究竟是哪个该死的混蛋,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我背后捅刀子,给我打小报告!” 吉野老鬼子的情绪异常激动,他的怒火仿佛要将整个房间都燃烧起来。 然而,就在他愤怒到极点的时候,突然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清明。 他意识到,家族能够帮他运作到如此重要且关键的职务,已经耗费了大量的人脉和资源。 而大本营的那些大佬们之所以会给他这个机会,很大程度上也是看在他父亲在某次华夏国的海战中立下的赫赫战功。 想到这里,吉野老鬼子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他深知,要想在军政界站稳脚跟,就必须在沪上把事情办好,为自己未来的发展铺平道路,创造出令人瞩目的成绩。 于是,他迅速拿起电话机,拨通了武藏司令官的号码,语气变得异常客气:“某系某系,请武藏司令官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有要事相商,麻烦您了。” 打完这个电话后,吉野特使稍稍犹豫了一下,又拨通了岩土特使的电话, 同样用一种假客气的口吻说道:“喂,岩土特使吗?请您也尽快赶到我的办公室来,我们需要开个会,讨论一些重要的事情。” 时间不长,武藏司令官和岩土特使都赶到了。吉野特使马上热情的站起来, “来,两位,都请坐,大本营来了电报,批评了我,我也反思了一下,在帝国的事业面前,到底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及时处理。 两位,我想听听二位先生的意见。” 吉野特使把自己的地位放的很低了。连被大本营斥责也说了出来,这样反而会引起别人的同情心,但是如果这儿有人反对他就另当别论了。 没有想到,两个人听了,马上站了起来,深深的对着吉野特使一个深度鞠躬。 “对不起,特使阁下,没有为你分忧,有什么吩咐,请阁下示下。” “二位,先请坐下,我在想,由于有党务处的鬼手在暗处频频偷窃,所以我觉得提前的武器分发下去,这样鬼手就没有办法偷窃了。 但是帝国公民中,也有败类,拿着武器上街争斗,在帝国没有做好进攻准备前,这是绝不允许的。” 第386章 哪个不怕死 “那特使阁下,您打算怎么做?”武藏司令官好奇的问,这样的事只要你愿意下狠手,哪个不怕死的敢背着步枪去上街。 “武藏司令官,这就是我请二位来的原因,只要你们的人在街道上发现,如果有人违反规定的,一律抓起来,如果反抗,就地正法。” 吉野特使说着眼露凶光,“嘿依,”两个老鬼子自然答应了。 三个人的谈话,全部被躲在不远处路边大树上的陈荣用鬼眼全部看到了。 对,没有说错,是全部看到了谈话内容了。陈荣的鬼眼可以透视看到别人说话的内容,而且不是听到,是看到,鬼眼已经把对方说的话变成了文字。 陈荣这下就高兴了,这下有的玩了。果然,等两个老鬼子回去一个小时后,陈荣又隐栖身形,躲在倭租界的小弄堂里。 在戒指空间里,拿了一把三八式步枪,压满五发子弹。对着马路上直接打了五枪,鬼子的租界彻底乱了。 有倭国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听出了这是帝国军用制式步枪击发的声音。 报告到武藏司令官那儿,“八嘎,这些人真是疯了,去,发现开枪的自卫队,就直接击毙。” 武藏老鬼子怕引起其他鬼子从众的心理,所以要杀一儆百。但是紧张气氛下,反而造成倭国侨民自卫队的人,背枪上街自保。 街上背枪出来的侨民自卫队越来越多了,武藏司令官下令射杀发现背枪大人,但是还是制止不了。 倭租界已经彻底乱了。这两天,倭租界的黄包车也不见了,主要是谁都怕死,被倭国人无端射杀谁也不愿意的。 但是和鬼子慌乱不同,还有一批人也忙的不亦乐乎的。这段时间,张天啸除了忙以外,一个难题摆在他的面前。 木船队增加后,运来的物资多了,但是秘密营地里物资太多,运回苏北也是一个大难题。 通过电报报告到苏北老总那儿,“我这个大肚汉还怕饭烧多了,参谋长,去多派几条大船去,把物资一次性全部拉回来,老子要看看,马虎这家伙还怎么抱怨。” “老总,老马过去能打开局面,看来这步棋老总你是走对了。不知道能带回来什么,最好多点其他物资就好了。” “参谋长,你说的其他物资是什么?”老总知道苏北什么都缺的,还有什么能让参谋长坚持不下去。 “如果有点药品就更好了。”参谋长还在在为根据地缺医少药发愁呢。 “这样,参谋长,这次辛苦你带队走一次,这样我也放心点,到那儿把苏北急需的物资先运回来,怎么样?” 听了老总的话,参谋长哈哈大笑,“老总,那我就不客气了,老子可要去逛大沪上的夜景了。” 果然一天后,一支挂着曹帮旗子的大木船队南下沿东海岸边,经沪上长江继续南上,往浙江去了。 这只是一个幌子,刚到浙江,等天快黑的时候,大木船队马上折回来了。 这个年代,能在近海岸运输的木船都是过百吨的风帆大木船。 他们必须在天亮前赶到崇明岛,把物资全部装上船,乘着天还没有亮,离开崇明岛附近的长江面,这个时间是很紧急的。 参谋长站在船头,迎着扑面的略带咸味的海风。思绪已经飞向了南边,倭国人现在在沪上动作越来越大了。 国家的苦难也越来越近了,参谋长宁愿不要物资,也希望战争不要到来。 快到崇明岛的时候,参谋长站在船头,眺望着远处的岛屿。 船工老头也站在参谋长边上,“吧嗒吧嗒”抽了两下旱烟袋,一口烟顺着北风往南吹去。 老船工看着旱烟飘着的速度,抬头看了看两个桅杆上的风帆,“老板,现在是北风,往南走船容易,回来就没有这么快了。” “老汉,那儿是什么地方?”参谋长当然不能告诉老船工他们的目的地了。 “崇明岛,是长江上面冲下来的泥沙堆起来的,”老船工也是一个热心肠, 有人愿意问,他平时几个人在水上漂着,自然没有人说话,现在这个老板愿意听,当然要多介绍一下。 “那这样的岛屿,我们的大船很难靠近?”参谋长已经发现了问题了。 “是呀,老板就是老板,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样的大船最少要离开崇明岛一里水面,否则就要搁浅了。” “那搁浅了怎么办?”参谋长每个问题都很关键的,他已经担心等夜里靠近后,大木船装满东西后,就会出现搁浅的情况了。 第387章 小菜一碟 “没事的,搁浅了就等涨潮,这样就可以开船啦。”老船工一脸自信地卖弄着自己行船多年的经验,仿佛这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老汉,那今天啥时候涨潮啊?”有人焦急地问道。 老汉不紧不慢地看了看江面,又抬头望了望天,心里暗暗地盘算着。 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老板,现在就在涨潮呢,不过要想等到下一次涨潮,估计得等到明天快天亮的时候咯。” 接着,老汉话锋一转,继续说道:“老板,我跟你讲哦,如果木船搁浅了,你可千万莫要着急。 这个时候下船,到岛屿的滩涂上逛逛,那可是有不少好东西的哟!螃蟹和滩涂鱼多得很呢,味道美极啦! 那螃蟹啊,有这么大呢!”说着,老船工还夸张地用手比划出一个巨大的螃蟹形状。 就在这时,三艘风帆木船从崇明岛南侧疾驰而过,与他们擦肩而过。 而另一边,张天啸在接到北方发来的电报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马不停蹄地开始做各种准备工作,首先就是将物资运到靠近岛边的芦苇荡里,以确保安全。 然而,由于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张天啸晚上还需要再去复兴岛运送两次物资呢。 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张天啸便带着一队木船早早地出发了。 他心中焦虑,这次行动至关重要,宁可少装载一些物资,也要确保速度足够快。 因此,他在每艘木船上都安排了三名强壮的划船手,并下达了全速前进的命令。 果然,这样异常的安排引起了陈荣的注意。 陈荣拥有一双敏锐的“鬼眼”,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过他的观察。 他心生疑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张天啸他们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 陈荣担心张天啸他们是否被国府的巡逻船发现了。 按常理来说,国府的人很少会到江面上去巡逻,但也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正当他胡思乱想时,看到张天啸淌水走上岸来。 “老张,这是出了什么事啊?怎么突然增加这么多人手?”陈荣迫不及待地问道。 张天啸先是让队员们迅速将木箱搬运上船,然后拉着陈荣走到一旁, 压低声音说:“农夫,今天晚上有北方来的船只,我必须抓紧时间。等我们第二次运回崇明岛时,估计他们也差不多到了。 这次老总派来了三艘大船,可以把我们营地里的大部分物资都运走。” 陈荣听完后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他并未多言,只是叮嘱他们早些启程。 待众人离去,陈荣转身进入戒指空间,只见他轻挥手臂,空间内瞬间腾出一个巨大的木箱。 陈荣将从海军陆战队地下金库中获取的大洋、法币如流水般倾倒入木箱,随后又将数百根金条整齐地码放在其中。 待一切安置妥当,他亲手将木箱封好,静静等待张天啸的到来。 不出所料,这次张天啸返回的速度比往常快了近一个小时。 陈荣见到他后,特意强调道:“老张,这箱里装的都是给你们组织准备的活动经费。” 张天啸听后,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多问,他迅速将木箱装上船,然后毫不犹豫地划动船桨,疾驰而去。 其实,陈荣之所以能够让张天啸将所有物资全部运走,是因为他早已暗中取走了一部分。 而且,那五十艘小木船原本就承载有限,多了一个人后,更是难以容纳如此之多的物资。只不过,张天啸并未察觉到这一点罢了。 张天啸急匆匆地赶回崇明岛北面的芦苇荡中,心中暗自祈祷大船能够按时抵达。 他站在芦苇丛中,目光紧紧锁定着远处的江面,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此刻已经接近凌晨三点了。 张天啸焦急地等待着,额头上渐渐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长江上一片漆黑,仿佛被一层厚重的夜幕笼罩着,还好没有起雾,这让他稍微松了口气。 这个季节,天亮前起雾的可能性很大,一旦雾气弥漫,将会给他们的行动带来极大的不便。 队员们也都静静地潜伏在芦苇荡里,透过芦苇的缝隙,目不转睛地盯着江面上的动静。 突然,一个队员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队长,快看,那儿,那儿!”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抑制的激动。 张天啸闻言,迅速顺着队员所指的方向看去。由于距离较远,他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微弱的光点在江面上晃动。 张天啸不敢掉以轻心,他让队员将自己的木船划出芦苇荡,朝着那个光点的方向驶去。 第388章 江面接头 木船在水面上缓缓前行,张天啸全神贯注地观察着那个光点的变化。 随着距离的拉近,他终于看清楚了,那是一艘大木船,船上有人正手持油灯,有规律地晃动着。 而且,每晃动三圈就会停顿一下,过一会儿,又开始新一轮的晃动。 张天啸心中一喜,他立刻确认这就是他们要等待的木船。 他连忙指挥队员加快划船的速度,尽快与大船会合。 于是,张天啸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手电筒,打开开关后,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亮灯的地方,并迅速地划动着三个圆圈。 与此同时,在大船上,当看到江面上出现的打圈亮光时,参谋长立刻心领神会,他迅速按照一个特定的节奏, 用手中的东西挡住煤油灯,使其光线一明一灭,仿佛在打着摩斯密码一般。 而张天啸手中的手电筒也同样按照事先约定好的节奏,一明一灭地闪烁着。 暗号成功对上之后,张天啸毫不犹豫地指挥着他的手下们,奋力地朝着大船的方向划去。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张天啸终于能够看清大船上的一些情况。 然而,由于夜晚的光线较为昏暗,张天啸仍然无法完全看清大船上的细节。 当他靠近大船时,他发现大船上放下了一条绳梯,张天啸毫不犹豫地顺着绳梯爬上了大船。 登上大船后,张天啸终于能够看清眼前的一切。他原本想要立正敬礼,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参谋长伸手按住了。 “张老板,幸会了。”参谋长微笑着说道。 张天啸稍稍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连忙回应道:“老板,好久不见了。” 像这样的人,老船工可是见多了。他只需要看一眼,就能轻易地判断出这些人是做黑道生意的。 因此,老船工稍稍将头扭向一边,似乎对这些人有些不屑一顾。 张天啸并没有在意老船工的态度,他迅速指挥着自己的船,紧跟着小木船一同朝着崇明北岛的方向驶去。 张天啸和参谋长两个人躲在船头上小声交谈。 张天啸也把岛上储存的物资种类告诉了参谋长,可是这么多的物资,一次全部运走也是不现实的。 参谋长问清楚后,有点上头了。 在崇明岛上,所储备的物资远远不止一点点武器那么简单。 当他们准备出发时,原本以为这三艘大船根本无法装满这些物资,但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不仅这些物资装不下,而且其中还有许多东西都极其重要。 这些物资包括药品、电台、发电机、迫击炮、炮弹、机枪等等,种类繁多,数量也相当可观。 更重要的是,这些物资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就在张天啸感到有些为难的时候,参谋长及时赶到了现场。 他观察了一下情况后,果断地提出了一个解决方案:“老张,这样吧,这些东西不能一次全部运走。 我们每种都运一半,这样即使中途发生意外,损失也能减少一半。” 张天啸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于是他按照参谋长的要求开始安排物资的运输。 然而,对于那些已经装在小木船上的物资,他们决定不再进行分割,而是直接将这些小木船送过来,然后装上大船。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终于在大潮来临之前,三艘大船都被装满了物资,并且顺利地出发了。 在出发前,参谋长还特意叮嘱张天啸给苏北发一份电报,让老总派遣两个团到海边接应,以确保物资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总的来说,这次运输过程可以说是相当顺利的,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阻碍和问题。 然而,当这些东西被运回苏北之后,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老总得知这个消息后,气得暴跳如雷,直接破口大骂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怎么能如此马虎呢?这么多重要的物资,居然没有及时运回来!” 老总满脸怒容,显然对这次运输的结果非常不满。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见状,连忙出言提醒老总:“老总,您先别生气,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应该再派一个人去崇明岛负责呢? 毕竟这么大的一摊子事,一个人确实有点难以应付啊。” 老总听了参谋长的话,稍稍冷静了一些,但还是眉头紧皱地说道:“参谋长啊,你说的有道理。可是派谁去合适呢? 这个人不仅要有足够的能力,还不能墨守成规,更重要的是,他必须是组织绝对信任的人选。这样的人可不好找啊!” 第389章 老马暴毙 参谋长略作思考,突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老总,我想到一个人,您觉得老马怎么样?” 老总听到“老马”这个名字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他皱起眉头,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然后开口问道:“老马?哪个老马?你说的不会是伙房的那个老马吧?” 老总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形象:总是乐呵呵的,嘴里叼着一支旱烟袋,那是炊事员老马。 老马的资历相当不错,是个老革命了。他曾经在战斗中负过伤,不过年纪还不算大,大家都叫他老马,实际上他还不到四十岁呢。 由于身体原因,老马被安排到了炊事班工作,负责炒菜和后勤保障。 老总仔细琢磨了好一会儿,觉得老马这个人确实挺不错的。于是,他招手让参谋长把耳朵凑过来,低声交代了一些事情。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当天夜里,老马突然生了重病,没过多久就去世了。 天亮前,人们匆匆忙忙地用芦席将他的遗体卷起来,下葬了事。 可是,第二天中午,一个惊人的场景出现了——老马竟然换去了那件布丁摞布丁的灰布军装,和参谋长一起站在了船头! “参谋长,”老马似乎一时还改不了口,他喊了一声,然后接着说,“老马我已经出门了,到了外面,该遵守的纪律就不用我再给你重复了吧。” “老板,”被参谋一通苦口婆心的再教育后,老马终于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连忙改口道,“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为啥还要让我‘死掉’呢?”这些问题一直萦绕在老马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老马啊,是这样的,我们要送你去一座荒岛上,在那里,你将给一个你认识的人打下手。 他所负责的事情非常重要,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晓,因为这对我们苏北根据地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啊!”老板一脸严肃地解释道。 老马听得云里雾里,困惑地追问:“老板,您说的这个人到底是谁啊?” 他在脑海中迅速搜索着自己认识的人,却始终想不出有谁会突然消失不见。 “你的侄子,马虎。”参谋长面无表情地随口说道。 老马闻言,如遭雷击,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难以置信地惊呼:“马虎?他不是因为犯了错误,被送去改造了吗?参谋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突然间,老马脑海中灵光一闪,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激动地问道:“老板,您的意思是说,马虎其实并没有犯错,而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了,对不对?” 参谋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肯定了老马的猜测。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三艘巨大的木船悄然驶近张天啸的木船,然后稳稳地停靠在旁边。 按照预先制定好的计划,船上的人将参谋长和老马放下船后, 便驾驶着大木船朝着杭州湾的方向驶去,准备在那里绕上一圈,以掩人耳目。第二天夜里回到崇明岛来装运物资。 小木船轻轻地滑过水面,仿佛生怕惊醒了这片宁静的芦苇荡。 船上坐着四个人,他们的身影被茂密的芦苇所掩盖,悄然无声地融入了这片绿色的世界。 进入芦苇荡没多久,参谋长突然感觉到脖子上一阵瘙痒,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拍,一只硕大的蚊蝇应声而落。 这只蚊蝇的出现,让参谋长心中不禁感叹,张天啸所在的岛屿生活条件竟是如此艰苦。 然而,这一切其实都是参谋长自己通过心理建设杜撰出来的。 他原本想象中的岛屿生活应该是充满艰难险阻的,但此刻看到的景象却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小船继续前行,终于抵达了陆地。张天啸带着另外两个人上岸后,便引领着他们穿行在芦苇荡中。 不一会儿,他们来到了一个用芦苇搭建而成的大棚子前。 “参谋长,到家了!”张天啸热情地说道,“我让他们准备了一点吃的,给你们接风。” 参谋长走进大棚子,一眼望去,差点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只见芦苇搭成的矮桌子上,摆放着两大盆红彤彤的螃蟹,还有一大盆同样通红的虾子。 此外,还有一大盆各种各样的鱼被烧煮在一起,香气扑鼻。另外还有一盆看上去像是咸鱼,以及一盆连参谋长都认不出来的食物。 是东洋鬼子的牛肉罐头,倒出来切的厚片。 素菜只有一个菜,看上去是芦苇的嫩尖尖。桌子上还放了一瓶酒,上面一个汉字,菊。 这些人不认识,这是倭国人引以为豪的清酒,菊正宗。 第390章 品一品 “参谋长,叔,来,喝一点,这酒可是好不容易才搞到的呢,之前一直都没机会尝尝,今天可得好好品一品它的味道。” 说话间,他顺手就把瓶盖给拧开了,然后给两位长辈各倒了一杯酒。 “老张啊,你这儿的伙食可真是不错啊!”参谋长看着满桌的菜肴,不禁有些眼红。 “哈哈,参谋长,您可别打趣我了。这些吃的都是战士们在退潮的时候去外面的滩涂上捡回来的。 这里别的不多,就这东西多,我们天天都吃这些,我现在啊,就想吃点猪肉。 来,参谋长,叔,快尝尝这酒。”说着,他便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碗。 三人一同举起酒碗,轻抿了一口。然而,这酒一入嘴,三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酒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那味道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参谋长好不容易才强忍着把酒咽了下去,随即便怒声说道:“老张,你这拿的是什么玩意儿来糊弄我啊!” 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从来没有喝过如此难以下咽的酒。 这酒看上去虽然像白酒,但实际上度数却和黄酒差不多,而且喝起来还有点像消毒液的味道,实在是让人难以下咽。 张天啸见状,赶忙把脑袋凑到参谋长的耳边,压低声音解释道:“这酒是农夫提供的,他说这可是倭国鬼子口中的好酒呢。” “玛德,怪不得难吃,鬼子能做出什么个东西。”其他是参谋长错怪倭国鬼子了。鬼子也不会酿酒的,这是做出米酒,再蒸馏的味道。 “好了,接下来我说说工作。”参谋长一脸严肃地说道,然后他伸出粗壮的手指,轻轻地掰开了一个红彤彤的青蟹。 青蟹的蟹壳在他的手中发出清脆的破裂声,露出了里面鲜嫩的蟹肉。 “老马,”参谋长转过头,看向坐在一旁的老马,“以后你就负责管理好这个营地的物资,这可是个重要的任务,一定要认真对待。” 老马连忙点头应是,他知道这个任务的重要性,也明白自己肩上的担子不轻。 “老张,”参谋长又看向另一个人,“就是你侄子现在的名字,一个人要操持这么大的一摊,确实不容易啊。” 老张笑了笑,谦虚地说:“哪里哪里,都是应该的。” 参谋长接着说:“这次我把营地里的东西都运走,这样一来,等你这里储存多了,就给老总发报。” 然而,参谋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天啸突然打断了。 “参谋长,全部运走?”张天啸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次你带来了多少大船啊?如果还是三条船,那肯定是不够的呀!” 张天啸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显摆,似乎对自己营地的物资量很有自信。 参谋长看着张天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是,你小子到底有多少物资啊?这样吧,等明天我先看看再说。” 他顿了一下,接着调侃道,“你小子这是在沪上发大财了啊,老马,说不定这小子在沪上给你讨两个老婆了呢!” “去你的!”老马笑骂道,“你一个浓眉大眼的参谋长,脑子里尽想些做地主的弯弯绕,小心我回去告诉老总!” 就在崇明岛上一片宁静祥和的时候,六哥的人却突然开始大显身手。 在倭租界内,一辆黄包车夫拉着空车,看似普通的场景,却隐藏着一场精心策划的行动。 当黄包车快要驶出倭租界时,车夫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把倭国的南部十四手枪,对着空处连开数枪。 然而,这把手枪的性能却让人啼笑皆非,不仅打两枪就会卡壳,甚至还有一边射击一边掉弹夹的情况发生。 车夫打完枪后,毫不留恋地将手枪扔在地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拉着黄包车驶出了倭租界。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让人惊叹不已。 而这一天,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可被六哥的行动队折腾得够呛。 他们在倭租界内四处出击,却始终没有发现一个侨民自卫队成员背着枪走上街头。 夜幕降临,陈荣在倭租界内兜了一圈,将所能找到的武器弹药全部收走。 然而,当他来到盐井公馆的仓库时,却惊讶地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 这显然是鬼子故意为之,他们似乎并不想再继续这场“愉快”的游戏了。 陈荣见状,气得直跺脚。不过,他很快调整了策略,改变了目标。他的第一站,便是位于虹口道场附近的大东亚银行。 第391章 砸锅 这些银行表面上在华夏大地赚取着丰厚的利润,但实际上却是在为倭国大本营提供军费支持。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吃着华夏人的饭,却还要砸了华夏这口赖以生存的锅。 不过,今天终于有机会让他们偿还一点给华夏人民了。 陈荣像一只隐秘的猎豹,悄然无声地趴在离院子不远处的楼房屋顶上。 他瞪大双眼,全神贯注地用他那独特的鬼眼观察着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千万不要小看一个银行,你可能会认为这里没有太大的危险,但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里的危险程度丝毫不亚于海军陆战队的营地。 透过鬼眼,陈荣可以清晰地看到院子内侧围墙底下,正端坐着五个倭国武士。 他们宛如雕塑一般,一动不动,每人面前都摆放着一把长长的倭刀,只要他们一伸手,就能轻易地将其握在手中。 而短的倭刀则斜插在他们的腰间,仿佛与他们融为一体,巧妙地隐藏在院墙之内。 这样一来,只要有人胆敢翻过围墙,就会立刻被他们察觉。 陈荣的鬼眼并没有停止观察,他继续将目光投向银行的主体建筑。 在大厅里,同样有一个倭国武士正盘坐在地上,宛如一座沉默的山岳。 而在二楼的通道里,还有另外两个倭国武士也静静地坐在地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面对如此严密的防守,陈荣并没有急于动手。 他身形如燕,轻盈地在空中几个跳跃,仿佛鬼魅一般,迅速而无声地靠近了围墙。 站定之后,他再次启动了鬼眼,这双神秘的眼睛能够穿透黑暗,洞察一切。 或许是因为刚才距离稍远,现在离得近了,他终于看清了地下金库的全貌。 在金库门口,有一个人正静静地盘坐在那里,似乎在守护着这个重要的地方。 而在隔壁的出租保险柜室里,也有一个人同样盘坐在地上,看样子应该也是负责看守的。 他将鬼眼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今天的目标——金库里。 金库里分为内外两个区域,外库里堆放着大量的纸币,还有少量的大洋和金条。 这些纸币都是法币,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倭币。 走进内库,他看到地上平铺着一排排木头的装甲板,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一根根大黄鱼。 这些大黄鱼在华夏被称为“大黄鱼”,每一根都重达十盎司。 按照当时的度量衡,一斤等于十六两,而现在的一斤则是五百克。 也就是说,一根大黄鱼的重量就是三百十二点五克。 这些大黄鱼密密麻麻地铺满了整个地面,数量之多,简直无法用具体的数字来形容。 陈荣祭出五个恶鬼,直接连着地下的装甲板一起搬回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这可不怪陈荣贪心,谁让鬼子把武器都分发出去。只好拿东亚银行来出气了, 金条搬完后,就是边上的一箱一箱的大洋,还有几十万刀币,十几万的英镑,过百万的倭币,还有马克。反正有啥拿啥,内库搬空了,继续搬外库。法币也是好的,陈荣就是这点好,也全部清空,顺便把出租保险柜室的保险柜里的东西也清空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陈荣手臂一挥,两枚恶鬼符箓如流星般疾驰而出,直直地飞进了金库之中。 他心里很清楚,最迟明天早上八点,就会有人前往地下金库的外库,领取银行营业所需的备用金。 而那个时候,金库被盗的事情必将暴露无遗。 陈荣的动作迅速而又悄然无声,仿佛他就是一个幽灵,在这夜色中穿梭自如。 他顺利地完成了在东亚银行的行动后,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如鬼魅一般,朝着新日经银行和正经银行疾驰而去。 在这两家银行里,陈荣同样如法炮制,将金库内的财物洗劫一空。他的手法娴熟,动作利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当陈荣完成这一切时,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于是毫不犹豫地祭出了飞舟。 这飞舟在空中一闪而过,宛如一道闪电,眨眼间便载着陈荣朝着杨树浦疾驰而去。 陈荣的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抵达了杨树浦。他将飞舟停下,然后纵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地上。 此时,陈荣的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刚刚清空的这三家倭国银行, 所获得的财富恐怕已经足够他成为一个大富翁了,即使是到了那遥远的漂亮国,也绝对算得上是富甲一方。 第392章 整理物资 然而,陈荣并没有过多地沉浸在财富的喜悦中,他的思绪很快就被另一件事情所占据——复兴岛上,他需要将戒指空间里的物资放出来。 就在陈荣忙碌着整理物资的时候,江面上的一艘小木船正缓缓地靠近岸边,而船上的人,正是张天啸。 张天啸八上岸后,第一时间便将苏北老家来人的消息告诉了陈荣:“农夫,苏北老家来人了。” 陈荣闻言,心中一动,他立刻想到了一个可能——是不是需要再提供一笔钱给苏北的根据地呢。 陈荣看着张天啸将第一批货物运走后,立刻行动起来。 他迅速进入戒指空间,施展自己的能力,将原本堆放着十几箱三八式步枪的地方腾空出来。 这些箱子里装满了法币,尽管已经拿出了这么多钱,但戒指空间里的法币依然堆积如山,仿佛无穷无尽。 接着,陈荣将那些散落在地上、尚未装箱的步枪一一拾起,整齐地堆放在等待运走的木箱上。 这些武器原本在戒指空间里随意丢弃,显得杂乱无章,不仅占用了大量空间,而且也不方便管理。 整理好步枪后,陈荣开始思考是否还有其他遗漏的物品。 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老张的队伍人数增加了,他们还缺少适合的武器。 于是,陈荣毫不犹豫地收起了地上的十箱步枪,然后从戒指空间中取出五箱 c96 毛瑟手枪和十箱子弹。 这些手枪和子弹将成为老张新成员们的得力武器,帮助他们更好地执行任务。 陈荣深知这支部队的潜力巨大,将来必定会发挥重要作用。 没过多久,张天啸回来了。陈荣迎上前去,将准备好的物品一样一样地交给他,并详细地叮嘱道:“这些手枪是给你新来的人的,让他们能够有更强大的火力。 其他的步枪则是给你们组织的,希望能增强你们的战斗力。还有这十几个木箱,里面装的是给你们组织的经费,一定要妥善保管和使用。” 就在这个时候,老张满脸笑容地咧着嘴,仿佛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不禁感叹道:“农夫考虑得可真是周全啊!”两人道别后,老张便迅速将物资运回基地。 而另一边,参谋长和老马根本就没有入睡,他们正坐在芦苇荡里焦急地等待着。 当他们看到张天啸第二次运输也平安归来时,立刻如释重负,急忙迎上前去。 “老张,路上一切都还顺利吧?”参谋长关切地问道。 “嗯,还算顺利,等一会儿再详细说吧,先赶紧把物资卸上岸。” 张天啸语气沉稳地回答道,然后果断地命令手下的行动队员们开始行动。 由于这批物资中有两类东西需要特别处理,所以卸下来后还需要仔细清点。 参谋长对此并不了解其中的内情,而老马则在一旁忙碌地张罗着,认真查对每一件物品的数量。 当其中一部分物资被送进芦苇棚后,在参谋长的密切注视下,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步枪长条箱被撬开了。 芦苇棚里,点着一盏光线微弱的油灯,昏黄的灯光在黑暗中摇曳。 当箱子盖被掀开的那一刻,在场的三个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箱子里竟然装满了整整一箱法币! 这一箱法币数量之多,令人咋舌,谁也无法想象这到底值多少钱。 参谋长指着箱子,满脸狐疑地问道:“老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 “嘿嘿,”张天啸脸上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他刚刚成功地偷走了一只鸡,而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用手指了指天空,神秘兮兮地说道:“这可是老天爷给我们苏北的活动经费啊!” 张天啸之所以会这样做,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的叔叔并不知道农夫的存在,所以他必须要保守这个秘密。 而参谋长则立刻明白了张天啸的意思,他也不多说废话,只是点了点头, 说道:“老张啊,你这次可真是帮了苏北的大忙了!” 参谋长原本以为只有这么一箱钱,但当他听到张天啸说长箱子里都是钱时,不禁瞪大了眼睛。 而且,昨天还运回来两大箱!这让参谋长感到十分震惊,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钱。 张天啸却显得洋洋得意,他继续说道:“参谋长,你别急嘛,这里的长箱子可不止这一箱哦,昨天也运回来了两大箱呢! 这次你把它们全部运回去吧。”他一边说着,一边得意地笑了起来, 第393章 不敢想象 完全没有注意到参谋长和老马都吃惊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这里的长箱子竟然有十几箱之多!这到底是多少钱啊?参谋长简直不敢想象。 他现在考虑的已经不是钱的数量问题了,而是如何安全地将这些钱运回去。 毕竟,这么多钱可不是小数目,如果出了什么意外,后果可不堪设想。 不过,有了这笔钱,苏北的部队肯定能够得到很大的帮助。 他们可以用这笔钱来改善武器装备,提高战斗力,这对于整个苏北地区的局势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消息。 过了好一会儿,参谋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十个短箱子,仿佛要透过箱子看到里面的东西一般。 “老张,那这些是什么?”参谋长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他对这些箱子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张天啸看了一眼参谋长,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这些啊,都是驳壳枪。 上头让我用这些枪来武装咱们这儿的行动队,这一百支短枪是要留在基地里备用的。” 张天啸的语气很平静,但他的话却像一道惊雷,在参谋长的耳边炸响。驳壳枪!那可是华夏国人武装的心头好啊! 参谋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的脸都绿了,眼睛也因为激动而变得通红。 “老张,快,快打开一箱看看!”参谋长迫不及待地说道,他已经等不及要亲眼看看这些传说中的驳壳枪了。 张天啸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还是顺从地拿起一把撬棍,撬开了其中一个木箱。 随着木箱盖子被掀开,一股淡淡的机油味飘散出来。 木箱里面,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短枪。 这些短枪都被卡在木架子上,看起来十分整齐。 参谋长兴奋地走上前,拿起其中一把短枪。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包,一把乌黑铮亮的汉斯国原装c96毛瑟手枪出现在眼前。 这把手枪的金属外壳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参谋长用手轻轻地掂了掂这把手枪,感受着它的重量和质感。 他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喜爱之情,仿佛这把手枪是他梦寐以求的宝贝一般。 “嘿嘿,老张,”参谋长还没等把话说完,老张就已经知道他想说什么了。 “参谋长,这批手枪你可别打主意,这是上头指名给这儿的行动队的,被你老拿去了,我可没有办法交代的。” 参谋长眼睛一瞪,“老张,我就摸摸也不行?” “不行,参谋长,看进眼睛里,就拔不出来了。”张天啸要去拿回手枪,“等等,老张,你怎么现在变成了财迷了。” “我看你们行动队身上都插着驳壳枪,怎么还要呢?”参谋长满脸狐疑地问道。 “参谋长,您有所不知啊。”队员赶忙解释道,“上次上头只给了我们一百支短枪,根本不够用。 所以我们都是谁出去执行任务,就谁带手枪,其他人只能赤手空拳了。 这次上头又给补充了一百支驳壳枪,还有一百支冲锋枪呢!” 参谋长听到这里,原本因为愤怒而发红的眼睛,逐渐恢复了正常。 “参谋长,上头让我们到沪上执行任务,那里的敌人可不好对付。 我们必须要有强大的火力,否则一旦被敌人缠住,就很难脱身了。”队员继续说道。 参谋长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 “而且,参谋长,基地里还有很多毛瑟手枪呢,数量可不少哦。” 队员接着说,“那些都是镜面匣子,是汉斯国原装进口的,质量非常好。 最少也有过千把吧,等这些武器运回去后,您可以自己挑一把喜欢的。” “什么?基地里竟然还有这么多这样的短枪?”参谋长惊讶地问道。 “是啊,参谋长。”队员回答道,“不过我说的是镜面匣子,可不是这种 c96 手枪哦。” 参谋长显然对这个镜面匣子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它究竟是哪种手枪。 就在这时,老张的表现机会来了,他得意洋洋地解释道:“参谋长,这镜面匣子啊,其实就是汉斯国专门为意大利海军制造的 c96 手枪。 它和毛瑟手枪最大的区别呢,就是它的外壳是平整光滑的,所以才被叫做镜面匣子。” 参谋长听了老张的解释,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只要是和之前的一样就行。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回过头来,紧盯着老张问道:“等等,老张,你刚才说了什么?” 第394章 我说了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老张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一脸茫然地看着参谋长,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到底哪里说错话了。 “我说了什么?”老张一边在心里嘀咕着,一边暗暗骂自己这张破嘴,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被参谋长抓住了把柄呢。 “参谋长,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呀!”张天啸连忙矢口否认,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口快而惹上麻烦。 “不对,老张,你现在变得越来越滑头了啊!” 参谋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你刚才明明说还有冲锋枪,怎么,不想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吗?” 老张心里暗叫不好,他没想到参谋长竟然如此精明,连自己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能记得这么清楚。 这下可好,被参谋长当场揭穿,想抵赖都不行了。 “啊,我说过吗?”老张一边干笑着,一边拼命地对着老马使眼色,希望他能帮自己解围。老马把头扭过头,就当没有看到过。 “明天吧,明天再看,今天已经够晚了,参谋长,叔,早点睡吧。”张天啸有些无奈地说道。 然而,参谋长却似乎并不打算罢休,他连忙说道:“等等,老张,我说面现在学坏了,干革命工作只争朝夕,现在就看。” 参谋长的语气坚定,显然他在这里的时间非常有限,一分钟也不想浪费。 张天啸见状,只好顺从地出去拿了一把汤姆逊冲锋枪进来,并递给了参谋长。 这把冲锋枪的手感略显沉重,而且还没有装弹夹。参谋长接过枪后,仔细地端详了一番,反复看了好几遍。 “老张,弹夹呢?你怎么变老抠了?”参谋长笑着问道。 张天啸连忙解释道:“这不是还没来得及装嘛,您稍等一下。”说着,他便从旁边的桌子上取来一个弹夹,熟练地装进了冲锋枪里。 参谋长接过装好了弹夹的冲锋枪,好奇地摆弄着,但显然他对这把枪的使用方法并不是很熟悉。 张天啸见状,便主动上前,亲自示范了一下如何正确地握持和操作这把汤姆逊冲锋枪。 经过张天啸的一番演示,参谋长对这把枪的兴趣愈发浓厚起来。 “怎么样,老张,是不是给总部搞一点?”参谋长突然开口说道,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张天啸心里暗自叫苦,他知道做领导的往往都有这样一个毛病,就是看到好东西就总想划拉到自己手里。 不过,张天啸还是很爽快地回答道:“参谋长,我这儿没有问题,上级要,我就上缴了。 不过,如果让上面知道了,影响他的行动,那就麻烦了。” “参谋长,其实还有情况你不知道的,在这儿我不是最大的,要上级同意才行的。” 张天啸一脸轻松地说道:“不是啦,老张,你可别误会,我可不是这个基地里最大的人物哦。” 他的语气让人感觉他对这一点非常确定。 参谋长闻言,不禁感到十分诧异,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比老张的地位更高。 毕竟,老张在这个基地里可是有着相当重要的职务和权力的。 “那到底是谁比你还大呢?”参谋长好奇地追问,但心里其实也没抱太大希望能得到答案。 老张神秘地笑了笑,摇了摇头,“这个嘛,参谋长,你就别问啦。这可是机密,我可不能随便乱说哦,不然可是要犯纪律的。” 参谋长见状,也不好再继续追问下去,只得无奈地笑了笑。 话题一转,老张又开始介绍起那支冲锋枪来,“参谋长,你看看这把冲锋枪,性能相当不错呢……” 然而,此时的参谋长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冲锋枪上了。 他的脑海里一直在琢磨着老张之前说的话,以及这个基地里可能隐藏的其他“大人物”。 他暗自心想,看来这沪上的水还真是深啊,自己之前可能对这里的情况了解得还不够透彻。 不过,好在他们苏北已经从这里得到了足够多的好处。 这么多的钱,对于苏北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将来必定会对当地的发展产生极大的推动作用。 只是,这么多的钱,要怎么安全地运回去呢?而且,在这兵荒马乱的时期,又该如何保证这些钱的安全呢? 正当参谋长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老张的一句话又让他愣住了。 “参谋长,上头给我这些钱的时候,特别交代了一句,要尽快用掉。 因为等鬼子打过来,法币会越来越不值钱的,只有黄金和大洋才能保值啊。” 第395章 准备营业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天就亮了。在大东亚银行里,已经有一些银行职员开始忙碌起来,为即将到来的营业做着各种准备工作。 银行内柜经理带领着两名营业部的职员和两名安保人员,乘坐电梯前往地下金库,准备提取当天营业所需的储备金。 这两名安保人员虽然和后世的保安类似,但实际上他们的职责更为重要,因为他们配备了手枪,具备一定的武装力量。 一行人来到地下室,一个倭国武士站在通道旁,见到他们后,迅速让开道路。 金库的值班经理早已在金库外等候多时,见到川口经理等人到来, 他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川口君,早上好!”川口经理也回应道:“鸡佑君,辛苦了!” 按照每天的常规流程,两人相互寒暄后,便开始依次打开外库的大门。 川口经理昂首挺胸,率先走进了地下金库的外库。然而,当他踏入外库的瞬间,却突然愣住了。 原本略显拥挤的外库,今天竟然变得空空荡荡,一眼望去,几乎看不到任何储备金的影子。 川口经理不禁心生疑惑,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了问题,产生了错觉。 他使劲地摇晃着有些昏沉的脑袋,心里暗暗叫苦:“看来晚上还是不能太过放纵啊,这酒真是不能多喝啊!” 然而,尽管他如此努力地摇晃,脑袋却似乎越来越昏沉,眼前的场景依旧没有丝毫改变。 川口经理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他惊恐地喊道:“鸡佑君,鸡佑君,快来啊!” 鸡佑值班经理听到呼喊声,立刻按照规定打开了金库的门,然后站在外面的门口等待着。 他的任务就是等里面的人把储备金准备好之后,关上大门,这样他的工作就算完成了。 然而,当鸡佑经理听到川口经理那惊恐的叫声时,他心中一紧,连忙把头探进金库里查看情况。 只一眼,他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但是,按照规定,鸡佑经理是绝对不能进入金库的。 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强烈的好奇心,仔细观察并判断着眼前的状况。 毕竟,作为一个长期接受银行培训的经理,他非常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如何应对。 终于,经过短暂的思考,鸡佑经理果断地按下了装在暗处的警报按钮。 刹那间,一阵刺耳的警铃声响彻整栋大楼,“铃……”这警铃声不仅在金库所在的楼层响起,而且每层楼都能听到。 众人都不明所以,纷纷从工位或办公室里探出脑袋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人员如疾风般从电梯中疾驰而出,他的步伐显得异常匆忙,仿佛有什么紧急情况亟待处理。 这个保安人员毫不迟疑地径直冲向五楼,那正是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他甚至连总经理办公室的门都来不及敲,便像一阵狂风一样猛地冲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闯入,让总经理和他的女秘书都吓了一大跳。 总经理惊得连手都来不及从女秘书屁股上拿下一时间有些狼狈不堪。 “八嘎!”总经理怒不可遏地吼道,“你的,不想干了吗?” 然而,保安人员根本无暇顾及总经理的恼怒,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地下金库出事了! “总经理阁下,不好了!地下金库……您快到地下金库去,出大事了!” 保安气喘吁吁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极度的焦急。 总经理见状,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连忙从女秘书的屁股上抽回手。 不过,由于刚才的惊吓,他的手心里都出了汗了。 “可恶啊!”他怒不可遏地吼道,“给我滚到电梯那里等着!” 一边说着,他一边像驱赶讨厌的苍蝇一样,毫不留情地将保安推搡出去。 “杏子啊,等我回来,我们再继续深入交流哦。” 他色眯眯地看着杏子,又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胡乱抓了两把,这才心有不甘地转身离去。 电梯迅速下降,直达地下室。此时,地下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其中还有几个身着传统武士服的倭国武士。 “都给我闪开!”总经理气势汹汹地从人群中硬挤进去,满脸怒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质问声还没落,目光就已经落在了空荡荡的地下金库外库上。 “八嘎!”他惊得目瞪口呆,“外库的钱呢?都到哪里去了?” 回过神来后,他立刻气急败坏地对其他人吼道,“都给我让开!” 第396章 八旗大婶保佑 然后,他急匆匆地把其他人赶到金库外面,并吩咐人去把银行的其他高管都叫过来,同时让人赶紧把警报器关掉。 现在,当务之急是检查内库的情况,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八旗大婶保佑,内库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然而,仅凭他一个人是无法打开内库的,还需要副总经理的钥匙才行。 总经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原本的高傲和自信此刻早已荡然无存。 副总经理也已经到了,两个人站在门口,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推开了内库的门。 门缓缓打开,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不禁有些毛骨悚然。 内库里的灯似乎是感应式的,随着门的开启,自动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在空荡荡的内库中显得有些诡异。 “呼……”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总经理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冒了起来,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股阴风来势汹汹,竟然直接将总经理吹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更糟糕的是,这股阴风似乎还带来了某种不好的影响,总经理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总经理心里暗暗叫苦,他这个时候真想立刻冲出去,找个地方先解决一下这尴尬的生理需求。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内库时,却发现里面也是空荡荡的,除了一些陈旧的货架,根本没有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就在总经理犹豫不决的时候,内库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嗷呜”声,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总经理的心跳陡然加快,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怖的氛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终于,总经理的忍耐达到了极限,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和面子,一股黄色的液体从他的裤裆里流了出来, 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显眼的污渍,而且这滩污渍还在不断地扩大。 与此同时,类似大东亚银行的场景也在其他两家银行上演。 银行的工作人员们惊恐地发现,内库里竟然出现了恶鬼符箓,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惊慌失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很快,这里的情况就被报告到了特高课。 岩土特使得知消息后,立刻带着一大帮人风风火火地赶了过去,而吉野特使也在得知消息后,匆忙赶来。 倭国的租界三大银行当天宣布紧急盘点,暂停营业。 这个消息根本就无法隐瞒,因为每天到银行办理业务的人非常多,银行门口很快就聚集了大量的人群,人们议论纷纷,对银行突然关门的原因充满了好奇和猜测。 突然的停止营业,马上在已经十分紧张的倭租界里,又添了一把混乱之火。 吉野特使和岩土特使两个老鬼子战战兢兢地走进了地下金库,仿佛进入了一个阴森恐怖的世界。 此刻,外库中阴风阵阵,让人毛骨悚然,而那隐隐约约从内库里传来的“嗷呜嗷呜”的鬼叫声,更是让他们的心跳都快了几分。 两个老鬼子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他们紧紧地挨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靠近金库,然后探头往里看去。 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惊愕得合不拢嘴——金库里竟然空空如也! 这两个老鬼子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他们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空荡荡的金库,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这下可怎么办?他们怎么向大本营交代呢? “你们的负责人呢?”岩土特使强作镇定,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报告大太君,总经理去换衣服去了。”一名守卫哆哆嗦嗦地回答道。 “那泥,混蛋!这个时候还要换什么衣服?”岩土特使怒不可遏,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金库里回荡着,显得格外刺耳。 然而,当他闻到空气中那股浓重的尿骚味时,他突然明白了过来。 原来,总经理是因为害怕被问责,吓得尿裤子了,所以才去换衣服。 “混蛋!这是一个没有担当的家伙!”岩土特使咬牙切齿地骂道,“真不知道帝国怎么总是出现这样的家伙!” 吉野特使在一旁默不作声,他的心中同样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他担心的不仅仅是如何向大本营交代,更害怕大本营会因此追究他管理沪上倭租界不力的责任。 “走,到你们总经理办公室去!”吉野特使狠狠地瞪了守卫一眼,然后转身朝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第397章 风风火火 等吉野特使和岩土特使两个人上楼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经济开拓部的沪上科长汪井无通也已经风风火火地赶到了。 “汪井科长,你来的正好啊!”吉野特使满脸笑容地说道,“银行可是由你们经济开拓部负责管理的,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还得靠你尽快让银行恢复营业才行啊。” 汪井无通连忙点头应道:“是是是,吉野特使您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尽快让银行恢复正常运营的。” 吉野特使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对岩土特使说:“那好,我和岩土特使就先去制定一个行动计划,看看如何妥善处理这次的事件。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吉野特使和岩土特使便匆匆离开了总经理办公室,乘坐专车迅速离去。 要知道,倭国的银行一直都是由经济开拓部负责管理的,这可是倭国财阀和经济开拓部为倭国大本营提供战争经费的重要渠道呢。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那些财阀和经济开拓部的高官们自然也从中大发了一笔横财。 不过,对于沪上银行的这点损失,对于那些财阀和经济开拓部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算不了什么。 然而,吉野和岩土这两位特使一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刻就召集了几个重要的老鬼子开会。吉野心里很清楚,这次的事件绝对不能张扬出去,必须要低调处理才行。 否则沪上倭租界就彻底乱了。但是银行如果三天不开门,倭租界也会乱的。 主要是倭国侨民手里已经有了武器了,按照倭国人的贱样,他们肯定会上街去抢的。 地下会议室里,肥而圆正在发言呢。“特使阁下,从作案手法来看来看,这又是鬼手的标准作案手法,偷窃加鬼怪,让我们无法快速的展开调查。” 肥而圆到沪上已经算不短的时间了,每次这样的事,都能从中找到鬼手的身影。 所以,只要案件差不多,就直接归类到鬼手是第一嫌疑人。 “特使阁下,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提议,帝国还是有很多精锐特战部队的,是不是请帝国派一支特战部队潜伏到沪上。” 吉野特使连回应都没有,看了看盐井馆主。 盐井馆主突然感觉到特使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他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意识到现在是该自己发言的时候了。 他定了定神,缓缓说道:“特使阁下,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党务处为何要与我们为敌呢? 鬼手又为何要与我们作对呢?难道说,在沪上还有比鬼手更为隐秘的势力存在不成? 我始终有一种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引导着我们去做某些事情。” 盐井馆主不愧是专业从事谍报工作的行家,他的洞察力相当敏锐,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吉野特使听完盐井馆主的话,若有所思地将目光转向了岩土特使。 岩土特使自然也听出了盐井馆主话中的深意,这分明是在质疑特高课的能力啊! 他心中有些不悦,但还是强压着情绪,追问道:“盐井君,你如此说法可有什么依据吗?” 盐井馆主见岩土特使的反应,便知道自己的话可能引起了对方的不满,但他并不退缩, 而是对着吉野特使微微颔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特使阁下,我认为可以听听小泽顾问的看法。” 原本肥而圆那肥胖且圆润的面庞,此刻却像猪肝一样呈现出暗红色。 在帝国的高层圈子里,众人皆知他与小泽顾问之间存在着激烈的争斗。 如果让那个可恶的小泽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出一些不利的话来,那么肥而圆在特高课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根基恐怕就要被动摇了。 然而,肥而圆心里虽然这样担忧,但吉野特使却并不这么想。 只见吉野特使面带微笑,鼓励道:“小泽先生,请您尽管发言,我们开会的目的就是要让大家畅所欲言,不必有任何顾虑。” 得到特使的许可后,小泽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特使阁下,各位同仁,据我们在苏北的情报人员传来的消息,赤党的部队近期获得了一批武器补充。 那么问题来了,这些武器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而与此同时,我们却发现只有沪上地区频繁出现武器丢失的情况。 各位,你们难道就没有联想到什么吗?众所周知,在华夏这片土地上,赤党和党务处可是势不两立的死对头啊! 第398章 提个意见 就算是鬼手有能力获取我们的物资,他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些武器提供给自己的死敌吧。 所以,各位,我这么说,你们应该也能像我们盐井公馆一样,对这件事情产生一些疑虑了吧。因此,我在此郑重地提出这个意见。” 吉野特使这个老鬼子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凶光,但这道凶光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然而,这短暂的瞬间却让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之中。 所有人都意识到,盐井公馆此刻正在公然挑战特高课的权威!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凝固了,没有人敢轻易打破这片沉默。 然而,仅仅过了一两分钟,“嘿嘿”一声冷笑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 发出这声冷笑的,正是那个肥胖而圆润的家伙。他显然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迅速想出了一个应对之策。 “小泽君的说法未免有些危言耸听了吧,”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们大日本帝国在华夏国之所以能够无往不利,不就是靠着金钱和美女开道吗? 同样的道理,有人胆敢偷窃帝国的物资,那么这些物资唯一的用处,就是将它们变成黄金。 毕竟,在如今的华夏国,只有那么几类人会需要这些军用物资。” 他顿了顿,接着说道:“首先是那些军阀,他们只会选择与我们合作,根本不需要通过偷窃来购买这些零星的物资。 其次是国府的军方,他们虽然也需要这些物资,但价格肯定不会太高,否则会给他们的后勤带来毁灭性的灾难。 至于地方武装,无非就是一些地主购买,这些人的购买力相当有限。” “这样剩下的只有赤党的武装了,就是唯一有能力大量购买的。无论是谁,偷窃到物资,都会卖给他们的。” 武藏司令官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打断了肥而圆的话,“肥而君,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想说鬼手偷窃了物资,然后为了钱,把这些物资卖给了赤党? 你这样的说法简直荒谬至极!如果按照你的逻辑,那岂不是说岩土特使为了钱,把帝国的物资卖给了赤党更为合理?” 武藏老鬼子越说越激动,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肥而圆,满脸都是不屑和厌恶。 此时,会议室内的气氛异常紧张,火药味越来越浓。 武藏司令官作为帝国海军的代表,本来就与特高课存在天然的敌对情绪,而肥而圆的这番言论更是让他感到极度的反感。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吉野特使迅速站出来,发挥出他控制会议节奏的强项。 他面带微笑,语气和缓地说道:“诸君,请稍安勿躁。我认为小泽先生的看法很有新意,值得我们深入探讨。 小泽先生,如果是您负责侦破这一系列破坏事件,您认为从哪里入手比较合适呢?” 吉野特使的话如同一道及时雨,瞬间浇灭了即将爆发的冲突。 众人的注意力也被他巧妙地引导到了小泽顾问身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小泽顾问身上,期待着他能给出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面对众人的注视,小泽顾问显得有些局促不安。他连忙谦逊地说道:“特使阁下,您实在是高看老朽了。 老朽不过是承蒙盐井馆主收留的一个等死之人,哪里有什么高见呢?” 小泽顾问可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哦,这样,好,如果什么时候,小泽先生有什么想法,随时可以来找我。” 随着会议的结束,吉野特使和岩土特使这两位临时受命前来的日本老家伙自然而然地凑到了一块儿。 “岩土君啊,你觉得呢?我们这样相信肥而圆,会不会是个错误啊? 照这样下去,我可真是有点沉不住气了。”吉野特使满脸忧虑地说道。 岩土特使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吉野君,说实在的,这次回到沪上,我其实并不太希望和党务处发生冲突。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党务处对赤党的行动对我们是相当有利的。 让他们去对付赤党,我们的敌人就只剩下军情处了。 可如今,我们却搞得四面楚歌,这显然是我们策略上的失误啊。” “是啊,你说得对。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改变这种局面呢?时间可不多了啊。”吉野特使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焦虑。 岩土特使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吉野君,你该不会是在打小泽顾问的主意吧?” 吉野特使闻言,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反问道:“岩土君,你倒是说说看,你有什么想法?” 第399章 不好办 岩土特使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件事情可不好办呐。 如果让肥而圆产生误会,那后果可就严重了。 而且,要想在小泽顾问那里安排妥当,也绝非易事啊。” 两个人经过长时间的讨论和争论,仍然未能就此事达成一致的结论。 最终,他们无奈地决定暂时搁置这个问题,不再继续深入探讨。 然而,就在当天深夜,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发生了,它不仅引起了倭国大本营的高度关注,还在整个地区掀起了轩然大波。 夜幕笼罩下的吴淞口外库,一艘倭国人的货轮静静地停泊在那里,已经下锚两天了。 这艘船是专门为盐井公馆运送物资的,原本一切都显得平静而有序。 然而,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这个消息竟然被倭国的反政府组织——也就是倭国的赤党——有意泄露给了华夏国府。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原本看似简单的物资运输任务变得异常复杂和棘手。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倭国竟然也存在着反战人士,他们对战争的厌恶和对和平的渴望,促使他们采取了这样的行动。 军情处接到了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阻止鬼子的武器运送。 因为这艘三千吨的朝日丸号海轮,正满载着物资和军火,准备为沪上的行动提供一次性的充足补给。 而这艘船此刻就停靠在吴淞口码头外十几公里的江海交界处,那个地方有个俗称叫“三夹水”,地理位置十分特殊。 夜,黑得像墨汁一样,风在江面上呼啸着,掀起一波又一波不算太大的浪头。 鬼子的船静静地停靠在江面上,除了几个站岗的哨兵,其他人都早早地进入了梦乡,毕竟在这漫长的夜晚,实在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活动。 就在这时,江面上出现了两艘小木船,它们缓缓地向着朝日丸号靠近。 木船上的人都身着黑色的衣服,仿佛与这漆黑的夜色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察觉。 六哥亲自出马,他也同样身穿黑色的衣服,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木船,慢慢地靠近海轮。 终于,木船轻轻地靠在了海轮的船舷上。 接着,只见两个人费力地提起一个类似于大网兜的东西,艰难地将它移到靠梆的一侧。 当这个网兜与海轮船身接触的一刹那,网兜里的东西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磁力吸引住了一般,紧紧地贴在了船身上。 “咚!”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虽然不算响亮,但在这寂静的夜晚,却如同惊雷一般,把木船上的几个人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他们紧张得不敢动弹,生怕被海轮上的哨兵发现。 幸运的是,这声音被“哗啦哗啦”的水浪声掩盖住了,并没有引起海轮上哨兵的警觉。 确定没有被发现后,两艘小木船迅速行动起来,将另外三个同样的装置也抓紧放好。 整个过程紧张而有序,没有丝毫的拖沓。 黑衣人迅速而果断地拔掉了装置上的一个擦销,仿佛这一举动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随着擦销的移除,一种微妙的变化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如果你靠近船体,仔细聆听,就能听到那“擦擦擦”的声音,那是机械开始走动的声音,就像一个沉睡已久的巨兽被唤醒,发出低沉的咆哮。 就在这一瞬间,木船上的人们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一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拿起木桨,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外划去。 木桨在水面上掀起一道道涟漪,船身也随之快速地向前移动。 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划出了两三里路。 这时,六哥突然喊道:“停,都不要划了!等等,看大戏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期待和兴奋。 其他人听到六哥的命令,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木桨静静地放在船舷边, 然后一同面向朝日丸号的方向,稳稳地坐好,等待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刘谦,六哥的得力助手,有些焦急地问道:“六哥,还有多久时间?” 他的意思很明显,是想让六哥看看手表,确认一下距离爆炸还有多长时间。 六哥似乎早有准备,他不慌不忙地拨开藏在黑衣袖里面的夜光表,借着微弱的月光看了一眼,然后平静地回答道:“还有两分钟。” 听到这个时间,船上的几个人都不禁紧张起来。 他们紧紧地握着木桨,掌心微微出汗,目光紧盯着远处的海轮,心里默默地祈祷着这四个炸弹能够成功地将那艘装满军火的海轮炸沉。 第400章 结果如何 毕竟,这样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做,谁也无法确定最终的结果会如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木船上的人们虽然表面上还算镇定,但内心的焦虑却在不断地加剧。 他们都知道,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失败了,后果将不堪设想。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变得异常漫长,简直就是度秒如日。 突然,一声沉闷的巨响传来,“咚!”第一颗炸弹在靠近水线的上方炸开了,溅起了很大的水花。 紧接着,“咚咚咚”,又是连续的三声爆炸在海轮一侧的水线上响起,如同惊雷一般震撼人心。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这样自制的炸弹虽然威力巨大,但要想直接将如此庞大的一艘海轮炸沉,似乎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尽管如此,这一连串的爆炸还是在朝日丸号的船身上撕开了四个足足有一米大小的裂口,大量的江水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往海轮船舱里灌进去。 站在几里外的六哥他们远远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失望。 他们原本想象着海轮会被炸得四分五裂,残骸漂浮在江面上,但现实却并非如此。 “六哥,怎么会这样呢?鬼子的轮船怎么会这么硬啊,这么大的炸弹居然一点用处都没有。” 刘谦满心不甘地说道,他觉得这次冒险行动已经做到了极致,可结果却如此不尽如人意。 面对这意想不到的情况,六哥倒是显得颇为镇定,他淡淡地说道:“急什么,谁兜里有香烟,给老子点一支。” 他似乎并不急于下结论,而是想再观察一下,看看朝日丸号最终是否会被炸沉。 在朝日丸号上,鬼子们正沉浸在梦乡之中,突然间,一阵巨大的震动和嘈杂的声音打破了夜的宁静。 这些水手和士兵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醒,他们茫然失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当他们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情况不妙时,已经太晚了。 一般来说,海轮都会配备水密封舱,以防止船体漏水时整艘船沉没。 一旦发现船体漏水,只要迅速关闭水密封舱,就能保证船只的安全。 可是,这一次鬼子们发现得太迟了。 当他们匆忙冲下船舱,准备关闭水密封舱时,却惊讶地发现地下的船舱里早已被江水淹没,江水的深度甚至超过了人的身高。 面对如此严重的情况,鬼子的水手们束手无策。 尽管有几个勇敢的鬼子毅然跳进江水中,试图潜水下去用手摸索漏水的地方,但这无疑是一项极其艰巨的任务。 江水如猛兽般汹涌而入,流速极快,鬼子们在潜水的状态下根本无法靠近裂口。 而且,随着江水不断涌入,整艘朝日丸号已经开始倾斜,这使得他们的救援行动变得更加困难。 六哥已经吸完了一支烟了,烦躁的一伸手,“再来一支,”示意手下的队员点药。 “六哥,快看!”刘谦突然压低声音喊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紧张。 六哥原本正准备伸手去接刘谦递过来的香烟,但听到刘谦的呼喊后,他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前方的海面上。 他定睛凝视着远处海轮的黑色轮廓,试图捕捉到任何可能的变化。 然而,起初他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那艘海轮看起来就像平常一样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没有丝毫倾斜的迹象。 “看什么呢?”六哥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刘谦。 刘谦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斜了,六哥,那艘海船好像有点斜了!” 六哥心中一动,再次将目光投向那艘海轮。这一次,他似乎看到了一些端倪,那海轮的轮廓似乎确实与之前有些不同,微微地向左倾斜着。 “真的吗?”六哥的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毕竟在这茫茫大海上,要准确判断一艘船是否倾斜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在这时,其他队员们也纷纷察觉到了异样,他们不约而同地睁大眼睛,紧紧盯着眼前的轮船黑影,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六哥,烟,来,点上。”一名队员讨好地说道,同时用手挡住打火机,小心翼翼地凑到六哥面前,为他点燃了香烟。 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眼尖的队员突然惊呼道:“六哥,斜了,又斜了!” 众人闻言,顿时精神一振,纷纷将目光集中到那艘海轮上。 果然,他们发现那艘船的倾斜角度又增加了一些,而且似乎还在继续倾斜。 第401章 大船倾覆 六哥见状,满意地吸了一口烟,心中暗自感叹:“这些人谁也没有亲眼见过大船倾覆的场景啊。” 随着海轮的倾斜越来越明显,大家都意识到情况可能会变得越来越糟糕。 因为根据常识,一旦船开始倾斜,它的速度将会越来越快,最终很可能导致倾覆。 果然,没有过去半个小时,整艘船已经倾斜到,人站在船上,不拉着东西,是会掉到低的一侧的程度了。 “好了,可以走了。”六哥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像扔掉一件毫无价值的东西一样,将手中的香烟随意地丢到了地上。 他心里很清楚,既然鬼子的轮船注定要沉没,那么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难道还要去救那些落水的鬼子吗?六哥可没有那么好心。 此时,鬼子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弃船的准备工作。 只见几个救生艇被迅速地抛下了江面,鬼子的水手和士兵们则一个接一个地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冰冷的江水之中。 然而,就在轮船倾斜到四十五度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轮船突然出现了前后高低的情况,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整艘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翻转了过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转! 眨眼之间,轮船倒扣在了江面上,那些还来不及跳船的人,就这样被整个倒扣在了船下,完全失去了逃生的机会。再想逃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六哥的两艘木船,则趁着这个混乱的时机,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朝着浦东的方向划去。 与此同时,在朝日丸号上,一部分幸运的鬼子成功爬上了救生艇,他们开始奋力地营救其他还在水中挣扎的鬼子。 不过,这个时候能够存活下来的,恐怕也只有那些水性较好的鬼子水手了。 毕竟,士兵们的水性本来就不太好,虽然有一些人也紧跟着水手们跳入了江水中,但他们在汹涌的波涛中能否幸存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但是就是从船上跳进水里,也已经要了他们的半条命了。加上身上没有像水手一样穿救生衣,留给鬼子士兵的只有淹死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黄浦江上,波光粼粼。鬼子水手们划着救生艇,缓缓地靠近了岸边。 他们原本以为自己在跳江后已经漂流了很远,但实际上,他们离沪上的距离比想象中要近得多。 夜里的黑暗和慌乱让他们迷失了方向,直到天亮时分,他们才终于辨明了方向,朝着黄埔江边划去。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然而,此时已经是中午时分了。盐井公馆和海军陆战队的人员们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他们焦急地等待着。 终于,一名士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告诉他们鬼子水手们的下落。 与此同时,在金陵的军情处,处长老六正兴高采烈地拿着电报,急匆匆地赶往老头子的办公室。他满心欢喜,觉得自己这次立了大功。 老头子听完老六的报告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看来军情处也不全是酒囊饭袋,还有老六这样的忠勇战士。”他对老六的表现给予了高度评价。 然而,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盐井馆主和武藏司令官得知这个消息后,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他们意识到,这次事件虽然与盐井公馆和海军陆战队没有直接责任,但却给“零点”计划带来了巨大的阻碍,使得计划的完成变得更加困难。 这么大的一批物资,足够装备两个师团的武器弹药,损失实在太大了。而且,这个事怎么向东京大本营报告。 华夏国的各大报纸都纷纷刊登了一则令人震惊的消息:倭国鬼子的轮船在长江出海口倾覆了! 这个消息迅速传遍了全国,引起了人们的广泛关注和讨论。 而陈荣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得知这一事件的。当他看到报纸上的报道时,一个疯狂的想法突然涌上心头。 他决定亲自去现场查看一下,看看是否能够从中发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夜幕降临,天空刚刚黑下来,陈荣便迫不及待地祭出了他的飞舟。 这架飞舟是他的秘密武器,拥有强大的飞行能力。他驾驶着飞舟,朝着报纸上说的事发地点——长江入海口飞去。 第402章 江面搜寻 到达目的地后,陈荣将飞舟的高度降低到离江面仅有两米的地方,这样可以更清晰地观察到江面上的情况。 然后,他开启了鬼眼,这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让他在黑暗中看清周围的一切。 陈荣小心翼翼地驾驶着飞舟,一点一点地搜索着江面。 其实,要找到那艘倾覆的轮船并不困难,因为长江口水深只有区区的十几米深。 当他发现那艘鬼子的朝日丸号倒扣在江面上时,船底还有一部分露在水面上。 陈荣迅速将飞舟停靠在露在水面上的船底旁边,然后跳下飞舟,站在了船底上。 他启动了鬼眼的透视功能,透过厚厚的船板,看清了下面的情况。 不出所料,绝大多数的军火都被浸泡在船舱里的江水中。 陈荣心中暗喜,但同时也有些担忧。他知道这些军火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要将它们搬运出来并非易事。 经过一番思考,陈荣决定祭出五鬼搬山术中的五鬼。这是一种神秘的法术,可以召唤出五只恶鬼来帮助他完成搬运工作。 然而,尽管他对五鬼搬山术有一定的了解,但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在水下使用,所以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没底。 陈荣站在船头,心中默念咒语,指挥着那五个面目狰狞的恶鬼。 只见它们如同幽灵一般,毫无阻碍地穿过了船底,进入了船舱内部。 这些恶鬼们动作迅速而熟练,它们毫不费力地将一个个木箱抬起,然后按照陈荣的意念,将这些木箱源源不断地搬进他的戒指空间里。 这场景实在是诡异,这些木箱仿佛也被恶鬼附身一般,同样能够像恶鬼一样穿过船底,进入那狭小的戒指空间。 然而,尽管这五个恶鬼效率极高,但陈荣的戒指空间毕竟有限。 无论它们如何努力,都无法将整艘船上的物资全部装入其中。 一方面是因为空间不够大,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戒指空间原本就已经储存了许多其他物品。 面对这一困境,陈荣不禁皱起了眉头。 他开始思考该如何处理这些剩余的物资。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长兴岛。 长兴岛离此处并不远,而且陈荣曾经在那里修炼过,对那里的环境相当熟悉。 于是,他决定将船上的物资分批搬运到长兴岛的杂草丛中。 说干就干,陈荣立刻行动起来。 他一次次地往返于朝日丸号和长兴岛之间,将木箱一个接一个地搬到长兴岛的隐蔽处。 时间过得飞快,当陈荣完成第三次往返时,朝日丸号里的所有东西都已经被他搬空了。 看着空荡荡的船舱,陈荣心中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时间休息,因为他还急着赶到复兴岛上去与张天啸进行物资交接呢。 今天晚上就运输一次,下半夜,老张还要给大木船运送物资呢。 本来按照原计划,参谋长的三艘木船应该在昨天就将物资运走。 然而,事与愿违,这三艘大木船在杭州湾里等待的时候,却遭遇了罕见的风浪。 面对如此恶劣的天气条件,为了确保船只和物资的安全,三艘大木船不得不停靠在杭州湾内,暂时躲避风浪的侵袭。 就这样,原本计划好的运输时间被推迟了一天,最终变成了今天晚上才来交接物资。 这次陈荣交给张天啸的物资并不算多,主要是一些十一式轻型迫击炮,其口径为七十毫米,此外还有一些与之配套的迫击炮弹。 张天啸也非常守时,准时抵达了复兴岛的接头地点。 当他上岸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安排队员们开始搬运那些装满物资的木箱。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把老张拉到了一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跟他说。 张天啸见状,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从陈荣严肃的表情和神秘的举动来看,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这件事情恐怕还相当棘手。 “老张,有个事情需要交给你去办,但这件事你一定要严格保密,绝对不能走漏半点风声。”陈荣压低声音说道,一脸凝重地看着张天啸。 张天啸看着陈荣这副样子,心里越发觉得事情不妙, 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农夫,出了什么事?你尽管说,我老张一定按照你的命令去执行,绝不会有半点差错。” 张天啸从苏北来的时候,老总就告诉他,必须百分之百听从农夫的命令。 第403章 中了头奖 “昨天鬼子在长江口沉了一艘武器运输船,”当老张听到这个消息时,他的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仿佛中了头彩一般。太好了! 他心中暗自思忖着,鬼子的船都沉了,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然而,他并没有察觉到这个消息中的关键所在。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插话道:“老张,船里的武器我已经派人弄出来了。” 陈荣在这里巧妙地使用了一个障眼法,他口中的“派人”实际上只是一个幌子,根本就没有人去执行这个任务。 他之所以这样说,无非是想让老张不要往其他方面去联想。 张天啸被陈荣的话吓了一跳,他不禁惊叹道:“农夫,你这个人的能量也太大了吧!连沉船里的东西都能弄出来。” 不过,经过这一吓,张天啸的脑筋终于开始转动起来,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老张,我找你就是要说这件事。”陈荣接着说道,“我要派人把这些武器都擦干净,而且必须在短时间内完成,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将它们运走。 所有的武器都在离这儿不远的长兴岛上,那个岛是一个荒岛,就在这个方向。” 陈荣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了远处的长兴岛。说着,陈荣指着北面远处的一个黑色轮廓。 “嗯,都在那儿,有多少?”张天啸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些被拿出来的武器上,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关切。 “不知道具体数量,实在太多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武器装备。” 对方的回答让张天啸既兴奋又有些惊讶,这么多的武器装备无疑是一次巨大的收获。 张天啸略作思考后说道:“这下来我短期内就不让你运输物资了,你的行动队的任务就是确保这些物资安全运走。 等完成任务后,就在沪上早报上发一则苏北老乡寻亲的广告,到那个时候,我们再联系。” 安排好后续事宜后,张天啸送别了老张的船队。看着船队渐行渐远,他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此时的陈荣,在中断了好几天的修炼后,终于可以重新恢复了。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准备继续沉浸在修炼的世界中。 与此同时,张天啸带领着小木船队也安全地赶回了芦苇荡里。 参谋长和老马早已在那里等候多时,他们看到张天啸的船队归来,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然而,当张天啸从船上下来时,他的举动却让参谋长的心中“咯噔”一下。 只见张天啸径直走向参谋长,并将他带到了一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单独告诉他。 参谋长的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知道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不用想,他已经能够猜到事情可能出现了岔子。 而参谋长听完张天啸报告的事情后,心中顿时一惊,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利好消息, 但同时也明白,如果不能及时完成这个任务,后果将不堪设想,不仅会让崇明这个秘密营地彻底暴露,还可能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 要知道,只要国府的任何一个部门察觉到其中的端倪,他们必然会派遣部队对附近的几个岛屿展开搜索。 如此一来,这条至关重要的运输线将会无所遁形,不仅如此,甚至连农夫的安全也会受到严重威胁。 面对如此紧迫的形势,参谋长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说道:“老张,立刻把物资先装载到外面的大船上, 我现在就与老总取得联系,请求他派遣人手到苏北的海边接应。”说完,参谋长立刻行动起来,迅速做出了一系列的安排。 然而,张天啸却有些迟疑,他担忧地问道:“可是,参谋长,您不回去的话,一路上谁来负责呢?” 毕竟,张天啸在这里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处理,根本无法替代参谋长去负责海上运输的事务。 参谋长略作思考,然后果断地回答道:“嗯,老张,这样吧,我看就让老马和你的行动队长两人一同负责。 不过,等到达目的地后,让他们留在船上,千万不要露面。否则被别人认出来,老马不是已经暴毙了,怎么又出现了。” 这是一个完全出乎意料的状况,地下工作的特点就是如此,平静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风平浪静,但谁也无法预料到何时会突然出现意想不到的事情。 参谋长当机立断,立刻带上老马以及这里的行动队长,迅速先行一步赶往大船上,以便提前做好相关的安排部署。 第404章 扬帆起航 三艘大船按照计划如期装满货物后,扬起风帆,缓缓驶离了崇明岛外的深水区。 此刻,距离天亮还有一小段时间,然而参谋长和张天啸已经迫不及待,无法再等待下去了。 他们毫不犹豫地决定,立即派遣一部分人员前往长兴岛进行实地探查,以摸清岛上的实际情况。 原本,参谋长打算亲自率领这支先遣队,但就在此时,张天啸却毫不客气地扯起了虎皮、拉起了大旗。 他振振有词地说道:“参谋长,对于您的这个安排,我个人持有不同意见。 农夫可是明确命令我要亲自前往长兴岛的,现在您却说要亲自带队前往,这可让我如何向农夫交代呢?” 这一招显然是张天啸的惯用伎俩,而且效果显着。面对张天啸的这番言辞,参谋长顿时哑口无言,一下子就没了脾气。 毕竟,张天啸搬出了农夫这个大招牌,而农夫的命令自然是不能轻易违背的。 于是,张天啸顺理成章地成为了这支先遣队的领队。 他迅速带领着五十名全副武装的队员,每个人都背上了汤姆逊冲锋枪,然后乘坐小木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长兴岛疾驰而去。 时间紧迫,必须赶在天亮前彻底查清岛上的状况。然而,当张天啸登上长兴岛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瞠目结舌。 只见在芦苇荡和杂树丛中,到处都堆放着木箱子,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这些木箱虽然是分开堆放的,但放眼望去,依然满眼都是木箱,仿佛一片木箱的海洋。 张天啸迅速回过神来,他意识到情况紧急,容不得半点迟疑。他立刻高声呼喊,招呼着队员们行动起来,开始分工进行准备工作。 首先,他安排了十名战士分别负责不同方向的警戒任务,确保周围环境的安全。 然后,其余的战士们则迅速投入到砍树的工作中。他们要将砍下的树木覆盖在木箱子上,以达到伪装的效果。 沪上的天空中,不时有飞机飞过。尽管这些飞机大多是民用客机,但张天啸深知,绝不能让任何人从空中发现这个岛上的秘密。 因为一旦被发现,各种可能性都将接踵而至,甚至可能引来鬼子的追踪。 为了避免引起注意,战士们不能在同一个地方集中砍树,而是分散开来,各自寻找合适的树木。 他们动作迅速而敏捷,不一会儿,就砍下了许多小树。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渐渐亮了起来。在黎明的微光中,战士们争分夺秒地工作着。 经过一番努力,大部分的箱子都已经被巧妙地伪装起来,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老张指定了一个班长,带几个人继续把没有伪装的箱子都要盖起来。其他的战士马上开始搭芦苇大棚。 保养擦拭武器,必须要在芦苇大棚下进行,这是出于安全和隐蔽的考虑。 当太阳缓缓升起,张天啸和战士们早已疲惫不堪,他们横七竖八地躺在芦苇大棚下的地上,一个个呼噜声此起彼伏,仿佛在演奏一场交响乐。 这一夜对他们来说,实在是太累了。 然而,就在大家都沉浸在梦乡的时候,有一个人却没有入睡。 这位操心的人便是参谋长,他一直守在用作电讯室的芦苇棚里,与苏北总部保持着长时间的联系。 由于这次事件发生得太过突然,需要交换的情报如潮水般涌来,参谋长不得不请示老总,启用了另一套等级更高的密电码。 在苏北,老总同样也在电讯室里忙碌着,身边只留下了一名电讯员和社会部的部长。 这样的安排是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消息不被泄露出去,确保通讯的安全性和保密性。 在整个过程中,只有政委会偶尔进出电讯室,提供必要的联系和协调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最后,老总终于结束了与参谋长的联系。 尽管他一脸疲惫,但眼中却跳动着兴奋的亮光,似乎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期待。 结束通话后,老总带着一身的倦意,与社会部长一同前往指挥部开会,准备商讨下一步的计划和部署。 在指挥部里,气氛有些凝重,政委按照老总的指示,已经通知了几个人前来开会。 125 师师长、副参谋长以及社会部副部长都已经在指挥部里等待着, 他们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都明白接下来将会有一场重大的行动。 当老总走进指挥部时,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唰”地一下站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盯着老总。 第405章 一饮而尽 老总大步流星地走到会议桌前,端起桌上的大茶缸,一口气将里面的凉开水一饮而尽。 放下茶缸,老总环视了一圈在座的众人,然后开口说道:“同志们!”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众人见状,心中都涌起一股期待,他们知道,老总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一定非同小可。 老总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前天,国府的行动队成功地把鬼子的一条武器运输船给炸沉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几个人中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要知道,在这个相对封闭的苏北地区,消息传递并不像其他地方那么便捷。 国府的报纸根本无法到达这里,所以苏北的部队对于外界的情况知之甚少。 而如今,老总带来的这个消息无疑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事件。 尤其是听到鬼子的军火船竟然在长江的出海口被炸沉,这意味着鬼子的军事补给线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众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喜和振奋的神色,他们意识到,这一事件将会对整个战局产生重大影响。 然而,需要明确的是,这个事件并不会与我们苏北根据地产生直接的关联。 在此,我要郑重地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军火船的武器装备已经被我们的同志成功获取了! 同志们,这可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啊!现在,我们面临的任务就是要在鬼子发现之前,迅速将这些武器装备全部抢运回来。 不仅如此,我们在南方的秘密营地还需要一部分同志前去擦拭这些武器。 毕竟,这些武器中有一部分落入了江水中,只要我们能够及时将它们擦拭干净,就不会影响其正常使用。 同志们,这批武器对于我们苏北根据地未来是否有足够的实力与鬼子展开持久的战斗,具有极其关键的意义。 “政委,你来给同志们说两句,鼓鼓劲吧!”老总深知此时士气的重要性,便向政委发出了请求。 政委人狠话不多,爽快地应道:“好的,那我就说一句。我在这里等着给大家摆庆功酒!” 政委的话语虽然简短,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的信念和决心。他用最简洁的方式表达了一个核心思想,那就是我们必须取得胜利! “好!都听清楚了吧?政委要给大家摆庆功酒啦! ”老总声音洪亮地喊道,“不过呢,这可不是白吃的哦,得靠大家的努力才行。接下来,我就给大家具体部署一下任务。” 老总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看向125师的徐师长,严肃地说道:“125师,你们的任务非常重要,必须要确保物资安全上岸,并顺利运输到根据地,每一件物资都不能有丝毫的差错!” 徐师长立即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高声回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总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对社会部部长说:“社会部,你们派一个人负责随船押运,一定要保证物资的安全。” 社会部长同样迅速立正,敬礼道:“是!保证完成任务!” 老总转头看向副参谋长,吩咐道:“你从部队里抽调一个连的兵力,跟随船队一同前往南方基地,到达后听从参谋长的安排。” 副参谋长领命后,也立正敬礼,表示坚决执行命令。 老总突然脸色一沉,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强调道:“关于保密纪律,我就不再重复了,大家都心知肚明。同志们,时间紧迫,赶紧行动起来吧!” 说完,老总毫不拖泥带水,直接开始撵人,示意大家立刻去执行各自的任务。 果不其然,125 师下辖的一个旅和三个团如箭在弦,迅速整装出发。 他们的目的地是苏北的海边,确切地说是连云港一带。 此时的连云港,还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渔港码头,仅供渔民们将捕获的鱼虾送上岸。 然而,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却成为了 125 师布防的关键地点。 125 师的一个团悄然埋伏在离港口仅几公里之遥的地方,犹如蛰伏的猛虎,伺机而动。 他们严阵以待,只待木船缓缓靠岸,便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前出接应。 为了确保物资的顺利运送,部队还精心筹备了一百多辆马车,这些马车将成为物资运输的重要保障。 与此同时,在苏北这片土地上,一场紧张而有序的准备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部队不仅要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还要防备地方武装的袭击。 第406章 地方武装 这些地方武装,大多是地主老财们自行组织的,有的被称为乡团,有的则被叫做民团。 虽然他们的装备和战斗力相对较弱,但也绝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苏北积极备战之际,沪上崇明岛的秘密营地里同样是一片繁忙景象。 参谋长亲自抵达长兴岛,实地考察地形后,不禁感叹道:“这里离沪上实在是太近了,若不是如此,这里无疑会是一个绝佳的秘密营地。” 鬼子的这次被炸沉船事件,虽然被赤党占了先机,但苏北想要将如此重要的武器悄无声息地运走,恐怕也难以如愿以偿。 武藏,这位海军陆战队的司令,已经将这一情况报告给了倭国的第三舰队。 武藏本人本就是第三舰队的一员,再加上第三舰队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华夏国东侧向南延伸至东南亚一带,因此他对这一地区的情况非常熟悉。 第三舰队司令官北点正昭在接到电报后,当机立断,立刻调派了龟松山丸号护卫舰前往沪上。 之所以选择派遣龟松山丸号,主要是因为这艘护卫舰当时恰好位于朝鲜海湾附近。 然而,要从朝鲜海湾抵达沪上,龟松山丸号必须绕过朝鲜半岛,这无疑会增加航行的时间和距离。 据估计,即使全速前进,龟松山丸号也需要大约两天的时间才能抵达沪上。 更为棘手的是,由于工程船的航行速度远远不及海军护卫舰,所以在龟松山丸号赶往沪上的途中,还需要等待从倭国赶来的工程船。 这无疑会进一步拖延时间,使得整个行动的时间变得更加紧迫。 如果不能在工程船抵达沪上长江口之前将长兴岛上面的武器转移走,那么这个秘密很可能就会被鬼子发现。 一旦鬼子察觉到沉船上面的武器已经不翼而飞,那鬼子一定会满沪上寻找的。 因此,陈荣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总是神出鬼没地躲藏在倭国租界里,像个幽灵一样四处游荡,偷听各种消息。 然而,尽管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却并未听到任何有价值的情报。 不过,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陈荣竟然意外地发现了侨民学校操场下方的一个秘密。 这个地下室的入口就隐藏在操场边上器材室后面的垃圾房中。 为了掩盖这个地下室的出口,鬼子们可谓是绞尽脑汁、费尽心思。 那间敞开的垃圾房里,堆满了大半人高的垃圾收纳桶,让人根本无法察觉到其中的异样。 陈荣之所以能够发现这个秘密,还要归功于他那双独特的“鬼眼”。 凭借着这双眼睛,他先察觉到了地下存在着一片建筑群,而且还看到地下有几十个人。 顺着地下通道一路摸索,他最终才找到了这个被严密隐藏的地下室出口。 然而,问题也随之而来。虽然找到了出口,但陈荣却不知道该如何打开它。 他在垃圾房里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开关的位置。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荣的耐心逐渐被消磨殆尽,甚至一度想要用脚直接踹开地板,强行冲进去。 可这样一来,事情恐怕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后果不堪设想。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仿佛有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当机立断,毫不犹豫地运用起自己强大的意识力量,如同一股无形的洪流,直接冲入那神秘的戒指空间之中。 在戒指空间里,摆放着几张散发着阴森气息的恶鬼符箓。 这些符箓并非普通之物,而是蕴含着强大的恶鬼之力,一旦被激发,将会引发一场恐怖的恶鬼风暴。 他的意识如同一双无形的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几张恶鬼符箓,然后毫不费力地将它们从戒指空间中调出。 紧接着,他再次集中精神,通过那神奇的鬼眼,将这几张恶鬼符箓如同子弹一般,狠狠地打入了地下室之中。 地下室里,原本安静祥和,但随着恶鬼符箓的闯入,一切都瞬间被打破。 这里面,有几十个鬼子忍者正潜伏其中,他们都是训练有素、武艺高强的杀手。 此外,还有福冈平川、鬼冢山岳以及那只手的明治绝护等重要人物,再加上负责守卫的十几名高级忍者,这个地下室简直就是一个充满危险的地下巢穴。 恶鬼符箓甫一进入地下室,便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引发了剧烈的反应。 符箓所蕴含的恶鬼之力被触发,地下室里顿时阴风四起,鬼哭狼嚎之声此起彼伏, 仿佛无数恶鬼从地狱中涌出,要将这里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第407章 魂飞魄散2 那些原本还在沉睡或者休息的老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惊慌失措地从各处窜出,手中紧紧握着那锋利的倭寇刀,满脸惊恐地望着四周。 不好,敌袭!福冈平川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失声喊道。 其他老鬼子们也都被这恐怖的场景吓得够呛,一时间,整个地下室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恐慌之中。 然而,福冈平川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的老手,他迅速镇定下来,对着鬼冢山岳使了一个眼色。 鬼冢山岳心领神会,立刻带着几个重要的鬼子,急匆匆地朝着存放金丝软甲的地方奔去。 既然鬼手已经杀上门来,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害怕的。对于这些鬼子忍者来说,面对敌人,唯有拼死一战,才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然而,陈荣的想法却并非如此,他压根儿就没打算真的冲进地下室去跟鬼子硬刚。 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鬼子捣捣乱,让他们不得安宁罢了。 毕竟,如果陈荣真的莽撞地冲进地下室,那他很可能会吃大亏的。 要知道,鬼子可不是吃素的,他们肯定会有所防备,说不定还设下了重重陷阱等着陈荣往里跳呢。 所以,陈荣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恶心一下鬼子,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不过,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不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陈荣心里总觉得有些不爽。 于是,他再次运用自己的意识,指挥着鬼眼,将一张诛心符箓打进了地下室里。 此时的鬼子们正在地下室里专心致志地练心呢,或者也可以说是在练胆。 因为他们刚刚经历了恶鬼符箓带来的阴风阵阵、鬼哭狼嚎,那种紧张恐惧的感觉至今还萦绕在心头。 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鬼子们逐渐适应了这种氛围,开始觉得并没有什么危险。 于是,他们也慢慢放松了警惕。 然而,就在这时,那张诛心符箓却如同一颗重磅炸弹一般,突然落入了地下室里。 这张符箓的威力可不容小觑,它所释放出的强大能量,瞬间就打破了地下室里的平静。 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大跳,他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尤其是那个高级忍者,他手提倭寇刀,警觉地四处张望着,试图找出问题的所在。 可是,就在他张望的时候,一种让他汗毛倒立的感觉突然袭来。这种感觉让他心生恐惧,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 鬼子忍者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高级忍者!只见他瞬间一个懒驴打滚,如泥鳅一般灵活地在泥塘中翻滚起来。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他早已料到会有此一劫。 然而,就在他以为自己成功躲过危险之际,诛心符箓却如同鬼魅一般,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化作一股无形的射流。 这股射流速度极快,犹如闪电划过夜空,让人根本无法察觉。 当忍者刚刚翻滚过来,还未完全起身,半跪着的身体正处于最脆弱的状态时,诛心符箓如同一支利箭,直直地朝着他的心脏部位射去。 整个过程悄然无声,没有丝毫征兆,就像是死神的镰刀,无情地收割着生命。 这个高级忍者显然也没有预料到会有如此诡异的攻击,他的身体猛地一怔,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 紧接着,他像失去支撑的木偶一样,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了丝毫生气。 而在通道的另一侧,另一个忍者恰好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惊呼:“嚓!”手中的倭寇刀也在瞬间被拔了出来,他的神经紧绷到了极点,紧张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混蛋!躲着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就给我出来!滚出来!” 他歇斯底里地大叫着,声音在狭窄的通道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这一叫不要紧,原本分散在各处的其他鬼子们都被吸引了过来。 他们手持武器,小心翼翼地靠近,满脸狐疑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同伴。 福冈平川也握着倭寇刀,脚步轻缓地靠近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趴在地上的忍者身上,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此时此刻,福冈平川并没有急于上前去查看那个人的生死状况,而是决定先保持冷静,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以找出敌人可能藏匿的地点。 然而,有一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倍感困惑:敌人究竟是如何进入这个地下建筑群的呢? 第408章 极难打开 据福冈平川所知,这个地方只有一个出入口,而且一旦在里面关闭,从外面是极难打开的。 那么,敌人究竟是通过何种方式潜入其中的呢? 这个疑问不仅存在于福冈平川这位会长的脑海中,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也同样对此感到疑惑不解。 鬼子们开始担心是否有人通过易容术混进了地下建筑群里。 这种担忧并非毫无根据,毕竟在如此严密的防守下,敌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实在是令人费解。 与此同时,陈荣正站在上方的操场上,他那独特的鬼眼让他能够将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这一幕,他心情愉悦,毫不犹豫地再次发动鬼眼的力量,将一张诛心符箓打入了地下建筑群里。 此刻的地下,鬼子忍者们的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经历了从紧张到逐渐放松,再到如今的极度紧张和恐惧的巨大起伏。 就在福冈平川全神贯注、高度紧张地感知着周围的一丝丝风吹草动时, 突然间,地下室深处传来了一声惊叫:“啊,出事了!”这声惊叫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划破了原本静谧的氛围。 福冈平川心头一紧,他来不及多想,立刻抛开对自身安危的顾虑,紧紧握住手中的倭寇刀,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赶到事发地点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不已。只见又一名忍者倒在地上,身体毫无生气地趴着,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地上竟然没有一丝血迹,这意味着这名忍者很可能已经命丧黄泉。 福冈平川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敌人或许就潜藏在他们中间! 鬼手极有可能通过易容术,悄然混入了这座地下建筑群,正伺机对帝国的精英们痛下杀手。 想到这里,福冈平川毫不犹豫地高声喊道:“出去,都出去!所有人立刻到操场上集合!” 这个决定无疑是极其冒险的,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 但在福冈平川心中,他坚信只有这样,才能将隐藏在暗处的敌人逼出来,与之一决雌雄。 与此同时,在地面上,垃圾房的垃圾桶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自动地向两边缓缓分开。 紧接着,地面的一大块水泥板也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操控着,悄无声息地向下沉去。 一个身影鬼鬼祟祟地从角落里探出头来,动作十分谨慎,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然而,这一切都没能逃过隐身在操场上的陈荣的眼睛。 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笑:“这所谓的忍者,也不过如此嘛。” 陈荣心想,真正的忍者应该是那种能够忍耐常人所不能忍耐的人,而眼前这个家伙,显然还差得远呢。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偷袭机会,他绝对不能错过。 只见陈荣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片刻之后,他猛然睁开双眼,一道寒光从他的眼中激射而出。 这道寒光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穿越空间,直直地朝着那个探头探脑的忍者射去。 那个忍者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他甚至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剧痛袭来。 紧接着,他的眼前便是一片猩红,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令人惊讶的是,尽管这个忍者的脖子已经几乎被斩断,但还有那么一点点皮肉相连,使得他的身体不至于立刻身首异处。 然而,这也只是让他多苟延残喘了一会儿罢了。 随着一声沉闷的扑通声,这个倒霉的忍者像一个破麻袋一样,直直地掉进了地下室的出入口。 这一下,地下室里的其他鬼子们可真是被吓坏了。 福冈平川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好,我们被包围了!” 他意识到,上次遇到的那几个黑袍人恐怕还不是鬼手组织的全部高手。 “都别出去!”福冈平川连忙高声喊道,他可不想让自己手下的这些忍者出去白白送死。 事已至此,福冈平川不得不改变原来的计划了。 福冈平川心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再也不想出去面对那可怕的死亡了。 他紧紧地握着手中的武器,声音颤抖地喊道:“都不要乱动,不要出去,坚守到天亮!” 鬼冢山岳凑过来,脸色苍白,满脸惊恐地问道:“师兄,怎么办?看来鬼手是要把我们一网打尽了!” 第409章 不要慌 福冈平川定了定神,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师弟,不要慌,鬼手不敢冲下来的。 只要我们坚守到天亮,鬼手就不会在天亮的时候出现,否则他们就不用穿黑袍了。” 福冈平川对鬼手的心理预估确实是正确的。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外面来的并不是鬼手,而是一个比鬼手更为阴狠的人。 陈荣在外面等了一会儿,看到没有鬼子再冲出来,心中不禁觉得有些无趣。他眯起眼睛,用鬼眼再次往地下室里看去。 只见那几十个鬼子忍者已经退缩到了地下建筑群的深处,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鬼子们也是怕死的,这一点让福冈平川这个在倭国以专业暗杀闻名的老鬼子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黎明悄然降临。 然而,福冈平川却依然毫无动静,他紧紧地守在地下室里,不让手下的忍者们轻易外出。 又过了漫长的三个小时,福冈平川终于决定派遣一名忍者出去探查情况。 这名忍者小心翼翼地走出地下室,像幽灵一样在外面游荡了一圈。 令人惊讶的是,这名忍者并没有发现鬼手的踪迹,也没有遭遇任何攻击。 他如释重负地回到地下室,向福冈平川汇报了这一情况。 与此同时,陈荣在杀死一名出来的忍者后,敏锐地察觉到鬼子们似乎已经被吓得不敢再出来了。 于是,他果断地决定提前离开这个侨民学校的操场,以免夜长梦多。 福冈平川得知忍者安全返回且未发现异常后,也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庆幸自己没有让所有人都出去冒险,而是谨慎地让忍者们分批撤出地下室。 毕竟,这个地方已经失去了继续停留的价值。 随着最后一批忍者悄然离去,这个曾经充满紧张气氛的地下室变得空荡荡的。 这些忍者们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没有人知道他们究竟撤到了哪里。 就连吉野特使也对这伙忍者的去向一无所知,这让他感到十分困惑和不安。 在沪上连续遭受损失的情况下,福冈平川终于收起了对敌人的轻视之心,开始重新审视对手的实力。 而在这一连串的事件背后,鬼冢山岳则带着一名忍者悄悄地出海,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中,仿佛他们从未存在过。 在山东青岛的外侧,有一座岛屿宛如仙境一般,它便是传说中的蓬莱仙岛。 这座仙岛远离尘嚣,被大海环绕,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浩瀚的海洋之中。 然而,从蓬莱仙岛再往外延伸,在东北方向的外海中,隐藏着一座更为神秘的岛屿。 这座岛屿在普通的地图上根本无法找到,仿佛它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不仅如此,关于这座岛屿还有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传说——它会时不时地陷入海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这座岛屿偶尔露出海面时,人们惊讶地发现,岛上竟然遍布着毒蛇。 这些毒蛇密密麻麻,让人望而生畏,仿佛这里是它们的领地。 在岛屿的正中央,有一座死火山,它静静地矗立着,似乎在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沧桑。 而在这座死火山的顶部,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入口,这个入口常年紧闭,仿佛是一道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 谁也不会想到,这座看似荒芜的岛屿,竟然是一个神秘帮派的藏身之所。 这个神秘帮派的势力极为庞大,其中福冈平川、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这三位赫赫有名的人物,都出自这个帮派的一位副门主的门下。 可以说,他们的武艺和成就都离不开这位副门主的悉心教导。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帮派已经不再仅仅局限于武术门派的范畴。 如今,它更像是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组织,其内部的权力结构和运作方式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而这个帮派的门主更是一个令人惊叹的存在。 他是一位炼气八层的修仙者,已经活了整整一百三十几年,堪称一个老怪物。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让人敬畏不已。 至于鬼冢山岳的师父,也就是那位副门主菊平正昭,同样也是一位炼气六层的修仙者,其实力同样不容小觑。 在波澜不惊的大海上,一艘小船正缓缓地行驶着,船头上坐着一个名叫鬼冢山岳的倭国人。 他静静地凝视着波澜不惊的海面,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船已经在海面上转悠了大半天,但鬼冢山岳始终没有找到他所期望的那个岛屿。 第410章 暗自嘀咕 驾船的老船工感到十分好奇,这个倭国人到底在找什么呢? 他不禁暗自嘀咕,这个倭国人是不是个傻子,竟然说要到这里的一个岛屿上去。 老船工在这片海域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每一处角落都了如指掌,可他从来没有见过鬼冢山岳所说的那样的岛屿。 正当老船工心中充满疑惑时,东边远处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令人惊奇的景象——一座西域风格的城市若隐若现地浮现在空中。 “老板,快看,海市蜃楼!”老船工兴奋地指着远处的天空喊道。 他对这种神奇的自然现象早已司空见惯,因为他已经目睹过很多次这样的海市蜃楼了。 不仅如此,老船工还知道一个关于海市蜃楼的奇妙之处:每当天空中出现海市蜃楼时, 海面上就会弥漫起一层白雾,使得人们无法看清海面的真实情况。 此时,船上的另一个忍者正津津有味地听着老船工讲述关于海市蜃楼的事情,而鬼冢山岳这个老鬼子显然对这一切心知肚明。 鬼冢山岳突然双膝跪地,“砰”的一声,重重地跪在了船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额头触碰到了船板,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个动作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老船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鬼冢山岳,满脸狐疑。 鬼冢山岳却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周围人的反应,他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一个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吸引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船工,往那里开船!”鬼冢山岳指着那个方向,语气坚定地说道。 老船工顺着鬼冢山岳手指的方向看去,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他看到的是一片白茫茫的雾气,根本看不清前方的路。这样的地方驾船进去,很容易迷失方向,甚至可能会遭遇危险。 老船工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鬼冢先生,那里都是雾气,我们进去可能会有危险……” 鬼冢山岳当然知道老船工的顾虑,但他的决心已定,不容置疑地说道:“船工,你只管按照我的指示开船,我会给你多加二十块大洋。”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听到“二十块大洋”这个数字,老船工的眼睛亮了一下。 虽然他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但在金钱的诱惑下,他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冒险一试。 于是,老船工操纵着小船,朝着鬼冢山岳所指的方向驶去。 小船缓缓地进入了那片白色的雾气中,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鬼冢山岳的声音不时地从船头传来,指引着老船工前进的方向。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小船在雾气中艰难地前行着。突然,“咚”的一声,小船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老船工心中一紧,连忙稳住船身,仔细观察周围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雾气渐渐散去,老船工惊讶地发现,在他们的前方,竟然神奇地出现了一个小岛的轮廓。 这个小岛被雾气笼罩着,若隐若现,宛如仙境一般。 “船工,你就在这儿等着,不要离开,也不要把绳子拴在岛上。” 鬼冢山岳的声音从船头传来,打断了老船工的思绪。 说完,鬼冢山岳带着跟他来的忍者登上了这个神秘的小岛上。 鬼冢山岳站在白雾之中,他那宽大的衣袖被他挥舞得如同狂风中的旗帜一般。 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强烈的气流,这股气流猛烈地冲击着周围的白雾,使得它们如惊涛骇浪般翻滚起来。 随着白雾的逐渐散开,地面上的景象也逐渐显现出来。 鬼冢山岳小心翼翼地凑近地面,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地上的纹路和痕迹。 他的身后,一群忍者紧紧跟随,他们的脚步轻盈而稳健,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然而,四周的白雾却并不平静。在那茫茫的白色之中,不时传来“呲呲”的声音,仿佛是无数毒蛇在吐信。 这诡异的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即使是那些训练有素的忍者们,也不禁感到一阵紧张。 鬼冢山岳似乎对这恐怖的环境毫不在意,他全神贯注地寻找着自己的目标。 终于,他在一片模糊的地面上发现了一块大约一平米大小的平坦石块。 鬼冢山岳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将额头紧贴在石块上,同时双手向上紧贴着石块,仿佛在与这块石头进行某种神秘的交流。 第411章 海上小岛 就在这时,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弥漫在四周的白雾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散了一般,一条清晰的通道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条通道没有丝毫白雾的遮挡,一眼望去,可以看到它是从上方的山上延伸下来的。 正当鬼冢后面的忍者惊叹于这神奇的变化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在白雾中响起:“鬼冢,你怎么回来了?宗门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为何还要触犯?” 声音的主人如同鬼魅一般,踩着石头的尖角,如飞鸟般轻盈地飞跃而来。 在这浓厚的白雾中,他的身影若隐若现,给人一种他是从空中飞过来的错觉。 “师兄,弟子实在是迫不得已啊!弟子对宗门绝无半点不敬之意,此次前来,完全是因为奉师兄之命,特回宗门求援啊!” 鬼冢山岳满脸焦急地说道,“宗门外围的死忍组如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存亡之危机, 请师兄务必代为转达我的师父,菊平副门主,恳请他老人家出手相助啊!” 原来,这福冈平川所属的死忍组织,实际上就是那个隐匿在此地的八旗宗的外围势力,其主要职责便是为八旗宗四处搜刮各种修炼所需的物资。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看似强大的组织,如今竟然也走到了生死攸关的绝境。 “稍安勿躁,待我去通禀一声。”山上的人抛下这句话后,如闪电般迅速地朝山中窜去。 没过多久,山上又有五个人如鬼魅般疾驰而下。 这五人皆身披深灰色的袍子,将全身笼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透露出丝丝寒意。 其中两人二话不说,如老鹰抓小鸡一般,猛地一把提起鬼冢山岳和那个忍者,然后如同脚底生风一般,踩着石头的尖角,如流星般飞窜下山。眨眼间,一行人便已站在了小船上。 老船工见此情形,虽然心中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赶忙费力地摇动船桨,驱使着小船朝着蓬莱的方向破浪前行。 经过长达七八个小时的海上颠簸,小船终于穿越了蓬莱仙岛,离青岛南面的烟台海边已经不远了。 站在船头极目远眺,可以清晰地看到岸上的树木的阴影了。 突然间,只见那个灰袍人如鬼魅一般迅速转身,手臂一挥,一道寒光骤然激射而出! 那道寒光快如闪电,仿佛穿越了时间和空间,径直钻入了老船工的头颅之中。 老船工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直挺挺地一头栽倒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溅起一片水花。 显然,这是八旗宗的人下的杀手,他们绝对不会让知道宗门所在地的人活着离开。 而那个灰袍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显然是个心狠手辣之徒。 与此同时,另一个灰袍人也如法炮制,对着那个跟在鬼冢后面的忍者猛地一挥手臂。 瞬间,一道寒光如流星般疾驰而去,准确无误地钻进了那个忍者的胸口。 这个忍者显然是个高手,但在这道寒光面前,他却毫无还手之力。 只听得“噗”的一声,那道寒光轻易地穿透了他的身体,带起一串血花。 这个高等级的忍者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颓然倒地,当场毙命。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让人不禁感叹修仙者的实力竟然如此恐怖。 面对这样的场景,鬼冢山岳完全惊呆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然而,那五个灰袍人却对鬼冢山岳的感受视若无睹。其中一人毫不费力地提起了鬼冢山岳,仿佛他只是一个毫无重量的物体。 紧接着,这五个人如同鬼魅一般,踏浪而行,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大海之上,朝着海岸的方向疾驰而去。 鬼冢山岳这个倒霉的家伙,此刻心中可谓是五味杂陈。 他既为师父所在的宗门实力如此高强而感到欣喜,又对修仙者视凡人如蝼蚁的态度感到恐惧和无奈。 鬼子在调兵遣将,他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异常,开始频繁调动兵力,加强对各个地区的巡逻和警戒。 而与此同时,苏北也在紧锣密鼓地行动着。 苏北通过各种渠道调集了大量的人手,这些人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他们拥有丰富的经验和专业技能。 在一个深夜,这些人悄悄地抵达了崇明岛的秘密营地。 营地中,一箱箱的武器被整齐地码放着,这些武器在经过仔细擦拭后,显得格外崭新。 第412章 台风要来了 连续几天夜里,都有一艘艘大船悄悄地靠近崇明岛,将这些已经保养好的武器装备迅速运走。 苏北这次可谓是倾尽全力,他动用了自己所能动用的最大能力,只为了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数千吨的物资全部安全地运回苏北根据地。 陈荣有时会在深夜里飞到长兴岛和崇明岛上空进行探查。 他深知,如此大规模的行动,要想做到绝对保密几乎是不可能的。 尽管他们已经采取了各种措施,但还是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陈荣心中暗自盘算着,等武器抢运结束后,必须果断放弃崇明岛的营地,以免被敌人发现。 时间一天天过去,第七天终于来临。眼看着武器装备即将全部运走,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天空中突然出现了异常。 罕见的深秋台风竟然在台湾岛登陆了! 这台风的规模异常巨大,其庞大的云团前锋已经快到沪上了。 随着东海岸波涛汹涌,长江出海口也变得浪涛翻涌了,而且出海口的江水也越来越浑浊了。 在朝鲜半岛附近,一艘名为“龟松山丸”号的护卫舰缓缓驶来,它的身后紧跟着一群姗姗来迟的工程船。 这些工程船就像一群行动迟缓的乌龟,艰难地在海面上行驶着, 而“龟松山丸”号护卫舰则宛如一位忠诚的卫士,紧紧守护着它们,一同驶向沪上。 然而,工程船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仿佛时间都在它们身上凝固了一般。 经过数日的漫长航行,它们终于抵达了沪上。 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本应是西北风盛行的季节,却一反常态,依旧吹着东南风。 这股异常的风向,似乎预示着一场风暴的来临。 果然,就在工程船抵达沪上的那一刻,一年中的最后一次台风席卷而来。 狂风呼啸,海浪汹涌,整个海面都被掀起了惊涛骇浪。 而那艘倒扣在江水中的“朝日丸”号轮船,却在这波涛汹涌的江水里显得格外显眼。 由于它的底部还有一截露在水面上,所以鬼子的工程船毫不费力地就找到了它。 工程船在狂风巨浪中艰难前行,最终靠近了沉船。 在波涛汹涌的江水里,工程船犹如一片飘摇的树叶,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但船员们并没有退缩,他们果断地下锚,将工程船稳稳地固定在沉船旁边。 然而,此时的天气状况实在是太恶劣了,狂风暴雨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情况。 专业的海上救援人员虽然已经赶到现场,但这样的天气条件显然不适合派遣潜水员下水作业,更不可能进行起吊水下沉物的操作。 更何况,他们所面对的是一艘重达三千吨的大型沉船,这无疑给救援工作带来了巨大的困难和挑战。 “龟松山丸”号护卫舰长龟田下决定启程到沪上南的杭州湾去暂时躲避。 一连两天,台风这才打着卷的往沪上的西北面皖省吹去。 让张天啸的人躲在芦苇棚里,把最后一点武器擦干净。 天空放晴后,风浪也小了很多,“龟松山丸”号和工程船返回长江口。 这个时候,长江口也出现了片片白帆。 等到了沉船的位置,两艘船都下了锚,“龟松山丸”号护卫舰的舰长鬼田下用望远镜看着这些风帆船,摇摇头,“落后的民族。” 鬼子们商量怎么救援这艘倒扣的沉船,说它沉了,到又没有完全沉底,说不没沉,但是它却已经倒扣沉了。 这样没有坐底的船只很难救援的。鬼子这次过来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要打捞沉船里的武器装备。 鬼子决定在,还露出水面的沉船上开一个口子。 让朝日丸号先沉到江底,再等待运走两天,这样就安全了,然后就可以打捞沉船里的物资。 朝日丸号被切开一个口子后,船底里的空气带着江水冲的老高,然后冒着气泡沉到江底。 为什么要等两天再打捞,这样沉船就可以在两天的江水晃动后,找到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了,而且,被沉船扬起的泥沙也沉淀下来了,这样潜水员下水也安全一点。 鬼子在这儿磨磨蹭蹭的,崇明岛上,参谋长的人可是一点都没有耽误。 已经把所有的物资全部运回了崇明岛上,只是这两天台风影响,也没有装运,现在江水平静下来,这天晚上又恢复运输了。 只是连着两天没有装运,空着的大木船已经有五艘了。 第413章 搬空营地 这一夜,二百多人转运了一千多吨物资,搬空了崇明岛的秘密营地, 参谋长和老张按照接到的农夫的指令,老张和老马在运完物资后, 带上自己的行动队和生活物资,转移到浦东张江一带继续在荒滩里的芦苇荡深处,又重建了一个秘密营地。 而参谋长带着从苏北赶来支援的部队,坐着装满物资的风帆船,也通过长江入海口,转而进入东海往北面海岸线行驶而去。 第三天早上,在“龟松山丸”号的保护下,也可以说是监视下。 工程船上的潜水员,也有叫这些人,水鬼的。人身上穿着褐色的潜水服,背后连着长长的氧气管,翻身跳入浑浊的长江水里。 这样的潜水条件其实也是很差的,在水下照明灯的照明下,也只有一两米的视线距离。 潜水员先潜到江底,然后慢慢接近沉没的朝日丸号。 潜水员在水底的工作时间是很有限的,不到两个小时,给潜水员信号的引导绳剧烈的扯动了。 船上的水手马上拉回引导绳,同时收回氧气管。十几分钟后,两个水鬼露出了水面。 拉水鬼上船,卸掉金属头盔。两个潜水员已经大汗淋漓了,等两个人稍微喘息一下,工程船上的工程师开始听取水下的情况。 “龟松山丸”号的龟田下舰长也已经等在工程船上了。 潜水员在船的一侧找到了四条一米多长的破口,根据破口形状,敌人使用的只是普通的爆炸品, 而非专业的水雷之物。船舱盖板完好,估计运输的物资还在船舱里。 第一天的打捞行动就结束了,龟田下也返回“龟松山”号,给第三舰队的司令官北点正昭发报去了。 把朝日丸号上面的情况报告清楚。这几千吨军火物资都是第三舰队的军火,如果不拿回来,是要被大本营海军部指责的。 鬼子海军在按部就班的进行打捞沉船,鬼冢山岳引领着五个灰袍人找到了福冈平川的新驻地。 这次,福冈老鬼子带队已经撤出了沪上,往北,一直到了远离沪上的一个地方,罗店这个离沪上闸北直线距离就有十五公里的地方。 福冈平川他的死忍组织在沪上的关系联系的,这样比躲在倭租界更安全的多了。 就是一个荒废的寺庙旁边用来出殡用的祠堂,荒草丛生,平时也没有人会到这种地方的,都是路过也是绕着走的院子。 近百个鬼子忍者就躲在这儿,鬼冢山岳带着人也赶到了这儿。 福冈平川看到灰袍人,马上就双膝跪下,“师兄,我们被人欺负了,” 说着,一直冰冷如铁的福冈平川老泪纵横,他今天看到了亲人了。 八旗宗也是有事真的派人来的,肯定有人要说,福冈平川已经是死忍组织的会长了,怎么还会给他的宗门的人下跪。 你要知道,仙凡有别,在倭国,一个炼气师不管是炼气几层,那也是仙人,就是他们保佑神,八旗大神的传人。 “福冈,师父让我告诉你,任何和死忍组织为敌的人,都是八旗宗的敌人,宗门敌人,杀,杀杀。” 五个灰袍人的嘴里都蹦出了“杀”的声音。福冈平川,鬼冢山岳,还有一只手的明治绝护叙说了到沪上的经历。 “福冈,你派人找到鬼手的落脚点,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灰袍人就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其实,鬼手和五个徒弟就藏身在离这儿只有九公里的南面,庙行镇。 现在灰袍人就等鬼手的显身了。 就在这天夜里,在黄埔江面上,以打鱼为生的渔民发现了处在三夹水上的两艘奇怪的船只,渔民还没有看到过倭国军舰,当然更没有见过工程船。 这个消息在渔民中传播,自然也被潜伏在江边做渔民的军情处六哥的行动队员知道了。 于是,兴奋的回去报告给了六哥。“什么,打了鬼子的货船,来了鬼子的军舰。走,打鱼去,老子要看看什么样的军舰。” 六哥又想搞鬼子一次了。当天下午,黄埔江的出口处,就是“三夹水”的地方。 有两艘小木船在放网打鱼,坐在船头的六哥还是带着拉黄包车时带的草帽,沪上人叫凉帽。 前面的破口中,六哥死死的盯着远处的军舰。 其中一艘六哥认识,是小鬼子的护卫舰,吨位也不算大,只有千把吨的吨位,另外一艘六哥也没有见过,看上去挺奇怪的。 六哥心里已经下了决心,再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省的党务处的家伙叫嚣了。 第414章 巨大的努力 夜里,万籁俱寂,月色如银。六哥带领着七个人,悄无声息地划着两条小木船,缓缓驶出了浦东。 他们的目的地是长江出海口,那个被称为三夹水的地方。 小木船在波涛汹涌的江面上艰难前行,每一次划动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从浦东到三夹水,这段路程虽然不算遥远,但对于这两条小木船来说,却是一段漫长的旅程。 即使是顺风顺水,也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 而沉船所在的三夹水域,正是陈荣新选择的修炼之地。 这里距离佘山岛不到七公里,周围环境清幽,江水湍急,是一个绝佳的修炼场所。 然而,这个年代的佘山岛还非常小,它宛如一颗被遗忘的明珠,静静地矗立在江面上。 六哥他们的木船必须先经过佘山岛附近的水域,然后才能抵达三夹水地带。 浦东地区有着大片的芦苇荡,这些芦苇荡无人开垦耕种,宛如一片荒芜的荒野。 同样,佘山岛这个仅有零点三平方公里的小岛,也没有人会去涉足。 因此,陈荣选择在这里修炼,自然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打扰。 六哥的两艘木船轻盈地划过佘山岛,继续朝着三夹水的方向前进。 然而,当他们靠近三夹水域时,一个新的问题突然摆在了面前。 原来,鬼子们已经从“朝日丸号”被炸的事件中吸取了教训。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他们在晚上将军舰停泊在江面上,加强了警戒。 军舰上的探照灯在哨兵的转动下,在军舰附近的江面上到处搜寻可疑的目标。 六哥的木船在波涛汹涌的江水中时隐时现,仿佛与江水融为一体。 然而,当他们逐渐靠近那艘巨大的军舰时,军舰上的探照灯突然亮了起来,强烈的光芒穿透黑暗,直直地照射在木船上。 六哥见状,立刻挥手示意队员们停止划动。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继续靠近军舰,他们很可能会被发现,那么炸军舰的计划就会彻底失败。 就在这时,刘谦,那个曾经和六哥一起去炸过朝日丸号的队员,凑到了六哥身边。他压低声音说道:“六哥,我有个主意。 咱们下水吧,把炸弹绑在木板下面,让它挂着。这样一来,如果有探照灯照过来,弟兄们就可以暂时潜到木板下面躲一躲。” 六哥沉思片刻,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毕竟,他们在小木船上出发前,就已经做了两手准备。于是,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刘谦的提议。 “行,你再找两个兄弟跟我一起下水。”六哥说着,开始卸下身上的武器,准备下水。 刘谦见状,连忙说道:“六哥,给弟兄们一个立功的机会吧,不能所有的功劳都被你一个人占了。” 他的话虽然有些难听,但却透露出一种仗义的精神。 其他队员们也纷纷附和道:“六哥,谦哥说得对,给我们一个机会吧!等我们把船炸了, 您可得给弟兄们一个军官的身份啊!”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六哥身上,充满了期待和渴望。 六哥已经说不出什么别的话了,“活着回来我亲自给你们打晋升报告,” 六哥帮着弟兄们把木板放下水,把炸弹绑好了,挂在木板下面。 四个行动队员卸下了武器,轻身也跳进了已经冰凉的江水里。 波涛汹涌的江水奔腾不息,如同一群脱缰的野马,肆意地奔腾着。 在这湍急的江水中,几块木板随着江水的起伏而上下浮动,仿佛是被江水遗弃的孤儿。 从小木船到军舰的距离虽然不算遥远,但对于这些队员们来说,这段距离却显得格外漫长。 他们身上绑着绳子,与木板紧密相连,仿佛是命运的纽带,将他们紧紧地束缚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员们在江水中艰难地游动着,每一次划水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 江水的阻力不断地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但他们心中的目标却如同灯塔一般,指引着他们前进的方向。 终于,队员们离“龟松山丸”号军舰越来越近了,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到达军舰的时候,却进入了探照灯的搜查范围。 那强烈的灯光如同恶魔的眼睛,扫视着江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队员们紧张地注视着探照灯的动向,当灯光扫过他们所在的位置时,他们毫不犹豫地迅速潜入水下,仿佛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鱼儿,瞬间消失在江水中。 鬼子的哨兵站在军舰上,用敏锐的目光审视着江面。他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几块破木船在江面上随着江水的波动而飘动。 第415章 潜水进入 然而,经过仔细观察,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毕竟,在这宽阔的江面上,这样的木板实属常见,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 于是,哨兵们转动探照灯,继续搜寻其他可能存在的目标。而在水下的队员们,则静静地等待着探照灯的离开。 他们知道,只要保持耐心,就一定能够成功地避开敌人的搜查。 在水下,队员们睁大眼睛,密切关注着上方水面的变化。 当他们看到那明亮的灯光逐渐变暗,最终消失在黑暗中时,他们知道,鬼子的探照灯已经离开了。 队员们如释重负,迅速钻出水面,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奋力向军舰游去。 他们的身影在江水中若隐若现,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破黑暗,向着目标疾驰而去。 队员们离军舰越来越近,眼看着就要抵达军舰边缘了,只要进入这个位置, 他们就能够进入军舰上探照灯的搜查盲区。这是他们精心策划的行动中最为关键的一步。 四个炸弹被顺利地吸附在船体上,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拉开保险销,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嚓”声, 炸弹内部的机械计时器开始运转,发出“嚓嚓嚓”的声响,仿佛是时间在倒计时。 完成任务后,四个队员毫不犹豫地转身往来时的方向游去。 他们迅速而敏捷地游动着,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以免引起敌人的警觉。 当他们游到鬼子探照灯搜查的区域时,突然看到探照灯开始转动,直直地朝着他们照过来。 队员们心中一紧,但他们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迅速做出反应,立刻潜入水下,成功地避开了哨兵的巡查。 然而,经过如此长时间的游动,尤其是在高度紧张的状态下,队员们的体力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再要长距离游回去,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项巨大的挑战。 六哥看着手表,心中焦急万分。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队员们在冰冷的江水中浸泡了这么久,身体的温度在不断下降,他们知道自己无法再坚持太久了。 想到这里,六哥果断地喊道:“往前划,不要再等了!”他决定不再等待最佳时机,而是尽快让队员们靠近鬼子的探照灯旁边。 队员们听到六哥的命令,纷纷用尽力气,拼命地划动木板船,尽可能地靠近敌人的探照灯。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冒险,但他们没有丝毫退缩的念头。 “妈的,都是自己的兄弟,要死也要死在一起!”六哥心中暗暗发誓。 还没有接到队员,突然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传来,“轰轰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这声音来自军舰的一侧,只见那里猛然爆出了几个小火球,瞬间将周围的黑暗撕裂。 “龟松山丸”号军舰剧烈地晃动起来,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江面。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鬼子的哨兵们惊愕不已,他们瞪大眼睛,看着江面远处那四个奋力游动的黑点。 到了这个时候,即使是再愚蠢的鬼子也能明白过来,这几个黑点肯定就是前来炸军舰的人! “呯”,随着一声清脆的枪响,子弹朝着江面上的黑点射去。 在“龟松山丸”号军舰上,龟田下舰长被这一连串的爆炸声和军舰的剧烈晃动从睡梦中惊醒。 他睡眼惺忪地大喊:“八嘎,卫兵,卫兵!”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恐和愤怒。 很快,军舰上低矮的椭圆形舱门被猛地推开,一名卫兵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向龟田下报告:“舰长阁下,我们被袭击了!” 龟田下一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手忙脚乱地蹬上军靴,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他的舰长室。 然而,要想用几颗普通的炸弹炸沉一艘军舰,这无疑是一个天方夜谭。 尽管四颗炸弹成功地在军舰的水线附近炸开了四个破洞,但对于如此庞大的军舰来说,这点损伤显然微不足道,不用到明天,负责抢修的管损水兵就可以临时修好的。 军舰下层的船舱都是被水密封门隔开的,这是为了防止江水倒灌进船舱而设计的。 这种设计使得军舰在遭受攻击时,能够有效地保持内部的干燥和稳定,绝对不会像“朝日丸”号那样的货轮一样被灌满江水。 龟田下舰长深知这一点,所以当他得知军舰的险情已经得到控制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第416章 确切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龟田下舰长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袭击者在哪里呢?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但都无法确定袭击者的确切位置。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上层甲板上传来了一阵密集的枪声,这让他的心中猛地一紧。 龟田下舰长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上层甲板跑去,他要亲自去查看一下情况。 与此同时,在距离军舰仅几公里的佘山岛上,正在修炼的陈荣也听到了江面上的动静。 他的五感远比常人灵敏,对于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极高的敏感度。 听到枪声后,陈荣立刻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如炬,仿佛能够穿透江水看到军舰上的情况。 他毫不犹豫地祭出飞舟,然后一脚踏上去,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驰而去。 几公里的距离对于陈荣来说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眨眼间,他便已经飞到了军舰的边上。 站在飞舟上,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军舰,只见一群鬼子正依靠在船舷上,对着江面上的某个目标疯狂射击。 陈荣定睛一看,心中顿时明白了过来。 他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鬼眼,然后用意识指挥着,从戒指空间里取出了两张烈火符箓。 这两张烈火符箓可是他的压箱底法宝之一,威力巨大,足以让敌人瞬间化为灰烬。 陈荣调动着烈火符箓,对着那些依靠在船舷上射击的鬼子猛地一挥,只见两张符箓如同闪电一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鬼子们飞去。 鬼子们虽然早早地发现了江面上的黑点,但是由于军舰的晃动以及黑点在江水里上下起伏,他们的射击根本无法命中目标。 子弹纷纷落在江面上,溅起一朵朵水花,离目标还有很远的距离。 “轰轰”,伴随着两声巨响,依靠在船舷上射击的鬼子中间突然爆发出两团熊熊烈火。 刹那间,火光冲天,热浪滚滚,几个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烈火冲击得飞了起来,他们的身体在空中燃烧着,仿佛变成了一个个火人。 这些鬼子并没有立刻死去,当他们的上半身从江水中冒出时,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那神奇的大火竟然又一次冒了出来,而且火势比之前更为凶猛! 鬼子们惨叫着,惊恐地再次钻入水面,试图逃避这可怕的火焰。 然而,仅仅过了一两分钟,当他们再次浮出水面时,那诡异的大火却又一次无情地燃烧起来。 鬼子们的惨叫声在江面上回荡,他们带着无尽的不甘和痛苦,最终缓缓地沉入了江底。 龟田下舰长见状,心急如焚地跑到上层甲板上。 他瞪大眼睛,看着士兵们用步枪无法击中江面上的目标,心中的怒火愈发升腾。 他扯开嗓子,歇斯底里地嚎叫着:“用机枪!把江水的目标给我打烂!” 老鬼子已经被彻底激怒,他的面容扭曲,如同一只发狂的野兽。 几个鬼子水手闻声,立刻飞奔到机枪位,迅速卸下机枪上的保护套。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士兵匆忙跑去搬运子弹箱。毕竟现在并非战时,鬼子们通常不会将弹药预先装填到机枪里的。 在空中的陈荣看的气不打一处来,用鬼眼引导着两张烈火符箓,对着下面两个机枪位上打了过去, 鬼子的机枪还没有打响,但是自己的机枪位上,“轰轰”,爆发出两团灼热的烈火。 几个已经准备射击的鬼子被烈火冲的飞了出去,“啊”,整个身上冒着烈火。 甲板上出现了几个火人,再也没有鬼子想着去射击,他们拿着沙桶,试图把士兵身上的火焰扑灭。 但是这是徒劳的,燃烧的士兵被烈火烧的倒在地上,到最后一动不动,军舰上的鬼子都被像施了定身咒一样,也站在甲板上一动不动,老鬼子龟田下也北眼前的惨境吓着了。 可是,鬼子的惨境可没有让陈荣变得心软了。 意识一动,两个恶鬼带着十几个炸药包,顺着被炸开的船侧面的破洞,把炸药包放进了船舱里。 然后,陈荣迅速地将恶鬼收回到自己身边,毫不犹豫地立刻飞起,如闪电般迅速地远离了军舰的边缘。 眨眼间,他已经飞出了几十米远,与军舰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紧接着,陈荣在空中调整好姿势,面对船侧面的破洞,他毫不犹豫地抛出一张烈火符箓。 只见那符箓如同燃烧的流星一般,直直地飞入了破洞中。 第417章 震撼 刹那间,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股爆炸的力量所震撼。 “龟松山丸”号护卫舰在这一瞬间猛地向上一拱,然后重重地落回江水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在黑暗中,这艘原本坚固的军舰竟然在瞬间断成了两截! 断裂处的金属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江水的汹涌,军舰缓缓地朝着滔涛江水中沉去。 由于军舰上的鬼子被陈荣拖住,无法及时逃脱,而那四个行动队员则拼尽全力,终于爬上了小木船。 他们喘着粗气,浑身湿透,但心中却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然而,当他们看到躺在船上一动不动的六哥时,心中的喜悦瞬间被担忧所取代。 “六哥,六哥!”他们焦急地呼喊着,试图叫醒他。 可是,无论他们怎样呼唤,六哥依旧毫无反应,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远处的军舰方向,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着他的目光。 队员们见状,也纷纷扭头看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刚才还在江面上耀武扬威的鬼子军舰,此刻竟然已经断成两截,正一点一点地沉入江底! 就在这时,刘谦突然激动地拉住六哥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喊道:“六哥,六哥!你看,鬼子被我们炸沉了!” 看到大局已定,陈荣意识一动,驾着飞舟回佘山岛继续修炼起来了。鬼子来了,连修炼也变得不让人安心了。 今天六哥心情格外舒畅,因为他的计划非常成功,让四个兄弟舒舒服服地躺在船舱里,而其他四个人则负责划船返回。 现在时间充裕,他们可以不紧不慢地划回浦东营地。 一到营地,六哥便迫不及待地奔向电讯室。 电讯室是一个独立的茅草棚,虽然简陋,但却十分重要。 六哥进入电讯室后,迅速将一份电报发了出去,然后又写了一封给七个行动队员请求晋升的报告。 与此同时,在青浦训练营,天色尚未破晓,主任秘书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电讯室的值班电讯员突然接到了两封电报,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抄录下来。 完成抄报后,值班军官手持文件夹,快步走向主任秘书的房间。 轻轻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清晨显得格外突兀,然而这并没有惊醒主任秘书。 这几天他的睡眠质量相当不错,前几天他的手下老六在长江出海口成功炸沉了鬼子的军火船, 这一壮举不仅得到了复兴社大佬的嘉奖,还承诺等回到金陵后会论功行赏。想到这里,主任秘书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敲门声持续着,终于,主任秘书被惊醒了。他睡眼惺忪地拉亮了床头的台灯,然后缓缓起身,披上一件外套,趿拉着拖鞋,朝着门口走去。 “谁?”主任秘书站在门口,一脸谨慎地问道,并没有立刻打开门。 “报告长官,有急电!”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听到这声音,主任秘书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他缓缓地打开了房间门。 “长官,这封电报无法翻译。”值班军官站得笔直,双手递上一个文件夹。 主任秘书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无法翻译的电报意味着它是加密的,这绝对是一份重要的急电。 他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各种可能,难道是出了什么大事? 夜里送来的急电,往往都不是什么好消息,主任秘书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主任秘书接过文件夹,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他让值班军官在门外等候,自己则走进房间,顺手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主任秘书走到办公桌前,从内衣兜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本子。 这个本子看起来普普通通,但对主任秘书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它是联系秘密人员的加密密码本。 主任秘书翻开本子,找到电报开头的第一组电码,然后在一张白纸上仔细地计算着。 他的手指在纸上快速移动,仿佛在弹奏一首紧张的乐曲。 经过一番推算,主任秘书终于找到了准确的开头页数。 他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开始翻译电报纸上的一组组四位数码。 随着翻译的进行,主任秘书原本紧绷的心弦逐渐松弛下来,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当翻译工作终于完成时,他迫不及待地查看起这两封密电的内容。 第418章 非同小可 其中一封是关于战况的通报,详细描述了最近一次战斗的情况和战果。 另一封则是一份请求晋升的报告,显然是来自某个行动小组的负责人。 主任秘书心中暗喜,这次的功劳可真是非同小可啊! 比之前炸沉军火船的功绩还要大得多。他不禁庆幸自己这次亲自来沪上执行任务,果然是来对了。 想到这里,主任秘书破天荒地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香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他深吸一口,让烟雾在肺里缓缓流转,感受着那股尼古丁带来的放松和愉悦。 在烟雾缭绕中,主任秘书开始仔细盘算起来。 这次的功劳如此之大,给行动队员们晋升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以后谁还会为他卖命呢? 然而,当他看到老六请求给七个行动队员晋升一级时,心中却有些不以为然。 老六虽然善于拉拢人心,但在主任秘书看来,这样的晋升幅度似乎有些过低了。 略作思考后,主任秘书迅速动手编写了两封电报。 第一封电报的内容是他亲自带领行动队成功炸沉了倭国军舰“龟松山丸”号护卫舰,强调了自己在这次行动中的关键作用。 第二封电报则是请求处长给每个行动队员晋升一级,并特别提到了参加行动的七个队员,请求处长给予他们额外的晋升两级,以表彰他们在这次任务中的英勇表现。 主任秘书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叠编好的电码纸,仿佛它们是无比珍贵的宝物一般。 他步履匆匆地穿过走廊,径直走向电讯室,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当他踏入电讯室时,原本静谧的房间里,只有那台收发报机在孤独地闪烁着绿灯。 值班的电讯员正趴在桌子上,用胳膊支撑着头,昏昏欲睡。 然而,就在主任秘书进入房间的瞬间,电讯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惊醒,他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迅速睁开。 桌子上的收发报机此时正一闪一闪地亮着绿灯,这显然是有新的电文传来。 电讯员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拿起耳机,戴在头上,然后集中精力开始接收并抄写密电码。 然而,让电讯员感到意外的是,这次一下子来了两封急电,而且每一封都很长。 他全神贯注地抄写着,不敢有丝毫分心,因为这些密电码可能包含着重要的情报。 就在电讯员埋头抄写的时候,坐在不远处的值班副科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动了。 他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电讯员身边,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抄写。 两封急电终于抄写完了,电讯员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副科长见状,立刻从电讯员手中接过抄好的密电码,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密码本准备进行比对翻译。 可是,当副科长仔细查看密码本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两封急电使用的是一种特殊的加密方式,而他手中的密码本里并没有与之相对应的密码。 这意味着什么?副科长心里很清楚,这是一封加密的密电,而且还是急电。 按照规定,他应该立即将这两封急电呈报给处长。 副科长没有丝毫犹豫,他迅速按下了警卫室的电铃。只过了短短一两分钟,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紧接着,一个小队长带领着十几个警卫如疾风般出现在门口。 按照规定,夜里值班军官接到加密电报,第一要封锁电讯室,不让任何人和电讯员接触,第二,值班军官由警卫保护,把加密急电送到处长那儿,避免电报中途被人接触。警卫保护着副科长赶到了处长住的别墅,处长的警卫问明白情况后,马上带到警卫室,马上有人去叫醒处长,这个时候叫醒处长,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了。这个过程还挺快的,处长披着睡袍就下楼来了。“报告处长,急电!”“辛苦了,”说着接过电报,打开文件夹,只瞥了一眼,“你在这儿坐一会儿,”说着,头也不回,自己去自己的书房去了。 还是和主任秘书一样的步骤,用了很长时间,才把密电翻译后,一边写,一边难以压抑的兴奋。 看了一遍又一遍,一连看了几遍。拿着密电,回房间去换上了军装。 拿着文件夹下楼来了,命令警卫把副科长送回电讯室,又让警卫安排轿车,上车就说了两个字,“官邸”然后靠在轿车靠背上,双手紧紧的握着文件夹。 第419章 高效运转 就在军情处高效的运转着,鬼子的工程船目睹了给他们保护的护卫舰被炸沉了。 工程船上的鬼子好像被炸在自己船上一样,马上起锚往东海开去。 这个地方不能待了,太恐怖了,一艘护卫舰居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炸沉了,马上起锚救起落入的军舰上的水手,赶快逃吧。 工程船等到了海上了,马上给第三舰队的司令官北点正昭发出了电报。 第三舰队主要活动在从本土到东南亚一带的海域,主要军舰都在香江到吕宋岛一带。 鬼子的图谋还是在一点一点的增大着,北点司令官接到电报后,马上就震怒了。 在他的管辖区后方,居然帝国的军舰被人炸沉了。那么是谁,用的什么武器,是华夏国吗? 北点司令官的指挥舰是一艘重巡洋舰,鬼子为了不暴露目前帝国的真实海军实力,所以活动在东南亚的第三舰队只使用了重巡洋舰这样的几千吨这样级别的军舰。 但是北点司令官还不能把舰队撤回去。让舰队现在游弋在东海面,不符合帝国进击华夏的计划。 北点正昭颓废的坐在指挥室的椅子上,难道还要自己忍下这个屈辱。“给海军次长发报,” 一个参谋人员拿着文件夹等候着司令官口述电报。“第三舰队乞报,“龟松山丸”号护卫舰被击沉在华夏国东海,请海军部示下下一步行动。” 北点正昭决定忍下这个屈辱了,但是,华夏国第二天的报纸可都是头版刊登了倭国护卫舰在沪上被击沉的消息。 这是抗击倭国人的一个重大胜利,让华夏人都为之一振。 这下把倭租界的海军陆战队的武藏司令官气坏了,帝国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海军的两艘军舰都损失在华夏沪上。 在沪上的武藏司令官接到大本营的密电:部队做好制造摩擦的准备! 就这么一句话,但是已经让武藏老鬼子足够兴奋了,帝国终于要开始“零点计划”了。 在吕宋岛外海的第三舰队司令官北点正昭也接到大本营的指令:派军舰保护工程船查明护卫舰原因! 这下好了,北点正昭只好在吕宋岛外海的舰队又调了一艘驱逐舰和一艘护卫舰赶到东海进行护航。 这个时候,工程船已经进入东海,转而往北,已经想撤回本州岛去了。 接到第三舰队的命令后,我们就只能在东海上漫无目的地兜圈子,焦急地等待着驱逐舰的到来。 时间过得很慢,仅仅一天,夜幕就悄然降临了。 就在这个夜晚,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位从未在浦东营地露过面的主任秘书,竟然带着一群警卫匆匆赶来。 他的出现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讶,尤其是六哥,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看着主任秘书。 “老六,干得漂亮!”主任秘书一见到六哥,就高声喊道,“你赶紧去集合行动队,处长的电报到了!” 这一声呼喊,犹如一道惊雷,把六哥惊得目瞪口呆。他怎么也想不通,军情处的工作效率何时变得如此之高了? 不一会儿,几十个行动队员迅速集合完毕,他们整齐地站成一排,每个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这位军情处的大佬。 主任秘书站在前面的一个弹药箱上,这样一来,原本身材矮小的他终于能够看清后面的队员们了。 “弟兄们!”主任秘书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我今天代表处座来向你们表示祝贺! 处长说了,你们在夜袭军舰的行动中表现英勇,都是真正的好汉! 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了国府的晋升令!凡是参加夜袭军舰的队员,每人军衔都将晋升两级!” 话音未落,底下的队员们顿时炸开了锅。他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毕竟,如此惊人的晋升速度,实在是令人始料未及,完全超出了众人的预期。 那些没有被选中去执行炸毁鬼子军舰任务的队员们,心中懊悔不已,仿佛错失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他们的眼睛渐渐变得通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失落和不甘。 主任秘书敏锐地察觉到了队员们的情绪变化,他清了清嗓子,“咳咳”两声, 然后继续郑重地宣布道:“虽然你们没有直接参与炸船行动,但你们的努力和付出同样值得肯定。 因此,经过上级研究决定,没有直接参加炸船行动的队员,每人军衔晋升一级!” 第420章 重奖 话音未落,现场顿时响起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尤其是六哥最先带头鼓掌,他们的掌声格外响亮,仿佛要将所有的遗憾和失落都通过这掌声发泄出来。 其他队员们见状,也纷纷效仿,用力地鼓起掌来,一时间,整个场面气氛热烈,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主任秘书看着队员们如此积极的反应,心中感到非常满意。 他知道,这正是他所期望看到的场景,队员们的热情和士气被成功地调动起来了。 然而,主任秘书并没有让这热烈的气氛持续太久。大约过了一分钟,他缓缓地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队员们见状,立刻停止了鼓掌,静静地等待着主任秘书接下来的发言。 “弟兄们,”主任秘书面带微笑地说道,“光有晋升,没有一点奖金的话,你们肯定会在背后骂娘的,说不定还会说长官小气呢!” 他的话语引起了队员们一阵哄笑,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主任秘书的一句玩笑话。 笑声过后,主任秘书对着站在一旁的警卫一招手,只见两名警卫快步上前,提上来两个沉甸甸的箱子。 箱子的表面看上去有些陈旧,但从那微微凸起的轮廓可以猜到,里面装的一定是让人期待已久的奖金。 “处长说了,弟兄们都辛苦了!”主任秘书面带微笑,声音洪亮地说道。 他环顾四周,与每一位队员的目光交汇,似乎想要将这份感激传递给每一个人。 “行动队的兄弟们每人二十块大洋,参加炸船的弟兄们每人五十块大洋!” 主任秘书接着宣布道,“这是对大家辛勤付出的一点小小奖励,希望大家再接再厉!” 听到这个消息,队员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们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主任秘书,仿佛他就是一尊佛,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每个人都觉得,主任秘书的背后仿佛有着无尽的财富和荣誉,而这一切都将属于他们。 这次,就不用六哥带头了。队员们自发地鼓起掌来,热烈的掌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要冲破屋顶。 他们对主任秘书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同时也为自己的努力得到认可而感到自豪。 不仅如此,主任秘书还带来了一个更大的好消息:每个人都将晋升一级军衔! 这意味着许多队员将脱离士兵的范围,成为军衔最低等的准尉。这是士兵身份的一次蜕变,是他们梦寐以求的荣誉。 队员们一个个眉开眼笑,兴奋地讨论着自己即将获得的新军衔。他们互相道贺,分享着彼此的喜悦。 “老六,今天高兴,好吃的拿出来,给弟兄们改善伙食!”主任秘书喊道。 六哥笑着答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食物。他的心情同样激动,因为他也晋升了一级。 从原来的少校晋升为中校,这是对他工作的肯定和认可。 然而,六哥心里明白,他并不是没有资格晋升两级。 只是在这个团队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责和贡献,晋升的机会需要公平分配。 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依然为自己的进步感到高兴。 而是天已经是少校了,升两级,就是上校了,就要和处长一样了。 而主任秘书也只不过是中校,现在六哥的军衔已经和主任秘书一样了。 在沪上北的罗店镇,有一座梵王庙,它的旁边便是一座祠堂。这一天,福冈平川的手下忍者们正在这片区域进行搜索。 当他们来到南面的庙行镇时,注意到了一个地主大院。经过一整天的监视,忍者们发现这个院子有些异常。 通常情况下,白天的院子应该是有人进出的,但这个院子却大门紧闭,毫无动静。 更让人起疑的是,院子里的房顶上竟然有一个潜伏哨。在白天,这样的潜伏哨反而更容易被远处的有心人发现。 死忍组织的忍者们耐心地潜藏了一整天,夜幕降临后,他们匆匆赶往罗店镇的祠堂,向他们的会长福冈平川报告这一情况。 福冈平川仔细聆听着手下的汇报,心中暗自思忖。 根据这些线索,他基本可以确定这个院子就是鬼手的行动队的藏身之处,但目前还无法确定鬼手是否也在这里。 福冈平川转身快步走向祠堂后面的院子,他的脚步轻盈而迅速,仿佛对这个地方非常熟悉。 在这个时代,沪上北面的寺庙旁边的祠堂,对于一般人来说,其用途可能是个谜。 第421章 特殊存在 然而,对于福冈平川和他所属的死忍组织来说,这里却是一个特殊的存在。 实际上,这个祠堂的院子是用来存放死人棺木的地方。 在那个时候,贫穷人家一旦有人去世,往往只能用薄皮棺木来收殓遗体。 由于经济条件有限,他们无法购买合适的墓地,于是便将棺木暂时存放在祠堂后面的院子里。 这些棺木通常被放置在两条长凳上,上面覆盖着稻草,以保护棺木不受风雨侵蚀。 当死者的遗体只剩下骨头后,家人会用瓮将尸骨收集起来,然后将其埋葬在自家的竹园地里。 竟,对于穷苦人家来说,购买一块专门用于埋葬薄皮棺木的墓地是遥不可及的奢望,因为土地大多掌握在地主手中。 福冈平川的死忍组织和那五个神秘的灰袍人,就藏匿在这样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地方。 当福冈平川来到后面的院子时,他径直走向那些稻草堆,然后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 师兄,目标找到了。 福冈平川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稻草堆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 紧接着,五个灰袍人如同幽灵一般突兀地站了起来。 带路。 其中一个灰袍人简洁地说道,他的声音冷漠而威严,透露出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 显然,这次行动的参与者都是顶尖的高手,他们的出现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五个灰袍人和福冈平川,鬼冢山岳,明治绝护八个人,由回来报信的忍者负责带路。 在庙行镇的地主大院里,一片静谧。月色如水,洒在古老的屋顶和青石板路上,勾勒出一片宁静的景象。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夜晚,一个黑袍人正悄悄地行动着。 按照她平日里的习惯,黑袍人轻盈地从窗户中跃出房间,如同一只夜行的猫,动作迅速而无声。 她的身体在空中微微一扭,便稳稳地落在了房顶上。然后,她如鬼魅般地靠着主屋的后房顶,开始对周围进行例行的探查。 这个黑袍人,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手。 她以其精湛的武艺和敏锐的直觉而闻名,这样的探查,一晚上她要进行三次,以确保自身和徒弟的安全。 鬼手的武感异常敏锐,再加上她那颗始终保持警惕的心,使得她和徒弟屡次逃过江湖仇家的追杀。 然而,今晚当她站在房顶上时,心中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对于已经在江湖上混迹多年、历经无数风雨的鬼手来说,是极为罕见的。 没有丝毫犹豫,鬼手立刻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她的手如同闪电般迅速地伸进怀中,掏出了一个暗器。 这是她多年来行走江湖的保命法宝,也是她最为信任的武器之一。 鬼手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紧紧锁定着院子里的动静。 就在她准备出手的瞬间,前院到后院的通道里,突然传来“吱”的一声轻响。 这声音虽然细微,但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却显得异常突兀。 鬼手的心中一紧,她立刻判断出这是有人触发了机关的声音。 几乎是同时,院子里的几个房间里的灯光突然暗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掐灭。 紧接着,几道黑影如同幽灵一般,从窗户中窜出,顺着院墙如箭一般疾驰而去。 这些黑影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高手,他们的动作迅速而协调,显然是早有预谋。 而且,他们并没有选择一起逃跑,而是四散开来,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显然是为了分散鬼手的注意力。 在院子里,一名身手矫健的忍者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避开了屋顶上暗哨的监视,如飞鸟般翻过围墙,进入了这座神秘的大院。 然而,这位忍者绝对想不到,就在他刚才看到有人走过的通道中,竟然隐藏着致命的机关!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院子里的黑袍人,他对这里的环境了如指掌。 当黑袍人走过通道时,他的每一步都巧妙地避开了地上青砖的接缝处。 而这些看似普通的接缝,实际上却是机关的触发点。一旦有人不小心踩到,就会触发警报暗器,发出清脆的声音。 与此同时,鬼手也如同一道闪电,朝着大院的西面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在月光的阴影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只巨大的飞鸟掠过夜空。 短短十分钟后,五道深灰色的流光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冲进了这座已经空无一人的大院子。 这五道流光正是五个身着灰袍的神秘人,他们的动作迅疾而无声,仿佛幽灵一般。 第422章 训练有素 五个灰袍人如同训练有素的刺客,悄然无息地跳进院子里。 他们的手指掐成剑状,对着院子里的几个房间门轻轻一弹,一道道暗劲如子弹般激射而出,瞬间击破了房门。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人猝不及防,如果房间里有人,肯定会被这样的动静所惊动,从而有所反应。 只见那几个房间的门仿佛遭受了猛烈的撞击一般,瞬间被踹开,木屑四溅。 原本怀疑是鬼手行动队所为,但却未见其身影,这让潜入院子的忍者心生警惕。 他心头一紧,暗自思忖:“难道是鬼手的人发现了我的行踪?” 想到此处,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如疾风般朝着院墙上冲去,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就在他刚刚攀上院墙的一刹那,只听得一声冷哼传来:“蠢货,现在才想逃,已经太晚了!”这声音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话音未落,一道指剑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直直地射向忍者的后背。 忍者只觉得一股剧痛袭来,他惊愕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只见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眼前,鲜血如泉涌般不断喷出。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毫无防备。 尽管心中充满了不甘,但他的身体却已经失去了控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坠落到院子里。 就在此时,姗姗来迟的三个人也跳进了院子。他们一落地,其中一人便焦急地喊道:“师兄,情况如何?” 灰袍人见状,面沉似水,他伸出手指,朝着一个方向指去,沉声道:“在那边,快追!” 福冈平川和鬼冢山岳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朝着灰袍人所指的方向疾驰而去。 福冈平川远远地就看到院墙下面倒着一个人,他心头一紧,立刻飞身翻了过去。 落地后,他迅速从怀中掏出火折子,“噗”的一声,火折子被打着了,微弱的火光映照出了那个人的身影。 福冈平川定睛一看,心中稍安,这人穿着的服饰正是他们死忍组织的忍者所特有的。 虽然还没有揭开这人脸上的蒙布,但福冈平川已经能够确定他的身份了。 “怎么回事?院子里怎么会有忍者进入?” 福冈平川低声嘟囔着,一边快步走到那人身边,毫不犹豫地伸手扯开了他脸上的蒙布。果然不出所料,这是自己人。 福冈平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悻悻然地走到灰袍人身边,轻声说道:“师兄,这个是自己人,院子里还有别的人吗?” 灰袍人站在原地,宛如一座雕塑,他的声音冰冷而不带丝毫感情:“没有,你们进屋去搜查。” 福冈平川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他不敢违抗师兄的命令,只得应了一声,带着师弟们匆匆走进屋里。 一进屋,福冈平川的目光就被放在桌子上的电报机吸引住了。 他快步走过去,仔细查看了一下,心中立刻明白了过来——这里肯定是鬼手的行动队的一个窝点! “看来他们跑的很匆忙啊,连电台都来不及带走。” 福冈平川喃喃自语道,心中不禁有些懊恼。这么好的机会,居然让敌人给跑了,真是太可惜了! 鬼冢山岳匆匆忙忙地走出房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满。 他要去质问那些在院子外面监视的忍者,为什么会有忍者擅自进入院子,而且还不等他们到来。 然而,鬼冢山岳似乎并没有深思熟虑,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其中的问题所在。 事实上,那两个忍者中的一个已经回去报信了,而另一个则已经死在了院子里。 这样一来,鬼冢山岳又怎么可能找到其他的忍者呢? 鬼冢山岳气冲冲地回到房间里,对着福冈平川喊道:“师兄,外面没人!” 福冈平川听了,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鬼冢山岳的脾气,也明白这件事情的复杂性,但他还是决定按照指示去做。 “把电报机拿走。”福冈平川说着,便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在这三个人中,他作为师兄,自然是不用做这种听人使唤的活儿的。 而明治绝护现在只有一只手,自然也无法动手。 于是,只剩下鬼冢山岳一个人去提那台发报机了。他伸出手,紧紧抓住发报机的提手,准备将其提起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提起发报机的一瞬间,一种奇怪的声音突然响起——那是机关被拉动的声音! 三个老鬼子的武感都异常灵敏,他们立刻察觉到了这异常的声响。“不好,有机关!”他们几乎同时喊道。 第423章 被人暗算 话音未落,他们的身体如同闪电一般迅速反应过来。 脚下猛然发力,他们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门外疾驰而去,想要尽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那三个鬼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窜出房间的一刹那,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房间里猛然窜出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爆炸火焰。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那三个鬼子猝不及防,他们被强大的冲击波震得东倒西歪,狼狈不堪地逃窜而去。 然而,这伙鬼子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虽然悻悻然地撤走了,但他们的离去却引起了远处某一棵大树上一个黑袍人的密切关注。 这个黑袍人宛如鬼魅一般静静地伫立在那里,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此人正是鬼手,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三个鬼子离去的方向,心中暗自思忖着。 今天,她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萦绕心头,这种感觉告诉她,这伙人里隐藏着高手,而且还是那种她根本无法战胜的强大存在。 鬼手并非没有自知之明,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实力。 尽管她在宗师境上已经算得上是一名顶尖的武者,但与那些已经踏入炼气三四层的修仙者相比,她的实力还是相差甚远。 鬼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应对这样的对手,所以她选择了等待,观察这伙人的下一步行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鬼手在树上静静地等待了好几个小时。 终于,她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从树上跳下来,像一只敏捷的猫儿一样,朝着沪上的西边方向窜了出去。 然而,鬼手并不知道,刚才那只是一组忍者的发现。 实际上,像这样的忍者在沪上分散开来,足足有十几组之多! 而这些忍者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鬼手和她的行动队。 对于死忍组织来说,报复是他们的专利。 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敌人,尤其是像鬼手这样给他们带来麻烦的人。 在这个充满神秘和危险的世界里,有一组忍者正在倭租界中悄然活动。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潜伏在黑暗的角落,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而那个被称为鬼手的人,却总是喜欢到倭租界去搞破坏。 他的行动如同鬼魅,让人难以捉摸。福冈平川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将自己所有的智慧都发挥到了极致,试图找到鬼手的踪迹。 然而,这两个忍者却另有打算。 他们潜伏在虹口附近的一栋房子的房顶上,像两只壁虎一样紧紧地趴着。 他们的身体与屋顶融为一体,仿佛已经成为了这座建筑的一部分。 就在这个夜晚,陈荣来到了倭租界。他站在自己的飞舟上,悠然自得地四处张望。 突然,他的目光被那两个奇怪的家伙吸引住了。 他们一动不动地趴在房顶上,就像是两座雕塑一般,让人不禁心生好奇。 陈荣决定靠近一些,看看这两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他悄悄地操纵着飞舟,缓缓地靠近那栋房子。 当他距离那两个忍者只有几米远的时候,他停下了飞舟,静静地观察着他们。 这两个忍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压抑着某种情绪。 他们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某个方向,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 陈荣的好奇心被彻底勾起,他决定用自己的特殊能力来一探究竟。 他站在飞舟上,开启了自己的鬼眼。这双眼睛能够自动读取他人的记忆片段,是他的一大秘密武器。 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忍者身上时,鬼眼开始自动工作,迅速地读取着他们的记忆。 片刻之后,陈荣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他万万没有想到,倭国竟然也有修仙者! 而且,这些修仙者已经赶到了沪上,目的就是为了帮助福冈会长报仇,并协助他消灭鬼手的行动队。 这个发现让陈荣感到一阵寒意袭来。他意识到,这场斗争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不仅有忍者的暗中潜伏,还有修仙者的介入。这一切都让他对未来的局势感到担忧。 “嘿嘿,”陈荣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心中暗自为鬼手默哀。 然而,他深知鬼手身为华夏人,绝对不可能任由倭国鬼子欺凌,更遑论被消灭掉。 于是,陈荣选择默默地隐匿在天空之中,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鹰,静静地等待着这两个鬼子返回。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的心情愈发复杂。 第424章 融为一体 他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机会一探鬼子的老巢,紧张的则是对鬼子修仙者实力的未知。 毕竟,修仙者对于陈荣来说,还是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至今尚未与之有过任何交集。 就这样,陈荣一直守候到将近凌晨三点多,终于,那两个忍者如幽灵一般,悄悄地从楼房上攀爬而下。 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眨眼间,他们便如鬼魅般隐藏在阴影之中,然后像两道闪电一样,朝着沪上北疾驰而去。 陈荣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驾驭着飞舟紧紧跟随其后。 一路上,他始终与那两个忍者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被发现。 当那两个忍者穿出虹口倭租界后,他们的速度陡然加快,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追兵一般。 陈荣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也赶忙催动飞舟,全力追赶。 这一路,两个忍者风驰电掣,跨过闸北,跃过庙行,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依旧马不停蹄地往北狂奔。 陈荣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大:“鬼子到底躲在哪里呢?” 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陈荣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上海的地界,进入了江苏的范围。 他继续前行,经过了刘行镇后,心中对于鬼子的藏身之地有了一个大致的猜测。 这个地方距离他的出生地并不远,如今同样隶属于江苏省苏州地界。 陈荣的出生地是徐行镇,它就坐落在罗店镇的西面。 经过一番思考,陈荣几乎可以断定,鬼子一定藏匿在罗店镇。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飞舟,速度如闪电般迅猛,瞬间超越了两个仍在地上疾驰的倭国忍者。 然后,他悄然降落在罗店镇南面的天空中,宛如一只等待猎物的雄鹰,静静地守候着鬼子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陈荣看到了那队鬼子的身影。他们穿过罗店镇,径直朝着镇北面的梵王庙狂奔而去。 这座庙宇对于陈荣来说并不陌生,小时候他曾跟随母亲来此烧香祈福。 那时的陈荣,额头上长着一个吓人的东西,母亲忧心忡忡,常常背着他四处到庙里烧香,祈求神灵保佑。 这段童年的记忆,如今在陈荣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来。 渐渐地,陈荣的注意力开始分散,他的目光不再专注于眼前的景象,而是被其他事物所吸引。 就在这时,他看到两个鬼子悄悄地钻进了梵王庙西面的祠堂里。 陈荣对这个地方并不陌生,他小时候曾听阿娘说过,这里是死人待的地方,因此他从小就对这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从来都不愿意靠近。 陈荣站在飞舟上,心中有些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应该冒险去查看祠堂里的情况,但好奇心最终还是战胜了恐惧。 他决定再次开启鬼眼,试图看清楚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他睁开鬼眼的瞬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祠堂里的景象让他大吃一惊,尽管是在夜晚,但在他的鬼眼中,祠堂里的黑气冲天,与其他地方截然不同。 陈荣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后院,那里的黑气尤为浓重。 在一片漆黑中,他隐约看到有五个灰袍人正盘坐在棺木旁边。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人似乎正在吸收着那些凡人看不见的森森鬼气。 陈荣立刻意识到,这五个灰袍人绝非普通的修仙者,而是五个魔修者! 他虽然对修仙界的事情了解不多,但对于魔修者的存在还是有所耳闻的。 魔修者以吸取鬼气、残害生灵为乐,是修仙界的败类。 陈荣心里更鄙视这些鬼子了,好好的修仙不好吗,还要通过杀戮来加快修炼的速度。 而且,陈荣这个炼气八层的修仙者,一眼看出,这五个鬼子,境界最高的也只有两个,都是炼气四层的魔修。 心里在想,既然刚到华夏来撒野,那就别回去了,修炼界,一重境界一重山,何况,陈荣在境界上比这几个鬼子高了一大截。 飞舟飞到祠堂上空,鬼眼操控着御剑术,一个剑气对着其中的一个灰袍人劈了过去。这个鬼子正在潜心修炼,这儿的鬼气让他很舒服。 突然,心里警铃大作,“不好,”这个灰袍人刚睁开眼,准备看看是什么要他有这样的危险预感。 可是已经晚了,他的脖子上一疼,虽然死命的睁着眼,但是他已经觉察到了,自己的视线在转动,这个鬼子的脑袋已经掉在地上了。 “扑通”,脑袋落地声,惊动了其他四个灰袍人。 第425章 四处张望 其他四个灰袍人像屁股上装了弹簧,马上弹射起来,一个个掐指成剑,四处张望。 陈荣看准时机,又一个御剑术对着一个炼气四层的鬼子砍去。 灰袍人也不是傻子,虽然看不到敌人在哪里,但是修炼者超出常人的感知了,让他预感到了危险,马上踏空飞窜,想窜上棺木上面,准备逃走了。 可是一步刚踏出,极速飞来的剑气砍在灰袍人的后背上。灰袍人前胸口喷出了黑血,“扑通”倒在地上。 “师兄,”剩下的三个灰袍人叫了一声,陈荣还以为要找他拼命,可是,陈荣有点小瞧鬼子的智商了。 三个灰袍人一步踏着薄皮棺木,往三个方向飞窜出去。陈荣看的“呵呵”笑了,跑,是跑不掉的。 对着其中的一个鬼子的后背就是一个御剑术,“噗呲”,又一个鬼子掉在薄皮棺木上,“咔嚓,”砸碎了棺木,和里面的死人尸骨摔在一起,还坚持的蹬了一下腿,然后就不动了。 其他两个鬼子拼尽全力,其中的一个窜出去十来米远,被陈荣砍去了一条腿,也倒在地上,在黑血中挣扎。 另一个已经窜出了祠堂,被陈荣用剑气砍死在祠堂门口,也是身首异处。 这下好了,五个灰袍人都倒下了,福冈平川和鬼冢山岳,明治绝护带着其他的忍者一哄而散,陈荣可没有想对他们赶尽杀绝,由着鬼子逃走了。 现在陈荣改主意了,心里多少还想着,这些鬼子会不会再去找点帮手来。 陈荣把注意力放在被砍去一条腿的那个灰袍人身上,这个灰袍人外面的灰袍已经掉了。 露出了一身黑色袍服,后面上还绣着一条金色的大蛇,陈荣刚开始还以为是一条龙呢, 仔细看,这条大蛇还有吐信,但是主体上的身子上已经断了一截,看来是被什么人砍掉了脑袋,但是旁边两侧,还各长着四个脑袋。 陈荣一下子明白了,这是八旗大婶的标记。那个鬼子还想用一条腿逃跑,可是好不容易撑起身体,又摔倒了。 恐惧的对着身后在叫,陈荣也不想去给鬼子去翻译了,这个鬼子肯定在叫,不要过来,不要杀我。 陈荣暗自叹了一口气,小鬼子,既然敢到华夏来杀戮,就要有死的决心,陈荣这个人就是这点好,让鬼子早死早超生吧。 想到这儿,一个御剑术,这个鬼子的脑袋也离开了他的脖子。 陈荣祭出五个恶鬼,让他们把五具尸体收拾到一起,可是五个恶鬼刚一放出来,马上就像狗看到了肉骨头一样,看着尸体走不动道了。 而且,五个恶鬼还时不时的回头看看陈荣,陈荣也不知道五个恶鬼要干什么,对着五鬼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五鬼能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可是,明显的,五个恶鬼智商不低,看到他们的主人同意了,马上一鬼拖着一个灰袍人,开始大口啃着。 只用了两分钟,五个灰袍人的尸体被五鬼都啃干净了。地上丢着五个布袋,陈荣捡了起来。 这是什么,反手把一个布袋里的东西往地上倒,但是倒出来很大一堆东西,陈荣被惊着了,马上意识到了,这五个是修炼者的收纳袋。 陈荣把地上的东西又收回收纳袋,东西是好东西,但是陈荣有戒指空间,这样低级的收纳法器就用不上了,直接收进戒指空间里,又收了五个恶鬼。 踏上飞舟,往沪上飞走了。这下好了,陈荣这么一搞,福冈平川这个老鬼子难做了,忐忑不安的和两个师弟商量, 怎么办,去八旗宗求援,肯定是九死一生的,八旗宗的那些修仙者本来就把凡人当成蝼蚁一样,好了,现在为了帮助蝼蚁,宗门一下子死了五个修炼者。 福冈平川还是派鬼冢山岳去报信,让明治绝护陪着一起去。 福冈平川这个老鬼子已经打算好了,如果两个师弟被八旗宗杀死,那他就带着死忍组织到南美去躲灾去, 倭国就不能回去了,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当然不知道师兄已经转了几十个心眼了。 还是听话的出发往青岛方向赶去。视线回到庙行镇,快天亮的时候,鬼手又悄悄的回到了地主大院里, 她要查清楚,到底是哪伙人过来寻仇的,否则不能找回去报仇了,不能哭了半天,还不知道谁死了。 进到院子里,还在后院查看倒在后院墙边的尸体。 就在这个时候,院墙外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鬼手马上躲到假山后面了。 第426章 雷达一样 那名忍者此时已经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全身的武感都集中到了极致,两只耳朵更是如同雷达一般,将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收入耳中。 “嘙嘙”,两声清脆的破空声响起,忍者的反应速度极快,他本能地按照以往的招数,身形猛地向前一翻,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四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忍者如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围墙,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给死在院子里的同伴收尸。 其中一个忍者迅速背起同伴的尸体,准备逃离这个地方。另外两个忍者见状,赶忙上前帮忙,他们打算一起协助同伴攀上围墙。 就在这时,鬼手如同幽灵一般,从黑暗中闪现出来。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那几个忍者,手中握着一颗铁枣,蓄势待发。 说时迟那时快,鬼手瞅准时机,猛地将铁枣朝着背着同伴的忍者扔了过去。 铁枣在空中急速飞驰,发出一阵尖锐的破空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那几个忍者听到声音,顿时警觉起来。他们的反应极快,两个帮忙的忍者立刻松手,想要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然而,这一举动却让背着同伴尸体的忍者陷入了极为尴尬的境地。 他的双手已经攀在了围墙上,但身上还背着一个人,这使得他无法顺利爬上围墙,也无法轻易地跳回院子里,整个人就这样不上不下地悬在半空中。 更糟糕的是,那颗铁枣不偏不倚地打在了这个忍者的腋下,他吃痛之下,双手一松,整个人和同伴的尸体一同重重地摔回了院子里。 沧浪!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院子里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 其他三个忍者见状,毫不犹豫地抽出了腰间的倭寇刀,他们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包围圈,警惕地对着院子里展开了搜索。 可是,鬼手却像个幽灵一样,始终躲藏在暗处,她并没有打算直接出去面对这三个忍者。 