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空间,重生六零小祖宗》 第1章 医毒至尊重生 『本文是新书,也是无脑爽文。本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宝子们勿较真哟!』 “主人,恭喜你成为医毒至尊,神医空间的医术,你已经完全掌握”。 沈清秋坐在灵泉井旁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绿草茵茵、蓝天白云。 转过头看到小老虎乐乐——空间器灵。 “乐乐,过去多少年了?” 乐乐扬起毛绒绒的脸,咧嘴一笑,“主人,已经过去千百年了”。 “恭喜主人成为医毒至尊,成为空间永生永世的主人”。 永生永世的主人,真好啊! “好,乐乐,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闻言,乐乐连连点头,随即又提起空间的变化。 “是的,主人”。 “外面一天,空间一月。里面的灵泉水清澈甘甜,能生死人肉白骨”。 “药圃里的千年人参、天山雪莲长势正好。药房里的西药、中药应有尽有”。 “还有那些从古至今的医用器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听到乐乐说的话,沈清秋轻轻点头,淡淡回应:“好,乐乐,我要回去了。有空了再来看你”。 ——————————————————我是可爱? ??的时间分割线。 沈清秋躺在西洋式的雕花软床上,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鼻尖萦绕法国香水淡淡的铃兰香。 头顶是奶油色的天鹅绒吊顶,正中央垂着一盏黄铜支架的水晶吊灯。 “……”我这是回来了吗? 顾不上头有些刺疼,沈清秋赶紧看向挂历,上面圈着的日期。 ——1965年6月8日。 看着镜中容颜娇俏的自己,细声呢喃:“我真的……回来了”。 1965年6月8日,这是父母离世半年后。明年8月份,就要开始?批判与劳动改造了。 “咚咚咚……” “清秋,你醒了吗?” 这声音是张雅清,那个勾结未婚夫害死自己的仇人。 张雅清是开国元勋张老的小孙女,现在外面局势紧张,自己现在还不能动她。 沈清秋调整了情绪,尽量让声音跟前世一样娇纵。 “进来”。 “清秋?发什么呆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雅清身着布拉吉,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曾自己信了一辈子的温柔笑容。 “忠义哥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百货大楼,听说来了新的衣服呢!” 林忠义,张雅清…… 这两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秋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就是这对狗男女,一个披着好朋友的皮,骗走我家的地契房本。】 【一个装着未婚夫的样,哄得我掏心掏肺,搬走了我家全部家底。】 【最后,他们联手举报我家是黑心资本家,最后……他们还放火烧了牛棚。】 【——我在烈焰中苦苦挣扎,痛苦求救,然而……他们只是笑着看着。】 张雅清笑的肆意而痛快,还不忘杀人诛心,“活该……” “我和忠义哥,可都是开国元勋之后。我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说着,她挽着林忠义的手臂,猖狂至极,“哈哈哈……” “忠义哥怎么可能,娶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沈清秋很想问林忠义,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退婚。 浓烟滚滚呛坏沈清秋的咽喉,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张雅清还没有注意到,脖颈处的玉佩不见了。 身在大火中的沈清秋,没有注意到,鲜血滴在手中的龙凤玉佩上。 在临死前,还看到这一对狗男女,在大火跟前行苟且之事。 沈清秋的灵魂体飘在半空中,大火将牛棚化为灰烬,而自己成为一具扭曲的焦炭。 一阵七彩的光芒闪过,沈清秋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 〖主人,我是乐乐,也是神医空间的器灵。〗 〖主人没有成为医毒至尊前,神医空间只能跟着你一百年。〗 看沈清秋发呆,张雅清眉头一皱,试探着询问:“清秋,你怎么了?” 〖难道这个傻子,发现自己跟忠义哥的事情了?不能吧?〗 这甜得发腻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正好看到张雅静脖颈上玉佩,沈清秋有些不确定的问乐乐。 【乐乐,张雅静脖子上的龙凤玉佩……】 不等沈清秋说完话。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赶紧把这玉佩收进空间。〗 〖可以让空间升级,开启养殖功能,主人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闻言,沈清秋心里一动,【好,我知道了。】 在空间千百年,沈清秋的武功、医毒之术已经无人能及。 指尖凝聚慢性毒素,这毒不会致命,只是让人毁容,全身发痒。 【神医都查不出原因,张雅清……这是我收的利息,等我下乡后,就是你的死期。】 做完这一切,沈清秋才抬头看向张雅清,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雅清,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想到事情即将完成,张雅清状似无意的扫过玻璃窗,还有丝绒窗帘。 “清秋,我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听说小偷挺多的,你家……”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落在张雅清的脖颈上,缓缓站起身。 “我家怎么样,雅清你在担心什么?” 张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委屈的咬着唇。 “清秋,我只是担心你……叔叔婶婶离开了,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要是有坏分子盯着你家就不好了,我……我没有坏心思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伸手去挠胳膊,表情扭曲。 “好、好痒……这是怎么了?” 沈清秋端起大茶缸,慢条斯理的吹着气,心里冷笑——药效发作了。 “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说着,沈清秋抬眼,故意看向张雅清的领口。 “对了,你这珍珠纽扣挺眼熟,在哪儿买的?” 张雅清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捂住领口,眼神慌乱。 “我、我忘了……可能是我妈给我的吧!” 闻言,沈清秋并没有揭穿张雅静。 这可是去年母亲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原以为不小心弄丢了。 没想到……被她偷去了。 “痒……好痒……” 张雅清不停的抓挠,脸上都已经被她抓起了血痕,可她还不自知。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蚊子这么厉害,不对……不是蚊子”。 抓吧!多抓一会儿。 好一会儿,沈清秋才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一抬头看到张雅清血肉模糊的脸。 “啊……雅清…你、你的脸……” 第2章 毁容,搬空家产 “我的脸怎么了?” 只顾抓痒的张雅清,还没有察觉到疼痛。 可看到沈清秋脸上的惊恐,张雅清赶忙来到妆台前,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嗡……” 她的脑子瞬间宕机,懵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情绪失控的张雅清,连连后退,歇斯底里的吼着,“不……这不是我…” “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绝对不是我,不是……” “嘭……” 张雅清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脸色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见状,沈清秋一步步靠近张雅清,踢了她一脚,可对方依然没有反应。 伸手取下珍珠纽扣,紧接着,沈清秋又取下张雅清脖颈处的龙凤玉佩。 将两样东西收进空间里,【乐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乐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好的,主人。〗 “雅清,你怎么了?” 踢了踢张雅清,还是没有把这蠢货给踢醒。沈清秋佯装惊慌失措,冲出房间。 大声喊着,“孙妈,赶紧来人呐!雅清昏迷了,来人送医院啊!” 楼下,身着围裙正在打扫卫生的孙妈,听到自家小姐说的话,猛的抬起头。 手里的抹布都掉地上了,脸色瞬间苍白如鬼。 声音颤抖:“小姐,您、您说什么?雅清小姐晕倒了?” 说着,孙妈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站在楼道上的沈清秋,看到这一幕,眉头都快拧成蝴蝶结了。 孙妈怎么这么关心张雅清?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下一秒,响起孙妈惊慌失措的声音:“来人呐!雅清小姐晕倒了,赶紧来人呐!” 冲到房间门口,孙妈看到地上躺着张雅清,那血肉模糊的脸。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雅、雅清小姐……”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狠狠的砸在衣襟上,“滴答滴答……” 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身后的佣人,看到毁容后的张雅清,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这还是雅清小姐吗?” “应、应该是吧!” “怎、怎么抓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我看她像自己抓的,她的手都染红了”。 “……” 沈清秋站在门口,佯装着急的提醒:“你们倒是赶紧送雅清去医院啊!” 孙妈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急切的安排:“小李你帮忙背雅清小姐,小刘你帮忙拿雅清小姐的包……” 事态紧急,佣人们倒是没有注意到,孙妈的不对劲。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着几个人护送张雅清离开,沈清秋没有跟着去,借口头晕,留在了家里。 来到书架后,摁下机关,一阵机械的声音响起:“咔咔……” 书架缓缓移开,沈清秋赶忙走进密室。 暗门后,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墙壁用青石板砌成。 密室很大,被各式木箱与陈列架填得满满当当。 在自己记忆中,祖辈都是经商的商人,攒下的积蓄不少。 这里只是很少一部分,另外大半积蓄,都在老家的悬崖里。 【家里还有68箱大黄鱼、56箱小黄鱼,35箱珠宝首饰、36箱古董字画、30箱大团结、86箱银元。】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便宜你们,你们等着收取报应吧!】 想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白瓷托盘里。 鸽血红的玛瑙串成手链,祖母绿的戒面嵌在银托里。 浑圆的南海珍珠被装在锦盒中,颗颗都有拇指盖大小。 最里侧的铁箱半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绸缎与毛皮。 角落的矮柜上,放着个黄铜匣子,打开后里面是各式金银首饰。 沈清秋的意念一动,将所有宝贝全部收进空间。 看了看时间,“该去看看好朋友了,也不能不管她不是吗?” 半小时后,沈清秋刚来到卫生院的病房门口。 正好看到张家一家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张雅清。 白慕瑶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雅清,你这是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女儿的回应。 身着军装的张宴书,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转过头看向医生,有些急切。 “医生,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她的脸……以后会不会留疤?” 又检查了一遍的医生,连连摇头,这根本查不出原因。 “首长,您的小女儿为何会这样,我们查不出原因”。 停顿了一下,医生继续补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并没有中毒,也许……是吃什么过敏了吧!” 查不出原因,没有中毒,过敏? 这三个答案,都不是张宴书想要的,可念及自己的身份,张宴书到底没有发怒。 “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她的脸上会不会留疤?” 病房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窗户外的孙妈,一脸痛心不已的模样。 站在病房外的沈清秋,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看来张雅清的身上还有秘密呢!】 迈步走进病房,正好听到医生回应:“首长,您的小女儿,很快就能醒来”。 “至于疤痕,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药物,能做到完全去掉疤痕”。 “什么?” 白慕瑶的瞳孔地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想到女儿不能恢复容貌,她的心已经揪成一块了。 她想歇斯底里的大吼,眼角余光看到还在病床上的女儿。 白慕瑶像泄了力的皮球,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雅清……我的雅清,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痛苦吗?跟沈清秋上辈子的痛苦比起来,这连毛毛雨都不是。 沈清秋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的孙妈,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张宴书看到沈清秋进入房间后,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清秋你来了,雅清是怎么晕倒的,你知道吗?” 这是质问?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佯装惊慌,而又迷茫的回应:“张叔叔……” “清雅跟我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喊很痒,不停的抓痒……再然后……” 话没有说完,可意思不言而喻——这是她抓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张宴书也只能作罢。 “嘶……好痒……好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张雅清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第3章 渣男来了,议论 白慕瑶赶忙握住女儿张雅清的手,满脸都写着心疼。 “雅清,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张雅清的脸被纱布包裹着,只剩眼耳口鼻露在外面。 她看到父母担忧的脸,一时间有些迷茫。 “爸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女儿最爱惜自己的容颜。 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沈清秋故意上前一步,“雅清,你好些了吗?” 在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张雅清的记忆回笼,她的瞳孔地震。 脸……脸毁容了。 歇斯底里的大吼:“不……啊……我的脸……” 白慕瑶看到女儿张雅清,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都碎了。 她赶忙拦住女儿,“雅清,你别激动,医生说过了,能治好你的”。 几近疯狂的张雅清,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你们都骗我,我知道,我毁容了,这辈子都完了……” “他不会要我了,那样完美的他,怎么可能要一个丑八怪?” 闻言,白慕瑶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沈清秋的方向。 随即,很快收回目光。 赶忙安抚女儿张雅清,“雅清,不会的。你们那么相爱,他不会不要你的”。 “而且,你的脸很快就可以治好的。雅清……” 然而,张雅清压根不相信这话,奋力挣脱母亲的束缚。 想要跑出病房,想要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沈清秋亲眼看着仇人在跟前痛苦挣扎,却无法挣脱。 【——真爽啊!我都舍不得你死太快了,否则……你怎么能在痛苦中苦苦挣扎呢!】 【张雅清你的承受能力,是不是也太差了?上辈子被烈火灼烧的我,可比你痛苦千万倍。】 【他……就是渣男林忠义吧?呵……】 看着这样疯狂的女儿,张宴书没有办法,抬手甩了女儿一巴掌。 “啪……” “啊……” 张雅清下意识捂着裹着纱布的脸,愣了愣。 完全不敢相信,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父亲,居然动手打了自己。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张雅清,容貌很重要,可就算没有出众的容貌,你也是老子的女儿”。 林忠义接到消息,刚赶到病房门口,看到裹满纱布的张雅清。 他的脚步一顿,这是伤成什么样子了?居然给裹成这个样子。 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面目全非的张雅清,对着自己撒娇。 “呕……” 刚想到这里,林忠义直接吐出来了。 病房里的人,都把目光落在林忠义身上。看到林忠义的一瞬间,张雅清赶忙回到病床上,用被子盖过头顶。 “不要……不要进来……” 一想到自己被忠义哥嫌弃,张雅清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秋一步步的靠近渣男林忠义,特意提高声音:“忠义,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熟悉的的声音,林忠义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有料到沈清秋也在这里。 渣男很快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清秋……我、我听说你们家有人昏倒了?” “你家里没有长辈了,我还以为是你……所以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病床,还有沈清秋身上来回。 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清秋,你没事就好,病床上的人—是谁啊?” 一旁的张宴书双拳紧握,尽量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不能发火,计划还没有结束。宝贝还没有到手,不可以……〗 站在病床旁的白慕瑶,咬着后槽牙,也在极力的忍耐。 〖再忍忍……再忍忍!〗 闻言,沈清秋回头瞥了眼病床上,不停颤抖的被子。 收回目光,“是雅清,她……她……” 还不等沈清秋的话说完。 病床上的张雅清,猛的起身,急切的打断沈清秋接下来要说的话。 “清秋……你别说了……” 看到张雅清的样子,林忠义已经猜到了,对方绝对是毁容了。 张清雅想看到林忠义心疼的眼神,可却只看到对方眼里的慌乱,还有嫌弃。 “林同志……”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忠义看懂了张雅清的眼神,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自己娶一个丑八怪,跟丑八怪过一辈子吗?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天色不早了,沈清秋不打算再看这无聊的剧情,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话落,也不等众人的回应,快步走出病房,跟渣男擦肩而过。 见状,林忠义对着张家人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 张雅清无力的倒在病床上,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用命去爱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放弃了自己。 “完了完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夫妻俩看到女儿这么难过,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沈清秋刚走出卫生院,正好听到院子里的议论声。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脸八卦。 “你们知道吗?今天医院来了一个丑八怪”。 旁边的中年妇女,抱着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嗅到了八卦的味,赶忙凑了过来,接过话茬:“嗨!就这事啊?” “我们当然知道了。听说是她自己抓了的,也不知道咋那么想不开”。 一个年轻的大姑娘,也赶忙凑了过来,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吧!” “那个姑娘就是张首长家的小女儿,估计是彻底毁容了”。 提着馒头的新媳妇,看到有人打堆,赶忙扎进人群里。 听了大概后,幸灾乐祸,“呵……哟!毁容了,还能嫁个好人家吗?” 老太太明显不赞同这个小媳妇说的话,连连摆了摆手。 “呵……你这就见识短浅了吧!人家家世背景那么强硬”。 “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吗?” …… 从她们身边经过时,想到张雅清的以后将会十分凄惨,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刚刚我给林忠义下药了,林家既然教不好儿子,应该能教好女儿吧?】 等林忠义追出来时,只听到院子里的妇女东拉西扯的。 大致说的都是张雅清毁容,以后只能靠家世招个上门女婿的话。 〖张雅清已经毁了,不能要了。沈清秋更不能要。〗 〖否则……自己还有家族的以后,可就完了。〗 第4章 大房的算计 〖还是得加快速度,否则……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丫头怎么跑的这么快?难道……她误会了?” 他快步往沈家的方向而去。 看着紧闭的沈家大门,林忠义的眉头紧锁,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两步上前,抬手敲门,“咚咚咚……” 然而,半晌都没有人应声。 林忠义也来脾气了,直接转身离开。〖哼!我还不相信了,你一个孤女,还能离得开我?〗 沈家客厅里,沈清秋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大伯母夫妻俩。 不咸不淡的,“大伯、大伯母,你们大房早就已经被爷奶分出去了”。 “你们现在来做什么?” 坐在对面沙发的沈明轩,跟媳妇梁明玥对视一眼,一边喝茶。 一边回应:“清秋啊!你爷奶还有你父母都已经离开了”。 “你一个孤女,要撑起二房不容易吧?要不……你以后就记在我和你大伯母名下”。 “这样一来,你也好有个依靠,你说……是吧!” 说着,沈明轩心里得意极了,还是媳妇出的这个主意好。 心情很好的他,又喝了一口茶。 梁明玥赶忙拍着胸口保证,“清秋,大伯母可是很疼你的,要是你成了我的女儿”。 “我会把你当成我亲生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想到上辈子,大房可没有来这出,沈清秋有些怀疑了。 【难道,有人跟我一样,重生了吗?】 在神医空间的千百年,自己出过神医空间。因为神医空间的任务,在不同的时空和世界,行医救人。 沈清秋的目光在大伯夫妻俩身上徘徊,想看看到底是谁重生了。 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大伯、大伯母,你们做的美梦太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夫妻俩没想到,沈清秋不吃这套,面上和善的笑容一僵。 可很快又恢复正常,大伯沈明轩笑着出声:“清秋,那林忠义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就是想要我们沈家的钱财,还有家底,你还不知道吧!” “林忠义早就跟张雅清在一起了,只不过沈家的钱财还没有到手……” 沈清秋打断了大伯的发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大伯沈明轩。 “大伯,你不也是觊觎二房的钱财吗?真当我年龄小,不懂事?” “清秋,你误会了”。 害怕沈清秋不相信,大伯沈明轩继续解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大伯跟你大伯母,怎么会害你呢?” 见状,梁明玥也赶忙解释:“是啊!我们才是一家人,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沈清秋放下手里的大茶缸,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难道,你们愿意把大房所有钱财,都给我吗?”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考虑的,否则……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梁明玥差点跳起来。自己有儿有女,怎么可能把所有钱财,全都交给一个赔钱货? “不……” 沈明轩赶紧拉住媳妇梁明玥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媳妇,还是让我来给清秋说吧!我们可是一家人,有啥不好说的?” “哼……” 强忍着才没有暴怒发脾气,梁明玥气呼呼的坐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沈明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是不是我们答应你了,你就过继到我们夫妻俩的名下,成为大房的女儿?” 还不等沈清秋回应,大伯母梁明玥不干了,猛的跳了起来。 “轩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还有儿女,怎么可以……” 沈明轩没想到媳妇这么傻,不等她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可是我二弟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这是丈夫第一次打自己,梁明玥都懵逼了,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火辣辣的脸。 眼里蓄着泪光,声音颤抖:“轩哥,我们结婚二十多年了,你……你居然打我?” 看到媳妇这么伤心,沈明轩心里也揪着疼,毕竟自己是真的很爱媳妇的。 可想到老宅的钱财,他咬了咬牙,厉声呵斥:“这是我的侄女,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不对她好,难道……让外人对她好吗?” 边说,沈明轩边给媳妇使眼色,希望媳妇不要钻牛角尖。 看懂了丈夫的眼神,梁明玥这才点头,佯装认错。 “轩哥,是我想岔了,我以后一定会更心疼清秋的”。 说着,她来到沈清秋跟前,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声音轻柔:“清秋,你能不能原谅大伯母,刚刚是大伯母不好”。 闻言,沈清秋转头看向大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这夫妻俩,为了霸占父母的钱财,还真是够拼的啊!】 在大伯夫妻俩期待的眼神下,沈清秋佯装不知世事的模样。 “大伯、大伯母,等你们把钱财交给我。我们就正式办理过继手续,这事还是得请族老见证一下”。 看沈清秋同意了,夫妻俩对视一眼,像是偷腥的猫。 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坐拥老宅的钱财一样。 大伯沈明轩赶忙应承:“好好好,我们这次来的匆忙,过几天就把钱财都交给你”。 “到时候我们就办理过继手续”。 晚饭后,好不容易送走这夫妻俩,沈清秋看了看外面的满天星河。 【既然有空间,那就勉强替仇家,收拾一下他们家里的宝贝吧!】 身着夜行衣的沈清秋,脚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飞檐走壁来到钟表世家的顾家。 【乐乐,空间升级好了吗?】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里响起:〖主人,空间已经升级好了,空间可以养殖动物了。〗 〖对了,主人,空间还多了一个功能,主人可以通过空间,探查十米内的宝贝。〗 〖主人意念一动,就可以将宝贝收进空间。〗 嚯…… 沈清秋的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张雅清的玉佩,还有这功能。 【好,我知道了。】 这么想着,沈清秋通过空间,看到了顾家书房有个地下密室。 里面有许多木箱,来不及看有多少宝贝,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 【乐乐,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另一个库房,跟其他世界收的宝贝分开。】 第5章 满载而归 乐乐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主人,您就放心吧!我知道的。〗 顾家客厅,沈清秋是看到什么收什么,木质沙发、茶几、五斗柜、座钟、收音机,直接收进空间。 进入几个卧室前,将顾家的人迷晕。木质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书桌,还有玻璃罩台灯,也给收进空间。 …… 明面上,还有戒指、耳环……等,也给收进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顾家,沈清秋满意的笑了笑,不错不错…… 随后,又来到药材世家的林家,看着这豪气的小洋楼。 沈清秋嘴角微微上扬,【林家……要不是林家当年做的事情,爷奶又怎么会那么早就离开了?】 进入林家后,将他们藏在地下密室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各类药材,全部收进空间。 将林家人全部迷晕,随后将各个房间的家具,还有明面摆放的金银珠宝,全部收进空间。 看着空有其表的林家,沈清秋还是有些不满意,给林家众人下毒后。 【你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享受临死前的挣扎吧!】 紧接着,沈清秋将绸缎世家的陈家,也给搬空了。 做完这一切,回到家里时,顺便将自家也全部洗劫一空。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占不占便宜,相信明天要退婚了。】 “呼呼……” 晚风呼呼的吹着,沈清秋的眼珠一转,赶忙飞身而起。 林家大院,沈清秋通过空间看到林家的藏宝室,居然在荷花池下。 【人才啊!谁能想到宝贝藏在水下?】 来到荷花池边,意念一动,将林家的宝贝全部收进空间。就连里面的鱼,都没有放过。 半小时后,沈清秋看着空有其表的林家大院,转身飞向张家大院。 张家的宝贝,都藏在上房的密室里了。 【你们一家人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哼……你们且等着。】 半小时后,沈清秋满载而归,刚飞到一半,又打了一个弯。 将一些贪官,还有混混家全部洗劫一空。 凌晨四点,沈清秋回到房间。 闪身进入空间,看到空间多了空旷的牧场,至于那些鱼全都在河里。 “乐乐,你在吗?” “主人,我在的”。 乐乐快速来到主人身边,咧嘴一笑:“主人,怎么了?” 想到自己刚刚收进来的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宝贝。 “乐乐,我今晚收进来的宝贝有多少?” 闻言,乐乐想都没想,直接回应:“不算主人自己家的钱财,688箱大黄鱼、759箱小黄鱼”。 “456箱珠宝首饰、467箱古董字画、510箱大团结、369箱银元……”。 “如果加上主人家的钱财,那么就是756箱大黄鱼、815箱小黄鱼”。 “491箱珠宝首饰、503箱古董字画、540箱大团结、455箱银元”。 听到这数字,沈清秋还是有些震惊的,收的时候,明显知道林家,还有张家的钱财是比较多的。 “我们看看去”。 “好的,主人跟我来”。 跟着乐乐进入库房,之前收的家具、药材都规规矩矩摆在西边。 东边的木箱码的满当当,跟一座山似的。 沈清秋踮脚飞身而起,掀开最顶上一个木箱的盖子。 里面是码得方方正正的金条,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手指粗。 表面刻着模糊的印记,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花。 乐乐出声提醒:“主人,这是林家荷花池底下的。每根都有一斤,比之前收的那些还沉”。 闻言,沈清秋伸手拿起一根,掂量了两下,又放回箱里。 “旁边那几箱是张家的,还有主人家老宅地窖里的,还有其他二十来家的大黄鱼,加起来刚好756箱”。 沈清秋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金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心里却热得发烫。 想起林家那些人中毒后,还不知晓的模样,又想起张家平时仗着家底厚,横行乡里的德行。 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些本就不该是他们的东西,我只是劫富济贫而已”。 来到另一边木箱前,掀开一个贴着珠宝标签的箱子。 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绒,翡翠手镯泛着莹润的绿光,珍珠项链颗颗饱满。 钻石戒指也是耀眼的很,角落里的金钗,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乐乐继续解释:“主人,这里面有陈家绸缎庄压箱底的宝贝”。 “还有几个贪官家里搜出来的,你看这个玉佛,是和田羊脂玉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沈清秋拿起玉佛,果然温润细腻,入手即温。 之前只想着搬空,没仔细看这些物件的成色,如今这么一瞧,才发现都是稀罕货。 “还有大团结和银元”。 乐乐兴奋不已,又带主人来到最东侧。那里的木箱更沉,最上面的几个箱子盖着粗布。 掀开一看,一沓沓十块大团结,码得像砖头。540箱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旁边的银元箱也码的老高——打开盖子,银白色的袁大头,还有光绪元宝挤得满满当当。 沈清秋拿起一枚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心发沉。 “呵呵……” “想到明天顾家发现被搬空后,跳脚的模样,还有林家众人察觉身体不对,又发现家底空了的慌乱”。 “还有张家醒来,看到密室空空如也的崩溃……” 沈清秋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扩大,“这才只是开始,那些欠了爷奶的,占了我家便宜的,总得一一算清楚”。 翌日清晨,钟表世家——顾家的院子里,一道道慌乱的尖叫声,响彻顾家上空。 “啊……有贼啊!” “先生,家里被偷空了,先生、太太……” “厨房什么都没有了”。 “……” 顾家的顾宏远睡得正香,听到吵闹声,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却抓了一个空。 他有些不满的睁开眼睛,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而自己睡在地上。 尖叫声划破天际,“啊!” 猛的坐了起来,确认真的都被偷空了。 两眼一抹黑,差点晕倒在地。 “先生,您醒了吗?” 管家的声音,让顾宏远回神,想到自己的地下密室。 冲出房间,看到焦急的管家,“家里都被偷空了吗?” “是的,先生”。 管家急的直跺脚,“先生,家里真的被偷空了,家徒四壁啊!” 第6章 发现被偷 就在这时,媳妇孟婉清被儿子儿媳扶着,也急冲冲的过来了。 声音颤抖:“宏远……” “我刚从娘家回来,就听说家里被偷空了,这是真的吗?” 然而,顾宏远来不及搭理媳妇,直奔书房而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顾宏远心里一咯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千万不要有事啊!千万不要有事!” 他一遍遍的祈祷,这可是顾家的家底啊!要是这都没有了,顾家……可就完了。 颤抖的手按下隐藏的机关,机械的声音响起:“咔咔咔……” 地上出现了一个地道口,顾宏远拿起手电筒,疯了似的,冲进地下密室。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完了……顾家完了……” 话落,顾宏远两眼一抹黑,直接栽倒在地,“嘭……” 等一家人进来时,看到地下密室只有顾宏远,孟婉清心里一咯噔,丢开儿子儿媳的手。 几步来到丈夫跟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急切的喊着,“宏远,你怎么了?” “宏远,你可别出事啊!” 顾文谦赶忙扶起母亲,出声安抚:“妈,我们赶紧送爸去医院吧!” “好……” 一家人忙着送顾宏远往医院跑。 与此同时,还有二十几家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 “小姐……家里被偷了,家里被偷了……” 张家大院里,警卫员着急忙慌的,来到夫人的房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报告夫人……家里被偷空了”。 睡得正香的许淑云,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嘶……我的老腰啊!” 一睁开眼睛,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自己还躺在地上。 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尖叫连连:“啊啊……” “我的衣服、我的鞋子……这让我出门啊!” 房门外,听到房间传出来的声音,警卫员害怕夫人出什么事。 “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许淑云这才回过神来,丈夫开会去了,儿子儿媳,还有孙子,都在医院陪孙女雅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你赶紧去叫宴书回来”。 “是,夫人”。 话落,警卫员转身离开。 许淑云着急忙乱的冲进地下藏宝室,当看到空空如也的藏宝室。 她终于承受不住打击,晕倒在地,“咚……” 而林家同样的情况也在发生,有些不同的是,林家人都中毒了。 与此同时,沈家大院里,佣人刚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 “这……肯定是我起猛了,眼花了……这不可能的”。 赶忙闭上眼睛,再次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佣人赶忙去了其他房间一一查看,可每间房都是空空荡荡的。 她心里一咯噔,要是沈家没了,自己的工钱,该找谁要啊? 慌忙冲到小姐房门口,抬手敲门,大声嚷嚷:“小姐,您赶紧醒醒啊!家里被偷空了”。 “咚咚咚……” “小姐,您赶紧醒醒啊!小姐……” 沈清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有些不耐烦的捶了一下被子。 “嘭……” 她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吵什么?” 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下一秒,沈清秋猛的睁开双眼。 想到昨晚上自己的杰作,赶忙下床,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沈清秋满意的点头,紧接着,扯开嗓门尖叫:“啊…” “我的耳环呢?我的床呢?我的衣柜呢……” “咚咚咚……” 佣人的声音,从门缝缝里传来,“小姐,您怎么了?” “您还好吗?家里遭贼了,你赶紧出来看看”。 沈清秋跌跌撞撞的来到房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气得浑身发抖。 疾言厉色的吼着,“快……快报派出所,赶紧啊!赶紧报派出所”。 急切的佣人,并没有看出问题,“是,小姐”。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必须抓住小偷。敢偷我们沈家的东西,可真是找死”。 说着,沈清秋拽着佣人,直奔外面而去。 空间里的乐乐,看到主人的骚操作,有些没眼看了。 〖主人,你可真是够拼的。〗 〖连自己都骂,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有人天天想算计你。〗 闻言,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这个是自然的。】 刚来到派出所门口,看到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龙。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派出所这会还没有上班呢! 佣人转过身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 沈清秋佯装不知情,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难不成有什么大案子吗?” 说着,沈清秋跟王妈两人,又靠近了队伍一些,这才听清楚他们的议论声,还有谩骂声。 钟表世家的顾宏远,一脸愤怒,暴怒大吼:“他大爷的,到底是谁偷了我家?” “要是让我知道的话,绝对打屎他,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啊!” 站在一旁的林景年,无奈的摇头,脸上写满了愤怒,还有惊慌。 刚到手里的订单,没有钱运作,怎么可能完成订单? 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完了完了……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怎么偷空了我家……” “……” 其他人家也在大喊大叫,谩骂声还有怒吼声此起彼伏。 沈清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并没有看到林忠义家,还有张雅清家人来报案。 唇角微勾,【果不其然,他们不敢透露这风声。相信这两家人,私下里派了很多人。】 不多时,公安同志来了,所有人全都冲进派出所。 两位公安,看到有这么多人来报案,也是被惊的不行。 “各位同志,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助你们的吗?” 此话一出,二十多家,全都忙不迭的说着事件经过,还有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公安同志,我家被偷了,一根毛都没有给我剩下啊!” “公安同志,我家也被偷了。家里的钱财,还有锅碗瓢盆……全都被偷空了”。 “……” 见状,沈清秋赶忙来到公安同志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哎哟哟!”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救命啊!我家也什么都没有剩下啊!” 第7章 算计,想退婚 闻言,公安的眉头都能拧成麻花了。目光扫过来报案的人,二十多个呢! “好,请你们先排队,一个个的说,待会登记好了以后”。 “我们会派人,跟你们去调查案发现场墨”。 闻言,所有人都赶忙排成长队。 中午时分,沈清秋看着公安同志离开院子,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 正好看到大伯沈明轩焦急的身影,沈清秋心里了然。 佯装惊慌失措的模样,几步迎上前,“大伯,您可算来了”。 “您看看……家里已经被偷空了,呜呜……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着,沈清秋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大伯沈明轩的胳膊。 “大伯,您之前说过的,要把大房的家产都给我,这话还算话吧?” 沈明轩的身体一僵,支支吾吾的,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清秋啊!不是大伯说话不算数,可……我们大房,也被偷空了啊!” “什么?” 沈清秋佯装接受不了,身体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清秋,进客厅吧!大伯有话跟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什么意思?这老狐狸还不打算放过自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好半晌,沈清秋才缓缓点头,“好……我们进客厅去说”。 客厅里,大伯沈明轩关好门窗后,目光扫过四周。 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一步步靠近我,压低声音:“清秋,大伯听说了一件事情”。 “明年八月份……国家就要清理我们这些资本家了。所以,我们把棉纺厂捐献给国家吧!” “免得……免得到时候还要被劳动改造”。 话落,大伯沈明轩一直盯着沈清秋的表情,好像想试探什么。 而我,猛的抬头看着大伯沈明轩,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大伯就是重生的人?可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家里已经被偷空,还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 ——老家的家产,祖辈的积蓄,也是老沈家最后的退路。 【可……这事爷奶可没有告诉大房,难道上辈子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明轩看了半晌,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秋,你还好吗?” “大伯……” 沈清秋猩红着双眼,双拳紧握,有些歇斯底里,“棉纺厂是祖辈留下来的,你……” “而且,现在我只剩棉纺厂了”。 “要是连这个都没有了,那么……我以后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看着这样愚蠢的沈清秋,大伯沈明轩有些无语,他缓缓心绪。 “清秋,我听说……把厂子捐献给国家,国家会给主家留下一些股份的”。 “虽然不多,可也够你生活了。为了避免以后劳动改造,你还是报名下乡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我都跟家里商量好了”。 “我们大房的厂子,今天就捐出去。然后我们大房一家人都报名下乡”。 “落叶归根,就报名去老家吧!清秋,你最好跟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里,要是再听不懂的话,那就是傻了。 大房不知道藏宝洞的下落,所以想要套路自己去老家。 【这事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回应。 沈明轩有些坐不住了,他心里有太多的恨,恨父母的偏心,恨二房占了他的家产。 〖要不是父母偏心,自己怎么至于,跟一个赔钱货低三下四的?〗 〖等我找到藏宝洞的位置,这丫头就可以跟二弟一家团聚了。〗 “清秋,你有听大伯说话吗?” “大伯……” 沈清秋缓缓抬头,手指凝聚丝丝毒药,内力裹挟着毒药,纷纷扬扬的飘向大伯沈明轩。 看到大伯身上,粘上了毒药,这才缓缓出声:“大伯,我会把厂子捐献给国家”。 “至于报名下乡的事情,我得再想想,您先回去吧!” 沈明轩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清秋,也知道,今天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你再仔细想想吧!要是我们一起回老家,还能有个照应”。 话落,他背着手离开。 沈清秋擦干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戏……要开始了。 “清秋…… 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你在家吗?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我来看看你”。 渣男林忠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这是唱的哪一出?不应该是跟自己退婚吗?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上辈子也没有这一出啊? “我们退婚吧!” 不等他继续表演深情,沈清秋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戏。 脸上挂满了冰霜,“林同志,你跟张雅清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我不愿意要一只破鞋”。 【你不退婚,那么就我来。】 这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邻里邻居,正好听到大瓜。 双眼里都透着八卦的光,开始不停的议论纷纷。 “哟!林忠义跟张雅清?这是有别的事情啊?” “那可不咋的,不然……沈家丫头至于提出退婚吗?” 其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人劝着,还有人拱火。 “沈家丫头,林忠义家条件可是很好的,你可不能乱说啊!” “丫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就算了吧!两口子过日子,还有磕磕绊绊的时候呢!” “啧啧啧……林忠义可是林家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 懵逼的林忠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贱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林忠义知道,不能任由这事这么发展下去。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清秋,你误会了”。 “我跟雅清什么事都没有,我跟她就是朋友而已”。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你,可你不能误会我喜欢你的心啊!” “喜欢我?” 沈清秋冷笑连连,慢慢靠近渣男林忠义。 压低声音:“需要拿出证据吗?” “到时候,不知道林家的声誉,还能不能保得住呢?” 林忠义怔愣了一下,有证据?怎么可能呢?肯定是诈自己的。 第8章 退婚 他佯装一副受伤的模样,“清秋……你是伤心糊涂了吧?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门外的邻居,都已经挤进来看戏了,一边看戏一边拱火。 “沈家丫头怎么那么确定,林忠义跟张雅清在一起了?是不是有证据啊?” “不知道啊!也许……只是疑心呢!疑心病太重了,可不好啊!” “……” 见状,林忠义耐心劝着,“清秋,你相信我好吗?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家里的情况,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渣男还装深情,那么…… 沈清秋继续压低声音:“一个月前,你们在郊外的废弃厂房里……” “需要我把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也说出来吗?” 闻言,林忠义瞳孔地震,没想到沈清秋知道的这么清楚。 自己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出声反驳:“你……” “清秋……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后面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清秋打断了,“我有照片为证”。 “你应该知道搞破鞋会有什么后果吧?林忠义……别逼我去举报你们”。 “赶紧把定情信物,还给我……要么退婚,要么我举报你们”。 “嗡……” 林忠义的大脑宕机了,照片?沈清秋有照片?这怎么可能? 可他不敢赌,要是真的有照片。 自己有这样的名声,那爷爷和父亲的前途,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他闭了闭眼睛,从脖颈处取下一枚凤形戒指,递给沈清秋。 “清秋,既然你执意要退婚。那么我成全你,可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 不想听到渣男语录,沈清秋接过戒指,放进兜里,实际是放回空间。 乐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主人……〗 〖凤形戒指可以升级空间,具体能多一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清秋挑了挑眉,上辈子的我可不知道,送给渣男的定亲信物,居然也是宝贝。 想到了什么,拿出兜里的龙形戒指,丢给渣男。特意提高嗓门:“请大家给我们做个见证”。 “从今天开始,我跟林忠义同志退亲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一众吃瓜群众,看到两人真的退婚了,有些震惊,也有些意外。 “沈家丫头你放心吧!你们退亲这事,我们能给你作证”。 “对,我们大家伙,都能给你们作证”。 “……”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林忠义身上,言辞犀利,“林同志,请你离开我家”。 “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多留你了”。 闻言,渣男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语气轻柔:“清秋……” “林同志,我们已经退婚了,请叫我沈同志”。 说着,沈清秋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渣男林忠义。 知道今天肯定是劝不动沈清秋的。 林忠义决定要赶紧回家跟爷爷,还有父亲商量这件事。 “好,沈同志你别生气,我这就离开。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聊聊”。 话落,渣男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吃瓜群众看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姻缘,就这么断了”。 “可惜啥?林忠义跟张雅清不清不楚的,这样的男人拿来干嘛?” “……” 人群中也有个别人打起了小算盘,然后赶紧回家。 沈清秋送走街坊邻居后,带着棉纺厂的各种证件,还有资料走出家门。 另一边,林忠义回到家后,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爷爷,正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爷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孙子这个样子,林胜利知道,孙子肯定又闯祸了。 抬手扶额,“说吧!你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爷爷……” 林忠义的头低的更低了,自己把爷爷给的任务搞砸了。 只怕爷爷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胜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自己掌握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了,“跟我来书房”。 “是……” 跟着爷爷进入书房,林忠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 这一声很响,也敲击在林胜利的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目光落在大孙子身上,“说吧!有什么事情?”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林忠义不敢再隐瞒,忙不迭的出声:“爷爷,沈清秋发现我跟雅清的事情了”。 “她威胁我退婚,否则就去举报我,我……我已经跟她退婚了”。 话落,他的头都已经垂到裤裆里了。身体有些发抖,已经准备好接受爷爷的责罚了。 声音颤抖:“爷爷……” “您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请您不要生气,气坏自己个不值当”。 听说已经退婚了,林胜利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脑海里一片空白。 退婚……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下去吧!我需要好好静静”。 没有等到惩罚,林忠义的心里却是更加不安了。 这就意味着,爷爷已经彻底放弃自己了,“爷爷……” “下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林胜利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再次摆摆手。 “爷爷……” 虽然很不甘心,林忠义知道,爷爷不会再重用自己了。 只能无奈的点头,“是,爷爷”。 在大孙子林忠义,即将踏出书房前。 林胜利出声说了一句:“叫你二弟林忠明来,我有事情吩咐他去办”。 ……“是,爷爷……” 说着,林忠义大步迈出书房,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苦。 〖早知道……就不贪图那一时的欢乐。自己的后半生完了,一切都完了。〗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亮,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关键还是在沈清秋身上。 要是……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向二弟的房间。 书房里,林胜利看着自己的二孙子,语重心长,“忠明,爷爷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要是你能办好这件事,爷爷会把重点放在你身上,到时候我们林家,会更上一层楼的”。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林忠明很庆幸自己一直以来没有乱来。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办好这件事的”。 “好好好……” 林胜利可算松了一口气,“你下去吧!” 第9章 渣男变成女人了 “是,爷爷”。 话落,林忠明转身离开书房。走在走廊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机会来了,以后……我会越走越远的。〗 黄昏时分,沈清秋回到家里后,看着手里的旌旗、奖状,还有一纸协议。 “虽然没有股份,可每个月能领三十元,也是很不错了”。 看着手里的下乡证明,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与此同时,张雅清出院了,可张家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白慕瑶看着女儿雅清木楞的样子,有些心疼,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轻声安抚:“雅清,你放心吧!” “妈一定会找人医好你的脸,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张雅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脚尖。 〖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要自己了,容貌也毁了,以后……没有以后了。〗 见状,张俊豪无奈的摇摇头,他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妹妹都听不进去。 而一旁的张俊源,叹了一口气。 容貌对于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他自然知道。 “妹妹…你别想太多了,真心喜欢你的男人,会包容你所有的不完美”。 一路上,不管家里人说什么,张雅清都充耳不闻。 沈家大房的西厢房里,沈清荷看着镜中的自己,姣好的容颜,细腻的肌肤。 又想起上辈子,被下放牛棚后的自己,每天干着粗重的活计。 因为自己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没有一个男人敢娶自己。 1979年回城时,自己已经32岁了。 那时自己找不到工作,只能嫁给一个老男人,最后被家暴致死。 而堂妹沈清秋,却嫁给了林家的林忠义,成为豪门的媳妇。 而且……自己也是最后才知道,堂妹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还能嫁给林忠义,是因为老家还有藏宝洞。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嘭……” “爷爷奶奶凭什么那么偏心?” “要把我们大房分出来,还不告诉我们大房,老家还有祖辈传下来的藏宝洞?” 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为了上辈子痛苦的自己,也是为了这辈子重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眼神愈发的狠厉,“沈清秋……这辈子,我会一一抢走你的所有”。 “当然…我也会暂时帮你的,毕竟…这辈子,我不想成为下放人员”。 “林忠义,这辈子……你是我的了,豪门生活也是我的”。 另一边,林忠义刚准备往沈家走,他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眉头都拧成麻花了,赶忙转身,快步跑向家的方向。 回到房间后的他,慌乱的关上房门,又急忙的拉上窗帘。 脱下裤子,仅仅看了一眼,他双眼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小兄弟没了,而且…… 他赶忙脱下外衣,看到胸口的微微隆起,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自己怎么变成女人?不……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以后……自己以后可该怎么办? “嘭……” 他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黄昏时分,他缓缓醒来,抬手扶额,“呼呼……刚刚那个梦好可怕”。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咋可能变成女人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话还没有说完呢!他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目眦欲裂,眼珠都不会转了。 赶忙看了看身下,都已经完全变成女人了。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猛的起身,可因为裤子没提起来,刚走两步,啪叽一下,摔了一个大马趴。 尖细的女高音,陡然响彻林家大院的上空,“啊……”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林忠义都要疯了,自己怎么会变成女人的?连声音都变了。 顾不得流的鼻血,林忠义赶忙提上裤子,冲到镜子前,看着并没有变化的脸。 他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吼:“不……怎么会这样?” 身体和声音是女人,而脸和头发却是大老爷们。 大房院里的士兵,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赶忙冲到门口。 “嘭……” 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所有人瞬间石化。 几个士兵张着嘴,双眼瞪得溜圆,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林忠义的大脑瞬间宕机,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的抓起衣服挡住胸口。 自己的秘密这么快就曝光了,他额角的青筋暴起。 歇斯底里的怒吼:“滚……你们赶紧滚……” 几个士兵被这么一吼,也回神了。 懵逼的眨眨眼,所以……林忠义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这些士兵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林忠义都要疯了,想到自己的秘密。 抬手指着门口,“今天的事情,你们都必须保密,否则……” 话没有说完,可几个士兵都知道,对方肯定会疯了似的报复自己等人。 一边往后退,一边东拉西扯的,“今天天气真不错”。 “是啊!我们赶紧回家晒被子吧!家里还有媳妇呢!” “……” 就在这时,林子俊快步来到大儿子房间门口,看到几个士兵,正往后退。 见状,几个士兵敬礼后,赶忙闪到一边。 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林子俊来不及问士兵,怎么会都在这里。 抬脚踏进房门,可看到的却是……儿子变成女儿了。 林子俊震惊的瞪着两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他都在怀疑人生了,怎么会?自己明明是两子一女。 试探着喊了一句:“忠义……” 闻言,衣衫不整的林忠义赶忙回头,正好看到父亲林子俊,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衣服从他肩膀滑落,正好被父亲看得更清楚了。 这让林忠义羞愤欲死,声音颤抖:“爸,我……我生病了”。 话音刚落,他彻底的晕死过去,一头栽倒在地,“嘭……”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林子俊,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头栽倒在地,都没有任何反应。 门外的几个士兵,经过眼神交换后,撒腿就跑。 等林子俊反应过来时,一回头才发现,只剩自己和儿子了。 他赶忙跑出房间,再次回来时,拉着媳妇江桂芳,边跑边说:“媳妇,赶紧……” “忠义……忠义生病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一脸懵逼的江桂芳,挣脱丈夫的手,急切的询问:“俊哥,儿子到底咋啦?” 第10章 渣男下线 “要是生病了,那就赶紧送医院,叫我也没有用啊!” 送医院?林家对不起这个人,怎么可能送医院? “媳妇,不能送医院”。 说着,林子俊靠近媳妇江桂芳耳边,压低声音:“媳妇,儿子变成女人了”。 看到媳妇满脸写着不相信,就快叫出声了。 他赶紧捂住媳妇的嘴巴,声音更低了,“媳妇,别叫……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江桂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被丈夫林子俊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死死抓住丈夫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用力挣开那只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说啥?俊哥,你别吓我!咱儿子……咱儿子咋能变成女人?” 说起大儿子的变化,林子俊脸色煞白,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儿子脖颈下显出了姑娘家的曲线,声音也变尖细,可脸没有变。 “咕嘟……” “我能拿这事吓你?” 林子俊抹了把脸,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忠义自己也懵了,说自己生病了……那胸口是鼓起来的”。 闻言,江桂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见状,林子俊赶紧扶住媳妇。 她望着东厢房的方向,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声音细弱蚊蝇:“这可咋办啊?咱忠义才20岁,要是让外人知道了”。 “我们全家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而且,这次的事情,爸已经很不满意忠义了”。 “要是爸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么……我们大房只怕要被放弃了”。 刚刚还没有想到这里的林子俊,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是啊!父亲已经对大房不满了,要是这事曝光的话,那么…… 不……不可以。 他的眼神愈发狠厉,转过头跟媳妇对视一眼,小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媳妇,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吧!” 江桂芳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丈夫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大儿子。 可想到自己还有一儿一女,她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点头,“好”。 半小时后,林忠义的房间起火了,士兵还有林家人都忙不迭的打水救火。 院子里士兵的呼喊声,还有林子俊夫妻俩的痛呼声,交织在一起。 “快快快……起火了,赶紧打水救火啊!” “来人呐!赶紧救火啊!” “动作快点……快快快,还有人在房间里……” 江桂芳此刻是真的痛彻心扉,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他的目光看向丈夫林子俊,急切的吼着,“俊哥,我们的大儿子,还在里面呢!赶紧让人救火啊!” “媳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人救出我们的儿子”。 说着,林子俊又不停的呼喊:“大家伙都加把劲,我儿子还在里面呢!” 他抓起打湿的被子盖在身上,直接冲进被火焰包裹的房间。 “忠义,你在哪里啊?爸来救你了。忠义……你在哪里?” 这一幕,把江桂芳给吓了一跳,这不是……丈夫怎么能真的冲进房间呢? 主院的书房里,林胜利正在处理公务。警卫员急三火四的冲了进来,敬礼后。 来到首长跟前,急切的很,“首长,您大孙子的房间起火了”。 “您要过去看看吗?” “什么?” 林胜利猛的站起身,机器的吩咐:“赶紧让人救火啊!对了,去请我的私人医生来”。 “快……一定要快”。 “是,首长”。 话落,警卫员快步冲出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敬礼后,小声的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幕。 全都告诉首长,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等着。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把林胜利劈了一个外焦里嫩。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忠义他……” 真的变成女人了? 最后这句话,他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心里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 看到首长这个样子,士兵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嘟……” 小心翼翼的回应:“首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些人都看到了,就连您的大儿子也看到了”。 林胜利心里一咯噔,大儿子知道,可大房偏偏这个时候起火? 他闭了闭眼睛,〖大儿子的心一如既往的狠,对他自己的儿子,都那么狠。〗 〖那么,对自己呢?〗 “你下去吧!” 对着士兵摆了摆手,他得好好想想,大儿子还能不能留在海市。 “是”。 士兵行礼后,转身离开。 等林胜利来到大房这边,只看到被烧焦的断壁残垣,还有一具扭曲的尸体。 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大孙子了,也没有想过弄死他啊!〗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大儿子林子俊,眼里有决绝的光,一闪而过。 “老大,等忠义的丧事过后,你就带着大房去吉市吧!” 什么?父亲居然要赶大房离开?这怎么可以呢? 很快,他就想通了,赶忙点头同意,“爸,我知道了”。 夜晚时分,沈清秋身着黑色衣服,飞身来到沈家大房。 按照记忆,来到堂姐沈清荷房间的房顶上。 掀开瓦片,正好看到大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正在商量事情。 房间里,沈明轩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看向女儿沈清荷。 “清河,你确定藏宝洞就在老家的某个地方吗?会不会记错了?” 闻言,沈清荷点头,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爸妈,我记得的。就是老家的某个地方,不过……” “上辈子,我不知道具体位置。爷奶可真是偏心,明明您也是爷奶的儿子”。 “他们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大房,反而告诉二房?” 沈明轩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缓语气:“那我们就都回老家去吧!” “正好清荷下乡的地方,就在老家”。 话到这里,他想起了自己还在当兵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不过……” “宇杰身为部队的连长,加上我们资本家的帽子,只怕……以后是不能再晋升了”。 坐在一旁的梁明玥忧心不已,又有些庆幸,“还好……还好清荷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让我们一家人,都提前有了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11章 大房下线,张雅清下线 看到这里,沈清秋可算明白了,重生的人是堂姐沈清荷。 【难道,沈清荷是什么大功德的人?还能拥有重生的契机?】 然而,这个问题是没有人能回答我的。 【只可惜你要对付我,那么……】 沈清秋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粉末,纷纷扬扬的飘落在一家三口的身上。 “砰砰砰……” 一家三口接连倒地,再无任何声息。我沈清秋丢下一把火,运起轻功飞上远处的大树。 茂密的树叶,将沈清秋的身形完美遮掩。 不多时,沈家大院火光冲天,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震惊不已,“沈家大房怎么着火了?” “不知道,赶紧救火吧!” “哎呦!这沈家大房可真够倒霉的,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 说着,邻居们赶忙加入救火的行列。 “动作快点,赶紧救火啊!” “这……沈明轩一家三口,怎么能睡得这么死呢?”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 火势太猛了,人群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彻底吞噬沈家大房的院子。 有人摇头叹息,“可惜了,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哎呦!这可真是倒霉哟!” “啧啧啧……” 看着大房的院子化为灰烬,沈清秋的唇角微勾,【算计我?你们也得有那命才是。】 【就是不知道,沈清荷会不会再次重生?如果再次重生的话,能重生到谁身上呢?】 翌日中午,沈清秋进入国营饭店,看到小黑板上写着。 今日特供:红烧排骨、回锅肉、青椒炒肉、芹菜肉丝、清炒青菜、炒豆芽、炒土豆丝、素炒莲花白…… 服务员来到客人跟前,“同志,你想吃点什么?” 嗯? 小说里,不是说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态度很差吗? 难道……都是假的?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嗯,一份回锅肉,再来一份米饭吧!多少钱?” 服务员唇角微勾,“一份回锅肉五角钱,需要三两肉票”。 “一份米饭一角钱,需要二两粮票,总共六角钱,外加三两肉票、二两粮票”。 闻言,沈清秋拿出钱和票递给服务员,“同志,你看够吗?” 服务员数了一下,轻轻点头,“够的,你去找个空位置坐下”。 “待会听着点喊,自己来窗口端饭菜”。 “好”。 在六号桌坐下后,沈清秋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一号桌的男子放下碗,目光扫过饭店里的客人,一脸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吗?张家大房的小女儿张雅清毁容了”。 “那脸上都是蜘蛛网,长得跟夜叉似的”。 闻言,二号桌的小媳妇,有些幸灾乐祸,放下手里的筷子。 “这事啊!我知道……她可是傲气的很呐!还说会嫁给林家的林忠义”。 四号桌的中年妇女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做梦吧!” “林忠义已经被大火烧死了,还嫁给他?现在可是新时代,可不兴封建迷信那套”。 “什么?” 一号桌的男子有些震惊,林忠义可是林家大房的长子,怎么会? 他的目光扫向四号桌的中年男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闻言,沈清秋也有些震惊,可很快就想通了。林家这是发现林忠义的异常了,这是为了保住家族名誉。 看一号桌的男子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四号桌的中年妇女,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昨天黄昏时分,林家救火闹的那么大,我们附近的人都知道”。 这时,五号桌的一个老头,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沈家大房昨晚失火,一家三口全都没了”。 “那叫一个惨啊!之前家里被偷空了,现在失火……” “要是当兵的沈宇杰,知道家里的情况,不得伤心死啊!” 沈宇杰??现在是部队的连长,不着急……看情况再定吧! “六号桌的同志,你的一份回锅肉,一份米饭好了,来窗口端一下”。 闻言,沈清秋转过身,看向服务员,只见她正在纳鞋底。 “好”。 将饭菜端过来后,沈清秋听着八卦,慢悠悠的吃着饭菜。 【看来从古至今,饭店酒楼都是最好收集信息的地方。】 半小时后,沈清秋走在大街上,墙壁上写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人民解放军”。 临街的商店挂着——公私合营瑞丰南货……等门匾。 百姓穿着朴素,有的穿着军便装,有的穿着中山装等革命化服装。 马路上有人骑着三轮车,还有的骑着自行车,偶尔有几辆私家车。 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海市跟乡下真的不一样。】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对了……还有张雅清没有解决呢!仇人得解决了,才能放心下乡啊!】 夜晚时分,沈清秋身着黑色衣服,飞身来到张家屋顶,目光扫过院子里。 居然多了一队巡逻的士兵,看样子就知道都是好手。 【哼……这是防我呢?防的着吗?】 几个起落间,沈清秋来到张雅清房间的屋顶上,掀开瓦片后。 看到她戴着面巾,正在发疯的乱砸东西。双眼里都是怒火,还有杀意。 “砰砰砰……” “哗啦啦……” 她咬牙切齿的骂着,“沈清秋……肯定是你给我下的毒,肯定是你”。 “你毁了我的脸,还害的忠义哥惨死,我一定要弄死你”。 趴在屋顶上的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个蠢货是怎么猜到自己的?】 房间里一片狼藉,张雅清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砸在衣襟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呜呜……忠义哥……你怎么不要我?怎么可以舍得彻底离开我?”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狠厉,脸色苍白了几分。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着,“忠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 看到这样的张雅清,沈清秋淡定的撒了一把药粉,【既然你要我的命,那么……】 “啊……” 惨叫声刚出口,张雅清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嘭……” 我还不解气,运起内力挥出一掌,将尚有一丝气息的张雅清,打的浑身筋骨寸断。 看着她痛苦挣扎,身体扭曲的像麻花一样。她想要呼救……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慢慢等死。 直到她的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彻底失去气息。 第12章 陆文轩重生 沈清秋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张雅清……这是你应得的,希望你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回到家后,沈清秋进入空间,特意查看了一下,之前在各个世界收集的物资。 “嗯,不错不错……千百年从古至今来收集的物资,足够用几十辈子了”。 “不过还是要在外面买点东西,做做样子”。 乐乐飞到沈清秋跟前,不解的询问:“主人,空间里这么多物资,你干嘛还要出去买?” 闻言,沈清秋挑了挑眉,“因为我身份有些特别,害怕有心人查起来”。 翌日上午,沈清秋在供销社买东西时,正好听到周围人议论。 身着蓝色衣服的老太太,一脸得意的说出新得到的消息。 “哎!你们知道吗?张家的张雅清死了,听说……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一旁的中年妇女,有些不敢相信,震惊的询问:“什么?”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被人打的吗?不然全身骨头怎么断的?”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眼巴巴的看着,身着蓝衣的老太太。 “婶子,你倒是赶紧说啊!” “是啊!婶子,你别说话说一半啊!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吗?” “婶子……” 沈清秋没有再听下去,给了钱以后,拿着买的物资,转身离开供销社。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嗨……听说啊!医生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也许……” 这就是报应吧! 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围在周围的吃瓜群众,看没有后续,全都忙着挑选各自的东西去了。 第二天中午,沈清秋扛着一个超大的包裹,穿梭在火车站拥挤的人群里。 周围的人看着一个小姑娘,扛着那么大的包裹,快速的走着。 都忍不住议论纷纷:“哎呦喂!这小姑娘力气怎么这么大?” “哎呀呀!还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一头牛驮着包裹呢!” “啧啧啧……这……这姑娘可比我这个汉子还厉害”。 “……” 闻言,沈清秋嘴角一抽,咋能把我比成一头牛的? 看时间很紧,没有理会众人,快速奔向站台。 半小时后,沈清秋把行李还有包裹放好,刚坐在位置上,火车启动了。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沈清秋有些感慨,【还是现代的世界先进,在现代收集的那些高科技,也许能帮我大忙。】 突然,沈清秋的眼珠一转,在脑海里询问:【乐乐,空间下次升级需要什么?升级后有什么变化?】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里响起:〖主人,要需要的时候,我才知道。〗 〖至于下次升级后,空间会有什么变化,我也不知道。〗 ……好嘛!自己白问了。 沈清秋干脆闭眼假寐,并没有注意到,车厢的两个角落里,有两双眼睛看着自己。 看着美丽的沈清秋,林忠明眨了眨眼,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了,沈清秋长得倾国倾城,可惜是资本家大小姐。〗 〖如果她愿意把沈家的藏宝洞,献给我们林家,也不是不可以娶她。〗 坐在左边角落的李云娜,恶狠狠的看着闭眼的沈清秋。 她的双拳不自觉的攥紧,咬牙切齿,不一会儿,又放开双手,神色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卫生院的病房里,陆文轩猛的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简陋的房间,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他懵逼的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不是死了吗?咋的?” “嘶……” 陆文轩赶紧捂住头,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中。 “好疼……” 一幕幕陌生的场景,在脑海中像电影似的放映。 理清记忆后,陆文轩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现在是六五年,原主也叫陆文轩,是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卫生院,院长的儿子。 揉了揉太阳穴,陆文轩有些无奈,〖这是第二次,还以为可以重新投胎做人呢!〗 〖这事扯不扯?自己就是癌症专家,结果自己还死于癌症。〗 〖第二次重生,年轻了三十岁,真是赚大发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给自己把脉,确定这具身体没有重病。 只不过头摔了条口,原主失血过多而死。 这才松了一口气:“呼呼……” “还好、还好……” 等等……这不是自己熟知的六五年代,这怕不是平行时空,或者是架空的年代? 按照原主的记忆,现在的国家还处于贫困时期。 〖哎!算了,好在身体已经好了。根据自己上辈子的医术,在这个年代肯定能救治更多的人。〗 原主的声音,在陆文轩的脑海中响起:〖同志你好!我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我把我的身体和记忆都给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家人,能治好更多的病人。〗 闻言,陆文轩轻轻的点头,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只要你家人对我好,我会好好善待他们的。〗 〖至于救死扶伤,这是我们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丑话说在前头,从此以后,这具身体是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原主的灵魂体一顿,无奈的笑了,〖你放心吧!我就要投胎去了,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你的。〗 〖我只有这两个心愿,希望能帮我完成,我该离开了。〗 话落,原主的灵魂体消散于无形。 陆文轩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主以前肯定是个很好的医生。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从末世重生带来雷系、火系、冰系,三系异能依然是满级。 第一次重生,自己从末世到了25世纪,第二次重生,自己从25世纪到了1965年。 〖还好,自己的本事都还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冯蕙兰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儿子。 她的眼眶泛红,几步来到儿子跟前,想摸摸儿子,可想到儿子的伤那么重,手僵在半空。 声音颤抖:“文轩,你可算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说着,她拉起儿子的右手,细细把脉。 看着原主的母亲,不……看着母亲这么担心自己,陆文轩喉头滚动。 哪怕自己已经活了两世,都是孤苦一人,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家的温暖,到底是什么。 声音有些滞涩:“妈……” 第13章 家的温暖,客车风波 “嗯,文轩你别怕,有爸妈,还有你爷爷在,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冯蕙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力。 哪怕公公,自己还有丈夫都是医生,之前依然没有救醒文轩, 确定儿子身体没有大碍后,冯蕙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文轩,你已经脱离危险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陆文轩眉头一皱,母亲还以为自己是原主吧? 只可惜原主再也回不来了。 他微微摇头,“妈,我还好,就是头还有点疼”。 “文轩,妈这就叫你爸来给你看看,你爷爷刚刚回家休息”。 说着,她赶忙转身走出病房。 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陆文轩缓缓闭上双眼,家的温暖原来是这样的吗? 也许……自己这辈子可以试着去爱一个人。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时。 母亲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陆文轩知道,这就是原主的父亲陆维民,也是卫生院的院长。 “爸……” “好……我的儿子可算醒了”。 说着,陆伟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儿子陆文轩病床跟前。 “文轩,爸先帮你看看你的伤口,看看有没有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拆开纱布,双手有些颤抖。 “你啊!以后别什么事都往前冲,人没有劝住不说,自己还掉下楼梯了”。 仔细看了伤口,确定没有感染,陆维民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听着父亲的絮絮叨叨,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这一生……自己不会再孤苦伶仃了。〗 “爸,我知道了”。 三天后,火车到站了。沈清秋扛着巨大的包裹,跟着人群挤下火车。 刚走出火车站,正好听到有人举着喇叭大喊:“要去青山城红林公社的知青,来这边报到啊!” 闻言,沈清秋赶忙跟着过去了。不多时,经过公社领导点名,知青都到齐了。 一大群人跟着公社领导,去了车站。 当看到面前两辆破旧的客车,知青们的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朱砚秋抬手捂眼,脸上止不住的嫌弃,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客车怎么这么破啊?” 一旁的徐文芳,也赶忙出声询问:“李副主任,能不能给我们换两辆客车?” 而苏婉茹直接捏住鼻子,大声喊着,“我怎么还闻到奇怪的味道?不行……我不要坐这破烂的客车”。 “……” 有几个知青虽然也很嫌弃,可也没有说出来。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这几个人,挑了挑眉,这几个人可不简单。 咦!林忠明和李云娜怎么也下乡了?还有苏婉清,他们三人的家世不用下乡吃苦啊! 下一秒,沈清秋的警惕心拉满,【他们要么就是下乡躲避风暴的,要么就是为了藏宝洞来的。】 【我家的藏宝洞,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听着众人的叽叽喳喳,公社主任李德顺,严厉的目光扫过一众知青。 “去公社的客车,就这两辆,你们不愿意坐的话,可以走路回公社”。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语气有些不善。 “以你们的娇气程度,三小时应该能到公社,我会在公社副主任办公室等着你们”。 话落,他自顾自的走上客车,没有看众知青。 沈清秋可不管那么多,率先走上客车,体力再好,也不能这么用啊! 一上客车,闻到跟前世熟悉的味道,沈清秋连表情都没有变。 车门口闹哄哄的。 几个老乡扛着半人高的竹筐,往车上挤,筐里的鸡鸭鹅扑腾着翅膀,羽毛混着泥土味往人脸上扫。 马丽娟往后躲了两步,白衬衫的袖口蹭到筐沿,“呀……” 赶忙掏出帕子反复擦着,“这怎么还带活物啊?多脏!” 她话音刚落,扛筐的老乡就回头瞥了她一眼,黝黑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姑娘家娇贵啥?这鸡是给家里长辈补身子的,可比你金贵”。 说着,他干脆把竹筐往过道一放,鸡粪味混着稻草的潮气瞬间弥漫开。 马丽娟捏着鼻子退到车门边,差点撞上下车抽烟的汉子,那汉子叼着烟卷,斜眼瞅着她。 “城里人?嫌臭就别坐这破车,腿长自己走啊!” 马丽娟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反驳,就被胡慧敏拽了拽袖子。 她特意压低声音:“别跟老乡吵,咱们还得在村里生活,以后还得分粮食”。 可这话没压得住,坐在前排的大娘听见了,嗑着瓜子慢悠悠开口:“分粮食?” “就你们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锄头都举不动,到时候还不是得吃队里的救济粮?” “也就是队上的倒挂户”。 车厢里顿时响起几声嗤笑,“哈哈哈……” 几个年轻的老乡,更是直接打量起知青们的穿着。 有穿的确良衬衫,还有穿小皮鞋的……在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里格外扎眼。 有人小声嘀咕:“我看啊,这些城里娃就是来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就得回城”。 “嗯,我也这么看……毕竟……这些娇贵的城里人,有几个能在乡下待住的?” “你们别说穿嘛!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 这些议论声被李云娜听了个正着,她脸色一僵,却没敢接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而朱砚秋捏着鼻子,还在车门口磨蹭,眉头皱成川字。 “这味儿也太冲了!鸡屎味混着土腥味,还有股说不清的汗馊气……” 她话没说完,车后座不知谁家的老母鸡,“咯咯……” 扑腾着翅膀溅起几点泥星子,吓得她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撞到正要上车的老乡。 那老乡肩上扛着半袋红薯,身上沾着些田间的碎草。 看知青这模样,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嘴里嘟囔着。 “城里来的娃娃就是娇气,坐个车还嫌东嫌西”。 “俺们天天跟鸡鸭打交道,也没见谁这么金贵”。 他嗓门不小,车厢里的人都听见了。 几个跟他同村的乡亲,也跟着附和:“就是,看这细皮嫩肉的”。 “怕是连锄头都握不住,还来乡下插队,别到时候地里的草比苗都高”。 第14章 客车风波2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听说这些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我看呐,先把这嫌脏怕累的毛病改改才是真的”。 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目光扫过门口的女知青。 冷嗤:“你看那女娃,捏鼻子跟捏着毒药似的,俺家娃在鸡圈旁边吃饭都比她自在”。 乡亲们的话不算刻薄,却字字落在知青们耳里。 苏婉茹本就嫌恶的站在车门口不肯进,听见这话更是红了脸。 梗着脖子反驳:“我们城里本来就干净,哪见过这满车的鸡鸭,这味道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她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大娘,给怼了回去。 “啥叫正常人受不了?俺们全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客车平时拉的就是乡亲们,还有自家的家禽家畜”。 “去公社赶集、送个货都靠它,你们知青要坐就坐,不坐就跟李副主任说的那样,走路去”。 大娘说着,指了指车中间的竹筐,里面几只小鹅正嘎嘎叫着。 “俺这鹅是要送去,换钱给娃交学费的,不比你们城里人娇气金贵?” 苏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徐文芳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 小声劝:“别吵了,真走路去公社,三个小时谁扛得住?先忍忍吧!” 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上车时,特意找了个离鸡鸭最远的角落。 却还是忍不住用手帕捂住口鼻,坐得笔直,好像离那些竹筐远点,味道就能淡几分。 另一边,林忠明和李云娜倒比其他人沉得住气,只是脸色也不太好看。 林忠明悄悄拉了拉李云娜的袖子,压低声音:“忍忍,别跟老乡起冲突,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李云娜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块干净的手绢。 却没像苏婉茹那样捏着鼻子,只是轻轻搭在手腕上,尽量装作不在意。 沈清秋坐在座位上,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没说话。 前世第一次坐这客车时,沈清秋也差点吐出来,竹筐里不仅有鸡鸭鹅。 还有老乡带的新鲜蔬菜,沾着露水和泥土,混着车厢里的汗味,确实冲鼻。 可后来在乡下待久了,别说闻这味儿,就是蹲在鸡圈旁边喂鸡,也能面不改色的吃饭。 正想着,车后座的大爷突然站起来,手里拎着个装着鸭子的网兜,要往车前挪。 路过朱砚秋身边时,鸭子扑腾了一下,几根羽毛飘到了她的衣服上。 “啊……” 朱砚秋猛地拍掉羽毛,声音哽咽:“你能不能看好你的鸭子?” “都弄脏我的衣服了,这是我妈给我新买的的确良”。 那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沉了,“丫头,你咋说话呢?” “俺这鸭子是拴好的,它扑腾两下又不是俺故意的”。 “的确良咋了?俺们乡下人的粗布衫子,也不是让人这么嫌弃的”。 他说着,索性停下脚步,“俺看你这娃娃就是不懂事,城里来的就高人一等?” “俺们庄稼人辛辛苦苦种粮养禽,供着城里,到你这儿倒成了脏东西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朱砚秋身上。 朱砚秋被大爷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不知说什么。 最后眼眶一红,竟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 徐文芳想劝,被旁边的老乡瞪了一眼,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这时,李副主任转过头,不耐烦的喊:“都别吵了”。 “要坐就赶紧坐好,马上开车了,再磨磨蹭蹭,天黑都到不了公社”。 他这话算是解了围,那大爷冷哼了一声,拎着鸭子继续往前走。 朱砚秋抽抽搭搭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委屈。 可乡亲们却没打算就此作罢,车刚开动,就有几个大妈低声议论起来。 “这城里娃也太娇气了,掉根羽毛就哭,以后下地干活可咋整?” “我家隔壁去年来的知青,刚开始也嫌这嫌那,后来跟着俺们下地,晒得黝黑,不也照样吃糠咽菜?慢慢就磨出来了”。 “就怕这些娃磨不出来,到时候好吃懒做,还得俺们乡亲们接济,那可就糟了”。 “……” 这些话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在知青们心里。 苏俊成、赵景行几个男知青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虽然没像女知青那样,表现出嫌弃,可心里也对这味道,还有老乡的态度很不舒服。 马哲远悄悄跟刘思齐说着,“这红林公社的老乡,不太待见咱们”。 闻言,刘思齐叹了口气:“刚见面就这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沈清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城里知青的娇气,跟乡下人的实在,本就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这客车里的鸡鸭味道,不过是把这道鸿沟摆到了明面上。 往后在红林公社的日子,比这难闻的味道、比这刺耳的议论,多的是。 正想着,车又颠了一下,竹筐里的小鹅嘎嘎叫得更欢了。 苏婉茹干呕了一声:“呕……” 旁边的老乡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仿佛离她远一点,就能少沾点娇气。 车厢里的味道依旧冲鼻,议论声也没停。 只是知青们都沉默了,脸上的嫌弃和委屈,被不安取代。 众人明白,从踏上这两辆破客车开始,他们熟悉的城里生活,真的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一小时后,众知青跟着李副主任来到公社门口。 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辆牛车。 苍蝇在牛车上面不停的盘旋,还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十分刺鼻。 一众知青看得目瞪口呆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随后开始不停的议论:“这……这不是来接我们的吧?” “应、应该不是吧!” “……” 各个生产大队的队长,听到这些话,都懒得理会这些知青。 心里想的都是,〖一个个的奸懒馋滑,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要不是国家政策,谁愿意来接你们?〗 李德顺瞥了眼众人,“都进来吧!我还有话要说”。 第15章 到知青点 院子里,三道沟生产大队的队长周建林,第一个站出来。 “李副书记,我先来点名吧!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可是先进大队”。 闻言,李德顺点头同意,“好”。 周建林的目光扫过众人,拿起手里的名单,声音陡然拔高。 “林忠明、张俊豪、张俊源、苏俊成、赵景行”。 “沈清秋、李云娜、苏婉茹、何玉珍、潘欣雨”。 “以上念到名字的同志,就是去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的知青,请跟我走吧!” 十个知青点头,跟着队长走了。 后面的点名还在继续。 队长周建林的目光扫向十个知青,出声提醒:“你们把行李放在牛车上,然后跟着牛车后面走就行了”。 不等知青反驳,周建林继续补充:“别跟我说你们坐火车有多累,也别说你们是城里人”。 “要么听我们的安排,跟着回牛车大队”。 “要么你们转身,直接回公社大院,让李副主任把你们下放农场”。 此话一出,所有知青都闭嘴了。 因为——被退回公社的知青,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下放农场。 不多时,看着所有人把行李放好后,队长周建林才注意到。 扛着巨大包裹的,是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姑娘。 〖有意思!看来我们生产大队,终于要有知青不是倒挂户了。〗 可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头一皱,〖这容貌太过出众,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咳咳……” 他抬手掩唇,小声提醒:“沈知青,你的容貌太过出众,得小心安全啊!” 嗯?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队长周建林,这是好心提醒自己? 也对……自己上辈子是被押来,三道沟生产大队,然后被送进牛棚的。 队长自然不敢提醒自己这些。 想到这里,沈清秋微微一笑,“队长叔,我从小就力气大。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可就是翻脸不认人的”。 “再说了,我相信在队长叔的管理下。大队的村民,还是民风淳朴的”。 闻言,周建林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有意思,要是能做自己的儿媳妇,那就好了。〗 〖容貌绝色,性情也挺好,为人处事圆滑,最主要的是——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因为周建林看过她的档案。 ——资本家大小姐。 虽然是对国家有贡献的资本家,可这个名头,到底是不好的。 他没再多想,坐上牛车后,“陈大哥,我们出发吧!时间也不早了”。 坐在牛车上的陈满仓点头,鞭子一扬,“啪……” “出发了,大家伙跟上啊!” 苏俊成看了看脚下的黄土地,又看了看牛车前面坐着的两个老头。 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涨,却又不敢乱说话。 〖要不是家里长辈提醒避风头,我何苦来这里吃苦?〗 看着牛车走远,他咬牙跟上,心里不停的嘀咕:〖真是太过分了。〗 女知青何玉珍想到自己的家境,不如其他人,心里就是有火气,也不敢发。 与此同时,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口,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坐在槐树下议论纷纷。 林老太一边扇着蒲扇,一边八卦的看着其余人。 “你们说,这次来的知青,有没有长得好看,家世又不错的?” 一旁的张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目光看着镇上的方向。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又能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这种泥腿子,能高攀的上的”。 林老太白了眼张老头,有些鄙夷,“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啥好人?” “我们大队的上门女婿、儿媳妇,有好些都是知青”。 “等他们吃不了苦的时候,会同意的,急什么?” 闻言,张老头抽旱烟的动作一顿。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瞥了眼林老太,似笑非笑的提醒:“这次……也许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是各家管好各家的孙子、孙女吧!” 正在给孙子纳鞋底的孙老太,顺了顺花白的碎发,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意。 “哼……” “怕什么?之前的那些个知青,不都是自己求着,跟村里人结亲的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张老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这次,自己是不准家里人掺和的。 陈老太也赞同孙老太的看法,“没错没错……” “要不是知青点那些知青,实在不咋样,我都让我孙子在知青点里,找个媳妇了”。 “……” 牛车进入村子时,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只有沈知青挺直腰板走路,其余人都累的跟狗一样。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连连摇头,“哎……知青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啊!” 闻言,陈满仓回头,笑了笑,“不是还有一个挺正常的吗?这姑娘肯定能干”。 “嗯”。 周建林回头大喊一声:“大家伙快点啊!等到了知青点,你们就可以休息了”。 “好”。 沈清秋点头回应,这点路……对于自己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其余九个知青,看向沈清秋的眼神,都跟老怪物似的。 林忠明的额角跳了跳,把自己记忆中的沈清秋,仔细的翻找了一遍。 〖可恶……我以前都在姥姥家,对沈清秋了解的太少了。〗 〖看来还得给家里去信问问,好在爸妈还有妹妹,都来吉省部队了。〗 牛车在知青点门口停下,队长周建林对着院里喊:“周知青,新知青到了”。 “你出来接一下,安排好他们的住处”。 “好嘞!队长”。 话音刚落,身着粗布衣衫的周敬之,拿着煤油灯,大步走出来。 看着门口提着大包小裹的十个知青,就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 也是这样茫然无措,他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咳咳……” “队长叔,您就放心把他们交给我吧!我会给他们安排好的”。 “好”。 队长周建林看了眼知青的房子,又看了眼身后的十个知青。 出声介绍:“这位是周敬之,也是知青点的点长,你们今晚先听他的安排”。 “有什么打算,明天早上再说”。 众知青已经被磨得没脾气了,轻轻点头,“好,队长叔”。 “那你们跟我来吧!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已经做好饭菜了”。 第16章 知青点的第一餐 刚走两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十个知青。 抬手指着身后的房子,“这里都是大通铺,每个房间住五个人”。 “右边房子是女知青住的房间,左边房间是男知青住的房间”。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们新知青……” “就住新盖好的这两间房子,我们老知青就住这边的老房子”。 “至于吃饭,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煮,也可以自己煮。你们先把东西放进房间吧!” 终于有住处了,所有知青提着包裹,争先恐后的冲进房间。 当然,只有沈清秋冲的最快,占好炕位,放好东西。 第二个何玉珍才冲进来,看到沈清秋占了靠窗的位置,眉头紧蹙。 “沈知青,我喜欢光线好的地方,你能不能把靠窗的炕位让给我?” “嗯?” 沈清秋缓缓抬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看到沈清秋的眼神,何玉珍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语气不善。 “你什么眼神?你是资本家大小姐,我看上你的炕位,那是给你脸呢!” “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哟呵!这可是好大的脸。 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何知青,我是资本家小姐没错,可我家对国家是有贡献的”。 “而这个炕位,是我跑的快,抢先获得的”。 “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现在去找队长,或者公社领导”。 说着,沈清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 何玉珍被气得浑身发抖,可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说辞站不住脚。 〖废话,要是你们家没有贡献的话。我……〗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能拿沈清秋怎么办。 “哼……我不跟你计较”。 话落,她转身走向左边靠窗的位置。 不计较? 沈清秋动了动指尖,内力裹挟着粉末,纷纷扬扬的飘向何玉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 三个女知青进入房间后,看到左右两边靠窗的位置,都已经被占了。 虽然有些不爽,倒也没有发脾气。 而这一点,却让沈清秋更加警惕了。【呵……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就在这时,周敬之的声音响起:“大家伙放好包裹,就过来吃饭吧!” 堂屋里,老知青还有新知青,都围坐在饭桌旁。 周敬之率先出声:“在乡下就是这样,粗茶淡饭的”。 “大家伙别客气,赶紧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好”。 新知青纷纷应着,随后纷纷拿起筷子,可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一盆野菜糊糊泛着暗绿,稀得能映出人影,碗边挂着没搅开的菜梗。 一盆粗粮窝窝头黄黑相间,表面坑洼,一看就掺了大半麸皮。 只有那碗酸菜亮堂些,酸气飘过来,却更勾得人牙根发紧。 沈清秋喝着野菜糊糊,夹了一个粗粮窝窝头,吃的津津有味。 “嗯,这味道真不错”。 嗯? 周敬之还有其他老知青,都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旁的吴修远,看着新来的女知青,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穿着布拉吉,形象气质,言语谈吐都不像穷苦人家。〗 〖怎么……怎么能这么接地气呢?〗 而周敬之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女知青倒是别束一格,我刚来的时候,都吃不惯这些饭菜。〗 〖她居然像在品尝山珍海味似的。而且,看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林慧茹跟其他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新来的女知青,有些不同的看法。 其余九个新知青,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心里想的都是,〖这么难吃的食物,到底是怎么说出好吃的?〗 沈清秋停下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佯装疑惑不解。 “大家伙吃啊!就我一个人吃,我有些不好意思”。 …… 闻言,众人很想说,没觉得你不好意思。 还是点长周敬之再次主持大局,“沈知青说的对,大家伙赶紧吃饭吧!”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老知青还好,新知青就惨了。 捏着竹筷,他们的目光,在桌上三样吃食上打转。 林忠明是第一个动筷的男知青,他夹了个窝窝头,刚咬下一口,眉头就猛的皱起。 粗粝的麸皮磨得嗓子眼发疼,他赶紧扒拉一大勺糊糊往嘴里送。 结果涩味混着糙感涌上来,让他闷咳两声,脸憋得通红。 他心里直犯苦:〖这哪是人吃的?在家时顿顿白面馒头。〗 〖早知道乡下这么苦,说啥也不来了……〗 可看着身边老知青吃得平静,又想起临行前爷爷的交代,父亲的嘱咐。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 张俊豪和张俊源是双胞胎兄弟,动作几乎同步。 两人先试探着抿了口糊糊,又飞快放下碗,互相递了个难以下咽的眼神。 张俊豪偷偷戳了戳弟弟的胳膊,用口型比划:【这糊糊跟喂猪的似的…】 而张俊源皱着眉,拿起窝窝头掰了小块泡进糊糊,试图让它软和些。 心里却满是委屈:【早知道要吃这个,我说啥也不来这里。】 苏俊成坐在角落,咬着窝窝头半天没敢嚼,偷偷抬眼瞄了眼沈清秋。 只见沈清秋正捧着碗喝糊糊,嘴角还沾了点渣,一脸满足的模样。 他心里犯嘀咕:【她是不是装的?这破东西也能吃出香来?】 可看沈清秋不像作假,他又低下头,把嘴里的窝窝头慢慢嚼碎。 哪怕磨得腮帮子发酸,也没敢吐。 来之前公社干部特意说过,乡下粮食紧张,浪费要挨批评。 〖要不是家里让我来避避风头,我至于来这里吃苦吗?〗 女知青这边更安静。 李云娜捏着窝窝头的指尖泛白,犹豫半天咬下一小口,刚嚼两下,眼角就红了。 她在家是团宠,父母宠着,顿顿有肉有菜,哪吃过这种糙东西? 心里委屈得直打晃,【我要回家……这破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可她不敢哭,只能赶紧端起糊糊猛灌一口。 结果被呛得眼泪直流,赶紧用袖子抹了抹,生怕被人看见。 苏婉茹比李云娜镇定些,她端着碗小口喝着糊糊。 每一口都在嘴里含半天,借着酸菜的酸味勉强咽下去。 第17章 自我介绍 她悄悄看了眼沈清秋,心里满是疑惑:【资本家大小姐,怎么能吃惯这个?难道是装给老知青看的?】 可看沈清秋啃窝窝头的架势,又不像装的,她摇摇头,把剩下的糊糊慢慢喝完。 不管怎么样,不能浪费粮食,这是家里老人教的规矩。 潘欣雨最直接,咬了口窝窝头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嘴。 她看着碗里的糊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直叹气:〖早知道乡下这么苦,我就听我爸的话,嫁人算了。〗 可她也知道,来了就不能回头,只能拿起筷子戳着酸菜。 小口小口的抿着,想用酸味盖过糊糊的涩味。 何玉珍坐在最边上,脸色本就难看,这会儿看着桌上的饭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夹了一筷子酸菜放进嘴里,酸得她龇牙咧嘴的,再看沈清秋吃得香,更是火大。 【这个资本家小姐,肯定是装的,故意在老知青面前表现自己。】 她拿起窝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结果没嚼两下就噎得直瞪眼。 赶紧端起糊糊猛灌,呛得直咳嗽,“咳咳……” 她心里又气又急,却没法发作。 刚才炕位的事已经输了,再闹下去,只会被人笑话。 赵景行是新知青里最沉默的,他没像其他人那样露出痛苦面具。 只是拿起窝窝头,慢慢啃着。 他看着老知青们三两口,就吃完一个窝窝头,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他们都习惯了,我也得赶紧适应……〗 把窝窝头掰成小块,就着糊糊一点点咽,哪怕嘴里又涩又糙,也没停下。 他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要是自己在这里闹脾气,传回去让家里担心就不好了。 〖再难吃,也得咽下去。〗 沈清秋放下碗,发现除了老知青,新知青们的碗里都还剩着大半。 随后,沈清秋擦了擦嘴,看着林忠明把窝窝头泡在糊糊里,试图让它软和些。 看着何玉珍强忍着不适,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 周敬之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水壶给大家添了点水。 “刚到乡下都这样,过阵子就习惯了”。 这话像是给新知青们吃了颗定心丸,他们互相看了看。 又低下头,继续跟碗里的饭菜较劲。 林忠明泡软的窝窝头,总算咽下去了,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 李云娜偷偷把最后一口糊糊,倒进嘴里,闭着眼咽了下去,才敢睁开眼。 冲苏婉茹苦笑着摇了摇头。 堂屋里的咀嚼声慢慢响了起来,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凝滞。 沈清秋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这知青点的日子,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饭后,周敬之笑了,“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都各自介绍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大家都是要在一起生活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知青点的点长,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周敬之,今年20岁,来自京市,下乡已经4年了”。 一旁的吴修远,赶忙站起来,笑呵呵的说着,“可算轮到我说话了,这一晚上可把我给憋坏了”。 “大家好,我叫吴修远,今年21岁,来自京市,下乡5年了”。 “乡下的日子太苦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守望相助”。 郑知遥也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家好,我叫郑知遥,来自海市,今年19岁,下乡三年了”。 “……” 看男知青介绍完了,林慧茹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十个新知青。 捋了捋头发,“大家好,我叫林慧茹,今年20岁,来自京市,已经下乡4年了”。 吴秀琴也站了起来,“我叫吴秀琴,今年19岁,下乡3年了”。 郑晓梅、冯静怡、韩桂芳三个人相继做了自我介绍。 看老知青都已经介绍完了,林忠明赶忙出声:“大家好,我叫林忠明,来自海市,今年20岁了”。 见状,张俊豪站了起来,出声介绍:“我叫张俊豪,我弟叫张俊源”。 “我们是双胞胎,今年20岁,来自海市,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俊成、赵景行两人介绍完以后。 见状,何玉珍赶忙站了起来,“大家好,我叫何玉珍,今年19岁,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李云娜有些嫌弃的瞥了眼何玉珍,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李云娜,今年20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婉茹跟潘欣雨自我介绍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秋身上。 沈清秋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沈清秋,今年16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看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了,周敬之再次出声:“现在我来给新来的知青,讲讲规矩”。 “如果你们对知青点的住处不满意,可以出去租房子住”。 “村里还有些空房子,如果有需要的,明天可以跟队长他们讲”。 想到自己特殊的身份,还有空间的秘密,沈清秋赶忙出声:“周知青,我要出去租房子”。 “我这个人有些孤僻,不喜欢跟大家住在一起”。 闻言,周敬之有些意外,没想到沈清秋还有孤僻的毛病。 “行吧!明天你去跟队长他们说一下就行了”。 话落,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要出去租房子的吗?” 没想到沈清秋要出去租房子,林忠明眉头一皱。 〖要是沈清秋出去住,自己就很少有机会接近她了。〗 赶忙回应:“我也要出去住,我明天就去找队长”。 张俊豪兄弟俩,自然明白林忠明的小心思,也赶忙回应:“周知青,我们也要出去住”。 闻言,苏俊成也不甘示弱,“周知青,我也要出去住”。 李云娜、苏婉茹、潘欣雨三人闻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 异口同声:“我们也要出去租房子住”。 ……老知青们有些傻眼,来了十个知青,一下子就有八个知青,要出去租房子住。 为了缓和气氛,周敬之假咳了两声:“咳咳……都可以”。 话落,他的目光落在赵景行,还有何玉珍的身上。 “你们要不要出去租房子?”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摇头,“我们就不出去租房子,我们家境不好”。 …… “行吧!” 第18章 陈翠莲被打了 周敬之点头,想起粮食的事情,“对了,粮食你们可以跟队上借,也可以跟队上买”。 “借的话,等秋收后,用工分还。如果还有剩的工分,才可以兑换粮食”。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得用钱买粮食……你们是借还是买?” 对于这一点,十个知青异口同声:“我们借粮食”。 另一边,队长家的睡房里,刘桂兰放下手里刚缝好的衣服。 回头看到丈夫已经睡下了,她摇了摇头,“当家的,你睡着了吗?” 周建林连眼皮都没有掀,“没有,媳妇你有什么事?” 想到自家的孙子,都已经18岁了,刘桂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小兵都已经18岁了,村里的姑娘,他看不上。那些老知青,他也看不上”。 “打住……” 一想到,这次十个知青的身世背景。 周建林睁开眼睛,猛的坐起身,赶忙打断媳妇接下来的话。 “老婆子,你记住……不要打新知青的主意,这次不简单,不能得罪”。 “另外,沈清秋不要沾边——她是资本家小姐”。 从来没有看到老伴这么谨慎的样子,刘桂兰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的后人,下乡体验生活来了?〗 “当家的,难道就没有适合我们家的吗?总不能,都是不能得罪的吧?” 闻言,周建林倒是想起来一个女知青——何玉珍。 他的目光落在老伴身上,“有……何玉珍,她的家境一般,可她是城里姑娘”。 “容貌还算清秀,就是有些娇气,这个嘛!” 话到这里,刘桂兰的双眼都发亮了,可算要有孙媳妇了。 一拍大腿,“当家的,等我明天看看再说吧!我顺便把小兵带过去”。 “要是成了我们家的孙媳妇,这脾气啥的,还是能改的”。 周建林摆了摆手,“随便吧!记住……不能打其他知青的主意”。 闻言,刘桂兰又想到自家孙女丽霞,几步来到床前,轻轻的推了推丈夫周建林。 出声提醒:“当家的,还有我们家孙女丽霞呢!” “这知青基因好些,又是城里人,要是真有回城那一天”。 “那我们的孙子孙女,可就都是城里人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周建林,男知青还有一个赵景行可以考虑。 他又一骨碌坐起来,“老伴,我觉得赵景行可以”。 “只不过……” 想到大队的书记还有主任,他咽了咽口水,“咕嘟……” “书记和主任家,还有孙子孙女,如果你要是看好了,可得……” ——快点下手。 刘桂兰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郑重的点头,拉了拉被子。 “行,那我们睡觉吧!” “好”。 抱着老伴睡下,周建林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而书记家,陈翠莲看着还在处理文件的老伴,叹了一口气。 “老伴,睡吧!明天还要下地挣工分呢!” 张福来头也没抬,摆了摆手,“老伴,你早点睡吧!” 睡睡睡……老头子一点都不操心,孙子孙女的终身大事。 “哼……” 陈翠莲双手环胸,靠在床头,出声询问:“老头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孙子孙女?” “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该成家了。村里同龄的年轻人,都已经有对象了”。 此时的张福来,还没有意识到老伴的心思。 随意的说着,“村里的姑娘那么多,孙子看上哪家,我们去提亲不就行了吗?” “至于孙女,村里的小伙子那么多,也可以随她心意嘛!” “老伴,你在想什么呢?” 陈翠莲不想再忍了,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老伴,这次不是又来新知青了吗?”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闭嘴”。 张福来猛的放下手里的笔,心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抬手指着四六不分的老伴,厉声呵斥:“你要是想送孙子孙女下地狱,你就继续作”。 “村里的陋习屡禁不止,我看就是你在里面兴风作浪”。 他越说越生气,冷哼一声:“陈翠莲,老子告诉你”。 “要是你再敢提这事,或者……你敢乱来的话,我们就离婚”。 “你就滚回你的娘家去,我张家容不下你这兴风作浪的大佛”。 什么?老伴居然想跟自己离婚?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自己没有兴风作浪啊!不过就是想给孙子孙女,找个更好的。 “老伴……” “闭嘴!!” 不想再听老伴陈翠莲乱说,张福来站起身,几步来到床前,反手甩了老伴一巴掌。 “啪……” “陈翠莲,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在看到你兴风作浪,否则……” “我张家,就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嗡……” 结婚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丈夫打,陈翠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意识的抬手捂着红肿的脸颊,满脸的懵逼。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眼眶里蓄着眼泪。 “老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脸色瞬间苍白无比,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我们结婚37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打我,你……你怎么……” “啪啪……” 张福来都快被老伴气笑了,他抬起又甩了她两巴掌。 冷笑连连,“是啊!37年了,我实在忍够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 “记住……这一次,谁碰这事,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翠莲被老伴的严肃吓到,连脸上传来的疼痛,都给完全忽略了。 “老伴,你什么意思?” 眼看老伴还有些执迷不悟,张福来的恨不得将老伴打醒。 “意思就是不准碰这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话落,张福来抱着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直奔另一间房。 “嘭……” 房门被重重的摔上,给陈翠莲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次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居然让老伴这么警慎?” “嘶……” “死老头子,居然下手这么狠,我的脸都打肿了”。 陈翠莲赶忙揉了揉脸,“哎哟……今天可真是亏大发了”。 第19章 租房子,议论 “我的牙……” 她摸了摸松动的牙,都有些晃动了,“这死老头子……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吱呀!!” 张福来进入另一间房,来到书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脑子里在想,还是要给孙子孙女,找个对象才行,可不能让老伴毁了张家。 翌日上午,大队部的堂屋里,十个知青站在队长周建林跟前。 沈清秋看了看身前的粮食,想到租房子的事情。 出声询问:“队长叔,听说队上有空房子,我想租房子住”。 闻言,会计陈明远几步来到队长跟前,目光落在新知青身上。 “沈知青我是队上的会计陈明远,你想租房子吗?” “队上是有空房子的,你一个人住的话,一个小院子就够用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村东头有一家,两间睡房,一间堂屋,一间灶房,还有柴棚和茅厕”。 “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围墙什么的都有,一个月给一元租金就行,你看怎么样?” “好”。 这样的房子,是最符合沈清秋心意的。为了防止别人跟自己抢,直接同意了。 摸出三张纸币,交给会计陈明远,“陈会计,这里总共有12元,也就是一年的租金”。 “还得麻烦你,帮我写一下租房协议”。 收下钱,陈明远点头,拿过纸笔,刷刷的写起了租房协议。 见状,4个男知青也站了出来,赶忙说着,“队长叔,我们也要租房子”。 周建林脸上见了笑容,租房子好啊!这样一来,队上又多了一笔收入。 他略微一想,想起村东头还有一家空置的大院子。 “行啊!那房子就在沈知青租房的对面”。 “是一进的四合院,有上房、东厢房、西厢房,厨房、柴棚、茅厕,院子里有水井,还有石桌石凳”。 “不过……家具啥的,需要你们自己置办。一个月的房租,需要六元钱,你们谁要租?” 林忠明跟张俊豪兄弟俩对视一眼,赶忙回应:“队长叔……” “我们三人合租,每个人出2元钱一个月,行不?” 合租?也行,总归也是六元钱一个月。 队长周建林刚要回应,就被苏俊成打断了,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既然你们三人都可以合租,那么我也跟你们合租吧!” 话落,他转头看向张家兄弟,“你们是双胞胎兄弟,就住上房吧!上房大些,你们兄弟每人每月一元”。 “林知青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我们两人每月两元租金,你们看怎么样?”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看向林忠明。三人果断摇头,异口同声:“不要……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厢房很好”。 ……苏俊成没想到三人居然这么同心,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们……” 周建林打断苏俊成的话,“争什么争?我们队上还是有空房子的”。 沈清秋没有听他们继续争,来到会计跟前,正好看到会计,用村里公章盖章了。 “陈会计,谢谢你啊!” 闻言,会计陈明远笑着摆摆手,把写好的租房协议,递给沈清秋。 “客气啥?” “你在队上租房子,也是在给我们队上增加收入,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接过租房协议,沈清秋的心才落了地,在知青点太不方便了。 又跟陈会计说了几句话,沈清秋提着粮食,跟着会计陈明远的脚步,走向新租的房子。 见状,四个男知青也赶忙跟上,“快点,我们房子也在那边”。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呵,跟的还真紧啊!之前在海市动手太多了。】 【为免引人怀疑,现在还不能动手,否则……他们早就凉了。】 来到院门口,陈明远把钥匙分别交给我们几个知青。 “沈知青,右边这个小院子,就是你租的房子,这是你的钥匙”。 “谢谢陈会计”。 沈清秋拿着钥匙,打开院门,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槐树,还有石桌石凳。 提着粮食走进院子,【还挺干净的,不过……家具嘛!还是得过一下明路的。】 关上院门隔绝外面的视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堂屋。 将粮食放进灶房,将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嗯,别说……” “虽然没有家具,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黄昏时分,看着院子里的树木,沈清秋的唇角微勾,“开工……” 从空间拿出手机,放出锯木头的声音。其实,沈清秋坐在石桌上喝茶,吃点心。 路过的村民,听到锯木头的声音,想起里面住的是资本家小姐。 倒也没有谁往上凑。 而我,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夜幕星河,沈清秋给灶堂里点上火,给锅里放上水。 “完美”。 沈清秋躲进空间,进入别墅的客厅,打了一个响指,桌上出现一份红烧肘子,还有一份米饭。 一边吃,一边想着后面的事情。 “这辈子让我下地干活,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医术,可不能浪费了”。 第二天清晨,沈清秋刚吃了一笼小笼包,喝了一碗八宝粥。 “叮……铃!叮……铃!” “上工铃声响了,该出去了”。 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大步走出院门,锁好院门。 跟着村民的脚步,走向晒谷场。 村民看到新知青也上工了,全都开始议论纷纷。 李德福瞥了眼弱不禁风的新知青,有些不屑。 特意提高声音:“你们说新知青第一次上工,能坚持多久?” 走在一旁的吴秀莲,回头看了眼陌生的面孔。 叉腰大笑:“哈哈哈……当家的,你开什么玩笑呢?” “就这些娇气的知青,能坚持一小时不喊累,都已经是不错的了”。 闻言,李德福赞同的点头,“没错、没错……之前的那些知青,有几个能坚持的?” 张桂兰挑了挑眉,摇了摇头,又摊了摊手,“我们大队的倒挂户,倒是越来越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我们大队的村医,什么时候能分配下来”。 说起这个问题,周围的村民也开始议论。 周富贵凑了过来,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自从大队没有村医,我们看病都要去镇上的卫生所”。 一旁的陈保国,边走边说:“听说,上面的医疗资源紧张,暂时没有医生过来”。 “……” 闻言,沈清秋想起来了。 第20章 救治被拦 上辈子……村医都是三个月后,才来到三道沟生产大队的。 【我的机会来了。】 晒谷场——书记张福来站在台上,看着下首的村民还有新老知青。 “今天是新知青上工的第一天,所以需要我们村民一带一的……” 话还没有说完呢! “嘭……” 五十岁的主任冯德山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一时间,晒谷场上乱成一锅粥。 “啊……冯主任这是咋啦?” “这、这该不会是犯病了吧?” “怎么有点像中毒了?” “屁话,冯主任怎么会中毒?” “……” 杨玉梅刚过来,就看到丈夫冯德山晕倒在地,她的瞳孔地震。 脸色瞬间苍白下来,踉跄着来到丈夫身边,声音哽咽:“当家的……” “你这是咋的啦?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嘛?” 可她并没有得到丈夫的回应,看着丈夫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她方寸大乱,“当家的……你可别出事啊!” 书记张福来,几步跑到杨玉梅跟前,看到她怀里的冯德山。 他声音陡然拔高:“来人呐!赶紧送卫生所啊!” “我去叫陈叔赶车……” 可刚跑两步又停住。 “等等……去镇上卫生所至少需要一小时,冯德山这模样,哪等得及?” 杨玉梅抱着丈夫冰凉的手,哭声越来越凄厉,眼泪狠狠砸在丈夫的衣襟上。 “你醒醒啊!当家的,你要是走了,我跟娃们可咋活?” 书记张福来蹲在一旁,手指颤抖的探向张德山的鼻息。 他的脸色比杨玉梅还要难看,气息弱得几乎摸不着,眼瞅着就快没了生气。 沈清秋知道是时候了,运起一丝内力,声音高了数个分贝 。 “都让让!” 众人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 村民有些不解的看着沈清秋,又有些疑惑:“这是新来的知青吧?她要干嘛?” “不知道……” “……” 沈清秋没理会周围诧异的目光,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急性心梗。 【这是神医空间赋予的透视眼,仅一眼,就可以看透病人的身体状况。】 【可这个透视眼有个弊端,就是只能用于看医学,别的可就看不透了。】 可沈清秋还是得装装样子,蹲在主任冯德山身边。 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快速按压他的颈动脉,手指在他手腕搭了片刻。 眉头微蹙:“是急性心梗,不是中毒,再耽误就真救不活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静。 杨玉梅哭声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过去就要给我磕头。 “沈知青,你要是能救我当家的,我们冯家一辈子感激你”。 闻言,沈清秋连忙扶住她,目光扫过慌乱的人群。 “别慌,谁有白酒?高度的最好。还有,找根干净的针来,要烧过消毒的”。 “再让人去我租的院子里,西厢房窗台上有个棕色布包,把它拿来”。 一旁的张福来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会计,快去拿你家的高粱酒”。 “李二柱,你去灶房拿火钳烧针。小王,你赶紧去沈知青院子取布包,跑快点”。 被点到名的村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各个方向跑。 剩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有人小声嘀咕:“这城里来的知青还会看病?别是瞎折腾吧?”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都这时候了,瞎折腾也比看着冯主任咽气强”。 “不能让她碰”。 尖利的女声,突然刺破晒谷场的混乱,何玉珍拨开人群冲了出来。 挡在沈清秋和主任冯德山之间,脸上满是警惕,“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 “凭什么说会看病?要是把冯主任治死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这话像颗炸雷,原本围上来想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停住脚步,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犹豫。 村民刘长顺也跟着站出来,皱着眉附和:“这位新知青说得对”。 “沈知青,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送去镇上卫生所,虽然需要时间,但人家至少是正经大夫,你可别瞎试”。 其余人没说话,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也默认了刘长顺的说法。 闻言,杨玉梅抱着丈夫的手一顿,哭声也弱了下去。 看向新知青的目光,渐渐掺了些恐惧。 ——是啊,这沈知青看着细皮嫩肉的,哪像会治病的样子? 万一真把人治坏了,可怎么办? 沈清秋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没看何玉珍,目光落在冯德山越来越青紫的脸上。 声音平静:“现在送卫生所,路上至少一小时,冯主任的心梗发作得急,等不到那时候”。 “我要是不救,他现在就可能没气。我救了,他还有六成活下来的希望,你们选哪个?” 不愿意沈清秋出风头,何玉珍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危言耸听!” 伸手就要来推沈清秋,“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治病博名声?” “要是治死了人,你可就害苦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无所谓”。 “何玉珍……” 张福来突然喝止了她,平时温和的书记,此刻脸色铁青。 指着冯德山,对着众人大喊:“你们没看见冯主任的脸都紫了吗?” “再耗下去,人就真没了”。 “沈知青要是想害他,犯得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为什么?书记为什么要帮沈清秋?何玉珍不甘心。 她铁了心要拦着,甚至伸手去拉杨玉梅,“婶子,你可别犯糊涂”。 “这沈知青是资本家大小姐,万一她乱来,冯主任就算活过来,也得落下病根”。 “要是冯主任以后好了,口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 杨玉梅被新知青说得浑身一颤,竟真的伸手拦住沈清秋。 “沈知青,对不住……我、我还是等卫生所的人来吧!我不敢赌……” 沈清秋看着杨玉梅眼里的绝望和挣扎,又看了眼冯德山,几乎要停止起伏的胸口,心里猛的一沉。 当然明白何玉珍是故意的。 前天换炕位的事被拒,今天又见沈清秋要出风头。 故意借着为冯主任好的由头找茬,可这耽误的是人命。 “没时间了”。 沈清秋一把拨开杨玉梅的手,从布包里掏出瓶药丸。 “这是我家传的救心丸,我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跟着学医术”。 第21章 救治冯主任,成为村医 “要是治不好冯主任,我任凭大队处置,但要是现在不救,你们谁能担得起冯主任的命?” 这个名头,何玉珍可背不起。 被沈清秋盯得后退了半步,依然还是嘴硬,“谁知道你这药丸是不是毒药?万一……” “我吃给你看”。 话落,沈清秋不等她说完,直接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众人都看呆了,连杨玉梅都忘了哭。 沈清秋抹了把嘴,眼神锐利的扫过何玉珍。 “现在你信了?再拦着,就是故意害冯主任”。 闻言,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李云娜拽了一把。 李云娜压低声音:“别闹了,没看见冯书记的脸色吗?真出了事,你担得起?” 见状,书记张福来也不再犹豫,冲杨玉梅喊:“玉梅,别等了,沈知青敢吃自己的药,肯定有把握”。 “再等下去,你男人可就真得没救了,让她救吧!” 看着丈夫越来越弱的呼吸,杨玉梅终于狠了狠心。 松开手哭着祈求:“沈知青,我信你,你要是能救我男人,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沈清秋没时间多说,立刻蹲下身,撬开冯德山的嘴,将药丸喂进去。 又快速解开他的腰带,用手指在他胸口的穴位上用力按压。 动作又快又准,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站在一旁的何玉珍,看着沈清秋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再上前。 〖刚才沈清秋吞药丸的样子太决绝,我要是再拦。〗 〖真出了人命,我在大队可就没法立足了。〗 不多时,接过陈明远递来的半瓶高粱酒,倒了些在帕子上。 快速擦拭冯德山的胸口和太阳穴,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下乡的知青。 等李二柱举着烧红的针跑过来,她接过针。 在火上又燎了两下,对准冯德山手指尖的穴位快速扎了下去,挤出几滴黑血。 “滴答滴答……” “咳……咳咳……” 就在这时,冯德山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眼睫颤了颤,原本青紫的嘴唇,慢慢有了点血色。 杨玉梅惊喜地叫出声:“当家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沈清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头看向杨玉梅。 “让他别说话,保持平躺,缓过来再送卫生所做检查”。 “不过他这病得养着,以后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受气”。 周围的村民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沈知青是真的会医术啊!” “好好好……太好了,我们大队也有医生了”。 “……” 村民们看向沈清秋的目光,满是敬佩,刚才质疑的声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书记张福来走过来,笑着看向沈清秋,“沈知青,多亏了你。不然……老冯可就没有了”。 村民想起刚刚上蹿下跳的何玉珍,不停的讽刺。 “哟!刚刚那个何知青呢?不是说沈知青救不了冯主任吗?” “切……肯定不好意思,躲起来了呗!” “真的是,她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许别人比她有本事”。 “……”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 何玉珍站在人群外,脸色难看的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再出声。 林忠明和张俊豪兄弟俩也走过来,有些尴尬。 “沈知青,刚才是我们不对,误会你了”。 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沈清秋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叮嘱杨玉梅照顾好张德山。 【何玉珍肯定会更记恨我了,可那又如何?】 【我不仅救了张德山,更让三道沟的村民,认可了我的医术,以后想在大队立足,就容易多了。】 没过多久,去叫车的村民赶着牛车回来了,众人小心翼翼地把张德山抬上车。 临走前,杨玉梅特意给沈清秋鞠了个躬,“沈知青,谢谢你,我去卫生所看看,回来再跟你道谢”。 沈清秋点头,又嘱咐了几句。看着牛车慢慢远去。 张福来转过身,看向众村民,“今天这事,大家都看见了”。 “沈知青医术好,人品也正,以后就是我们三道沟村的村医了”。 “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都可以去大队部的医疗站,找沈知青看”。 话到这里,他转过身看向沈清秋,笑着说:“沈知青……你当村医,每天算十个工分”。 “农忙双抢时,你也是需要参加劳动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有人已经开始询问:“沈知青,我家娃最近总咳嗽,能不能请你给看看?” 这么快就成为村医了?虽然还是要参加劳动,可每天十工分,也算不错了。 沈清秋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待会送去医疗站就可以了”。 村民连连感谢:“好好好……谢谢沈医生”。 阳光渐渐升高,晒谷场上的慌乱彻底散去,只剩下对我的称赞。 看着这一幕,何玉珍悄悄退到人群后面。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该死的……〗 〖这次,不仅没拦住沈清秋,反而让她在三道沟彻底站稳了脚跟。〗 〖哼……你等着,我不信,你能一直得意。〗 书记看向队长周建林,“今天的工作,就由你来安排”。 “至于沈医生……除了双抢的时候,就不要她上工了”。 “村医也是不容易的,我待会就把沈医生的事情,上报到公社去”。 对此,周建林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连连点头,“好嘞!” “书记,您就放心吧!我会安排好队上的工作”。 人群后面的何玉珍,看着沈清秋跟着书记走向医疗站。 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而不自知。 〖沈清秋……你别得意。〗 一旁的三个女知青,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都痴痴的看着沈清秋远去的背影。 气愤的跺了跺脚,心里不甘极了。却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 队长周建林走上台,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工作。 “现在还有九个新知青,我觉得还是由老知青,一对一带领新知青吧!” “你们可以自由组队”。 八个新知青,都被八个老知青带着了,只有何玉珍无人带。 见状,何玉珍也知道,老知青都想离自己远点。 她抬头看向队长周建林,“队长……我怎么办?” 鉴于何玉珍刚刚的表现,周建林有些不耐烦。 “你的本事那么大,跟在老知青后面学就可以了,压根不需要人带嘛!” 第22章 表白被拒 “队长……你这是针对我?” 何玉珍有些忍不了了,大声吼着,“我刚刚还不是为了冯主任好”。 “要是沈清秋失手了,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啊!” “我可没有针对你,行了……” 说着,周建林的目光看向村民,“行了,今天都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都赶紧下地干活吧!” 闻言,众人转身走向工具房。 再次出来时,手里都拿着农具,纷纷走向各自的任务田。 而何玉珍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又看了看空空的工具房,脸色沉的可以滴水了。 咬着后槽牙,“哼……我就不信了,我会干不了农活”。 她空着手,冲向老知青所在的任务田,跟在点长周敬之后面,很认真的学着。 周敬之倒是没有阻止何玉珍学习,只不过,也不愿意多说话。 医疗站里,沈清秋看着书记离开。 随后,转过身看着医疗站里的配置。 诊断室里,掉漆的木桌摆在窗边,桌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 左边放着个铁皮听诊器盒子,右边摞着几本泛黄的《赤脚医生手册》。 桌角有个瓶子,里面放着酒精棉球,玻璃体温计。 “啧啧啧……果然够简单”。 可想到前世的牛棚,这已经是天上了。 治疗室比诊断室更小,木柜上摆着褐色的玻璃针管消毒器。 旁边码着几排玻璃注射器,针头都泡在装有酒精的广口瓶里。 小桌上,放着个红色的急救箱,里面有绷带、纱布和几瓶紫药水、红药水…… “这些药……” 沈清秋进入最里面的药房,这是半封闭的小隔间,木架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 上面摆满了,贴着手写标签的玻璃瓶和纸包。 阿司匹林、土霉素、甘草片……等常用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还有晒干的草药……金银花、蒲公英,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看着这些东西,勾起了上辈子的记忆。那时的自己住在牛棚里,可没有看到过这么多药。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刚刚你明明可以直接治好冯德山。你、你为什么?〗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复:【因为不能……】 【否则…太惹眼了,再等等吧!】 乐乐:〖嗯,还是主人想的周到。〗 不多时,村民带着孩子进入医疗站,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沈医生,请你帮我孩子看看”。 “他这咳嗽,总是反反复复的”。 “咳咳咳……” 沈清秋看了眼,跟前的孩子——这就是呼吸道感染。 把脉检查过后,“孩子咳嗽反反复复,是呼吸道感染”。 “我给他开些药,扎两针……” 五岁的小不点,看着医生,“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好啊?” 闻言,沈清秋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姐姐待会给你扎两针,不疼的哟!再给你开一些药”。 “你啊!回去后记得多喝温水”。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孩子的母亲。 出声嘱咐:“同志,孩子回去后。饮食要清淡,避免辛辣、甜腻食物”。 “另外……需要保证充足睡眠,增强身体抵抗力”。 江大妮松了一口气:“好的,好的……我会照顾好大宝的”。 沈清秋给大宝扎上针,不多时,他的咳嗽减轻多了。 看到儿子好多了,江大妮感激的看着医生,“沈医生……谢谢你啊!” “不客气”。 一刻钟后,看着母子俩离开,沈清秋坐下看着桌上的书。 中午时分,沈清秋刚走出医疗站,抬头看到林忠明,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眉头一皱,“林知青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或者…你是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林忠明眼珠一转,赶忙出声:“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请沈医生帮我看看”。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说谎了。【呵……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干什么。】 “好啊!” 说着,沈清秋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诊断室里,林忠明关上房门。转过头,温柔的看着沈清秋。 一脸深情的样子,“沈医生…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对象吗?” “当初……”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 支支吾吾的,“当初是我先喜欢你的,只不过…你先跟大哥确定关系”。 “现在我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你能不能同意,做我的对象?” 沈清秋坐在桌旁,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问:“所以,林知青你根本就没有毛病,对吗?” 〖什么?〗 林忠明都有些懵逼了,心里不停嘀咕:〖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 〖都对牛弹琴了吗?她怎么只关注到我是不是有毛病?〗 “林知青?” 看对方还在发愣,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次出声询问:“你还需要看病吗?” 额……自己需要看什么病? 好半晌,回过神来的林忠明,出声回应:“沈医生……不是…清秋……我叫你清秋可以吗?” “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想跟你表明心意的”。 “林知青,你如果是来看病的,那么我会为你治病”。 说着,沈清秋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凌厉,“别的就算了吧!我……不想再跟你们林家,有任何瓜葛”。 “另外,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请叫我沈医生”。 闻言,林忠明心里一咯噔,自己容貌俊朗。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不上自己? 目光扫过沈清秋,心里有很多疑惑:〖难不成……〗 〖她心里还装着大哥?或者……她心里已经有别的男人了?〗 不甘心的他,赶忙出声:“沈医生,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跟我大哥不一样,我对感情很专一的”。 “林知青,既然你没有毛病,请你离开吧!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听到沈清秋的逐客令,林忠明心里有些挫败,“沈医生……” 然而,此刻的沈清秋,已经不想再听这些了,“林知青,别逼我发火”。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林知青……就是天下没有男人了,我都不会喜欢你们林家的男人”。 “这样够明白了吗?” 知道今天说不通,林忠明叹了一口气:“沈医生……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你心情不好,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起身走出医疗站。 第23章 知青点讨论 看着林忠明走远的背影,沈清秋眯了眯眼,双眼里的光一闪而过。 【呵……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做梦吧!】 家门口,又遇到其他几个知青,他们这是把房子都租到这里来了? 林忠明微微一笑,好像之前在医疗站的不愉快,没有发生似的。 “沈医生,你回来了?” 沈清秋淡淡的点头,“嗯”。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见状,赶忙出声:“沈医生,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们啊!” 一旁的苏俊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沈医生加油!” 沈清秋淡淡的回应后,转身走进家门,“嘭……” 正好这时,几个女知青也回来了。看到四个男知青,都痴痴的看着沈清秋家门的方向。 她们心里恨得不行,可又不能发怒,【该死的……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居然这么让你们念念不忘?】 另一边,镇上的卫生所里,冯德山一睁开眼睛,看到媳妇杨玉梅,趴在床边休息。 他声音沙哑:“媳妇……” 隐约听到丈夫的声音,杨玉梅猛的抬头,看见丈夫醒了。 她眼眶泛红,眼里蓄着泪花,声音哽咽:“当家的,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冯德山眨眨眼,“媳妇,我感觉我好多了,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一进来了,看到冯德山醒了,脸上见了笑模样。 快步来到病床前,“同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夫妻俩抬起头,看到医生过来了。杨玉梅猛的站起身,急切的说着。 “医生,我男人说好多了。我刚还想着,找你给他检查一下呢!” “好,我来看看”。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同志,还好你们来医院之前,有高人看过”。 “否则啊!这急性心梗可是要人命的。只怕……你们连送医的时间,都不会有”。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而且,经过高人的医治”。 “你的身体可比急性心梗病人的情况,好很多啊!” 杨玉梅听到这话,震惊的不行。 自己刚开始,听了何玉珍的鬼话,还不信沈知青呢! 而冯德山可懵逼的不行,队上可没有村医,是谁出手及时救的自己? “医生,你是说有人及时救了我?可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没有村医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检查完后,笑呵呵的,“同志,看你说的”。 “没有村医的话,肯定是你运气好,正好遇到会医术的人了”。 “哦,对了,我刚刚检查过了,你的脉象稳定,身体情况还算稳定”。 听到好消息,冯德山笑了。下一秒,他的脸色严肃起来。 急性心梗?这是心脏病吗? 余光看到媳妇还在沉思中,冯德山调整了一下情绪。 〖不行,我有媳妇,还有家人。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 抬头看向医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医生,我……我这个病……” 知道病人想的是什么,医生微微一笑,轻声安抚:“同志,放心吧!” “你的病已经稳定下来了,只不过这心脏病,得长期吃药,定期检查”。 一听到这话,冯德山的心里打鼓,〖家里可不富裕,照这么算的话,自己不得把这个家拖垮吗?〗 看出丈夫想法,杨玉梅拍了拍丈夫冯德山的手背。 “当家的,是新来的沈知青救了你。现在啊!她可能成为村医了”。 “有她在,你不会有事的”。 闻言,冯德山又是一愣。沈知青?那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沈清秋吗? 他的目光看向医生,“医生,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或者找其他医生”。 又跟冯德山说了几句,医生转身走出病房。 冯德山看着病房的房门关上,这才转头看向媳妇杨玉梅。 小声询问:“媳妇,你确定是沈知青救的我?” “是……队上的人,都看着呢!” 说着,杨玉梅想到了捣乱的何玉珍。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 “当家的,我告诉你啊!那个何玉珍何知青,死活拦着不让沈知青救你”。 “好在……沈知青医者仁心,做了担保,说是你出了问题,她任凭大队处置……” 听完整件事后,冯德山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 资本家大小姐……这个名头,对那丫头可不太友好。 〖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上她。以后,只能暗中多照顾她点了。〗 “好,村医好啊!我们大队也有村医了,以后村民看病也能近点”。 杨玉梅哪能不懂丈夫的意思,“嗯,当家的说的对”。 与此同时,知青点里,何玉珍被彻底孤立了。 她气冲冲的坐在房间里,眼里心里都是恨意。 〖该死的……没能整到沈清秋,反而把她送上村医的位置。这可是村官啊!〗 〖轻轻松松每天十个工分,以后要是有回城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神情。 “可她是资本家大小姐啊!回城?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冷哼一声:“你们都出去租房子正好,还能让我一人一间屋子”。 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眉头又拧成一股绳, 用力的捶了一下炕。 “嘭……” “我现在该怎么办?所有人都不待见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大队待下去?” 堂屋里,一众知青吃完饭后,点长周敬之看着老知青,还有新知青赵景行。 清了清嗓子,“咳咳……”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何知青也只是担心,沈知青医治人出了纰漏”。 “而且,我们当时也不了解沈知青的医术”。 吴修远推了推眼镜,严肃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知青。 一本正经的分析着,“现在啊!沈知青跟何知青彻底的站在了对立面”。 “我们帮谁都不是,干脆和稀泥算了,这是她们的恩怨”。 坐在一旁的王博文,有些不同的看法,“沈知青虽然是资本家大小姐,可她家对国家有贡献”。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高,你们确定没有求她的时候?” “……” 一众新老知青,讨论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第24章 打猎,何玉珍找茬 黄昏时分,沈清秋走出医疗站,直奔山上而去。 【当村医虽然挺悠闲,可也不能随意走动,趁这会工夫上山去打猎吧!】 半山腰,沈清秋用内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脚尖一点,飞上树枝。 看到前方山坳里,有一群野猪,大约有十二三头的模样,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来的正好”。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么多野猪,你可以直接收进空间。〗 【好。】 沈清秋意念一动,将野猪全部收进空间。拍了拍手,继续向前飞去。相继又收了。 2头老虎、4只远东豹、3只黑熊、2匹马鹿,还有2只傻狍子。 “今天收获真不错,对了……得给对上一头野猪才行”。 这么想着,一头大野猪慢慢悠悠的从树下路过。 这不……赶巧了吗? 不再犹豫,沈清秋运起内力凝聚掌心,对着野猪后背轻轻一挥。 “嗷……” “嘭……” 野猪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沈清秋飞下树枝,走到野猪旁踢了踢,确认它没了动静,才满意的直起身。 “呵……” 突然,沈清秋想到什么,捡起石头,将野猪的脑袋砸开花。 “砰砰砰……” “这像一来,就完美了”。 看着地上野猪的尸体,“这少说也得有三百斤,我这么扛下去,不一样惹人注目吗?” “算了……对外,我就说我力气大,这也是事实”。 沈清秋扛起野猪就往山上而去。 山脚下的大路上,这时已经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看到村医扛着一头野猪,都被吓了一跳,震惊的目瞪口呆的。 很快就议论起来,“沈医生,你这……你这是去山上打猎去了吗?” “哎呦喂!沈医生你的力气好大啊!” 也有人关心村医,出声劝说:“沈医生,山上危险。有老虎……你以后别往深山去”。 “是啊!沈医生,我们大队的老猎户都不敢去深山呢!老虎可是要吃人的啊!” “……” 更多的却是,村民看到野猪,垂涎三尺的模样。 “哎哟哟!可算有肉吃了”。 “可不……我家都有大半年,不知道荤腥是啥滋味了”。 “拉倒吧!我家才惨呢!每天都是野菜糊糊就野菜,这脸啊!都成菜色了”。 “……” 沈清秋听着这些话,淡淡一笑,“我就是力气大了一点,运气也不知道好不好,准备上山采点野菜的”。 “谁知道碰到这个大家伙了,所以……” 话没有说完,可村民不关心这个,他们注意的点,都是——今晚有肉吃了。 一众村民,跟着我往晒谷场走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队长周建林,带着家人回家。 “嚯……” 他们看到沈清秋,扛着一头大野猪,后面还跟着一长串村民。 周建林的嘴角忍不住一抽,“这个沈医生厉害了啊!不止医术高,还能打野猪”。 一旁的刘桂兰,越看越觉得,只有这样优秀的姑娘,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大孙子。 〖这要是能成为我家孙媳妇,我一定铁板钉钉的,对她好。〗 周小兵看到新上任的村医,这么厉害,心也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是知青,长的这么俊,医术那么高,而且……〗 又看了看,她扛着野猪如履平地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咕嘟……” “真厉害啊!” 〖我……我能配得上她吗?〗 〖不管那么多了, 要是 她愿意的话,我一定拿她当祖宗供起来。〗 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周建林有些无奈,儿子儿媳在镇上工作。 孙子眼光太高,看不上村里的姑娘,就连知青都看不上。 〖哎……你小子咋就喜欢刺头啊?这事闹的。〗 晒谷场上,村里的村干部,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 书记张福来,拿着喇叭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村民,还有知青。 “今天啊!村医沈清秋,打了一头野猪。按照惯例,每家每户都可以分到一份肉”。 “李德福,你是屠户……你来杀猪吧!算你五个工分,你看咋样?” 有肉吃,还有工分拿,李德福的双眼一亮,“好嘞!我杀猪的工具都拿来了”。 说着,他提着工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台上,就开始杀猪。 而书记又发话了,“大家伙都别愣着了,赶忙回家拿盆子装猪肉吧!” “我瞅着这野猪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每家都能分些肉”。 闻言,村民、知青们……撒丫子就跑。 半小时后,众人拿着自家的盆,来到晒谷场,看着已经杀好的猪,议论纷纷。 “哎哟喂!今晚上可算能吃上新鲜猪肉了”。 “可不嘛!我家大孙子,馋的流口水呢!” “也不知道,我们能分到多少肉”。 “……” 何玉珍看到沈清秋又出风头了,恨得牙痒痒的。 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猪肉,咽了咽口水:“咕嘟……” 【自家条件不好,很少买肉,而自己是女孩,就只能喝一口汤。】 【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同人不同命啊?】 她心里越来越不甘,恨得牙痒痒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抽了,“不愧是资本家大小姐,就知道挖社会主义墙角”。 “嗡……”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到又是知青何玉珍,所有人的眉头紧锁。 眼看就要分肉了,这个知青想干嘛? 村民们可不想错过吃肉的机会,全都对着何玉珍口诛笔伐。 “你这小丫头瞎咧咧啥呢?” “就是,沈医生给队里办好事,你这不是搅局吗?” “有本事你也打一头野猪回来,别在这儿阴阳怪气”。 “没错……你就是一搅屎棍”。 “……” 老猎户直接站出来,“丫头,说话要有凭据”。 “这野猪是在咱大队地界打的,按规矩交队里分配,算哪门子挖墙角了?” 知青堆里,新老知青都想吃肉,不想被何玉珍连累。 “何知青,注意分寸。今天能吃上肉,大家都承沈医生的情”。 “何知青,你胡说啥呢?” 书记张福来眉头一拧,厉声喝止,“人家沈医生给全村带来肉吃,你还在这儿扯这些有的没的?” 第25章 钻草垛子 沈清秋掸了掸手上的灰,目光平静的看向何玉珍。 “何知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挖社会主义墙角,证据呢?” 何玉珍被众人的目光,逼得有些心虚,还是嘴硬:“你……” “你一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凭什么有这么大本事?肯定有问题!” “本事大,就是问题?” 沈清秋淡淡一笑,“我在医疗站为大家看病,上山采野菜,又为队里打来一头野猪”。 “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去公社告我。但现在,请你不要影响大家分肉”。 见状, 书记立刻把话头接了过去,“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扯了”。 “何玉珍,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就把你的那一份扣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立刻附和:“对,别耽误我们分肉”。 “既然她这么看不上沈医生打的野猪,她就不要分了嘛!” “……” 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哼了一声,灰溜溜的站到了人群后面。 风波平息,李德福的杀猪工作也已完成。书记张福来拿起喇叭,开始宣布分配方案。 “老规矩,先给军烈属和五保户多一点,剩下的按人头分”。 他话音刚落。 沈清秋举手补充:“书记,我提议把野猪的心、肝、肺这些下水,留给医疗站做药用”。 “猪骨也留一部分熬汤,给老人和孩子们补补身子”。 书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许:“好,这个提议好。李德福,照沈医生说的办”。 村民们也纷纷表示赞同:“还是沈医生想得周到”。 分肉开始了,队伍有条不紊地向前挪动。轮到队长周建林一家,他接过肉,对沈清秋竖起了大拇指。 “沈医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站在一旁的周小兵红着脸,小声说着,“沈医生,谢谢你……” “我以后可以帮你挑水劈柴”。 沈清秋笑了笑:“谢谢啊!我自己可以做这些的”。 被拒绝了,周小兵倒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好……” 站在人群后面的何玉珍,手里端着分到的一小块猪肉。 心里不平衡极了,〖哼……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做梦。〗 〖今晚……我送你上路。〗 沈清秋的余光瞥向何玉珍,看到对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杀意。 【呵……想动手了?】 指尖微动,内力裹着粉末向着何玉珍飘过去。 【送你的礼物,不要太感谢我。】 夜幕星河,沈清秋刚吃了晚饭。瞥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吵闹声:“快快快……打谷场有人搞破鞋”。 “什么?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说吧!” “……” 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起身走出院门。 半小时前,何玉珍吃了晚饭,趁着没人关注自己,手里拿着火柴,偷偷溜出知青点。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哼……村医,我不相信你还能起死回生。〗 她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二狗子一直在后面跟着,看着前面的身影,舔了舔嘴唇。 〖虽然你不讨人喜欢,可好歹也是城里姑娘,我就先将就将就吧!〗 眼看已经到打谷场了,二狗子准备动手,可看到前面的何玉珍有些不对劲。 何玉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心里烦躁不已。她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脖颈,想解开衣服。 “怎么这么热?这是怎么了?” “热……好热啊!” 她看了看满天星河,眉头微蹙,“乡下有这么热吗?算了,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浑身没劲”。 不一会儿,药效全面爆发,她眼神迷离,无力的跌坐在路上。 无力呢喃:“好热……好热……” 见状,二狗子挠了挠脑袋,“这是中药了?” 他快步来到何玉珍跟前,慢慢蹲下身子,看到对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二狗子试探着,喊了一声:“何知青?你怎么样?” “热……好热……热死我了”。 此时的何玉珍,已经认不清人了,听到有男人说话,她下意识的扑了上去。 “帮我……帮帮我……” 还有这好事? 二狗子掐了一把大腿肉,确定自己没有做梦,看着还算清秀的何玉珍。 又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对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二狗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色眯眯的说着,“好……何知青的要求,自然要满足的”。 将何玉珍抱进怀里,又看了眼绿油油的田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打谷场。 “我们去草垛子吧!那里没人打扰我们”。 时间回到半小时后,听到消息的村民们,都聚集到打谷场了。 “你的皮肤真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 “热、我还想……”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 听着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有人嫌弃不已,又议论纷纷。 屠户李德福双手环胸,双眼里写满了八卦。 “啧啧啧……这里面是谁啊?居然来这里钻草垛子”。 闻言,郑卫国掏了掏耳朵,仔细的又听了听,有些不确定。 “这、这男人的声音,有点像二狗子,那这女人又是谁?” 王秀莲眉头一皱,又上前两步,“这……这声音,可不像我们队上的姑娘”。 此话一出,村民们都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新来的知青吗? 这时,知青们也三三两两的来了,正好听到村民们说的话。 周敬之的目光,在身后的知青身上扫过,唯独没有看到何玉珍。 他心里一咯噔,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看到何玉珍?” 闻言,众知青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慧茹出声回应:“何玉珍自己住一个房间,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叫她”。 “她可能还在睡觉吧!” 一旁的郑晓梅可不这么看,心里有个猜测,〖恐怕里面的人,就是何玉珍。〗 可如果里面的女人,真的是何玉珍,那知青的名声可就更臭了。 所以,她并没有说出心里的猜想。 沈清秋跟着村民的脚步,来到打谷场时,看到打谷场上,已经围满了村民和知青。 【呵……好戏就要开场了。】 大队书记张福来,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这又是哪个不要脸的?〗 第26章 矢口否认 队长周建林来到书记身边,“书记,我们还是赶紧制止他们吧!” “这太影响我们三道沟大队的名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那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先进大队的名声,可就全都完了”。 张福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抬手一挥,“把他们给我抓出来”。 几个村民钻进草垛,抓出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 何玉珍的药性还没有褪去,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热……我还想……” 还不等她说完,就被知青点的点长,甩了一巴掌。 “啪……” “何知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真是把我们知青的脸,都给丢净了”。 被打了的何玉珍,有一丝丝的清醒,可很快又有些迷糊。 嘴里还在胡言乱语:“你……你打我干嘛?这是我的事”。 “我想跟谁玩就跟谁玩,跟你有啥关系,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闻言,周敬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没想到,何玉珍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原本自己还有心帮她的,居然被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好好……” “是我多管闲事,从今往后,你何玉珍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书记和队长对视一眼,有些不理解何玉珍到底怎么想的。 转过头看向二狗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二狗子也是有些懵逼的,他自然知道何玉珍是中了药,才会被自己得逞。 可想到刚刚何玉珍说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 “书记、队长,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我跟玉珍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们就是在处对象”。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玉珍嘛!” 说完以后,二狗子心里是有些打鼓的,只希望药性可以再撑一会儿。 书记张福来、队长周建林两人,异口同声:“何知青说说吧!” “你跟二狗子是不是在处对象,你们两人在一起是不是自愿的?” 迷糊的何玉珍,缓缓转过头,看到眼前两团模糊的人影。 口不应心的回应:“是啊!我们愿意在一起玩,关你们啥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书记跟队长两人,被气得浑身颤抖,两人作风不正,搞破鞋。 …… 两人被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抬着手指着何玉珍,“你……你……” 周围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议论声更大了,对着何玉珍指指点点的。 白发苍苍的李老太,对着何玉珍啐了一口,“啊呸……” “真不要脸,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不自爱”。 原本,她还计划着,让孙子娶了何玉珍呢!好歹也是城里的姑娘,谁知道? 〖还好……要是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家门,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中年大汉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可不嘛!知青就这素质?还知识青年呢!” 周守国看向二狗子的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和不屑。 “这二狗子也是,处对象就处对象嘛!怎么可以在打谷场乱来?” 闻言,李德福有些不耐烦,“在哪里也不可以乱来啊!” “……”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知道差不多了,手指一弹,解药直奔何玉珍而去。 不一会儿,何玉珍逐渐清醒,意识也开始慢慢回笼。 她一抬头,对上众人嫌弃不已的目光,还有周围的窃窃私语。 何玉珍整个人懵逼的不行,下意识的出声询问:“这……这是怎么了?” 然而,这时却没有人愿意回应她。 “呼呼……” 夜风习习,吹的何玉珍满身一激灵。她低下头,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 “啊啊啊……” 又注意到自己胸口处的青青紫紫,还有身下传来的不适感。 她已经猜到了什么,止不住的颤抖,一屁股丢坐在地。 惊恐不已的她,抱着头连连大叫:“不……不要……是谁?是谁欺负了我?” 眼泪止不住的滑落,猛的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可众人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何玉珍的异常,引起了书记张福来的注意,他定定的看着何玉珍,却什么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目光移向二狗子,“说……这到底咋回事?” 二狗子被书记一吼,他缩了缩脖子,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为了有个免费又漂亮的媳妇。 他咬着牙,“书记、队长,你们刚刚也听到了。玉珍自己都承认,跟我在处对象,这会……”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还不等书记和队长回应,何玉珍已经冲到,衣衫不整的二狗子跟前。 想到自己的清白,被这个狗男人毁了,她双眼猩红,大吼一声:“狗男人……” “你居然敢毁了我的清白,我艹你祖宗”。 她对着二狗子又抓又挠,恨不得撕了这个毁了自己的王八蛋。 边打边骂:“你大爷的,你……我可是城里的姑娘,能看得上你这样的泥腿子?” “二狗子,肯定是你给我下药,肯定是你想毁了我”。 害怕这个疯女人说出其他的,二狗子挣脱村民的束缚,反手给了何玉珍一个大嘴巴子。 “啪……” “玉珍……你太过分了,我们明明就是两情相悦,你居然胡说八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了,跟我在处对象嘛?” 村民们都议论起来了,说好说坏的人都有。 “哎哟,这还真是……城里姑娘也太开放了吧?” “谁说不是呢!夜黑风高的……啧啧”。 也有人开始质疑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她刚才那状态,也不像是自愿的呀……”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后悔了想赖账”。 “就是,二狗子,你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以前就爱偷鸡摸狗的”。 “书记,这事儿可得查清楚,别冤枉了好人”。 “别瞎说”。 有人立刻反驳:“书记和队长都在这儿,人家自己都承认了!” 李老太气得发抖,“呸,伤风败俗,我们大队可不能留这样的”。 新老知青们也陷入了两难,“她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啊?” “可她刚刚明明说……唉,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状,二狗子赶紧佯装委屈,“大家都听见了,是她自己说的……” 第27章 暴打何玉珍 就在这时,书记张福来终于开口,制止了嘈杂的议论。 “都给我闭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二狗子,你先把衣服穿好”。 二狗子穿好衣服,眼珠一转,余光看到了村医。 “玉珍是不是中药,让村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他在赌,赌村医沈清秋跟何玉珍关系敌对,赌村医会帮他。 〖沈清秋,你会帮我的对吗?毕竟何玉珍可是你的仇人啊!〗 沈清秋挑了挑眉,自己就是一个看戏的,怎么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呢? 可为了避嫌,沈清秋上前两步,声音陡然拔高。 “张书记、队长叔,我跟何知青关系不太好”。 “为了避嫌,我就不给她检查了,免得说是我在害她”。 何玉珍也被提醒了,赶忙回应:“没错没错……我不让沈清秋看”。 “她肯定要报复我的。我不要她看……我不要……” 书记张福严肃的看了看两人,当机立断,“既然何知青不要村医看,那么就等天亮在作处理”。 “这事儿,我们大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然而,何玉珍害怕天亮后,自己体内的药性都挥发掉了。 赶忙大喊一声:“书记……这可不行,要是等明天早上,哪个医生还能看出,我体内有没有中药?” 她把心一横,“我愿意去镇上的卫生所,让医生帮我检查”。 “正好可以去革委会举报二狗子,强暴我”。 什么? 二狗子人都麻了,心里慌得一批,〖这要是去了镇上卫生所,那何玉珍中药的事情,不就彻底坐实了吗?〗 〖不……不行,不可以去镇上卫生所,猪脑子赶紧转啊!〗 书记张福来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先进大队的名誉不能丢。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二狗子,冷声质问:“二狗子,你最好老实交代”。 “要是因为你弄丢了,我们大队先进大队的名额,老子绝对不放过你”。 二狗子心里一咯噔,他可不关心什么大队名声的问题。 要是自己被举报搞破鞋,那自己可是会吃花生米的。 他心里心虚的不行,面上依然强作镇定,“书记,我发誓……” “我跟玉珍真的是两情相悦,至于玉珍为什么说辞变了,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他眼珠一转,“这大半夜的,要是玉珍不愿意的话,我能从知青点,把她绑出来”。 “还能不惊动其他的知青吗?” 何玉珍闻言,心里一惊,〖这……自己要怎么辩解?〗 〖总不能说,自己准备放火烧死沈清秋吧?我、我该怎么办?〗 这问题可算问到点子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何玉珍,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也有村民窃窃私语:“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难道是何玉珍担心自己的名声不好,影响以后回城吗?” “有可能……这何知青本来就是搅屎棍……” “……” 队长周建林上前两步,出声询问:“说吧!到底咋回事?何知青晚上不睡觉,出来干嘛?” 见状,沈清秋特意站出来,似笑非笑的。 “何知青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白天不方便做呢?” “比如杀人放火、偷窃……” “放屁……”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又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脸,何玉珍有些坐不住了。 直接爆粗口:“沈清秋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你再敢乱说八道,我撕烂你那张破嘴,你自己脏……” “啪啪啪……” 还不等她说完,沈清秋一个闪身,冲到何玉珍跟前,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边打边骂:“你一个搞破鞋的声音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是资本家大小姐那又如何?我没有急不可耐的找男人”。 “更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而且……我还把我家的棉纺厂捐献给了国家”。 “啪啪啪……” 沈清秋一边打,一边使劲掐,“该死的狗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嘶……好疼啊!” 被打懵逼的何玉珍,终于反应过来了。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看着沈清秋还要打她。 她张牙舞爪的扑向沈清秋,嘴里还在不停的大喊:“该死的……你居然敢打我”。 “啪啪啪……” 沈清秋对着她又是左右开弓,边打边骂:“你敢骂我,我咋就不能打你”。 “啪……” “咻……” 何玉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惊慌的叫喊声,划破打谷场上空的宁静。 “啊……” “我的脸……我恐高……” “该死的……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沈清秋……我一定要……” 众人只见何玉珍飞过了人群,落在远处的田野里。 “嘭……” “啊啊啊……” “我的屁股……摔成两半了”。 此话一出,引的打谷场上的村民,哈哈大笑。 “哈哈哈……乐死我了。屁股肯定是两半啊!” “噗呲……何知青想笑死我吗?” “……” 也有人想起了村医的大力气,忍不住惊呼出声:“嚯……村医力气可是真大啊!居然一巴掌扇飞了何知青”。 “是啊!这……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啊!” “沈医生能把三百多斤的野猪,从山上扛下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力气肯定很大的啊!” “啧啧啧……这可比我们男人家还厉害”。 “……” 也有人注意到,久久没有爬起来的何玉珍。 书记张福来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声音提高八度,“快去看看何知青怎么样了?” “这不可能出人命啊!” “好嘞!书记”。 话落,几个村民快去跑下田。 张福来转过头看向沈清秋,目光里带着不赞同。 出声责怪:“沈医生……” “何玉珍的话语不对,你打几巴掌也就算了,咋能一巴掌将她扇飞呢?” “这……这要是闹出人命了。你……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沈清秋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书记,您就放心吧!我手下有分寸”。 “……”就算她死了,我也能救活她。 当然……这句话,沈清秋是不会说出来的。 书记还准备说沈清秋几句,就听到田里传来村民的喊声:“书记,何知青晕过去了”。 闻言,书记张福来赶忙大喊:“赶紧把她抬上来啊!” 不多时,几个村民把昏迷的何玉珍放在地上。 第28章 不追究,醒悟 书记转过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你给何玉珍看看,别不是摔出毛病了吧?” 沈清秋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在装晕,“好啊!” 蹲下检查后,沈清秋指尖在何玉珍身上点了几下,【好好享受一下,错骨手吧!】 “啊啊啊……” 装晕的何玉珍,再也装不下去了,想要跳起来,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慌乱不已,“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动不了了”。 “我的手、我的腿……” “啊啊啊……” 看到这里,村民也不傻,都知道何玉珍这是装的。 然后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躺在地上的何玉珍指指点点。 “这是准备讹人啊?” “真不要逼脸,摸几下就手脚断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可不嘛!” “……” 听着这些不利于自己的言语,何玉珍都来不及反驳。 全身传来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大叫出声:“嗷……” “啊啊啊……我的腰……” 看差不多,沈清秋又将她的骨头复位。 冷冷出声:“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么,我也不愿意白白的背了这个名声”。 沈清秋跳起来,准备来个泰山压顶。 见状,何玉珍顾不得全身传来的疼痛。暂时性的忘了,自己不能动的事情。 猛的跳了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你个挨千刀的,沈清秋……我记住你了”。 “贱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嘶……痛死我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全都被震惊的不行。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海浪般涌来,很快就将何玉珍淹没。 马爱怜双手叉腰,冷嘲热讽:“啧啧啧……原来这都是装的啊!还以为她真的受伤了呢?” 一旁的牛云淑,翻了一个白眼,冷嗤:“别说,她装的还真像”。 黄巧珍上前两步,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像什么?假的就是假的”。 马秀琴挤到人群前面,开口嘲讽:“城里来的知青,也就会咬着笔杆子,玩弄心机”。 “……” 见状,二狗子往后缩了缩,心里小算盘打的飞起。 〖反正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自己干嘛往上冲?〗 闻言,何玉珍愣愣的看着自己手和脚,有些不敢置信的动了动胳膊腿。 〖自己……不是不能动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书记、队长,你们看……何知青满嘴的谎言。她说中药了,可我刚刚检查过了”。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着书记张福来,还有队长周建林。 面色十分严肃,“她……” “可没有中药的痕迹,你们可以把她送去镇上卫生所检查”。 “要是结果不一样,沈清秋可以辞去村医的职位”。 书记张福来的目光看向何玉珍,冷哼一声:“何知青……”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退回公社了”。 退回公社?? 这话让何玉珍一下就回神了,她震惊的看着书记张福来。 “书记,明明就是二狗子强暴了我,还有就是沈清秋把我打了一顿”。 “你……” “够了!!” 张福来不想再听下去了,厉声呵斥:“够了,何知青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说自愿的是你,说中药被强暴的还是你”。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说胳膊腿断了的是你,立马跳起来的还是你”。 “你敢不敢去镇上的卫生所检查?要是你没有中药的话,我们大队会将退回公社……” 别说这会儿的何玉珍还真的不敢,她也是刚刚才知道,沈清秋的医术居然那么高。 〖如果她动了手脚,那么……自己可就死定了。〗 〖不但要被退回公社,名声也彻底坏透了。〗 久久没有听到何玉珍的回答,书记张福来有些不耐烦了。 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的二狗子,冷冷出声:“二狗子……” “我再问一次,你们真的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吗?” 二狗子为了不笆篱子,依然死鸭子嘴硬,“书记,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状,张福来转过头看向何玉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何知青你还是坚持说,是二狗子强暴你的吗?”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懂了何玉珍的想法,故意挑衅她。 “呵……何知青你敢吗?” “我……” 话到嘴边,她支支吾吾的,“我……” 站在一旁的村民们,全都议论纷纷:“我觉得何玉珍肯定不敢,你看她支支吾吾的”。 “嗯,我也那么看”。 “……” 听着这些话,何玉珍很想说,自己可以接受医生的检查。 可一想到,沈清秋刚刚碰过自己,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我……我不追究这件事了,我也不会嫁给二狗子”。 “你们要是敢逼我的话,我就死在大队上,要是逼死知青的名声传出去”。 “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此话一出,打谷场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沈清秋双手环胸,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何玉珍。 没想到都这样了,她居然还不肯嫁给二狗子。 书记、队长还有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张福来率先出声:“何知青,你都已经是二狗子的人了”。 “你不嫁给他,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而且…你们两人在大队搞破鞋”。 “只有两个处理结果,要么结婚,要么被送去革委会”。 站在一旁的队长周建林,赞同书记的话,出声询问:“何知青你想被送去革委会吗?” 何玉珍烦躁不已,猛的抬头看向二狗子,眼神充满杀意。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混蛋。 转过头,看向书记和队长两人,声音冷厉:“你们…你们这是在逼我?” 沈清秋可太知道何玉珍的性子,于是出声拱火。 “何知青,搞破鞋是要被挂牌游街……还要被贴大字报……” “要是被下放农场的话,你以后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你喜欢哪样?” “沈清秋……这都是你害我的对吗?是你给我下的药”。 何玉珍突然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沈清秋……肯定是你……是你害我的”。 “啪啪啪……” 沈清秋再次闪身到何玉珍跟前,又是几个大逼斗,打的何玉珍两眼冒金星。 第29章 同意嫁人,怀孕了 “该死的,你自己做了苟且之事,居然敢污蔑我,你真的是找死”。 “啊啊啊……” 何玉珍又被打的惨叫连连,周围的人,都别过头,假装没有看到。 屠户李德福指着天上的月亮,一脸认真,“今晚月亮真圆,星星好亮”。 林老太眨眨眼看着田野,笑呵呵的,“今年的稻子还不错,长势很好”。 “……” “别打了”。 何玉珍被打怕了,躲到书记张福来身后,“书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天色不早了,张福来看着沈清秋,出声制止,“沈医生,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队长周建林,还有几个村干部,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沈医生你放心,这何知青满嘴谎话,没谁相信她的话”。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玉珍,知道必须选择一个了,她瞥向二狗子。 咬着后槽牙,“我嫁……我选择嫁给二狗子”。 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发誓:〖害我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都下地狱。〗 看到何玉珍这杀人的眼神,沈清秋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药粉,再次飘向何玉珍。 ——豺狼留不得。 终于有一个结果了,书记发话了,“行了,你们明天来大队部吧!我给你们开结婚介绍信”。 话落,他转身离开晒谷场。 见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晒谷场。 村民们边走边议论:“这何知青还真是搅屎棍啊!” “可不,耽误我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样,还要看这些无聊的戏”。 “……” 何玉珍听着这些难以入耳的话,心里的恨意,无限蔓延。 眼里的杀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该死的……你们都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二狗子不想面对这个疯女人,跟着人群离开了晒谷场。 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惹到疯子了。 〖他奶奶的,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子,老子就不碰她了。〗 可想到何玉珍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美妙的滋味,他心里又痒痒的。 〖不行,等她进门后,一定要给她立立规矩,得让她服从自己。〗 晒谷场上只剩何玉珍一人,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我这辈子完了”。 “都完了……” 沈清秋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看着何玉珍痛苦挣扎的样子。 心里舒服多了,【别着急……等你结婚了,好戏就上场了。】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来到医疗站门口,看病的村民,都已经等着了。 值班主任王建国带着媳妇李秀兰,站在第一个。 “沈医生你来了,赶紧帮我媳妇李秀兰看看,她老说肚子疼”。 闻言,沈清秋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眼王主任。 这身体不错啊! “咳咳……” “进来吧!我先给你媳妇把脉看看再说”。 “哎,好嘞!” 他赶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跟在村医沈清秋的身后。 诊断室里,沈清秋的手搭上李秀兰的腕脉。好一会儿,收回右手。 “恭喜你们啊!王主任你媳妇这是又有了,还是双胞胎呢!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双胞胎可得小心些”。 夫妻俩懵逼的眨眨眼,什么玩意?又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王建国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拍着胸口大笑:“哈哈哈……” “太好了,太好了……” “就说老子还行嘛!那几个老哥们还不信呢!”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兰脸上洋溢母爱的光辉。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当家的……” “我真的怀上了吗?我们又要当父母了?” 听到媳妇的问话,王建国连连点头,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 轻声安抚:“媳妇,这都是真的,你以后啊!就安心养胎,上工的事情我和儿子包了”。 李秀兰乐呵呵的,“上工还是得上工的,那就那么连娇气了”。 “婶子,你确实不能上工了。你这是怀的双胎,再加上你的年龄大了”。 说着,沈清秋的目光看向值班主任王建国,再次叮嘱。 “王主任,一定要照顾好婶子。她现在属于高龄孕妇……” 听沈清秋说完后,王建国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连连保证:“谢谢沈医生的提醒,我会保护好我的媳妇”。 夫妻俩离开后,林老太一步一挪的来到我跟前。 用手捶着大腿,“哎哟哟!我这腿啊!真难受啊!好疼哟!” 沈清秋看了眼老太太的腿,这是下肢静脉曲张。 轻声细语:“请您拉开裤腿,我看看您的腿”。 “好好好……” 林老太赶忙拉开裤腿,腿上有明显青筋凸起。 见状,沈清秋出声解释:“您这是下肢静脉曲张,腿上有明显青筋凸起,久站后酸胀”。 “或因血管弹性下降引发的,下肢动脉硬化……”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您走路时小腿乏力、疼痛,休息后有所缓解。对吗?” “是啊是啊!沈医生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走路,腿没劲,还有些疼痛”。 “休息一会儿,腿上的疼痛有所缓解”。 沈清秋取出银针,双手翻飞间,数百根银针布满林老太的双腿。 然后,沈清秋又取出一瓶以前研制的药剂,递给林老太。 “您喝下去吧!药剂配以银针,可以治好您的下肢静脉曲张”。 闻言,林老太的双眼都亮了。对于村医说的话,林老太还是十分信服的。 接过药剂后,林老太打开瓶塞,仰头喝下药剂,“咕嘟咕嘟……” 不多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流向全身,双腿是从未有过的舒适。 “真舒服啊!我的腿不疼了”。 沈清秋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嗯,再等会就对了”。 林老太腿上的静脉曲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 取针后,林老太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 “呀!我的腿好了,再也不像以前了,跟长满了蜈蚣似的”。 “嗯,您的腿好了”。 说着,沈清秋将银针一一消毒。 林老太连连感谢,给了钱后,转身离开医疗站。 后面排队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不已,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第30章 陆文轩恢复,三人心思 李翠花拍着大腿,震惊的不行,“哎呦喂!沈医生的医术,可真是没的说啊!” 一旁的梁招娣,赞同的附和:“是啊!我记得,林婶子之前在镇上的卫生所医治”。 “镇上的医生只能缓解她腿上的疼痛,可做不到医好,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李老头看得双眼发光,连连感叹:“我们三道沟大队,这下可是要出名了啊!” “我们队上的村民看病,也不用跑到镇上去了”。 “……” 与此同时,陆文轩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进入医院,正好遇到父亲陆维民,陆文轩停顿了一下。 “爸,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不是来接你嘛!你爷爷打电话说,你非要来上班”。 说着,陆维民抬手给儿子把脉,确定儿子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责怪的看着儿子陆文轩。 “你啊!” “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省点心?” 看着父亲担心的模样,陆文轩心里暖暖的,唇角微微上扬。 拉着父亲的手,轻声细语:“爸,我有分寸的。而且……” “有爷爷,还有您和我妈在,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知道儿子的倔脾气,陆维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 “走吧!我送你去诊断室”。 “好”。 说着,陆文轩笑着跟在父亲陆维民的身后。 他摸着胸口的位置,用意念在脑海中默念:〖原主,我会替你照顾好家人。因为……〗 〖他们真的很疼你,让我感到了亲情的温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文轩只觉得身体一轻。 他猜,是原主最后的执念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年代的陆文轩。我要找个心爱的姑娘,共度余生。〗 走在前面的陆维民,心头蓦的一疼,脚步一轻。 “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陆文轩的心里一咯噔,〖难道……父亲有感应吗?〗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爸,您这是怎么了?我帮您把把脉吧!” “没事……” 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他晃了晃脑袋,有些不确定。 然后,陆维民摆摆手,轻声回应:“没、没事,我可能是太累了”。 “那就好”。 话是这么说,陆文轩已经猜到了,叹了一口气。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中午时分,三道沟生产大队的医疗站里。沈清秋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伸懒腰。 “呼……” “真没想到,队上生病的村民,居然这么多”。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中午了,沈清秋站起身,脱下白大褂,缓步走出医疗站。 又看到知青林忠明,站在医疗站外。这次的沈清秋,并没有理会林忠明。 “沈医生,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理他,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见状,林忠明赶忙跟上沈清秋的脚步。边走边说:“沈医生,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欢你,以前……” “够了”。 沈清秋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冷厉的看着林忠明,语气带着警告。 “林知青,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后果自负”。 闻言,林忠明的背脊一僵,想到沈清秋高超的医术。 他隐约猜到,后果是什么了。 还不等他继续回应。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的声音,在林忠明的身后响起:“沈医生,你等等,我们有事找你”。 沈清秋转过头,循声望去,看到张家兄弟俩。出声询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张知青,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林忠明赶忙站在中间,阻挡了张家兄弟俩的视线。 他怎么可能不懂这兄弟俩的心思,十分警惕的看着这兄弟俩。 “林知青,你来做什么?” 兄弟俩的警惕心直接拉满,想到家里给的任务,看到林忠明的姿态。 他们害怕沈清秋已经答应林忠明了,试探着询问:“林知青,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看他们这样子,沈清秋转身离开这里。 三人还没看到沈清秋已经离开,还在对付着对方。 林忠明眯了眯眼,“我来这里是跟沈医生表白的,你们是来看病的吧?” 闻言,张俊豪上前几步,可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林知青,我们兄弟俩也喜欢沈医生,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怎么可能? 瞥了眼张家兄弟俩,林忠明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回应:“你们来迟了,沈医生不会同意你们的”。 “可拉倒吧!” 张俊源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到沈清秋的身影。 直接戳穿林忠明的计谋,“林知青,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沈医生已经拒绝你了”。 “要不,你直接回海市吧!” 听到弟弟说的话,张俊豪也反应过来了,冷冷的看着林忠明。 “林忠明……你已经出局了”。 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林忠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退出? 他冷哼一声:“你们做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接近沈清秋是什么目的”。 “有本事就各自竞争,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 兄弟俩闻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抬手指了指林忠明,却也知道,谁也不能拿对方怎么办,最后转身离开。 角落里,苏俊成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呵,游戏开始了”。 另一边,沈清秋刚回到家门口,遇到李云娜还有苏婉茹。 出于礼貌,沈清秋还是出声打招呼:“李知青、苏知青你们回来了?” “是啊!” 李云娜微微一笑,赶忙出声回应:“我们可以叫你沈知青吗?” “当然可以”。 别人都礼貌的回应,沈清秋也没有甩脸子。 轻声细语:“我本来就是知青,你们这么叫,当然是可以的”。 一旁的苏婉茹,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沈清秋。 心里的恨意如同海浪,不停的翻涌,〖沈清秋,我回来了!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可她的目光很快又恢复正常,快的沈清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又说了几句,沈清秋转身进入院门。半小时后,我端着煮好的油泼辣子面。 吃了一口面条,沈清秋的眼睛一亮。 “嗯,自己做的油泼辣子面,筋道爽滑,裹满油泼后的香辣红油”。 第31章 何玉珍下线了 “入口先是热油激出的椒香,后有咸香回甘,口感丰富有层次”。 “不错不错……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嘛!” 沈清秋一边吃着面条,脑子里想着藏宝洞的事情。 【看来得提前把藏宝洞的宝贝,收进空间了。】 【这惦记的人也太多了,现在的自己势单力薄。】 乐乐的声音,适时的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你的想法是对的。赶紧把财宝收进空间吧!〗 【嗯,我知道的。】 下午时分,鼻青脸肿的何玉珍,跟着满脸愁容的二狗子,从镇上回来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老头老太太们看到这对破鞋,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 王老太冷嗤,对着这小两口指指点点,“这不是我们大队的名人吗?” “什么名人?” 一旁的李老头,抽了一口旱烟,脸上写满了不屑。 冷冷一笑:“不过就是不知廉耻,又没有家教的破鞋而已”。 扇着蒲扇的张老头,出声嘲讽:“那可不嘛!我的后人如果是这样的,我肯定打断她四条腿”。 …… “四条腿?” 王老太双眼瞪得溜圆,好半晌,她又眨眨眼,“老李,你的后人有四条腿吗?” “去去去……” 白了王老太一眼,李老头没好气的回应:“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可闭嘴吧!” 刚过来的二狗子和何玉珍两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 奇怪的是,何玉珍并没有跟他们争执,反而带着二狗子去了知青点。 二狗子非常好奇,转过头看向媳妇何玉珍,试探着询问:“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何玉珍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惜……”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后面这句话,何玉珍到底没有说出口,自己的计划太多了,得一一实现。 看到这样的媳妇,二狗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媳妇给自己一种可怕的感觉,现在离婚还来得及不?〗 两人来到知青点搬东西,发现其他知青都已经上工去了。 一小时后,夫妻俩带着行李回到二狗子的茅草屋。 “这就是你的家?” 何玉珍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就像嫌弃二狗子这个人一样。 “媳妇,我家是穷了一点,可只要我们努力,会好起来的”。 努力?自己怎么会好好跟二狗子过日子?她走进房间,把床上铺好后,倒头就睡。 看到这样的媳妇,二狗子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一小时后,何玉珍因为呼吸困难,全身疼痛不已。 睁开眼睛,看到二狗子就躺在身边,她用尽力气,却抬不起手臂。 “二、二狗子……你、你起来……你……我不舒服……送我去卫生所”。 她断断续续的说完,才惊觉自己压根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发现让她无比绝望,自己哑巴了吗? 浑身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咔咔……” 骨头寸寸断裂,疼的何玉珍面目扭曲,她猛的想到沈清秋。 惊恐无比,〖是她,肯定是她害得我。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我现在该怎么?〗 想到自己的报复,还没有施行,何玉珍不甘心的挣扎。 “咔咔……” 可她越是挣扎,骨头断裂的速度就越快,不一会儿,她整个人瘫软在炕上。 ——柔弱无骨。 〖不、我还没有报复,沈清秋都没有死,我不想死。〗 可她发不出声音,就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因为怪异的症状,一点点的失去生机。 〖啊啊啊……疼……好疼……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不让我早点死?〗 〖不……我不想死,谁能救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眼里依然只有无尽的恨意,交织着恨意。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让沈清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带着无尽的恨意,睁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 黄昏时分,二狗子刚睡醒,发现身边的媳妇,已经凉凉了。 他人都麻了,傻傻的看着媳妇的尸体,这是……死不瞑目? 二狗子不死心的,探了探媳妇的鼻息,可结果一模一样。 他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一屁股跌坐在炕上,“媳妇,何玉珍……” “你这是怎么了?你死了……好歹把眼睛闭上啊!” “……不对,你怎么会死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并没有人回应他这个问题。 想到了什么的二狗子,赶忙冲向大队部,边跑边喊:“来人呐,死人了”。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大队部里,刚准备出门的书记张福来,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掏了掏耳朵,“难道我听错了?” “怎么听到二狗子说,有人死了?他不是刚跟何知青领了结婚证吗?” “嗯,应该是听错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抬脚往田埂边走去。 “书记……” 二狗子看到书记的背影,他使劲的大喊:“书记……我媳妇何玉珍死了,她人都凉透了”。 “嗡……” 张福来懵逼的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怒不可遏:“狗东西,是不是你打死你媳妇了?你知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 “你真是……” 还不等书记骂完,二狗子大步跑到书记跟前,赶忙开口解释:“不是,我没有……” “我没有杀了她,我睡了一觉,何玉珍就已经凉了”。 对于二狗子说的话,张福来是一个字都不信,他决定自己去看看。 刚走几步,他转身跑向医疗站,边跑边说:“走,找村医去看看”。 “噢噢……” 已经六神无主的二狗子,跟在书记的身后狂奔。 医疗站里,沈清秋正在给村民刘桃花看病,收回把脉的手。 “刘大姐,你这是重感冒,记得多喝点盐水,回家后吃了药…多休息”。 沈清秋边说边开药方,还不忘叮嘱,“要是有什么不适的话,记得过来找我”。 浑身酸软无力的刘桃花,点头回应:“好”。 后面等着看病的村民,说着最近的八卦。 何春芳双手环胸,一脸八卦的看着身边的村民,“哎!你们说……” “何知青真的愿意,就这么跟着二狗子过日子吗?” 第32章 书记要插队?何玉珍的死因 “不愿意能咋滴?” 坐在一旁的张大花,摸了摸下巴,靠在墙边。 有些幸灾乐祸,“都已经是二狗子的女人了,今天下午不是都领结婚证回来了吗?” “我不相信,她还能因为嫁给二狗子,就不活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安静了一瞬。可很快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医疗站内外,都在议论这件事。 朱老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 “哎哟!” “你们这不是瞎扯吗?何玉珍咋可能因为这个不想活了?” “有道理……” 说着,李大嘴赞同的点点头,踮脚看了眼,前面排着的长队。 想到自己待会还有事,有些不耐烦了,“前面到底还有多少人啊?我还着急回家给孩子做饭吃呢!” “急什么?” 前面的男人,嫌弃的不行,回头瞥了眼李大嘴。 “谁家没有孩子?我们不都是老老实实的排队吗?” 不一会儿,书记惊慌失措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这让众人心里一咯噔。自己辛辛苦苦的排了一下午的队,书记这是要插队吗? 于是…… 众村民都下意识的拉近距离,确保不让其他人插队。 跑到院子里的书记张福来,看到眼前的长龙,“这……” “队上怎么这么多人生病?” 顾不上太多的张福来,直接上前几步,却被村民拦下来了。 “虽然您是大队书记,可也得按照规矩排队啊!” “我们排队都排了两小时了,您不能因为您是书记,就插队啊!” 插队?自己插什么队? 反应过来的张福来,脸色瞬间黑了,这群兔崽子。 “你们知道什么?二狗子刚刚说,何玉珍死了,都已经凉透了”。 “我得让沈医生看看去,这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村民排队的村民们都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刘桃花懵逼的不行,茫然的摇摇头,“何知青死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一旁的张昭娣,眨眨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能吧!这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 就在这时,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看到前面排着的长龙。 挠了挠头,“这么多人,自己啥时候能看到村医?” 闻言,村民们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二狗子。 下一秒,都把二狗子围了起来,都开始询问二狗子。 “二狗子,是不是你又犯浑了?你媳妇该不会是被你打死的吧?” “二狗子,你这也太狠心了。何知青可是城里的姑娘,她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就是……二狗子你等着吧!你会被抓去吃花生米的”。 “……” 懵逼的二狗子,都来不及解释一句,就被迫成为村民口中的—杀人犯。 他费劲吧啦的解释:“不是……我没有,我媳妇是自己没的”。 “我睡了一觉起来,我媳妇就已经凉凉了,你们不能冤枉我的”。 