她静静地观察着忍者们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那三个忍者手持倭寇刀,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双手紧紧握着刀柄,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敌人。 他们逐渐接近院子里的隐秘处,那里是鬼手最有可能藏身的地方。 其中有一个忍者如鬼魅一般,径直朝着鬼手藏身的假山疾驰而来。 鬼手见状,手中迅速扣住了两颗铁枣,但他并未直接将其打向这个逼近的忍者, 而是出人意料地将目标锁定在远处另一个正在搜寻的忍者身上。 只听得“嘙嘙”两声轻微的破空之声,在远处那名忍者的背后骤然响起。 这声音虽然极其细微,常人几乎难以察觉,但此地的人皆非等闲之辈, 他们皆是武者,而这些鬼子忍者更是高级忍者,其武术造诣已然达到大成之境。 如此一来,这两声破空之声自然逃不过他们敏锐的听觉。 那名远处的忍者心中暗叫不妙,他深知这破空声意味着什么, 于是毫不犹豫地施展出一招“懒驴滚泥塘”,身体猛地向前一扑,就地一个翻滚。 然而,尽管他动作迅速,成功地避开了第一颗铁枣,但第二颗铁枣却如影随形,直直地朝他飞来。 “噗呲”一声,第二颗铁枣不偏不倚地击中了正在向前翻滚的忍者的屁股。 这一击犹如重锤,让那忍者不禁惨叫出声。 本来,他们身上都穿着金丝软甲,这种软甲具有一定的防护能力,如果铁枣打在上半身,或许还能抵挡住毒药的侵入。 可如今,这铁枣却偏偏打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屁股上,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只见那名忍者身形敏捷地向前一翻,借助惯性想要顺势站起来。 然而,鬼手所使用的毒药实在太过霸道,尽管忍者拼尽全力想要起身,但身体却如同被千斤重担压住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这时,只听“扑通”一声,忍者的双膝突然一软,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另外两名忍者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心知不妙,立刻调转方向,迅速回撤过来查看情况。 说时迟那时快,鬼手眼疾手快,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个原本正朝着假山疾驰而来的忍者,又是两颗铁枣如流星般激射而出。 这一次,鬼手的攻击依然精准无比,铁枣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直直地朝着那名忍者的后背飞射而去。 第427章 暗叫不好 只可惜,他的动作虽然迅速,但终究还是慢了一步。第一颗铁枣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后背上,忍者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不好。 不过,当他感觉到铁枣打在身上时,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传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身上穿着金丝软甲,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他的庆幸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他稍稍放松警惕的瞬间,“噗呲”一声,第二颗铁枣紧随其后,如闪电般疾驰而至。 这一次,鬼手的出手角度稍有变化,第二颗铁枣的落点比之前更低一些,直接打在了忍者的兜裆布边上。 “哦豁”,忍者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开,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一般, 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剩下的那名忍者即便再愚笨,此时也能明白过来,自己绝对不是潜伏在院子里的人的对手。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如同一头受惊的野兽一般,径直朝着围墙狂奔而去。 然而,鬼手岂会让他轻易逃脱?只见鬼手眼疾手快,迅速从腰间摸出两颗铁枣,如同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朝着忍者的后背激射而去。 只听得“噗噗”两声闷响,铁枣狠狠地撞击在忍者的后背上。 按常理来说,这两颗铁枣的威力足以让忍者当场毙命。 可令人惊讶的是,那名忍者虽然身体猛地一颤,似乎有一瞬间的停滞, 但紧接着他竟然又迅速恢复了行动,继续攀爬围墙,并且在眨眼之间便翻出了围墙,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鬼手见状,不禁有些愕然。他对自己的暗器功夫颇有自信, 这两颗铁枣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可这个忍者却在挨了这两下之后,还能如此迅速地逃脱,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鬼手心生好奇,决定一探究竟。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从假山后面闪出,快步走到那名被他击中的忍者身旁。 鬼手蹲下身子,将忍者的身体翻了过来,然后伸手扯开他的外衣。 这一扯之下,鬼手顿时瞪大了眼睛——只见忍者的外衣里面,竟然还穿着一件金光闪闪的金丝软甲! 而其中一颗铁枣,此刻正牢牢地卡在金丝软甲上,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阻挡。 鬼手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忍者之所以能够在挨了两颗铁枣之后还能逃跑,全靠这件金丝软甲的保护。看来这些鬼子是早有防备啊! 不过,鬼手转念一想,虽然这些鬼子可恶至极,但这件金丝软甲倒是个好东西。既然如此,那她也不必客气了。 于是,鬼手迅速将其余三名忍者的尸体也翻了过来,如法炮制地扒下了他们身上的金丝软甲。 在众多忍者之中,有一个人的金丝软甲格外引人注目,因为在它的上面,竟然被人硬生生地破开了一个大洞! 这一发现立刻引起了鬼手的警觉,她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件破损的金丝软甲上。 经过一番思索,鬼手突然意识到,这个被破甲的忍者并非她所杀。 她回忆起刚才众人匆忙撤离的场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而此刻, 她终于恍然大悟——这个被破甲的忍者,正是在通道上不幸触发机关的那个人! 究竟是什么样的武器,竟然能够轻易地在金丝软甲上破开如此巨大的一个口子呢? 鬼手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决定将这件破损的金丝软甲一同带走,回去后让徒弟们仔细研究一番,以免他们将来在面对类似情况时吃亏。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情让福冈平川感到十分困扰。 就在快天亮的时候,他派遣了两名忍者返回罗店祠堂,去探查那五位八旗宗的师兄究竟遭遇了怎样的命运。 然而,当手下的忍者回来报告时,却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祠堂内并没有发现灰袍人的尸体,只有五处巨大的黑色痕迹。 面对这样的结果,福冈平川也感到束手无策。 昨晚的那场袭击实在太过突然和猛烈,他自己都没有勇气留下来继续面对, 更何况那五位师兄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而他不过是一个平凡之人。 所以,他只能选择暂且退让,以此来安慰自己。 沪上表面上风平浪静,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只有倭国军舰被炸沉在长江口的事,报纸上连续刊登了两天,让喜欢闲聊天的沪上人茶余饭后的说了两天。 这两天,陈荣觉得工作有些枯燥乏味,于是便无聊地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看似在睡觉,实则是躲在神秘空间里,全神贯注地练习自己的画符技能。 第428章 威力大增 自从突破到炼气八层后,陈荣惊喜地发现自己画的符箓威力大增。 每一张符箓打出去,都能产生意想不到的效果,这让他对画符的热情愈发高涨。 因此,他索性躲在神秘空间里,将每一种符箓都反复练习,画了几十张之多。 随着对符箓使用的深入了解,陈荣越发感受到其中的奥妙和乐趣,如今的他已经越来越喜欢使用符箓来解决问题了。 然而,就在陈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时,警察局里却发生了一件事。 只见王秘书撅着嘴,气鼓鼓地走进了陈荣的副处长办公室,满脸的不高兴。 “怎么啦,我的大美女?是谁这么不开眼,竟敢招惹我们漂亮的王秘书啊?”陈荣见状,连忙打趣道,试图缓解一下王秘书的情绪。 王秘书听了陈荣的话,不仅没有消气,反而小腰一扭一扭的,嘴巴撅得更高了,仿佛都能挂上一个酱油瓶。 “处长,你也不管管嘛!苟科长已经很久没有给我们发钱了,再这样下去,我连上街都不敢啦!”王秘书抱怨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焦急。 警察局里的这些人,平日里上班的时候,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如何搞到更多的钱。 一旦他们成功地捞到了钱,男人们便会去下馆子、赌博、找女人,尽情享受; 而女人们则会迫不及待地上街购买衣服和化妆品,然后再去找男人。 他们无一不是过着浑浑噩噩、混吃等死的生活。 也正因如此,当日本人想要对付这些人时,只需拿出黄金和大洋,就能轻而易举地达到目的。 “王秘书,先别急,你去把苟科长叫过来,我有些情况要问他。” 陈荣,这个始作俑者,其实心里很清楚盐井公馆为什么不再派人来了,主要原因就是已经没有武器需要运输了。 然而,他绝对不能让别人察觉到这一点,所以只能故作镇定地吩咐王秘书去叫苟科长过来。 没过多久,王秘书就带着苟科长走进了房间。 只见王秘书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胸脯挺得高高的,仿佛在向苟科长示威,告诉他:“处长可是我的后台,你可别想不分给我钱!” 而苟科长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王秘书,一脸茫然地走进来,问道:“老大,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苟科长啊,最近工作情况如何?来找我们办事的人多不多啊?” 处长一脸无所谓地随口问道,似乎对这件事情并不怎么在意。 然而,当苟科长听到这句话时,却不由自主地叹息了一声,无奈地说道:“哎呀,老大,您可别提了! 自从国府和小鬼子在沪上闹腾起来后,那些老板们都吓得不敢运货了。兄弟们整天都在抱怨,连打牌的钱都快没啦!” 陈荣继续装作对其中内情一无所知的样子,疑惑地追问:“哦?是吗?那井老板呢?他也不运货了吗?我记得他可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主儿啊。” 苟科长苦笑着摇摇头,回答道:“别提他了,昨天我根本就没见到井老板的人影儿。这家伙现在老实得跟只鹌鹑似的,好像被谁给吓得够呛。” 陈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又关切地问:“那还有没有钱没发给兄弟们呢? 如果有的话,就赶紧给他们发下去吧。我那份也别留着了,都分给兄弟们,让他们知道现在得省着点儿花了。” 说完,他像是在自言自语般喃喃道:“不知道码头上有没有什么大鱼可抓,如果实在没办法,咱们也只能搞他一票,好让兄弟们的日子能稍微好过一点。” 警察局里的人正在绞尽脑汁地商议如何捞取钱财,而与此同时,警察局外的人也同样在苦苦思索着赚钱的方法。 江湾镇,啸天黄包车行,今日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这几个黑皮巡警手持警棍,耀武扬威地走了进来。 刘掌柜见状,赶忙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几位老总,快请里面坐!” 他热情地招呼着这几位巡警,将他们请到店内的座位上,然后又是敬烟又是泡茶,忙得不亦乐乎。 其中一名巡警悠然自得地吸了一口烟,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他的目光在刘掌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在我的地盘上发财,得做点什么吧?” 刘掌柜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但他并没有立刻应允,而是陪着笑脸说道:“这个嘛,我当然知道啦,不过呢,还得我的东家点头才行。” 第429章 不好对付 他这一番话,显然是在暗示这几个黑皮巡警,他可不是好欺负的,想从他这里捞好处可没那么容易。 那黑皮巡警自然听出了刘掌柜话里的意思,他心里暗自思忖:这刘掌柜看着挺精明的,不好对付啊! 于是他决定先摸清这家黄包车行的底细,再做打算,便接着问道:“那你的老板是哪位啊?” 刘掌柜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语气生硬地回答道:“青帮的一号小人物。” 黑皮巡警闻言,脸上的肉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他显然对这个答案有些吃惊,但还是继续追问:“拜的哪个码头?老太爷是谁?” 刘掌柜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老太爷是青帮‘通’字辈的钱老爷,我的老板是‘悟’字辈的小老大,是钱老爷的关门弟子。” 黑皮巡警一听,只觉得头脑里嗡嗡作响。他心里暗自叫苦,这可真是踢到铁板上了!然而, 他眼珠一转,想到这是在沪上,自己可不能被对方吓住。毕竟,一个苏北的青帮大佬难道还能杀到沪上来不成? 想到这里,黑皮巡警强作镇定,干笑两声,说道:“嘿嘿,刘掌柜,你可别吓唬我啊。 你说你的老板是青帮的,还是‘悟’字辈的大佬,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呢?” 他的话音未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扇在了他那张口花花的脸上。 刘掌柜的身后闪出一个彪形大汉,出手快,快赶上蒲扇大的巴掌已经扇在这个巡警的脸上。 “特码的,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盘上闹事,你他妈的是眼睛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 先不说我们老板,就光是我们掌柜的,那可是青帮‘万’字辈的大哥! 你这杂种难道还想对我们青帮不敬不成?” 那人气势汹汹地骂道,一边说着,一边将前襟的衣服往旁边一撩,露出了腰间插着的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刘掌柜见状,连忙干笑两声,快步走到柜台里,迅速地拿出了十块大洋,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柜台上, 陪着笑脸说道:“这位兄弟,消消气,这是一点小意思,拿去给弟兄们喝杯水酒,就当是给大家赔个不是啦。” 说完,他转身一甩衣袖,似乎想要尽快结束这场不愉快的冲突。 那个彪形大汉见状,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不紧不慢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黑皮巡警把那十块大洋拿走。 黑皮巡警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哆哆嗦嗦地朝着那十块大洋伸去。 然而,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大洋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突然如闪电般飞射而来, 直直地插在了柜台上的木板上,距离黑皮巡警的手仅有几厘米之遥! 黑皮巡警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再有下次,可就别怪我们青帮不客气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给你十块大洋这么简单了,而是要按照青帮的‘三刀六只眼’来办!” 彪形大汉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黑皮巡警听了这话,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不敢,不敢啊! 我们队长也是青帮的,大家都是自己人,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这纯粹就是个误会,误会啊!” 这就是组织要帮他们每个人都安排一个青帮的身份,这样在沪上,有很多地方就可以活动开了。 沪上现在一片混乱,嘈杂声此起彼伏,而苏北地区同样也是如此。这主要是因为这段时间接收的物资实在太多了,多到让人瞠目结舌。 突然间,竟然有接近两个师团的武器装备被运到这里,这可是将近两万人的装备啊! 面对如此庞大的物资数量,参谋长顿时感到压力如山。物资的归类、统计和储存工作就已经让他忙得不可开交了。 然而,更让人头疼的是,许多部队的团长和营长整天都蹲守在总部,眼巴巴地盯着这些物资。 他们心里都很清楚,现在不争取,等物资分配完了,再想要可就没机会了。 毕竟,作为军人,谁不想让自己的部队拥有更好的武器装备呢? 在总部里,物资分配的事情老总根本不管,政委也同样不闻不问。 于是,所有的责任都落在了参谋长一个人的肩上。而此时此刻,参谋长心里还惦记着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呢! 第430章 神神秘秘 他决定先把那些围在他身边的团长们统统赶走,然后再去找老总和政委商量。 “老总,政委,我有件事想跟你们说一下。”参谋长一脸严肃地走进房间,顺手把其他人都请了出去,房间里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参谋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难道是想娶老婆了,所以才这么神神秘秘的,怕别人知道不成?” 老总满脸笑容地调侃着参谋长,似乎对他手中的清单充满了好奇。 然而,当参谋长一脸凝重地将清单递给老总时,老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他接过清单,仔细地看了两遍,然后又将其递给了政委。 “你有什么想法?”老总看着参谋长,语气严肃地问道。 参谋长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老总,这批从沪上运回来的物资里,除了其他物品之外,还有一笔巨额的法币。 农夫在提供给我们的时候,特别告诫我们,一定要尽快把这些纸币花出去。 因为一旦鬼子打过来,法币就会变得一文不值。” 老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参谋长的担忧。他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政委,问道:“你怎么看?” 政委接过话题,说道:“参谋长考虑得很对。这么大一笔法币在苏北这个相对贫困的地方突然出现,肯定会引起特务们的注意。 他们就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会迅速赶来。” “让特务营带着钱出去,往里面去,全部兑换成金条大洋,将来把这些钱送到龙巢去,龙巢要用钱的地方多。” 政委这方面考虑的很周到,“我同意政委的联系,”老总一锤定音了。 “还有,把接收到的武器尽可能的都发下去,让主力部队把人数都扩充出来。” 老总不知道在想什么,参谋长也是这样的看法,两个人都担心全部战争的到来。 这几天,远在倭国大本营,由于鬼子的计划屡屡被华夏的各部门破坏,鬼子已经渐渐的失去等准备充足后再侵略的耐心了。 大本营的老鬼子开始讨论占领沪上,然后打通华夏东海岸的南北交通线了。 得到大家一致同意后,倭寇陆相就准备了一顿晚宴。 十几个主要的老鬼子都被邀请到来,在没有上菜前,首相白条鸡站在长条桌上首。 “诸君,都下决心了吗?”十几个老鬼子都点头“嘿依。” 白条鸡满意的点点头,抬起手,对着门外拍拍手。 四个穿着和服的女子,用力抬着一个长方形盒子进来。把长方形盒子放在桌子上,白条鸡首先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诸君,请!”两个和服女子掀开了上面的盖子,一个和华夏地图一样的奶油蛋糕出现在大家面前, 一群老鬼子就像通了电一样,兴奋的拿着铲刀,开始瓜分面前的地图蛋糕。 由此,倭国大本营的参谋部开始制定侵华战争的作战计划。 这个时间整整提前了半年,第三舰队也开始回撤,积极参与准备发动全部战争的准备工作。 就在鬼子积极准备的时候,原来按照第三舰队司令北点正昭的命令,其中的一艘驱逐舰和一艘护卫舰在东海找到工程船后,气势汹汹的往长江入海口赶来。 黄埔江和长江交界处的佘山岛上,陈荣经过这十几天的修炼,吸收了大量的江水里的闪亮物质后,终于摸到了炼气九层境界的壁垒了。 三夹水上空,一个巨大的乌云云团盘旋在广大的水域上。 由于在这片远比黄埔江面上更辽阔的水面,在水里,涌出来的闪亮物质比黄浦江上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闪亮物质越来越多的聚集后,云团中,开始出现乱窜的闪电,而且带着各种颜色,不再是雪白的了。 而往下的漏斗云也带着各色的闪电,突然,“咔嚓”,一个粉红色的闪电对着漏斗云下面正中的陈荣冲了下去, 巨大的闪电钻进了陈荣的头颅,顺着陈荣的七经八脉,冲击拓宽陈荣的经脉,然后冲进陈荣下丹田的气海中, 气海被冲击的摇摇欲坠,经脉被巨量的闪亮物质撑裂,然后撑爆,经脉变的寸寸破裂, 陈荣整个人通体发出闪亮的光泽,口鼻咽眼耳都在喷射出亮光,陈荣的脑海里,“轰隆”一声传出, 这个时候,气海的堡垒终于被冲破了。 巨量的能量冲进气海,被源源不断的吸纳进气海,气海也变得像是一个吃不饱的无底洞一样,把进入陈荣身体的闪亮物质全部吸收进去,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第431章 更宽更粗 陈荣已经撑破的经脉开始自动修复,修复后的经脉比原来更宽更粗了。 广阔的水域里,好像有着无尽的闪亮物质,冲上云端,然后又从云端盘旋冲进陈荣的身体中,足足持续了一刻钟,这样的奇观渐渐的停了下来。 现在,倘若有人能够窥探到陈荣下丹田中的气海,恐怕会惊讶得合不拢嘴。 原本只是一个小小的气海,如今竟然已经膨胀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盘旋云团! 这云团不断地旋转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奥秘和力量。 如果将这个盘旋云团进一步放大,就会发现其中竟然开始孕育着一个星云团! 这个星云团虽然还处于极其原始的阶段,但已经隐隐约约地呈现出一个世界的雏形。 它就像宇宙中的初生婴儿,逐渐成长、演化,充满了无限的可能性。 而在这个气海中,还有一条条极其细小的电弧在四处乱窜。 这些电弧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如同闪电般在云团中穿梭,给整个气海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气息。 与此同时,外界进入气海的闪亮物质也已经停止了流动。 陈荣似乎已经适应了炼气九层所带来的强大力量,不再需要借助外界的能量来滋养气海。 不仅如此,陈荣现在已经可以完全依靠意念来控制鬼眼,而无需再经过开启鬼眼的步骤。 这意味着鬼眼真正成为了陈荣手中的一件强大武器,随时可以被他随心所欲地运用。 而这一切的变化,都要归功于那强大的闪亮物质。 它们就像是巨量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涌入陈荣的气海,激发了鬼眼的真正能力。 正是因为如此,刚才陈荣在冲击炼气九层的时候,眼睛才会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现在终于平静下来,陈荣终于有时间可以静下心来,盘坐在这个神秘的空间里,仔细查看一下自己各项技能的境界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来得及查看技能的时候,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半空中的一条曲线图吸引住了。 这条曲线图上,原本有一个金色圆点一直处于闪烁状态,但现在,这个金色圆点竟然变成了长亮! 陈荣心中一阵激动,他原本打算先查看技能的想法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指,想要点击那个金色圆点,看看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次,当他点击金色圆点时,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被突然吸入黑色空间里。 相反,金色圆点突然绽放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如同一道闪电般直直地朝着陈荣的脑袋飞射而来! 陈荣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那道金光就已经毫无阻碍地钻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刹那间,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剧痛难忍! 与此同时,大量的知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大脑,让他的思维都变得有些混乱起来。 这些知识仿佛是无穷无尽的,不断地在他的意识海中翻滚、交融,试图占据每一个角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陈荣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中,终于逐渐恢复了清醒。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的头痛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但脑海中却多出了许多以前从未有过的知识和信息。 陈荣彻底被这个金色圆点所带来的变化震撼到了。 他意识到,这次金色圆点不仅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危险,反而为他的脑海中建立了一个巨大的知识宝库! 果然不出所料,陈荣之前对于修炼可以说是一窍不通,但令人惊讶的是,那些关于修炼的基础知识, 他似乎就像有人亲口告诉他一般,竟然已经变得无师自通了。 此时此刻,陈荣最为关注的事情便是,他如今已经达到了炼气九层的境界,那么接下来的修炼之路又该如何继续呢? 经过一番思考,他终于恍然大悟,摆在他面前的路其实只有两条。 其一,便是等待自己修炼至炼气十层时,使用筑基丹来突破至筑基境界。 然而,这种方法存在一定的失败几率。一旦突破失败,日后若想再次尝试突破,就必须加大筑基丹的药量才行。 而另一条路则是不依赖筑基丹,而是要依靠自身实力修炼至炼气十二层,方可实现突破。 不过,想要修炼到炼气十二层绝非易事,其难度可想而知。 一般人在没有丹药辅助的情况下,即使耗费一年时间,也未必能够突破一层。 第432章 特殊礼物 不过,幸运的是,陈荣不仅拥有神秘空间这个强大的加速器,还意外地发现了在江海上存在一种能够加快吸收灵气的闪亮物质。 这种物质从江海上涌出,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一份特殊礼物。 对于陈荣来说,修炼到炼气十二层虽然并非易事,但也并非是最难的挑战。 然而,他最近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惊人的事实——在蓝星上,为何已经找不到修炼的门派了呢? 经过一番深入的探究,陈荣终于揭开了这个谜底。 原来,蓝星的灵气正在逐渐枯竭,这使得修炼变得异常困难。 在八百年前,有一位强大的修炼者察觉到了这一趋势,他果断地带领着所有筑基境以上的人离开了蓝星,去寻找更适合修炼的地方。 时光荏苒,三百年前,这位大能再次归来。 这一次,他不仅带回了那些曾经离开的修炼者,还将炼气境的修炼者们一并带走了。 随着他们的离去,蓝星上的灵气愈发稀薄,残存的一点点灵气也随着气候的变化,融入到了广阔的江海之中。 如今,空气中的灵气几乎已经微乎其微。 不过,令人惊喜的是,陈荣得知蓝星上仍然存在着一些残存的神秘空间。 这些空间,正是原来修炼者们口中所说的密境。 尽管它们隐藏得极深,但其中或许还蕴含着些许灵气和珍贵的修炼资源。 今天,陈荣可谓是收获颇丰,得知了如此多的重要信息。 然而,他也意识到,自己需要给大脑一些时间来消化这些新的知识。 于是,他决定暂时退出神秘空间,让自己的思绪得到片刻的放松。 但是,在繁华喧嚣的沪上,那些夜晚不睡觉的人们今晚可真是大饱眼福了! 就在刚才,陈荣的突破引发了天地间的异象,这无疑成为了沪上人们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重要话题。 幸运的是,陈荣选择了隐栖身形,将自己的本体藏匿在神秘的空间里进行修炼和突破。 否则,如果有人目睹闪电从一个人的头顶灌入,恐怕会惊得目瞪口呆,甚至会立刻回家翻遍那本古老的《山海经》,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 “癞里头,”几个操着沪上方言的本帮人,此刻正趴在外滩边上的马路边上,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东南方向。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沪上老爷叔,正对着身旁比他年轻一些的人说道:“侬只赤佬刚才看到了哇,嘎粗葛‘打响雷’啊!”(沪上人把打雷闪电叫做“打响雷”) “叶老板,侬不要瞎讲八讲哦,再嘴巴不关特,当心‘打响雷’来劈侬只赤佬!” 另一个人连忙回应道,显然对叶老板的说法有些不以为然。 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缩影罢了,像这样的人还有很多。 从外滩一直延伸到南面的十六铺码头,人山人海,好不热闹! 粗略估计,这里至少聚集了数千人,他们都在兴致勃勃地围观着什么。 其实,喜欢看热闹并非只是沪上人的专利。在外滩,由沙逊老板建造的那几栋巍峨大楼上,同样有许多外国人正趴在窗口,好奇地张望着。 不仅陆地上人头攒动,就连波涛汹涌的江面上,也有一伙鬼子注意到了这个奇特的景象。 这伙鬼子来自南方,他们所乘坐的是第三舰队的“仓鱼丸”号驱逐舰和“平谷丸”号护卫舰。 这两艘军舰此刻正护卫着工程船,刚刚抵达长江出海口外的海域。 由于这片海域宽广无垠,宛如一马平川,鬼子们的视野异常开阔,可以看得很远。 “仓鱼丸”号驱逐舰的舰长龟甲一次郎,此时正手持望远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 “八嘎!”龟甲一次郎突然咒骂道,“这是什么鬼天气?雷电怎么会如此猛烈?” 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如果雷电击中军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一股寒意如电流般从他的脚底猛然窜起,瞬间传遍全身。龟甲一次郎不由得浑身一颤,打了个寒颤。 “巡航官,命令,寻找合适的水域下锚,等明天天亮了再寻找沉船区域。”龟甲舰长可不想夜里冒险继续前进了。 然而,在这片宁静之下,一场惊心动魄的事件正在悄然上演。 沪上的地下组织,工联的一个支部的几个骨干,此刻正聚集在沪东棉纱厂的棉纱仓库里,紧张地召开着一场重要会议。 而在仓库外面的阴影处,纺织女工李梅警惕地放哨着,她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第433章 具体事宜 沪东棉纱厂,这座看似普通的工厂,实际上却是倭国人的产业。 地下组织计划在此发动一场罢工,以抗议倭国军火船抵达沪上的行为。 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一段时间,国府的军队也成功地将鬼子的军火船炸沉在东海口。 然而,这并没有让地下组织的决心动摇,他们深知,要真正抗击倭国侵略者,就必须发动更多的民众投身到这场伟大的抗倭大业之中。 于是,各个工厂的积极分子纷纷行动起来,联合商议举行大罢工的具体事宜。 这个夜晚,他们齐聚在沪东棉纱厂的棉纱仓库里,密谋着这场可能改变历史的罢工行动。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这样一个秘密的会议中,竟然有党务处的特务混在其中。 这些特务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时刻准备给地下组织致命一击。 就在会议进行到关键时刻,沪东纱厂的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汽车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疾驰而来,然后一个急刹车,稳稳地停在了工厂门口。 紧接着,大队特务如饿狼扑食般跳下卡车,他们手持枪械,气势汹汹地冲向工厂大门。 而在工厂内部,接应的特务早已打开了大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这个年代的工厂规模相对较小,占地面积有限。 工厂门口的任何风吹草动都难以逃脱望风者的眼睛,而李梅恰好就是那个负责望风的人。 她机警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当她发现门口有异常动静时,毫不犹豫地转身折返,快步奔向棉纱仓库。 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在仓库的后方,有一个被棉纱包遮挡的隐蔽角落,五六个身影正聚拢在一起,低声商议着什么重要事情。 他们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外界听到。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宁静。 快走!门口有很多特务,快跑!这声警告如同惊雷一般,让所有人都惊慌失措。 他们来不及多想,立刻按照原定的撤退路线迅速散开,各自寻找逃生的出路。 街道上,早已被特务和警察严密封锁。警笛声此起彼伏,回荡在城市的上空,仿佛是一张无法逃脱的大网。 现在想要冲出去,无疑是自投罗网,只有被抓捕的命运在等待着他们。 整个沪上,除了几个租界还相对安全外,其他地方都被警车的警报声所笼罩。 这一夜,党务处沪上站展开了大规模的搜捕行动,许多工厂里的积极分子都不幸落入了特务的魔爪,被关进了警察局。 第二天清晨,老潘早早地起了床。他的现在化名钱多富,钱大老板了。 当他得知昨晚的情况后,心中焦急万分。他深知这些工人的命运将会如何,于是毫不犹豫地将沪上的局势详细地发电报给了龙巢社会部。 然而,尽管老潘心急如焚,但他却无能为力。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他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只能默默地祈祷那些被捕的工人能够平安无事。 然而,他的担忧并不仅仅局限于此,因为这个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沪上。 在沪上拉黄包车的啸天黄包车行的车夫们,也从客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个消息。 这些车夫们整天穿梭于大街小巷,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消息自然灵通。 客人们在乘车时闲聊的话题,往往会成为他们获取信息的来源。 沪上的人们似乎特别喜欢说闲话,无论是街头巷尾还是茶楼酒肆,人们总是热衷于谈论各种新闻和八卦。 而这次的事件显然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客人们的谈论被黄包车夫们听得真切。 车夫们不敢怠慢,立刻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黄包车行的刘掌柜。 刘掌柜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深知这个消息对于某些人来说可能具有重要价值。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通过电台将这个消息传递到了浦东张江一带的秘密营地。 张天啸在收到这个消息后,脸色变得铁青。 他对党务处的特务们的嚣张行径感到愤怒不已,心中暗骂:“妈的,这帮党务处的特务还真嚣张!”他决定采取行动,不能坐视不管。 张天啸特意挑选了二十几个身强力壮、训练有素的队员,每人配备一把驳壳枪,然后与老马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带领着队伍前往沪上。 十六铺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让开,让开!” 第434章 为之侧目 只见一个身着青衣大氅的江湖人士站在十六铺客运码头上,大声地吆喝着前面的旅客。 他的声音洪亮而威严,让人不禁为之侧目。 在他的身后,紧跟着二十几个看上去有点像保镖的人。 他们个个身材魁梧,神情严肃,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这些人紧紧地护卫着张天啸,形成了一道严密的人墙,将他护送出了码头。 码头上,戒备森严,警察们如临大敌般地把守着。不仅如此,党务处和军情处的特务们也隐藏在角落里,默默地监视着周围的动静。 突然,一个警察鼓足勇气,上前拦住了一行人,声音略微颤抖地喊道:“证件!”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彪形大汉猛地推开。 那大汉一脸凶相,破口大骂道:“特娘的,瞎了你的狗眼,竟敢挡住我们老大的去路,不想在这上海滩混了是吧!” 警察心中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脸上却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连忙赔着笑问道:“嘿嘿,这位爷是?” 他实在想不起来,在这繁华的上海滩,何时冒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这时,张天啸的一个护卫故意压低声音,对警察说道:“别问,这可是青帮大佬,可不是你这种小角色能打听的。” 警察一听,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追问下去。青帮大佬?而且还是如此年轻的一位大佬,难道他能与杜先生、黄先生、张先生这些上海滩的大亨们相提并论不成? 想到这里,警察心中暗自感叹,这下上海滩可真是越来越热闹了,又多了一个厉害的大爷。到时候,这上海滩恐怕就像一座山容不下两只老虎一样,暗潮涌动,争斗不断啊! 不过,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小人物能够掺和的。 于是,他赶紧堆起满脸的笑容,点头哈腰地说道:“请,请,先生请!”警察还招呼前面的警察把路上的人往两边赶。 这伙人出了码头后,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眨眼间便来到了外面的马路上。 只见那里早已停好了几辆黄包车,这些黄包车显然都是啸天车行的。 车夫们一个个精神抖擞,仿佛在等待着重要人物的到来。 张天啸一出现,车夫们立刻迎了上去,将他请上了其中一辆黄包车。 紧接着,其他几十个人也纷纷涌上前来,簇拥着张天啸,一路浩浩荡荡地朝着沪西疾驰而去。 在极斯菲尔路的北面,有一条幽静的小路,名为士林路。 这条路并不起眼,但却隐藏着一个重要的地方——一个弄堂。 而在这个弄堂里,住着沪上青帮现存的最高辈份的“大”字辈大佬张仁奎。 张仁奎可是青帮中的传奇人物,他不仅是黄金荣的师父,更是杜月笙的师爷。 在青帮中,辈分是非常重要的,高辈分的人往往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权力。 因此,当一个青帮的高辈分的人来到沪上经商时,必须要拿着拜帖到张仁奎这位“大”字辈大佬这里拜码头,也就是进行一个登记。 这样做不仅是为了表示对张仁奎的尊重,更是为了让自己在沪上的行事有个依据,不至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如今的张仁奎已经年近八十,岁月的沧桑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尽管他早已对沪上帮派的事情不闻不问,但他的威望依旧如日中天,无人能与之匹敌。 毕竟,他可是黄金荣的师父,与杜月笙更是有着爷孙之谊,如此显赫的背景,又有谁敢不长眼去招惹这样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佬呢? 张大佬如今名下仍有一栋位于极斯菲尔路上的酒店,这栋酒店的生意颇为红火,所赚取的钱财足以满足他平日里的各项开销。 这一天,管家手持一封帖子,缓缓走进客厅。他见老爷正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茗,便静静立在一旁,等待老爷将茶杯放下。 待老爷放下茶杯后,管家这才迈步上前,将拜帖恭敬地递上,轻声说道:“老爷,这是苏北钱滑头送来的帖子。” “噢?”张仁奎闻言,略感诧异,他伸手接过帖子,翻开一看,由于没有佩戴老花镜,他只得将帖子拿远一些,方能看清上面的字。 然而,匆匆一瞥之下,他并未看清帖子上的具体内容,只是隐约觉得这帖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 “滑头找我何事?”张仁奎喃喃自语道,心中暗自思忖,“他怎么会突然想到我这个师叔呢?” 第435章 钱滑头 原来,张天啸所拜的苏北钱老爷的师父,与张仁奎一样,都是青帮“大”字辈的人物,且这钱老爷平日里做事向来圆滑,故而得了个“钱滑头”的绰号。 所以在“大”字辈的人都叫他“滑头”。 “老爷,滑头的关门弟子要到沪上经商,特意前来给您老拜码头来的。”管家看来得了张天啸的好处了,说的话有是不偏不倚的了,否则,就变成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了。 “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小滑头如今都到了收关门弟子的年纪了啊!”张仁奎不禁感叹道。 “不知这位关门弟子是怎样的一个人呢?”张仁奎其实并未打算要接见这个年轻人,毕竟他年事已高,对于这些事情已不再像年轻时那般热衷。 管家见状,便只简单地回了三个字:“过江龙。” “哦?”张仁奎闻言,略感诧异,“有点意思,小滑头居然能收到如此出色的徒弟。 这样吧,让他进来,我倒要看看这过江龙究竟有几斤几两。” 不多时,张天啸随着管家走了进来。只见他气宇轩昂,步履稳健,一见面便按照青帮特有的手法向张仁奎行了个礼。 这青帮的见面礼可不简单,抱拳打千的动作繁复而独特,一般人还真难以模仿得如此标准。 张仁奎见状,心中暗自点头,对张天啸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 待张天啸行完礼后,张仁奎便开口询问了一些他的基本情况。 张天啸不卑不亢,对答如流,言语间条理清晰,让人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张仁奎越听越是满意,最后不禁赞叹道:“后生可畏啊!你师父小滑头确实是有心了,特意让你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来走这一遭。 如此一来,你日后到沪上做生意也能方便许多。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尽管去找我的那些徒子徒孙,他们自然会帮你一把的。” 然而,老头子心中仍存一丝疑虑:“不过,老夫对此略有疑问,你究竟打算依仗何物在这沪上之地站稳脚跟呢?” 张天啸闻听此言,赶忙躬身答道:“回师爷的话,小的张天啸所依仗者,唯有一腔忠肝义胆而已。为朋友,我张天啸甘愿两肋插刀; 若有人胆敢冒犯青帮,我定让他尝尝三刀六只眼的滋味!” 张仁奎听后,心中愈发满意,转头对一旁的管家吩咐道:“去,给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辈们打个电话,让他们速速前来拜见。” 显然,张仁奎此时已萌生出要给张天啸排定座次的念头。 没过多久,沪上的三位青帮大亨便应召而至。青帮老头子既然发话,自然无人敢不给这个面子。 张天啸这个从苏北而来的小老大,终于在沪上的三位大佬面前正式亮相了。 张天啸自然也知晓青帮的规矩,他深知青帮的辈分固然重要,但除此之外,还需懂得人情世故。 于是,他早已为每位大佬都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这厚礼可不一般,竟是两件明代的古董。 毕竟,苏北虽无黄金大洋,但古董却并不稀缺,而且其价值也并非十分昂贵。 正所谓“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如今这世道,古董的价值确实不如黄金那般珍贵。 然而,张仁奎这个老头子可真是个老狐狸啊! 当张天啸进来时,他竟然毫不客气地送上了整整一箱子的古董,这可把老家伙给乐坏了,脸上的笑容简直比花还要灿烂呢! 也正因如此,张仁奎才会特意把那三个大佬给叫来,看样子是打算给张天啸这个小老大安排一个合适的位置啦。 在这三位大佬中,黄金荣的青帮地位可是最高的哦! 只见他面带微笑地对张天啸说道:“张师侄啊,咱们沪上这地方,那可真是遍地黄金啊! 不过呢,想要捡到这些金子,那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咯! 你倒是给我们讲讲,你打算怎么个发财法呢?”嘿,这分明就是在考校张天啸嘛! 张天啸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自然知道这是一道送命题。 如果他不识趣,硬要去插足这三位大佬原有的生意,那可就别怪人家不客气啦! 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了,恐怕也无济于事哦! 好在张天啸还算机灵,只见他赶忙笑着回答道:“师爷、师叔,还有两位师兄,我呢,其实有这么一个想法。 几位前辈的生意我可没兴趣去掺和一脚,毕竟让我跟几位前辈抢饭吃,那我张天啸就算是饿死,也绝对做不出来这样的事啊!” 第436章 遍地黄金 张天啸这番话一出口,那几位大佬顿时都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来跟他们抢饭碗的,那就一切都好说啦! “师爷,师叔,沪上这地方啊,那可真是遍地黄金啊! 不过呢,要想在外面走动,把沪上的东西换成钱,还得靠各位前辈的帮忙啊! 我呢,苏北是我的老根,只要能把沪上的物资运到苏北去,那肯定能挣到大钱的!” 黄姓大佬一听这话,顿时两眼放光,仿佛看到了无数的金银财宝在向他招手。 一旁的张仁奎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不住地点头。 “天啸啊,你快给我们详细说说具体的计划。”黄大佬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了,直接开口催促道,连师侄都不叫了。 “师爷,师叔,还有两位师兄,这物资嘛,就由你们在沪上组织了,通关的事情呢,也得仰仗几位前辈的神通广大了。 不过呢,这本钱我来出,师爷您占一成,我的老头子占一成,师叔您占两成,两位师兄也各占两成,剩下的两成就便宜我啦! 怎么样,各位前辈觉得这样可以吗? 不过呢,有个前提条件,就是必须要把物资安全地运过长江,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了。” “好啊,好小子!你家老头子滑头还真是收了个好徒弟啊! 我看呐,你们一个个师叔、师兄的,确实应该帮衬帮衬你们这个小老弟啊!”张仁奎笑着说道。 三个大佬面面相觑,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都对这个条件感到十分满意,毕竟这个要求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黄大佬见状,便用目光与其他两位大佬再次确认了一下,然后猛地一拍大腿,豪爽地说道:“好!天啸,你这个小阿弟我认下了!” 黄大佬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头子,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似乎是在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老头子见状,微微一笑,缓缓说道:“金荣啊,你这个师叔想得还挺周全的嘛。 既然如此,那老头子我也陪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喝一杯,给小老弟接个风。” 听到老头子的话,黄大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连忙笑着应道:“好嘞,那就这么定了!” 就这样,一场皆大欢喜的交易达成了,张天啸也算是在沪上站稳了脚跟。 两天后,在沪上南市的一条街道上,一家崭新的店面正式开业了。 这家店不仅占据了沿街的好位置,而且还挂起了一个响亮的招牌——鑫沪百货商行。 而在行动队里,原来的侦查排长贾兴旺也摇身一变,成为了青帮“万”字辈的贾老板。 他的职责主要是负责与其他几个帮派进行货物的对接工作,并且这些人提供的物资都带有通行文书,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 贾老板只要找船运回苏北去贩卖就可以了。这些货物根本就不用贩卖的,苏北什么都缺,运回去根本就不愁卖的。 这两天,在离南市不远的北面,飞乐路上的一个弄堂里,多富商贸行的老板钱多富,也就是人们口中的钱大老板,此刻正心急如焚、如坐针毡。 他怎么也想不到,沪上前两天竟然准备举行一场游行!这可是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啊! 根据他对龙巢的了解,这个组织向来谨慎,不太可能在这个时候发动这样一场看似毫无意义的行动。 而更让他震惊的是,通过这次行动,他更加确信了农夫对沪上情况的判断——党务处对沪上地下组织的渗透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老潘心里很清楚,这次游行导致地下组织被党务处的特务抓走了很多人,其中有一部分还是真正的自己同志。 面对这样的局面,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无奈之下,老潘只好将沪上的情况详细地报告给了龙巢。 他知道,现在必须针对沪上的实际情况,对地下组织进行全面的调整,否则整个地下组织都有可能被暴露出来,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还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多富贸易商行已经开业有一段时间了,但生意却一直未能顺利打开局面。 正当老潘还在苦思冥想、绞尽脑汁想办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竟然亲自登门拜访了。 “钱老板!”突然传来的一声呼喊,把老潘吓了一大跳。他猛地抬起头,定睛一看,更是惊得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人,既有些熟悉,又似乎有些陌生。仔细端详一番后,老潘才恍然大悟,原来此人正是青帮的小老大张天啸。 不过,今天的张天啸有些特别,他显然是经过了精心装扮才出门的。 第437章 难以辨认 原来,老张之前在陈荣那里学习了化妆技巧,如今到了沪上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活动, 自然需要稍稍改变一下自己的容貌,以免被人轻易识破身份。也正因如此,老潘一开始才会对他感到有些陌生,难以辨认。 “张老板!”老潘终于回过神来,连忙起身相迎,并略带迟疑地招呼道。 张天啸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老潘见状,心中略感不安,但还是迅速调整好情绪,热情地邀请道:“里面请!”说罢,两人一同走进里屋,准备详谈要事。 就在老潘和张天啸在里屋商议如何将物资安全运抵龙巢之际, 在长江入海口处,一艘倭国海军的“苍鱼丸”号驱逐舰正率领着一艘护卫舰和工程船,如幽灵般悄然出现在江面上。 当工程船缓缓驶回原来的位置时,两艘倭寇的军舰迅速分两侧下锚,严密地开始警戒。 受台风的影响,潮汐发生了剧烈的变化,原本平静的三夹水此刻也变得异常混浊,仿佛被搅动的泥浆一般。 工程船在确定了准确的位置后,毫不犹豫地抛下铁锚,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海面上。 紧接着,训练有素的潜水员们迅速跳入水中,他们手持特制的工具,小心翼翼地用手触摸着水下的物体。 经过一番仔细的摸索,潜水员们返回工程船,将他们所感受到的情况详细地汇报给工程师们。 工程师们根据潜水员的描述,在图纸上迅速勾勒出破坏处的形态。 然而,由于工程船上的潜水员不能在水下停留过长时间,这个过程进展得异常缓慢。 就这样,整整拖了两天,一幅与真实情况有七八成相似的图纸终于展现在众人面前。 看到这张图纸,两艘军舰上的军官们都迫不及待地赶到工程船上,参与到紧张的讨论中。 经过一番深入的分析和研究,他们得出了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结论:这艘护卫舰确实遭受过炸弹的爆炸,但导致它最终沉没的,却是另外一颗炸弹。 从护卫舰被炸断的军舰龙骨来看,极有可能是被一发重型鱼雷击中了军舰的中段水下部位,从而引发了灾难性的后果。 倭国的“苍鱼丸”号驱逐舰长龟甲一次郎,在得知这个惊人的结论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恐惧。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报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一个疑问:华夏国海军竟然拥有重型鱼雷? 而且还有能够发射这种重型鱼雷的军舰? 龟甲舰长深知,这种重型鱼雷可是一种极其强大的武器,其威力足以对舰艇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而帝国海军自身所拥有的这种武器数量也相当有限,更不用说其他世界上的军事强国了,他们通常都不会轻易将这种先进武器出口给其他国家。 然而,眼前的军舰勘察图却让龟甲舰长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安。 他凝视着图上的每一个细节,越看越觉得长时间停留在这个长江入海口实在太过危险。 这里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威胁,随时都可能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 想到这里,龟甲舰长毫不犹豫地拿起电报机,迅速向舰队司令发出了紧急报告。 他深知这个结论的重要性,必须尽快让上级了解到当前的情况。 与此同时,“苍鱼丸”号此行的任务还有一项,那就是协助工程船打捞军火船上的大量军火。 这些军火对于帝国来说具有重要的战略意义,如果不能及时打捞上来,不仅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还可能会给帝国的军事行动带来严重的影响。 时间紧迫,龟甲舰长心急如焚。他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这些军火很可能会被华夏人打捞回去。 而以华夏人的能力,他们极有可能会将这些被海水浸泡过的残次武器卖给地方武装, 这无疑会给帝国占领华夏的计划带来极大的阻碍和损害。 北点正昭端坐在巡洋舰上的指挥室里,他身着笔挺的老鬼子海军军服, 即使是在军舰指挥室这样相对封闭的空间里,他的海军瓦片帽依然端端正正地戴着,仿佛那是他身份和尊严的象征。 在宽敞的指挥室内,十几名海军参谋官围聚在一张巨大的平面海图前,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海图上,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线索。 突然,一名参谋佐官高声朗读起一份电报的内容,他的声音在指挥室内回荡,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第438章 令人费解 北点正昭专注地听着电报的内容,当参谋佐官读完后,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军官,说道:“小本君,说说你的看法。” 被北点司令官点名的人,名叫小本正野。他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老鬼子,参加过远东和大毛国的海战,拥有海军中将的军衔,同时也是第三舰队的参谋长。 小本正野站起身来,走到海图前,他的目光扫视着海图上的标记和线条,似乎在思考着如何回答北点司令官的问题。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地开口说道:“将军,如果按照‘苍鱼丸’号所汇报的情况来看,那么这种重型鱼雷的来源确实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按理说,丑国海军确实拥有这样的潜艇,但它们为何会出现在华夏国的东海岸呢?这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小本正野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是丑国海军的潜艇,那么还有什么武器能够将一艘军舰炸成两截呢? 这无疑是一种极其强大的武器,其威力令人震惊。” 他的话语既像是对问题的分析,又像是在提出更多的疑问,让人感觉他似乎已经说出了一些关键的信息,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说透。 “其他人还有什么见解?”北点司令面沉似水,显然他对刚才众人的回答并不满意,他还在等待着有人能说出他心中那个正确的答案。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一些的海军大佐站了起来,他对着北点司令官微微颔首,然后说道:“司令官阁下,我有一个设想,如果这是一艘丑国路过的潜艇呢?” 他的话音刚落,北点司令官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感兴趣。 年轻的海军大佐见状,心中一喜,继续说道:“这样的丑国潜艇到华夏来运送重要物资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帝国情报部门一直有一个传说,华夏国的钨矿砂都大量提供给了丑国。 如果一艘潜艇进入沪上这个重要的入海口,发现帝国的一艘护卫舰停靠在出海口,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说完,他迎着司令官赞许的目光,坐了下来。其实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定了护卫舰是被重型鱼雷击中炸沉的。 北点司令官听了他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把目光投向了其他人, 问道:“诸君,你们怎么看的?”其他人可不会装出有主见的样子的,说多了是会得罪小本参谋长的。 “命令,”北点司令官突然开口,一个参谋佐官马上记录,“命令龟甲舰长,提高警戒,遇到危险情况,可自行决定反击。” 北点正昭也是认可偶遇丑国潜艇大这个说法的。龟甲一次郎接到电报,知道在军火船的军火打捞出来前,已经不能撤出这个危机重重大长江入海口。 “命令,护卫舰在入海口最外面,我们驱逐舰在中间,工程船保持现在的位置,舰队呈一字纵列,警戒提高到最高级别,准时准备战斗。” 电报发出去的时候,两艘军舰都拉响了战斗警报。 鬼子这次铁了心的要打捞军火船了,可是鬼子根本就不会想到的,捣蛋鬼已经又隐栖在这个只有两艘战斗军舰的舰队上空。 陈荣可不想突兀的就这样直接攻击鬼子的军舰,这样也根本就伤不了鬼子的军舰的。 上次也是有了六哥炸出来的破洞,才能把炸药送来船舱里的。 陈荣在这三艘鬼子的船上空中转了一圈,等来到工程船上空中,陈荣笑了。 鬼子为了切割沉船的船体,在工程船后面,平坦的后甲板上,都堆放着各种打捞用具,其中切割用的气瓶就放在一边。 现在鬼子还在甲板上,在准备着什么。陈荣的鬼眼一个御剑术过去,围着气瓶的铁链“咔嚓”一声断开了。 气瓶在上下起伏的船体上滚的到处都是,鬼子工程人员一看,不好,这种气瓶到处乱滚是很危险的,随时都有爆炸起火的可能的。 陈荣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一张烈火符箓对着下面的气瓶打了过去。 “轰”,一个巨大的火团窜起,工程船上,火焰的冲击力把十几个鬼子的工程人员冲飞到江水里。 “呜,呜,呜,”工程船上的警报声响起,大火蔓延,鬼子的工程人员和水手合力冲上去救火。 但是大火烧起来容易,想要破灭就难了,在鬼子不怕死的往上冲的时候, “轰,”又一个气瓶爆炸了,如同又一个炸弹爆炸一样,把冲上来的鬼子又炸到江水中。 第439章 撕人耳膜 在一字纵列的第二艘军舰——“苍鱼丸”号上,原本战斗警报一直在响彻着,那刺耳的声音仿佛要撕裂人的耳膜。 龟甲一次郎站在舰桥上,他那戴着瓦片帽的脑袋下,扣绳已经紧紧地扣好了,仿佛他已经做好了与敌人一决生死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后方的工程船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这声巨响如同惊雷一般,让龟甲一次郎猛地回过神来,他的目光迅速转向工程船的方向。只见工程船上,熊熊大火已经燃起,火光冲天,黑烟滚滚。 “八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龟甲一次郎怒不可遏地吼道,“军舰上的了望哨都在干什么? 怎么没有发现敌对军舰,或者是可能存在的潜艇?”他紧紧握着望远镜,死死地盯着后方不远处的工程船,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透过望远镜,龟甲一次郎终于看到了工程船后甲板上爆炸的气瓶。 这一幕让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大骂道:“哪里有什么袭击者,分明就是工程船上的气瓶爆炸,引起了这场大火!” 龟甲舰长气得满脸通红,他对着手下的二副大声命令道:“来人,立刻派小艇过去,协助工程船一起把大火扑灭!” 二副领命后,迅速组织人员登上小艇,向着工程船疾驰而去。 原本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此刻更是如坠冰窖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熊熊大火在黑夜中肆虐着,无情地吞噬着一切,照亮了整个海面,仿佛要将这片海域都烧成灰烬。 大火在海风的助长下,越烧越旺,火舌舔舐着天空,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人们在火光中艰难地与大火搏斗着,每一个人都面色凝重,心急如焚。 经过众人一整夜的不懈努力,火势终于得到了控制,并逐渐被扑灭。 然而,这场大火带来的损失却是极其惨重的。尤其是陈荣打出的烈火符箓,其威力简直超乎想象,比浇了汽油还要难以扑灭。 大火扑灭后,现场一片狼藉。工程船虽然没有沉没,但也被烧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 船身上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许多地方甚至已经被烧穿,露出了里面的钢铁骨架。 船上的绝大多数设备都在大火中被烧毁,根本无法再进行打捞作业。 面对如此惨状,鬼子们都傻眼了。原本他们计划通过工程船来打捞军火船,现在这个计划显然已经彻底泡汤了。 不仅如此,工程船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返回帝国,这让龟甲一次郎感到十分棘手。 无奈之下,龟甲一次郎只好再次给北点司令官发去请求战术指导的电报,希望能得到一些应对当前困境的建议。 北点正昭本来就心情不太好,接到这封电报后,气的把已经的瓦片帽砸在地上了。 “八嘎,八嘎,废物,一群废物,”骂完,北点老鬼子命令龟甲舰长带着工程船到海上去。 如果不能成功驶回倭国,那么就果断地将船凿沉在大海里吧! 只要能够把工程船上的人员安全带回去,就算完成任务了。 然而,鬼子们打捞军火船的美好愿望再一次落空了。 这一次,他们甚至连袭击者的影子都没有发现,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胡乱猜测了。 不过,鬼子们的想法倒是挺不错的,他们计划让工程船紧贴着沿海岸线航行,这样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回到倭国去。 可是,他们万万没有料到,这艘工程船的船长早已被陈荣下了一道倒霉符箓。 当工程船刚刚驶入东海海域时,船只突然失去了动力,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 鬼子们顿时慌了神,完全不知所措。 轮机长带领着一群人匆匆忙忙地进行抢修,但无论他们如何努力,发动机就是无法重新启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鬼子们的焦虑与日俱增。 而在前面的“苍鱼丸”号上,龟甲舰长心急如焚。他担心在这个节骨眼上,工程船会遭到敌人的袭击。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工程船的轮机组依然毫无起色,这可把龟甲舰长急坏了。 最终,龟甲舰长面色凝重地站在指挥台上,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海面,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经过一番艰难的思考,他不得不下达命令,让两艘军舰用钢丝绳牵引着后面的工程船继续前进,并且要加快速度,尽快离开这片充满危险的水域。 军舰缓缓地启动,钢丝绳紧紧地拉住工程船,开始艰难地向前行进。 第440章 猛然扯断 刚开始的几海里还算顺利,工程船被平稳地牵引着,似乎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然而,就在这时,一件让鬼子们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钢丝绳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扯断一般,瞬间弹射起来。 这根原本紧绷的钢丝绳如同一条凶猛的巨蟒,以惊人的速度向后飞去,狠狠地砸在了前面“苍鱼丸”号的后甲板上。 刹那间,后甲板上的三个鬼子舰员被这突如其来的钢丝绳当场抽中,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命丧黄泉。 而与此同时,一个水雷发射架上的几枚水雷和另一侧的深水发射架上的深水炸弹也遭受了这猛烈的一击。 巨大的抽击声如同惊雷一般在军舰的后甲板上炸响,震耳欲聋,让人的心脏都不禁为之一颤。 鬼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值得庆幸的是,深水炸弹被这一击并没有引发爆炸,但水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只听得“轰”的一声巨响,一枚一百公斤的水雷在受到如此猛烈的撞击后,终于承受不住,猛然爆炸开来。 这一爆炸犹如火山喷发一般,瞬间将驱逐舰的后甲板炸得四分五裂。 熊熊烈火和滚滚浓烟腾空而起,整个后甲板陷入了一片混乱和毁灭之中。 而其他的深水炸弹和水雷也受到了这爆炸的波及,纷纷被引爆,一连串的爆炸声响彻云霄,整个军舰都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之中。 “轰轰!”伴随着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军舰的后半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撕裂,瞬间消失在一片火光和浓烟之中。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来,舰岛指挥室的窗户玻璃瞬间粉碎,碎片四处飞溅。 龟甲一次郎站在指挥室里,被这突如其来的场景惊得目瞪口呆。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这时,军舰上的大副冲了进来,脸色苍白地喊道:“长官,快跟我走!军舰要沉了,我们必须弃船跳海!” 龟甲一次郎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终于回过神来。他看着大副,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苍鱼丸”号沉没已经是无法避免的事实,而作为舰长的他,如果不愿意与军舰一同沉没,回到帝国海军后,恐怕也再无立足之地。 大副似乎看穿了龟甲一次郎的心思,他焦急地说道:“长官,没时间犹豫了! 军舰一旦开始沉入海水,巨大的吸力会把我们吸入船体,到那时再想逃就太晚了!” 说着,他迅速地将一件救生衣套在龟甲一次郎的身上。 龟甲一次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大副说得没错。在生死关头,没有人愿意轻易放弃生命。 他终于下定决心,跟着大副和其他水手们一起,冲向舰舷,毫不犹豫地跳入了那还不算冰冷的东海之中。 就在他们跳入海中的瞬间,“苍鱼丸”号发出了最后一声悲鸣,缓缓地沉入了海底。 而位于最前方的“平谷丸”号护卫舰长野村涩郎,同样亲眼目睹了这场突如其来的爆炸。 那一瞬间,他的心中被震惊和恐惧所充斥。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一艘两三千吨的驱逐舰在爆炸中被炸掉了尾部,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野村涩郎毫不犹豫地立刻下达命令,让护卫舰迅速调头,全速返回救援驱逐舰上落水的水手。时间就是生命,每一秒都至关重要。 与此同时,龟甲一次郎也幸运地被救上了护卫舰。 然而,仅仅在海水中浸泡了半个多小时,他的身体已经遭受了严重的寒冷侵袭。 他的嘴唇变得乌青,整个人不停地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意所笼罩。 一登上护卫舰,龟甲一次郎便心急如焚地要求野村涩谷舰长立即向第三舰队司令官发报,请求战术指导。 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他们必须迅速做出决策,而这个决策将决定“平川丸”号护卫舰接下来的命运。 现在,摆在“平川丸”号护卫舰面前的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继续拖着工程船返回倭国,这无疑是一项艰巨的任务,因为工程船已经失去了动力,成为了一个沉重的负担。 要么放弃工程船,全力营救船上的人员,然后将工程船留在东海上击沉。 毕竟,对于一艘失去动力的船只来说,留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上,等待它的只有沉没这一条路。 第441章 格外刺耳 北点司令官接到电报后,先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随后突然像发了疯一样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空旷的指挥室内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怎么会这样?两艘船竟然是被自己军舰上的事故损毁的!” 北点正昭怒不可遏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在房间里震耳欲聋。“八嘎!混蛋!蠢猪!” 他把能想到的所有骂人词语都一股脑儿地骂了出来,仿佛这样才能稍稍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然而,愤怒过后,北点正昭也只能无奈地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拿起电报,给“平川丸”号发去了一道命令:击沉工程船,并将所有救起的人全部送回倭国佐斯堡军港。 “平川丸”号只是一艘护卫舰,它的主要武器就是舰炮,此外还有布雷装置,但并没有鱼雷。 野村舰长在接到命令后,不禁皱起了眉头。用舰炮去轰击工程船,不仅效率低下,而且还不知道要耗费多少炮弹。 就在野村舰长犹豫不决的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命令手下的水手在接走工程船上的人员的同时,悄悄地在工程船上安装定时起爆炸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工程船上的人们被陆续救走,而那枚定时炸弹也在静静地倒计时。 终于,“轰”的一声巨响,工程船的底舱被炸开了,海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船舱,工程船开始缓缓下沉。 在茫茫的大海上,一艘小小的护卫舰正破浪前行,它的甲板上挤满了几百名水兵,正往北驶去,目的地是佐斯堡海军军港。 这艘护卫舰属于倭国,其吨位仅有一千多吨,然而却承载着三四百人,这使得许多人不得不挤在狭窄的甲板上,甚至有些人只能坐在冰冷的钢铁表面。 尽管条件艰苦,但船上的人们都怀揣着希望,期待着能够安全抵达目的地。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护卫舰刚刚驶过东海,进入黄海水域时,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了。 毫无征兆地,军舰猛地撞上了水下的岛礁。 那一瞬间,轰隆隆的巨响从水下传来,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军舰在撞击的力量下猛然停顿,乘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 野村舰长和龟甲舰长站在驾驶指挥船岛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如此小心谨慎地沿着海岸线行驶,竟然还是会撞上岛礁。 这难道是某种恶毒的诅咒吗?两人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与此同时,管损军官匆忙跑进驾驶指挥船岛,他的脸上同样写满了惊恐。 “报告舰长!”一名水手急匆匆地跑进指挥室,满脸惊恐地喊道,“锚链舱、第一舱、第二舱的船体外壳都受损了!” 听到这个消息,两位舰长对视一眼,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 毕竟,对于一艘护卫军舰来说,这样的损伤虽然不算小,但还不至于致命。 只要让管损水手迅速进行堵漏作业,军舰应该能够勉强支撑着回到佐斯堡军港。 “立刻组织堵漏!”野村舰长面色凝重地命令道,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水手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熟练地操作着各种工具,争分夺秒地对受损的部位进行抢修。 经过一番紧张的忙碌,护卫舰的漏洞终于被堵住了,军舰也暂时恢复了一些稳定性。 然而,就在护卫舰刚刚完成抢修,准备继续北上的时候,一场诡异的大雾突然笼罩了海面。 浓雾弥漫,能见度极低,军舰仿佛被一层厚厚的面纱所笼罩,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测向的水兵们手持六分仪,焦急地试图确定军舰的方位,但在这茫茫大雾中,六分仪完全失去了作用,他们根本无法看清周围的环境。 无奈之下,军舰只能放慢行驶速度,小心翼翼地在迷雾中摸索前行。 柴油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喘息声,仿佛在向船上的鬼子们诉说着它的疲惫和无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雾却迟迟没有散去的迹象。 水兵们的心情愈发焦虑,他们不知道自己究竟身在何处,也不知道军舰是否已经偏离了航线。 终于,大雾渐渐散去,阳光重新洒在海面上。 水兵们如释重负,赶紧拿起六分仪,想要测算一下军舰的方位。 然而,当他们看到测算结果时,所有人都惊呆了——不知何时,军舰竟然已经调转了方向,正朝着外海驶去! 第442章 一阵狂风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艘军舰竟然径直朝着外海最深的海沟驶去,仿佛它有什么特殊的使命或目的。 野村见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连忙下令转向,试图改变军舰的航向。 然而,就在他下达命令的瞬间,海上突然刮起了一阵狂风。 这股风来得异常突兀,而且在这个季节里,本应吹着温暖的东南风,可此刻却完全相反。野村不禁暗骂一声:“这该死的天气!”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甲板上的士兵们有些措手不及。 原本他们还暗自庆幸东南风并不寒冷,但风向的急剧转变却让他们的喜悦瞬间化为泡影。 现在,凛冽的西北风呼啸而来,海上的温度骤然下降,刚刚还觉得舒适的海风此刻却如寒刀般刺骨。 坐在甲板上的鬼子们开始瑟瑟发抖,他们显然对这突变的天气毫无准备。 冰冷的雨点也如期而至,无情地砸落在军舰上。这些雨点不仅带来了寒冷,更让士兵们感到浑身发冷,难以忍受。 等到大雨终于停歇,负责导航的士兵急忙拿起六分仪,想要确定军舰的位置。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他惊愕地发现,军舰竟然偏离了原来的航线,而且现在的直线方向竟然是华夏国的渤海湾! 士兵被吓了一跳,军舰从进入黄海后,一直在走之字形路线了。 马上冲到指挥岛上去,“报告舰长,刚才查看六分仪,我们大方向现在在往华夏国的渤海湾。” “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嘛,”野村有看了看船上的罗盘,现在指的方向是正北,怎么可能会到华夏国的渤海湾去。 龟甲一次郎心急如焚地一把夺过导航兵手中的六分仪,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奔至舰岛之外,亲自去查看情况。 然而,令他惊愕不已的是,他所得到的结果竟然与导航兵完全相同! “野村君,你自己出来看看!”龟甲一次郎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他连忙呼唤野村前来确认。 野村闻声赶来,同样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其实,早在军舰靠近蓬莱仙岛时,罗盘的指向就已经开始出现偏离,但这些狡猾的鬼子们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这个异常情况。 夜幕渐渐降临,军舰的速度也随之放缓。与此同时,海面上悄然升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给原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更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留给野村舰长的选择已经所剩无几,他眉头紧蹙,苦思冥想着应对之策。 “野村,我们还是先找到渤海湾去暂时躲避一下吧。” 龟甲舰长终于打破沉默,他的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如何才能安全地逃回佐斯堡军港。 毕竟,夜间航行的危险性无疑会成倍增加。 尤其是在经历了如此多的陈幸巧合之后,龟甲舰长的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各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为了确保安全,军舰在夜间将航速降低至每小时五海里。 这样一来,士兵们就有足够的时间观察海面,即使遇到岛礁等障碍物,也能及时做出反应并躲避开来。 然而,就在半夜过后,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弥漫在海面上的白雾逐渐消散,月光如水般洒下,照亮了一片从未见过的宁静大海。 这突如其来的平静让一直提心吊胆的野村舰长和龟甲舰长感到十分诧异。 站在舰岛指挥室里,他们凝视着这片平静的海面,心中虽然充满疑惑, 但还是果断地下达命令:“轮机舱,两车前进,全速前进!”随着命令的传达,军舰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一般,迅速向前疾驰。 果然,军舰似乎摆脱了厄运的纠缠,一路顺畅地前进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转瞬即逝。野村舰长那颗狐疑的心也渐渐放松下来, 他对身边的参谋官说道:“去通知厨房,给我和龟甲舰长送点夜宵来。”显然,这位老鬼子打算在舰岛指挥室里坚守一夜。 过了一会儿,参谋官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摆放着一些丰盛的食物,这在战时的军舰上实属难得。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食物中并没有酒,因为鬼子们绝对不会在值守的时候饮酒。 “龟甲舰长,请!”野村舰长微笑着对龟甲舰长说道。就在两人准备将食物送进嘴里的一刹那, 第443章 剧烈颤抖 “轰隆隆!”伴随着这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军舰像是遭受了一记重击一般,猛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震动异常猛烈,仿佛要将整艘军舰撕裂开来。野村老鬼子猝不及防,差点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 两个老鬼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毫无血色。他们惊恐地对视一眼后,毫不犹豫地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出了舰岛。 然而,当他们来到甲板上时,却惊讶地发现海面依然平静如镜,没有丝毫波澜。 月光洒在海面上,泛着清冷的银光,一切都显得那么宁静祥和。 但就在这时,一个可怕的阴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仿佛隐藏在海面下的恶魔。 两个鬼子定睛一看,顿时面如死灰——那竟然是一块巨大的礁石! “平川丸”号已经撞上过一次礁石了,而现在,它竟然又一次撞上了这致命的礁石! 不用想也知道,军舰的水下部分肯定已经遭受了重创,无法再维持正常的航行。 更糟糕的是,这艘护卫舰上搭载了差不多三艘船的船员,足足有五百人之多!一旦军舰沉没,这些人将会面临怎样的命运呢? 一想到这里,两个鬼子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们深知,一般情况下,当人们开始担心某种事情发生时,往往这种事情就更容易变成现实。 就在这时,一名惊慌失措的士兵匆匆跑来,向野村舰长报告:“报告,舰长,水线下已经出现了几米长的破口,原来堵住的地方又在进水了!” 野村舰长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根本不想听这些废话,怒吼道:“少废话,能不能堵住?” 然而,士兵的回答却让他的心沉入了谷底:“舰长,堵不住了……” “八嘎,堵不住,这几百人都要死的,记住,堵不住用人堵上去。”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迟了。站在军舰上的人们,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脚下的甲板正在逐渐倾斜。 野村这个老家伙,显然还没有活够,他绝对不愿意就这样葬身于茫茫大海之中。于是,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快放下救生艇!” 可是,由于这艘护卫舰体积较小,所配备的救生艇数量有限,仅有四艘而已。 而且,每艘救生艇最多也只能承载四五十人。野村心里盘算着如何才能挤上救生艇逃生,而龟甲同样也有着立刻逃跑的念头。 随着军舰继续向一侧倾斜,甲板上的鬼子们惊恐万分,他们争先恐后地再次跳入大海。 时间紧迫,动作必须要快,否则一旦被吸入正在沉没的船体,后果将不堪设想。 仅仅过了不到半个小时,护卫舰终于无法承受巨大的压力,缓缓地滑入了波涛汹涌的大海之中。 刹那间,海面上到处都是抱着救生圈的士兵,他们在海浪中拼命挣扎。 那四艘小小的救生艇,此刻已经被挤得满满当当,上面竟然塞进了将近八十人! 而更多的人则因为没有救生圈,只能依靠身上的救生衣苦苦支撑,但这些救生衣又能坚持多久呢? 这群鬼子原本气势汹汹地来到上海,妄图耀武扬威一番,可如今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可以预见的是,他们恐怕没有一艘军舰能够平安返回第三舰队了。 在繁华喧嚣的沪上,人们过着平静的生活,对于这些即将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安宁的土地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战争正在悄然酝酿。 国府内,一件重大事件的发生,犹如巨石投入平静湖面,激起千层浪。 这一事件的严重性,迫使国府不得不做出全面抗击倭国鬼子侵略的决定。 与此同时,倭国租界的鬼子们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对倭租界旁边的国府守军发动进攻。 他们磨刀霍霍,虎视眈眈,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这片土地的防线。 国府方面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们迅速行动起来,积极调集各路部队,如疾风骤雨般赶往沪上,以应对鬼子可能的疯狂反扑。 而在海上,倭国的第三舰队也毫不示弱。 他们派出了三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如钢铁巨兽般护卫着两艘装满军火的船只,浩浩荡荡地驶向沪上。 不仅如此,他们还开始调集运兵船,显然是打算将第一批部队运往沪上北面的浏河水闸,企图从那里登陆,对沪上发动北面的进攻。 租界里的海军陆战队同样蠢蠢欲动,他们磨刀霍霍,准备对周围的国府守军发起猛烈攻击。 第444章 准备战斗 而驻守在沪上苏州河一带的第八十八师,作为抵御倭寇的第一道防线,也将毫不退缩地与敌人展开正面交锋。 这场战斗,无疑是一场生死攸关的较量,双方都将使出浑身解数,拼尽全力,直至一方倒下,这场鏖战才会终结。 然而,这仅仅是后事,对于陈荣来说,他所面临的困境远不止如此。此时此刻,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这两个老鬼子已经如幽灵般悄然抵达了青岛外的蓬莱仙岛。然而,令人费解的是,不知是他们来得不是时候,还是其他什么缘由,天空中始终未见那期待已久的信号。 那两个船工驾驶着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漫无目的地徘徊,仿佛迷失了方向。鬼冢山岳则如鹰隼一般,目不转睛地凝视着远方的天空,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他们已经在这片茫茫大海上辗转了整整两天,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焦虑如影随形。 “师兄,再等半天吧,如果还是没有动静,再回去也还来得及。”明治绝护显然并不甘心就这样空手而归,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倔强。毕竟,他们千里迢迢而来,若就此放弃,实在心有不甘。 鬼冢山岳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既然师弟如此坚持,那就再多等一会儿吧,说不定奇迹会在这最后的等待中降临。 于是,他继续全神贯注地盯着那遥远的天际,心中默默祈祷着宗门的信号能够早日出现。 也许两个鬼子的心已经感动了他们的八旗大婶了,远处天空中,借着夕阳的余晖。天空中突然呈现出一幅栩栩如生的西域城市景象,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神秘而遥远的世界。鬼冢山岳兴奋不已,他急忙呼喊师弟一同观赏这奇妙的景象。 果不其然,正如他们所预料的那样,海面上渐渐弥漫起一层浓密的白雾。这层白雾如同一层薄纱,将整个海面笼罩其中,使得视线变得模糊不清。 明治绝护见状,立刻毫不犹豫地对船工下达命令:“船工,朝着这个方向前进!如果顺利到达,我会给你们每人额外再加十个大洋!”他深知时间紧迫,不能有丝毫耽搁。 船工们心中虽然有些不情愿,但面对如此诱人的金钱奖励,他们最终还是决定听从鬼子的指示。于是,他们奋力划动船桨,将小船缓缓驶入那片白茫茫的雾霭之中。 随着小船不断深入白雾,船工们的心情也愈发忐忑不安。这片白雾似乎没有尽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然而,他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前行,毕竟已经收了鬼子的钱。 终于,在小船与一座岛礁发生碰撞后,船工们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抵达了目的地——目标岛屿。 这次,只有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两个老鬼子登上了岛屿,他们让船工们留在船上等待他们归来。 两个鬼子在白雾中小心翼翼地辨认着道路,然后缓缓地朝着山上走去。一路上,他们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生怕遇到什么危险。 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他们终于在半山腰上发现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这块石头宛如天然的祭坛,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鬼冢山岳和明治绝护对视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跪在地上,对着大石头虔诚地叩拜起来。 过了一会儿,山上原本弥漫着的浓浓白雾开始渐渐散去,一条没有白雾笼罩的通道逐渐显现出来。 就在这时,只见一个灰袍人如同鬼魅一般,轻盈地踩着石头的尖尖,如飞燕般飞速地飞跃过来。 “鬼冢,怎么是你?师兄们为何没有一同归来?”灰袍人落地后,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鬼冢山岳,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疑虑。 鬼冢山岳却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连头都不敢抬一下,颤声说道:“师兄,不好了,出事了! 几位师兄和那鬼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打斗,现在他们的生死不明,都被那鬼手给抓走了啊! 恳请师兄赶快去通报菊平副门主,救救师兄们吧!” 说到这里,鬼冢山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回来找家长哭诉一般。 灰袍人的目光缓缓地从鬼冢山岳身上移开,落在了明治绝护的身上。 他注意到明治绝护的一条手臂竟然不见了,只剩下空荡荡的衣袖在风中飘荡。 “明治,你的胳膊是怎么没的?”灰袍人眉头微皱,沉声问道。 第445章 心生怜悯 明治绝护一脸痛苦地回答道:“回禀师兄,这条胳膊也是被那鬼手斩断的啊! 要不是鬼冢师兄拼死相救,我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说完,他也像鬼冢山岳一样,呜呜地哭了起来,那哭声凄惨无比,让人听了不禁心生怜悯。 灰袍人听完两人的哭诉,心中越发沉重。他暗自思忖道:“这江湖上竟然出现了如此厉害的人物。 不仅能够抓走修炼者,而且还能轻易地斩断他人的手臂,看来这个鬼手必定也是一个实力高深的修炼者。 不行,此事必须尽快禀报门主,绝不能让这等恶势力在江湖上肆意横行!必须马上报告给几个门主。” 灰袍人对那两个趴在地上的人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完全不存在一般,头也不回地径直朝着山上狂奔而去。 随着他的离去,通往山上的通道也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灰袍人风驰电掣般地登上山顶,然后毫不犹豫地翻过火山口,纵身一跃,直直地跳进了火山口中间下凹的池底那一汪蓝色的水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就在灰袍人落入水中的瞬间,那所谓的蓝色水池竟然如同幻影一般,瞬间消散无踪。 原来,这不过是八旗宗精心布置的一个障眼法而已。 灰袍人穿过障眼阵法后,并没有如众人所料地跌入深不见底的池底,而是稳稳地落在了池底的石壁旁边。 他稍作停留,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迈步朝着石壁走去。 当他走到石壁跟前时,令人惊奇的一幕再次出现了。 只见他的身体竟然如同幽灵一般,毫无阻碍地穿过了石壁,仿佛那石壁只是一道虚幻的屏障。 原来,这又是一个障眼阵法。 灰袍人穿过这道障眼阵法后,时空突然一阵剧烈的扭曲,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颠倒了过来。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工夫,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灰袍人发现自己出现在了一个绿意盎然、郁郁葱葱的山谷之中。 他来不及欣赏这美丽的景色,便心急如焚地继续朝着山上疾驰而去。 灰袍人一路飞奔,速度快如闪电,显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办。 原来,他并非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仅仅只是八旗宗的一个宗门管事罢了。 上次派人下山,正是他一手安排的。 可如今,那五个宗门炼气者下山后,竟然被一个名叫陈的人给抓走了,这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 灰袍人心急如焚,不敢有丝毫耽搁,一路狂奔,直接来到了菊平副门主的修炼之地。 鬼子八旗宗,一个在修仙界中默默存在的宗门,其历史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 然而,这个宗门的规模却相当有限,仅仅是一个位于岛国的小宗门。 尽管如此,八旗宗仍然坚守着自己的修仙之路,尽管面临着诸多困难。 宗门所在之地资源匮乏,这使得宗门整体的修炼速度异常缓慢。 尽管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小型秘境,但其中的资源也只能稍稍缓解宗门的困境。 宗门的宗主,九菊以子,是一个已经历经沧桑的人物。他已经活了整整一百五十几年,堪称一个老怪物。 几年前,九菊以子终于修炼到了炼气十层的境界,这让他看到了冲击筑基境的一线曙光。 然而,九菊以子深知,没有筑基丹的辅助,冲击筑基境的成功几率微乎其微。 但他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他的寿源只剩下短短二十多年。 在这种情况下,九菊以子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强行突破筑基境,哪怕只有一丝希望。 可惜的是,命运似乎并不眷顾这位老宗主。 他的强行突破以失败告终,不仅未能成功筑基,反而导致他的境界倒退,如今他仅仅是一个炼气九层的修炼者。 平日里,宗门的大小事务都与他毫无关系,一切皆由宗门的门主和副门主全权打理。 因此,这位宗门管事毫不犹豫地径直前往菊平副门主处禀报要事。 在山坡的背阴处,有一座由木头搭建而成的木阁楼。这座阁楼虽然看上去有些简陋,但却透露出一种古朴的气息。 阁楼内,一个身影被笼罩在灰色的长袍之中,正静静地盘坐在蒲团之上,宛如一座雕塑。 “门主,门主!”突然间,一个急切的呼喊声打破了这片宁静。这声音穿过了老鬼子精心设置的隔绝阵法,传入了阁楼内。 原来,这个老鬼子即使在修炼时,也始终对外面的事务放心不下,所以他特意将隔绝阵法设置成了反向,使得外面的声音能够传入,而里面的声音却无法传出。 第446章 宗门管事 听到呼喊声,菊平副门主缓缓睁开双眼,从打坐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他站起身来,不紧不慢地走出木阁楼,目光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宗门管事身上。 管事一脸焦急地看着菊平副门主,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禀报。 菊平副门主见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迈步走出阁楼,来到了外面的院子里。 他一屁股坐在院子里的一块大石头上,然后看着管事,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门主,不好了!”管事连忙说道,“外面传来消息,死忍帮的人遭到了袭击,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鬼冢山岳前来我们宗门求助。我当时立刻派遣了几位师弟下山前去支援。 然而,今天鬼冢竟然又带着明治一同来到了求仙石,再次请求我们的援助。” “等等,你是说已经求助过一次了?”菊平副门主眉头微皱,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的管事,对于这些帮自己收集修炼物资的外围帮派,他多少还是有点印象的。 “是的,门主,”管事赶忙点头哈腰,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那副狗腿的样子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厌恶。 从他对菊平副门主的称呼就可以看得出,他这个人惯于溜须拍马,阿谀奉承。 “我派了五个炼气三层的师弟下山,其中还有一个是炼气四层的师弟,” 管事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焦虑,“根据鬼冢说的,五个师弟都被人抓了,现在生死未知。” 菊平副门主的脸色变得愈发凝重起来,他心中暗自思忖: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五个炼气境的弟子,其中还有一个达到了炼气四层,居然都被人一锅端了,这说明对方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灰袍下,一个枯瘦老头的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他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没想到啊,外面居然又有修炼者现世了,”他冷哼一声, “而且居然能一下子抓了五个炼气境的修炼者,这可不是一般的修炼者了,最少也是炼气境中阶的境界了,甚至有可能已经突破到炼气高阶了。” 老头的话让菊平副门主心中一紧,他不禁想到:难道外界的灵气又恢复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于他们这个门派来说,可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你先去报告门主,我一会儿到宗门议事大厅去,”菊平副门主当机立断,吩咐道。 议事大厅里,宽敞而肃穆,除了大厅中间的位置上空着,其他位置都坐着人。 这些人或交头接耳,或正襟危坐,气氛有些凝重。 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上,北苍门主端坐在那里,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众人。 他的身旁,菊平副门主一脸肃穆,正看着下首位置上的菊平副门主。 “老魔,你把我们都叫来,究竟出了什么事?”北苍门主的声音低沉而威严,在大厅中回荡。 菊平副门主心中一紧,他知道门主的脾气,赶忙回答道:“门主,今天管事前来报告,还是让管事来说吧。” 他可不想越俎代庖,毕竟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也不是很清楚。 菊平副门主口中的“老魔”,其实是因为这个老鬼子人在八旗宗,但是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魔修,所以宗门里的同辈都叫他“老魔”。 等管事再一次把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详细地说了一遍,然后马上退在一边,低着头,他心里很清楚,如果门主追究他擅自派人下山的责任,恐怕自己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门主听完之后,竟然“啪”的一声,猛地一拍椅子扶手, 怒吼道:“八嘎,我们堂堂八旗修仙宗门,居然还能被一个蝼蚁不如的凡人欺负了!” 这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菊平副门主更是吓得脸色苍白,他连忙出声阻止道:“门主,门主,这个事还要谨慎对待,那个鬼手能抓住我们宗的五个修炼者,肯定也是不简单的人。” “老魔啊,你说的确实在理。能够抓住一个炼气四层的人,那这个人的实力肯定是炼气中阶,甚至更高啊!” 菊平副门主听闻门主所言,心中暗喜,觉得正合自己的心意。 他随即发出一阵“哈哈”大笑,然后说道:“门主,既然如此,那我看不如就让我亲自下山走一趟吧。 这样一来,把握肯定会更大一些。而且,下山之后,我不仅可以为宗门找回一些修炼资源,说不定还能顺便找找花姑娘呢,哈哈!” 菊平副门主话音未落,门主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第447章 离开秘境 得到门主的首肯后,菊平副门主心中愈发得意起来。他迅速挑选了几个擅长用毒的修炼者,一同离开了秘境。 在半山腰上,鬼冢和明治这两个老鬼子仍然像之前一样,趴在那块大石头上,一动也不敢动。他们没有得到宗门的命令,根本不敢擅自爬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菊平副门主带着他的人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菊平副门主一脸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蝼蚁, 毫不留情地呵斥道:“起来!你们这两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给本副门主带路!” 鬼冢和明治被菊平副门主的呵斥吓得浑身一颤,他们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战战兢兢地在前面带路。 与此同时,一艘小船上挤满了人,正艰难地朝着蓬莱仙岛的方向缓缓前进。 海面上,漂浮着大量的倭国海军的尸体,这些尸体随着海浪起伏,看上去异常凄惨。 这些就是沉没的“平川丸”号护卫舰上的几百个鬼子的一部分,他们原本是执行任务的日本海军士兵,但却在进入黄海后遭遇了一系列离奇事件。 当他们抵达这片海域时,恰好碰上了八旗宗秘境现世,这一神秘现象引发了时空错乱和白雾弥漫,导致军舰上的罗盘失去了作用,最终使得船只撞上礁石而沉没。 可以说,这几百个鬼子的死亡并非偶然,而是与陈荣的厄运符箓有着密切的关联。 正是因为这道符箓的影响,他们才会被卷入八旗宗的秘境之中,并最终命丧黄泉。 而当这些人落水后,由于海水温度较低,他们的身体迅速失温,这使得他们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失去生命。 菊平副门主在离开秘境后,立刻就遇到了如此晦气的事情,心中自然难免会产生一些不安的感觉。 然而,当菊平这一群人好不容易赶到沪上时,却发现这里的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原来如此,那个阴险狡诈的武藏老鬼子竟然又在沪上挑起了事端! 他居心叵测地煽动侨民自卫队的那些人前往倭租界边缘,蓄意制造与华夏国守军之间的摩擦。 而首当其冲的,便是 571 团的一个营,他们负责防守的区域恰巧就在苏州河边。 与此同时,特高课如今已经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对付党务处了。 党务处沪上站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趁着鬼子这几日的疲态,终于能够腾出手来, 集中力量对之前抓获的地下组织工联的人展开审讯突破工作。 然而,军情处的行动队并未闲着,他们再次如鬼魅般潜伏在苏州河边,伺机而动, 准备给那些挑衅的倭国侨民自卫队一个狠狠的教训,让他们知道华夏国军人的厉害。 而在这风起云涌之际,只有老实巴交的陈荣,依旧躲在警察局里,装着诚惶诚恐地接待着那位来者不善的井老板。 这次,井老板可谓是狮子大开口,毫不掩饰地表示有十几船物资需要通过海关的检查站。 这十几船物资虽然只是普通的小船,但鬼子的海轮却也在这个时候抵达了沪上的外面东海上了,显然这批物资是为侨民自卫队的暴乱提供支援的。 井老板这次接到的命令是一定要把这批物资运进倭租界的,否则就会影响到倭国的短期计划了。 苟科长对这么大的一批物资也不敢自作主张了,所以把井老板带到陈荣的处长办公室去了。 “井老板,真是好久不见啊!我还以为您去别的地方大展宏图、发财致富了呢,竟然把我这个兄弟都给忘得一干二净啦!” 陈荣面带微笑,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调侃。 他心里很清楚,鬼子即将对沪上展开行动,但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对此无能为力。 不过,陈荣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提前向军情处和赤党的龙巢发出了预警。 至于能给鬼子造成多大的破坏,仅凭他一人之力,实在难以改变整个局势。 “陈处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呀!” 井老板连忙摆手,笑着回应道,“这样吧,中午我还是在那家有特色菜的饭店请陈处长吃饭,到时候我还有几句真心话想跟处长您念叨念叨呢。” 陈荣闻言,心中一动,他立刻意识到鬼子可能已经到了要跟他摊牌的阶段。 而这,也意味着他可以按照军情处的指示,推进下一步的计划了。 “井老板,您何必如此神神秘秘的呢?有什么话不能就在这儿说吗?”陈荣故意装作不解地问道。 第448章 一定赏光 井老板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陈处长,有些事情还是在饭桌上谈比较合适。您就别推辞了,中午一定赏光啊!” 陈荣略作思考,最终点头答应:“好吧,既然井老板如此盛情,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两人约定好时间后,井老板便起身告辞,留下陈荣若有所思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 等陈荣准时出现在这个饭店的二楼,井老板早已在房间里恭候多时了。 当他看到陈荣走进来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明显地松了一口气。 “来,陈处长,请坐。”井老板满脸笑容地招呼道,同时站起身来,热情地为陈荣拉开椅子。 陈荣不紧不慢地坐下,一脸狐疑地看着井老板,说道:“井老板,有什么话,在警察局还不能说,干嘛搞的这么神秘兮兮的?” 井老板微微一笑,似乎对陈荣的反应早有预料。 他从身边提起一个精致的公文包,眼神不经意间与陈荣交汇,注意到陈荣正眼巴巴地望着那个公文包,心中不禁涌起一丝鄙夷。 “陈处长,稍安勿躁嘛。”井老板边说边打开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大的文件袋,放在桌子上,然后轻轻地推到陈荣面前。 陈荣的目光立刻被这个文件袋吸引住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起了文件袋,慢慢地打开。 当他看到里面的东西时,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仿佛被什么东西烫着了一般,手一抖,文件袋里的文件和照片散落一地。 陈荣像触电般猛地站起来,身体有些微微颤抖,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那些文件和照片,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 陈荣的手紧紧地摸在腰间的手枪套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惧,“姓井的,这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强硬一些,但内心的不安却难以掩饰。 井老板却显得十分镇定,他微笑着对陈荣说:“陈桑,不要激动,先请坐下,我们有话慢慢说。” 他的语气温和,似乎完全没有被陈荣的质问所影响。 陈荣瞪着井老板,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当他听到井老板说自己是“帝国派来拯救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什么?你是倭国鬼子?”陈荣的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他猛地拔出了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井老板。 然而,他并没有拉动枪栓,显然他的内心还是有些犹豫和害怕。 井老板见状,哈哈一笑,“陈老弟,你误会了。井某就是帝国派来拯救你的人啊! 你不知道,你已经大难临头了。”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傲慢。 陈荣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姓井的,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老子可是警察局的处长,有谁敢对我动手?也就是你们这些倭国鬼子,整天想着怎么加害我! 早知道你是倭国鬼子,老子才不会跟你做这样的生意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恨和懊恼。 井老板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心中暗骂道:“这个贪财的家伙,竟然敢这样辱骂帝国皇军,真是不知死活!” 他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冷冷地说道:“陈荣,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来是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不识趣,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桑,来,请坐。”盐井土耕满脸堆笑地说道,同时还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陈荣见状,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故作紧张地走到盐井土耕对面的椅子前,缓缓坐下。 “陈桑,今天我想跟你开诚布公地谈一谈。”盐井土耕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我的真实身份,其实是盐井公馆的盐井土耕。”他顿了一下,观察着陈荣的反应。 陈荣的心跳不禁加快了几分,他强作镇定,眼睛紧盯着盐井土耕,手里的手枪依然紧紧握着,对准着对方。 盐井土耕似乎看出了陈荣的戒备,他微微一笑,继续说道:“陈桑,你不必如此紧张。 我今天找你来,并不是要加害于你。恰恰相反,我们盐井公馆非常欣赏你的才能。” 说着,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叠文件,推到陈荣面前,“这些文件,你都可以带走。” 陈荣的目光落在那叠文件上,心中暗自思忖。他不明白盐井土耕的真正意图,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第449章 威胁的意味 盐井土耕接着说:“陈桑,如果我真的想要陷害你,只需将这些东西送到你的上司那里,你恐怕就会有大麻烦了。”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陈荣的手微微一动,手枪的枪口不自觉地垂了下来。盐井土耕见状,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陈桑,华夏有句俗语,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大好的发财升官机会就摆在你的面前, 只要你愿意与我们合作,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盐井土耕趁热打铁,进一步劝说陈荣。 陈荣挺直了身子,一脸正气地说道:“你这是让我背叛国家啊,这种事我绝对不会做的! 要是让我家里人知道了,我死后都没脸进祖坟!”他的声音铿锵有力,仿佛在向对方宣告自己的决心。 盐井土耕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陈桑,你看看这些东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桌上拿起一叠文件,“要是我出了什么事,盐井公馆的人肯定会把这些备份送到你的上司那里去。 陈桑,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哦。”说完,盐井土耕顺手倒了两杯酒,然后端起其中一杯,对着陈荣举了一下,似乎在暗示他也一起喝。 陈荣犹豫了一下,脸上露出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另一杯酒。 然而,他并没有与盐井土耕碰杯,而是自顾自地一饮而尽,仿佛这杯酒里藏着无尽的苦涩。 盐井土耕看着陈荣的举动,心中暗自得意。 他觉得陈荣现在的表现非常完美,完全符合一个人在被逼迫时的正常反应。 如果刚才陈荣一开始就爽快地答应合作,那盐井土耕反而会对他产生怀疑,甚至可能会想办法除掉他。 毕竟,对于一个特工来说,反应异常往往意味着其中有诈。 “陈桑,这次如果能帮我把物资顺利放进沪上,接下来,你就无需再返回警察局了, 我可以向你郑重承诺,只要再等上几个月,你便能够重返沪上,担任警察局的副局长一职。 如此良机,实属难得啊,陈桑,你意下如何呢?” 盐井土耕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在陈荣的耳畔炸响。 他浑身猛地一颤,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鬼子是早有预谋啊!” 陈荣瞪大了眼睛,满脸狐疑地盯着盐井土耕,质问道:“这到底是何意?为何要我不再回警察局? 这岂不是不打自招,自露马脚吗?”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惶恐与不安。 盐井土耕见状,连忙解释道:“陈桑,沪上即将爆发一场激烈的战争,你若此时回到警察局,那无疑是自寻死路啊! 倒不如暂且藏身于公共租界,待到战事平息之后,再出来担任高官,岂不是更好? 陈桑,我盐井之所以将如此重要的军事机密透露给你,完全是出于对你的一片好意,想要助你一臂之力啊。 凡是愿意为帝国效力之人,将来必定会得到帝国的重用。” 盐井土耕说得言辞恳切,苦口婆心,仿佛一切都是为了陈荣着想。 然而,陈荣却并未被他的花言巧语所迷惑,他心生一计,突然佯装恍然大悟的模样, 惊叫道:“哦!我明白了,姓井的,你莫不是想耍赖,拖欠这次的酬劳吧?” 陈荣装出来的财迷的样子又是戏精上身了。 “绝对不会的,钱我明天就会给你存到东亚银行里,一分都不会少,你可以随时去取出来。 不过呢,华夏国虽然地域辽阔,但如果没有我们帝国的庇护,你又能去哪里找到安全的地方呢? 陈桑,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听不听劝,那就看你自己的选择啦。” 陈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拿起桌上的酒瓶,先给盐井土耕倒满了一杯酒,接着又给自己斟满了一杯。 他端起酒杯,面带微笑地对盐井土耕说道:“那么,盐井太君,以后还得多多仰仗您的关照啊。”说完,他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盐井土耕见状,心中暗自欢喜。他觉得自己精心布置的这个局终于有了收获,就像一条引诱了很久的大鱼终于上钩了一样。 想到这里,他也毫不犹豫地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哈哈哈哈……”盐井土耕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对这次的会面结果非常满意,因为他的任务终于可以顺利完成了。 第450章 各自离去 两人酒足饭饱之后,便起身道别,各自离去。 陈荣在与盐井土耕分开后,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他深知鬼子的狡猾和阴险,所以一离开盐井土耕的视线,他马上开始留意自己的身后。 果然不出所料,没过多久,他就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跟在了他的身后。 这才是真实的谍报界的反应啊!如果没有人跟踪,那就意味着盐井这个鬼子很可能要对他下手了。想到这里,陈荣心中不禁一紧。 今天下班后,陈荣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他回到了位于极斯菲尔路的小院子里。 这个小院子平时他很少回来,因为这里距离他的工作地点比较远,而且周围环境也相对复杂,容易被人发现。 然而,今天他却毅然决然地回到了这里。一进院子,他便径直上了三楼,躲进了阁楼里。 这里是他专门布置的一个隐蔽场所,平时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在阁楼上,陈荣迅速打开了电台,分别给军情处和龙巢发去了电报。 他详细地报告了盐井的情况以及自己的判断,希望能引起他们的重视。 做完这些,陈荣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毕竟他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他能够决定的了。 他知道,在这个充满危险和变数的谍报世界里,每一个决定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而他,只是其中的一个小小的棋子。 尽管如此,陈荣的心中仍然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落落。他想到鬼子即将对沪上动手,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这个小阁楼里,通过电报传递一些信息,这让他觉得有些无力。 “我到底能做点什么呢?”陈荣不禁自问。他觉得自己的一身本领似乎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挥,他渴望能够为抗击日寇做出更多的贡献。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开启了自己的鬼眼,这是他独特的能力之一,可以让他在黑暗中看清周围的情况。 通过鬼眼,陈荣发现院子外面还有四个人在监视着这里。他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这些人显然是盐井派来的,他们的存在让陈荣感到了更大的压力。 陈荣决定不能坐以待毙,他迅速回到楼下,开始在门后面撒下一种特别细小的毛发。 这种毛发非常细小,几乎肉眼难以察觉,如果有人夜里进来,根本就不会发现脚下地面上的这些毛发。 但是,如果有人不小心踩着这些毛发离开了,那么陈荣回来时就会发现这个预设的报警安排。 这样一来,他就能及时察觉到有人进入过院子,从而采取相应的措施。 布置好这一切后,陈荣稍稍松了一口气。虽然这只是一个小小的防范措施,但至少能让他在这个充满危机的环境中多一些保障。 陈荣小心翼翼地回到二楼,他的心跳有些加速,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站在房间的中央,目光落在了后面那扇窗户上,那是他计划中逃脱的路线。 然而,就在他的手即将触及窗户插销的一刹那,一种莫名的不安突然涌上心头。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像触电般迅速收了回来。 陈荣皱起眉头,心里暗自思忖着这种不安的感觉究竟从何而来。 他在房间里踱来踱去,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那种不安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最终,陈荣决定不再冒险,他转身回到床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想看看这种不安的感觉是否只是自己的过度紧张,或者真的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半夜平静无事。 陈荣躺在床上,虽然眼睛闭着,但他的神经却始终紧绷着,对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都异常敏感。 然而,到了后半夜,当时间接近一点时,陈荣那原本已经非常敏锐的武感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异常。 那是一个极其轻微的动静,普通人根本无法察觉,但对于陈荣这样的高手来说,却如同夜空中的一道闪电般清晰。 来了!陈荣心中暗叫一声,他的双眼虽然紧闭,但他的“鬼眼”却早已悄然睁开。 透过黑暗,他仿佛能够看到那个悄然潜入院子的身影。 那是一个灰衣人,从其打扮来看,应该是一个倭国的忍者。 只见那忍者动作轻盈如燕,敏捷地翻过院墙,如同鬼魅一般来到了楼墙边。 紧接着,那忍者一个纵身跃起,双手如同壁虎一般紧紧趴在二楼窗口的外沿。 第451章 监视 他的耳朵紧贴着窗户,仔细聆听着房间里的声音,似乎在确认里面是否有人。 过了一会儿,那忍者估计没有听到什么异常,便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很薄的小刀,刀身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小刀小心翼翼地擦过窗户的缝隙,仿佛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它的动作缓慢而谨慎,就像一只正在捕食的猫,悄悄地拨开了窗户的插销。 随着插销被轻轻挑起,窗户缓缓地打开了一条缝隙,一丝微弱的亮光透过那道缝隙渗透进来,照亮了屋内的一角。 在这丝亮光的映照下,可以隐约看到睡在床上的陈荣,他的呼吸平稳,似乎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陈荣的眼睛。他虽然紧闭着双眼,但他的鬼眼却如同雷达一般,严密地监视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就在灰衣人用小刀挑着插销,准备把窗户拉上的时候,陈荣心中已经了然。 这显然是盐井公馆派来监视他的忍者,他们的行动如此隐秘,却还是被陈荣的鬼眼识破。 陈荣不禁冷笑,这些鬼子还真是狡猾,但他们显然低估了自己的能力。 灰衣人完成了任务后,如同幽灵一般,原路退回了院墙。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陈荣躺在床上,心中暗自思忖。他不用猜也知道,这些忍者的出现意味着什么。 鬼子们对他的监视愈发严密,显然是担心他会提前逃走,从而影响到他们明天将运输船的物资运进沪上的计划。 陈荣深知,这次运输船的物资对于鬼子的中心开花策略至关重要。 如果不能成功将物资运进沪上,那么鬼子的整个计划都将受到严重影响。 不过,陈荣并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相信,只要自己保持冷静,一定能够找到应对的方法。 而且,鬼子们似乎并不担心消息走漏,因为他们的运兵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在哪里登陆。 与此同时,今天很多国府的部门都没有休息。 一道道紧急命令如雪花般飞向各支部队,要求他们加快行军速度,以应对可能到来的危机。 黎明将至,万籁俱寂,大地仿佛被一层薄纱所笼罩。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鬼子的忍者如鬼魅般悄然摸上前来。灰衣人的脚步轻盈,如同猫一般,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当灰衣人靠近窗口时,发现他竟然还在沉睡,毫无防备。 这让忍者们稍稍松了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陈荣其实早已察觉到了他们的到来。 陈荣紧闭双眼,看似熟睡,但他的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周围的动静。 他知道,这次监视过后,今晚应该可以安心入眠了。然而,尽管身体已经疲惫不堪,他的大脑却异常清醒,毫无睡意。 回到阁楼上,陈荣决定再给张天啸发一封电报。他的行动队有一部分驻扎在江湾镇,如果鬼子从北面登陆沪上,那么他们很有可能会处于鬼子的北面。 为了确保行动队的安全,陈荣认为有必要通知张天啸,让他将行动队暂时撤离到其他地方。 至于老潘,他目前身在公共租界,相对来说比较安全,暂时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 然而,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就在陈荣发出电报的同时,菊平副门主派出的两名毒炼气士,在死忍组织的忍者引领下,悄然来到了极斯菲尔路五号。 这两名毒炼气士身着灰色长袍,面容被兜帽遮住,只露出一双阴森的眼睛。他们的步伐诡异,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在得知党务处沪上站的具体位置后,这两名灰袍人如幽灵般踏上屋顶,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院子里的楼房廊道。 只见他们双手交错,在空中划出几个奇异的手势,紧接着,两颗毒囊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直地朝着廊道里飞去。 做完这一切,灰袍人如鬼魅一般,迅速地踏着屋顶,如飞鸟般疾驰而去。 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转瞬即逝,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这两个人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们对鬼手的突然出现深感忌惮,毕竟鬼冢山岳和福冈平川都曾说过,那五个失踪的师兄是被鬼手抓走的。 党务处沪上站这个总部里,此刻显得异常安静。只有行动科还留在这里,其他几个科室早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沪上站的徐站长似乎早就预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他一直告诫手下的人,做事要像狡兔一样,有多个藏身之处。 第452章 毒修炼士 事实证明,徐站长的预测是正确的。这次的变故,让党务处的这些特务们幸运地保住了性命。 然而,那两个毒炼气士打在廊道里的毒囊,却在慢慢地挥发着。 它们就像瘟疫一样,无情地侵蚀着极斯菲尔路五号里的人们的身体。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夜幕依旧笼罩着大地,距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时刻,意外突然降临。 负责暗哨的两个行动科特务,毫无预警地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突然“扑通”一声重重地摔倒在地,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倒。 他们的身体毫无生气地横陈在外面的地上,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静谧的黑夜中显得格外突兀,立刻引起了其他地方站岗的哨兵的警觉。 他们闻声迅速端起冲锋枪,如临大敌般冲了过来。 当他们看到那两个倒在地上的暗哨时,瞬间明白了情况的严重性——有敌人来袭! “哗啦”一声,冲锋枪的枪栓被猛地拉动,子弹上膛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对未知敌人的警告。 哨兵们小心翼翼地开始探查周围的环境,警惕的目光扫视着每一个可能藏有敌人的角落。 与此同时,另一个特务也毫不犹豫地抬起冲锋枪,对着空中就是一阵猛射。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这阵枪声不仅是为了向楼里的同伴示警,更是为了震慑可能隐藏在暗处的敌人。 然而,这一连串的行动并没有阻止敌人的脚步。 就在哨兵们紧张戒备的时候,最先跑来的那两个哨兵也突然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同样失去了生命的迹象。 这一变故让党务处的特务们惊恐不已。 他们意识到,这次来袭的敌人绝非等闲之辈,竟然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干掉他们四个兄弟,而且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这下子,其他人都被吓得够呛,完全不敢再轻易地冲出来了。 毕竟,之前已经有人将情况通知给了徐站长,而且大家都知道,原来的徐科长在早前的袭击中不幸身亡了。 如今,接替徐科长担任行动科长一职的,正是原来的行动科副科长许嵩。 然而,这个许嵩也是个出了名的怕死鬼。在得知消息后,他竟然立刻躲进了房间里,再也不敢露面了。 徐站长在接到报告后,并没有立刻亲自前往极斯菲尔路的总部,而是迅速给特派员鬼手发了一封电报。 因为他在沪上待得越久,就越发觉得这里不安全。 尤其是在这次成功抓获了一批赤党的地下人员之后,他更是担心会遭到报复,所以将这些人分散到了几个安全屋去进行刑讯审问。 不仅如此,徐站长自己也早已躲到了沪南的龙华镇南面,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赶回市区。 鬼手在收到电报后,仔细算了算时间。她意识到,即使她的人现在就从郊区出发,等赶到沪西的极斯菲尔路时,恐怕天也已经亮了。 于是,她果断叫来自己的两个徒弟——老四和老五,并对她们详细地嘱咐了一番。 这两个徒弟心领神会,迅速改变了装束,然后毫不犹豫地立刻动身出发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极斯菲尔路上,街道逐渐苏醒过来,行人开始穿梭于这条繁忙的道路。 在极斯菲尔路边的弄堂里,有两个女子正提着篮子,叫卖着乡下人制作的酱瓜。 这两个女子都头戴蓝印花布头巾,这种蓝头巾是乡下女子出门时必备的装备。 她们将正方形的蓝布对折成三角形后,再将三个角打结在一起,形成一个簸箕状,然后倒扣在头上。 这样一来,前额就有了一个向前伸出的前沿,能够有效地阻挡外界照射过来的阳光。 老四和老五这对师姐妹挎着篮子,沿着街道缓缓前行,边走边叫卖。 然而,她们的目光却并不像普通小贩那样专注于生意,而是透过头巾的前沿,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两人在周边搜索了一圈,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毕竟,现在还是白天,敌人应该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于是,老四对老五说道:“五妹,你留在这里继续监视,我进去看看情况。” “四姐,你也小心点,小心敌人的陷阱。” 两个人分开后,老四像只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溜到大门口。 她先站在原地,来回警惕地用眼光扫视着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仿佛要把每一丝风吹草动都收入眼底。 第453章 眼中的异样 她的两个眼珠子被头巾沿遮挡得严严实实的,这样一来,就算有人站在她面前,也绝对看不到她眼中的异样。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老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但院子里的死寂却让她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突然间,老四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迅速拐进了极斯菲尔路五号院内。 与此同时,在马路对面的一栋二楼窗户后面,两个中年人正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这个大门口。 他们显然是有备而来,对老四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 其中一个中年人迅速拿起放在一旁的照相机,将老四这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拍了下来。 很显然,鬼子们有着一整套严密的计划,绝不可能只是简单地放一点毒就了事。 老四小心翼翼地沿着围墙内侧走着,她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院子里其他人的注意。 她打算先绕到院子的后面去,侦察一下那里的情况。 然而,当她走到一半时,却突然看到了一个倒在地上的人。 老四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她的师父曾经教导过她,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绝不能贸然靠近任何可疑的事物。 老四小心翼翼地继续沿着楼房后面绕行,走着走着,他突然又看到了其他三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这些人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状态,他们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竟然都是黑色的! 这到底是什么毒药造成的呢?老四心中暗自思忖,愈发不敢轻易靠近这些人了。 绕到楼房后面后,老四意识到从底楼进入似乎已经不太可能了。 他的目光随即落在了二楼的窗户上,隐隐约约地,他看到窗户后面有个人影在晃动。 老四定睛仔细观察了一番,但还是不敢贸然翻过二楼去一探究竟。 他在地上捡起一颗石子,然后瞄准窗户外面的边框,用力扔了出去。 只听“啪”的一声,石子撞击在边框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楼里原本就已经紧张到了极点的特务吓得魂飞魄散,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足足有三尺高! 特务惊慌失措地推开窗户,端起冲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着窗口外面的楼下,仿佛那里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老四见状,心中暗叫不好,他赶紧翻身躲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生怕被特务发现。 “不要开枪!许科长在吗?”老四连忙喊道,他的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响亮。 窗户后面的特务听到有人找许科长,立刻警觉起来,手中的冲锋枪依然紧紧地对着窗口外面的楼下,不敢有丝毫松懈。 “什么人?”特务厉声喝问,声音中透露出明显的戒备和敌意。 老四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是来找人的,有重要事情要和许科长谈。” 特务显然对老四的话半信半疑,但还是稍稍放松了一些警惕,说道:“等着,我去叫科长来。” 说完,特务便转身离开了窗户,去叫许科长了。特务也不敢大意,不能让身份不明的人放进楼里。 等许科长靠在窗口侧面的墙壁边,“什么人找许科长,表明身份。” 许嵩可不敢露头,好在楼下传来的声音让他心里一松。“特派员派我来的,现在楼里是什么情况?” 许嵩听到是特派员派来的,心中稍安,他缓缓地从窗口探出身子,定睛观瞧楼下的女人。 只见那女子身形矫健,动作敏捷,如飞燕般轻盈地跃上窗台,这一连串的动作让许嵩瞠目结舌。 老四跳进窗口后,稍作喘息,便开口询问楼内的情况。许嵩赶忙将所知情况一五一十地告知老四:行动科的人已全部撤至二楼以上,而楼下的哨兵却无缘无故地惨死,死状异常诡异。 老四听闻,面色凝重,略一思索,当机立断道:“许科长,我现在代表特派员命令你,立刻带领所有兄弟, 从窗口顺着绳子滑到楼下,然后从后院翻墙出去,迅速撤至郊区的安全屋。切记,绝对不能走前面的院子!” 许嵩闻言,不敢怠慢,连忙应道:“是!”他随即转身,高声呼喊手下的兄弟们准备绳索。 有了特派员的命令,这次撤退便名正言顺,众人心中的疑虑也随之消散。 就在许嵩等人紧张筹备之际,马路对面负责监视的鬼子们也没闲着。 第454章 被拍到照片了 他们亲眼目睹老四像幽灵一样敏捷地跃进了党务处的大院里,心中立刻意识到可能发现了重要的情报。 于是,他们不敢有片刻耽搁,迅速将拍摄到的胶卷送回特高课,希望上级能够尽快了解这一突发情况。 岩土特使和肥而圆在接到报告后,立刻赶来。 在党务处负责监视的特工发现了进入党务处的可疑人员,并成功拍到了照片。 这一消息让肥而圆异常兴奋,他不禁想:这个神秘的鬼手会不会就是这个女人呢? “照片什么时候能冲印好?”岩土特使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毕竟鬼手给特高课带来的伤害实在太大了。 “报告特使阁下,技侦科说需要半个小时。” “八嘎!”岩土特使怒不可遏,“你立刻去技侦科那里等着,一拿到照片,马上给我送过来!” 过了一会儿,一名特务匆匆走进房间,手中拿着几张照片。两个老鬼子急忙接过照片, 然后接过手下人递上来的放大镜,仔细端详起这个看似极其普通的小贩来。 一个如此瘦小且相貌平平的女人,竟然就是传说中的鬼手,而且还是个女人!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岩土特使一脸凝重地对着手下人命令道:“快去,立刻通知福冈会长,请他速来此地,有重要事情需要商议。” 福冈平川、鬼冢山岳以及明治绝护三人早已在那里焦急等待着。 当他们赶到特高课后,看到岩土特使手中的照片时,都不禁眉头微皱。 这张照片上的女人身材娇小,面容被黑袍遮挡,无法看清真实相貌。 然而,根据身高和体型来判断,与他们记忆中的鬼手特征十分吻合。 三个老鬼子开始在脑海中仔细回忆起与鬼手交手的经历。 尽管当时鬼手的面容隐藏在黑袍之下,但他们对其身高和体型却有着深刻的印象。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三人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女人即便不是鬼手本人,也必定与鬼手有着密切的关系。 这个发现让几个老鬼子兴奋不已,他们似乎看到了成功的曙光。 原来,下毒的策略真的能够逼出鬼手,而且还意外地得到了这个女人面容的照片。 虽然这张照片拍摄的距离有些远,导致画面有些模糊,但大致的轮廓还是能够辨认出来。 于是,他们决定将这张照片复制多份,分发给每一个特高课的特工,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在沪上找出鬼手的踪迹。 老四和老五在行动科的人撤走之后,如同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沪上的小弄堂里。 他们的身影如同鬼魅,迅速而又隐蔽地穿梭在狭窄的巷道之间,仿佛与这片古老的城市融为一体。 终于,他们来到了鬼手的房间。 一进门,老四和老五便恭敬地站在鬼手面前,将今天看到的报告呈递给师父。 鬼手面色凝重地接过报告,仔细阅读起来。 “老四,把那四个死人的具体样子再说一遍,越详细越好。”鬼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老四不敢怠慢,立刻将那四个神秘人的外貌特征一一道来,从身高、体型到衣着打扮,甚至连他们的发型和面部表情都描述得十分细致。 鬼手一边听着,一边陷入了沉思。他的眉头越皱越紧,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听完老四的描述后,鬼手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他已经可以肯定,这次的事情又是那些倭寇在和他们过不去。 “老五,去把几个师姐妹都叫来。”鬼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迫,老五连忙应声而去。 不一会儿,鬼手的其他五个徒弟也都匆匆赶到了房间里。 “老四,你把情况再给师姐妹们说说。”鬼手看着自己的徒弟们,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老四点点头,再次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 “老六,你是擅长使毒的,注意多想想,看看敌人是怎么使毒的。”鬼手转头对老六说道。 老六是鬼手的得意门生,对各种毒药都有着深入的研究。她认真地点点头,开始思考起敌人可能使用的毒术。 “师父,您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咱们中原地区可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毒啊! 反倒是海边那些人才会使用这种毒,我严重怀疑这是海蛇的毒,毒性发作起来那可是相当快的呢! 不过呢,这毒散得也挺快的,一般施毒后四五个小时就会失效啦。 只要不直接接触到身体,应该就不会有太大问题的。”老六一脸凝重地分析道。 第455章 没有解药 “嗯,老六,那这毒中了之后有没有解药呢?”师父眉头微皱,追问道。 “师父,我虽然没有直接见过这种毒药,但以它如此迅猛的毒性来看,能够迅速置人于死地的毒药,通常都很难找到解药的。 不过呢,师父,我倒是想到一个办法,可以用布蒙住脸,这样就能防止毒气进入口鼻啦。” 老六不愧是用毒的行家,仅仅根据四姐的描述,就已经将鬼子修炼者所用毒药的情况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沪上的局势真是风云变幻、波谲云诡啊! 陈荣下午安排苟科长陪同井老板前往吴淞口,把井老板的物资放进来。 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完全取决于六哥的能力和手段了。 而陈荣自己,则需要按照盐井老鬼子的期望去做,在沪上暂时隐匿一段时间,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注意。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然而在这片宁静的背后,却隐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行动。 三千名鬼子海军陆战队如鬼魅般悄然出动,他们的目标是连夜运输重要物资。 夜幕刚刚降临,苟科长就一脸愁苦地跟随着井老板前往吴淞口码头。 这个苟科长其实早已被倭国人成功策反,成为了他们的内应。 他接到了井老板的命令,要求他在今天放行之后,立刻离开沪上,等待沪上局势稳定后再回来继续任职。 这显然是倭国人给他画的一张大饼,毕竟沪上尚未真正落入他们手中,他们就已经开始规划起占领后的管理事宜了。 不仅如此,沪上的杨树浦地区还被丑国和约翰牛的大兵占据了一角,这使得倭国人在行动时不得不有所顾忌,无法大规模出动部队。 因为一旦出现差错,他们将难以在各国之间交代清楚。 因此,军情处下达给主任秘书的指令非常明确:要不遗余力地破坏鬼子的武器运输任务。 而六哥,则被委以重任,成为了这一破坏行动的具体执行者。 六哥深知此次任务的艰巨性,他果断地将在浦东的行动队的一百多名精英全部召集起来,并一同带来了两门丑国制造的 m2 迫击炮。 这种迫击炮属于轻型迫击炮,口径为 60 毫米,虽然射程较短,只有不到两公里,但它的重量较轻,便于快速转移,这在实际作战中具有很大的优势。 然而,六哥所率领的行动队人数毕竟有限,仅有一百多人,面对吴淞口码头上可能存在的大量敌人,他们实在不敢贸然在码头上直接发动攻击。 经过深思熟虑,六哥决定将行动队埋伏在距离吴淞口稍近一点的地方,等待最佳时机。 此外,六哥还经过精确计算,制定了一套巧妙的战术:只攻击鬼子运输队伍的尾部,而放过其先头部队。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过早暴露自己的位置,同时也能给鬼子造成一定的混乱和损失。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这一夜有十几船物资需要运送,盐井公馆为了确保运输的顺利进行,特意调动了数百名侨民自卫队的人员。 这些人主要负责在码头上充当苦力,协助搬运物资。 盐井公馆不仅调动了倭租界内的所有卡车,而且还组织了大量的人力来加快物资的运输速度。 他们深知,如果战斗一旦爆发,倭租界肯定会被国府的军队重重包围。 所以,现在是分秒必争地抢运物资的关键时刻,鬼子们必须在租界里坚守,等待北线部队打通增援的通道。 第一辆装满货物的卡车在一卡车全副武装的海军陆战队的护送下,风驰电掣般地驶出了吴淞口码头。 与此同时,几百个侨民也在迅速而有序地将各种物资装上卡车。 令人惊讶的是,他们装车的速度非常快,一辆卡车仅仅需要几分钟就能装满货物,然后立刻启程。 就这样,在短短半个多小时内,几百吨的货物就被全部装上了车,原本满载的船只也变成了空船,缓缓地开走了。 然而,当第三艘船装完货物离开时,鬼子们后面的卡车已经明显跟不上节奏了。 就在这个绝佳的时机,六哥果断地挥手下令,“砰砰”两声巨响,两枚迫击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径直飞向目标。 其中一发炮弹精准地落入了江水中,溅起了巨大的水花;而另一发炮弹则准确地击中了码头,瞬间引发了剧烈的爆炸。 伴随着爆炸的冲击波,几个不幸的侨民被炸得飞了起来,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地掉进了江水里。 第456章 自由射击 这两发迫击炮弹呼啸着飞向目标,它们的主要目的并非直接命中目标,而是测试弹道的准确性。 在炮弹落地的瞬间,弹着点清晰可见,六哥迅速观察并分析着数据,然后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新的指令:“自由射击!” “砰砰,砰砰!”随着命令的下达,两门迫击炮同时发出怒吼,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尽管只有两门迫击炮,但丑国的迫击炮在射击精准度、发射速度以及连续发射的稳定性方面都堪称一流。 “轰,轰,轰!”连续的炮击声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黑夜的寂静。 炮弹准确地落在两艘靠近码头的货船上,引发了船舱里弹药的剧烈爆炸。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货船瞬间被火焰吞噬。 在连续发射了二十几发炮弹后,六哥果断下令:“撤!”队员们训练有素,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熟练地拆分迫击炮,将其分解成三个部分,然后扛起这些部件,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中的草丛里。 这种 m2 迫击炮在设计之初就充分考虑到了快速转移的需求,因此它的全炮重量被控制在不到二十公斤。 而且,它可以轻松地一拆成三个部分,最重的部件也不过十公斤而已。 这样一来,队员们扛起迫击炮转移时,丝毫不会影响他们的速度和机动性。 鬼子的卡车听到炮声后,司机毫不犹豫地踩下油门,卡车如脱缰野马般疾驰而去,径直冲向发射迫击炮的阵地。 这次盐井公馆的任务仅仅是负责货物的通关,而武装押运和苦力搬运等工作则全部由武藏司令官派遣的人员负责。 然而,突如其来的炮击让他们措手不及,海军陆战队恐怕会因此背上一个保护不力的骂名。 眼看着鬼子的卡车越来越近,车顶上的机枪手迅速调整好射击角度,对着草丛就是一阵猛烈的扫射。 “哒哒哒哒……”机枪口喷吐着熊熊火焰,子弹像雨点般倾泻而下,打得草丛中的杂草纷纷断裂倒伏。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时刻,六哥和他的几个队员早已如狡兔一般,趁着混乱悄然溜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子在码头附近建立了一个半径长达三公里的保护圈,虽然在这次袭击中损失了两船物资,但大部分的货物仍然安然无恙。 因此,鬼子们并没有被眼前的挫折击垮,他们迅速振作起来,继续展开抢运行动。 不过,为了防止敌人可能继续对码头发动偷袭,鬼子们不敢掉以轻心,特意在码头附近留下了一部分兵力。 这部分留守的鬼子人数竟然接近一千人之多,可谓是重兵把守。 这样,留给几百台卡车的保护力量就少了很多。 离开吴淞口码头后,六哥带领着几个队员如鬼魅一般,迅速而悄然地朝着杨树浦的榆林镇一侧的江边荒地撤退。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稳健,仿佛与这片土地融为一体。 与此同时,鬼子的卡车队正忙碌地穿梭于吴淞口码头和虹口倭租界之间。 这两条公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一辆辆卡车满载着货物或人员,有条不紊地往返运输。 一条公路上,卡车满载而归,向着吴淞口码头驶去;另一条公路上,空车则疾驰而去,准备装载更多的物资。 鬼子的运输效率确实非常高,车辆虽多,但并不显得拥挤。 他们显然对这条运输线路进行了精心规划,以确保物资能够及时、顺畅地送达目的地。 值得注意的是,鬼子的重车选择了杨树浦沿江公路行驶。 这条路靠近市区,其中有一大段受到丑国军队的保护。 这样一来,鬼子的运输车队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得到更安全的保障。 然而,六哥的行动队却早已潜伏在这片看似平静的区域。他们宛如隐藏在暗处的猎手,耐心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终于,当鬼子的卡车队逐渐减少兵力保护时,六哥果断下令行动。 一百多名队员如猛虎下山,迅速分成数个行动小队,如幽灵般分散在公路两旁的草丛中。 一辆辆卡车缓缓行驶,彼此之间拉开了一定的距离。就在这时,两边草丛中突然窜出十几个黑影。 他们如同黑夜中的幽灵,突兀地从草丛中站起身来,手中的冲锋枪闪烁着寒光,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刚刚开过去的那辆卡车。 刹那间,枪声如雷,震耳欲聋。冲锋枪喷射出的火舌如同恶魔的獠牙,无情地撕咬着卡车的车身。 第457章 瞬间碎裂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打得卡车的铁皮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车窗玻璃瞬间碎裂,四处飞溅。 就在这一瞬间,两颗手雷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直直地落入了卡车底部。 随着两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轰轰”,卡车的油箱瞬间被引爆,熊熊烈火腾空而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掉。 紧接着,“轰”的一声,卡车的弹药也被引爆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 然而,这十几个行动队员却并没有趁机落井下石,他们在看到目标达成之后,毫不犹豫地迅速钻进了草丛中,如鬼魅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一切都显得如此迅速而果断,仿佛他们早已演练过无数次。 原来,这是六哥下达的命令,严禁恋战,一旦任务完成,必须立刻撤离。否则,等待他们的将是严厉的军法处置。 在后面的一辆卡车上,武藏司令官的一个大队长目睹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幕,不禁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该来的终于来了。” 其实,鬼子们早就料到这一路上肯定不会太平,只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第一个遭到袭击的地方,竟然不是卡车,而是吴淞口码头。 就在刚才,他们刚刚分兵,敌人就如同未卜先知一般,精准地预料到了他们的行动,并且毫不留情地直接对卡车发动了袭击。 不过,这位菊真大队长显然是有备而来,他提前做好了预防措施。 当卡车遭到袭击时,车上的鬼子们并没有惊慌失措地跳下车去与袭击者纠缠,而是展现出了惊人的默契。 他们迅速地爬上了车顶,操纵着车顶的机枪,对着草丛中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形成了一道严密的火力网。 卡车队小心翼翼地绕过被炸毁的车辆,继续缓慢前行。这条公路刚才还有卡车通行的,但是现在却显得有些异常。 原本平坦的路面上,不知何时冒出了一小丛杂草,而在杂草之中,竟隐藏着一个由三根三角铁管支撑起来的戳胎利器。那尖锐的前端,闪烁着令人心悸的金属寒光。 有些卡车司机眼尖,远远地便发现了这个危险的陷阱,他们迅速转动方向盘,惊险地避开了这一劫。 然而,前方车辆扬起的滚滚尘土,却如同一层厚重的幕布,无情地遮蔽了后面卡车司机的视线。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的一个前轮不偏不倚地径直朝着那丛杂草驶去。 只听得“噗呲”一声,轮胎像是被刺破的气球一般,发出了轻微的泄气声。 失去支撑的车头猛地往路边倾斜,狠狠地撞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车上的鬼子们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慌失措,还以为又遭遇了敌人的袭击。 慌乱中,机枪手毫不犹豫地对着两边的草丛疯狂扫射起来,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然而,经过一番猛烈的射击后,草丛中却没有丝毫动静。鬼子们这才稍稍松了口气,跳下卡车,前去查看情况。 其中一个鬼子兵快步走到卡车前胎处,用他那穿着胶皮鞋的脚,狠狠地踢了踢已经瘪下去的轮胎,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嘟囔着:“八嘎,该死的家伙,出来也不检查轮胎!” 显然,这些鬼子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看似偶然的爆胎事件,其实是另一个精心策划的阴谋。 前车刚刚停下,后面的卡车缓缓地靠近,最终稳稳地停了下来。 就在这一刹那间,六哥带领的几个行动队员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无声地潜伏在距离不到两公里的江沿边上。 突然间,“呯呯”两声巨响划破夜空,两发迫击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径直朝着公路飞去。 眨眼之间,“轰,轰”两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两发迫击炮弹准确无误地落在公路边上的杂草丛中, 瞬间将杂草炸得四处乱飞,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震撼了。 然而,这仅仅是两发试射的炮弹,真正的攻击才刚刚开始。炮兵们迅速调整射击诸元,准备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紧接着,“呯呯呯呯”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两门迫击炮不再是试射,而是展开了自由射击。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密集地砸向公路上的卡车。 此时的公路上,卡车已经完全暴露在炮火之下,毫无还手之力,就如同砧板上的肉一般,只能任人宰割。 第458章 浓烟滚滚 第二发迫击炮弹显然是经过精心瞄准的,它如同一颗夺命的流星,直直地朝着公路上的卡车飞去。 “轰轰轰轰”,伴随着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公路上顿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一辆卡车不幸被这发炮弹击中,刹那间,卡车被巨大的爆炸冲击力掀翻在地。 随后,炮弹引发的殉爆更是让这辆卡车彻底化为一片废墟。 夜空中,橘红色的爆炸火焰熊熊燃烧,夹杂着被炸碎的士兵躯体四处乱飞。 这惨烈的一幕,宛如地狱之门被猛然撕开,无尽的死亡与毁灭在瞬间喷涌而出。 几百名倭国海军如同一群饿狼,端着机枪,咆哮着冲向发射迫击炮的阵地。 他们的步伐急促而疯狂,仿佛要将这片土地踏平。 然而,就在鬼子们即将抵达迫击炮阵地时,六哥却像幽灵一般,带着他的人迅速转移了。 他们如同鬼魅一般,在黑夜的掩护下,悄然消失在近人高的草丛中。 这片草丛茂密而黑暗,宛如一片无尽的海洋,将六哥和他的人吞噬其中。 鬼子们四处搜寻,但在这茫茫草海中,他们如同无头苍蝇一般,根本找不到六哥等人的踪迹。 而此时,鬼子的主力刚刚离开公路,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行动队已经像鬼魅一样,悄悄地绕到了卡车队的后面。 突然间,半空中传来一阵“叮叮叮叮”的声响,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一个个黑乎乎的东西如流星般划过夜空,直冲向卡车。那是手雷!只有手雷卡簧弹开的声音,给了鬼子们一点点警示。 “不好,有袭击!”鬼子们的惊叫声刚刚脱口而出,手雷已经如雨点般砸在了卡车上。 刹那间,“轰轰轰”的爆炸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又有几辆卡车在爆炸中被撕裂,熊熊烈焰腾空而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鬼子们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们顾头不顾腚,惊慌失措地对着草丛中盲目扫射。 然而,他们的子弹只是在黑暗中徒劳地穿梭,根本无法击中隐藏在草丛中的行动队。 行动队的成员们趁着夜幕的掩护以及茂密的杂草丛,如鬼魅般悄然离去。 他们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只要能顺利抵达江边,便能借助江上的船只迅速逃离。 然而,在这漆黑的夜色中,一场惊心动魄的危机正悄然酝酿。 几十个身着深灰色衣服的忍者,宛如幽灵一般,潜伏在草丛之中,一动不动,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在离这些忍者不远处,另有几个灰袍人宛如木桩般静静地矗立在杂草丛中。 他们的身影被夜色所掩盖,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突然间,中间的那个灰袍人微微一动,他的灰袍只是稍稍向前倾斜了一下。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动作,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瞬间点燃了整个局面。 只见他身旁的几个灰袍人突然发力,他们的双脚如同踩在弹簧上一般,猛地跃起。 他们的身体轻盈而敏捷,如同飞燕一般,飞速地朝着行动队撤走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些人,正是八旗宗派来的毒修士。他们与一般的杀手不同,对于击杀一群如蝼蚁般的凡人,他们并无太大兴趣。 他们所擅长的,是用毒杀人,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技术。 在黑暗中,这些毒修士犹如鬼魅,他们的目光锐利如鹰,轻易地就发现了行动队的踪迹。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出手,将一枚枚毒囊如流星般打进了行动队前方撤退的路线上的草丛中。 跑在最前面的那几个行动队员,像离弦之箭一般,风驰电掣地冲进了毒囊笼罩的范围。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那片区域的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身体突然失去平衡,毫无征兆地摔倒在地。 后面的兄弟们见状,心中一惊,立刻停下了撤退的脚步。他们面面相觑,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 其中两名队员毫不犹豫地冲上前去,想要查看一下倒地的同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他们靠近那几个倒地的兄弟时,刚刚蹲下身子,还没来得及仔细观察,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扑通”一声,他们也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突兀地倒在了地上。 后面的行动队员们目睹这一幕,都惊呆了。他们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如此诡异的场景让他们心生恐惧。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决定再派一名队员前去侦查,希望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459章 格外谨慎 这名队员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几个倒地的同伴,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然而,命运似乎对他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就在他即将抵达目的地的时候,毫无防备地,他也“扑通”一声,倒在了其他几个倒地的队员身旁。 至此,行动队员们终于明白,他们中了鬼子设下的某种阴险狠毒的圈套。 面对如此诡异的局面,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当机立断,迅速调整方向,准备朝着其他方向转移,试图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是,他们真的能够逃脱吗?今天他们所遭遇的,可不是普通的敌人,而是修仙者,而且还是毒修士! 那几个隐藏在灰袍里的毒修士,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似乎对这些行动队员的挣扎毫不在意。 陈荣一直躲在空中,由于他是隐栖身形,站在飞舟上。 根本就无法被人发觉得到的,这就是那个八旗宗的菊平副门主一直不肯出手的原因。 他,一个炼气六层的修炼者,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这种感觉就像被一只隐藏在暗处的巨兽盯上了一样,让他的脊背发凉。 他原本以为是鬼手躲在附近,所以当菊平副门主下令让手下的毒修士出击时,他并没有过多的犹豫。 他紧紧地盯着前方,期待着能看到鬼手的身影。 然而,就在他全神贯注地观察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他敏锐的武感突然察觉到一丝异常,紧接着,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手下的一名毒修士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 身体猛地向前一冲,然后就像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一样,瞬间倒地不起。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名毒修士甚至连基本的反抗都来不及做出,就被人一刀砍在了脖子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然后便一动不动地躺在了地上,仿佛生命在瞬间被抽离。 菊平副门主的瞳孔猛地一收缩,他意识到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鬼手真的就在附近,而且显然是个极其厉害的角色。 他的一只手紧紧地扣住了一张符箓,另一只手则迅速捏指成剑,将全身的真气都汇聚到手指上,准备随时使出自己的本门绝技——凌空指。 然而,尽管他的武感已经察觉到了威胁的存在,但他却无法确定这个威胁究竟来自何处。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十分烦躁,同时也让他对鬼手的实力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与此同时,陈荣,这个已经达到炼气九层的强者,正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菊平副门主。 对于他来说,菊平副门主这个炼气六层的对手,简直就是不堪一击。这就好比是大人欺负小孩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紧接着,陈荣毫不犹豫地对着地上的毒囊附近,迅速抛出两张烈火符箓。 刹那间,地上发出“轰轰”两声巨响,两个熊熊燃烧的火团骤然出现。 火焰迅速蔓延,如同两条凶猛的火龙,张牙舞爪地席卷着周围的杂草。 火势迅速扩大,将周围的环境都照亮了,行动队和那几个灰袍人也在火光的映照下无所遁形。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间,一个灰袍人的上半身连同他的灰袍,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劈开了一般,猛地飞了出去。 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四溅,飞得老远,在熊熊大火前显得格外醒目,让其他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菊平副门主惊愕不已,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敌人的位置。 面对如此诡异的情况,老鬼子心中不禁涌起了逃跑的念头。 毕竟,在修仙界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如果不能随机应变、见风使舵,恐怕早就命丧黄泉了。 然而,菊平副门主毕竟也是有些实力的,他在短暂的惊愕之后,立刻反应过来。 只见他突然对着前方的草丛凌空一指,两道凌厉的指剑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刺向那片看似平静的草丛。 与此同时,他左手紧紧扣住一张符箓,毫不犹豫地朝着空地打去。 “轰轰”两声,两个小火球应声而出。不过,与陈荣的烈火符箓相比,这两个小火球显得微不足道,就像两个刚出生的婴儿一般。 这两个火球打了出去后,菊平副门主已经窜上草丛上的尖尖,飞速的往远处窜了出去, 这个变化有点大,还有几个毒修士心知不妙,四散开了,都踩着草尖,往远处四窜。 陈荣只来的及对着其中的一个灰袍人打出了一张厄运符箓。 第460章 杀一个回马枪 看到自己的主心骨都逃之夭夭,福冈平川心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但他还是强忍着没有下达让忍者们冲上去斩杀行动队的命令。 “师兄,我们现在撤吧,华夏人不是常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吗?” 明治绝护用他那仅剩的一只手,紧紧地拉住师兄的衣袍,焦急地说道。 福冈平川转过头,用一种充满杀意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师弟,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然而,经过一番内心的挣扎后,他最终还是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一个字:“撤!”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鬼子的忍者们如蒙大赦般迅速撤离了现场。 而鬼子的运输也在短暂的混乱后,重新恢复了正常。 他们丢下了那十几辆熊熊燃烧着的卡车,仿佛这些车辆已经与他们毫无关系。 此时此刻,对于鬼子来说,抢运物资才是当务之急。 尽管这次遭受了一些损失,但大部分的物资仍然安然无恙。 武藏老鬼子在他的海军陆战队营地中遥控指挥着这一切,他命令部分车辆继续运输,最好能在天亮前完成任务。 然而,由于之前几次遭到袭击,再加上有几十辆卡车被击毁,运输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而六哥带领的那几个人在成功撤走后,并没有选择撤回浦东,而是另有打算…… 按照六哥的火爆脾气,他肯定恨不得将鬼子的所有物资都炸个精光,这样才能让他毫无后顾之忧地返回浦东去安心休息。 于是乎,他毅然决然地率领着几名队员,以及那十几枚威力惊人的迫击炮弹,再次绕过吴淞口码头,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海关检查站的北面。 通过望远镜,六哥清楚地看到,鬼子的五艘货船仍然静静地停靠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卡车前来装运。 而在码头上,更是堆积如山的木箱子,显然里面装满了各种物资。 然而,让六哥有些担忧的是,码头上的鬼子数量明显增多了,而且他们还将通往码头的道路上的封锁线向外扩大了整整一公里。 不过,幸运的是,北面是一大片水滩地。这片水滩地在涨潮时会被汹涌的潮水淹没,但在退潮时则会逐渐显露出来。 此时此刻,正值退潮时分,水滩地即将完全展露在眼前。 六哥当机立断,带领着队员们小心翼翼地趟过浅水区域,一步步向着码头北侧靠近。 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宛如鬼魅一般。 “六哥,距离够了。”一名队员压低声音,轻声提醒道。 “好!”六哥低声回应,“就在这里,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出去!打完迫击炮后,立刻扔掉,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冲出这片滩涂!” 几个人迅速调整好射击诸元,目光紧紧锁定在远处的目标上。 六哥站在一旁,神情专注地观察着他们的动作,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微微点头,表示可以开始射击。 “呯呯,呯呯”,炮声骤然响起,炮弹如雨点般射向目标。 然而,由于滩涂地面过于松软,第一炮打完后,火炮的位置竟然发生了偏移,完全偏离了预期的方向。 “轰轰,轰轰”,紧接着,一发发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却四处乱飞,毫无规律可言。 就在众人有些沮丧的时候,突然间,一发迫击炮弹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直地落在了码头的箱子上。 “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点燃了一般。这发炮弹引发了码头上弹药箱的连锁爆炸,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周围的一切都掀翻在地,原本平静的码头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爆炸的威力如此巨大,不仅将码头上的弹药箱炸得四分五裂,还将里面的子弹、手雷等武器抛洒得到处都是。 这些弹药落地后,又引发了新的一轮爆炸,形成了一个接一个的火球,不断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而那艘原本停靠在码头上卸货的货轮,也未能幸免。被爆炸波及的货轮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势迅速蔓延开来。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货轮发生了剧烈的爆炸,巨大的冲击力将水泥浇筑的码头硬生生地崩塌了半边,大量的碎石和残骸四处飞溅。 六哥看到袭击得手,“快走,迫击炮不要了。”说完扭头六跑,这儿又没有遮挡,封鬼子回过神,那六哥和几个队员就是活靶子了。 六哥张多了,鬼子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寻找袭击者。 第461章 再次炮击 六哥其实早已深思熟虑,对于此次袭击后的行动有着周详的计划。 一旦完成袭击,他会毫不犹豫地带领兄弟们迅速朝北行进,直奔月浦镇而去。 与此同时,鬼子在码头上突然遭遇猛烈炮击,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们猝不及防。 面对如此紧急情况,鬼子不得不将原本部署在其他地方的兵力紧急调往吴淞口码头,以应对可能的威胁。 这样一来,负责护送物资的兵力就变得更为薄弱了。 更糟糕的是,只要卡车接近杨树浦丑国人占领的区域,鬼子就会立刻将原本用于保护运输车辆的兵力调往吴淞口码头。 如此一来,每辆卡车上最多只能有六七个负责押车的士兵,而且仅仅配备了一挺大正十一式机枪。 然而,就在这片看似平静的草丛中,却隐藏着一伙人。 他们一直按兵不动,仿佛在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这伙人并非等闲之辈,他们正是从浦东悄然潜伏过来的张天啸的行动队。 张天啸同样收到了来自苏北的电报指令,上级要求他不惜一切代价,竭尽全力破坏鬼子的这次武器运输行动。 因此,他只带领了一百多名队员前来执行任务。 其中,有一百人配备了威力强大的汤姆逊冲锋枪,而其余队员则人手两把毛瑟手枪。 张天啸的行动队就潜伏在杨树浦的复兴岛附近,这里距离他们的目标并不遥远。 为了不被敌人察觉,他们小心翼翼地将小木船藏匿在复兴岛的岸边草丛中,仿佛这些小船是他们隐藏的秘密武器。 他们静静地潜伏在草丛中,像猎豹一样耐心等待着最佳的行动时机。 突然,他们看到鬼子的卡车缓缓驶来。 卡车的速度逐渐加快,显然是因为靠近了丑国占领的区域,道路变得平坦,路况也有所改善。 然而,鬼子们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这个看似安全的地方,竟然有人早已设下了埋伏。 鬼子们或许曾设想过各种可能的情况,但他们绝对没有预料到会有人在如此靠近丑国部队驻扎地的地方对他们的车队发动袭击。 他们原本认为,一旦有人靠近丑国军队的驻地并袭击倭国车队,丑国军队为了自身安全肯定会出兵干预。 然而,这次倭国人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事实上,丑国人根本无意卷入倭奴国的事务。 当卡车加速行驶时,车速尚未完全提升起来,路边的草丛中突然有几个黑乎乎的物体如幽灵般滚了出来。 这些物体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卡车底部,紧接着,“轰轰轰”的巨响接连响起。 几颗手雷在卡车底下或边上爆炸开来,瞬间掀起一片烟尘和火光。 尽管手雷的威力未能将卡车直接炸翻,但却给卡车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卡车上的轮胎和油箱都在爆炸中报废了。 主要是张天啸的行动队员们所使用的武器竟然都是倭国人的香瓜手雷,这种手雷的爆炸威力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如果陈荣能够将他戒指空间里那几百颗汉斯国的木柄手榴弹交给张天啸,那么这场伏击将会变得轻而易举。 只需要一颗这样的手榴弹,就足以让鬼子的卡车瘫痪在路中央,无法动弹。 当那颗手榴弹爆炸时,鬼子的卡车司机惊恐万分,他立刻猛踩刹车,但无论他怎样用力,车子都没有丝毫反应。 原来,车底下的刹车油管早已被炸断,司机甚至连方向盘都难以掌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卡车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冲向路边。 卡车在巨大的惯性作用下,径直冲下了路基,然后侧翻在地。 张天啸站在不远处,目睹这一幕,气得他差点破口大骂。 他原本的设想是将卡车炸毁在路中间,这样就能成功地挡住后面的车辆。 然而,现实却如此残酷,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张天啸愤怒地一挥手臂,示意队员们继续投掷手雷。 毕竟,鬼子的手雷虽然威力不足,但有一个优点,那就是重量较轻,可以扔得更远一些。 就在这时,那辆原本应该爆炸的卡车却突然停了下来,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地停在原地。紧接着,卡车上押运的士兵们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异常,纷纷提着步枪,毫不犹豫地跳下了卡车。 行动队的队员们见状,心中不禁一喜:“嘿,这小鬼子还真是自己送上门来啊!” 原本还打算用手雷来给敌人一个下马威,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于是,他们迅速端起冲锋枪,瞄准卡车的轮胎,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第462章 再次袭击 “哒哒哒……”一阵清脆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准确地击中了卡车的两个前轮。 刹那间,轮胎被打得千疮百孔,里面的空气迅速泄漏出来,卡车的前轮也随之瘪了下去。 与此同时,其他队员们也毫不示弱,他们迅速调整枪口,将火力集中在卡车两侧的鬼子身上。 “哒哒哒……”又是一阵密集的扫射,子弹像狂风暴雨一般席卷而来,打得鬼子们措手不及。 不得不说,汤姆逊冲锋枪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强大威力。那“哒哒哒”的激发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鬼子们闻风丧胆。 而这次行动的指挥官张天啸,尽管心中有些不舍,但还是忍痛下达了命令:“只炸卡车,不许抢物资!”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队员们平日里一直都过着穷苦的日子,如果让他们看到卡车上的物资,肯定会忍不住扛几箱弹药回去。 但为了完成任务,他只能强忍着这种冲动。 面对如此凶猛的火力,鬼子们显然毫无还手之力。他们哪里见过这样密集的子弹,一下子就被打死了几十人。 剩下的鬼子们惊恐万分,四处逃窜,完全失去了战斗的勇气。 趁着这个机会,队员们迅速抓住时机,纷纷将手雷投向了卡车。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卡车瞬间被火光和浓烟所笼罩,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突然间,一阵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划破了夜空,将整个丑国的守军都惊动了起来。 米勒少尉立刻警觉起来,他迅速召集了几十个大兵,端着冲锋枪,朝着他负责的防区边缘地带疾驰而去。 米勒少尉心中暗自思忖,只要没有人闯入他的防区,外面就算死再多的人,他也懒得去理会。 然而,当他听到那激烈的冲锋枪声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好奇。 因为他敏锐地察觉到,交战的双方中,有一方竟然使用的是他们国家军方配备的冲锋枪——汤姆逊冲锋枪! 这种冲锋枪的子弹激发声音独特而清脆,在丑国被人们戏称为“芝加哥打字机”,而军方则给它起了个更为形象的名字——“战壕扫把”。 米勒少尉对这种冲锋枪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他立刻就能分辨出那独特的射击声。 米勒少尉不禁想知道,与倭奴国人交战的另一方究竟是谁? 如果他们是自己的盟友,那么米勒少尉绝对不介意伸出援手,帮助自己的盟友一把。 带着这样的疑问,米勒少尉和他的部下们快速抵达了边界的检查哨位。 透过朦胧的夜色,他们惊讶地发现,与倭奴国人激烈交火的,竟然是一群身份不明的人。 由于丑国人对倭奴国人向来没有太多好感,所以米勒少尉看到这一幕后,原本想要帮忙的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他决定袖手旁观,不掺和这场与自己无关的战斗。 战斗的局势完全呈现出一边倒的态势,倭国人的多辆卡车在爆炸中被摧毁。 鬼子的卡车在后方集结完毕后,前来增援的海军陆战队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 张天啸眼见着战场的形势,心中暗自思忖:若是继续这样打下去,恐怕他们会被鬼子死死缠住,难以脱身。 倒不如趁现在局势还未完全失控,见好就收。 否则,一旦鬼子的大部队赶到,他和行动队员想要安全渡过黄埔江可就难如登天了。 主意已定,张天啸迅速地逐个拍了拍队员们的肩膀,示意他们边打边撤。战士们心领神会,立刻开始有组织地后撤。 而此时的鬼子们可谓是倒霉透顶,他们的卡车由于处于开阔地带,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野中,根本不敢贸然冲进草丛里。 更糟糕的是,堂堂的帝国海军陆战队,在火力上竟然被敌人完全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帝国运输队的损失更是惨重,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将近四十辆卡车被炸毁,货船也被炸沉了三艘。 陆战队的士兵和侨民苦力更是死伤惨重,竟然有数百人之多。 这次鬼子运回去的物资,数量极其庞大,它们被全部储存在海军陆战队的军营里。 之所以没有像往常一样放入地下仓库,主要是因为那个地下仓库时不时会传出闹鬼的传闻。 武藏老鬼子心想,把这些物资放在军营里,就放在士兵们的眼皮子底下, 看那所谓的“鬼手”还怎么在几千个士兵面前玩什么大变活人的把戏! 虽然在运输过程中,有一部分物资遭到了损毁,但总体来说,运回来的物资比损失的要多得多。 第463章 准备大战 这些物资堆积如山,都被堆放在操练场上,远远望去,宛如一座小山丘。 待所有物资都堆放好后,武藏老鬼子便下令用厚厚的油布将其遮盖起来,以防被恶劣天气损坏。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空渐渐明亮起来,而操练场上的物资也几乎快要堆满了。 看着这一幕,武藏老鬼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深知,打仗最重要的就是武器和补给,如今有了这么多的武器,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能够等到帝国部队的增援。 与此同时,倭国大本营那边也传来了消息——他们已经同意了帝国攻占华夏的计划, 并且大量的运兵船也都已准备就绪,只待一声令下,便可扬帆起航,奔赴战场。 张天啸的行动队比六哥的人更早地返回了浦东张江的营地。 这次过江伏击行动,对于张天啸来说,简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通往鬼子世界的大门。 他从未想过,打击鬼子竟然可以如此进行,这种方式让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 作为一名在苏北带兵的军人,张天啸深切地感受到了能够在敌人心脏地带活动的重要性。 这不仅是一种战略上的优势,更是一种心理上的鼓舞。 “皮虎,去告诉弟兄们,把武器都保养好,各小队长也都要总结一下这次战斗的心得。”张天啸下达命令道。 这样的伏击战,确实值得好好总结一番,他估计接下来类似的战斗还会有很多。 看来,来到上海这个地方,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张天啸只稍作休息,到了下午,他便又带领着队伍,乘坐过江轮渡,再次踏入了十六铺码头。 走进茶馆,他点了一壶浓茶,要了一碟南瓜子,然后悠然自得地嗑着。 在这里,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故事的世界,沪上爷叔们的讲述就像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领域的大门。 而今天,爷叔们所讲的故事尤其引人入胜——昨晚杨树浦那边彻夜枪声不断,仿佛那里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 爷叔们讲述得如此绘声绘色,让人感觉他们仿佛亲身经历了那一夜的混乱与喧嚣。 他们的描述充满了细节,从枪声的频率到子弹的呼啸声,每一个细节都让人如临其境。 张天啸听得入神,完全沉浸在爷叔们的故事中。他不禁好奇,这些爷叔们是如何得知如此详细的信息呢? 正当他思考这个问题时,爷叔们已经将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水一饮而尽。 张天啸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来,丢下茶钱,然后匆匆离去。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处理——去找多富商贸行谈生意。 事实上,这次运输事件之后,许多人都在总结事件的经过。其中,从八旗宗赶来的菊平副门主对整个事件感到异常愤怒。 “混蛋!蠢猪!没用的东西!”菊平副门主对着福冈平川和鬼冢山岳的脸不停地扇着耳光,他的愤怒似乎无法平息。 “宗门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真正的鬼手一直隐藏在幕后,你们却毫无察觉!” 然而,菊平副门主唯独没有对明治绝护责骂。 或许是因为他对明治绝护还有一些期望,又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明治绝护在这次事件中并没有像福冈平川那样愚蠢到令人发指。 想到这里,菊平副门主心中的恨意愈发强烈。他几乎被福冈平川这个蠢货给害惨了,如果不是他及时发现了一些端倪,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等菊平副门主稍稍出了一点气后,他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然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递给明治绝护,语气严肃地说道:“明治,这是一封重要的信件,你务必将它安全送回宗门。 路上要小心,尽快出发,尽早返回。我会派遣一名炼气士与你一同前往,以确保你的安全。” 菊平副门主对于这种如同蝼蚁一般的凡人争斗毫无兴趣,他根本不想卷入其中。 他真正关注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神秘人物——鬼手。这可是一名修炼者啊! 在如今的蓝星上,这样的人已经非常罕见了。 如果能够通过鬼手,顺藤摸瓜找到他背后的修炼资源,那对于八旗宗来说,将会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和助力。 八旗宗之所以豢养像福冈平川这样的人,其目的就是让他们去为宗门搜刮各种修炼资源。 然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福冈平川就算再愚蠢,也应该明白自己的死忍组织根本不是鬼手的对手。 所以,他心里恐怕已经开始打消报仇的念头了。 第464章 潜伏下来 至于特高课,他们对于这幕后的内情简直是一无所知。 他们原本还对福冈平川请来的人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这些人能够帮助特高课解决眼前的难题呢。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这让特高课的人感到十分失望。 与此同时,沪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陈荣自然也无法再回到警察局了。 军情处接到陈荣的汇报后,果断地命令他暂时潜伏下来。 毕竟,在这个敏感时期,陈荣的安全至关重要。于是,陈荣便按照命令躲进了公共租界,静静地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他知道,只有在合适的时机,他才能为后续的战斗积蓄足够的力量。 说白了,接下来的行动,陈荣暂时是帮不上什么忙了。 不仅如此,苟科长也已经在沪上藏匿起来了。 而井老板呢,由于他已经顺利完成了盐井公馆交代的最后一次运输任务,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已经发生了变化。 他的新任务是策反沪上政府部门的实权人员,这无疑是一项艰巨而又重要的任务。 而岩土特使和肥而圆所带领的特高课,同样也在加紧行动。 他们的目标是策反华夏国的公职人员,以获取沪上各个方面的详细资料。 可以说,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较劲,一场激烈的较量正在悄然展开。 再看北线,华夏国的北方地区,鬼子的军舰早已将部队运送到了渤海湾。 这些军舰就像一群饥饿的鲨鱼,虎视眈眈地等待着运兵船将兵力运输到沪上,然后登陆上岸,展开他们的侵略行动。 需要说明的是,在这个时期,军情处长已经开始着手组织武装力量,这不仅能够为老头子分担压力,还能增强军情处在国府中的话语权。 因此,沪上青浦训练营的规模一直在不断扩大。 与此同时,主任秘书也一直留在沪上,负责处理众多事务。 其中,军情处与丑国沪上领事馆之间的奢侈品走私生意异常火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 这笔巨额财富为军情处的秘密扩张提供了充足的资金支持。 此外,一部分经过长时间训练的优秀青年被转移到了浦东六哥的行动队。 如今,六哥的行动队规模已经扩充到了三四百人之多。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六哥率领行动队成功地阻击了倭国人的物资行动,立下了赫赫战功。 这一胜利使得浦东行动队再次迎来了军衔晋升的机会,六哥的职务军衔也顺利提升至中校。 然而,尽管六哥在实际行动中表现出色,但在国府军政部的名册中,他的全序军衔却仅仅是上尉军衔。 不过,经过这次的努力,六哥终于成功地将自己的全序军衔提升到了少校。 这意味着什么呢?这意味着在国府所认可的军衔体系中,六哥已经成功晋升为一名校级军官,这可是得到国家正式认可的哦! 要知道,他们的军情处长,在军政部的名册上,也仅仅只是一名中校而已。 目前华夏尚未全面爆发战争,所以军衔的晋升相对来说还是比较严格的。 当然啦,对于其他队员来说,他们只需要将职务军衔进行上调就可以了。 “六哥,啥是全序军衔啊?”六哥手下的兄弟们一脸茫然,显然对这个概念一无所知。 在他们的认知里,军衔就是军衔,怎么还会有职务军衔和全序军衔之分呢? “嘿嘿,小子们,这你们就孤陋寡闻了吧。”六哥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顺手接过手下递过来的香烟,熟练地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 “听好了啊,职务军衔呢,就是根据你所担任的职务来授予的军衔。 一旦你不再担任这个职务了,那这个职务军衔自然也就没啦。 但是全序军衔就不一样咯,哪怕有一天你不干这个工作了,国家依然会养着你们。 不过呢,你们现在都已经是军官啦,哪怕是最低级别的,国家也会负责你们的生活开销哦。” “嘿嘿,”几个原本只是普通士兵的家伙,此刻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们一边笑着,一边暗自庆幸自己能够跟着六哥。 如今,他们已经成功地从士兵晋升为军官,这可是一次不小的升迁呢! 有了军官的身份,他们不仅能够获得更多的权力和地位,还能让自己的家人感到骄傲和自豪。 “你们现在手下也有兄弟了,可得抓紧时间训练啊!” 六哥看着这些新晋的军官,语重心长地说道,“别到了战场上掉链子,那可就丢人现眼了!” 第465章 应有的实力 随着战争的日益临近,六哥对自己所带领的行动队的战斗力越来越担忧。 他深知,只有通过严格的训练,才能让这支队伍在战场上发挥出应有的实力。 与此同时,在浦东的另一支部队也传来了好消息。 他们接到了苏北的嘉奖令,这无疑是对他们英勇表现的一种肯定和鼓励。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张天啸并不在现场,无法亲自接受这份荣誉。 于是,老马便代表组织宣布了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让所有人都为之欢呼雀跃。 不过,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在这一片欢乐的氛围中,也有一些人正面临着困境。 明治绝护和一名毒修士此刻正赶回八旗宗去报信,但他们在海上的旅程却并不顺利。 原本按照计划,他们应该能够顺利抵达目的地,但不知为何,他们竟然迷失了方向。 按理说,这种情况是不应该发生的。毕竟,他们都是经验丰富的行者,对于海上的路线应该非常熟悉才对。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经过一番调查,他们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和明治绝护一同回去的那名毒修士,竟然被陈荣打了一张厄运符箓! 这张厄运符箓的威力可不小,它使得这一行人在海上遭遇了各种倒霉事。 先是迷失了方向,接着又遇到了恶劣的天气,小船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可能被掀翻。 而那两个鬼子和两个船工,虽然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局面,但面对如此艰难的情况,他们也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尽管如此,他们还是没有放弃希望。当他们终于看到了海市蜃楼这个约定好的暗号时,心中顿时燃起了一丝曙光。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操纵着小船,朝着那个方向奋力前行,期待着能够早日摆脱困境,安全抵达目的地。 可是就是找不到那个从大海里冒出来的小岛。 一直到海上的白雾逐渐消散,直至完全消失,明治绝护仍然没有看到八旗宗的那个秘境岛屿的丝毫影子。 他心中的绝望如同这片无垠的大海一般,深不见底,想哭都哭不出来。 不仅如此,船上原本准备的那一点点水也早已被他们喝得一干二净。 两个船工由于长时间的划船,早已精疲力竭,连举起船桨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在这茫茫大海之上,没有淡水的补充,四个人的生存面临着巨大的威胁。 在这绝境之中,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够抓到一些海鱼。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够有食物果腹,不至于被饿死。 于是,几个人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抓海鱼上,希望能在这片广袤的海洋中找到一线生机。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沪上,一场紧张的局势正在酝酿。 在侨民自卫队的不断挑衅下,倭租界的守军、海军陆战队以及国府的八十八师下辖的一个团,在苏州河附近终于爆发了激烈的交火事件。 这显然是鬼子蓄意挑起战争的前奏,他们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制造事端,扩大冲突。 然而,他们可能没有料到,此时驻守沪上的国府军队,并非普通的部队,而是由汉斯国的军械师所组成。 这些军械师们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其战斗力远远超过了倭国的海军陆战队。 在第一次交火中,双方的武器装备对比就显示出了明显的差距。 倭国士兵使用的三八式步枪,在面对汉斯国的毛瑟九八K时,完全处于下风,毫无优势可言。 这导致了第一次摩擦中,倭国侨民自卫队遭受了惨重的损失,一下子就有几十人伤亡。 就在这一瞬间,整个局势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国府方面显然已经严阵以待,做好了应对战斗的充分准备。 与此同时,来自各地的支援部队也正马不停蹄地向沪上挺进,这些部队历经漫长的行军,完全依靠双腿长途跋涉而来。 而在倭租界内,吉野特使正在召开一场至关重要的会议,商讨如何继续挑衅华夏军队的作战计划。 会议上,他下达了一系列命令:首先,侨民自卫队要持续对华夏军队进行挑衅; 其次,海军陆战队将在后方伺机参与战斗。 然而,这一切的目的并非真正的战斗,而是要将摩擦不断扩大,为鬼子出兵制造借口。 可以说,鬼子这种行径完全是自欺欺人。 值得注意的是,鬼子的海军运兵船早已悄然启航,航行在茫茫大海之上。 而此时此刻,正是按照盐井公馆的指示,那个一直销声匿迹的陈荣大展身手的绝佳时机。 第466章 不敢松懈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陈荣如同鬼魅一般,隐匿身形,再度现身于虹口道场的上空。 这里距离倭寇的海军陆战队营地并不遥远,陈荣深知倭寇此次请来了实力强大的修炼者,因此他在潜入倭租界时,格外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松懈。 而且陈荣还亲眼看到,这些修炼者都是使毒的,这让陈荣更加小心了。 陈荣小心翼翼地躲在飞舟上,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被下面的鬼子发现。 他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下方的军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只见操场上,果然堆放着许多东西,不过都被厚厚的帆布遮盖着,让人难以看清下面到底是什么。 陈荣心中暗自揣测,这些帆布下面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然而,有一点引起了他的警觉。他注意到,鬼子的哨兵们都离这个临时占用的操场远远的,似乎对这里有所忌惮。 这一发现让陈荣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他意识到这里可能有埋伏。 为了一探究竟,陈荣毫不犹豫地开启了鬼眼。这双眼睛能够看穿物体的表象,洞察隐藏在其中的真相。 他定睛看去,帆布下面的景象渐渐清晰起来。 果然不出所料,帆布下面罩着的正是倭国的军用制式武器和大量的弹药。 陈荣心中一沉,这些武器的存在让他对鬼子的意图产生了更多的怀疑。 “难道鬼子的毒修士已经在这里下了毒?”陈荣暗自思忖道。 他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毕竟鬼子一向阴险狡诈,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可是,陈荣并不清楚鬼子的毒修士所下的毒究竟有多大的威力,以及时效是多久。 他只知道,这些毒很可能会对鬼手的人造成致命的威胁。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他回忆起之前得到的情报,似乎提到过鬼子的毒修士下的毒只有几个小时的时效。 也就是说,只要时间一过,这些毒就会失去作用。 “原来如此!”陈荣恍然大悟,“菊平这个副门主肯定是想出了这样一个恶毒的招数,故意让我们来偷这些武器。 他们在帆布上下了很多毒囊,按照时间来算,只要到了天亮,毒囊就会失效, 我们偷走的武器的时候,而我们就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毒身亡。” 想到这里,陈荣不禁对鬼子的阴险狡诈感到一阵后怕。不过,他并没有被敌人的阴谋吓倒,反而更加坚定了要揭露他们阴谋的决心。 陈荣站在高处,俯瞰着下方堆积如山的物资,心中涌起一股冲动,真想立刻对着这些物资打出几张烈火符箓,让它们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然而,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他想到明天白天再来一趟,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些物资运走一部分。 主意已定,陈荣转身换了个方向,继续在黑夜中搜寻其他有价值的目标。 经过一夜的努力,他并没有发现特别重要的目标,甚至连鬼子的修炼者都未曾找到。 然而,就在第二天,苏州河边却再度传来了挑衅的声音。 华夏国军队终于忍无可忍,再次展开了还击。 与此同时,陈荣也没有闲着,他踏着飞舟,如鬼魅一般悄然隐栖在虹口道场的树梢顶上,密切注视着下方的动静。 到了白天,正如陈荣所预料的那样,他看到军营边上的操场上,已经有一些人开始忙碌地搬运物资了。 显然,鬼子的陷阱已经被撤走,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陈荣立刻开启鬼眼,将目光投向那些堆积如山的物资,仔细挑选着其中最有价值的物品。 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武器弹药,最好还能顺便把鬼子的药品储备也一并运走,这样一来,对华夏国军队的帮助将会更大。 确定好目标后,陈荣毫不犹豫地祭出五鬼,命令它们开始将选中的物资搬进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操场上竟然只有武器弹药、火炮和炮弹这些物资。 这些物资在五个恶鬼的搬运下,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仅仅用了几分钟时间, 原本堆积得如同小山一般的物资,就如同被一阵飓风吹过一样,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 物资的突然消失,立刻引起了鬼子的警觉。 呜呜呜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响彻整个操场。鬼子士兵们闻声冲出营房,如临大敌。 然而,此时的陈荣已经无暇顾及这些鬼子士兵了。 在他敏锐的武感中,一股强烈的威胁正从不远处逼近。 第467章 如履平地 他毫不犹豫地扭头看去,只见三个灰袍人如同鬼魅一般,踩着房顶如履平地,风驰电掣般飞奔而来。 从这三个人飞窜过来的方向判断,显然他们并没有察觉到陈荣的存在。 但是,陈荣不敢掉以轻心,他深知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于是,他心念一动,飞舟像是能读懂他的心思一样,突然毫无征兆地往上拔高了十几米。 这一举动让其中一个灰袍人立刻察觉到了异常,他迅速改变了飞窜的方向, 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直直地对着陈荣原来的位置挥手猛击。 陈荣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不好。 他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驱动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又往远处疾驰而去,瞬间便飞出了几十米远。 几个毒囊凌空在陈荣刚开始的位置爆开,三个灰袍人也往远处窜了出去。 好险啊!幸好陈荣及时离开了那个位置,不然的话,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陈荣心念一动之际,他所驾驭的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着其中一个灰袍人疾驰而去。 说时迟那时快,陈荣手中掐诀,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施展出一道御剑术。 只见那飞剑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直直地朝着灰袍人斩去。 只听得“噗呲”一声,那灰袍人的后背突然遭受重创,仿佛被一道无形的利刃劈开一般。 刹那间,黑色的血液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洒在四周。灰袍人惨叫一声,身体失去平衡,“扑通”一声从屋顶上跌落下来。 陈荣见状,驱使着飞舟迅速靠近,然后毫不犹豫地取出一张烈火符箓,对着地上的灰袍人猛地打了过去。 这烈火符箓乃是陈荣的独门法宝,一旦被击中,便会燃起熊熊烈火,将敌人烧成灰烬。 果不其然,当烈火符箓与灰袍人接触的瞬间,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一团巨大的火焰骤然升腾而起。 那灰袍人被火焰紧紧包裹,瞬间被烧成了一个火人。 然而,让陈荣感到意外的是,这地上的鬼子似乎并没有立刻死去。 尽管他的身体已经被烈火吞噬,但他仍然在拼命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火焰的束缚。 陈荣见状,心中不禁有些诧异。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地去关注这个垂死挣扎的灰袍人,而是迅速抬起头,环顾四周,想要寻找另外两个灰袍人的踪迹。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那两个灰袍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完全不见踪影。 陈荣不禁心生疑惑,这些鬼子究竟是如何判断出他所在的位置的呢? 这个问题让他百思不得其解。陈荣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鬼子把物资堆放在这儿,有眼睛大都能看到的。 为什么不能将物资存放到地下仓库呢?陈荣不禁心生疑惑。 突然间,他灵机一动,想到可以亲自去地下仓库一探究竟。 于是,陈荣决定前往地下仓库查看一番。果不其然,当他来到地下仓库的甬道时,发现那扇巨大的门紧闭着,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 然而,这可难不倒拥有鬼眼能力的陈荣。他集中精神,启动鬼眼,瞬间,他的视线穿透了那扇紧闭的大门。 在鬼眼的加持下,他清晰地看到其中一个仓库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个个木箱。 这些木箱看起来并不像是存放武器的箱子,那么里面究竟装着什么呢? 陈荣好奇地继续观察,透过木箱的表面,他发现里面装的竟然是瓶瓶罐罐的东西。 经过一番仔细辨认,陈荣惊喜地意识到,这里竟然是鬼子的药品仓库! 这个发现让他兴奋不已,因为药品在战争时期可是非常珍贵的资源。 陈荣毫不犹豫地用意念祭出了五个恶鬼,并指挥它们朝着药品仓库的方向飞去。 恶鬼们迅速地将仓库里的东西全部收进了陈荣的戒指空间里。 东西拿到手后,陈荣并没有立刻离开。按照他一贯的做法,他对着仓库里打了几张厄运符箓,又打了几张诛心符箓。 这样一来,即使有人后来发现了这个仓库,也会因为符箓的作用而遭遇不幸。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才心满意足地快速离开了甬道口,踏上飞舟,继续在倭租界中搜寻其他有价值的目标。 然而,倭租界的面积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想在其中找到所有的物资存放地点并非易事。 陈荣看着街道上一个个来来往往的倭国人,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到底会把物资藏在哪里呢? 第468章 佘山岛 陈荣在这片区域找了许久,最终只发现了几个鬼子用来储备生活物资的仓库。 他心里有些失望,但还是顺手将这些物资都收走了。 这些物资主要是米面粮油,看来鬼子是做好了双方僵持后长期作战的准备。 陈荣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悻悻然地回到黄浦江外面的佘山岛上。 这个岛面积很小,如果有人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也许会发现中间的杂草丛中竟然还盘坐着一个人。 然而,由于岛上的杂草和芦苇实在太过茂密,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这个细节。 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好好修炼了,陈荣决定趁着战争尚未真正爆发之前,尽可能地提升自己的境界。 自从获得了修炼知识的记忆,了解了一些修炼的基础知识后,他对修炼的渴望变得愈发急切。 陈荣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缓缓进入那个神秘的空间。 一进入空间,他的目光就被曲线图上的一个新亮点吸引住了。 这个亮点竟然是长亮的,这意味着什么呢?陈荣心中涌起一股期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清楚这个新亮点的含义。 陈荣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下了那个小圆点。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猛地袭来,他的身体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抓住,瞬间被吸入了一个漆黑的空间。 这个空间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中间的空中悬浮着一块黑金色的玉佩,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陈荣定睛一看,这块玉佩的材质看上去极为特殊,表面有着复杂的纹路和神秘的符号。 他心中一动,想起自己曾经学习过的修炼基础知识,知道这种玉佩通常是用来记录修炼界的文字和信息的。 只要将玉佩贴在额头,然后让自己的意识进入其中,就能够读取里面的内容。 陈荣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块玉佩。他能感觉到玉佩上传来的丝丝凉意,仿佛它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 他将玉佩紧紧地贴在自己的额头,然后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意识缓缓地送入玉佩之中。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的意识进入玉佩后,并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看到里面的文字记录,而是突然涌现出无数的金色光点。 这些金色光点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它们似乎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顺着陈荣的意识,如同一股洪流般涌入了他的脑海深处。 与此同时,还有一些金色光亮也顺着陈荣的意识,竟然反向进入了他手指上戴着的戒指空间里。 陈荣心中一惊,他原本只是想读取玉佩中的信息,却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变故。 此刻的他,身体完全无法动弹,只能通过意识去感受这一切。 他能感觉到那些金色光点在他的脑海中穿梭,仿佛在构建着某种奇妙的图案。 而进入戒指空间的金色光亮,他虽然无法亲眼看到,但也能隐约感觉到那里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陈荣不敢轻易乱动,他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不小心都可能导致意想不到的后果。 他只能静静地等待,看看这些金色光点和光亮最终会给他带来怎样的影响。 等金色光点在陈荣的脑海中汇集后,陈荣的意识里突然多出了一项技能——基础阵法。这到底是怎样的技能呢? 陈荣满心好奇,他盘坐在地上,静下心来慢慢参悟这门在修炼界中属于基础的阵法知识。 聚灵阵、隐蔽阵、迷踪阵、五鬼出笼阵、八卦诸心阵……林林总总,竟然有十几个阵法! 陈荣如饥似渴地学习着这些阵法的原理和布阵方法,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然而,当他记住了所有的阵法之后,一个新的问题却浮现了出来。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如何布阵,但是布阵所需的阵旗和材料又该去哪里寻找呢?陈荣不禁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刚才进入戒指空间时看到的那些金色物资。 他心念一动,将意识探入戒指空间,果然发现那些原本凭空出现在空间里的金色物资,竟然就是布阵所需的各种物资! 阵旗有了,材料也有了,陈荣心中一阵狂喜。 有了这些物资,陈荣终于可以大展身手了! 他兴奋地离开了神秘空间,迫不及待地想要在这个小小的佘山岛上试验一下自己新学的技能。 按照脑海中新增的技能指引,陈荣在佘山岛上仔细寻找着合适的布阵地点。 第469章 聚灵阵 终于,他在一处较为隐蔽的地方停下了脚步,这里地势平坦,周围环境也相对安静,是个布阵的好地方。 陈荣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第一枚阵旗打入地面。 随着阵旗的落下,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从地下涌起,陈荣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布阵成功了第一步。 一枚枚布阵的材料如流星般迅速地打入地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随着最后一枚材料的嵌入,整个阵法仿佛被激活了一般,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紧接着,陈荣毫不犹豫地在阵法的中心位置,精准地打入了一枚激发聚灵阵运行的阵旗。 就在这一瞬间,黄浦江的水面上突然泛起了一阵涟漪,随后,无数闪亮的物质如涌泉般源源不断地朝着佘山岛涌来。 这些闪亮的物质究竟是什么呢?起初,陈荣也并不知晓。 然而,当他逐渐掌握了修炼界的基础知识后,他才恍然大悟——这就是传说中的灵气! 蓝星原本是一个灵气充裕的星球,但在几百年前,由于种种原因,灵气逐渐枯竭。 如今,仅存的少量灵气也融入了江海之中。 而陈荣所布置的聚灵阵,却如同一个强大的吸力器,将这些残存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聚集到了这个小小的佘山岛上。 有了这次成功的布阵经验,陈荣信心倍增。他马不停蹄地按照小岛的形状,接连打下了隐蔽阵、迷踪阵等各种阵法。 每一枚阵旗都被他巧妙地打入地下,与之前的阵法相互呼应,形成了一个严密的防御体系。 当最后一枚阵旗也被打入地下后,整个佘山岛仿佛被一层神秘的面纱所笼罩。 在外界人的眼中,这座原本不被人注意的小岛,突然间就像被江水吞噬了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陈荣这样做虽然能够聚集灵气,但也存在一个明显的缺点。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地汇聚到这个地方,那些具有灵性的动物们自然也会被吸引过来。 尤其是水中的鱼儿,它们对灵气的感知更为敏锐。 因此,大量的鱼群开始向这里聚集,使得原本混浊的江水变得更加拥挤不堪。 陈荣的鬼眼能够穿透江水,看到那黑压压的鱼群在水下涌动。 这要是被江上的渔民们发现,他们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围拢过来,在小岛上大肆捕捞这些肥美的鱼儿。 不过,陈荣对此有些多虑了。他之前布置的迷踪阵可不是吃素的,当渔船靠近时,凡人的肉眼根本无法察觉到这里的异常。 在迷踪阵的作用下,渔船会被诱导着驶向其他地方,根本无法接近这座岛屿,更别提靠近岛屿周围的水域了。 此时此刻,陈荣正安然地盘坐在神秘空间里,全神贯注地运行着炼气心经。 由于有了聚灵阵的辅助,他修炼的速度比以往快了许多。大量的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汇聚而来,滋润着他的身体和经脉。 然而,有一样东西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隐匿的,那就是天空中那巨大的盘旋云团。 这团云始终笼罩在佘山岛上空,宛如一个巨大的谜团,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它就像一个沉默的观察者,静静地凝视着这片土地,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这种诡异的氛围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仿佛一场风暴即将席卷而来。 对于陈荣来说,时间的流逝在他的修炼世界里变得模糊不清。“修炼无岁月”,这句话虽然有些夸张,但放在他身上却也并非完全不恰当。 他的一个打坐,仿佛只是眨眼之间,然而当他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 而这一天,对于拥有神秘空间这个时间加速器的陈荣来说,却相当于修炼了半个月之久。 在这段时间里,他不断地汲取着天地间的灵气,感受着体内真气的流动和变化。 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炼气九层已经变得愈发凝实,渐渐快要触及到炼气九层的后期境界了。 然而,随着等级的提升,陈荣也发现修炼的速度越来越慢。 每上升一级都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时间,这让他意识到,想要突破更高的境界并非易事。 过了这一天,陈荣决定暂时离开神秘空间,去外界看看。他飞身而起,如同一道闪电划过天际,朝着沪上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抵达沪上时,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倭租界的侨民自卫队竟然停止了对租界内大国府守军的挑衅。 第470章 金陵急电 这让陈荣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在此之前,双方的冲突一直不断,甚至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经过一番查看,陈荣终于发现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鬼子在失去武器弹药后,由于帝国部队尚未登陆沪上,他们已经失去了继续挑衅的资本和底气。 没有了足够的火力支持,侨民自卫队自然不敢轻易挑起事端。也不敢对华夏军队继续挑衅了。 鬼子居然能如此老实,这着实让陈荣感到颇为满意。他环顾四周,仔细观察了一番,并未察觉到任何异常之处。 确认一切正常后,陈荣便放心地回到原地继续修炼去了。 与此同时,在沪东北的一个破旧祠堂里,黑袍人正藏匿于此。 突然间,一名二徒弟手持一封电报匆匆走进了祠堂后面的一间破房间。 “师父,金陵急电!”二徒弟高声喊道。 听到这声呼喊,鬼手赶忙从房间里走出来,接过徒弟手中的电报。 他快速浏览了一遍电报内容,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老二,你快去把其他人都叫过来!”鬼手语气急促地吩咐道。 二徒弟见状,心知事情紧急,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去传唤其他人。 鬼手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电报中提到赤党苏北的重要人物竟然潜伏在沪上。 这意味着苏北所获取的物资都与这位重要人物密切相关。 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沪上党务处的众多暗线竟然没有丝毫消息传来。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呢?不言而喻,这只能说明赤党已经察觉到了党务处的秘密。 一想到这里,鬼手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后背发凉。 如此看来,沪上站从徐站长开始,都需要进行严格的甄别了。 毫无疑问,一定是党务处内部有消息走漏,导致赤党掌握了相关情况,并制定出了针对性的策略。 鬼手想到这里,不禁眉头紧蹙。他静静地等待着几个徒弟的到来,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封电报所带来的消息。 当几个徒弟终于齐聚一堂时,鬼手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大徒弟。 大徒弟接过电报,其他徒弟也纷纷围拢过来,开始传阅这封重要的情报。 “师父,如果这情报属实,那徐站长那里肯定有内鬼啊!”大徒弟看完电报后,脸色凝重地说道。 “嗯,这一点毋庸置疑。”鬼手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该如何应对这个局面。” “师父,您有什么打算吗?”老四急切地问道。 鬼手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老四,我打算把你派去党务处。” 听到这话,众人都有些惊讶,不明白师父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鬼手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会让金陵总部派遣几个人来支援沪上站的建设,你就利用这个机会,以支援人员的身份潜伏在沪上站。 你的任务就是严密监视沪上站的一举一动,我估计那条大鱼很可能就隐藏在沪上站的内鬼之中。” 老四恍然大悟,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大徒弟插话道:“师父,苏北人到沪上来,一般都会在闸北一带活动。 师父,您看要不要我带师妹出去转转,说不定能发现一些线索呢?” 鬼手略作思考,然后叮嘱道:“老大,在沪上活动一定要小心谨慎。 据我所知,倭寇最近派来了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我对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对付。 所以,你们出去的时候要格外留意,绝不能让鬼子给缠上了。” 大徒弟出去侦察,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但鬼子又岂能如此好对付? 自从发现他们在极斯菲尔路上的行动手法后,鬼手心中便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然而,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几个徒弟尚未动身之际,外面的警报哨位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报声。 这警报声并非寻常,而是源自地下管线中的绳子被扯动,进而触发了房子里的小铃铛所发出的声响。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警报,几人反应迅速,毫不犹豫地将黑袍往头上一翻,瞬间如鬼魅般四散开来,分别从不同的方向翻出房间。 鬼手所在的房间里,共有四条这样的警报绳,它们宛如蛛丝般延伸至外面的警戒哨位, 而这些哨位的位置设置得相当巧妙,不仅距离较远,而且隐蔽性极高,让人很难将其与放哨联系起来。 果不其然,当鬼手等人小心翼翼地观察周围时,远来几十米在,在祠堂前面的土路上,路边的房子边上,竟然有一个乞丐正悠闲地靠在墙角边晒太阳。 第471章 憨态可掬 那乞丐的手还在身上不停地抓挠着,似乎是在抓跳蚤,脸上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模样。 谁能想到,如此不起眼的一个人,竟然会是一个警戒哨位呢? 在一个宁静的小村庄里,几个形迹可疑的人正鬼鬼祟祟地朝着祠堂走去。 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当这些人刚刚走过之后,一个看似不起眼的乞丐却在一旁的杂草丛中,若无其事地找出了一根细绳。 只见他紧紧握住细绳,用力地拉扯了几下,仿佛在暗中操纵着什么。 然而,他的动作却异常隐蔽,旁人几乎难以察觉。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乞丐继续若无其事地专注于抓挠身上的跳蚤,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几个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祠堂,他们的行动显得十分谨慎,似乎对这里的环境并不熟悉。 如果有人对倭寇大忍者有所了解,或许能够从他们的脚步中察觉到一些端倪。 然而,鬼手的人显然比他们更为机敏,早已提前一步离开了祠堂。 这几个人进入祠堂后,并没有像一般人那样随意翻动里面的物品,而是小心翼翼地四处探查着。 突然,其中一个人似乎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他的目光停留在地上的一个角落里。 紧接着,他口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口哨声,这声音虽然很轻,但在寂静的祠堂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其他几个人听到口哨声后,纷纷迅速聚拢过来。 其中一个明显是小头目的人快步走过来,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发现异常的人所指的地方——地上的一个角落。 那个小头目同样小心翼翼地凑近,然后轻轻地想要拿起一个倒扣在地上、布满灰尘的笸箩。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一点点的时候,他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危险,立刻又将笸箩放了下来。 这些人究竟为何会对这个看似破旧不堪的笸箩产生如此浓厚的兴趣呢? 原来,这其中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细节。鬼子们之所以会留意到这个笸箩,是因为他们发现笸箩边上的蜘蛛网竟然被碰掉了! 要知道,鬼子的忍者对于细节的观察可谓是细致入微,任何蛛丝马迹都难以逃脱他们锐利的眼睛。 这个小头目在放下笸箩后,并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迅速地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然后像一只潜伏的猎豹一样,伏低身子,将头紧紧地贴在地面上。 他瞪大眼睛,全神贯注地观察着笸箩下方的情况,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 经过一番仔细的观察后,小头目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将匕首伸进笸箩下面,动作轻柔而精准,仿佛在进行一场高难度的手术。 在确定没有异常后,他才轻轻地将匕首探进去,割断了某个东西。 随着这一动作的完成,小头目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气,然后迅速收起匕首。 尽管如此,小头目依然不敢掉以轻心。他依旧保持着高度的警惕,缓缓地掀开了笸箩。 果然,正如他所料,笸箩下面覆盖着一块干净的灰布,这显然是有人特意为之。 鬼子们见状,顿时兴奋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这块灰布下面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些鬼子可都是精于此道的老手,他们对于如何设置机关、布置陷阱可谓是经验丰富。面对这样的情况,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存在的危险。 于是,鬼子们纷纷伸出手,轻轻地触摸着灰布,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感知一下下面是否存在危险。 经过几次谨慎的触摸后,鬼子们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 他们感觉到,下面很有可能是一部发报机!这个发现让鬼子们更加兴奋不已,因为一部发报机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极具价值的战利品。 看来没有找错地方,这儿极有可能是一个秘密据点。 小心翼翼地,仿佛生怕惊醒了什么似的,那只手轻轻地、缓慢地掀起了那块覆盖着的灰布。 随着灰布的缓缓移动,一部发报机逐渐展现在眼前。 鬼子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部发报机上,其中一个鬼子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机身。 他的手指感受到了一丝余温,这说明这部发报机不久前刚刚被使用过。 “龟田,把发报机带走。其他人,在周围仔细搜索一下,小心点,别中了敌人的机关。”小头目站起身来,下达了命令。 第472章 中了埋伏 一个名叫龟田的家伙应声而动,他弯下腰,俯身抱起那部电报机。 就在这时,龟田突然喊了一声:“看,这是丑国货,肯定是党务处的据点!” 其他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鬼子们听到这话,纷纷回头想要看一眼那部发报机。 然而,就在龟田抱起电报机的瞬间,他并没有察觉到一个细微的变化——电报机下面的木板微微地抬起来了一点。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预示着一场巨大的危机即将来临。 “轰!”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震耳欲聋。 那原本就已经破旧不堪的祠堂一角,在这剧烈的爆炸中,瞬间被夷为平地,整个坍塌了下来。 几个鬼子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吞噬,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祠堂的爆炸,并没有让鬼手感到丝毫的高兴。相反,他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强烈的危机感。 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般缓缓流逝,几个忍者迟迟未归,毫无疑问,必定会有人前来收拾他们的尸首。 果不其然,夜幕刚刚降临,昏黄的夜色如轻纱般笼罩着大地,几个身着深灰色衣裳的身影若隐若现地从黑暗中探出。 他们行动谨慎,犹如幽灵一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座已经半边倒塌的祠堂。 当距离足够近时,他们开始在废墟中忙碌起来,搬开上面的残垣断壁,似乎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然而,就在他们全神贯注于废墟之中时,却浑然不觉在他们身后,不知何时,几个黑袍人如鬼魅般悄然出现。 这些黑袍人个个手持暗器,蓄势待发,如饿狼盯着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那几个灰衣人。 突然间,黑袍人手中的暗器如闪电般激射而出,直直地朝着灰衣人飞射而去。 暗器划破空气,发出轻微的破空之声,仿佛是死神的低语。 若是一般人,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到这细微的声响,但对于武功高强的人来说,这声音就如同警钟一般,警示着危险的临近。 果然,鬼子的忍者也绝非等闲之辈。尽管他们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废墟下的搜寻工作上,但他们的耳朵却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一听到暗器破空的声音,他们立刻展现出了鬼子特有的技能——野狗滚泥塘。 只见他们身形敏捷地向前翻滚,如同野狗在泥塘中打滚一般,以一种奇特的姿势躲避着飞来的暗器。 然而,鬼手和他的几个徒弟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们每人都打出了两枚暗器,一共十枚暗器如蝗虫过境般铺天盖地地打向灰衣人。 如此密集的攻击,即使是再厉害的忍者,恐怕也难以完全避开。 果然不出所料,只见那三个灰衣人被暗器击中后,其中两人如陀螺般在地上翻滚了几圈,然后摇摇晃晃地试图重新站起来。 然而,他们的努力显然是徒劳的,刚一起身便又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栽倒在废墟之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灰衣人则展现出了敏捷的身手,他们在暗器袭来的瞬间如鬼魅般闪身躲开,然后毫不犹豫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撒开双腿朝着黑暗中狂奔而去。 “走!”鬼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口中冷冷地吐出一个字,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的声音如同寒冰一般,不带丝毫感情,对着身边的几个徒弟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倒在废墟上的那两个灰衣人显然已经中了毒,他们的身体不停地抽搐着,脸色也变得异常苍白,看上去已是命不久矣。 鬼手心知肚明,这两人肯定是活不成了,自然也没有必要再去探查他们的情况。 于是,鬼手带着几个徒弟迅速离去,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过了一会儿,那三个被暗器击中的灰衣人中,竟然有一个人缓缓地站了起来。 仔细一看,原来这个人身上穿着一件金丝软甲,正是这件软甲保护了他,让他在暗器的攻击下捡回了一条小命。 这些灰衣人狼狈不堪地回到了他们的落脚点,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福冈平川老鬼子。 福冈平川听完后,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了,心中的愤恨简直难以言表。 他一边暗骂自己的手下无能,一边焦急地盼望着明治师弟能够早日把救兵带回来。 第473章 无人知晓 然而,鬼手这次显然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些鬼子了。 既然双方都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绝境,那么接下来的一场惨烈恶斗恐怕是无法避免的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给对方来个措手不及,或许还能抢占先机。 否则,任由那些可恶的鬼子如此无休止地纠缠下去,自己打击赤党的任务恐怕就会变得异常艰难,甚至难以完成。 就在当天夜里,月黑风高,万籁俱寂,鬼手的行动队犹如鬼魅一般,悄然无声地出发了。 他们的目的地究竟是哪里呢?无人知晓,只知道这次行动队的目标直指沪上市中心。 夜幕笼罩下的沪上,一片宁静祥和,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然而,在这表面的平静之下,却隐藏着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 与此同时,菊平副门主心急如焚地等待着消息。 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派明治绝护那个只有一只手的家伙去给福冈平川报信求援,这么简单的事情,怎么就办不好呢? 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竟然一点回信都没有!而且,路上还有一个宗门弟子陪同,按道理说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啊。 菊平副门主越想越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就在他焦虑万分的时候,终于看到福冈平川一路小跑着来到了自己面前。 一声,福冈平川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直直地跪在菊平副门主面前,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低头垂首,用一种谦卑而恭敬的语气说道:主人,请吩咐! 福冈平川心中一直有个愿望,那就是成为八旗宗的弟子,然而,他却没有仙缘,无法踏上修仙之路。 无奈之下,他只能在菊平副门主这里学习一些凡人的武技,以此来满足自己对武术的热爱和追求。 虽然福冈平川对菊平副门主充满敬意,但他内心深处其实更希望能称呼菊平副门主为师父。 然而,他也清楚地知道,一个凡人在修炼者面前,永远只能是奴隶的身份。 菊平副门主面无表情地看着福冈平川,眼中闪过一丝冷漠,他淡淡地说道:你派鬼冢回宗门去,明治这个混蛋一点也不可靠,快去快回,你的明白吗? 福冈平川连忙点头应道:嘿依,主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因为这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就在这一天的后半夜里,万籁俱寂,整个世界都被黑暗所笼罩。 而在沪上北面五十公里的浏河镇,这个位于内河和长江交汇口的地方,却迎来了一伙不速之客。 这伙人悄无声息地靠近浏河镇,他们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然而,他们的出现却意味着华夏国全面战争的苦难时刻即将来临。 倭国的第三舰队的运兵船在几艘驱逐舰的严密保护下,缓缓地驶向浏河镇。 这些运兵船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庞大,它们的甲板上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一个个神情严肃,透露出一股杀伐之气。 鬼子的特高课早已对浏河镇进行了详细的侦察,他们给出的北线最佳登陆地点,正是浏河镇外的江面上。 此刻,一艘艘军舰亮着红蓝的示意灯,在江面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恶魔睁开了它那充满杀意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片土地。 静静的漂浮在江面上,只等倭国派遣军松紧司令官的登陆命令了。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海面还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气。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汽笛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一艘艘汽艇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来,船头劈开波浪,溅起白色的水花。 汽艇上满载着身着土黄色军装的士兵,他们面色凝重,手中紧握着各式武器。 随着汽艇靠近岸边,士兵们纷纷跳下船,迅速在沙滩上集结。 这些鬼子登陆浏河镇后,立刻展现出高度的组织性和纪律性。 他们迅速展开行动,建立起一个坚固的防御圈,以确保后续部队能够安全上岸。 完成防御圈的布置后,鬼子们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毫不犹豫地向内陆推进。 他们原本预计会遭遇顽强的抵抗,但令人惊讶的是,一路上竟然畅通无阻,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与此同时,倭租界的武藏司令官接到了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 他立刻下令正式派遣部队,与苏州河沿岸的国府守军展开猛烈的进攻。 第474章 王牌师 国军87师和88师的部分部队早已严阵以待。这两个师可是国府的王牌部队,装备精良,全部使用的是清一色的汉斯国武器。 士兵们手中的毛瑟98K制式步枪、p38冲锋枪和mG34通用机枪,都是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武器之一。 而指挥官们更是清一色配备了毛瑟c96驳壳枪,这种手枪威力巨大,近战中极具杀伤力。 当双方交战的那一刻,枪炮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国军的火力异常凶猛,打得鬼子的海军陆战队措手不及。 面对如此强大的对手,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很快就陷入了被动,遭受了惨重的损失。 鬼子将侨民自卫队进行了重新整合,然后持续不断地对国府守军发动攻击。 侨民自卫队要想进攻苏州河上国府守军的阵地,就必须从附近的三条弄堂通过,这三条弄堂分别是格济弄堂、前堂湖弄堂和马糊弄堂。 由于战争的原因,这三条弄堂里的住户早就已经逃离了,谁还会傻乎乎地留在这交战区域呢? 清晨,几百个侨民自卫队员背着三八式步枪,一个个精神抖擞、雄赳赳气昂昂的,看起来气势汹汹、理直气壮, 就好像他们不是去侵略,而是去参加一场盛大的游行活动一般。 而在他们身后,是等待时机的海军陆战队。 这些海军陆战队队员们打算等侨民自卫队发起进攻后,先让他们去消耗一下国府守军的战斗资源,然后再从后面搞突然袭击,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鬼子们心里很清楚,这种巷战可不是能一蹴而就的,需要有耐心和策略。 然而,侨民自卫队的这些散兵游勇们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背着步枪,嘴里还叼着烟卷, 有说有笑,似乎只要他们走过去,华夏国府的守军就会主动撤退一样,真是让人觉得可笑又可悲。 等走到马糊弄堂一大半的时候,已经可以透过弄堂中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国府守军据守的那些坚固的仓库建筑了。 这些建筑高大而坚固,仿佛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堡垒。 与此同时,侨民自卫队的人员也全部进入了弄堂,他们紧紧地跟在队伍后面,似乎对接下来的行动充满了信心。 然而,他们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还有一队倭国海军陆战队正悄悄地尾随其后。 马糊弄堂的出口处,一座已经残破不堪的楼房阁楼上,一个人正站在那里,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弄堂里的情况。 他的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眼看着鬼子们快要走出弄堂了,这个人突然一把按下了放在地上的一个工兵用的起爆器。 刹那间,“轰,轰轰轰”的巨响接连响起,如同惊雷一般在马路上炸裂开来。 这是一连串有顺序的定向爆炸,爆炸点沿着马路边依次排列,形成了一道致命的火墙。 侨民自卫队的小矮子们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他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 然而,面对弄堂两边有节奏地冲出的爆炸冲击波,他们无处可逃。 冲击波如同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小鬼子们冲得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被直接抛向空中。 还没有踏入弄堂的海军陆战队中尉池田,目睹了这一幕,他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毫不犹豫地命令士兵们迅速后撤。 他带的可是帝国海军精英,可不能无谓的死在敌人的埋伏中。 等爆炸结束后,池田中尉并没有像人们预料的那样,立刻派人前去救援。 相反,他冷静地命令一名士兵迅速返回,向侨民自卫队报告这里发生的情况,并要求他们派人前往爆炸现场进行查看。 与此同时,在马糊弄堂出口的阁楼上,一名男子正静静地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他看到大多数鬼子都倒在了地上,不少人还在痛苦地翻滚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略带遗憾的表情。 随后,他提起起爆器,不慌不忙地走下楼去,很快便消失在了其他弄堂里。 这名男子其实就是鬼手的行动队员。 鬼手对鬼子的进犯路线可谓是了如指掌,他原本的目标是鬼子的正规军队,但没想到的是,鬼子的侨民自卫队却阴差阳错地成为了替罪羊。 而在苏州河北岸的建筑里,原本已经严阵以待的 571 团战士们,此刻都将武器上膛,准备随时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去。 然而,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这不经意间,他们竟然目睹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戏。 第475章 被伏击 只见到处都是鬼子,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密密麻麻的,数量之多令人瞠目结舌。 然而,这看似不可一世的敌人,却在瞬间被干掉了大半。 战士们,尤其是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兵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们美滋滋地点上烟卷,开始与其他士兵们吹嘘起自己的英勇事迹来。 在建筑人面三楼的一个口子里,谢团长正手持望远镜,专注地观察着被爆破的弄堂。 他身旁的几个军官也同样用望远镜凝视着,脸上都带着紧张的神色。 “团长,您说这到底是什么人在帮我们呢?”一名军官突然开口问道,语气中透露出对这神秘援手的好奇。 听到这个问题,谢团长原本紧绷的脸庞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稍稍放松了一下身体,回答道:“管他是哪路好汉呢,只要是打鬼子的,那就是我们的朋友。 看看,不只是我们在抗击这些侵略者,还有其他人也在和我们并肩作战呢。” 说到这里,谢团长的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谢参谋,继续问道:“谢参谋,战区的补给运到了吗?” 谢参谋赶忙回答道:“团长,东西领到的不多啊,我本来还想再给战区去个电话,催一下呢。” 这里所说的战区,指的正是第三战区。由于 571 团所使用的武器全部来自汉斯国,而且弹药消耗量较大,因此很难一次性领到所有定额的物资补充。 “多催催!特娘的,这些官老爷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前线的难处啊!” 谢团长怒不可遏地吼道。他这个军校的优等生,又怎么能理解后勤物资分配的艰难呢? 后勤部门到上级那里都领不到足够的物资,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是汉斯军械师,是王牌师,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理睬他们。 与此同时,鬼子的侨民自卫队又在派人过来了。 而在沪上的西南面,有一支部队经过了长达三四个月的艰难跋涉,终于在千辛万苦之后,及时赶到了沪上。 这支部队就是没有任何装备的川军团。 这支几万人的庞大队伍,绝大多数战士手中使用的武器竟然只是大刀片子和梭镖枪,也就是后来人们所熟知的“红缨枪”。 他们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烂不堪,而且还不是正规的军服。脚上的草鞋更是破破烂烂,一路走来,战士们都不知道自己已经穿烂了多少双草鞋。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沪上的时候,便立刻接到了第三战区司令部的紧急命令,要求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沪上北面的庙行镇进行设防。 这样的部队怎么可能抵挡已经是在二战时期,最强武装的倭国陆军。 而在北面几十公里处,倭国部队正缓慢而有条不紊地登陆着。 每一艘登陆艇都小心翼翼地驶向岸边,士兵们则紧张地注视着四周,警惕着可能的敌人袭击。 当前面的部队成功登陆后,他们并没有立刻向内陆猛冲,而是开始谨慎地向前推进了一小段距离。 这并不是因为鬼子们不想迅速占领沪上,而是因为浏河镇虽然是最合适的登陆地点,但这个时期的条件实在是太过艰苦。 这里既没有码头,也没有现成的公路可以让机动部队快速通行。 尽管情报显示有一条沪太公路,但实际上那只是一条泥石路,卡车在上面行驶必须非常缓慢,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泥潭。 面对这样的困境,鬼子们上岸后并没有急于快速向沪上推进。 他们知道,如果在这种路况下强行行军,不仅会损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可能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困难和危险。 与此同时,川军团的三师师长白武林师长意识到了这一点,他立刻派遣使者与第三战区司令部取得联系,请求拨付一些武器和物资。 毕竟,他们有好几万人来到这里,却连军粮都还没有领到。 然而,川军团的士兵们对即将面对的倭国鬼子并没有太多的了解。 他们不知道这些敌人究竟有多么强大和残忍,也不知道这场战斗将会有多么艰难。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抓紧时间构筑防御工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激烈战斗。 就在川军团紧锣密鼓地筹备之际,另外两支队伍也如疾风骤雨般疾驰而来。 这两支队伍,一支来自滇军团,另一支则是贵军团。他们迅速在川军团的后侧两翼展开,开始构筑起坚固的防御工事。 然而,正当这三支军队齐心协力、共御外敌之时,一个棘手的问题却浮出水面——物资短缺。 第476章 到前线视察去了 士兵们急需各种物资来支持战斗,于是纷纷向战区司令部的后勤副司令讨要。 这位后勤副司令,正是马副司令。此刻的他,并未身处前线,而是在公共租界里的一座豪华别墅中。 他正悠闲地搂着一名女子,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欢愉。 这次第三战区在沪上的作战,对物资的需求量极大,这无疑给了马副司令一个大发横财的绝佳机会。 面对众多的物资需求,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从中谋取私利。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马副司令不情愿地拿起话筒,懒洋洋地问道:“喂,我是,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马副司令,我们急需物资啊!” 马副司令眉头一皱,不耐烦地回答道:“我现在正在视察前线的物资短缺情况呢,你让他们明天再来吧。” 说罢,他便挂断了电话,继续沉浸在与女子的温存之中。 马副司令心里暗自咒骂:“特娘的,这些山里来的家伙,一到地方就只知道要吃要喝,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老子的难处!” 他对这些士兵们的要求感到十分厌烦,毕竟原本就没有多少物资可供分配。 被马副司令又调剂到黑市去了一部分,这让原本就紧张的物资更加捉襟见肘。 而此时,那些被克扣物资的人竟然找上门来,要求得到应有的物资。 面对这样的情况,马副司令心中暗自盘算着,他决定存心克扣一下这些人,能拖就拖。 实在不行的话,大不了给他们打个期票,先把这帮山里来的打发走再说。 想到这里,马副司令毫不犹豫地撂下电话机,然后一把搂住身边的女子,顺势倒在沙发上。 然而,他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得逞。当天夜里,经过一天激烈交战的 571 团,竟然又派人前往战区司令部讨要物资。 当这些人到达战区司令部时,却发现这里的后勤军官两手一摊,显得十分无奈。 这位后勤军官无奈地说道:“兄弟啊,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马司令他老人家到前线视察去了,没有他的命令,我可不敢擅自调拨物资啊。 毕竟,军中没有命令,擅自行动,那可是要军法从事的啊!” 这位后勤军官说得情真意切,让人根本无法反驳。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 川军团的白师长竟然亲自前来,这可是在国府,一个师的师长,其军衔可都是少将衔啊! 他亲自过来催要物资,这事情可就变得严重起来了,毕竟一个师的师长亲自出马,这个事可大可小啊! “白将军,这真不是兄弟我故意推诿啊!马司令他不在,他去前线了,所以司令他根本不知道您要来啊! 这样吧,等司令回来,我肯定第一时间就把您前来的事情汇报上去,您看这样行不?” 军需官满脸谄媚地说道,心里却在暗暗叫苦,这白将军可真是个难对付的主儿。 白师长生了一肚子气,他心里暗骂道:“这军需官就是个推诿扯皮的家伙,什么都办不成!” 但他也没办法,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地盘上,于是他只能骂骂咧咧地转身又回闸北去了。 第二天,白将军不死心,又来到了司令部。 这次,军需官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他满脸堆笑地对白将军说:“白将军,您可算来了! 司令昨天从前线回来了,他已经知道你们的情况了,这不,他正在调拨一批物资给你们呢!兄弟我可在司令面前替您说了不少好话啊!” 白师长听了这话,心里却更加不是滋味儿。他对这种要好处的话简直嗤之以鼻, 心说:“特娘的,鬼子都快打过来了,你们这些人居然还在搞这种敲诈勒索的把戏!” 不过,白将军也知道现在不是跟军需官计较的时候,他更关心的是能不能领到足够的物资。 虽然白将军最终没有见到马副司令,但好在物资还是领到了一点。 不过,当他看到那五千支所谓的“汉阳造”时,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这些根本不是真正的中正式步枪,而是仿制的北熊国的莫幸纳甘步枪。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汉阳军工厂的制造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导致其生产的仿制莫幸纳甘步枪无法达到预期标准。 为了解决这一问题,他们不得不在这种步枪的前端加装一个套筒,以增强其稳定性和可靠性。 正因为如此,华夏国人将这种经过改装的步枪戏称为“老套筒”。 第477章 炼气十层 此外,所接收的物资还包括五万枚手榴弹、二十万发子弹以及少量的粮食。 白将军心里很清楚,这些就是全部能够得到的物资了,想要再讨要更多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实上,这样的情况在其他部队中也普遍存在,而这一切,都被躲在佘山岛上潜心修炼的陈荣所忽视。 此时此刻,陈荣正处于聚灵阵的加持之下,修炼速度得到了极大提升。 就在今天下午,他如同往常一样,盘坐在神秘空间里,全力以赴地冲击着炼气十层的境界。 与此同时,天空中巨大的乌云团再度开始盘旋,青紫色的细小电弧四处乱窜,仿佛预示着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而在沪上,还有一个明白人,那便是八旗宗的菊平副门主。 他独自一人,没有携带任何随从,悄然来到了黄埔区的边缘地带。 这是白天,这样的一个灰袍人窜行在沪上房顶上。 当他终于抵达黄浦江畔时,眼前的天空异象让他瞠目结舌。 那翻滚的云团、诡异的色彩和扭曲的形状,仿佛是某种超自然力量的显现。 他不禁将这奇异的景象与自己修炼界的突破联系在一起,但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确定这两者之间的具体关联。 然而,尽管他心急如焚,却始终无法找到那个神秘的修炼者究竟身在何处。 菊平副门主心急如焚,他的目光在天空中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以他目前的能力,还无法直接飞到黄浦江上空去一探究竟。 他的飞行技巧还需要借助外物的临时助力,这无疑给他的行动带来了诸多限制。 站在黄浦江边,菊平副门主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盘旋的云团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 这股强大的能量让他心生敬畏,同时也让他对那位正在突破的华夏国修炼者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就在他凝视着天空时,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划破长空,伴随着耀眼的闪电,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震撼。 这声巨响和闪电的同时出现,无疑证明了那个神秘的中心点就在附近。 菊平副门主心中一紧,他压抑着内心的颤栗,决心要亲眼见证一下这位华夏国修炼者的实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除了对修炼者实力的好奇之外,菊平副门主心中还隐藏着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深知修炼者在突破时往往是最为脆弱的时刻,如果有机会,他或许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将这位华夏国的修炼者置于死地。 天空中,一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黑暗,如银蛇般蜿蜒而下,径直劈向了江面上。 这一幕让菊平副门主惊愕不已,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个修炼者竟然躲藏在江底不成?”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菊平的脑海中便如同掀起了一场风暴,各种奇思妙想纷至沓来。 他不禁联想到,在这宽阔的黄埔江之外,或许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修炼秘境。 就在菊平胡思乱想之际,陈荣正处于突破的关键时刻。 那道闪电仿佛是上天赐予的机缘,源源不断的灵气顺着闪电倾泻而下,如汹涌的洪流般疯狂地涌入陈荣的体内。 陈荣的下丹田处,原本虚无缥缈的气海此刻正在经历一场奇妙的变化。 灵气的灌注使得气海逐渐凝聚,最终形成了一个液态的小点。 这个小点虽然微小,但却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仿佛是陈荣修炼道路上的一盏明灯。 经过整整两个小时的艰苦突破,陈荣终于成功地跨越了炼气九层的门槛,迈入了炼气十层的境界。 此时的他,气海充盈,周身的经脉也被灵气滋养得越发坚韧。 然而,陈荣并没有因此而满足。他深知,要想真正突破到筑基境,还需要将这十层境界的气海完全填满。 而要做到这一点,除了自身的努力修炼之外,还需要一颗珍贵的筑基丹作为辅助。 可惜的是,蓝星上已经没有明面上的修炼宗门存在,想要找到筑基丹无异于大海捞针。 尽管如此,陈荣并没有灰心丧气,他坚信只要自己坚持不懈,终有一天能够突破到更高的境界。 待境界稳定之后,陈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沪上一探究竟。 沪上的局势动荡不安,这对于陈荣来说既是一种挑战,也是一种机遇。 陈荣毫不犹豫地施展了隐栖之术,将自己的身形隐匿起来。然后,他踏上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冲向了天空。 第478章 菊花一紧 就在此时,菊平副门主感受到天空中那股强大的威压后,心中立刻明白,如果江底真的有修炼者存在,那么这个人的实力绝对远在他之上。 想到这里,菊平副门主不禁浑身一颤,菊花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深知自己绝非对手,若不赶紧逃离,恐怕性命难保。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瞬间便消失在了黄埔区的边缘。 当陈荣如飞鸟般飞到外滩上空时,菊平副门主早已不知所踪。 若不是菊平副门主跑得快,一旦被陈荣察觉这里有一个修炼者,恐怕他就会如惊弓之鸟般,菊花再次一紧了。 此时此刻,陈荣最为关注的还是苏州河边的激战。 鬼子尚未发动全面进攻,守军虽然面临压力,但目前仍有物资补充,还远未到绝望无助的境地。 而更多的交火,实际上是侨民自卫队对华夏国军的试探,其目的无非是想消耗华夏军队的弹药储备。 陈荣在空中盘旋观察了一番,发现战况并无太大变化,便决定顺路前往倭租界查看一番。 果然,在倭租界内,他又有了新的发现——两个装满武器装备的仓库,以及大量的军用辅助物资。 钢盔、刺刀、水壶、饭盒、军服、皮带、子弹盒、胶皮鞋、雨衣…… 这些物资一应俱全,看起来鬼子早就已经将它们运进了倭租界,只是不知道这些物资究竟分散藏在了哪里。 如今,战斗的号角已经吹响,鬼子开始集中起来,统一调配使用这些物资。 陈荣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站在飞舟之上,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倭租界。 他冷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变化,手中紧握着指挥权,果断地命令五鬼前往地上的仓库,将那两个仓库中的物资全部搬空。 陈荣深知,要让鬼子不敢轻易妄动,并不需要杀死多少鬼子,而是要让他们失去物资的支持,无法与国府守军交战。 因此,他毫不犹豫地采取了这一策略,希望通过切断鬼子的物资供应,来削弱他们的战斗力。 五鬼们动作迅速而利落,他们在陈荣的指挥下,如鬼魅般穿梭于仓库之间,将各种物资一一搬上飞舟。 不一会儿,两个仓库就被搬空了,而这些物资都成为了陈荣的战利品。 完成任务后,陈荣收回了五鬼,继续在倭租界上空盘旋巡视。 此时的倭租界,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后备仓库,里面装满了各种珍贵的物资。 陈荣并没有满足于此,他顺便又飞到了鬼子的陆战队营地去转了转。 那里的鬼子人数众多,戒备森严。陈荣虽然有能力直接杀掉几个鬼子,但他并不想这样做。 毕竟,专业的事情还是应该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陈荣心里很清楚,他的目标并不是单纯地杀死几个鬼子,而是要断绝鬼子的希望。 只要让鬼子感到绝望,他们自然就会失去战斗的勇气和动力。 视察完倭租界后,陈荣乘坐飞舟,沿着鬼子即将前进到沪上的路线平稳飞行。 当他抵达第一个滇军团的阵地上空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愕得合不拢嘴。 这个阵地上的部队人数相当可观,数万大军驻守在庙行镇东面八里的三门镇。 尽管滇军团在地方部队中算得上富裕,基本能够实现人手一枪,但这些枪支却令人大失所望。 其中大部分是老旧的套筒式步枪,只有少量的中正式步枪,甚至还有一小部分人手持类似于鸟铳的一战时期武器。 更令陈荣吃惊的是,这里的轻机枪数量竟然如此之少,几乎难以察觉。 不仅如此,他甚至没有看到重机枪的身影,更别提迫击炮这样的曲射火力了。 而且,在阵地后方,他也没有发现有炮兵阵地的存在。 这样的火力配置,让陈荣不禁心生忧虑。 要知道,鬼子的一个最基本、也是最小的作战单位,其兵力与华夏的一个班相当,通常由一名军曹带领八九个鬼子组成。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这样薄弱的火力如何能够与之抗衡呢? 其中包含的武器是一挺大正十一式机枪,两个掷弹筒,九支三八式步枪。 鬼子的一个小队竟然配备了两门迫击炮,提供强大的火力支援。 而一个中队更是拥有四门 75 步兵炮,如此精良的武器装备,我方与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面对这样的差距,如果真的展开战斗,我方恐怕只有被动挨打的份儿了。 第479章 哭笑不得 陈荣心情沉重地继续向西飞去,然而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更加哭笑不得。 他看到紧挨着的军队,竟然都是华夏国的军人,但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些军人中不到三分之二的人能够拥有一把步枪。 先不论这些步枪的新旧程度,光是能够做到人手一支步枪,就已经是一件值得烧高香的事情了。 更让陈荣无语的是,这些军人不仅没有统一的军服,脚上穿的还是草鞋,头上也没有钢盔,背上却背着大刀。 这究竟是哪支部队呢?陈荣心中充满了疑惑,于是他开启了鬼眼,仔细观察着这些人。 只见这些人一边修筑着工事,一边还在闲聊着。 陈荣集中精神,努力听清他们交谈的内容,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这支部队竟然是川军团! 陈荣继续往西飞行,很快就看到了紧挨着川军团的另一支部队,情况同样不容乐观。 这支部队应该就是贵军团了,他们的装备和川军团相比,也好不到哪里去。 然而,陈荣面临着一个棘手的问题:他不能直接将物资交给那些部队。 尽管戒指空间中的武器装备数量不少,但要装备来自三个不同地方的部队,无疑是杯水车薪。 这个现实让陈荣感到无奈,不过,就在他苦思冥想之际,一个疯狂的计划在他脑海中浮现。 陈荣突然想到,江湾镇离这里并不远。他可以将物资放置在江湾的备用仓库里,然后让张天啸去将这些物资转交给那些部队。 毕竟,鬼子的舰队已经抵达长江入海口,物资根本无法顺利运送到苏北地区。 想到这里,陈荣毫不犹豫地动起了念头。只见他意念一动,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东面疾驰而去。 由于距离较近,眨眼间,飞舟便抵达了目的地——那个原本为张天啸准备的备用安全屋。 这个安全屋如今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陈荣决定不再考虑川军团和贵军团当前的具体需求,而是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 他首先将武器装备优先储备到仓库里,确保这些关键物资得到妥善保存。 至于钢盔、刺刀以及食物等物品,则暂时被搁置一旁,留待后续再做安排。 还在仓库里给张天啸发了一封电报,他也不知道老张现在在哪里,还有在干什么。 张天啸此刻正在江湾镇的啸天车行里,与老刘一同商议着鬼子登陆后的行动。 当电报经过一番辗转终于送达啸天车行时,张天啸激动地从座位上一跃而起。 他紧紧握着电报,仿佛那是一份来自远方的重要指令。 “老刘,带上两个能干的兄弟,跟我走!”张天啸语气急切地对刘掌柜说道。 刘掌柜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应道:“好的,老张,我这就去叫人。” 不一会儿,张天啸和刘掌柜便带着十几个人,急匆匆地朝着储备仓库赶去。 “团长,这是什么地方啊?”刘掌柜看着眼前陌生的仓库,好奇地问道。 张天啸连忙解释道:“老刘,别叫我团长,咱们现在可是在敌后,得叫我老大。咱们都是青帮的黑道人物,可不能暴露身份。” 刘掌柜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等张天啸打开仓库的大门,一行人鱼贯而入。仓库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然而,当他们的目光落在仓库内的物资上时,所有人都不禁瞪大了眼睛。 “老大,这些都是小鬼子的武器啊!”一名行动队员惊讶地喊道。 张天啸仔细查看了一下这些武器,心中暗自思忖。 “现在该怎么办?是把这些武器运到岛上去,还是直接运回老家呢?” 另一名行动队员满脸狐疑地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原来,这名队员口中所说的“老家”,实际上指的就是苏北根据地。 此时,张天啸已经迅速浏览完了信中的内容。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老刘身上,语气严肃地说道:“老刘,有一项重要任务要交给你。 你需要立刻与已经驻守在庙行镇的地方部队取得联系,首先要联系的是川军团。让他们尽快将所有物资全部运走。” 然而,张天啸的话还没说完,老刘便按捺不住心中的焦虑, 急切地打断道:“老大,为什么要把武器给他们呢?他们可是国府的军队啊!他们难道还会缺少这些东西吗?” 张天啸无奈地叹了口气,仰头望向天空,缓缓解释道:“老刘啊,国府虽然把川军团安排在了最前线,但却并没有给他们配备足够的武器。” 第480章 心知肚明 “什么?”老刘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老大,这不是让他们去送死吗? 鬼子的武器装备有多精良,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咱们这些来到沪上的兄弟们可是心知肚明啊!” 张天啸沉重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这就是上级要求我们帮助川军团的原因。 不管他们是不是国府的军队,他们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抗击日寇而战斗。” 听到是上级的命令,老刘便不再多问一句,他深知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 于是,他立刻回应道:“老大,他们在庙行镇?那我马上亲自去联系,这个事可耽搁不得啊!” 然而,老大却摇了摇头,说道:“不,老刘,你不能亲自去。你将来还要在沪上活动,不能轻易露面。 你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可靠的兄弟去办吧。告诉川军团的兄弟们,我们是沪上救国军。” 老刘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完成这个任务,而且这个人还不能是啸天车行的常客,以免引起敌人的注意。 经过几分钟的思考,老刘终于想到了几个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老刘突然意识到,这几个前去联系的人,将来恐怕就必须撤到浦东营地去了。 毕竟,他们一旦与川军团接触,就有可能暴露身份,从而给整个组织带来危险。 几分钟后,老刘迅速做出了安排。他将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别朝着不同的方向出发。 其中一组负责前往庙行镇,与川军团取得联系;另一组则负责在附近观察情况,确保行动的安全。 庙行镇,镇南,川军团防御阵地的后方指挥部。这里戒备森严,气氛紧张。 一个背着大刀,手里拿着梭彪枪的战士,正警惕地注视着四周。 突然,他发现了两个身着百姓服装的人正朝这边走来,于是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们。 “站住!啥子么,老乡?这儿要和小鬼子打仗了,老乡,不要过来了!”川军团的士兵虽然语气严肃,但说话还是挺和善的。 “老总,你是哪支部队的啊?我们正在寻找川军团的兄弟们呢,老总,你晓得他们现在在哪里不?”那两个老百姓一脸焦急地问道。 站岗的哨兵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紧。这两个平民百姓怎么会知道川军团的存在呢?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蹊跷?然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表露出来,依然保持着镇定。 “哦,你们找川军团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呢,我们的长官可能会知道一些情况,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问问我们连长。”哨兵不慌不忙地回答道。 其实,根据张老大之前的描述,这样的装备和穿着打扮的就是川军团无疑了。 可这哨兵却还说不知道,其中缘由,大家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无非就是担心有特务混进来刺探军情呗。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先等着看了。 没过几分钟,只见几十号人端着步枪,如临大敌般将那两个老百姓团团围住。 这些人个个神情严肃,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两个人。 “都不许动!谁敢乱动一下,老子立刻要了你们的小命!”一名川军团的军官气势汹汹地吼道。 话音未落,一群士兵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前去,将那两个人死死按住。 “来人呐,给老子搜身!”军官紧接着下令道。 刹那间,那两个人就像被剥光了衣服一样,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仔细搜查了一遍。 果然,不出所料,两把毛瑟手枪很快就被川军团的战士们从他们身上搜了出来。 “连长,看,这是好家伙,”说着把两把驳壳枪捧到连长的面前。“把他们押到师部去,”连长在前面带路。 “师长,抓了两个特务,看,这些家伙带着这个。”说着,士兵将两把毛瑟手枪递到了白师长面前。 白师长接过手枪,仔细端详着,他用手掂量了一下,感受着手枪的重量和质地。 “带进来,让我看看特务长什么样子。”白师长命令道。 不一会儿,两名被反绑着的人被推了进来。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不安的神色。 “你们是什么人?到这儿要干什么?”白师长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这两个人,威严地问道。 其中一个人稍微镇定了一些,他看着白师长,回答道:“你是什么人?我们是来找川军团的兄弟的。” “川军团?你知道的不少呀,我就是川军团的人,说吧,有什么事?” 第481章 我们老大说了 白师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手中的手枪有意无意地指向这两个人,仿佛在警告他们,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知道,你们就是川军团。”那个人连忙说道。 “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你是怎么知道的?”白师长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他对这两个人的身份越发感兴趣了。 “我们老大说的,川军团的兄弟过来打鬼子,没有武器,也没有装备。” 那个人解释道。“让我们过来联系,有一批武器装备提供给川军团的兄弟,再怎么说,我们华夏人不能让鬼子欺负了。” “小子,你说得好啊!咱华夏人岂能被那小鬼子给欺负了!你说有武器给我们,快说,那武器在哪儿呢?快给我看看!” 白师长瞪大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满脸急切地问道。 “东西就在离这儿不远处的一个仓库里,不过得由川军团的兄弟们亲自去运走才行。 我们的人数有限,没办法亲自送到前线来,所以我们老大特意嘱咐我,要向川军团的兄弟们道个歉。”那人连忙解释道。 “不远的仓库?到底有多远啊?”白师长追问道。 “就在不远处的江湾镇,长官您放心,距离并不远。 不过还是得请您尽快派人去把武器运回来,这样也好在打鬼子的时候,能给川军团的兄弟们多一些助力。”那人赶忙回答道。 白师长听后,把手里的手枪又掂了掂,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下定决心,转头对孙连长喊道:“孙连长,你立刻带人去把武器全部运回来!” “是!保证完成任务!”孙连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并对着白师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然而,就在孙连长准备转身出发时,那人突然喊道:“等等!这位长官,您只派一个连的人去运,这得运到什么时候啊? 而且我们老大说了,最好能把动静弄得小一点,别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这个仓库还要给别的军团的兄弟储备物资的。” “什么?你说的物资有多少?”白师长满脸惊愕,他三步并作两步,如疾风般冲到这个人面前,瞪大双眼,急切地问道。 那人被白师长的气势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回答道:“具体有多少我也不清楚,而且也没有仔细清点过。 不过,我们老大说了,这些物资足够装备一个师,而且都是倭国军队的新家伙。” “真的?”白师长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他的心中涌起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 刚才听到的信息实在太多了,倭国军队的武器,那可都是精良的装备啊! 步枪自然是三八式,机枪则是歪把子机枪,要是再能有几挺 92 式重机枪,那就堪称完美了。能装备一个师,那就是几千人的武器啊! 想到这里,白师长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派人去把副师长叫来,命令他在师部驻守,确保师部的安全。 然后,白师长亲自率领一个团的兵力,让那两个人带路,马不停蹄地向江湾仓库进发。 一路上,白师长的心情愈发急切,他不断催促着队伍加快行进速度。 终于,他们抵达了江湾仓库。仓库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的身影,只有两个看守站在门口。 白师长快步走到仓库门前,用力推开大门。当他看清楚仓库里堆积如山的物资时,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物资果然如那两个人所说,都是倭国军队的新装备,而且数量之多,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助我们?又想让我们做什么?”白师长回过神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两个人,厉声问道。 白师长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他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给予的越多,所期望的回报往往也会越多。 当听到对方说给川军团这些物资只有一个要求时,他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长官,我们老大说了,我们是沪上救国军,给你们川军团这些物资,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多杀鬼子,绝不能让华夏人被鬼子欺负了!”来人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师长瞪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这算是什么要求? 杀鬼子本来就是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啊!他不禁对这个沪上救国军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就这些?”白师长疑惑地追问。 “对,就这些!”来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第482章 并肩打鬼子 白师长沉默片刻,然后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好,兄弟,回去告诉你们老大,山水有相逢,我们川军团记住你们的相助了。如果日后有机会,我们一定一起并肩打鬼子!” “好的,长官!”来人高兴地应道,“快叫兄弟们把这些物资运走吧,仓库空出来后,还要给别的军团的兄弟们准备物资呢。” 白师长点点头,随即将两把手枪还给了这两个人,并自我介绍道:“兄弟,我是川军团的白师长,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 说完,他对着手下的人一挥手,高喊一声:“搬!” 刹那间,上千名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前方,他们肩扛手提,迅速开始搬运起物资来。 一时间,整个场面非常忙碌,充满了紧张而有序的氛围。 经过漫长的搬运,当仓库最终被彻底清空时,白师长的心情已经变得有些麻木。 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武器装备。 这些装备绝对不是仅仅能够装备一个师的数量,而是足以装备整整一个鬼子师团的规模! 鬼子的一个师团,即使是规模最小的乙级师团,也拥有一万多名士兵。 而这样的兵力,在华夏战场上,相当于两个师的兵力! 白师长心中暗自感叹,原本他还在想,如果能有几挺92重机枪就好了, 然而现在,他不仅看到了重机枪,还有掷弹筒、迫击炮,甚至连75山炮都有十几门之多! “哈哈!”白师长忍不住笑出声来,“川军团这次可真是走了大运啊!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开眼,让我们发了一笔大财!” 他兴奋地搓着手,心中已经开始盘算如何合理分配这些武器,以发挥最大的战斗力。 白师长带人离开后,陈荣紧接着来到了仓库。 他同样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得目瞪口呆,但很快便回过神来,迅速组织人手将仓库重新填满。 完成这一切后,两人相视一笑,然后一同去找贵军团。不过,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这次变得更加聪明了。 他们决定找川军团的人带路,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被贵军团怀疑的尴尬局面。 两个原本一贫如洗的军团,如今得到了如此充足的武器装备补充,实力大增。 这下子,他们终于有底气给鬼子一点颜色看看了! 至于滇军团,他们倒是并不急于去补充武器装备。 毕竟,滇省本身就拥有军工厂,这使得他们在出滇省的时候,已经能够确保人手一条枪了。 陈荣将戒指空间里的物资全部清空后,现在又开始急切地寻找鬼子的物资了。 幸运的是,鬼子为了巩固登陆地点的安全,并没有匆忙地向沪上进发。 相反,他们选择在浏河镇附近建立登陆码头以及武器储备仓库。 只有在解决了后方的隐患之后,鬼子才敢实施对沪上的进攻计划。 这样一来,至少给了川军团和贵军团一些时间来熟悉新获得的武器。 对于这两支队伍来说,鬼子的三八式步枪他们倒是见过,但其他的装备却是一概不知,更别提使用了。 不过,这次他们还缴获了不少鬼子的钢盔。 川军团的士兵们灵机一动,用石头把鬼子钢盔前面的那颗星星擦掉,然后将这些钢盔分配给了前线的士兵,每人一顶。 如今看来,那曾经与叫花子无异的部队,如今竟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川军团的士兵们,其本质本就是善良且勇敢的,只是由于缺乏必要的武装装备,才使得他们在过去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然而,如今的情况已然不同,谁若是还敢轻视这两支部队,那恐怕就要在与鬼子的交锋中吃大亏了。 在滇军团东面的驻防点,驻守着国府的几支王牌师。 这些王牌师虽然每个师的人数都不足一万人,但他们的装备却极其精良。 这些部队中,有未经严格训练的汉斯军械师,还有 55 师、87 师、88 师以及教导总团,无一不是国府军队中的精英力量。 这些王牌部队已经在沪上西起刘行镇,东至吴淞口之间形成了一条坚固的防御阵地。 国府在此地投入的兵力已超过三十万之众,其决心可见一斑。 与此同时,鬼子方面却仍在倭国大本营的派遣军司令部里,根据特高课提供的情报进行着分析和判断。 根据这份情报,西线的三支部队虽然人数众多,但却是不折不扣的“三无”部队——没有武装、没有火炮支援、没有后勤补给。 第483章 浏河口 派遣军司令部的石井司令官通过电报,将特高课所掌握的华夏国军事部署情报,传达给了已经在浏河附近, 建立营地的倭国第37甲级师团的师团长下等次三、第49甲级师团的师团长柳条真知,以及正在登陆的第103乙级师团的师团长崇文吉野门。 这三位师团的长官在阅读完情报后,情绪异常激动,甚至口吐芬芳。他们狂妄地扬言,只需半个月时间,就能让军马的铁蹄踏上沪上中心城区。 鬼子的野心昭然若揭,他们的目标不仅仅是占领沪上国府控制的地区,而是要将整个沪上纳入囊中,其中包括法租界、英租界、美租界以及公共租界。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前的鬼子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对沪上发动猛烈进攻,而是选择先集中全部精力去建立营地,并大规模储备各种军用物资。 他们似乎在耐心等待更多的辎重部队顺利登陆浏河镇,以此来进一步增强自身的实力以及完善后勤保障体系。 与此同时,在市中心,鬼子对于苏州河边的国府守军的挑衅行为已经明显放缓。 这主要是因为他们的主要物资再一次遭到意外丢失,这一重大挫折使得武藏这个驻军司令信心受挫,失去了继续进攻的勇气和底气。 然而,战争的车轮一旦开始转动,就如同脱缰野马一般,很难轻易停歇下来。 就在此时,党务处的行动队成功地对倭国侨民自卫队展开了一次精准打击,这一行动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军情处主任秘书的心上,激起了他强烈的反应。 受到刺激的主任秘书毫不犹豫地向军情处的六哥下达了袭击命令。 于是,六哥率领他的行动队迅速行动起来,悄悄地潜伏在 571 团驻守的北岸建筑对面,也就是南岸的公共租界地带,犹如一头隐藏在暗处的猎豹,伺机而动。 为了确保行动的万无一失,六哥甚至亲自抵达了 571 团的防区,并与谢团长进行了会面。 “谢团长!”六哥一脸恭敬地向谢团长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直起身子,语气诚恳地说道:“我此次前来,是有要事相商。” 谢团长看着眼前这个举止有礼的中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点了点头,示意六哥继续说下去。 六哥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谢团长,不瞒您说,以前我们在贵军眼中,可能就如同您所说,是一帮监视军队的特务。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们都是为了抗击日寇,保卫国家而战。所以,我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和配合。” 谢团长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我理解你们的立场。 既然你们要打鬼子,这个场,我肯定是要捧的。不过,具体要怎么配合,你得给我讲清楚。” 六哥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是这样的,谢团长。 我们计划在您驻守的地带附近,建立一条通往黄浦江的船运通道。 通过这条通道,我们可以将物资和行动队从黄浦江运到这里登陆,然后趁着夜色潜入倭租界,给鬼子来个突然袭击。 这样一来,鬼子必然会被激怒,派兵前来追击。而我们则会在这个仓库前面的几条弄堂里设下埋伏,给鬼子一个迎头痛击。” 谢团长听着六哥的计划,不禁微微点头,眼中露出赞赏之色。他想了想,问道:“嗯,这个计划听起来不错。那么,你们在行动队撤退的时候,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样的掩护呢?” 六哥连忙回答道:“谢团长,我们希望在行动队撤退时,您能派一部分兵力在附近进行佯攻,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为我们的撤退争取时间。 同时,如果有鬼子追击过来,还望您能给予必要的火力支援,确保我们能够安全撤离。” 谢团长略作思考,然后爽快地答应道:“成!小老弟,你这个计划很周全。如果你的行动能够奏效,老哥我一定会让弟兄们夹道相送,以表敬意!” 夜幕笼罩下,万籁俱寂,然而,六哥的行动队却如鬼魅般悄然出动。他们宛如夜之幽灵,穿梭在黑暗之中,向着目标挺进。 而在571团的防区内,谢团长和他团里的几个军官正站在一座建筑里,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团长,您看,这些特务可真够爷们的,竟然敢直接冲到我们前面来。”一名军官忍不住低声说道。 第484章 帮一把 谢团长瞪了他一眼,厉声道:“说什么胡话呢! 他们可不是普通的特务,他们是军情处的人,也是我们军队的一部分。 里面很多人都是军校毕业的,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抗击日寇而奋斗。”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记住,军情处的人就是我们军队的一部分,以后遇到了,能帮就帮一把。 这些人,一直都在和鬼子的特务斗智斗勇,死的弟兄不比我们在战场上少。” 众人闻言,都沉默了下来,心中对军情处的人多了几分敬意。 就这样,他们静静地看着六哥的行动队鱼贯而过,人数竟有好几百人之多。 这些人装备精良,手中的冲锋枪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更引人注目的是,许多人背后还背着大包,显然里面装满了各种武器和装备。 看来,这次行动必定会给鬼子带来一场不小的麻烦。 六哥的人行动迅速而果断,他们在已经被炸塌的马糊弄堂迅速建立起一个伏击阵地, 然后在旁边的前湖堂弄堂里,就在弄堂口埋设了大量的炸药,只待敌人自投罗网。 在最边上的格济弄堂里,也准备了一个伏击圈。 做完这些,又有四五十个行动队员背着大包,像幽灵一样,蹑手蹑脚地朝着倭租界的方向潜行了过去。 然而,这样的潜入行动几乎没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鬼子们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局势的紧张,他们将这里的防御提升到了最高级别。 不仅有侨民自卫队在严密防守,而且还有几个小队的海军陆战队也被部署在了进入倭租界的各个关键路口的建筑里。 鬼子们心里很清楚,华夏的军队不可能主动来攻打他们,所以他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防御准备。 武藏司令官更是毫不含糊,他果断地将倭租界的防御提升到了最高级别,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威胁。 就在行动队在废墟上小心翼翼地移动时,他们的动静还是引起了鬼子夜间哨位的警觉。 几个侨民自卫队的哨兵察觉到了异常,他们不敢怠慢,悄悄地退出哨位,然后像老鼠一样,蹑手蹑脚地跑到海军陆战队的小队那里去报告情况。 这一细节表明,这些哨兵并没有在夜间睡觉,而是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他们的报告让海军陆战队的小队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于是他们迅速采取了行动。 “有戏,很好!”听到哨兵的报告后,海军陆战队的小队长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你们的功劳大大的!继续监视,不要惊动他们。” 他下达了命令,然后转身对其他队员低声嘱咐道,“大家都打起精神来,这次可不能让那些华夏人得逞!” 侨民自卫队的人远远地就看到有几个华夏人鬼鬼祟祟地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这些人在房子的墙角处停留了下来,似乎正在安装着什么东西。 不用多想,按照他们对华夏人的了解,这些人肯定是在安装炸药! 想到这里,倭国侨民们再也坐不住了,他们迫不及待地从隐蔽物后面冲了出来。 “啪啪啪!”伴随着一阵急促的枪声,侨民自卫队的成员们端起步枪,毫不犹豫地朝着那几个华夏人射击。 然而,这些人毕竟只是侨民自卫队,而非倭国的职业军人,他们的射击技术实在是有些糟糕。 尽管子弹在空中飞舞,发出清脆的声响,但真正击中目标的却寥寥无几。 那几个华夏人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们惊愕地回头看了一眼,随即便毫不犹豫地调头狂奔。 与此同时,他们手中的手枪也开始漫无目的地朝着身后胡乱射击,试图阻止侨民自卫队的追击。 这几个人其实都是从青浦训练营毕业的军情处新人,而今天六哥交给他们的任务,就是要把这些鬼子从隐蔽处引诱出来。 原本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可谁能想到这些侨民自卫队的反应竟然如此迅速。 不过,这几个新人并没有慌乱,他们在逃跑的过程中,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和建筑物作为掩护,与侨民自卫队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战。 而此时,夜里出来把守边界的鬼子侨民们则一下子来了精神。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有几个华夏人的小毛贼,胆敢跑到大倭国的租界来搞破坏。 这简直就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于 是,这些侨民们迅速集结起来,将那几个华夏人团团围住,困在了靠近租界边界的一栋房子里。 虽然这栋房子里的人并不多,但这些侨民们却不敢掉以轻心。 第485章 从绝望到希望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些华夏人身上还藏着多少秘密武器。 但是依托房子为掩体,手里的手枪也打倒了好几个倭国侨民自卫队的队员。 呵,鬼子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无比,原本他们还打算好好戏弄一下这些跑到租界来搞破坏的华夏人呢, 可谁能料到,这反倒让自己人遭受到了损失。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侨民自卫队队员背着步枪匆匆赶来,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但手中的武器却透露出一股决然的气息。 不仅如此,这些队员们还迅速地架起了几挺机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房子的窗口,紧接着便是一阵震耳欲聋的扫射声。 军情处的那几个新人菜鸟见状,心中不禁一紧,他们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激怒了鬼子,这可真是把鬼子的真火给打出来了啊! 眼看着情况越来越危急,他们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朝着房子的后面狂奔而去,那里是一条通往格济弄堂的狭窄通道。 只要能成功跑进格济弄堂,鬼子应该就不会继续穷追不舍了。 这些人一边拼命奔跑,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手中的手枪也不停地朝着鬼子的方向胡乱射击,试图以此来阻止鬼子的追击。 然而,他们的射击显然没有什么准头,子弹大多都偏离了目标,只是在空气中激起一串串火花。 与此同时,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小队长正躲在房子里,透过窗户焦急地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他看到那几个华夏人如此轻易地就突破了防线,心中不由得越发焦急起来。照这样下去,那几个华夏人肯定会逃脱的! 就在这时,鬼子的侨民们也展现出了他们的厉害之处。 他们迅速调整战术,再次将那几个华夏人包围在了格济弄堂最前面的一栋房子里,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八嘎!这些华夏人竟然还妄图逃回他们的防守区域! 就在这时,鬼子后面赶来的海军陆战队也如饿狼一般扑了过来,他们气势汹汹地想要通过中间那已经被炸塌的马糊弄堂。 然而,就在他们踏入弄堂废墟的一刹那,突然传来了零星的枪声。 这几声枪响虽然微弱,但却精准无比,瞬间就打倒了两名鬼子士兵。 鬼子的小队长见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他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情景,心中暗自咒骂。 不过,他并没有慌乱,而是迅速做出了决策。只见他手臂一挥,对着其他士兵喊道:“从那条弄堂绕过去!” 接到命令的鬼子士兵们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他们一个小队,四五十人之多,迅速转向旁边的格济弄堂,企图从侧面给这些破坏分子来一个背后包抄,彻底切断华夏人的后路。 可是,这些鬼子们万万没有想到,格济弄堂中间同样有人在严密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当他们刚刚踏进弄堂口时,早已埋伏好的十几个人立刻引爆了埋设在此处的爆破点。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震耳欲聋, 整个弄堂口都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砖石瓦砾四处飞溅。 在烟尘弥漫的环境中,原本畅通无阻的弄堂口此刻已经完全被炸塌,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障碍。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几十个鬼子猝不及防,一下子就被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几个鬼子惊恐万分,屁滚尿流地逃回了倭租界。 而这声爆炸,就像是战斗打响的信号一般,原本隐藏在两条弄堂里的行动队员们, 在听到爆炸声后,纷纷从隐蔽物后面抬起了身子。他们早已严阵以待,只等这一时刻的到来。 然而,前往倭租界诱敌的那几个行动队员却面临着巨大的压力。 他们一直苦苦等待着其他队员的进攻信号,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却始终不见动静。 他们的弹药也即将耗尽,已经到了近乎绝望的地步。 这些热血青年,为了抗击倭国人而毅然加入军情处,此刻,他们已经做好了为国尽忠的准备。 就在他们感到绝望之际,突然间,埋伏的队员们发起了攻击。 刹那间,两个埋伏地点的枪声如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 这突如其来的枪声,让倭国侨民自卫队的那些人完全没有预料到。 他们惊慌失措,纷纷四处寻找可以躲避伏击的隐蔽物。只一个突击,这些鬼子侨民一下子倒下了过百的人。 很多人倒在地上,还在挣扎。听到枪声赶来的倭国海军陆战队也只能在远处架起机枪,对着前面的几条弄堂里扫射。 第486章 不是傻子 你让鬼子冲过来救人,这是不可能的,鬼子的海军陆战队又不是傻子。 “通知下去,按计划撤退!”六哥站在一栋房子的阁楼上,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远处的街道弄堂口。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临危不乱的冷静。 新队员们在经验丰富的老队员带领下,有条不紊地交替掩护着后撤。 他们分成几个小组,一组队员迅速后撤,另外两组则在隐蔽物后面用冲锋枪猛烈地扫射,压制着追来的鬼子。 这种配合默契的战术,使得他们的撤退行动得以顺利进行。 这些新队员并非毫无军事技能,他们都来自青浦训练营,接受过专业的训练。 然而,他们所缺少的正是实战经验。 只有在老队员的带领下,经历两三次这样激烈的战斗,他们才能真正成长为合格的战士。 与此同时,前去诱敌的新队员们也成功地撤了出来。 他们虽然人人带伤,个个见血,但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因为他们所见到的,是倭国人的鲜血!这一关,他们终于闯过了,从此成为了一名合格的军情处行动人员。 然而,远处一直用机枪做火力压制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却并不甘心。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华夏人在后撤,心中暗想:“华夏人顶不住了,打完我们大倭国的人,就这么容易让你们逃走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于是,他们加大了火力,企图阻止华夏人的撤退。 一个个军曹身先士卒,率领着他们的十人小组,如鬼魅一般,借着房屋的侧面作为掩护,迅速而敏捷地穿插而过。 他们的行动如同闪电一般迅速,不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这些军曹深知,要想让华夏人成功逃脱,就必须给大倭国的人造成足够大的伤亡。 只有这样,才能拖住敌人的脚步,为华夏人争取更多的时间。 因此,他们毫不留情地向敌人发起攻击,每一次出手都力求致命。 随着战斗的进行,局势逐渐变得紧张起来。原本只是小规模的冲突,如今却有扩大的趋势。 鬼子的指挥官意识到情况不妙,立刻将这里的情况报告给了司令官。 武藏老鬼子坐在房间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他心里暗自盘算着,是否应该趁着这个机会,一举攻下苏州河北岸的华夏国军防区。 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只要能够成功攻占北岸,那么对于大倭国来说,无疑是一次重大的战略胜利。 然而,武藏老鬼子也清楚,现在发动进攻似乎有些操之过急。 毕竟,北岸的华夏国军防御工事坚固,而且他们的兵力也不容小觑。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武藏老鬼子最终还是决定试一试。 他认为,战机稍纵即逝,如果错过这个机会,恐怕以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好时机了。 “喂,去把远乡大佐叫来。”武藏司令官果断地下达命令,他要听听远乡大佐的意见。 没过多久,远乡大佐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司令官,”他向武藏老鬼子行了个军礼,然后等待着上司的指示。 武藏老鬼子看着远乡大佐,开门见山地问道:“远乡君,你对华夏人的这次袭击有什么看法?” 他并不想直接下达命令,而是想先听听下属的意见。 “将军,您是否想要询问,是否应该将这些华夏人一举包围并消灭呢?” 远乡大佐心中同样渴望消灭这些竟敢闯入大倭国领地挑衅的华夏人,他们简直完全不把大倭国放在眼里。 然而,武藏司令官却有不同的看法,他缓缓说道:“不,远乡君,你可以把目光放得更长远一些。” 听到武藏司令官的话,远乡大佐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北岸的国府守军阵地。 “司令官阁下,这样做会不会有些过于仓促了呢?毕竟北线的帝国军队距离我们还有一定的距离。” 远乡大佐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他担心这样的行动可能会面临诸多困难和风险。 武藏司令官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远乡大佐的顾虑,但他紧接着说道:“的确如此,你的想法是正确的。 但是,这样的机会实属难得,现在正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如果我们错过了这个机会,恐怕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才能再次遇到如此有利的局面。 而且,这次争端可是由那些华夏人挑起的。” 听到司令官如此分析,远乡大佐稍作思考后回应道:“司令官阁下,既然如此,那我愿意亲自率领部队去攻打后方的据点。 反正打下之后,附近也没有其他华夏军队,我们应该能够守住这个据点。” 第487章 建功立业 “有戏,远乡大佐,非常好,你能有这样的想法,现在正是帝国军人建功立业的绝佳时机啊! 一定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啊!”随着这句话的落下,远乡大佐迅速行动起来。 他在军营外迅速集结了两个大队的士兵,这些士兵们装备精良,士气高昂。 远乡大佐亲自率领着这支庞大的队伍,从军营里带出了一批重武器,包括迫击炮和 92 式重机枪等。 他们马不停蹄地赶往租界的东南面,那里正是目前激战正酣的地方。 这个地方位于沪上城市的中心城区,街道错综复杂,犹如迷宫一般。 街道两旁的建筑物多数都是两层的楼房,这使得战斗环境变得异常复杂。 一般来说,任何一个有经验的指挥官都会尽量避免在这样的地方展开战斗, 因为街道巷战往往意味着残酷的近身肉搏,就像人们常说的那样,街道巷战简直就是血肉磨房。 然而,远乡大佐却毫不退缩,他坚信自己的部队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中取得胜利。 于是,一千多名鬼子气势汹汹地压了上去,他们如同一群饿狼,凶狠而果断。 鬼子们的战术安排十分巧妙,他们以军曹为核心,分成一组一组,灵活地在街道中间穿插前进。 就在这时,后方远处的重机枪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不断喷吐着火舌,将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军情处的火力点上。 这持续不断的火力压制,为前方的士兵们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护伞,让他们能够在枪林弹雨中奋勇前行。 事实证明,鬼子正规部队的战斗力绝非侨民自卫队所能相提并论。 六哥的行动队在鬼子强大的火力攻击下,不得不一再后撤,原本坚固的格济弄堂口也在剧烈的爆炸中轰然倒塌。 这一变故虽然影响了鬼子重机枪的压制效果,但他们迅速调整策略,将主要进攻方向集中在前湖堂弄堂里。 鬼子们如饿狼一般,从弄堂口的第一栋房子开始,一栋接一栋地展开清理行动。 然而,军情处的行动队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巧妙地利用地形和战术,让鬼子们陷入了一场精心设计的陷阱。 当鬼子们气势汹汹地冲进楼房的第一层时,行动队队员们却像幽灵一样,瞬间从二楼翻到旁边楼房的二楼。 紧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原本埋设好的炸药被引爆,刚刚冲进一楼的鬼子兵瞬间被爆炸的冲击波掀翻,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这场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前湖堂弄堂的一半,鬼子们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一百多个海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在弄堂里。 而军情处的行动队在成功突破一半路程后,毫不犹豫地迅速转移到旁边弄堂的废墟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乡大佐接到报告后,“很好,命令部队,快速通过弄堂,从后面包抄过去,不要让一个华夏人逃出去,我要他们死啦死啦的。” 鬼子们接到命令后,如饿狼一般迅速行动起来。 两百多个士兵像疾风一样从前湖堂弄堂疾驰而过,他们妄图绕到袭击者的后方,将这些人一举歼灭在国府守军的面前。 这样一来,守军的士气必然会遭受重创,对他们的防御工作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鬼子们的如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但他们似乎忘记了一个重要的教训——那就是他们之前在这片区域已经吃过亏了。 就在他们快要抵达前湖堂弄堂出口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 “轰轰轰!”几十个定向爆炸物同时被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瞬间将周围的楼房摧毁,砖块四处乱飞,仿佛下了一场可怕的砖石雨。 弄堂里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魂飞魄散,哭爹喊娘的声音此起彼伏。 待烟尘渐渐散去,原本狭窄的弄堂已经面目全非,完全被废墟所掩盖。 在这片狼藉之中,几乎看不到几个还能站立的鬼子。他们或倒在血泊中,或被埋在砖石之下,痛苦地呻吟着。 而此时,另外两条弄堂的行动队听到了爆炸声,心知情况不妙。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袭击者设下的陷阱,于是毫不犹豫地采取行动。 队员们相互交替掩护,迅速撤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 远乡大佐在接到报告后,心中暗叫不好。 他深知袭击者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很可能还有更多的埋伏在等待着他们。 第488章 谨慎应对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远乡大佐决定不能再掉以轻心,必须谨慎应对。 “来人,去,命令部队后撤,不要追击,小心被敌人再伏击。” 远乡大佐此时头脑异常清醒,他意识到敌人的埋伏绝对不止如此。 对面的指挥官显然是个精明的对手,他一步一步地将帝国士兵引入了陷阱,每一步都经过深思熟虑。 如果继续这样下去,这些卑鄙的华夏人恐怕还会想出更多阴险的招数来对付他们。 远乡大佐不禁感叹,这个老鬼子海军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如果鬼子们继续在那两条废墟中与行动队交手,在几百支冲锋枪的猛烈攻击下,鬼子的海军陆战队肯定会遭受重创。 毕竟,冲锋枪在这种狭窄的废墟环境中才能最大限度地发挥其优势。 而如果鬼子胆敢冒险进入格济弄堂,那就等着再次领教炸弹的威力吧! 六哥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如潮水般退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之情。 他原本还期待着能给这些可恶的敌人一个狠狠的教训,但现在看来,只能暂时作罢了。 他嘴里叼着的香烟也变得索然无味,于是他狠狠地将其吐在地上,然后用脚尖狠狠地踩了几下,仿佛这样就能发泄他心中的不满。 “撤!兄弟们,一个都不能落下!”六哥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他的意思很明确,不仅要把活着的兄弟们安全带出去,就连那些已经牺牲的兄弟们,也绝不能留在这片战场上。 当他们通过571团的防区时,谢团长早已率领着手下的军官们在路口等候多时了。 看到军情处的队员们艰难地搀扶着受伤的兄弟,还有十几个人背着已经战死的兄弟,那沉重的步伐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谢团长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敬意。 谢团长迅速整理好自己的军容,挺直了身躯,然后以标准的立正姿势向这些英勇的战士们敬礼。 他身后的军官们也都整齐地站成一排,同样庄重地敬着礼。 王牌师的名号可不是凭空吹嘘而来的,他们的纪律和战斗力都是有目共睹的。 而此刻,谢团长对军情处的队员们更是充满了钦佩之情。 就在这时,六哥从队伍的后方小跑过来。他的步伐虽然有些匆忙,但依然显得稳健有力。 六哥来到谢团长面前,停下脚步,对着571团的军官们回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谢团长已经摘掉了手套,他伸出双手,紧紧握住六哥的手,诚挚地说道:“兄弟,你们真是好样的! 今天你们的表现让我彻底改变了对军情处的偏见。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尽管说!” 六哥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道:“不用了,谢团长。我们军情处有自己的任务和安排。 不过请放心,我们还会回来的,因为你们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谢团长用力地握了握六哥的手,感慨地说:“兄弟,只要571团还是由我谢某人做主,你们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得到我们全力的支持和帮助。” 六哥再次向谢团长敬了一个军礼,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然后转身跟随着行动队默默地离开了。 谢团长站在原地,久久没有离去,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六哥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凌晨的薄雾之中。 在武藏司令官宽敞而豪华的办公室里,远乡大佐笔直地站着,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双手紧贴着裤缝,脸上的表情显得十分恭敬。 然而,他那两侧脸颊却红彤彤的,仿佛刚刚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耳光,这显然是被武藏司令训斥的结果。 “混蛋!”武藏司令官怒不可遏地吼道,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给你机会出去建立功勋,可是你呢?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他的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远乡大佐,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涌而出。 远乡大佐低着头,不敢直视武藏司令官的眼睛,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解释些什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次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海军陆战队至少死伤了大几百人,侨民自卫队的伤亡情况也差不多。 这样下去,租界守军的人数将会锐减,现存的兵力已经不到两千七八百人了。 如果再加上今晚的战斗,恐怕剩下的兵力连两千人都不到。 如此一来,想要守住这个租界都成了一个大问题,更别说是去攻打华夏军队了。 第489章 心情烦躁 武藏司令官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他的心情异常烦躁。 他一边走,一边挥舞着手臂,嘴里不停地咒骂着远乡大佐。 而远乡大佐则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默默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个地方,军情处的处长正兴奋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 他的心情与武藏司令官截然不同,因为六哥的这一仗让他看到了希望。 这一仗不仅给租界守军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也大大增强了他建立属于军情处自己武装的决心。 处长越想越激动,他觉得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资源,军情处一定能够打造出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 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电报机,向远在沪上乡下青浦训练营的主任秘书发去了一封电报,将自己的想法和计划告诉了对方。 要求,主任秘书代表军情处到六哥的营地慰问,除了六哥不能升官了,给金钱奖励以外。 其他人只要在战斗中有所建树的,都官升一级,外加金钱奖励。 六哥的军事打击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给国人带来了无尽的希望和勇气,让人们对抗击倭寇的信心大增。 与此同时,在北线,鬼子也毫不示弱。在第103乙级师团完全登陆后,他们马不停蹄地朝着正南方向的罗店镇进军。 这几天,第37师团的师团长忙得不可开交,他深知交通运输对于战争的重要性, 于是果断命令手下的一个工兵大队,迅速前往当地,抓捕华夏人充当苦力,拆除老百姓家中的房屋,将这些材料用作修建沪太路的原材料。 经过一番努力,浏河镇到罗店镇的这一段公路终于基本建成。鬼子们如鱼得水,得以顺利地运动到罗店镇。 而第37师团长显然是个谨慎之人,他可不想在没有完善的交通运输条件时,就与华夏军队展开激战。 值得一提的是,这三个师团中的第37师团实力相当雄厚。 它一共下辖四个旅团,每个旅团都配备了精良的武器装备和训练有素的士兵。 此外,还有两个炮兵联队、一个工兵联队、一个骑兵大队以及一个辎重联队,总人数已经超过三万八千人,堪称超满编的师团。 若是换做其他时间,如此规模庞大的师团恐怕是难以出现的。 然而,时过境迁,到了后来与国府对峙之时,鬼子的一个军也不过区区数万人而已。 可如今,再加上 49 师团和 103 师团,鬼子首批登陆的士兵数量已然逼近九万人之巨! 目前,这些鬼子正在等待工兵大队打通罗店到刘行镇的道路。 虽说鬼子的士兵能够在田间穿行,但对于辎重部队以及火炮联队来说,唯有通过公路才能确保安全运输。 这便是北线战斗迟迟未能爆发的缘由所在。 就在这一天,沪上的局势再度发生了新的变化。 正当国府守军与鬼子处于剑拔弩张的紧张对峙之际,一伙不速之客如鬼魅般悄然降临沪上。 原来,鬼冢山岳此前前往八旗宗求援,引起了八旗宗的高度重视。此番前来之人,乃是八旗宗的左右护法,这两位皆是炼气七层的高阶炼气士! 如此实力,绝对堪称蓝星上的顶尖战力! 根据八旗宗深入且全面的调查结果显示,在广袤无垠的蓝星之上,迄今为止尚未发现有炼气高阶的炼气士现身于凡界并展开活动。 即便如此,八旗宗的宗主已然达到了炼气九层的高度,堪称当世顶尖炼气士之一。 然而,这位宗主心中仍有一个未了的心愿——在其所剩无几的时光里,成功突破至筑基境。 一旦达成此目标,他便能额外增添整整两百年的寿元,这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前景。 正因如此,八旗宗的宗主绝不会轻易破关而出,他将全部精力都倾注于突破瓶颈的修炼之中。 然而,当鬼冢山岳这个奴隶归来并呈上他的报告时,情况却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报告中提到,蓝星上竟然再度涌现出了修炼者,而且其实力异常强大。 这一消息犹如一道惊雷,在八旗宗内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毕竟,这意味着除了已知的修炼资源外,或许还存在着其他未被发掘的宝贵资源。 而对于八旗宗来说,这些资源无疑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绝不容许其他势力染指。 尤其是那两位加起来年逾两百五十岁的护法,一想到可能存在的修炼资源,内心便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起来。 他们深知,若能获得这些资源,不仅自身实力有望更上一层楼,甚至有可能突破现有的境界限制。 第490章 左右护法 于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这两位护法毅然决定亲自出马,前往沪上一探究竟。 左护法墨章节子,右护法极品原木,两个人带着四个低阶修炼者跟着鬼冢山岳前来沪上。 鬼冢山岳也问起过明治绝护和一个师兄回宗门来求援的事,八旗宗根本就没有看到过明治绝护到来。 但是八旗宗根本就不会去关心这样的一个奴隶的死活,到哪里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逍遥快活去了,等找到线索再说吧。 现在是修炼资源最重要,等菊平副门主看清楚宗门来人,慌忙“扑通”跪下了。 “左护法,右护法,卑职无能,劳烦护法大人的大驾。”“副门主,怎么样,找到沪上的修炼者在哪里了?” “回护法的话,没有,卑职根本就不是这个鬼手的对手,如果卑职靠近跟踪,定然会被这个鬼手斩杀的。” “哦,这么说,这个人也是一个高阶炼气士,不过,副门主可以放心,我们左右护法的合击术,就是一个炼气九层的炼气士也可以斩杀的。” “太好了,左护法,这个鬼手是华夏党务处的人,只要我们打击党务处,这个鬼手就会出现的,而且这个鬼手还擅长隐匿之术,我根本就没有发现他的本身。” “有戏,菊平,你说的这点很重要,隐匿之术,这可是古籍中才有提起过的, 这次看来沪上没有白来,最好把这个人的修炼资源找到,这样,菊平,你就对宗门据功之伟了。好了,找到这个鬼手,马上就捏碎玉佩,” 说着,把一个玉佩丢给了菊平副门主。 菊平副门主完全是属狗脸的,原来对着两位护法一脸谄媚,现在刚转身,一脸冷漠的对着福冈平川, “听到了吗,护法大人的命令,马上就去办,把党务处的人找出来,往死里搞他们。” “嘿依,”福冈平川马上把手下的死忍组织的人全部派了出去。 等福冈平川带着人退下,菊平副门主凑到两位护法身边,“护法,刚才还有一个重要的情况没有说,实在不能让凡人知道这个消息。” 看到菊平副门主一副神秘的样子,有点勾起两个老妖怪的兴趣了,还说了不能让凡人知道,难道这个家伙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修炼资源了。 菊平副门主把在黄埔江边看到的异象说了一遍,原来两个护法还一脸冷漠的表情,听完,马上就变成一脸急切。 菊平副门主还是建议等到了晚上再去查看。这样也不要惊动满地的蝼蚁了,菊平副门主对凡人实在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等到了夜里,三个人踏空来到了黄埔江边,其实菊平副门主是不能踏空飞行的,只有两个护法已经突破到了炼气高阶, 才可以踏空飞行,不过由于他们的气海还不够大,只能短时间飞行,比菊平副门主踩在屋顶上飞窜好了一点点。 三个人来到了黄埔江边,依然看到天空中盘旋的乌云团,但是没有闪电这样的异状。 “菊平,你看到的闪电是指向哪儿的,”右护法极品原木问。 菊平指了一个方向,极品原木纵身一跃,飞到空中,对着菊平指出的方向飞了过去。 空中转了一圈,明显觉察自己的真气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马上方向一转,往最快的方向飞了回来, 踏到岸上,略带喘息的说,“菊平,你指出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呀,下面只有江水,连个小岛都没有。” “护法,我绝对没有看错的,我一直在想,那个地方有没有什么阵法。” “菊平,你说的是认真的吗?炼气宗门是有阵法存在,但是是上古大能留下的,现在怎么可能还有人会使用布阵术呢,你说的有点匪夷所思了,墨章护法,你怎么看?” 左护法墨章节子什么也没有说,飞窜到空中,也是亲自到江面上一个短暂的飞行,显然夜是什么都没有得到。 回到江边,反而往黄埔江边那些建筑上看去。“极品护法,我看我们到房子的顶上去修炼也不错,” 墨章节子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了,右护法听了,“节子,好主意,” 两个人纵身一跃,飞到屋顶上去了,虽然真气已经不多了,但是飞到屋顶上还是可以的。 菊平副门主可没有这样的本事,他只能从低一点的房顶往高一点的房顶上窜,一个个来回,也终于窜到了房顶上。 看到不远处两个护法已经开始打坐修炼了,自己又往上次看到闪电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真的什么都没有,叹了一口气,自己也盘坐在楼顶上,也开始修炼了。 第491章 全城通缉 然而,福冈平川的人却意外地察觉到了鬼手行动队的蛛丝马迹。 原来,党务处正在紧锣密鼓地追查苏北的重要人物在沪上的潜伏情况。 经过一番深入分析,他们得出结论:苏北之所以派人来沪上,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在这里搞到物资并运回苏北。 要知道,这些物资可是要经过警察局稽查处严格管控的。 就在鬼手的人在警察局里梳理可疑目标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们兴奋不已——副处长陈荣和二科苟科长竟然都失踪了,而且已经失踪了好几天! 这一消息对于鬼手的行动队来说,简直就像饿狗看到了肉骨头一样,瞬间来了精神。 于是,党务处沪上站的徐站长亲自出马,率领众人前往警察局抓人。 不仅如此,他们还对前后进出海关的账目进行了彻查。 经过一番细致的排查,虽然发现了一些可疑之处,但所有的怀疑线索都直接指向一个事实:这两个人并非与赤党合作,也与苏北来人毫无关系。 不过,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他们正在暗中协助倭国人偷运物资进入沪上。 这下,可真是党务处在抓赤党的过程中意外收获到的额外成果啊! 随着通缉令的迅速发出,这一切都被隐藏在稽查处里的王秘书看在眼里,并迅速将其报告给了倭国沪上总领事馆。 这位王秘书可不是一般人,她既不属于特高课,也与盐井公馆的特务毫无关系。 实际上,她是倭国沪上总领事馆的秘密特工,从小就被倭国特工带到了华夏国,并在潜伏于华夏的特工家庭中逐渐成长起来。 如今,她已经在华夏沪上生活了十几年之久。 谁能料到呢?这样一个土生土长的沪上人,其真实身份竟然是一名倭国特工。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倭寇对华夏的觊觎之心并非一朝一夕,而是由来已久啊! 这份重要的情报很快就被总领事馆通报给了盐井公馆,盐井土拨在收到情报后,立刻将小泽顾问和盐井土耕叫去一同品茶。 待两人看完通报后,小泽顾问面带疑虑地看向盐井土耕,开口问道:“盐井君,对于这两个人,你究竟是如何处理的呢?该不会已经将他们灭口了吧?” “小泽先生,在我盐井土耕这里,对于那些对帝国有帮助的人,我们怎么可能会如此残忍地对待他们呢? 更何况,这个陈桑和苟桑已经为帝国效力很长时间了。 如果我们将这两个人灭口,那么以后华夏国府的人还会愿意继续为我们帝国服务吗? 小泽先生,我实在无法赞同灭口这种做法。”盐井土耕滔滔不绝地陈述着他的诸多理由。 “不不不,小盐井君,你可能误解了我的意思。我并不是要你将他们灭口。 实际上,像这样的人,他们内心深处是非常渴望依附于帝国的。 等到将来帝国成功控制华夏之后,我们还需要更多这样的人来为帝国效力呢。”小泽先生连忙解释道。 “嘿依,小泽先生,我明白了。那我就让他们两个人自己去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起来。 等到帝国完全掌控沪上之后,我们再重新启用这两个人。 至于他们现在的安全问题,那就只能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盐井土耕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如果连这样的躲避都无法做到,那这两个人恐怕也不配继续为帝国服务了。” 小泽先生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这三个人对警察局以及总领事馆的特工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这似乎表明大本营正在巧妙地利用各个特工机关,让它们彼此相互监视。 就在盐井公馆内激烈讨论边荣之事时,另一边的陈荣已经在神秘空间中修炼了将近半个月之久。 经过一番计算,他意识到外界的时间仅仅过去了一天而已。 陈荣觉得是时候出去活动一下筋骨了。于是,他像往常一样隐匿起自己的身形,然后悄然离开了神秘空间。 他轻盈地踏上飞舟,念头一动,飞舟便如离弦之箭一般直冲云霄。 当飞舟升至半空时,陈荣毫不犹豫地将其驶向虹口方向。 与此同时,盘坐在外滩楼顶的左右护法似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凝视着黄浦江的方向,心中暗暗期待着能看到些什么。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他们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最终只能失望地闭上眼睛,继续沉浸在修炼之中。 陈荣首先抵达了虹口的倭租界,他在空中盘旋了一圈,俯瞰着这片区域。 第492章 一片废墟 突然间,他的目光被吸引住了,原本横亘在苏州河北岸、国府守军仓库前的那几条弄堂,此刻竟然有两条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这突如其来的景象让他心中一紧,显然,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战斗。 从废墟的规模和破坏程度来看,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超乎想象。 国府守军和倭寇之间的冲突再次升级,双方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陈荣凝视着这片废墟,心中暗自思忖。鬼子现在还有物资支持他们在倭租界展开军事行动,这意味着他们还隐藏着大量的武器装备。 否则,以鬼子目前的状况,他们应该只有防守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在租界如此嚣张地搞风搞雨。 这个发现让陈荣来了兴趣,既然鬼子的物资如此充足,那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他的戒指空间里所剩的物资已经不多了,正愁找不到补充的地方呢。 原本,他已经打算将丑国走私过来的武器装备一并劫走,但考虑到这些物资最终还是要卖给华夏国,并且会被用于抗击鬼子,所以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手。 然而,现在情况不同了。既然倭寇还有这么多物资,那岂不是正好可以拿来支援自己? 用倭寇的物资来打鬼子,这不仅是将资源用在了正途上,更是一种巧妙的策略。对于这样的事情,陈荣的内心毫无愧疚之感。 陈荣站在倭租界的上空,脚下踩着一艘飞舟,他的鬼眼如同扫描仪一般,缓缓地扫过每一栋房屋。 然而,尽管他如此仔细地搜查,却仍然没有太大的收获。 陈荣并没有气馁,他继续在屋顶上停留片刻,然后收起飞舟,准备更近距离地观察这些楼房里的情况。 他再次启动鬼眼,这次由于距离地面更近,他能够看到地下更深的地方。 当他的目光落在一家已经停业的外国银行时,他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原本应该空荡荡的地下金库和旁边的其他地下室里,现在竟然堆满了各种物资。 楼房上面储备的是生活物资,而地下室里则堆满了军火。 陈荣不禁感叹,鬼子们还真是用心良苦啊!他之前还真的错怪了他们。 原来,当盐井公馆的八物资被运进租界后,为了防止这些物资被偷走,鬼子们先将它们分散到了每家倭租界的侨民家庭中。 而现在,随着战事的吃紧,他们又把这些物资集中起来,以便于统一分配。 现在如果陈荣能仔细找找,就能发现好几个这样的物资仓库了。 陈荣躲在房顶上,指挥着五个恶鬼,把整栋楼里的东西全部搬走了。 一晚上,陈荣找到了三个这样的地点。全部收走后,原来已经空荡荡点戒指空间,又快填满了。 有了物资之后,陈荣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跳上飞舟,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江湾镇疾驰而去。 江湾镇的备用仓库里,一片空荡荡的景象,仿佛被洗劫过一般,连一点物资的影子都看不到。 陈荣心中一沉,他原本放在这里的几次物资,竟然都被张天啸的人给了川军团和贵军团,这让他感到十分震惊和愤怒。 然而,现在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陈荣深知当务之急是要尽快填补这个巨大的物资缺口。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戒指空间,将里面的武器装备一件件地取出来,优先填满了仓库。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稍稍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事情还远没有结束。 他立刻给张天啸发去了一封紧急电报,详细说明了目前的情况,并强调必须先把那些缺枪少弹的部队武装起来,以应对北线鬼子可能的进攻。 在电报中,陈荣言辞恳切地请求张天啸尽快采取行动,确保在北线鬼子发动攻击之前,这些部队能够得到充分的武装和准备。 发完电报后,陈荣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对张天啸充满信心,相信张天啸一定会以抗击日寇为重,迅速将物资送达各个部队手中。 与此同时,川军团的军长也果断采取了行动。 他将两个装备着倭国武器的师调派到庙行镇的最北面,这一举动无疑是一次重要的战略部署。 这两个师经过武装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完全脱胎换骨。 如今的川军团士兵,除了身上的军服依旧保持原样外,其他方面都与倭国部队毫无二致。 他们全面换装了倭械武器,战斗力得到了极大提升。 而这一切,对于北线的鬼子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第493章 实力最差 根据他们从派遣军司令部转发过来的特高课情报,庙行镇驻守的三个地方军中,川军团和贵军团被认为是实力最弱的。 情报显示,这两个军团甚至连基本的人手一支步枪都无法保证,多数士兵仍然依赖大刀和梭镖枪等简陋武器。 与装备精良的帝国部队相比,他们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 然而,鬼子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川军团已经悄然完成了蜕变,他们即将面临一场意想不到的惨败。 川军团在接收到新一批武器后,实力得到了质的提升,这支原本就接近六万人的庞大队伍,如今真正实现了脱胎换骨。 他们的战斗力与对面的第37师团相比,已经不相上下。 然而,日军对此却一无所知,他们仍然按照原计划推进, 完全没有意识到川军团已经悄然运动到了刘行镇,与他们的距离竟然不足十公里! 与此同时,在第37师团的左侧,也就是东面稍远一点的地方,日军的第49师团也已经展开了部队,准备对川军团发动攻击。 而在第37师团的右侧,则是第103师团,他们所面对的正是贵军团。 值得一提的是,贵军团同样也接收到了张天啸提供的第二批武器补充,这使得他们的六万兵力同样完成了彻底的蜕变。 要知道,在中国历史上,云贵川三地的藤甲兵就以其强大的战斗力而闻名遐迩。 如今,这三个军团都经历了武器装备的更新换代,实力大增。 不过,相比之下,滇军团的情况稍有不同。 由于滇省拥有自己的军工厂,他们的部队原本的武器装备就比其他两个军团更为精良。 因此,尽管滇军团只接收了一批物资,但他们的战斗力实际上与其他两个军团相差无几。 第二天,倭租界内一片混乱,原本每天都会对苏州河国府守军阵地进行挑衅的行为,竟然毫无征兆地突然停止了。这让人们感到十分诧异和不安。 倭租界内目前最大的官员当属吉野特使。清晨,吉野特使还在睡梦中,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他睡眼惺忪地打开门,看到特高课的人一脸凝重地站在门口。 特高课的人向他报告说,租界内的三个物资仓库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被盗,里面的物资不翼而飞! 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让吉野特使惊愕不已。 他深知这些物资对于倭国大本营的中心开花计划至关重要,如果不能及时补充,计划恐怕就要彻底泡汤了。 吉野特使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给大本营的派遣军司令部发去了紧急情况报告, 详细说明了租界物资丢失的情况,并请求北线的鬼子部队加快进攻速度,务必在短期内与租界守军会合。 派遣军司令部在接到吉野特使的报告后,对沪上租界的现状进行了全面评估。 经过深思熟虑,他们最终同意了吉野特使的请求。 石井司令官在得到派遣军司令部的批准后,马上下令参谋部给已经在沪北登陆的第37、第49和第103师团下达加速进攻的命令。 第37师团长下等次三在接到电报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摸了摸自己上嘴唇那标志性的膏药胡,开始回忆起整个登陆过程。 在浏河镇,他们已经初步完成了物资储备工作,这为接下来的进攻提供了一定的保障。 下等次三心中暗自思忖,这次加速进攻,或许能够给租界守军带来更大的压力,从而实现与他们的顺利会合。 “有戏!立刻通知柳条师团长和崇文师团长,明天早上,我们将正式发起进攻!”老鬼子目光锐利,语气坚定地说道。 “同时,通知炮兵联队,早上八点,必须准时炮击庙行镇的华夏防线,给敌人以致命打击!”他接着下令道。 “命令各旅团,务必在天黑前赶到闸北的大场镇,不得延误!”老鬼子的声音在指挥所里回荡,彰显出他的威严。 “另外,命令后勤辎重部队密切关注弹药供应情况,确保前线战士的弹药充足!”他补充道。 “还有……”老鬼子一连串地下达了十几条命令,每一条都精确而果断。 白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夜幕悄然降临。在这寂静的夜晚,鬼子的侦察小队如鬼魅一般,悄悄地摸向了庙行镇。 这个季节的沪上,夜晚的露水已经很重了,给整个战场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第494章 侦察小队 庙行镇的北面防御阵地上,壕沟里的川军团战士们或坐或躺,有的战士抱着三八式步枪,已经进入了梦乡。 然而,还有一部分战士并没有睡着,他们的思绪早已飘回了远方的家乡。 尽管双眼紧闭,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故乡的山水和亲人的面容,久久难以入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临近半夜时分,鬼子侦察小队在草丛中爬行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还是被那些常年在山里打猎、对声音异常敏感的战士听到了。 战士们紧张地推醒身旁的兄弟,然后迅速将手指放在嘴巴上,示意大家保持安静。 这个动作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告诉大家不要发出声音,因为有情况发生。 这种默契是战场上常见的,几乎每个人都能明白。 断断续续、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壕沟中响起,这是川军团的许多战士发出的。 他们大多都是猎人出身,对这种声音格外敏感。 战士们纷纷把身体紧紧地贴着壕沟壁,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与壕沟融为一体,不被敌人发现。 倭国鬼子的刺刀自从被川军团的兄弟们缴获后,还未曾沾染过鲜血。 此刻,这些刺刀静静地躺在壕沟里,似乎在等待着它们的第一次杀戮。 然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却有几个老兵依然若无其事地发出有节奏的鼾声。 他们的鼾声在寂静的壕沟里显得格外突兀,仿佛壕沟里的其他人都还在熟睡一般。 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壕沟边上突然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小心翼翼地伸进了壕沟里。 这颗脑袋左右转动,仔细观察着壕沟内的情况。确认安全后,它找到了一个没有人睡觉的地方,然后悄悄地爬下了壕沟。 由于鬼子的个子比较矮,后面的鬼子不得不拉住他的胳膊,帮助他下到壕沟底部。 当第一个鬼子成功进入壕沟后,他看到两边的华夏国士兵都睡得像死猪一样,毫无防备。 于是,他蹑手蹑脚地走着,如同耗子接尾一般,一个接一个地顺着壕沟壁爬了下来。 接着鬼子甚至准备踩着同伴的后背,翻过壕沟去对面。 不知道从何时起,川军团的兄弟们就已经悄悄地将藏在背后的刺刀移到了身体的侧面,仿佛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正等待着最佳的时机。 当鬼子们毫无察觉地准备继续翻越壕沟,前往另一侧时,这十几个如鬼魅般的战士如同弹簧一般猛然弹起,手中的刺刀闪烁着寒光,直直地刺向鬼子们的后背。 这一瞬间,时间似乎都凝固了。鬼子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这样的突然袭击,他们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一只强有力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捂住了他们的嘴巴,让他们的呼喊声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这些鬼子显然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兵,然而在这突如其来的生死关头,他们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拼命挣扎。 他们的身体剧烈地扭动着,试图挣脱战士们的束缚,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 不过短短片刻,鬼子们的挣扎便渐渐变得无力,他们的生命气息也在一点点地消逝。 当战士们抽出刺刀时,鬼子们的尸体如同被抽走了灵魂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再无一丝生气。 鬼子的侦察兵们装备精良,这无疑给川军团的兄弟们带来了一笔小小的财富。尤其是那几把百式冲锋枪,更是让战士们爱不释手。 这个夜晚,川军团的战士们在几个阵地上连续干掉了好几批这样的侦察兵。 然而,这一连串的胜利并不是结束,而是一个危险的信号——鬼子的大部队即将到来。 下等次三师团长一直等到天亮,都没有收到侦察小队返回的报告。他不禁心生疑惑:“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转头看向一旁的黑田建树,询问道:“黑田君,侦察小队一支都没有回来吗?” 黑田建树是第 37 师团的少将参谋长,他面色凝重地回答道:“师团长,确实没有人回来。 这让我非常担心,因为对面的川军团似乎并不像特高课所说的那样不堪一击。” 下等次三听后,眉头一皱,不屑地说道:“是吗?黑田君,在皇军的刺刀和大炮面前,有哪支华夏军队能够抵挡得住呢? 你可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土鸡瓦狗罢了。”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发现距离他下达炮击命令的时间只剩下短短几分钟了。 第495章 直捣沪上 接着,下等次三用手中的铅笔在地图上从庙行镇到沪上市中心划了一条直线,然后对黑田建树说:“黑田君,我们一起从这里打进去,直捣沪上的市中心!”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仿佛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终于,八点的钟声如同一道划破时间的闪电,轰然敲响。 刹那间,“轰轰轰轰”的巨响如同雷鸣一般在耳边炸响,震耳欲聋。 这是第37师团下辖的两个火炮联队同时开火的声音,它们如同两头凶猛的巨兽,张开血盆大口,开始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炮击。 鬼子的一个火炮联队通常由三个火炮大队组成,每个大队配备有六门75步兵炮,也就是说,一个火炮联队就拥有整整十八门火炮。 而此刻,37师团的两个火炮联队同时发难,那便是整整36门火炮同时怒吼,其威力简直是惊天动地,地动山摇! 只见鬼子的炮兵们身着衬衫,头上扎着白布,显得有些狼狈不堪。 他们费力地抱着炮弹,如同一群忙碌的蚂蚁,拼命地给火炮装填弹药。 这些鬼子虽然身材矮小,但对于打炮这件事却是异常认真,丝毫没有因为火炮的低位而感到麻烦。 而在庙行镇北面的阵地壕沟里,战士们则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他们只能紧紧地蜷缩在战壕里,尽可能地躲避着鬼子的炮击。 炮弹如雨点般落下,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烟尘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战士们只能默默地忍受着这一切,祈祷着炮击能够尽快结束。 下等次三也为了第一次,要给川军团一个下马威,炮弹就像不要钱的,连续轰击了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四个旅团全部铺开了,在中队长的指挥刀的指引下。军曹带着自己的小组,争先恐后的冲了上去。 在战场上,下等次三已经说了,要在天黑前,杀到闸北的大场镇。 下等次三也是有点想瞎了心了,庙行镇南面还有蕴藻浜河道,渡过蕴藻浜,再挺进才是大场镇。 下等次三真的以为,川军团和特高课情报上说的一样,不堪一击的。 半个小时炮击过后,战壕里,战士们抖掉身上的浮土,“码的,小鬼子的炮弹怎么这么多,搞的就像不要钱的。” 战士们骂骂咧咧的,老兵拿出用身体挡着的步枪,可不能让泥沙进到枪管里,搞不好弄个炸膛就麻烦了, “把枪都准备好,鬼子快上来了。”果然,还没有几分钟,就已经看到一群踩着八字步的小矮子,端着比他们还长的三八式步枪冲了上来。 “都不要省子弹,往死里打,”连长抱着一挺歪把子,枪兜里已经压上了六排子弹。 鬼子冲的快到一百米的时候,“打,”连长快把喉咙喊破了。 “砰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哒”,川军团发出了第一次的呐喊声,鬼子如同镰刀下的麦秆,是整片整片的倒下的。 也不是鬼子单兵作战能力有什么问题。其实鬼子作战一直讲究拉开散兵线,减少避免被敌人集中打击。 这次就不一样了,狭窄的进攻阵地,很难拉开散兵线,四个旅团一起上,这是冷兵器时代的打法。 加上鬼子从上到下,都轻视了川军团了。第一次进攻,鬼子丢下了几百具尸体,整个进攻,只持续了半个小时,就北川军团的战士打退了。 下等次三师团长自从进攻开始,就没有拿起望远镜看着。 等前线的士兵撤回来的时候,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帝国勇士被一帮山民打退了。 但是,整个进攻,黑田参谋长一直都用望远镜看着呢。黑田参谋长还是一脸忧郁的看着,“黑田君,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下等次三有点恼火了,主要恼火自己太轻敌了,错失一个观察川军团真实实力的机会。 “师团长阁下,情况和特高课说的完全不同,阁下,我建议,还是按照交战建议手册,我们在需要稳步推进。” 黑田建树通过观察,已经得出了川军团也是一块硬骨头,如果啃的不好,还真的能把37师团崩掉一口牙。 “黑田君,你是这么判断的?好吧,前线留下第二旅团,其他部队后撤,两个大队前出进攻。把散兵线拉满了,我要看看,这帮华夏人有多少弹药,还想和我打对攻战。” 下等次三说的两个大队,就是接近一千七八百人的兵力。散兵线拉开,这样后面的掩护机枪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第496章 有章法了 鬼子的第二次进攻就打的有章法了。 说是两个大队的兵力,其实冲上来的士兵不超过五百人,每个人分的很开的, 但是几个鬼子后面,都有一挺机枪掩护着,只要川军团的士兵一集中火力,鬼子的机枪就找到了目标。 这样的进攻,冲开了第一道战壕的防守,不过,鬼子高兴的有点早了。 川军团从后面战壕迂回过来的几十个人,躲在战壕里,“统统统统”,对着散兵线打出了一发发榴弹,也就是用掷弹筒打出来的97式手雷。 “轰轰轰,”一个个鬼子被炸到在地上。“冲,”鬼子的大队长一看这样不行,马上指挥其他的中队一起冲, 这样被川军团一个一个击破,不光会影响士气的,更加让师团长阁下失望的。 鬼子的突然加大攻击,川军团的几个顶在前面的连,一下子感到了压力了。 鬼子后面七八百米的地方,马上架起了十几门迫击炮,“统统统,”“轰轰轰,”防御阵地上,马上到处都是爆炸声,沙石夹杂着泥土,到处乱飞。 几个连的伤亡一下子变多了不少,鬼子毕竟是战术配合熟练,两支部队虽然使用同样的武器,但是还是快要分出高下了。 这次,下等次三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看到快要突破川军团的第一道防线了。心情放松的问出了一个十分严肃的问题。 “黑田君,你说,川军团用的是什么武器,我怎么从他们身上看到了帝国军队的影子了?” “师团长阁下,我也有同样的感觉,真是奇怪,我们的武器怎么落入到这些乞丐部队手里的。” 黑田建树也发出了灵魂拷问。这些人根本就没有使用华夏国那些老掉牙点武器,反而和帝国一线部队一样,全部使用了帝国制造的武器,八嘎,什么人,把帝国制造的武器卖给了华夏人了。 但是,川军团在张天啸那儿拿到的武器可不只有这些,“轰轰轰,”把炮兵阵地设置在庙行镇南面的十几门75步兵炮开始对着鬼子中间地带炮击了。 中间地带的鬼子可真的不少,鬼子的部队都在这儿等待进攻呢。轰,轰,轰,炮弹在鬼子中间炸开了。 在后面观察掩体里的下等次三和黑田建树惊呆了。恍惚间,怎么感觉自己在和自己打仗。 对着的川军团怎么也是全套的帝国武器。“后撤五公里,”下等次三脸色铁青的下达了命令。 第一天的进攻变的虎头蛇尾了,下等师团长一定要给派遣军司令部发报,在他们还没有登陆沪上前,沪上的特高课到底在干什么, 华夏国的军队是怎么获得帝国的武器,或者说,是谁用帝国武器武装了这些华夏军队。 其他两个师团也遇到了进攻困难了,特别是103这个乙级师团。 本来师团战斗力远远抵不上其他的两个甲级师团,和贵军团一交火,被贵军团打退了三次进攻,战争的第一天,死伤人数已经超过了一千。 崇文吉野门被打的有点怀疑人生了,华夏这些传说中的地方杂牌军,可不比他带领的这只是乙级师团差,而且,对面的部队人数远远的比他们的师团多,这样下去不行。 崇文吉野门老鬼子狗眼珠子一转,马上命令部队后撤,他已经有了主意了。北线战场暂时不说了,沪上市中心,福冈平川终于在外滩的楼顶上找到一个菊平副门主。 “报告大人,已经发现了鬼手的行动队了。”福冈平川谄媚黑菊平副门主报告。“哦,在哪里?前面的带路,”菊平副门主请两位护法一起前往。 鬼手的行动队根据老四的情报,在沪上秘密跟踪党务处沪上站的几个实权人物,其中包括顾副站长。 可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鬼手的行动队被福冈平川的手下发现了。所以有了福冈平川前来请求支援的一幕。 福冈平川在前面带路,三个修炼者跟着一路往沪南镇赶去。北线有鬼子部队进犯,鬼手马上把行动队拉到沪南镇安顿下来。 白天让他们出去调查老四提供的线索,晚上回去报告。沪南镇,镇公所后面的院子里,鬼手的行动队陆陆续续的回来,到院子里去,而且还没有出来。 远处,趴在一棵大树上的一个倭国忍者正监视着。 下面还有几个忍者分散潜伏着,他们怕靠近后,惊动了鬼手,好不容易发现这个地方,绝对不能让鬼手跑掉了。 第497章 陷阱 等福冈平川带着一群人匆匆赶来的时候,那个原本趴在大树上的忍者如鬼魅一般,迅速从树上滑落下来。 他快步走到福冈平川面前,单膝跪地,低头禀报:“会长,属下一共观察到有三个黑袍人进入了院子,另外还有十一个人也一同进去了。现在他们都还在院子里,没有出来。” 福冈平川听闻,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立刻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他紧盯着那名忍者,追问道:“你的观察点能够看清整个院子吗?” 那名忍者恭敬地回答道:“会长大人,属下所在的大树位置只能看到院子的大部分区域,有一个角落是无法观察到的。” 就在福冈平川与手下忍者交谈之际,站在一旁的右护法极品原木突然插话问道:“是那个院子吗?” 福冈平川闻言,连忙转身面向极品原木,躬身施礼,答道:“嘿依,正是那个院子。” 极品原木得到确认后,二话不说,身形猛地腾空而起,如飞鸟一般,直直地冲向半空中。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令人瞠目结舌。眨眼间,极品原木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远处镇公群后面的院子疾驰而去。 福冈平川和他的手下忍者们都被极品原木这惊人的身手惊呆了,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极品原木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如流星般坠向那座院子。 这一幕实在是太过震撼,仿佛神仙降临凡间,让他们几人羡慕得几乎要流出口水来。 极品原木如流星般疾驰而过,直冲向院子的上空。它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个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似乎空无一人。然而,对于一个拥有敏锐五感的修炼者来说,这只是表象。 他的感官早已察觉到,在几个房间里,正有轻微的动静传来。 虽然他有心立刻将这些“蝼蚁”一举解决,但无奈心有余而力不足。以他目前天炼气七层的气海修为,刚才那一个凌空微步,已经耗费了他气海中一半的真气。 若是再凌空打出几拳,恐怕他就要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坠落到地上。 他可不想在这些凡人面前如此狼狈,毕竟他在他们眼中可是高高在上的神仙。 于是,他当机立断,改变方向,几个轻盈的踏空,如飞鸟般迅速飞窜回原来的地方。 “节子,里面有人。”他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墨章节子自然明白右护法没有动手的原因,她微微颔首,表示理解。 她可不想像右护法那样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只见墨章节子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 她没有像右护法那样凌空飞行,而是采用了普通修炼者常用的方式——踩着物体的顶部,如履平地般飞窜过去。 等踏到院墙上,不由分说,对着几个房间里,凌空打出去了几拳。 “轰隆隆”,修炼者就是这么霸道,只要真气够了,就可以凌空打出堪比小炸弹那样威力的拳法。 在宽敞的院子里,原本坚固的房屋在她强大的拳气冲击下,不堪一击,瞬间坍塌成一片废墟。 墨章节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意的笑容,她随意地扫了一眼那片狼藉,然后轻盈地转过身,如鬼魅般回到了极品原木的身旁。 “已经解决了,”墨章节子的声音平静而自信,“派人去检查一下,看看你们所说的鬼手是否在那里面。” 她的目光落在福冈平川身上,后者正用羡慕的眼神凝视着那三位老神仙,仿佛他们是不可触及的存在。 菊平副门主见状,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福冈平川如梦初醒,急忙回过神来,对着手下的忍者们挥手示意。 十几名忍者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噌噌噌”跃过院墙,如同一群敏捷的猎豹,冲进了那片废墟之中,试图寻找鬼手的踪迹,看看他们究竟死了几个。 然而,这些忍者们因为有如此强大的人在背后撑腰,心中的警惕性逐渐放松下来。 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院子其实暗藏玄机,布满了致命的机关。 就在他们踏入废墟的瞬间,只听见“轰!轰!轰!”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响起,仿佛整个院子都在剧烈颤抖。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狂风般席卷而过,将那十几个忍者瞬间吞没。 眨眼间,原本还算完整的院子被彻底摧毁,化为一片废墟和残垣断壁。 爆炸的威力如此巨大,甚至连站在远处的几个人也被惊得目瞪口呆。 第498章 陷阱1 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揣测着,这样猛烈的爆炸,即使以他们炼气七层的强大身体,恐怕也难以承受得住吧。 菊平副门主压根儿就没往那方面想,他的心思全在鬼手身上,心里暗自琢磨着:“这鬼手到底有没有被炸死呢?” 要知道,这鬼手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那可是出了名的狡猾啊! 不仅如此,这鬼手居然还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远在三公里之外的一个河边草棚里,几个黑袍人正静静地坐在草席上。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声音震耳欲聋。 然而,这几个黑袍人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没有丝毫的惊讶。 尤其是那个被黑袍笼罩得严严实实的鬼手,她的脸上竟然还微微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容。 原来,这鬼手一直信奉着“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原则。既然那些可恶的鬼子盯上了她,那她自然不会善罢甘休,一定要让这些鬼子知道她的厉害,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 而在镇公所后面的院子里,情况却并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其实,从一开始,这里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鬼手的手下们早就准备好了一条逃出去的地道,只有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鬼手才会开始利用这个陷阱。 所以,那些进入院子里的人,早就通过地道安全逃脱了,而里面所谓的有人动静,不过是鬼手的手下们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不过,院子里埋设的大量炸药倒是货真价实的,这可是鬼手为那些鬼子准备的一份“大礼”呢! 有了这次陷阱的教训,那三个修炼者想必再也不敢小瞧鬼手了。 而就在苏州河北岸,571 团的防区内,六哥正率领着几十名行动队队员,准备再次穿越谢团长的防区。 当谢团长听到士兵的报告后,他毫不犹豫地亲自率领着十几个军官,迅速赶到楼下迎接。 尽管谢团长并不知晓这位来自对面军情处的军官的具体姓名,但在这一点上,他其实是多虑了。 毕竟,军情处的工作性质特殊,其中的人员多为特务,可能不太方便透露真实姓名。 因此,谢团长虽然心中有些好奇,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开口询问。 然而,当他亲眼目睹这些被军队里众人痛骂为“狗特务”的人,在与鬼子交锋时竟然比他们王牌师还要英勇无畏、热血沸腾,谢团长不禁对他们心生敬佩之情。 毕竟,他自己可是从军校毕业后,又远赴汉斯国军校深造过的职业军人,对于军事素养和战斗精神自然有着极高的要求。 “兄弟啊!”谢团长主动迎上前去,热情地伸出双手,“有你们在前面冲锋陷阵,我们可就轻松多啦! 兄弟,你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不然老哥我这心里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啊。” 谢团长所言不假,六哥率领队伍主动出击倭国租界,这一举动让鬼子们猝不及防,他们现在根本无暇顾及571团的防区。 “谢团长,太感谢您了!如果我们行动队遭遇不测,还望您能为我们军中的兄弟们报仇雪恨啊。”六哥言辞恳切地说道。 谢团长见此情形,深知话已至此,无需再多言,于是他迅速立正,向六哥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郑重地回答道:“好,这个要求我也同样对你提出,若我不幸倒下,你也要为我等报仇!” 从谢团长的态度可以看出,他已然将六哥视为生死与共的军中同袍。 目送着六哥带领着他的人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前方那片废墟之中,谢团长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他立刻转身,对身旁的一名军官下达命令:“加强戒备!一旦发现这些人被鬼子包围,不必请示,立刻出击!” 谢团长心里很清楚,要想在倭国人那里占到便宜绝非易事。 在江湾镇以南几公里处,便是倭租界的最北端,而在这中间,国府所控制的区域里,正驻扎着国府的军队。 因此,武藏这个老鬼子非常狡猾,他在最北端驻扎了数百名海军陆战队士兵,还有数千名侨民自卫队成员。 可以说,鬼子在这里部署了重兵进行防守,并且一直寻找机会进攻倭租界,这也是张天啸一直以来的心愿。 毕竟全国上下都在奋力抗击倭寇,张天啸绝对不想眼睁睁地看着这样的好机会白白溜走。 第499章 边缘地带 于是,张天啸带领着他的一百名队员,也从北面悄悄地靠近了倭租界的边缘地带。 然而,鬼子显然早有防备,他们在租界的外围拉起了好几道坚固的铁丝网,再往里一点则设置了木桩拒马。 不仅如此,侨民自卫队的队员们还背着步枪,不停地来回巡逻,警惕性非常高。 不得不说,这样的防御措施其实是相当有效的,只是还缺少了一样关键的东西——机关盏探照灯。 鬼子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就在这个地方,北面的草丛里,正潜伏着一支由一百多人组成的行动队, 他们如同猎豹一般,静静地趴在草丛中,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鬼子的巡逻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午夜刚过,鬼子的哨兵和巡逻队开始进行交接班了。 就在这时,远处的街道上传来了一阵独特的“咔咔”声,那是几十个侨民自卫队队员踩着胶皮鞋发出的声音。 他们正迈着整齐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鬼子的侨民自卫队接受的是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所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与真正的士兵无异。 当双方立正、敬礼时,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庄重。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张天啸突然抬起两把驳壳枪,毫不犹豫地喊道:“打!”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驳壳枪便如火龙一般喷吐着火焰,对着鬼子们就是一阵猛射。 张天啸早已将手枪上的档位拨到连发位置,他紧紧扣住扳机,每把驳壳枪的二十发子弹如疾风骤雨般连续射出。 与此同时,其他队员也毫不示弱,他们纷纷扣动扳机,对着那几十个鬼子展开了猛烈的扫射。 一时间,“哒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子弹像雨点一样倾泻在鬼子们身上。 鬼子们完全没有料到会遭遇如此突然的袭击,他们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逃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子弹如蝗虫般袭来。 刹那间,鬼子们纷纷中弹倒地,现场一片狼藉。 还未等远处的侨民自卫队来得及增援,张天啸当机立断,口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命令:“撤!” 紧接着,他带领着行动队迅速撤离现场,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鬼子租界的北线遭到袭击,这一消息让鬼子们惊慌失措。 他们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于是几百个鬼子迅速穿戴整齐,如饿狼一般冲出营房,这也算是黑鬼子们搞了一次紧急集合。 然而,当鬼子们赶到租界边界时,哪里还有袭击者的身影?现场只剩下满地的鬼子尸体和一片死寂。 就在鬼子北线出事的同时,武藏司令官紧急调集兵力往北线增援。 然而,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倭租界最南端,靠近虹口道场的地方,却是侨民自卫队的一个重要集中中心。 平日里,租界内两万多名侨民自卫队成员,除了负责巡逻站岗的人员外,还有一部分留在这个集中中心待命,而大部分人则是轮流回家休息。 这个集中中心通常会保留两千多名自卫队作为机动部队,以备不时之需。 而六哥今天的目标,正是这个集中中心。 只见几个队员像幽灵一样,紧贴着地面,悄悄地爬到了地下管线的窨井口。 他们小心翼翼地打开井盖,然后迅速爬进了阴暗潮湿的地下管线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这几个队员终于完成了任务。 他们背着空空如也的背包,又从窨井口爬了出来。 “怎么样?”六哥低声问道。 “成了!”一名队员轻声回答道。 “撤!”六哥果断下令。 于是,这二三十人如同鬼魅一般,再次靠着爬行,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个高度警戒的集中中心。 然而,他们并没有立刻撤出倭租界,而是在附近潜伏了十几分钟,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侨民自卫队的集中中心里,原本一片漆黑,突然间,房间里的灯光毫无征兆地亮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鬼子的侨民自卫队员们猝不及防。 就在他们惊愕之际,一阵刺耳的紧急集合哨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的寂静。 这哨声如同催命符一般,让鬼子们瞬间紧张起来。 他们来不及多想,迅速穿戴好装备,提起步枪,如疾风般冲下了楼房。 这一切,都是张天啸在北线打响战斗后,鬼子的侨民自卫队接到武藏司令官的命令所导致的。 他们必须紧急集合,然后火速前往增援。 六哥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焦急。他暗自思忖:“鬼子这是发现了什么情况? 第500章 紧急集合 难道他们要逃跑不成?”正当六哥胡思乱想之际,他看到鬼子们在楼房前迅速集合。 六哥心里很清楚,鬼子这是要进行紧急集合,肯定是发生了什么紧急事情。 然而,就在鬼子的军官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轰!”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 紧接着,鬼子身后的楼房发出一阵“轰隆隆”的巨响,然后如同一座巨大的山岳一般,朝着鬼子的集合方向轰然倒塌下来。 鬼子们惊恐万分,脸色煞白,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惊慌失措地四处乱窜,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和秩序。 没有一个鬼子会愚蠢到往楼房里跑,因为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过了好一会儿,烟尘才逐渐散去,而此时能够从废墟中跑出来的鬼子已经寥寥无几。 六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这样打鬼子才是最正确的方式,让这些侵略者尝尝苦头。 然而,鬼子们并不会轻易罢休。他们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他们开始在周围展开严密的搜查,很快就发现了六哥那二三十人的踪迹。 鬼子们迅速做出反应,海军陆战队立刻出动,如饿狼扑食一般,紧紧咬住六哥等人不放。 不仅如此,鬼子的侨民自卫队员也纷纷加入了追击的队伍。 这些侨民平日里看似普通,但实际上他们都是经过训练的武装人员。 听到枪声后,他们毫不犹豫地背上步枪,如潮水般涌上街道,与海军陆战队一同对六哥等人形成了合围之势。 面对如此众多的敌人,六哥的人毫不畏惧,边打边撤,且战且退。他们巧妙地利用地形和建筑物的掩护,与鬼子展开周旋。 最终,六哥的人成功地撤回了前天打伏击的地方。这个地方对于鬼子来说,可谓是记忆犹新,因为他们在这里曾经吃过一次大亏。 当鬼子们看到六哥的人钻进了废墟里,他们立刻意识到可能又有埋伏。 但是,由于之前的爆炸已经将许多房屋炸毁,再埋设炸弹的话,爆炸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尽管如此,鬼子们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六哥的人。 他们觉得,即使没有炸药,凭借人数上的优势,也一定能够将这些袭击者消灭掉。 而事实上,这次六哥真的没有埋设炸药。而且留在这儿五十个队员,清一色的冲锋枪,等着鬼子过来打一个阻击。 在这其中,还有几名队员背着春田狙击步枪,他们的身影在夜色中若隐若现。 夜幕降临,鬼子们的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限制,无法像白天那样清晰地看到前方的阻击阵地。 因此,他们的追击行动变得异常谨慎,不敢贸然前进,这无疑给了六哥和他的手下一个逃脱租界的机会。 六哥这次组织的阻击战,实际上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就像俗话说的“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毕竟,他们的主要任务已经顺利完成了。然而,一个鬼子军官却并不甘心就此放过这些华夏人。 眼看着华夏人如狡兔一般迅速钻进了废墟之中,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冲!冲过去!把那些华夏人统统杀掉!” 这个鬼子军官对华夏人充满了怨恨和愤怒。 长期以来,他们总是被华夏人设下的埋伏所困扰,不断遭受华夏人的偷袭。 在他眼中,这些华夏人打仗就如同老鼠一般,只会钻空子,让人防不胜防。 如今好不容易有了这样一个机会,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一定要将这些华夏人抓住,然后砍下他们的头颅,以泄心头之恨。 这种想法不仅仅存在于这个鬼子军官的心中,整个鬼子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都对华夏人怀有同样的愤恨。 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华夏人的侮辱和戏弄,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报复的机会,谁又能舍得放弃呢? 一百多头鬼子如幽灵般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废墟,他们的步伐轻得仿佛生怕惊醒了这片被战争摧残的土地。 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仿佛脚下的废墟是一座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阵。 终于,他们抵达了废墟的边缘,迅速地靠在废墟的掩护物品后面,仿佛这些残破的墙壁和断壁残垣能为他们提供足够的安全保障。 然后,他们慢慢地探出脑袋,像一群受惊的兔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第501章 看不清楚 然而,夜色如墨,除了模糊的轮廓和微弱的月光,他们几乎什么也看不清楚。 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那么不确定,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未知在等待着他们。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刺啦”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一颗照明弹,如同流星一般,直直地飞进了鬼子们靠近的位置。 瞬间,这片原本被黑暗笼罩的区域被照得如同白昼,鬼子们的身形在明亮的光线下无所遁形。 “砰砰砰!哒哒哒哒哒哒!”激烈的枪声骤然响起,仿佛是夜空中的惊雷,震耳欲聋。 十几名鬼子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被密集的子弹击中,惨叫着倒地。 “刺啦!”又是一声刺耳的声音,另一颗照明弹如闪电般划过夜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鬼子们的中间。 这一次,鬼子们有了经验,他们慌乱地四处寻找可以藏身的地方,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光亮和致命的子弹。 然而,华夏人的枪法精准而狠辣,尽管鬼子们东躲西藏,但还是有好几个被击中,痛苦地倒在血泊中。 这下,鬼子们开始犹豫了,他们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极其被动的局面。 既无法发现华夏人的位置,又不断地有同伴被击毙,继续留下来无疑是坐以待毙。 于是,鬼子们最终放弃了追击的打算,转身开始撤退。 就在他们狼狈逃窜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又升起了一颗照明弹,将他们的退路照得一清二楚。 “砰砰砰!哒哒哒!”紧接着,又是一阵密集的枪声,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鬼子们惊恐地尖叫着,拼命地奔跑,但还是有几具尸体被留在了这片废墟之中。 最后,幸存的鬼子们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租界里,留下了一片狼藉和死亡的气息。 六哥面带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部队开始有序地撤离,一切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 当他们路过571团的防区时,谢团长早已率领着他的手下在路口等待,准备为他们送行。 谢团长热情地迎上前去,与六哥握手道别,并表示对他们此次行动的赞赏和敬意。 然而,谢团长并不知道,今晚的行动虽然取得了成功,但却意外地刺激了鬼子加快北线的军事行动。 在北线的最西面,第103师团与贵军团正面对峙,而鬼子由于过于轻敌,在连续两天的进攻中都未能攻克庙行镇西面通往大场镇的道路。 这让崇文吉野门感到有些烦躁不安。他原本以为可以轻易突破贵军团的防线,但现在看来,对方的防守异常坚固。 而贵军团的指挥官蔡崇武则是一个以防守见长的将军,他在一开始就没有将全部兵力集中在最前线,而是采取了一种较为灵活的防御策略。 顶在前面的1师和2师虽然人员满编,火力也得到了加强,但在鬼子的接连攻击下,也逐渐显得有些力不从心,疲于招架了。 沪上的地形对双方来说都没有明显的优势,这里地势平坦,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地形障碍。 贵军团和倭寇只能在同一层面上交战,而这里密布的水网虽然对鬼子的装甲部队造成了一定的限制,但也同样影响了贵军团的行动。 两军就是面对面的进攻厮杀了,在这儿就是比拼一个战斗的勇气了。 在夜幕的掩护下,蔡将军果断地下达了命令:3师和4师迅速接替前线的防御任务,而1师和2师则有序地后撤,进行休整。 这个决策对于战局来说至关重要,但鬼子们却对此一无所知。 此时的崇文吉野门正心急如焚,因为他已经连续两天与崇文吉野门交战,却始终未能取得实质性的突破。 面对这种僵局,他决定采取冒险的策略——命令第三旅团长哈同野率领部队连夜发动突袭,试图一举攻克前方的防线。 “哈同君,”崇文吉野门对哈同野说道,“经过帝国部队连续两天高强度的进攻,前方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他们的反抗力量所剩无几。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勇气,一定能够在夜间成功突破防线,成为帝国第一支抵达目标的部队。” 哈同野挺直了身子,郑重地回答道:“将军阁下,请您放心! 我哈同野来到华夏,就是为了建立功勋。我愿意立下军令状,保证今晚一定攻克前方的华夏防线!” 崇文吉野门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他微笑着说道:“很好,哈同君!如果你能成功,我明天将亲自拟写电报,为你向天皇请功。” 第502章 老谋深算1 然而,崇文吉野门并非只是一个简单的激励者,他实际上是一个老谋深算的老鬼子。 通过对局势的仔细分析和计算,他已经预料到,在他的第三旅团猛烈攻击下,前方的华夏守军很可能会被撕开防线缺口。 这样的计谋也可以说是一个阳谋,但是他没有想到,对面又换上了两支新的部队。 哈同野在师团长那里接受命令后,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的营地,开始调兵遣将。 他手下一共有三个联队,总人数达到了五千多人,可谓兵强马壮。 哈同野将三个联队长召集到一起,详细地分派任务。他决定让其中两个联队作为后援,而另一个联队则负责突前攻击。 这样的部署使得整个旅团呈现出一个三角锥形的阵势,既能够保持强大的攻击力,又能确保后方的稳固。 夜幕降临,天气渐渐转凉,还未到半夜时分,浓重的露水就已经悄然降临地面。 这些露水仿佛将原本弥漫在空气中的硝烟味一同带到了地面,给人一种潮湿而凝重的感觉。 贵军团的战士们蜷缩在战壕里,静静地闭目假寐着。 他们经过长时间的战斗,身体和精神都已经极度疲惫,但他们依然保持着高度的警惕。 然而,就在时间刚刚过了夜里 1 点半的时候,地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沙沙”的声音。 这声音起初还很微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密集,仿佛有无数的人在草丛中穿梭。 战壕里的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他们相互推搡着,警觉地注视着四周。 老兵们经验丰富,他们立刻做出了反应。只见一名老兵迅速从腰间拿下两颗手雷,这手雷正是从张天啸那里运来的。 他向旁边的人打着手势,示意大家听从他的命令,等到合适的时机一起将手雷丢出去。 鬼子的甜瓜手雷存在一个明显的缺陷,那就是过度注重安全性。 当拔掉保险销后,还需要在硬物上用力敲击一下,这样手雷才能在被投掷出去后的五秒钟后爆炸。 此刻,战士们早已将保险销拔掉,双手紧紧握住两颗手雷,只等老兵发出信号,他们便会毫不犹豫地将手雷往硬物上一磕,然后迅速丢出。 只见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小心翼翼地摘掉钢盔,像幽灵一般悄悄地将脑袋从战壕的缺口中探出一点点。 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穿透黑暗,紧紧锁定前方一百多米处的目标。 夜色如墨,前方的景象模糊不清,但老兵凭借多年的战斗经验和敏锐的观察力,还是能依稀看到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鬼子们端着步枪,弯着腰,正一小步一小步地朝他们逼近。 老兵对距离的估算非常精准,他心中默数着:八十米,六十米,五十米,四十米……当距离缩短到四十米时,老兵迅速缩回战壕里,同时伸出三根手指,向其他战士示意。 三……二……一……老兵的手指猛地一收,紧接着用力将手雷往战壕壁上一磕。其他战士见状,也毫不犹豫地跟着一磕。 刹那间,数百颗甜瓜手雷如流星般在空中翻滚着,带着死亡的气息,直直地朝着那些准备偷袭的鬼子飞射而去。 鬼子人数众多,头上戴着钢盔,可是飞过来的甜瓜手雷很多。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那东西如流星般疾驰而来,不偏不倚地砸在钢盔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把那鬼子吓得魂飞魄散。 待他稍稍回过神来,定睛一看,地上竟然还冒着丝丝青烟,这一看,可真是把他吓得够呛。 “妈呀!”那鬼子失声惊叫,“这……这是手雷啊!”话音未落,只听得“轰轰”两声巨响,震耳欲聋,地动山摇。那手雷瞬间爆炸开来,火光冲天,硝烟弥漫。 “啊,妈妈呀!”鬼子们被炸得哭爹喊娘,惨不忍睹。 战壕里的战士们见状,心中暗自憋着一股激动。这种偷偷摸摸袭击鬼子的感觉,真是让人兴奋不已。 战士们早已严阵以待,就等着手雷爆炸的那一刻。 只听“轰”的一声,手雷终于爆炸了,战士们毫不犹豫地握紧手中的钢枪,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冲向各自的射击位置。 借着爆炸后周围杂草燃烧的火光,战士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他们的动作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已到达指定位置,紧接着,“呯呯呯”“哒哒哒”“哒哒哒”的枪声骤然响起,划破了夜空的寂静。 第503章 措手不及 这突如其来的战斗,让鬼子们措手不及。 第一轮打击,他们就损失惨重,丢下了数百具尸体,其余的鬼子则被吓得屁滚尿流,连滚带爬地向来时的路上逃窜。 然而,还有许多鬼子老兵并未被手雷炸死,他们经验丰富,反应迅速,眼见情况不妙,立刻就地趴下,以躲避密集的子弹。 刹那间,黑夜被无数道流光撕裂,子弹在夜空中交错穿梭,宛如流星划过天际,交织成一幅令人惊心动魄的画面。 哈同野旅团长站在后方,眼见偷袭计划败露,顿时怒不可遏,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命令身后的两个联队全体压上,不惜一切代价冲破华夏人的防御阵地。 然而,鬼子的夜间偷袭并未出乎贵军团蔡将军的意料。 连日来,鬼子的猛烈攻击都未能得逞,蔡将军便深知他们定会采取偷袭这一手段。 因此,当 3 师和 4 师奉命上前替换 1 师和 2 师时,蔡将军手中仍握有两个师的后备力量。 他果断地从中抽调了一个师的兵力,紧贴着 3 师和 4 师的后方布防。 此刻,战斗的号角已然吹响,后方的 5 师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冲向前沿阵地,一场残酷的对攻战就此展开。 鬼子们显然也是孤注一掷,他们将所有的机枪都推到了最前线,“哒哒哒哒哒哒”,密集的弹雨如倾盆大雨般倾泻而下,狠狠地砸向贵军团的阵地。 趴在阵地上的战士们被这猛烈的火力压制得有些难以抬头,子弹在他们头顶呼啸而过,掀起阵阵尘土和硝烟。 但他们并没有退缩,而是紧紧握着手中的武器,顽强地抵御着敌人的进攻。 不得不说,这些鬼子的枪法确实比贵军团的士兵要精准得多。 这其中的原因主要有两点:首先,这些刚刚抵达华夏进行侵略的鬼子士兵,无一不是经验丰富的老兵。 他们在倭国本土时,接受过严格而系统的军事训练,对于枪支的使用和射击技巧有着深厚的功底。 相比之下,贵军团的士兵们才刚刚在近两天获得了鬼子的三八式步枪,对于这种新武器的熟悉程度还远远不够,枪法自然存在着较大的差距。 不仅如此,鬼子们在战场上还展现出了强大的火力压制能力。 他们将所有的迫击炮都搬了出来,“统统统统”地不断发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贵军团防御的阵地,给贵军团造成了巨大的压力。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贵军团并没有坐以待毙。 他们迅速在阵地后方支起了自己的迫击炮,“统统统统”,一发发炮弹呼啸着飞向鬼子的后方,准确地击中了鬼子的机枪阵地。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鬼子们大吃一惊,“拿泥,混蛋!华夏人怎么也有迫击炮? 而且用的还是帝国的武器!”哈同野气急败坏地咆哮着,他的声音如同野兽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愤怒的哈同野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沧浪”一声,猛地拔出了自己的指挥军刀, “杀给勒勒”地怒吼着,仿佛要亲自冲上前线督战,与贵军团决一死战。 第三旅团的所有人都冲了上去,哈同野旅团长已经以身作则了,第三旅团的鬼子知道,到了和华夏人决一死战的时候了。 夜幕笼罩下的战场,弥漫着紧张与恐惧的氛围。 在这漆黑的夜晚,战斗不仅考验着战士们的勇气,更考验着他们的反应速度和战斗技巧。 有时候,战斗的节奏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战士们甚至来不及给步枪装填子弹,凶猛的鬼子就如疯狗一般狂冲而来。 这些鬼子同样精通战斗之道,他们迅速靠近贵军团的阵地,毫不犹豫地将手雷扔进了战壕里。 “轰轰!”爆炸声响彻夜空,火光冲天。 然而,鬼子并未被这爆炸所阻挡,他们趁着硝烟未散,如饿虎扑食般跳进了战壕。 可这战壕设计得颇为宽阔,鬼子们的短腿显然难以跨越。 于是,他们只能在战壕内端起三八式步枪,将前面的刺刀对准贵军团的战士,毫不留情地猛刺过去。 白刃战在夜间变得异常残酷,双方都难以看清彼此的面容,只能凭借本能和勇气去厮杀。这是一场生死较量,没有丝毫退缩的余地。 然而,鬼子们却不知道,贵军团的战士们最为擅长的并非射击或拼刺刀,而是近身格斗。 这些战士们腰间还藏着一样秘密武器——柴刀。这原本是他们在山里打猎时的专用工具,如今却成为了战场上的致命武器。 第504章 锋利的柴刀 当鬼子的刺刀被贵军团的士兵用步枪隔开时,他们迅速反手一挥,柴刀如闪电般劈向鬼子。 刹那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血腥而惨烈的画面。 要知道,贵军团士兵所使用的柴刀,其锋利程度丝毫不逊色于后世闻名遐迩的敦刻尔克弯刀。 当这把柴刀狠狠地砍向敌人时,其威力足以将鬼子的一条胳膊硬生生地砍下来。 在这场惊心动魄的白刃战中,双方激战了一个多小时,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鬼子竟然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动后撤了。 这并非是因为他们的实力不济,而是贵军团的战士们展现出了超乎想象的勇敢和坚韧。 这些英勇无畏的战士们,即使在被鬼子的刺刀刺穿肚子的情况下,依然毫不退缩,反而以惊人的毅力反手对着鬼子的脖子猛砍一刀。 他们抱着必死的决心,即使牺牲自己,也要让鬼子付出代价,这种视死如归的精神令鬼子们瞠目结舌。 面对如此悍不畏死的对手,鬼子们内心的凶残逐渐被恐惧所吞噬。 他们从未遭遇过这样不要命的部队,原本的斗志瞬间瓦解,失去了继续战斗的勇气。 最终,鬼子们抛下了两千多具尸体,像惊弓之鸟一般,不顾一切地往回逃窜。 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得越快越好,仿佛多停留一秒都会被贵军团的战士们追上。 贵军团的战士们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他们趁势在鬼子的背后展开了猛烈的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又无情地收割了一波鬼子的性命。 而在后方督战的哈同野,看到自己的部队如此狼狈不堪地败退,气得暴跳如雷。 然而,此时此刻,他也无能为力,因为部队中没有回来的士兵已经超过了一半,再加上那些身负重伤的伤员,他的军队已经遭受了重创。 基本上,第103师团,第3旅团已经被打残了。现在再进攻,等于被屠杀了。 哈同野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无精打采地回到崇文吉野门那里去复命。 崇文吉野门,这位师团长大人,做梦都想不到自己的一个旅团会如此凄惨地被打残。 按照军队对于“打残”的定义,当部队的损失超过百分之三十时,就可以被认定为被打残了。 而此时此刻,他的第三旅团已经遭受了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惨重战损! 崇文吉野门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一般,剧痛难忍。 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这与特高课提供的情报完全不符啊! 根据特高课的情报,对面的军队不过是一支地方军,人数顶多也就五六万,而且战斗力根本不值一提,完全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就是这样一支被他们轻视的军队,竟然能把自己的师团打成这副惨状! 虽然说他所率领的师团只是一个乙级师团,在倭国军队中毫无论资排辈的资本。 但是,那可是大日本帝国的军队啊!怎么可能如此不堪一击呢? 特高课的情报明明已经对双方的实际兵力做过对比,按照他们的说法,大日本帝国的一名士兵足以抵得上华夏国的十三名士兵啊! “来人呐!立刻前往浏河营地,火速调集大炮!”崇文吉野门站在指挥室里,一脸凝重地吼道。 他心中盘算着,如果能从后方调集到足够多的大炮,就可以用猛烈的火炮攻击来为部队开辟一条前进的道路。 然而,就在崇文吉野门下达命令的同时,他的参谋长却在一旁提醒道:“师团长阁下,调集大炮这样的事情,是需要向派遣军司令报告的。” 崇文吉野门闻言,这才如梦初醒。他意识到自己虽然有权要求后方补充弹药,但要调集大炮这样的重型武器,确实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 无奈之下,崇文吉野门只得下令:“命令部队后撤五公里,原地补充弹药,并休息一个上午。”他决定暂时高悬免战牌,等待上级的指示。 与此同时,西线战场上一片沉寂,似乎没有什么战事发生。 而在东面,第49师团却遭遇了一场恶战。师团长柳条正昭率领着他的部队,与对面的滇军团展开了连续两天的激烈交锋。 让柳条正昭感到惊讶的是,尽管他们是日军的甲级师团,但面对滇军团的顽强抵抗,竟然打得难分难解,有来有往。 然而,柳条正昭并不知晓的是,对面的三只华夏国地方军同样也不好过。与日军的甲级师团交战,他们的人员损失异常惨重。 第505章 惨烈程度 经过整整两天的激烈战斗,光滇军团遭受了巨大的损失,部队的伤亡人数竟然超过了一万五千人!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足以说明这场战斗的惨烈程度。 不得不说,鬼子的甲级师团的战斗力确实不容小觑,他们的实力并非虚有其表。 所谓的甲级师团,其实际人数已经达到了华夏国所定义的一个军的兵力规模,甚至可能还超过了这个数字。 这意味着滇军团所面对的敌人,在兵力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 尽管滇军团的将士们个个骁勇善战,但在装备方面,他们与鬼子之间仍然存在一定的差距。 经过补充后,滇军团的武器装备与鬼子相比,仅仅是在火炮数量上稍逊一筹。 然而,这一点差距在战场上却可能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更重要的是,倭国如今已经是一个高度发达的工业国家,他们出兵侵略华夏时,自然在武器弹药的供应上是充足的。 相比之下,滇军团虽然在战斗中有了一些武器,但他们似乎仍然没有摆脱过去那种抠抠搜搜的习惯。 这种“穷怕了”的心态,使得他们在使用武器时显得格外谨慎,甚至有些吝啬。 正因为如此,后世才会有人说华夏国患上了“火力不足恐惧症”。 这种说法虽然有些夸张,但也从侧面反映出当时滇军团在武器装备上的困境。 新的一天来临,柳条正昭并没有被前两天的惨重伤亡所吓倒,他再次命令手下的四个旅团发起进攻。 然而,此时的鬼子也已经付出了接近一万人的伤亡代价,这样的战斗局面,恐怕是柳条正昭始料未及的。 根据特高课的情报显示,在他们师团的东面,便是华夏国军的数个王牌师。 这些王牌师可不是吃素的,就连地方军都如此凶悍,那要是对上另外三个王牌师,这场战斗将会激烈到何种程度呢? 新的一天,战斗再度拉开帷幕。第49师团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发起了更为猛烈的炮击。 一发发75口径的步兵炮弹呼啸着砸向阵地,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将战壕里的土石炸得四处乱飞。 士兵们匆忙寻找附近的木料和树枝,试图以此来抵挡这恐怖的炮击,但这些东西在炮弹的威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瞬间也被炸得四处横飞。 尽管士兵们躲在战壕里,但炮弹的爆炸依然无孔不入,时不时就有士兵被击中。 战士们精心构筑的射击位置也在炮火中毁于一旦,许多战士被爆炸掀起的浮土掩埋,仿佛被活埋一般。 这次,鬼子的炮击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其猛烈程度令人咋舌。 当炮击终于结束时,战士们纷纷从浮土中挣扎着爬出来,彼此呼喊着、摸索着,试图将身边的战友从土堆里刨出来。 然而,由于长时间遭受炮击,许多战士的耳朵像是被棉花堵住了一样,无论怎样吼叫都无法听清对方的声音。 可以想见,柳条师团长为了这场战斗下了多大的决心,他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给华夏国军的王牌师一个下马威。 可以看的出,柳条正昭已经把对面的部队当成华夏国的王牌师了,他的心里,有点怀疑是特高课的情报出错了。 鬼子的后勤辎重联队已经开始紧锣密鼓地给前线运送物资了。 这一点,鬼子确实考虑得非常周全。原本位于浏河镇上的营地,如今已经摇身一变,成为了鬼子的物资储运中转站。 每天,鬼子的军舰都会如时钟一般准时地将各种物资从浏河镇的码头运上岸,然后全部储存在浏河营地内。 为了确保营地的安全,鬼子在这里留下了两个联队的士兵负责看守。 此外,还有两个辎重联队和一个骑兵联队驻扎在此。 可以说,鬼子在浏河营地的防守力量相当强大,简直可以用“重兵防守”来形容。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北面的公路是由鬼子抓来的当地劳工修筑的,所以交通状况已经得到了初步的改善。 尽管道路有些颠簸,但这并没有影响到鬼子的运输计划。只见一辆辆三菱卡车满载着前线急需的物资,在这条公路上缓慢前行。 然而,这一切都还没有被陈荣发现。如果他察觉到了鬼子的这一举动,恐怕鬼子会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跳脚不止。 而现在,北线的三个师团的鬼子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他们开始加大了炮击的力度,试图掩盖自己的地面进攻不力的情况。 鬼子也知道,靠地面进攻,人员损失太严重了,只能利用火炮开道了。 第506章 军火船到来 而在浏河镇长江滩的外侧,一艘鬼子的军火船正缓缓驶来。 这艘军火船的到来,让原本就忙碌的辎重联队更加忙碌了起来。他们迅速行动,开始安排小货轮进行物资的转驳工作。 货轮上的起重机忙碌地运转着,将一门门巨大的 75 步兵炮吊起,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小货轮上。 这些步兵炮是日军在战场上的重要火力支援,它们的到来将为前线的战斗提供强大的火力保障。 随着小货轮的启动,这些宝贵的物资被运往岸边的码头。 与此同时,派遣军司令部根据三个师团的实际战况,对物资的分配进行了调整。 他们将重点放在了那些能够迅速打通通往沪上道路的物资上,比如火炮、迫击炮、掷弹筒、重机枪和轻机枪等。 这些武器装备将在战斗中发挥关键作用,帮助日军突破敌方防线。 此外,大量的军用食品和急救物资也被优先考虑。战争不仅消耗着弹药,也消耗着士兵们的体力和生命。 充足的食品和及时的医疗救治对于维持军队的战斗力至关重要。 为了应对前线的紧急需求,派遣军司令部甚至将一支野战医院装上了货轮。 这支医院配备了专业的医疗人员和先进的医疗设备,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为受伤的士兵提供救治。 可以想象,鬼子对于这场战争的准备是相当充分的。 仅仅在这三天里,前线的三个师团就已经消耗了多达五千枚炮弹,而更换下来的炮管也有七八十之多。 如此巨大的消耗,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这足以证明鬼子在这场战争中所投入的资源和决心有多么巨大。 根据前线传回的最新情报,倭国大本营的陆相竟然力排众议,毫不犹豫地决定调集第二批遣华部队。 这些部队一旦集结完毕,将会搭乘军舰,火速送往上海战场。 经过一整天激烈的激战,三个师团与华夏国军队终于在夜幕降临时暂时停歇下来。 双方都已经疲惫不堪,战斗欲望也随之锐减。 然而,就在北线暂时恢复平静的时候,南面却突然风云突变,不再平静。 黄浦江上,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间被一团巨大的乌云所笼罩。 这团乌云仿佛具有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翻滚,给人一种压抑而恐怖的感觉。 更令人惊奇的是,伴随着乌云的盘旋,无数条闪烁着微弱颜色的电弧在云团中四处乱窜,仿佛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所操控。 “护法,护法,快看!”菊平副门主激动地喊道,他生怕自己看到的这一幕只是幻觉,所以急切地想要让两位护法也一同见证这罕见的天地异象。 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闻声,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楼顶,瞪大眼睛,凝视着那片诡异的天空。 说实话,即使是这两位见多识广的老妖怪,也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景象。 他们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畏之情,同时也对这天地异象背后隐藏的力量感到好奇和恐惧。 在那充满神秘气息的空间之中,陈荣迎来了他突破的关键时刻。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艰苦努力,他终于成功地拓宽了自己的经脉。 紧接着,又是一个多小时的灵气灌输,使得他的修为更进一步,突破到了炼气十一层的境界。 此时,陈荣的下丹田中的气海已经逐渐接近凝实,宛如液体一般。 他缓缓睁开那对鬼眼,只见一道闪亮的光芒如喷泉般从眼中激射而出,随后又渐渐收缩回鬼眼之中。 然而,如果有一位筑基修士在此,他将会看到一个惊人的景象——陈荣额头中间的第三只眼睛,此刻变得异常古朴,宛如一个古老的法符号。 但可惜的是,只有等级比陈荣高的修士才能察觉到这一变化,而等级较低的修士则完全无法看到。 陈荣并未停下脚步,他在这神秘的空间里不断地试验着鬼眼的各种技能,探索着其中的奥秘。 与此同时,在外滩的房顶上,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正焦急地上下乱窜。 他们瞪大了眼睛,却始终无法看穿那乌云团盘旋、闪电打入黄浦江的奥妙所在。 对于修炼之人来说,遇到这种情况简直是百爪挠心,那种感觉绝非普通人所能体会。 一直看着几个小时这样的天地异象,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已经没有了觊觎修炼资源的非分之想了。 这样异象中出现的任何东西,两个护法都知道连给他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 第507章 炼气十一层 陈荣在突破成功后,毫不犹豫地隐匿起自己的身形,如同鬼魅一般。 他轻盈地踏上飞舟,瞬间如离弦之箭般直冲云霄,化作一道耀眼的流光,疾驰而去。 在外滩楼顶上,那三个鬼子仍然呆呆地伫立着,浑然不觉陈荣早已离去。 他们还傻乎乎地等待着,仿佛时间已经凝固。 陈荣依旧保持着他的老习惯,首先朝着虹口方向疾驰而去,准备进行一番巡查。 如今他已经达到炼气十一层的境界,鬼眼透视的距离也随之增加了十几米。 站在房顶上,他的视线能够穿透地下很深的地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令他大失所望的是,在鬼子的租界里,他竟然找不到任何集中的物资仓库。 陈荣心中暗骂不已,这些小鬼子难道就不会想些办法吗? 如此下去,他拿什么去支持那些乞丐部队呢?那几个鬼子的高官更是一无是处,整天无所事事,简直比盐井公馆的井老板还要差劲。 怀着满心的失望,陈荣马不停蹄地飞到北线交战前线。 然而,夜晚的战场上却异常平静,双方似乎都能做到相安无事。 这让陈荣感到十分诧异,鬼子们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不急不躁了呢? 陈荣像一只归巢的鸟儿,急匆匆地飞回川军团的阵地。然而,当他降落在阵地上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 川军团的战士们靠在战壕后,一个个面容憔悴,正艰难地啃着硬邦邦的饼子。那饼子硬得仿佛能敲出声响,而且没有其他任何辅助食物,只有这干巴巴的饼子。 陈荣不禁心生疑问,这些战士们正在此地与倭寇浴血奋战,怎么国府连一点像样的食物都不肯提供呢?这实在太说不过去了。 然而,陈荣很快意识到自己可能错怪了第三战区的司令部军官们。并非他们不想提供更好的食物,而是实在没有足够的物资可供分配。 仅有的一点物资,也都按照各支部队在国府中的地位和重要性,被分成了三六九等。像川军团这样的部队,能够分到杂和面就已经算是不错的待遇了。 陈荣决定再去其他部队上空观察一番。他振翅高飞,掠过一个个阵地。果然,除了国府的王牌师能享受到白面馍馍这样的美食外,其他部队的情况都与川军团相差无几。 最后,陈荣飞到了鬼子的临时营地上方。他原本以为鬼子的伙食也会很糟糕,毕竟他们身处异国他乡,物资供应应该也很紧张。 然而,当他看清鬼子的伙食时,却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只见鬼子的营地里,两个人可以领到一盒牛肉罐头、一个鱼罐头,每人还有两个饭团,甚至还有一点点酱菜。 相比之下,鬼子的伙食简直可以说是丰盛无比。有鱼有肉还有饭,这让陈荣不禁感叹,鬼子的后勤保障工作做得可真好啊! “呵!”陈荣怒不可遏地冷笑一声,心中暗骂道:“这他娘的是什么世道啊! 杀人放火的强盗竟然能吃山珍海味,而我们这些为国尽忠的人却只能吃杂粮干饼,这还有天理吗?” 陈荣越想越气,连那原本就难以下咽的杂粮干饼都变得更加难以下咽了。 他不禁想起自己戒指空间里的物资,那里面的东西已经所剩无几了,尤其是食物,更是快要见底了。