然而,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村民们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二狗子。 “你坟头上撒花椒——麻鬼呢?” “可不咋的,我们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你给骗了”。 “没错没错……二狗子你什么尿性,我们能不知道吗?” “……” 言论都是一面倒的,让二狗子觉得有些窒息。 书记张福来几步冲进医疗站,只见沈清秋正在给村民治病。 他几次想开口,可还是决定等我给村民治完病再开口。 沈清秋将抓好的药,递给老太太,“这是您的药,您给一元二角就行”。 “好好好……” 老太太摸出钱,递给沈清秋。又接过药,转身离开。 “沈医生……二狗子说何玉珍死了。你跟我们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看了看时间,沈清秋心里满意的点头,【不错,这会的何玉珍早就死透了。】 可沈清秋面上,还是装作十分震惊。 “什么?怎么会?” 张福来并没有怀疑沈清秋,而是焦急的催促,“沈医生,你赶紧跟我看看去吧!”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没了,得好好查查才行”。 “好”。 沈清秋跟着书记一出来,正好看到村民围着二狗子,问个不停。 没有理会他们,直奔二狗子家。 “快看,沈医生跟着书记离开了。是不是去二狗子家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跑向二狗子家的方向。 害怕出纰漏的二狗子,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撒丫子狂奔。 〖奶奶的,何玉珍到底是咋死的?可千万别出幺蛾子啊!〗 〖不行,我得再跑快点,必须在快点。〗 书记跟沈清秋刚到二狗子家院门口,二狗子气喘吁吁的来到院门口。 “呼呼……” “书记、沈医生,你们跑这么快干嘛?我……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别废话”。 张福来指着院门,厉声呵斥:“二狗子,赶紧开门……我们得进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好嘞!” 二狗子打开院门,带着两人进入院子。 睡房里,沈清秋刚进来就看到,躺在炕上面色青灰的何玉珍。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浑身筋骨尽断。 沈清秋检查了一番,实话实说:“书记,何玉珍浑身筋骨尽断”。 “她是被活活疼死的,而且……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坏了”。 “嗡……” 书记张福来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嗓子坏了,浑身筋骨尽断,被活活疼死的? 他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二狗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声音颤抖:“二、二狗子……你咋能这么狠毒呢?这可是你的媳妇啊!” 二狗子人都麻了,脸色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他忙不迭的解释:“我没有啊!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我的媳妇,我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其他村干部听到消息,也来到睡房门口。 “什么?” 队长周建林没想到,队上居然出了这样穷凶极恶的人。 脑瓜子都嗡嗡的,“书记……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这要是县上的知青办知道了,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33章 搬空藏宝洞,公安上门 书记张福来脑瓜子都不会转了,这要怎么办?上报吗?先进大队的名誉肯定没了。 ——还得接受批斗。 不上报?可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这要怎么办? “咚咚咚……” 二狗子直接跪地磕头,忙不迭的出声解释:“书记,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杀我媳妇啊!我好不容易才娶到媳妇,没有理由这么做”。 沈清秋抬手扶额,来到书记张福来跟前,“书记,你是不是误会了?” “何玉珍浑身筋骨尽断,不是被打的,而且……她身上并没有外伤”。 “至于喉咙是怎么坏的,我就看不出来了,毕竟……”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何玉珍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您若是不相信的话”。 “可以带着何玉珍的尸体,去镇上卫生所,让镇上的医生检查”。 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会计陈明远、计分员张建国…… 一众村干部,听的云里雾里的,都不明白何玉珍是怎么回事。 张福来挠了挠头,眉头紧锁,出声询问:“何玉珍既没有中毒,也没有被殴打”。 “那她浑身筋骨尽断,还有她的喉咙,到底是怎么弄的?” 沈清秋摊了摊手,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能把我检查到的结果,告诉你们”。 “这事……”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看向二狗子,缓缓出声:“你们还是得问二狗子“。 “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何玉珍的人。而且,还是何玉珍的丈夫”。 沈清秋的目光,飘向何玉珍脸上的巴掌印,出声补充:“书记……” “我昨天晚上是打何玉珍的脸了,可你们当时看到的,她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而且,今天她跟二狗子还去领结婚证了的”。 “再说,几巴掌可不能让她浑身筋骨尽断,更不可能让她成为哑巴”。 张福来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事跟沈清秋没有关系。 随后摆摆手,“放心吧!这事我们都知道,不会有人乱说什么的”。 村干部们聚在一起,盘问了二狗子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问到。 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压下这件事情。 二狗子自然是乐意的,赶忙出声回应:“好嘞!我媳妇就是老毛病犯了,所以才离开的”。 见状,沈清秋转身离开了。 夏季的夜晚,晚风习习。 沈清秋抬头看着满天星河,又想起在现代时,夜晚的天空。 ——晚上九点,天空却“亮如白昼”,星星稀稀落落,基本看不到。 【还是现在的夜空好看啊!】 目光在周围几家扫过,脚尖轻点,飞身向着后山飞去。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可得加快进度,就怕夜长梦多哦!〗 【嗯。】 半小时后,沈清秋站在悬崖峭壁的树上,看着眼前的藤蔓。 小心翼翼的拨开藤蔓,进入后,看到跟山石融为一体的石门。 摁下机关后,一阵机械的咔咔声响起,石门缓缓开启。 沈清秋刚走进石门,“咔咔……” 石门自动合上了。沈清秋没有回头,避过重重机关,来到藏宝洞。 看着眼前偌大的藏宝洞,还有山体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 不禁感叹:“哎呦我去……” “我家祖宗,这是把整座山都给掏空了吗?” 空间里的乐乐,看到藏宝洞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箱子,一排又一排的。 〖主人,你家好有钱啊!这里应该是你家最后的家底了吧?〗 〖难怪有那么多人觊觎你家的宝贝,主人赶紧收进空间吧!〗 【好。】 沈清秋也不想,祖上世代相传的宝贝,被别人得去。 意念一动,将藏宝洞里的箱子。 还有金银珠宝,包括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全部收进空间。 藏宝洞里瞬间暗沉下来,沈清秋赶紧从空间拿出手电筒,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遗漏,这才转身离开藏宝洞。 【呵……你们还想要我家的宝贝,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里,沈清秋闪身进入空间,洗漱后,在空间睡下了。 翌日上午,沈清秋正在医疗站治疗病人呢!两个公安同志冲了进来。 语气森冷:“谁是沈清秋?” 沈清秋有些懵逼,这是咋的了?可还是站了出来。 “我是沈清秋,怎么了?” 公安朱爱军站了出来,神情十分严肃,目光在沈清秋身上扫视了几遍。 这才缓缓出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知青何玉珍”。 “而且……也有村民证实,你跟她有过多次冲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所有看病的村民都不淡定了,猛的站了起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屠户李德福来到公安跟前,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何玉珍是昨天下午死在家里,她的新婚丈夫二狗子,就躺在她的身边”。 “昨天下午有很多看病的村民,可以为沈医生证明,沈医生压根就没有出去”。 白发苍苍的朱老太,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步履蹒跚的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颤抖:“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沈清秋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沈清秋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 “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沈清秋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沈清秋,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第34章 出手试探,医治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沈清秋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眼前的村医不简单——会古武,可……可这样的人才,就在这三道沟生产大队。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没错,两人都是因伤退役下来的军人,都有惜才之心。 “沈医生,你跟我们去一下大队部吧!我们有些话想跟你说”。 去大队部?这两家伙想干嘛?难不成……觉得沈清秋会古武,要把罪名强加在自己的头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啊!”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一众看病的村民,“请你们先等等,如果有着急的,可以先去镇上的卫生所治疗”。 闻言,众村民也能理解,全都点头。 “沈医生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镇上的医生哪能跟你比啊?” “是啊!沈医生,你去吧!”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朱爱军、胡光明两名公安,再次震惊。 〖看来……这个沈清秋不止会古武,医术还相当不错。〗 一旁的胡光明也点头赞同,用眼神传递信息,〖没错……要是能让她去部队就好了。〗 〖战场上,那么多战友,都因为重伤不治而亡。〗 “两位公安同志,走吧!” “好”。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队部,心里各自装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队部里,两名公安跟村干部商量好了后。 书记张福来用安抚的目光看向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两名公安。 笑着回应:“好,我们先出去,两位同志,你们好好跟沈医生聊聊”。 一旁的队长周建林,拍着胸口保证,“我们大队的村干部”。 “都相信沈医生的清白,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副队长叶志强也点头赞同,“没错没错……而且,沈医生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朱爱军和胡光明点头,“好,我们都知道的,就是还有一些情况,需要跟沈医生了解一下”。 “那行,我们先出去”。 书记张福来轻声说着,“沈医生,我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就在门口等着”。 “你要是有啥事,可以喊我们”。 ……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有种要欺负良家妇女的感觉? “同志,你们放心吧!我们是人民公安,是人民的公仆,不会做出任何损害沈医生的事情”。 ……额……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吧!几个村干部尬笑的走出大队部,都在门口守着。 队长周建林拿出旱烟,抽的吧嗒吧嗒响,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有些不满的嘟囔:“这……这到底是谁大嘴巴?昨天……” 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书记张福来给捂了嘴巴。 小声提醒:“两名公安还在里面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建林说不出话,连忙点头,抓着书记的手臂,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你别吵吵,我放开你的手”。 闻言,周建林又连连点头。 张福来刚松开手,周建林赶忙呼吸新鲜空气,“呼呼……” 还不忘小声抱怨:“书记,您刚刚差点就给我送走了”。 “啪……” 书记张福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周建林的后脖颈上。 还不忘小声叮嘱:“别说有的没的,小声些……” 堂屋里,三人沉默了很久,朱爱军率先出声:“沈同志,你会古武对吗?而且你的医术很好”。 嗯? 还以为他们要给自己安罪名呢!没想到,却是问自己古武和医术的事情。 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对此避而不谈。 出声询问:“公安同志,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报假案,诬告我了吧?” 闻言,朱爱军和胡光明对视一眼,多年来的默契。 让他们一瞬间,就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沈医生,只要你打赢了我们俩,我们就告诉你,是谁报的案”。 “你看怎么样?” 【嗯哼,这是想试探我的武功底子?这两个公安,有点不务正业啊!】 沈清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似笑非笑的回应:“既然两位公安同志,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难么……就算了吧!” 看到沈清秋离开的背影,朱爱军跟胡光明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甘心,放走一个这样的人才。 齐齐对着沈清秋的后背出手,感觉到危险袭来。 沈清秋闪身来到两个公安身后,并没有使用内力,抓着两人的胳膊。 一推一拉间,卸掉了两人的胳膊。 从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两名公安的脸色有些扭曲。 哟呵!公安同志就是能忍啊! 沈清秋来了兴趣,抬眼一看,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双腿,有陈旧性的伤。 只不过……他们隐藏的很好,寻常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伤…… 明明是战场上带下来的——他们是因伤退役的军人。 两人看沈清秋出神,强忍着手臂的疼痛,用另一只手攻来。 然而,沈清秋的速度比脑子快。抬手截住他们的手,再次一推一拉。 将两人的另一只手,也给卸了。 可他们依然没有吭声,只不过脸色瞬间苍白。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 “滴答滴答……” 看到这里,沈清秋更加确定,他们就是退役的军人。 “两位公安同志,不……或许……我应该叫你们军人同志”。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 话还没有说完呢!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两人的扫堂腿,向着沈清秋袭来。 嗯哼…… 这是还不死心? 沈清秋的指尖银光一闪,数百根银针凌空飞出,精准的扎在两人双腿的穴位上。 抬手一挥,浑厚的内力顺着指尖输出,银针的针尾嗡鸣、颤抖。 这一幕,让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这还是古武吗? 不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朱爱军有些不可思议,声音颤抖:“沈医生……你这是在给我们医治?” 沈清秋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闪身来到两人跟前,双手翻飞间,两人的双手复原。 第35章 军人素养,劝说 两人就是再傻,也知道沈清秋在做什么了,连连感谢,“沈医生……谢谢你”。 “别动……银针移位,你们两人可就彻底的废了”。 此话一出,两人就跟木头人似的,连眼珠都不转了。 这……这就是军人的执行力吗? 想到他们俩刚刚,双手被卸,还用本就有陈旧伤的双腿攻击。 【这就是军人的信念吧!只要没有死,那么就还可以继续战斗。】 【只要没有彻底倒下,那么就还可以保家卫国。】 沈清秋从兜里摸出两瓶,以前研制的药剂,递到两人跟前。 轻声细语:“这是我研制的药剂,可以让你们俩的双腿完全恢复”。 “你们……”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注意观察着,他们两人的神色。 只见两人听到沈清秋说的话,两双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你们可以重新回到部队,跟你们的战友,继续出生入死,也可以继续保家卫国”。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信,喝不喝看你们的意愿”。 两人压根就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出声回应:“我们喝,只不过……” “我们现在不能动,还得麻烦沈医生”。 “好”。 说着,沈清秋将两瓶药剂倒在两人的嘴里。 “咕嘟咕嘟……” 两人喝下药剂后不久,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真舒服啊!这感觉……真不错”。 胡光明也赶忙出声回应:“是啊!比受伤之前还舒服”。 半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挥,将数百根银针收回手里。 “两位同志,你们可以活动一下双腿,看看你们的腿是不是好了”。 闻言,两人齐齐动了动自己的双腿,然后马上站起身。 跳了跳,以前双腿的滞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好无损的双腿。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个沈清秋的医术,可比部队里的军医,好了数百倍不止。 说她能生死人肉白骨,那也是不为过的。还有她的古武,只怕已经是绝顶的高手了。 “沈医生,你有没有兴趣去部队当军医?以你的医术,在部队才有更好的前景”。 “也能为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们部队需要你,祖国也需要你”。 然而,沈清秋却摇了摇头,继续转移话题,“两位公安同志,你们输了”。 “按照约定,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是谁报案诬告我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对方的背景,好心出声劝说:“沈医生,你最好不知道这事”。 “对方的背景很强硬,对你很不利,你要是跟我们去了部队……” 知道对方不愿意告诉自己,确实是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房间。 见状,两人快速跑到前面,拦住沈清秋的去路。 朱爱军两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强了三倍不止。 “沈医生……” 他缓了缓情绪,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这样好的医术,还是跟我们去部队吧!” “我们俩回去,就跟部队的领导说明这件事”。 “你……” 沈清秋摆了摆手,出声制止,“你们想太多了,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大志向”。 “我觉得在这三道沟生产大队,挺好的,而且…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闻言,两人放下双手,明白现在是说不动沈医生的。 有些无奈的点头,并且做出承诺:“沈医生,我们回去会跟领导汇报这件事”。 沈清秋摆摆手,拉开房门,“吱呀!” 一开门,正好对上书记张福来,还有其他村干部,一脸担心的样子。 “书记、队长……我出来了”。 “好好好……没事就好”。 看到沈清秋毫发无损,张福来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刚出来的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还是耐心的解释:“张书记,你放心吧!我们是人民公安,不会乱来的”。 两人的心声都是,〖我们已经试过了,连人家的衣角都还没有碰到,人家已经废了我们一个来回了。〗 〖而且,还把我们双腿医好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被当事人抓包,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张福来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同志,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们调查清楚就好了”。 而沈清秋已经趁他们不注意,离开了大队部。 村民们还在议论纷纷:“你们说,公安同志怎么带着沈医生,来了大队部?” “哎呀,公安同志该不会怀疑沈医生,犯了什么罪吧?” “不不不……沈医生怎么可能犯罪呢?我可不相信这事”。 “……” 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跟几个村干部说了几句,直奔二狗子家而去。 中午时分,沈清秋走在回家的路上,听到村民都在议论二狗子家的事。 梁大强一脸八卦,又得意洋洋的询问:“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旁的林大竣,懵逼的问:“听说啥子嘛?” 韩玉珍看两人交头接耳的,凑了过来,听清楚后,翻了一个白眼。 双手环胸,“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事啊!” 林大竣更加懵逼了,急不可耐的询问:“你们说话别说一半啊!赶紧都说出来”。 抽着旱烟的张老头,左手提着一袋盐,路过这里。 爱八卦的他,也凑了过来,“不就是两个公安在二狗子家查了以后,将二狗子给带走了嘛!” “……” 听到这些话,沈清秋双手插兜,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随后,又有人说其他的事情。 林老头突然想到一件事,一拍额头,“啪……哎哟哟!” “我们大队先进大队的名誉,只怕要保不住了”。 背着背篓的李发强,恍然惊醒,“我的天,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呢?” “到底是谁去派出所报案的?哪个该天杀的,不知道集体的荣誉有多重要吗?” “……” 沈清秋没有再听,径直往家走去。 角落里,一个人影,恨恨的看着沈清秋离开的背影。 她的双拳紧紧握着,心里的恨意不减反增,恨不得立马撕了沈清秋。 刚给灶堂里添上柴,给锅里放上水。 沈清秋回到堂屋里,一挥手,桌上像变魔术一样。 “叮……” 冒出三样热气腾腾的美味。 第36章 父母偏心,王红芳死心 一盘红油鲜亮的酸菜肉丝,酸辣开胃。一锅香气四溢的干锅兔,兔肉紧实,椒香扑鼻。 还有一碗颗粒分明、热气氤氲的白米饭。 筷子还没动,那股子鲜香,弥漫在堂屋里,勾的我食欲大动。 一边吃饭,沈清秋一边盘算,“应该不是那几个男知青。毕竟,他们的目的可不是……” 搞垮自己。 那么,就是那几个新来的女知青,可她们跟自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对付我的?” “李云娜、苏婉茹、潘欣雨……她们三人,到底是谁?” 直到吃完午饭,沈清秋心里都没有答案。 与此同时,治保主任王建国家的堂屋里。王建国忙着给媳妇夹肉,边夹肉边说:“媳妇,你可得多吃点”。 “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饭,三人吸收,可把身体养好,才能照顾我们的孩子”。 闻言,李秀兰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轻轻摸着尚未显怀的孕肚。 抬头看着丈夫王建国,“当家的,你说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说起孩子,王建国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笑呵呵的。 可看到媳妇脸上期待的眼神,赶忙出声回应:“媳妇,我们的孩子肯定是像我们啊!” 坐在一旁的王军强,心里都烦死了。家里可不是多富裕的家庭,而且…… 自己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自己都还没有对象呢! 他用筷子戳着碗底,发出沉闷的“笃笃笃……” 夫妻俩沉浸在幸福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儿子的不对劲。 见状,刘军强冷哼一声:“爸妈,我都已经20岁了”。 “跟我同龄的小伙子,都已经结婚了,有的孩子都已经满地爬了”。 “你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操心我的终生大事”。 闻言,夫妻俩背脊一僵,确实把这事给忘了。这事闹的,光记得肚子里的孩子了。 王红芳的脸色也不好看,家里的条件不好。 父母又有了两个孩子,自己只怕就要成为家里的牺牲品了。 “啪!” 她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爸妈,领导可都说了,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你们要是敢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就去举报你们”。 听到小女儿说的话,夫妻俩又被气的不轻,没想到女儿这么不孝顺。 “你……” 李秀兰抬手指着女儿王红芳,语气里满是指责,冷嗤:“红芳,我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呢?你这样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害怕媳妇生气伤了身体,王建国赶忙出声阻止,轻轻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媳妇,你别着急,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好”。 说着,李秀兰抬手扶额,总觉得是自己教育出了错。 王建国安抚好媳妇,转过头看向儿子王军强。 冷声呵斥:“你到年龄了,想娶媳妇可以自己努力啊!” “我和你的母亲,把你养大错了嘛?你娶媳妇凭什么,让我们做父母的出力?” 闻言,王军强都愣住了,没想到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碗筷,“你……” 他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爸,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哪家哪户不是父母出钱、出彩礼?” “我们家不一样”。 王建国眼珠一转,冷哼一声:“你要是想等我们安排也可以,不过娶谁就得听我们的”。 什么?听父母的? 父母能给自己介绍什么样的对象?他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爸妈?” “你们给我介绍什么样的对象?” 王建国的目光,落在女儿王红芳的身上。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决定。 “红芳,你也18岁了,可以出嫁了。我们家也就这个情况,我想着就用调换亲吧!” “当时候,双方都不给彩礼,酒席啥的也免了”。 没想到父亲说的是这个方法,王军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红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不受待见。 她没想到的是,父亲要把自己仅剩的价值都给榨干。 “滴答滴答……” 眼泪狠狠的砸在衣服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牙齿紧紧咬住唇瓣。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爸妈……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闻言,李秀兰的背脊一僵,算什么?从小到大就想着,以后能收一笔彩礼钱。 〖没想到,丈夫居然要用女儿,给儿子换一个媳妇回来。〗 而王建国心直口快,实话实说:“能算什么?农村的人,养女儿都是为了,给儿子换彩礼娶媳妇的”。 “嗡……” 亲耳从父亲的嘴里,听到这样残酷的事实,王红芳心里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母亲的身上扫过,可母亲李秀兰跟自己的目光避开了。 〖我错了……不该奢望家庭的温暖,不该觉得母亲会爱自己。〗 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可却只看到嫌弃还有冷漠。 又看向大哥时,发现大哥直接背过脸,不跟自己对视。 她起身,进入自己的睡房,将房门反锁,躲进被窝里。 见状,李秀兰心里慌慌的,略带责怪的目光,看向丈夫王建国。 “当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好歹是大队的治保主任,说话不能过过脑子吗?” “媳妇……” 对于女儿生气的事情,王建国丝毫不在意,轻轻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出声安抚:“媳妇,你就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现如今,每家每户都是这么过日子的,红芳一个丫头片子,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王军强有些听不得这些真话,转过身走出家门。 临近黄昏时分,房间里的王红芳,缓缓擦干眼泪。 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又拿出榔头,一步步来到父母房门前。 “砰砰砰……” 将父母房门的锁砸开,进入房间后,直奔母亲存放钱票的箱子。 大红色的松木箱棱角分明,上面还挂着一把锁头。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家人,那么……我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 第37章 三人心思,偷听消息 “砰砰砰……” 没几下就砸开锁头,看着里面放着,给大哥做好的新衣服。 还有一些,粮票、布票、线票、棉花票、煤油票…… 有一摞大团结。 王红芳仔细的数了数,眉头都拧成一股绳,心里的恨意,都已经凝成实质了。 〖家里还有三百五十元,父母却还是,要用自己给大哥换一个媳妇。〗 〖哼……你们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是吧?我让你们什么都留不下。〗 大团结旁边还有一对银镯子,以及两块银元。 一旁还有父母的结婚证,大哥和自己的毕业证,以及户口本。 来不及多想,王红芳赶忙把看到的东西,全部收进包裹里。 大哥的新衣服下面,居然放了半斤白糖、冰糖。 “这些东西,平日里,我可是看都看到的”。 也全给收进包裹里,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背着包裹,走小道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站在半山腰,王红芳回头看了眼家的方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你们的闺女”。 “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山的另一边。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自己再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了。 与此同时,沈清秋走出医疗站,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心里还在想,到底是谁算计自己。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可她连灵光的尾巴都没有抓住。 沈清秋回到家里后,正好听到隔壁传来嬉闹的女声。 “婉茹,你在想什么呢?这一天天的太累了,过来喝茶吧!” “好啊!云娜,我们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当知青的,以我们的家世,想回海市,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沈清秋靠近院墙几分,眼睛眯了眯,这不就是李云娜,跟苏婉茹的声音吗? 【难道,是她们两人干的?那她们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院墙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不就是为了……” 声音越说越小,沈清秋根本听不清那边说的是什么。 她有些烦躁,运用内力偷听。对面的声音,很快就清晰传入耳中。 “林忠明……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可他为什么就假装不知道?” “还偏偏要跟在,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身后呢?” 听到这里,沈清秋明白了,李云娜是冲着林忠明来的。 【也是,他们两家才算是门当户对。那么……苏婉茹也是为了林忠明来的吗?】 【不对,如果真的是冲着林忠明来的。那么,她们不可能相处的这么和睦。】 苏婉茹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哎!云娜……” “你喜欢的男人是榆木疙瘩,我喜欢的男人,也是榆木疙瘩”。 “张俊豪也跟林忠明一样,只知道围着沈清秋的屁股转”。 隔壁的院子里,潘欣雨缓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石桌旁坐下。 顺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结果,还要眼巴巴的从海市,追到这穷乡僻壤里来”。 想到张俊源,潘欣雨的心止不住的抽疼,忍不住叹气:“哎……” 李云娜也忍不住摇头,“是啊!我们不就是没苦硬吃吗?”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压低声音:“婉茹、欣雨,是不是你们去派出所举报沈清秋的?” 她边说边观察两人的神情变化,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闻言,苏婉茹震惊了一瞬,疑惑的目光扫过李云娜。 “云娜,是不是你啊?最近林忠明追沈清秋,追的挺紧的”。 “不是……” 李云娜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是还没来得及”。 一旁的潘欣雨,注意到李云娜和苏婉茹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赶忙出声解释:“不是我,我哪里来得及?而且……” “我是最晚知道何玉珍死了的事情。也许是别人举报的吧!” 沈清秋站在墙壁的另一边,听着对面的话语。陷入沉思,如果不是她们三个。 那么又会是谁?不对…… 【那两个公安,那么忌讳说起报案人的姓名,还说对方家世背景很硬。】 她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院墙,就像看到了院墙那边的三人。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今晚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也许……〗 〖她们三人就是在相互试探呢?〗 这话提醒了沈清秋,也许她们三个都有份呢? 夜晚时分,她身着黑色衣服,趴在李云娜的屋顶上,看着房间里正在照镜子的李云娜。 【大晚上的照镜子,也不怕招上来什么大宝贝?】 房间里,李云娜看着镜中的自己,摸着有些憔悴的脸庞。 “我长得这么好看,林忠明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她整个人有些失神,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哎……” 声音更低了,“我上辈子到底是被谁烧死的?再次醒来就成了李老的孙女”。 嗯? 沈清秋的眉头一挑,这是?难道…… 房间里细微的声音继续传来,“凭什么林忠义喜欢沈清秋,就连林忠明都喜欢沈清秋?” 李云娜的声音有些疯狂,拿起大茶缸想砸了的,可还是停下来了。 〖不…不能操之过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重生了,这次必须稳扎稳打。〗 〖谁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有重生的机会?〗 看着房间里的李云娜冷静下来了,沈清秋基本已经确定,她是重生的沈清荷。 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大气运者吗?怎么……怎么还可以三番两次的重生?】 【这到底咋回事?】 既然不确定是不是李云娜,沈清秋转身飞向苏婉茹的屋顶。 看到房间里的苏婉茹,坐在桌旁喝茶,眼神阴郁。 【这是沉默型的?】 又过了五分钟,苏婉茹依然没有说话。趴在屋顶上的沈清秋,有些不耐烦。 沈清秋都准备去看潘欣雨了。 房间里,苏婉茹放下大茶缸,有些烦躁,“可惜了,居然没有套出李云娜的话”。 “我总觉得,那件事就是李云娜去举报的”。 久久没有等到苏婉茹接下来的话,沈清秋转身飞向潘欣雨的屋顶。 沈清秋躺在屋顶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其实……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第38章 治好冯德山 房间里,潘欣雨嗑着瓜子,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哼……这次没有扳倒你。我还不信……你每次都能躲得过”。 “跟我抢男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躺在房顶上的沈清秋,眯了眯眼睛。【原来是你啊!潘欣雨。】 【潘欣雨是潘德明潘老的孙女,那么……】 沈清秋指尖动了动,药粉无声无息的往下落。做完这一切,她飞身没入夜色。 三天后,主任冯德山跟媳妇杨玉梅,坐牛车回来了。 村口的老头老太太,全都围上去,看到冯德山好多了。 全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冯主任,你可回来了。你知道吗?我们大队的村医,医术可好了”。 “可不嘛!我的静脉曲张,被沈医生看了一次,就完全好了”。 “没错没错,我的老毛病也全好了。所以啊!你还是赶紧找沈医生看看去吧!” “……” 听到这些话,冯德山夫妻俩有些诧异,毕竟……都住在一个大队,都知根知底的。 这些老头老太太的毛病,镇上的医生,那可是束手无策的。 冯德山想到,自己也是被人家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好,我看看去。正好感谢一下沈医生,要是没有她的话,我可就没了”。 “呸呸呸……” 闻言,杨玉梅听得心惊肉跳的,丈夫怎么又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她有些不高兴,可想到丈夫不能生气。杨玉梅轻声细语:“当家的,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我们一家人都需要你呢!” “嗯”。 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又让媳妇担心了。冯德山有些愧疚,笑着认错。 “媳妇,你就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老头老太太们,都觉得冯主任变了。生了一场病,比以前更疼媳妇了。 看着牛车走远,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我怎么觉得,冯主任比以前更疼媳妇了?” “嗯,也许啊!冯德山这次生病,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人啊!在生死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 牛车停在医疗站外,杨玉梅扶着丈夫缓缓走下牛车。 “当家的,我背你吧!” 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冯德山,并没有逞强,“好,辛苦媳妇了”。 杨玉梅背着丈夫,一步步走进医疗站,看到沈医生,还在医治李大宝。 夫妻俩并没有打扰沈医生。 将丈夫放在椅子上,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压低声音:“我们再等等”。 冯德山也轻声回应:“嗯”。 沈清秋把药递给李大宝,出声嘱咐了几句,收下药钱。 “沈医生,谢谢你啊!我就先回家了”。 “好”。 看着李大宝离开医疗站,转眼看到冯德山杨玉梅夫妻俩,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沈清秋利用透视眼,看了遍冯德山的身体,心里有些叹息。 【冯德山的急性心梗暂时控制住了,可……这次居然有了并发症。】 【只怕……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了。卫生所的医生,只怕是想冯德山回来……】 杨玉梅率先出声:“沈医生……谢谢你之前救了我的丈夫”。 “这辈子我欠你一条命,只要你出声,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闻言,沈清秋叹了一口气,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几步来到冯主任的身边,压低声音:“冯主任,我帮您看看您的身体”。 “咳咳……” 冯德山抬手咳嗽了两声,手却是往后缩了缩。 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不能砸了救命恩人的招牌。 断断续续的,“沈医生,这就不用了吧!我、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就不劳你操心了”。 看出冯德山的想法,沈清秋只是淡淡出声:“冯主任你的身体出现并发症了吧?” “你的心律失常、心力衰竭……还有机械并发症。当然……你身体其他器官也出现了问题”。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看着冯德山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最后抛出一个炸弹,“我要是没有猜错,镇上卫生所的医生”。 “告诉你,你多则两月,短则一月吧?你甘心吗?” “舍得离开家人,还有你的媳妇吗?你……舍得吗?” 冯德山夫妻俩震惊的愣在原地,没想到沈清秋仅仅看了一眼。 就知道全部病情,而且时间……都说的那么准。 反应过来的杨玉梅,赶忙抓住丈夫的手,眼带祈求。 “当家的,我舍不得你……你不要放弃你自己好吗?” “我们夫妻俩结婚三十二年,你说过会陪我白头偕老的”。 媳妇的话,彻底触动了冯德山。他出声询问:“沈医生,你有把握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不能砸了你的牌子”。 然而,确实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摸出一把银针,运用内力一挥。 数百根银针,瞬间扎在冯德山全身各个穴位。 再次抬手一挥,内力拂过每根银针的针尾,针尾齐齐嗡鸣。 冯德山来不及说话,缓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 这可把杨玉梅吓了一跳,可她还是选择相信沈清秋。 〖要是……要是丈夫就这么离开了。也许、也许对丈夫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到时候,我就对外说,当家的是疾病猝死的。〗 而沈清秋掏出一管药剂,给冯主任喂下。随后,我坐在椅子上等着。 想看看杨玉梅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对方一句都没有问。 【这么相信我吗?】 一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招,数百根银针回到手里。 收起银针后,在心里联系乐乐,【乐乐,帮我处理好银针,谢谢!】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我知道了,你别这么客气啊!〗 不一会儿,冯德山缓缓睁开眼睛,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站起来东跳跳西蹦蹦。“我的天呐!怎么这么厉害?” 坐在一旁的杨玉梅,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嘶……” 她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肉,疼的她龇牙咧嘴的,面目扭曲。 可杨玉梅顾不上疼痛,赶忙来到丈夫跟前,抬手就给了丈夫一巴掌。 “啪……” “哎哟哟!” 第39章 感谢,潘欣雨找上门 冷不丁的被打了一巴掌,冯德山忍不住痛呼出声:“谁打我?” 回过头一看,正好看到媳妇杨玉梅,满脸泪痕。 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温柔,轻声细语:“媳妇,刚刚我不是在吼你”。 “死老头子,你知不知道,这次可给我担心坏了,我以为……” “我以为……你再也不能陪我一起白头了”。 说着, 她在丈夫的胸口,捶了几下。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些天她不敢哭,今天可算可以好好发泄一下了。 这一幕,把冯德山弄的手足无措。也让冯德山陷入回忆。 以前的媳妇,可不是百依百顺的,只不过是从自己身体不好后,媳妇才变的。 他将媳妇杨玉梅揽入怀中,轻声细语的哄着,“媳妇……是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陪着你一辈子”。 ……额! 这老两口是不是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其实吧! 这时候,沈清秋挺希望来个病人的。 然而……没有。 【我就是一千瓦的大灯泡,也不知道他们老两口尴尬不,我就挺尴尬的。】 半小时后,老两口还在腻腻歪歪的。沈清秋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捂唇,假咳了两声:“咳咳……” 沈清秋这两声假咳总算有了效果。 冯德山夫妻俩相拥的动作一僵,齐刷刷转过头看沈清秋。 他脸上的温柔还没来得及收,耳根子先红了,手忙脚乱的松开媳妇。 挠着头嘿嘿笑:“沈、沈医生,让你见笑了,见笑了……” 杨玉梅臊得满脸通红,刚才捶打丈夫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化作一句。 “对不住啊!沈医生,我们……我们太高兴了”。 沈清秋站起身,故意错开眼,伸手收拾桌上的药罐。 “没事,冯主任身体大好,是好事”。 话落又补了句,“只是医疗站地方小,一会儿要是有病人来,怕是不方便”。 这话一出,冯德山立马反应过来,拉着媳妇杨玉梅就往门口走。 “对对对,不耽误你正事”。 “沈医生,这次救命之恩,我冯德山记一辈子。你说,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回家取”。 他说着,突然转过身,挺直腰板,郑重的朝沈清秋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 “以后你在咱们大队,有任何事尽管找我冯德山,上刀山下火海……” “行了行了”。 沈清秋赶紧抬手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药包。 “先把药拿好,每天早晚各煎一副,连喝七天……” 杨玉梅立刻上前,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连连点头。 “哎,都听沈医生的,以后他要是敢跟我拌嘴,我就……我就不理他”。 说着还瞪了冯德山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见状,冯德山连忙表忠心,“不敢不敢,以后媳妇说东,我绝不往西,媳妇让我坐着,我绝不站着”。 “吱呀……” 就在这时,医疗站的门被推开。 身着着蓝布褂子的青年探进头来,正是前两天来拿药的金宝罗。 他手里拎着半袋玉米面,看到屋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沈医生,我来给你送点玉米面,我娘说你救了我”。 “这点东西你可千万别嫌弃……” 他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几声脚步声,村口的王婶挎着个竹篮走进来。 篮子里放着两块刚出锅的热豆腐,“沈医生,你之前医好了我的儿子”。 “我特地给你拿的两块豆腐,你尝尝”。 没一会儿,医疗站里就挤满了人,有送鸡蛋的,有送红薯的。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沈清秋正想推辞。 一旁的冯德山,先一步出声:“沈医生,你就收下吧!这都是大家伙的心意”。 “你不知道,自从你来了咱们大队,多少人的老毛病都好了”。 “这些东西跟你的恩情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杨玉梅在一旁帮腔:“是啊!沈医生,你要是不收,大家伙该难过了” 。 闻言,沈清秋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应下,“那谢谢大家了”。 “以后大家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来医疗站找我”。 人群渐渐散去,冯德山夫妻俩也提着药包准备回家。 走之前冯德山还特地回头叮嘱:“沈医生,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清秋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潘欣雨那边,恐怕不会就那么算了,至于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潘欣雨就找上门来了。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一改往日的狠厉,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沈医生,我听说你医术高明,想请你给我看看病”。 闻言,沈清秋靠在椅子上,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的身体没问题,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也没有那么熟”。 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自己,潘欣雨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沈医生,我知道你跟我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可我真的不太舒服,你就跟我去隔壁一趟吧!” “还有李云娜和苏婉茹在呢!我不会做什么的”。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演得还挺像。】 沈清秋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跟你去一趟”。 闻言,潘欣雨脸上一喜,连忙说着,“那太好了,沈医生,咱们现在就走吧!” 沈清秋起身拿起药箱,跟着潘欣雨走出医疗站。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能感觉到,潘欣雨身上散发出的敌意。 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随时准备刺向我。 【潘欣雨,你以为这样就能算计到我吗?】 沈清秋指尖微微一动,藏在袖中的药粉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刚走出院门,她不停的抓痒,眉头都皱成蝴蝶结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好痒……” 这动静惊动了,住在附近的四个男知青,还有李云娜两个女知青。 林忠明头一个冲出来,看到沈清秋站在潘欣雨后面。 第40章 回到部队,传言 他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沈医生你还好吗?潘知青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说着,他又把沈清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定我没有大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清秋还没有来的及回应。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三步并作两步,将林忠明挤到一边去。 还故意隔绝林忠明看沈清秋的视线。 兄弟俩异口同声:“沈医生,是不是潘知青又找你茬了?” “你放心,我们兄弟俩会保护好你的”。 ……潘欣雨都无语死了,自己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呢!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却很在意张俊源的眼光。 她边抓痒,边解释:“张知青,你误会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沈医生帮我看病而已”。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沈清秋,语带祈求,“沈医生你说句公道话吧!” “嘶……好痒啊!” 潘欣雨有些忍不住了,都想抓破皮算了。她的余光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似的。 “沈医生……” 然而,张家兄弟,还有林忠明拦住了潘欣雨前进的脚步。 兄弟俩异口同声:“潘知青你还是去镇上,找卫生所的医生吧!” “别到时候,又说是沈医生想要害你。你赶紧离开吧!” 一旁的林忠明,出声补充:“没错……沈医生心思单纯,可没有你心眼多”。 苏俊成趁他们三人不备,快速来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沈医生……需要我帮助你吗?” 沈清秋进入院门,将大门重重关上,“嘭……” 只留一句:“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伙早点洗洗睡吧!” “还有……我不喜欢你们,请你们都离我远点”。 站在隔壁院门口的李云娜和苏婉茹,看到这一幕,抬手扶额。 ——蠢啊!蠢出升天的玩意。 〖如果潘欣雨不是潘家子孙,恐怕根本就活不到这么大。〗 一时间,大路上静悄悄的。好一会儿……四个男知青率先回了家。 三个女知青进入院子。 潘欣雨懊恼不已,心里都计划好,把沈清秋埋哪里了。 〖该死的,她到底给张俊源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理会顾自伤神的潘欣雨,李云娜和苏婉茹两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天后,朱爱军和胡光明回到部队,来到旅长办公室报到。 旅长钱卫东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们回来了正好啊!现在部队正是用人之际”。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停顿了一下,出声询问:“你们……” “你们的伤是怎么好的?是谁给你们治好的?”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想到那个倔强的村医,唇角止不住上扬。 好半晌,两人敬了一个军礼,“报告旅长,是一个知青,也是一名村医”。 “知青?村医?” 旅长钱卫东的兴趣,被彻底拉起来了,坐直了身体。 出声询问:“把具体情况详细的说一下”。 朱爱军上前一步,把跟沈清秋认识的过程,还有沈清秋的医术和古武说了一遍。 还不忘补充:“旅长,我跟胡光明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三倍不止”。 “哦?” 钱卫东双眼一亮,想到这样的人才,居然只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医。 他有些坐不住了,〖要是别的部队知道了,只怕…自己连汤都喝不上。〗 “啪……” 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两个得意的兵,“你们是猪脑子吗?” “这样的人才,不往部队拐,不对……不往部队带,你们在想什么?” “等其他部队抢人吗?” ……额!!! 两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旅长啥都好,就是一遇到人才,那就跟土匪似的。 就一个劲的想往部队扒拉。 “咳咳……” 朱爱军低下头,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好半晌,他才回应:“旅长……她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闻言,钱卫东稍微冷静了一些,又自顾自的说:“总不会是资本家,或者牛棚的人吧?” …… 一旁的胡光明,瞬间瞪大了双眼,有些震惊的看着旅长钱卫东。 结结巴巴的,“旅长,您咋知道的?我告诉您啊!” “沈清秋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只不过,她们家对国家有贡献”。 “她家就剩她了,她把家里唯一的棉纺厂捐献给国家了”。 没错,两人之所以现在才到部队,就是去查沈清秋的资料了。 朱爱军眉头紧蹙,出声补充:“旅长,沈清秋还有一个堂哥,好像就是部队的军人”。 “好像叫什么沈宇杰,对……没错,就是叫沈宇杰”。 钱卫东有些郁闷,咋就那么寸?刚好就是资本家大小姐。 可听说……沈宇杰是沈清秋的堂哥,他的双眼又亮了亮。 他咬了咬牙,“资本家大小姐咋啦?只要有能力,又忠心爱国的人”。 “那就可以纳入我们部队,至于这其中的手续……我来想办法”。 听到旅长说的话,两人知道旅长的驴脾气上来了,这也是好事。 “旅长,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钱卫东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满心满眼都是。 怎么样才能合理合法的,把沈清秋弄到部队里来。 他摆了摆手,“下去吧!你们还是原来的职位”。 “是 ,旅长”。 两个人敬了军礼,齐齐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钱卫东赶忙拿起听筒,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几乎把自己的人脉都给用上了,他可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么好的医生,必须是我吉省部队的,哼……谁敢抢,我直接剁他爪子。〗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医院,院长办公室里。 院长陆维民坐在办公桌旁,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铁皮墨水盒,钢笔还有搪瓷缸。 〖那个传言属实吗?冯德山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墙面贴着的,《医务人员医德规范》,还有卫生宣传画。 〖根据我打听到的信息,那个村医是海市来的知青,目前才16岁。〗 〖我们镇上医生都做不到的事,她真的可以解决吗?〗 心里想着事情,双眼扫过镜框,装着先进单位奖状,还有跟领导的合影。 他拿起听筒,准备打电话,才想起三道沟生产大队,没有座机。 第41章 初相遇,牵手 “咚咚咚!!!” 陆维民连头都没有抬,淡淡出声:“请进!!” 闻言,陆文轩轻轻推门而入,快步进入办公室,几步来到父亲跟前。 “爸,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坐吧!” “是”。 坐下后,陆文轩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父亲陆维民。 不明白父亲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做什么。 他还在思考,三道沟生产大队,那个年轻村医的事情。 父子俩都沉默了一会儿,陆维民率先开口:“文轩,那个传言你听说了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陆文轩,被问的一脸懵逼。 传言?什么传言?跟自己知道的传言,一样吗? 他试探着询问:“爸,您说的传言,可是关于三道沟村医的传言?” “那个被我们卫生所的医生,宣判了死刑的冯德山。又被那个村医完全治愈的传言?” “嗯”。 陆维民心里跟猫抓似的,心痒痒的,很想尽快见见这个厉害的医生。 这样厉害的医生,怎么可以,只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医?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让她进入我们卫生所”。 “人才嘛!就该有更高的待遇”。 对于父亲说的话,陆文轩也是很赞同的,“爸,要不然……我去看看……您觉得可行吗?” 闻言,陆维民的双眼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就去看看吧!” “如果传言属实的话,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同意加入我们卫生所”。 “爸,那我先出去了”。 说着,陆文轩大步走出办公室。 看着儿子风风火火的背影,陆维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他却说不出,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放下听筒,喝了一口茶。 脸上露出笑容,“老子就说嘛!” “只要是人才,又忠心爱国的人,国家是不会拒绝的”。 “好在老子留了一个心眼,只说那丫头医术不错,希望能收进吉省部队”。 “不然呐!哪有我的份?” 下一秒,他想起朱爱军说的,沈宇杰是沈清秋的堂哥。 刚想让人去叫沈宇杰,他一拍额头,“啪……” “我咋忘了,沈宇杰请假回家了。说是家里的人都死了,这才刚走了三天”。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 他右手摩挲着大茶缸,思绪有些飘远,喃喃自语:“领导虽然同意了,可……还说的通过政审才行”。 青山城火车站,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提着包裹穿梭在拥挤的人群。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堂妹,希望我家人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否则……我们就是仇人。〗 没错,他没有回海市,而是准备直接去找堂妹沈清秋。 双拳紧握,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妹妹是重生者,怎么会不知道有大火?只能说明家人是被人算计的。〗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他快步来到汽车站,坐上破旧的客车后,心里还在算着,到底是谁害了自家。 可不管他怎么算,都是堂妹沈清秋的嫌疑最大。 中午时分,三道沟生产大队,沈清秋路过大路时,正好遇到村民们也下工了。 屠户李德福看向旁边的好友,出声询问:“哎……” “你们说二狗子那事怎么样了?咋还没有回来呢?” 孙长林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嫌弃,“回来?” “只怕回不来了吧!何玉珍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刚刚赶上的王建国,想到先进大队的名誉没了,脸色臭的不行。 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子,“咻……” “哼……我儿子的亲事都已经定好了。可人家听说,二狗子杀了新媳妇”。 “人家直接退婚了,我儿子可喜欢那个姑娘了”。 “……” 沈清秋刚抬脚,正好看到一个陌生面孔,别说……长得还真不错。 身着的确良衬衫的陆文轩,挎着一个布包,在大路上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陆文轩看到她从光里走来。 一身布拉吉,衬得她肌肤如雪。 乌发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这一刻,喧嚣都远去了。 陆文轩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她轻轻的脚步声。 被人这么注视,沈清秋有些不习惯,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而在陆文轩的眼中,阳光在对方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影子。 “同志,让一下”。 眼看对方就要离开了,陆文轩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同志,请问一下,沈清秋沈医生在哪里?” “嗯?” 这家伙找自己干嘛?自己可不认识他啊! 沈清秋眨眨眼,有些不自然的询问:“你找沈医生干嘛?可是有什么事?” 额…… 陆文轩能说,自己只是想多跟眼前的姑娘,多说几句话吗? 最好还能知道眼前姑娘的名字。 “我找她有点事情,请问姑娘知道沈医生在哪里吗?” “如果姑娘有空的话,能不能带我去找沈医生?” 沈清秋刚准备回话,林忠明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沈医生,你等等啊!我可以……” 紧接着,苏家兄弟俩的声音一同响起:“沈医生,你听我们说,林知青居心不良,你不能相信他的话啊!” 苏俊成的声音也随后响起:“沈医生……”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熟悉的动静,又开始议论纷纷。 “看看…这四个男知青,天天追着沈医生跑,你们说谁能追到沈医生?” “不知道啊!我猜是林知青”。 “我看不一定,有可能是张家老大或者张家老二”。 “啧啧啧……我看嘛!有可能是苏知青哟!” “……”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样的声音,沈清秋的脸都黑了。要不是时间不对,都想毒死他们四个算了。 陆文轩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我,只见沈清秋脸色铁青。 回头看了眼,快追上的四个男知青。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手,撒腿就跑。 “哎!” 沈清秋刚想挣脱他的手,只听对方焦急出声:“我知道……” “你就是沈清秋沈医生,别挣脱我的手,我可以带你甩开他们”。 ……额!! “这位同志,请你放开我,没有帮忙,我依然可以甩开他们”。 第42章 古武,雷系异能 话落,沈清秋一把挣脱对方的手臂。随后脚尖轻点,飞身落在大树的树杈上。 这一幕,是陆文轩没有想到的。 〖她、她居然会古武,看这样子,这可是顶级高手啊!〗 他对着沈清秋微微一笑,“我帮你……” 陆文轩指尖微微一动,运用一丝雷系异能。 “咔嚓……” 所有村民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懵逼的眨眨眼。 “不是说今天是晴天,不会下雨吗?” “怎么可能下雨?天上还挂着太阳呢!” “……” “轰隆隆……” “咔嚓……” 一道雷电从天而降,正在劈在林忠明四人前方,这可把四人吓了一跳。 林忠明揉了揉眼睛,“这……这雷电怎么?怎么正好劈在我们前面?” 站在一旁的张家兄弟俩,收回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而苏俊成抬头看向天空,又看向沈清秋的方向。 “这……这应该就是一个巧合”。 坐在树杈上的沈清秋,定定的看着男子背在背后的手。 【这应该就是末世的雷系异能了。难道,这男子是末世穿越过来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每当四个知青往沈清秋的方向走一步,就会有一道雷劈下,而且……会更近一分。 他们觉得很诡异,来不及多想,撒腿就跑。村民们也被震惊的不行,全都一窝蜂散了。 沈清秋飞身下树,一个闪身来到男子跟前,不卑不亢,“不管你是谁,我都得谢谢你刚刚帮我”。 “虽然……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同志,请让让”。 陆文轩这才发现自己挡了路,忙往旁边挪了一步。 沈清秋点头示意,随后一步步走远。 直到沈清秋的背影消失,陆文轩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包,〖沈清秋……我喜欢你,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跟上沈清秋的脚步,一直跟到一家小院门口。 “嘭……” 看着眼前关上的院门,陆文轩有点懵逼,她这是讨厌自己吗? 算了,等着吧! 下午时分,沈清秋刚走出家门,看着那道身影,“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文轩赶忙上前一步,“沈医生,我叫陆文轩,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 “镇上的医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医生,能不能去院子里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清秋同意了,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谢谢”。 院子里的石桌旁,沈清秋坐下后,出声询问:“陆医生,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陆文轩被她的声音唤回思绪,放下手里的包,“沈医生,我想问一件事”。 “你们大队的冯德山主任,是不是被你医好了?”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沈清秋眯了眯眼睛,实话实说:“是”。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闻言,陆文轩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抬起头看向沈清秋。 “我爸是卫生所的院长,他希望你能去镇上卫生所上班”。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十分干净整洁,也十分朴素。 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说辞:“当然,这三道沟生产大队,也是很不错的”。 “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去镇上的卫生所,我可不可以来这里,跟你学习医术?” 听到这话,沈清秋猛的抬头看向眼前俊逸的男子。 “陆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清秋抬手指了指院子,“这里是穷乡僻壤,不是镇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文轩想说——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好半晌,他抬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我、我想跟你学习医术”。 闻言,沈清秋在脑海中,搜寻上辈子关于陆文轩的记忆。 【上辈子……】 【对我敬而远之的高冷医生陆文轩,这一世总围着我转?】 【而且还是说要跟着我学医?对了,他是末世穿来的。】 久久没有得到沈清秋的回应,陆文轩有些着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 “沈医生,你怎么打算的?去镇上?还是在这里当村医?” “当然,我都会跟着你,跟着你学医”。 沈清秋还有没做完的事,当然是在大队上了, 言辞拒绝了他。 “我不去镇上,陆医生你回去吧!我自己都是半吊子,不适合当老师”。 见状,陆文轩赶忙出声:“沈医生,你的医术很好,我想跟你学习”。 半小时后,陆文轩还是被赶了出来。看着紧闭的院门,他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放弃,我还会回来的”。 陆文轩提着布包,转身离开三道沟生产大队。 确定对方走远了,沈清秋才走出院门,直奔医疗站而去。 与此同时,客车在镇上的车站停下,沈宇杰提着包裹,来到派出所。 看到派出所里面的公安,出示自己的军官证。 “同志你好!我叫沈宇杰,想请问一下,三道沟生产大队怎么走?” 马向东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同志,又看到对方出示的军官证。 ——还是一个副营长。 他正色了几分,“同志你好,我叫马向东,请问你去三道沟生产大队,有什么事吗?” 闻言,沈宇杰面上笑呵呵的。 “马同志,我堂妹沈清秋就在三道沟生产大队,下乡当知青”。 “我想去看看她,我这次来,没有提前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我在派出所报个到。〗 〖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沈清秋别想全身而退。〗 马向东了然的点了点头,出声回应:“同志,我告诉你啊……” 说完以后,还提醒:“要不然……我们派人送你去三道沟生产大队吧!” “这、这不好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他却没有拒绝。 闻言,马向东笑了笑,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不碍事……” 他的目光四处瞟了一眼,只有自己最得空,“沈副营长,就由我骑车送你去吧!” 推辞了半晌,沈宇杰还是答应了。 黄昏时分,当看到公安同志骑着自行车过来,村口的情报站炸锅了。 老头老太太们,全都站了起来,对着自行车指指点点的。 第43章 热情的乡亲,试探 朱老头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双眼圆睁,忍不住惊呼出声:“哎呦喂……” “公安来了,该不会是送二狗子回来了吧?” 张老太双手叉腰,伸长脖子,努力向前张望。 “我看不像……也许公安同志是来调查情况的”。 “……” 一众老头、老太太,七嘴八舌的,说啥的都有。 自行车停在村口,马向东跟老头老太太们,打听知青沈清秋的事情。 “叔叔婶子们,你们好!我是镇上的公安马向东”。 “这位是知青沈清秋的堂哥沈宇杰,也是一名军人”。 “我们来这里,是来找沈知青的,她现在是不是住在知青点啊?” 听说是军人,老头老太太们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杨老太赶忙问东问西的,“同志,你结婚了没有?同志你有对象吗?” “我告诉你啊!我家孙女长的可俊了,家里家外可都是一把好手”。 还不等沈宇杰回应。 旁边的张老太,也忙不迭的推销自家的孙女。 “同志,你别信杨老太的,他家的孙女斗鸡眼、塌鼻梁,满脸麻子像星光”。 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这么过分,为了让她的孙女嫁给军人。 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孙女,杨老太气不打一处来。 眼珠一转,她怒瞪着张老太,厉声呵斥:“你个死老婆子,你孙女有多好看?” “脸跟磨盘一样,脖子短,一看就笨”。 说着,杨老太还不忘夸奖自家孙女,“我家孙女阿兰肩宽腰细,干起活来利索”。 为了能把孙女嫁给军人,李老太不甘示弱,“你家阿兰是瘦,瘦得像根柴火棍”。 “我家孙女的胸高臀圆,有福气。而且我家孙女嘴甜,人缘好”。 “杨老婆子,你家阿兰……啧啧啧……塌鼻梁,嘴唇厚,见人就躲”。 “脸红是规矩”。 林老太慢悠悠的说:“我家的手脚麻利,洗衣做饭样样行”。 “倒是王家那丫头,屁股太大,走路都费劲”。 “屁股大能生养”。 闻言,王老太不怒反笑,“我们家闺女眼睛亮,心里有数”。 “不像你家的,个子太矮,穿军装都撑不起来”。 “咳……” 最终,还是最年长的周老太咳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别把闺女们说得一文不值。谁家的不是心头肉?” “军人要的是踏实人,咱做长辈的,别给人家添乱”。 一群老头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打成一团了。 马向东跟沈宇杰看到这里,人都麻了。这要是敌人的话,自己拿机关枪就给她们突突了。 可……这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见状,沈宇杰拉了拉马向东,压低声音:“马同志,我们赶紧去村里吧!这些同志太热情了”。 “……” 嗯,是有点太热情了。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好,那我们走吧!” 话落,马向东骑上自行车,脚踏板都踩的冒火星子了。 一口气骑到大队部,正好看到队长周建林走出来。 刚停下自行车,马向东笑呵呵的,“周队长,你这是要去哪里?我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闻言,周建林一抬头看见是公安马向东,也笑脸相迎。 “是马公安啊!有什么事,你问吧!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听到这话,马向东可算放心了。拉着周建林的手。 笑呵呵的,“我身边这位军人是沈宇杰同志,他来这里是来看他堂妹沈清秋的”。 “听说沈知青是在这里下乡”。 周建林的眉头一皱,原来是冲着村医来的。想到沈医生的医术那么好,他心里一咯噔。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来抢人的?可对方是沈医生的堂哥,自己也不能不告诉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出声回应:“是……沈清秋同志,现在是我们大队的村医”。 “什么?” 沈宇杰震惊的不行,在脑海中仔细的搜寻着记忆,可还是没找到沈清秋会医术的记忆。 〖沈清秋是什么时候会医术的?难道就是在她姥爷家那十年吗?〗 〖自己参军的早,对家里的事情不熟悉。〗 〖家里来信只告诉自己后面几件大事,也没有说沈清秋会医术的事啊?〗 他不禁说出声:“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我不记得,清秋会医术啊?” 闻言,队长周建林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这……这真的是沈医生的堂哥吗?该不会是骗子吧?〗 见状,马向东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怀疑的目光看向沈宇杰。 “沈同志,你真的是沈医生的堂哥吗?怎么会连她会医术都不知道?” 这话把沈宇杰飘远的思绪拉回,他一本正经的回应:“当然”。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带我去见她”。 “我用军人的信仰,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都说这里了,周建林点头,带着两人走向医疗站。 彼时,沈清秋刚好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一个懒腰。 “呼……真累啊!” 走出医疗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远处有三道身影靠近。 沈清秋抬头看了看天色,喃喃自语:“难道还有人来看病吗?” 等人走近些,她才看清楚,这不是队长、公安同志,还有那个堂哥沈宇杰嘛! 让公安同志送他过来,这是怕自己悄没声的弄死他? 【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 沈宇杰看到沈清秋时,总觉得没由来的陌生,可想到自己的目的。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堂妹,现在家里就剩我们兄妹俩了”。 “我想着来看看你”。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沈清秋。 “堂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不认识我了吗?”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试探着询问:“堂哥有没有回海市,拜祭一下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堂姐?” 提起自己的家人,沈宇杰的双拳紧握,随后又松开。 心里有很多疑问,却找不到答案,面上丝毫不显。 “还没有呢!我计划等看了你以后,就回海市去拜祭父母,还有妹妹清荷”。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堂妹……我爸妈还有妹妹的死,你知道多少?” “另外,你是什么时候会医术的?我、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 第44章 各有心思 这是开始试探自己了? 沈清秋严肃了几分,佯装有些伤心的样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堂哥,我……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一觉醒来,家里被偷空了,当时海市还有其他二十多家,也被偷空了”。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堂哥沈宇杰的身上,有些不忍的叹了一口气:“哎……” “你们家也在被偷空的行列,再后来……堂哥,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堂姐的事情”。 “我也是听外人说的,堂哥……我们家……怎么就这么苦呢?” 沈宇杰的目光,一直看着堂妹沈清秋,希望能看出一点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 队长周建林和公安马向东两人,站在五米外,看着两人在交谈。 “马同志,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沈医生跟沈同志,真的是堂兄妹”。 马向东点头,可他心里总有个疑惑,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却说不上来。 半小时后,沈宇杰实在找不出疑点,只能暂时相信家人的死,跟堂妹沈清秋没有关系。 又说了几句,他提着包裹,目光却是扫向后山的方向。 收回目光后,“堂妹……我这一路走着疲惫,我想在这住几天,你看……行吗?” 刚刚沈宇杰的小动作,沈清秋自然看到了,眉头一皱。 【看来……沈宇杰也知道,祖上留有藏宝洞的事情。】 “好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沈清秋抬头看向堂哥沈宇杰。 “堂哥,跟我回去吧!我租的房子,正好有两个卧室”。 “好啊!” 对此,沈宇杰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把队长和公安送走后,沈清秋带着堂哥沈宇杰刚来到院门口。 就被对面的三个男知青拦住了,他们知道事情的缘由后。 林忠明抢先开口:“沈大哥,沈医生毕竟是姑娘家。你住进去不方便,跟我们一起住吧!” 一旁的张俊豪兄弟俩,怎么可能同意,林忠明把这表现的机会给抢走了? 将林忠明给拽到身后,异口同声:“沈大哥,你跟我们兄弟俩住吧!我们这个院子都是大老爷们”。 “方便的很”。 苏俊成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知道沈宇杰是来暂住的。 赶忙拉住沈宇杰的手,“沈大哥,我一人租了一个单独的小院,你随便挑吧!” 沈清秋干脆一屁股坐在阶梯上,看着一群老狐狸的表演。 【且看看……沈宇杰会不会跟他们四个男知青去住。】 沈清秋看着眼前,几个“热情”的男知青,心里冷笑一声。 沈宇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故作无奈,“堂妹,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看我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沈清秋抢先一步,叹了口气:“是啊!堂哥”。 “我一个女孩子,家里住个男人确实不方便。要不你就跟他们住吧?” 沈宇杰一愣,完全没想到,沈清秋会这么懂事。 见状,沈清秋站起身,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真不好意思,我堂哥有些感冒,夜里可能会咳嗽,怕影响你们休息”。 看沈清秋说话没有抵触了,林忠明最先拍着胸脯应下来,声音亮得能传到院外, “沈医生客气啥?” “夜里咳嗽算啥大事,我们年轻火力壮,沾枕头就睡,啥都听不见”。 一旁的张俊豪兄弟俩,也跟着附和,张俊豪还捶了捶自家弟弟的胳膊。 “就是………” “咱们糙老爷们哪有那么多讲究,沈大哥能来住,是给咱们面子”。 而苏俊成急着表诚意,拽着沈宇杰的胳膊,就往自己小院的方向带。 “沈大哥别听他们的,我那小院就我一个人,安静”。 “夜里你想咳嗽几声就咳嗽几声,没人打扰”。 ……这理由好强大,我都有些无言以对。 四个知青你一言我一语,都想把沈宇杰拉到自己身边。 沈宇杰脸上挂着感激的笑,目光悄悄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像是实在推脱不开,看向苏俊成,轻声回应:“那……” “就麻烦苏同志了,我住几天就走,绝不添麻烦”。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手指摩挲着衣角。 【他们越是热情,越不对劲。】 【应该都想着从沈宇杰嘴里套话,或是盯着后山的藏宝洞吧?】 等堂哥沈宇杰跟着苏俊成走了,林忠明三人还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里都带着点不甘。 “咳咳……” 沈清秋轻咳两声,转身往屋里走。 “几位同志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还得收拾下屋子”。 说着,脚步没停,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 【今晚得盯着点苏俊成的小院,看看沈宇杰会有什么动作。】 林忠明回到家里后,有些不甘心。〖从沈清秋那里,只怕不好得知消息了。〗 〖沈宇杰突然来了这里,只怕……就是想转移藏宝洞里的宝贝。〗 他转身去了苏俊成的院子。 张家两兄弟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赶忙跟上林忠明的脚步。 三人来到院门口敲了半天门,可却没有得到回应。 见状,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大喊:“苏知青你在家吗?我们有事找你”。 院子里,沈宇杰转过头看向门口,收回目光后,目光落在苏俊成的身上。 出声询问:“有人在叫你,你去看看吧!” 苏俊成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放下手里的大茶缸,笑呵呵的,“沈大哥,不必在意他们”。 “你这次来,不只是来看沈医生的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也许我可以帮你啊!” 想到苏俊成的身份,沈宇杰也在心里权衡,也许对方真的能帮自己。 可…… 他审视的目光,在苏俊成身上扫过,总觉得这人别有用心。 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苏知青,我就是来看堂妹的。毕竟,我家只剩我和堂妹两个人了”。 “不过,我还得谢谢苏知青,留我在这里住宿”。 老狐狸…… 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苏俊成转移话题。 “沈大哥,你说……到底是谁有那个本事,能在一夜之间,偷光二十多家人?” “就连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有留下?” 闻言,沈宇杰也陷入沉思。 第45章 当学徒,怀疑是癌症 好半晌,他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也许、也许是团伙作案吧?” “能不惊动别人,应该是用了迷药。也不知道海市什么时候,多了一伙这样的人”。 苏俊成也很赞同这样的话,可他的目光却看向天空。 好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院门外三人的声音。 镇上陆家的堂屋里,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 陆文轩抬头看向父亲陆维民,还有母亲冯蕙兰。 “爸妈,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去三道沟生产大队,跟她学医”。 …… 夫妻俩听到这话,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陆维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掏了掏耳朵,出声询问:“儿子,你刚刚说什么?” “你要去三道沟生产大队学医?你的医术仅次于我跟你妈”。 “你居然要去三道沟学医?” 一旁的冯蕙兰,大脑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回过神后,转头看向儿子陆文轩,眨眨眼,出声询问:“儿子,我刚刚听错了对吗?” “爸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害怕父母不同意,陆文轩赶忙解释:“爸妈……我喜欢的人就是沈清秋”。 “那个传言是真的,我觉得…现在她表现出来的,不是她的全部实力”。 “她……只怕能生死人肉白骨”。 闻言,夫妻俩陷入沉思。越想越震惊,一个劲的往嘴里灌水。 “咕嘟咕嘟……” 好半晌,夫妻俩的心绪才慢慢缓下来。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去吧!我明天给你开介绍信,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干部,会很欢迎你的”。 “谢谢爸……”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陆文轩欣喜不已。 夜晚时分,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沈清秋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石桌上放着荷花酥、荔枝酥、酥梨酥、十里金桂,还有一壶热气氤氲的玫瑰花茶。 “月白风清夜未央”。 “桂香入盏玫瑰香”。 “酥花轻落如星碎”。 “乌鹊一声过矮墙”。 她轻咬一口荷花酥,酥皮层层落下,清香在口中化开。 远处的乌鹊偶尔飞过,留下几声轻啼。 “呼呼……” 风过,桂花的甜香,跟玫瑰花茶的芬芳交织在一起,令人心醉。 沈清秋轻轻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上辈子的记忆,跟这一世的记忆交织。 上辈子的自己,在牛棚里吃尽苦头,最后还被渣男贱女,骗光了家财——惨死。 这辈子,渣男贱女都已经死了。可…… 【沈清荷居然重生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她三番两次的重生?】 拿起荔枝酥,沈清秋的指尖,先摸到一层薄如蝉翼的酥皮,轻轻一捏就簌簌落在掌心。 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荔枝果肉馅,裹着淡淡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嗯,这味道真不错”。 喝了一口玫瑰花茶,这平缓她几分心绪。 目光看向苏俊成家的方向,想动手,可想到,沈宇杰在派出所,还有队长跟前,过了明路。 【看来……这次得费点心思了。】 翌日上午,沈清秋正在医疗站给村民看病。队长周建林,带着陆文轩进来了。 沈清秋的眉头一皱,这家伙还真来了? 放下手里的活,来到队长跟前, “队长叔,这是?” 周建林笑着介绍:“你们昨天就已经见过了,我今天就见到说一下吧!” “陆文轩医生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他虚心爱学。所以……” 说完之后,他又给沈清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好好教导陆文轩。 “沈医生,陆医生以后就跟着学习了,你可要好好教导啊!” 不等沈清秋回应,队长周建林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撒丫子就跑。 “沈医生,我家母狗要下崽了,很着急的,所以……我先回家了啊!” 见状,陆文轩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唇角微微上扬。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老师?” 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我更想叫你媳妇,希望我能成功。否则……我就守在你身边一辈子。〗 闻言,沈清秋有些烦躁,根本就不想收什么徒弟。 摆摆手,“你以后叫我沈医生就好了,我可当不了……” 大佬的师父。 想起周围还有其他人,后面半句话,沈清秋又给咽回肚子里了。 “来吧!你的医术根本很好,你跟着一起给村民看病吧!” 而正在排队的村民,也震惊了一把,看向陆文轩时,开始议论纷纷。 李老根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颤抖:“哎哟喂!” “这不是镇上的陆医生吗?我记得他父亲是卫生所的院长”。 “他的母亲是妇科主任冯蕙兰,而他在镇上卫生所,那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 林保田连连点头,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没错……没想到,他居然来我们大队跟沈医生学医了”。 坐在一旁的王春生,咽了咽口水,随后又恢复正常了。 “说起来也正常,毕竟沈医生的医术,那可是顶好的”。 吴桂香笑呵呵的,“这可是大好事啊!你们看看……” “我们大队这一下子,可是有两个医术很好的村医了”。 “看看其他大队,哪有这样的配置?” 高秀莲:“没错没错……” “……” 议论声此起彼伏,医疗站里热闹的不行。 陆文轩给张老头把脉,刚一上手,他眉头就打结了。 〖这老人家气滞、血瘀、痰凝…〗 〖这……自己要是没有把错脉的话,这恐怕是癌症,可具体是不是,自己还不敢确定。〗 他转过头看向沈清秋,压低声音:“沈医生,你来看看这个大叔”。 闻言,沈清秋运用透视眼,看到病人有食管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 几步来到陆文轩跟前,轻声询问:“怎么样?你把脉有什么问题?” 知道沈清秋在考他,陆文轩把自己把脉的结果告诉沈清秋。 声音更低了几分:“这位大叔气滞、血瘀、痰凝……” “我怀疑是癌症,可是……我还不能确诊”。 “可能要去省城做进一步检查,例如——纤维胃镜检查”。 沈清秋看了眼陆文轩,不由得点点头。不错……有两把刷子,能从把脉把到这些。 然而,沈清秋出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轻声细语:“等我给他把脉看看,至于后续要怎么医治,看把脉结果,在说话”。 第46章 治好癌症 陆文轩对于沈清秋说的话,依然是不会反对的,“好”。 张老头看到陆医生跟沈医生,为了自己的病,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他心里直打鼓,自己就是喉咙痛,这…… 〖难道自己得了大病吗?〗 一想到自己生了大病,他腿肚子直哆嗦,不一会儿,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 “嘭……” “怎么了”。 沈清秋赶忙来到张老头跟前,将他扶起,让他坐在椅子上。 “张叔,你这是咋的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把脉看看”。 他说话都哆嗦,“好好……” 沈清秋坐下后,为张老头把脉,不一会儿,放下他的手。 转过头看了眼陆文轩,随后收回目光,看向张老头。 轻声安抚:“张叔…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得了食管癌,而且还是晚期”。 “现在有两个治疗方案,第一、让你的家人,带着你去省城大医院,做纤维胃镜检查”。 “做这个检查,可以进一步确定,你是不是得了食管癌”。 “后续的治疗,自然也得在省城大医院”。 一听到这话,陆文轩比张老头还震惊。自己把脉都只是怀疑,而且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癌症。 更不要说是哪个部位,还有癌症的期数。 【看来……她真的是神医。】 坐在椅子上的张老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浑身都在颤抖:“食管癌晚期?” “我……我死定了”。 “我家里一贫如洗,哪里有钱,能去的起省城的大医院?” 后面的村民,听到这个消息,也雷的不轻,脑瓜子嗡嗡的。 “这……张老头也太惨了。怎么就得了这要命的病?” “谁说不是呢?现在每家每户能糊口都不错了,哪有钱治这样的病?” “哎……” 听到这些议论声,沈清秋的眉头都皱成川字,出声打断这些议论声。 “还有第二个方案,我可以治好这个病,张叔,你……” “我在你这里治”。 听说能治好自己的病,张老头整个人一下子就有了生机。 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沈医生……我信得过你的医术,要是,要是我的命就是这样,这也是我的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张老头,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想得开。 “放心吧!” 陆文轩拉了拉沈清秋的衣角,好心提醒:“沈医生……” “你有把握吗?要不然……” “我有把握”。 她直接打断了陆文轩的话,转过头看向张老头,“张叔……” “你坐在这边炕上,我得为你扎针”。 “好”。 张老头依言坐在炕上,有些害怕的他,干脆闭上眼睛。 看了眼身边的陆文轩,沈清秋从兜里摸出一把银针,将银针泡在药剂里。 半晌后,抬手一挥,银针全部精准的扎进张老头脖颈,以及整个呼吸道的隐穴上。 数百根银针形成一个个梅花阵。 沈清秋运起内力,每根银针都开始运转,针尾不停的颤抖嗡鸣。 这一幕,震惊了陆文轩,他瞳孔地震。这…… 〖难道清秋是数十万年前的人吗?这可是失传了数十万年的颤针之术。〗 〖这还是我无意间,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而且那本古籍,对于颤针之术,也只有寥寥几笔。〗 后面的村民看到这里,人都麻了。都知道沈医生的医术厉害,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能让银针自己飞起来,去扎人。 “咕嘟……” “这……老张头还好吗?我看……他都已经成刺猬了”。 一旁的朱春莲,眨了眨眼,“应该没有问题吧!不然……张叔早就跳起来了”。 胡月芳有些好奇,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你们说,张叔能被治好吗?” 闻言,其余村民说什么的都有,“我觉得,以沈医生的医术,张叔肯定能被治好的”。 “这……这还不好说吧!要知道,癌症就连大医院都没有办法”。 “……” 陆文轩有些担心的看着清秋的背影,心里在想。 〖要是出事了,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清秋?〗 半小时后,沈清秋停下输出内力,摸出一管稀释的灵泉水,给张老头喂下去。 “咕嘟……” 喝下稀释灵泉水的张老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这……这是什么药?〗 〖刚刚清秋打开瓶塞的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其余村民,也有同样的疑惑,可也知道现在不能捣乱。 一小时后,我戴了手套,抬手一挥,将变黑的银针收回。 将银针放进空间,【乐乐,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办的妥妥滴!〗 她再次运用透视眼,看到张老头不止癌症完全治愈,就连身上其他隐疾。也全都好了。 “张叔,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感觉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张老头依言照做,不一会儿,他活蹦乱跳的。 “哈哈哈……我感觉我好了……这身体倍棒,都能打死一头牛了”。 “沈医生……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 震惊的陆文轩,赶忙为张老头把脉,可……把脉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寸关尺三部脉,都是沉取有力、浮取可得,节律均匀且和缓有力。 ——平脉。 【真的完全好了,从脉象来看,这身体没有任何病痛。】 【这……】 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张老头已经走出院子了。 “陆医生……我们分工合作,继续看病吧!” “好……” 有些懵逼的陆文轩,茫然的点头。 这事传的很快,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 只有治保主任一家闷闷不乐,因为他们家被偷了。 李秀兰气闷的不行,“当家的,你去派出所问了吗?有没有那死丫头的消息?” “那个没良心的,居然把家里的钱都给偷光了”。 闻言,王建国气不打一处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嘭……” “该死的……早知道就早点把她嫁出去,把家里偷光了,一点钱和票都没给我们留啊!” 第47章 怀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媳妇的肚子上,目光又柔和了一些。 害怕媳妇太生气,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轻声安抚:“媳妇,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受委屈的”。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说了,目前还没有那个臭丫头的消息”。 一旁的王军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是蔫不拉几的。 妹妹跑了,钱财没了,娶媳妇……再也没有希望了。 “我这辈子完了……” 夫妻俩闻言,齐刷刷的看向儿子王军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王建国知道,自己得动积蓄了。出声安抚:“放心吧!” “我去借钱,也会给你娶上一个媳妇的。只不过……” “我能借到的钱不多,要是彩礼太贵的,我们家娶不起”。 听到父亲说的话,王军强猛的抬起头,没想到……父亲愿意为了自己去借钱。 他连连点头,“爸,我知道的”。 “我要求不高,我们大队的姑娘,只要还是黄花大闺女就行”。 “……” 这要求……也不低啊! 王建国倒是没有反驳儿子的话,“行,我知道了”。 “我出去找老朋友借钱,你在家照顾好你妈,还有你的弟弟”。 “爸,我知道了”。 这一次,王军强答应的很爽快。 沈宇杰匆忙赶到医疗站外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看到村民陆陆续续的从医疗站出来,他心里的疑惑更重。 〖就算沈清秋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那也不可能这么厉害啊!〗 〖难道,眼前的人,并不是真的沈清秋吗?〗 〖不行,我得试探一下她。〗 迈着大长腿,走进医疗站,只见沈清秋正给最后一个病人拿药。 他站在一旁等待。 “李奶奶,这是您的药,回去后记得按时吃药,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记得来找我”。 闻言,李老太连连点头,笑呵呵的,“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给了钱后,她提着药包,走出医疗站。 陆文轩将沈清秋护在身后,他警惕的看着,眼前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皮笑肉不笑的,“这位同志,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可以帮你看看,今天沈医生累了,就不要劳烦她了”。 嫌弃的瞥了眼眼前的男子,沈宇杰转过头看向沈清秋。 “堂妹……这是你的学徒吗?你的眼光也太差了”。 “一点都没有眼力见”。 沈清秋双眼里的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回应:“这位是陆医生”。 “同时也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他家是医术世家”。 话落,还不忘自嘲:“我的确眼光不好”。 “不然,也不至于一次次被人算计,堂哥……你说是吗?” 什么意思?沈清秋到底知道多少? 是不是知道,她父母的死,跟我们大房有关?是不是知道,爷奶也是死在大房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强作镇定,“堂妹,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是吗?” 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堂哥沈宇杰,转移话题:“中午了,回家吃饭去吧!” 小院的石桌旁,沈宇杰瞪着陆文轩,出声提醒:“陆医生……” “村里还有不少空房子,你可以去租房子住”。 瘪犊子,显得你能? 陆文轩瞪了眼沈宇杰,不咸不淡的回应:“沈同志提醒的是,我已经跟队长说过了”。 “队长叔说……我可以租隔壁的院子。只不过,需要好好收拾一下,才可以入住”。 沈宇杰喝茶的动作一顿,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吧!我闲着没事,下午可以帮帮你”。 ……多管闲事的家伙。 他咬着牙回应,“好啊!那就谢谢你了”。 “别客气!” 沈宇杰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笑着回应:“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清秋端着饭菜出来,“你们还在聊呢?饭菜好了,先吃饭吧!” “今天中午,我做了野菜炒鸡蛋、二合一馒头,还有野菜糊糊”。 话落,沈清秋将饭菜放在石桌上。 沈宇杰看着桌上的二合一馒头,脸色一沉。 冷笑一声:“堂妹真是会过日子,白面掺糠麸,糊弄谁呢?” “我们家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 嫌弃差了?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还好意思嫌弃呢? 沈清秋不动声色的回应:“白面紧,掺点麸子更香更顶饱”。 “堂哥若吃不惯,门口左拐,镇上的国营饭店不远”。 “一个小时也就到了,国营饭店里有红烧肉、青椒肉丝……” 他被堂妹沈清秋说的话噎了一下,转而把矛头指向陆文轩。 “陆医生,我下午帮你收拾院子,工具我来带”。 “多谢”。 陆文轩淡淡一笑,“不过我已经跟队长借好了,就不劳烦你带工具了”。 ……沈宇杰碰了一鼻子灰,刚要再说什么。 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沈医生,不好了,王军强他娘晕倒了”。 沈清秋立刻起身,拎起药箱,“陆医生,走……” 见状,沈宇杰也想跟来,沈清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看好家” 。 “不……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两人都已经跑的没影了。 赶到王家时,院子里乱作一团。 李秀兰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气息微弱。 沈清秋运用透视眼查看,发现是低血糖,加上疲劳引起的晕厥, 迅速检查后,立刻施救。 片刻后,李秀兰缓缓醒来,沈清秋出声叮嘱:“婶子,你先吃点糖水和干粮,好好休息”。 李秀兰有气无力的道谢, “好,谢谢啊!” 刚回来的王建国也被吓得不行,连声致谢,沈清秋趁机问起他们家的情况。 得知是家里的钱财被王红芳偷走了,所以……李秀兰才会…… 还有王军强想娶媳妇的事情。 出声劝说:“王叔,家里的日子还是要慢慢过的。先跟亲戚借点钱过日子吧!” 说了几句后,带着陆文轩离开王家。 陆文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哎……” “嗯”。 沈清秋只是轻轻的点头,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多医治一些病人而已。 下午时分,沈清秋直接去了医疗站。沈宇杰跟陆文轩去打扫卫生。 害怕有人捷足先登,沈宇杰边干活,边提醒:“陆医生,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吗?” 第48章 兄妹相认 “嗯,知道啊!” 哪能不知道沈宇杰想的是什么,陆文轩扫地的动作一顿。 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回应:“你是吉省部队的副营长——沈宇杰”。 “也是沈医生的堂哥,当然……你们的关系其实不好”。 …… 这兔崽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宇杰不想说,关系好不好这个问题。 他眼珠一转,想从陆文轩身份这一点入手。“我听说……” “你父母都是医生,你家成分还不错,可你知道我们是资本家吗?” “这样的家庭,你应该敬而远之。否则你们家人,都会被连累的”。 陆文轩放下手里的笤帚,话都说到这里了。 他定定的看了眼,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 “沈副营长,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喜欢沈医生。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次来这里,目的可不单纯。至于我的家人…我不会连累他们的”。 这话把沈宇杰怼的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沉默的打扫卫生。 黄昏时分,整个院子都收拾干净了。陆文轩先是感谢,“沈副营长,我得感谢你”。 “另外,我也得提醒你。我会一直守护沈医生,你别想对她不利”。 “你……” 沈宇杰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比自己还轴的人。 最后也只能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资本家的帽子,你……戴不起”。 看着沈宇杰离开的背影,陆文轩几步来到沈宇杰前方,对着他笑的肆意。 “哈哈哈……” 又压低声音:“沈副营长,我告诉你。在我心里眼里,沈医生从不是包袱,更不是累赘”。 “她是我的全世界,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她不喜欢我,我也会一辈子在她身边守护 她”。 “沈副营长……我断言,你的前途就到这里了。因为……” 说到这里,陆文轩却不再说下去了。 指尖微动,运用一丝冰系异能,尖细的冰针融入沈宇杰体内。 “沈副营长……祝你好运”。 〖这可是我的绝技之一,就算冰针融入你的体内,你也不会有痛感。〗 而沈宇杰打了一个冷颤,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哼!!” 既然说不通,沈宇杰不想再多费口舌。转身离开小院,心里却在盘算。 〖得加快速度了,必须尽快拿到那些宝贝,有太多的人觊觎那些钱财。〗 晚饭后,沈宇杰看着天上的星星,又低下头,看向坐在石桌对面的堂妹。 “呼呼……” 晚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 “堂妹,爷爷奶奶是不是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 沈清秋面无表情的看着堂哥沈宇杰,双眼里已经有杀意一闪而过。 【军人?这样唯利是图的小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军人的?】 【大房害死了爷奶,还有父母,他们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 “堂哥,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如果你想算算以前的账,那就不必了”。 “毕竟,你们大房被分出去的时候,爷奶已经给了你们大房应有的”。 沈清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 目光落在堂哥沈宇杰的身上,是提醒也是威胁。 “想来,部队也不想留唯利是图的军人”。 沈宇杰双眼微眯,差一点就按耐不住,想要发脾气了。 可为了祖上留下的积蓄,他努力平缓心里的怒火。 好半晌,才留下一句:“堂妹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天黑路滑,我就不送堂哥了”。 看着堂哥沈宇杰离开的背影,沈清秋悄悄跟在不远处。 沈宇杰走到路口时,被一个女知青拦下。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李老家的孙女——李云娜吗? “李知青,你这会怎么还没有回去?” 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色,沈宇杰缓缓出声:“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大哥”。 ……什么?大哥? 懵逼的沈宇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试探着询问:“李知青……你怎么了?” 看大哥的样子,李云娜知道大哥还不相信自己,她赶忙解释:“大哥…” 声音压的更低,“我是清荷啊!我重生成李云娜了”。 “你还记得吗?” “我曾写信告诉过你,我是重生的,让你在明年八月之前多立功”。 ……“嗡……” 沈宇杰有震惊,有欣喜、也有怀疑。面上不动声色,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李知青,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将这些话全都收进耳里。 【有意思……】 下一秒,沈清秋转过头,看着爬上屋顶的陆文轩。这家伙来这里干嘛? 陆文轩笑了笑,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着。 「我来陪你看热闹,对了……小心你的堂哥。」 见状,沈清秋点头。 在空间里过了那么多年,唇语……自己当然也是会的。 他躺在沈清秋旁边,用唇语说着,「我躺下,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反正就是躺在旁边,沈清秋点头同意了,「嗯。」 看大哥还是不相信自己,李云娜有些着急,紧接着,她眼前一亮。 “大哥……” “十年前,我们在桂花树下埋了一个弹弓,还说……等弹弓长大了,结出更多的弹弓”。 此话一出,沈宇杰的眼神一变,这事只有自己和妹妹知道。 他的目光在李云娜身上停留片刻,“你……你真的是清荷吗?” “你和爸妈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是不是有人害你们?” 闻言,李云娜眼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大哥……是沈清秋……是她给我们一家人下了迷药,也是她放火烧死了我和爸妈”。 “可我发现的太晚了,她……她知道我们觊觎祖上的财宝”。 “还知道……爷奶、二叔二婶的死因,所以……她说,要让我们一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李云娜的话还在继续,沈宇杰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原来真的是沈清秋,她害的父母和妹妹葬身火海。 “该死的……该死的……” “大哥,你是军人,有些事情你不能做,我不会放过她的”。 第49章 被媳妇打了 见状,李云娜赶忙安抚大哥的情绪。 随后出声提醒:“大哥,我们得尽快从沈清秋口里,套出藏宝洞的消息”。 “因为……那几家都是冲着我们家的钱财来的”。 妹妹的声音,将沈宇杰的思绪拉回,他缓了缓心绪。 看向妹妹的眼神,都柔和了些。 “好,我会想办法的”。 “妹妹……你现在身份不一样,非必要……你不要接近沈清秋”。 “以免引起她的怀疑”。 “好”。 兄妹俩又说了几句,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眼里的戾气翻涌,这完犊子居然敢诬陷自己。 一旁的陆文轩,压低声音:“沈医生,要不然……我劈死他们算了”。 “嗯?”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陆文轩,这家伙居然相信自己? 同样压低声音:“你相信我?不觉得是我放火烧死他们的吗?” “当然”。 陆文轩想伸手摸摸沈清秋的头发,可想到清秋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而且清秋还没有同意做自己的对象,他按捺下蠢蠢欲动的手。 “我相信你,那个李知青一看就知道阴险毒辣,如果……” 〖我一辈子都会无条件相信你。〗 “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只能说明他们一家人该死,而斩草就得除根”。 话落,他眼里杀意编织成网。 看到这样的陆文轩,沈清秋茫然的眨眨眼,有种错觉。 ——陆文轩对自己有些宠溺。 沈清秋摇了摇头,【这是错觉。】 回神后,轻声细语:“沈宇杰是军人……我们不能……” 陆文轩刚想动手,“没什么不能的”。 见状,沈清秋赶紧拦下他的手,又像触电似的,慌忙的松开他手。 脸上微微发烫,还好有夜色的掩护。 “不、不好意思啊!” 沈清秋停顿了一下,“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戏码”。 说着,沈清秋飞身而下,运用内力一挥手,将毒针射进两人的身体内。 不一会儿,两人两眼一翻,晕倒在不同的方向。 陆文轩来到沈清秋跟前,似乎懂了对方的意思。一手拎一个,走向打谷场。 ……额!! 这……这是不是太了解我了? 打谷场上,陆文轩将药效发作的两人,丢在草垛前。 转过头看向沈清秋,“你躲起来,我去叫点看戏的来”。 “……好”。 怎么会有种,自己杀人……他递刀,然后他帮忙埋尸的感觉。 看着陆文轩远去的背影,沈清秋转头看向已经抱在一起的两人,又给他们喂了一些药。 【这药能让你们迷糊又清醒,看到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呵……】 又将两人丢进草垛里。 沈清秋脚尖轻点,飞身上树。茂密的树叶,将她的身形完美的遮掩住。 靠在树杈上,沈清秋的指尖捻着一枚银针,眼神冷冽。 【这就是你们陷害我的代价。】 听着下面的靡靡之音:“忠明……你终于看到我了”。 沈宇杰的声音,也紧随着传来,“丽丽……” “我想你,虽然我现在只是副营长,可我会努力的”。 “丽丽……给我一次机会……好热……我好热……” 不一会儿,下面传来妖精打架的声音。 另一边,村里的大路上,陆文轩捏着嗓子大喊:“有人在打谷场搞破鞋了,赶紧来人啊!” “妖精打架可激烈了,大家伙赶紧去看啊!” 都已经躺下的村民,听到这话,一骨碌爬起来。 男人赶忙穿上裤子,“哎哟哟!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居然搞破鞋”。 一旁的女人,也套上衣服,一脸的好奇,“当家的……你说是谁在搞破鞋啊?” 闻言,男人害怕错过精彩时刻,出声提醒:“媳妇……” “我们赶紧看看去,别错过看热闹了”。 “好嘞!” 夫妻俩争先恐后的往外跑,这样的场景在许多人家上演。 陆文轩此刻,正在书记家门口,捏着嗓子大喊:“书记啊!赶紧出来看看啊!” “有人在打谷场搞破鞋啊!大腚都在外面晃悠呢!” 陈翠莲正在缝补衣服,听到这一声喊,惊的针线掉在地上。 “咚……” 她的眉头都拧成麻花了,“这是不是我听错了?队上怎么又有人搞破鞋?” “二狗子被抓走了,都还没有信呢!这些人咋这么不长记性?” “这……这要是真的,当家的不是又得挨批斗?” 就在这时,焦急的声音又从院外传来,“书记,您赶紧去看看吧!” “哎呦……都没脸看啦!” 这一次,陈翠莲确定了,是真的……没有听错。 她几步来到炕前,推了推丈夫张福来,“当家的,你醒醒……” “别闹!!” 太累的张福来,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着,“媳妇……我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他翻了个身接着睡,嘴里嘟囔着,“都老夫老妻的了,咋还那么馋呢?” 闻言,陈翠莲又羞又恼,脸都黑了。 又一巴掌呼丈夫脸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昏黄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 张福来被媳妇的一巴掌给打醒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翻身坐起,一手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手指着媳妇陈翠莲。 恶狠狠的瞪着媳妇,怒不可遏:“死老婆子,你想干啥?” “都给你说了,老子今天累了。改天不行吗?你到底有……” 不等丈夫的话说完,陈翠莲的脸色都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她抬手指着丈夫张福来,咬牙切齿的。 “死老头子,打谷场有人搞破鞋,你是大队书记,这事你管不管?” “你都55岁了,还当自己是小伙子呢?我馋你身子?臭不要脸滴!” 还准备发火的张福来,听说又有人搞破鞋,他恨得牙痒痒。 上次已经跟几个村干部,被公社书记批斗的记忆犹新。 “该死的……老子要去看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的,走去搞破鞋了”。 他赶忙套上背心,穿了一条花裤衩,趿拉着凉鞋,急三火四的往外跑。 至于媳妇后面说了什么,张福来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见状,陈翠莲捡起针线,放下还没有缝补好的衣服,跟上丈夫的脚步。 夫妻俩走出院门,看到好多村民都已经站在大路上了。 第50章 你们在干什么? 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刚刚是谁喊的,有人搞破鞋?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知道啊!我们都听到了,肯定不可能出错”。 “要不我们去打谷场看看?” “是啊!走吧走吧!!” “……” 说着,村民都一窝蜂的涌向打谷场的方向。 陆文轩来到打谷场附近,四处看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棵大树上。 〖清秋应该在上面吧!我得上去陪她。〗 注意到陆文轩来了,沈清秋从空间拿出一条丝带。 站在树下的陆文轩,一条丝带缠住自己的腰,快速将自己带上树枝。 〖嚯……有内力真不错。〗 〖可惜了,我没有风系异能,否则……我也是能飞的。〗 在树枝上坐好,陆文轩压低声音:“沈医生,谢谢你啊!” 沈清秋闭着眼睛,不在意的摆摆手,“要来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们的议论声:“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嘘!大家伙小点声,待会我们正好抓个现行”。 “啊,对对对!!” “……” 众人放轻了脚步,都没有再说话。 来到晒谷场上,正好听到草垛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你轻点……” “好,我都听你的”。 “……” “呼呼……” 晚风卷着落叶飞舞,在晒谷场上打了一个璇。 书记张福来、主任冯德山、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会计陈明远…… 一众村干部赶到时,正好听到这靡靡之音,几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几个村干部的心声都是,〖完了,又要挨批斗了。〗 〖完了,先进大队的名誉,只怕没有希望了。〗 …… “把草垛里的人给我抓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要脸”。 书记张福来一嗓子下去,人群里出来两个汉子。 异口同声:“我们这就去”。 杨大军刚钻进草垛,正好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额! 张小兵刚探进头,看到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 “咕嘟……” 他咽了咽口水,身体都变化了,伸手按了按,心里不停的嘀咕:〖完犊子玩意……〗 〖又不是没有给你吃,兴奋啥玩意?就不能安分点?〗 “咳咳……” 杨大军回头看了眼张小兵,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把他们抓出去吧!不好让大家等太久”。 “额……” 闻言,张小兵脸红的长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的,“要不……” “还是给他们套上外套吧!这样式的,多少有一点耍流氓的嫌疑”。 “好”。 他们给两人套上衣服,就把两人带了出去。 等众人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后,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屠户李德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紧紧盯住衣衫不整的两人。 “这、这不是沈医生的堂哥吗?好像还是军人吧?” “咕嘟……” 吴秀莲咽了咽口水,抬手指着前面的女人,“这……当家的,这是李云娜李知青”。 “怎么……怎么又是知青?难道,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吗?” 听到媳妇说的话,李德福定睛一看,还真是李云娜李知青。 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知青了。 其余村民鄙夷不屑的看着两人,都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周老头拍着大腿,怒不可遏:“哎呀妈呀!” “这知青来了,把我们三道沟村民都给带坏了”。 姜老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孙子好不容易说上一门亲事,要是这事传出去。 那人家姑娘还愿意嫁到大队来吗?这……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又搞破鞋了。 “这是遭了什么孽啊?怎么让我们遇到这样的知青?” “……” 沈清秋瞥了眼晒谷场上的情况,知道差不多了,将解药撒了下去。 【好戏要开始了。】 “怎么回事?” 民兵队长一嗓子下去,药效刚解的两人瞬间被惊醒。 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还被全村人围观,两人彻底慌了。 沈宇杰脑瓜子嗡嗡的,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猛的看向妹妹李云娜,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 话到嘴边,赶忙改变了自己的说辞,“李知青,这到底咋回事?” 懵逼的李云娜都要疯了,余光看到林忠明正厌恶的看着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她惊声尖叫:“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是有人陷害我们”。 沈宇杰都要疯了,自己喜欢的是旅长的女儿钱丽丽。 可不是……可不是自己的妹妹啊! 等等,如果这事是李云娜安排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沈家的藏宝洞。 听到李云娜喊冤,他猛的回过神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件事情。 否则……自己只怕就得脱下这身军装了。 “没错……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相信。。 民兵队长冷哼一声:“陷害?三更半夜在打谷场?” “是的啊!我们一家人明明都在家里睡下了,你们也太恶心了”。 保管员李红旗双手环胸,目光扫过晒谷场,“可不咋滴!” “晒谷场是搞破鞋的专用地吗?怎么都来晒谷场?” “……” “够了!!!” 书记张福来再也听不下去了,军人居然跟知青乱来,喜欢可以领证结婚嘛! 整这死出干啥? 〖这事事关军人,李云娜又是李家的子孙。〗 张福来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村民,“大家伙都散了吧!今晚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众村民听到书记发话了,都知道书记的为人,明白这两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全都话锋一转,“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哎哟!这风吹的我有些冷,我先回家了”。 “咦!我咋跑晒谷场来了?这是咋回事?还是赶紧回家睡觉了”。 “……” 各种各样的借口层出不穷,晒谷场上,很快就只剩下一众村干部,还有沈宇杰和李云娜两人。 当然,树上还有两个看热闹的。 “走吧!跟我们回大队部,这事必须处理好”。 说着,书记张福来带头走在前面。 一众村干部摇了摇头,背着手跟上书记张福来的步伐。 沈宇杰跟李云娜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写满了疑惑不解。 用眼神询问:「这到底咋回事?」 「大哥,我不知道啊!」 「大哥?你真的是我妹妹吗?李家大小姐好深的算计。」 第51章 大喇叭,都听到了 李云娜人都懵逼了,自己就是沈清荷,需要什么算计? 眨眨眼,赶忙解释:「大哥,我真的是你妹妹。」 然而,沈宇杰已经不再看向李云娜了。心里在快速盘算:〖接下来这局到底应该怎么解?〗 〖要是部队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办?丽丽知道了,肯定会看不起自己的。〗 沈清秋没想到书记还有村干部们,会选择包庇他们两人。 有震惊也有愤怒,仅仅一会儿,她的唇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包庇,你们能包庇的住吗?】 【乐乐,我记得……我们在星际时代,拿的有大喇叭吧?能传到镇上去的。】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主人。〗 〖我记得有隐藏款的,在场的人,除了主人,其他人听不到喇叭声音。〗 【好,就拿隐藏款的。】 乐乐将大喇叭摁开,〖主人,喇叭给你了。〗 【好。】 沈清秋拿着喇叭,心里冷笑不止。 大队部的堂屋里,书记站在上首,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沈副营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跟李知青相互喜欢,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处对象啊!”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让我们这些村干部,很为难的啊?” 沈清秋跟陆文轩躺在屋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听着八卦。 村民们有些扫兴的回到家里,刚刚躺下,就听到书记张福来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懵逼的村民更懵逼,刘老根眨了眨眼,看了眼媳妇梁素云。 “媳妇……刚刚是书记的声音吧?不是不让我们外传吗?” “咋的……这还让我们听后续呢?这是补偿我们没听到八卦的?” 梁素云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当家的,寻思啥呢?” “一天天的净做白日梦”。 虽然很想反驳,可媳妇说的有道理,他挠了挠头。 “难道……我出现幻听了?不能吧?算了,还是睡觉吧!” 其他人家,也觉得出现幻觉了。 另一边,桃花生产大队的村民,李铁蛋刚刚睡下,听到这声音。 他挥了挥手,“啥声音?吵吵把火的干啥?是谁打扰老子睡觉?” 这样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把方圆百里的村民都给吵醒了。 三道沟生产大队大队部里,沈宇杰出声解释:“张书记,我跟李知青真的是被人算计的”。 “我……我在部队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姑娘乱来?” 主任冯德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里全是凝重。 好半晌,才缓了缓心绪,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 “沈副营长,你说这是陷害?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切?” “还有……这大半夜的,你们俩不睡觉,在外面晃悠啥?” “而且,把你们从草垛里抓出来时,你们可是连一点中药迷糊的样子,都没有啊!” 沈宇杰傻眼了,自己这要怎么回答?难道要把李云娜重生的事情,说出来? 而且…… 〖堂妹那么恨自己一家人,怎么会把实情说出来?〗 久久没有等到沈宇杰的回答,主任冯德山的目光落在李云娜身上。 “李知青,你来说说吧!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出来溜达啥玩意?” ……李云娜眉头拧成蝴蝶结了,自己能说,是出来跟大哥相认,顺便诬陷嫁祸堂妹沈清秋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 支支吾吾的,“我……我太热了,我就是出来散步的”。 “后面,我突然晕倒了,再后来……呜呜……” 她眼泪说来就来,就跟水龙头似的,声音哽咽:“主任……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啊!” “我的清白没了,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 刘家睡房里,刘老根都快睡着了,又被吵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不停的嘀咕:“这次我可没有听错,肯定就是村干部的声音”。 “主任这是怕我们听不到?” 梁素云虽然很想听八卦,可……一想到后果,她白了眼丈夫。 “做啥白日梦,赶紧睡觉。这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该管的事情”。 心里忍不住好奇:〖这……他们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 林招娣家,她可是最会八卦的,立刻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走走走,去大队部看热闹!” 却被丈夫拉住了,“行了,消停会吧!我们在家一样能听着”。 “今晚这事透着诡异,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能听到后续也是不错的”。 闻言,林招娣顿住了脚步,重新上炕,“当家的,你说……这到底咋回事?难不成……有那啥吗?” “闭嘴”。 这话可把男人吓得不轻,恶狠狠的瞪了眼媳妇林招娣。 “败家娘们……不知道建国后,不能宣传封建迷信吗?” 林招娣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赶忙捂上自己的嘴,倒头就睡。 耳朵却一直竖着,就等着后续呢! 桃花生产大队,李铁蛋再次被吵醒,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大爷的,到底是谁啊?白天累的跟狗一样,晚上还不让睡觉”。 虽然嘴里骂着,可他耳朵竖着,听的津津有味。 木匠家的堂屋里,王老头琢磨着,“这声音咋这么清楚?难道是……” 话没说完,屋里传出媳妇的声音:“倒是快说啊!他们到底在草垛里干啥了?” “清白没了?是被人那个啥了吗?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 王老头懵逼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个疑惑:“老婆子,你说……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我咋不记得,我们大队有这个声音?” 媳妇的声音传来,“我也不记得,不知道啊!” 县城的住户们,一个个的被吵起来,满脸的不耐烦。 “谁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放广播?他自己不休息,还不让我们休息吗?” 李素芬眼里的八卦之色越来越重,推了推丈夫。 “这是广播喇叭坏了吧?怎么把书记开会的声音放出来了?” 闻言,男人赶忙回应:“嘘……小点声,听着像是那谁和那谁的事……” “媳妇,副营长……应该是部队的军人吧!” “这要是真的,可太丢人了,部队那边要是知道了,那个什么副营长,只怕也得被处分”。 第52章 两个选择,威胁 李素芬说出心里的猜测,“当家的,我看像陷害,哪有人大半夜在草垛边谈恋爱的?” 然而,男人可有不同的看法,“媳妇,人家可不是大半夜的谈对象,而是搞破鞋”。 话到这里,他又想到对方是军人,赶忙压低声音:“嘘……媳妇,你别瞎咧咧”。 “明天去打听打听,看广播站咋说。也许……这是假的呢!” 李素芬白了眼丈夫,明明是他自己胡说八道,冷哼一声:“我看瞎咧咧的是你吧!” 男人被堵的无话可说,干脆闭嘴继续听。 一时间,整个县城都被这——“夜半广播”,搅得人心浮动。 其他人家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情,全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大队部里的局面也越发紧张。 沈宇杰纠结的不行,要是说李云娜重生的事情,只怕要被当做宣传封建迷信。 队长周建林看两人这态度,也是有些火气的。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们只好往上报了”。 “是不是被冤枉的,就等革委会调查吧!” 听说要上报,沈宇杰坐不住了,忙不迭的解释:“我那么晚出来,是因为我刚从表妹家出来”。 “准备回苏知青的家,正好遇到李知青而已,然后……我就晕倒了”。 众村干部面面相觑,好半晌后。书记张福来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沈副营长……” “你可是军人,我们大队有谁能不被你发现,就将你们两人弄晕的?” 一旁的李云娜双眼一亮,可很快……她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 〖如果我把这事栽赃到沈清秋身上,可查出来的结果又不是她的话。〗 〖那么藏宝洞的位置,我们更不可能从沈清秋嘴里套出来了。〗 显然,沈宇杰也想到了这事。他咬着牙,到底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屋顶上,陆文轩用唇语说着,「放心,我就是你的证人。」 沈清秋挑了挑眉,摆摆手,同样回以唇语:「谢谢,不过……他们不敢污蔑我。」 仅仅一瞬,陆文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堂屋里,看着两个锯嘴葫芦,冯德山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了,那么留给你们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沈副营长明天就去打结婚申请报告,等结婚申请报告下来,你们赶紧结婚”。 “第二、大队把你们送到镇上革委会去,该咋办就咋办”。 “你们怎么说?”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就有了打算,异口同声:“我们选择结婚”。 沈宇杰出声补充:“我明天就去镇上,给部队打结婚申请”。 “只不过……政审一般需要一个月左右”。 “所以,结婚也得得到领导批准结婚后,我们才能领到结婚证”。 这个流程,村干部们都是知道的,书记张福来留了一个心眼。 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抬头看向对方,“你们两个人都来写这个协议”。 “保证结婚申请通过后,就赶紧领取结婚证”。 “当然,需要你们两人签字,并且摁上手印”。 闻言,两人有些抗拒,毕竟……这就是缓兵之计。 “书记……这就不必了吧?” “嗯?” 张福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出声质问:“你们什么意思?” “难道……刚刚答应结婚,都是骗我们的?” 主任冯德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几步来到书记跟前。 用胳膊肘捅咕书记,“我看……他们想的就是先稳住我们。然后……各自溜走”。 这悄悄话,音量没有控制好。沈宇杰和李云娜都听到了,真的……他们保证。 队长周建林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队上担不起这个责任。 “书记、主任……他们俩的关系都不简单,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队上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要不然,直接送革委会或者派出所吧!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其余村干部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没错,我们赞成周队长说的话”。 闻言,沈宇杰两人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以后都不用做人了。 在书记张福来发话之前,沈宇杰赶忙接过话茬:“书记……你们放心吧!我是军人,不会说谎的”。 “这……” 他指着桌上的纸笔,无奈和抗拒交织,“这就算了吧!” 李云娜都要疯了,脑瓜子嗡嗡的,心里有怨恨。 自己都重生两次了,为什么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书记张福来经过仔细思考,手指指着桌上的纸和笔。 态度十分坚定,“要么写保证书,内容如实写清楚”。 “要么……我们大队送你们去革委会”。 见状,李云娜想到了自己的爷爷。站了出来,气势压人。 “哼……” 她的手指着一众村干部,语带威胁:“你们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告诉你们……我爷爷可是开国……” 还不等她说完,沈宇杰赶忙捂上李云娜的嘴。 他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妹妹清荷,哪有这么蠢的?这不是把李老架在火上烤吗? 要是不把事情闹大,李老想把自己和李云娜捞出来,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要是威胁的事情传出去,那……李老只会舍弃李云娜这个孙女。 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闭嘴,蠢货!!” “呜呜……” 李云娜不停的挣扎,可她哪里是沈宇杰的对手,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众村干部闻言,大约也猜到了李云娜的身份。一个个大脑运转的速度,都快冒烟了。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似笑非笑的收回手,又抓了把药粉,撒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沈宇杰你的意志力有多强?】 陆文轩挑了挑眉,笑呵呵的,用唇语询问:「用我帮忙吗?我可以让他们成为焦点。」 焦点?不必了吧! 沈清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用,好戏已经上演了。」 房间里,沈宇杰的双手无力的放下。李云娜得到自由,赶忙开始作死。 “你们这群泥腿子,我爷爷可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李老——李书成”。 “你们居然敢这么逼迫我们,就算我们搞破鞋了,你们能咋的?” 第53章 被打,算计 “我爷爷能保住我,而你们……就等着被报复吧!” “三道沟生产大队的人,全都得死,鸡犬不留”。 一口气说完后,李云娜觉得解气多了。 在药效中的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问题。 而沈宇杰的思绪陷入迷糊中,可在众人的眼里,他就在一旁发愣而已。 村里的村民可躺不住了,纷纷冲到大队部外面。 月明星稀,空地上挤满了村民,大家七嘴八舌的,场面一片混乱。 王老太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拄着拐棍,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苍老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什么?李知青是开国元勋的孙女?” “那她怎么会来到我们这穷山沟沟里,下乡当知青?” 一旁的杜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抬头看向大队部的大门,扯着嗓子嚷嚷:“李老的孙女,就可以搞破鞋?就可以无视国家的法律了?” 李大嘴平时最爱八卦了,大吼大叫的,“这可不行……” “我们泥腿子咋啦?泥腿子也是人,凭啥犯错的他们可以逍遥法外?” “……” 所有村民开始撞门,“砰砰砰!” “书记、主任……你们赶紧开门……这样的人,可不能留在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 “没错……没错,赶紧送他们去革委会”。 “砰砰砰……” 堂屋里的一众村干部,都震惊不已。书记张福来的目光,看向队长周建林。 “这……村民不是回去了吗?咋来这里了?他们听到了多少?” 懵逼的周建林,茫然的摇摇头,又摊了摊手,“书记,我不知道啊!” “不过,村民这么激愤。这事最好不要瞒了,而且……” 他的目光在李云娜身上扫过,又嫌弃的别开眼。 “我们想要保住性命,那么……就得把这事闹大才行”。 其余村干部,都赞同的点头,“没错没错……” “嘭……” 门板不堪重负,重重砸在地上,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激愤的村民们,跟一众村干部对上眼了,“队长……你们怎么说?这事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人群中一个大汉,怒气冲冲的大喊:“没错,赶紧把他们送去革委会,不然呐!” “我们就去举报,队上有人搞破鞋”。 “……” 知青们也冲到房门外了,看着门口挤满了村民。 全都愁眉苦脸的,知道经过这次,村民们只会更加记恨知青。 周敬之眉头都打结了,无奈的拍了拍大腿,“啪……”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遇到这么个祖宗?” “以后我们知青的日子,只会更难过,这叫什么事啊?” 闻言,郑知遥眼神凝重的看向里面,有些后悔。 〖要是自己早知道的话,那么自己早就将李云娜给拿下了。〗 〖以后也不用奋斗了啊!〗 而新知青苏婉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大门的方向。 心里鄙夷不已,〖蠢货……〗 〖蠢出升天的东西,李老做了什么孽?会有这么一个孙女?〗 潘欣雨也没有想到,平时鬼精灵的李云娜,这会这么蠢。 她被震惊的不行。 “我看啊!李云娜会被李家放弃的,而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 一旁的苏婉茹,也赞同的点头,“没错……” “李云娜的身份曝光,我们几家的身份,肯定也瞒不住了”。 一旁的林忠明、张家兄弟俩,还有苏俊成四个男知青。 恶狠狠的瞪着大门的方向,这倒霉玩意。 〖计划还没来得及施行,就要胎死腹中了。爷爷……只怕要放弃我们大房了。〗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其他三人,也是这想法。 桃花生产大队,村民都聚在大路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震惊不已。 “哎呦喂!没想到啊!原来是三道沟生产大队啊!” “啧啧啧……那个李知青,居然是李老的孙女。要是我早知道,我就去了”。 “你们可拉倒吧!这娇小姐……可比活祖宗还难得伺候”。 “……” 这时,有人提出不一样的看法,“你们刚刚没听说吗?一个弄不好,三道沟大队的村民,都得死”。 “啧啧啧……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哟?” 几个中年妇女,聚在一起,有人说出心中的疑问。 “你们说……三道沟的村主任会不会把这对破鞋,送去镇上的革委会?” “不知道啊!李老的权势可不小啊!” “哼……依我看……只有闹大了,三道沟大队的所有人,才能保得住性命”。 与此同时,镇上的居民也全都来到大路上,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李建华双手环胸,满脸的问号:“这……这到底咋回事?” 而一旁的张建军 ,说出了关键,“看这样子,可不像广播站的,这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刘和平抽着烟,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的脸。 “三道沟生产大队,不就是上次那个先进大队”。 “后来又因为搞破鞋,被撤了名誉的大队吗?” 闻言,陈志强也想起来了,脸上的鄙夷不屑,都不加以掩饰了。 冷哼一声:“这个大队才出事多久?这就又出事了,真的是……” “这些个村干部,都是吃干饭的吗?连队上的村民都管不好”。 黄跃华眉头一皱,“你们是不是没有注意到重点?” 周为民:“什么重点?难不成李老真的会为了李云娜赶尽杀绝吗?” 吴根生摇头晃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不一定哦!” “也许,会鸡飞蛋打也说不定”。 三道沟生产大队堂屋里,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 因为药效过了,他终于回神了。 恶狠狠的瞪着李云娜,现在的他觉得是对方故意想毁了自己。 咬牙切齿的喊着,“李云娜……” 药效渐渐散去的李云娜,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不……” “刚刚……我不是,我没有说这样的话”。 她快步来到书记跟前,“书记,请你相信我……” “我是中药了,被人算计的”。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李云娜了。 村民们气愤不已,指着李云娜还有沈宇杰两人。 第54章 拒绝把脉 “书记,你要是放过李知青和这个沈宇杰,我们可不答应”。 “……没错,我们都不同意,绝对不可以答应他们”。 “……” 书记张福来沉思了良久,目光扫过其他村干部,出声询问:“你们怎么看?” 主任冯德山还有其他村干部,齐齐点头,异口同声:“书记,把他们送去革委会吧!” “是非曲直,就让革委会的同志来判断”。 闻言,张福来凌厉的目光,看向沈宇杰两人。 随后一抬手,“来人,将他们送去革委会,同时……我们得去派出所备个案”。 “好嘞!” 几个汉子将两人抓着,准备送出去。 见状,沈宇杰慌了,挣脱束缚,没几下就将几个汉子撂倒。 “嘭嘭嘭……” “哎呦!军人打人了!!” “我的腰,我的肚子好疼啊!” “嘶……我的腿!!” 看着村民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众村干部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张福来率先站出来,抬手指着沈宇杰,怒不可遏:“沈副营长……” “你的拳头应该对着敌人,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你跟李知青搞破鞋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 “不是”。 知道书记生气了,沈宇杰想要解释,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从何解释。 “书记,你听我说,我愿意签字摁手印了”。 “我能走到副营长的位置不容易,请你给我留一条后路”。 闻言,李云娜也赶忙挣脱束缚,几步来到大哥跟前。 压低声音:“大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个蠢货还敢问自己,沈宇杰将李云娜推开。 “你放手,李知青!!” 李云娜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瞳孔地震,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你叫我李知青?” 大哥,你怎么能生我的气? 后面这句话,被李云娜吞回肚子里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悄然出现在人群后面,打着哈欠。 “你们这是干嘛呢?” 闻言,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站在后面的沈清秋。 不一会儿,众村民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路。 “沈医生你来的很好,你堂哥跟李云娜搞破鞋,还把村民给打了”。 “……” 她一路来到门口,正好跟堂哥沈宇杰对上。 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村民,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堂哥,你这是做什么?” 抬手指着地上的村民,冷声说着,“你的拳头是对着村民的吗?” 这话让沈宇杰心虚不已,不一会儿,他又恢复正常。 紧紧盯着堂妹沈清秋,“堂妹,我今晚被人算计了,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嚯…… 想利用自己脱罪?做梦吧! 沈清秋双手背在身后,不进反退,十分严肃, “堂哥,我们之间有亲戚关系,我不方便给你把脉”。 “什么?” 沈宇杰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猛的 抬头看向沈清秋。 “堂妹……我可是你的堂哥啊!我们沈家就剩我们两人了”。 “所以……” 她面不改色的跟堂哥对视,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更不能袒护你,毕竟……” “我们沈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这时,陆文轩从人群中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宇杰。 〖呵!你们敢算计清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沈宇杰跟前,“沈副营长,我也是医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我愿意帮你们看看,要是你们愿意去镇上卫生所,那也是可以的”。 李云娜还不知道,陆文轩跟沈清秋的关系,于是赶忙点头。 “好好好,陆医生你帮我们看吧!我们信得过你”。 “请你一定,要还我们一个清白,我们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啪……” 沈宇杰抬手甩了李云娜一巴掌,咬牙切齿的大吼:“蠢货……” “我不同意让他看,他……” 话到这里卡壳了,他意识到自己怎么说都不对。 转过身,看向书记张福来,“书记……我要让镇上卫生所的医生帮我们看”。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李云娜,顾不上脸上传来的疼痛。 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退了两步,同样转头看向书记张福来。 “没错,我们要让镇上卫生所的医生帮我们看”。 地上的村民站起来,没有靠近沈宇杰两人,躲进人群里。 还不忘大喊:“书记,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把他们送进革委会”。 “不是……” 不等沈宇杰把话说完,张福来再次挥手,还不忘提醒沈宇杰。 “沈副营长你要是再对村民动手,我会给部队去信的”。 “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是把你副营长没办法,相信部队还是有人能管住你们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村民,原本还想动手的沈宇杰,听到书记的话。 无力的垂下双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沈清秋看着两人被村民带走,心里的两个小人,都在放鞭炮了。 一旁的李云娜,还骂骂咧咧的,“你们放肆,赶紧放了我”。 “我可是李家的姑娘,你们赶紧放了……” 声音越来越远,村民边走边议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书记张福来来到沈清秋跟前,“沈医生,谢谢你!” “嗯?”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书记张福来,眨眨眼,问出心里的疑惑:“书记,你说谢我?” “是啊!” 说着,书记张福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有你作证,他们两人确实中药了,那么……” “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只怕将永无宁日了”。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把手揣进兜里,有些无奈。 “至于后续的事情,就让上面去头疼吧!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呢!” “我们也就是一群小老百姓,只是想求安稳而已”。 听懂了书记的意思,沈清秋默默点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见状,陆文轩跟书记说了两句,赶忙追上清秋的步伐。 “沈医生,你别着急啊!我送你…天黑路滑的,你一个人不安全”。 ……村民们有些无语,很想告诉陆文轩。 陆医生你错了,跟沈医生对上的坏人,是坏人不安全。 第55章 审讯,辩解 主任冯德山来到书记跟前,出声询问:“书记,你刚刚跟沈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没有听懂啊?” 然而,张福来没有回答冯德山的问题,背着手大步离开了大队部。 陆文轩爬到屋顶上,看着正在赏月的沈清秋,压低声音:“沈医生,后续你准备怎么办?” “你不是给沈宇杰规划好未来了吗?他……没有未来了”。 她连眼皮都没有掀,淡淡回应:“你说是吧?” “嗯”。 闻言,陆文轩一点都不避讳,直接承认了。目光在四周扫过,笑的如沐春风。 “不愧是神医,光靠看……就能看出来”。 “谢谢夸奖,早点休息吧!” 话落,沈清秋坐起身,飞身而下。 看了眼空空的屋顶,陆文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我咋就没有风系异能呢?〗 〖得……下去睡觉吧!〗 苏婉茹放下手里的梳子,看着坐在桌旁的潘欣雨。 “欣雨,你怎么想的?” “我们要不要回去?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只怕……会被有心人算计的”。 还没有追到心爱的男人,潘欣雨有些不甘心。 可想到李云娜的下场,她浑身一哆嗦,沉思良久。 咬咬牙,“他奶奶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我可不想把我的一生,葬送在这犄角旮旯里”。 话落,她抬头看向苏婉茹,出声询问:“你呢?还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吗?” 清醒的苏婉茹,连连摇头,看着镜中娇俏的自己。 “我也要离开这里,不爱我的男人,不值得我用一生去赌”。 两人商量好了,赶忙收拾东西。 而林忠明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些惆怅。 “林知青,你要回去吗?” 声音在林忠明身后响起,脚步声一步步接近。 “大队以后,只怕是不安全了。而且……今晚大队部的声音,到底怎么传出来的?” 闻言,林忠明回头,正好看到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 眯了眯眼,没有一点头绪。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当我们到了大队部时,却听不到那声音了”。 张家兄弟俩点头,坐在石桌旁,有些退意了。 “这、这太诡异了。要不然……还是回去吧!” “这碗饭可不好吃,搞不好自己都得搭进去”。 这话戳中了林忠明的心思,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是啊!” 一想到沈宇杰的下场,林忠明心里一激灵。 “我……我还需要好好想想,我要好好想想”。 翌日中午,革委会的审讯室里,主任郑国强、副主任李建国坐在上首,看着坐在对面的沈宇杰。 “沈副营长,根据卫生所医生给出的结果,你们可没有中毒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身着军装的沈宇杰,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声音颤抖:“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搞破鞋”。 “我明明就是中毒了”。 “我没有……” 看着对方还不肯认错,两人对视一眼。 主任面色一沉,敲了敲桌子,“咚咚咚……沈副营长,你是军人,更该懂纪律”。 “你打人、撒谎、拒不承认错误,这是在给部队抹黑”。 坐在一旁的李副主任,眼里写满了鄙夷,接着补充:“我们会把你的情况,如实通报给部队和公社”。 “建议对你作出严肃处理”。 “我没有……请你们相信我”。 然而,沈宇杰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审讯室里,郑主任和李副主任,将卫生所的鉴定结果,还有大队提供的人证物证一一摆出。 他脸色惨白,仍在喃喃自语:“我没有……我明明中了毒……”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的汉子匆匆进来。 在郑主任耳边低语了几句:“主任……” 听完后,主任郑国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副营长……你的事将由部队接管,你做好上军事法庭的准备”。 话落,他带着副主任李建国,走进另一间审讯室。 看到里面正在骂人的李云娜,主任张国强冷哼一声:“看来你的精神不错嘛!” “昨晚在革委会闹了一晚上,还没有闹够吗?” 闻言,李云娜转过身,看向门口进来的两人。 害怕和惊慌在心里交织,可想到爷爷的身份,她咬咬牙,决定威胁他们一下。 “你们是谁?最好来个管事的”。 “嗯”。 郑国强坐下后,不紧不慢的介绍:“我叫郑国强,是革委会的主任”。 “旁边的这位,叫李建国,是革委会的副主任”。 “听说,你找我们?” 终于来了,能说得上话的人,李云娜双眼一亮,急切的回应:“是啊!” “你们赶紧放了我和沈副营长,我爷爷可是开国元勋……” 闻言,两人陷入短暂的沉思,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义正言辞,出声提醒:“既然你是李老的孙女,那么就更应该知道”。 “搞破鞋这事,到底有多严重的后果。而且,我们相信”。 “李老不会徇私枉法,更不会报复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 这话把李云娜堵的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咬咬牙,“你、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谢谢夸奖”。 随后,两人开始审问,把证据还有卫生所出具的证明,摆出来。 “你还有什么说的?医生证明,你们俩人都没有中毒”。 知道说不过他们,李云娜干脆闭眼假寐,完全不理会。 〖只要有我爷爷在,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见状,郑国强也不想管了。淡淡留下一句:“呵……” “那你就准备跟沈副营长,去部队吧!你要做好上军事法庭的准备”。 说完之后,两人拿着纸笔,转身离开审讯室。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死死攥着手里的听筒,左手捏的咯咯作响。 “好,我知道了”。 “请你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的”。 放下听筒后,钱卫东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啪……” 第56章 李老的决定 桌上的大茶缸都跟着震了震,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沈、宇、杰……” “这个完犊子玩意,跟我请假说,回家祭拜父母。结果呢!” 越说越生气,他恨不得给沈宇杰两巴掌,想起电话里,领导说的话。 钱卫东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自己手底下的兵,居然想攀上李家。 “该死的……部队只有铁铮铮的汉子,没有吃软饭的软蛋”。 他双拳紧握,指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如果是真的,那么……” “咚咚咚……” 正在气头上的钱卫东,声音冷厉:“请进……” 副旅长周卫国轻轻推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敬了军礼,“旅长,沈宇杰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还有一个棘手的事情,李云娜也要来部队。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人要一起上军事法庭”。 停顿了一下,周卫国面有难色,“旅长,李老会不会护犊子?” “要是李老出面的话,这事只怕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闻言,钱卫东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李老应该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此事一出,对李家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 一想到沈宇杰,脑海里划过沈清秋的名字,心里有些不确定,沈清秋的政审还能不能过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沈清秋……她的政审只怕是难了”。 当天下午,三道沟生产大队。 四个男知青还有两个女知青,都回城了。 村民有些不舍的看着,两辆小车扬长而去,尘土飞扬。 李老太有些可惜的拍了拍大腿,“哎哟可惜了,早知道的话就先……” 先下手为强了。 一旁的张老头,抽着旱烟,眼珠不停的转悠。 〖没想到新来的知青,这么有家世背景,可惜……有能耐的都走了。〗 他的目光落在村医沈清秋身上,又赶忙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是资本家大小姐,这个帽子太重了,背不动。〗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好,惹不起惹不起……〗 目光扫过老知青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长得又不咋的,算了,还不如村上的姑娘呢! 沈清秋只是笑了笑,【一路顺风啊!】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眼里闪过异样的光,〖再也不见。〗 车子停在县城国营饭店门口时,林忠明突然倒地不起。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身着笔挺军装的徐春生,几步来到林忠明跟前,“你怎么了?” 目光扫过其余五个人,着急的出声询问:“你们在一起下乡当知青,他这是怎么了?” 五人懵逼的摇头,“不知道啊!也许是他的老毛病发作了”。 周围很快就围上不少的村民,全都对着正在抽搐的人,指指点点。 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这是羊癫疯发作了吧!” “我看不是……估计啊!太着急了老毛病犯了……” “哎哟……有没有木棍?赶紧让他咬着木棍,别让他咬断舌头了”。 “……” 跟前哪有什么木棍?徐春来将手放进林忠明嘴里。 不一会儿,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强忍疼痛,大声喊着,“有没有医生?” “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赶紧救命啊!” 一个中年汉子冲了出来,看到眼前一幕,刚想检查医治。 “轰隆隆……” “咔嚓……” 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径直劈下,林忠明以及其他五个知青,还有徐春来。 全都被劈成了焦炭,身上冒着烟,还有余下的电流闪过。 七人来不及呼救就没有气息。七具尸体上,还有余下的电流闪过。 “滋滋滋……” 距离仅有一米的医生,人都傻了。向前伸着的双手,都没来的及收回。 周围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吓得一蹦三尺高。 “哎呦我的妈呀!这……这叫什么事啊!刚刚还活生生的人,这会成焦炭了”。 “咕嘟……他们……这是做了什么事了?咋、咋这么倒霉?” “医生……这个医生的命真大,差点也被劈死了”。 “……” 拐角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与此同时,海市李家大院的书房里,身着中山装的老人,坐在书桌后。 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李景夜,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你生的女儿,你们到底是怎么教的?” “就是一头猪,都比她聪明,你知道吗?” 李景夜被父亲说的抬不起头,他也没有想到,女儿居然这么蠢。 好半晌,才出声询问:“爸,那……云娜她……” “我李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话落,白发苍苍的李书成,再次警告:“你记住了,我们李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色,缓了缓心绪,好半晌。 终于说出那句话:“景夜,你要是不能撑起李家”。 “那么,有的是人能撑起我们李家,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 “什么?” 李景夜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李书成,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声音哽咽而颤抖:“爸……您,您还想着他们?” “不……不对,您想让他们回来是吗?爸,我妈才是您的妻子啊!” 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李景夜,李书成不咸不淡的的回应:“是啊!” “外面的……也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孩子”。 “而且,他们母子很优秀”。 闻言,李景夜明白,父亲铁了心要接那母子几人回来。 他愤愤不平,“爸,您将我妈置于何地?他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 李书成白了眼儿子,不明白儿子的脑子里装的啥,他转身回到书桌旁坐好。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出声:“你妈永远是我的妻子”。 “而你……你没有能力承担李家,我自然要另找合适的继承人” 听到父亲说的话,李景夜全身像是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 好半晌,他闭了闭眼,“爸,我可以不要云娜,可你还有孙子啊!” “您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李家怎么可以落在别人的手上?” 第57章 盘点仇人,新知青来了 李书成沉默了一瞬,拿起桌上的钢笔,边写边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家的藏宝洞,让明坤必须拿到手中”。 “只要有了沈家的藏宝洞,那么……我们李家将更上一层楼”。 知道这是父亲给的最后一次机会,李景夜咬着后槽牙答应了。 “是,父亲”。 走出书房后,李景夜直奔儿子的院子,决定好好跟儿子说一下。 看着儿子走远的背影,李书成摇了摇头,“不成器的东西,终究是不成器的”。 看着手里的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儿子,这是我给你的机会,相信孙子会办好的。〗 随后,让警卫员把信寄出去了。 时间匆匆而过,半个月后,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 钱卫东看着手里的通告信,脸上的失望之色压根就掩饰不住。 “沈宇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作死就算了”。 “还害的沈清秋的政审,迟迟不能通过”。 副旅长周卫国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上面的通知,判定结果为——开除沈宇杰军籍、党籍,判处死刑。 至于李云娜,也被判为死刑——三天后执行。 周卫国有些意外,忍不住嘟囔:“没想到,李老真的没管李云娜死活”。 钱卫东淡淡的点头,“在李云娜用李老的名义威胁他人时,就已经注定了李云娜必死的结局”。 三道沟生产大队,医疗站的诊断室里,只有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谢谢你”。 “什么?” 陆文轩一脸懵逼,都不明白清秋在说什么。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清秋。 试探着开口询问:“沈医生,你谢我什么?” 然而,她没有解释,再次说了一句:“谢谢你!” 话落,笑着提醒:“走吧!到时候回家做饭吃了”。 陆文轩几步走在沈清秋前面,回过头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 “清秋,你的医术很特别,我想....…了解你更多”。 懵逼的沈清秋更茫然,出声提醒:“陆医生,你应该叫我沈医生”。 见状,陆文轩笑了笑,“清秋,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让我能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强,可我还是想守护在你身边”。 对上对方认真的眼神,沈清秋坚定的摇头,“陆医生,我不喜欢你”。 “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你还是找个适合你的,也喜欢你的姑娘吧!” “不要”。 陆文轩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随后语气柔和:“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如果你一直不同意的话,我会守在你身边一辈子”。 “以朋友的身份保护你”。 “……” 闻言,沈清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转身离开医疗站。 见状,陆文轩赶忙跟上清秋的脚步。一言不发的。 翌日上午,村口老头老太太们坐在槐树下。 李老太扇着蒲扇,浑浊的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听说啊!” “李云娜跟那个沈宇杰,被判死刑了,要吃花生米嘞!” “啥?” 一旁正在挑豆子的刘老太,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确定。 “你说真的吗?我记得那个沈宇杰不是军人吗?还是什么副营长呢!” “咋的……咋的……” 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李老太打断了,她笑呵呵的。 “军人咋的啦?” 老话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呢!听说啊!沈宇杰被开除军籍党籍了”。 正在抽旱烟的王老头,双眼亮了亮,却没有多说什么。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家里的好日子要来了。〗 老头子们听到这话,双眼都亮的发光,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看来李老并没有管,李云娜这个孙女啊!” “我们也得小心些,谁知道后面会怎么发展呢?” “你们说的有道理,没错……就是这样的”。 “……”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医疗站里,村民们也在议论这件事,“哎!你们听说了吗?” “那对搞破鞋的,已经被判吃花生米了。真是活该!” “可不嘛!李云娜之前还威胁我们呢!说要让我们大队鸡犬不留”。 “……” 正在把脉的沈清秋,听到这些话,眉头微挑,继续给村民们治病。 心里却在盘算,【林忠义、张雅清渣男贱女死了。】 【大伯父一家人也要在地下团聚了,那几个别有用心的知青也死了。】 【跟家里有仇的林家人也死了,貌似仇人死的差不多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李家人还有林家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是啊!这两家人都还好好的活着,自己的仇人还有呢! 只不过,这两家人都是开国元勋之一,对国家有重大贡献。 自从上次被盗以后,国家给两家人派了不少特种兵。 要是想再去,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坐在一旁把脉的陆文轩,看到清秋心情不好,有些着急。 〖难道……她不舍得沈宇杰死吗?不,不可能,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 与此同时队长周建林,已经接到新知青,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张俊洋眉头一皱,看了眼前方没有尽头的土路。 又看了眼不停颤抖的双腿,“队长叔,这到底还有多远啊?我的双腿都在打摆子了”。 后面的张俊生,听到大哥说的话,赶忙附和:“是啊!队长叔”。 “我们实在走不动了,腿肚子都有些抽筋了”。 苏和平喘着粗气,扶着腰,“不行……实在走不动了。队长叔,让我们坐牛车吧!” 一旁的李明坤,也连连点头,“是啊!走不动了”。 队长周建林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身着补丁的粗布麻衣。 心里直嘀咕:〖看样子家境不是很好,怎么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快点走吧!再有半小时,我们就到了。你们这身体可不行啊!” “在我们乡下,只有挣的工分多,才能吃饱穿暖”。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看样子……你们家境也不是很好,你们就得比其他人更加努力”。 第58章 老头老太太打架了 “要是家里有钱,你们还有家里接济”。 八个知青面面相觑,家里是很有钱不错,可家里长辈吩咐了。 下乡后要装穷,不能透露家里的情况。最重要的目的—是沈家的藏宝洞。 尽管八人不甘心,可也只能点头,异口同声:“队长叔教育的是,我们记得了”。 ……队长周建林有些懵逼,这批新知青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好,记得就好,继续往前走”。 牛车拉着包裹,来到村口时,老头老太太们看到又来新知青了。 一双双眼睛亮的跟探照灯似的,全都压低声音议论。 叶老头咧嘴一笑,一嘴被烟熏过的大黄牙,直接露出来。 “啧啧啧……”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知青来了。我这下我孙女的婚事,又有着落了”。 正在抽旱烟的林老头,旱烟杆直接落在地上,“啪嗒……”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牛车后面,跟着几个新知青。 满是皱纹的老脸,都笑成一朵菊花了,激动的说着,“是啊!我孙子的婚事也有着落了”。 “这些知青过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乡下的苦”。 “到时候……说什么不都是任由我们吗?” 陈老太瞥了眼前面,一眼就看中一个男知青。 对方眉骨干净利落,眼尾微扬却不锐利,鼻梁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笑时唇角弯出浅弧,整个人像浸在春日薄光里,清清爽爽的俊。 不由得感叹:“真俊,要是当我的孙女婿,有他享不完的福”。 一旁的朱老头,也看中同一个男子,想到自家的孙女。 目光转向旁边的陈老太,“陈老婆子,你家孙女长得不咋地,这个男知青,就交给我们了啊!” 闻言,陈老太猛的起身,朝着朱老头啐了一口:“啊呸……” “你个死老头子,你家孙女长得,那叫一个磕碜,眼睛一个大一个小”。 “塌鼻梁子还往上翻,脸上的斑斑点点比天上的星星都多,谁见了都得躲着走”。 嚯……此话一出,朱老头哪能干,也猛的站起身,双手叉腰。 捋胳膊挽袖子的,大声吼着,“你孙女长得啥样你心里没数吗?” “那远瞅着还行,近看可拉倒吧!满脸的疙瘩痘子”。 “眉毛稀得快看不见了,下巴还方得像块板砖”。 停顿了一下,朱老头嫌弃的目光在陈老太脸上流转。 “依我看啊!就是遗传你这个死老婆子的,你个老不死的家伙,咋还不早点死?” “嗡……” 陈老太的脑瓜子嗡嗡的响,抬手指着朱老头。 “死老头子,老娘跟你拼了,你居然敢说老娘长得不好看”。 “你本来就长的丑,大龅牙、满脸麻子像星光,水桶腰,大象腿……” 说着说着,两人就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动作不大,气势却一点不含糊。 “死老头子……你个该死的玩意,你个害人精”。 树荫下,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们,也不闲着,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哎呦!你们别打了,大家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也有看的津津有味的,还不忘点评,“这陈老太的嗓门真大,跟之前那个声音差不多”。 …… 此话一出,老头老太太们,都下意识的东张西望。 确定没有奇怪的东西,这才继续看热闹。 林老太加油打气,“老陈,别怂……” “让他们男人都看看,我们女人也不差啥”。 闻言,不服气的谢老头,赶忙煽风点火,“老朱,把这老娘们打晕”。 “让她们女人家见识一下,什么叫汉子”。 还有人假意劝架,“哎哟哟!” “你们别打了,我们这群老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呢!” “嘭……” 陈老太一拳头,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朱老头的鼻子上。 “啊……” “老子的鼻子……嗷……” 他下意识的捂着鼻子,只见鲜血直流,给他吓得不轻。 声音颤抖:“血……流血了……” 回过神后,朱老头恶狠狠的瞪着陈老太。没想到……这死老婆子居然敢下死手。 他咬着后槽牙,决定不再留手,一个冲刺,一脚踢在陈老太的肚子上。 右手一拳打在陈老太的鼻子上,把陈老太打倒在地,鼻子已经歪了。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鼻子,整个人疼的蜷缩在地上。 鲜血鼻子哗哗的流血,不一会儿,陈老太嘴里在吐血。 “噗……” 鲜血喷了一地,这一幕可把一群老头老太太们,给吓得不轻。 全都一蹦三尺高,集体后退了好几步,中间很快就空出一片空地。 老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我的天呐!这……陈老太还能活的了吗?要是出人命了,那朱老头不得吃花生米啊?” “是的呀!” 这是,有人想起村医沈清秋,忙不迭的提醒:“快……快去找村医,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没错没错……我们赶紧去找村医,这太吓人了”。 听到前面吵吵闹闹,大喊大叫的。队长周建林赶着牛车,来到人群外。 八个知青刚好到村口,也看到前面的老人们,围成了一个圈,还不知道干嘛呢! 苏婉婉眨眨眼,目光在周围人身上扫过,赶忙出声询问:“你们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沈云鹏茫然的摇了摇头,又摊了摊手,“不知道啊!” “……” 队长周建林大声吼着,“你们这是干啥呢?” 听到队长的声音,老头老太太们,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路。 等周建林看到陈老太躺在血泊里,一旁同样负伤的朱老头时。 他的瞳孔地震,完犊子了。这是打架了,看样子伤的不轻。 脑子比反应快,“快快快…大家伙帮把手,赶忙把两人抬到牛车上来”。 “赶紧送医疗站去,要再晚点只怕就来不及了”。 闻言,四个老头帮忙把两个老人,抬上牛车。 在八个知青的震惊中,眼睁睁的看着队长赶着牛车跑。 后面的老头老太太们,也撒丫子就跑。 原地只剩下八个新知青,他们回过神后,有人大喊:“我们赶紧跟上啊!行李都还在牛车上呢!” 这话提醒了其他人,几个新知青也撒丫子就跑。 第59章 治疗,雷电 医疗站里,刚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陆文轩微微一笑。 “沈医生,现在都已经中午了,我们也该回去做饭吃了”。 “好”。 下一秒,院子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沈医生、陆医生,你们快来看看吧!这要出人命了啊!” 闻言,两人猛的起身,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 正好看到队长赶着牛车,风风火火的冲到院子里。 牛车后面一片尘土飞扬。 “沈医生赶紧救命,这俩打架……满身都是血”。 她利用透视眼看到,陈老太鼻梁断裂,而且还有内伤。 而朱老头,鼻子没有大碍,只不过需要止血而已。 嚯…… 来不及想太多,沈清秋运用内力化针,直接扎进陈老太身上的各大隐穴。 反手一挥,给朱老头也扎上针。 用以前调制的药剂,给陈老太喂下去,“婶子,你别怕,我会医好你的”。 “不过你得配合我”。 怕死的陈老太,赶忙点头,无声的说着,「好,我一定配合你。」 「沈医生……谢谢你!」 陆文轩赶到时,看到胸口都是血的朱老头,躺在牛车上一动不动。 这次并没有看到病人身上有针,可清秋的双手都快舞出残影了。 他赶忙来到清秋跟前,出声询问:“我能帮什么忙?” “别让陈叔捣乱就行,我已经给他扎针了”。 扎针?哪呢? 可对于清秋说的话,陆文轩一直都是奉若圣旨的。 自然不会质疑清秋说的话。 “好”。 不一会儿,老人赶到时,只见村医已经在给两人医治了。 可没有看到两人身上有银针,所以都觉得这俩人是太严重了,银针都不管用了。 “哎呦喂!这陈老婆子,还能保得住吗?” “有沈医生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她的医术那么高”。 “别闹……” 不多时,八个知青气喘吁吁的,赶到医疗站的院子里。 后面又是一片尘土飞扬。 张俊洋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呼…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以前哪里……”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还好及时刹住车了,不然的话,得累死。〗 一旁的张俊生,害怕自己说错话,赶忙捂上自己的嘴。 苏和平有些震惊,在家的时候,就听说之前的娇蛮大小姐会医术。 自己只当是假的,没想到还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医术怎么样了。〗 站在后面的王彦凯,双眼微眯,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很快就恢复成邻家大男孩的模样。 半小时后,我抬手一挥,将内力收回。而陈老太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陈老太只觉得身体轻松了,伤口不痛了,“呼……真舒服啊!” 虽然老人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可他们每见一次,都震惊一次。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嚯……沈医生的医术原来这么厉害啊!现在连银针都不用了”。 “可不咋的嘛!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有这样的村医,那可真是积了大德了”。 “……” 后面的八个知青,听到这话,想到刚刚的场景,都被震惊的不行。 “嚯……原来……” 苏和平赶忙捂上自己的唇,很庆幸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小。 至于朱老头,只是血止住了,疼痛依然不减。 “哎呦……沈医生,你赶紧帮我看看啊!我还是好痛啊!” “嗷……我的鼻子好疼”。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陆文轩,微微一笑:“陆医生,麻烦你去帮他看看”。 说着,她抬手一挥,将内力收回。 “好啊!” 对于清秋的话,陆文轩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好,我都听你的”。 看到陆文轩过来,朱老头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目光看向沈清秋,“沈医生……我想让你帮我看,你怎么能这样?” 闻言,陆文轩的脚步一顿,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 “既然朱叔信不过我的医术,可以去镇上医治”。 “凭什么?” 朱老头梗着脖子,大声吼着,“我要沈医生给我看,她是队上的村医”。 下工的村民,听到喧闹声,都过来围观了。 “哎,你们说,沈医生会不会给朱老头医治?” “谁知道呢!沈医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估计是朱老头做了啥过分的事情了”。 “有道理,沈医生不止医术好,人品更好”。 “……” 朱老头在赌,赌沈清秋在意自己的名声,只可惜,他错了。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朱老头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队长周建林。 “队长叔,我今天累了,朱老爷子的血已经止住了”。 “他若是不愿意让陆医生给他医治的话,那么就让他去镇上卫生所吧!” 闻言,周建林明白了。转过头看向朱老头,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老哥,陆医生的医术也是很好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那么就去镇上卫生所吧!” 队长都已经发话了,朱老头不想得罪队长,只能不情不愿的看向陆文轩。 语气依旧不善,“那就你来给老头看病吧!” “不好意思,我今天也累到了,你还是去镇上医治吧!” 看到清秋被这个老头子当众为难,陆文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老爷子,我医术不精,伺候不了你这样的大神”。 “哼……” 没再搭理朱老头,陆文轩转身跟上清秋的步伐。 手指翻转间,天上乌云密布,雷云翻涌。 “轰隆隆……” “咔嚓!!” “轰隆隆!!” 村民们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上的变化,懵逼的眨眨眼。 钱老头看着天上的变化,心里直嘀咕:〖我看天气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出错过。〗 〖难道……〗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下意识的看向钱老头。 年轻人率先开口询问:“钱大爷,您不是说今天没有雨吗?咋的……这会都打雷了”。 “额……” 这让自己怎么狡辩?钱老头只觉得老脸被打了。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询问,天上一丝雷电直奔朱老头而去。 “轰隆隆!!” “咔嚓!!” “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雷电,朱老头双眼瞪得像铜铃似的。 他想跑的,可受伤的他,再加上僵硬到不听使唤的身体。 朱老头都要疯了,自己忍不住出声:“啊……” “不要啊!” 第60章 碍眼的墙 周围的村民,早都跑远了了,就怕被朱老头给连累了。 “嗷……我不想死啊!” “轰隆隆!!” “咔嚓!!!” 朱老头连同牛车被雷给劈死了。至于知青的行李,也被烧光了。 八个新知青看到这一幕,人都傻眼了,瞬间就炸开锅。 张俊洋当场就急了,“哎呀妈呀!我那行李里有粮票和介绍信啊!” “这下咋整?” 看大哥都演的这么像,张俊生赶紧去翻,结果只摸出一把灰。 气得直拍大腿,“这可咋整?我的衣服和书啊!” 见状,苏和平佯装急的团团转,嘴里念叨着,“我的书,钱和票还在里头呢!” “这下吃什么呢?” 李明坤还算镇定,赶紧提醒大家,“别乱踩,先把未灭的火星踩灭,别再引燃别的东西”。 王彦凯立刻站出来组织,“大家先把还能用的东西捡出来”。 “别再碰那些焦黑的包裹,小心烫”。 一旁的林忠勋点头附和:“对对对,先把能救的救出来,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看着自己的行李, 沈云鹏是真的心疼得不行。 “我这箱子还是我爸给我买的呢!咋就没了呢……” 苏婉婉装的最像,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声音哽咽:“我的钱和票,还有换洗衣服都没了,这往后日子咋过呀?” “我家可不富裕啊!” 这时,队长周建林赶了过来。 当即拍板,“大家先别慌,队里先借给你们铺盖和口粮”。 “当然,秋收后,你们是要用工分还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至于你们的损失……” “队里也不富裕,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克服一下困难了”。 一旁的村民也出声安慰:“先把现场处理干净,人安全最重要”。 “东西没了可以再想办法。” 听了这话,知青们稍稍安定下来,开始在灰烬中翻找还能抢救的物品。 另一边,朱老头的儿子朱大聪,听说父亲跟陈老太打架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焦炭,目光快速移开,很快看到队长的身影。 焦急的询问:“队长,我爸呢?不是说我爸跟陈婶子打起来了吗?” “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额…… 闻言,周建林的身形一顿,背脊僵硬,好半晌才出声安抚:“大聪啊!你爸刚刚被雷给……” “嗡……” 朱大聪的脑瓜子嗡嗡的,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他机械的转过头,目光缓慢的落在那具焦黑的尸体上。 这是……这是父亲吗? “嘭……” 朱大聪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 他都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的父亲。不就是打了一架吗? 咋能被雷劈死了呢?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动容,“哎……可怜哟!朱家这下子,就剩朱大聪和他的两个儿女了”。 “这都是命啊!” “……” 队长周建林抬手扶额,这叫什么事?咋倒霉事都赶一起了呢? 出声招呼村民,“你们赶紧帮帮忙,给朱老头收拾一下”。 “再来人,把朱大聪送到陆医生家去”。 几个汉子主动站出来帮忙。 另一边,沈清秋走到院门口,陆文轩几步上前,笑呵呵的。 “沈医生,我想跟你搭伙煮饭,粮食、肉菜,都我出行不?” 好半晌,他支支吾吾的,“我……我厨艺不好”。 闻言,沈清秋的眉头一皱,可想到刚刚那道雷,拒绝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压低声音:“这样吧!我做好饭菜,你翻墙过来吃”。 “毕竟,我们俩都是单身,我也不想耽误你找对象”。 陆文轩有些挫败,可很快就恢复正常,一本正经的说着。 声音更低,“沈医生,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不管到什么时候”。 “不过为了你的名声……我听你的”。 再次听到陆文轩的表白,沈清秋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吗?】 灶房里,沈清秋看了眼食材,决定做鱼香茄子、肉夹馍,还有大米粥。 沈清秋一边做菜,一边思考陆文轩说的事情。 一墙之隔的陆文轩,看着这碍事的院墙,磨着牙。 小声嘀咕:“我恨不得一拳头轰塌了你,当什么不好?非得当一堵院墙?” 抬手都准备轰墙了,可想到清秋就在隔壁,陆文轩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算了,我先过去看看,也许能帮忙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陆医生在家吗?有人晕倒了,请你帮忙看看”。 村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陆文轩气得都快没脾气了,〖啥人啊?啥时候晕不好?非得选我准备翻墙的时候?〗 可医生的职责道德提醒着他,必须先救人,他默默收回已经迈出的右脚。 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在家,等等啊!马上就来”。 “吱呀!!” 一打开院门,正好看到几个村民抬着一个中年汉子。 陆文轩的眉头一皱,赶忙把脉。 脉体挺直像按琴弦,脉搏搏动急促且有力,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带着一股冲劲。 他猛的抬头看向几个村民,出声说着,“他这是气急攻心”。 说着,陆文轩赶紧按太冲穴,还有内关穴,两分钟后。 才缓缓松开手,“我再给他开点药,让他吃两副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几个村民听到陆文轩说的话,连连点头,纷纷夸赞他细心,又有耐心。 顺便说了一下,朱大聪为何晕倒的事情。 陆文轩闻言,背脊一僵。这么说起来,这人晕倒还跟自己有关。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他开药”。 〖你爹是你爹,我还是会好好给你医治的。〗 再次出来时,陆文轩手里拿着两包中药,“你们拿去给他的家人吧!” 几个大汉点头,又说药钱记账,下午朱大聪自己给钱的话。 陆文轩摆摆手,“好,我知道了”。 等几个汉子抬着人离开,陆文轩双眼微眯,一点都不后悔弄死朱老头。 〖该死的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清秋,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孙媳妇。〗 〖算计清秋的人——都该死。〗 第61章 各有心思,右手断了 关上院门后,陆文轩麻溜的翻墙,跳下院墙后,闻到扑鼻而来的饭菜香。 他忙不迭的跑到灶房门口,饭菜的香味更浓了。 眼前一亮,“这是鱼香肉丝、肉夹馍,还有大米粥的香味”。 “勾的我喉头发紧”。 “进来吃饭吧!” 闻言,陆文轩的眼睛又亮了亮。“好嘞!” 进入灶房,看到整洁的灶房,还有木桌上放着的饭菜。 他咽了咽口水:“咕嘟……” “饭菜好香啊!” 沈清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一笑:“请吧!” “好,谢谢”。 说着,陆文轩赶忙来到饭桌旁坐下,目光柔和而宠溺的看着清秋。 “沈医生……私下里,我可以叫你清秋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闻言,她愣愣的看着陆文轩,想到自己还有强大的仇家没有解决。 自己不能连累他,“陆医生,你还是叫我沈医生吧!” “赶紧吃饭菜,待会饭菜都要凉了”。 又失败了,陆文轩仅仅失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 笑着回应:“沈医生,那我们吃饭吧!能这样跟你相处,也很不错”,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到沈清秋碗里。 随后,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吃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沈医生……你做的饭菜真香,太好吃了”。 “好吃那就多吃些”。 沈清秋也跟着吃饭,两人边吃边聊天。饭后,陆文轩抢着把碗筷洗了。 又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眼前这堵碍事的墙。 嘴里直嘀咕:“你等着,我迟早拆了你”。 夜晚时分,王彦凯来到王家大门口,目光在四处扫了扫,确定没人跟踪后。 抬手敲门,“咚咚咚……” 堂屋里,王家人刚吃了晚饭,听到敲门声,王老根意识到什么了。 猛的起身,快步跑到院门口,拉开院门,看到侄孙来了。 又看了眼周围,拉着侄孙王彦凯进门,关上院门后。 压低声音:“快…跟舅爷进来”。 “是,舅爷”。 堂屋里,王彦凯刚进家门,看到舅奶还有表叔一家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笑的如沐春风,“舅奶,我奶奶说了,好久没有看到您老呢!” “让我见着您,跟您问个好呢!” 想起自己的那个小姑子王云舒,白发苍苍的朱秀华,心里挺复杂的。 小姑子为了一个男人,一辈子没有嫁人,却为了他生了两个儿子。 可到头来,还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出去几十年了,队上的村民,都说她已经死在外面了。 又抬头看了眼侄孙王彦凯,朱秀华轻轻点头,慈爱的笑了笑。 她抬手招了招,“彦凯,你过来一下,让舅奶仔细看看你”。 “上次一别,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哎,好嘞!” 说着,王彦凯几步上前,笑容又亲切了几分。几步上前,“舅奶……” “这次,我回来当知青,想让您们帮帮我”。 朱秀华赶忙回应:“说吧!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绝对不推辞”。 还不等王彦凯说话,一旁的王国志,站起身来到表侄跟前。 抬手拍了拍王彦凯的肩膀,“彦凯,你也知道我们一家人都是农户”。 “不过,只要我们力所能及,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闻言,王彦凯转过头看了表叔王国志,他眼珠一转。 拉着表叔的衣袖,“表叔,是这样的,我喜欢那个沈清秋”。 “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爷爷说了,只要我能娶到沈清秋,就让我们一家人认祖归宗”。 “嗡……”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家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王老根跟老伴朱秀华对视一眼,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这些年,妹妹接济自家不少,要是妹妹能带着两个侄子,进入李家的话。 那么……王家岂不是也能一飞冲天了吗? 想到这里,老两口连忙拍着胸口,出声保证:“彦凯,你希望我们怎么帮助你?” “我们都会配合的”。 一旁的王国志,却没有那么好忽悠。众所周知,沈清秋是资本家大小姐。 那么李老为什么,非要让沈清秋成为李家的人? 因为沈清秋的医术?海市要多少医生找不到?那么…… 〖李家是为了钱,资本家祖辈的积蓄,只怕已经富可敌国了。〗 想通这个道理后,再联想之前那些有家世背景的知青,不嫌苦累也要来到这里。 〖对了,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点头,“是啊!彦凯,这些年来,你母亲也帮了家里不少”。 “这次的事情,我们会帮你的”。 听到丈夫王国志说的话,李兰英若有所思。 人精的王彦凯,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表叔刚刚有一瞬间的出神。 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表叔察觉到什么了?不、不能吧!〗 〖算了,还是小心为上。〗 一旁的王春生,看了看表哥,又看了看自己。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都是王家的后人,凭什么…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他还是私生子的儿子,都能是名正言顺的城里人。〗 可想到对方的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李老,王春生又有些怂。 王春燕看了眼各有算盘的一家人,只觉得心累。 她说了两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算出色。 却也算的上清秀。 小声嘀咕:“我……我不甘心就这么在乡下过一辈子”。 “可我……我也不甘心做别人的外室。而且,谁会要我啊?” 翌日上午,医疗站里,沈清秋正在给村里人治病。 “医生……快来看看,王知青流血了,他手好像断了”。 闻言,她将药递给病人,“回去后记得按时服药”。 病人连连感谢后,转身离开。 林忠勋跟沈云鹏两人,抬着浑身鲜血的王彦凯进入医疗站。 两人的声音急切:“医生,你赶紧给王知青看看,他的手好像断了”。 沈清秋一抬头,运用透视眼看了眼门板上的年轻男子。 只见他右手小臂,桡骨、 尺骨不同位置骨折。 而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 如果是平常的话,沈清秋肯定闪身上前医治,可心里总觉得不安。 第62章 报复性治疗,以身相许 于是,她转过头,目光看向陆文轩,“陆医生……你去看看吧!” 陆文轩很了解清秋,这次肯定有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 “好,我来看看”。 放下手里的活,几步来到病人跟前,检查后确定是右小臂骨折。 “这里没有手术条件,要送去镇上的卫生所”。 “我可以先给你固定手臂,以免二次受伤”。 见状,村民有些不理解,不明白沈医生为什么不出手。 可也没有人当这个出头鸟,都不愿意得罪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医。 就在这时,副队长叶志强急三火四的冲进医疗站。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被震惊了一瞬。 抬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你赶紧给王知青医治吧!这、流了这么多血”。 陆文轩猛的抬头,看向副队长叶志强,“副队长,这伤……最好去镇上卫生所”。 “卫生所里x光,还有做手术的条件,可以帮助王知青,尽快好起来”。 ……叶志强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去哪里都没有沈医生给医治好的快。 没有理会陆文轩,依然把目光看向沈清秋,“沈医生……王知青的户口已经在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了”。 “他也是我们大队的人,所以……你还是帮忙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的目光看向陆文轩,微微一笑。 “陆医生……还是我来吧!” 还有心辩解的陆文轩,听到清秋的声音,闭嘴点头。 躺在门板上的王彦凯,心里美得不行,自己只要有接近沈清秋的机会,那么…… 〖沈清秋一定是我的,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小心点,我觉得这犊子不安好心。〗 【嗯,我知道。】 给他把脉检查后,她闭上眼睛,用特殊的手法,快速将王知青右小臂的两根骨头复位。 捏着他的鼻子,不经商量,将一管药剂灌进他的嘴里。 药剂下口,“咕嘟咕嘟……” 沈清秋迅速点了王知青的穴位,看着他在地上痛得面目狰狞扭曲。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浑身一激灵。 林老头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王知青是不是得罪沈医生了?” “以前沈医生给我们这些村民治病,也不是这样式的啊!” 一旁的中年汉子,摩挲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哟!看着都疼”。 这时,有人注意到王知青除了面目狰狞扭曲,无法喊出声,浑身都不能动弹。 “啧啧啧……这王知青只怕不是好人吧?沈医生可是最热心肠的了”。 “那可不!” 一时间,医疗站里的村民说什么都有。 “哎哟哟!真疼啊!” 副队长叶志强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算了,只要沈医生能同意给王知青治伤。过程痛点就痛点吧!〗 〖治伤哪有不痛的?〗 躺在门板上的王彦凯,疼的连灵魂都在颤抖,可身体压根就不听自己使唤。 心里直骂娘,〖这是什么药?怎么会这么痛?〗 为了演好这出戏,这伤可是实打实的,〖他大爷的……〗 〖谁说沈清秋治病是最快,有不痛的?去他大爷的吧!痛得我直抽抽。〗 陆文轩站在一旁,满意的点头,活该…… 王彦凯躺在门板上,疼的汗如雨下,一滴滴狠狠的砸在门板上。 “滴答滴答……” 半晌后,药效过了,沈清秋解了他的穴。 “啊……好痛……” 他一骨碌坐起身,不停的蹦跶,嘴里不停的喊着,“痛死我了”。 周围的村民看了,浑身一哆嗦。也有人注意到王知青的右手已经好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忍不住惊叹:“你们快看,王知青的手已经好了”。 “还得是沈医生,否则的话……王知青的手少说也得大半年,才能好……” “那可不……” “……” 闻言,王彦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真的已经好了。 懵逼的眨眨眼,那自己一上午白疼了? 回过神的王彦凯,猛的抬头看着沈清秋。下一秒,他扑通跪在地上。 “沈医生,谢谢你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话到这里,他耳朵尖微微发红,声音低低的,“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啪……” 一巴掌呼在王彦凯脸上,陆文轩咬着后槽牙。 一字一顿:“你做梦,沈医生……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被打懵逼的王彦凯,下意识的抬手捂着红肿的脸颊。 看着眼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位医生,你打我做什么?我貌似没有得罪你吧?” “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可是会跟村干部反映这件事的”。 陆文轩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清秋,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王知青。 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总之你记住了,沈医生不是你能惦记的。而且……” “以前旧社会的那一套,你少来!!” 周围的村民看明白了,陆医生喜欢沈医生。众人的目光,在陆文轩跟之间流转。 都觉得两位医生真的很般配。 出师不利,王彦凯哪能干,一瞬不瞬的看着沈清秋。 “沈医生……你跟陆医生是什么关系?我可以追你吗?” 哟呵! 这到底是谁?沈清秋并不认识这个王彦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自己该离开这里了。】 【那些人一点都不安分,也不知道这个王彦凯又是哪家派来的。】 至于其余七个知青,好像也是那几家的人。 看到清秋为难的样子,陆文轩赶忙将清秋挡在身后。 “我在追沈医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知青……你最好别跟我争”。 没想到这个医生这么难缠,王彦凯冷哼一声:“陆医生……” “沈医生没有嫁人之前,我都可以追她,更何况……她还没有你呢!” 村民都忘记了身上的病痛,津津有味的吃着大瓜。 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哎哟喂,这热闹看得我这病都好了一半儿了”。 张老头抽着旱烟,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可不是嘛,这俩小伙子为了沈医生,都要吵起来了!” 第63章 果断拒绝,想离开 李大嘴:“我看陆医生对沈医生是真心的,刚才那一下,护得紧啊!” “我也这么觉得,两人站一块儿,郎才女貌,绝配!” 一旁的李老太,双手环胸,“王知青也不错啊,年轻有为,知恩图报…” 扎着蓝布头巾的李招娣,手里还攥着没缝完的鞋底,凑到旁边人耳边。 压低声音:“哎哟,这王知青也太急了点,刚治好伤就提以身相许,哪有这么办事的?” “沈医生人那么好,可得好好挑挑,陆医生这样知根知底的才靠谱”。 一旁的汉子,有些看不惯王彦凯的举动,也出声附和:“没错!!” “我们大队大多数的人,都被沈医生救过,照王知青这么说”。 “那沈医生得有多少个男人?” “啪……” 陆文轩反手给了中年汉子一巴掌,眼神不善,厉声呵斥:“把你刚刚的话,给我收回去”。 “否则……” 他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中年汉子有些讪讪的点头,“是我不好……刚刚我说错话了,沈医生……对不起”。 看着这一场闹剧,沈清秋上前两步,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王知青,我帮你治伤,是出于医生职业道德。我并不喜欢你,所以…”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手重新断了”。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运用一丝内力,声音传的很远。 “丑话说在前头,王知青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 “如果外面有人乱传不实谣言,我……可就不客气了”。 随后背过身,“王知青,请你离开医疗站,如果你以后有病有痛,请直接去镇上卫生所”。 “我从今往后,不会再给你看病治伤,请你自重”。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心里更高兴了。 至少自己表白时,清秋没有这样强硬,没有采取这样的方式拒绝。 王彦凯人都傻了,自己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被拒绝了? “沈医生,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慢走不送”。 陆文轩不想听到这些话,出声送客。 愣了好半晌,王彦凯才缓缓转身离开医疗站。 边走边说:“沈医生,等你消气了,我在跟你解释”。 “王知青……” 闻言,王彦凯赶忙转过身,可看到的还是那道决绝的背影。 心里喜悦被浇了一个透心凉,故作失落,“沈医生你……” 话没有说完,就被沈清秋的声音打断,“王知青……你记住了”。 “我最讨厌被人算计,而你的目的性太强了”。 “还有……别想着再算计我,否则……后果自负”。 王彦凯赶忙出声辩解:“沈医生,你误会了”。 沈清秋连头都没有回,只丢下一句:“够了,你走吧!” 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了,王彦凯还是有些不甘心,可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走出医疗站后,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不一会儿,就头晕眼花。 医疗站里,沈清秋转过身,看着屋子里的病人。 “我们继续吧!看完病,大家也好回去休息”。 众人赶忙排好队伍。 陆文轩看着清秋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清秋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生生世世的保护你。〗 王彦凯回到知青点,坐在自己的炕位上,脑海里一直在盘算,自己到底哪里惹毛了沈清秋。 刚回来的林忠勋,看着眼前的王彦凯,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却又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 定定的看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思考问题时,这家伙跟李明坤有些像。 忍不住出声询问:“王知青,你跟李知青是不是亲戚关系?” “不是啊!” 反应比脑子快,王彦凯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林知青,你是误会什么了吗?” 随后,自嘲一笑:“我就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李家的亲戚?” 见状,林忠勋也没有再多说,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他们是亲戚的话,两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中午时分,沈清秋刚进入灶房,陆文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医生,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拒绝。反而出声询问:“你想吃什么?” 闻言,陆文轩觉得幸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清秋能答应自己就好了。 回过神后,笑的如沐春风,“沈医生你看着做吧!你做什么菜我都喜欢”。 略微沉思,沈清秋看了看食材,“那就韭菜盒子、青椒肉丝,在煮点大米粥”。 “好”。 陆文轩开始清理韭菜,我洗了青椒,正在给青椒去籽。 两人分工合作,不多时,灶房里弥漫着青椒肉丝的香味。 “沈医生你还想在这个大队待下去吗?我总觉得…这批知青都不简单”。 沈清秋炸韭菜盒子的动作一顿,淡淡回应:“应该要离开了,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还不等清秋的话说完,陆文轩赶忙回应:“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闻言,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文轩,看到对方眼里的绵绵情意。 心里有什么破土而出,好半晌,沈清秋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 “好”。 听到我的回答,陆文轩怔愣了一瞬,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都要跳舞了。 见状,沈清秋有些不理解。又不是答应跟他处对象,这么高兴做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态了,陆文轩赶紧正了正神色。 他继续给清秋打下手,没多会儿,饭菜就上桌了。 “别动……” 沈清秋懵逼了一瞬,“怎么了?” 他伸手擦了擦清秋脸上的污渍,又将手背在背后,起身洗干净后。 这才回到凳子上坐好,“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终于收到了好消息。 放下手里的听筒,欣喜若狂,“哈哈哈……政审通过了,虽然过程很曲折”。 “但好在,政审通过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谁啊?” “旅长,我是副旅长周卫东”。 第64章 打架,还有藏宝洞 “请进吧!” 他轻轻推门而入,几步来到旅长跟前,脸上也满是笑容。 “旅长,你应该接到消息了吧?沈清秋的政审通过了”。 还以为周卫国要说其他的事情,听说到这话,连连点头。 笑着回应:“没错没错……”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排谁去做沈清秋的思想工作?” “我记得,朱爱军之前可是说过的,沈清秋还不愿意呢!” 闻言,周卫国也正色了几分,思来想去,心里有个想法。 抬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说说看”。 “就让朱爱军去劝说沈清秋吧!他们要熟悉一些”。 旅长钱卫东点头,出声补充:“让胡光明也跟着一起去”。 三道沟生产大队的知青点里,李明坤总觉得王彦凯有些眼熟。 他忽然想起,临出发的前一晚,父亲李景夜来到自己的房间。 “明坤,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是这次失败了”。 “只怕李家再也没有,我们一家人的位置了”。 当时的自己听了以后很不能理解,猛的抬头看着父亲李景夜。 “爸,您在说什么啊?” “您可是爷爷唯一的儿子,就算这次失败了,那也……” 昏黄的灯光下——愤怒、不甘、担忧,还有恨意在父亲李景夜的脸上交织。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嘭……” 李景夜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却又无可奈何的放下拳头。 “儿子,你爷爷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那个女人给你爷爷生了两个儿子,这么多年,你爷爷时常……” “轰……” 一道惊雷在李明坤的脑海中炸开,把他雷的外焦里嫩的。 李明坤机械的抬头看着父亲李景夜,确定父亲不是开玩笑的。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原以为大哥没了,自己就是李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 〖没想到,爷爷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外面有两个野种,那么……他们有多少后人?〗 想到这里,他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李景夜,声音颤抖:“爸,那个两个野种,有后人吗?” 说起这个事情,李景夜牙齿咬得咯咯响,喝了一口茶。 “咚!” 将大茶缸重重搁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有……那两个野种,分别生了三个儿子”。 “儿子,你一定要套出沈家藏宝洞的秘密,你爷爷说了,这是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明坤轻轻的点头,双拳紧握。 “爸,我知道了”。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缓缓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风景。 眼里狠厉的光一闪而过,〖爷爷真是好算计啊!〗 〖双管齐下……可惜了,他……得死。〗 “这里的风景不错……” 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适合做他的埋骨地。〗 夜晚时分,察觉到隔壁有动静,李明坤轻手轻脚的起身。 一出门,看着一个人影没入夜色中,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等确定前面是王彦凯,李明坤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会,跟踪的更加小心。 王彦凯脚步一顿,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猛的回头,却没有看到后面有什么人。 “难道是我想多了?” 他的警惕性拉满,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 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着。 原本准备往舅爷家走去的王彦凯,转头向着后山走去。 跟在后面的李明坤,眉头紧锁,不明白这家伙晚上不睡觉,去山上干嘛。 〖难不成……他是敌特吗?〗 〖不、不可能,他如果是敌特,那自己一家人也得跟着倒霉。〗 月色朦胧,山间崎岖的小路可不好走。 “呼呼……” 风穿过树林时,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彦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能一路跟着自己的,肯定是知青。 下一秒,王彦凯背脊一僵。 〖是李明坤,那么他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 〖——爷爷,你可别怪我。〗 〖都是你的孙子,凭什么我们就得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半山的树林下,王彦凯转过身,目光扫过树林。 “李知青出来吧!你都跟了一路了,也怪辛苦的”。 什么?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跟踪他。 李明坤从大树后缓步走出,阴狠的目光落在王彦凯身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这个不重要”。 说着,王彦凯目光扫过李明坤,确定他没有武器后。 他气势汹汹,手里拿着石头,一步步的靠近李明坤。 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李家就是我们的了”。 果然……就是他们。 李明坤一个错身,躲过王彦凯的攻击,顺势踢了王彦凯屁股一脚。 “啊……” 他被踢得一个趔趄,险些被踢下山坡,稳住身形后,转过身怒视着李明坤。 石头从他手里滑落,滚下山坡。 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滚下去,他跑到王彦凯跟前。 两人很快就打作一团,李明坤死死的掐住王彦凯脖子。 另一边,我躺在屋顶上乘凉,无意中看到治保主任王建国,从家里出来。 腰间还挂着布袋子,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嚯…看来今晚有意外收获啊!】 沈清秋起身,脚尖一点,飞檐走壁。看到他走向后山时,心里一咯噔。 赶紧跟上,准备看看再做计划。 王建国边走边回头,确定没有人跟着,这才继续往前走。 而沈清秋在树梢上飞跃,他自然发现不了自己。 一直跟到一棵大榕树下,不知道王建国捣鼓了啥。 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地道口。 看到这里,沈清秋没有轻举妄动,直到地道口合上。 等着王建国再次出来时,肩膀扛着鼓鼓囊囊的布包。 【这里也有一个藏宝洞?那么这个藏宝洞是谁的?】 沈清秋指尖微动,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纷纷扬扬的落在王建国身上。 