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暗叫苦。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陈荣的脑海:既然鬼子的师团部和旅团部都有如此充足的武器弹药和后勤军粮,那么这些物资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而且那些炮弹箱堆积如山,显然是有源源不断的补充。 陈荣对这个问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决定要弄清楚鬼子的物资补充来源。 于是,他开始在鬼子的几个师团部附近盘旋飞行,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经过一番侦察,陈荣发现无论是师团部还是旅团部,其武器弹药和后勤军粮都非常充足。 这让他感到十分诧异,这些物资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陈荣苦思冥想,突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地方——罗店北面十几公里处的一个类似于小渔港的地方,叫做浏河镇。 他心想,这里会不会就是鬼子的物资补充来源呢? 想到这里,陈荣决定立刻前往浏河镇一探究竟。他心念一动,脚下的飞舟如离弦之箭一般,朝北疾驰而去。 飞过罗店的时候,陈荣在空中看到地面的沪太公路北面一段公路已经初见成效了。 心里暗骂,鬼子的野心真的不小,沪上还没有占领,就已经考虑占领后的事情了。 第508章 周转站 飞到浏河镇南面,就可以看到一个简陋而又十分巨大的营地已经初具规模了。 这个营地位于后世浏河水闸南面不远处的地方,位置十分优越, 对于鬼子来说非常有利,因为这里方便他们将物资从船上卸下并转运上岸。 然而,陈荣并没有急于立刻动手,他继续向北飞行了一段距离,发现鬼子已经在长江滩上搭建起了一条长长的栈道。 这条栈道显然是为了方便货轮上的物资顺利运送上岸而建造的,即使江水退潮也不会对鬼子的转运工作造成影响。 陈荣不禁感叹,鬼子在侵略华夏这件事情上确实下了很大的功夫,连这样的细节都考虑得如此周到。 专业的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做啊! 夜幕降临,鬼子们依然在忙碌着,通过栈道将一车车的物资源源不断地送上岸。 陈荣顺着鬼子车辆的行进路线望去,只见这些车辆最终都驶入了一个绿色的棚子里。 陈荣突然一愣,心中涌起一股疑惑。他立刻施展了鬼眼,定睛看去,想要一探究竟。 鬼眼如同x光一般,轻易地穿透了鬼子辎重部队精心布置的伪装。展现在眼前的,竟然是一片的巨大空地! 这片空地上,密密麻麻地整齐码放着各式各样的木箱子,一眼望去,犹如一座小山般壮观。 鬼子们显然对这个地方极为重视,他们不仅在空地上搭建了一座用绿色帆布制成的隐蔽帐篷, 而且还巧妙地利用周围的环境进行了伪装,使得整个空地与周围的自然景色融为一体。 若不是陈荣拥有鬼眼这一特殊能力,恐怕即使有飞机从上空飞过,也难以察觉到下方隐藏的秘密。 陈荣心中暗喜,他如今已经成功突破到炼气十一层,实力大增。与此同时,他的戒指空间也随着他的突破而扩大了数倍。 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将这片空地上的物资全部收入囊中,填满他那原本略显空旷的戒指空间。 然而,由于物资数量实在太多,陈荣决定先仔细查看一下这些箱子里究竟装着什么,以便根据实际需求,合理地分配给各个军团。 他心念一动,瞬间召唤出五只恶鬼。这五只恶鬼自从吞噬了那五个鬼子修炼者后,身上都发生了奇妙的变化——它们的背部竟然浮现出一条黑色的印记。 这条黑色印记不仅没有让恶鬼们显得狰狞可怖,反而给它们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 更重要的是,这五只恶鬼的搬运能力得到了巨大的提升,仿佛拥有了无穷的力量。 陈荣的意念如同一道无形的指挥棒,引导着五只恶鬼如饿虎扑食般径直冲向下方的物资。 恶鬼们动作迅速而精准,眨眼间便将一箱箱沉重的物资轻松扛起,然后运回到陈荣戒指空间里。 同样是按照搬运的步骤,这些物品被摆放得整整齐齐。 五个恶鬼动物动作迅速,尽管鬼子的物资数量众多,但它们还是在远处卡车驶来之前,成功地将所有东西都搬运走了。 现在,这五个满级的恶鬼已经具备了搬走山岳的能力。 东西搬运完毕后,陈荣收起了五个恶鬼,然而他并没有急于离开现场。 他依然稳稳地站在飞舟之上,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继续观察着下方的情况。 没过多久,鬼子的运输卡车从栈道那边驶回来了,车上装满了各种物资。 按照惯例,卡车在这个转运仓库前缓缓停下,然后鬼子的一组士兵迅速下车,开始在卡车四周进行例行的巡查。 他们仔细检查了车辆的各个部位,确保没有任何异常情况。 完成巡查后,士兵们对着门口负责升降杆的士兵挥了挥手,示意可以放行。 得到指示后,卡车司机重新启动车辆,继续朝着巨大的帐篷方向驶去。 鬼子的卡车司机根据卡车上装载的物品种类,熟练地将车开到了预设的通道口。 然而,当卡车开到通道口时,它却突然停了下来。 紧接着,卡车上跳下了几个士兵,这些人便是辎重联队的辎重兵,也就是所谓的苦力。 这些人急匆匆地跑进帐篷里,心中焦急万分,他们的目标是那辆放在帐篷里的板车。 由于卡车无法进入帐篷,所以只能依靠人力将板车拉出来。 就在这时,外面走过来几个鬼子的军官,他们的任务是登记仓库进出的物资数量。 这些军官们面容严肃,步伐稳健,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第509章 中转站 然而,当辎重兵们冲进仓库后,情况却突然变得混乱起来。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仓库里乱窜,嘴里还不停地大喊大叫。 “八嘎!这些人越来越没有规矩了!”军官们见状,不禁怒发冲冠,嘴里骂骂咧咧地呵斥着。他们一边骂着,一边也紧跟着走进了仓库。 可是,当他们踏入仓库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瞠目结舌。 原本应该堆满物资的仓库,此刻竟然变成了一片空旷的平地! 军官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手中的文件夹也不由自主地掉落下来。 他们用双手用力地揉着眼睛,仿佛这样就能改变眼前的事实。 然而,无论他们怎样揉眼睛,再仔细看去,眼前依旧是那片空旷的场地,没有丝毫物资的影子。 军官们的手指颤抖着指向那片空地,嘴巴也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其实,这个鬼子军官心里想说的是:“警报!拉警报!”他意识到情况已经非常严重,仓库里的物资竟然不翼而飞,这绝对是一场巨大的危机。 看到这里,陈荣已经对接下来的情节失去了兴趣。这些鬼子们如此大惊小怪,不就是丢了一点物资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东西丢了,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大不了再从倭国运来便是,何必如此惊慌失措呢? 想要侵略华夏,却连一点本钱都不愿意出,天底下哪有这样便宜的事情! 想到此处,陈荣心中一动,他毫不犹豫地驾驭着飞舟,如同一道闪电般径直朝着庙行镇疾驰而去。 此时此刻,川军团的战士们正处于一种极度低落的士气之中。 连日来的激烈战斗,已经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无数的战友在战火中倒下,那惨烈的场景,让人不忍直视。 据不完全统计,牺牲和受伤的战士人数已经超过了两万之多! 这是一个何等惊人的数字啊!可以想象,鬼子的进攻是多么的疯狂和凶猛。 尤其是鬼子的火炮,仿佛根本不需要花钱似的,不要命地朝着川军团轰击。 那密集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让川军团的战士们根本无处可躲。 几万人被压缩在狭长的地带里,连一点活动的空间都没有,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困境。 然而,这还不是最坏的消息。在第三战区,川军团竟然还没有领到补给物资! 经过数日的激战,战士们手中的弹药已经所剩无几,几乎快要见底了。 更为糟糕的是,就连食物也没有领到多少。 面对这样的困境,战士们只能靠在战壕里,艰难地啃几口那冰凉的杂粮饼。 这些杂粮饼不仅坚硬无比,难以咬动,而且味道极差,让人难以下咽。 陈荣站在飞舟之上,目光凝视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惆怅。在紧靠着川军团的后方阵地上,堆积如山的物资让人瞠目结舌。这些物资不仅包括了大炮和炮弹,还有琳琅满目的武器弹药。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些堆积如山的鬼子军粮。 鬼子的大本营和派遣军司令部显然对这次作战做了充分的准备,他们考虑到部队在华夏作战初期可能会面临军粮筹措困难的问题,因此特意运来了大量的压缩军粮。 此外,还有大量的牛肉罐头、咸鱼罐头、咸菜罐头、香烟以及鬼子专门为部队开发的汤料包。 鬼子吃饭时总是喜欢喝点汤,于是大本营特意派遣专人研发了这种汤料包。 这种汤料包使用起来非常方便,只需将其放入鬼子的铝饭盒中,再用热水一冲,一碗美味的鬼子汤便应运而生。 除了这些,还有各式各样的水果罐头,陈荣也毫不吝啬地为川军团准备了足够这剩下的四万人使用一个星期的军粮。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毫不犹豫地跳下飞舟,身形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川军团阵地南面。 他稳步朝着川军团的阵地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格外坚定。 “站住,什么人,”“哗啦”,一声拉动枪栓的声音。 “我们老大派我来的,要见你们白长官,有要事告知。” 这样的场景对于川军团来说并不是第一次出现了,事实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川军团的士兵们都心里有数,这个神秘的“老大”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们。 不仅两次给他们提供了急需的武器弹药,还送来了足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第510章 人在哪里 当哨兵发现这个陌生人时,他并没有掉以轻心。 虽然对方看起来并无恶意,但哨兵还是决定按照规定行事, 他对陌生人说:“你先在这里稍等一下,我去通知我的长官。”说完,哨兵转身快步跑向营地。 没过多久,几个川军团的长官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显然对这个情况非常重视,一到现场,就焦急地询问哨兵:“人在哪里?” 哨兵抬手一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军官们看到远处有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其中一个军官扯着嗓子喊道:“你是谁?为什么要见我们长官?” 陈荣见状,连忙高声回答道:“我是受我们老大之命前来报信的!川军团的兄弟们在前线奋勇杀敌,实在辛苦。 我们老大特意准备了一些物资,让我来报告给各位长官,请你们派人去把这些物资运回来。” 听到这里,军官们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他们仍然保持着警惕。其中一个军官追问道:“哦?那这些物资现在在哪里呢?” 陈荣连忙回答:“就在南面大约两里路的地方,物资数量很多,请白长官多派些人手,尽快把它们运回来,以免夜长梦多。” 听到这句话后,其中一个看起来军衔较高的人迅速做出了反应,展现出了他的果断和组织能力。 他毫不犹豫地开始分配任务,明确地指示道:“你,立刻前往报告师长!” 然后他转头看向另一个人,紧接着说道:“你,快去通知五师的兄弟们,让他们尽快过来搬运物资!” 在完成这一系列的命令后,他转过身来,面对着陈荣,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说道:“兄弟,来,跟我到我们师团去休息吧。” 说罢,他迈步走向陈荣,引领着他一同朝着阵地走去。 这就是那些有心机的军官们,他们在处理事情时总是能够迅速而有条理地做出决策,并合理地分配任务。 如果没有这样的心机和能力,恐怕他也难以胜任军官这个职位。 然而,就在他们还未抵达师部的途中,道路上突然出现了一大群人。原来是白长官亲自率领着警卫队急匆匆地赶来了。 原来,那位已经被安排去搬运物资的军官在途中遇到了白长官,并将情况简要地向他做了汇报。 白长官听完汇报后,立刻下达指示:“好,你要多费点心,务必尽快将所有物资都搬运回来。 等统计完成后,把清单给我送过来。”接着,他转头看向陈荣,微笑着说道:“走,这位兄弟,请到我的师部去稍作休息吧。” 很明显,在物资尚未完全接收之前,白长官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走陈荣的。 想到这里,陈荣无奈地苦笑了一下,但也只能顺从地跟着白长官前往师部。 在指挥官里一等就是漫长的两个小时,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白长官心急如焚地坐在椅子上,不时地看着门口,期待着有人能进来。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一个军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军官满头大汗,一脸焦急地将一份清单递给了白长官。白长官接过清单,迅速浏览了一遍上面的物资数量和种类。 当他看到清单上的内容时,原本那张有点愁眉苦脸的老脸瞬间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兄弟,真是太感谢你了!”白长官激动地说道,“这些物资对我们川军团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啊! 回去告诉你的老大,东西我们收下了,川军团的全体兄弟一定会永远铭记他的大恩大德!” 陈荣此时心里正着急着去另外两个军团,根本没有时间在这里多做停留。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间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白长官,还有一件事情。”陈荣连忙说道,“原来堆放物资的地方,我们还需要继续放置物资。 等放好之后,烦请白长官派人去旁边的两个军团通知一下,好让他们能够及时运走这些物资,以免耽误了打鬼子的时间。” 白长官一听,不禁一愣。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神秘的老大究竟是什么人呢? 竟然有如此多的物资,而且不仅给了他们川军团如此恐怖数量的物资,还要给贵军团和滇军团提供物资。 这得有多大的家底啊!就算再大的家业,也经不住这样挥霍啊! 等陈荣把第二批物资放好后,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天快亮了。 时间紧迫,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拨通了白长官的电话,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向他做了汇报。 第511章 回味无穷1 白长官深知此事关系重大,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当机立断,立即派出得力干将去与左右两侧的友军取得联系,并传达这一重要消息。 与此同时,他还紧急命令自己的部队,在拿到物资后,务必迅速将其中一部分发放下去,以确保士兵们能及时得到补给。 川军团的部队在天亮时分,终于如愿以偿地领到了牛肉罐头和压缩军粮。 士兵们手捧着这些珍贵的食物,如获至宝,纷纷躲进战壕里,迫不及待地打开罐头,大快朵颐起来。 对于这些士兵们来说,这可是他们生平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的食物。 牛肉罐头里的牛肉虽然被大量的淀粉所稀释,但在他们口中却如同山珍海味一般,令人回味无穷。 而那压缩军粮,更是让他们赞不绝口。 鬼子为了让士兵们营养充足,在军粮中添加了食盐、维生素以及大量的油脂, 这军粮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让人闻起来就忍不住流口水,尤其是对于那些刚刚开始吃的人来说,更是觉得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那种美妙的滋味,仿佛能让人忘却一切烦恼和疲惫。 而川军团的战士们现在正是这样的感觉。他们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味。 毕竟在战争时期,能有这样的食物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一个战士的战斗情绪高低,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战争的前途。 而具体来说,就是看他们手中的枪里有没有足够的子弹,以及能不能填饱肚子。 现在,每个战士都刚刚领到了一个基数的子弹,这个基数是按照倭国军队的标准发放的。 要知道,国府一个基数只发四十发子弹,而鬼子的一个基数却是一百二十发子弹呢! 战士们看到自己原本空空如也的子弹袋又重新装满了子弹,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再加上嘴里还嚼着美味的牛肉罐头,这种满足感让他们的战斗热情瞬间高涨了起来。 然而,战士们心里也很清楚,等到八点的时候,又到了挨炸的时候。 果然,时间一到,敌人的炮击就开始了。不过这次的炮击只持续了半个小时,相比之前已经算是比较短的了。 炮击结束后,战士们纷纷从战壕里探出头来,把嘴里的泥土吐了出来。 虽然被炮弹炸得灰头土脸的,但他们的脸上却都洋溢着一种坚毅和不屈的神情。 刚才吃牛肉罐头的好心情已经没有了,嘴巴里骂骂咧咧的在问候倭寇的祖宗。 接下来,紧张的气氛再度笼罩着战场,因为又到了鬼子发起进攻的时刻。 战士们早已将三八式步枪装填完毕,每支枪里都压满了五发子弹。 然而,这种步枪的设计限制了它的装填能力,每次射击后都需要手动拉动枪栓来重新装填。 就在战士们准备将身体缩回战壕以躲避炮击时,一阵“轰轰轰”的巨响突然传来。 这是鬼子的又一轮炮击,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战士们本能地想要躲避, 但就在这时,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兵却出人意料地抬头看向天空,并大声呼喊:“哎,哎,小子们,快看!” 其他战士们疑惑地看着这位老兵,心里不禁犯嘀咕:难道他被鬼子的炮弹震傻了不成? 被小鬼子轰炸有什么好看的呢?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预想中的炮弹落地爆炸并没有发生。 相反,在鬼子冲锋的方向,接连传来“轰,轰,轰”的爆炸声,一声比一声响亮。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战士们惊愕地发现,原本以为已经耗尽炮弹的我方十几门火炮,竟然又开始了猛烈的炮击。 而且,这绝不是十几门炮的火力,至少有二十门,甚至可能是三十门火炮在同时开火! 具体的数字已经不重要了,对于战士们来说,只要这些炮弹能够准确地落在鬼子身上,那就是最好的结果。 原本,战士们因为遭受轰炸而心情有些低落,但当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鬼子身上时,他们的好心情瞬间回来了。 战士们纷纷探出脑袋,紧张而兴奋地盯着炮弹的落点,看着那些可恶的鬼子被炸得东倒西歪,残肢断臂四处飞溅,甚至飞上了天空。 这是前所未有的场景,川军团竟然破天荒地对鬼子的冲锋阵地进行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猛烈炮击! 对面的第37师团长下等次三完全被这一幕惊呆了,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掉出眼眶,下巴也快要掉到地上。 第512章 杂牌军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面这支被他们视为杂牌军的华夏地方部队,不仅人手一支步枪都没有, 而且还是如此弱小的存在,竟然有能力与帝国军队进行一场势均力敌的炮战! 这还是特高课情报中所描述的那支杂牌军吗? 鬼子们前两天就得知,川军团早就已经没有炮弹了。 否则,他们怎么可能被帝国部队压着打,却始终没有用火炮还击呢? 难道这些人一直将重火力隐藏起来,就是为了在此时此刻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华夏人,真是太狡猾了! 下等次三心急如焚地看着战场上的局势,他的部队在连续几天的攻击中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尽管死亡的士兵不到五千,但受伤的人数却超过了一万! 这是一个令人震惊的数字,意味着第37师团的战斗力已经大幅下降。 当初登陆时,第37师团可是拥有三万七千名士兵的超大满编师团,而如今,能够继续战斗的只剩下两万多人了。 再这样与华夏人拼命下去,无疑是死路一条。 更糟糕的是,到目前为止,华夏军队还没有进行反击,显然是在等待他的师团进一步削弱战斗力。 下等次三瞪大了通红的眼睛,心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尤其是在面对华夏人的顽强抵抗时。然而,现实摆在眼前,他必须做出决策。 就在这时,参谋长适时地提出了一个建议:“师团长阁下,既然华夏人似乎想要打炮战,不如我们给派遣军司令发报,请求将后面营地的储备火炮都调过来。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和华夏人进行一场炮战,看看他们是否有比我们更多的炮弹。” 这个提议让下等次三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是一个冒险的计划,但在目前的情况下,也许这是唯一的出路。 如果能够成功地调来了更多的火炮,或许他们还有一线生机。 其实他说的没有错,华夏国现在还是农业国家,炮弹这个工业国家的产物,已经是工业国家的倭国肯定比华夏国多,而且人多的多了。 “参谋长说的对,”下等次三赞扬了一句参谋长,“用第37师团的名义,给派遣军司令部发报,请求派遣军司令官的恩准。” 此时,大本营派遣军司令部内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氛围。 清晨时分,一份来自浏河营地的紧急报告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司令部的平静。 报告称,营地的储备物资竟然在一夜之间全部不翼而飞! 这个营地可是储存了超过八千吨的军火啊!这简直就是活见鬼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如此大量的军火怎么会凭空消失呢? 而更让人担忧的是,前线那近十万的部队该如何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呢? 面对这一严峻局势,大本营当机立断,责令派遣军司令部立刻拿出应急预案,并迅速展开行动。 因为一旦在华夏国的土地上,让一支近十万人的部队被华夏人消灭,那必将引起整个世界的震动。 时间紧迫,鬼子的两艘军火船当晚便紧急起航。然而,由于时间仓促,船上仅装载了一半的物资。 为了尽快抵达目的地,船员们不得不日夜兼程,预计需要三天时间才能赶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第37师团的下等次三师团长也发来了报告,请求支援火炮。 毫无疑问,他们在进攻中遭遇了巨大阻力,急需火力支援。 松井石根这个老狐狸,突然之间就嗅到了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在第一批部队被全部歼灭之前,把第二批部队火速送往上海,那么这场战争的局势将会变得对他们极为不利。 于是,松井石根当机立断,立刻下达命令,要求第37师团、第49师团以及第103师团迅速后撤,并收缩到一起,以增强抵御华夏军队反击的力量。 与此同时,下等次三、柳田正昭和崇文吉野门这三位师团的指挥官,也都收到了来自派遣军司令官的紧急电报。 电报的内容让他们惊愕不已——这竟然是一道要求他们从进攻转为防御的命令! 这三位师团指挥官怎么也想不通,为何会突然接到这样的命令。 他们对目前的战况一无所知,完全不知道后方营地已经发生了重大变故。 然而,他们现在面临的现实是,必须依靠手中现有的物资,撑过至少四天的时间。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激怒华夏军队,无疑是一种极其不明智的行为。 第513章 脱离接触 经过一番紧急商议,三个师团的指挥官相互联系后发现,他们竟然都接到了派遣军司令部同样的命令。 知道事关重大,都发布了停止进攻的命令,但是部队后撤到刘行镇附近驻守。 川军团和回军团,还有滇军团都接到下属报告,鬼子的部队主动脱离接触,后撤了。 这是什么情况,三支部队的长官马上给第三战区司令部报告,鬼子后撤了。 这个时候,谁也没有想过鬼子为什么后撤,也没有勇气对鬼子进行追击。 第三战区的司令官可没有想过反击鬼子的部队,这个时候就是表功劳的时候了。 马上给国府发报,第三战区击溃鬼子的进攻,取得了胜利。 接下来就是文职人员的事了,马上开始发动脑子,已经开始杜撰战报了。击毙鬼子正规军队人数达到十万,残敌已经逃窜了。 只字未提后续怎么追击鬼子剩余的部队,怎么把鬼子赶出华夏的土地。 国府大幅报道,抗击鬼子取得里程碑式的胜利。 这下把潜伏再沪上的特高课的那些特务吓坏了,只有错误的情报,才可能让首批派遣军送上不归路的, 看到报纸上的消息,特高课也没有和部队直接联系的资格,所以把报纸上的消息发给了派遣军司令部了。 什么,松井石根接到电报,看到华夏国府在报纸上说的内容。瘫坐在椅子上,嘴巴里喃喃的说“完了,完了。” 这时候,身边的参谋官,小鸡一次米拿起了已经掉在地上的电报,看完内容后,“司令官阁下,我看这是华夏人吹出来的,不如直接给下等师团长发报,直接求证就是了。” 松井石根也是急昏头了,“对,马上给三个师团发报,统计战斗损失。” 得到的回复,三支部队战死了接近两万人,受伤失去战斗力的也是这个数,部队还有坚守待援的实力。 这个消息让松井石根松了一口气,只要五天,物资和部队都可以送到沪上战场。 这五天,也是松井石根难过的五天。但是,川军团和贵军团,还有滇军团却迎来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但是驻扎在东面的三支国府王牌师却接到了出击的命令。 国府的命令是,趁着倭国部队退守刘行镇的这个难得的机会,命令88师一部,87师,教导总队择机突击一下倭国部队。 国府主要考虑,这么一支倭国侵华部队被地方军打退,国府的军队没有一点表现,这是在打国府的脸了。 所以就有了一个命令了。这三个师从东面往北绕过庙行镇,直扑刘行镇。 鬼子的三个师团长已经聚到一起了,开始讨论接下来的坚守到,大本营的增援到来。 “报告,师团长阁下,我们部队东侧,有一支部队在运动过来。” 三个老鬼子一听,脸色煞白,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有多少人?”崇文吉野门有点紧张了。 “人数无法估计,只是发现敌军的先头部队,”听到这儿,下等次三一挥手,“继续侦察,有变化,及时报告。” “诸君,准备迎敌吧,”下等次三这个师团在倭国排名最高,所以就是有两发言权了。 最东面的部队是第49师团,柳条正昭马上站了起来,“诸君,我的部队先打头阵,如果不敌,望两位看在帝国事业的份上,及时支援。” “柳条君,你说的什么话,我们现在一损俱损,这样,我这儿直接派一个旅团和你一起过去。” 下等次三才不会让华夏人各个击破的。 崇文吉野门也派两个联队一起过去,参加防守。由于国军的三个师是快速机动,就没有带重武器的,唯一的重武器就是汉斯国生产的轻型50口径的迫击炮。 先头部队和鬼子刚一接触,87师的炮兵马上架起迫击炮开始射击。 但是国府军队用的这样的迫击炮是轻型迫击炮,射击距离只有六百米。 一发发迫击炮弹落在鬼子的前面阵地上,87师打的热闹,但是根本就对鬼子没有影响。 鬼子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一点,这是迫击炮,只比帝国的掷弹筒强了一点点。 等迫击炮打击完,87师率先发起了进攻。在他们的眼里,这些鬼子连华夏国的叫花子部队都打不过的,有什么战斗力,肯定一击即溃的。 鬼子整整五个旅团,超过一百门迫击炮准备好了,等着指挥官的命令呢。 鬼子的60迫击炮射击距离是两公里,国府的部队还没有和鬼子见面交火呢,如雨点一样密集的迫击炮弹落在国军的冲锋道路上。 第514章 不堪一击 原以为这些鬼子就如同病猫一般,不堪一击。 可谁能想到,他们在与滇军团交锋时,起初之所以失利,原因有三:其一,他们或许是一时疏忽大意; 其二,滇军团所使用的装备与鬼子如出一辙;其三,滇军团能够抵挡住鬼子的猛烈进攻,完全是靠无数士兵以命相搏才换来的。 然而,滇军团为此付出的伤亡代价,却远比鬼子更为惨重。 可这一切,87 师并不知晓。他们还天真地认为,这些鬼子不过是一群任人揉捏的软柿子罢了。 于是,当双方真正短兵相接之际,87 师甚至尚未见到鬼子的身影,便已遭受重创。 在鬼子的首轮攻击下,87 师短短时间内便有两百多名兄弟不幸殒命,最终被鬼子击溃,狼狈败退。 “追上去!给我抓几个活的回来!”柳条正昭敏锐地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鬼子的士兵们如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冲出去,对 87 师展开穷追猛打。 不仅如此,更有几个旅团如鬼魅般朝东面疾驰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国府的王牌师 87 师惊恐万分。 而此时,位于后方的 88 师和教导大队察觉到情况不妙,当机立断,立刻命令部队就地埋伏,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机。 在放过 87 师之后,众人静静地等待着鬼子的靠近。当鬼子进入了预定的攻击范围时,一场出其不意的战斗骤然爆发。 88 师和教导总队装备精良,他们所使用的武器大多来自汉斯国,其中不乏一些先进的自动武器,例如 p38 冲锋枪和 mG34 通用机枪。这些强大的火力让敌人猝不及防。 而士兵们手中的毛瑟 98K 步枪更是射击精准,威力巨大。 当这两个师突然开火时,密集的弹雨如暴风骤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将第 49 师团的追击部队打得落花流水。 鬼子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如此猛烈的反击,他们的进攻被迅速击退。然而,按照鬼子一贯的习性,他们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 尽管如此,鬼子们心里也很清楚自身的处境。他们知道,在目前的情况下,与国府军队展开大规模交战并不是明智之举。 毕竟,他们的兵力相对有限,而且还面临着其他方面的压力。 不过,柳条师团长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部分——他们成功地抓到了十几个 87 师的士兵,其中甚至还有一名少尉军官。这些士兵成为了鬼子们发泄愤怒的对象。 鬼子们的凶残本性在这一刻暴露无遗。他们将这些被俘的士兵押解过来,强迫他们跪在地上,排成一列。 然后,一名鬼子军官站在华夏国士兵的背后,冷酷地掏出了手枪。 一声沉闷的枪响,一名士兵应声倒地,鲜血溅满了土地。 这残忍的一幕让人不忍直视,而其他士兵则在恐惧中颤抖着,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第一个士兵被子弹击中后,向前倒在地上。 其他人有的怒目而睁,有的人大骂倭国的十八代祖宗。 也有一些人已经无法再继续跪着了,他们的双腿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 鬼子们这样做,无非是想击溃这些人的心理防线,让他们屈服于恐惧和死亡的威胁。 当枪毙进行到第五个人的时候,人性的本质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 其中有两个人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一样,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从这里,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信仰和没有信仰的人之间存在着巨大的差异。 那两个瘫倒的人当中,有一个正是那个少尉军官。 他原本应该是这些士兵中的领袖,然而在生死关头,他却也无法坚守自己的意志。 那个手持手枪的鬼子见状,对着身边的人随意地挥了挥手,两个瘫倒的人便像破布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其他的士兵们,面对鬼子的枪口,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们只能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剩下的那两个华夏人,成为了鬼子们的突破口。 尤其是那个少尉军官,只要他能开口说出鬼子们一直想弄清楚的事情,那么鬼子们就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真相。 果然,一切都如柳条正昭所预料的那样。当那两样东西被摆在少尉军官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一大叠法币堆积在他的眼前,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而旁边则放着一把已经上膛的南部十四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软弱。 第515章 自己选 少尉军官哆哆嗦嗦的把手伸向了那一叠法币。 一个会华夏国语的鬼子蹲在这个少尉军官身边,给旁边第三旅团长做翻译。 第三旅团长又从身边的人手里接过了一叠法币,这样的华夏国货币鬼子准备了不少,所以说鬼子是做足了准备,这些钱是用在阵前策反人用的。 “有戏,你能有正确的选择,我很高兴,说鬼子面知道的,看,这两叠法币都是你的,比你当二十年军官可多的多了,拿着钱找个地方好好的过日子,说出你的部队番号,” 少尉军官已经做出了选择,马上按照鬼子想知道的,把天所有知道的都说了。 鬼子对于这样配合的人也没有痛下杀手,等他说完后,就让他自己跑,至于天会不会被华夏军队抓住,这就不是倭国军队的事了。 第三旅团长拿着这份口供回师团指挥部去报告去了。“师团长阁下,”说着把手里的报告双手呈上。 柳田师团长面色凝重地接过报告,仔细阅读其中的内容。 当他看完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疑惑:这份报告与特高课提供的情报竟然高度一致! 他不禁自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柳田师团长眉头紧锁,苦思冥想。 突然,一个惊人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难道是地方军?那些被他视为乌合之众的地方军队,怎么可能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呢? 这个想法让柳田师团长自己都吓了一跳,但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于是,他决定深入调查地方军的情况,看看是否能找到突破的薄弱环节。 经过一番缜密的分析和研究,柳田师团长终于发现了地方军的一个致命弱点。他心中暗喜,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然而,就在他准备实施这个计划时,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放弃正面的敌人,从华夏国的王牌师这里突破! 这个想法让柳田师团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他深知,如果能够成功突破王牌师的防线,那么胜利将唾手可得。 尽管如此,柳田师团长还是对这个计划心存疑虑。毕竟,王牌师的实力不容小觑,要想从他们那里打开缺口并非易事。 柳田师团长明白,肯定也不能和其他师团长分享这个情报。毕竟,如果水能第一个突入沪上,那可是泼天大功啊! 想到这里,柳田师团长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他们必须坚持到本土支援部队的赶到。 与此同时,87师师长李淮原本打算趁着鬼子陷入困境,痛打落水狗。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仗不仅没有占到便宜,反而被鬼子狠狠地咬了一口。 李淮心情郁闷,只得闷闷不乐地将部队撤回原来的防御阵地,重新调整部署,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还好接下来几天沪上北线,两边都平息了战斗,好像战斗点阴影已经远离了沪上一样。 这两天,陈荣与张天啸取得了联系,并向他提供了大量的物资和武器。 尽管这些武器都是从鬼子那里缴获来的,但在实际战斗中,有总比没有强得多。 如今,张天啸手下已经拥有了四五百名士兵,人数不算少了。 然而,要维持这样一支规模不小的部队,每天的吃喝开销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因此,张天啸一直在绞尽脑汁地想办法搞到更多的武器和生活物资。 就在这时,陈荣的援助犹如雪中送炭。 他不仅给张天啸送来了所需的物资,还将这些物资放置在浦东滩涂附近,一个让陈荣觉得颇为有趣的地方——北商庙。 陈荣的出生地是南商庙,而这里竟然是北商庙,也就是后世浦东赫赫有名的张江地区。这个巧合让陈荣不禁感叹世事的奇妙。 陈荣将大量的武器和物资藏匿于此之后,随即给张天啸发去了一封电报,告知他物资的具体位置。 这里距离张天啸的营地仅有十几公里,如此一来,张天啸的部队在运输物资时便无需大费周章了。 张天啸接到电报后,立刻与老马率领部队迅速行动,将东西运走。 “虎子!”老马像往常一样喊着张天啸的本名。 张天啸本名马虎,他的老家长辈都习惯叫他的小名——虎子。 张天啸赶忙凑到老马身旁,轻声说道:“叔,这里可不能叫我本名啊,咱们现在身处敌后,凡事都得小心谨慎才行。” 第516章 不能乱说 “嘿嘿……”老马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心里暗骂道,“这小兔崽子,等回去了看我怎么告诉你老子!” “老大,你说那边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有如此大的能耐,能搞到这么多的物资。”老马好奇地问道。 张天啸一脸严肃地回答道:“老马,有些事情不该我们打听的,就别去打听了。” 这次运回的物资数量之多,简直令人咋舌。这其中不仅有米面粮油、猪肉、盐糖香烟等生活必需品,甚至还有鬼子为士兵们准备的抹茶包。 这些物资主要是陈荣为他们准备的,但实际上也是鬼子自己准备的。毕竟,这些物资原本就是鬼子的,只是被张天啸他们成功获得了而已。 “老大,武器现在也有了,我们可以出去打一下啊!” 老马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兴奋地说道。他那颗不安分的心,早已如飞鸟一般,飞到了与鬼子激烈厮杀的战场上。 然而,张天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 他深知身处敌后的他们,肩负着更为重要的使命,并非简单地与鬼子正面交锋。 于是,他果断地打断了老马的话:“老马,这种话可不能乱说。 我们如今身处敌后,首要任务并非直接上战场与鬼子厮杀。” 张天啸的语气坚定而严肃,他要立刻打消老马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 老马来自苏北,在那里,他时常与各种武装力量展开小规模的战斗。 然而,如今他们来到了沪上,这种全新的生活环境让他尚未完全适应过来。 与此同时,陈荣在完成给张天啸部队的物资运送任务后,按照惯例,悄然隐匿在飞舟之上。他驾驶着飞舟,如幽灵一般,在城市的上空穿梭。 当飞舟飞到虹口方向时,陈荣决定对这片区域进行一次巡查。 尽管租界内并未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但在路过法大马路时,他却注意到了一件令他颇感兴趣的事情——明明是在深夜,街道上竟然还有人倚靠在阴暗处。 这些人虽然藏身于黑暗的角落,但只要陈荣开启他那独特的鬼眼,他们便无处遁形。 陈荣轻盈地从飞舟上跳下,稳稳地落在地面上。他心中暗自思忖:反正自己已经施展了隐栖身形的法术,敌人应该无法察觉到他的存在。 陈荣冷静地用鬼眼扫视着这几个人,试图从他们的记忆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尽管他不能完全掌握对方的记忆,但通过这些零碎的记忆片段,他还是能够发现一些端倪。 果然,经过一番分析,陈荣发现这些监视者竟然是党务处沪上站的人。 这一发现让陈荣瞬间来了精神,他意识到这些人很可能是在监视赤党。 然而,当他顺着特务们紧盯的方向看去时,却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并非集中在马路两边的房子上。 陈荣心生疑惑,继续观察,最终他的目光落在了远处的一个招工启事栏上。 陈荣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立刻明白了过来:这个地方正是沪上地下组织的一个公共信箱! 这是他曾经通过他的阿爷向赤党的地下组织提出的建议。 陈荣不禁感叹,这种公共启事牌看似普通,实则暗藏玄机。 对于那些不知道其中奥妙的人来说,它不过是一个普通的招工启事栏罢了。 但对于赤党来说,这却是一个巧妙的信息传递方式。 这是要抓谁,陈荣担心特务是要抓自己的阿爷。 一般这种启示栏要发布启示的人,都会在天亮前把启示粘贴好了。这样就可以让打临工的人早点看到。 这并不会对一天的工作产生任何影响,但这一切都仅仅是陈荣的个人猜测而已。 黎明时分,街道上渐渐有了动静,各种身影开始浮现。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清洁工人,他们有的拉着垃圾车,有的清扫着马路,还有的负责清理夜间的粪便。 不仅如此,一些妇女也早早地出门,提着马桶去倒掉里面的秽物。 与此同时,一些小贩推着车子出来,准备摆摊售卖早餐。整个沪上仿佛在这一刻被重新唤醒,焕发出勃勃生机。 在这热闹的场景中,一个老汉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他肩上挎着一个布包,不紧不慢地走着,身体微微摇晃,似乎有些漫不经心。 当他走到启示栏前时,停下脚步,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从布包里掏出一张启示纸张。 接着,他又从布包中取出一个装着浆糊的水果玻璃瓶,在启示栏的空白处轻轻刷了几下,将启示纸稳稳地贴了上去。 第517章 贴启示 老汉贴好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仔细端详着自己刚刚贴上去的启示。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满意,这才收起浆糊瓶。 然而,他并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划燃一根,将原本叼在嘴边、已经抽了一半但后来熄灭的半截烟重新点燃。 老汉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团浓重的烟雾。 这团烟雾在他身后弥漫开来,仿佛他的身影也在这烟雾中变得有些模糊。 最后,他随手扔掉火柴,继续不紧不慢地向前走去,留下一个渐渐远去的背影,以及那仍在空气中弥漫的烟雾。 在远处负责监视的特务们,一个个都心急如焚,他们忍不住略微探出了头, 目光紧紧地盯着目标地点,心中暗自纳闷:科长怎么还不下达行动命令呢? 这次行动可是由党务处沪上站的情报科长亲自带队并指挥的,他们已经准备好要一举抓获这个传递情报的人。 而之所以能够如此精准地锁定目标,完全是因为潜伏在地下组织中的内线提供了关键情报,得知了这个交通员发布情报的具体地点。 然而,就在情报科长黄世仁看到那个过来张贴启示的人时,他的想法突然发生了改变。 原来,这个张贴启示的人竟然是邮电局看门的老头! 而且,邮电局距离他们所在的极斯菲尔路并不远,所以黄世仁对这个老头还有些印象。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交通员的住处,那么就不必急于立刻实施抓捕行动了。 说不定通过跟踪这个老头,还能顺藤摸瓜找到他的上线呢。 想到这里,黄世仁当机立断,改变了原计划。 他迅速叫来一名小队长,低声嘱咐道:“给,去告诉兄弟们,注意观察有没有人特别关注这个启示。 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刻向我报告。”小队长领命后,快步离去。 待小队长走远,黄世仁转头对司机吩咐道:“走,回沪西去。” 车子随即启动,缓缓驶离了现场。已经停了一晚上的轿车发动后,一溜烟的往沪西开去。 而这一切都被陈荣躲在空中,如同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静地看着呢。 他心中不禁感叹,这些人啊,就这点对付赤党的本事,要是能用到鬼子身上该有多好啊! 他们对付自己华夏的人时,那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但一碰到鬼子,就立刻变成了软脚蟹,毫无还手之力。 这所谓的“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简直就是对党务处最真实的写照。 陈荣并没有去惊动这些人,他只是默默地对着长乐路飞了过去。 毕竟,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来了,这次回来,他最想做的就是去看看阿爷。 飞舟在长乐路的一条弄堂里缓缓停下,陈荣收起了飞舟。 由于他还处于隐栖状态中,所以并不急于现出身形。 他小心翼翼地绕到阿爷住的院子附近,然后在四周仔细地查看了一圈,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后,这才轻轻地跳进了院子里。 此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按照常理,如果家里有人要出去喝早茶或者早酒的话,这会儿应该已经有人起床了。 陈荣直接走到门前,熟练地捅开了门锁,然后像一只猫一样,轻手轻脚地走上了二楼,来到了阿爷的房间门口。 他先用鬼眼四下扫视了一眼,发现阿爷已经起来了,正在穿衣服呢。 等阿爷穿好衣服,陈荣在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阿爷缓缓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陌生人,不禁一愣,满脸狐疑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进到这里来?” 宗云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就要顺手把门关上。陈荣见状,连忙喊道:“阿爷,是我啊,阿龙!” 阿爷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头一紧,仔细端详起眼前的人来。 虽然声音确实是阿龙的没错,但这面容怎么看都和他的小儿子相差甚远啊。 “阿爷,我易容了,”陈荣赶忙解释道,“我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不方便以真面目示人。” 阿爷皱起眉头,满脸忧虑地看着陈荣,说道:“阿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咱们可不能做对不起祖宗的事!” 陈荣连忙摆手,安慰道:“阿爷,您放心吧,我做什么事您还不清楚吗?如果我真的要去做坏事,又何必给你们组织提供武器呢?” 宗云先生听陈荣这么一说,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但他内心的担忧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多少,毕竟阿龙现在的情况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第518章 十分担忧 陈荣似乎看出了阿爷的心思,接着说道:“阿爷,我这段时间不能在沪上抛头露面了,您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我和您的关系。 还有,告诉阿珍,让她也小心点,别不小心说漏嘴了。”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宗云先生满脸忧虑地问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似乎对儿子的状况感到十分担忧。 陈荣看着父亲,心中一阵酸楚,但他还是强忍着情绪,轻声说道:“阿爷,这个事情现在还不能说,你只要记住,你的儿子是打鬼子的。”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大叠法币,递给宗云先生, “这些钱你找个机会换成大洋或者金条,千万不要留在手里,也不要和别人提起我,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些钱。阿爷,我走了。” 陈荣转身离开家门,他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 出门后,他迅速隐藏起自己的身形,仿佛生怕被人发现一般。 原本他还想问一下阿爷关于启示栏的事情,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回去。 他实在不愿意让阿爷卷入其中,毕竟这件事情太过危险。 反正他已经决定去找老潘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 而且老潘的多富商贸行离这里并不远,等他到了那里,一切自然就会有答案。 陈荣快步走向多富商贸行,心中暗自祈祷着老潘能够帮他解决目前的困境。 当他终于抵达商贸行时,却发现老潘,也就是现在化名钱多富的钱大老板,正准备出门去吃早茶。 就在这时,钱老板突然被一个人拦住了去路。他猛地一惊,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 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 这就是一个合格的地下工作者的基本应急反应,是想,一个有钱人被人拦住,怕死,怕事的正常反应。 “老潘,是我,农夫,到里面说,”陈荣压低声音,在老潘耳边轻声说道。 老潘先是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连忙带着陈荣快步走进多富商贸行里面。 两人进入里间后,老潘一脸狐疑地看着陈荣,开口问道:“你是谁?怎么证明你就是农夫呢?” 他的话还没说完,陈荣突然笑了起来,然后说道:“老潘啊,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带的青蟹吗?那味道可真是鲜美啊!” 听到这句话,老潘的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立刻确信眼前的人就是农夫。 “哦,原来是你啊!你怎么突然来了?”老潘关切地问道。 陈荣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缓缓地说:“老潘,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 接着,他把自己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老潘。 老潘听完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的神色。 他心想,一个人如果自甘堕落,甚至不惜自污到这种程度,那将来他在组织和国人面前又该如何自处呢? 这些事情都是难以解释清楚的,毕竟组织的很多绝密行动都不能让普通人知晓。 “农夫啊,真是难为你了。”老潘叹了口气,感慨地说道。 陈荣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难为什么?我打鬼子的时候连死都不怕,将来就算被人扣上一个汉奸的名号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的语气坚定而决绝。 随后,陈荣继续向老潘讲述了启示栏的情况,并特别提到了那个张贴启示的人,已经被特务监视起来了。 老潘眉头皱着一个川子,地下组织这是又被人出卖了。 这可真是令人震惊!如此关键的情报交换方式竟然被特务所掌控,这无疑给整个任务带来了巨大的风险和不确定性。 然而,他却无法与沪上地下组织取得联系,因为一旦这样做,敌人必然会察觉到他的存在,这将使他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 老潘心情沉重地回到房间,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迅速采取行动。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电报机,当着陈荣的面,开始给龙巢发送紧急电报。 在这个特殊的时代,租界内各方势力的电台数量众多,少说也有几百台。 这些电台不仅包括特务的,还有商业电台,可谓是多如牛毛。 这种混乱的局面一直持续到倭寇占领沪上之后,倭寇的特高课开始对非法电台进行持续打击,这才使得电台的数量逐渐减少。 然而,在当前的情况下,老潘只能依靠这众多的电台来传递重要信息。 老潘迅速地完成了电报的发送,然后看了看时间,发现商贸行即将开门营业。 第519章 着急的老潘 商贸行的员工们也即将前来上班,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决定让陈荣立刻离开。 尽管商贸行里除了阿珍之外,其他人都是组织的成员,但他们并不知晓老潘的真实身份。因此,陈荣绝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露面。 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陈荣早早地起床并迅速收拾好自己的物品,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然而,与陈荣不同的是,老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享用早餐。 相反,他径直走进了里面的小仓库,进入了那个隐藏在密间里的地方,静静地等待着来自龙巢的电报。 虽然这样的等待方式略显繁琐,但老潘深知安全的重要性。 他宁愿多花一些时间和精力,也要确保与龙巢的联系不被外界察觉。 果然,当电报终于到来时,老潘的心情变得有些凝重。 这份电报让龙巢社会部的几位大佬都感到有些紧张。 尽管他们还不清楚这个张贴启示的交通员究竟属于哪条情报线,也不知道他的上线和下线是谁, 但他们都明白,这样的联络方式在沪上只有几条至关重要的情报线才会使用。 在社会部的大佬们紧张地思考如何查证这是哪条线的行动时,沪上的党务处沪上站顾副站长却显得异常淡定。 他嘴角叼着一根香烟,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家扬州人开的饭店里,靠窗的位置让他可以欣赏到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 顾副站长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几道精致的淮扬菜,有烫干丝、翡翠烧卖、三丁包,还有一碗香气扑鼻的虾籽面。 然而,有一点让陈荣稍感失望,那就是这家饭店并没有提供扬州最着名的蟹黄包。 按常理来说,这个时节正是品尝蟹黄包的最佳时机。 但是鬼子来了,长江北面的螃蟹也不送到沪上了。 顾副站长慢条斯理的吃着。不远处的街道上,斜对面,就是邮电局。 顾副站长敏锐的察觉到,邮电局外面有特务监视。 顾副站长心里一紧,虽然顾副站长不直接和他的交通员见面的,每次情报交接都是通过死信箱的。 但是顾副站长是知道他的交通员就是邮电局的,但具体到哪一个,顾副站长也不知道。 既然党务处的特务已经开始监视邮电局了,那就说明这里的地下组织成员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毫无疑问,他的交通员身份被识破的可能性非常大。 然而,顾副站长却表现得异常镇定,他面不改色地继续慢慢咀嚼着口中的食物,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却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地回想着站内的情况。 他不禁疑惑起来:为什么自己在站里没有察觉到丝毫的风吹草动呢? 而且从人员调派上来看,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之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顾副站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提高警惕了。 于是,他匆匆吃完那碗虾籽面,然后又点燃了一支香烟,手指夹着香烟,缓缓地朝着沪上站的办公楼走去。 需要注意的是,他并不是要去极斯菲尔路 5 号。 原来,党务处沪上站的极斯菲尔路 5 号总部大院自从遭受敌人袭击后,狡猾的站长徐来虎就将总部悄悄地搬到了城郊结合部。 这看似只是一种掩人耳目的障眼法,但实际上,徐来虎又暗中将总部转移到了极斯菲尔路后面的嘉福里。 这是一条很短的弄堂,位置十分隐蔽。现在的党务处沪上站就藏身在这儿。 看到顾副站长回来了,冷眼监视的特务们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其他情绪,他们只是像往常一样,默默地将这一情况记录下来。 如今的沪上站,气氛有些凝重。由于鬼手特派员对站内可能存在内贼一事产生了怀疑,他与徐站长一同展开了内部审查工作。 整个沪上站表面上看起来依旧是老样子,但实际上却多了几双锐利的眼睛,这些眼睛如同隐藏在暗处的猎手, 时刻紧盯着站内的每一个人,只要有谁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就必定会被这些监视者记录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出现在楼道里。 他面带微笑,主动向顾副站长打起了招呼:“顾站长,您回来啦!今天吃了啥好吃的呀?” 顾副站长见状,脸上露出了一副世故的笑容,回应道:“蔡科长,你怎么在这儿呢?这是……” 第520章 肩并着肩 蔡科长似乎对顾副站长的问题早有准备,他迅速看了一眼楼道两边,然后压低声音对顾副站长说:“顾站长,我那儿来了一点好货,您要不要去看看呀?” 顾副站长一听,立刻来了兴趣,笑着说道:“哟,老蔡,还是你够意思啊!有好东西还能想着我。行,那我就去给你捧个场,瞧瞧你那好货到底是啥。” 说罢,两人肩并着肩,一同朝蔡科长的办公室走去。然而,他们这样亲昵的举动自然也没有逃过那些监视者的眼睛,毫无疑问,这一幕同样被如实地记录了下来。 顾副站长懒洋洋地坐在蔡科长的办公室里,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房间,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蔡科长见状,连忙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宽大的木盒,神秘兮兮地对顾副站长说:“顾站长,您看,这可是从古巴带回来的雪茄烟哦!” 说着,他轻轻打开木盒,一股浓郁的烟草香气顿时弥漫在空气中。 顾副站长闻了闻那诱人的香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老蔡啊,现在又没有外人,你就别站长、站长地叫了,搞得好像我们很生疏似的。” 蔡科长听了,心中一喜,连忙应道:“哈哈,好嘞,老顾,那我就不客气啦!” 说着,蔡科长从木盒里取出一支雪茄,递给顾副站长,热情地说:“来,老顾,尝尝这味道正不正宗。” 顾副站长接过雪茄,在烟尾处轻轻咬掉一个蒂,然后将雪茄叼在嘴里。 蔡科长见状,赶紧拿起一根夸张的火柴棍,小心翼翼地为顾副站长点燃了雪茄。 随着火焰的跳动,雪茄慢慢被点燃,冒出缕缕青烟。 蔡科长像个孩子一样,眼巴巴地看着顾副站长,期待着他对这支雪茄的评价。 当顾副站长吐出一口舒适的青烟时,蔡科长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然而,就在这时,蔡科长突然凑近顾副站长,压低声音说道:“老顾,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顾副站长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地问:“嗯?老蔡,你说的是什么不对劲啊?” 蔡科长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其他人后,才继续说道:“老顾,这几天我总觉得有人在监视我。” 顾副站长心不在焉的又吐出一口青烟,然后又在雪茄上啄了一口。 “老蔡,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对不起站里的事了,”“没有呀,我是什么人,站长您还不知道吗?” “老蔡,那就是多心了。就你一个后勤科长,又不接触情报的,谁还怀疑到你的身上的,怀疑你什么,多吃了一点,还是多拿了一点?” 蔡科长讪讪的笑着,顾副站长说的,他这个后勤科长身上肯定是有的,但是谁在这个肥缺上,不想办法捞一点。 否则要不是有这点软肋,蔡科长也不会掏出雪茄烟来,这个玩意一盒要好十几个大洋了。 看到顾副站长口风很紧,什么也不肯说,蔡科长不安的心更紧张了。 其实顾副站长也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比蔡科长更紧张。 整个党务处沪上站的气氛都显得有些异样,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声音突然从房间外传来:“顾副站长。” 顾副站长听到声音后,缓缓放下手中的报纸,应道:“进。”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的女人迈步走了进来。 只见这女子身姿挺拔,步伐稳健,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 她走到顾副站长面前,立定站好,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报告站长,准尉陆莉前来报到。” 顾副站长看着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年轻女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狐疑。 他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陆莉,发现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刚刚走出军校的女学生,一脸的青涩和稚嫩。 顾副站长皱起眉头,仔细翻阅着陆莉带来的档案,随口问道:“军校刚毕业?” “报告长官,是的。”陆莉回答得干脆利落。 顾副站长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名叫陆莉的准尉,心中的疑虑愈发加深。 虽说党务处沪上站确实需要补充一些新鲜血液,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却派来一个毫无经验的学生,而且还要让她在自己手下负责档案工作,这实在让人有些费解。 第521章 危险的气味 虽然目前来看,陆莉应该还接触不到机密文件,但这个岗位毕竟十分敏感,安排一个新人来担任,实在是有些冒险。“呵呵”顾副站长已经察觉危险的气味了。 顾副站长心里有些忐忑地走到站长办公室门前,轻轻地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儿,里面传来站长的声音:“进。” 顾副站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了进去。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对徐站长说道:“站长,您忙着呢?” 徐站长抬起头,看了一眼顾副站长,然后放下手中的文件夹,淡淡地说:“老顾,怎么,有事?” 顾副站长连忙摆手,笑着说:“没有,没有,我一个内勤能有什么事呢。” 他心里清楚,自己这个副站长虽然负责站里的内务,但实际上是个闲职,没有多少实权,也很难有上升的空间,说白了就是个养老的岗位。 徐站长似乎看透了顾副站长的心思,他微笑着说:“老顾,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要藏在心里。你可是党务处的老人了,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跟我讲。” 听到站长这么说,顾副站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道:“站长,刚才那个女学生来报道,我就在想,咱们党务处这么重要的部门,怎么现在也落到这个地步了呢? 我们可是为委员长服务的啊!”怎么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学生都派来了,难道我们国家没有人了。” “哈哈,老顾,不要拿老眼光看人,不过,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但是总部派来了,你还能退回去。” 顾副站长在站长那里一无所获,他与站长交谈了几句后,便匆匆离去,给人一种只是来站长这里发发牢骚的感觉。 然而,当顾副站长离开房间后,徐来虎徐站长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他的脸上露出了阴险狡诈的神情,目光冷漠地斜睨着门口,仿佛对每个人都充满了怀疑。 在特派员完成甄别之前,徐站长对沪上站的每一个中高层都抱有赤党卧底的疑虑。 一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夜幕降临,沪上站的工作人员们开始各自安排自己的去处。 有家的人选择回家,而那些没有家的人则留在沪上站的宿舍里过夜。 这位顾副站长就是住在宿舍里的其中一人,但他的晚餐需要自己解决。 由于顾副站长的工资相对较高,所以他通常会选择在外面的餐馆就餐。 当天色刚刚擦黑,顾副站长就已经来到了宿舍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令人意外的是,他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好几个党务处的人。 不过,在这样的场合下,大家一般都不会相互打招呼,只是各自默默用餐。 蔡科长也在,他当然人会和顾副站长打招呼的。 “顾老板,这么巧,来来来,相请不如偶遇,这是缘分,怎么样,一起喝一杯。” “吆,这不是蔡老板吗?这么巧,这样,这顿我请,”两个人做戏都做的像真的。 自然是蔡科长请客,两个人点了四个菜,烫了两壶黄酒,开始了小酌怡情的时光。他们边吃边聊,气氛轻松愉快。 这些人出来都是有纪律的,公事一律不谈,所以他们的话题大多围绕着生活琐事、兴趣爱好展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正当他们小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一个顾客从他们桌子边上走过。 这人一看就是有点钱、有点得瑟的主儿,他手上的手串在手里不停地盘着,下面的坠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十分引人注目。 顾副站长的眼睛微微一缩,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突然开口问道:“老板,哪儿有小解的地方啊?” 掌柜的一听,立刻紧张起来,连忙解释道:“这位老板,我们这儿可是正经买卖,没有小姐的哦!” 蔡科长见状,连忙哈哈大笑起来,替顾副站长解围道:“老板,您别误会,我这个朋友是有三急了,可不是您想的那样。” 掌柜的这才松了一口气,笑着指了指后面的弄堂,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后面弄堂里就可以小解,您二位请便。” 顾副站长嘴角含笑,对蔡科长说:“老蔡,你去不去?要不咱俩一起去?”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 “得了,顾老板,我的腰可是小伙子的,”沪副站长用手指了指蔡科长,自顾自的出去了。 绕到小酒馆后面的弄堂里,往里走了几步。 已经有人在解手了,就是那个盘手串的人。顾副站长站在旁边,也开始一泄千里。 第522章 回宿舍去 两个人解完手,手串男走了。顾副站长又回小酒馆了,等喝完酒,两个也没有急着回宿舍,和蔡科长抽了两支烟后,这才一晃一晃的回宿舍去了。 顾副站长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的房间,这是一间专为他这个级别的军官准备的单人间。 一进门,他便径直走向茶几,熟练地泡上一杯热茶,然后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和打火机,准备享受片刻的宁静。 他轻轻打开铝制烟盒,取出一支香烟,熟练地将其捻开,就在这时,一个小纸卷从烟丝中滑落出来。 顾副站长心头一紧,他小心翼翼地将纸卷展开,只见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交通员暴露,随时准备撤到安全屋。 顾副站长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那个被称为“老马”的交通员的身影。 老马,代号“烟鬼”,是邮电局的看门人,一个看似平凡无奇的老头。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老头的身份显然并不简单。 顾副站长不禁想起最近邮电局附近出现的那些可疑人物,原来他们都是特务,一直在监视着老马。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在党务处工作,恐怕也不会察觉到这些人的真实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手中的纸卷,他毫不犹豫地点燃了它,看着火苗一点点吞噬着纸张,直到最后一点都烧成灰烬。 接着,他拿起茶缸,将里面的茶水倒进烟灰缸,然后用手中的烟头在水中搅动,确保所有的灰烬都被彻底浸湿。 做完这一切后,顾副站长又点上了一支烟,烟雾在他面前弥漫开来。 他凝视着那缕青烟,心情愈发沉重。事情的发展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他的交通员被特务监视了,而他现在所在的沪上站还在内部甄别。 这所有的事情都让这位已经在党务处工作了 31 年的老地工感到无比的绝望。 他意识到,自己就这样突然地脱离党务处,不仅意味着自己的身份即将暴露,而且之前所有的努力和付出都将化为泡影。 面对如此艰难的处境,他别无选择,只能离开上海这个地方。 正当顾副站长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时,老马却在邮电局的门房里,悠然自得地翻看着刚刚拿到的报纸——新民夜报。 他嘴里叼着香烟,烟雾缭绕,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就在他不经意间瞥见报纸中间夹着的一张小纸条时,他的动作突然变得有些迟缓。 那张纸条看起来普普通通,就像是学生随意涂鸦的作品。 上面画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圆圈,一根香烟,还有一个类似于灵魂出窍的图案。 一般人看到这样的图案,可能只会觉得这是小孩子的信手涂鸦,不会多加留意。 但是,老马却并非一般人。他从报纸中小心翼翼地拿起小纸条,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其塞进了自己的口中。 他咀嚼着纸条,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味道,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最后,他艰难地咽下了那张纸条,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任务。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邮电局的院子里,一片宁静。 然而,一个邮电局的职工却在路过门房时,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好奇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老马头,你怎么还没有起来?”他轻声喊道,但门房里没有丝毫回应。 他又叫了几声,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可那扇门依旧紧闭着,仿佛里面的人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呼喊。 这个职工开始感到有些奇怪,他决定去叫几个人来一起看看。不一会儿,他带着另外几个同事匆匆赶来。 他们站在门前,面面相觑,然后一起用力推开了那扇原本就没有上锁的门。 门一打开,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禁皱起了眉头。 走进门房里间,他们惊讶地发现老马头正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床头的小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卤肉,还有一瓶已经喝了一半的白酒。 看到这一幕,邮电局的职工们都愣住了,他们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有人惊慌失措地喊道:“出事了!”其他人也纷纷附和,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恐慌和混乱。 这些职工们像被惊扰的蜂群一样,一窝蜂地往外面跑去,他们的脚步声在院子里回荡。 门房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惊动了邮电局的头头。 得知门房里死了人,头头的第一反应就是立即报告给警察局。 他匆匆忙忙地拨通了警察局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 第523章 老马死了 没过多久,警察们就赶到了现场。他们迅速封锁了门房周围,开始进行调查。 就在这时,原本在外面监视的特务们也注意到了这里的动静,他们立刻凑了过来。 “让开!让开!”伴随着一声怒喝,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特务粗暴地推开了挡在他面前的警察,如同一头发怒的雄狮一般。 他瞪大眼睛,满脸怒容,对着周围的人高声喊道:“这儿出了什么事了?” 警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有些发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其中一个小头头看着这几个不速之客,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心里很清楚,这些人绝对不是普通角色,自己可惹不起。 于是,他赶紧堆起笑容,迎上前去,小心翼翼地问道:“几位是哪个部门的啊?” 特务们对小头头的态度视而不见,其中一人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小头头面前随意地晃了一下, 甚至都没有让他看清里面的具体内容。然后,那人冷漠地说道:“这儿我们接管了。” 小头头见状,心中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敢多说什么。 他强忍着内心的不快,脸上依旧挂着笑容,继续问道:“长官,您看您能不能告诉我是哪个部门接管的呢?这样我回去也好跟上面交代啊。” 特务们似乎对小头头的问题感到有些不耐烦,其中一人没好气地回答道:“党务处!” 小头头一听,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他知道,只要知道是哪个部门接管了这里,自己回去给上级报告一下就可以了。 至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才懒得去管呢。这种案子,谁愿意接手就让谁去管好了。 想到这里,小头头连忙笑着点头哈腰,然后带着手下的警察们迅速收队离开了现场。 特务们见警察们已经离开,便开始着手收集战场上的证据。 他们动作迅速而专业,将所有可能有用的线索都一一收集起来。 最后,他们甚至连老马头的尸体也一并带走了。 很显然,这样的事情发生后,老马头的死因肯定不简单。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这背后一定隐藏着什么重要的情报。而这些特务们,显然就是为了获取这些情报而来的。 在繁华喧嚣的沪上站里,情报科长正端坐在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聆听着手下人的汇报。 当听到“死了”这两个字时,他的眉头瞬间皱起,满脸狐疑地问道:“怎么死的?怎么会这么巧合?” 黄世仁黄科长心中充满了无数个问号,他暗自思忖着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导致这样的事情发生。 “报告科长,经过初步勘察,我们发现这个老头是被人毒死的。” 手下人继续说道,“在他的酒瓶里,我们检测到了‘氰化钾’这种剧毒物质。 一般人很难接触到这种毒药,所以可以排除他是意外中毒的可能性。” “你是说,喝剩下的酒里还有毒药?”黄世仁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显然对这个发现感到十分震惊。 “是的,科长。”手下人肯定地回答道,“如果一个人想要自杀,通常不会选择将毒药放进酒瓶里,而是会直接吞服,这样更为直接。 而且,根据我们的调查,这个老马头如果是自杀,他怎么可能还会去买卤肉呢?这一点也解释不通。” 随着手下人的分析,黄世仁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他开始意识到,这个案子可能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一种令他最为恐惧的可能性在他脑海中浮现出来。 “监视组有没有发现他和其他人接触过?”黄世仁强作镇定地问道。 “科长,和他接触的都是邮电局的人,并没有发现外来人员与他有过接触。”手下人如实回答。 “你们继续追查,但不要只盯着目标,要把注意力放到周围去。”黄世仁一脸严肃地对手下人说道。 手下人面面相觑,显然对他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其中一人疑惑地问道:“周围?您的意思是……” 黄世仁见状,心中暗骂一声“蠢货”,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高深地解释道:“螳螂捕蝉,谁知道背后有什么?我们不能只看眼前,要留意周围的动静,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手下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也不敢多问,只得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等手下人离开后,黄世仁立刻站起身来,匆匆忙忙地赶到站长办公室,向徐站长报告情况。 第524章 更加忧郁了 徐站长听完黄世仁的报告,原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郁了。 他沉默片刻,缓缓说道:“黄世仁,你的分析有一定的道理。不过,我想的可能比你更深一些。” 黄世仁闻言,连忙问道:“站长,您有什么高见?” 徐站长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怀疑这是特高课潜伏在我们沪上站的人发现到了威胁,所以他们才会出手。 他们担心我们的人会被内部甄别出来,所以才会采取行动。” 黄世仁恍然大悟,点头道:“站长您说得对,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呢。” 徐站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样一来,我们这个沪上站可就麻烦了。 不光有赤党分子,还有特高课的人,而且高层就这么几个人,居然还有内鬼,这算什么事啊!”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么小的一个沪上站,居然都是内鬼,这让我怎么工作?” 黄世仁也觉得事情有些棘手,他安慰道:“站长,您先别着急,我们再好好想想办法。” 然而,徐站长心中的无力感却越来越强烈,他觉得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逃脱的陷阱,无论怎样挣扎,都难以摆脱目前的困境。 党务处接二连三地被鬼子算计,这让他们变得有些草木皆兵。然而,实际情况并没有那么复杂。 老马头在收到警示信号后,确实看到了组织让他撤走的两个圆圈。 按照事先的约定,他应该立即撤离到沪郊区的安全站。 然而,当夜幕降临,老马头准备动身时,刚一踏出门口,他就敏锐地察觉到有人在背后跟踪。 刹那间,他恍然大悟——特务们这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啊!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老马头这个经验丰富的老情工脑海中闪现。既然走不掉,那干脆就不走了!于 是,他转身在附近买了一些卤肉和一瓶散装酒,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了住处。 回到房间后,老马头迅速找出了藏在角落里的毒药。 这种毒药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它是组织为了保护重要情报线而特别配备的。 由于老马头负责的情报传输线至关重要,所以他也拥有这样的毒药。 在组织安排任务时,就已经明确告知他,这是为了确保情报线的安全,就是死也要做到无声无息的。 老马头就算是死,也绝对不会让这个疑团就此消失。 他并没有像人们所想的那样吞服毒药,而是将毒药悄悄地放进了酒瓶里。 这样一来,就造成了被下毒的假象,让人误以为他是被人毒害致死。 然而,老马头并不知道,鬼子们下毒时所用的毒药竟然也是“氰化钾”。这个巧合使得整个事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老马头宁愿选择自我了断,也绝不愿意落入特务们的手中。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喝下了那瓶被下了毒的酒。 而五站长对此毫不知情,徐站长则将这个重要的情报迅速报告给了特派员鬼手。这次的内部甄别行动,实际上正是由特派员鬼手一手主导的。 这些事情实在是太过敏感了,谁也无法预料到在甄别结束之后,还能剩下几个真正的好人。 这一切都被沪副站长冷眼旁观着。他站在办公室的窗边,透过那窄小的缝隙,亲眼目睹了特务们在深夜里将老马头的尸体悄悄弄回来的场景。 顾副站长的内心充满了悲愤,但他却无法将这种情绪表露出来。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笑嘻嘻的模样,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毕竟,作为一名潜伏在敌人内部的特工,他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和镇定,不能让自己的真实情感被敌人察觉。 就在这时,蔡科长突然走了进来,兴高采烈地对站长说道:“站长,你看,我淘到什么好东西了!” 说着,蔡科长小心翼翼地从报纸卷里拿出了一瓶酒,那瓶酒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仿佛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当他把报纸一层层揭开后,一瓶外国酒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呦,老蔡,这次还真让你找到好东西了啊!”有人惊叹道,“这可是龙舌兰酒啊,这可真是稀罕物!” 蔡科长得意地笑了笑,然后把酒瓶递到顾副站长面前,热情地说:“来,老顾,喝一口,尝尝这味道。” 顾副站长有些犹豫,他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心有顾虑的样子, 说道:“不好吧,这大白天的,在办公室里喝酒,要是被人看到了,再传到站长那儿,那可就麻烦了。” 第525章 无事做 蔡科长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劝说道:“老顾,你别担心,现在谁还有时间管这些啊?大家都忙着呢!” 顾副站长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道:“哦?老蔡,大家都在忙啥呢?我怎么不知道。” 蔡科长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老顾,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今天有个大案子,站里的人都有事要做呢。 你看,除了你的档案科和我的后勤科,其他部门都忙得不可开交。” 顾副站长听了,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哎,哎,老蔡,你可别这么说,弟兄们忙点也是为了站里好啊。 我们虽然闲着,但也要在精神上支持他们嘛。” 蔡科长见顾副站长态度有所松动,赶紧趁热打铁,说:“就是嘛,老顾,来,就喝一口,就一口,不会有事的。” 就在此刻,鬼手刚刚收到徐站长的报告,正全神贯注地聆听其他人的汇报。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新分配到沪上站的陆莉,她恰好是鬼手的第四个徒弟。 目前,所有的怀疑焦点都集中在沪上站的两位中高层身上,即顾副站长和蔡科长。 经过一番分析,众人普遍认为蔡科长的嫌疑相对较大一些。 然而,当徐站长带来新的情况后,鬼手的看法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根据徐站长的报告,鬼手开始更倾向于认为蔡科长实际上是赤党的卧底。 而那个平日里看似与世无争的顾副站长,反而更像是特高课潜伏的特务。 毕竟,鬼子的潜伏特务通常不会轻易采取行动,他们往往会伪装成老好人的模样,与世无争,四处讨好他人,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过,这些都还只是初步的推测,需要进一步的证据来证实。 目前更为紧迫的任务是查明特务毒死地下组织交通员的真正目的。 而使用氰化物作为毒药,这似乎是鬼子忍者的一贯手法。 这种剧毒物质能够迅速致人死亡,而且不易被察觉,确实是一种阴险毒辣的手段。 鬼手不禁对鬼子忍者的狡猾和残忍感到担忧。 他担心的是,这起事件可能又是特高课精心策划的一个陷阱。 特高课一直以来都对党务处虎视眈眈,企图将其一举摧毁。 他们会不会利用赤党作为诱饵,引诱党务处上钩,然后设下重重陷阱,将党务处一网打尽呢? 鬼手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妙,他立刻下达命令,要求沪上站的人员全部收紧,提高警惕,避免被特高课找到任何可乘之机。 然而,尽管老马头的死并非特高课设下的陷阱,但这并不意味着特高课的人不能借机利用这一事件。 事实上,邮电局内部也存在着特高课的内线。 这些内线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时刻准备着对党务处发动致命一击。 而这一次,他们终于发现了党务处沪上站的真正办公地点。 “有戏!”吉野特使心中暗喜。这个来自极度军国主义家庭的老鬼子,自从来到沪上后,一直没有什么亮眼的表现。 如果他能够成功铲除党务处沪上站这个眼中钉,那么不仅可以消除他在大本营留下的行动不力的负面影响,还能为自己赢得一些荣誉和地位。 于是,吉野特使亲自赶到外滩楼顶上,请求三位倭国守护神出手相助。 他对福冈平川点忍者组织的能力已经产生了一些怀疑,毕竟之前的行动都没有取得理想的效果。 这次,他希望借助三位守护神的力量,一举将党务处沪上站彻底消灭。 左右护法已经在外滩楼顶等待数日,期间他们还曾遭遇鬼手设下的陷阱,吃了一次大亏。 因此,对于出击一事,他们变得格外谨慎。尽管口头上答应会在约定时间到达,但实际上他们心中仍有顾虑。 经过一番考虑,他们决定先将吉野特使这个令人讨厌的家伙打发走,然后再从长计议。 然而,三个修炼者心中更为关注的是黄浦江上那团神秘的乌云。这团乌云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呢? 就在当天晚上,鬼手下达命令,让徐站长将沪上站的主要力量秘密撤离。 然而,有两个部门却被排除在通知之外。徐来虎在夜幕降临后,也通过密道悄然离去。 现在,一切都取决于鬼手的判断是否准确。如果老马真的是被鬼子毒死的,那么鬼子很有可能会在今天对沪上站的这个隐藏总部发动攻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双方的想法竟然在此时不谋而合。 原本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个思路,却在嘉福里这条短短的弄堂处交汇,形成了一个惊人的交集点。 第526章 情况不对劲 夜晚,月色如水,微风轻拂。顾副站长和蔡科长在外面的小酒馆里小酌了几杯,酒足饭饱之后,两人悠闲地漫步在回嘉福里的路上。 蔡科长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敏锐地觉察到今天似乎没有那种被人在背后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心生警惕,不禁停下脚步,四处张望起来。 “老蔡,你在看什么呢?快点回去吧,今天这小酒喝得我有点上头,想早点睡觉呢。”顾副站长看似心不在焉地喊着蔡科长,其实他的内心也在暗自思忖着。 蔡科长连忙走到顾副站长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顾,老顾,我总觉得今天有点不太对劲啊,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顾副站长心里当然也有同样的疑虑,但他表面上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口应道:“有吗?我怎么没觉得啊。可能是你多心了吧,赶紧回家睡觉去。” 然而,蔡科长并没有被顾副站长的话打消疑虑,他依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安。 他不禁想,难道是自己的直觉出了问题?还是说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而他们却没有察觉到? 顾副站长此刻心里也在飞速地思考着。他暗自评估着目前的状况,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自己已经成为了某个陷阱的诱饵?这个念头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他心里盘算了几种应对的方法,但很快就发现,现在想要立刻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对鬼手这个特派员的手段再清楚不过了,如果自己贸然行动,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反而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顾副站长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情况再说。他心想,也许这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对方改变了监视的方式。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鬼手察觉到自己对他的怀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回到房间后,顾副站长并没有开灯,而是静静地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黑暗。 他的手中紧握着那支已经打开保险、子弹上膛的手枪,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的钟声悄然响起,整个嘉福里陷入了一片死寂,静得让人有些害怕。 顾副站长的神经紧绷着,他倒要看看,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圈套。 与此同时,岩土特使亲自带队的特高课行动队正悄悄地向沪上站总部逼近。 几十个特务手持冲锋枪,脚步轻盈,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他们小心翼翼地从两边靠近了嘉福里的弄堂口。 而在弄堂口里面两侧那些没人居住的房子里,几挺机枪早已严阵以待。 徐站长深知这次行动的危险性,他在天一黑就将情报科那些战斗力较弱的人员通过密道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行动队的战斗人员。 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们已经在弄堂里精心规划好了一个伏击阵地,连楼上的房间里都有机枪架设着。 特高课的特务们自然也不是傻子,他们对这样的地形再熟悉不过了。 哪里适合加设机枪,他们不用进去看也能猜到。 毕竟,党务处肯定会在关键位置设置警戒哨位,以确保自身安全。主要是要打沪上站一个措手不及。 一个特高课的小头目站在黑暗中,他的手中紧握着一把南部手枪,枪口微微上抬,正对着前方。 他的脸色阴沉,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的手下特务们,嘴里低声催促道:“哈野库,哈野库!”这是日语,意思是让他们赶快行动。 鬼子们听到头目的命令,都不敢怠慢,他们蹑手蹑脚地靠在墙边,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 进入弄堂后,他们原本预期会遇到警戒哨位,但奇怪的是,这里异常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 底层的玻璃窗口也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只有外面弄堂里的一盏电灯,发出微弱的昏黄光亮,勉强照亮了周围的一小片区域。 鬼子们见状,心中的警惕稍稍放松了一些,胆子也大了起来。 他们加快了脚步,几十名手持冲锋枪的特务鱼贯而入,紧跟在他们身后的,是忍者组织的几十个手持倭刀的忍者武士。 就在这时,时机终于来临。在弄堂的最深处,一个黑袍人如同鬼魅一般突然现身。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两个手雷,用牙齿咬掉保险销后,直接朝着鬼子的人群中扔去。 “轰轰!”两声巨响伴随着耀眼的火光,在弄堂里炸响。 爆炸的冲击波瞬间将鬼子们掀翻在地,不少人惨叫着受伤倒地。 第527章 枪声大作 原本隐藏在窗户后面的党务处行动队队员们,犹如蛰伏的猎豹一般,瞬间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 他们手持冲锋枪,如同闪电般从四面八方冲出,将枪口对准了那些毫无防备的鬼子们。 一时间,枪声大作,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密集的火力网让鬼子们猝不及防。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鬼子们惊慌失措,但他们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军队,很快便回过神来。 意识到沪上站已经有了埋伏,鬼子们不敢恋战,立刻开始后撤。 他们迅速地撤出弄堂,同时紧贴着墙边,利用建筑物作为掩护,边打边撤。 在撤退的过程中,鬼子们还不忘相互配合,掩护忍者武士先行撤离。 然而,这场激烈的战斗并没有逃过陈荣的眼睛。 此时,他正驾驶着飞舟在沪上的夜空中盘旋,准备进行例行的巡逻。 当他听到嘉福里弄堂传来的枪声时,心中顿时一紧,立刻将飞舟驶向那个方向。 很快,陈荣的飞舟抵达了嘉福里弄堂上的空中。 透过他那锐利的鬼眼,他看到了一幅令人惊讶的画面:在极斯菲尔路的一栋楼顶上,三个灰袍人宛如雕塑般静静地站立着,仿佛完全不受下方战斗的影响; 而在嘉福里弄堂的后面,四个黑袍人则像幽灵一样趴在一栋居民楼的屋顶上,不远处还有十几个黑袍人严阵以待。 然而,令陈荣感到奇怪的是,这两伙人似乎都对嘉福里的战斗视若无睹,没有丝毫要插手的意思。 在嘉福里的一栋楼房里,有一个房间显得格外安静。 然而,在这个看似平静的房间中,顾副站长正紧握着他那把勃朗宁小手枪,心中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他深知,此时此刻,正是证明自己的关键时刻。 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推开窗户,将枪口对准了弄堂。 紧接着,“啪啦啪”的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楼下的鬼子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但他们迅速反应过来,抬起冲锋枪,对着上方的窗口猛烈射击。 这些鬼子使用的是他们国家生产的“百”式冲锋枪,这种武器虽然在战场上很少被使用,但它的性能却相当先进。 密集的冲锋枪子弹如狂风暴雨般向顾副站长的窗口袭来,形成了一道致命的火力网。 顾副站长原本就是有意引诱鬼子开枪,他将半个膀子露在窗口,果然,一发子弹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左肩。 剧痛袭来,顾副站长的左手不由自主地松开,手枪随即掉入了弄堂里。 他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撞在了窗口内侧。 战斗仍在继续,岩土特使和福冈平川站在一起,他们的心情愈发焦急。 他们不禁纳闷:那三位传说中的仙人为何还不出手相助呢?再这样下去,特高课的人明显死伤惨重了。 并非是那三个鬼子的依仗不愿出手,而是他们在等待鬼手的人现身。 若是他们过早地采取行动,迫使鬼手的陈肯现身,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之前那些死伤的人也都白白牺牲了。 毕竟,这些修炼者向来视凡人为蝼蚁,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人的生死。对他们而言,这样的奴隶毫无价值可言。 轰轰!伴随着两声巨响,鬼子的行动队员将手雷扔进了楼下的窗户里。 这一举动表明,鬼子绝非等闲之辈。在度过最初的慌乱之后,他们迅速组织起了有效的进攻。 弄堂口的两个火力点瞬间被鬼子的手雷炸毁,失去了防御能力。 鬼子们紧贴着窗口下方的墙壁,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逐渐攻入了房间内部。 轰轰轰!紧接着,又是两声巨响,两枚手雷被扔进了另外两个窗口。刹那间,屋内的人被炸得血肉横飞,惨不忍睹。 鬼子的进攻有条不紊,他们一步一个脚印,逐渐掌握了进攻的主动权。 不仅如此,房间被炸毁后,鬼子和忍者们如鬼魅一般翻过窗口,如饿虎扑食般冲入房间,展开了更为猛烈的突击。 眼看着战斗情况逐渐对党务处不利,紧张的气氛弥漫在空气中。 藏在居民楼顶的黑袍人,如同黑夜中的鬼魅一般,静静地观察着下方的局势。 他的目光紧盯着那十几个同样身着黑袍的人,他们如同幽灵般隐藏在暗处,等待着行动的时机。 突然间,黑袍人迅速出手,一枚暗器如闪电般疾驰而出。 然而,这枚暗器并非直接射向那些黑袍人,而是精准地落在他们旁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这显然是一种暗示,告诉他们可以开始行动了。 第528章 激活的幽灵 收到信号的黑袍人们,如同被激活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翻进嘉福里。 他们身手矫健,如同鬼魅般穿梭在房间之间,与屋内的鬼子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房间争夺战。 在黑暗的房间里,时不时会闪现出冲锋枪射击的亮光,短暂地照亮了这片混乱的战场。 激烈的交火声、喊叫声和物品破碎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无法分辨出具体的情况。 而在极斯菲尔路上,左护法墨章节子正站在高处,密切关注着嘉福里的战况。 他对着菊平副门主打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就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菊平副门主立刻心领神会。 菊平副门主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猎狗,敏捷地踩着房顶,借助屋顶的力量飞身而出。 夜色中,他的身影如同一只巨大的飞鸟,迅速掠过黑暗的夜空,直扑嘉福里。 然而,就在菊平副门主即将抵达嘉福里的时候,突然间,“嗖嗖”两声尖锐的破空声在他耳边响起。 这两道声音如同死神的召唤,直直地朝着菊平副门主的身体袭来。 这样的暗器,如果是对着福冈平川这样的武者打去,福冈平川恐怕是绝对无法躲避的。 然而,此刻飞来的暗器,目标却并非福冈平川,而是菊平副门主。 只见菊平副门主身形如电,在半空中急速飞窜。 他并非依靠耳朵听到暗器袭来的声音,而是凭借着武感,一种武者特有的敏锐直觉,察觉到了暗器的来袭。 这便是练武者与修炼者之间的本质区别所在。 修炼者能够通过修炼真气,将自身的感官提升到一个极高的境界,从而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能力。 菊平副门主在察觉到暗器袭来的瞬间,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只见他手臂一挥,如闪电般迅速。 这一挥,看似随意,实则蕴含着无穷的力量和技巧。 只听得“铛铛”两声脆响,那两枚暗器如同两颗子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倒飞回去。 它们在空中划过两道弧线,最终“噗噗”两声,深深地嵌入了房顶之中。 这两枚暗器竟然在房顶上打出了两个茶杯大小的破口,可见其威力之大。 而菊平副门主在打回暗器的同时,目光如炬,瞬间便发现了偷袭他的人的位置。 他毫不犹豫地调整方向,如同一颗流星般朝着那四个黑袍人疾驰而去。 在飞驰的过程中,菊平副门主抬起手来,掌心之中,真气涌动。 他的这一击,并非普通的攻击,而是一种凌空发力的技巧。 修炼者之所以被称为修炼者,正是因为他们已经超越了使用武器的原始境界。 他们所倚仗的,是体内源源不断的真气。 此刻,菊平副门主即将施展出的这一击,便是他多年修炼真气的成果展示。 菊平不愧是炼气六层的修士,他刚抬起手,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力,突然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他的背后袭来。 那是一种绝望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与他为敌。 菊平副门主心中暗叫不好,他立刻意识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境界比他更高的修士。 更糟糕的是,这个神秘的修士竟然成功地躲过了他的武感的感知,这让菊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在这一瞬间,菊平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逃!他毫不犹豫地脚下用力,想要迅速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只听得“欻”的一声,陈荣的鬼眼控制的御剑术如闪电般疾驰而至,狠狠地砍在了菊平副门主的后背上。 菊平副门主如同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朝地上坠落下去。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控制,完全无法抵御这突如其来的一击。 就在这时,天空中又掉下来一个人,吸引了两边的火力。“哒哒哒哒哒哒……”“砰砰砰砰……” 枪声和子弹破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密集的火力网,全都朝着菊平副门主打去。 菊平副门主虽然只是受伤了,并没有被直接杀死,但他此刻却陷入了一种极其尴尬的境地。 他就像一只受伤的老虎,落入了平阳,被一群蝼蚁围攻。 尽管这些子弹并不能一下子将他置于死地,但他却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这些“蝼蚁”对他进行疯狂的攻击。 菊平副门主此时已经毫无还手之力,他只能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慌不择路地朝着来的方向逃窜而去。 这一幕,恰好被在远处暗中监视的左右护法尽收眼底。 左右护法相互对视一眼,心中都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第529章 心存忌惮 他们原本就对这个神秘的“鬼手”心存忌惮,如今亲眼目睹菊平副门主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更加坚信背后肯定隐藏着一位实力高深莫测的高手。 面对这样的局面,左右护法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按兵不动。 毕竟,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未能发现这个“鬼手”的具体位置,而对方显然炼气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无论是墨章节子还是极品原木,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战胜这个隐藏在暗处的“鬼手”。 既然如此,左右护法决定不再冒险,他们认定这个隐藏的人才是真正的“鬼手”。 然而,事已至此,他们也不能就这么空手而归。 于是,墨章节子身形一闪,如飞鸟般轻盈地降落到地面上,对着岩土特使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撤!” 话音未落,她便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阵微风拂过。 房顶上的极品原木见状,也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伸手一把提起菊平副门主,如疾风般疾驰而去。 由于带着一个人,极品原木无法像墨章节子那样轻松地飞行,所以他只能选择用飞窜的方式逃离现场。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速度才是关键,稍有迟缓,恐怕就会被那隐藏的“鬼手”追上。 特高课最大的倚仗都跑了,岩土特使对着手下马上命令,“撤”。 一个鬼子突然从腰间掏出一个类似于口哨的东西,他毫不犹豫地将其放入口中,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吹了起来。 刹那间,一阵凄厉的鬼哭声骤然响起,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 仅仅过去了几分钟,那些还能跑得动的鬼子们就像被惊扰的蜂群一般,争先恐后地从各个角落里逃窜出来。 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在追赶着他们。 然而,在这混乱的逃跑过程中,一些鬼子不幸被党务处的行动队发现并击毙。 行动队的队员们身手矫健,枪法精准,他们毫不留情地将这些侵略者一一击倒。 随着鬼子们的撤退,党务处沪上站的行动人员开始有条不紊地收拾残局。 他们迅速搜查各个房间,确保没有遗漏任何重要的线索或敌人。 就在这时,一名特务在一个房间里有了惊人的发现——半身是血的顾副站长正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立刻引起了周围特务们的警觉。 “让开!让开!”一名心急如焚的特务大声呼喊着,推开了围在顾副站长身边的其他特务。 徐来虎闻声快步走来,他的脸色凝重,心中充满了担忧。 当他看到倒在血泊中的顾副站长时,心中不禁猛地一沉。 他急忙俯下身去,凑近顾副站长的鼻子,感受他是否还有呼吸。 幸运的是,徐来虎感觉到了一丝微弱的热气,这说明顾副站长还活着。 “妈的,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顾站长送去医院抢救!” 徐来虎怒喝一声,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顾副站长生命的关切和对周围特务们反应迟钝的不满。 听到徐站长的命令,特务们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顾副站长抬上担架,然后迅速送往附近的医院进行救治。 徐来虎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担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原本他一直担心顾副站长可能是倭寇的眼线,但现在看来,这种担忧显然是多余的。 在对沪上站的情况进行详细了解之后,徐站长趁着周围无人注意的时机,像一只灵活的老鼠一样,迅速地朝着弄堂深处的一座房子狂奔而去。 这座房子隐藏在弄堂的最深处,周围环境阴暗潮湿,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徐站长气喘吁吁地跑到房门前,轻轻地推开门,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徐站长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仿佛生怕惊醒什么可怕的东西。 “特派员,”徐站长轻声喊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突然,一个黑袍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的身影如同幽灵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黑袍人的面容被黑暗笼罩,看不清他的真实表情。 “顾站长被子弹击中,已经送医院去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老顾应该不是倭寇的人。”徐站长赶忙向黑袍人汇报情况。 第530章 让人发冷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冷冷地说道:“不是倭寇的人,那他多半就是赤党的人。”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就像寒冬里的寒风,让人浑身发冷。 徐站长心中一紧,他知道党务处对于赤党的态度是零容忍的。 只有通过党务处的调查,才能真正弄清楚顾站长的身份,从而解除对他的怀疑。 否则,顾站长将会一直被怀疑和甄别下去。 “那个蔡科长呢?”黑袍人继续问道,显然他对这两个人都非常关注,想要了解他们的具体情况。 “老蔡没有事,行动人员发现他的时候,这个家伙正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在桌子下面。”徐站长如实回答道。 黑袍人听完,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看来,蔡科长更像是倭寇的内线。”他根据这个突发事件,对这两个人有了新的判断。 这件事黑袍人虽然可以暂时搁置一旁,但特高课却又开始兴风作浪,这让黑袍人如何能忍下这口气? 不过眼下也只能先把这件事放一放了。 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提着菊平副门主一路狂奔,犹如疾风一般,片刻间便又躲回了外滩楼顶上。 一到安全之地,极品原木便立刻放下菊平副门主,开始为他检查伤势。 只见菊平副门主背后的护身宝甲已经被砍成了两半,显然这一击威力巨大。 虽然有护身宝甲的保护,但那强劲的真气还是轻易地劈开了宝甲,深深地砍进了菊平副门主的后背。 极品原木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一刀已经伤及菊平副门主的脏腑,情况十分危急。 他无奈地对着墨章节子摇了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人怕是没救了。 然而,墨章节子并没有放弃,只见他在戒指空间里摸索了一阵,随后取出一个玉瓶。 打开瓶盖,倒出一颗花生米大小的丹药,毫不犹豫地喂进了菊平副门主的口中。 “节子,为了这么一个废人,浪费一颗伊豆丹,实在是没有必要啊。”极品原木见状,不禁叹息道。 要知道,这伊豆丹可是八旗宗的独家疗伤神药,珍贵无比,一般的低等修炼者根本就无缘得见。八旗宗也只有几个高端战力才配拥有。 “右护法,菊平再怎么说,也是宗门准高端战力,如果什么都不做,让他就这样白白死去,对宗门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啊!” 说话之人,正是节子。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和担忧。 右护法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节子,既然你都开口了,那就让福冈这家伙把菊平送回宗门去吧。”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显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复杂性。 极品原木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他已经觉察到了沪上这滩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而且深不见底。 让福冈和节子带着菊平这样一个废物,无疑会给他们的行动带来诸多不便。 然而,就在今天,神秘人的突然出手,让极品原木的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这个神秘人的实力之强,恐怕已经超越了宗主。面对如此强敌,该如何应对呢? 现在的问题已经不再是与“鬼手”争斗,而是如何将“鬼手”的修炼资源搞到手。 毕竟,在极品原木看来,华夏国的修炼者根本不配拥有如此珍贵的修炼资源。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心情难以平静,那就是鬼手。她一直没有参加战斗,甚至连她的徒弟都没有让出手。 因为她心里清楚,鬼子那边来了武功高强的人。但更让她震惊的是,那个神秘人竟然能够飞行! 这意味着什么,无需多言,鬼手的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北线,倭国派遣军的第二批部队如汹涌的波涛一般,气势汹汹地抵达了浏河镇。 这一次,鬼子的大本营显然是下了狠心,毫不吝啬地派出了他们的精锐力量。 其中,第23师团作为倭国在计划发起侵略战争前,在倭寇中评选出的三十六支王牌师团之一,其战斗力自然不容小觑。 这支部队的师团长麻户综深中将,更是一位身经百战的老将,他曾参加过俄倭战争,经验丰富,战功赫赫。 第23师团下辖四个旅团,每个旅团都配备了精良的武器装备和训练有素的士兵。 此外,还有两个骑兵联队,他们的战马奔腾如飞,气势如虹;两个火炮联队,拥有强大的火力支援; 一个战车联队,装备着先进的坦克和装甲车,威力惊人;以及两个辎重联队,确保部队的物资供应充足。 第531章 庞大编制 如此庞大的编制,使得第23师团的总人数超过了四万两千人,这无疑是一支令人畏惧的钢铁洪流。 不仅如此,为了补充前线三个师团的战斗损失,倭国大本营还特意派遣了五万名士兵一同前来。 这些士兵虽然不是王牌师团的成员,但也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精英,他们将为前线的战斗注入新的活力。 与这支运输船队一同前来的,还有四艘军火补给船,船上装满了各种弹药、武器和其他军需物资。 这些补给船的存在,将为第23师团提供源源不断的支持,确保他们在战场上不会因为物资匮乏而陷入困境。 为了保障运输船队的安全,倭国大本营还派出了两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进行护航。 这些舰艇装备有先进的火炮和防空系统,能够有效地抵御敌方的攻击,确保运输船队安全抵达目的地。 此外,与联队一同抵达的,还有来自派遣军司令部的一个指挥分部。 派遣军副司令官井口次郎亲自率领参谋组前来,目的是统一指挥北线的战斗。 当井口副司令官刚刚登上浏河镇的栈道时,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一道命令。 这道命令要求几个师团的指挥官立即前往浏河镇开会。 原本驻扎在浏河镇的三个师团,在接到命令后,迅速行动起来,师团长们纷纷赶到了浏河镇。 在浏河镇的一个草绿色军用帐篷里,摆放着一张长条桌。 井口副司令官端坐在长条桌的一端,目光凝视着帐篷门口,等待着几个师团长的到来。 不一会儿,几个师团长鱼贯而入。鬼子的下级军官们一见到大太君正襟危坐于中间,连忙摘掉军帽,毕恭毕敬地行了一个九十度的深度鞠躬礼。 “来,诸君,一路辛苦了,请都坐下吧。”井口副司令官面带微笑,向众人挥手示意。 待三个师团长纷纷落座后,他继续说道:“诸君,在此,我要向大家介绍一下,这位便是帝国的王牌师团——第二十三师团长麻户中将。 他所率领的师团将接替第一零三师团,负责西线的进攻任务。” “一零三师团在补充人员之后,将会被安排作为此次进攻的后备师团。 而第三十七和四十九师团则需要继续执行原有的作战计划。” 井口副司令官环视了一圈在座的军官们,然后用一种严肃而略带威严的口吻说道。 他接着说道:“诸君,此次我带来了五万补充兵力。如果两边的师团仍然像之前那样毫无作为,那可就有些辜负天皇陛下的期望了。” 话音未落,坐在下方的下等次生和柳条正昭两人像是被吓到了一般,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们面色苍白,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齐声说道:“请副司令官再给卑职们一点时间,属下们一定尽快突破华夏国的防线!” 井口副司令官看着这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好吧,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是,这次绝对不能再让我失望了。” 随后,井口副司令官又对浏河镇营地的部署做了进一步的安排。他下令所有的骑兵联队和装甲车联队全部留在浏河镇附近,负责后方物资点的安全。 显然,鬼子这次是有备而来,不仅带来了大量的补充兵力,还在浏河营地建立了一个野战医院,显然是打算长期作战了。 最后,井口副司令官下达了命令:“明天早上七点,准时恢复进攻!” 随着这道命令的下达,鬼子们开始迅速行动起来,将部队逐渐运送到庙行镇北侧的国军防线前沿。 由于鬼子是夜里运动准备的,所以基本也没有惊动对面的三个国府地方军团。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未完全穿透云层,大地仍被一层淡淡的薄雾所笼罩。 七点的钟声刚刚敲响,三个鬼子的师团便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突然苏醒过来。 一百多门步兵炮整齐地排列着,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的几个军团。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如雨点般呼啸着砸向了目标。 这些炮弹带着无尽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直扑那几个军团而去。 而此时的川军团士兵们,已经在几天的时间里不断地加固着防御阵地。 然而,面对如此密集的炮火,他们的努力似乎都变得微不足道。 炮弹在阵地上爆炸,掀起了巨大的烟尘和泥土。防御工事被炸得七零八落,原本坚固的掩体也在瞬间被摧毁。 战士们被迫躲进战壕里,蜷缩着身体,尽可能地躲避着纷飞的弹片和碎石。 第532章 防线被突破 妈的,小鬼子又开始发神经了!一名士兵愤怒地骂道,同时吐出了飞进嘴里的泥沙。 他的脸上沾满了尘土,眼神中透露出对敌人的愤恨和无奈。 在这片混乱中,下等次三和柳条正昭感受到了派遣军司令部的不满。 他们知道,这次进攻必须要取得成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两个师团在补充完士兵后,毫不犹豫地发起了冲锋,如同一群饿狼,张牙舞爪地扑向了对面的川军团和滇军团的防御阵地。 第四十九师团在攻击滇军团时,采取了一种狡猾的战术。他们除了正面进攻外,还特意抽调出了一个旅团。 柳条正昭站在指挥位置上,手指着滇军团和 87 师的结合部,对坡尾君命令道:坡尾君,你的旅团就负责攻击这个结合部。 等你把部队运动到前面八百米的地方,我就会命令炮兵对这个结合部进行炮击,为你们打开突破口! “记住,机会只有一次,绝对不能让华夏军队发现这个进攻意图。” 这个柳条正昭在上次被 87 师攻击时,就已经注意到了 87 师的战斗力竟然还不如对面的滇军团。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暗自窃喜,一个恶毒的进攻计划在他脑海中逐渐成形。 他深知只要能在这个地方成功突破华夏军队的防线,那么华夏军队必然会被迫后撤至蕴藻浜河南岸。 到那时,他的部队就能顺势推进,取得重要的战略优势。 然而,就在这时,四十九师团突然停止了炮击。这一举动是柳条正昭命令的,但他并没有过多犹豫,因为他知道,炮兵需要一个调整的时间。 果然,仅仅过了十分钟,鬼子的炮兵们就已经根据师团长的指示,迅速地将步兵炮调整好了射击方向。 “放!”随着一声令下,一名鬼子挥舞着小旗,下达了开火的命令。 四十九师团的两个炮兵联队中的其中两门炮,瞬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如流星般划过天际,准确地落在了结合部的前沿。 “轰轰!”两声巨响过后,炮弹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起了一阵尘土飞扬,整个结合部都被笼罩在硝烟之中。 柳条正昭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他看到鬼子的炮兵们根据这两炮的射击诸元进行了微调,然后再次挥舞起小旗。 “轰轰轰!”这一次,三十六门步兵炮一同开火,炮弹如同密集的雨点一般,争先恐后地轰击着那个结合部。 刹那间,爆炸声此起彼伏,整个战场都被震耳欲聋的炮声所淹没。 炮弹像雨点一样不断地落下,掀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滚滚浓烟所笼罩。 前方的阵地上,硝烟弥漫,飞沙走石,让人感觉末日已经降临。 第三旅团的部队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刻,紧紧地压着炮弹的尾巴,悄悄地靠近这个结合部的前沿阵地。 鬼子们忍受着被自己人的炮火误伤的风险,毫不畏惧地向前推进,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对守军发起突然进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就在他们接近阵地的时候,好几发炮弹却意外地落在了鬼子的部队边上,瞬间将好几个鬼子炸上了天。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碎片四处飞溅,给鬼子们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坡尾旅团长站在队伍的最前方,他的脸色一直紧绷着,让人难以看清他此刻的真实想法。 这个老鬼子究竟在盘算着什么呢?没有人知道。 突然,约定好的十五分钟炮击时间到了,炮火戛然而止。 就在这一瞬间,坡尾旅团长猛地挺起身来,高举着军刀,发出一声怒吼:“杀给挤挤!” 随着他的命令,几千名鬼子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从地下窜出,像一股汹涌的洪流,径直朝着结合部冲了过去。 他们的攻击目标异常清晰,毫不含糊,就是87师一侧的结合部。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87师完全措手不及,被鬼子的诡异战术惊得目瞪口呆。 “妈的,鬼子这是搞什么鬼?怎么突然改变了进攻方向,转而攻击我们87师? 他们不是一直都在猛攻地方军那些乡巴佬吗?” 87师的指挥官们一边破口大骂,一边仓促地组织部队,企图堵住鬼子进攻的缺口。 然而,一切都已经太晚了。坡尾旅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成功地攻破了第一条国军的防御阵地。这一突破犹如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滇军团的部队同样被鬼子如此出其不意的战术震惊得瞠目结舌。 第533章 防线被突破1 原本,他们以为鬼子会继续猛攻他们的薄弱环节,但没想到,鬼子在冲锋的瞬间突然转向,如饿虎扑食般径直冲向87师。 驻守在此地的一个滇军团的团见状,毫不犹豫地想要向前出击,支援87师的部队。 然而,当他们看到如潮水般汹涌而来的鬼子时,心中顿时一凉——他们深知,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面对这汹涌的敌潮,滇军团的这个团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在侧面迅速组建起阻击阵地,以掩护滇军团的后撤。 他们心里很清楚,哪怕是拼尽全力,将整个团都打光,也要为身后的滇军团和川军团、贵军团争取到一点后撤的时间。 否则,一旦被鬼子在蕴藻浜北岸包围,后果将不堪设想。 战场形势的突然变化,犹如一道晴天霹雳,让后方派遣军井口副司令官惊愕得目瞪口呆。 “有戏!”他不禁失声叫道,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果然是自己的督促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啊! 仅仅第一天的攻击,竟然就突破了华夏的防线,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进步! “命令,所有部队全部冲上去!”井口副司令官激动地挥舞着手臂,声音高亢而激昂,“把敌人消灭在蕴藻浜北岸!” 老鬼子的胃口一下子变得极大,仿佛整个华夏军队都已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他兴奋地在军用帐篷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把指挥部前移,移到刘行镇!”井口老鬼子继续下达着命令,语气坚定而决绝。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参谋官小心翼翼地提醒道:“司令官阁下,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激进了呢?我认为,目前我们的兵力还不足以和华夏军队展开决战。” 这句话犹如一盆冷水,猛地浇在了井口老鬼子的头上,将他从亢奋中惊醒过来。他停下脚步,眉头微皱,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 的确,华夏军队在蕴藻浜北岸的部队已经超过二十二万,如此庞大的兵力, 如果把他们逼得太紧,导致双方展开决战,那么对于帝国军队来说,恐怕将会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时刻。 不如,不如让三个师团自由发挥,反正也是自己到沪上的第一场战斗。 滇军团的两个团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向防线的缺口,他们肩负着堵住敌人进攻的重任。 与此同时,其他部队则争分夺秒地开始向蕴藻浜南岸撤退。 然而,由于时间紧迫,部队的撤离显得有些仓促,导致有一半的火炮无法及时运过蕴藻浜河。 面对这一困境,战士们果断地采取了极端措施——他们将手雷塞进炮管里,然后引爆,以摧毁这些无法带走的大炮,绝不让它们落入敌人手中。 当三个军团终于成功撤到蕴藻浜河南岸时,几支部队的状况可谓是惨不忍睹。损失惨重这个词都难以形容他们所遭受的重创。 但是,鬼子并没有急于抢渡蕴藻浜河,因为他们深知这样做只会让自己更容易陷入华夏军队的阻击战中。 三个鬼子的师团长对此心知肚明,所以他们选择暂时按兵不动。 退到河南岸的几支部队的战士们都显得垂头丧气,他们怎么也想不通,明明战斗进行得还算顺利,为何鬼子会突然突破防线杀进来呢? 军官们迅速组织起部队,在南岸紧急修建防御阵地,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敌人攻击。 就这样,战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之中,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井口副司令则心急如焚,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里的进攻成果报告给派遣军司令部。 就在这时,87师、88师和教导总队也通过公路桥成功撤到了蕴藻浜南岸。 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次突破,给鬼子有了战略回旋余地了。鬼子也在沪上正式立住脚跟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87 师竟然将被鬼子突破防线的责任完全归咎于滇军团,并且还将这一情况如实地报告给了第三战区司令部。 这无疑是一种典型的倒打一耙行为。 毕竟,第三战区司令部通常会更倾向于相信国府的王牌师,而非一个缺乏枪支弹药的杂牌军。 对于这样一支装备简陋的部队来说,被鬼子突破防线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当国府的部队撤到蕴藻浜南岸之后,他们发现南岸已经有许多地方军团驻守在此。 第534章 不敢贸然过河 这次沪上保卫战中,国府竟然出动了十几个地方军团,这无疑给鬼子的进攻造成了一定的阻碍。 也正因如此,鬼子才不敢贸然过河继续追击。 就在北线战斗进行得异常激烈的时候,福冈平川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派遣鬼冢山岳带领几名忍者,护送已经身受重伤、几乎成为半死人的菊平副门主返回八旗宗。 显然,鬼子的注意力此时已经完全集中在北线的战斗上,对于菊平副门主的安危,他们似乎已经无暇顾及。 吉野特使下达命令后,武藏这位海军陆战队的司令官立刻开始行动起来。 他深知苏州河北岸的 571 团对于鬼子来说就如同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必须尽快将其拔除。 与此同时,南线的鬼子们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 571 团这个“眼中钉”上,而在虹口租界的西南面,苏州河上的白凤桥却成为了一个被忽视的关键地点。 这座桥是公共租界通往倭租界海伦路的必经之路,其战略位置十分重要。 白凤桥的南岸由公共租界的外国人负责把守,而北岸则是鬼子的侨民自卫队负责防守。 就在这座桥往里不到四百米的地方,虽然南面仍然属于公共租界的范围,但这里却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行动。 当一队巡警从这里走过之后,一个人悄悄地打开了河边街道里侧一座房子的大门。 他小心翼翼地探出头,观察着远去的巡警队,确认安全后,他对着房间里轻轻一挥手。 紧接着,十几个身着黑色衣服的人如同幽灵一般从房间里鱼贯而出。 他们手里提着大木盆,脚步轻盈,仿佛生怕发出一点声响。这些黑衣人蹑手蹑脚地穿过街道,迅速来到了河边。 一个人翻过护栏,手搭在河堤边,一个一个把大木盆放进河水里。 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十几个人悄悄地放下了一个木盆。 这个木盆就像是他们的秘密通道,只要有人翻下来,坐在木盆里,就能顺利地划过苏州河,到达对岸。 夜色如墨,仿佛给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这伙人背着背包,小心翼翼地行动着,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街道上侨民自卫队巡逻队的注意。 他们巧妙地躲过了巡逻队的视线,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倭租界的黑暗之中。 鬼子们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租界的外围,他们要重点防范两个地方的敌人。 一个是北侧,这里地势较为平坦,很容易受到来自北面的袭击。 然而,如果不把守好海岸线,一旦北线的敌人从北面突破防线,就能够在倭租界内长驱直入,给鬼子们带来巨大的威胁。 另一个地方则是虹口租界的东南面,这里正是国军 571 团的防区。 鬼子们深知这个地方的重要性,因为 571 团就像一根刺一样,深深地扎在他们的眼中。 所以,他们对这个区域的防备格外严密。 由于鬼子们需要同时应对这两个方向的潜在威胁,兵力上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 而鬼手的行动队却巧妙地利用了这一情况,他们如同幽灵一般,趁着鬼子们兵力不足的漏洞,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了倭寇的核心地带——虹口道场的附近。 吉野特使此刻的指挥部就设立在此处,四周戒备森严,有两百多个如狼似虎的鬼子把守着。 然而,这并没有难倒鬼手的行动队。他们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一个房子的后面,撬开了一个窨井盖, 然后几个人背着沉重的背包,小心翼翼地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与此同时,还有几个队员如同鬼魅一般,隐匿在阴暗的角落里,负责警戒四周的动静。 远处的街道上,偶尔传来胶皮鞋踩在马路上的咔咔声,那是巡逻的鬼子在来回走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队员们的心情也愈发焦急。 半个小时过去了,下去的人还没有回来,大家的心里都开始犯嘀咕。 又过了半个小时,窨井盖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队员们立刻警觉起来,纷纷围拢过去。 终于,窨井盖被缓缓顶开,一个脑袋探了出来。队员们见状,赶紧上前将井盖掀开,然后迅速将下面的人一个一个拉了上来。 待所有人都安全出来后,他们又迅速将窨井盖盖好,恢复了原样。 这十几个人不敢有丝毫耽搁,又如来时一般,悄悄地顺着原路撤回了公共租界。 原来,他们在指挥部附近的管线里,堆放了近百斤的烈性炸药,并安装好了定时起爆器。 第535章 逃的一命 这并不是因为鬼子们粗心大意,而是因为战争突然爆发,特高课的大批特务都被紧急派遣出去执行任务了。 在这种情况下,搜集情报成为了当务之急,而原本由特务负责的倭租界事务,如今也只能转交给侨民自卫队来处理。 尽管有特高课的指导,但侨民自卫队的工作却越来越松散,这就给了鬼手的行动队可乘之机,让他们成功找到了防守的漏洞。 吉野特使这个老鬼子,平日里都是整天待在指挥部里,吃喝拉撒都在这儿。 然而,由于计划在明天早上对国军571团发动军事行动,所以到了后半夜,他已经前往不远处的海军陆战队营地了。 他的目的是去催促武藏这个海军司令官尽快行动。就这样,吉野特使这个老鬼子幸运地躲过了一次暗杀。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间就到了早上六点半。一些鬼子的中高层官员,也都早早地来到了指挥部开始工作。 毕竟沪上的局势瞬息万变,这些鬼子们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特使阁下,您大可放心,进攻必定会在七点准时展开。” 武藏老鬼子一脸自信地说道,但他的内心却对吉野特使的紧盯感到颇为不满。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让他觉得海军陆战队似乎变成了出工不出力的队伍,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积极性。 武藏老鬼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微笑着对吉野特使提议道:“特使阁下,您看要不要去前线视察一下呢?” 他心里很清楚,以吉野特使的身份和安全考虑,他绝对不会离开重兵把守的租界核心地带。 果然,吉野特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武藏老鬼子的提议,严肃地说道:“武藏君,作为一名合格的指挥官,绝不能擅自脱离自己的战斗岗位。 你的岗位就在司令部,这里才是你应该坚守的地方。” 武藏老鬼子心中暗骂,但表面上还是陪着笑脸应道:“嘿嘿,特使阁下所言极是,是我考虑不周了。我接受您的批评。” 就这样,两个老鬼子在司令部里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地等待着七点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七点的钟声敲响了。武藏老鬼子像只警觉的狗一样,竖起耳朵,准备聆听远处交战的枪声。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远处的枪声并未如预期般响起。 正当武藏老鬼子心生疑惑时,突然间,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在距离他们不到几百米的地方猛然爆炸。 海军陆战队的营地的营房也跟着晃动起来。把吉野特使吓的,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 “来人啊!”武藏老鬼子突然高声呼喊,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穿透整个司令部。 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双眼圆睁,透露出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和惊愕。 一名参谋官急匆匆地从门外冲了进来,他的步伐有些踉跄,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吓得不轻。 “司令官阁下,大事不好了!”参谋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特使阁下的办公楼被炸了!” 武藏老鬼子闻言,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消息。 而坐在一旁的吉野特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参谋官,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什么?”吉野特使终于回过神来,他怒吼道,“混蛋!”这一声怒喝如同惊雷一般,在司令部里回荡着。 他的身体像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着,猛地从椅子上弹起,然后像一阵风一样,径直朝门外冲去。 武藏老鬼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但他的步伐明显比吉野特使慢了一拍。 他的心情虽然同样焦急,但相较于吉野特使的火急火燎,还是稍微沉稳一些。 两人一前一后地冲出司令部,朝着爆炸地点飞奔而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跑多远,因为在陆战队的营地附近,就能清晰地看到远处爆炸点升腾起的滚滚烟尘。 吉野特使跑了几步后,突然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颓然地停了下来。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空洞地望着那片被烟尘笼罩的地方,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在这一刻,无数个念头在吉野特使的脑海中飞速闪过,他想起了自己在那栋办公楼里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可能已经遇难的同事和朋友,想起了这次爆炸可能带来的严重后果…… 第536章 暂停行动 就在鬼子租界的军事行动尚未正式打响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一颗突如其来的炸弹爆炸竟然让这一切都戛然而止。 然而,与此同时,在北线战场上,井口副司令官也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暂停对蕴藻浜南岸的进攻。 这一决定并非偶然,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战略调整。 井口副司令官下令将浏河营地里的一百多门火炮全部运往前线,支援正在作战的三个师团。 这一举动显然是为了增强日军的火力,为接下来的进攻做更充分的准备。 然而,鬼子之所以不急于进攻,除了调集火炮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如何让大部队安全渡过蕴藻浜。 要知道,国府的守军在撤退时,早已将过河的桥梁和浮桥炸毁,这无疑给鬼子的渡河行动带来了巨大的困难。 如果强行渡河,不仅会造成重大伤亡,而且这条蕴藻浜根本无法绕行。 面对如此困境,鬼子只能另寻他法。他们开始在附近的民居中拆除可以用于渡河的材料,试图拼凑出一条临时通道。 而就在鬼子忙于筹备渡河之时,第三战区也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 他们迅速将已经抵达的其他地方军团派往前线,重点布防在蕴藻浜南岸。 这些军团原本是作为增援力量待命,但当他们看到已经与鬼子激战数场的三个军团时,心中或许会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尽管滇贵川三个军团经历了惨烈的战斗,损失惨重,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剩余的部队竟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支支精锐之师! 他们装备精良,全部配备了倭械武器,这些武器在战场上可是威力巨大。 战士们的目光中透露出强烈的杀意,仿佛他们已经做好了与敌人决一死战的准备。 其他后来的军团指挥官们得知这一情况后,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所有指挥官梦寐以求的百战精兵啊! 然而,一个疑问涌上心头:这些军团的武器究竟是从哪里搞来的呢?要知道,国府肯定没有如此庞大的武器储备。 这个问题让第三战区司令部陷入了一片混乱,各种猜测和议论纷至沓来。 司令部的官员们被吵得焦头烂额,最终决定一推三六五,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们声称,这三个军团的武器都是从鬼子手中缴获而来的,如果其他军团也想要这样的装备,那就只能自己到战场上去夺取了。 对于这一点,战区司令部表示会给予支持。 与此同时,南岸的军队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备战工作,他们深知北岸的鬼子实力不容小觑。 而在北岸,鬼子的火炮也已经全部运送到位。 三个师团的六个火炮联队,再加上第 103 师团的一个火炮联队,以及新送来的一百多门火炮,鬼子在蕴藻浜北岸集结的火炮数量竟然超过了二百五十门! 这些 75 步兵炮一旦开火,其威力可想而知,无疑给南岸的守军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现在,井口副司令官还不能下令开始进攻。因为二百多门火炮一旦开火,所消耗的炮弹数量将是极其巨大的。 为了确保进攻的持续性和有效性,必须等待足够的炮弹到位。 毕竟,每一门火炮至少需要储备一百发炮弹,才能满足作战需求。 于是,井口副司令官决定亲自前往浏河营地的物资转运仓库进行视察。 当他抵达那里时,惊讶地发现鬼子们不仅扩大了营地规模,还对仓库进行了分类储藏。 原本混在一起的武器、弹药、炮弹以及其他军用物资,现在都被分开存放,各自拥有独立的区域,而且彼此之间距离很远。 然而,令井口副司令官稍感不满的是,仓库里竟然已经没有了 75 步兵炮。 这种火炮对于进攻沪上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火力支援啊! 他不禁皱起眉头,对身边的参谋官吩咐道:“记录下来,向黑派遣军司令部发报,前线急需大炮!” “嘿依!”参谋官迅速应道,并将井口副司令官的要求记录下来。 “还有,”井口副司令官接着补充道,“别忘了告诉他们,我们还需要充足的炮弹,越多越好!” 显然,他对这些细节非常重视,因为只有拥有足够的火力,才能在战场上取得优势。 等看到还有几百门迫击炮的储备,井口副司令官又对着手下人嚷嚷到,“不够,远远不够,把储备扩大一倍,我们需要把眼光放远一点。” 第537章 实地调查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井口老鬼子像往常一样,在后备仓库里四处视察着。 与此同时,陈荣也正悄悄地穿梭于蕴藻浜南岸的各个地方军团之间,暗中观察着这些新加入的部队的实际状况。 这一次,陈荣并没有像往常那样驾驭着他的飞舟在空中盘旋,而是选择了一种更为隐蔽的方式——隐栖身形,徒步潜行。 他小心翼翼地从一个阵地走到另一个阵地,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 然而,随着他对这些地方军团的深入了解,陈荣的心情却愈发沉重。 他不禁感叹,难怪鬼子会如此轻视华夏国的地方军队,就连国府也对这些地方军队不屑一顾。 因为这些军团简直就是一群没有獠牙的野兽,失去了锋利的獠牙,无论怎么看,它们都变得如同绵羊一般温顺。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军队又如何能与凶残的鬼子交战呢? 原本他还想着在关键时刻出手相助,可如今看来,这不仅是越帮越忙,甚至让他有些看不下去了。 渐渐地,陈荣发现自己似乎已经不知不觉地承担起了一份本不属于他的责任。 面对如此现状,他感到既无奈又焦虑。最终,陈荣决定祭出他的飞舟,驾驶着它朝北飞去,远离这片让他失望的地方。 当飞舟掠过鬼子的浏河营地时,陈荣注意到营地中的仓库数量已经增加到了数个。 尽管夜晚的光线有些昏暗,使得他难以清晰地分辨,但当他降低高度后,还是能够勉强辨认出那些用绿帆布覆盖的区域。 继续往北飞行一段距离后,陈荣终于来到了长江上空。 放眼望去,只见江面上静静地停泊着三艘庞大的货船,而在这些货船周围,还有一些忙碌的身影在来回穿梭。 原来,这些都是日本鬼子的船只,他们正在连夜使用吊车,将货船上的木箱逐个吊起,然后再小心翼翼地装到下面的汽轮上。 然而,这种转驳方式的效率却相当低下,陈荣不禁感叹道:“难怪刚才在江堤上看到有修建码头的工地呢!” 显然,鬼子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才会想要扩大运输能力。 陈荣在仓库上空盘旋了几圈,然后决定先用他那独特的“鬼眼”能力,仔细观察一下这几个仓库。 经过一番扫视,陈荣心中不禁有些失望——这里竟然连一门大炮都没有! “这鬼子到底是怎么回事?”陈荣暗自思忖道,“他们难道不知道没有大炮的话,根本就不可能打过蕴藻浜去吗? 而国府的地方军队如果没有大炮,又怎么可能守住蕴藻浜防线呢?” 不过,当陈荣将目光投向仓库里的炮弹时,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这些炮弹数量之多,让他都有些吃惊,初步估计可能有几千箱! 而且,这些炮弹都是鬼子的75步兵炮所用的,每个木箱里都装着两枚炮弹,并且都被紧紧地卡在里面的架子上。 “没有大炮,要这么多炮弹干什么呢?” 陈荣不禁感到十分疑惑,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着。 突然,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犹如一道闪电划破黑暗,让他一下子恍然大悟。 “不好!”陈荣失声叫道,“这一定是鬼子已经把大炮运到前线去了!” 他的脸色变得煞白,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这个发现让他惊恐万分,因为如果这些炮弹被运到前线,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明白这一点后,陈荣被吓得一个激灵,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这些炮弹一旦被用在蕴藻浜防线上,不知道会有多少国人因此丧命。 陈荣不敢有丝毫耽搁,他迅速祭出五个恶鬼,命令它们立刻开始收取炮弹。这些恶鬼如饿虎扑食一般,风卷残云地将炮弹收入戒指空间中。 然而,就在这里的物资刚刚消失的瞬间,鬼子仓库里的哨兵便察觉到了异常。“呜呜”,一阵鬼哭狼嚎般的警报声响彻整个仓库。 这警报声如同丧钟一般,预示着一场激烈的冲突即将爆发。陈荣心知不妙,他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仓库门口。 果然,几百个鬼子如蝗虫过境般汹涌而至,他们端着骑步枪,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仓库。 这些鬼子都是骑兵联队的,他们所使用的步枪,是倭国专门为鬼子骑兵在三八式步枪的基础上开发的,比三八式步枪略短一些,因此被称为骑步枪。 第538章 近在咫尺1 陈荣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紧紧握着拳头,准备应对可能到来的危险,其实陈荣也忘记了,他现在是在隐栖状态,鬼子是发现不了他的。 当第一个鬼子冲进仓库时,他定睛一看,却发现只有哨兵在像发疯似的大喊大叫着,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敌人已经近在咫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冲进仓库的鬼子们完全没有意识到,仓库里原本应该堆满的炮弹竟然不翼而飞了! 人就是这样,当东西少了一半时,你可能会立刻察觉到; 但如果所有的东西都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你反而会一时之间无法联想到物资丢失,甚至会怀疑这里是否曾经堆放过物资。 “八嘎!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拉响警报?你们这些混蛋,站岗的时候是不是都睡糊涂了!” 一名军官气急败坏地跑过来,对着哨兵就是“啪啪”两个响亮的耳光。 然而,哨兵却依然指着空荡荡的仓库,惊恐地喊道:“东西,东西,东西都消失了!” 听到这句话,这些鬼子们终于如梦初醒,他们这才意识到,仓库里确实没有了原本应该堆放着的木箱。 “封锁营地!”“绝对不能让卡车开出去!”“人也不能放走一个!”鬼子们顿时乱作一团,七嘴八舌地叫嚷着。 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陈荣却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第二个仓库里的物资也全部清空了。 紧接着,他马不停蹄地赶往第三个仓库,如法炮制,迅速将里面的东西也一扫而空。 最后,连第四个仓库也未能幸免,同样被陈荣洗劫一空。 此时的陈荣,看着自己的戒指空间里已经快要被各种物资塞满,心中不禁暗自窃喜。 陈荣马上踏上飞舟,往蕴藻浜飞去。浏河营地凄厉的警报声划破夜空,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宁静的黑暗。 这刺耳的声音不仅惊动了浏河营地的人们,还远远地传到了稍远一点的另一个营地。 这个营地是井口副司令官和他的参谋团队的驻扎地。再往远处一点,便是鬼子新建立的野战医院。 此刻,井口老鬼子早已进入梦乡。尽管这里的条件不如在倭国时的榻榻米那般舒适,但一个人的野战帐篷和一张帆布行军床,也足以让他睡得像一只死猪一样。 然而,睡梦中的他,被那隐隐约约的警报声逐渐唤醒。还未等他完全坐起身来,便迫不及待地大喊道:“来人!” 一名护卫闻声快步走进帐篷,“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井口副司令官一边支撑着身体艰难地爬起来,一边急切地问道。 他迅速戴上一副黑圆框眼镜,仿佛这样能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护卫回答道:“司令官阁下,警报声似乎是从营地仓库那边传来的,但目前还没有人过来报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八嘎!”井口副司令官怒不可遏,“那帮家伙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出了事竟然不知道及时向上级报告!”他的声音在帐篷里回荡,带着明显的恼怒。 “准备汽车,我要亲自去看看!物资绝对不能出事!”井口副司令官斩钉截铁地命令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物资安全的极度重视。 井口副司令官心急如焚,仿佛屁股着了火一般,脚步匆匆地朝着东面的物资营地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陈荣同样心急火燎,他像一道闪电一样疾驰在夜空中,目的地是蕴藻浜南岸。 陈荣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念头,其中一个问题让他忧心忡忡:鬼子竟然把大炮运到了前线! 这意味着他们原本就强大的火力又得到了进一步增强,再加上他们原有的几个炮兵联队,这股力量简直让人不寒而栗。 想到这里,陈荣深知必须立刻采取行动。他决定先将戒指空间腾空,然后前往鬼子的几个师团那里“搜刮”一番。 由于之前他已经去过几个军团,对他们的分布情况了如指掌,所以寻找起来并不困难。 陈荣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川军团的防区,他小心翼翼地将戒指空间里的物资放置在川军团防区的后方,确保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接着,他叫来一名哨兵,让他去找白师长过来。 陈荣对白师长充满信心,相信他一定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些物资的分发工作。 在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陈荣如鬼魅一般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仿佛他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一边奔跑,一边毫不犹豫地祭出飞舟。飞舟如同一只矫健的雄鹰,在夜空中翱翔,越过了宽阔的蕴藻浜,向着未知的前方飞去。 第539章 消失的火炮 蕴藻浜北岸,鬼子的75火炮联队装备了两种75mm口径的火炮。 其中一种是三八式轻型步兵炮,这种火炮的特点是重量较轻,便于运输,但射程相对较短,仅有二点八公里。 为了增强甲级师团的火力,鬼子的另一个火炮联队则配备了九零式野炮,其口径同样为75mm,但射击距离却大幅提升,达到了惊人的十三公里。 正因如此,第二十三师团、第三十七师团以及第四十九师团等部队都采用了这种配置方式。 在北岸靠近河北岸的阵地上,鬼子布置了三个联队的75步兵炮,而在靠后的三个联队则装备了75mm野炮联队。 不仅如此,第一零三师团还额外送来了一百多门75mm火炮,使得这里的火炮数量进一步增加。 陈荣飞舟渡过蕴藻浜,一眼望去,便看到了靠近河岸的那一百多门火炮。 这些火炮整齐地排列着,每一门都被帆布严密地覆盖着,仿佛在隐藏着它们的威力和威胁。 在这个季节的沪上,夜晚的露水已经变得异常浓重。 每一门火炮都被安置在一个独立的炮位上,这些炮位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和布置的。 可以看出,鬼子们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要井口副司令官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立刻发动炮击。 在每个炮位的后方几十米处,都设有炮弹存放点。这些存放点都是由几十个木箱堆积而成,里面装满了各种炮弹。 陈荣如鬼魅一般迅速地飞过一门门火炮,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仿佛这些火炮在他面前毫无抵抗力。 他先将所有的火炮一一收取,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开始收取那些堆积如山的炮弹。 六个火炮联队的两种火炮以及补充过来的火炮,都被陈荣以惊人的速度收入囊中。 完成这一切后,他的目标转向了后方稍远一些的三个师团。 而此时,前面的炮兵阵地上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 鬼子的哨兵惊恐地发现,那些原本威风凛凛的火炮竟然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惊慌失措,立刻对天鸣枪示警。 听到枪声,后面的三个师团迅速做出反应,立刻派遣了警戒部队赶来支援。 然而,就在他们匆忙赶来的时候,陈荣早已如幽灵一般悄然抵达了后面三个师团的十二个旅团,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搜刮行动。 显然,这些师团和旅团所储备的物资数量相当可观,其总量甚至与浏河营地中的物资相差无几。 当鬼子失去这些重要的物资后,整个庙行镇一线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鬼子们四处搜寻,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匿物资的地方, 同时,他们也意识到了当前局势的危险性,于是立刻向井口副司令官请示,请求后撤以脱离与华夏军队的接触状态。 可以说,鬼子现在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之中。而与此同时,陈荣的戒指空间里的物资也快要装满了。 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并不打算立刻将这些物资全部交给那些军团。 毕竟,他之前已经给予了他们足够多的物资,光是今晚提供给他们的武器和补给,就足以弥补他们武器短缺的问题了。 想通这一点后,陈荣驾驶着飞舟迅速飞回外滩。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抵达外滩时,竟然看到楼顶上有两个人正静静地打坐着。 对于这两个人,陈荣并未多加理会,他径直飞回佘山岛,继续专注于自己的修炼。 如今,陈荣距离炼气十二层已经越来越近了。 他深知,只要再加把劲,突破到炼气十二层,就能自然而然地突破到筑基境。 因此,他毫不松懈,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期待着能够早日突破这一关键的境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修炼之路漫长而无尽头。陈荣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修炼之中,为冲击炼气十二层而默默准备着。 然而,与此同时,川军团的防御阵地却经历了一场巨大的变故。 这两天,这片原本坚固的阵地竟然被人彻底踏平,仿佛遭受了一场毁灭性的打击。 面对如此众多的武器弹药,如何公平合理地分配下去,成为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毕竟,大家都属于不被国府待见的地方部队,资源有限,要做到绝对的公平并非易事。 这些鬼子的军火虽然数量不少,但对于庞大的地方军团来说,也仅仅只能算是一次武器的补充而已。想要全面换装,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第540章 越过蕴藻浜 不过,尽管如此,这次的收获还是给这些地方部队带来了一些实质性的改变。 原本只能使用大刀和梭标枪的士兵们,现在终于可以端起三八式步枪,提升了一定的战斗力。 每个连队也能够增加几挺机枪、几门迫击炮,以及更多的掷弹筒,这无疑增强了他们在战场上的火力。 此外,伙食方面也有了一些改善,不用再像以前那样只能吃死面饼了。 虽然改善的幅度不大,但对于长期艰苦生活的士兵们来说,已经是一种难得的福利。 然而,有一样东西却是可以充分满足大家需求的,那就是鬼子为了让士兵在战场上不想念家乡而准备的“菊”牌香烟。 这种香烟数量众多,每个人都能分到几包,也算是给士兵们在紧张的战斗之余带来一丝慰藉。 现在好了,还没有开过洋荤的战士们都可以尝尝倭国鬼子的香烟了。 然而,就在白师长将物资分配完毕之后,几个军团的首领们纷纷落座,开始商议起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他们深知,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第三战区的那些官员们知晓,因为战区那边的物资供应仍然至关重要,该争取的还是要去争取,该诉苦的也绝不能含糊。 这些军团的首领们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对于其中的门道和弯弯绕绕,他们早就心知肚明。 经过深思熟虑,两天之后,原本没有参与战斗的几支地方军团,比如皖军团、鲁军团和豫军团,开始在南岸积极寻找搭建浮桥所需的物资,并迅速搭建起了两座浮桥。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主动越过蕴藻浜,抵达河北岸,积极寻找战机。 而这一决策的背后,其实是他们在听取了川军团的白将军和贵军团的蔡将军前几天的交手情况后,深思熟虑的结果。 鬼子的主动后撤,无疑证明了在某些方面,鬼子并不愿意与国府军队进行正面交锋。 否则,以鬼子强大的火力,包括大炮和步枪,早就应该对南岸展开猛烈的炮击了。 正是这几个军团的主动出击,戳中了鬼子的软肋,打在鬼子的虚弱期上。 越过蕴藻浜河的两个团的兵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沿着鬼子后撤的路线,浩浩荡荡地向庙行镇挺进。 这两个团的战士们士气高昂,步伐坚定,他们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决心给敌人以沉重的打击。 就在这两个团刚刚越过蕴藻浜河的瞬间,后面紧跟着的两个工兵营迅速行动起来。 这两个工兵营并非普通的作战部队,他们有着特殊的任务。 看着前面的两个团渐行渐远,两个工兵营的士兵们按照长官的命令,开始忙碌起来。 他们熟练地使用工具,将整块的草皮小心翼翼地挖了起来,仿佛在揭开一层珍贵的面纱。 然后,他们在草皮下挖开一个大坑,这个坑深不见底,宛如一个隐藏的陷阱。 士兵们将挖出来的土装进麻袋里,然后用肩膀扛着这些沉重的麻袋,艰难地运到河边。 他们毫不犹豫地将麻袋里的土扔进了河里,只听见“扑通”一声,泥土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在大坑里,工兵们埋下了几个威力巨大的炸药包,这些炸药包被小心翼翼地放置在坑底,就像沉睡的巨兽等待着被唤醒。 接着,士兵们把土重新埋实,让大坑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最后,他们将那块整块挖出来的草皮重新覆盖在上面,使得整个地面看起来和原来毫无二致,上面的草依然郁郁葱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就这样,两个工兵营在两条通往浮桥的通道边上埋下了几十个这样的炸药,它们静静地隐藏在地下,宛如一颗颗定时炸弹,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如果这些部队拥有地雷,或许就不需要如此繁琐的布置了。 然而,现实情况就是如此,他们只能依靠自己的智慧和勇气,去应对敌人的威胁。 现在,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前面去偷袭鬼子的两个团。这两个团一路疾行,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直插庙行镇。 然而,正当他们接近庙行镇时,鬼子的暗哨却突然发现了他们的行踪。 “国府的军队过河了!”暗哨的惊呼声如同警报一般,迅速传遍了整个庙行镇。鬼子们立刻警觉起来,一场激烈的战斗即将爆发。 这个时候的庙行镇,鬼子的三个甲级师团的师团在一起商议,接下来怎么对国府守军展开行动。 第541章 激动的麻户 就在这个时候,第二十三师团的一名参谋佐官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切,似乎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师团长禀报。 “报告师团长阁下!”参谋佐官一进门便高声喊道,“庙行南面发现了军队活动!” “哦?”麻户师团长听到这个消息,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地图旁边,“具体位置在哪里?” 参谋佐官连忙走到地图前,用手指着一个地方说道:“师团长阁下,就在这里,初步估计有两个团的兵力,而且他们正朝着我们现在的庙行方向前进。” 麻户师团长凝视着地图,思考片刻后说道:“有意思,这可是个好机会。 你立刻传达我的命令,让部队悄悄地集结起来,但不要引起太大的动静。等我下达进一步的指示后再行动。” 参谋佐官领命后迅速离去,麻户师团长则转身走到桌子旁边,看着另外两位师团长,问道:“你们对此有什么看法?” 第三十七师团长下等师团长听后哈哈大笑起来,他兴奋地说道:“哈哈,这可真是太有趣了! 他们这是在给我们准备突破的通道啊,麻户君,我建议我们马上尾随他们过河,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柳条正昭紧接着附和道,“下等君的想法和我完全一致。” 三个鬼子经过一番商议后,迅速达成了共识,并立刻着手组织轻装步兵。 这些轻装步兵的装备非常精简,他们每人仅携带一个基数的弹药,也就是一百二十发子弹和六颗手雷。 此外,他们还卸下了步兵通常使用的背包,以减轻负重,提高行动速度。 这样一来,当其他部队给这些华夏军队一个迎头痛击后,这些轻装步兵就能够迅速尾随其后,渡过河流。 只要这些华夏军队一过河,他们只需要坚持短短十分钟,甚至更短的五分钟时间,鬼子的后续部队就能够顺利过河,建立起第一个防御滩头。 鬼子们对这个计划充满信心,他们认为一切都会按照他们的设想进行。 果然,当皖军团和鲁军团的两个团与鬼子一交火时,这些华夏军队似乎毫无斗志,很快就丢下了手中的梭标枪和大刀,然后像惊弓之鸟一样四散逃窜。 而此时,谷地三二郎率领着一个大队的士兵,趁着夜色成功突破了蕴藻浜防线,驱赶着华夏军队向蕴藻浜河边狂奔。 谷地大队长显然是个心机深沉的人,他下达了一个奇怪的命令:部队不要急于射杀前方的华夏人,而是将枪口稍稍抬高一些,一边开枪,一边驱赶着这些华夏军队。 在两者之间,仅仅剩下两百多米的距离,这意味着距离成功已经非常接近了。 然而,在这场激烈的追击战背后,鬼子们仓促组织起来的三个联队也紧紧跟随。 由于身处平原地带,鬼子们无法通过攀爬高处来进行侦察,这给他们的行动带来了一定的限制。 眼看着前方就是蕴藻浜,谷地二三郎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意识到,这场抢渡行动已经成功了三分之一,只要能够踏上浮桥,就意味着成功了一半。 然而,为了让这场戏更加逼真,他并没有放松警惕。 在河边,几十个精心布置的机枪掩体早已准备就绪。 这些掩体巧妙地隐藏在周围的地形之中,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当皖军团的两个团顺利通过后,谷地二三郎等待着鬼子们逐渐靠近河边。 当鬼子们距离河边仅有两里路时,谷地二三郎果断下令:“打!” 刹那间,皖军团的一师副师长钱富贵手握一把晋造驳壳枪,迅速抬手瞄准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鬼子,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啪!”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了空气,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精准地击中了那个倒霉的鬼子。 与此同时,机枪阵地上的几十挺大正十一式机枪也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迅速喷出一串串致命的子弹,如雨点般密集地射向鬼子们。 在这片战场上,机枪阵地宛如钢铁堡垒一般,严密地守护着两座浮桥,为两个团的华夏军队提供着关键的掩护,确保他们能够安全地撤过蕴藻浜。 谷地二三郎站在高处,目光如炬地观察着这一切。他心中暗自思忖:“果然,华夏军队向来缺乏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 如此重要的机枪重火力,竟然仅仅被用于撤退掩护,实在是一种浪费。 第542章 疯狂的轻步兵 若是换成我们大日本帝国的皇军,这机枪必定会被用于掩护冲锋,发挥其最大的作用。” 想到此处,谷地二三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猛地挥舞起手中的军刀,对着前方的一挺机枪,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冲啊!” 随着他的命令,近千名鬼子兵如饿狼一般,气势汹汹地向着浮桥发起了冲锋。 这些鬼子兵训练有素,他们的技战术水平明显比华夏军队高出一大截。 只见他们或蹲伏射击,或急速冲刺,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在鬼子兵如此猛烈的攻击下,华夏军队的机枪阵地瞬间被攻破了好几个。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压力,负责在河边掩护的部队意识到局势不妙,他们当机立断,迅速转移,紧紧跟随已经过河的部队一同后撤。 谷地二三郎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再次挥舞起军刀,声嘶力竭地喊道:“冲啊!冲过河去,谁能率先冲过去,我就给他官升一级!” 这无疑是一张巨大的空头支票,但对于那些渴望建功立业的鬼子兵来说,却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疯狂地冲向浮桥,全然不顾自身的安危。 河对岸,早就严阵以待的部队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他们隐藏在茂密的树林中,枪口瞄准着河面,只等敌人踏入陷阱。 北岸的鬼子大部队像一群疯狂的野狼,气势汹汹地扑向河流。 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 而在河南岸,一个军官站在高处,手持望远镜,面无表情地观察着对岸的动静。 他的目光如同寒冰一般冷酷,没有丝毫的怜悯。 当他看到北岸的鬼子进入了预定的攻击范围后,他微微颔首,向身旁的另一个军官示意。 那个军官毫不犹豫地按下了一个类似于老式电话机的黑色起爆器。 刹那间,大地仿佛被撕裂开来,两条浮桥北面的几百米范围内,接连不断地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轰…… 爆炸的冲击波如同一股狂暴的飓风,席卷而过。连带着两座浮桥也在瞬间被撕裂成碎片,熊熊燃烧起来。 那些已经冲到浮桥一半的几十个鬼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直接炸上了天空。 北岸,原本正在密集射击的几百个鬼子也遭受了灭顶之灾。 爆炸的威力将他们像玩具一样抛向空中,四处乱飞的都是鬼子的残肢断臂,血腥和硝烟弥漫在空气中。 原本喧嚣的枪声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鸦雀无声,只有爆炸的余音还在耳边回荡。 天空中,残破的鬼子膏药旗无力地飘荡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惨败的悲剧。 鬼子们完全没有预料到会遭遇如此惨烈的爆炸,他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吓得目瞪口呆。 这场爆炸的残酷和凶残程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而那位负责抢渡的谷地二三郎,更是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恐怕已经被炸得粉身碎骨,连一丝残渣都找不到了。 就在这一刻,老鬼子麻户综深被彻底激怒了!他双眼瞪得浑圆,满脸怒容,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只见他毫不犹豫地抽出了那把一直被他视若珍宝的军刀,那军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麻户综深紧握着军刀,对着前方猛地一挺,口中发出一声怒吼:“杀给挤挤!”这声怒吼如同惊雷一般,在战场上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要知道,麻户综深这个老鬼子可是非常爱惜自己的军刀的,平日里轻易不会将其抽出。 而这把军刀更是非同小可,它是由他们的天皇亲自赐予的,代表着无上的荣耀和权力。 此时的麻户综深已经陷入了疯狂的状态,而其他的鬼子们看到长官如此疯狂,也纷纷效仿,变得更加狂暴起来。 就在这时,后面大批的鬼子扛来了迫击炮,他们迅速地将迫击炮架设好,准备对南岸的部队进行炮击。 这些鬼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迫击炮数量众多,如果让他们成功地发起炮击, 那么河岸边上三公里范围之内的区域,都将成为他们的打击目标。 而在河对岸,那位冷面军官正通过望远镜密切地观察着这一切。 当他看到鬼子们的举动后,立刻对着另一侧的军官下达了命令:“炮击!” 第543章 突然的炮击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联合行动,涉及到多个地方军团。 他们早就准备好了几百门迫击炮,并将其悄悄地架设在南岸边上,还用杂草进行了伪装,以避免被鬼子发现。 接到命令后,这些早已蓄势待发的炮手们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迅速调整好迫击炮的角度和射程,然后毫不犹豫地往迫击炮管里加装炮弹。 “嘭嘭嘭嘭”,几百门迫击炮同时开火,肉眼可以看到几百个黑点往北岸飞去。 蕴藻浜北岸,炮声隆隆,震耳欲聋,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颤抖。 这是一场激烈而密集的炮战,北岸再次被硝烟和火光所笼罩,宛如地狱一般。 这次冲过来的鬼子数量众多,他们如潮水般涌来,全部进入了炮击范围。 然而,就在他们自以为得手的时候,后方的老鬼子突然意识到情况不妙。 他通过望远镜观察到,自己的部队正一步步陷入华夏人的圈套之中。 老鬼子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这样下去,自己的部队将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而且,在短时间内,他们根本无法对华夏人进行有效的报复。 于是,他当机立断,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命令全部后撤!快!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麻户综深站在后方,通过望远镜目睹了这一切。他心中懊悔不已,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落入了华夏人的算计之中。 华夏人的每一步行动都像是精心策划好的,而他的每一步都被对方精准地预测到了。 继续战斗下去,不仅占不到任何便宜,反而可能会让自己的部队陷入绝境。 无奈之下,麻户综深只能下达撤退的命令。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部队竟然会在这里遭遇华夏地方军团的埋伏。 这无疑是他从军生涯中的一个巨大污点,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 这个老鬼子对华夏军队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在内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将这个仇报回来。 这个耻辱,他绝对不会忘记,也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华夏军队。 这个战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迅速传遍了整个战区司令部。 这无疑是一个令人振奋的大捷消息!喜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上报到国防部,引起了轩然大波。 国防部对这次胜利给予了高度评价,并颁发了嘉奖令和几枚宝鼎勋章,以表彰英勇作战的将士们。 不仅如此,还有一批珍贵的武器和大洋作为实物奖励,这无疑是对地方军团的巨大鼓舞。 然而,正如自然规律所揭示的那样,有人欢喜有人愁。在一片欢呼声中,井口副司令却接到了来自倭国大本营的斥责令。 尽管被大本营严厉斥责,但物资却在倭国的码头紧急起运,似乎并未受到太大影响。 然而,这并没有让井口副司令感到轻松。因为他深知,倭国此时正处于一个关键的战略阶段, 为了转移国府军队的视线,他们下达了一项危险的命令:派遣在长江入海口的两艘驱逐舰和两艘护卫舰进入黄浦江口,对国府军队驻守的地区进行炮击。 这无疑是一次极具挑衅性的行动,国府军队自然不会坐视不管。 很快,国府的空军迅速出动,展开了一场激烈的空中打击。 尽管国府的飞机多数为战斗机,其中夹杂着少量的轰炸机,但它们依然毫不畏惧地冲向敌舰。 然而,尽管国府空军表现英勇,但由于缺乏鱼雷机和空中投放的鱼雷,最终未能成功炸沉鬼子的军舰。 这场惊心动魄的空战,虽然给鬼子造成了一定的损失,但也让国府军队意识到自身装备的不足。 这样靠战斗机的扫射,轰炸机投放航空炸弹,起到的效果非常一般。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鬼子的四艘军舰竟然被硬生生地逼退到了东海之上! 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地区,人们纷纷议论纷纷,都说自从鬼子来了之后,似乎什么事情都变得一团糟。 而此时,在佘山岛上,陈荣的修炼也受到了鬼子军舰炮击的严重影响。 他一直在这座孤岛上潜心修炼,努力冲击筑基境,眼看就要成功突破炼气十二层的壁垒了。 然而,就在关键时刻,鬼子的军舰却突然发起了猛烈的炮击,差点让他前功尽弃。 不过,陈荣并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干扰所打倒。 当鬼子的军舰最终撤走后,他立刻调整心态,重新静下心来,继续专注于修炼。 他深吸一口气,运行起炼气心经,引导着体内的灵气在经脉中流转。 第544章 突破 与此同时,聚灵阵也在默默地发挥着作用,源源不断地为陈荣提供着大量的灵气。 然而,由于陈荣冲击炼气十二层所需的灵气实在太过庞大,即便是聚灵阵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而在蓝星上,灵气已经变得异常稀薄,仿佛被抽走了一般。天空中的乌云团越来越大,而且盘旋着转动的速度也在不断加快。 原本四处乱窜的电弧此刻也逐渐汇聚成了闪电,并且带上了一层诡异的蓝光。 轰隆隆!随着一声巨响,闪电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径直朝着黄浦江面上俯冲而下。 刹那间,整个江面都被耀眼的光芒所照亮,仿佛白昼一般。 在这惊心动魄的景象中,乌云团下方的漏斗云团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笔直向下的巨大闪亮光束。 这道光束如同通天之柱一般,直直地插入江水中。 这仅仅是在陈荣的迷踪阵所营造的幻境之中,而真实的情况却是那道神秘的光柱直直地落在了陈荣的脑袋上, 仿佛是一道来自宇宙深处的神秘力量,穿越无尽的虚空,精准地找到了陈荣这个目标。 这些强大的灵气如汹涌的洪流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正在运行的炼气心经之中。 它们在陈荣的体内奔腾肆虐,冲击着他已经变得异常粗壮的筋脉。 每一次的冲击都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筋脉在这股强大的力量面前不断地颤抖、扩张,仿佛要被撕裂开来。 然而,陈荣的身体却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和适应性。 他的炼气心经如同一个不知疲倦的引擎,持续地运转着,将这些狂暴的灵气逐渐驯服,引导它们沿着既定的路径流动。 随着这样一圈又一圈的猛烈冲击,陈荣的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宛如壁垒坍塌一般。 这声巨响仿佛是一道开启神秘之门的密码,伴随着它的响起,一股巨量的灵气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地涌入了陈荣下丹田中的气海。 下丹田中原本盘旋的气团,在这股巨量灵气的冲击下,开始剧烈地翻滚、搅动。 气团原本已经接近凝实的状态,此刻却像是被重新点燃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终于,在半空中,第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悄然出现。这滴液体如同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却蕴含着无尽的生机和能量。 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的液体相继诞生,它们在空中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湖泊,宛如夜空中的繁星点点。 随着液体的不断增多,一幕令人惊叹的神奇场景展现在眼前。只见那片由液体汇聚而成的湖泊中,一朵盛开的莲花台缓缓浮现。 这朵莲花台通体透明,花瓣层层叠叠,宛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片花瓣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仿佛蕴含着宇宙间的奥秘。 而此时,天空中的那道巨大光柱变得更加耀眼夺目,无穷无尽的灵气如瀑布般源源不断地灌入莲花台中。 这壮观的景象让人不禁感叹大自然的神奇和人类修行的奥妙。 在那片宁静的空间里,原本孤零零的莲花台突然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先是第二层缓缓浮现,紧接着第三层、第四层也如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一过程虽然缓慢,但却显得异常神奇,仿佛是在见证一场奇迹的诞生。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座九层的莲花宝塔逐渐展现在眼前,它通体洁白,宛如玉雕,每一层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给人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 而在这宝塔的正中央,镂空的中心处,一个液体的人形物体正静静地悬浮着。 这个液体的人形物体通体透明,宛如水晶一般,它紧闭着双眼,仿佛沉浸在某种深层次的睡眠之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下,却蕴含着无尽的能量和生机。 与此同时,陈荣终于成功冲破了炼气十二层的瓶颈,实现了自我蜕变,成为了一名筑基修士。 这一突破不仅意味着他实力的大幅提升,更是他修行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就在陈荣完成突破的瞬间,空中那巨大的光柱中突然涌现出无数蓝色的闪电。 这些闪电如同灵动的银蛇,在光柱中穿梭游弋,最终如箭雨般冲向陈荣的身体。 闪电进入陈荣体内后,并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反而沿着他的筋脉急速运行,最终汇聚到他的下丹田处。 当闪电与下丹田中的莲花台相遇时,发生了惊人的一幕——悬浮在莲花台中的人形物体竟然被闪电击中,而且在这一瞬间,它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至此,陈荣突破筑基境的过程已接近尾声。 第545章 突破1 天空中的光柱伴随着漏斗云的消散而逐渐消失,乌云团也在停止盘旋后悄然离去, 取而代之的是五彩斑斓的霓虹,它们如同天边的彩带,为这惊心动魄的一幕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这次陈荣的突破,可谓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不仅吸引了众多沪上市民的目光,还让外滩的马路上人潮涌动。 人们纷纷聚集在这里,有的人家中备有马扎,便带着马扎前来,悠然自得地坐着观看; 而那些没有马扎的人,则只能站着,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外滩的马路上人头攒动,水泄不通,车辆也无法通行,交通陷入了瘫痪状态。 而在马路的对面,那些高楼大厦里,无数的外国人手持相机,将镜头对准了这神奇的天地异象,想要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场景。 然而,在这些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两个内行的人却在楼顶默默观察着。 他们便是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这两位都是炼气七层的修炼者,虽然他们自己并没有经历过如此壮观的天地异象, 但凭借着他们的经验和见识,他们可以肯定,这异象必定与修炼界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那么,究竟是什么人或者什么天地异宝即将出世呢? 如果真的是异宝出世,那对于墨章节子和极品原木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他们不禁心中暗自盘算,如果能够得到这件异宝,自己的修炼之路必定会更上一层楼。 因此,这便是那两位左右护法始终驻守在外滩楼顶的缘由所在了。 然而,陈荣即便成功突破至筑基境,却并未匆忙离开这神秘空间。 毕竟,他尚有诸多事宜亟待处理,比如突破之后,自身现有的众多技能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更为关键的是,是否会有全新的技能应运而生呢?陈荣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半空中那道曲线图上, 果不其然,一个硕大的圆点正持续闪耀着光芒,宛如在静静等待着陈荣的轻点。 对于这样的场景,陈荣如今已然习以为常,内心毫无波澜地轻点下去。 刹那间,他如同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吸入了另一个空间。 不过,与往昔不同的是,这次的空间不再是无尽的黑暗,而是一片散发着微弱光芒的地面,以及天空中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奇妙景象。 半空中,一本显得颇为古朴的书籍正静静地悬浮着,其上赫然写着“通天教入门必备”几个大字。通天教?这可是陈荣首次目睹此名。 陈荣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在那本原本硕大无比的书籍上。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到书页的瞬间,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本书籍仿佛突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变得脆弱不堪,就像被击碎的玻璃一般。 随着书籍的破碎,点点亮光如流星般四散飞溅,然后迅速汇聚成一个耀眼的金色光点。 这个光点如同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直直地朝着陈荣的额头飞去,毫无阻碍地没入其中。 与此同时,原本泛着亮光的空间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能量一般,骤然陷入一片黑暗。 陈荣的眼前瞬间变得漆黑一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然而,就在这片黑暗中,陈荣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在自己的脑海深处,有一个金色的宝塔正悬空而立。 这个宝塔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虽然并不耀眼,但却给人一种无比神秘的感觉。 陈荣心中一动,他觉得自己似乎得到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 这种感觉让他有些困惑,于是他决定尝试用意识去触碰那个金色的宝塔,看看是否能从中获得一些信息或启示。 然而,当他的意识刚刚触及到宝塔时,却发现一点反馈都没有。 那座金色的宝塔就像一座毫无生气的雕塑,对他的触碰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陈荣不禁有些失望,他原本以为这次的突破会给他带来一些实质性的收获,可现在看来,似乎只是一场空欢喜。 无奈之下,他只好带着满心的疑惑和失落,缓缓地退出了这个神秘的空间。 然而,当他踏出神秘空间的一刹那,一股异样的感觉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在不睁开眼睛的情况下,仅凭意识就察觉到周围的一切! 这种感觉既新奇又奇妙,陈荣闭上双眼,集中精神,感受着周围的环境。 第546章 突破2 他发现,虽然自己的感知范围不算太远,大约只有几十米的半径,但在这个范围内, 哪怕是地上一只正在缓缓爬行的蚂蚁,他都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和一举一动。而且蚂蚁每迈动一次脚趾,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的。 陈荣心里很清楚,根据他之前所掌握的炼气基础知识,当修炼者成功突破到筑基境之后,便能够驾驭飞剑在空中飞行。 然而,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虽然知晓这一法门,但却缺乏一把属于自己的飞剑,即便心中有此念想,也难以付诸实践。 思及此处,陈荣无奈地摇了摇头,打消了这个念头。他随手祭出自己的飞舟,准备出去巡视一下沪上地区。 就在他踏上飞舟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他突然发现自己驾驭飞舟的速度变得异常之快,犹如流光一般! 原本需要花费一些时间才能抵达的沪上,此刻竟然在转瞬间就出现在眼前。 陈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他驾驶着飞舟,如流星划过天际一般,直奔浏河镇而去。 抵达浏河营地后,陈荣发现这里的情况与往日有所不同。 这几天,又有两艘军火船抵达港口,由于前线的十万大军急需物资补充,所以绝大部分的物资在卸船后,都被立刻送往了庙行镇的几个师团。 陈荣在营地里转了一圈,发现留给自己的物资少得可怜,心中略感失望。 不过,就在他准备离开时,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井口老鬼子竟然将第一零三这支乙级师团后撤到了浏河营地。 并将整个营地包围得严严实实,简直是密不透风、水泼不进!看来井口副司令官这个老鬼子也是被搞怕了。 陈荣沿着沪太路缓缓前行,目光如炬,扫视着道路两旁的情况。 他注意到,鬼子已经将沪太路修筑到了刘行镇,这意味着他们的势力范围正在逐渐扩大。 尽管这几天鬼子没有对蕴藻浜南岸发动进攻,但陈荣心里清楚,他们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沪上这座远东的明珠,以其独特的魅力和繁荣,吸引着鬼子贪婪的目光,他们对这座城市的占有欲愈发强烈。 就在今天白天,二十三、三十七、四十九这三个师团得到了后方送来的物资补充,仿佛重新注入了活力。 尤其是当他们接收到辎重部队送来的75野炮时,麻户综深和下等次三这两个师团的指挥官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两个师团在与华夏地方军团的交战中吃了亏,一直憋着一口气,急于报复。 如今有了新的装备,他们的信心倍增,复仇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 经过一番商议,这三个老鬼子决定明天天亮,七点整准时发起进攻。 而鬼子的辎重部队也没有闲着,他们早已在老百姓家中拆到了足够多的木料,准备在火炮部队炮击时,趁机抢修蕴藻浜浮桥,为后续的进攻做好准备。 对于这样激烈的交战,陈荣虽然将一切都看在眼里,但他并没有选择去过多地干涉。 毕竟,战争的局势就如同风云变幻一般,转瞬即逝,让人难以捉摸。 在这种情况下,他深知自己需要保持冷静和客观,仔细观察局势的发展,以便能够做出更为明智的决策。 军人之间的较量,终究是要在战斗中分出个胜负高下的。 然而,陈荣并没有仅仅局限于此。他在川军团的防区后面,悄悄地放下了一百多门火炮,还有一部分炮弹。 这些火炮和炮弹,无疑将成为战场上的一股强大力量。 安排好这一切后,陈荣并没有忘记通知白师长。 他找来了一名哨兵,让他将这个消息传达给白师长,并嘱咐白师长要合理分配这些火炮和炮弹。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巡查工作后,陈荣便准备返回自己的佘山岛。 如今,这座岛屿已经成为了他的专属领地。然而,他却浑然不知,一场针对他的行动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倭国派遣军的第一批部队,企图攻占沪上这座重要城市。然而,他们的后勤物资却一再出现失踪和丢失的情况。 这种情况的不断发生,终于引起了鬼子高层的警觉。 在倭国的总部大本营里,隐藏着一个鲜为人知的研究院。 这个研究院的名字叫做“大倭国战略研究院”,听起来就非常神秘和重要。 这个部门的长官名叫大川,他在后来倭国战败后,成为了被审判的二十八个倭国甲级战犯之一,而且排名相当靠前,是个极其重要的倭贼。 第547章 罄竹难书 从这里就可以想象到,这个部门在倭国大本营中的地位有多么重要了。 事实上,正是这个大川策划并推动了侵华战争,他的罪行可谓罄竹难书。 而在这个研究院里,还有一个更加神秘的部门,它甚至连正式的名字都没有,只有一个简单的代号——“09”。 这个部门从未出现在普通人的视线中,仿佛是一个完全独立于外界的存在。 那么,这个“09”部门究竟是干什么的呢?原来,它是专门为鬼子的天皇寻找长生不老之术的部门。 这可真是一个匪夷所思的任务,但对于那些疯狂的倭国人来说,似乎也并不奇怪。 要知道,即使是在大本营里,也只有像东条鸡这样的首相才略微知晓一些关于这个部门的初步消息。可见这个部门的保密性有多么高。 然而,最近在沪上发生了一连串神奇的事情,这让“09”部门的人立刻联想到了八旗宗。 如此通天彻地的手段,恐怕唯有仙家才能拥有。正因如此,大川老鬼子才派遣了“09”部队的一个行动组前往沪上。 可别小瞧这个行动组,他们可不是普通的军事人员哦! “09”部队的成员都身怀一些神奇的技能,也就是后世所谓的特异功能。 不仅如此,这支部队还有专门从事研究的人员呢! 而这次行动组的带队组织者,正是一位来自倭国早稻田大学的教授——西平凉子。 这位西平凉子教授可非同一般,他本身就具备特异功能,而且还难以用常规的性别来界定。 他出生时本是个女子,但在临近成年之际,却经历了一场惊人的蜕变,变成了一个半男不女的人。 他的身上既保留着女性的阴柔之美,又有着男性的某些生理特征,比如多了那第三条腿。 就这样,西平凉子带领着几个同样拥有特异功能的学生,以及三位“09”部队的特异功能大师,组成了这样一支奇特的队伍,风风火火地赶往沪上。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调查清楚这些神秘的物资丢失事件,并将其区分开来。背后的始作俑者是不是跟八旗宗有关联。 在十六铺码头,一艘从香江驶来的丑国客货轮缓缓地停靠在岸边。 尽管此时沪上国府的军队与倭国人正在激烈地交战,但双方都心知肚明,他们不会去干扰欧美国家人民的正常生活。 毕竟,在这个时代,倭寇尚未与丑国人彻底翻脸,而欧洲的一些国家更是倭寇不敢轻易招惹的对象。 因此,十六铺码头依然保持着正常的轮船往来秩序。 一群人从客货轮上走下来,大约有十几个人。在这个年代,并没有人会去检查他们的证件或护照之类的东西。 只要码头上负责检查的警察不找麻烦,这些人就可以顺利地踏入沪上这片土地。 这十几个人的组合看起来有些奇怪,其中还有一个盲人。 在沪上,人们通常把盲人称为“瞎子”。 令人诧异的是,这些人并没有前往倭租界,而是直接在公共租界的大马路上,住进了一家由丑国人开设的开曼酒店。 在一个宽敞明亮的餐厅里,西平凉子正与三位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士一同用餐。他们围坐在一张大圆桌旁,谈笑风生,气氛融洽。 而在另一张桌子上,西平凉子的学生们也正愉快地享用着美食。 这些人并没有倭国人常见的一些毛病,比如对食物过于挑剔或者难以适应其他国家的饮食文化。 相反,他们对丑国人的西餐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吃得津津有味。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其中一个瞎子,他虽然眼睛失明,但却能准确无误地拿起盘子里的薯条,仿佛他的眼睛并没有任何问题。 他的动作熟练而自然,完全不像一般盲人那样需要摸索着去拿东西。 然而,当你仔细观察他的眼睛时,就会发现那确实是一双瞎子的眼睛——白色的眼球上没有一丝黑色,宛如两个大大的白泡。 这个瞎子名叫高昌平,“高昌”是倭寇的一个姓氏。 他的特异功能正是源于他的失明,正所谓因祸得福,他竟然因此开启了天眼。 这使得他能够看到普通人无法察觉的事物,例如我们常说的“鬼”之类的存在。 此外,还有一个名叫山中太郎的倭寇,他拥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够提前预知到危险的来临。 据说,他从出生时就自带这种神奇的天赋,仿佛是上天赐予他的特殊礼物。 第548章 特异技能 最后,剩下的那个倭寇则以其异常敏锐的听力而闻名,名字叫做麻生狗库。 他的听力好得就像传说中的顺风耳一样,可以听到极细微的声音,甚至是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声音。 这个人的听力好到,平时都用特制的耳塞把两个耳朵塞住,这样还嫌外面的声音太吵了。 “三位,这次就全仰仗你们啦!”西平凉子面带微笑,举起手中的杯子,语气诚恳地说道。 他的小拇指微微翘起,形成了一个优雅的兰花指,仿佛在展示着他独特的风度和气质。 “西平教授,那我们具体该从何处入手呢?”高昌平一脸严肃地问道。 他是个能够预知危险的人,自从抵达沪上后,他的神经便一直处于紧绷状态,这种感觉在倭国时从未有过。 西平凉子思考片刻,缓缓说道:“高昌先生,依我之见,我们不妨先休息几日,待熟悉这座远东第一城后,再选定下手的目标也不迟。” “嗯,如此甚好,那就听从西平君的安排吧。”另一个神秘人附和道。 就这样,这些神秘人决定在沪上暂时住下,等待时机。而与此同时,这几天一直沉寂的党务处鬼手行动队,也开始蠢蠢欲动,寻找机会给鬼子制造麻烦。 倭租界内的许多生活物资,都需要通过公共租界的通道运输进来。 毕竟,通往其他地区的道路都已被国府封锁,而国府目前仍在遵守与鬼子签订的租界条例。 然而,只要在北线将鬼子赶下大海,情况或许就会有所不同……,国府已经有收回这个租界的打算了。 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大地上,一辆装满蔬菜的卡车缓缓地停在公共租界和倭租界的检查站前。 这个检查站是公董局管辖的,过了这里,再穿过苏州河桥,就进入了倭国人的检查站范围。 几个巡逻兵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到卡车旁边,其中一名约翰国的下级军官走到卡车附近,在距离司机驾驶室还有七八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虽然负责检查卡车的证件,但他可不想冒险靠近那些倭奴,宁愿在这里等待倭奴把证件送过来。 毕竟,这些倭国人对蓝眼珠、高鼻子的外国人可没有一点好感。 然而,卡车上装载的虽然只是一车普通的蔬菜,但在当前租界被华夏人封锁的情况下,这些蔬菜却显得格外珍贵。 帝国侨民们正焦急地等待着食物供应,形势逼人,卡车司机也深知这一点。 “先生,”卡车司机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焦虑,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表情,装出一副谦卑的奴才模样,手持证件,快步跑向那名约翰国军官。 与此同时,几个巡警已经敏捷地爬上了卡车的后兜里,开始检查车上的货物。 当然,当那个约翰国军官翻开证件时,他的目光立刻被里面的两张纽币吸引住了。 这两张牛币在他眼中仿佛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让他的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于是,他甚至都懒得再去查看证件上的其他信息,随手就将证件丢给了那个一直在旁边点头哈腰的倭国司机。 