他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嘭……” 终于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她飞身而下,落在王建国跟前,将布袋收进空间里。 给他喂下一管药剂。 打了一个响指,“醒来吧!” 第65章 空间商城,李明坤败 王建国缓缓睁开空洞无神的双眼,有些木愣。 见状,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压低声音:“带我进藏宝洞”。 毫无意识的王建国,机械的回答:“是!!” 他在大榕树下,捣鼓了一阵,地道口再次打开。 沈清秋跟着他走进黑黝黝的地道口。 一路上,沈清秋跟着他躲过一个个机关,来到藏宝洞中央。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目眦欲裂。 藏宝洞里有十个石室,第一间石室里。摆着一罐罐,泡着人体各个器官的容器。 沈清秋转过身指着这些容器,出声询问:“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能躲开一个个机关?” 王建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显得有些挣扎,可很快还是被药效控制了。 机械的回应:“我是敌特……” “这是樱花国的地下实验室,还有他们的研究资料”。 “我是奉命留下来,继续传递消息的”。 敌特……居然是敌特…… 她咬着牙,转身走向第二间石室,这里面摆着樱花人,没来得及拿走的研究资料。 看到资料上一组组研究数据,只觉得心疼的快窒息了。 “这可都是……”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随后,又看了第三间石室,里面是做研究的一些器皿。 前九间石室,都在无声描述着,樱花人的恶行。 直到最后一间石室,看到里面有不少落满灰尘的箱子。 打开第一箱,是珠宝首饰,一件件首饰流光溢彩。 看着精细绕丝、点翠……的手法,就知道这一件件都是国家的宝贝。 她转过头看向王建国,“说吧!这里有多少金银珠宝?” 王建国机械的回答:“有很多已经被搬走了,这里只有30箱金条、20箱珠宝首饰”。 “15箱字画古董、2箱大团结”。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把那个玛瑙镯子放进空间。〗 〖等你有空了进来滴血认主,这是一个空间,里面有很多好东西。〗 【什么,空间?我知道了。】 沈清秋来不及多想,将玛瑙镯子单独交给乐乐。抬手一挥,将所有宝贝全部收进空间。 至于其余九个石室,沈清秋没有动,不然……怎么能治他的罪? 这才转头看向王建国,“带我出去吧!” “是”。 回到大榕树下,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在他耳边命令。 “今晚什么事都没有,记住了……你是来山上睡觉的”。 闻言,王建国喃喃自语:“是,我太累了,来山上睡觉的”。 话落,他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 见状,沈清秋脚尖轻点,飞身上树。茂密的树叶,遮蔽了她的身形。 进入空间后,乐乐来到主人跟前,笑呵呵的,“主人,你可算有时间进空间里了”。 “对了,主人,你上次把你家祖辈所有积蓄搬进空间”。 “我看了,一共有866箱大黄鱼、916箱小黄鱼”。 “786箱珠宝首饰、861箱古董字画、135箱大团结、466箱银元”。 闻言,沈清秋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所以……上辈子,这笔财富被谁偷走了? 冷静下来后,她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前仆后继的,想要从自己嘴里套出藏宝洞的位置了。 “已经富可敌国了啊!” 随即,沈清秋想到了那个玛瑙镯子,“乐乐,玛瑙手镯呢?我看看”。 “主人,这是你的手镯,赶紧滴血认主吧!” 说着,乐乐意念一动,一个玛瑙镯子,出现在乐乐手里。 接过手镯,沈清秋将血滴在镯子上,看着鲜血被镯子吸收。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镯子并没有任何异样,沈清秋有些失望。 “看来是不成……” 镯子化为一道流光,融入空间。 下一秒,上空出现一个大屏幕,上面写着异界商城。 懵逼的沈清秋点开商城,看到上面的稀缺物品,以及价格。 “…额!自己多了一个吞金兽?” 一个精灵宝宝出现在我跟前,“主人你好!我是商城管家——宝嘟嘟”。 “主人可以用货币,购买异界珍稀物品”。 “至于货币获取方式。一、将这个年代的东西放进商城出售”。 “主人可以用金银珠宝,兑换商城货币”。 “……果然呐!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沈清秋叹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事情,赶忙抬头看向嘟嘟。 “嘟嘟,我只有在空间,才能看到你吗?” 嘟嘟飞到主人跟前,笑呵呵的,“主人,您随时都可以看到我,也可以使用商城”。 “除了主人和乐乐之外,别人都看不到嘟嘟的”。 听到这话,她放心的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喝了一碗灵泉水,浑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沈清秋交代了乐乐和嘟嘟两句,然后出了空间。 在经过半山腰时,听到争吵声、惨叫声。 “王彦凯你就是野种生的野种,凭什么觊觎我李家的一切?” “你……你该死……” “嘭……” 李明坤一拳头,狠狠的砸在王彦凯的眼睛上,瞬间出现一个人造熊猫。 “嗷……” “我的眼睛……该死的,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记撩鹰腿。 李明坤从王彦凯身上滚下来,双手紧紧捂着下体,身体瞬间弓成虾米。 满脸通红,双眼暴突,好半晌才惨叫出声:“嗷呜……” 看到李明坤这个样子,王彦凯心里舒服了一些。 随后,又对着李明坤拳打脚踢,“砰砰砰……” 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李明坤压根就避不开王彦凯的攻击。 “啊啊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该死的……” “你不能对我下手,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王彦凯丝毫不在意,反而恶趣味的提醒:“那也是我的爷爷,李明坤……” “你们在老宅,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现在也该到头了”。 话落,他举起石头,一下下的砸下去,瞬间鲜血四溅。 “砰砰砰……” “嗷……你个野种……” “啊啊啊……” 地上的李明坤,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你……你会有报应”。 “报应?” 王彦凯看着满身鲜血的李明坤,笑的肆意又残忍。 “我就是你的报应,谁让你自己跟上来的?” 第66章 葬身狼腹,荡秋千 坐在树枝上的沈清秋,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原来李家这次派了两个孙子来,真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李家还有多少孙子?】 惨叫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再加上沈清秋撒的药粉。 狼群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 一双手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打架的两人。 “嗷呜……香味就是这里来的,都赶紧上啊!” 头狼站在石头上,仰天长啸。 狼群收到自家王的命令,前仆后继的扑向两人。 “嗷……王,我们这就去……” “嗷呜……好香啊!我来了……” “嗷……有两个猎物……” “嗷呜…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 听到狼嚎声,王彦凯转过头,看向四面八方都是狼群的眼睛。 他脸色一下苍白如纸,手一滑……石头重重砸在地上。 “嘭……” 这一声惊醒了王彦凯,看着身边有棵大树,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口。 拼了命的往树上爬,一动就牵动浑身伤口,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狼群看到有一个猎物跑了,哪能放过他。一个猛冲来到树脚下,可却爬不上去。 “嗷呜……兄弟们赶紧过来,这个猎物要跑了……” “嗷……来了来了……” “嗷呜……下来,赶紧下来……” 全都愤恨的瞪着树上的王彦凯,狼群只能在树下四处转悠。 头狼迈着骄傲的步伐,来到大树下,瞥了眼已经死掉的人。 “嗷呜……树上的那个跑不了,先吃这个”。 狼群转过头,全都围着这具尸体,很快就有狼开始进食。 “嗷呜……好吃…肉有点酸……” “咔嚓咔嚓……” “嗷……这味道真香啊!” “……” 树上的王彦凯看到这一幕,人都麻了,不停的颤抖。 害怕自己重新引起狼群的注意,他又往上爬了爬。 【完了完了……今晚还能活着下山吗?怎么就给打到后山来了?】 此时的王彦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看到了空中挂着粗壮的树藤。 顺着树藤往上看,上面是粗壮的树干,他眼前一亮。 嘴里低声呢喃:“有救了、有救了”。 “咔嚓咔嚓……” 狼群进食的声音,让王彦凯浑身一哆嗦,明白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紧紧抓住树藤,拼尽全力荡到另一根树藤跟前,一把抓住树藤。 借用惯力继续往前荡。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也算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帮他啊?〗 〖眼看着,他就快荡出狼群的包围圈了。〗 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不着急。】 眼看就要逃离狼群的包围圈了,此刻的王彦凯激动不已。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个抓滑,心肝都跟着抖三抖。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刚刚要是下滑了,下去就等于送货上门了”。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下面正在进食的狼群。 咬咬牙,拼命的向前荡去,心里不停的在默念:〖最后一根了,最后一根,只要这根荡过去就安全了。〗 躺在树的沈清秋,右手对准王彦凯逃跑的方向,指尖一弹,内力击向那根树藤。 内力擦着树藤的边缘而过,树藤轻微的断裂声响起:“撕拉……” 王彦凯人都麻爪了,缓缓抬头看到上方的藤蔓,已经断了一半。 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低声细语:“完了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树,他一咬牙,准备荡过去。 不停的在心里默默祈祷:〖等我过去了,树藤再断成不成?〗 此时,地上只剩散落在四周,血淋淋的白骨,还有破烂不堪的衣服。 狼群,不约而同望向正荡秋千的猎物。 头狼一声嚎叫:“嗷呜……扩大包围圈,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听到王的吩咐,狼群自动自发的朝四周扩散,仅仅一会儿的功夫。 王彦凯又成了狼群的“焦点”。 此时的他,只知道赶紧荡上另一棵树,否则的话,立马就可以死无葬身之地了。 地上的狼群全都看着他,焦躁不安的刨动着爪子。 “嗷……赶紧下来吧!蠢货”。 “嗷呜……来吧来吧!我嘴巴都准备好了”。 “……” 听到这些狼嚎声,王彦凯又是一哆嗦,手往下滑了几分。 “啊!!”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的抓住树藤,使尽全力想要荡上前面的大树。 狼群的眼睛,顺着王彦凯摆动的方向,不停来回转动。 “嗷呜……憨包,还荡什么?赶紧下来吧!我肚子还没有吃饱呢!” “嗷……” 沈清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的动静,唇角微微上翘。 荡了这么久的秋千,也该休息了。 手指微动,一丝强劲的内力,自指尖飞射而出。 正好击中欲断未断的树藤,“咔嚓……” 一阵失重感袭来,王彦凯以极快的速度落下。 他整个人都傻了,脑海里都已经有画面了。 狼群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将自己给撕吧着吃了。 “啊!” 王彦凯拼命的挣扎,可他越挣扎,往下落的速度就越快。 这可把王彦凯吓得不行,“啊啊啊……妈呀!” “我不想死,更不想葬身狼腹”。 看着猎物越来越近,狼群兴奋不已,嗷嗷的叫个不停。 全都张大了嘴巴,等着猎物从天而降。 仅仅往下看了一眼,王彦凯直接给吓尿了。 下面有几只狼,吸了吸鼻子,随后疯狂的甩动着皮毛上的水。 周围的狼也没能幸免,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嗷嗷……二愣子,你干啥呢?看给我身上搞得臭哄哄的”。 “嗷……别说了,我身上更臭”。 “嗷呜……待会一定要把他分一块一块的,不然我气消不下去”。 乐乐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主人,这个办法真不错啊!可算的上厉害了啊!〗 〖哈哈!!看得真够过瘾。〗 【嗯,接下来更好看。】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下面的场景,在心里默念:【上辈子的仇人们,我回来了,希望你们准备好。】 “啊啊啊……” “我的屁股,你们也不嫌臭”。 闻言,沈清秋低头看向下方,只见一只狼咬着王彦凯的屁股。 “刺啦!!” 连裤子带肉,给撕下来一大块。“咔嚓……咔嚓……” “啊啊啊……”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王彦凯陷入崩溃,不停的大喊大叫。 第67章 知青丢了,排队风波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 “你们滚开……赶紧滚开……” 不一会儿,就被狼群淹没,惨叫声、谩骂声,声声不绝于耳。 看着下面的动静,她缓缓闭上眼睛,【又少了两个,真不错。】 想到敌特的事情,沈清秋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这……这要怎么报上去? 等狼群离去,地上只剩下带血的白骨,还有被撕成布条的衣服。 夜风依旧呼呼的吹着。 她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色——嗯,夜黑风高正适合干这事。 翌日清晨,知青点点长周敬之,发现知青点少了两个人,震惊不已。 赶忙询问其他新知青,“你们有谁知道李知青,还有王知青去哪里了?” 其余六人面面相觑,茫然的摇摇头,“我们不知道啊!” “是啊!昨天太累了,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没看到他们人影了”。 “……” 周敬之眉头都打结了,“这……自己要怎么交代啊?” 来不及想太多,他转身疾步冲出知青点,直奔书记家的方向而去。 边跑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不然自己可背不起这个锅。〗 书记家院门口,他赶忙抬手敲门,“咚咚咚……” “书记,赶紧开开门啊!有两个新知青不见了”。 正在吃饭的书记张福来,赶忙放下碗筷,猛的起身。 看向老伴陈翠莲,赶忙询问:“老婆子,我刚刚听说知青点丢了两个新知青?” 明白老伴的意思,陈翠莲轻轻的点头,面色严肃了几分。 “老头子,你没有听错。我也听到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现在的知青,真是一批不如一批了,那么大的人,居然还能走丢了”。 顾不得跟老伴掰扯这事,张福来转身走出院子。 “吱呀!!” 一开门,书记张福来看到是知青点点长周敬之。 急切的询问:“周知青,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吗?” “哪两个新知青走丢了?怎么丢的?什么时候丢的?” ……周敬之看到书记了,整个人安心了很多。 一一回答:“书记,是这样的”。 听完后,张福来一脸的懵逼,睡一觉两个新知青就不见踪影了? 一脸你别耍我的样子。 “李知青和王知青,是不是有事提前走出知青点了?” 周敬之自己也拿不准,“应该不会吧!书记,我们现在怎么办?” 书记张福来沉思了一瞬,这才出声回应:“再等等看吧!” “也许中午就回来了,记得给新知青说一下,要去镇上,最好说一声”。 “是”。 另一边,医疗站外排成两条长龙,来的村民还在陆续增多。 队伍中的张桂兰,看到其他生产队的村民,猛的一惊。 抬着手指着对方,“你们、你们不是我们大队的,来我们大队干啥?” 闻言,李巧珍也凑近一看,可不嘛!她也坐不住了。 光是大队的村民排队就已经够多了,这是其他大队的村民都来。 那他们得排到猴年马月去啊? “哎!别东张西望的,说的就是你,你可不是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 “赶紧回你们杏花生产大队去,你们大队又不是没有村医”。 被点名的中年妇女——林小小,冷哼一声:“我不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咋啦?” “我是华国人啊!哪有规矩规定,你们大队的村医,只能给你们大队的村民看病?” “你……” 李巧珍被怼的无话可说,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王秀莲,站了出来,“是,你们可以在我们大队看病,可也得分个亲疏远近吧?” “你们既然是其他大队的,那么就排在最后吧!” “等我们大队的村民看完了,就让沈医生给你们看”。 杏花村的村民可不干了,双手叉腰,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那可不中,生病也没有分个贫富贵贱,更没有分个时间”。 “反正不管你们咋说,今天……我们看病是看定了”。 话落,她停顿了一下,还不忘补刀,“你们可得做好准备,往后啊!” “其他大队的,甚至是镇上的居民都要来这里看病”。 此话一出,把众村民怼的哑口无言,可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眼看两方人马就要打起来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走出房门,看着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村民。 “你们说什么呢?居然这么热闹?要不然把我们带上?” 一旁的陆文轩,双眼一亮,心里的小人,都在放鞭炮过年了。 〖清秋终于把我跟她算作一起了。这就是进步啊!〗 两方村民都闭上嘴了,就怕得罪沈清秋,然后不给他们看病了。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你们刚刚是不是要打架?” “我正好手痒了,我陪你们啊!就算缺胳膊断腿,我也能给你们治好”。 “谁要打架,赶紧出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更安静了。 开玩笑……沈医生不止医术高明,就连身手那也是一等一的。 谁会不知死活的撞上去?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提出建议:“沈医生,不管他们是哪个大队的村民,就让他们按照先来后到顺序吧!” “嗯”。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村民,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还有谁有意见??” 村民没谁出声。 “既然都没有意见了,那就继续看病”。 话落,她背着手走进诊断室。 陆文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也转身走进诊断室。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刚刚的沈医生看起来好吓人啊!” “可不嘛!还说让我们上去跟她打?怎么打?还没等动手呢!只怕我们就被撂倒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分,沈清秋站起身,看了眼门外,看不到头的长龙。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是来了几个大队的人了?一上午了,队伍不减反增”。 看到这样的场景,陆文轩也被震惊了一下。 自己以前在镇上卫生所时,也没有这么多人,等着看病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12:30了。 “沈医生,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吃饭”。 话还没有说完呢! “沈医生、陆医生……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第68章 护妻狂魔,新奇的治疗手段 众人齐齐回头,正好看到提着菜篮子的书记张福来,还有主任冯德山。 陆文轩嘴角止不住抽搐,这两活宝,咋哪都有他们? 〖哎!还指望跟清秋单独相处呢!结果……被这活宝给打搅了。〗 勉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张书记、冯主任”。 闻言,两人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笑呵呵的,“我们听说其他大队的村民,都来我们大队的医疗站了”。 “所以……我们想着,你们肯定没时间回家弄午饭”。 听到两人说的话,沈清秋笑了笑,“谢谢书记和主任”。 想到今天的场面,陆文轩赶忙站出来,出声提醒:“书记、主任……” “大队还是得合理安排一下时间,你们看……外面的长龙越来越长”。 “我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张福来跟冯德山对视一眼,也觉得陆文轩说的很有道理。 郑重的点头,“好,我们下午就商量这件事,你们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都等吃了饭再说”。 见状,诊断室里的村民,也赶忙劝着,“没错没错………” “沈医生、陆医生,你们赶紧吃午饭吧!我们多等会不着急的”。 “好,谢谢理解!” 话落,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坐下,打开饭盒一看。 四个二合一馒头、一个煮鸡蛋、一份酸菜,还有一份大米粥。 好在陆文轩已经吃惯这些吃食了,两人快速的吃饭。 看病的村民,看到送来的饭菜这么好,有的人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咕嘟!!” “好香啊!还有鸡蛋呢!” “是啊!我家还是过年时,才能吃上这些,而且还很少”。 “……” 饭后,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又开始给病人诊脉、看病。 一个老太太被四个汉子抬进来,为首的汉子声音急切:“沈医生,求您救救我妈,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倒地不起,怎么喊叫都没有反应,沈医生求你赶紧救救我母亲”。 她用透视眼,看到老太太已经行将就木,现在只是吊着最后老太太一口浑。 随后摆摆手,“你们回去吧!你们的妈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要是还耽搁的话,只怕……等不到回家了”。 此话一出,一家人瞬间就炸锅了。母亲怎么会? 吴老大赶忙跪下,语气急切:“沈医生,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医术出神入化”。 “求你救救我妈,她辛苦了一辈子,我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 站在一旁的三兄弟,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齐齐下跪,异口同声:“沈医生……求你了”。 在他们下跪的一瞬间,沈清秋一个闪身躲开他们的大礼。 陆文轩几步上前,强壮的身体挡在清秋前面,阻挡了四兄弟的眼神。 “四位大叔,您们这是逼迫沈医生吗?沈医生既然说了,让你们带你们的母亲回家”。 “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弄这些是做什么”。 四人没有理会陆文轩,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沈清秋方向。 声声祈祷:“沈医生,求你了……你救救我妈吧!” 闻言,她站了出来,目光在四兄弟身上流转。 “不是我不救你们的妈,而是……她身体各个已经衰竭”。 吴老大缓缓站起身,抬起颤抖的右手指着沈清秋。 他的眼里有愤怒,还有无力交织在一起。 “沈医生……医生不是救死扶伤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吴老二眼眶通红,“我们四兄弟,是我妈一手拉吧大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她为了我们四兄弟没有嫁人,我摸不能看着她没了啊!” 其余两兄弟异口同声:“是啊!沈医生,我们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完全可以治好我们的妈”。 陆文轩听不下去了,再次上前挡住四兄弟逼迫的眼神。 冷嗤:“这是你们的妈,你们要尽孝没人拦着你们”。 “可你们不该道德绑架沈医生,你们的妈,为沈医生做了什么?” “你们若是真的有那个孝心,早就送你们妈来医治了”。 话到这里,陆文轩冷厉的眼神看着这四兄弟。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这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陆文轩,【没想到…他想的,居然跟我想的一样。】 四兄弟面面相觑,随后摆手,“你们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想救我们的妈而已”。 就在这时,有杏花生产大队的村民,认出这是队上的四个地痞流氓。 躺着的老太太,也确实是他们的母亲,可…… “吴老大、吴老二……你们四兄弟,在石磨上睡醒了?” “你们的妈病了好几年了,你们现在送医,逗谁玩呢?” “轰……” 此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其他人雷的外焦里嫩。 村民们的议论声、指责声、讨伐声,声声不绝于耳。 “我就说了,不能接收其他生产大队的病人,这分明就是找茬的”。 “是的呀!只不过……这吴家四兄弟到底是谁指使的?” 杏花生产大队的村民,也对着吴家四兄弟议论纷纷。 “吴老大,你们想啥呢?还得榨干你们妈,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吗?” “没错,平时不见你们这么孝顺,在外面倒是装的人五人六的”。 “……” 听到这些不利于自己的话,吴家四兄弟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躺在门板上的老太太,也听到了,刚刚所有人说的话。 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可声音细若蚊蝇。 沈清秋注意到这一幕,绕过陆文轩,闪身来到老太太跟前。 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瞬间扎满老太太全身的穴位。 将一瓶药剂抛洒在半空中,运用内力,将药剂全部顺着银针,打入老太太全身的穴位里。 这一幕,又把村民震惊的不行,就跟神话故事一样。 “哎呦喂!沈医生这又是什么手段?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啊!” 一旁的同伴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咽了咽口水:“咕嘟……” “这真是……在沈医生跟前,天天涨见识啊!” 有人注意到老太太的脸色,正在缓缓恢复。 “你们快看……老太太好像好些了,你们快看啊!” 第69章 暴揍吴家四兄弟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太太的脸上,全都震惊的不行。 四个混不吝也傻眼了,原本想用棺材瓤子的老娘,换取一笔钱财的。 现在……现在怎么办?要是没有成功整到沈清秋。 那后续的50元拿不到不说,还得把定金50元,也给退回去的。 他们顾不得太多,赶忙站了出来,“沈医生你有把握,能救治我们的吗?” “要是你把我们妈,给治死了怎么办?要是我们妈没了,你至少得赔我们100元钱”。 “啪……” 吴老大急三火四的站了出来,抬手就给了四弟一巴掌。 横眉怒对:“蠢货……” 随后转过身,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微微一笑,“多谢沈医生肯医治我们的妈”。 “只不过,我妈年龄大了,还请沈医生仔细用药,要是我妈……” 他的话锋一转,整个都变得有些凌厉,“杀人偿命,沈医生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闻言,陆文轩快速来到吴家四兄弟跟前,把他们四人拎着丢出医疗站。 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陆文轩打人的手法不一样,打了人也看不到痕迹。 “啊啊啊……别打了……” “哎呦喂……我的腰……” “嗷……我的肚子……” “别打脸啊!” 四兄弟也想反抗来着,可压根没有翻身的机会。 外面排队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又想起刚刚听到的。 “打的好……这样的不孝子就是该打,老母亲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要被算计”。 王二柱摸了摸后脑勺,“你们说,这四个地痞无赖,到底是谁找来的?” 一旁的叶满仓,茫然的摇头,“不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恨沈医生呢?” 诊断室里,她一边给老太太治疗,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唇角止不住上扬,【也许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不合适可以分开嘛!】 心里的困惑解开了,沈清秋觉得心境提升了不少。 屋子里的村民,看着村医沈清秋的双手,快的都已经成了残影。 全都瞪大了双眼,全神贯注的看着,奈何还是看不清楚。 身穿短打的汉子,摸着胡茬,一本正经的询问:“啧啧啧……” “你们说……沈医生能不能治好这个老太婆?” 正在纳鞋底的中年妇女,随口应付:“不晓得,应该可以的吧!” 年轻的姑娘,想起刚刚那一幕,双眼里都在冒星星。 “这陆医生护沈医生,就像护眼珠子似的。看着真让羡慕呢!” 半小时后,医疗站外鬼哭狼嚎声停下。 陆文轩森寒的目光,投向地上东倒西歪的四个汉子。 “记住了,有的钱你们没命赚,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们的?” 一听说是最后机会,又想到刚刚这个医生的暴力值。 全都从心了,赶忙回应:“是……是你们三道沟生产的朱大聪”。 “他答应给我们100元,定金50元,事成以后还有50元”。 “我们妈都已经快咽气了,最后帮我们一把,有什么不对的吗?” 吴老二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已经弓成了虾米。 还不忘补充:“只要我妈没了,我们还可以讹沈医生一笔钱”。 “……” “朱大聪?” 他想起来了,朱大聪不就是朱老头的儿子嘛! 〖这是自己连累了清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想伤害清秋,绝对不可以。〗 他再次出手,又把四兄弟给教训了一顿。 “嗷……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呜呜……我们都已经交代了,怎么还要打啊?” “嗷呜……我的老腰、屁股”。 众村民全都把头瞥向一边,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就是看不着地上正在挨打的四兄弟,还说着自家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旁的李大丫,满脸的不高兴,双手叉腰,“哎……” “我家咸菜缸起白花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了,可真愁人”。 闻言,身边的杨来娣瘪瘪嘴,“还说呢!我家男人昨晚说我洗衣服洗的不干净”。 “又把我给说了一顿,这一天天的就没有落到一个好”。 叶老头边抽旱烟边抱怨,“我家孙子把日历给撕了,现在这日子过得”。 “今天是几号都不知道了”。 “……” 四兄弟没想到村民不帮忙不说,还在旁边说起风凉话。 在心里把他们骂了千百遍,可对人家一点实际伤害都没有。 全身席卷而来的疼痛,让他们止不住的痛呼出声:“嗷……” “别打了……我给你钱,别再打我了”。 “嗷呜……” 等陆文轩出够气了,这才停下手。起身走向诊断室。 正好看到沈清秋收回银针,老太太也慢慢睁开双眼,她的双眼不再浑浊。 “沈医生,谢谢你啊!” “要不然是你的话,我老婆子都已经可以入土为安了”。 闻言,她不在意的摆摆手,抬头看着陆文轩,微微一笑。 “谢谢你今天帮我”。 “沈医生,别跟我说谢谢,这是应该做的”。 感觉到清秋对自己的态度好些了,陆文轩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随后压低声音:“朱大聪就是幕后主使,应该是冲着我来的,连累你了”。 “别瞎说”。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村民,确定他们没有异样的神色。 压低声音:“朱大聪是想替他父亲报仇,所以才才会这样的”。 说完之后,她看向老太太,“这位老太太,你的病已经治好了”。 “不过,你的四个儿子得送进派出所,毕竟……他们犯法了”。 闻言,老太太默默的点头,好半晌才回应:“是,他们的确犯法了”。 医疗站外,原本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四兄弟,听说母亲醒了,撒腿就要跑。 村民们给四兄弟拦下了,不知情况的他们,似笑非笑的。 大汉手里拿着扁担,虎视眈眈的看着想要逃跑的四兄弟。 阴恻恻的质问:“咋滴?” “沈医生把你们妈的病治好了,你们就要跑?不给医药费啊?” 一旁的刘老头,冷哼一声:“没错,赶紧拦住他们,不给钱怎么行?得让他们跟沈医生赔礼道歉”。 听说只是药费的事情,四兄弟松了一口气,吴老大赶紧从兜里摸出10元钱。 第70章 幕后黑手 声音颤抖:“这下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我们浑身都疼,得去镇上卫生所看医生”。 队长周建林正好路过,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收了吴老大给的10元钱,恶狠狠的瞪着吴家四兄弟。 一抬手,“去把朱大聪叫过去,这事必须弄清楚,如果属实的话,他们都得去派出所”。 “好嘞!” 金保民笑呵呵的跑了,〖朱大聪,这是你自己找死,活该!〗 吴家四兄弟闻言,猛的抬头,还要送派出所? 捂着肚子的吴老大,心慌的不行,赶忙出声:“周队长……”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成,送派出所就不必了吧?” 扶着老腰的吴老二,疼的龇牙咧嘴的,“我大哥说的没错,周队长…” “我们两个大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旁捂着脸的吴老三,“我们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说,还被你们大队的医生给暴揍了一顿”。 “嘶……” “你们得赔偿我们四兄弟,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 他停顿了一下,跟三兄弟对视一眼,然后报出。 “你们大队,得赔偿我们四兄弟400元钱。否则啊!我们就不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村民们可不干了,让大队赔偿,不就是用集体的钱吗? 冯秀兰上前两步,似笑非笑的说着,“做啥白日梦呢?” “你们四兄弟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一旁的韩玉珍,也凑上前,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有谁看到,有人打他们四兄弟吗?” 这时,朱春莲双手叉腰,乐呵呵的,“我们大队的人可没有打他们”。 “他们身上可没有伤痕的啊!” 没错,村民们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还以为是陆医生的手段,也就没有说啥。 胡月芳也点头称是,“没错……这四兄弟也太不要脸了”。 所有人的议论声都一面倒,把四兄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你们……你们这是包庇,刚刚你们都看到了,那个陆医生打我们”。 “周队长,你们大队的村民说谎成性,你们管事不管?” “管……怎么不管?” 队长周建林冷冷一笑,抬手一挥,“来人,等会对峙过后,把他们直接送派出所”。 “至于他们说的有伤,那就让镇上医生看伤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现在他们没有伤痕”。 “要是后面出现伤痕,就是他们兄弟四人自相残杀”。 嚯…… 此话一出,村民恍然大悟,“没错,就是他们分赃不均,自相残杀”。 “是的啊!我们这里其他大队的村民,都能证明就是你们自相残杀”。 兄弟四人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所有人都向着里面那个女村医,要赔偿肯定是行不通了。 就在这时,朱大聪也被带过来了。 在看到吴家四兄弟的一瞬间,朱大聪心里慌得一批,有种想要逃跑的心思。 〖这四兄弟简直就是蠢货,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完犊子的家伙,肯定把我供出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行,坚决不能认。〗 打定主意后,朱大聪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来到周建林跟前,笑呵呵的询问:“队长,你找我有啥事?” 他抬手一指吴家四兄弟的方向,目光落在朱大聪身上。 似笑非笑的询问:“朱大聪,你知道这四人是谁吗?” 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转过头定睛一看,只见对方四人也盯着自己看。 朱大聪回过头,目光投向队长,不紧不慢的回答:“队长,他们四人”。 “我们这十里八村的,有几个不认识的?这不就是杏花生产大队的吴家四兄弟吗?” “嗯”。 看朱大聪不见棺材不落泪,队长周建林继续询问:“嗯,他们四兄弟刚刚供认,是你指使他们”。 “带着行将就木的老母亲,来大队医疗站闹事”。 “还想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村医沈清秋身上,对吗?” “不是!!” 朱大聪听到这些话,又看到队长和其他村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摇头加摆手,“不……不是这样的”。 “我也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怎么会做出害村医的事情呢?” 然而,众人可不相信他的话,指责声纷纷落下。 “呵……朱大聪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父亲死了,你把这笔账算村医头上的”。 “朱大聪,你的父亲可是被雷劈死的,这跟沈医生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村民连连点头,也赶忙出声附和:“没错,当时我也在现场,你父亲的死”。 “跟沈医生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朱大聪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可他明白现在绝对不能露出破绽,否则的话,这代价自己付不起。 朱大聪双眼猩红的看着大家,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们这是想要害死我啊?我朱大聪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没错…你们这就是在害人”。 深山里的大榕树下,王建国悠悠转醒,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 拍了拍有些混沌的脑袋,“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嘶……” 浑身传来酸痛感,又看了眼身下的石头,“难怪浑身疼了,这么多石头,能不疼吗?” 记忆碎片零星涌入大脑,只记得自己是来这里睡觉的。 他都无语死了。 “自己怕不是有大病吧?家里有炕不睡,非得大半夜来这里睡觉”。 忍着浑身酸痛,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挪的往山下走去。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棵大榕树。〖希望没有人发现,不……肯定没有人发现。〗 医疗站外面,朱大聪还在据理力争,“队长……我才是我们大队的村民”。 “你怎么可以,包庇一个城里来的知青呢?” 队长周建林不想搭理这个二傻子,只觉得这个家伙傻得可以。 “你错了,错的离谱”。 “就算他们都是城里来的知青,可他们的户口,已经落在我们大队了”。 “那就是我们大队的知青,就算他们不是,我也是帮理不帮亲”。 闻言,朱大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第71章 暴揍朱大聪,相互信任 脸色瞬间苍白如鬼,人证物证都在,自己当真是抵赖不得的。 沈清秋走出来,看到前方站着的朱大聪,故意出声询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在看到沈清秋完好无损的一瞬间,朱大聪所有的理智全都崩塌了。 “因为你该死”。 他凶神恶煞的嘶吼:“如果你给我父亲医治不就好了吗?” “如果不是你,我父亲怎么会被雷电劈成焦炭?” 说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砸在衣服上。 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有些老人不禁感叹:“朱大聪这件事虽然做的不对,可他还是挺孝顺的”。 “嗯,哎!谁说不是呢!” “……” 她上前两步,瞥了眼朱大聪伪笑的脸,直接揭穿朱大聪的心思。 “朱大聪,所有人都以为你孝顺。然而,你并不是因为孝顺,才找人污蔑我的”。 “而是因为,你们想算计我,你觉得等我不是村医,就可以让我嫁给你的儿子了”。 朱大聪的背脊一僵,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能猜到他心里的小算盘。 刚给病人看完病的陆文轩,一出来正好听到清秋说的话。 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朱大聪跟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原来,你打着这个算盘?” 他一拳挥出,重重砸在朱大聪的嘴巴,“嘭……” “啊啊!!我的牙……” 来不及反应的朱大聪,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他下意识的捂着脸。 “噗呲……” 血水混合着两颗牙齿,吐在地上。血水很快被泥土吸收,只剩两颗带血的牙齿。 少了两颗牙齿,说话都漏风,他有些吐字不清。 “海思德——该死的”。 “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 然而,陆文轩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一套组合拳,将朱大聪打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边打边骂:“你居然敢算计她,你找死……” “啊啊啊!!!” 浑身传来的疼痛,让朱大聪忍不住痛呼惨叫:“队长……你赶紧救救我吧!我要被他打死了”。 队长的目光,看了眼村医沈清秋。见对方老神在在的,松了一口气。 〖不听话的村民,揍一顿就好了,不行就揍两顿嘛!〗 〖反正有沈医生兜底,肯定能救回来的,只不过让他吃点苦,学个乖。〗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瞥了眼队长,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 也是有些意外的,【看来朱大聪经常被揍,应该很抗揍。】 【有队长兜底,应该是包活的。】 想到这里,沈清秋也放心了。 没人阻止陆文轩,他打的更起劲了。 恨不得杀鸡儆猴,谁敢觊觎清秋,自己就往死里揍。 “嗷嗷……我的胸口…别打了”。 “队长救命啊!” 久久没有等到队长阻拦陆文轩,朱大聪急了,强忍疼痛大呼小叫的。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嗷呜……杀人了……救命啊!” “……” 惨叫声,在医疗站上空不停的盘旋,这让村民们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七嘴八舌的小声嘀咕起来。 刘老头眨眨眼,心里拔凉拔凉的,“算了,还是让孙子别惦记村医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文轩都快把朱大聪揍成熊瞎子了。 他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家宝贝金孙,可没有这样抗揍”。 一旁的李老头,也连连点头,“没错,就是娶队上姑娘,那也是不错的”。 “……” 而吴家四兄弟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兄弟四人,是被朱大聪给算计了。 在心里不停的骂娘,〖该死的……朱大聪你居然敢算计我们。〗 朱大聪的惨叫的声越来越小,陆文轩这才收手。 还不忘提醒:“擦亮你的双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你算计的”。 没听到打人的声音,队长睁开眼睛,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团。 嘴角狠狠抽搐,“这……” 他赶紧把目光看向村医沈清秋,“沈医生你赶紧给治治吧!” “看看这…都快成一滩烂泥了”。 ……沈清秋有些不解的看着队长周建林,问出心中的疑惑:“队长叔,难道不是因为朱大聪很抗揍”。 “所以……你才没有拦着的吗?” 这话把队长周建林给整不会了,懵逼的眨眨眼。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沈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额!难道是我误会了?” 沈清秋也懵逼的很啊!怔怔的看着队长周建林。 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以为朱大聪经常挨揍,比较抗揍。所以队长叔才这么放心的啊!” 周建林翻了一个白眼,“这是谁告诉你,朱大聪比较抗揍的?” “我不吱声,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医术出神入化,能生死人肉白骨”。 “停……”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赶紧打断队长给自己戴的高帽子。 “队长叔,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别瞎说话”。 围观的吃瓜群众,听的目瞪口呆的。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开始叭叭。 屠户李德福摸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 “哎呦喂!” “幸好陆医生停手了,不然……就凭队长和沈医生两人的相互信任”。 “朱大聪今天都可以入土为安了”。 一旁的保管员,也点头赞同,“没错……这对活宝”。 “我怀疑,他们两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朱大聪多疼一会儿”。 旁边的村民,也出声附和:“嗯……有道理,不过,朱大聪也是自找的”。 朱大聪强忍着疼痛,举起一只手,声音微弱:“你们先……救救我啊!” 自己下得手,陆文轩还是知道的,也就断了六根肋骨,双腿废了而已。 他一点都不着急。 理论的差不多了,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嘴角一抽。 【嚯!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留手啊!断了六根肋骨,双腿劲骨粉碎性骨折。】 【得赶紧动手了。】 她将浸泡了稀释灵泉水的银针挥出,数千根银针,瞬间扎进朱大聪身上所有穴位。 又赶紧把自己研制的药丸,给朱大聪喂下。 声音冷硬:“记住,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治疗,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治疗”。 “你以后就是死了,也别来医疗站,更别来找我”。 第72章 同意表白,溺水 原本痛得浑身颤抖的朱大聪,在吃下药丸后,只觉得疼痛渐渐消失。 而身上断裂的骨头也在缓缓愈合。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想到沈清秋的医术居然这么好。 声音依然虚弱:“沈医生,是我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别……” “晚了”。 没等他说完接下来的话,沈清秋直接打断,并且站起身。 一个闪身,来到陆文轩跟前,压低声音:“你下手有点狠啊!” 闻言,陆文轩心里一咯噔,害怕清秋误会自己是家暴男。 他赶忙压低声音解释:“沈医生,我不是……我没有,不管是谁想算计,那都不可以”。 “沈医生,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你放心吧!” “嗯?” 沈清秋抬头看了眼陆文轩,见对方着急的不知所措。 声音更低:“干的漂亮”。 仅仅这一句话,陆文轩总算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你没有误会我,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都笑呵呵的,全都小声嘀咕:“看……” “他们俩在一起可真般配”。 “这话没错,都是医生,身手也都那么好”。 队长周建林干脆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沈医生这么厉害,当初就把孙子介绍给她了。〗 〖万一,他们真的有缘分呢?〗 可一想到旁边站了一个杀神,又连连摇头,觉得孙子那么能干,又那么听话。 还是让他多活几年好了。 半小时后,我抬手一吸,所有银针全部收进手里。 将银针放进包里,实际放回了空间,【乐乐,好好帮我洗洗这些银针。】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朱大聪感觉身体恢复了,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两个村医时,都有些畏惧了。 赶忙认错:“我……我错了,是我找的他们,可他们也收我的钱了”。 “他们兄弟四人一点都不无辜”。 队长周建林,不想再听这些扯皮的事情了,抬手一挥。 “赶紧把他们五人,送去镇上的派出所吧!该咋判咋判”。 “好嘞!” 几个汉子把他们五人押上牛车,直接带走了。 沈清秋突然想起山上还有一个祸害,只怕,还有敌特会潜回来拿资料。 或者…… 一想到这里,沈清秋眼神更加狠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中午时分,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围坐在饭桌旁吃饭。 他深情的看着清秋,“沈医生,我……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说完以后,目光紧紧的盯着清秋,又有些忐忑不安,就怕清秋又会拒绝他。 沈清秋定定的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久到他以为又被拒绝时,他苦涩一笑:“没事,我会一直守候在你身边的”。 “沈医生,谢谢你让我遇到你,谢谢你……” 放下碗筷,沈清秋笑意吟吟的看着陆文轩,“好啊!” “什么?”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陆文轩猛的抬头看着清秋。 眼里有惊喜也有不安和惶恐,交织在一起。 声音颤抖:“沈医生…清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次好不好?” 从没看到过这样的陆文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回过神后,傲娇一笑:“哼……没听清就当我没说”。 “不……” 这下陆文轩可是真的坐不住了,着急的不行。 “这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说呢?我刚刚听到,你答应我了对吗?” 说这话时,他浑身都在颤抖,是兴奋,也是急切的想听到确切的答案。 看着这样患得患失的陆文轩,沈清秋轻轻的点头。 “是”。 仅仅一个字,就让陆文轩高兴的不得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贝。 ——独一无二的。 他起身来到清秋跟前,声音轻柔,“清秋,我以后可以叫你清秋吗?” “嗯”。 既然同意他的表白了,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闻言,他继续询问:“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嗯”。 话音刚落,他强劲有力的双手将清秋抱起,缓缓转圈。 “清秋,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清秋……” 一声声轻声呢喃,像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 饭后,依然是陆文轩收拾碗筷。 突然,我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定定的看着陆文轩。 “对了,我的身份可是资本家大小姐,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不仅会连累你,也会连累你的家人”。 “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让陆文轩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清秋,我先回去,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沈清秋闻言一顿,这是怕自己连累他?“你怕我连累你吗?如果是,现在……” 陆文轩害怕清秋误会自己,赶忙压低声音解释:“不是……我说过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至于我的家人,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当然,我还是会暗中孝敬他们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怕影响你的名声,毕竟你是个姑娘家”。 听到满意的回答,沈清秋笑着摇头,“就在这里吧!” 陆文轩听明白了,清秋这是愿意公开自己跟她的关系了。 他欣喜若狂,“好,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着你的”。 “嗯”。 “咚咚咚……” 她转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谁啊?” 院门外,传来一道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沈医生……你赶紧帮我孙子看看吧!他……” “呜呜……” “他掉水里了,捞起来时,都没有呼吸了”。 闻言,沈清秋抓着陆文轩的手,一个闪身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 看到这老太抱着一个,口唇和面色发青发紫,脸色苍白的孩子。 沈清秋用手探了探,发现孩子完全没有呼吸。 喊了几声,孩子对外界毫无反应,呼喊、拍打都没反应。 谢老太看到这里,忍不住掩面痛哭,“都是我的错,怎么没有拦住孩子呢?” “他爸妈都在镇上的厂里上班,要是孩子救不回来,我可该怎么跟儿子儿媳妇交代啊?” “呜呜……” 沈清秋一把接过孩子,将孩子平放在地上,检查了口鼻后。 第73章 活了,震惊的消息 开始急救,给孩子按压胸口, 见状,陆文轩赶忙给孩子做人工呼吸。 谢老太看得双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连哭都忘记了,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陆文轩,“你……” “我孙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 闻言,沈清秋暴怒大吼:“想让你孙子死快点,你就继续嚷嚷,咋分不清好赖人呢?” 围观的村民们,虽然也不理解陆文轩的做法,可看到沈医生发脾气。 都赶紧拉住谢老太,“老姐姐…他们是医生,能做的肯定是救孩子啊!” 她的侄子赶紧拉住她,“姑姑,您还不信沈医生的医术吗?” “您就安心等着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孩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围观的村民们都看得心揪不已,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没多会儿,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你们说谢老太的孙子,还有救吗?” “这……应该可以吧!” “可怜啊!都已经八岁了”。 “哎哟!要是谢老大夫妻俩,知道儿子没有了,不得伤心死啊?” “嘘!我们别说了,等沈医生和陆医生好好医治吧!” 一时间,大路上静的落针可闻。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孩子猛地咳出一口水,“噗……” 随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 看到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活了,活了!” “哎哟喂,还得是沈医生啊!这医术可真是没的说”。 “人家陆医生,可也是出了力的,我们大队有这两位医生,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福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谢老太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沈清秋道谢,“沈医生,真是谢谢你啊!” “老婆子我欠你一条命啊!” 闻言,沈清秋摆摆手。 见状,谢老太赶忙向陆文轩道歉:“陆医生,对不起啊!” “刚刚是老婆子我无知,还请你不要生老婆子我的气”。 心情很好的陆文轩,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可这人工呼吸,是救落水之人必做的……” 看两人都没有生气,谢老太连连点头,“是,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安抚了几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谢奶奶……” “如果孩子出现呼吸困难,吸气的时候胸口凹陷,呼吸急促或很费力”。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持续嘴唇或者面色发青、精神差,嗜睡或烦躁不安”。 “或者频繁呕吐、抽搐、咳粉红色泡沫痰。体温不升或高热,皮肤苍白湿冷”。 “记得带孩子来找我”。 便让她带着孩子回家休息了。 有细心的村民,看出来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刚回到院子里,陆文轩关好院门,轻轻握住了清秋的手。 “清秋,不管你是资本家大小姐还是谁,我都认定你了”。 “我会用我的一切,护你幸福安稳”。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沈清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用力点了点头。 “好啊!你要是敢乱来,我打断你三条腿”。 闻言,陆文轩笑呵呵的“清秋,你放心吧!我只爱你一人”。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赶忙去灶房漱口了。 村口大槐树下的情报站,彻底炸开锅了。老头老太太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周老太一脸八卦的看着众人,“你们听说了吗?大队的村医,陆医生跟沈医生处对象了”。 王老头手里的旱烟杆子,直接掉在地上,“啪嗒……” 他顾不上捡烟杆子,连忙抬头看向周老太,声音急切。 “周老婆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咋不知道呢?” 看这事引起众人的注意,周老太得意洋洋的。 “你们当时都注意看,他们俩救谢老婆子的孙子去了吧?” 说着,她的目光投向王老头,“你刚从镇上回来,不知道那是正常的”。 闻言,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都议论纷纷。 孙老太放下手里的鞋底子,意味深长,“沈医生跟陆医生在一起”。 “那也是好事,至少免得村里的小子们惦记”。 正在扇蒲扇的吴老头,若有所思的点头,“嗯,这话我赞同”。 郑老头捋了捋胡须,惋惜的摇摇头,“沈医生医术那么好,可惜了啊!身份是资本家大小姐”。 “不然呐!也不至于在我们这穷山沟沟里,当一个赤脚大夫”。 高老头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沈医生不是池中物。 “也未必!!” 闻言,吃瓜群众们可不淡定了,赶忙出声询问:“老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以后啊!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高老头转身离开这里。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队。有人高兴,有人愁。 黄昏时分,知青点里,点长周敬之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彦凯,还有李明坤。 然而,新知青们连连摇头。 张俊洋、张俊生兄弟俩,异口同声:“我们不知道啊!今天就没有看到他们俩”。 坐在一旁的苏和平,若有所思,“我也没看到,他们不会偷偷上山去了吧?” “要是山上有大猫的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敬之听到这话,就跟火烧屁股似的。 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直奔书记家的方向而去。 韩桂芳的目光在新知青的身上扫过,“你们知道吗?村医沈清秋跟陆医生处对象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张家兄弟猛的站起来,看着韩知青。 迫不及待的询问:“韩知青,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想到这兄弟俩的反应这么大,韩桂芳皱眉询问:“什么?” 兄弟俩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赶忙笑着找补。 “我们听说沈医生是资本家大小姐,陆医生可是医生世家”。 “他怎么会喜欢资本家大小姐的?不怕被沈医生连累吗?” 吴秀琴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看你说的”。 “这啊!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喜欢人家的时候,就算对方要命,那也是舍得给的”。 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意味深长的说着。 “要是不爱了,那对方连根路边的野草,都是比不上的”。 苏和平、林忠勋听到这些话,选择了闭嘴。 第74章 失踪,找人 自己下手太慢了,想从她口里套出消息,难度更大了。 而苏婉婉静静的坐在一旁,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另一边,书记张福来刚进入院里,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饭香。 “嗅嗅……” “真香啊!” 说着,他大步走向灶房,笑的见牙不见眼,“老伴,你做的啥好吃的?” 陈翠莲边炒菜边抬头看向老伴,压低声音:“当家的……” “我做的野菜炒鸡蛋,还有一份红烧肉”。 听说红烧肉,张福来了然的点头,双眼又亮了几分。 看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诱人,他的嘴角有可疑的泪水流下。 “哎呀喂!都快给我香迷糊了,不行……我得先解解馋”。 听到丈夫说的话,陈翠莲没好气的白了眼丈夫。 “孙子、孙女都在学校住校,还没有回来呢!” 张福来眼珠盯着红烧肉,摆摆手,“等他们回来了,重新给他们红烧肉不就行了吗?”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将肉放进嘴里。 双眼更亮了几分,“肉质软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入口即化,味道咸甜适中,还是媳妇做的饭好吃啊!” 还不等陈翠莲回应,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书记,您赶紧出来吧!王知青和李知青还没有回来”。 “恐怕……恐怕是上山去了”。 “噗!!” 还没来得及吞下的红烧肉,差点就吐出来了。张福来捂着嘴,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咕嘟……” 吞下红烧肉后,张福来忍不住咳嗽,“咳咳……” 看到丈夫这副馋样,陈翠莲来不及责怪,赶忙为他拍背顺气。 “你啊!八辈子没吃过肉是咋着?还能搞得这么狼狈?” 终于顺过气了,张福来直奔院门口。边走边说:“媳妇……” “刚刚是不是有人说,两个知青去后山了?” “好像是……” 说着,陈翠莲也惊醒过来了。这可是大事啊! “吱呀!!” 开门后,看到知青点的点长周敬之,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张福来赶忙说着,“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俩上后山了?是有人看到了吗?” “他们是什么时候上后山的?去后山干啥?” 这一连串问话下来,把周敬之问的一脸懵逼。 ……“书记,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真的去了后山”。 “只怕……只怕凶多吉少了”。 闻言,张福来心里一咯噔,脑瓜子嗡嗡的,眼前一阵恍惚。 〖这些知青一批比一批难带,真是太过分了。〗 “快快快……带人去找,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人再说”。 周敬之不敢耽搁,撒腿就跑,“好!!” 不多时,打谷场上聚满了村民,好多在打瞌睡了。 许多村民都有些不满的抱怨:“弄啥呢?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我们都困死了”。 “是啊!好想睡觉啊!” “哈……” 书记张福来一脸凝重,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知青王彦凯、李明坤两人今天早上就失踪了,怀疑是去了后山”。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后山可是很危险的。 屠户李德福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书记,那还等什么啊?我们赶紧带上火把,去山上看看吧!” 保管员李红旗也出声附和:“没错,我们赶紧去山上看看去”。 “……” 队的妇女不满的嘟囔:“没有沈医生那个本事,还非要去后山,咋寻思的呢?” “是啊!我家男人跟着去后山,要是遇到点事,谁来负这个责任啊!” “我家五个儿子呢!当家的,你可不能去山上,不然…我们可咋过啊?” “……” 书记眉头紧蹙,这叫什么事?可想到每家情况不一样。 后面决定采取自愿原则,去的人……记十公分。 最后总共有二十多个汉子,至于男知青,都自愿跟着村干部上山找人。 人群后的我看着陆文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文轩好像比以前顺眼些了。 “沈医生、陆医生,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两人闻言一顿,这里还有自己的事? “清秋,我陪你”。 “好啊!我们看看去”。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有羡慕的,也有不屑的。每个人都手持火把,一群汉子在前面带路。 妇女看着自家汉子出发,眼里的担忧丝毫不加以掩饰。 “哎!这些个知青就没有一个省心的。不能帮忙,最少也要做到别捣乱吧?” 孙长林白了眼说话的李招娣,“乱说什么呢?” “沈医生就挺好的,人家给我们好多村民都治好了病”。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李招娣讪讪一笑:“是是是……” “是我说错话了,可其他知青那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火把在黑夜里摇曳,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深处搜寻。 众人边走边喊:“王知青你在哪里?听到吱个声”。 “李知青……有听到吗?你在哪啊?” “呼呼……” 夜晚山里的风凉,吹的火把不停的摇曳。 火苗在黑夜里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会被一口吹灭。 众人下意识的护住火焰,书记张福来声音陡然拔高,“大家小心脚下”。 闻言,众人走的更加小心。 人群中的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找吧!也许还能找到白骨。】 村民们边走边喊:“李知青有听到吗?吱个声啊!” “王知青……” “李知青……你在哪里啊?” “……” 书记张福来总觉得大事不好,只怕他们都已经没了。 他心里直打鼓,〖要是知青在队上出了事,这可是要挨批斗的啊!〗 “李知青、王知青,你们在哪里啊?我们来找你们了”。 主任冯德山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书记,您确定李知青和王知青来后山了吗?” 张福来诚实的摇头,愁眉苦脸的,“不确定,可这一天都没有找到人,要是真的上山了”。 “那么只怕是……” 话没有说完,可村干部们都懂,气氛更加凝重。 第75章 踩到白骨,暴露身份 知青们也不停的抱怨:“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我们天天上工,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这到了晚上,还要来后山找人,这叫什么事嘛?” 冯墨卿走在后面,听着前面的人抱怨,总觉得这两个知青突然失踪。 这里面,还有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找人的队伍还在继续,书记张福来大喊:“五人一组,大家伙分散开,这才好找”。 “是,书记!” 知青们边走边喊:“王知青、李知青,你们在哪里?” “李知青……” “王知青你们听到了吗?” 半山腰处,林忠勋往前走着,并没有注意到,前方的白骨。 “李知青、王知青,你们在哪儿……” 话还没有说完呢! 他感觉脚下踩到一个硬物,后背的汗毛倒竖。 什么东西? 缓缓的后退一步,低头一看,居然是有血迹的白骨,他瞳孔地震。 张大了嘴巴,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来,面部肌肉有些抽搐。 这、这难道是?? “啊啊!!” “有白骨啊!还有血迹!!!”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脚下,零零散散的有几根骨头。 而且还有手骨,这可把在场的人吓得不轻。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脚下又踩碎了骨片,“咔咔……” “哎呀妈呀!有白骨啊!” 一个男人看到一节手骨,瞳孔骤缩,惊声尖叫:“哎呦妈耶!” “我这里有手骨……啊啊啊!!!死人了!!” 木匠看到白骨的一瞬间,声音发颤:“我滴天呐!” “这里有大腿骨,这、这该不会是李知青和王知青吧?” “嗡……” 苏和平捂住嘴,强忍着干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爷爷只告诉自己,来找到沈家的藏宝洞就行,也没有说会死啊!〗 〖自己还能回得去吗?李明坤死了,李老会善罢甘休吗?〗 他越想越害怕,总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张家兄弟,齐齐低头查看,双眼瞪得溜圆,一截带血的白骨,从泥土里翘起。 恐惧像电流窜过脊背,他们张大了嘴:“妈呀!!!这是肋骨啊!” “救命啊!这不是才失踪一天吗?怎么就变成白骨了啊??” 终于回过神的书记张福来,大声喊着,想要维持秩序。 “大家别乱,站在原地,别再踩了”。 主任冯德山急切的嘱咐:“快下山,小李赶紧去报派出所”。 “是,主任”。 小李腿肚子颤抖个不停,同手同脚的往山下跑去。 众人的情绪依旧慌乱而紧张,并没有被书记安抚到。 “这、这恐怕是被野狼给……” 话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书记张福来有些后悔,早上周敬之就来说过,两人失踪了。 可自己却以为两个知青去镇上了。 沈清秋看到书记张福来自责的样子,站了出来,看了地上的白骨。 “书记,我看白骨风干的样子,推测他们两人应该昨晚就没了”。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们晚上来这里做什么?新知青都是住在一起的”。 “他们两人出来,其他的男知青,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动静?” 此话一出,张俊洋、张俊生、苏和平,还有林忠勋四个男知青人都懵了。 他们震惊不已,“这……我们不知道啊!昨晚我们睡着了”。 下一秒,四人猛的抬头看向沈清秋,质问:“沈医生,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两人昨晚就没了?” “难不成……他们是被你害死的?” 这时的四人,只知道……这个锅,自己不能背,要是被李老知道了。 那么自己还有自己的家族,都有不小的麻烦。 闻言,她不疾不徐,淡淡的瞥了眼他们,“我是医生,可以看出来”。 “你们若是不信,等公安同志来了,不就知道后果了吗?” 随即,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反问:“你们说……” “他们两人是我害死的?我的杀人动机呢?” “他们跟我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他们?而不杀其他人?” 四人面面相觑,想说……我们是冲着你们沈家的藏宝洞来的。 你发现了,所以你痛下杀手。 可话到嘴边,他们却明白,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宣之于口。 就算自己失败了,可家族里还有其他人,可以来算计沈清秋。 这时,陆文轩上前一步,牵着沈清秋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错了,清秋昨天晚上,跟我在屋顶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今天精神都不太好,就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 沈清秋有些发懵,可也明白,陆文轩这是在帮自己。 轻轻的回握了陆文轩的手,抬着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是啊!”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所有人,“文轩说的没错,我昨晚跟他在一起看星星”。 随即,话锋一转:“你们四人污蔑我,想好要怎么道歉了吗?” 听到清秋叫自己文轩,陆文轩心里的两个小人都在放烟花了。 四个男知青面面相觑,眉头紧锁。不是沈清秋,那是谁? 突然,林忠勋想到自己的猜想,如果王彦凯就是李老的私生子,那么…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看四人没有回应,她眯了眯眼睛。 “从今往后,你们张家、苏家、林家,我沈清秋绝不医治”。 “哪怕你们是开国元勋三大家族的子孙,我的话放这里了”。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震惊了。没想到新来的知青,家世背景这么硬。 屠户李德福懵逼了一瞬,眨眨眼,压低声音:“他们居然都是开国元勋的后人?” “那他们干嘛还装穷?” 一旁的木匠也满脸的疑惑:“不对啊!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行李被烧了”。 “他们着急上火的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猎户的目光在村医沈清秋,跟一众男知青们的身上流转。 心里有了猜想,〖记得爷爷说……他的太爷爷说,以前这里有个沈家的大户人家,后来……〗 四个男知青没有想到,沈清秋居然敢把他们的真实身份,给公布出来。 更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公然跟三大家族作对。 他们都懵逼了。 书记张福来也懵逼的不行,实在没想到…… 第76章 对立,军人来了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成群结队的往这穷山沟沟里跑。 等反应过来后,他看到场面一片混乱,赶忙打断众人的窃窃私语。 “大家伙可别乱传,等公安来了再说”。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沈清秋,小声提醒:“沈医生,你也别把话说死了,免得惹祸上身”。 沈清秋无所谓的摆摆手,“顺便吧!我们沈家现在就只剩我一个孤女了”。 “要是三大家族看我不顺眼,大可顺便找个由头,处置了我”。 “反正我至死不会给三大家族治病、治伤了”。 四个男知青听到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张家兄弟双拳紧握,眼眶通红。 就算不稀罕沈清秋的医术,可沈家的藏宝洞,他们是稀罕的啊! 〖要是爷爷知道,我们已经把沈清秋给得罪死了,会不会把我们点天灯祭天?〗 张俊生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该死的……要是她没有说这话,三大家族还好动手。〗 〖可如今,不管沈清秋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联想到三大家族。〗 一旁的苏和平,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心有很多想法,却不能动手。 而林忠勋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双手握了又松,反复好几次。 平缓心绪,心平气和的道歉:“沈医生,我们都是知青……” “是我们一时说错话了,你别跟我们计较行吗?”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抬头看着陆文轩,“文轩,我有些困了”。 “这里也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回去吧!昨晚没有睡好呢!” ……书记张福来有些无语。 〖虽然你们在处对象,可还没有结婚呢!能不能注意点?〗 陆文轩抬头看着书记张福来,一本正经,“书记,我先清秋回去休息”。 “今晚我也要回家好好休息,可不能再看星星了,容易被人冤枉杀人”。 这话可把四个知青噎的不轻,一个个的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张家兄弟明白,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必须赶紧道歉。 “沈医生,今晚的是我们不好,误会你了,请你原谅”。 一旁的苏和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咬着后槽牙。 “沈医生,对不起……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林忠勋又再一次的道歉,“沈知青……请你原谅我有口无心”。 沈清秋淡淡的瞥了眼他们四人,不咸不淡的回应:“只可惜,我不是君子,而是小女子”。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我不原谅你们”。 “我一口吐沫一个钉,我沈清秋至死不给张家、苏家、林家,三大家族治病、治伤”。 “自然,我这个孤女,能活多久,还得看你们三大家族的心情”。 “我无所谓……” 四个男知青气得脸红脖子粗,都明白……三大家族不能拿沈清秋怎么样。 最起码近几年不敢动她,反而还得护着点她,这可真是憋屈死了。 书记张福来也有些无语,却也知道,既然闹开了,那么闹大才能保命。 “算了,既然……” “他们都已经成白骨了,那么陆医生你送沈医生回去吧!” 陆文轩可不想放过,跟清秋单独相处的机会,一点不客气的答应了。 “好”。 随后,牵着清秋的手,直奔山下而去。 回到家后,关上堂屋门,陆文轩轻轻将清秋拥进怀里。 压低声音:“清秋,你叫我名字,可真好听,能再叫一次吗?” 闻言,沈清秋微微一笑,轻声细语:“文轩,今晚谢谢你啊!不然我还不好……” 陆文轩抬手捂着清秋的嘴,轻声细语:“清秋,你是我的对象。昨晚我们本来就在一起看星星不是吗?” 随即他有些担心,“清秋,你今晚得罪了三大家族,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要不然……我们去部队吧?在部队的话,他们也不好动手”。 “部队?” 她有些犹豫,毕竟…… 要是自己去了部队,那么几大家族,自己也不好动手了。 随即,沈清秋抬头看着文轩,“我这人容易得罪人,所以……” 陆文轩下意识的摇头,一把抓住清秋的手。 急切的回应:“清秋,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会陪着你”。 “别推开我好吗?我知道他们都是冲着你家财产来的,我们去部队”。 “他们会顾及一些的”。 沉默良久后,沈清秋点头同意,“好,反正都已经闹僵了”。 “不过……” “清秋,你放心。我二叔陆维德是吉省部队,一团的团长”。 看出清秋的顾虑,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 “之前,就说让我去部队当军医的。可我没去,后面二叔在电话里说”。 “旅长说的,我以后要去部队,随时都可以”。 “以你的医术要去部队当军医,相信部队领导会很乐意的”。 这话,让沈清秋想起了之前两个公安同志,劝自己去部队的事情。 “嗯”。 翌日中午,两个知青死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队。 午饭后,沈清秋跟陆文轩正在堂屋里喝茶,他温柔的看着清秋。 声音压的极低,“清秋,你刚刚说的事是真的吗?” “嗯”。 想到那个敌特分子王建国,沈清秋的目光森寒了几分。 有恨意一闪而过,轻声细语:“文轩,我们在离开之前,必须处理好这件事”。 “也许,他们还会回来,所以……我们得防范于未然”。 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郑重的点头,“嗯,清秋你说的对”。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谁啊?” “沈医生在吗?我们有事找你”。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吱呀!!!” 院门一开,对上两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沈清秋有些懵逼的询问:“两位是?” 陆文轩上前两步,挑挑眉,“原来是你们两位啊!你们两不是复员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扫视四周,笑着回应:“要不……我们进去说吧!” “这里不方便说话”。 闻言,沈清秋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跟自己比试的两个军人嘛! 正好沈清秋也有正事要说,于是轻轻点头,“请吧!” 身着笔挺军装的朱爱军,还有胡光明异口同声:“好的,谢谢!” 第77章 神奇的药粉 堂屋里,陆文轩特意关上房门。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有话要说。 “沈医生、陆医生,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说出来”。 沈清秋这才压低声音,把地下实验室,还有敌特的事情说了一遍。 “嘭……” 朱爱军两人听的鬼火冒,无数革命先辈,用鲜血革性命换来的新时代。 无数军人背井离乡,为国家铸就坚固的堡垒。 可总有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不记得国耻,为了蝇头小利当敌特份子。 “该死的……” 话落,他看了沈清秋好半晌,这才出声询问:“沈医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无意中的看到的,而且……” “我有药可以让敌特份子说真话,类似于催眠术,真话药粉一类的”。 此话一出,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这……这可真是好东西啊!以后审讯犯人,或者审讯敌特,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沈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是好东西啊!” “嗯”。 随即,沈清秋出声提醒:“你们赶紧带人去吧!恐怕迟则生变”。 两人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好,我们这就去镇上找人”。 都快走到门口了,两人转过身,看着沈清秋和陆文轩。 “沈医生,你的政审都已经通过了,旅长希望你能去部队当军医”。 “还有,陆医生,旅长也让我们来劝你,希望你也能去部队当军医”。 一旁的胡光明接过话茬:“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国家需要你们、部队需要你们,军人也需要你们”。 沈清秋跟陆文轩异口同声:“好,我们答应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朱爱军两人欣喜若狂,笑呵呵的点头。 “好,我们先去办事了”。 与此同时,王家的堂屋里,李秀兰有些心疼的看了眼颓废的儿子。 “儿子,你看看你……” “现在我们家钱不合适,你就再等等吧!我们大队20岁还没有结婚的,也多的很嘛!” 王军强瞥了眼母亲,嘴巴撅的都可以掉油壶了。 目光落在母亲的肚子上,“妈,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我可还饿着肚子呢!” 这话把李秀兰噎的不轻,抬手指着儿子。 声音都在颤抖:“你个瘪犊子,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啪……” 王建国反手给了儿子一巴掌,怒不可遏:“你不知道你妈怀孕了吗?” “你怎么敢惹你妈生气的?白眼狼,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嗷……” 冷不丁的又挨了一巴掌,王军强猛的抬起头,不甘心的看着父亲王建国。 “爸,您怎么又打我?我说的有错吗?我就是想结婚了,有错吗?” “当然有错”。 王建国白了眼儿子,想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回儿子,自己怎么会成为敌特份子? 想到这些,他冷哼一声:“你想娶媳妇,要么等几天,要么自己想办法”。 “你爸妈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又不是哪里来的大官”。 “爸,您说真的吗?” 说着,他眼睛亮了亮,“爸,您说的是真的吗?等几天……我还是可以等的”。 闻言,王建国抬手扶额,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的? “你就是来讨债的”。 王军强对这话是一点都不介意,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已经起茧子了。 此时的王建国还不知道,就要大难临头了。 夜幕星河,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带路,后面跟着一路武装军人。 压低声音:“前面就是三道沟生产大队了,我们一定要小心点”。 “嗯”。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大队。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看到人来了。 赶忙带路,“请跟我们来吧!” “好”。 夜色沉沉,沈清秋带着武装军人,沿着山间小路上山。 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间摇曳,照亮前方茂密的灌木丛。 朱爱军小心提醒:“小心些”。 众军人点头示意自己知道的。 半小时后,众人进入深山。 晚风习习,众人都小心四周,这种深山老林,可是有野兽的。 来到大榕树下,沈清秋的耳朵动了动,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好我将内力扩散开了,不然……只怕要吃大亏。】 目光在众军人身上扫过,小声提醒:“你们先隐蔽起来,有人来了”。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想起领导说的,本次行动听沈清秋的。 全都点头,然后快速隐藏起来。 等众人藏好后,沈清秋抓着陆文轩的手,脚尖轻点,直接飞身上树。 这一幕,把朱爱军两人,都给惊的不轻。〖这、这轻功,之前可是没有见过的。〗 藏在附近的一众军人,也惊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懵逼的眨眨眼睛。 〖这这……这不是传说中的古武吗?居然真的能飞?〗 〖……领导们咋想的?这样的人才,让人家在山沟沟里当村医?〗 〖这……这也太厉害了,要是我能学会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咔嚓……”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的清脆声响起,这让众人一下就回神了。 全都屏息凝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沙沙……” 王建国边走边四处查看,十分小心翼翼,他心里懊恼极了。 心里骂骂咧咧的,〖这个瘪犊子,害的老子今晚必须来拿钱。〗 来到大榕树下,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这才靠近机关。 坐在树上的沈清秋,撒了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都下意识的看向树上的沈清秋,还有陆文轩。只见两人手牵手,从树上轻飘飘的落下。 “出来吧!正好让王建国带我们下去”。 闻言,众人纷纷走了出来, 当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时,眼里的恨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 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王建国醒来吧!带我们下去”。 众军人还有点懵逼,这人不是晕了吗?还能给喊醒吗? 下一秒,躺在地上的王建国,缓缓睁开空洞无神的双眼。 整个人木愣的点头,机械的回应:“走吧!” ……额! 朱爱军和胡光明,还有一众军人都懵逼的不行。 第78章 抓敌特 ……还能这样吗? “咔咔咔……” 地上出现黑黝黝的地道口,众人跟着王建国进入地下实验室。 来到中央时,王建国就像木头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沈清秋。 众人的目光,全被眼前的十个石室给吸引了。 当看到眼前的一切,众人双拳紧握,猩红的双眼,恨不得宰了那些敌人。 一个个装着标本的器皿,还有惨无人道的实验器械,一组组泯灭人性的实验数据…… …… 每个石室,都记录着他们的罪名。 铁打的军人,一双双眼睛通红,眼泪盈眶,顺着坚毅的脸庞落下。 “滴答滴答……” 朱爱军一挥手,众军人齐齐对着每个器皿,敬了一个军礼。 十分沉重,“同胞们,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是啊!回家…… 这里每个器官的主人,都想回家…可他们做不到。 沈清秋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揪一揪的,突然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铁血军人,是最可爱的人了。 【你们守护国家、守护人民,那么……我就守护你们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陆文轩心里感慨万千,轻轻的握住清秋的手。 用唇语说着,「清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跟文轩对视一眼,沈清秋无声的笑了,轻轻的点头。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在你们进来之前。〗 〖我已经把第十个石室的财宝,都放回去了。〗 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谢谢乐乐。】 等把第一个石室的器皿,全部安全转移出去后。 众人才开始转移其他石室的东西。 直到全部转移完后,朱爱军带着几个军人,又将王建国审讯了一遍。 中了药的王建国,像是竹筒倒豆子,全部吐了一个一干二净。 “这、这药真厉害啊!” 看懂了众军人灼灼的目光,沈清秋微微一笑,“等回去了,我给你们拿药粉”。 又看了眼来的人数,大约有三十五人,“我也没有太多的药,给你们拿十斤。你们拿回去给你们领导吧!” 随后,沈清秋把用法用量,仔细的说一遍。 众人傻眼的不行,“啥??十斤?这……这都够审多少个犯人了?这还叫不多吗?” 一小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看着一众武装军人走远。 翌日清晨,李秀兰一觉睡醒,还没看到丈夫王建国回来。 震惊的不行,喃喃自语:“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 话到这里,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赶忙起身,在家里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丈夫的身影。 她心里一咯噔,难道……丈夫被抓了吗?那自己和儿子怎么办? “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李秀兰心里更慌了,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 “谁啊?” “开门……快点开门……我们是县城武装部的”。 此话一出,李秀兰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县城武装部,那……丈夫岂不是被抓了吗? “开门……快点开门”。 紧接着,书记张福来的声音响起:“老王媳妇,你赶紧开门吧!” “武装部就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我们得配合他们工作才行”。 王军强被吵醒了,穿着背心花裤衩就出来了。 “谁啊??” “大清早的吵吵把火的干啥?还让不让人睡觉?” 院门外,众军人相视一眼,给书记张福来使了一个眼色。 张福来了然的点头,声音陡然拔高,“王军强,你赶紧开门,找你们有点事”。 听到这话,王军强大步走上前,却被母亲李秀兰一把拉住。 他疑惑不解的回头看向母亲李秀兰,小声询问:“妈,您这是做什么?拉着我干嘛?” “儿子,赶紧跑”。 说着,李秀兰看了一眼院门,靠近儿子,声音压的更低。 “儿子,你爸是敌特,是为了救你,才被迫成为敌特”。 “这次也是为了给你凑彩礼钱,才上山拿钱的。只怕你爸已经被抓了,你赶紧跑”。 “嗡……” 王军强脑袋一片空白,没想到父亲居然是敌特,那么…… 他的目光在母亲脸上,停留了片刻,直接丢下母亲的手。 “妈,您先帮我挡着,我得先离开。您是孕妇,军人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等我安顿了好了,我再想办法救您”。 话落,他丢下母亲的手,转身进入父母的房间。 看到这样的儿子,李秀兰心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儿子?自私自利,连父母都可以抛弃”。 这时,已经有军人,翻墙进入院子。看着眼前的孕妇,军人们快速冲进房间。 书记张福来来到李秀兰跟前,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你啊!你以为你儿子能跑得了吗?这样的儿子,那就是祸害啊!” 闻言,李秀兰摸了摸肚子,知道一家人再也没有以后了。 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向着院墙冲去,“嘭……” 血花四溅,她的身体缓缓的滑落到地面,额角的鲜血汩汩流出。 “李秀兰……你怎么这么傻?” “快来人……请沈医生”。 “噗……” 她的嘴角流出大量的鲜血,无力的看了眼蔚蓝的天空。 释怀一笑,“呵呵……” 眼皮无力的耷拉下去。 沈清秋刚到院门口,正好看到这一幕,抬手一挥,一把银针瞬间扎进李秀兰头部各大隐穴。 随后,一个闪身来到李秀兰跟前,强行给她喂下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想死?那也得把事情说清楚”。 书记张福来看到沈清秋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医生,你来的真及时,否则,这李秀兰可就没命了啊!” 陆文轩进来时,正好听到这话,唇角止不住上扬。 这就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当然是最好的了。 没一会儿功夫,灰头土脸的王军强被抓出来了。 他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嘴里不停的嚷嚷:“你们抓我干啥?” “我可是好人,啥都没有干,你们抓我干啥?” “好人?” 军人淡淡的看了眼王军强,“是不是好人……等到了县城的武装部,就知道了”。 “你爸也在武装部等着你们呢!行了带走”。 第79章 离开,几大家族的心思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抬手一吸,银针全部回到手里。 李秀兰也醒过来了,满脸的懵逼,可在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 她明白了,自己逃脱不了法律,也也不能摆脱这个现实。 “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 沈清秋闭了闭眼,几步来到文轩跟前,微微一笑,“我们走吧!去大队部”。 “好”。 两人离开的背影,让李秀兰想到了丈夫,自己以前跟丈夫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这一切都错了。 围观的村民,在看到李秀兰母子俩被军人带走,都震惊的不行。 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他们母子俩咋被带走了?这李秀兰还怀着孕呢?” “啧啧啧……被军人带走,该不会是敌特份子吧?” “啥?我们大队居然有敌特分子?而且跟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 “……” 李秀兰也听到了这些话,知道……自己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另一边,大队部的堂屋里。书记张福来、主任冯德山、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 听说两个村医都要离开大队去部队,都有些舍不得。 “沈医生、陆医生,你们俩都要离开吗?” “要是你们离开了,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可就又没有村医了”。 冯德山也出声附和:“是啊!” “沈医生……要不是你的话,我坟头上只怕已经长草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以后啊!记得多回来看看,我们都知道,你没有家人了”。 “以后我们三道沟大队就是你的家,冯家就是你的家人,随时欢迎你回来”。 其他村干部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们都知道沈医生,你是好人”。 闻言,沈清秋是有些感动的,可她却没有答应。 “谢谢大家,我就不回来了”。 三天后,沈清秋、陆文轩跟着朱爱军两个军人坐火车,离开这里。 看着火车外快速倒退的风景,沈清秋缓缓闭上眼睛。 陆文轩轻轻握住清秋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火车站站台里,陆维民夫妻俩看着火车离开。 “当家的,你说……我们儿子去了部队,能不能适应啊?” “真担心他”。 轻轻握住媳妇冯蕙兰的手,陆维民低低一笑:“你啊!怕什么?” “二弟不是在部队吗?他会照顾好文轩的”。 “再说了……我们未来的儿媳妇,那可不是善茬”。 想到沈清秋的厉害,冯蕙兰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不错……” “有她在,儿子不会被欺负的”。 另一边,海市林家大院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林胜利。 把书房里能砸的都给砸了,尤不解气,恶狠狠的看着二儿子林子墨。 咬牙切齿的怒吼:“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儿子?老子刚收到可靠消息”。 “沈清秋是神医,能生死人肉白骨,你知道神医对一个家族意味着什么吗?” 气得他气喘吁吁的,停顿了一下,继续怒吼:“还不等我安排,好嘛!” “他直接把神医得罪死了,我们三大家族,她绝不医治”。 “至于藏宝洞的消息,那就更别想知道了”。 林子墨也有脾气,大声吼着,“爸,您也不能全怪我们二房啊!” “要知道那沈清秋,一开始可是侄子林忠义的对象”。 “要不是他朝三暮四,沈清秋能跟他退婚吗?这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啪……” 林胜利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恶狠狠的吼着,“忠义已经死了,你提他做什么?” “我告诉你,以后我们想要得到沈家的藏宝洞,那是难如登天”。 被父亲打了,林子墨敢怒不敢言。 好半晌,林胜利无力的摆摆手,心里不甘极了,却又无可奈何。 “你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是”。 尽管不甘心,林子墨还是赶忙走出书房。走出书房后,他双眼狠厉一闪而过。 父亲没有办法,自己不是没办法。他回头看了眼书房的门,转身大步离开院子。 李家大院的书房里,李书成坐在书桌旁,看着站在眼前的儿子李景夜。 悲伤、失望、愤怒交织在一起。 “景夜……明坤没了,你膝下已经没有子女了”。 抬头看了眼父亲李书成,李景夜知道,自己要被父亲放弃了。 刚失去儿子的他,还来不及伤心,就要被父亲放弃,有太多的不甘心。 “爸,您不要我了吗?我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闻言,李书成挪开目光,有些不忍,为了大局,他咬牙说着。 “景夜,你去吉省部队历练一下,现在的你才40岁,多生几个儿子”。 什么意思?让自己多生几个儿子? 他猛的抬头看着父亲,试探着询问:“爸,您的意思是?” 李书成的目光扫视四周,确定安全,这才继续:“你的媳妇没有生育的能力了,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不和”。 “她的身体也不好,也许哪天就没了,所以……” 听懂了父亲的意思,父亲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想让自己重新娶媳妇。 他有些迟疑,“爸,可是……就算我能多生几个儿子,那也是20年以后得事情了”。 “这……这来得及吗?” 李书成白了眼儿子,出声提醒:“老子现在才60岁,20年以后,老子80岁”。 “你要是还把握不住机会,那么只能给你分一小部分”。 得到父亲的承诺,李景夜明白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连连点头,拍着胸口保证:“爸,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走出书房后,李景夜大步走向自己的院子。 李书成看着儿子李景夜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希望我的宝没有压错”。 “要是这次再错了,李家可就得倒退几十年”。 “哎……”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自己在下面留的希望。 好半晌,这才下定决心。 “还是双管齐下吧!这……这样也能稳妥一些”。 回到书桌旁,打出去一个电话,把事情安排下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仰头看着屋顶,喃喃自语:“我是不是错了?” 其他几大家族,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们都不甘心放过沈清秋这条大鱼。 第80章 离婚,到部队了 李景夜进入卧室后,看着媳妇一脸病容,有些不忍。 来到床前,“媳妇,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我去给你请医生吧!” 看了丈夫李景夜一眼,陈美慧缓缓偏过头去。 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用了,李景夜,我们离婚吧!” “当初我们结婚,不过是因为家族联姻。现在两个儿子都没了,我们放过彼此,好吗?” 闻言,李景夜沉默了。 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媳妇,你没有爱过我吗?” “爱?” 在陈美慧的认知里,这个字好陌生,从小到大,自己不被父母疼爱。 嫁人后,不被丈夫和家人爱。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丈夫李景夜,一字一顿:“那你呢?爱过我吗?” 这话问的李景夜愣在原地,自己没有爱过媳妇陈美慧。 之所以能跟媳妇有两个儿子,都是父母在自己的吃食里下药。 睡房里的气氛很凝重,李景夜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往里面加了料。 轻轻的摇晃着杯子,眼神里闪过狠厉。 〖陈美慧,你别怪我!谁让你不能再生育了?〗 在准备转身时,他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手一滑,杯子从手中滑落,“嘭!!!” “咔嚓!!!” “哗啦啦!!” 水倒了一地,打湿了地面。 李景夜闭了闭眼,随后实话实说:“我并没有爱过你,如果不是父母的干预,我们应该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美惠……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安稳,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停顿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那句:“我们离婚吧!” 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陈美慧知道丈夫刚刚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 “好,李景夜……希望你能多子多福、儿孙满堂”。 话落,她起身,拿上证件还有披肩。 “走吧!我放你自由”。 “好”。 说着,夫妻俩一前一后,沉默的走出房间。 两小时后,两人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 什么话都没有说,背对背的走向不同的方向。 李景夜边走边想:〖陈美慧……祝你幸福!〗 而陈美慧一步步走向娘家的方向,以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她像是人生中的过客,〖李景夜,你们李家害了我的一辈子。〗 〖还害了我的两个儿子,你们……〗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在陷入黑暗前,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一定要报仇。〗 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父母守着自己。 “爸妈……我这是怎么了?” 老两口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儿,想到她已经离婚了。 明白女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实话实说:“你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女儿啊!不是爸说你,离婚也得多分些钱财啊!” “你跟李景夜过了二十年,还为李家生了两个儿子”。 陈母也满脸的不赞同,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你啊!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不能为陈家带来荣耀,也不能为你大哥铺路”。 随后又嫌弃的瞪了眼女儿,冷哼一声:“你咋嘎嘣一下死了清净?” “还要让我跟你爸,跑来医院照顾你,你记住啊!下辈子可别来我们陈家了”。 闻言,陈美慧彻底对父母死心了,冷冷的说了一句:“滚……” “从今往后,我们断绝关系,你们都该死……该死”。 “啪……” 陈父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暴怒大吼:“你个赔钱货,你居然敢诅咒我跟你妈”。 “你就该横死街头,还来麻烦我们,你这样的烂人就该早点死”。 护士刚进来,正好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病房门口。 “你们滚……你们这样的父母,又不如全死了”。 “知道病人什么情况吗?滚……” 嗓门太大,引来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围观,在听完后,都对着这老两口谴责。 中年妇女一手提着大肉包,一手拿着饭盒,“啊呸!” “哪有这样的父母?诅咒自己病重的女儿?” 年轻小媳妇,看着房间里的老两口,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跟自己的父母一样,都是重男轻女的人,对女儿就像对敌人似的。 “就是,这都不配叫人。你们就不该生孩子,你们咋不早点死啊?” “你们女儿就是你们老两口害的,你们知道不?” 老太太拄着拐杖,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 说了一句:“哎……养儿防老,我们看重儿子有什么错?” “你们看哪家哪户,是靠女儿养老的?” 中年妇女出声反驳:“那你有见过父母想让女儿死的吗?” 闻言,老太太一噎。自己是对女儿不好,也没有想过让女儿死啊! …… 吵吵嚷嚷的,说什么的都有。 陈母还想理论几句,被丈夫拉走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三天后,李景夜办好一切交接手续,坐上去吉省的火车。 回头看了眼火车站,〖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他闭了闭眼,回想前面二十年,突然觉得很不值。 与此同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吉省部队门口。 身着笔挺军装的王德顺,还有李建国、张建军、刘卫东四名军人。 进入戒备状态,王德顺抬手阻拦,“同志,车上的人还有行李,都需要下车接受例行检查”。 闻言,朱爱军、胡光明转过头,看了眼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沈医生、陆医生,进入部队需要接受例行检查”。 “好”。 众人下车后,朱爱军两人掏出军官证,还有旅长来的手信。 “这两位是医生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是旅长特意邀请,都是通过政审的”。 见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赶忙掏出介绍信。 王德顺检查后,给其余三人使了一个眼神,三人点头。 快速检查行李,确定安全后,快步来到王德顺跟前。 “没有问题”。 闻言,王德顺将证件还有介绍信,还给四人。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副营长,你们可以进去了”。 “好”。 第81章 六号家属院 吉普车停在旅长办公室外面的空地上,朱爱军带着沈清秋还有胡光明,来到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办公室里,正在处理公务的旅长钱卫东,头也没抬。 “请进!!” 朱爱军轻轻推门而入,几人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他立正敬礼后,“报告旅长,我们回来了”。 闻言,钱卫东抬头看到陆文轩时,满意的点头。 放下手里的钢笔,“你小子终于肯来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陆文轩赶忙立正敬礼,“是,旅长”。 钱卫东的目光移向旁边的姑娘,有些不确定的询问:“朱副营长,这位姑娘是谁啊?” “旅长,这就是沈清秋沈医生啊!她的医术可是很好的”。 闻言,钱卫东的眼前一亮,兴奋不已,可看到对方这么年轻。 有些怀疑,“沈医生你好!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只不过……” “你跟陆文轩都是刚来部队,这得从初级军医做起”。 “不然……其他人不服气”。 对此,两人都没有意见,连连点头,“可以的啊!” 只不过,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部队里也是危机四伏。 沈清秋出声询问:“旅长,那我们住哪里啊?” 听到这话,钱卫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随后,他会心一笑。 “你们、你们在处对象是不是?” 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两人异口同声:“嗯”。 旅长钱卫东略一沉思,“沈医生的就住六号院,现在住处有点紧张”。 “至于陆文轩就住你二叔家,他家院子大,能住下”。 “你们两人,后天就去军医处报到,后面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闻言,两人倒是没有意见。 半小时后,朱爱军带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家属院外的大路上。 六号家属院的青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大路边的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位军嫂正围坐着择菜聊天。 蒋清芬转头时无意中看到来人,挑了挑眉,“哟!这是新来的军医啊?可真年轻”。 “这应该才十多岁吧?” 闻言,一旁的李若雪,转头看向跟着朱爱军走在一起的一男一女。 当看到沈清秋的盛世美颜时,眉头一皱,〖这样的美人来了部队,那女儿不是就有麻烦了吗?〗 〖那么多人都看中了旅长的儿子——钱振华,这个只怕……也是冲着钱振华来的。〗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里的菜,别有深意的说着。 “这……这是来比美的吗?这太年轻了,能把准脉吗?” 蒋清芬拉了拉李若雪的袖子,小声提醒:“少说两句吧!” “这么小就能进入部队当军医,这里面的门道不小”。 “……” 说什么的都有。 沈清秋瞥了眼一群随军家属,手指微动,药粉无声无息的飘向众人。 不一会儿,李若雪一蹦三尺高,不停的抓痒,“这、这怎么这么痒啊?” “我昨晚才洗澡的啊!” 一旁的林婉宁,一手抓着脖子,一手挠着腰,“哎哟哟!” “要了老命了,咋的这么痒啊?这可真是……” 李招娣余光看到槐树,来到树脚下使劲的蹭着。 “这……这该不会是军医说的过敏了吧?真痒啊!” “……” 陆文轩捏了捏清秋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等着看好戏。 刘雅琴刚出家门,正好看到几人都在抓痒,满脸的疑惑不解。 随即,她又看到朱副营长带了新人来,笑呵呵的。 “朱副营长,这两位是?” 闻言,朱爱军有些忍俊不禁,出声介绍:“这两位是新来的军医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陆医生也是一团团长陆维德的侄子,他们刚从地方调来”。 听说是地方调来的,刘雅琴心里有些鄙夷,可面上丝毫不显。 “沈医生、陆医生,欢迎啊!” “我是刘雅琴,就住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沈清秋笑着点头致谢,“嗯,谢谢刘姐”。 她注意到院角有一个晾衣绳。 上面挂满了孩子们的小衣服,随风轻轻摆动。 进入六号院后,看到院里有一棵柚子树,柚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陆文轩满意的点头,转头看向清秋,“这院子还不错,还有一颗柚子树”。 “嗯”。 说着,沈清秋微微一笑,“没错,这院子雅致清净”。 三人放下沈清秋的行李,朱爱军这才开始介绍:“这院子啊!” “有两间睡房、一间客厅、一间厨房、一间厕所,至于家具啥的,你也看到比较简陋”。 “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置办好的”。 看了眼客厅,沙发、茶几、饭桌啥的都有。 沈清秋十分满意的点头,“朱副营长谢谢你,这我很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三人又说了几句,送走朱爱军后,两人提着行李进入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几乎占满了空间。 窗外就是柚子树,树荫正好遮住半个窗台。 陆文轩微微一笑,放下行李,轻声细语:“条件虽然简陋,但很安静”。 “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帮你置办”。 沈清秋环顾四周,满意的点头,轻轻拉着文轩的手。 笑意盈盈,“这样就很好了,应该能过上安生日子了”。 “是,你说的对”。 话落,陆文轩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你真好!”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清秋的脖颈间,引的沈清秋的身体一阵轻颤。 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陆文轩,轻声呢喃:“你、你放开我”。 感觉到身体有异样的陆文轩,拼命的压制着欲望。 谁知道清秋挣扎时,在怀里不停的扭动身体,这让他更加难受。 呼吸也越来越灼热,“清秋……我、我好难受”。 “嗯?难受?” 沈清秋转过头一看,文轩的面部、耳朵、颈部泛红发热。 这……她想到了什么,脸上漂浮着两团红霞。 “你……” “清秋……” 他的手心出汗,总觉得浑身难受,看着清秋的盛世容颜。 脑子有些混沌,声音低哑:“我、我喜欢你……” 下一秒,有什么玩意顶着自己,她眨眨眼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文轩,你放开我”。 第82章 众家属的担忧 听到清秋的声音,陆文轩意识慢慢回笼,把头放在清秋的肩膀上。 拼尽全力抑制那股冲动劲,一字一顿:“清秋,你让我抱会”。 “一会儿就好,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沈清秋的手里已经准备好了银针,要是文轩乱来的话。 她一针下去,就可以让文轩睡觉。 好半晌后,陆文轩终于好些了,轻轻松开抱着清秋的手。 真诚的道歉,“清秋……我刚刚失态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文轩真诚的模样,沈清秋唇角微微上扬,“说什么呢?” “罚你帮我收拾房间,你同意吗?” “当然……” 黄昏时分,收拾好家里,陆文轩又在食堂打了饭菜。 吃了晚饭后,“清秋,我二叔就住在一号家属院。如果你有事的话,过去找我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送走陆文轩后,沈清秋坐在床边,打开行李箱。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她珍藏的医学书籍。 沈清秋轻轻摸着这些熟悉的物品,脸上露出笑容。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沈医生,我是炊事班的小刘”。 “朱副营长让我给你送点热水,还说你路上辛苦了”。 接过水盆,沈清秋笑容和煦,“谢谢你,刘同志”。 闻言,小刘挠挠头,“不客气”。 送走小刘后,沈清秋把医学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上。 夜幕降临,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清秋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到一轮明月,挂在柚子树的枝头。 “这是全新的生活,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我都要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一号家属院里,陆文轩正和他的二叔陆维德一家吃饭。 陆维德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部队的生活可不比地方,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对于二叔说的话,陆文轩点头认同,“我知道,二叔,我会努力的”。 看着侄子,李兰花微微一笑:“你能来部队,我们大家都很高兴”。 “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说一声就行了”。 闻言,陆文轩想到清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另一边,旅长家的客厅里,孙丽娟转过头,看向正在喝茶的丈夫钱卫东。 “当家的,部队今天是不是来了两个年轻的军医?” “嗯,咋着了?” 钱卫东一边喝茶,一边询问:“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说吧!” “也没有啥大事,就是听说……那个姑娘,是资本家大小姐”。 说着,孙丽娟脸上写满了担忧,害怕丈夫被连累。 “当家的,你可要想好了。这要是领导清算起来,你也是会被连累的”。 瞪了眼什么都不懂的媳妇,钱卫东小声劝着,“媳妇……” “你知道神医对于军人来说,有多重要吗?” 闻言,孙丽娟眉头一皱,出声询问:“可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我们谁能碰得?” 放下大茶缸,钱卫东抬头看向媳妇孙丽娟,缓了缓心绪。 轻声说着,“媳妇,沈清秋的政审都已经过了”。 “这就说明,国家也是同意她进入部队当军医的。所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看丈夫说不通,孙丽娟气呼呼的回房了。她实在不明白,丈夫到底是怎么想的。 副旅长家客厅里,李慧玲的目光,一直落在丈夫周卫国身上。 出声询问:“当家的,今天部队来了一个特殊人才,是吗?” “嗯?” 周卫国一脸懵逼,猛的抬头看向媳妇,出声询问:“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 瞥了眼丈夫,李慧玲开门见山,“不就是那个沈清秋嘛?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居然主动把资本家大小姐,给召进部队来”。 听到这话,周卫国耐心的解释了一遍。随后才出声安抚:“媳妇,你可不能跟别人一样”。 然而,李慧玲并没有回应丈夫的话,转身回了卧室。 一号家属院的睡房里,陆维德捧着书看的起劲。 李兰花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转头看了眼丈夫陆维德。 看了看时间,她拉了拉丈夫的衣角,“当家的,文轩跟沈清秋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了,对你以后的前程有影响吗?” 这话让陆维德陷入了沉思,可想到大哥是只老狐狸。 他决定赌一把,有些不确定的点头,“这……媳妇,大哥那只老狐狸都能同意”。 “我觉得没有问题,你说呢?” 说起大伯哥,李兰花有些迟疑,沉默了良久,这才点头。 “行吧!” 两天后,沈清秋跟陆文轩来到军医处院子里,药材的扑面而来。 两人进入房间,正好听到几个军医在讨论军人的伤情。 副主任医师安若芷的目光,扫向众军医,十分严肃,“政委于庆国的病,你们怎么看?” 众人面面相觑,蔡清仪捏着钢笔,无嘴里直嘀咕:“能怎么看?” “心脏都已经衰竭了,现在世界的医学,那也是救治不了的”。 一旁的程书瑶看了眼安副主任,也点头附和:“没错,安副主任……” “还不如政委回家,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董曼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瞟向安副主任。 “安副主任,要不就算了吧!” “就别为难自己,也别为难我们这群军医了”。 安若芷也明白以自己的医术,永远不可能救得了政委。 可……要是能救得了政委的话,那么自己就有希望能成主任医师了。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部队职位最高的了。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政委是多么好的一个军人啊!” 坐在一旁的朱福来,冷眼看着坐在上首的安若芷。 〖别说我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也不救政委。〗 马守义跟旁边的胡振海对视一眼,也默不作声。 而林金水……等军医都明白,就算救了政委,那也是给别人做嫁衣,何必呢? 沈清秋转过头跟陆文轩相视一笑,她看向一众军医。 第83章 不屑,威胁 “大家好!我们俩是新来的军医,我叫沈清秋,今年16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陆文轩,礼貌一笑:“我叫陆文轩,今年20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军医们面面相觑。 “16岁?” “啪嗒!!” 蔡清仪手里的钢笔落在桌子上,“这么年轻就来当军医?确定不是来当实习护士的?” 伪善的程书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两位,理论基础不等于实战经验,你们应该不适合部队”。 安若芷也出声提醒:“部队不是学校,不需要花架子”。 “这里天天都有受伤的军人送来,你们……” 话没有说完,可众人都懂。 “是吗?”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军医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我是通过政审的,而且……是旅长特意请我们来的”。 “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那就比比医术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军医都有些不满,可都瞪着安副主任发话。 看了两人好半晌,安若芷想到政委的病,眼珠一转。 “你们确定要比医术吗?” 陆文轩看出这个军医不安好心,眯了眯眼,一字一顿:“是,我来跟你比”。 “看你的肩章,应该副主任医师吧!既然要比……那就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吧!” “刚刚你们不是都在讨论这件事吗?” 闻言,安若芷眉头紧锁,这个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主动要比这个,难不成,他有办法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吗? 不、不可能……这么多军医都没有办法,他一个新人能有什么办法? 沈清秋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若芷,“加上一个我,我也想看看副主任的医术有多高?” “副主任,你敢吗?” “听说副主任的医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不知这传言对不对?” 此话一出,安若芷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胡说八道什么?有哪个医生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 安若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清秋,恨不得将对方赶出部队。 好半晌,她的双手握紧了又松。 “你、你能做到吗?” 〖哼!我倒要看看,这坑你要怎么样才能爬的上来?〗 听到这话,陆文轩丝毫不担心,因为他明白清秋能做到。 沈清秋不疾不徐,缓缓出声:“这位副主任,我做不到不是正常的吗?我是新人啊?” “也是你们最看不起的新人,你是副主任,做不到的话,那不是……” 名不副实吗? 这话把安若芷气得快发狂了,可很快她就恢复平静。 平缓了情绪,“你们不是要比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吗?” “那么,你们先去医治吧!政委就在病房里躺着呢!” “你们要是将政委医治好了,那么你们就可以留在军医处”。 “反之…你们马上卷铺盖滚蛋”。 闻言,沈清秋鄙夷的看了眼,这位副主任医师。 冷冷一笑:“副主任说的不对吧?你们都医治不了的病”。 “让我们必须治好,要是我们治不好就得滚蛋”。 “照你这么说,你们所有人,岂不是也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吗?” 众军医听的眉头紧锁,可也知道人家沈清秋说的没有毛病,这条件确实太过分了。 还在等待众人反驳的安若芷,久久没有等到一众军医反驳。 她又被气得肝疼,缓了缓心绪。 将目光看向沈清秋,心里却在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新人赶出部队,要让她们声名狼藉。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吧!你想怎么样?” 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清秋就是好样的,能把这位副主任气得快要失控了。 〖不愧是我心爱的姑娘。〗 闻言,沈清秋略微沉思,说一个震惊所有军医的赌注。 “副主任,这样吧!你要是能完全治愈政委,我跟我对象陆文轩,立马离开这吉省部队”。 “反之,我们完全治愈政委,你……副主任医师,降职为初级军医,永远不能晋升职位”。 “也永远不能去别的地方当医生,你敢吗?” “哗……” 众军医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众军医都议论开了。 朱福来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一旁的蔡清仪,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垂,小声嘀咕:“这新人可真敢说”。 “从副主任医师,降职到初级军医不说,还永远不能晋升”。 “连去别的地方当医生都不行?这可就是断了安副主任的所有前程”。 胡振海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的,安若芷的医术虽然不怎么样,可她的后台很硬。 〖这个新人可是踢到铁板了,可惜了……就毁在这里了。〗 一旁的董曼筠,也摇了摇头,“这丫头是疯了吗?怎么敢下这样的赌注?” 可转念一想,“安副主任定的赌注,那更过分”。 蔡清仪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八卦的问:“你们说,安副主任会不会答应这个赌注?” 闻言,一旁的马守义,有些不确定的摇摇头。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 “毕竟……安副主任要是能医治政委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新人之间流转,摸了摸下巴,思绪飞转。 “他们两个新人,有这个本事治好政委的病吗?” “如果他们没有这个本事的话,怎么敢下这样赌注的?” 林金水似乎看到有趣的事情,“可政委的病那么重”。 “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们怎么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听到这些议论声,程书瑶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没错,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场闹剧,因为……他们都医治不好政委的心脏病。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两个新人,彻底得罪安若芷。 〖啧啧啧……这两个新人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哟!〗 坐在上首的安若芷脸色铁青,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威胁我?” 第84章 赌约,骑虎难下 跟安若芷的暴怒不同的是,沈清秋一如既往的淡然。 她瞥了眼安若芷,“这是最公平的赌注,安副主任……你不是最看重医术吗?” “或者说,你不敢?” 安若芷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好,我答应你!” 说着,安若芷已经站起身,准备带领众人进入病房。 一旁的陆文轩站了出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语出惊人。 “等等,安副主任……” 众人的脚步一顿,全都回过头,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两个新人身上。 安若芷眯了眯眼睛,出声讽刺,“怎么你们俩后悔了?只可惜……赌注一成,大家都不能反悔”。 “安副主任,你误会了”。 说着,陆文轩来到座机跟前,边按电话号码。 边解释:“这赌注太大了,还是当着一众领导进行比较好”。 “我们两人是新人,不然……我怕就算我们医治好了政委,赢的也不是我们”。 “安副主任……你说是吧?” 沈清秋站在一旁附和:“没错,我们从来不喜欢,为她人作嫁衣”。 “嗡……” 这话在安若芷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旋,她脑瓜子嗡嗡的。 这事自己可没有少干,不然…… 以自己的医术,怎么可能成为副主任医师? “你们两个新人居然敢污蔑我,你们找……” 死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陆文轩在跟旅长通电话了。 她赶紧把嘴边的话,全给咽回肚子里,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 “旅长你好!我是陆文轩,事情是这样的……” 他快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讲了一遍。 随后提醒:“旅长,我跟清秋两人,跟安副主任打赌……”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握着听筒,听着听筒传来的话。 他抬手扶额,自己怎么忘了,军医处里还有一个马蜂窝。 下一秒,他脸上露出笑容。 〖借此机会,把安若芷拉下马也不错,德不配位的人,怎么久居高位?〗 “好…我这就带着团级以上干部,全都来军医处,来看看这场赌约”。 又说了几句后,他放下听筒,又吩咐警卫员。 “去把团级以上的干部,全部叫上,去军医处……” 虽然不明白旅长这是要干嘛!警卫员还是立正敬礼,随后转身离开。 军医处里,陆文轩放下听筒,笑的肆意。 来到清秋跟前,轻声细语:“旅长说了,会带着团级以上的干部,全都来看这场赌约”。 “好啊!这才公平嘛!” 安若芷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可也知道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挽回了。 现在的她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就跟他们作对了。〗 不多时,旅长钱卫东,带着身着笔挺军装的一行干部,进入军医处。 众军医看到这里,明白今天的事情只怕不好收场了。 有些军医心肝都在颤,因为……他们都是安若芷介绍进来的。 而且……就会三脚猫的医术,正儿八经有本事的,基本都被挤兑走了。 〖完了完了,要是安若芷被降职了,那么自己军医的身份,还能保住多久?〗 〖这军医的福利待遇那么好,自己可不想失去啊!〗 ……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在沈清秋、陆文轩,还有安若芷三人之间流转。 “安副主任,听说……” “你觉得这两个新人不配当军医。所以,你要跟他们比试医术?” 安若芷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点头出声:“是,但是……” 还不等安若芷说完,钱卫东抬手阻止,“呵!是就可行了”。 “既然你们的赌约都已经立好了,那么就开始吧!” “我们这些人来旁观,也是想把结果的公开公平公正……”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若芷,“想来安副主任是没有意见的,对吗?安副主任?” 她拼尽全力抑制自己的怒火,还有情绪,咬着牙。 “当然!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众人进入病房后,看着病容奄奄的政委于庆国。 沈清秋透视眼一看,政委的心脏衰竭,已经很严重了。 〖这……军医估计错了,以现在心衰的速度,政委还有五天的时间。〗 她跟文轩对视一眼,转过头,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安若芷。 异口同声:“那么就请安副主任先来吧!毕竟……安副主任的医术肯定能治好政委”。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部队了”。 什么?让自己先来? 安若芷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大脑飞速的运转。 〖现在要怎么办?自己根本就弄不了啊!要是直接承认的话,多没有面子啊?〗 周围的军医,有的担忧安若芷的处境。〖安副主任加油啊!我们的幸福就靠你了,你可别倒台啊!〗 也有看不惯,靠抢夺别人成绩上位的安若芷。 〖呵!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等着看吧!今天这场戏,可是比电影还好看呢!〗 久久没有看到安若芷动手,旅长钱卫东有些不耐烦了。 “安副主任,你倒是赶紧动手啊?我们大家伙都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你这不是耽误功夫吗?” 一旁的副旅长周卫国,脸上写满了不满,还有疑惑不解。 声音陡然拔高,“安副主任……你这是在等酒还是等菜?” “到底能不能医治政委?要是不能的话,你可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噗呲!!!” 有几个军医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笑死我了!站着茅坑不拉屎,这……茅坑是谁啊?” 一旁的年轻军医,抬手捂唇,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啥!” “请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这也太招乐了”。 “……” 听到这些议论声,周卫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一会儿脸色都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你们笑什么笑?我不就是说错话了吗?咋的?还犯死罪了啊?” 看副旅长生气了,众人赶忙收起笑容,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旁的安若芷可笑不出来,因为……她想了这么久,对于政委的病自己可是毫无办法。 下一秒,她眼珠一转,猛的抬头看向旅长钱卫东,以及其他干部。 “旅长……我确实没有办法医治政委,可沈清秋,还有陆文轩可是拍着胸口保证的”。 第85章 透明屏障,医治 “他们要是不能治愈政委的心脏病,他们就滚出部队…”。 “那么接下来,就看这两位的表现吧!” 闻言,旅长钱卫东转过头看向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好心提醒:“你们要是没有把握的话……” 不等旅长说完接下来的话,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出声保证:“旅长您就请好吧!” “不过我们得再次把赌注说一遍,要是我们完全治愈政委的话”。 “那么安副主任,就得从副主任医师的位置,降为初级军医”。 “而且永远不能晋升职位,永远不能去吉省部队以外的地方当医生”。 一众干部面面相觑,随后都看向安若芷,异口同声:“安副主任,你想好了吗?” “这可是你以后的一辈子,要是以后你有怨言,可怨不得谁啊!” 闻言,安若芷也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答应这样荒唐的赌约? 看出安若芷想后悔了。 沈清秋站了出来,出声补刀:“怎么?安副主任这是准赢不准输吗?” “或者说安副主任这是赌不起?” 她冷笑一声:“呵呵!!这就是安副主任的为人处事吗?” 鄙夷的目光在安若芷的身上,来回扫视,就像看到一件恶心的东西。 “安副主任,你要是不敢赌了,就在部队的公示牌上贴一份检讨书”。 “就说……军医处的副主任安若芷名不副实,而且准赢不准输”。 这一字一句,都是把安若芷架在火上烤,她现在是进退维谷。 抬着颤抖的手指指着沈清秋,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谁、说、我、要、后、悔、的?你、开、始、吧!” “不后悔就好”。 沈清秋跟陆文轩来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政委于庆国。 “文轩,待会你帮我把脉,适时监控政委的脉搏”。 知道这是清秋想要帮自己,陆文轩笑着回应:“好”。 在动手前,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 “待会肯定有人要捣乱,我希望你能保证我跟文轩的后背”。 “还有床上政委的安全,毕竟……我们的后背可没有长眼睛”。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要是因为有人捣乱”。 “导致医治政委,出了重大事故,我会点了那人的天灯”。 对于正事,众干部全都拍着胸口保证,“沈医生、陆医生,你们两位就放心医治吧!” “你们三人的安全,就由我们来守护,要是有人敢捣乱,或者谋害你们,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军事法庭? 刚刚有几个起了坏心思的军医,全都歇了心思。 只有安若芷心里有千百个不甘,〖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他们医治好政委,否则自己的一辈子就毁了。〗 可想到政委钱卫东,还有其他人说的话,安若芷有种无力感突然涌上心头。 …… 见状,沈清秋害怕政委等人阻止不及,运起内力,铸起一面透明的墙。 众人看到这一幕,震惊麻了。 “这、这是什么?怎么突然起了一堵透明的墙?” “哎呦喂!这难道就是传说的古武吗?可……古武也没有这种招式啊?” “这、这该不会是障眼法吧?” “啧啧啧……这沈清秋只怕真的能治好政委,安副主任这次怕是输定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 安若芷的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透明的屏障,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她怎么可能?” “现在的古武,也没有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可……这就是传说啊!” 那几个支持安若芷的军医,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也太邪门了,不会对政委有什么影响吧?” “是啊!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而那些看不惯安若芷的军医,心里兴奋不已,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本事啊!” “我就说嘛!这两新人不简单”。 “这下有好戏看了,安副主任的好日子到头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完全不理会外面的议论声。 她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全部扎进,政委于庆国身体的各大穴位。 又拿出一罐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诱人的清香弥漫在屏障内。 而屏障外的人,看到的就是沈清秋拿出一罐药剂而已。 见状,安若芷赶忙出声阻止,“旅长、副旅长……不能让他们继续了”。 “谁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这要是害了政委,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而众人还沉浸在,沈清秋抬手一挥,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政委身上的情景。 压根就没有听到安若芷的声音。 其他人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里面的场景,忍不住感叹出声。 “哎哟喂!这……这医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可不嘛!我觉得,他们两人还真的可能完全治愈政委”。 “啧啧啧……只怕副主任医师的位置,要换人咯哟!” “嗯,有可能,放眼华国……也没有谁有这样的医术啊!” “……” 这样的议论声,让安若芷的脸色都黑成炭了。 她心里的不甘到达了顶点,然而若没有人理会她。 屏障内,沈清秋打开瓶塞,将药剂抛向空中。 再次运用内力,包裹着药剂向着每根银针飞射而去。 药剂顺着每根银针,进入政委的各大穴位还有隐穴。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跟着沈清秋的双手移动。 不一会儿,她的双手都已经舞出残影了。 屏障外的一众军医,都已经眼花缭乱了,有些站不稳。 “我滴天!这……眼睛都跟不上沈清秋的手速,我头晕”。 “不止你一个人,我也头晕眼花的,感觉脚下踩得是棉花”。 “呕……不行,我太晕了”。 “……” 一众军医的身体摇摇晃晃的,都有些站不稳。 而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这次我们部队可是赚大发了,沈清秋不光医术高明”。 “这古武也是没得说啊!要是我们每个军人都学会这古武……” 闻言,副旅长周卫国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第86章 毒针,暴打安若芷 忍不住喃喃自语:“要是我们都会这古武了”。 “那么……我们华国军人的武力值,可就更上一层楼了啊!” 后面的几个团的团长、副团长,一双双眼睛,都跟野狼的眼睛似的。 听到这话,安若芷知道……不管沈清秋他们能不能治好政委。 旅长他们都不会同意,这两人离开部队了。 〖所以……自己还帮了他们一把?自己怎么这么蠢的?〗 半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挥,银针全部回到手上。 政委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时,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面孔。 “这……这是哪里?” 目光所及之处,站满军人还有军医。懵逼的政委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里伤心不已。 “我……我怎么死了呢?” “国家还没有繁荣富强,我……我不甘心啊!” …… 沈清秋脸色一黑,瞥了眼文轩。接收到眼神的陆文轩秒懂,靠近了政委一些。 使劲拧了一把政委的大腿肉。 “嗷!!” 政委于庆国痛的龇牙咧嘴的,“你个臭小子坏的很,你这是干啥?还欺负……” 鬼吗? 下一秒,于庆国回过神来了,不对啊!建国后不许宣传封建迷信,哪来的鬼? 鬼是不知道疼的,而自己有痛感,那么自己没有死啊!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问出心里的疑惑:“谁救得我?”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完全好了,心脏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声音颤抖:“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比生病前还好”。 此话一出,众人都傻眼了,这……这是真的吗?居然这么神奇。 旅长钱卫东害怕又有人抢功劳,赶忙解释:“老于啊!” “是新来的军医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救了你啊!”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其余的军医对你的病,可是束手无策啊!” 刚刚反应过来的安若芷,恶狠狠的瞪着旅长钱卫东。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真是可恶至极。〗 沈清秋收回内力屏障,目光扫过众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旅长可以让军医都来把脉看看,政委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闻言,钱卫东点头,转过头看向一众军医,“你们去看看吧!” “是!” 一众军医都争先恐后的冲向病床,安若芷想要把脉。 “副主任就不必了吧!我怕你碰了政委,政委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活”。 话落,她一把抓住安若芷的手,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时,正好看到安若芷手里已经泛黑的银针。 旅长钱卫东瞳孔骤缩,没想到安若芷居然这么疯狂。 抬手指着对方,厉声呵斥:“安副主任…你可是军医,怎么可以这样?” 副旅长周卫国也一脸的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冷冷的瞪着安若芷。 气的浑身发抖,“安副主任,你当真以为,那位就是你的护身符了吗?” “意图毒杀政委,陷害军医,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几个团长以及副团长,都看着安若芷,指指点点的。 “没错没错……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进入部队当军医的?” “这恐怕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还不知道有多少军人,死在她手上,这样的祸害就该送上军事法庭”。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安若芷脸色瞬间苍白无比,她连连摇头。 猛的抬头,看向沈清秋,“是你,这是你弄的,我哪来的银针?” “大家伙刚刚可是看到的,只有你有银针,我们军医处……” 话还没有说完呢! 傅清妍站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安若芷,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我可以证明,安副主任身上有银针,而且还是一套”。 “虽然她不会用银针救人,可她会用银针杀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清妍的身上。 有人怀疑也有人相信,有褒有贬。 “你说的是真的?” 旅长钱卫东心头一喜,赶忙出声询问:“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傅清妍紧紧盯着安若芷腰间的小包,抬手一指。 “证据就在她的腰间的小包上,你们一搜就知道了,那小包里都是淬了毒的银针”。 “她用这样的办法,解决了多少异己,为什么夺取别人的成绩,还能不被人所知”。 “有后台、有手段,这就是她成为副主任医师的秘诀”。 “嗡……” 安若芷的脑瓜子嗡嗡的,猛的抬头看向傅清妍,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不……” “这都是你污蔑我的,傅清妍你没有成为副主任医师,那是因为你没有那个本事”。 看到对方还在垂死挣扎,傅清妍不屑的看了眼安若芷。 冷哼一声:“我是没有那个害人的本事,可我有良心”。 “你……” “啪……” 沈清秋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安若芷的脸上。 “啊!!” “贱人!!” “啪!!!” 这一巴掌将安若芷直接扇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我的脸…我的脸毁容了”。 “你个贱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该死……” “噗!!” 她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地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的一片尘土。 安若芷只觉得浑身都疼,缓缓抬起头,死死的瞪着沈清秋。 “贱人……” 闻言,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安若芷。 抬起双手就左右开弓,“啪啪啪……” 边打边骂:“你才是贱人,死在你手上有多少军人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敌特,故意来祸害我们华国军人的”。 安若芷不停的挣扎,嘴里断断续续的骂着,“贱人……你才是敌特!!” “嗷呜……” “好疼啊!我身上好疼啊!” “贱人放开我!” 她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脸。 一众军人刚刚出来,正好看到沈清秋骑在安若芷身上,左右开弓…… 那双手都打出残影了。 沈清秋说的话,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也觉得有可能。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看着沈清秋的背影议论纷纷。 第87章 承认罪行,带走八人 “哎呦喂!这沈清秋可真够厉害的,刚刚一眨眼就不见了”。 “啧啧啧……安副主任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 旅长钱卫东害怕沈清秋把人给打死了,那位可不会愿意的。 他赶忙冲到院子里,急切的提醒:“沈清秋差不多了”。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将他要拉沈清秋的手拉住了。 “旅长,你放心吧!清秋有分寸的”。 “就算打出问题,清秋也能把她治好,保证看不出伤痕”。 “任何医生都查不出来———包活的”。 闻言,钱卫东一愣,这叫什么话?包活? 众人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鉴定完毕,这俩都是狠人。 难怪能处上对象。 看打的差不多了,沈清秋撒了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这才缓缓站起身。 打了一个响指,“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副主任医师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又听到这话,众人都觉得,沈清秋这是多此一问。 谁知道打脸来的这么快又这么急。 安若芷双眼空洞无神,一字一顿:“跟傅清妍说的一样,其实我就一个护士,对于医术不太了解”。 “这些年来,来了走的军医,还有被军法处置的军医”。 “他们的成果就是被我偷走的”。 “嗡……” 钱卫东跟周卫国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应该就是那个药粉。 没想到居然这么神奇,有了这药,以后审讯犯人可就简单了。 其他不知情的人,看到这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啧啧啧……新来的军医怎么这么厉害?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她做什么了?” “额……没看到”。 “哎哟哟!开眼界了,这要是用到审讯犯人上,那不是要省好多力吗?” “……” 陆文轩站在一旁,笑的如沐春风,〖自己爱的姑娘,就是该光芒万丈。〗 沈清秋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紧紧的盯着安若芷。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是不是敌特?” 闻言,安若芷有些挣扎,双手握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能说,不能说……” 见状,沈清秋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否则……安若芷的反应不可能这么激烈。 她又撒了一把粉末,“说吧!军医处里,有多少是你带进来的人?” “他们是不是都有真本事?” 此话一出,军医的队伍里,好几个都瑟瑟发抖,知道自己的前程没有了。 还知道,自己可能要面临严重处罚,面色瞬间惨白如鬼。 不一会儿,安若芷的双手无力的放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安若芷双眼空洞无神,木楞的点头。 随后出声:“蔡清仪、程书瑶、董曼筠、朱福来、马守义、胡振海、林金水”。 “他们七个人都是我带进来的,他们是医生,只不过医术不行”。 七个人听到这里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完了,想到后面的事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死定了…自己可赔不起啊!〗 程书瑶猛的跳了起来,大喊大叫的,“安副主任,你不能自己倒霉了,就冤枉我们啊!” 一旁的朱福来,也坐不住了,“没错,你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 胡振海焦急忙慌的举手,歇斯底里的咆哮:“我举报……” “旅长、副旅长,我举报安副主任,在部队任职二十年期间,最起码害死了三百名军人”。 “害死了十多名军医,威逼压迫二十多名优秀军医”。 “哗……” 此话一出,众哗然!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安副主任的‘战绩居然这么辉煌’。 而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还有其他干部,听的双眼泛红,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刽子手,没错……就是刽子手。 那四个军医,还再不停的爆出安若芷的罪行,最后异口同声:“旅长……杀了安若芷,她就是我们部队的罪人”。 “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 然而,安若芷的声音还在继续,“据不完全统计,死在他们四人手里的军人”。 “最起码一千多人……” “轰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所有人外焦里嫩。 不等众人回过神,沈清秋的声音继续响起:“安若芷……都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安若芷继续如实回答:“我不是敌特,我背后的人是……” 一道陌生而又沉稳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呢?”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人。 正缓缓走来。 沈清秋双眼微眯,这人……是潘老的儿子——潘玉德。 呵……来的真快啊! 难道……背后的人就是他吗?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潘玉德身上有好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潘玉德身上。上辈子……算计自己一家的,这几大家族都参与了。 这辈子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们?来的正好。 就在这时,安若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背后的人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潘老,我是他的私生女”。 “嗡……” 此话一出,不知情的众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来是潘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潘玉德。 刚过来的潘玉德,也听到了这话,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随即,又恢复正常,他凌厉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女人。 “同志,虽然我不认识你。可我得告诉你,污蔑我的父亲,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说这话时,想过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家人吗?” 中药的安若芷哪里能考虑那么多?她一板一眼的回应:“我可以用脑袋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以查血做鉴定,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随你们处置”。 “哗……” 潘玉德的双拳紧握,双眼猩红,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蠢,把父亲拖下水,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你……”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在安若芷和潘玉德身上流转。 好半晌,一抬手,“来人,把安若芷,以及这七个军医送进军事监狱,等待上军事法庭”。 “是,旅长”。 说着,几个军人带着还在迷糊中的安若芷。 第88章 副团长 还有吵闹不休的七个军医,离开军医处。 潘玉德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报告,京市某部队二团团长潘玉德,前来报到”。 闻言,钱卫东跟副旅长周卫国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同样的意思。 转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潘玉德。随后点头,“等会,跟我去办公室吧!” 潘玉德点头同意,“是,旅长”。 他看向沈清秋和陆文轩,又转头看向其他军医。 出声询问:“你们还有谁想跟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比试医术的?” “现在可以继续比试”。 闻言,所有军医齐齐后退几步,异口同声:“旅长……” “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医术,比不上沈军医还有陆军医”。 钱卫东满意的点头,继续询问:“让他们跳过初级军医,成为主治医师,你们有谁有意见的?” “都可以站出来,我们可以好好探讨探讨”。 谁都不傻,没有想得罪医术不凡的两人。尤其是沈清秋,这小姑娘还会古武。 异口同声:“旅长,我们没有意见。他们成为主治医师,那也是应该的”。 实际,众军医都清楚,要不是安若芷还没有被判刑,沈清秋现在就应该是副主任医师的。 又嘱咐了几句,钱卫东才带着众干部离开。 潘玉德在经过沈清秋跟前时,看了眼沈清秋。随后跟上大部队的脚步,离开了军医处。 摸着手心里的玉佩,沈清秋意念一动,直接收进空间里。 【乐乐,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妙,有什么不一样的?】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沈清秋的目光,看向政委于庆国,“政委,你已经好了,可以回去了”。 坐在病床上看好戏的政委于庆国,笑的肆意,“哈哈哈!!!” “我们吉省部队可是来了厉害人物,沈医师你会鹏程万里的”。 说着,他赶忙站起身,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立正后敬礼。 “谢谢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话落,他又给沈清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沈清秋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随后十分认真,“政委不介意就好,我今天……” 于庆国笑了,“沈医师说笑了,能为部队清除这些害虫,我们还要感谢沈医师呢!” 又客气了几句,他的目光落在陆文轩身上,不忘夸奖。 “陆医师……你真的是慧眼识珠啊!你这眼光杠杠滴!” 闻言,陆文轩嘴上客气,脸上的笑容从没有停止过。 “谢谢政委夸奖,不是我眼光好,而是清秋不嫌弃我”。 于庆国一噎,这家伙还真不客气。不过……这找媳妇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的目光落在众军医身上,“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又叮嘱了几句,政委于庆国这才离开军医处。 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跟众人打了招呼:“大家好!” “今天这么强势,是为了除掉祸害,希望大家理解”。 ……众人想说,除掉祸害是对的,只不过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有点怪吓人的。 然而,众人回应的都是,“沈医师、陆医师,我们都能理解的”。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坐在办公桌旁,目光扫向站在对面的潘玉德。 他缓缓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潘团长,你来吉省这边当军人”。 “应该提前知道,这边条件艰苦的吧?这里可比不上海市部队啊!” 闻言,潘玉德点头,立正敬礼,“是旅长,这些……我都知道的”。 “可我需要多历练!” 老奸巨猾的钱卫东,可不相信这鬼话,心里总觉得。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都是冲着沈清秋来的,或者说……〗 〖是冲着沈家藏宝洞来的,这丫头……身后的麻烦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扛得住。〗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实在不行,就把她的能力暴露出去,让国家来保护她吧!〗 〖这各方势力的水太浑了,怕她掉坑里,爬都爬不起来啊!〗 坐在沙发上的副旅长周卫国,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向潘玉德,总觉得来者不善,包括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来的几大家族的人。 而潘玉德还不知道,自己刚来吉省部队,目的都已经暴露在两人跟前了。 好半晌,钱卫东抬起头,看向潘玉德,“军人的任务是保家卫国,而不是追名逐利”。 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补充:“潘团长,有个事情得告诉你。部队团长以上的职位,可没有空缺”。 “你若是执意要在吉省部队历练,那么只有副团长的位置”。 闻言,潘玉德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为了能达到目的,暂时的委屈不算什么。 他点头,笑着回应:“是,都听旅长的安排”。 这一拳打在沙包上,钱卫东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叹了一口气:“行吧!” “那你以后就是二团的副团长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报告旅长,没有意见”。 见状,钱卫东看向门外,声音高了八个分贝,“警卫员……” “带潘副团长去20号家属院,熟悉一下环境”。 “是,旅长”。 警卫员进来后,立正敬礼。随后给潘玉德敬礼,“潘副团长请跟我吧!” “好”。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钱卫东转头看向老战友周卫国。 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老周,你说……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不能好好为国家做贡献吗?” 闻言,周卫国抽一口烟,眯了眯眼,“他们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哪怕一些革命先辈”。 “都难逃——欲壑难填”。 这个话题太沉重,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凝重。 好半晌后,周卫国找了一个借口,转身离开办公室。 钱卫东沉思良久,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喂,同志你好!请问哪里找?” “韩导,我是吉省某部队旅长钱卫东,我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韩导的声音:“嗯,你说吧!我听着”。 第89章 潘玉德调戏随军家属? 闻言,钱卫东的双手紧握听筒,随后把沈清秋的本事,还有她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随后还不忘提醒:“韩导……开国元勋的几大家族都派后人来了”。 “目的就是……沈家虚无缥缈的藏宝洞,韩导……自古财帛动人心”。 “可沈清秋的才能,是在那些宝贝的价值之上”。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如果……沈清秋能为华国培养出更多的神医,更多的古武者”。 “那么……我们华国将会起飞,是其他国家都比不上的”。 后续,钱卫东又分析了很多利弊。只是希望韩导能跟其他领导,仔细的商量一下。 希望国家能出面保护沈清秋。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如果不行的话,只怕将会两败俱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钱卫东都有些灰心时。 才听到韩导的声音传来,“我需要跟其他领导商量一下”。 “你目前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对于华国来说,是祸不是福”。 看韩导听进自己的建议了,钱卫东赶忙立正敬礼。 拍着胸口保证,“是”。 “不过,韩导……我人微言轻言之无力啊!我怕我顶不了多久”。 听筒里传来对方严肃的命令声:“半个月,你必须顶住半个月,否则……” “你就脱下你那身皮,回家奶孩子去吧!”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奶孩子?自己没有那功能啊! 他嘴里抱怨:“半个月?” “说的轻巧拿根灯草,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心里却在思考对策,自己应该怎么办,才能保证沈清秋在这半个月内,安然无恙。 中午时分,沈清秋跟陆文轩走出军医处,向着家属院走去。 此时的他们完全不知道,旅长钱卫东为了他们的事情,做了多少努力。 更不知道,对方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一路上遇到很多随军家属,两人边走边聊天。 “清秋……要不,中午我去你家吃饭吧!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想到这里是部队,自己和文轩两人,都才部队没几天。 她抬头看向文轩,“过几天吧!我们刚来,还是注意点影响”。 闻言,陆文轩虽然有些不满意,可想到清秋的名声,他轻轻点头。 “嗯,我都听你的”。 等他们走过后,随军家属都对着两人议论纷纷。 江盼娣抬手掩唇,靠近身边的同伴,压低声音:“哎!你听说了吗?” “他们两人今天刚去军医处,就把副主任安若芷”。 “还有她带进来的七个军医全给送进军事监狱了”。 一旁的同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可看到江盼娣那么笃定的眼神,她有些迟疑的询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今天早上就是去买菜买粮食了,咋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确定安全后,声音压的更低。 “我听说啊!安若芷背后可是有大靠山的。咋的,她那个大靠山没有救她吗?” 听到这话,江盼娣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同伴。 一脸得意洋洋的,“你知道安若芷的大靠山是谁吗?” 这可把这个同伴问住了,她上哪里知道去?如实的摇头,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随后一脸的八卦的询问:“赶紧说吧!安若芷的大靠山到底是谁啊?” 江盼娣也把四周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继续:“不就是……”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背脊一僵,脑瓜子嗡嗡的,机械的转过头,只见一双军鞋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上移,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此人正是二团副团长潘玉德。 江盼娣两眼一抹黑,真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潘玉德可是潘老的儿子。 他听到了多少? 看对方不回答,潘玉德不打算放过对方,他的眉头一皱。 继续追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然而,江盼娣可不傻,怎么可能当着正主的儿子,说正主的坏话? 眼珠一转,讪讪一笑:“这位副团长,我们就是说点女人家的事情,怎么您也要听吗?” “咋的,您这是看上我们?” “这不可中,我们俩都是有丈夫的已婚妇人。您可知道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吗?” 一旁的同伴没有江盼娣的胆子大,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俨然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她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双手不停的挥舞,想要解释,可她一紧张就有些结巴。 “同、同志……这、这不行……我、我有……丈夫了”。 听到这话的江盼娣,心里都要乐疯了,就想看看潘玉德怎么处理。 她又加了一把火,拉着同伴的手就跑,大喊大叫:“副团长……这不行啊!我们都是有丈夫的随军家属”。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你不能……救命啊!来人呐!” 第一次遇到这种蛮不讲理,还胡搅蛮缠的妇人。 潘玉德有些手足无措,看她们两人大喊大叫的。 他想都没有想,赶忙去追。因为太过生气,潘玉德脸上的表情愤怒又狰狞。 “你们站住…你们两个别跑”。 于是……很快就上演了一幕。 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追着两个随军家属跑,而两个随军家属还在喊救命的场景。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军人,还有随军家属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正在追逐的三人。 随军家属们开始议论纷纷,“哎哟哟!这是弄啥呢?” “这、这不是新来的军人吗?听说是二团的副团长”。 “是吗?那他赶忙追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啊?” 此话一出,所有随军家属都连连摇头,全都好奇的上前。 而路过的军人,看到这一幕,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他们赶忙上前,拦在三人中间。 “这位副团长,你这是做什么?追着随军家属是有什么事吗?” 还不等潘玉德说话,江盼娣一脸惊恐,哆哆嗦嗦的。 第90章 对头来了 “你们终于来了,这位新来的二团副团长,说是喜欢我们,要……” “可我们已经嫁人了,哪能同意这样的事情啊?” 说着,她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流个不停。 “呜呜……” “我们太难了, 他还说……说他是潘老的儿子”。 “如果我们不同意的话,就要撤掉我们丈夫职位,让我们滚回农村老家去”。 一旁的武芬芬震惊的愣在原地,这……怎么还加码了? 可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安若芷的背后靠山,恐怕就是潘老。 而这话都让潘玉德听到了,自己要么跟江盼娣站在一起。 要么就等着被潘家报复,她不傻……很快就决定好了。 千思万绪都在一瞬间,她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呜呜……我们……我们可是良家妇女,肯定不能同意这样的事情”。 ……潘玉德听到这些话,人都懵逼了。自己能看的上这两个歪瓜裂枣? 自己可没有这么饥不择食,自家媳妇,可比她们好看多了。 其实两人长得还算俊俏佳人,只不过……入不了潘玉德的眼而已。 随军家属们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衣服,又后退了几步。 一副防狼的架势。 这一幕,又刺痛了潘玉德的眼,他指着冤枉自己的两个女人。 暴怒大吼:“我又不瞎,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歪瓜裂枣?” “再说了,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我家媳妇漂亮多了”。 闻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两人,捂眼痛哭,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呜呜……” “你说啥都行,只要你们潘家,别针对我们两人的丈夫就行”。 武芬芬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冤枉你了”。 “只要你别给我们丈夫穿小鞋就行了,呜呜…我们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咋这么倒霉?呜呜……当家的……都是我给你招惹的祸啊!” 随军家属还有在场的军人都懵逼了,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到底该相信谁的?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也被这动静给吸引过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用唇语询问:「清秋,你说谁说的是真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我们有利,潘玉德只怕要铩羽而归了。」 说着,沈清秋唇角扬起一抹别样的笑容。随即,她盯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潘玉德。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为自己洗脱嫌疑。】 一旁的陆文轩,自然明白清秋的意思,他也等着看好戏。 潘玉德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两个无理取闹的妇人。 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你们两个无知的妇人,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 话到这里,他后面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了。 就在这时,严肃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你们在做什么呢?” 众人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只见是刚来不久的二团团长林子俊。 见状,众人都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 林子俊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潘玉德的身上。 眉头紧锁,〖这家伙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笑话自己两个儿子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女儿?〗 没错,两人虽然都是两大家族的儿子,可他们两人不对付。 “潘玉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没有改了那习惯,到哪里都习惯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闻言,潘玉德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可看到对方的肩章时,脸色就更黑了。 〖这瘪犊子,现在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那今天的事情还说的清楚吗?〗 他立正敬礼,“报告林团长,我是二团新任的副团长潘玉德”。 “嗯”。 别说,压在对头头上的感觉还真不错,林子俊似笑非笑的告诉对方。 “潘副团长,我就是二团的团长,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相处呢!” 听到这话,潘玉德的脸都黑成锅底了。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咋什么糟心事,都让自己遇到了呢?〖真是倒霉催的。〗 林子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众人。 出声询问:“有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状,江盼娣还有武芬芬两人,赶忙把刚刚哭诉的事情说了一遍。 随后,还不忘补充:“林团长…” “我们可都是良家妇女,绝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话把林子俊都给整不会了,虽然他不待见潘玉德。 可也知道,潘玉德就是再饥渴,也决不可能,对这俩有夫之妇有啥不良企图。 潘玉德很怕,这瘪犊子真的信了这两疯婆子的话。 赶忙解释:“团长,我们从小到大,可都是知道对方的,你可不能信她们俩说的话啊!” 本以为,说了两家的关系,林子俊就会帮助自己,哪知道…… “不能信她们?” 林子俊似笑非笑的看着潘玉德,随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潘副团长……” “虽然我们从小就认识。可公是公私是私,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事情的真相如何,那得仔细查清楚才行啊!” 这话可把潘玉德给气得不轻,他恨不得跟林子俊打一架。 可想到对方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决定忍下这口气。 咬着牙,“那就请团长仔细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也还潘家一个清白”。 “哎!!” 林子俊一抬手,十分严肃的看着对方,不疾不徐的回应:“潘副团长!” “别拿潘家来压我,要是你真的犯了错误,就是潘老也是保不住你的”。 随后,他靠近潘玉德,似笑非笑的小声提醒:“何况……潘老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潘玉德,有时候别太高看自己了,知道吗?”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还不忘刺激一下潘玉德,“我听说……” “安若芷就是你爸的私生女,你说……你爸还有多少私生子在外面漂泊?” “要是你嘎嘣一下死了,那些私生子女,是不是就该登堂入室了?”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潘玉德心里不愿意承认。 第91章 被带走,空间农场 咬牙切齿的细声呢喃:“哼!我爸可没有林老那么风流”。 “据我所知,林老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呢!而且,都为他生了儿子”。 “你以为你的身份很稳当吗?” 众人看到两人一来一往的说话,可却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哎!你们说林团长跟潘副团长,在说什么米?” “他们认识,你们说……林团长会不会包庇潘副团长?” “你们快看,江盼娣跟武芬芬两人都已经晕倒了”。 “她们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潘副团长给吓得吧?” “……” 人群后面的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什么事都没有。 她跟文轩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两人好聪明。 「文轩,待会该我们上场了。」 陆文轩笑着,用唇语回应:「好,好戏就要开始了。」 潘玉德跟林子俊猛的回过头,看到两人晕倒在地上。 “快……送军医处啊!” 说话时,余光看到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他大声喊着,“沈医师、陆医师,你们来的正好”。 “赶紧来给她们看看,她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好”。 两人对视一眼,来到两人跟前,蹲下把脉。 潘玉德心里有种不甘的预感,他凌厉的目光看向沈清秋。 〖你最好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等任务完成后,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放下江盼娣和武芬芬的手,缓缓站起身。 异口同声:“她们这是气急攻心,外加惊惧过度,导致的晕厥”。 此话一出,在场的随军家属,都选择相信江盼娣跟武芬芬。 全都指着潘玉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看啊!江盼娣她们说的是真的,这军医总不可能骗人”。 “嗯,有道理……这两个军医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哎哟哟!那我们出门可都不安全了啊!” “……” 这些流言蜚语,全都涌进潘玉德的耳朵里。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知道又是沈清秋搞的鬼。 他想跟沈清秋闹翻,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了又忍。 再次出声辩解:“我不是、我没有,请你们相信我”。 然而,这时可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全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见状,林子俊唇角微勾,心里明白,报复潘玉德的机会来了。 抬手一挥,“来人把潘副团长送去审讯室,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林团长”。 几个军人来到潘玉德跟前,出声说着,“潘副团长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知道自己现在说不清楚了,潘玉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清秋,又瞪了一眼林子俊。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有几个随军家属,扶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离开这里。 林子俊经过沈清秋两人跟前时,看了眼他们,“你们好样的”。 说完以后,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这里。 人群也跟着散去,可潘副团长调戏随军家属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整个部队。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啪……” 他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大茶缸都跟着震了震。 “这些兔崽子们一点都不省心,一天天的嫌我太轻松了是吧?” “潘玉德……到底是来当军人的?还是来调戏随军家属的?” 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直接给对方几个大逼兜。 好一会儿,他才缓了缓心绪,“呼呼……” “等查清楚后,如果属实的话,正好把潘玉德给退回海市,让潘老自己教导去”。 他拿起帽子戴在头上,这才迈着大长腿,离开办公室。 另一边,海市潘家大院的书房里,接到电话的潘德明。 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着实没有想到,安若芷这个女儿,会这么蠢。 居然把自己给暴露出去了。 “嘭……” 他将大茶缸挥到地上,茶水倒了一地,“哗啦啦!” 想到后续将要迎来的麻烦事,就暴怒不已,“该死的,一点都不听话”。 “这样的女儿,没有用了”。 说着,他的双眼里闪过狠厉的光芒。 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才出声吩咐:“…做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办好的,请您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潘德明抬手揉了揉额角,眼里狠厉的光芒不减。 咬着后槽牙,“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心里唯一有点安慰的事情,那就是潘玉德这个儿子,很合自己的心意。 吉省部队家属院里,沈清秋边吃饭边想着今天的事情。 明白这样还不足以撼动潘家,得再机会。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玉佩已经被空间吞噬,空间多了农场。〗 〖而且这农场,像一个小空间,无边无际的……〗 〖种植的所有农作物,只要一天时间就可以成熟。主人,你要进来看看吗?〗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亮的耀眼,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就进来看看。】 饭后,将碗筷收进空间,她闪身进入空间。 正好落在田野边,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绿色田野,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淌。 乐乐来到主人跟前,“主人,您终于进来了”。 “农场的土地很肥沃,种什么都能丰收,还能自动驱虫、自动灌溉”。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伸手摸着黄澄澄的稻穗。 “有了农场也好,以后啊!我也能帮助国家和军队了”。 她的目光看向乐乐,轻声细语:“乐乐,后面要麻烦你帮我管理农场了,我这一天天的也没有时间”。 “主人,您就放心吧!” 乐乐拍着胸口连连保证,随后……又想起了什么。 “主人,嘟嘟的异界商城好像有什么活动,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说有活动,沈清秋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连连点头,“好啊!” “嘟嘟……” 一个电子屏幕出现在沈清秋跟前,嘟嘟的声音传来,“主人,您需要参加活动吗?” 第92章 免单,风系异能 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自己没有货币啊!紧接着,她拿出一支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 抬头看着宝嘟嘟,“嘟嘟,你看看这个能换多少货币?” 一看到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宝嘟嘟的双眼瞪得溜圆。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哎嘛!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是清代宫廷凤钗”。 “包含数十种宫廷技艺,如掐丝、镂空、篆刻、鎏金、镶嵌……” ……沈清秋有点无语,这……宝嘟嘟以前是不是鉴宝大师? 居然知道这么多? 看宝嘟嘟还在自言自语,沈清秋赶忙打断它接下来的话。 “嘟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支发衩能换多少货币呢?” 闻言,宝嘟嘟瞬间恢复正常,一本正经的回应:“主人……” “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大约能值八亿人民币”。 “要说异界空间商城的货币嘛!那也是能兑换八亿的”。 话到这里,它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讨好,“主人,您确定要兑换商城的货币吗?” 听到宝嘟嘟说的话,沈清秋心里有底了,这跟人民币的兑换率差不多。 下一秒,宝嘟嘟出声提醒:“主人,商城货币,跟人民币不一样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呢!只要不是搞活动,商城的东西可不便宜呢!” 闻言,沈清秋留了一个心眼,出声询问:“嘟嘟,你这里都有什么东西参与活动?” “主人,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参加活动前,需要主人抽奖”。 “抽到几折那就是几折哦!” ……沈清秋嘴角一抽,总觉得这跟那个拼夕夕有点像。 好奇心很强的沈清秋,想看看自己的运气怎么样,赶忙选择了抽奖那栏。 摁下抽奖后,指针在转盘上疯狂的转动,九点五折、九折、八点五折…五折、三折…一折——免单。 ——谢谢惠顾! 沈清秋双手合十,不停的祈祷:“免单、免单、免单……” 指针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在免单和谢谢惠顾之间徘徊。 沈清秋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免单……我要免单……我要免单”。 嘟嘟和乐乐的两双眼睛,死死的盯住转盘,也想知道自家主人运气怎么样。 “嘟嘟,你说主人的运气好不好?会不会抽到免单?” 一旁的宝嘟嘟,茫然的摇了摇头,有些的说着,“我不知道啊…” “这转盘就连都不能控制,能不能免单就看主人的人品了”。 “哦!不对,看主人的运气了”。 这时的沈清秋,注意力全在转盘上了,可没有心情管两个小家伙在干嘛! 指针最终停在了免单上。 她的双眼瞬间亮的跟那啥似的,随即高兴不已。 “哈哈哈!!!” “免单、免单、免单!!!” “嘟嘟……有什么活动?” 宝嘟嘟也没有想到,主人的运气居然这么好。抬手一挥,活动页面瞬间出现在沈清秋眼前。 流光溢彩的分类栏下,一件件宝物的虚影悬浮着。 连带着详细注解缓缓滚动,看得沈清秋眼花缭乱。 “主人,你快看……这次你的运气不错,有很多东西呢!要搁在平时,那可是很贵的”。 1、乾坤戒 效果: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原价:二点五亿商城币。 备注:与农场配合使用,运输物资极为便利。 2、玄甲兽卵 效果:孵化后成为忠诚守护兽,战力惊人。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需用灵泉和灵谷喂养。 3、灵田扩建卷轴 效果:将农场面积扩大十倍。 原价:两亿商城币。 备注:配合灵泉使用可获得翻倍收成。 4、破界符 效果:短时间突破空间限制,瞬移千里。 原价:一亿商城币\/张。 备注:危急时刻保命神器。 5、百草解毒鼎 效果:炼制解毒丹,百毒不侵。 原价:一点五亿商城币。 备注:对军医工作极为有用。 6、风系异能——风羽诀 效果:掌控风元素,可高速飞行、操控气流、隐形、亦可杀人。 原价:五亿商城币。 备注:配合破界符可实现超长距离突袭。 7、火系异能——赤焰经。 效果:释放高温火焰,可净化毒物、治疗伤口、毁尸灭迹。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与百草解毒鼎配合,可炼制高级丹药。 8、雷系异能——惊雷印 效果:释放雷电攻击,可麻痹敌人、破坏机械……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对精神力消耗较大。 看到些各式各样的宝贝,沈清秋挑的眼花缭乱。 宝嘟嘟来到主人跟前,出声提醒:“主人,你要认真仔细的挑选,只能选择一件商品哦!” “如果主人后续还需要这些宝贝,就得使用商城币购买了”。 一件? 虽然有些不满意,可想到这是免单的,沈清秋又高兴起来了。 选择了半天,她选择自己最需要的风系异能。 “主人,你决定好了吗?这可是不能反悔的”。 闻言,沈清秋连连点头,斩钉截铁的回应:“嗯,我就要风系异能”。 宝嘟嘟:“主人选择下单就行了,风系异能会自动融入主人体内”。 她选择下单后,只感觉身体一轻,一股强大的力量融入沈清秋的身体。 完全掌握风系异能后,她勾唇一笑,“这下……可就方便多了”。 活动页面消失,电子屏幕上是异界商城的首页。 想到刚刚的乾坤戒,还有百草解毒鼎,沈清秋抬头看向宝嘟嘟。 “我要兑换商场币,赶紧帮我兑换,然后……” “帮我购买乾坤戒、百草解毒鼎,还有火系异能”。 宝嘟嘟……突然觉得主人很败家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兑换呢!先把八亿商场币,都安排好了。 “好嘞!主人”。 下一秒,躺在沈清秋手里的,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消失。 异界商场的账户余额显示:八亿商城币。 “主人,兑换成功,您目前还剩八亿商城币”。 “接下来将用八亿商城币,购买乾坤戒、百草解毒鼎,还有火系异能”。 第93章 火系异能,周副营长受伤 然后,沈清秋亲眼看着,余额又变成了零。 她嘴角一抽,“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我怎么感觉我又被套路了?” “而且,这坑还是我自愿跳的?” 宝嘟嘟的声音响起:“主人,您购买的乾坤戒、百草解毒鼎,都已经发放到您的手上”。 “火系异能已经融入您的体内,请您注意查收”。 来不及想太多,因为身体已经被一股灼热的火浪席卷。 “啊……” 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滴答滴答……”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很快被地面吸收。 过了好久,沈清秋才完全掌握火系异能。 她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变成识海了,精神力又变强了不少。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跟嘟嘟和乐乐交代了几句,沈清秋闪身出了空间。 另一边,一号家属院的堂屋里,陆维德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侄子陆文轩。 “你真的非她不可吗?她是资本家大小姐不说。而且,还得罪了几大家族”。 “你……” 不等二叔说完,陆文轩放下碗筷,猛的站起来。 看着二叔二婶,还有堂弟、堂妹。随后出声:“二叔二婶,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们现在就可以断绝关系,以免以后连累你们”。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几天谢谢二叔二婶的照顾”。 不等陆维德夫妻俩说话,陆文轩已经快速进入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再次来到客厅时,“二叔二婶,以后……” “啪……” 陆维德用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你个小兔崽子,我们什么时候说怕被你连累了?” “只是让你自己考虑清楚”。 额!二叔二婶好像真的没有说过这话,现在自己怎么办?能不能把这事给圆回来? 这事整得…… 见状,李兰花瞪了眼丈夫,冷哼一声:“当家的,你说什么呢?” 随后,看向侄子陆文轩,微微一笑,轻声细语:“我们都是一家人,别的都不说了”。 “以后啊!你也别这么冲动了”。 陆文轩轻轻点头,“是,二叔、二婶”。 一旁的陆文兵,看出了堂哥的心思,又想到后面的事情。 快步来到堂哥跟前,压低声音:“堂哥,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住进六号家属院?” 闻言,陆文轩的双眼一亮,赞赏的看了眼堂弟,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轻轻的拍了拍堂弟的手背,“堂弟,谢谢你提醒我”。 “要是能借此机会住进六号家属院,也能让你们少些危险”。 陆欣怡没好气的瞪了眼堂哥,还有大哥,出声提醒:“大哥,你就别瞎出主意了”。 随后,目光移向堂哥陆文轩,“大哥,我告诉你,别整那些弯弯绕”。 “你们明明那么相爱,要是两人之间有了算计,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文轩心里一咯噔,连连拍了拍心口。 “没错、没错,堂妹提醒的是,差点就出大错了”。 夫妻俩坐在一旁,听到这些话,满意的点头。 随后相视一笑,“你们懂事就是好了”。 下午时分,两人刚来到军医处门口,正好听到军医们都在议论一件事。 傅清妍背对着门口,一边做记录,一边说:“听说江盼娣跟武芬芬刚刚醒过来,就被带进审讯室了”。 一旁的顾书兰,脸上露出了困惑之色,目光扫向其他人。 “你们说……后面的审讯结果,会怎么样?” 闻言,郭长青茫然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呵!谁知道呢?” “这年头啊!也是要看人的”。 “……” 众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可有什么办法?潘玉德可是潘老的孙子,潘老怎么可能不管儿子? 沈清秋眯了眯眼,跟陆文轩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走进军医处。 众军医看到两人进来了,赶忙闭嘴,都开始忙自己手里的活。 “来人呐!快来救命啊!” 一声从门外传来,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只见两个军人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断了右臂的军人。 他浑身是血,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渗透了担架。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鲜血又很快被大地吸收。 “这、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赶紧送手术室……” “赶紧的……” “……” 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担架跟前,双手翻飞间,银针布满伤者的伤口。 她快速在伤者身上点穴,“快……送手术室”。 两个抬担架的军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军医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她刚刚做了什么,那么大的伤口,怎么突然就止血? 可想到战友的伤情,连连点头,“好的,我们这就送他进手术室”。 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众军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嘭……” 众军医面面相觑,都从懵逼的状态回过神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手术的木门,眨眨眼。 “啧啧啧……沈医师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刚刚露的那手,你们谁见过?” “咦!陆医师呢?他跑哪里去了?” 旁边的军医白了眼两二货,抬手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 “诺!陆医师的反应快,在手术室房门关上前一分钟,冲进了手术室”。 “受伤的,好像是一营副营长周家阳吧?” “额!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刚刚光看沈医师的手法去了,然而还没有看明白呢!” 一旁的军医点头,“嗯,就是一营副营长周家阳,不过……他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副旅长要是知道他的儿子,右手断了,那得多伤心啊!” “这沈医师和陆医师两人,能把周副营长的右手接上吗?” “哎!要是接不上的话,周副营长就得退伍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众军医很想进去看看,想学习一下沈清秋的医术。 可他们也明白,做手术期间,绝对不能被打扰。 手术室里,只剩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她抬头看向文轩,微微一笑。 第94章 副旅长暴怒 “文轩,接下来会看到不一样的,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清秋,不用解释,我只知道我相信你”。 然后,掏出一瓶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还有一瓶自己研制的药剂。 她将两瓶混合在一起,给昏迷中的伤者喂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伤者断掉的右手,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慢慢长出。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把陆文轩震惊的不行。 他的下巴微微颤抖,瞳孔骤缩,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因这一切,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不是续接断肢,而是断肢重生,这……这比末世的异能,还神奇百倍不止。 沈清秋抬头正好看到文轩的表情,她挑了挑眉,想看看文轩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异类?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段感情也该放弃了。 她低头,双手不停的翻飞,以梅花针阵,加上一滴滴加上的灵泉水。 加速伤者右臂的生长。 可沈清秋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不知道这段感情会如何发展。 【陆文轩……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 想到自己兑换的乾坤戒,她闭了闭眼。继续不停的输出内力,辅助伤者更好的吸收灵泉水。 而陆文轩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可他很快就想通了。 不管清秋有怎样的本事,都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清秋,而不是怀疑她。 自己不就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吗? 想通后,他又痴痴的看着清秋,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半小时后,手术室外面,众军医望眼欲穿,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周清颜看了看时间,眉头一皱,“沈医师和陆医师,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吧!” 郑曼青紧紧盯住手术室的木门,心里有些烦躁,“急什么?” “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做手术,都需要不短的时间”。 “更何况是这种续接断肢的手术,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做到续接断肢呢!” 一旁的何永顺,眉头紧锁,有些担心的看着手术室的木门。 “你们说,沈医师他们两人,能不能把周副营长的断肢接上?” “要是接不上的话,副旅长会不会给我们军医处穿小鞋?” 此话一出,所有军医的身影一顿,这……这个问题他们还没有想过呢! 就在这时,副旅长周卫国急三火四的冲进军医处的院子。 “家阳……你怎么样了?” 众军医回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副旅长周卫国。 周卫国冲进军医处,一眼就看到守在手术室门口的众军医,脸色焦急得像要冒火。 他们都还没有想好说呢!就听副旅长叭叭的问个不停。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站着?我的儿子家阳呢?你们不是应该在手术室救人吗?” 他的目光看向手术室,继续追问:“到底是谁在里面救治我的儿子?” “手术进行的怎么样了,里面的医生怎么说的,我儿子有没有危险?” …… 这一连串问题,把众军医都给问懵逼了。 好在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赶忙回应:“副旅长……” “手术室里面是沈医生和陆医师,在给您的儿子进行手术”。 “您别急嘛!手术还在进行中……您再等等吧!” 闻言,周卫国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虽然他对沈清秋的医术信心,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 他一点都冷静不下来,儿子可是军人,要是右手接不上的话,那、那他一辈子就完了。 “还在进行?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说着,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木门。 想要看穿木门,想要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到底还要等多久?我儿子的右手到底能不能接上,你们倒是给个准话啊!” 能不能接上? 众军医都为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捏了一把冷汗。 这、他们也不知道啊! “副旅长,您应该知道断肢续接,这个问题在世界上来说,都是一个难题”。 资历最深的范霁岚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至少目前各国还没有人,能续接断肢,可沈医师跟陆医师他们的医术奇特”。 “我相信,他们会尽力的……” “尽力?” 护犊子心切的周卫国,虎目一瞪,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我要的是结果,我儿子周家阳是出任务受的伤,也是为国家受的伤”。 说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眼通红。 声音藏着一个老父亲心疼的儿子,却又无法言说的父爱。 “他是军人……他还年轻,他的责任是保家卫国。要是没有右手……他以后还怎么保家卫国?” “怎么……”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手背上,灼烫了他的手背,也灼烫了他的心。 众军医看到这样脆弱的副旅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要安慰副旅长,可他们也明白,周副营长的手,可能……真的接不上。 军医处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好半晌,何永顺率先站了出来,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副旅长,沈医师和陆医师两人,都在已经在里面全力抢救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其实,这话吧!他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可为了安抚副旅长,他也只能先说些好听的话。 听到这话,一直压制自己情绪的副旅长周卫国,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 声音哽咽:“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他连续追问:“你们有什么办法?你们是不是已经有把握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去请省军医医院请专家”。 “副旅长,您冷静点……” 见状,周清颜脸色沉了沉,赶忙出声劝着,“沈医师医术高明……” “她有自己的治疗方案,我们应该相信她……” “相信?” 正在气头上的周卫国,压根就听不进这话,他烦躁的摆摆手。 目光扫过众军医,声音冷的像冰碴子,“我只知道,我儿子还在里面躺着,你们却站在这里,说让我相信”。 第95章 断肢重生,慈父 手术室里,陆文轩看着伤者的右手,已经完全长好了。 “清秋,你的医术真高明。果然,你是最棒的”。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文轩,有些不解的询问:“文轩,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当然有”。 闻言,她的心往下沉了沉,难道这份感情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 再次抬头时,她已经整理好情绪,“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 只见陆文轩一步步的靠近自己,沈清秋有些抗拒,有些反感。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面色也冷了几分,出声询问:“你想做什么?” 陆文轩来到清秋背后,伸手给清秋捏捏肩膀,轻声细语:“累吗?” “嗯?” 懵逼的沈清秋,猛的转过身,看向文轩,“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是啊!” 说着,陆文轩的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靠近清秋几分,笑着打趣:“清秋想让我问什么?问你什么时候同意嫁给我?” …… 沈清秋没好气的白了眼陆文轩,目光扫向手术床上,快醒过来的伤者。 她一把推开陆文轩,声音压的更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而且……” “旁边还有一个人呢!” “嗯?” 瞟了眼躺在手术床上的伤者,陆文轩的眉头一皱。 “这家伙太煞风景了”。 说着,他一手刀把快要醒过来的周家阳,直接打晕了。 他一把握住清秋的手,笑呵呵的,“清秋,这下好了。我估计啊!他还能睡一个小时”。 “刚做了手术的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这也是有利于恢复的”。 听到陆文轩这不要脸的话,沈清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却是甜甜的,嘴上还是小声抱怨着,“别闹,外面的伤者家属,还有军医都等着呢!”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陆文轩你很好,也没有让我失望”。 闻言,陆文轩知道,清秋心里更加认可自己了。 他心里乐的不行,要不是场合不对的话,陆文轩都能当场跳舞了。 “好,我都听你的”。 沈清秋抬起右手,隔空点了几下,手术床上的伤者,缓缓睁开眼睛。 ……陆文轩又震惊到了一次,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吗? 清秋到底有多厉害? 〖呵呵!再厉害那也是我喜欢的人,我的眼光就是好。〗 他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而刚刚醒过来的周家阳,没有感受到右手传来的疼痛。 赶忙低头看向右手,当看到完好无损的右手时。 他瞳孔地震,左手捏着右手,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我的右手不是断了吗?” “这……这怎么又完好无埙呢?”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嚎啕大哭:“呜呜……” “我怎么就死了啊?不就是断了一只手吗?我还有左手,也可以保家护国啊!” “咋就死了啊?” …… 站在一旁的两人,静静的看着伤者发癫。当听到他说的,只有一只手也可以保家卫国时。 两人都有一些触动,沈清秋好心提醒:“同志,你没有死”。 “你的手,是我们俩接好的”。 然而,周家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医生有那个本事,能续接断肢。 更别说接好的手,还能完好无损的。 他的眼泪哗哗的流,还不忘出声质问:“你们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们是鬼差,是来带我离开的”。 “你们的锁魂链、招魂幡呢?你们的长舌头呢?”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感情这家伙把自己跟文轩,当成黑白无常了。 久久没有等到两人的回应,周家阳赶忙给自己整理了一下。 把军装穿的整整齐齐的,除了右手染血,又缺失的袖子。 他慷慨激昂的来了两句:“我周家阳是顶天立地的军人,就是死……” “那也得体体面面的,绝不能丢了华国军人的面子”。 话落,目光落在黑白无常的身上,闭上眼睛,咬着牙。 “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离开之前,我得先去炸了樱花的神策”。 这话把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都给整不会了。 陆文轩出声提醒:“周同志,看你的肩章……应该是个副营长吧?” “周副营长,你真的没有死”。 看周家阳说啥都不相信,沈清秋拉着文轩,来到手术室的木门。 “吱呀!!”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佯装疲惫的,走了出来。 副旅长周家阳看到两人出来,赶忙冲上前,迫不及待的询问:“怎么样?” “我儿子周家阳怎么样了?他的右手接上了吗?” “副旅长,手术很成功”。 看清秋心累的样子,陆文轩出声报告:“周副营长的右手……已经完全恢复了”。 “恢复???” 周卫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不是续接断肢吗?” “能这么快就恢复吗?” 说着,周卫国的目光看向沈清秋,他明白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沈清秋。 期待、担忧在他的心里交织。 声音颤抖而又哽咽:“沈医师……我儿子真的恢复了吗?” 沈清秋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副旅长周卫国,那眼神里有同情,还有怜悯。 给周卫国看的全身发毛,他心里一咯噔,果然……儿子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用力锤了一下墙壁,“嘭……” 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一滴滴狠狠的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 “家阳……我的儿子啊!” 这一声声,让众军医心揪。 ……沈清秋白了眼副旅长,随后出声提醒:“副旅长,你儿子已经完全好了,你自己进去看吧!”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觉得我们都是阿飘”。 已经完全好了? 阿飘? 这说的是什么东西? 周卫国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他迈着大长腿,快步冲进手术室。 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只不过他右手袖管染血,袖子都少了半截。 当看到儿子右手完好无损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儿子,你真的……” 好了。 第96章 他逃他追 后面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呢!只见儿子冲过来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爸……您怎么也死了?” “爸……您知道吗?我刚刚看到黑白无常来接我了”。 没想到父亲也死了,他越哭越大声,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爸……” “我们都死了,我妈、我媳妇,还有妹妹怎么办?她们靠谁去啊?” 哭着哭着,周家阳都打嗝了。 从没有看到这样失态的儿子,周卫国懵逼了一瞬。 听到儿子说自己死了,周卫国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反手一个大逼斗,直接呼在儿子周家阳的脸上,“啪……” 暴怒大吼:“你个兔崽子,老子这么担心你,你居然敢咒我死?” 被打了的周家阳,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感觉到了痛。 “爸……我知道痛,我没有死,我可以继续保家卫国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并不能感动正在气头上的周卫国。 他又要打儿子周家阳,“你个瘪犊子,你还真是老子的好儿子”。 “老子今天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来自父亲沉重的爱”。 闻言,周家阳来不及高兴自己‘死而复生了’。 撒腿就跑,边跑边解释:“爸……我不是这意思,您听我解释啊!” 手术室外,一众军医正围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叭叭的问个不停。 许静姝率先开口询问:“沈医师、陆医师……” “你们刚刚说的已经完全恢复了,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江静姝,也不甘落后,“没错,是周副营长的手已经好了?” “还是已经接好了?” “……” 众军医七嘴八舌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军医处里热闹的很。 “你个兔崽子,给老子站住,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副旅长的声音,在众军医的身后响起。 等众军医回过头,正好看到好手好脚的周家阳,正撒丫子狂奔。 他边跑边回头解释:“爸,您听我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 话音未落,周家阳已经冲出军医处的大门了。 紧接着,他们又看到副旅长,手里拿着皮带,在后面拼命的狂追。 边追边喊:“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跟你姓”。 沈清秋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淡定的拿起大茶缸。 转过身看向文轩,“我们出去看看吧!看看这父子俩唱的是哪出戏”。 “好啊!” 说着,陆文轩也拿起办公桌上的大茶缸,跟在清秋的身后。 众军医看到两人都走出门口了,赶忙跟上两人的脚步。 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边走边讨论。 “你们说……副旅长父子俩,这是干嘛呢?” “刚刚副旅长,不是还很心疼周副营长吗?这会怎么要打要杀的?” 资历最深的范霁岚,皱眉看着这一切,边走边说:“这父子俩……” “刚刚还情深似海,怎么一转眼就动起手来了?” 一旁的傅清妍,看着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我看啊!八成是副旅长担心过头,火气上来了”。 闻言,顾书兰连连摇头,不赞同傅清妍说的话。 “不对不对……” “刚刚周副营长说自己死了,副旅长脸色很难看,八成是被气的”。 听到这话,何婉仪低声议论:“可周副营长不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吗?怎么还敢乱说话啊?” 江静姝疑惑极了,“刚才沈医师不是说,周副营长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怎么这会又闹成这样?” 沈若秋淡淡一笑:“我看啊!” “八成是这小子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胡言乱语惹火了副旅长”。 等着看好戏的林婉清,目光到处乱扫,小声嘀咕:“副旅长手里那根皮带,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副营长,这回怕是要吃点苦头了,啧啧啧!那皮带打了,可是火烧火辣的”。 周清颜忍不住感叹:“哎,这父子情深是情深。 “可这脾气,那也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一旁的许静姝,皱眉,“可这样追着打,传出去影响不太好吧?” “别人一说到我们部队,第一印象,那都是周副营长逃,身为父亲的副旅长追,周副营长在劫难逃”。 “噗呲!!!” 郑曼青忍不住捂嘴轻笑,“……影响什么啊!父子俩闹别扭很正常,过会儿就好了”。 站在一旁的苏明姝,十分好奇,“你们说,副旅长会不会真下狠手啊?” 一旁的宋雪琴摆手,肯定的回答:“不会的,那是副旅长的亲儿子,打两下出出气罢了”。 “哪可能真的下手啊?” 顾芷兰轻叹:“我看啊,是周副营长刚才说的话太离谱了,换谁都得气。” 看着父子俩还在上演,你追我逃的场景。 张瑞芳忍不住小声嘀咕:“可他也是刚醒过来,脑子糊涂嘛!” 闻言,傅清妍回头一笑,“你们别瞎猜了,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连连点头,“对对对,赶紧跟上,别错过了好戏”。 何永顺皱眉,“这戏有什么好看的,等会儿别被副旅长看见,我们躲在一旁看热闹”。 训练场上原本正在训练的军人,都看到副旅长手里挥舞着皮带,拼命的追着周副营长。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周卫国提着皮带,脚下像装了风火轮似的,皮带抽在空气中,那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响。 “啪……” “今天老子不抽你一顿,老子就不姓周”。 “爸……我真不是那意思”。 周家阳回头的瞬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他的求生欲拉满,赶忙稳住身形,继续撒丫子狂奔。 “您听我解释啊,我刚刚是吓糊涂了”。 “吓糊涂就能咒老子死?” “啪……” 周卫国一甩皮带,又一下抽在空气里,“你小子胆子肥了”。 “我那是做梦,真的是梦”。 说着,周家阳手忙脚乱的辩解,脚下却不敢停。 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只是为了能逃脱这一顿抽。 “我以为自己死了,所以才……啊!” 第97章 父爱,奇特一家人 “所以才什么?” 说起这个,周卫国的怒吼声越来越近,“所以才盼着老子陪你一起死?” “不是啊!爸,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以为死了,结果我还活着……” 话落,周家阳回过头看到皮带越来越近的瞬间,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能保家卫国了,您不应该高兴吗?” 他加快了狂奔的速度,发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高兴?” 眼看就要抽上不孝子了,结果又抽了一个空,周卫国气得不行。 随即,冷笑一声:“老子现在只想让你尝尝皮带的味道”。 “爸……” 周家阳惊恐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他现在像一只被猫盯上的小耗子。 忙不迭的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放过我好不好?”。 “错了也得打”。 没有打到儿子的周卫国,哪里能甘心?他的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你个瘪犊子,给老子站住”。 周围的军人,停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第一次看到这么愤怒的副旅长,他们忍不住小声的讨论起来。 “哎!你们说这父子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周副营长犯错了吗?” “不知道……这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们说的到底是啥”。 这时,有一个军人想起自己听到的消息。 目光在周副营长的右手上流连,有些怀疑人生了。 “不对啊!我听说周副营长右手断了啊!这……” 抬手指着周家阳的右手,“你们快看,周副营长的右手,这不是连一点皮都没有被擦破吗?” “难道……这就是副旅长打周副营长的原因,因为他——撒谎吗?” 旁边的军人,摸了摸下巴,又摇了摇头,压根就不信。 副旅长能因为这个原因,满部队的追周副营长打。 “不、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吧!” 他的目光也在周家阳右手上流连,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周副营长的右手,到底有没有受伤?如果真的断了,那么又是谁给周副营长医治的?” “短短一小时不到,周副营长的右手就完好如初了”。 就在这时,有军人注意到军医处里的军医,都出来了。 赶忙出声提醒:“你们快看……” “军医处里的军医都出来了,就连那两个新军医也出来了”。 闻言,众军医全都转过头看去,还真是啊! 他们的眉头一皱,“军医怎么都跑出来看戏了?” “这些军医们,还是第一次,出来看热闹呢!” “……” 正疲于逃命的周家阳,可管不了那么多,撒丫子狂奔。 一边跑,一边道歉:“爸……您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兔崽子……” 副旅长周卫国发誓,今天一定要抽这个兔崽子一顿,不然自己这口气从哪里出去? 气喘吁吁的大喊:“瘪犊子,你给老子站住……” “不要……” 跑在前面的周家阳,连连摇头,“我又不傻,我才不要站住呢!” “爸,您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李慧玲带着儿媳妇于丽云,还有女儿周诗棋,跑到训练场上,正好看到熟悉的一幕。 三人的嘴角狠狠一抽,“这……这怎么追上了?” 闻言,军医傅清妍往她们跟前挪了挪,靠近副旅长的媳妇李慧玲。 这才出声解释:“婶子,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实的说一遍。然后静静的等着看,她们有什么反应。 三人听完后,愣了一瞬。 随后,从包里拿出瓜子,不紧不慢的嗑起瓜。 “妈,您说……家阳这次能挨几鞭子?爸和家阳还能跑多少个来回?” 想到儿子的右手都已经接好,完好无损了,李慧玲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心情很好的李慧玲,靠近儿媳妇几分,笑呵呵的。 “放心吧!他们父子俩身体好着呢!估摸着再跑个二十圈,没有啥问题”。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至于这家阳嘛!” “你公公肯定要抽他几鞭子,再怎么着,那也得出出气嘛!” 原本等着看戏的傅清妍,还有几个靠近的军医,听到她们婆媳间说的话。 怔愣了一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确定是周副营长的亲妈,这确定是周副营长的亲媳妇吗? 周诗琪看到大哥就要被追上了,扯开嗓子大喊:“大哥…你赶紧跑啊!” “老爸就要追上你了,皮带离你已经很近了”。 听到妹妹的声音,周家阳都不敢回头看,一鼓作气的撒丫子狂奔。 嘴里喊着,“妹妹……你倒是帮我劝劝爸啊!” 在后面狂奔的周卫国,听到这话,回头瞪了眼女儿周诗琪。 暴怒大吼:“周诗琪……你敢帮你哥说话,老子照样抽你”。 说着,他咬牙又跑的快了些。 闻言,周诗琪浑身一抖,出声提醒:“爸……您可以包抄啊!干嘛要在后面追?” 一言惊醒梦中人,周卫国的唇角微勾,朝着反方向跑。 周围的军人,也听到了这对话,赶忙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艾玛!我刚刚还以为兄妹情深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啊!”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周副营长的母亲还有媳妇,都在一旁看戏吗?” “不……我也看到了。看来这样的事情,经常上演啊!她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 正在狂奔的周家阳,也听到了这话,目光在训练场上扫视一圈。 发现父亲从右边杀过来了,他浑身一激灵,赶忙换了一个方向。 继续撒丫子狂奔,咬牙切齿的吼着,“周诗琪……你个缺心眼的货,你居然敢算计我”。 “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听完后,懵逼的眨眨眼。 死死盯着警卫员,再一次出声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开玩笑吧?” “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沈清秋、陆文轩两人,给周副营长续接断肢”。 “而且……仅仅一个小时不到,周副营长的右手就已经完好无埙了?” 看旅长不相信自己的话,警卫员赶忙出声解释:“旅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98章 被罚,震惊 “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训练场看看啊!” “副旅长这会儿,正挥舞着皮带,满训练场追周副营长呢!” 听到这话,旅长钱卫东又懵逼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家阳好了。 老周还拿皮带追周家阳干啥? “你说老周追周家阳?为啥?” 闻言,警卫员继续解释:“旅长,是这样的……” 他快速的把打探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随后,等着旅长吩咐。 旅长钱卫东听完后,挑了挑眉,没想到…… 下一秒,他脸色就变了。 “走……快走……” “我咋没有想到,老周的脑袋瓜子这么灵活?居然想把公务都丢给我?” 他边走边骂骂咧咧的,“哼!做梦……” 警卫员看的一愣一愣的,看旅长都已经离开了,他也赶紧跟上。 旅长钱卫东急吼吼的冲到训练场时,正好看到周家阳在前面跑的双腿发抖,嘴里还在不停的解释。 “爸……您相信我好不?” 钱卫东的目光,紧紧锁定对方的右手,只见因为周家阳快速跑动,双手也在不停的挥动。 他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一想到部队有这样的神医。 军人以后的安全可就有了保障,对于想让沈清秋教导其他军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一些。 警卫员急三火四的冲过来,只见旅长傻愣愣的看着,正在逃跑的周副营长。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旅长跟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旅长,您不是来阻止副旅长,跟周副营长的吗?” “您怎么还在这里看着啊?” 闻言,钱卫东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大喇叭。 扯开嗓子一吼:“你们父子俩给我站住,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嗡……” 熟悉的声音,在父子俩的耳边炸响,周卫国跟周家阳父子俩,像被摁下暂停键的机器人。 默默收回迈出的右腿,机械的转过头,循声望去。 正好看到旅长手持大喇叭,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父子俩异口同声:“旅长…您怎么来了?” 众军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一抽,“啧啧啧……不愧是父子俩啊!这可真是神同步啊!” “没错没错,你们说说…周副营长还会挨抽吗?” “……”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就知道周家阳不会被打了。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用唇语说着,「清秋,你离副主任的位置不远了。」 「有可能,你很有可能会被国家保护起来,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会永远陪着你。」 看懂了文轩的意思,沈清秋轻轻回握了文轩的手,回以唇语。 「我也是。」 仅仅这么三个字。 陆文轩的脸上,露出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压低声音:“清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 说着,沈清秋的脸上也露出绚丽的笑容。 仅仅一个笑容,就迷了陆文轩的眼,他甚至很想,时间就停留这一刻。 〖一刻永远,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 站在一旁的钱卫东,对着大喇叭,冷哼一声:“去我办公室,我有事情要说,快点……” 父子俩对视一眼,赶忙立正敬礼,异口同声:“是,旅长”。 话落,周卫国父子俩跑步去旅长办公室。 众军人看着两个主角都离开了,他们赶忙继续训练。 而军医们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军医处,他们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很快就要成为副主任医师了,沈清秋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成为主任医师。 进入军医处后,一众军医,全部井然有序的站在沈清秋,还有陆文轩跟前。 傅清妍率先出声:“沈医师,我们想要拜您为师”。 一旁的林婉清,满脸真诚,“我们知道您和陆医师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郭长青也不好落后,忙不迭的说着,“啊对对对……沈医师,请您收我为徒吧!” 其他军医都七嘴八舌的说着,“沈医师,我很听话的,您收我为徒吧!” 然而,沈清秋跟陆文轩都知道,为国家培养人才是肯定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收徒的时候,“我们同在主治医师的位置,我收你们为徒,这不好……” “你们的医术也是好的,大家加油努力吧!” 众军人听明白了,都去忙自己的事了。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战友周卫国。 “老周……你知道你们父子俩今天叫啥吗?” “啪……” 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双眼圆瞪,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们这叫什么?叫丢人现眼……” “知道吗?你们父子俩就像山里的大马猴,表演杂技吗?” “你们简直把军人的面子,都给丢净了,你们……真是不知所谓”。 周卫国父子俩,被旅长钱卫东说的抬不起头来。 他们都在反思自己过错,随后,立正敬礼,“旅长,我们知道错了”。 好半晌,钱卫东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一点,声音依旧冰冷。 “罚你们父子俩关禁闭一个月,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父子俩立正敬礼,“是,旅长,我们认罚”。 看到父子俩的认错态度还不错,钱卫东的火气消了。 目光移向周家阳的右手,二话不说攻向他的右手。 反应比脑子快的周家阳用右手格挡,左手快速擒拿。 钱卫东一个错身,来到周家阳身后,继续攻向他的右手。 两人一来一回的打了起来,半小时后,钱卫东可算确定了,周家阳的右手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 “呼呼……” “好小子,身手不错……” “可反应还不够,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你可是要吃亏的啊!” 大约猜到旅长的用意,周家阳靠近旅长钱卫东的耳边。 压低声音:“钱叔,我觉得……这不是我的断手……而是重新长出来的手”。 “啥?” 这话可把钱卫东给震惊的不轻,他双眼圆瞪,瞳孔地震。 下巴都跟着抖了抖,回过神后,压低声询问:“你、你小子没有开玩笑吧?” “你怕不是发烧了吧?” 第99章 韩导的纠结 说着,他抬手摸了摸周家阳的额头。眉头一皱,“这、这也不发烧啊?咋开始说胡话了呢?” “钱叔,我没有开玩笑”。 他又靠近了旅长几分,在钱卫东耳边低语:“钱叔,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长出来的”。 听到这话时,旅长钱卫东的脸都黑了。做梦? 自己还竖着耳朵听,他一个大逼斗,直接呼在周家阳的后脑勺上。 还不忘厉声呵斥:“滚、滚犊子……你们父子俩,赶紧蹲紧闭去”。 直到被赶出旅长办公室,周卫国还一脸的懵逼。 茫然的看向儿子周家阳,忍不住出声询问:“儿子,你说啥了?” “旅长咋还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闻言,周家阳也觉得是自己说胡话了。摇头加摆手,“不知道……我不知道”。 办公室里,钱卫东眼神十分凝重,他在思考周家阳说话的可行性。 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可以断肢重生吗?” 想到周家阳完好无损的右手,他又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可想到现在医学,没有先进……他又下意识的摇摇头。 最终,他还是拿起听筒,又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你打电话,是不是沈清秋出什么事?” “我不是让你顶半个月吗?咋的?这才多久?你就顶不住了?” “是想回老家奶孩子吗?” ……钱卫东一脸黑线,可为了不让韩导失望,赶忙解释:“韩导……”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部队一营副营长周家阳出任务时,右手断了”。 “沈清秋在一小时内,就让周家阳完全恢复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 “就在刚刚,还跟我打了半小时”。 此话一出,听筒里传来被子落地,清脆的响声:“咔嚓……” 然后,话筒里只传来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钱卫东懵逼了,韩导这是咋的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赶忙出声询问:“韩导……您还在听吗?韩导?” “在听!!” 听筒里传来韩导急切,而又兴奋的声音:“钱卫东,你没有骗我吧?” “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以谎报军情论处!!” “嗡……” 这话把钱卫东都给整不会了,自己怎么着了?这就谎报军情了? 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可他还不敢不汇报。 立正敬礼,“韩导……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听到准确的答案,韩导兴奋不已,双眼亮的像探照灯似的。 又听到后面还有而且,他有些焦急,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而且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婆婆妈妈的像个大老娘们”。 ……钱卫东闭了闭眼,这才继续,“韩导,是这样的。刚刚周家阳说,他的右手不像被接上的断肢”。 “而是重新长出来的……” 话刚到这里,话筒里就传来韩导暴怒的声音:“钱卫东……” “你好歹也是部队的旅长,咋能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事?” 就知道韩导要发脾气,钱卫东赶忙继续,“韩导……” “我也有些不信,可是……周家阳的右手,真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再跟其他领导商量商量的”。 “是,韩导”。 挂断电话后,钱卫东才惊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汗湿了。 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事闹的……这叫什么事嘛!” “一天天的,可这够吓人的”。 京市韩导家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韩文渊,放下听筒后。 看着墙边的木质书柜,双眼微眯,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击。 “笃笃笃……” “断肢重生?这有可能吗?如果、如果沈清秋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 “咚咚咚……” 他连头也没有抬,目光落在办公桌右边整齐码着文件,还有蓝黑封皮的笔记本上。 “请进!” 身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推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韩导跟前。 看着身着中山装的韩导,正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立正敬礼,“报告!!” 韩导这才缓缓抬头,看到警卫员是陈知远,“小陈有什么事吗?” “报告韩导,您让我调查沈清秋的资料,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一摞资料,恭敬的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随后,又笔直的站在一旁,等候韩导的吩咐。 闻言,韩文渊拿起一摞资料,仔细看了看,目光又深了深。 这、沈家作为资本家,居然只剩沈清秋一个人了? 如果她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为什么不救她的家人? 只有两个答案,一、她医术没有那么高,二、她不想救。 这两个答案,都让韩文渊心惊。 〖她值得,我为她再跟其他几个老战友,再开一次会议吗?〗 想到这里,他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又看到了。 海市几大家族的后人,要么折损在三道沟生产大队,要么无功而返。 而沈清秋都没有救治他们,这都说明了什么? ——这一切难道都是沈清秋做的吗?如果是的话,这样凭一己喜好做事的人。 能给她高职位和权力吗? 他一步步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又在窗边有节奏的敲击。 “咚咚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回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陈知远。 出声询问:“如果一个很有能力人,凭一己喜好行事”。 “要不要给她高职位和权力?” 闻言,陈知远下意识的,看向办公桌的那摞资料。 他心里直呼:〖我哪敢发表意见?这可是大事。〗 可面对韩导的询问,他还不得不答,思忖了半晌。 这才咬牙回答:“韩导……这事,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如果这个有能力的人,是爱国人士。而每个人都有她的软肋,那么……” 此话一出,韩文渊又大步走回办公桌,仔细的看起后续的资料。 第100章 激烈讨论 看完后,他若有所思的点头,〖还算爱国吧!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进入部队当军医。〗 〖软肋嘛!〗 他的手指落在一个名字上——陆文轩。随后又继续往下看,看到陆家的资料。 陆维民是镇上卫生所的院长,陆维德是吉省某部队一团的团长。 而陆文轩也在部队里当军医。 合上资料后,他摆了摆手,“小陈,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是,韩导”。 他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书房。 不经意回头时,正好看到韩导有些纠结的脸庞。 〖韩导也不容易,可这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与其抓着别人的软肋,不如让国家成为她的软肋,只有真心爱国。〗 〖她才会真心真意,一心为国啊!别的软肋……〗 〖要是她不爱陆文轩了,那么,沈清秋就无敌了。〗 可他不敢说这些话,又摇了摇头,知道韩导现在是当局者迷。 换个角度。不就旁观者清了吗? 陈知远轻轻的关上书房的门,就在门外站着。 书房里的韩文渊,看着前方的小型会议桌。目光在书房里,不停的流转。 好半晌,他抬手扶额,“当真是糊涂了啊!担心的这么多”。 “何不派人看看?” 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又再次召开会议。 翌日上午九点,会议室里,韩文渊坐在上首,看着翌日的几个老战友。 “今天又把大家伙聚到一起,还是为了沈清秋的事”。 闻言,其余几个人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白发苍苍的张世安,手里握着茶杯,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老韩啊!这事……我们不是都已经商量完了吗?” “这沈清秋可以留在部队当军医,可其他的就算了吧!” 王文德的脸上挂满了岁月的痕迹,也赞同的附和:“没错……” “老张说的有道理,这同样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我们华国医术高明的医生,大有人在”。 说着,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流转,“如果这么简单”。 “就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成为副主任医师,或者主任医师”。 “那恐怕有很多人不服啊!” 坐在一旁的顾廷昭,却认为韩文渊再一次提出来,肯定有了别的发现。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移,“老韩再次提起,肯定有他的原因”。 “不如…我们先听听再说如何?” 苏廷珩点头,“嗯,我们先听老韩说吧!” 闻言,沈怀铭点头,“可以,老韩……你说吧!为什么要再次提起这件事?” 其余人,也点头赞同,就等着韩文渊说出后续。 见状,韩文渊这才把刚刚查到的资料,全部告诉众人。 “根据吉省某部队旅长钱卫东汇报,沈清秋能断肢重生”。 “嗡……”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质疑、半信半疑、不信…… 张世安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反应过来后,猛的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嘭……” 茶水溢出,顺着杯沿滑落。 “老韩,您没有开玩笑吧?” “据我所知,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没有任何一个医生,能续接断肢”。 “更别说断肢重生了”。 说着,他怀疑的目光在韩文渊脸上流转。可看到的,是对方无比认真的脸色。 “老韩……你莫不是被人给骗了吧?世界上哪有这种医术?” 王文德眉头都拧成麻花了,双眼里写满了怀疑。 “可、可这要是真的,那么……沈清秋可就是神医了啊!” “这……可这事闻所未闻呐!” 喝了一口茶的顾廷昭,轻轻的放下茶杯,并没有急着表态。 而是转头看向韩文渊,“老韩,你确定这消息的来源可靠吗?” “钱卫东不会夸大其词了吧?” 众人的顾虑,还有怀疑,都在韩文渊的意料之中。 他面色凝重,“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多方查证,都说……” “受伤的军官周家阳,回到部队时,右手完全断开”。 “可在军医处的手术室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右手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话到这里,他看到众人震惊诧异的目光,又继续。 “而且……” “钱卫东说,他还跟周家阳打了半个小时,专门攻击周家阳的右手”。 “确定……确定他的右手,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想起之前老韩说的,沈清秋当前的处境,苏廷珩的眉头紧蹙。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出声提醒:“如果这事是真的……” “那么沈清秋的价值,可不止成为主任医师那么简单”。 “如果她能为我们华国,培养出无数她这样的神医,你们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一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可抵千军万马,可若有很多这样的神医”。 “那么,我们华国离成为龙头老大的国家,还差多远?” 众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而且上次还提及了,沈清秋还会内力的古武。 沈怀铭陷入沉思,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笃笃笃!!” “问题在于,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利用好这份能力”。 说着,他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同时,又不引起外界的过度关注”。 “这消息一旦泄露,恐怕会引来,其他国家的觊觎”。 “那么……到时候,可就是祸不是福了”。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心思——有人担忧,有人怀疑,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韩文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出声:“各位,不管你们信不信”。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吉省,亲眼看看这位沈清秋到底有何能耐”。 然而,张世安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这可不行啊!” 他面色凝重,“老韩……” “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举一动,那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所以……就算要派人去,都只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信得过的小辈”。 闻言,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众人为了谁去吉省部队的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第101章 算有遗策,急救法 韩文渊逡巡了一遍众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你们说……” “到底派谁去比较合适?” 听到这话,顾延昭沉思片刻,缓缓出声:“我建议最好派一个军医,最好是外科医生去”。 “这样既不引人注意,又能看出这个沈清秋,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军医?” 张世安不赞同的连连摇摇头,“军医都是部队里的人,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依我看,不如派一个医生去就可以了,说是交流学习”。 “这主意不错”。 王文德点头赞同,“但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不能是个嘴巴大的”。 一旁的苏廷珩,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赶忙点头。 “我有个亲戚,是医科大毕业的,人比较沉稳”。 “不行……”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立刻反对,“医科大毕业的,万一他还有其他什么背景呢?” “我看啊!还是从我们自己培养的人中选”。 闻言,沈怀铭敲了敲桌子,“我看这样,我们各自推荐一个人选,然后投票决定”。 众人经过激烈的讨论,还是商量不下共同的人选。 韩文渊的目光落在沈怀铭的身上,微微眯眼。 “老沈……就让你的儿子沈景舟去怎么样?”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在沈怀铭脸上,仅仅一瞬间,就明白了韩文渊的用意。 正在喝茶的沈怀铭,一不小心,被呛得直咳嗽:“咳咳……”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抬头,正好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你们都看着我干啥?” 众人异口同声:“你们都姓沈,如果这事是真的”。 “到时候,你可以让你儿子沈景舟,将沈清秋认为干女儿”。 “这样一来,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还能让沈清秋一心一意的,为国家做贡献”。 听到这话,沈怀铭的脸色黑如锅底。这群老家伙…… 【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果沈清秋真的成为老子的孙女。】 【你们休想算计老子的孙女,只要是我老沈家的人,都别想算计。】 他已经在暗戳戳的开始算,每给这几个老家伙治病,让干孙女收多少治疗费了。 【治疗一次,收他们一套房产,不过分吧?还得给干孙女攒嫁妆呢!】 沈怀铭算了算自己名下的房产,【嗯……得分一半给干孙女,老子的干孙女,那可得比古代的公主娇贵。】 此时……一群领导还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他们算漏了沈怀铭,喜欢孙女的劲。 以至于以后的日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久久没有得到沈怀铭的回应,韩文渊迫不及待的询问:“老沈……” “你同意不同意,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沈怀铭抬头看向众人,似笑非笑的点头,“当然同意,这事我应下了”。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他们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 看了看窗户,这不是关的好好嗯嘛!又摇了摇头。 “那行,如果这事是真的”。 “那么……谁也别想动沈清秋,否则就是跟国家作对”。 此话一出,沈怀铭心里的小人,都要乐疯了,〖哈哈哈……瞪得就是你们这句话。〗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的军医处里,正在忙碌的沈清秋可不知道。 京市一群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大佬们,为了自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更不知道她的人生,将迎来怎样鸡飞狗跳的生活。 刚忙碌完的她,坐下喝了一杯茶。 一旁同样忙碌完了的陆文轩,立马凑了上来。 “清秋,累吗?” 说着,他递上一方帕子,“擦擦手吧!” “好”。 刚接过帕子,外面传来军人大呼小叫的声音:“沈医师、陆医师,你们赶紧出来看看啊!” “鸡骨头卡在我儿子喉咙里了”。 沈清秋抓着文轩的手,闪身来到院子里,正好看到军人怀里的孩子。 无法说话、咳嗽或呼吸,面色发青,可能出现窒息手势。 双手不停的抓喉咙。 陆文轩来不及多说,一把接过孩子,把孩子放在地上。 他站在孩子背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环抱患者腰部,让孩子弯腰前倾。 一手握拳,拇指侧抵住患者上腹部,肚脐与剑突连线之间。 另一手抓住握拳手,快速向上挤压腹部,约每秒1次。 其余军医刚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范霁岚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抢救方式,有些担心。 想要上前阻止,可看到沈清秋站在一旁,都没有阻止。 “这、这能行吗?” 一旁的傅清妍,也有些着急,出声说着,“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沈医师都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医治,说明这个方法是没有错的”。 郭长青也赞同的点头,“没错……这说的很对”。 …… 军人看到儿子这么难受,心疼的不行,可见陆医师正在抢救自己的儿子。 他焦急的话语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见状,沈清秋解释:“同志,你别着急,因为被鸡骨头卡在你儿子喉咙上”。 “陆医师这样做,是利用你儿子胸腔里的气体,将喉咙里的异物排除”。 “如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在家就可以使用同样的方法,施行采取急救……” 众军医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就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 这可比做手术方便多了,做手术……一不小心还容易感染。 “嚯……这办法可真不错”。 “没错没错……我们也可以多学着些,还是沈医师和陆医师见识多啊!” “……” 对于周遭的声音,陆文轩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了,他耐心的持续操作。 直到异物排出,“呕……” “咚……” 鸡骨头落地的声音,在众人耳里是那么悦耳。 紧接着,孩子微弱的哭泣声响起:“呜呜……” 军人看到儿子哭出声了,他激动的双眼泛着泪花。一把抱起儿子,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啪啪啪……” 责怪的说着,“叫你猴急……谁不给你吃是咋的?” 第102章 介绍乾坤戒 “等你妈回来,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你个兔崽子……” “啪啪啪……你真是气死老子了,你个瘪犊子”。 孩子终于缓过神来了,哭着道歉:“爸爸……您别打了”。 “我知道错了,您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又打了几巴掌,军人这才停手,立正敬礼,“陆医师,谢谢你啊!”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儿子可就没有了”。 陆文轩不在意的摆摆手,看了眼孩子,又小声说着,“以后看紧点孩子,今天是你在跟前”。 “如果你今天不在跟前,那么……等到发现时,只怕……” 话没有说完,可众人都明白后面的话。军人郑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再次感谢后,带着儿子离开了军医处。 众军医看向陆文轩的眼神都变了,纷纷竖起大拇指,“陆医师,你真厉害”。 “就是……陆医师,你也教教我们吧!要是以后遇到同样的问题”。 “我们也可以,更简单、更快捷的救治孩子”。 陆文轩点头,“好,那你们仔细听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说完以后,他详细的讲解着,“……刚刚是救治孩子的方法”。 “还有特殊情况,比如孕妇、婴儿、肥胖者”。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众军医都很认真的听着。 这才继续讲解……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宁愿做小伏低的陪在自己身边。 【这是自己的幸福,自己不会弄丢这份幸福的。】 陆文轩笑着讲解:“孕妇或肥胖者的急救方式,就得采用胸部按压法”。 “位置嘛!就是胸骨中下部”。 这时,军医傅清妍提出一个问题:“陆医师,我们可以急救别人,如果是我们自己中招了”。 “而周围没人,或者……别人不会着急救方法怎么办?” 顾长青的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陆文轩,着急的出声询问:“没错……” “陆医师,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该怎么自救?” 闻言,陆文轩满意的点头,笑着回应:“你们提的问题很好,大家听好了”。 “如果自己不小心中招了,也是可以自救的,用腹部顶住坚硬物体”。 “椅背等……快速挤压”。 身着白大褂的高根福,上前一步,出声询问:“陆医师,那……” “如果是婴儿,遇到异物卡住喉咙了,我们该怎么办?” 众军医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高根福,“高医师,你会给婴儿吃鸡骨头吗?” “就是啊!谁那么缺心眼?会给婴儿吃骨头?” “……” “大家伙停一下”。 陆文轩制止众人的声音,随后出声提醒:“各位……我们大人不会给婴儿吃骨头”。 “可架不住婴儿的好奇心啊!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那么该怎么处理”。 “用手拍背+胸按组合法……” 说完以后,众军医都听的津津有味。 沈清秋坐在椅子上,因为有些累了,拿出一管药剂喝下。 身上的疲惫感很快就消失了,她缓缓闭目养神。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六号家属院门口,陆文轩刚刚准备回一号家属院。 “文轩,今天中午……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有事想跟你说”。 听说清秋留自己在家里吃饭,陆文轩心里欢喜不已。 想到清秋说的有话对自己说,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猛的抬头看向清秋,十分紧张的询问:“清秋,你有什么事?” 看到这样紧张的陆文轩,沈清秋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好事,你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要不要听?” 一听说是好事,陆文轩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要……肯定要”。 说着,他赶紧跟着清秋进入六号家属院。 大路上的随军家属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他们俩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不知道啊!” 旁边的大婶,白了眼两人,目光落在六号家属院的院门上。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们想什么呢?我记得沈医师的年龄只有16岁”。 “咋的也得等到18岁,才可以吧?” 周围的几个人,连连点头,随后又开始议论别的。 蒋云华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后,压低声音:“我听说啊!沈医师在一个小时内”。 “就医治好了周副营长断掉的右手,还没有任何的伤痕呢!” 正在织毛衣的李若雪,也点头赞同,“嗯,这事啊!我也听说了”。 说着,她低头一看时间,“哎哟喂!都已经中午了,赶紧回家做饭吃吧!” “要不然……男人们回来,还是冷锅冷灶的”。 此话一出,随军家属们作鸟兽散,很快就跑光了。 六号家属院的客厅里,陆文轩看着清秋。 “清秋,我们去做饭吃吧!” 沈清秋抬头看向文轩,一挥手,桌上出现,红烧牛排、黄焖鸡、蒜香黄油虾、土豆青椒炒火腿肠。 看到这一幕,陆文轩愣怔了一瞬,猜到清秋肯定有空间一类的宝贝。 他什么都没有问,坐在清秋身边。笑呵呵的,“清秋,我们吃饭吧!” 话落,他指着桌上的红烧牛排,出声夸奖,“这红烧牛排色泽红亮”。 “酱汁浓稠的裹在厚实的肉块上,微微泛着油光,香气扑鼻”。 “这黄焖鸡的汤色金黄,鸡肉块块饱满……” “蒜香黄油虾的外壳酥脆,虾肉雪白弹牙,土豆青椒炒火腿肠色泽鲜亮”。 听着陆文轩的滔滔不绝,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眉。 “文轩,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你可以问的啊!” “没有……” 他微微一笑,轻轻握着清秋的手,“清秋,我只知道……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 “你的一切,都是合理的。我只需要好好陪着你,保护你就可以了”。 闻言,沈清秋满意的点头,随后当文轩的面,凭空变出一个戒指。 随后,压低声音:“这是乾坤戒,里面有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可保鲜、保温……”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只要陆文轩契约了乾坤戒。〗 第103章 契约,提醒 〖那么,他会一辈子忠诚于你。〗 〖如果他有背叛你的心思,那么乾坤戒会自动回到你手里,而他也会忘了跟空间有关的事情。〗 闻言,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 陆文轩懵逼的眨眨眼,疑惑的问着,“清秋,你这是?” “给你的”。 说着,沈清秋不等文轩反应过来,用银针刺破文轩的手指。 将血滴在乾坤戒上这才继续,看着鲜血被乾坤戒吸收。 这才继续解释:“文轩,你已经跟乾坤戒认主成功了”。 话落,乾坤戒化为一道流光,没入陆文轩的眉心。 反应过来的陆文轩,并没有高兴,“清秋,你有办法拿出乾坤戒的对吗?” “这样珍贵的宝贝,得就在你身上,我才能放心些”。 没看到文轩贪婪的眼神,沈清秋笑了笑。 缓缓出声回应:“我有……我们一人一个,所以……你放心吧!” “对了,我在你的空间里,放了很多物资,包括我自己研制的药剂,还有一些稀释的灵泉水”。 “轰隆隆!!!” 灵泉水三个字,在陆文轩的脑海中炸响,这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难怪……难怪清秋可以让周家阳断肢重生。 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清秋,小声提醒:“清秋,这样的东西,别告诉别人,你知道吗?” “当然……” 沈清秋连连点头,然后继续,“我又不傻……你就放心吧!” 给清秋夹了一筷子牛排,“清秋,吃饭吧!下午……我们还要去军医处呢!” “好”。 两人边吃饭边说话,气氛很温馨。 下午时分,李景夜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 他迈着大长腿进入办公室,几步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你好!我是海市某部队一团的团长李景夜”。 “我是前来报到的”。 闻言,钱卫东放下钢笔,抬眼看向眼前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出声询问:“根据海市部队给的资料,你怎么今天才到部队?” 李景夜一噎,能说自己是陪情人去了吗?肯定是不能的。 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我……我有点私事”。 钱卫东也没有想过要追根究底,淡淡点头,“嗯,以后你就是三团的团长了”。 “希望你能认真负责些,至于别的目的,你最好掐死在萌芽里”。 “否则……就算你是李老的儿子,李老也是保不住你的”。 “嗡……” 听到这话,李景夜的脑瓜子嗡嗡的响。钱旅长知道自己的目的了? 〖不能吧!而且……〗 〖沈清秋就是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还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不信邪的他,只是敷衍的点头应是,又说了几句后。 他出声询问:“旅长,那我住在哪里?” 钱卫东想了想,“那就三号家属院吧!李团长…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是,旅长,我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他立正敬礼,随后离开办公室。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钱卫东叹了一口气:“哎……”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哟!” 走出办公室的李景夜,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旅长办公室的房门。 随后,大步走向吉普车。 吉普车在三号家属院门口停下,警卫员把三号家属院的钥匙,递给李景夜。 两人进入三号家属院后,李景夜让警卫员离开了。 他提着大包小裹,走进客厅。看着简陋的家具,“到底是没有办法,跟海市部队比的”。 安顿好了以后,心里在想着,后面要找谁当自己的对象。 想了想还有可以休息一天,他走出家属院,在部队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等李景夜离开后,大树下的随军家属们,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宋霁月目送这个军人很远,这才扒拉身边的中年妇女孙安歌。 向着前面远去的背影努努嘴,“诺,这是新来的军官吧?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闻言,孙安歌瞟了眼前方的身影,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 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只看到一个背影”。 “不过……能住进家属院,想来应该副团长以上的吧!” 谭婉清的目光深了深,看了眼的背影,这都已经是中年男人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心里嘀咕:〖他的儿女,应该都已经长大了吧?〗 〖那么,自己的女儿要是能嫁给他儿子,那就好了。〗 一旁的唐若诗,有些小道消息,看出了谭婉清的心思,心里嗤笑不已。 面上丝毫不显,笑着提醒:“我听说,他们三团的团长,今天要来”。 “估计就是他了,好像……两个儿子出意外没了”。 “他跟媳妇感情不合离婚了”。 “嗡……” 此话一出,谭婉清脑瓜子嗡嗡的,这、这男人得有40岁了吧? 还是单身一人? 这可不能让闺女嫁这样的男人,这男人比自己还大两岁呢!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这三团的团长,运气可真不好”。 “两个儿子没有了,还跟媳妇离婚了,这……这怕不是走背运吧?” 唐若诗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谭婉清,对此不置可否。 心里却在骂:〖蠢货……人家李景夜可是海市李老的儿子。〗 〖你想高攀人家,那还高攀不上呢!〗 “啧啧啧……” 不知情的王芷兰连连摇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 “每个人都有倒霉的时候,只要把这关度过去了,那就好了”。 李景夜正漫无目的地走着。 下一秒,他看到前方拐角处,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来。 姑娘年约二十一二,扎着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精致的侧脸。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盛夏的清泉。 李景夜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住了。 自己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她的存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是谁?〗 这个念头,在李景夜的脑海里疯狂盘旋。 郑雨茜一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官,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第104章 野心,再次震惊 微微一愣,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个笑容像春风拂面,瞬间融化了李景夜心中的冰雪。 他下意识的想上前打招呼,却又怕显得唐突。 看到这样的中年军官,郑雨茜心里有些反感。 〖这咋跟狼见到猎物似的?都能当自己父亲的年龄了。〗 〖还用这色眯眯的眼光看着自己——色狼!啊呸……〗 可她教养很好,尽管心里嫌弃的不行,面上却丝毫不显。 就在李景夜犹豫间,他发现姑娘已经擦肩而过。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李景夜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直到那道倩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猛然回神。 〖这、姑娘倒是不错,不过……不知道她的家世怎么样,要是家世身份太低了。〗 〖父亲只怕不会同意的。〗 他经过打听才知道,刚刚的姑娘是参谋长的女儿——郑雨茜。 今年二十二岁了,由于部队里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所以才耽搁到现在。 听说还是黄花大闺女,又是参谋长的女儿,李景夜的眼睛亮了亮。 〖这个身份倒是可以,最主要的还是黄花大闺女。〗 突然,他想起了部队外,小镇上跟了自己的三个情人。 心里痒痒的,还不忘算计着,〖父亲说的……让我多生儿子。〗 〖我也给她们说清楚了。〗 〖以她们的身份,只能成为我的外室,而且……她们也是同意了的。〗 他想到郑雨茜清纯又害羞的样子,心猿意马的,也知道这事暂时还急不得。 得等等再说。 二团长林子俊路过时,正好看到老熟人——李景夜。 猜到李景夜是为了沈清秋而来,他挑了挑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跟前。 “你怎么现在才来?潘玉德早就来了”。 闻言,李景夜白了眼林子俊,冷哼一声:“哼!” “潘玉德现在还被关着呢吧!你咋就是不盼着我好呢!” “没有,你想多了”。 别说,林子俊还就是这么想的,可惜啊!这家伙比潘玉德聪明多了。 他面上丝毫不显,出声解释:“不是……你想的太多了”。 “我没有这么想”。 “哼!” 李景夜瞥了眼林子俊,转身走向三号家属院。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林子俊并没有追上去,他的目光又凝重了几分,总感觉暴风雨要来了。 〖或许……什么都不做,才能保命,保住家族。〗 郑雨茜回到家后,正好看到父亲在客厅里坐着。 她气冲冲的来到父亲跟前,拉着父亲的手,压低声音:“爸,您知道吗?” “我刚刚遇到一个脸生的军官,他都有四十好几了吧!!” “好还色眯眯的看着我,真是恶心死了”。 “嗯?” 脸生的军官,参谋长郑卫城的眉头一皱,他转过头,看向女儿郑雨茜。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李景夜。他的资料,很快浮现在脑海中。 无儿无女、离异,最重要的是,他是海市李老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女儿的脸蛋上流转,“女儿…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 说着,郑雨茜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脸上写满了嫌弃之色。 “一想到他看着我的眼神,我就恶心的不行”。 对于女儿的反应,郑卫城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的。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女儿。 最后提醒:“最关键的是,他是李老的儿子,李老可是开国元勋之一”。 听到父亲说的话,郑雨茜的双眼越来越亮,要是自己能嫁给李景夜的话。 那么……以后自己的身价,还不得水涨船高吗? 她双眼里写满了坚定,想到李景夜看自己的眼神。 郑雨茜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 抬头看着父亲郑卫城,“爸,您放心吧!我有把握……他会亲自上门提亲的”。 “到时候,您可就是李老的亲家了。在部队……您还不得横着走吗?” 郑卫城白了眼女儿郑雨茜,出声提醒:“闺女……” “这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话到这里,他提醒女儿,“而且,李景夜都已经40岁了”。 “要是……他有了别的女人,你要怎么办?” 天真的郑雨茜,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信誓旦旦的。 “呵……” “他都那么大的年龄了,怕什么?只要我能尽快给他生下儿子”。 “不信……他会对我不好”。 郑卫城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个女儿没救了。 可他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女儿要是能嫁入李家,那么对自己和儿子的前程,那也是有所助力的。〗 黄昏时分,两人走出军医处的大门,陆文轩微微一笑。 “清秋,有你真好”。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起来,目光在清秋耳边提醒:“清秋,今天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这些狗皮膏药,跟的真紧……要不然,我去……” 猜到文轩想要说什么,沈清秋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我们回六号家属院再说,隔墙有耳”。 “好”。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走向六号家属院。 刚走出来的军医们,看到两人同行离开的背影。 “哎哟喂!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要是我丈夫能对我这么好,那该有有多好?” “哈哈哈!他们现在是在热恋期,等过了这股新鲜劲,你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黏糊?” “有道理,我跟我男人结婚前,那也是黏糊的很”。 “……” 六号家属院的堂屋里,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整个院落包裹起来。 感觉到异能波动的陆文轩,震惊的无以复加。 〖清秋到底是什么来历?现在居然连风系异能都能有了?〗 明白文轩的疑惑,沈清秋却并没有主动解释。 反而出声询问:“文轩…我今晚要出去一次,你……要出去吗?” 陆文轩下意识的询问:“清秋,你要去找海市几大家族的麻烦吗?” “他们……” “不是”。 看文轩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沈清秋摇头加摆手,随后解释:“文轩,现在我们国家”。 “太缺粮食、肉类,衣物……这些东西,空间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第105章 瞬移异能,送物资 “屯着也是屯着,还不如捐献给各大部队”。 闻言,陆文轩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可想到每个部队隔得可不算太近,他有些担心时间不够用。 看出文轩的担心,沈清秋笑的肆意,“放心吧!” 说着,她用意念问嘟嘟,【嘟嘟,空间有瞬移异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主人。〗 〖可是……有点小贵,不过……只要在这方世界里,主人意念一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且,还是永久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心里的的小人都在跳舞了。 她有些谨慎的询问:【嘟嘟,瞬移异能,需要商城币?】 闻言,宝嘟嘟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 〖主人,瞬移异能需要10亿商城币。主人,你确定要购买吗?〗 ……沈清秋无语的很,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她想过很贵,可没有想过居然这么贵。 可为了以后的事业,她咬着后槽牙,在脑海中回应:【乐乐……】 【给嘟嘟两个元青花萧何月下追缙云图梅瓶,看看能兑换多少商城币?】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传来宝嘟嘟的惊呼声:〖这两个元青花,萧何月下坠缙云图梅瓶。〗 〖胎质洁白细腻,密度高,断面呈糯米状。〗 〖青白釉莹润透亮,积釉处呈鸭蛋青色,釉面有不规则气泡和缩釉点。〗 〖……〗 又听到宝嘟嘟喋喋不休的鉴宝,沈清秋有些不耐烦了。 赶忙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嘟嘟,这到底能换多少商场币?】 听到主人的声音,宝嘟嘟这才回过神,兴奋的说着,〖主人……〗 〖这两个花瓶价值15亿商城币,主人确定要兑换吗?〗 沈清秋为了购买瞬移异能,她咬咬牙,轻轻点头。 【兑换吧!顺便把瞬移异能给我买了。】 〖好的,主人。〗 又来大生意了,宝嘟嘟乐的见牙不见眼,乐呵呵的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它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成功兑换15亿商城币。〗 〖现在开始为主人购买瞬移异能,主人请稍候。〗 几分钟后,宝嘟嘟的声音继续响起:〖主人……〗 〖已经成功购买瞬移异能。异能已经融入主人体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沉寂下来。 她很快就完全掌握了瞬移异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还剩余5亿商城币。〗 【好的,我知道了。】 看清秋出神了,陆文轩还以为是清秋为难了。 出声安抚:“清秋,我们先送部队就行。反正……有风系异能包裹,别人也看不到”。 文轩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她笑了笑,抬头看向文轩,随后……特意压低声音:“放心吧!” “我还有瞬移异能呢!” “轰隆隆!!!” 此话一出,给陆文轩震惊的目瞪口呆的。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是把神界的仙女,给淘到了吧? 好半晌,陆文轩才回过神,“好……我陪着你”。 “嗯”。 两人吃了晚饭后。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其他家属院的灯光都已经熄灭。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自己,还有陆文轩。她牵着文轩的手,瞬移到训练场上。 等巡逻军人走远后,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训练场。 一挥手,大米、白面、玉米面……各十吨。猪牛羊、鸡鸭鹅肉……各五吨。 鸡蛋、鸭蛋、鹅蛋……各五万个。 苹果、梨子、柚子……各五吨。 所有物资全部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训练场的空地上。 现在看到这一幕的陆文轩,已经不是那么震惊了。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清秋,你真好!” “华国有你,是华国的福气。只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你做的”。 说着,他有些失落。所有人都只记得,清秋是资本家大小姐。 可又有谁知道,清秋在暗中为国家做了这么多? 沈清秋明白文轩的意思。不在意的笑了笑。轻轻的回握了文轩的手,“放心吧!” “我会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上化名——云瑶疏影”。 说着,她一挥手,一张写满字的纸条,稳稳贴在物资山上。 见状,陆文轩,这才满意的点头,“好,清秋喜欢就行”。 察觉到有人来了,沈清秋赶忙撤下训练场的风系异能。 几个巡逻的军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上前几步。当看清楚后,他们震惊的面面相觑。 有人看到了字条,“云瑶疏影?” “这是谁啊?居然和我们吉省部队,送来这么多物资?” 一旁的军人,茫然的摇头,压根就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的。 “管他的呢!既然人家这么送来,那么别人肯定不想露脸的”。 也有人质疑,抬着手指着空地上墨物资山。 “我问刚才从这里路过,刚刚这里不是还没有物资山啊!” 他又抬手指着纸条,声音都有些颤抖:“云瑶疏影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把这么多的物资送进来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有些后怕的来了一句:“还好人家是爱国人士”。 “否则…我们岂不是万死不赎?” 众军人面面相觑,又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这时,有人去叫领导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站在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看到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等人都来了。 沈清秋才带着文轩瞬移到别的部队,他们不停的送物资。 其他部队的军人的反应,都是大同小异的。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把物资送到每个部队。 将文轩送回去后,沈清秋才回到六号家属院。进入卧室后,她闪身进入空间。 快速洗漱后,倒头就睡。 乐乐和嘟嘟站在一旁,看着主人累的都直接睡觉了。 他们也是有些心疼的。 翌日上午,部队都已经传遍了。 有个神秘人,给部队送了大量的物资,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的。 “哎!你们说……这云瑶疏影到底是谁啊?” 第106章 养女柳如澜 “额!这应该不是真名吧?应该是的。能把物资悄无声息的送进部队,这是厉害的事情了”。 刚出家属院的沈清秋,正好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可她并没有去找随军家属们算账,而是转身走向军医处。 正好在路口跟文轩汇合了。 “走吧!该去军医处了”。 “好啊!” 两人走在路上,听到路边的随军家属,正在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蒋清芬的目光,在其她四人身上流转,出声询问:“你们说到底是谁,送给部队那么多物资?” 孔令娴揉了揉脖子,脸上满是困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哟!” “还说呢!我家男人昨晚也跟着一起搬运物资,我还以为他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我在家里傻傻的等了一宿呢!” “咔嚓!!” 她缓缓的扭扭脖子,疼的龇牙咧嘴的,“哎呦!这脖子落枕了”。 闻言,李若雪像是想到了什么,掩唇轻笑:“令娴,是不是昨晚想你家男人了,所以才……” 旁边的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个提着篮子的随军家属,笑着打趣:“也不是我们说你,我们可是军嫂”。 “你啊!不能太把着你的男人了”。 闻言,孔令娴的脸色都快黑成炭了,没好气的瞪了眼旁边的几个军嫂。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们这一天天的瞎咧咧啥呢?” “再乱说话,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们了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你着啥急啊?” “……”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书房里,身着蓝色中山装的沈怀铭。 他抽着雪茄卷烟,看着站在对面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沈景舟。 出声叮嘱:“景舟,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决定,让你去吉省某部队当军人”。 闻言,沈景舟想到父亲最近说的事,抬头看向父亲沈怀铭。 父亲脸上留下了岁月沧桑的痕迹,头发也变了银白色。 压低声音:“爸,是为了沈清秋的事吗?你们之前不是说,让她在部队当军医就可以吗?” “现在怎么又变了?难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嗯”。 沈怀铭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的脸。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叮嘱:“景舟,吉省部队旅长钱卫东,汇报说……” 说完之后,又继续补充:“如果沈清秋真的有本事的话,那么你就将她收为干女儿”。 “如果那丫头讨喜的话,将她认为你的亲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父亲说的话,沈景舟的眉头一皱,想到自己以前收养的养女。 他抬头看向父亲沈怀铭,“爸,您是知道的,我有一个养女,如澜她…” “停……” 不知道为什么,沈怀铭很讨厌这个人, 他从不承认儿子的养女柳如澜。 她的名字没有上沈家的族谱,姓氏也只是跟随儿媳妇姓柳。 当然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柳如澜是不被沈老承认的沈家外人。 尽管如此,依然有很多人巴结柳如澜。因为,沈景舟夫妻俩承认她。 他缓缓抬头看着儿子沈景舟,不急不缓的出声提醒:“景舟,她从不是我们沈家的人”。 “更不是你的养女”。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景舟……” “你应该知道,我不止你一个儿子,也不止你母亲一个妻子”。 “轰!!!” 这话犹如惊雷在沈景舟耳边响起,是了,父亲在跟母亲结婚前,还有一个妻子。 而且还是合法的,按照古代的妻妾制度,母亲顶多只能算父亲的一个小妾。 自己最多只能算庶子。 父亲前面的妻子,可是给父亲生了三个儿子,而那三个儿子,又分别给沈家生了三个孙子。 自己这些年得父亲看重,有些得意忘形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想到这里,沈景舟这才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背上汗津津的。 可他还是想为养女如澜争取,小声说着,“爸,您知道吗?如澜……” “景舟……” 沈怀铭打断了儿子接下来的话,声音严厉至极,“如果你觉得你的养女那么好,那么……” “你就跟着你的妻子,还有养女回柳家吧!” “我命不好,养出了柳家的儿子。可我沈家不缺继承者”。 什么? 父亲居然要为了这事,放弃自己这个儿子?剥夺自己继承沈家的资格吗? 沈景舟慌了,赶忙补救,“爸,我会按照您说的做,您就放心吧!” 目光在儿子沈景舟身上停顿了一瞬,沈怀铭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如果这事你办不好”。 “那么……你就去柳家吧!至于三个孙子,我会留下”。 “你们一家三口,想来在柳家也会过得很幸福的”。 这话可把沈景舟吓得不轻,他心里一咯噔。 知道这件事必须办好,而且不能再偏向如澜了。 “爸,我知道了。您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沈怀铭摆了摆手,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儿子离去的背影。 心里总有些不放心,想自己去看看吧!又怕引得四周雷动。 他抬手扶额,“这……太有名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而如澜院的卧室里,柳如澜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娇俏的自己。 抬手摸了摸这娇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这肌肤真好”。 “回来十年了,可十年了,自己还是没有得到沈家的认可”。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新任务来了。〗 〖破坏女主沈清秋的神医之名,任务完成后。〗 〖可以阻止沈清秋进入沈家,还可以获得一百万积分。〗 听到这话,柳如澜欣喜若狂,随即,眉头一皱,自己怎么不是这本书的女主? 阴阳怪气的回应:〖不愧是女主啊!只要破坏她的神医之名,就可以获得一百万积分。〗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温馨提示……〗 〖如果宿主任务失败,会被电击十次。〗 〖而且,宿主以后在沈家的日子,也会更加困难。〗 第107章 万能解毒丹,想去吉省部队 “轰隆隆!!!” 柳如澜被这话劈的外焦里嫩的,没想到这次的惩罚,居然这么重。 她双拳紧握,眼眶泛红,双眼里写满了不甘。 还记得上辈子,沈清秋进入沈家后,自己就完全失宠了。 这辈子……父母能这么宠爱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用系统道具。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统子,有没有什么药,或者道具,能让我百毒不侵的?〗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有的,宿主。〗 〖能解万毒的解毒丹,可这解毒丹很贵的,需要十万积分。〗 〖不过……这解毒丹,药效是七十年哟!〗 “咻!!!” 这一刀插得真准,直中红心。 柳如澜抬手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心疼。可也明白,跟一个神医作对。 没有解百毒的丹药,绝对不可能赢。 她咬着后槽牙回应:〖好,兑换一颗解万毒的丹药。〗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扣除十万积分,宿主还剩一百八十万积分。〗 〖宿主成功兑换一颗万能解毒丹,解毒丹已经发放到系统背包。〗 〖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柳如澜拿出解毒丹,直接吃了下去。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才继续回应:〖统子,我接受任务。〗 改命系统:〖好的,宿主。〗 〖恭喜宿主成功接受任务,请宿主努力完成任务。〗 柳如澜抬手揉了揉额角,有些懊恼,“那个老头子,怎么就这么讨厌自己呢?” “为什么那个道具,对那几个老头,没有用呢?” 她在心里盘算,上辈子……沈清秋的医术只是比别人高些而已。 这辈子……她的医术怎么高了这么多? 紧接着,她想到了陆文轩。上辈子那个自己用尽一生,都没有够到的高岭之花。 却对沈清秋唯命是从,他……有特殊的能力,能使用雷电之力。 刚想到这里,柳如澜就全身发抖,〖自己上辈子就是被陆文轩给劈死的,这辈子……〗 〖我有了系统的帮忙,得让他倾倒在自己的脚下,对自己百般宠爱。〗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笃笃笃……” 这敲门声,把柳如澜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她揉了揉脸,又恢复成温柔无害的小白兔。 “谁啊?” “如澜,妈找你有事,你咋的还把门关上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关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柳如澜赶忙起身,边走边说:“妈……” “我刚刚有点犯困,所以才关上房门,您等等啊!我这就来开门”。 母亲柳惜棠的声音,再次响起:“哎!不着急,你慢慢来”。 “吱呀!!!” 一拉开房门,正好看到母亲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她轻轻握着母亲柳惜棠的手,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眼。 “妈,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好”。 柳惜棠轻轻的拍了拍,养女柳如澜的手背,其实她有些不理解。 〖如澜这么乖巧听话,为什么公公就是那么的不待见如澜。〗 〖曾经当着众人说过,如澜永远不许姓沈,更不许进入沈家族谱。〗 〖这也让我的如澜,成为名门望族里的笑话。〗 等母亲柳惜棠进入房间后,柳如澜轻轻的关上房门。 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母亲身后,轻轻的给母亲揉着肩膀。 “妈,您是有什么事吗?” “嗯”。 想到丈夫刚刚告诉自己的事,柳惜棠总觉得,这么做对不起养女如澜。 可……可公公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丈夫不得不做。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握住养女如澜的手,这才继续。 “你爷爷说……” 说完以后,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养女如澜,害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听到这话,柳如澜心里恨得不行,自己巴心巴肝的对沈家人。 可他们始终不拿自己当一家人。 想到自己还需要沈家养女的这个身份,她努力平缓心里的情绪。 佯装善解人意,不在意的说着,“妈,爷爷说的没有错”。 “如果那个沈清秋真的有本事,能进入我们沈家,也是有利于沈家发展的”。 话到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从沈家的角度分析事情。 “妈,如果我们沈家,有一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那么爷爷这根定海神针,也可以寿命无穷无尽,而我们也可以长寿”。 “到时候,我们沈家,不就成了几大家族的龙头老大了吗?” 听到如澜分析的事情,柳惜棠心里却是更加心疼她了。 眼里有泪花闪烁,“如澜……” “你永远都是为了沈家,为他人着想,你什么时候也能为自己想想?” “为自己打算打算啊?” 话到这里,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可以知道,那个沈清秋如果真的那么有本事”。 “如果真的进入沈家,那么……你在沈家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这些道理,柳如澜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却不能说出来。 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呵呵的回应:“我什么都不用打算,我知道……” “妈,您和爸都会帮我打算好的。我只需要好好的陪在爸妈身边”。 柳如澜轻轻的摸了摸养女的头发,却也知道,这一次…… 自己什么手脚都不能做,否则……自己一家人,将万劫不复。 “哎!” “真是苦了我的如澜了”。 听到母亲说的话,柳如澜知道,母亲这次会袖手旁观。 可这都不要紧,毕竟……沈清秋永远也进不了沈家的大门。 〖沈家、陆文轩……都必须是我的。〗 柳惜棠还在感慨养女的懂事,没有注意到养女脸上阴狠的表情。 “妈,您要去吉省部队随军吗?我也想去,三个哥哥不在家里,您和爸都离开了”。 “我怕……我怕爷爷不待见我,我怕惹爷爷生气。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去吉省部队随军?” 想到严厉的公公,柳惜棠也害怕公公为难养女如澜。 于是点头同意了,“行吧!我待会就去告诉你爸,我们一起去”。 “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第108章 下放,准备手术 “好嘞!” 柳如澜这次是真的很高兴,毕竟……只有靠近了,才能对付沈清秋。 〖这一百万积分,我势在必得。〗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柳惜棠快步来到丈夫沈景舟的跟前。 压低声音:“景舟,如澜想跟我们一起吉省部队随军”。 “什么?” 沈景舟的眉头都拧成麻花了,想到父亲沈怀铭的嘱咐,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要是如澜去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久久没有等到丈夫的回应,柳惜棠脸上已经有不悦之色了。 抓着丈夫的袖子晃了晃,小声说着,“当家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很不待见如澜。我们三个儿子都没有在家,要是把如澜留在家里”。 “如澜还指不定怎么被爸为难呢!还不如我们夫妻俩,带着如澜一起去吉省部队随军”。 经过媳妇的提醒,沈景舟思虑再三,还是点头同意了。 “行吧!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打个电话,让火车站给我们一家三口,留三张火车的卧铺票”。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柳惜棠这才小声说着,“我刚刚就让如澜收拾东西了”。 有心想说媳妇几句,可话到嘴边,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沈景舟不再搭理媳妇,出去打电话了。 下午时分,一家三口提着行李,通过拥挤的人群。 进入七号车厢,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一张上下铺。 沈景舟放好行李,还不忘嘱咐:“你们母女俩记住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就算在部队里,也不能透露我们的身份,只当我们是从部队,调到吉省部队的”。 母女俩都知道这件事的重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沈景舟这才放心了一些。 火车缓缓出发,一家三口,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心里各有心思。 沈家大院里,警卫员唐子豪快步进入书房。来到沈老跟前,急切的说着。 “沈老……柳如澜跟着您儿子儿媳,去吉省部队随军了”。 “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看小唐这么不稳重,原本还想说警卫员两句的沈怀铭,危险的眯起了鹰隼般的眸子。 随后……他摸了摸下巴,“看看再说,这也算是对沈清秋的一种考验”。 “要是……她连这个考验都不能通过的话,来到沈家也只会过得苦”。 没想到沈老这么淡定,唐子豪点头,随后离开书房。 看着唐子豪离开的背影。 沈怀铭的眼色深了深,没想到儿子儿媳,居然被这个丫头蛊惑的这么深。 〖这也是对景舟夫妻俩的考验〗 他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电话,嘱咐完后,这才挂断电话。 自言自语:“丫头…以后的日子,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沈怀铭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吉省部队军医处里,沈清秋的左眼皮不停的跳,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受伤的军人。 〖军人……真辛苦。〗 随后,又开始为受伤的军人治疗。 时间就在紧张有序里度过,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一天天的忙的就连谈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三天后,安若芷还有其余七个军人,都被执行了死刑。 而海市的潘老,也被连累了,免除一切职位,开除党籍、军籍。 潘家……一家人都被下放牛棚了。 查证后,潘玉德调戏随军家属,他被开党籍、军籍,被执行死刑了。 他的儿女跟着潘家一起去了牛棚。 听到这个消息时,沈清秋不得不佩服安若芷这个猪队友。 【凭她一己之力,将潘家拉下神坛,人才啊!】 看出清秋的想法,陆文轩也在一旁的点头赞同,“嗯,没错”。 军医们听到这个消息时,也被震惊的不行。 原本还不敢相信的江静姝,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得不承认。 安若芷真的是潘老的私生女,这……怎么身份这么贵重的人,也会搞破鞋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旁的沈若秋,也有些茫然的眨眨眼,“额!” “有这么个私生女,那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林婉清懵逼的眨眼,“哎!真是倒霉哟!” 周清颜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潘副团长真的调戏随军家属了”。 “还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道焦急的声音:“来人呐!赶紧救命啊!” 随后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沈清秋提着药箱,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看到好几个军人,抬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军人。 躺在担架上的他们,嘴里不停的吐血。 “噗……” “噗……” 她运用透视眼一看,只见两人的心脏各中了一枪。 两颗子弹正好卡在两人的左心室,跟主动脉之间。 刚让几个军人,把担架轻轻的放在地上。 陆文轩提着药箱来到清秋跟前,“怎么样?” 沈清秋来不及多想,赶忙解释:“很危险……两颗子弹……这里正好是心脏最危险的地方”。 “绝对不能移动,否则可能撕裂主动脉,一旦失血过多,伤者两分钟就没了”。 随即,运用内力将其余军人送出院子,又运用内力竖起一个透明的保护罩。 “文轩,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得速战速决”。 “好”。 说着,沈清秋快速将止痛、止血的药粉,混合着药剂全部喂进两人嘴里, 两人拿起手术刀,快速给两人做起了手术。 莫名其妙就到院外的几个军人,回过神后,看到两个军医,都已经开始给战友做手术了。 他们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他们心脏中枪了,就在院子里做手术吗?” 金大龙嫌弃的瞥了眼旁边的战友,出声提醒:“你是不是傻?” “在战场上,战地军医不但要随时随地做手术,还要注意躲枪林弹雨”。 然而,吴建军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的透明保护罩。 出声提醒:“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吗?” “这、这是怎么弄的?” 闻言,其他军人茫然的摇摇头,这次出任务都已经三个月了。 第109章 完全治愈 部队的军医处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厉害的人? 陈爱国挠了挠头,茫然的出声询问:“你们认识这两个军医吗?” “还有啊!刚刚那个女军医,是怎么来到我们跟前的?” 这话问的很好,其余军人,都懵逼得摇头。 “不知道啊!” 说着,赵援朝脑海里只觉得,那个女军医,唰的一下,就在自己面前了。 周保国的目光不停的扫视,却没有看到其他军医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同伴,“军医处只有这两个军医了吗?” 众人连连摇头,他们上哪里知道去? 而一众军医反应过来后,冲到门口,又看到熟悉的一幕。 只不过,这次是透明的保护罩。 “这……这两个军人是怎么了?” “不知道!!” “……” 保护罩内,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的手,都已经快的出残影了。 沈清秋还在不停的说着,“子弹穿透胸骨,却在他们两人,心脏最关键的通道口停下”。 “它没有直接夺命,却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因为心跳的震动而移位”。 “嗯”。 陆文轩一边做手术,一边回应:“我们会救回他们的”。 两人的眼睛盯着手下的心脏,每一次触碰,像在刀尖上跳舞。 他们知道,自己不仅在与时间赛跑,更在与死神博弈。 两人异口同声:“看到了,边缘有钙化,子弹已经与组织粘连”。 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住子弹,微微转动。 那一刻,保护罩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围观的军医、军人的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直到子弹终于松动,被稳稳取出。 “叮咚……” “叮咚……” 子弹落在铁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这时,鲜血不断的汩汩流出。 沈清秋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瞬间扎在两个人心口周围的穴位上。 鲜血很快就止住了,两人对视一眼,两双手犹如穿花蝴蝶,不停的飞舞。 缝合好后,沈清秋将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还有自己配置的药剂。 淋在两个军人的心口上。 只见两个军人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半小时后,两人的伤口结痂,疤痕掉落。 沈清秋又给两个军人,喝了强身健体的药剂。 她拍拍手,将手术用具收拾好,挥手间,撤下内力保护罩。 这时,陆文轩也收拾好了。 众军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战友跟前。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惊奇不已的一幕。 只见两个战友的胸口,不但没有手术后伤口,就连弹孔都消失了。 他们一个个抬着颤抖的手,指着这惊奇的一幕。 “这、这是真的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 “啪……” 王建军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脸上,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嘶!!” 他下意识的捂着红肿的脸,龇牙咧嘴的说着,“这、这么痛”。 “肯定不是在做梦,这到底咋回事?吹牛都不敢这么吹啊?” 周保国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听到巴掌声,赶忙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王建军。 “你确定不是在做梦吗?” “啪!!” 闻言,王建军一巴掌,直接呼在周保国的后脑勺上。 随后出声询问:“疼不?你说是不是在做梦?” “疼……真疼!!” 他捂着后脑勺,目光却还是盯着前面的两个军医。 汪卫东、张红卫两人从迷糊中醒来,下意识的摸向胸口的方向。 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 他们的眉头一皱,声音沙哑:“是你们救了我们两人吗?” “嗯”。 沈清秋淡淡的点头,出声说着,“你们已经完全恢复,待会就可以训练了”。 完全恢复?训练? 两人又懵逼了一瞬,好半晌,才出声问出心里的疑惑:“我们不是刚刚才做了手术吗?” “这……” 看明白了两人的心思,陆文轩这才点头回应:“子弹卡在了你心脏最危险的地方” “左心室跟大动脉之间,这是生命的咽喉,任何一点偏差都可能致命”。 “你们两很幸运”。 闻言,汪卫东沉默良久,低声说着,“我以为自己不怕死,直到那一刻,才知道活着有多珍贵”。 一旁的张红卫连连点头,非常赞同这话:“没错……” “我们还年轻,只要活着就可以好好的报效国家”。 “快看……快看……” 院子里的孙学军双眼瞪得溜圆,下巴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撼。 两个战友都已经坐起来了,“你们快看……汪卫东、张红卫两人都已经坐起来了”。 众军人自然也看到这一幕,震惊的不行,加上听到医生说的话。 惊觉两个战友差点就没有了。 “还好,还好……” “是啊!我们这些军人,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生的,可我们也想活的更久”。 “……” 军医们看到这一幕,也感动的不行,可想到沈医师跟陆医师的医术。 他们赶忙来到两个受伤的军人跟前,看到两人连弹孔都看不到了。 也被震惊的不行,小声的说着,“这……沈医师跟陆医师的医术,可真的是出神入化了啊! “哎呀妈呀!这……连伤口都没有……” “……”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转身离开军医处。 边走边说:“到时间,大家回家吃饭吧!” 众人都围在两个军人面前,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俩的胸口。 把两个军人盯得浑身不自在,两人撒腿就跑。 见状,几个军人,也撒腿就跑。 一众军医挠了挠头,“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两个大老爷们,看一下胸口能咋的?” “这……大老爷们还害羞啊?夏天的时候,还有军人光着膀子训练呢?” “可不咋的!” 不一会儿,军医们也都散开了。 家属院里一片宁静。 六号家属院的屋顶上,秋夜凉风习习,混合着稻谷的清香袭来。 夜幕如墨,星河璀璨。 陆文轩和清秋并排躺在屋顶的木板上,身下垫着一条旧军毯。 远处偶尔传来营区的号声,还有狗吠:“汪汪汪……” 沈清秋仰望着满天星斗,眼中映着点点星光,侧脸在月光下格外柔和。 第110章 沈家人到部队了 陆文轩转过头,目光落在清秋精致的轮廓上。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轻轻压低声音:“清秋!!” 闻言,沈清秋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星光下交汇。 “嗯?” “怎么了?” “你真美!” “你什么时候,嘴巴变甜了?” 陆文轩脑海里某根弦,嘎嘣一下断了,想都没有想,来了一句:“你想尝尝吗?” “你……” 看着清秋有些生气的样子,陆文轩竟然觉得这样的清秋,更加灵动可爱。 伸手替清秋顺了顺刘海,趁机偷偷亲了一下心爱的姑娘。 沈清秋有一瞬间的怔愣,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下意识的抬手捂着脸,害羞、茫然无措交织在一起。 说话都结巴,“你、陆文轩……你流氓啊!你……你……” 眼看清秋有些生气了,原本很高兴的陆文轩,缓缓收起笑容。 心里有些担心,声音更低,“清秋,我刚刚……我错了”。 “你能原谅我吗?” 沈清秋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陆文轩的脸。 没想到清秋能主动摸自己,陆文轩一把握住清秋的手。 温柔而又宠溺,“清秋……原谅我好吗?” 自己是喜欢陆文轩的,就是亲一下而已。沈清秋轻轻的点头,“好”。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不过,你以后……” 清秋原谅自己了,陆文轩欣喜若狂,他赶忙回应:“我都听你的”。 “清秋……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都听你的”。 “嗯”。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屋顶成了他们的秘密天地,星河作证,晚风为媒。 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此刻的美好已足够铭记一生。 一号家属院的客厅里,陆维德抽着烟,双眼不停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眼里藏不住的担忧,“这臭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李兰花一边打着毛衣,一边偏头看向丈夫陆维德。 似笑非笑的说着,“你想什么呢?文轩肯定在六号家属院”。 “你都已经是过来人了,怎么还不懂这个呢?” 一旁的陆文兵,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父亲陆维德。 “爸妈,这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堂哥不会在六号家属院睡觉吧?” 喝了一口茶,双手摩挲着大茶缸,陆欣怡的眼神深了深。 紧紧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堂哥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他会为沈医师的名声着想,我们先睡觉吧!” 陆维德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眼时间,确实太晚了。 他摆摆手,“你们先去睡觉吧!” “我在等他一会儿,这臭小子……可别犯错误了”。 母子三人知道劝不动陆维德,都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半小时后,他才看到侄子陆维德回来,忍不住批评侄子。 “文轩,你一个大男人倒没有什么。对沈医师的名声就没有那么好了,你不能只管自己啊!” “二叔,我知道的,以后我会注意的。二叔,我们去睡觉吧!” “嗯”。 话落,两人各自回房间睡觉。 两天后,沈景舟一家三口,提着包裹穿梭在拥挤的人群。 快步来到火车站门口,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张大伟,目光正紧紧盯着火车站出口。 一家三口刚来到吉普车跟前。 张大伟赶忙立正敬礼,“同志你好!你是沈景舟同志?” “我是吉省某部队的连长张大伟,奉旅长钱卫东的命令,特意来接你们的”。 闻言,沈景舟连连点头,同样敬礼,“同志你好!我是京市某部队的团长沈景舟”。 “辛苦你来接我们”。 张大伟笑着摇头加摆手,“不辛苦,沈团长请跟我来吧!” “我们该回部队了”。 说着,他将三人手里的行李,全部放在车里。 沈景舟一家三口,也赶忙上车。 一小时后,吉普车在部队门口停下,经过例行检查后,车子进入部队。 不多时,吉普车在旅长办公室门口停下。 沈景舟跟着连长张大伟,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 他抬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 两人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报告,旅长……” 旅长钱卫东一听到这声音,赶忙放下钢笔,随后抬起头。 当看到沈景舟时,想到韩导吩咐的事情,钱卫东的目光扫向张大伟。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沈团长单独说”。 “是,旅长”。 立正敬礼后,张大伟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旅长钱卫东,还有沈景舟两人。 他赶忙站起身,“沈团长……我们吉省部队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 “条件可比不上京市部队,而且……只有二团副团长的位置了”。 后面的话,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钱卫东其实有些不明白,韩导怎么让沈导的儿子来这里。 如果只是为了探查沈清秋的能力,派别的人来也是可以的啊! 〖要是沈景舟,或者是他的家人犯了错,那么……自己要怎么管?〗 在来之前,沈景舟就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至于职位,那就更不重要了,反正也就是暂时的而已。 “我都知道的,旅长……你确定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闻言,钱卫东拍着胸口保证,“这事我可以保证的”。 他突然想起两天前,二营长军人受伤有痊愈的事。 随后,他如实告知,“我告诉你…啊!前两天……” “最后不仅没有手术的伤口,就连弹孔的伤口,都找不到”。 “他们两人,出了军医处后,就参加了二营高强度的训练”。 “事实证明,他们两人的身体素质,可比其他军人强了三倍不止”。 沈景舟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吗?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养女如澜的天真甜美的笑容。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只怕父亲以后更不待见如澜了。〗 〖也许,如澜在沈家最后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可沈景舟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嘱咐、提醒自己的场景。 他的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不停的打架。 久久没有等到沈景舟的回应,钱卫东来到他跟前,“怎么?” “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第111章 见面,受伤 回过神的沈景舟,顺口问了一句:“旅长,我以后住哪里?” 钱卫东想了想,“那就四号家属院吧!” 一小时后,一家三口在四号家属院安顿下来。 柳如澜看着眼前的环境,心里嫌弃的不行。 〖上辈子的自己,可没有来过这么差的地方,只不过……〗 她转头看向养父母,“爸妈……这院子挺不错的,很清静”。 说着,她开始收拾起家里的东西。 看到这么勤快懂事的女儿,夫妻俩乐的见牙不见眼。 “好,如澜做的不错”。 话落,夫妻俩也动手收拾起来。 等一家人收拾完,安顿好后,都已经黄昏时分了。 柳惜棠看了眼丈夫沈景舟,还有养女柳如澜, 笑着提醒:“我们还没有粮食、肉类。还是先去吃食堂吧!” “就是不知道食堂怎么样?” 父女俩对视一眼,“好”。 一家三口走出四号家属院,几个随军家属提着篮子,正好跟他们擦肩而过。 随后,都开始议论纷纷。 江盼娣的目光,在年轻的小姑娘身上流转。“这、这就是新来的二团副团长吧?”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小姑娘长得可真俊”。 一旁的武芬芬,经过上次的事情,跟江盼娣都没有那么亲近了。 知道这个江盼娣,又在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了。 心里鄙夷不屑,面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真不要脸哟!〗 旁边的孙安歌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一家三口不是普通人。 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我劝你们啊!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闻言,江盼娣有些不甘心,可她却没有去争。 双眼里写满了志在必得。 谭婉清、唐若诗、王芷兰三人,看到这样的江盼娣,都摇了摇头。 随后转身离开这里。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刚刚回到六号家属院院门口。 正好看到三个陌生的面孔,只是礼貌的点头。两人说了几句,陆文轩笑着离开了。 下一秒,沈清秋察觉到有一道恶意的目光,盯着自己。 抬眼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道,我多心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进入六号家属院。 大路上,沈景舟的目光,在六号家属院的院门上流转。 没看出来沈清秋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再看看再说吧! 而柳如澜恨不得手撕了沈清秋,上辈子如果不是她的话。 自己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沈清秋……这辈子,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你等着吧!〗 想到刚看到陆文轩的俊逸的脸庞,柳如澜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目光投向陆文轩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发誓:〖你是我的。〗 站在一旁的柳惜棠,无意中看到养女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这还是如澜吗?怎么像是另外一个人?难道这才是如澜的真面目吗?〗 可下一秒,她看到如澜天真清纯的笑容,柳惜棠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媳妇、如澜,我们食堂吧!” 母女俩轻轻点头回应:“好”。 一家三口走进食堂时,看着简朴的食堂环境。 此时正是晚饭的高峰期,食堂里热气腾腾,大锅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墙上还挂着——官兵一致的标语。 有几个炊事兵,站在几个大盆跟前,不停的给军人盛菜、打饭。 胡大勇一抬眼,正好看到三个生面孔。咧嘴一笑:“新来的随军家属吧?” “你们先去登记一下,明天记得去家属院管理处办个证”。 闻言,沈景舟递上一个临时证,炊事兵快速登记后。 又给他们打了,三菜一汤,回锅肉、炒野菜、搅拌萝卜丝,还有一个野菜汤。 将饭菜递给沈景舟,“沈副团长,这是今天的主菜,回锅肉可香了”。 “好,谢谢啊!同志,辛苦了”。 客套了几句,他们端着饭菜走向空桌。 此时,食堂人声鼎沸,木桌长凳上坐满了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有许多人的目光落在新面孔身上,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那就是二团新来的副团长。不知道这次的副团长,是从哪里调来的”。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换团长、副团长,就跟换衣服似的”。 邻桌的军人,压低声音:“你们猜猜!这个副团长能坚持几天?” 此话一出,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都纷纷说出自己认为的时间。 “依我看啊!最多也就五天。毕竟上次二团的副团长潘玉德,来的第一天,就被拿下了”。 一旁的军人连连摇头,非常笃定,“要我说啊!也就三天,你们看看……他这体格子”。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沈景舟跟柳惜棠夫妻俩,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坐在一旁的柳如澜,反倒有些坐不住了。目光扫过养父母,看到他们都非常淡定的坐着吃饭。 她压制心里没怒火,继续埋头干饭。 晚饭后,一家三口回到四号家属院。柳如澜进入自己的房间,赶忙关好门窗。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统子,我怎么样才能接近军医处?〗 改命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成为伤者,就可以进入军医处了。〗 ……柳如澜抬手扶额,没想到系统居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统子,你这主意太嗖了。〗 改命系统:〖出声提醒:宿主,你还借此机会,破坏沈清秋神医的名声。〗 然而,柳如澜只是略一沉思,她赶忙打断系统的话。 她怎么可能拿自己作赌?又不是吃的太饱了。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起来,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她的眉头一皱,“外面这是咋的了?咋的这么闹腾呢?” 赶忙穿衣起身,快步来到院门口。 外面的喧闹声更大了,说啥的都有。 “这、这张大伟这是咋的了?” “不知道啊!听说天刚亮时,军人宿舍门口传来一声惨叫”。 “你们说,他这是被人砍断了双手?” “哎哟妈耶!这也太残忍了,这得多疼啊?” “这……凶手到底是咋进入部队的?又是怎么避开军人巡逻的?” 第112章 神医,系统提醒 “……沈医师怎么还没有出来?就等着她救命呢!” “兴许是太累,睡着了吧!” “……” 闻言,沈清秋拉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断了双手,浑身是血的张大伟,躺在担架上。 却没有看到断掉双手,他此刻已经陷入昏迷。 周围围满了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沈清秋看到整齐的切口,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来到昏迷的张大伟跟前。 运用内力筑起透明的保护罩。 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扎进张大伟上半身的所有穴位。 将药剂抛洒在空中,再次抬手一挥,所有的药剂化为水滴。 顺着所有银针进入张大伟体内。 站在人群中的沈景舟,看到这一幕,双眼瞪得溜圆。 他确定,这就是古籍中所说的内力。能做到这一步,只能说明这丫头内力十分浑厚。 〖恐怕……断肢重生是真的,那么…沈清秋就必须是我们沈家的人。〗 〖至于如澜……〗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养女,无奈的摇摇头,恐怕就只有委屈一下她了。 柳惜棠也看到这一幕,丈夫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想到。 “这、真有这样的神医?” 而一旁的柳如澜,心里恨得不行,没想到……这辈子的沈清秋,居然比上辈子还厉害。 她佯装无知的看向养父沈景舟,“爸,那个透明的屏障是什么?” “那是内力铸就的保护罩,没有她内力深厚的人,是闯不进去的”。 闻言,柳如澜的心里更恨了。用意念联系系统。 〖统子,系统商城内,有没有道具能阻止这个贱人?〗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这个保护罩太强了。〗 〖系统的道具,还真进不去。〗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柳如澜给劈了个外焦里嫩的。 难道任务就要这么失败了吗? 周围的军人,还有随军家属,看到熟悉的一幕,反应都没有那么大了。 “啧啧啧……” “有沈医师出马,张大伟的命肯定是保住了”。 “嗯,以沈医师的医术,肯定没有问题的”。 保护罩内,医治到一半时,沈清秋的眉头一皱。 “有毒药……这毒药不简单,居然是潜伏式的”。 “得一小时后,才会毒发。这是确定我不能断肢重生?” “算计真好”。 她双眼微眯,十分肯定……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赶忙掏出一管稀释过后的灵泉水,给张大伟喂下。 运用透视眼一看,确定张大伟没中其他毒药后,这才继续医治。 她的双手蹁跹,犹如穿花蝴蝶。 此时,张大伟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笑非笑的说着。 “好算计啊!先是砍断张大伟的双臂,还给他下了,极隐蔽的潜伏式致命毒药”。 “是谁要挑战我?冲着我来就行了,没必要伤害无辜的人”。 “哗!!” 此话一出,所有军人都不淡定了,先是震惊,后是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四处搜寻,就想看到目光躲闪,心虚之人,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奶奶的,这到底是谁?我们抛头颅洒热血的保家卫国,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那个瓜娃子干的,个人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他。最多让他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部队里,什么时候进来这么穷凶极恶的凶手了?” “不对……沈医师说的是,有人冲着她去的,难不成有人要害她吗?” “这……”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震惊过后的沈景舟,下意识的看向养女柳如澜。 〖难道……这是如澜干的?〗 而柳如澜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她的眉头紧锁。 〖这贱人……自己用积分兑换了最厉害的毒药。〗 〖她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就发现了,为了转移她的视线,自己可是砍掉了张大伟的双臂。〗 她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 没有看出端倪的沈景舟,只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一旁的旅长钱卫东,看到这一幕,怀疑的目光却落在沈景舟的身上。 冲着沈清秋去的? 试探她的医术,有必要砍掉军人的双手?还下致命的毒药吗? 〖是他吗?〗 半小时后,张大伟的双手,已经完全长出。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一周内……〗 〖要是你不能破坏沈清秋的神医之名,那么……系统将会判定你任务失败。〗 〖宿主将接受十次电击惩罚……〗 闻言,柳如澜咬着后槽牙回应:〖我知道了,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张大伟双臂直接掉落。〗 〖到时候,她的神医之名将顷刻崩塌。〗 改命系统:〖有的,宿主,需要一万积分,请问宿主需要兑换吗?〗 〖系统出手,谁也看不出破绽。〗 她咬着后槽牙,在脑海中回应:〖兑换。〗 此刻的沈清秋还不知道,有一场大的风暴正在等着自己。 张大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医师。 沙哑的声音响起:“沈医师……谢谢你啊!我知道,是你救的我”。 说着,他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完好如初。 他都震惊麻了。 而周围的军人,还有随军家属,也都震惊麻了。 “这……刚刚张大伟被送过来时,可是没有断掉的双手的”。 “艾玛,这真的是断肢重生啊!” “我乖……这沈医师真的是神医啊!” “……” 亲眼看到沈清秋能让伤者断肢重生,沈景舟双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像是已经看到了,沈家成为龙头老大似的。 〖这……沈清秋必须是我的干女儿,只要她进入沈家。〗 〖那么……其他势力何惧?〗 柳惜棠也激动得不行,没想到这沈清秋居然这么厉害。 要是她成为自己的干闺女,那么……其他几家的贵妇们。 还不得羡慕死自己啊? 只有柳如澜闷闷不乐,心里发狠,必须要将沈清秋拉下神坛。 〖至于凶手?谁也查不到我的头上。〗 沈清秋看着张大伟,实话实说:“你不必谢我,是有人想对付我”。 “而你……只不过是被我连累了而已,对了……” “你的体质,我已经帮你改变了。以后……你将百毒不侵”。 “你的身体素质,也比以前高了三倍不止”。 第113章 偷袭,旅长暴跳如雷 闻言,张大伟怔愣了一瞬,有人想对付沈医师。 是谁那么缺心眼?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身体确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赶忙连连感谢,“谢谢你啊!沈医师……谢谢你”。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张大伟,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不怪我吗?” “毕竟,你是被我牵连的”。 “为什么要怪你?” 说着,张大伟缓缓起身,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脸上的狠厉之色尽显,“哼!这是凶手的错,如果不是沈医师救我”。 “我只怕都已经没了,更别说……身体比以前好了好几倍”。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清秋撤下保护罩,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 沈清秋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运用内力,透明的保护罩又将两人包裹起来。 “叮当……” 众人只听到清脆的撞击声,而透明的保护罩,荡起层层涟漪。 保护罩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众人在傻,也明白过来了。军人瞬间拔出步枪,进入警戒。 钱卫东狠厉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景舟一家三口。 “沈副团长,你们一家三口刚来吉省部队”。 “部队就出了这么多事,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沈景舟一家人身上。 不一会儿,三人就被孤立起来。 所有随军家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全都忍不住八卦起来。 “哎呦喂!这……难道真的是他们干的吗?他们跟沈医师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谁知道呢?如果真的是他们,那么……他们都该被送上军事法庭”。 “对对对……赶紧把他们赶走吧!之前我们部队还好好的”。 “……” 反应过来的沈景舟,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压着心里的怒火,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旅长,你说这话有什么凭证吗?” “我跟沈医师这才第二次见面,有什么理由,让我要这么算计她?” “退一万步说,我跟她真的有仇,我为啥要在部队里面动手?” “在外面动手不行吗?” 这些话有理有据,让众人都无从反驳。钱卫东揉了揉额角,自己有些冲动了。 转过头看向保护罩内的两人,“张大伟……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对你下手的?” “那人的身高体型怎么样?能不能分辨出男女?” 然而,张大伟茫然的摇头,“我……我不知道啊!” “我不记得这一段。我不记得……这……只记得我出去上茅厕,然后就被人打了闷棍”。 “再次醒来,就是刚刚了”。 沈清秋猛的抬头,运用透视一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却没有看出异常了。 【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旅长,刚刚有人偷袭,估计就是想让张大伟的双手断裂”。 “然后,说我医术不精,害人不浅,借此机会把我赶出部队”。 “你说……是谁有这样的嫌疑?如果我成了庸医。那么谁会获利?” 此话一出,沈景舟夫妻俩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养女如澜。 这说的每一项,结果都指向如澜。 而柳如澜一脸茫然的看着养父母,单纯的问:“爸妈……”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夫妻俩猛的回神,随即又摇了摇头,养女弱不禁风,怎么可能是如澜做的? 刚刚如澜都没有动呢!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落在林子俊、李景夜、沈俊磊、沈景舟几家头上。 可他最怀疑的还是沈景舟,毕竟……这太多巧合都累到一起了。 “你们几个,带上你们的家属,跟我来旅长办公室”。 几人一脸懵,可他们还是照做。 等他们离开后。 沈清秋再次打开保护罩,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袭来。 “轰隆隆!!!” “咔嚓!!” 一道惊雷从天际落下,正好劈在不明物体上。 “咔嚓!!” “嘭……” 不明物体现身,一把锋利无比的回旋柳叶弯刀。 此刻刀刃上,已有很多缺口了。 沈清秋知道是文轩来了,一抬头,四目相对。 “你来了?” “嗯,你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就是有人迫不及待的对我下手了。可我却没有一点头绪,凶手到底是谁?” 陆文轩的目光扫向众人,又看了眼清秋身后的军人。 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是还不能确定而已。 压低声音:“我会陪着你的”。 “好”。 看到两人浓情蜜意的,张大伟赶忙溜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下意识的抬头,只见晴空万里的蓝天白云。 “刚刚的那道雷,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啧啧啧!还好有刚刚那道雷。不然呐!这暗器恐怕就伤到沈医师,或者张大伟了”。 “看来这么是有人针对沈医师,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居然这么针对沈医师?” “不知道啊!” “刚刚旅长已经把新来的几家人,全给叫走了。还有暗器偷袭沈医师,难道凶手另有其人吗?” “……” 与此同时,旅长办公室内,钱卫东坐在办公桌旁,脸色阴沉的犹如乌云压顶。 几家人站在对面,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快凝结成实质了。 “我再说一遍”。 钱卫东盯着众人,“今天在家属院外发生的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有人在部队驻地砍断军人的双臂,给军人下毒”。 “还在军医医治好军人后,使用暗器伤人,这是严重违纪”。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不停的流连。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有多高”。 “背景有多硬,那都得上军事法庭,别以为你们背后的家族势力,能保得住你们”。 “你们知道非战斗减员,后果有多严重吗?而且……这是谋杀……谋杀懂吗?” 看到暴跳如雷的旅长,几家人的脸色更沉重了几分。 沈景舟率先站了出来,忙不迭出声解释:“旅长……我说过了,我跟沈医师就是第二次见面”。 “我没有杀人动机啊!” 林子俊、李景夜和沈俊磊三家人,也纷纷表态,强调自己的清白。 第114章 命令,商议? 然而,钱卫东的目光依旧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清白?得用证据说话,现在你们说的那都是一面之词”。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你们有不在场的证据吗?” 四家人面面相觑,证据?早上都在家里睡觉,哪有证据、证人? 就在这时,警卫员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忙不迭的说着。 “旅长……家属院那边出事了”。 “嗡……” 自己都把有可疑的人人员带走了,怎么还是出事了? 难道……凶手真的另有其人吗? 有些不确定的钱卫东,目光紧紧盯着警卫员,赶忙出声询问:“什么事?” 警卫员立正敬礼,“报告,旅长。暗器被雷电击中,是一把回旋的柳叶弯刀”。 “沈医师说,应该就是刚刚的暗器。只不过,我们依然没有看到凶手的影子”。 四家人赶忙站出来,纷纷再次说着,不是自己干的。 “走……先去看看再说”。 众人跟着旅长钱卫东,来到六号家属院外的大路上。 通过拥挤的人群,看到那把造型奇特的弯刀。 静静躺在地上,刀刃上布满缺口,依旧闪着寒光。 钱卫东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这……应该不是他们四家人了。 可到底是谁呢? 沈清沈的目光依旧在几人流转,怀疑就是他们其中的人干的。 她指尖微动,粉末飘向这四家人,半晌过去了。 可几家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不是他们?不然……我的药粉,哪里是他们扛得住的?】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这药粉太猛了。〗 〖你的万能解毒丹,还有三十五年的功效。〗 听到这话柳如澜,都已经在心里把沈清秋大卸八块了。 〖这贱人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一把药粉,去掉我五万积分?〗 她都有些没有信心了,自己还能斗得过这个贱人吗? 一想到十个电击惩罚,还有以后的计划,她又斗志满满了。 陆文轩注意到清秋的动作,知道是在找凶手,可没有半分回应。 在清秋跟前小声嘀咕:“难道,是我们猜错了吗?” “嗯,有可能”。 钱卫东没有在暗器上,找到任何证据,猛的抬头看向众军人。 “从今天开始,加强部队巡逻。每个军人、随军家属都不可以落单”。 “另外…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除了部队采购员,禁止任何人出部队”。 军人们还好,随军家属可就不淡定了,一个个站出来议论纷纷。 蒋清芬手里提着菜篮子,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旅长……你说的轻巧”。 “我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就是去外面买肉、买粮食的”。 “家里的猪油罐都见底了”。 一旁的孔令娴,也坐不住了,小嘴叭叭的。 “是啊!我家没有盐,没有肉了,让我们一家人吃素啊?” 李若雪抬手揉了揉额角,眉头一皱,“这……家里没有饭菜了”。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扫向一众随军家属,“你们要买什么东西,给采购员列一张清单”。 “你们把钱票给采购员就好了,如果有特殊情况,必须出部队的”。 “可以来找我,我随时都在部队里,可以找到的”。 此话一出,一众随军家属,虽然有些不满,却也知道,这更改不了了。 看众人没有意见了,旅长钱卫东摆摆手,“警卫员,把这暗器收起来”。 “是,旅长”。 警卫员立正敬礼,随后捡起回旋柳叶弯刀。 “行了,都散了吧!该训练的训练,该忙自己的,忙自己的去”。 话落,钱卫东背着手离开这里。 军人还有随军家属们都散开了。 沈景舟快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沈医师,我有话要说,可以进屋说吗?” 仔细看了眼眼前的中年军官,随后点头,“好,请进吧!” 她侧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文轩也想跟着一起进去,沈景舟转过头,“这位军医,我有话想单独跟沈医师说”。 “所以……还请你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很快就会出来的”。 不知道中年军官想干嘛! 陆文轩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用我陪着你吗?” “当然”。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中年军官,似笑非笑的说着。 “这是我的对象,我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避开他”。 “如果你不愿意,就别说了”。 闻言,沈景舟的脸色一黑。如澜就不会这对自己说话,可想到沈清秋的本事。 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然沈医师都说了,那行吧!” “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柳惜棠拉着养女柳如澜,来到丈夫跟前,笑意吟吟的。 “当家的……” “既然沈医师都可以带上对象,我和女儿也跟着你们进去吧!” 说着,她转过头,笑着看向沈清秋两人。 “想来……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哟呵!这是绿茶婊上线了? 沈清秋唇角微微上扬,礼貌一笑:“当然……左右这位团长,说的应该是正事”。 “你们想当场听听,也是可以的”。 正好,沈清秋也想试探一下,是不是这家人干的。 客厅里,众人围坐在木桌旁,沈清秋给众人倒了茶。 坐下后,“请喝茶”。 沈景舟夫妻俩端起大茶缸就喝,只有柳如澜盯着面前的大茶缸,久久不没有动作。 见状,陆文轩和清秋对视一眼,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这位……姑娘,请喝茶吧!” 说着,她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姑娘,“我们吉省部队,没有太好的茶叶,只有这茉莉花的茶沫子”。 “姑娘该不会是嫌弃了吧?” 闻言,沈景舟夫妻俩放下大茶缸,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养女柳如澜。 如澜娇生惯养长大的,喝不惯这茶,那也是正常的。 “如澜……” 柳如澜抬头看向养父母,出声狡辩:“爸妈……” “我现在还不渴,待会喝茶也是可以的吧?” “行吧!都随你”。 沈景舟转过头,看向沈清秋,这才步入正题。 “沈医师,你是神医不假。可你的对家也不少吧?” “我听说海市的几大家族,你都得罪了,他们追的也是真够紧的”。 第115章 被赶走,决定 说着,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又继续:“这……” “部队的军官最近也换的挺勤,他们这么前仆后继的”。 “相信沈医师的烦恼,也不少吧?” 陆文轩听出门道了,这个沈景舟的来历只怕不简单。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是京市那几大家族的后人。 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沈清秋,这是想让清秋为沈家效力? 还是想让清秋嫁入沈家? 〖不管你们是谁,都绝不可能从我手里夺走清秋。〗 他手心里的雷系异能,已经蠢蠢欲动了,做好了一切打算。 直接劈死这一家贪婪的人,谁能知道,自己能掌握雷电之力? 柳如澜猜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陆文轩,只见对方眼神无比凌厉。 看似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今天怎么突然晴天霹雳?” “这位医师,你知道吗?” 陆文轩背脊一僵,转头看向到对面的姑娘。 “呵!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你猜……我知不知道?” 说着,她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瞥了眼沈清秋,快的好像是错觉。 陆文轩收回手里的雷系异能,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是吗?” “这天气的事情,我可不知道”。 坐在一旁的沈清秋,别有深意的瞥了眼对面的姑娘。 “这位如澜姑娘是吧?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气象吗?” 柳如澜脸都黑了,“沈医师开玩笑了,我可不是学气象的”。 听到养女跟沈清秋争执起来了,沈景舟不打算将沈清秋收为干女儿了。 反正自己有三个儿子,随便让一个儿子娶了沈清秋,也就是了。 至于这个臭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抬手制止两人的争吵,然后继续:“你们别吵了”。 “沈医师,我是京市沈家的儿子,我父亲是沈怀铭”。 “我有三个儿子,要是你嫁入沈家的话,想来……海市那几大家族,不敢再得罪你的”。 “而你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不再是阻拦你前程的绊脚石”。 陆文轩有些着急,害怕……沈家人会威胁清秋。 他轻轻握住清秋放在桌下的手,想告诉清秋,自己一直都陪着她。 下一秒,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文轩,笑的肆意。 轻轻回握了文轩的手。 转过头时,目光扫过沈景舟,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以我的医术”。 “国家会保护我的,沈团长……您操心的太多了”。 “另外,我就算要找大树依靠,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沈景舟”。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沈团长……” “今天的好戏好看吗?本来……我还不能确定,幕后黑手就是你们”。 “可现在,我确定了”。 这话把沈景舟都给整不会了,他是一脸的懵逼。 幕后黑手?好戏?确定了? 三个词拆开了,他都懂了,连在一起,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沈医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 话落,她淡淡一笑,压低声音:“你们想好了,往死里算计我”。 “你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指尖动了动,药粉纷纷扬扬的,散落在这一家三口身上。 随后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位请吧!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 夫妻俩莫名其妙的,被送出六号家属院。转过头看向养女柳如澜,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如澜,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澜想到父亲刚刚说的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想让沈清秋做自己的嫂子。 这、这怎么可以? 要是让沈清秋成为自己的嫂子,那么……沈家就更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她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沈景舟,压低声音提醒:“爸,我之前听大哥二哥三哥说,他们都已经有心上人了”。 “您……怎么会想让沈清秋成为我的嫂子?” “要是三个哥哥知道了,不得恨您吗?您只是想让沈清秋成为沈家人”。 “让他当您的干女儿,也是可以的啊!要是让爷爷知道,您违背他的心意”。 “您……” 一口气说完后,转过头看向六号家属院的院门。 想到刚刚的陆文轩,差点就动用雷系异能了,她的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爸,您怎么可以当着沈医师对象面,说出这件事?” 听到干女儿说的话,沈景舟摸着下巴,思索半晌后。 抬头看向媳妇柳惜棠,眼里有责怪、埋怨交织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媳妇,你知道三个儿子有对象的事?你咋不告诉我呢?” “要是三个儿子知道这件事,那不得跟我有隔阂吗?” 柳惜棠茫然的摇了摇头,懵逼的眨眨眼,连连摆手。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啊!” “再说了,他们很少回家,我咋知道他们有没有对象?” 不知情的夫妻俩,丝毫不担心臭小子的报复。 在他们看来,那个臭小子,压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旁的柳如澜,心里却在算计,要怎么样才可以让陆文轩爱上自己。 六号家属院里,陆文轩看着一言不发的清秋。 他轻轻的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你还好吗?” “心里有事别闷着,我会陪着你的,不管你有什么决定”。 闻言,沈清秋抬头看着文轩,抬手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 小声回应:“文轩,我刚刚给他们下毒,他们很快就要得绝症了”。 “我们应该先离开部队一段时间,我不想救他们,也许……” “也许很快就有大的风雪来了”。 想到他还有家人,沈清秋眼里有不舍、迷茫交织在一起。 沉默良久,说出一句:“你跟我在一起,会连累你的家人,要不……” “不可以!!” 陆文轩猛的抬头,双眼猩红,疯狂、温柔、宠溺、霸道…… 太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可在看到清秋的一瞬间,眼里只剩温柔和宠溺。 他靠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第116章 凶手是她 话落,他双眼里的疯狂,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可为了能跟清秋安静的生活在一起,他再次收回雷系异能。 〖夜黑风高杀人夜。〗 “嗯,记得……” 沈清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三种异能,她唇角微微上扬。 一个好主意,盘旋在心头。 “文轩,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军医处吧!我想清楚了,不能一再逃避”。 “好”。 看清秋终于恢复了,陆文轩的唇角也止不住上扬。 两人走出六号家属院,陆文轩锁上院门,“我们走吧!” “好啊!” 几个随军家属,看着沈清秋两人远去的背影,又开启八卦的模式。 陆丽云的脸上有鄙夷不屑一闪而过,嘴上不依不饶的说着。 “这沈医师好像才十六七岁吧?天天跟陆医师出双入对的”。 “恐怕早就不是姑娘了吧?” 一旁的罗锦书,目光扫过四周,又不赞同的看着好友丽云。 “我说你啊!” 她靠近几分,压低声音:“你这张嘴……可积点德吧!” “我们都是女孩子,你能不知道,名声对于女儿家有多重要吗?” 陆丽云嫉妒的看着前面远去的背影,想到自己看到陆文轩的第一面。 自己就喜欢上陆文轩了,可……陆文轩总是围着沈清秋转。 冷哼一声:“重要吗?可人家不在意啊!每天跟陆医师出双入对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夫妻俩呢?” 罗锦书明白了,丽云是喜欢陆文轩,可人家陆文轩喜欢的是沈清秋。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小声的提醒:“丽云,放弃吧!” “人家陆医师不喜欢你,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凭什么是我放弃?” 陆丽云双眼里闪过狠厉,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 她的唇角止不住上扬,机会来了。 “你们聊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得回家好好休息”。 看着倔强的好友,罗锦书明白丽云听不进自己劝说。 戚清漪来到罗锦书跟前,用胳膊肘捅咕她,压低声音:“你说……丽云会成功吗?” 闻言,罗锦书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摆了摆手。 “飞蛾扑火罢了”。 秦书漫来到两人跟前,故意转移话题,“你们说……今天到底是谁要针对沈医师?” “居然敢砍断军人的双臂,还给军人下毒。这……这可是用一条人命算计沈医师啊!” 戚清漪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她一脸八卦,随后压低声音:“该不会就是……” 说着,她的目光移向陆丽云远去的背影。那意思不言而喻,凶手就是陆丽云。 然而,其他几人可不这么看,全都摇头加摆手。 “不可能是她,丽云没有那个本事,应该是其他人吧!” “嗯,没错……” “刚刚沈副团长一家三口,都进六号家属院了,你们说…他们都说了什么?” “不知道”。 “……” 几个年轻的姑娘聚在一起,不停的叽叽喳喳的。 可她们讨论的事情,都是无解的。 军医处里,所有军医也在讨论今早听到的消息。 江静姝放下手里的书籍,喝了一口茶,将大茶缸放在办公桌上。 目光在众军医身上扫过,“你们说,沈医师的医术怎么这么高?” “居然能断肢重生?” 闻言,沈若秋一手托腮,晃了晃已经迷茫的脑袋。 含糊的说着,“不知道!要是我有这医术多好啊?” “要是沈医师能成为副主任医师,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拜她为师了?” 江静姝的双眼亮了亮,又有些气馁,抬头看着屋顶,数着瓦片。 “哎……当初安若芷成为副主任的时候,哪有这么复杂?” “论医术的话,安若芷就连给沈医师提鞋都不配”。 “结果沈医师……到现在还没有成为副主任医师”。 林婉清、周清颜两人,非常赞同这点,异口同声:“是啊!” 两人刚来到门口,正好听到这些话,沈清秋跟文轩相视一笑。 他们可不在意这事,名声而已。 进入军医处后,只见众人立马一本正经的看书学习。 两人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坐下后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夜幕星河,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自己和文轩。 瞬移来到四号家属院的客厅里,看着沈景舟夫妻俩,正在喝茶。 “怎么还少了一个?” 沈清秋双眼危险的眯起,眼神冷若冰霜,浑身都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文轩,你说……柳如澜会不会跑了,我总感觉她有古怪”。 “她好像知道你有雷系异能?” 对于这一点,陆文轩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回应:“她能逃到哪里去?” “别忘了部队现在可是不允许其他人出去的”。 沈清秋也没有想到,柳如澜能跑到那里去。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柳如澜不是沈景舟夫妻俩的亲生女儿。 就在这时,沈景舟放下手里的大茶缸,转过头看向媳妇柳惜棠。 有些埋怨,“媳妇,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能答应如澜去家属楼呢?” “我们刚刚来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点啥事咋办?” 柳惜棠正准备喝茶呢!听到丈夫沈景舟说的话。 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当家的,人家小姑娘找如澜说几句话,这能咋的?” “别忘了这里可是部队,又不是其他地方,安全得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记得,那个小姑娘叫——陆丽云”。 “……再说了,他父亲就在你们二团当兵,放心吧!如澜不会出事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转过头看向陆文轩,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凶手是她。 根据柳惜棠说的地方,两人瞬移到,家属楼三楼三号房的客厅里。 听到卧室里,传来女孩子说话的声音。沈清秋带着文轩,瞬移到卧室里。 看到柳如澜,跟一个脸生的姑娘坐一起,正在说话呢! “我可以帮你除掉沈清秋,不过……要是出了事,你得给我善后”。 第117章 凶手,宠妻狂魔 柳如澜心里嗤笑不已,面上却是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 声音都在颤抖:“陆同志……” “你瞎说什么呢?我跟沈医师没有什么仇,我干嘛要害她?” “而且,我劝你不要做这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 说着,她一甩手,气呼呼的说着,“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不然……我会大晚上的跟你来你家吗?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支开你的父母”。 “是吗?” 陆丽云早就看透了柳如澜,不咸不淡的来一句:“柳同志,我已经打听清楚你的信息了”。 “你只是沈副团长的养女,我能看出来……沈副团长有心想让沈清秋进入沈家”。 说着,她注意到柳如澜的背脊一僵,唇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如果她成为沈家的养女,那么你不但不能改姓沈”。 “以后你的处境,可就得举步维艰了,陆同志……你说是吗?” 柳如澜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陆丽云,一字一顿:“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 “别牵连到我的家人,陆丽云…我知道你做这些事都是为了陆文轩”。 “可你配不上他,一旦你敢动手,我保证…你会被雷劈的渣都不剩”。 此话一出,沈清秋跟陆文轩已经确定了。柳如澜是重生者,不然的话。 她绝不可能知道这些事。 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压低声音:“清秋,我说过的……” “我只爱你一个人,其余的人,入不了我的眼”。 看着文轩有些焦急的样子,沈清秋轻轻的拍了拍文轩的手背,以示安抚。 微微一笑很倾城,“我信你”。 这时,柳如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就算沈清秋要死,那也得死在我的手里”。 “你还不配做这一切,你明白吗?蠢货……” 她抬手一挥,一根毒针出现在手上。趁陆丽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扎进她的脖颈。 随后,收回毒针,她的眼里杀意渐渐停歇。 “一辈子,记得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男人。陆文轩只能是我柳如澜的男人,你安心的死吧!” 陆丽云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嗬嗬……” 双手紧紧抓着脖子,脸色逐渐变成了青黑色,毒性在陆丽云的体内爆发。 她倒在地上,扭曲成一团,面上的表情狰狞扭曲。 又不停的抓挠这地板,不多时,陆丽云纤细的十根手指,指甲全部折断,鲜血淋漓。 绝望而又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柳如澜,不停在心里咒骂她。 〖贱人……你会死的比我更惨。贱人,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养女。〗 〖……〗 看到这样的陆丽云,柳如澜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呵!你很恨我对吗?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不停的骂我,可是……” “那又如何啊?” “陆丽云……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高估你自己,却又低估了我”。 “谁让觊觎我的男人?你该死!” 说着,她想到跟陆文轩出双入对的沈清秋,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咬牙切齿,“呵!沈清秋那个贱人也该死……我亲手剥下她那身皮”。 “然后将她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只给她留下一副白骨”。 “她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吗?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救活自己”。 她眼里的疯狂,犹如潮水来袭。 一旁的陆文轩,听到这话,双手手心里的雷系异能,已经蓄势待发了。 双眼血红的瞪着这个蛇蝎贱人,整个犹如暴怒的狮子,恨不得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文轩……别激动”。 “既然柳如澜已经许愿了,我们自然得满足她的心愿啊!” 听到清秋的声音,陆文轩这才冷静了一些。 看向清秋时,目光温柔而又宠溺的声音轻柔,“好……我知道了”。 “清秋说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他停顿了一下,笑的如沐春风,“不过,这事还是让我来吧!” “我的清秋这么善良、单纯,怎么可以让这肮脏的血,脏了你洁白如玉的手”。 …… 空间里的宝嘟嘟,抬爪捂眼,“都有些没眼看了,这宠妻狂魔——可真是毫无下限啊!” 乐乐抓着一颗果子吃的津津有味,举了举胖乎乎的爪子。 “我们的主人,就该被人这么宠着”。 空间外,沈清秋甜甜一笑,“文轩,你忘了吗?我有风系异能啊?” “她那肮脏的血,不会溅到我身上,也不会溅到你身上的”。 知道清秋想要亲手报复,陆文轩想帮忙报复。 随后跟清秋商量,“我们一起报复她好不好?我想为你出一口气”。 “嗯,好啊!” 柳如澜冷冷的看着,地上扭曲成一团,不停抽搐的人。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缓缓蹲下,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银针,似笑非笑的。 “陆丽云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别人惦记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男人”。 眼神瞬间冷冽至极,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机。 咬牙切齿的,“而你,却犯了我最讨厌的两件事”。 “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不死?” 正在痛苦挣扎的陆丽云,听到这些冰冷如蛇蝎的话语。 想到被自己支开的父母,她心里求生的欲望,一点点的往下落。 〖完了……真的完了,这辈子完了。〗 “哈哈哈!!” 柳如澜笑的肆意,看着陆丽云的气息越来越弱。 得意的说着,“你先下地狱去吧!我会尽快,送沈清秋那个贱人下来陪你的”。 下一秒,陆丽云口吐黑血,头缓缓飘向一边,死不瞑目的瞪着柳如澜。 “呵!你死不瞑目又能如何?这就是你惦记我男人的下场”。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柳如澜包裹起来。 带着文轩,还有柳如澜,瞬移到后山山顶上。 她再次运用风系异能,风刃将柳如澜包裹,惨叫声不断的响起。 “啊啊啊!!” “好痛,我的脸……我的手……我的脚……” “救命啊!” “到底是谁?是谁害我?我可是沈老的孙女,谁敢动我?”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嗷嗷!!!” “我错了,赶紧放了我,我不想死”。 第118章 柳如澜下线,黑芝麻团长绝配 正被千刀万剐的她,拼命的联系系统,〖统子,赶紧出来救命啊!再等会我就死了。〗 〖系统……你死哪里去了?〗 〖统子,救命啊!〗 可改命系统被这恐怖的力量,给吓的宕机了。 系统升级后,自言自语:『统子才不要出来嘞!要是他们杀红眼了,统命不保。』 『辛苦了几百年,好容易升到五级系统,要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咋整?』 『你还能赔系统一条命,能陪系统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等级吗?』 这些话,柳如澜当然听不到的。 久久没有等到系统的回复,全身传来的疼痛,让柳如澜忍不住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这辈子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呢!不……” “嗷呜……我的手……”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一会儿,她抬头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文轩,你猜……柳如澜还能支持多久?” “你说……她还会不会再一次重生?” 听到清秋问的话,陆文轩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宠溺的看着清秋,“清秋,你想让她撑多久,那么她才能活多久”。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被风刃包裹起来的柳如澜。 双眼里瞬间被狠厉、弑杀、愤怒……充满。 “这样的人,就该被被千刀万剐,待会……我会让她连渣渣都不剩”。 “嗯,我很期待”。 说着,沈清秋笑着看向,正在不停惨叫的柳如澜。 “不……不要……我不甘心…” “为什么重生一世,我还是逃不开惨死的命运?” “啊啊啊!!!” 不多时,柳如澜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风刃里的声音归于平静。 沈清秋撤下包裹柳如澜的风系异能,只见一副白骨正站在空地上。 而地上全是血迹,还有一片片带血的‘生鱼片’。 “文轩,你看我的技术怎么样?能打几分?” 闻言,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轻声细语:“我的清秋,做事那可是最完美的”。 “当然是满分,十分完美”。 可当他看向那副白骨时,嘴角浮现出一抹弑杀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了”。 说着,他右手一抬,天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轰隆隆!!” “咔嚓!!” 一丝雷电之力,从天而降,直直劈中那副骨架。 “咔嚓!!” “哗啦啦!!” 白骨碎落一地,白骨出现了裂缝。 陆文轩再次抬手,嘴里喃喃自语:“呵!柳如澜,你说过要剥清秋的皮,割她的肉”。 “我们如你所愿,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柳如澜的灵魂体,刚从碎落一地的白骨上,飘到空中。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鲜血,还有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 『不……不要……到底是谁害我的?到底是谁?』 『该死的系统,你死哪里去了?』 “轰隆隆!!!” “咔嚓!!” 柳如澜的灵魂体,都跟着颤了颤,惊恐的缓缓抬头。 正好看到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她目眦欲裂,『不、这难道是陆文轩的雷系异能吗?』 她的目光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不要……这到底怎么了?』 『难道连上天都容不下我?非得让我魂飞魄散吗?』 还不等她伤心完,雷电再次从天而降,这次的雷电可比上次大了不少。 “轰隆隆!!!” “咔嚓!!!” 白骨被再次被雷电劈中,成了碎渣。 『啊啊啊!!!!』 柳如澜的灵魂体一阵颤抖,她疼的惨叫连连。 『到底是谁害我?』 下一秒,她看到了同样飘在空中的陆丽云。 『贱人……是你对不对?是你外包报复我。我要再杀你一次……』 『啊啊啊啊!!!』 『好痛……』 她的灵魂体不停的颤抖,灵魂都淡了几分。 亲眼看到柳如澜的下场,陆丽云的灵魂体大笑不止。 『哈哈哈!!!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啊!活该!!』 『你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柳如澜……贱人……你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 这一句句话,刺痛了柳如澜的心。 可她现在顾不上恨陆丽云,因为她已经快要消散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 沈清秋有点等不及了,按住文轩蠢蠢欲动的手,“文轩,还是我来吧!” “挫骨扬灰一步到位”。 话落,她抬手一挥,风系异能裹挟着千刀万刃,将地上的骨头研磨成粉末。 “呼呼呼……” 一阵风过,柳如澜的骨灰撒遍了整座山头。还有的骨灰随风飘扬,到处都是。 陆文轩满意的点头,心里的怒火,这才消了一点。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出声提醒:“清秋,还有陆丽云的尸体,要是被人发现了”。 “后面只怕很麻烦”。 明白文轩的意思,沈清秋点头,抓住他的手,瞬移到家属三楼三号房的卧室里。 只见陆丽云的尸体依旧躺在地上,鲜血满地都是。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陆丽云的尸体。 下一秒,只见陆文轩拿出拖把,很快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见状,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地上吹干。 空间里的嘟嘟,看到这里,抬起两只爪子,不停的鼓掌,“啪啪啪!!” “主人杀人、陆文轩挫骨,陆文轩收尸、主人风干地面……” 下一秒,两小只震惊的瞪大双眼,它们看到陆文轩居然把挠破的地面。 给恢复原状了,而且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哎哟我去,这两黑芝麻汤圆——绝配啊!” 一旁的乐乐,也赞同的点头,爪子里的苹果,“咣当……” 直接掉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它都没顾得上掉落的果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的一幕。 “没看出来,陆文轩这么厉害,居然还是修补的大师傅”。 空间外面,沈清秋也没有想到,文轩居然还会修补。 她默默的竖起一个大拇指,“文轩,你可是最厉害的了”。 收拾好一切,陆文轩用纸巾擦拭双手,来到清秋跟前。 笑的如沐春风,“清秋,我们该回去了。估计……陆丽云的父母,也该回来了”。 “好”。 两人刚刚瞬移离开。 第119章 发现两人失踪 “吱呀!!!” 房门被推开,看着黑黝黝的房间,夫妻俩眉头一皱。 “当家的,难道女儿这睡了吗?” “她不是请了沈副团长的女儿,来家里做客吗?” “为了让她们有说话的空间,我们两口子,还特意出去了呢!” 陆大山开了电灯,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眼女儿卧室,那紧闭的房门。 “也许是睡了吧!我们看看去”。 夫妻俩快步来到女儿卧室门口,抬手敲门,“笃笃笃!!!” 没人应声。 他继续敲门,“笃笃笃!!!” 依然没人应声。 陆大山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赶忙出声:“丽云……宝贝闺女,你睡了吗?” “笃笃笃……”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心里毛毛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闺女,你跟沈副团长的女儿聊的怎么样了?你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吗?” 照样没人应声。 江盼娣抬眼看了眼丈夫陆大山,夫妻俩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她赶忙提醒:“当家的,踹门……赶紧踹门”。 “丽云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闻言,陆大山心里一咯噔,顾不得太多,退后几步。 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丽云,我们踹门了啊!你别怕,爸妈进来了”。 他猛的向房门冲去,将全身的力气,全都集中在右腿上。 “嘭!!” 别说……部队的门,质量就是好,依然好好的。 他再次退后,咬着后槽牙,冲向女儿的房门,拼命的踹向房门。 “砰砰砰!!!” 害怕女儿出问题,他不知疲倦的踹着房门。 “轰!!” “咔嚓!!” “嘭……” 这扇木门终于光荣下岗了。 夫妻俩顾不上扬起其他的,赶忙打开电灯,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上压根就没有褶皱的痕迹。 江盼娣的脑瓜子嗡嗡的,心里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丽云呢?” 她浑身颤抖,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猛的抬头看向丈夫陆大山。 此时的江盼娣,心里还揣着一丝侥幸,声音颤抖:“当家的!!” “我们女儿是不是去沈副团长家了?这里可是部队,怎么可能出事呢?不会的”。 闻言,陆大山不想也不愿意相信,女儿会出什么事。 下意识的点头,“没错……我们去四号家属院看看去”。 “兴许……兴许女儿就在沈副团长家里呢?我们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好好好……” 夫妻俩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快速跑下楼。 四号家属院门口,陆大山夫妻俩抬手敲门,“咚咚咚!!” 江盼娣心里很慌乱,总觉得要出事了,她拍打院门的力气更大了。 “砰砰砰!!!” “当家的,你说沈副团长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陆大山心里也没有底,脑瓜子嗡嗡的懵逼的不行。 没有回答媳妇的话,只是拍打院门的声音更大,“砰砰砰!!” 客厅里,刚准备去家属楼看看的夫妻俩,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柳惜棠转头看向丈夫沈景舟,“当家的,谁在敲门?” “不知道,去看看再说”。 沈景舟转身走向院门,边走边说:“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 看着丈夫出门的背影,柳惜棠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赶忙跟上丈夫的脚步。 “吱呀!!!” 打开院门,一抬头正好看到一对夫妻焦急的眼神。 身着笔挺军装的陆大山,看到沈副团长,立正敬礼。 “报告沈副团长,我是二团长一营长陆大山”。 对方来的正好,沈景舟刚想问一下,养女如澜的事。 他抬头出声询问:“嗯,对了!” “我女儿如澜不是去你家了吗?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嗡!!!” 陆大山机械的转过头,看向看向媳妇江盼娣。 收回目光后,茫然的看向沈副团长,不答反问:“沈副团长,我女儿陆丽云不是在你家吗?” 这下把沈景舟给整不会了。 刚出来的柳惜棠,正好听到这话,意识到大事不好,赶忙回应:“不对啊!” “陆营长!我女儿如澜可是被你家丽云接走了,说是要在你们……” 话到这里,她脑瓜子瞬间宕机了。猛的抬头看向院门的夫妻俩,心里一咯咯噔。 “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们两个都不见了?” 沈景舟的目光,在陆大山夫妻俩的脸上流转,见对方无比焦急。 明白对方不是开玩笑,脸色刷的一下全变了。 “快……派人去找,这部队里……我不信他们还能失踪?”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一个个的全都跑出来了。 看到陆营长夫妻俩,跟沈副团长夫妻俩,正满脸焦急。 三团团长李景夜来到四号家属院门口,最先出声询问:“沈副团长,我是三团团长李景夜,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干啥呢?” 闻言,沈景舟赶忙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我媳妇亲眼看着她们离开的”。 柳惜棠连连点头,急忙出声补充:“没错,我想着这里部队,很安全的”。 “而且,陆丽云说了,她父母有事都出去了,她们俩想聊点姑娘家私房话”。 “所以,我并没有阻拦她们。可现在,陆营长说她们都不见了”。 身着笔挺军装的二团团长林子俊,揉了揉太阳穴。 这还是自己团里的事情呢! 他脑瓜子嗡嗡的,要是这两个大姑娘,在部队失踪了。 赶忙来到几人跟前,“沈副团长,我是二团团长林子俊”。 “我记得,你们一家三口刚来部队,跟部队的人都不熟悉,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会让你们的女儿,跟陆丽云去家属楼?” 听到这话,沈景舟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啊!回来时,听媳妇说女儿跟人出去了。 连连摇头,“我……林团长”。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请大家赶紧帮我们两家人找女儿吧!” 闻言,林子俊抬手一挥,声音陡然提高八度,“找……赶紧找!!” “对了,问问门卫,还有巡逻的军人。也许他们有看到这俩小姑娘呢?” 第120章 找人,说漏嘴 很快……整个部队都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找人的声音。 不多时,巡逻队的班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帽子下都是冷汗。 “报告林团长!” “东西两侧门岗都说没见过两位姑娘,傍晚换岗后就没人进出过”。 “轰!!!” 此话一出,两家人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总觉得自家女儿就是出事了。 江盼娣的双腿发软,差点栽倒在地,还好……被身旁的邻居给扶住了。 此时的她后悔极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声音哽咽:“丽云不在家属楼,也不在家属院”。 “门卫又说她们俩没有出部队,可我们在部队又找不到她们”。 “两个小姑娘,能去哪里呢?” 同样担心女儿的柳惜棠,紧紧攥着丈夫沈景舟的胳膊。 指甲掐的他生疼,沈景舟心里也慌乱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媳妇。 二团团长林子俊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转头对通信兵大吼:“通知各营连,拉网式搜查”。 “重点查仓库、防空洞、器材室这些偏僻地方”。 “再去问问家属院的孩子们,有没有人见过她们俩”。 通信兵赶忙立正敬礼,大声回应:“是,林团长”。 搜查队的手电筒光柱,在黑夜里交织成网。 家属院、家属楼的随军家属们,也举着煤油灯,帮忙寻找。 有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你们说……这俩小姑娘能去哪里?” 林荷花举着煤油灯,目光到处搜寻,嘴里回应着。 “不知道,总归不会真的失踪了,这里可是部队啊!” “沈副团长也是,两家人都不熟悉,就让她们在四号家属院里,说话不行吗?” 齐肩短发的张玉兰,打着哈欠,脸上都是不悦之色。 一边找一边抱怨:“白天带娃都累成狗了,我还寻思着今晚早点休息呢!” “谁知道…还有这俩不省心的?” 闻言,林荷花背脊一僵,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还不忘压低声音提醒:“玉兰,你小点声行不?” “待会让前面的领导听到了,搞不好要给你家男人穿小鞋呢!” 张玉兰撇了撇嘴,可想到自家男人,她还是闭嘴了。 心里可不消停,〖也不知道这两不省心的,去勾引哪家小伙子了。〗 沈清秋披着衣服出来时,只见到处都是寻人的队伍。 心里不屑冷嗤:【找吧!你们要是能找到,那可真是活见鬼了呢!】 【她们就是活该!】 “清秋,你也出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秋转过头,循声望去,看到文轩快步向着自己走来。 她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嗯,我们一起去找吧!” “好”。 对于清秋的要求,陆文轩可不会拒绝,正好趁着寻人的功夫。 还可以多陪陪清秋,何乐而不为呢? 找人的队伍越来越大,最后连副旅长周卫国、旅长钱卫东,都给惊动了。 他们披着上军装,急吼吼的冲到大路上,正好看到外面到处手电筒光柱。 这时,林子俊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立正敬礼后。 “旅长……二团副团长沈景舟的养女柳如澜”。 “跟二团一营长陆大山的女儿陆丽云,两人都失踪了”。 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起猛了,出现幻听了。 他掏了掏耳朵,紧紧盯着林子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子俊,你刚刚说的是啥?再说一遍”。 看旅长不相信自己的话,林子俊索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听完后,钱卫东怔愣了一瞬,随后就是暴怒大吼:“该死的……” “你这个团长是怎么当的?连手底下的兵都管不住?” “要是找不到这俩活宝,你就回海市部队去吧!” 话落,他快步冲进寻人的队伍,嘴里大喊:“找……赶紧找……” “必须把人给我找到咯!” 副旅长周卫国自然也听到了,刚刚的对话,他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俩姑娘在部队里丢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别的部队都能把大牙笑掉了。 他也快步冲进寻人的队伍,快速的寻找起来。 反应过来的林子俊,脸色都已经黑成锅底灰了。 “该死的……这俩活宝到底跑哪里去了?我不信你们还能插翅膀飞了”。 人群后面的几个姑娘,眉头一皱,目光看向沈清秋和陆文轩的方向。 罗锦书心里直打鼓,双眼疑惑、怀疑交织在一起。 小声嘀咕:“你们还记不记得,丽云今天不甘心的样子?” 戚清漪听到好友说的话,猛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罗锦书。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压低声音:“怎么?你是说……丽云去找沈医师或者陆医师麻烦了?” 下一秒,她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双眼,抬头看向罗锦书。 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说,陆丽云的失踪跟沈医师有关吗?” 还不等罗锦书回答,秦书漫摇头加摆手脸上写满了不信。 又说出现有的疑点,“不可能啊!沈医师没有必要做这些事”。 “因为陆医师那么爱沈医师,而且陆医师不爱陆丽云”。 随后,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你们别忘了,丽云跟沈副团长的养女柳如澜在一起”。 “沈医师跟柳如澜可没有什么纠葛,总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罗锦书总觉得跟沈清秋有关,毕竟…… 如果要让一个人凭空消失,恐怕只有沈清秋能够做到了。 沈清玥听到这些话,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刚好路过的江盼娣,听到这些话,猛的抓住罗锦书。 双眼猩红,一脸激动,大喊大叫的,“罗家丫头,你刚刚说什么?” “我女儿跟沈医生有仇吗?是不是她害了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都想看看这到底咋回事? 旅长钱卫东快步来到罗锦书跟前,面色十分严肃。 “罗家丫头……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事跟沈医师有什么关系?” 副旅长周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罗锦书跟前,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出声提醒:“罗家丫头,这随意污蔑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21章 说漏嘴,下跪祈求 “当然,你如果有证据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政委于庆国不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会做这样的事。 来到罗锦书跟前,双眼凌厉的瞪着罗锦书,危险的眯起双眼。 “罗家丫头……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不要想着随意污蔑好人”。 “……” 一时间,许多领导都瞪着罗锦书,还有刚刚说话的几个女孩。 这让罗锦书紧张的不行,赶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旅长、副旅长、政委……” “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丽云喜欢陆医师,她还说……” “一定要得到陆医师,后面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一旁的戚清漪,出声补充:“是啊!就是不知道,丽云找沈副团长的养女干嘛!” 她的目光瞟向沈副团长夫妻俩,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还有就是……” “沈副团长夫妻俩,怎么会让养女柳如澜,跟着丽云回家属楼的?” “现在他们消失了,难道跟这事有关系吗?” “轰!!!!”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所有人都给炸了一个外焦里嫩。 旅长钱卫东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的,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沈清秋医术那么好,陆丽云有什么比得上沈清秋的? 那陆丽云找陌生的柳如澜干嘛?难不成柳如澜也喜欢陆文轩,或者讨厌沈清秋? 其余人也想到了这点,可都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听到刚刚的话,慢悠悠的来到罗锦书跟前。 似笑非笑的询问:“罗同志,你说今晚消失的两个姑娘,都跟我有关”。 “你是不是还想说,她们两已经被我给杀了?” 话到这里,沈清秋眼里凌厉,而又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 一步步逼近罗锦书,出声询问:“你有证据吗?或者说…你有证人?” “可如果这一切,你都没有……” “这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红口白牙的污蔑我,污蔑文轩”。 “你还有你的父亲,都将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说对吗?” 听到这话,罗锦书还有戚清漪两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纵然她们心里有怀疑,可她们却没有任何证据。 沈清秋是神医,她们两人也不想彻底得罪对方。 周围的随军家属,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 她们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 吴桂香将手揣进兜里,目光在两方人的脸上游移。 “你们说……陆丽云、柳如澜的失踪,是不是跟沈医师有关?” 江春英顺了顺耳发,瞟了眼周围的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小丫头。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这话谁真谁假的,谁知道呢?” “不过,沈医师说的没错,你得拿出证据啊!” “要是红口白牙的一张,就可以给人扣上杀人的罪名,那还要国家的法律干啥?” 林秋兰连连点头,“有道理,不过,如果这事真的跟沈医师有关,那么……” 闻言,江春英白了眼林秋兰,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如果沈医师真是这样的人”。 “她会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就为了救那么多受伤的军人吗?” “……” 这些话犹如汹涌而来的潮水,无情的将罗锦书几人淹没。 她们都在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弄错了。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江盼娣不甘心,攥着罗锦书的胳膊。 不停的摇晃,“罗家丫头,你肯定知道什么的对不对?” “不然…你不会说这些事情的”。 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姑娘,已经被这凝重气氛,给吓到了。 只是一味的摇头,嘴里还在念叨:“我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问了行吗?” 想到自己的女儿还不知生死,江盼娣整个人都要疯狂了。 猛的转过头看向沈清秋,来到她跟前跪下,“嘭!!!” 在江盼娣跪下的前一秒,沈清秋拉着文轩的手,一个闪身躲到一旁。 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江盼娣。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出声提醒:“江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我会治病救人,可我不会治妄想症。你的女儿失踪了,你不去找”。 “偏偏要给我跪下,如果你们觉得,我在吉省部队,挡了你们一家人的路”。 “挡了你女儿追求幸福的路,大可以把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说”。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浑身都散发着冰冷至极的气息。 “如果文轩喜欢你的女儿,我不会强留他,可如果这是你女儿的一厢情愿”。 “那么……这一出戏,你们想要一个什么样效果?” “就是为了将我赶出吉省部队?还是说……想要我的命?” 陆文轩的目光扫过众人,他赶忙表态,“我说过了,这辈子……” “我陆文轩非清秋不娶,希望……你们有别样心思的人,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 随后,转过头看向江盼娣,冷声提醒:“江同志……请你拿出证据,否则……” “污蔑军医杀人,你还有你的男人陆大山,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 军事法庭?不可以……可她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女儿。 她转向沈清秋的方向,连连磕头,“咚咚咚……” 每一下,都磕的极重,没几下……地面上就见血了。 江盼娣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沈医师,我没有证据”。 “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母亲,求您把女儿还给我吧!” “呜呜……” “砰砰砰!!!” 她不停的磕头,鲜血顺着她快速磕头的动作,溅的四处都是。 声音哽咽而颤抖:“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儿丽云”。 “只要您把女儿还给我,我立马带着丽云回乡下去”。 “绝不让她再来碍您和陆医师的眼,求您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儿”。 沈清秋早就闪身到一边了,看到江盼娣准备撒泼打滚。 她运用内力将江盼娣扶起,让她跪不下去。 第122章 旅长发怒,道歉 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直接开门见山。 “旅长、副旅长,送我们上军事法庭吧!让法官来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刚刚说话的几人,“刚刚这几位姑娘,陆营长夫妻俩,还有沈副团长夫妻俩”。 “我、文轩……这些人都得上军事法庭,我必须要讨回一个公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议论开了。 钱秋菊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江盼娣也太过分了,都没影的事情,居然这么闹”。 一旁的王冬梅,冷嗤:“是的啊!哪有这样的?” “要是有人敢红口白牙的冤枉我,我得跟他打一架”。 说着,她撸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李红梅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哎!这还不是罗家丫头张嘴瞎说吗?她啥证据都没有,就胡说八道”。 于晓梅往前走了几步,啐了一口:“啊呸!也不知道她爸妈咋教的。臭不要脸滴!” “……” 江盼娣的眉头一皱,没想到自己这招居然对沈清秋不管用。 可她找不到女儿,心急如焚。 依旧不依不饶的,“沈医师,求求您了,我代替我女儿跟您道歉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沈景舟夫妻俩,可做不出江盼娣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们还有目的没有达成,绝对不会跟沈清秋彻底撕破脸。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们,并没有心疼养女柳如澜了。 旅长钱卫东明白,这无凭无据的,要是把沈清秋跟陆文轩,还有这群人送上军事法庭。 那么……沈清秋绝对不可能,再为吉省部队的军人医治了。 或许……她以后,再也不会为国家做贡献了。 要是韩导知道这件事的话,自己恐怕真得回家奶孩子去。 他浑身一激灵,赶忙摇头加摆手,声音陡然拔高。 “江盼娣,你拿不出任何证据,要是再胡闹的话,你就跟你家男人回老家去吧!”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陆大山,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陆营长……你知道污蔑军医,是什么结果吗?更何况……” “沈医师可不是一般的军医,你要是不想到军人了,有的是爱国的军人代替你”。 钱卫东能想到的事情,周卫国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转头看向陆大山夫妻俩,再次出声提醒:“你们要是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吧!” “我们吉省部队,可不兴红口白牙的污蔑人”。 政委于庆国也站了出来,“陆大山你想上军事法庭吗?你如果想去,我们部队可以送你们去”。 “只不过……到时候怎么判,那可就是法官说了算”。 “我们这些部队的干部,可是帮不到你们的。毕竟……国法无情”。 说着,他转头看向二团的副团长沈景舟,笑着提醒:“沈副团长,你们要上军事法庭吗?” 现在脑子灵光的沈景舟,可不想为了一个养女,彻底得罪沈清秋。 他抬手掩唇,假咳了两声:“咳咳……” “政委,我没有证据,而且……我养女跟沈医师没有什么仇恨”。 “我觉得这两者没有任何关联”。 一旁的柳惜棠,脑子也彻底清醒了,连连点头。 “没错,我们可没有说过,如澜的失踪跟沈医师有关”。 “不过……如澜是跟着陆丽云出去才失踪的,所以……” 她的目光看向陆大山,言辞犀利,“还请陆营长,给我们夫妻俩一个交代”。 “如澜虽然是我的养女,可我们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养的”。 这一字一句,都狠狠的扎在陆大山的心上。 自己的女儿都还没有找到,副团长的媳妇,居然问自己要人? 他赶忙回应:“我都不知道丽云她们去哪里了。这……我上哪里还给您一个养女?” 惹了祸的江盼娣,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心里嘀咕:〖我不相信,我都晕了,你们还要为难我。〗 沈清秋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来到江盼娣跟前。 出声提醒:“江盼娣……别以为装晕,就可以躲过去”。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砍掉你的双手双脚,再给你接上。我保证……” “我会治好你,你后面还是能活蹦乱跳的”。 啥?? 要砍掉自己的双手双脚?就算接上了了,那疼的还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她一骨碌坐起身,随后又开始大哭大闹:“哎哟!我的女儿啊!” “到底是谁把你给拐走了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丽云……我的丽云啊!” 然而,沈清秋可不愿惯着她,出声质问:“你冤枉我了”。 “是你向我道歉?还是我们一起上军事法庭?” 怎么还提上军事法庭? 江盼娣都有些崩溃了,奈何自己没有证据。 她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总可以了吧?”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么,我们还是上军事法庭吧!” 被吓到的江盼娣,赶忙真诚的道歉:“沈医师……对不起,我错了”。 “是我冤枉你,你原谅我好吗?” 久久没有听到沈清秋的回应,陆大山赶忙道歉:“沈医师,是我们错了”。 “我也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们吧!” 沈清秋的双眼眯了眯,也知道见好就收,“算了,你们也是因为女儿失踪了”。 “又听了有心人的挑唆,所以才一时情急,不过……下不为例”。 看沈清秋终于不打算追究了,陆大山夫妻俩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姑娘,自然听出了沈清秋的言外之意。 为了不给父母家人惹祸,她们也连连道歉。 “沈医师,请您原谅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瞎咧咧了”。 “是啊!沈医师……请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 沈清秋瞥了眼几个姑娘一眼,言辞犀利,“你们啊!没影的事,可不要瞎传,小心给家人招祸”。 几人点头应是,又再次道歉。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这才满意的点头,对着几人指指点点的。 第123章 汇报,发配 江秀兰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哎!这几个小姑娘这不是耽误事吗?” “如果不是她们胡搅蛮缠,兴许我们这会都已经找到人了”。 孙晓兰冷冷的看着这几个女孩,冷哼一声:“这样张嘴就瞎说的姑娘,还是回乡下去吧!” “把我们部队的风气都给带坏了,真是太可恶”。 “……” 这些议论声在众人的耳边炸响,刚闹事的人,全都羞愧的低下头。 旅长钱卫东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冷哼一声:“军人要是管不好随军家属,那么就脱下你们身上的军装”。 “连家都管不好,何谈保家卫国?” 一众军人,全都低头听训。 飘在半空的陆丽云,也连连点头,也赞同这话。 『没错没错,我不是沈清秋杀的,是柳如澜杀的。』 『不过,你们是找不到我们了。我都已经变成阿飘了。』 『而柳如澜都已经被上天挫骨扬灰了,你们只怕看到她飘扬的骨灰,也是认不出来的。』 看了父母最后一眼,陆丽云笑了笑,最后转身没入幽冷的入口。 江盼娣心里一紧,猛的抬头看向东南方,她心里猜到了什么。 〖女儿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可自己还有儿子,不能为了女儿毁了丈夫和儿子的前程。〗 她闭上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 “滴答滴答!!” 眼泪很快被地面吸收。 陆大山看到媳妇江盼娣这样,心头蓦然一疼,也抬头看向东南方。 那里正是陆丽云灵魂体离开的方向,他眉头一皱。 〖丽云,是你吗?〗 〖如果真的是你,那么一路走好!我们活着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闭了闭眼,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旅长钱卫东抬头看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快,大家伙都去找”。 闻言,众人又继续开始找人。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你真棒!” “嗯,你也很不错”。 两人说着,跟在人群后方。 部队里的喧闹声持续了一晚上,然而,他们肯定是找不到人的。 直到翌日中午,依然没有找到人,各个出入口的门卫,还有巡逻的队伍都已经问遍了。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抬头看着面前的沈景舟,在心里组织语言。 “你昨天到底跟沈清秋说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你们威逼利诱她了吗?” 沈景舟的背脊一僵,想到昨天的事情。好一会儿,他才会出声回应:“旅长,我没有威逼利诱她”。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钱卫东心情更复杂了。两个大活人在部队里失踪,这太打脸了。 他抬头看向沈景舟,“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沈老……沈清秋的医术?” 一想到如澜的失踪,很可能跟沈清秋有关,沈景舟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可是,为了家族的前途,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回应:“旅长……” “我借用一下你的座机,可以吗?给我父亲打个电话”。 “当然……” 钱卫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出声提醒:“希望沈副团长实话实说”。 这话是提醒,也是威胁。 明白旅长跟韩叔有联系,沈景舟不情愿的点头,“这个当然”。 电话打通后,他紧紧握着听筒,脸上十分恭敬。 “爸,沈清秋的确可以断肢重生,而且……我觉得她的医术不止于此”。 “她的古武造诣,只怕已经登峰造极了,内力浑厚,透明保护罩说起就起”。 “就连回旋的柳叶弯刀,在保护罩上,也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沈怀铭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 听筒里的声音静止了一瞬,好半晌终于传来父亲沈怀铭的声音。 “哈哈哈!!!这真的是太好了,景舟啊!这次你的差事办的很好”。 话语顿了一下,凌厉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对了,别忘了我教你的差事”。 “至于你的那个养女,既然带出去了,那就不要再带回来了”。 再次听到父亲说起养女柳如澜时,沈景舟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了。 他轻轻的回应了:“爸,如澜在部队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爸………” 京市沈家大院的书房里,沈怀铭握着听筒的手都在颤抖。 可还没有等他高兴完,又听到柳如澜的事。 〖这臭小子是不是想说,柳如澜的失踪跟沈清秋有关,或者……〗 〖或者想说,柳如澜是被沈清秋给害死的?〗 他明白,儿子心里对那丫头的成见不小,看来…… 这个没用了,为了沈家以后的长治久安,这个儿子该舍弃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咕嘟……” “景舟,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夫妻俩就去云南那边的部队吧!” 电话那头,听着父亲的话,沈景舟脑瓜子嗡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声音颤抖:“爸,您这是不想让我们回京城了吗?” “不、不对……您这是要把我们调离吉省部队?” 对于儿子说的话,沈怀铭冷冷回应:“不是调离,是发配!” 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些,“你那个养女的真实面目,只有你们夫妻俩看不清”。 “她失踪就失踪了,你居然还想着污蔑沈清秋那丫头”。 说完以后,他闭上眼睛,狠心的挂断了电话。 想到自己那三个事业有成,又懂事听话的儿子,沈怀铭心情才慢慢起来。 “还好!我还有其他三个儿子,要是靠这个儿子”。 “沈家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一想到,跟自己风雨同舟了,四十一年的老伴苏芷青。 沈怀铭的眉头拧成麻花,心里有些纠结,在心里想着。 到底要怎么跟老伴说这件事。 〖沈清秋必须进入沈家,这样的孙女,自己可喜欢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吉省某部队,旅长办公室里。 沈景舟手里紧紧握着听筒,呆立在原地,全身一阵阵的发冷。 〖父亲居然真的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还有前程吗?〗 〖自己一旦没有沈家的庇佑,那么,自己还算什么?〗 第124章 好事多磨,空心针 站在一旁的钱卫东,也听到了刚刚电话说的一切。 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景舟,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声提醒:“沈副团长,你回去收拾一下吧!” “相信沈老已经给你安排好,云南部队的事情了”。 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沈景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母亲打电话。可是……母亲的身体不太好。 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只怕会受不了的。 沈景舟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将现在失去的一切,全都收回来。〗 “好,谢谢旅长!我先回去收拾了”。 看着沈景舟离开的背影,钱卫东摇摇头,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接通后,听到听筒里传来韩导嗯声音:“钱卫东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跟沈清秋有关?” 闻言,钱卫东连连点头,然后出声回应:“是的,韩导”。 “我们部队许多人都看到了,沈清秋是真的能做到断肢重生”。 “沈景舟刚刚已经给沈导汇报过了,只不过……” 他把柳如澜的事情,还有沈导发火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韩导,事情就是这样的。您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好半晌后,听筒里传来韩导沉稳有力的声音:“我知道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是,韩导”。 挂断电话后,钱卫东心里有数,沈清秋要晋升主任医师了。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沈清秋的经历,钱卫东叹了一口气。 “这也算好事多磨吧!就是不知道这次韩导要派谁来”。 部队里的传言愈演愈烈,几个随军家属坐在槐树下的石桌旁。 对昨晚的事情议论纷纷。 郑桂英想起昨晚的事情,一抬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 “你们说,柳如澜跟陆丽云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找了一晚都没有找到?” 闻言,黄玉华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嗨!谁知道呢!” “也许已经没有了,就是不知道,这旅长他们还要折腾多久”。 “……” 梳着麻花辫的林巧珍,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哎!” “我都想出去买东西了,顺便再赶赶集,以前多好啊!” “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现在啊!就跟笼子里的鸟似的”。 正在织毛衣的梁凤英,抬头看了眼他们,这才继续。 “你们瞎说什么呢?要依我说,沈医师可好了”。 李秀兰点头,“是的啊!” “你们也不想想,部队多少受伤的军人,是被他救回来的?” 对于这点,众人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事实啊! 军医处里,众军医都在各自学习,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看向清秋时。 用唇语说着,『清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沈清秋微微一笑,回以唇语:『嗯。』 这时,外面响起喧闹声:“沈医师、陆医师在吗?有人受伤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提着医药箱,沈清秋拉着文轩闪身来到院子里。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军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飞奔而来。 担架上的受伤军人,面色惨白如纸,左臂血肉模糊,被临时止血带勒的发紫。 鲜血已经渗透止血带,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随行的军人,气喘吁吁的大喊:“沈医师,他踩中了爆炸物,是血太多了”。 沈清秋闪身来到担架跟前,运用透视眼一看。看到对方的情况后,眉头皱成川字。 运用内力,再次筑起透明的保护罩。 借着医药箱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管稀释后的灵泉水,还有一把空心针。 将稀释后的灵泉水抛洒在空中,她运起内力,抬手将一把空心针,全部扎进伤者的全身穴位。 又将稀释后的灵泉水,打入每根空心针里,顺着进入伤者的身体。 边救人边说:“这位军人的软组织毁损伤严重、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经断裂”。 “广泛污染,伤者体内还有异物残留,伴随大面积烧伤全身损伤”。 “伤者已经出现休克,而且已经出现多器官功能障碍”。 她运用精神力,包裹住伤者体内各处的炸弹碎片。 随后抬手一挥,将炸弹碎片全部收在手里,随后又放在地上。 沈清秋并没有停歇,双手不停的舞动,给伤者做着治疗。 几个军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傻愣愣的眨眨眼。 “咕嘟……” “咕嘟……” “……”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听说过新来的沈医师,还有陆医师很厉害。 可没有从想过,居然这么厉害啊! 李文国看得目瞪口呆的,忍不住抬手竖了一个大拇指。 “哎呦喂!这沈医师真是神了啊!居然这么厉害”。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江楚凡的具体伤情”。 “抬手一挥,就将楚凡体内的异物,给吸出来了”。 一旁的韩志强挠了挠头,喃喃自语:“我爸也是医生,虽然只是镇上的卫生院的医生”。 “可他也是卫生院医术最好的医生,他可不会这招啊!” 闻言,李文国白了眼韩志强,随即,转头看向给战友治伤的沈医师。 想到刚刚沈医师说的话,他喃喃自语:“楚凡这么严重的伤情,换成别的军医”。 “只怕就是先保命后治伤,大概率都会……” 话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军人啊!要是缺胳膊少腿的。 那就得退伍了。 许少志当然明白,李文国没有说完的话,每一个军人,都愿意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可每个军人,都不愿意离开部队,因为在这里,可以站在前沿保家卫国。 站在一旁的军医们,虽然都很想学习沈医师的医术。 可他们也知道,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打扰沈医师。 身着白大褂的郭长青,双眼瞪得溜圆,这……抬手指着保护罩内的情况。 压低声音:“快看……” “那不是普通的银针,中间好像是空的”。 听到这话的何永顺,目光停留在空心针上。好半晌,“没错……” “这银针是空心的,这……这样的针好啊!可以更快的将药剂,送达伤者身体的各个位置”。 第125章 恢复第三次会议 对于这一点,高根福也点头赞同,声音压的更低。 “这沈医师哪里弄来的空心针?要是这样的针可以批量生产的话”。 “对于我们救治病人,是不是更有用?” 罗国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当然的,后面,我一定要拜沈医师为师”。 “我也想为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其他的军医,争先恐后的点头,异口同声:“我们也要拜沈医师为师”。 “……” 保护罩内,陆文轩正在给清秋打下手,汗水从两人的额角滑落。 他眼疾手快,赶忙为清秋擦拭汗水,也为自己擦拭汗水。 一刻钟后,一旁的军人看到神奇的一幕,战友江楚凡身上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这可把他们给震惊麻了。 李文国懵逼的眨眨眼,用手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又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肉,“嘶!” 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小声嘀咕:“太用力了…下次,我得轻点”。 闻言,韩志强都顾不上这个二货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友的伤情恢复。 紧接着,他再次睁大双眼,“楚凡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楚凡应该平安了吧?” 许少志跟宋德顺对视一眼,十分明白,只要有沈医师在。 战友楚凡的手臂,还有他的命可算是保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这……难怪都说沈医师,还有陆医师的医术通玄”。 “这话果然不假”。 李文国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院外,随军家属们,闻讯赶来,焦急的张望。 梁凤英放下手里织的毛衣,忍不住感叹一句:“不愧是沈医生,不管有多危险,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一旁的林巧珍,看到伤者的脸色都已经恢复红润了。 “啧啧啧!” “沈医师医治伤者的速度就是快,而且,伤者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其她随军家属都伸长了脖子,“哎呦!沈医师治伤也好,治病也好”。 “那治疗的过程,都那么好看”。 “……” 一小时后,手术结束了。沈清秋抬手一招,将所有空心针收回。 随后,又给伤者喂下一管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见状,陆文轩快速将东西收进医药箱。 江楚凡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陌生的军医。 他下意识的摸向左手,确定自己没有被截肢后。 欣喜若狂,“哈哈哈!!” “还好没有截肢,我可以继续保家卫国了”。 沈清秋跟文轩相视而笑,转头看向军人,异口同声:“没错,你没有被截肢,你已经完全恢复了”。 目光在军人的身上扫视一圈,出声提醒:“而且,你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三倍不止”。 闻言,江楚凡还有些将信将疑的,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没有急着反驳。 试着缓缓站起身,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适。 他又打了一套组合拳,察觉到身体素质,确实比以前强了三倍。 江楚凡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赶忙立正敬礼,“一营士兵江楚凡,感谢两位军医的救命之恩”。 “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不在意的摆摆手,“江同志……我们是军医,救你是应该的”。 “你们拼命保卫国家,我们军医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 很朴素的一句,没有华丽的词汇。 却让在场的军人、军医,还有随军家属感动不已。 江楚凡眼眶红红的,受伤时,他没有哭。在意识陷入黑暗前,他也没有哭。 可却因为这话,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次立正敬礼,“是,我们一起保家卫国”。 众军医也眼眶红红的,军人和国家的认可,这是军医最好的奖状。 也是军医最大的动力。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拉着文轩闪身就跑。 空气中只剩下一句:“大家赶紧回家吃饭吧!我有些饿了,就先回家做饭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 “啧啧啧!!!沈医师这是不好意思了?” “谁说的?我觉得沈医师是真的饿了,这做手术多费体力啊?” “没错没错……” “……” 众人相继散去,军医们也陆续离开了军医处。 六号家属院的客厅里,沈清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这太感动了,我多少有些不适应,还是家里好啊!” 闻言,陆文轩的唇角微微上扬,轻轻握住清秋的手。 清秋去哪里,都下意识的带上自己,他心里美得冒泡。 “是,清秋说的都是对的”。 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相信你很快就要成为主任医师了”。 “可我却觉得,后面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你”。 话到这里,他眼里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光。 声音压的低低的,“不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对于文轩说的话,沈清秋深以为然,走的越高,这是非就越多。 她抬头看着文轩,甜甜一笑,“是,我也会好好陪着你”。 “文轩,你有没有发现,海市几大家族的后人,跟着我们来了部队”。 “这几天,他们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这也许……是站在顶端的那几个人发话了”。 “对”。 说着,陆文轩的手摸着清秋的头发,眼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不管是谁,敢伤害你,或者算计你……那么,他都是我的敌人。〗 〖你是我的全世界,我会拼尽一切,保护好你的。〗 靠在文轩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沈清秋只觉得这一刻很幸福,也在心里下定决心。 【文轩,我会好好守护,好好珍惜这份感情,也会好好守护你的。】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两人,很温馨、也很安心。 下午时分,京市韩家大院的会议室里。 身着中山装,两鬓斑白的韩文渊,目光扫过几个老战友。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这才继续:“吉省某部队的旅长钱卫东,早上打电话向我汇报”。 “军医沈清秋确实能断肢重生,而且……她的武功、内力,已经登峰造极”。 “用内力铸就的透明保护圈,就连暗器都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第126章 后手,超值 话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就等着其他几个人的反应。 张世安、王文德、顾廷昭、苏廷珩……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老神在在的沈怀铭身上。 可对方还在喝茶,众人就静静的等着,希望他能告诉更多的详情。 毕竟老沈的儿子沈景舟,去了吉省部队。 可久久没有等到回应,张世安有些坐不住了,出声询问:“老沈啊!” “你儿子沈景舟不是去吉省部队了吗?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 “等你说完了,你想喝多少茶!我都让人给你送来”。 坐在一旁的王文德,也赶忙出声附和:“没错……” “老沈,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如果……这沈清秋真的有这个本事”。 “那么,这主任医师的位置,非她莫属了”。 身体不太好的顾廷昭,一想到有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他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迫不及待的询问:“老沈……” “你就别拿着架子了,我们都是老战友了。而且都已经60岁,要是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那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能多为国家,奉献自己更多的力量啊!” 对于这话,苏廷珩也赞同,转头看向沈怀铭。 “老沈,你这茶都快喝饱了吧?有这么渴吗?” “……”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沈怀铭心里跟明镜似的。 众人都知道这事是真的,只不过想催促自己,赶紧让沈清秋成为自己的干孙女。 “咳咳!!!” 他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这才放下茶杯。 目光扫向众人,“老韩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将沈清秋那丫头给得罪了,我已经把那个臭小子,给发配到云南部队去了”。 “轰隆隆!!!” 此话一出,几人就跟被雷劈中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了。 这老小子这么淡定,肯定是有后招了。顾廷昭忙不迭的追着询问:“老沈,你是不是有后手?” “赶紧告诉我们啊!就别让我们着急了,这让人等的抓心挠肝的”。 沈怀铭又端起茶杯,开始喝了起来,并没有急着回答老战友的问题。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都有些坐不住了,赶忙赔笑。 “老沈,你就别拿乔了,赶紧说吧!我们也难得有求你的时候”。 看着几个老战友着急了,韩文渊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你们莫不是忘了,老沈还有别的儿子?” “我估摸着啊!老沈会在另外三个儿子中选一个,让他去吉省部队”。 “将沈清秋那丫头认为干孙女,这样一来,十分完美”。 闻言,王文德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不禁自嘲一笑。 “是了是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三个小子可是一个塞一个的好”。 说起老沈的那三个儿子,顾廷昭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下巴,笑着说了一句:“我觉得那个老大最出色,为人也稳重”。 苏廷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错,那小子确实不错”。 听到几个老战友都在夸赞儿子,沈怀铭心里美得冒泡。 〖没错没错,老子的种,哪能差的了?〗 至于沈景舟这个儿子,沈怀铭都已经自动排除了。 看众人都没有意见了,韩文渊出声提议:“那么,让沈清秋那丫头,成为主任医师,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对于这话,众人肯定没有意见的。 毕竟,还指望沈清秋以后给自己续命呢!实在不行,那也可以帮自己等人强身健体嘛! 他们异口同声:“老韩,我们都没有意见的”。 “沈清秋成为主任医师,那也是实至名归的”。 沈怀铭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提醒:“你们是不是忘了,要给那丫头军衔?” “啪!!!” 众人一拍额头,脸上写满了懊恼。韩文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 他暂时又说不上来。 沉思良久,这才来了一句:“军衔嘛!那就晋升为少将吧!” “少将对应正军职、副军职、军区副司令员等职位”。 “你可真大方,老韩……” 说着,沈怀铭放下茶杯,面色正色了几分。 出声提醒:“那丫头医术通玄,再怎么说,那军衔也得中将吧?” 闻言,韩文渊的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沈怀铭,“老沈……” “这中将可是对应正大军区职、副大军区职、军委委员等职位”。 “这可就相当于,京市军区军长的位置了,你确定吗?” 然而,沈怀铭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老战友们,你们觉得这个决定有问题吗?” “别忘了,沈清秋还可以带徒弟的,要是我们华国有更多这样的神医”。 “要是军人,能学会她那独特的古武,还有她的内力”。 “你们觉得……这些都不够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怎么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韩文渊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张世安听完沈怀铭的话,猛的一拍大腿,双眼里兴奋、激动交织在一起。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茬忘了?” “古武内力配上医术,这可是能改变整个军队体质的大事”。 “只要这事成了,那么我们华国边境的堡垒,那可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中将,值!!超值?(????)” 坐在一旁的王文德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 激动的直拍手,“啪啪啪!!!” “没错,这丫头要是真能把医术,还有古武传给更多人”。 “那她就是国宝级的人才,中将算什么,我看都亏待她了”。 “国医……那都是应该的”。 顾廷昭身体不好,也激动得直咳嗽:“咳咳……我赞成!” “有这样的神医在军中,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多活几年”。 “也好多为国家做点贡献”。 闻言,苏廷珩放下茶杯,神色郑重,“我看行。中将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 “这样的人才,我们必须留住,而且要让她有足够的权限去施展才能。 看着众人一致的态度,韩文渊沉吟片刻,最终点头。 第127章 决定,人才 “好,那就定了,沈清秋,中将衔,主任医师!!!”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沈怀铭,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沈清秋在军中大展拳脚的情景。 〖老子的孙女,那就得中将的位置,那才配得上。〗 〖呵!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军官快步走了进来。 神色激动地报告:“领导们,吉省部队来电”。 “沈清秋成功救治了三名重伤员,其中一人原本被判定为不治之症”。 “好好好!!!” 众人齐声叫好,异口同声:“我们华国要起飞了”。 “哈哈哈!!” “没错……有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华国所有人的福气,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福气”。 事情决定好了,韩文渊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这才继续。 “钱卫东,我是韩文渊。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商议,将沈清秋同志提升为……”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这才继续,“主任医师,军衔为中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从今以后,她在你们吉省部队,职位是最高的”。 “另外……我们希望她能够为国家,教导出更多的神医,还有更厉害的军人”。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嘴角忍不住抽搐。 〖中将军衔?这职位何止比自己高了一点?〗 可想到沈清秋的医术,也确实配得上这军衔,想到陆文轩的事。 他赶忙立正敬礼,“韩导,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我们部队的军医处里”。 “还有一个有实力的军医——陆文轩,也是沈主任的对象,他的医术就比沈主任差一点”。 “您看,是不是可以把他提升为副主任医师?” 沉默了良久,韩文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可以,这事…我同意了。如果有人有意见,让他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 差点就给钱卫东整不会了,不服气找韩导?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赶忙立正敬礼,“是,韩导……那陆文轩的军衔,怎么定?” 此话一出,听筒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讨论声。 钱卫东都快钻听筒里去了,也没能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让我听听能咋的?反正……你们还不是要把结果告诉我吗?〗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恭敬的不行,在心里暗暗祈祷:〖领导们,你们倒是商量快点啊!〗 〖要不……韩导您先挂电话也成啊!我不敢挂您的电话。〗 他拿着听筒,站的笔直,眼睛却盯住桌上的文件。脑子飞快运转,想着事情的解决方法。 半晌后,听筒里终于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 “既然陆文轩的医术很不错,又是沈清秋那丫头的对象”。 “就把他的军衔定为大校吧!” 话到这里,韩文渊停顿了一下,随后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大校军衔对应正师职、副师职(正旅职)、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等职位”。 “他的职位,就跟你同级。你可以去告诉他们了”。 闻言,钱卫东都有些羡慕了。 心里不停的嘀咕:〖这软饭吃的真香啊!要是我媳妇有这么厉害多好啊?〗 〖一下就少走二十年的弯路,呜呜……羡慕哇!!!〗 他赶忙立正敬礼,“是,韩导,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还请韩导放心”。 “嗯,好好干,前程可期”。 话落,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钱卫东双眼都冒星星了,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太过高兴的他,直接笑出了猪叫声:“哈哈哈!!!” 一想到韩导说的话,他心里的小人,都在放鞭炮了。 “前程可期,这四个字真好听啊!我还以为,旅长就是我能到达的最高位置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啊!” 就在这时,房门猛然被推开,身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冲了进来。 一脸懵逼的看着旅长钱卫东,反应过来的他,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刚刚我听到猪叫声,是不是部队里养的猪,溜进您的办公室了?” 猪叫声??? 部队里养的猪??? 还溜进自己的办公室了??? 正在兴头上的钱卫东,还没有意识到,警卫员口中的那句。 部队里养的猪,就是他自己。 他的眉头紧锁,“猪??养猪的军人,没有关好圈门吗?” “还是说,猪太肥了?应该出栏了?” 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着,“要是该出栏了,就宰了吧!” “正好给军人们添点荤腥”。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没看到哪里有猪,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快下去吧!把跑出来的猪找到,该杀杀……我今天高兴”。 警卫员非常老实,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钱卫东唇角又止不住的上扬,想到自己的职位就要往上走走了。 实在没忍住,又笑出了猪叫声:“哈哈哈!!!” 刚出办公室房门的警卫员,脚步一顿,背脊一僵。 随后撒丫子狂奔,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骂旅长是猪。〗 〖旅长不会给我穿小鞋吧?应该不会的,毕竟,旅长那个人那么好。〗 他安慰着自己,脚下像是踩着风火轮似的,都快跑出残影了。 办公室里,笑声戛然而止,钱卫东听到刚刚自己的笑声。 嘴角狠狠的抽搐,冰冷的眼神盯着房门的方向。 回忆中—— 部队的猪、猪太肥了,该杀杀了…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回荡在钱卫东的脑海里。 他咬着后槽牙,“你真是好样的!居然说我是猪???”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不也没有反应过来吗? 又想到韩导说过的,自己的前程可期。钱卫东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大方点。 “没错,自己确实应该大方点。毕竟……我前程可期嘛!” “哈哈哈!!!!” 高兴的差不多了,钱卫东赶忙走向办公室外面。 兴冲冲的跑向军医处,自己管理的部队,能同时出两个这样的人才。 那也是自己管理有方不是嘛? 军医处里,军医们都围在沈清秋跟陆文轩跟前。 七嘴八舌的说着,“沈医师,你就收我们为徒吧!” “是啊!沈医师,我也想拜您为师”。 “……” 第128章 主任、副主任 坐在一旁的陆文轩,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哄着、捧着。 他的唇角微勾,〖清秋,你的人生就该光明而璀璨。〗 〖这样的你,更加美丽迷人。〗 “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说什么呢?” 闻言,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旅长钱卫东,满脸笑容进来。 范霁岚习惯性的上前,笑着询问:“旅长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看了眼身着白大褂的范霁岚,钱卫东礼貌一笑:“这……” “我今天来这里,是两件好事好宣布的”。 说着,他转身绕开范霁岚,径直走向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 众军医看到这一幕,都已经猜到是是什么事了。 在两人跟前站定,钱卫东笑着看向沈清秋,“领导吩咐下来了,沈清秋沈医师从今天开始”。 “正式成为主任医师,军衔为中将,相对应的职位是”。 “——正大军区职、副大军区职、军委委员等职位”。 “简单点来说,就是等同于京市军区首长的职位”。 此话一出,所有军医都震惊了。 众人都以为,沈清秋会被提升为副主任医师,上校或者少校军衔。 不等众军医震惊完,钱卫东非常高兴的又爆出一个雷。 “哈哈哈!!” “领导还说了,陆文轩同志,医术也十分不错”。 “从今天开始,陆文轩正式成为副主任医师,军衔为大校”。 “大校相对应的职位,是正师职、副师职(正旅职)、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等职位”。 “也就是跟着职位相同,希望我们部队军医处,以后会能相处融洽”。 听到这个消息时,众人震惊的都已经麻爪了。 范霁岚作为资历最老的军医,在听到陆文轩成为副主任医师时。 她的心都碎了一地,以前有安若芷站着副主任医师的位置。 自己没有办法,那是因为她背后是潘老,好不容易安若芷倒了。 又来了一个沈清秋,她的医术通玄,如果副主任医师的位置是她坐。 那自己是百分百服气的,当听说沈清秋成为主任医师时。 她觉得自己是最有希望,成为副主任医师的那个人。 〖为什么?〗 〖明明这个位置只有我才配,我都已经当了二十多年军医了。〗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抢了自己的位置,而且……军衔还比规定的军衔高?〗 看到范霁岚这样子,傅清妍无奈的摇了摇头。 〖范医师别的都好,只可惜能力不足以支持她的野心。〗 顾书兰、何婉仪两人闭了闭眼,大家在一起也好几年了。 哪能不知道范霁岚想的是什么? 郭长青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挂满了笑容,“沈主任、陆副主任,恭喜你们啊!” “今天我们军医处,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说着,他赶忙再次祈求:“还请沈主任收我们为徒”。 闻言,何永顺白了眼郭长青,这家伙脑袋瓜子,就是比自的脑袋瓜子转的快。 他赶忙上前一步,“沈主任……” “求您收我们为徒,我们大家伙都想为国家多做一点事”。 见状,高根福、罗国梁两人也争先恐后的想要拜师。 “……” 沈清秋哪能不懂,领导给了自己这么高的位置。 肯定是想让自己教导军人武功,教导军医医术。 而陆文轩也明白,自己能成为副主任医师,那是领导为了安抚清秋。 〖啧啧啧!!〗 〖我这是吃上软饭了,别说……这软饭还挺香的。〗 旅长钱卫东的话锋一转,“沈主任,领导的意思是想让你教导出更多神医,还有更多武功高手”。 “当然,想让谁当你的徒弟,那都可以的,这些事由你说了算”。 “所以,你看还有什么条件吗?” 众军医听到这话,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可他们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沈清秋想了想,这才回应:“旅长,让我教导徒弟,自然是可以的”。 “只不过,想要成为我徒弟的先决条件是,爱国、爱家、品德、尊师重道……” “能力是其次,我可以改造他们的先天资质。这几样不行,我是不会收的”。 话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向范霁岚,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范医师医术很高,我就不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轰!!!”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范霁岚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惨白下来,犹如死了三天的鬼。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猛的上前几步,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 “沈主任,你为什么不收我为徒?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你啊?” “我到底是哪里没做好,以至于不配成为你的徒弟?” 众军医默默的离范霁岚远了几步,心说:〖陆医师成为副主任医师,你那么不满意。〗 〖真当任主任看不见咋滴?〗 比猴还精的钱卫东,哪能看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一个范霁岚而已,不教就不教呗!他轻轻点头。 “可以,你想收谁就收谁,我们是没有意见的”。 “好”。 说着,沈清秋的目光看向旅长钱卫东,小声说着。 “旅长,让范霁岚医师去别的部队当军医吧!” 一个范霁岚而已,钱卫东毫不在意,笑着点头。 “沈主任你的职位,比我的职位高多了。你可以随意支配军医处理,军医的去处”。 “那好”。 还不等沈清秋说接下来的话,范霁岚猩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沈清秋。 咬牙切齿,“凭什么?” “沈清秋……凭什么?你凭什么将我调到其他部队?” “还有,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 说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不甘和埋怨。 “要说资历,我是军医处里最老的。你来了部队军医处以后,我对你一直不错吧?” “你干嘛这么针对吗?我到底怎么着你了?” 沈清秋打了一个哈欠,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你的能力不足以支撑你的野心”。 “范霁岚……我这么告诉你吧!你谁都有资格当副主任医师,就是你没有”。 第129章 第二次免单 “因为只要是我的徒弟,我会让他们的人品、道德、医术……” “成为最好的,而你……医术也就到这里了,不会再有长进”。 “至于你的人品、道德…我就不多作评判了”。 随即提醒:“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我会让你遗忘,我和文轩来部队以后的事情”。 说着,她借着衣袖的掩饰,从空间拿出,以前研制的遗忘粉。 抬手一照,无色无味的粉末,纷纷扬扬的洒落在范霁岚的身上。 不等她有所反应,范霁岚一头栽倒在地,“嘭!!!” 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看到这里,又被震惊了一下,可也没有谁说什么的。 钱卫东抬手一挥,“来人,送范医师回去休息,等商量好她的去处,再说……” “这期间,她就不必来军医处了”。 “是,旅长”。 两个女军医,带着昏迷的范霁岚离开军医处。 沈清秋缓缓站起身,说着收军人的条件,“旅长,军人想要拜我为师。先决条件就是”。 “必须得品行端正、尊师重道。对我说的话,无条件的服从”。 “要是能做到这些,我才会考虑,收他为徒”。 钱卫东挑了挑眉,觉得沈清秋提的条件不算过分。 点头同意了,“好,可以。我这就去部队,先挑选精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对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教其他部队的军人”。 闻言,沈清秋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刚想说三个月以后。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异界商城刚上架一个,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里面一年,外面一天。而且医术、武功内力一起教授的。〗 〖最好的一点,就是只要进入法阵的人,对主人的忠诚度都是200%。〗 …… 额!!!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正好遇到枕头啊!不过沈清秋也知道,这玩意肯定贵。 警慎的询问:【法阵最多能同时容纳多少人?法阵还有其他功能吗?】 【也就是学习其他技能的。】 宝嘟嘟的声音,再次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是目前呢!最多同时容纳五千人。〗 〖在使用之前,主人需要先跟法阵契约,法阵内会自动变化各种气候。〗 〖也可以虚拟各种环境,还有数据虚拟各式各样的病人。〗 〖当然还有相同实力的敌人。〗 宝嘟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主人,如果需要加入其他技能。那么……〗 〖主人可以跟嘟嘟购买的,这法阵会永生永世跟随主人。〗 听到这么多好处,沈清秋双眼顿时就亮了,赶忙出声询问:【嘟嘟!!】 【这法阵需要多少商城币?要是太贵的话,我可是买不起的。】 宝嘟嘟:〖主人,法阵原价需要一千亿商城币。〗 “轰隆隆!!!!” 这平地一声雷,将沈清秋炸的差点跳起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嘟嘟……】 【你主人我不是富婆,有钱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宝嘟嘟很想回一句:『主人,就是富婆都没有你富有。』 『你这一天天的,还真是低估你自己的实力了。』 可它深知主人守财奴的性子,想到系统的抽奖活动。 赶忙狗腿的提醒:〖主人……现在又有抽奖活动了哟!〗 〖要是主人的运气好,没准又能免单了呢?再不济也能打个几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清秋购物的欲望。她连连点头,用意念回应:【开始抽奖吧!】 宝嘟嘟乐的见牙不见眼的,赶忙回应:〖主人摁下抽奖按钮就可以了。〗 一个电子大屏幕,瞬间出现沈清秋的面前,一个大大的转盘。 上面写着跟上次一样的字。 九点五折、九折…… 免单……谢谢惠顾!!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周围,发现众人根本没有发现电子大屏幕。 她赶紧摁下开始抽奖,指针不停的转动,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心里不停的祈祷:【一定要抽到免单啊!我可是很穷的。】 【而且,我这都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啊!】 空间的宝嘟嘟,听到主人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 “我的乖……主人守着那些钱财干嘛?拿出来用不好吗?” 乐乐飘到嘟嘟跟前,出声提醒:“你见好就收吧!” “主人在你商城当掉多少宝贝了?小心主人以后,再也不用你了”。 闻言,宝嘟嘟撇了撇嘴,“乐乐,你说说……我这都给主人省了多少钱了?” 正在喝饮料的乐乐,直接闭嘴了。 空间外面,军医处里,旅长钱卫东对沈清秋刚刚一系列行为,感到疑惑不解。 迟迟没有等到沈清秋的回答,钱卫东的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沈主任,你想好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让其他部队来合适?” “你一个人,能同时教导多少军医,还有多少军人?” 沈清秋双眼死死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大转盘。 听到旅长的问话,烦躁的摆摆手,冒出一句:“旅长,你让我再想想”。 “给我三分钟时间就好,行吗?” “三分钟?那就三分钟”。 钱卫东觉得,三分钟还是能够等待的,毫不犹豫的点头 同意了。 转盘上的指针,转动的速度减缓了不少。在九点五折,跟谢谢惠顾之间徘徊。 当看到这里,沈清秋的心都凉了半截。 九点五折还不如没有,谢谢惠顾那是直接没有。 接下来的发生戏剧性的一幕,指针停在了免单上。 看到这里,沈清秋双眼瞪得溜圆。 【我滴个乖乖!】 【刚刚差点没给我吓出心脏病,还好!还好是免单。】 【不然……一千亿商城币,就是卖了……】 【啊呸呸呸……】 她的脸上浮现出狂喜的表情,赶忙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宝嘟嘟。 【嘟嘟,赶紧给我购买法阵吧!这可真是太好了,免单……又是免单。】 【哈哈哈!!!】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恭喜主人再次抽中免单机会。〗 〖主人,温馨提示,这次抽奖活动。只支持购买一件商品,主人确定要购买法阵吗?〗 〖因为是活动,所以不支持退货的哦!〗 第130章 条件,契约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沈清秋乐的见牙不见眼,用意念回应:【确定,就是选择法阵。嘟嘟,赶紧帮我购买吧!】 宝嘟嘟:〖好的,主人,购买虚拟时空学习法阵成功。〗 〖法阵已经发放到系统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沈清秋转过头,笑着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我想好了,一个月后吧!让其余部队的军人、军医,在一个月后来”。 “两者的总人数,一次性不能超过五千人,毕竟……我精力有限”。 话到这里,沈清秋转头看向文轩,“帮我可好?” 清秋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陆文轩乐的找不着北了。 一口应下,“当然,我随时待命,我都听你的”。 “好”。 说着,沈清秋微微一笑很倾城。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提出来要求,“我需要文轩帮我的忙,旅长……你没有意见吧?” 这话把钱卫东给整不会了,自己有意见有用吗? 再说了,一个人的精力确实有限,这要求也不过分。 “我当然没有意见,你们两人自己安排好就行了”。 钱卫东刚刚准备离开,就又听到沈清秋丢出来一个大雷。 “训练期间,所有军医、军人,会时不时消失几天或者一个月”。 “旅长也没有意见吧?” 听到这话,钱卫东的脑瓜子一片空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的回头看向沈清秋,“你……” “沈主任,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消失一个月?” “你把军人带出去训练,我能理解,可你把军医都给带出去干啥?” “云游四方啊?” 一想到部队的军医处里,没有一个军医,钱卫东的后脊梁嗖嗖的冒冷汗。 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好了几个八度。 “这不行,军医处里不能没有军医,这每天都有伤者,还有病人送到军医处里来”。 “你这是要给我上演空城计啊?” 旅长的暴怒的样子,在沈清秋的意料之中,她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随后出声保证:“旅长,我保证,军医处里绝对不会上演空城计”。 “这不是,还有我跟陆文轩在吗?有我们俩在,你还不放心吗?” “我有一个速成法,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脱胎换骨”。 “虽然没有我厉害,但是……肯定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你确定吗?” 钱卫东将信将疑的看着沈清秋,总觉得这件事不太靠谱。 可他也不好拆沈清秋的台,在军医处里,来回踱着步,心里在思索利弊。 〖万一这事真的能成呢?那自己离更近一步,不就不远了吗?〗 好半晌,他一咬牙一跺脚,点头同意了,“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事……我可是顶着不少压力的”。 沈清秋笑着回应:“旅长,放心吧!” “我先出去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军医处。 等旅长离开后,沈清秋的目光看向一众军医。 出声询问:“部队里有多少军医?有多少军医在外面?” 傅清妍站了出来,赶忙回应:“沈主任,我们部队有200名军医”。 “加上您和陆医师两人,也就是201名军医”。 “医师范霁岚要调去别的部队,那么就只有201名”。 闻言,沈清秋了然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么,收徒从明天开始吧!” “明天等剩余的军医都回来了,我再一起跟你们讲讲”。 听到满意的答案,众军医异口同声:“是,沈主任”。 进入主任医师办公室后,沈清秋意念一动,一座学校的模型出现在手里。 她用银针扎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模型上,看着鲜血被模型吸收。 下一秒,模型化为一道流光,融入沈清秋体内。 正好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一只七彩的蝴蝶印记。 【这就是法阵吗?而自己就是那个阵眼????】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不论主人以后,为法阵购买什么技能,或者异能……〗 〖主人都能在须臾之间将技能、异能……融会贯通。〗 嚯!! 听到这里,沈清秋突然觉得多买些技能、异能,也不是不可以。 【好,我知道了。】 副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里,陆文轩看着办公室里的摆设。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言自语:“怎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 “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了缓心里烦躁的思绪,“这……” 想到自己的异能,他舔了舔唇角。肆意一笑,“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欺负她”。 黄昏时分,沈清秋跟文轩回到六号家属院。 她拉起文轩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要去吗?” 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毫不犹豫的回应:“嗯,只要是你带我,那么我自然是要去的”。 “那走吧!” 说着,沈清秋带着文轩,闪身进入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眨眼间,陆文轩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一个模样。 湛蓝的天空,微风裹着花香,还有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远处是重峦叠嶂的高山、郁郁葱葱的森林,山脚下是遍地野花,各种颜色的蝴蝶纷飞。 还有潺潺的流水。 近处是一座医武学院。 沈清秋看着文轩有些震惊的眼神,唇角微勾。 “文轩,这里是虚拟时空学习法阵,我们过去看看吧!” 闻言,陆文轩知道,清秋这是信任自己,不然也不会带自己进入这里。 轻声细语:“好”。 两人来到学校的训练场上,看到一只七彩蝴蝶,化为一个美丽的姑娘。 快步来到沈清秋跟前。 “主人,您可算来了,我是法阵的管家——彩蝶”。 没想到这法阵还有管家,沈清秋点头,“嗯”。 随后,彩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主人,外面一天,法阵里面一年”。 “……” 听到彩蝶说的这些,陆文轩围观四周,随后缓缓出声:“清秋,这个法阵的规则很好”。 “这样一来,就不怕有人多嘴多舌。更不会……担心有人背刺你了”。 第131章 沈志豪一家 文轩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 沈清秋的唇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心里暖暖的,低低应声:“嗯,文轩,你说的对”。 “等明天那些军医回来了,我们再好好挑选一下,不合格绝对不能要”。 “至于军人,那也是要选选的。文轩,到时候还要你帮忙多挑挑”。 轻轻将清秋拥入怀中,陆文轩知道清秋做这些,都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 他轻轻拍了拍清秋的后背,“好…我知道了,我专治各种不服”。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清秋笑的很甜,“好,等挑选好了后”。 “我们就带着他们来这里,开始他们的蜕变之旅”。 陆文轩对清秋的要求,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 彩蝶看向主人沈清秋,还有陆文轩,“主人,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医疗区吧!” 两人异口同声:“好啊!” 说着,彩蝶带着两人来到医疗区。 “主人,这是你们现代的诊断室,还有手术室”。 “有各种模拟病人,从感冒发烧到复杂战伤。 全部仔细看过后,三人又来到武学训练场。 “主人,这里有多种地形环境——山地、平原、水域等”。 “环境都是自动调节的”。 闻言,沈清秋和陆文轩都仔细听着。 后面有参观了内力修炼室,彩蝶的声音继续响起:“主人,这里是内力修炼室,这里是一个小型的空间”。 “可同时容纳五千人,还能安全引导学员感知,运用内力……” 沈清秋听到这些话,满意的点头,“好好好!!!这个法阵还不错”。 三人把法阵看完后。沈清秋跟彩蝶嘱咐了几句,带着文轩闪身回到现实世界。 她一挥手,一份红烧肉、干锅鸡、一份米饭出现在桌上。 “文轩,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早点回去呢!” 虽然很舍不得回去,可为了清秋的名声,陆文轩还是点头回应:“嗯”。 与此同时,海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 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志豪放下听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父亲终于放弃沈景舟了,没想到那个老太太也没了”。 “母亲的幸福日子,终于要来了,原本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妻子”。 “可……” 后面有太多的事情,让父亲选择了她。 两鬓斑白的梁凤英,一步步来到大儿子沈志豪跟前。 “儿子,什么事啊?居然让你这么高兴?” 沈志豪看到母亲来了,笑容更大了些,然后继续。 “妈,那个老太太没了,爸放弃了沈景舟,说是已经派人来接您了”。 此话一出,以前的一幕幕,都在脑海中涌现。 42年前,自己跟沈怀铭在外地结婚,婚后一年,他出战了。 再后来…… “妈,您在想什么呢?” 大儿子的声音,将梁凤英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 她缓缓抬头看向大儿子,压低声音:“老大,你爸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如果很难的话,你就不要答应他,反正我们一家人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 听到母亲说的话,沈志豪心里暖暖的,抬头笑着回应:“妈……” “爸说,让我吉省部队当军官,说让我想办法收沈清秋为干女儿”。 “最好认作亲生女儿”。 梁凤英心里的警惕心瞬间拉满,猛的抬头看着大儿子。 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重,“为什么要让你认那个姑娘当女儿?” “难不成……那姑娘……” 眼看母亲误会了,沈志豪赶忙解释:“妈,您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姑娘名叫沈清秋,16岁。她是可以断肢重生的神医…” 听完后,梁凤英的眉头紧锁,沉思良久,“老大,你觉得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如果真的这样的,那么认沈清秋当女儿,也是一件好事”。 一旁的沈志豪点头回应:“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您想啊!最上面的领导,经过几番调查核实的”。 “而且,沈清秋今年都才16岁,就已经是中将军衔了”。 见多识广的梁凤英,怎么可能不知道,中将军衔——相当于京市军区首长的位置。 “好,你既然要认人家当女儿,那她就是我的孙女”。 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一个凤凰古戒,交给儿子沈志豪。 还不忘出声叮嘱:“这是送给我孙女沈清秋的,你要是敢乱来”。 “老娘打断你五条腿”。 ……沈志豪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五条腿?哪个人有五条腿? 他结接过凤凰古戒,拿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心提醒:“妈,我只有两条腿,哪有五条腿?又不是蛤蟆”。 “妈,您刚刚不是,还不愿意认沈清秋当孙女吗?” 说着,他把凤凰古戒举起来,让母亲看看,“这会儿,怎么又要把您传家的宝贝拿出来了?” “还要送给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姑娘?您都舍不得给您的九个孙子”。 白了眼大儿子沈志豪,转过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边走边说:“谁让你们三个兔崽子没有本事,居然连一个孙女都生不出来”。 “也不知道,我生你们三个儿子,有啥用?” “既然,沈清秋将会是你的女儿,那么就是老婆子我的孙女”。 这理由好强大,沈志豪居然无法反驳。 “当家的,你在说什么呢?” 媳妇林巧珍的声音,从客厅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媳妇林巧珍,讪讪一笑,把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听到丈夫沈志豪说的话,林巧珍的眉头一皱。 她沉默了良久,这才回了一句:“那行吧!既然想认人家当女儿,那就用真心去打动人家吧!” 就知道媳妇会支持自己,沈志豪唇角微微上扬,笑呵呵的,“当然”。 沈天俊、沈天安、沈天泽三兄弟,一进门,正好听到父母的说的话。 想到奶奶一直想要一个孙女,三兄弟相视一笑。 异口同声:“爸妈,我们认同这话,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吉省部队随军?” 第132章 死亡指标,打商量 夫妻俩对视一眼,沈志豪出声回应:“你们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我们明天的火车票”。 三兄弟点头,“好”。 看着三个儿子离开的背影,沈志豪叹了一口气:“哎!” “爸说要派人来接妈去京市,媳妇你说……他们不会……” 知道丈夫要说什么,林巧珍压低声音回应:“当家的,你就放心吧!” “爸已经放弃那边了,现在……爸只有我们这边了”。 “再说了,二弟、三弟两家人,不是要跟着一路吗?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们能成功认沈清秋为女儿的话”。 “那么我们可就儿女双全了”。 闻言,沈志豪满意的点头,“是啊!还是媳妇说的对”。 翌日清晨,吉省部队训练场上,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政委于庆国…… 众军官站在台上,看着对面身着笔挺军装的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沈主任、陆副主任,这就是我们部队,选出来的四千五百名军人”。 “他们都是我们部队的精英,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闻言,沈清秋和陆文轩的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台下的众军医。 清了清嗓子,“咳咳!!”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问出的第一句话,就让钱卫东差点没站稳。 “旅长,我记得部队有死亡指标对吗?今年我们部队,还有多少指标?”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上站着的军官,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身体都跟着晃了晃,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了。 “沈主任,你啥意思?” “你这训练还有生命危险?不是应该包活的吗?” ……沈清秋双手环胸,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似笑非笑的看着旅长钱卫东,“旅长,这话我得说清楚”。 “训练本身没有生命危险,可如果有我在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啊!” “不听话的——揍!!” “不尊师重道的——揍!!” “对国家、人民有危险的—杀!” “对国家有异心的——杀!!” “……” 她小嘴叭叭的说了十多条,可钱卫东压根没在怕的,笑呵呵的。 “不怕不怕!有你在——他们包活!!你的医术,我们都知道”。 “呵!!!” 沈清秋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但凡被我伤、被我杀的人,我不救”。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台上的军官,台下的军人,都给被劈的外焦里嫩的。 钱卫东都懵逼了,这……还能这么操作吗? “咳咳!!” 他假咳了两声,随后苦口婆心的劝说:“沈主任,我们打个商量行不?” “每个军人对国家、对人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如果他们真的有错,你先给他们治好,等回来后……” “我帮你收拾他们行不?” 其实,说这话时,钱卫东都有些心虚,总觉得沈清秋没有这么好说话。 而且……之前的几件事,他总觉得,跟沈清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奈何没有证据,而且……沈清秋现在可是那几位眼里的国宝。 见状,副旅长周卫国赶紧出声劝说:“沈主任……旅长说的没有错,这、这事不能这么玩”。 “等你们回部队后,我们会亲自收拾不听话的军人,或者军医”。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你要亲自收拾也可以,只不过要记得医治他们”。 “保住他们的命就可以了”。 ……台下的众军人,听到这话,脑瓜子嗡嗡的。领导们就不再挣扎一下吗?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保住一条命就可以了,这要求都这么低了吗? 他们忍不住嘴角一抽。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清秋这主意好啊!〗 〖这样至少能震慑人心,意志不坚定的军人,还不如不教授。〗 沈清秋勉强的点头,“行吧!” “看在旅长、副旅长……的面子上,我会保他们一口气的”。 ……众军官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这……也行吧!好歹还有救的机会不是吗? 台下的军人,听的冷汗直冒。 对于一个神医来说,要弄死一个人,那不要太简单了。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别玩了”。 “我们开始挑选军人吧!不合格的坚决不要”。 “好啊!” 说着,两人快速穿梭在众军人跟前,边走边说收徒的条件。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高台上,沈清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个分贝。 “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右边,不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左边”。 台下的军人,很快就分别站在左右两边。 看完后,沈清秋眯了眯双眼,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你也看到了,有四千人愿意拜我为师,有五百人不愿意拜我为师”。 “麻烦你们记录一下,这五百人,以后不参与选拔队伍”。 “我不缺徒弟”。 知道沈清秋这丫头说一不二,旅长钱卫东,也只能点头同意。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站在左边的五百名军人,知道他们没什么前途了。 摇着头,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他的目光看向政委于庆国,“你帮忙记录一下,他们五百人的名字,以后就不参与选拔了”。 “好的,旅长”。 说着,于庆国立正敬礼。 不多时,五百人被带走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还有副旅长周卫国…… “旅长,你们先回去吧!” “我还要带着他们离开部队,一月后,我会带他们回来的”。 闻言,钱卫东被噎得没脾气了,只能连连点头。 “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不过,沈主任……” 周卫国很害怕沈清秋又整什么幺蛾子,赶忙出声补充:“我们先小人后君子”。 “规矩你可以立,军人你也可以训,但是……你得保证,他们留下一口气”。 话到这里,他的眉头都拧巴成麻花了,舔了舔旱干燥的嘴唇。 “不然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沈清秋双手环胸,笑的肆意而又森冷。 “放心吧!我手下有分寸,不听话的,我会让他们‘活着回来的’”。 第133章 疯子,包活 众军官心里一咯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这比要命还吓人呢! 台下站着的军人,忍不住相互对视。总觉得沈主任来者不善,好像就是专门来拔刺的。 刚刚回来的政委于庆国,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沈主任……还有纪律问题,你带他们出去,那你们代表的就是我们部队的形象”。 “绝对不可以给我们丢人”。 “放心,政委!!”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笑眯眯的接过话茬,“我们会按部队条例来,只是强度……” “可能会稍微大一点”。 “稍微大一点?” 闻言,旅长钱卫东的目光看向陆文轩,嘴角一抽,“你们的稍微,比我们的极限还狠吧?” 沈清秋懒得解释,转身冲台下挥手,“全体都有!!” “十分钟后,部队门口集合,只准带三天干粮和必需品,其他一律留下”。 “是,沈主任”。 四千名军人齐声应下,脚步声整齐得像鼓点。 看着一众军人离开的背影,钱卫东忍不住感叹:“哎!” “这丫头,真是个妖孽”。 副旅长周卫国无奈的摇头,“妖孽归妖孽,本事是真的”。 “一个月后,咱们部队怕是要多出一批‘疯子’了”。 想到沈清秋救了自己的命,于庆国笑了笑,出声帮沈清秋说话。 “疯子也好,至少他们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对于这话,旅长钱卫东是相信的。 军医处里,军医们全都回来了。 朱琳琳笑呵呵的询问:“怎么样?这几个月你们还好吧?” 想到安若芷被清除了,傅清妍心里可得不行,几步来到朱琳琳跟前。 “琳琳,你还不知道吧?安若芷还有她的七个爪牙,她们的事情都暴露了”。 “都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都吃花生米了”。 闻言,朱琳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一把抓住傅清妍的胳膊,出声询问:“清妍,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若芷可是军医处的副主任医师啊!我听说,她的后台很硬”。 “她的后台是谁啊?” 苏明姝凑了过来,目光扫过众人,笑呵呵的,“你们就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安若芷居然是海市潘老的私生女,不过啊!” “她凭一己之力把潘老一家人,全给送去牛棚了”。 听到这话,朱琳琳懵逼了一瞬,“这……这还真是牛人啊!”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出声询问:“那……范霁岚是不是成为副主任医师了?” “毕竟,她是军医处里自己最老的,要是她成副主任医师,大家都会服她的”。 傅清妍唇角微勾,心里不屑,面上平和:“……你想什么呢?” “新来的军医沈清秋是主任医师,陆文轩是副主任医师”。 随后,她快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今天刚回来的军医,听到这话,脑瓜子的嗡嗡的。 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们消化了好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你们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是啊!哪有这样的神医?” “傅医师,你可别骗我们啊!” “哎呦!那范霁岚能受得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知道两个新官上任,这头三把火要烧到谁的身上”。 “你们说……沈主任会收徒有什么要求?” “……”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军医处的大门口,正好听到这些话。 对视一眼,快步进入军医处院子,看到院子里站满了身着白大褂的军医。 “看来,军医们都回来了”。 此话一出,军医们全都转过头,齐刷刷的看向来人。 傅清妍穿过拥挤的人群,快速来到沈清秋跟前。 “沈主任、陆副主任,你们来的正好,军医们都回来了”。 “嗯”。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各不相同。 有鄙夷不屑、不满、羡慕嫉妒的……她可不在意这些人的神情。 不疾不徐的说着收徒的要求,“你们想要拜我为师,是可以的”。 “我有以下几点要求,你们要是能做到,那么就可以拜我为师”。 朱琳琳没想到,主任医师居然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脸上的不悦之色,越来越重,“沈主任你好!我们这些军医刚回来,你就让我们拜你为师”。 “这不太好吧?” 说着,朱琳琳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军医。 好一会儿,这才继续:“看样子,你才十六七岁吧?” “你的医术有多厉害?总得让我们看看吧?要是空口白牙一句话,我可就不服气了”。 一听到这话,军医顾书兰反驳都宕机了。刚刚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这二货咋的还要往往上撞啊? 其他知青的军医,不由得为顾书兰捏了一把冷汗。然后,都开始劝说顾书兰。 “顾医师,你就别倔了,沈主任和陆副主任是真的有本事”。 “没错……你赶紧认错吧!” “……” 还不等众人的话说完,只见一条白布,快速将顾书兰给包裹成了蝉蛹。 然后将顾书兰给吊在树上。 沈清秋并没有看被吊着的顾书兰,她的目光扫过众军医。 似笑非笑的询问:“还有谁不服的?都可以站出来?” “不论你们是看千刀万剐,还是四分五裂,我都可以给你们表演”。 “当然……我可以包活的,而且两小时内,让她完好无损”。 “你们谁想试试的,都可以踊跃报名”。 闻言,众人的脑瓜子都不会转了。这……这谁想尝试? 就算沈主任包活,可……痛苦的过程,还不是自己承受吗? 众人整齐划一的摇头,异口同声:“沈主任,我们都愿意拜您为师”。 陆文轩也没有想到,清秋居然会来这招。他看着清秋的背影,宠溺而又温柔。 〖还是我的清秋厉害!〗 沈清秋看了眼众军医,开始讲收徒要求,“你们先听听我的收徒要求”。 “要是你们能接受,那么我才会考虑收你们为徒”。 第134章 要求,加速器 说完后,她的目光在众军医的脸上扫过。 “第一、同门相残者——揍!” “第二、为医不仁者——揍!” “第三、不尊师重道者——杀!” “第四、抛妻弃女者——杀!” “第五、伤害无辜者——杀!” “第六、不重孝道者——杀!” “第七、其身不正者——杀!” “第八、对国家有异心者—杀!” “……” 一刻钟后,众军医听到沈主任还在不停的说,心里的小人忍不住抽搐。 〖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半小时后,沈清秋才说完收徒要求。 “你们有意见吗?有意见的话——憋着!” ……众军医……都无语死了。 可想到沈主任的医术通玄,一众军医异口同声:“师父,请您收我们为徒”。 沈清秋点头,“好吧!待会跟我和陆副主任,去部队门口”。 “我们要带你们一百九十八人,还有四千名军人,去一个训练基地”。 众军医连连点头,“是”。 与此同时,沈志豪一家人,已经坐上了去吉省的火车。 林巧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暗暗盘算。 〖到了吉省部队,还是得先跟清秋拉近关系,用真心换真心吧!〗 “当家的……” 她压低声音:“要不,你先跟旅长说,让他给我换到离沈清秋房子近的? 闻言,沈志豪双眼一亮,赞同的点头,出声附和:“嗯,媳妇……” “还是你的办法好,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嘛!更何况……” “沈清秋已经没有家人了,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听到父母说的话,沈天俊抬头看向外面的景色。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爸妈…我们以后对她好点吧!” 沈天泽点头,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以后只有我们大房有姑娘,奶奶不得更心疼我们大房吗?” 坐在一旁的沈天安,眼神深了深,“嗯,希望她能认我们当亲人”。 “这样一来,至少……她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可以摘掉”。 林巧珍瞪了三个儿子一眼:“你们三个少说话,多做事”。 “到时候机灵点,别给我添乱”。 三兄弟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好嘞!母亲大人,我们听你的”。 火车一路向北,载着他们的希望和忐忑,驶向未知的重逢。 而另一边,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已经带着队伍钻进了西山深处。 她转过头,看向所有军医、军人,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全部闭上眼睛,我没有让你们睁开眼睛”。 “你们不许睁开眼睛”。 虽然不明白,沈主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众人还是依言照做。 沈清秋挥手间,将所有人收进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她意念一动,周围的环境依旧是深山老林。 “大家都睁开眼睛吧!” 众人异口同声:“是”。 一睁开眼睛,所有人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们,必须要忠诚师父。 看着所有徒弟,沈清秋继续,“这里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一听法阵,众徒弟都懵逼了。 傅清妍率先出声询问:“师父,这什么学习法阵,是做什么用的?” 一旁的宋雪琴,似懂非懂的说着,“应该是让我们学习医术的地方吧?” 顾芷兰摸了摸脑袋,目光扫过众人,然后继续。 “师父把军人也带进来了,应该还可以教导古武吧!” 张瑞芳赞同的点头,“嗯,我看是这样的”。 听着这些话,沈清秋笑了,开始解释:“这法阵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外面一天时间,里面可是一年时间。而且医术,还有武功内力是可以一起教授的”。 目光扫过众徒弟,然后继续,“这个法阵,目前同时可以容纳五千人”。 “而且,法阵自动变化各种气候、各种环境”。 众军医还有军人,听到师父说的话,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哎呦喂!师父就是厉害啊!” “是的啊!这样的宝贝师父都愿意带我们进来,我们以后要认真学习,好好孝敬师父、报效祖国”。 “没错……” “……” 看出众人的疑惑,沈清秋继续,“这法阵可以用数据,虚拟出各式各样的病人”。 “军医可以对症下药,不懂的可以问我”。 目光又转向军人, “数据也可以模拟出同实力的敌人,军人可以与之对战”。 众人听到这里时,双眼里的光亮了又亮,“嚯!这……这想的可真是太全面了”。 “是啊!” “……”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现在商城新出了一个时间加速器。〗 〖使用后,外面一天,法阵里面十年。〗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下一秒,她警惕的看着宝嘟嘟。 【宝嘟嘟,这个加速器时效是多久?需要多少商城币?】 宝嘟嘟:〖主人,加速器是永久的,就是有点小贵,需要100亿商城币。〗 “轰!!!” 这话把沈清秋给雷了一个外焦里嫩,这……这家伙恐怕就是惦记我的那些宝贝吧? 可是想到加速器的好处,沈清秋又十分心动。 她想到了什么,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复:【嘟嘟,这次有没有抽奖,或者其他什么活动?】 【这100亿太贵了,我买不起。】 ……宝嘟嘟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主人还是那么抠门。 〖主人,这次没有什么抽奖活动。温馨提示,这已经打折后的价格了,原价是一千亿商城币。〗 〖打折活动,在十分钟后结束。〗 闻言,沈清秋懵逼的眨眨眼,反应过来后,大手一挥。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买,乐乐给嘟嘟二十幅古画,看看够不够一百亿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空间里,乐乐拿出二十幅古画,交给宝嘟嘟。 接过二十幅古画,它的双眼瞪得溜圆,赶忙说着,〖艾玛!这……〗 〖这是齐白石所作的《山水十二条屏》,价值9.315亿元。〗 〖创作于1925年,是齐白石风格转型期的代表作……〗 第135章 拆了飞机卖零件 听到宝嘟嘟又要开始介绍古董了,沈清秋赶忙打断嘟嘟的话。 〖嘟嘟,你赶紧看看,这些画到底值不值100亿?〗 知道主人这次是真的出大血了,宝嘟嘟也没有再过多废话。 仔细的看了一遍所有的画,宝嘟嘟赶忙出声回应:〖主人,这二十幅古画,总共价值110亿商城币。〗 〖主人确定要购买加速器吗?〗 沈清秋虽然舍不得,可想到能尽快为国家培养出人才。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嗯,购买……快点吧!在我没有后悔之前。】 得到主人的允许,宝嘟嘟以最快的速度,将二十幅古画兑换成商城币。 这次,宝嘟嘟没有询问主人是否购买,直接在商城购买了加速器。 〖主人,加速器已经购买成功,异界商城剩余商城币15亿。〗 〖加速器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沈清秋有些傻眼,怎么……怎么这次少了一道流程? 可买到加速器了,她来不及计较别的事情。意念一动,将加速器用在法阵里。 回过神的沈清秋,发现众徒弟还在议论纷纷,沈清秋抬手阻止了大家接下来的话。 “行了”。 “大家伙都听我说,我待会要给法阵改造一下,法阵里面十年,外面一天”。 听到这话,众人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等回过神后,瞬间就炸开锅了。 “师、师父说什么?法阵里十年,外面才一天?” 军医傅清妍手里的记录板,‘啪嗒’直接掉在地上。 她反复揉了揉耳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 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这、这不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本事吗?” “咱们……咱们居然也能享受这种待遇吗?” 顾芷兰的手指泛了白,平日里沉稳的眼神,此刻满是惊涛骇浪。 她快步上前半步,又猛的顿住,似乎怕惊扰了眼前的奇迹。 “师父,您没开玩笑吧?” “若真能有这么时间专精医术,从前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练不熟的手术技巧,说不定都能……” 话说到一半,她激动的说不下去,眼眶都微微发红。 “外面一天,里面十年?” 军人张瑞芳猛的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常年绷着的脸。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有这么多时间,我们能把格斗技巧磨到极致,能把战术演练刻进骨子里”。 “下次再遇到危险任务,战友们的生存率能翻好几倍”。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友,眼神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听见没?咱们能有这么多年的时间变强”。 “我的天,这比任何特训都管用啊!外面一天,里面十年”。 “等于咱们凭空多了十年寿命,用来提升自己”。 “……” 听着这些意料中的话语,沈清秋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你们可以在这里待够一个月,三十天后,你们必须回到部队”。 “另外,给你们这么的时间,那也是有条件的”。 “军人也必须成为神医,军医必须是六边形战士”。 这话,把众人整不会了。 军医宋雪琴赶忙来到师父身边,出声询问:“师父……” “什么是六边形战士?我们军医不是要学习医术吗?” 身着笔挺军装的李卫东,也懵逼的有些站不稳。 挠了挠头,试图讲道理,“师父,我们是军人,就不用成为神医了吧?” “而且,我们这些大老粗,那都是很笨的,让我们拿笔杆子,那是真的不行啊!” 瞥了眼众军人,目光落在李卫东身上,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活动了一下手腕,“呵!!” “在法阵里,你们总共有三百年的时间,可以供你们学习古武、内力,还有医术”。 “就算你们是一头猪,那也成为神医了,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了”。 “要是你们不能做到的话,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拆了飞机卖零件”。 都是这个年代的军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拆了飞机买零件? 周保国:“师父,你也太奢侈了,国家好容易造好的飞机”。 “您干啥拆了飞机卖零件?这也太败家了,您这样不好”。 站在一旁的孙学锋,听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枪。 满脸都写着心疼,“师父这话说得也太吓人了!咱国家造飞机多不容易啊!” “上次见歼-6列装时,炊事班都杀了猪庆祝”。 “拆了卖零件?这要是真拆了,咱们这些当兵的都得心疼死”。 他说着还皱紧眉头,仿佛已经看到飞机被拆解的画面。 此刻的吴继红,也忍不住插话:“就是啊!周哥……” “飞机那可是国之重器,天上飞的大家伙,零件哪是说卖就卖的?” “师父肯定是在吓唬咱们,可就算是吓唬,这话听着也揪心”。 “——咱可不能真让师父动这心思,必须把本事学到手”。 郑向阳攥着步枪背带,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他看向身边的战友。 “我看师父不是败家,是真急着让咱们变强”。 “三百年时间,要是还学不会医术、练不好古武”。 “那才是真对不起国家造的飞机,对不起师父给的机会”。 “咱可不能当那让师父动手拆飞机的窝囊废”。 李培德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紧张,他咽了口唾沫,“咕嘟……” “我以前在修理厂帮过忙,知道一个飞机零件有多金贵”。 “有的零件得用火车拉,拆了卖太可惜了”。 “师父放心,我肯定好好学,就算背医书背到嘴抽筋”。 “也不让您真动拆飞机的念头”。 说着,李卫东也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三百年啊!比我爷爷活的岁数都长,要是还学不成”。 “别说师父要拆飞机,我自己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军人的脑海里,都已经有画面了,七嘴八舌的说着。 “咱们要是真的成了神医、顶级的武林高手”。 “以后多打胜仗、多救战友,就是给国家省飞机了”。 刘永革赶忙回应:“别光顾着议论了,赶紧想想进法阵先学啥”。 “可不能辜负这三百年的机会”。 “……” 第136章 保证,韩导暴怒 听到这些话,沈清秋都快被这群徒弟给气笑了。 她冷冷看着众徒弟,“我现在告诉你们,什么叫拆了飞机卖零件”。 “就是我拆了你们的手脚,或者其他器官……” “当然,我包活……毕竟你们也知道我的医术”。 “轰隆隆!!!!” 此话一出,所有的军人、军医,双腿忍不住打摆子。 师父也太狠了,这……一言不合就要拆零件。 旅长到底从哪里找来的狠人? 众军人、军医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咕嘟……” 可看到师父沈清秋严肃无比的脸色,众人都不敢说不好。 看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沈清秋又继续解释:“六边形战士就是军人的每个领域”。 “身体素质、军事技能、专业知识、心理素质、应变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全都达到顶尖水平”。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当然,所有人在这基础上”。 “还需要学会古武、内力,以及医术”。 闻言,众军医又被震惊的不行,可想到师父说的三百年时间。 “三、三百年?” 宋雪琴刚扶稳的记录板差点又脱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沈清秋。 声音微颤:“师父,您是说……” “我们在里面能有三百年时间学医术、练古武?” “这、这简直是把一辈子活成了好几辈子啊!”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好像已经能感受到。 未来三百年将要学会的知识,还有内力在体内沉淀的重量。 顾芷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眼神亮得惊人。 她看向师父,“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们军医不仅要精进医术,还要练古武、修内力?” “如果真能这样,以后在战场上急救,既能用医术救人,又能用古武自保”。 “再也不用担心,因为体力不支耽误救治了”。 李卫东听完三百年,还有拆了飞机卖零件。 原本挠头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懵逼变成了实打实的紧张。 他挺直腰板,声音有些发紧,“师、师父,您这要求……” “虽然听着吓人,但三百年时间呢!别说学医术了”。 “就算让我啃那些厚厚的医书,我也能啃下来!” 他转头冲身边的战友咧嘴,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 “兄弟们,咱可不能被师父看扁了!就算以前是大老粗”。 “三百年后,咱也得变成又能打,又能医的厉害角色”。 “三百年啊!” 一个年轻军人挠着后脑勺,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兴奋。 “就算我现在对医术一窍不通,天天学、天天练”。 “三百年也能把所有病症,摸得门儿清吧?” “可不是嘛!” 另一个军人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写满了期待。 “而且还能练古武、修内力,以后执行任务”。 “既能冲锋陷阵,又能给战友治伤,这才是真本事”。 宋雪琴拉了拉顾芷兰的衣袖,小声激动的说着。 “顾姐,咱们以后不仅是军医,还是武林高手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咱们可得好好规划这三百年,绝不能浪费”。 闻言,顾芷兰点点头,眼神坚定,“没错,从进法阵的第一天起,咱们就得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 “医术、古武、内力,一样都不能落下”。 李卫东看着战友们的反应,又看了看师父沈清秋,握紧拳头。 “师父您放心,我们保证,三百年后出去”。 “个个都是能打能救的六边形战士,绝不让您有机会‘拆飞机’的”。 瞥了眼众人,沈清秋转过头跟文轩对视一眼,这才继续。 “文轩,你把我们准备好的医书,分发给众军医、军人”。 “他们要是有不懂的,我们两人也好给他们讲解一下”。 “好”。 说着,陆文轩的目光落在众军医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都跟着我们来吧!” 众人异口同声:“是” 两人带着带着所有人,走向右边的学院。 学校的训练场上,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本医书,沈清秋开始讲解医学知识。 陆文轩站在一旁看着,等清秋讲解完了。 两人守着所有人看书、背书,也等着所有人提问。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都在回答各种问题。 与此同时,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放下钢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副旅长周卫国。 “老周,你说……” “沈清秋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非战斗减员,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额! 周卫国也懵逼的很,无奈的摇摇头,又摊了摊手。 压低声音:“不确定,不过……她不是答应了吗?” “只要她肯出手,以她的医术,绝对不可能有非战斗减员”。 然而,这话并没有安慰到钱卫东,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沉思良久,这才回应:“希望如此吧!不然呐!只怕我们的前程,可就到此为止了”。 闻言,周卫东也陷入沉思。 想到沈景舟夫妻俩,钱卫东摇了摇头,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行了,老周,你先回去吧!” “好”。 说着,周卫国起身,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 钱卫东打了个电话出去,很快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怎么了?可是有沈清秋的消息了?” “是,韩导”。 他赶忙回应:“事情是这样的,沈主任说,下个月就可以让其他部队,送军人、军医过来了”。 听筒里,传来韩导异常激动的声音:“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害怕韩导不信,钱卫东赶忙出声补充:“是真的”。 “只不过……沈主任在此之前问了我一句,还有多少死亡指标?” 随后,又继续,“还说训练什么的不危险,但是有她在,就不一定了”。 “只要是她出手的,那么……她不会出手救治”。 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一手拿着听筒,一手拿着茶杯的韩文渊。 听到这句话时,脑瓜子嗡嗡的。 茶杯从手里滑落,“咔嚓!!” 茶水流了一地,“哗啦啦!!”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都无暇顾及碎了一地的茶杯。 回过神后,他暴怒大吼:“钱卫东你是吃干饭的吗?沈清秋才16岁,你也才16岁吗?” 第137章 提前出师?威胁 “不知道劝着她一点吗?” ……钱卫东懵逼的不行,他赶忙解释:“韩导……我们都劝过她,她也答应了”。 “可……她执不执行,我就不知道了。韩导……你说这事怎么办?” 听到这话,韩文渊抬手扶额,“你是不是傻?你不知道派个人跟着一起吗?” 海市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都快懵逼了。 赶忙回应:“韩导,不是我不派人跟着去,而是他们都已经离开部队了”。 “一个月后,他们才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韩导寒气森森的声音:“呵!钱卫东,你最好祈祷沈清秋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 “否则,后果你懂的”。 不……钱卫东想说,自己不懂,什么都不懂。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忙音,电话已经挂断了。 放下听筒,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韩导这是生气了? 行吧!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是。 法阵里,军人、军医们,正在跟师父沈清秋,还有副主任陆文轩好好学习。 沈清秋一边教导众人,一边提醒:“要是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法阵里的时间来算,也就是三百年”。 “要是你们还达不到我的要求,那么…我会直接将你们给人道毁灭了”。 众人都已经跟师父待了一段时间,也能明白师父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哎哟!我的天,师父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那可不……” “啧啧啧!!陆副主任勇气可嘉,居然每天任劳任怨的跟在他们身边”。 “哎哟哟!瞎说什么呢!我们师父就该被万般宠爱的”。 “这是当然的”。 “……”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提醒:“你们觉得可以出师了吗?” “要是可以了,那么先来跟我比划比划,只要能接住我三十招,那么你们就可以出师”。 “至于医术嘛!你们……” 众徒弟听到师父说的话,眼珠都快凸出来了了。 忙不迭的赶紧认错,“师父,我们错了,您别再生气了”。 “是啊!我们一定好好学习”。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在一张张惶恐的脸上逡巡。 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身侧的石桌,声响在寂静的法阵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错在哪了?” 她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却让最前排的年轻军医额角渗出了汗。 “ 我没看见你们的行动,只听见了废话”。 看清秋生气了,陆文轩适时上前一步,目光森寒的扫过众人。 “主任是怕你们急于求成,反倒荒废了根基。法阵里的三百年,是恩赐也是考验”。 话音刚落,就见清秋抬眼看向自己,他的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陆副主任倒是比你们通透”。 沈清秋缓步走到药架前,指尖拂过排得整整齐齐的药草。 “医术一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现在连药材的归经都背不全,谈何出师?” 说着,她随手抓起紫河车,“这味药的炮制方法,谁来复述?”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几个军人,将头埋得更低了。 沈清秋冷笑一声,将药材掷回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看来这人道毁灭的警告,还是太轻了”。 傅清妍赶忙站起来,开始叙述:“师父,这紫河车的炮制方法是……” “1.、酒洗法,取新鲜紫河车,去除筋膜、血管及残余血块”。 “用黄酒反复冲洗或浸泡去腥,再用清水洗净,然后烘干或晒干”。 “2、砂炒法,将干净的河沙置于锅中炒热,加入处理干净的紫河车片”。 “不断翻炒至表面微黄、质地酥脆,取出筛去河沙,放凉”。 “3、酒蒸法,把洗净的紫河车放入容器,加入黄酒拌匀”。 “浸润后隔水蒸至熟透,取出晒干或烘干……” 众军人听到这话,赶忙用笔在纸上写下,心里也在默默的记下。 沈清秋的目光,看了眼傅清妍,“嗯,不错!” 说着,她抬眼扫过缩着脖子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文轩。 “陆副主任,你来说”。 “他们这些天针法练习,有几人能做到‘稳、准、快’?” 知道清秋的意思,陆文轩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 “清秋,除军医外”。 “仅三人能达标,其余人仍有手抖、取穴偏差的问题”。 “哦?” 沈清秋挑眉,随手拿起一旁的银针,手腕轻抖。 “咻!!!” 银针钉在不远处的木桩上,针尖恰好穿透了预先画好的圆点。 “这些时间了,你们连扎针都练不稳?” 她缓步走向人群,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徒弟的心尖上。 “方才议论陆副主任的时候,你们的嘴皮子倒挺利索”。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几个方才窃窃私语的军人头垂得更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滴答!!!滴答!!” 有个年轻军人鼓起勇气,声音颤抖个不停,“师父,我们……” “我们是着急,但总觉得进步太慢……” “慢?” 瞥了眼说话的军人,沈清秋冷笑一声,指尖点在那军人的手腕。 “你可知外界一月,这法阵里面三百年?你们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是自己的命”。 她收回手,声音陡然转厉:“现在,所有人回到各自位置,重新练针法”。 随后,目光看向文轩,一字一顿:“陆文轩,盯着他们,半点差错都不许有”。 “日落之前,每人必须完成三百次精准扎针,少一次,直接滚蛋”。 “好”。 只要不是分手,对于清秋的要求,陆文轩就没有不答应的。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下首的一众人,唇角浮现出残忍的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们做不到认真学习,后果自负,希望你们能承受你们师父的惩罚”。 听到副主任的威胁,众人想到师父的医术,全都浑身一抖。 “是”。 再不敢有半句怨言,转身就往练习台跑,连脚步声都透着慌乱。 陆文轩连忙跟上,顺手拎起一个差点撞翻药罐的小兵。 低声叮嘱:“别走神,你们师父说得出做得到” 。 第138章 沈志豪来了 看到这一幕,沈清秋立在原地,望着众人忙碌的背影,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她抬手摸出一枚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 〖必须在一个月内,练出一支能扛事的队伍。〗 〖可这群人的底子,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差。〗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小声提醒:“清秋,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文轩,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一些不确定。 “文轩……我这要求真的过分了吗?我只是想让他们更厉害”。 “如果我们华国的军人,既能是战场上的顶级军人,又能是医毒双绝的神医”。 看出清秋眼里的犹豫,陆文轩轻轻握住清秋的手。 出声鼓励:“我的清秋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因为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她回头一看,只见所有人都在努力学习,这才满意的点头。 学习无岁月,五年后,所有军医、军人,都已经进步不少。 军医处的大门口,两人刚进院子,正好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旅长钱卫东。 她挑了挑眉,“旅长,这才半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来验收成果的吧?你这也太着急了点不是”。 看沈清秋误会了,钱卫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两人跟前。 赶忙出声解释:“沈主任、陆副主任,你们俩误会了”。 “我不是来催你们的,我是怕你们一时没有忍住,所以……” 白了眼旅长一眼,沈清秋双手环胸,“旅长怕我弄死他们?” “放心吧!我暂时还没有那想法”。 ……听到这话的钱卫东怎么可能放心?这只能更闹心。 他刚想继续追问,就被陆文轩给阻拦了。 “旅长,你就放心吧!再怎么着也会给他们留一口气的”。 “至少能保证他们回到部队里”。 “轰!!!” 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将钱卫东炸的差点跳起来。 钱卫东终于坐不住了,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 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呼呼……” 秋意渐浓,凉风习习,院子里的落叶纷纷扬扬的飘落。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我走到旅长这个位置,容易吗?” “你们俩这是要气死我?” 他越说越气,脸红脖子粗的。好半晌,才缓过来。 “算我求你们行不?” “军人对于国家来说,真的很珍贵,他们有啥错。让我来处理行不?” 陆文轩也没有想到,旅长会这个样子,他拍了拍旅长的肩膀。 压低声音:“旅长,你想的太多了,你们知道的,我们都知道”。 “把心放肚子里吧!” 闻言,他猛的抬头看向陆文轩,有些不放心的继续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有糊弄我吧?”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嗯,真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钱卫东立刻恢复正常,抬手摆了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应:“好,有你们这话啊!我就放心了啊!” 额! 所以刚刚旅长都是装的呗? “又上当了啊!这旅长是真坑”。 没看到被吊着朱琳琳,沈清秋猜到是旅长,或者其他人给放下来了。 眼看旅长就要走出院子了,沈清秋声音陡然拔高。 “旅长,院子的树上不是还挂了一个人吗?她哪去了?” 闻言,钱卫东的脚步一顿,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 “额,这嘛!” 他大脑飞速运转,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 “沈主任……” “我寻思着,这军医处的院子里,老挂着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回事”。 话到这里,他的眼珠咕噜噜的转着,“所以啊!我让人把她放下来”。 “为了不碍你的眼,我都已经让人送她去别的部队了”。 沈清秋了然的点点头,出声回应:“好,我知道了”。 “旅长,那就这么着吧!你可以回去了”。 “嗯”。 旅长钱卫东,听到沈清秋发话了。他转过头,快步走出军医处。 又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没有惹恼这个祖宗,否则啊!恐怕她就得反悔了。〗 时间匆匆而过,五天后…… 沈志豪一家人进入部队,他进入旅长办公室,立正敬礼。 “报告,海市某部队一团团长沈志豪,前来报到”。 旅长钱卫东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看着对面站着一个身着笔挺军装,面目俊朗的中年军官。 他想到韩导,还有沈导的嘱咐,知道眼前的军官是沈导的私生子。 额,不对……这个是沈导跟前妻生的儿子。 额,也不对……以前的沈家不承认,这母子几人。 现在看来,是承认了。 “额!沈团长……你来这里的目的,韩导、沈导都说了”。 “只不过嘛!我们吉省部队,只有二团副团长的位置,你看?” 对于职位的事情,沈志豪倒是无所谓的,左右也就是一个过渡而已。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着回应:“旅长,您就放心吧!” “我都知道的,这事啊!无所谓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您说是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而且,几位老头子都希望,这事能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这事成了,旅长在他们面前,也更好交代不是吗?” 钱卫东看着眼前的沈志豪,他的双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双手环胸。 〖难怪沈导会放弃沈景舟。这个沈志豪可是聪明多了,没说让自己帮他。〗 〖可句句都在提醒自己,自己也是利益既得者。〗 他沉思良久,觉得沈志豪说的挺有道理的,摸了摸下巴。 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沈副团长说的没有错,很有道理。不过……” “这事吧!还是得用真心换真心。沈副团长,你说是吗?” 闻言,沈志豪的刚刚上扬的嘴角,微微一僵。他也没想到,这只老狐狸居然不上套。 下一秒,像是想到什么的沈志豪,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 他话锋一转,“旅长,我住在哪里啊?”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钱卫东眼珠一转,唇角微勾,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沈志豪。 “沈副团长就住在四号家属院吧!沈清秋住在六号家属院的”。 第139章 深埋的回忆 知道老狐狸不会帮自己,沈志豪没有再纠缠。 立正敬礼后,“是,旅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沈志豪的脚步,在四号家属院门口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帽边缘。 他的目光扫过六号家属院,眼里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很期待跟你相见。〗 凉风习习,风吹过槐树的树叶,响起一阵沙沙声。 他带着家人推门进院,刚放下行李,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哒、哒、哒!” 林巧珍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从门口路过。 她伸手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压低声音:“当家的,有军医路过”。 “不是说沈清秋带着所有军医,还有4000名军人出去了吗?” “咋的,还有军医在部队里晃悠?难不成……这个军医没有被沈清秋收为徒弟吗?” 闻言,沈志豪转过头,目光寻着一幅林巧珍指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年轻俊逸的军医拎着药箱路过。 两人目光相撞,陆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客气颔首。 他赶忙走出四号家属院,来到军医跟前,看了眼对方的肩章。 ——两杠四星。 这职位跟旅长钱卫东的职位一样,他赶忙立正敬礼。 “想来您就是军医处的陆副主任了吧?” 沈志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亲和:“我是新来的二团副团长沈志豪,以后还要多麻烦您”。 希望四号家属院的军官,都是针对清秋的,陆文轩对四号家属院没什么好感。 大约都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了,他脚步未停。 淡淡回应:“沈副团长客气,如果是军医处的事,直接找我即可”。 话音刚落,他径直走向六号院,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在他身后轻掩。 隐约能看到,院内晾着的白大褂衣角。 看着那扇门,沈志豪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军医处的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难接近。〗 沈天俊追了出来,来到父亲跟前,抬头看向六号家属院。 有些不解的询问:“爸,不是说六号家属院住的是……” “嘘!” 他将食指竖在唇边,目光看向大儿子,出声提醒:“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是”。 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犯错误,沈天俊赶忙抬手捂唇。 听到父亲说的话,又连连点头。 父子俩进入客厅时,沈天安、沈天泽,赶忙站起身。 “爸,刚刚那个军医是谁啊?如果能跟他拉近关系,我们是不是能借他……” 想到刚刚陆文轩的态度,只怕是已经猜到自己的来意了。 沈志豪连连摇头,直接打断两个儿子接下来的话。 随后,开口解释:“刚刚那个是军医处的副主任——陆文轩”。 “军衔——大校,同时,他也是沈清秋的对象”。 刚坐下的林巧珍,听到丈夫说的话,她闭了闭眼睛。 目光转向窗外的风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这事可不容易啊!” 沈志豪缓缓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直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沈天俊、沈天安、沈天泽三兄弟,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跟父母一样,直接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白发苍苍的沈怀铭,看着自己的发妻梁凤英。 他脑海里翻涌着几十年前的记忆,当年的自己年轻气盛。 跑到海市游历,结果遇到发妻梁凤英。 回忆中…… 那是1923年的海市,初夏的雨刚过,青石板路润得发亮。 自己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摇着折扇,看着巷口那方“梁记馄饨”的木牌皱眉。 还记得自己想找家清净茶肆,却被这股鲜香气勾住了脚步。 “来啦!刚出锅的馄饨,加辣还是清汤?” 清脆的女声撞进耳朵,沈怀铭抬眼看去,只见灶台后立着个姑娘。 十八九岁的年纪,乌黑的头发用蓝布帕子裹着。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她手里捏着竹笊篱,动作麻利的往碗里舀馄饨。 手腕翻转间,露出半截晒得微红的胳膊,带着股子利落劲儿。 他看得有些发怔,连折扇都忘了摇。直到姑娘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点疑惑。 他才慌忙收起目光,强装镇定的走过去,“清、清汤就好”。 “好嘞!” 梁凤英应了声,转身去盛汤。 自己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蹲下身添柴火,布裙下摆轻轻扫过地面。递碗过来时,指尖带着点薄茧,却稳得很。 看自己盯着馄饨发呆,姑娘还笑着补了句:“放心吃……” “我家肉馅都是今早现剁的,鲜着呢!” 那一笑,眼尾弯成了月牙,鼻尖沾着的一点面灰都显得灵动。 沈怀铭的心猛的一跳,像有只小鼓在胸腔里咚咚地敲。 他端起碗,馄饨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映出姑娘忙碌的身影。 她一会儿给隔壁阿婆端馄饨,一会儿帮挑夫打包。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浑身都透着蓬勃的劲儿。 看到这里,沈怀铭忍不住开口搭话:“姑娘,你这摊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周,然后继续,“就你一个人照看?” 闻言,梁凤英擦了擦手,挑眉看自己,“不然呢?爹娘走得早,自己的日子自己扛呗!” 脸上没有半分委屈,反倒带着股不服输的硬气。 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姑娘,沈怀铭心里更软了。 自己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子,或温婉、或娇俏, 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像田埂上的野草,迎着风长,鲜活又坚韧。 他看着姑娘被烟火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忽然觉得。 ——这巷口的馄饨摊,比任何茶肆都更合心意。 他试探着问:“那……我明天还来吃?” 梁凤英笑了,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随时来,我这儿从早开到晚”。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怀铭端着碗,小口吃着馄饨。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可他心思却全不在吃上。 他偷偷抬眼,看着灶台后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趟海市之行,怕是要失算了。 第140章 苛刻的条件 自己是来游历的,却没想过,会对一个馄饨摊的姑娘,一见钟情。 接下来的几日,自己总能“偶遇”那让自己心动的姑娘——梁凤英。 有时是在她家门口的石阶上,看她正往家走。 有时是在巷口的老井旁,看她踮着脚打水,辫子甩起来的弧度都带着劲儿。 后来——自己开始主动搭话:“粱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粱姑娘,你喜欢吃什么?” “粱姑娘,你很累吧?我帮你好吗?” 梁凤英起初拘谨,后来见他问得诚恳,也愿意多说几句。 偶尔还会塞给自己,一个刚煮好的鸡蛋,“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那天傍晚,自己跟着梁凤英来到海边。 看着她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迎着落日张开手臂,海风掀起她的衣角,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沈先生,你看这海!” 她回头喊自己,脸上是毫无保留的欢喜,“不管遇着多大的事儿,看一眼这海,就什么都想开啦!” 还记得自己看着凤英,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侧脸。 忽然懂了——以往见过形形色色的姑娘,都抵不过眼前这束鲜活的光。 他走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 “凤英,我……我想娶你”。 梁凤英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耳尖爆红, 慌忙转过头去,脚尖在沙滩上蹭出浅浅的坑。 海风卷着她细碎的应答声飘过来,轻得像叹息,清晰地落进自己的心里。 “……你不怕我是穷苦人家的孤女,配不上你?” “怕什么?” 看对方有喜欢自己的意思,自己快步追上凤英。 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娶的是你,不是你的家世”。 后来,凤英同意嫁给自己,在海市跟她结婚。 可后来自己扛不住家族的压力,回到京市跟后来的妻子结婚了。 现在妻子死了,终于能把凤英母子接过来,还有孙子们接回来。 看着眼前的白发苍苍的凤英,还有回来的两个儿子、儿媳。 还有后面站着的六个孙子。 想到大儿子沈志豪一家五口,去吉省部队了。 他十分满意,凤英这些年来,不仅养大了三个儿子,还养大了六个孙子。 〖当年的我,要是有这能力的话,何至于要回到京市,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让自己深爱的女人还有儿子,全部留在海市,难以相见。〗 而站在对面的梁凤英,看着眼前的糟老头子,以往的回忆,也浮现在脑海中。 可她的回忆很快,只恨自己眼盲心瞎,怎么选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自己苦苦熬了一辈子,养大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又分别给自己生了三个孙子。〗 〖可……〗 〖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想让儿孙就这么回到沈家?〗 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见过面了,沈老……以后就不必再见面了”。 目光看向儿孙,大手一挥,“走吧!我们还要赶着回海市呢!” 沈志强、沈志远兄弟俩,自然知道母亲这些年来,过得有多苦。 赶忙点头,“好,我们走吧!” 六个小伙子,听到奶奶跟各自的父亲都发话了。 他们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没有一丝停留。 看到这一幕,沈怀铭懵逼的眨眨眼,这……这咋的了?咋刚回家,就要离开? “凤英……这都到家了,你咋还要带着儿子、孙子们离开?” 家?? 这个字好陌生,梁凤英以前做梦都想回到的家,却从来没有来过。 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恩爱缠绵。 而自己呢?苦苦守着娘家,还辛苦的带大了三个儿子。 给自己儿子们娶了媳妇,现在孙子长大了。 这个老家伙的儿孙不成器了,他倒是惦记起自己的儿孙了? 她连头都没有回,森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沈怀铭的耳里。 “家?” “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跟儿孙的家。沈老……这几十年来,没有你…” “我们一家人,也照样过得很好。你……不该来打扰我们”。 听到这话,沈怀铭心里一咯噔,他只顾自己高兴了。 这些年……自己可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就更别说一个爷爷的责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凤英身边,刚想上手拉凤英。 就被一根拐杖,给定在一米外。 “凤英……我知道这些年来,我对不起你们,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我也是被家族逼迫的,你能理解我一下吗?” 梁凤英冷冷一笑,讽刺出声:“沈怀铭,你爸妈逼你入洞房了?” “还是逼你跟她生孩子了?” 此话一出,沈怀铭的背脊一僵,这…自己当初不是没有经得起诱惑吗? 那时的她,也是青春貌美,那身材、那气质…跟凤英不是一个口味的。 而且自己这辈子,就只有两个女人,也不是太大的错嘛! 再后来……新华国成立了,实行一夫一妻制,妻子贤惠,儿子孝顺。 所以……自己就更没有接回凤英的心思。 “凤英,我错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凤英,“凤英,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梁凤英闭上眼睛,出声提醒:“第一、沈家钱财全部交给我管理”。 “在沈家——我主内、你主外”。 “第二、我们领取结婚证,你必须对外宣布,我才是你的发妻,我的儿孙才是你的沈家的子孙”。 “第三、你的那三个孙子,全部送去云南部队”。 “并且声明,永远不许他们回来。还要对外宣布,不许他们一家老小,以沈家人自居”。 话到这里,她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不要拦着我们,我们一家人不缺一个你”。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沈怀铭劈的外焦里嫩。 虽然儿子做的不好,可三个孙子还是没有什么大错的。 他有些舍不得,可是……想到沈清秋那个丫头。 还有自己的三个事业有成的儿子,九个争气懂事的孙子。 沈怀铭沉默的坐在一旁,心里一遍遍的划拉。 他算了算,还是决定答应凤英。 毕竟……这几十年来,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几人。 第141章 霸气的母亲,爷孙见面 “行吧!我都答应了”。 他也有些无奈,毕竟都是自己的血脉,可……如果能让沈家更上一层楼,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抬手一伸,“交出来吧!从今天开始,沈家……由我说了算”。 额!这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沈怀铭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那是自己习惯藏私章,还有保险柜钥匙的地方。 梁凤英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在他手上。 “怎么?刚答应就反悔了?” 说着,她挑眉,声音嘲讽:“也是,沈家的钱财宝贝”。 “怕是比你的儿孙还亲”。 “不是!” 他慌忙的应着,手指却迟迟没动。 库房里堆着祖辈传下的字画玉器,账房里躺着这些年经营的钱票。 哪一样不是他的心头肉? 可一抬眼,看见凤英转身要走的背影,还有沈志强兄弟俩,已经拎起行李的动作。 他一咬牙一跺脚,猛的解下钥匙串递过去。 “这是老宅保险柜、库房还有账房的钥匙”。 “盒子里是沈家所有田产、铺面的地契和账本”。 他把东西递过去,狼狈的讨好着。 “警卫员每周会来汇报一次,以后就让他直接找你”。 梁凤英没接,只是抬下巴示意身后的儿子沈志强。 “收着”。 “是”。 话音刚落,沈志强上前接过,指尖碰到钥匙时,指节都绷得发白。 从小听着母亲夜里的叹息长大。 从没想过有一天,母亲能这样硬气地站在沈家大宅里。 要回本该属于自己一家人的一切。 “结婚证的事,明天一早就去办”。 梁凤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对外宣布的稿子,我会让志强写好”。 “你只需要带着沈家的老族亲,在祠堂里把话说清楚”。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沈怀铭苍白的脸,“至于你那三个孙子,限你今天内办好手续”。 “办不好,我就带着儿孙回海市,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京市一步”。 又拿儿孙威胁自己,沈怀铭害怕凤英真的带走了儿孙。 他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凤英叫住。 “等等”。 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铺着红绒布的太师椅前。 抬手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径直坐了下去。 这张椅子,从前是沈怀铭那位亡妻的专座,也是沈家主母的象征。 “从今天起,这张椅子归我”。 她看着沈怀铭,“还有,让下人把西跨院的房间收拾出来,我跟儿孙住那边”。 “你的房间…自己找地方安置”。 沈怀铭张了张嘴,想说西跨院是沈家待客用的,陈设远不如正院精致。 可对上梁凤英冷冽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闻讯赶来的警卫员。 警卫员看到梁凤英坐在主位上,领导沈怀铭站在一旁,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沈老……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结发妻子——梁凤英同志,以后沈家所有财务,都由她做主”。 说着,沈怀铭的声音闷闷的,“你把最近的账本呈上来,给我媳妇过目”。 “是……” 梁凤英抬眼看向警卫员,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 “账本留下……” 想起听到的消息,她唇角微勾,“你先去查一下,半年的收益,为何突然少了三成”。 一听到这话,警卫员的脸色一白,慌忙应着,“是”。 放下账本就匆匆退了出去。 沈怀铭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这几十年来。 他只当凤英是个只会操持家务的孤女,没想过她竟有这般气场。 连老奸巨猾的警卫员都被她镇住。 这时,沈志远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过来,放在梁凤英面前。 “妈,您喝点水”。 六个孙子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敬佩。 梁凤英端起茶杯,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看向窗外沈家大宅的飞檐,阳光落在上面,却照不进她心里那些陈年的沟壑。 “记住了”。 她看向儿孙们,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千钧重量。 “我们靠自己站在这里,就永远不能再受委屈”。 沈怀铭在一旁听着,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他知道,这迟到了几十年的回家,从来不是温情的团聚。 而是梁凤英用一辈子的苦,要回的公道。 而他,只能用剩下的日子,一点点偿还那些亏欠。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客厅。回到书房。心里在盘算,要怎么跟三个孙子解释这一切。 “咚咚咚!!!” “谁啊?” 沈承砚、沈承霖、沈承耀三兄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爷爷,我们回来了”。 闻言,沈怀铭的背脊一僵,没想到三个孙子,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应:“进来吧!” 三兄弟推门而入,快步来到爷爷沈怀铭跟前。 立正敬礼,“爷爷……我们回来了。听说……您把他们一家人接回来了?” 说着,他的眼神有些闪躲,点头承认:“嗯”。 沈承砚不赞同看向爷爷,又摇了摇头,出声提醒:“爷爷……” “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奶奶刚刚离世不久。您怎么可以接别的女人回家?” 一旁的沈承霖,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冷哼一声:“爷爷,我大哥说的没错”。 “你把他们一家老小都给接回来了,那您是真的不打算,让我爸妈回来了吗?” 害怕沈家继承人的身份被抢,沈承耀出声补充:“爷爷……您别忘了,我奶奶才是您的妻子”。 “我爸才是您嫡亲的儿子,我们三兄弟才是您嫡亲的孙子”, “至于那一家老小,不过是野种罢了”。 “啪……” 沈怀铭抬手就是一巴掌,冷哼一声:“给你脸了是吗?” “你们可知道,凤英才是我的发妻?当初……我跟她可是结过婚的”。 “按说起来,你们奶奶才是插足者,要放在古代,你们奶奶最多只能算小妾”。 “你们父亲最多就是庶子,而你们就是庶子的儿子”。 第142章 吵闹,断绝关系 “轰隆隆!!!” 爷爷的这番理论,让三兄弟都傻眼了。没想到奶奶辛苦了这么多年,在爷爷心里就是一个小妾。 而自己一家人,反倒成了不入流的庶出。 沈承砚的脸色瞬间像淬了冰的墨,“唰……” 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放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喉间滚动着一声压抑的闷响。 双眼里翻涌着惊怒,还有不敢置信,死死盯着爷爷。 想要将这荒谬的话语戳出个洞来。 沈承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挺直的背脊倏的垮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茫然与刺痛。 反复在心里咀嚼着,“小妾……庶出……庶出之子……” 这三个词,只觉得荒谬又寒凉。 沈承耀年纪最小,性子最烈,最先冲破了那层怔忪。 他猛的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暴怒大吼:“爷爷,您这说的是什么浑话?” “我奶奶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爸怎么会是庶出?” 他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激动,还有质问,眼眶都涨红了。 闻言,沈怀铭脑瓜子嗡嗡的,从没有想过三个孙子会跟自己吵闹。 他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这么不满意,我这个当爷爷的”。 “那你们就去云南,陪你们爸妈吧!我会去祠堂,将你们的一家人逐出族谱”。 “还会去报社登报申明,跟你们一家五口彻底断亲”。 “从此你们一家五口,跟我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沈承砚脸上的冰寒,几乎要凝出实质。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没有像三弟那样怒吼,只缓缓抬眼,那双翻涌着惊怒的双眼。 此刻沉得像深潭,盯着爷爷沈怀铭的眼神里淬着冷意。 喉间又是一声闷响,却不是压抑的愤怒,而是极致失望后的冷笑。 “逐出族谱?登报断亲?” 他的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沈家,不待也罢”。 闻言,沈承霖本就垮下的背脊彻底僵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鞭。 他茫然的抬起眼,看向沈怀铭,嘴唇哆嗦得更厉害。 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爷爷……您真要赶我们走?” 眼里的刺痛化作滚烫的眼泪,却强撑着没落下。那些庶出的寒凉,还有断亲的决绝缠在一起。 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 沈承耀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胸膛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眶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爷爷沈怀铭,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您疯了?就为您那荒谬的歪理,要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 椅子腿划过的刺耳余音还在,他的吼声更添了几分破碎。 “这沈家我们不稀罕,但我奶奶的名分,绝容不得您这般糟践”。 “不稀罕??” 这话彻底刺痛了沈怀铭,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 “滚!你们赶紧滚回部队,收拾好东西,滚去云南部队”。 “刚刚我说的,没有你们三个在,我一样能办好”。 “记住……从此你们姓柳,不姓沈。要是敢打着沈家的旗号”。 “敢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们就死定了”。 柳承砚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好……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五口,跟沈老再无任何关系”。 “希望您能安度晚年”。 一旁的柳承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冷冷哼着,“好好好……” “您为了那个老女人,居然这么对我们,我柳承霖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踏进柳家的门”。 柳承耀眯着眼睛,心里恨得不行,转过身,留下一句:“沈老,保重!” 话落,他转身离开,再不多说半句。 看着三个孙子离开书房的门,沈怀铭闭了闭眼。好半晌,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族长,我是沈怀铭,把沈承砚20 、沈承霖、沈承耀三兄弟,逐出族谱吧!” 听筒那头,传来族长暴躁的声音:“怀铭,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那可是你的三个亲孙子啊!” 沈怀铭为了沈家的未来,闭了闭眼,咬着牙。 “族长,我也是为了沈家,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沈家会一直昌盛下去”。 “至于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告诉您,请您按照我说的做吧!”。 族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怀铭,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给你提的要求吧?” “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这三个亲孙子啊!” “这可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呢!他赶忙接过话茬,“族长,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她没有关系”。 “而且,您相信我一次吧!” 听筒里,传来族长的声音:“行吧!都听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他又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交代自己的要求。 “记住,报纸上要说明,他们三兄弟,包括他们的父亲沈景舟,逐出沈家”。 “他们从今往后是柳家的人,不允许他们打着沈家和我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讨好的声音:“是,我知道了。还请沈导放心,这事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明天一早,绝对见报”。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怀铭挂断电话。 紧接着,他又给部队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跟沈承砚、沈承霖,还有沈承耀三兄弟,断亲的事情说了清楚。 第三次挂断电话,他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可是想到沈清秋,还有自己的儿孙,他很快就恢复了。 黄昏时分,吉省部队的家属院的大路上。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刚回来,看到前面站着身着军装的沈志豪。 他压低声音:“清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二团副团长沈志豪”。 “我怀疑…他又是冲着你来的”。 闻言,沈清秋眯了眯双眼,想到之前的副团长沈景舟。 【沈志豪?这又是沈家的人,沈家……到底有多少儿子?】 【这目的到底有多大?】 第143章 同意收徒,提醒 沈志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沈清秋跟前,笑的温和极了。 “你就是军医处的主任——沈清秋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部说话”。 静静看了沈志豪半晌,她转头看了眼文轩,收回目光后。 轻轻点头,“当然,请吧!” “文轩,你也跟着来听听”。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连连点头,“好……” 他转过头,笑着看向沈志豪,同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副团长,请吧!” “嗯,谢谢!” 沈志豪跟着沈清秋两人,走进六号家属院的院门。 客厅里,沈清秋倒好三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喝吧!” 刚坐下,她的目光看向沈志豪,出声询问:“沈副团长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沈志豪放下大茶缸,抬头看着眼前的姑娘。 他很好奇,这样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练就这样神奇的医术。 可他也明白,这事自己不能问。 沉思良久,支支吾吾的,“沈主任,我来这里呢!是有一点小事”。 “嗯?” 说着,沈清秋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志豪。 想知道他是不是想逼迫自己,唇角微勾,“沈副团长,你请说吧!”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坐在一旁的陆文轩,警惕性已经拉满,总觉得沈志豪的目的,并不单纯。 出声附和:“没错,沈副团长请说吧!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 闻言,沈志豪知道现在可不是说那事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沈副主任,我有三个儿子,我希望你能收他们为徒”。 “当然,我也想跟着你学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这事?” 嗯??? 就这事??? 这让沈清秋跟陆文轩都有些意外,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沈志豪,异口同声:“你要说的就是这事?确定吗?” “嗯”。 沈志豪知道沈景舟那个蠢货办的事,他怎么可能走沈景舟的老路? 随即,又提出一个要求,“我希望明天就可以跟沈主任学习,就是不知道沈主任同意不?” 只是学习这个要求,沈清秋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 “行,这个没有问题,只不过……跟我学习会很累”。 “还有啊!要是中途后悔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能够长时间跟沈清秋见面,那么自己也能更好的了解她。 这认亲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沈志豪连连点头,“放心吧!待会我就去找旅长,把这件事说清楚”。 “明天我们父子四人,就跟你学习去,要是我们华国的军人都会古武,并且拥有内力的话”。 “我们华国何愁不强?” 听到这话,沈清秋和陆文轩是很赞同的,“是,沈副团长说的很对”。 半小时后,沈志豪来到旅长院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旅长,我是二团副团长沈志豪,我有事找您”。 很快,旅长钱卫东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来啦!来啦!” 他放下右手,心里在寻思,〖自己要是跟沈清秋学习,以后认亲了。〗 〖这可咋叫?我叫她师父?她叫我爸吗?感觉有点乱套了啊!〗 “吱呀!!” 还不等他寻思完,院门开了。沈志豪一抬头,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旅长钱卫东。 他赶忙立正敬礼,“旅长,我有事要跟您说,您看……” 说着,他的目光瞟向院里。 旅长钱卫东哪能不明白?侧身让开一条道路,“请吧!” “有话我们去书房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谢谢旅长”。 沈志豪跟着旅长走向书房,路过院子时,看到一棵桃树,桃树下还有石桌石凳。 墙角下还种着一些青叶菜,“旅长,您媳妇真贤惠,这院子打理的很整齐”。 闻言,钱卫东的背脊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 大步迈进客厅,出声提醒:“走吧!我们还是去说正经事吧!” “好嘞!旅长”。 书房里,两人坐在沙发上,钱卫东的目光扫向沈志豪。 指尖摩挲着大茶缸,“沈副团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旅长”。 说着,沈志豪继续说出此行的目的,“旅长,我想让我的三个儿子,还有我自己”。 “跟着沈主任学习古武和内力,这事……沈主任已经同意了”。 钱卫东淡淡的看了眼沈志豪,好一会儿,才点头。 “可以啊!” 他摸着下巴,目光在沈志豪身上扫着,好心提醒:“如果你想认那丫头当女儿的话,最好不要成为她的徒弟”。 “以后,你们怎么称呼?想过这个问题吗?” “还不如等认亲后,你再跟她学习,那不是一样的吗?” 闻言,沈志豪再次陷入沉思,好半晌后,他觉得旅长说的很有道理。 可他的眉头紧锁,抬头看着旅长钱卫东。 “旅长,可我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您说……这可咋整啊?” 钱卫东翻了一个白眼,明白这家伙是想用自己当挡箭牌。 可是……自己还不能袖手旁观,否则,沈导知道这件事,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无奈的摆摆手,“这样吧!就说我有事让你去办,你这段时间,就在二团忙碌吧!” “是,旅长”。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志豪又跟旅长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旅长家。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钱卫东眯了眯双眼,不禁感叹:“这家伙可比沈景舟聪明多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响起,钱卫东的目光扫向房门的方向。 “谁啊?” “当家的,是我……该休息了,你今晚还是睡书房吗?” 闻言,钱卫东身体一僵,今晚没有公务要处理,自己有媳妇,干嘛睡书房? 随即回应:“媳妇,我回房休息,你就不用给我抱被子了”。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他赶忙追出书房,迈着大长腿,往卧室而去。 翌日清晨,六号家属院门口,沈清秋看着身着笔挺军装的父子四人。 她微微一笑,“走吧!” “我带你们去跟其他的军人,还有军医一起训练”。 第144章 内力修炼室 闻言,沈志豪赶忙回应:“沈主任,旅长同意让我三个儿子跟你去学习”。 “说是二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让他们三兄弟,跟你学习吧!” 对此,沈清秋依然是没有意见的。她带着文轩,还有沈家三兄弟走出部队。 看着五人离开的背影,沈志豪的目光深了深。 〖慢慢来吧!妈说的对,用真心打动这个丫头,才是长久之计。〗 他转身走向二团的方向。 而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已将两人带进虚拟时空法阵。 她看着沈家三兄弟,出声提醒:“你们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徒弟,在我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不要用你们的身份来压人,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连连点头,“是,师父”。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好……” 随后,把法阵介绍了一下,又把收徒要求重新提了一遍。 最后提醒:“在我这里,你们必须学会古武、内力,还有医术”。 “我的徒弟,必须成为神医,还有六边形战士”。 三兄弟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想过师父居然这么厉害。 可想到三百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学好这些事情了。 他们异口同声:“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学习的”。 两人带着三兄弟,来到众人跟前,把他们丢进军人的队伍。 出声介绍:“这三位是沈天俊、沈天泽、沈天安”。 “他们跟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徒弟,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是,师父”。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学习古武”。 “所有人跟我来内力修炼室”。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赶忙跟上。 内力训练室里,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汪忠华摸了摸下巴,眼里都是惊奇,“哎呦喂!” “这训练室,从外面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一旁的马德昌也惊奇不已,“是啊!这……我们这、这么多人”。 “这房间站在看来,像是训练场似的,这……太让震惊了”。 杨青山忍不住点头,“是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瞥了眼众人,高岳峰摇摇头,“你们才知道师父的厉害吗?” “……”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这内力修炼室,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 “你们全都站好,我给你们说,怎么修炼内力”。 话到这里,她抬手虚压,训练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几分。 她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内力,悬在半空像萤火跳动。 目光扫过满脸惊叹的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 “想要修炼内力,第一步要先找到‘气感’,就像在身体里,找一条沉睡的小溪”。 说着,她缓步走到汪忠华面前,指尖轻轻点在他的丹田。 “放松,别绷着”。 “试着闭上眼睛,感受小腹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温热,那就是最原始的气”。 听到师父说的话,汪忠华听话地闭眼,眉头先是紧锁。 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师、师父,我好像摸着点热乎劲儿了”。 “嗯”。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之前给你们吃的药丸,加上内力修炼室的辅助”。 “会让你们尽快踏入内力训练的门槛,你们自己得加油”。 “是,师父,我会努力的”。 这一声惊呼让其他人更急了,纷纷屏息凝神。 沈清秋又走到沈天俊身边,这位沈家大少,平日里也算沉稳,此刻攥紧了拳头,额角渗出汗珠。 “别刻意去找!!” 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就像风吹过皮肤,不用抓,去觉。” 沈天俊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肩膀。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猛的睁开眼。 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声音颤抖:“有了,小腹里像揣了个小暖炉”。 一旁的陆文轩,笑着补充:“大家别急,气感出现的时间因人而异”。 “有人快有人慢,关键是不能急功近利”。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沈天泽兴奋的大喊:“我也有了,比大哥的暖炉小一点,但真的有”。 唯独沈天安还在皱着眉,脸憋得通红。沈清秋走到他身边,没有动手。 只是轻声询问:“是不是总想着必须找到?” 见沈天安点头,她继续出声补充:“把注意力从找气挪到呼吸上,一吸一呼”。 “让气息顺着喉咙往下沉,沉到小腹就停住,再慢慢吐出来” 。 听到师父说的话,沈天安照着做了,一次、两次……第三次呼气时。 他突然松了眉头,惊喜的抬头,“师父,有了,很淡,但真的有”。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 “好好好,这就是进步,继续努力吧!” 看着所有人都找到了气感,沈清秋才继续讲解:“找到气感只是开始”。 “接下来,要学‘导气’”。 “——用意念牵引着这缕气,顺着经脉走”。 她抬起右手,在空中画出一条简易的经脉图,“先从手太阴肺经开始,气从丹田出发”。 “经过胸口,沿手臂内侧到指尖,再绕回手臂外侧”。 “回到丹田,这是一个小循环”。 她一边说,一边演示。 指尖的淡金色内力,顺着她画的路线缓缓移动,像一条发光的小蛇。 “你们试着来,刚开始气可能很弱,走一半就散了”。 “没关系,重新聚气再来”。 “记住,意念要轻,别用蛮力拽,不然会伤经脉”。 听到师父说的话,众人立刻照做,训练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有人的气走了半截就断了,皱着眉重新聚气。 有人顺利走通了小循环,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沈清秋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指点两句,纠正他们的意念方向。 一旁的陆文轩,是所有人里,进步最快的。 因为有沈清秋给他单独开小灶。 不知不觉,虚拟时空里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沈清秋看了眼窗外,拍手提醒:“今天就到这儿”。 “记住,回去后每天早晚各练一次,每次半个时辰,别贪多”。 “明天我们学古武的基础拳架,配合内力打出来,威力才不一样”。 第145章 搬空樱花银行 闻言,众人震惊的不行,等师父跟陆副主任离开后。 “五千人?” 汪忠华率先咋舌,围着训练室的墙根转了两圈。 “咚咚咚!!!” 伸手敲了敲墙面,触感跟普通砖石没两样,脸上的惊奇更多。 “这屋子看着也就百来平,咋能装下五千人?师父这法阵也太神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吧?之前只在戏文里听过”。 军人林原野将手指竖在唇边,声音压的很低,“嘘!!” “可不能胡说……这叫宣传封建迷信,你们知道不?” 一旁的徐江河凑过来,压低声音接话:“何止啊!你忘了刚才找气感那事儿?” “我活了快四十岁,第一次知道肚子里还能藏‘小暖炉’”。 “我们师父这本事,可真是顶顶的好啊!”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年轻军医,双眼亮晶晶的,“我之前练了半年气功,连个气影儿都没摸着”。 “今天师父指点两句就成了”。 “以后要是真能练出内力,治病救人都能多几分底气”。 听到这话,马德昌凑过来,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你说咱这内力要是练好了,是不是以后上战场,子弹都能躲?” “之前听人说古武高手能飞檐走壁,咱以后也能吗?” 他一边说,一边试着调动小腹里,那缕微弱的气感。 结果刚一动念,气就散了,急得他直跺脚。 杨青山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回过神后。 “我更在意师父说的‘六边形战士’,还要会医术”。 “这意思是,以后咱不仅能打仗,还能自己治病?” “那以后部队里的伤号,是不是都不用等后方支援了?” “你们没注意到吗?刚进来的那三位,姓沈,跟师父一个姓”。 高岳峰突然插了一句,眼神扫过沈家三兄弟。 “而且听沈副团长那意思,跟师父关系不一般啊!”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亲戚?”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天俊三兄弟。 沈天俊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别瞎猜,我们就是来学本事的”。 “师父说了,在这里大家都平等,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徒弟”。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叹:〖这位高大哥眼神也太尖了。〗 〖我倒是想跟师父成为亲戚,可这……不是还没有成吗?〗 “管他是不是亲戚,能跟着师父学本事才是正经事!” 一名年轻的军医笑着接过话茬,“我之前治不好的老伤,师父两针就给我完全医好了”。 “现在还能学内力和古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就是就是!” 另一名军人出声附和:“刚才找气感的时候,我还以为得练个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师父一指点就找到了”。 “以后可得好好学,别辜负了师父的耐心”。 “对……” 另一个老兵,拍了拍胸脯,“咱们当兵的,就服有真本事的人”。 “师父不光医术好,还愿意把这么厉害的本事教给咱们”。 “咱们要是偷懒,都对不起自己这身军装”。 议论声里,有好奇、有激动、有期待,唯独没有质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要么交流着找气感的心得,要么畅想着练成本领后的样子。 训练室里热闹得像过年。 沈天俊忍不住跟两个弟弟嘀咕:“师父也太厉害了吧!” “这内力修炼,比咱们之前学的任何东西都神奇”。 一旁的沈天泽点头,“而且师父一点架子都没有,耐心得很”。 沈天安攥紧拳头,“咱们可得好好学,不能给师父丢脸”。 说着,众人拿出饭菜,吃了以后,又继续训练,没人舍得离开修炼室。 都想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最大的进步。 夜色渐浓,虚拟时空的星星亮了起来。而属于他们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 六号家属院客厅里,沈清秋轻轻叹了口气:“哎!!” 陆文轩来到清秋身边,轻声询问:“在想沈副团长的事?” 闻言,沈清秋点头,“他虽然没有说出来,可他的心思太明显了”。 “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陆文轩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慢慢来”。 “不管是认亲,还是教他们修炼,跟着你的心走就好”。 听到文轩说的话,沈清秋抬头看他,眼里泛起一丝暖意。 “嗯”。 四号家属院里,沈志豪看媳妇林巧珍有些出神,“媳妇,你这是咋的了?是不是想三个儿子了?” “嗯”。 林巧珍连连点头,想到了什么的她,猛的抬头看着丈夫。 “当家的……” “我们三个儿子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们会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放下手里的大茶缸,沈志豪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随后出声安慰:“媳妇,你放心吧!儿子们是去学习的”。 “再说了……有清秋那丫头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我信得过她的医术”。 看丈夫这么疲惫,她走到丈夫面前,轻轻的给丈夫揉着肩膀。 “嗯,当家的说的对”。 “我们的三个儿子,一定会学有所成的”。 夜深人静时,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跟文轩。 她运用瞬移异能,稳稳落在樱花最大银行的顶楼天台。 陆文轩默契的抬手,指尖微光闪过,整栋建筑的电路瞬间陷入瘫痪。 连外墙的巡逻警灯都暗了下去,成了黑夜里一座无声的孤岛。 她运用风系查看后,压低声音:“地下四层是核心金库,分三区存放宝贝”。 “好,那我们就搬空他们吧!” “嗯,文轩,我们走吧!” 说着,她再次运用风系异能,风穿过厚重的合金门。 风刃精准切断锁芯,连门轴转动的摩擦声都被风团吞没。 落地时悄无声息。 两人进入金库的第一区,黄金的冷光扑面而来。 沈清秋右手一抬,先将码放整齐的标准金块收进空间。 ——每块足有12.5公斤,表面印着樱花国的樱花。 第146章 各类珠宝,剥腹产 整整两百排货架,连最底层压着的、沾了灰尘的备用金块都没落下。 “这……这钱可真不少”。 紧接着是黄金制品。 还有二战时期,从华国掠夺的黄金佛像,高约半米。 佛像掌心托着的金珠都泛着柔光,连底座的鎏金花纹都未曾遗漏。 陆文轩的眼神深了深,这……就是历史…… 第二区是珠宝与古董区。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恒温展柜,风刃轻轻挑开柜门。 里面躺着一颗,重达18克拉的樱花之星钻石。 切割成八面体,在暗处都透着冷冽的光,连展柜里固定钻石的银托都一并收走。 旁边的红宝石项链,串着27颗鸽血红宝石,每颗直径都超过10毫米,链扣是铂金打造的。 古董架上,唐代的唐三彩马俑釉色鲜亮,马背上的骑士铠甲纹路清晰。 江户时代的武士刀刀柄缠着鲛鱼皮,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玛瑙完好无损;。 还有一卷南宋的《富春山居图》残卷。 装裱在锦盒里,连锦盒角落的金线绣纹,都被空间精准裹住。 第三区藏在金库最深处的暗格里,需要密码与指纹双重验证,却挡不住沈清秋的风系异能。 暗格里是樱花国的外汇储备,跟稀有金属。 一沓沓崭新的美元纸币,每沓一百张,用印有美联储标志的橡皮筋捆着。 整整五百箱,连箱子上的封条都未曾破损;还有欧元、英镑的大额纸币。 整齐地堆放在防水保险箱里,保险箱的合金外壳被空间分解。 纸币一张不少地进入储物区。 旁边的金属架上,银白色的钯金块,还有装在密封罐里的铑粉。 这些制造精密仪器的关键材料,连粘在罐口的一点粉末,都被风卷着收走。 沈清秋轻声说着,“再检查一遍,别漏了”。 风系异能像细密的网,扫过金库的每一个角落。 她发现货架底部的缝隙里,卡着一枚小小的金纽扣。 看到这个,陆文轩唇角微勾,“这应该是早年工作人员掉落的”。 沈清秋随手收进空间;连墙角插座旁遗落的一根铜芯电线,都被风裹着送进储物区。 当最后一缕风收回到指尖,整个金库已空无一物。 货架上没有留下一块金屑,展柜里没有剩下一颗宝石,暗格里连一张废纸都找不到。 沈清秋与陆文轩对视一眼,风系异能再次裹住两人。 瞬间瞬移出银行,两人犹如土匪进村,将樱花各大银行、社团、世家、皇室、王室,全部席卷一空。 将樱花洗劫一空后,天都已经快亮了。 沈清秋带着文轩,瞬移回到吉省部队的六号家属院。 “我送你回去吗?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好”。 闻言,陆文轩笑了,清秋送自己回去,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呢? “好……清秋,辛苦了啊!” “不辛苦”。 她带着文轩瞬移到一号家属院,文轩的卧室。 沈清秋放开文轩的手,“你收拾一下吧!我该回去了”。 想到待会又要见面了,陆文轩轻轻点头,“好”。 回到六号家属院后,沈清秋闪身进入空间,洗漱后,在空间里睡下。 清晨时分,沈清秋刚起来,听到院门吵吵闹闹的。 她从空间拿出药箱,闪身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看到众人围在门外的大路上。 “沈主任……救命啊!” 一个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到沈清秋跟前,说着就要下跪。 见状,沈清秋一抬手,一股内力将老妇人扶起来。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却没有看到需要救治的人,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这位奶奶,您说让我救人?人在哪里呢?是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老妇人泣不成声:“沈主任,我儿子是一团一营的营长陈建兵”。 “他出任务去了,家里只有我跟儿媳妇两人”。 说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怀孕的儿媳妇,就在刚刚羊水破了,可军医处没有军医啊!” “我……” “老婆子我……听说,您医术很好,我想请您救救我的儿媳妇”。 听到这话,沈清秋问清楚对方的住处,来不及多说其他的。 带着老妇人,一个闪身来到家属楼,陈家的客厅里。 老妇人震惊的人都麻了。 “这……这……这也太厉害了”。 沈清秋可没有时间,听老妇人的夸奖,赶忙进入卧室。 满头大汗的产妇已经陷入昏迷,刘海跟耳发都已经成了发条。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运用透视眼一看,发现产妇的肚子里,有三个宝贝。 而且全都是横位,产妇还有凝血功能障碍,“这…怎么可能生的下来?” “有这病,怎么让产妇怀孕?” 沈清秋摸出一管以前研制的药剂,快速给产妇喂下。 不一会儿,产妇停止大出血。 她用透视眼一看,只见产妇凝血功能已经恢复正常了。 见状,沈清秋拿出手术刀,给产妇做剖腹产。 客厅里,老妇人也想进入看看,可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急的直拍大腿,“哎哟!可千万别……”出事啊! 这话,她到底是说不出口的。 回忆中…… 儿媳妇李秀华来到自己跟前,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妈,您要当奶奶了”。 她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妈,我终于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有欣喜,也有不安。 赶忙阻止儿媳妇李秀华,“儿媳妇,你自己有什么病,你忘了吗?你不可能怀孕的”。 “妈……我求您了”。 说着,李秀华眼泪哗哗的流,抽噎着说:“妈,就算我现在做流产也是一尸两命”。 “既然这样,那我想给建兵生下孩子,这是我跟建兵的孩子”。 “也是您的孙子,您舍得吗?” 老妇人也是有私心的,反正儿媳妇都要死的,还不如让她多活几个月。 等生下孙子,以后…… 她又假惺惺的关心,“可是儿媳妇……你的病,压根就不能怀孕”。 “要是建兵知道,他会恨我的”。 看婆婆林荷花还不是不同意,她赶忙劝着,“妈,建兵并不知道真相”。 “只要我们不告诉他,他就不可能知道这事”。 第147章 回忆,三胞胎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华眼泪一滴滴,狠狠的砸在衣襟上。 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妈……您知道吗?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的孩子”。 “妈……求您了。就算一命换一命,我也要给当家的生下一个儿子”。 听到这话,林荷花心里满意极了,等这个有缺陷的儿媳妇死了。 自己还可以给儿子另外娶个媳妇。 想到这里,她佯装无奈的点头,“好……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众人的喧闹声,在楼道上响起。 “刚刚沈主任跟林婶子,是怎么消失的?” “不知道啊!眼一花,两人都不见了,幸好我们知道路”。 “快快快……也许我们能看到沈主任给李秀华接生”。 “做梦吧!这怎么可能让你看?” “可不咋的!你生孩子的时候,乐意让别人看啊?” “……” 这些喧闹声,将林荷花飘远的思绪拉回,她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些心悸。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只看到一阵看热闹的随军家属。 〖我这是怎么了?〗 “不对……” “秀华怎么没有声响了?难道……真的出事了吗?” 她猛的起身,冲到房门口,着急的大喊:“沈主任……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我孙子呢!孙子没事吧?怎么没有声响了?” “闭嘴,待会出来再跟你们算账,不要打扰我做手术”。 沈清秋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闻言,林荷花心里一咯噔,明白以沈清秋的医术。 应该已经知道,儿媳妇李秀华的病了。 就在这时,一众随军家属,冲进客厅,正好听到沈主任这话。 她们又炸开锅了。住在陈家对门的张淑云,最先压低声音出声:“沈主任这话说得重啊!” “出来再算账,难不成这里面有啥猫腻?” 手里下意识绞着刚洗完的围裙,眼神却直往紧闭的卧室门瞟。 旁边抱着孩子的李芳芳满脸都是疑惑,立刻接话:“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秀华怀这胎藏得严严实实,平时散步都躲着人,连产检都没去军医处做过”。 “现在听沈主任这意思,怕不是早就有啥病瞒着?” “何止是瞒啊!” 楼道口刚挤进来的王桃花。突然插话,声音压得更低。 “前阵子我晚上倒垃圾,听见林荷花跟秀华吵架”。 “好像提了不能怀、要出事的话,当时我还以为是小两口拌嘴”。 “现在想想……” 她话没说完,故意顿了顿,引得周围人都凑得更近了。 抱着孙子的刘老太,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作孽啊!要是真有不能怀孕的病,怎么能硬扛着?” “沈主任刚才抢救的时候,我在门口隐约听见大出血的词”。 “要是晚一步,娘俩都得危险”。 张淑云又把话头扯回老妇人身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你们说,林荷花是不是早就知道?刚才她急着问孙子没事吧!” “再说沈主任要算账,指定是发现她们娘俩瞒着病情,耽误了治疗”。 一旁的随军家属,也跟着点头,还不忘朝卧室门努努嘴。 “我看悬!沈主任医术那么高,要是早知道病情,肯定能想办法”。 “现在突然要做手术,还说算账,指不定是林荷花为了抱孙子”。 “逼着秀华冒险呢!” 听到这些话的林荷花僵在原地,耳尖被那些交头接耳的议论刺得发烫。 刚才还因担忧孙子而慌乱的手脚,此刻像被灌了铅般沉重。 她猛的转过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原本挂在脸上的慌乱被强行压下,换上一副尖刻的神情。 “你们瞎嚼什么舌根!” 她拔高声音,试图盖过那些细碎的议论,目光扫过人群时带着几分凶狠。 “我家秀华怀个孕容易吗?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沈主任那是着急手术,随口说的气话,你们也当真?” 可这话根本压不住众人的疑虑。 张淑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荷花,“林婶子,我们可不是说风凉话”。 “秀华这胎藏得比谁都深,要是没问题,为啥连产检都不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荷花心里,她嘴唇哆嗦了两下。 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张淑云,“你懂什么?” “秀华身子弱,怕去军医处人多闹得慌,这也碍着你了?” 周围人连忙拉住两人,李芳芳赶紧打圆场,“林婶子你别激动,大家也是担心秀华”。 可林荷花哪里听得进去,她看着围在身边的人。 每个人眼里的疑惑、探究,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 刚才被沈清秋那句算账,勾起的恐慌,此刻彻底翻涌上来。 她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也弱了下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众人。 “反正……反正秀华没事,沈主任医术好,肯定能保住我孙子……” 说着,她往卧室门的方向挪了挪,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发抖的身体。 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要是沈主任真把真相说出来,我该怎么办。〗 见状,人群里顿时嗡嗡起来,有人叹气秀华可怜。 有人指责林荷花自私,还有人担心手术能不能成功。 议论声越来越密,却没一个人敢大声,只敢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卧室里,沈清秋取出三个孩子,发现他们都是满脸青紫。 “这是缺氧了”。 她赶忙给三个孩子急救,又给他们喂下稀释的灵泉水。 不多时,三个孩子都恢复正常了。 三声嘹亮的啼哭声响起:“哇哇哇!!!” 客厅里,听到三个孩子的啼哭声,林荷花终于松了一口气。 “孙子,我的孙子出来了”。 意识到气氛不对,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赶忙出声补充:“……孩子都出生了,儿媳妇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对……我儿媳妇,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旁的随军家属可不傻,抬眼看向林荷花,对着林荷花指指点点的。 “呵!” 郑桂英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双手环胸,出声讽刺。 第148章 升级版真话药粉 “林婶子现在当奶奶的人了,心疼孙子,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儿媳妇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可以退下了”。 一旁的黄玉华,脸上写满了不屑。让她想起了,不讲道理的婆婆。 “呵!” “跟我那婆婆一样,只要有了孙子,儿媳妇是多余的”。 林巧珍瞥了眼,满脸气愤的林荷花,冷哼一声:“可不嘛!” “我们这些女人可真可怜啊!华国都成立了,咋还是被人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呢?” 梁凤英怎么可能不理解女人的苦?也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也不知道林婶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应该是林婶子的婆婆,是个好婆婆吧!” “……” 听到这些刺耳的话,林荷花差点就暴走了,脑瓜子都嗡嗡的。 双手叉腰大骂:“这是我的家,你们在这里吼什么?” “我家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滚吧!麻溜的滚”。 “我老婆子怎么做事,还用你们指手画脚的?你们是大地主吗?拿老婆子我当奴隶米?” 一众吃瓜群众,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老太居然给众人扣帽子。 全都叉腰对吼:“林婶子,你觉得你这样是真的好吗?” “呵!” “只要这事查清楚了,你儿子还能当营长吗?” “只怕连军人都不能当了吧?”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林荷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事会影响到儿子吗? 要是儿子不能当军人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被赶回乡下? 〖不……不要……〗 〖我不要再回到乡下去,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我可过不了。〗 〖想当初,自己离开大队,多少老娘们羡慕啊!〗 想到这里,她连连摇头,梗着脖子反驳:“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们不要乱说,要知道污蔑是要付出代价的”。 “吱呀!!!” 就在这时,卧室的木门开了,沈清秋看了眼众人。 目光最终落在老妇人脸上,“林奶奶是吧?你儿媳妇可是有凝血功能障碍的”。 “你们还让她怀孕生子,你们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谋杀”。 “嗡!!” 林荷花还来不及询问沈清秋,自己孙子的事情。 就听到沈清秋将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说出来了。她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赶忙否认这个事实,“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沈主任……你说我儿媳妇有什么障碍?” “不可能啊!我儿媳妇身体很好的,连感冒都很少有”。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这话”。 沈清秋一步步走向老妇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冷冷的提醒:“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不带你儿媳妇去产检?”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继续,“还有啊!你儿子也知道这件事”。 “不然的话,你儿媳妇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该死了”。 “毕竟……你儿媳妇有这毛病,一旦出血,就有可能危及生命”。 听到儿子,林荷花连连摆手,随后说出一个秘密。 也是她不喜欢儿媳妇的原因之一。 “沈主任……这事跟我儿子没有关系,我儿媳李秀华嫁给我儿子之前”。 “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话落,她眼泪顺着脸上沟壑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连连拍着大腿。 “啪啪啪……” “当初,我就不让他娶李秀华,可他不听啊!说非李秀华不娶”。 “哪怕…对方已经不是姑娘了”。 一众吃瓜群众听到这话,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有人指责林荷花。 “这……” 周春芳双手环胸,“如果是真的,陆营长确实不知情”。 对此,林秀梅有不一样的看法,瞥了眼坐在地上的林荷花。 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是吗?” “如果陆营长不知道这件事,那么林婶子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郑玉兰冷哼一声:“想什么呢?” “这不过是林婶子的一面之词而已,还有啊!” “你们别忘了,林婶子能瞒下这件事,那么她嘴里的话,有几分可信?” 张琳琳跟孙明芳对视一眼,觉得郑玉兰说的很对。 随后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我们也觉得,林婶子这话不可信”。 林荷花赶忙狡辩,“你们再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知道李秀华有病这件事?” 她狠厉的目光,将所有人锁定,恨不得手撕这些人。 沈清秋抬手撒把无色无味的粉末,粉末全部纷纷扬扬的撒在林荷花身上。 她抬头看向老妇人,“说吧!” “你儿媳妇有凝血功能障碍这病,有几个人知道?” 〖这可是升级版的真话药粉,能让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最真实的话。〗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林荷花,想看看她到底怎么说。 林荷花心里冷嗤,面上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儿媳妇有病这事,我儿子真不知道”。 “可我知道,这还是儿媳妇告诉我的。她怀孕初期,我劝过她,让她把孩子打了”。 “可她却说,就是打掉孩子,她的命也保不住,反正都是一死”。 “她想给我儿子建兵,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话到这里,林荷花终于察觉不对劲了,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说话的欲望。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下她的双手。 “我眼前一亮,觉得这样的儿媳妇死了也好,能给我家生下孙子,这就是她唯一的价值了”。 “等她死了,我还能寻摸一个黄花大闺女,给我儿子做媳妇”。 说完后,林荷花脑瓜子嗡嗡的,知道这回,自己要倒霉了。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完后……全都瞪大了双眼,又气愤不已。 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坐在地上的林荷花,“这……这不就是谋杀吗?” “没错!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军人的母亲?还是营长的母亲”。 “啧啧啧!这次啊!她儿子也要被连累的啊!” “没错,这就是思想觉悟有严重的问题,也是谋杀”。 “……” 第149章 自己选的路 这些冰冷无情,而又刺耳的话语,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水。 无情的将林荷花淹没,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的。 “这……我……” “嘭……” 她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见状,沈清秋嫌弃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林荷花。 就在这时,身着笔挺军装的陈建兵,刚好来到自家门口,看到门口围满了随军家属。 他意识到家里出事了,声音陡然拔高,“请让一下,大家伙请让一下”。 听到陈建兵的声音,众人赶忙让开一条路。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母亲,他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冲到母亲跟前。 蹲在母亲身边,焦急的喊着,“妈,您这是怎么了?” “您别吓我啊!妈……您醒醒啊!妈……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余光看到沈清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声音急切,“沈主任……请您赶紧帮我妈看看吧!” “她……她这是怎么了?” “陈营长放心,你妈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沈清秋转头看向卧室的房门,背对着陈建兵一字一顿。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陈营长,你不去看看你的媳妇吗?” “她在生死边缘徘徊,给你生下三胞胎,差点就没命了”。 “什么?” 闻言,陈建兵背脊一僵,刚进门,正好看到晕倒的母亲,忘了媳妇已经快生了。 他回过神后,赶忙询问:“我媳妇还好吗?” 话音未落,他猛的站起身,径直冲向卧室的房门。 声音焦急不已,“媳妇,我回来了,媳妇……” 沈清秋看着陈建兵冲进卧室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她用生命给她生孩子吗? 卧室里,陈建兵看着闭着双眼的媳妇李秀华,轻轻握住媳妇的手。 压低声音:“媳妇…辛苦你了”。 李秀华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丈夫黝黑俊逸的脸庞。 她伸出右手抚摸着丈夫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声音颤抖而哽咽:“当家的,我给你生下孩子了,你们陈家有后了”。 “以后记得好好照顾孩子,我……我不能陪你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了几分,声音都低了几分。 “以后,你要听妈的话,重新找个黄花大闺女,我这样的人,到底是配不上你的”。 闻言,陈建兵都懵逼了,啥意思?媳妇这是做什么? 他赶忙握紧媳妇的手,急切的说着,“媳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和孩子都好好的,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是沈主任救了你”。 听到这话,李秀华懵逼了一瞬,想到沈主任的传言。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陈建兵。 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还活着吗?” “嗯”。 陈建兵伸手摸了摸媳妇的脸,心疼的不行,“媳妇,都是我不好……” “嫁给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媳妇,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对我这么好”。 说着,他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一滴一滴,狠狠砸在李秀华的手背上。 “滴答!!” “滴答!!” 这些泪滚烫而炽热,灼烫了李秀华的手,也灼烫了她的心。 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当家的,我们的孩子呢?” 闻言,陈建兵懵逼了一瞬,茫然的眨眨眼,“孩子?” “不知道啊!” “在旁边的小床上”。 沈清秋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随后,她又把林荷花做的一切,都告诉了陈建兵。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陈建兵身形一僵,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居然这么心狠。 猛的抬起头,看向媳妇李秀华,双眼里愧疚、自责,还有心疼,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几巴掌。 见状,李秀华赶忙抓住丈夫的手,连连摇头,一字一顿。 “当家的,这不怪你”。 “妈说的也没有错,我……我确实配不上你”。 “……” 听到这里,沈清秋知道,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转身离开家属楼,“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一众随军家属见状,也转身离开这里,边走边议论纷纷。 “依我说啊!” 王桂香回头瞥了眼卧室的房门,有些嫌弃的摆摆手。 “这就是李秀华自找的,没苦硬吃哟!今天要不是沈主任”。 “她就没命了,也不见她说一句谢谢……活该!” 闻言,林玉珍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年代,有太多的无奈。 说是男女平等,可……还不是男尊女卑? “哎!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陈美华不觉得李秀华可怜,想到刚刚陈建兵说的话。 她有些羡慕,“可她男人对她挺好啊!进屋后先看她,并没有先看孩子”。 “这说明,在陈建兵心里,李秀华才是最重要的”。 刘巧珍转过头,跟张素琴对视一眼,然后继续,“是吗?” “我们这些外人,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至于以后……” “啧啧啧!!!少不了她的苦头吃,大家伙等着瞧吧!” “……” 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上躺着的林荷花,缓缓睁开双眼。 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自言自语:“呵!主任又咋样?” “这可是我们的家事,在我们家,我这个老婆子最大”。 随即,她又转过头,看了眼卧室的房门,眉头一皱。 〖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一听说李秀华差点没了,放下老娘就跑。〗 〖一个二手货死了就死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猛的起身,头却有些眩晕,心里还在嘀咕:〖对了……三个孙子。〗 〖我这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孙子,老陈家可算有后了。〗 林荷花刚冲到房门口,就听到儿子陈建兵的声音,让她的脚步猛的顿住。 “媳妇……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委屈你了,都是我妈的错”。 “差点让你没了性命,待会我就送她去火车站,以后就让她待在乡下”。 “每个月给她寄5元养老就行”。 闻言,李秀华没有想到,丈夫居然想送婆婆回乡下。 还不等她回应呢! 房门被一脚踹开,“嘭……” 第150章 归来,医武双全 夫妻俩抬头一看,母亲林荷花正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陈建兵眉头都快拧成一股绳了,想到母亲对媳妇做的一切。 他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妈,你既然都听到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待会就送你回乡下”。 “我们住在一起不合适,以后……您就不必来了”。 听到这里,林荷花猛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十分孝顺的儿子,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要把自己赶回老家,还不允许自己来了,她用力的拍着大腿。 “啪啪啪!” 嘴里不依不饶的骂着,“你个不孝子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长大,你就是对我的吗?”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不孝子要为了一个女人”。 “把我这个年迈的老娘,给赶回老家啊!这真是没天理了啊!” 看到这样的婆婆,李秀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她转过头看向丈夫,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出声劝着,“当家的,我又没有啥事,这事就算了吧!” “更何况……我当时是自愿的,婆婆还劝我来着,是我自己一意孤行”。 林荷花心里冷笑,果然这女人就是一个贱皮子。 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听到媳妇说的话,陈建兵沉默良久,想到媳妇说的话,还有母亲这些年来,吃的苦。 他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点头,轻轻的握住媳妇的手,“好,我都听媳妇的”。 见状,林荷花也没有继续跟儿子纠缠,丢下一句:“我去给秀华炖鸡汤,刚生了孩子,需要多补补”。 沈清秋刚家属楼,正好看到文轩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清秋,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刚到六号家属院,就听说你来这里救人了”。 “嗯,我没事”。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陆文轩安心多了。他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该去了?” “嗯”。 沈清秋轻轻点头,“走吧!” “好”。 一众随军家属刚下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时间匆匆,一月后,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政委于庆国……还有其他团长、副团长。 都站在部队门口,等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军人和军医们回来。 旅长钱卫东焦急的看着远处的路,始终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这……今天就是一个月了啊!咋的还没有看到人影呢?” 闻言,周卫国目光眺望远方,出声安慰:“旅长,你就别担心了”。 “既然沈主任答应过我们,那肯定会带他们平安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于庆国,也出声帮腔。“没错……没错……” “沈主任是神医,不会出错的”。 “……” “快看……他们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领导的目光,全部落在乌压压一群人身上。 众领导这才放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队伍回来了。看到旅长带着领导班子,站在部队门口等着。 两人相视一笑,明白旅长等人,在担心什么。 钱卫东带着身旁的一群领导班子,立正敬礼,“沈主任……你们回来就好”。 见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旅长跟前,乐呵呵的。 “旅长,我们回来了,所有人都平安的回来了”。 “好好好!!!” 听到这话,钱卫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月。 他觉得,自己都快被沈清秋给吓出心脏病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我们回会议室再说”。 这时,副旅长周卫国,拉了拉旅长的衣袖,压低声音:“旅长……” “我觉得这军人、军医的气场不同了,像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 “嗯?” 钱卫东猛的回过头,仔细的看了眼自己手底下的兵,还有那些军医。 眼前一亮,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这……每个人都有万人屠的杀意,还有铁血军人的狠厉”。 “……” 众军人、军医都听到了,众人都是拥有三百年内力的人。 这些悄悄话,在他们耳边却是无限放大的。 对此,他们只想说—— 〖我们每个人,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而且每个人的对手,都是跟自己同实力的对手。〗 〖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厮杀了。〗 经过例行检查后,众人走进部队。 沈清秋转过头,目光扫向所有军医,“你们全部回军医处去,部队有很多病人、伤者,需要你们医治”。 众军医异口同声:“是”。 他们整齐划一的走向军医处。 随后,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所有军人的身上。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去训练场继续训练”。 “是,师父”。 众人不等旅长的吩咐,全部转身离开。 看到这里,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这……这群刺头怎么这么听话?这是怎么做到的? “走吧!旅长”。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钱卫东懵逼了的点头,“哦!好”。 会议室里,长条木桌摆成规整的矩形,十多把深棕色木椅将其围拢。 众人坐在桌旁。 旅长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装,领口红领章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他手指叩了叩桌角,“咚咚咚!” 转过头看向身着白大褂的沈清秋,尴尬又还有陆文轩两人。 出声询问:“沈主任、陆副主任…请说一下,你们训练的成果吧!” 闻言,沈清秋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 抬头看向在场的军官。 “旅长,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三百年的内力,古武……他们都会”。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神医,虽然比不上我跟文轩的医术”。 “轰!!”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炸了遍。 全能的战士,会古武就不说了,居然在一个月后,拥有三百年内力。 而且,每个人都是仅次于沈清秋,跟陆文轩的神医。 旅长钱卫东使劲掐了一把胳膊,他的眉头一皱。 “不疼……看来是在做梦了”。 第151章 冲突,赌约 “嘶!!” 周卫国疼的龇牙咧嘴的,压着怒火,一字一顿。 “旅长,您能不能别每次都掐我胳膊?每次都整这死出”。 “啊?”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搭在老周的胳膊上,懵逼的眨眨眼。 又讪讪一笑,“额!这真不是故意的,下次记得离我远点”。 ……合着自己还错了呗! “那你疼不疼?” “嘶!!” 旅长钱卫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看向老周。 “你掐我干啥?” 周卫国翻了一个白眼,冷冷提醒:“疼不疼?” 揉了揉胳膊,钱卫东老实回答:“疼!!这能不疼吗?” “嗯,旅长,你疼就说明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 说着,周卫国想到什么,咧嘴一笑,“旅长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试验一下嘛!” 别说……钱卫东还真有这个想法。 周围的军官,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一双双眼睛,那都冒着绿光。 陆文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然后出声提醒:“各位……” “这些军人、军医,可不比以前,你们在挑战他们之前,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当然……他们也能医治你们”。 众人的热情,被陆文轩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想到浙省部队的军医、还有军人,都已经进入部队了。 旅长钱卫东出声提醒:“沈主任,浙省部队的军医、军人,今天刚到我们吉省部队”。 “你看什么时候,开始选徒弟?”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不疾不徐的回应:“明天吧!” “我们太累了,需要休息一天”。 对于沈清秋的这个要求,钱卫东点头,“好,那就明天开始吧!” “只怕部队里要热闹起来了”。 另一边,训练场上,浙省部队的军人,站在一旁,看着吉省部队的军人训练。 云建军摸了摸下巴,眼里写满了疑惑:“我们旅长把我们这些精英,送到这里来”。 “说是跟一个十六岁的军医,学习古武,还有内力”。 “我怎么觉得这么扯呢?” 一旁的李卫东也很疑惑,毕竟这批军人,大多都三十出头,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了。 他的目光在众军人身上扫过,“到时候看看再说吧!” “如果这位沈主任真的有本事,那我们也应该好好学习”。 “毕竟,有过硬的本事,我们才能更好的保卫国家”。 王红兵赞同的点头,出声提醒:“我觉得吧!沈主任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领导们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再说了……领导骗我们有啥用?” 看着吉省部的军人,训练的热情似火,陈永军都想去训练了。 可也明白自己不能去捣乱。 “我这看着他们训练,我都有些手痒了,也想跟去训练”。 闻言,刘志强瞥了眼陈永军,似笑非笑的说着,“咋的?” “在部队的时候,没有训练够是咋的,老实待着吧!”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跟这位传说中的沈主任见上面?” “……” 一众军人刚过来,正好听到这些议论声,沈浩波的双眼危险的眯起。 这些军人,应该就是下一批要训练的军人吧?居然敢这么议论师父? 他运用轻功,脚尖一点,飞身来到众军人跟前。神情冷漠,“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众军人看到刚刚这一幕,有些懵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曹阳春、李志强、王兵勇三人见状,也飞身来到众军人跟前。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众军人。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刚刚在说我们师父什么坏话?” “这就是你们部队的规矩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浙省部队的军人自知理亏,可他们不愿意认错。 又听对方说浙省部队教养不好。云建军哪里能忍得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吉省部队的军人,冷冷的说着。 “我们是哪个部队的不重要,可你们的教养好吗?” “你们可以说我们说的不对,可你们不能说我们部队教养有问题”。 闻言,李卫东也出声附和着,“没错……既然有争执,那就比试一下”。 “你们敢吗?” 王红兵、陈永军、刘志强三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异口同声:“没错,我们军人看得是真本事,而不是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你们敢吗?我们一对一”。 听到这话,李文国眯了眯眼,不屑冷嗤:“不用一对一,我一个人就行,而且……只有右手”。 “就可以将你们三十人撂倒,你们敢跟我比吗?” 浙省部队的军人,哪里受得了这激将法?双眼里都在喷火了。 冷哼一声:“哼!有什么不敢的?我们还是一对一吧!免得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李文国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我让你们三十人三招,要是你们能碰到我的衣角,都算我输”。 “行了,出手吧!” 这话,在浙省部队的军人听来,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更是对他们军人尊严的公然挑衅。 云建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攥着的拳头指节泛白。 往前踏出一步就想动手,被李卫东伸手拦住。 李卫东压着心头的火气,眼神锐利的盯着吉省部队的军人。 “同志,大话别说太早”。 “我们浙省部队的兵,从来不怕比真本事,但也容不得人这么轻贱!” “轻贱?” 说着,李文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右手背在身后,左手随意地摆了摆,“我要是连这点底气都没有,也不敢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三招,就三招,你们一起上,能碰着我衣服边,我给你们道歉” 。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要是我一招打败你们三十人,你们就得给我师父道歉”。 “你们同意吗?” 闻言,浙省部队的军人,怎么可能不同意?这话彻底点燃了,浙省部队军人的血性。 王红兵率先按捺不住,沉喝一声:“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答应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带着常年训练的爆发力直扑李文国,拳头朝着对方胸口挥去。 第152章 一招制胜 他没想着伤人,只想着先碰着对方的衣服,让这狂傲的家伙知道厉害。 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李文国衣襟的瞬间。 李文国的身影,忽然像抹清风一样往旁边滑出半米。 动作快的,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王红兵一拳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心里猛的一沉,〖这速度,竟然真的这么快?这就是内力的恐怖吗?〗 还没等他回神,陈永军和刘志强两人,已经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一个扫腿攻下路,一个劈掌袭上身,配合的极为默契。 周围吉省部队的军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训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目光紧紧锁在场地中央。 李文国依旧背着手,脚下步法变幻,看似随意的挪动,却总能精准避开两人的攻击。 刘志强的手掌擦着他的袖口划过,指尖连一丝布料都没碰到。 陈永军的扫腿,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沾着,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自己绊倒。 “两招了”。 李文国的声音,冷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的眼神,扫过脸色越发凝重的浙省军人。 好心提醒:“还有最后一招,想清楚了再上”。 云建军看着同伴接连失手,心里又惊又急,他深吸一口气。 突然朝着身边的李卫东、王红兵……等人递了个眼神。 〖既然单打不行,那就按训练时的合击战术来。〗 三十人瞬间会意,呈半包围之势朝着李文国逼近。 脚步、手势都透着章法,显然是常年配合的结果。 “来得好!” 李文国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可动作依旧没加快。 就在几人即将形成合围的瞬间,他突然脚尖点地。 身体微微腾空,踩着空气,整个人往后飘出两米,稳稳落在地上。 而此时,浙省部队的三十名军人,已经扑到了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彼此的动作都收不住,差点撞在一起。 “三招到了”。 李文国缓缓放下背在身后的右手,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平静的看着,脸色涨红的几人,“现在,还要比吗?” 闻言,云建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短短几招,对方全程都背着手,可他们五个人拼尽全力。 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这不是差距,这是天壤之别。 一旁的李卫东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脸上的火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他上前一步,对着李文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同志,是我们见识浅了,不过……我们还是想见识一下”。 “你是怎么一招,将我们三十人制服的?” 闻言,李文国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啊!” 他伸出右手,运用内力,抬手一挥,将数百根银针,瞬间扎进三十人的各大穴位中。 浙省部队的军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众人的心声都是,〖确实很厉害,这不就是一招吗?〗 〖而且自己这边的军人,压根就没有反抗之力。〗 李文国目光扫过浙省部队的军人,不疾不徐的询问:“你们服气吗?” “不服气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三十名军人哪能不懂,就是再来一千次,那结果也是一样的。 下一秒,他看到这五人的背后,站着乌压压的一群人。 他们身上散发着,跟这五人一样狠厉的杀意。哪能不懂,这都是沈主任的徒弟。 三十人齐刷刷的点头,异口同声:“我们服气,是我们技不如人”。 “是我们错了”。 闻言,李文国抬手一挥,将所有银针全部收回。 “这样最好,你们谁都不可以说,我师傅不好的话”。 王红兵、陈永军等人纷纷收起了不服气,跟着敬起了军礼。 沈浩波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冷意终于散去,眼里多了几分认同。 这些军人,虽然一开始有质疑。 但骨子里还是认本事、服强者的,师父收他们当徒弟,看来是没错的。 站在一旁,看完这一幕幕的吉省部队军人,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嚯!这才一个月啊!他们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妈呀!我当初怎么就没有被选上呢?要是我当初被选上了,是不是也能成为这样的高手?” “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李文国刚刚使用银针?” “看到了、看到了,这……沈主任该不会还教他们医术吗?” “不能吧!一个月的时间,能拥有这么厉害的功夫,都已经是逆天了”。 “……” 听到这些议论声,李文国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继续。 “你们猜的没错,我们这些人,既会武功,也会医术”。 “轰隆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像被雷给劈中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一个个军人的脸上,写满了羡慕,还有失落。 “哎哟哟!这次可是亏大发了,怎么错过了这样好的机会?” “可不嘛!我也想成为这样厉害的人啊!” “……” 浙省部队的军人,听到这些话,一双双眼睛都在冒绿光了。 云建军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在做梦。 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震惊,“刚……刚才那银针”。 “眨眼的功夫就扎满了三十个人,这要是上了战场”。 “哪还有敌人反应的余地?” 一旁的李卫东,盯着李文国收回银针的右手,眼神亮得吓人。 伸手拍了拍战友云建军的肩膀,激动不已,“你没听见吗?他们既会武功又会医术”。 “咱们以前只想着练硬功、拼体力,跟这比起来”。 “简直是摸到了门框边”。 王红兵攥着拳头,指节都在发烫,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友。 “我之前还觉得领导说,跟十六岁军医学古武是扯谈”。 “现在才知道,是我眼界太窄了,这哪是学本事,这是捡着宝了”。 陈永军往人群后凑了凑,目光紧紧锁着沈浩波等人的方向。 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你们说……选徒弟,咱们有没有机会?” “要是能学到这一手,以后保家卫国,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刘志强踹了踹脚边的石子,脸上的不服气,早变成了急切。 第153章 分筋错骨手,护犊子 “必须有机会,刚才李文国说了,咱们认本事就行”。 “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往前冲,就算当不上徒弟,能多学两招也是好的”。 年轻的军人,揉了揉刚才被银针扎中的穴位,还能感觉到一丝轻微的麻意。 忍不住咋舌:“以前听老班长说高手在民间”。 “我还不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沈主任这本事,简直是神了”。 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双眼里写满了期待,“你说咱们要是真能拜师,是不是也能像他这样”。 “用内力操控银针?到时候既能打仗,又能救战友,那才叫真本事”。 一旁的中年军官,叹了口气,难掩眼里的光。 “之前还觉得,咱们浙省部队的训练够狠了,跟人家比起来,差远了”。 “明天大选的时候,咱们可得拿出真本事,别给咱们浙省部队丢脸”。 “……”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满意的点头,压低声音:“走吧!我们去军医处看看去”。 “好啊!” 两人转身走向军医处的方向。 军医处大堂里,一众军医看着新来陌生面孔,怔愣了一瞬。 傅清妍敬了一个表现的军礼,随后出声询问:“同志,你们好!” “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军医?” 闻言,浙省部队的一众军医,也赶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卫国率先出声回应:“同志你好!我们是浙省部队的军医”。 “这次来,是想拜沈主任为师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沈主任”。 一旁的李建军,想到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眼神深了深。 点头附和:“没错”。 “……” 闻言,傅清妍唇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我们今天刚跟着师父回来,应该是明后天吧!” “大约明后天,你们就能见到我们师父了”。 听到这话,众军医的心思各不相同。 身着白大褂的王建国,看了眼吉省部队的军医。 脸上写满了疑惑:“我听说沈主任只有十六岁,这是真的吗?” 一旁的刘文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军医。 也出声询问:“这沈主任是真的有真本事吗?这年龄未免也太小了点”, 众军医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师父不好,他们哪里听得这些话? 傅清妍闪到说话的军医跟前,冷冷一笑,“是吗?” “那就试试吧!” 话音刚落,她一套分筋错骨手下来,刘文军像一摊烂泥,柔弱无骨的躺在地上。 “啊啊啊!!” 全身席卷而来的疼痛,让刘学军忍不住痛呼出声:“你怎么可以动手呢?” “救我……赶紧来人救救我”。 陈卫国看到这里,眉头一皱,难道沈清秋真的会古武? 而且,还把这些军医都给教会了? 他赶忙蹲在刘文军跟前,这一把脉,心里一咯噔。 ——刘学军全身筋骨尽断,这…… 刚刚这个女军医的双手,快的只有一道道残影。 他猛的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军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同志,我是浙省部队的军医,名叫陈卫国”。 “地上躺着的这位——名叫刘学军,不管他说的对不对,你也不能废了他啊!” “要知道军人对于国家很珍贵,军医对于国家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傅清妍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陈卫国、刘学军……你们知道我师傅是谁吗?” “你们就是当三十年军医,为国家做的贡献,也不及我师父一个月,为国家做的贡献”。 “你们哪来的资格,对着我师父指指点点?哪有资格对我师父不敬?” 闻言,刘学军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军医,咬牙切齿的。 “你……我也是军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废了我,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还不等傅清妍回应,沈清秋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把我的徒弟送上军事法庭?” 听到熟悉的声音,吉省部的众军医全身立正敬礼。 异口同声:“师父,您来了?” 见状,浙省部队众军医,下意识的回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 陈卫国站起身,目光落在进来的姑娘身上。 面上有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敬礼后,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随后开始兴师问罪。 “想来您就是主任沈清秋了吧?您的徒弟废了我的战友。您说该怎么办?”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瞬移到傅清妍跟前,将傅清妍拦在身后。 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军人陈卫国,肤色黝黑,长相普通。 “我徒弟不会做过分的事情,你咋不说说,我徒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着,她双眼冷冷的看着陈卫国,还有地上的刘学军。 身上散发出一股狠厉的杀意,“说吧!如果真的是我徒弟做的不对”。 “我会出手医治好,地上的这位军医。可如果不是……” “那么……请你们打道回府吧!我沈清秋,收不起你们这样的徒弟”。 此话一出,吉省部队的所有军医们,感动不已。 果然呐!还是自家的师父好。 他们全都闪身来到师父沈清秋跟前,目光齐刷刷扫向浙省部队的军医。 傅清妍双手叉腰,冷冷的看着对方,一副赢家的架势。 “没错,你说吧!” “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相信你们也不敢说谎话”。 一旁的顾书兰,好心提醒:“我们师父可是有真话粉的,还真就不怕你们说假话”。 何婉仪连连点头,“没错……” “……” 听着吉省部队军医们说的话,陈卫国意识到,今天的事情要是不能很好解决的话。 只怕回到部队,那也是受罚的份。 他猛的起身,看向沈清秋,立正敬礼,“报告沈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陈卫国把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头低了下去。 余光看到躺在地上的战友刘学军,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咬咬牙,“沈主任……我们知道,今天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好”。 “可刘学军是军医,上有老下有小,他不能这么费了”。 “还请您出手医治他”。 第154章 提醒,李洪生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陈卫国还敢跟自己提要求。 她的目光扫向躺在地上的刘学军,看到对方脸上没有悔意,而是充满了恨意。 “医治他?让他祸害军人吗?” 说着,沈清秋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一字一顿。 “哼!” 陈卫国的背脊一僵,没想到……沈主任一打眼,就看出刘学军的为人。 他闭了闭眼,可想到刘学军家里还有一家老小,都靠着刘学军一人。 “沈主任……求您了,他家里……老的老、小的小……” “就指着他呢!” 闻言,沈清秋头也没回,声音冷的像少年寒冰。 “我没有道德,别用道德绑架我,另外……这已经是刘学军最好的下场了”。 停顿了一下,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声音森寒:“你们回去吧!” “让你们旅长,换一批军医来,要是没有别的军医了,浙省军医的名额就此作废”。 “回去后,记得告诉你们旅长,让他找懂规矩……真心学习医术的军医来”。 “嗡!!!” 陈卫国等人的脑瓜子嗡嗡的,这要是真的被退回去了。 自己等人,以后在部队还能待下去吗?众人赶忙敬礼。 异口同声:“沈主任,我们错了,请您别跟我们计较”。 “沈主任,我们想跟您学习医术,求您收我们为徒吧!” 然而,沈清秋摆了摆手,“傅清妍……送他们离开部队吧!” “另外……把我刚刚说的话,告诉旅长,让他转告浙省部队的旅长”。 “我沈清秋收徒的标准,他这次送来的军医——不合格!” “好嘞!师父”。 傅清妍运用内力,抬手一挥,将浙省部队的军医,全部送出军医处的大门外。 她还不忘提醒:“你们自己离开的话?还是让我送你们离开?” 众军医对这个结果,都不能接受,哪会这么甘心离开? 纷纷开口求情,希望傅清妍能帮忙说好话,让他们留下。 “傅医师,你也是军医,应该知道要成为一名军医,有多困难”。 “没错,傅医师……请你帮我们说说好话吧!” “……” 傅清妍连连摆手,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冷冷提醒:“你们赶紧离开吧!别让你们更难堪”。 见状,众军医不甘心的看了眼傅清妍。随后,丢下一句:“我们去找旅长”。 “我们就不信,这部队就是沈主任一个人说了算”。 看着众军医离开的背影,傅清妍不屑冷嗤:“去吧!” “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色”。 可她还是跟在众军医身后,害怕他们搞小动作。 毕竟,师父不相信的人,都不可信。 军医处里,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徒弟,出声提醒:“在外打架不能输,输了受罚……” “至于罚什么?那就让陆副主任执行,你们懂得”。 听到师父说的话,这让一众徒弟,想到在法阵里的日子。 每次受罚都是陆副主任执行,要么被雷劈,要么被冻成冰块,要么被火烧…… 众军医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齐刷刷的摇头。 他们很想说,〖我们不懂,不想懂。〗 可看到师父递过来的目光,众军医像幼儿园的小宝宝,连连点头。 全都拍着胸口保证,“师父,我们知道,您就放心吧!我们都知道的”。 见状,沈清秋满意的点头,随后……出声补充:“打伤人,自己医治好,这也算对你们的考验”。 “要是一不小心打死了,那么结果,你们是知道的”。 对于师父说的,他们当然知道。师父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只不过……让师父出手,自己等人可能面临受罚。 陆文轩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满意的点头。 “嗯,今天这事值得表扬,干的不错……谁也不能说你们师父的坏话”。 话音刚落,大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副主任说的没错”。 “那是当然,我们师父怎么会有错?” “……” 不一会儿,众徒弟……你看我、我看你,脸上还带着方才被——雷劈冰冻支配的余悸。 却又因护师父被肯定,而悄悄松了口气。 “咚咚咚!!!” 沈清秋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目光落在墙角那盆半枯的兰草上。 “今天的事,也算给你们提个醒,军医不仅要握得稳手术刀,更要辨得清人心”。 “若连是非都分不明,医术再好,也只会沦为祸端”。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是,师父”。 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旅长钱卫东急切的声音。 “沈主任在吗?” 闻言,沈清秋抬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 声音依旧冰冷,“旅长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门口,只看旅长钱卫东身后,还跟着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人。 两人脸上都有些焦急。 两人刚一进门,就对着沈清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浙省部队旅长李洪生十分诚恳,“沈主任你好!我是浙省部队旅长李洪生,是我识人不清”。 “让不合格的人坏了您的规矩,您放心,这批人我立刻带回重训”。 说着,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继续,“三天之内……” “一定把浙省最拔尖、最懂规矩的军医送来,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旅长钱卫东也连忙附和,想到那个惹是生非的刘学军, 他眉头皱得更紧,“这刘学军目无纪律,李旅长已经让人把他带去禁闭室”。 “等你这边处理完,再按部队章程严肃处置”。 闻言,沈清秋没看两人,反而看向身旁的文轩。 “文轩,刘学军的伤,按最低标准治,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舒坦”。 陆文轩点头应下,“好嘞!” 看了眼身后的郭长青,“去吧!按照你师父说的话来办”。 “是,副主任”。 郭长青麻溜的走出军医处。 李洪生看沈清秋态度稍有缓和,又上前一步。 “沈主任,您收徒的标准能不能透个底?我们也好照着标准选,免得再出岔子”。 第155章 奖励,腾蛇 听到这话,沈清秋终于抬眼,目光锐利的扫过两人。 “我的标准很简单,第一、医德为先,不能拿着医术当特权”。 “第二、性子要硬,别遇到事就只会求情。第三、脑子要活,战场上救不了死脑筋的人”。 “第四、尊师重道……” “第五、不同门相残……” “……” 半个小时后,李洪生跟钱卫东两人,都听得打瞌睡了。 ……他们很想问,〖沈主任你是不是对标准很简单,有什么误解?〗 〖可想到对方的医术通玄,他们又闭嘴了。〗 “好……我们知道了”。 两人麻溜的离开军医处,李洪生边走边问:“老钱呐!这小祖宗怎么这么难……” “嘘!!” 钱卫东赶忙把手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小点声啊!” “先不说她自身的本事,你知道吗?她可是沈导内定的干孙女”。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李洪生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好半晌,他才回神来。 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欠我吧?” 钱卫东白了眼李洪生,双手背在身后,冷嗤:“你看我啥时候开个玩笑?也就是你……” “要是换个人来,你看我提醒你不?这不是扯淡吗?” 闻言,李洪生心里有数了,两人快步走向旅长办公室。 半小时后,傅清妍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师父,这是浙省部队的旅长李洪生,刚让人送来的备选军医资料”。 沈清秋接过名单,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看向刚刚进来的旅长钱卫东。 “周旅长,刚才我徒弟说,有人觉得部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钱卫东的脸色一僵,恨不得打那些家伙一顿。 〖沈清秋的军衔,比我的高不少,再说了,她现在就是国家的国宝。〗 〖就是不选没道德的军医当徒弟,有啥做不了主的?〗 他连忙摆手,“都是底下人胡说八道,沈主任你是部队的神医”。 “您的规矩就是军医处的规矩,谁敢不服?” 一旁的李洪生跟着表态。 又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再三保证绝不会再出类似的事。 沈清秋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终于站起身。 “行了,资料我留下,三天后让合格的人来报道”。 “至于今天这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两人连忙应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带着一身冷汗离开军医处。 门关上的瞬间,陆文轩忍不住笑了,轻声细语:“还是你有办法,这两个旅长,在部队里不知道多威风”。 “到你这还不是得服软”。 闻言,沈清秋没接话,而是看向围在身边的徒弟们。 “今天这事,也算给你们提个醒。以后你们出去,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军医处的名声”。 “要是丢了我的脸,可别怪我罚得重”。 众徒弟齐齐点头,想起之前在法阵里被雷劈、被冻僵的滋味。 一个个都挺直了背脊,不敢有半分懈怠。 傅清妍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师父沈清秋,“师父,刚才李旅长说”。 “浙省那边有个老军医,据说擅长处理枪伤,要不要让他也来试试?” 闻言,沈清秋挑眉,接过傅清妍递来的补充资料,目光落在林鹤年这个名字上。 “林鹤年?听说过,倒是个有真本事的”。 “让他一起来,我倒要看看,浙省部队到底还有没有像样的军医”。 夜色渐深,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点点。 陆文轩对着这样的生活很满足,转过头看向清秋美丽的侧脸。 “清秋,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真好”。 “嗯”。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是幸福的笑容。 “文轩呐!该回家了”。 原本还很高兴的陆文轩,听到二叔的声音,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身体猛的一僵,机械的起身,正好看到二叔冒出来。 他下意识的拍了拍胸口,“哎呦我去……二叔,您这整得跟贞子复活似的”。 “您这是闹啥呢?” 一旁的沈清秋,坐起身看着一团团长陆维德,挑了挑眉。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德叔,您这是查岗来了?放心吧!”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话倒是把陆维德给整不会了。能说是来查岗的吗? 那指定不能啊! 他讪讪一笑,连忙摇头摆了摆手,“不是……我没有这意思”。 “对了……我是来叫文轩回家睡觉的,这外面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 “对沈主任的名声不好”。 听到二叔说的话,陆文轩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清秋。 好一会儿,才出声:“清秋,那你早点休息,我跟二叔回家了”。 “明早见”。 沈清秋知道陆维德说的的确是对的,抬头看向文轩,随后轻轻点头。 “嗯,你跟德叔回去吧!” 他频频回头看向清秋,想说几句的,可又听到二叔催促的声音。 陆文轩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跟着二叔下了屋顶。 见状,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就这么躺在屋顶上,闭眼休息。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由于你这次为国家做了重大贡献。〗 〖商城奖励主人成年腾蛇,它将是主人忠诚的守护兽,战力惊人。〗 〖原价:50亿商城币,需用灵泉和灵谷喂养。〗 〖奖励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闻言,沈清秋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意念一动。 腾蛇出现在沈清秋跟前,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缩小的腾蛇。 它有着琉璃般的青绿色蛇身,鳞片薄如蝉翼。 蛇头没有常见的狰狞感,反而带着几分灵动。额头嵌着一块菱形的淡粉色晶石,晶石随呼吸明暗闪烁。 它的翅膀并非肉翼,而是由无数细长的青金色光丝组成。 展开时像轻纱一样飘逸,扇动时会洒落带着草木清香的光点。 腾蛇的竖瞳紧紧锁定在,眼前的人类身上,不一会儿。 口吐人言:“主人,我是您的异兽腾蛇,请您给我取个名字吧!” ……沈清秋有些懵逼,这…… 她懵逼的眨眨眼,出声询问:“你、你居然会说话?” 腾蛇点点头,恭敬的回应:“是的,主人”。 第156章 神兽,早饭 “我本是修仙界的圣兽腾蛇,可抓到我的修仙大佬嫌弃我没用,就把我丢到异界商城了”。 “然后,我又被商城当成奖励,奖励给你”。 “我愿意跟你缔结契约,请你跟我契约吧!”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没想到这大漏居然让自己捡到了。 回过神后,高兴的跟二百斤的大傻子似的,“哎哟我去!” “大佬们……你们还有啥看不上的东西,都可以丢进异界商城”。 “我不嫌弃啊!哪怕我没能力购买,可我看看也行啊!” “主人?” 腾蛇紧紧的盯住主人沈清秋,竖瞳里有一丝丝的失落。 “你也嫌弃我吗?” 闻言,沈清秋连连摇头,出声解释:“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赶忙刺破手指,将血滴在腾蛇的额头上,看着鲜血被腾蛇吸收。 一道金光闪过,一人一腾蛇缔结灵魂本命契约。 下一秒,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俊美男子。从迷雾中走出,来到主人沈清秋跟前。 “主人,我是腾蛇。我跟你结成了灵魂本命契约,借用了你的气运”。 “我现在已经是神兽了,主人谢谢你,还请你给我起名”。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沈清秋又懵逼了,这……也太扯了。 可想到自己拥有神兽了,心里美得冒泡。 沈清秋抬头看着眼前,拥有盛世俊颜的男子,她咽了咽口水。 “咕嘟……” “咕嘟……” “那么……以后你就叫沈云霄,怎么?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还可以改的”。 腾蛇……哦,不……是沈云霄唇角微微上扬,恭敬的看着主人沈清秋。 “主人取得名字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主人赐名”。 沈清秋看着眼前的俊美容颜,忍不住伸手,却在半空停住。 意识到失态的她,猛的收回手,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云霄,你以后叫我清秋就可以了。不必叫我主人,对了……” “你需要待在外面吗?” “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弄个身份,让你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看到清秋刚刚的动作,沈云霄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他抬头看着清秋的盛世美颜,反问:“清秋,要是在外面的话,可以跟你随时待在一起吗?” 随时?那怎么可能? 沈清秋诚实的摇头,一本正经的问答:“不能……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所以,你肯定不可能随时跟我待在一起”。 一听到这话,沈云霄赶忙摇头,轻声回应:“那我就变成一个镯子吧!也好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出声询问:“可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自由了”。 然而,沈云霄听到这话,一点都不在意,笑的如沐春风。 “我的自由就是跟清秋待在一起,我想保护你”。 闻言,她沉思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同意了,“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经常看小说的沈清秋,哪能不知道,灵魂本命契约只要自己灵魂不灭。 云霄会跟随生生世世自己。 下一秒,沈云霄化为一道流光,在沈清秋的腕间缠绕一圈。 最终变成一个青色的镯子。 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她唇角微微上扬,想到了什么她。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云霄,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是的,我能听到。〗 〖清秋,以后有外人时,我们就在脑海中交流吧!〗 【好。】 她躺在屋顶上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清秋,他竖瞳紧了紧,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好好睡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谁都不能伤害你。』 这些话,沈清秋自然是听不到的。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睡醒,就听到敲门声:“咚咚咚!!!” 她瞬移到院子里,抬手撤下风系异能,来到院门口。 “吱呀!!” 一开门,看到脸上写满疲惫,还挂着黑眼圈的文轩。 沈清秋有点懵逼,关心的询问:“文轩,你这是咋的了?” 闻言,陆文轩才回过神,昨晚围绕着自己的不安感,这才消散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清秋,我有事要跟你说,我能进去再说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当然可以”。 说着,她侧开身体,笑意盈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们去客厅再说”。 看到清秋的笑颜,陆文轩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好”。 客厅里,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一盘大肉包、一盘韭菜盒子、一盘酸菜。 还有两份八宝粥,出现在桌上。 “文轩,有什么话,都等吃了饭再说”。 “嗯”。 陆文轩的指尖还带着熬夜的微凉,在夹起肉包时格外稳当。 他的目光,扫过瓷盘里暄软的白胖包子,特意挑了个褶子捏得最匀实的。 轻轻放在清秋面前的碗里,声音有些的沙哑:“你昨天说爱吃带汤汁的,这个我刚才碰了下”。 “皮儿薄,应该能咬到肉汁”。 没想到文轩还记得,昨天……自己就是随口一说。 她脸上飞上一团红霞, “嗯”。 沈清秋轻轻咬了一口包子,抬眼朝着文轩甜甜一笑。 “慢点!!” 他看着清秋咬下一口,嘴角沾了点油星,赶忙又伸手拿出帕子递过去。 指尖不经意擦过清秋的手背,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像触电似的。 ——酥酥麻麻的。 陆文轩下意识的收回手,低头用勺子舀了勺八宝粥,避开莲子和花生。 〖清秋不爱吃太硬的食材。〗 他把软糯的糯米和红豆推到碗沿,“先喝点粥垫垫,韭菜盒子有点咸,配着吃刚好”。 刚刚那一瞬,沈清秋也怔愣了一瞬,她咬着包子笑,把碗里的酸菜往文轩那边推了推。 “你不是爱吃酸的吗?这个配粥才香”。 陆文轩指尖顿了顿,夹了一筷子酸菜,抬眼时正好对上清秋弯着的眼睛。 疲惫的眼底忽然漫开点暖意,又默默夹了个韭菜盒子。 把酥脆的边儿,掰下来放进清秋的碗里,“这个边儿不烫,你先吃”。 “我帮你吹吹中间的”。 两人沉浸在暧昧的气氛里,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第157章 神兽,夫妻俩的心思 饭后,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看着文轩。 出声询问:“文轩,你这么疲惫,昨晚没有休息吗?” 说着,她递给文轩一瓶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喝吧!可以消除疲惫的”。 “清秋,谢谢你”。 接过清秋的手里的瓶子,他说完后,直接喝下药剂。 “咕嘟……咕嘟……” 不一会儿,他身上的疲惫感,全都消失了。 见状,沈清秋继续询问:“文轩,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着清秋关心的话语,陆文轩一时间有些失神。 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清秋这么心疼自己,怎么可能跟别人走?〗 〖而且……〗 他下意识的看了自己,又摇了摇头,〖没有男人比自己厉害了,也没有人比自己更爱清秋。〗 〖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久久没有得到文轩的回应,沈清秋眉头紧蹙,上前两步。 “文轩,你在想什么?” “啊?” 回过神后的陆文轩一愣,随后温润一笑,握着清秋的手。 轻声细语:“清秋,我昨晚有点心事没有睡好。现在我想通了,已经没有啥事了”。 害怕清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他赶忙转移话题:“清秋……” “我们去训练场吧!浙省的军人还等着呢!” “也不知道,浙省的军医们,什么时候来”。 明白文轩的意思,沈清秋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 目光扫过院子,一字一顿:“不管怎么样,我不会为了那些军医,耽搁我教授其他军人的时间”。 “走吧!我们去训练场吧!” 能天天跟清秋待在一起,陆文轩心里美得不行,轻声回应:“好”。 一双竖瞳,紧紧盯着清秋跟这个男人相握的手。 训练场上,身着笔挺军装的沈清秋,看着台下整齐排列的所有军人。 满意的点头。 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你给他们讲了规矩没?” “嗯,讲了”。 经过上次,钱卫东是一百个放心沈清秋的,笑呵呵的摆摆手。 “沈主任你忙吧!我办公室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话落,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沈清秋的目光再次看向众军人,运用一丝内力,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训练场。 “你们都想成为我的徒弟?” 一众军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请沈主任收我们为徒,我们想为国家做更多的事情”。 定定的看了众军人好一会儿,她抬头看向众人,这才开始讲自己的收徒标准。 “想要成为我徒弟的先决条件是……” “第一、同门相残者——揍!” “第二、为医不仁者——揍!” “第三、不尊师重道者——杀!” “第四……” “第五、伤害无辜者——杀!” “第六、不重孝道者——杀!” “第七、其身不正者——杀!” “第八、对国家有异心者—杀!” “第九……” “……” 半小时后,众军人听的嘴角抽搐。心里忍不住直嘀咕:〖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可他们明白,哪怕规矩再多,他们都愿意拜沈清秋为师。 沈清秋话音刚落,看向众人,话锋一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在左边去”。 “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右边去”。 闻言,所有军人齐刷刷的跑向右边站定,立正敬礼。 “沈主任,请您收我们为徒”。 “全体都有,回宿舍收拾东西,一刻钟后,部队门口集合”。 话到这里,沈清秋看着众人焦急不安,又十分期待的目光。 出声补充:“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训练,过时不候”。 “解散!!” “是,师父”。 众人全都争先恐后的跑向宿舍。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 “上个月你太累了,要顾着军医处,还要教授军医、军人”。 “呼呼……” 秋风瑟瑟,卷着落叶纷飞。 她抬头看着文轩,压低声音:“我想尽快,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全能战士,还有神医”。 “毕竟……国家强,我们还有更多的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她伸手接住一片落叶,自言自语:“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很快……就要过年了”。 “明年也快要来了”。 沈清秋很想说,自己必须立够足够的功劳,否则…… 自己跟文轩的后路,将会是布满荆棘的。 大约猜出了清秋的意思,他来到清秋跟前,出声劝着,“清秋……” “不管前路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哪怕……下放农场,我也陪着你去”。 没想到文轩居然是这么想的,她心里暖暖的。可越是如此,自己就要更加努力。 她笑了,“文轩,不会有这一天的,只要这事成了”。 “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 “嗯”。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走向部队门口。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韩文渊,手里拿着书。 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 身着旗袍的林素琴,端着一杯热茶,绕过书桌,来到丈夫跟前。 将茶杯递给丈夫韩文渊,轻声细语:“文渊,你在想什么呢?居然想的那么出神?” 接过媳妇手里的茶,韩文渊双眼闪过一抹亮光。 抬眼看向媳妇,“媳妇,你说…” “让老沈的孙子,去吉省部队,认沈清秋当干孙女,是对还是错?” 林素琴明白丈夫的顾虑,轻声回应:“文渊,我们也有儿子、孙子不是吗?” “让他们也去吉省部队,我听说……沈清秋有个对象名叫陆文轩”。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个小伙子的医术也不错,就算不能将沈清秋收为干孙女”。 “那也可以让陆文轩,成为我们的干孙子嘛!” 听到媳妇说的话,韩文渊喝了一口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和沙发,最终落在媳妇的脸上。 “媳妇,你说的有道理”。 “就让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去吉省部队随军”。 刚刚来到书房门口的韩景行,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特意提高声音:“爸妈,我找你们有事”。 第158章 意见,妥协 夫妻俩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书房门口。 “进来吧!” 闻言,他迈着大长腿,走进书房,来到父母跟前立正敬礼。 “爸妈,我刚刚在书房门口,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您二老,真的希望我去吉省部队,认他们当干亲吗?” 看着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韩文渊夫妻俩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嗯”。 “我们都是这个意见,这对我们韩家,可是很有好处的”。 闻言,韩景行了然的点头,沉思良久,点头同意。 “好……” 韩景行回到卧室,看到媳妇周书瑶正在整理床铺。 他几步来到媳妇跟前,轻声细语:“媳妇,你先停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周书瑶忙碌着手里的活,笑着回应:“当家的,你有啥事就说吧!我能听着”。 知道媳妇的性子,韩景行点头出声回应:“媳妇,爸妈说……” “让我们去吉省部队随军,说是……” 话还没有说完呢! 周书瑶手里的被子落在床上,震惊的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住丈夫的脸。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当家的,你没有开玩笑吧?吉省部队?” “这……” “难不成……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爸妈厌弃我们了?” 看媳妇周书瑶误会了,韩景行赶忙出声解释:“媳妇,你误会了”。 “爸妈是想让我们去……”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随后,又给媳妇分析整件事情的利弊。 听完后,周书瑶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当家的”。 “爸妈说的没错,这事总不能让沈家一家占了便宜”。 可她心里却有别的小算盘,只是没有告诉丈夫而已。 就这时,韩子墨、韩芷兰兄妹走了进来,正好看到父母都在。 兄妹俩刚想说,想去外面的事情。 “爸妈……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我们想去外面玩一段时间”。 夫妻俩异口同声:“不行,不准去…你们得跟我们去吉省部队随军”。 闻言,兄妹俩都给整不会了。回过神后,韩子墨的眉头紧锁。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爸妈……为什么啊?” “我们在京市待的好好的,干嘛去吉省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旁的韩芷兰,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直接坐在沙发上,噘着嘴出声询问:“爸妈,你们在瞎说什么?” “在京市待着多好啊!干净又整洁,我不想去那穷乡僻壤”。 夫妻俩看着这样的儿女,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韩景行赶忙把缘由说了一遍,随后又表明,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你们要不要去吉省部队?自己可要想好了,要是让你们爷奶生气了”。 “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 这话是提醒也是威胁,韩子墨兄妹俩,仅仅考虑了一下。 全都选择了去吉省部队。 见状,韩景行看向媳妇还有儿女,“那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得去部队交接一下职位”。 周书瑶连连点头,“当家的,你去吧!东西我们会很快收拾好的”。 “嗯,好”。 看着丈夫韩景行离开的背影,她的目光看向儿子。 他眉眼清俊,鼻梁挺直,额前碎发微垂,蓝布衫领口露出半截劲瘦脖颈。 笑时唇角会弯出浅弧,眼里盛着少年气的亮。 儿子这么优秀,想到心里的计划,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压低声音:“子墨,我听说……那沈清秋拥有盛世美颜”。 “而且,她医术通玄”。 “要是她能成为你的媳妇,那也是她的福气,自然也是你的福气”。 听到母亲说的话,韩子墨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 自己在京圈的公子哥里,是比较优秀,可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配不上沈清秋这样的人物,可他不想让母亲伤心。 “妈,爸刚刚不是说,沈清秋已经有对象了吗?我们这么做不好吧?” “再说了,要是我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怕……” “那是结仇,不是结亲啊!” 周书瑶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她的目光看向女儿韩芷兰,唇角又挂上得意的笑容。 她快步来到女儿跟前,又转头看向儿子韩子墨。 “子墨,这不是还有你妹妹吗?看看你妹妹的长相,这么俊俏又甜美”。 “那个男子能拒绝这样的美人?”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 “我听说,陆文轩的医术仅次于沈清秋,如此一来……” “两个顶尖的人才,都在我们韩家了,我们韩家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然而,韩芷兰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又摆了摆手。 声音烦躁,“妈……” “我要找我喜欢的男子,可不是家里给我安排的男子”。 “这可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想、也不愿意这么憋屈的过一辈子”。 “啪!!!” 周书瑶反手就是一巴掌,脸上写满了狠厉,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语出惊人,“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安排,那么……” “韩家可有一个韩芷兰,也可以有另一个韩芷兰”。 “别忘了……你爸还有别的女儿,我不介意扶持一个听话的女儿”。 任性惯了的韩芷兰,被母亲说的话,给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都忘了捂住火辣辣的脸,愣愣的看着母亲周书瑶。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妈……您、您怎么可这样呢?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您……” “重要吗?” 周书瑶的脸上写满了疯狂,想到自己的计划,只要这计划成了。 那么……二房、三房……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你听我的话,你才我的女儿。别忘了你二叔、三叔两家人”。 “他们可是觊觎老宅很久了,你们想让你们的二叔、三叔继承韩家吗?” 这话,让兄妹俩沉默了。 是了,这些年过得太安逸。 把去了外地的二叔、三叔两家人,都给忘九霄云外去了。 兄妹俩,仅仅思考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 异口同声:“妈,我们知道了”。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周书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呼……” 站在门口并没有远去的韩景行,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第159章 教导,比试 他放心走出院子。 另一边,沈清秋跟陆文轩带着所有徒弟,来到深山老林。 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将所有人包裹起来,又嘱咐众人闭上眼睛。 最后将众人带进虚幻时空法阵,她法阵全部解释了一遍。 众徒弟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目光扫过四周,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哎哟……师父真是厉害,居然能有这么厉害的法阵”。 “我的妈呀!难怪之前跟着师父学习的师兄,还有那些师姐们,才学习一个月。就有那么厉害,原来是在这里面学习了三百年啊!” “好期待啊!我也想变得那么厉害,希望能更好的保护国家”。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人,出声提醒:“走吧!你们先去修炼内力”。 听说要学习内力,众人连忙点头,“好嘞!!好嘞!!” 半小时后——内力修炼室里,沈清秋的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 随后,她出声提醒:“这个是内力修炼室”。 “可同时容纳五千人,刚刚给你们喝的药剂,加上内力修炼室的辅助,可以助你们更好的……” 众军人听到师父说的话,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师父居然这么厉害,心里对师父的忠诚度,已经提升到200%了。 “还是师父的觉悟高啊!要是我的话,指定不把这么好的宝贝拿出来”。 “难怪之前的军人,这么维护师父,要是换了我,指定下手更狠”。 “没错……”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没理会众徒弟的议论,沈清秋的指尖凝出淡青色的风纹。 轻轻一扬,在内力修炼室里,划出数十道规整的气痕。 恰好将所有徒弟,分隔成独立的修炼区域。 “你们先盘膝坐下,跟着我引气入体”。 她的声音裹着异能,清晰的落在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残余的议论声。 陆文轩站在清秋的身旁,目光扫过徒弟们,顺手将背上的布包解开。 取出一叠泛黄的手抄心法,分发给前排几个年纪稍长的徒弟。 “按心法上的口诀来,切不可急于求成,若觉体内气息紊乱,立刻睁眼叫停”。 他说话时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几个徒弟连忙双手接过心法,小心翼翼的铺在膝上。 最前排的小徒弟林晓燕,紧张的攥了攥衣角,跟着师父沈清秋的指引,闭上眼。 起初只觉周身暖洋洋的,片刻后便有细微的气在小腹处汇聚。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呀!” 却被身旁的师兄轻轻碰了碰胳膊,连忙稳住心神。 沈清秋缓步走在徒弟们之间,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 见有个高个子徒弟眉头紧锁,她便停下脚步,指尖在他眉心轻点。 “意守丹田,莫要盯着气流走,让它自然流转”。 那徒弟浑身一松,额上的冷汗渐渐消退,嘴角也露出了释然的笑。 陆文轩守在修炼室边缘,目光警惕的看着所有徒弟。 确定所有徒弟做的都挺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他几步上前,压低声音:“先让他们熟悉引气,之后再教基础的内力运转”。 “嗯,得循序渐进”。 沈清秋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徒弟们身上。 忽然,最角落的一个年轻徒弟举起手,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师父,我……我好像感觉到内力在动了”。 沈清秋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微微一笑。 “不错,比旁人快了半步,继续保持”。 周围的徒弟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睁开眼,眼中满是羡慕。 随后又连忙闭上眼,更加专注的修炼起来。 沈清秋与陆文轩并肩立在高处,望着徒弟们专注修炼的身影,两人眼里都是期许。 见状,陆文轩轻说着,“有这般好的机缘,他们定能快速成长”。 “将来都是守护家国的栋梁”。 闻言,沈清秋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轻声回应:“乱世需强者……” “只盼他们能坚守初心,不辱使命。否则——虽远必诛”。 部队的训练场上,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两人。 看着台下列队整齐的军人们。 旅长钱卫东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师父沈清秋说了”。 “你们有三百年内力,完全精通古武。而且……你们还是神医”。 “我想看看你们学习的成果,你们两两对战,我想看看你们战斗,先看看你们的实力”。 一众军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是,旅长”。 “呼呼……” 训练场上的尘土被秋风卷着,在队列间打了个旋。 随着钱卫东一声令下,四千名军人迅速结对,两两相对而立。 蓝布军装的衣角,在晨光里绷出利落的线条。 “李建军,咱俩老对手了,今天不藏私” 。 个头稍高的林刚攥了攥拳,指节泛白,丹田里凝聚的内力。顺着手臂流转,掌心隐隐透出层淡白的气晕。 他对面的李建军咧嘴一笑:“嘿嘿!来吧!” 露出两排整齐的牙,脚下往后撤了半步,摆出起手式。 “早等着呢!上次你输我半招,这次我让你三招?” 话音未落,林刚脚尖一点,飞身而上,右腿带着风劲扫向对方腰侧。 引气入体不过半个时辰,这一脚带着古武的利落。 见状,李建军瞳孔微缩,侧身避开的同时,左掌按向林刚小腿,内力顺着掌心透出。 “来得好!” 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气劲碰撞发出“砰……” 周围围观的军人都忍不住低呼:“嚯!!!他们变得好厉害啊!” “要是我们有这么厉害多好啊?” “可不是咋的,下次……我一定要成功通过沈主任徒弟的选拔”。 “啧啧啧!!上次我出任务去了,并没有赶上沈主任选徒弟,真是亏大发了”。 “……” 林刚只觉一股温和,却强劲的力道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身形,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家伙,你这内力运转倒快”。 李建军揉了揉手腕,笑的肆意,“刚记熟心法里的顺气诀,试试手罢了”。 “我们继续吧!” 说着,两人很快又打在一起。 第160章 比试2,决定 不远处,林晓燕正对着个高壮的男兵。她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深吸一口气。 按照心法口诀,引导内力至指尖,“王哥,我……我可能没那么熟练”。 闻言,王磊摆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调“没事,咱慢慢打”。 话刚说完,林晓燕忽然动了。 她脚步轻挪,指尖带着微弱的气劲戳向王磊肩头,这是师父教的基础点穴手法。 王磊一愣,连忙侧身,却还是被气劲扫到衣料。 “嘶!!!” “可以啊!晓燕,你太谦虚了”。 林晓燕脸颊微红,又攻了上去,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场中央,两个年纪稍长的军人打得最是激烈。 张昊手持一把木剑,内力灌注下,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的声响。 对面的陈峰赤手空拳,双掌翻飞,掌风与剑气碰撞,震得周围的尘土簌簌落下。 “张昊,你这青岚剑法才学多久,就敢用了?” 陈峰避开一剑,掌心拍向对方剑身,内力顺着剑身往上窜。 闻言,张昊手腕一转,剑身在半空划出个圆弧,避开这一击。 “心法里说以气御剑,我试试!”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跟掌风交织,看得钱卫东和周卫国频频点头。 忽然,张昊一剑刺偏,陈峰趁机上前,手掌即将碰到他肩头时, 却猛的收了力,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输了啊,心太急了” 。 张昊喘着气,收了木剑,“是我大意了,下次一定赢你”。 陈峰笑着捶了他一下,“行,我等着”。 场中央,两个资历稍长的军人打得正酣。张勇一记直拳直奔对方面门,刘刚却不躲不闪。 左手按住他的拳头,右手肘顶向他的小腹。 “张勇,你这招太老套了,师父教的变招呢?” 张勇咧嘴一笑,手腕突然翻转,挣脱他的控制后,顺势一记扫堂腿。 “别急啊,这不来了嘛!” 刘刚纵身跃起,落地时还不忘调侃,“行啊,倒是比之前灵活”。 半小时后,李建军终于抓住王铁牛的破绽,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逼退两步。 王铁牛揉了揉肩膀,笑着说怿女美“服了服了,李哥你这内力用得比我好,回头可得教教我!”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胳膊:“没问题,咱们回头一起跟师父请教,争取下次能打过你”。 其他组的对战也渐渐落下帷幕,赢的人不骄不躁,输的人也不气馁,纷纷围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招式。 张勇搂着刘刚的肩膀,笑着说:“下次再比,我肯定能赢你!” 刘刚挑眉:“我等着,到时候可别又找借口” 。 钱卫东看着场上的景象,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拍了下周卫国的肩膀, “你看,这才学了一个月,沈主任这法子,简直神了” 。 副旅长周卫国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晓燕身上“连女同志都这么厉害”。 “等所有部队,都有这样的人才,咱们国家的战斗力,指定能翻十倍”。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们这是师兄弟打架,要是跟没有学古武的军人打架,那得有多厉害?” 一旁的钱卫东,赞同的点头,“没错……沈主任不愧是国家的国宝”。 “而且……我感觉,他们现在用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要是遇上敌人的话,那威力只会更大”。 众军人没有听到旅长说的话,要是知道的话,一会说:〖师父规定的。〗 〖我们怎么会乱来?当然就是打点花架子了。〗 黄昏时分,四号家属院的客厅里,一家人吃了晚饭后。 沈志豪看着昏黄的灯光,揉了揉手臂,“这……沈清秋太忙了”。 “我们一家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她,这……眼看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可咋办?” 闻言,林巧珍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她眼珠一转。 收回目光,看向三个儿子,“天俊你们三兄弟不是沈清秋的徒弟吗?” “你们跟她相处一个月,你们……” 知道母亲要说什么,沈天俊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摊了摊手,出声提醒:“妈,她可是我们三兄弟的师父,咋的?” “你们还想收她当干女儿吗?这、这不是差辈了吗?” 沈天安也赞同点头,跟大哥统一战线,“没错……哪有你们这样的?” “你们要是当真收她当干女儿了,那到时候,我们叫她师父?还是妹妹?” 坐在旁边的沈天泽,摇了摇头,“没错……怎么有种要欺师灭祖的感觉?” 这话把夫妻俩给整不会了。好一会儿,夫妻俩才回过神来。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这可是你们爷爷下得命令,之前柳景舟没有办成这事”。 “都被你们爷爷,给发配到云南部队去了,前不久……” “他们一家人,都被你们爷爷给逐出家门了”。 三兄弟对视一眼,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异口同声:“爸妈,我们觉得”。 “跟着师父混,比跟着爷爷混稳妥,爷爷那边不稳当”。 额!!! 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老头子能把柳景舟赶走,那么自己又跟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有啥区别? 想到这里,沈志豪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放回肚子里了。 “没错……这话很有道理”。 他抬头看向媳妇林巧珍,想看看媳妇什么态度。 毫不意外,他从媳妇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沈志豪拍板定案,“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不知道,以后的他们,会很感谢这个决定。 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沈怀铭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媳妇梁凤英。 轻声询问:“媳妇,你给老大打电话了吗?这都这么久了”。 “也不知道,他们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梁凤英抬头看向丈夫沈怀铭,想到前几十年受的罪。 她心里的无名火直窜,可想到自己的儿孙,又努力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目光看着茶杯里的茉莉花茶。 “我前段时间打电话,听说……三个孙子都成为沈清秋的徒弟了”。 “这凡事总要循序渐进嘛!” 听到媳妇说的话,沈怀铭赞同的点头。 第161章 沈怀铭想拜师 毕竟……柳景舟之前就是太过急于求成,反倒鸡飞蛋打了。 “嗯,还是媳妇说的对”。 下一秒,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猛的一拍额头,“啪!!!”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梁凤英回过头瞥了眼丈夫,声音淡淡的问:“你这是干啥?” “本来就不聪明,别再给打笨了,回头还要我照顾你”。 ……媳妇这嘴,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就完全变味了呢? 知道媳妇这是关心自己,沈怀铭笑着回应:“媳妇,你误会了”。 “我没有打自己,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而已”。 “什么事?” 放下手里的茶杯,梁凤英定定的看着丈夫沈怀铭。 “是不是后悔了?想把柳景舟一家人接回来?” “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要是言而无信,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知道媳妇又误会,沈怀铭赶忙解释:“媳妇,不是这件事”。 他叹了一口气:“哎!” “我们三个孙子拜沈清秋为师了,要是让老大夫妻俩,再把沈清秋收为徒弟,这……” “这不就差辈了吗?”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可让我把沈清秋这个人才,送到别家去”。 “我又舍不得,你说咋办?” 是这事? 梁凤英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眉头一皱,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丈夫沈怀铭的身上。 “当家的,你想过一个问题了没?要是老大也认沈清秋为师,你要怎么办?” 额!!这是个好问题…… 沈怀铭彻底陷入沉思,这……这可咋整?如果沈清秋真的成为老大的师父。 那么,她就跟自己一个辈分了,哪能…… 下一秒,他的双眼一亮,赶忙回应:“媳妇,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当我们妹妹吧!” “我帮爸妈认一个女儿,而且是亲女儿,不是干女儿”。 刚开始……梁凤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丈夫沈怀铭。 可很快她就明白丈夫的意思,〖这样也好,就算后面没有成功,他也怪不得大儿子的身上。〗 她连连点头,“好啊!” “这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大儿子拥有更多本事,也挺好的”。 他拿起听筒,电话接通后。 “志豪,我是你爸。你是不是想拜沈清秋为师?” 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沈志豪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爸,您咋知道的?您知道吗?您的三个孙子,还有那四千名战士”。 “即是六边形战士,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三百年内力”。 “而且,又是医毒双绝的神医”。 “轰!!!”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正好劈中沈怀铭,将他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这…刚刚说的话,后悔来得及不? 他也想拜沈清秋为师,要是自己也能成为医武双绝的人。 刚想到这里,他脑海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沈怀铭回过神,听筒里传来大儿子的声音。 “爸,您知道吗?一个月……一个月而已。沈清秋就把四千多人,给教导的这么出色”。 “我……” 微微停顿一下,他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 “爸,我也想成为这样厉害的人,虽然跟沈清秋差太远”。 “可就这样,都比特种兵强了不止十倍。爸,认亲这个重大任务,就交给您了啊!” 听着大儿子焦急的声音,知道大儿子想挂电话了。 他赶忙出声:“兔崽子,我也想拜她为师”。 海市部队四号家属院客厅里,沈志豪拿着听筒的双手都在颤抖。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事是真的吗? 声音微微颤抖:“爸,您没有开玩笑吧?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您别忘了……您的身份,您要是拜她为师的话”。 “沈清秋就不是国宝了,她就是我们国家的小祖宗了”。 ……额! 害怕听到让自己更心惊胆战的话,沈志豪麻溜的挂断了父亲的电话。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拍了拍胸口,“这也太吓人了”。 “要是爸拜沈清秋为师,那么…她十六岁就成为国家的小祖宗了”” 沈志豪的声音一顿,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如果父亲来拜师,那其他几位老头子,还能坐得住吗? 另外,这可是要惊动其他国家的。 这……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赶忙摇头,那些不切实际的画面,都给甩出脑海。 刘巧珍来到丈夫沈志豪跟前,出声询问:“当家的,这是咋的了?” “看你脸色都白了,这该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给吓到了吧?” 刚刚的事情,沈志豪哪里敢说?