然后,他对着正在检查的巡警们挥了挥手,漫不经心地说道:“通过吧。” 听到这句话,后面的巡警们自然明白该怎么做。他们迅速抬起了栏杆,为那辆卡车放行。 而那个黑皮巡警则默默地退到路边,看着鬼子的司机开着卡车缓缓驶过桥面。 然而,就在卡车驶过黑皮巡警身边的瞬间,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冷酷起来。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容。那笑容中透露出的不屑和嘲讽,让人看了都会心生寒意。 而坐在驾驶室内的鬼子司机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卡车一过桥,他就立刻破口大骂起来:“白皮猪,等我们大日本帝国占领了沪上,老子一定要你们的命!” 他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充满了愤怒和怨恨。然而,他却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他们的处境其实非常危险。 如果没有公共租界这个地方可以让他们将物资运进倭租界,那么整个倭租界恐怕都要面临饥饿的威胁。 谁能想到,那些日本鬼子竟然如此粗心大意,连自己的物资都没有看守好,结果被陈荣都给偷走了! 然而,正当这辆装满食品和各种蔬菜的运输卡车刚刚驶上海伦路时,突然间,“轰”的一声巨响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的爆炸。 爆炸的威力相当惊人,后车兜里的食品和各种蔬菜瞬间被炸得稀烂,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怪兽吞噬了一般。 第549章 食品车被炸 尽管整个卡车并没有完全被炸毁,但那一车原本可以供人食用的食物却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再继续食用了。 鬼子的卡车司机完全惊呆了,他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不停地犯嘀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回去可怎么向长官交代啊!”他心里清楚,自己肯定会因为这次事故而受到严厉的责罚。 然而,比起自己可能面临的责罚,更让他感到焦虑的是,如今租界里的食物已经非常紧张了。 少了这一车食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要挨饿呢! 鬼子们绝对不会想到,他们这次可是惹上了大麻烦。因为他们不仅得罪了小人,还得罪了女人。 而鬼手更是将封锁鬼子物资运输的命令专门交给了两个手下的江湖人士。 这些人可都是些不择手段、阴险狡诈的角色,什么阴损的招数他们都能想得出来。 与此同时,党务处的许多潜伏特务也都被紧急唤醒,一场针对鬼子租界的封锁行动已经悄然展开。 沪上的局势愈发紧张,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一般,让人感到压抑和不安。 在公共租界的北面,南苏州河路边的饭店里,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这些饭店原本是供人们用餐和休息的地方,但现在却成了外人观光的景点。 看着国府和倭奴国之间的激烈战斗,在西方人眼中,这似乎已经不再是一场严肃的战争,而是一场引人注目的闹剧。 许多欧美人带着他们的女伴,悠然自得地混在南苏州路边的饭店里,享受着这独特的“风景”。 然而,在这些看似轻松的人群中,却隐藏着许多西方的谍报人员。 他们身负重任,需要密切观察局势的变化,并及时将相关情报报告给各自的国家。 西平凉子一行人也来到了这里,他们包下了一家小饭店的二楼,居高临下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这个位置不仅能够俯瞰整个南苏州河的情况,还能清楚地看到卡车通过检查站的全过程。 “这可真是个好主意啊!”西平凉子心中暗自感叹。 通过这个绝佳的观察点,他们不仅目睹了卡车过检查站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还听到了卡车爆炸时发出的巨响。 “高昌君,你看到了什么?”西平凉子转头看向身旁的高昌君,他知道这个时候每个人的观察力和洞察力都至关重要。 高昌君紧盯着不远处的桥头巡警,仔细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指着其中一个巡警说道:“凉子,你看那个桥头巡警,他的右手虎口处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就是他,趁着上卡车检查的时候,把炸弹悄悄地放进了箩筐里。” 西平凉子面带微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站在他身旁的那个人身上。 “美鹤啊,”西平凉子的声音低沉而严肃,“立刻通知吉野,让他务必把这个人活着给我抓来。” 被称为美鹤的人,是西平凉子的学生,名叫龟甲美鹤。她的主要职责是负责与西平凉子以及倭国各个部门之间的联络工作。 “是,老师!”龟甲美鹤毫不犹豫地应道。她的胆子可真是够大的,竟然将电报机就放在随身携带的皮箱里。 就这样,这几个人在这座二楼的房间里待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临。 终于,到了晚上,楼梯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不一会儿,两个人扛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上来。 箱子被重重地放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接着,其中一个人打开了箱子,从里面拎出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布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当黑色布袋被拿掉时,人们才发现他的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西平凉子紧紧地盯着这个人,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仿佛要透过这个人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秘密。 渐渐地,被绑着的人停止了挣扎,整个人变得傻呆呆的,似乎已经被西平凉子的气势所震慑。 西平凉子见状,缓缓地收回了他那令人胆寒的注视目光,然后转头对他的一个学生说道:“喂,去把这个人审清楚,绝对不能有任何遗漏!” “嘿,老师!”那个学生立刻应声,然后快步走向被绑着的人。 这个被装在箱子里的人,就是早上在卡车上放那颗小炸弹的巡警。 等他下值后,马上就被特高课的特务秘密的抓捕了,然后就被送到南苏州河路这儿的饭店二楼了。 第550章 特异技能1 而这个巡警,实际上是被党务处唤醒的特务。谁能料到,他仅仅执行了一次任务,就如此轻易地被倭国鬼子逮住了。 “姓名?”审讯室内,一名倭国军官面无表情地问道。 “朱传文。”朱传文的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失去了心智一般,对鬼子的问题有问必答。 “所属部门?” “党务处,沪上秘密潜伏特工。”朱传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在他旁边,站着一名倭国女人,她同样是西平凉子的学生,负责记录整个审讯过程。 朱传文将他所知道的一切,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待朱传文说完后,倭国女人将记录好的口供递给了军官。军官仔细看了看,然后将其呈到了西平凉子的面前。 “老师,这个人该如何处置?”军官恭敬地问道。 西平凉子审视着口供,沉默片刻后,转头看向那个被他称为花子的学生,微笑着问道:“花子,你觉得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呢?” 花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她比划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示意直接将朱传文处死。 然而,西平凉子却摇了摇头,说道:“花子,这样的人留着已经没有威胁了。” 他扬了扬手中的口供,接着说:“等一会儿,让他签一份投诚书,然后就放了他吧。” 西平凉子面无表情地走到朱传文面前,突然伸出右手,像铁钳一样紧紧揪住朱传文的头发,猛地一用力,将他的头硬生生地往上提起来。 朱传文毫无防备,只觉得头皮一阵剧痛,不由得惨叫一声。 他的眼睛被迫与西平凉子的眼睛对视,那是一双充满诡异和狡黠的眼睛,仿佛能洞悉他内心的一切。 朱传文被这双眼睛吓得浑身一颤,原本呆傻的状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惊恐和绝望。 他清醒过来后,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于是拼命挣扎,想要挣脱身上绳子的束缚。然而,那绳子绑得异常结实,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就在这时,那个花子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手里拿着朱传文的口供,在他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朱传文,这可是你的口供哦,你想让你们党务处的长官知道你已经投降了吗?”花子的声音阴阳怪气,充满了嘲讽和威胁。 朱传文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当然知道这份口供意味着什么。一旦被党务处的长官看到,他不仅会失去工作,还可能会被视为叛徒,遭受严厉的惩罚。 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因为过度的紧张而颤抖不止。尽管如此,他还是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继续徒劳地挣扎着。 西平凉子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看来朱先生并不愿意和帝国做朋友啊,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为难你了。 来人啊,给朱先生松绑,放他走吧。”西平凉子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朱传文却并没有如他所愿地立刻起身离开。 相反,他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那个叫“花子”的学生上去,被朱传文解开了绑绳,又一个党务处的特务变节了。 这份口供被小心翼翼地交到了吉野特使的手中,仿佛它承载着无尽的秘密和力量。 而对于西平凉子来说,接下来如何反击党务处已经不再是他需要亲自动手的事情了。 然而,西平凉子对口供中所提及的特派员“鬼手”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尽管朱传文只是一个潜伏的特务,根本无法触及特派员这样的高层,但西平凉子仍然对这个神秘的“鬼手”充满了好奇。 就在西平凉子苦思冥想却毫无头绪的时候,吉野特使给他带来了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上是一个挎着篮子卖货的女人,她头上戴着用头布做成的帽子,将大半张脸都遮住了,让人难以看清她的真实面容。 不过,从露出的那半张脸上,还是可以隐约看出一些端倪。 这张照片正是老四上次潜入极斯菲尔路时,被鬼子的监视特工无意间拍到的。 自那以后,鬼子们一直在苦苦寻找这个女人,可越是找不到,他们就越发怀疑这个女人就是“鬼手”。 西平凉子仔细端详着这张照片,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他凝视着照片上那个模糊的身影,试图从她的姿态、衣着甚至篮子里的货物中找到一些线索。 第551章 瞎子的技能 过了一会儿,西平凉子将照片递给了站在一旁的那个瞎子。 这个瞎子虽然双目失明,但却拥有一种超乎常人的能力——开了天眼。 “高昌君,这个人就交给你了。”西平凉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信任和期待。找人的事就是高昌平的拿手好戏了。 自然有特高课的人,开着轿车,带着这个高昌平到沪上四处去转悠。 这辆轿车在繁华的街道上穿梭,车窗外的景象如电影般快速掠过。 高昌平坐在车内,他的目光不时地扫过街道两旁的行人与建筑,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与高昌平一同出行的,还有那个耳朵贼灵的麻生狗库。 这个麻生狗库虽然身材矮小,但他的听力却异常敏锐。 他坐在副驾驶座上,紧闭双眼,全神贯注地倾听着周围的动静。 两个鬼子的技能互相配合,坐在车上就能将附近的人侦察得一清二楚。 高昌平负责观察车外的情况,而麻生狗库则凭借他的听力捕捉任何异常的声响。 这样的组合让他们在执行任务时如虎添翼。 然而,麻生狗库也有一个明显的缺点,那就是他不太懂华夏的话。 这使得他在与当地人交流时遇到了不少困难,也限制了他获取信息的能力。 否则,以他的本事,恐怕会成为一个更大的祸害。 特高课的岩土特使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为了确保任务的顺利进行,他还特意派了十几个特务跟随在轿车后面。 这些特务都是训练有素的精英,他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保护这两个鬼子的能人异士。 与此同时,在北线,鬼子的三个师团正在加紧对南岸的国府守军进行炮击。 被布置在庙行镇最东面的第四十九师团长,柳条正昭,再次祭出了他上次突破成功的诀窍。 他命令后面的两个75野炮联队,将炮口对准87师的南岸阵地,展开了猛烈的炮击。 “该死的,这些小鬼子到底是发什么疯啊!他们不去攻打对面的地方军团,反而来攻击我们汉斯军械的王牌师,难道他们真的是不想活了吗?” 一名低阶军官满脸怒容地躲在战壕里,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他心里暗自思忖,以他们王牌师的实力,鬼子竟然还敢主动挑衅,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鬼子的炮击异常凌厉,而且其射程竟然长达十几公里,这甚至比他们汉斯军械的火炮还要厉害几分。 “轰隆”一声巨响,又一发炮弹在战壕的上沿爆炸开来,掀起了漫天的尘土和碎石。 战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爆炸吓得纷纷蜷缩在战壕里,根本无法抬头。 就在 87 师的部队被密集的炮火死死压制的时候,柳条师团的一支工兵部队却趁机悄然逼近了蕴藻浜。 他们动作迅速而隐蔽,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只见这些工兵们迅速在河边打下一根根木桩,显然是要在这里搭建一条浮桥,以便让鬼子的大部队能够顺利通过蕴藻浜河。 而在南岸,一个地堡的观察孔中,两个观察望远镜正悄悄地探出来,如同隐藏在暗处的毒蛇一般,死死地盯着北岸鬼子的一举一动。 在这个 87 师 465 团的指挥部里,气氛异常紧张。 观察望远镜后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方的情况,他就是 465 团的团长王川平。 “妈的,这些小鬼子竟然想在老子的防线上横冲直撞,简直是异想天开!” 王川平怒不可遏地骂道,“有种就踏着老子的尸体过去!”他的声音在指挥部里回荡,透露出一种决然和愤怒。 “来人!”王川平大喊一声,“快去把赵营长叫来!” 话音未落,“轰”的一声巨响,又一发炮弹在不远处爆炸,掀起的尘土如雨点般直往下落。 “报告!”一个挎着 p38 冲锋枪的军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老赵,你来看看,这些鬼子到底想干什么!”王川平一把将望远镜递给赵营长,赵营长连忙凑到望远镜前,仔细观察起来。 虽然在阵地上,赵营长对目前的情况也有所了解,但由于鬼子的猛烈炮火,他一直无法如此清晰地观察到鬼子的动向。 “团座,”赵营长观察片刻后说道,“鬼子这是想从我们的防区过河啊!这些狗娘养的,根本没把我们汉斯军械师放在眼里!” 王川平眉头紧皱,他当然知道鬼子的意图。他咬了咬牙,狠狠地说:“团长,要不要我带人去把那儿的鬼子给解决了?” 第552章 炸桥 “老赵啊,今天找你来呢,主要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这个事儿。你看啊,这小鬼子现在的火炮那叫一个厉害啊! 咱们要是硬拼的话,肯定会吃大亏的。 所以呢,我觉得咱们得动动脑筋,想个好办法才行。”团长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 赵营长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团长的看法。 “我琢磨着,咱们可以等到晚上再行动。 到时候,组织一支突击队,悄悄地摸到鬼子的浮桥附近,然后把他们已经开始搭建的浮桥给炸了。 这样一来,鬼子的进攻计划就会被打乱,咱们也能减少一些损失。”团长继续说道。 赵营长听完团长的计划,立刻说道:“是,团长,我明白了!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赵营长转身走出了房间,脚步显得有些匆忙。 一回到营地,赵营长便马不停蹄地开始召集营里战斗力最强的特务连。不一会儿,特务连的战士们就整齐地站在了赵营长面前。 “兄弟们!”赵营长站在队伍前,神情严肃地喊道。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个战士,然后用手指向了一个方向。 战士们顺着赵营长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不远处就是蕴藻浜河。 “鬼子要在我们对面搭建浮桥,这可是他们进攻的重要通道啊!你们说,咱们能不能让鬼子把这个桥搭建起来?”赵营长大声问道。 “不能!不能!”战士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声音响亮而坚定,战斗热情十分高涨。 赵营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特务连连长钱某。 “钱连长,我现在命令你,组织一支敢死队,晚上渡河过去,把鬼子已经开始搭建的浮桥给我炸了! 我会让全营的火力掩护你们的,放心大胆地去干吧!”赵营长下达了命令。 “是,营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钱连长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钱连长,虽然组织敢死队是必要的,但凡事都要多动动脑子啊!弟兄们的命也是命啊!” 说话的人一脸凝重地看着钱连长,眼中透露出对士兵生命的关切。 钱连长点点头,表示理解对方的担忧,然后回答道:“是,我明白。我会先尝试智取,如果不幸被鬼子发现,再采取强攻。” 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似乎对自己的计划充满信心。 挨了鬼子一整天的零星炮击后,夜幕终于降临了。战场上的喧嚣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安静。 鬼子一开始的猛烈炮击不过是虚张声势,仅仅持续了一个小时,之后便转为零星的炮击。显然,他们的炮弹数量也是有限的。 此刻,浮桥已经搭建了一半,但还不足以让车辆通过。 不过,只要浮桥能够顺利建成,鬼子的部队就能够趁着第二天的黑夜,迅速冲过蕴藻浜,在南岸建立起坚固的防御阵地。 而这一消息,已经被柳条正昭及时报告给了井口副司令。 井口老鬼子听到这个消息后,眼睛猛地一亮,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他立刻下达命令,要求第一零三师团长崇文吉野门派重兵护送四十九师团急需的炮弹,务必确保这些炮弹能够安全送达目的地。 夜幕降临,万籁俱寂,柳条正昭在浮桥附近精心部署了重兵。 几十挺机枪如钢铁巨兽般矗立着,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对岸,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然而,由于夜间缺乏炮兵的掩护,鬼子们不敢贸然连夜搭建浮桥。 如果强行挑灯夜战,他们无疑会成为对岸国军机枪的活靶子,在枪林弹雨中粉身碎骨。 因此,鬼子们明智地选择了停止修建,但为了防止国府军队派人过来炸桥,他们在两岸埋伏了大量的部队,如鬼魅一般潜伏在草丛中,悄无声息。 就连草丛中的虫鸣也似乎感受到了这紧张的气氛,都噤若寒蝉。 就在这片静谧中,河道的东面,北岸的水草边上,隐约可见两个身影。 他们头上顶着一点水草,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这两个人小心翼翼地沿着岸边缓缓向西移动,他们的动作轻盈而谨慎,生怕引起一丝声响。 在他们身后,还有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被一根绳子紧紧牵引着。 这样的行进方式使得他们在黑暗中几乎难以被察觉。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知过了多久,这两个人终于成功地靠近了浮桥的木桩。 突然间,在这万籁俱寂的夜里,河道的半座浮桥边,一道火光骤然亮起,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过。 第553章 炸桥1 就在那一瞬间,导火索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发出无数火星,四处飞溅,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火花所点燃,预示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即将来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在机枪阵地上负责监视浮桥安全的鬼子机枪手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惊恐地望着那不断跳跃的火星,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慌乱中,鬼子的士兵们急忙对着浮桥发射了一发照明弹。 随着照明弹的升空,浮桥的上空顿时被一片森白的亮光所笼罩,原本黑暗的河面也变得清晰可见。 借助着这道亮光,人们终于能够看清具体的情况。只见两个人头上顶着水草,正悄悄地从浮桥下方游过。 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鬼子会发射照明弹,当发现自己已经暴露时,两人毫不犹豫地迅速潜入水中,只在水面上留下了一圈圈涟漪,以及两团漂浮的水草。 然而,鬼子们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被这两个潜入水中的人所吸引。 他们的目光被一个黑咕隆咚的东西所吸引,那东西正静静地浮在水面上,而上面的导火索还在冒着青烟。 导火索在刚刚被拉动时,确实有火星冒出,但随着燃烧的深入,现在只会冒出缕缕青烟。 两个鬼子见状,立刻冲出机枪阵地,他们心急如焚,想要扑到河里,用水将导火索浇灭。 他们深知,绝对不能用机枪去射击这个导火索,否则一旦引发爆炸,后果将不堪设想。 鬼子们可不想亲眼目睹炸弹爆炸的惨烈场景,那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然而,赵营长岂会让鬼子得逞?他当机立断,迅速调来了全营的重机枪。 按照编制,他们一个营拥有整整九挺重机枪,而且都是来自汉斯国的mG34通用机枪,这可是国府军队的汉斯军械师专门用来替代重机枪火力的利器! “哒哒哒……”随着一阵震耳欲聋的枪声响起,其中的两挺机枪如暴风骤雨般朝着两个冲出来的鬼子倾泻着弹雨。 那两个鬼子猝不及防,瞬间被密集的子弹击中,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唯有两只胳膊还在不甘心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挣脱死亡的束缚。 紧接着,他们像断了线的木偶一般,直挺挺地扑倒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鬼子们见状,顿时怒不可遏,齐声大骂道:“八嘎!”紧接着,数十挺机枪一同怒吼起来,如同一群被激怒的雄狮,对着河对岸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扫射。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中国士兵们的进攻。 还有几个鬼子不甘心失败,妄图拼死一搏,他们不顾一切地冲出掩体,朝着河边狂奔而去。 但是,他们的命运早已注定,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就在鬼子们距离河边还有几步之遥的时候,密集的子弹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铺天盖地地袭来。 眨眼间,那几个鬼子就被打成了筛子,身体千疮百孔,鲜血四溅。 “轰!”就在这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半截浮桥突然发生了剧烈的爆炸。 只见木桩和木板被炸得四处乱飞,仿佛天女散花一般。 而那两个前去执行爆炸任务的兄弟,由于在水下潜游,其实潜游的距离并不远。 就在他们刚刚到达预定位置准备引爆炸弹时,剧烈的爆炸突然发生了。 那一瞬间,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们直接炸飞,生死不明。 爆炸过后,水面上泛起了阵阵涟漪,而那两个兄弟则趴着浮在水面上,身体一动不动,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这一幕,让对岸的鬼子们立刻发现了过来爆破的“元凶”。 几十挺重机枪迅速调转枪口,对着这两个目标疯狂扫射。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溅起一片片水花。 南岸的国府军队虽然深知执行这样的任务几乎是九死一生,但他们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兄弟被鬼子如此糟践。 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对河对岸的机枪阵地发起了猛烈攻击。 几个勇敢的战士甚至奋不顾身地扑下河去,想要把兄弟的遗体抢回来。 然而,尽管他们心急如焚,却始终无法靠近。因为鬼子的机枪阵地上可是有几十挺重机枪啊! 尽管鬼子的九二式重机枪在性能上不如国军的mG34机枪,但数量上的优势却让他们的火力异常凶猛。 国军的部队被压制得根本无法抬头,只能在枪林弹雨中艰难地还击。 第554章 炸桥2 特务连的士兵们如潮水般接连不断地从掩体中冲出来,但他们都在一瞬间被鬼子的机枪火力击倒在河岸边,鲜血染红了河水和岸边的泥土。 钱连长眼睁睁地看着这惨烈的一幕,心中焦急万分。 他深知如果继续这样下去,更多的兄弟将会命丧此地。他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撤,全体后撤!” 然而,一名排长却不甘心就此放弃,他的双眼已经因为愤怒而变得血红,死死地盯着河面上。 他对着钱连长大声喊道:“连长,让我再试一次吧!我一定要把二狗的尸体带回去!” 钱连长的内心同样痛苦不堪,他的眼睛也早已布满血丝,但他明白此时不能冲动。 他冲着那名排长吼道:“撤!你想让更多的兄弟白白送死吗?” 那名排长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仿佛这样可以减轻一些内心的痛苦。 但最终,他还是听从了钱连长的命令,缓缓地转过身去。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在钱连长身旁立正,敬礼后大声报告:“报告连长,营长命令,部队后撤!” 钱连长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河对岸,他紧咬着牙关,嘴唇都被咬出了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撤。” 尽管心中充满了悲痛和不甘,但钱连长知道,他不能让活着的兄弟们再冒险了。 特务连的士兵们默默地顺着壕沟后撤,留下鬼子在北岸的机枪阵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河面疯狂扫射,发出阵阵怒吼。 当柳条师团长收到报告时,他像触电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自从抵达沪上战场以来,他还从未如此迅速地起身过。柳条正昭一边匆忙穿上衣服, 一边喃喃自语道:“什么?浮桥被炸了?八嘎!这么多机枪竟然还挡不住敌人的偷袭!这些士兵都是饭桶吗?都应该去死!” 尽管柳条师团长怒不可遏,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他不可能真的将这些士兵全部枪毙。 毕竟,在战争中,伤亡是不可避免的,而且枪毙士兵也无法解决当前的问题。 于是,柳条师团长决定采取另一种方式来应对这个突发情况。 他命令手下立即与井口副司令官取得联系,希望能够得到他的支持和指示。 柳条师团长深知,要想成功实施接下来的行动,不仅需要井口副司令官的同意,还需要更多的炮弹支援。 他对目前的局势有着敏锐的洞察力,意识到对面的国军能够让他们将浮桥修到一半,然后再派出绝死队员进行破坏,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经过一番思考,柳条师团长认为,这只能说明对面的国军缺乏火炮支援。 这一发现让他坚信,这里就是整个防线的薄弱环节。 柳条正昭的判断并非毫无根据,当井口副司令官收到前线的电报后,他也得出了相同的结论。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和仔细观察,终于让井口副司令官找到了敌军的薄弱之处! 而这个薄弱点,恰好就在第四十九师团的柳条师团长所负责的区域。 井口副司令官对柳条师团长的表现十分满意,他立刻做出了一系列果断的决策。 首先,他迅速给其他两个师团发送了紧急命令,要求每个师团都调出一个野炮联队,火速赶往庙行镇的东线战场,并听从柳条师团长的统一指挥。 不仅如此,井口副司令官还下令让这两个师团各自组织一支精锐的突击队,以最快的速度赶赴庙行镇东部,同样要听从柳条师团长的调遣。 紧接着,井口副司令官又亲自给柳条师团长下达了一项重要任务——明天必须调集整个师团的全部力量, 全力以赴地抢建一座浮桥,而且时间限制非常严格,必须在一天之内完成!一旦浮桥建成,其他两个师团的突击部队就可以迅速过河,抢占河滩阵地。 不得不说,井口副司令官确实是老谋深算、深谋远虑啊! 通过这样巧妙的安排,不仅三个师团都能在这场战斗中获得功劳,而且最大的功劳无疑会落到他的头上。 想到这里,井口副司令官不禁有些兴奋起来,他在指挥部里来回踱步,双手不停地搓动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这儿的激战当然被习惯夜间巡视的陈荣,陈仙人看到了。一个人如果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后,看待问题就不一样了。 第555章 反击 像这样激烈而又胶着的战斗,陈荣并不会轻易去干预。毕竟,仙人都有他们自己独特的想法和策略。 在这种情况下,并没有陈荣需要出手的地方,于是他便悠然自得地回到了自己专属的岛屿。 次日清晨,空气中还弥漫着些许薄雾,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朦胧的美感。 柳条师团长早已抵达河边浮桥位置的后方,这里距离河岸仅有不到四公里的距离。 士兵们连夜奋战,修建了一座半掩体的地堡,而柳条师团长此时正站在地堡内,手持望远镜,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前方的战况。 报告!一名士兵快步走来,向柳条师团长敬礼后说道,第二十三师团和第三十七师团的野炮联队已经按照您的指示部署到位。 紧接着,又有一名士兵前来报告:报告师团长,师团抢建浮桥所需的物资和部队也都已经全部到位。 没过多久,第三名士兵也匆匆赶来:报告,第二十三师团和第三十七师团的突击部队也已经准备就绪。 柳条正昭听完这些报告后,略微沉思了片刻。他深知这场战斗的重要性,每一个决策都可能影响到最终的胜负。 经过深思熟虑,他果断地下达命令:命令四个火炮联队,立即对浮桥方向进行轮番炮击!每个联队每次炮击持续半小时,中间不得间断! 就在柳条正昭下达命令的时候,突然,一声“报告”打破了屋内紧张的气氛。 众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门口,只见又一个参谋佐官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柳条正昭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对这个不恰当的打扰感到十分恼怒。 毕竟,在他下达命令的关键时刻,竟然有人胆敢打断他的声音,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一种挑战。 “什么事?”柳条正昭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 参谋佐官显然有些畏缩,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师团长阁下,派遣军司令官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柳条正昭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满。 然而,面对上级的到来,他也不敢怠慢,立刻放下手头的工作,站起身来。 “都出去迎接司令官去!”柳条正昭一边说着,一边快步向门口走去,甚至都没有再下达其他命令。 他一路小跑着出了地堡,一只手还紧紧捂着腰间的军刀,仿佛这样能显示出他的威严和对司令官的尊敬。 当柳条正昭来到外面时,他看到了派遣军司令官井口副司令官正站在不远处。 “司令官阁下,前线危险,您怎么来了?”柳条正昭迎上前去,一脸关切地问道。 井口副司令官摆了摆手,笑着说:“我不是来干扰你的指挥的,你只管按照你的思路进行。 我在边上帮你协调,这次冲破对岸防线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全力以赴!” 说罢,井口副司令官也不多废话,跟着柳条师团长一同走进了那个地堡,准备共同商讨作战计划。 看到井口副司令官亲自走到观察望远镜前观察起来,柳条师团长心中稍安,他知道这位副司令官对此次行动非常重视,亲自前来督战。 既然如此,他也不再犹豫,果断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火炮联队的命令继续!”柳条师团长的声音在指挥所内回荡,他的语气坚定而果断。 紧接着,他转向工兵部队的指挥官,下达了另一个重要命令:“命令,工兵部队,等炮击开始十分钟后,立刻开始抢建浮桥!” 这个命令至关重要,浮桥的建成与否将直接影响到后续部队的渡河突击。 然后,柳条师团长又对两支突击部队的指挥官下令:“命令两支突击部队,在三个小时后,做好过河突击的准备!” 这两支突击部队是此次行动的先锋,他们的任务艰巨而危险,但也是决定胜负的关键。 井口副司令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柳条师团长下达命令,等他全部说完后,开口说道:“柳条君,还有什么我能为你做的?你不要有顾虑,只管提出来。” 柳条师团长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司令官阁下,我认为我们的火炮力量还稍显薄弱。 如果对面的华夏军队洞悉了我们的战术思路,他们肯定会拼死抵抗,将我们阻挡在河对岸。 此外,两个突击联队的兵力也略显不足,我已经命令四十九师团也组织两个突击联队,只有持续不断地发动进攻,才能迫使华夏军队主动后撤。” 第556章 反击1 “有戏啊,柳条君,你考虑得可真是太周到了!不过呢,我之前也说过了,我到这里来,主要是为了给你进行协调工作的。” 井口副司令官面带微笑地抬起手,对着站在一旁的参谋佐官轻轻地挥了一下。 只见那参谋佐官立刻心领神会,迅速转身,对着身后的通讯兵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命令! 第二十三师团、第三十七师团以及第一零三师团,立刻调集所有的火炮联队,以最快的速度赶赴庙行镇东,并听从柳条师团长的统一指挥! 另外,第二十三师团和第三十七师团,要马上组建四个联队规模的快速突击联队,同样火速赶到庙行镇东,接受柳条师团长的统一调度! 记住,柳条师团长的所有命令,都是经过我同意的,各支部队必须不折不扣地执行到位!” 井口副司令官略微沉思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紧接着补充道:“还有,命令第一零三师团长崇文吉野门, 必须确保将所有 75 野炮的炮弹安全送达庙行镇东,不得有丝毫差错!如果出现任何问题,将以军法论处!” 随着这一系列命令的下达,庙行镇东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军事集结。 七个野炮联队和八个联队的轻步兵,将在这里汇聚一堂,共同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鬼子已经铁了心的要在今天突破蕴藻浜防线。 鬼子在北线大规模调集部队,这一异常举动引起了南岸 87 师的警觉。 他们迅速察觉到危险正在逼近,毫不犹豫地将这一情况报告给第三战区司令部。 司令部接到报告后,高度重视这一情报。他们深知局势的严重性,立即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 首先,命令 88 师、55 师和教导总队各自派遣一个团的兵力前往 87 师的防区,以增强那里的防守力量。 然而,第三战区司令部对于向几个地方军团下达增援命令感到有些为难。 毕竟,这些地方军团并非直属司令部,而是有着各自的指挥系统和任务安排。 但面对如此紧急的情况,司令部也别无他法,只能硬着头皮下达命令,希望他们能够协同防守,共同抵御鬼子的进攻。 就在命令刚刚下达之际,鬼子的进攻突然猛烈地展开了。轰!轰!轰! 一声声巨响传来,鬼子的炮火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每次炮击都是由一个联队编制的十六门野炮同时发射,其威力可想而知。 由于鬼子的 75 野炮射程高达十三公里,这使得他们具备了打击南岸防御纵深的能力。 87 师的阵地在这狂轰滥炸之下,完全处于被动挨打状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战士们只能躲在战壕里,忍受着炮弹的轰炸。他们无法还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战友在炮火中伤亡。 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时间去关注对岸的鬼子在做什么,因为他们自身的安全都已经受到了严重威胁。 而在河对岸,那些狡猾的鬼子们显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时机。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开始紧锣密鼓地建造浮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们不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地建造那种紧贴水面的简易浮桥,而是明目张胆地直接打起了木桩,并在木桩上铺设木板。 这样一来,他们所建造的浮桥实际上已经相当于一座小型木桥了。 更令人惊讶的是,参与建造浮桥的鬼子人数众多,而且没有受到对岸的干扰。 这使得他们的建造速度异常之快,仿佛在进行一场与时间的赛跑。 按照目前的速度来推断,恐怕到了半下午时分,这座浮桥就能顺利竣工。 站在不远处的井口老鬼子通过望远镜观察着这一切,他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 只见他咧开嘴角,兴奋地对身旁的柳条师团长说道:“哈哈,有戏!太好了!柳条君,你可真是当之无愧的指挥奇才啊! 以后,如果有什么作战想法,一定要及时和我沟通哦。我们大日本帝国正需要像你这样有思想的优秀指挥官呢!” 听到井口副司令官如此高度的赞扬,柳条师团长心中虽然暗自窃喜。 但表面上却依然装作一副严肃的模样,不卑不亢地回应道:“多谢司令官夸奖,属下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司令官阁下过奖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不过,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只有等突击联队在南岸建立防御阵地,这样才成功了一半。” 第557章 反击2 “来人啊!立刻传达我的命令,让突击联队迅速做好战斗准备,但没有我的指示,绝不可擅自出击!” 柳条师团长面色凝重地对身旁的参谋佐官下令道。 下达完命令后,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步履轻快地走到井口副司令官身旁, 谄媚地说道:“司令官阁下,依我之见,如今前线的帝国勇士们正急需一场振奋人心的激励呢。” 井口副司令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心领神会地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柳条君,你的心思我怎会不明白呢?” 说罢,井口副司令官转头对着自己的随从一招手,朗声道:“传我命令,凡是能够成功渡过河流并坚守一天的帝国勇士,官升一级!待沪上被我军成功占领后,每人皆可享受十天的假期!” 待随从领命出去发布命令后,井口副司令官转头看向柳条师团长,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柳条君啊,此次行动关系重大,成败在此一举,还望你多多费心呐。” 柳条师团长自然明白其中利害,他虽然贵为师团长,但所率领的并非主力部队,因此军衔也仅仅只是个少将而已。 相比之下,那些主力师团长可都是中将衔呢。如果他第一个带着部队冲进沪上,估计他的肩章上就会变成两颗金星了。 柳条正昭一直全神贯注地通过望远镜观察着对岸的情况,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座正在逐渐修筑完成的浮桥。眼看着浮桥即将完工,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紧张和期待。 “机枪全部掩护!不要吝啬子弹,务必将对岸的华夏军队压制得无法抬头!”柳条正昭果断地下达命令,他的声音冷酷而坚定。 紧接着,他转身对身后的突击部队喊道:“命令突击部队,按照顺序依次准备,等待出击!” 随着柳条老鬼子的命令下达,一名旗语兵迅速冲出指挥所,站在高处,熟练地舞动着手中的旗帜,向几个联队的方向发出了明确的旗语信号。 得到命令的鬼子们,就像一群被激怒的野狗一般,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地冲上了浮桥。 他们的步伐杂乱而疯狂,仿佛完全不顾及自身的安危。 与此同时,在南岸,87师的四个团已经严阵以待。其中三个团毫不犹豫地顶了上去,迎击着汹涌而来的鬼子。 而剩下的一个团和一个特务营则作为预备队,静静地守候在后方,随时准备支援前线。 不仅如此,88师、55师以及教导总队的三个团也都严阵以待,他们作为前面三个团的强大后盾,一旦前方出现危机,便会立刻投入战斗。 每个人都清楚地知道,这将是一场惨烈的血战。 鬼子一旦成功渡过河,在南岸建立起防御阵地,那么蕴藻浜南岸的防线将会瞬间土崩瓦解。 在密集如雨的机枪扫射中,那些如潮水般涌上浮桥的鬼子,就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一批接一批地栽倒在河中。 然而,就在这看似国军占尽上风的时候,局势却突然发生了惊人的逆转。 只见鬼子的七个火炮联队同时开火,一百多门野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炮弹如雨点般砸向南岸的防御阵地。 国军士兵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打得根本无法抬头,只能蜷缩在掩体中,祈祷着炮弹不要落在自己身边。 一个连的士兵在如此密集的炮火攻击下,往往只能坚持半个小时左右,就会被连绵不断的炮弹炸得所剩无几。 然而,国军并没有退缩,他们迅速组织起新的连队,顶上去继续坚守阵地。 与此同时,鬼子在浮桥上的损失也相当惨重,虽然他们的机枪在后方不间断地扫射着, 但由于射程较短,92 重机枪的有效射程只有六百米,而国军装备的 mG34 机枪射程却可达一千米,这使得国军在火力上稍占优势。 国府的王牌师此时也只能依靠这一点优势苦苦支撑。他们的伤亡主要来自鬼子的 75 野炮,而鬼子死掉的士兵则大多是被国军的机枪射杀。 值得庆幸的是,鬼子目前只搭建起了一座浮桥,这给了国军喘息之机。 否则,在鬼子如此疯狂的冲锋下,南岸的防御阵地恐怕早就被冲破了。 鬼子在浮桥搭建起来,已经快下午三点了。 激烈的战斗一直进行到午夜,鬼子也有至少三个联队冲过了浮桥,在南岸建立了防御阵地。 而且,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鬼子在通过浮桥。 第558章 反击3 在距离战场数公里之外的半地下掩体里,井口老鬼子正站在观察窗前,透过望远镜紧盯着远处的战局。 他的双手紧紧握着望远镜,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部队成功地冲过了防线,这让井口老鬼子激动不已。 他心中暗自思忖:“这些士兵的牺牲终于没有白费,他们的死变得更有价值了。” 当看到这一幕时,井口老鬼子兴奋地对身旁的柳条正昭说道:“哈哈哈,柳条君,你真是一个军事天才! 我要立刻给派遣军的松井司令发报,告诉他必须重用像你这样的军事人才!” 听到这番赞扬,柳条正昭心中顿时乐开了花。他一直渴望能够在军阶上更进一步,而这颗金星无疑是他梦寐以求的。 然而,他表面上还是保持着谦虚的态度,连忙说道:“司令官阁下,现在还不是庆祝的时候。我们必须加快过河的速度,以防出现意外情况。” 尽管嘴上这么说,但柳条正昭那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无法掩饰他内心的激动。 显然,他对自己的计划和指挥感到非常满意,而战局的发展也正如他所预期的那样顺利。 与此同时,第三战区的司令虽然明知大势已去,但他仍然决定做最后的挣扎。 毕竟,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他又如何向国府交代呢? 贵军团接到增援的命令,原来在靠后的阵地上,第三战区司令部本来是要打算让原来的三个地方军团靠后,算作是给他们休整了。 但是形势比人强,第三战区出现了全线崩溃的危险了。夜里,地面上传来了“隆隆”,胶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 第三战区司令部还以为这个钻山沟的地方军团,在和鬼子正规部队激战几天了,所剩的战斗力已经寥寥无几了。 所以就把这支部队派了过去,夜色中,几万顶闪着微光的钢盔在快速移动。 如果有人看到,这哪是地方军团,草寇部队,看到他们身上的装备,你一定会联想到鬼子的甲级师团的。 其实不光贵军团接到增援的命令,川军团和滇军团也接到了增援命令。这三支部队已经被第三战区司令部判了死刑了。 都是和鬼子的甲级师团激战多日的地方军团,能还有人活着,就已经不错了。 但是,只有三个地方军团自己知道,又能狠揍鬼子了,这样的感觉实在太容易让人上瘾的。 打死一个鬼子高兴,打死两个兴奋,等打多了,就会越来越兴奋。不去打鬼子,总觉得少了一点什么。 三支部队,超过十万人的部队,呈半包围的态势迎了上去。 他们放过了开始溃退的87师的部队,这些人,一上去,就是迫击炮开道 。而且,后面的炮兵也架起了75野炮,对着河道上的浮桥直接炮击。 刚一交手,已经以为大势已定的鬼子有点被打懵了。怎么有一种自己部队在打自己部队的感觉。 这个时候,鬼子过河的部队最少已经超过了一万人,加上夜里作战,鬼子后面的野炮已经不能有效的打击国府的部队了,夜色给了最好的伪装了。 但是,习惯夜间出来巡视的陈荣已经踏着飞舟,就悬浮在蕴藻浜浮桥的上空了, 看到川军团的火炮迟迟不能把浮桥炸断,用意识在戒指空间里,调出了几十个炸药包,一个劲的往浮桥上砸了下去, 等炸药包刚落到浮桥上,紧接着,一张烈火符箓打了下去。 “轰,”一个剧烈的爆炸火团出现了,往空中升了上去,吓的陈荣驾着飞舟马上逃开。 水面的浮桥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几十米的浮桥,最少也被炸非了二十几米。 战斗打到现在,两边都在拼的是毅力了。但是鬼子的浮桥现在没有了,近万的鬼子马上就意识到了危险。 部队有了被全歼的危险了,这个明显的火团,几个地方军团也看到了。 “杀,”马上杀声震天了。鬼子被压缩到一个狭小的河边地带了,虽然鬼子隔河支援火力不减, 但是,几个军团的战士可没有想上去和鬼子拼刺刀,这方向,确实不如鬼子,“统,统”迫击炮弹对着鬼子密集的地区,集中发射。“轰,轰,轰,” 南岸鬼子被包围的区域,迫击炮弹爆炸声不断。后面的几个炮团已经把炮击的目标放在北岸的鬼子进攻阵地上了。 “轰,轰,”一发一发75口径的炮弹在鬼子的阵地上炸开。柳条师团长知道渡河强攻已经失败了, 第559章 反击4 井口老鬼子被惊呆了,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可能,国府的军队怎么可能绝地翻盘的,如果他们有这个能力,就不会被打到后撤的地步了。 “司令官阁下,现在我请求你后撤,这儿太危险了,还有,我请求派遣军司令官把我的师团长撤职了,我对不起帝国,这么多勇士玉碎,都是我造成的。” 井口副司令官在惊恐中回过神来,“八嘎,柳条君,你让我听到了最沮丧的词语,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你并没有什么过错,这次行动是我批准的,” 一边说,一边拍拍柳条正昭的肩膀,“柳条君,振作精神,打好下一战,这儿交给你收尾了。” 说着,走出了地堡。等井口司令走后,柳条师团长恨恨的说,命令部队全部后撤,和华夏军队脱离接触。 这个命令无疑是给那些已经成功渡河的鬼子敲响了丧钟,宣告了他们的死刑。 经过一整夜激烈的战斗,黎明终于破晓,但战场上的景象却令人触目惊心。 绝大多数的鬼子已经命丧黄泉,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然而,仍有一小部分鬼子在走投无路之际,毅然决然地抛下武器,纵身跳入河中。 他们拼命地游动着,试图游过宽阔的蕴藻浜,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尽管他们最终侥幸逃脱了性命,但可以想象,这些历经生死考验的鬼子恐怕再也没有勇气继续战斗下去了。 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河道中四处漂浮着同伴的尸体时,内心的恐惧和绝望可想而知。 那堆积如山的尸体,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与残酷。 而在过桥的过程中,被机枪扫射而亡的鬼子更是多得难以计数,仅仅是南岸的防御阵地上,死去的鬼子数量就至少有一万之多。 当三个军团的长官将战报呈递给第三战区时,战区司令的震惊程度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面对如此惨重的损失,他意识到防线的崩溃已经不可避免,于是立刻下令战区司令部向沪西迁移。 显然,他们早已做好了应对防线失守后果的准备,而这三支匆忙赶来增援的地方军团,恐怕就会成为这场惨败的替罪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第三战区司令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默默地抽起了烟,心中充满了疑惑和焦虑。 仿佛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一个人毅然决然地来到了电讯科。 他手中紧握着一封已经精心编码好的电报,毫不犹豫地将其交给了电讯科长,并嘱咐对方尽快将这份电报发送出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没过多久,这份电报便如流星般穿越层层电波,抵达了最高统帅的手中。 最高统帅看着手中的电报,不禁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哦?竟然出现了比倭奴还要厉害的部队,这可真是太好了!” 然而,这位统帅并没有被这一好消息冲昏头脑,他深知这样一支强大的部队若能善加利用,必能为国家带来巨大的利益。 于是,他果断地起草了一份嘉奖电报,发往第三战区司令部。 这份嘉奖电报的内容可谓丰厚至极。 不仅补发了三个军团的军饷,还按照国军普通部队的标准,为他们补齐了武器物资,并按照战时的配备,下发了充足的给养。 此外,三个军团的主要军官也都得到了官升一级的奖励。 然而,当白将军、蔡将军和龙将军接到这份嘉奖令时,他们的脸上并没有浮现出喜悦之情,反而愁容满面。 因为他们深知国府内部的派系斗争激烈,这种突如其来的好事往往意味着他们即将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然而,这些战士们并不会去深思这些深层次的问题。 尽管他们得到了军饷和武器物资,但内心却并未因此而感到欣喜。 因为这些新到手的武器,远不如他们现有的装备精良;而所提供的食物,也远远比不上救国军所提供的。 唯一让战士们感到实在的,恐怕就只有那白花花的大洋了。 此刻,伙夫们正忙碌地将从战区后勤那里领来的猪肉,全部烧成香气四溢的红烧肉。 这显然是长官们的一番好意,希望通过改善伙食来让弟兄们能更好地投入战斗。 于是,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战士们纷纷围坐在一起,大碗吃肉,大口啃着白馍,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美食盛宴。 “弟兄们,这大肉白馍味道如何啊?”突然,一个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第560章 反击5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位长官。他面带微笑,看着战士们狼吞虎咽的样子,继续问道,“你们知道为什么今天能吃上这香喷喷的肥肉片子吗?” 一个小兵嘴里的白馍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便含糊不清地回答道:“长……长官,是不是……是不是打胜仗啦?” “哈哈,好小子,到了沪上,你这脑子终于开窍了!” 长官哈哈大笑,对小兵的回答表示肯定,“弟兄们,小嘎子说的没错,我们确实打了胜仗! 不过呢,他的说法还不够准确。准确地说,我们不仅打了胜仗,更重要的是,我们狠狠地教训了那些可恶的鬼子! 只要我们多杀鬼子,以后这样的好日子还多着呢!”不管国府的官老爷,还是普通老百姓,都会帮助我们的。” “长官,那下次再说遇到鬼子,我杀三个,回来长官你再给我们烧红烧肉。” “好,小嘎子,就这样说定了,等你杀了三个鬼子,老子给你开牛肉罐头。” 这些人刚开始吃到鬼子的牛肉罐头,已经把鬼子的牛肉罐头惊为最好吃的美食了。 北线的鬼子遭受了如此巨大的损失,想必在短时间内必然会收敛锋芒,偃旗息鼓一段时间。 然而,就在此时,位于沪上市中心的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西平凉子,却意外地收到了高昌平的报告。 这个报告带来了一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他们似乎找到了一个高度疑似照片上的人物! 得知这个消息后,这伙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低调地分别乘坐着几辆轿车,悄然出发,仿佛在执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与此同时,党务处和沪上站在经历了上次被倭国特高课突击的事件后,已经转移到了法租界北侧。 这个新的地点紧靠着大马路西侧,吕班路西面的一个弄堂里。 这里原本是党务处的一个安全屋,但一直未曾启用过。如今,它终于被派上了用场。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这个安全屋的前面门面房被巧妙地装饰成了一个中医推拿门诊。 不仅如此,还有两名来自行动队的江湖人士在前面坐诊,使得这个地方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普通的中医诊所。 由于平时进出这个门诊的人数较多,所以即使有陌生人经过,也不会显得特别突兀。 值得一提的是,鬼子的人在沪上已经转悠了整整两天,甚至还多次在这个弄堂外面徘徊。 然而,他们却始终没有被高昌平的天眼所察觉。但是无巧不成书,老四,就是现在沪上站档案科的秘书,陆莉。 在街上往诊室方向回去的时候,被坐在车上路过的高昌平的天眼发现了。 不仅如此,令人惊讶的是,鬼子竟然没有进行跟踪!要知道,如果是一般的跟踪行动,以陆莉的警觉性,肯定会轻而易举地察觉到。 然而,这一路上,她多次施展反跟踪技巧,却始终未能发现有人在背后尾随。 于是,她放心地拐进了弄堂里,最终抵达了这家中医推拿馆。 进入推拿馆后,陆莉穿过前堂和后院,径直走进一个小房间。 而这个看似普通的小房间,实际上却是通往其他房子的秘密通道入口。 与此同时,高昌平正坐在轿车的后座上,冷静地指挥着开车的鬼子。 他们远远地吊着陆莉,一路跟踪而来。不仅如此,大批特高课特务也正在火速赶来,其中甚至还包括福冈平川的忍者。 现在,行动指挥官肥而圆正焦急地等待着西平凉子的人到来。 毕竟,如此规模庞大的沪上站,又地处法租界,鬼子对于大规模行动还是有所顾虑的。 毕竟,一旦引起公鸡国军队的包围,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许多特务早已悄然无声地将附近区域严密监控起来。 他们不仅对周围的地形进行了细致观察,还将与这些房屋相连的其他房屋也纳入了监视范围。 因为一旦屋内的人察觉到外面有特高课的监视,肯定会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如此一来,反倒会让党务处的人更容易逃脱。 所以,肥而圆果断下令特高课,在白天务必将所有可能的撤退通道都牢牢盯住,并预先安排好枪手, 一旦发现有党务处的人试图逃跑,就立刻将其击毙。在特高课的眼中,党务处所带来的威胁已经远远超过了军情处。 正所谓“枪打出头鸟”,陈荣所做的许多事情,都被算在了鬼手的头上。 第561章 搞大事 就在这时,肥而圆远远地看到一群人走进房间,他赶忙满脸笑容地迎上前去,谦卑地问道:“请问哪位是西平教授啊?” 尽管肥而圆在倭国大本营中地位颇高,但对于一个国家底蕴深厚的部门,他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 “我是……”一个身材臃肿、嗓音怪异的人走在中间,他的身形既像男人又像女人,让人难以分辨。肥而圆见状,急忙迎上前去,恭敬地鞠了一躬。 “教授,辛苦您了!对于这次行动,您有什么具体的指示或要求吗?请尽管吩咐,我一定照办。”肥而圆谄媚地说道。 “肥而圆先生,我在大本营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不必如此客气。 我此次来沪上,主要是为了进行研究和学习,如果在工作中有什么不足之处,还请你多多关照啊。” 这位被称为教授的人,对着肥而圆也回了一个鞠躬,但他下躬的幅度非常小,只是微微颔首而已。 肥而圆连忙说道:“教授您太谦虚了,能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不知教授对这次行动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呢?” 教授直起身子,眼神犀利地盯着肥而圆,缓缓说道:“肥而圆先生,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那个女人必须在这儿逃走。” 肥而圆心里一紧,这个要求可真是让他有些为难。但他还是赶忙应道:“嗯,是,我一定全力以赴,确保完成任务,愿意为教授服务。” 然而,肥而圆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个假女人如此自信满满,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 “通知下去,半小时后,对目标进行突击,留下这儿不要行动。” “肥而圆先生,请稍等片刻。如果我发现了目标,并且成功让这个女人停止反抗,那么您就立刻上前将她制服,然后迅速带走。 至于其他的人,就交由您来处理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对于像肥而圆这样经验丰富的老特务来说,他深知这种命令往往不需要过多的解释,只需要绝对服从即可。 果然,当有了具体的行动目标之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变得相对容易多了。 突然间,“砰砰”的声音从附近的弄堂里传来,这声音既密集又沉闷,仿佛是有人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搏斗。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那扇中医推拿馆的木门被猛地推开,一群人争先恐后地从里面冲了出来。 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跑到大马路上,然后四散开来,转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一直没有被高昌平发现的那个女人却始终没有露面。“高昌君,那个目标还在吗?” 西平凉子头也不回地问道,他的声音冷静而果断。“教授,目标还在,她一直没有移动。”高昌平迅速回答道。 西平凉子微微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他转过头,对着肥而圆说道:“把老鼠赶过来,我需要这只老鼠。” 原来,肥而圆所命令的特高课,内心深处其实非常担心真的会有人不顾一切地冲进来。 毕竟,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展开战斗,势必会造成巨大的人员伤亡。 他们原本的计划只是在外面制造一些动静,惊动党务处的人,然后让他们自行撤退。 然而,现在看来这个计划显然已经行不通了。 肥而圆心中暗骂一声,这些党务处的人竟然如此顽强,坚守在这个所谓的安全屋里,想必他们一定是在等待公鸡国的部队前来支援。 “来人!”他怒喝一声,对着一个手下的特务命令道,“加快速度,给我攻进去,把所有的人都给我赶出来!” 那特务闻言,立刻领命而去。果然,特高课的进攻如狂风暴雨般席卷每一间屋子。 刹那间,枪声大作,激烈异常。然而,西平凉子焦急等待的那个女人却始终未见踪影。 两个特高课的特务双手紧握手枪,如临大敌。他们小心翼翼地走到一扇房门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开了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悸。若是有人藏匿其中,肯定会有所反应。 两个鬼子不敢有丝毫大意,他们蹑手蹑脚地探身进去,警惕地扫视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毕竟,在这种紧张的局势下,任何一个疏忽都可能导致致命的后果。 每个房间都必须仔细查看,以防有人躲藏在家具后面,否则很难发现他们的踪迹。 两个特务一步一步的挪进房间,房间里的家具不多。一眼就可以看到全部内容,两个鬼子松了一口气。 第562章 搞大事1 就在鬼子刚要放松警惕,准备稍稍握紧手中的手枪时,突然间,原本一直悬挂在门口上方的陆莉如同鬼魅一般猛扑而下! 她的动作迅猛而准确,手中的短刃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如闪电般迅速地来回划动了两下。 只听得“扑通”、“扑通”两声闷响,那两个毫无防备的鬼子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像被砍倒的树木一样扑倒在地。 他们的身体重重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与此同时,黑色的血液从他们的脖颈处喷涌而出,仿佛是被释放的恶魔,迅速在地板上蔓延开来,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陆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她手中的短刀在完成致命一击后,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她的衣袖之中。 紧接着,她如同一只敏捷的猫科动物,轻盈地一跃,又跳回到了原来悬挂着的位置,仿佛她从来没有离开过那里一样。 然而,鬼子们并没有让陆莉等待太久。仅仅过了几分钟,又有两个鬼子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和之前的那两个一样,双手紧握着手中的手枪,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走进房间。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地上那两具已经毫无生气的尸体上时,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妈的!”其中一个鬼子低声咒骂道,“这房间里果然很危险,竟然藏了人!”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恐惧和愤怒。 不过,按照正常人的思维,杀了人之后通常会选择转移藏身的地点,以免被发现。 但陆莉显然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她就静静地待在原地,等待着下一个猎物的到来。 两个鬼子在外面小心翼翼地探查了很长时间,他们的头时不时地往房间里伸一下,然后又像触电般迅速缩回去。 毕竟,房间里还躺着两具尸体,这让他们不得不加倍小心。 两个鬼子躲在房间外面,紧紧地靠在门口的侧面,仔细地观察着房间里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其中一个鬼子留在外面负责警戒,另一个则双手紧握手枪,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房间里探进身子。 进入房间后,他先是警惕地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他稍稍松了口气,蹲下身体,伸出手去试探那两具尸体的鼻息。 然而,当他的手指触及尸体的鼻孔时,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气息。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对着门外的同伙示意,看来袭击者已经逃跑了。 门外的特务看到同伴的动作,也放松了警惕。他一只手仍然握着手枪,但已经自然下垂,然后迈步走进了房间。 就在他刚跨过房门的一刹那,突然间,头顶上方传来一阵轻微的风声。 这风声虽然很细微,但对于训练有素的特务来说,却如同死神的召唤一般。 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莉的割喉术已经如闪电般袭来。 陆莉的动作快如闪电,她的手法精准而致命,就像教科书里描述的那样。 那特务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陆莉的利刃割断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眨眼间,两个鬼子都倒在了血泊之中,他们的生命在陆莉的割喉术下瞬间消逝。 一刀,如闪电般迅速,从脖子左侧的颈动脉处精准地下刀。 起初,这一刀仅切入一厘米,看似微不足道,但随着刀锋沿着气管向下延伸,深度逐渐增加,当到达气管时,已经足足进刀两厘米! 这一刀的威力是惊人的,半根气管瞬间被割断,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 而遭受如此重创的人,从清醒到混沌,再到完全失去意识,整个过程不过短短一分钟。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分钟里,正常情况下,受害者或许还能发出救命的呼喊,但由于半根喉管已被割开,即使想呼救也无法发出声音。 这就是鬼手训练其女徒弟的标准——冷酷而高效。 随着这一刀的落下,又有两个鬼子应声倒地,他们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已命丧黄泉。 在外面楼房里负责监视的西平凉子,迟迟未见那个女人逃出。 他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于是通过对讲机询问:“高昌君,目标还在吗?” “在,没有移动位置。”高昌君的回答让西平凉子稍感安心,但他的眉头依然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西平凉子下达命令:“你们继续等在车里,如果目标移动,你们就跟上去,一定要查到她的落脚点。” 第563章 搞大事2 紧接着,他又对另一个人吩咐道:“肥而圆先生,你立刻去通知福冈会长,让他的人赶紧进去。 记住,发现女人后绝对不能杀掉,只需将她们往这个方向驱赶过来即可。” 福冈平川接到命令后,手臂一挥,只见几个身着灰色衣服的人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地冲入了弄堂之中。 事实上,在如此狭窄的室内环境中进行战斗,对于鬼子的忍者来说,确实具有一定的优势。 其中一个鬼子在搜索过程中,突然发现了四具尸体,他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倭寇刀也随之被抽了出来,双手紧紧握住刀柄,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朝着房间里挪动,仿佛每一步都可能会引发一场致命的危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陆莉早已悄悄地换了个地方躲藏起来,使得这个鬼子的警惕完全落了空。 忍者们紧张地搜索完整个房间,却并未发现任何可疑的人影。于是,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开始更加仔细地搜索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其中一个忍者格外小心,他慢慢地走进了一个房门敞开的房间。 这些忍者的实力可要比那几个特高课的特务强上许多。 他们不仅注意力高度集中,进入房间时,不仅用眼睛观察,耳朵倾听, 甚至连鼻子都没有闲着,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和气味,仿佛要将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收入眼底、耳中、鼻中。 陆莉换了房间后,并没有放松警惕,她依然躲在房门里面的上沿口上,如同一只蛰伏的猎豹,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突然,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那是一个忍者,他手握倭寇刀,脚步轻盈,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房间。 陆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这个忍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动作。 当忍者完全走进房间后,陆莉并没有立刻动手,她仔细地听了听后面的动静,确认没有其他人跟进来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陆莉腾出一只手来,从怀中摸出一枚飞镖。这飞镖通体漆黑,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显然是淬了剧毒的。 陆莉将飞镖紧紧握在手中,调整好角度,然后猛地一甩手,飞镖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忍者的脖子射去。 飞镖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轻微的破空声。忍者虽然警觉,但还是晚了一步,他只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剧痛袭来。 忍者想要转身查看,但身体却突然失去了控制,他的双腿一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瘫倒在地上。 忍者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门口顶上的陆莉,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吼声,似乎想要咒骂一句,但却已经无法发出声音。 最终,忍者的双腿猛地一蹬,头一歪,彻底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响动引起了附近两个忍者的警觉。 他们如疾风般迅速冲过来,目光落在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同伴身上。与特高课的谨慎不同,这两个忍者并没有过多的犹豫。 其中一名忍者毫不犹豫地冲进房间,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以防有任何潜在的威胁。 与此同时,另一名忍者则俯身查看倒地的同伴,试图了解他的状况。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仿佛是死亡的召唤。 那是数道飞镖划破空气的声音,带着致命的速度和力量,直袭向俯身的忍者。 说时迟那时快,俯身的忍者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像闪电一样迅速地做出了一个前空翻,试图避开这突如其来的袭击。 与此同时,另一名忍者也毫不示弱,他以一个铁板桥的姿势向后空翻,同样是为了躲开这致命的飞镖。 然而,房间的空间毕竟有限,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来完全躲避这一连串的攻击。 前空翻的忍者虽然成功避开了一枚飞镖,但还是有一枚飞镖击中了他的腿部。而另一名忍者则不幸被一枚飞镖击中了大腿。 或许是因为飞镖击中的是下半身,毒素的发作时间可能会稍微延迟一秒。 两名忍者在完成空翻后,试图挣扎着站起来,但当他们刚刚站直一半时,一股无力感如潮水般涌上全身。 扑通!扑通! 两声沉闷的倒地声响起,两名忍者像被抽走了全身力气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 陆莉见状,毫不犹豫地从藏身之处跳了下来。她敏捷地靠在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着通道里的情况。 确认没有其他人后,她迅速返回房间,将忍者身上的飞镖一一拔出。 第564章 搞大事3 然后,陆莉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打开窗户,敏捷地翻了出去。 她心里很清楚,这里显然已经无法坚守,继续停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危险的境地。 陆莉并没有朝着进来的门口方向摸索前进,因为她知道,既然鬼子能够找上门来,那么他们肯定已经封锁了大部分的进出口。 于是,她当机立断,直接顺着白铁皮的落水管,像猴子一样迅速地往屋顶上攀爬。 她的动作轻盈而矫健,仿佛与屋顶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她刚刚从一个屋顶跑到另一个屋顶时,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声——“砰!” 鬼子的狙击手显然发现了屋顶上的人影,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击中了屋顶上的人影。只见那个人影猛地摇晃了一下,似乎受到了重创。 紧接着,人影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下方较低的阳台上栽了下去。 特高课的特务们见状,立刻开始寻找可以攀爬的地方,准备登上屋顶一探究竟。 不一会儿,他们就成功爬上了屋顶。然而,阳台上除了一滩鲜红的血迹外,哪里还有人影的踪迹? “八嘎!”肥而圆接到报告后,气得暴跳如雷。他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让敌人就这样跑掉了。 这不仅意味着党务处沪上站没有被消灭,更重要的是,他在大本营高层面前丢尽了脸面。 一旁的西平凉子却显得异常冷静,他不紧不慢地说道:“肥而圆先生,稍安勿躁。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收拢人手,迅速准备对下一个敌人的窝点展开突击。” “嗯,教授,您竟然还有关于这些人躲藏之处的消息?”肥而圆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教授。 他可是倭国赫赫有名的谍战之王啊,怎么会被一个初来乍到的教授如此轻易地就上了一课呢? “教授,请您放心,如果我还能找到他们的窝点,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一举捣毁!” 肥而圆信誓旦旦地说道,仿佛要挽回一些颜面。 “哈哈,肥而圆先生,我想您应该听说过华夏有这样一句话吧,‘满口的饭好吃,满口的话不好说’。您明白其中的深意吗?”教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肥而圆顿时愣住了,他意识到教授这是在继续给他上课,而且似乎还上了瘾。 他心中暗自思忖: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找到党务处的据点。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大约还不到半个小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只见那个被称为“花子”的学生快步走过去,接起了电话。在这一群人当中,花子的华夏语说得最为流利。 “喂,喂,莫西,莫西……好的,好的,继续跟踪……对,好,我马上报告……”花子一边对着电话那头说着,一边快速记录着相关信息。 挂断电话后,花子转过身来,对着教授汇报道:“老师,目标往西出了沪上了。” “地图上的位置?”西平凉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他显然非常渴望立刻知晓这个关键的地点。 听到他的要求,原本还在气头上的肥而圆瞬间冷静下来,他迅速让人取来沪上的地图,并按照花子所说的位置准确地指了出来。 “很好。”西平凉子满意地点点头,“既然是她自愿给我们带路,那么肥而圆先生, 接下来就有劳你带领手下前往那个地方,确认一下那里是否就是与我们帝国作对的鬼手所在之处。 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这次就务必将那只鬼手斩杀,以绝后患。” 西平凉子的话语充满了霸气和决断力,他那半男不女的面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威严,眼中闪烁的妖艳亮光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大队人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分别乘坐着汽车,朝着沪上的西面疾驰而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仿佛预示着一场激烈的交锋即将展开。 与此同时,被鬼子追踪的陆莉正处于极度危险的境地。她拼命地奔跑着,身体因为受伤而摇摇欲坠,但她不敢停下脚步。 然而,陆莉并没有放弃,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继续艰难地向前逃窜。 她知道,只有逃出沪上,才能有一线生机。 终于,她支撑着走到了沪西,而在这里,她的师傅早已有所防备,为应对鬼子的突袭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第565章 藏身之所 陆莉像一阵风一样突然拐进了一个杂货店,她的动作迅速而果断,仿佛这个杂货店是她早已计划好的藏身之处。 一进店门,她便径直走向角落里的电话,毫不犹豫地拿起听筒,熟练地拨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与此同时,在几百米外的轿车里,麻生狗库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杂货店的方向。 他的耳朵上戴着两个特制的耳塞。麻生狗库的两只耳朵微微耸动着,就像某种动物的灵敏耳朵一样,捕捉着周围的动静。 “高昌君,那个受伤的女人在打电话,会不会在联系她的同伙来接她?”麻生狗库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警觉。 坐在驾驶座上的高昌平微微一笑,安慰道:“有这个可能的,不过不用去管她打电话,我们只要找到她的落脚点就可以了。 而且,麻生君,你也不懂华夏语,就算你听到了她在说什么,也未必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听到高昌平这样说,麻生狗库虽然有些不甘心,但还是点了点头,把耳塞又塞了回去。 他心想,高昌平说得也有道理,毕竟自己对华夏语一窍不通,就算听到了陆莉的通话内容,也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 果然,没过多久,陆莉就从杂货店走了出来。她的步伐显得有些蹒跚,显然是受伤的缘故。 她在离杂货店不远处的房子背后找了个地方坐下,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黄包车缓缓驶来,停在了陆莉面前。车夫跳下车,与陆莉交谈了几句,然后扶着陆莉上了车。 “师傅,有准备了吗?”陆莉强打精神,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她心里很清楚,接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危险等待着她,毕竟她刚刚从鬼子的重重包围中逃出来,而鬼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如此轻易地让她逃脱,显然是有意要追踪她的落脚点,这种江湖上的老把戏,根本无需深思,她心里自然也是一清二楚。 若是能够让老师提前有所防备,即便拼上这条性命,也绝对是值得的。 黄包车夫奋力地拉着陆莉,继续朝着西面疾驰而去。这里往西,便是漕河泾镇了。 说是一个镇,其实规模甚小,甚至还比不上后世一个生产队的人家多。 一条道路从镇子中间横穿而过,路北皆是穷苦人家,路南则分布着两个地主家,以及五个小商铺和一个镇公所。 整个镇子一眼便能望到头,毫无隐秘可言。 黄包车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中间的地主大院前。 车夫对着院子里有节奏地摇了几下铃铛,只听旁边的小门“吱呀”一声打开,黄包车随即被拉了进去。 原本就人烟稀少的道路,此刻更是空无一人。 几分钟过后,两辆轿车如同幽灵一般,缓缓地滑行到了镇东西两侧的小树林边上,然后静静地停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在后面的轿车中,一名特务迅速推开车门,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前面的轿车。 他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训练有素。跑到前面轿车旁后,他恭敬地弯下腰,将耳朵贴近车窗,聆听着车内人的指示。 车内的人低声下达命令,特务连连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他转身如飞般跑回后面的轿车,钻进车内,立即开始发报。 他的手指在电报机上飞快地敲击着,发出一连串的电码,将重要信息传递出去。 现在,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只需要等待大部队的到来,任务就能圆满完成。 而在沪西的西平凉子,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电报。他毫不犹豫地命令花子前去告知肥而圆,让他先行将目标区域包围起来。 越是靠近郊区,对目标的围剿就会越容易。 肥而圆接到命令后,像被抽了两鞭子的驴一样,心急火燎地催促着手下加快速度。 近百名特务和二十多名忍者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迅速包围了漕河泾镇。 整个镇子都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所笼罩,气氛异常紧张。 人们惊恐地看着这些不速之客,不知道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缓缓驶来,最终停靠在高昌平的轿车旁边。高昌平飞快地下了车,尽管他是个瞎子,但自从开了天眼后,他隐藏在眉心中的天眼却比普通人的眼睛还要好用。 他站在车旁,轻声说道:“教授,目标就在路南面的第二个院子里,院子里的人数大约有十一二人。” 第566章 一切正常 “很好,高昌君,真是辛苦你了。你先回车上去吧,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发生,可以先开车跟上去看看。 哦,对了,麻生君那边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呢?”西平凉子转头看向高昌君,询问道。 “教授,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叫他过来向您汇报。”高昌君连忙回答道,然后快步走向麻生狗库所在的位置。 不一会儿,麻生狗库就来到了西平凉子面前,向他敬了个礼后说道:“教授,经过我们仔细的观察和监听, 除了路南院子里偶尔会传来金属拉动的声音外,其他的声音都是周围老百姓正常生活所发出的,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而且,在这周围两百米的范围内,一切都显得很正常。” “嗯,好的,我知道了。如果一旦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一定要立刻通知我。”西平凉子点点头,叮嘱道。 麻生狗库应了一声后,便转身回到了轿车里。 “山中君,你那边呢?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西平凉子接着看向山中大郎,询问道。 山中大郎深吸一口气,然后回答道:“教授,前面镇上的压迫感目前还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 山中大郎的这个特异技能,简直就是一种神奇的能力!他能够像雷达一样,通过自身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敏锐地察觉到潜在的威胁和压力。 这种能力让他在面对危险时,能够提前预判出周围可能存在的危险,从而采取相应的措施。 然而,这个技能并非完美无缺。尽管在实战中具有一定的作用,但它也存在一些局限性。 其中最大的缺陷就是他的预判距离相对较短。这意味着他只能在较近的范围内察觉到危险,对于稍远一些的威胁可能就会失去警觉。 不过,这并不影响西平凉子对这个技能的利用。 虽然威胁性不大,但他仍然可以利用山中大郎的能力来获取一些情报。 于是,他果断地通知肥而圆先生,让他开始行动。 西平凉子可不想亲自冒险前往,毕竟逃跑并不是一件难事,而且他们也有办法追踪到目标。 所以,他选择在安全的地方指挥,让特高课的行动队员去执行任务。 随着肥而圆的一声令下,特高课的行动队员们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两人一组,配合默契。一个队员端着“百”式冲锋枪,负责提供火力支援; 另一个队员则手持南部十四手枪,以备不时之需。 这样的组合使得每个小组都具备了一定的攻击和防御能力。 十几组人悄悄地朝着中间的那个大院扑去,他们的步伐轻盈而迅速,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当他们靠近大院时,一个鬼子突然做出一个双手兜的动作,仿佛在示意同伴可以利用他的身体作为支撑。 另一个鬼子心领神会,他毫不犹豫地将一只脚踩在这个双手兜上,然后借助同伴的力量,猛地一跃,像一只敏捷的猴子一样窜上了围墙。 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显示出他们训练有素的身手和默契的配合。 也怪这些地主老财,把围墙修的这么高,加上鬼子太矮,翻个围墙这么费劲。 这个攀上围墙的鬼子并没有急于爬上墙头,他似乎在观察着什么,整个人就这样稳稳地挂在围墙外面,仿佛时间都为他静止了一般。 在他身后,其他的鬼子们也没有闲着,他们默契地后退几步,然后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冲刺过来。 其中一个鬼子身手敏捷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围墙上那个鬼子的裤子,借助这股力量,他也顺利地双手攀上了围墙。 看到这一幕,不禁让人感叹,这些鬼子上炕都如此费劲,更别提其他事情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了一个地方上的笑话。有一对老夫妻,老太抱怨老头年纪大了,不行了,不像皇帝那么大岁数还能生孩子。 老头听了很不服气,立刻大声嚷嚷起来,说倭国的皇帝洞房夜,爬上炕的时候天都已经亮了,所以后来才改成了榻榻米呢。 言下之意,还有比他更不行的呢! 就在这时,十几组鬼子像蝙蝠一样挂在围墙上,他们小心翼翼地慢慢探头,往院子里张望。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鸡在四处乱跑,似乎对这些不速之客毫不在意。 然而,鬼子们显然已经等不及了,他们不再犹豫,纷纷翻身跳进院子里。 二十几个人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站稳脚跟,前院的几个窗口里,突然探出了黑洞洞的枪管,直直地对准了他们。 第567章 弱势一放 没有等鬼子反应过来,“哒哒,”密集的子弹对着鬼子打了过去。码的,鬼子也不想想,这儿又不是倭国租界,到这儿,他们只是弱势一方。 二十几个鬼子被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身体不停地扭曲抽搐着,甚至连最基本的反抗都来不及做出。 这一击如此迅猛而有效,让地主大院里的人们意识到时机已到,他们毫不犹豫地开始从密道撤退。 他们深知,一旦被鬼子发现他们的踪迹,后果将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必须尽快逃离这个危险之地,以免被鬼子二次找来算账。 就在他们刚开始撤退的时候,坐在轿车里的高昌平敏锐地察觉到了目标的移动。 他立刻对着司机的肩头轻轻拍了拍,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意味着准备出发。 司机心领神会,缓缓启动车辆。几辆车按照高昌平的指示,慢慢地滑动出去,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树林。 坐在另一辆轿车里的花子,是西平凉子的学生之一。 她紧张地注视着高昌平的轿车渐行渐远,然后转过头对西平凉子说道:“老师,高昌君的轿车已经离开了。” 西平凉子点了点头,冷静地回答道:“好,继续等待。” 然而,就在这时,坐在边上的山中大郎突然脸色大变,对着西平凉子惊叫道:“教授,快走!有大的威胁正在包围过来!” 西平凉子心中猛地一紧,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立刻意识到情况紧急。他来不及多问,果断地对着司机下达命令:“撤!” 就在那几辆轿车如幽灵般突然疾驰而去的时候,甚至都没有跟肥而圆打个招呼。 这让西平凉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失望和不满,在他的观念里,军事人员绝不能在面临危险时如此轻易地选择逃避。 然而,西平凉子深知,他和他的同伴们并非普通的军人,他们是学者,是帝国的栋梁之才,肩负着重要的使命,他们的生命无比珍贵,绝不能轻易牺牲。 果不其然,就在鬼手的行动队首次成功阻击了鬼子之后,原本隐藏在漕河泾镇南北两侧的两个营的官兵,如同蛰伏的雄狮一般,迅速包抄到位,将敌人困在了中间。 而鬼手,这个女人可绝非善类,她不仅不讲武德,更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 如今的沪西,仍然是华夏军队的天下,那些倭寇竟然异想天开,自己送上门来,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鬼手和她的四个徒弟早已守候在外面,就等着给这些鬼子一个狠狠的教训。 这些鬼子向来以诡计多端着称,可这次,他们碰到的可是训练有素的军队,看看他们还能如何取胜。 当肥而圆接到报告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西平教授的人早已安全撤离,而他们自己却已经被重重包围,陷入了绝境。 “分散突围,不要恋战,快,分散突围!”肥而圆怒不可遏地大吼着,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绝望和不甘。 紧接着,他手一挥,毫不犹豫地带领着自己的行动队,如惊弓之鸟般率先撤退。 那肥而圆的行动队,一个个身形臃肿,动作却异常敏捷,显然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他们趁着两个营的国军尚未完全合拢包围圈之际,如泥鳅一般,迅速地保护着肥而圆逃离了现场。 福冈平川的手下也毫不逊色,瞅准时机,大多数忍者都成功地逃脱了国军的追捕。 然而,剩下的那几十个特务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被重重包围,陷入了绝境,只能和国军展开殊死搏斗。 尽管这些特务们拼死抵抗,但终究寡不敌众。 经过一番激烈交火,还是有一部分人成功冲破了包围圈,侥幸逃脱。 不过,最终被击毙的特务也有四十几个,再加上中间大院里的二十几个,肥而圆带来的这一百来个特务,竟然一下子死了六七十个! 这可把肥而圆气得七窍生烟,他坐在车上,像一头发怒的雄狮,一个人自顾自的破口大骂。那司机被吓得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而此时,那些被包围的特务们可就惨不忍睹了。 别看他们平日里耀武扬威,不可一世,但真到了和正规军队正面交锋的时候,他们的那点能耐就完全不够看了。 更何况,这些特务们此刻还被围困在一个毫无遮蔽的开阔地带,简直就是活靶子。 更有甚者,有些特务为了躲避国军的追击,竟然躲进了农村那种简陋的三角草棚里,就是农村人的简易茅厕中。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难以逃脱被歼灭的命运。 第568章 并未远去 西平凉子的几辆轿车如离弦之箭一般疾驰而去,然而,它们并未真正远去。 这一切都源于高昌平对陆莉的执着追踪,他深知一旦放弃这条线索,恐怕再难有如此良机寻得陆莉的下落。 西平凉子当机立断,命令花子迅速给吉野特使发报,请求他派遣更多的行动队赶来支援。 与此同时,特高课与党务处之间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而在这看似混乱的局面背后,还有一伙久未露面的人在冷眼旁观,似乎在等待着一个最佳的出手时机。 就在这时,六哥的行动队有了惊人的发现——特高课这伙鬼子竟然在法租界里搞起了大动作! 这无疑打破了沪上一贯的默契。要知道,法国人一直要求各方势力不得将武器带入法租界,而此前各势力也都还能在明面上遵守这一规定。 可如今,倭寇竟然连这点明面上的面子都不给法国人了,这实在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面对如此复杂的局势,六哥的行动队队员们不得不采取一些特殊手段来掩藏自己的身份。 其中,有不少队员选择以拉黄包车的方式来伪装自己,这样既能融入市井生活,又不易引起他人的注意。 六哥也在拉黄包车,他和其他几个黄包车夫聚在一起,密切地注视着鬼子的一举一动。 由于他们在拉黄包车时通常不会携带武器,所以在西平凉子手下的山中大郎的特殊技能保护下,这些人暂时是安全的。 然而,西平凉子对此毫不知情,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人也正被监视着。 当鬼子们离开沪西时,几个黄包车夫迅速行动起来,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 但是,人的双腿毕竟无法与车轮相比,再加上六哥在中途还停下来打了一个电话,这使得他们与鬼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尽管他们拼命追赶,但一直追到快接近漕河泾的地界时,仍然没有发现西平凉子一伙人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辆卡车突然从后面追了上来。六哥!刘谦在副驾驶室里探出了头,向六哥喊道。 原来,这辆卡车是六哥中途打电话叫来的帮手,同时也是来给他们送武器的。 黄包车夫们见状,连忙将黄包车拉到路边藏好,然后六哥迅速爬上了卡车的后车兜。 等其他人也都上车后,六哥果断地命令卡车继续朝着沪西的方向追去。 六哥站在卡车的车厢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往西追!”与 此同时,他迅速地检查着手中的武器,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熟练而果断。 要和小鬼子干仗,武器的准备至关重要。六哥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的动作既迅速又仔细。 他先是退出弹夹,然后拉动手枪的枪栓,检查枪膛里是否有异物。 确认无误后,他将弹夹重新推进手枪,把子弹顶上膛,最后关掉保险。 完成这些步骤后,六哥将手枪插进腰间,而且是双枪。他的腰间还揣着几个备用弹夹,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需要注意的是,六哥并不习惯使用毛瑟手枪,他更喜欢丑国生产的柯尔特 1911 手枪,这种手枪在他手中仿佛成为了一件艺术品。 接下来,六哥拿起一把汤姆逊冲锋枪。他熟练地卸下弹夹,仔细检查里面的子弹数量和状态。 确认无误后,他又在腰间插上四个装满子弹的弹夹,确保在战斗中能够持续火力输出。 最后,六哥还拿了两个丑国的手雷。这种手雷威力巨大,能够在关键时刻给敌人以致命一击。 不仅仅是六哥,其他的黄包车夫们也都在紧张地准备着。他们同样检查着自己的武器,将弹夹装满,把手雷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切都准备就绪,只等找到小鬼子,然后在郊区将他们一举歼灭。在这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即使发生激烈的交火,也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就在这时,前方的道路上出现了一群人,他们正急匆匆地往沪市的方向逃窜。 其中一名队员眼尖,他趴在卡车的顶上,远远地就看到了那几辆轿车。 “六哥,六哥,看,前面过来的轿车,就是我们要追的!”队员兴奋地喊道。 被一眼认出,这其实也不能完全怪那些鬼子。 毕竟在这个时代,轿车可是相当罕见的交通工具,路上几乎看不到其他车辆。 六哥只是随意地瞥了一眼,便立刻拍了拍驾驶室的车顶,果断地下达命令:“截停它!” 与此同时,他转头对着后车兜里的队员们喊道:“准备战斗!” 第569章 严阵以待 话音未落,只听得“哗啦,哗啦”一阵声响,那是队员们迅速拉动冲锋枪栓的声音,显然他们已经严阵以待。 就在两边车辆逐渐靠近的瞬间,突然,和西平凉子一同坐在后排的山中大郎惊恐地大叫起来:“不好!前面有威胁!” 西平凉子闻声,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毫不犹豫地对着司机吼道:“停车!调头!” 司机不敢有丝毫迟疑,猛踩刹车,然后迅速转动方向盘,轿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完成调头的一刹那,远处的卡车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风驰电掣般地疾驰而来。 “哒哒哒,哒哒哒……”汤姆逊冲锋枪的怒吼声响彻夜空,这玩意儿还有个响亮的绰号——“芝加哥打字机”。 十几把冲锋枪同时开火,密集的子弹如同暴雨一般倾泻向前方的轿车。 鬼子们显然也意识到了危险的迫近,他们拼命地将轿车的油门踩到了底,尾气管喷出滚滚黑烟,车速瞬间提升到了极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西平凉子展现出了他老奸巨猾的一面。 只见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整个身体猛地往座位底下一缩,试图躲避那如雨点般袭来的子弹。 山中大郎完全没有这样的算计,他的神经紧绷着,双眼紧紧地盯着后方,仿佛能透过车窗看到后面追赶的人。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扑”,紧接着,一颗冲锋枪子弹如闪电般击中了他的胸口上方。 “啊!八嘎!”山中大郎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倾,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直直地滑落到座位底下。 他的鲜血迅速染红了座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 情况变得异常紧张,后面还有一伙人在拼命地逃命,他们的身影在车窗外一闪而过。 而与此同时,肥而圆的行动队也在保护着他,同样朝着这个方向狂奔而来。 “先生,快看!”鬼子的司机突然高声喊道,他的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一下子就看到了远处道路上的异常情况。 “八嘎!轿车调头,所有人立刻到路边埋伏!”肥而圆的怒吼声在车内回荡,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被追杀的人正是西平教授!如果西平教授出了什么意外,那他肥而圆恐怕也难以活着回到倭国了。 想到这里,肥而圆这个老鬼子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把南部十四手枪,他的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转眼间,二三十个鬼子如鬼魅一般迅速埋伏在路边,他们的动作迅速而隐蔽,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西平凉子的几辆轿车歪歪斜斜地开了过来,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显然车辆已经失去了控制。 其实给西平凉子开车的司机也在背后中弹了,强撑着还在开车。 六哥眼看着小鬼子要撑不住了,眼看着就要行动得手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肥而圆这个令人厌恶的搅屎棍突然发出一声怒吼:“打!”刹那间,“哒哒哒”的枪声骤然响起,如同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原来,鬼子们早已埋伏在路边,他们像幽灵一般,静静地等待着命令。 而此刻,肥而圆的这声令下,仿佛是点燃了导火线,让他们瞬间爆发出凶猛的火力。 然而,实际上,现在发动攻击或许还稍显过早。 但肥而圆心中却充满了焦虑,他担心西平教授会被后面的敌人击毙。 在这种紧急情况下,他别无选择,只能提前一步对卡车开火,希望能够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从而为西平教授争取一线生机。 肥而圆紧紧握着南部手枪,对着卡车疯狂射击。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仅仅开了两枪,手枪竟然卡壳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肥而圆气急败坏,他怒骂一声:“八嘎!”随即将手枪狠狠地摔在地上,仿佛那把枪是他所有愤怒的宣泄口。 与此同时,卡车司机听到枪声后,本能地猛踩刹车。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噶”,卡车在公路上猛然停下,车轮与地面摩擦产生的火花四溅。 六哥见状,心中暗骂一声:“狗东西,命真大呀!这样都能有人救!”他随即下达命令:“弟兄们,都下车!” 于是,双方在公路两侧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交火,子弹如雨点般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致命的火网。 第570章 海军炮击 鬼子们此时已经无心恋战,他们的唯一目的就是抢夺那几辆轿车里的人。 鬼子们发了狠劲,不顾一切地向前冲锋,完全不顾及自身的伤亡。 事实上,六哥带领的行动队就算再怎么拼命抵抗,也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 毕竟,鬼子的人数众多,而且其中有一大部分人使用的是“百”式冲锋枪,这种武器的火力非常强大。 在激烈的战斗中,六哥的行动队不断有人倒下。当六七个人相继被打死之后,战斗的天平开始明显地向鬼子倾斜。 六哥眼见形势不妙,当机立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撤!”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让剩下的七八个人迅速分散开来,朝着野地里狂奔而去。 就在六哥转身离开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口袋里的两颗手雷。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们掏了出来,然后在地上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固定好。 接着,他用一根绳子紧紧地拉住手雷的保险销,另一端则绑在了一根粗壮的藤条根上。 完成这一切后,六哥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跟随着队友们一同撤走了。 鬼子们成功击退了追击者,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得意之情。 他们觉得自己已经取得了胜利,于是有些意气风发起来。然而,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悄然降临。 “轰轰!”就在鬼子们刚刚追击了几十米的时候,突然传来两声巨响。 原来,他们不小心触发了六哥留下的诡雷,四五个人瞬间被炸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鬼子们惊愕不已,他们这才意识到,对手绝非一般人。 而此时,肥而圆一心只想救人,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当机立断,立刻命令停止追击,以免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当然,此时的鬼子已经所剩无几了,仅仅剩下十几个人而已。众人赶忙跑到轿车旁边,将车内的几个人拖了出来。 其中,西平凉子的状况还算不错,他蜷缩在座位底下,虽然受到了惊吓,但令人惊讶的是,他居然毫发无损。 这可真是老天爷不开眼啊!都说祸害遗千年,这话一点儿都不假。 然而,与西平凉子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一旁的山中大郎早已没了气息。 不仅如此,西平教授的好几个学生也不幸遇难,其中有两人已经失去了生命。 情况紧急,肥而圆当机立断,立刻派人找回了轿车,并迅速将受伤的人送往倭租界的医院进行救治。 原本,他们一心想要将鬼手置于死地,可谁能想到,最后竟然差点被华夏人给团灭了。 坐在回沪上的轿车里,西平凉子始终沉默不语,他的心情异常沉重。 毕竟,这次行动不仅让他们损失惨重,更是让他们在华夏丢尽了脸面。 而另一边,军情处的六哥同样感到困惑不解。他实在想不明白,鬼子究竟是如何发现他们藏身在卡车上的呢? 而且,鬼子不仅发现了他们,还能提前察觉到危险并转身逃跑,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既然已经得手一次,就必须立刻撤离,绝不能给鬼子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于是,六哥毫不犹豫地带领着众人朝着浦东的方向疾驰而去。 黄埔江边,夜幕笼罩下,两艘倭寇军舰如同幽灵一般,悄悄地朝着浦西一侧的江边靠近。它们的行动异常隐蔽,仿佛生怕被人发现。 与此同时,吉野特使和武藏司令员已经收到了一份紧急电报。 电报内容显示,第三舰队的两艘驱逐舰将加入到攻占沪上的军事行动中。 这一消息让他们感到振奋,因为这意味着他们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现在,只要沪上的特高课能够提供准确的炮击坐标,他们就可以对沪上发动猛烈的攻击。 然而,鬼子们并不知道,他们的这一举动已经引起了国府的警惕。 在北线,原本冲击月浦和庙行一线的鬼子突然向东转移阵地。 这一变化使得第三战区的沪上防守形势瞬间变得严峻起来。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鬼子的驱逐舰加入战斗的消息,竟然还没有被国府的第三司令部察觉到。 随着鬼子的转移,北线的局势也发生了变化。原本与四十九师团对峙的对手,依然是国府的八十七师。 而八十八师,则直接对上了第三十七师团。最为艰难的是,教导总队竟然要面对鬼子最强的师团——第二十三师团。 第二天下午,阳光照耀着蕴藻浜南岸,一片宁静。然而,这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 第571章 鬼子的计划 突然间,井口副司令官下达了进攻的命令。 刹那间,鬼子的三个师团,接近十万部队如汹涌的潮水一般,对着蕴藻浜南岸的国府守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轰,轰,轰,”从黄埔江上的舰炮也对着蕴藻浜南岸的守军阵地进行了炮击。 不仅如此,狡猾的鬼子还提前准备好了小型冲锋舟,这些冲锋舟可以迅速地将鬼子兵运送至蕴藻浜南岸。 更糟糕的是,炮弹都是从黄埔江上源源不断地发射过来的,这使得守军的几个师完全陷入了被动,一时之间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无奈之下,守军们只能纷纷躲藏在掩体里,眼睁睁地看着鬼子的炮弹如雨点般落下,却毫无还手之力。 与此同时,在蕴藻浜北岸,大批的鬼子已经成功建立起了河滩防御阵地。 他们将重机枪架设在河边,形成了一道严密的火力网,能够有效地封锁住对岸守军的防御。 如此一来,只要鬼子将冲锋舟放入蕴藻浜,就可以轻而易举地渡河,对守军发动攻击。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蕴藻浜防线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情况十分危急。这一紧急情况很快被报告到了第三战区司令部,引起了高层的高度重视。 为了扭转战局,国府守军不得不使出他们的一张王牌——空军。 只见十几架飞机从龙华机场紧急起飞,如同一群钢铁雄鹰,直飞黄埔江上空。 在空中,飞行员们很快发现了两艘正在对北线国府守军发起猛烈炮击的倭寇驱逐舰。 然而,由于国府的飞机并没有装备像鬼子那样先进的鱼雷,所以无法对驱逐舰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尽管如此,飞行员们并没有退缩,他们毅然决然地驾驶着飞机,用机上的机枪对着驱逐舰进行疯狂扫射,希望能给敌人造成一定的干扰和压力。 两艘驱逐舰在飞机的猛烈扫射下,毫不犹豫地停止了对北线的炮击。 它们迅速将主要力量转移到防空作战上,集中火力对付来袭的敌机。 经过一番激烈交火,成功击落了两架国军飞机,但与此同时,自己的军舰也遭受了沉重的打击。 只见那两艘驱逐舰的舰岛在飞机的扫射中被打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鬼子们眼见形势不妙,只得无奈地驾驶着驱逐舰往东海方向仓皇撤走。 北线的战斗局势因此发生了变化,再次陷入到阵地攻防战的胶着状态。 川军团、贵军团以及滇军团接到紧急命令,要求他们火速前往东面的国军阵地增援。 这三个地方军团毫不犹豫地响应命令,迅速投入战斗,成功地稳住了岌岌可危的阵地。 而国军的三个主力师则趁机抓住这个宝贵的机会,迅速向后撤退,以进行休整和补充兵力。 毕竟,在这一个下午的激烈战斗中,他们在鬼子的舰炮和北岸的鬼子炮击下,已经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夜幕逐渐降临,战场上的枪炮声也渐渐平息下来。鬼子见天色已晚,暂时停止了对南岸的进攻。 这给了三个地方军团一个喘息的机会,他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加紧加固阵地工事,以应对接下来可能更加激烈的战斗。 与此同时,远在浏河的井口副司令官也收到了来自大本营的消息…… 松井司令官下达命令后,鬼子的第二支登陆部队迅速行动起来,他们登上船只,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杭州湾的金山地区进发。 而这次登陆的目标被明确地设定在了杭州湾的金山一带,井口副司令接到命令后,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 他深知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任务,成功与否将直接影响到整个战局的走向。 井口副司令官毫不犹豫地对着外面的参谋佐官下达命令:“立刻联系三个师团的师团长,让他们火速返回浏河营地开会!”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急切和果断。 参谋佐官们不敢怠慢,迅速执行了井口副司令官的命令。 不一会儿,三个师团的师团长便纷纷赶到了浏河营地。 井口副司令官见到他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热情地说道:“诸君,辛苦了!今日略备薄酒,一来是为各位将军接风洗尘,二来也是向大家表示一下我的敬意。”说罢,他示意众人入座。 待众人坐定,井口副司令官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高声说道:“来,让我们共同举杯,预祝我们能够在一个星期后,在沪市举杯畅饮,共同庆祝胜利!” 众人纷纷响应,举杯相碰,气氛热烈而欢快。 第572章 仓库两次爆炸 这时,麻户综深趁机拍了一下井口副司令官的马屁:“司令官阁下,看您如此高兴,想必一定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吧?不如说出来让我们也高兴一下。” 井口副司令官哈哈一笑,心情愉悦地回答道:“哈哈,麻户君,你可真是个聪明人啊! 既然你这么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第二支派遣部队已经顺利登舰,即将抵达目的地!” “哦,司令官阁下,第二支派遣部队将会在南线登陆。”军官回答道,“这样一来,华夏国府守军就难以抵挡我们的进攻了。 不过,你们必须在第三天开始,全力以赴地发动攻击,将国府守军牢牢地吸引在北线。” “嗨!”三个鬼子齐声应道,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表示他们已经明白了任务的要求。 这天夜里,陈荣像往常一样,按照惯例对几个地方进行了巡查。当他赶到浏河营地时,发现几天没来,鬼子竟然又将大量的军事补给物资运进了仓库里。 “这些鬼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啊!”陈荣心中暗想,“难道他们就不怕这些物资再次失踪吗?” 鬼子显然已经吸取了之前的教训,他们将几个物资仓库都分散开来,彼此之间相隔甚远。 然而,这并没有难倒陈荣,他毫不犹豫地祭出了五个恶鬼,命令它们前往各个仓库,将里面的物资搬运进戒指空间里。 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几个仓库的物资都被顺利地搬走了。然而,就在陈荣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小仓库里,恶鬼们正忙碌地搬运着地雷。这些地雷被整齐地堆放在木箱中,看上去毫无威胁。 然而,当恶鬼们搬动其中一箱时,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咔嚓”声,紧接着便是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轰!轰!轰!” 爆炸的威力巨大,瞬间将整个仓库笼罩在一片火光和烟雾之中。 原来,这些看似普通的木箱下面,竟然隐藏着一根根细细的牵引绳,而这些牵引绳连接着更多的爆炸物。 其中一个恶鬼不幸成为了触发陷阱的“导火索”,他在搬动木箱时,不小心触动了牵引绳,引发了一连串的爆炸。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将其他恶鬼们掀翻在地,他们惊恐地看着四周,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外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鬼子如鬼魅般出现在仓库门口。 他们手持武器,迅速包围了仓库,将恶鬼们困在了里面。 然而,陈荣却并不担心自己会被鬼子发现。因为他此刻正处于隐栖状态,这种状态下,他的身体会变得透明,几乎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很难被人察觉。 陈荣冷静地观察着四周,他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他的那五个恶鬼。 等爆炸的硝烟渐渐散去,他终于看到了那五个恶鬼的身影。 他们茫然地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破碎的木箱残片,显然对刚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呵,真是一群蠢货!”陈荣不禁有些气恼,这些恶鬼竟然如此愚笨,连陷阱都看不出来。 不过,现在可不是生气的时候,陈荣迅速收回了那五个恶鬼,然后从戒指空间里搬出了几十箱炸药。他要给这些嚣张的小鬼子一个教训。 陈荣小心翼翼地将炸药放置在仓库的各个角落,然后巧妙地设置了一个小小的陷阱。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再次收回恶鬼,踏上飞舟,升到了半空中。 “冲啊!给我冲进去!把那些可恶的小偷统统抓住,一个都不能放过!八嘎呀路,你这家伙还在磨蹭什么呢!” 两名鬼子少尉手持王八盒子,对着手下的士兵们大声咆哮着。 在他们的催促下,一群大约有一百来个鬼子,端着三八式步枪,迈着怪异的鸭子步,如潮水般涌向硝烟弥漫的地方。 然而,就在这群鬼子刚刚冲进爆炸区域的瞬间,突然传来一阵惊天动地的巨响:“轰!轰!轰!” 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声响起,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撕裂了一般。 这突如其来的爆炸让鬼子们猝不及防,一两百个鬼子瞬间被卷入其中,根本来不及逃脱。 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力和火焰将他们吞噬,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和惨烈的景象。 由于爆炸发生得太过突然,而且是连续两次如此巨大的爆炸,这一异常情况迅速惊动了远在十公里之外的鬼子临时司令官。 第573章 又又丢失了 “报告司令官阁下!浏河仓库发生了两次大规模爆炸,目前情况不明,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名惊慌失措的士兵气喘吁吁地向司令官报告道。 “八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就立刻、马上给我去查清楚!”井口副司令官闻言,气得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然而,尽管井口副司令官怒不可遏,但他和其他三个师团长心里都跟明镜儿似的,他们绝对不会亲自去那个充满危险的地方。 毕竟,谁会那么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呢?他们可不想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时间才过去短短几十分钟,一个参谋佐官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啪”的一声,他站得笔直,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然后大声报告道:“报告司令官阁下,浏河仓库出事啦!仓库里的物资全部不翼而飞,而且还死了一百多个士兵!” “纳尼?”井口副司令官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仓库的指挥官是谁?立刻把他给我拉出去枪毙!八嘎,这些混蛋,让我拿什么去发动进攻!” 就在这时,陈荣正驾驶着飞机往回飞。当他飞过月浦和庙行一线时,突然发现下面有大量的军用帐篷。 咦,这是怎么回事?鬼子怎么突然转移阵地了呢?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呢? 虽然鬼子的营地一片漆黑,但在陈荣那如同鬼魅一般的视力下,一切都无所遁形。 他清楚地看到,每个鬼子的师团和旅团都有自己专门储备物资的地方。 这下子,陈荣可真是有的忙了。他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情,一摊一摊地收拾起来,顺便还把鬼子的炮兵阵地也给“光顾”了一圈。 这一番操作下来,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啊!原本强大的鬼子三个重装师团,现在瞬间就变成了轻步兵,实力上和对岸的守军基本相当了。 就在这时,浏河临时司令部里,一个参谋佐官急匆匆地跑进了房间。 他神色慌张,气喘吁吁地说道:“司令官阁下,刚刚收到了三个师团的急电。” 话音未落,他便赶忙将手中的电报呈给了井口老鬼子。 井口副司令官见状,眉头微皱,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那三个师团长。 他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不成? 这三个师团长明明就站在自己面前,师团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报告给自己这个司令官! 然而,当井口副司令官看完电报的内容后,他整个人都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下子瘫坐在了椅子上,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一旁的麻户综深见状,急忙从地上捡起电报,定睛一看,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这下可如何是好呢?他所率领的师团可是足足有四万多人啊! 这么庞大的军队,如果没有足够的物资供应,别说是打仗了,就算是日常生活所需,一天也得消耗几万斤大米啊! 另外两名鬼子在看完相关内容后,心里都很清楚,沪上的灵异事件又一次发生了。 “司令官阁下,依卑职之见,目前最好的办法就是暂时撤退。 毕竟,没有物资,也没有火炮支援,我们若要坚守蕴藻浜防线,恐怕得牺牲掉一半帝国士兵才行啊! 这无疑是对帝国的一种犯罪行为啊!”其中一名鬼子满脸惊恐地向司令官进言道。 正当鬼子们陷入一片恐慌之际,陈荣却做出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破天荒地再次跑到虹口道场去溜达了一圈。 要知道,虹口道场这个倭租界里已经没有任何物资了,而且由于种种原因,短期内鬼子根本无法将物资运进租界。 然而,就在陈荣那双如同鬼魅一般的眼睛扫视之下,他却看到了一幕令人匪夷所思的场景:好几个仓库里竟然又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不少物资! 陈荣对此感到十分诧异,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些物资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其实,陈荣并不知晓,鬼子们就像老鼠一样,喜欢将物资分散开来储藏,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使用。 这可真是有点意思啊!陈荣见状,二话不说,立刻将这些物资全部收走了。 然后安心回佘山岛去了,租界的鬼子也是尽力了,又在每家侨民家里凑出来的物资又又丢失了。 第574章 准航母在赶来 第三舰队的两艘驱逐舰在遭受飞机扫射后,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撤离到东海。 一抵达安全地带,它们便立刻向第三舰队司令官发出紧急电报,将在沪上近海遭到华夏国府飞机袭击的详细情况一一禀报。 “八嘎!”第三舰队司令官怒不可遏,拍案而起,“竟然敢对我大倭国海军动手,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咬牙切齿地命令道,“立刻派遣仓米鱼号航空母舰前往沪上附近海域! 既然华夏国府敢动用空军来对付我们帝国海军,那我们的海军航空兵也绝不能坐视不管!” 这所谓的仓米鱼号航空母舰,原本只是一艘一万多吨的商用货船。 然而,在倭国海军的征用下,它被彻底改头换面。工人们在货船上铺设了一条航空母舰专用的飞行甲板,使其摇身一变,成为了一艘“准航母”。 尽管与真正的航空母舰相比,仓米鱼号在性能和规模上都稍逊一筹,但在外人看来,它也勉强算得上是一艘航空母舰了。 更重要的是,仓米鱼号还能够搭载数十架老式双翼飞机。 这些飞机虽然年代久远,但在当时的战争环境下,仍然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 第三舰队司令官决定派遣这艘航空母舰,与那两艘驱逐舰一同前往沪上,企图一举占领这片海域和领空。 就在第三舰队紧锣密鼓地筹备之时,沪上却出现了一种罕见的现象——战争真空期。 原本激烈的枪炮声骤然消失,城市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 原来一直在南苏州河路上看战争发生的外国媒体居然没有什么可以发的新闻了。 第三舰队中仍有几艘驱逐舰在负责保护从倭国驶来的运兵船,而国府第三战区对此却毫不知情。 倘若他们能够提前得知这一情况,并在沪上南面的杭州湾进行布防,或许就能够避免沪上战局过早地崩溃。 然而,一连数日,沪上的天气却变得异常起来,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某个时刻。天空中乌云密布,乌云中不时有一条条电弧乱窜,宛如银蛇乱舞。 而那盘旋向下的乌云漏斗云更是令人心悸,它不仅带动着周围的气流,还在空气中形成了等级不弱的飓风。 这股强大的飓风犹如一头凶猛的巨兽,肆虐着周围的一切。 它引动着黄埔江水,如同一头发狂的巨龙,狠狠地拍击着江堤,使得原本就浑浊不堪的江水变得更加浑浊不堪。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蓝色的闪电,伴随着“咔嚓”一声巨响,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 然而,身处神秘空间里的陈荣,却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狂风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张牙舞爪地席卷着从江水中喷涌而出的细小灵气碎粒,这些碎粒如同被狂风驱赶的羊群一般,争先恐后地冲向天际。 它们在空中汇聚成一个巨大的漏斗云,如同一个巨大的旋涡,不停地旋转着。 在漏斗云的中心,有一个向下的通道,仿佛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户。 这个通道直直地对着神秘空间里的陈荣,仿佛是一场专门为他准备的风暴。 陈荣此时正处于炼气境的十二阶,刚刚突破到筑基境。 他对于灵气的吸收量,远远超过了普通的筑基境修士,简直是一个无底洞。 源源不断的灵气如同一股洪流,从他的天灵盖处的百汇穴灌入,然后顺着他的奇经八脉,如奔腾的江河一般,汹涌地朝着他下丹田中的那个盘坐在莲花台上的液体小人涌去。 这个液体小人通体闪烁着七彩流光,宛如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然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隐藏着巨大的能量波动。 灵气在小人的体内不断地循环、融合,滋养着他的身体和灵魂。 然而,与陈荣所在的神秘空间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外面的黄埔江上,一场可怕的灾难正在肆虐。 狂风卷积着江水,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仿佛是大自然在发泄着它的愤怒。 江水被狂风掀起,形成了巨大的水墙,狠狠地拍打着岸边的堤坝,溅起了数十米高的水花。 就在这个疯狂的时刻,一支倭国运兵舰队恰巧路过这里。 这些鬼子原本计划得很好,他们打算从这里再往南行驶几十公里,然后转道进入杭州湾。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会在这个时候降临。 第575章 突然出现的风浪 这场风暴的到来毫无征兆,仿佛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噩梦。 乌云迅速聚集,短短十几分钟内,原本平静的海面就被黑暗笼罩,狂风骤起,海浪汹涌。 鬼子的运兵舰队司令官苟奇海军中将,此时还未来得及发出转道的命令,整个舰队就已经被卷入了这场可怕的风暴之中。 二十几条庞大的货船和五六艘护航的驱逐舰,在狂风巨浪中显得如此脆弱,不堪一击。 尽管这些货船吨位巨大,但与之相比,那五六艘护航的驱逐舰却显得微不足道。 这些驱逐舰仅有一千多吨,在如此恶劣的天气条件下,它们就像是被巨浪玩弄的玩具一般,上下起伏,难以控制。 苟奇中将所在的那艘驱逐舰,更是在浪涛中剧烈摇晃。他紧紧地靠在舰岛里的驾驶台边,努力保持身体的平衡。 然而,主要军舰在浪中的起伏实在太大了,他根本无法站稳,只能艰难地扶着栏杆,以免被甩出去。 阴沉着脸,苟奇中将的目光透过窗户,凝视着前方波涛汹涌的水面。 他的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给他此次的护送任务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就在这时,天空中突然划过一道粗重的闪电,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是上天对这支舰队的警告。 在修炼界,这是一个众人皆知的事实:如果有人恰好处于突破者的附近,那么上天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个不请自来的闯入者,反而会加重对其施加的天罚力度。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一情况对于陈荣来说却并非如此。 当天空中的天罚力度加大时,陈荣反而在神秘空间里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突然间,天空中绽放出了七彩的光芒, 那绚丽的色彩如同一道彩虹横跨天际,而原本密布的乌云也在这光芒的照耀下渐渐消散。 与此同时,陈荣的下丹田中的液体小人也发生了变化。 它变得更加凝实,仿佛拥有了实体一般,而且在小人的身上,竟然还多出了一层淡淡的光彩,使得它看起来更加灵动和神秘。 不仅如此,一直悬浮在陈荣脑海中的那座小塔也开始散发出些许光彩,原本略显黯淡的塔身此刻竟也变得有些明亮起来。 就在这时,天空中的七彩流光像是受到了某种吸引一般,纷纷涌入陈荣的神秘空间里,并被他迅速地吸收着。 这一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当最后一丝流光被陈荣完全吸收后,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刹那间,陈荣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光流彩,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仿佛他的眼睛已经与这片天地融为一体。 至此,陈荣终于真正踏上了修炼之路。 在此之前,他虽然一直在修炼,但由于尚未踏入筑基一层,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还算不上是一个真正的修炼者。 而现在,经过这一番天罚与机缘的洗礼,陈荣终于迈出了这关键的一步。 完成了这一重要突破后,陈荣心中默念起了隐栖字符,然后轻盈地踏出了神秘空间。 如今的他,已经无需再依赖飞舟这种工具,因为他自身的实力已经足以让他自由穿梭于天地之间。 陈荣毫不犹豫地朝着天空疾驰而去,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随着他不断攀升高度,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在三夹水中,一支庞大的舰队展现在陈荣的视野中。 那是由四艘军舰和二十来艘货轮组成的庞大编队,它们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显得异常壮观。 三夹水面上的滔天巨浪此刻也渐渐平息下来,不再像之前那样汹涌澎湃。 陈荣俯瞰着这片海域,注意到水面上还有几艘倒扣的船底,显然是在刚才的狂风巨浪中遭受重创的船只。 陈荣降低飞行高度,以便更仔细地观察这支舰队。 他发现这些军舰和货轮在刚才的狂风巨浪中已经经历了一波严峻的洗礼,但它们依然坚定地朝着某个方向前进。 陈荣心中涌起一股好奇,他想知道这些货船里究竟装载着什么。 于是,他开启了鬼眼,将目光投向其中一艘货轮。 透过货轮上的帆布盖,陈荣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船舱里密密麻麻地坐着鬼子士兵! 这些鬼子士兵们或坐或站,拥挤不堪,他们的装备和武器都整齐地摆放在一旁。 陈荣心中一紧,他意识到这支舰队的目的绝对不简单。 第576章 通知各方 陈荣紧盯着舰队前进的方向,很快他就明白了鬼子的作战意图。 这个方向正是前往杭州湾的,鬼子显然是打算在那里登陆! 这是一个极其要命的发现,陈荣深知如果鬼子真的在杭州湾成功登陆,那么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不仅会给当地带来巨大的灾难和破坏,还会对国府守军几十万部队形成南北包夹之势, 如此一来,这几十万人的大军就极有可能被围困在沪上这个狭小的海边犄角地带,成为瓮中之鳖。 陈荣此时已经顾不得去消灭几个鬼子了,他当机立断,立刻调转方向,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自己的佘山岛疾驰而去。 一到岛上,陈荣便马不停蹄地直奔自己的房间,然后像往常一样,盘坐在地上,迅速从戒指空间里取出那部小巧的发报机。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将一份份紧急电报发送出去。 第一封电报,他发给了复兴社军情处;第二封电报,他发给了赤党的老潘; 第三封电报,他发给了军情处六哥;第四封电报,他发给了张天啸。 发完这四封电报后,陈荣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然而,他心里很清楚,这仅仅是个开始。 因为,正如他之前所说,这是一个要命的情报,各个部门接到电报后的反应肯定各不相同。 与此同时,在金陵,坐落在鸡鸣巷内的军事情报处的其中一座小楼里,电讯科的一个密报小组正紧张地工作着。 突然,他们收到了陈荣发来的这份电报。 这个电讯小组的成员们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全神贯注地抄收着电报内容,不敢有丝毫的疏漏。 拿出了密码本,开始核对上面的密码。但是,翻译出来的内容都是乱码的。 这无疑表明了这封电报采用了双重加密的方式。小组长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其呈递给电讯科长。 电讯科长深知事情的紧急性,立刻将电报转交到了处长手中。 处长拿到电报后,毫不犹豫地挥挥手,示意周围的人先离开房间。 然后,他快步走到保险箱前,小心翼翼地打开锁,取出了一本看似普通的小说。 这本小说其实是一份密码本,里面隐藏着重要的情报。 要想解读这份电报,首先需要翻译第一个字。只有通过这个字,才能确定这是哪位情报员发来的,进而得知应该使用这本小说中的哪一套密码。 处长聚精会神地盯着电报,经过一番仔细辨认,终于成功译出了第一个字。 就在这时,一个人的身影在处长脑海中浮现出来。他是从军校生中培养出来的一名年轻特工,代号“鬼眼”。 处长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虑:“鬼眼”不是已经深入潜伏了吗?他怎么会突然发来这样一封电报呢? 带着满腹狐疑,处长按照第八套密码开始对电报进行全面翻译。随着翻译的进行,电报的内容逐渐展现在他面前。 然而,当他看完完整的译电后,脸色瞬间变得灰暗无光。 处长默默地收起电报和密码本,只带了两名亲信一同离开了房间。 他们匆匆赶往官邸,将电报交给了一个小老头。这个小老头正是军事情报处的后台,也是国府最高长官。 小老头接过电报,快速浏览了一遍内容,突然间,他怒不可遏,拍案而起,大骂道:“这帮贪得无厌的豺狼!立刻通知军政部召开紧急会议!” 在军政部的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凝重。众人面色凝重地围坐在会议桌旁,等待着小老头的指示。 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一名参谋突然捂着肚子,急匆匆地向厕所跑去。 “张参谋,你怎么啦?”只见张参谋脸色苍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双手紧紧捂住肚子,痛苦地说道:“肚子突然痛了,要上厕所。”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张参谋匆匆离开后,国府提前得到的情报,就这样被盐井公馆的梅小组的一个深潜特工传递过去了。 这个特工就像幽灵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了任务。 很快,沪上盐井公馆就接到了这封情报的电报。盐井土拨在收到电报的瞬间,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深知这份情报的重要性,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将这份电报转发给倭国大本营。 这封电报对于倭国来说,无疑是最高机密。他们不禁纳闷,华夏人究竟是从哪里获得如此重要的情报呢? 第577章 责令加快行动 与此同时,在驱逐舰上的苟奇舰队司令也接到了大本营的急电。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心中暗叫不好,因为他知道行动已经被华夏国府察觉了。 苟奇司令官当机立断,立刻拿起通讯器,他这里可以直接和各条货船上的人通话。 他的声音严肃而果断:“全速前进!必须要在三个小时内抵达目的地,并马上登陆!” 而在另一边,老潘在接到电报后,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将其转发给了龙巢。 这个消息至关重要,因为沪上有很多地下组织的人员需要及时撤出沪上,以避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 六哥收到电报后,他的心中涌起一股紧张的情绪。 他深知这份电报的重要性,于是毫不犹豫地第一时间将其转达给了青浦秘密基地的主任秘书和四哥。 与此同时,张天啸也迅速将这一消息报告给了苏北的总部。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似乎只有身处战争爆发中心的沪上居民对此一无所知。 而另一边,吉野特使也收到了同样的电报。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关键的时刻,于是决定采取行动。 他紧急召集了租界的侨民,并传达了命令,要求他们发动行动以策应南线的作战。 在北线,井口副司令同样接到了来自上级的命令。 然而,与南线不同的是,北线的鬼子们面临着一个严峻的问题——他们失去了火炮和物资的支持,彻底变成了轻步兵。 井口副司令官看着手中的命令,心中充满了苦涩。 他明白,仅凭轻步兵要突破蕴藻浜这条防线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作为一名军人,他无法违背派遣军司令部的命令。 经过一番艰难的思考,井口副司令官紧紧咬着后槽牙,下定决心:“打!三个师团,全部出击! 谁能率先突破蕴藻浜,占领沪上,我就向派遣军司令部提议,由第一个突破的师团长出任沪上守军司令!” 沪上,这座华夏和远东的第一城,对于任何一个鬼子来说,都是一块极具吸引力的肥肉。 这里不仅有着巨大的财富,还有着无尽的权力和荣耀。因此,无论哪个师团的指挥官,只要不是傻子,都会对这个机会垂涎三尺。 三个师团长一句狠话都说,扭头回自己师团去了,这个时候,任何语言都是苍白的,只有战场上见了。 大批的鬼子如饿狼般再次扑向蕴藻浜防线,他们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 南岸的川军团、贵军团和滇军团已经接管阵地并修筑了近二十个小时,一切都准备就绪,就连后面的炮兵阵地也早已架设完毕。 然而,鬼子的突然进攻却让这三个军团措手不及,他们不禁纳闷:这究竟是什么战术呢?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鬼子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候发动攻击呢? 更让人不解的是,鬼子此次竟然一反常态,完全没有进行炮击,只是用后面的重机枪进行掩护,而士兵们则在沿岸争分夺秒地抢修机枪阵地。 “哒哒哒……”岸两边,机枪喷射出的火舌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力网。 “轰!轰!轰!”一发发野炮的炮弹如雨点般落在鬼子的机枪阵地上,掀起阵阵烟尘和火光。 尽管如此,鬼子们却毫不退缩,他们顶着如蝗的弹雨,艰难地向蕴藻浜挺进。 一路上,鬼子的尸体横七竖八地散落着,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 在一片枪林弹雨中,一个中队的鬼子士兵正艰难地向前行进着。 他们的身影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可能被这无尽的战火所吞噬。 通常情况下,这样的战斗场景最多只能持续半个小时,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半个小时却显得异常漫长。 “连长,鬼子怎么表现得这么不怕死啊?”小兵一边紧张地拉动着枪栓,给三八式步枪装填子弹,一边不解地问道。 他的嘴巴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追问着连长。 而手中的三八式步枪,其弹仓一次能够装入十发子弹,这也让他能够在短时间内持续射击。 连长同样端着三八式步枪,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不要停,狠狠打!”他的声音坚定而果断,透露出一种毫不退缩的决心。 紧接着,“啪,啪,啪”的枪声响起,连长瞄准敌人,不断地扣动扳机,射出一颗颗致命的子弹。这样的好机会可不是经常出现的,他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第578章 大势已去 尽管鬼子们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勇气和无畏,但川军团手中的步枪可不是吃素的。 这些步枪在士兵们的手中发挥出了强大的威力,每一颗子弹都准确无误地飞向敌人。 战斗已经持续了好几个小时,然而鬼子们却像是永远也死不完一样,仍然源源不断地向前冲锋。 他们的中队长通常都是头顶着标志性的“中原一点红”,手握指挥军刀,紧紧跟在自己的中队后面,不断地督促着士兵们奋勇向前。 时间如白驹过隙,夜幕悄然降临。然而,这并没有让鬼子停下他们疯狂的脚步,反而成为了他们更为猖獗的掩护。 在黑暗的掩护下,鬼子们不仅没有减缓进攻的速度,反而如饿虎扑食般,加快了攻击的步伐。 此时,已有大量鬼子登上冲锋舟,如鬼魅般迅速穿越波涛汹涌的江面,抵达南岸。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阶段,枪炮声、喊杀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 与此同时,在沪上市中心的倭租界内,鬼子的海军陆战队也趁着夜色的掩护,对苏州河北岸的国府守军发动了猛烈的攻击。 显然,鬼子在人数上占据着绝对优势,他们将 571 团的官兵紧紧地压制在岸边的仓库建筑中,让他们难以喘息。 更狡猾的是,鬼子充分利用了夜色的掩护,采取渗透抵近的战术,悄悄地靠近 571 团的防御阵地。 然后,他们使用炸药进行爆破,一点一点地啃噬着 571 团的防线,使得守军的处境愈发艰难。 市中心的激战在夜幕的笼罩下持续进行,而在沪上最南端,靠近杭州湾一线的海边,情况却相对平静。 这里只有几个团的守军,他们接到了第三战区的命令,要加强防守和巡逻。 然而,从杭州湾到金山一带,有着长达几十公里的海岸线,如此漫长的防线,仅凭这几个团的兵力,要想守住谈何容易。 靠这几个团是根本就是杯水车薪的,第三战区的四个师还在赶来的路上么。 鬼子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特高课特务早就对杭州湾的潮汐规律进行了详尽的侦察。 不仅如此,他们还对每天退潮时的具体情况了如指掌,包括退潮的幅度、滩涂的长度以及滩涂的硬度分布等信息,无一遗漏。 在掌握了这些关键情报之后,鬼子迅速采取行动。他们精准地找到了硬滩涂,并立即派遣冲锋舟展开抢滩登陆作战。 冲锋舟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海岸,眨眼间便在海岸线上建立起了第一个防御阵地。 即使被国府守军发现,鬼子也毫不退缩,毫不犹豫地对守军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通常情况下,这里的守军是以一个排为单位进行防守的,然而,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鬼子,他们显然难以招架。 战斗的结果毫无悬念,鬼子迅速击溃了守军的防线,成功登上了海岸。 紧接着,更多的鬼子源源不断地涌上滩头,迅速扩大着海岸防守区域。 海岸上传来的激烈枪炮声,如同战斗的号角一般,远远地传了出去。 正在火速赶来的国府军队听到这阵阵枪炮声,心知情况紧急。 其中,54师师长蔡忠勇当机立断,命令师部特务连火速赶往海滩,阻挡鬼子的进一步登陆。而他自己则率领大部队紧随其后,全速驰援。 鬼子的舰队司令苟奇站在船头,手持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海岸线上的战斗。 他看到自己的部队与敌军在海滩上展开激烈厮杀,心中暗自思忖:“这场战斗不能再这样胶着下去了,必须采取果断措施!” 于是,他果断下达命令:“所有舰炮,立刻对海岸线纵深进行炮火打击!” 随着一声令下,鬼子的驱逐舰纷纷调整炮口,瞄准了海岸线。 紧接着,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轰,轰,轰……” 炮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带着要吞噬一切的火焰,狠狠地砸向海岸线。 这些炮弹在海岸线里两公里的范围之外的地方爆炸,形成了一道密集的火墙。 这道火墙不仅有效地阻止了敌军的反击,还为鬼子在海岸线上形成了一个保护圈,使得后续的登陆行动得以顺利进行。 鬼子的联队一个接一个地登上了海岸线,他们迅速组织起来,各自朝着内陆推进。在前进的过程中,他们遭遇了54师的顽强抵抗。 然而,鬼子的战斗准备显然非常充分。他们采用了一种精心设计的战术: 第579章 奉命撤退 最前面是掷弹筒发射,这种武器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发射多枚小型炮弹,给敌人造成巨大的杀伤力; 中间是机枪扫射,密集的火力网让敌人难以突破;后面则是迫击炮发射40口径的炮弹,这种口径炮弹的威力巨大,能够对敌人的防御工事造成严重破坏。 面对如此凶猛的攻击,蔡师长的一个师很快就被打散了。士兵们在夜里被鬼子追着打,四处逃窜,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就这样,一个夜晚过去了,登陆的鬼子竟然已经向前推进了整整十公里! 等到天亮的时候,鬼子的三个师团基本上都已经成功登上了海岸线,他们如同一群饿狼,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吞噬这片土地。 第三战区司令部突然接到南岸部队的紧急报告,这让他们意识到情况不妙。 司令部的人员们面色凝重,一边迅速安排给金陵发报,将这一紧急情况告知上级,一边果断下令司令部立即转移。 原来,第三战区司令部就位于沪上的西南方向。 面对突如其来的状况,第三战区司令不禁心生疑虑,他推测鬼子可能派遣了突击部队前来对司令部发动偷袭。 果不其然,金陵方面在收到电报后,立刻对战场形势进行了全面评估。 经过深入分析,他们发现整个战区存在被鬼子全面包围的巨大风险。 于是,金陵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撤退命令,以避免遭受更大的损失。 一封封紧急电报如雪花般飞向各个部队,国府守军们闻令而动,迅速开始向江苏的苏州方向集结,准备撤离。 与此同时,鬼子的军队也从南北两路如潮水般涌入沪上。 然而,此时的沪上并非只有华夏国府的军队,还有几个洋鬼子的租界存在。 鬼子显然还没有与洋鬼子列强彻底撕破脸皮的打算,因此他们对租界采取了相对谨慎的态度, 只是对租界以外的地区展开了严密的搜查,企图将国府的人员全部搜捕出来。 可惜的是,国府的人早已如惊弓之鸟,闻风而逃,跑得无影无踪。 鬼子虽然气势汹汹,但除了欺压普通老百姓之外,似乎也别无他法。 沪上的局势逐渐平稳下来,然而,众多富有的人们却纷纷涌向了几个租界。 与此同时,日本侵略者迅速在沪上建立起了一个临时的伪政府。就在这个时候,盐井公馆也终于从幕后走到了台前。 陈荣悄然出现在公共租界,他早已对盐井公馆的人员出没地点进行了详细的侦察。 只见陈荣身着一身破烂不堪的衣服,故意在鬼子面前晃晃悠悠地走过。 “站住!”突然,几名鬼子如饿虎扑食般将陈荣团团围住。 陈荣见状,吓得浑身发抖,他哆哆嗦嗦地半举着两只手,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君,我……我是自己人,别……别误会啊。” “你的什么人?怎么能说是自己人?”鬼子们被陈荣这一番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陈荣定了定神,连忙解释道:“太君,我……我是盐井公馆的人啊!您要是不信,太君您可以立刻联系盐井公馆的盐井土耕太君,一问便知真假了。” 鬼子们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似乎是小头目的鬼子略作思考后,指着陈荣对另外两个士兵吩咐道:“你们两个,给我看好他!” 然后,他转身朝着盐井公馆的一个据点走去。 他心里很清楚,这个据点就在附近,只要去问一下,事情的真相自然就会水落石出。如果是骗皇军的,那就地死啦死啦的。 只一会儿,两个穿着盐井公馆特务标志性的西服的男子,跟着鬼子的军曹过来了。“你的,什么人,为什么说和盐井公馆的大太君认识。” “太君,我叫陈荣,是盐井土耕大太君的朋友,是盐井大太君让我,在皇军占领沪上后,来找他。” “哦,这么说,你也是为帝国攻占沪上出过力的,你在这儿不要乱动,我马上报告大太君,你说你叫陈荣,” “对,对,太君没有说错。”“喂,”这个穿西服的男子对着几个士兵说,“不要为难这个人,等我回来。” 时间过去半个多小时,两辆黑色的轿车过来,又有两个西服男子下车,“陈先生,请上车,大太君在办公室等着呢。” 轿车穿过市区,陈荣在轿车上看到了很多的废墟,哎,蛮好的一个沪上,被鬼子弄的成了什么样子。 第580章 审查 “陈桑,你为什么叹气,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么?” “太君,我是看到一个蛮好的城市,怎么打成这个样子了,” “哈哈,陈桑,打烂了,我们帝国就可以建造新的沪上了。” 等轿车缓缓停下,西服男子面带微笑地打开车门,然后领着陈荣走进了一座略显陈旧的楼房。 陈荣心中暗自嘀咕:“这地方怎么看着有些不对劲呢?”他一边跟着西服男子走,一边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当他们走到地下室的入口时,陈荣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哎,太君,是不是走错了啊?怎么往地下室走呢?” 西服男子连忙解释道:“没有错,陈桑,盐井大太君就在地下室里等着您呢。” 陈荣一听,心中顿时一紧,他觉得鬼子这是要对他不利啊!难道是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被他们发现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安,脚步也变得有些迟疑起来。 地下室里光线昏暗,阴森森的,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西服男子走到一扇铁门前,轻轻推开,对陈荣说:“陈桑,大太君让您在里面稍等一会儿。” 陈荣站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他心里很清楚,鬼子可没有什么耐心,如果他不听从命令,恐怕立刻就会凶相毕露。 西服男子见状,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似乎在催促陈荣快点进去。 陈荣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破旧的椅子孤零零地放在中央。 陈荣一屁股坐了上去,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一样,七上八下的。 他抬头看了看头顶上那盏昏黄的电灯,心想:“鬼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黑黢黢的地下室里,到底想干什么?” 陈荣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思绪却像脱缰的野马一般,开始漫无目的地胡思乱想起来。 他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房间,目光最终落在了墙根上方的一个小气窗上。 那气窗非常小,陈荣估摸了一下,如果没有上面那一根根铁条的阻拦,或许一个人还能勉强从那里爬出去。 陈荣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突然意识到,这些鬼子很可能是在对他进行甄别。想到这里,他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为了弄清楚周围的情况,陈荣决定开启他的鬼眼。瞬间,地下室周围房间里的景象都清晰地展现在他的眼前。 在旁边的房间里,他看到两个鬼子正坐在桌子旁边,桌上摆放着一些类似于监听的机器,而在那些机器旁边,陈荣还发现了用于录音的那种圆盘磁带。 陈荣心里一沉,他立刻明白了过来——自己的房间里肯定被安装了窃听器!不过,他并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思考着应对之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天就这样悄然流逝,然而却没有任何人来理睬陈荣。 他只能默默地等待着,偶尔会有一个小食盘从房门下面的小口子里递进来。 那小食盘里只有两个冷冰冰的饭团,至于陈荣吃不吃,似乎根本没有人在意。 房间的角落里,放着一个木桶,陈荣当然知道那是给他用来排泄的。 又一天过去了,陈荣被囚禁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里,他只能通过气窗透进来的那一丝微弱的光亮,来勉强分辨白天和黑夜。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陈荣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一个问题:一个正常而无辜的人,在这样的环境下会有怎样的反应呢? 陈荣曾经试图通过大喊大叫来引起外界的注意,但这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的心情也变得越来越低落和绝望。 七八天过去了,陈荣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坐在椅子上等待,而是颓废地蜷缩在房间的一个角落里, 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双膝,将下巴抵在膝盖上,仿佛这样可以给他一些安慰和温暖。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了一阵“哗啦”的声音,那是房门外面开锁的声音。 陈荣的身体猛地一震,他紧张地盯着那扇铁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铁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还是那个来接他的西服男子。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荣,说道:“陈桑,出来。” 陈荣艰难地支撑着身体,慢慢地从角落里爬起来。 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他的腿脚已经变得十分僵硬,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第581章 审查1 “太君,我不要见盐井大太君了,求求你放我走吧。” 陈荣一边颤抖着向门口走去,一边用哀求的语气对那个西服男子说道,同时还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手也微微地哆嗦着。 然而,西服男子似乎对他的请求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说道:“陈桑,请跟着我。”说完,他转身便朝走廊走去。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拖着沉重的脚步,跟在西服男子身后。他们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最后来到了一楼的一个房间里。 “陈桑,请您稍作停留,在此整理一下您的仪态。新的衣物放置于此,您可以换上。 至于旧衣服,烦请丢入那边的箩筐里。陈桑,接下来您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来完成这些。” 陈荣环顾了一下房间,发现里面竟然设有洗澡的设施。倭国人的洗澡方式颇为独特,是一个巨大的木桶,里面盛满了清水,水面上放置着一个木舀子。 人站在木桶外,用木舀子舀水冲洗身体。 这种洗澡方式显然只有有身份的人才能够享受到,而且通常还需要有一名侍女在旁协助浇水。然而,此刻并没有侍女在场。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他一直以来都刻意地展现出一种未经严格训练的形象,更像是一个普通的军校生。 因此,他并不急于迅速洗完澡,毕竟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清洁身体了,他决定慢慢仔细地将自己清洗干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陈荣尽情享受着这难得的放松时光。 然而,门外的那个西服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先后催促了两次。陈荣对此并未在意,依旧不紧不慢地完成着清洗工作。 终于,陈荣洗完澡,换上了一整套崭新的西服。他走出房间,那位西服男子也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将他引领到了另一个房间。 在房间的榻榻米上,摆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整齐地摆放着四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小壶香气四溢的酒水。 这场景看似平常,却让陈荣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陈桑,请尽情享用吧。”主人微笑着说道,然而这笑容在陈荣眼中却透露出一丝诡异。 陈荣凝视着眼前的一切,心中的不祥预感愈发强烈。他不禁想到,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饭”? 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一直忍受着饥饿的折磨,每餐都只有冷硬的饭团充饥,这使得他的饥饿感愈发难以忍受。 尽管心中充满疑虑,但陈荣还是决定先填饱肚子再说。他盘坐在矮桌旁,毫不客气地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然而,当他品尝到这些菜肴时,却发现它们也是冷冰冰的,而且数量似乎有些少。 不过,陈荣并没有过多地在意这些细节。对他来说,此刻最重要的是填饱肚子,即使是断头饭,他也要吃得饱饱的。几口之间,他便将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吃完饭后,陈荣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起身离开,而是继续盘坐在桌子边,静静地等待着。他想看看鬼子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是否真的要对他动手。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陈荣抬头看去,只见那位身穿西服的男子正站在门口,礼貌地向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跟自己走。 陈荣心想,难道鬼子现在就要带他去见那个神秘的井老板了吗? 他缓缓站起身来,跟随着西服男子走出房间,一路朝着楼外走去。 然而,当他踏出楼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大吃一惊…… 一楼外面,阳光洒在院子里,照亮了五个端着步枪的鬼子兵。他们紧贴着墙角,形成一道冷酷的防线。 在他们面前,四个被蒙着头套的人被紧紧绑住,面朝墙壁跪着,仿佛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和尊严。 院子中间,空出了一个行刑的位置,仿佛是特意为这场血腥的仪式准备的。 站在那里的是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子,他的脸上透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 “陈桑,请吧!”西服男子的声音冰冷而无情,仿佛在宣判陈荣的死刑。 陈荣真的被鬼子的这一举动吓得不轻。他完全没有想到,鬼子竟然如此大费周章地要枪毙他。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缩,表现出一个正常人在面对死亡时的本能反应。 然而,西服男子并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他随意地一挥手,两个同样穿着西服的男子便如饿狼一般扑向陈荣,硬生生地将他押了过去。 第582章 审查2 陈荣的眼睛惊恐地扫过这两个鬼子,他注意到他们的腰间还插着王八盒子手枪。 这让他心中涌起一丝疑惑,鬼子们难道是想让他去抢夺那把手枪吗?可是,这样的安排似乎有些过于粗糙了。 尽管心中充满了疑虑和恐惧,陈荣还是被硬推着走向那个行刑的位置。 他的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饶的话语,希望能够打动这些冷酷的鬼子。 当陈荣被强行按倒在地时,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 但就在他刚刚起身的瞬间,一个鬼子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腿弯处狠狠地踢了一脚。 这一脚让陈荣痛苦地呻吟一声,身体也随之失去了平衡,再次重重地摔倒在地。 陈荣终于停止了挣扎,他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这时,一个鬼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头套,那上面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已经沾染过无数人的鲜血。 陈荣的心中开始升起一股强烈的怀疑,鬼子们难道真的要对他下毒手吗? 就在黑色的头套被缓缓地套在陈荣头上的那一瞬间,他的鬼眼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激活,瞬间开启。 这双眼睛如同鬼魅一般,能够洞察到周围一切细微的动静。 陈荣的神经紧绷着,他全神贯注地留意着周围的每一个细节,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他知道,只要有一发子弹朝着他飞来,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出手。以他的身手和能力,要杀死这些人简直易如反掌。 然而,此时的陈荣却并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镇定自若。 他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被极度的恐惧所笼罩。这并不是他真实的情绪反应,而是他故意装出来的。 他深知,只有让敌人相信他真的害怕,才能够更好地隐藏自己的实力。 “举枪,准备,放!”随着一声令下,五个鬼子同时扣动了扳机。“砰!砰砰!”枪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震耳欲聋。 陈荣也适时地发出了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听起来异常凄惨,让人毛骨悚然。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枪声停歇后,两边的四个人都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而陈荣却依然稳稳地跪在原地,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 西服男子见状,快步走过去,一把扯下了陈荣头上的头套。 当他看到陈荣那张惊恐万分的脸时,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陈桑,欢迎加入盐井公馆!” 说着,他伸出手,将陈荣从地上扶了起来。 这一次,鬼子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陈荣在如此极限的情况下所表现出的真实反应,让他们彻底放下了心。 他们坚信,这个男人已经被恐惧彻底击垮,完全沦为他们的傀儡,任其摆布。 这一次,陈荣又被带到了另一处神秘的居所。当他踏入这座房子时,一股异样的氛围扑面而来。 在门口,一个身着华丽和服的倭女正双膝跪地,宛如一尊雕塑般静静地等候着。 她的面容姣好,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 “兰子,这位是陈桑,他已经加入了公馆,你要尽心尽力地服侍他。 陈桑,这几日你辛苦了,就在这里好好歇息数日吧。大太君会在几天后亲自接见你。” 说完,那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去,留下陈荣和兰子独处一室。 陈荣心中了然,这显然又是一次对他的极限考验。他深知,只有表现得越发无耻,才能让那些鬼子对他放下戒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陈荣刻意装出一副腰酸背痛、疲惫不堪的模样。而兰子则如影随形地伺候着他,无微不至。 终于,在某一天,兰子双手捧着一套精致的倭国人常穿的和服,轻盈地走到陈荣面前。 她小心翼翼地服侍陈荣换上这身衣服,然后在前方踏着小碎步,引领着陈荣走向另一栋小楼。 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门扉紧闭。当兰子轻轻推开那扇移门时,陈荣终于见到了那个一直对他点头哈腰的井老板。 陈荣脸上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他故意模仿着倭国人的样子,向盐井土耕深深地鞠了一躬,说道:“大太君,能见到您真是太不容易啦!” 盐井土耕见状,哈哈大笑起来,热情地邀请道:“哈哈,陈桑,请进,请进,里面请坐。” 这时,一旁的和服女子迅速为陈荣拿来一个蒲团。 陈荣见状,赶忙学着倭国人的样子,双膝跪地,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屁股向后挪动,坐在了自己的小腿上。 这种坐姿对于陈荣来说,实在是有些别扭,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 第583章 审查3 待陈荣坐定后,盐井土耕微笑着开口问道:“陈桑,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 陈荣连忙谦卑地回答道:“大太君,如今的沪上已经是您的天下了。我只是想恳请大太君赏我一口饭吃,能填饱肚子就行,我并不奢求什么官职或者财富。” 盐井土耕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陈桑,你可知道盐井公馆是做什么的吗?” 陈荣略微迟疑了一下,回答道:“呃,上次大太君您不是说过吗,盐井公馆是负责帮帝国运输物资的呀。我想,我也可以帮大太君看守仓库、发发货物什么的,只要能养活自己就足够了。” “哈哈,陈桑,要求不高,不过,我上次许诺的是什么官职呢?”大太君面带微笑地看着陈桑,眼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陈桑心中一紧,他连忙躬身说道:“不敢,不敢,大太君上次只是说笑而已,陈某岂敢当真啊。”他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安。 大太君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陈桑的回答并不满意。 他接着说道:“陈桑啊,你可别这么谦虚。你知道为什么要让你在反碟组住这些日子吗? 那是因为盐井公馆的各位大太君都很看好你啊,认为你这个人还是值得帝国信任的。所以,陈桑,你能否承担起这份信任呢?” 陈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再次躬身说道:“愿为大太君效劳!”他的语气坚定了许多,似乎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然而,大太君却摆了摆手,纠正道:“不,陈桑,你说错了。你应该说愿为天皇效劳!你的明白?”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让人不寒而栗。 陈桑浑身一颤,连忙改口道:“是,愿为天皇效劳,愿为大太君效劳!”他的额头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显然被大太君的气势所震慑。 大太君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嗯,很好。我记得上次许诺你出任沪上警察局的副局长,你可不要辜负了我的期望啊。” 陈桑连忙摆手,惶恐地说道:“大太君说笑了,陈某自知没有这样的能力,实在不敢当此重任啊。” 大太君笑了笑,安慰道:“陈桑,我可没有说笑哦,这可是真的。不过,你必须通过盐井公馆的训练和考核才行。 而且,你的任务可不单单是当个警察局长那么简单,你可是盐井公馆的特情人员,肩负着重要的使命呢。” “要在出任警察局长后,将这些伪政府的高官们的表现详细地记录下来,并且要及时地向盐井公馆汇报。 不过呢,陈桑,你放心,帝国是绝对不会让你白白辛苦的哟。”说话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陈荣听闻此言,赶忙点头哈腰,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心尽力地完成任务。他的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仿佛对这份差事充满了期待。 随着陈荣的点头鞠躬,自然有人上前将他带出了房间。一个月后,在沪上临时伪政府的警察局门前,陈荣站在那里,心中感慨万千。 这座警察局坐落在一条他极为熟悉的马路上,极斯菲尔路十八号。这里原本是国府市政的其中一栋办公大楼,如今却已成为了临时伪政府的警察局办公大楼。 警察局的大门外,拒马、沙包工事、通行栏杆、机枪、哨兵,一应俱全,戒备森严。远远望去,给人一种肃穆而威严的感觉。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轿车的速度不快,但却透露出一种沉稳和庄重。 轿车的前方,倭国那标志性的一点红膏药旗在微风中轻轻晃动着,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们的存在和身份。 伪警察们远远地看到这几辆轿车,立刻如临大敌般紧张起来。 他们迅速搬开拒马,升起栏杆,动作迅速而利落,显然是经过了严格的训练。 轿车顺利地开进了警察局的大院里,伴随着轿车刹车时发出的刺耳声音,车门被缓缓打开。 一个身材臃肿、满脸横肉的男人,像只企鹅一样,从大楼里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擦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眼睛紧盯着刚刚从车上下来的人。 当他看清来人的面容时,不禁愣了一下,但他毕竟是个久经世故的老油条,瞬间就反应过来,脸上立刻浮现出一副谄媚的笑容。 “宫本太君,您大驾光临,真是让卑职受宠若惊啊!我有失远迎,还望太君恕罪!” 第584章 上任 这个肥胖的男人点头哈腰地说道,他就是新上任的临时伪政府警察局长——汪远行。 宫本中佐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汪桑,不必多礼。 今天我是陪同帝国的一位老朋友,陈桑,前来上任的。有什么事情,到里面再说吧。” 说罢,宫本中佐迈步走进大楼,汪远行则像条哈巴狗一样,紧紧地跟在后面。 在七楼的大会议室里,倭国占领军宪兵司令部的宫本中佐站在讲台上,郑重地宣读了宪兵司令部的最新任命书。 “根据宪兵司令部的决定,现任命陈荣先生为沪上警察局副局长,主要负责警务人员的执行纪律工作。”宫本中佐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着。 陈荣站起身来,面带微笑,向宫本中佐微微鞠躬,表示感谢。 “陈桑,以后还望多多关照!”宫本中佐微笑着对陈荣说道,然后又给陈荣鞠了一躬。 陈荣连忙还礼,说道:“太君客气了,我一定不辜负太君的期望!” 宫本中佐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带着一群鬼子,大摇大摆地离开了会议室。 汪远行站在一旁,满脸堆笑地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个陈荣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能得到宫本中佐如此重视?看来以后得小心应对才行啊…… 陈荣就这样在警察局里安顿了下来,然而,他的身边却始终有一个名叫安香兰子的倭国女人如影随形。 表面上看,她是盐井公馆为陈荣安排的秘书,但实际上,她的真正任务是严密监视陈荣的一举一动。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与此同时,汪伪政府在上海积极组建了一个又一个所谓的“投降派政府”,还美其名曰“曲线救国”。 而在离警察局不远的同一条路上,一个名为“特工总部”的机关悄然设立。 这个地方聚集了各路投降的国府特务,其中既有军事情报处的人员,更多的则是党务处的人。 而这个特工总部的头目,正是臭名昭着的大汉奸李士群和丁墨村。 由于这个特工总部的地址位于极斯菲尔路 76 号,所以人们都习惯将这里的特务简称为“76 号”。 陈荣深知此地的凶险,因此一直深居简出,尽量避开他人的视线。 然而,到了夜晚,那个名叫安香兰子的倭国女特工却总是与他同住一所别墅,这无疑给陈荣的外出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不便。 好在陈荣和监视他的人不在同一个房间里休息,这样一来,他的修炼就不会受到干扰。 然而,陈荣的心中却始终萦绕着一个问题:如何才能摆脱这个监视者呢? 夜幕降临,当看到那个名叫兰子的人在别墅的一楼房间里安然入睡后,陈荣决定采取行动。 他悄悄地开启了自己的鬼眼,然后运用御剑术,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力量,将其对准了安香兰子的左脖子。 只听得“砰”的一声轻微声响,陈荣的攻击准确地落在了目标上。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倭国特务竟然连一声哼哼都没有发出,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直接在她的榻榻米被窝里昏了过去。 陈荣见状,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推开窗户,如鬼魅般飞身而出。 在离开房间之前,他还特意在自己的房门后面用安香兰子的头发做了一个小小的牵绊,以防万一。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隐去身形,如同幽灵一般,在黑夜中疾驰而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沪上的大街小巷上,原本应该是一片宁静祥和的景象。然而,今天的街头却异常热闹,因为特务、伪军、警察,甚至还有鬼子,都倾巢而出。 原因无他,就在昨晚,那个臭名昭着的汉奸shi长,竟然在他自己的别墅里被人残忍地砍断了脖子,命丧黄泉。 而在陈荣所住的别墅里,那扇房间门后的头发,宛如一个沉默的见证者,静静地躺在地上。 它似乎在默默地诉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秘密,等待着被人发现。 陈荣昨晚入住时,特意检查过这根头发。当时,他对这个细节充满了好奇和警惕,不知道这根头发意味着什么。 然而,此刻,它却如此平静地躺在那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陈荣人虽然躺在床上,但实际上,他的意识早已进入了神秘空间。 在那个空间里,他可以继续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这个神秘空间是他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如何进入和离开。 第585章 上任1 “铛铛铛……”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陈荣在神秘空间里立刻察觉到了外界的动静,他迅速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然而,尽管听到了敲门声,陈荣却并没有起身去开门。他依然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修炼中。 门外的安香兰子见屋内没有回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轻轻地推开了门。她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陈荣。 “报告长官……”安香兰子轻声说道。 陈荣被这声音惊醒,他缓缓睁开朦胧的眼睛,有些不悦地看着安香兰子。 “嗯,兰子,你怎么进来了?”陈荣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不要以为你服侍过我,就可以这么无礼。出去,等我把衣服穿好。” 说着,陈荣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仿佛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安香兰子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她看着陈荣,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过了一会儿,陈荣似乎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过分,他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既然你都进来了,那就过来帮我穿衣服吧。” 他的语气虽然还是有些不耐烦,但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严厉。安香兰子见状,连忙走到床边,开始帮陈荣穿衣服。 陈荣紧闭双眼,身体放松地躺在床上,似乎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 然而,兰子却匆匆忙忙地闯进房间,手中拿着一套衣服,正准备帮他穿上。 “现在几点了?你怎么这么莽撞地闯进来?”陈荣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悦和慵懒。 “局长,已经六点半了,有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您立刻赶回警察局。”兰子的语气焦急,显然这件事情非同小可。 “到底出了什么事?”陈荣的眉头微微一皱,他终于睁开了眼睛,但仍然有些困倦。 “局长,您先别问了,赶紧回警察局吧。”兰子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紧张。 “不行,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荣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他坐起身来,一脸严肃地看着兰子。 兰子犹豫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局长,伪高官被人杀死在家里了,上头要求您马上回警察局开会。” 陈荣的眼睛猛地睁大,满脸惊愕,“谁?谁被杀了?” “还有谁,就是那个姓汪的。”兰子的回答让陈荣的脸色变得更加凝重。 “啊?这怎么可能?”陈荣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他的家里有那么多 76 号的特工保护,敌人怎么可能打进去? 这绝对不可能,你的消息一定有误!”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原本平静的早晨瞬间被这个惊人的消息打破。 “局长,我也觉得很奇怪,但这是上头的命令,您还是赶紧去警察局吧。”兰子催促道。 陈荣无奈地叹了口气,一边穿衣服一边抱怨道:“真是的,连个好觉都睡不成,这到底是什么破事啊!” 当他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时,突然注意到兰子的脖子有些不对劲,“兰子,你怎么了?你的脖子怎么这样?” 兰子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局长,可能是昨天睡觉落枕了吧。” 两个人有说有笑,一点也不急着到警察局去,谁会对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着急。 等陈荣气喘吁吁地赶到警察局七楼的会议室时,里面已经有四五个人先到了。 他匆匆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抬头,就看到安香兰子正坐在自己的背后,一脸认真地做着秘书该做的工作。 又过了一会儿,警察局长才慢悠悠地走进会议室。 他环视了一圈,看到人还没有到齐,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对着自己的秘书没好气地吩咐道:“去,催一下,都几点了,像什么话!”说着,他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局长,您别着急嘛,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陈荣笑着安慰道。 “哎,陈老弟,你不知道啊,76 号那些家伙,有功劳都是他们的,出了问题却都推到我们警察局头上。”警察局长一脸的无奈和抱怨。 “具体情况局长您知道吗?”陈荣好奇地问道。 “老弟,老哥我这几天都累得爬不起来了,哪有时间去了解是怎么回事啊?老弟你呢?”警察局长反问。 “老哥,我也一样啊,要不是兰子小姐硬拉着我起来,我才不会这么早来呢。”陈荣说着,也跟着打了个哈欠。 “老弟,你可真是好艳福啊,老哥我真是好生羡慕。”警察局长调侃道。 第586章 上任2 “局长,您可别乱说,我和兰子小姐之间可是清清白白的,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 陈荣连忙解释道。说着还回头看了安香兰子一眼,结果换来的是,安香兰子的冷眼。 果然不出所料,当所有人都到齐之后,从鬼子的宪兵司令部派来了一个人,他开始向大家通报目前的情况。 通报结束后,令人意外的是,这个来自宪兵司令部的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稳稳地坐在桌子旁边, 翻开记录用的本子,显然是要查看在这起事件发生后,警察局是如何应对的。 此时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警察局长除了身上那一身肥膘外,根本没有其他什么真本事。 如今他的后台被杀,他这个警察局长的位子还能不能保住,可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在这短暂而又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陈荣就坐在局长旁边,他看到局长那副尴尬的笑容,心里不禁暗骂:“这个王八蛋,居然想让我先开口!” 然而,面对小鬼子等待记录的压力,他也只好无奈地站了起来。“各位,事件发生了,第一重要的事,不是破案,而是要加大街道巡逻,避免此类恶性事件的再次发生。 治安处长,你所领导的巡逻队,务必将巡逻的次数、人数、武器以及预警措施都加倍执行。 这是我和局长的要求,我们会随时进行检查。一旦发现任何错漏,责任将由相关责任人承担。”陈荣一脸严肃地说道。 “是,副局长。”治安处长连忙应道。他心里暗自叫苦,原本以为这个副局长只是个摆设,没想到这么认真。 而且,这个副局长竟然是陈荣,他以前在稽查处的时候,是陈荣的顶头上司,如今却成了自己的上级,真是世事难料啊! “刑侦处长,”陈荣接着喊道。一个小老头缓缓地站了起来,他的脸上露出一丝阴冷,让人感觉他并不好惹。 “你们刑侦处的任务是检查现场。如果 76 号不允许检查,那么你们就要把排查工作放在首位。 重点检查小旅店、大车店以及整套出租的院子。一般来说,这样的行动不会是一两个人能够完成的。 但是,有一点必须牢记,绝对不能对政府官员进行跟踪、搜查或者扣留等行为。 你们只需要悄悄地记录下来,因为金陵分子通常都会事先踩点。 所以,就从他们的踩点行为入手展开调查。”陈荣详细地布置着任务。 “是,副局长。”刑侦处长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还是点头应道。 “后勤处长,”“在,”“弟兄们都在外面拼命,你可不能让弟兄们饿着肚子,空着袋子,两手空空的出去拼命。” “是,请副局长放心,卑职尽力!”“不是尽力,而是一定!”“是,”后勤处长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妈呀,这个小赤佬有倭国人在背后撑腰,口气硬的很,估计码的上大号也是站着上的。 “技侦处长,你们是专业部门,我就插不上手了,不过,我要提醒一句,要尽力而为!”说到这儿,陈荣转身对着局长,“局长,您看,有什么要补充的。” 局长这个时候回过神了,抬手示意他坐下。“嗯嗯,各位,刚才陈副局长说的话,就是我要说的话,大家照办,如有差池,就不要说我局长不认人了,大家同事一场,不要逼我走到这一步,” 局长虽然办事没有章法,但是手段是狠辣的。“太君,还有什么指示?” “就按你们的计划进行,有什么发现,及时通知宪兵司令部。”鬼子第一个走了,其他人等局长站起来走了,也跟着走了。 “兰子,刚才我说的还有什么不够的地方?”回应他的问话,是安香兰子的迷人笑容。 陈荣今天在警察局里的表现,很快被鬼子分别报告到了盐井公馆和宪兵司令部。 鬼子现在在组建临时政府,需要很多的有能力的人出来维持地方的平安。 陈荣这亮眼的表现,鬼子已经看在眼里。不过任凭76号,或者警察局怎么调查,也没有发现什么有效的线索呢。 但是76号还是抓了很多的所谓的嫌疑犯,金陵分子,或者赤党分子,真正的杀人凶手始终没有发现。 一连过了几天,在警察局雷声大雨点小的行动后,一切都回归到平静了。但是,第二天早上,安香兰子又来敲陈荣的房门了。 第587章 起不来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陈荣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但身体却像被施了魔法一样,怎么也起不来。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地坐在床边,等待着意识逐渐清醒。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香兰子的耐心也在一点点被消磨。门突然被推开了,安香兰子走了进来。 “兰子,你是不是想偷看什么啊?”陈荣半开玩笑地说,“老是大早上的来看我的被窝,是不是想穿我的被窝啊?”然而,他得到的回应却是安香兰子的一个白眼。 “局长,出事了。”安香兰子一脸严肃地说道。 “兰子,大早上的,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好消息吗?”陈荣不满地抱怨着,“说吧,出了什么事?” 还没等安香兰子回答,陈荣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躺回了床上。 “局长,经济发展署的李署长被杀了。”安香兰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一道惊雷,让陈荣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什么?又有人被杀了?”陈荣的声音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怎么回事?你快说仔细点!” 安香兰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说道:“局长,我也是刚刚接到宪兵司令部的通知,让您立刻回警察局去开会。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陈荣坐到床边,眼睛紧闭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来,安香兰子以为他是要她帮忙穿衣服,便快步走过去。 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陈荣突然一把搂住了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安香兰子猝不及防。 “局长,您这是干什么?”安香兰子有些惊慌失措,她用力挣脱着陈荣的拥抱。 好不容易,安香兰子才从陈荣的怀里挣脱出来。陈荣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他尴尬地笑了笑,然后站起身来,开始自己穿衣服。 来到警察局,陈荣心里不禁感叹,这些次人来的速度可真够快的。他站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宪兵司令部派来的鬼子向众人通报情况。 从鬼子的讲述中可以明显得知,这次暗杀者的目标显然不只是一个人。 陈荣暗自思忖,看来他们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改变了策略,不再只针对某一个特定的人下手,而是让人们难以捉摸袭击者的真正意图。 据了解,这次暗杀者的手段极其残忍。 他们从外面开始行动,使用一把极其锋利且极薄的短刀,如鬼魅般隐匿身形,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特务和哨兵一路抹脖子。 最终,连同那个暑长汉奸在内,这次一共被杀了整整十一个人。 这样的行动方式让鬼子的特高课一下子将怀疑对象锁定在了党务处的鬼手身上。 因此,鬼子派来的人一再强调要将搜查的重点放在女人身上。 面对这一情况,局长显然已经有了一些应对经验。他从治安处一直问到了技侦处,但都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就在这时,局长注意到倭国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陈荣身上。 他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于是转头看向陈荣,问道:“陈副局长,对于这次的事件,你有什么看法呢?” “没有,没有,我和局长是一样的想法。”陈荣连忙摆手说道,他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汗,显然这样的回答并不能让倭国人满意。 “陈桑,请你不要有所保留。”坐在会议桌首位的黑田大尉突然开口说道,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直直地盯着陈荣,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睛看到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陈荣心中一紧,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敷衍下去了,于是定了定神,说道:“黑田大尉,卑职有一个疑问。” “哦?”黑田大尉挑了挑眉,示意陈荣继续说下去。 “太君是有什么发现,才会让我们把目标放在女人身上呢?”陈荣鼓起勇气问道。 黑田大尉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这是一个机密,不方便对外宣称。” 陈荣心中暗骂,这不是等于什么都没说吗?但他脸上还是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哦,既然如此,我看治安处和刑侦处还是把太君的命令严格执行下去吧。” 会议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陈荣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个黑田大尉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而是径直走向了他的办公室。 “陈桑,刚才在会议室里,确实不能对外公布。不过,大太君已经有了命令,陈桑你是自己人,如果发现其中有什么蹊跷,或者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来问我。”黑田大尉一进门便说道。 第588章 会不会有陷阱 陈荣心中一喜,看来这个黑田大尉对他还是比较信任的。但他转念一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陷阱呢? 于是他连忙说道:“等一下,黑田大尉,我不想知道这些事情,刚才在会议上也是因为工作的需要,卑职才冒昧地问了一下。” “嘿嘿,陈桑,你的狡猾狡猾的,难怪宫本中佐说陈桑是一个胆小谨慎的人。” 他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似乎对陈桑的表现十分满意。 陈荣干笑两声,连忙解释道:“嘿嘿,让太君看笑话了,卑职也是没有办法啊。 到警察局才几天,我就突然觉得这日子不好混了。钱没挣到多少,反倒被警察局的那些人都盯着呢。” “哦?”对方显然来了兴趣,追问道,“陈桑,你是说,这些人对宪兵司令部的任命有不满的情绪?” 陈桑点点头,无奈地说:“是啊,太君。他们觉得我这个任命来得太突然,而且我又不是警察局的老人,所以对我有些抵触。”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桑,你完全可以杀一儆百嘛。” 对方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你的出手可是得到宪兵司令部同意的,不必有什么顾虑。” 陈桑心中一紧,他当然明白对方的意思,但要他真的动手杀人,还是有些迟疑。 这时,对方又接着说道:“还有,宫本中佐让我转告陈桑,按照特高课的专家勘察凶案现场,发现极有可能是党务处的鬼手所为。” “鬼手?党务处?”陈桑眉头微皱,一脸疑惑,“这跟党务处有什么关系? 黑田大佐又怎么会牵扯进来?按照国府的职能分工,党务处是不可能对太君出手的啊。”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复杂,忍不住追问道:“你说的鬼手到底是什么人?我在警察局这么久,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陈桑,关于具体情况,我确实了解得不多。据宫本中佐所说,这个党务处的鬼手一直与帝国作对,与特高课之间存在着极深的恩怨。 然而,特高课尽管一直在努力,但始终未能对这个鬼手采取有效措施,目前仅拍到了一张疑似鬼手的模糊照片而已。因此,陈桑,我建议您务必加强自身的安保措施。” “黑田大尉,您刚才说这个鬼手可能会对我下手,那可如何是好啊?黑田大尉,您一定要帮帮我啊,我,我这…… 哎,罢了,大不了我不做这个副局长了,哎,兰子,你说该怎么办呢? 真是的,一个女人不好好待在家里伺候男人,非要跑出来吓人。” 陈荣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黑田大尉静静地看着陈荣的这番举动,心中暗自思忖。 “陈桑,不如你有什么好办法,帮忙除掉鬼手。”黑田大尉一脸期待地看着陈荣,似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他身上。 陈荣眉头微皱,沉思片刻后说道:“黑田大尉,你这个主意确实不错,但我想先弄清楚一件事,这到底是上面的命令,还是你个人的想法呢?” 黑田大尉连忙解释道:“这当然是上面的意思啦,如果陈桑愿意帮忙,我们马上就可以提拔陈荣担任警察局长一职。” 陈荣连忙摆手,说道:“不行,不行,黑田大尉,请你回去和宫本中佐报告,陈某能力有限,实在无法胜任警察局长的职位。不过,为了表示在下对太君的忠心,我倒是有个主意。” 黑田大尉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赶忙说道:“哈哈,这就对了,陈桑请说。” 陈荣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黑田大尉,我建议你联系青帮。 他们在上海滩的消息来源十分广泛,或许能够找到鬼手的下落。此外,不是还有李主任和丁主任吗? 他们都是对付鬼手的专家,让他们想想办法,说不定能有意外的收获。” 黑田大尉听后,点了点头,说道:“陈桑,你说的这些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特高课之前已经尝试过这些方法了。” 陈荣故作惊讶地说道:“都做了?嗯……”他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样,找一个最近出风头的投诚者,设个陷阱,怎么样,” “呵呵,陈桑,实不相瞒,宪兵司令部也是这个意思,不过……”黑田大尉话锋一转,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陈荣见状,连忙打断道:“等等,黑田大尉,你不要说出来,我不想知道是谁做这个诱饵。 但是,恳请太君不要把我当成诱饵啊,在下还没有到达他们锄奸的标准呢。” 第589章 我可不做局长 黑田大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哦,那陈桑对目标有什么看法呢?” 陈荣心中暗叫不好,这黑田大尉明显是在试探自己。他略作思考,然后回答道:“太君,你这不是为难我么? 不过死道友不死贫道,我倒是有一个要求,不管这次行动成不成功,太君您可千万不能让我出任警察局长啊。” 黑田大尉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明白了,陈桑的意思是不是你的,对吧?” 陈荣脸色一红,有些尴尬地说道:“太君,华夏人都说看破不说破,您就别把话挑明了嘛。” 黑田大尉又是一阵大笑,显然对陈荣的反应很是满意。 笑罢,黑田大尉看着陈荣,说道:“哈哈,好的,陈桑,你的要求我记下了。 那么,正事说完了,你看,我们是不是可以说点实际的事了?” 陈荣心中一动,他知道这才是今天谈话的重点。他看了看黑田大尉,又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安香兰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太君,您看,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其实,我是想跟您商量一下,关……” 然而,就在陈荣说话的时候,安香兰子突然误会了他的意思,她以为陈荣是想对自己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那两位谈,我还有点事要出去。”他站起身来,礼貌地向两人点点头,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兰子,过来坐下。”另一个人连忙招呼道,“我的意思是,就是我说错了,两位也不要介意,就当我没有说过,不要回去报告上去。” 兰子有些犹豫,但还是缓缓地走到那人身边坐下。 “陈桑,有话就说,你是帝国的朋友,据我所知,陈桑和帝国合作时间也不短了。说吧,”对方似乎很有耐心,语气也很温和。 然而,接下来的问题却让黑田大尉有些措手不及。 “黑田大尉,按照你的月俸,一个月多少钱?” 黑田大尉愣住了,他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的月俸一个月也就一百八十帝国币。” “黑田大尉,一百八十帝国币能养活一个家庭呢?”对方继续追问。 黑田大尉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声说道:“这……” 实际上,他每个月的月俸虽然有一百八十元,但其中一百五十元都要寄回倭国。 在倭国,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还有一个老母,就靠着这些钱过日子呢。 “兰子,你呢?”对方转头看向兰子。 “局长,我一个月的月俸也只有一百一十元。”兰子回答道。 “每个月寄回家多少钱?” “九十元。”兰子的声音也很轻。“剩下的钱还够过日子吗?” “陈桑,你有话直说,”黑田大尉深吸一口气,他知道接下来陈桑要说的话肯定是关键所在。 陈桑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压低声音说道:“太君,我有个想法,我想联系青帮的人。 不过,得是那种愿意听从太君吩咐的青帮。您也知道,沪上有很多物资要进来,只要我们能从中截取一部分, 把这些内地稀缺的东西运过去,那里面的利益可就大了去了。每个人每个月轻轻松松就能挣个几千块钱呢!” 黑田大尉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那是一种贪婪的光芒。他舔了舔嘴唇,似乎已经看到了大把的钞票在向他招手。 然而,片刻之后,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有些担忧地说:“陈桑,这要是被宫本中佐知道了,那可绝对不是一件小事啊!” 陈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说:“黑田大尉,您别担心。您想想看,您现在手头也不宽裕吧? 我估计宫本中佐的情况也跟您差不多。您说,如果有这么大的一笔钱摆在面前,宫本中佐会不会愿意加入呢?” 黑田大尉沉默了一会儿,显然是在心里权衡利弊。最后,他终于下定决心,看着陈桑问道:“陈桑,那你具体打算怎么做呢?” 陈桑胸有成竹地回答道:“黑田君,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我们要找一家青帮的堂口合作。货物的本钱全部由他们出,而宪兵司令部则负责提供通行证。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在他们的大货物中抽取四成的利润。您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这四成利益中,我拿里面的十分之一,其他的全部交给宪兵司令部支配,你说,怎么样,不过,兰子的那份你们可不能少给。” 第590章 惊慌的兰子 安香兰子又把目光放在黑田大尉身上,这是很关键的,现在说的是钱,不是别的东西。 “陈桑,你的要求,如果这个机会上级同意了,安香小姐的钱自然由我们宪兵司令部出的。 那什么时候可以实施这个计划呢?”黑田君面带微笑地看着陈荣,眼中透露出一丝急切。 陈荣嘴角微扬,不紧不慢地回答道:“黑田君,只要太君同意,我这儿两天就能把人找好。 毕竟青帮的人就是靠做这样的生意来过日子的,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不管成不成,黑田君,在司令部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坚定,似乎对这个计划有着十足的把握。 黑田君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呦西,陈桑,你的狡猾狡猾的,不过,你是我黑田的朋友,这个我很喜欢。” 他对陈荣的计划表示赞赏,同时也对他的谨慎表示认同。 陈荣心中暗喜,他这样做其实是有自己的打算的。通过这种方式,宪兵司令部就不可能把他当作诱饵甩出来了。 否则的话,那就等于是让他自己去暗杀自己,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果然,正如陈荣所料,黑田大尉回去后,立刻将这个计划报告给了宫本中佐。 宫本中佐一听,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赚钱机会,于是马上与宪兵司令安田一佐郎商量研究。两人经过一番讨论,都对这个计划表示认可。 随后,宫本中佐毫不犹豫地前往警察局,准备进一步落实这个计划。 “宫本中佐,您怎么来了?”陈荣满脸谄媚地迎上去,先给宫本中佐来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 宫本中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摆了摆手,示意陈荣不必如此拘谨,然后迈步走进房间,在主位上坐下。 “来,请坐。”陈荣连忙殷勤地招呼着,等安香兰子把香茶端上来后,他才小心翼翼地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 “哈哈,陈桑,我听了黑田大尉的报告,你这可真是个有趣的想法啊,不过,你就不怕被人举报吗?” 宫本中佐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似笑非笑地看着陈荣。 陈荣嘿嘿一笑,露出一副讨好的模样,说道:“嘿嘿,宫本中佐,实不相瞒,我看到那些人发财,心里真是痒痒啊,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他们的货物抢过来。 不过,我也知道,这种事情,还是要大太君您点头才行啊。只有大太君您发财了,在下我才能跟着沾光,有钱花呀。” 宫本中佐点了点头,对陈荣的话表示认可,他放下茶杯,说道:“嗯,你能有这样的觉悟,很不错。那么,你说还有一个原因,是什么呢?” 陈荣见状,心中一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连忙说道:“大太君,是这样的,华夏有很多物资都是帝国急需的, 如果我能让青帮的人把货物运出去贩卖,不仅可以赚取一笔可观的利润, 还可以顺便把帝国需要的物资换回来,您觉得这样如何呢?” 宫本中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他追问道:“哦?什么物资?” 宫本中佐原本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此刻却挺直了身子,端坐起来,并且身体微微前倾,似乎对陈荣接下来要说的话充满了期待。 陈荣见状,心中了然,他知道宫本中佐其实对他要说的事情心知肚明,只是在等待他先开口罢了。 于是,陈荣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桐油、猪鬃毛,还有钨矿砂。” 宫本中佐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回应道:“陈桑,这些物资是盐井公馆采购的。” 陈荣连忙解释道:“大太君有所不知,华夏人对于和帝国做生意这件事,有很多人是持排斥态度的。 但如果是青帮的人去收购这些物资,情况就会大不相同了。太君您想想看……” 宫本中佐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了一丝笑容,说道:“呦西,不过,我还是需要和盐井馆主通个气才行。 至于这些物资运出去贩卖的事情,你可以去安排了。但是,帝国禁止的东西绝对不能碰,这一点你要牢记。通行证的话,你可以让黑田大尉给你签发。” 陈荣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谢大太君!” 然而,宫本中佐话锋一转,接着说道:“陈桑,这次我来,其实还有一件事情。我听说,警察局里有很多人对陈桑你颇为排斥,可有此事啊?” 第591章 你是宪兵司令部的人 陈荣心中一紧,脸上露出了些许尴尬的笑容,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卑职无能,让大太君见笑了。” 宫本中佐摆了摆手,说道:“不,陈桑,你错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亲自过来宣布你的任命,你是盐井公馆的人,就是帝国大朋友。 到警察局上任,就是代表宪兵司令部的,有人不识相,不给我面子,就是不给宪兵司令部面子。 陈桑,你完全不必有任何顾虑,可以直接下达命令给兰子,让她毫不犹豫地将这些人处理掉。 多杀几个人,他们自然就会变得老实起来。陈桑,我的意思你应该很清楚吧。” “嘿依,大太君,卑职完全明白您的意思。”得到鬼子的许可后,陈荣立刻派遣手下出去寻找张天啸。 说是去找张天啸,但实际上陈荣是在寻找机会给张天啸发一份电报。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张天啸就如幽灵一般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如今,倭国人已经占领了沪上,物资被困在沪上无法运出。 然而,对于张天啸来说,找到货源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他在青帮中还是有些人脉的。 但让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次的卖家竟然是钱多富钱老板。 黑田大尉对这一情况感到有些不放心,于是亲自带人前往码头检查了一遍货物。 当他看清楚那些货物全都是棉布时,心中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 “呦西,陈桑,干得非常好!告诉这个青帮的张桑,让他放心地把物资运出去。 如果他真的能够成功将猪鬃毛和桐油运回来,那么以后,我们就让他在沪上专门为宪兵司令部运送货物。” 张天啸此时就像一个专业的演员一样,演技精湛,他满脸谄媚地对太君说道:“太君发财大大的,我的一定抓紧给太君运物资。” 太君听了非常满意,笑着说:“很好,这个通行证给你。 还有,这次如果做得好,回来让陈桑给你办一个警察局的证件,这样你就可以说是警察局的人了,没有人敢动你的了。以后你的,就可以在青帮里横着走了。” 张天啸一听,心中暗喜,连忙道谢:“谢谢大太君!” 果然,有了太君的承诺和通行证,张天啸在沪上真的变得越来越嚣张跋扈起来。 他的手下们也都跟着沾光,因为有宪兵司令部的默许,他们每个人都可以明目张胆地带着手枪,而且还人手一张警察局督察大队的证件。 就这样,源源不断的物资被源源不断地运往各地,而这些物资最终都流入了赤党的游击区。 与此同时,陈荣也成功地说服了龙巢,将钨矿砂和桐油猪鬃等物资分成小批量地运到沪上,并顺利地卖了出去。 有人可能会说这是在支援敌人,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因为倭国鬼子得到了这些物资后,只会加速他们南下东南亚的计划,而这对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 倭国鬼子的野心也不可能只停留在华夏国府的地盘。 话说这日本鬼子,在华夏国府的地盘上那可是横行霸道,但却始终未能找到他们迫切需要的石油资源。 这可让他们犯了难,毕竟没有石油,后续的侵略行动可怎么进行下去呢? 于是,这帮贪婪的家伙就把目光投向了盛产石油和橡胶的东南亚地区。 在鬼子的大本营里,有一个臭名昭着的战略研究院,里面有个叫大川的家伙。 别看他表面上装得像个学者,其实心里早就打起了如意算盘,把战略侵略计划都规划得老远去了。 他的计划是先占领东南亚,然后切断太平洋上漂亮国海军的控制区域,最后再入侵袋鼠国。 要知道,袋鼠国才是鬼子那庞大计划的最终目标呢! 不过呢,这鬼子现在也只是刚刚迈出了他们野心的第一步而已。 在开战之前,他们的陆相还曾在天皇面前夸下海口,说什么只用三个月就能拿下华夏国府的全境。 哎呀呀,这可真是有点太扯了吧! 好啦,言归正传。且说陈荣的人,他们把那两大箱子的黄金和大洋,吭哧吭哧地装上了黑田大尉的轿车后备箱里。 这箱子可真是够沉的,把小轿车的轮胎都快给压扁啦! 按照常理来说,面对这样的情况,那些鬼子肯定会暴跳如雷的。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并非如此。黑田大尉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开始责怪自己考虑得不够周全。 他暗自懊恼,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多的钱,就应该派遣一辆卡车过来,而不是仅仅开着一辆轿车前来。 第592章 考虑不周 “黑田君,这样可不行啊。”一旁的陈桑提醒道,“轿车在路上压坏了车胎,就这么停在街上,实在是太危险了。 万一被其他人发现,那可就麻烦了。 我看,你还是赶紧打个电话回去,让他们派一辆军用卡车过来,再派几个士兵保护一下比较好。 毕竟,这么多钱,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啊。” 黑田大尉听了陈桑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连忙点头应道:“呦西,陈桑,你说得对,这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了。 我这就去打电话安排。”说完,他便匆匆忙忙地跑去打电话了。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宫本中佐坐着一辆轿车赶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紧跟着两辆装满士兵的卡车,这些士兵们个个都手握三八式步枪,神情严肃。 “黑田君,陈桑,到底有多少钱啊?竟然需要如此大的阵仗。”宫本中佐一下车,就满脸狐疑地问道。 然而,当他看到那辆被压得翘头的轿车时,心中的疑虑瞬间被打消了。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陈桑,这些都是黄金吗?” “不是的,太君,里面还有大洋,不好意思,这只是刚开始,没能挣到多少钱,请大太君谅解!”说着,还给宫本中佐一个鞠躬。 “陈桑,虽然我们还没有清点这些钱,但是我知道自己很多了,你做的很好,这个等我们清点完了再说,把东西搬到卡车,我们的回去。” 几个鬼子七手八脚的把两个箱子转移到卡车上,几辆车冒着青烟,一溜烟的走了。 陈荣现在在打算怎么把官府军队撤退的时候,丢弃的武器装备,被鬼子派人都收集在仓库里呢。 把这些东西贩卖出去,北方的部队都两手空空的。能得到这些废弃的武器,也是一种很好的补充。 一连两天,黑田大尉都没有到警察局来找陈荣。 陈荣又让张天啸组织下一批物资的运输了,这样的运输只要做过一次,一切都会被安排的很周到的。 在张天啸还没有出发,今天黑田大尉到警察局来找陈荣了。 陈荣一看他满脸红光,“黑田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一脸红光,难道?” “哈哈,陈桑,走,到你办公室去。”等两个人坐下,黑田大尉从兜里掏出三根小黄鱼, “陈桑,兰子秘书,这是这个月,宪兵司令部给兰子的分红。”“啊,这么多,谢谢黑田君了。” 安香兰子这个倭国特务也没有拿到过这么多的外快,其实,陈荣这个月已经给了她一百大洋了。 现在的小日子过得已经很好了。安香兰素手忙脚乱的把三根小黄鱼收进警服口袋里。 “黑田君,看你一脸红光,肯定也分到了不少,这下,出去喝酒的钱就不缺了。” “哈哈,陈桑,说的好,这下就不缺喝酒钱了。” “对了,我上次说的,给张桑的人,一个警察局的证件,长官同意了,交给你去办。 长官让我告诉你,做的不错,不光是这些钱,还有张桑从外面运回来那些矿产,这样下去,我们宪兵司令部就要超过盐井公馆了。” “黑田君,这样不好吧,盐井大太君不要生气的,”陈荣做出一副但是的样子。 “不会,陈桑,你多虑了,你们运回来的东西都卖给了盐井公馆了,这也是他们的功劳,我们只是拿到了一点点钱,你说,给青帮六成会不会太多了?” 黑田大尉小心眼的毛病发作了,其实是宪兵司令部眼红了。 “哎,黑田君,和你说实话,青帮需要花钱的地方太多了,他们拿的六成,除去购货的成本,运输的费用,花的最多的是买通关口的钱,他们拿到的钱,还没有警察局留下的那份多呢。” “什么,有我们宪兵司令部的通行证,他们还敢拦截。”“敢呢,沪上的宪兵司令部又管不到他们的,” “败类,这些都是败类。”黑田也不想想,他也是败类。“黑田君,还有一个生意,利润也多的,而且,我们可以两头赚钱的。” “哦,还有这样的好事,陈桑,说来听听。”陈桑对着门口看了看,“黑田君,仓库里的旧武器,”“哪里有旧武器,”“有,黑田君忘了,就是国府的军队丢弃的,” “那些武器基本上都不能用的,”“黑田君,买家又不知道不能用,我们说是旧武器,一箱子十支,拿到好的坏的,就要看买家的运气了,两百大洋一箱子,配套两百发子弹,买到不好的,不准找后账。怎么样?” 第593章 鸡都打不死 “陈桑啊,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呢,哈哈!不过你说得对,这些破烂原本还得花钱去处理掉,现在能卖掉倒是不错。 嗯,我回去跟宫本中佐商量一下。”黑田君笑着说道。 “黑田君,你说贩卖这种东西,算不算贩卖违禁品啊?”陈荣突然问道。 “违禁品?哈哈,这些玩意儿就算加上子弹,能不能打死一只鸡都还难说呢! 不过呢,这种事情还是要低调处理,免得有些人眼红,你懂的吧。”黑田君解释道。 “黑田君,我当然明白啦,就当是处理一些废铁废铜罢了。”陈荣连忙点头应道。 “哟西,那什么时候一起去喝一杯呀?”黑田君提议道。 “好是好,不过……”陈荣有些迟疑地看了看身后的兰子,“你看,我后面还有个兰子呢,你可不能带我去那种地方哦。” “哈哈,陈桑,我真是太同情你啦!你看你,有钱都花不出去,肯定憋坏了吧?”黑田君大笑着调侃道。 陈荣一脸的憋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田大尉大笑着离去。 果不其然,黑田君回去后和宫本中佐一商量,这件事情就这么低调地定下来了。 不仅如此,宪兵司令部还同意给张天啸这个青帮堂口的堂主一个职务作为奖励呢。 这个职务可不简单,它可是警察局督察大队稽查科的科长!这意味着什么呢? 这意味着张天啸和他的行动队从此都可以光明正大地穿上黑色的警服,在沪上行动时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躲躲藏藏了。 只要他们不主动去招惹那些倭国人,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然而,正所谓树大招风,张天啸的人刚刚开始发财,就立刻有人对他们眼红了。 而在这些人当中,76号特工总部的李士群和丁默村这两位主任,可都是做着同样生意的人。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这不,麻烦就找上门来了。 两辆装满货物正准备运往码头的大卡车,突然被76号的行动大队长吴四宝带人给截住了。 由于这次运输是在沪上进行的,张天啸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自然也不可能让手下的人随身携带着宪兵司令部的通行证。 于是,七八个人和两辆大卡车就这样被76号的特务们团团围住,困在了马路中间,进退不得。 不过,好在其中有一个兄弟比较机灵,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偷偷地溜走了,然后赶紧打电话去搬救兵。 而此时,吴四宝手下的一个中队长正带着二三十个特务,每个人的手里都紧紧握着一把手枪,虎视眈眈地盯着被围住的张天啸的人,气氛异常紧张。 “特码的,都给老子滚下来!在皇军的地盘上,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敢走私物资! 兄弟们,给我把他们统统抓起来!嘿嘿!”一名凶神恶煞的军官怒吼道。 “等等!你们是哪部分的?竟敢拦截太君的物资,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张天啸的人见状,立刻大声喝止道。 “放屁!你们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竟然还敢冒用皇军的番号! 兄弟们,这些人都是反抗分子,给我抓起来!谁要是敢反抗,就直接给我打死!” 那个中队长根本不听张天啸的人解释,继续咆哮着下达命令。 张天啸的人这下可就不干了,他们纷纷从后腰拔出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对方,眼看着一场火拼就要爆发。 “等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声音突然从中队长的背后传来。中队长只觉得后脑勺一阵发凉,好像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正顶着他。 他心里暗叫不好,心知遇到了硬茬子,于是赶紧乖乖地把双手举了起来,嘴里还喊道:“小心别走火啊!我们是 76 号的,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随着中队长的话音落下,一个人从他背后走了出来。这人一脸的冷漠,手中握着一把手枪,正顶在中队长的后脑勺上。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只要他们敢乱动一下,就把他们全部突突了!老子自然会到太君那里去给你们解释的。去,把他们的手枪都给我下了!” 只见几十个身着灰色开襟的彪形大汉,每个人都手持一把驳壳枪,如饿虎扑食般迅速地冲上前去。 他们动作迅猛而精准,眨眼间便将 76 号的特务们手中的手枪尽数缴获。 紧接着,这些大汉们毫不留情地连踢带推,将那些特务们像赶鸭子一样赶到了路边。 第594章 狗胆包天了 特务们惊恐万分,只得乖乖地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不敢有丝毫反抗。 张天啸更是毫不手软,他大步上前,如老鹰捉小鸡一般,一把揪住了中队长的头发。 这个中队长自从攀上了吴四宝这棵大树后,便开始学起了倭国浪人的打扮,留着中分的发型,上面还涂抹了大量的头油,油光可鉴。 张天啸一把抓上去,只觉得那油腻的触感让人一阵恶心,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骂一声。 随即,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中队长的身上,直接将他踹倒在地。 张天啸一步向前,用驳壳枪的枪管死死地杵在中队长的腮帮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中队长浑身一颤。 “混蛋!”张天啸怒目圆睁,恶狠狠地吼道,“你给你的命令,竟敢拦截我的货物! 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想去黄浦江里栽荷花?快说!”他的声音如同雷霆一般,震得中队长的耳膜嗡嗡作响。 “别别,兄弟,我可是奉了我们大队长的命令啊,我真的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啊!”中队长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连忙求饶道。 然而,张天啸根本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刮子狠狠地甩在了中队长的脸上。 “混蛋!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你们的大队长究竟是谁?立刻叫他过来! 如果他不过来,那你们就等着去宪兵司令部喝茶吧!”张天啸怒不可遏地吼道。 他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可是在为鬼子办事,这些汉奸竟然如此大胆,竟敢拦截皇军的货物,简直是活腻了! “什么?兄弟你竟然是宪兵司令部的人?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我真的不知道啊,都是吴大队长让我们这么干的,他说把你们的货截下来卖掉,好给弟兄们换点酒钱。”那汉奸一脸惊恐地解释道。 “好啊,好啊,好得很呐!你们这群无法无天的家伙,76 号这是要造反了不成? 弟兄们,给我把他们全部抓回警察局去!”张天啸越说越气,他决定给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那汉奸中队的中队长一听,顿时愣住了。刚才不是还说要把他们送去宪兵司令部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警察局了?这其中肯定有诈! 他立刻强硬地站了起来,被张天啸的一个手下用驳壳枪的枪柄狠狠的砸了一下,驳壳枪的枪柄是钢的,下面还有一个小铁环,把这个特务砸的满脸流的都是血。 这下,其他人都老实了,乖乖的抱着头,排着队,自觉到警察局去了。 把这些人关进地下室的牢房后,张天啸就去陈副局长去了。 在陈荣在安香兰子面前,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番,着重强调了特工总部的人是有计划地针对皇军的货物。 陈荣虽然心中有些无奈,但也没有太多的办法。 然而,此时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在场,那就是安香兰子。这可不仅仅是关于皇军货物的问题,更重要的是,这涉及到了安香兰子的私房钱! 安香兰子直接开口问道:“张桑,货物有没有被他们截取?” 张天啸连忙回答道:“太君放心,他们想要从我张某手中抢走东西,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安香兰子显然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她再次追问:“张桑,我再问你一遍,他们到底有没有抢走东西?” 陈荣心里很清楚安香兰子这样问的意图,于是他插嘴道:“张科长,不是被他们抢去了十万大洋的货物吗?怎么能说没有呢?” 张天啸听了陈荣的话,顿时愣住了,他疑惑地问道:“啊?局长,太君,有这回事吗?” 陈荣见状,立刻说道:“有,我可以作证!张科长,你马上给我去把那十万大洋的货物清单准备好,记住,是十万大洋,只可以多,绝对不可以少,明白了吗?快去准备!” 等张天啸出去,陈荣拎起电话,给李四群打了一个电话。“喂,我找李主任,我,我是警局陈荣,哦,你的手下和警察在街上有点误会, 哦,现在在警局里喝茶呢,好的,好的,恭候大驾。” 李四禽李主任出门,排场上要大一点的,何况又是警局,这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在李主任的眼里。 两辆庞大的卡车像两头凶猛的巨兽一样,气势汹汹地冲在最前面,为后面的四辆轿车开道。卡车上,特务们手持机枪,威风凛凛,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第595章 上门问罪 这一队车辆如同一股黑色的旋风,猛地冲进了警局的大院里,车轮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飞扬,让人不禁想起了电影中的场景。 车停稳后,特务们迅速下车,他们动作敏捷,训练有素,转眼间就将警局里的警察们包围了起来。 警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但他们毕竟是专业的执法人员,很快就冷静下来,与特务们对峙着。 李四禽从轿车里缓缓走出来,他身穿一套笔挺的西装,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站在原地,看了一眼警察局的大楼,那座建筑在他的眼中显得如此渺小和微不足道。 他轻蔑地哼了一声,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这座警察局只是他脚下的一只蚂蚁,随时都可以被他轻易踩死。 就在这时,一个特务站在院子里,气急败坏地大声叫骂起来:“哪个是姓陈的狗屁局长? 给老子滚出来!我们李主任来了,还不赶紧出来迎接!”他的声音在院子里回荡,带着一丝嚣张和跋扈。 在这座大楼里,原本应该有很多警察局的人,但此刻却空无一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正当李士群感到有些疑惑时,突然,一个身着警服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哪个是李桑?跟我来。”女人的声音清脆而坚定,带着明显的倭语口音。 李士群心里不禁犯起嘀咕,这警察局里怎么会冒出个说倭语的女人?而且从她说话的腔调来看,毫无疑问是个倭国人。 只见那女警察转身朝里走去,走了几步后,似乎察觉到身后没人跟上,便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当她发现李士群和他的手下们都还站在原地时,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李士群,帝国指挥不动你了?”她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威严。 李士群如梦初醒,心中一紧,连忙快步跟了上去,他的手下们也赶紧紧随其后。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女警察在走近几步后,又突然回过头来,目光如炬地扫了一眼其他特务。 这一眼的杀伤力可真是不小,那些平日里对国人凶狠残暴的汉奸特务们,在她的注视下,竟然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李士群见状,心知情况不妙,他一边暗自叫苦,一边急忙对手下的特务们使眼色,示意他们把外面的警察都放进来。 可此时此刻,他却感觉自己仿佛走进了宪兵司令部的地牢一般,四周充满了压抑和恐惧。 老式电梯升到了七楼,这个女警察引着李士群进了一个办公室。李士所进去的时候,偷瞄了一眼门上面的牌子,副局长。 李士群对警察局的局长都不放在眼里,更遑论一个小小的副局长了,可就是这么一个副局长,居然还如此大的谱,身边竟然还有一个倭女。 李士群踏进门口的那一刻,便如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脚步。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工,他的本能告诉他,进入一个陌生环境后,首先要做的就是观察周围的地形。 这样一来,万一遇到突发状况,他便能迅速占据有利位置,确保自身安全。 然而,就在他环顾四周之际,突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嘿嘿……” 这笑声让李士群心中一紧,他立刻警觉起来,目光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华夏国人正坐在办公桌后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李士群定睛一看,不禁有些诧异,因为眼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异常年轻,年轻得让人难以置信。 而且,那个倭国女人竟然还恭恭敬敬地站在这个年轻人的背后。 “没有,没有,职责习惯了,失礼了。”李士群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引起了对方的不满,连忙干笑两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 他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向陈荣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准备坐下来。 然而,让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主动邀请他坐下。这可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李主任,您的官威可真是大得很呐!现在都已经到了说一不二的地步啦!”陈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毫不掩饰地嘲讽道。 接着,他转头对身边的兰子吩咐道:“兰子,去给宫本中佐打个电话,让他赶紧过来给李主任请安,顺便道个歉。 毕竟,我和你在李主任眼里,似乎都有点不入他的法眼呢!” 李士群听到这话,头皮瞬间一阵发麻,紧紧地皱了起来。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是什么样的虎狼之词啊! 第596章 心慌的李主任 要是被鬼子听到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更糟糕的是,如果对面这个鬼子女人真的把这样的话传到司令部去,那他这个主任恐怕就彻底当到头了! 尽管心里十分不情愿,但李主任还是强装出一副笑脸,悻悻地笑了笑。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敢在陈荣面前坐下,生怕再惹出什么麻烦来。。 “这位兄弟是,怎么有点眼生的很?”安香兰子对着陈荣一摊手,“这位是警局副局长陈荣。” 李士群听到“陈局长”这个称呼后,立刻在脑海中飞速搜索着与之相关的信息,但绞尽脑汁想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个能与之相匹配的人。 “陈局长,特工总部和警察局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解。”李士群连忙解释道,“李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居中调停此事。” 然而,陈局长显然并不买账,他冷哼一声,说道:“误会?宪兵司令部的货物被你们截了,李主任竟然就用一句‘误会’来敷衍了事?” 李士群闻言,脸色骤变,惊叫道:“什么?皇军的货物被我们截了?这怎么可能!” 陈局长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道:“怎么,李主任是觉得我冤枉你们了? 好啊,既然如此,人已经被我们抓到了,那就送到太君那里,请太君帮忙审问一下。这样一来,究竟是谁在说谎,自然就一目了然了。” “陈局长,您这又是何苦呢?大家都是端太君的饭碗,有什么事情不能说开呢?” 李士群一脸阴郁地说道,他听陈局长的话,似乎是自己的手下抢了倭国人的货物。 “好啊,李主任,那你就把宪兵司令部的货物还回来吧,这样我们也好说话。”陈局长毫不退让地回应道。 李士群眉头微皱,他知道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但还是决定先弄清楚状况。 于是他说道:“那好吧,陈局长,您先让我看看我的手下,我好问个清楚。如果真是我的人坏了规矩,李某绝对不会包庇他们。” 陈局长见李士群如此表态,便点头同意道:“行,既然李主任都发话了,兰子,你去叫张科长把他们带头的带上来。 顺便把被他们截去的物资清单也拿过来,让李主任过目。”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中队长被两个看上去像是帮派人士的人拖着走了进来。 李士群定睛一看,一时竟然有些认不出这个人是否是他们特工总部的。 不过,他心中暗自咒骂,这警察局的下手也太狠了吧,这人都快被打成残废了,哪还有个人样啊! 特娘的,这种活儿,向来不都是他们特工总部的专长吗?怎么现在警察局也变得这么狠了呢? 李士群蹲在这个人的边上,鼻子上还捂着一块手帕,似乎是在遮挡某种难闻的气味。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人,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和警觉。 “你是什么人?”李士群的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威严。 听到问话,地上的人艰难地转过头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当看到李士群时,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 “主任,我……我是吴四宝吴大队长的手下啊!” 他的声音虚弱而颤抖,仿佛每说一个字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主任,救救卑职呀!我可是奉了大队长的命令来的呀!” 李士群的眉头微微一皱,他对吴四宝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吴四宝是特工总部的一名大队长,以凶狠残暴着称。 听到这个人是吴四宝的手下,李士群心中的疑虑稍稍减轻了一些。 “哦?你是吴四宝的手下?”李士群的语气依然冷淡,“那么,你说说看,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那个人喘息了几下,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主任,我们……我们是奉了大队长的命令,来这里取一批货物。 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被警察给包围了,还说我们是抢劫犯。主任,我们真的是冤枉的啊!” 李士群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的话。等他说完,李士群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道:“这么说来,是吴四宝派人做的这件事?” 那个人连忙点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对对对,就是大队长派我们来的!主任,您一定要救救我啊!” 听到这里,李士群终于可以确认了。 第597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警察局并没有冤枉他们特工总部,这件事的确是吴四宝搞出来的。 李士群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的陈局长,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陈局长,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都是自己人,闹了这么大的误会。 这样吧,我做主,让吴大队长把货物原样奉还,再让他在宴宾楼摆酒陪罪,你看如何?李某这个面子,陈老弟一定要给的哦。” 陈局长听了李士群的话,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李主任,你这是说陈某没有给你面子喽? 好,既然如此,那货物我也不要了,我这就老老实实到宪兵司令部去请罪。 如果太君愿意给李主任面子,那陈某也就吃这个亏,在沪上丢了面子,丢了就丢了! 谁让陈某没有李士群的实力呢,现在太君都看给李主任的面子了。” 李士群眼见着软磨硬泡没有效果,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恶狠狠地盯着对方, 咬牙切齿地说道:“姓陈的,你别太过分了!谁都有走背字儿的时候,你到底想怎样?” 陈局长见状,丝毫不为所动,他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怼道:“李士群,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老子好心给你三分薄面,你倒好,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你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老子现在只要把人送进宪兵司令部,不仅丢失的货物能找回来,我陈某丢掉的面子也能找回来。 到时候,太君自然会替我做主,姓李的,你可真是给脸不要脸啊!兰子,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把这些人都给我送过去!” 李士群一听这话,顿时慌了神,他心里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一旦真的把人送进宪兵司令部,那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而且,他也知道这个陈局长背后的靠山就是日本人,这要是把日本人惹毛了,自己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眼看着那个女警察已经拿起电话准备拨号了,李士群连忙赔着笑脸说道:“陈老弟,陈老弟,你别生气嘛! 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啊!这位小姐,先别着急打电话,咱们有话好好说,我和陈老弟再商量商量。” 陈荣面无表情地将一份清单推到桌子前面,眼神冷漠地看着李主任,缓缓说道:“李主任,我看咱们也别商量了,这就是清单,给你一天时间,把东西都给我还回来,少一样都不行! 要是做不到,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还有,什么赔礼吃饭的就免了吧,我只要这些货物同等价值的金条就行。 不然的话,老子我可就亲自带着太君去你特工总部走一趟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哪个是吴四宝!老子我已经有三天没杀人了,手正痒痒呢!” 李士群一听这话,顿时觉得头都大了。他心里暗骂,这特么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这沪上怎么还会有这样一号人物存在呢? 可是形势比人强,他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地说道:“行,这次算我李某人认栽了。那,这人我能带走了吧?”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东西和钱都付清了,你再来领人吧。 不过,我可得提醒李主任一句,我手下的兄弟们有时候可有点不太听话哦。 要是时间拖久了,万一哪个兄弟不小心丢了性命,那可就不能怪陈某我没提醒你了。” 说罢,陈荣转头对张科长吩咐道:“张科长,把这个人给我拖下去,好好招待招待,可别让人觉得咱们不懂礼数!” 李士群一脸怒容地快步走出房间,心中的愤恨让他的脚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刚走到楼下,一群特务便如饿虎扑食般围拢过来,其中一人谄媚地说道:“主任,要不要我带人上去把姓陈的给主任抓回来?” 李士群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那特务的脸上。 这一巴掌不仅包含了他对那特务的不满,更像是将所有的屈辱都发泄在了这一下里。 “混蛋!”李士群怒喝一声,“说话也不知道点轻重,小心丢了小命!”他瞪着那特务,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将对方吞噬。 被打的特务捂着脸,惊恐地看着李士群,一句话也不敢说。其他特务们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住了,纷纷噤若寒蝉。 第598章 分赃 李士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一挥手,“走,回去!” 他的人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群惊愕的特务和那被打得晕头转向的家伙。 这一下,警察局里的人都被震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心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 陈副局长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特工总部的大魔头李士群在他面前如此吃瘪,而且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然而,李士群回到特工总部后,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叫来吴四宝,询问关于截获警察局货物的事情。 “主任,我冤枉啊!”吴四宝一脸委屈地说道,“我可没有得过他们一样东西,连一个大洋都没有!” 李士群皱起眉头,死死地盯着吴四宝,“混蛋!警察局现在正等着你去呢,你倒是想想怎么保住自己的小命! 四宝,钱没了还可以再挣,命要是没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你惹了倭国人,等他们动手,你恐怕连一点渣渣都留不下!” “那那,我一时间到哪儿去找这些货物啊!”李士群听完,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没脑子的混蛋。 “四宝啊,你难道不知道他们的背后是倭国人吗?谁会要你的货物啊! 你只要拿出足够的金条和大洋就可以了,明白了吗? 还有,等这件事了结之后,你一定要告诉你手下的人,看到姓陈的人,都给我绕着点走!那个姓陈的,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王!” 当天傍晚,李世民带着吴四宝匆匆赶到陈荣的办公室,将两个装满金条的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陈荣的办公桌上。 陈荣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拿起电话打给了张天啸,让他把几十个特工总部的特务都放了。 张天啸接到电话后,虽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陈荣的命令,只好照办。没过多久,那些被关押的特务们就被放了出来。 陈荣放下电话后,又拨通了黑田大尉的号码,让他带一小队人过来,并且还要准备一辆卡车。 黑田大尉在电话里听到陈荣让他开卡车过去,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不敢怠慢,马上向宫本中佐报告了这件事。 宫本中佐得知情况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黑田大尉赶紧去办。 于是,黑田大尉迅速集合了十几个宪兵,然后开着卡车直奔警察局而去。 当黑田大尉到达警察局时,陈荣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 黑田大尉一下车,就笑着对陈荣说道:“陈局长,这次又是什么大买卖啊?怎么感觉还没这么快又能赚到钱呢?” 黑田大尉做梦也不会想到,陈荣去把特工总部敲诈了一番。 “黑田君,走,到办公室去说。”陈荣面带微笑地对黑田说道,然后两人一同走进了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陈荣便将事情的经过详细地向黑田讲述了一遍。 黑田听完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陈局长,我说你是奸商,可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啊! 不过,特工总部的人竟然在知道是宪兵司令部的货物后,还敢去截,他们可真是活腻了!” 陈荣也跟着笑了起来,但他的笑声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忧虑。他赶紧说道:“黑田君,他们可不能死啊,否则……” 还没等陈荣把话说完,黑田便打断了他,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 “哈哈,”黑田大尉笑着说道,“陈局长,这次的金条我们该怎么分呢?” 黑田大尉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陈局长,你看这样如何,你这儿留下两成,这样应该没有亏待你吧!” 陈荣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多谢太君!这样一来,这次兰子的那份就由我们出了。黑田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黑田大尉连忙点头应道:“当然,当然,陈局长,你真是太慷慨了!” 黑田大尉略作思考,然后爽快地答应道:“呦西,陈局长,你我可是好朋友,好,那就这么定了。那我们就三油那拉了。” 陈荣随即叫来几个警察,将那两个装满金条的箱子抬上了卡车。黑田大尉则坐着轿车,紧跟在卡车后面一同离开了。 陈荣回到办公室后,从抽屉里拿出了十根小金条,然后对着门口喊道:“兰子,进来一下。” 兰子闻声走进办公室,陈荣微笑着将那十根小金条递给她,说道:“兰子,这是你的。” 第599章 一笔巨款 安香兰子的眼眸深处,不易察觉地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她凝视着那十根金条,心中暗自思忖:这可是一笔巨款啊!如此轻而易举就能得到这么多钱,实在是令人难以置信。 这两次分得的钱财,足以让她在华夏服役数年之久。回想起曾经窘迫的生活,她再也不愿回到那种日子了。 “兰子,这钱你可得省着点花啊,毕竟将来战争结束后,你还要成家生子呢。”陈君语重心长地说道。 然而,安香兰子却不以为然,她微笑着回答:“陈君,我相信只要跟着你,将来一定会有更多的财富。” 陈君无奈地摇摇头,苦笑道:“兰子,你未免有些过于乐观了吧。” 安香兰子见状,连忙安慰道:“陈君,你是不是对这场战争有些不乐观的想法呢?” 陈君叹了口气,解释道:“倒也不是对战争不乐观,只是我担心自己得罪的人太多,将来恐怕不会有好下场。” 安香兰子拍了拍陈君的肩膀,信心满满地说:“陈君,有我兰子在你身边,谁也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陈君看着安香兰子坚定的眼神,心中稍感宽慰,但仍有些担忧地说:“看我,干嘛跟你说这些呢。” 安香兰子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陈君内心的担忧,她温柔地宽慰道:“陈君,你是不是在担心特工总部的李主任啊? 其实你完全不必如此忧心忡忡,像他这样半路投靠帝国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获得任何人的信任的。” 陈荣这种对人敲诈勒索的行为,却深得宪兵司令部的人赏识。 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官与宫本中佐商议之后,做出了一个决定:将仓库里的废旧物资交由陈荣去处理。 这在后世,可以说是一种资产变现的方式。 其中所蕴含的利润之丰厚,绝非一般人所能想象,这里面不仅包括在沪上各个战场上收缴的各种物资,还有其他许多宝贵的资源。 黑田大尉在司令官下达命令后,便迫不及待地赶往警察局。 他一见到陈荣,便满脸堆笑地说道:“陈局长,我可是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啦,接下来可就全看你的啦!” 黑田大尉之所以如此积极地帮忙,其实是有其私心的。 原来,他这么卖力都是为了能让安香兰子在司令部分到更多的红利。 而陈荣也早已向他暗示过,安香兰子的分红将会从警察局的收入中支出。 所以,黑田大尉才会如此急切地想要促成这件事。黑田大尉又可以多的安香兰子在宪兵司令部的那一份了。 “黑田君,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这就去跟张科长说,让他再招些人手过来。” 陈荣满脸堆笑地把头往黑田大尉那边凑近了一些,然后压低声音说出了他心中盘算已久的主意。 “哈哈,陈局长,我可一直都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呢,现在看来,我还真是没说错啊!” 黑田大尉听完陈荣的话,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毫不掩饰地对陈荣的“奸商”本质进行了调侃。 陈荣之所以要让张科长再招人,其实是有他自己的小算盘的。 他打算将那些废旧武器进行一番精心的“包装”,具体做法就是在下面放上一堆破烂,而在表面则摆放两三支老旧的中正式或者汉阳造步枪。 对于宪兵司令部来说,他们并不在乎这些武器的实际质量如何,只要能够顺利地把大洋弄回来就行。 然而,这些看似破烂不堪的武器,一旦运到苏北地区,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 在那里,即使是几把破旧的步枪,经过拆解和重新组装后,也完全有可能从四支步枪中拼凑出两支还能勉强使用的步枪来。 这对于物资匮乏的苏北来说,无疑是非常重要的。 值得一提的是,张天啸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出色,他没有辜负陈荣的期望。 在整个过程中,张天啸将陈荣这个“奸商”的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甚至连宪兵司令部过来抽查时,也被他蒙混过关了好几次。 每次抽查的结果都让黑田大尉大为光火,他用倭国语破口大骂陈荣,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奸商。 其中宫本中佐在黑田大尉的陪同下,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仓库。 他们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扫视着仓库里的每一个角落。 果然,正如陈荣所说,仓库里的步枪摆放得整整齐齐。 下面是一堆损坏的步枪,而上面则放置着两三支看起来还能正常使用的步枪。 这一切都与陈荣所描述的计划毫无二致。 第600章 都盯着呢 宫本中佐满意地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 他对陈荣的计划表示认可,认为这样的安排既合理又巧妙。 宪兵司令部的担忧终于得到了缓解,他们相信这些武器就是被人买去了,也不能对皇军有什么威胁的。 然而,鬼子们并不知道,这些看似破旧的武器在到达抗倭根据地后,将会得到妥善的处理。 那里有专业的武器修造所,技术娴熟的工匠们能够将大部分损坏的武器修复如初,使其重新焕发生机,再次在战场上发挥重要作用。 即使是那些无法完全修复的武器,也可以被拆解成零部件,作为其他武器的配件加以利用。 而这一切的幕后功臣,正是老潘。他一直充当着居中联络的角色,巧妙地安排着物资的交换。 他用抗倭根据地出产的一些矿产作为交换条件,成功地促成了与宪兵司令部的交易。 陈荣和宪兵司令部之间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双方都从中获得了利益。 然而,这场交易并非一帆风顺。有两个部门一直在暗中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其中一个是盐井公馆,他们对陈荣的行动保持着高度的警惕;另一个则是特工总部的李士群。 李士群对陈荣可谓是恨之入骨。他不仅想要报复陈荣对他的敲诈,更重要的是,他无法容忍在他的地盘上有另一个与他势均力敌的人物存在。 正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李士群决心要找到一个对付陈荣的办法,将他彻底铲除。沪上只可以有一个部门和倭国人有联系的。 在沪上这个地方,张天啸等人可不敢轻易对陈荣的人动手,毕竟陈荣可是警察局长,在这里他有着绝对的权威和势力。 然而,一旦出了沪上,情况就完全不同了。离开了陈荣的地盘,他就无法再像在沪上那样嚣张跋扈。 果不其然,张天啸的一个运输队在沪上北面的浏河码头遭遇了麻烦。 这个运输队原本是要将一批重要物资运往目的地的,但却在半路上被李士群的几十个特务给截住了。 更糟糕的是,李士群不仅带来了自己的特务,还叫来了当地的一支伪军。 这支伪军人数众多,差不多有一个连的兵力,实力不容小觑。 由于这里已经不在沪上的地界,76号的特务们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他们毫不客气地拦下了张天啸的卡车队,卡车队被迫停在了浏河南面。 “下车,检查!”伪军的一个班长背着步枪,一脸凶相地拦住了卡车队,大声喊道。 张天啸行动队的一个小队长,如今已经升任为警察局督察大队行动科的中队长,名叫乔福旺。 他见状,立刻打开副驾驶室的车门,快步走了过去。 “老总,这是怎么回事?这里怎么突然多了个检查站?”乔福旺满脸疑惑地问道。 “老子在哪儿驻防,还要经过你知道,少废话,车上拉的什么,有证件呢?” 乔队长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两本证件,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们递给了眼前的伪军班长。 伪军班长接过证件后,随意地翻开看了看,然而他却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上面的字。 不过这并没有让他感到困扰,因为他知道自己可以找其他人来帮忙解读这些证件。 “等着!”伪军班长粗声粗气地对乔队长说道,同时他用一只手扶着手中的步枪,另一只手则紧紧握着那两本证件,转身快步跑开了。 乔队长看着伪军班长离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随即向身边的手下人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做好战斗准备。 接到乔队长的指示后,那几辆卡车上的二十来个人迅速行动起来。 他们纷纷拔出腰间的驳壳枪,熟练地打开大机头,将子弹上膛,然后各自寻找有掩护的位置,隐蔽起来。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他们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迅速占据了有利地形,严密监视着周围伪军的分布情况。 与此同时,伪军班长一路小跑,来到了一个坐在半截树桩上的连长面前。 这个连长的形象与后世电影中所描述的一模一样——军帽歪戴着,嘴里还叼着一根香烟,正和旁边特工总部的特务们一起吞云吐雾呢。 伪军班长气喘吁吁地跑到连长面前,将那两本证件递了过去。 然而,这位连长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漫不经心地挥了挥手,说道:“去,把人都给老子扣了! 在老子的地盘上,老子说了算!还有,张兄弟,你回去告诉李主任,他的事,我贾三彪子帮他办了。” 第601章 机枪准备 伪军班长手臂一挥,二三十个伪军如饿狼般端着步枪,紧紧跟随在他身后,一路狂奔向前线。眨眼间,他们便冲到了检查站旁边。 “机枪准备!”伪军班长一声令下,原本驻守在检查站的十几个伪军也迅速行动起来,与这二三十人会合。 刹那间,四十来个伪军如同一堵人墙般横在了卡车前方,他们呈扇形散开,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卡车。 “全部下车!”伪军班长扯着嗓子高喊,“连长有令,凡是胆敢冒充太军的人,格杀勿论!” 面对这一突发状况,乔队长心中暗自叫苦。他深知,如果此时听从伪军的命令,让手下人放下手枪,那么等待他们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乔队长可不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 只见他面沉似水,毫无惧色,放在背后的双手突然如同闪电般抽了出来。 刹那间,两把乌黑锃亮的驳壳枪出现在他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如同死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后面沙包工事上的两挺捷克机枪。 “打!”乔队长一声怒吼,手中的驳壳枪瞬间喷出火舌。“哒哒哒哒哒……”清脆而密集的枪声骤然响起,仿佛要撕裂这片宁静的夜空。 要知道,张天啸的手下们使用的可都是汉斯国原装的毛瑟手枪,这种手枪在经过改装后,其威力堪比简易冲锋枪。 乔队长手中的两把驳壳枪更是如此,每把枪都能连续发射十多发子弹。 只听得“砰砰砰砰”一阵爆响,两挺捷克机枪阵地上的六个伪军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弹雨打得东倒西歪,惨叫着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乔队长的其他手下们也纷纷举起手中的驳壳枪,对着伪军们一通猛射。 一时间,枪声、喊叫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现场顿时陷入了一片混乱。 就在一瞬间的交锋之后,那四十几个伪军几乎全部都像被狂风吹倒的麦子一样,纷纷倒地不起。 只剩下两三个还活着的伪军,他们惊恐万分,连手中的步枪都顾不得捡起,便像无头苍蝇一样,拼命地往两边的草丛中逃窜而去。 与此同时,贾三彪子听到了一阵密集的枪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 他狠狠地将手中的烟头扔掉,仿佛那烟头是他的仇人一般,然后迅速地拔出了自己的驳壳枪。 然而,当他定睛一看时,却不禁有些尴尬——他手中的这把驳壳枪, 竟然是一把仿照晋造的驳壳枪,无论是外观还是质量,都显得有些逊色。不过,这丝毫不影响贾三彪子想要装逼的决心。 他挥舞着手中的驳壳枪,扯开嗓子大喊道:“弟兄们,立功升官的机会到啦! 大家给我冲啊!冲过去,把那些家伙都给我抓活的! 谁要是能抓住一个,我就赏他大洋五块;要是能打死一个,也赏大洋两块!” 喊完之后,贾三彪子自己也觉得有些心虚。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发现从沪上来的机会士群的那几十个特务,此刻正像木头人一样杵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冲上去的意思。 贾三彪子见状,心里顿时有些不爽。他对着张队长喊道:“张兄弟,这事儿可是你们搞出来的,你们还杵在那儿干啥呢?赶紧一起上啊!” 说罢,贾三彪子紧握着手中的驳壳枪,枪口直接对准了张队长和他的人。 然而,他哪里知道,这些特务虽然嘴巴上说得厉害,但真要让他们上去打仗,那可就是外行了。 就在张队长带领着特务们向前行进的时候,贾三彪子突然喊道:“你带两个人,赶紧去浏河码头上,找皇军去求援!” 原来,贾三彪子心里很清楚,在码头附近就驻扎着皇军的一个中队。 今天贾三彪子本来只是被李士群的人找来临时帮忙的,他完全没有预料到对面的人竟然如此勇猛,说动手就动手,完全不讲一点情面。 而且,由于事发突然,贾三彪子现在也没办法联系到他们护国军的上级。 在这紧急关头,他突然想起了码头上的皇军,于是便立刻下达了这个命令。 与此同时,在前面的检查站上,乔队长正率领着他的二十几个手下, 用缴获来的两挺捷克机枪,还有伪军的中正式步枪,与伪军展开了一场激烈的阵地战。 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一时间枪声四起,硝烟弥漫。 就在这时,浏河南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枪声。贾三彪子心中一紧,心想:“难道是皇军的援兵到了?” 第602章 示意投降 果然,没过多久,就看到有两个小队的鬼子兵如疾风般跑步而来。 乔队长见状,立刻命令自己的人停止开火,并让其中一个人用一根树枝挑着一块白布,向鬼子兵示意投降。 鬼子的一个小队长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些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投降了呢?” “嗯,对面的人不是敌人,停止开火,都停止开火。你,”一指贾三彪子,“去,到对面叫他们派两个人过来。” 乔队长领着一个人缓缓走来,两人身上均未携带任何武器。 乔队长见到倭国小队长后,先是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 然后用略带谄媚的语气说道:“报告太君,卑职乃是沪上警察局督察科行动中队长乔福贵,特来拜见太君。 卑职正在执行沪上宪兵司令部的一项秘密任务,却突然遭到这些人的无端阻拦。 他们不仅对我们恶语相向,甚至还企图杀害我们,目的就是要抢夺宪兵司令部的货物。” 倭国小队长闻言,眉头微皱,面露狐疑之色,追问道:“你说你是警察,可有证件证明你的身份?” 乔队长连忙应道:“报告太君,卑职的证件以及宪兵司令部的通行证都被这些人给夺去了。” 倭国小队长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紧接着突然猛地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三彪子, 厉声道:“他说的可是实情?证件在哪里?”贾三彪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嗯,嗯……”一时之间竟然语塞了。 不好,贾三彪子心中暗叫一声,心知事情恐怕要败露了。他额头上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倭国小队长再次发话了:“报告太君……”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倭国小队长粗暴地打断:“等等!我问你,他的证件究竟在哪里?” 贾三彪子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努力回忆着刚才的情景,突然灵光一闪,想起证件似乎被他随手丢弃在树桩旁边了。 过了好一会儿,贾三彪这才气喘吁吁地跑回来,手里紧紧攥着两本证件。 他把证件递给小队长,小队长接过来一看,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宪兵司令部的证件上竟然还有半个清晰的鞋印! 小队长的瞳孔在看到鞋印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死死地盯着那半个鞋印,仿佛能透过它看到贾三彪子等人对皇军的不敬和侮辱。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小队长这样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只有那些真正了解鬼子的人才知道,当他们的瞳孔开始收缩时,就代表着他们已经动了杀心。 鬼子小队长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些投降者在皇军背后都做了些什么勾当。 只是平时这些事情并没有直接触及到皇军的利益,所以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见。 然而,今天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这些混蛋竟然胆大包天,把宪兵司令部的证件踩在地上,这简直就是对皇军的一种极度蔑视和挑衅,就好像是在狠狠地践踏皇军的尊严和脸面一样。 “乔队长,”小队长的声音冷冰冰的,带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你说你在执行宪兵司令部的秘密任务,是吗?那好,我现在就要和司令部核实这件事情。” 乔队长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太君,您当然可以去找宪兵司令部的黑田大尉核实,他可是负责我们督察科的太君呢。” 然而,事已至此,即便小队长并未前去核实情况,他的心中其实早已如明镜一般,对谁说的是真话心知肚明。 “非常好,双方都不得开枪,待我核实清楚之后再做定夺。” 就在刚才,两队人马匆忙赶来,两位小队长碰头后,将此事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期间,他们还不时地将目光投向贾三彪子,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其中一名小队长迅速跑去发报,向上级汇报情况;而另一名小队长则面带微笑, 对着贾三彪子招手示意道:“贾连长,请问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在此地拦截这支卡车队的呢?” 贾三彪子赶忙立正敬礼,回答道:“报告太君,是沪上特工总部的李主任派人前来,要求我派遣人手在此守候。” “那么,特工总部的人现在何处呢?”小队长继续追问。 第603章 疏忽大意了 贾三彪子连忙转身,指着身后的一个人说道:“太君,就是那个人,他说他是李主任的手下。” “可有相关证件?”小队长紧接着问道。 “呃……这个,卑职尚未检查,实在是疏忽大意了。”贾三彪子面露窘色,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贾连长,你可知道你究竟犯了什么罪吗?”小队长突然脸色一沉,严厉地斥责道。 贾三彪子已经知道了小鬼子的想法,今天已经不能善了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这个中国人“扑通”一声,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直直地跪在了这个日本鬼子的面前。 他的身体颤抖着,满脸惊恐和悔恨,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太君,我糊涂啊,我该死啊,太君饶了我的狗命吧! 我对太君可是忠心耿耿的啊,都是这个姓张的队长骗了我啊!” 那日本鬼子小队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他随即一声令下:“来人!” 话音未落,几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士兵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将那二十几个特务的手枪迅速收缴,并将他们全部五花大绑起来。 张队长也被两个日本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小队长面前。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太……太君,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啊!” “哦?”小鬼子小队长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地看着张队长,“你是奉了谁的命令呢?” 张队长战战兢兢地回答道:“太……太君,是吴……吴大队长,就是特工总部行动大队的吴四宝给我的命令啊!” “刺啦”一声,小鬼子小队长猛地将他腰间的指挥军刀抽了出来,寒光闪闪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 他将刀放在张队长的脖子边上,恶狠狠地说道:“你最好给我说实话,不然的话……” 张队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刃已经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颈动脉上,只要小鬼子稍稍一用力,自己的脑袋恐怕就要和身体分家了。 他的声音更加颤抖了:“太……太君,我……我真的是实话实说啊! 吴大队让我们把卡车上的人全部杀掉,然后把卡车上的货物运到常熟等他的命令。” “你的证件呢?”小鬼子小队长突然又问了一句。“太君,吴大队长吴四宝让我们出来不要带证件,免得被别人知道我们的身份。” 小鬼子的小队长满脸狰狞,五官都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变形,他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的怒火仿佛要喷涌而出。 “这简直就是特工总部的人在明目张胆地与我们大日本帝国作对!”小队长咬牙切齿地吼道,“他们这是要造反啊!” 果然,正如小队长所料,那些投降的人根本就靠不住。一想到这里,小队长的手紧紧握住了指挥军刀,高高举起,似乎随时准备将刀挥下,给这些叛徒一个狠狠的教训。 然而,就在这时,另一个小队长急匆匆地跑了过来,打断了他的动作。 “等等!”那个小队长气喘吁吁地喊道,“我刚刚已经确认过了,卡车上的货物是宪兵司令部的,而这些人都是黑田大尉的行动队的。” 说完,这个小队长还特意把嘴凑到了另一个小队长的耳边,压低声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过了几分钟,原本握着军刀准备动手的小队长突然松开了手,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 他缓缓地将军刀移到张队长的脖子旁边,用刀尖在张队长的颈动脉处轻轻比划了一下,然后冷笑着说道:“现在,你要是还想活命的话,就全看你的表现了。” 张队长被吓得浑身发抖,额头上冷汗直冒,他连忙点头哈腰地应道:“太君吩咐,卑职马上照办!” 小队长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吩咐道:“去,给吴大队长发报,就说我们抓到了抗倭份子,而且他们的领头人身上还藏有一份重要的情报。 经过初步审问,我们发现对面的人竟然是军情处的。至于你能不能活下去,那就得看你这次的表现了。” 就在刚才,那个小队长迅速地向沪上宪兵司令部发送了一份紧急电报,详细地汇报了这里所发生的情况。 这份电报犹如一道闪电,划破了宁静的夜空,引起了黑田大尉的高度关注。 黑田大尉在收到电报后,立刻展现出他果断而睿智的一面。 第604章 一无所知 他毫不犹豫地制定了一个精密的计划,并将其传达给了那位小队长。 这个计划的核心目标是利用这些特务,将特工总部的高层引诱到浏河营地。 然而,到目前为止,只有当事人陈荣和张天啸对浏河的真实情况一无所知。 他们完全被蒙在鼓里,对即将降临的危机毫无察觉。 与此同时,黑田大尉已经踏上了前往警察局的路途。他心急如焚,仿佛时间就是生命一般紧迫。 而在警察局里,陈荣平日里无所事事,只能在办公桌前的沙发上佯装睡觉,实则暗中修炼。然而,这平静的表象即将被打破。 突然间,楼道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仿佛是一场风暴的前奏。 这声音引起了安香兰子的警觉,她立刻从自己的秘书办公桌上站了起来,准备出去一探究竟。 正当安香兰子走到门口时,房间门突然被猛地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黑田大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满脸焦急,声音略微有些激动地叫嚷着:“陈局长,陈局长,你竟然还有心思安心睡觉!”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惊扰吓了一跳,他的背部猛地一震,瞬间从假寐中惊醒过来。 他的眼神有些朦胧,愣愣地看着黑田大尉,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出了什么事?黑田君,你怎么来了?” 等黑田大尉把他所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后,陈桑的情绪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这在他身上是极为罕见的。 只见他满脸怒容,双眼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 他抓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像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般,狠狠地砸向地面。 “兰子,快去!快去把张科长给我找来!让所有人都带上家伙,再到后勤去领两挺机枪! 今天我非得让那些家伙放点血不可!”陈荣怒不可遏地吼道。 然而,陈荣的这一番咆哮却让黑田大尉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看着陈荣,语气沉稳地说道:“陈局长,这件事情并非仅仅是你们警察局的事情。 实际上,有人已经完全不把皇军和宪兵司令部放在眼里了。 您不妨到窗户边去看看,就会明白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手。 不过,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叫上张科长,我们一同前往浏河。” 陈荣听闻此言,虽然心中的怒火并未完全平息,但还是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他看到的是两辆卡车,车上坐着整整二十个鬼子的宪兵,而卡车的车头处,赫然还架设着两挺令人胆寒的机枪。 陈荣心里很清楚,自己刚才的那一番表演已经足够了。 于是,他稍稍收敛了一下情绪,说道:“不行,黑田君,我还是要带上一个中队的行动人员。 人多力量大嘛,这样一来,看特工总部那些家伙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陈局长,没问题,不过动作得快点,我已经安排浏河的帝国部队进行配合了。 今天,我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至于谈判嘛,就交给你负责了。”黑田君大笑着说道。 “啊?黑田君,这样做真的好吗?”陈局长面露难色,似乎有些担忧。 “哈哈,你这个奸商,还有什么不好的?”黑田君嘲讽地回应道。 就在这时,三辆轿车和四辆卡车缓缓驶出了警察局。 与此同时,特工总队的四辆卡车和两辆轿车早已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驶出了极斯菲尔路。 吴四宝接到电报后,得知手下的第三中队在浏河成功截获了走私武器的人。 更令人震惊的是,这些人竟然都是警察局行动队的成员!这其中显然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经过一番搜查,他们不仅发现了皇军的重要军事情报,还有人已经招供,承认自己是军情处的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李士群在收到吴四宝的报告后,兴奋得差点跳起来。 他恨不得立刻亲自赶往浏河,亲眼目睹这一重大战果。然而,经过深思熟虑,他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于是,李士群命令吴四宝多带些人手,火速赶往浏河,务必将军情处的人、情报以及物资全部安全押运回来。 率先出发的人自然是先抵达了浏河,吴四宝乘坐的轿车刚刚停下,他甚至都没有等待小特务来为他打开车门。 只见他心急如焚地自己推开了轿车的后门,一脚便踏了出去。 “张队长,那些人呢?”吴四宝焦急地喊道,然而当他定睛看清眼前的情景时,却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第605章 吴四宝吃瘪 他的手下,那个张队长,竟然站在皇军的面前,而且整个人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吴四宝的目光迅速扫过,只见皇军的队伍整齐地排列着,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军官,正对着他们挥手示意。 紧接着,一阵“咔咔”的声响传来,那是机枪拉动枪栓的声音。 一个鬼子兵从队伍中走了出来,用生硬的中文喊道:“对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到一边集合。这是最后一次警告!” 吴四宝心中暗骂,这些小鬼子可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完全不愿意跟他多费口舌。他连忙高举双手,喊道:“太君,自己人,别开枪啊!” 然而,他的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只见几十个鬼子兵端着步枪如饿虎扑食一般冲了出来,那长长的刺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眼看着就要顶到吴四宝的胸口了。 “你是什么人?”鬼子兵一脸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手中的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他。 “太君,自己人啊!我是特工总部的行动大队长,卑职吴四宝啊!”吴四宝一边赔着笑,一边赶紧解释道。 然而,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鬼子兵们并没有因为他的自报家门而放下警惕,反而将刺刀又往前顶了顶,那锋利的刀尖距离吴四宝的喉咙只有几寸的距离,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交出武器,双手抱头,蹲下!”鬼子兵毫不客气地命令道。 吴四宝见状,心中有些不悦,他觉得自己好歹也是特工总部的行动大队长,怎么能被这些小鬼子如此对待呢?于是,他壮着胆子想要再争辩几句。 可还没等他开口,一个鬼子兵突然走了过来,二话不说,提起手中的步枪,用步枪柄对着吴四宝的后背狠狠地砸了下去。 “啊!”吴四宝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他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嘴里的话也被这一下给打得憋了回去。 “你,特,我……”吴四宝怒不可遏,刚想破口大骂,但看到周围鬼子兵那虎视眈眈的样子,他还是硬生生地把到了嘴边的脏话给咽了下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吴四宝无奈地把自己的勃朗宁手枪扔到了前面,然后老老实实地双手抱头,蹲了下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吴四宝心里充满了疑惑。他本来是接到手下中队长的报告,说抓获了军情处的人,所以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的。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吴四宝忍不住转头看向卡车,想看看自己的手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时,他看到那个中队长正被几个鬼子兵押着走过来,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这是怎么搞的?”吴四宝低声嘟囔道。 还没等他想明白,鬼子兵们又端着步枪,跑到卡车边上,对着车上的特务们大声喊道:“你们,全部下车,交出武器,全部到一起抱头蹲下!” 特务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一丝犹豫和不情愿的神色。尽管内心有些抵触,但在鬼子兵的威逼下,他们也只能无奈地陆续跳下卡车。 每个人都显得有些战战兢兢,仿佛这一跳就会落入万丈深渊一般。 当他们站在吴四宝面前时,动作显得有些迟疑。 然而,在鬼子兵的呵斥声中,他们还是缓缓地放下了手中的手枪,将其丢弃在地上。 然后,这些特务们像是训练有素的士兵一样,迅速地抱头蹲下,仿佛这样就能躲避即将到来的厄运。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突然,二十几个身着灰青色、对开敞衣服的人如鬼魅般出现在现场。 他们手握驳壳枪,步伐轻盈而迅速,眨眼间便将地上的武器全部收缴一空。 这些人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果断,没有给特务们丝毫反抗的机会。 紧接着,他们开始对特务们进行搜身,这是必要的程序,以确保没有遗漏任何武器。 果然,在搜身过程中,又搜出了好几把手枪。 原来,这些特务们在军情处和党务处都是职业特务,他们对于自身安全的保护有着本能的警觉。 因此,即使在被要求交出武器的情况下,他们仍然设法多藏了一把枪,以备不时之需。 然而,这一举动并没有逃过搜身者的眼睛。那些被搜出额外手枪的特务们,立刻被鬼子兵粗暴地拖了出来,与其他特务分开看押。 第606章 吴四宝吃瘪1 吴四宝蹲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心中暗叫不好。 他立刻意识到,过来拿走手枪的人并非普通的路人,而是警察局的人。 吴四宝虽然不算特别聪明,但对于警察局的制服和人员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 他不禁心生疑惑:这些沪上警察局的人怎么会和鬼子勾结在一起呢?这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吴四宝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几天前自己赔出去的那二十万大洋,他心里暗暗叫苦, 心想:“完了,今天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竟然惹到了他们一家人,这得花多少钱才能把这件事给了结啊!” 就在这时,那二十几个大汉已经拿走了手枪,他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吴四宝他们开来的几辆车上。 这些大汉们开始在卡车上翻找起来,不一会儿,就从卡车上搜出了两挺机枪、四支冲锋枪,还有二十几支步枪,甚至还有一箱子手雷! 这些可都是重要的物证啊,必须得拿过去给皇军过目才行。 就在吴四宝和其他特务们忧心忡忡的时候,黑田大尉和陈荣副局长终于姗姗来迟了。 等到这里的搜查刚刚结束,两辆卡车和三辆轿车也终于缓缓驶来了。 黑田大尉一下车,便先和两个小队的士兵敬了个礼,然后才开始询问情况。 经过一番了解,黑田大尉得知在皇军对特工总部的人进行缴械之后,竟然还有几个人身上藏着武器,这些人显然就是反动分子。 “把这些企图袭击皇军的家伙,全部枪毙!”黑田大尉毫不犹豫地下达了命令。 砰!砰! 伴随着一声声清脆的枪响,每一声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敲击在吴四宝和其他特务们的心上。 这些人原本在沪上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但此刻却都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变得萎靡不振。 那个姓张的中队长,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押到黑田大尉面前。 他满脸惊恐,战战兢兢地将这件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又说了一遍。 黑田大尉面无表情地听完,然后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盯着陈荣,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陈局长,事件都记录下来了? 黑田大尉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太君,都记录下来了。 陈荣连忙点头哈腰,一脸谄媚地回答道。 他还特意让张队长把五个手指印蘸上自己身上的血,然后在记录上按下了五个鲜红的指印。 接下来,轮到贾三彪子这个当事人了。 在陈荣的有意引导下,贾三彪子的口供与之前张队长的说法如出一辙。黑田大尉和陈荣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一切都按照他们在路上商量好的计划进行着,所有的证据都被做得扎扎实实,毫无破绽。 那个张天啸手下的乔队长,带着人将吴四宝手下的手枪以及搜出来的武器全部装上了卡车。 黑田大尉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他们继续去执行运输任务。和皇军的两个小队长说了一下,过两天会把辛苦费送来的。 辛苦费,两个小队长真的没有想到,这次行动居然还有好处。 所有的特工总部的特务都战战兢兢地站在那里,不敢有丝毫的异动。 突然,从人群中走出两个人,他们面无表情,手里拿着绳子,径直走向其他特务。 这两个人显然是被黑田大尉特意挑选出来执行任务的。 他们熟练地将其他特务一个一个地捆绑起来,动作迅速而利落。 被捆绑的特务们虽然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甘,但在黑田大尉的淫威下,他们根本不敢反抗。 当所有特务都被捆绑好后,那两个人开始将他们推上卡车。 然而,黑田大尉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命令他的宪兵仔细检查每一个被捆绑的特务,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果然,宪兵在检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个没有被捆绑结实的特务。 黑田大尉见状,脸色一沉,二话不说,立刻下令将这个特务和去捆绑他的那两个人一起拖出去枪毙。 这一举动让特工总部的特务们彻底断绝了逃跑的念头,他们知道,黑田大尉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试图逃脱的人。 吴四宝此时也被他的自己人手下捆得像一个猪蹄一样,紧紧的,一动都不能动。 他的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恐惧的表情,显然对自己的处境感到非常无奈。 特务们还把那几个已经被枪毙的人的尸体也拖上了卡车,准备一起带走。 第607章 吴四宝吃瘪2 贾三彪子同样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毫无反抗之力,只能任由特务们将他丢上卡车。 这个从来没有到过沪上的混子,此刻却要被带到沪上去,等待他的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命运。 陈荣看着这一切,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让伪军回去向他们的护国军军长报告,说他们的军长需要到宪兵司令部来解释袭击皇军运输队的事情。 这些人来得慢,回去的速度却异常快,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们一样。 吴四宝被张天啸的人粗暴地拖进了地下室,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吴四宝的口供。 地下室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息,光线昏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泡在头顶摇曳。 吴四宝被倒挂在一个钩子上,他的身体因为血液倒流而变得有些肿胀,原本就肥硕的身躯此刻更显臃肿。 他的脸色已经变成了茄紫色,嘴唇也失去了血色,看起来十分痛苦。 张天啸悠然自得地坐在地上,紧挨着吴四宝。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腾,模糊了他的面容。 “吴大队长,兄弟我今天多有得罪了。”张天啸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戏谑。 吴四宝艰难地抬起头,试图看清眼前的人。他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你是谁?有本事把名字告诉我!” 张天啸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笑容:“吴大队长,好,好,我就佩服你这样有英雄气概的人,真是别人说的倒驴不到架啊! 兄弟我佩服得很呐!”他转头对着手下的人吩咐道:“还愣着干嘛,给吴大队再挂五十斤,让吴大队好好松松骨头!” 吴四宝一听,心中暗叫不好。他虽然经历过不少严刑拷打,但这里的人使用的招数却是他从未见过的。 既不打他,也不上刑,只是用这种倒挂的方式折磨他。这到底是什么路数呢?吴四宝心中茫然,完全摸不着头脑。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这种看似简单的刑罚其实是后世苏北地区对待汉奸的一种极其残忍的手段。 这种方法不会留下明显的伤痕,但却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痛苦,甚至比直接的肉体折磨更为可怕。 他们根本就不会让这些数典忘祖的汉奸能活下去了。 两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脸狰狞地笑着,他们慢慢地走到吴四宝面前,然后毫不留情地在他的两个胳肢窝处挂上了两个铁钩。 每个铁钩下面都系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仿佛是要将吴四宝整个人都吊起来一样。 当这一切真正发生的时候,吴四宝才深刻地体会到了这种刑罚的厉害之处。 他的身体瞬间被重量拉扯,所有的关节都像是被硬生生地拉长了一般,剧痛难忍。 而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他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头里疯狂地爬行,这种奇痒无比的感觉是他从未经历过的。 即使是他烟瘾发作的时候,那种痛苦也远远不及现在的十分之一。 吴四宝的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的声音也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颤抖起来:“张科长,张兄弟,求求你饶了老哥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服了?”张科长冷漠地看着吴四宝,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服了,兄弟我服了!”吴四宝连忙点头,生怕张科长再对他施加更残酷的刑罚。 “吴大队长,既然你已经服软了,那就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到底是谁指使你去袭击皇军的?”张科长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 “没有,真的没有啊!”吴四宝的脑子虽然因为剧痛而有些混沌,但他还是清楚地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能承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看来吴大队长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啊。”张科长冷笑一声,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没关系,我不着急。 这样吧,我先去睡一会儿,等我睡醒了再来问你。 来人啊,给吴大队长倒杯水喝,可别让吴大队长挑理了,人家吴大队长大老远地跑来,连口水都没得喝。” 听到张科长的话,吴四宝心里“咯噔”一下,他不知道张科长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难道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在等着他? 一想到这里,吴四宝的身体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一个大汉拿了一个木舀子,在木桶里舀的半舀子水。狞笑着往吴四宝这儿走过来。 “呵呵,吴大队长,你不要动,我可有手抖的毛病,面一动,水进了两个鼻孔里就不好了。” 第608章 吴四宝吃瘪3 “呵呵,吴大队,就凭这句话,你就可以开香堂了,判你一个三刀六个眼一点都不过分了。” 吴四宝听到这句话,脑子还在飞速运转,思考着其中的含义。 突然,他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自己可是青帮的人啊!可是,再仔细一看,眼前这个人竟然也是青帮的! “兄弟,兄……”吴四宝话还没说完,只见那人二话不说,拿起水舀子就往他的两个鼻孔里猛灌起水来。 “咳咳咳……”吴四宝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他拼命咳嗽着,试图把鼻子里的水咳出来。 好不容易等他把水咳干净了,这才意识到让他喝水的真正目的。 “兄弟,我服了,别……别再给我喝水了,你想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吴四宝一脸惊恐地看着对方,生怕再被灌水。 “想清楚了?这儿可没人逼你哦,你可看清楚了,就连这儿最差的人,都比你在青帮的地位高得多呢。我们可不会仗势欺人哦。”那人不紧不慢地说道。 吴四宝连连点头,一再保证自己一定会老老实实配合,绝不敢有丝毫反抗。 见他如此诚恳,那两个人这才走过来,将压在他身上的石头拿掉,并把吊着他的绳子往下放了一点,好让他能躺在地上。 “说吧,究竟是谁指使你派人去的?又在何处下达的命令?”吴四宝被绳索紧紧缚住,悬在半空中,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长……长官,是……是……”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不是……你要我说谁就是谁啊……” “哼,看来你还是老老实啊!”审讯者冷哼一声,面沉似水,“来人呐,给我往上吊!” 吴四宝只觉得身体猛地一轻,随即又重重地坠了下去,那绑在腿上的绳索却并未解开,依旧紧紧地勒着他的双腿。 他惊恐地看着有人走向那绳索,心中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瞬间将他淹没。 “等等!等等!”吴四宝嘶声喊道,“让我想想,我想起来了!是李主任,李士群下的命令! 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说的,当时只有我和他两个人在场! 他让我把太君的人全部杀掉,刚才在浏河被皇军枪毙的那些人,就是李士群派来监视我的!我不敢啊,他们就用枪指着我,威胁我……” 吴四宝的语速极快,像是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再次吊起一般。他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李士群身上,如今只求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好,既然如此,那就把你所说的都记录下来。”审讯者挥了挥手,示意一旁的人将吴四宝的话一一记录在案。 吴四宝见状,连忙不迭地点头,如蒙大赦。待记录完毕,他毫不犹豫地在那份供词上按下了自己的五个指印,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的罪责都转嫁到李士群身上。 “来人啊,快把吴大队放下来!”审讯者突然高声喊道,“都是在青帮的人,一个小辈而已,你们怎能如此对待他!” 吴四宝被缓缓地从高处放了下来,身上的绳索也被解开。 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一般,完全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力量。 “吴大队长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些许嘲讽和不屑。 “这次你能从宪兵司令部平安走出去,我定会为你开香堂,让你在祖师爷面前死个明白。。” 吴四宝艰难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说话的人,眼神迷茫而恐惧。他知道自己这次惹上了大麻烦,对方可是青帮里的大人物。 “吴四宝,你不过是青帮后二十四字的帮徒而已,竟然胆敢冒犯‘悟’字辈的堂主,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那人继续说道,语气越发严厉。 吴四宝的脸色变得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得罪如此厉害的人物。他哆哆嗦嗦地开口问道:“谁……谁是悟字辈的老太爷?” “哼,你这蠢货!张科长可是青帮钱老太爷的关门弟子,别人见了他都得绕道走, 只有你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欺师灭祖!”那人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听到这里,吴四宝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无意间得罪的人竟然有着如此深厚的背景。 而此时,在不远处的办公室里,李士群正焦急地等待着消息。 自从吴四宝带人出去后,他就一直守在办公室里,半步都不敢离开,生怕错过了任何重要的消息。 第609章 倒霉的李士群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李士群迅速抓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李主任,这里是宪兵司令部,有重要情报需要向您通报,请您立刻前来。” 李士群心头一紧,他深知宪兵司令部的重要性和严肃性,但并未过多犹豫,放下电话后, 他简单地嘱咐了一下自己的秘书:“如果吴四宝打来电话,告诉他我已经去宪兵司令部了。” 随后,两辆黑色轿车一前一后疾驰而出,向着宪兵司令部驶去。李士群坐在后排,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他知道自己在上海树敌众多,仇家遍地,因此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这次也不例外,他身边紧跟着六名保镖。 轿车缓缓驶入宪兵司令部的大院,然而,预想中的倭国军官出来迎接的情景并未出现。 相反,院子里站着十几个倭国的鬼子兵,他们手持步枪,虎视眈眈地盯着李士群的车辆。 李士群的眉头微微一皱,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轿车刚一停下,那十几个鬼子兵便如饿虎扑食般冲了过来,瞬间将李士群和他的保镖们团团包围。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李士群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鬼子兵,一时间不知所措。就在这时,一个倭国军官从司令部的大楼里跑了出来。 “李主任,”那倭国军官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命令你的人把武器交出来,包括你自己,马上执行!” 他的语气严厉,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李士群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警觉地向四周扫了一眼,然后对身旁的保镖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并将身上携带的所有武器都交出来。 李士群心里很清楚,这些倭国人可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友善,他们一旦翻脸,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只要有人稍有异动,那些凶残的鬼子士兵恐怕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直接就会开枪射击,然后再用刺刀补上几刀。 在李士群交出武器后,那个倭国军官的态度似乎稍微缓和了一些, 但他的语气依然冷漠:“李主任,请跟我来。”说完,他便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李士群见状,只得硬着头皮跟在后面。 “太君,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李士群边走边试探地问道,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然而,那个倭国军官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领着他往前走。 不一会儿,李士群就被带到了一间地下房间里。他定睛一看,这竟然是一间审讯室!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椅子,显然是专门用来审讯人犯的。 “李士群,请进,坐到中间的椅子上去。”倭国军官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李士群心中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面对倭国人的命令,他根本不敢有丝毫违抗。 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迈步走进了审讯室,缓缓地坐在了那张令人厌恶的椅子上。 这把椅子实在是令人作呕,上面不仅有黄色的污渍,还有黑色的痕迹。 仔细一看,黄色的竟然是人犯的排泄物,而黑色的则是已经干涸的血液。 “李主任,您看这椅子,您是要我帮您坐上去呢?”说话的是一个倭国军官,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李士群想要辩解,但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个光着上半身、没穿衣服的鬼子突然冲上来,一把将他推倒在那把肮脏的椅子上。 紧接着,他们迅速用绳索将李士群紧紧地捆绑在椅子上,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李主任,您已经准备好了吧?如果您准备好了,那我们男人之间的谈话就可以开始了。” 倭国军官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将一份口供拿到了李士群的面前。 李士群定睛一看,虽然他并没有完全看清楚上面的内容,但其中的只言片语已经足以让他心惊胆战。 原来,这份口供里提到,吴四宝这个家伙竟然声称是奉了他的命令,才去拦截皇军的运输队的。 可是自己什么时候下过这样的命令,“太君,你们对吴大队长用刑了?” “没有,吴四宝大队长好的很,”鬼子做事,怎么可能被李士群找到这个把柄。 “如果李主任想要和吴大队长当面对峙,这并非难事,我们完全可以安排这样的会面。 然而,司令官阁下对李士群阁下对帝国的忠诚度深信不疑,所以特意派遣我前来询问,期望李士群阁下能够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第610章 倒霉的李士群1 听到这话,李士群猛地站起身来,情绪有些激动地说道:“我要求面见司令官阁下!” 对面的人似乎对他的反应并不意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李主任,您应该很清楚,司令官阁下通常并不直接处理具体事务。 这里是由宫本中佐负责的,您之前已经向他解释过了,如果您现在有了新的解释,我可以代您向宫本中佐通传一声。” 李士群稍稍冷静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冲动有些不妥,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缓缓说道:“那么,请帮我通报一下宫本中佐吧。” 说完,李士群不再顾忌椅子上的脏东西,一屁股坐了下去,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 他的脑海中不断闪现出一个人的面孔,那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却屡次将他逼入绝境。这个年轻人的存在让他感到越来越恐惧。 时间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材矮小、面容猥琐的倭国中佐,腰间挎着一把锋利的军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门口。 “你们都出去!”他一声怒喝,让原本站在屋内的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逃,只留下李士群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李主任,”中佐的目光如鹰隼般落在李士群身上,“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中佐阁下,”李士群满脸谄媚地笑道,“有话咱们慢慢说。” “不必了,”宫本中佐摆了摆手,“你就坐着说吧。” 然而,宫本中佐心中其实还是有些顾虑的。 毕竟,李士群身上散发着一股恶臭,仿佛是从阴沟里捞出来的一般,让人闻之作呕。 “阁下,”李士群见状,连忙说道,“我愿意出一笔钱,来弥补宪兵司令部的损失。 您看,这其实就是一场误会嘛。我一直都是为帝国服务的,如果这件事闹大了,对谁都没有好处啊。” “李主任,”宫本中佐冷笑一声,“有一件事你恐怕还不知道吧。就在帝国部队收缴你特工总部的人的武器后,我们又在其中几个人的身上查到了手枪。 李主任,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他们这是想干什么?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我用帝国的手段来解决问题了。” 李士群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仿佛看到了当时的场景:一群特工被宪兵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身上搜出了手枪,而这些手枪显然是用来对付宪兵的。 “李主任啊,如果您连自己手底下的人都管不住,让敌对势力轻易地渗透进来,那恐怕您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都不够砍的啊! 所以呢,我建议您在这儿先住上一段时间,等我派人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调查清楚了,再放您出去。” 李士群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作响,仿佛要炸开一般。 要知道,他在特工总部可还有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呢! 如果事情真像宫本中佐说的那样,那丁默村肯定会在背后使劲儿, 就算过段时间能放他出去,丁默村也绝对有一百种方法把他给挤走。一想到这里,李士群的额头上就冒出了一层细汗。 然而,宫本中佐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李士群的不安,只见他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李主任,你们华夏的事情呢,我觉得您还是找个华夏人一起商量商量比较好。 等您考虑清楚了,就让门口那位军官去通知陈局长,您和他好好谈一谈。 要是您没办法让陈局长平息怒火,那您可能就得一直在宪兵司令部住下去咯。” 宫本中佐毕竟是一名帝国军官,有些话他自然是不方便直接说出口的,毕竟那样做会有损他军人的形象。 李士群听到宫本中佐如此言语,心中已然明了这位倭国人的意图所在。 原来,他是羞于直接谈论价格啊!李士群赶忙应道:“是,宫本中佐,卑职定当竭尽所能平息陈局长大人的怒火。” 待宫本中佐离去之后,李士群旋即转身,对看守军官许下重金承诺:“只要你能帮我联系上警察局的陈局长,这一百大洋便是你的酬劳。” 这一切,自然都是黑田大尉精心策划的安排。毕竟,像这样的事情,由宫本中佐亲自出面显然不太合适。 然而,陈荣可不是那么容易被说动的人。 当他接到宪兵司令部那个看守牢房的军官打来的电话时,心中毫无前往的意愿。 第611章 倒霉的李士群2 尽管警察局与宪兵司令部相距不远,但陈荣还是拖延到夜幕降临才不紧不慢地姗姗而来。 进入审讯室后,陈荣二话不说,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紧紧捂住自己的鼻子,仿佛里面的气味会要了他的命一般。 “兰子,你就在门口等着吧,里面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说罢,陈荣便捂着鼻子,步履蹒跚地走了进去。 “呦,这不是李主任么?怎么到这儿了,太君说老朋友要见我,我还以为是谁呢。” “陈局长,你也别拿我开涮,谁都有走窄的时候。说吧,我落你手里了,想怎么样?” “不愧76号的当家人,硬气,我就喜欢硬气的男人,好了,你就留下慢慢想几天,反正76号主事的人又不是一个。 我也来见过了,太君那儿也有交代了。”说着,陈荣往外走了。 刚才的话,李士群是听清楚了,就是言下之意也听清楚了。 这是想找丁默村去谈交易了,这两个人要是搅和到一起,李士群就是现在就出去,也不可能斗的过的。 “陈局长,陈兄弟,有话好说的,不要这么急。”“李士群,我看是你在发急吧。我无所谓,都是太君的货物, 其中有多少是帝国的,就不好说了,说不准,还有更厉害的部门来找李主任了,言尽于此,李主任,好自为之吧。 等大本营下令了,沪上还有人认识李主任,哈哈。” 李士群头都懵了,又是帝国物资,又是大本营,看来真的有后台,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陈局长,明人不说暗话,说吧,多少钱能把这个事了结了。” “想拿钱了事,这样我帮李主任算算,一百大洋怎么样?”“一百大洋,真的,陈局长没有拿李某寻开心吧。” “没有,我帮你算算,你自己记着,宪兵司令部的人三千五百左右,就算三千五百人,我手下一千多,就算一千人, 刚才在浏河出动了三个中队的皇军,就算六百人,还有护国军一个连,一百多吧,加起来怎么也要六十万大洋, 李主任,这我还没有算武器,补给物资的消耗,加上几卡车重要军用物资的丢失,李主任,这是多少钱?” 李士群看着陈荣,他眼里的陈荣不是狮子大开口,而是一个吃人的魔鬼。都说76号是魔鬼,可和这个姓陈的一比,76号都是好人呐。 “陈局长,这么多钱我没有,就是杀了我也没有。”“好,好,好,李主任,是喜欢牵着不走,打着倒退。 我这就派人给陈碧君夫人捎个信,准备后事吧,李夫人还年轻的很,办了后事,趁早改嫁吧。” “你,你,姓陈的,”没有想到,陈荣突然抬腿猛的一脚踹过来。李士群连着后面的椅子摔出去老远, “李士群,我给你脸了,少我一个大洋,把你老婆买去接客去。” “你,你,我真没有,”李士群倒在地上,也不敢爬起来,哭丧着脸。 “码的,一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敢和老子装穷比,再问你一句,给还是不给。”“陈局长,我真的没有,” “没有,没有就拿房产地产,古董,抵债。”“成,算我李士群栽了,” 陈荣走过又踢了一脚,“码的,还敢和我撩狠话,你以为你是青帮老大,告诉你,等太君的事了了。 我就让手下的人给你开香堂,治你一个欺师灭祖的罪名。” 李士群这下真的傻了,这个陈局长到底是谁,“成,我答应了,是我李士群不开眼,我认了。 陈局长,陈祖宗,让我给我老婆打个电话,马上开始凑钱。” “嗳,这就对了,错了就得认,挨打要立正,李主任,干嘛在地上坐着,地上凉,我扶李主任起来。” 陈荣的脸说变就变,等电话打出去。说好把钱送到警察局去,“走,李主任,到我办公室去喝茶,咱两兄弟可得多亲多近,” 李士群被陈荣的人推着上车到警察局去了。宫本中佐和黑田大尉站在窗口, “呦西,这样的狗要多敲打敲打的,黑田大尉,这样的事,让陈荣出面吧,以后只要给他背后的支持就可以了。” “嘿依,陈局长比李士群可靠的多了。”“黑田君,可靠也是要在帝国控制中的。” “卑职明白!”李士群不是掏不出这么多钱,而且一时无法聚齐而已。 他的老婆接到电话,只要找人借了,凑齐六十五万大洋,用本票送到了警察局陈荣的办公室。 李士群也被从警察局里的牢房里放了出来。 第612章 倒霉的李士群3 李士群因为已经付了钱,心情格外舒畅,除了被陈荣踢了那一脚外,其他的刑罚都未曾遭受。 此刻,他又开始央求陈荣的手下,希望能够见陈荣一面。 陈荣端坐在办公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李士群,抬手示意他站得离自己远一些。 待李士群稍稍退后几步后,陈荣才缓缓开口道:“李主任,怎么,你不想回去了吗?难道你觉得这里比你的76号还要好?” 李士群连忙赔笑,说道:“陈局长,您这可真是说笑了。您看,我那些手下的人……”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门外。 陈荣自然明白李士群的意思,他冷笑一声,打断了李士群的话:“你的手下?哼,这些人还需要进一步甄别呢。 如果其中还有对太君不利的人混杂在里面,那可就是对皇军的不忠了。 这样吧,我会向宪兵司令部和盐井公馆提议,联合对李主任你的特工总部进行一次全面的甄别,一定要把那些异己分子给找出来。” 李士群一听,顿时脸色大变,他急忙摆手道:“别,别啊,陈局长,您看,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吧。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喔,李主任不想我对特工总部进行甄别,那这些人我总不能养着,放又不能放,” 李士群面露难色,干笑两声,“陈局长,这样吧,特工总部出一笔钱,把他们赎回去,您看如何?”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个警察小心翼翼地将头探了进来。 “什么事?”陈荣一脸不耐烦地问道。 “报告,黑田太君和一个自称护国军的人来了。”警察赶忙回答道。 陈荣心中一喜,心想:来得可真够快的啊!这边的买卖还没谈完呢,后面就有大生意找上门来了。 “兰子,快请黑田太君进来,把那个护国军的人安排到会议室去,找几个人看着。”陈荣转头对站在一旁的女秘书吩咐道。 兰子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间去迎接黑田太君。 不一会儿,黑田大尉在兰子的引领下走进了房间。陈荣连忙起身相迎,并热情地为黑田大尉沏了一杯茶。 黑田大尉大摇大摆地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问道:“陈局长,我没有妨碍你们谈话吧?” “没有,完全没有,黑田君,您太客气了。”陈荣陪笑道,“刚才我和李主任正在讨论一个很有趣的话题呢。” “哦?是吗?”黑田大尉露出一丝好奇的神色,“那我能不能听听呢?” “太君,”李士群可不想让陈荣继续说下去,让这个混蛋乱说,不知道要说出点什么。 “陈局长在和我商量这些手下怎么处理?”李士群心中暗自思忖着,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这事还要商量么?”另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冷酷,“ 全部拉到特工总部,公开枪毙,让其他投诚的人看看,如果还有三心二意的,一律都是这样的下场。” 李士群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说话的人。这个决定如此决绝,让他完全没有想到。 “黑田君,不至于,不至于啊!”陈局长连忙说道,似乎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太君也要给李主任留点面子嘛。不如,这些抓捕的人,每个人罚点款,让李主任带回去严加管教。” 李士群听着陈局长的话,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但同时也对陈局长的提议感到有些不满。 这样的处理方式,虽然比公开枪毙要好一些,但对于他来说,仍然是一种耻辱。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反驳,黑田君就紧接着说道:“陈局长,你就是这样心善。既然陈局长开口了,我同意了。” 李士群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黑田君会这么轻易地答应陈局长的提议。 这两个家伙,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显然是在他面前演一出戏。 “那,这样,看在黑田大尉帮你说话的份上,”陈局长继续说道,李士群心里一阵膈应,这个小鬼子哪里帮他说过一句话 ,“每个人收二十大洋的罚金,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然而,对于这位吴四宝吴大队长来说,仅仅被罚二十大洋似乎有些小瞧他了,毕竟他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最终决定对他处以五十大洋的罚款。 “噗!”听到这个数字,黑田大尉突然被茶水呛到了,他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二十大洋?这点钱还罚个屁啊!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嘛! 第613章 倒霉的李士群4 “咳咳!”一旁的李士群也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他同样觉得这个罚款数额实在是太离谱了。 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啊!每个人都要被罚二十大洋,那加起来可就是整整十三万大洋啊! 陈荣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计算的单位和常人完全不一样。 他根本不是按照抓了多少特工总部的人来计算罚款,而是根据他们自己有多少人来算的。 刚才这家伙还大言不惭地说他们有六千五百人呢! “陈局长,您就高抬贵手,放过他们吧!让他们掏出这五十万大洋,他们肯定是掏不出来的啊!”李士群一脸苦相地哀求道。 什么?黑田大尉好像突然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他原本以为只是二十大洋再加上吴四宝的五十大洋,能凑满一千大洋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可能会达到五十万大洋这么夸张的数字呢? 黑田大尉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一个大便宜。 于是,他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专心地喝起茶来,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李主任,罚金么,可以商量的,谁让我要认你这个朋友呢,说不准,以后还能坐一起喝酒呢。” “这样,陈局长,我代兄弟们说个数,弟兄们就十个大洋,吴四宝二十大洋。 再多,我估计他们也拿不出来的。”李士群一脸无奈地看着陈荣,似乎对这个数字已经很满意了。 然而,陈荣却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道:“李主任,干嘛说的这么绝呢? 没钱可以出去借嘛,借不到找我呀,我就可以借给他们,三分利,想要多少,只管开口。 你的手下就十个大洋,谁让黑田大尉帮着你呢,让我落不了这个脸。 至于吴四宝,对皇军的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次必须要让他长个教训。 这样吧,二十五大洋,什么时候送来,什么时候领人。 不过,李主任要快一点哦,我这儿可不管饭的,弟兄们饿出什么好歹就和我无关了。” 李士群瞪大了眼睛,气得满脸通红,指着陈荣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他显然没有想到陈荣会如此无耻,竟然公然敲诈勒索。 陈荣却不以为意,反而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李士群的窘态,心中暗自得意。 就在这时,黑田大尉突然站了起来,快步走到陈荣身边,满脸谄媚地笑着,似乎对陈荣的表现非常满意。 “陈君,你说的这二十大洋和李士群说的五十万大洋,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呢?”黑田君满脸狐疑地问道。 陈君不紧不慢地解释道:“黑田君,你看啊,宪兵司令部我估算有四千多人,警察局大概有一千多人,再加上浏河皇军出动了一个大队,总共算起来就是六千五百人。 普通特务每人罚二十个大洋,吴四宝嘛,因为他比较特殊,所以要罚五十个大洋。 这样算下来,总共也就是四十几万大洋而已。黑田君,你说我每个人只罚二十个大洋,这无论怎么说都不算多吧?” 黑田君听后,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不多,陈君,你可真是个心善的人啊! 只罚这区区二十个大洋,确实不多。哈哈,陈君,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啊!” 陈君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黑田君的调侃,接着说道:“黑田君,李士群的钱已经交过来了,都是大东亚银行的存单,整整六十五万大洋呢! 你看,是我派人去把这些钱提出来交给你呢,还是直接把存单交给你呢?” 黑田君闻言,不禁惊讶地叫出声来:“啊,竟然有这么多!这个李士群还真是会捞啊!” “黑田君,你看这点钱对于李主任来说简直就是九牛一毛啊!”陈君看着手中那微不足道的钞票,无奈地说道。 “陈君,别担心,我们可以把这些钱都换成金条。 这样一来,不仅我们警察局能留下两成,浏河的部队也能分到一成。 等改天我和你一起去一趟,把事情办妥。”黑田君胸有成竹地说。 陈君听了黑田君的话,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但他突然想起会议室里还有一个人,于是问道:“黑田君,会议室里的那个人是谁啊?” 黑田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回答道:“哦,他啊,只是护国军的一个军长罢了。 不过,陈君,你可别对他有什么顾虑。在我眼里,他们这些人不过是一群土匪而已。所以,你处理起来完全不必有任何顾虑。” 第614章 倒霉的李军长 陈君眉头微皱,觉得黑田君的话有些不妥,连忙说道:“不对,黑田君,你这样说可就完全不对了。 我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察,你得给我一个能够代表宪兵的职称才行啊,这样我办事也能更有底气,让大家信服。” 黑田君略作思考,点了点头,说道:“嗯,陈君说得有道理。不过这职务的事情,还得和宫本中佐商量一下。你想要个什么职务呢?” 陈君想了想,回答道:“黑田君,你太多虑了。我并不是要什么实权,只是需要一个拿出去能唬人的名称而已。 比如说,宪兵司令部对外联络官,你觉得怎么样?” 黑田君听后,眼睛一亮,笑着说道:“呦西,陈君的考虑真是太正确了!这个职务听起来确实很有分量呢。” “好的,陈君,我现在就陪你一同过去。接下来,就全看你的表现了。”黑田大尉面无表情地说道。 陈荣连忙应道:“稍等一下,黑田君,我需要去拿一样东西。”说罢,他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了两本证件。 黑田大尉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那两本证件,突然间,他的眼球猛地一缩,死死地盯着上面的那本宪兵司令部的通行证。只见那通行证上,竟然有一个明显的半个鞋印! 黑田大尉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看着陈荣,心中暗自咒骂。 这个该死的家伙,竟然如此不把宪兵司令部的证件当回事! 陈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黑田大尉的异样,他拿起两本证件,转身对黑田大尉说:“好了,我们走吧。” 黑田大尉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一言不发地走在前面,陈荣则紧跟其后,而安香兰子则默默地跟在最后。 三人来到会议室门前,黑田大尉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房门,“砰”的一声,房门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一阵巨响。 黑田大尉脸色阴沉地走进会议室,径直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坐在对面的那个护国军的所谓军长。 这次前来的护国军军长,是护国军下辖苏州常熟一带的伪军第一军的军长。 不过,可别被他们的头衔给唬住了,这个军的总人数实际上不过八九千人而已, 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虚报的,那些所谓的士兵名单,不过是长官们用来吃空饷的假名单罢了。 这个军长名叫李保田,此刻,他正坐在椅子上,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然而,陈荣却丝毫不为所动,他同样用一种阴损的目光盯着李保田,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一时间,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人说话,只有那压抑的气氛在不断地蔓延。 “李军长,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混进护国军,快说,你到底是哪一方的人?” 说话之人一脸怒容,瞪着李保田,眼中充满了敌意。 李保田却是毫不示弱,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对方大骂道:“你特么的,别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混进来的? 你又是谁?敢跟老子叫板!”李保田向来嚣张跋扈惯了,自然不会轻易被人质问。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一旁的黑田大尉突然开口说道:“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陈局长是沪上警察总局的副局长。 不过,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身份,那就是沪上宪兵司令部的对外联络官。李军长,你们第一军的案子,就是由陈君负责查办的。” 李保田闻言,脸色微微一变。他转头看向黑田大尉,又看了看陈荣,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陈荣身后的那个女警察身上。 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突然有些没底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兰子,把这个给李军长看看。”陈荣对身后的女警察吩咐道。 “嘿依。”安香兰子应了一声,走上前去,从陈荣手中接过两本证件,然后将它们放在了李保田面前的桌子上。 李保田低头看了看那两本证件,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起来。 他知道,今天恐怕是有人要对他下手了,而且还是有备而来。该死的,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该来这里。 “宪兵司令部的证件竟然被你们如此亵渎,用来垫脚,甚至还对持有证件的行动队发起攻击! 李军长,有这种想法的人恐怕不单单是你的手下吧?说吧,你对皇军建立共荣圈如此抵触,究竟是何居心? 难道你是想自己拉山头,单干不成?还是说你背后有什么人在支持你呢?” 陈荣的话语愈发严厉,让李军长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 第615章 倒霉的李军长1 “兄弟,刚才真是对不住了,我老李确实不知道你是皇军的联络官,多有冲撞,还望你海涵啊! 不过我老李就是个大老粗,没什么文化,你有话直说吧,到底要怎样才能了结这件事呢?”李军长赔着笑脸说道。 “不不不,李军长,我可没说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我只是想问问你,你知不知道指使你们的特工总部通常会如何处理这种问题呢?” 陈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还能怎么解决?陈老弟,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彼此都给个面子嘛! 特工总部的李主任能用十万大洋来赔礼道歉,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 这样吧,老李我也是个直来直去的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出十五万大洋,这事就算过去了,老子也不和你陈联络官再绕圈子了!”李军长一脸豪气地说道。 “我看啊,这李军长平日里肯定是打发讨饭的人打发得多了,都快养成习惯了。 李主任为了能把自己从这事儿里摘出去,二话不说就掏出了整整八十万大洋! 可这李军长呢,他手底下可是有几万部队的大官儿啊,居然只肯出区区十五万大洋,这叫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哟!” “多少?八十万大洋?你莫不是在骗我老李孤陋寡闻吧?” “哟呵,还真被我说中了?我就是在骗你呢,李长官!既然您这么想在我们警察局里待着,好好冷静冷静,那我自然也不会拦着您啦。 您放心,您在这儿的伙食,我们警察局全包啦!不过呢,像您这样连命都可以不要,却对钱财如此吝啬的人,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呢! 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混到军长这个位置上去的哟!兰子,去,派人带李长官下去,让他在牢房里好好冷静冷静。” “你……陈联络官,我老李可没说你骗我啊!” “嘿,您还别不承认,我就是在骗您呢!等那些个想坐您这个军长位置的人过来了,我再跟他们好好谈谈。 您就等着吧,十天半个月之后,就算我放您回去,您觉得您还能继续当这个军长吗? 您看看人家李士群李主任,一下子就能想明白的事儿,怎么到您这儿就变得这么糊涂了呢?” “啊,啊,陈联络官,你……我……你是说,李主任竟然是……哎,这下老李可就被这个李士群给坑惨啦!”他满脸惊愕,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你也别太心痛啦,毕竟你还是这个地方的头头嘛。这些钱,要多久才能赚回来,你心里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当然啦,如果你实在不甘心,等这件事情了结之后,你也可以去找李士群要回来,反正这一切都是他惹出来的。 不过呢,李主任虽然出了这些钱,但也只是把自己给摘出去了而已,他手下的那些人,可都是花了好几十万大洋才赎回去的呢。”陈联络官无奈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啊,啊,这得要多少钱啊?”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显然被这个数字吓到了。 “李长官,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你也是被人利用了。 真要是到了宪兵司令部的审讯室,别说是这么一点点身外之物了,就算你能全须全眼地从那里走出来,那都得算你李长官祖上烧高香啦!” 陈联络官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似乎想要让他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真……真的吗?那……那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我……我最多只能拿出五十万大洋……”他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汗。 “李长官,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很好说话的啦,你看看,李主任他一时之间手头上不太宽裕, 所以才会用房产和地产来抵债嘛。毕竟这年头,什么都好欠,就是别欠钱啊!” “哦?那我要是也拿东西来抵债呢?” “当然可以啦,不过呢,老李啊,你得先跟我说说,你都有些啥东西可以拿来抵债呀? 毕竟这东西嘛,要是没有个具体的价格,可就不好办咯!” “陈联络官,您别担心,我手里有一批查抄到的钨矿砂哦!” “啥?老李,你莫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你们那儿可不产这种矿啊!” “嘿嘿,陈老弟,我也不瞒你啦,这其实是别人偷偷运过我地界的时候,被我给扣下来的啦!” “哦?这样啊……那这批钨矿砂有多少啊?太少的话,可卖不上价钱哟!” “这个我当然知道啦,大概有好几吨呢!不瞒老弟你说,我都已经查到过好几次这种偷运的情况啦!” 第616章 倒霉的李军长2 一直低着头装作啥都不知道的黑田,听到这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贪婪的亮光。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就费点力气帮你把这批钨矿砂给处理掉吧。不过呢,如果到时候这些还不够抵债的话,你打算咋办呢?” “这个嘛……那就再拿些稻米来抵吧!”李保田有些犹豫地说道。 “成,老李,这次我也是被你骗了,就认下你这个老哥了,来,我帮你算算账。”陈荣一脸无奈地应道。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写画画,嘴里还念念有词:“个人赔款七十八万大洋,老李,这少的两万大洋是我个人对你被特工总部欺骗表示的一点同情。 皇军使用武器的消耗,五万大洋,手下一个连人员赎回两万大洋,警察局两辆卡车受损一万大洋……” 陈荣一边说着,一边在纸上快速记录着,那噼里啪啦的声音,就像放鞭炮一样,震得李保田的耳朵嗡嗡直响。 李保田听着陈荣报出的数字,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他那张原本就肥胖的脸上,大肥肉更是不停地抽动着,仿佛要掉下来似的。 “老李,一共一百零二万大洋,老李,这样,我自作主张,把零头抹掉,一百万大洋,可不能再讨价还价了,否则兄弟我就在太君那儿交代不下去了。” 陈荣说完,把笔一扔,靠在椅背上,看着李保田,一副吃定他的样子。 陈荣的话条理清晰,有理有据,李保田被说得哑口无言,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理由。 都说 76 号是吃人的魔窟,可跟这个警察局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这个警察局才是真正敲骨洗髓的魔窟啊! 李保田浑身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瞬间头脑变得异常清醒。他意识到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绝望。 “那陈联络官,我在沪上人生地不熟,家里也没人能张罗到这么多钱啊!”李保田一脸愁苦地哀求道。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缓缓说道:“想回去?” 李保田连忙点头,如捣蒜一般,“陈联络官,我不回去的话,根本凑不到这么多钱和物资啊!” 陈荣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老李啊,我是说,你要是想回去,就得留下点东西作为抵押。这样吧,你写张借条,注明三天内归还,要是过期了,可就别怪兄弟我不讲道义了哦。还有,别想着逃跑,就凭老哥我这人脉和本事,你出了皇军的地盘,还能有其他地方可去吗?” 李保田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只能咬咬牙,在陈荣递过来的纸上写下了一张一百万大洋的借条。 写完借条后,李保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这才被陈荣放行,离开了警察局。 至此,陈荣已经将所有该收拾的人都收拾了一遍,可谓是大获全胜。黑田大尉看到陈荣如此手段,对他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陈君,等我回去后,一定会正式任命你做这个联络官的!”黑田大尉拍着陈荣的肩膀,满脸赞赏地说道。 幸运的是,李保田回去之后,竟然真的没有食言。 他以惊人的速度,在短短两天之内,就将大洋、钨矿砂以及稻米等重要物资全部如数送了过来。 这让人不禁感到惊讶,毕竟在这样的情况下,许多人可能会选择逃跑或者拖延时间。 然而,李保田却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他明白,一旦做了汉奸,即使天地再广阔,也已经无处可逃。 他能够坐到军长这个位置,对于这个道理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 而且,他也知道鬼子们不过是借着各种借口来敲诈他们这些投降的人罢了。 尽管如此,李保田也无可奈何。因为他所控制的区域实在太过富庶,对于鬼子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块肥肉。 这次,这帮无耻的家伙们竟然在宪兵司令部分赃了!陈荣的警察局分到了三十五万大洋,还有一部分粮食。 就连浏河的那个中队长,也毫不客气地拿走了十几万大洋。 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一直以来都不太露面的宪兵司令,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接见了陈荣。 不仅如此,他还授予了陈荣一个倭军中尉的职衔,而陈荣的职务竟然是宪兵司令部对华夏联络官! 这无疑是对陈荣的一种“奖励”,但同时也是对他的一种束缚和控制。 鬼子虽然贪财,但是,这次的钱实在太多了,多到鬼子有点不敢拿的地步了。 盐井公馆也拿到了好处,是按照市场价的七折买下的几吨钨矿砂的。 第617章 老张升官了 获得好处的还有安香兰子,当她接过陈荣递给她的那厚厚的两千大洋时,这个倭国女特务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 然而,这丝贪婪并不仅仅局限于金钱本身,更多的是她那如饿狼一般的目光,紧紧地停留在陈荣的下三路。 此时此刻,安香兰子心中已然确定,只要能够留住陈荣这个人,就等于留住了源源不断的私房钱。 而对于这一点,陈荣自然也是心知肚明。 他在心里暗暗咒骂着,这些可恶的鬼子,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啊!不仅贪图钱财,竟然还妄图染指他的身体。 陈荣越想越气,心中已然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狠狠地给这个倭国婆娘一个教训,让她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就在这一天,宫本中佐突然接到了他的司令官下达的一道指令。 这道指令的内容让宫本中佐颇感意外——提拔陈荣手下的张天啸科长,并任命他担任闸北警察分局的副局长。 闸北,这个地方在沪上的地位举足轻重,而这一切都源自于闸北火车站。 如今,青帮大佬、警察局的科长张天啸竟然一下子荣升为闸北警察分局的副局长,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这一变动势必会牵动许多人的利益,而闸北警察分局的局长荣士贵便是其中之一。 荣士贵,青帮黄金荣的“万”字辈弟子,在沪上可是赫赫有名的青帮大亨。 这天,张天啸在陈荣的陪同下,刚刚抵达警察局,准备走马上任。 然而,他们一到会议室,就感受到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荣士贵的手下们对张天啸的态度极其恶劣,仿佛他是他们的仇人一般,那副嘴脸,活像谁动了他们家的钱罐子似的。 不仅如此,这些人对陈荣也是不冷不热,甚至有些阴阳怪气。 张天啸见状,心中顿时燃起一股无名之火。这简直就是造反啊!他堂堂一个警察局局长,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来人!”张天啸猛地一拍桌子,坐在他右下手位置的他突然开口,声音震耳欲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几个身着灰青衣服的人如鬼魅般闯了进来。 张天啸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一个满脸横肉的科长。 那科长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但还来不及反应,就被灰青衣服的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你敢!”荣士贵见状,也霍地一下站了起来,怒不可遏地吼道,“来人!” 然而,奇怪的是,外面并没有警察应声而入。 相反,只听得“砰砰”两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在这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直到此时,那些灰青衣服的人才不紧不慢地放了一个警察进来。 那警察面色苍白,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道:“局……局长,科……科长被枪毙了,局长,你要给科长做主啊!” 这些人无一不是青帮的混混,他们之所以能跟着荣士贵来当警察,完全是靠着荣士贵的关系。 这些人平日里哪里见过杀人这种血腥场面,他们最多也就是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欺负一下普通老百姓, 或者到一些商家那里敲诈勒索一番,这已经算是他们所经历过的最为凶狠的事情了。 荣士贵一脸嚣张地用手指着张天啸,然后又转向陈荣,恶狠狠地说道:“老子可不知道什么狗屁副局长, 你小子居然还想在老子的地盘上插一脚?也不先去打听打听,我家老头子到底是谁!” 陈荣听了荣士贵的话,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冷笑一声,挑衅道:“哦?那你倒是说说看,你家老头子究竟是谁啊?说出来让我也长长见识。” 荣士贵见状,更加得意忘形,他提高了嗓门,大声喊道:“我家老头子就是沪上赫赫有名的三大亨之一——黄金荣! 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想要在这儿混饭吃,就先去拜过码头,光靠警察局的那点命令,在这儿可不好使!” 陈荣听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黄金荣?原来你是黄金荣的儿子啊?” 荣士贵一听陈荣这话,顿时觉得自己的面子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他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你竟然敢污蔑青帮,是不是不想活了,想被扔到黄埔江里去栽荷花啊!” 然而,陈荣却丝毫没有被荣士贵的威胁所吓倒,他镇定自若地回应道:“姓荣的,你出门的时候,你那个死鬼师父难道没有告诉你,天狂有雨,人狂有祸吗?” 第618章 搞大事/ “天啸,他说的黄金荣是不是,他家老爷子给你开香堂的时候,要和你结拜的那个,还有谁? 我记得有三个,是不是,特码的,这也不是什么玩意,要不要我顺手帮你解决了。” 什么,我的师爷给这个新来的开过香堂,这不是说笑话么。还要把黄金荣解决了,你以为你是谁,是太君。 蛤蟆不大,口气不小。“是,局长,要不要马上派宪兵过去把黄金荣带来,把他这个欺师灭祖的孽徒丢进黄埔江里去。” 张天啸装着讨好的对着陈荣。“不用,费那个事干嘛,找人看着这个死人, 他半个小时不把黄金荣找来,我先灭了这个狗屁,再去灭了他的狗屁师父。”陈局长轻描淡写的吐出这么一句。 什么?这口气竟然越来越大了!“啪!”只听得一声脆响,荣士贵猛地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吼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陈荣那阴损的眼睛里突然喷出了两道凶光,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荣士贵。 “八嘎!”陈荣一声怒喝,“你这杂种,不想活了是吧?竟然敢对宪兵司令部的军官拍桌子!张局长,立刻把这个潜伏到警察局的反倭分子给我拖出去!” “等等!”荣士贵见状,心中不由得一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你……你敢冒充太君?” “放屁!”陈荣冷哼一声,“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清楚,我可是宪兵司令部的陈荣中尉! 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以下犯上,来人啊,给我把他拖出去!” “等等!”荣士贵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了,“太君,我……我真的不知道啊,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荣士贵,本来我还想给你留一条活路,可你自己却偏要往死路上走,那就怪不得我了。 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自动让位,把局长的位置让出来。张局长,你就辛苦一下,接任这个局长的职务吧。 如果人手不够,你就去你老爷子那里,把青帮的人都给我叫来!” “不是,太君,我……我也可以为您效劳的啊!”荣士贵满脸谄媚地说道。 “可我不想让你做了,张局长,把这个人抓起来,好好审审,看他发展了哪些下线,不要把异己份子漏出去,” “啊,不是,太君,局长,我可是青帮的人啊,手下的兄弟那可多着呢,绝对能为太君您效犬马之劳啊!”荣士贵一脸谄媚地说道。 “哦?这么说来,我是非用你不可咯?不用你还不行了?你这是在要挟宪兵司令部啊!” 局长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不过呢,你想在这儿继续混下去,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就算你是新入职的,那也得看看你能出多少价钱了。” 荣士贵一听,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个小数目,但还是硬着头皮问道:“啊,长官,那得要多少钱啊?” “这样吧,要想当这个局长,你得先掏出三十万大洋来。 不过呢,这也只是个名誉上的局长,实际上并不管事哦。怎么样,这个价钱还算公道吧?”局长似笑非笑地看着荣士贵。 荣士贵心里暗骂,这哪是什么太君啊,分明就是个喝人血的吸血鬼! 可他又不敢表现出来,只得陪着笑脸说道:“啊,这个……这个价钱嘛,确实有点高了,能不能再商量商量呢?” “没得商量!”局长猛地一拍桌子,“这已经是看在你青帮的面子上给你打了折的,你要是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出这个钱!” 荣士贵心里虽然一百个不情愿,但也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只好咬咬牙说道:“好,好,我出!” “嗯,这还差不多。”局长满意地点点头,“还有,原来的科长和副科长都要进行甄别考核,只有合格的人才能继续担任警察局的职务。 张局长,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一定要严格执行,要是发现有什么异己分子,直接就地正法!” “是,局长放心,卑职一定严格执行,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异己分子!” 陈局长连忙应道。“对,张局长,我看好你,如果人不够,我就给你调一批过来。” “局长,我想开香堂的时候请太君开观礼,荣士贵,一个青帮小辈以下犯上,你等着,这个事,没完。” 两个人在闸北警察局这样挑事,目的要看谁跳出来,这样也好有了收拾的由头了。李士群不是被收拾的一句话都没有。 第619章 搞事情1 然而,荣士贵深知自己无法推脱担任警察分局局长这一职务,哪怕只是挂个虚名也必须如此。 因为他在闸北所犯下的种种恶行,不知有多少人会在背后对他进行报复。 他既没有鬼子作为后台撑腰,又没有其他强大势力可依靠,所以只能选择接受这个职位,以保护自己的安全。 与此同时,张天啸在没有荣士贵这个地头蛇的干扰下,终于可以顺利地展开他的整合大业了。 他决定对所有的赌档、烟馆和风月场所进行严格管理,要求它们建立档案,并规定每个月需上缴四成利润,分三次缴纳。 此外,那些依靠火车站谋生的掮客们也被要求每月必须提供两条有价值的消息,否则就会失去在这里讨生活的资格。 不仅如此,货站和运输公司也受到了限制,只有持有警察局颁发的证件才能进行货物运输。 这一系列举措无疑触动了许多大人物的利益,因为他们原本可以通过各种非法手段获取巨额利润。 而这一切,其实都在宪兵司令部的掌控之中。 那位一直很少露面的宪兵司令,之所以放任张天啸这样做,正是因为他想要看到这样的结果。 原来,闸北火车站一直存在着大量违禁物品外流的问题,而宪兵司令部对此却束手无策。 随着一声巨响,张天啸局长办公室的房门被人狠狠地踹开了,仿佛整个房间都为之震颤。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的人如鬼魅般鱼贯而入,他们簇拥着一个西装革履、气宇轩昂的男子。 张天啸见状,眉头微皱,眼神瞬间变得冷峻起来,他厉声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 然而,那几个黑衣人对张天啸的质问置若罔闻,其中一人更是嚣张地吼道:特码的,给老子站起来立正说话!这位可是市府的王秘书! 张天啸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他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王秘书?谁的秘书啊? 那黑衣人显然被张天啸的态度激怒了,他怒不可遏地骂道:乡巴佬,连王秘书是谁都不知道,今天就让你这土包子开开眼!王秘书可是李秘书的秘书! 张天啸依旧不为所动,他继续追问:哦?那李秘书又是谁呢? 黑衣人越发恼怒,他唾沫横飞地叫嚷着:李秘书你都不知道?他可是副处长的秘书!你这没见过世面的家伙! 张天啸听后,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嘲讽道:呵呵,副处长?哪个副处长啊?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呢? 说罢,他突然话锋一转,厉声道:还有,刚才是哪个人踹的门?是哪只脚踹的?现在立刻给我说清楚,或许还能好商量! 然而,那几个黑衣人根本不理会张天啸的警告,其中一人甚至恶狠狠地喊道:少废话!给我狠狠地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乡下人,让他清醒清醒! 随着这声令下,那几个黑衣人如饿虎扑食般朝张天啸猛扑过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几个黑衣人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突兀地停在了原地。 原来,就在众人都没有察觉的时候,张天啸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掏出了两把黑洞洞的手枪! 那黑洞洞的枪口,就像两只凶猛的野兽,正死死地盯着那几个黑衣人,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在警告他们绝对不要轻举妄动。 “你……你要干什么?”王秘书的声音明显在颤抖,他惊恐地指着张天啸,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 张天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他的声音冰冷而又威严:“来人!” 随着他的一声断喝,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十几个身穿灰青色衣服的大汉如鬼魅一般涌了进来。 这些大汉个个身材魁梧,肌肉结实,满脸横肉,看上去凶神恶煞,让人不寒而栗。 “看见了吗?”张天啸用手指了指王秘书,对那些大汉命令道,“把他那只指着我的手指给我撅了!” “你……你敢!”王秘书被吓得差点跳起来,他怎么也想不到,张天啸竟然如此粗鲁,一言不合就要动手打人。 然而,张天啸的手下可不会管这些,他们二话不说,像饿虎扑食一样冲向王秘书。 两个人迅速将王秘书按倒在地上,王秘书那瘦小的身体在他们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紧接着,又有两个人分别踩住了王秘书的背部,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第620章 搞事情2 最后,一个大汉走到王秘书身边,毫不留情地踩住了他那根指着张天啸的手指,然后猛地往上一掰。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根手指竟然硬生生地被掰断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王秘书那凄厉的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 原本还妄图垂死挣扎一下的黑西服男子们,突然间就像被扎破了的气球一样,瞬间泄了气,一个个都变得老老实实的。 “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刚才到底是谁踹的门?用的哪只脚踹的?”警察面无表情地再次发问,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这一次,黑衣人却都像哑巴一样,谁也不肯吭声了。不过,他们的目光却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怎么,都哑巴啦?都不愿意指认是吧?行,很好,非常好!” 张天啸见状,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必要跟你们废话了。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每个人的腿都打断一条,然后关进牢房里,好好审问审问!” “是他!我看到就是他踹的门!”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终于按捺不住,激动地跳了出来,指着刚才大家目光所及的那个人,大声喊道。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黑衣人也纷纷响应,一个个争先恐后地跳出来指证。 毕竟,在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想把自己的一条腿断送在这里。 而且,这些警察明显是有背景有后台的,他们可不敢轻易招惹。 “好啊,既然你们都指认他,那就把他给我拖出去!” 张天啸一声令下,几个警察如狼似虎地冲上去,将那个被指认的黑衣人硬生生地拖了出去。 显然,这个黑衣服的也不是好惹的主儿。他刚被拖到门口,就立刻开始反抗,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然而,那些警察根本不理会他,直接动手,对着他就是一顿暴打。 这些人都是正规部队的侦察兵,出手有多狠辣,加上对付的是又是汉奸走狗,怎么可能手下留情。 刚刚踏出房门,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便毫无防备地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地推倒在地。 还没等他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上前,死死地踩住他的大腿。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发力,猛然向上一掰,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在空气中回荡开来。 这声突如其来的断裂声,仿佛是骨骼断裂的哀鸣,让人毛骨悚然。 伴随着这声脆响,黑衣人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楼道里久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房间里的其他几个黑衣人听到这声惨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仿佛见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就连那个一直嚣张跋扈的王秘书,此刻也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完全失去了叫骂的勇气。 张天啸见状,冷哼一声,果断地下达命令:“把他们都给我拖下去,好好审问一番!” 他的声音冷酷而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违抗。 于是,这些黑衣人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般,乖乖地跟着警察走了出去。 即便是王秘书,也不敢有丝毫的挣扎,只能默默地跟随着众人离去。 张天啸在警察局里接连扣留了这样的两拨人之后,原本那些到闸北警察分局来闹事的人突然都销声匿迹了。 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纷纷涌向警察总局,试图给汪局长施加压力。 然而,汪局长又哪里敢插手陈荣的事情呢?他对这些人的要求一概推托,统统都推到了陈荣身上。 此时的汪局长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在警察局里不过是一个毫无实权的吉祥物罢了。 就在这时,原本喧闹的各方人士突然都安静了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而这股力量的源头,正是陈荣。一个月前,或许根本没有人知道陈荣是谁,更没有人会去关注他。 然而,如今的情况却大不相同,只要有点关系的人,都对陈荣有所耳闻。 陈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呢?他是一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仅凭一己之力,就将令人闻风丧胆的 76 号特务机关压得无法抬头。 即便是以凶残着称、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李士群,面对陈荣时也只能忍气吞声。 如此一来,还有谁敢轻易站出来与陈荣作对呢? 不过,当陈荣拿到闸北警察局送来的审讯记录后,他那原本冷漠的面庞上竟然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兰子,你看,钱又自己送上门来了。”陈荣笑着对安香兰子说道。 第621章 搞事情3 安香兰子接过审讯记录,仔细查看后,发现其中供出了两个背后的人物。 “陈君,沪上的那些白皮猪又有新货了,陈君可得加把劲啊。”安香兰子娇嗔地说道。 “哦?兰子,你又看中什么好东西啦?”陈荣好奇地问。 “哪有什么好东西呀,不过是些女人用的东西罢了,可价钱却贵得离谱呢。”安香兰子撅起小嘴抱怨道。 “不会吧,兰子,你竟然把这么多钱都花掉了?哎呀,你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存钱呢? 你想想看,如果你现在不存点钱,将来可怎么办呢?你还怎么嫁人啊?”陈荣一脸惊讶和无奈地看着兰子。 兰子却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回答道:“不嫁就不嫁呗,我觉得这样一直跟着陈君也挺好的呀。而且,我给你当秘书,每天都能和你在一起,这不是挺幸福的嘛。” 这时,陈荣给安香兰子说:“去,赶紧找人给那个姓郁的副处长打个电话,叫他过来接受问询。” “陈君,怎么不先找运输暑的?” 陈君听后,思考了一下,然后说:“嗯,兰子,我们还是一个一个来处理吧。这两个人当中,显然这个市府的副处长比较好对付一些。不过呢,这个人身上可能也没多少油水可捞。” 时间不久,郁副处长突然接到了警察局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要求他立刻到警察局去接受问询。 郁副处长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道:“妈的,一个黑皮,居然敢威胁到市府来了!” 郁副处长心里虽然有些忐忑,但他还是决定先去找他的后台商量一下。 毕竟,对方可是陈荣啊,他可不敢掉以轻心。尽管他并不认为警察局真的敢对他怎么样,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多做点准备总是没错的。 “老大,”郁副处长的后台,可是市府的实权人物,主管沪上警政的副市长,汪福轩。 “警察总局刚才来了电话,让我过去接受问询,老大,我可是你的人,他们不知道么?” 郁副处长一脸焦急地说道,同时心里还盘算着要不要给警察局上点眼药水,让他们知道自己可不是好惹的。 汪福轩听了这话,眉头微皱,心里暗自思忖着:“这小子在外面是不是不检点,怎么会让警察局盯上呢? 他该不会是打着我的旗号,在外面胡来吧?”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语气也严厉了起来:“哦?你小子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给我老实交代!” 郁副处长见状,连忙摆手解释道:“没有,老大,我可是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啊!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上我,我真的是冤枉的!” 汪福轩看着郁副处长那副慌张的样子,心中的疑虑并没有减少多少。 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警察局最近虽然风头正劲,但也不至于无缘无故地主动招惹他啊,毕竟他们之间可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这不应该啊……”汪福轩喃喃自语道,“警察局最近虽然动作频频,但也不会主动去招惹我的人啊。 除非……”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但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郁副处长在一旁看着汪福轩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越发地没底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而丢了工作,甚至惹上更大的麻烦。 于是,他赶紧哀求道:“老大,你可得救救我啊!我可是你的人,我要是出事了,别人会怎么看你呢? 万一我顶不住警察局的审讯,把不该说的都说出来了,那可怎么办啊?” 汪福轩抬起头,冷冷地看了郁副处长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圈养的狗,让郁副处长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心里暗暗叫苦,觉得自己这次恐怕是真的要倒霉了。 汪福轩毫不犹豫地拎起电话,拨通了警察总局局长的号码。 他的语气有些急切,想要先问个明白,再决定是否要除掉自己养的那条狗。 电话接通后,汪福轩直截了当地说道:“汪总局长,我是汪福轩。 我想问问,怎么会查到我的部门呢?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警察总局长显然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意外,他愣了一下, 然后回答道:“汪世长,我并不清楚你所说的事情。是哪个长官被查了呢?” 汪福轩听了局长的回答,心里更加疑惑了。他不禁自言自语道:“你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汪福轩突然意识到事情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第622章 搞事情4 他的声音略微颤抖着,继续追问:“你,你,你,你是不是招惹了那个姓陈的?你到底做了什么?快说实话,不然就没人能救得了你了!” 电话那头的局长似乎被汪福轩的质问吓了一跳,他连忙解释道:“老大,那个姓陈的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连你也压不住他吗?” 汪福轩的眉头紧紧皱起,他深知那个姓陈的绝非善类。他焦急地说道:“别废话了!听我的,你现在赶紧回家,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上。 我陪你一起去走一趟,不能等他们来找你。”那个喝人血的陈荣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找上门来,搞不好,连自己都得破财消灾了。 两个人心情略微有些忐忑地走到了警察局门前,他们知道市长前来,按常理来说,自然是需要局长亲自出来接待的。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两个人竟然毫不迟疑地直接朝着陈局长的办公室走去。 “报告!”一名警员匆匆跑进陈局长的办公室,气喘吁吁地说道,“汪世长带着那个姓郁的来了。” 陈荣听闻,眉头微皱,但随即恢复了平静,他沉稳地吩咐道:“好,请汪世长进来用茶,至于那个姓郁的,直接送到地下室去。” 话音未落,陈荣便站起身来,亲自走到门口,满脸笑容地迎接汪世长的到来。 “世长,今日是什么风把您这位大人物给吹来了啊?快快请进,到我这简陋的办公室里坐坐,条件虽然艰苦了些,但还望世长不要见笑啊。”陈荣热情地说道。 就在这时,几名警察如饿虎扑食一般,猛地冲上前去,将郁副处长死死地按倒在地,并迅速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背后,然后毫不留情地往外拖拽。 “哎,哎,陈局长,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有话咱们可以慢慢说嘛!我可是特意把他送来的,他怎么可能跑得了呢?”汪世长见状,急忙出声喊道。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解释道:“世长啊,您有所不知,这个郁副处长可是个厉害角色,他竟然指使他人冲击闸北警察局,严重破坏了皇军的计划。 要不是看在他是您的人的份上,我早就带着宪兵杀到世政府去抓人了。” 这话说得简直太漂亮了!陈荣不仅将郁副处长的恶行揭露无遗,还巧妙地给了市长一个台阶下。 然而,最棘手的问题在于,这个姓郁的家伙竟然破坏了皇军的计划。 汪福轩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就像十五个水桶被打翻了一样,七上八下的,完全没了主意。 “混蛋!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汪福轩怒不可遏,一步窜到郁副处长身边,对着他狠狠地踹了两脚。 这两脚踹得可真是又狠又重,仿佛要把郁副处长踹进地里似的。 “该!你这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汪福轩边踹边骂道,这两脚既是踹给陈荣看的, 也是为了表明自己和这个姓郁的没有丝毫关系,同时也是向小鬼子展示他的忠心耿耿。 不过,就在这时,汪世长突然扭过头来,对着陈荣露出了一个笑容, 然后说道:“陈局长,咱们可是一头的啊。”他这话没头没尾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哦?怎么说呢?”陈荣显然不明白汪世长的意思,于是疑惑地问道。 “陈局长,咱们还是到里面去说吧,这里人多嘴杂的。” 汪世长提议道,“顺便让兄弟们先慢点动手。”陈荣听了,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那几个警察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不要急着动手。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其中一个人满脸堆笑地对坐在办公桌后面的陈局长说道:“陈局长,您看啊,咱们可都是给皇军办事的人,要是有点什么事情,还不得被外人看笑话啊? 他们肯定会说咱们自己人窝里斗呢!所以呢,我就斗胆提个建议,咱们私下把这事儿给解决了吧。 让那个姓郁的出点钱,给他一个教训,然后我再把人带回去严加管教。您觉得怎么样?” 陈局长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说:“世长啊,你这不是要赎人吗? 这事儿可不好办呐!这可是太君盯着的案子,我要是不帮忙说和一下,也显得我不够意思。 不过呢,要想让太君松口,那可得花大价钱啊!你说这个姓郁的能有那么多钱吗? 老哥,现在这年头,太君什么世面没见过啊? 你可别拿几个小钱去糊弄人家,到时候弄得不上不下的,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啊!” 第623章 搞事情5 副世长一听,连忙点头称是,然后焦急地问道:“那陈兄弟,你对太君比较了解,你说要多少钱才能把这事儿给揭过去呢?” “老哥,你可别瞎说,我怎么敢给太君做这个主,不过,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这个数,”陈荣伸出来两个手指。 “两万?”陈荣的声音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温度,“老哥,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他的目光如刀,直直地盯着对方,让人不寒而栗。 “二十万大洋?”陈荣冷笑一声,“这可不是个小数目啊!我看这郁处长未必能拿得出这么多钱。” 陈荣的语气充满了质疑和嘲讽,似乎对这笔钱的数目感到难以置信。 然而,汪福轩的脸色却在不断地变化着,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显然内心十分纠结。 过了好一会儿,汪福轩终于咬了咬牙,说道:“陈兄弟,我代郁处长答应了。”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哈哈,老哥能想通其中的利害关系,果然是做大事的人啊! 不过,我可事先声明,我可没有从中得到一分钱的好处,纯粹就是看在汪世长的面子上,帮他这个忙而已。” “你放心,这件事也不会让陈兄弟白帮忙的,”“等把钱交了,派人到闸北警察局,把人领走,不过,汪世长,就此一次。” 陈荣敲完这个没钱的,目光放在安香兰子身上,“怎么,陈君,是不是通知那个运输暑的人过来。” 安香兰子从头到尾的在旁边听着呢,对陈荣挣钱的手段已经变得有点崇拜了。 “兰子,对待大鱼,就要有对待大鱼的办法,我给黑田君打个电话,让他派一卡车宪兵一起过去。” “陈君,这又何必,太大张旗鼓了。”“兰子,你不懂,运输暑是太有钱了,人的钱一多,就会出现很多不必须的想法的。” “你是说,他们会反抗,”“不好说,运输署走私生意做的大着呢,说不好会做出点出格的事。” 果然,警察局的人过去,运输署的人就像看傻子一样,他们对一群黑皮警察的蔑视已经连隐藏都懒得隐藏了。 运输署自己就有一支保护运输的非正式保镖队伍。 几十个人端着手枪冲了出来,有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手里握着一把勃朗宁手枪,站在他们的人后面。 “码的,一群黑皮狗,窜到老子这儿干嘛?”“我们找张处长回去问点事,这儿是我们局长签发的命令。” “滚,吃屎的狗拿起耗子来了,以后敢来,老子的枪子就不认人了。” “我看你们把枪放下,有话和我们局长说去,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小人物。” “滚不滚,不滚就不客气了。”“嘎吱”,一辆屎黄色的卡车冲了进来,卡车顶上的歪把子机枪“咔嚓”一声,拉动了枪栓。 后面跳下来十几个鬼子兵来。一看就能清楚的分辨出是鬼子宪兵,这些鬼子的手臂上都戴着一个白色的袖章。 鬼子一个战斗队形散开了,“咔咔,”都是拉动枪栓的声音。运输署的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了。 “院子里的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排队走出来,”警察的带队长官一下子来了精神了。 这下,这些非正规的押运人员傻眼了,可是警察就没有这么客气。 “皇军命令你们在二分钟内缴枪出来,否则全部击杀。” 这些平时对国人耀武扬威的家伙一听鬼子要开枪了,丢下武器就抱着头排着队走了出来。 这些人怎么就不敢和鬼子打一场的,手里握着又不是烧火棍,人数远比鬼子多,一个个都像没有骨头的哈巴狗一样。 “哪个是张处长,自动走出来,别等皇军进去抓人。” 这次不光抓了张处长,就是运输署长也被带了回去,加上几十个武装人员,包括他们的武器都搜走了。 宪兵的军曹也收队回去复命去了,本来是挺好的事,现在运输署的这个关键人物被抓,就惊动了背后的人了。 其中一股势力是孔家,虽然鬼子控制了沪上,但是华夏的几大家族的势力一直留在沪上,帮他们继续走私高档奢侈品回国统区去的。 军情处的戴处长就接到上面的指示,要求对沪上把这些汉奸进行铲除,谁让陈荣不长眼睛,敢对孔家下手的。 一份国府制定的锄奸名单被下发到了军情处戴处长的办公桌上。 戴处长有点哭笑不得了,妈的,你们走私的人被抓住,要老子把自己深潜的王牌铲除掉。 第624章 搞事情6 现在的问题是,鬼眼现在深潜中,没有特别重大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去唤醒的。 戴处长给远在青浦秘密基地的主任秘书发去了风险提示。 而除奸队也从军情处派了出去,不派不行的,戴处长也有人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呢。 主任秘书接到戴处长的电报,有点哭笑不得了。 这个是怎么办,独立的锄奸组到沪上,也不会和他联系,更不听他的命令的, 知道陈荣身份的人在沪上只有两个人,只有六哥知道,主任秘书马上给六哥发了一份电报,要六哥想办法给鬼眼发出警示。 就在他们还在鸡飞狗跳的时候,张处长现在就被倒挂在地下室里。 原来蛮横惯了的张处长终于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倒不是这个家伙有什么崇高的信仰,也不是这个家伙有什么报国杀敌情怀。 而是这个家伙一直欺负老百姓,还没有碰到比他狠的人。 想不低头也不行,被人倒挂着,腋下还挂着两块石头。只好老老实实的把他在执行孔家的命令都说了出来。 “兰子,你马上去给宪兵司令部报告,没有想到,搂草还打到了兔子。 ”果然,宪兵司令部接到电话,宫本中佐大喜,命令停止行刑,等宪兵司令部派人来接手。 来接手的可不止一家,还有盐井公馆和特高课。几个老鬼子走到地下室的时候,看到这个独特的审讯室。 没有一样是他们能想象的到的,连最基本皮鞭,老虎凳,辣椒水都没有。 居然能轻松的把一个世家的死侍撬开了嘴。“陈君,你的厉害厉害的,忠心大大的,好好干,这段时间做的很好。” 宫本中佐当场表扬了陈荣,“不行,不行,太君,我的不厉害,刚才这些人差点把警察局的警察灭了,还好太君的士兵赶到,这才抓到了这个人。” “呦西,还不居功自傲,很好。”“陈君,你知道我是谁吗?”“这位太君是?”“我就是盐井公馆的馆主盐井土拨,和你联系的是我的弟弟,盐井土耕。” “嘿依,原来是大太君,有眼不识泰山,大太君恕罪。”“很好,小盐井君给帝国挖掘了一个优秀的华夏人。 好好干,帝国是不会亏待你的。不过,陈君,你是怎么把这个人的嘴撬开的,用了什么办法?” “太君,他们还有一个同伙,要不要现场演示一遍。” 几个老鬼子退到地下室的一个角落里,躲在两盏台灯后面。刺眼的亮光对着空着的那根绳子。 “来人,把那个署长给挂上去。”随着陈荣的一声令下,运输署的署长也被倒挂着。“啊,啊,你们混蛋,我是新政府的人,等我出去,老子要你们好看。” “说,你是哪方面的人?”“混蛋,我是皇军的人,”“大太君,你看,这个人一点都不老实,我们就?” “陈君,你只管进行下去,这样的人不说实话,就可以随你处理了。” 陈荣对着一个手下一挥手,两个警察把两块石头挂了上去。 “啊,啊,”地下室里刚开始还充满了这个人嚣张的咒骂,但是只短短的过去了几分钟,准确一点说,过去了两分钟, “啊,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说,”陈荣的人想上去问询,被盐井土拨制止了。 他带来的一个人过去开始了问询,等这个署长供出了他背后的两个后台,几个老鬼子的脸变的难看了。 “八嘎,一帮混蛋,都该死啦死啦的。”这个署长是汪家和一个伪政府新成立的行政院的次长的人,专门帮这两家走私物资的人,就是这些高官的白手套。 “陈君,停止审讯,这两个人我们都要带走,你做的很好,等着帝国给你的奖励。 还有,那个张局长做的也不错,这样的人要多多挖掘。”“大太君,那剩下的人怎么处理,” “暂时继续关押,你可以继续甄别,说不定还有发现的。”陈荣这次真的狐狸没有抓到,却惹了一身骚了。 最大的好处就是什么都没有捞到,陈荣眼珠子转的,又在想着到哪里寻找下一个目标了。 但是,当陈荣趟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悠闲的看着报纸的时候。陈荣看到一个广告信息,这是给他发出的联络位置。 这是军情处的一个交换情报的位置,就是死信箱的位置。 这样的死信箱是最难被预防发现的,有的死信箱只用一次,就会被废弃,这是几个资深情报机构的老把戏了。 第625章 警示 夜幕笼罩下,万籁俱寂,陈荣静静地等待着安香兰子进入梦乡。 当他确认她已经熟睡后,便像往常一样,熟练地施展起他那神秘的鬼眼能力,将目光集中在安香兰子的脖颈处,然后猛然一击。 随着这一击,安香兰子毫无察觉地继续沉睡,而陈荣则迅速隐去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从窗口飞身而出。 对他来说,此刻身边的安香兰子成了唯一的阻碍,使得他的行动变得极为不便。 陈荣在黑暗中穿梭,如鱼得水,很快便来到了一条幽静的弄堂里。就在这时,一阵吵闹声传入了他的耳中。 他定睛一看,只见两个倭国浪人正在欺负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而且听起来,她似乎也是个倭国人。 陈荣本不想多管闲事,毕竟他的目标只是找到死信箱并拿到里面的东西。 然而,当他看到那两个倭国浪人如此嚣张跋扈时,心中的正义感还是让他稍稍犹豫了一下。 不过,最终他还是决定先完成自己的任务。他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两个倭国浪人,来到了死刑箱前。 打开信箱,里面果然放着一个竹管。陈荣,迅速将其收入戒指空间里。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他停下脚步,从戒指空间里抽出一把南部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两个倭国浪人的后背连开数枪。 “呯呯呯……”枪声在弄堂里回荡,那两个倭国浪人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倭国女人惊恐地尖叫着,她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落,只能用手紧紧抱住胸口,然后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慌不择路地跑了出去。 “杀人啦!啊,杀人了!”她的尖叫声划破了夜空,引来了街道上鬼子的巡逻队。 一时间,杂乱的皮鞋声在街道上响起,鬼子们如临大敌般朝这边冲了过来。 陈荣如同一只轻盈的鸟儿一般,在空中翩翩起舞,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迅速地朝着自己的住所飞去。 回到房间,陈荣并没有开灯,因为他拥有一双鬼眼,在黑暗中也能视物。 他径直走到房间门口,仔细检查了一下暗记,发现暗记完好如初,心中稍安。 陈荣小心翼翼地将暗记除去,然后像往常一样躺在床上。 他从怀中取出一根竹管,轻轻抽出里面的纸卷。展开纸卷,陈荣惊讶地发现上面竟然是空白的。 不过,陈荣并没有感到失望,他立刻运转起体内的内功,将内力汇聚到手指上。 只见他的手指微微发热,仿佛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笼罩。 随着内力的运转,手指上的温度升高,纸卷上的字体逐渐显现出来。 陈荣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纸卷上的内容让他震惊不已:军情处奉上级命令,派来锄奸队,目标就是他! 这是六哥给他的警示,陈荣不禁感到困惑和不解。 他回忆起自己的行动,只有一次与孔家有关,但这就要除掉他,甚至还动用了军情处的人,这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陈荣躺在床上,心情愈发沉重。原本他还打算继续修炼,但此刻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心思。 他开始思考自己的处境,以及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危机。 第二天,陈荣还懒懒的躺着呢。安香兰子看到陈局长迟迟不起来,就来敲房门了。 “陈君,陈君,”“进来”,等兰子推门进来,看到陈荣还抱着枕头不肯起来。 “陈君,今天要到司令部开会,你还是早点起来。” 陈荣用一种仿佛失去灵魂般的呆滞目光,直直地盯着安香兰子, 满脸狐疑地问道:“你,兰子,你怎么歪着脖子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安香兰子有些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脖子,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 解释道:“真是不好意思啊,陈君,可能是兰子睡得太沉了,不小心有点落枕了呢。” 陈荣见状,连忙关切地说道:“来,让陈大夫给你检查一下吧,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 说着,他便伸手想要去触碰安香兰子的脖子。 “啊!流氓!快起来!”安香兰子像触电一样猛地躲开了陈荣的手,娇嗔地呵斥道。 她才不会傻乎乎地把自己送上去呢,谁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趁机占她便宜。 陈荣被安香兰子的反应吓了一跳,只好悻悻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站在一旁,任由安香兰子帮他穿衣服。 第626章 跟班 “这个混蛋,真把老娘当成他的侍女了!”安香兰子一边帮陈荣整理着衣领,一边在心里暗骂道。 她越想越觉得气恼,这个陈荣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陈荣却对安香兰子的心思浑然不觉,还以为今天又是像往常一样去参加例行会议呢。 然而,当他们的车子抵达宪兵司令部时,陈荣立刻察觉到了一些异样。 只见鬼子的宪兵司令部的大操场上,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鬼子正整齐地登上卡车,每辆卡车都装满了士兵和装备。 很明显,这些鬼子都要出去执行一项重要的任务。 陈荣坐在轿车里,透过车窗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他还没有下车,就已经预感到今天恐怕不会是一个普通的日子。 “兰子,这是要干嘛,难得国府的军队要打过来?” “别瞎说,小心让别人听到”,看来安香兰子也不知道,两个人进到楼里,来到了黑田大尉的办公室。 “黑田君,司令部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点气氛紧张了。” “陈君,放轻松些,别那么紧张嘛。现在确实还不方便跟你透露具体情况哦,但你放心,稍等一会儿你就会知道啦。 今天可是个值得庆贺的大日子呢!等晚上的酒会,我一定要跟陈君你好好喝上两杯!” 说话的人面带微笑,语气轻松,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接着,他转头对身旁的兰子说道:“兰子,你先带陈君去休息一下吧,等会儿自然会有人来通知你们一起前往的。” 陈君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不好再多问,只得跟着兰子离开了会议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直等到中午,终于有人将午饭送到了会议室。陈君看着眼前的食物,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起来。 “兰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软禁了一样。我到底犯了什么事呢?”陈君忍不住开口问道。 兰子连忙安慰道:“陈君,你千万别胡思乱想啊。 你对帝国的忠心,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帝国绝对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不过呢,看今天这阵仗,肯定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人物要到沪上来,而且还需要你这位联络官一同出席见面会呢。” 然而,陈荣并不知晓,国府的一位汪姓大员在逃到猴子国后,如今又辗转回到了沪上。 而倭国方面却暗中策划着一个阴谋,他们企图扶植这位汪姓男子,让他成为自己的傀儡,组建一个伪政府,以达到控制和操纵这个国家的目的。 时间来到下午,刚刚用过午餐的陈荣,正准备稍作休息,突然间,一名鬼子推门而入。 “陈君,宫大中佐有令,让你立刻到楼下待命。”鬼子面无表情地传达着命令。 陈荣不敢怠慢,连忙起身,匆匆走出房间,下楼而去。 待他来到楼下,才发现原本停在院子里的卡车早已不见踪影,想必那些鬼子早已驾车前往码头及沿途进行警戒工作了。 此时,楼下的院子里,数十辆轿车整齐地排列着,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人物的到来。 陈荣定睛一看,这些轿车的主人竟然都是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鬼子和那些伪政府的高官们。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步履匆匆地从楼上走下来,各自登上属于自己的轿车,静静地等待着出发的指令。 没过多久,宪兵司令部的几位老鬼子也相继坐上了轿车。 随着他们的就位,这支长长的轿车队伍终于缓缓启动,前后还有几十辆偏三轮摩托车负责护送,一路驶向码头。 可以看出,鬼子对于这次行动的保密工作做得相当严密,滴水不漏。 像陈荣这样的小角色,即使到了码头,恐怕也不会被允许靠近那位即将成为傀儡的汪汉奸。 陈荣心里很清楚,自己被派到这里来,无非就是为了给倭国鬼子撑场面,显示出他们对这个汉奸的重视罢了。 远远地,陈荣站在岸边,眺望着那艘缓缓靠岸的轮船。 轮船上下来了一大群人,他们簇拥着一个人,那人被严密地保护着,仿佛是一颗珍贵的明珠。 这群人脚步匆匆,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向了一个中间有遮挡的地方。 那里,早已有人等候多时,显然是来迎接这位重要人物的。 简短的见面仪式后,那位重要人物迅速钻进了一辆轿车里,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 陈荣注意到,无论是鬼子还是那个汉奸,都显得异常紧张,似乎对被暗杀充满了恐惧。 第627章 跟班1 毕竟,这样的公众场合实在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多停留一刻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危险。 陈荣站在远处,心中有些无奈。他本是来接人的,但由于距离过远,根本无法与对方接触。 等那辆主要的轿车疾驰而去后,陈荣也只好坐上自己的轿车,紧随其后,一同返回宪兵司令部。 然而,当轿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后,陈荣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疑惑地问身旁的兰子:“嗯,兰子,这好像不是去宪兵司令部的路吧?” 兰子微微一笑,解释道:“陈君,今天的行程是由宪兵司令部安排的。夜里,还有一个欢迎酒会呢。” 陈荣心中不禁有些烦闷,他对这种应酬活动向来不感兴趣。到达沪郊的一个有钱人家的庄园后,陈荣觉得更加无聊了。 庄园里张灯结彩,热闹非凡,但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在庄园里四处闲逛,最后找了一个安静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趴下打起了瞌睡。 这样的事情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无聊透顶。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直到了晚上七点,终于有人过来通知陈荣去参加酒会。 此时此刻,陈荣的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前胸都快贴到后背上了。 他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自然没有人会在意他是否填饱了肚子。 而那个倭国娘们也同样饿着肚子,在一旁眼巴巴地等待着。 然而,由于那个倭国娘们在场,陈荣根本无法从戒指空间里取出食物来充饥。 他只能强忍着饥饿,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陈君,酒会上会有食物的,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安香兰子注意到了陈荣那不太好的脸色,也明白他为何会如此。 幸运的是,这场酒会就像是一个规模稍大一些的自助餐,陈荣和那个倭国婆娘便躲在角落里,埋头专心致志地吃起东西来。 至于那些倭国人在上面到底说了些什么,陈荣完全摸不着头脑。 他本来对倭语就只是一知半解,此刻更是如同听天书一般。 无奈之下,他只好动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通过观察他们的交谈和记忆,才能勉强理解鬼子们在说些什么。 倭国老鬼子发完言后,台下的汪姓汉奸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清了清嗓子,开始滔滔不绝地宣讲他所谓的“建国理念”。 只见他口若悬河、喋喋不休,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完全不顾及听众的感受。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汉奸竟然一点都不觉得疲倦,反而越说越起劲。 此时,陈荣早已填饱了肚子,他一边听着汪汉奸的长篇大论,一边冷眼旁观。 看着远处的汪汉奸,陈荣心中的厌恶之情愈发强烈,他觉得这个汉奸实在是太可恶了。 突然,陈荣心生一计。他悄悄地启动了自己的鬼眼,集中精神,将意念集中在一张厄运符箓上。 只见那张符箓在他的操控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直直地朝着汪汉奸飞去。 而此时的汪汉奸,正说得口沫横飞,情绪异常亢奋。 他时不时地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台下那过百的鬼子和汉奸们举杯示意,似乎对自己的演讲非常满意。 就在厄运符箓即将击中汪汉奸的一刹那,他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寒冷让汪汉奸有些猝不及防,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自己路途劳累,身体状态不佳? 于是,汪汉奸决定把还未说完的那一半废话再简短一些,尽快结束这场演讲。 然而,陈荣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 就在汪汉奸想要缩短演讲内容的时候,陈荣的鬼眼再次发动,又是一张符箓如闪电般飞射而出,直取主席台后面。 这张符箓看起来普普通通,毫不起眼,但实际上它却蕴含着巨大的能量和神秘的力量。 它是一张恶鬼符箓,虽然其威力相对较小,但却具有一种让人恶心和恐惧的效果。 当这张恶鬼符箓如同一道闪电般飞到汪汉奸身后的背景上时,它瞬间被激活,释放出一股强大的邪恶气息。 紧接着,一声悠长而诡异的怪叫声从汪汉奸的背后传来,仿佛是来自地狱深处的恶鬼在咆哮。 这突如其来的怪叫声把汪汉奸吓得魂飞魄散,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足足有三尺高! 原本春意盎然、充满生机的大厅,突然间变得阴森恐怖,温度骤降了十几度,让人不寒而栗。 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鬼子汉奸们,无论官职大小,此刻都被吓得屁滚尿流,纷纷抱头鼠窜。 他们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只顾着逃命,根本无暇顾及那个被吓得瘫倒在地的汪汉奸。 第628章 跟班2 陈荣也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亲眼目睹恶鬼符箓的威力,他装的被吓得目瞪口呆,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紧紧地拉住安香兰子的手,两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蹲在桌子后面,试图躲避这可怕的场景。 “兰子,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荣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恐惧和不解。 安香兰子并没有回答陈荣的问题,她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边上的门口,示意陈荣跟她一起悄悄地向门口挪动。 两人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像两只潜行的猫一样,慢慢地朝着门口靠近。 然而,就在他们快要到达门口的时候,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叫声再次响起,“噶!” 这一次的叫声比之前更加凄厉,仿佛是恶鬼在临死前的最后挣扎,让人的心脏都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了。 好险啊!陈荣离门口比较近,再加上这个大厅有好几个门,而且这个门只是供侍者进出的,所以他才能够如此迅速地逃离现场。 然而,大厅里的人们却因为突然的混乱而惊慌失措,鬼子和汉奸们更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抱头鼠窜。 原本宽敞的几个门口,此刻却被挤得水泄不通,根本无法顺利出门。 那些鬼子和汉奸们被挤得无法动弹,有些人甚至被挤倒在地上,而后面的人则全然不顾,踩着他们的背冲出门去。 这场景,简直就是一场可怕的踩踏事故,与后世所说的踩踏事件如出一辙。 陈荣和安香兰子早已远远地躲开,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大门口混乱不堪的场景。 陈荣转过身去,背对着安香兰子,同时暗中调动起他那神秘的鬼眼,准备施展两张诛心符箓。 只见他的双眼微微闪烁着光芒,那两张诛心符箓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他的操控下,如闪电般朝着远处的大厅疾驰而去。 现在,就看这两张符箓会选中哪两个倒霉鬼了。毕竟,在这拥挤的人群中,要准确地击中目标并非易事。 不过,陈荣对此却胸有成竹。因为他和安香兰子站在一起,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果然,在大厅的人群中,那两张诛心符箓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找到了两个倒霉蛋。 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地朝着那两个人的心脏飞射而去。 刹那间,人群中突然传来惊叫,那两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中,毫无征兆地突然失去了意识,然后突兀地倒了下去。 一个鬼子的大佐军官和伪政府的一个副部长倒在地上,这下,大厅里的警卫就更加紧张了。 好不容易,大厅里的人终于都如鸟兽散般跑光了。原本喧闹的大厅此刻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横七竖八的尸体。 除了那两个被诛心符箓直接杀死的倒霉蛋,还有三个不幸被活活踩死,另外两个则是奄奄一息,命悬一线。 这次鬼子可谓是损失惨重,不仅人员伤亡惨重,而且现场一片混乱,需要有人留下来接受调查。 陈荣就这样一直等到了半夜,才终于有人来对他进行问询。 没办法,谁让这里都是高官呢,在这个年代,高官优先可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好在有安香兰子在一旁帮他佐证,陈荣的问询过程异常顺利,很快就被轻易地放过了。 然而,此刻的他却并没有感到轻松,反而嘟囔着:“妈的,肚子又饿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不行,兰子,得找个地方吃点东西,这么饿,晚上肯定睡不着觉啊。” 安香兰子看着陈荣那副饥肠辘辘的模样,有些无奈地说:“陈君,这么晚了,沪上可不太安全啊。要不还是兰子回去给你下面吃吧。” 陈荣一听,顿时打了个寒颤,脑海中浮现出安香兰子下面的场景,连忙摆手道:“那啥,还是别了吧,兰子,你这倭国婆娘还吃上瘾了啊。” 安香兰子见状,脸上露出一丝不悦,但还是尽量温柔地说:“那这样吧,陈君,我们去找个摊位,随便买点吃的带回去,你看怎么样?我这也是为了你好嘛。” 然而,陈荣此时却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吃的上面,他那放荡不羁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安香兰子,让她心里不禁有些发毛,甚至生出些许腻味的感觉。 