连连摆手,“没事,我先回房睡觉了”。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沈怀铭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双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刚刚冲动了,要是我真的明目张胆的拜沈清秋为师,那么……” “沈清秋可就暴露出来了,其他国家的目光,都会放在她的身上”。 说着,他又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得从长计议……这事不能草率”。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走出家门,正好遇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志豪。 她礼貌一笑:“沈副团长,你这是要去训练场吗?” 听到沈清秋的声音,沈志豪三步并两步,来到她跟前。 立正敬礼,“沈主任,我现在有空了,我可以跟你学习了吗?” “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沈清秋点头,轻声回应:“当然可以,不过…” 想起之前的事,好心提醒:“沈副团长需不需要再问旅长一下?” “要是还有什么事呢?” 沈志豪连连摆手,信誓旦旦的说着,“沈主任,我昨晚已经打电话跟旅长说了”。 “他都已经同意了”。 “呼呼……” 秋风裹挟着院角桂花树的甜香,漫过沈清秋的发梢。 她看着沈志豪眼底藏不住的急切,指尖轻轻拂过袖上被风吹起的褶皱。 笑意温和了几分,“既然旅长已经答应了。那就从今天起吧!” 第162章 要么成功,要么化为白骨 话音刚落,传来军人训练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老槐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沈副团长去整理东西吧!我在部队门口等你”。 “师父,等一下就可以”。 说着,他跑进四号家属院,再次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笑呵呵的,“师父,走吧!” 额!! 这还是有备而来啊! “好,走吧!” 等两人走远后,众家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这沈副团长也太急了吧?” 路过的王春分伸长脖子,手里还挎着篮子,眼神追着两人的背影不放。 “拎着包裹就跟沈主任走了,莫不是早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你没听说啊?” 同行的李杏花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前几天我家老周回来讲……” 说着,她一脸的八卦,“你们刚回部队,还不知道吧!” “沈主任把那四千军人,教得能飞檐走壁,每个人都有三百年内力呢!” “换我家老周,他也得连夜收拾行李等着拜师”。 “三百年内力?真有这么玄乎?” 有人将信将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 院角的扫帚还斜倚在墙上,方才扫地的张婶也忘了干活。 竖着耳朵听:“玄不玄的咱不知道,但你瞅沈主任那模样”。 “看着年轻,本事可不小”。 “上次参谋家孩子发烧不退,不就是沈主任随手开了个方子就好了?” 议论声里掺着羡慕,也掺着几分好奇。 有人望着部队门口的方向,小声嘀咕:“不知道跟着沈主任能学着啥,要是咱家属也能沾沾光……” 话没说完,就被身边人扯了扯袖子,“别瞎想了,那都是部队的大事,咱好好过日子就行”。 “呼呼……” 风又起,老槐树叶簌簌落下几片,落在晾衣绳上的军绿色衬衫上。 远处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愈发响亮,和家属院的私语渐渐融在一起。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端坐在桌旁,正在忙碌的处理公务。 “咚咚咚!!!” 他连头也没有抬,“请进!!” 警卫员快步进入办公室,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二团副团长沈志豪,已经拜沈主任为师了”。 “他们刚刚走出部队”。 “嘭!!” 钱卫东将钢笔重重搁在办公桌上,猛的抬头看着警卫员。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 “他出部队,不知道打个报告吗?还有没有纪律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警卫员。 一字一顿:“你说,沈志豪跟谁出去了?” “额!” 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警卫员赶忙把刚刚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旅长,需要把他们抓回来吗?” 抓?抓个屁啊! 他气呼呼的说着,“不用,有沈主任在,随他们去吧!” 警卫员立正敬礼,“是,旅长”。 另一边,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沈志豪进入法阵。 陆文轩将法阵介绍了一遍,然后继续,“沈副团长,想必……你已经知道清秋的规矩了”。 刚听到陆文轩说的,沈志豪震惊的不行,没想到…… 师父居然有这样的好宝贝,而且舍得拿出来用。 〖难怪,难怪我三个儿子,还有四千名军人进步的那么大。〗 “嗯,是的,我知道的”。 说着,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陆副主任放心吧!我都能做到的”。 见状,两人带着沈志豪走向前方。 学校的训练场上,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一众徒弟。 “这位是我们吉省部队,二团的副团长,他是临时加入训练,同时也是我的徒弟”。 “你们……没有意见吧?” 一众浙省部队的军人,听到这话,整齐划一的摇头。 “师父,我们没有意见的”。 “那行……” 沈清秋运用一丝内力,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训练场。 “今天学习医术,就从最简单的学起吧!” 一众军人,听到师父沈清秋说的话,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好一会儿后,才说出各自心里的担忧。 “师父,我们……让我们打打杀杀的还行,这医术嘛!估计太难了”。 “是啊!师父 ,我没有念多少书,这让我学习医术,这不是太扯了嘛?” “……” 沈清秋犀利的目光扫过众徒弟,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在想什么呢?” 说着,冷哼一声:“我说过的,你们有三百年的时间,可以待在法阵里学习古武、内力”。 “还有医毒之术,要是你们成不六边形战士,还有医毒双绝的神医”。 她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杀意,冷嗤:“那么你们就等着,我将你们片成生鱼片吧!” “我保证,可以让你们的骨架完整”。 一言激起千层浪,这话让所有人都浑身一抖。 赶忙保证,“师父,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拼命学习的”。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理会他们,冷嗤:“呵!” “你们要么成功,要么化为白骨,自己掂量着办吧!” 沈志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难怪被师父带回去的军人、军医,全都那么厉害。 这比战场还凶狠啊!可他却是更喜欢了。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秋跟陆文轩,一起给众人讲解医术。 沈清秋指尖凝起一缕内力,凌空一点,训练场中央的半空。 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人体经络图,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如星子般闪烁。 她声音不含半分温度,却字字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中。 “别拿没念过书当借口”。 “战场上你们能分清子弹口径,在这里就能分清经络走向”。 “现在盯着‘手太阴肺经’,半柱香后抽查”。 “错一处,罚在重力阵里扎马步两个时辰”。 话落,陆文轩将装着银针,还有草药标本的木盒分至各队。 沈志豪拿着木盒,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银针。 忽然想起儿子沈明远提过的——魔鬼考核。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闻半句未虚。 他余光看到身旁年军人,悄悄咽了咽口水,“咕嘟……” 可他还是挺直脊背,将草药标本按叶片纹路一一分类。 连最相似的紫苏,跟薄荷都分得丝毫不差。 第163章 发誓,赏月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沈清秋随意点了名列尾的军人。 “足太阴脾经,起于何处,止于何处?” 那士兵额头沁出冷汗,喉结滚动两下,竟然准确报出:“师父,这足太阴脾经起于隐白,止于大包”。 接下来,还顺带说出了途经的二十一个穴位。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依旧冷声:“算你过关,下一个”。 轮到沈志豪时,他不仅答出了经络走向,还补充了脾经与胃病的关联。 沈清秋微微颔首,指尖内力化作一道细线,轻轻点在他手腕处。 “你体内内力已有根基,学针灸会更快,稍后跟我来单独练针法”。 这话让周围士兵既羡慕又紧张,握着银针的手更紧了些。 日头渐斜,法阵中的光影却始终明亮。 沈清秋站在高台上,看着士兵们笨拙,却很认真的在草药图上标注药性。 陆文轩在一旁,纠正他们拿针的手法,偶尔低声提点,“进针要稳,像握枪瞄准一样”。 忽然,一名军人,一不小心将银针掉在地上,他脸色煞白,刚要起身请罚。 沈清秋淡淡出声“捡起来,用烈酒消毒”。 “学医最忌慌,你们在战场上手抖,丢的是命,现在手抖”。 “丢的是学医术的资格”。 听到师父说的话,那士兵红着眼捡起银针,仔细消毒后重新握在手中。 这一次,指尖稳得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沈志豪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为何师父能教出四千精锐。 她的严苛,藏着比战场更甚的较真,每一分要求。 都是在为自己等人的性命铺路。 夜晚时分,沈清秋才停下讲解。 她看着众徒弟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声音稍缓:“今天所学,明天考核。记住,你们不仅要会打仗,还要会救人,救自己,也救战友”, 话音刚落,训练场上响起整齐的应答:“是,师父”。 “谢谢师父提醒、谢谢师父教导”。 沈志豪跟在师父沈清秋身后,离开训练场。 忍不住问:“师父,这般高强度训练,他们能撑住吗?” 沈清秋脚步未停,指尖拂过腰间玉佩,“撑不住的,早在古武训练时就被淘汰了”。 “留下来的,都是想活着,也想让战友活着的人”。 晚风轻轻吹过,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明日教他们辨毒,你也跟着学,往后在部队,用得上”。 “是,师父!!” 沈志豪重重应下,抬头看向远处依旧亮着灯的训练场,忽然觉得手中的包裹更沉了些。 里面装的不仅是行李,更是自己往后,想要追逐师父脚步的决心。 而训练场中,陆文轩正陪着最后几名士兵核对草药,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没有出法阵,直接住在法阵里。 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边的星星点点,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 “清秋,真希望你快点长大,你这么优秀,我很害怕……” “害怕有人觊觎你,怕你不要我了,心里总是患得患失的”。 闻言,沈清秋轻轻的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放弃你的”。 “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我不会再要你了”。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强了。 猛的坐起身,紧张的看着清秋,举手发誓,“清秋……”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否则……” 沈清秋抬手捂着文轩的嘴,出声提醒:“你在瞎说什么?” “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我会马上知道的”。 闻言,陆文轩急的上蹿下跳的,赶忙再三解释:“不是……” “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好,我知道了”。 她拉着文轩的手,轻声说着,“我们好好看星星吧!” 看清秋相信自己了,陆文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躺在清秋的身边,笑意吟吟的。 “好”。 夜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 屋顶上的两人静静的看着星空,银河像一条淡银色的丝带,铺展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陆文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清秋的掌心,声音极柔。 “等这批人学完医毒之术,我们去后山看看吧?” “上次我发现,那里有一片野生的金银花,正好能用来练手炮制药材”。 “嗯!!” 她的目光,落在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上,指尖无意识的勾勒着,文轩手背上的纹路。 “等他们考核过了再说”。 “辨毒比认经络难,得让他们先认清楚常见的毒草样本”。 “尤其是战场上,容易遇到的断肠草和乌头,差一点就会出人命”。 闻言,陆文轩侧过头,看着清秋下颌清晰的线条,月光落在她脸上。 衬得清秋像月光下的仙子,回过神后的他,“我已经把毒草样本都整理好了,每种都标了毒性和解毒方法”。 “还配了中毒后的症状图,他们应该能看懂”。 他顿了顿,又出声补充:“要是有人实在记不住”。 “我再单独给他们补补课,你别太累了”。 沈清秋转过头,迎上他担忧的目光,嘴角微扬,“放心,我有分寸”。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白天高强度的讲解,确实让她有些疲惫。 靠在陆文轩肩上,声音轻得像羽毛,“等这件事结束……”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歇几天,就我们两个”。 陆文轩心里一暖,伸手将清秋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的怕碰碎了她。 “好,都听你的”。 “到时候我们去镇上尝尝糖炒栗子,再买两串糖葫芦”。 想到以后,沈清秋不自觉的点头,想到那画面,嘴角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好”。 两人就这么靠着,听着晚风徐徐,直到星子西斜,才悄悄起身回房。 第二天天还没亮,训练场上就已经站满了人。 军人们手里都拿着昨晚整理的笔记,有的还在低声背诵毒草的特征。 沈志豪更是提前到了半个时辰。 拿着陆文轩准备好的毒草样本,逐一对照着记忆。 第164章 韩景行到了 沈清秋和陆文轩刚走进训练场,众人就齐齐站直身体,声音比昨天更响亮。 “师父早上好,陆副主任早上好”。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同时点头,沈清秋指了指,场边摆着的数十个陶罐。 “里面装的都是常见毒草,有新鲜的,也有晒干的”。 “半个时辰内,你们要认出至少十种,说出它们的毒性,还有最直接的辨别特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记住,在战场上,认错一株毒草”。 “可能会害死整个小队”。 话音刚落,士兵们就快步走向陶罐,有人小心翼翼的拨开草叶,仔细的观察着叶脉。 有人凑到罐口轻嗅,却不敢深闻。 还有人拿出笔记快速对照。 而沈志豪拿起一株叶片呈箭形的植物,一眼就认出是乌头。 立刻说着,“这是乌头,叶子边缘有锯齿,根呈纺锤形”。 “毒性极强,误食会心脏麻痹”。 陆文轩在一旁看着,偶尔提点,“注意看断肠草的花瓣,它的花冠是黄色的”。 “它跟金银花很像,但金银花的茎是中空的,断肠草的茎是实心的,这是最关键的区别” 。 一个年轻军人,拿着两株相似的植物,皱着眉仔细对比。 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这株是毒芹,茎上有纵棱,气味很刺鼻”。 “另一株是水芹,气味清香,茎上没有棱”。 沈清秋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植物,点了点头。 “没错。记住,野外找野菜时”。 “遇到不确定的,宁愿饿着也别碰,这是保命的规矩”。 “是,师父”。 “……”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完成了辨认,虽然有两人漏认了一种, 但在沈清秋的提醒下,也很快纠正了过来。接下来,沈清秋开始讲解解毒的基本方法。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清毒丹,能解大部分常见的植物毒,你们要记住它的配方”。 “朱砂、雄黄、甘草……比例必须精准,多一分雄黄就会变成毒药”。 而陆文轩在一旁演示,如何用内力催发解毒药的药效。 他指尖凝起一缕内力,轻轻点在一个装有毒草汁液的碗里。 碗中的汁液,瞬间泛起一层白沫,“遇到有人中毒,要是来不及熬药”。 “就用内力将解毒药的药性,逼入中毒者体内”。 “速度比寻常服药快十倍,但前提是你们的内力要足够深厚”。 “而且要能精准控制”。 李大明看着陆文轩的动作,默默运转体内的内力,试着模仿他的手法。 虽然还很生疏,但指尖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他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看着师父沈清秋认真讲解的模样。 心里的决心越来越坚定。 夕阳再次落下时,训练才结束。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住处,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反而都在互相提问,巩固白天所学。 沈志豪跟着沈清秋去了她的住处,开始学习针灸的进阶手法,沈清秋拿着银针,手把手教他如何找准穴位。 如何控制内力的强弱,“扎百会穴时,要斜刺,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 “否则,会伤了脑部经络”。 “扎涌泉穴时,要直刺,深度以一寸为宜,太深会伤肾”。 沈志豪认真的记着,每扎一针都小心翼翼,直到夜色渐深,才渐渐掌握了要领。 离开时,他看着师父沈清秋房里还亮着的灯。 知道师父还在整理,明天的教学内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师父看似严苛,却比谁都用心,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让军人们,能在战场上多一分生存的可能。〗 而房内,陆文轩正帮沈清秋整理着毒草样本,看着她揉着发酸的肩膀。 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帮她按摩,“别太累了,明天还有的忙呢!” 沈清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们都是好苗子,多教他们一点,以后就能少牺牲一点”。 “也能为国家多做点贡献”。 她一挥手,两瓶稀释后的灵泉水,出现在手里。 递给文轩一瓶,“喝吧!可以消除疲劳”。 “好”。 笑着接过药剂,陆文轩仰头就喝了下去,“咕嘟咕嘟!!!” 不一会儿,两人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窗外的星星又亮了起来,和昨晚一样璀璨。 陆文轩看着清秋的侧脸,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守护你。〗 〖守护着这份,让我们都为之执着的信念。〗 一双竖瞳,紧紧盯着清秋跟陆文轩相握的手。 五天后,韩景行带着家人进入吉省部队,他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请进!!” 他轻轻推门而入,迈着大长腿,快步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赶忙立正敬礼,“旅长,我是京市部队的参谋长韩景行”。 闻言,钱卫东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麻烦又来了,那几位老头怎么想的? 他摸了摸鼻子,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军人——韩景行。 “韩参谋长,有个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韩景行一本正经,“旅长请说,我听着”。 …… 钱卫东的目光,落在墙壁的地图上,心里无奈极了。 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大茶缸。 他脸上写满了愁容,“部队里参谋和军官,都不缺人了呀!” “虽然韩导提前说了,可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家降职吧?” “这……这也不合适啊!” “能做到这些位置的军人,那都是为国家、为人民立过功的”。 说完之后,他抬眼看向韩景行,想听到对方说——那我就回去了。 然而,事与愿违。他并没有从韩景行脸上,看到半分异样。 反而,对方笑了。 韩景行庆幸,父亲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他笑着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我爸特批了,让吉省部队的参谋长,跟我对调,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特批?对调? 听到这话,钱卫东是服气的,他很想说:〖你自信点,把最后的那个吗去去掉。〗 第165章 嫌弃,见面 可他明白,这事已经不能更改了。 转念一想,钱卫东又觉得自己这边赚了,毕竟…是郑卫城赚了,不是吗? “行、行吧!既然韩导都说话了,那就这么着吧!” …… 把韩景行的住处安排好了后,两人又说了几句。 他转身离开旅长办公室。 吉普车停在十号家属院门口,一家人,跟着警卫员进入八号家属院。 周书瑶看着眼前很小的院子,心里嫌弃极了,脸上还笑意吟吟的。 “这院子不错,很整洁”。 韩子墨跟妹妹韩芷兰对视一眼,都知道母亲是在伪装。 一旁的警卫员,一本正经的回应:“同志你们喜欢就好,这是十号家属院的钥匙”。 “房子里,只有最简单的家具,建议你们自己去购买”。 接过钥匙后,韩景行满意的点头,等警卫员走远。 一家人才开始,整理东西。 韩芷兰抬眼看着眼前简陋的院子,嫌弃的直摇头。 不情不愿的摇头,“真穷,怎么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想到了什么的韩芷兰,眉头一皱,猛的抬头看着父母。 她有些激动,却不忘压低声音:“爸妈,我们还能回去,对吗?” “这地方太穷了”。 听到妹妹问的话,韩子墨也有些坐不住了,要是以后都待在这穷乡僻壤里。 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压低声音:“爸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只有韩景行淡定一些,瞥了眼媳妇,还有儿女,“我们出任务的时候,还有条件比这更艰苦的地方”。 “吃的是草根,喝的是雨水,这里跟那时候相比,都已经是天上了”。 韩子墨兄妹听到父亲说的话,就像听天书似的。齐齐摇头,“爸妈……” “我们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苦,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提着行李的周书瑶,压低声音提醒:“等任务完了再说”。 “你们要是想提前回去,那就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吧!” 韩景行也点头赞同,“没错……” 兄弟俩对视一眼,更坚定了,要赶紧实施计划。 直到黄昏时分,一家人才把家里收拾好。兄妹刚来到大路上,正好看到迎面而来的一对男女。 她的目光盯着身着白大褂的男子。一双剑眉浓黑而修长,斜飞入鬓。 剑眉之下,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黑眸中透着睿智与坚毅,高挺的鼻梁,笔直而挺拔。 他的唇线优美,厚薄适中,唇色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笑的如沐春风。 “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然而,她并没有等到大哥韩子墨的回应,转过头一看。 好嘛!大哥就差流哈喇子了。 韩子墨的痴痴的眼神,看着前面迎风走来的姑娘身上。 她乌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身后后,风一吹就轻轻扫过肩头。 眉眼是天生的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翘。 鼻梁秀挺却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浅粉,肌肤胜雪。 〖真美啊!〗 韩子墨的双眼都快黏在对方身上了,这会的他。 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嗅嗅……” 〖好香啊!〗 看到这样的哥哥,韩芷兰用胳膊肘捅咕大哥韩子墨。 压低声音:“大哥,这应该就是他们,两人的年龄差不多,还身着白大褂呢!” 听到妹妹的提醒,韩子墨勉强回神,转过头看向妹妹韩芷兰。 想到前面美丽的姑娘,他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妹妹,那姑娘真美,而且……好香啊!” 韩芷兰下意识的看了眼,男子旁边的姑娘,可在她眼里,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哪里配得上这样男子? 心里不屑极了,可转头看到大哥又痴痴的看着人家。 声音更低了,“大哥,我觉得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幕。 “这批军人还可以,只不过还是得多教导,这出错的地方也比较多”。 闻言,陆文轩连连点头,笑呵呵的,“是,清秋说的都对”。 周围的随军家属,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都开始议论纷纷。 江莲花挎着菜篮子,羡慕的看着他们,出声提醒:“沈主任,跟陆副主任的关系就是好”。 “要不是年龄不够,只怕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吧?” 扛着粮袋子的王桂珍,也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又想到自家男人,从早到晚的见不到人,她也羡慕的不行。 “没错,哪像我们呐?虽说是来随军了”。 “可无论轻活重活,那都得自己扛着,更别说像沈主任两人这样”。 “每天出双入对,还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了。同人不同命哟!” 这一点,所有军嫂都是一样的,男人们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 男人们哪有时间帮自己干活? 两人刚来到十号家属院门口,看到前方站着两个男女。 看到前面男人的目光,一直黏在清秋身上。陆文轩警惕心拉满,不善的看着对方。 特意挡住对方的视线,侧头看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这个男人心思不纯,我看……” “他是冲着你来的”。 闻言,沈清秋瞥了眼前面的男人,很快就收回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放心吧!算计我的……” “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 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清秋,“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点”。 沈清秋轻轻点头,她也有些不舍,同样压低声音:“嗯,明天见”。 他很担心清秋,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一号家属院。 而十号家属院门口,韩芷兰低着头,并没有流露出异样。 所以沈清秋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 韩子墨刚想上前,就被妹妹韩芷兰给拉住了。 “大哥,都已经这会了,我们该去食堂打饭了。再等会去食堂的话,恐怕就得饿肚子”。 闻言,韩子墨转过头看向妹妹韩芷兰,“妹妹你去行吗?我就不去了”。 看着这样的大哥,韩芷兰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大哥使了一个眼色。 韩子墨秒懂,毕竟……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好,我跟你去”。 第166章 抓人,条件 沈清秋看着这兄妹俩离开的背影,眯了眯双眼。 下一秒,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小心这对兄妹俩,他们心思不纯。〗 〖怕是冲着你们俩来的,这些人的心思太复杂。〗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那个女子离开的背影。 刚刚自己还没有看出来呢!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谢谢云霄的提醒。】 饭后,兄妹俩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韩景行。 听完后,韩景行沉思良久,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号码。 “记得,务必办好这件事”。 听筒里,传来一道阴鸷,而森冷的声音:“好,你就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韩景行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自言自语:“成败在此一举,要是错了的话,我们一家人可就完了”。 他转过头,看向媳妇还有儿女,出声嘱咐:“今晚大家都早点睡吧!” “好”。 一家四口各有心思,纷纷走向自己的卧室。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陆家客厅里。 白发苍苍的陆敬山,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想到自己的大孙子陆文轩,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也不知道文轩啥时候能回来,老二一家人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听着丈夫的话,刘淑琴摩挲着腕间的木镯子。 她有些茫然的摇摇头,“清秋那丫头那么优秀,也不知道文轩能不能受得住那丫头”。 坐在一旁的陆维民,还在想着卫生所的事情,对于父母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闻言,冯慧兰也有些担心,儿子虽然也很优秀,可是…… 清秋那丫头,更加优秀啊! 想到公婆年龄大了,她出声安抚,“爸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二老就不要操心了”。 老两口听到儿媳妇的话,也无奈的点点头,“也是”。 听着爷奶和母亲说的话,陆云舒笑了笑,“爸妈,放心吧!” 话还没有说完呢!一家人都倒在地上,“砰砰砰!!!” 客厅里昏黄的灯下,映着几个黑衣人的身影。 为首的人,一挥手,几个黑影快速的动了起来。 不多时,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转身离开陆家大院。 一小时后,吉省部队十号家属院,韩景行卧室里的电话响起。 躺在床上看书的韩景行,快速起身,拿起听筒。 声音压的极低,“怎么样?”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已经办妥了。放心吧!” “好”。 说着,韩景行还不忘提醒:“别伤害他们,等我命令再放人”。 嘱咐完后,他赶忙挂断电话,心里的那块石头,却是越来越沉重了。 翌日中午,陆文轩刚回到家属院,正好看到二叔正在打电话。 他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咬牙切齿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爸妈,还有我大哥他们呢?” 听到这话,陆文轩脑瓜子嗡嗡的,闪身来到二叔陆维德跟前。 一把抢过听筒,“你是谁?你对我爷奶,还有我爸妈做了什么?”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又阴鸷的声音:“你就是陆副主任吧?”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让你做几件事,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 “所以,我特意请你的家人,来我这里做客。要是你不答应的话,那么……” “我们就只好一拍两散,你的家人将会死无全尸”。 陆文轩脑瓜子嗡嗡的,可也知道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他的指节因为攥紧听筒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强迫自己咬住后槽牙,声音压得平稳,带着不容置疑。 “别废话,先说条件。但我要先确认我家人安全,让他们出声”。 听筒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嗤笑:“呵!陆副主任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规矩是我定的,第一、你得先跟沈清秋分手,别想着糊弄我”。 “也别想着把这件事告诉沈清秋,还有其他人,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话音未落,电话被挂断,“咔嗒……”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嘭!!” 陆维德狠狠捶了下桌子,眼眶通红,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这群混蛋!!” “文轩,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他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上午十点,陆维德就听到电话了。 说是家里人消失了,中午才接到神秘电话。 听完后,陆文轩猛的松开听筒,指节上的白痕久久未褪。 他背过身盯着窗外的白杨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对兄妹的嘴脸。 〖绑匪要我和清秋分手,十有八九是那对兄妹在背后搞鬼。〗 想清楚后,“二叔,你先别急”。 陆文轩转回头时,眼神已恢复锐利,“他们要的是我一个人听话,绝不会轻易伤害家人”。 “现在先稳住他们,再找机会”。 闻言,陆维德有些担心的看着侄子陆文轩,出声询问:“文轩,你准备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要跟清秋分手吗?你那么爱她”。 ……陆文轩的背脊一僵,分手?自己怎么舍得? 可是家人…… 哪怕不是自己的亲人,可自己答应过原主,而且他们对自己真的很好。 他两头为难,〖现在清秋正在教授,浙省部队的几千名军人。〗 〖自己不可以让她分心。〗 想到这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他决定先回老家看看。 也许自己能救出家人,那样就可以不用跟清秋分手了。 他猛的抬头看着二叔陆维德,“二叔,我想先回去看看,要是能救出爷奶,和爸妈他们……” 听懂了文轩的意思,陆维德有些不放心,他的眼珠一转。 “我们一起回去,这样也多一份胜算,你看怎么样?” 然而,却被陆文轩给拒绝了。他把心里的担忧,全都说了一遍。 最终,陆维德听了侄子的话。“好吧!那你怎么跟沈清秋说?” “二叔,你知道的”。 说着,他眼眶有些泛红,“清秋忙着教授浙省部队军人,还有军医”。 第167章 师父,同心蛊 “行吧!” 陆维德也知道,沈清秋做的事,是为国为民,就先不去打扰她了。 “我知道了,你走之前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听到二叔说的话,陆文轩的脚步一顿,眼眶泛红。 “不必了,至于请假的事,二叔帮我搞定吧!” “就说我想回去看看家人,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说完后,陆文轩快速进入房间,出来时,手里提一个包裹。 “二叔,麻烦你多照顾清秋,别让别人欺负她”。 还不等二叔反应过来,陆文轩已经大步跑出院子了。 反应过来的陆维德,嘴角忍不住抽搐,沈清秋会让别人欺负吗? 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下午时分,沈清秋走出家属院,并没有看到文轩。 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难道……他有事耽搁了?” “算了,我先去忙吧!” 韩子墨刚刚出门,没有看到陆文轩,他知道计划已经成了。 来到沈清秋跟前,立正敬礼,“沈主任,你好!” “你是??” 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沈清秋故作不知,疑惑的询问:“看你面生,你是新来的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跟沈清秋搭上话了,他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嗯,对啊!” “我爸是新来的参谋长韩景行,我叫韩子墨。沈主任……我很高兴认识你”。 话落,他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高兴的不行。 “哦,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不等对方反应,沈清秋直接转身离开。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云霄。 【云霄,我心里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她并没有得到云霄的回应,低头一看,好家伙…… 这是睡着了? “呼呼……” 一阵寒风袭来,她摸了摸手臂,【难不成云霄冬眠了?算了……】 她没有再多想,快步向着部队外面走去。 火车的卧铺车厢里,陆文轩躺在下铺,他的眉头紧锁,心里想着事情。 并没有注意到,上铺有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希望这件事快点解决。〗 他不想放弃家人,也不想放弃清秋。 陆文轩缓缓闭上眼睛,心里一遍遍的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而上铺的韩芷兰,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很快…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三天后,火车到站了。陆文轩提着包裹,快速冲进拥挤的人群。 韩芷兰一点都不焦急,走向另一个地方,〖是时候…该去见见师父了。〗 黄昏时分,韩芷兰出现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快步跑向坐在上首的黑衣女人,“师父,我有喜欢的人了”。 “您……帮帮我好吗?” 女人喝了一口茶,又眯了眯眼睛,好一会才出声:“就是那个陆文轩?” “可……他不是有对象吗?” 害怕师父不同意,韩芷兰赶忙祈求:“师父……我就是喜欢他嘛!” “您帮帮我好吗?” 黑衣女人并没有立即答应,想到沈清秋的厉害,她又想到之前惨痛的经历。 要不是自己有了重大的机缘,自己也不能重生,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好,我帮你”。 说着,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韩芷兰,唇角勾起残忍又肆意的笑容。 “里面有两只蛊虫,这是为师手里的宝贝——同心蛊”。 “只要你们同时吃下同心蛊,七天后……” “就是神仙来了,也看不出来,你们俩中了同心蛊”。 随后,她又把同心蛊给解释了一遍,“可以让陆文轩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不记得沈清秋,却再也不会爱她了。到时候,你就是他的最爱”。 听到这话,韩芷兰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赶忙接过木盒,兴奋不已,“好好好,谢谢师父”。 等韩芷兰离开后,黑衣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秋,你不是很爱他吗?” “我倒要看看……他不要你了,你会不会伤心欲绝?” 想到那对同心蛊,她的唇角微勾,“七天后,同心蛊才会起效,就算你发现……那也晚了”。 “到时候,你什么都查不出来”。 这时,一个黑衣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坐在上首的女人。 他快步来到蔷薇跟前,“蔷薇,你把那对同心蛊给你徒弟了?” “嗯,临煊……你确定沈清秋查不出来吗?可别功亏一篑”。 闻言,临煊得意一笑,将手放在蔷薇的肩膀上。 轻轻给她揉着肩膀,“放心吧!这可是我师父给我的”。 “除非……是我师父来了”。 听到这话,蔷薇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光。自己当初不就是被临煊喂下同心蛊嘛! 她站起身,“临煊,你抱我好吗?我想你了”。 “好,当然好”。 临煊的唇角微勾,只有他知道。 师父培养了千年的同心蛊,还能让对方时时都想念彼此。 〖看来,蔷薇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仇恨,不然……自己早就带着她回修炼界了。〗 〖虽然,蔷薇回去后,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可是……〗 〖自己绝对能保护好她的。〗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漆黑的天际,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 与此同时,韩芷兰身着黑衣,带着十个黑衣人,来到陆家大院的门口。 “咚咚咚!!!” 院门开了,陆文轩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明白就是这群黑衣人干的。 刚想动用雷系异能,可想到家人还在他们手里,又默默的收回雷系异能。 “请吧!客厅里谈”。 黑衣人并没有说话,直接走进院子。 客厅里,包裹严实的韩芷兰,拿出木盒,给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 旁边黑衣人会意,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军人陆文轩。 “这里有一颗药丸,等你吃下后,我们才会提接下来的要求”。 闻言,陆文轩的指尖攥得发白,可又想到家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怎么知道这药丸有没有毒?” 他声音发紧,雷系异能在掌心暗自蓄势,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父母的咳嗽声隐约在耳畔,他赌不起。 第168章 中蛊,bug 韩芷兰隔着厚重的黑纱轻笑,声音冰冷,却又很强硬。 “陆同志是聪明人,家人的安危,可比你自己的顾虑重要多了”。 她抬了抬下巴,身旁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冷厉如冰。 陆文轩想到爷奶,还有父母和妹妹,他咬了咬牙。 伸手夺过黑衣人递来的药丸,没有半分犹豫放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丝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没有半分不适。 “现在可以说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女人。 “嘭!!” 下一秒,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带走!!” “是”。 看着陆文轩被带走的背影,韩芷兰兴奋的不行。 瞥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转身离开这里,〖呵!沈清秋……你等着吧!〗 〖他只会是我的男人,而你……等着肝肠寸断吧!〗 一间民宅下,昏暗的密室里,韩芷兰看着昏迷的陆文轩。 眼里都是爱慕,“七天后,你就会醒了,我等着你醒来”。 “以后就是我们的幸福日子了”。 身着黑衣的蔷薇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 几步来到徒弟韩芷兰跟前,轻声细语:“今天办的不错”。 “对了,这里能隔绝他人的查探,你啊!就好好的守在这里吧!” 听到师父说的话,韩芷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当看到在身边的陆文轩,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师父,我都记得了”。 蔷薇转身离开密室,刚出门正好遇到临煊,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赶忙迎上前去,“临煊,你确定,这里真的能隔绝他人的查探吗?” 知道蔷薇想问什么,临煊点头回应:“能,你放心吧!” 与此同时,沈清秋正忙着教授军医、军人。 沈云霄不想看清秋跟陆文轩亲密,直接冬眠了。 而阵法出现了bug,沈清秋并没有察觉异样。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沈清秋正在法阵里,教授所有军人医术,十分严厉。 “今天教你们……” “如何运用内力,将银针隔空,精准的扎进伤者、病人的穴位”。 她运用一丝风系异能,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训练场。 众人听到这话,高兴的不行,全都开始议论纷纷。 “这可真是太好了,之前老是看到师父露这一手”。 “是啊!我们以后的医术会越来越好的”。 “要是学不会……不……我必须学会”。 “……” 沈清秋并没有理会这些话,用指尖捏着三枚银针,银芒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孙卫国、周要武等人时,没有半分温度。 “这不是花架子,战场上,伤者倒地的位置,可能是隔着铁丝网、碎石堆”。 “你们的手够不到,就得靠内力送针,现在,谁先来试?” 队列里静了一瞬。 隔空施针本就难,还要精准命中穴位,对内力掌控的要求近乎苛刻。 还是孙卫国率先出列,他攥着银针的手微微发紧。 深吸一口气后,运起内力。 银针却偏了寸许,擦着木桩上标记的穴位飞了出去。 “力道太散”。 说着,沈清秋上前一步,指尖点在他腕间,“内力要凝在指腹,像捏着一根细线,针是线的头”。 “你得看着它扎进穴位里,不是扔出去”。 她说着,抬手再扬,三枚银针如离弦之箭,齐刷刷钉在木桩穴位上。 针尾还在轻轻震颤。 站在一旁的周要武看得眼热,紧跟着上前尝试,这次银针虽没偏,但扎入的深度不够。 看到这里,沈清秋的眉头微蹙,“战场伤患穿的是厚棉衣”。 “这点力道连布都透不过,怎么破穴止血?再来”。 “再来……” “再来……” “……” 沈清秋的声音,一直响彻在训练场上空。 一上午的训练近乎严苛,吴保国的虎口,被内力反噬震得发红。 郑继军练到指尖发麻,钱向东一不小心,让银针划伤了自己的手背。 但没人敢停下。 而沈清秋站在烈日下,额角渗着汗,没歇过半刻, 目光始终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错误。 直到正午休整,冯超英才敢凑到孙卫国身边。 压低声音问:“师父今天是不是…太严了点?” 揉着发酸的胳膊,孙卫国看向不远处,正低头整理针囊的师父沈清秋。 他叹了口气:“你没发现吗?她从早上到现在,心情就不太好”。 “可能是跟副主任吵架了吧!我们大家还是小心点吧!”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褚拥军瞥了眼魏立强,后者正看着远处的山路出神。 一旁的韩振邦攥紧了拳头,杨卫兵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陆文轩失踪的事,沈清秋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可她偏要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教学里,严得像是在跟谁较劲。 而此时的密室里,韩芷兰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陆文轩的脸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比昨天平稳了些。 韩芷兰拿起手帕,小心翼翼的擦去他唇角的水渍。 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还有六天,你就能醒了”。 “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去看最好的风景,再也不让沈清秋靠近你”。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韩芷兰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看到师父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 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别急,这药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她将药碗递过去,目光落在陆文轩脸上,“你做得很好,等他醒了”。 “你的师公,会帮我们把剩下的事处理好”。 韩芷兰接过药碗,小心翼翼的给陆文轩喂药。 她没注意到师父转身时,眼里闪过的一丝阴狠。 傍晚时分,沈清秋终于结束了训练。她遣散众人后,独自走到训练场角落的木桩旁。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指尖轻轻抚过。 “也不知道,文轩忙完了没有?”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阵法的bug什么时候能修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还不知道啊!〗 第169章 陷入幻境 〖这次是意外,只能等法阵自动修复,修复完成了后,商城这边会给出一个补偿。〗 〖在bug修复好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出法阵。〗 闻言,沈清秋的嘴角一抽,知道不能出去。 她也只能等阵法的bug修复好,不然呐!还真不行。 “文轩本事那么大,应该不会有事的,也只能让他等我一下了”。 一号家属院里,陆维德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眉头紧锁。 总觉得侄子可能出事了,一抬眼,正好看到媳妇李兰花。 “媳妇,我刚刚打电话,文轩并没有接听电话,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兰花嫌弃的瞥了眼丈夫陆维德,随后提醒丈夫,“当家的,你忘了吗?” “文轩中午来电话说,刚到老家,需要收拾家里,还要出去找线索”。 “也许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呢?或者,他这几天都不在家里”。 “你要怎么给他打电话?” 闻言,陆维德觉得媳妇说的很有道理,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到沙发上坐下,可心里的大石,还是没有放下。 “哎!” “要不是部队有事,我也就跟着回去了,爸妈还有大哥大嫂他们,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坐在一旁的陆文兵,抬头看向父亲,“爸妈,要不我跟妹妹回去一趟吧!” “正好看看堂哥去哪里了”。 听说要回老家,陆欣怡的双眼亮了亮,可想到文工团的事情。 她眼里的光又暗了暗,支支吾吾的,“爸妈……” “文工团最近太忙了,我……我走不开。要不,还是让大哥去吧!” 夫妻俩对视一眼,当然明白文工团最近很忙,轻轻点头。 异口同声:“好,那欣怡就在部队,就让你大哥回老家看看去”。 想到了什么的陆维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明天你就去吧!请假的事情,我批了”。 “不过,你到了以后,记得给家里打电话。顺便看看,你堂哥跑哪里找线索去了”。 说着,卢文兵轻声回应:“好的,爸妈……我知道了”。 第三天中午,卢文兵坐上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一想到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摇摇头,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部队旅长钱卫东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张请假条,看着站在对面的一团团长陆维德。 “陆团长,你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前几天陆副主任刚回老家”。 “怎么,今天你的儿子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就说话”。 闻言,陆维德倒是很想说,可想到侄子给自己说的话。 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全都给咽回肚子里了。 “旅长,就是我爸妈身体不太好,所以……文轩和文兵都回去了”。 钱卫东有些怀疑的看着陆维德,再次出声询问:“你们家……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吗?” “这事可别骗我”。 “没有真的没有”。 害怕事情暴露出去,陆维德再三保证,就差举手发誓了。 “旅长,我家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了,我还有事,就这么离开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看着陆维德离开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钱卫东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时间很快来到第六天黄昏时分,卢文兵刚下火车,他来到县城邮政局。 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爸,我是文兵。我已经到县城了,待会我找个招待所住下”。 “明天一早再回镇上”。 听筒里,传来父亲有些焦急的声音:“好,这几天我都没有联系上你堂哥,不知道他跑哪里去找线索了”。 “你明天一早就赶紧回县城,先找到你堂哥再说,你听到了没有?” “爸,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陆文兵住进县城的招待所,因为太累,躺下就睡着了。 另一边,灯光昏黄的密室里,疲惫的韩芷兰,侧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陆文轩。 看着手里的空药瓶,她笑的得意极了,自言自语:“文轩,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我害怕夜长梦多,所以……我得先下手为强,你、你不反对的对吗?”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韩芷兰笑的更加肆意。 她将头靠在陆文轩的胸膛,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脸,还有逐渐上升的体温。 手指在陆文轩的胸膛画着圈,“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了”。 “还好师父给的药好,不然其他药,对你还真不起任何作用”。 韩芷兰刚准备解开陆文轩的裤子,可被师父的一声厉喝,给打断了。 “芷兰你难道忘了,为师给你说过什么?” 听到师父的声音,韩芷兰下意识的浑身一抖,机械的转过头。 支支吾吾的,“师父,我、我怕夜长梦多,所以才自作主张的”。 “而且,文轩已经中药了,我必须给他当解药”。 蔷薇冷冷的看了眼徒弟韩芷兰,拿出一包药,给陆文轩喂下。 这才继续,“不论你在想什么,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天亮了再说”。 “否则,你将功亏一篑”。 韩芷兰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回过神后,赶忙给师父磕头。 “咚咚咚!!!” “谢谢师父,否则……我就铸成大错了”。 蔷薇嫌弃的看了眼徒弟,拂袖而去,〖我当初,怎么选了这个蠢货当徒弟?〗 炕上的陆文轩,陷在幻境里,自己跟清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文轩你回来了,你快来看看我们的儿子”。 他迈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媳妇跟前,笑呵呵的。 一手抱着一个儿子,双眼看着媳妇,“媳妇,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每天都要下地干活,这才辛苦”。 说着,媳妇清秋一边洗衣服,一边抬头看着自己。 怀里的两个儿子,奶声奶气的喊着,“爸爸……爸爸……” 媳妇清秋摸着肚子,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放下手里的衣服,来到丈夫跟前,压低声音:“文轩,我又怀孕了”。 “不知道,这次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闻言,陆文轩脸上的笑容更甚,却有些心疼。 “媳妇,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 …… 第170章 在一起,被发现 他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心里也美得冒泡。 可渐渐的,那张盛世美颜,逐渐模糊,他记忆中的脸,也变得模糊。 “你、你是谁?我的妻子呢?”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空灵而悠远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他自言自语:“我的…未婚妻?” “我不是有媳妇了吗?”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你刚刚是在做梦,我是你的未婚妻——韩芷兰”。 “你说过的,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 那道声音絮絮叨叨的,一直在给陆文轩洗脑。 陆文轩脑海里的记忆,跟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迷雾渐渐散去,那张脸……他看清楚了,是韩芷兰的脸。 他声音有些迟钝,“你、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吗?” 这一次,脑海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可心里有一道甜美的声音告诉她。 〖那就是你的未婚妻——韩芷兰,你曾经许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实中,镇上的卫生所里,韩芷兰很担心,害怕失败了。 这七天的时间,她已经听师父说过了,沈清秋很厉害,同时也很可怕。 她害怕被沈清秋报复,可又期待看到陆文轩为了自己,跟沈清秋反目成仇的样子。 “文轩,你醒醒吧!” “文轩……” 下一秒,她看着陆文轩的双眼缓缓睁开,很害怕陆文轩将自己推开。 小心翼翼的询问:“文轩,你还记得我吗?” 陆文轩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声音有些迟疑,“芷兰,你是我的未婚妻,对吗?” 听到这话,韩芷兰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把自己想好的说辞,全部告诉陆文轩。 “文轩,你的爷奶、爸妈,还有你的妹妹,我都已经找到了”。 “他们被敌特抓起来了,想逼你跟我退婚,然后逼你娶敌特的女儿,还想把你带回樱花”。 听到这话,陆文轩脑海中记忆翻涌,他也想起来了。 就是这么回事,记忆中…… 那些敌特将自己打晕,自己在陷入黑暗之前,是芷兰跑来救了自己。 他一把将芷兰拥入怀中,感激不已,“芷兰,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又是我的未婚妻,芷兰……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韩芷兰心里狂喜不已。可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赶忙吃下药丸。 “文轩,你没事就好,我真怕……怕你醒来后,不记得我了”。 “也怕,我会永远失去你”。 很快,她身上的药效发作了。“文轩,我好热……” “我好像中药了,你……” 此时的韩芷兰已经陷入迷糊状态,嘴里的话语断断续续。 身为军医的陆文轩,很快就看出来了。这是很烈的春药,只有男女…… 否则,芷兰会死的。 他的脑海中有道模糊的身影,好像在等待自己。 睁开眼睛的韩芷兰,见势不好,赶忙继续,“文轩……我好热,你帮我好吗?文轩……” “帮我……帮我……” 韩芷兰的声音,打断了陆文轩模糊的记忆。 那道身影变成了韩芷兰,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来救自己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芷兰,脸色涨红,身体的温度烫的惊人。 陆文轩的视线,顺着芷兰的脖颈、锁骨,一直往下……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咕嘟……” 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俯身而下,嘴里喃喃细语:“芷兰……” 另一边,法阵里的沈清秋,正在教导众徒弟学习修炼内力。 因为法阵的bug还没有修复好,另外——那边还有阻挡阵法。 她并没有发现异常,正在认真教导众徒弟。 “你们要好好学习,只有把自己变强,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国家”。 听到这话,所有军人、军医全都连连点头,“是,师父”。 与此同时,陆文兵提着行李,坐上了去镇上的客车。 客车上,众人的议论纷纷。 “听说,陆院长一家人,昨天已经被救回来了”。 “是啊!还是一个小姑娘,带着军人救回来的呢!” “没错……” “听说啊!那个陆文轩昏迷了,被送去卫生所医治了”。 “不止呢!他们一家人都受伤了,好像都被送进卫生所了”。 “……” 听到这里,陆文兵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可想到家人都受伤了,又担忧不已。 他赶忙出声询问:“什么?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众人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当看到他的脸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全都七嘴八舌的。 “这是、这是陆家二房的小子吧?这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还是二房的孩子有出息,你要是早几天回来,还能帮你堂哥救人呢!” “陆家小子,赶紧回去看看吧!你家人都受伤了”。 “没错……”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陆文兵心急如焚,连连感谢众人告知这件事。 镇上卫生所的病房里,陆文轩亲吻着韩芷兰,他扯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低声细语:“芷兰,你愿意吗?” “嗯”。 这可是韩芷兰盼了很久的事情,她自然是愿意的。 “文轩,我好热……帮帮我”。 “好,我这就来”。 说着,陆文轩没有在犹豫,很快……被子里传来妖精打架的声音。 被子也跟着起起伏伏的。 半小时后,路过的护士李素华,听到奇怪的声音,推门一看。 被子还在不停的起伏,女人的娇喘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李素华又气又怒,赶忙冲进病房,“你们在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病床前,一把掀开被子。 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由于陆文轩背对着李素华。 她惊声尖叫:“啊!!来人呐!有人搞破鞋啊!” “快来人啊!” 蒋文旭、朱大林两个医生路过时,正好听到这声音。赶忙冲进病房,两人还在忘我的奋斗着。 “这是、这是……” 李素华赶忙把刚刚看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第171章 误会?物归原主 两人刚想发火呢!蒋文旭看到,男人是院长的儿子陆文轩。 跟昨天送人来的姑娘,居然搅和到一起去了。 “等等……” 他赶忙冲到门口,关上病房的房门。一脸后怕的压低声音:“别声张,这是陆文轩”。 此话一出,李素华跟朱大林两人,机械的转过头,看到陆文轩的脸。 李素华下意识的一把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这、陆医生的对象不是沈清秋吗?” “怎么、怎么跟这姑娘在一起呢?这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蒋文旭跟朱大林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他的对象是沈清秋啊! 这时,蒋文旭反应过来了,声音压的更低,“陆医生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他赶忙把脉,可是……没有……根本就没有中药的痕迹。 随后,耳边响起陆文轩暴怒的声音:“吵什么吵?打扰我跟芷兰的好事?”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响起:“文轩,继续啊!我好热……” “好,芷兰……我马上……” 听着这声音,三人都快僵硬的相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就是人家你情我愿的。 就这时,病房外面传来一阵阵议论声,说啥都有。 “哎!刚刚这病房里,是不是有人喊搞破鞋?” “应该就是这病房吧!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有两个医生跑进去了”。 “啧啧啧!!什么人呐?胆子居然这么大,在卫生所搞破鞋?” “快来人抓破鞋啊!” “……” 三人坐不住了,赶忙走出病房,蒋文旭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请大家安静,这里是卫生所,病人需要休息”。 “刚刚就是一个误会,我们护士看错了,大家都回去吧!” 然而,众人可不是傻子,根本就不畏惧蒋文旭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着病房的房门,议论声像是海浪般汹涌而来。 “蒋医生,你说不是?那让我们看看啊?” “没错,蒋医生……你敢让我们大家伙进去看看吗?这里面好像是陆文轩,陆医生吧?” “哎哟喂!这是维护卫生所的名声吗?要是换做我们普通老百姓,是不是就能公开了啊?” “……” 这势头一起,压都压不住,蒋文旭哪里能让众人进去看? 这一看不全都露馅了吗? 他上前一步,厉声呵斥:“吵什么?这里是卫生所,你们要是不想住院,可以办理出院”。 “请你们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请你们配合”。 病房里,韩芷兰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看着在自己身上不停忙碌的陆文轩。 她心里满足极了。不过,她可没有让众人围观的癖好。 赶忙给自己和文轩吃了解药,不一会儿,陆文轩才慢慢清醒过来。 看着芷兰身上的点点草莓,他脑袋一疼,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捂着脑袋,好像丢失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韩芷兰只以为是药效的问题,压低声音:“文轩,谢谢你帮我解毒”。 “可现在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们得赶紧起来”。 听到芷兰说的话,陆文轩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 他伸手将芷兰拥入怀中,又吻了一下芷兰,“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 “我会尽快娶你的”。 话落,陆文轩依依不舍的起身穿衣。 闻言,韩芷兰心里满意极了,羞涩的点头,也快速穿衣。 陆文轩看到床铺上绽开的点点红梅,心里满意极了。 〖芷兰,你这么纯洁,我会好好守护你的,会好好呵护你一辈子。〗 陆文轩赶紧躺在病床上,又刻意划破手臂,将血滴在床铺其他位置。 看到这一幕,韩芷兰心里暖暖的,赶忙大声喊着,“医生……赶紧来人啊!” “病人的伤口崩裂了,赶紧来人啊!” “嘭!!” 蒋文旭跟朱大林冲进病房里,看到女人已经站起来了。 而陆文轩陷入昏迷,两人脑海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额!这运动得有多激烈?才会划破手臂?〗 一旁的朱大林,忍不住摇头,心里不停的嘀咕:〖啧啧啧!!〗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真可怕,居然弄出这么多血。〗 两个医生手上的动作不停,快速的给陆文轩止血,然后包扎伤口。 病房外,众人看着病房里的一幕,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是受伤了,需要包扎伤口,难道我们听错了?” “是啊!应该是听错了”。 “我就说嘛!陆医生不是这样的人,不过……刚刚到底是谁瞎喊?” “没听清是谁的声音”。 “……” 等两个医生包扎好伤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病床上的陆文轩。 蒋文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废了……文轩废了。〗 〖你放着沈清秋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居然…报恩也不是这样报的啊!〗 一旁的朱大林直摇头,心里直嘀咕:〖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哟!〗 两人回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人,转身离开病房。 韩芷兰可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庆幸师父也给陆家人喂了药,他们脑海里的记忆也变了。 一家人都记得,自己才是文轩的未婚妻。 她来到病床前,轻轻握住文轩的手,温柔的看向文轩。 “文轩,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此刻的陆文轩,已经完全忘了沈清秋,就连他契约的储物空间,也被收回了。 他一把将韩芷兰拥入怀中,笑着回应:“当然,下午……” “我就去打结婚申请报告”。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韩芷兰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下。 笑的满脸幸福。 修炼无岁月,法阵里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的bug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由于法阵的失误,商城将补偿主人雷系异能——惊雷印。法阵增加研究院,主人已经精通各项研究。〗 〖从今天开始,法阵可以增加教授研究员一项了。〗 〖法阵可以同时容纳一千人。〗 沈清秋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储物戒指,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第172章 震惊,致电京市 “滴答……滴答……”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储物戒指上,声音冰冷刺骨,“他居然背叛了我?” 脑海里都是以前,陆文轩在自己耳边的誓言。 “清秋……我喜欢你,做我对象好吗?” “清秋,你真好,我要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清秋,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的”。 “清秋,等你18岁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清秋……” “清秋……” 这些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她冷冷一笑。 “自己怎么就一叶障目了呢?会相信男人的鬼话?” 感受到清秋的伤心难过,沈云霄缓缓睁开眼睛,一道流光闪现。 身着青色衣袍的他,站在清秋跟前,看着暗自落泪的清秋。 他低声安抚:“清秋,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是不是陆文轩欺负你了,你等着……我去帮你宰了他”。 听到云霄的声音,沈清秋有些怔愣,没想到,云霄从冬眠中醒过来了。 想到云霄跟自己是灵魂本命契约,她知道目前只有云霄能完全信任了。 “云霄,你看……” 她把储物戒指,还有她跟陆文轩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流泪,“可他的信誓旦旦,如今这么可笑”。 “清秋,你等着,我去宰了他”。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清秋给拉住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轻轻的摇摇头,一字一顿:“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吧!” “云霄,我好累……我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我的那些徒弟”。 听到清秋的话,沈云霄抬手拭去清秋的眼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干嘛还要为他着想?” “别为了他伤心难过了,清秋……” 他很想说,『我会好好陪着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生生世世。』 可他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念:『我会做给你看的。』 话锋一转,“清秋,我帮你带徒弟吧!你会的,我都会……” “另外,我的本领,你也会……只不过你没有用”。 听到云霄的话,沈清秋的背脊一僵,自己还真没有时间用。 “云霄,我先去睡会……你帮我带徒弟吧!” “好,你好好休息”。 沈云霄应下后,刚准备转身。就听到清秋的话,“云霄,谢谢你!” “清秋……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话落,沈云霄抬手一挥,自己变成了清秋的模样,身形也跟清秋一样。 她大步走向训练场。 沈清秋看着云霄的一系列操作,哪能不明白,这都为了自己好。 可她太累,瞬移回到别墅的卧室里,脑海里都是陆文轩的身影。 半天后,她用意念询问宝嘟嘟,【嘟嘟,这次给我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你怎么赔我?】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您刚刚已经补偿给你了啊!〗 〖再说了,陆文轩这样心志不坚定的男人,就算主人跟他结婚了,你就能保证,他不出轨吗?〗 〖早点发现不好吗?〗 “呼呼……” 清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进卧室里,风铃叮当作响。 一片落叶渲染了秋色,却渲染不了沈清秋此刻忧郁的心。 她依旧有些不甘心,【嘟嘟,这补偿少了,你还得给点。】 宝嘟嘟……有些无语了。 看到主人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它咬着后槽牙,〖好,我答应了。〗 〖多给主人一个满级黑客技术,咋样?〗 满级黑客技术也还行,可她脸上依旧不满,继续出声:【还得补偿我。】 闻言,宝嘟嘟沉默了良久,这才回话:〖好,再送主人满级厨艺。〗 知道差不多了,沈清秋闭了闭眼,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 下午时分,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手里拿着听筒。 震惊的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贝。 “陆副主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对象……”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急切的声音:“旅长,我在说什么”。 “我没有对象,只有韩芷兰这一个未婚妻,芷兰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必须娶她”。 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她是韩导的孙女,旅长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此话一出,钱卫东震惊的麻爪了,到嘴边的话,全都给咽进肚子里。 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陆副主任,你的对象是军医处的主任沈清秋”。 “这事,部队里的人都知道了啊!你怎么能?”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不可置信的声音:“怎么可能?我都不记得这个人,旅长别开玩笑了”。 “要不然,我还是找韩导吧!”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好半晌,钱卫东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摸了摸下巴,喝口茶压压惊,他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难不成,陆文轩失忆了?不能吧?” 下一秒,他想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要是让沈清秋知道这件事。 那么,她还会为国家培养人才吗?韩家的人…… “韩导这是太着急了,不该打这个主意的,只怕……韩家要没落了”。 京市韩家大院里,寒风瑟瑟,卷着落叶纷飞。 身着旗袍,披着披肩的林素琴,正在浇花,看着跟前的梅花。 “老头子,你难得出来走走,来看看我种的花,这花骨朵都要盛开了”。 “嗯”。 韩文渊刚走了两步,警卫员疾步冲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韩导……” “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的邮政局,来电话了”。 “打电话的是,吉省部队军医处的副主任——陆文轩”。 “说是找您有急事,您看接吗?” 听到这话,韩文渊有一瞬间的懵逼,反应过来后。 抬头看向老伴林素琴,“老伴,我先去接个电话,看看那小子有什么急事?” “去吧!去吧!” 说着,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继续侍弄花草。 第173章 同意上门,反对 书房里,他的目光在书房里搜寻了一圈,这才拿起听筒,电话接通后? “喂,我是韩文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有些急切的声音:“韩导,我是吉省部队军医处副主任——陆文轩”。 “我想娶您的孙女,还希望您能同意,并且批准我的结婚申请报告”。 “芷兰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请您……” 这一句句话,犹如安放在韩文渊脚下的定时炸弹,将韩文渊的魂都给炸飞了。 好半晌,他回过神,陆文轩成了自己的孙女婿。那沈清秋呢? 不得跟韩家结仇吗? 可下一秒,他又想到钱卫东说过的,陆文轩的医术就仅次于沈清秋。 沉思良久,他权衡完利弊后,无奈的闭了闭眼。 既然不能拉拢沈清秋,那就将陆文轩收进韩家也可以。 想清楚后,他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想跟我孙女结婚也可以。不过……你得成为我们韩家的上门女婿”。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立马批准你们的结婚申请”。 “等你们回到部队,就可以领结婚证。陆副主任,你可要想清楚了”。 话到这里,他又出声提醒:“一旦做了决定,可就不能后悔了”。 另一边,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的邮政局里。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话,陆文轩的眉头一皱,爸妈就只有自己一个儿子,还有妹妹一个女儿。 要是自己成了上门女婿,那爸妈怎么办?爸妈能同意吗? 韩芷兰也听到了这些话,没想到爷爷会提出这个要求。 害怕文轩放弃自己,她靠近了文轩几分,压低声音:“文轩,你……” “你要是为难的话,我不用你负责的,我现在就回京市,再也不……” 他抬手捂着芷兰的唇,压低声音:“芷兰,你让我想想好吗?”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他们能同意这件事吗?” 知道陆文轩犹豫不决,韩芷兰轻咬唇瓣,眼泪无声滑落。 她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要逃离这里。 今早的一幕,在陆文轩的脑海中浮现,他反应比脑子快。 一把抓住芷兰,无奈的点头同意了,“我答应了,你别走”。 得到满意的答案,韩芷兰这才抽抽噎噎的回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文轩,你真好”。 陆文轩对着听筒说话,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韩导,我想带上我爷奶和爸妈去京市部队,这可以吗?” 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自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先去吉省部队”。 “办理好交接手续,处理好吉省得事情,你们才能来京市部队”。 对于韩导的要求,陆文轩自然同意。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陆文轩拉着韩芷兰的手,转身走向家的方向。 边走边说:“芷兰,你刚刚太心急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你怎么能说走就走?都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吗?” 韩芷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而又哽咽:“文轩,我……我就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 “文轩,我真的很喜欢你”。 路边的街坊四邻,看着两人搂搂抱抱的走向陆家大院。 李老太拄着拐杖,摇了摇头,“我记得……陆文轩之前的对象不是这个姑娘啊!” 一旁的张老太点头,随后出声提醒:“是啊!” “看来是跟之前那丫头不和,只怕是已经分开了吧!” “嗯,有可能”。 说着,李老太的浑浊的目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评头论足的,“这丫头的长相,可比不上之前那个”。 一旁的朱老头,摸着胡须,声音压的很低,“没错,这个长得还行,这身形也还可以”。 两人进入客厅,看到家人都在。陆文轩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了,答应韩导要去上门的事情。 坐在上首的陆敬山,浑浊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大孙子陆文轩,久久没有说话。 坐在一旁的刘淑琴,想到韩芷兰的家世,明白……孙子想跟这丫头结婚,肯定得上门。 她喝了一口茶,转过头看向老伴陆敬山。“老头子……” “以韩家的家世……他们的要求不过分”。 听到老伴的话,陆敬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自己的孙子,怎么可以去上门呢?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韩芷兰,一字一顿:“韩姑娘,我们一家人都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可我不同意文轩去上门,如果他非得跟着你去韩家上门”。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么,让他把我们陆家生他,还有养他的恩情还了”。 “我们陆家人跟他断绝一切关系,你就可以让他跟你上门了”。 陆维民跟媳妇冯慧兰对视一眼,赞同的点头。 “没错……” 说着,陆维民的目光也看向韩芷兰,说出心里的想法。 “韩姑娘,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不该让他成为不孝之人”。 “文轩可是我们大房唯一的儿子,我们不可能答应让他去当上门女婿”。 冯慧兰定定的看着韩芷兰,一字一顿:“韩姑娘,你救了我们不假,可不能挟恩以报吧?” “我可以用我这条命,还你的救命之恩,求你放过我儿子”。 “我们绝不同意,让他成为上门女婿,如果你喜欢他”。 “可以嫁到我们陆家,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陆云舒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她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听到这些话,韩芷兰都懵逼了。 没想到……这答应了的事情,都能改变。 她转过头,看向陆文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声音哽咽:“文轩,你怎么说?” 夹在中间为难的陆文轩,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家人的反应这么大。 他上前两步,直接跪下,“爷奶、爸妈……” “我……我都已经答应韩导了,总不能让我说话不算话吧?” 陆维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儿子陆文轩,咬着后槽牙。 “你你你……陆文轩,你还真是好样的……” “你都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私自同意这件事”。 第174章 威胁,沉睡三十年 “咳咳!!!” 他捂着嘴,咳得不行,好半晌才好一些。 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陆维民放下狠话:“陆文轩,你敢当上门女婿,你们结婚那天”。 “就等着给我们这一家人收尸吧!到时候,报纸也登录你这个大孝子”。 “相信韩家也会名声大噪的”。 此话一出,陆文轩的脑瓜子嗡嗡的,他猛的抬起头看向爷奶、爸妈,还有妹妹。 只看到一张张冰冷决绝的脸。 “爷奶、爸妈……求您们别逼我行不行?” 陆家人异口同声:“你想什么呢?我们不可能答应这事”。 坐在一旁的陆文兵,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家里人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把沈清秋给忘了,都说韩芷兰是大哥的未婚妻。 他实在忍不住了,几步来到堂哥跟前,压低声音:“堂哥,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对得起沈清秋吗?” “你在回来之前很爱她的,每天厚着脸皮,跟人家出双入对的”。 “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此话一出,韩芷兰心里慌得一批,害怕文轩真的想起什么。 然而,陆文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堂弟陆文兵。 “堂弟,我的未婚妻是芷兰,不是你说的那个谁”。 看着堂哥笃定的眼神,还有他决绝的语气。 陆文兵确定了,堂哥失忆了。可是……沈清秋还会要堂哥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失望至极,抬手指着韩芷兰,“堂哥,你会后悔的”。 “从你跟她在一起后,你跟沈主任就没有可能了”。 此时的陆文轩,压根听不懂堂弟的话,反而觉得对方失心疯了。 他抬手给堂弟把脉,可脉象显示,对方身体健康。 自言自语:“没病啊!这怎么还说胡话呢?” 韩芷兰害怕出了其他的纰漏,她赶忙来到陆文轩跟前。 压低声音:“文轩,我可以劝我爷爷,让我嫁到你们陆家”。 “可是……” 她抬手指着陆文兵,一字一顿:“你的堂弟是什么意思?总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这是讨厌我这个未来的堂嫂吗?” 跪在地上的陆文轩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芷兰。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芷兰,你真的愿意嫁到我们家吗?” “嗯,我愿意”。 韩芷兰一副娇羞的样子。 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文兵。 陆文兵猜到了什么,肯定是这个女人干的,只不过……堂哥这辈子算是完了。 〖堂哥,你怎么就管住自己的身体呢?〗 他转过头看向爷奶,还有大伯、大伯母,出声询问:“爷奶,你们怎么说?” 说完后,目光紧紧盯着爷奶,希望爷奶能反对。然而,他注定要失望的。 一家人,对于这门婚事都是很赞成的。 见状,陆文兵气得提着行李,起身离开老家。 三天后,陆文兵回到吉省部队,走在大路上,正好看到父亲陆维德。 他赶忙立正敬礼,压低声音:“爸,我有要紧事跟您说,我们先回家吧!” 虽然不知道儿子要说什么,可陆维德还是点头同意了。 客厅里,陆维德喝了一口茶,迫不及待的询问:“儿子,你要说什么?说吧!” 陆文兵摩挲着大茶缸,心里想着家里的事情,目光落在窗外的桃树上。 寒风料峭,客厅里的父子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他抬头看向父亲陆维德,“爸,您知道吗?是韩芷兰救了家里人,也救了堂哥……” 又把听到的事情,全都告诉父亲。他出声补充:“爸,堂哥要跟韩芷兰结婚了”。 “什么???” 陆维德还来不及感激韩芷兰,就被儿子接下来说的话,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起大茶缸,猛的灌了一口茶,顺势压压惊。 脑瓜子嗡嗡的。 回过神后,他猛的抬头看向儿子陆文兵。厉声呵斥,“你没有阻止吗?” “要是你的堂哥,真的跟韩芷兰结婚了,那沈主任跟我们家的仇,恐怕就结下了”。 害怕被父亲误会,陆文兵忙不迭的解释:“爸,我说了”。 “可是,家里人好像都不记得沈清秋了。最关键的是……” “三天前的早上,韩芷兰跟堂哥在卫生所的病房里,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还被两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看到了”。 “两人光腚在病床上,做那事……要不是其中一个医生,阻止了病人还有家属”。 “这事可就满城风雨了,医生当时把过脉,堂哥没有中药,发生这事,两个人都是自愿的”。 “轰隆隆!!!!” 陆维德知道,完了……沈清秋不会再要文轩。他眼里的光都已经黯淡了。 “咣当……” 李兰花端着的盆子落在地上,盆里的萝卜,咕噜噜的滚了一地。 脸色瞬间苍白如鬼,“完了……完了……沈主任会善罢甘休吗?” 一家人都沉默的坐在客厅里,气氛都快凝固成实质了。 虚幻时空法阵里,沈云霄闪身出现在别墅的卧室里。 看着窗外的雪粒敲打着双层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暖烘着胡桃木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柔化了冬日的凛冽。 清秋侧躺在床上,丝质的藕荷色睡裙,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 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在床头暖黄壁灯的光晕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真丝枕套上,几缕调皮的碎发,贴在她微蹙的眉梢,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可她的指尖无意识的蜷缩着。 沈云霄一步步的靠近床边,心里有一丝疼痛。蹲在床边,伸手想要抚摸清秋的脸庞。 可他的手却停在半空,害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吗?这一睡就是三十年。虽然在外面只算三天,可……』 他想说:『清秋,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找陆文轩。』 可想到陆文轩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沈云霄觉得那个男人,已经配不上清秋了。 这时,他看着清秋眉头一皱,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沈云霄的心蓦然一疼,很想现在就去宰了那个渣男,可…… 清秋说过的,不让自己伤害他。 第175章 目睹,收回所授 『清秋,你能这样爱我吗?』 这话在心里流转了千万遍,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抬手一挥,一碗灵泉水出现在手里,慢慢的给清秋喂下。 放下碗后,沈云霄守着床边,看着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姑娘。 轻声细语:“清秋,你醒醒好吗?你的徒弟,你的国家都需要你”。 还有我也需要你,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到这话,床上躺着的人,羽睫轻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见状,沈云霄继续在清秋耳边说话:“清秋,醒醒……” “我们都等着你呢!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躲在空间里的乐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嘀咕:“二傻子,喜欢就说出来嘛!” “人家用情呼唤爱人醒来,他倒好,用国家还有责任,呼唤爱人醒来”。 “难怪他活了数万年还是单身,他可是把凭实力单身,给诠释的淋漓尽致的”。 一旁的宝嘟嘟,虽然不理解沈云霄的举动,可它知道…… 终有一天,主人会被沈云霄给打动的。 它叹了一口气:“哎!主人的命里有这么一劫,她必须要经历的”。 法阵里,沈清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渐渐清晰。 看清楚是云霄后,她心里有些失望,面上丝毫不显。 可也明白,自己跟陆文轩是真的完了。宝嘟嘟说过的,储物戒指回来时。 说明陆文轩已经背叛自己了,而对方不会记得跟空间有关的记忆。 她有些不明白,陆文轩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清秋……” 沈云霄袖下的双手攥紧,拼命抑制住想要靠近清秋的脚步。 他平缓心情后,轻声细语:“清秋,你要去看看吗?我陪你”。 听到这话,沈清秋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香。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抬眼看着云霄,轻轻的点头。 “我也知道,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好,我陪你”。 沈云霄抬手一挥,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冬季的夜,寒风料峭,吹的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陆家大院的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家人的快乐。 一家人正在吃饭,气氛十分温馨。 陆敬山边吃饭,边赞赏看了眼,这个未来的孙媳妇韩芷兰。 他的目光落在孙子陆文轩身上,满意的点头,“文轩,芷兰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而且,她还说服了韩导,让你不用去当上门女婿,她嫁到我们陆家来”。 “你可要好好对她啊!” 正在吃饭的刘淑琴,放下手里的碗筷,笑着看向孙子陆文轩。 “文轩,你爷爷说的没错”。 “这次要不是芷兰带领军人来的快,我们一家人现在都已经没了”。 说着,她浑浊的双眼,慈爱的看着韩芷兰。 一边吃饭,陆文轩一边回应:“爷爷奶奶,我知道了”。 陆维民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 淡淡说着,“你爷奶说的对,好好对人家”。 陆文轩点头,“谢谢爸”。 而冯慧兰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给忘了。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一旁的陆云舒,心里高兴的不行,自己不用留在家里,招上门女婿了。 给韩芷兰夹了一筷子肉,笑的很甜美,“芷兰姐,你吃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欣怡妹妹”。 她也给陆欣怡夹了肉,想到今天终于把爷爷给说通了,韩芷兰高兴不已。 她抬眼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文轩,你高兴吗?” 闻言,陆文轩点头,夹了筷子肉,喂进芷兰嘴里。 笑的如沐春风,“高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 两人出现在客厅里,正好看到这温馨而又和谐的一幕。 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并没有看到陆文轩的身体有任何异常。 而站在一旁的沈云霄,想到都是这个渣男,伤了清秋的心。 他只淡淡的瞥了眼对方,没有发现异常后,收回目光。 声音压的极低,“清秋,陆文轩并没有被人强迫,更没有中毒”。 “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而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曾经对着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这就是感情吗?” “韩芷兰救了陆家一家人?什么时候的事?陆文轩什么时候回来的?” 饭桌旁,韩芷兰腰间的石头有些发烫,她的眼睛亮了亮。 猜到是沈清秋来了,她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特意在陆文轩耳边压低声音:“文轩,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我们还是回部队结婚吧!到时候邀请所有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我想风风光光的嫁给你,让所有人都祝福我们,你看怎么样?” 刚吃完饭的陆文轩,笑的幸福而又得意。 看向芷兰时,眼里的宠溺还有温柔,都交织在一起。 “芷兰,那我们明天就坐火车回部队,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她羞涩一笑,“文轩,你对我真好”。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看到这里,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啊了。 她转过头看向云霄,“云霄,我们走吧!这样的男人……我不稀罕”。 而沈云霄的双手已经捏的咯咯作响,眼眶有些泛红。 咬着后槽牙,“清秋,不宰了这对狗男女吗?你放心……我动手谁都查不出来”。 然而,沈清秋闭了闭眼,摆摆手,“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否则……所有人都会怀疑我”。 “就让她们再高兴一段时间吧!” 话到这里,她眼眶红红的。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云霄。 “云霄,你有没有办法,将他跟我学的古武、内力,还有医术,都给收回来?” “这样的渣男,不配这些东西”。 对于清秋的要求,沈云霄怎么会拒绝?他轻轻的点头,“有”。 仅仅抬手间,就将陆文轩跟清秋学的本领,全都收回来了。 第176章 利息,告知实情 “清秋,你还要吗?” 沈清秋连连摇头,“不要,毁了吧!太脏了……我嫌恶心”。 闻言,他用力一握,一团光芒瞬间化为虚无,消散在天地间。 与此同时,陆文轩胸口蓦然一疼,他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忍不住连连咳嗽:“咳咳!!!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 韩芷兰眉头一皱,赶忙帮文轩顺气,“文轩……你还好吗?” 害怕芷兰担心,陆文轩笑着摇头,“还好……我还好,可能有点感冒了”。 沈清秋看不下去了,她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见状,沈云霄一把将清秋拥入怀中,回头恶狠狠的瞥了眼陆文轩,还有那个女人。 他运用灵力,直接将女人的子宫……变成了石头。 『敢让清秋受伤,你就做个石女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恩爱缠绵?』 沈云霄抱着清秋,往前一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韩芷兰感觉到石头冷了,她的眉头紧锁,〖沈清秋跟师公一样,是修仙的吗?〗 〖怎么……能来无影去无踪呢?〗 余光看到陆文轩对自己百依百顺,已经完全忘了沈清秋,她心里满意的不行。 沈云霄带着清秋回到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的卧室里。 他将清秋放在床上,轻声细语:“清秋,我可以帮你封印这段记忆,你……” 闻言,沈清秋沉默良久,还是摇了摇头,“云霄,背叛我的人”。 “怎么可以不付出代价呢?等我报复完后,再封印跟他有关的记忆吧!” “好,清秋你睡吧!我陪着你”。 话落,他化为一道流光,缠绕在清秋的手腕上。 沈清秋下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木镯,轻轻回应:“好,有你陪着真好”。 她缓缓躺下,盖好被子。 雪粒敲击着窗户的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一晚,她辗转反侧想了很多,直到天亮才睡着。 这一幕幕,都被沈云霄看在眼里。 他心疼的不行,抬手一挥,清秋睡得更加安稳一些。 留下一张纸条,布下一层结界。 “清秋,你睡得太晚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你的徒弟,我来教”。 说完以后,他变成了清秋的模样,走出六号家属院。 刚来到大路上,遇到身着笔挺军装的钱卫东, 她不急不慢的走上前。 “旅长怎么来了?” 钱卫东来到‘沈清秋’跟前,对着‘沈清秋’立正敬礼。 “沈主任……”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看到周围都是随军家属。 眉头一皱,压低声音:“沈主任,我们去你家再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清秋’自然也把刚刚的一幕,全部收在眼底。 她了然的点头,“旅长请吧!” 客厅里,‘沈清秋’给旅长钱卫东倒了茶,又端着一杯茶放在面前。 抬头看向旅长,“旅长,有什么事,你说吧!”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钱卫东几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他不确定,要是沈清秋知道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变化。 看到钱卫东这样,‘沈清秋’已经猜到了,旅长来这里的目的。 她有些不耐烦了,“旅长,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眼看‘沈清秋’已经不耐烦,钱卫东赶忙回应:“沈主任是这样的,陆副主任要回来了”。 “可他跟京市的领导,打了结婚申请报告,领导都已经批准了”。 “他这次回来是要结婚的,至于结婚对象,是参谋长的女儿,也是韩导的孙女韩芷兰”。 ‘沈清秋’心里恨不得杀了陆文轩,可自己答应过她,暂时不动陆文轩。 她抬头看着旅长,神色冷了几分,“旅长,陆文轩是什么时候离开部队的?” 什么? 钱卫东还以为沈清秋会暴跳如雷,可怎么这么冷静? 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旅长,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有”。 看了眼‘沈清秋’,钱卫东有些忐忑不安,要是‘沈清秋’撂挑子不干了。 自己要怎么跟领导,还有军人、军医们交代? 好半晌, 他提心吊胆的,“沈主任………就是你一个人去教授徒弟的那天”。 “后面,你也没有出来,他也没有回来,前几天…陆文兵也回老家了”。 “三天前,陆文兵一个人回来了,然后我接到陆副主任的电话”。 “说是要跟韩芷兰结婚,我没答应,他就把电话打到韩导那里去了”。 “昨晚,韩导给我说,他批准了,陆文轩跟韩芷兰的结婚申请报告”。 话到这里,钱卫东低下头,不再继续,他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雨来袭。 希望暴风雨停止后——是晴天,而不是后续的灾难。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他想象中暴怒,而是极其平静,平静的让钱卫东感到害怕。 他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呼呼呼……” 凛冽的寒冬腊月,寒风穿堂而过,让钱卫东又打了一个哆嗦。 “哈啾……” 他赶忙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猛的抬头,就看到‘沈清秋’满脸寒霜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沈主任,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发泄出来,可千万别憋着”。 “是吗?” ‘沈清秋’有些按耐不住了,要不是答应过她,自己会杀了那对狗男女。 会让这片天地,被冰雪包裹起来。 “旅长确定要让我发泄出来吗?”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旅长,脸上挂着无法融化的冰霜。 钱卫东似有所感,又打了一个喷嚏,“哈啾!!” 摸了摸手臂,他不敢回答了。 总觉得前面有个巨坑,跳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沈主任,你消消气……” “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了他付出,说实话——” “陆文轩当初能当上副主任,那都是领导们看在你的面上”。 “你就等着看吧!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闻言,‘沈清秋’瞥了眼旅长钱卫东,没有再提前面的事情。 她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旅长身上扫过。 “旅长,他们回来结婚,会邀请你们这些军官吧?” 第177章 指责韩文渊 钱卫东可不傻,明白‘沈清秋’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白了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抬头看着‘沈清秋’,就差举手发誓了,“沈主任……” “我一天忙的跟狗一样,哪有时间参加什么婚礼?” 下一秒,钱卫东又赶忙保证,“沈主任放心吧!其他人也不会去的”。 ‘沈清秋’闭了闭眼睛,有些心累,又跟旅长钱卫东说了几句。 两人一起走出六号家属院。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队,随军家属们,更是拿这话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 蒋清芬叹了一口气,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一脸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陆副主任跟新来的韩参谋长的女儿,那个啥了”。 正在摘菜的孔令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 她手里的菜,掉落在石桌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可能?” 看对方不信,蒋清芬有些不满,可还是出声解释:“有啥不可能的?” “我也是听我家男人说的,好像啊!韩芷兰带领众人,救了陆副主任的家人,还有重伤的陆副主任”。 捡起石桌上的菜,孔令娴有些愣怔,脑海里闪现的依然是。 之前陆文轩,跟沈清秋出双入对幸福的样子。 她声音都有些结巴,“这……陆副主任是准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那、他怎么跟沈主任交代?他这么做可是对不起沈主任啊!” 李若雪冷冷一笑,啐了一口:“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永远都是一个不知足”。 坐在一旁的林婉宁,也点头赞同,“没错…这样的男人就该天打雷劈”。 “我听说啊!陆文轩能坐上军医处副主任的位置”。 “那都是上面领导,看在陆文轩是沈主任对象的份上”。 刘雅琴一脸八卦的看着众人,放下手里织的毛衣。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那……陆文轩主人的位置,该坐得住吗?” 陆云华笑的肆意,脸上写满了不屑,讽刺出声:“等着吧!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的会议室里,几个领导坐在一起。 身着笔挺军装的韩文渊,坐在桌旁,看着众人一脸气愤的模样。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知道这几个老家伙来者不善。 “几个老伙计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老狐狸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导张世安转过头看向老韩。 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老韩,你这是办的不地道啊!” “让沈景舟、沈志豪两人去吉省部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同意的”。 “那沈景舟差事没有办好,还被老沈给逐出家门,发配到云南边境了”。 一旁的王导王文德,放下茶杯,目光森冷的看着韩文渊。 脸上写满了不悦,“没错……你偷偷派你儿子韩景行去就算了”。 “你怎么能让你孙女,用下三滥的手段,跟陆文轩生米煮成熟饭呢?” 顾导顾廷昭气呼呼的,原本还想拜沈清秋为师的,可现在…… 他恨不得跟这个老狐狸打一架,真是完犊子玩意。 “老韩……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别装鹌鹑”。 “你以为这事……沈清秋会这么简单的放下吗?” 然而,众人并没有等到韩文渊的回应,更没有等到韩文渊处罚这两人的话。 苏导苏廷珩的目光看向韩文渊,猛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 “老韩,不能因为韩芷兰是你的孙女,她搞破鞋这事,可以就此揭过”。 “其身不正何以正人?” 听到这话,韩文渊的目光落在苏廷珩身上,挑了挑眉。 出声询问:“所以……你想怎么样?让我判他们两人吃花生米?” “别忘了陆文轩的医术,仅次于沈清秋,你们确定要让这样的人才死吗?” “而且,芷兰也是你们几个老家伙,从小看着长大的”。 “你们几个老家伙,真的舍得让她死吗?” 这话怼的一群老头无话可说,他们也没有想过,要置两人于死地。 沈导沈怀铭抬头看着众人,不急不缓的提醒众人。 “老韩这么欺负沈清秋,就不怕沈清秋给大家伙下点毒,让你们死的无声无息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文渊,这个老家伙这么不地道,以后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已经能看到韩家没落的样子了。 随后,沈怀铭又出声:“老韩……要是沈清秋不再为华国做贡献,或者与华国为敌”。 “那么……老韩,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如今的华国,是革命先辈们,用血一寸寸土地染红的”。 “你想把土地变成黑色的吗?” 这些话不重,却一字一句的砸进在场众人的心里。 韩文渊愣怔在原地,自己怎么忘了,沈清秋的性子……嫉恶如仇。 更何况,她如今被自家孙女给算计了。一想到沈清秋跟华国为敌,到时候,自己将成为千古罪人。 他浑身一激灵,脑瓜子都嗡嗡的。 沈怀铭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张世安猛的站起身,指着韩文渊的鼻子怒斥:“老韩,你糊涂啊!” “沈清秋是什么人?那是能让咱们华国医疗水平,还有战力水平,再上一个台阶的宝贝”。 “你为了自家孙女,差点把这尊大神推到对立面” 。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王文德坐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当初你拍着胸脯保证,会管好家里人,结果呢?” “用下三滥的手段破坏别人感情,这就是你韩家的家风?” “陆文轩忘恩负义,韩芷兰不知廉耻,你这个当爷爷的不仅不约束,反而纵容”。 说着,他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咱们这些老伙计的信任?” 顾廷昭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韩文渊的手都在发抖。 “我当初还想拜沈清秋为师,现在想想都觉得寒心”。 第178章 认错,陆维德上门 “她掏心掏肺为部队、为国家、为人民做事。换来的就是被你孙女抢对象?” “你要是不给出个说法,我们几个老家伙,第一个不答应”。 一旁的苏廷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想着保你孙女?” “先想想怎么给沈清秋赔罪,要是她真撂挑子不干”。 “或者被你逼得寒了心,将来前线战士缺了神医。这个账,你这辈子都算不清”。 “……” 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几乎要把韩文渊淹没。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原本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 沈怀铭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讥诮。 他慢悠悠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在韩文渊的心上。 “老韩,你也别想着装糊涂了”。 “沈清秋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她要是真发起火来,别说你韩家,就是咱们这些人,恐怕也讨不到好”。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给沈清秋赔罪,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 “不然,将来韩家怎么没落的,你都不知道”。 见状,韩文渊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被张世安一眼瞪了回去。 “搞破鞋还想蒙混过关?” “韩芷兰丢的不只是你韩家的脸,更是咱们整个国家的脸”。 “陆文轩忘恩负义,攀附权贵,这样的人留在军医处,简直是对军医二字的亵渎”。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别想我们善罢甘休”。 众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韩文渊身上,带着浓浓的不满和逼迫。 韩文渊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沈怀铭的话。 〖沈清秋要是与华国为敌,你将成为千古罪人〗。 他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 自己当初的纵容,竟给自己,给韩家,惹上了灭顶之灾。 有人提醒:“老韩,你可得想清楚啊!到底是你哪个孙女重要?” “还是你整个韩家重要?” 韩文渊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晌。 才艰难出声:“各位老伙计,是我糊涂,没管好孙女……” “这事,我一定给沈清秋一个交代,也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芷兰不懂事,我会跟大儿子一家断绝关系,将他们逐出族谱”。 “至于陆文轩,马上撤销他军医处副主任的职务”。 “让他成为一名普通的军医,从此不得晋升职位”。 闻言,张世安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但光这样不够”。 “你得亲自去给沈清秋赔罪,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气”。 为了韩家的以后,韩文渊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沈清秋那性子,哪是一句赔罪就能打发的。 黄昏时分,‘沈清秋’回到六号家属院,进入结界后,恢复容貌。 看到清秋还在熟睡,沈云霄心疼的无以复加,撤下结界。 颤抖的手,想要抚平清秋紧皱的眉头,依然停在半空。 〖清秋,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才能让你忘掉那个渣男?〗 好半晌,他才收回手。下一秒,又看到清秋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伸手替清秋拭泪,低声细语:“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更不值得你为他落泪”。 半梦半醒的沈清秋,听到了这话,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云霄俊逸的脸庞,她忽然笑了。 “云霄,你说得对,我会放下他的。从今往后……我为自己而活”。 “等报复完所有仇人,等国家繁荣富强了,我想出去走走,看遍云卷云舒”。 看着清秋已经释然,沈云霄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不论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云霄的话,沈清秋是相信的,毕竟……这可是灵魂本命契约。 她起身来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压低声音:“有你真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落,沈云霄又变成清秋手腕上的镯子。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缝里传来,沈清秋转过头,闪身来到院门口。 “谁啊?” “沈主任,我是一团团长陆维德,有事想跟你说”。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沈清秋拉开院门,看到上身穿棉大衣,下身套棉裤,脚踩大头棉鞋的陆维德。 她声音淡淡的,“陆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声陆团长,撇清了她跟陆家的所有关系。陆维德也知道,这是侄子对不起人家。 他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咳咳!!!” “沈主任……我们还是去客厅说话吧!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屋檐下,等着看热闹的随军家属。 声音更低了一些,“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看怎么样?”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她也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陆团长,请吧!” 说着,她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沈主任”。 客厅里,两人坐下后,沈清秋闭目养神,并没有生气的质问陆维德。 见状,陆维德率先出声,打破客厅里的沉默。 “沈主任……文轩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事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 他猛的起身,对着沈清秋立正敬礼。 以自己的军衔,受得起陆维德一礼,她并没有躲闪。 抬头看着陆维德,“陆团长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敬军礼?” 闻言,陆维德有些尴尬,可想到以后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不忍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沈主任,是文轩对不起你”。 “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请你留他一条命,毕竟你们曾经也相爱过”。 “相爱?” 沈清秋只觉得这两个字好讽刺,短短几天。 就可以让他忘掉所有誓言,可以让跟另一个女人,在卫生所搞破鞋。 她猛的抬头看向陆维德,似笑非笑的询问:“陆团长,你觉得我有道德吗?”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陆团长请回吧!这事会有人处理的”。 第179章 报复张家人 “另外奉劝陆团长一句,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最好跟这样的人断绝关系,否则……容易惹火烧身”。 话到这里,她背对着陆维德,不再言语。 见状,陆维德明白了。自己要是不跟陆文轩断绝关系,自己一家人也容易被报复。 他看得很清楚,沈清秋的价值可不比韩家低,所以…… 〖这个侄子是真的不能要了,还有家里人。〗 〖只怕……自己要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吗?〗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清秋缓缓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眼绽放出刺骨的寒意。 “韩芷兰、陆文轩……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又有谁知道,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一抬手,院门紧紧关上,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 轻声细语:“云霄,陪我走一趟吧!海市的几大家族,跋扈了这么多年,也该消失了”。 “好”。 一道流光闪过,沈云霄出现在清秋跟前,他笑的如沐春风。 “我们走”。 说着,他带着清秋一闪身,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两人已经站在海市张家大院的客厅里。 白发苍苍的张勤国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杯,却迟迟没有动。 “老伴儿,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之前把沈清秋得罪的太死了” “要是她铁了心要报复我们的话,我们张家只怕危在旦夕”。 许淑云的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沉在杯底下的茉莉花。 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以前总惦记别人茶杯里的茶,现在才明白”。 “自己茶杯的茉莉花也很美,老头子……你可是开国元勋之一”。。 “沈清秋就算是医术通玄的神医,可她的功能总也越不过你去”。 听着媳妇说的话,张勤国觉得很有道理,沈清秋的确为国家做贡献了不假。 可自己也为国家做贡献了啊! 而且,有那几位护着,沈清秋应该不会动自己才对。 “老伴,你说的有道理。就是可惜了,要是我们一早知道的话”。 “那么……早就让我们的孙子,娶了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哎!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坐在下首的张晏书,一边喝茶,一边听着父母说的话。 他心里却有别的打算,抬头看向父母,说出自己收到的消息。 “爸妈……沈清秋的对象陆文轩,跟韩导的孙女韩芷兰搞破鞋”。 “说是韩导已经批准了,他们两人的结婚申请报告,我觉得……可以……” 然而,白慕瑶连连摇头,“不可以……我们张家的男子”。 “已经有不少,折损在沈清秋手里了,不可以再去”。 张俊洋跟弟弟张俊生对视一眼,两人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兄弟俩异口同声:“爸,我们觉得妈说的没错,我们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不过……只要她需要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勉强接受她的”。 看着眼前这不知悔改的一家人,沈清秋双眼危险的眯起。 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张家大院,轻声说着,“云霄,麻烦你将张家全部席卷一空”。 “我要亲手报仇雪恨,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被他们追着跑了几千公里?” “要是我不去下乡,也不会遇到渣男,这都是他们的错”。 知道清秋这是想拿他们出气,沈云霄点头,“好,我这就去,保证一根毛都不给他们留”。 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清秋。 沈清秋的目光,紧紧盯着张家所有人,抬手一招,风刃一分为六,将张家人包裹起来。 风刃破空的声音刚起,六道银白寒光已缠上张家六人。 “刺啦!!” 张勤国脖颈一凉,鲜血瞬间涌满喉咙,他捂着伤口踉跄后退。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茫然,破风箱似的嗓音嘶吼着。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我张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话音未落,风刃又撕开他的胸膛,剧痛让他的咒骂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啊!!!” “是谁害我们张家?嗷……” “刺啦!!” 许淑云的手臂,先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 “啊……我的手,快来人啊!警卫员……快来人啊!” 久久没有等到人来,她猜到事情不好了。 一屁股瘫在地上,随即又连连磕头,额头撞的地板砰砰响。 哭嚎着求饶:“哪位同志?求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不管你是谁,放过我们一家吧!” “嘶!!!” “我的手好疼啊!” 她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只有风刃切割皮肉的声音,越来越近。 张晏书被风刃钉在椅子上,手臂的皮肉正被一寸寸撕裂。 白骨隐约可见,他疼得浑身抽搐,嘶吼着威胁。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 “我爸是开国元勋,你敢动我们,政府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凌厉的风刃。 划破他的腰腹,让他的声音里添了绝望的哭腔。 “啊啊啊!!!” “到底是谁啊?警卫员……警卫员死哪里去了?”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白慕瑶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脸上早已被血痕布满。 她尖声哭喊:“别杀我,我不想死,到底是谁要杀我们?” “我们给你钱,给你所有东西,求你留我一条命”。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 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刃逼近要害。 张俊洋和张俊生兄弟俩抱作一团。 风刃如同细密的网将他们裹住,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咔嚓!!” “嘶!!!” “嗷呜!!!” 张俊洋疼得浑身冒冷汗,对着空气哀求:“不管你是谁,我们认输”。 “以后都听你的,求你别再割了,我快疼死了”。 一旁的张俊生已经彻底崩溃,一边打滚,一边哭嚎:“妈,救我”。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 咒骂跟求饶声,在他口中交替,却只能被越来越响的惨叫淹没。 第180章 白骨,两人回归 “啊啊啊!!” “救命啊!!” “来人呐!!” “我们不想死啊!” “……” 整个张家大院里,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张家人至死都不知道,那取他们性命的究竟是谁。 只在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中,一点点走向死亡。 沈清秋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霜,直到最后一声哀嚎消散。 看到六副白骨,站在地上。 她刚准备动手,将他们挫骨扬灰。就被赶回来的云霄给阻拦了。 “清秋,想不想要白骨军团?” 说着,沈云霄笑的如沐春风,轻声细语:“我可以帮你把他们,练成无坚不摧的白骨军团”。 “可以让他们继续守护着华国的安定,这也算他们为国家做贡献了”。 闻言,沈清秋收回手里的风系异能,轻轻的点头。 “好,我信你”。 看清秋同意了,沈云霄笑了,将六副白骨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 沈清秋原本想烧了,这罪恶的大宅院,可看到这完好的院子。 还是放弃了这想法,转过头看向云霄,“走,下一个”。 “好”。 临走之前,沈云霄手指掐诀,将地上的血迹、肉片……全部收拾干净。 两人又相继去了苏家、李家……同样的套餐、同样的手段。 沈云霄收了苏家六副白骨,李家两副白骨。全都打扫干净后,这才转身离开海市。 两人回到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沈云霄布下结界。 “清秋,我从他们三家收了不少钱财,又够你买好多技能了”。 闻言,沈清秋微微一笑,“是啊!都得回报给国家”。 抬眼看着云霄俊逸的脸庞,沈清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转过头。 沈云霄却看到清秋悄悄红透的耳尖,他心里美得冒泡。 『清秋,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一天。』 有些不好意思的沈清秋,直接回房睡觉了。 见状,沈云霄又变成清秋手腕上的镯子。 翌日清晨,陆文轩跟韩芷兰坐上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韩芷兰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看到沈清秋痛不欲生的样子,又害怕陆文轩想起以前的事情。 因为太困的陆文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文轩睡着了,韩芷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又给文轩下了一些,不停的给他洗脑,让他认为。 沈清秋在部队里不停的纠缠他,还想让他跟自己分手,好趁虚而入。 一小时后,知道办好事情的韩芷兰,满意的不行。 〖文轩,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你只能是我的。〗 她靠在文轩怀里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下。 三天后,两人回到部队,陆文轩发现众人看他们的眼光,都十分嫌弃。 等他们走远后,随军家属们,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 王桂香双手叉腰,忍不住啐了一口:“啊呸!男人都是一个样”。 “这离开部队才一个月不到,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沈清秋,林玉珍也十分不满陆文轩的做法。 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听到处罚决定时,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说起处罚决定,王桂香捂嘴直乐,不一会儿,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哈哈哈!!!” “没错,这样的人,就该被这么处罚。只不过,没想到韩芷兰居然是韩导的孙女”。 此话一出,林玉珍冷嗤一声:“陆文轩只怕是看上韩芷兰的家世了”。 “觉得娶了韩芷兰,就可以鲤鱼那个啥了”。 她挠了挠头,却总想不起来,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 一旁的陈美华,眨眨眼,抬头看着林玉珍。 “你说的应该是鲤鱼跃龙门吧?” 林玉珍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句话,鲤鱼跃龙门”。 闻言,刘巧珍嗤笑不已,“呵!结果呢?韩导虽然答应这婚事了”。 “却也把韩参谋长一家给逐出族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呼呼呼……” 寒风刺骨,把几个随军家属给冻的直跳脚。 张素琴曾经在生死关头徘徊,是沈清秋将自己救回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这一天天的”。 “男人都那点尿性,看到野花,就走不动道了”。 “哼!陆文轩只怕还以为,自己军医处的副主任吧!” “……” 一众随军家属说啥都有,无一例外,都在谴责陆文轩跟韩芷兰两人。 而训练场,刚结束训练的一众军人,看到两人说说笑笑的经过训练场。 看向他们的眼神,都是遮掩不住的嘲讽:“呵!这不是陆副主任,跟韩参谋长的女儿吗?” “他们咋走路回来?” 一旁的军人,不屑一笑,擦了擦手里的56式步枪。 声音冷的像是冰碴子,“呵!” “他们不走路回来,那也得有人愿意去接他们啊!” “真当自己是韩家的乘龙快婿了?可惜!这就是白日梦而已”。 “……” 而陆文轩已经察觉到异常了,他转过头看向芷兰。 可看到对方娇滴滴的,他又把心里的疑惑,给咽回肚子里。 明白文轩心里的疑惑,韩芷兰轻声细语:“文轩,沈清秋是神医,她的医术通玄”。 “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所以……部队里的军人,包括军官都被她救过”。 “他们都知道沈清秋喜欢你,所以,他们都希望你抛弃我,跟沈清秋在一起”。 话到这里,她眼泪汪汪的,声音哽咽而颤抖,“文轩,你……会离开我吗?” 看着自己的女人哭了,陆文轩慌了,赶忙帮芷兰拭泪。 出声说着,“芷兰,我不会离开你……你放心,我只喜欢你”。 得到陆文轩的保证,韩芷兰才破涕为笑,轻轻握着文轩的手。 压低声音:“好,我相信你”。 陆文轩看芷兰笑了,他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地。 碍于这是在外面,不然都将芷兰拥入怀中了。 远处的众军人看到这里,赶忙抬手捂眼,可手指间的缝隙,都能放进鸡蛋了。 嘴里还在叭叭:“哎呦喂!这光天化日之下,咋能这么整呢?”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真不要脸哟!” “……” 由于距离太远,两人并没有听到这些话。 第181章 降职,发怒 陆文轩带着韩芷兰,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旅长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请进!!” 两人轻轻推门而入,三步并成两步来到旅长跟前。 “旅长,我们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钱卫东眉头一皱,猛的抬头正好跟陆文轩,还有韩芷兰两人对上。 将钢笔重重的搁在办公桌上,他眼里怒气、不屑交织在一起。 “陆副主任……额不,你现在已经不是军医处的副主任了”。 “什么???” 陆文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的抬眼看向旅长钱卫东。 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怎么可能?我可没有……” ……犯错。 后面这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瞬间低下头,他明白……自己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抬头看向旅长,“旅长,为什么?我……” 陆文轩很想说,自己就要跟韩导的孙女结婚了。 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看懂了陆文轩想说的,钱卫东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文轩。 冷嗤:“陆文轩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当上副主任吗?” “因为你是沈清秋的对象,所以领导们才破格,让你成为军医处的副主任”。 “不……” 陆文轩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脸上写满了质疑。 “旅长,我不喜欢那个沈清秋,我的未婚妻是芷兰”。 “你们不能因为沈清秋喜欢我,就非得说我跟她才是一对吧?” “这华国成立后,领导人说了,废除父母包办婚姻,允许自由恋爱”。 话到这里,他的余光看到芷兰,有些委屈的脸。 陆文轩心疼的无以复加,继续据理力争,“而且,芷兰还是我们陆家的救命恩人”。 “我给你说过的,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另外,韩导已经批准了我跟芷兰的婚姻”。 看到文轩为了自己,和旅长据理力争,韩芷兰心里甜滋滋的。 可她面上,还是一副受尽委屈,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 这样柔弱的芷兰,让陆文轩更加心疼,他在心里发誓,要好好保护芷兰。 再一次听到陆文轩说这样的话,钱卫东危险的眯起双眼。 他怀疑眼前的陆文轩,不是真的陆文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混账……” “这部队谁不知道,你跟沈清秋两人是相互喜欢的?” 听到旅长这样训斥文轩,韩芷兰坐不住了,上前一步。 声音像是浸了冰,“旅长,我爷爷可是韩文渊,文轩是我的未婚夫”。 “请你说话注意点”。 钱卫东像是才看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不屑冷嗤:“原来是你啊?” “你们刚刚回来,还没有看过报纸吧?你们生活作风不正”。 “陆文轩被革除副主任医师一职,降为初级军医,军衔降为少尉”。 “轰隆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陆文轩给劈的外焦里嫩的。 少尉军衔相当于部队里的排长。 回过神后的陆文轩,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旅长……这怎么可能呢?我之前的军衔可是大校”。 “就算我犯错了,也不至于一下降到少尉吧?” 一旁的韩芷兰,恶狠狠的看着旅长钱卫东,气得浑身颤抖。 抬手指着旅长,“旅长,这是谁做的决定?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吗?我可是……” 不等韩芷兰说完,钱卫东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不屑嗤笑:“韩芷兰……你连累大房,被你爷爷韩导给逐出韩家了”。 “而且,韩导已经跟你们大房登报断亲了,你要是再打着韩导的旗号行事”。 “韩导不会放过你的”。 “轰隆隆 !!!” 这一次,把陆文轩跟韩芷兰两人,都给劈的外焦里嫩的。 她怔愣了一瞬,随后发疯了般的大吼:“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爷爷那么心疼我,他怎么会放弃我们大房?我爸可是爷爷的长子啊!” 韩芷兰的目光死死盯着钱卫东,想从他脸上看到破绽。 可……什么都没有,对方一直都是严肃的脸。 “不……” “我不相信……这都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像疯子一样,冲出办公室。 见状,陆文轩来不及行礼,赶忙追了出去。 看着两人有些癫狂的样子,钱卫东一点都可怜他们。 冷哼一声:“呵,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陆文轩追出来时,只看到芷兰跑走的背影,他赶忙追上去。 一把拉住芷兰,压低声音:“芷兰,我们先去问问你父母”。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爷爷明明答应了我们的婚礼”。 闻言,韩芷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没错……” “文轩你说的对,走吧!我们先回十号家属院,我爸妈肯定不会骗我的”。 “好”。 在经过六号家属院时,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怎么有种熟悉感?” 韩芷兰听到文轩说的话,她心里的担忧、恐慌如浪潮般涌来。 赶忙一把拉着文轩,焦急的说着,“文轩……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好”。 这话成功拉回陆文轩飘远的思绪,他讪讪收回目光。 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六号家属院。 两人来到十号家属院门口,韩芷兰抬手敲门,“咚咚咚!!!” “谁啊?” 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韩芷兰总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这才回应:“妈,我是芷兰,我回来了,您开开门吧!” “吱呀!!” 一开门,看到女儿平安无事,余光看到女儿身后的陆文轩。 她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你来做什么?” 闻言,陆文轩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怕旅长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芷兰的母亲不可能这么大的火气。 “婶子,我跟芷兰就要结婚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 “滚,你给老娘滚”。 想到自家被公公赶出家门,还跟自家断绝关系,都是因为这个兔崽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娶我的女儿?” 第182章 断绝关系,放弃 没想到母亲居然这么大的反应,韩芷兰脑瓜子嗡嗡的。 她赶忙拉住母亲,声音压的很低,“妈,您这是做什么?我已经是文轩的女人了”。 “您别这样好不好?” “啪!!!” 周书瑶直接甩了女儿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孽女……你把我们一家人害惨了”。 骂着骂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冷冷吼着,“你爷爷跟我们一家人断亲,把我们一家人给逐出族谱了”。 “孽女……你也给我滚,从今往后,我们不要你这个孽女了”。 “轰隆隆!!!” 韩芷兰的大脑瞬间宕机了,没想到……旅长说的都是真的。 更没有想到,父母都不要自己了。她赶忙拉着母亲的手,眼泪哗哗的流。 “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不能不要我啊!” “……” 这动静太大,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吸引过来了。 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哪能不懂韩参谋长夫妻俩,不想要这个丢脸的女儿了。 没一会儿功夫,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议论开了。 “啧啧啧,这不是我们部队的大功臣回来了吗?” “啊呸!这不过就是,勾引男人的破鞋回来了而已”。 “可不咋的!如果她不是韩导的孙女,早都吃了花生米了”。 “韩参谋长真够惨的,我听说啊!他们一家人,都被韩导给抛弃了”。 “是啊!我听过韩参谋长的职位,再也不可能晋升了”。 “……” 听到这些话,韩芷兰想看看,到底是谁说的,后面也好报仇雪恨。 可她一回头,就看到所有随军家属都在说。 这些话就像是汹涌的海浪,涌入韩芷兰的耳朵。 她紧紧的捂住耳朵,都快疯了。 大吼大叫的,“你们这群小市民,不要胡说八道”。 “我爷爷最疼我了,怎么会不要我?你们……” 愣在一旁的陆文轩,终于反应过来了,赶忙捂住芷兰的嘴。 在她耳边提醒:“芷兰,别闹!” “我们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要是你再闹僵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听到文轩的话,韩芷兰的理智这才回归了一些。 她抬眼看着文轩,梨花带雨的看着文轩,声音颤抖而哽咽:“文轩……” “我现在只有你了,爷奶,还有爸妈都不要我了”。 “你不能不要我啊!” 说着,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掉个不停。 想到芷兰是自己的女人,又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他重重的点头,将韩芷兰拥入怀中,轻轻的为她拭泪。 “芷兰,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会陪着你的”。 站在人群中的沈清秋,看着相拥的两人,她已经能很平静了。 云霄的竖瞳紧紧的盯着这一幕,很想直接捏爆这对狗男女的头。 可想到清秋为了这个渣男,先后沉睡了六十年。 他知道,这事只能等清秋放下后,自己才能对陆文轩出手。 众随军家属,以为能看到沈清秋暴打陆文轩,还有韩芷兰的一幕。 然而,他们失望了。 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你们说……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 “我看不会,沈主任一把药粉,就可以送他们上路,何必打架?” “我看陆文轩好像忘了沈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陆文轩,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陆文轩也听到了这话,刚想抬头看看,这传说中的沈主任是何许人也。 就被芷兰拉住,“文轩,我觉得我很难受,我们先离开吧!” 闻言,陆文轩将芷兰打横抱起,轻声细语:“芷兰,我先带你去我二叔家”。 “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说着,他抱着芷兰,从沈清秋跟前路过。 正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陌生的画面碎片。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美丽女孩,可自己看不清她的容貌。 他很想看清那个女孩的脸,摇了摇头。 见状,韩芷兰赶忙出声:“嘶!好疼啊!文轩……我好疼”。 陆文轩强忍着疼痛,转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姑娘。 低头看到芷兰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他来不及多想,抱着芷兰快速跑开。 “芷兰,我会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陆文轩……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我不要你了。】 【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要你了。】 沈清秋转过头,摩挲着镯子,用意念在脑海中跟云霄联系。 【云霄,我们回家吧!】 下一秒,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需要,我需要你陪我说说话,我要准备报复他们了。】 终于听到这话,沈云霄赶忙回应:〖清秋,我可以帮你,把他们两人练成白骨军团。〗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随后又继续往前走。 【再等等吧!毕竟……我还没有看到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 〖那行吧!清秋,我随时待命。〗 这话让沈清秋心里的某颗种子,动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发现而已。 另一边,陆文轩抱着芷兰来到一号家属院门口,刚准备敲门。 二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一号家属院了”。 陆文轩的脚步一顿,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二叔陆维德。 他脸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瞳孔地震,掏了掏耳朵,然后继续。 “二叔,你在说什么呢?我是文轩啊!” “文轩,你把我们一家人害惨了。你怎么可以背叛沈主任呢?” “你可知道……” 话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险些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再次抬手挥了挥,“你赶紧走吧!我陆家人,已经跟你断绝关系了”。 “另外……你爷奶,还有你爸妈……都说了,要跟你断绝关系”。 “对了,也登报纸断亲了”。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让陆文轩有些吃不消。 他不明白,自己就是跟未婚妻睡了一觉,怎么就这么十恶不赦了。 第183章 安顿,挑衅 “二叔,我这刚回到部队,您这是要让我去哪里啊?” “而且,我就要跟芷兰结婚了,我们住在哪里啊?” 想到家里人,陆维德只能狠下心不管他们,看到文轩这无助的模样。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出声提醒:“文轩,你是不是忘了?军医有宿舍,鉴于你要结婚了”。 “旅长给你分到三号家属楼,四楼四号房,你们回去吧!” “我让手底下的兵,给你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家具”。 “以后记得叫我陆团长,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 话落,陆维德将家属楼的钥匙递给陆文轩。随后推门进院,又重重的将院门关上。 “嘭!!!” 周围的随军家属,听到这动静,都跑来看热闹。 “哟!这不是陆副主任吗?额不对……这不是陆医生吗?” “哈哈哈!!!以为攀上韩家了?结果啥也没有剩下”。 “你们也别这么说人家嘛!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没错……他们也不看看,沈主任是随便就能欺负的人吗?” “……” 听着这些话,陆文轩把心里的怨恨,全都记在沈清秋的头上。 他脑海里模糊的碎片,全都消失不见了。 抱着芷兰,他一步步的走向三号楼,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 他的誓言卡壳了,心里总觉得,沈清秋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来到三号家属楼下,又遇到不少随军家属,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呵!陆副主任夫妻俩,也来住我们这简陋的家属楼啊?” “瞎说什么?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呢?” “哪有瞎说?他们不是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吗?” “没错没错,还没有结婚呢!两人就勾搭到一起了,真不要脸”。 “啧啧啧!这要是放到古代,都得被沉塘呢!” “……”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全都涌入两人的耳朵,韩芷兰第一次后悔了。 可看到文轩俊逸的脸庞,她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知道如今处境很难,于是都没有理会这些随军家属。 陆文轩抱着芷兰,来到四楼四号房的门口,一打开房门。 一股混杂着木屑,还有石灰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水泥地面扫得发亮。 靠墙摆着一张崭新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 旁边是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上还留着淡淡的松木纹理。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方桌,还有两把椅子。 桌上整齐的摆着一个搪瓷脸盆,还有两个搪瓷缸。 看着这么简陋的房间,韩芷兰心里抗拒的不行。 〖这里可穷……早知道,我就这么做了,亏大发了。〗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文轩的衣襟,眼眶微微发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陆文轩将芷兰轻轻放在椅子上,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脸颊。 “芷兰,别怕,有我在”。 “文轩,我相信你……” 闻言,他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指节泛白,方才被压抑的怒火与屈辱。 此刻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执念。 〖我不仅要给芷兰一个安稳的家,更要让那些嘲讽我们的人,亲眼看到我们挺直腰杆的那一天。〗 他俯身帮芷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目光扫过房间里简单却齐全的陈设。 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二叔嘴上说着不再是一家人,却还是悄悄为他们做了安排。 这份藏在冷漠背后的关怀,像一束微光,照亮了此刻灰暗的处境。 陆文轩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房门,将那些刻薄的议论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只剩下自己和芷兰,以及一份在困境中愈发坚定的相守。 看着这样的文轩,韩芷兰心里暖暖的。 〖希望以后能好过点,不过……沈清秋,这些屈辱都是你带给我的。〗 〖我一定要全都还给你。〗 陆文轩转身时,恰好对上韩芷兰含着泪光,却依旧温柔的眼神。 他心头一软,伸手将芷兰揽入怀中,“委屈你了,芷兰”。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愧疚。 “等我站稳脚跟,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闻言,韩芷兰摇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文轩,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 她抬头看了眼简陋,干净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看,这里有床,有衣柜”。 “还有二叔帮我们准备的家具,已经很好了”。 陆文轩紧紧抱着她,心中的愧疚更甚,那份对沈清秋的怨恨也愈发浓烈。 他松开芷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放心,沈清秋欠我们的,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他想起那些模糊的碎片,想起对沈清秋那丝莫名的熟悉感,眉头微微皱起。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欺负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芷兰看着文轩眼里的坚定,心中既担忧又心疼,还是点了点头。 “文轩,我相信你”。 “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我,做冒险的事情”。 看芷兰这么心疼自己,陆文轩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些许。 “我知道……” 他看着芷兰,眼神温柔而坚定,“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 “我们先把这个家收拾好,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 话落,他让韩芷兰休息。 自己开始收拾,这个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小家。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出家门。 正好遇到穿着笔挺军装的陆文轩,跟身着红色毛呢大衣的韩芷兰,手牵手走过来。 沈云霄的声音,在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你还好吧?〗 【我没事,云霄我们走吧!】 她刚准备离开这里。 “沈主任,我们今天结婚,请你来喝一杯喜酒”。 熟悉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背后响起,她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 冰冷嘲讽的声音响起:“我没有那空闲的时间,陆医生有这空闲的时间”。 “还是赶紧跟你的女人,去领结婚证,祝你们恩爱两不移”。 闻言,韩芷兰来到沈清秋跟前,十分真诚的道了歉。 “沈主任…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是文轩选择了我,这是我不能左右的”。 第184章 被揍 “我希望,以后你不要针对我们夫妻俩了”。 “啪!!” 沈清秋毫不犹豫,反手给了韩芷兰一个大逼斗,将她打的倒飞出去。 “咻!!!”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随军家属,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有点懵逼。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飞了出去。 “啊啊!!” “文轩,救命啊!!沈主任要杀了我……文轩……” 陆文轩抬头看了眼沈清秋,总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听到媳妇的话,他来不及多想,飞快跑向媳妇坠落的方向。 沈清秋指尖微动,两根细针飞出,直射陆文轩的双腿。 “嘶!!!” 他疼的倒吸冷气,还不等陆文轩反应,已经重重跪倒在地。 “嘭!!!” “啊啊啊!!” “文轩救命啊!我不想毁容啊!” 眼看就要脸着地了,韩芷兰连忙用双手护着脸。 她震惊的不行,师父只给自己同心蛊,还有能操控人的迷药。 可自己都已经用完了,师父没有来这里。 〖我错了,怎么能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去招惹这个疯子?〗 周围的军人,大多都是沈清秋的徒弟,都没有上前的打算。 众人指着这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我的天!” 刚买完菜回来的张云舒,拎着菜篮子,踮着脚往人群里瞅。 冷嗤““这韩芷兰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找上门来跟沈主任叫板”。 旁边抱着孩子的刘小芳,轻轻拍着怀里的娃,眉头皱得紧紧的。 “可不是嘛!” “她勾引了沈主任的对象,现在要结婚了还来讨嫌”。 “这巴掌挨得一点不冤”。 穿蓝布褂子的刘老太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李丽云瞥了眼两人,冷冷嗤笑:“你们快看……这臭不要脸的,结婚就结婚吧!” “还非要跑到沈主任炫耀,还说沈主任针对她们”。 一旁挎着菜篮的王老太,也不屑的很,右手叉腰,啐了一口。 “啊呸!!!真是恶心死了”。 “沈主任要是真要针对她们,她们都已经死了好几十个来回了”。 “……” 听到这些话,陆文轩的眉头一皱,想要去接媳妇,可…… 双腿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就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媳妇,重重的砸在地上。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喧闹的家属院上空,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 她还来不及说话,先吐了两口鲜血,“噗噗!!!” 鲜血喷撒在空地上,很快就被泥土给吸收了。 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呕!!” 一块淤血,从韩芷兰的口里吐出。 沈清秋看到了,明白这是韩芷兰的内脏碎片。 一旁的陆文轩,也明白这是什么,他眼眶通红,目眦欲裂。 恶狠狠的看着沈清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沈主任……” “我们只是好心请你喝喜酒,你打我妻子做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选择了她,没有选择你吗?” 然而,沈清秋连头都没有回,冷的像冰碴子的声音传出。 “陆医生,你想跟谁结婚,那是你的自由”。 “可你的女人跑到我跟前求我,让我不要再针对你们”。 “既然我背了名声,不坐实这个事情,怎么可以?” 话落,她运用内力,将自己的话传遍整个部队。 “韩芷兰求我不要为难他们夫妻俩,我也不想白白背了这个名声”。 “从今天开始,所有军医,不许给陆文轩、韩芷兰夫妻俩治疗”。 “所有军人,不许跟陆文轩两人来往,否则……就是跟我沈清秋为敌”。 说完以后,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大山,对着天地起誓。 “从今晚后,陆文轩跟我沈清秋再无任何关系”。 听到这话,陆文轩心头一震,脑海里有了更多的碎片。 可他依然看不清那个姑娘的脸。 等他回过神来,只见沈清秋已经走远,他只觉得心都空了一块。 抬手捂着胸口,这窒息的疼痛感,传遍他全身。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原本还准备卖惨的韩芷兰,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 她顾不得浑身传来的疼痛,赶忙起身,踉跄着来到文轩跟前。 “文轩,我们走吧!先去领结婚证,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我们偏要过得很好”。 听到媳妇说的话,陆文轩觉得媳妇说的没有错,他连连点头。 “好”。 这时,双腿居然能动了,他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 旁边的议论声再一次响起:“陆医生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刚洗完衣服的孙文文,拧着手里的床单,“之前天天追在沈主任身后”。 “转头就跟这种女人结婚,还敢质疑沈主任”。 人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鄙夷,有愤慨。也有对沈清秋的心疼,那些声音像细密的雨。 落在陆文轩和韩芷兰的身上,让他们越发狼狈不堪。 两人恶狠狠的瞪了眼众人,可也知道已经犯了众怒。 “你们乱说什么?芷兰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追着这种女人跑?” 韩芷兰害怕闹出更多的事情,她拉着文轩的手,快速离开部队,想着以后再报复回来。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抬眼看向副旅长周卫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 “人家沈清秋都没有追究这件事,他们两人怎么跑到人家跟前作死?” 正在喝茶的周卫国摇摇头,实在不明白,好好活着不好吗? 放下茶杯后,抬眼看向旅长,无辜的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这下好了,这吉省部队,只怕他们两人待不下去了”。 闻言,钱卫东起身,来到窗户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嗯,估计很快了……” 法阵里,沈清秋不停的教授所有徒弟医术,还有武功招式,以及让他们拼命修炼内力。 所有人累了,沈清秋就给他们喝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看着这样拼命的清秋,沈云霄心疼的不行,却也知道…… 在清秋没有亲自报仇前,她不愿意封印这段往事。 第185章 冷清婚礼 中午时分,两人拿着结婚证喜气洋洋的回来,可他们回到部队后。 才发现一件事,部队里的所有人,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两人一样。 夫妻俩响起早上沈清秋说的话,脸上的喜悦荡然无存。 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家属楼的空地。 几张旧木桌孤零零的拼在那里,铺着的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桌上的炒青菜早已凉透,煮鸡蛋蒙了层白霜,连那盘唯一的腊肉,也泛着死气沉沉的油光。 韩芷兰穿着那身红色毛呢大衣,半边脸的肿胀还没消,胭脂糊在上面,像块劣质的油彩。 她攥着衣角,一遍遍的往院门口望,从日头偏西到天色擦黑,除了呼啸的北风,连个人影都没等来。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自己明明挨家挨户送了喜帖。 就算看在陆文轩的面子上,也该有人来凑个热闹。 可现在,只有满院的冷清,像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 陆文轩站在桌边,军装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浑身的寒意。 他没看韩芷兰,目光落在远处军医处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像一颗冰冷的星。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清秋的话。 ——“跟他们来往,就是跟我沈清秋为敌”。 整个部队,没人敢违抗她。 陆文轩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呵!”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却跟着涌了上来。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姑娘的身影,给自己煮姜汤,总说:“少喝点酒,伤身体”。 可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却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女人。 韩芷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看着丈夫陆文轩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崩溃。 她猛的抓起桌上的盘子,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片四溅。 “都是沈清秋,都是她害的,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陆文轩停下喝酒的动作,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够了,芷兰”。 他的声音沙哑:“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找她挑衅,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我挑衅她?” 说着,韩芷兰瞪着丈夫陆文轩,眼泪掉了下来。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我只是想让她知道”。 “你是我的丈夫,我有错吗?” 可她却忘了,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私心和算计。 陆文轩没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夜色越来越浓,寒风越来越烈,吹得桌上的红布瑟瑟发抖。 像在为这场无人问津的喜宴,唱着一首悲凉的挽歌。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一丝暖意。 这场喜宴,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和她,还有满院化不开的冷清和悔恨。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随军家属院笼罩得严严实实。 陆文轩扶着一瘸一拐的韩芷兰,推开了临时布置的婚房。 墙上贴着的大红囍字,被风吹得微微卷边。 桌上的花生瓜子散落了一地,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韩芷兰一进门就瘫坐在炕沿上,半边脸还肿得老高。 嘴角的血迹刚擦干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重物碾过一样疼。 她瞥了眼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陆文轩,强撑着挤出几分委屈? “文轩,你看沈清秋把我打成这样,她就是容不下我们……” “够了”。 陆文轩猛的打断媳妇,胸口的窒息感还没散去。 脑海里总闪着沈清秋转身时的背影,还有那句——“再无任何关系”。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韩芷兰肿胀的脸上。 脸上写满了疲惫,再次询问:“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非要去找她?” 闻言。韩芷兰心里一慌,眼神躲闪着:“我……我就是想让她认清楚”。 “你现在是我的丈夫,让她别再纠缠……” 她不敢说自己是想炫耀。 更不敢说其实是想试探沈清秋的底线,结果反被狠狠教训。 陆文轩盯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 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记忆碎片,可依然看不清那个姑娘的脸。 心口的疼又翻涌上来,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 “咕嘟!!!” “文轩,你别喝了……” 韩芷兰想去拉丈夫,却被丈夫一把挥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到了炕角,疼得眼泪直流。 “嘶!!” “你别碰我!” 陆文轩的声音沙哑,他看着媳妇韩芷兰,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听这话,韩芷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爬起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文轩,你别胡思乱想”。 “恐怕是你做的梦,我才是你的妻子,我们刚结婚,应该好好过日子的”。 她怕,怕陆文轩想起什么。 更怕他记起沈清秋,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陆文轩甩开她的手,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他支离破碎的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沈清秋,有那样强烈的熟悉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心会疼得像要裂开。 “是你吗?沈清秋……可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韩芷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疼,开始脱衣服。 她想,只要早点怀上孩子。 只要她牢牢抓住陆文轩,沈清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当她靠近陆文轩时,他却猛地后退了一步,双眼里写满了抗拒。 “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间”。 说完,不等媳妇韩芷兰反应。 他就拿起外套,转身走出了房门,反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韩芷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婚房,看着墙上卷边的囍字,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这新婚夜,没有温情,没有甜蜜,只有满室的冷清和她心底的恐慌。 外间,陆文轩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旧铜钱。 他摩挲着铜钱上的纹路,眼前又浮现出一张笑脸,可怎么也看不清五官。 第186章 激情,受伤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一遍遍问自己:“她到底是谁?我到底忘了什么?” 夜色渐深,婚房里的灯灭了。 只剩下外间那一点微弱的月光,映着陆文轩孤寂的身影。 看着灯关了,陆文轩又想起了,媳妇是自家的救命恩人。 他抬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婚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韩芷兰听到动静,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故作镇定的询问:“文轩,你进来了?” “嗯”。 陆文轩摸索着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媳妇韩芷兰蜷缩在炕角,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 他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芷兰,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知道丈夫要做什么,韩芷兰有些紧张,心里却又很期待。 她在丈夫的胸口蹭了蹭,娇声软语:“没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文轩,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可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陆文轩被她温软的语气,勾得心头一热,之前的烦闷,还有迷茫暂且被压了下去。 月光像一层薄纱,透过窗户漫进婚房,在炕上铺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他的手掌,贴着媳妇韩芷兰的腰侧,指尖划过她大衣的布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渐渐焐得发烫。 陆文轩俯身,鼻尖蹭过媳妇的鬓角。声音有些沙哑:“不会……” “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酒气混着淡淡的皂角香缠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芷兰……” 带着酒后的微醺,唇瓣擦过媳妇的耳廓,引得她浑身轻轻一颤。 韩芷兰的脸颊,本就带着未消的红肿,此刻被羞赧染上一层艳色,愈发显得娇媚。 她仰头,主动迎上丈夫的目光。 睫毛轻轻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文轩……”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等你好久了”。 陆文轩的心,被这声唤得愈发柔软,之前的烦闷,还有迷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低头,吻住媳妇微张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急切起来。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着媳妇玲珑的曲线。 韩芷兰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他的怀里。 指尖不自觉的抓紧他的军装衣角,指甲微微泛白。 韩芷兰微微仰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小猫一样勾着他的心。 “嗯……” 她轻哼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身体愈发贴近他。 “文轩……我好热!!” 陆文轩能清晰的感受到,媳妇胸前的柔软,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让他浑身燥热。 芷兰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身体柔软得像一汪水,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可就在陆文轩的动作,突破最后一道…… “啊!!!” 陆文轩蜷缩在炕上,下身的剧痛像无数的针在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一旁的韩芷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恐。 她慌忙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蜷缩在炕上的陆文轩。 声音带着哭腔:“文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他咬着牙,艰难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死死盯着面前的媳妇韩芷兰,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怎么变成石女了?” “轰隆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得韩芷兰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呆呆地看着陆文轩痛苦的模样,又低头看向自己。 双手颤抖着抚上小腹,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痛得怀疑人生的陆文轩,声音颤抖痛苦,“芷兰,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是石女啊!你怎么??” 他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甚至怀疑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错觉。 韩芷兰人都麻爪了,自己明明是正常的。 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还有陆文轩此刻的疼痛。 都在无情的打自己的脸。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文轩……我们上次在镇上卫生院时,我都还是好好的”。 “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你知道的”。 说着,韩芷兰崩溃的哭了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定是沈清秋,是她白天打我”。 “她的医术通玄,肯定是她嫉妒我嫁给你,所以把我变成了石女”。 “文轩,我们不能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必须让她给我医好,还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们赔礼道歉”。 “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沈清秋身上,脸上写满了怨毒,还有慌乱。 陆文轩疼得浑身发抖,听着媳妇说的话,他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再想想自己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碎片。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还有悔恨涌上心头。 “够了”。 他猛地嘶吼一声,下身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当初救我一家人的,真的是你吗?韩芷兰……你是来克我的吧?” 韩芷兰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的谎言,似乎快要瞒不下去了。 窗外的月光冷冷的洒进来,照亮了陆文轩痛苦扭曲的脸。 也照亮了,韩芷兰眼底深处的恐惧,还有心虚。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陆文轩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啊啊!!!” 这动静太大,把邻居都给惊动了,众吃瓜群众来到四号房间门口,都在议论纷纷。 一阵寒风袭来,“呼呼……” 第187章 陆文轩流血了 李秀秀眉头一皱,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她的目光落在四号房间的木门上。 “这……这大晚上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旁的王桂英打着哈欠,闭上眼睛,有些无奈。 “是的啊!” “白天要带娃,还要照顾老人,晚上咋的还让人听这鬼哭狼嚎的?” 还不等其他人议论,惨叫声再次从门缝里传来。 “啊啊啊啊!!!” “好痛……媳妇给我请军医”。 随后,韩芷兰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文轩……你怎么流血了?这这是怎么了?” “文轩你还好吗?” “……” 众人听到这话,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张凤琴懵逼的眨眨眼,挠了挠头,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流连。 “是不是我听错了?” “陆文轩流血了?还流了很多血?这洞房花烛夜”。 “该流血的不应该是韩芷兰吗?” “噗嗤!!” 一旁的刘淑珍,忍不住叉腰大笑,“哈哈哈!!” “这是要乐死我吗?你们是不是忘了,他们在结婚前就在一起了”。 “韩芷兰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哪有血流?” 闻言,张凤琴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目光紧紧的盯着木门,恨不得将里面的情况,给看个一清二楚。 “那也不对啊!不管他们两人是第几次,男人也不会流血的啊!” 陈春燕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众人。 焦急的说着,“该不会是他们夫妻俩打架,所以……” “陆文轩该不会,被他媳妇韩芷兰给杀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想的太多了”。 “韩芷兰好不容易,把陆文轩抢到手,怎么会杀了陆文轩?” 张玉梅也点头赞同,“没错,再说了……我们女人家,力气可没有男人家的力气大”。 “吱呀!!!” 众人看着满头大汗的韩芷兰,扶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陆文轩出来。 都被震惊了一把,众人的目光在陆文轩的身上扫视。 孙爱华眉头一皱,“这也没有看到,陆医生身上哪里有血啊?” 闻言,周秀莲紧紧盯着陆文轩,震惊的捂上双眼。 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哎呦喂!陆医生那个地方流血了,这……这是咋回事啊?” 孙爱华定睛一看,也赶忙捂上双眼,只是连连说着。 “你们赶紧去找……” 军医啊! 可这话到嘴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估计沈主任不发话。 部队没有军医敢给陆文轩看伤。 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陆文轩因疼痛而面目扭曲的陆文轩。 忍不住惨叫出声:“啊啊啊!!” 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狠狠的砸在地上,“滴答!滴答!滴答!” 一字一顿:“芷兰……快送我去……军医处……我……不行了”。 惊慌失措的韩芷兰,脸色苍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她浑身抖如筛糠,语不成句:“我这就……送你去…文轩,你忍着点”。 见状,所有随军家属,都赶忙让出一条路,可她们都没有谁敢上前去帮一把。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陆文轩的眼。他没想到,沈清秋的威望这么大。 部队里所有人,都唯恐对自己和媳妇避之不及。 “嗷!!” 可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陆文轩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 他双手捂着下身,鲜血从指尖溢出,声音颤抖个不停,“芷兰,我疼!我好疼……” 刚刚出来的披上衣服的军人,看到陆文轩的样子。 “嘶!!” 刚披上军大衣的李铁柱,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胯。 压低声音,跟身边的王强嘀咕:“我的娘嘞,陆医生这是……” “咋个回事?那地方流血,听都没听过这么稀奇的事”。 闻言,王强眉头拧成疙瘩,视线死死盯着,陆文轩被血浸透的裤子。 喉结滚了滚,“谁知道呢?洞房花烛夜搞成这样,也太邪门了”。 “再说了,沈主任那边还没松口,哪个军医敢给他看?” 旁边的江子航搓了搓胳膊,他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双手捂住裆部。 脸上表情很复杂,“之前就听说,陆医生跟韩芷兰婚前就好上了”。 “可也不至于闹出这动静啊!你们说,会不会他们那个啥的时候”。 “……没掌握好?” “别瞎猜了”。 老兵周建国沉声打断,可他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咽了咽口水,“咕嘟!!不管咋说,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真要是出了啥事,陆医生这后半辈子可就,没有幸福可言啊!” “我们男人就那点……” 话音未落,就见陆文轩又是一声惨叫:“啊啊啊!!!” 韩芷兰扶着丈夫陆文轩,踉跄着往军医处跑。 血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啧啧,这要是治不好,韩芷兰怕是要后悔一辈子喽!” 看到地上的血迹,李铁柱忍不住叹了口气:“哎!” “也不知道沈主任见了这阵仗,会不会松口让军医接诊”。 想到这夫妻俩做的恶心事,王强撇撇嘴,说出心里的想法。 “难喽!” “沈主任跟陆医生夫妻俩的过节,我们部队里谁不知道?” “这节骨眼上,怕是巴不得他出点事呢!反正……陆文轩的伤是韩芷兰弄的”。 周围的军人都没再接话,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每个人的眼神,都时不时瞟向陆文轩远去的方向。 脚下的步子,却没一个人敢往前挪——沈主任的威严,在这支部队里,比啥都管用。 几个随军家属冲到楼下,看着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还有雪地上的一滴滴血迹。 吴巧云抬手捂唇,瞳孔地震,声音颤抖,“这……” “韩芷兰该不会是石女吧!不然就算力道不对,也不至于出这么血啊!” 懵逼的郑菊香,震惊的不行,随后出声反对,“不……不可能……” “他们俩结婚前就在一起了”。 “如果韩芷兰是石女,那陆文轩怎么可能跟韩芷兰结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军人们听的面红耳赤的,他们没想到婚后的老娘们。 聚到一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可众军人,也很赞同这话。 “没错……郑嫂子说的对,如果韩芷兰是……” 第188章 记忆清晰 江志刚本来想说是石女,可他的目光看到周围这么多家属。 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 “如果韩芷兰不正常的话,陆文轩怎么可能娶她?而放弃沈主任这么好的姑娘?” 一旁的王强,不屑冷嗤:“能为什么?韩芷兰可是韩家人,就算现在被韩家逐出家门了”。 “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也许过段时间,陆文轩就是韩家的女婿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到这话,都赞同的点头。 另一边,韩芷兰扶着丈夫,一瘸一拐的来到军医处大门口。 她扯开嗓子大喊一声:“来人呐!救命啊!血……好多血……” 此话一出,值班的六个军医,闪身来到大门口,当看到来人是陆文轩夫妻俩时。 都踌躇不前,因为……陆文轩背叛了跟师父的海誓山盟,娶了这个女人结婚。 郑耀祖眉头一皱,目光看向天上的明月,他挠了挠头。 “今晚的月色不错,赏月赏的差不多了,我还回去写病例”。 闻言,林志远眼珠咕噜噜的转着,抬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 “哎哟喂!我咋忘了,还得加味药材,你们慢慢赏月啊!” 陈景明跟王维川对视一眼,都争先恐后的跑向军医处。 “赶紧回去,那个伤者得时刻守着呢!” 剩下的两个军医,刚准备跑路,身后响起韩芷兰的祈求声。 “两位军医……求你们救救我的丈夫,他也是一名军医啊!” “你们就忍心见死不救吗?” 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雪地上。 灼热的泪珠,落在雪地上,很快就凝结成冰。 郭长青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提醒他们。 “不是我们见死不救,只是你们得罪了我们的师父”。 “我们怎么可以救你的丈夫陆文轩?要知道……” 一旁的何永顺,拉了拉郭长青的袖子,随后丢下一句:“这就是你们自作自受”。 两人闪身回到军医处,直接关上房门,“嘭!!!” 看到这里,陆文轩愤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一拳头狠狠的砸在雪地里,雪花四溅。 “啊!!” 陆文轩抬起狰狞的脸,暴怒的看着军医处的门。 暴怒大吼:“你们算什么军医?见死不救就是你们师父教你们的吗?” 此话一出,六个军医闪身出现在陆文轩跟前,对着他指责纷纷。 郭长青恶狠狠的瞪着陆文轩,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陆文轩。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的师父?之前你厚着脸皮,天天黏在师父身后”。 “天天说着,要许我们师父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结果呢?” 他双眼猩红,转头看向韩芷兰,“结果你为了攀附权贵,要娶这个女人”。 想到师父受的委屈,何永顺也忍不住站出来,对着陆文轩吼:“没错…” “你娶就娶吧!我们师父并没有报复你,可你们非要去招惹师父”。 “陆文轩,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林志远也连连点头,脸上的怒气不加掩饰,“我们师父教你医术、古武,还有给开小灶”。 “让你拥有四百年内力,严格说起来,她也是你的师父”。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师父?” 一旁的陈景明,冷冷看着痛得弓起身体的陆文轩。 厉声呵斥:“我们不救你才是对的,免得你祸害其他人”。 听到这话的韩芷兰,心里慌得一批,她意识到丈夫体里的同心蛊有问题。 忽然,韩芷兰想到自己离开前,师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师父做了手脚,想让陆文轩想起一切?〗 〖想起沈清秋才是他的对象?那自己怎么办?〗 她一时间竟弄不清楚,师父到底想要报复谁? 是沈清秋?是陆文轩?还是自己? 六个军医指责的话语还在继续,韩芷兰来不及多想。 赶忙打断众人接下来的话。 “你们瞎说什么?我丈夫哪有内力?他根本就不会,你们说的什么古武?”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把脉查看啊!” 此话一出,六个军医瞬间就愣住了。他们都不相信这话,毕竟…… 之前的事情,可不是一场梦。 陈景明刚想上前查看,就听到师父沈清秋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不用看了,陆文轩的在我这学习的医术、古武,还有内力”。 “都被我收回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六个军医都没有想到,师父居然还没有收回给陆文轩的东西。 如果自己背叛师父的话,那么……他们浑身一哆嗦。 又连连摇头,在心里一遍遍的保证,〖绝对不可以背叛师父,绝对不可以。〗 闻言,陆文轩艰难的转过头,看向来人,一阵熟悉的体香,顺着寒风弥漫在空气中。 他背脊一僵,脑海里一片片碎片,慢慢组合起来。 那姑娘的脸慢慢清晰起来,那容貌…… 陆文轩看清楚后,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瞳孔骤缩。 脑海中的那姑娘的脸,跟眼前沈清秋的脸重合了。 “啊啊啊!!” “我的头好痛……我的头……” 他沾满血迹的双手,紧紧捂住头。以往跟沈清秋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映。 看到这里,韩芷兰明白了,这是师父算好的,想让沈清秋跟陆文轩反目成仇。 想让他们陷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然而,此时的陆文轩,压根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不,这不是真的”。 “我的媳妇是韩芷兰,我没有跟沈清秋处对象”。 “我没有见异思迁,我没有……” 瞥了眼陆文轩,沈清秋大约猜到了什么,可她没有伤心。 目光锁定在韩芷兰身上,反而笑了,“韩芷兰……谢谢你让我看清渣男本质”。 “没有让我陷得更深,而且……” 她运用透视眼看了眼,就知道陆文轩已经废了。 而韩芷兰成了石女。 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祝你们俩,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希望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一幕,把韩芷兰给整懵逼了。 她傻傻的看着沈清秋,不甘心的嘶吼着,“你不是最爱陆文轩吗?” “为什么你不伤心?为什么你没有痛苦万分?” 第189章 冰冻两人 闻言,陆文轩也忍不住抬头看向沈清秋,他想知道,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他看到的是毫无波澜的沈清秋。 陆文轩的声音颤抖:“你……爱过我吗?” 爱?? 好讽刺的一个字。 嫌弃的瞥了眼陆文轩,沈清秋很快收回目光,“陆医生,你不觉得讽刺吗?” “你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这样也好……从此以后六根清净”。 听到这话,韩芷兰坐不住了,丈夫废了??那自己以后怎么办? 她猛的抬头看着沈清秋,急切的说着,“不行……” “沈主任,之前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你是军医啊!” “军医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的医德呢?” 陆文轩已经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他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媳妇韩芷兰,冷声质问:“韩芷兰……你最好老实交代”。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忘了这段记忆的?” 听到丈夫的声音,韩芷兰身体猛的一僵,她怎么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师父的阴谋? 〖要是师父知道是我暴露她的信息,那么我得死无葬身之地。〗 她转过头看向丈夫陆文轩,茫然的摇头,一脸的无辜。 “文轩,我不知道啊!” “是你要跟我发生关系的,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呢?”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继续,“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的家人都不要我了,文轩……你不能不要我啊!” 说到救命之恩,陆文轩狠厉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觉得媳妇说的没有错,而且她的确家人的救命恩人。 他抬眼看向沈清秋,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又愧疚的低下头。 “沈主任,既然你已经收回,你教授我的医术、古武,还有内力”。 “我也就不欠你的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成为废人”。 “不救”。 沈清秋斩钉截铁的回应:“我没有宰了你,就不错了”。 “陆医生……你也是医生完全可以自救嘛!” 话落,她的目光扫过一众徒弟,再次出声命令。 “如果有谁违背我的命令,虽远必诛”。 此话一出,一众徒弟全都点头,拍着胸口保证。 “请师父放心,这样的叛徒,我们绝不会救他的”。 刚走了两步,沈清秋转过头,说了一句:“欺师灭祖的孽徒,怎么可以轻松?” 抬手一挥,四根带毒的冰针,直接钉进陆文轩的四肢。 与此同时,沈云霄竖瞳一闪,一丝灵力附着在清秋的冰针上。 “陆文轩…一月后,我们俩清”。 话落,陆文轩成为一座乌青色的冰雕。 她转头看向韩芷兰,只见对方恐惧的连连后退。 沈清秋忍不住勾了勾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还有高人”。 “他会现身的”。 说着,她再次挥手,四根带毒的冰针,扎进韩芷兰的四肢。 当然,沈云霄也出手了。 韩芷兰直接成为另一座冰雕,彼时,她脸上的惊恐之色活灵活现。 看到这一幕,军医和军人相对淡定,因为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众随军家属全都震惊的瞠目结舌。 李晓华抬手捂唇,脸上写满了惊恐,“妈耶!这是什么手段?这都成冰雕了”。 一旁的王大丫,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哎呦喂!” “我说那些刺头怎么都听话了,原来沈主任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啊!” “……” 众随军家属,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沈清秋缓缓转过头,向前走着,“不管你是谁,敢算计我,那么就得付出代价”。 “月底时,没有人出现的话,我会来碎冰”。 众人看到沈主任走远了,这才开始议论纷纷。 孙桂凤眼里写满了疑惑,出声询问周围的人。 “沈主任说的碎冰,是要放了他们两个人吗?” 一旁的李大兵连连摇头,“做梦吧!碎冰……” “不是化冰,只怕月底就是这两人的死期”。 听到这话,孙桂凤撒丫子就跑,“艾玛!我太困,赶紧回家睡觉”。 见状,其他随军家属也撒丫子跑路了。 翌日清晨,旅长办公室里,警卫员正在报告这事。 钱卫东抬手捂脸,只觉得这两人还真是作死。 “听你说的,陆文轩应该已经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可他怎么还能说出这么无脑的话?要知道沈清秋之前,可从来没有报复他们啊!” “蠢呐!” 警卫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是小心提醒:“旅长,您就这么放任沈主任吗?” “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这话直中红心,钱卫东急的嘴角都起燎泡了。 可自己说的话,沈清秋能听吗? 他挠了挠头,支走警卫员。赶忙抓起听筒,给韩导打出去一个电话。 接通后,“韩导,我有事要找您……” 钱卫东把事情捡重要的说了一遍,随后,出声补充:“韩导,这事该怎么办?” “他们两人不停的蹦跶,沈清秋这次可是动怒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吐出一句:“我相信沈清秋,她会有分寸”。 停顿了一下,“就算他们真的死了,那么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要是能抓出背后之人,那么……也算是他们两人,为国家做贡献了”。 还不等钱卫东回应,电话已经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回过神的钱卫东放下听筒,无奈的摇头,摊了摊手。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时间匆匆,半月一晃而过,沈清秋带领浙省部队的军医,还有军人归来。 钱卫东看到他们身上的气息,比上一批更强,他既震惊又欢喜。 “沈主任……辛苦你了”。 闻言,沈清秋摆摆手,笑着回应:“不辛苦,有人来吗?” 听到这话,钱卫东摇头,如实回答:“没有人来……”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劝说:“沈主任,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这毕竟是两条人命”。 沈清秋定定的看着旅长钱卫东,好半晌,才出声回应:“旅长,你确定要阻拦我吗?” 第190章 伏诛,将要进化 眼看沈清秋就要发火了,钱卫东自认为自己不蠢,他连连摇头。 “沈主任……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欢迎你们回来”。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所有徒弟,出声吩咐:“你们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可以返回原部队了”。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安排好一切,沈清秋直奔军医处大门口。 来到军医处时,两座冰雕还在,沈清秋看着昔日爱人。 想到他的背叛,还有他的不知悔改,沈清秋心里的无名火起。 “到月底了,陆文轩……” “我如约来送你们上路了”。 她闭上眼睛,运起内力,双手成拳,重重击向两座冰雕。 “砰砰!!” 两座冰雕应声而碎,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 刚刚赶过来的军人,还有军医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师父真的舍得下手。 众人亲眼看着,碎落在地的冰块,化为雪水,跟大地融合在一起。 “咕嘟……咕嘟……”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不尊师重道、欺师灭祖者——杀”。 众徒弟连连点头,他们都知道,依照师父跟陆文轩的情意。 如果他们后面不作死的话,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回到六号家属院后,沈清秋喝了一口灵泉水,身体的疲惫感全部消失不见。 沈云霄出现在卧室里,抬眼看向清秋,出声询问:“清秋,等幕后凶手伏诛,再封印你这段记忆?” “嗯”。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昏暗的地下室内。 临煊的双眼突然睁开,喃喃自语:“蔷薇,你的棋子死了”。 身着黑衣的蔷薇,毫不在意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定定的看着蔷薇,出声询问:“蔷薇,你还要报仇吗?沈清秋可不在意那个陆文轩”。 “你的一系列报复,对她没有丝毫伤害”。 这话狠狠刺痛蔷薇的心,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她会有软肋的”。 “一定会有,我相信,没有谁能做到无坚不摧”。 看着这样的蔷薇,临煊想到师父的传令,他的眉头一皱。 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蔷薇,我收到师父的传令,让我回去了”。 “而且,我在这里待的越久,实力就跌的越快”。 “所以,你跟我回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蔷薇的身形一顿,回去?自己跟他回去只有一死。 她微微抬头,声音颤抖:“临煊,我的大仇还没有报,我不会走的”。 “你回去吧!” 碍于师父的命令,临煊无奈的点头,随后…他给了蔷薇一个千面面具。 出声嘱咐:“带上这个,你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关键时刻,也许能救你一命”。 想到临煊之前给自己那么多宝贝,蔷薇知道,应该足够自己报仇了。 她有些不舍的看着临煊,“你还回来吗?” “当然……毕竟,还有同心蛊在,只不过,归期不定”。 话落,临煊从兜里拿出一个戒指,让蔷薇滴血认主后。 这才解释:“这是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可保鲜、保温,不可存活物”。 “里面还有不少毒药、解药,还有暗器……还有生活的物资”。 在临走前,留下一句:“没有把握时,不要出手……” “嗯,我知道了”。 他不舍得看着蔷薇,最后还是离开了。 蔷薇闭了闭眼,她的目光看向吉省部队的方向。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沈清秋……我回来了,你准备好接受报复了吗?” 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的卧室里,沈清秋刚洗漱完,准备睡觉。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再一次为国家做出贡献。〗 〖异界商城有两个奖励,可供主人选择,第一、赠送主人一个虚幻时空法阵。〗 〖第二、让沈云霄成为超神兽,请问主人选择什么?〗 闻言,沈清秋没有丝毫犹豫,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嘟嘟,我选择二,让云霄成为超神兽。】 听到这话,沈云霄都傻眼了,震惊的无以复加。 “清秋,你怎么不选择第一?” 沈清秋挑挑眉,转过头看向云霄,出声回应:“因为你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至于法阵……目前有一个就可以了,我们慢慢来”。 “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顾虑了,相信国家也不会再为难我的”。 沈云霄感动不已,下一秒,他的身上爆发出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 还好沈云霄早就布下结界,否则的话,这就全都暴露了。 很快,沈清秋发现云霄有些异常,赶紧带着他进入法阵。 “云霄,你这是要晋升超神兽了吗?” 沈云霄只来得及丢下一句:“清秋,谢谢你……我得到一滴远古神龙精血”。 “等我炼化后,会觉醒远古青龙血脉。那时,我将蜕变为青龙”。 听到这话,沈清秋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她心满意足的点头,“好,这需要多久?我等你”。 “不清楚……” 话落,沈云霄已经被青色光芒包裹成蝉蛹。 见状,沈清秋点头,可想到自己还要教导军人、军医的计划。 她将云霄送到法阵中心,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去。 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那也是法阵的禁地。 “云霄,我等你回来”。 出了法阵后,她躺在床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是谁在算计我?想必……是人是鬼,很快就会出现了”。 家属院的大路上,随军家属们,围坐在大槐树下,讨论最近的事情。 “你们说……沈主任会不会受罚?毕竟那是两条人命啊?” “应该不会吧!沈主任为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啊?” “额!说不定哦!” “……” 时间匆匆而过,临近年关时,沈清秋又教导出,两个部队的军医、军人。 这让国家对于沈清秋更加重视。 而沈清秋一直等待仇人,并没有上门,她也很不理解。 “呵!这是要憋大招啊?” 她站在窗户下,看着外面的天地银装素裹、大雪纷飞。 “不管你是谁,我都等着你”。 想到云霄,沈清秋也是有些担心的,这都两个月过去了,云霄在蝉蛹里,没有什么动静。 第191章 姐妹花,二号法阵 要知道,在法阵里,都已经过去六百年了。 “你什么时候……” 才能出来? 话到嘴边,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近几天,好多军人都已经回家过年了,只有沈清秋形单影只的。 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往何方。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又为国家做了两次贡献,异界商城奖励你。〗 〖一、法阵管家x2,可化身为一对姐妹花,给主人作伴,她们永不背叛。〗 〖二、虚幻时空法阵,跟主人拥有的法阵一样。〗 〖奖励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里,沈清秋双眼亮的晶晶的,意念一动。 两道流光闪过,两道身影出现在沈清秋跟前。 房间里瞬间弥漫着玫瑰花香。 她定睛一看,这两个管家,身着华丽的玫瑰长裙。 长裙下的身姿若隐若现,走动时裙摆飘逸,尽显优雅气质。 她们俩的面容秀丽,眼眸如幽蓝的湖水。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且线条优美。 她金色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 〖这是双胞胎吧?这容貌不能说相像,这是完全一模一样。〗 “主人,你好!请给我们赐名”。 沈清秋愣怔了一瞬,随后出声回应:“你们就叫沈凝香、沈凝雪吧!” “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可以说的”。 两人连连摇头,异口同声:“主人,我们没有意见”。 闻言,沈清秋想到了什么,出声询问:“法阵里训练的,你们都会吧?” 姐妹俩异口同声:“嗯,是的”。 “那你们以后在法阵里,就用我的容貌教导军人和军医吧!” 说着,她想到了正事,嘴角微微上扬,“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是,主人”。 见状,沈清秋把自己的习惯,还有自己收徒规矩,全部告诉她们。 半小时后,沈清秋再次意念一动,一枚玉佩出现在她的手里。 滴血认主后,玉佩化为一道流光,没入沈清秋的脑海中。 沈清秋又跟这两姐妹滴血认主,随后,她将姐妹两人收进两个法阵。 “这下好了,每个月可以出两批徒弟了”。 想到正事,她撤下风系异能,走出六号家属院。 旅长办公室里,沈清秋看着旅长钱卫东,“旅长,从明天开始,可以再多来五千人”。 “也就是总共一万人,旅长也可以增加研究员”。 “咣当……” 钱卫东手里的大茶缸落在地上,茶水哗啦啦的倒了一地。 可他哪有心情关心什么茶缸,猛的站起身,双眼跟狼似的,冒着绿光。 “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主任,你没有开玩笑吧?你还会科研?那你之前怎么不教,我们吉省部队的军人、军医?” 废话…… 之前是自己不教吗?那是不会啊! 她翻了一个白眼,说了一个强大到无法反驳的理由。 “旅长,之前我心情不好啊!” “现在背叛我的渣男贱女都死了,我心情好……想教科研了,咋的!” “你不乐意啊?不乐意拉倒!” 听到这个沈清秋说的话,钱卫东差点就给跪了。 要是让那几位知道,是自己搞砸了这一切,他们只怕得把自己拿来祭天。 想到这里,钱卫东摇头加把手,忙不迭的解释:“不……不是的”。 “我咋可能不乐意?待会我就告诉几位领导”。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清秋离开旅长办公室。 走到一半时,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医术、古武、科研……三百年时间够吗? 赶忙用意念联系宝嘟嘟,【嘟嘟,现在加速器多少商城币?】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还是原价一百亿商城币哟!〗 〖目前,商城没有活动,也没有抽奖。〗 ——沈清秋是服气的,可想到宝嘟嘟已经给自己很多奖励了。 她捂着胸口,一脸心疼的回应:【乐乐,给宝嘟嘟一箱古董。】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一箱可都是宝贝啊!〗 怕宝嘟嘟又开启鉴宝模式,沈清秋赶忙在脑海中询问:【嘟嘟,这箱古董能兑换多少商城币?】 正准备夸夸其谈的宝嘟嘟,顿时就蔫了。不一会儿,它就恢复了。 〖主人,这箱古董价值一千八百亿商城币。〗 〖主人确定要用购买加速器吗?〗 沈清秋毫不犹豫,直接回应:【买,直接买三个加速器。】 宝嘟嘟:〖扣除三百亿商城币,主人剩余一千五百一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三个加速器,三个加速器已经发送到商城背包。〗 〖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沈清秋意念一动,给一号法阵使用了一个加速器,又给二号法阵使了两个加速器。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听筒。 接通电话后,他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韩导……沈清秋说,从明天开始,一批次可以教授一万人了”。 “而且,还让研究员也去接受训练,说是……她要三项一起教授”。 额!!! 好半晌,听筒里传来韩导激动又急切的声音:“钱卫东,你没有开玩笑吧?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 眼看韩导不相信这话,他赶忙出声解释:“韩导,这事……我不会开玩笑的”。 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韩文渊笑的见牙不见眼,“哈哈哈!!” “好好好,这可是大好事啊!”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灌了一口茶,“咕嘟咕嘟!!!” 韩文渊脸上的神色都严肃了不少,赶忙询问:“那她之前怎么只教导医术和古武?” 下一秒,他听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回答:“韩导,我已经问过这话了”。 “沈主任说……之前她心情不好,不乐意教,现在背叛她的渣男贱女都死了,她心情好”。 “所以,她乐意教了”。 听到这个回答,韩文渊嘴角止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沈清秋居然能这么任性。 〖幸好……幸好我没有包庇到底,否则……只怕沈清秋就该跑路了。〗 “韩导,你有在听吗?” 第192章 三个体系一起教 这话拉回了思绪飘远的韩文渊,他轻轻点头,“嗯,在听”。 “那就按照沈清秋说的去办,我总觉得,她还有所保留”。 “你有空多套点话出来”。 钱卫东心里苦,他还不敢拒绝。两人又说了一会儿。 他挂了电话,看着地上摔得变形的茶缸,忽然没了收拾的心思。 他摸出烟盒,点了根烟猛吸一口,烟雾缭绕中。 满是对沈清秋的复杂情绪——敬畏里掺着点无奈,还有点庆幸。 他喃喃自语: “这小祖宗,还真是顺毛了才肯干活”。 随手把烟蒂,摁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 钱卫东愁得直挠头。他哪敢去套沈清秋的话?那位主脾气上来。 连心情不好不教学都能说出口,真惹急了,说不定真能撂挑子走人。 “算了,我还是先把人选安顿好吧!好在这次有个厚脸皮的部队,硬挤进来了”。 他给警卫员说了后,还不忘嘱咐:“让他们部队的科研人员来学习,我们部队的科研人员,也去学习”。 警卫员听的一愣一愣的,可他没有多问,立正敬礼后,赶忙去执行任务去了。 六号家属院里,沈凝香、沈凝雪的声音,同时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加速器融入完毕。〗 〖现在外面一天,法阵里面二十年,一个月也就是六百年。〗 沈凝雪从法阵中走出,一身玫瑰长裙沾染了淡淡的香气。 “我们已按照您的规矩,开始整理医术、古武、科研的教学大纲”。 “明天,一万名学员即可入阵”。 闻言,沈清秋点头,指尖划过虚空,调出异界商城的界面。 一千五百多亿的商城币静静躺着,她琢磨着再兑换些实用的道具。 目光落在灵泉水上——这东西能提升人体潜能,正好给学员们用。 【呵,我有啊!这就不必买了,给他们每人一点灵泉水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 韩文渊对着满桌的文件出神,沈清秋的任性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拿起一份密报,上面写着沈清秋的详细资料,沈清秋是怎么拥有这些本事的。 韩文渊不打算追究,只要沈清秋一心为国就成。 “看来……得发布声明了,摘掉沈清秋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 “另外,我这给她道歉,也得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一早,吉省部队的操场上人声鼎沸。 九千九百名新增的军人、军医,再加上一百名研究员。 整齐的站在训练场上。 沈清秋一袭黑衣站在台阶上,盛世美颜的她,气质凛然,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相信你们都知道我收徒的规矩了,你们不愿意拜我为师的,可以去左边站着”。 “愿意的,可以去右边站着”。 闻言,众人全都齐整划一的,站右边去了。 见状,沈清秋满意的点点头,带着所有人走出部队。 一小时后,深山老林里,她让众人闭眼,带着所有人进入法阵。 这才出声嘱咐:“第一、法阵里面二十年,外面一天”。 “而且医术、武功内力、科研,三个体系一起教授的”。 “第二、进入法阵的人,对我的忠诚度都是200%”。 “第三、一号法阵目前同时容纳五千人,二号法阵也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 “第四、法阵可以自动变化各种气候、各种环境”。 “第五、数据虚拟各式各样的病人,同实力的敌人”。 “数据可以模拟出,各种实验器械、材料……”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猛的睁开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嘶……外面一天,法阵里二十年?这不是做梦吧!” “师父说过的,我们要学习一个月,那不就是六百年嘛?” 他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旁边的年轻军医推了推眼镜,眼神亮得惊人,“三个体系一起教?” “还有虚拟病人和实验器械?这比我们研究所的设备先进一百倍”。 她身边的研究员连连点头,盯着法阵中自动浮现的精密仪器。 手指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操作。 “忠诚度200%?” 一个兵王挠了挠头,露出激动的笑容,“跟着师父,能学真本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人群里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深深的敬畏。 “难怪部队抢着要名额,这哪是训练,这是直接塑造顶尖人才啊!” “师父也太厉害了,这法阵简直是神物”。 “我之前还担心跟不上,现在看来,就算拼了命也得学出个样来”。 沈清秋看着躁动的人群,抬手压了压,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师父,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 见状,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徒弟,这才继续,“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的成果”。 “若有懈怠,化为白骨”。 话音刚落,众人发现周围的景象变了。 都被逼真的训练场景震撼。 古武场的木桩自动攻击,医术室的虚拟病人症状各异,科研区的仪器闪烁着精密的光芒。 两小时后,沈清秋安排好了走出法阵。 就在这时,钱卫东急匆匆的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沈主任,韩导让我问你”。 “后续还能再扩招吗?其他军区都闻风而动,想来蹭你的课呢!” 闻言,沈清秋也想加快进度,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商城币,还有那么多宝贝。 她准备再买十个法阵,另外加四十个加速器。 一咬牙一跺脚,随后出声:“可以扩招,你们去安排吧!” “再来五万人,一批次可以带六万人,可他们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哎!好嘞!” 钱卫东连忙应下,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位小祖宗,是真的还藏着掖着的。〗 〖也不知道,她的底在哪里?〗 〖这么厉害的人,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韩导也得想办法摘。〗 法阵内,‘沈清秋’一掌劈开木桩,对着学员们厉声大喊:“古武讲究心无杂念”。 “你们的敌人不仅是对手,更是自己的惰性”。 “是,我们谨记师父教诲”。 第193章 融合法阵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震得法阵内的空气都在颤抖。 站在前排的老兵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吼得格外用力。 “绝不懈怠,誓死追随师父”。 他身后的年轻军医们也红了眼,握着虚拟手术刀的手紧了紧。 科研区的研究员们,放下手中的仪器,推了推眼镜。 “定不负师父所教,潜心钻研”。 他们不善武,但这份对知识的渴求与忠诚,丝毫不逊于旁人。 就连最年轻的小兵,也梗着脖子嘶吼,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倔强。 “我会克服惰性,学好真本事”。 看到这里,沈清秋用精神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嘟嘟,我想买十个虚伪时空法阵,还有四十个加速器。】 【需要多少商城币?】 闻言,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原价:一千亿商城币。〗 〖由于主人是要给国家做贡献,商城给出活动价。〗 〖一千亿商城币,可以购买十个虚幻时空法阵。〗 听到这话,沈清秋双眼亮了亮,按照原价的话,自己就白得了九个法阵。 她赶忙在脑海中询问:【那四十个加速器呢?有活动价吗?】 宝嘟嘟停顿了一下,声音继续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宿主。〗 〖加速器原价一百亿一个。〗 〖活动价——四百亿商城币,可以购买四十个加速器。〗 〖一共就是一千四百亿商城币,请问宿主是否要购买?〗 沈清秋又不傻,咋可能不买? 她忙不迭回应:【买……麻溜的购买,快点,别错过时间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扣除一千四百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一百一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十个虚幻时空法阵,四十个加速器。〗 〖物品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闻言,沈清秋迫不及待的,将十个虚幻时空法阵,还有四十个加速器。 全部滴血认主,然后把二十个加速器放进十个法阵里。 这时,宝嘟嘟的声音,再次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需要将你手上的十二个法阵,融合在一起吗?〗 〖商城新出商品——法阵融合器,只需一百亿商城币,就可以将十二个法阵融合成一个。〗 沈清秋愣怔了一瞬,她明白了,宝嘟嘟是盯上自己的商城币了。 可不得不说,这融合器自己的确需要。 她咬着牙,【购买融合器。】 宝嘟嘟:〖扣除一百亿商城币,主人还剩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宿主成功购买法阵融合器,物品已经发放到商场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意念一动,将融合器出现在手里。 