毕竟她是大倭国女子,就是靠卖,为是大倭国的,要高人一等的。 还算好,警察局的司机在路边看到了一个卖柴火馄饨的挑担。靠在马路边,买了两碗,带回住的地方去吃。 第629章 一股不安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荣的脸上,他缓缓睁开双眼,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 果然,没过多久,宪兵司令部的人就找上门来,将他叫走了。 陈荣被带到了宪兵司令部,黑田大尉一脸严肃地领着他来到了宫本中佐的办公室。 陈荣心中愈发忐忑,忍不住开口问道:“黑田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要到中佐这儿来?难道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不做这个联络官的。” 黑田大尉连忙摆手,安慰道:“陈君,你不要多想,等到了宫本中佐那儿,一切就都清楚了。” 陈荣无奈,只得跟着黑田大尉走进宫本中佐的办公室。一见到宫本中佐,陈荣的心头就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宫本中佐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荣,缓缓开口道:“陈君,昨天受惊了吧。不过,我有一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根据我们在国府的情报人员发来的消息,陈君,你很不幸,被国府列入了锄奸名单里。” “什么?”陈荣闻言,身体猛地一颤,声音也有些发颤,“宫本中佐,你不要和我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你是说昨天的事是冲我来的?” 宫本中佐摇摇头,语气凝重地说:“陈君,冷静点。昨天的事和你无关,但国府的人既然把你列入了锄奸名单,就肯定会对你进行暗杀的。” “这……这……太君,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您说,他们为啥要暗杀我呢? 不行,我得赶紧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才行,国府那些混蛋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的!” 陈荣脸色苍白,额头上冷汗涔涔,声音都有些颤抖。 宫本中佐见状,连忙安慰道:“陈君,你先别太紧张,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安全。” 然而,陈荣却像被惊弓之鸟一样,根本听不进去宫本中佐的话,他连连摆手, 说道:“不,不,不,宫本中佐,我觉得我还是躲起来比较好,最好能隐居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出来。” 宫本中佐略作思考,点头表示同意,说道:“嗯,这样也好。 这样吧,我让安香兰子小姐去警察局坐镇,你有什么需要或者命令,直接通知兰子小姐就可以了。” 听到宫本中佐的安排,陈荣稍稍安心了一些,连忙道谢:“谢谢太君,您真是太周到了! 您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点就没命了,那场面真是太可怕了! 要是敌人也用这种手段来对付我,我恐怕是在劫难逃啊! 唉,不想了,不想了,我还是赶紧去乡下躲几天吧,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太君,谢谢您能提前得到消息,不然我恐怕就……” 陈荣感激涕零地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宪兵司令部。 他心急如焚,一路小跑着回家收拾了一些黄金和大洋,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到警察局,一直等到夜幕降临。 终于,夜深人静的时候,陈荣小心翼翼地摸了一把安香兰子的手,仿佛这是他最后的一点安慰。 然后,他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消失在沪上的小弄堂里,仿佛要把自己彻底隐藏起来,远离那些可能的危险。 当天夜里,陈荣就回到了自己的佘山岛上去了。一段时间的修炼,让他已经可以突破到筑基二层了。 但是一直没有找到摆脱安香兰子的机会,所以一直尽量压制自己快要突破的境界。 刚隐栖回到佘山岛,人还没有进入神秘空间,天空中的乌云团已经在聚集。 天空中的乌云就像天兵天将下凡,乌云在不断的翻滚着。 一条一条的蓝色闪电就像一条条毒蛇一样,在乌云中神出鬼没。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道闪电,紧接着,“咔嚓,咔嚓”的雷声传了出去, 黄埔江面上,浪涛变得凶猛,混浊的江水在这样的天地异象中,对着江堤上拍击过去。 无数不能被人看到的细小闪亮点,脱离水面,冲上天空,加入到闪电中。 “咔嚓!”伴随着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夜空,一个模糊的人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中。 这个虚影正是陈荣的身影,然而他的本体却依然被困在神秘空间之中。 闪电不断地劈中这个虚影,仿佛是在对他进行某种考验或者惩罚。 每一次被击中,陈荣的虚影都会微微颤抖一下,但他却毫不退缩,继续承受着雷电的轰击。 原来,这是陈荣在神秘空间里,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第二层壁垒的表现。 随着他的不断冲击,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也开始逐渐松动起来。 第630章 巨大波澜 就在此时,江面上的几艘鬼子巡逻艇却遭遇了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 这些小小的几十吨巡逻艇上,搭载着十几个鬼子,原本平静地行驶在江面上。 然而,当陈荣在神秘空间里冲击壁垒时,引起了江面上的巨大波澜。 刹那间,滔天巨浪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猛然扑向了那几艘巡逻艇。 巡逻艇在巨浪的冲击下,瞬间失去了平衡,被直接掀翻了过来。 整艘巡逻艇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翻转了一样,眨眼间便倒扣在混浊的江水中。 而那些原本坐在巡逻艇上的鬼子们,也随着巡逻艇一起被扣进了水里,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 与此同时,陈荣终于成功地冲破了壁垒,他的身体猛地一震,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一亮。 紧接着,天空中如洪流般的灵气如同一股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灌入他的体内。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一个多小时过去了,灵气的灌入速度逐渐变得缓慢起来。 而此时的陈荣,正处于筑基境第二层的炼化过程中。 所谓筑基境,其实就是一个将灵气液化的境界。 在这个过程中,陈荣的身体会逐渐适应并吸收这些液化的灵气,从而使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当灵气灌注逐渐平稳下来之后,陈荣深吸一口气,开始全神贯注地去感受这全新境界所带来的变化。 然而,就在他沉浸其中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清脆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把陈荣吓得浑身一颤。 他立刻将自己的意识收回到脑海之中,定睛一看,只见那座原本一直沉寂的神秘悬空塔此刻竟然通体散发出耀眼的光芒,比之前明显要亮得多。 更令陈荣惊讶的是,原本紧闭的九层塔的最下面一层的塔门,此刻也开始绽放出光芒,仿佛在向他招手。 陈荣心中一阵狂喜,他一直期盼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一层塔门竟然可以打开了! 不过,对于这一层究竟有什么用途,陈荣却是一无所知。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用意识去推开那扇塔门。 随着塔门缓缓打开,一道明亮的光芒从里面倾泻而出,让陈荣有些睁不开眼。 待他适应了这光芒之后,定睛看去,发现里面竟然摆放着一个类似于后世柜台一样的东西。 柜台后面的墙壁上,挂满了一块一块的牌子,有的牌子是暗的,有的则已经被点亮。 陈荣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些已经点亮的牌子上,其中一个引起了他的特别注意。 牌子上赫然写着:“筑基境萃体丹”。在这行字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兑换价格:下品灵石五块,黄金十斤。” 灵石对于陈荣来说是一种稀缺资源,他手头并没有多少。然而,在他的戒指空间里,却有着大量的黄金。 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第二个牌子上时,上面写着“筑基升灵丹”。 仔细查看后面的小字,他发现这种丹药的兑换价格是下品灵石两块,黄金五斤。 接着,他看到了“五华归心丹”的牌子,其后面的小字显示,这种丹药的兑换价格竟然高达下品灵石二十颗,黄金五十斤! 这让陈荣大吃一惊,五十斤黄金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究竟是什么样的宝贝,竟然如此昂贵? 实际上,陈荣并不了解在修炼界中,能用黄金兑换的物品通常都是非常珍贵的,能够兑换到就已经是赚到了。 而这座辅助修炼塔之所以会加入这样的新优惠,主要是因为蓝星的灵气枯竭,为了吸引更多的人来此修炼。 虽然陈荣对这三种丹药的具体用途还不是很清楚,他所拥有的修炼大全里,也只有关于萃体丹和升灵的解释,对于五华归一丹则完全没有相关介绍。 但即便如此,陈荣还是决定兑换十颗升灵丹、十颗萃体丹,以及两颗五华归一丹。 完成兑换后,陈荣将这些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了自己的戒指空间里。 把意识退出脑海,陈荣现在心里有底了,以后,老子也有修炼辅助的人了。 然而,就在陈荣成功退出脑海空间之后,他原本打算彻底离开这个神秘空间。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的一刹那,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半空中。 就在这一瞬间,他惊讶地发现,半空中的曲线图上,一个原本暗淡的大圆点竟然变得长亮了起来! 陈荣不禁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思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631章 漆黑空间 难道这就是升到筑基境二层所带来的好处吗?” 他从未想过,仅仅是提升了一个层次,竟然会有如此多的变化和惊喜等待着他。 带着满心的好奇,陈荣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那个长亮的圆点。 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袭来,将他紧紧地吸进了一个漆黑的空间之中。 进入这个黑色空间后,陈荣的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奇异的景象。 半空中,一本散发着神秘光芒的技能书正静静地悬浮着,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大字——控神术。 尽管陈荣对这本技能书的用途一无所知,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这绝对是一件稀世珍宝。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击在技能书上。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技能书的瞬间,就好像点在了水面上的月亮倒影一般,技能书竟然瞬间变得四分五裂,在空中如花瓣般四散开来。 这些碎片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飞舞着,然后径直朝着陈荣飞来。 陈荣还来不及反应,这些碎片就如同流星一般,迅速地钻入了他的额头,进入了他的脑海之中。 刹那间,陈荣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然撞击了一下,原本清明的神志瞬间变得昏昏沉沉。 大量的字符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记忆之中,然后自动组合,形成了一段全新的记忆,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陈荣聚精会神地研读着这本技能书的记忆,他发现这个控神术竟然被分成了四个级别。 初通阶段,虽然可以控制物体的思维,但时间非常短暂,仅仅只有两分钟而已,而且控制距离也相当有限,仅仅只有五米。 这样的能力实在是有些微不足道,陈荣不禁对这个技能的实用性产生了怀疑。 随着对技能书的深入了解,陈荣得知小成阶段的控神术可以将控制物体的时间延长至十五分钟,控制距离也增加到了十五米。 这显然比初通阶段要强大一些,但仍然算不上特别厉害的技能。 而到了大成阶段,控制物体的时间进一步延长到二十分钟,控制距离更是达到了五十米。 这个阶段的控神术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用性,但与其他强大的技能相比,还是显得有些不够看。 最后,宗师级别的控神术可以让使用者控制物体长达四十分钟,控制距离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一百米。 这无疑是非常厉害的能力,但要达到这个境界,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时间。 陈荣对控神术的了解让他意识到,这个技能的提升是与修炼者自身的境界紧密相关的。 目前他自己处于筑基境,所以只能停留在初通这个较低的境界。 只有当他突破到结丹境时,才能够突破到小成境界,进一步提升控神术的能力。 想到这里,陈荣不禁叹了口气,觉得这个控神术确实有些鸡肋。 它的提升速度缓慢,而且在低境界时的实用性也不高。 于是,他决定不再过多关注这个技能,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方面。 陈荣从怀中掏出一颗升灵丹,毫不犹豫地丢进嘴里。 然后,他继续盘坐在神秘空间里,调整呼吸,静下心来,开始运行修炼心经,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炼之中。 很明显,有了升灵丹的加持,修炼的速度又恢复到刚开始的炼气境那时的速度了。 陈荣的修炼速度犹如坐火箭一般,一日千里。 然而,随着他修炼等级的不断攀升,他对外界环境的影响也日益显着。 就在刚才,他突破的余波尚未完全消散,天空中的乌云却已开始重新聚集。 这对沪上市民的日常生活影响尚不算太大,但对于鬼子掌控的沪上的海运和河运来说,却是一场不小的麻烦。 鬼子不得不暂停对江河的巡逻检查,毕竟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水面上几乎没有人敢行船。 就这样,一连两天,陈荣都静静地盘坐在那神秘空间之中,全心全意地修炼着。 在这两天里,他竟然用掉了整整五颗珍贵的升灵丹! 而随着他的不懈努力,他隐约感觉到自己即将触及筑基境三层的门槛。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陈荣毅然决然地停下了自己的修炼。 因为他的修炼大全里曾明确提到过,修炼速度过快并非好事。 过快的修炼速度可能会导致根基不稳,而这种隐患在后续突破大境界时,将会极大地增加突破的难度。 陈荣出了神秘空间,念起清心咒,马上,几天盘坐身上沉积的灰尘一掸而空。身上又变的干净了。 第632章 出去走走 陈荣在脑海中思考了片刻,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两三天没有上街走动了。 他觉得是时候出去活动一下身体,顺便了解一下外面的情况。 于是,他迅速开始给自己化妆和易容,经过一番精心装扮,一个活脱脱的小鬼子形象展现在眼前, 尤其是那上嘴唇顶着的文明胡,更是成为了最明显的倭国人标记。 自从鬼子占领了沪上之后,陈荣一直都没有勇气到街面上露面。 这次他决定冒险一试,于是施展隐栖飞行之术,悄然来到长乐路后面的小弄堂里。 他谨慎地观察四周,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之后,立刻解除了隐栖状态。 一个倭国人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迈着独特的八字步,在这个仍然由欧美人控制的公共租界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他一路向东走去,首先来到了阿爷居住的房子附近。 站在马路边上,陈荣用他那如同鬼魅一般的眼睛,凝视着阿爷住的那座联排别墅院子。 院子里,一个老妇人正在洗衣服,陈荣一眼就认出了她,这个老妇人正是阿珍的阿娘,他只知道别人都称呼她为贾张氏。 然而,让陈荣感到奇怪的是,整座楼房里似乎并没有其他人的身影,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陈荣并没有停下脚步,他心中虽然充满了疑惑,但还是继续朝东面走去,径直往跑马场那儿的协大祥走去。 走进协大祥的商铺,陈荣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这个商铺规模宏大,足足有十几米长,宽敞而明亮。 它显然是沪上的老字号,历经了几十年的风雨,依然屹立不倒。 一楼的店堂里,几个伙计正忙碌地为顾客介绍着各种货物。 他们热情洋溢,服务周到,让人感受到协大祥的专业和诚信。 大堂的一角,掌柜的正坐在柜台后面,他专注地看着账本,似乎对周围的喧嚣毫不在意。 陈荣径直走向掌柜,掌柜抬头一看,不禁心生异样。 原来,陈荣是个倭国人,上嘴唇的膏药胡子往上翘着,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 掌柜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出于职业素养,他还是微笑着问道:“这位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陈荣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回答道:“哦,是这样的,鄙人有一船棉布,想寻找购买的客户。 你们协大祥是沪上的老字号了,我相信你们一定有很多潜在的买家。” 掌柜心里暗自嘀咕,这个倭国人怎么突然找上门来推销棉布呢? 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回答道:“先生,你说的我明白了。 不过,请稍坐片刻,我去看看我家阿大先生,看看他和别人商谈好了吗? 如果商谈好了,我马上就让阿大先生过来接待先生。” 陈荣点点头,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他好奇地问道:“你们进货是阿大先生负责的吗?” 掌柜一边给陈荣泡茶,一边回答道:“是的,阿大先生负责我们店铺的进货事宜。 他经验丰富,对市场行情非常了解,所以我们都很信任他。”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向对方表示诚挚的谢意。 随后,他便安静地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阿大先生的到来。 这家老字号果然名不虚传,对待客人的态度既热情又客气,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即便是面对倭国人这样的特殊客人,他们也依然保持着应有的礼貌和尊重,通常情况下绝不会轻易得罪。 没过多久,宗云先生便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面带微笑,主动向陈荣打招呼道:“你好,我是陈宗云,请问你是?” 陈荣见状,连忙回应道:“哦,宗云先生,久仰大名!你就是协大祥的阿大先生吧?听说就是你负责协大祥的棉布采购工作,是吗?” 宗云先生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正是,不知这位先生有何事要指教呢?” 陈荣呵呵一笑,谦逊地说:“指教可不敢当啊,我这里有一船棉布,想和贵店谈一谈合作的事宜。” 宗云先生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先生请里面谈吧。”说罢,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引领着陈荣走进了里面的会客室。 进入会客室后,陈荣并没有立刻落座,而是先用他那独特的鬼眼扫视了一下四周。 经过一番仔细观察,他确定周围环境安全无虞后,这才将目光落在了宗云先生身上。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注意到宗云先生的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陈荣心里暗自思忖:“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竟然还不知道对面的倭国鬼子有问题,看来这个人也不适合再继续做情报工作了。” 第633章 熟悉的声音 尽管如此,宗云先生还是强作镇定,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然后注视着眼前的倭国人,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发言。 “阿爷,是我,没有认出来吧?”陈荣面带微笑,轻声说道,他可不想让阿爷继续紧张下去。 宗云先生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个身着倭国服饰的人,正用着熟悉的声音跟他说话。 这让宗云先生心生狐疑,他怎么也无法将这个倭国人与自己的小儿子联系起来。 “你,你……”宗云先生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缓缓伸向陈荣的脸庞,似乎想要确认一下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阿爷,不要摸,我这脸色是化了妆的,要是弄花了,我等会儿可怎么出去啊。”陈荣连忙说道,同时轻轻拨开了宗云先生的手。 宗云先生这才回过神来,他凝视着陈荣,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但更多的还是担忧和不解。 “好小子,你怎么来了?这段时间你跑哪儿去了,可把我担心坏了!国府都已经撤走了,你现在是跟他们一起走了吗? 那你又回沪上有什么任务呢?”宗云先生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他实在想不明白陈荣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陈荣深吸一口气,解释道:“阿爷,我并没有跟国府走。 我一直在执行军情处的命令,在倭国人这里潜伏下来。现在,我已经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了。” “副局长?给倭国人干?阿龙,你在想什么呢?你怎么能帮这些倭寇做事呢? 他们杀了我们多少华夏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宗云先生闻言,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一点,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阿爷,您一定要听清楚啊!我本来就是军情处的特工,这一点您也是知道的呀。 现在我只是在执行军情处的命令,继续潜伏下去而已。”陈荣一脸认真地说道。 “真的吗?你可千万不能骗我啊!我们家绝对不能出一个数典忘祖的败类,不然的话,我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祖宗了。” 阿爷的眉头紧紧皱起,满脸狐疑地看着陈荣。 陈荣连忙解释道:“阿爷,您放心吧!我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到时候您见了祖宗,他们也会夸赞您生了一个好儿子的。” 阿爷听了陈荣的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问:“对了,阿荣,刚才你去家里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女人在,她是谁啊?” 陈荣心里暗笑,其实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了,不过他还是装作一副好奇的样子,故意问道:“哦,阿爷,您说的是那个女人啊?我还真不知道呢,她是谁呀?” 阿爷叹了口气,说道:“她是阿珍的阿娘,阿珍的阿爷已经去世了,所以阿珍的阿娘就过来和阿珍一起过日子了。” 陈荣点了点头,接着又问:“我记得阿珍好像有两个阿哥吧,难道他们也跟着一起过来了?” 阿爷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阿珍还有两个阿哥呢,不过我没听她们提起过,应该是没有跟过来吧。就只有阿珍的阿娘过来住,平时在家里也就是买买东西、做做饭什么的。” “阿龙啊,我本来还寻思着你会把阿珍纳入房中呢,这样一来,她的娘亲不就成了你的丈母娘了嘛,所以我才让她住下的呀。”宗云先生一脸笑意地解释道。 陈荣闻言,却是一脸狐疑地看着他,说道:“阿爷,您该不会是对阿珍的娘亲有啥想法吧?” “嘿,你这小兔崽子,咋说话呢!”宗云先生一听,顿时就火了,作势要去打陈荣,“我可是你爷爷,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 陈荣见状,赶忙笑着躲开,说道:“好啦好啦,阿爷,我这不是跟您开玩笑嘛。不过说真的,家里的钱还够花不?” 宗云先生听他这么一问,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勉强,他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嗯……差不多吧。” “啥叫差不多啊?”陈荣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追问道,“阿爷,您可别跟我打马虎眼啊,您是不是又和沪上的那些地下组织有联系了?” “没有,绝对没有!”宗云先生连忙摆手,矢口否认道。 “阿爷,您别骗我了,”陈荣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他盯着宗云先生,严肃地说道,“这事儿可关系重大,您到底有没有和他们联系?” 第634章 如实回答 宗云先生被他这么一问,心里有些发虚,说话也变得有些底气不足了:“真的没有,我只是把钱借出去了而已。” “借钱?”陈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借钱的是什么人?他为什么要找您借钱?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面对陈荣一连串的质问,宗云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有些不悦地说道:“阿龙,你这是干啥呢?怎么还怀疑起我来了?” “宗云同志,”陈荣的语气变得越发严肃,“我现在是以龙巢的名义在问您,请您务必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这,这……”宗云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被如此质问,一时间有些语无伦次。 “他,她……”宗云先生定了定神,继续解释道,“她只是我们同志的遗孤啊,阿强你也是知道的, 他牺牲得那么壮烈,留下了一个可怜的婆娘和两个年幼的孩子,她们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难了。 有一次我在街上偶然遇到了她们,了解到她们的现状后,我实在是于心不忍, 所以就去她们家里送了一次钱,就只是这样而已,真的没有别的了。” “可是阿强的老婆和孩子,阿强都已经死了,地下组织为什么不把她们撤到根据地去呢?” 对方的语气依然严厉,似乎对宗云先生的解释并不满意。 “这怎么可能呢?”宗云先生连忙摆手,“像她们这样的情况,肯定是有特务监视着的, 如果有什么异动,很容易就会被特务发现的。我们不能拿她们的生命冒险啊!” “那你现在去,又怎么能知道没有特务监视呢?”陈荣的质问如连珠炮一般,不给宗云先生丝毫喘息的机会。 陈荣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把她的地址和名字写下来吧,我会派人去查一下的。 不过,你最好没有被特务发现,否则,你可就是你们组织的罪人了。 要想在这一行里合格地做事,就必须做到铁石心肠,哪怕是我被特务杀死在你面前,你也要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 “阿爷,”陈荣深吸一口气,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可能有些过于严厉了, 于是稍稍缓和了一下,继续说道,“您一定要明白,自从鬼子占领沪上之后,情况已经变得非常复杂了。 原来国府的党务处的特务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还增加了不少。 再加上鬼子的几大特工组织,现在沪上的特务数量比以前多了不止一倍啊!” 他顿了顿,让阿爷有时间消化一下这些信息,然后接着说:“而且,不管是哪个特务组织,都有可能对你们的组织动手。 阿爷,我跟您说实话吧,和您相关的行动队里有好几百人呢, 如果因为您的原因导致他们受到牵连,那可就太不值得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阿爷听了这番话,显然有些吃惊,他喃喃地说道:“这,这……” 陈荣见状,连忙打断他,“阿爷,您别再犹豫了。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应该有心理准备。 即使是死,也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要像风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 说完,陈荣从兜里掏出三根小黄鱼,递给阿爷,“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 希望您以后能够严格遵守纪律,不要再感情用事了。还有,您要随时做好马上撤离的准备,以防万一。” 阿爷接过小黄鱼,仍然有些难以置信,“这,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哎,阿爷,您老人家真的不太适合从事情工这一行啊。” 宗云先生无奈地叹息着,看着眼前这位略显沧桑的老人,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担忧。 老人似乎并没有在意宗云先生的话语,他只是默默地整理着自己的行装,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宗云先生见状,连忙又说道:“如果没有危险,我会尽快安排把阿强留下的娘儿仨撤走; 但要是情况有变,您可一定要立刻撤离,千万不能有丝毫犹豫啊。 就这么定了,我先告辞了。对了,我这个倭国人的身份叫冈田,您记住了。 还有,我开的价格太高,你们商行根本无法购进,可别到时候说错话了。” 宗云先生说完,便恭恭敬敬地将这位倭国人送出门外。待客人走远后,他才转身回到房间里,稍稍松了口气。 而此时,陈荣正心急如焚地赶往闸北。他的目的地是闸北警察局,因为那里有一件紧急的事情需要他去处理。 第635章 让他进来 “报告局长,外面有一位太君要见您。”一名警察匆匆走进局长办公室,向张天啸局长报告道。 张天啸局长闻言,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让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身材矮小、留着膏药胡子的倭国人走了进来。 张天啸局长定睛一看,只见那倭国人的嘴唇上方长着一撮浓密的膏药胡子,这无疑是他倭国人身份的最好证明。 “太君,您是?”张天啸局长赶忙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迎上前去,一副标准的汉奸模样。 那倭国人并没有立刻回答张天啸的问题,而是先对着门口张望了一下。 张天啸局长见状,心领神会,连忙对着门口的警察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并亲自快步走到门口,将房间门紧紧地关上。 “老张,是我啊!”陈荣先赶紧说道,生怕对方听不出自己的声音。 “你……你是谁?”电话那头的张天啸显然有些紧张,声音都有些颤抖。 “老张,你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难道你把复兴岛的事都给忘了不成?”陈荣先的语气有些不悦。 张天啸一听“复兴岛”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紧张起来:“你的代号是什么?” “农夫。”陈荣先回答道。 “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吗?”张天啸焦急地问道。 “现在情况紧急,你必须立刻去查清楚这个地址上的女人的情况。 如果没有被监视,就赶紧把这个女人和她的两个孩子撤到根据地去; 要是有人监视,那就先把这个女人干掉,然后把两个孩子撤走。 不管怎样,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们这边有人和这个女人违规接触了,情况很危险。”陈荣先语速极快地说道。 张天啸被这一连串的指令吓了一跳,他连忙应道:“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去办的。” “记住,动作要快,千万不要派警察过去,以免落入敌人的陷阱。傍晚的时候,我会给你打电话。 如果我说想在你这儿开一家大烟馆,你同意的话,就说明这个女人没问题; 要是你不同意,那我就会安排我那边的人撤离沪上。明白了吗?”陈荣先再次叮嘱道。 “明白了,我一定照办!”张天啸连忙回答。 “不要派警察过去,”陈荣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夜幕逐渐降临,张天啸的办公室里一片静谧,只有那部老式电话突兀地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张天啸快步走到桌前,抓起听筒,语气有些不耐烦地问道:“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略带威严的声音:“是我,太君。” 张天啸一听,立刻挺直了身子,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连忙应道:“哦,原来是太君啊,有什么指示吗?” “我想在闸北开一家烟馆,你看怎么样?”太君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道。 张天啸心里一喜,这可是个赚钱的好机会,但他还是故作沉稳地回答道:“可以啊,太君,不过该交的份子可不能少哦,我这儿还有一群兄弟指着这点钱过日子呢。” “哈哈,好说,好说。”太君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只要你把事情办得漂亮,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 张天啸连连点头,满口答应道:“太君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愿为太君效劳!” 挂断电话后,张天啸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心中暗自窃喜。 他转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心情格外舒畅。 而此时,陈荣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原本还担心阿爷会因为局势紧张而被迫撤离,但现在看来,阿爷应该可以暂时安全了。 然而,陈荣的心情并没有完全放松下来,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老潘的身影。 老潘的商贸行是阿珍工作的地方,而现在沪上的局势越来越混乱,他不知道老潘现在情况如何,阿珍是否也安全无恙。 夜晚,城市的喧嚣渐渐被黑暗吞噬,陈荣悄然来到阿爷居住的楼房前。他像幽灵一样,轻盈地站上了阳台,静静地站在那里,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鬼眼在黑暗中,正在解读阿珍最近几天的记忆。陈荣紧张地通过鬼眼,期待着从中获取一些有用的信息。 过了一会儿,鬼眼在阿珍的记忆中,除了没有发现赤党的那一套理论之外,他惊讶地发现这个小丫头的内心竟然有些倾向于激进的思想。 第636章 陈大哥 这就导致了后来有许多知识青年纷纷投奔龙巢的举动。 然而,令人奇怪的是,在这些记忆片段中,并没有看到阿珍在多富商贸行参加秘密活动的场景。 陈荣本已放心地准备离开,但当他听到阿珍询问宗云先生的话语时,他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阿珍问宗云先生:“陈大哥怎么还不回来呢?” 这简单的一句话,在陈荣听来却别有深意。很明显,小妮子的话里有话,似乎是有事情想要找他。 陈荣心生警惕,他迅速飞到地面,除去了脸上的化妆和易容,恢复了原本的面容。 然后,他运用鬼眼,仔细地观察了四周一圈,确认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后,这才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前。 “哆哆”,陈荣轻轻地敲了敲门。屋内的贾张氏听到敲门声,缓缓地走过来开门。 “你找谁?”贾张氏一脸狐疑地看着陈荣,显然并没有认出他来。 陈荣微笑着回答道:“我找宗云先生,请问先生在家吗?” “在的,在的。”贾张氏连忙点头应道。 接着,她转身对着屋内喊道:“先生,有人找您。” 然而,她的身体却依然紧紧地卡在门口,似乎并不想让陈荣进去。 过了一会儿,宗云先生和阿珍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陈大哥,你终于回来了!”阿珍一见到陈荣,立刻兴奋地叫了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期待和喜悦。 她的眼睛亮闪闪的,像是夜空中的星星,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哦,哦,是少爷回来了啊!”阿姆听到阿珍的呼喊,连忙从屋里走出来,看到陈荣后, 她有些惊讶地说道,“看我这老眼昏花的,都没认出来少爷。少爷快进来,快进来!” 陈荣微笑着走进屋子,阿珍急忙迎上前去,关切地问道:“陈大哥,你夜饭吃了吗?” “阿姆,快给陈大哥烧夜饭!”阿珍转头对阿姆喊道,阿姆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好嘞,我这就去烧。” “阿珍,不用麻烦了,我已经吃好了。”陈荣连忙摆手说道,“我有点事要和阿爷说,等会再说。”说完,他便和阿爷一起上了楼。 到了楼上,陈荣将阿强的老婆孩子已经安全转移的消息告诉了宗云先生,并叮嘱他以后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宗云先生听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对陈荣感激不已。 陈荣又从兜里掏出两卷大洋,递给阿爷,说道:“阿爷,这是给您的,现在沪上局势不太稳定,只有几个租界还算安全。 您拿着这些钱,不要出公共租界,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 阿爷接过钱,感动得热泪盈眶,他紧紧握住陈荣的手,说道:“阿龙,你要自己小心,情况不对,就离开沪上。” 陈荣安慰了阿爷几句,然后便下楼了。他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阿珍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他。 “阿珍,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陈荣微笑着问道,他想找个话题,让阿珍把找他的事情说出来。 阿珍有些羞涩地低下头,轻声说道:“陈大哥,我挺好的。陈大哥,你能不能跟我到房间里,我有话想和你说。” 小丫头红着脸,把陈荣领进了她在楼下的房间里。 “嗯,阿珍,你有什么事?”陈荣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的女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和担忧。 “陈大哥,”阿珍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下来。 “别哭,别哭,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陈荣连忙安慰道,他实在不忍心看到阿珍如此伤心。 然而,阿珍的情绪似乎并没有因为陈荣的安慰而平复下来,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却只是不停地抽泣着。 “阿珍,再哭我就走了,”陈荣有些无奈地说道,他不知道阿珍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只是希望她能够冷静下来,好好地把事情说清楚。 听到陈荣的这句话,阿珍像是被吓了一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迅速地擦去了眼角的泪水,仿佛这个动作已经练习过无数遍一般。 “陈大哥,求你帮帮我的两个阿哥,”阿珍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 “你的两个阿哥怎么啦?”陈荣皱起眉头,关切地问道。 “他们两个还在码头上扛包,现在管码头的是倭国人,一个不对付,就是一顿毒打,两个阿哥早晚都要被倭国人打死的。”阿珍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637章 无奈和苦涩 “那就不到码头上去扛包不就行了,在租界找个活干,不是一样的?”陈荣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 “陈大哥,没有人担保,商铺根本就不会要的。”阿珍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 “那你想让他们干什么?”陈荣看着阿珍,等待着她的回答。 “陈大哥,能不能让他们和你一样,做个警察,就是巡街的警察。”阿珍抬起头,用期盼的目光看着陈荣。 “阿爷,您怎么知道我现在还是警察呢?倭国人来了,我现在已经不做警察了。”阿珍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 阿爷显然对这个消息感到震惊,他瞪大了眼睛,满脸忧虑地问道:“啊,那可怎么办呢?” 阿珍的眼眶又开始湿润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下来。 阿爷见状,连忙安慰道:“别着急,阿珍,我有个主意。我可以介绍你的阿哥到外地的商贸行去学做生意。不过,这一出去,可能没有个两三年是回不来的,而且刚开始也赚不到多少钱,你看这样行不行呢?” 阿珍听了,心中有些犹豫。她对到外面去并没有太多的概念,也不知道去了之后具体要做些什么。然而,她对陈大哥的信任让她决定听从他的建议。 “嗯,陈大哥,我听你的。你是不会害人的。”阿珍的语气虽然还有些迟疑,但已经透露出了对陈大哥的信任。 陈大哥见状,松了一口气,接着说道:“好,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两天后,让你的两个阿哥到十六铺码头外面去,中午在客运码头门口等。记住,什么都不要带,你们也不要去送他们,就当他们突然失踪了一样。” 阿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陈大哥又叮嘱道:“阿珍,这个事情谁也不要说,包括你的阿姆。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不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就当他们死了一样。” “嗯,陈大哥,我记住了,是明天,后天中午等在十六铺客运码头大门外,什么都不要带。”阿珍一脸认真地说道。 “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这件事,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走了。”陈荣看着阿珍,郑重地叮嘱道。 看到阿珍点头表示明白后,陈荣便不再停留,转身打开门,迈步走了出去。 然而,陈荣并没有像他所说的那样简单地离开沪上。他心中暗自思忖:既然来了,就不能这样轻易地离开。 于是,陈荣按照他在警察局获取的情报,直接前往了沪西。 这里,正是后世沪上高端宾馆的所在地,西郊一带。同时,这里也是重要汉奸居住地的集中区域。 陈荣对这里并不陌生,因为他之前被倭国人带来参加汪汉奸的酒会时,就是在这个地方。 他轻车熟路地跳进一个庄园,然后迅速施展他的特殊能力——鬼眼,开始阅读庄园守卫的记忆片段。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陈荣很快就在这些记忆片段中发现了一条大鱼。 原来,这个庄园竟然是浙省保安司令钱熙贵的沪上庄园。不仅如此,这里还是钱司令养小老婆的地方,更是这个投靠倭国人的藏宝之地。 在这儿,养着五房姨太太,还有十几个青年学生,而地下室里,还有两个像仓库一样大小的藏宝库。而今天,这个钱司令就夜宿在这儿。 陈荣如飞鸟一般轻盈地飞进庄园,他的双眼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能够穿透墙壁和地面。 这双被称为“鬼眼”的眼睛,让他能够清晰地看到庄园内的每一个角落。 陈荣环顾四周,心中暗自惊叹:这个钱司令的家当可真是不少啊! 他的目光扫过庄园的每一处,将这里的布局和设施尽收眼底。 当他看清楚庄园的情况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院的假山作为藏身之处。 这里正是钱司令地下宝库的正上方,位置绝佳。 陈荣深吸一口气,口中念念有词,瞬间祭出了五只恶鬼。 这些恶鬼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带着无尽的怨气和煞气,如饿虎扑食一般冲向地下宝库。 只听得一阵轰隆隆的巨响,两个地下仓库被恶鬼们硬生生地清空了。 陈荣站在假山上,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这个钱司令,作为一个省的伪军司令,在浙省搜刮的财富可真是惊人啊! 虽然无法确切统计这些黄金和大洋的具体数量,但陈荣粗略估计,仅仅是黄金恐怕就超过了一吨,而大洋更是多得数不胜数。 第638章 大收获 此外,还有好几十箱的古董字画,这些都是无价之宝。 然而,这还不是全部。在假山的另一侧,陈荣发现地下竟然还有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里面摆满了各种武器,机枪、冲锋枪、步枪加在一起,数量可能超过了几千支。 再加上堆积如山的子弹和手榴弹,以及几部军用电报机,这个军火库的规模着实不小。 陈荣心想:“看来这个军阀还是很传统的,喜欢把好东西都藏起来。不过,今天这些宝贝都要归我所有了!” 东西都被收走之后,陈荣心中的杀意竟然渐渐淡去了。 他不禁感叹,自己终究还是心太软啊! 毕竟,这个钱司令已经贡献了这么多,再杀他似乎有些对不住自己的良心。 想到这里,陈荣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飞鸟一般迅速地飞出了钱司令的后宫庄园。他一路向西,很快便来到了倭国兵营的附近。 陈荣心里明白,之所以会有汉奸选择在这里居住,正是因为这里靠近倭国兵营,安全有一定保障。 继续往西飞行一段距离后,陈荣终于越过了鬼子的兵营。 紧接着,一座规模宏大的建筑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便是鬼子的荣军医院。 这里是专门用来救治和疗养鬼子军官伤员的地方,所有重伤员都会被送到沪上来接受治疗。 陈荣在医院后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停下,然后施展鬼眼,仔细观察起这座医院来。 经过一番探查,他发现后院有两个地方有鬼子兵把守。 其中一个地方,根据他的经验判断,应该是药品仓库;而另一个地方,则是一栋五层的楼房。 在这栋楼房的底层门口,有四个鬼子兵负责把守。 其中两个站在楼外,手持步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另外两个则站在门口的连廊里,看似靠在墙上,实际上却在打瞌睡。 陈荣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仓库,他的脚步轻盈而无声,仿佛一只幽灵在黑暗中潜行。 当他抵达仓库门口时,他毫不犹豫地施展了自己的法术,瞬间召唤出了五个恶鬼。 这些恶鬼悄无声息地飘进了仓库,它们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难以察觉。 它们迅速而准确地将仓库里的药品一一搬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这个仓库是鬼子为了确保这家重要医院的药品供应而特意建立的,里面储存着大量的磺胺、奎宁等近百种药品,以及各种医用物品。 然而,陈荣并没有时间去仔细清点这些物品,他只知道这里的手术刀可能就有近百套。 不一会儿,仓库里所有的货架都被清空了,只剩下那些空荡荡的架子,显得格外凄凉。 现在,即使是一只耗子进入这个仓库,恐怕也会因为找不到食物而含着眼泪离开。 而此时,外面站岗的鬼子们仍然在尽职尽责地把守着,他们丝毫没有察觉到仓库里的异常。 陈荣在完成任务后,立刻像一阵风一样迅速转移到了这栋五层楼的旁边。 他站在楼下,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一跃,如同一只飞鸟般直直地飞到了五楼的楼外阳台上。 他的动作如此敏捷,以至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站在阳台上,陈荣用他那独特的鬼眼对着五楼这一层进行了一番观察。 他发现这一层一共有五个人,其中两个显然是住院的病人,正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另外两个则坐在外面护士台后面,似乎正在打瞌睡。 还有一个躺在办公室里的一张小床上,身上还穿着白色的衣服,这个睡觉的是医生,夜里没事,都等病人睡觉了,自己想办法打个瞌睡。 陈荣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轻扣着窗户,然而无论他怎样尝试,每一扇窗户都像被牢牢锁住一般,纹丝不动。 他心中暗自思忖,若是强行敲碎玻璃,势必会发出声响,引起他人注意。 正当陈荣苦思冥想着如何进入房间时,突然间,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自己刚刚学会的控神术! 他迅速估算了一下距离,发现这里刚好能够够到躺在办公室里的大夫。 陈荣毫不犹豫地发出一道指令,让这个鬼子大夫过来开窗。 在他的鬼眼注视下,只见那个鬼子大夫如同梦游一般,摇摇晃晃地从床上爬起来, 步履蹒跚地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后,又像失去意识般转身走回床边,继续沉睡。 陈荣见状,心中暗喜,他蹑手蹑脚地轻轻跳进窗口,然后将鬼眼对准小床上的鬼子的脖子,猛地用力一击。 第639章 一瘫烂泥 这一击虽然看似凶狠,但陈荣其实并未使出全力,他可不想取这鬼子的性命, 只是想让他暂时失去行动能力,好让自己顺利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随着这一击,鬼子大夫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床上,彻底安静了下来。 陈荣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这鬼子大夫应该能老老实实地睡觉了。 然而,就在此时,空旷的楼道里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有人在缓缓行走。 这声音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陈荣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其中一个倭国护士似乎被这声音惊扰,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看向楼道。 然而,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那若有似无的沙沙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倭国护士一下子背后发凉,惊恐的用手想去推另外一个在趴睡的护士。 陈荣的鬼眼如同闪电一般,瞬间瞄准了这个护士的脖颈,手起刀落, 只听“咔嚓”一声,小护士像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了另一个护士。 她睡眼惺忪地从座位上站起来,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事,陈荣的脖刀便如疾风般袭来,准确无误地砍中了她的脖颈。 刹那间,两个护士像被抽走了灵魂一般,一同倒在了地上。 陈荣面无表情地从怀中掏出两把毛瑟手枪,熟练地拧上消音器,然后将大机头张开。 他的动作轻盈而迅速,仿佛这一切都已经演练过无数遍。 陈荣轻轻推开一间房间的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房间里光线昏暗,中间的床上躺着一个人,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似乎正处于昏迷状态。 陈荣没有丝毫犹豫,抬手便是两枪。枪声被消音器完美地掩盖,只发出“噗噗”两声闷响。 然而,在这空旷的楼道里,却传出了两声清脆的“当啷,当啷”声,那是弹壳落地的声音。 这诡异的现象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弹壳落地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却没有人能确定它究竟是从哪里传来的。 另一个房间里的鬼子听到这明显的声音,心中一惊。 他作为一名军人,立刻判断出这是弹壳落地的声音。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爬起来,去查看外面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刚刚撑起身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他瞪大眼睛,紧张地注视着门口,却发现门口空无一人…… 然而,就在门口处,突然冒出了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伴随着“当啷、当啷”两声清脆的响声,两个弹壳应声落地。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爬起来的鬼子胸口瞬间绽放出两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陈荣见状,毫不犹豫地迅速推开门,然后顺着楼梯一路狂奔而下,直奔四楼而去。 夜晚的楼道里,静谧得只能听见沙沙的脚步声,而这轻微的声响却如同惊雷一般,惊醒了楼道里的护士们。 “什么人?”一声尖锐的倭国语女人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了黑夜的寂静。 这声音虽然听起来有些色厉内荏,但却也透露出一丝惊恐和不安。 此时,陈荣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边快步前行,一边毫不犹豫地抬手就是两枪。 只听得“噗噗”两声闷响,第一个护士应声倒地,瞬间失去了生命的气息。 陈荣毫不迟疑,一脚踹开了一间病房的门。 门内,两张病床上的鬼子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们手忙脚乱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噗噗”又是两声枪响,子弹如雨点般无情地射向鬼子,瞬间将他们击倒在地,再也无法动弹。 陈荣就这样一路杀过去,所过之处,鬼子们纷纷惨叫着倒下,四楼的走廊很快就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猩红。 楼下,那令人心悸的胶皮鞋脚步声越来越近,仿佛是死神在步步逼近。 陈荣的心跳急速加快,他知道,鬼子们已经察觉到了楼上的异常,正急匆匆地赶来查看情况。 陈荣迅速退到楼道边,他的手像闪电一样伸进腰间的手雷袋,掏出两个手雷。 他毫不犹豫地将它们顺着楼梯扔了下去,手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准确地落在了楼道上。 “轰轰!”两声巨响震耳欲聋,楼道上的鬼子被炸得飞了起来,身体在空中扭曲变形,惨不忍睹。 三楼通往四楼的楼梯也在爆炸中被炸掉了,断成了两截,仿佛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硬生生地撕裂开来。 第640章 荣军医院 陈荣看着这一幕,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停留太久,他知道,还有几个房间没有去查看,里面可能还藏着更多的鬼子。 他快步回到四楼的楼道里,目光扫过每一个房间的门。 他走到其中一个房间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一脚踢开了房门。 “砰砰!”房间里突然传来两声枪响,子弹呼啸着从门口飞了出来,擦着陈荣的身体飞过,带起一阵灼热的气流。 陈荣心中一惊,他可不会傻到进去和鬼子近距离交战,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他迅速扬起手,将两个香瓜手雷像扔保龄球一样滚进了房间里。 手雷在地板上滚动着,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脚步声。 “轰轰!”又是两声爆炸,整个房间都被火光和烟雾所笼罩。 除了鬼子发出的鬼叫声之外,房间里已经没有其他声音了。 陈荣等了一会儿,确定房间里没有动静后,又丢了一个手雷进去,手雷在房间里滚动着,发出“咕噜噜”的声音,仿佛是在嘲笑那些已经死去的鬼子。 在楼道的最深处,一间房间的门口,一个鬼子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半个脑袋。 他警惕地观察着楼道里的情况,发现四周空无一人,但却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从某个方向传来。 这个老鬼子毫不迟疑地举起手中的手枪,“砰砰”两声,子弹如闪电般疾驰而出,划破空气,径直飞向声音的源头。 对于一个低阶炼气境的修仙者来说,这样的热武器或许还能构成一定的威胁,但对于一个筑基境的修炼者而言,这简直就是小菜一碟。 陈荣站在不远处,眼睁睁地看着子弹朝自己呼啸而来。 然而,就在子弹即将击中他的一刹那,他迅速挥动手中的毛瑟手枪,如同变戏法一般,将子弹轻易地拨向了另一个方向。 子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嗖”的一声,消失在楼道的尽头。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他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对着子弹飞走的方向扣动了扳机。 毛瑟手枪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一梭子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老鬼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听到“吧嗒”一声,他手中的手枪应声落地。 紧接着,他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胸口,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跌倒在楼道里。 陈荣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向前走去,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口。 他毫不犹豫地扔出一颗手雷,手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飞进了房间里。 “轰”的一声巨响,房间里顿时火光冲天,烟雾弥漫。陈荣趁着混乱,又迅速炸掉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最后,他来到了楼道尽头的最后一间房间。他毫不犹豫地再次丢出两颗手雷,手雷在房间里爆炸,掀起一阵巨大的冲击波。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终于松了一口气。他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其他危险后,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房间,纵身一跃,跳出了窗户。 而就在此刻,底楼的局势已然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只见源源不断的鬼子如潮水般疯狂地朝这里汹涌扑来,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慌乱, 但却毫不退缩。一部分鬼子迅速散开,负责警戒四周,以防有任何意外情况发生; 而另一部分则手忙脚乱地转移那些受伤的鬼子军官, 显然,他们对这场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击完全始料未及。 要知道,这里可是荣军医院啊!住的都是在华夏战场上负伤的军阶较高的军官,其中最小的也是一个少佐。 而五楼更是有两名少将级别的高官,如今遭受这样的重创,鬼子的损失无疑是巨大的。 陈荣静静地躲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他眼睁睁地看着鬼子们肩扛手扶,甚至还用担架将那些鬼子军官伤员抬出医院。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这些侵略者在中国的土地上肆意妄为,如今却还如此嚣张跋扈。 陈荣毫不犹豫地从身上掏出四颗手雷,他紧紧地握住手雷,用牙齿狠狠地咬掉保险销,然后对着一磕,手雷瞬间被激活。 他手臂一挥,将手雷如炮弹一般朝着鬼子的人群中扔了过去。 “轰轰轰!”手雷接连爆炸,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震耳欲聋。 火光冲天,硝烟弥漫,十几个鬼子在爆炸中惨叫着倒下,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陈荣见状,心知此地不宜久留,他立刻抬腿,如离弦之箭一般对着天空中冲了上去。 第641章 荣军医院1 沪上的荣军医院突然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这一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城市中引起轩然大波。 宪兵司令部得知此事后,立刻做出了紧急应对措施。 他们迅速调动了数个中队的鬼子兵,这些士兵们如临大敌,乘坐着卡车风驰电掣般地驶向荣军医院,对其进行严密的包围。 两地之间的距离其实并不算远,仅仅相隔三四公里而已。 与此同时,位于市中心的宪兵司令部也在宫本中佐的率领下,紧急出动,直奔沪上西郊的荣军医院。 一时间,整个城市的气氛都变得异常紧张起来。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荣却出人意料地返回了市中心。 原来,锦州道紧靠着公共租界,这里有许多汉奸因为害怕被国府的锄奸队清算,所以纷纷选择居住在此地。 而锦州道原本就在倭租界内,这些汉奸们心想,有倭国人居住的地方,或许会相对安全一些。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荣作为现任的警察局长,对这些汉奸们的秘密了如指掌。 就在他们自以为安全无虞的时候,陈荣已经如鬼魅一般,悄然飞到了锦州道后面的小巷子里。 这里与其他地方不同,浪人特别多。小鬼子们自认为占领了沪上,就可以高枕无忧、天下太平了。 于是,一到夜晚,这些小巷子里便时常有喝得醉醺醺的浪人出没,他们肆意放纵,毫无顾忌。 陈荣缓缓地走下楼梯,眼前的景象让他怒不可遏。 只见两个浪人正肆无忌惮地在那里放水,嘴里还不停地吹嘘着他们最近在沪上人家所犯下的恶行。 陈荣虽然对倭语只是略知一二,但从这两个鬼子如此放荡不羁的言谈中,他还是大致明白了他们的交谈内容。 一股怒火瞬间涌上心头,他的拳头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想起了戒指空间里的那把倭寇刀。 那是他在对福冈会长的死忍组织动手时缴获的几把倭寇刀之一,每一把都是精钢打造,锋利无比。 他毫不犹豫地从戒指空间中抽出了那把倭寇刀,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曾经的杀戮。 陈荣紧紧握住刀柄,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两个浪人。 “擦!”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一道寒芒如闪电般划过,一个浪人的脑袋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鲜血四溅,溅落在墙壁和地面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旁边的鬼子察觉到了异常,他的手还扶着豆丁,头却猛地往后扭过来。 然而,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还没来得及看清背后的情况,第二刀已经如雷霆般斩下。 这一刀比第一刀更加迅猛,鬼子甚至连惊叫都来不及发出,他的脑袋就像被砍断的树枝一样,直直地掉进了他们刚才放的水里。 可能是因为疼痛,也许是因为不甘心,那颗脑袋在水中不停地翻滚着,嘴巴也在尿液里一开一合,仿佛还想说些什么。 陈荣站在鬼子的尸体旁,满脸厌恶地对着尸体啐了一口。 他的目光落在鬼子手中那把锋利的倭寇刀上,毫不犹豫地将其收入戒指空间。 随后,他转身朝着前方不远处的一栋倭氏小楼飞奔而去。 在奔跑的过程中,他迅速在戒指空间里取出两把装满子弹的毛瑟手枪,并熟练地拧上消音器。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又将手枪放回戒指空间,同时拿出原本使用的手枪,迅速更换了弹夹。 令人惊讶的是,这位身为筑基境的修仙者竟然开始使用起热武器来。 然而,这并非偶然。陈荣深知,使用热武器杀人可以有效地分散鬼子的注意力,使他们不会将调查的重点放在修炼者身上。 而且,在沪上,使用毛瑟手枪的反抗势力众多,这样一来,鬼子根本无法从众多线索中查到他的真实身份。 当他逐渐靠近那栋倭氏小楼时,发现小院外面停着一辆汽车。 这辆汽车看上去有些像警察局用来押送犯人的那种,车内空间宽敞,大约可以容纳十来个人。 透过车窗,可以看到里面坐着五六个特务,这些特务都隶属于臭名昭着的76号, 他们被派遣至此,目的就是保护这座小院的主人——伪政府的秘书长田伯光。 陈荣自然不会选择从外面强攻进去,这种方式不仅毫无技术含量可言,还极有可能引起敌人的警觉,从而导致任务失败。 第642章 离弦之剑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脚下猛然发力,体内的真气如汹涌的波涛般奔腾起来。 瞬间,他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之箭,又似一把疾驰的飞剑,直直地朝着那三层小楼疾驰而去。 若是此时的陈荣没有处于隐栖状态,而是被旁人目睹到这一幕,恐怕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传说中脚踏祥云、乘风而起的仙人。 毕竟,如此神奇的场景,实在是与常人所熟知的现实世界相去甚远。 这栋小楼虽然规模不大,但对于田秘书长来说,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它并非是为了彰显身份而建,而是因为住在这里更为安全,能让他感到安心。 陈荣如飞鸟般轻盈地飞到三楼的阁楼窗边,然后稳稳地停下。 这种楼房的设计颇为独特,第三层实际上就是一个阁楼,而且还有突出的阁楼窗。 他先是用那双犹如鬼魅般的鬼眼扫视了一圈,确定三楼并没有人后,便将注意力转向了二楼。 经过仔细观察,陈荣发现二楼的几个房间里呈现出不同的景象。 其中一个房间里,有两个人正沉浸在熟睡之中,他们的呼吸平稳而深沉。 而在另一个房间里,一个大人带着两个孩子也同样安静地睡着,孩子的脸上还挂着甜美的笑容。 此外,还有一个房间被布置成书房,里面摆放着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它的高度足有一人多高,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这个保险柜显然是个非常重要的物件,陈荣不禁对里面的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保险柜,透过那厚重的铁皮,他看到里面的上层摆满了文件袋,而下层则是两层耀眼的黄金大洋,以及五颜六色的钞票。 这些财富堆积如山,令人眼花缭乱。 陈荣毫不犹豫地先祭出五个恶鬼,命令它们将这个巨大的保险柜搬回自己的戒指空间。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地面的第一层,这里还有四个特务正靠在沙发上熟睡,他们的睡姿各异,看起来十分滑稽。 陈荣的鬼眼轻易地穿透了地面,他发现地下室里竟然堆放着二十几口箱子。 穿过箱子一看,里面装满了金条大洋,还有许多珍贵的宝石,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这个田伯光可真是个贪婪的家伙,他竟然搜刮了如此多的财富!陈荣心中暗自感叹,同时也对这些财宝充满了渴望。 不过,陈荣并没有被贪婪冲昏头脑,他开始思考如何将这次行动伪装成是鬼手所为。 毕竟,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些财宝是被他拿走的。暂时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突然脑子灵光一转。 鬼眼面无表情地站在黑暗的角落里,他那双诡异的眼睛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他的双手微微抬起,仿佛在操纵着某种看不见的力量。 在底楼的一间房间里,一个76号的特务正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沉浸在睡眠之中。 突然,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控制。 他的眼睛猛地睁开,眼神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自我意识。 这个特务毫无征兆地站起身来,脚步踉跄地朝着楼梯走去。 他的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就像是被人操纵的木偶一般。 一边走着,他的手还不自觉地伸向腰间,迅速抽出了一把手枪。 一声,子弹被推入枪膛,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特务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他继续迈着机械般的步伐,径直冲上楼梯,目标明确地朝着田伯光的房间奔去。 当他冲到田伯光的房门前时,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一脚踹开了房门。 田伯光和他的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从床上惊坐起来,满脸惊恐。 然而,这个特务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他举起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田伯光连开数枪。 呯呯呯的枪声在房间里回荡,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田伯光。 田伯光的身体被子弹击中,鲜血四溅。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倒在床上,而他的女人则被吓得尖叫起来。 后面跟过来的三个特务目睹了这一幕,完全惊呆了。他们无法理解赖利头为何会突然发疯,对自己人开枪。 赖利头,你疯了!你在干什么? 其中一个特务怒吼道,他和另外两个特务一起冲上前去,试图制止赖利头。 他们死死地按住赖利头,将他按倒在地上。 赖利头的身体还在挣扎,但他的力气显然无法与三个特务相抗衡。 院子外面的特务听到房子里传来的枪声,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迅速跳下汽车,手持手枪,踹开大门,如疾风般冲上二楼。 第643章 紧急报告 今天晚上,76 号特工总部的李主任原本正在办公室里悠闲地看着报纸,突然接到了一份紧急报告。 报告称皇军的荣军医院遭受了袭击,这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毕竟,那可是鬼子的地盘,按常理来说,这种事情应该由鬼子自己去处理,根本不需要他的人去调查。 然而,出于职业的敏感和责任心,李主任还是决定亲自赶到极斯菲尔路 76 号的西楼,坐镇待命。 他心里暗自祈祷着,希望太君们不会有什么紧急命令下达,因为鬼子的事情通常都非常棘手,处理起来相当困难。 就在李主任心里七上八下的时候,电话铃声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无奈地苦笑一声,缓缓地拎起了电话听筒,“喂,我是李士群。”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声音:“老大,出事了!你快来锦州道的田秘书长家,出大事了,快来啊!” 李主任一听,心中一紧,连忙追问具体情况,但对方似乎非常慌张,还没等他问清楚,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妈的,连句话都说不清楚!”李士群忍不住咒骂了一句, 然后匆匆忙忙地冲出门去,叫上了几个手下,坐上几辆车,像屁股着了火一样,风驰电掣地朝着锦州道驶去。 一路上,李士群心急如焚,不断催促司机开快点。终于,车子在一阵疾驰后,抵达了目的地——锦州道的田秘书长家。 李士群顾不上喘口气,立刻冲进屋里查看现场。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田伯光一个人仰面朝天的躺在床上,身上都是血。“怎么一回事?” 一个特务畏惧的凑到边上,“主任,赖利头不知道抽哪门子疯,坐在沙发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人冲上楼去,对着秘书长直接开枪了。” “什么,混蛋,赖利头是谁担保进来的,把赖利头带回76号,好好审审,把担保的人也抓起来,连夜审问,我不管你们怎么审,一定要拿到口供。” 李士群知道这个事弄大了,伪政府的秘书长被保护他的人杀了。这就是76号存在的天大笑话了。 李士群知道瞒是瞒不住,在田伯光家里拿起电话,给宪兵司令部打电话, 宪兵司令部的值班军官接到报告,马上给荣军医院打电话,因为宫本中佐现在就在荣军医院坐镇呢。 时间不久,来了几个特高科的特务。特高科还派来了一个情报组长过来负责现场。 鬼子对现场做了仔细的检查,但是,现场已经被76号的无意中破坏了。 鬼子忙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在宪兵司令部里,听案情汇报。 李士群也被命令参加,宪兵司令部早哲司令官和宫本中佐都要听汇报的。“李主任,你先说吧,”宫本中佐冷冷的对李士群说。 “司令官阁下,中佐阁下,据手下的人报告,这个赖利头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疯,做下这起血案,事后审问,他对自己做的事,没有一点记忆,十分后怕自己做的事。” “八嘎,你说赖利头被人控制了思维,这个说法你自己相信吗? 李主任,我看你对76号的人也不能有效的了解吧。更谈不上控制了,这样,我提议由丁主任负责, 把76号的人全部审核一次,早哲将军,您是怎么看的?” “有这个必要,而且存疑的人一律不可以使用,我记得华夏有一句话,时间是最好的检验,半路出家的,先要确定他的动机。 李主任,不要多虑,但是也是要以身作则的。”早哲司令官就是要李士群自证清白了。“ 司令官阁下,我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可能比丁主任更适合担任这次甄别工作。” “宫本君,我知道你说的是谁,但是,陈君是个胆小的人,很容易被外部影响他的判断。” 两个倭国老鬼子在李士群面前讨论有可能过来收拾李士群自身的人选,而且更信任另一个华夏人。 李士群还不知道陈荣为什么会被倭国人这么信任。 但是有一点,李士群可以肯定,一旦他和陈局长出现问题,倭国这些鬼子会毫不犹豫的站在陈局长的背后。 其实早哲将军为什么要先对伪政府的秘书长案件这样放在第一位。 不是田伯光的案子比荣军医院的事件更重要,只是荣军医院的事件影响太大了。 早哲这个宪兵司令官在等待派遣军司令部派人来,现在不管怎么处理,都是得不到派遣军司令部认可的。 第644章 庞大的工作量 而在警察局里,现在陈荣离开之后,安香兰子一个人根本无法承担如此庞大的工作量。 因此,黑田大尉也不得不前往警察局驻守,这样一来,他的压力也能稍稍减轻一些。 毕竟,如果他继续留在宪兵司令部,就必须派遣人手去排查荣军医院的袭击案件。 不仅如此,宪兵司令部还需要在进出沪上的主要通道,如火车站和轮船码头,进行大规模的搜查行动。 与此同时,警察局里陈荣所属的督察科与闸北警察局合并在了一起,共同负责相关工作。 具体来说,张局长负责闸北火车站的搜查工作,而黑田大尉则带领一队鬼子宪兵负责对火车站进行全面搜查。 到了这个时候,黑田大尉终于明白了宫本中佐这样安排的深意。 原来,这并不是单纯地为了搜查敌人将被抢走的药品偷运出沪上, 而是让黑田大尉协助张天啸,将那些原本无法直接搜查的货物仓库彻底搜查一遍。 于是,火车站附近的货站可就遭了殃。 只听得一声声“开门,开门”的呼喊,伴随着仓库大门被砸得砰砰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什么人?有什么事?”伴随着这声怒吼,门内传来一阵凶狠的声音。 “宪兵司令部检查!快开门!砰砰!”门外的人不耐烦地砸着门,声音震耳欲聋。 “来了来了,别砸了!”门内的人显然有些慌张,一边回应着,一边匆匆忙忙地去拔门中间小门的插销。 小门终于被打开了,然而,门外的人却并没有因此而停下,他们用力一推,小门猛地被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特么的,这么慢!你们在里面藏什么东西呢?”冲进来的几个灰青大敞的大汉气势汹汹地吼道,他们手里紧握着驳壳枪,黑洞洞的枪口让人不寒而栗。 “没有,没有啊……”门内的人被吓得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停地解释着。 然而,这些人根本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不等里面的人完全退下去,就一窝蜂地冲了进来。 “全部蹲下!管事的给我出来!”为首的一个大汉高声喊道。 “你,你们是什么人?”有人壮着胆子问道。 “警察!你眼睛瞎了吗?连警察都认不出来!”另一个大汉恶狠狠地骂道。 话音未落,门外又走进来两个端着步枪的鬼子宪兵。这下,再也没有人敢对这些灰青大敞的人的身份产生怀疑了——他们显然不只是普通的警察,而是和鬼子勾结在一起的。 “太君,我是管事的……”一个人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对着鬼子宪兵说道。 “你过来!”鬼子宪兵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于是,那个管事的人只得乖乖地走到鬼子宪兵面前。 紧接着,警察们迅速行动起来,对仓库里的项目展开了全面而细致的检查。 他们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翻了个遍,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随后,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们又派遣了几名经验丰富的警员进入仓库,进行更为深入的搜查。 就在这时,一个看似管事的人突然凑到警察面前,满脸谄媚地说道:“太君,这,这可是高参事的仓库啊! 太君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我们绝对不会亏待您的!”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另一个人呵斥道:“混蛋!你竟然当着太君的面说这种话,难道你不想在闸北混了吗?” 就在两人争吵不休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报告:“报告太君,报告队长,仓库里发现了不少药品!” 听到这个消息,鬼子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呵呵,这竟然是高参事的仓库?” 督察队长冷笑一声,目光如炬地盯着那个管事,厉声道,“你是这里的管事,你给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事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太君,我,我也是按照老板的命令行事啊……” “少废话!”鬼子队长根本不给管事解释的机会,大手一挥,命令道,“来人,把这些人全部抓回去,把仓库给我封了!” 就这样,不讲任何道理,只要在检查中发现有问题的仓库,一律被查封。 然而,当鬼子注意到有几个仓库被警察们故意放过时,黑田大尉的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嗯?这几个仓库怎么不查?”黑田大尉指着那几个仓库,质问警察。警察们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张天啸局长硬着头皮说道:“太君,这,这是我们自家的仓库……” 第645章 不必检查了 黑田大尉突然明白了过来,他高兴地说道:“哟西,张局长,你干得非常出色!宪兵司令部的货物就不必再检查了。 不过,张局长,你还需要更加努力地工作哦,因为最近司令部的开支相当大呢,你应该清楚这一点吧。” 张天啸连忙点头应道:“明白,黑田太君!您看,我们这次查到了这么多仓库,里面的东西可都是钱啊!” 黑田大尉听后,不禁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尽管闸北火车站并未查到荣军医院被抢走的药品,但却意外地发现了许多其他违禁物品。 其中,最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有一大批从欧美偷运过来的李菲尔德步枪和子弹。 此外,还有各种违禁的药品、烟土、盐巴、钢管,甚至还有几批医用棉花。 不仅如此,连带仓库里的其他物资也被扣留了一大批,包括大米、棉布等。 张天啸的手下迅速将这些物资转移到了自家的几个仓库里。 而宫本中佐在接到报告后,仔细查看了查扣清单,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物资的价值和用途。 “呦西,黑田君,你要想办法联系陈局长,让他回来甄办这些案子。 你的明白,这次我们在荣军医院损失太大,很难向派遣军司令部交代了,现在需要弥补其中的差额了。 黑田君,你可一定要清楚啊,这次行动的成败与否,关键就在于陈局长的能力了。 虽然可能会牵扯到很多人,但无论如何,黑田君,你都必须确保陈局长的安全。 毕竟,想要暗杀陈局长的人恐怕不只是国府的暗杀队那么简单哦。” “嘿依,中佐阁下请放心,我会亲自带领一队宪兵坐镇警察局,绝对会保护好陈局长的安全的。” 就这样,两个老鬼子经过一番商议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而此时,陈荣的督察科已经被他们彻底改造成了一个集查扣、贩卖、敲诈等多种非法活动于一体的产业。 与此同时,在副局长的办公室里,安香兰子正坐在办公桌前,突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她顺手拿起话筒,听到对方说道:“陈君,你现在在哪里呢?司令部的宫本长官正在到处找你呢。” “兰子啊,我们都好几天没见了,你一开口就只知道谈工作的事情。”陈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陈君,难道还有其他事情吗?”安香兰子有些不耐烦地回答道。 “当然有啦,比如说,兰子你有没有想我啊?有没有想我想到吃不下饭呢?”陈荣嬉皮笑脸地说道。 “哎呀呀,陈君,你怎么能这样呢?真是越来越让人讨厌啦!” 安香兰子娇嗔地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嗔怪。 陈荣在电话那头似乎有些无奈地回答道:“兰子啊,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觉得还是再躲几天比较安全,你可千万不要告诉黑田君哦。等那个可恶的暗杀队被抓住了,我自然就会回来的。” 然而,就在陈荣挂断电话的瞬间,安香兰子的脸色突然发生了变化。她原本温柔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警觉。 “来人!”安香兰子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果断和威严。 不一会儿,一名警察匆匆走了进来,恭敬地向安香兰子敬礼:“报告兰子秘书,有什么吩咐?” 安香兰子毫不迟疑地命令道:“马上给我查清楚,刚才的电话是从哪里打来的!” 这位警察显然对安香兰子的命令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去执行任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安香兰子在房间里焦急地踱步,心中暗自思忖着陈荣的行踪。 终于,那名警察回来了,他的脸上带着些许兴奋:“报告兰子秘书,已经查到了,刚才的电话是从扬子饭店打过来的。” 扬子饭店?安香兰子的眉头微微一皱,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扬子饭店可是沪上这座远东大城市里的第三大饭店,住的都是些外国人。 安香兰子心中立刻明白了陈荣的意图,他这个胆小鬼竟然躲到了外国人中间。 这样一来,即使暗杀队发现了他的行踪,也绝对不敢在扬子饭店动手。 毕竟,那里是法租界,有着外国人的庇护。 想到这里,安香兰子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冷笑。陈荣啊陈荣,你以为这样就能躲过一劫吗?太天真了! 等黑田大尉回来,安香兰子就报告了陈荣的动向了。 “很好,兰子小姐做的不错,不过,现在司令部有命令,让陈君回来主持这次闸北货仓的案件审理,你和我一起去把陈君接回来。” 第646章 发挥作用 扬子饭店的四楼一个套房里,陈荣懒洋洋的躺在床上。 外面就有人敲门,陈荣用鬼眼往外看了看,黑田大尉和安香兰子站在门外。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陈荣一脸狐疑地看着来人,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们进了门,“来,到里面说。” 待他们走进屋里,陈荣迅速走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左瞧右瞧,确认没有异常后,这才放心地关上门。 “陈君,你也太谨慎了吧!”黑田大尉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沪上毕竟还是帝国的天下,哪有那么多危险?” 陈荣却并未理会黑田大尉的调侃,他的神经依然紧绷着,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充满了危险。 要知道,就连杀人不眨眼的李士群都对他这个陈局长有所忌惮,如今他却如此谨小慎微,实在让人费解。 然而,黑田大尉不知道的是,安香兰子可是盐井公馆特意派来的人,对于陈荣的性格和为人,她自然是一清二楚。 如果陈荣不是这般胆小怕事,盐井公馆又怎会如此煞费苦心地拉拢他呢? 只有像陈荣这样的人,才能够被盐井公馆牢牢地掌控在手中。 “陈君,宪兵司令部有命令下来,让你主持火车站货站案件。”黑田大尉突然收起笑容,一脸严肃地说道。 “火车站案件?”陈荣闻言,眉头紧紧皱起,“这是什么案件?宫本中佐之前可是同意我躲一段时间避避风头的。” “陈君,现在情况紧急,司令部需要你在处理这些货站问题上发挥作用啊!”黑田大尉解释道。 “兰子,你把我离开这几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地都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陈荣一脸严肃地说道。 安香兰子见陈荣如此郑重,便不敢怠慢,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待安香兰子讲完,陈荣的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贪婪的亮光,但这丝亮光转瞬即逝,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陈荣连连摇头,“最近的这两个案件如此明显,一看就是军情处的锄奸队所为。 现在居然还要我出去抛头露面,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去当诱饵吗? 黑田君,我对你可是忠心耿耿啊,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我的命吗?” 黑田君微微一笑,说道:“陈君,你不必如此担心。我会亲自带人在警察局坐镇,确保你的安全。 而且,你也并非一定要出去,我们可以把要传讯的人直接叫过来,这样你就不用冒险了。 陈君只需要从他身上榨取到我们所需要的信息即可。” 陈荣听了黑田君的话,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疑虑,追问道:“就只是这个要求吗?” 黑田君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对,就只有这个要求。 不过,还有一点需要注意,这件事情必须要快,司令部现在急需大量的金钱。” 陈荣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便答应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千万不要找那些太厉害的人。 有些人的后台可是很硬的,甚至可以用你们大本营来给司令部施压呢。”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黑田一脸严肃地说道,显然他对这件事情的内情非常清楚。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黑田君,你就不能透露一下吗?”陈荣焦急地追问着,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黑田会如此紧张。 黑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压低声音说道:“荣军医院最大的损失并不是那两个将军,而是药品。” “药品?”陈荣惊讶地重复道,“是被敌人炸了,还是放火烧了?不过一个医院的药品应该也不会太多吧。” 黑田摇了摇头,解释道:“陈君,这个你就别打听了,赶紧走吧。 如果被锄奸队知道你在这儿,他们很有可能会在这里对你动手的。他们可都是不要命的家伙!” 陈荣听了,心中一紧,他当然知道锄奸队的厉害。于是,他立刻站起身来,匆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黑田大尉一起返回警察局。 陈荣可不想跟锄奸队发生正面冲突,毕竟那无异于自寻死路。 就在他刚刚离开扬子饭店一个小时后,两辆轿车缓缓驶进了扬子饭店的底楼门前连廊。 车门打开,四个男子和两个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这几个男人都穿着考究的西装,而那两个女人则身着旗袍,将她们傲人的身材展露无遗。 这个神秘的小组,正是军情处的八号特工组。他们是一个独立的特工组织,专门执行一些特殊的任务。 第647章 八号行动组 他们此次前来,肩负着一项极其重要且危险的任务——执行军情处暗杀沪上伪政府副局长陈荣的行动。 这四个男子,他们的真实姓名无人知晓,或许就如同陈荣一样,在军情处内部,也仅有少数高层知晓他们的真实身份。 这四人分别有着独特的代号,分别是博士、讲师、教授和学者。 此外,还有两名女子,她们的代号分别是蝴蝶和响蝉。 这几人在扬子饭店包下了五个相邻的房间,以便于他们之间的沟通和协作。 在其中一个房间里,学者正对着其他几人下达任务指令:“教授,你和响蝉一同前去侦察一下警察局的情况; 讲师,你负责在路上跟踪目标,直至确定他晚上的落脚点; 博士,你需要设计出一条最为合适的袭击路线;而我和蝴蝶则去准备好此次行动所需的各种必需品。” 学者的命令明确而果断,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 然而,他们并不会仓促行事,而是会经过深思熟虑和反复勘察,确保万无一失后才会真正动手。 毕竟,这是一项关乎生死的任务,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马虎。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八号小组刚刚抵达沪上之际,鬼子的特高科便已经从潜伏在军情处内线的电报中知道了,八号特工组马上就要抵沪。 这些除奸队抵达沪上后,犹如鱼入大海般迅速融入这座城市的喧嚣之中。 他们深知任务的重要性与保密性,因此在未完成任务之前,绝不会与军情处再有任何联系,更不会接受新的任务指令。 然而,一个棘手的问题却不期而至——没有人知道八号行动组究竟是何方神圣,甚至连他们的性别都无从知晓。 这个神秘的组织仿佛隐藏在重重迷雾之后,让人摸不着头脑。 与此同时,特高课迎来了一位新的科长——铃木真佐。 他并非初出茅庐之辈,而是原倭国警视厅行动二科的科长,在剿灭倭国赤党的行动中表现卓越, 立下赫赫战功,故而被高层委以重任,派遣至沪上担任特高课科长。 相比之下,前任科长则显得黯然失色。他身材肥胖圆润,宛如学生一般,在占领沪上的行动中毫无建树,最终被铃木真佐取而代之。 铃木真佐刚一上任,便展现出其果断与干练。 他在得知锄奸队的相关消息后,当机立断,立刻将手下所有潜伏在军情处沪上站和党务处沪上站的内线全部调动起来。 这些内线犹如一张张严密的网,只要锄奸队与沪上站取得联系并寻求援助,他们便能顺藤摸瓜,将锄奸队的行踪一举揭露。 铃木真佐也没有想到,这些锄奸队这么嚣张,一夜袭击帝国两个目标,真是如入无人之境。 如今,特高课面临着巨大的压力,而另一个部门同样也承受着沉重的负担。 特工总部的李主任在伪政府秘书长惨遭杀害后,终于察觉到了潜在的危机。 确切地说,荣军医院袭击案实际上与 76 号特工总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也正是成立特工总部的初衷所在——应对国府的军情处和党务处。 相比之下,赤党目前的影响力微不足道,因此,李士群和丁默村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的特务都派遣出去,甚至还动员了青帮众多在街面上混饭吃的二流子。 果不其然,青帮中一个以吃软饭为生的年轻人,也就是那些贵妇人嘴中所说的“狼狗”,在与一位赣省大军阀在沪上的姨太太幽会时,偶然间发现了这六个人。 这个吃软饭的青年,被贵妇人们亲昵地称为“阿干”。 阿干本是一个毫无作为的人,却在一次与妇人在扬子饭店的幽会中,无意间瞥见了与学者一同走过的蝴蝶。 阿干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蝴蝶的前凸后翘好身材看的一直伺候老女人的阿干口干舌燥。 在满足了那位贵妇人之后,阿干并没有离开扬子饭店,而是像一只蛰伏的猎豹一样, 静静地待在大厅的角落里,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门口,仿佛在等待着什么重要的猎物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阿干的耐心却丝毫未减。他知道,只有再次看到那个名叫蝴蝶的女人,他才有机会突破她的防线。 而这一切,都需要他对女人的专业观察力和敏锐的洞察力。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之后,阿干的眼睛一亮,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蝴蝶! 她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盈地走进了饭店的大门。 第648章 阿干 阿干心中暗喜,他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能够找到突破口,揭开这个女人背后的秘密,同时才能解开这个女人背后的扣子。 然而,就在阿干全神贯注观察蝴蝶的时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与蝴蝶一同前来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虽然看似普通,但阿干却凭借着他多年的江湖经验和敏锐的直觉,察觉到他们绝非等闲之辈。 阿干心中一动,他意识到这几个人可能与蝴蝶有着某种特殊的关系,而且他们的身份很可能不简单。 但此时,他的老二却开始有些蠢蠢欲动,毕竟阿干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如此美丽的蝴蝶,难免会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阿干很快就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他想起了青帮堂主交代给他的任务,以及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冲动,站起身来,匆匆走出了扬子饭店。 来到饭店外,阿干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到不远处的一部电话机前。 他熟练地拨通了青帮堂主的电话,将自己刚刚观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报告给了堂主。 情报迅速传递到了李士群的耳朵里。 当他听到青帮的一个叫阿干的人发现了几个不寻常的人,并怀疑他们是对面的人时,李士群的眉头微微一皱。 按照他以往的经验,赤党都是些穷鬼,兜里比脸还干净,怎么可能会到扬子饭店这样高档的地方去住呢? 李士群不禁对阿干的发现产生了一丝怀疑,但他也知道,阿干在青帮中也是个有些本事的人,他的观察力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放下电话后,李士群陷入了沉思。他决定先派人去调查一下这几个人的背景,看看是否真的如阿干所说的那样不简单。 剩下的就只剩下军情处和党务处了,既然赤党都不会去那些高档场所,那么党务处的人去那里又有什么意义呢?这样一来,剩下的可能性就只有军情处了。 据了解,军情处来到沪上后,选择在扬子饭店落脚。这让人不禁感到奇怪,他们为何不与沪上站取得联系,反而要住在扬子饭店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什么秘密任务呢? 经过一番思考,李士群意识到,目前在沪上的主要任务就是铲除那些加入汪精卫汉奸阵营的人,而这其中甚至可能包括他李士群自己本人。想到这里,他不禁心头一紧。 考虑到扬子饭店位于法租界内,而且据说这家饭店背后还有华夏四大家族之一的孔家撑腰。 虽然这些说法目前还无法得到证实,但在行动时还是应该谨慎一些为好。 于是,李士群决定先派遣几十个特务前往扬子饭店进行监视,以确保万无一失。 而他自己则转身前往宪兵司令部,准备向宫本中佐汇报情况。 “请跟我过来。”一个鬼子副官迎上前来,引领着李士群走向宪兵司令部宫本中佐的办公室。 “李主任,你这是?”宫本中佐看到李士群,眼皮一直在突突的跳着。 “报告宫本中佐,目标极有可能已经被我们发现了!”李士群的声音有些急切,“我的人正在火速赶过去进行监视。” 宫本中佐闻言,心中猛地一紧,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头。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哦?说说具体的情况。” 李士群赶忙将所掌握的信息一五一十地汇报给宫本中佐。听完之后,宫本中佐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心中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与除奸队交锋了,之前的每一次都让他颜面尽失。 而这一次,他本以为能够借助李士群的青帮势力将除奸队一举铲除,却没想到还是让对方给逃脱了。 想到这里,宫本中佐对除奸队的恨意愈发强烈,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这些人付出代价。 “李主任,如果真的是军情处的除奸队,那你可就立了大功了!”宫本中佐强压着内心的怒火,对李士群说道。 然而,李士群却显得有些忧心忡忡:“可是,宫本中佐,他们现在躲在法租界里,如果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恐怕会留下后患啊。” 宫本中佐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李士群的看法。他略作思考,然后说道:“这样吧,我派特高课的人前去接手,你的人负责外围警戒,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锄奸队的成员活着离开!” 说完,宫本中佐拿起电话,开始积极地调集人员。而与此同时,八号特工组也并非是简单的人,没有三两三,不敢上梁山的。 第649章 第六感 “学者,我怎么感到有些心神不宁呢?”蝴蝶满脸愁容地看着学者,眼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学者闻言,心头一紧,他凝视着蝴蝶,从对方的表情中察觉到了不安的情绪。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特工,他深知这种直觉往往是危险的信号。 “马上转移!房间先别退,立刻从后门离开!”学者当机立断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果断。 蝴蝶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两人迅速行动起来。他们脚步轻盈地穿过扬子饭店的走廊,径直朝着后门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踏出饭店后门的瞬间,学者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 那几个人站在扬子饭店的大厅里,其中一人正手持一本证件,向大厅前台的经理展示着什么。 “巡捕房的。”学者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警觉。 果然,那个手持证件的人在经理面前晃了一下,然后开始描述起蝴蝶的外貌特征,并要求扬子饭店协助巡捕房进行调查。 学者心里暗自思忖,这些人显然是假冒的巡捕房人员,他们真正的身份恐怕是李士群派来的 76 号特务。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扬子饭店的经理显然有些惊慌失措。 “呃,先生,这……这不符合规定啊,我们饭店有规定要保护客人的信息。”经理结结巴巴地说道。 然而,那个自称巡捕房的人却无动于衷,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仿佛对大堂经理的话完全不感兴趣。 只见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绿油油的钞票,那鲜艳的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令人惊讶的是,这张钞票的面值竟然高达十美元! 大堂经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的手像闪电一般迅速,毫不犹豫地将钞票收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几乎是在瞬间,他的脸上就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与之前的冷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先生,您说的可能是……”大堂经理谄媚地说道,然后立刻将那六个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这个自称巡捕房的人。 “很好,”那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这六个人经过大堂,你给我一个眼色,我自然会处理好一切,绝对不会牵连到你。那么,他们现在在饭店里吗?” 大堂经理连忙回答道:“嗯,有四个人出去了,还有两个出去过,不过现在已经回来了。”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后,那个自称巡捕房的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转身对身后的几个人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其中两个人留在了大堂里,另外四个人则迅速上楼, 悄悄地潜入了八号特工组房间旁边的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 现在,这六个人的房间已经被确认,只要将所有进出的人都一网打尽,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 时间一晃过去了几个小时,特高课派来了行动组,带队组长桥下中尉这次带来了二十几个特务。 桥下组长在大堂里留下两个特务,然后带领其余六人上楼。他们在五个房间的另一侧又新开了两个房间,以确保全方位的监控。 而其他十几个人则分布在扬子饭店的外围,其中有四个人被派到饭店的后面进行把守。 时间渐渐接近傍晚,天色开始暗下来。就在这时,一辆由外国公司运营的出租轿车缓缓驶来。 轿车的后座上坐着一男一女,他们的目光始终透过车窗上方的沙帘缝隙,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轿车的速度很慢,因为这年头的街道上行人穿梭,黄包车也在道路上左拐右绕。 轿车无法快速行驶,这恰好给了车上的两人充足的时间来观察周围的情况。 突然,教授的脚轻轻地碰了一下响蝉。响蝉转过头,看了教授一眼,只见教授的嘴微微向外努了努,似乎在示意什么。 “司机,往前开,不去扬子饭店了。”响蝉立刻明白了教授的意思,果断地对司机说道。 与此同时,街面上的特务们也没有闲着。他们密切注视着路上的行人、黄包车以及其他车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目标。 尽管特务们并不清楚他们要寻找的目标究竟是怎样的人,但他们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他们希望通过观察把敌人找出来。 好不容易过来了一辆轿车,特务还在心里期待了一下。但是轿车不急不徐的径直往前开走了。 第650章 未见身影 特务们在大堂里如坐针毡地等待着目标的出现,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大堂经理所说的那两个在房间里的人也始终未见身影。 特务们开始有些焦躁不安,其中一人终于按捺不住,拿起电话拨通了铃木科长的号码。 “喂,科长,我们已经等了很久了,目标还是没有出现,连大堂经理说的那两个人也没出来。”特务焦急地说道。 铃木科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回答道:“哦,你们说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这样吧,再给他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如果到时候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你们就伪装成饭店的服务人员,进去查看一下情况。不过,先别急着行动,等我到了现场再做决定。” 然而,就在特务们准备继续等待的时候,铃木科长突然改变了主意。 毕竟他刚刚到沪上上任,对自己手下的这些特务还不是很了解,他觉得还是亲自到现场去指导比较稳妥。 与此同时,76号的特务们也向李士群请示了下一步的行动。李士群给出的命令却与铃木科长完全不同。 他要求在房间里留下十个行动人员继续蹲守,其他人则撤回,等待明天再过来换班。很明显,李士群已经做好了长期蹲守的打算。 而另一边,八号特工组的四个人却意外地发现,他们落脚的地方竟然被人监视了。 在第二处落脚的房子里,四个人紧急商议后决定,分成两队分别在稍远处的角落守候,以便更好地观察周围的动静。 在夜幕的掩护下,六个人迅速而又悄无声息地拦住了正往回走的讲师和博士。 他们没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朝着二号落脚点撤离。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心中却都在思考同一个问题:鬼子究竟是如何发现他们的行踪的呢? 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开口问道:“学者,你觉得鬼子是怎么发现我们的呢?” 学者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回答道:“我也不知道啊。 我们什么时候到沪上,在哪里落脚,这些连处里都不清楚,难道鬼子还能把沪上的所有饭店都看守起来不成?” “这可不好说啊,”另一个人插嘴道,“毕竟漏洞太多了。饭店的门童、外面卖烟的小贩、黄包车夫,这些人都有可能是鬼子的眼线。” 教授也加入了讨论,他冷静地分析道:“确实如此,我们不能排除任何一种可能性。所以,从现在开始,我们必须更加小心谨慎。” 他们现在落脚的地方,是沪上站长陈恭述一个人知道的安全房。 这是一座普通的临街联排别墅,外表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但内部却经过了精心的布置,以确保他们的安全。 经过一番商议,大家决定暂停行动。明天早上,两人一组,分别到外面去寻找三个新的落脚点。而这里,明天就必须放弃。 “中午十二点,外滩和平饭店,我们在那里一起吃饭,再商量下一步的计划。”最后,有人这样安排道。 夜幕渐深,六个人在黑暗中静静地靠着,虽然身体疲惫不堪,但他们的神经却依然紧绷着。 做特工行动组的人,如果不多长几个心眼,恐怕早晚都会出事的。为什么八号特工行动组一直保持不失手,他们除了自己,连其他五个都会怀疑。更别说他们的上司和前去联系的人。 第二天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安全房内,照亮了六个人的身影。 他们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离开这个地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天完全亮了。六个人小心翼翼地打开门,确认周围没有可疑人员后,才缓缓走出安全房,然后各自散去。 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引起他人的怀疑。毕竟,没有哪个穿着考究的人会在一大早就匆匆出门。 而今天,陈荣有一个特别的计划。这几天,他打算住在警察局里,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立志要成为一个最敬业的警察局长。 昨天,安香兰子已经带着人将陈荣需要的物品都搬到了警察局。今天早上,陈荣在办公室里享用了兰子为他准备的早餐。 “兰子,你以后能不能给我准备一些更能填饱肚子的食物啊?我可不是和尚,不需要这么清淡的饮食。” 陈荣一边抱怨着,一边看着桌上的早餐,显然对这些食物不太满意。 “陈君,这可是健康饮食哦,对身体好。”安香兰子微笑着解释道。 第651章 要吃小笼包 “不行,兰子,老子早上要吃小笼包子、大排面,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饿瘦了。”陈荣夸张地说道,还不忘瞪了兰子一眼。 安香兰子无奈地笑了笑,白了陈荣一眼,然后转身继续整理文件。 陈荣见状,也不再纠缠,他把脚翘在办公桌上,点起了一支烟,悠然自得地抽了起来。 “兰子,今天我们要审问谁啊?”陈荣吐出一口烟圈,随口问道。 “金陵过来的高参事,嘿嘿,那个老家伙有点后台的,陈君,你可得小心点哦。”安香兰子提醒道,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兰子啊,你就不能给我找几个好拿捏的人过来吗?你看看这些,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啃起来可太费劲啦!”陈君抱怨道。 安香兰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宛如一只小狐狸,轻声说道:“陈君,这样不是更能显示出你的能力嘛。” 陈君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坏笑,“能力大?兰子,来,让我给你看看我的能力到底有多大,来,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说着,他便伸手去抓安香兰子。 安香兰子见状,连忙向后躲闪,同时狠狠地瞪了陈君一眼,心中暗骂:“这个混蛋,真把老娘当成妓女了,老娘我不过是个侍女而已!” 过了一会儿,陈荣重新坐直身子,正襟危坐,一脸认真地看着面前空白的文件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兰子推门走了进来,轻声说道:“报告局长,高参事到了。” “嗯。”陈荣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不置可否地发出了一个鼻音。 话音未落,一个身着一身中式长衫的老头,拄着一根文明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他走到陈荣的办公桌前,站定后,既不坐下,也不说话,只是用文明杖在地板上用力杵了一下。 “咚”的一声,这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听到声音,陈荣这才缓缓合上文件夹,抬起头,看向眼前的老头。 “你是谁?”陈荣冷冷的看着对面的高参事。“老夫乃,”还没有等高参事说明身份,“啪,”陈荣一拍桌子。 “再摆老资格就让你清醒清醒,说,姓名,”“你,你,武夫,不可理喻,”“来人,拖下去,让他冷静冷静,” “是,局长,这样的老家伙也不经打,这,这,”“混蛋,老子让你带他下去冷静冷静,” 陈荣的重点完全落在了“冷”这个字上,他的眼神冷漠而坚定,仿佛这个字有着特殊的含义。 警察们疑惑地看着局长,似乎不太理解他的意图。 “哦,局长,我明白了。”其中一名警察突然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不就是让他冷吗?这还不容易。”说着,他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把他拖下去,这个老东西,今天就让他开开眼,扒光他的衣服,让他吹吹风。” 警察们毫不留情地执行着命令,将高参事像拖死狗一样拖走。 “你们,你们敢!老夫可是参政院参事!”高参事惊恐地尖叫着,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但却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 就在这时,高参事的表现完美地诠释了那句俗语:“人老奸,马老滑。”他意识到反抗已经无济于事,于是立刻改变了态度。 “等等!我愿意配合问话!告诉局长,我愿意配合!”高参事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讨好,与刚才的强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听到这句话,警察们停下了脚步,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将高参事又带回了陈荣的办公室。 “高参事,来,愿意配合了啊,快坐,坐。”陈荣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的语气虽然客气,但身体却始终没有离开座位,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看,高参事还这么见外,快坐下说话。”陈荣继续说道,他的话语中虽然充满了热情,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真诚。 从始至终,陈荣都没有站起来迎接高参事,他的身体语言清楚地表明,他根本没有把汪伪政府的这些走狗放在眼里。 “局长客气,老夫愧领了。”高参事面带微笑,缓缓说道,然后在陈荣对面的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坐了下来。 “要不要喝杯茶?”陈荣客气地问道。 “不,不用客气了。”高参事连忙摆手,心里却暗自叫苦不迭。 刚才那一番唇枪舌战,已经让他口干舌燥,但出于礼貌,他还是得故作客气地回应。 “既然不用喝茶,那我们就开始吧。”陈荣面无表情地说道。 第652章 不懂人情世故 高参事在心里暗骂,这陈荣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武夫,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老夫不过是客气一下而已,他居然就当真了。 “高参事,你的信仰是什么?为什么要参与药品抢劫案?”陈荣单刀直入,毫不留情地问道。 “我是追随先总……”高参事话还没说完,就被陈荣粗暴地打断了。 “高参事,我问的是信仰,不相关的不要说,否则就让手下的人带你去审讯室去问。 高参事,能明白其中的不同吗?”陈荣的声音冷冰冰的,透露出一股威严。 高参事心里一紧,他当然明白陈荣的意思,审讯室可不是个好地方,进去了恐怕就别想轻易出来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他赶紧点头哈腰道:“好好好,我明白了。” “三民主义。”高参事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哦?那你也算是老党员了,党国培养了你这么久,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陈荣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依然充满了质问的意味。 “是,我也是听了汪主席,这是曲线救国。”高参事低着头,不敢正视陈荣的眼睛。 “那你为什么要对太君的医院动手?”陈荣的问题一个接一个,像连珠炮一样,让高参事有些应接不暇。 “啊,啊,局长,我冤枉呀!”高参事满脸惊恐地喊道,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陈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冷冷地问道:“仓库里的药品怎么解释?” 高参事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结结巴巴地回答:“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陈荣冷笑一声,继续追问:“你和军情处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联系的?你的代号是什么?这么大岁数了,也不想想将来,这次还有谁参加了行动?” 高参事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他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解释道:“局长,您能不能听我说一句?我也是在外面走走的,有什么话都可以商量嘛。” 陈荣稍稍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哦,高参事,其实有些话在这儿跟我说,还有转圜的余地。” 高参事如蒙大赦,连忙点头称是:“是是是,我也是这个意思。以后局长在金陵要是有需要老夫出力的地方,我一定义不容辞啊!” 陈荣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说道:“这么好?好吧,我说你听清楚。 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不过,太君那儿也得有个交代。就看你是舍得自己的性命,还是……”说到这里,陈荣故意停顿了一下,让高参事自己去体会其中的深意。 “这样,我愿意出这个数,”高参事面无表情地伸出了两个手指,似乎对自己开出的价格很有信心。 然而,对方却冷笑一声,毫不客气地回应道:“打发讨饭的?高参事,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不在沪上混饭吃,对沪上的事一点都不了解。这年头,谁不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想要平事,那可是要花大钱的!” 高参事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强作镇定地说道:“怎么,二十万大洋都不行?你说,到底多少才够?我就当是和陈局长交个朋友了。” 对方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的笑容,慢悠悠地说:“呵呵,让我说,你这是想告我一个勒索政府官员的罪名吧?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好,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舍命不舍财。 等你死了,你的合伙人就可以瓜分你的浮财了,到时候,高参事的那几个红颜知己,恐怕就要在别人身下嬉笑成欢喽!” 这番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高参事的心脏,他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对方,哆哆嗦嗦地说:“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你们苏州的一个军长的手下踩了宪兵司令部的证件一脚,掏了这个数才让我摆平的,”说着,陈荣伸出一个手指。 高参事瞪大眼睛看着陈荣,心里暗暗叫苦,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万大洋?”他试探性地问道,心里祈祷着陈荣能点头。 然而,陈荣却缓缓地摇了摇头,这让高参事的心猛地一沉。 “十万大洋?”高参事咬着牙,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问道,他觉得这个数字已经够高了。 可是,陈荣依旧摇了摇头,这让高参事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也开始冒出冷汗。 “难道,难道是一百万大洋?”高参事的声音几乎带着哭腔,他实在无法想象这个数字会如此之高。 第653章 都是见过世面 陈荣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高参事,然后点了点头。 “所以我已经告诉你了,这年头太君都是见过世面的人。 自己想清楚,太君又丢了药品,而又在你的仓库里查到了药品,什么罪,就不用我说了吧。 现在能舍财保住小命就是祖宗保佑了。 把小命留住,其他的身外之物,还不是过几年就能捞回来的。”陈荣不紧不慢地说道。 高参事的脸色苍白如纸,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大喘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知道自己这次恐怕是遇到大麻烦了,但他的钱也不是那么好拿的。 “那,那,你说,要多少钱才能解决?”高参事的声音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他已经做好了被人讹一大笔钱的准备。 不过,他在心里暗暗发誓,等他回到金陵,一定要让这个姓陈的好看,绝对不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不是给点颜色看看,是不死不休了。 “这样,我也是出一百万大洋,这总行了吧?”说话者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无奈和妥协,但同时也带着一丝不甘。 然而,面对这一报价,陈荣却毫无反应,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个数字对他来说毫无吸引力。 见陈荣无动于衷,说话者显然有些着急,连忙加价:“一百二十万?再多我拿不出来了。”他的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似乎在强调自己的底线。 然而,陈荣仍然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这让说话者越发焦虑。 终于,他忍无可忍,对着身边的人喊道:“来人,拖下去,让高参事冷静冷静。 高参事可是大官,你们一定要小心伺候。” 话音未落,两名强壮的男子便走了过来,准备将高参事拖走。 高参事见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瞪大了眼睛,对着陈荣怒喝道:“两百万大洋!”这是他最后的挣扎,也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陈荣听到这个数字,终于有了反应。他对着警察骂了一句:“哎哎,你们这帮混蛋对高参事干什么!” 然后转身对高参事说道:“都出去,高参事,一点小钱干嘛这么大声,坐坐。兰子,怎么陈给高参事泡茶。” 高参事显然还在气头上,但在陈荣的安抚下,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陈荣继续说道:“高参事,我确认一下,你自愿出两百万大洋帮太君补充药品,是这样吧?” 高参事虽然心中有些不情愿,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无奈地点头:“是,你说了算。” 陈荣满意地笑了笑,说道:“好,很好。兰子,把会谈记录拿过来,请高参事签字。” 安香兰子早已将八会谈记录准备好,她迅速将文件递到高参事面前。 这份记录详细地记载了整个谈判过程,包括双方的报价、对话内容等,所有该记录的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而那些不该记录的则一个字也没有。 等高参事在会议记录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后,陈荣眨了眨他那双看似无辜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参事。 “高老啊,为了您的这件事,我可真是冒了巨大的风险呢!在太君那里,我可是把好话都说尽了啊! 太君本来是让我严加查办的,这点您应该心里有数吧。”陈荣的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和抱怨。 高参事面无表情地看着陈荣,缓缓说道:“陈局长,大头我都已经出了,你说,你这边打算怎么办呢?我高某人也不是那种会差事的人。” 陈荣连忙摆手,解释道:“高参事,您千万别误会,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您也知道,我手底下的那些人实在是太难管了。 这些混蛋们平时大手大脚惯了,要是这么大的案子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指不定他们会跑到太君那里去怎么编排我呢!” 高参事皱起了眉头,显然对陈荣的说法并不满意。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道:“好了,不要再说了。十万大洋,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的话,我就得出去借钱了。” 陈荣一听,赶紧笑着说道:“高参事,您可千万别出去借钱啊! 这样对您的名声可不好。咱们都是为太君服务的,大家都能相互理解嘛。”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陈荣最终还是成功地啃下了这第一根硬骨头。 等高参事叫人把钱送来之后,陈荣便满脸笑容、客客气气地将高参事送到了楼下。 陈荣送完高参事回到办公室,一直在别的房间里的黑田大尉已经进来坐在沙发上了。 第654章 榨出更多油水 “陈君,情况到底如何啊?”黑田大尉满脸焦急地问道,他的心情和宪兵司令部一样急迫。 “黑田君啊,唉,实在是难以从这些人身上榨出更多油水了,他们一个个都比狐狸还要狡猾啊!”陈君无奈地叹息道。 “别磨蹭了,赶紧说!”黑田大尉催促道。 “黑田君,经过一番努力,总共只弄到了两百一十万大洋,实在是对不住啊。”陈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多少?你再说一遍!”黑田大尉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 “两百一十万大洋,就这么多了。这些钱能够弥补那个仓库的损失吗?”陈君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田大尉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具体的损失数额我并不清楚,但我估计应该没有这么多。 那么,这笔钱该如何分配呢?”他的心思已经开始转向如何从这笔钱中为自己谋取更多利益了。 “黑田君,这些钱你全部带回司令部吧,听从上级的安排就好。如果钱不够的话,我这里这次就先不要了。 不过,兰子的那份还是要给的,不然兰子小姐又要来找我抱怨了,说她穷得连买小衣服的钱都没有了。”陈君苦笑着解释道。 黑田大尉显然没有理解陈君的意思,一脸疑惑地问道:“小衣服?什么小衣服?” 看着陈荣比划的手势,“哈哈,陈君,真有你的,这个我一定要报告黑宫本中做,不能让兰子小姐没有小衣服穿的。” 两个家伙都是同道中人,说这个,都是一脸猥琐。“黑田君,你现在不能把这些存单带走,”“为什么,陈君,你反悔了。” “不,黑田君,你带着这么多存弹,路上遇到敌人怎么办,我建议你再调一队士兵和你一起押运回去,我们已经不能再有闪失了。” “陈君,有道理,我有点冒失了。”“不要忘了小衣服的钱,”陈荣又提醒了黑田大尉一句。“呦西,小衣服的必须大大有。” 等黑田大尉把电话打回去,宫本中佐亲自带着一个小队的鬼子赶来了,这是一个好消息,宫本中佐心里担心的事可以解决了。 就是追查下来,有这些钱,怎么说,都可以说通了。在陈荣的办公室里,宫本中佐把这些存单数数了两遍,“陈君,功劳的大大的,” “太君功劳大大的,我的小小的,刚才我和黑田大尉说了,太君现在需要钱,把这次获得的金钱全部交到司令部去,警察局的人这次就不要分钱了,不过,不过,” 原来宫本中佐听的十分满意,但是听到不过,就有点不舒服了,这是要问帝国要什么东西。 “不过什么?”黑田大尉凑过来说,“中佐阁下,小衣服,陈君说的是小衣服。”“小衣服是什么?” “陈君在为兰子小姐要分红,留给兰子小姐买小衣服,”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 宫本中佐学着黑田大尉的样子,也比划了一下,“呦西,兰子小姐的小衣服被陈君撕坏了?陈君,这我就要说你了,对待美丽的兰子小姐,要温柔一点。” 两个鬼子用猥琐的目光看着陈荣,哈哈大笑。“大太君,不要瞎说,兰子小姐听见了要不开心的。” “陈君,我决定了,这次你少分点,这十万大洋应该够兰子小姐买小衣服了吧,这十万大洋就留给你自己分配,还有,火车站查抄的物资也由你处理掉。 不过,其他几个案子也要加紧处理了。”“哎,大太君,其中有一个案件有点难处理,”“什么案件?” “就是那个走私步枪的仓库,他的后台可是在金陵很有实力的,怕还不是真正的大老板,你看,” “陈君,不要有顾虑,大不了我爸收获分金陵宪兵司令部一份,这样,他就不敢在金陵为难你了。” “我估计这样的人还不会自动到沪上来接受问询的,” “这个就不用陈君担心了,如果他不过来,我就通知金陵宪兵司令把人押送过来,审讯的这部分就交给陈君,他们的步枪也由你处理, 不过,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否则,兰子小姐的小衣服就不够用了。” “大太君,我没有,”“不用解释了,都是男人,这个我和黑田君都能明白的。” 两个鬼子说这个,马上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好,就这样,黑田君和我一起把这些存单运送回去,” 宫本老鬼子这样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只要安全回去,早折将军那儿就可以交差了。 第655章 锄奸队 就在宪兵司令部的几个高官心神大定的时候。在南市区,军情处的一个除奸队被鬼子的特务发现包围了。 如果从头看到现在的读者都能知道。在南市,有一个安全屋,当时是主任秘书接见陈荣的地方。 现在由于战斗的需要,已经被军情处的除奸队使用了。但是,很不幸,被鬼子的暗线,坐地炮。 也就是街面上的地痞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电话打到了宪兵司令部,又被转接到了铃木真佐这儿。 这次,铃木真佐亲自带队,几十个特务分几路包抄过去。南市房矮小路多。要是被军情处的人跑了,就很难再抓的到的。 昨天晚上,特高科的特务潜伏到对面房间两边。冒充客房服务,在敲门没有反应后, 打开房间,虽然房间里还有简单的行李,但是凭特务敏锐的第六感,估计这是除奸队紧急撤离造成的。 为此,铃木真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大发雷霆。现在老天开眼,又被特务发现了。 铃木真佐也是两把手枪插在后腰上。一把勃朗宁,另外一把南部十四手枪做为备用。 轿车在路边停下,铃木科长刚下轿车,那个坐地炮就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太君,就在前面,” “好,前面带路,如果是真的,你可以获得一百大洋的奖励。” “谢谢,太君,谢谢太君,”铃木科长对着手下一挥手,几十个特务就像几十头恶狼一样,跟着坐地炮往弄堂里冲了进来。 这样的行动要速度快,不给敌人有准备的时间,否则就会有很大的伤亡的。 军情处的除奸队藏在这儿就有一个十人的行动队。其中一个在弄堂外面的路口上摆起了擦皮鞋的摊位。 嘴里还在不停的吆喝,“两毛钱一双,不亮不要钱。擦喽!”由于手里没有活,眼睛在路两边张望着。 突然,旁边的一条弄堂里,传来了杂乱的皮鞋脚步声。 等擦鞋匠看到,心知不好,在鞋箱里抽出了一把驳壳枪,对着冲过来的特务抬手就是一个三点射。 汉斯国的驳壳枪就是这样厉害,三种射击模式,单发,三点射,连发。 一个三点射,当场打倒了冲在前面的一个倭国特务。枪声就是命令,就代表鬼子来了。 军情处的除奸行动队都是行动中的佼佼者,原来懒散的靠在房间里,听到枪声,一点也没有慌乱。 马上收拾东西,武器和子弹本来就不离身的,只用了两分钟,其余的九个人都翻出了院子,按照预定的撤退计划,分散了往四面散开了。 其中有两个人过去接应那个擦鞋匠,可是,弄堂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擦鞋匠已经被鬼子打成了筛子,两个鬼子正在查看地上的尸体,“哒哒哒,哒哒哒,”又是两把驳壳枪对着两个特务直接就是一个三点射。 特务被当场打倒在地上。除奸队的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用手指把模式拨到了最后一格,就是连射的模式。 其中一个队员抬手对着靠在弄堂两边的特务就是一个弹夹,“哒哒哒,”直接把驳壳枪里的十几发子弹全部打了出去,然后往隐蔽物后面一躲,开始加压子弹。 这种手枪是从上面把子弹压进去的,但是汉斯国原装毛瑟手枪,还有配套的子弹条夹。 一个条夹就是十发子弹,对准了就可以一次压进去十发子弹,连着两下,就可以把子弹压满了。 就在他在给手枪加压子弹的时候,另一个队员看着鬼子趁一个短暂的加装子弹的空档,在快速冲过来,抬手就是一个清空弹夹的连射。 “哒哒哒哒,”密集的子弹扑向鬼子,又有三个鬼子倒在地上挣扎。 “啊啊啊,八嘎,死啦死啦的,杀。”这儿的驳壳枪打空了,前面一个加子弹的队员又对着扑过来的鬼子又是一个长扫射。 又有三个鬼子倒在地上,鬼子不再往前冲了,都在寻找隐蔽物。 两个队员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战友,看到胸口都是血窟窿,知道已经不能带走擦鞋匠了。 两个人一对眼神,不约而同的掏出手雷,对着鬼子的弄堂里用力扔了过去。 “轰轰”两声爆炸在弄堂里炸开了,“啊啊啊,”又是几声惨叫,等烟尘散开点了。鬼子发现对面没有人再射击了,这才小心的摸索过来。 “八嘎,跑了,包围过去,快,”一个鬼子的行动组长挥动着手枪,奋力驱赶着手下的特务往前冲。 第656章 街道激战 鬼子究竟是从哪几个方向包抄过来的呢?这两个人在瞬间便陷入了鬼子的重重包围之中。 他们被鬼子如雨点般密集的子弹压制在一个狭小的院子里,根本无法逃脱。 “老实点!把手举过头顶,慢慢走出来!皇军可以饶你们不死!”鬼子的喊声在院子里回荡着。 然而,就在这时,“呯呯”两声枪响,一名鬼子特务突然被打倒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铃木科长和他的五六个鬼子手下都吓了一跳。 他们原本躲在远处,以为这只是一场轻松的抓捕行动,却没想到第一次和军情处的除奸队交手,就遇到了如此强硬的对手。 铃木科长见状,立刻命令手下的一个特务去打电话,请求宪兵司令部派部队过来支援。 他心里想着,这样的敌人必须要用正规部队来对付,在皇军强大的机枪火力下,什么锄奸队都将被彻底消灭。 可是,就在宪兵还未赶到之时,情况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本分头撤退的其他七个除奸队员听到激烈的枪声后,竟然又摸了回来。 他们远远地观察着,发现鬼子分散开来,将一个小院子紧紧包围,但却始终不敢向前一步。 “嘿,看明白了吧!这些鬼子把他们自己人给困住了,这不是打灯笼上茅房——找死嘛!”其中一名除奸队员低声骂道。 就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几个人如同鬼魅一般,悄然无息地出现在鬼子的身后。 他们动作敏捷而果断,迅速从腰间拔出了驳壳枪,手指熟练地将扳机调整到点射模式。 这些人可不是普通的战士,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对于这种点射模式有着独特的偏爱。 因为在他们的经验中,三连射不仅能够保持射击的精准度,还能在短时间内给予敌人致命的打击。 “呯呯呯,呯呯呯……”清脆的枪声骤然响起,如同死神的丧钟,在寂静的黑夜中回荡。 一颗颗子弹呼啸着飞向敌人,准确无误地击中目标。那些毫无防备的特务们,在锄奸队的突然袭击下,如被狂风摧残的稻草一般,纷纷倒地。 眨眼之间,已有十几个特务被打倒在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鬼子们惊恐万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些看似普通的人竟然如此厉害,而且还如此狡猾,竟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发动偷袭。 然而,鬼子们并没有坐以待毙。他们毕竟也是训练有素的特高课特务,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他们迅速做出反应。 敌人的后援很快就到了,而且来者不善,一个个都是狠角色。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鬼子们意识到,继续抓捕目标已经不再重要,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当务之急。 于是,特高课的特务们毫不犹豫地四散逃窜,他们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拼命地奔跑,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而锄奸队员们则如同一群杀神,紧追不舍。他们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将这些可恶的特务全部消灭。 在激烈的追逐中,锄奸队员们成功地救出了院子里的两个人,但其中一名队员不幸被鬼子击中了肩头,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 尽管受伤,队员们依然毫不退缩。他们相互扶持着,一起迅速撤离现场。 此时,三卡车鬼子宪兵如同一群饿狼,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现场。 然而,当他们到达时,除奸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地的尸体和被破坏的现场。 鬼子特高课的这次行动以惨败告终,他们不仅没有完成任务,还损失了大量的人手。 而宪兵司令部得知这个消息后,宫本中佐更是气得暴跳如雷,他无法接受这样的失败,愤怒地将办公室里的东西砸得稀烂。 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宪兵司令部的建筑上,给这座威严的建筑增添了几分庄重。 在司令部的会议室里,一场重要的多部门会议正在进行。 早折将军,这位平时深居简出的人物,今天也罕见地出现在了这里。 他身着笔挺的军装,坐在会议桌的首位,神情严肃地审视着与会的众人。 铃木真佐、李士群和丁默村等重要人物也都被要求参加此次会议。 他们各自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色凝重,显然对这场会议的重要性心知肚明。 会议开始后,早折将军首先发话:“诸君,都说说吧,手里的案件有什么进展? 沪上不能成为国府行动队的乐园,诸君请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第657章 军令状 宫本中佐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挺直了身子,向早折将军报告:“将军,荣军医院的损失已经补上了。” 早折将军微微点头,表示满意:“哦,很好,看来你们真的合格地担任起现有的职务。 诸君,有功就要奖赏,当然,有过就要处罚,虽然我内心是不愿意这样做的。 但是,不这样做,有谁会继续努力为帝国效忠呢?现在,谁接着汇报?” 然而,会议室里却陷入了一片沉默。众人面面相觑,似乎都有些犹豫。 早折将军见状,脸色一沉,厉声道:“怎么都不说话?是要我点名吗?来,丁主任,你先说说吧。” 丁默村心中一紧,他知道早这老鬼子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定了定神,站起身来, 说道:“是,将军。目前还没有明显的目标,不过,我手下的线人已经摸到了一点脉络了。” “哦,要多久才能看到效果,一周时间?怎么样?不够,半个月?” “将军阁下,我丁默村在这儿给你立一个军令状,十天内,没有进展,丁默村自愿辞去特工总部的主任之职。” “很好,丁主任,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早折司令面带微笑,对丁主任投去赞许的目光,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其他两个人身上。 “哗啦”一声,铃木科长猛地站了起来,他可不想再等待司令官点名了, 主动说道:“丁主任给我做了一个好的示范,我们特高课也定个十天的期限,一定要在这十天内取得明显的突破!否则,我愿意回国接受审判!” 早折司令官对铃木科长的决心表示肯定,微微颔首示意。 此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凝重,所有人都低头看着眼前的桌子,似乎都在思考着自己该如何应对这个艰巨的任务。 然而,早折司令官的目光却始终落在李士群身上。 或许是感受到了早折司令官的注视,李士群终于也按捺不住, 站了起来说道:“将军,既然丁主任都已经立下了军令状,那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十天,请司令官给我十天时间,我一定全力以赴!” 早折司令官嘴角微扬,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嗯,好,你坐下吧。” 接着,早折司令官将目光转向了钱司长,缓声道:“钱司长,你代表了市府,也来说说吧。” 这个钱司长,正是倭军尚未占领沪上时,国府沪上警察总局的钱副局长。当初,正是他协助盐井公馆成功招安了陈荣。 因此,在倭军成功占领沪上之后,他终于如愿以偿地得到了晋升。 在一次重要的会议上,他向司令官阁下表达了自己的决心和态度:“司令官阁下,请您放心,市府对于目前敌人在沪上的肆意横行深感忧虑。 在此,我郑重地向您表态,凡是需要市府协助的事项,市府必将全力以赴,不遗余力地提供帮助。” 司令官阁下对他的表态表示满意,并鼓励大家不要有任何顾虑,放手去做。 众人齐声回应道:“嘿依!”然后纷纷起立,向司令官阁下鞠躬致敬。 待众人重新落座后,司令官阁下继续说道:“我刚才已经明确表示过,有功者必赏,有过者必罚,这便是我治理的原则。 在这段时间里,警察局的陈局长表现出色,虽然具体的功劳暂时不便公开, 但我已代表宪兵司令部提议,对这段时间表现卓越的宫本中佐、黑田大尉以及陈荣副局长,将他们的军衔各上调一级。 不仅如此,这份报告今日就会呈交给华夏派遣军司令部。” 听到这个消息,宫本中佐激动不已,连忙起身, 再次向司令官阁下鞠躬谢恩:“感谢司令官阁下的赏识,卑职等定当誓死为天皇陛下效劳,誓死为司令官阁下效劳!” “好了,诸君都去调查案件去吧。” 早折司令官一脸严肃地说道,然后他缓缓站起身来,迈着稳健的步伐离开了会议室。 宫本中佐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紧随其后。 “宫本君,你还有事么?”早折司令官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宫本中佐,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将军,卑职遇到一个棘手的问题,”宫本中佐低头说道,声音略微有些低沉。 “哦?连你也觉得麻烦?”早折司令官的眉毛微微一挑,似乎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兴趣,“到我办公室去说。” 两人走进办公室后,宫本中佐详细地向早折司令官汇报了情况。 第658章 很有成效 早折司令官静静地听着,时而皱眉,时而点头,显然在思考着应对之策。 听完宫本中佐的报告,早折司令官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呦西,宫本君,看来你最近的工作很有成效啊。 这个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金陵伪政府看来有自己的打算了。 汪君始终就是一条养不熟的狗,看来我们必须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早折司令官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随即对着门外喊道:“来人!” 一名参谋佐官应声而入,“给金陵的冈本司令发报,就说有重要事务商议。”早折司令官命令道。 参谋佐官领命后迅速离去,早折司令官接着对宫本中佐说:“宫本君,这件事由我牵头,你具体执行。 陈荣这个人你要好好利用,他的人马可以适当扩充一下,给他的人一点甜头,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吧。” “司令官阁下,卑职深知此事,陈君此次并未谋取私利,而是将所有钱款悉数上缴司令部,实乃忠义之举,想必对司令部大有裨益。 故而,卑职斗胆作主,将查获的物资赏赐给陈君的部下,以资鼓励。 若有不妥之处,还望司令官责罚!”宫本君一脸惶恐地说道。 “宫本君,不必忧心,你此举甚佳。我们既已大快朵颐,自当也给陈君的人留些残羹冷炙,让他们也能分一杯羹。 如此,方能彰显我等之大度。放手去做吧,期待宫本君能再立奇功!” 早折司令面带微笑,对宫本君的行为表示肯定。 “嘿依!多谢将军阁下赏识,属下必当誓死效命!”宫本君如蒙大赦,赶忙躬身施礼。 就在这时,一名参谋佐官匆匆走进房间,向早折司令行礼后报告道:“报告将军,冈本司令现已抵达沪上。” “哦?他在沪上的哪个部门?”早折司令眉头微皱,追问道。 “回将军,冈本司令现于盐井公馆。”参谋佐官答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早折司令略一思索,随即拎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号码。 “莫西莫西,我是宪兵司令部的早折,烦请帮我转接一下盐井馆主。”早折司令的语气不紧不慢。 没过多久,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莫西莫西,我是盐井馆主,请问有何事找我?” “盐井馆主,您好。我想向您打听一下,金陵的冈本将军是否在您那里?” 早折司令开门见山,直接问道。“如果方便,我希望和冈本将军见个面,哦,盐井馆主太客气了,那我就打扰了。” 放下电话,“宫本君,陪我到盐井公馆走一趟。” 两人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盐井公馆,完全没有预料到盐井土拨和冈本司令竟然早已在楼下恭候多时。 经过一番礼貌性的寒暄之后,众人一同移步至一间会议室。 这间会议室实际上是鬼子们的多功能室,根据不同需求灵活变换用途。 只需在中间摆放上矮桌,这里就摇身一变成为供人喝茶饮酒的休闲场所;而将矮桌移开,又瞬间变成正式的会议室。 鬼子们向来习惯跪坐在地上的蒲团上,此刻,中间的矮桌已然摆放整齐,旁边还有另一张矮桌,一名身着和服的女子正忙碌地准备煮茶。 “早折君,如果您觉得有任何不便之处,我完全可以暂时回避一下。” 盐井馆主面带忧虑地说道,他担心自己在场会让早折司令与冈本司令在交谈时有所顾忌,“等你们谈完正事, 我今天特意请假留在盐井公馆,就是想和老朋友好好喝上一杯。如今大家都在各地身负重任,想要像这样聚在一起畅饮一杯实属不易啊。” 早折司令连忙摆手,微笑着回应道:“盐井馆主,您真是多虑了。您留下来一起听听,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出谋划策呢。” “宫本大佐,请把情况介绍一下。”早折将军面无表情地说道。 “哈哈,早折将军,我插一句话,宫本君这是升职了啊!”盐井馆主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宫本大佐连忙躬身,谦卑地说道:“承蒙将军阁下的抬爱,卑职深感惶恐。” “哎,宫本君就不要谦虚了,这段时间你做得相当不错,不必如此谦逊。”早折将军摆了摆手,示意宫本大佐继续。 宫本大佐挺直身子,开始详细介绍在闸北火车站查获的那批约翰牛的李菲尔德步枪的情况。 他描述了当时的情景,包括如何发现这批货物,以及货物仓库的背景等信息。 第659章 谈 判 “冈本君,这件事情有点意思啊。”盐井土拨听完宫本大佐的叙述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冈本也是个老狐狸,他并没有立刻发表意见,而是微笑着看向早折将军,问道:“早折君找在下,究竟是有什么想法呢?” 早折将军皱起眉头,语气严肃地说:“汪狗那家伙有点想另立山头了。我估计,他是打算把这些武器用在他的税警总团上。 诸君,这可是帝国打下来的地方,居然还有人敢动摇帝国的利益!” “早折君,我听说你们最近的日子过得相当不错啊。” 盐井土拨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早折将军。盐井馆主这时候来了这么一句。 “是啊,真的非常感谢盐井公馆给我们提供了这么一个得力的人手。 不过呢,我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发财,所以这次特意来找盐井馆主,还有冈本将军,就是想跟你们一起合作,共同发财。 而这次的走私军火事件,就是我们的一个绝佳突破口。” “哦?那我们盐井公馆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呢?”盐井馆主好奇地问道。 “盐井馆主,你们盐井公馆负责将物资运进华夏,这一块我们就不参与了。 但是,我们在各地所获取的物资,都会全部交给盐井公馆。 当然,在扣除掉成本之后,我们可以五五分成。”早折将军详细地解释道。 “早折将军,这样一来,你们岂不是太吃亏了?”盐井馆主有些惊讶地说道。 “哈哈,盐井馆主,您别担心。我当然也有我的要求啦。 如果盐井公馆能够以较低的价格为我们提供一部分我们所需要的物资,那大家不就都能赚到钱了嘛。”早折将军笑着回答道。 “嗯,有道理。那早折将军,我们之间具体要怎么合作呢?难道和你们之前的方式一样吗?”冈本将军插嘴问道。 “冈本君,我们之间的合作可不止于此哦。 比如说,这次的走私案件,等处理完之后,我们就二一添作五,平分利润。 至于以后的合作事宜,到时候我们再一起商议,怎么样?”早折将军信心满满地说道。 “好,呦西,就这样一言为定,你提供名单,我派人全部送到沪上宪兵司令部,接下来,就看早折君的表现了。”冈本将军满意地说道。 早折君连忙应道:“放心吧,冈本将军,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过,我觉得最好不要对这些人进行审讯,直接把他们送到沪上宪兵司令部,到时候自然有他们受的。” 冈本将军点头表示赞同:“呦西,这个主意不错。” “那么,我们来敬宫本大佐一杯吧。” 然而,就在这时,盐井馆主突然毫无征兆地冒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冈本将军疑惑地看着盐井馆主,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提出这样一个提议。 盐井馆主见冈本将军一脸不解,便笑着解释道:“哈哈,冈本君,我提议敬宫本大佐一杯,是因为他在这件事情上帮了大忙啊。 不过,接下来我们还需要宫本君费心保护好陈君才行。” 冈本将军听了盐井馆主的话,更加好奇了:“哦?这个陈君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特别保护他呢?” 盐井馆主哈哈大笑起来,然后压低声音对冈本将军说:“冈本君,你可能还不知道,这个陈君虽然职位不高,但却被军情处列为了头号锄奸名单。” 冈本将军惊讶地问道:“哦?这是为何?他究竟做了什么事情?” 盐井馆主继续说道:“冈本君,他可是立了大功啊!他把四大家族其中一家在沪上的走私路线给端掉了。” “四大家族?”冈本将军显然对这个词很敏感,他的眉头微微一皱。 “孔家,怎么样,这家伙就是一个愣头青,对谁都敢下手的。” “唉,”冈本司令长长地叹息一声,仿佛心中有着无尽的忧虑,“等这次事件结束,恐怕又会有一个大家族对他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后快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无奈,透露出对局势的深深担忧。 然而,坐在他对面的盐井馆主却显得颇为淡定,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没事的,”盐井馆主轻描淡写地说道,“我们正需要这样一条鲶鱼在这里搅动一下局面。 必要的时候,我们完全可以赐予他一个帝国的身份,让他为我们所用。这一点,已经得到了大本营那些大佬们的首肯。” 第660章 谈判1 冈本司令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盐井馆主的话有些疑虑,“他真的如此值得信赖吗?” 他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盐井馆主,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盐井馆主嘴角的笑容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显了一些,“冈本君,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 说实话,任何一个华夏人都不值得我们完全信任。但是,陈君却有所不同。 他可以加入我们的帝国,成为一个二等公民。这不仅符合帝国的政策,也能让我们更好地掌控他。” 说完,盐井馆主端起面前的茶杯,悠然地抿了一口,仿佛对自己的安排胸有成竹。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名副官走了进来,向冈本司令敬了个礼,然后低声汇报了几句。 冈本司令听完,点了点头,对副官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冈本司令转头对盐井馆主说道,“金陵的宪兵司令部已经出动了三个小队的宪兵, 将那几个涉案的犯人全部捉拿归案。现在,他们正押送着这些犯人,乘坐货运火车前往沪上。” 盐井馆主微微一笑,“很好,这样一来,陈荣就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了。他绝对没有半点反抗的机会。” 四个老鬼子相视一笑,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陈荣已经成为了他们手中的一颗棋子,只能任由他们摆布。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警察局的走廊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人犯们被五花大绑着,一个个头上被套上了黑色头套,被押送到警察局的地下室。 就连张天啸,这位经验丰富的警官,也被紧急抽回警察总局,负责审讯这些犯人。 这些人都是臭名昭着的汉奸,他们背叛国家,投靠敌人,给人民带来了无尽的痛苦和灾难。 张天啸对他们深恶痛绝,对付这些人,他毫无心理负担。 第一个犯人被两名强壮的警察拖进了审讯室,尽管他的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但从他不断扭动的身体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和不安。 “挂上去,把头套去掉。”张天啸面无表情地命令道。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房间顶上的滚轮发出“嗝滋滋”的声音,开始缓缓转动。 犯人那原本还穿着挺括军服的双腿,被慢慢地往上拉起。 当他的身体完全脱离地面时,一名警察迅速上前,将他头上的布套子猛地一扯,露出了一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混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对待我,把你们的长官叫来!”犯人瞪大眼睛,怒视着张天啸,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 张天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他冷冷地看着这个已经开始脑袋充血的人,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还是省省力气吧,你就算有力气也不过是多坚持一会儿罢了。我倒是挺希望能来个硬汉呢,可惜啊……” “姓名?”张天啸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冷漠地问道。 “老子是汪主席的人,你敢对我上刑?老子绝对不会饶过你的!有种你把我的名字说出来啊!”那人瞪大眼睛,色厉内荏地吼道。 张天啸嘴角的笑容更甚,他不紧不慢地说:“来人,先给他挂五十斤松松骨头。” 听到张天啸的命令,站在一旁的两个警察立刻上前,将两块沉甸甸的石头挂到了那人的腋窝里。 “啊!啊!啊!”随着石头的重量压下来,那人顿时发出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嘘,别叫。”张天啸一脸戏谑地看着他,“现在就看你的表现了。在这里,最长的记录可是五分钟哦,我看你肯定能打破这个记录的。” 听到这话,原本还嘴硬的人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位警察兄弟,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你先把我放下来吧。”他的声音充满了谄媚和哀求。 张天啸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哦?愿意说了?你这是真服还是假服啊?可别等一会儿又上去了,到时候可就没这么好商量咯。” “真的,兄弟,我服了,真服了!”那人忙不迭地说道,生怕张天啸一个不高兴又给他加刑。 张天啸给了手下一个眼色,示意他们先把人放下来。然而,他心里却对这些汉奸充满了鄙夷和不信任。能老老实实的问什么答什么。 第661章 异地审讯 “姓名?”审讯官面无表情地问道。 “兄弟,你真想问?”被审讯的人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似乎对这种问题感到不屑一顾。 “你妈的,知道你就是个老油条!行,不想说就别说!” 审讯官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对着旁边的人喊道,“来人,给他上茶!” 随着“嘎吱吱”的声音响起,挂在滚轮上的绳子又被拉动了。 被审讯的人身体猛地一紧,发出一声惨叫:“哎,哎,妈的,老子跟你没完!” 然而,他的抗议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等到他被拉上去之后,两个几十斤重的石头被挂在了他的身上,让他的身体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有个性啊!不过,都到了这儿,能马上死就是你最大的造化了!” 审讯官冷笑着说道,“长官,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是怎么让你开口的!等到了地下,可别怨我,我只是个干活的。” 说着,审讯官拿起一个细小的漏斗,毫不留情地往被审讯者的一个鼻孔中插去。 被审讯者想要躲闪,但身体被大石头压着,根本无法动弹。 “来来来,先喝一勺,别动,别弄得到处都是!”审讯官恶狠狠地说道。 “呃……别,别别,我说,我说!”被审讯者终于屈服了,他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长官,晚了!喝一勺再招供吧!”审讯官面无表情地说道,手中的漏斗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向着被审讯者的鼻孔里塞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被审讯者的呼吸越来越困难,脸色也变得越来越苍白。 终于,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开始求饶:“我招,我招!” “老大,那个家伙老实了。”一名审讯员向坐在一旁的长官报告道。 “嗯,问的仔细一点,多问几遍,对照一下,别被老油条骗了。 还有,我们是警察,做的斯文点,别让人说我们沪上人没有素质。”长官叮嘱道。 审讯员们按照长官的指示,对被审讯者进行了详细的询问,并将他的口供记录下来。 不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七份口供都已经拿到了。 张天啸拿着这些口供,快步走到陈荣的办公室。他轻轻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 “报告局长,罪犯已经招供了,这是口供。”张天啸说着,把一叠口供放在陈荣的办公桌上。 陈荣拿起口供,仔细地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张天啸,问道:“你给他们用刑了?” 张天啸连忙摆手,解释道:“怎么可能,我告诉兄弟们,我们是沪上警察,是斯文人,对人要客气。” 陈荣点了点头,说道:“嗯,算你识相。张局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太君要把督察科扩大规模,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你这个督察科长兼闸北警察局长,现在是警察总局副局长,督察处长兼闸北警察局长。” “不过,人员需要你自己去招募,装备也得你自己想办法解决,甚至连工钱都得由你自己来负责。 你听明白了吗?”陈荣把这些苛刻的条件一股脑儿地都说了出来,显然,他这番话是说给黑田少佐和安香兰子听的。 “哎呀,局长,这算哪门子事啊!您也不告诉我们要扩充多少人呢?”黑田少佐有些不满地抱怨道。 “你有能耐,就算扩充到两千人都随你的便,只要你自己能掏得起钱就行。”陈荣一脸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哎,老大,您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我哪里有那么多钱啊?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点钱都得花在女人肚皮上呢!”黑田少佐叫苦不迭地说道。 “妈的,你手里拿的难道是烧火棍不成?在沪上,只要不是太君,你有什么人是不能找他们借几个钱的?”陈荣没好气地骂道。 “陈君,督察处的武器嘛,从仓库里缴获的那些里面挑挑就可以了嘛。” 黑田少佐在旁边赶紧打了个圆场,试图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这怎么能行呢?这样一来,太君的收入不就少了吗?”陈荣立刻反驳道。 黑田少佐想了想,觉得陈荣说得也有道理,于是他点了点头,对张局长说道:“张局长,你就按照陈荣大尉说的去执行吧。” “等等,你怎么说我是大尉,这是怎么回事?” 黑田少佐嘿嘿一笑,“陈君,恭喜,你的晋升报告已经送到派遣军司令部去了,估计很快就能批准下来了。” 第662章 都升官了 “这么说,都升官了?”陈荣一脸狐疑地看着眼前的人,对于自己倭国军衔这件事,他一直都提不起兴趣。 “好了,既然大家都升官了,这次闸北火车站缴获的物资变现后,全部给你用来扩充督察处。 你有人有枪,在沪上弄点钱还不容易么?”对方似乎并不在意陈荣的态度,继续说道。 “是,局长。”陈荣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下来。 “什么局长,你现在也是了,早点安排吃饭,下午开始先从他们手里弄点钱出来。 还有,树大招风,小子,小心被军情处的锄奸队打黑枪。”陈荣提醒道。 “不是,老大,黑田少佐,我就是一个打下手的,锄奸队找我干什么,还讲不讲理了。”张天啸有些无奈地抱怨道。 然而,当天下午,第一个人犯就被带了上来。 “护国军总后勤司副主任,官不小啊。说说,想死想活?”陈荣看着眼前的人犯,面无表情地问道。 “你是谁?”人犯似乎并不害怕,反而有些嚣张地反问。 “我自我介绍一下,沪上警察副局长,沪上宪兵司令部对外联络官,军衔大尉。”陈荣冷冷地回答道。 “局长,我不和你开玩笑,我又不傻,你明明一个华夏人,怎么可能有皇军的军衔。”“这你就不用管了,我不像你,你什么时候死都不知道了,还说是那个汪主席的人,废话就不说了,长死我放你回去,想活,弟兄们为了你们的一点屁事,忙前忙后的,你就出个卖命的钱,我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帮你弄张外国的证件,你特码的躲到外国去,这样才能保住小命,自己掂量吧。”“你能做这个主?我怎么这么不信呢?”“不信,我能调动金陵宪兵司令部的人把你抓到沪上,你还不信,不信也没关系,我到时候带你去和汪主席对质去。说不定,汪主席能看在你为他鞍前马后,到时候到太君面前给你求个情,或者,嘿嘿,汪主席现在派人到沪上来使钱弄死你。 你猜哪种可能性多一点。”“别废话,快说,到底要多少钱才能帮我搞到外国证件和船票,放我出去!”他的声音充满了急切和焦虑。 “哈哈,好,既然你这么爽快,那我也不啰嗦了,一口价,两百万!这个价格,你觉得如何?”陈荣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两百万?你疯了吧!我哪有这么多钱?你这是要我的命啊!”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喊道。 “哦?你觉得贵?那你想想,你可是个实职肥差,这点钱对你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而且,你别忘了,我手上可是有你的口供的,你要是不答应,我可不会让你好过哦。 我不仅不会弄死你,还要让你亲眼看着汪主席怎么把你全家都灭掉!”陈荣的语气越发凶狠起来。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威胁?这怎么能叫威胁呢?我这是在给你指一条生路啊。 你想想,你一个实职肥差,让你出这么一点钱就能保住你全家的性命,这难道不是很划算的买卖吗? 你也不去金陵打听打听,别人一个闲职高参,为了卖命,两百多万大洋说掏就掏,眼睛都不眨一下。 哎,真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陈荣摇着头,叹息道。 “什么?你说高参事掏了多少?他一个老邦菜能掏出这么多钱?我才不信呢!”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 “兰子,把高参事的口供给这个该死的鬼看看,也让他死个明白!”陈荣对着旁边的安香兰子吩咐道。 安香兰子走过来,将一份口供递到他面前。他迫不及待地接过来,却发现前面的内容被挡住了,只能看到后面的金额。 当他看到那个惊人的数字和后面的签名时,他的眼睛猛地睁大,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 缓缓地跌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自语着:“这……这怎么可能……” “大尉先生,我只有一百七十万的财物,其中黄金大洋也不过一百六十万。 这包括在沪上的几家银行两的存单,你知道的,我如果在金陵置业太多,很容易被人惦记上的, 我把一百五十万交给你,我在金陵的住宅也送给你,给我和家人留十万大洋到外国活命用。” “嗯,这样,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派宪兵过去,如果没有拿到这么多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第663章 点头哈腰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太君放心,我一定按太君的意思办,绝对不会让太君失望的。”对方连忙应道,点头哈腰,满脸谄媚。 “兰子,让他画押签字。”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安香兰子走了过来,手中拿着纸笔,递给了对方。 对方毫不犹豫地接过纸笔,迅速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下了手印。 有了第一个人的带头,接下来的几个人也都如法炮制,纷纷效仿。 就这样,七个人一共敲诈了,不对,应该说是他们自愿上缴了一千一百万大洋。 然而,接下来的问题才是关键所在。因为大部分的钱都在金陵,要如何起获这些巨额财富呢? 这个问题很快就被汇报到了宪兵司令部。 接下来,就是两个宪兵司令部的事情了。经过几天的紧张起赃工作,终于成功地将这些财富起获。 除去一百万大洋作为给陈荣的分配,两个宪兵司令部各自获得了五百万大洋。 陈荣并没有就此满足,他又将剩下的几家被查扣货站的后台老板全部敲诈了一遍。 这些老板们在陈荣的威逼利诱下,不得不乖乖地交出了大量的钱财。 最终,陈荣又帮沪上宪兵司令部敲诈到了两百几十万大洋。 张天啸在接到陈荣扩充督察处的命令后,犹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与苏北取得了联系。 紧接着,一大批来自根据地的青壮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向沪上,他们怀揣着希望和梦想,奔赴这座繁华的都市。 张天啸并没有停下脚步,他继续在沪上精心安排人员,四处开办各种买卖。 原本就生意兴隆的啸天黄包车行的刘掌柜,更是趁机大展拳脚,将黄包车行的业务拓展到了沪上的其他地方,接连开设了好几家分店。 而在浦东的秘密营地,只留下了老马带领着几位年老的队员艰难地维持着。 苏北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安排,原因有二:其一,苏北实在难以支撑更多的百姓有饭吃,将他们送到沪上,或许能为他们找到一条生路; 其二,通过让这些百姓在沪上学习和生活,可以让他们积累更多的斗争经验,为日后的革命事业打下坚实的基础。 然而,张天啸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忙得有些晕头转向,以至于他竟然把陈荣提醒他的关于锄奸队的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张天啸和其他三个人一同坐在一辆轿车里,正朝着闸北警察局驶去。 当车辆拐过一条街道时,原本靠在后座上的张天啸突然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 仿佛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身上的汗毛也根根竖起。 张天啸突然瞪大双眼,满脸惊恐地大喊:“快,停车,小心有敌人!”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车内回荡。 驾驶汽车的队员听到张天啸的警告,毫不犹豫地猛踩刹车。 刹那间,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车轮在街道上急速旋转,仿佛要与地面擦出火花。 随着刹车的作用,轿车猛地停了下来。车内的四个人如同训练有素的特种兵一般, 迅速打开车门,猫着腰,手持毛瑟手枪,如离弦之箭般冲出轿车。 他们动作敏捷,如行云流水,眨眼间便分散到轿车两侧的商铺边上。 “砰砰砰砰!”就在轿车前方七八十米处,一阵激烈的枪声骤然响起。 原来,军情处的一组行动队早已在此处埋伏多时, 只等轿车再往前行驶六七十米,他们便会同时开火,用六十支驳壳枪将轿车打成筛子。 然而,张天啸这个汉奸却仿佛有着超乎常人的敏锐直觉,就在轿车即将驶入埋伏圈的一刹那, 他竟然察觉到了危险的临近,并及时发出警告。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军情处的行动队员们措手不及。 眼看着四个人如飞鸟般向两侧扑去,军情处的队员们心里都很清楚,这次行动已经彻底失败了。 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踪已经完全暴露,再继续下去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于是,六名队员迅速做出反应,他们靠在街边,毫不犹豫地对着张天啸几个人开火。 然而,这个距离却让他们感到有些尴尬。 毛瑟手枪是汉斯国专门为近战而设计的武器,其特点是在五十米内能够发挥出火力密集的优势。 但现在他们与张天啸之间的距离有七十米,这使得毛瑟手枪的准头大打折扣。 第664章 老张遇刺 尽管双方都在激烈地交火,但令人惊讶的是,目前还没有人受伤。 军情处大除奸队的队员们都是军中的精英,他们很快意识到这样的攻击毫无效果。 于是,他们立刻改变策略,紧紧地靠在两侧的街面上,如猛虎下山一般,径直朝着张天啸冲了过来。 然而,他们完全想错了。 他们原本以为像张天啸这样的汉奸,肯定是贪生怕死之徒,他身边的跟班也必定是些胆小如鼠的家伙。 但当他们真正靠近时,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队员,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张天啸的两个单点射直接击中,瞬间倒地不起。 “不好,是硬茬子,撤,快撤,”刺杀行动讲究的就是一击得手,绝不能打阵地战的,这是在敌后。 然而,他们这次显然低估了对手的实力。街面上不仅有倭军的巡逻队,而且距离并不算远。 这支巡逻小队由九个士兵和一个领队的军曹组成,这些鬼子可都不是吃素的, 他们都是参加过大型战斗的老兵,经验丰富,战斗素养极高。 一发现情况不对,他们立刻按照标准的战斗队形展开行动,迅速包抄过来。 当看到那四个人边打边撤,而且穿着普通人的衣服时,他们马上意识到这些人肯定有问题。 于是,鬼子们毫不犹豫地采取跪姿射击,三八式步枪的射击有效距离可达七百米,而此时双方的距离不过一百多米,完全在射程之内。 更糟糕的是,这些鬼子老兵的枪法都相当精准,几乎弹无虚发。 随着枪声响起,除奸队的成员们纷纷中弹倒地。转眼间,就已经有两个人被打倒了。 剩下的两个人眼见形势不妙,急忙转身朝着两侧商铺的房门扑去,想要破门而入,寻找掩护。 可惜的是,人在慌乱之中往往容易出错。 其中一个人一脚踹在门上,本以为能够轻易破开房门,没想到这门异常坚固,不但没有被踹开,反而让他自己的脚受了伤。 而鬼子们自然不会给他们逃跑的机会,迅速从两边压缩过来,将剩下的两个人也逼得无路可走,最终被打倒在地。 “太君,别开枪,自己人啊!我是警察局的!”张天啸一边高声呼喊着,一边迅速举起双手,示意自己并无敌意。 他心里很清楚,与这群凶残的鬼子交火绝对不是明智之举, 毕竟自己的真实身份是潜伏在沪上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稍有不慎便可能暴露身份,导致任务失败。 更何况,这些人显然是冲着他来的,虽然大家都有着共同抗击倭寇的目标, 但彼此所属阵营不同,张天啸自然不会轻易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这些敌人。 尽管心中有些惋惜,但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必须保持冷静,绝不能让情绪左右自己的行动。 就在张天啸与鬼子对峙的时候,大批的鬼子宪兵和警察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手持步枪,将张天啸等人团团围住。 “把手举起来!丢掉枪!慢慢走过来!” 鬼子军曹站在包围圈外,扯着嗓子高声叫嚷着,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张天啸不敢有丝毫怠慢,他顺从地将手中的驳壳枪扔到地上,然后带着其他三个警察缓缓地朝鬼子军曹走去。 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因为他知道,只要稍有异动,这些穷凶极恶的鬼子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我上衣口袋里有证件的,太君可以看看。” 张天啸走到距离鬼子军曹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 在鬼子们黑洞洞的枪口瞄准下,他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掏上衣口袋里的证件,生怕引起对方的误解。 鬼子军曹警惕地看着张天啸的一举一动,待他掏出证件后,立刻上前一把夺过,仔细查看起来。 过了一会儿,军曹似乎确认了张天啸的身份,他挥挥手,对身后的鬼子们喊道:“都把枪放下!都是自己人!” 听到这句话,张天啸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还没等他松口气,那鬼子军曹突然又转过身来,对着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满脸谄媚地说道:“长官,您怎么会和这样的人打起来呢?” 鬼子军曹之所以对张天啸如此客气,原因并非仅仅因为张天啸担任警察总局副局长或督察处处长这两个职务。 真正的关键在于张天啸证件的最后一页,上面盖有宪兵司令部的钢印。 第665章 自己人 这意味着,张天啸是宪兵司令部的一员,而且鬼子的上级已经特意通知过他们,宪兵司令部有一批自己人在警察局里工作。 因此,鬼子们自然不敢轻易对张天啸动手,生怕士兵误杀了自己人。 毕竟,这可是会给自己带来严重后果的事情。 然而,当鬼子军曹听到张天啸说“这些人可能是国府除奸队的,来刺杀我的”时,他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什么?混蛋!竟敢对我们宪兵司令部的人下手,死啦死啦的!” 鬼子军曹怒不可遏,他无法容忍有人胆敢对宪兵司令部的人动手。 这可是他负责巡逻的区域,如果除奸队在这里活动,而他却没有及时发现并阻止,一旦被上级责怪,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恐怕不仅仅是几个大耳刮子那么简单,搞不好还会丢了饭碗,甚至更严重的处罚都有可能。 越想越气的鬼子军曹,当即决定端起步枪,用刺刀再去捅几下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人,以泄心头之恨。 张天啸见状,心中一惊。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鬼子军曹竟然如此凶狠,当着他的面就要杀人。 而且,被杀的还是华夏人,这让张天啸实在难以接受。 “太君,留活口!有气的马上送医院!”张天啸急忙喊道,希望能阻止鬼子军曹的暴行。“嘿依,”鬼子一听马上就去检查去了。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地飞到了宪兵司令部。 宫本大佐听到这个消息后,怒不可遏,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咆哮道:“砰!八嘎!一群没用的混蛋!现在张局长情况如何?” 一名宪兵战战兢兢地回答道:“报告大佐,张局长没有大碍。 他们在和锄奸队交火的时候,正好巡逻队赶到,将那六个袭击者全部打倒了。 其中还有两个尚有气息的,已经被送往医院抢救,其他四个则当场毙命。” 宫本大佐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他满意地点点头:“呦西,干得不错。那么,这些人都是巡逻队干掉的吗?” 宪兵继续报告:“报告大佐,据巡逻的军曹报告,有两个袭击者是被张局长击毙的。” 宫本大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说道:“呦西,张局长果然还是值得信任的。 立刻通知特高课的铃木科长,让他接手接下来的工作。 如果不能从那两个锄奸队的口中掏出点有价值的信息,铃木这个混蛋就可以滚回倭国去了!” 说完,宫本大佐站起身来,命令道:“备车,我要去现场看看。” 他决定亲自去查看一下现场,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只有亲眼看到真实的现场,他才能真正了解事情的经过,也才能决定是否要完全信任张局长。 张天啸的轿车车身布满了弹孔,密密麻麻足有十几个之多,就连前面的挡风玻璃也未能幸免,被打出了三个骇人的窟窿。 从两边的弹痕来看,最少也有上百枪同时开火,这绝对不可能是在演戏。 “张君,”老鬼子对张天啸的称呼突然发生了变化,只有在称呼自己人时,他才会使用“君”这样的敬称。“你受惊了。” 张天啸连忙惶恐地回答道:“大太君,都怪我不好,陈局长之前就提醒过我,说什么锄奸队非常猖獗,我却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我还天真地以为,有太君您在沪上镇守,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谁能想到,这帮混蛋竟然如此嚣张,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大街上对我的轿车开火。” “嗯,张君,以后出门可要多带些人啊。”老鬼子宫本大佐若有所思地说道,“对了,张君,把你的手枪给我看看。我听说你们一直在找陈局长要毛瑟手枪,是吧?” 张天啸赶忙应道:“是的,大太君,这毛瑟手枪的弹夹容量大,一次能装很多子弹,打起来可以放心地连续射击。 只可惜这种手枪不太好弄到,就连陈局长那里也没有呢。” “哦,原来如此。”宫本大佐点了点头,似乎对张天啸的解释表示理解。 为什么张天啸的人都对这种驳壳枪情有独钟呢?原因其实很简单,无非就是看中了它能够装填更多子弹这一特点罢了。 “张君啊,你就放心吧,你所提出的这个要求,宪兵司令部一定会帮你解决的。 这次你表现得相当出色,明天呢,你可以派人到宪兵司令部去领取属于你的奖励。 对于那些为帝国尽心尽力的人,我们向来都是不吝赏赐的,这一点你应该很清楚吧。” 第666章 增加护卫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不过呢,以后你出门的时候,最少要带上十个护卫才行哦。 至于车辆嘛,你可以到警察局查扣的那些车辆里去找一找。” “谢谢大太君!”张天啸满心欢喜地应道,然后便带着他的三个手下先行离开了。 宫本大佐在仔细查看完现场之后,也率领着自己的护卫队离开了。 至此,这里就全权交由铃木科长的特高课来负责了。如此一来,铃木科长便有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深入了解到军情处锄奸队的一些秘密。 毕竟,他现在手中已经掌握了两名锄奸队的伤员,只要等现场的人员安排妥当, 开始进行勘察工作之后,他自己就可以马不停蹄地赶往附近的爱诊教会医院去一探究竟了。 “情况如何啊?”一到医院,铃木科长便迫不及待地向一名外国医生询问道。 那名医生不紧不慢地翻开诊疗记录本,看了看上面的记录,然后才回答道。“情况有点复杂,要看伤者自己的求生意志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能不能救活他们啊!” 铃木科长满脸焦急地看着眼前这个外国人,心中早已将对方骂了个狗血淋头,“八嘎!混蛋!白皮猪!” 然而,面对铃木科长的质问,这个外国人却只是耸了耸肩,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 淡淡地说道:“能不能救活他们,恐怕只有去问上帝才知道了。” 铃木科长闻言,气得差点当场爆炸,他二话不说,转身如旋风般冲出门外,直奔宪兵司令部下辖的军医院而去。 一到医院,他便迫不及待地要求医院立刻派遣军医前来救治那两名伤员。 没过多久,军医匆匆赶到。只见他们迅速对两名伤员进行了检查,然后毫不犹豫地给他们注射了某种神秘的药水。 随着药水缓缓注入伤员体内,原本奄奄一息的两人状况逐渐稳定下来。 铃木科长见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安排了两辆救护车,并调集了两卡车的特务负责护送,以确保伤员能够安全抵达虹口的军医院。 经过一番紧张忙碌,终于在天亮时分,成功将两名锄奸队的伤员送到了目的地。 经过一番抢救,医生告诉铃木科长:“铃木科长,伤员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腹部的伤口也已经缝合。 不过,他们估计至少要昏迷一天才能苏醒。” 铃木科长听后,如释重负,连连点头道:“呦西,还是帝国的医生有本事啊! 我会派人在外面看守的,医生,病房里就麻烦你多费心了。”说完,他还毕恭毕敬地向医生鞠了一躬。 今晚的暗杀行动,是军情处派遣到沪上执行任务的十几支普通暗杀小组中的一支。 这个小组由九名成员组成,其中六人负责执行暗杀,两人负责接应,还有一人则留在安全房中负责电台联络。 当两个接应的行动队员听到激烈的交火声时,他们心中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那是鬼子的三八式步枪特有的声音。 这意味着鬼子的正规部队已经介入了战斗,情况变得异常严峻。 尽管内心焦虑万分,但这两名队员深知自己的实力有限。 即使他们现在赶过去,也不过是白白送死,对局势毫无帮助。 于是,经过短暂的犹豫后,他们果断决定撤回安全房,然后连夜转移。 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如果有哪个兄弟在鬼子的严刑逼供下扛不住, 将安全房的位置泄露出去,那么鬼子肯定会立刻追查过来。到那时,他们所有人都将陷入极度危险之中。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鬼子的搜查能力竟然如此之强。 在对四名已经死亡的队员进行搜查时,他们竟然在其中一人身上发现了一把包装精美的火柴。 火柴正面的商标上,印着一个身穿紧身旗袍的美女画像。 她身姿婀娜,曲线曼妙,仿佛是从民国时期走出来的名媛。在画像的下方,还有两个醒目的字——迷妹。 铃木科长看到这火柴,心中一动,立刻派人去找青帮的一个小混混。 不一会儿,小混混被带到了铃木科长面前。 小混混见到铃木科长,吓得浑身发抖。 他哪里见过这么大的官,尤其是这个鬼子大官,在他眼里简直就是天老爷一般的存在。 铃木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混混,问道:“沪上有没有叫迷妹的地方?” 小混混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太……太君,有……有,那是个卖春的窑子……太君,您是想找花姑娘吗?” 第667章 小汤包 “混蛋!”铃木科长怒喝一声,“谁让你乱猜的!前面带路,立刻带我们去那个迷妹的窑子! 还有,把死者的照片带上,我们要去查一查!” 小混混不敢怠慢,连忙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带路。一路上,他都战战兢兢的,生怕惹恼了铃木科长。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迷妹的窑子。铃木科长带着手下冲了进去,把所有的姑娘都叫了出来。 这些姑娘们看到一群凶神恶煞的鬼子,吓得花容失色。铃木科长把死者的照片拿出来,让她们一个一个辨认。 姑娘们战战兢兢地看着照片,有的摇头说不认识,有的则是一脸茫然。 铃木科长仔细观察着她们的表情,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半老徐娘的身上。 只见这个女人在看到照片时,明显地往后躲了一下,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十分不自然,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铃木科长心中一动,指着那个女人说道:“你,过来!” 女人惊恐地看着铃木科长,哆哆嗦嗦地走了过去。 “说,照片上的人是谁?”铃木科长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太……太君,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认识……”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真的?那就回宪兵司令部去,到那里你会老实说的。”铃木科长面无表情地看着小汤包,眼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小汤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连忙摆手道:“不,不,不,太君,我和他真的没有关系啊,他就是来过我的店里而已。” 铃木科长冷笑一声:“来过?我告诉你,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否则,进了宪兵司令部,你可就别想再出来了!” 小汤包的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她结结巴巴地回答:“小汤包” “小汤包?”铃木科长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是你的名字?” “不,不,不,这是我的绰号,客人都这么叫我的。”小汤包连忙解释道。 铃木科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哪张照片上的人是你的客人?” 小汤包战战兢兢地看了看桌上的照片,然后指着其中一张说道:“太君,就是这张。” 铃木科长拿起那张照片,仔细端详了一下,然后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小汤包深吸一口气,回答道:“他说他叫陈旺春,是过来做粮食买卖的。” 铃木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小汤包继续说下去。 小汤包见状,知道自己不能再隐瞒了,于是他主动说道:“太君,我还知道他住在哪儿。” 铃木科长的眼睛一亮,连忙问道:“哦?他住在哪儿?” 小汤包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他住在……住在……” 铃木科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到底住在哪儿?快说!” 小汤包咬了咬牙,说道:“他住在离这儿不远的一个小院子里,具体是哪家我也不太清楚。要到地方才能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告诉你的?”鬼子军官一脸狐疑地盯着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汤包,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信任。 小汤包连忙摆手,结结巴巴地解释道:“不是,太君,您误会了。 有一天我在弄堂里路过,无意间看到他走进了一个院子,我本来还想等他出来呢,结果等了两个多小时都没见他出来。” 鬼子军官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小汤包话中的可信度。过了一会儿,他突然问道:“这么说,他并不知道你知道他的住址咯?” 小汤包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是的,是的,太君。我们这一行有个规矩,客人不说,我们是绝对不能问的。” 鬼子军官满意地点点头,“嗯,很好。这样吧,给你十块钱,现在就带路,要是敢耍什么花样,可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他从兜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扔到小汤包面前。 小汤包见状,喜出望外,连忙捡起地上的钱,点头哈腰地应道:“明白,明白,太君,我一定带您找到地方。” 于是,一队鬼子在小汤包的引领下,如幽灵般穿过狭窄的弄堂,朝着锄奸队的落脚点疾驰而去。 然而,当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却发现屋子里空无一人。鬼子们迅速对房子展开了地毯式搜查,翻箱倒柜,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经过一番仔细搜索,除了能确认这里确实是锄奸队曾经住过的地方外,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或物品。 第668章 心有不甘 正当鬼子们感到有些失望的时候,铃木科长心有不甘, 他亲自带人对住址进行了第二轮更为严密的搜查,甚至还把周边的住户都叫了出来,逐个询问。 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折腾,他们还真有了重大发现…… 在这个小院子里,有三个老妇人曾经与这里的人有过一面之缘。 而鬼子的特高课,有一个特殊的部门,他们专门负责给嫌疑人画像。 铃木科长得知此事后,迅速调来了一名画像专家。 这位专家根据那三个老妇人的描述,精心绘制出了画像。 经过仔细比对照片上的死者和伤者,最终发现了两张截然不同的画像。 “把这两张画像拍成照片,然后分发给所有的部门,务必在沪上找出这两个人!”铃木科长下达了命令。 “嘿依!”手下的鬼子们齐声应道。 于是,这些照片被迅速分发到各个部门,其中也包括了 76 号特工总部和警察总局。 特别是 76 号的李士群,他之所以能够担任特工总部的负责人,很大程度上是仰仗着沪上青帮的支持。 而丁默村之所以能担任副主任,也是因为他原本就是军情处的电讯专业出身。 果不其然,由于青帮在街道上的势力庞大,每天都有青帮的人在活动。 这一次,李士群更是不惜重金,额外悬赏了两百大洋。 没过多久,那三个锄奸队的人就被找了出来,原来他们就躲藏在南市的药王庙附近。 这居然是被一个不起眼的小摊老板发现的! 当时,其中一名队员外出购买食物,偶然间看到小摊上的油条刚刚出锅,香气扑鼻。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在小摊上买下了油条和大饼。 李士群在接到报告后,并没有贸然独自行动。他深思熟虑后,拨通了特高科铃木科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铃木科长爽快地回应道:“哟西,李主任,我的人会先去包围那个区域,你的人则在外面再包围一圈。 如果这次行动能够有所收获,功劳我们一人一半!” 李士群听到这话,心中不禁一喜,连忙应道:“铃木科长,一言为定!” 紧接着,鬼子们迅速行动起来,如饿狼一般包围了南市药王庙一带。 不仅如此,铃木科长还将情况及时报告给了宪兵司令部。 接到消息后,四卡车全副武装的宪兵如疾风般冲出西郊的军营,径直驶向目的地。 然而,鬼子们并没有急于动手,他们耐心等待着所有人员都到达指定位置。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按照小摊主所指出的方向,开始有条不紊地对每一户人家进行地毯式搜查。 如此大的阵仗,自然引起了不小的动静。而此刻,正躲藏在两间小屋里的那三个人,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 他们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贴在街边的阴影里,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街道上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眼前的情景却让他们心中仅存的一丝突围希望瞬间破灭。 “老四,怎么办?”二哥的声音中透露出绝望和无奈。 老四犹豫了一下,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哎,冲出去肯定是死路一条啊,二哥。要不,要不……”老四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猴子,你怎么想的?”二哥转头看向那个被叫做猴子的人,他是这个行动小组的电讯员。 猴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说:“二哥,好死不如赖活着,说实话,我对鬼子的刑具可真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少废话!具体情况到底怎样?”二哥有些不耐烦地打断了猴子的话。 猴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二哥,我觉得咱们还是先保住性命要紧。好死不如赖活着嘛。”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想,那要降就一起降吧,谁也别怨谁。”二哥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铃木科长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抓获了三个锄奸队的队员,而且连他们联系军情处的密码本也一并拿到了手。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他立刻按照密码本上的信息,给军情处发去了求援的电报。 而这个任务,自然而然地就被戴处长分配到了六哥的手中。 因为六哥就在浦东的秘密营地里,六哥已经安排人潜伏到沪上去了。 而张天啸被暗杀后,在宪兵司令部领到了一批汉斯国为意大利海军生产的c96毛瑟手枪的简化版,这就是被华夏军人称之为镜面匣子。 第669章 老张得到实惠了 整整三千五百支镜面匣子,还有一百万发子弹,一百万法币。 宫本大佐在袭击现场许诺的都做到了,鬼子这几天都是脸上笑嘻嘻的。 这就引起陈荣的注意了,黑田少佐到陈荣的办公室喝茶抽烟的时候,陈荣悄无声息的开启了鬼眼。 看到了黑田少佐这几天的记忆片段,把陈荣真的吓了一跳,袭击张天啸的锄奸队, 四人死亡,两个伤员在三个投降的队员的劝说下,五人投降到鬼子这儿。 现在大网张开,就等着军情处救援的人来落网了。 但是陈荣没有发现,黑田的记忆片段里,鬼子是要怎么把前来救援的人一网打尽。 看来黑田少佐是不知道到具体行动的,这可把陈荣急坏了。等黑田少佐回自己在警察局的办公室去了。 “兰子,去给我买点好吃的,这一天天的,躲在警察局里,哪儿都不能去。” “陈君,想吃什么,我派人去给你买回来吃,”“嗯嗯,” 陈荣一下子报出来七八样沪上特色的餐食,等安香兰子出去安排人去买的时候, 种类多,要一样一样嘱咐,陈荣是盐井公馆重点要求服侍好的人,这可不能马虎的。 陈荣等安香兰子刚出去,马上就在戒指空间里拿出电报机,又开启了鬼眼,紧张的看着空空的楼道里,用最快的速度发出了一封电报。 “锄奸队已经叛变,求援是圈套。”电报发出去,陈荣马上就收起了电报机。 给自己点了一支烟,把两条腿翘在办公桌上。 悠闲的抽着烟,他通过刚才发电报,已经有了一个奇特的想法,电报机在戒指空间里,能不能发出电报去。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还是要等有机会了试试。 这封电报被两个人收到了,一个是军情处的戴处长,另外一个就是青浦秘密基地的主任秘书。 这段时间,主任秘书一直在忙着想办法给浦东别动队提供补给和资金呢。 接到电报,把主任秘书给气坏了。处长精心挑选的行动队员就这么叛变了,现在还威胁到了他的手下大将了。 主任秘书想想就头皮发麻了,万一六哥带人到沪上救援,六哥这个人是不可能叛变, 可是,还有他的手下的人呢,其中不少六哥的手下就是从青浦秘密基地特训出去的。 自己的老巢不就暴露了,浦东的别动队不就危险了。但是,老六现在已经带人潜伏到沪上去了。 想联系是联系不上了,主任秘书脑门子上的汗已经下来了,在房间来回走着,现在把手里的另一个大将老四派出去也于事无补了。 同样的戴处长接到密电,亲自翻译出来,整个人就呆了。鬼子居然设下陷阱了,等着自己把军情处的八大金刚送上门去。 妈的,手下没有几个可以相信的人,都说的比唱的好听,等真的落在鬼子手里,硬气的没有几个。 就在几个人都急的快火上房的时候,浦东别动队的队长,军情处六哥,穿着标志性的黄包车夫的编号马甲,头上还是雷打不动的那个破草帽。 在南市卖力的拉着黄包车,不管车上有没有人,他总是通过破草帽沿上的破洞里,仔细的在窥视着街面上的各种人物。 任何人,高矮胖瘦,衣服鞋子,就是腰间的鼓包都是六哥要看的内容。 果然,六哥黄包车停在一个擦鞋摊边上,完美的挡住了擦鞋摊上的两个人的视线的时候,还拿着毛巾在脸上脖子是擦着。 坐在擦鞋摊上的那个客气用倭国话骂道,“八嘎,快快的让开,小心把你抓到宪兵队去。” “好,好,太君对不起,马上就走,马上。”六哥把毛巾往腰间一腋,然后拉着黄包车又去兜生意去了。 鬼子在南市埋伏了三天,也没有等到有人过来和这一组锄奸队接头。 鬼子悻悻然撤走了,在这几个叛徒周围的几个院子里,鬼子至少安排了近百的宪兵和特务在蹲守。 接到撤退的命令,一个一个小院子里,走出来的鬼子把外面正常生活的人都吓坏了。 怎么身边有这么多的鬼子,自己居然不知道。等鬼子列队走出小弄堂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发生了。 小弄堂快出口的地方,不知道哪些妇女拎出来的马桶就靠墙边放了一溜。 鬼子兵看到了嫌弃的在小弄堂的另一侧通过。 但是走过去七八个鬼子后,后面的一个鬼子看到了地上那根灰色的细绳。 用脚踢了一下,“轰,”藏在马桶里的炸弹爆炸了。 第670章 马桶炸了 炸弹爆炸的威力极其巨大,不仅将其自身炸得粉碎,还连带将其他马桶里的黄色半固体也炸得四处飞溅。 这些恶心的东西如雨点般洒落,直接让十几个宪兵猝不及防地被炸倒在地。 “袭击!警戒!”鬼子们顿时惊慌失措,如临大敌一般。 他们迅速进入高度戒备状态,然而,经过一番严密搜查后,却根本找不到军情处的任何踪迹。 这下,铃木科长可就坐不住了。他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为何会被军情处反伏击呢? 这次行动可是特高课和 76 号的两个主任联合策划的啊! 铃木科长对 76 号的人向来心存疑虑,除了相信自己的特高课之外,他对 76 号的人可谓是一个都不信任。 如此一来,这里面的漏洞显然太多了。 铃木科长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于是他当机立断,把手下的电讯组长叫到了办公室。 “哈巡组长,”铃木科长面色凝重地问道,“现在沪上的非法电台到底有多少?” 哈巡组长不敢怠慢,赶忙回答道:“科长,不瞒您说,沪上的情况相当复杂。 光是在那几个白皮猪的租界里,我们监测到的活跃电讯信号就超过两千部!” “八嘎!”铃木科长闻言,气得大骂一声,“这么多电台在活动,那我们控制区内的情况又如何呢?” “铃木科长,经过我们的调查发现,在我们所控制的地区,竟然存在着相当数量的电台在暗中活动。 这些电台的活动情况非常复杂,其中有些电台可以通过电讯拍照的方式进行监测, 但还有三十多部电台长期处于活跃状态,并且它们发出的电讯信号非常稳定,这给我们的追踪工作带来了极大的困难。 此外,还有一些零星的电讯信号偶尔会出现,这些信号更是难以捉摸,几乎无法追踪。”哈巡组长一脸严肃地向铃木科长汇报着情况。 铃木科长听完哈巡组长的汇报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哈巡组长,首先要做的就是将那些在我们控制区内的非法电台彻底清除掉。 这些非法电台的存在对我们的安全构成了严重威胁,必须尽快予以铲除。” 哈巡组长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铃木科长的意思。 然而,他心中却有些疑惑,于是接着问道:“科长,那么特工总部那边是否也需要进行监管呢?毕竟他们也是我们需要关注的对象。” 铃木科长面无表情地看了哈巡组长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冷冷地说道:“你说呢?这些人都是我们重点监视的对象,我的意思你应该能明白吧?” 哈巡组长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尽管他是个技术男,对人情世故不太敏感,但在这一刻, 他也明白了铃木科长的真正意图——原来铃木科长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目的就是让他去监视特工总部。 “科长阁下,我明白了。那么,对于他们的电话,我们是否也需要进行监控呢?”哈巡组长小心翼翼地问道。 铃木科长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哈巡组长,监视工作要有重点,不能盲目地全面铺开。 你要把目标放在那些有能力获取绝密情报的人身上,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哈依!”哈巡组长连忙给铃木科长鞠了一躬,然后如释重负地退出了房间。 铃木科长心中暗自思忖着,他对自己的怀疑越来越深信不疑。 特工总部的这些中高层特工,按常理来说应该是国府刺杀的主要目标才对,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那些一直为帝国效力的人,反倒成了国府锄奸队的重点打击对象。 这其中的缘由,铃木科长渐渐理出了头绪。 很明显,只有这些人才是国府的心腹大患。 而特工总部的那些人,虽然顶着帮助帝国的名号,但实际上却在暗地里做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 他们或是为了自己的私利,或是为了帮助国府的高层发财,甚至还有可能是在为国府的行动提供策应。 如此一来,国府的锄奸队自然不会将这些人列为袭击目标。 想通了这一点,铃木科长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前任在沪上会干不下去。 前任想必也是发现了其中的端倪,却无法改变这种局面,最终只能选择黯然离去。 想到这里,铃木科长决定不再犹豫,他要去面对自己的直辖上级——宪兵司令部,为自己的失职承担责任。 第671章 铃木开窍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前往宪兵司令部,准备向宫本大佐领罪。 当铃木科长被宫本大佐的副官带进房间时,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挺直身子,大声说道:“报告大佐阁下,卑职前来领罪!” 话音未落,他便先给宫本大佐行了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礼,以表示自己的诚意和悔意。 宫本大佐站在办公桌后面,用他那阴鸷而冷酷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铃木科长,仿佛他就是一条蛰伏着的毒蛇, 正暗中窥视着自己的猎物,只待时机一到,便会如闪电般迅速地发动攻击,给予对方致命的一击。 这道目光足足持续了两分钟之久,铃木科长在这样的注视下如坐针毡,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汗。 终于,宫本大佐似乎对这种无声的压迫感到满意,他慢慢地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有力,仿佛整个房间都在随着他的脚步而微微颤动。 当宫本大佐走到铃木科长面前时,他突然毫无征兆地扬起手,狠狠地抽了铃木科长两个响亮的大耳刮子。 这两下抽打力度极大,铃木科长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 “混蛋!”宫本大佐怒不可遏地吼道,“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你难道忘记了你立下的军令状了吗?” 铃木科长被打得有些晕头转向,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挺直身子,用颤抖的声音回答道:“哈依,大佐阁下,卑职知道错在哪里了,卑职一定会让敌人付出代价的!” 宫本大佐冷笑一声,说道:“哦?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那好,说来听听。”说完,他转身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铃木科长见状,急忙快步跟过去,在宫本大佐面前毕恭毕敬地站直,低头说道:“大佐阁下,卑职认为这次的问题就出在特工总部。” 宫本大佐眉头一皱,追问道:“有证据吗?” 铃木科长犹豫了一下,回答道:“大佐阁下,目前这还只是卑职的一个怀疑方向……” “怀疑?”宫本大佐打断了他的话,“那你的依据是什么?” 铃木科长连忙解释道:“大佐阁下,您想啊,国府的锄奸队为什么要把目标放在这些做具体事务的人身上呢?这显然不符合常理啊。” 宫本大佐听到铃木科长如此说道,原本紧绷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微微颔首,表示对铃木科长的认可,并挥手示意他坐下。 “铃木科长啊,”宫本大佐缓缓开口,“华夏国有句老话,叫做‘吃一堑,长一智’。如今你能想通这一点,实在是太好了。 我们帝国在沪上苦心经营多年,对于哪些人值得信任,都是经过长时间的合作和观察才得出结论的。 这也正是国府急于铲除像陈荣、张天啸这样的人的原因所在。 他们与我们合作多年,已经不再受国府的掌控,成为了国府的心头大患。” 宫本大佐顿了顿,继续说道:“而特工总部的那些人,其中很多人都还在脚踏两条船,妄图在我们和国府之间左右逢源,两头获利。 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何我们的行动会屡次受挫。” 铃木科长听完宫本大佐的一番话,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 他连忙说道:“大佐阁下,您的见解真是令卑职茅塞顿开啊! 我认为,特工总部确实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清理了,恳请大佐阁下批准。” 然而,宫本大佐却摆了摆手,说道:“不,不,铃木科长,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不过,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某人有异心,那就另当别论了。” 宫本大佐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他似乎并没有明确表示同意,可又好像默认了铃木科长的计划。 铃木科长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当然知道宫本大佐这老狐狸的真实想法。 如果事情进展顺利,那自然皆大欢喜;可万一出了什么岔子,责任可就全落在他铃木科长一个人身上了。 与此同时,军情处的六哥在完成炸弹安装任务后,并没有让他的行动队撤出沪上。 相反,他们继续留在这座城市,四处搜寻那些活动异常猖獗的汉奸目标。 既然锄奸队靠不住,那六哥决定亲自出马,指挥这次行动。 而他们的首要目标,就是臭名昭着的76号丁默村。 根据76号内线提供的情报,六哥的行动队提前埋伏在丁默村下班回家的必经之路上,只等他自投罗网。 第672章 丁主任遇刺 随着沪上锄奸队的活动日益频繁,那些大汉奸们都如惊弓之鸟一般,纷纷加强了自身的警卫力量,以确保自身安全。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夜幕已然降临,时针悄然指向了晚上八点。 在这静谧的夜晚,两名狙击手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潜伏在马路边上不远处的一个平房屋顶上。 他们的身影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难以被察觉。 这个平房的位置十分巧妙,离马路直线距离不超过八十米,正好可以俯瞰整个马路的情况。 此时,远处的马路转弯处,几辆车的车灯如同一束束明亮的光箭,刺破黑暗,朝着这个方向疾驰而来。 六哥就趴在不远处,他的双眼如同鹰隼一般,紧紧地盯着那几辆车。 当轿车转弯时,后面的轿车灯恰好照在前车上,瞬间,六哥心中一喜,他可以肯定,这三辆轿车正是丁默村的回家车队。 然而,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六哥注意到一个细节——轿车的两侧都装了窗纱。 这薄薄的窗纱如同一道屏障,将车内的情况完全遮蔽,使得六哥根本无法判断丁默村究竟在不在车上,更无法确定他在哪辆车上。 两个狙击手将目光投向不远处担任观察手的六哥,他们看到六哥的手势,那是一个明确的指令:各打三发子弹,然后立刻撤退。 这是在沪上,一个充满危险与未知的地方。 即使他们使用了带消音器的狙击步枪,一旦枪声响起,对面没有被击中的人也会毫不犹豫地还击。 而且,枪声会像警报一样,迅速引来大量的鬼子和特务,他们将陷入一场生死攸关的激战。 在一个寂静的夜晚,两个训练有素的狙击手像幽灵一样悄悄地趴在屋顶上,他们手中握着经过自己精心改装的春田步枪, 每一支枪上都加装了一个六倍的狙击镜,这使得他们的射击精度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第一个枪手深吸一口气,将目光锁定在最前面那辆轿车的司机身上。 他稳稳地扣动扳机,“呯”的一声,春田步枪那七点六二毫米的口径子弹,以惊人的初速度疾驰而出,如同闪电一般击穿了轿车的挡风玻璃。 子弹毫不留情地钻进了司机的胸口,瞬间在他的身上打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窟窿。 失去控制的轿车发出一阵刺耳的刹车声,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一连黑色的痕迹。 然而,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轿车像一头失控的猛兽,直直地朝着路边的大树撞了过去。 “咚”的一声巨响,轿车狠狠地撞在了树上,车身严重变形,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后面的两辆轿车见状,司机们惊恐万分,急忙踩下刹车。 车轮在地面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车辆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前滑行一段距离后,终于停了下来。 然而,这些特务们并没有丝毫犹豫,他们迅速将档位挂进倒车档,准备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砰,砰砰”,一连串狙击枪声骤然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后面的轿车上。 原来,前面那辆轿车里的三个特务已经敏捷地窜了出来,他们手持南部十四手枪,对着远处的屋顶疯狂射击。 “砰砰砰砰”,特务们的手枪射击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然而,尽管他们手中紧握着南部十四手枪,但这把手枪的威力实在是太过有限,根本无法对屋顶上的狙击手造成实质性的威胁。 特务们陷入了一片慌乱之中,他们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在这时,六哥和那两个狙击手如鬼魅一般,迅速从屋顶上跳下,趁着黑夜的掩护,按照预先设定好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动作矫健而敏捷,仿佛黑夜中的幽灵,让人难以捕捉到他们的身影。 而此时,丁默村正悠然自得地靠在后排座椅上,沉浸在自己的梦境之中。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突然间,几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丁默村被这突如其来的枪声猛地惊醒,他的身体像触电般一颤,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到了玻璃破碎的声音,转头一看,只见后门的车窗玻璃已经被击碎,碎玻璃渣子溅得到处都是。 丁默村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他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望着车窗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第673章 丁主任吓坏了 虽然丁默村幸运地没有被击中,但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还是让他吓得魂飞魄散,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而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鬼子的巡逻队也像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迅速朝着事发地点赶来。 他们驾驶着偏三轮摩托车,在城市的街道上疾驰而过,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响亮。 当鬼子们得知退回来的轿车里坐着的是特工总部的丁主任时,他们立刻明白了这起袭击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锄奸队。 第一辆轿车上的特务神色慌张地指着远处的平房屋顶,向摩托车上的鬼子大声喊道:“就是那个方向,刚才袭击者就是在那里开枪的!” 鬼子们闻声,毫不犹豫地将架在偏兜上的歪把子机枪对准了远处的平房屋顶,“哒哒哒”地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 屋顶上的瓦片被打得四处乱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后面赶来的鬼子们见状,也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对着平房进行射击。 鬼子们担心枪手已经逃进屋子里躲避,于是又迅速将枪口转向平房的墙壁,继续疯狂地扫射。一时间,枪声震耳欲聋,密集的子弹打得墙壁上烟尘弥漫。 没过多久,在如此猛烈的火力攻击下,小屋终于承受不住,轰然倒塌。 鬼子的宪兵们见状,这才端起步枪,小心翼翼地搜索过去。然而,他们翻遍了整个废墟,却连个人影都没有找到。 正当鬼子们感到困惑的时候,突然有人在废墟中发现了一枚弹壳。这一发现让鬼子们如获至宝,他们立刻围拢过来,仔细研究这枚弹壳。 与此同时,另一群鬼子则开始检查那辆撞在树上的轿车。他们惊讶地发现,子弹是从司机前面的前档玻璃打进去的,不仅击穿了前档玻璃,还直接穿透了司机的胸口。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这颗子弹竟然穿过座位的沙发海绵,最终停留在后排特务的肚子里。 然而,令人庆幸的是,后排的特务并未当场毙命,而是身负重伤。 这一消息犹如重磅炸弹,使得宪兵司令部再度陷入极度紧张的状态。 原本以为军情处的锄奸队已经收敛,岂料他们竟敢再次铤而走险,公然顶风作案。 此时,李士群正与他的李夫人悠闲地举杯小酌,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时光。 突然间,家中的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宁静。 “老爷,电话。”家中的女佣轻声说道,并将电话听筒放置在电话机旁,然后静静地等待李士群前来接听。 李士群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走到电话机旁,拿起听筒:“喂,我是李士群。嗯,嗯,什么?在哪儿?现在情况如何?那个有没有受伤?嗯,我知道了,在特工总部等我。” 挂断电话后,李士群独自一人站在电话机旁,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整个人都傻傻地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士群,出了什么事吗?”李士群的夫人见状,关切地问道。 “哦,小陈,丁主任遇刺了,我得立刻赶回特工总部去。” 李士群回过神来,面色凝重地回答道。由于李士群的夫人姓陈,所以他在家里习惯称呼她为“小陈”。 “啊,士群,这么晚了,现在出去实在太危险了。”李夫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李士群其实心里压根儿就不想出去,然而此时此刻,他却别无选择。 如果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拒绝外出,那么毫无疑问,他将会成为众人怀疑的焦点。 毕竟,如今有太多事情都是打着锄奸队的旗号在进行,而李士群也没少指使手下人去敲诈那些与倭国人做生意的有钱人。 正因如此,当倭国人利用陈荣来要挟李士群时,他又怎能心甘情愿地咽下这口气呢? 毕竟,大家都不是傻瓜,这种事情无非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游戏罢了。 于是,李士群只得乖乖地回到特工总部去坐镇,然后指挥手下的特务们外出搜查。 而就在他刚才接听电话的时候,特高课的电讯组其实一直在暗中监听着他的一举一动。 要知道,鬼子的宪兵司令部对李士群可是一直心存疑虑,对他并不怎么信任。 “科长,这是刚才李士群接到报告的录音,您听听看,挺有意思的。” 铃木科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录音卷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办公室的录音机里,然后轻轻地拨动了开关。 第674章 怀疑对象 随着开关的开启,录音机里传出了李士群接电话时的声音。 铃木科长聚精会神地听着,当他听到李士群询问“那个人”是否已经死亡时,他的眼睛里突然喷出了一股凶狠的光芒。 仅仅依靠刚才李士群的那个电话,根本无法让宫本大佐下定决心去处理他。 事实上,当铃木科长得知丁默村遭遇袭击的消息时,他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李士群。 毕竟,在沪上,已经有人向铃木科长抱怨过李士群的所作所为了。 李士群的手下们四处敲诈那些与倭国人做生意的商人,而且还话里话外暗示着,让这些商人们小心锄奸队找上门来。 这使得那些不了解内情的人,都误以为李士群也是军情处的人。 然而,李士群其实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的野心实在太大了,他深知自己担任特工总部的主任一职,迟早会遭到清算。 为了将来能够有足够的实力与倭国人进行谈判,他现在急需扩大自己的筹码。 于是,皖省税警总团便成为了李士群的辅助力量。 换句话说,皖省税警总团实际上就是李士群自己的武装。 但要养活这样一支数万人的武装力量,所需的资金实在是有些捉襟见肘。 然而,李士群却掌控着特工总部的两个关键部门——情报科和行动大队 。这无疑成为了他在沪上肆意妄为的强大后盾和底气来源。 然而,李士群并未察觉到,远在金陵伪政府的倭国人早已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对倭国人来说,一旦李士群失去了利用价值,那便是他穷途末路之时。 毕竟,倭国人绝不可能容忍一个特务如此放纵地扩张势力。 更何况,李士群还妄图将来与帝国谈判筹码,这种人自然是谁出价高就倒向谁。 目前,特高课正在紧锣密鼓地搜集李士群的罪证,而与此同时,还有另一个人也在暗中收集能够扳倒李士群的证据。 这个人便是从军情处叛逃至倭国人阵营的丁默村。 丁默村之所以选择投靠倭国人,并非心甘情愿地充当他人的附庸。 相反,他有着自己的野心和盘算。正因如此,他才会毅然决然地叛逃。 值得一提的是,丁默村在遭遇袭击后,并未如常人一般返回家中,而是径直回到了特工总部。 毕竟,在他看来,只有特工总部才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陈荣的办公桌上,他坐在警察总部的办公室里,听着安香兰子的汇报。 “昨天晚上,特工总部的丁默村遭到了袭击。”安香兰子的声音有些低沉。 陈荣的眼睛一亮,急切地问道:“嗯,兰子,丁默村这个老小子有没有被打死?” 安香兰子瞪了他一眼,不满地说:“陈君,你怎么有点想丁主任死的样子。” 陈荣连忙摆手,解释道:“兰子,你误会了,我怎么会希望他死呢? 这个老小子还没有孝敬我们呢,我可不想他这么快就死了。 等他把钱全部交出来,死不死就和我们没有关系了,你说对吧?” 安香兰子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陈君,你的无耻真是很难用语言来形容。” 陈荣却不以为意,反而一脸猥琐地笑着说:“是吗?兰子,要不要今天晚上再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安香兰子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她嗔怒地骂道:“去你的,陈君,你这个人就是无耻,我在和你说正经事呢!” 陈荣见状,赶紧收敛了笑容,认真地说:“好啦,好啦,兰子,别生气嘛。 你还没说丁主任到底怎么样了?是不是重伤在医院里抢救啊?” 安香兰子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陈君,丁主任的座驾被人打了黑枪,不过他本人并没有受伤。” “噢,被打了黑枪,人还有受伤?有点不像军情处的风格,哪个锄奸队是打了黑枪就跑了的,这就不是去刺杀了,这个风格太不专业了。 兰子,你把你知道的情况仔细说说,”“陈君,你的意思这样的做法和锄奸队没有关系,” “兰子,我也是随口一说,你不要当真。”等安香兰子把她从倭国人那儿知道的情况给陈荣说了一遍。 为什么安香兰子能掌握这次袭击案的细节,安香兰子说接到盐井公馆的电话,让她把消息透露给陈荣,看看这个事件和陈荣有没有关系。 “仇杀,这是仇杀,看来这个丁主任最近得罪什么人了,别人根本就没有想要丁主任的命,而且在给丁主任一个警告。” 第675章 感觉很差 “那陈君,依你看,谁的嫌疑大一点,”换来的是陈荣的白眼,“兰子,我看你的嫌疑就很大。” “讨厌,我在和你说认真的,”安香兰子还是想用色相笼络住陈荣,所以就白了陈荣一眼,她认为这是和这个男人在调情。 “兰子,你也不用来探我的话,我和丁主任没有过节,果然让我的人出手, 你说张天啸的人能玩打黑枪的戏码么,张天啸的人都用他们的匣子炮,早把丁默村打成筛子了。” 陈荣说这个话,就是让安香兰子把这个话传到盐井公馆去,只要有脑子的人都能想清楚里面的差异的。 “那还有谁?”安香兰子没有得到陈荣的答案,“只有两个人,要么锄奸队,要么就是李主任。” “李士群,为什么是李主任,这就有点说不通了,”安香兰子还装着不明白的问。 “嘿嘿,一山不容二虎,都不是容的下人的主。”陈荣轻描淡写的说了这句话。“兰子,看不见的枪口才会要人命的。” “啊,陈君,被你说的,我都有点心慌了,你是说把李主任得罪的有点狠了。所以你就躲在警察局里,” “哎,兰子,我也想带你出去吃点好的,没有办法,我们得罪的人有点多了” 这个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陈君,”黑田少佐走了进来,也只有黑田少佐才会在陈荣的办公室不敲门就进来。 “嗯,黑田君,你不在司令部指挥搜查锄奸队,怎么过来了?” “都搜查过了,根本就没有可疑目标,这样的事,也只有特工总部去进行了。” 宪兵司令部已经把搜查的部队撤了回来了,剩下的只有特工总部和警察局的事了。 黑田少佐看到两个人都不问案件的事,自己就忍不住了。“陈君,你怎么不问问案件的具体情况?” “有什么可以问的,知道的多了,对我有什么好处,反正我就躲在警察局里,不管谁要杀我,总不能冲进警察局来吧,我想军情处总不能有这个胆吧。” 黑田尴尬的笑笑,“陈君,沪上这段时间特别混乱,我有一个建议,” “黑田君,你就别出馊主意了,我可不愿意做诱饵。”“不,不,不,陈君,我的意思我们换个地方去发展,怎么样?陈君,你的想法呢?” “黑田君,你是想让我到金陵去,继续帮你们在这些伪政府的人身上压榨出他们贪污的金钱。 我在沪上已经快都是敌人了,你是要让我在金陵也都是敌人,这样伪政府我就没有立锥之地了,不去,黑田君,这个话题就不要再提起了。” “呵呵,陈君,你以为这是我的想法么?”“什么,黑田君,你是说,宫本大佐说的,不行,不行,我还要多活几年呢。” “不,陈君,这可是更上级的意思。”“黑田君,我到金陵没有手下,你认为我能玩的转的。” “陈君,这个你放心,调查,抓人,都由我们出面,但是,审讯谈判交给你,等你离开沪上,我们的诱饵计划就会进行的。” “黑田君,别说,我还想太平的活下去。”黑田过来就是提前给陈荣透个底,这是宫本大佐给他的任务。 早折司令和金陵宪兵冈本司令已经商量好了,让陈荣这个胆小,但又贪财的家伙到金陵去,把金陵的伪政府的高官都收拾一顿,这样让这些伪政府的高官也能消除不必要的扩张了。 第二天中午,有一行人神秘的到达闸北火车站,登上了北去的火车。 这次出发,陈荣带走的是张天啸的一个手下,就是那个啸天黄包车行的刘掌柜,还有一百名督察处的行动人员,这些人都来自于苏北,都是原来侦察营的战士。 他们可不避着倭国鬼子兵的,每个人都是两把镜面匣子。安香兰子和黑田少佐也一起到金陵去的。 但是,不知道为了什么,陈荣坐在火车上,总有一种心神不宁的感觉。“黑田君,火车安全吗?我怎么有点不安心的。” “陈君,不要疑神疑鬼的,火车很安全,火车上还有很多的特高课特工参加保护。” “不行,派人去找列车员,问一下,下一站到哪儿了。”“陈君,真拿你没有办法,” 等一个队员问明白了,回来报告,“局长,下面就是苏州站了。” “通知下去,苏州站下车,小心被袭击。”“陈君,为什么要下车,到底出了什么事了?”“没有什么,只是我越来越不安心了。” 第676章 火车袭击 火车缓缓地驶入苏州火车站,陈荣和他的同伴们紧张地盯着站台上的动静。 这列火车在苏州站的停留时间只有短短十五分钟,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 随着时间的推移,站台上的车站工作人员开始吹响口哨,提醒乘客们火车即将启动。 火车下面的车轮连杆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似乎在催促着人们赶紧上车或下车。 陈荣见状,果断地下达命令:“下!”督察队的行动队员们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冲向火车车门。 他们身手矫健,动作敏捷,一个接一个地跳下火车,仿佛训练有素的特种兵。 白色的水蒸气从火车头喷涌而出,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 行动队员们巧妙地利用这层雾气的掩护,迅速而有序地下车。仅仅一会儿工夫,一百名队员就已经快要全部下完了。 陈荣站在车门口,密切关注着每一个队员的行动。 当他看到兰子和黑田君也顺利下车后,毫不犹豫地纵身一跃,跳下了火车。紧接着,他身后的十几名队员也紧跟着跳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直被行动队员用手枪顶着下巴的列车员,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哆哆嗦嗦地走向车厢门,准备将其关闭。 原来,在刚才的紧张时刻,他一直被人用枪指着,根本不敢有丝毫动弹,甚至连叫都不敢叫一声。 陈荣刚下火车,便面色凝重地对手下命令道:“注意观察火车上是否有人跳下来,一旦发现,立即将其抓捕。 若遇反抗,可直接击毙!”然而,陈荣或许并未料到,他所担心的情况并未发生。 原来,那些人选择在火车启动的瞬间跳下火车,如此一来,敌人或许未能及时察觉。 待火车真正开动起来,陈荣心想,若敌人有任何异常举动,黑田少佐曾言火车上有众多特工,理应能够察觉到形迹可疑之人。 陈荣一行人下车后,马不停蹄地与当地的鬼子部队取得联系。随后,他们登上卡车,径直朝金陵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北上的火车上,一辆售卖各种小吃的手推车缓缓驶过一个个座位。 车中,售货员热情地向顾客推销着商品,顾客们纷纷选购,接过售货员从小推车下层取出的一个个纸包。 当手推车推行至下一节火车厢时,突然传来一声断喝:“站住!前面不通,回去!” 两个面目狰狞的鬼子如两座门神一般,稳稳地立在两节火车厢的连接处, 他们手中紧握着黑漆漆的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着前方,仿佛在警告任何人不得靠近。 而那位售货员,则一脸惊恐地站在原地,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两个凶神恶煞的鬼子身上,额头上冷汗涔涔。 “好好好……”售货员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一边结结巴巴地说着,一边缓缓地走到小推车的另一侧,似乎想要绕过这两个可怕的障碍。 就在这一刹那,售货员的动作突然变得迅捷无比。他如同闪电一般,从小推车上猛地抽出两把消音手枪,毫不犹豫地对着那两个鬼子连开数枪。 “砰砰砰!”枪声在车厢内回荡,却因为消音器的缘故,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动。 然而,那两个鬼子也并非等闲之辈,他们在遭受突然袭击后,立刻做出了反击。 但无奈的是,他们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像被抽走了脊梁骨一样,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原本坐在座位上的众多旅客,此刻也纷纷站起身来。 他们的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把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那两个已经倒地的鬼子。 售货员见状,迅速上前拉住过道的车门,准备将这扇门拉开。当他拉开第一扇车门时。 紧接着,售货员毫不犹豫地将两颗手雷扔进了另一节火车厢里。 “轰!轰!”两声巨响过后,那节车厢内顿时火光冲天,烟尘滚滚。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售货员和其他旅客们再次迅速地拉开车厢门,准备冲入那弥漫着烟雾的车厢。 “砰!砰!”车厢内的枪声此起彼伏,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然而,由于烟雾的遮挡,这些人根本无法看清敌人的位置,只能盲目地对着烟雾射击。 就在这时,陈荣的人刚刚下车,他们显然还没有意识到车厢内的情况已经如此危急。 马上把分散在其他车厢特高课的特工都召集过来。在这节火车厢里准备等着袭击者过来了。 第677章 卡车前往 两伙人在火车上激烈地打斗着,场面异常热闹,而与此同时,陈荣等人早已乘坐卡车,踏上了前往金陵的路途。 经过一段时间的颠簸,陈荣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金陵。 然而,当他们亲眼目睹这座古城时,都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原本繁华的金陵如今已变得面目全非,四处都是残垣断壁,一片狼藉。 尽管心中充满了感慨和愤怒,但陈荣深知此时不能过于表露自己的情绪。 他强压着内心的波澜,面无表情地指着黑田,斥责道:“黑田,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这些可都是珍贵的古迹啊,怎么能被糟蹋成这个样子!” 其实,就在陈荣开口的瞬间,黑田少佐和安香兰子心中都猛地一紧。 他们非常清楚,对于华夏人来说,看到如此破败不堪的金陵古城,很多人都会自然而然地产生强烈的反抗心理。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陈荣仅仅只是说了这么一句看似不痛不痒的话,并没有进一步深究。 这样的反应,虽然让人有些意外,但也还算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黑田少佐见状,连忙解释道:“陈君,战争总是会带来一些不可避免的误伤。 不过,请您放心,一旦金陵恢复正常,帝国一定会进行全面的重建工作。” 陈荣听后,摆了摆手,淡淡地说道:“罢了,黑田君,这里又不是你一个人破坏的,也没必要让你来道歉。 我们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落脚吧,毕竟大家都累了。”说罢,他转身迈步,带着众人继续前行。 金陵的宪兵司令部为他们在金陵的富人区找了一座三进的大宅子,作为陈荣一行人临时落脚的地方,这已经足够宽敞了。 黑田少佐、安香兰子和陈荣三人需要前往金陵宪兵司令部报到。他们都是帝国的军人,肩负着重要的使命。 当他们抵达司令部的等候区时,发现那里已经有很多军官在等待冈本司令的训示。三人只好默默地靠在角落的地方坐下,尽量不引人注目。 然而,没过多久,一个年轻的中尉军官径直朝他们走来。他身姿挺拔,步伐稳健,透露出一种干练和果断。 中尉军官走到陈荣面前,停了下来,目光落在他身上,问道:“请问,您是从沪上来的陈荣先生吗?” 陈荣见状,立刻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回答道:“中尉阁下,正是卑职陈荣。” 中尉军官点了点头,然后对黑田少佐和安香兰子微微一鞠躬,表示礼貌,接着说道:“请两位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他转身示意陈荣跟他走,引领着陈荣穿过人群,走向二楼的司令官办公室。 “卑职陈荣,拜见司令官阁下!”陈荣毕恭毕敬地说道,然后对着冈本司令深深地鞠了一躬。 冈本司令满意地点了点头,笑着说:“呦西,陈局长,我听早折将军说,你在沪上的表现非常出色啊! 希望你在金陵也能继续保持这样的优秀表现。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冈本浅四中尉,他可是我的侄子哦!陈局长在金陵的行动,就由冈本中尉负责联络。” 陈荣连忙转向冈本浅四中尉,再次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冈本中尉,您好!很高兴能与您合作。” 冈本浅四中尉微笑着回礼道:“陈局长,久仰大名!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冈本司令接着介绍道:“冈本中尉,这位就是沪上警察局的陈荣局长,他也是我们帝国的军官,陈荣大尉!” 陈荣闻言,又赶忙向冈本浅四中尉行了个标准的军礼。 待冈本浅四中尉回礼后,冈本司令对他说道:“陈局长在金陵的一切事务都由你负责,小冈本君,你可以放心地把那些对帝国心怀不满的伪政府高官交给陈局长处理。 陈局长,开导这些人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两位,放手去干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出色地完成任务!” 陈荣和冈本浅四中尉齐声应道:“是,司令官阁下!” 可以看出,这个倭国老鬼子为了给自己的侄子创造立功的机会,真是不遗余力啊! “嘿依,愿为将军效劳!”陈荣毕恭毕敬地说道,然后迅速跟随着冈本中尉一同退了出去。 在金陵停留的这一天里,陈荣并没有兴致去游览这座城市。 毕竟,金陵城里到处都残留着战争带来的创伤,那些残垣断壁和满目疮痍的景象,实在让人心情沉重,陈荣实在不愿意去加深这种印象。 第678章 解惑 夜幕降临,第一天的夜晚悄然而至。冈本中尉带着几个文件袋,如往常一样前来拜访陈荣。 “陈局长,这是第一批有问题的人的档案。”冈本中尉将文件袋放在桌上,语气严肃地说道。 陈荣点了点头,示意冈本中尉坐下。然而,他心中却一直萦绕着一个疑问,于是开口问道:“冈本君,我有一个问题,不知你是否能为我解答一下呢?” “解惑?”冈本中尉显然对这个词有些陌生,他不禁将目光投向站在陈荣身旁的那个女人,似乎在寻求她的帮助。 陈荣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哦,冈本君,瞧我这记性,真是太粗心了。请允许我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盐井公馆的安香兰子小姐,她也是我的得力助手。” 冈本中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女人并非普通角色。 他之前只知道安香兰子是陈荣的助手,却未曾料到她竟然来自盐井公馆。“能一睹兰子小姐的芳容,冈本浅水失礼了。” “小冈本君可是军中年轻一代的翘楚啊,今日能得见冈本君,安香兰子实在是倍感荣幸呢!” 这位来自倭国的女特工,满脸谄媚之色,恨不得将自己对冈本浅四的仰慕之情全部倾诉出来。 她深知,像这样的女特务,总是渴望能够攀附权贵,借此摆脱从事特务工作所带来的危险。 “冈本君,陈局长刚才所说的解惑,其实就是想问您一些他不太明白的事情。 只不过咱们华夏人向来比较谦虚罢了。”安香兰子赶忙解释道,试图缓和一下略显尴尬的气氛。 “哦,原来是这样啊。”冈本浅四闻言,立刻心领神会,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陈局长,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吧。” 陈荣见状,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截了当地开口问道:“您是冈本将军的侄子,按常理来说,您的军衔应该不低才对。 可为何您现在仅仅只是一个中尉呢?”他这番话,可谓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毫不留情地戳中了冈本浅四的痛处。 面对如此直白的质问,冈本浅四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回答道:“呵呵,陈局长,这其中的缘由嘛……” 安香兰子在一旁察言观色,自然看出了冈本浅四的窘迫,不过她并没有当场拆穿, 而是巧妙地替他解围道:“冈本君,陈君的意思是,等这次任务圆满完成,冈本司令是否会考虑提拔一下冈本君呢?” “这是真的吗?陈局长真的有能力揭开这些可恶家伙的关系网吗?”有人难以置信地问道。 “冈本君,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只要你能够提供确凿的证据,审问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来处理。 不过,冈本君一定要小心这些人在走投无路时可能会采取的极端行为。 而且,我希望能够从底层找到突破口。”陈局长冷静地回答道。 “底层?陈局长,您的意思是不是可以从漕帮入手呢?”冈本君若有所思地问道。 “哈哈,冈本君,你真是个聪明人!我正是这个意思。 只要抓住几个漕帮的实际控制人,我们就可以从这里打开局面。 那么,冈本君,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人送过来呢?我们好立刻展开工作。”陈局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鬼子的行动异常迅速,第二天清晨,一辆轿车悄然驶入院子。车的后备箱里,装着两个被黑色布袋套住头部的人。 轿车直接从院子后面的小门开了进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原来,啸天黄包车行的刘掌柜现在的身份已经变成了督察大队长。 他亲自指挥着将那两个人抬进了地窖里。这里,已经准备好了现成的审讯工具,一切都显得那么阴森可怖。 陈荣一个人坐在地窖的角落黑暗中,看着手下人把这两个人的头套拉走了。 陈荣本想用他那神秘的鬼眼去窥视这两个人的记忆片段,看看他们是否是自己人,如果是的话,就得想办法将他们解救出来。 然而,令陈荣大失所望的是,他所看到的记忆片段竟然只是这些人在喝酒、赌博,甚至还与倭国人合作! 更让他震惊的是,在其中一个人的记忆片段里,他竟然看到这个人与三合会进行了一次交货场景,而且,三合会竟然是通过漕帮的船只在运送烟土! “该死的!”陈荣暗骂一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被关在这里,原来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松松筋骨”的理由! 第679章 地窖审讯 地窖里一片漆黑,只有一盏小小的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勉强照亮周围的环境。 其中一个人被带走了,另一个则被猛地拉掉头套,然而,周围却没有一个人说话,只有一片死寂。 紧接着,这些人按照原来吊人的模式,毫不犹豫地将那个人紧紧地捆了起来。 他们熟练地用铁钩勾住捆在脚踝上的绳子,然后猛地一拉,将人往上吊起。 随着绳子的收紧,那个人的身体逐渐被吊离地面,大半个身体都悬在了空中。 就在这时,一盏台灯突然被打开,直直地对着那个人的脸。 强烈的灯光让那个人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他只能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着。 “你是漕帮的,是什么辈分的?”刘大队长突然开口问道。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漕帮实际上是青帮的一个分支,他们同样遵循青帮的规矩来行事。 这并不是什么需要严格保密的事情,而且青帮成员通常会用自己的辈份来彰显身份地位。 “我是‘皈’字辈的,你们是什么人?”鲁野如实回答道。 刘大队长听后,微微皱眉,似乎对这个辈分有些不满意,“嗯,辈分有点低了。” 然而,刘大队长并没有透露自己也是青帮成员的事实。 “姓名。”他继续追问。 鲁野心中有些疑惑,但还是回答道:“俺叫鲁野。” 刘大队长紧接着追问:“你是哪个堂口的?” 鲁野回答:“三合堂的。” 刘大队长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继续问道:“在三合堂里担任什么职务?” 鲁野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俺以前是红花双棍,现在是义字新组的组长。” 刘大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鲁野,突然问道:“你犯了什么事?” 这一问,让鲁野有些措手不及,他完全不明白刘大队长为什么会这么问。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会突然被问到犯了什么事呢?“长,长官,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俺一直帮三合会运东西的。是太君的人。” “鲁野,你还不清楚你的处境,这样,等你好好品尝一下我们的手段,我们再谈。” 刘队长面无表情地对着黑暗中的一个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只听“嘎吱嘎吱”一阵声响,鲁野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吊起,离开了地面。他惊恐地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这时,手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立柱墩子,这根墩子看上去异常沉重,估计至少有六七十斤重。 手下毫不费力地将墩子挂在了鲁野的一个腋窝下,就像挂着一个沉甸甸的沙袋一样。 这可比挂两个墩子更厉害,因为这样一来,鲁野的身体就会被这一个墩子斜着拉长,骨骼和肌肉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啊!啊!饶命啊!长官饶命啊!”鲁野痛苦地嚎叫着,他的身体被吊得几乎要散架了。 然而,刘队长和他的手下们却对鲁野的求饶无动于衷。一个人走过来,用脚尖在墩子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嘴里还骂骂咧咧道:“妈的,这点苦都吃不了,还敢和太君对抗,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鲁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被倭国人给抓了。他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不知道这些残忍的倭国人会怎样折磨他。 “长官,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太君,求求你放过我吧!”鲁野哭喊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君饶命。” 这个鲁野竟然控制了一支多达十一艘风帆船的船队,专门为三合帮运送各种违禁物资! 这些违禁物资的运输方式相当隐蔽,主要是通过夹带的手段进行。 而这些被夹带的违禁物资可谓五花八门,涵盖了武器、弹药、烟土以及药品等多个领域。 这些物资的运输路线也颇为复杂,先是穿越长江,然后进入内河。 而在这一过程中,负责安排运输的正是三合帮的两个管事。一旦过了长江,这些物资就会转交给地方保安团。 如果这些物资真的能够顺利进入苏北地区,那么陈荣恐怕就不得不采取一些手段了。 毕竟,他可不想让这些物资落入敌人之手。当然,就算陈荣没有想出办法,刘队长也肯定会想办法阻止的。 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物资最终到达地方保安团后,并不是被用于正当用途,而是被用来对付老百姓自己的武装力量。 这可就太过分了!一旦发现这种情况,陈荣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第680章 严厉审讯 于是,陈荣果断地采取行动,将这些涉及危害私通反抗势力的人员严厉审讯。 经过一番严密的调查和审问,终于有了结果。陈荣带着这些画押的口供,如释重负地回到了他的办公室。 一踏进办公室,陈荣便满脸怒容地将那份口供如同扔垃圾一般狠狠地摔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那口供是他的仇人一般。 紧接着,他转头看向冈本君,语气生硬地说道:“冈本君,你自己看看吧!哦,对了,兰子,你来把这份口供读给冈本中尉听一下。” 兰子闻声而动,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份口供,开始逐字逐句地念给冈本中尉听。 随着兰子的朗读,冈本中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他的鼻子都气得快要歪掉了。 “这些人不是帮帝国运送一些上不了台面的物资么,怎么会和反抗组织联系上了?” 冈本中尉怒不可遏地吼道,“上面供认出来的武器弹药,这简直就是资敌啊!” 陈荣在一旁冷眼旁观,等冈本中尉稍微冷静下来一些后,他才缓缓开口道:“不行,陈局长,我要立刻报告冈本司令,马上把三合帮围剿了!” 陈荣连忙摆了摆手,说道:“这样可不行,冈本君。如果我们现在就围剿三合帮,那我们的行动目的可就彻底失败了。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这两个管事偷偷弄出来。 只要动作够快,我们这边马上就能让他们开口,到时候你们的人再迅速把涉案的人都控制起来,这样才能算成功了一半。” 冈本中尉听了陈荣的话,稍稍思考了一下,觉得他说得也有些道理。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嗯,陈局长,你说得对。不过,要怎么才能把那两个管事偷出来呢?” 陈荣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这个就交给我来办吧,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冈本君,你就放心吧。只要我们能把这个案子办成,打出我们的威名,那么接下来要对付其他人就会容易得多了。” 陈荣信心满满地对冈本君说道,他的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冈本君,这就需要你回去和冈本司令协商一下了,这次很有可能会打开财富密码哦。”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陈荣毫不犹豫地将手下的行动队放了出去,他深知这个案子的重要性。 因为三合帮现在依然打着青帮的名号,却干着卖国贼的勾当,这让他无法容忍。 特高课的两辆轿车迅速驶来,带走了两个漕帮的人。他们的任务是让这两个人指出那两个管事究竟是谁。 一辆轿车缓缓地靠停在烟花巷的边上,后排座位上,两个特务紧紧地押着鲁野。 透过车窗的纱窗,鲁野紧张地看着外面,心中充满了恐惧。 “看清楚,如果不能把人找出来,后果你是知道的。”特务冷冷地说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威胁。 “是,是,太君,”鲁野连忙点头应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生怕惹恼了这些特务。 他可不想再回到那个可怕的地窖,那里简直就是地狱一般。 夜幕早早地降临了,烟花巷的一些店家已经点亮了院门前的红灯笼,光影在巷子里摇曳,给这个地方增添了一丝神秘的氛围。 许多色彩店门口,站着身着旗袍的女子,她们或倚门而立,或浅笑嫣然,吸引着过往的行人。 然而,在这繁华的背后,隐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和秘密呢? 人一旦有了钱,便会开始追求物质享受,吃喝玩乐自然不在话下,三合帮的人也未能免俗。 尤其是那些手握权力的管事们,更是如此。他们出行时,往往会乘坐一辆黄包车,而车的两边则紧跟着几个身着青衣、打扮利落的大汉。 这些大汉们一路吆喝着:“让开,让开!”声音洪亮,气势汹汹,仿佛整个世界都要为他们让路一般,真是不可一世。 就在这时,一辆轿车缓缓驶来。轿车后座上,坐着一个神情紧张的男人,他就是鲁野。 当他看到三合帮的人如此嚣张跋扈时,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突然放出了一丝亮光——他的活命机会来了! 与此同时,两个特高课的特务也注意到了鲁野的异常。 其中一个特务开口问道:“怎么样,看清楚了吗?目标出现了吗?” 鲁野闻言,连忙将头凑近车窗,眼睛眨也不眨地紧盯着不远处绣春宛的门口。 就在鲁野全神贯注之际,一个身着长衫马褂的小老头从黄包车上走了下来。 第681章 紫杏姑娘 只见他一只脚刚跨出车门,另一只脚还在车内,手中的势第客手杖却已经稳稳地杵在了地面的石板上。 “呦,严爷,您老可是有好些天没来了啊!”绣春宛的老鸨钱妈妈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紫杏姑娘可想您想得都快睡不着觉啦!” 严爷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调侃道:“钱妈妈,你这张嘴啊,可真是厉害!被你卖了,恐怕还得帮你数钱呢!” “严爷,您慢点走,小的我扶着您呢。”钱妈妈满脸谄媚地说道,同时还不忘用手轻轻扶住严爷的胳膊,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沾点贵气。 然而,话音未落,她人却已经像只敏捷的兔子一样,飞快地窜到了院子里。 只见她站定后,迅速将手中的手帕往前一挥,扯开嗓子喊道:“紫杏姑娘,严爷来啦!快,赶紧收拾得利利索索的,出来接客啦!” 最后那个“啦”字,被她拖得老长,仿佛能绕梁三日。 绣春宛门口顿时热闹起来,姑娘们的欢声笑语和客人们的调笑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片嘈杂的喧闹声。 然而,与这热闹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停在外面的特高课轿车里的紧张气氛。 鲁野坐在车上,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激动地对旁边的日本军官说道:“太君,就是那个拿着手杖的老头,就是他!别人都叫他‘严爷’!” 日本军官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冷冷地说:“很好,你这次表现得不错。只要你继续为大日本帝国效力,你就可以很好地活下去。” 鲁野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哈腰道:“太君放心,小的一定誓死效忠太君!”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特务迅速推开车门,下车朝着绣春宛走去,看样子是去传达日本军官的命令了。 金陵城刚刚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到处都弥漫着死亡和恐惧的气息。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这些烟花柳巷竟然又重新开门迎客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真是应了那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这些青楼女子们,只顾着卖弄风骚,取悦客人,完全不顾国家的存亡和百姓的苦难。 鲁野看到日本鬼子给他的命令已经顺利完成,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谄媚地对日本军官说:“太君,小的我可没有做任何对不起太君的事情啊!太君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老实坐着,有你的好处,”一个特高课的特务面无表情地说道,他的声音冷冰冰的,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此时特高课特务们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绣春宛的门口,仿佛那里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即将发生。 没过多久,果然有一伙人出现在街道上。这伙人穿着青衣大敞,走起路来大摇大摆,极其嚣张。 他们的出现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但他们似乎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 “让开,让开!”这伙人中间簇拥着一个中年精壮汉子,他的声音洪亮而傲慢,似乎整个世界都要为他让路。 “妈妈,人呢?死掉了吗?我们刘爷来了也不知道接过来!”其中一个人对着站在门口的龟公大声呵斥道。 龟公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到了,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但还没等他开口,“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龟公被这一巴掌打得晕头转向,差点摔倒在地。 “呦,”老鸨见状,连忙发出一声长音调,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这位爷是? 怎么看着眼生啊?贵客登门,里面请,里面请!不知道这位爷得意哪位姑娘啊?” “去,把紫杏姑娘叫来伺候我们刘爷!”那伙人中的另一个人不耐烦地说道。 “对对对,妈妈,我听说紫杏姑娘媚色压海棠,今天特来领略领略。 只要紫杏姑娘把大爷伺候好了,钱少不了妈妈的!”那个中年精壮汉子也跟着说道,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紫杏姑娘的浓厚兴趣。 “呦,这位爷,紫杏姑娘今天不巧,要不我给这位爷找两个年轻点的,保证让爷满意。”老鸨满脸堆笑地说道。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啪”的一声打断了。这伙人中间的一个人突然出手,狠狠地扇了老鸨一巴掌。 “特码的,我们刘爷看上紫杏,那是你们绣春宛的福气!你竟然敢给脸不要脸!”那人怒目圆睁,恶狠狠地骂道。 第682章 打上来了 老鸨被这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但很快,她心中的怒火也被点燃了。 “你,你,好啊,你不是要紫杏姑娘吗?等着吧!”老鸨咬牙切齿地说道,然后转身抬腿上了二楼。 她急匆匆地跑到一个房间门口,门外站着两个三合帮的人。老鸨喘着粗气,对着他们喊道:“快去请严爷,外面有人非要紫杏姑娘不可,不给的话,他们就要打上来了!” 老鸨的话显然是在故意拱火,她知道严爷此刻正在房间里,而且正搂着紫杏,恐怕正准备行那不轨之事呢。 果然,听到老鸨的话,严爷的好事被打断,心中的火气“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他猛地推开紫杏姑娘,不耐烦地说道:“乖乖的,等我回来。” 然后,他气冲冲地打开门,跟着老鸨下楼去了。这个严爷现在已经是精虫上脑了,抄起自己的势得克手杖。 严爷站在二楼的楼道里,他的身旁紧跟着两个人,他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严爷的目光扫视而过,发现这些人都是陌生面孔,显然并非本地人士,而是过江而来的强龙。 从他们的穿着打扮来看,毫无疑问,他们也是某个帮派的成员。 “嘿,什么人啊?没看到严爷我在这儿吗?还不赶紧过来拜见!” 三合帮的人向来嚣张跋扈,即使人还在楼上,嘴巴就已经开始不干不净地叫骂起来。 “哪个没长眼的家伙在这儿口出狂言啊?有种的就给老子下来!”楼下的人毫不示弱地回怼道。 这句话犹如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严爷的怒火。 他气得脸色发青,怒不可遏地迈步缓缓走下大厅中间的楼梯,准备给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就在严爷刚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的时候,原本站在刘队长身后的几个人如同闪电一般冲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迅猛如雷,眨眼间便用驳壳枪顶住了那几个人的下巴,让他们完全无法动弹。 “说!你们叫什么名字?来这儿干什么?”这几个人显然是训练有素,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面对这样的局面,那几个被顶住下巴的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 刘队长对这一幕视若无睹,他甚至都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只是冷漠地对着那两个特高课的人微微颔首示意。 那两个特务心领神会,同样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表示这个人就是目标。 “抓起来!”随着这声怒吼,严爷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迅速地套上了黑头套,然后像拖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刘队长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他的枪口依然稳稳地指着那几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三合帮的人, 冷冷地说道:“敢和老子争女人,你们真是不知死活!回去告诉你们拿主意的人,给我送一万大洋过来,否则后果自负!” 说完,刘队长在一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只留下那几个三合帮的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要知道,严爷可是三合帮的管事,在三合帮的地盘上竟然被人如此轻易地抓走了,这简直就是对三合帮的公然挑衅! 这些三合帮的人意识到情况不妙,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回三合帮,向他们的帮主报告这一惊人的消息。 而这一切,其实都在陈荣的计划之中。他之所以要用这一招,就是想让三合帮误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江湖争斗,而不会轻易惊动三合帮背后的势力。 这样一来,在那两个关键人物还没有吐露实情之前,他就可以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此时,被拖进地窖里的严爷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惊恐的状态,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而陈荣却显得胸有成竹,他决定亲自出马,好好审问一下这个严爷。 “兰子,”陈荣转头对身边的女子轻声说道,“你去让刘队长给冈本君找一身他们的衣服来,等一下让冈本君一起过去审审这个严爷。 记住,冈本君,你绝对不可以说话,以免露出破绽。” 冈本君连忙点头应道:“哈依,一切都听陈局长的安排。” 随后,这个严爷被行动队员们像拖死狗一样拖进了地窖里。 他的头上还戴着黑头套,完全看不清周围的情况。被丢在角落里后,也没有人去理睬他,仿佛他已经被遗忘了一般。 第683章 开始行动 与此同时,另一路人马也成功地将三合帮的另一个管事抓了回来。 不过,目前这个管事被关在了上面院子里的一个空房间里,有两个行动队员看守着,以防他逃跑或通风报信。 在地下室里,冈本中尉和陈荣退到了一个角落里,静静地观察着队员们的行动。 刘队长对着其他队员们一挥手,队员们心领神会,立刻按照之前的套路开始行动。 首先,他们毫不留情地将这个严爷的衣服扒了下来,然后按照倒吊的要求,用绳子将他紧紧地捆了起来。 由于这些队员对这些跟着鬼子的汉奸们心中充满了厌恶,甚至可以说是恨之入骨, 所以在捆这个严爷的时候,他们特别用劲,把绳子勒得紧紧的,似乎生怕他会挣脱束缚。 “你们都不想活了,老子可是三合帮的人,识相的话就对我客气点,否则后果自负!” 严管事色厉内荏地吼道,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此刻的狼狈不堪。 这便是江湖上常说的“倒驴不倒架”,即便身处绝境,也要硬撑着那点可怜的面子。 “不然怎样?”刘队长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反问一句,语气中透露出一丝轻蔑。 此时的严管事,被扒得只剩一条裤衩,瑟瑟发抖地站在阴冷的地下室里,与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们到底是哪个帮派的?知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严管事眼见威胁无效,连忙改变策略,试图用帮派的名头来吓唬对方。 然而,刘队长却不为所动,他看了看正在搜查严管事衣服的两个人,只见他们从衣服里搜出了一块金怀表、两张五百大洋的存单、一千多法币,还有几十个大洋和一根小黄鱼。 刘队长面无表情地审视着这些财物,然后不紧不慢地向上抬了抬手。手下人见状,立刻心领神会,搬来一把椅子放在严管事面前。 刘队长缓缓坐下,身体前倾,与严管事面对面,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 他伸出手,亲自扯掉了严管事头上的头套,让他的面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一盏台灯直直地照射在严管事身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细微表情都清晰地展现出来。 那强烈的光线让严管事有些睁不开眼,眼前顿时变得模糊一片。 然而,与严管事的狼狈不同,刘队长却稳稳地坐在那里,显得悠然自得。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倒挂着的严管事,再次发问:“不然怎么样?” 严管事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连忙解释道:“兄弟,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如此呢? 咱们可以亲近一些,日后山水有相逢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啊,这可不符合咱们兄弟的身份啊!” 就在这时,台灯后面突然传来“吧嗒”一声,紧接着,一点火星闪烁。 刘队长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支香烟,烟雾缓缓升起,在台灯的映照下,形成了一道诡异的光影。 借着这微弱的亮光,严管事隐约看到在刘队长身后还站着好几个人,他们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让人不寒而栗。 刘队长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慢慢地将烟雾吹向严管事。 那烟雾如同一股轻烟,直直地飘到了严管事的脸上。 由于人是倒挂着的,严管事根本无法躲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着这股烟雾的冲击。 “咳咳咳……”严管事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待咳嗽稍微平息一些,刘队长面无表情地继续问道:“姓名?” 严管事好不容易缓过气来,瞪大眼睛看着刘队长,怒道:“你们到底是谁?凭什么这样对我?” 刘队长不为所动,冷漠地重复道:“问什么,就答什么。姓名?” 严管事心中虽然有些惧怕,但还是嘴硬道:“你们知道老子是三合帮的,也敢动我? 我告诉你们,现在放了我,什么事都好商量!否则,等我回去,三合帮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拉高点,挂五十斤!”刘队长一脸不耐烦地吼道,他可不想再继续等下去了。 “啊,啊!”随着刘队长的命令,严管事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快帮严管事洗洗,看看严爷都热得发抖了。”刘队长看着严管事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第684章 严春三 听到刘队长的话,严管事的脑子瞬间清醒了过来。他知道,如果再不说实话,恐怕自己今天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大,我叫严春三,您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严管事连忙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颤抖。 “哦?是吗?”刘队长显然并不相信严管事的话,他冷笑一声, “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啊。给我把他洗干净!”说着,刘队长对着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手下们心领神会,立刻端起一盆水,“哗啦”一声,毫不留情地浇在了严管事的裤衩上。 “啊!”严管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盆冷水浇得浑身一颤,他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仿佛要冲破屋顶。 “你们来真的?”严管事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刘队长和他的手下们。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如此狠辣。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别等老子一个一个地问!”刘队长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这下,严春三可就犯难了。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说少了,肯定无法让刘队长满意;但要是说多了,自己恐怕就再也回不了三合帮了。 就在严春三犹豫不决的时候,陈荣从房间后面的角落里站了起来。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死死地盯着严管事,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和这个老油条费什么口舌,直接来点实际的! 老子可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跟他磨蹭,要是他还不肯说,就给我把他拉出去,让他尝尝倒栽荷花的滋味!” 刘队长闻言,连忙点头应是,“是,老大!” 严春三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颤,他可知道“倒栽荷花”意味着什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他赶紧求饶道:“别别别,我说,我说!” 严春三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知道的事情一股脑儿地说了出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人在旁边仔细地记录着。 然而,陈荣听着听着,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妈的,你竟敢给老子上眼药!”他突然怒喝一声,眼中的怒火似乎要喷出来。 刘队长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他立刻意识到这个严春三不老实,肯定是被陈局长发现了什么问题。 “给他挂点辣椒水!”陈荣咬牙切齿地命令道。 所谓“挂辣椒水”,就是把辣椒水从严春三的两个鼻孔里灌进去,那滋味绝对不好受。 严春三被这突如其来的惩罚吓得魂飞魄散,他终于意识到这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再不说实话恐怕自己就真的要吃大苦头了。 于是,他赶紧老老实实地说出了重点。 严管事这才把几件帮派里的隐秘事情和盘托出,他心里很清楚,只要自己不交代,这些恶魔肯定还有更狠的招数来对付他。 刘队长一脸严肃地吩咐手下人给严管事画押,待一切手续都办妥之后,他才放心地带着冈本中尉走出地下室。 刘队长之所以让冈本中尉一同前往,其实是有深意的。 毕竟这里是金陵的地界,有倭国人亲自参与其中,万一将来出了什么事情,冈本司令的侄子冈本中尉可就是一个至关重要的人证啊! 然而,冈本中尉并不懂华夏语,所以刚才严春三说了些什么,除了陈荣的人之外,其他人都无从知晓。 两人来到办公室后,陈局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嘴里嘟囔着:“兰子,快给我们倒点水来,那地下室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兰子闻声赶忙端来两杯清水,放在茶几上。刘陈局长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地喝了几口,然后对兰子说:“兰子,把口供内容给冈本君念念。” 安香兰子拿起桌上的口供,开始用倭语念给冈本中尉听。冈本中尉聚精会神地听着,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搞清楚三合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三合帮之所以被称为三合帮,是因为它实际上是由三股力量联合而成的。 其中一股力量是漕帮在金陵一带的那些败类打手,而另一股力量则是汪汉奸的儿子汪维新。 汪家想要借助这样一个帮派来为他们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外,还有一路势力,同样是汪政府中的关键人物。 汪政府的军事长何树新,他的手中掌握着好几个省份的地方保安团,这些保安团实际上都是三合帮的一部分。 这伙人可谓是在金陵以北地区无恶不作,坏事做尽。 第685章 恼怒的倭寇 他们不仅绑架、抢劫,更是犯下了令倭国人都无法容忍的罪行——贩卖倭国人急需的战略物资。 而这种战略物资,正是钨矿砂。他们完全不顾及倭国人的需求,谁出价高就卖给谁。 要知道,倭国人一直将这里的物资视为他们倭国的财产,又怎么可能给出高价呢? 不仅如此,这伙人还将偷运的物资转手卖给美欧人,从中牟取暴利。 更过分的是,他们还偷偷运回美欧的武器,以此来扩充自己的武装力量。 然而,最让人难以解释的是,他们竟然将物资运往非占领区。这一举动,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冈本中尉得知此事后,毫不犹豫地拨通了宪兵司令部的电话,请求他的叔叔,也就是冈本司令接听电话。 “叔叔,电话里说不方便,请叔叔亲自来一趟,我把这儿封锁掉,可以避免消息走漏。” 冈本司令官听到侄子的话后,心中不禁一紧。 虽然侄子在电话中并没有透露具体的消息,但从他要求封锁那个院子来看,显然是发现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冈本司令官不敢有丝毫耽搁,他立刻召集了司令部里的十几个军官,同时命令另一个中队的宪兵迅速集合。 不一会儿,一辆辆卡车满载着军官和宪兵,风驰电掣般地朝着陈荣的办公院子驶去。 车子刚刚抵达院子门口,冈本司令官便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马上包围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 宪兵们如临大敌,迅速散开,将整个院子严密地包围起来。 冈本司令官亲自率领着众人冲进院子,径直朝着陈荣的办公室走去。 一进门,他便满脸笑容地对陈荣说道:“陈君,你辛苦了!” 陈荣见状,连忙起身相迎,客气地说道:“司令官阁下,请到里面说。” 说罢,他领着冈本司令官走进办公室,然后将手中的三份口供郑重地递给了对方。 冈本司令官接过口供,仔细翻阅起来。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凝重。显然,这些口供中的内容让他感到震惊和意外。 接下来,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究竟这两只“狗”会如何相互撕咬, 而倭国鬼子又是否足够凶狠,能否让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变得更加激烈呢?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冈本司令官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的华夏文字,显然他对这些字符一窍不通。 就在这时,他的一名手下军官迅速行动起来,拿起相机翻拍了照片,然后立刻开始着手翻译工作。 与此同时,原本站在一旁的安香兰子也不得不靠边站了。 她的翻译能力在这一刻似乎也变得不再可靠,而黑田少佐同样只能默默地站到一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冈本司令官仔细阅读着第一份和第二份口供,他的脸色随着阅读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阴沉。 当他终于看完严管事的口供时,突然间猛地站起身来,愤怒地用力一拍桌子,怒吼道:“八嘎!这些人简直是良心大大的坏啦!” 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陈君,厉声道:“还有一个人的口供呢?” 陈君见状,连忙立正敬礼,报告道:“报告冈本司令官,还有一个管事正在接受审讯。 我和冈本中尉在审讯完第一个人后,冈本中尉当机立断,马上通知了司令官阁下您。 事实证明,冈本中尉的决定是非常正确的,目前我们还没有惊动三合帮,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还请司令官阁下您定夺。” 冈本司令官听后,稍微冷静了一些,他点了点头,说道:“嗯,小冈本这次做得不错,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了。” 然而,即使在这样紧张的情况下,裙带关系依然无处不在。无论是哪个国家,都难以避免这种现象的存在,倭国人自然也不例外。 “西川君,立刻派人将一部电台运送过来,我们要在此地与派遣军司令部取得联系。” 冈本司令官面色凝重地对他的参谋长西川君说道。 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影响已经不仅仅局限于表面,而是可能引发倭国在华夏的战略布局发生重大调整。 如果汪精卫政府真的靠不住了,那么倭国就需要重新物色一个可靠的接班人。 毕竟,倭国人绝对无法容忍他们精心扶植起来的走狗,转过头来反噬自己。 正当冈本司令官焦虑地等待电台送达时,刘队长带着第二份口供匆匆赶来。 第686章 截胡 这份口供显然比第一份更为重要,甚至已经无需经过陈荣的查看,直接被金陵司令部的电军官截胡。 电讯军官迅速接过口供,如获至宝般立即开始翻拍留证,而一旁的鬼子则赶忙将其拿去翻译。 然而,这份口供究竟包含了什么内容呢?竟然能如此轻易地再次触动冈本司令官那敏感的神经。 只见老鬼子坐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扶住桌子,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喘着粗气,仿佛被气得不轻。 再刺激一下,老鬼子如果一个脑溢血就可以一了百了。 电报机没有如预期般送达,然而,鬼子的两辆电讯侦测车却已如鬼魅般迅速赶来。 这两辆电讯侦测车宛如钢铁巨兽,威严地停在原地,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它们的到来,让原本就紧张的局势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鬼子们如临大敌,迅速封锁了周围的两个街区。 街道上,行人被驱赶,车辆被阻拦,整个区域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情的人或许会误以为这里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然而,只有少数人知晓这背后隐藏的真相。 鬼子的电讯侦测车上装备着先进的电报机,这无疑是他们的得力工具。 司令部的军官们毫不犹豫地接手了这一重要任务,他们熟练地操作着电报机,开始向沪上派遣军司令官发送紧急情报。 情报如同长了翅膀一般,穿越层层电波,以惊人的速度飞向松井石根的餐桌。 这一切都发生得如此迅速,仿佛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而此时的老鬼子松井石根,正与几个朋友在酒桌上谈笑风生。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与周围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的手中,还摩挲着几个刚刚从倭国送来的妇女,这些妇女的后脖颈似乎对他有着特别的吸引力。 正当松井石根沉浸在这片刻的欢愉中时,一个参谋佐官手持文件夹,如幽灵般悄然来到了他的侧面。 佐官脱了鞋子,小心翼翼地踩在榻榻米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报告,司令官阁下,紧急军务,需要阁下马上浏览。”佐官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打破了房间里的轻松氛围。 松井石根的眉头微微一皱,他诧异的接过文件夹,打开后匆匆扫了一眼。然而,仅仅是这匆匆一瞥,就让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用秃鹫一样的眼睛,锐利地看了其他人一眼,仿佛要透过他们的外表,洞悉他们内心的想法。 松井石根缓缓地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从那些倭国艺伎的后脖颈上移开,仿佛对她们失去了兴趣一般。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康乐君,跟我回司令部去。” 被称为康乐君的人,正是松井石根的副参谋官,也是派遣军司令部里的重要人物。 两个老鬼子一同坐上轿车,车子在黑暗中疾驰而去。 车内,松井石根将手中的电报递给了康乐参谋官。 康乐接过电报,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亮光下,仔细地阅读着其中的内容。 然而,当他合上文件夹时,却始终一言不发。 轿车最终抵达了司令部,两个老鬼子下车后,径直走进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重,松井石根首先打破了沉默:“司令官阁下,你是怎么打算的?” 康乐参谋官沉默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康乐君,你是怎么看的?” 松井石根皱起眉头,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现在还不是和汪某直接翻脸的时候,不过,必须要杀鸡儆猴了。” “那,到什么程度呢?”康乐参谋官追问。 松井石根沉思片刻,然后决然地说:“司令官阁下,卑职以为,除了特别高层,其他的人都该死。” “该死的!”老鬼子愤怒地咆哮着,“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仿佛能滴出水来。 站在一旁的康乐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过了一会儿,老鬼子终于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对康乐君说道:“康乐君,现在是时候让特高课发挥作用了。” 康乐君点了点头,问道:“司令官的意思是?” 老鬼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不是说华夏有很多人想要杀掉这个汪君吗? 如果特高课在这个时候稍有疏忽,你说,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康乐君恍然大悟,连忙说道:“呦西,司令官真是高见啊! 就算这次行动没有成功,估计这条汪汪叫的狗也会因为害怕而紧紧依靠我们帝国了。” 第687章 加强控制 老鬼子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命令苏北部队迅速靠近伪政府武装,加强对他们的控制; 命令盐城第一零七独立旅团立即南下,紧急包围金陵城;命令……” 随着老鬼子的一道道命令,整个局势都被迅速调动起来。 紧接着,他又发出了一份密电给冈本司令官,要求封锁金陵的所有进出口,防止任何重要人物逃窜出金陵城。 同时,还要立刻控制三合会,拿到关键证据。 最后,老鬼子决定亲自乘坐专列前往金陵坐镇,以确保这次大清洗行动能够顺利进行。 金陵城的一场血腥风暴,即将拉开帷幕。 鬼子正在秘密地展开行动,而陈荣的手下则肩负着审讯这些被抓回来的人的重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第一个被抓回来的人竟然是三合帮的帮主! 这位帮主名叫独眼金雕奎三,因其独眼而被江湖人戏称为三眼雕。 实际上,这是对他独眼龙身份的一种嘲讽。 三眼雕在青帮中的地位相当高,属于“万”字辈的大佬,与刘队长的辈分相同,都是后二十四字中的首位。 三眼雕被粗暴地拖进了地窖里,然而他却并不安分守己。 当头上的黑布套被揭开后,他在昏暗的灯光下迅速扫视了一眼地下室,同时也借机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在对面台灯的照射下,三眼雕虽然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隐约看到了在他身后坐着的几个人影。 他立刻破口大骂道:“特娘的,有胆量对老子动手,却没胆子站出来,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后面,算什么英雄好汉!” 三眼雕的态度异常嚣张,毕竟他在金陵地区可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与伪政府的高层们关系密切。 陈荣站在台灯后面,透过微弱的光线,凝视着三眼雕的眼睛。 他集中精神,运用自己独特的能力——鬼眼,试图窥探三眼雕的记忆片段。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观察,陈荣并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三眼雕似乎对某些事情有所保留,只要他不去刻意回想,陈荣就无法从他的记忆中获取到关键的线索。 陈荣轻轻拍了拍刘队长的肩膀,示意他在台灯后面稍安勿躁。 他决定亲自面对三眼雕,毕竟这样的老江湖,光靠比狠是绝对无法将其制服的。 陈荣缓缓走到台灯的亮光之中,刚一站定,便有手下的人迅速搬来一把椅子。 陈荣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后悠然自得地点燃了一支香烟。 他深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然后将目光投向三眼雕,嘴角泛起一丝微笑,“三眼雕,要不要来一支?” 三眼雕沉默不语,只是用警惕的眼神盯着陈荣。 陈荣见状,转头对着几个队员吩咐道:“帮三眼雕准备好。” 接着,他又抬起头,对其他队员说:“给三眼雕把烟泡准备好,等他愿意配合的时候,也可以用来款待他。 毕竟,他在江湖上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陈荣注意到三眼雕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他立刻摆了摆手,打断了三眼雕想说的话, “别急,别急,等我把一切都安排妥当。来了有身份的人,我们还是要用心准备一下的。” 队员们迅速而熟练地将三眼雕的两个脚踝紧紧捆绑在一起,然后在中间穿过一根粗壮的绳子。 接着,他们齐心协力地将这根绳子挂在房顶上的大铁钩上,确保三眼雕被高高吊起。 一名队员用力向上拉了拉绳子,以测试其牢固程度,并喊道:“老大,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那就开始吧,可别让我们的贵客三眼雕等急了。”另一个声音回应道。 此时的三眼雕,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他仍然无法理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些人究竟是谁? 他们身着江湖人的装扮,却如同一股狂风般冲进了三合帮的老巢。 这些人手持双枪,动作迅速而果断。 一旦有人反抗,他们毫不留情地直接将其击毙,完全没有丝毫犹豫。这种杀伐决断的手段,绝对不是普通的江湖人士所能拥有的。 三眼雕原本还悠然自得地坐在大圈椅上,对身边的丫鬟动手动脚。 然而,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猝不及防。他甚至来不及反应,头上就被套上了一个黑布袋,瞬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当三眼雕再次看清周围环境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得像个粽子一样,丝毫无法动弹。 而他所在的地方,光线昏暗,让他根本无法分辨这里究竟是阴间还是阳间。 第688章 三眼雕 三眼雕本来正准备开口说话,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陈荣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他心里顿时一紧,意识到在这种情况下,多说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暂时保持沉默比较明智。 于是,三眼雕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发出一丝声音。 然而,屋顶上的铁钩却还在不断地摩擦着,发出“咔,咔”的声响。 三眼雕的后背已经逐渐离开了地面,只有一个脑袋还与地面保持着接触。 他实在等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位兄弟,哦不,这位大哥,大爷,三眼雕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冲撞了大爷您啊! 大爷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三眼雕虽然没多少钱,但也还能拿出一些来赔偿您的损失。 咱们就别搞这些东西了,大家都退让一步,以后说不定还有见面的机会呢!” 陈荣听了三眼雕的话,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看看,这就是江湖上所谓的老油子啊! 你们以后要是遇到这样的人,可千万要小心了。他们就是在等你放松警惕,然后突然给你来个致命一击。三眼雕,我说得对吧?” “你,这位大爷,条件你开,我都答应了!”三眼雕一脸谄媚地说道,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 “三眼雕,你也算是青帮里有点地位的人,这种小把戏就别在我面前耍了!” 对方冷笑一声,转头对身后的人喊道,“来人啊,三帮主来了,怎么不上点招待的,拿点有分量的东西来!” “是,老大!”两名手下应声而出,每人提着一个重达五十斤的石锁子走了过来。 三眼雕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看着那两个石锁子,嘴里不停地求饶:“别,别这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然而,那两个人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将石锁子高高吊起,然后猛地一拉,石锁子便重重的挂在三眼雕胳膊腋下。 “啊!啊!”三眼雕发出一阵惨叫,那两个石锁子如同两座小山一般压在他的身上,尤其是当它们被挂在他的两个胳膊腋下时,更是让他痛不欲生。 “特娘的,给老子来真的!等老子从这儿出去,老子灭你们全家!”三眼雕一边痛苦地挣扎着,一边破口大骂。 陈荣站在一旁,看着三眼雕的惨状,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他对着身后的其他人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毒蛇的真面目,平时看起来威风凛凛,一遇到危险就原形毕露了!” “唉,让你们给三帮主准备的烟泡子怎么还没有拿来?”陈荣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 “来了,来了,老大!”一名手下匆匆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点着的香烟,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根管子。他将香烟插入管子里,然后套在三眼雕的一个鼻子上,接着在管子的另一头用力吹气。 “啊!啊!咳咳,咳咳!”三眼雕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他的咳嗽声在空气中回荡,听起来异常凄惨。 “三帮主,三眼雕,好啊,到底是做大哥的人,这烟泡子的滋味可不好受吧?”陈荣得意地笑着,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大爷,您到底想问啥呀?您倒是说呀!有啥问题您尽管问,我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三眼雕满脸焦急地说道,仿佛真的很想把事情说清楚似的。 “瞧见没?到了这种时候,就得学会避重就轻。” 三眼雕心里暗暗嘀咕着,表面上却依然装出一副急切的模样。 然而,陈荣可不吃他这一套,只见他冷笑一声,说道:“三帮主,看起来你是真的不老实啊! 本来呢,看在你是青帮的份上,我还想给你留个面子,毕竟大家都是道上混的。 可刚才我都给过你机会了,你却不懂得珍惜。 现在好了,祖师爷有令,要清理门户,接下来就只能让你自己把这身人皮给脱下来咯!” 陈荣的话如同恶鬼的低语一般,在三眼雕的耳边回荡。这是什么话?自己脱自己的皮? 这到底是怎样一种残酷的刑罚啊!三眼雕不由得浑身一颤,惊恐地喊道:“我说,我说,我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您!” “嗯,这才有点诚意嘛!来人啊,把他说的话都给我记下来!” 陈荣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又阴森森地对三眼雕说,“三眼雕,我可警告你,别给我耍什么花招,否则的话,嘿嘿嘿……” 第689章 调动记忆 他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说完,陈荣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悠然自得地抽起烟来,一双鬼眼却始终盯着三眼雕,看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 然而,就在三眼雕的脑海中思绪如脱缰野马般奔腾的时候,这只老狐狸却在一旁暗自盘算着。 他一边思考着如何应对眼前的局面,一边有选择性地透露一些信息。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里,安香兰子头戴监听耳机,全神贯注地倾听着三眼雕的招供。 她迅速地用倭国语将三眼雕所说的内容记录下来,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在她身旁,还有一名鬼子的电讯人员,也在紧张地进行着同样的工作。 而在他们的背后,冈本司令官和他的参谋官正密切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们紧盯着倭文记录,不放过任何一个关键信息。 三眼雕的招供仅仅涉及到一些贩卖烟土、贩卖女人以及帮伪政府高官摆平事情等方面的罪行。 陈荣则表现出极大的耐心,静静地等待着三眼雕喋喋不休地说完。 终于,三眼雕的话语渐渐停歇。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然后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帮主,您可真是口若悬河啊!不过,您似乎还遗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呢。 比如说,您和约翰牛的交易,那些东西都到哪里去了?又是如何支付的呢? 用什么支付的呢?还有,这些东西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呢?” 面对陈荣的追问,三眼雕突然变得有些结巴起来:“你……你……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荣见状,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嘲讽之色,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哈哈,三帮主,我看您似乎对有耐力的人颇为青睐啊! 不过呢,这让我想起了一种动物,那就是倔驴,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您说像不像啊?” 说罢,陈荣转头对身旁的手下喊道:“来人啊,三帮主口渴了,快去给他弄点喝的来!” “是,老大!”手下应道,“要不要给他来点特别的,比如辣椒水?” 听到“辣椒水”三个字,三眼雕的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人倒挂起来,然后往嘴巴里灌辣椒水的恐怖场景。 他心里暗叫不好,这些家伙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说不定他们会把辣椒水灌进他的鼻孔里,那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啊! “我说,我说!”三眼雕惊恐地喊道,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犹豫,连忙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 又是一段漫长的述说,三眼雕将三合帮真正的隐秘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而在一旁的冈本司令官,正站在安香兰子的背后,注视着盐井公馆的特务在飞快地记录着。 随着三眼雕的讲述,里面的内容让这位老鬼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额头上的青筋也根根暴起。 “汪走狗,真是一条养不熟的恶狗啊!”冈本司令官咬牙切齿地骂道,“他一直在吃里扒外,背叛我们大日本帝国!” 三眼雕还在不停地交代着,一个又一个秘密被揭露出来。终于,当三眼雕停下叙说后,陈荣对着手下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先把三眼雕放在地上。 三眼雕像一滩烂泥一样,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三眼雕,我跟你讲句真心话,你这替别人扛雷的行为,实在是太愚蠢了,根本就不值得啊! 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其实都无足轻重,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我手底下的人可都是青帮的,看在祖师爷的面子上,我才会给你留一线生机,让你喘口气儿。 来,老子我大发慈悲,给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点上一支烟,你就利用这几分钟的时间,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是选择走生路呢,还是一心求死。” 三眼雕闻言,心中不禁一动,他迟疑地问道:“你说你也是青帮的人?” 对方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反问道:“怎么着,你还想让我给祖师爷带句话不成?” 陈荣自然不是青帮的人,但他也不可能直接承认这一点,于是便沉默不语。 三眼雕见状,心中愈发笃定,继续说道:“我可知道你是后二十四子中的头号人物,属于‘万’字辈的。 不过呢,我手底下就算是‘悟’字辈的人都有不少呢。 第690章 击碎幻想 你要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让祖师爷知道,那就赶紧开香堂,按照青帮的规矩,三刀六只眼,把事情给解决了。” 这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三眼雕的心上,彻底击碎了他的幻想。 他心里非常明白,尽管自己有能力与汪老狗撕破脸皮,但绝对不敢与青帮正面对抗。 青帮的势力范围覆盖全球,即使他逃到国外,也迟早会被青帮的人追查出来。 而且,更令三眼雕恐惧的是,他刚刚听到对方说,其手下竟然还有“悟”字辈的人。 据他所知,就连金陵都已经没有“悟”字辈的青帮老大了,他们都在大战前纷纷逃离。 根据情报显示,在苏北可能还有一个青帮“通”字辈的大佬。那么,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呢? 然而,对方却一再强调他没有说实话,这让三眼雕心生疑惑。他到底想知道什么呢? 又究竟知道了多少呢?“呃,老大,我真的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三眼雕一脸茫然地说道。 “呵呵,你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那我就给你点提示吧,先讲讲汪老狗在皖省的布局。” 对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听到这句话,三眼雕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对方,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到底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对祖师爷坦白,有可能让你活命,是死是活就一次机会,你不是想看看我的实力么,看看我敢不敢和汪老狗对着干,是不是?” 陈荣扭头对着黑暗中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带着一丝挑衅。 过了一会儿,黑暗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陈荣嘴角微扬,说道:“冈本君,请出来一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个身影终于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只见一个身材矮小、穿着日本军装的男人站在那里,他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三眼雕定睛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惊讶地叫道:“三眼雕,你看清楚,这位就是宪兵司令官家的少爷,还想见见冈本司令官么?” 陈荣并没有回应三眼雕的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 三眼雕看着陈荣,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神秘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真的是倭国人吗? 三眼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开口试探一下:“你是倭国人?” 陈荣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微微一笑,让人摸不透他的真实想法。 三眼雕见状,心中越发觉得陈荣深不可测。 他想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说道:“这位太君,我有两个要求,只要你能答应,我可以把汪老狗在背后的安排告诉你们,不过我只知道一部分。” 陈荣点了点头,示意三眼雕继续说下去。 三眼雕深吸一口气,说道:“给我办一张外国人的证件,还要安排护送我出去。” 陈荣听了,心中不禁冷笑,这个三眼雕还真是贪心不足。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拒绝,而是问道:“不要钱?” 三眼雕脑子里飞快地闪过自己藏在紫金山边上的那些金银财宝,他连忙说道:“当然,我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作为交换。” 他这么一想,陈荣的脑海中就像过电影一样,开始闪现出各种记忆片段。 这些片段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眼前不断地切换着,让他有些应接不暇。 然而,陈荣却表现得异常镇定,他面不改色地看着冈本中尉, 不紧不慢地说道:“冈本君,这件事情可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我看你还是去请示一下司令官阁下比较好。” 冈本中尉听了陈荣的话,略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房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仅仅过了两分钟,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推开了。 只见冈本司令官亲自跨着军刀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显得有些急促,显然是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 “你的,”冈本司令官站在三眼雕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只要你老老实实地交代,配合皇军把案件查清楚,皇军会帮你办理一张南美洲的证件,还会帮你登上丑国的轮船。 这样一来,天下之大,你可以去任何一个国家,从此逍遥自在,再也不用担心被追捕了。” 第691章 暗自思忖 三眼雕听了冈本司令官的话,心中暗自思忖着。 他知道这是一个非常诱人的条件,但他也明白,如果自己真的接受了这个条件,就等于背叛了自己的国家和人民。 “司令官阁下,请等等,”陈荣突然开口说道,“我估计下面的内容我和我的手下都不太适合听了。 我想带着我的人先离开这里,给您和三眼雕一个单独谈话的空间。如果三眼雕不老实,您可以随时派人来叫我。” 冈本司令官听了陈荣的话,觉得有些意外,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呦西,陈局长真是辛苦了。”冈本司令官说道,“请你先上去喝杯茶休息一下吧。安香兰子小姐,请你继续留在这里辅助审讯。” 陈荣向冈本司令官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来到地面的客厅,让刘队长带着其他弟兄们去休息,自己则回到房间里,躺在床上,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陈荣脚步匆匆地回到房间,一进门便迅速地关上了灯,仿佛有什么人在追赶他一般。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熟练地将被子掀开,然后钻进被窝里,做出一副已经熟睡的样子。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陈荣还特意在门背后做了一个暗记,这样一来,如果有人进入房间,他就能立刻察觉到。做完这些,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然而,陈荣的行动并没有就此结束。只见他悄悄地推开窗户,口中念念有词,念动了一段神秘的隐栖字符。 刹那间,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房间里。 陈荣其实是一名筑基三层的修仙者,拥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此刻,他正驾驭着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紫金山飞驰而去。 紫金山距离他的住处并不算远,不过短短片刻,他便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陈荣悬停在空中,目光如炬,扫视着下方的山脉。 突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因为他发现了三眼雕在紫金山的秘密地下仓库。 陈荣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但他并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祭出了五只恶鬼。 这五只恶鬼是他精心培养的,它们身形巨大,面目狰狞,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陈荣一声令下,五只恶鬼如饿虎扑食般冲向地下仓库,迅速将里面的东西席卷一空。 完成任务后,陈荣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继续朝着金陵城飞去。 途中,他偶然路过伪政府的一个重兵把守的仓库。陈荣见状,心中一动,决定再次出手。 他如法炮制,轻松地潜入仓库,将里面的军火物资也一并清空。 做完这一切,陈荣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然后马不停蹄地赶回自己住的地方。 当他回到房间时,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发现自己总共才出去了半个小时。 陈荣对自己的速度和效率感到非常满意,嘴角不由得又扬起了一丝微笑。 检查一下门背后暗记,还是和原来一样,陈荣对着暗记吹了一口气,把暗记吹掉后,安心睡觉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黎明的曙光逐渐照亮了大地,然而地窖的方向却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与此同时,院子外面却出现了一群倭国军官,他们鬼鬼祟祟地在附近徘徊。 陈君,立刻集合你的人,随我一同离开此地。刘队长面色凝重地对陈荣说道。 好的,刘队长!陈荣不敢有丝毫迟疑,他迅速召集起自己的一百多名手下,众人如临大敌般紧张地集合起来。 快!紧急集合!陈荣高声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迫。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陈荣和他的手下们便完成了紧急撤离。他们脚步匆匆,仿佛背后有什么可怕的追兵一般。 然而,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松井石根和他的参谋佐官康乐五鬼这两个老鬼子,带着几十个军官如幽灵般出现在了院子里。 一名鬼子军官快步上前,对着松井老鬼子深深地鞠了一躬,谄媚地说道:大太君,您亲自前来,真是辛苦您了! 松井石根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冈本司令人呢?松井石根突然开口问道。 报告大太君,冈本司令官还在地下室,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在审讯。那名鬼子军官赶忙回答道。 松井石根的眉头微微一皱,情况如何?带我去办公室,把口供拿给我看看。 说罢,松井石根迈步朝办公室走去,其他军官们紧随其后。 第692章 老鬼子亲临 进入办公室后,松井石根在办公桌前坐下,那名鬼子军官则迅速将一叠口供放在了他的面前。 松井石根拿起口供,开始仔细翻阅起来。 起初,他的表情还算平静,但随着阅读的深入,他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眉头也越皱越紧。 根据这里金陵宪兵司令的军官所提供的报告显示,冈本司令官对这份口供尤为重视,因此特意将所有华夏人都撤出了现场。 “哦?你指的是那个华夏的贪财好色之徒吗?” “是的,司令官阁下,正是此人。而且,这次的线索也是他发现的。” “原来如此,那冈本司令请他过来,想必是为了肃清金陵这边伪政府人员的违法行为吧。” “没错,司令官阁下,冈本司令的确是这个意思。” “嗯,很好。那么,与他一同前来的沪上宪兵司令部的人都有谁呢?” “司令官阁下,黑田少佐和安香兰子小姐是陪同陈局长一同过来的。听说,他们在从沪上到金陵的火车上还遭遇了截杀。” “哈哈,这个小家伙还挺有趣的嘛,就如同华夏人所说的那样,他就像是一条能搅乱池水的鲶鱼啊! 一定要保护好他,因为他的存在对我们帝国来说是非常有利的。” “康乐君,你觉得如何呢?赶了一整夜的路,要不要先来点金陵的特色早餐,然后稍作休息?等冈本君审讯结束后,我们再一起商议此事。” 两个老鬼子匆匆忙忙地吃完早餐后,便迫不及待地去休息了。然而,此时的金陵却并不安宁。 审讯工作一直持续到早上七八点钟,这个时候,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三合帮出事了! 三合帮的帮主竟然被人抓走了!更让人诧异的是,抓走帮主的那些人,看上去似乎是江湖人士。 如此多的江湖人士进入金陵,却没有被任何一个部门察觉,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有伪政府的特工部门存在的啊! 而且,这里的特工部门还是沪上特工总部的分部,不仅受宪兵司令部管辖,还有警察局的协助。 就在今天早上,特工部门和警察局都接到了关于三合帮出事的报告。 与此同时,大人物们的施压电话也如潮水般涌来,其中包括汪老狗的大公子汪维新,以及军事长何长官。 面对这样的压力,特工部和警察局的两个头头别无他法,只能前往鬼子的宪兵司令部汇报情况。 他们深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快向倭国人报告这一情况,趁那些神秘人还没有对倭国人动手之前,让倭国人加强警戒。 “报告,我是特工部的苟富贵,想拜见司令官阁下。”苟富贵站在办公桌前,微微躬着身子,满脸谄媚地说道。 鬼子的值班军官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漠和不屑。 他缓缓地开口道:“有什么事,我可以转呈冈本司令。”言下之意很明显,你还不配直接见到冈本司令官。 苟富贵心中一紧,但脸上的笑容并未消失,他连忙说道:“好,好,那就有劳太君转告司令官了。 昨天有一伙人把三合帮的帮主抓去了,卑职特意前来报告,请太君提高戒备,以免这伙人袭击太君。” 值班军官冷笑一声,似乎对苟富贵的报告并不在意,他淡淡地说:“就为这件事?这伙人你们就不用调查了,还有其他事吗?” 苟富贵一听,顿时如遭雷击,头脑一阵晕眩。 他心中暗骂道:“妈的,还好没有贸然采取行动,听这太君的意思,这伙人他显然是知道的。 不对,这伙人说不定就是鬼子的人!” 想到这里,苟富贵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他意识到情况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糟糕,鬼子要对三合帮下手了! 这意味着他与三合帮的一切联系都必须立刻切断,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苟富贵不敢有丝毫耽搁,像脚底抹油一般迅速地离开了宪兵司令部,甚至都来不及向任何人发出警报。 毕竟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可不想成为那个倒霉的“道友”,而让自己陷入险境。 与此同时,警察局长也在宪兵司令部里遭受了一顿数落。 值班军官毫不客气地指责他,让他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已经被那些可恶的鬼子们记在了他们的“小本子”上。 “真是该死!”警察局长暗骂一声,心中懊悔不已, 第693章 偷鸡不成 “早知道就不该来这一趟,现在可好,不仅没办成事,反而惹上了一身麻烦,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就在这两个人刚刚回到各自的部门时, 宪兵司令部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要求主要负责人立刻前往宪兵司令部参加一个关于提高金陵巡查的紧急会议。 苟富贵和他的副手匆匆赶到会议室后,一个倭国低阶军官面无表情地指着一个位置说道:“请坐。” 苟富贵心中有些狐疑,因为这个位置离主位实在是太远了,中间还隔着两个位置,而且对面也有两个位置。 如此一来,如果冈本司令官坐在主位上,那么就意味着还有四个人的位置比他更高。 肥胖的警察局长也是气喘吁吁的赶来了,由于有点胖,走急了,脑门上就汗流浃背的。警察局长就被安排坐在苟富贵的对面,“长官到,”几个陌生人人走了进来。 一个年轻人被冈本中尉请坐在主位上。这五个人里,苟主任苟富贵就认识一个人,警察局长也只认识这么一个人,这就是冈本中尉。 那其他四个人是干什么的,“诸君,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帝国大尉,沪上警察局总副局长,陈君,现在接金陵司令部的任命,担任金陵特工部和警察局的督察长官,”说着,对着陈荣拍起了巴掌。 其他人也跟着鼓掌,陈荣站起来对着冈本中尉一躬头。双手往下一压,“感谢冈本司令官的抬爱,各位,今后还需要大家多多关照,把金陵特种事务处理好。” “请允许我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安香兰子小姐,是我的助手,”安香兰子站起来,对着陈荣一鞠躬,“谢谢陈大尉的抬爱!” “这位是黑田少佐,担任特别联络官!”黑田少佐站起来一鞠躬,“嘿依!”“这位你们都认识,但是我也要介绍一下,冈本中尉,担任特别联络官。”“嘿依,” “这位刘队长,现在担任金陵警察局副局长,负责警务督察。”刘队长马上站直了,一个鞠躬,“谢谢太君抬爱。” 陈荣伸手示意刘队长坐下,“刘局长,你现在任务很重,马上就要组建督察处行动大队。 武器装备可以找警察局长申请,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找冈本联络官。” “是,”刘队长明白了,这样要按沪上的模式开始帮鬼子开始敲诈这些汉奸了。 陈荣还有一个打算呢,三合帮的这条大肥猪吃下,就是新的物资运输路线。 陈荣站了起来,“各位,今天的见面会就到这儿,警察局长,特工部,在今天把两个部门的人员资料送过来。 散会!”陈荣为什么要到宪兵司令部举行这个会议,这个提议是冈本司令和松井石根建议的。 这样不光可以压榨金陵这帮伪政府的高官的更多钱财,还可以趁势清除一部分已经和帝国产生异心的政府高官。 冈本司令官亲自审讯完三眼雕后,马上就有了这个想法了。 三眼雕招供出来太多倭国人不敢拿到台面上的事了,所以逼得松井司令官做出了这个决定。而且,就这次陈荣又升官了。 冈本司令官打的申请,松井司令官亲自签名批准的,升任陈荣陆军少佐的军衔。 同时升任的还有安香兰子,这个女人其实也是有军衔的也从中尉升任了大尉,冈本中尉升任了大尉。 松井老鬼子对这样的低阶军衔看的很轻的,这样可以更好的把陈荣的作用发挥到最大化。 陈荣派刘副局长第一时间接管了三合帮,又给张天啸发报,让他安排更多的人到金陵督察处来。 果然,这样可以在鬼子和伪政府中间谋利的办法,在苏北根据地得到老总的支持。 一部分有战斗经验的人赶到金陵和沪上,成立一支活动在敌人心脏里的特殊部队。 重点要扰乱鬼子和伪政府的经济关系,三合帮一被接管,原来三合帮搜刮来的钱,大部分都是要交给汪维新的,还有一部分是交给何树新的。 现在,其中八成交给了冈本司令官了。刘副局长刚稳定了三合帮,马上就回警察局。 他敲开那个胖局长的办公室,“汪局长,现在不忙?”“你怎么进来了,怎么门都不知道敲,有什么事?” 汪局长可是汪老狗的远房亲戚,汪老狗上台,恨不得给所有亲戚都变成大官了。 “呵呵,汪局长,来,肥屁股抬一下,把这份命令看一下。” 第694章 按在文件上 汪局长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一眼这是新上任的刘副局长。 双手扶着办公桌站了起来,这个刘副局长也是,这份文件刘局长放在自己的一边。 汪局长不得不把头凑过来,可是刘局长等汪局长凑过来的时候,一把揪住汪局长的头发,按在那张文件上。 汪局长还想挣扎,一只手往办公桌的抽屉里摸去。 刘局长已经把一支驳壳枪顶在了这个汪局长的脸上,“你去摸一下试试,汪局长,现在要不要给你敲门,要不要给你敬个礼? 眼睛睁不开,看不清楚这是宪兵司令部的命令,要给你念念。”“来人,把这个叛乱份子给我绑起来,” “姓刘的,老子背后有人,你不想在金陵混了。”汪局长说的没错,他背后真有人,但是鬼子其实是想等着汪老狗,或者汪家大公子汪维新跳出来。 “带走,背后有人,回去和太君说,看看太君能不能原谅你。” 警察都在楼道里的办公室里探出半个身体,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等刘局长的人拖着头上套着黑布袋的人,这个人的身型怎么和汪局长一样。 “你们看什么,不用干活了,都不想干了,不想干自己收拾东西滚蛋,” 刘局长在楼道提着驳壳枪骂了一声。吓的所有人缩回了办公室,等刘局长把人带走了,这才又探出身体。 都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汪局长犯什么事?”“你们说,这个新来的副局长的后台大,还是汪局长的后台大?” “我估计汪局长一天就能回来了,汪局长和金陵最大的那位是自己人。” “啊,那刘局长这次要踢到铁板上了。”没有过去多久,汪局长就被人拖进地下室了。 刘局长现在也用不着亲自动手了,手下好几个培养起来的队员会负责审讯的。 像汪局长这样的胖子怎么可能扛的住地下室的特别审问,只一会儿,就把他的事全部说了出来,就是他在办公室里强上女警的事也如实交代了。 他又被拖到上面的办公室去了,“这,这是谁呀?”陈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头发蓬乱的汪局长。 “你们打他了?”陈荣问刘局长。“没有,没有,我就自己跌了一觉。” 汪局长经过审讯,加上倒挂后,大量的血液冲进他的脑子,这个时候,可谓脑袋清明了。 主动帮刘局长开始打圆场了,“噢,汪局长,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稳重,要坐下说话么?” “不用,不用,卑职还是站着听长官训示。”“汪局长,对于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怎么样? 想死想活,不如这样,你给你的后台打个电话,这样你也能端正自己的态度,知道该怎么和我来解决这个事。” “不用,不用,长官,我老实交代问题了,长官如果高抬贵手,卑职愿意出这个数,” 汪局长也是一个江湖老手,他知道江湖不是打打杀杀,也是一门生意。 汪局长伸出两个手指,“这是多少钱?”陈荣问了一声。“长官,我出两万大洋,” “这么多,两万大洋,看来刘局长没有让你想明白,这儿是什么地方?到这儿能马上就死,就是你祖上烧高香了,” “来人,这么点事都不能做好了,拖出去,慢慢和汪局长谈,” “等等,长官,我说的是两十万大洋,”汪局长知道陈荣说这样,这是嫌弃两万大洋太少了。 “二十万大洋?好大一笔钱,哈哈,汪局长想掏二十万大洋买自己的命,这个打发要饭的, 这样,我给你一个机会,再让你说一次,我提醒你,我出面谈的人中,只有一个特工总部的行动队长,他出的最少,一百多个。 你想拿二十个买你的命,哈哈,说吧,想改多少。” 陈荣的话让汪局长吓了一跳,他说的可是特工总部,他怎么可能敢对特工总部下手的,要知道李士群也不是好惹的。 汪局长打定主意了,以为陈荣这是在诈骗他。“长官,我真的没有更多的钱了,就愿意出二十万大洋。” “来人,带走,”陈荣可不想谈了。汪局长再次到地下室,这是在打刘局长的脸了,“把他挂上,先来一百斤的,” 刘局长现在已经生气了。两个腋下挂一百斤石头,要知道,一百斤可以把人的背脊骨拉的脱节的,人一旦被拉断背脊,轻者高位截瘫,重者一命呜呼。 “啊,啊,你们混蛋,老子要杀了你们,老子是汪大佬的人。” 第695章 果断认怂 “噢,原来你是汪老狗的人啊!”他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样吧,我帮你打个电话,看看他有没有胆子来救你,顺便也看看汪老狗敢不敢对一个太君的军官动手。” 说罢,他转身对身后的队员喊道:“来人啊,给这位汪局长喝点水,可别让他口渴了。” 队员们心领神会,迅速上前,将一个小巧的漏斗塞进汪局长的鼻孔里,然后拿起一壶辣椒水,准备往里面灌。 “等等!”汪局长见状,惊恐地喊道,“我愿意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只求你们能放我一条生路!” “哦?”他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汪局长,“你有多少钱?要是少了,就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混到我们这儿,没有两百个大洋,你是绝对没机会出去的。” 两百个大洋,那可是整整两百万啊!陈荣心中暗自估量着,这个汪局长的钱肯定不会少。毕竟,刚才在和他谈价格的时候,陈荣就已经用自己的鬼眼查看过汪局长的记忆了。 这个看似胖胖憨憨的家伙,实际上可一点儿都不老实。他刚才一直在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能够调动的金钱,而且已经算出超过两百个大洋了。 陈荣心里很清楚,这种人往往都是有钱就想守住自己的钱,甚至到了舍命不舍财的地步。 “我……我能凑出两百万大洋!”汪局长面色惨白,身体像被抽走了全部力气一般,整个人瘫软在地,仿佛失去了支撑的骨架,瞬间变成了一条毫无生气的赖皮狗。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愤恨和懊悔,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倭国鬼子竟然比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还要凶狠。然而,事已至此,他别无选择,只能硬着头皮说出这句话。 说完之后,汪局长被人带到了地上的办公室。一进房间,他便看到陈荣正端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陈长官,汪局长愿意将功补过。”旁边有人向陈荣汇报道。 陈荣微微抬起头,冷漠地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汪局长,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哦?是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威严。 “什么时候能把钱交过来?时间可不能拖得太久。”陈荣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 汪局长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点头哈腰地回答道:“马上,马上!我这就出去到钱庄凑钱。” 陈荣听了这个答案,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冈本君,你派人陪汪局长跑一趟,多去点人,免得路上出了什么意外。” 冈本大尉心中一阵狂喜,他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警察局长,竟然能被压榨出如此巨额的财富。 他立刻应道:“少佐阁下,请放心,我亲自带一个小队的士兵去。” 陈荣摆了摆手,提醒道:“冈本大尉,记得都要换上便衣,动静要弄得小一点。 我们还有很多人要谈话,可不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嘿依!”冈本大尉立刻心领神会,连忙带着汪局长快步走出房间。 待他们离开后,陈荣转头看向刘局长,面色严肃地说道:“刘局长,从现在起,警察局必须立刻展开全面清理工作。 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钱自然是上交给皇军的,但警察局的关键职位必须由我们掌控,如此一来,才能更高效地为太君搜集财富。” 陈荣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对刘局长发号施令,实际上却是说给坐在一旁的安香兰子和黑田少佐听的。 因为他们此次前来的真正目的,就是要从这些汉奸身上榨取更多的金钱,同时也让这些汉奸们不敢全心全意地与鬼子勾结,继续做那些祸国殃民的勾当。 “陈君,依你之见,这次冈本司令会分给我们多少酬劳呢?”安香兰子显然有些不太放心,迟疑地开口问道。 陈荣微微一笑,回答道:“这个嘛,我也说不准,具体能分到多少,恐怕还得看黑田君的本事了。” 听到这话,安香兰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陈君,你竟然让我一个少佐去和冈本司令商谈分成的事宜?” 陈荣见状,连忙解释道:“黑田君,你可是特别联络官啊,这种事情对你来说应该并非难事。你只需将此事如实向宫本大佐禀报即可。” 然而,安香兰子似乎并不买账,她提高了音量,反驳道:“可这样一来,不还是要分给沪上一份吗?” “总比我们什么都得不到的好吧。”陈荣幽幽的说了实情, 第696章 前来谈判 果然不出所料,黑田将这里的情况如实地向沪上宪兵司令部做了汇报之后,早折将军和宫本大佐便搭乘火车,风风火火地赶到了金陵。 一场新的谈判随即在这几个老鬼子的闭门磋商中迅速展开,并很快达成了协议。 关于沪上的收益分配问题,派遣军司令部将分得其中的两成,而沪上宪兵司令部则占据了六成,剩下的两成则被划拨给陈荣,作为他行动的军费。 同样的,金陵的情况也按照这个比例进行处理,金陵宪兵司令部获得六成,派遣军司令部得到两成,陈荣在金陵的人马也能分到两成。 在几个老鬼子达成协议之后,一个新的口头协议又浮出水面——无论陈荣身在何处,都将由当地的宪兵司令部负责保障他的安全。 当陈荣被传唤到几个老鬼子开会的地方时,一个身着和服的女子领着他走了进去。 陈荣一踏进房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他连忙挺直身子,恭恭敬敬地向老鬼子们鞠了一躬, 说道:“卑职陈荣,拜见大太君!”“呦西,”松井老鬼子满意的看了一眼,“好好干,皇军不会亏待你的,” 等松井老鬼子仔细阅读过相关文件后,宫本大佐迅速起身,引领着陈荣走进了另一间办公室。 一进入房间,宫本大佐便面带微笑地将协商结果告知了陈荣。 “陈君,我听闻你在金陵的工作表现相当出色,真是令人欣慰啊! 继续保持这样的状态,加油!”宫本大佐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陈荣的赞赏和鼓励。 陈荣连忙谦逊地回应道:“大太君过奖了,这都是我份内之事,不足挂齿。”他的态度显得既恭敬又诚恳。 宫本大佐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说道:“不过,在金陵这样的地方,你一定要特别留意自身的安全。 毕竟,这里的局势比沪上更为复杂和混乱,伪政府的那些人也越发地嚣张跋扈。 你看,是否需要我让张局长派遣一批人手过来,协助你打开金陵的局面呢?” 陈荣稍作思考,然后回答道:“大太君,人手方面确实是有所需求的。 目前,我们已经成功掌控了金陵的三合帮,并顺利打通了往北的运输通道。 然而,随着业务的扩展,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员来负责这条运输线的运作。 我原本计划召集更多的青帮成员加入,但又担心这样做会引起他人的猜忌和怀疑。” 宫本大佐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洞悉陈荣的顾虑,他爽快地说:“我明白你的担忧,陈君。 不过,只要我们行事谨慎,合理安排,应该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 这样吧,我会与张局长商议一下,看看如何调配人手,既能满足你的需求,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陈荣感激地看着宫本大佐,说道:“大太君真是深谋远虑,卑职感激不尽。” “嗯,如此思考倒也不失为一种良策,然而,以你目前的实力而言,即便人手再多,所持有的武器也不过是几把匣子枪罢了,其影响力终究有限。 故而,你大可放心地去扩充手下的行动队规模,只要不组建军队,帝国方面是绝对不会加以干涉的。” “嘿依!卑职必定谨遵教诲!” “报告!” “进来!”宫本大佐满脸不悦地看向门口,心中暗自嘀咕,这是何人如此不知趣,竟敢在他与人交谈时贸然闯入。 “长官,冈本司令官有请陈长官速速返回,说是有紧急军务需要处理。” 两人闻听此言,不敢有丝毫耽搁,旋即起身,快步赶回会议室。 “大太君!” “陈君,刚刚收到一份报告,金陵军事部的一个仓库发生物资失窃事件,你需立刻彻查负责该仓库的相关人员的背景情况, 所有涉案人员均已被押送至你的别院,陈君,此次行动便是你大显身手的绝佳机会。” “嘿依!”陈荣心知肚明,他所盗窃的那个军火库已然东窗事发。只是,这伪政府的军火仓库物资失窃,鬼子究竟是如何在第一时间察觉的呢? 陈荣被迅速送回别院后,安香兰子立刻向他禀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金陵宪兵司令部送来了四个人,要求陈荣尽快从他们口中获取所有相关信息。 陈荣略作思考,决定先将审讯的事情暂时搁置一旁,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与安香兰子和黑田君分享。 “兰子,黑田君,”陈荣郑重地说道,“大太君下达了会议决议,在金陵所获得的金钱,其中两成将由我们用作军费。” 第697章 高兴的兰子 听到这个消息,安香兰子兴奋地叫了起来:“陈君,这真是太好了!这下我又可以尽情地逛街啦!” 黑田少佐着看着安香兰子,调侃道:“兰子,你是不是又可以去买那些漂亮的小衣服了?不过,你买得再多,又不是给我看的。” 安香兰子闻言,娇嗔地瞪了陈荣一眼,然后对黑田君说:“黑田君,你刚才说什么呢?小心我把你去喝花酒的事情报告给军部哦!” 黑田君急忙摆手解释道:“兰子小姐,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您别当真啊。” 陈荣似乎并不打算轻易放过黑田君道:“哼,你还一个人偷偷溜出去,怎么不叫我一起去呢?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吧!” 说罢,安香兰子突然伸手在陈荣的腰上狠狠地扭了一把,疼得陈荣“哎呦”一声叫了出来。 “不是这样的,兰子小姐,请您听我解释!”陈荣连忙摆手说道,“我真的只是担心黑田君会遇到危险,所以才想要保护他啊!” 然而,安香兰子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怒目圆睁地吼道:“你们两个下流的家伙!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去那种地方是干什么! 要是让我发现你们再去那种下流的地方,我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报告给早折将军,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扬起了拳头,似乎随时都可能打在陈荣的脸上。 陈荣见状,吓得连连点头,“是是是,兰子小姐,我知道错了! 黑田君,以后你可千万别再跟我说这些让兰子小姐不高兴的事了,我本来可是个挺好的人呢,都被你给带坏了! 我的心里啊,可就只有兰子小姐您一个人呢!” 黑田少佐看着陈荣如此无耻的表现,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好了好了,别笑了!”安香兰子没好气地打断了黑田少佐的笑声,“我们开始干活吧,兰子,你跟我一起去地窖,还是你来做记录。” 说完,她转身就朝着地窖走去,黑田少佐也赶忙跟了上去。 陈荣则依然坐在审讯室那阴暗的角落里,嘴里嘟囔着:“先提一个过来吧,看看都有哪些人,是干什么的……” “长官,据说是有两个仓库负责人,还有两个是军事部的什么后勤主官。 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也弄不明白到底哪个官更大一些。”说话的人是原来行动队的一个中队长,名叫王秋生。 此时,在这个地方负责审讯的正是王秋生。 过了一会儿,一个头上套着黑头套、身上穿着黄色军装的人被拖了进来。陈荣见状,便让王队长把这个人的头套拿掉。 陈荣坐在黑暗中,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这个被带进来的目标。 他心里暗自思忖,伪政府的这些高层军官,大多数都是原国府的军人,而且通常都是原来军阶比较高的军官。 “姓名!”王队长突然开口问道。 然而,这个人刚刚被拿掉头套,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仍在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从他的表现来看,这个人确实是从军出身。 值得注意的是,这个人被鬼子绑得非常紧,简直就是五花大绑。他的上半身根本无法站直,完全没有后世影视剧中那种五花大绑却还能昂首挺立的样子。 这样绑着的人,其背后的绳结不仅起到了固定的作用,更像是一个控制的关键。只要轻轻一拉这个绳结,便能轻易地掌控住这名犯人的行动。 当这个人终于看清房间里的布局后,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径直投向陈荣所坐的黑暗角落,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把我抓来?” 陈荣依旧稳稳地坐在角落里,没有丝毫要现身的意思,他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带着一丝戏谑和冷漠:“我可没抓你,你被谁抓来的,难道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至于你犯了什么事,还用得着我来说吗?看你这副样子,想必也是原来国府的人吧, 如今都改换门庭了,就该老老实实跟着皇军混,何必还要去做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呢?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秘身份?” 听到陈荣的质问,这人显然有些慌张,他急忙辩解道:“你,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是一心一意跟着新政府的,绝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新政府的事情!” 陈荣冷笑一声,似乎对他的辩解并不买账,“哦?是吗?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我们的调查了。” 第698章 雪白光洁 “王队长,既然如此,那就先把他挂上去吧,让这位硬汉尝尝苦头,看看他到底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这人一听要被“挂上去”,心中顿时一紧,他原本以为只是要将他背后的绳结勾住,然后像普通犯人那样吊起来而已。 然而,从陈荣的语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恐怕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正当他心生疑虑之际,突然间,只见这个军官的背后膝盖窝里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脚。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导致军官失去平衡,身体猛地往前栽倒在地。 说时迟那时快,两名队员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如鬼魅般冲上前去,一人一脚狠狠地踩在汉奸军官的大腿上,让他无法动弹。 紧接着,他们熟练地将汉奸军官的两个脚踝用绳子紧紧绑住,然后从中间穿过绳子,将他整个人倒挂起来。 随着绳子不断被拉紧,汉奸军官的身体被慢慢地往上拉起。 当他完全脱离地面时,队员们立刻松开了绑在他上半身的绳子。 汉奸军官的身体在空中摇晃着,显得十分狼狈。 陈荣定睛一看,只见这汉奸军官的上半身衣服被扒开后,露出了一片雪白光洁的肌肤。 这显然不是那种经历过血战,被鬼子俘虏后叛变的人所应有的状态。 陈荣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个汉奸军官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背景? 为了进一步确认,陈荣运用他的特殊能力——鬼眼,查看了这个汉奸军官的记忆片段。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搜索,他并没有发现任何与军情处有关的线索。 如此一来,基本可以断定这个汉奸军官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铁杆汉奸。 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汉奸好好尝尝跟着鬼子干坏事的后果吧! 陈荣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他面无表情地对身旁的王队长说道:“王队长,开始你的表演吧。” 王队长闻言,立刻应道:“是,长官!”随后,他转头对其他队员下令:“来人,把他再拉高一点!” 然后,他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按下台灯的开关,台灯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这束光直直地打在那个人的脸上,由于人是倒挂着的,血液在重力的作用下,都涌向了这个人的头部,使得他的面孔看起来异常狰狞。 “姓名?”他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 “我是新政府的上校军官,你们竟敢这样对我!”那个人强忍着痛苦,咬牙切齿地说道。 “先挂五十斤。”王队长面无表情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紧接着,队员从旁边拿起一个石锁子,熟练地将其挂在了那个人的腋下。 “啊,啊……”随着石锁子的重量逐渐施加在身体上,那个人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五十斤的石锁子,其重量足以将人的脊柱拉直,每一个骨节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这种痛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有什么问题你们尽管问!”那个人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老实啊。都到了这个地步了,居然还敢耍花招。” 王队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慢慢想吧,我给你点支烟,让你清醒清醒。”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香烟,悠然地点燃,然后将其递到那个人的嘴边。 王队长面沉似水,一双眼睛犹如鹰隼一般,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名军官,让人不寒而栗。 然而,他却并未急于逼问,而是选择了一种独特的审讯方式——让犯人自己开口,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只见那军官在王队长如炬的目光下,显得有些坐立难安,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那军官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地讲述起来。 他先是介绍了自己的身份,然后便将军火库里的种种隐秘一一道来。 从倒卖军火到谎报损耗,再到以次充好,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随着军官的讲述,王队长的脸色愈发阴沉,他没想到这军火库里竟然隐藏着如此多的猫腻。 而那军官显然也意识到了自己处境的艰难,为了保命,他不得不将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全盘托出。 就这样,四个人的审讯一直持续到下午,尽管他们都交代了一些问题,但所交代出来的数量与仓库里实际丢失的数量并不相符。 不过,这也并非毫无收获,因为他们还交代出了更多的参与者名单。 第699章 顺手之作 陈荣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四个人,心中暗自思忖:“看这情形,估计也审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毕竟,真正的窃贼其实就是他自己啊! 陈荣回想起当时那个顺手收取的举动,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却没想到会引发如此严重的后果,恐怕还会牵连更多的汉奸因此丧命。 陈荣面无表情地将这四个人的每一份口供都拿给他们看,并要求他们在上面签字画押。 一切手续完成后,他将这些口供交给了冈本大尉,然后眼睁睁地看着那四个人被鬼子带走。 对于陈荣来说,他的任务仅仅是负责审讯,至于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那是鬼子们自己的职责所在。 然而,第二天,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又有几个人被送了过来。 陈荣对此并未过多关注,他依旧按照惯例行事,决定亲自审理其中的一个人,而其他的则交由队员们去处理。 当陈荣开始审讯这个名叫胡林昆的人时,他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不安。 胡林昆声称自己是苏北赤党根据地的人,专门负责收购这些伪军偷出来的军用物资。 陈荣不禁心头一紧,他立刻意识到这个胡林昆很可能就是张天啸带来的那些人的同伙。 陈荣心中暗自担忧,生怕这些队员们会在审讯过程中流露出什么异常的表情,甚至可能会出现营救胡林昆的情况。 他深知一旦事情败露,后果将不堪设想。 马上就用鬼眼查看这个胡林昆的记忆片段,然后,还在积极的调动这个人的思维,陈荣要查看这个人的更多信息。 然而,在众多记忆片段中的某一个里,令人震惊的真相被揭示出来:这个人竟然是被鬼子的特务策反了! 他利用组织上交付的前往伪政府采购的秘密任务,实际上是来到鬼子这边,协助他们打击金陵的地下组织。 这次,鬼子将他安插在这些人中间,目的是测试陈荣及其手下是否值得信赖。 不得不说,鬼子真的阴险狡诈,让人防不胜防。 当胡林昆揭露他是赤党的身份时,陈荣却故意表现出些许兴趣,嘴角微扬, 轻笑道:“呵呵,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王队长,你过来一下。” 接着,他凑近王秋生的耳边,低声说道:“去,把冈本大尉和黑田大尉请来,告诉他们,我们钓到一条大鱼了。” 与此同时,陈荣在王队长的手上暗暗用力捏了一下,这是一个明确的暗示,告诫他不要轻举妄动。 待两个鬼子匆忙赶来时,陈荣早已在门外恭候多时。他面带微笑, 陈荣对着黑田和冈本,面色凝重地说道:“黑田君,冈本君,这里面有一个赤党,你们看,这审讯还要继续下去吗?” 黑田少佐闻言,顿时来了精神,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兴奋地追问:“赤党?陈君,你说的可是真的?” 然而,就在这时,陈荣的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冈本大尉脸上一闪而过的那种不自然的表情。 这细微的变化并没有逃过陈荣的眼睛,他立刻意识到,冈本大尉似乎对这件事情有所了解。 陈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冈本大尉的反应,而黑田的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冈本大尉的脸上。 黑田少佐似乎察觉到了冈本大尉的迟疑,于是他开口说道:“冈本君,这里毕竟是你的地盘,一切都由你做主。” 冈本大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继续审讯下去。 他缓了缓神,对陈荣说道:“那就审吧,等有了结果,我们就报到司令官那里,为两位请功。” 陈荣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他心想,这冈本大尉果然不简单,居然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冷静。 不过,既然他已经决定要继续审讯,那自己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好,那两位就到旁边的房间稍等片刻,我去给这个赤党来点狠的,特妈的!他的胆子也太大了,连金陵都敢来,这不是找死吗?” 陈荣恶狠狠地骂道,然后扭头走进了审讯室。 对着王队长,陈荣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给他来点一百斤的重量尝尝,让他也体验一下什么叫做泰山压卵。 还有,王队长,你这待客之道可真是有待提高啊,怎么能让胡先生干坐着呢?快给胡先生来点喝的润润嗓子。” 王队长闻言,连忙用目光征询了一下陈荣的意见。 当他看到陈荣依然面不改色,镇定自若时,心中稍安,随即毫不犹豫地指挥着手下的人按照命令行事。 第700章 不知道自己招供了什么 胡林昆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着, 嘴里不停地求饶:“别,别这样,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 然而,他的求饶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那沉重的压力还是如泰山压卵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胡林昆的惨叫声响彻整个房间,让人听了毛骨悚然。而此时,辣椒水还没有开始灌呢。 陈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仿佛这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审讯。 待第一轮审讯结束后,房间里的其他队员都用一种饿狼般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胡林昆,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王队长,你还等什么呢?第二轮开始吧!” 陈荣淡淡地说道,“这家伙一会儿说是赤党,一会儿又说投诚了,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任务。” 说罢,陈荣转身回到房间的角落里,悠然自得地坐了下来,然后不紧不慢地点上了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起来。 王队长不敢有丝毫怠慢,他毕恭毕敬地伺候着胡林昆,继续追问着赤党派他假投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胡林昆本来就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在这剧烈的疼痛折磨下,他的头脑早已变得混乱不堪,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等王队长的人把这个胡林昆放下来的时候,胡林昆已经不能走路了,就是趴在地上,只有一点喘气的动静。 王队长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将口供转交给陈荣。陈荣接过口供后, 面色凝重地说道:“绝对不能让这个人死,必须交给太君处理。”话音未落,他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 陈荣快步走进隔壁房间,将口供递给了冈本大尉。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严肃:“冈本君,请转告司令官阁下,我们的行动队在沪上还有重要工作需要继续推进,恳请允许我们返回沪上。” 冈本大尉连忙解释道:“陈荣少佐,请您不要多心。 您看,我们之所以将这个人送来甄别,正是因为无法确定他是否对帝国忠诚。 这纯粹是一个误会,请您不要生气。我会立刻向冈本司令官请示,一切听从司令官的命令行事。” 黑田少佐和安香兰子的脸色同样阴沉,他们默默收起口供,紧接着匆匆赶往办公室。 此时的冈本司令官面对胡林昆如此反复无常的口供,也感到十分棘手,难以做出准确的判断。 他不禁开始怀疑特高课的意图,为何要让他这样做?难道他们在陈荣一行人身上发现了什么异常情况不成? “来人,去把特高课长叫来,”等金陵特高课长长田熊走进办公室,冈本司令官坐在办公桌后面,用阴损的目光看着这个中年干瘪的小个子男子。 “司令官阁下,您找我来,有什么指示?” “长田科长,你提供的胡林昆可靠不可靠?”“司令官阁下,这点请放心,胡君是我们特高课在苏北根据地策反的人,目前看来是可靠的。 那你把这个胡给我加入甄别人员中的目的是什么?还是有什么怀疑目标,” 长田熊听了呵呵一笑,“司令官阁下,有新人到金陵,特高课进行甄别也是例行公事。” 长田熊的话,已经引起了冈本司令官的反感了。“你是怀疑我请来的人,还是怀疑我的宪兵司令部藏着可疑分子。 还有一点,我再问你一遍,你们策反的胡林昆这个人是不是可靠的,” 看到长田熊张张嘴,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冈本司令官把办公桌上一叠口供摔到长田熊的面前, “混蛋,你干的好事,你以为你是谁,盐井公馆的人,沪上宪兵司令官都认可的人, 派遣军司令官都认可的人,怎么到了金陵就要被你怀疑,你的军阶还没有他的高,你这是以下犯上,还被赤党利用了。 知道为什么华夏有这么多人要杀了陈君,他做出的贡献比一个特高课还要多,混蛋,我要电告派遣军司令官,把你的失职报告上去,让派遣军司令部进行对你的甄别。” 长田熊一个地方的特高课长,确实在特高课的职阶不高,怎么犯了以下犯上的错漏了,还被冈本司令官抓到把柄了。 长田熊在地上捡起了这几十页口供,上面是用倭语记录的,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这是有倭国人一起参与的审讯。 那他的真实性就不用怀疑了,他因为有点激动看口供的手都在颤抖,里面的内容大部分他都不知道的,嗯,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胡林昆是怎么回事? 第701章 反复的口供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他派到苏北的人是不可靠的,只有这个解释,才能说通这个胡林昆是怎么混进金陵的。 等长田熊看完口供,狠狠的对着自己打了两巴掌,对着冈本司令官一个九十度鞠躬。 “司令官阁下,卑职愚笨,被可恶的华夏人欺骗了,卑职该死,请司令官阁下责罚!” 长田熊在这儿耍起了光棍了,他自己甩了两巴掌后,弄的冈本司令官有点不好下手了。 “这样,给你一个改过的机会,去找两个有价值的目标,交给陈君,这样这件事就过去了,你能明白有价值的目标是什么么?” “嗯,请司令官示下,”长田熊还真的不知道这伙人到金陵的真实目的。 “有钱,给帝国阳奉阴违的伪政府官员,等级不要太高,否则你也无法拿捏住,当然,你的人出力了,其中的好处也是有你们一份的。 混蛋,你不要以为自己因祸得福了,陈君在金陵的安全,你们也要出力的,派遣军司令官已经严令保证陈君的安全,你的,明白。把目标抓住,送到陈君办公那儿,剩下的就是等着拿钱,” “嘿依,多谢司令官阁下的指点,卑职唯司令官阁下马首是瞻。”“好了,以后注意,那个胡林昆,过几天让陈君亲手处决了,也可以让陈君出出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嘿依,司令官高见,卑职佩服!” 长田熊又给冈本司令官一个深度鞠躬,然后退了出去。冈本司令官又恢复阴损的目光,这个长田熊只要把目标的人物送来,那就等于把把柄送到冈本司令的手里了。 接下来两天,陈荣忙着给军火案的几个人犯进行谈心。等他们自愿交出了三百万大洋后,冈本大尉再一次带着人陪同他们去把大洋取回来。 宪兵司令部在短短的几天里,就收入了总数六百万大洋了,其中一百多万大洋是刘局长带着宪兵司令部的军队把三合帮的仓库抄走了。 其中,冈本司令官就分到了三百六十万大洋,这是他们司令部分的那一部分, 还有一百二十万大洋交给了陈荣,剩下的一百二十万大洋兑换成黄金,送到了派遣军司令部去了。 这两天,松井石根这个老鬼子也心情特别好,沪上的宪兵司令部送来了两百万大洋。 加上金陵送来的大洋黄金,几个主要的老鬼子每个人都拿到了几十万大洋的好处。 陈荣拿到钱后,每个行动队员两百大洋,队长一千大洋,刘局长一万大洋。 黑田和安香兰子每个人三万大洋,冈本大尉也给了一万大洋。而派黑田大尉往沪上宪兵司令部送去了五十万大洋。 到手的一百二十万大洋已经只剩下几万大洋了。 陈荣让冈本大尉把他在东亚银行兑换成了几张一万面额的本票,这样,就是到了倭国,只要有东亚银行,也可以兑换了。 陈荣不可以把这些钱收进戒指空间里,这样马上就露馅了。 安香兰子和黑田少佐也学着陈荣,在东亚银行兑换了本票,但是他们兑换成小面额的,都是五百大洋一张,这样,就是寄回倭国去,这样面额的一张,也不会引起倭国经济警察的注意的。 要知道,黑田少佐的月俸也只有一月一百八十倭元,兑换成大洋,也只有几十大洋。“陈君,晚上出去逛街去?” “兰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去可能,不了你去吧,有好吃的东西给我带一点回来,不过,什么时候请冈本君安排一下,我很想到金陵边上的镇江去,” “陈君,你到镇江去干什么?” “兰子,在华夏有很多传说,传说镇江边上的茅山上面的道士,有穿墙术的,都是得道的仙人,如果有机会,可以到那儿去修养几天。” “噢,陈君,你说的是真的吗,那里的道士能穿过墙壁,”黑田少佐吃惊的问。 “哈哈,黑田君,这只是一个传说,你怎么还当真的了。不过,镇江是千年醋都,那里的米醋用来吃螃蟹是最好的。” “真的么,陈君,还有什么好吃的,”安香兰子马上来了兴趣。 “听说那儿的锅盖面也是一绝,”“锅盖面,拿锅盖做的面?那怎么好吃的?” 黑田瞪大眼睛,有点吃惊的样子。“诸君,”冈本大尉凑过来, “陈君说的没有错,镇江的锅盖面我是吃过的,比家乡的乌冬面还要好吃, 上面加上一块他们特色的大排,味道是真的不错的。这样,等金陵的行动什么时候告一个段落后,我做东请诸君镇江去游玩。” 第702章 穿墙术 “太好了,那等行动结束,这样我们都有钱了,到镇江去,陈君也可以上茅山去学穿墙术,”安香兰子笑嘻嘻的看着陈荣,这是她的财神爷。 如果真的学会了穿墙术,嘻嘻,安香兰子想想就是心里一阵燥热。“那今天就委屈陈君一个人留在这儿了,我和冈本君,黑田君出去逛街去了,” 安香兰子又有钱了,又想有两个臭男人陪着,可以用别人的钱了。 这里,冈本大尉其实在他的叔叔那儿也拿到了两百大洋,其他的钱,冈本司令说帮他存着,将来回家乡后,会给他的。 现在,在陈荣这儿又拿到了一万大洋后,整个人就兴奋了,也可以在安香兰子面前摆出男人的派头。 但是,他们在金陵的秦淮河边游玩,而长田熊的特高课的人却在行动了。 他们今天的行动目标就是江北的马家,而马家是盘踞在长江北岸的贩私世家。 在江北沿岸占据了一大块地盘,但是马家也是实力强劲。 长田熊也是想瞎了心,这个马家护院都是有机枪的,而且和宪兵司令官的几个下级军官都是有联系的。 夜里,马家院子里,几只趴在地上的大狗突然警惕的竖起了耳朵,狗身也警惕的站了起来。 这是有情况了,马家护院马上拉动了手里的步枪的枪栓。“咔嚓,”他们也不避人,最好拉枪栓的声音传出去,这样有非分之想的人就不敢来了。 同样的,外面几十个特务也听到了,这几十个人的都是特高科的特务,还有特工部的汉奸特务。 特工部的主任苟富贵也在其中,他也听到拉动枪栓的声音了。 马上就打手势,停止行动。苟富贵马上派人去后面给长田熊科长报告去了,马家有防备了,现在冲进去就会有死伤的。 长田熊也没有预料到,马上挥手将人撤下来。既然暗的不行,等明天早上去,看看马家敢和倭国人对着干。 几十个人只留下两个人继续监视,其他人撤到几公里外的江边码头上的仓库里。 “长田科长,这个马家犯了什么事?”苟富贵小心的打听着。 他也得过这个马家的好处,如果事情不大,他就在中间调停,让马家出点钱就了事了。 “苟主任,这个马家在江北靠走私发财,已经打乱了帝国的军事部署了,如果不能把马老大带回去, 那就要冈本司令派宪兵队过来了,到那时,就不是问话这么简单了。” 长田熊也是老狐狸,他也不是要硬上的人。“长田科长,这样,明天早上我亲自跑一趟,帮你们撮合撮合,你们见个面,有什么事,也可以当面谈。” “这样,”长田熊心里有点不甘,这个马家是一块肥肉。就在这个时候,在码头上做警戒的特务进来报告。 “科长,南岸开来几艘汽艇,看样子的宪兵司令部的人,”“噢,他们这个时间过江,是要干什么?” 长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宪兵司令部的目标可能和他的是同一个人。 果然,两百多个帝国宪兵登上北岸码头,迅速的往马家大院的方向运动过去。 长田熊还看到这两个中队居然还带着几挺机枪,还有两门40迫击炮。 这是要灭了马家,宪兵司令部也是根据军火丢失案犯的口供,知道马家就是收购武器的下家。 当然通过调查,江北马家,大鱼一条,没有证据就一直等着,现在有了证据,就是收割的时候了。 连夜包围,第二天早上开始抓人。东西和物资由警察局的刘局长负责清理,冈本司令官已经把整个行动计划安排好了。 想想到手的金条大洋,整个宪兵司令部的人都激动了。 但是根据情报,马家也是不太好对付的,没有周全计划,造成不必要的死伤,这也是不划算的。 所以,鬼子一下子出动了两个中队的部队,而且还带了重武器了。如果马家不识相,那就就地消灭。 马家大院里,在院子的高围墙上,还有几个炮楼,就是自己建的高台上。 几个护院背着步枪,靠在射击口边上,抽着烟,往外张望。看到了大量的鬼子兵把大院团团包围了,一个护院惊慌的跑下了望哨。 往后院跑去,“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老爷。”别看这些人对自己国人都是耀武扬威的,但是看到倭国鬼子那也是害怕的。 现在是夜里,马家的老大,早就在小老婆身上用尽力气后,睡的跟死猪一样了。 第703章 江北马家 “砰砰砰!”一阵急促的拍门声突然响起,仿佛要把那扇脆弱的门板给拍碎一般。 紧接着,一个尖锐而泼辣的声音从门后传来:“要死的,不知道老爷刚睡着吗?不想死的快滚!” 这声音的主人,正是马老大的小老婆。她此刻正睡眼惺忪,被这突如其来的拍门声搅得心烦意乱,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并没有被她的叫骂声吓退,反而更加焦急地喊道:“老爷,你快起来啊!东洋兵来了,把咱们的大院包围了!” 小老婆一听,心中一惊,瞌睡虫瞬间跑得无影无踪。她赶紧推了推身旁的马老大,焦急地叫道:“老爷,老爷,倭国人来了,老爷醒醒啊,老爷!” 马老大在睡梦中被这一阵推搡给弄醒了,他嘟囔着:“嗯,怎么,天亮了?怎么这么快,老子只好像睡了一会儿。” “老爷,护院在外面喊报告呢。”小老婆连忙说道。 “出了什么事?是大太太跟花匠私奔了?”马老大睡眼朦胧地问,显然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 “老爷,不是啊,是倭国人把咱们的院子包围了!”小老婆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什么?”马老大的睡意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凶相,“这帮小鬼子要干什么?” 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弹了起来,随手抓过一件长衫披在身上,就急匆匆地往外走去。 马老大三步并作两步,迅速爬上了院子里的了望哨。 他定睛一看,果然,不远处的街道上,一队队日本宪兵如鬼魅般悄然出现,将他们的院子围得水泄不通。 马家老大心头一紧,意识到情况严峻,倭国鬼子绝非善类,他们心狠手辣,远比自己等人凶狠得多。 稍有不慎,一言不合便可能引发激烈冲突甚至直接开战。 “快去,把二爷和三爷叫醒!”马家老大当机立断,下令道。他口中的二爷和三爷,正是他的两个弟弟。 马家共有四兄弟,他们皆是走偏门的人物。 多年来,他们依靠打打杀杀、攀附当地官员等手段,逐渐积攒起如此庞大的家业。 起初,他们北上贩运烟土,如今则是将烟土运往北方。 这些年,马家兄弟作恶多端,坏事做尽。 他们不仅杀人越货、逼良为娼,还打家劫舍、抢劫绑票,可谓无恶不作。 随着时间推移,他们的势力逐渐壮大,手下已有数百人之众,同时也拥有数百条枪支。 在马家大院里,就有一百多名手下。而其他的人,则在马家老四的率领下,在北面稍远一些的山区占山为王。 这便是马家能够盘踞江北的实力和底气所在。 面对如此局面,马老大不禁心生犹豫。他深知与鬼子对抗并非易事,但以马家目前的实力,想要低调行事恐怕也已不可能。 于是,他决定与两个兄弟商议一番,权衡利弊,看看是否要与鬼子一决高下。 再看那鬼子来势汹汹,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来者不善啊! 马老大心里正七上八下地胡思乱想呢,突然,只听得“砰砰砰”几声,原来是大门外传来的声音。 他心里一紧,赶紧跑到窗边往外看去,这一看,可把他吓得不轻——只见一群鬼子如狼似虎地将马家大院团团围住,那阵仗,简直比电影里演的还要吓人! 而就在马家大院外面的一间房子边上,一个鬼子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用铁皮做的大喇叭, 对着院子里大声喊着:“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金陵宪兵司令部的! 院子里的人立刻双手抱头,排队走出来,否则皇军的枪子可就要不客气了!” 马老大听到这话,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心里暗叫不好:“完了完了,鬼子这是来真的啊!” 他心里暗暗叫苦,本来自己在宪兵司令部里也是有人的呀!自己和那几个鬼子的军曹、小队长都认识,还请他们吃过饭、送过钱呢! 可如今这是怎么回事呢?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呢?难道是鬼子的哪根神经突然搭错了不成? 马老大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和两个兄弟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个好主意来。 然而,外面的鬼子显然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只听那大喇叭里又传来一阵催促声:“里面的人,快点出来!再不出来,皇军可就要开枪了!” 又等了两分钟,鬼子一看没有动静,一个鬼子端着步枪,他的步枪上是有膏药旗的。 这就说明他是鬼子中间的军曹,就是一个班的班长。 第704章 马家被包围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鬼子军曹突然对着他手下的机枪手挥了挥手,仿佛下达了一个无声的命令。 刹那间,一阵震耳欲聋的“哒哒,哒哒”声骤然响起,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这突如其来的机枪声,如同惊雷一般,让人猝不及防。 马家大院的大门首当其冲,承受着机枪子弹的猛烈冲击。 每一发子弹都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狠狠地撞击在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把里面的人吓得浑身一颤,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然而,就在这惊魂未定的时刻,马家三兄弟却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同样的话:“太君,不要开枪,自己人,我们马上出来,太君不要开枪!” 他们的声音充满了恐惧和哀求,似乎希望这几句话能够平息鬼子的怒火。 紧接着,一根长长的竹竿从院墙里伸了出来,竹竿的顶端挑着一块白布,在风中微微飘动。这显然是马家三兄弟用来表示投降的信号。 “太君,不要开枪,我们投降了!”他们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颤抖。 果然,看到这一幕,鬼子们暂时停止了射击。 看来,即使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土匪流氓,在面对正规部队时,也会立刻变得温顺如羊,毫无还手之力。 大门缓缓地从里面被拉开,几个人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地高举着双手走了出来。 他们的步伐显得有些僵硬,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生怕引起鬼子的不满。 “太君,别开枪。”他们一边走,一边不停地重复着这句话,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稍稍安心一些。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危机已经解除的时候,后院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激烈的枪声。 原来,马家老二和老三带着几个人企图从后面的门口逃走,但他们的行动却被鬼子察觉了。 “砰砰砰!”枪声响起,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那些试图逃跑的人。瞬间,有两个人当场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鬼子们见状,迅速行动起来,将后面的门口紧紧封住,不给任何人逃脱的机会。 一个鬼子军官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急匆匆地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全部抓起来,搜身!”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命令后,一群如狼似虎的鬼子兵立刻如饿虎扑食般冲向人群,开始对每个人进行搜身。 很快,就有几个人身上藏着短刀被搜了出来,这些人被毫不留情地拉到一旁,当场枪毙。 血腥的场面让其他人都吓得不敢动弹,一个个都像绵羊一样乖乖地站在原地,任由鬼子兵搜查。 鬼子军官见众人如此听话,便又派了一部分人进入马家大院进行彻底搜查。 马家大院里顿时鸡飞狗跳,鬼子兵们翻箱倒柜,把马家的金银财宝全都翻了出来。 这些财宝被一箱箱地装上了几艘汽艇,准备运回宪兵司令部。 与此同时,在秦淮河边,陈荣正与安香兰子、黑田少佐以及冈本大尉一同漫步。 陈荣看似悠闲地欣赏着秦淮河的夜景,实则心中早有盘算。 趁着安香兰子和那两个鬼子军官不注意的瞬间,陈荣迅速施展隐身术,如鬼魅一般飞身离去。 他的目标正是伪政府的财政库,那里存放着大量的黄金和古玩。 陈荣如入无人之境般潜入财政库,将金库里的黄金和古玩全部收入自己的戒指空间中。 然而,对于金库里的大洋和法币,他却丝毫未动。这样一来,鬼子和汪伪政府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察觉到财政库被打劫的事情。 完成这一切后,陈荣又马不停蹄地赶回办公室,若无其事地等待着安香兰子等人归来。 他心里忐忑不安,完全不知道这三个人究竟何时会归来,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看就要临近午夜时分了。 而此时此刻,陈荣早已进入了梦乡,沉浸在甜美的梦境之中。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的宁静,“砰砰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陈荣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他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开的瞬间,陈荣的眼睛猛地睁大,因为他看到了一个身着华丽和服的身影正站在门外——安香兰子! 她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手中还提着一个大袋子。 “陈君,快起来啦,看我给你买了好多好吃的哦!”安香兰子兴奋地说道。 第705章 活珠子 陈荣揉了揉眼睛,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惊讶地说:“兰子,现在都这么晚了啊,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刚刚睡着呢。” 陈荣一边说着,一边穿着睡衣,跟着安香兰子来到了外面的房间。 一进屋,他就闻到了一股诱人的香气,只见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金陵特色小吃,有盐水鸭、鸭血粉丝汤、金陵汤包、牛肉锅贴、梅花糕、糖板栗,还有卤香干等等。 陈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开心地笑了,正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却突然注意到了一样奇怪的东西。 “兰子,这是什么呀?”陈荣指着那个东西好奇地问道。 安香兰子调皮地笑了笑,解释说:“这个呀,可是金陵的特色哦,叫活珠子。” 陈荣凑近一看,只见那个所谓的“活珠子”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鸡蛋,但又有些不同,似乎里面还有什么东西在动。 “这到底是什么啊?”陈荣疑惑地问。 安香兰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说:“听摆摊的人说,这个叫活珠子,其实就是还没有孵化出来的小鸡哦。” 陈荣听了,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个“活珠子”。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黑田少佐突然插话道:“哈哈,陈君,别害怕,这其实就是茶叶蛋啦。”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随口胡诌道。 安香兰子站在一旁,脸上挂着嘻嘻的笑容,陈荣则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她和另一个人。 就在这时,陈荣突然注意到冈本大尉也在旁边,而且一直沉默不语。 陈荣的目光缓缓扫过周围,最终停留在一处弹壳已经掉落的地方。他指着那个地方,对安香兰子说道:“兰子,你看,这是什么?” 安香兰子顺着陈荣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明显有一撮鸡毛。她眨了眨眼,笑着回答道:“啊,这是茶叶吧,煮茶叶蛋肯定要放茶叶的呀。” 陈荣皱起眉头,显然对安香兰子的回答并不满意。他摇摇头,严肃地说:“兰子,你很不老实哦。今天晚上到我房间里来,我要好好审问你一下。” 安香兰子一听,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娇嗔地说:“陈君,我真的不知道这是什么嘛,摊主说是好珠子,是好东西,还说吃了大补呢。” 陈荣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哏哏,你们都很不老实啊。黑田君,来,你先吃一个给我看看。” 黑田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是兰子小姐专门买给你补身子的,我可不敢吃。”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挑了挑眉毛,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陈荣见状,转头看向安香兰子,“兰子,那你先吃一个吧。” 安香兰子急忙摇头,“不不不,陈君,这么好的东西,我怎么能和你争呢?” “那我也不吃,冈本君,要不你是勇士,你来吃给他们看看。” 陈荣看着桌上的食物,一脸戏谑地对冈本说道。 冈本连忙摆手,“不,陈君,我可不敢吃兰子对你的心意。”他的目光在安香兰子和陈荣之间游移,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看来这三个家伙是存心要捉弄陈荣,他们相互使了个眼色,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我也不吃,我喜欢这个。”陈荣指着金陵汤包,毫不客气地说道。 “噢?”两个鬼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安香兰子的胸口,然后不约而同地哈哈大笑起来。 陈荣对他们的笑声不以为意,自顾自地品尝起金陵汤包来。这汤包味道鲜美,汤汁浓郁,让他不禁赞不绝口。 “陈君,好吃吗?”安香兰子见状,娇嗔地问道。 “嗯,味道不错。”陈荣一边吃,一边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陈君,金陵的首饰真贵。”安香兰子突然话锋一转,抱怨道。 “不是吧,兰子,你不是刚领到钱么,怎么可能又没有钱了?”陈荣停下手中的动作,疑惑地看着她。 “陈君,我还要寄回去的,家乡的日子过得苦啊。”安香兰子的语气有些哀怨,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陈荣心里暗自嘀咕,这样不经过脑子的骗人话都说出来了,当他是傻子吗? “兰子,没钱找冈本君,他把人弄来,你不就有钱了。”“对,陈君,你说的对,” 安香兰子把目光放到冈本大尉身上,像冈本大尉这样刚初出茅庐的直男,怎么可能是安香兰子这样经过训练的美女特工的对手。 第706章 没钱了 冈本浅四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地说道:“兰子小姐,明天,明天我一定把人送来。” 兰子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转头看向身旁的陈君, 娇嗔地说道:“陈君,你看,冈本君答应明天就把人送来了呢。这次我可是要一整套金首饰哦。” 与此同时,在江北的行动已经悄然结束。宪兵司令部的两个中队如饿狼扑食般冲进了马家,将马家的一百多人全部抓走,甚至连马家的老人和孩子都没有放过。不仅如此,他们还在马家大肆搜刮,抄走了价值超过一百万大洋的黄金、大洋以及各种珍贵的古玩。 马家大院被重重封锁,门口站满了荷枪实弹的鬼子,当晚更是有一个小队的鬼子负责看守,以防有人趁乱逃脱。而这一切,都是鬼子精心策划的阴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马家大院的花园洒在地上,一片宁静祥和。然而,在花园的一角,一个假山后面的一块石头却在无声无息中缓缓滑开。马家老二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这里,便是通往真正地下宝库的出口。 昨晚,马家老二和马老太爷本想趁着混乱,偷偷地翻过院子的围墙,逃离这个危险之地。 然而,他们的计划却被狡猾的鬼子识破,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匆忙钻进地道,暂时藏身于此。 经过一番艰难的爬行,两人终于从地道里狼狈不堪地钻了出来。 马家老二顾不上喘息,立刻动手将地道口伪装起来,以免被人发现。 完成这一切后,他才稍稍松了口气,然后搀扶着马老太爷,小心翼翼地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的门紧闭着,马家老二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像只老鼠一样,探头探脑地向外张望。 他的目光迅速扫视了一下四周,确认没有人后,这才放心地扶着马老太爷走出后院。 马家大院的后面不远处,是一大片茂密的竹林。 这片竹林郁郁葱葱,宛如一道绿色的屏障,将马家大院与外界隔绝开来。 只要他们能够顺利钻进这片竹林,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别人的视线里。 他们的目的地是北面一百多里的鹰嘴峰。 在那里,马家的马老四拉起了一帮人,占山为王,做起了山匪。 正是因为有马老四在这一带的山匪中占据了一席之地,马家的货物才能顺利穿过北面的山区,运往苏北地区贩卖。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出北面小门,马老二像猫一样蹑手蹑脚地关上了小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然后他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马家老太爷,朝着竹林缓缓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几步的时候,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步枪声。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不禁心头一紧。 这声枪响来自竹林的侧面,显然是埋伏在那里的一小队鬼子发现了这两个从院子里逃出来的人。 不过,奇怪的是,鬼子并没有直接开枪射击,而是将子弹射向了半空中。 马老二和马太爷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他们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小门外面,一动也不敢动。 他们心里很清楚,鬼子虽然没有直接开枪打人,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会动手。 果然,随着那声枪响,几个端着步枪的鬼子从竹林里走了出来。他们的步伐稳健而迅速,显然训练有素。 “手举高!你们是干什么的?”其中一个步枪上挂着膏药旗的鬼子兵用生硬的中文喊道,同时将步枪的枪口对准了马老二。 马老二和马太爷惊恐地看着这些凶神恶煞的鬼子,缓缓举起了双手。 他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因为他们知道,一旦激怒了这些鬼子,后果将不堪设想。 两个鬼子迅速上前,对马家的两个人进行了搜身。 不一会儿,一个鬼子兵在马老二的身上搜出了两支手枪,还有三根金条和十几块大洋。 在马老太爷身上搜出了一个金色的怀表,这怀表看上去就价值不菲,更别提里面还装着厚厚的一沓钞票,这些钱已经不少了。 马老太爷见状,连忙赔着笑脸说道:“太君,这些钱都是孝敬太君的,太君您高抬贵手,放马某一马吧,以后马某还有更多的好处孝敬太君呢!” 然而,鬼子的军曹可不吃这一套,他可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 只见他怒目圆睁,嘴里骂道:“八嘎!”然后猛地提起手中的步枪,像挥舞棍棒一样对着马老二狠狠地砸了过去。 第707章 发现黄金 这一下打得马老二猝不及防,只听得“砰”的一声,马老二惨叫着倒在地上,鲜血从他的额头汩汩流出。 马老太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除了马老四之外,今天晚上其他人都被这一网打尽了。 第二天,刘局长接到了宪兵司令部的命令。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率领着一百多名行动队员,浩浩荡荡地过江,赶往马家大院,去接收马家的其他物资。 而马家的三兄弟和马老太爷,则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陈荣的院子里。 刘局长现在手中的行动队人数可不少,从沪上的张局长那里支援过来了一百多人, 再加上从苏北秘密派来的四百多人,除去两百多人去控制三合帮之外,他手下的行动队人数已经接近五百人了。 刘局长之所以把这一百多人带过江,目的就是要占领马家在江北的地盘,将马家的势力彻底接收到自己的手里。 刘局长面色凝重地带领着手下众人,如临大敌般地对马家大院展开了又一轮的严密搜查。 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线索,终于,在地洞的深处,他们发现了另一个藏匿黄金的地方。 马家,这个看似普通的院子,竟然隐藏着如此巨大的财富。 一箱箱大大小小的包铜木箱被抬了出来,粗略一数,竟然有整整四箱之多!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精美的古董,显然也是马家的珍藏之物。 刘局长看着眼前这些堆积如山的黄金和古董,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 这些可都是华夏自己的财富啊,难道真的要将它们拱手交给可恶的鬼子吗?刘局长的内心陷入了激烈的斗争之中。 一方面,他深知这些财富对于国家和人民的重要性; 另一方面,他也明白一旦这些黄金被鬼子发现,那么他们这些潜伏在鬼子心脏里的人将会面临巨大的危险,甚至可能会导致整个潜伏计划的败露。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刘局长终于下定决心。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 然后对身边的人说道:“来人,去,给宪兵司令部去打电话,告诉冈本司令官,这儿有重大发现。” 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刘局长将发现黄金和古董的情况向冈本司令官做了详细的汇报。 鬼子们的反应异常迅速,没过多久,他们就如饿狼扑食一般赶到了马家大院。 这次前来的,不仅有普通的鬼子兵,还有冈本司令官亲自率领的三个中队的兵力。 冈本司令官一脸傲慢地走进院子,看着满地的黄金和古董,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报告司令官阁下,在马家又发现了这些东西,”刘局长毕恭毕敬地向冈本司令官报告道。 “噢,这就是你说的重大发现?”冈本司令官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屑,“是什么东西?” “报告司令官阁下!”刘局长强压着内心的愤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兴奋一些,然后迅速立正,高声喊道。 冈本老鬼子听到报告后,脸上露出一丝期待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问道:“那泥,金条?” 刘局长连忙点头,回答道:“是的,司令官阁下,都是金条!” 冈本老鬼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一堆闪闪发光的宝藏。他急切地命令道:“把箱子打开!” 刘局长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打开了箱子。随着箱盖缓缓掀开,一阵耀眼的光芒扑面而来。 果然,箱子里装满了金条,整整四箱子,金灿灿的,在阳光下散发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亮光,仿佛在诱惑着人们的神智。 冈本老鬼子贪婪地盯着这些金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刘局长,似笑非笑地说:“刘局长,这些都是我们搜查过的地方, 又有发现,你为什么不偷偷地藏起来呢?带着这些钱,你几辈子都用不完啊。” 刘局长心里暗暗叫苦,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忠诚的样子,回答道:“大太君,卑职不敢啊! 只有大太君给的,卑职才敢拿,其他的都是大太君的。现在都是太君的地盘,我拿了黄金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啊。” 冈本老鬼子听完刘局长的话后,突然爆发出一阵狂笑,他那满脸的横肉随着笑声不停地颤抖着。 笑罢,他用力地拍了拍刘局长的肩膀,说道:“哈哈,刘君,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对啦! 只有皇军给的钱才可以拿,这话说得真是太好了! 不过呢,你也不必担心,这钱自然也有你们的一份,只不过需要等皇军清点完毕之后才能给你们。” 第708章 差的太远了 刘局长闻言,如蒙大赦,他立刻满脸谄媚地向冈本司令官鞠了一躬,说道:“谢谢大太君! 大太君真是太英明了!”接着,他又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司令官阁下,据我所知,这马家在码头上还有一部分物资,不知道是否可以将这些也一并变现呢?” 冈本司令官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他心想:“原来这沪上的早折将军之所以能过得如此滋润,不仅仅是因为有陈荣这样的人,连他手下的人也都如此贪婪啊! 相比之下,金陵那帮汪老狗的人可就差得太远了。” 于是,他满意地点点头,对刘局长说道:“很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吧。 如果需要通行证,你直接去找西川参谋长开具即可,我已经同意了。”说罢,冈本司令官扭头看向西川参谋长,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嘿依,司令官阁下,我明白了,”西川参谋长马上表示遵命。刘局长马上打蛇随棍了,“司令官阁下,能不能给我们拨点手枪,这样我们行动起来也就方便了。” “手枪,什么手枪,”冈本司令官目光落在刘局长的腰间,还看到别的队员,清一色都是驳壳枪。 一下子明白了,可是这种手枪在军中是没人要的。想着扭头问西川参谋长,“这样的手枪我们军火库里有吗?” “司令官阁下,这汉斯国的c96手枪原装的没有,但是,帝国仿制的不少,只是这个手枪没人用的,都嫌这手枪没有准头。” “仓库里有,那就调拨一批给刘局长,这样他们也可以更好的为帝国服务了。” “谢谢大太君,谢谢二太君,”刘局长又是一通马屁拍了过去。 一帮鬼子把黄金古董都运回去了,刘局长就在北岸开始梳理马家的众多仓库了。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江南有一伙宪兵过江来。他们是冈本大尉派来的人,是过来提示小心被袭击。 今天陈荣在审讯马家老大的时候,审出问题了。 这个家伙只交代他做的贩卖烟土,绑架杀人,贩卖妇女的事,但是绝口不提和伪政府勾结贩卖军火的事。 所以陈荣亲自上阵了,马老大绝对是一个真正的亡命徒。陈荣东一榔头西一锤的问着,就是要调动马老大的思维。 陈荣的鬼眼在马老大的记忆里读取到了两件惊人的事。 马家四兄弟,马老四在马家都说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没有想到,在马老太爷的授意下。 在北面一百多里的地方,占山为王了。说着陈荣让冈本大尉派人到江北去给刘局长示警。 不要到夜里被偷袭了,这帮家伙对倭国人不敢动手,但是对警察肯定是无所顾忌的。 陈荣还在马老大的记忆片段里读取到了,马家老四还在山里杀过一帮倭国商人。 所以,陈荣亲自对着马家四个人进行审讯。 只是真正的亡命徒牙口真硬,就是不说,陈荣的倒栽葱招数也没有真正的突破马家的心理防线。 陈荣马上就用上了第二招,关黑箱子。没有亮光,没有吃的,没有声音,但是,铁箱子上面只有一滴接连不断的滴水。 这是后世那些审讯恐怖分子检验过的方法,很容易就能攻破一个思维坚强的人的意志。 马老大被关进了黑箱子里,刚关进去,还有一个挣扎的欲望。但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后,就没有声音了。 到第三天就开始嚎叫了,发出野兽的嚎叫,陈荣看看已经突破这个马老大的心理防线了,越是马老大这样警惕心特别强的人,越容易被人击破心理防线的。 马老大又被拖进地下室,还没有绑脚踝的绳子,马上就求陈荣把他杀了。 “马老大,你说,你这样对太君有用的人,我怎么舍得杀你。” 马老大哭得涕泪横流的,“我有罪,我杀过人,” “我不要听这个,我要听你和你们家的老四怎么把一队太君杀死的,尸体怎么处理的,得到了什么东西,谁给你杀人的命令?” 审问到这儿,隔壁的冈本大尉就坐不住了。原来是为了寻找走私军火的案件,怎么扯出了杀害皇军的事了。 这件事就大了,冈本大尉马上冲出地下室,他要给他的叔叔,冈本司令打电话去。 这是什么,这可能是泼天富贵,如果能把背后之人揪出来,他再升个一级军衔也不是不可能的。 “喂,我找冈本司令官,我是冈本浅四,我急事找我的叔叔,你告诉我的叔叔,他就明白了。” 第709章 悬案端疑 这个时候,冈本司令官正在和司令官的高级军官开会呢。 房门传来了敲门声,冈本司令兴致正浓的说着要扩大对这些在金陵地界上的异己分子的铲除。 有点不高兴的看了门口一眼,他的副官急急忙忙的走到他的身边,凑到他的耳边,“司令官阁下,冈本大尉说有急事找您。” 冈本司令官眉头一皱,然后对着西川参谋官说,“西川君,走,急务。” 一群军官都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几辆轿车急急忙冲出了宪兵司令部,路上开的很快,一会儿就到了陈荣的院子附近。 这儿隔着一条街,鬼子已经有宪兵把守着,而且这儿的防守快和宪兵司令部一个等级了。 轿车刚停下,冈本浅四已经过来开门了。冈本司令官刚下来,“叔叔,出大事了,”“到办公室去说,” 冈本司令官对侄子这样沉不住气有点失望。办公室里,只有三个人,冈本司令官,冈本大尉,还有西川参谋官, “叔叔,还记得半年前,你发布的命令呢,寻找一队从帝国过来的科学家么? 凶手找到了,马老大刚才招供了,他们在北部山区杀害过一伙帝国的人,我估计就是我们要找那些科学家。” “什么,马老大自己招供的,八嘎,该死的,陈君现在还在审讯呢,” “是的,”“走,到地下室去,”冈本司令官一边走一边对着参谋官说, “西川君,把金陵地区,所有有潜在威胁的目标都梳理一遍,一个都不能放过。” 他们来到了监听室,安香兰子记录了好几张了,主要是马老大现在缓过一点了,又开始不肯说了。 冈本司令官从头开始看起,看完一页,就递给西川参谋官。两个都是老鬼子,一直看完后,又重头看起。 看到两个老鬼子冷峻的脸,就知道这两个老鬼子内心的愤怒了。然后才问起黑田,怎么不给马老大上刑。 这是冈本司令官不能理解的,等听完整个过程,冈本老鬼子满意的点点头。 直觉告诉冈本,这个马老大身上还有什么秘密不肯说。“黑田,去告诉陈君,把马老大所有问题全部审出来,我给他的军衔再升一级。” 黑田少佐出去在一个行动队员耳边嘱咐了几句。陈荣可不想这样继续审下去,马老大恢复正常后,又开始避重就轻了。 真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想着谁来救他的命。陈荣果断中止了审讯,一个人走了出去,让人把马老大继续关在黑箱子里。 陈荣出去疲惫的靠在走廊里抽烟,等马老大被拖走后,冈本老鬼子马上走出了房间。 “陈君,什么意思,为什么不继续审下去?” “司令官阁下,这个人的意志实在坚定,没有杀过很多人,是不可能到这样的状态的。 让他继续待在小黑箱子里,等明天继续,否则他说的越来越是假话了。” 冈本老鬼子只听到了一句,这个人杀了很多人,那就是光杀了一队帝国的科学家,还有谁? “西川君,马上把帝国公民在金陵失踪的情报调出来,和马家寻找联系,混蛋,为什么允许这样的人在帝国的地盘上存在。” 冈本老鬼子越想越气,但是长期从军的经历,让他自己强压自己的愤怒。 他要给派遣军司令官发报,请求增援。这样的案子不是他一个人能解决的,这个大本营指令派遣军司令部督办的案子。 现在嫌疑人落网了,但是陈君却反对继续审讯。这里面还有自己没有想明白的事? 突然,他回想起来,他看审讯记录的其中一句话。是谁指使的,妈的,这里面有阴谋。 冈本老鬼子急冲冲的到地面办公室去了,对着其他人一挥手,马上打电话回司令部去。 调两个中队的鬼子过来包围这儿,再调两辆电讯车过来。冈本老鬼子已经担心有人会过来抢人或者灭口了。 真实的情况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了,离这儿几条街的地方,已经有几十个江湖上的杀手开始聚集了。 这是什么人,这是漕帮专门做这些事的一帮人。他们在各地杀完人后,就乘着漕帮的船只就会离开了。 这样就是警察要追查也找不到凶手了,等安排好后,冈本老鬼子回到办公室,看到陈荣瘫在沙发上。 看到冈本老鬼子进来,陈荣要起来,“不,不,陈君,你躺着,给我说说这个马老大,” “多谢司令官,这个马老大怎么说呢,先不要说别的,我总有一个感觉,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710章 万无一失 “陈君,你放心,我已经调了两个中队的宪兵过来,这儿万无一失的。” 冈本老鬼子有点信心爆棚了。“司令官阁下,如果对方真的有很强的实力,你的两个中队兵力恐怕不够吧。 到时候,你我都死了,就是随他们说了。”“什么,陈君,你是说,难道他们真的敢,” “司令官阁下,我担心第一个被袭击的目标就是在马家大院的刘局长,而且袭击他的人有可能就是杀害皇军的那些人,估计他们是江北山区的土匪。 而且还人数众多,等江北一开打,下一个就轮到我们这儿大院了。” “八嘎,汪老狗真的敢和帝国撕破脸,混蛋,我马上派一个中队的兵力,带上重武器,就埋伏在马家大院里,看看他们敢不敢来。” 冈本老鬼子马上拎起了电话,给宪兵司令部下达命令。只一会儿,就有电讯车赶来了,还有五卡车士兵也赶来了。 冈本司令马上和派遣军司令松井石根联系了,把这儿的案件进展报告上去。 这下,远在几百公里外沪上的松井石根就有点疑惑了。“康乐君,你是怎么看的?” “呵呵,司令官阁下,我看,在金陵有一股暗流存在,是时候要加强金陵的防务了。” “嗯,不是冈本司令官把苏北的107独立旅团已经调往金陵了,估计也就在一两天就能到达了,让冈本这个家伙在金陵整肃一下,大不了等出了乱子,再收拾也不错。” “司令官阁下的意思是?”“康乐君,没有什么意思,身在重要地区,总要多承担一点的。” “那,司令官阁下还派人到金陵去参与案件的侦破么?” “当然,这可是大本营关注的案件,马上命令沪上特高课和宪兵司令部抽调精干力量,到金陵帮助案件侦破。” 而派遣军司令部的人还没有到达金陵呢,金陵这儿,正如陈荣预料之中的。 两百名鹰嘴峰的土匪骑马赶到了离江北岸只有几公里的地方。 “大当家,马上就到江岸边了,我们现在是要找船过江去?”不,”马老四坐在马背上, “今天我们先把马家大院的藏宝运回去,派几个兄弟,去马家大院打探一下,不要让人发现了。” 只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土匪急急忙忙的跑了回来。“老大,马家大院被警察把把守着,看来马家的人出了什么事。” 马老四恨恨的骂道,“几个黑皮警察怕什么,等晚上冲进大院,把警察全部杀掉,让老子出了这口恶气。” “对,老大说的对,别说黑皮警察,就是小鬼子我们也照杀。” 两百多名土匪纷纷下马,然后开始徒步朝着马家大院走去。 他们留下了三名土匪负责照看马匹,确保这些重要的交通工具安全无虞。 马老四对自家的大院可谓是轻车熟路,但由于担心在路上被人发现,他特意挑选了一些偏僻的小路前行。 这段路程虽然只有短短几公里,但他们却走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当他们终于抵达马家大院时,夜幕早已降临,四周一片漆黑。 这些土匪都是身经百战、身手矫健之人,他们手持手枪,小心翼翼地从院墙的侧面悄悄地向大门口摸去。 此时,大门外的四个黑皮警察在他们眼中已然如同死人一般。 这些土匪可都是鹰嘴峰的赫赫有名的榜几大哥,杀人越货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着,那四个警察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不由自主地缩进了大门的门廊口里。 这一举动让土匪们更加胆大妄为,他们相互交头接耳,低声嘱咐着彼此。 紧接着,其中几个土匪将手枪塞进腰带里,然后迅速从小腿侧面的靴子里拔出了雪亮的匕首。 他们紧贴着院墙,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动,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群鬼魅。 这眼看着袭击快要发生了,无巧不成书,小风吹着一个飞舞的纸张在半空中飞舞过去。 一个警察站在原地,目光紧盯着那张被风吹过去的纸张。纸张在空中翻飞,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操纵着。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纸张恰好飘到了警察的眼前,仿佛是命运的安排。 警察的好奇心被勾起,他不由自主地继续看了下去。纸上的内容似乎引起了他的兴趣,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而在不远处,一群土匪正小心翼翼地靠近。他们害怕被人发现,所以选择了在下风口悄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