她滴血认主后,按照使用说明,将十二个法阵全部融合在一起。 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的空间扩大了很多,现在同时容纳六万人没有问题了。〗 〖法阵里面二十年,外面一天……〗 沈清秋听明白了,这融合后,除了空间大些,别的功能没有变。 法阵里,此刻的‘沈清秋’正在科研区,指导所有徒弟调试仪器。 “这台星核分析仪,能解析异界能量,你们要记住,科研的核心是严谨,一步错,满盘皆输”。 研究院还好,知道师父在说什么,可军人和军医就完全听不懂了。 看出众人的困惑,‘沈清秋’又开始耐心讲解。 五天后,来了许多军医、军人,还有研究员。 钱卫东看着台下,来自不同部队的军人、军医,还有研究员。 转头看向沈清秋,“沈主任,他们都已经通过你的收徒筛选了”。 “我就先回去忙我自己的了”。 “好”。 看着旅长离开的背影,沈清秋转过头看向台下站着的五万人。 沈清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所有人赶紧去收拾你们的行李,十分钟后,在部队门口集合”。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全体都有,解散!!” 闻言,众人立正敬礼后,快速跑开。 一小时后,沈清秋将众人从深山老林,送进法阵。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凝香,【凝香,接下来的事情看你们姐妹俩了。】 【我有事要去办,需要很长的时间,也许一月,也许三月。】 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去吧!〗 〖我们会用你的容貌,教导华国军人、军医、研究人员。〗 〖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我们会联系你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满意的点头,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她闪身回到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 【商城里,有没有能改变的容貌的丹药?】 宝嘟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有的……易容丹。〗 〖吃了以后,在一年时间内,随主人心意改变容貌,就连主人的声音、气息都是跟着容貌改变的。〗 〖需要一亿商城币,请问主人是否需要购买易容丹?〗 沈清秋没有多想,在脑海中回应:【买,当然购买。】 宝嘟嘟:〖扣除一亿商城币,主人还剩十四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一颗易容丹,易容丹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赶忙吃下易容丹,将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中年妇女。 她化名李素琴,换了一身棉衣棉裤,挎着菜篮子。确定没有人后,撤去风系异能。 走出缓缓走出无人小巷,青石板路缝里还嵌着未化的雪粒。 被早起的行人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白霜在路面铺了层银纱,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个中年男人,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厚棉袄,帽子耳罩耷拉着。 帽檐上积着细碎的雪沫,手里拎着个粗瓷碗,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李素琴跟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街头巷子里的大柳树下,几个老太太们,坐在八卦最近发生的事情。 李老太纳着鞋底,眼睛却在看旁边的几个好朋友。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陆文轩已经死了,陆家人好像不伤心呢!” “哈啾!!” 正在织毛衣的杨老太,打了一个喷嚏,又揉了揉鼻子。 第194章 陆家,京市 抬眼看了眼李老太,“说不伤心,也就你们相信这话。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哎!”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之前就说,他选那个女娃选错了,你们看……” “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张老太磕着南瓜籽,满脸写着不屑,目光扫视四周。 确定安全后,这才出声:“陆文轩死之前,已经被降为初级军医了”。 “听说是犯了大错,然后才没了的,不过……也没有谁给他出头”。 “……”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素琴没有再听下去,她转身走向陆家大院的方向。 太阳慢慢爬上来,墙根下聚起了几位老人。 张大爷揣着袖子,脚边放着个小马扎,正跟老伙计们聊得起劲。 “今年的雪下得及时,来年准是个好收成”。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卷了支旱烟。 火柴在寒风里划了三次才点燃,青烟袅袅升起,被风一吹就散了。 旁边的刘老太抱着个热水袋,手里捏着针线,正给孙子缝棉袄。 针脚细密,嘴里还念叨着,“这鬼天气,可别冻着孩子们上学”。 沈清秋一边听着耳边的话,一边想着,要怎么处理陆家。 她回想以前的事,陆家对自己还不错,可他们前后态度怎么差了那么多?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如果他们不过分的话,那么就放过他们吧!】 走进一个无人小巷,用精神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闪身来到陆家大院的客厅里,正好看到一家人都在。 白发苍苍的陆敬山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爬满岁月痕迹的脸。 “文轩到底是怎么没的?老二也没有说清楚,只说是犯了大错”。 “被降职为初级军医,然后……就没了”。 他沧桑的目光,在家人身上扫过,眼里写不尽的伤痛。 见状,白发苍苍的刘淑琴,喝了一口茶,无奈的叹口气:“哎!” 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咚!!” 想到自己大孙子,她心里说不出的疼痛,可想到老二说的,大孙子得罪了大人物。 要是不跟大孙子断亲,那么整个陆家都将不复存在。 又无奈的摇摇头,声音颤抖:“我大孙子到底得罪了谁啊?” “这……明明都已经是大校的军衔了,那可是相当于旅长啊!” “怎么就!!!” 话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年逾古稀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更明白……这世间没有真正的公平而言。 身着棉衣的陆维民,手里摩挲着茶杯,双眼无神的瞪着茶杯。 就像瞪着那个杀了儿子的仇人,他恨不得将茶杯碎尸万段。 咬牙切齿,“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否则…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听着丈夫说的话,冯慧兰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而哽咽:“我可怜的儿子啊!” “我辛辛苦苦拉拔大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我们大房的香火可就断了啊!” 说着说着,她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 想到后续的事情,陆云舒也止不住的伤心。 因为……以后父母肯定要让自己招上门女婿,那么自己可就要跟他错过了。 “呜呜……” “大哥,你怎么就没了?我可怎么办?我不想跟他分开啊!” 沈清秋在一旁坐下,她在等,等一个让自己可以下手的借口。 坐在上首的陆敬山,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也是这个决定,让陆家得以保存。 声音陡然拔高,“你们都听着,既然文轩已经被逐出陆家,那么……” 他心里在滴血,最疼这个孙子的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孙子。 “以后不许再提他,更不准……有谁去为他报仇”。 “我们陆家没有陆文轩这个人,你们有谁违背我的意思,那么就一起逐出陆家”。 此话一出,虽然家里人都不理解这话,可他们还是点头答应了。 见状,沈清秋深深的看了眼陆家老太爷。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们陆家一马。】 【但凡我发现丝毫问题,你们将万劫不复。】 沈清秋闪身出了陆家,在周边打听消息。可她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出来。 她缓缓闭上双眼,在心里梳理自己知道的消息。 韩芷兰是京市韩导的孙女,之前见过的,娇娇柔柔的一个女孩子。 陆文轩是因为家人被绑架回来的,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镇上。 【幕后之人应该还在镇上,可……到底在哪呢?】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之前怎么不给韩芷兰用真话药粉?〗 〖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闻言,沈清秋无奈的摇头,在脑海中回应:【因为……真话药粉,对她不起作用。】 【她也有万毒不侵的体质,只怕她的师父不简单。】 【希望……她师父不是修仙的人,否则,我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不会能够使用云霄的能力吗?〗 沈清秋的身体一僵,如实回应:【可我没有灵力啊!而且这个世界,包括空间都没有灵力。】 【我能使用的,少之又少。】 在镇上徘徊了两天,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她危险的双眼眯起,运用瞬移异能,闪身出现在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 一面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整齐码放着线装古籍与烫金精装书。 书架前摆着一张酸枝木书桌。墙角立着一架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静静卧在唱盘上。 旁边的博古架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青花瓷瓶、青铜小鼎与名家字画。 “这就是领导韩文渊的家?” 想到那个娇纵的韩芷兰,沈清秋有些不理解,如此书香门第,是怎么养出娇蛮大小姐的? “吱呀!!” 书房的房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响起。 “韩导,您今天不是要休息的吗?怎么又来书房了?”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第195章 无名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越来越近。 “还有那么多公务没有处理,我不能休息,而且……我还准备去吉省部队一趟”。 “这事更得加紧些”。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闻言,挑了挑眉,韩导去吉省部队干啥?找自己算账吗? 她心里在脑海里打转,【要不要让韩导安享晚年??】 就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正是京市韩导韩文渊。 他身着深蓝色中山装,背脊依旧挺拔,只是鬓角的白发如霜雪般厚重。 眼角的皱纹,深刻的像是刻进了岁月里。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秘书,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看韩导径直走向书桌,顺手将门关好,连忙上前将文件摆放整齐。 “韩导,吉省部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一早的专机”。 “只是……您真的要过去给沈清秋道歉吗?” 一旁的沈清秋,有些意外,没想到……韩导过去不是找自己算账,而是跟自己道歉。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后面的事情。】 闻言,韩文渊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划过布满老茧的掌心。 声音有些疲惫,“我必须去,这不光是为了我们韩家,也是为了华国”。 “如果不是芷兰那丫头胆大妄为,沈清秋也不至于记恨我们韩家”。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咚咚咚!!” “希望沈清秋能不拘小节,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华国……正在发展中,其他国家都在一旁虎视眈眈”。 说着,他锐利的双眼,看向秘书,一字一顿:“那么多革命英雄,用鲜血染红的土地,我绝不允许……” “其他国家觊觎”。 话到这里,他双眼亮了又亮,“而沈清秋能让我们国家的战力、医学,以及研究都领先其他国家几十年”。 “甚至上百年,你觉得,我去道歉。为国家挽留住这样的人才,划算吗?” 此话一出,秘书连连点头,“划算,当然划算”。 “对了,韩导……您说让发布的那篇申明,我已经写好了”。 “什么时候发布出去?” 闻言,韩文渊想都没想,立即吩咐:“马上发布出去,沈清秋为国家做出这么多贡献”。 “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可以摘掉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她为师”。 “什么?” 这话把秘书都给整不会了,他懵逼了一瞬,反应过来后。 双眼瞪得溜圆,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询问:“韩导,您没有开玩笑吧?” “要是您拜她为师,那……其他几位领导,不也得……” “是,没有错”。 韩文渊笑着看着秘书,随后点醒秘书,“希望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想拜她为师。到时候,她就是华国的小祖宗”。 “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那就以叛国罪论处”。 闻言,秘书心里苦,他还不敢说。 看到这里,沈清秋明白,这个韩导的确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 她眼珠一转,将自己易容成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 又从异界商城,购买了一套白衣白袍。 沈清秋换上那套白衣白袍,宽大的衣摆垂落在地。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自带一层朦胧的光晕。 易容后,白发垂落肩头,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原本的眉眼。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古潭的眸子,明明是老者的扮相,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与威严。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静立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书桌后依旧神色凝重的韩文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柩斜射进来。 在他深蓝色的中山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让他鬓角的白发更显刺眼。 秘书离开后。 韩文渊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瞬间出现在自己跟前。 他眉头一皱,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绪。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眼前的老人。 他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阁下是哪位?为何会在此处?” “老夫无名——刚刚路过时,听说你要拜我徒弟沈清秋为师?” 无名轻抬眼帘,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着强大无比的力量。 “特来看看,这华国的未来,是否真如你所言,值得倾尽一切去守护”。 说着,他抬手拂过衣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袖口绣着的暗纹。 那是异界商城里独有的符文,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看到这一幕,韩文渊心中一凛,越发觉得眼前的老者不简单。 他拱手一礼,“阁下既然关注华国,便该知晓,我韩文渊一生所求,唯有国泰民安”。 “沈清秋之才,关乎国家命脉”。 “我亲自登门道歉,乃至拜师,都心甘情愿”。 “好一个心甘情愿”。 无名缓缓迈步,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某种韵律。 “老夫敢说,只要华国不负吾徒,吾徒绝不负华国”。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最终定格在韩文渊布满老茧的双手上。 那是一双为国家操劳半生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透着坚定。 无名轻轻一笑,又继续:“云瑶疏影也是老夫的徒弟”。 云瑶疏影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很快,韩文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这几个月。 连续给华国各大部队,送物资的人吗? 他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无名……不对,阁下,我敢保证……国家绝不负对国家有贡献的任何人”。 听到这里,无名连连点头,“嗯,老夫可以让吾徒过来,你事务繁忙,就不必东奔西跑了”。 “另外……你把国家的几个领导,也集中到一起吧!” “老夫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韩文渊听到这话,双眼里亮的跟星星似的。 “好”。 无名当着韩文渊的面,运用风系异能,将自己包裹起来。 在韩文渊看来,就是无名直接消失了。 〖这……这该不会是仙人吧?〗 〖不对,华国建国后,不许成精,哪有什么仙神鬼怪的?〗 “这就是一位隐世高人,没错……就是隐世高人”。 “这么一来,沈清秋一身的本领,那就说得通了”。 第196章 拜师,灵犀护魂佩 他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听筒,挨个挨个的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张导张世安的声音:“老韩,你这会打电话干嘛?” “是不是要去给沈清秋道歉了?你放心去吧!你的公务,我包了”。 ……韩文渊都懵逼了。 这老张的记性怎么这么好? 想到正事,他赶忙回应:“老张,你赶紧过来,我有大好事要跟你说”。 “你要是不来的话,以后会后悔的”。 “……” 无名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宝嘟嘟,【嘟嘟,异界商城里,有没有送给几位领导的宝贝?】 【既能保护他们安全,还能方便他们查找资料的?】 宝嘟嘟的声音,在无名脑海中响起,〖主人,异界商城新上架的——灵犀护魂佩,就超合适。】 话音刚落,无名眼前浮现出透明的商城界面。 莹润的玉佩悬浮其中,碧色玉质里流转着细碎的光纹。 〖这玉佩核心是护魂阵,能抵御暗杀、毒素,还能自动形成防御屏障。〗 〖另外内置了——万载书库的缩影。〗 〖内置知识库能语音查古今资料,连失传的古籍都能调出来。〗 话到这里,宝嘟嘟的声音继续,〖主人,这灵犀护魂佩,滴血认主后,还可以使用影音功能。〗 〖可以录音、录像,还可以唱歌、播放电影……〗 额! 这又是哪位大佬捣鼓出来的? 不得不说,沈清秋觉得这灵犀护魂佩,真的太适合送几位领导了。 她想到了什么,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我要是恢复容貌,变成沈清秋。】 【那这个无名谁来演?】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商城有……〗 还不等宝嘟嘟说完,沈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我这会有空。〗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扮演你的师父无名。〗 对此,无名自然是不介意的,【好,凝香,就由你来扮演我师父。】 【——无名。】 〖好的,主人。〗 宝嘟嘟的声音,在无名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一枚灵犀护魂佩原价二亿商城币。〗 〖主人需要兑换多少?〗 仔细思考后,无名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那就十块吧!】 随后又吩咐乐乐,【乐乐给宝嘟嘟一箱古董。】 乐乐的声音,在无名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宝嘟嘟兴奋的声音响起:〖主人,这箱古董比上一箱更值钱一些。〗 〖价值两千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两千零一十四亿商城币。〗 〖扣除二十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一千九百九十四亿商城币。〗 〖恭喜宿主成功购买十枚灵犀护魂佩,护魂佩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听到这里,无名满意的点头,恢复容貌后,将十枚灵犀护魂佩交给凝香。 “凝香,待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此时的凝香,已经变成无名的样子,“是,当然”。 沈清秋从空间拿出十管灵泉水,这就是自己给徒弟的见面礼。 半小时后,十个领导都坐在会议室里,全都愣愣的看着韩文渊。 连坐在末位的李部长,都清了清嗓子:“老韩,你这火急火燎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什么大好事?” 还不等韩文渊说话。 众人看到一个白发白须,而又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十六七岁,身着白大褂的小姑娘,众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张世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指着凭空出现的一老一小。 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 “这是谁?怎么会凭空出现的?” 其他领导也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好好的会议室,怎么突然就冒出两个人,还是这般奇特的模样? 沈清秋立正敬礼,“各位领导好,我是沈清秋,这位是我的师父无名”。 沈清秋???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他们一直想拜这位为师,可他们的身份不适合出动。 所以……一直没有成行。 全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沈主任,我们都想拜你为师,你就答应收我们为徒吧!” “没错……我们都想拜你为师”。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沈清秋把自己的收徒标准说了一遍。 半小时后,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的。 全都没有想到,沈清秋收徒的标准这么高。 随后,众人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师父,我们终于都能做到”。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同意让众领导成为自己的徒弟。 贴心的补了一句:“收你们为徒,也不是不可以”。 “在外人面前,别说我们的师徒关系,太出名了不好”。 众徒弟对于这个要求,那是完全赞成的,毕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备受关注的。 她庆幸,在出现之前,就用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会议室。 紧接着,沈清秋拿出十管灵泉水,出声分发给十个徒弟。 “这是为师调制的药剂,清澈甘甜,能生死人、肉白骨,迅速断肢重生……” 等众人听完后,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能被称为神医了。 “是,师父”。 就在这时,白发老者无名捋了捋垂到胸前的白须。 目光扫过众人,眼神温和,声如洪钟:“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徒孙了,那么老夫也送你们一人一件宝贝”。 十人循声望去,看到师祖无名的手里,拿着一个雕花木盒。 “这叫灵犀护魂佩”。 说着,无名将木盒打开,十枚莹润的碧色玉佩静静躺在其中。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面上,流转的光纹看得众人眼睛一亮。 李部长凑近了些,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这玉……看着就不一般啊!” 无名上前一步,拿起一枚玉佩递到韩文渊手中。 “这灵犀护魂佩,核心是护魂阵,能抵御暗杀、毒素,遇袭时会自动形成防御屏障”。 他指尖一动,玉佩突然亮起一层淡绿光晕。 吓得旁边的张世安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好奇的凑了上来。 “不仅如此”。 沈清秋上前一步,出声补充:“玉佩里内置了万载书库的缩影,语音就能查询古今资料”。 第197章 特殊空间,家人反对 “失传的古籍也能调出来,往后处理公务能省不少力”。 她对着玉佩轻声说着,“调取《永乐大典》残卷”。 下一秒,玉佩里传来清晰的书页翻动声:“哗哗哗!!!” 紧接着,一段晦涩的古文缓缓读出,听得几位研究历史的老领导,眼睛都直了。 “还有更绝的”。 无名指尖在玉佩上一点,“滴血认主后,还能录音、录像”。 “甚至播放电影、唱歌,闲暇时也能解解闷”。 说着,他对着玉佩说了句:“播放《东方红》”。 激昂的旋律立刻从玉佩中传出,回荡在会议室里。 十位领导彻底惊呆了,张世安京东方的直鼓掌。 “好家伙,这宝贝比那西洋的精密仪器还厉害”。 “师祖就是师祖,这宝贝也太厉害了”。 沈怀铭想到之前的事,自己还想认师父为孙女,这不是扯淡吗? 忍不住感叹:“还好,还好!” 还好自己儿子没有干蠢事——后半句话倒是没有说出来。 无名见状,满意的点头,“这算师祖给你们的见面礼”。 说着,他将木盒递过去,“大家滴血认主后,玉佩就会与各位心意相通,绝对安全”。 十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欣喜。 李部长率先拿起一枚玉佩,咬破指尖滴上一滴血。 玉佩瞬间亮起红光,随后融入他的掌心,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 “真舒服啊!” 他忍不住赞叹:“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会议室里玉佩的光晕此起彼伏。 笑声、惊叹声不断。 “哎哟哟!这可真是宝贝啊!” “大家伙可不能说出去啊!” “没错……没错……” “……” 韩文渊当着众人的面,立正敬礼,给师父道歉。 “师父,是徒弟管教不严,让韩芷兰对您不敬,还请师父惩罚”。 好一会儿,沈清秋的声音淡淡响起:“这事翻篇了”。 “你已经将她逐出韩家,而且……她已经伏诛”。 她把法阵的事情说了一遍,抬手一挥,将十个徒弟收进空间。 十人眨眼间,发现四周的环境变了。 沈清秋这才出声解释:“这里就是为师说的法阵……” 还不等她往下说。 凝重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融合后,多了一个特殊空间。〗 〖大约有一个足球场大,里面的时间静止,进去是什么时间,出来还是什么时间。〗 听到这里,沈清秋都震惊了。缓过来后,她看向师父无名。 无名的目光扫过十个徒孙,“由于你们的身份特殊,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老夫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空间……” 说完后,十人都快震惊傻了。这……师祖到底有多厉害? 可他们明白,这是师祖给自己等人准备的,他们并没有多问。 把众人送进去后,无名恢复容貌,去教导其他军人了。 沈清秋一步进入特殊空间,开始给十人教授古武、内力、医术。 还有科研。 现实中,秘书用木质托盘端着十杯茶,来到会议室门口。 抬手敲门,“咚咚咚!!!” 没人回应…… 他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难不成……领导们还在商量正事?” “那我等会再来吧!” 秘书端着托盘,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会议室门口。 与此同时,海市孙家大院。 宋雅兰跟着孙彦辰,已经来到孙家大门口。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彦辰,你爸妈能接受我吗?” “你们家的家世那么好,可我、我只是一个孤女”。 孙彦辰宠溺的看着雅兰,目光扫过四周。随后,压低声音:“你这么好,我爸妈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看到对方宠溺的眼神,宋雅兰的唇角勾了勾。 低下头时,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好,那……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彦辰,我也很想跟你结婚”。 “好”。 他带着雅兰进入孙家大院,经过长廊、花园,来到孙家的客厅。 宋雅兰一路上双眼都看直了,拉了拉彦辰的袖子。 “彦辰,你家怎么这么好看?还这么大?我…我家很穷,我们不合适”。 害怕失去心爱的姑娘,孙彦辰轻轻拍了拍雅兰的手背。 轻声哄着,“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共同的家,所以…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原本就是装的,宋雅兰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她怎么可能这么舍得离开? “好……” 两人进入客厅,看到家里人不善的面色。 孙彦辰还是硬着头皮介绍:“爷奶、爸妈、妹妹,这位是我的对象——宋雅兰”。 “她家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希望……” 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爷爷给打断了。 “停!!” 客厅里的暖炉燃着通红的炭火,驱不散骤然升起的僵持。 孙德润将手中的搪瓷杯,重重搁在八仙桌上,杯沿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咚!!!”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彦辰,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宋雅兰的脸色瞬间煞白,捏着衣角的手指泛了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答!!滴答!!” “孙导……我知道我配不上彦辰,可我是真心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见状,孙彦辰急得站了起来,挡在宋雅兰身前。 “爷爷,您凭什么不同意?雅兰她善良又懂事,我就要娶她”。 “凭什么?” 这是孙子第一次顶撞自己,孙思齐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放下手中的报纸。 “彦辰,你可知婚姻不是儿戏?她的底细我们一无所知,只说自己是孤女”。 “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能进我们孙家的门?” 看到这样的儿子,周清芷叹了口气,拉过儿子孙彦辰的手。 柔声劝着,“彦辰,妈知道你喜欢雅兰姑娘,可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更要知根知底”。 “我们不是嫌弃她穷,是怕你被骗,将来后悔”。 白发苍苍的刘淑贤,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雅兰,心里虽有不忍。 却也点头附和:“是啊,彦辰,你还年轻,不懂人心险恶”。 “这姑娘看着是乖巧,可我们总得把她的来历查清楚,才能放心让她嫁进来”。 第198章 出师 闻言,宋雅兰哭得更凶了,声音颤抖而哽咽:“我……我真的没有骗彦辰”。 “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只想找个安稳的家……” 她偷偷抬眼,见孙彦辰满脸焦急,心里暗暗得意。 下一秒,又装出一副绝望的样子,“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 “我还是走吧,不耽误彦辰了”。 说着,她抹了把眼泪,就要往外走。孙彦辰一把拉住她,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对家人。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跟雅兰一起走”。 “我相信她,她不会骗我的”。 看到这样的孙子,孙德润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敢,你要是敢跟她走,就别认我这个爷爷”。 “我会将你逐出孙家,从此你不是孙家人”。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彦昕站在一旁,看看宋雅兰,又看看怒气冲冲的爷爷和哥哥。 小声说:“哥,爷爷奶奶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这么冲动啊!” 宋雅兰见目的快要达成。 心里窃喜,面上哭得更伤心了,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下一秒,她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咚!!!” 见状,孙彦辰慌了,连忙抱起雅兰,嘴里大喊:“妹妹,赶紧帮我请医生,雅兰晕倒了”。 “好,大哥你先别急,先送雅兰姑娘去客房,我这就打电话”。 话落,孙彦昕手慌脚乱的打电话。 一家人看到这里,眉头紧锁,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 一小时后,孙彦昕惊慌的跑了进来,满脸焦急的看着爷奶,还有爸妈。 说话都哆嗦,“爷奶、爸妈……” “那个宋雅兰已经怀孕了,就是大哥的,您们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啊?” “轰隆隆!!!” 这话可把孙德润老两口,给气得不轻,他们着实没想到。 平日里听话的孙子,居然能搞破鞋,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不但孙子要出事,就是孙家也落不着好,京市还有十个老头管事呢! 一个个都较真的很。 就在这时,孙彦辰冲进客厅,扑通一下直接跪下。 连连磕头,“咚咚咚!!!” “爷奶、爸妈……我求您们了,雅兰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求您们就别反对我们了,难道……您们愿意我们孙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吗?” 这话让孙德润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孙子孙彦辰半天说不出话。 听说有重孙了,刘淑贤心里美得冒泡,面上还是很镇定的。 她出声打圆场,“好了好了,老头子……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孙家的血脉,流落街头吗?” 想到就快回京市了,她转过头看向孙子孙彦辰。 “彦辰,结婚这事先缓一缓,我们得把宋雅兰的来历,好好查查再说”。 客厅外,宋雅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算计。〖看来,想要嫁进孙家,还得再费些功夫。〗 缓过劲的孙德润,尽管很生气,可他还是点头同意。 出声提醒:“要查宋雅兰的身世背景,这个孩子都得查,如果不是我们孙家的血脉”。 “那么……她就是死,也跟我们孙家没有关系”。 对于老伴说的话,刘淑贤自然是赞同的,几步来到老伴跟前。 轻声安抚:“没错,老伴……还是你想的周全”。 一旁的孙思齐,看父母都发话了,他也不好说其他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亲生孙子,流落街头。 周清芷的目光锁定在儿子身上,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儿子,你确定这个孩子,跟你有关系吗?你不会给别人背锅了吧?” 想到之前的事情,孙彦辰很确定,自己没有给任何人背锅。 赶忙出声回应:“妈,我保证这孩子就是我的”。 “雅兰第一次是给我的,而且……这一个多月,她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孙彦昕总觉得,那个宋雅兰哪里不简单,可她却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挠了挠头,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客厅外,宋雅兰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快的没有其他人看到。 另一边,法阵的特殊空间里,学习无岁月,沈清秋觉得十个徒弟可以出师了。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宝嘟嘟,用外面的时间计算,过去多长时间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用外面的时间计算。〗 〖已经过去了近千年了,主人……差不多了吧?〗 闻言,沈清秋被震惊了一把,很快就恢复了。 【好在,这个特殊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然……】 【近千年的时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目光扫向十个徒弟,把他们学习的时间说了一遍。 把十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的,好在十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们很快就镇定了,只觉得师父是真的太厉害了。 沈清秋带着十个徒弟回到会议室,再次提醒:“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不能说出去”。 “牵扯的太多了”。 十个徒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师父,我们知道的”。 这时,韩文渊站了出来。有些支支吾吾的。 见状,沈清秋抬眼看向韩文渊,“有事就说吧!” “是,师父”。 说着,韩文渊靠近了师父一些,“师父,其实……我们还有两个战友在外面”。 “就在海市,过几天……他们就要回来了,您看……” 沈清秋拿出一管灵泉水喝下,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跟宝嘟嘟联系,【宝嘟嘟,我记得商城有储蓄戒指吧?】 宝嘟嘟:〖是的,主人。乾坤戒—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原价:二点五亿商城币,主人需要多少?〗 沈清秋思索了一下,在脑海中回应:【先来十个乾坤戒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宝嘟嘟:〖好的,主人。扣除二十五亿,主人还剩一千九百六十九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十个乾坤戒,乾坤戒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 〖请主人注意查收。〗 “师父,您在听我说话吗?” 闻言,沈清秋抬眼看向韩文渊,可她并没有回答韩文渊的话。 第199章 乾坤戒,回京市 意念一动,兜里出现十枚戒指,又让乐乐往里面装了不少物资。 拿出十枚戒指,分发给十个徒弟。 “这是乾坤戒,里面有……” 十人听完后,震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前段时间樱花被偷。 就是师父干的,毕竟……这玩意谁能想到啊? “嗯?” 嫌弃的瞥了眼十个徒弟,冷声询问:“你们不想要吗?那赶紧还给我吧!” 还??? 不想要??? 他们表示,他们不傻,怎么可能不要? 十枚乾坤戒在徒弟们指间流转,指尖的鲜血滴落在戒面之上。 瞬间被吸入其中,戒身泛起一层温润的红光,与众人的气息紧紧相连。 韩文渊拿着戒指,眼睛亮得像冬夜的星辰,“师父,这戒指里的粮食”。 “够咱们吃好几年了,还有那些药材,连百年老参都有”。 张世安更是夸张,翻出里面的几件棉衣,直接套在身上。 感受着那久违的厚实温暖,搓着手感叹:“今年冬天再也不用冻得缩成一团了,师父,您也太厉害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查看着,戒指里的物资,有米面油盐、棉衣棉被。 还有疗伤的药材和几本武学秘籍,每一样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当下的需求。 冬季的寒风刮过屋外的树梢,屋内暖意融融,徒弟们脸上的震惊,早已化作满满的崇敬。 沈清秋靠在椅背上,喝了口热茶,淡淡开口嘱咐:“你们使用时,记得避着点人”。 “至于物资嘛!你们师叔会按时送来的,当然你们还是要努力管理……” 师父的话没有说完,可十个人都明白,王文德挠了挠头,嘿嘿笑着,“师父说得对,我们都记得了”。 “行了,我先离开了”。 沈清秋看了眼众人,然后继续,“有事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十人连连点头,“是,师父”。 七天后,海市孙家大院的客厅里,警卫员来报,“孙导,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身着棉衣的孙德润,一边抽烟,一边摆手,示意警卫员离开。 看着警卫员离开的背影,刘淑贤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放下手里的茶杯。 转头看向老伴孙德润,轻声询问:“老伴,既然没有问题,就留下这丫头吧!” “我们老孙家的孩子,不能流落街头不是?” 闻言,孙德润的目光扫过儿子儿媳,最终落在孙子孙彦辰的身上。 看到他正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孙子。 他点头同意了,“行吧!我同意了。不过,这事还是得问过你爸妈”。 爷爷同意了,孙彦辰知道自己的阻力只剩爸妈了。 至于妹妹……他就没有放在眼里。 他转过头看向父母,急切的询问:“爸妈,我说过的,雅兰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雅兰还怀着我的孩子呢!爸妈,我求您们了”。 话落,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见状,孙思齐闭上眼睛,咬咬牙,“好,我也同意了”。 一旁的周清芷,顺了顺耳边的碎发,目光慈爱的看着儿子。 笑着回应:“兔崽子,起来吧!这事啊!你妈我也同意了”。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孙彦辰欣喜若狂,一蹦三尺高。 激动不已,“谢谢爷爷奶奶,谢谢爸妈,我就知道,您们是最心疼我的了”。 站在客厅外的宋雅兰,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结果。 她抬手摸着这张脸,唇角微勾,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好戏在后头呢!〗 孙彦昕一回头,看到宋雅兰进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邪性。 “雅兰,你来了”。 话落,孙彦辰已经来到雅兰跟前,满脸笑容的告诉雅兰。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爷奶和爸妈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 “雅兰,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真的吗?” 宋雅兰佯装十分惊喜的模样,随即,她双眼含泪,又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 十分感激的看向四位老人,“谢谢……谢谢您们……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家”。 不知道为什么,孙德润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大手一挥,“走吧!我们也该回京市了,那才是我们的家”。 众人点头,跟着孙德润离开住了几年的院子。 宋雅兰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这个院子。随后,跟着孙家人离开这里。 三天后,他们回到京市。 孙德润来到韩家大院,看到老韩年轻了十多岁,他擦了擦双眼。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老韩……你咋变年轻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文渊猛的转过头,看到老战友终于回来了。 他脸上绽开爽朗的笑容,快步上前拍了拍孙德润的肩膀,力道依旧沉稳如当年。 “老伙计,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他身上的旧棉衣,换成了合体的深蓝色中山装。 鬓角的白发褪去大半,眼角的皱纹也浅了许多,整个人透着股精气神。 孙德润被他拍得一乐,又凑近仔细打量,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这可不是显年轻,是真年轻了,莫不是京市有什么驻颜秘方?” “秘方没有……” 说着,韩文渊神秘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崇敬,顺势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进屋说”。 不知道老战友韩文渊卖的什么关子,孙德润带着满心疑惑,跟着老战友进入客厅。 刚踏进客厅,一股淡淡的药香,夹杂着米香扑面而来。 这跟自己记忆中,略显清冷的韩家大院截然不同。 张世安带着其他几人整理药材。 转过头看到孙德润,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老孙……你终于回来了”。 老战友相见,那真是两眼放光,孙德润刚要说话。 目光被桌上摆放的,几株粗壮的人参吸引,那参须完整,浆气饱满,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韩,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人参都当萝卜摆?” 听到这话,韩文渊笑着摆手,随后压低声音:“你想多了”。 没有师父的吩咐,他可不会说实话,眼珠一转。 “这是……” 外面买的。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呢! 第200章 收徒 师父沈清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呢?” 孙德润的眉头紧锁,这个姑娘是谁?居然这么没有规矩? 他脸上写满了不悦,转过头看向老战友韩文渊。 “老韩,这个……” 不等孙德润说完,沈知孙德润脾性的韩文渊,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忘提醒:“这位是沈清秋……” 孙德润推开韩文渊的手,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沈清秋?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不一会儿,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神医吗?”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对方,当看到对方的年龄。 孙德润拍了拍韩文渊的肩膀,“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嘘!” 没想到这家伙,又开始瞎咧咧了。他将手竖在唇边,“你能不能不要瞎说?” “她可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整个客厅包裹起来。她坐在上首,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两人。 这一幕,把孙德润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坐上首去了。 更让他惊奇的是,十个老战友,都没有意见。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 十一人看到师父放下茶杯,他们赶紧立正敬礼。 “师父”。 这两个字在孙德润的脑海中回荡,他没有想到。 这十一个老战友,都拜这个小丫头为师了。 沈清秋指尖轻叩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孙德润震惊的脸。 “孙导,很意外吗?” 风系异能形成的无形屏障,将外界隔绝,屋内只剩下茶香,还有几人的呼吸声。 孙德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看到韩文渊等人。 依旧保持着立正的姿态,眼神里满是恭敬,半点不敢懈怠。 “老韩,你们……” 孙德润咽了口唾沫,“咕嘟!”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年轻姑娘,跟众人师父的这个身份,给联系起来。 更没法接受自己的老战友们,对一个晚辈如此恭敬。 看到这样的孙德润,沈清秋摇了摇头,示意十一个徒弟别说了。 韩文渊知道,师父不想收孙德润为徒,他们都闭嘴了。 〖老孙,你会后悔的。〗 沈清秋从商城购买一颗保密丹,趁孙德润张嘴时,将保密丹弹入他嘴里。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想将异物吐出来。可保密丹入口即化,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好半晌,他猛的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姑娘。怒火直冲天灵盖,“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让你保密而已,关于我的消息,你都没有泄露”。 张世安忍不住为老战友说话:“师父,你都给老孙吃保密丹了,就收他为徒吧!” “他也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 然而,沈清秋知道……这个人不能收为徒弟。 她瞥了眼张世安,“你刚刚说什么?” 仅仅一眼,张世安秒怂,连连摇头,笑呵呵的。 “师父,我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这时,孙德润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沈清秋。 恭敬的立正行礼,“沈主任,请您也收我为徒,我愿意成为成为您的徒弟”。 可沈清秋压根不为所动,起身就准备离开。 见状,孙德润着急了,目光看向其他十一个老战友,希望他们为自己说话。 十一人见状,一同立正敬礼,“师父……我们能保证,老孙是好人”。 “求师父收他为徒”。 沈清秋缓缓转过头,目光扫向众徒弟,刚想说什么。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收他为徒吧!〗 〖反正都是为国家贡献,更何况……只要进入法阵,他就会永远忠心主人。〗 〖而且,他身上有一颗玉花生,那好像是个好东西。〗 听到乐乐这话,沈清秋心动了,但凡乐乐说好东西,那可都是好宝贝。 【好。】 她的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这才松口:“好,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收他为徒”。 还不忘提醒:“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十一人明白,师父有些生气了,异口同声:“是,师父”。 孙德润明白,师父有些不满,他想到身上有一颗玉花生。 将玉花生恭敬的递给师父,“师父,这是徒弟的赔礼。还请师父收下”。 沈清秋将自己的收徒规则,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一次,孙德润毫不犹豫的点头,“师父,我确定要拜您为师,还请您收我为徒”。 她的目光在孙德润身上停留,好半晌后,不动声色的收下玉花生。 带着孙德润进入法阵的特殊空间,将法阵的一切,告诉孙德润后。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这才明白,那十一个老狐狸,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拜师父为师。 “是,师父”。 空间里的乐乐,拿到玉花生的那一瞬,欣喜若狂。 这是一方小空间,跟空间融合后,空间会多出海洋。 而且海洋里面还会有各种海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它用意念在脑海中,告诉主人,〖主人,这玉花生是……〗 沈清秋听完后,满意的点头,在脑海中回应:【那就融合吧!】 乐乐:〖是,主人。〗 在玉花生跟空间融合的同时,孙家大院的卧室里。 正在喝茶的宋雅兰,心口猛的一窒,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应该啊!那颗玉花生,是孙德润最近才得到的。〗 〖有谁能比自己更快拿到它?〗 孙彦辰轻轻给雅兰拍背,轻声询问:“雅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 她害怕夜长梦多,抬头看向孙彦辰,压低声音:“彦辰,我们结婚吧!肚子可藏不了多久了”。 “要是大着肚子结婚,那可就不好看了”。 “好”。 他轻轻抚摸着雅兰的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另一边,韩家大院的客厅里,残留的茶香还未散尽。 十一人齐齐陷入了沉默,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心照不宣的凝重。 韩文渊皱着眉,率先打破寂静,声音压得极低,“师父刚刚那眼神,明显是不高兴了”。 第201章 婚礼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师父沈清秋瞥向张世安,那淡淡的一眼。 至今仍心有余悸,“都怪我们”。 “没摸清师父的心思就乱求情,反而,让师父为难了”。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更是满脸懊悔,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啪!!” “是我的错!我不该冒冒失失替老孙说话,差点触了师父的逆鳞”。 他想起自己当时秒怂的模样,又尴尬又后怕,“你们是没看见”。 “师父就看了我一眼,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文德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沉声说着,“师父向来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一开始不愿收孙德润,必然有她的道理”。 “我们这一闹,反倒显得我们不懂事,辜负了师父的信任”。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里满是自责,“说到底,还是我们对师父的敬畏心不够”。 顾廷昭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头紧锁。 “你们有没有觉得,师父收下老孙,是给我们面子”。 “而非真心愿意”。 他顿了顿,想起沈清秋那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心里更是没底,“往后我们行事,可得更谨慎些,不能给师父添乱了”。 苏廷珩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却没喝,只是盯着杯底的茶叶出神。 “师父年纪虽轻,可心思深沉,手段更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这次是我们唐突了,得想办法弥补才行”。 他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不然师父心里有了疙瘩,我们这些做徒弟的”。 “心里也不安稳”。 闻言,沈怀铭叹了口气:“哎!” “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不仅教我们本事,还处处想着我们”。 “可我们今天却因为老战友的情谊,忘了师父的规矩,实在不该”。 他攥了攥拳头,“以后不管是谁,都不能再这样贸然替人求情了”。 “一切都得听师父的安排”。 陈伟霆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憨厚的懊恼,“我刚刚也跟着起哄,现在想想,真是太鲁莽了”。 他看向韩文渊,“老韩,你跟师父最亲近,要不你去问问师父”。 “看看我们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也好让我们改啊!” 一旁的李敬之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不可,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 “我们贸然去打扰,只会火上浇油”。 他沉思片刻,“不如我们先守好规矩,往后多替师父分忧”。 “用行动让师父消气,这才是正理”。 李鹤年点点头,出声附和:“敬之说得对。师父最看重的就是规矩,还有诚心”。 “我们只要踏踏实实做事,不惹师父生气,师父自然会消气的”。 他看向众人,“从今天起,我们都收敛些性子”。 “凡事多请示师父,绝不能再自作主张了”。 “……” 十一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愧疚,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他们都清楚,师父沈清秋虽然年轻,却有着绝对的威严。 这次是他们失了分寸,唯有谨守本分,用行动弥补,才能重新赢得师父的信任。 等两人出来时,孙德润全身散发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人,再次提醒众徒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别忘了我的规矩”。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紧接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孙德润,出声嘱咐:“在外人面前,不许提及我跟你们的师徒关系”。 孙德润立马回应:“是,师父”。 翌日清晨,李素琴走在街道上,看到一对男女正好从民政局出来。 莫名的,她有种很讨厌对方的感觉。 宋雅兰好巧不巧的跟李素琴对上,她危险的眯起双眼,总觉得这人讨厌。 察觉到媳妇的异常,孙彦辰拉了拉媳妇的手,小声询问:“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 她没察觉到异常,抬眼看向丈夫孙彦辰,轻声回应:“彦辰,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好”。 夫妻俩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想到徒弟说的他孙子要结婚,让自己前去观礼,李素琴走向孙家的方向。 寒风裹着零星雪沫子刮过胡同,孙家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被吹得轻轻晃动。 朱红门框上的囍字透着簇新的艳,红绸带顺着院墙缠了半圈。 远远望去,一派喜气洋洋。 孙彦辰牵着媳妇的手,刚走到巷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愣在原地。 〖果然,还是爸妈想的周到,这可真是给我面子了。〗 他转过头看向媳妇,压低声音:“媳妇,你看……爷奶还有爸妈多重视你啊!” 闻言,宋雅兰的脚步一顿,心里明白,孙家哪里是重视自己? 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头时,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轻轻握了握丈夫孙彦辰的手。 “是,爸妈他们都对我很好”。 紧接着,他们再一看,发现院门口停着好几辆军用吉普。 平日里只在报纸上,见过的十一位领导,正带着各自家属,说说笑笑的往院里走。 他们身着整齐的中山装或列宁装,气质沉稳。 跟周围穿着便服的街坊宾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这是……” 孙彦辰下意识的攥紧了,媳妇宋雅兰的手,脸上写满了惊讶。 没想到……这些大人物,竟然全都亲自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爷爷居然把他们给请来了”。 宋雅兰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悄悄拉了拉身上的新衣裳,挺直了脊背。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的具体身份,但看这排场和气势,就知道绝非普通人。 她刚想上前搭话,却被丈夫孙彦辰轻轻按住了胳膊。 “别莽撞”。 害怕媳妇得罪这几位爷爷,孙彦辰低声提醒:“这些都是华国的各位领导,小心失礼”。 就在这时,孙德润跟老伴李素琴从院里走了出来。 看到孙子孙彦辰夫妻俩回来了,孙德润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连忙招手,“彦辰,雅兰,快过来见过各位爷爷奶奶,还有各位叔伯”。 第202章 拜天地 闻言,孙彦辰拉着媳妇快步走向爷爷。 十一人看到孙彦辰小两口回来了,纷纷收起了往日的严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韩文渊走上前,拍了拍孙彦辰的肩膀:“好小子,新婚快乐。以后可要好好待媳妇,孝敬长辈”。 张世安也笑着打趣,“老孙,你这孙子可真精神,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 孙德润和刘淑贤老两口,出声提醒:“彦辰,雅兰,快给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问好”。 孙彦辰连忙拉着宋雅兰,一一给众人见礼。宋雅兰低着头,跟着他一声声叫着。 “韩叔、张叔、王婶、顾婶……”。 她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向那些宾客,发现不少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周清芷看出儿媳妇的局促,拉着她的手笑着提醒:“雅兰,别紧张”。 “都是世交。快跟我进屋,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说着,就把她往屋里带。 看到这里,孙彦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众人,“各位爷奶、叔伯婶婶,快屋里坐,外面冷”。 韩文渊笑着摆手,“不急,我们再帮着招呼下客人”。 “你刚从民政局回来,先歇会儿,准备准备,等会儿吉时就拜堂”。 “是,韩爷爷”。 话落,他赶忙跟上母亲,还有媳妇的脚步。 刚进客厅门口,宋雅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院门口,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捂着胸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离开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在民政局看到的中年妇女,她总觉得那个人,有点像沈清秋。 再次回头看了眼院门口,又摇了摇头。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沈清秋还在吉省部队教授军人呢! 儿媳妇一步三回头,在周清芷看来,就是她喜欢自己儿子的表现。 “呵呵!!” “彦辰等会就进来了,你啊!别着急”。 着急? 宋雅兰不明白,对方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着急见孙彦辰的。 她跟孙彦辰可是从没有过关系,至于孩子。 “妈、雅兰,你们俩等等我啊!” 两人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孙彦辰小跑着进来了。 周清芷将儿媳妇宋雅兰的手,交到儿子手上。 “照顾好你的媳妇,我还有点事,先进去了”。 接过媳妇的手,孙彦辰高兴的像是两百斤的大傻子。 “妈,我知道了”。 院门口,身着旗袍的李素琴来到孙家院门口,看到眼前的排场。 还有那几辆军用吉普车。 【看来那些徒弟都来了。】 她一步步的走进院门口,沈怀铭感觉到了什么。 猛的回头,看到一个容貌普通的中年妇女,可乾坤戒发热。 〖师父来了。〗 他刚想给师父敬礼,可又想到这大庭广众下——只是点头示意。 其他十一个领导,他们的目光齐刷的看向来人。 想到师父的嘱咐,他们全都对着来人点头示意。 看到这里,李素琴满意的点头。 吉时一到,院门口早已准备好的,两挂大红鞭炮被点燃。 “噼里啪啦!!” 红纸屑漫天纷飞,混着冬日的寒风落在喜堂的红绸上,添了几分热闹。 孙德润、刘淑贤老两口端坐高堂之上。 而孙思齐跟周清芷夫妻俩,坐在次位上。 孙彦辰身着崭新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紧握着媳妇宋雅兰的手。 宋雅兰一身大红嫁衣,大红嫁衣衬得她脸颊绯红。 只是指尖仍有些发凉,低着头不敢看满院宾客。 〖他在修炼界,应该察觉不到吧?希望他不要来坏我的好事。〗 司仪,声如洪钟。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转身,对着院外皑皑白雪,还有万里晴空深深一揖。 寒风卷着腊梅的香味扑面而来,宋雅兰眼角的余光,瞥见宾客们纷纷起身。 脸上露出笑容。 看到这一幕,韩文渊摸着下巴,笑着点头,“瞧瞧这小两口,多般配”。 “彦辰这孩子,总算成家了”。 身旁的张世安也笑了,“可不是嘛!雅兰这姑娘看着就端庄,孙家好福气”。 “二拜高堂!!” 孙德润和刘淑贤端坐于堂前,想到孙媳妇已经怀有重孙了。 老两口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看着孙子孙媳跪拜下来,刘淑贤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台下的王凤珍拉着好友顾容华的手,低声念叨:“老孙家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如今总算圆满了”。 “听说……雅兰这孩子是孤儿,往后在孙家可就好过了”。 闻言,顾荣华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宋雅兰身上,“看彦辰那紧张劲儿”。 “指定错不了”。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孙彦辰看着媳妇宋雅兰,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轻轻弯腰。 而宋雅兰心跳如鼓,慌乱中也跟着俯身,〖他千万不要察觉到。〗 院门口,李素琴倚着门框,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沈怀铭等人站在一旁,目光崇敬的望着师父,又转向喜堂。 低声议论:“师父今日能来,真是给足了老孙面子”。 “老战友的孙子大婚,咱们可得好好看着,不能出半点差错”。 拜堂礼成,司仪声音陡然一转,“送入洞房!!” 鞭炮声再次响起,宾客们的欢呼声、道贺声混在一起。 将冬日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陈雨欣不屑的看着这场闹剧,压低声音:“也不知道这丫头积了什么福,能嫁入孙家”。 一旁的王丽珍,脸上写满了讥诮,声音更低,“你们不知道吧?这丫头有了,孙家捏着鼻子承认的”。 听到这话,陈雨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微微拔高,“啥?” “这、这不是……” 话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捂着自己的嘴。 李素琴总觉得这个宋雅兰有问题,运用透视眼一看。 她的眉头紧锁,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这是看着孩子的份上,所以才着急结婚的? 由于透视眼,只能看透身体疾病、伤痛…… 并不能看透其他,她还不知道宋雅兰这个人,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外面狂风呼啸,天际渐渐阴沉。 宋雅兰心里一咯噔,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临煊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修炼界吗? 第203章 毁灭,重生 一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孙家大院的院子里。 临煊不敢相信,自己的女人,居然带着自己给的千面,要嫁给别的男人。 “蔷薇……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的信任,你对得起,我给你的爱吗?” 这一切来的太快,宋雅兰……哦不,蔷薇没想到临煊来的这么快。 她刚要出声阻止,临煊注意到蔷薇已经有孩子了。 愤怒撕扯着他的仅剩的理智,他猩红着双眼,“蔷薇,你居然有他的孩子了?” “你们都该死”。 说着,他不等蔷薇解释,调动全身的灵力,重重击向所有人。 这一切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李素琴来不及反应。 仅仅一招,所有人全部倒地不起,没有了呼吸。 临煊又不解恨,抬手一招,将所有人的魂魄聚集在手中。 正准备毁灭呢! “尔敢?” 一道威压重重压向临煊,他赶忙抬头看向天际。 只见一道青色身影,从天而降。 他眉头一皱,“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可是世俗界,你是怎么来到世俗界的?” 说着,他趁其不备,紧握右手,一时间,那些魂体的惨叫声四起。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不要……好痛……放了我们”。 “……” 沈云霄抬手一挥,将临煊打的魂飞魄散,将剩余的魂体,小心翼翼的收到手里。 他发现,清秋还有华国的一众领导,都已经没了。 只剩一些老百姓。 他心疼的无以复加,眼泪夺眶而出,“清秋……你怎么不等等我?” “是我出来的太晚了,他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个传承”。 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刚要动手。 天际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青龙尊者,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他们”。 “你不必献出你的生命”。 听到还有办法救清秋,沈云霄脸上都是狂喜之色。 猛的抬头看向天道,随后……他鹰隼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天道。 咬牙切齿的吼着,“你……到底是怎么管理这方世界的?” “修炼界的人,可以随意出入这方世界?” 天道一噎,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自己不就是睡着了嘛! 自己捅出这么个大篓子,又看到超神兽要憋大招了,再不出来。 自己就可以被毁灭了。 “咳咳!!!” 天道化作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讪讪一笑,“那个啥!” “尊者不要在乎细节嘛!我来不就是来告诉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吗?” 想到清秋受的苦,沈云霄冷冷的瞪着天道,一字一顿:“你说说看”。 被超神兽这么一瞪,天道自知理亏,低声下气的。 “事情是这样的,沈清秋的大部分魂魄去了异世界,小部分灵魂在我这里”。 “所以……尊者也要跟着去异世界,只要能让她爱上你,跟你结婚”。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就可以把她的魂魄,聚齐在一起”。 “然后在那个世界陪着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们就能回到这个时代了”。 闻言,沈云霄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冷厉的目光看向天道。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这么简单?你没有开玩笑吧?” ……天道一噎,这超神兽也太聪明了,这可咋弄? “咳咳!!!” “是这样的,因为她的魂魄不全,所以……就算你去了异世界,她也不记得你”。 “还有啊!你们得为异世界的国家,做出巨大贡献”。 “才能在场的华国领导,还有老百姓全部复活”。 听到这里,沈云霄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了,咬牙切齿,“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里面还有你的错,怎么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们?” 知道超神兽不好糊弄,天道咬咬牙,出声承诺:“这样吧!除了沈清秋之前的金手指,可以使用”。 “我另外给她一个系统,可以只要她完成任务,就可以帮助她修仙”。 “到时候,你们也能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你看怎么样?” 闻言,沈云霄这才松口,“行吧!我去了异世界,还记得她吗?” 天道原本想说不行,看到超神兽危险的眼神,他到嘴边的话,愣是变了。 “额,记得……只不过,你去了异世界,实力会被那方天道压制”。 “在结婚前,你不能使用灵力,不能不能透露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事”。 “你确定要去吗?” 沈云霄想都没想想,直接回应:“我当然要去”。 目光在这满目疮痍的地上扫过,提出要求,“你得确保,我们回来的时间节点是这场婚礼之前”。 “另外,我离开后。这方世界世界冻结,我不想清秋伤心难过”。 天道默默点头,“这些我都能做到”。 他把沈清秋一小部分的灵魂碎片,交给超神兽,“诺,沈清秋的小部分灵魂碎片,都在这个玉如意里。 “你收好吧!” 小心翼翼的接过玉如意,沈云霄将玉如意放进自己空间。 〖清秋,你等我…我会找回你。〗 ———————————————我是可爱?(ゝw??)的时间分割线。 “妈,我们家有四个孩子,有两个下乡名额,我们不想下乡”。 “是啊!妈……砚书哥哥都说了,他要跟沈清秋那个赔钱货退婚”。 “你们兄妹仨别着急啊!我下午去给那个赔钱货报名下乡”。 “……” 议论声从门缝里传进来,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姑娘。 “好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的羽睫如蝴蝶般颤动,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嘶!怎么有点疼?”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狭窄的小隔间。 没错,就是小隔间。 她懵逼了一瞬,又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次睁眼——结果一毛一样。 【我不是在神医空间,研究药剂吗?怎么来这里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恭喜主人,你已经成为医毒至尊。〗 〖神医空间的医毒之术,你已经完全掌握。〗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沈清秋,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好好,这下神医空间可算彻底跟着我了。】 第204章 不一样的剧情,竹叶青 乐乐又把空间的变化,跟主人沈清秋说了一遍。 听完后,沈清秋就更加满意了。 就在这时,原主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同志你好!〗 〖我是被继母还有她的三个儿女,给害死的。〗 看了很多小说的沈清秋,哪能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展开说说吧!】 原主:〖我叫沈清秋,爷爷是退休的旅长,奶奶是军医。〗 〖可她们只生了我妈一个女儿,所以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也就是我爸林修远。〗 ……沈清秋明白了,这就是老掉牙的情节。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你继母的三个儿女,肯定是你爸跟你继母的私生子女对不?】 【她们害死了你一家人,只剩你一个人对不?】 ……原主只想问,你礼貌吗? 她赶忙打断沈清秋接下来的话,出声解释:〖不是……〗 〖继母的三个儿女,不是我爸的亲生子女,是我大伯的儿女。〗 〖大伯死后,我妈也死了。〗 〖我爸把她接过来了,因为继母是他的青梅竹马。〗 〖他想要照顾继母母子四人。〗 ……额!这样也行? 没想到,还有不一样的剧情。 原主还在继续,〖因为自从我爸跟继母结婚,我爷爷的身体也不好了。〗 〖不知道我爷爷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里,沈清秋心里已经有怀疑,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你不觉得是你爸害死了你母亲吗?】 【另外,你的奶奶呢?怎么没有听你说她?】 此话一出,原主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奶奶在我爸妈结婚一年后,突发疾病没了。〗 〖我……没有证据能证明啊!〗 闻言,沈清秋明白了,原主心有怀疑,可她并没有证据,能佐证这一切。 紧接着,原主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把我的身体,还有记忆都留给你,求你帮我报仇。〗 〖帮我查明,我妈还有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我爷爷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消散了。〗 【等等,你是怎么死的?】 这一次,没有声音再回应沈清秋,她明白原主肯定离开了。 她把手放在胸口,用意念在脑海中说着,【我会帮你查明一切,然后帮你报仇。】 【只不过,这具身体跟你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下一秒,一大股记忆涌入脑海,她把原主的记忆梳理一遍后。 才知道,这是架空年代的一九六零年,原主家境还不错,爷爷是退休的旅长,奶奶是军医。 原主在继母进门前,过的都挺好。 继母王慧丽进门后,原主成功的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不等沈清秋继续清理原主的记忆,继母王慧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走吧!要是等她醒了,可就来不及了”。 紧接着,林子墨的声音,也从门缝里传来,“对,妈说的没错”。 房间里的沈清秋来不及多想,抬手一挥,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院子。 “嘶!头好疼……” 她抬手一抹,手心里全是刺目的红色,“好多血,差点把这个忘了”。 沈清秋从空间拿出一碗灵泉水,仰头将灵泉水全都灌进嘴里。 不多时,疼痛感消失,伤口愈合。 她给自己把脉后,身体已经全都好了,就连身手都已经恢复到最佳。 【不愧是灵泉水。】 “砰砰砰!!!” 四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哎呦!!我的老腰,嘶!” 王慧丽疼的龇牙咧嘴的,一手捂着老腰,一手撑地,缓缓起身。 她转过头,担忧的看向儿女,只见儿女也倒在地上,疼的倒吸冷气。 “嗷……我的屁股……” “这到底咋回事?刚刚进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说着,林子墨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后腰。 一旁的林子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捂着还在流血的嘴。 看着地上掉落的一颗牙齿,他双眼都在喷火。 因为缺了一颗牙齿,说话都漏风,“该死的,这到底咋回事?” “到底是谁在算计我?” “啊啊啊啊!!!” “妈、大哥二哥,你们赶紧来救我啊!树、树上有……有蛇”。 听到这话,母子三人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大槐树。 只见林雨欣正挂在树杈上,双手不断的挥舞,双腿胡乱的瞪着。 而她正前方,一条竹叶青虎视眈眈的看着林雨欣,正丝丝的吐着蛇信。 看到这一幕,王慧丽吓得魂都要丢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雨欣……我的女儿啊!你怎么挂树上去了?” “嘘!” 林子墨赶忙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然后压低声音:“妈……” “小点声,小心激怒竹叶青,那妹妹就危险了”。 “子墨,你妹妹怎么办啊?” 此时的王慧丽,已经方寸大乱了。这可是自己女儿啊! “啊!” 林雨欣的尖叫像被掐住的鸡崽,戛然而止在喉咙里。 她死死盯着那条翠绿的竹叶青,蛇身贴着粗糙的槐树皮。 三角脑袋微微昂起,猩红的信子一吐一收,带着致命的寒意。 正一点点向她悬空的脚踝逼近。 “别、别过来!” 她牙齿打颤,双手死死抠着树杈,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双腿胡乱蹬着,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惊动了这条毒蛇。 “妈、大哥、二哥……快救我啊!它要过来了”。 树底下,林子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弓着身体一点点往后挪。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黏着树上的毒蛇,生怕动静大了引蛇注意。 林子俊的腿肚子转筋,还不忘一点一点往后挪。 〖要不是妹妹非要闯进来,哪会惹上这玩意儿?〗 〖我可不想被毒蛇咬,那玩意儿一口下去,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林子墨低喝一声: “别动”。 死死按住还想往前冲的母亲。 他额角冒汗,死死盯着树上的动静,轻声安抚:“雨欣,你别慌,别乱动”。 “竹叶青视力不好,靠热感和气味,你越动它越容易扑上来”。 王慧丽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双手合十不停念叨:“蛇仙饶命,蛇仙饶命,放过我女儿吧!” 第1章 医毒至尊重生 『本文是新书,也是无脑爽文。本文纯属虚构,若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宝子们勿较真哟!』 “主人,恭喜你成为医毒至尊,神医空间的医术,你已经完全掌握”。 沈清秋坐在灵泉井旁边,缓缓睁开双眼,入目的是绿草茵茵、蓝天白云。 转过头看到小老虎乐乐——空间器灵。 “乐乐,过去多少年了?” 乐乐扬起毛绒绒的脸,咧嘴一笑,“主人,已经过去千百年了”。 “恭喜主人成为医毒至尊,成为空间永生永世的主人”。 永生永世的主人,真好啊! “好,乐乐,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闻言,乐乐连连点头,随即又提起空间的变化。 “是的,主人”。 “外面一天,空间一月。里面的灵泉水清澈甘甜,能生死人肉白骨”。 “药圃里的千年人参、天山雪莲长势正好。药房里的西药、中药应有尽有”。 “还有那些从古至今的医用器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听到乐乐说的话,沈清秋轻轻点头,淡淡回应:“好,乐乐,我要回去了。有空了再来看你”。 ——————————————————我是可爱? ??的时间分割线。 沈清秋躺在西洋式的雕花软床上,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鼻尖萦绕法国香水淡淡的铃兰香。 头顶是奶油色的天鹅绒吊顶,正中央垂着一盏黄铜支架的水晶吊灯。 “……”我这是回来了吗? 顾不上头有些刺疼,沈清秋赶紧看向挂历,上面圈着的日期。 ——1965年6月8日。 看着镜中容颜娇俏的自己,细声呢喃:“我真的……回来了”。 1965年6月8日,这是父母离世半年后。明年8月份,就要开始?批判与劳动改造了。 “咚咚咚……” “清秋,你醒了吗?” 这声音是张雅清,那个勾结未婚夫害死自己的仇人。 张雅清是开国元勋张老的小孙女,现在外面局势紧张,自己现在还不能动她。 沈清秋调整了情绪,尽量让声音跟前世一样娇纵。 “进来”。 “清秋?发什么呆呢?” 房门被轻轻推开,张雅清身着布拉吉,袅袅婷婷的走进来。 她的脸上挂着,曾自己信了一辈子的温柔笑容。 “忠义哥说今天要带我们去百货大楼,听说来了新的衣服呢!” 林忠义,张雅清…… 这两个名字像淬了毒的针,扎得沈清秋太阳穴突突直跳。 【前世,就是这对狗男女,一个披着好朋友的皮,骗走我家的地契房本。】 【一个装着未婚夫的样,哄得我掏心掏肺,搬走了我家全部家底。】 【最后,他们联手举报我家是黑心资本家,最后……他们还放火烧了牛棚。】 【——我在烈焰中苦苦挣扎,痛苦求救,然而……他们只是笑着看着。】 张雅清笑的肆意而痛快,还不忘杀人诛心,“活该……” “我和忠义哥,可都是开国元勋之后。我怎么可能跟你做朋友?” 说着,她挽着林忠义的手臂,猖狂至极,“哈哈哈……” “忠义哥怎么可能,娶你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沈清秋很想问林忠义,不喜欢自己为什么不退婚。 浓烟滚滚呛坏沈清秋的咽喉,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张雅清还没有注意到,脖颈处的玉佩不见了。 身在大火中的沈清秋,没有注意到,鲜血滴在手中的龙凤玉佩上。 在临死前,还看到这一对狗男女,在大火跟前行苟且之事。 沈清秋的灵魂体飘在半空中,大火将牛棚化为灰烬,而自己成为一具扭曲的焦炭。 一阵七彩的光芒闪过,沈清秋被吸入另一个光怪陆离的空间。 〖主人,我是乐乐,也是神医空间的器灵。〗 〖主人没有成为医毒至尊前,神医空间只能跟着你一百年。〗 看沈清秋发呆,张雅清眉头一皱,试探着询问:“清秋,你怎么了?” 〖难道这个傻子,发现自己跟忠义哥的事情了?不能吧?〗 这甜得发腻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正好看到张雅静脖颈上玉佩,沈清秋有些不确定的问乐乐。 【乐乐,张雅静脖子上的龙凤玉佩……】 不等沈清秋说完话。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赶紧把这玉佩收进空间。〗 〖可以让空间升级,开启养殖功能,主人以后就不缺肉吃了。〗 闻言,沈清秋心里一动,【好,我知道了。】 在空间千百年,沈清秋的武功、医毒之术已经无人能及。 指尖凝聚慢性毒素,这毒不会致命,只是让人毁容,全身发痒。 【神医都查不出原因,张雅清……这是我收的利息,等我下乡后,就是你的死期。】 做完这一切,沈清秋才抬头看向张雅清,努力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雅清,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想到事情即将完成,张雅清状似无意的扫过玻璃窗,还有丝绒窗帘。 “清秋,我听说最近外面不太平,听说小偷挺多的,你家……”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落在张雅清的脖颈上,缓缓站起身。 “我家怎么样,雅清你在担心什么?” 张雅清愣了一下,随即红了眼眶,委屈的咬着唇。 “清秋,我只是担心你……叔叔婶婶离开了,你家只有你一个人”。 “要是有坏分子盯着你家就不好了,我……我没有坏心思的”。 话音刚落,她突然浑身一颤,伸手去挠胳膊,表情扭曲。 “好、好痒……这是怎么了?” 沈清秋端起大茶缸,慢条斯理的吹着气,心里冷笑——药效发作了。 “可能是被蚊子咬了吧!” 说着,沈清秋抬眼,故意看向张雅清的领口。 “对了,你这珍珠纽扣挺眼熟,在哪儿买的?” 张雅清脸色一白,下意识的捂住领口,眼神慌乱。 “我、我忘了……可能是我妈给我的吧!” 闻言,沈清秋并没有揭穿张雅静。 这可是去年母亲送自己的生日礼物,原以为不小心弄丢了。 没想到……被她偷去了。 “痒……好痒……” 张雅清不停的抓挠,脸上都已经被她抓起了血痕,可她还不自知。 “我这是怎么了?什么蚊子这么厉害,不对……不是蚊子”。 抓吧!多抓一会儿。 好一会儿,沈清秋才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一抬头看到张雅清血肉模糊的脸。 “啊……雅清…你、你的脸……” 第2章 毁容,搬空家产 “我的脸怎么了?” 只顾抓痒的张雅清,还没有察觉到疼痛。 可看到沈清秋脸上的惊恐,张雅清赶忙来到妆台前,看到镜中的自己,脸上已经血肉模糊。 “嗡……” 她的脑子瞬间宕机,懵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情绪失控的张雅清,连连后退,歇斯底里的吼着,“不……这不是我…” “这是哪里来的丑八怪?绝对不是我,不是……” “嘭……” 张雅清两眼一翻,晕倒在地,脸色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见状,沈清秋一步步靠近张雅清,踢了她一脚,可对方依然没有反应。 伸手取下珍珠纽扣,紧接着,沈清秋又取下张雅清脖颈处的龙凤玉佩。 将两样东西收进空间里,【乐乐,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乐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好的,主人。〗 “雅清,你怎么了?” 踢了踢张雅清,还是没有把这蠢货给踢醒。沈清秋佯装惊慌失措,冲出房间。 大声喊着,“孙妈,赶紧来人呐!雅清昏迷了,来人送医院啊!” 楼下,身着围裙正在打扫卫生的孙妈,听到自家小姐说的话,猛的抬起头。 手里的抹布都掉地上了,脸色瞬间苍白如鬼。 声音颤抖:“小姐,您、您说什么?雅清小姐晕倒了?” 说着,孙妈的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站在楼道上的沈清秋,看到这一幕,眉头都快拧成蝴蝶结了。 孙妈怎么这么关心张雅清?难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下一秒,响起孙妈惊慌失措的声音:“来人呐!雅清小姐晕倒了,赶紧来人呐!” 冲到房间门口,孙妈看到地上躺着张雅清,那血肉模糊的脸。 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雅、雅清小姐……”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狠狠的砸在衣襟上,“滴答滴答……” 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身后的佣人,看到毁容后的张雅清,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声的议论起来。 “这、这还是雅清小姐吗?” “应、应该是吧!” “怎、怎么抓成这个样子了?” “不知道,我看她像自己抓的,她的手都染红了”。 “……” 沈清秋站在门口,佯装着急的提醒:“你们倒是赶紧送雅清去医院啊!” 孙妈这时也反应过来了,急切的安排:“小李你帮忙背雅清小姐,小刘你帮忙拿雅清小姐的包……” 事态紧急,佣人们倒是没有注意到,孙妈的不对劲。 有意思,真有意思! 看着几个人护送张雅清离开,沈清秋没有跟着去,借口头晕,留在了家里。 来到书架后,摁下机关,一阵机械的声音响起:“咔咔……” 书架缓缓移开,沈清秋赶忙走进密室。 暗门后,是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窄道,墙壁用青石板砌成。 密室很大,被各式木箱与陈列架填得满满当当。 在自己记忆中,祖辈都是经商的商人,攒下的积蓄不少。 这里只是很少一部分,另外大半积蓄,都在老家的悬崖里。 【家里还有68箱大黄鱼、56箱小黄鱼,35箱珠宝首饰、36箱古董字画、30箱大团结、86箱银元。】 【这一辈子,我绝对不会便宜你们,你们等着收取报应吧!】 想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旁边的白瓷托盘里。 鸽血红的玛瑙串成手链,祖母绿的戒面嵌在银托里。 浑圆的南海珍珠被装在锦盒中,颗颗都有拇指盖大小。 最里侧的铁箱半开着,露出里面叠得整整齐齐的绸缎与毛皮。 角落的矮柜上,放着个黄铜匣子,打开后里面是各式金银首饰。 沈清秋的意念一动,将所有宝贝全部收进空间。 看了看时间,“该去看看好朋友了,也不能不管她不是吗?” 半小时后,沈清秋刚来到卫生院的病房门口。 正好看到张家一家人,都围着昏迷不醒的张雅清。 白慕瑶看着昏迷不醒的女儿,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雅清,你这是怎么了?睁开眼睛看看妈妈好不好?” 然而,她并没有得到女儿的回应。 身着军装的张宴书,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转过头看向医生,有些急切。 “医生,我女儿这是怎么了?她的脸……以后会不会留疤?” 又检查了一遍的医生,连连摇头,这根本查不出原因。 “首长,您的小女儿为何会这样,我们查不出原因”。 停顿了一下,医生继续补充:“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并没有中毒,也许……是吃什么过敏了吧!” 查不出原因,没有中毒,过敏? 这三个答案,都不是张宴书想要的,可念及自己的身份,张宴书到底没有发怒。 “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醒?她的脸上会不会留疤?” 病房里的人都没有注意到,站在窗户外的孙妈,一脸痛心不已的模样。 站在病房外的沈清秋,唇角止不住的上扬,【看来张雅清的身上还有秘密呢!】 迈步走进病房,正好听到医生回应:“首长,您的小女儿,很快就能醒来”。 “至于疤痕,目前世界上还没有药物,能做到完全去掉疤痕”。 “什么?” 白慕瑶的瞳孔地震,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脚下一软,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一想到女儿不能恢复容貌,她的心已经揪成一块了。 她想歇斯底里的大吼,眼角余光看到还在病床上的女儿。 白慕瑶像泄了力的皮球,声音止不住的颤抖:“雅清……我的雅清,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痛苦吗?跟沈清秋上辈子的痛苦比起来,这连毛毛雨都不是。 沈清秋的目光依然看着窗外的孙妈,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张宴书看到沈清秋进入房间后,身体微微一僵,很快就收敛了心神。 “清秋你来了,雅清是怎么晕倒的,你知道吗?” 这是质问?沈清秋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佯装惊慌,而又迷茫的回应:“张叔叔……” “清雅跟我好好的说着话,突然喊很痒,不停的抓痒……再然后……” 话没有说完,可意思不言而喻——这是她抓的,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闻言,张宴书也只能作罢。 “嘶……好痒……好疼……”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张雅清的声音吸引过去了。 第3章 渣男来了,议论 白慕瑶赶忙握住女儿张雅清的手,满脸都写着心疼。 “雅清,你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缓缓睁开迷茫的双眼,张雅清的脸被纱布包裹着,只剩眼耳口鼻露在外面。 她看到父母担忧的脸,一时间有些迷茫。 “爸妈,我、我这是怎么了?” 夫妻俩对视一眼,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女儿最爱惜自己的容颜。 不知道……女儿能不能接受不完美的自己。 沈清秋故意上前一步,“雅清,你好些了吗?” 在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张雅清的记忆回笼,她的瞳孔地震。 脸……脸毁容了。 歇斯底里的大吼:“不……啊……我的脸……” 白慕瑶看到女儿张雅清,这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都碎了。 她赶忙拦住女儿,“雅清,你别激动,医生说过了,能治好你的”。 几近疯狂的张雅清,撕心裂肺的喊着,“不……你们都骗我,我知道,我毁容了,这辈子都完了……” “他不会要我了,那样完美的他,怎么可能要一个丑八怪?” 闻言,白慕瑶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沈清秋的方向。 随即,很快收回目光。 赶忙安抚女儿张雅清,“雅清,不会的。你们那么相爱,他不会不要你的”。 “而且,你的脸很快就可以治好的。雅清……” 然而,张雅清压根不相信这话,奋力挣脱母亲的束缚。 想要跑出病房,想要找个镜子,看看自己的脸。 沈清秋亲眼看着仇人在跟前痛苦挣扎,却无法挣脱。 【——真爽啊!我都舍不得你死太快了,否则……你怎么能在痛苦中苦苦挣扎呢!】 【张雅清你的承受能力,是不是也太差了?上辈子被烈火灼烧的我,可比你痛苦千万倍。】 【他……就是渣男林忠义吧?呵……】 看着这样疯狂的女儿,张宴书没有办法,抬手甩了女儿一巴掌。 “啪……” “啊……” 张雅清下意识捂着裹着纱布的脸,愣了愣。 完全不敢相信,从来没有打过自己的父亲,居然动手打了自己。 他的手僵在半空,愣愣的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 “张雅清,容貌很重要,可就算没有出众的容貌,你也是老子的女儿”。 林忠义接到消息,刚赶到病房门口,看到裹满纱布的张雅清。 他的脚步一顿,这是伤成什么样子了?居然给裹成这个样子。 脑海里已经有画面了,面目全非的张雅清,对着自己撒娇。 “呕……” 刚想到这里,林忠义直接吐出来了。 病房里的人,都把目光落在林忠义身上。看到林忠义的一瞬间,张雅清赶忙回到病床上,用被子盖过头顶。 “不要……不要进来……” 一想到自己被忠义哥嫌弃,张雅清想死的心都有了。 沈清秋一步步的靠近渣男林忠义,特意提高声音:“忠义,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听到熟悉的的声音,林忠义的身体一僵,显然没有料到沈清秋也在这里。 渣男很快就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清秋……我、我听说你们家有人昏倒了?” “你家里没有长辈了,我还以为是你……所以着急忙慌的赶了过来”。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病床,还有沈清秋身上来回。 随后,小心翼翼的询问:“清秋,你没事就好,病床上的人—是谁啊?” 一旁的张宴书双拳紧握,尽量压制着心里的怒火。 〖不能发火,计划还没有结束。宝贝还没有到手,不可以……〗 站在病床旁的白慕瑶,咬着后槽牙,也在极力的忍耐。 〖再忍忍……再忍忍!〗 闻言,沈清秋回头瞥了眼病床上,不停颤抖的被子。 收回目光,“是雅清,她……她……” 还不等沈清秋的话说完。 病床上的张雅清,猛的起身,急切的打断沈清秋接下来要说的话。 “清秋……你别说了……” 看到张雅清的样子,林忠义已经猜到了,对方绝对是毁容了。 张清雅想看到林忠义心疼的眼神,可却只看到对方眼里的慌乱,还有嫌弃。 “林同志……”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林忠义看懂了张雅清的眼神,可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让自己娶一个丑八怪,跟丑八怪过一辈子吗? 此时的沉默,震耳欲聋。 天色不早了,沈清秋不打算再看这无聊的剧情,转身准备离开。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话落,也不等众人的回应,快步走出病房,跟渣男擦肩而过。 见状,林忠义对着张家人点头示意,随后转身离开。 张雅清无力的倒在病床上,有些接受不了,自己用命去爱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放弃了自己。 “完了完了…他真的不要我了”。 夫妻俩看到女儿这么难过,心疼的无以复加,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沈清秋刚走出卫生院,正好听到院子里的议论声。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手里提着菜篮子,一脸八卦。 “你们知道吗?今天医院来了一个丑八怪”。 旁边的中年妇女,抱着白白胖胖的大孙子。 嗅到了八卦的味,赶忙凑了过来,接过话茬:“嗨!就这事啊?” “我们当然知道了。听说是她自己抓了的,也不知道咋那么想不开”。 一个年轻的大姑娘,也赶忙凑了过来,说着自己知道的消息。 “你们还不知道吧!” “那个姑娘就是张首长家的小女儿,估计是彻底毁容了”。 提着馒头的新媳妇,看到有人打堆,赶忙扎进人群里。 听了大概后,幸灾乐祸,“呵……哟!毁容了,还能嫁个好人家吗?” 老太太明显不赞同这个小媳妇说的话,连连摆了摆手。 “呵……你这就见识短浅了吧!人家家世背景那么强硬”。 “找个男人还不容易吗?” …… 从她们身边经过时,想到张雅清的以后将会十分凄惨,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刚刚我给林忠义下药了,林家既然教不好儿子,应该能教好女儿吧?】 等林忠义追出来时,只听到院子里的妇女东拉西扯的。 大致说的都是张雅清毁容,以后只能靠家世招个上门女婿的话。 〖张雅清已经毁了,不能要了。沈清秋更不能要。〗 〖否则……自己还有家族的以后,可就完了。〗 第4章 大房的算计 〖还是得加快速度,否则……距离那个日子越来越近了。〗 “这丫头怎么跑的这么快?难道……她误会了?” 他快步往沈家的方向而去。 看着紧闭的沈家大门,林忠义的眉头紧锁,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两步上前,抬手敲门,“咚咚咚……” 然而,半晌都没有人应声。 林忠义也来脾气了,直接转身离开。〖哼!我还不相信了,你一个孤女,还能离得开我?〗 沈家客厅里,沈清秋喝了一口茶,抬头看着大伯母夫妻俩。 不咸不淡的,“大伯、大伯母,你们大房早就已经被爷奶分出去了”。 “你们现在来做什么?” 坐在对面沙发的沈明轩,跟媳妇梁明玥对视一眼,一边喝茶。 一边回应:“清秋啊!你爷奶还有你父母都已经离开了”。 “你一个孤女,要撑起二房不容易吧?要不……你以后就记在我和你大伯母名下”。 “这样一来,你也好有个依靠,你说……是吧!” 说着,沈明轩心里得意极了,还是媳妇出的这个主意好。 心情很好的他,又喝了一口茶。 梁明玥赶忙拍着胸口保证,“清秋,大伯母可是很疼你的,要是你成了我的女儿”。 “我会把你当成我亲生女儿,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想到上辈子,大房可没有来这出,沈清秋有些怀疑了。 【难道,有人跟我一样,重生了吗?】 在神医空间的千百年,自己出过神医空间。因为神医空间的任务,在不同的时空和世界,行医救人。 沈清秋的目光在大伯夫妻俩身上徘徊,想看看到底是谁重生了。 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大伯、大伯母,你们做的美梦太好了,这怎么可能呢?” 夫妻俩没想到,沈清秋不吃这套,面上和善的笑容一僵。 可很快又恢复正常,大伯沈明轩笑着出声:“清秋,那林忠义可不是什么善茬”。 “他就是想要我们沈家的钱财,还有家底,你还不知道吧!” “林忠义早就跟张雅清在一起了,只不过沈家的钱财还没有到手……” 沈清秋打断了大伯的发言,似笑非笑的看着大伯沈明轩。 “大伯,你不也是觊觎二房的钱财吗?真当我年龄小,不懂事?” “清秋,你误会了”。 害怕沈清秋不相信,大伯沈明轩继续解释:“我们都是为了你好,我们可是一家人啊!” “大伯跟你大伯母,怎么会害你呢?” 见状,梁明玥也赶忙解释:“是啊!我们才是一家人,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沈清秋放下手里的大茶缸,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难道,你们愿意把大房所有钱财,都给我吗?”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考虑的,否则……就算了吧!” 此话一出,梁明玥差点跳起来。自己有儿有女,怎么可能把所有钱财,全都交给一个赔钱货? “不……” 沈明轩赶紧拉住媳妇梁明玥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媳妇,还是让我来给清秋说吧!我们可是一家人,有啥不好说的?” “哼……” 强忍着才没有暴怒发脾气,梁明玥气呼呼的坐下。 可她万万没想到,丈夫沈明轩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 “是不是我们答应你了,你就过继到我们夫妻俩的名下,成为大房的女儿?” 还不等沈清秋回应,大伯母梁明玥不干了,猛的跳了起来。 “轩哥,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还有儿女,怎么可以……” 沈明轩没想到媳妇这么傻,不等她说完,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这可是我二弟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我们的亲生女儿”。 这是丈夫第一次打自己,梁明玥都懵逼了,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火辣辣的脸。 眼里蓄着泪光,声音颤抖:“轩哥,我们结婚二十多年了,你……你居然打我?” 看到媳妇这么伤心,沈明轩心里也揪着疼,毕竟自己是真的很爱媳妇的。 可想到老宅的钱财,他咬了咬牙,厉声呵斥:“这是我的侄女,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女儿”。 “我们不对她好,难道……让外人对她好吗?” 边说,沈明轩边给媳妇使眼色,希望媳妇不要钻牛角尖。 看懂了丈夫的眼神,梁明玥这才点头,佯装认错。 “轩哥,是我想岔了,我以后一定会更心疼清秋的”。 说着,她来到沈清秋跟前,眼角挂着欲落不落的泪珠。 声音轻柔:“清秋,你能不能原谅大伯母,刚刚是大伯母不好”。 闻言,沈清秋转头看向大伯勉强挤出来的笑容。 【这夫妻俩,为了霸占父母的钱财,还真是够拼的啊!】 在大伯夫妻俩期待的眼神下,沈清秋佯装不知世事的模样。 “大伯、大伯母,等你们把钱财交给我。我们就正式办理过继手续,这事还是得请族老见证一下”。 看沈清秋同意了,夫妻俩对视一眼,像是偷腥的猫。 好像已经看到,自己坐拥老宅的钱财一样。 大伯沈明轩赶忙应承:“好好好,我们这次来的匆忙,过几天就把钱财都交给你”。 “到时候我们就办理过继手续”。 晚饭后,好不容易送走这夫妻俩,沈清秋看了看外面的满天星河。 【既然有空间,那就勉强替仇家,收拾一下他们家里的宝贝吧!】 身着夜行衣的沈清秋,脚尖一点,飞身上了屋顶,飞檐走壁来到钟表世家的顾家。 【乐乐,空间升级好了吗?】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里响起:〖主人,空间已经升级好了,空间可以养殖动物了。〗 〖对了,主人,空间还多了一个功能,主人可以通过空间,探查十米内的宝贝。〗 〖主人意念一动,就可以将宝贝收进空间。〗 嚯…… 沈清秋的眼睛都亮了,没想到……张雅清的玉佩,还有这功能。 【好,我知道了。】 这么想着,沈清秋通过空间,看到了顾家书房有个地下密室。 里面有许多木箱,来不及看有多少宝贝,意念一动,全部收进空间。 【乐乐,把这些东西全部收进另一个库房,跟其他世界收的宝贝分开。】 第5章 满载而归 乐乐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主人,您就放心吧!我知道的。〗 顾家客厅,沈清秋是看到什么收什么,木质沙发、茶几、五斗柜、座钟、收音机,直接收进空间。 进入几个卧室前,将顾家的人迷晕。木质双人床、床头柜、衣柜、书桌,还有玻璃罩台灯,也给收进空间。 …… 明面上,还有戒指、耳环……等,也给收进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顾家,沈清秋满意的笑了笑,不错不错…… 随后,又来到药材世家的林家,看着这豪气的小洋楼。 沈清秋嘴角微微上扬,【林家……要不是林家当年做的事情,爷奶又怎么会那么早就离开了?】 进入林家后,将他们藏在地下密室里的金银珠宝、古董字画、各类药材,全部收进空间。 将林家人全部迷晕,随后将各个房间的家具,还有明面摆放的金银珠宝,全部收进空间。 看着空有其表的林家,沈清秋还是有些不满意,给林家众人下毒后。 【你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好好享受临死前的挣扎吧!】 紧接着,沈清秋将绸缎世家的陈家,也给搬空了。 做完这一切,回到家里时,顺便将自家也全部洗劫一空。 【我倒要看看,你们还占不占便宜,相信明天要退婚了。】 “呼呼……” 晚风呼呼的吹着,沈清秋的眼珠一转,赶忙飞身而起。 林家大院,沈清秋通过空间看到林家的藏宝室,居然在荷花池下。 【人才啊!谁能想到宝贝藏在水下?】 来到荷花池边,意念一动,将林家的宝贝全部收进空间。就连里面的鱼,都没有放过。 半小时后,沈清秋看着空有其表的林家大院,转身飞向张家大院。 张家的宝贝,都藏在上房的密室里了。 【你们一家人的心思,别以为我不知道,哼……你们且等着。】 半小时后,沈清秋满载而归,刚飞到一半,又打了一个弯。 将一些贪官,还有混混家全部洗劫一空。 凌晨四点,沈清秋回到房间。 闪身进入空间,看到空间多了空旷的牧场,至于那些鱼全都在河里。 “乐乐,你在吗?” “主人,我在的”。 乐乐快速来到主人身边,咧嘴一笑:“主人,怎么了?” 想到自己刚刚收进来的金银珠宝,还有各种宝贝。 “乐乐,我今晚收进来的宝贝有多少?” 闻言,乐乐想都没想,直接回应:“不算主人自己家的钱财,688箱大黄鱼、759箱小黄鱼”。 “456箱珠宝首饰、467箱古董字画、510箱大团结、369箱银元……”。 “如果加上主人家的钱财,那么就是756箱大黄鱼、815箱小黄鱼”。 “491箱珠宝首饰、503箱古董字画、540箱大团结、455箱银元”。 听到这数字,沈清秋还是有些震惊的,收的时候,明显知道林家,还有张家的钱财是比较多的。 “我们看看去”。 “好的,主人跟我来”。 跟着乐乐进入库房,之前收的家具、药材都规规矩矩摆在西边。 东边的木箱码的满当当,跟一座山似的。 沈清秋踮脚飞身而起,掀开最顶上一个木箱的盖子。 里面是码得方方正正的金条,每一根都有成年人的手指粗。 表面刻着模糊的印记,金灿灿的光芒晃得人眼睛发花。 乐乐出声提醒:“主人,这是林家荷花池底下的。每根都有一斤,比之前收的那些还沉”。 闻言,沈清秋伸手拿起一根,掂量了两下,又放回箱里。 “旁边那几箱是张家的,还有主人家老宅地窖里的,还有其他二十来家的大黄鱼,加起来刚好756箱”。 沈清秋蹲下身,手指轻轻碰了碰金条,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心里却热得发烫。 想起林家那些人中毒后,还不知晓的模样,又想起张家平时仗着家底厚,横行乡里的德行。 嘴角忍不住勾了勾,“这些本就不该是他们的东西,我只是劫富济贫而已”。 来到另一边木箱前,掀开一个贴着珠宝标签的箱子。 里面铺着红色的丝绒,翡翠手镯泛着莹润的绿光,珍珠项链颗颗饱满。 钻石戒指也是耀眼的很,角落里的金钗,雕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 乐乐继续解释:“主人,这里面有陈家绸缎庄压箱底的宝贝”。 “还有几个贪官家里搜出来的,你看这个玉佛,是和田羊脂玉的,摸起来滑溜溜的”。 沈清秋拿起玉佛,果然温润细腻,入手即温。 之前只想着搬空,没仔细看这些物件的成色,如今这么一瞧,才发现都是稀罕货。 “还有大团结和银元”。 乐乐兴奋不已,又带主人来到最东侧。那里的木箱更沉,最上面的几个箱子盖着粗布。 掀开一看,一沓沓十块大团结,码得像砖头。540箱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山。 旁边的银元箱也码的老高——打开盖子,银白色的袁大头,还有光绪元宝挤得满满当当。 沈清秋拿起一枚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压得手心发沉。 “呵呵……” “想到明天顾家发现被搬空后,跳脚的模样,还有林家众人察觉身体不对,又发现家底空了的慌乱”。 “还有张家醒来,看到密室空空如也的崩溃……” 沈清秋嘴角的笑意忍不住扩大,“这才只是开始,那些欠了爷奶的,占了我家便宜的,总得一一算清楚”。 翌日清晨,钟表世家——顾家的院子里,一道道慌乱的尖叫声,响彻顾家上空。 “啊……有贼啊!” “先生,家里被偷空了,先生、太太……” “厨房什么都没有了”。 “……” 顾家的顾宏远睡得正香,听到吵闹声,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却抓了一个空。 他有些不满的睁开眼睛,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而自己睡在地上。 尖叫声划破天际,“啊!” 猛的坐了起来,确认真的都被偷空了。 两眼一抹黑,差点晕倒在地。 “先生,您醒了吗?” 管家的声音,让顾宏远回神,想到自己的地下密室。 冲出房间,看到焦急的管家,“家里都被偷空了吗?” “是的,先生”。 管家急的直跺脚,“先生,家里真的被偷空了,家徒四壁啊!” 第6章 发现被偷 就在这时,媳妇孟婉清被儿子儿媳扶着,也急冲冲的过来了。 声音颤抖:“宏远……” “我刚从娘家回来,就听说家里被偷空了,这是真的吗?” 然而,顾宏远来不及搭理媳妇,直奔书房而去。 看着空空如也的书房,顾宏远心里一咯噔,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千万不要有事啊!千万不要有事!” 他一遍遍的祈祷,这可是顾家的家底啊!要是这都没有了,顾家……可就完了。 颤抖的手按下隐藏的机关,机械的声音响起:“咔咔咔……” 地上出现了一个地道口,顾宏远拿起手电筒,疯了似的,冲进地下密室。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什么都没有剩下。 “完了……顾家完了……” 话落,顾宏远两眼一抹黑,直接栽倒在地,“嘭……” 等一家人进来时,看到地下密室只有顾宏远,孟婉清心里一咯噔,丢开儿子儿媳的手。 几步来到丈夫跟前,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急切的喊着,“宏远,你怎么了?” “宏远,你可别出事啊!” 顾文谦赶忙扶起母亲,出声安抚:“妈,我们赶紧送爸去医院吧!” “好……” 一家人忙着送顾宏远往医院跑。 与此同时,还有二十几家的情况,都是大同小异的。 “小姐……家里被偷了,家里被偷了……” 张家大院里,警卫员着急忙慌的,来到夫人的房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报告夫人……家里被偷空了”。 睡得正香的许淑云,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嘶……我的老腰啊!” 一睁开眼睛,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自己还躺在地上。 双眼瞬间瞪得溜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尖叫连连:“啊啊……” “我的衣服、我的鞋子……这让我出门啊!” 房门外,听到房间传出来的声音,警卫员害怕夫人出什么事。 “夫人……夫人,这是怎么了?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许淑云这才回过神来,丈夫开会去了,儿子儿媳,还有孙子,都在医院陪孙女雅清。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没事,你赶紧去叫宴书回来”。 “是,夫人”。 话落,警卫员转身离开。 许淑云着急忙乱的冲进地下藏宝室,当看到空空如也的藏宝室。 她终于承受不住打击,晕倒在地,“咚……” 而林家同样的情况也在发生,有些不同的是,林家人都中毒了。 与此同时,沈家大院里,佣人刚起来,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 “这……肯定是我起猛了,眼花了……这不可能的”。 赶忙闭上眼睛,再次使劲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佣人赶忙去了其他房间一一查看,可每间房都是空空荡荡的。 她心里一咯噔,要是沈家没了,自己的工钱,该找谁要啊? 慌忙冲到小姐房门口,抬手敲门,大声嚷嚷:“小姐,您赶紧醒醒啊!家里被偷空了”。 “咚咚咚……” “小姐,您赶紧醒醒啊!小姐……” 沈清秋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正香,有些不耐烦的捶了一下被子。 “嘭……” 她闭着眼睛,声音细若蚊蝇:“吵什么?” 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下一秒,沈清秋猛的睁开双眼。 想到昨晚上自己的杰作,赶忙下床,将房间里的所有东西,全部收进空间。 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沈清秋满意的点头,紧接着,扯开嗓门尖叫:“啊…” “我的耳环呢?我的床呢?我的衣柜呢……” “咚咚咚……” 佣人的声音,从门缝缝里传来,“小姐,您怎么了?” “您还好吗?家里遭贼了,你赶紧出来看看”。 沈清秋跌跌撞撞的来到房门口,一把拉开房门,气得浑身发抖。 疾言厉色的吼着,“快……快报派出所,赶紧啊!赶紧报派出所”。 急切的佣人,并没有看出问题,“是,小姐”。 “等等……我跟你一起去,必须抓住小偷。敢偷我们沈家的东西,可真是找死”。 说着,沈清秋拽着佣人,直奔外面而去。 空间里的乐乐,看到主人的骚操作,有些没眼看了。 〖主人,你可真是够拼的。〗 〖连自己都骂,不过……这样也好!省的有人天天想算计你。〗 闻言,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这个是自然的。】 刚来到派出所门口,看到前面已经排起了长龙。 不用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派出所这会还没有上班呢! 佣人转过身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多人?” 沈清秋佯装不知情,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难不成有什么大案子吗?” 说着,沈清秋跟王妈两人,又靠近了队伍一些,这才听清楚他们的议论声,还有谩骂声。 钟表世家的顾宏远,一脸愤怒,暴怒大吼:“他大爷的,到底是谁偷了我家?” “要是让我知道的话,绝对打屎他,简直就是要钱不要命啊!” 站在一旁的林景年,无奈的摇头,脸上写满了愤怒,还有惊慌。 刚到手里的订单,没有钱运作,怎么可能完成订单? 他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嚎:“完了完了……到底是哪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怎么偷空了我家……” “……” 其他人家也在大喊大叫,谩骂声还有怒吼声此起彼伏。 沈清秋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并没有看到林忠义家,还有张雅清家人来报案。 唇角微勾,【果不其然,他们不敢透露这风声。相信这两家人,私下里派了很多人。】 不多时,公安同志来了,所有人全都冲进派出所。 两位公安,看到有这么多人来报案,也是被惊的不行。 “各位同志,有什么是我能够帮助你们的吗?” 此话一出,二十多家,全都忙不迭的说着事件经过,还有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 “公安同志,我家被偷了,一根毛都没有给我剩下啊!” “公安同志,我家也被偷了。家里的钱财,还有锅碗瓢盆……全都被偷空了”。 “……” 见状,沈清秋赶忙来到公安同志跟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哎哟哟!” “公安同志,你们可得救命啊!我家也什么都没有剩下啊!” 第7章 算计,想退婚 闻言,公安的眉头都能拧成麻花了。目光扫过来报案的人,二十多个呢! “好,请你们先排队,一个个的说,待会登记好了以后”。 “我们会派人,跟你们去调查案发现场墨”。 闻言,所有人都赶忙排成长队。 中午时分,沈清秋看着公安同志离开院子,还没有来得及松口气。 正好看到大伯沈明轩焦急的身影,沈清秋心里了然。 佯装惊慌失措的模样,几步迎上前,“大伯,您可算来了”。 “您看看……家里已经被偷空了,呜呜……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说着,沈清秋眼前一亮,一把抓住大伯沈明轩的胳膊。 “大伯,您之前说过的,要把大房的家产都给我,这话还算话吧?” 沈明轩的身体一僵,支支吾吾的,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清秋啊!不是大伯说话不算数,可……我们大房,也被偷空了啊!” “什么?” 沈清秋佯装接受不了,身体踉跄的后退了几步,眼里的光一下子就灭了。 一屁股跌坐在地,“完了完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清秋,进客厅吧!大伯有话跟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什么意思?这老狐狸还不打算放过自己?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好半晌,沈清秋才缓缓点头,“好……我们进客厅去说”。 客厅里,大伯沈明轩关好门窗后,目光扫过四周。 确定没有人在附近,一步步靠近我,压低声音:“清秋,大伯听说了一件事情”。 “明年八月份……国家就要清理我们这些资本家了。所以,我们把棉纺厂捐献给国家吧!” “免得……免得到时候还要被劳动改造”。 话落,大伯沈明轩一直盯着沈清秋的表情,好像想试探什么。 而我,猛的抬头看着大伯沈明轩,一脸的不可置信。 【难道……大伯就是重生的人?可他告诉自己这件事,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家里已经被偷空,还有什么值得他们算计的?】 ——老家的家产,祖辈的积蓄,也是老沈家最后的退路。 【可……这事爷奶可没有告诉大房,难道上辈子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 沈明轩看了半晌,并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秋,你还好吗?” “大伯……” 沈清秋猩红着双眼,双拳紧握,有些歇斯底里,“棉纺厂是祖辈留下来的,你……” “而且,现在我只剩棉纺厂了”。 “要是连这个都没有了,那么……我以后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 看着这样愚蠢的沈清秋,大伯沈明轩有些无语,他缓缓心绪。 “清秋,我听说……把厂子捐献给国家,国家会给主家留下一些股份的”。 “虽然不多,可也够你生活了。为了避免以后劳动改造,你还是报名下乡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我都跟家里商量好了”。 “我们大房的厂子,今天就捐出去。然后我们大房一家人都报名下乡”。 “落叶归根,就报名去老家吧!清秋,你最好跟我们一起去”。 听到这里,要是再听不懂的话,那就是傻了。 大房不知道藏宝洞的下落,所以想要套路自己去老家。 【这事到底还有多少人知道?】 久久没有等到我的回应。 沈明轩有些坐不住了,他心里有太多的恨,恨父母的偏心,恨二房占了他的家产。 〖要不是父母偏心,自己怎么至于,跟一个赔钱货低三下四的?〗 〖等我找到藏宝洞的位置,这丫头就可以跟二弟一家团聚了。〗 “清秋,你有听大伯说话吗?” “大伯……” 沈清秋缓缓抬头,手指凝聚丝丝毒药,内力裹挟着毒药,纷纷扬扬的飘向大伯沈明轩。 看到大伯身上,粘上了毒药,这才缓缓出声:“大伯,我会把厂子捐献给国家”。 “至于报名下乡的事情,我得再想想,您先回去吧!” 沈明轩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清秋,也知道,今天能得到这样的结果,已经很好了。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好吧!” “你再仔细想想吧!要是我们一起回老家,还能有个照应”。 话落,他背着手离开。 沈清秋擦干眼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好戏……要开始了。 “清秋…… 人没到声音已经到了,“你在家吗?我听说了你家的事情,我来看看你”。 渣男林忠义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这是唱的哪一出?不应该是跟自己退婚吗? 难道……他们是一伙的?上辈子也没有这一出啊? “我们退婚吧!” 不等他继续表演深情,沈清秋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戏。 脸上挂满了冰霜,“林同志,你跟张雅清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 “我不愿意要一只破鞋”。 【你不退婚,那么就我来。】 这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的邻里邻居,正好听到大瓜。 双眼里都透着八卦的光,开始不停的议论纷纷。 “哟!林忠义跟张雅清?这是有别的事情啊?” “那可不咋的,不然……沈家丫头至于提出退婚吗?” 其中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有人劝着,还有人拱火。 “沈家丫头,林忠义家条件可是很好的,你可不能乱说啊!” “丫头,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就算了吧!两口子过日子,还有磕磕绊绊的时候呢!” “啧啧啧……林忠义可是林家人,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 懵逼的林忠义,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这贱人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到底知道了多少?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声,林忠义知道,不能任由这事这么发展下去。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清秋,你误会了”。 “我跟雅清什么事都没有,我跟她就是朋友而已”。 “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以理解你,可你不能误会我喜欢你的心啊!” “喜欢我?” 沈清秋冷笑连连,慢慢靠近渣男林忠义。 压低声音:“需要拿出证据吗?” “到时候,不知道林家的声誉,还能不能保得住呢?” 林忠义怔愣了一下,有证据?怎么可能呢?肯定是诈自己的。 第8章 退婚 他佯装一副受伤的模样,“清秋……你是伤心糊涂了吧?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门外的邻居,都已经挤进来看戏了,一边看戏一边拱火。 “沈家丫头怎么那么确定,林忠义跟张雅清在一起了?是不是有证据啊?” “不知道啊!也许……只是疑心呢!疑心病太重了,可不好啊!” “……” 见状,林忠义耐心劝着,“清秋,你相信我好吗?我这辈子非你不娶”。 家里的情况,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渣男还装深情,那么…… 沈清秋继续压低声音:“一个月前,你们在郊外的废弃厂房里……” “需要我把你们用的什么姿势,也说出来吗?” 闻言,林忠义瞳孔地震,没想到沈清秋知道的这么清楚。 自己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出声反驳:“你……” “清秋……你真的误会了……”我没有做这些事情。 后面这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清秋打断了,“我有照片为证”。 “你应该知道搞破鞋会有什么后果吧?林忠义……别逼我去举报你们”。 “赶紧把定情信物,还给我……要么退婚,要么我举报你们”。 “嗡……” 林忠义的大脑宕机了,照片?沈清秋有照片?这怎么可能? 可他不敢赌,要是真的有照片。 自己有这样的名声,那爷爷和父亲的前途,也是会受到影响的。 他闭了闭眼睛,从脖颈处取下一枚凤形戒指,递给沈清秋。 “清秋,既然你执意要退婚。那么我成全你,可我不会放弃你的”。 “我……” 不想听到渣男语录,沈清秋接过戒指,放进兜里,实际是放回空间。 乐乐的声音在我的脑海里响起:〖主人……〗 〖凤形戒指可以升级空间,具体能多一些什么,那就不得而知了。〗 沈清秋挑了挑眉,上辈子的我可不知道,送给渣男的定亲信物,居然也是宝贝。 想到了什么,拿出兜里的龙形戒指,丢给渣男。特意提高嗓门:“请大家给我们做个见证”。 “从今天开始,我跟林忠义同志退亲了。从此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一众吃瓜群众,看到两人真的退婚了,有些震惊,也有些意外。 “沈家丫头你放心吧!你们退亲这事,我们能给你作证”。 “对,我们大家伙,都能给你们作证”。 “……”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林忠义身上,言辞犀利,“林同志,请你离开我家”。 “我还有事要办,就不多留你了”。 闻言,渣男的眉头一皱,有些不悦,语气轻柔:“清秋……” “林同志,我们已经退婚了,请叫我沈同志”。 说着,沈清秋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冰冷的眼神,紧紧盯着渣男林忠义。 知道今天肯定是劝不动沈清秋的。 林忠义决定要赶紧回家跟爷爷,还有父亲商量这件事。 “好,沈同志你别生气,我这就离开。等你消气了,我们再聊聊”。 话落,渣男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犹豫。 吃瓜群众看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可惜了啊!这么好的姻缘,就这么断了”。 “可惜啥?林忠义跟张雅清不清不楚的,这样的男人拿来干嘛?” “……” 人群中也有个别人打起了小算盘,然后赶紧回家。 沈清秋送走街坊邻居后,带着棉纺厂的各种证件,还有资料走出家门。 另一边,林忠义回到家后,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爷爷,正在客厅里等着自己。 他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支支吾吾的,“爷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看到孙子这个样子,林胜利知道,孙子肯定又闯祸了。 抬手扶额,“说吧!你又做错什么事情了?” “爷爷……” 林忠义的头低的更低了,自己把爷爷给的任务搞砸了。 只怕爷爷会对自己很失望吧? “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林胜利眼皮一直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已经超出自己掌握了。 紧接着,他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了,“跟我来书房”。 “是……” 跟着爷爷进入书房,林忠义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咚……” 这一声很响,也敲击在林胜利的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他的目光落在大孙子身上,“说吧!有什么事情?”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林忠义不敢再隐瞒,忙不迭的出声:“爷爷,沈清秋发现我跟雅清的事情了”。 “她威胁我退婚,否则就去举报我,我……我已经跟她退婚了”。 话落,他的头都已经垂到裤裆里了。身体有些发抖,已经准备好接受爷爷的责罚了。 声音颤抖:“爷爷……” “您怎么罚我都是应该的,请您不要生气,气坏自己个不值当”。 听说已经退婚了,林胜利的身体踉跄了一下,脑海里一片空白。 退婚…… 好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下去吧!我需要好好静静”。 没有等到惩罚,林忠义的心里却是更加不安了。 这就意味着,爷爷已经彻底放弃自己了,“爷爷……” “下去吧!以后好自为之”。 林胜利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再次摆摆手。 “爷爷……” 虽然很不甘心,林忠义知道,爷爷不会再重用自己了。 只能无奈的点头,“是,爷爷”。 在大孙子林忠义,即将踏出书房前。 林胜利出声说了一句:“叫你二弟林忠明来,我有事情吩咐他去办”。 ……“是,爷爷……” 说着,林忠义大步迈出书房,心里却是说不出的苦。 〖早知道……就不贪图那一时的欢乐。自己的后半生完了,一切都完了。〗 下一秒,他的眼前一亮,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关键还是在沈清秋身上。 要是…… 想到这里,他快步走向二弟的房间。 书房里,林胜利看着自己的二孙子,语重心长,“忠明,爷爷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要是你能办好这件事,爷爷会把重点放在你身上,到时候我们林家,会更上一层楼的”。 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林忠明很庆幸自己一直以来没有乱来。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爷爷,您就放心吧!我会办好这件事的”。 “好好好……” 林胜利可算松了一口气,“你下去吧!” 第9章 渣男变成女人了 “是,爷爷”。 话落,林忠明转身离开书房。走在走廊上,嘴角微微上扬。 〖我的机会来了,以后……我会越走越远的。〗 黄昏时分,沈清秋回到家里后,看着手里的旌旗、奖状,还有一纸协议。 “虽然没有股份,可每个月能领三十元,也是很不错了”。 看着手里的下乡证明,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与此同时,张雅清出院了,可张家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白慕瑶看着女儿雅清木楞的样子,有些心疼,轻轻的拍了拍女儿的手背。 轻声安抚:“雅清,你放心吧!” “妈一定会找人医好你的脸,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张雅清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愣愣的看着脚尖。 〖自己喜欢的男人,不要自己了,容貌也毁了,以后……没有以后了。〗 见状,张俊豪无奈的摇摇头,他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说什么,妹妹都听不进去。 而一旁的张俊源,叹了一口气。 容貌对于女子来说有多重要,他自然知道。 “妹妹…你别想太多了,真心喜欢你的男人,会包容你所有的不完美”。 一路上,不管家里人说什么,张雅清都充耳不闻。 沈家大房的西厢房里,沈清荷看着镜中的自己,姣好的容颜,细腻的肌肤。 又想起上辈子,被下放牛棚后的自己,每天干着粗重的活计。 因为自己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没有一个男人敢娶自己。 1979年回城时,自己已经32岁了。 那时自己找不到工作,只能嫁给一个老男人,最后被家暴致死。 而堂妹沈清秋,却嫁给了林家的林忠义,成为豪门的媳妇。 而且……自己也是最后才知道,堂妹是资本家小姐的身份,还能嫁给林忠义,是因为老家还有藏宝洞。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嘭……” “爷爷奶奶凭什么那么偏心?” “要把我们大房分出来,还不告诉我们大房,老家还有祖辈传下来的藏宝洞?” 她的眼眶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是为了上辈子痛苦的自己,也是为了这辈子重生的自己。 镜中的人,眼神愈发的狠厉,“沈清秋……这辈子,我会一一抢走你的所有”。 “当然…我也会暂时帮你的,毕竟…这辈子,我不想成为下放人员”。 “林忠义,这辈子……你是我的了,豪门生活也是我的”。 另一边,林忠义刚准备往沈家走,他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 眉头都拧成麻花了,赶忙转身,快步跑向家的方向。 回到房间后的他,慌乱的关上房门,又急忙的拉上窗帘。 脱下裤子,仅仅看了一眼,他双眼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小兄弟没了,而且…… 他赶忙脱下外衣,看到胸口的微微隆起,大脑一片空白。 自己……自己怎么变成女人?不……不可以……这绝对不可以。 以后……自己以后可该怎么办? “嘭……” 他两眼一黑,直接栽倒在地。 黄昏时分,他缓缓醒来,抬手扶额,“呼呼……刚刚那个梦好可怕”。 “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咋可能变成女人呢?这是不可能……”的事。 话还没有说完呢!他觉得身上凉嗖嗖的,低头一看,目眦欲裂,眼珠都不会转了。 赶忙看了看身下,都已经完全变成女人了。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猛的起身,可因为裤子没提起来,刚走两步,啪叽一下,摔了一个大马趴。 尖细的女高音,陡然响彻林家大院的上空,“啊……”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林忠义都要疯了,自己怎么会变成女人的?连声音都变了。 顾不得流的鼻血,林忠义赶忙提上裤子,冲到镜子前,看着并没有变化的脸。 他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大吼:“不……怎么会这样?” 身体和声音是女人,而脸和头发却是大老爷们。 大房院里的士兵,听到女人的尖叫声,赶忙冲到门口。 “嘭……” 一脚踹开房门,正好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所有人瞬间石化。 几个士兵张着嘴,双眼瞪得溜圆,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林忠义的大脑瞬间宕机,反应过来的他,下意识的抓起衣服挡住胸口。 自己的秘密这么快就曝光了,他额角的青筋暴起。 歇斯底里的怒吼:“滚……你们赶紧滚……” 几个士兵被这么一吼,也回神了。 懵逼的眨眨眼,所以……林忠义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 看这些士兵还没有离开的意思,林忠义都要疯了,想到自己的秘密。 抬手指着门口,“今天的事情,你们都必须保密,否则……” 话没有说完,可几个士兵都知道,对方肯定会疯了似的报复自己等人。 一边往后退,一边东拉西扯的,“今天天气真不错”。 “是啊!我们赶紧回家晒被子吧!家里还有媳妇呢!” “……” 就在这时,林子俊快步来到大儿子房间门口,看到几个士兵,正往后退。 见状,几个士兵敬礼后,赶忙闪到一边。 想到自己听到的消息,林子俊来不及问士兵,怎么会都在这里。 抬脚踏进房门,可看到的却是……儿子变成女儿了。 林子俊震惊的瞪着两个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他都在怀疑人生了,怎么会?自己明明是两子一女。 试探着喊了一句:“忠义……” 闻言,衣衫不整的林忠义赶忙回头,正好看到父亲林子俊,正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 衣服从他肩膀滑落,正好被父亲看得更清楚了。 这让林忠义羞愤欲死,声音颤抖:“爸,我……我生病了”。 话音刚落,他彻底的晕死过去,一头栽倒在地,“嘭……” 震惊的无以复加的林子俊,眼睁睁的看着儿子,一头栽倒在地,都没有任何反应。 门外的几个士兵,经过眼神交换后,撒腿就跑。 等林子俊反应过来时,一回头才发现,只剩自己和儿子了。 他赶忙跑出房间,再次回来时,拉着媳妇江桂芳,边跑边说:“媳妇,赶紧……” “忠义……忠义生病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一脸懵逼的江桂芳,挣脱丈夫的手,急切的询问:“俊哥,儿子到底咋啦?” 第10章 渣男下线 “要是生病了,那就赶紧送医院,叫我也没有用啊!” 送医院?林家对不起这个人,怎么可能送医院? “媳妇,不能送医院”。 说着,林子俊靠近媳妇江桂芳耳边,压低声音:“媳妇,儿子变成女人了”。 看到媳妇满脸写着不相信,就快叫出声了。 他赶紧捂住媳妇的嘴巴,声音更低了,“媳妇,别叫……我们家丢不起这个人”。 江桂芳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被丈夫林子俊捂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 她死死抓住丈夫的胳膊,指尖都泛了白。用力挣开那只手,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你说啥?俊哥,你别吓我!咱儿子……咱儿子咋能变成女人?” 说起大儿子的变化,林子俊脸色煞白,回头瞥了眼紧闭的房门。 想起刚刚的那一幕,儿子脖颈下显出了姑娘家的曲线,声音也变尖细,可脸没有变。 “咕嘟……” “我能拿这事吓你?” 林子俊抹了把脸,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忠义自己也懵了,说自己生病了……那胸口是鼓起来的”。 闻言,江桂芳腿一软,差点坐在地上。见状,林子俊赶紧扶住媳妇。 她望着东厢房的方向,眼泪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声音细弱蚊蝇:“这可咋办啊?咱忠义才20岁,要是让外人知道了”。 “我们全家都得被唾沫星子淹死,而且,这次的事情,爸已经很不满意忠义了”。 “要是爸知道这件事的话,那么……我们大房只怕要被放弃了”。 刚刚还没有想到这里的林子俊,忍不住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是啊!父亲已经对大房不满了,要是这事曝光的话,那么…… 不……不可以。 他的眼神愈发狠厉,转过头跟媳妇对视一眼,小声说出自己的想法。 “媳妇,就当没有这个儿子吧!” 江桂芳浑身一震,万万没想到,丈夫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大儿子。 可想到自己还有一儿一女,她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点头,“好”。 半小时后,林忠义的房间起火了,士兵还有林家人都忙不迭的打水救火。 院子里士兵的呼喊声,还有林子俊夫妻俩的痛呼声,交织在一起。 “快快快……起火了,赶紧打水救火啊!” “来人呐!赶紧救火啊!” “动作快点……快快快,还有人在房间里……” 江桂芳此刻是真的痛彻心扉,毕竟,那也是自己的儿子。 他的目光看向丈夫林子俊,急切的吼着,“俊哥,我们的大儿子,还在里面呢!赶紧让人救火啊!” “媳妇,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人救出我们的儿子”。 说着,林子俊又不停的呼喊:“大家伙都加把劲,我儿子还在里面呢!” 他抓起打湿的被子盖在身上,直接冲进被火焰包裹的房间。 “忠义,你在哪里啊?爸来救你了。忠义……你在哪里?” 这一幕,把江桂芳给吓了一跳,这不是……丈夫怎么能真的冲进房间呢? 主院的书房里,林胜利正在处理公务。警卫员急三火四的冲了进来,敬礼后。 来到首长跟前,急切的很,“首长,您大孙子的房间起火了”。 “您要过去看看吗?” “什么?” 林胜利猛的站起身,机器的吩咐:“赶紧让人救火啊!对了,去请我的私人医生来”。 “快……一定要快”。 “是,首长”。 话落,警卫员快步冲出书房。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走了进来,敬礼后,小声的把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幕。 全都告诉首长,说完之后,站在一旁等着。 此话一出,犹如晴天霹雳,把林胜利劈了一个外焦里嫩。 好半晌,他才回过神来,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忠义他……” 真的变成女人了? 最后这句话,他到底还是说不出口,心里震惊无法用言语表达。 看到首长这个样子,士兵喉头滚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咕嘟……” 小心翼翼的回应:“首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好些人都看到了,就连您的大儿子也看到了”。 林胜利心里一咯噔,大儿子知道,可大房偏偏这个时候起火? 他闭了闭眼睛,〖大儿子的心一如既往的狠,对他自己的儿子,都那么狠。〗 〖那么,对自己呢?〗 “你下去吧!” 对着士兵摆了摆手,他得好好想想,大儿子还能不能留在海市。 “是”。 士兵行礼后,转身离开。 等林胜利来到大房这边,只看到被烧焦的断壁残垣,还有一具扭曲的尸体。 他的心又往下沉了沉,〖虽然我不怎么待见大孙子了,也没有想过弄死他啊!〗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转向大儿子林子俊,眼里有决绝的光,一闪而过。 “老大,等忠义的丧事过后,你就带着大房去吉市吧!” 什么?父亲居然要赶大房离开?这怎么可以呢? 很快,他就想通了,赶忙点头同意,“爸,我知道了”。 夜晚时分,沈清秋身着黑色衣服,飞身来到沈家大房。 按照记忆,来到堂姐沈清荷房间的房顶上。 掀开瓦片,正好看到大伯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正在商量事情。 房间里,沈明轩放下手里的茶杯,目光看向女儿沈清荷。 “清河,你确定藏宝洞就在老家的某个地方吗?会不会记错了?” 闻言,沈清荷点头,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爸妈,我记得的。就是老家的某个地方,不过……” “上辈子,我不知道具体位置。爷奶可真是偏心,明明您也是爷奶的儿子”。 “他们怎么什么事,都不告诉我们大房,反而告诉二房?” 沈明轩揉了揉太阳穴,缓了缓语气:“那我们就都回老家去吧!” “正好清荷下乡的地方,就在老家”。 话到这里,他想起了自己还在当兵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不过……” “宇杰身为部队的连长,加上我们资本家的帽子,只怕……以后是不能再晋升了”。 坐在一旁的梁明玥忧心不已,又有些庆幸,“还好……还好清荷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让我们一家人,都提前有了防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第11章 大房下线,张雅清下线 看到这里,沈清秋可算明白了,重生的人是堂姐沈清荷。 【难道,沈清荷是什么大功德的人?还能拥有重生的契机?】 然而,这个问题是没有人能回答我的。 【只可惜你要对付我,那么……】 沈清秋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粉末,纷纷扬扬的飘落在一家三口的身上。 “砰砰砰……” 一家三口接连倒地,再无任何声息。我沈清秋丢下一把火,运起轻功飞上远处的大树。 茂密的树叶,将沈清秋的身形完美遮掩。 不多时,沈家大院火光冲天,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邻居。 看到眼前的一幕,都震惊不已,“沈家大房怎么着火了?” “不知道,赶紧救火吧!” “哎呦!这沈家大房可真够倒霉的,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 说着,邻居们赶忙加入救火的行列。 “动作快点,赶紧救火啊!” “这……沈明轩一家三口,怎么能睡得这么死呢?”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 “……” 火势太猛了,人群根本无法靠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火焰彻底吞噬沈家大房的院子。 有人摇头叹息,“可惜了,这可是三条人命啊!” “哎呦!这可真是倒霉哟!” “啧啧啧……” 看着大房的院子化为灰烬,沈清秋的唇角微勾,【算计我?你们也得有那命才是。】 【就是不知道,沈清荷会不会再次重生?如果再次重生的话,能重生到谁身上呢?】 翌日中午,沈清秋进入国营饭店,看到小黑板上写着。 今日特供:红烧排骨、回锅肉、青椒炒肉、芹菜肉丝、清炒青菜、炒豆芽、炒土豆丝、素炒莲花白…… 服务员来到客人跟前,“同志,你想吃点什么?” 嗯? 小说里,不是说国营饭店的服务员,态度很差吗? 难道……都是假的?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嗯,一份回锅肉,再来一份米饭吧!多少钱?” 服务员唇角微勾,“一份回锅肉五角钱,需要三两肉票”。 “一份米饭一角钱,需要二两粮票,总共六角钱,外加三两肉票、二两粮票”。 闻言,沈清秋拿出钱和票递给服务员,“同志,你看够吗?” 服务员数了一下,轻轻点头,“够的,你去找个空位置坐下”。 “待会听着点喊,自己来窗口端饭菜”。 “好”。 在六号桌坐下后,沈清秋端起碗喝了一口水。 一号桌的男子放下碗,目光扫过饭店里的客人,一脸八卦。 “哎,你们听说了吗?张家大房的小女儿张雅清毁容了”。 “那脸上都是蜘蛛网,长得跟夜叉似的”。 闻言,二号桌的小媳妇,有些幸灾乐祸,放下手里的筷子。 “这事啊!我知道……她可是傲气的很呐!还说会嫁给林家的林忠义”。 四号桌的中年妇女闻言,忍不住嗤笑一声:“做梦吧!” “林忠义已经被大火烧死了,还嫁给他?现在可是新时代,可不兴封建迷信那套”。 “什么?” 一号桌的男子有些震惊,林忠义可是林家大房的长子,怎么会? 他的目光扫向四号桌的中年男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闻言,沈清秋也有些震惊,可很快就想通了。林家这是发现林忠义的异常了,这是为了保住家族名誉。 看一号桌的男子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四号桌的中年妇女,翻了一个白眼。 “我说的当然是真的,昨天黄昏时分,林家救火闹的那么大,我们附近的人都知道”。 这时,五号桌的一个老头,摇了摇头,“这算什么?沈家大房昨晚失火,一家三口全都没了”。 “那叫一个惨啊!之前家里被偷空了,现在失火……” “要是当兵的沈宇杰,知道家里的情况,不得伤心死啊!” 沈宇杰??现在是部队的连长,不着急……看情况再定吧! “六号桌的同志,你的一份回锅肉,一份米饭好了,来窗口端一下”。 闻言,沈清秋转过身,看向服务员,只见她正在纳鞋底。 “好”。 将饭菜端过来后,沈清秋听着八卦,慢悠悠的吃着饭菜。 【看来从古至今,饭店酒楼都是最好收集信息的地方。】 半小时后,沈清秋走在大街上,墙壁上写着——“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全国学人民解放军”。 临街的商店挂着——公私合营瑞丰南货……等门匾。 百姓穿着朴素,有的穿着军便装,有的穿着中山装等革命化服装。 马路上有人骑着三轮车,还有的骑着自行车,偶尔有几辆私家车。 不由得在心里感叹:【海市跟乡下真的不一样。】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对了……还有张雅清没有解决呢!仇人得解决了,才能放心下乡啊!】 夜晚时分,沈清秋身着黑色衣服,飞身来到张家屋顶,目光扫过院子里。 居然多了一队巡逻的士兵,看样子就知道都是好手。 【哼……这是防我呢?防的着吗?】 几个起落间,沈清秋来到张雅清房间的屋顶上,掀开瓦片后。 看到她戴着面巾,正在发疯的乱砸东西。双眼里都是怒火,还有杀意。 “砰砰砰……” “哗啦啦……” 她咬牙切齿的骂着,“沈清秋……肯定是你给我下的毒,肯定是你”。 “你毁了我的脸,还害的忠义哥惨死,我一定要弄死你”。 趴在屋顶上的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这个蠢货是怎么猜到自己的?】 房间里一片狼藉,张雅清把房间里能砸的都砸了。 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砸在衣襟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呜呜……忠义哥……你怎么不要我?怎么可以舍得彻底离开我?” 下一秒,她的眼神变得狠厉,脸色苍白了几分。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着,“忠义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报仇的”。 看到这样的张雅清,沈清秋淡定的撒了一把药粉,【既然你要我的命,那么……】 “啊……” 惨叫声刚出口,张雅清两眼一翻,直接栽倒在地,“嘭……” 我还不解气,运起内力挥出一掌,将尚有一丝气息的张雅清,打的浑身筋骨寸断。 看着她痛苦挣扎,身体扭曲的像麻花一样。她想要呼救……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慢慢等死。 直到她的头无力的偏向一边,彻底失去气息。 第12章 陆文轩重生 沈清秋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张雅清……这是你应得的,希望你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回到家后,沈清秋进入空间,特意查看了一下,之前在各个世界收集的物资。 “嗯,不错不错……千百年从古至今来收集的物资,足够用几十辈子了”。 “不过还是要在外面买点东西,做做样子”。 乐乐飞到沈清秋跟前,不解的询问:“主人,空间里这么多物资,你干嘛还要出去买?” 闻言,沈清秋挑了挑眉,“因为我身份有些特别,害怕有心人查起来”。 翌日上午,沈清秋在供销社买东西时,正好听到周围人议论。 身着蓝色衣服的老太太,一脸得意的说出新得到的消息。 “哎!你们知道吗?张家的张雅清死了,听说……全身的骨头都断了”。 一旁的中年妇女,有些不敢相信,震惊的询问:“什么?” “怎么会这样的?难道是被人打的吗?不然全身骨头怎么断的?”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都眼巴巴的看着,身着蓝衣的老太太。 “婶子,你倒是赶紧说啊!” “是啊!婶子,你别说话说一半啊!这不是吊我们胃口吗?” “婶子……” 沈清秋没有再听下去,给了钱以后,拿着买的物资,转身离开供销社。 身后的议论声还在继续,老太太叹了一口气:“嗨……听说啊!医生都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也许……” 这就是报应吧! 话到嘴边,还是停住了。 围在周围的吃瓜群众,看没有后续,全都忙着挑选各自的东西去了。 第二天中午,沈清秋扛着一个超大的包裹,穿梭在火车站拥挤的人群里。 周围的人看着一个小姑娘,扛着那么大的包裹,快速的走着。 都忍不住议论纷纷:“哎呦喂!这小姑娘力气怎么这么大?” “哎呀呀!还真是的,我还以为是一头牛驮着包裹呢!” “啧啧啧……这……这姑娘可比我这个汉子还厉害”。 “……” 闻言,沈清秋嘴角一抽,咋能把我比成一头牛的? 看时间很紧,没有理会众人,快速奔向站台。 半小时后,沈清秋把行李还有包裹放好,刚坐在位置上,火车启动了。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沈清秋有些感慨,【还是现代的世界先进,在现代收集的那些高科技,也许能帮我大忙。】 突然,沈清秋的眼珠一转,在脑海里询问:【乐乐,空间下次升级需要什么?升级后有什么变化?】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里响起:〖主人,要需要的时候,我才知道。〗 〖至于下次升级后,空间会有什么变化,我也不知道。〗 ……好嘛!自己白问了。 沈清秋干脆闭眼假寐,并没有注意到,车厢的两个角落里,有两双眼睛看着自己。 看着美丽的沈清秋,林忠明眨了眨眼,不禁摇了摇头。 〖可惜了,沈清秋长得倾国倾城,可惜是资本家大小姐。〗 〖如果她愿意把沈家的藏宝洞,献给我们林家,也不是不可以娶她。〗 坐在左边角落的李云娜,恶狠狠的看着闭眼的沈清秋。 她的双拳不自觉的攥紧,咬牙切齿,不一会儿,又放开双手,神色恢复正常。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卫生院的病房里,陆文轩猛的睁开眼睛。 看着眼前简陋的房间,还有熟悉的消毒水味道,他懵逼的眨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不是死了吗?咋的?” “嘶……” 陆文轩赶紧捂住头,一股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中。 “好疼……” 一幕幕陌生的场景,在脑海中像电影似的放映。 理清记忆后,陆文轩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现在是六五年,原主也叫陆文轩,是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卫生院,院长的儿子。 揉了揉太阳穴,陆文轩有些无奈,〖这是第二次,还以为可以重新投胎做人呢!〗 〖这事扯不扯?自己就是癌症专家,结果自己还死于癌症。〗 〖第二次重生,年轻了三十岁,真是赚大发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赶忙给自己把脉,确定这具身体没有重病。 只不过头摔了条口,原主失血过多而死。 这才松了一口气:“呼呼……” “还好、还好……” 等等……这不是自己熟知的六五年代,这怕不是平行时空,或者是架空的年代? 按照原主的记忆,现在的国家还处于贫困时期。 〖哎!算了,好在身体已经好了。根据自己上辈子的医术,在这个年代肯定能救治更多的人。〗 原主的声音,在陆文轩的脑海中响起:〖同志你好!我是这具身体的原主。〗 〖我把我的身体和记忆都给你了,希望你能照顾好我的家人,能治好更多的病人。〗 闻言,陆文轩轻轻的点头,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只要你家人对我好,我会好好善待他们的。〗 〖至于救死扶伤,这是我们作为医生,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你还有什么心愿吗?丑话说在前头,从此以后,这具身体是我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原主的灵魂体一顿,无奈的笑了,〖你放心吧!我就要投胎去了,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你的。〗 〖我只有这两个心愿,希望能帮我完成,我该离开了。〗 话落,原主的灵魂体消散于无形。 陆文轩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原主以前肯定是个很好的医生。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他闭上眼睛,细细感受了一下,从末世重生带来雷系、火系、冰系,三系异能依然是满级。 第一次重生,自己从末世到了25世纪,第二次重生,自己从25世纪到了1965年。 〖还好,自己的本事都还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冯蕙兰看到已经醒过来的儿子。 她的眼眶泛红,几步来到儿子跟前,想摸摸儿子,可想到儿子的伤那么重,手僵在半空。 声音颤抖:“文轩,你可算醒了。你感觉怎么样?” 说着,她拉起儿子的右手,细细把脉。 看着原主的母亲,不……看着母亲这么担心自己,陆文轩喉头滚动。 哪怕自己已经活了两世,都是孤苦一人,没有家人,也不知道家的温暖,到底是什么。 声音有些滞涩:“妈……” 第13章 家的温暖,客车风波 “嗯,文轩你别怕,有爸妈,还有你爷爷在,我们不会让你出事的”。 说这话的时候,冯蕙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无力。 哪怕公公,自己还有丈夫都是医生,之前依然没有救醒文轩, 确定儿子身体没有大碍后,冯蕙兰这才松了一口气。 “文轩,你已经脱离危险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闻言,陆文轩眉头一皱,母亲还以为自己是原主吧? 只可惜原主再也回不来了。 他微微摇头,“妈,我还好,就是头还有点疼”。 “文轩,妈这就叫你爸来给你看看,你爷爷刚刚回家休息”。 说着,她赶忙转身走出病房。 看着母亲离开的背影,陆文轩缓缓闭上双眼,家的温暖原来是这样的吗? 也许……自己这辈子可以试着去爱一个人。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病房的门再次被推开时。 母亲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医生。 陆文轩知道,这就是原主的父亲陆维民,也是卫生院的院长。 “爸……” “好……我的儿子可算醒了”。 说着,陆伟明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儿子陆文轩病床跟前。 “文轩,爸先帮你看看你的伤口,看看有没有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拆开纱布,双手有些颤抖。 “你啊!以后别什么事都往前冲,人没有劝住不说,自己还掉下楼梯了”。 仔细看了伤口,确定没有感染,陆维民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听着父亲的絮絮叨叨,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这一生……自己不会再孤苦伶仃了。〗 “爸,我知道了”。 三天后,火车到站了。沈清秋扛着巨大的包裹,跟着人群挤下火车。 刚走出火车站,正好听到有人举着喇叭大喊:“要去青山城红林公社的知青,来这边报到啊!” 闻言,沈清秋赶忙跟着过去了。不多时,经过公社领导点名,知青都到齐了。 一大群人跟着公社领导,去了车站。 当看到面前两辆破旧的客车,知青们的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朱砚秋抬手捂眼,脸上止不住的嫌弃,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客车怎么这么破啊?” 一旁的徐文芳,也赶忙出声询问:“李副主任,能不能给我们换两辆客车?” 而苏婉茹直接捏住鼻子,大声喊着,“我怎么还闻到奇怪的味道?不行……我不要坐这破烂的客车”。 “……” 有几个知青虽然也很嫌弃,可也没有说出来。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这几个人,挑了挑眉,这几个人可不简单。 咦!林忠明和李云娜怎么也下乡了?还有苏婉清,他们三人的家世不用下乡吃苦啊! 下一秒,沈清秋的警惕心拉满,【他们要么就是下乡躲避风暴的,要么就是为了藏宝洞来的。】 【我家的藏宝洞,到底有多少人知道?】 听着众人的叽叽喳喳,公社主任李德顺,严厉的目光扫过一众知青。 “去公社的客车,就这两辆,你们不愿意坐的话,可以走路回公社”。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打量,语气有些不善。 “以你们的娇气程度,三小时应该能到公社,我会在公社副主任办公室等着你们”。 话落,他自顾自的走上客车,没有看众知青。 沈清秋可不管那么多,率先走上客车,体力再好,也不能这么用啊! 一上客车,闻到跟前世熟悉的味道,沈清秋连表情都没有变。 车门口闹哄哄的。 几个老乡扛着半人高的竹筐,往车上挤,筐里的鸡鸭鹅扑腾着翅膀,羽毛混着泥土味往人脸上扫。 马丽娟往后躲了两步,白衬衫的袖口蹭到筐沿,“呀……” 赶忙掏出帕子反复擦着,“这怎么还带活物啊?多脏!” 她话音刚落,扛筐的老乡就回头瞥了她一眼,黝黑的脸上满是不以为然。 “姑娘家娇贵啥?这鸡是给家里长辈补身子的,可比你金贵”。 说着,他干脆把竹筐往过道一放,鸡粪味混着稻草的潮气瞬间弥漫开。 马丽娟捏着鼻子退到车门边,差点撞上下车抽烟的汉子,那汉子叼着烟卷,斜眼瞅着她。 “城里人?嫌臭就别坐这破车,腿长自己走啊!” 马丽娟气得脸都白了,刚要反驳,就被胡慧敏拽了拽袖子。 她特意压低声音:“别跟老乡吵,咱们还得在村里生活,以后还得分粮食”。 可这话没压得住,坐在前排的大娘听见了,嗑着瓜子慢悠悠开口:“分粮食?” “就你们这细皮嫩肉的,怕是连锄头都举不动,到时候还不是得吃队里的救济粮?” “也就是队上的倒挂户”。 车厢里顿时响起几声嗤笑,“哈哈哈……” 几个年轻的老乡,更是直接打量起知青们的穿着。 有穿的确良衬衫,还有穿小皮鞋的……在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里格外扎眼。 有人小声嘀咕:“我看啊,这些城里娃就是来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就得回城”。 “嗯,我也这么看……毕竟……这些娇贵的城里人,有几个能在乡下待住的?” “你们别说穿嘛!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 这些议论声被李云娜听了个正着,她脸色一僵,却没敢接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 而朱砚秋捏着鼻子,还在车门口磨蹭,眉头皱成川字。 “这味儿也太冲了!鸡屎味混着土腥味,还有股说不清的汗馊气……” 她话没说完,车后座不知谁家的老母鸡,“咯咯……” 扑腾着翅膀溅起几点泥星子,吓得她往后跳了半步,差点撞到正要上车的老乡。 那老乡肩上扛着半袋红薯,身上沾着些田间的碎草。 看知青这模样,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嘴里嘟囔着。 “城里来的娃娃就是娇气,坐个车还嫌东嫌西”。 “俺们天天跟鸡鸭打交道,也没见谁这么金贵”。 他嗓门不小,车厢里的人都听见了。 几个跟他同村的乡亲,也跟着附和:“就是,看这细皮嫩肉的”。 “怕是连锄头都握不住,还来乡下插队,别到时候地里的草比苗都高”。 第14章 客车风波2 身着粗布麻衣的老太太,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听说这些知青,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 “我看呐,先把这嫌脏怕累的毛病改改才是真的”。 挎着篮子的中年妇女,目光扫过门口的女知青。 冷嗤:“你看那女娃,捏鼻子跟捏着毒药似的,俺家娃在鸡圈旁边吃饭都比她自在”。 乡亲们的话不算刻薄,却字字落在知青们耳里。 苏婉茹本就嫌恶的站在车门口不肯进,听见这话更是红了脸。 梗着脖子反驳:“我们城里本来就干净,哪见过这满车的鸡鸭,这味道正常人都受不了吧?” 她话音刚落,就被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大娘,给怼了回去。 “啥叫正常人受不了?俺们全村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客车平时拉的就是乡亲们,还有自家的家禽家畜”。 “去公社赶集、送个货都靠它,你们知青要坐就坐,不坐就跟李副主任说的那样,走路去”。 大娘说着,指了指车中间的竹筐,里面几只小鹅正嘎嘎叫着。 “俺这鹅是要送去,换钱给娃交学费的,不比你们城里人娇气金贵?” 苏婉茹被噎得说不出话,眼眶都红了,徐文芳赶紧拉了拉她的胳膊。 小声劝:“别吵了,真走路去公社,三个小时谁扛得住?先忍忍吧!” 可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上车时,特意找了个离鸡鸭最远的角落。 却还是忍不住用手帕捂住口鼻,坐得笔直,好像离那些竹筐远点,味道就能淡几分。 另一边,林忠明和李云娜倒比其他人沉得住气,只是脸色也不太好看。 林忠明悄悄拉了拉李云娜的袖子,压低声音:“忍忍,别跟老乡起冲突,咱们是来办事的,不是来惹麻烦的”。 李云娜点点头,从包里掏出块干净的手绢。 却没像苏婉茹那样捏着鼻子,只是轻轻搭在手腕上,尽量装作不在意。 沈清秋坐在座位上,看着这闹哄哄的场面,没说话。 前世第一次坐这客车时,沈清秋也差点吐出来,竹筐里不仅有鸡鸭鹅。 还有老乡带的新鲜蔬菜,沾着露水和泥土,混着车厢里的汗味,确实冲鼻。 可后来在乡下待久了,别说闻这味儿,就是蹲在鸡圈旁边喂鸡,也能面不改色的吃饭。 正想着,车后座的大爷突然站起来,手里拎着个装着鸭子的网兜,要往车前挪。 路过朱砚秋身边时,鸭子扑腾了一下,几根羽毛飘到了她的衣服上。 “啊……” 朱砚秋猛地拍掉羽毛,声音哽咽:“你能不能看好你的鸭子?” “都弄脏我的衣服了,这是我妈给我新买的的确良”。 那大爷愣了一下,随即,脸色就沉了,“丫头,你咋说话呢?” “俺这鸭子是拴好的,它扑腾两下又不是俺故意的”。 “的确良咋了?俺们乡下人的粗布衫子,也不是让人这么嫌弃的”。 他说着,索性停下脚步,“俺看你这娃娃就是不懂事,城里来的就高人一等?” “俺们庄稼人辛辛苦苦种粮养禽,供着城里,到你这儿倒成了脏东西了?” 车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朱砚秋身上。 朱砚秋被大爷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想反驳却不知说什么。 最后眼眶一红,竟捂着脸哭了起来,“呜呜……” 徐文芳想劝,被旁边的老乡瞪了一眼,只好讪讪的闭了嘴。 这时,李副主任转过头,不耐烦的喊:“都别吵了”。 “要坐就赶紧坐好,马上开车了,再磨磨蹭蹭,天黑都到不了公社”。 他这话算是解了围,那大爷冷哼了一声,拎着鸭子继续往前走。 朱砚秋抽抽搭搭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肩膀一抽一抽的,看着格外委屈。 可乡亲们却没打算就此作罢,车刚开动,就有几个大妈低声议论起来。 “这城里娃也太娇气了,掉根羽毛就哭,以后下地干活可咋整?” “我家隔壁去年来的知青,刚开始也嫌这嫌那,后来跟着俺们下地,晒得黝黑,不也照样吃糠咽菜?慢慢就磨出来了”。 “就怕这些娃磨不出来,到时候好吃懒做,还得俺们乡亲们接济,那可就糟了”。 “……” 这些话轻飘飘的,却像针一样扎在知青们心里。 苏俊成、赵景行几个男知青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虽然没像女知青那样,表现出嫌弃,可心里也对这味道,还有老乡的态度很不舒服。 马哲远悄悄跟刘思齐说着,“这红林公社的老乡,不太待见咱们”。 闻言,刘思齐叹了口气:“刚见面就这样,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沈清秋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里清楚,这只是个开始。 城里知青的娇气,跟乡下人的实在,本就隔着一道看不见的鸿沟。 这客车里的鸡鸭味道,不过是把这道鸿沟摆到了明面上。 往后在红林公社的日子,比这难闻的味道、比这刺耳的议论,多的是。 正想着,车又颠了一下,竹筐里的小鹅嘎嘎叫得更欢了。 苏婉茹干呕了一声:“呕……” 旁边的老乡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只是往旁边挪了挪,仿佛离她远一点,就能少沾点娇气。 车厢里的味道依旧冲鼻,议论声也没停。 只是知青们都沉默了,脸上的嫌弃和委屈,被不安取代。 众人明白,从踏上这两辆破客车开始,他们熟悉的城里生活,真的离他们越来越远了。 一小时后,众知青跟着李副主任来到公社门口。 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辆牛车。 苍蝇在牛车上面不停的盘旋,还有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十分刺鼻。 一众知青看得目瞪口呆的,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随后开始不停的议论:“这……这不是来接我们的吧?” “应、应该不是吧!” “……” 各个生产大队的队长,听到这些话,都懒得理会这些知青。 心里想的都是,〖一个个的奸懒馋滑,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要不是国家政策,谁愿意来接你们?〗 李德顺瞥了眼众人,“都进来吧!我还有话要说”。 第15章 到知青点 院子里,三道沟生产大队的队长周建林,第一个站出来。 “李副书记,我先来点名吧!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可是先进大队”。 闻言,李德顺点头同意,“好”。 周建林的目光扫过众人,拿起手里的名单,声音陡然拔高。 “林忠明、张俊豪、张俊源、苏俊成、赵景行”。 “沈清秋、李云娜、苏婉茹、何玉珍、潘欣雨”。 “以上念到名字的同志,就是去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的知青,请跟我走吧!” 十个知青点头,跟着队长走了。 后面的点名还在继续。 队长周建林的目光扫向十个知青,出声提醒:“你们把行李放在牛车上,然后跟着牛车后面走就行了”。 不等知青反驳,周建林继续补充:“别跟我说你们坐火车有多累,也别说你们是城里人”。 “要么听我们的安排,跟着回牛车大队”。 “要么你们转身,直接回公社大院,让李副主任把你们下放农场”。 此话一出,所有知青都闭嘴了。 因为——被退回公社的知青,那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被下放农场。 不多时,看着所有人把行李放好后,队长周建林才注意到。 扛着巨大包裹的,是个长得倾国倾城的姑娘。 〖有意思!看来我们生产大队,终于要有知青不是倒挂户了。〗 可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眉头一皱,〖这容貌太过出众,只怕不是什么好事啊!〗 “咳咳……” 他抬手掩唇,小声提醒:“沈知青,你的容貌太过出众,得小心安全啊!” 嗯?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队长周建林,这是好心提醒自己? 也对……自己上辈子是被押来,三道沟生产大队,然后被送进牛棚的。 队长自然不敢提醒自己这些。 想到这里,沈清秋微微一笑,“队长叔,我从小就力气大。要是有人敢欺负我,我可就是翻脸不认人的”。 “再说了,我相信在队长叔的管理下。大队的村民,还是民风淳朴的”。 闻言,周建林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丫头有意思,要是能做自己的儿媳妇,那就好了。〗 〖容貌绝色,性情也挺好,为人处事圆滑,最主要的是——有自保的能力。〗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打消了。因为周建林看过她的档案。 ——资本家大小姐。 虽然是对国家有贡献的资本家,可这个名头,到底是不好的。 他没再多想,坐上牛车后,“陈大哥,我们出发吧!时间也不早了”。 坐在牛车上的陈满仓点头,鞭子一扬,“啪……” “出发了,大家伙跟上啊!” 苏俊成看了看脚下的黄土地,又看了看牛车前面坐着的两个老头。 心里的怒火蹭蹭上涨,却又不敢乱说话。 〖要不是家里长辈提醒避风头,我何苦来这里吃苦?〗 看着牛车走远,他咬牙跟上,心里不停的嘀咕:〖真是太过分了。〗 女知青何玉珍想到自己的家境,不如其他人,心里就是有火气,也不敢发。 与此同时,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口,一群老头老太太们,坐在槐树下议论纷纷。 林老太一边扇着蒲扇,一边八卦的看着其余人。 “你们说,这次来的知青,有没有长得好看,家世又不错的?” 一旁的张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目光看着镇上的方向。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有又能怎么样?也不是我们这种泥腿子,能高攀的上的”。 林老太白了眼张老头,有些鄙夷,“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装啥好人?” “我们大队的上门女婿、儿媳妇,有好些都是知青”。 “等他们吃不了苦的时候,会同意的,急什么?” 闻言,张老头抽旱烟的动作一顿。随后,很快恢复正常。 瞥了眼林老太,似笑非笑的提醒:“这次……也许跟以前不一样了”。 “还是各家管好各家的孙子、孙女吧!” 正在给孙子纳鞋底的孙老太,顺了顺花白的碎发,脸上写满了不以为意。 “哼……” “怕什么?之前的那些个知青,不都是自己求着,跟村里人结亲的吗?”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张老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这次,自己是不准家里人掺和的。 陈老太也赞同孙老太的看法,“没错没错……” “要不是知青点那些知青,实在不咋样,我都让我孙子在知青点里,找个媳妇了”。 “……” 牛车进入村子时,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队长回头看了一眼,只有沈知青挺直腰板走路,其余人都累的跟狗一样。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连连摇头,“哎……知青真是一次不如一次啊!” 闻言,陈满仓回头,笑了笑,“不是还有一个挺正常的吗?这姑娘肯定能干”。 “嗯”。 周建林回头大喊一声:“大家伙快点啊!等到了知青点,你们就可以休息了”。 “好”。 沈清秋点头回应,这点路……对于自己来说,压根就不算什么。 其余九个知青,看向沈清秋的眼神,都跟老怪物似的。 林忠明的额角跳了跳,把自己记忆中的沈清秋,仔细的翻找了一遍。 〖可恶……我以前都在姥姥家,对沈清秋了解的太少了。〗 〖看来还得给家里去信问问,好在爸妈还有妹妹,都来吉省部队了。〗 牛车在知青点门口停下,队长周建林对着院里喊:“周知青,新知青到了”。 “你出来接一下,安排好他们的住处”。 “好嘞!队长”。 话音刚落,身着粗布衣衫的周敬之,拿着煤油灯,大步走出来。 看着门口提着大包小裹的十个知青,就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 也是这样茫然无措,他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咳咳……” “队长叔,您就放心把他们交给我吧!我会给他们安排好的”。 “好”。 队长周建林看了眼知青的房子,又看了眼身后的十个知青。 出声介绍:“这位是周敬之,也是知青点的点长,你们今晚先听他的安排”。 “有什么打算,明天早上再说”。 众知青已经被磨得没脾气了,轻轻点头,“好,队长叔”。 “那你们跟我来吧!知道你们要来,我们已经做好饭菜了”。 第16章 知青点的第一餐 刚走两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十个知青。 抬手指着身后的房子,“这里都是大通铺,每个房间住五个人”。 “右边房子是女知青住的房间,左边房间是男知青住的房间”。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们新知青……” “就住新盖好的这两间房子,我们老知青就住这边的老房子”。 “至于吃饭,你们可以跟我们一起煮,也可以自己煮。你们先把东西放进房间吧!” 终于有住处了,所有知青提着包裹,争先恐后的冲进房间。 当然,只有沈清秋冲的最快,占好炕位,放好东西。 第二个何玉珍才冲进来,看到沈清秋占了靠窗的位置,眉头紧蹙。 “沈知青,我喜欢光线好的地方,你能不能把靠窗的炕位让给我?” “嗯?” 沈清秋缓缓抬头,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她。 看到沈清秋的眼神,何玉珍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语气不善。 “你什么眼神?你是资本家大小姐,我看上你的炕位,那是给你脸呢!” “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哟呵!这可是好大的脸。 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何知青,我是资本家小姐没错,可我家对国家是有贡献的”。 “而这个炕位,是我跑的快,抢先获得的”。 “你要是不满意的话,可以现在去找队长,或者公社领导”。 说着,沈清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吧!” 何玉珍被气得浑身发抖,可也知道自己的这番说辞站不住脚。 〖废话,要是你们家没有贡献的话。我……〗 她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能拿沈清秋怎么办。 “哼……我不跟你计较”。 话落,她转身走向左边靠窗的位置。 不计较? 沈清秋动了动指尖,内力裹挟着粉末,纷纷扬扬的飘向何玉珍。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是你自找的。】 三个女知青进入房间后,看到左右两边靠窗的位置,都已经被占了。 虽然有些不爽,倒也没有发脾气。 而这一点,却让沈清秋更加警惕了。【呵……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就在这时,周敬之的声音响起:“大家伙放好包裹,就过来吃饭吧!” 堂屋里,老知青还有新知青,都围坐在饭桌旁。 周敬之率先出声:“在乡下就是这样,粗茶淡饭的”。 “大家伙别客气,赶紧吃饭吧!有什么事情,等吃完饭再说”。 “好”。 新知青纷纷应着,随后纷纷拿起筷子,可看着桌上的饭菜,眉头都皱成一团了。 一盆野菜糊糊泛着暗绿,稀得能映出人影,碗边挂着没搅开的菜梗。 一盆粗粮窝窝头黄黑相间,表面坑洼,一看就掺了大半麸皮。 只有那碗酸菜亮堂些,酸气飘过来,却更勾得人牙根发紧。 沈清秋喝着野菜糊糊,夹了一个粗粮窝窝头,吃的津津有味。 “嗯,这味道真不错”。 嗯? 周敬之还有其他老知青,都一脸惊奇的看着我,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一旁的吴修远,看着新来的女知青,嘴角微微上扬。 〖有意思,她穿着布拉吉,形象气质,言语谈吐都不像穷苦人家。〗 〖怎么……怎么能这么接地气呢?〗 而周敬之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女知青倒是别束一格,我刚来的时候,都吃不惯这些饭菜。〗 〖她居然像在品尝山珍海味似的。而且,看她这模样,不像是装的。〗 林慧茹跟其他几个女知青,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里的疑惑。 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新来的女知青,有些不同的看法。 其余九个新知青,看向我的眼神,就跟看怪物似的。 心里想的都是,〖这么难吃的食物,到底是怎么说出好吃的?〗 沈清秋停下筷子,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佯装疑惑不解。 “大家伙吃啊!就我一个人吃,我有些不好意思”。 …… 闻言,众人很想说,没觉得你不好意思。 还是点长周敬之再次主持大局,“沈知青说的对,大家伙赶紧吃饭吧!” 众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老知青还好,新知青就惨了。 捏着竹筷,他们的目光,在桌上三样吃食上打转。 林忠明是第一个动筷的男知青,他夹了个窝窝头,刚咬下一口,眉头就猛的皱起。 粗粝的麸皮磨得嗓子眼发疼,他赶紧扒拉一大勺糊糊往嘴里送。 结果涩味混着糙感涌上来,让他闷咳两声,脸憋得通红。 他心里直犯苦:〖这哪是人吃的?在家时顿顿白面馒头。〗 〖早知道乡下这么苦,说啥也不来了……〗 可看着身边老知青吃得平静,又想起临行前爷爷的交代,父亲的嘱咐。 他只能硬着头皮,把嘴里的东西往下咽,喉结滚动得格外用力。 张俊豪和张俊源是双胞胎兄弟,动作几乎同步。 两人先试探着抿了口糊糊,又飞快放下碗,互相递了个难以下咽的眼神。 张俊豪偷偷戳了戳弟弟的胳膊,用口型比划:【这糊糊跟喂猪的似的…】 而张俊源皱着眉,拿起窝窝头掰了小块泡进糊糊,试图让它软和些。 心里却满是委屈:【早知道要吃这个,我说啥也不来这里。】 苏俊成坐在角落,咬着窝窝头半天没敢嚼,偷偷抬眼瞄了眼沈清秋。 只见沈清秋正捧着碗喝糊糊,嘴角还沾了点渣,一脸满足的模样。 他心里犯嘀咕:【她是不是装的?这破东西也能吃出香来?】 可看沈清秋不像作假,他又低下头,把嘴里的窝窝头慢慢嚼碎。 哪怕磨得腮帮子发酸,也没敢吐。 来之前公社干部特意说过,乡下粮食紧张,浪费要挨批评。 〖要不是家里让我来避避风头,我至于来这里吃苦吗?〗 女知青这边更安静。 李云娜捏着窝窝头的指尖泛白,犹豫半天咬下一小口,刚嚼两下,眼角就红了。 她在家是团宠,父母宠着,顿顿有肉有菜,哪吃过这种糙东西? 心里委屈得直打晃,【我要回家……这破地方我一天也待不下去……】 可她不敢哭,只能赶紧端起糊糊猛灌一口。 结果被呛得眼泪直流,赶紧用袖子抹了抹,生怕被人看见。 苏婉茹比李云娜镇定些,她端着碗小口喝着糊糊。 每一口都在嘴里含半天,借着酸菜的酸味勉强咽下去。 第17章 自我介绍 她悄悄看了眼沈清秋,心里满是疑惑:【资本家大小姐,怎么能吃惯这个?难道是装给老知青看的?】 可看沈清秋啃窝窝头的架势,又不像装的,她摇摇头,把剩下的糊糊慢慢喝完。 不管怎么样,不能浪费粮食,这是家里老人教的规矩。 潘欣雨最直接,咬了口窝窝头就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赶紧捂住嘴。 她看着碗里的糊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心里直叹气:〖早知道乡下这么苦,我就听我爸的话,嫁人算了。〗 可她也知道,来了就不能回头,只能拿起筷子戳着酸菜。 小口小口的抿着,想用酸味盖过糊糊的涩味。 何玉珍坐在最边上,脸色本就难看,这会儿看着桌上的饭菜,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夹了一筷子酸菜放进嘴里,酸得她龇牙咧嘴的,再看沈清秋吃得香,更是火大。 【这个资本家小姐,肯定是装的,故意在老知青面前表现自己。】 她拿起窝窝头狠狠咬了一大口,结果没嚼两下就噎得直瞪眼。 赶紧端起糊糊猛灌,呛得直咳嗽,“咳咳……” 她心里又气又急,却没法发作。 刚才炕位的事已经输了,再闹下去,只会被人笑话。 赵景行是新知青里最沉默的,他没像其他人那样露出痛苦面具。 只是拿起窝窝头,慢慢啃着。 他看着老知青们三两口,就吃完一个窝窝头,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他们都习惯了,我也得赶紧适应……〗 把窝窝头掰成小块,就着糊糊一点点咽,哪怕嘴里又涩又糙,也没停下。 他想起家里的弟弟妹妹,要是自己在这里闹脾气,传回去让家里担心就不好了。 〖再难吃,也得咽下去。〗 沈清秋放下碗,发现除了老知青,新知青们的碗里都还剩着大半。 随后,沈清秋擦了擦嘴,看着林忠明把窝窝头泡在糊糊里,试图让它软和些。 看着何玉珍强忍着不适,把最后一口窝窝头塞进嘴里,腮帮子鼓得老高。 周敬之看在眼里,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水壶给大家添了点水。 “刚到乡下都这样,过阵子就习惯了”。 这话像是给新知青们吃了颗定心丸,他们互相看了看。 又低下头,继续跟碗里的饭菜较劲。 林忠明泡软的窝窝头,总算咽下去了,他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角的汗。 李云娜偷偷把最后一口糊糊,倒进嘴里,闭着眼咽了下去,才敢睁开眼。 冲苏婉茹苦笑着摇了摇头。 堂屋里的咀嚼声慢慢响了起来,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凝滞。 沈清秋看着这一幕,嘴角勾了勾,这知青点的日子,果然越来越有意思了。 饭后,周敬之笑了,“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都各自介绍一下”。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大家都是要在一起生活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知青点的点长,先来做一下自我介绍”。 “我叫周敬之,今年20岁,来自京市,下乡已经4年了”。 一旁的吴修远,赶忙站起来,笑呵呵的说着,“可算轮到我说话了,这一晚上可把我给憋坏了”。 “大家好,我叫吴修远,今年21岁,来自京市,下乡5年了”。 “乡下的日子太苦了,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守望相助”。 郑知遥也站了起来,一本正经的说着,“大家好,我叫郑知遥,来自海市,今年19岁,下乡三年了”。 “……” 看男知青介绍完了,林慧茹站了起来,目光扫过十个新知青。 捋了捋头发,“大家好,我叫林慧茹,今年20岁,来自京市,已经下乡4年了”。 吴秀琴也站了起来,“我叫吴秀琴,今年19岁,下乡3年了”。 郑晓梅、冯静怡、韩桂芳三个人相继做了自我介绍。 看老知青都已经介绍完了,林忠明赶忙出声:“大家好,我叫林忠明,来自海市,今年20岁了”。 见状,张俊豪站了起来,出声介绍:“我叫张俊豪,我弟叫张俊源”。 “我们是双胞胎,今年20岁,来自海市,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俊成、赵景行两人介绍完以后。 见状,何玉珍赶忙站了起来,“大家好,我叫何玉珍,今年19岁,希望大家多多指点”。 李云娜有些嫌弃的瞥了眼何玉珍,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李云娜,今年20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苏婉茹跟潘欣雨自我介绍完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清秋身上。 沈清秋缓缓站起身,“大家好,我叫沈清秋,今年16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看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了,周敬之再次出声:“现在我来给新来的知青,讲讲规矩”。 “如果你们对知青点的住处不满意,可以出去租房子住”。 “村里还有些空房子,如果有需要的,明天可以跟队长他们讲”。 想到自己特殊的身份,还有空间的秘密,沈清秋赶忙出声:“周知青,我要出去租房子”。 “我这个人有些孤僻,不喜欢跟大家住在一起”。 闻言,周敬之有些意外,没想到沈清秋还有孤僻的毛病。 “行吧!明天你去跟队长他们说一下就行了”。 话落,他的目光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要出去租房子的吗?” 没想到沈清秋要出去租房子,林忠明眉头一皱。 〖要是沈清秋出去住,自己就很少有机会接近她了。〗 赶忙回应:“我也要出去住,我明天就去找队长”。 张俊豪兄弟俩,自然明白林忠明的小心思,也赶忙回应:“周知青,我们也要出去住”。 闻言,苏俊成也不甘示弱,“周知青,我也要出去住”。 李云娜、苏婉茹、潘欣雨三人闻言,想到自己来的目的。 异口同声:“我们也要出去租房子住”。 ……老知青们有些傻眼,来了十个知青,一下子就有八个知青,要出去租房子住。 为了缓和气氛,周敬之假咳了两声:“咳咳……都可以”。 话落,他的目光落在赵景行,还有何玉珍的身上。 “你们要不要出去租房子?” 两人对视一眼,连连摇头,“我们就不出去租房子,我们家境不好”。 …… “行吧!” 第18章 陈翠莲被打了 周敬之点头,想起粮食的事情,“对了,粮食你们可以跟队上借,也可以跟队上买”。 “借的话,等秋收后,用工分还。如果还有剩的工分,才可以兑换粮食”。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就得用钱买粮食……你们是借还是买?” 对于这一点,十个知青异口同声:“我们借粮食”。 另一边,队长家的睡房里,刘桂兰放下手里刚缝好的衣服。 回头看到丈夫已经睡下了,她摇了摇头,“当家的,你睡着了吗?” 周建林连眼皮都没有掀,“没有,媳妇你有什么事?” 想到自家的孙子,都已经18岁了,刘桂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小兵都已经18岁了,村里的姑娘,他看不上。那些老知青,他也看不上”。 “打住……” 一想到,这次十个知青的身世背景。 周建林睁开眼睛,猛的坐起身,赶忙打断媳妇接下来的话。 “老婆子,你记住……不要打新知青的主意,这次不简单,不能得罪”。 “另外,沈清秋不要沾边——她是资本家小姐”。 从来没有看到老伴这么谨慎的样子,刘桂兰心里一咯噔。 〖难不成……是什么大人物的后人,下乡体验生活来了?〗 “当家的,难道就没有适合我们家的吗?总不能,都是不能得罪的吧?” 闻言,周建林倒是想起来一个女知青——何玉珍。 他的目光落在老伴身上,“有……何玉珍,她的家境一般,可她是城里姑娘”。 “容貌还算清秀,就是有些娇气,这个嘛!” 话到这里,刘桂兰的双眼都发亮了,可算要有孙媳妇了。 一拍大腿,“当家的,等我明天看看再说吧!我顺便把小兵带过去”。 “要是成了我们家的孙媳妇,这脾气啥的,还是能改的”。 周建林摆了摆手,“随便吧!记住……不能打其他知青的主意”。 闻言,刘桂兰又想到自家孙女丽霞,几步来到床前,轻轻的推了推丈夫周建林。 出声提醒:“当家的,还有我们家孙女丽霞呢!” “这知青基因好些,又是城里人,要是真有回城那一天”。 “那我们的孙子孙女,可就都是城里人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周建林,男知青还有一个赵景行可以考虑。 他又一骨碌坐起来,“老伴,我觉得赵景行可以”。 “只不过……” 想到大队的书记还有主任,他咽了咽口水,“咕嘟……” “书记和主任家,还有孙子孙女,如果你要是看好了,可得……” ——快点下手。 刘桂兰当然明白丈夫的意思,郑重的点头,拉了拉被子。 “行,那我们睡觉吧!” “好”。 抱着老伴睡下,周建林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而书记家,陈翠莲看着还在处理文件的老伴,叹了一口气。 “老伴,睡吧!明天还要下地挣工分呢!” 张福来头也没抬,摆了摆手,“老伴,你早点睡吧!” 睡睡睡……老头子一点都不操心,孙子孙女的终身大事。 “哼……” 陈翠莲双手环胸,靠在床头,出声询问:“老头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孙子孙女?” “他们都已经长大了,该成家了。村里同龄的年轻人,都已经有对象了”。 此时的张福来,还没有意识到老伴的心思。 随意的说着,“村里的姑娘那么多,孙子看上哪家,我们去提亲不就行了吗?” “至于孙女,村里的小伙子那么多,也可以随她心意嘛!” “老伴,你在想什么呢?” 陈翠莲不想再忍了,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老伴,这次不是又来新知青了吗?” 然而,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闭嘴”。 张福来猛的放下手里的笔,心里的怒火直冲天灵盖。 抬手指着四六不分的老伴,厉声呵斥:“你要是想送孙子孙女下地狱,你就继续作”。 “村里的陋习屡禁不止,我看就是你在里面兴风作浪”。 他越说越生气,冷哼一声:“陈翠莲,老子告诉你”。 “要是你再敢提这事,或者……你敢乱来的话,我们就离婚”。 “你就滚回你的娘家去,我张家容不下你这兴风作浪的大佛”。 什么?老伴居然想跟自己离婚?这……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自己没有兴风作浪啊!不过就是想给孙子孙女,找个更好的。 “老伴……” “闭嘴!!” 不想再听老伴陈翠莲乱说,张福来站起身,几步来到床前,反手甩了老伴一巴掌。 “啪……” “陈翠莲,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想在看到你兴风作浪,否则……” “我张家,就再也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 “嗡……” 结婚几十年了,还是第一次被丈夫打,陈翠莲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意识的抬手捂着红肿的脸颊,满脸的懵逼。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眼眶里蓄着眼泪。 “老伴,你打我?你居然打我?” 脸色瞬间苍白无比,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我们结婚37年了,这还是你第一次打我,你……你怎么……” “啪啪……” 张福来都快被老伴气笑了,他抬起又甩了她两巴掌。 冷笑连连,“是啊!37年了,我实在忍够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做的那些小动作”。 “记住……这一次,谁碰这事,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陈翠莲被老伴的严肃吓到,连脸上传来的疼痛,都给完全忽略了。 “老伴,你什么意思?” 眼看老伴还有些执迷不悟,张福来的恨不得将老伴打醒。 “意思就是不准碰这事,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话落,张福来抱着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直奔另一间房。 “嘭……” 房门被重重的摔上,给陈翠莲吓了一跳。 她忍不住喃喃自语:“这次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居然让老伴这么警慎?” “嘶……” “死老头子,居然下手这么狠,我的脸都打肿了”。 陈翠莲赶忙揉了揉脸,“哎哟……今天可真是亏大发了”。 第19章 租房子,议论 “我的牙……” 她摸了摸松动的牙,都有些晃动了,“这死老头子……也不知道下手轻点”。 “吱呀!!” 张福来进入另一间房,来到书桌前,继续处理文件。 脑子里在想,还是要给孙子孙女,找个对象才行,可不能让老伴毁了张家。 翌日上午,大队部的堂屋里,十个知青站在队长周建林跟前。 沈清秋看了看身前的粮食,想到租房子的事情。 出声询问:“队长叔,听说队上有空房子,我想租房子住”。 闻言,会计陈明远几步来到队长跟前,目光落在新知青身上。 “沈知青我是队上的会计陈明远,你想租房子吗?” “队上是有空房子的,你一个人住的话,一个小院子就够用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村东头有一家,两间睡房,一间堂屋,一间灶房,还有柴棚和茅厕”。 “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围墙什么的都有,一个月给一元租金就行,你看怎么样?” “好”。 这样的房子,是最符合沈清秋心意的。为了防止别人跟自己抢,直接同意了。 摸出三张纸币,交给会计陈明远,“陈会计,这里总共有12元,也就是一年的租金”。 “还得麻烦你,帮我写一下租房协议”。 收下钱,陈明远点头,拿过纸笔,刷刷的写起了租房协议。 见状,4个男知青也站了出来,赶忙说着,“队长叔,我们也要租房子”。 周建林脸上见了笑容,租房子好啊!这样一来,队上又多了一笔收入。 他略微一想,想起村东头还有一家空置的大院子。 “行啊!那房子就在沈知青租房的对面”。 “是一进的四合院,有上房、东厢房、西厢房,厨房、柴棚、茅厕,院子里有水井,还有石桌石凳”。 “不过……家具啥的,需要你们自己置办。一个月的房租,需要六元钱,你们谁要租?” 林忠明跟张俊豪兄弟俩对视一眼,赶忙回应:“队长叔……” “我们三人合租,每个人出2元钱一个月,行不?” 合租?也行,总归也是六元钱一个月。 队长周建林刚要回应,就被苏俊成打断了,他的目光落在三人身上。 “既然你们三人都可以合租,那么我也跟你们合租吧!” 话落,他转头看向张家兄弟,“你们是双胞胎兄弟,就住上房吧!上房大些,你们兄弟每人每月一元”。 “林知青住东厢房,我住西厢房,我们两人每月两元租金,你们看怎么样?” 兄弟俩对视一眼,又看向林忠明。三人果断摇头,异口同声:“不要……我们三人一人一个厢房很好”。 ……苏俊成没想到三人居然这么同心,可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们……” 周建林打断苏俊成的话,“争什么争?我们队上还是有空房子的”。 沈清秋没有听他们继续争,来到会计跟前,正好看到会计,用村里公章盖章了。 “陈会计,谢谢你啊!” 闻言,会计陈明远笑着摆摆手,把写好的租房协议,递给沈清秋。 “客气啥?” “你在队上租房子,也是在给我们队上增加收入,我们还要感谢你呢!” 接过租房协议,沈清秋的心才落了地,在知青点太不方便了。 又跟陈会计说了几句话,沈清秋提着粮食,跟着会计陈明远的脚步,走向新租的房子。 见状,四个男知青也赶忙跟上,“快点,我们房子也在那边”。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呵,跟的还真紧啊!之前在海市动手太多了。】 【为免引人怀疑,现在还不能动手,否则……他们早就凉了。】 来到院门口,陈明远把钥匙分别交给我们几个知青。 “沈知青,右边这个小院子,就是你租的房子,这是你的钥匙”。 “谢谢陈会计”。 沈清秋拿着钥匙,打开院门,看到院子里有一棵槐树,还有石桌石凳。 提着粮食走进院子,【还挺干净的,不过……家具嘛!还是得过一下明路的。】 关上院门隔绝外面的视线,来到堂屋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堂屋。 将粮食放进灶房,将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嗯,别说……” “虽然没有家具,可收拾的干干净净的”。 黄昏时分,看着院子里的树木,沈清秋的唇角微勾,“开工……” 从空间拿出手机,放出锯木头的声音。其实,沈清秋坐在石桌上喝茶,吃点心。 路过的村民,听到锯木头的声音,想起里面住的是资本家小姐。 倒也没有谁往上凑。 而我,也很满意这样的结果。 夜幕星河,沈清秋给灶堂里点上火,给锅里放上水。 “完美”。 沈清秋躲进空间,进入别墅的客厅,打了一个响指,桌上出现一份红烧肘子,还有一份米饭。 一边吃,一边想着后面的事情。 “这辈子让我下地干活,那是不可能的。自己的医术,可不能浪费了”。 第二天清晨,沈清秋刚吃了一笼小笼包,喝了一碗八宝粥。 “叮……铃!叮……铃!” “上工铃声响了,该出去了”。 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大步走出院门,锁好院门。 跟着村民的脚步,走向晒谷场。 村民看到新知青也上工了,全都开始议论纷纷。 李德福瞥了眼弱不禁风的新知青,有些不屑。 特意提高声音:“你们说新知青第一次上工,能坚持多久?” 走在一旁的吴秀莲,回头看了眼陌生的面孔。 叉腰大笑:“哈哈哈……当家的,你开什么玩笑呢?” “就这些娇气的知青,能坚持一小时不喊累,都已经是不错的了”。 闻言,李德福赞同的点头,“没错、没错……之前的那些知青,有几个能坚持的?” 张桂兰挑了挑眉,摇了摇头,又摊了摊手,“我们大队的倒挂户,倒是越来越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也不知道我们大队的村医,什么时候能分配下来”。 说起这个问题,周围的村民也开始议论。 周富贵凑了过来,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自从大队没有村医,我们看病都要去镇上的卫生所”。 一旁的陈保国,边走边说:“听说,上面的医疗资源紧张,暂时没有医生过来”。 “……” 闻言,沈清秋想起来了。 第20章 救治被拦 上辈子……村医都是三个月后,才来到三道沟生产大队的。 【我的机会来了。】 晒谷场——书记张福来站在台上,看着下首的村民还有新老知青。 “今天是新知青上工的第一天,所以需要我们村民一带一的……” 话还没有说完呢! “嘭……” 五十岁的主任冯德山两眼一翻,一头栽倒在地,口吐白沫。 一时间,晒谷场上乱成一锅粥。 “啊……冯主任这是咋啦?” “这、这该不会是犯病了吧?” “怎么有点像中毒了?” “屁话,冯主任怎么会中毒?” “……” 杨玉梅刚过来,就看到丈夫冯德山晕倒在地,她的瞳孔地震。 脸色瞬间苍白下来,踉跄着来到丈夫身边,声音哽咽:“当家的……” “你这是咋的啦?今早不是还好好的嘛?” 可她并没有得到丈夫的回应,看着丈夫的脸色越来越不好。 她方寸大乱,“当家的……你可别出事啊!” 书记张福来,几步跑到杨玉梅跟前,看到她怀里的冯德山。 他声音陡然拔高:“来人呐!赶紧送卫生所啊!” “我去叫陈叔赶车……” 可刚跑两步又停住。 “等等……去镇上卫生所至少需要一小时,冯德山这模样,哪等得及?” 杨玉梅抱着丈夫冰凉的手,哭声越来越凄厉,眼泪狠狠砸在丈夫的衣襟上。 “你醒醒啊!当家的,你要是走了,我跟娃们可咋活?” 书记张福来蹲在一旁,手指颤抖的探向张德山的鼻息。 他的脸色比杨玉梅还要难看,气息弱得几乎摸不着,眼瞅着就快没了生气。 沈清秋知道是时候了,运起一丝内力,声音高了数个分贝 。 “都让让!” 众人下意识的让出一条路。 村民有些不解的看着沈清秋,又有些疑惑:“这是新来的知青吧?她要干嘛?” “不知道……” “……” 沈清秋没理会周围诧异的目光,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急性心梗。 【这是神医空间赋予的透视眼,仅一眼,就可以看透病人的身体状况。】 【可这个透视眼有个弊端,就是只能用于看医学,别的可就看不透了。】 可沈清秋还是得装装样子,蹲在主任冯德山身边。 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快速按压他的颈动脉,手指在他手腕搭了片刻。 眉头微蹙:“是急性心梗,不是中毒,再耽误就真救不活了”。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静了静。 杨玉梅哭声一顿,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爬过去就要给我磕头。 “沈知青,你要是能救我当家的,我们冯家一辈子感激你”。 闻言,沈清秋连忙扶住她,目光扫过慌乱的人群。 “别慌,谁有白酒?高度的最好。还有,找根干净的针来,要烧过消毒的”。 “再让人去我租的院子里,西厢房窗台上有个棕色布包,把它拿来”。 一旁的张福来最先反应过来,扯着嗓子喊:“会计,快去拿你家的高粱酒”。 “李二柱,你去灶房拿火钳烧针。小王,你赶紧去沈知青院子取布包,跑快点”。 被点到名的村民不敢耽搁,撒腿就往各个方向跑。 剩下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我。 有人小声嘀咕:“这城里来的知青还会看病?别是瞎折腾吧?” 旁边立刻有人反驳:“都这时候了,瞎折腾也比看着冯主任咽气强”。 “不能让她碰”。 尖利的女声,突然刺破晒谷场的混乱,何玉珍拨开人群冲了出来。 挡在沈清秋和主任冯德山之间,脸上满是警惕,“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 “凭什么说会看病?要是把冯主任治死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这话像颗炸雷,原本围上来想看热闹的村民,瞬间停住脚步,眼神里又多了几分犹豫。 村民刘长顺也跟着站出来,皱着眉附和:“这位新知青说得对”。 “沈知青,不是我们不信你,只是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 “送去镇上卫生所,虽然需要时间,但人家至少是正经大夫,你可别瞎试”。 其余人没说话,往后退了半步,显然也默认了刘长顺的说法。 闻言,杨玉梅抱着丈夫的手一顿,哭声也弱了下去。 看向新知青的目光,渐渐掺了些恐惧。 ——是啊,这沈知青看着细皮嫩肉的,哪像会治病的样子? 万一真把人治坏了,可怎么办? 沈清秋的眉头几不可察的蹙了一下,没看何玉珍,目光落在冯德山越来越青紫的脸上。 声音平静:“现在送卫生所,路上至少一小时,冯主任的心梗发作得急,等不到那时候”。 “我要是不救,他现在就可能没气。我救了,他还有六成活下来的希望,你们选哪个?” 不愿意沈清秋出风头,何玉珍梗着脖子反驳: “你少危言耸听!” 伸手就要来推沈清秋,“谁知道,你是不是想借着治病博名声?” “要是治死了人,你可就害苦了我们知青的名声,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无所谓”。 “何玉珍……” 张福来突然喝止了她,平时温和的书记,此刻脸色铁青。 指着冯德山,对着众人大喊:“你们没看见冯主任的脸都紫了吗?” “再耗下去,人就真没了”。 “沈知青要是想害他,犯得着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吗?” 为什么?书记为什么要帮沈清秋?何玉珍不甘心。 她铁了心要拦着,甚至伸手去拉杨玉梅,“婶子,你可别犯糊涂”。 “这沈知青是资本家大小姐,万一她乱来,冯主任就算活过来,也得落下病根”。 “要是冯主任以后好了,口歪眼斜,生活不能自理怎么办?” 杨玉梅被新知青说得浑身一颤,竟真的伸手拦住沈清秋。 “沈知青,对不住……我、我还是等卫生所的人来吧!我不敢赌……” 沈清秋看着杨玉梅眼里的绝望和挣扎,又看了眼冯德山,几乎要停止起伏的胸口,心里猛的一沉。 当然明白何玉珍是故意的。 前天换炕位的事被拒,今天又见沈清秋要出风头。 故意借着为冯主任好的由头找茬,可这耽误的是人命。 “没时间了”。 沈清秋一把拨开杨玉梅的手,从布包里掏出瓶药丸。 “这是我家传的救心丸,我姥爷是老中医,我从小跟着学医术”。 第21章 救治冯主任,成为村医 “要是治不好冯主任,我任凭大队处置,但要是现在不救,你们谁能担得起冯主任的命?” 这个名头,何玉珍可背不起。 被沈清秋盯得后退了半步,依然还是嘴硬,“谁知道你这药丸是不是毒药?万一……” “我吃给你看”。 话落,沈清秋不等她说完,直接倒出一粒药丸塞进自己嘴里,嚼碎了咽下去。 众人都看呆了,连杨玉梅都忘了哭。 沈清秋抹了把嘴,眼神锐利的扫过何玉珍。 “现在你信了?再拦着,就是故意害冯主任”。 闻言,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还想再说什么,被旁边的李云娜拽了一把。 李云娜压低声音:“别闹了,没看见冯书记的脸色吗?真出了事,你担得起?” 见状,书记张福来也不再犹豫,冲杨玉梅喊:“玉梅,别等了,沈知青敢吃自己的药,肯定有把握”。 “再等下去,你男人可就真得没救了,让她救吧!” 看着丈夫越来越弱的呼吸,杨玉梅终于狠了狠心。 松开手哭着祈求:“沈知青,我信你,你要是能救我男人,我这辈子都记着你的好”。 沈清秋没时间多说,立刻蹲下身,撬开冯德山的嘴,将药丸喂进去。 又快速解开他的腰带,用手指在他胸口的穴位上用力按压。 动作又快又准,额头上渐渐渗出了汗珠。 站在一旁的何玉珍,看着沈清秋专注的侧脸,心里又气又急,却不敢再上前。 〖刚才沈清秋吞药丸的样子太决绝,我要是再拦。〗 〖真出了人命,我在大队可就没法立足了。〗 不多时,接过陈明远递来的半瓶高粱酒,倒了些在帕子上。 快速擦拭冯德山的胸口和太阳穴,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刚下乡的知青。 等李二柱举着烧红的针跑过来,她接过针。 在火上又燎了两下,对准冯德山手指尖的穴位快速扎了下去,挤出几滴黑血。 “滴答滴答……” “咳……咳咳……” 就在这时,冯德山发出一声微弱的咳嗽,眼睫颤了颤,原本青紫的嘴唇,慢慢有了点血色。 杨玉梅惊喜地叫出声:“当家的,你醒了?你终于醒了”。 沈清秋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头看向杨玉梅。 “让他别说话,保持平躺,缓过来再送卫生所做检查”。 “不过他这病得养着,以后不能干重活,也不能受气”。 周围的村民爆发出一阵欢呼:“原来……沈知青是真的会医术啊!” “好好好……太好了,我们大队也有医生了”。 “……” 村民们看向沈清秋的目光,满是敬佩,刚才质疑的声音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书记张福来走过来,笑着看向沈清秋,“沈知青,多亏了你。不然……老冯可就没有了”。 村民想起刚刚上蹿下跳的何玉珍,不停的讽刺。 “哟!刚刚那个何知青呢?不是说沈知青救不了冯主任吗?” “切……肯定不好意思,躲起来了呗!” “真的是,她自己没有那个本事,就不许别人比她有本事”。 “……”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 何玉珍站在人群外,脸色难看的攥紧了拳头,却不敢再出声。 林忠明和张俊豪兄弟俩也走过来,有些尴尬。 “沈知青,刚才是我们不对,误会你了”。 对于别有用心的人,沈清秋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叮嘱杨玉梅照顾好张德山。 【何玉珍肯定会更记恨我了,可那又如何?】 【我不仅救了张德山,更让三道沟的村民,认可了我的医术,以后想在大队立足,就容易多了。】 没过多久,去叫车的村民赶着牛车回来了,众人小心翼翼地把张德山抬上车。 临走前,杨玉梅特意给沈清秋鞠了个躬,“沈知青,谢谢你,我去卫生所看看,回来再跟你道谢”。 沈清秋点头,又嘱咐了几句。看着牛车慢慢远去。 张福来转过身,看向众村民,“今天这事,大家都看见了”。 “沈知青医术好,人品也正,以后就是我们三道沟村的村医了”。 “谁要是有个头疼脑热,都可以去大队部的医疗站,找沈知青看”。 话到这里,他转过身看向沈清秋,笑着说:“沈知青……你当村医,每天算十个工分”。 “农忙双抢时,你也是需要参加劳动的”。 村民们纷纷点头,有人已经开始询问:“沈知青,我家娃最近总咳嗽,能不能请你给看看?” 这么快就成为村医了?虽然还是要参加劳动,可每天十工分,也算不错了。 沈清秋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待会送去医疗站就可以了”。 村民连连感谢:“好好好……谢谢沈医生”。 阳光渐渐升高,晒谷场上的慌乱彻底散去,只剩下对我的称赞。 看着这一幕,何玉珍悄悄退到人群后面。 她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该死的……〗 〖这次,不仅没拦住沈清秋,反而让她在三道沟彻底站稳了脚跟。〗 〖哼……你等着,我不信,你能一直得意。〗 书记看向队长周建林,“今天的工作,就由你来安排”。 “至于沈医生……除了双抢的时候,就不要她上工了”。 “村医也是不容易的,我待会就把沈医生的事情,上报到公社去”。 对此,周建林当然是没有意见的,连连点头,“好嘞!” “书记,您就放心吧!我会安排好队上的工作”。 人群后面的何玉珍,看着沈清秋跟着书记走向医疗站。 指甲嵌进掌心,疼痛而不自知。 〖沈清秋……你别得意。〗 一旁的三个女知青,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都痴痴的看着沈清秋远去的背影。 气愤的跺了跺脚,心里不甘极了。却也知道,不能轻举妄动。 队长周建林走上台,有条不紊的开始安排工作。 “现在还有九个新知青,我觉得还是由老知青,一对一带领新知青吧!” “你们可以自由组队”。 八个新知青,都被八个老知青带着了,只有何玉珍无人带。 见状,何玉珍也知道,老知青都想离自己远点。 她抬头看向队长周建林,“队长……我怎么办?” 鉴于何玉珍刚刚的表现,周建林有些不耐烦。 “你的本事那么大,跟在老知青后面学就可以了,压根不需要人带嘛!” 第22章 表白被拒 “队长……你这是针对我?” 何玉珍有些忍不了了,大声吼着,“我刚刚还不是为了冯主任好”。 “要是沈清秋失手了,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啊!” “我可没有针对你,行了……” 说着,周建林的目光看向村民,“行了,今天都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了,都赶紧下地干活吧!” 闻言,众人转身走向工具房。 再次出来时,手里都拿着农具,纷纷走向各自的任务田。 而何玉珍看着自己两手空空,又看了看空空的工具房,脸色沉的可以滴水了。 咬着后槽牙,“哼……我就不信了,我会干不了农活”。 她空着手,冲向老知青所在的任务田,跟在点长周敬之后面,很认真的学着。 周敬之倒是没有阻止何玉珍学习,只不过,也不愿意多说话。 医疗站里,沈清秋看着书记离开。 随后,转过身看着医疗站里的配置。 诊断室里,掉漆的木桌摆在窗边,桌面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 左边放着个铁皮听诊器盒子,右边摞着几本泛黄的《赤脚医生手册》。 桌角有个瓶子,里面放着酒精棉球,玻璃体温计。 “啧啧啧……果然够简单”。 可想到前世的牛棚,这已经是天上了。 治疗室比诊断室更小,木柜上摆着褐色的玻璃针管消毒器。 旁边码着几排玻璃注射器,针头都泡在装有酒精的广口瓶里。 小桌上,放着个红色的急救箱,里面有绷带、纱布和几瓶紫药水、红药水…… “这些药……” 沈清秋进入最里面的药房,这是半封闭的小隔间,木架从地面一直顶到房梁。 上面摆满了,贴着手写标签的玻璃瓶和纸包。 阿司匹林、土霉素、甘草片……等常用药,摆在最显眼的位置。 还有晒干的草药……金银花、蒲公英,凑近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看着这些东西,勾起了上辈子的记忆。那时的自己住在牛棚里,可没有看到过这么多药。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刚刚你明明可以直接治好冯德山。你、你为什么?〗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复:【因为不能……】 【否则…太惹眼了,再等等吧!】 乐乐:〖嗯,还是主人想的周到。〗 不多时,村民带着孩子进入医疗站,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沈医生,请你帮我孩子看看”。 “他这咳嗽,总是反反复复的”。 “咳咳咳……” 沈清秋看了眼,跟前的孩子——这就是呼吸道感染。 把脉检查过后,“孩子咳嗽反反复复,是呼吸道感染”。 “我给他开些药,扎两针……” 五岁的小不点,看着医生,“姐姐,我什么时候能好啊?” 闻言,沈清秋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发,“姐姐待会给你扎两针,不疼的哟!再给你开一些药”。 “你啊!回去后记得多喝温水”。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转头看向孩子的母亲。 出声嘱咐:“同志,孩子回去后。饮食要清淡,避免辛辣、甜腻食物”。 “另外……需要保证充足睡眠,增强身体抵抗力”。 江大妮松了一口气:“好的,好的……我会照顾好大宝的”。 沈清秋给大宝扎上针,不多时,他的咳嗽减轻多了。 看到儿子好多了,江大妮感激的看着医生,“沈医生……谢谢你啊!” “不客气”。 一刻钟后,看着母子俩离开,沈清秋坐下看着桌上的书。 中午时分,沈清秋刚走出医疗站,抬头看到林忠明,正笑意盈盈的看着我。 眉头一皱,“林知青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或者…你是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林忠明眼珠一转,赶忙出声:“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请沈医生帮我看看”。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说谎了。【呵……我倒要看看,你想要干什么。】 “好啊!” 说着,沈清秋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诊断室里,林忠明关上房门。转过头,温柔的看着沈清秋。 一脸深情的样子,“沈医生…我、我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对象吗?” “当初……”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都红了。 支支吾吾的,“当初是我先喜欢你的,只不过…你先跟大哥确定关系”。 “现在我大哥已经不在了,你……你能不能同意,做我的对象?” 沈清秋坐在桌旁,挑了挑眉,不咸不淡的问:“所以,林知青你根本就没有毛病,对吗?” 〖什么?〗 林忠明都有些懵逼了,心里不停嘀咕:〖自己刚刚说了那么多。〗 〖都对牛弹琴了吗?她怎么只关注到我是不是有毛病?〗 “林知青?” 看对方还在发愣,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再次出声询问:“你还需要看病吗?” 额……自己需要看什么病? 好半晌,回过神来的林忠明,出声回应:“沈医生……不是…清秋……我叫你清秋可以吗?” “我今天来,其实就是想跟你表明心意的”。 “林知青,你如果是来看病的,那么我会为你治病”。 说着,沈清秋的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凌厉,“别的就算了吧!我……不想再跟你们林家,有任何瓜葛”。 “另外,我们之间没有那么熟,请叫我沈医生”。 闻言,林忠明心里一咯噔,自己容貌俊朗。为什么这个女人看不上自己? 目光扫过沈清秋,心里有很多疑惑:〖难不成……〗 〖她心里还装着大哥?或者……她心里已经有别的男人了?〗 不甘心的他,赶忙出声:“沈医生,给我一次机会吧!我跟我大哥不一样,我对感情很专一的”。 “林知青,既然你没有毛病,请你离开吧!我还要回家吃饭呢!” 听到沈清秋的逐客令,林忠明心里有些挫败,“沈医生……” 然而,此刻的沈清秋,已经不想再听这些了,“林知青,别逼我发火”。 “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林知青……就是天下没有男人了,我都不会喜欢你们林家的男人”。 “这样够明白了吗?” 知道今天说不通,林忠明叹了一口气:“沈医生……这事,我们以后再说”。 “你心情不好,我先回去了”。 说着,他起身走出医疗站。 第23章 知青点讨论 看着林忠明走远的背影,沈清秋眯了眯眼,双眼里的光一闪而过。 【呵……如意算盘打的不错——做梦吧!】 家门口,又遇到其他几个知青,他们这是把房子都租到这里来了? 林忠明微微一笑,好像之前在医疗站的不愉快,没有发生似的。 “沈医生,你回来了?” 沈清秋淡淡的点头,“嗯”。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见状,赶忙出声:“沈医生,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可以找我们啊!” 一旁的苏俊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沈医生加油!” 沈清秋淡淡的回应后,转身走进家门,“嘭……” 正好这时,几个女知青也回来了。看到四个男知青,都痴痴的看着沈清秋家门的方向。 她们心里恨得不行,可又不能发怒,【该死的……她到底有什么好的?】 【居然这么让你们念念不忘?】 另一边,镇上的卫生所里,冯德山一睁开眼睛,看到媳妇杨玉梅,趴在床边休息。 他声音沙哑:“媳妇……” 隐约听到丈夫的声音,杨玉梅猛的抬头,看见丈夫醒了。 她眼眶泛红,眼里蓄着泪花,声音哽咽:“当家的,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冯德山眨眨眼,“媳妇,我感觉我好多了,医生怎么说的?” 医生一进来了,看到冯德山醒了,脸上见了笑模样。 快步来到病床前,“同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夫妻俩抬起头,看到医生过来了。杨玉梅猛的站起身,急切的说着。 “医生,我男人说好多了。我刚还想着,找你给他检查一下呢!” “好,我来看看”。 医生一边检查,一边说:“同志,还好你们来医院之前,有高人看过”。 “否则啊!这急性心梗可是要人命的。只怕……你们连送医的时间,都不会有”。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而且,经过高人的医治”。 “你的身体可比急性心梗病人的情况,好很多啊!” 杨玉梅听到这话,震惊的不行。 自己刚开始,听了何玉珍的鬼话,还不信沈知青呢! 而冯德山可懵逼的不行,队上可没有村医,是谁出手及时救的自己? “医生,你是说有人及时救了我?可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没有村医啊!” “这、这是怎么回事?” 医生检查完后,笑呵呵的,“同志,看你说的”。 “没有村医的话,肯定是你运气好,正好遇到会医术的人了”。 “哦,对了,我刚刚检查过了,你的脉象稳定,身体情况还算稳定”。 听到好消息,冯德山笑了。下一秒,他的脸色严肃起来。 急性心梗?这是心脏病吗? 余光看到媳妇还在沉思中,冯德山调整了一下情绪。 〖不行,我有媳妇,还有家人。不能有事,也不可以有事。〗 抬头看向医生,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医生,我……我这个病……” 知道病人想的是什么,医生微微一笑,轻声安抚:“同志,放心吧!” “你的病已经稳定下来了,只不过这心脏病,得长期吃药,定期检查”。 一听到这话,冯德山的心里打鼓,〖家里可不富裕,照这么算的话,自己不得把这个家拖垮吗?〗 看出丈夫想法,杨玉梅拍了拍丈夫冯德山的手背。 “当家的,是新来的沈知青救了你。现在啊!她可能成为村医了”。 “有她在,你不会有事的”。 闻言,冯德山又是一愣。沈知青?那不就是资本家大小姐沈清秋吗? 他的目光看向医生,“医生,谢谢你啊!” “不用谢,你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或者找其他医生”。 又跟冯德山说了几句,医生转身走出病房。 冯德山看着病房的房门关上,这才转头看向媳妇杨玉梅。 小声询问:“媳妇,你确定是沈知青救的我?” “是……队上的人,都看着呢!” 说着,杨玉梅想到了捣乱的何玉珍。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的。 “当家的,我告诉你啊!那个何玉珍何知青,死活拦着不让沈知青救你”。 “好在……沈知青医者仁心,做了担保,说是你出了问题,她任凭大队处置……” 听完整件事后,冯德山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 资本家大小姐……这个名头,对那丫头可不太友好。 〖可惜,我什么都帮不上她。以后,只能暗中多照顾她点了。〗 “好,村医好啊!我们大队也有村医了,以后村民看病也能近点”。 杨玉梅哪能不懂丈夫的意思,“嗯,当家的说的对”。 与此同时,知青点里,何玉珍被彻底孤立了。 她气冲冲的坐在房间里,眼里心里都是恨意。 〖该死的……没能整到沈清秋,反而把她送上村医的位置。这可是村官啊!〗 〖轻轻松松每天十个工分,以后要是有回城的机会……〗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浮现出恶毒的神情。 “可她是资本家大小姐啊!回城?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房间,冷哼一声:“你们都出去租房子正好,还能让我一人一间屋子”。 可一想到自己的处境,眉头又拧成一股绳, 用力的捶了一下炕。 “嘭……” “我现在该怎么办?所有人都不待见自己,以后还怎么在大队待下去?” 堂屋里,一众知青吃完饭后,点长周敬之看着老知青,还有新知青赵景行。 清了清嗓子,“咳咳……”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何知青也只是担心,沈知青医治人出了纰漏”。 “而且,我们当时也不了解沈知青的医术”。 吴修远推了推眼镜,严肃了几分,目光扫过在场的知青。 一本正经的分析着,“现在啊!沈知青跟何知青彻底的站在了对立面”。 “我们帮谁都不是,干脆和稀泥算了,这是她们的恩怨”。 坐在一旁的王博文,有些不同的看法,“沈知青虽然是资本家大小姐,可她家对国家有贡献”。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高,你们确定没有求她的时候?” “……” 一众新老知青,讨论半天,也没有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第24章 打猎,何玉珍找茬 黄昏时分,沈清秋走出医疗站,直奔山上而去。 【当村医虽然挺悠闲,可也不能随意走动,趁这会工夫上山去打猎吧!】 半山腰,沈清秋用内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脚尖一点,飞上树枝。 看到前方山坳里,有一群野猪,大约有十二三头的模样,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来的正好”。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么多野猪,你可以直接收进空间。〗 【好。】 沈清秋意念一动,将野猪全部收进空间。拍了拍手,继续向前飞去。相继又收了。 2头老虎、4只远东豹、3只黑熊、2匹马鹿,还有2只傻狍子。 “今天收获真不错,对了……得给对上一头野猪才行”。 这么想着,一头大野猪慢慢悠悠的从树下路过。 这不……赶巧了吗? 不再犹豫,沈清秋运起内力凝聚掌心,对着野猪后背轻轻一挥。 “嗷……” “嘭……” 野猪庞大的身躯晃了晃,重重倒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 沈清秋飞下树枝,走到野猪旁踢了踢,确认它没了动静,才满意的直起身。 “呵……” 突然,沈清秋想到什么,捡起石头,将野猪的脑袋砸开花。 “砰砰砰……” “这像一来,就完美了”。 看着地上野猪的尸体,“这少说也得有三百斤,我这么扛下去,不一样惹人注目吗?” “算了……对外,我就说我力气大,这也是事实”。 沈清秋扛起野猪就往山上而去。 山脚下的大路上,这时已经有村民陆陆续续的回家了。 看到村医扛着一头野猪,都被吓了一跳,震惊的目瞪口呆的。 很快就议论起来,“沈医生,你这……你这是去山上打猎去了吗?” “哎呦喂!沈医生你的力气好大啊!” 也有人关心村医,出声劝说:“沈医生,山上危险。有老虎……你以后别往深山去”。 “是啊!沈医生,我们大队的老猎户都不敢去深山呢!老虎可是要吃人的啊!” “……” 更多的却是,村民看到野猪,垂涎三尺的模样。 “哎哟哟!可算有肉吃了”。 “可不……我家都有大半年,不知道荤腥是啥滋味了”。 “拉倒吧!我家才惨呢!每天都是野菜糊糊就野菜,这脸啊!都成菜色了”。 “……” 沈清秋听着这些话,淡淡一笑,“我就是力气大了一点,运气也不知道好不好,准备上山采点野菜的”。 “谁知道碰到这个大家伙了,所以……” 话没有说完,可村民不关心这个,他们注意的点,都是——今晚有肉吃了。 一众村民,跟着我往晒谷场走去。 半路上,正好遇到队长周建林,带着家人回家。 “嚯……” 他们看到沈清秋,扛着一头大野猪,后面还跟着一长串村民。 周建林的嘴角忍不住一抽,“这个沈医生厉害了啊!不止医术高,还能打野猪”。 一旁的刘桂兰,越看越觉得,只有这样优秀的姑娘,才能配得上自己的宝贝大孙子。 〖这要是能成为我家孙媳妇,我一定铁板钉钉的,对她好。〗 周小兵看到新上任的村医,这么厉害,心也是砰砰的跳个不停。 〖是知青,长的这么俊,医术那么高,而且……〗 又看了看,她扛着野猪如履平地的模样,咽了咽口水:“咕嘟……” “真厉害啊!” 〖我……我能配得上她吗?〗 〖不管那么多了, 要是 她愿意的话,我一定拿她当祖宗供起来。〗 看着孙子这副模样,周建林有些无奈,儿子儿媳在镇上工作。 孙子眼光太高,看不上村里的姑娘,就连知青都看不上。 〖哎……你小子咋就喜欢刺头啊?这事闹的。〗 晒谷场上,村里的村干部,差不多都已经到齐了。 书记张福来,拿着喇叭站在台上。目光扫过下方的村民,还有知青。 “今天啊!村医沈清秋,打了一头野猪。按照惯例,每家每户都可以分到一份肉”。 “李德福,你是屠户……你来杀猪吧!算你五个工分,你看咋样?” 有肉吃,还有工分拿,李德福的双眼一亮,“好嘞!我杀猪的工具都拿来了”。 说着,他提着工具,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台上,就开始杀猪。 而书记又发话了,“大家伙都别愣着了,赶忙回家拿盆子装猪肉吧!” “我瞅着这野猪少说也得有三百多斤,每家都能分些肉”。 闻言,村民、知青们……撒丫子就跑。 半小时后,众人拿着自家的盆,来到晒谷场,看着已经杀好的猪,议论纷纷。 “哎哟喂!今晚上可算能吃上新鲜猪肉了”。 “可不嘛!我家大孙子,馋的流口水呢!” “也不知道,我们能分到多少肉”。 “……” 何玉珍看到沈清秋又出风头了,恨得牙痒痒的。 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的猪肉,咽了咽口水:“咕嘟……” 【自家条件不好,很少买肉,而自己是女孩,就只能喝一口汤。】 【这个资本家大小姐,倒是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同人不同命啊?】 她心里越来越不甘,恨得牙痒痒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脑子抽了,“不愧是资本家大小姐,就知道挖社会主义墙角”。 “嗡……”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循声望去。看到又是知青何玉珍,所有人的眉头紧锁。 眼看就要分肉了,这个知青想干嘛? 村民们可不想错过吃肉的机会,全都对着何玉珍口诛笔伐。 “你这小丫头瞎咧咧啥呢?” “就是,沈医生给队里办好事,你这不是搅局吗?” “有本事你也打一头野猪回来,别在这儿阴阳怪气”。 “没错……你就是一搅屎棍”。 “……” 老猎户直接站出来,“丫头,说话要有凭据”。 “这野猪是在咱大队地界打的,按规矩交队里分配,算哪门子挖墙角了?” 知青堆里,新老知青都想吃肉,不想被何玉珍连累。 “何知青,注意分寸。今天能吃上肉,大家都承沈医生的情”。 “何知青,你胡说啥呢?” 书记张福来眉头一拧,厉声喝止,“人家沈医生给全村带来肉吃,你还在这儿扯这些有的没的?” 第25章 钻草垛子 沈清秋掸了掸手上的灰,目光平静的看向何玉珍。 “何知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挖社会主义墙角,证据呢?” 何玉珍被众人的目光,逼得有些心虚,还是嘴硬:“你……” “你一个城里来的大小姐,凭什么有这么大本事?肯定有问题!” “本事大,就是问题?” 沈清秋淡淡一笑,“我在医疗站为大家看病,上山采野菜,又为队里打来一头野猪”。 “你要是觉得我有问题,可以去公社告我。但现在,请你不要影响大家分肉”。 见状, 书记立刻把话头接了过去,“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扯了”。 “何玉珍,你要是再胡言乱语,就把你的那一份扣了”。 这话一出,周围人立刻附和:“对,别耽误我们分肉”。 “既然她这么看不上沈医生打的野猪,她就不要分了嘛!” “……” 何玉珍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哼了一声,灰溜溜的站到了人群后面。 风波平息,李德福的杀猪工作也已完成。书记张福来拿起喇叭,开始宣布分配方案。 “老规矩,先给军烈属和五保户多一点,剩下的按人头分”。 他话音刚落。 沈清秋举手补充:“书记,我提议把野猪的心、肝、肺这些下水,留给医疗站做药用”。 “猪骨也留一部分熬汤,给老人和孩子们补补身子”。 书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赞许:“好,这个提议好。李德福,照沈医生说的办”。 村民们也纷纷表示赞同:“还是沈医生想得周到”。 分肉开始了,队伍有条不紊地向前挪动。轮到队长周建林一家,他接过肉,对沈清秋竖起了大拇指。 “沈医生,今天真是多亏了你”。 站在一旁的周小兵红着脸,小声说着,“沈医生,谢谢你……” “我以后可以帮你挑水劈柴”。 沈清秋笑了笑:“谢谢啊!我自己可以做这些的”。 被拒绝了,周小兵倒也不生气,笑呵呵的。“好……” 站在人群后面的何玉珍,手里端着分到的一小块猪肉。 心里不平衡极了,〖哼……这点小恩小惠,就想打发我?做梦。〗 〖今晚……我送你上路。〗 沈清秋的余光瞥向何玉珍,看到对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杀意。 【呵……想动手了?】 指尖微动,内力裹着粉末向着何玉珍飘过去。 【送你的礼物,不要太感谢我。】 夜幕星河,沈清秋刚吃了晚饭。瞥了眼时间,心里盘算着。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吵闹声:“快快快……打谷场有人搞破鞋”。 “什么?知道是谁吗?” “不知道,先去看看再说吧!” “……” 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起身走出院门。 半小时前,何玉珍吃了晚饭,趁着没人关注自己,手里拿着火柴,偷偷溜出知青点。 一路上小心翼翼的,〖哼……村医,我不相信你还能起死回生。〗 她并没有注意到,后面还跟着一个人。 二狗子一直在后面跟着,看着前面的身影,舔了舔嘴唇。 〖虽然你不讨人喜欢,可好歹也是城里姑娘,我就先将就将就吧!〗 眼看已经到打谷场了,二狗子准备动手,可看到前面的何玉珍有些不对劲。 何玉珍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心里烦躁不已。她的手不自觉的摸着脖颈,想解开衣服。 “怎么这么热?这是怎么了?” “热……好热啊!” 她看了看满天星河,眉头微蹙,“乡下有这么热吗?算了,还是先回去洗澡吧!” “浑身没劲”。 不一会儿,药效全面爆发,她眼神迷离,无力的跌坐在路上。 无力呢喃:“好热……好热……” 见状,二狗子挠了挠脑袋,“这是中药了?” 他快步来到何玉珍跟前,慢慢蹲下身子,看到对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 二狗子试探着,喊了一声:“何知青?你怎么样?” “热……好热……热死我了”。 此时的何玉珍,已经认不清人了,听到有男人说话,她下意识的扑了上去。 “帮我……帮帮我……” 还有这好事? 二狗子掐了一把大腿肉,确定自己没有做梦,看着还算清秀的何玉珍。 又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材,这对从来没有碰过女人的二狗子来说,有着致命的诱惑。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色眯眯的说着,“好……何知青的要求,自然要满足的”。 将何玉珍抱进怀里,又看了眼绿油油的田野,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打谷场。 “我们去草垛子吧!那里没人打扰我们”。 时间回到半小时后,听到消息的村民们,都聚集到打谷场了。 “你的皮肤真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光滑……” “热、我还想……” “别急啊!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 听着里面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有人嫌弃不已,又议论纷纷。 屠户李德福双手环胸,双眼里写满了八卦。 “啧啧啧……这里面是谁啊?居然来这里钻草垛子”。 闻言,郑卫国掏了掏耳朵,仔细的又听了听,有些不确定。 “这、这男人的声音,有点像二狗子,那这女人又是谁?” 王秀莲眉头一皱,又上前两步,“这……这声音,可不像我们队上的姑娘”。 此话一出,村民们都想到了什么,难道是新来的知青吗? 这时,知青们也三三两两的来了,正好听到村民们说的话。 周敬之的目光,在身后的知青身上扫过,唯独没有看到何玉珍。 他心里一咯噔,压低声音:“你们有没有看到何玉珍?” 闻言,众知青茫然的摇了摇头。 林慧茹出声回应:“何玉珍自己住一个房间,我们出来的时候,也没有人叫她”。 “她可能还在睡觉吧!” 一旁的郑晓梅可不这么看,心里有个猜测,〖恐怕里面的人,就是何玉珍。〗 可如果里面的女人,真的是何玉珍,那知青的名声可就更臭了。 所以,她并没有说出心里的猜想。 沈清秋跟着村民的脚步,来到打谷场时,看到打谷场上,已经围满了村民和知青。 【呵……好戏就要开场了。】 大队书记张福来,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这又是哪个不要脸的?〗 第26章 矢口否认 队长周建林来到书记身边,“书记,我们还是赶紧制止他们吧!” “这太影响我们三道沟大队的名声了,这事要是传出去”。 “那我们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先进大队的名声,可就全都完了”。 张福来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抬手一挥,“把他们给我抓出来”。 几个村民钻进草垛,抓出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女。 何玉珍的药性还没有褪去,面色潮红,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我热……我还想……” 还不等她说完,就被知青点的点长,甩了一巴掌。 “啪……” “何知青……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真是把我们知青的脸,都给丢净了”。 被打了的何玉珍,有一丝丝的清醒,可很快又有些迷糊。 嘴里还在胡言乱语:“你……你打我干嘛?这是我的事”。 “我想跟谁玩就跟谁玩,跟你有啥关系,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闻言,周敬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没想到,何玉珍居然这么不知好歹。 原本自己还有心帮她的,居然被说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好好好……” “是我多管闲事,从今往后,你何玉珍的事,我再也不管了”。 书记和队长对视一眼,有些不理解何玉珍到底怎么想的。 转过头看向二狗子,“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说说吧!” 二狗子也是有些懵逼的,他自然知道何玉珍是中了药,才会被自己得逞。 可想到刚刚何玉珍说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 “书记、队长,你们刚刚也听到了。我跟玉珍都是心甘情愿的,我们就是在处对象”。 “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问玉珍嘛!” 说完以后,二狗子心里是有些打鼓的,只希望药性可以再撑一会儿。 书记张福来、队长周建林两人,异口同声:“何知青说说吧!” “你跟二狗子是不是在处对象,你们两人在一起是不是自愿的?” 迷糊的何玉珍,缓缓转过头,看到眼前两团模糊的人影。 口不应心的回应:“是啊!我们愿意在一起玩,关你们啥事?”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书记跟队长两人,被气得浑身颤抖,两人作风不正,搞破鞋。 …… 两人被气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抬着手指着何玉珍,“你……你……” 周围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议论声更大了,对着何玉珍指指点点的。 白发苍苍的李老太,对着何玉珍啐了一口,“啊呸……” “真不要脸,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居然这么不自爱”。 原本,她还计划着,让孙子娶了何玉珍呢!好歹也是城里的姑娘,谁知道? 〖还好……要是把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娶进家门,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中年大汉嘴角勾起嘲讽的笑容,“可不嘛!知青就这素质?还知识青年呢!” 周守国看向二狗子的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和不屑。 “这二狗子也是,处对象就处对象嘛!怎么可以在打谷场乱来?” 闻言,李德福有些不耐烦,“在哪里也不可以乱来啊!” “……”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知道差不多了,手指一弹,解药直奔何玉珍而去。 不一会儿,何玉珍逐渐清醒,意识也开始慢慢回笼。 她一抬头,对上众人嫌弃不已的目光,还有周围的窃窃私语。 何玉珍整个人懵逼的不行,下意识的出声询问:“这……这是怎么了?” 然而,这时却没有人愿意回应她。 “呼呼……” 夜风习习,吹的何玉珍满身一激灵。她低下头,看到衣衫不整的自己。 “啊啊啊……” 又注意到自己胸口处的青青紫紫,还有身下传来的不适感。 她已经猜到了什么,止不住的颤抖,一屁股丢坐在地。 惊恐不已的她,抱着头连连大叫:“不……不要……是谁?是谁欺负了我?” 眼泪止不住的滑落,猛的抬起头,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可众人都避开了她的目光。 何玉珍的异常,引起了书记张福来的注意,他定定的看着何玉珍,却什么破绽都没有看出来。 目光移向二狗子,“说……这到底咋回事?” 二狗子被书记一吼,他缩了缩脖子,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还为了有个免费又漂亮的媳妇。 他咬着牙,“书记、队长,你们刚刚也听到了。玉珍自己都承认,跟我在处对象,这会……” “谁知道怎么回事啊?” 还不等书记和队长回应,何玉珍已经冲到,衣衫不整的二狗子跟前。 想到自己的清白,被这个狗男人毁了,她双眼猩红,大吼一声:“狗男人……” “你居然敢毁了我的清白,我艹你祖宗”。 她对着二狗子又抓又挠,恨不得撕了这个毁了自己的王八蛋。 边打边骂:“你大爷的,你……我可是城里的姑娘,能看得上你这样的泥腿子?” “二狗子,肯定是你给我下药,肯定是你想毁了我”。 害怕这个疯女人说出其他的,二狗子挣脱村民的束缚,反手给了何玉珍一个大嘴巴子。 “啪……” “玉珍……你太过分了,我们明明就是两情相悦,你居然胡说八道”。 “你刚刚不是还说了,跟我在处对象嘛?” 村民们都议论起来了,说好说坏的人都有。 “哎哟,这还真是……城里姑娘也太开放了吧?” “谁说不是呢!夜黑风高的……啧啧”。 也有人开始质疑事情没那么简单,“可她刚才那状态,也不像是自愿的呀……”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后悔了想赖账”。 “就是,二狗子,你也不是啥省油的灯,以前就爱偷鸡摸狗的”。 “书记,这事儿可得查清楚,别冤枉了好人”。 “别瞎说”。 有人立刻反驳:“书记和队长都在这儿,人家自己都承认了!” 李老太气得发抖,“呸,伤风败俗,我们大队可不能留这样的”。 新老知青们也陷入了两难,“她会不会是被人下了药啊?” “可她刚刚明明说……唉,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见状,二狗子赶紧佯装委屈,“大家都听见了,是她自己说的……” 第27章 暴打何玉珍 就在这时,书记张福来终于开口,制止了嘈杂的议论。 “都给我闭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二狗子,你先把衣服穿好”。 二狗子穿好衣服,眼珠一转,余光看到了村医。 “玉珍是不是中药,让村医看看不就知道了嘛?” 他在赌,赌村医沈清秋跟何玉珍关系敌对,赌村医会帮他。 〖沈清秋,你会帮我的对吗?毕竟何玉珍可是你的仇人啊!〗 沈清秋挑了挑眉,自己就是一个看戏的,怎么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呢? 可为了避嫌,沈清秋上前两步,声音陡然拔高。 “张书记、队长叔,我跟何知青关系不太好”。 “为了避嫌,我就不给她检查了,免得说是我在害她”。 何玉珍也被提醒了,赶忙回应:“没错没错……我不让沈清秋看”。 “她肯定要报复我的。我不要她看……我不要……” 书记张福严肃的看了看两人,当机立断,“既然何知青不要村医看,那么就等天亮在作处理”。 “这事儿,我们大队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然而,何玉珍害怕天亮后,自己体内的药性都挥发掉了。 赶忙大喊一声:“书记……这可不行,要是等明天早上,哪个医生还能看出,我体内有没有中药?” 她把心一横,“我愿意去镇上的卫生所,让医生帮我检查”。 “正好可以去革委会举报二狗子,强暴我”。 什么? 二狗子人都麻了,心里慌得一批,〖这要是去了镇上卫生所,那何玉珍中药的事情,不就彻底坐实了吗?〗 〖不……不行,不可以去镇上卫生所,猪脑子赶紧转啊!〗 书记张福来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先进大队的名誉不能丢。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二狗子,冷声质问:“二狗子,你最好老实交代”。 “要是因为你弄丢了,我们大队先进大队的名额,老子绝对不放过你”。 二狗子心里一咯噔,他可不关心什么大队名声的问题。 要是自己被举报搞破鞋,那自己可是会吃花生米的。 他心里心虚的不行,面上依然强作镇定,“书记,我发誓……” “我跟玉珍真的是两情相悦,至于玉珍为什么说辞变了,我也不知道啊!” 说着,他眼珠一转,“这大半夜的,要是玉珍不愿意的话,我能从知青点,把她绑出来”。 “还能不惊动其他的知青吗?” 何玉珍闻言,心里一惊,〖这……自己要怎么辩解?〗 〖总不能说,自己准备放火烧死沈清秋吧?我、我该怎么办?〗 这问题可算问到点子上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扫向何玉珍,想看看她要怎么解释。 也有村民窃窃私语:“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难道是何玉珍担心自己的名声不好,影响以后回城吗?” “有可能……这何知青本来就是搅屎棍……” “……” 队长周建林上前两步,出声询问:“说吧!到底咋回事?何知青晚上不睡觉,出来干嘛?” 见状,沈清秋特意站出来,似笑非笑的。 “何知青可能有很重要的事情,白天不方便做呢?” “比如杀人放火、偷窃……” “放屁……”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又看到她似笑非笑的脸,何玉珍有些坐不住了。 直接爆粗口:“沈清秋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有什么说话的资格?” “你再敢乱说八道,我撕烂你那张破嘴,你自己脏……” “啪啪啪……” 还不等她说完,沈清秋一个闪身,冲到何玉珍跟前,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 边打边骂:“你一个搞破鞋的声音有什么资格说我?” “我是资本家大小姐那又如何?我没有急不可耐的找男人”。 “更没有做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情,而且……我还把我家的棉纺厂捐献给了国家”。 “啪啪啪……” 沈清秋一边打,一边使劲掐,“该死的狗东西,还真是给脸不要脸”。 “嘶……好疼啊!” 被打懵逼的何玉珍,终于反应过来了。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看着沈清秋还要打她。 她张牙舞爪的扑向沈清秋,嘴里还在不停的大喊:“该死的……你居然敢打我”。 “啪啪啪……” 沈清秋对着她又是左右开弓,边打边骂:“你敢骂我,我咋就不能打你”。 “啪……” “咻……” 何玉珍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她惊慌的叫喊声,划破打谷场上空的宁静。 “啊……” “我的脸……我恐高……” “该死的……你等着,我一定要杀了你,沈清秋……我一定要……” 众人只见何玉珍飞过了人群,落在远处的田野里。 “嘭……” “啊啊啊……” “我的屁股……摔成两半了”。 此话一出,引的打谷场上的村民,哈哈大笑。 “哈哈哈……乐死我了。屁股肯定是两半啊!” “噗呲……何知青想笑死我吗?” “……” 也有人想起了村医的大力气,忍不住惊呼出声:“嚯……村医力气可是真大啊!居然一巴掌扇飞了何知青”。 “是啊!这……一般人可是做不到的啊!” “沈医生能把三百多斤的野猪,从山上扛下来,还脸不红,气不喘的。力气肯定很大的啊!” “啧啧啧……这可比我们男人家还厉害”。 “……” 也有人注意到,久久没有爬起来的何玉珍。 书记张福来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声音提高八度,“快去看看何知青怎么样了?” “这不可能出人命啊!” “好嘞!书记”。 话落,几个村民快去跑下田。 张福来转过头看向沈清秋,目光里带着不赞同。 出声责怪:“沈医生……” “何玉珍的话语不对,你打几巴掌也就算了,咋能一巴掌将她扇飞呢?” “这……这要是闹出人命了。你……你也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沈清秋不以为意的摊了摊手,“书记,您就放心吧!我手下有分寸”。 “……”就算她死了,我也能救活她。 当然……这句话,沈清秋是不会说出来的。 书记还准备说沈清秋几句,就听到田里传来村民的喊声:“书记,何知青晕过去了”。 闻言,书记张福来赶忙大喊:“赶紧把她抬上来啊!” 不多时,几个村民把昏迷的何玉珍放在地上。 第28章 不追究,醒悟 书记转过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你给何玉珍看看,别不是摔出毛病了吧?” 沈清秋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对方是在装晕,“好啊!” 蹲下检查后,沈清秋指尖在何玉珍身上点了几下,【好好享受一下,错骨手吧!】 “啊啊啊……” 装晕的何玉珍,再也装不下去了,想要跳起来,可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她慌乱不已,“我……我这是怎么了?我动不了了”。 “我的手、我的腿……” “啊啊啊……” 看到这里,村民也不傻,都知道何玉珍这是装的。 然后开始议论纷纷,对着躺在地上的何玉珍指指点点。 “这是准备讹人啊?” “真不要逼脸,摸几下就手脚断了?我咋那么不信呢?” “可不嘛!” “……” 听着这些不利于自己的言语,何玉珍都来不及反驳。 全身传来的疼痛,让她止不住的大叫出声:“嗷……” “啊啊啊……我的腰……” 看差不多,沈清秋又将她的骨头复位。 冷冷出声:“既然你这么喜欢装,那么,我也不愿意白白的背了这个名声”。 沈清秋跳起来,准备来个泰山压顶。 见状,何玉珍顾不得全身传来的疼痛。暂时性的忘了,自己不能动的事情。 猛的跳了起来,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你个挨千刀的,沈清秋……我记住你了”。 “贱人……我一定要弄死你”。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嘶……痛死我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全都被震惊的不行。 村民们的议论声,像海浪般涌来,很快就将何玉珍淹没。 马爱怜双手叉腰,冷嘲热讽:“啧啧啧……原来这都是装的啊!还以为她真的受伤了呢?” 一旁的牛云淑,翻了一个白眼,冷嗤:“别说,她装的还真像”。 黄巧珍上前两步,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像什么?假的就是假的”。 马秀琴挤到人群前面,开口嘲讽:“城里来的知青,也就会咬着笔杆子,玩弄心机”。 “……” 见状,二狗子往后缩了缩,心里小算盘打的飞起。 〖反正这个女人不识好歹,自己干嘛往上冲?〗 闻言,何玉珍愣愣的看着自己手和脚,有些不敢置信的动了动胳膊腿。 〖自己……不是不能动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书记、队长,你们看……何知青满嘴的谎言。她说中药了,可我刚刚检查过了”。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着书记张福来,还有队长周建林。 面色十分严肃,“她……” “可没有中药的痕迹,你们可以把她送去镇上卫生所检查”。 “要是结果不一样,沈清秋可以辞去村医的职位”。 书记张福来的目光看向何玉珍,冷哼一声:“何知青……” “你要是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退回公社了”。 退回公社?? 这话让何玉珍一下就回神了,她震惊的看着书记张福来。 “书记,明明就是二狗子强暴了我,还有就是沈清秋把我打了一顿”。 “你……” “够了!!” 张福来不想再听下去了,厉声呵斥:“够了,何知青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说自愿的是你,说中药被强暴的还是你”。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说胳膊腿断了的是你,立马跳起来的还是你”。 “你敢不敢去镇上的卫生所检查?要是你没有中药的话,我们大队会将退回公社……” 别说这会儿的何玉珍还真的不敢,她也是刚刚才知道,沈清秋的医术居然那么高。 〖如果她动了手脚,那么……自己可就死定了。〗 〖不但要被退回公社,名声也彻底坏透了。〗 久久没有听到何玉珍的回答,书记张福来有些不耐烦了。 目光转向缩在角落里的二狗子,冷冷出声:“二狗子……” “我再问一次,你们真的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的吗?” 二狗子为了不笆篱子,依然死鸭子嘴硬,“书记,我说的都是真的”。 见状,张福来转过头看向何玉珍,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何知青你还是坚持说,是二狗子强暴你的吗?”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懂了何玉珍的想法,故意挑衅她。 “呵……何知青你敢吗?” “我……” 话到嘴边,她支支吾吾的,“我……” 站在一旁的村民们,全都议论纷纷:“我觉得何玉珍肯定不敢,你看她支支吾吾的”。 “嗯,我也那么看”。 “……” 听着这些话,何玉珍很想说,自己可以接受医生的检查。 可一想到,沈清秋刚刚碰过自己,她抬手揉了揉额角。 “我……我不追究这件事了,我也不会嫁给二狗子”。 “你们要是敢逼我的话,我就死在大队上,要是逼死知青的名声传出去”。 “你们……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此话一出,打谷场陷入一片寂静,只有远处传来的虫鸣声。 沈清秋双手环胸,有些意外的看了眼何玉珍。 没想到都这样了,她居然还不肯嫁给二狗子。 书记、队长还有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眉头紧锁。 张福来率先出声:“何知青,你都已经是二狗子的人了”。 “你不嫁给他,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办?而且…你们两人在大队搞破鞋”。 “只有两个处理结果,要么结婚,要么被送去革委会”。 站在一旁的队长周建林,赞同书记的话,出声询问:“何知青你想被送去革委会吗?” 何玉珍烦躁不已,猛的抬头看向二狗子,眼神充满杀意。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恨不得立马杀了这个混蛋。 转过头,看向书记和队长两人,声音冷厉:“你们…你们这是在逼我?” 沈清秋可太知道何玉珍的性子,于是出声拱火。 “何知青,搞破鞋是要被挂牌游街……还要被贴大字报……” “要是被下放农场的话,你以后可就有好日子过了”。 “你喜欢哪样?” “沈清秋……这都是你害我的对吗?是你给我下的药”。 何玉珍突然想到了什么,厉声质问:“沈清秋……肯定是你……是你害我的”。 “啪啪啪……” 沈清秋再次闪身到何玉珍跟前,又是几个大逼斗,打的何玉珍两眼冒金星。 第29章 同意嫁人,怀孕了 “该死的,你自己做了苟且之事,居然敢污蔑我,你真的是找死”。 “啊啊啊……” 何玉珍又被打的惨叫连连,周围的人,都别过头,假装没有看到。 屠户李德福指着天上的月亮,一脸认真,“今晚月亮真圆,星星好亮”。 林老太眨眨眼看着田野,笑呵呵的,“今年的稻子还不错,长势很好”。 “……” “别打了”。 何玉珍被打怕了,躲到书记张福来身后,“书记,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看天色不早了,张福来看着沈清秋,出声制止,“沈医生,差不多就行了”。 “我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不会有人相信她的话”。 队长周建林,还有几个村干部,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沈医生你放心,这何知青满嘴谎话,没谁相信她的话”。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何玉珍,知道必须选择一个了,她瞥向二狗子。 咬着后槽牙,“我嫁……我选择嫁给二狗子”。 心里却在一遍遍的发誓:〖害我的人,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们都下地狱。〗 看到何玉珍这杀人的眼神,沈清秋的指尖微动,无色无味的药粉,再次飘向何玉珍。 ——豺狼留不得。 终于有一个结果了,书记发话了,“行了,你们明天来大队部吧!我给你们开结婚介绍信”。 话落,他转身离开晒谷场。 见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离开晒谷场。 村民们边走边议论:“这何知青还真是搅屎棍啊!” “可不,耽误我睡觉。明天还要上工呢!一天天的累的跟狗一样,还要看这些无聊的戏”。 “……” 何玉珍听着这些难以入耳的话,心里的恨意,无限蔓延。 眼里的杀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该死的……你们都逼我……为什么要逼我?〗 二狗子不想面对这个疯女人,跟着人群离开了晒谷场。 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没想到自己惹到疯子了。 〖他奶奶的,早知道这个女人是这样子,老子就不碰她了。〗 可想到何玉珍柔软的身体,还有那美妙的滋味,他心里又痒痒的。 〖不行,等她进门后,一定要给她立立规矩,得让她服从自己。〗 晒谷场上只剩何玉珍一人,她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跌坐在地。 “完了,我这辈子完了”。 “都完了……” 沈清秋坐在远处的树杈上,看着何玉珍痛苦挣扎的样子。 心里舒服多了,【别着急……等你结婚了,好戏就上场了。】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来到医疗站门口,看病的村民,都已经等着了。 值班主任王建国带着媳妇李秀兰,站在第一个。 “沈医生你来了,赶紧帮我媳妇李秀兰看看,她老说肚子疼”。 闻言,沈清秋抬头看了一眼,忍不住又看了眼王主任。 这身体不错啊! “咳咳……” “进来吧!我先给你媳妇把脉看看再说”。 “哎,好嘞!” 他赶忙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跟在村医沈清秋的身后。 诊断室里,沈清秋的手搭上李秀兰的腕脉。好一会儿,收回右手。 “恭喜你们啊!王主任你媳妇这是又有了,还是双胞胎呢!都已经一个多月了”。 “双胞胎可得小心些”。 夫妻俩懵逼的眨眨眼,什么玩意?又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王建国反应过来后,欣喜若狂,拍着胸口大笑:“哈哈哈……” “太好了,太好了……” “就说老子还行嘛!那几个老哥们还不信呢!”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兰脸上洋溢母爱的光辉。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又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当家的……” “我真的怀上了吗?我们又要当父母了?” 听到媳妇的问话,王建国连连点头,弯下腰,轻轻的摸了摸媳妇的肚子。 轻声安抚:“媳妇,这都是真的,你以后啊!就安心养胎,上工的事情我和儿子包了”。 李秀兰乐呵呵的,“上工还是得上工的,那就那么连娇气了”。 “婶子,你确实不能上工了。你这是怀的双胎,再加上你的年龄大了”。 说着,沈清秋的目光看向值班主任王建国,再次叮嘱。 “王主任,一定要照顾好婶子。她现在属于高龄孕妇……” 听沈清秋说完后,王建国的神色也严肃了几分。 连连保证:“谢谢沈医生的提醒,我会保护好我的媳妇”。 夫妻俩离开后,林老太一步一挪的来到我跟前。 用手捶着大腿,“哎哟哟!我这腿啊!真难受啊!好疼哟!” 沈清秋看了眼老太太的腿,这是下肢静脉曲张。 轻声细语:“请您拉开裤腿,我看看您的腿”。 “好好好……” 林老太赶忙拉开裤腿,腿上有明显青筋凸起。 见状,沈清秋出声解释:“您这是下肢静脉曲张,腿上有明显青筋凸起,久站后酸胀”。 “或因血管弹性下降引发的,下肢动脉硬化……”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您走路时小腿乏力、疼痛,休息后有所缓解。对吗?” “是啊是啊!沈医生你说的都对,我就是走路,腿没劲,还有些疼痛”。 “休息一会儿,腿上的疼痛有所缓解”。 沈清秋取出银针,双手翻飞间,数百根银针布满林老太的双腿。 然后,沈清秋又取出一瓶以前研制的药剂,递给林老太。 “您喝下去吧!药剂配以银针,可以治好您的下肢静脉曲张”。 闻言,林老太的双眼都亮了。对于村医说的话,林老太还是十分信服的。 接过药剂后,林老太打开瓶塞,仰头喝下药剂,“咕嘟咕嘟……” 不多时,她感觉到一股暖流流向全身,双腿是从未有过的舒适。 “真舒服啊!我的腿不疼了”。 沈清秋轻轻点头,压低声音:“嗯,再等会就对了”。 林老太腿上的静脉曲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缓。 取针后,林老太的腿,已经完全恢复了。 “呀!我的腿好了,再也不像以前了,跟长满了蜈蚣似的”。 “嗯,您的腿好了”。 说着,沈清秋将银针一一消毒。 林老太连连感谢,给了钱后,转身离开医疗站。 后面排队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不已,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第30章 陆文轩恢复,三人心思 李翠花拍着大腿,震惊的不行,“哎呦喂!沈医生的医术,可真是没的说啊!” 一旁的梁招娣,赞同的附和:“是啊!我记得,林婶子之前在镇上的卫生所医治”。 “镇上的医生只能缓解她腿上的疼痛,可做不到医好,而且还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李老头看得双眼发光,连连感叹:“我们三道沟大队,这下可是要出名了啊!” “我们队上的村民看病,也不用跑到镇上去了”。 “……” 与此同时,陆文轩的病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他进入医院,正好遇到父亲陆维民,陆文轩停顿了一下。 “爸,您这是要去哪里啊?” “这不是来接你嘛!你爷爷打电话说,你非要来上班”。 说着,陆维民抬手给儿子把脉,确定儿子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责怪的看着儿子陆文轩。 “你啊!” “什么时候能让我们省点心?” 看着父亲担心的模样,陆文轩心里暖暖的,唇角微微上扬。 拉着父亲的手,轻声细语:“爸,我有分寸的。而且……” “有爷爷,还有您和我妈在,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知道儿子的倔脾气,陆维民无奈的摇了摇头,“行吧!” “走吧!我送你去诊断室”。 “好”。 说着,陆文轩笑着跟在父亲陆维民的身后。 他摸着胸口的位置,用意念在脑海中默念:〖原主,我会替你照顾好家人。因为……〗 〖他们真的很疼你,让我感到了亲情的温暖。〗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陆文轩只觉得身体一轻。 他猜,是原主最后的执念消失了。 〖从今天开始,我就是这个年代的陆文轩。我要找个心爱的姑娘,共度余生。〗 走在前面的陆维民,心头蓦的一疼,脚步一轻。 “我这是怎么了?” 闻言,陆文轩的心里一咯噔,〖难道……父亲有感应吗?〗 他几步上前,小心翼翼的询问:“爸,您这是怎么了?我帮您把把脉吧!” “没事……” 那种感觉稍纵即逝,他晃了晃脑袋,有些不确定。 然后,陆维民摆摆手,轻声回应:“没、没事,我可能是太累了”。 “那就好”。 话是这么说,陆文轩已经猜到了,叹了一口气。 〖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以后,我就是你们的儿子。〗 中午时分,三道沟生产大队的医疗站里。沈清秋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伸懒腰。 “呼……” “真没想到,队上生病的村民,居然这么多”。 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中午了,沈清秋站起身,脱下白大褂,缓步走出医疗站。 又看到知青林忠明,站在医疗站外。这次的沈清秋,并没有理会林忠明。 “沈医生,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理他,更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向前走着。 见状,林忠明赶忙跟上沈清秋的脚步。边走边说:“沈医生,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我真的很喜欢你,以前……” “够了”。 沈清秋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冷厉的看着林忠明,语气带着警告。 “林知青,你要是再敢骚扰我,后果自负”。 闻言,林忠明的背脊一僵,想到沈清秋高超的医术。 他隐约猜到,后果是什么了。 还不等他继续回应。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的声音,在林忠明的身后响起:“沈医生,你等等,我们有事找你”。 沈清秋转过头,循声望去,看到张家兄弟俩。出声询问:“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张知青,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林忠明赶忙站在中间,阻挡了张家兄弟俩的视线。 他怎么可能不懂这兄弟俩的心思,十分警惕的看着这兄弟俩。 “林知青,你来做什么?” 兄弟俩的警惕心直接拉满,想到家里给的任务,看到林忠明的姿态。 他们害怕沈清秋已经答应林忠明了,试探着询问:“林知青,你来这里是做什么?” 看他们这样子,沈清秋转身离开这里。 三人还没看到沈清秋已经离开,还在对付着对方。 林忠明眯了眯眼,“我来这里是跟沈医生表白的,你们是来看病的吧?” 闻言,张俊豪上前几步,可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林知青,我们兄弟俩也喜欢沈医生,我们可以公平竞争”。 ……怎么可能? 瞥了眼张家兄弟俩,林忠明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回应:“你们来迟了,沈医生不会同意你们的”。 “可拉倒吧!” 张俊源的目光扫了一圈周围,并没有看到沈清秋的身影。 直接戳穿林忠明的计谋,“林知青,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沈医生已经拒绝你了”。 “要不,你直接回海市吧!” 听到弟弟说的话,张俊豪也反应过来了,冷冷的看着林忠明。 “林忠明……你已经出局了”。 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林忠明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退出? 他冷哼一声:“你们做梦”。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接近沈清秋是什么目的”。 “有本事就各自竞争,否则……我们就鱼死网破”。 兄弟俩闻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抬手指了指林忠明,却也知道,谁也不能拿对方怎么办,最后转身离开。 角落里,苏俊成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抹异样的光。 “呵,游戏开始了”。 另一边,沈清秋刚回到家门口,遇到李云娜还有苏婉茹。 出于礼貌,沈清秋还是出声打招呼:“李知青、苏知青你们回来了?” “是啊!” 李云娜微微一笑,赶忙出声回应:“我们可以叫你沈知青吗?” “当然可以”。 别人都礼貌的回应,沈清秋也没有甩脸子。 轻声细语:“我本来就是知青,你们这么叫,当然是可以的”。 一旁的苏婉茹,一直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沈清秋。 心里的恨意如同海浪,不停的翻涌,〖沈清秋,我回来了!你准备好接受我的报复了吗?〗 可她的目光很快又恢复正常,快的沈清秋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又说了几句,沈清秋转身进入院门。半小时后,我端着煮好的油泼辣子面。 吃了一口面条,沈清秋的眼睛一亮。 “嗯,自己做的油泼辣子面,筋道爽滑,裹满油泼后的香辣红油”。 第31章 何玉珍下线了 “入口先是热油激出的椒香,后有咸香回甘,口感丰富有层次”。 “不错不错……我的厨艺还是很不错的嘛!” 沈清秋一边吃着面条,脑子里想着藏宝洞的事情。 【看来得提前把藏宝洞的宝贝,收进空间了。】 【这惦记的人也太多了,现在的自己势单力薄。】 乐乐的声音,适时的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你的想法是对的。赶紧把财宝收进空间吧!〗 【嗯,我知道的。】 下午时分,鼻青脸肿的何玉珍,跟着满脸愁容的二狗子,从镇上回来了。 村口的老槐树下,老头老太太们看到这对破鞋,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 王老太冷嗤,对着这小两口指指点点,“这不是我们大队的名人吗?” “什么名人?” 一旁的李老头,抽了一口旱烟,脸上写满了不屑。 冷冷一笑:“不过就是不知廉耻,又没有家教的破鞋而已”。 扇着蒲扇的张老头,出声嘲讽:“那可不嘛!我的后人如果是这样的,我肯定打断她四条腿”。 …… “四条腿?” 王老太双眼瞪得溜圆,好半晌,她又眨眨眼,“老李,你的后人有四条腿吗?” “去去去……” 白了王老太一眼,李老头没好气的回应:“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可闭嘴吧!” 刚过来的二狗子和何玉珍两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声。 奇怪的是,何玉珍并没有跟他们争执,反而带着二狗子去了知青点。 二狗子非常好奇,转过头看向媳妇何玉珍,试探着询问:“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 何玉珍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前走,冷笑一声:“怎么可能不生气?” “可惜……” 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不值得自己浪费时间。 后面这句话,何玉珍到底没有说出口,自己的计划太多了,得一一实现。 看到这样的媳妇,二狗子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媳妇给自己一种可怕的感觉,现在离婚还来得及不?〗 两人来到知青点搬东西,发现其他知青都已经上工去了。 一小时后,夫妻俩带着行李回到二狗子的茅草屋。 “这就是你的家?” 何玉珍眼神里写满了嫌弃,就像嫌弃二狗子这个人一样。 “媳妇,我家是穷了一点,可只要我们努力,会好起来的”。 努力?自己怎么会好好跟二狗子过日子?她走进房间,把床上铺好后,倒头就睡。 看到这样的媳妇,二狗子头疼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一小时后,何玉珍因为呼吸困难,全身疼痛不已。 睁开眼睛,看到二狗子就躺在身边,她用尽力气,却抬不起手臂。 “二、二狗子……你、你起来……你……我不舒服……送我去卫生所”。 她断断续续的说完,才惊觉自己压根没有发出声音。这一发现让她无比绝望,自己哑巴了吗? 浑身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咔咔……” 骨头寸寸断裂,疼的何玉珍面目扭曲,她猛的想到沈清秋。 惊恐无比,〖是她,肯定是她害得我。可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动手的?我现在该怎么?〗 想到自己的报复,还没有施行,何玉珍不甘心的挣扎。 “咔咔……” 可她越是挣扎,骨头断裂的速度就越快,不一会儿,她整个人瘫软在炕上。 ——柔弱无骨。 〖不、我还没有报复,沈清秋都没有死,我不想死。〗 可她发不出声音,就连抬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因为怪异的症状,一点点的失去生机。 〖啊啊啊……疼……好疼……我受不了了。为什么不让我早点死?〗 〖不……我不想死,谁能救救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眼里依然只有无尽的恨意,交织着恨意。 〖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要让沈清秋,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带着无尽的恨意,睁着眼睛,咽下最后一口气。 黄昏时分,二狗子刚睡醒,发现身边的媳妇,已经凉凉了。 他人都麻了,傻傻的看着媳妇的尸体,这是……死不瞑目? 二狗子不死心的,探了探媳妇的鼻息,可结果一模一样。 他脸色瞬间苍白无比,一屁股跌坐在炕上,“媳妇,何玉珍……” “你这是怎么了?你死了……好歹把眼睛闭上啊!” “……不对,你怎么会死的?”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卵用,并没有人回应他这个问题。 想到了什么的二狗子,赶忙冲向大队部,边跑边喊:“来人呐,死人了”。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大队部里,刚准备出门的书记张福来,听到鬼哭狼嚎的声音。 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了,掏了掏耳朵,“难道我听错了?” “怎么听到二狗子说,有人死了?他不是刚跟何知青领了结婚证吗?” “嗯,应该是听错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抬脚往田埂边走去。 “书记……” 二狗子看到书记的背影,他使劲的大喊:“书记……我媳妇何玉珍死了,她人都凉透了”。 “嗡……” 张福来懵逼的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怒不可遏:“狗东西,是不是你打死你媳妇了?你知不知道杀人要偿命的?” “你真是……” 还不等书记骂完,二狗子大步跑到书记跟前,赶忙开口解释:“不是,我没有……” “我没有杀了她,我睡了一觉,何玉珍就已经凉了”。 对于二狗子说的话,张福来是一个字都不信,他决定自己去看看。 刚走几步,他转身跑向医疗站,边跑边说:“走,找村医去看看”。 “噢噢……” 已经六神无主的二狗子,跟在书记的身后狂奔。 医疗站里,沈清秋正在给村民刘桃花看病,收回把脉的手。 “刘大姐,你这是重感冒,记得多喝点盐水,回家后吃了药…多休息”。 沈清秋边说边开药方,还不忘叮嘱,“要是有什么不适的话,记得过来找我”。 浑身酸软无力的刘桃花,点头回应:“好”。 后面等着看病的村民,说着最近的八卦。 何春芳双手环胸,一脸八卦的看着身边的村民,“哎!你们说……” “何知青真的愿意,就这么跟着二狗子过日子吗?” 第32章 书记要插队?何玉珍的死因 “不愿意能咋滴?” 坐在一旁的张大花,摸了摸下巴,靠在墙边。 有些幸灾乐祸,“都已经是二狗子的女人了,今天下午不是都领结婚证回来了吗?” “我不相信,她还能因为嫁给二狗子,就不活了?” 此话一出,周围的村民都安静了一瞬。可很快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医疗站内外,都在议论这件事。 朱老头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目光扫过周围的村民。 “哎哟!” “你们这不是瞎扯吗?何玉珍咋可能因为这个不想活了?” “有道理……” 说着,李大嘴赞同的点点头,踮脚看了眼,前面排着的长队。 想到自己待会还有事,有些不耐烦了,“前面到底还有多少人啊?我还着急回家给孩子做饭吃呢!” “急什么?” 前面的男人,嫌弃的不行,回头瞥了眼李大嘴。 “谁家没有孩子?我们不都是老老实实的排队吗?” 不一会儿,书记惊慌失措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 这让众人心里一咯噔。自己辛辛苦苦的排了一下午的队,书记这是要插队吗? 于是…… 众村民都下意识的拉近距离,确保不让其他人插队。 跑到院子里的书记张福来,看到眼前的长龙,“这……” “队上怎么这么多人生病?” 顾不上太多的张福来,直接上前几步,却被村民拦下来了。 “虽然您是大队书记,可也得按照规矩排队啊!” “我们排队都排了两小时了,您不能因为您是书记,就插队啊!” 插队?自己插什么队? 反应过来的张福来,脸色瞬间黑了,这群兔崽子。 “你们知道什么?二狗子刚刚说,何玉珍死了,都已经凉透了”。 “我得让沈医生看看去,这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此话一出,村民排队的村民们都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 刘桃花懵逼的不行,茫然的摇摇头,“何知青死了?” “下午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突然就死了呢?” 一旁的张昭娣,眨眨眼,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不能吧!这人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就死了?” “……” 就在这时,二狗子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过来,看到前面排着的长龙。 挠了挠头,“这么多人,自己啥时候能看到村医?” 闻言,村民们下意识的转过头,看向二狗子。 下一秒,都把二狗子围了起来,都开始询问二狗子。 “二狗子,是不是你又犯浑了?你媳妇该不会是被你打死的吧?” “二狗子,你这也太狠心了。何知青可是城里的姑娘,她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就是就是……二狗子你等着吧!你会被抓去吃花生米的”。 “……” 懵逼的二狗子,都来不及解释一句,就被迫成为村民口中的—杀人犯。 他费劲吧啦的解释:“不是……我没有,我媳妇是自己没的”。 “我睡了一觉起来,我媳妇就已经凉凉了,你们不能冤枉我的”。 然而,这样的解释太过苍白无力,村民们可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全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二狗子。 “你坟头上撒花椒——麻鬼呢?” “可不咋的,我们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可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被你给骗了”。 “没错没错……二狗子你什么尿性,我们能不知道吗?” “……” 言论都是一面倒的,让二狗子觉得有些窒息。 书记张福来几步冲进医疗站,只见沈清秋正在给村民治病。 他几次想开口,可还是决定等我给村民治完病再开口。 沈清秋将抓好的药,递给老太太,“这是您的药,您给一元二角就行”。 “好好好……” 老太太摸出钱,递给沈清秋。又接过药,转身离开。 “沈医生……二狗子说何玉珍死了。你跟我们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看了看时间,沈清秋心里满意的点头,【不错,这会的何玉珍早就死透了。】 可沈清秋面上,还是装作十分震惊。 “什么?怎么会?” 张福来并没有怀疑沈清秋,而是焦急的催促,“沈医生,你赶紧跟我看看去吧!” “这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会突然没了,得好好查查才行”。 “好”。 沈清秋跟着书记一出来,正好看到村民围着二狗子,问个不停。 没有理会他们,直奔二狗子家。 “快看,沈医生跟着书记离开了。是不是去二狗子家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跑向二狗子家的方向。 害怕出纰漏的二狗子,更是使出吃奶的力气,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撒丫子狂奔。 〖奶奶的,何玉珍到底是咋死的?可千万别出幺蛾子啊!〗 〖不行,我得再跑快点,必须在快点。〗 书记跟沈清秋刚到二狗子家院门口,二狗子气喘吁吁的来到院门口。 “呼呼……” “书记、沈医生,你们跑这么快干嘛?我……我都快喘不上气了”。 “别废话”。 张福来指着院门,厉声呵斥:“二狗子,赶紧开门……我们得进去看看,到底咋回事”。 “好嘞!” 二狗子打开院门,带着两人进入院子。 睡房里,沈清秋刚进来就看到,躺在炕上面色青灰的何玉珍。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她浑身筋骨尽断。 沈清秋检查了一番,实话实说:“书记,何玉珍浑身筋骨尽断”。 “她是被活活疼死的,而且……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坏了”。 “嗡……” 书记张福来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嗓子坏了,浑身筋骨尽断,被活活疼死的? 他的目光唰的一下看向二狗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声音颤抖:“二、二狗子……你咋能这么狠毒呢?这可是你的媳妇啊!” 二狗子人都麻了,脸色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他忙不迭的解释:“我没有啊!我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这是我的媳妇,我没有理由做这样的事情啊!” 就在这时,其他村干部听到消息,也来到睡房门口。 “什么?” 队长周建林没想到,队上居然出了这样穷凶极恶的人。 脑瓜子都嗡嗡的,“书记……你说这事该怎么办?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这要是县上的知青办知道了,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第33章 搬空藏宝洞,公安上门 书记张福来脑瓜子都不会转了,这要怎么办?上报吗?先进大队的名誉肯定没了。 ——还得接受批斗。 不上报?可这事……终究是纸包不住火,这要怎么办? “咚咚咚……” 二狗子直接跪地磕头,忙不迭的出声解释:“书记,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杀我媳妇啊!我好不容易才娶到媳妇,没有理由这么做”。 沈清秋抬手扶额,来到书记张福来跟前,“书记,你是不是误会了?” “何玉珍浑身筋骨尽断,不是被打的,而且……她身上并没有外伤”。 “至于喉咙是怎么坏的,我就看不出来了,毕竟……”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何玉珍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您若是不相信的话”。 “可以带着何玉珍的尸体,去镇上卫生所,让镇上的医生检查”。 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会计陈明远、计分员张建国…… 一众村干部,听的云里雾里的,都不明白何玉珍是怎么回事。 张福来挠了挠头,眉头紧锁,出声询问:“何玉珍既没有中毒,也没有被殴打”。 “那她浑身筋骨尽断,还有她的喉咙,到底是怎么弄的?” 沈清秋摊了摊手,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只能把我检查到的结果,告诉你们”。 “这事……”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看向二狗子,缓缓出声:“你们还是得问二狗子“。 “毕竟,他是最后一个见到何玉珍的人。而且,还是何玉珍的丈夫”。 沈清秋的目光,飘向何玉珍脸上的巴掌印,出声补充:“书记……” “我昨天晚上是打何玉珍的脸了,可你们当时看到的,她可还是活蹦乱跳的”。 “而且,今天她跟二狗子还去领结婚证了的”。 “再说,几巴掌可不能让她浑身筋骨尽断,更不可能让她成为哑巴”。 张福来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对视一眼,都明白这事跟沈清秋没有关系。 随后摆摆手,“放心吧!这事我们都知道,不会有人乱说什么的”。 村干部们聚在一起,盘问了二狗子半天,什么有用的消息,都没有问到。 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压下这件事情。 二狗子自然是乐意的,赶忙出声回应:“好嘞!我媳妇就是老毛病犯了,所以才离开的”。 见状,沈清秋转身离开了。 夏季的夜晚,晚风习习。 沈清秋抬头看着满天星河,又想起在现代时,夜晚的天空。 ——晚上九点,天空却“亮如白昼”,星星稀稀落落,基本看不到。 【还是现在的夜空好看啊!】 目光在周围几家扫过,脚尖轻点,飞身向着后山飞去。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可得加快进度,就怕夜长梦多哦!〗 【嗯。】 半小时后,沈清秋站在悬崖峭壁的树上,看着眼前的藤蔓。 小心翼翼的拨开藤蔓,进入后,看到跟山石融为一体的石门。 摁下机关后,一阵机械的咔咔声响起,石门缓缓开启。 沈清秋刚走进石门,“咔咔……” 石门自动合上了。沈清秋没有回头,避过重重机关,来到藏宝洞。 看着眼前偌大的藏宝洞,还有山体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 不禁感叹:“哎呦我去……” “我家祖宗,这是把整座山都给掏空了吗?” 空间里的乐乐,看到藏宝洞堆放的整整齐齐的箱子,一排又一排的。 〖主人,你家好有钱啊!这里应该是你家最后的家底了吧?〗 〖难怪有那么多人觊觎你家的宝贝,主人赶紧收进空间吧!〗 【好。】 沈清秋也不想,祖上世代相传的宝贝,被别人得去。 意念一动,将藏宝洞里的箱子。 还有金银珠宝,包括墙壁上镶嵌的夜明珠,全部收进空间。 藏宝洞里瞬间暗沉下来,沈清秋赶紧从空间拿出手电筒,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确定没有遗漏,这才转身离开藏宝洞。 【呵……你们还想要我家的宝贝,那是不可能的。】 回到家里,沈清秋闪身进入空间,洗漱后,在空间睡下了。 翌日上午,沈清秋正在医疗站治疗病人呢!两个公安同志冲了进来。 语气森冷:“谁是沈清秋?” 沈清秋有些懵逼,这是咋的了?可还是站了出来。 “我是沈清秋,怎么了?” 公安朱爱军站了出来,神情十分严肃,目光在沈清秋身上扫视了几遍。 这才缓缓出声:“有人举报,是你杀了知青何玉珍”。 “而且……也有村民证实,你跟她有过多次冲突”。 “我们需要你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此话一出,所有看病的村民都不淡定了,猛的站了起来。 “同志,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屠户李德福来到公安跟前,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 “何玉珍是昨天下午死在家里,她的新婚丈夫二狗子,就躺在她的身边”。 “昨天下午有很多看病的村民,可以为沈医生证明,沈医生压根就没有出去”。 白发苍苍的朱老太,拄着木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步履蹒跚的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颤抖:“同志,你们真的误会了”。 “昨天下午我老婆子也在这里,我也能证明,沈医生没有出过医疗站”。 “……” 为沈清秋证明的村民越来越多,也把之前的事,说了个清清楚楚。 朱爱军、胡光明两个公安对视一眼,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明白这是有人报假警,出声安抚:“好好好……我们知道了”。 沈清秋几步上前,来到公安跟前,声音陡然拔高, “同志,我想知道是谁举报我的”。 两人对视一眼,并没有说出报案人的名字,转移话题。 “同志,这事我们已经了解清楚了。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放过坏人,也不会冤枉好人”。 话落,两个公安准备转身离开。 “等等……” 沈清秋的声音在他们的背后响起,一个闪身来到两个公安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声音冷冽了不少,面色也冷了下来。“还请两位同志告诉我,是谁报假警”。 看到这样的沈清秋,朱爱军、胡光明两人震惊不已,面色有些凝重。 “同志,你……你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难道你会……” 第34章 出手试探,医治 不想他们说出更多,沈清秋赶忙打断他们接下来的话。 “同志,我只是想知道,到底是谁算计我,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朱爱军、胡光明再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眼前的村医不简单——会古武,可……可这样的人才,就在这三道沟生产大队。 这不是大材小用吗? 没错,两人都是因伤退役下来的军人,都有惜才之心。 “沈医生,你跟我们去一下大队部吧!我们有些话想跟你说”。 去大队部?这两家伙想干嘛?难不成……觉得沈清秋会古武,要把罪名强加在自己的头上?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好啊!”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一众看病的村民,“请你们先等等,如果有着急的,可以先去镇上的卫生所治疗”。 闻言,众村民也能理解,全都点头。 “沈医生你去吧!我们就在这里等你,镇上的医生哪能跟你比啊?” “是啊!沈医生,你去吧!”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朱爱军、胡光明两名公安,再次震惊。 〖看来……这个沈清秋不止会古武,医术还相当不错。〗 一旁的胡光明也点头赞同,用眼神传递信息,〖没错……要是能让她去部队就好了。〗 〖战场上,那么多战友,都因为重伤不治而亡。〗 “两位公安同志,走吧!” “好”。 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队部,心里各自装着自己的小心思。 大队部里,两名公安跟村干部商量好了后。 书记张福来用安抚的目光看向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两名公安。 笑着回应:“好,我们先出去,两位同志,你们好好跟沈医生聊聊”。 一旁的队长周建林,拍着胸口保证,“我们大队的村干部”。 “都相信沈医生的清白,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副队长叶志强也点头赞同,“没错没错……而且,沈医生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朱爱军和胡光明点头,“好,我们都知道的,就是还有一些情况,需要跟沈医生了解一下”。 “那行,我们先出去”。 书记张福来轻声说着,“沈医生,我跟其他几个村干部,就在门口等着”。 “你要是有啥事,可以喊我们”。 ……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有种要欺负良家妇女的感觉? “同志,你们放心吧!我们是人民公安,是人民的公仆,不会做出任何损害沈医生的事情”。 ……额……没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吧!几个村干部尬笑的走出大队部,都在门口守着。 队长周建林拿出旱烟,抽的吧嗒吧嗒响,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有些不满的嘟囔:“这……这到底是谁大嘴巴?昨天……” 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 这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书记张福来给捂了嘴巴。 小声提醒:“两名公安还在里面呢!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周建林说不出话,连忙点头,抓着书记的手臂,示意自己知道了。 “那你别吵吵,我放开你的手”。 闻言,周建林又连连点头。 张福来刚松开手,周建林赶忙呼吸新鲜空气,“呼呼……” 还不忘小声抱怨:“书记,您刚刚差点就给我送走了”。 “啪……” 书记张福来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周建林的后脖颈上。 还不忘小声叮嘱:“别说有的没的,小声些……” 堂屋里,三人沉默了很久,朱爱军率先出声:“沈同志,你会古武对吗?而且你的医术很好”。 嗯? 还以为他们要给自己安罪名呢!没想到,却是问自己古武和医术的事情。 她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对此避而不谈。 出声询问:“公安同志,现在可以告诉我,是谁报假案,诬告我了吧?” 闻言,朱爱军和胡光明对视一眼,多年来的默契。 让他们一瞬间,就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沈医生,只要你打赢了我们俩,我们就告诉你,是谁报的案”。 “你看怎么样?” 【嗯哼,这是想试探我的武功底子?这两个公安,有点不务正业啊!】 沈清秋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向着门口走去。 似笑非笑的回应:“既然两位公安同志,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难么……就算了吧!” 看到沈清秋离开的背影,朱爱军跟胡光明对视一眼,都有些不甘心,放走一个这样的人才。 齐齐对着沈清秋的后背出手,感觉到危险袭来。 沈清秋闪身来到两个公安身后,并没有使用内力,抓着两人的胳膊。 一推一拉间,卸掉了两人的胳膊。 从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让两名公安的脸色有些扭曲。 哟呵!公安同志就是能忍啊! 沈清秋来了兴趣,抬眼一看,注意到他们两人的双腿,有陈旧性的伤。 只不过……他们隐藏的很好,寻常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这伤…… 明明是战场上带下来的——他们是因伤退役的军人。 两人看沈清秋出神,强忍着手臂的疼痛,用另一只手攻来。 然而,沈清秋的速度比脑子快。抬手截住他们的手,再次一推一拉。 将两人的另一只手,也给卸了。 可他们依然没有吭声,只不过脸色瞬间苍白。 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庞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 “滴答滴答……” 看到这里,沈清秋更加确定,他们就是退役的军人。 “两位公安同志,不……或许……我应该叫你们军人同志”。 “现在你们可以告诉我……” 话还没有说完呢!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 两人的扫堂腿,向着沈清秋袭来。 嗯哼…… 这是还不死心? 沈清秋的指尖银光一闪,数百根银针凌空飞出,精准的扎在两人双腿的穴位上。 抬手一挥,浑厚的内力顺着指尖输出,银针的针尾嗡鸣、颤抖。 这一幕,让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这还是古武吗? 不一会儿,两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朱爱军有些不可思议,声音颤抖:“沈医生……你这是在给我们医治?” 沈清秋抬头看了一眼他们,并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 闪身来到两人跟前,双手翻飞间,两人的双手复原。 第35章 军人素养,劝说 两人就是再傻,也知道沈清秋在做什么了,连连感谢,“沈医生……谢谢你”。 “别动……银针移位,你们两人可就彻底的废了”。 此话一出,两人就跟木头人似的,连眼珠都不转了。 这……这就是军人的执行力吗? 想到他们俩刚刚,双手被卸,还用本就有陈旧伤的双腿攻击。 【这就是军人的信念吧!只要没有死,那么就还可以继续战斗。】 【只要没有彻底倒下,那么就还可以保家卫国。】 沈清秋从兜里摸出两瓶,以前研制的药剂,递到两人跟前。 轻声细语:“这是我研制的药剂,可以让你们俩的双腿完全恢复”。 “你们……”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注意观察着,他们两人的神色。 只见两人听到沈清秋说的话,两双眼睛,瞬间亮了。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渴望。 “你们可以重新回到部队,跟你们的战友,继续出生入死,也可以继续保家卫国”。 “当然,你们也可以不信,喝不喝看你们的意愿”。 两人压根就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出声回应:“我们喝,只不过……” “我们现在不能动,还得麻烦沈医生”。 “好”。 说着,沈清秋将两瓶药剂倒在两人的嘴里。 “咕嘟咕嘟……” 两人喝下药剂后不久,感觉到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真舒服啊!这感觉……真不错”。 胡光明也赶忙出声回应:“是啊!比受伤之前还舒服”。 半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挥,将数百根银针收回手里。 “两位同志,你们可以活动一下双腿,看看你们的腿是不是好了”。 闻言,两人齐齐动了动自己的双腿,然后马上站起身。 跳了跳,以前双腿的滞痛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好无损的双腿。 两人对视一眼,明白这个沈清秋的医术,可比部队里的军医,好了数百倍不止。 说她能生死人肉白骨,那也是不为过的。还有她的古武,只怕已经是绝顶的高手了。 “沈医生,你有没有兴趣去部队当军医?以你的医术,在部队才有更好的前景”。 “也能为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我们部队需要你,祖国也需要你”。 然而,沈清秋却摇了摇头,继续转移话题,“两位公安同志,你们输了”。 “按照约定,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到底是谁报案诬告我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对方的背景,好心出声劝说:“沈医生,你最好不知道这事”。 “对方的背景很强硬,对你很不利,你要是跟我们去了部队……” 知道对方不愿意告诉自己,确实是不再多言,转身走出房间。 见状,两人快速跑到前面,拦住沈清秋的去路。 朱爱军两人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强了三倍不止。 “沈医生……” 他缓了缓情绪,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你这样好的医术,还是跟我们去部队吧!” “我们俩回去,就跟部队的领导说明这件事”。 “你……” 沈清秋摆了摆手,出声制止,“你们想太多了,我这个人向来没有什么大志向”。 “我觉得在这三道沟生产大队,挺好的,而且…我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闻言,两人放下双手,明白现在是说不动沈医生的。 有些无奈的点头,并且做出承诺:“沈医生,我们回去会跟领导汇报这件事”。 沈清秋摆摆手,拉开房门,“吱呀!” 一开门,正好对上书记张福来,还有其他村干部,一脸担心的样子。 “书记、队长……我出来了”。 “好好好……没事就好”。 看到沈清秋毫发无损,张福来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刚出来的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脸色有些不好看。 可还是耐心的解释:“张书记,你放心吧!我们是人民公安,不会乱来的”。 两人的心声都是,〖我们已经试过了,连人家的衣角都还没有碰到,人家已经废了我们一个来回了。〗 〖而且,还把我们双腿医好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被当事人抓包,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张福来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同志,我就是问问而已,你们调查清楚就好了”。 而沈清秋已经趁他们不注意,离开了大队部。 村民们还在议论纷纷:“你们说,公安同志怎么带着沈医生,来了大队部?” “哎呀,公安同志该不会怀疑沈医生,犯了什么罪吧?” “不不不……沈医生怎么可能犯罪呢?我可不相信这事”。 “……” 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跟几个村干部说了几句,直奔二狗子家而去。 中午时分,沈清秋走在回家的路上,听到村民都在议论二狗子家的事。 梁大强一脸八卦,又得意洋洋的询问:“哎……你们听说了吗?” 一旁的林大竣,懵逼的问:“听说啥子嘛?” 韩玉珍看两人交头接耳的,凑了过来,听清楚后,翻了一个白眼。 双手环胸,“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事啊!” 林大竣更加懵逼了,急不可耐的询问:“你们说话别说一半啊!赶紧都说出来”。 抽着旱烟的张老头,左手提着一袋盐,路过这里。 爱八卦的他,也凑了过来,“不就是两个公安在二狗子家查了以后,将二狗子给带走了嘛!” “……” 听到这些话,沈清秋双手插兜,这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随后,又有人说其他的事情。 林老头突然想到一件事,一拍额头,“啪……哎哟哟!” “我们大队先进大队的名誉,只怕要保不住了”。 背着背篓的李发强,恍然惊醒,“我的天,我咋把这茬给忘了呢?” “到底是谁去派出所报案的?哪个该天杀的,不知道集体的荣誉有多重要吗?” “……” 沈清秋没有再听,径直往家走去。 角落里,一个人影,恨恨的看着沈清秋离开的背影。 她的双拳紧紧握着,心里的恨意不减反增,恨不得立马撕了沈清秋。 刚给灶堂里添上柴,给锅里放上水。 沈清秋回到堂屋里,一挥手,桌上像变魔术一样。 “叮……” 冒出三样热气腾腾的美味。 第36章 父母偏心,王红芳死心 一盘红油鲜亮的酸菜肉丝,酸辣开胃。一锅香气四溢的干锅兔,兔肉紧实,椒香扑鼻。 还有一碗颗粒分明、热气氤氲的白米饭。 筷子还没动,那股子鲜香,弥漫在堂屋里,勾的我食欲大动。 一边吃饭,沈清秋一边盘算,“应该不是那几个男知青。毕竟,他们的目的可不是……” 搞垮自己。 那么,就是那几个新来的女知青,可她们跟自己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到底是谁?又是为了什么才会选择对付我的?” “李云娜、苏婉茹、潘欣雨……她们三人,到底是谁?” 直到吃完午饭,沈清秋心里都没有答案。 与此同时,治保主任王建国家的堂屋里。王建国忙着给媳妇夹肉,边夹肉边说:“媳妇,你可得多吃点”。 “你现在可是一个人吃饭,三人吸收,可把身体养好,才能照顾我们的孩子”。 闻言,李秀兰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轻轻摸着尚未显怀的孕肚。 抬头看着丈夫王建国,“当家的,你说孩子是像你?还是像我?” 说起孩子,王建国唇角的笑容越来越大,笑呵呵的。 可看到媳妇脸上期待的眼神,赶忙出声回应:“媳妇,我们的孩子肯定是像我们啊!” 坐在一旁的王军强,心里都烦死了。家里可不是多富裕的家庭,而且…… 自己也到了娶媳妇的年龄了,自己都还没有对象呢! 他用筷子戳着碗底,发出沉闷的“笃笃笃……” 夫妻俩沉浸在幸福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儿子的不对劲。 见状,刘军强冷哼一声:“爸妈,我都已经20岁了”。 “跟我同龄的小伙子,都已经结婚了,有的孩子都已经满地爬了”。 “你们真的是,一点都不操心我的终生大事”。 闻言,夫妻俩背脊一僵,确实把这事给忘了。这事闹的,光记得肚子里的孩子了。 王红芳的脸色也不好看,家里的条件不好。 父母又有了两个孩子,自己只怕就要成为家里的牺牲品了。 “啪!” 她把筷子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爸妈,领导可都说了,婚姻自由、恋爱自由”。 “你们要是敢把我嫁给我不喜欢的人,我就去举报你们”。 听到小女儿说的话,夫妻俩又被气的不轻,没想到女儿这么不孝顺。 “你……” 李秀兰抬手指着女儿王红芳,语气里满是指责,冷嗤:“红芳,我们可是生你养你的亲生父母”。 “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无情呢?你这样可是要被天打雷劈的啊!” 害怕媳妇生气伤了身体,王建国赶忙出声阻止,轻轻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媳妇,你别着急,我会好好教育他们的”。 “好”。 说着,李秀兰抬手扶额,总觉得是自己教育出了错。 王建国安抚好媳妇,转过头看向儿子王军强。 冷声呵斥:“你到年龄了,想娶媳妇可以自己努力啊!” “我和你的母亲,把你养大错了嘛?你娶媳妇凭什么,让我们做父母的出力?” 闻言,王军强都愣住了,没想到父亲能说出这样的话。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碗筷,“你……” 他整个人,都气得浑身发抖,“爸,您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哪家哪户不是父母出钱、出彩礼?” “我们家不一样”。 王建国眼珠一转,冷哼一声:“你要是想等我们安排也可以,不过娶谁就得听我们的”。 什么?听父母的? 父母能给自己介绍什么样的对象?他有些不确定的询问:“爸妈?” “你们给我介绍什么样的对象?” 王建国的目光,落在女儿王红芳的身上。好一会儿,才说出自己的决定。 “红芳,你也18岁了,可以出嫁了。我们家也就这个情况,我想着就用调换亲吧!” “当时候,双方都不给彩礼,酒席啥的也免了”。 没想到父亲说的是这个方法,王军强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王红芳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知道自己在这个家不受待见。 她没想到的是,父亲要把自己仅剩的价值都给榨干。 “滴答滴答……” 眼泪狠狠的砸在衣服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衣角,牙齿紧紧咬住唇瓣。问出了一直以来,想问的问题。 “爸妈……我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闻言,李秀兰的背脊一僵,算什么?从小到大就想着,以后能收一笔彩礼钱。 〖没想到,丈夫居然要用女儿,给儿子换一个媳妇回来。〗 而王建国心直口快,实话实说:“能算什么?农村的人,养女儿都是为了,给儿子换彩礼娶媳妇的”。 “嗡……” 亲耳从父亲的嘴里,听到这样残酷的事实,王红芳心里瞬间跌入万丈深渊。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在母亲的身上扫过,可母亲李秀兰跟自己的目光避开了。 〖我错了……不该奢望家庭的温暖,不该觉得母亲会爱自己。〗 目光落在父亲的脸上,可却只看到嫌弃还有冷漠。 又看向大哥时,发现大哥直接背过脸,不跟自己对视。 她起身,进入自己的睡房,将房门反锁,躲进被窝里。 见状,李秀兰心里慌慌的,略带责怪的目光,看向丈夫王建国。 “当家的,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好歹是大队的治保主任,说话不能过过脑子吗?” “媳妇……” 对于女儿生气的事情,王建国丝毫不在意,轻轻拍了拍媳妇的手背。 出声安抚:“媳妇,你就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现如今,每家每户都是这么过日子的,红芳一个丫头片子,能翻起多大的浪花?” 王军强有些听不得这些真话,转过身走出家门。 临近黄昏时分,房间里的王红芳,缓缓擦干眼泪。 拿出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包袱,又拿出榔头,一步步来到父母房门前。 “砰砰砰……” 将父母房门的锁砸开,进入房间后,直奔母亲存放钱票的箱子。 大红色的松木箱棱角分明,上面还挂着一把锁头。 “既然你们不把我当家人,那么……我也不会把你们当家人”。 第37章 三人心思,偷听消息 “砰砰砰……” 没几下就砸开锁头,看着里面放着,给大哥做好的新衣服。 还有一些,粮票、布票、线票、棉花票、煤油票…… 有一摞大团结。 王红芳仔细的数了数,眉头都拧成一股绳,心里的恨意,都已经凝成实质了。 〖家里还有三百五十元,父母却还是,要用自己给大哥换一个媳妇。〗 〖哼……你们是想给肚子里的孩子留下是吧?我让你们什么都留不下。〗 大团结旁边还有一对银镯子,以及两块银元。 一旁还有父母的结婚证,大哥和自己的毕业证,以及户口本。 来不及多想,王红芳赶忙把看到的东西,全部收进包裹里。 大哥的新衣服下面,居然放了半斤白糖、冰糖。 “这些东西,平日里,我可是看都看到的”。 也全给收进包裹里,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 她背着包裹,走小道离开了这个让她窒息的家。 站在半山腰,王红芳回头看了眼家的方向,“从今往后,我再也不是你们的闺女”。 “我们再也没有关系”。 话落,她头也不回的走向山的另一边。只觉得浑身无比轻松,自己再也不是谁的附属品了。 与此同时,沈清秋走出医疗站,疲惫的伸了伸懒腰。心里还在想,到底是谁算计自己。 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可她连灵光的尾巴都没有抓住。 沈清秋回到家里后,正好听到隔壁传来嬉闹的女声。 “婉茹,你在想什么呢?这一天天的太累了,过来喝茶吧!” “好啊!云娜,我们来这里又不是真的来当知青的,以我们的家世,想回海市,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吗?” 沈清秋靠近院墙几分,眼睛眯了眯,这不就是李云娜,跟苏婉茹的声音吗? 【难道,是她们两人干的?那她们这么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呢?】 就在这时,院墙那边又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啊!我不就是为了……” 声音越说越小,沈清秋根本听不清那边说的是什么。 她有些烦躁,运用内力偷听。对面的声音,很快就清晰传入耳中。 “林忠明……明明知道我的心意,可他为什么就假装不知道?” “还偏偏要跟在,那个资本家大小姐身后呢?” 听到这里,沈清秋明白了,李云娜是冲着林忠明来的。 【也是,他们两家才算是门当户对。那么……苏婉茹也是为了林忠明来的吗?】 【不对,如果真的是冲着林忠明来的。那么,她们不可能相处的这么和睦。】 苏婉茹的声音,从院墙那边传来,“哎!云娜……” “你喜欢的男人是榆木疙瘩,我喜欢的男人,也是榆木疙瘩”。 “张俊豪也跟林忠明一样,只知道围着沈清秋的屁股转”。 隔壁的院子里,潘欣雨缓步走出房间,来到院子石桌旁坐下。 顺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有些感慨,“你们说……我们是不是自找的?” “明明知道结果,还要眼巴巴的从海市,追到这穷乡僻壤里来”。 想到张俊源,潘欣雨的心止不住的抽疼,忍不住叹气:“哎……” 李云娜也忍不住摇头,“是啊!我们不就是没苦硬吃吗?”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压低声音:“婉茹、欣雨,是不是你们去派出所举报沈清秋的?” 她边说边观察两人的神情变化,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闻言,苏婉茹震惊了一瞬,疑惑的目光扫过李云娜。 “云娜,是不是你啊?最近林忠明追沈清秋,追的挺紧的”。 “不是……” 李云娜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我倒是想这么做,可是还没来得及”。 一旁的潘欣雨,注意到李云娜和苏婉茹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自己。 赶忙出声解释:“不是我,我哪里来得及?而且……” “我是最晚知道何玉珍死了的事情。也许是别人举报的吧!” 沈清秋站在墙壁的另一边,听着对面的话语。陷入沉思,如果不是她们三个。 那么又会是谁?不对…… 【那两个公安,那么忌讳说起报案人的姓名,还说对方家世背景很硬。】 她的目光定定的看着院墙,就像看到了院墙那边的三人。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今晚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吗?也许……〗 〖她们三人就是在相互试探呢?〗 这话提醒了沈清秋,也许她们三个都有份呢? 夜晚时分,她身着黑色衣服,趴在李云娜的屋顶上,看着房间里正在照镜子的李云娜。 【大晚上的照镜子,也不怕招上来什么大宝贝?】 房间里,李云娜看着镜中的自己,摸着有些憔悴的脸庞。 “我长得这么好看,林忠明怎么就是看不到自己呢?” 她整个人有些失神,随后又叹了一口气:“哎……” 声音更低了,“我上辈子到底是被谁烧死的?再次醒来就成了李老的孙女”。 嗯? 沈清秋的眉头一挑,这是?难道…… 房间里细微的声音继续传来,“凭什么林忠义喜欢沈清秋,就连林忠明都喜欢沈清秋?” 李云娜的声音有些疯狂,拿起大茶缸想砸了的,可还是停下来了。 〖不…不能操之过急,这已经是我第二次重生了,这次必须稳扎稳打。〗 〖谁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有重生的机会?〗 看着房间里的李云娜冷静下来了,沈清秋基本已经确定,她是重生的沈清荷。 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这是什么大气运者吗?怎么……怎么还可以三番两次的重生?】 【这到底咋回事?】 既然不确定是不是李云娜,沈清秋转身飞向苏婉茹的屋顶。 看到房间里的苏婉茹,坐在桌旁喝茶,眼神阴郁。 【这是沉默型的?】 又过了五分钟,苏婉茹依然没有说话。趴在屋顶上的沈清秋,有些不耐烦。 沈清秋都准备去看潘欣雨了。 房间里,苏婉茹放下大茶缸,有些烦躁,“可惜了,居然没有套出李云娜的话”。 “我总觉得,那件事就是李云娜去举报的”。 久久没有等到苏婉茹接下来的话,沈清秋转身飞向潘欣雨的屋顶。 沈清秋躺在屋顶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其实……她都已经不抱希望了。 第38章 治好冯德山 房间里,潘欣雨嗑着瓜子,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哼……这次没有扳倒你。我还不信……你每次都能躲得过”。 “跟我抢男人,不管是谁……都得死”。 躺在房顶上的沈清秋,眯了眯眼睛。【原来是你啊!潘欣雨。】 【潘欣雨是潘德明潘老的孙女,那么……】 沈清秋指尖动了动,药粉无声无息的往下落。做完这一切,她飞身没入夜色。 三天后,主任冯德山跟媳妇杨玉梅,坐牛车回来了。 村口的老头老太太,全都围上去,看到冯德山好多了。 全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冯主任,你可回来了。你知道吗?我们大队的村医,医术可好了”。 “可不嘛!我的静脉曲张,被沈医生看了一次,就完全好了”。 “没错没错,我的老毛病也全好了。所以啊!你还是赶紧找沈医生看看去吧!” “……” 听到这些话,冯德山夫妻俩有些诧异,毕竟……都住在一个大队,都知根知底的。 这些老头老太太的毛病,镇上的医生,那可是束手无策的。 冯德山想到,自己也是被人家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好,我看看去。正好感谢一下沈医生,要是没有她的话,我可就没了”。 “呸呸呸……” 闻言,杨玉梅听得心惊肉跳的,丈夫怎么又把这样的话挂在嘴边? 她有些不高兴,可想到丈夫不能生气。杨玉梅轻声细语:“当家的,你可不能说这样的话”。 “我们一家人都需要你呢!” “嗯”。 知道自己又说错话,又让媳妇担心了。冯德山有些愧疚,笑着认错。 “媳妇,你就放心吧!我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 老头老太太们,都觉得冯主任变了。生了一场病,比以前更疼媳妇了。 看着牛车走远,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我怎么觉得,冯主任比以前更疼媳妇了?” “嗯,也许啊!冯德山这次生病,让他看清了很多东西”。 “人啊!在生死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 牛车停在医疗站外,杨玉梅扶着丈夫缓缓走下牛车。 “当家的,我背你吧!” 知道自己身体状况的冯德山,并没有逞强,“好,辛苦媳妇了”。 杨玉梅背着丈夫,一步步走进医疗站,看到沈医生,还在医治李大宝。 夫妻俩并没有打扰沈医生。 将丈夫放在椅子上,拍了拍丈夫的手背,压低声音:“我们再等等”。 冯德山也轻声回应:“嗯”。 沈清秋把药递给李大宝,出声嘱咐了几句,收下药钱。 “沈医生,谢谢你啊!我就先回家了”。 “好”。 看着李大宝离开医疗站,转眼看到冯德山杨玉梅夫妻俩,静静的坐在椅子上。 沈清秋利用透视眼,看了遍冯德山的身体,心里有些叹息。 【冯德山的急性心梗暂时控制住了,可……这次居然有了并发症。】 【只怕……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情了。卫生所的医生,只怕是想冯德山回来……】 杨玉梅率先出声:“沈医生……谢谢你之前救了我的丈夫”。 “这辈子我欠你一条命,只要你出声,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闻言,沈清秋叹了一口气,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几步来到冯主任的身边,压低声音:“冯主任,我帮您看看您的身体”。 “咳咳……” 冯德山抬手咳嗽了两声,手却是往后缩了缩。 自己的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可不能砸了救命恩人的招牌。 断断续续的,“沈医生,这就不用了吧!我、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 “就不劳你操心了”。 看出冯德山的想法,沈清秋只是淡淡出声:“冯主任你的身体出现并发症了吧?” “你的心律失常、心力衰竭……还有机械并发症。当然……你身体其他器官也出现了问题”。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看着冯德山的脸色一点点变得苍白。 最后抛出一个炸弹,“我要是没有猜错,镇上卫生所的医生”。 “告诉你,你多则两月,短则一月吧?你甘心吗?” “舍得离开家人,还有你的媳妇吗?你……舍得吗?” 冯德山夫妻俩震惊的愣在原地,没想到沈清秋仅仅看了一眼。 就知道全部病情,而且时间……都说的那么准。 反应过来的杨玉梅,赶忙抓住丈夫的手,眼带祈求。 “当家的,我舍不得你……你不要放弃你自己好吗?” “我们夫妻俩结婚三十二年,你说过会陪我白头偕老的”。 媳妇的话,彻底触动了冯德山。他出声询问:“沈医生,你有把握吗?” “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不能砸了你的牌子”。 然而,确实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摸出一把银针,运用内力一挥。 数百根银针,瞬间扎在冯德山全身各个穴位。 再次抬手一挥,内力拂过每根银针的针尾,针尾齐齐嗡鸣。 冯德山来不及说话,缓缓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 这可把杨玉梅吓了一跳,可她还是选择相信沈清秋。 〖要是……要是丈夫就这么离开了。也许、也许对丈夫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到时候,我就对外说,当家的是疾病猝死的。〗 而沈清秋掏出一管药剂,给冯主任喂下。随后,我坐在椅子上等着。 想看看杨玉梅有什么反应,没想到对方一句都没有问。 【这么相信我吗?】 一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招,数百根银针回到手里。 收起银针后,在心里联系乐乐,【乐乐,帮我处理好银针,谢谢!】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我知道了,你别这么客气啊!〗 不一会儿,冯德山缓缓睁开眼睛,身体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站起来东跳跳西蹦蹦。“我的天呐!怎么这么厉害?” 坐在一旁的杨玉梅,看到这一幕,还以为是自己在做梦。 “嘶……” 她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肉,疼的她龇牙咧嘴的,面目扭曲。 可杨玉梅顾不上疼痛,赶忙来到丈夫跟前,抬手就给了丈夫一巴掌。 “啪……” “哎哟哟!” 第39章 感谢,潘欣雨找上门 冷不丁的被打了一巴掌,冯德山忍不住痛呼出声:“谁打我?” 回过头一看,正好看到媳妇杨玉梅,满脸泪痕。 他脸上的神色,瞬间变得温柔,轻声细语:“媳妇,刚刚我不是在吼你”。 “死老头子,你知不知道,这次可给我担心坏了,我以为……” “我以为……你再也不能陪我一起白头了”。 说着, 她在丈夫的胸口,捶了几下。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这些天她不敢哭,今天可算可以好好发泄一下了。 这一幕,把冯德山弄的手足无措。也让冯德山陷入回忆。 以前的媳妇,可不是百依百顺的,只不过是从自己身体不好后,媳妇才变的。 他将媳妇杨玉梅揽入怀中,轻声细语的哄着,“媳妇……是我错了”。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陪着你一辈子”。 ……额! 这老两口是不是忘记了,旁边还有一个人?其实吧! 这时候,沈清秋挺希望来个病人的。 然而……没有。 【我就是一千瓦的大灯泡,也不知道他们老两口尴尬不,我就挺尴尬的。】 半小时后,老两口还在腻腻歪歪的。沈清秋有些忍不住了,抬手捂唇,假咳了两声:“咳咳……” 沈清秋这两声假咳总算有了效果。 冯德山夫妻俩相拥的动作一僵,齐刷刷转过头看沈清秋。 他脸上的温柔还没来得及收,耳根子先红了,手忙脚乱的松开媳妇。 挠着头嘿嘿笑:“沈、沈医生,让你见笑了,见笑了……” 杨玉梅臊得满脸通红,刚才捶打丈夫的手紧紧攥着衣角。 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最后只化作一句。 “对不住啊!沈医生,我们……我们太高兴了”。 沈清秋站起身,故意错开眼,伸手收拾桌上的药罐。 “没事,冯主任身体大好,是好事”。 话落又补了句,“只是医疗站地方小,一会儿要是有病人来,怕是不方便”。 这话一出,冯德山立马反应过来,拉着媳妇杨玉梅就往门口走。 “对对对,不耽误你正事”。 “沈医生,这次救命之恩,我冯德山记一辈子。你说,要多少钱,我现在就回家取”。 他说着,突然转过身,挺直腰板,郑重的朝沈清秋鞠了一躬。 “大恩不言谢”。 “以后你在咱们大队,有任何事尽管找我冯德山,上刀山下火海……” “行了行了”。 沈清秋赶紧抬手打断他,指了指桌上的药包。 “先把药拿好,每天早晚各煎一副,连喝七天……” 杨玉梅立刻上前,把药包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捧着稀世珍宝,连连点头。 “哎,都听沈医生的,以后他要是敢跟我拌嘴,我就……我就不理他”。 说着还瞪了冯德山一眼,眼里满是笑意。 见状,冯德山连忙表忠心,“不敢不敢,以后媳妇说东,我绝不往西,媳妇让我坐着,我绝不站着”。 “吱呀……” 就在这时,医疗站的门被推开。 身着着蓝布褂子的青年探进头来,正是前两天来拿药的金宝罗。 他手里拎着半袋玉米面,看到屋里的情形愣了一下。 “沈医生,我来给你送点玉米面,我娘说你救了我”。 “这点东西你可千万别嫌弃……” 他话音刚落,外面又传来几声脚步声,村口的王婶挎着个竹篮走进来。 篮子里放着两块刚出锅的热豆腐,“沈医生,你之前医好了我的儿子”。 “我特地给你拿的两块豆腐,你尝尝”。 没一会儿,医疗站里就挤满了人,有送鸡蛋的,有送红薯的。 看着眼前堆成小山的东西,沈清秋正想推辞。 一旁的冯德山,先一步出声:“沈医生,你就收下吧!这都是大家伙的心意”。 “你不知道,自从你来了咱们大队,多少人的老毛病都好了”。 “这些东西跟你的恩情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杨玉梅在一旁帮腔:“是啊!沈医生,你要是不收,大家伙该难过了” 。 闻言,沈清秋无奈的笑了笑,只好应下,“那谢谢大家了”。 “以后大家有不舒服的地方,随时来医疗站找我”。 人群渐渐散去,冯德山夫妻俩也提着药包准备回家。 走之前冯德山还特地回头叮嘱:“沈医生,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一定要告诉我”。 沈清秋点了点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里泛起一丝波澜。 【潘欣雨那边,恐怕不会就那么算了,至于那药还需要一段时间。】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潘欣雨就找上门来了。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一改往日的狠厉,脸上带着假惺惺的笑容。 “沈医生,我听说你医术高明,想请你给我看看病”。 闻言,沈清秋靠在椅子上,淡淡瞥了她一眼。 “你的身体没问题,你还是回去吧!我们也没有那么熟”。 没想到对方会拒绝自己,潘欣雨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 “沈医生,我知道你跟我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 “可我真的不太舒服,你就跟我去隔壁一趟吧!” “还有李云娜和苏婉茹在呢!我不会做什么的”。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看起来楚楚可怜。 【演得还挺像。】 沈清秋在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跟你去一趟”。 闻言,潘欣雨脸上一喜,连忙说着,“那太好了,沈医生,咱们现在就走吧!” 沈清秋起身拿起药箱,跟着潘欣雨走出医疗站。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能感觉到,潘欣雨身上散发出的敌意。 像一把藏在暗处的刀,随时准备刺向我。 【潘欣雨,你以为这样就能算计到我吗?】 沈清秋指尖微微一动,藏在袖中的药粉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你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刚走出院门,她不停的抓痒,眉头都皱成蝴蝶结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痒?好痒……” 这动静惊动了,住在附近的四个男知青,还有李云娜两个女知青。 林忠明头一个冲出来,看到沈清秋站在潘欣雨后面。 第40章 回到部队,传言 他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沈医生你还好吗?潘知青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说着,他又把沈清秋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确定我没有大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沈清秋还没有来的及回应。 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三步并作两步,将林忠明挤到一边去。 还故意隔绝林忠明看沈清秋的视线。 兄弟俩异口同声:“沈医生,是不是潘知青又找你茬了?” “你放心,我们兄弟俩会保护好你的”。 ……潘欣雨都无语死了,自己什么都还没有来得及做呢! 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可却很在意张俊源的眼光。 她边抓痒,边解释:“张知青,你误会了”。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让沈医生帮我看病而已”。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沈清秋,语带祈求,“沈医生你说句公道话吧!” “嘶……好痒啊!” 潘欣雨有些忍不住了,都想抓破皮算了。她的余光看到我,就像看到救星似的。 “沈医生……” 然而,张家兄弟,还有林忠明拦住了潘欣雨前进的脚步。 兄弟俩异口同声:“潘知青你还是去镇上,找卫生所的医生吧!” “别到时候,又说是沈医生想要害你。你赶紧离开吧!” 一旁的林忠明,出声补充:“没错……沈医生心思单纯,可没有你心眼多”。 苏俊成趁他们三人不备,快速来到我身边。 压低声音:“沈医生……需要我帮助你吗?” 沈清秋进入院门,将大门重重关上,“嘭……” 只留一句:“时间已经不早了,大家伙早点洗洗睡吧!” “还有……我不喜欢你们,请你们都离我远点”。 站在隔壁院门口的李云娜和苏婉茹,看到这一幕,抬手扶额。 ——蠢啊!蠢出升天的玩意。 〖如果潘欣雨不是潘家子孙,恐怕根本就活不到这么大。〗 一时间,大路上静悄悄的。好一会儿……四个男知青率先回了家。 三个女知青进入院子。 潘欣雨懊恼不已,心里都计划好,把沈清秋埋哪里了。 〖该死的,她到底给张俊源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理会顾自伤神的潘欣雨,李云娜和苏婉茹两人,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十天后,朱爱军和胡光明回到部队,来到旅长办公室报到。 旅长钱卫东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你们回来了正好啊!现在部队正是用人之际”。 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停顿了一下,出声询问:“你们……” “你们的伤是怎么好的?是谁给你们治好的?”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想到那个倔强的村医,唇角止不住上扬。 好半晌,两人敬了一个军礼,“报告旅长,是一个知青,也是一名村医”。 “知青?村医?” 旅长钱卫东的兴趣,被彻底拉起来了,坐直了身体。 出声询问:“把具体情况详细的说一下”。 朱爱军上前一步,把跟沈清秋认识的过程,还有沈清秋的医术和古武说了一遍。 还不忘补充:“旅长,我跟胡光明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三倍不止”。 “哦?” 钱卫东双眼一亮,想到这样的人才,居然只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医。 他有些坐不住了,〖要是别的部队知道了,只怕…自己连汤都喝不上。〗 “啪……” 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瞪着两个得意的兵,“你们是猪脑子吗?” “这样的人才,不往部队拐,不对……不往部队带,你们在想什么?” “等其他部队抢人吗?” ……额!!! 两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旅长啥都好,就是一遇到人才,那就跟土匪似的。 就一个劲的想往部队扒拉。 “咳咳……” 朱爱军低下头,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好半晌,他才回应:“旅长……她身份有些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闻言,钱卫东稍微冷静了一些,又自顾自的说:“总不会是资本家,或者牛棚的人吧?” …… 一旁的胡光明,瞬间瞪大了双眼,有些震惊的看着旅长钱卫东。 结结巴巴的,“旅长,您咋知道的?我告诉您啊!” “沈清秋就是资本家大小姐,只不过,她们家对国家有贡献”。 “她家就剩她了,她把家里唯一的棉纺厂捐献给国家了”。 没错,两人之所以现在才到部队,就是去查沈清秋的资料了。 朱爱军眉头紧蹙,出声补充:“旅长,沈清秋还有一个堂哥,好像就是部队的军人”。 “好像叫什么沈宇杰,对……没错,就是叫沈宇杰”。 钱卫东有些郁闷,咋就那么寸?刚好就是资本家大小姐。 可听说……沈宇杰是沈清秋的堂哥,他的双眼又亮了亮。 他咬了咬牙,“资本家大小姐咋啦?只要有能力,又忠心爱国的人”。 “那就可以纳入我们部队,至于这其中的手续……我来想办法”。 听到旅长说的话,两人知道旅长的驴脾气上来了,这也是好事。 “旅长,您要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们就先出去了”。 钱卫东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满心满眼都是。 怎么样才能合理合法的,把沈清秋弄到部队里来。 他摆了摆手,“下去吧!你们还是原来的职位”。 “是 ,旅长”。 两个人敬了军礼,齐齐转身离开。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钱卫东赶忙拿起听筒,一个个电话打了出去。 几乎把自己的人脉都给用上了,他可是真的豁出去了。 〖这么好的医生,必须是我吉省部队的,哼……谁敢抢,我直接剁他爪子。〗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医院,院长办公室里。 院长陆维民坐在办公桌旁,看着桌面上放着的铁皮墨水盒,钢笔还有搪瓷缸。 〖那个传言属实吗?冯德山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 他的目光扫过墙面贴着的,《医务人员医德规范》,还有卫生宣传画。 〖根据我打听到的信息,那个村医是海市来的知青,目前才16岁。〗 〖我们镇上医生都做不到的事,她真的可以解决吗?〗 心里想着事情,双眼扫过镜框,装着先进单位奖状,还有跟领导的合影。 他拿起听筒,准备打电话,才想起三道沟生产大队,没有座机。 第41章 初相遇,牵手 “咚咚咚!!!” 陆维民连头都没有抬,淡淡出声:“请进!!” 闻言,陆文轩轻轻推门而入,快步进入办公室,几步来到父亲跟前。 “爸,您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坐吧!” “是”。 坐下后,陆文轩将疑惑的目光投向父亲陆维民。 不明白父亲这个时候,叫自己过来做什么。 他还在思考,三道沟生产大队,那个年轻村医的事情。 父子俩都沉默了一会儿,陆维民率先开口:“文轩,那个传言你听说了吗?”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陆文轩,被问的一脸懵逼。 传言?什么传言?跟自己知道的传言,一样吗? 他试探着询问:“爸,您说的传言,可是关于三道沟村医的传言?” “那个被我们卫生所的医生,宣判了死刑的冯德山。又被那个村医完全治愈的传言?” “嗯”。 陆维民心里跟猫抓似的,心痒痒的,很想尽快见见这个厉害的医生。 这样厉害的医生,怎么可以,只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医? “是啊!如果可以的话,我让她进入我们卫生所”。 “人才嘛!就该有更高的待遇”。 对于父亲说的话,陆文轩也是很赞同的,“爸,要不然……我去看看……您觉得可行吗?” 闻言,陆维民的双眼一亮,连连点头,“好好好……那就去看看吧!” “如果传言属实的话,你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同意加入我们卫生所”。 “爸,那我先出去了”。 说着,陆文轩大步走出办公室。 看着儿子风风火火的背影,陆维民心里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他却说不出,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放下听筒,喝了一口茶。 脸上露出笑容,“老子就说嘛!” “只要是人才,又忠心爱国的人,国家是不会拒绝的”。 “好在老子留了一个心眼,只说那丫头医术不错,希望能收进吉省部队”。 “不然呐!哪有我的份?” 下一秒,他想起朱爱军说的,沈宇杰是沈清秋的堂哥。 刚想让人去叫沈宇杰,他一拍额头,“啪……” “我咋忘了,沈宇杰请假回家了。说是家里的人都死了,这才刚走了三天”。 “算了,等他回来再问”。 他右手摩挲着大茶缸,思绪有些飘远,喃喃自语:“领导虽然同意了,可……还说的通过政审才行”。 青山城火车站,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提着包裹穿梭在拥挤的人群。 他的思绪有些飘远,〖堂妹,希望我家人的死,跟你没有关系。〗 〖否则……我们就是仇人。〗 没错,他没有回海市,而是准备直接去找堂妹沈清秋。 双拳紧握,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有些泛白。 〖妹妹是重生者,怎么会不知道有大火?只能说明家人是被人算计的。〗 〖不管是谁,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他快步来到汽车站,坐上破旧的客车后,心里还在算着,到底是谁害了自家。 可不管他怎么算,都是堂妹沈清秋的嫌疑最大。 中午时分,三道沟生产大队,沈清秋路过大路时,正好遇到村民们也下工了。 屠户李德福看向旁边的好友,出声询问:“哎……” “你们说二狗子那事怎么样了?咋还没有回来呢?” 孙长林翻了一个白眼,脸上写满了嫌弃,“回来?” “只怕回不来了吧!何玉珍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 刚刚赶上的王建国,想到先进大队的名誉没了,脸色臭的不行。 一脚踢飞脚下的石子,“咻……” “哼……我儿子的亲事都已经定好了。可人家听说,二狗子杀了新媳妇”。 “人家直接退婚了,我儿子可喜欢那个姑娘了”。 “……” 沈清秋刚抬脚,正好看到一个陌生面孔,别说……长得还真不错。 身着的确良衬衫的陆文轩,挎着一个布包,在大路上停住了脚步。 就在这时,陆文轩看到她从光里走来。 一身布拉吉,衬得她肌肤如雪。 乌发简单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素面朝天,却美得惊心动魄。 这一刻,喧嚣都远去了。 陆文轩只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她轻轻的脚步声。 被人这么注视,沈清秋有些不习惯,转身准备离开这里。 而在陆文轩的眼中,阳光在对方睫毛上跳跃,投下一小片温柔的影子。 “同志,让一下”。 眼看对方就要离开了,陆文轩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同志,请问一下,沈清秋沈医生在哪里?” “嗯?” 这家伙找自己干嘛?自己可不认识他啊! 沈清秋眨眨眼,有些不自然的询问:“你找沈医生干嘛?可是有什么事?” 额…… 陆文轩能说,自己只是想多跟眼前的姑娘,多说几句话吗? 最好还能知道眼前姑娘的名字。 “我找她有点事情,请问姑娘知道沈医生在哪里吗?” “如果姑娘有空的话,能不能带我去找沈医生?” 沈清秋刚准备回话,林忠明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沈医生,你等等啊!我可以……” 紧接着,苏家兄弟俩的声音一同响起:“沈医生,你听我们说,林知青居心不良,你不能相信他的话啊!” 苏俊成的声音也随后响起:“沈医生……” 周围的村民们,听到这熟悉的动静,又开始议论纷纷。 “看看…这四个男知青,天天追着沈医生跑,你们说谁能追到沈医生?” “不知道啊!我猜是林知青”。 “我看不一定,有可能是张家老大或者张家老二”。 “啧啧啧……我看嘛!有可能是苏知青哟!” “……”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听到这样的声音,沈清秋的脸都黑了。要不是时间不对,都想毒死他们四个算了。 陆文轩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我,只见沈清秋脸色铁青。 回头看了眼,快追上的四个男知青。 他来不及多想,一把抓住沈清秋的手,撒腿就跑。 “哎!” 沈清秋刚想挣脱他的手,只听对方焦急出声:“我知道……” “你就是沈清秋沈医生,别挣脱我的手,我可以带你甩开他们”。 ……额!! “这位同志,请你放开我,没有帮忙,我依然可以甩开他们”。 第42章 古武,雷系异能 话落,沈清秋一把挣脱对方的手臂。随后脚尖轻点,飞身落在大树的树杈上。 这一幕,是陆文轩没有想到的。 〖她、她居然会古武,看这样子,这可是顶级高手啊!〗 他对着沈清秋微微一笑,“我帮你……” 陆文轩指尖微微一动,运用一丝雷系异能。 “咔嚓……” 所有村民都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空,懵逼的眨眨眼。 “不是说今天是晴天,不会下雨吗?” “怎么可能下雨?天上还挂着太阳呢!” “……” “轰隆隆……” “咔嚓……” 一道雷电从天而降,正在劈在林忠明四人前方,这可把四人吓了一跳。 林忠明揉了揉眼睛,“这……这雷电怎么?怎么正好劈在我们前面?” 站在一旁的张家兄弟俩,收回脚步,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 而苏俊成抬头看向天空,又看向沈清秋的方向。 “这……这应该就是一个巧合”。 坐在树杈上的沈清秋,定定的看着男子背在背后的手。 【这应该就是末世的雷系异能了。难道,这男子是末世穿越过来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 每当四个知青往沈清秋的方向走一步,就会有一道雷劈下,而且……会更近一分。 他们觉得很诡异,来不及多想,撒腿就跑。村民们也被震惊的不行,全都一窝蜂散了。 沈清秋飞身下树,一个闪身来到男子跟前,不卑不亢,“不管你是谁,我都得谢谢你刚刚帮我”。 “虽然……我不需要这样的帮助。我还有事,就先回家了”。 “同志,请让让”。 陆文轩这才发现自己挡了路,忙往旁边挪了一步。 沈清秋点头示意,随后一步步走远。 直到沈清秋的背影消失,陆文轩才回过神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包,〖沈清秋……我喜欢你,这辈子……我就认定你了。〗 想到这里,他赶忙跟上沈清秋的脚步,一直跟到一家小院门口。 “嘭……” 看着眼前关上的院门,陆文轩有点懵逼,她这是讨厌自己吗? 算了,等着吧! 下午时分,沈清秋刚走出家门,看着那道身影,“你还有什么事吗?” 陆文轩赶忙上前一步,“沈医生,我叫陆文轩,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 “镇上的医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沈医生,能不能去院子里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清秋同意了,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进吧!” “谢谢”。 院子里的石桌旁,沈清秋坐下后,出声询问:“陆医生,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陆文轩被她的声音唤回思绪,放下手里的包,“沈医生,我想问一件事”。 “你们大队的冯德山主任,是不是被你医好了?” 原来是为了这件事来的,沈清秋眯了眯眼睛,实话实说:“是”。 “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闻言,陆文轩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抬起头看向沈清秋。 “我爸是卫生所的院长,他希望你能去镇上卫生所上班”。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过,十分干净整洁,也十分朴素。 话到嘴边又换了一种说辞:“当然,这三道沟生产大队,也是很不错的”。 “我是说……如果你不愿意去镇上的卫生所,我可不可以来这里,跟你学习医术?” 听到这话,沈清秋猛的抬头看向眼前俊逸的男子。 “陆医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沈清秋抬手指了指院子,“这里是穷乡僻壤,不是镇上。你来这里做什么?” 看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陆文轩想说——因为我喜欢你,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 可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口。 好半晌,他抬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我、我想跟你学习医术”。 闻言,沈清秋在脑海中,搜寻上辈子关于陆文轩的记忆。 【上辈子……】 【对我敬而远之的高冷医生陆文轩,这一世总围着我转?】 【而且还是说要跟着我学医?对了,他是末世穿来的。】 久久没有得到沈清秋的回应,陆文轩有些着急,害怕对方会拒绝自己。 “沈医生,你怎么打算的?去镇上?还是在这里当村医?” “当然,我都会跟着你,跟着你学医”。 沈清秋还有没做完的事,当然是在大队上了, 言辞拒绝了他。 “我不去镇上,陆医生你回去吧!我自己都是半吊子,不适合当老师”。 见状,陆文轩赶忙出声:“沈医生,你的医术很好,我想跟你学习”。 半小时后,陆文轩还是被赶了出来。看着紧闭的院门,他叹了一口气。 “我不会放弃,我还会回来的”。 陆文轩提着布包,转身离开三道沟生产大队。 确定对方走远了,沈清秋才走出院门,直奔医疗站而去。 与此同时,客车在镇上的车站停下,沈宇杰提着包裹,来到派出所。 看到派出所里面的公安,出示自己的军官证。 “同志你好!我叫沈宇杰,想请问一下,三道沟生产大队怎么走?” 马向东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同志,又看到对方出示的军官证。 ——还是一个副营长。 他正色了几分,“同志你好,我叫马向东,请问你去三道沟生产大队,有什么事吗?” 闻言,沈宇杰面上笑呵呵的。 “马同志,我堂妹沈清秋就在三道沟生产大队,下乡当知青”。 “我想去看看她,我这次来,没有提前告诉她,就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我在派出所报个到。〗 〖要是我在这里出了什么事,沈清秋别想全身而退。〗 马向东了然的点了点头,出声回应:“同志,我告诉你啊……” 说完以后,还提醒:“要不然……我们派人送你去三道沟生产大队吧!” “这、这不好吧?” 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他却没有拒绝。 闻言,马向东笑了笑,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不碍事……” 他的目光四处瞟了一眼,只有自己最得空,“沈副营长,就由我骑车送你去吧!” 推辞了半晌,沈宇杰还是答应了。 黄昏时分,当看到公安同志骑着自行车过来,村口的情报站炸锅了。 老头老太太们,全都站了起来,对着自行车指指点点的。 第43章 热情的乡亲,试探 朱老头放下手里的旱烟杆,双眼圆睁,忍不住惊呼出声:“哎呦喂……” “公安来了,该不会是送二狗子回来了吧?” 张老太双手叉腰,伸长脖子,努力向前张望。 “我看不像……也许公安同志是来调查情况的”。 “……” 一众老头、老太太,七嘴八舌的,说啥的都有。 自行车停在村口,马向东跟老头老太太们,打听知青沈清秋的事情。 “叔叔婶子们,你们好!我是镇上的公安马向东”。 “这位是知青沈清秋的堂哥沈宇杰,也是一名军人”。 “我们来这里,是来找沈知青的,她现在是不是住在知青点啊?” 听说是军人,老头老太太们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杨老太赶忙问东问西的,“同志,你结婚了没有?同志你有对象吗?” “我告诉你啊!我家孙女长的可俊了,家里家外可都是一把好手”。 还不等沈宇杰回应。 旁边的张老太,也忙不迭的推销自家的孙女。 “同志,你别信杨老太的,他家的孙女斗鸡眼、塌鼻梁,满脸麻子像星光”。 没想到这个死老太婆这么过分,为了让她的孙女嫁给军人。 居然这么说自己的孙女,杨老太气不打一处来。 眼珠一转,她怒瞪着张老太,厉声呵斥:“你个死老婆子,你孙女有多好看?” “脸跟磨盘一样,脖子短,一看就笨”。 说着,杨老太还不忘夸奖自家孙女,“我家孙女阿兰肩宽腰细,干起活来利索”。 为了能把孙女嫁给军人,李老太不甘示弱,“你家阿兰是瘦,瘦得像根柴火棍”。 “我家孙女的胸高臀圆,有福气。而且我家孙女嘴甜,人缘好”。 “杨老婆子,你家阿兰……啧啧啧……塌鼻梁,嘴唇厚,见人就躲”。 “脸红是规矩”。 林老太慢悠悠的说:“我家的手脚麻利,洗衣做饭样样行”。 “倒是王家那丫头,屁股太大,走路都费劲”。 “屁股大能生养”。 闻言,王老太不怒反笑,“我们家闺女眼睛亮,心里有数”。 “不像你家的,个子太矮,穿军装都撑不起来”。 “咳……” 最终,还是最年长的周老太咳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别把闺女们说得一文不值。谁家的不是心头肉?” “军人要的是踏实人,咱做长辈的,别给人家添乱”。 一群老头老太太说着说着,就打成一团了。 马向东跟沈宇杰看到这里,人都麻了。这要是敌人的话,自己拿机关枪就给她们突突了。 可……这就是普通的老百姓。 见状,沈宇杰拉了拉马向东,压低声音:“马同志,我们赶紧去村里吧!这些同志太热情了”。 “……” 嗯,是有点太热情了。 他的声音压的更低,“好,那我们走吧!” 话落,马向东骑上自行车,脚踏板都踩的冒火星子了。 一口气骑到大队部,正好看到队长周建林走出来。 刚停下自行车,马向东笑呵呵的,“周队长,你这是要去哪里?我有点事想跟你打听打听”。 闻言,周建林一抬头看见是公安马向东,也笑脸相迎。 “是马公安啊!有什么事,你问吧!我一定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听到这话,马向东可算放心了。拉着周建林的手。 笑呵呵的,“我身边这位军人是沈宇杰同志,他来这里是来看他堂妹沈清秋的”。 “听说沈知青是在这里下乡”。 周建林的眉头一皱,原来是冲着村医来的。想到沈医生的医术那么好,他心里一咯噔。 心里忍不住嘀咕:〖这是来抢人的?可对方是沈医生的堂哥,自己也不能不告诉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还是出声回应:“是……沈清秋同志,现在是我们大队的村医”。 “什么?” 沈宇杰震惊的不行,在脑海中仔细的搜寻着记忆,可还是没找到沈清秋会医术的记忆。 〖沈清秋是什么时候会医术的?难道就是在她姥爷家那十年吗?〗 〖自己参军的早,对家里的事情不熟悉。〗 〖家里来信只告诉自己后面几件大事,也没有说沈清秋会医术的事啊?〗 他不禁说出声:“这、这怎么可能呢?我、我不记得,清秋会医术啊?” 闻言,队长周建林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这……这真的是沈医生的堂哥吗?该不会是骗子吧?〗 见状,马向东也察觉到不对劲了,怀疑的目光看向沈宇杰。 “沈同志,你真的是沈医生的堂哥吗?怎么会连她会医术都不知道?” 这话把沈宇杰飘远的思绪拉回,他一本正经的回应:“当然”。 “我说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可以带我去见她”。 “我用军人的信仰,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 话都说这里了,周建林点头,带着两人走向医疗站。 彼时,沈清秋刚好看完最后一个病人,伸了一个懒腰。 “呼……真累啊!” 走出医疗站,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看到远处有三道身影靠近。 沈清秋抬头看了看天色,喃喃自语:“难道还有人来看病吗?” 等人走近些,她才看清楚,这不是队长、公安同志,还有那个堂哥沈宇杰嘛! 让公安同志送他过来,这是怕自己悄没声的弄死他? 【这家伙到底知道多少?】 沈宇杰看到沈清秋时,总觉得没由来的陌生,可想到自己的目的。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堂妹,现在家里就剩我们兄妹俩了”。 “我想着来看看你”。 说完之后,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沈清秋。 “堂哥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不成……不认识我了吗?” 话到这里,沈清秋停顿了一下,试探着询问:“堂哥有没有回海市,拜祭一下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堂姐?” 提起自己的家人,沈宇杰的双拳紧握,随后又松开。 心里有很多疑问,却找不到答案,面上丝毫不显。 “还没有呢!我计划等看了你以后,就回海市去拜祭父母,还有妹妹清荷”。 紧接着,他的话锋一转,“堂妹……我爸妈还有妹妹的死,你知道多少?” “另外,你是什么时候会医术的?我、我以前怎么一点都没有听说?” 第44章 各有心思 这是开始试探自己了? 沈清秋严肃了几分,佯装有些伤心的样子,声音都有些颤抖:“堂哥,我……我也不知道啊!” “只是一觉醒来,家里被偷空了,当时海市还有其他二十多家,也被偷空了”。 沈清秋的目光,落在堂哥沈宇杰的身上,有些不忍的叹了一口气:“哎……” “你们家也在被偷空的行列,再后来……堂哥,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堂姐的事情”。 “我也是听外人说的,堂哥……我们家……怎么就这么苦呢?” 沈宇杰的目光,一直看着堂妹沈清秋,希望能看出一点破绽。 然而,什么都没有。 队长周建林和公安马向东两人,站在五米外,看着两人在交谈。 “马同志,看来是我们多虑了。沈医生跟沈同志,真的是堂兄妹”。 马向东点头,可他心里总有个疑惑,总觉得有哪里奇怪,可却说不上来。 半小时后,沈宇杰实在找不出疑点,只能暂时相信家人的死,跟堂妹沈清秋没有关系。 又说了几句,他提着包裹,目光却是扫向后山的方向。 收回目光后,“堂妹……我这一路走着疲惫,我想在这住几天,你看……行吗?” 刚刚沈宇杰的小动作,沈清秋自然看到了,眉头一皱。 【看来……沈宇杰也知道,祖上留有藏宝洞的事情。】 “好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沈清秋抬头看向堂哥沈宇杰。 “堂哥,跟我回去吧!我租的房子,正好有两个卧室”。 “好啊!” 对此,沈宇杰自然是求之不得了。 把队长和公安送走后,沈清秋带着堂哥沈宇杰刚来到院门口。 就被对面的三个男知青拦住了,他们知道事情的缘由后。 林忠明抢先开口:“沈大哥,沈医生毕竟是姑娘家。你住进去不方便,跟我们一起住吧!” 一旁的张俊豪兄弟俩,怎么可能同意,林忠明把这表现的机会给抢走了? 将林忠明给拽到身后,异口同声:“沈大哥,你跟我们兄弟俩住吧!我们这个院子都是大老爷们”。 “方便的很”。 苏俊成从角落里窜了出来,知道沈宇杰是来暂住的。 赶忙拉住沈宇杰的手,“沈大哥,我一人租了一个单独的小院,你随便挑吧!” 沈清秋干脆一屁股坐在阶梯上,看着一群老狐狸的表演。 【且看看……沈宇杰会不会跟他们四个男知青去住。】 沈清秋看着眼前,几个“热情”的男知青,心里冷笑一声。 沈宇杰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故作无奈,“堂妹,既然大家都这么说,我看我还是……” 他话还没说完,沈清秋抢先一步,叹了口气:“是啊!堂哥”。 “我一个女孩子,家里住个男人确实不方便。要不你就跟他们住吧?” 沈宇杰一愣,完全没想到,沈清秋会这么懂事。 见状,沈清秋站起身,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 “真不好意思,我堂哥有些感冒,夜里可能会咳嗽,怕影响你们休息”。 看沈清秋说话没有抵触了,林忠明最先拍着胸脯应下来,声音亮得能传到院外, “沈医生客气啥?” “夜里咳嗽算啥大事,我们年轻火力壮,沾枕头就睡,啥都听不见”。 一旁的张俊豪兄弟俩,也跟着附和,张俊豪还捶了捶自家弟弟的胳膊。 “就是………” “咱们糙老爷们哪有那么多讲究,沈大哥能来住,是给咱们面子”。 而苏俊成急着表诚意,拽着沈宇杰的胳膊,就往自己小院的方向带。 “沈大哥别听他们的,我那小院就我一个人,安静”。 “夜里你想咳嗽几声就咳嗽几声,没人打扰”。 ……这理由好强大,我都有些无言以对。 四个知青你一言我一语,都想把沈宇杰拉到自己身边。 沈宇杰脸上挂着感激的笑,目光悄悄在几人脸上扫了一圈。 最后像是实在推脱不开,看向苏俊成,轻声回应:“那……” “就麻烦苏同志了,我住几天就走,绝不添麻烦”。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手指摩挲着衣角。 【他们越是热情,越不对劲。】 【应该都想着从沈宇杰嘴里套话,或是盯着后山的藏宝洞吧?】 等堂哥沈宇杰跟着苏俊成走了,林忠明三人还站在原地没动,眼神里都带着点不甘。 “咳咳……” 沈清秋轻咳两声,转身往屋里走。 “几位同志要是没事,我就先回去了,还得收拾下屋子”。 说着,脚步没停,心里却已经盘算起来。 【今晚得盯着点苏俊成的小院,看看沈宇杰会有什么动作。】 林忠明回到家里后,有些不甘心。〖从沈清秋那里,只怕不好得知消息了。〗 〖沈宇杰突然来了这里,只怕……就是想转移藏宝洞里的宝贝。〗 他转身去了苏俊成的院子。 张家两兄弟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赶忙跟上林忠明的脚步。 三人来到院门口敲了半天门,可却没有得到回应。 见状,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大喊:“苏知青你在家吗?我们有事找你”。 院子里,沈宇杰转过头看向门口,收回目光后,目光落在苏俊成的身上。 出声询问:“有人在叫你,你去看看吧!” 苏俊成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放下手里的大茶缸,笑呵呵的,“沈大哥,不必在意他们”。 “你这次来,不只是来看沈医生的吧?是不是还有别的事情?” “也许我可以帮你啊!” 想到苏俊成的身份,沈宇杰也在心里权衡,也许对方真的能帮自己。 可…… 他审视的目光,在苏俊成身上扫过,总觉得这人别有用心。 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苏知青,我就是来看堂妹的。毕竟,我家只剩我和堂妹两个人了”。 “不过,我还得谢谢苏知青,留我在这里住宿”。 老狐狸…… 知道暂时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苏俊成转移话题。 “沈大哥,你说……到底是谁有那个本事,能在一夜之间,偷光二十多家人?” “就连家具,锅碗瓢盆什么的都没有留下?” 闻言,沈宇杰也陷入沉思。 第45章 当学徒,怀疑是癌症 好半晌,他放下手里的大茶缸,“也许、也许是团伙作案吧?” “能不惊动别人,应该是用了迷药。也不知道海市什么时候,多了一伙这样的人”。 苏俊成也很赞同这样的话,可他的目光却看向天空。 好半晌,两人都没有说话,也没有搭理院门外三人的声音。 镇上陆家的堂屋里,晚饭后,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 陆文轩抬头看向父亲陆维民,还有母亲冯蕙兰。 “爸妈,我有喜欢的人了。我想去三道沟生产大队,跟她学医”。 …… 夫妻俩听到这话,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陆维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掏了掏耳朵,出声询问:“儿子,你刚刚说什么?” “你要去三道沟生产大队学医?你的医术仅次于我跟你妈”。 “你居然要去三道沟学医?” 一旁的冯蕙兰,大脑一片空白,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回过神后,转头看向儿子陆文轩,眨眨眼,出声询问:“儿子,我刚刚听错了对吗?” “爸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害怕父母不同意,陆文轩赶忙解释:“爸妈……我喜欢的人就是沈清秋”。 “那个传言是真的,我觉得…现在她表现出来的,不是她的全部实力”。 “她……只怕能生死人肉白骨”。 闻言,夫妻俩陷入沉思。越想越震惊,一个劲的往嘴里灌水。 “咕嘟咕嘟……” 好半晌,夫妻俩的心绪才慢慢缓下来。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去吧!我明天给你开介绍信,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干部,会很欢迎你的”。 “谢谢爸……” 自己的目的达到了,陆文轩欣喜不已。 夜晚时分,月明星稀乌鹊南飞,沈清秋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石桌上放着荷花酥、荔枝酥、酥梨酥、十里金桂,还有一壶热气氤氲的玫瑰花茶。 “月白风清夜未央”。 “桂香入盏玫瑰香”。 “酥花轻落如星碎”。 “乌鹊一声过矮墙”。 她轻咬一口荷花酥,酥皮层层落下,清香在口中化开。 远处的乌鹊偶尔飞过,留下几声轻啼。 “呼呼……” 风过,桂花的甜香,跟玫瑰花茶的芬芳交织在一起,令人心醉。 沈清秋轻轻的闭上眼睛,脑海中上辈子的记忆,跟这一世的记忆交织。 上辈子的自己,在牛棚里吃尽苦头,最后还被渣男贱女,骗光了家财——惨死。 这辈子,渣男贱女都已经死了。可…… 【沈清荷居然重生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事?能让她三番两次的重生?】 拿起荔枝酥,沈清秋的指尖,先摸到一层薄如蝉翼的酥皮,轻轻一捏就簌簌落在掌心。 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荔枝果肉馅,裹着淡淡的奶香在舌尖化开。 “嗯,这味道真不错”。 喝了一口玫瑰花茶,这平缓她几分心绪。 目光看向苏俊成家的方向,想动手,可想到,沈宇杰在派出所,还有队长跟前,过了明路。 【看来……这次得费点心思了。】 翌日上午,沈清秋正在医疗站给村民看病。队长周建林,带着陆文轩进来了。 沈清秋的眉头一皱,这家伙还真来了? 放下手里的活,来到队长跟前, “队长叔,这是?” 周建林笑着介绍:“你们昨天就已经见过了,我今天就见到说一下吧!” “陆文轩医生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他虚心爱学。所以……” 说完之后,他又给沈清秋使了一个眼色,示意我好好教导陆文轩。 “沈医生,陆医生以后就跟着学习了,你可要好好教导啊!” 不等沈清秋回应,队长周建林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撒丫子就跑。 “沈医生,我家母狗要下崽了,很着急的,所以……我先回家了啊!” 见状,陆文轩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唇角微微上扬。 “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老师?” 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我更想叫你媳妇,希望我能成功。否则……我就守在你身边一辈子。〗 闻言,沈清秋有些烦躁,根本就不想收什么徒弟。 摆摆手,“你以后叫我沈医生就好了,我可当不了……” 大佬的师父。 想起周围还有其他人,后面半句话,沈清秋又给咽回肚子里了。 “来吧!你的医术根本很好,你跟着一起给村民看病吧!” 而正在排队的村民,也震惊了一把,看向陆文轩时,开始议论纷纷。 李老根一拍大腿,声音都有些颤抖:“哎哟喂!” “这不是镇上的陆医生吗?我记得他父亲是卫生所的院长”。 “他的母亲是妇科主任冯蕙兰,而他在镇上卫生所,那医术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 林保田连连点头,脸上的震惊之色丝毫不加以掩饰。 “没错……没想到,他居然来我们大队跟沈医生学医了”。 坐在一旁的王春生,咽了咽口水,随后又恢复正常了。 “说起来也正常,毕竟沈医生的医术,那可是顶好的”。 吴桂香笑呵呵的,“这可是大好事啊!你们看看……” “我们大队这一下子,可是有两个医术很好的村医了”。 “看看其他大队,哪有这样的配置?” 高秀莲:“没错没错……” “……” 议论声此起彼伏,医疗站里热闹的不行。 陆文轩给张老头把脉,刚一上手,他眉头就打结了。 〖这老人家气滞、血瘀、痰凝…〗 〖这……自己要是没有把错脉的话,这恐怕是癌症,可具体是不是,自己还不敢确定。〗 他转过头看向沈清秋,压低声音:“沈医生,你来看看这个大叔”。 闻言,沈清秋运用透视眼,看到病人有食管癌,而且……已经是晚期了。 几步来到陆文轩跟前,轻声询问:“怎么样?你把脉有什么问题?” 知道沈清秋在考他,陆文轩把自己把脉的结果告诉沈清秋。 声音更低了几分:“这位大叔气滞、血瘀、痰凝……” “我怀疑是癌症,可是……我还不能确诊”。 “可能要去省城做进一步检查,例如——纤维胃镜检查”。 沈清秋看了眼陆文轩,不由得点点头。不错……有两把刷子,能从把脉把到这些。 然而,沈清秋出声打断他接下来的话。 轻声细语:“等我给他把脉看看,至于后续要怎么医治,看把脉结果,在说话”。 第46章 治好癌症 陆文轩对于沈清秋说的话,依然是不会反对的,“好”。 张老头看到陆医生跟沈医生,为了自己的病,站在一旁窃窃私语。 他心里直打鼓,自己就是喉咙痛,这…… 〖难道自己得了大病吗?〗 一想到自己生了大病,他腿肚子直哆嗦,不一会儿,双腿一软,从椅子上滑坐到地上。 “嘭……” “怎么了”。 沈清秋赶忙来到张老头跟前,将他扶起,让他坐在椅子上。 “张叔,你这是咋的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我帮你把脉看看”。 他说话都哆嗦,“好好……” 沈清秋坐下后,为张老头把脉,不一会儿,放下他的手。 转过头看了眼陆文轩,随后收回目光,看向张老头。 轻声安抚:“张叔…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得了食管癌,而且还是晚期”。 “现在有两个治疗方案,第一、让你的家人,带着你去省城大医院,做纤维胃镜检查”。 “做这个检查,可以进一步确定,你是不是得了食管癌”。 “后续的治疗,自然也得在省城大医院”。 一听到这话,陆文轩比张老头还震惊。自己把脉都只是怀疑,而且还不能确定,对方是不是癌症。 更不要说是哪个部位,还有癌症的期数。 【看来……她真的是神医。】 坐在椅子上的张老头,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他浑身都在颤抖:“食管癌晚期?” “我……我死定了”。 “我家里一贫如洗,哪里有钱,能去的起省城的大医院?” 后面的村民,听到这个消息,也雷的不轻,脑瓜子嗡嗡的。 “这……张老头也太惨了。怎么就得了这要命的病?” “谁说不是呢?现在每家每户能糊口都不错了,哪有钱治这样的病?” “哎……” 听到这些议论声,沈清秋的眉头都皱成川字,出声打断这些议论声。 “还有第二个方案,我可以治好这个病,张叔,你……” “我在你这里治”。 听说能治好自己的病,张老头整个人一下子就有了生机。 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沈医生……我信得过你的医术,要是,要是我的命就是这样,这也是我的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张老头,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想得开。 “放心吧!” 陆文轩拉了拉沈清秋的衣角,好心提醒:“沈医生……” “你有把握吗?要不然……” “我有把握”。 她直接打断了陆文轩的话,转过头看向张老头,“张叔……” “你坐在这边炕上,我得为你扎针”。 “好”。 张老头依言坐在炕上,有些害怕的他,干脆闭上眼睛。 看了眼身边的陆文轩,沈清秋从兜里摸出一把银针,将银针泡在药剂里。 半晌后,抬手一挥,银针全部精准的扎进张老头脖颈,以及整个呼吸道的隐穴上。 数百根银针形成一个个梅花阵。 沈清秋运起内力,每根银针都开始运转,针尾不停的颤抖嗡鸣。 这一幕,震惊了陆文轩,他瞳孔地震。这…… 〖难道清秋是数十万年前的人吗?这可是失传了数十万年的颤针之术。〗 〖这还是我无意间,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 〖而且那本古籍,对于颤针之术,也只有寥寥几笔。〗 后面的村民看到这里,人都麻了。都知道沈医生的医术厉害,可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厉害。 能让银针自己飞起来,去扎人。 “咕嘟……” “这……老张头还好吗?我看……他都已经成刺猬了”。 一旁的朱春莲,眨了眨眼,“应该没有问题吧!不然……张叔早就跳起来了”。 胡月芳有些好奇,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你们说,张叔能被治好吗?” 闻言,其余村民说什么的都有,“我觉得,以沈医生的医术,张叔肯定能被治好的”。 “这……这还不好说吧!要知道,癌症就连大医院都没有办法”。 “……” 陆文轩有些担心的看着清秋的背影,心里在想。 〖要是出事了,我要怎么做,才能保住清秋?〗 半小时后,沈清秋停下输出内力,摸出一管稀释的灵泉水,给张老头喂下去。 “咕嘟……” 喝下稀释灵泉水的张老头,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红润。 〖这……这是什么药?〗 〖刚刚清秋打开瓶塞的一瞬间,我竟然觉得自己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其余村民,也有同样的疑惑,可也知道现在不能捣乱。 一小时后,我戴了手套,抬手一挥,将变黑的银针收回。 将银针放进空间,【乐乐,接下来的事情,就要麻烦你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放心吧!我一定办的妥妥滴!〗 她再次运用透视眼,看到张老头不止癌症完全治愈,就连身上其他隐疾。也全都好了。 “张叔,你可以睁开眼睛了。感觉一下,还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张老头依言照做,不一会儿,他活蹦乱跳的。 “哈哈哈……我感觉我好了……这身体倍棒,都能打死一头牛了”。 “沈医生……谢谢你啊!要不是你的话,我可能没有多少日子了”。 震惊的陆文轩,赶忙为张老头把脉,可……把脉的结果,却让他大吃一惊。 寸关尺三部脉,都是沉取有力、浮取可得,节律均匀且和缓有力。 ——平脉。 【真的完全好了,从脉象来看,这身体没有任何病痛。】 【这……】 等他反应过来后,才发现张老头已经走出院子了。 “陆医生……我们分工合作,继续看病吧!” “好……” 有些懵逼的陆文轩,茫然的点头。 这事传的很快,一上午的时间,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了。 只有治保主任一家闷闷不乐,因为他们家被偷了。 李秀兰气闷的不行,“当家的,你去派出所问了吗?有没有那死丫头的消息?” “那个没良心的,居然把家里的钱都给偷光了”。 闻言,王建国气不打一处来,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用力拍了一下桌子,“嘭……” “该死的……早知道就早点把她嫁出去,把家里偷光了,一点钱和票都没给我们留啊!” 第47章 怀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媳妇的肚子上,目光又柔和了一些。 害怕媳妇太生气,伤到了肚子里的孩子。 他轻声安抚:“媳妇,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们娘几个受委屈的”。 “派出所的公安同志说了,目前还没有那个臭丫头的消息”。 一旁的王军强,像是霜打了的茄子,整个人都是蔫不拉几的。 妹妹跑了,钱财没了,娶媳妇……再也没有希望了。 “我这辈子完了……” 夫妻俩闻言,齐刷刷的看向儿子王军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王建国知道,自己得动积蓄了。出声安抚:“放心吧!” “我去借钱,也会给你娶上一个媳妇的。只不过……” “我能借到的钱不多,要是彩礼太贵的,我们家娶不起”。 听到父亲说的话,王军强猛的抬起头,没想到……父亲愿意为了自己去借钱。 他连连点头,“爸,我知道的”。 “我要求不高,我们大队的姑娘,只要还是黄花大闺女就行”。 “……” 这要求……也不低啊! 王建国倒是没有反驳儿子的话,“行,我知道了”。 “我出去找老朋友借钱,你在家照顾好你妈,还有你的弟弟”。 “爸,我知道了”。 这一次,王军强答应的很爽快。 沈宇杰匆忙赶到医疗站外时,已经是中午时分。 看到村民陆陆续续的从医疗站出来,他心里的疑惑更重。 〖就算沈清秋从娘胎里就开始学医,那也不可能这么厉害啊!〗 〖难道,眼前的人,并不是真的沈清秋吗?〗 〖不行,我得试探一下她。〗 迈着大长腿,走进医疗站,只见沈清秋正给最后一个病人拿药。 他站在一旁等待。 “李奶奶,这是您的药,回去后记得按时吃药,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记得来找我”。 闻言,李老太连连点头,笑呵呵的,“放心吧!我都知道的”。 给了钱后,她提着药包,走出医疗站。 陆文轩将沈清秋护在身后,他警惕的看着,眼前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皮笑肉不笑的,“这位同志,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可以帮你看看,今天沈医生累了,就不要劳烦她了”。 嫌弃的瞥了眼眼前的男子,沈宇杰转过头看向沈清秋。 “堂妹……这是你的学徒吗?你的眼光也太差了”。 “一点都没有眼力见”。 沈清秋双眼里的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的回应:“这位是陆医生”。 “同时也是镇上卫生所的医生,他家是医术世家”。 话落,还不忘自嘲:“我的确眼光不好”。 “不然,也不至于一次次被人算计,堂哥……你说是吗?” 什么意思?沈清秋到底知道多少? 是不是知道,她父母的死,跟我们大房有关?是不是知道,爷奶也是死在大房的手里? 他停顿了一下,强作镇定,“堂妹,你在说什么?” “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 “是吗?” 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堂哥沈宇杰,转移话题:“中午了,回家吃饭去吧!” 小院的石桌旁,沈宇杰瞪着陆文轩,出声提醒:“陆医生……” “村里还有不少空房子,你可以去租房子住”。 瘪犊子,显得你能? 陆文轩瞪了眼沈宇杰,不咸不淡的回应:“沈同志提醒的是,我已经跟队长说过了”。 “队长叔说……我可以租隔壁的院子。只不过,需要好好收拾一下,才可以入住”。 沈宇杰喝茶的动作一顿,嘴角微微上扬,“这样吧!我闲着没事,下午可以帮帮你”。 ……多管闲事的家伙。 他咬着牙回应,“好啊!那就谢谢你了”。 “别客气!” 沈宇杰的心情一下子就好了,笑着回应:“那就这么说定了”。 沈清秋端着饭菜出来,“你们还在聊呢?饭菜好了,先吃饭吧!” “今天中午,我做了野菜炒鸡蛋、二合一馒头,还有野菜糊糊”。 话落,沈清秋将饭菜放在石桌上。 沈宇杰看着桌上的二合一馒头,脸色一沉。 冷笑一声:“堂妹真是会过日子,白面掺糠麸,糊弄谁呢?” “我们家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饭菜”。 嫌弃差了?就是专门给你准备的,你还好意思嫌弃呢? 沈清秋不动声色的回应:“白面紧,掺点麸子更香更顶饱”。 “堂哥若吃不惯,门口左拐,镇上的国营饭店不远”。 “一个小时也就到了,国营饭店里有红烧肉、青椒肉丝……” 他被堂妹沈清秋说的话噎了一下,转而把矛头指向陆文轩。 “陆医生,我下午帮你收拾院子,工具我来带”。 “多谢”。 陆文轩淡淡一笑,“不过我已经跟队长借好了,就不劳烦你带工具了”。 ……沈宇杰碰了一鼻子灰,刚要再说什么。 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喊声:“沈医生,不好了,王军强他娘晕倒了”。 沈清秋立刻起身,拎起药箱,“陆医生,走……” 见状,沈宇杰也想跟来,沈清秋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你留下,看好家” 。 “不……不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两人都已经跑的没影了。 赶到王家时,院子里乱作一团。 李秀兰面色惨白,嘴唇发青,气息微弱。 沈清秋运用透视眼查看,发现是低血糖,加上疲劳引起的晕厥, 迅速检查后,立刻施救。 片刻后,李秀兰缓缓醒来,沈清秋出声叮嘱:“婶子,你先吃点糖水和干粮,好好休息”。 李秀兰有气无力的道谢, “好,谢谢啊!” 刚回来的王建国也被吓得不行,连声致谢,沈清秋趁机问起他们家的情况。 得知是家里的钱财被王红芳偷走了,所以……李秀兰才会…… 还有王军强想娶媳妇的事情。 出声劝说:“王叔,家里的日子还是要慢慢过的。先跟亲戚借点钱过日子吧!” 说了几句后,带着陆文轩离开王家。 陆文轩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现在的大环境就是这样,哎……” “嗯”。 沈清秋只是轻轻的点头,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太多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多医治一些病人而已。 下午时分,沈清秋直接去了医疗站。沈宇杰跟陆文轩去打扫卫生。 害怕有人捷足先登,沈宇杰边干活,边提醒:“陆医生,你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吗?” 第48章 兄妹相认 “嗯,知道啊!” 哪能不知道沈宇杰想的是什么,陆文轩扫地的动作一顿。 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回应:“你是吉省部队的副营长——沈宇杰”。 “也是沈医生的堂哥,当然……你们的关系其实不好”。 …… 这兔崽子,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沈宇杰不想说,关系好不好这个问题。 他眼珠一转,想从陆文轩身份这一点入手。“我听说……” “你父母都是医生,你家成分还不错,可你知道我们是资本家吗?” “这样的家庭,你应该敬而远之。否则你们家人,都会被连累的”。 陆文轩放下手里的笤帚,话都说到这里了。 他定定的看了眼,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 “沈副营长,你应该看出来了,我喜欢沈医生。可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这次来这里,目的可不单纯。至于我的家人…我不会连累他们的”。 这话把沈宇杰怼的无话可说。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沉默的打扫卫生。 黄昏时分,整个院子都收拾干净了。陆文轩先是感谢,“沈副营长,我得感谢你”。 “另外,我也得提醒你。我会一直守护沈医生,你别想对她不利”。 “你……” 沈宇杰没想到,会遇到一个比自己还轴的人。 最后也只能留下一句:“你会后悔的,资本家的帽子,你……戴不起”。 看着沈宇杰离开的背影,陆文轩几步来到沈宇杰前方,对着他笑的肆意。 “哈哈哈……” 又压低声音:“沈副营长,我告诉你。在我心里眼里,沈医生从不是包袱,更不是累赘”。 “她是我的全世界,不管她是什么身份,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如果……” 他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她不喜欢我,我也会一辈子在她身边守护 她”。 “沈副营长……我断言,你的前途就到这里了。因为……” 说到这里,陆文轩却不再说下去了。 指尖微动,运用一丝冰系异能,尖细的冰针融入沈宇杰体内。 “沈副营长……祝你好运”。 〖这可是我的绝技之一,就算冰针融入你的体内,你也不会有痛感。〗 而沈宇杰打了一个冷颤,并没有在意这个细节。 “哼!!” 既然说不通,沈宇杰不想再多费口舌。转身离开小院,心里却在盘算。 〖得加快速度了,必须尽快拿到那些宝贝,有太多的人觊觎那些钱财。〗 晚饭后,沈宇杰看着天上的星星,又低下头,看向坐在石桌对面的堂妹。 “呼呼……” 晚风轻抚,树叶沙沙作响。 “堂妹,爷爷奶奶是不是跟你说过……” “说过什么?” 沈清秋面无表情的看着堂哥沈宇杰,双眼里已经有杀意一闪而过。 【军人?这样唯利是图的小人,到底是怎么当上军人的?】 【大房害死了爷奶,还有父母,他们是怎么做到,心安理得的?】 “堂哥,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如果你想算算以前的账,那就不必了”。 “毕竟,你们大房被分出去的时候,爷奶已经给了你们大房应有的”。 沈清秋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 目光落在堂哥沈宇杰的身上,是提醒也是威胁。 “想来,部队也不想留唯利是图的军人”。 沈宇杰双眼微眯,差一点就按耐不住,想要发脾气了。 可为了祖上留下的积蓄,他努力平缓心里的怒火。 好半晌,才留下一句:“堂妹早点休息吧!我先回去休息了”。 “天黑路滑,我就不送堂哥了”。 看着堂哥沈宇杰离开的背影,沈清秋悄悄跟在不远处。 沈宇杰走到路口时,被一个女知青拦下。 他定睛一看,这不是李老家的孙女——李云娜吗? “李知青,你这会怎么还没有回去?” 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色,沈宇杰缓缓出声:“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大哥”。 ……什么?大哥? 懵逼的沈宇杰,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试探着询问:“李知青……你怎么了?” 看大哥的样子,李云娜知道大哥还不相信自己,她赶忙解释:“大哥…” 声音压的更低,“我是清荷啊!我重生成李云娜了”。 “你还记得吗?” “我曾写信告诉过你,我是重生的,让你在明年八月之前多立功”。 ……“嗡……” 沈宇杰有震惊,有欣喜、也有怀疑。面上不动声色,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李知青,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将这些话全都收进耳里。 【有意思……】 下一秒,沈清秋转过头,看着爬上屋顶的陆文轩。这家伙来这里干嘛? 陆文轩笑了笑,嘴唇动了动,无声的说着。 「我来陪你看热闹,对了……小心你的堂哥。」 见状,沈清秋点头。 在空间里过了那么多年,唇语……自己当然也是会的。 他躺在沈清秋旁边,用唇语说着,「我躺下,免得被他们发现了。」 反正就是躺在旁边,沈清秋点头同意了,「嗯。」 看大哥还是不相信自己,李云娜有些着急,紧接着,她眼前一亮。 “大哥……” “十年前,我们在桂花树下埋了一个弹弓,还说……等弹弓长大了,结出更多的弹弓”。 此话一出,沈宇杰的眼神一变,这事只有自己和妹妹知道。 他的目光在李云娜身上停留片刻,“你……你真的是清荷吗?” “你和爸妈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是不是有人害你们?” 闻言,李云娜眼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正常。 “大哥……是沈清秋……是她给我们一家人下了迷药,也是她放火烧死了我和爸妈”。 “可我发现的太晚了,她……她知道我们觊觎祖上的财宝”。 “还知道……爷奶、二叔二婶的死因,所以……她说,要让我们一家人死无葬身之地”。 李云娜的话还在继续,沈宇杰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原来真的是沈清秋,她害的父母和妹妹葬身火海。 “该死的……该死的……” “大哥,你是军人,有些事情你不能做,我不会放过她的”。 第49章 被媳妇打了 见状,李云娜赶忙安抚大哥的情绪。 随后出声提醒:“大哥,我们得尽快从沈清秋口里,套出藏宝洞的消息”。 “因为……那几家都是冲着我们家的钱财来的”。 妹妹的声音,将沈宇杰的思绪拉回,他缓了缓心绪。 看向妹妹的眼神,都柔和了些。 “好,我会想办法的”。 “妹妹……你现在身份不一样,非必要……你不要接近沈清秋”。 “以免引起她的怀疑”。 “好”。 兄妹俩又说了几句,转身走向不同的方向。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眼里的戾气翻涌,这完犊子居然敢诬陷自己。 一旁的陆文轩,压低声音:“沈医生,要不然……我劈死他们算了”。 “嗯?”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陆文轩,这家伙居然相信自己? 同样压低声音:“你相信我?不觉得是我放火烧死他们的吗?” “当然”。 陆文轩想伸手摸摸沈清秋的头发,可想到清秋还不知道自己的心意。 而且清秋还没有同意做自己的对象,他按捺下蠢蠢欲动的手。 “我相信你,那个李知青一看就知道阴险毒辣,如果……” 〖我一辈子都会无条件相信你。〗 “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只能说明他们一家人该死,而斩草就得除根”。 话落,他眼里杀意编织成网。 看到这样的陆文轩,沈清秋茫然的眨眨眼,有种错觉。 ——陆文轩对自己有些宠溺。 沈清秋摇了摇头,【这是错觉。】 回神后,轻声细语:“沈宇杰是军人……我们不能……” 陆文轩刚想动手,“没什么不能的”。 见状,沈清秋赶紧拦下他的手,又像触电似的,慌忙的松开他手。 脸上微微发烫,还好有夜色的掩护。 “不、不好意思啊!” 沈清秋停顿了一下,“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戏码”。 说着,沈清秋飞身而下,运用内力一挥手,将毒针射进两人的身体内。 不一会儿,两人两眼一翻,晕倒在不同的方向。 陆文轩来到沈清秋跟前,似乎懂了对方的意思。一手拎一个,走向打谷场。 ……额!! 这……这是不是太了解我了? 打谷场上,陆文轩将药效发作的两人,丢在草垛前。 转过头看向沈清秋,“你躲起来,我去叫点看戏的来”。 “……好”。 怎么会有种,自己杀人……他递刀,然后他帮忙埋尸的感觉。 看着陆文轩远去的背影,沈清秋转头看向已经抱在一起的两人,又给他们喂了一些药。 【这药能让你们迷糊又清醒,看到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人。】 【呵……】 又将两人丢进草垛里。 沈清秋脚尖轻点,飞身上树。茂密的树叶,将她的身形完美的遮掩住。 靠在树杈上,沈清秋的指尖捻着一枚银针,眼神冷冽。 【这就是你们陷害我的代价。】 听着下面的靡靡之音:“忠明……你终于看到我了”。 沈宇杰的声音,也紧随着传来,“丽丽……” “我想你,虽然我现在只是副营长,可我会努力的”。 “丽丽……给我一次机会……好热……我好热……” 不一会儿,下面传来妖精打架的声音。 另一边,村里的大路上,陆文轩捏着嗓子大喊:“有人在打谷场搞破鞋了,赶紧来人啊!” “妖精打架可激烈了,大家伙赶紧去看啊!” 都已经躺下的村民,听到这话,一骨碌爬起来。 男人赶忙穿上裤子,“哎哟哟!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居然搞破鞋”。 一旁的女人,也套上衣服,一脸的好奇,“当家的……你说是谁在搞破鞋啊?” 闻言,男人害怕错过精彩时刻,出声提醒:“媳妇……” “我们赶紧看看去,别错过看热闹了”。 “好嘞!” 夫妻俩争先恐后的往外跑,这样的场景在许多人家上演。 陆文轩此刻,正在书记家门口,捏着嗓子大喊:“书记啊!赶紧出来看看啊!” “有人在打谷场搞破鞋啊!大腚都在外面晃悠呢!” 陈翠莲正在缝补衣服,听到这一声喊,惊的针线掉在地上。 “咚……” 她的眉头都拧成麻花了,“这是不是我听错了?队上怎么又有人搞破鞋?” “二狗子被抓走了,都还没有信呢!这些人咋这么不长记性?” “这……这要是真的,当家的不是又得挨批斗?” 就在这时,焦急的声音又从院外传来,“书记,您赶紧去看看吧!” “哎呦……都没脸看啦!” 这一次,陈翠莲确定了,是真的……没有听错。 她几步来到炕前,推了推丈夫张福来,“当家的,你醒醒……” “别闹!!” 太累的张福来,挥了挥手,不耐烦的说着,“媳妇……我今天太累了,改天吧!” 他翻了个身接着睡,嘴里嘟囔着,“都老夫老妻的了,咋还那么馋呢?” 闻言,陈翠莲又羞又恼,脸都黑了。 又一巴掌呼丈夫脸上,“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昏黄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啊!!” 张福来被媳妇的一巴掌给打醒了,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他翻身坐起,一手捂着红肿的脸颊,一手指着媳妇陈翠莲。 恶狠狠的瞪着媳妇,怒不可遏:“死老婆子,你想干啥?” “都给你说了,老子今天累了。改天不行吗?你到底有……” 不等丈夫的话说完,陈翠莲的脸色都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她抬手指着丈夫张福来,咬牙切齿的。 “死老头子,打谷场有人搞破鞋,你是大队书记,这事你管不管?” “你都55岁了,还当自己是小伙子呢?我馋你身子?臭不要脸滴!” 还准备发火的张福来,听说又有人搞破鞋,他恨得牙痒痒。 上次已经跟几个村干部,被公社书记批斗的记忆犹新。 “该死的……老子要去看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的,走去搞破鞋了”。 他赶忙套上背心,穿了一条花裤衩,趿拉着凉鞋,急三火四的往外跑。 至于媳妇后面说了什么,张福来是一个字都没有听到。 见状,陈翠莲捡起针线,放下还没有缝补好的衣服,跟上丈夫的脚步。 夫妻俩走出院门,看到好多村民都已经站在大路上了。 第50章 你们在干什么? 村民们都在议论纷纷:“刚刚是谁喊的,有人搞破鞋?难道是我听错了?” “不知道啊!我们都听到了,肯定不可能出错”。 “要不我们去打谷场看看?” “是啊!走吧走吧!!” “……” 说着,村民都一窝蜂的涌向打谷场的方向。 陆文轩来到打谷场附近,四处看了一下,目光落在那棵大树上。 〖清秋应该在上面吧!我得上去陪她。〗 注意到陆文轩来了,沈清秋从空间拿出一条丝带。 站在树下的陆文轩,一条丝带缠住自己的腰,快速将自己带上树枝。 〖嚯……有内力真不错。〗 〖可惜了,我没有风系异能,否则……我也是能飞的。〗 在树枝上坐好,陆文轩压低声音:“沈医生,谢谢你啊!” 沈清秋闭着眼睛,不在意的摆摆手,“要来人了”。 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村民们的议论声:“你们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嘘!大家伙小点声,待会我们正好抓个现行”。 “啊,对对对!!” “……” 众人放轻了脚步,都没有再说话。 来到晒谷场上,正好听到草垛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你、你轻点……” “好,我都听你的”。 “……” “呼呼……” 晚风卷着落叶飞舞,在晒谷场上打了一个璇。 书记张福来、主任冯德山、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会计陈明远…… 一众村干部赶到时,正好听到这靡靡之音,几人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几个村干部的心声都是,〖完了,又要挨批斗了。〗 〖完了,先进大队的名誉,只怕没有希望了。〗 …… “把草垛里的人给我抓出来,我倒要看看,是谁那么不要脸”。 书记张福来一嗓子下去,人群里出来两个汉子。 异口同声:“我们这就去”。 杨大军刚钻进草垛,正好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额! 张小兵刚探进头,看到眼前的一幕,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 “咕嘟……” 他咽了咽口水,身体都变化了,伸手按了按,心里不停的嘀咕:〖完犊子玩意……〗 〖又不是没有给你吃,兴奋啥玩意?就不能安分点?〗 “咳咳……” 杨大军回头看了眼张小兵,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把他们抓出去吧!不好让大家等太久”。 “额……” 闻言,张小兵脸红的长煮熟的虾子。支支吾吾的,“要不……” “还是给他们套上外套吧!这样式的,多少有一点耍流氓的嫌疑”。 “好”。 他们给两人套上衣服,就把两人带了出去。 等众人看清楚两人的长相后,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屠户李德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紧紧盯住衣衫不整的两人。 “这、这不是沈医生的堂哥吗?好像还是军人吧?” “咕嘟……” 吴秀莲咽了咽口水,抬手指着前面的女人,“这……当家的,这是李云娜李知青”。 “怎么……怎么又是知青?难道,他们早就在一起了吗?” 听到媳妇说的话,李德福定睛一看,还真是李云娜李知青。 瞬间不知道该怎么评价知青了。 其余村民鄙夷不屑的看着两人,都对着两人指指点点。 周老头拍着大腿,怒不可遏:“哎呀妈呀!” “这知青来了,把我们三道沟村民都给带坏了”。 姜老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孙子好不容易说上一门亲事,要是这事传出去。 那人家姑娘还愿意嫁到大队来吗?这……这才过了多久啊!就又搞破鞋了。 “这是遭了什么孽啊?怎么让我们遇到这样的知青?” “……” 沈清秋瞥了眼晒谷场上的情况,知道差不多了,将解药撒了下去。 【好戏要开始了。】 “怎么回事?” 民兵队长一嗓子下去,药效刚解的两人瞬间被惊醒。 看到自己衣衫不整,还被全村人围观,两人彻底慌了。 沈宇杰脑瓜子嗡嗡的,这……这到底咋回事? 他猛的看向妹妹李云娜,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你……” 话到嘴边,赶忙改变了自己的说辞,“李知青,这到底咋回事?” 懵逼的李云娜都要疯了,余光看到林忠明正厌恶的看着自己。 不……不是这样的。 她惊声尖叫:“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是有人陷害我们”。 沈宇杰都要疯了,自己喜欢的是旅长的女儿钱丽丽。 可不是……可不是自己的妹妹啊! 等等,如果这事是李云娜安排的,她的目的是什么? 答案呼之欲出——沈家的藏宝洞。 听到李云娜喊冤,他猛的回过神来,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件事情。 否则……自己只怕就得脱下这身军装了。 “没错……我们是被人陷害的”。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相信。。 民兵队长冷哼一声:“陷害?三更半夜在打谷场?” “是的啊!我们一家人明明都在家里睡下了,你们也太恶心了”。 保管员李红旗双手环胸,目光扫过晒谷场,“可不咋滴!” “晒谷场是搞破鞋的专用地吗?怎么都来晒谷场?” “……” “够了!!!” 书记张福来再也听不下去了,军人居然跟知青乱来,喜欢可以领证结婚嘛! 整这死出干啥? 〖这事事关军人,李云娜又是李家的子孙。〗 张福来的目光看向身旁的村民,“大家伙都散了吧!今晚的事情不要传出去”。 众村民听到书记发话了,都知道书记的为人,明白这两人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 全都话锋一转,“今晚的月亮好圆啊!哎哟!这风吹的我有些冷,我先回家了”。 “咦!我咋跑晒谷场来了?这是咋回事?还是赶紧回家睡觉了”。 “……” 各种各样的借口层出不穷,晒谷场上,很快就只剩下一众村干部,还有沈宇杰和李云娜两人。 当然,树上还有两个看热闹的。 “走吧!跟我们回大队部,这事必须处理好”。 说着,书记张福来带头走在前面。 一众村干部摇了摇头,背着手跟上书记张福来的步伐。 沈宇杰跟李云娜两人对视一眼,眼里写满了疑惑不解。 用眼神询问:「这到底咋回事?」 「大哥,我不知道啊!」 「大哥?你真的是我妹妹吗?李家大小姐好深的算计。」 第51章 大喇叭,都听到了 李云娜人都懵逼了,自己就是沈清荷,需要什么算计? 眨眨眼,赶忙解释:「大哥,我真的是你妹妹。」 然而,沈宇杰已经不再看向李云娜了。心里在快速盘算:〖接下来这局到底应该怎么解?〗 〖要是部队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办?丽丽知道了,肯定会看不起自己的。〗 沈清秋没想到书记还有村干部们,会选择包庇他们两人。 有震惊也有愤怒,仅仅一会儿,她的唇角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呵呵……包庇,你们能包庇的住吗?】 【乐乐,我记得……我们在星际时代,拿的有大喇叭吧?能传到镇上去的。】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主人。〗 〖我记得有隐藏款的,在场的人,除了主人,其他人听不到喇叭声音。〗 【好,就拿隐藏款的。】 乐乐将大喇叭摁开,〖主人,喇叭给你了。〗 【好。】 沈清秋拿着喇叭,心里冷笑不止。 大队部的堂屋里,书记站在上首,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沈副营长你来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跟李知青相互喜欢,你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处对象啊!”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样……让我们这些村干部,很为难的啊?” 沈清秋跟陆文轩躺在屋顶上,一边赏月,一边听着八卦。 村民们有些扫兴的回到家里,刚刚躺下,就听到书记张福来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懵逼的村民更懵逼,刘老根眨了眨眼,看了眼媳妇梁素云。 “媳妇……刚刚是书记的声音吧?不是不让我们外传吗?” “咋的……这还让我们听后续呢?这是补偿我们没听到八卦的?” 梁素云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当家的,寻思啥呢?” “一天天的净做白日梦”。 虽然很想反驳,可媳妇说的有道理,他挠了挠头。 “难道……我出现幻听了?不能吧?算了,还是睡觉吧!” 其他人家,也觉得出现幻觉了。 另一边,桃花生产大队的村民,李铁蛋刚刚睡下,听到这声音。 他挥了挥手,“啥声音?吵吵把火的干啥?是谁打扰老子睡觉?” 这样的声音传的很远很远,把方圆百里的村民都给吵醒了。 三道沟生产大队大队部里,沈宇杰出声解释:“张书记,我跟李知青真的是被人算计的”。 “我……我在部队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我怎么可能跟别的姑娘乱来?” 主任冯德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里全是凝重。 好半晌,才缓了缓心绪,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 “沈副营长,你说这是陷害?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这一切?” “还有……这大半夜的,你们俩不睡觉,在外面晃悠啥?” “而且,把你们从草垛里抓出来时,你们可是连一点中药迷糊的样子,都没有啊!” 沈宇杰傻眼了,自己这要怎么回答?难道要把李云娜重生的事情,说出来? 而且…… 〖堂妹那么恨自己一家人,怎么会把实情说出来?〗 久久没有等到沈宇杰的回答,主任冯德山的目光落在李云娜身上。 “李知青,你来说说吧!大晚上的,你不睡觉,出来溜达啥玩意?” ……李云娜眉头拧成蝴蝶结了,自己能说,是出来跟大哥相认,顺便诬陷嫁祸堂妹沈清秋的吗? ——答案是否定的。 支支吾吾的,“我……我太热了,我就是出来散步的”。 “后面,我突然晕倒了,再后来……呜呜……” 她眼泪说来就来,就跟水龙头似的,声音哽咽:“主任……你们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我们真的是被人陷害的啊!” “我的清白没了,以后这日子……可咋过啊!” 刘家睡房里,刘老根都快睡着了,又被吵醒。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不停的嘀咕:“这次我可没有听错,肯定就是村干部的声音”。 “主任这是怕我们听不到?” 梁素云虽然很想听八卦,可……一想到后果,她白了眼丈夫。 “做啥白日梦,赶紧睡觉。这不是我们小老百姓该管的事情”。 心里忍不住好奇:〖这……他们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 林招娣家,她可是最会八卦的,立刻爬起来,披上衣服就往外冲。 “走走走,去大队部看热闹!” 却被丈夫拉住了,“行了,消停会吧!我们在家一样能听着”。 “今晚这事透着诡异,只怕……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能听到后续也是不错的”。 闻言,林招娣顿住了脚步,重新上炕,“当家的,你说……这到底咋回事?难不成……有那啥吗?” “闭嘴”。 这话可把男人吓得不轻,恶狠狠的瞪了眼媳妇林招娣。 “败家娘们……不知道建国后,不能宣传封建迷信吗?” 林招娣也知道自己说秃噜嘴了,赶忙捂上自己的嘴,倒头就睡。 耳朵却一直竖着,就等着后续呢! 桃花生产大队,李铁蛋再次被吵醒,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大爷的,到底是谁啊?白天累的跟狗一样,晚上还不让睡觉”。 虽然嘴里骂着,可他耳朵竖着,听的津津有味。 木匠家的堂屋里,王老头琢磨着,“这声音咋这么清楚?难道是……” 话没说完,屋里传出媳妇的声音:“倒是快说啊!他们到底在草垛里干啥了?” “清白没了?是被人那个啥了吗?到底是不是被陷害的?” 王老头懵逼的摇了摇头,心里有个疑惑:“老婆子,你说……这声音到底是谁的?” “我咋不记得,我们大队有这个声音?” 媳妇的声音传来,“我也不记得,不知道啊!” 县城的住户们,一个个的被吵起来,满脸的不耐烦。 “谁大晚上的不睡觉,还放广播?他自己不休息,还不让我们休息吗?” 李素芬眼里的八卦之色越来越重,推了推丈夫。 “这是广播喇叭坏了吧?怎么把书记开会的声音放出来了?” 闻言,男人赶忙回应:“嘘……小点声,听着像是那谁和那谁的事……” “媳妇,副营长……应该是部队的军人吧!” “这要是真的,可太丢人了,部队那边要是知道了,那个什么副营长,只怕也得被处分”。 第52章 两个选择,威胁 李素芬说出心里的猜测,“当家的,我看像陷害,哪有人大半夜在草垛边谈恋爱的?” 然而,男人可有不同的看法,“媳妇,人家可不是大半夜的谈对象,而是搞破鞋”。 话到这里,他又想到对方是军人,赶忙压低声音:“嘘……媳妇,你别瞎咧咧”。 “明天去打听打听,看广播站咋说。也许……这是假的呢!” 李素芬白了眼丈夫,明明是他自己胡说八道,冷哼一声:“我看瞎咧咧的是你吧!” 男人被堵的无话可说,干脆闭嘴继续听。 一时间,整个县城都被这——“夜半广播”,搅得人心浮动。 其他人家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事情,全都忍不住议论纷纷。 与此同时,大队部里的局面也越发紧张。 沈宇杰纠结的不行,要是说李云娜重生的事情,只怕要被当做宣传封建迷信。 队长周建林看两人这态度,也是有些火气的。 “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我们只好往上报了”。 “是不是被冤枉的,就等革委会调查吧!” 听说要上报,沈宇杰坐不住了,忙不迭的解释:“我那么晚出来,是因为我刚从表妹家出来”。 “准备回苏知青的家,正好遇到李知青而已,然后……我就晕倒了”。 众村干部面面相觑,好半晌后。书记张福来脸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 “沈副营长……” “你可是军人,我们大队有谁能不被你发现,就将你们两人弄晕的?” 一旁的李云娜双眼一亮,可很快……她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 〖如果我把这事栽赃到沈清秋身上,可查出来的结果又不是她的话。〗 〖那么藏宝洞的位置,我们更不可能从沈清秋嘴里套出来了。〗 显然,沈宇杰也想到了这事。他咬着牙,到底没有说出不该说的话来。 屋顶上,陆文轩用唇语说着,「放心,我就是你的证人。」 沈清秋挑了挑眉,摆摆手,同样回以唇语:「谢谢,不过……他们不敢污蔑我。」 仅仅一瞬,陆文轩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 堂屋里,看着两个锯嘴葫芦,冯德山有些不耐烦了。 “既然你们没有异议了,那么留给你们的有两个选择”。 “第一、沈副营长明天就去打结婚申请报告,等结婚申请报告下来,你们赶紧结婚”。 “第二、大队把你们送到镇上革委会去,该咋办就咋办”。 “你们怎么说?” 两人对视一眼,很快就有了打算,异口同声:“我们选择结婚”。 沈宇杰出声补充:“我明天就去镇上,给部队打结婚申请”。 “只不过……政审一般需要一个月左右”。 “所以,结婚也得得到领导批准结婚后,我们才能领到结婚证”。 这个流程,村干部们都是知道的,书记张福来留了一个心眼。 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抬头看向对方,“你们两个人都来写这个协议”。 “保证结婚申请通过后,就赶紧领取结婚证”。 “当然,需要你们两人签字,并且摁上手印”。 闻言,两人有些抗拒,毕竟……这就是缓兵之计。 “书记……这就不必了吧?” “嗯?” 张福来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出声质问:“你们什么意思?” “难道……刚刚答应结婚,都是骗我们的?” 主任冯德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几步来到书记跟前。 用胳膊肘捅咕书记,“我看……他们想的就是先稳住我们。然后……各自溜走”。 这悄悄话,音量没有控制好。沈宇杰和李云娜都听到了,真的……他们保证。 队长周建林思考了一下,还是觉得队上担不起这个责任。 “书记、主任……他们俩的关系都不简单,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队上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要不然,直接送革委会或者派出所吧!天塌了还有高个子顶着呢!” 其余村干部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没错,我们赞成周队长说的话”。 闻言,沈宇杰两人急了。这事要是传出去了,以后都不用做人了。 在书记张福来发话之前,沈宇杰赶忙接过话茬:“书记……你们放心吧!我是军人,不会说谎的”。 “这……” 他指着桌上的纸笔,无奈和抗拒交织,“这就算了吧!” 李云娜都要疯了,脑瓜子嗡嗡的,心里有怨恨。 自己都重生两次了,为什么还是改变不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书记张福来经过仔细思考,手指指着桌上的纸和笔。 态度十分坚定,“要么写保证书,内容如实写清楚”。 “要么……我们大队送你们去革委会”。 见状,李云娜想到了自己的爷爷。站了出来,气势压人。 “哼……” 她的手指着一众村干部,语带威胁:“你们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告诉你们……我爷爷可是开国……” 还不等她说完,沈宇杰赶忙捂上李云娜的嘴。 他怀疑这不是自己的妹妹清荷,哪有这么蠢的?这不是把李老架在火上烤吗? 要是不把事情闹大,李老想把自己和李云娜捞出来,那就是一句话的事。 要是威胁的事情传出去,那……李老只会舍弃李云娜这个孙女。 压低声音:“你要是不想死的话,就赶紧闭嘴,蠢货!!” “呜呜……” 李云娜不停的挣扎,可她哪里是沈宇杰的对手,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众村干部闻言,大约也猜到了李云娜的身份。一个个大脑运转的速度,都快冒烟了。 躺在屋顶上的沈清秋,似笑非笑的收回手,又抓了把药粉,撒了下去。 【我倒要看看……沈宇杰你的意志力有多强?】 陆文轩挑了挑眉,笑呵呵的,用唇语询问:「用我帮忙吗?我可以让他们成为焦点。」 焦点?不必了吧! 沈清秋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不用,好戏已经上演了。」 房间里,沈宇杰的双手无力的放下。李云娜得到自由,赶忙开始作死。 “你们这群泥腿子,我爷爷可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李老——李书成”。 “你们居然敢这么逼迫我们,就算我们搞破鞋了,你们能咋的?” 第53章 被打,算计 “我爷爷能保住我,而你们……就等着被报复吧!” “三道沟生产大队的人,全都得死,鸡犬不留”。 一口气说完后,李云娜觉得解气多了。 在药效中的她,丝毫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问题。 而沈宇杰的思绪陷入迷糊中,可在众人的眼里,他就在一旁发愣而已。 村里的村民可躺不住了,纷纷冲到大队部外面。 月明星稀,空地上挤满了村民,大家七嘴八舌的,场面一片混乱。 王老太一手扶着老腰,一手拄着拐棍,脸上的皱纹都深了几分。 苍老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什么?李知青是开国元勋的孙女?” “那她怎么会来到我们这穷山沟沟里,下乡当知青?” 一旁的杜老头,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抬头看向大队部的大门,扯着嗓子嚷嚷:“李老的孙女,就可以搞破鞋?就可以无视国家的法律了?” 李大嘴平时最爱八卦了,大吼大叫的,“这可不行……” “我们泥腿子咋啦?泥腿子也是人,凭啥犯错的他们可以逍遥法外?” “……” 所有村民开始撞门,“砰砰砰!” “书记、主任……你们赶紧开门……这样的人,可不能留在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 “没错……没错,赶紧送他们去革委会”。 “砰砰砰……” 堂屋里的一众村干部,都震惊不已。书记张福来的目光,看向队长周建林。 “这……村民不是回去了吗?咋来这里了?他们听到了多少?” 懵逼的周建林,茫然的摇摇头,又摊了摊手,“书记,我不知道啊!” “不过,村民这么激愤。这事最好不要瞒了,而且……” 他的目光在李云娜身上扫过,又嫌弃的别开眼。 “我们想要保住性命,那么……就得把这事闹大才行”。 其余村干部,都赞同的点头,“没错没错……” “嘭……” 门板不堪重负,重重砸在地上,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激愤的村民们,跟一众村干部对上眼了,“队长……你们怎么说?这事必须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交代”。 人群中一个大汉,怒气冲冲的大喊:“没错,赶紧把他们送去革委会,不然呐!” “我们就去举报,队上有人搞破鞋”。 “……” 知青们也冲到房门外了,看着门口挤满了村民。 全都愁眉苦脸的,知道经过这次,村民们只会更加记恨知青。 周敬之眉头都打结了,无奈的拍了拍大腿,“啪……” “我们这是造了什么孽?居然遇到这么个祖宗?” “以后我们知青的日子,只会更难过,这叫什么事啊?” 闻言,郑知遥眼神凝重的看向里面,有些后悔。 〖要是自己早知道的话,那么自己早就将李云娜给拿下了。〗 〖以后也不用奋斗了啊!〗 而新知青苏婉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大门的方向。 心里鄙夷不已,〖蠢货……〗 〖蠢出升天的东西,李老做了什么孽?会有这么一个孙女?〗 潘欣雨也没有想到,平时鬼精灵的李云娜,这会这么蠢。 她被震惊的不行。 “我看啊!李云娜会被李家放弃的,而我们……也要离开这里了”。 一旁的苏婉茹,也赞同的点头,“没错……” “李云娜的身份曝光,我们几家的身份,肯定也瞒不住了”。 一旁的林忠明、张家兄弟俩,还有苏俊成四个男知青。 恶狠狠的瞪着大门的方向,这倒霉玩意。 〖计划还没来得及施行,就要胎死腹中了。爷爷……只怕要放弃我们大房了。〗 〖不行……我不能离开这里。〗 其他三人,也是这想法。 桃花生产大队,村民都聚在大路上,听着远处传来的声音震惊不已。 “哎呦喂!没想到啊!原来是三道沟生产大队啊!” “啧啧啧……那个李知青,居然是李老的孙女。要是我早知道,我就去了”。 “你们可拉倒吧!这娇小姐……可比活祖宗还难得伺候”。 “……” 这时,有人提出不一样的看法,“你们刚刚没听说吗?一个弄不好,三道沟大队的村民,都得死”。 “啧啧啧……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哟?” 几个中年妇女,聚在一起,有人说出心中的疑问。 “你们说……三道沟的村主任会不会把这对破鞋,送去镇上的革委会?” “不知道啊!李老的权势可不小啊!” “哼……依我看……只有闹大了,三道沟大队的所有人,才能保得住性命”。 与此同时,镇上的居民也全都来到大路上,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李建华双手环胸,满脸的问号:“这……这到底咋回事?” 而一旁的张建军 ,说出了关键,“看这样子,可不像广播站的,这声音是哪里传来的?” 刘和平抽着烟,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的脸。 “三道沟生产大队,不就是上次那个先进大队”。 “后来又因为搞破鞋,被撤了名誉的大队吗?” 闻言,陈志强也想起来了,脸上的鄙夷不屑,都不加以掩饰了。 冷哼一声:“这个大队才出事多久?这就又出事了,真的是……” “这些个村干部,都是吃干饭的吗?连队上的村民都管不好”。 黄跃华眉头一皱,“你们是不是没有注意到重点?” 周为民:“什么重点?难不成李老真的会为了李云娜赶尽杀绝吗?” 吴根生摇头晃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不一定哦!” “也许,会鸡飞蛋打也说不定”。 三道沟生产大队堂屋里,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宇杰。 因为药效过了,他终于回神了。 恶狠狠的瞪着李云娜,现在的他觉得是对方故意想毁了自己。 咬牙切齿的喊着,“李云娜……” 药效渐渐散去的李云娜,想起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不……” “刚刚……我不是,我没有说这样的话”。 她快步来到书记跟前,“书记,请你相信我……” “我是中药了,被人算计的”。 然而,现在已经没有人相信李云娜了。 村民们气愤不已,指着李云娜还有沈宇杰两人。 第54章 拒绝把脉 “书记,你要是放过李知青和这个沈宇杰,我们可不答应”。 “……没错,我们都不同意,绝对不可以答应他们”。 “……” 书记张福来沉思了良久,目光扫过其他村干部,出声询问:“你们怎么看?” 主任冯德山还有其他村干部,齐齐点头,异口同声:“书记,把他们送去革委会吧!” “是非曲直,就让革委会的同志来判断”。 闻言,张福来凌厉的目光,看向沈宇杰两人。 随后一抬手,“来人,将他们送去革委会,同时……我们得去派出所备个案”。 “好嘞!” 几个汉子将两人抓着,准备送出去。 见状,沈宇杰慌了,挣脱束缚,没几下就将几个汉子撂倒。 “嘭嘭嘭……” “哎呦!军人打人了!!” “我的腰,我的肚子好疼啊!” “嘶……我的腿!!” 看着村民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众村干部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张福来率先站出来,抬手指着沈宇杰,怒不可遏:“沈副营长……” “你的拳头应该对着敌人,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 “你跟李知青搞破鞋的事情,我们所有人都看到了”。 …… “不是”。 知道书记生气了,沈宇杰想要解释,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从何解释。 “书记,你听我说,我愿意签字摁手印了”。 “我能走到副营长的位置不容易,请你给我留一条后路”。 闻言,李云娜也赶忙挣脱束缚,几步来到大哥跟前。 压低声音:“大哥……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没想到这个蠢货还敢问自己,沈宇杰将李云娜推开。 “你放手,李知青!!” 李云娜忍不住后退了两步,瞳孔地震,忍不住出声询问:“你、你叫我李知青?” 大哥,你怎么能生我的气? 后面这句话,被李云娜吞回肚子里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悄然出现在人群后面,打着哈欠。 “你们这是干嘛呢?” 闻言,所有人齐刷刷的转过头,看向站在后面的沈清秋。 不一会儿,众村民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道路。 “沈医生你来的很好,你堂哥跟李云娜搞破鞋,还把村民给打了”。 “……” 她一路来到门口,正好跟堂哥沈宇杰对上。 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村民,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堂哥,你这是做什么?” 抬手指着地上的村民,冷声说着,“你的拳头是对着村民的吗?” 这话让沈宇杰心虚不已,不一会儿,他又恢复正常。 紧紧盯着堂妹沈清秋,“堂妹,我今晚被人算计了,你帮我看看,我到底是中了什么毒?” 嚯…… 想利用自己脱罪?做梦吧! 沈清秋双手背在身后,不进反退,十分严肃, “堂哥,我们之间有亲戚关系,我不方便给你把脉”。 “什么?” 沈宇杰有些不敢相信这话,猛的 抬头看向沈清秋。 “堂妹……我可是你的堂哥啊!我们沈家就剩我们两人了”。 “所以……” 她面不改色的跟堂哥对视,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更不能袒护你,毕竟……” “我们沈家没有这样的规矩”。 这时,陆文轩从人群中走出来,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宇杰。 〖呵!你们敢算计清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沈宇杰跟前,“沈副营长,我也是医生,你要是不介意的话”。 “我愿意帮你们看看,要是你们愿意去镇上卫生所,那也是可以的”。 李云娜还不知道,陆文轩跟沈清秋的关系,于是赶忙点头。 “好好好,陆医生你帮我们看吧!我们信得过你”。 “请你一定,要还我们一个清白,我们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啪……” 沈宇杰抬手甩了李云娜一巴掌,咬牙切齿的大吼:“蠢货……” “我不同意让他看,他……” 话到这里卡壳了,他意识到自己怎么说都不对。 转过身,看向书记张福来,“书记……我要让镇上卫生所的医生帮我们看”。 又被打了一巴掌的李云娜,顾不上脸上传来的疼痛。 突然想到了什么,后退了两步,同样转头看向书记张福来。 “没错,我们要让镇上卫生所的医生帮我们看”。 地上的村民站起来,没有靠近沈宇杰两人,躲进人群里。 还不忘大喊:“书记,不能放过他们,一定要把他们送进革委会”。 “不是……” 不等沈宇杰把话说完,张福来再次挥手,还不忘提醒沈宇杰。 “沈副营长你要是再对村民动手,我会给部队去信的”。 “我们这种小老百姓,是把你副营长没办法,相信部队还是有人能管住你们的”。 看着越来越近的村民,原本还想动手的沈宇杰,听到书记的话。 无力的垂下双手,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气球。 沈清秋看着两人被村民带走,心里的两个小人,都在放鞭炮了。 一旁的李云娜,还骂骂咧咧的,“你们放肆,赶紧放了我”。 “我可是李家的姑娘,你们赶紧放了……” 声音越来越远,村民边走边议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书记张福来来到沈清秋跟前,“沈医生,谢谢你!” “嗯?” 她有些疑惑的看着书记张福来,眨眨眼,问出心里的疑惑:“书记,你说谢我?” “是啊!” 说着,书记张福来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有你作证,他们两人确实中药了,那么……” “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只怕将永无宁日了”。 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把手揣进兜里,有些无奈。 “至于后续的事情,就让上面去头疼吧!天塌了还有高个的顶着呢!” “我们也就是一群小老百姓,只是想求安稳而已”。 听懂了书记的意思,沈清秋默默点头,一言不发的离开了。 见状,陆文轩跟书记说了两句,赶忙追上清秋的步伐。 “沈医生,你别着急啊!我送你…天黑路滑的,你一个人不安全”。 ……村民们有些无语,很想告诉陆文轩。 陆医生你错了,跟沈医生对上的坏人,是坏人不安全。 第55章 审讯,辩解 主任冯德山来到书记跟前,出声询问:“书记,你刚刚跟沈医生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没有听懂啊?” 然而,张福来没有回答冯德山的问题,背着手大步离开了大队部。 陆文轩爬到屋顶上,看着正在赏月的沈清秋,压低声音:“沈医生,后续你准备怎么办?” “你不是给沈宇杰规划好未来了吗?他……没有未来了”。 她连眼皮都没有掀,淡淡回应:“你说是吧?” “嗯”。 闻言,陆文轩一点都不避讳,直接承认了。目光在四周扫过,笑的如沐春风。 “不愧是神医,光靠看……就能看出来”。 “谢谢夸奖,早点休息吧!” 话落,沈清秋坐起身,飞身而下。 看了眼空空的屋顶,陆文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我咋就没有风系异能呢?〗 〖得……下去睡觉吧!〗 苏婉茹放下手里的梳子,看着坐在桌旁的潘欣雨。 “欣雨,你怎么想的?” “我们要不要回去?要是再不离开的话,只怕……会被有心人算计的”。 还没有追到心爱的男人,潘欣雨有些不甘心。 可想到李云娜的下场,她浑身一哆嗦,沉思良久。 咬咬牙,“他奶奶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我可不想把我的一生,葬送在这犄角旮旯里”。 话落,她抬头看向苏婉茹,出声询问:“你呢?还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吗?” 清醒的苏婉茹,连连摇头,看着镜中娇俏的自己。 “我也要离开这里,不爱我的男人,不值得我用一生去赌”。 两人商量好了,赶忙收拾东西。 而林忠明站在院子里,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些惆怅。 “林知青,你要回去吗?” 声音在林忠明身后响起,脚步声一步步接近。 “大队以后,只怕是不安全了。而且……今晚大队部的声音,到底怎么传出来的?” 闻言,林忠明回头,正好看到张俊豪、张俊源兄弟俩。 眯了眯眼,没有一点头绪。 “不知道,你们发现了没有,当我们到了大队部时,却听不到那声音了”。 张家兄弟俩点头,坐在石桌旁,有些退意了。 “这、这太诡异了。要不然……还是回去吧!” “这碗饭可不好吃,搞不好自己都得搭进去”。 这话戳中了林忠明的心思,可他又不甘心,就这样灰溜溜的回去。 “是啊!” 一想到沈宇杰的下场,林忠明心里一激灵。 “我……我还需要好好想想,我要好好想想”。 翌日中午,革委会的审讯室里,主任郑国强、副主任李建国坐在上首,看着坐在对面的沈宇杰。 “沈副营长,根据卫生所医生给出的结果,你们可没有中毒啊!”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身着军装的沈宇杰,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声音颤抖:“不、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有搞破鞋”。 “我明明就是中毒了”。 “我没有……” 看着对方还不肯认错,两人对视一眼。 主任面色一沉,敲了敲桌子,“咚咚咚……沈副营长,你是军人,更该懂纪律”。 “你打人、撒谎、拒不承认错误,这是在给部队抹黑”。 坐在一旁的李副主任,眼里写满了鄙夷,接着补充:“我们会把你的情况,如实通报给部队和公社”。 “建议对你作出严肃处理”。 “我没有……请你们相信我”。 然而,沈宇杰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审讯室里,郑主任和李副主任,将卫生所的鉴定结果,还有大队提供的人证物证一一摆出。 他脸色惨白,仍在喃喃自语:“我没有……我明明中了毒……”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一个年轻的汉子匆匆进来。 在郑主任耳边低语了几句:“主任……” 听完后,主任郑国强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沈副营长……你的事将由部队接管,你做好上军事法庭的准备”。 话落,他带着副主任李建国,走进另一间审讯室。 看到里面正在骂人的李云娜,主任张国强冷哼一声:“看来你的精神不错嘛!” “昨晚在革委会闹了一晚上,还没有闹够吗?” 闻言,李云娜转过身,看向门口进来的两人。 害怕和惊慌在心里交织,可想到爷爷的身份,她咬咬牙,决定威胁他们一下。 “你们是谁?最好来个管事的”。 “嗯”。 郑国强坐下后,不紧不慢的介绍:“我叫郑国强,是革委会的主任”。 “旁边的这位,叫李建国,是革委会的副主任”。 “听说,你找我们?” 终于来了,能说得上话的人,李云娜双眼一亮,急切的回应:“是啊!” “你们赶紧放了我和沈副营长,我爷爷可是开国元勋……” 闻言,两人陷入短暂的沉思,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却丝毫不为所动,反而义正言辞,出声提醒:“既然你是李老的孙女,那么就更应该知道”。 “搞破鞋这事,到底有多严重的后果。而且,我们相信”。 “李老不会徇私枉法,更不会报复我们这些无辜的人”。 …… 这话把李云娜堵的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咬咬牙,“你、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谢谢夸奖”。 随后,两人开始审问,把证据还有卫生所出具的证明,摆出来。 “你还有什么说的?医生证明,你们俩人都没有中毒”。 知道说不过他们,李云娜干脆闭眼假寐,完全不理会。 〖只要有我爷爷在,我不会有任何事情的。〗 见状,郑国强也不想管了。淡淡留下一句:“呵……” “那你就准备跟沈副营长,去部队吧!你要做好上军事法庭的准备”。 说完之后,两人拿着纸笔,转身离开审讯室。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死死攥着手里的听筒,左手捏的咯咯作响。 “好,我知道了”。 “请你放心,我们会严肃处理的”。 放下听筒后,钱卫东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啪……” 第56章 李老的决定 桌上的大茶缸都跟着震了震,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沈、宇、杰……” “这个完犊子玩意,跟我请假说,回家祭拜父母。结果呢!” 越说越生气,他恨不得给沈宇杰两巴掌,想起电话里,领导说的话。 钱卫东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自己手底下的兵,居然想攀上李家。 “该死的……部队只有铁铮铮的汉子,没有吃软饭的软蛋”。 他双拳紧握,指关节因太过用力,而泛白。 “如果是真的,那么……” “咚咚咚……” 正在气头上的钱卫东,声音冷厉:“请进……” 副旅长周卫国轻轻推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敬了军礼,“旅长,沈宇杰的事情我也听说了”。 “还有一个棘手的事情,李云娜也要来部队。准确的说,是他们两人要一起上军事法庭”。 停顿了一下,周卫国面有难色,“旅长,李老会不会护犊子?” “要是李老出面的话,这事只怕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闻言,钱卫东摇了摇头,其实……他自己都有些不确定。 “李老应该不会的,他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此事一出,对李家的名声有很大的影响”。 一想到沈宇杰,脑海里划过沈清秋的名字,心里有些不确定,沈清秋的政审还能不能过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沈清秋……她的政审只怕是难了”。 当天下午,三道沟生产大队。 四个男知青还有两个女知青,都回城了。 村民有些不舍的看着,两辆小车扬长而去,尘土飞扬。 李老太有些可惜的拍了拍大腿,“哎哟可惜了,早知道的话就先……” 先下手为强了。 一旁的张老头,抽着旱烟,眼珠不停的转悠。 〖没想到新来的知青,这么有家世背景,可惜……有能耐的都走了。〗 他的目光落在村医沈清秋身上,又赶忙摇了摇头。 〖这个不行,是资本家大小姐,这个帽子太重了,背不动。〗 〖而且,她的医术那么好,惹不起惹不起……〗 目光扫过老知青时,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都是穷人家的孩子。 长得又不咋的,算了,还不如村上的姑娘呢! 沈清秋只是笑了笑,【一路顺风啊!】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眼里闪过异样的光,〖再也不见。〗 车子停在县城国营饭店门口时,林忠明突然倒地不起。 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身着笔挺军装的徐春生,几步来到林忠明跟前,“你怎么了?” 目光扫过其余五个人,着急的出声询问:“你们在一起下乡当知青,他这是怎么了?” 五人懵逼的摇头,“不知道啊!也许是他的老毛病发作了”。 周围很快就围上不少的村民,全都对着正在抽搐的人,指指点点。 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这……这是羊癫疯发作了吧!” “我看不是……估计啊!太着急了老毛病犯了……” “哎哟……有没有木棍?赶紧让他咬着木棍,别让他咬断舌头了”。 “……” 跟前哪有什么木棍?徐春来将手放进林忠明嘴里。 不一会儿,他的右手鲜血淋漓。强忍疼痛,大声喊着,“有没有医生?” “有没有医生?这里有没有医生,赶紧救命啊!” 一个中年汉子冲了出来,看到眼前一幕,刚想检查医治。 “轰隆隆……” “咔嚓……” 一道碗口粗的雷电,径直劈下,林忠明以及其他五个知青,还有徐春来。 全都被劈成了焦炭,身上冒着烟,还有余下的电流闪过。 七人来不及呼救就没有气息。七具尸体上,还有余下的电流闪过。 “滋滋滋……” 距离仅有一米的医生,人都傻了。向前伸着的双手,都没来的及收回。 周围围观的群众,看到这一幕,吓得一蹦三尺高。 “哎呦我的妈呀!这……这叫什么事啊!刚刚还活生生的人,这会成焦炭了”。 “咕嘟……他们……这是做了什么事了?咋、咋这么倒霉?” “医生……这个医生的命真大,差点也被劈死了”。 “……” 拐角处,一个人影一闪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与此同时,海市李家大院的书房里,身着中山装的老人,坐在书桌后。 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李景夜,气得浑身发抖。 “这就是你生的女儿,你们到底是怎么教的?” “就是一头猪,都比她聪明,你知道吗?” 李景夜被父亲说的抬不起头,他也没有想到,女儿居然这么蠢。 好半晌,才出声询问:“爸,那……云娜她……” “我李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话落,白发苍苍的李书成,再次警告:“你记住了,我们李家没有这样的子孙”。 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景色,缓了缓心绪,好半晌。 终于说出那句话:“景夜,你要是不能撑起李家”。 “那么,有的是人能撑起我们李家,我可是给了你机会的”。 “什么?” 李景夜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李书成,满脸都写着不敢置信。 声音哽咽而颤抖:“爸……您,您还想着他们?” “不……不对,您想让他们回来是吗?爸,我妈才是您的妻子啊!” 回头看了一眼儿子李景夜,李书成不咸不淡的的回应:“是啊!” “外面的……也是我的女人,也是我的孩子”。 “而且,他们母子很优秀”。 闻言,李景夜明白,父亲铁了心要接那母子几人回来。 他愤愤不平,“爸,您将我妈置于何地?他才是您名正言顺的妻子”。 李书成白了眼儿子,不明白儿子的脑子里装的啥,他转身回到书桌旁坐好。 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这才缓缓出声:“你妈永远是我的妻子”。 “而你……你没有能力承担李家,我自然要另找合适的继承人” 听到父亲说的话,李景夜全身像是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 好半晌,他闭了闭眼,“爸,我可以不要云娜,可你还有孙子啊!” “您不能就这么放弃我,李家怎么可以落在别人的手上?” 第57章 盘点仇人,新知青来了 李书成沉默了一瞬,拿起桌上的钢笔,边写边说:“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家的藏宝洞,让明坤必须拿到手中”。 “只要有了沈家的藏宝洞,那么……我们李家将更上一层楼”。 知道这是父亲给的最后一次机会,李景夜咬着后槽牙答应了。 “是,父亲”。 走出书房后,李景夜直奔儿子的院子,决定好好跟儿子说一下。 看着儿子走远的背影,李书成摇了摇头,“不成器的东西,终究是不成器的”。 看着手里的信,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儿子,这是我给你的机会,相信孙子会办好的。〗 随后,让警卫员把信寄出去了。 时间匆匆而过,半个月后,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 钱卫东看着手里的通告信,脸上的失望之色压根就掩饰不住。 “沈宇杰,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你自己作死就算了”。 “还害的沈清秋的政审,迟迟不能通过”。 副旅长周卫国无奈的摇摇头,看着上面的通知,判定结果为——开除沈宇杰军籍、党籍,判处死刑。 至于李云娜,也被判为死刑——三天后执行。 周卫国有些意外,忍不住嘟囔:“没想到,李老真的没管李云娜死活”。 钱卫东淡淡的点头,“在李云娜用李老的名义威胁他人时,就已经注定了李云娜必死的结局”。 三道沟生产大队,医疗站的诊断室里,只有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谢谢你”。 “什么?” 陆文轩一脸懵逼,都不明白清秋在说什么。停顿了一下,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清秋。 试探着开口询问:“沈医生,你谢我什么?” 然而,她没有解释,再次说了一句:“谢谢你!” 话落,笑着提醒:“走吧!到时候回家做饭吃了”。 陆文轩几步走在沈清秋前面,回过头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 “清秋,你的医术很特别,我想....…了解你更多”。 懵逼的沈清秋更茫然,出声提醒:“陆医生,你应该叫我沈医生”。 见状,陆文轩笑了笑,“清秋,我喜欢你,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让我能好好照顾你一辈子,我知道……我知道你很强,可我还是想守护在你身边”。 对上对方认真的眼神,沈清秋坚定的摇头,“陆医生,我不喜欢你”。 “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你还是找个适合你的,也喜欢你的姑娘吧!” “不要”。 陆文轩想都没想,直接开口拒绝,随后语气柔和:“这辈子,我非你不娶”。 “我会等到你愿意为止,如果你一直不同意的话,我会守在你身边一辈子”。 “以朋友的身份保护你”。 “……” 闻言,沈清秋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得转身离开医疗站。 见状,陆文轩赶忙跟上清秋的脚步。一言不发的。 翌日上午,村口老头老太太们坐在槐树下。 李老太扇着蒲扇,浑浊的双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听说啊!” “李云娜跟那个沈宇杰,被判死刑了,要吃花生米嘞!” “啥?” 一旁正在挑豆子的刘老太,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确定。 “你说真的吗?我记得那个沈宇杰不是军人吗?还是什么副营长呢!” “咋的……咋的……” 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李老太打断了,她笑呵呵的。 “军人咋的啦?” 老话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呢!听说啊!沈宇杰被开除军籍党籍了”。 正在抽旱烟的王老头,双眼亮了亮,却没有多说什么。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家里的好日子要来了。〗 老头子们听到这话,双眼都亮的发光,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看来李老并没有管,李云娜这个孙女啊!” “我们也得小心些,谁知道后面会怎么发展呢?” “你们说的有道理,没错……就是这样的”。 “……” 仅仅一上午的时间,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大队。 医疗站里,村民们也在议论这件事,“哎!你们听说了吗?” “那对搞破鞋的,已经被判吃花生米了。真是活该!” “可不嘛!李云娜之前还威胁我们呢!说要让我们大队鸡犬不留”。 “……” 正在把脉的沈清秋,听到这些话,眉头微挑,继续给村民们治病。 心里却在盘算,【林忠义、张雅清渣男贱女死了。】 【大伯父一家人也要在地下团聚了,那几个别有用心的知青也死了。】 【跟家里有仇的林家人也死了,貌似仇人死的差不多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李家人还有林家人,都还活的好好的。〗 是啊!这两家人都还好好的活着,自己的仇人还有呢! 只不过,这两家人都是开国元勋之一,对国家有重大贡献。 自从上次被盗以后,国家给两家人派了不少特种兵。 要是想再去,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坐在一旁把脉的陆文轩,看到清秋心情不好,有些着急。 〖难道……她不舍得沈宇杰死吗?不,不可能,应该是为了别的事情。〗 与此同时队长周建林,已经接到新知青,正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张俊洋眉头一皱,看了眼前方没有尽头的土路。 又看了眼不停颤抖的双腿,“队长叔,这到底还有多远啊?我的双腿都在打摆子了”。 后面的张俊生,听到大哥说的话,赶忙附和:“是啊!队长叔”。 “我们实在走不动了,腿肚子都有些抽筋了”。 苏和平喘着粗气,扶着腰,“不行……实在走不动了。队长叔,让我们坐牛车吧!” 一旁的李明坤,也连连点头,“是啊!走不动了”。 队长周建林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身着补丁的粗布麻衣。 心里直嘀咕:〖看样子家境不是很好,怎么都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快点走吧!再有半小时,我们就到了。你们这身体可不行啊!” “在我们乡下,只有挣的工分多,才能吃饱穿暖”。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看样子……你们家境也不是很好,你们就得比其他人更加努力”。 第58章 老头老太太打架了 “要是家里有钱,你们还有家里接济”。 八个知青面面相觑,家里是很有钱不错,可家里长辈吩咐了。 下乡后要装穷,不能透露家里的情况。最重要的目的—是沈家的藏宝洞。 尽管八人不甘心,可也只能点头,异口同声:“队长叔教育的是,我们记得了”。 ……队长周建林有些懵逼,这批新知青怎么有些不一样了? “好,记得就好,继续往前走”。 牛车拉着包裹,来到村口时,老头老太太们看到又来新知青了。 一双双眼睛亮的跟探照灯似的,全都压低声音议论。 叶老头咧嘴一笑,一嘴被烟熏过的大黄牙,直接露出来。 “啧啧啧……” “没想到这么快就有新知青来了。我这下我孙女的婚事,又有着落了”。 正在抽旱烟的林老头,旱烟杆直接落在地上,“啪嗒……”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牛车后面,跟着几个新知青。 满是皱纹的老脸,都笑成一朵菊花了,激动的说着,“是啊!我孙子的婚事也有着落了”。 “这些知青过不了多久,就会受不了乡下的苦”。 “到时候……说什么不都是任由我们吗?” 陈老太瞥了眼前面,一眼就看中一个男知青。 对方眉骨干净利落,眼尾微扬却不锐利,鼻梁是恰到好处的弧度。 笑时唇角弯出浅弧,整个人像浸在春日薄光里,清清爽爽的俊。 不由得感叹:“真俊,要是当我的孙女婿,有他享不完的福”。 一旁的朱老头,也看中同一个男子,想到自家的孙女。 目光转向旁边的陈老太,“陈老婆子,你家孙女长得不咋地,这个男知青,就交给我们了啊!” 闻言,陈老太猛的起身,朝着朱老头啐了一口:“啊呸……” “你个死老头子,你家孙女长得,那叫一个磕碜,眼睛一个大一个小”。 “塌鼻梁子还往上翻,脸上的斑斑点点比天上的星星都多,谁见了都得躲着走”。 嚯……此话一出,朱老头哪能干,也猛的站起身,双手叉腰。 捋胳膊挽袖子的,大声吼着,“你孙女长得啥样你心里没数吗?” “那远瞅着还行,近看可拉倒吧!满脸的疙瘩痘子”。 “眉毛稀得快看不见了,下巴还方得像块板砖”。 停顿了一下,朱老头嫌弃的目光在陈老太脸上流转。 “依我看啊!就是遗传你这个死老婆子的,你个老不死的家伙,咋还不早点死?” “嗡……” 陈老太的脑瓜子嗡嗡的响,抬手指着朱老头。 “死老头子,老娘跟你拼了,你居然敢说老娘长得不好看”。 “你本来就长的丑,大龅牙、满脸麻子像星光,水桶腰,大象腿……” 说着说着,两人就你推我一下,我拽你一把,动作不大,气势却一点不含糊。 “死老头子……你个该死的玩意,你个害人精”。 树荫下,看热闹的老头老太太们,也不闲着,七嘴八舌的说起来。 “哎呦!你们别打了,大家伙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也有看的津津有味的,还不忘点评,“这陈老太的嗓门真大,跟之前那个声音差不多”。 …… 此话一出,老头老太太们,都下意识的东张西望。 确定没有奇怪的东西,这才继续看热闹。 林老太加油打气,“老陈,别怂……” “让他们男人都看看,我们女人也不差啥”。 闻言,不服气的谢老头,赶忙煽风点火,“老朱,把这老娘们打晕”。 “让她们女人家见识一下,什么叫汉子”。 还有人假意劝架,“哎哟哟!” “你们别打了,我们这群老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呢!” “嘭……” 陈老太一拳头,不偏不倚的正好打在朱老头的鼻子上。 “啊……” “老子的鼻子……嗷……” 他下意识的捂着鼻子,只见鲜血直流,给他吓得不轻。 声音颤抖:“血……流血了……” 回过神后,朱老头恶狠狠的瞪着陈老太。没想到……这死老婆子居然敢下死手。 他咬着后槽牙,决定不再留手,一个冲刺,一脚踢在陈老太的肚子上。 右手一拳打在陈老太的鼻子上,把陈老太打倒在地,鼻子已经歪了。 她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鼻子,整个人疼的蜷缩在地上。 鲜血鼻子哗哗的流血,不一会儿,陈老太嘴里在吐血。 “噗……” 鲜血喷了一地,这一幕可把一群老头老太太们,给吓得不轻。 全都一蹦三尺高,集体后退了好几步,中间很快就空出一片空地。 老人们开始议论纷纷。 “我的天呐!这……陈老太还能活的了吗?要是出人命了,那朱老头不得吃花生米啊?” “是的呀!” 这是,有人想起村医沈清秋,忙不迭的提醒:“快……快去找村医,这可是一条人命啊!” “没错没错……我们赶紧去找村医,这太吓人了”。 听到前面吵吵闹闹,大喊大叫的。队长周建林赶着牛车,来到人群外。 八个知青刚好到村口,也看到前面的老人们,围成了一个圈,还不知道干嘛呢! 苏婉婉眨眨眼,目光在周围人身上扫过,赶忙出声询问:“你们说,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闻言,沈云鹏茫然的摇了摇头,又摊了摊手,“不知道啊!” “……” 队长周建林大声吼着,“你们这是干啥呢?” 听到队长的声音,老头老太太们,自动自发的让出一条路。 等周建林看到陈老太躺在血泊里,一旁同样负伤的朱老头时。 他的瞳孔地震,完犊子了。这是打架了,看样子伤的不轻。 脑子比反应快,“快快快…大家伙帮把手,赶忙把两人抬到牛车上来”。 “赶紧送医疗站去,要再晚点只怕就来不及了”。 闻言,四个老头帮忙把两个老人,抬上牛车。 在八个知青的震惊中,眼睁睁的看着队长赶着牛车跑。 后面的老头老太太们,也撒丫子就跑。 原地只剩下八个新知青,他们回过神后,有人大喊:“我们赶紧跟上啊!行李都还在牛车上呢!” 这话提醒了其他人,几个新知青也撒丫子就跑。 第59章 治疗,雷电 医疗站里,刚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陆文轩微微一笑。 “沈医生,现在都已经中午了,我们也该回去做饭吃了”。 “好”。 下一秒,院子里传来队长的声音:“沈医生、陆医生,你们快来看看吧!这要出人命了啊!” 闻言,两人猛的起身,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 正好看到队长赶着牛车,风风火火的冲到院子里。 牛车后面一片尘土飞扬。 “沈医生赶紧救命,这俩打架……满身都是血”。 她利用透视眼看到,陈老太鼻梁断裂,而且还有内伤。 而朱老头,鼻子没有大碍,只不过需要止血而已。 嚯…… 来不及想太多,沈清秋运用内力化针,直接扎进陈老太身上的各大隐穴。 反手一挥,给朱老头也扎上针。 用以前调制的药剂,给陈老太喂下去,“婶子,你别怕,我会医好你的”。 “不过你得配合我”。 怕死的陈老太,赶忙点头,无声的说着,「好,我一定配合你。」 「沈医生……谢谢你!」 陆文轩赶到时,看到胸口都是血的朱老头,躺在牛车上一动不动。 这次并没有看到病人身上有针,可清秋的双手都快舞出残影了。 他赶忙来到清秋跟前,出声询问:“我能帮什么忙?” “别让陈叔捣乱就行,我已经给他扎针了”。 扎针?哪呢? 可对于清秋说的话,陆文轩一直都是奉若圣旨的。 自然不会质疑清秋说的话。 “好”。 不一会儿,老人赶到时,只见村医已经在给两人医治了。 可没有看到两人身上有银针,所以都觉得这俩人是太严重了,银针都不管用了。 “哎呦喂!这陈老婆子,还能保得住吗?” “有沈医生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毕竟她的医术那么高”。 “别闹……” 不多时,八个知青气喘吁吁的,赶到医疗站的院子里。 后面又是一片尘土飞扬。 张俊洋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呼…这可真是要了老命了,以前哪里……” 他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还好及时刹住车了,不然的话,得累死。〗 一旁的张俊生,害怕自己说错话,赶忙捂上自己的嘴。 苏和平有些震惊,在家的时候,就听说之前的娇蛮大小姐会医术。 自己只当是假的,没想到还是真的,〖就是不知道医术怎么样了。〗 站在后面的王彦凯,双眼微眯,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很快就恢复成邻家大男孩的模样。 半小时后,我抬手一挥,将内力收回。而陈老太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陈老太只觉得身体轻松了,伤口不痛了,“呼……真舒服啊!” 虽然老人们已经见过很多次了,可他们每见一次,都震惊一次。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嚯……沈医生的医术原来这么厉害啊!现在连银针都不用了”。 “可不咋的嘛!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有这样的村医,那可真是积了大德了”。 “……” 后面的八个知青,听到这话,想到刚刚的场景,都被震惊的不行。 “嚯……原来……” 苏和平赶忙捂上自己的唇,很庆幸自己刚刚说话的声音很小。 至于朱老头,只是血止住了,疼痛依然不减。 “哎呦……沈医生,你赶紧帮我看看啊!我还是好痛啊!” “嗷……我的鼻子好疼”。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陆文轩,微微一笑:“陆医生,麻烦你去帮他看看”。 说着,她抬手一挥,将内力收回。 “好啊!” 对于清秋的话,陆文轩想都没想直接答应:“好,我都听你的”。 看到陆文轩过来,朱老头的脸色一下就黑了。 目光看向沈清秋,“沈医生……我想让你帮我看,你怎么能这样?” 闻言,陆文轩的脚步一顿,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 “既然朱叔信不过我的医术,可以去镇上医治”。 “凭什么?” 朱老头梗着脖子,大声吼着,“我要沈医生给我看,她是队上的村医”。 下工的村民,听到喧闹声,都过来围观了。 “哎,你们说,沈医生会不会给朱老头医治?” “谁知道呢!沈医生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估计是朱老头做了啥过分的事情了”。 “有道理,沈医生不止医术好,人品更好”。 “……” 朱老头在赌,赌沈清秋在意自己的名声,只可惜,他错了。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朱老头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队长周建林。 “队长叔,我今天累了,朱老爷子的血已经止住了”。 “他若是不愿意让陆医生给他医治的话,那么就让他去镇上卫生所吧!” 闻言,周建林明白了。转过头看向朱老头,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老哥,陆医生的医术也是很好的。你要是实在不愿意的话,那么就去镇上卫生所吧!” 队长都已经发话了,朱老头不想得罪队长,只能不情不愿的看向陆文轩。 语气依旧不善,“那就你来给老头看病吧!” “不好意思,我今天也累到了,你还是去镇上医治吧!” 看到清秋被这个老头子当众为难,陆文轩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老爷子,我医术不精,伺候不了你这样的大神”。 “哼……” 没再搭理朱老头,陆文轩转身跟上清秋的步伐。 手指翻转间,天上乌云密布,雷云翻涌。 “轰隆隆……” “咔嚓!!” “轰隆隆!!” 村民们下意识的抬头看向天上的变化,懵逼的眨眨眼。 钱老头看着天上的变化,心里直嘀咕:〖我看天气几十年了,从来没有出错过。〗 〖难道……〗 周围的村民们,也都下意识的看向钱老头。 年轻人率先开口询问:“钱大爷,您不是说今天没有雨吗?咋的……这会都打雷了”。 “额……” 这让自己怎么狡辩?钱老头只觉得老脸被打了。 还不等其他人开口询问,天上一丝雷电直奔朱老头而去。 “轰隆隆!!” “咔嚓!!” “啊……” 看着越来越近的雷电,朱老头双眼瞪得像铜铃似的。 他想跑的,可受伤的他,再加上僵硬到不听使唤的身体。 朱老头都要疯了,自己忍不住出声:“啊……” “不要啊!” 第60章 碍眼的墙 周围的村民,早都跑远了了,就怕被朱老头给连累了。 “嗷……我不想死啊!” “轰隆隆!!” “咔嚓!!!” 朱老头连同牛车被雷给劈死了。至于知青的行李,也被烧光了。 八个新知青看到这一幕,人都傻眼了,瞬间就炸开锅。 张俊洋当场就急了,“哎呀妈呀!我那行李里有粮票和介绍信啊!” “这下咋整?” 看大哥都演的这么像,张俊生赶紧去翻,结果只摸出一把灰。 气得直拍大腿,“这可咋整?我的衣服和书啊!” 见状,苏和平佯装急的团团转,嘴里念叨着,“我的书,钱和票还在里头呢!” “这下吃什么呢?” 李明坤还算镇定,赶紧提醒大家,“别乱踩,先把未灭的火星踩灭,别再引燃别的东西”。 王彦凯立刻站出来组织,“大家先把还能用的东西捡出来”。 “别再碰那些焦黑的包裹,小心烫”。 一旁的林忠勋点头附和:“对对对,先把能救的救出来,其他的等会儿再说”。 看着自己的行李, 沈云鹏是真的心疼得不行。 “我这箱子还是我爸给我买的呢!咋就没了呢……” 苏婉婉装的最像,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落下来。 声音哽咽:“我的钱和票,还有换洗衣服都没了,这往后日子咋过呀?” “我家可不富裕啊!” 这时,队长周建林赶了过来。 当即拍板,“大家先别慌,队里先借给你们铺盖和口粮”。 “当然,秋收后,你们是要用工分还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至于你们的损失……” “队里也不富裕,恐怕,只有你们自己克服一下困难了”。 一旁的村民也出声安慰:“先把现场处理干净,人安全最重要”。 “东西没了可以再想办法。” 听了这话,知青们稍稍安定下来,开始在灰烬中翻找还能抢救的物品。 另一边,朱老头的儿子朱大聪,听说父亲跟陈老太打架了,他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 看了眼地上躺着的焦炭,目光快速移开,很快看到队长的身影。 焦急的询问:“队长,我爸呢?不是说我爸跟陈婶子打起来了吗?” “他们俩现在怎么样了?” 额…… 闻言,周建林的身形一顿,背脊僵硬,好半晌才出声安抚:“大聪啊!你爸刚刚被雷给……” “嗡……” 朱大聪的脑瓜子嗡嗡的,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他机械的转过头,目光缓慢的落在那具焦黑的尸体上。 这是……这是父亲吗? “嘭……” 朱大聪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在意识陷入黑暗之前。 他都不愿意相信,这是自己的父亲。不就是打了一架吗? 咋能被雷劈死了呢?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也有些动容,“哎……可怜哟!朱家这下子,就剩朱大聪和他的两个儿女了”。 “这都是命啊!” “……” 队长周建林抬手扶额,这叫什么事?咋倒霉事都赶一起了呢? 出声招呼村民,“你们赶紧帮帮忙,给朱老头收拾一下”。 “再来人,把朱大聪送到陆医生家去”。 几个汉子主动站出来帮忙。 另一边,沈清秋走到院门口,陆文轩几步上前,笑呵呵的。 “沈医生,我想跟你搭伙煮饭,粮食、肉菜,都我出行不?” 好半晌,他支支吾吾的,“我……我厨艺不好”。 闻言,沈清秋的眉头一皱,可想到刚刚那道雷,拒绝的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压低声音:“这样吧!我做好饭菜,你翻墙过来吃”。 “毕竟,我们俩都是单身,我也不想耽误你找对象”。 陆文轩有些挫败,可很快就恢复正常,一本正经的说着。 声音更低,“沈医生,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不管到什么时候”。 “不过为了你的名声……我听你的”。 再次听到陆文轩的表白,沈清秋心里有一丝异样的感觉。 【难道,我真的喜欢他吗?】 灶房里,沈清秋看了眼食材,决定做鱼香茄子、肉夹馍,还有大米粥。 沈清秋一边做菜,一边思考陆文轩说的事情。 一墙之隔的陆文轩,看着这碍事的院墙,磨着牙。 小声嘀咕:“我恨不得一拳头轰塌了你,当什么不好?非得当一堵院墙?” 抬手都准备轰墙了,可想到清秋就在隔壁,陆文轩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算了,我先过去看看,也许能帮忙呢?”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陆医生在家吗?有人晕倒了,请你帮忙看看”。 村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陆文轩气得都快没脾气了,〖啥人啊?啥时候晕不好?非得选我准备翻墙的时候?〗 可医生的职责道德提醒着他,必须先救人,他默默收回已经迈出的右脚。 声音陡然提高八度,“在家,等等啊!马上就来”。 “吱呀!!” 一打开院门,正好看到几个村民抬着一个中年汉子。 陆文轩的眉头一皱,赶忙把脉。 脉体挺直像按琴弦,脉搏搏动急促且有力,像紧绷的弓弦一样,带着一股冲劲。 他猛的抬头看向几个村民,出声说着,“他这是气急攻心”。 说着,陆文轩赶紧按太冲穴,还有内关穴,两分钟后。 才缓缓松开手,“我再给他开点药,让他吃两副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几个村民听到陆文轩说的话,连连点头,纷纷夸赞他细心,又有耐心。 顺便说了一下,朱大聪为何晕倒的事情。 陆文轩闻言,背脊一僵。这么说起来,这人晕倒还跟自己有关。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给他开药”。 〖你爹是你爹,我还是会好好给你医治的。〗 再次出来时,陆文轩手里拿着两包中药,“你们拿去给他的家人吧!” 几个大汉点头,又说药钱记账,下午朱大聪自己给钱的话。 陆文轩摆摆手,“好,我知道了”。 等几个汉子抬着人离开,陆文轩双眼微眯,一点都不后悔弄死朱老头。 〖该死的老头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算计清秋,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孙媳妇。〗 〖算计清秋的人——都该死。〗 第61章 各有心思,右手断了 关上院门后,陆文轩麻溜的翻墙,跳下院墙后,闻到扑鼻而来的饭菜香。 他忙不迭的跑到灶房门口,饭菜的香味更浓了。 眼前一亮,“这是鱼香肉丝、肉夹馍,还有大米粥的香味”。 “勾的我喉头发紧”。 “进来吃饭吧!” 闻言,陆文轩的眼睛又亮了亮。“好嘞!” 进入灶房,看到整洁的灶房,还有木桌上放着的饭菜。 他咽了咽口水:“咕嘟……” “饭菜好香啊!” 沈清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微微一笑:“请吧!” “好,谢谢”。 说着,陆文轩赶忙来到饭桌旁坐下,目光柔和而宠溺的看着清秋。 “沈医生……私下里,我可以叫你清秋吗?我真的很喜欢你”。 闻言,她愣愣的看着陆文轩,想到自己还有强大的仇家没有解决。 自己不能连累他,“陆医生,你还是叫我沈医生吧!” “赶紧吃饭菜,待会饭菜都要凉了”。 又失败了,陆文轩仅仅失落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 笑着回应:“沈医生,那我们吃饭吧!能这样跟你相处,也很不错”,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放到沈清秋碗里。 随后,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鱼香肉丝。吃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 “沈医生……你做的饭菜真香,太好吃了”。 “好吃那就多吃些”。 沈清秋也跟着吃饭,两人边吃边聊天。饭后,陆文轩抢着把碗筷洗了。 又翻墙回了自己的院子,看着眼前这堵碍事的墙。 嘴里直嘀咕:“你等着,我迟早拆了你”。 夜晚时分,王彦凯来到王家大门口,目光在四处扫了扫,确定没人跟踪后。 抬手敲门,“咚咚咚……” 堂屋里,王家人刚吃了晚饭,听到敲门声,王老根意识到什么了。 猛的起身,快步跑到院门口,拉开院门,看到侄孙来了。 又看了眼周围,拉着侄孙王彦凯进门,关上院门后。 压低声音:“快…跟舅爷进来”。 “是,舅爷”。 堂屋里,王彦凯刚进家门,看到舅奶还有表叔一家人,正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 他笑的如沐春风,“舅奶,我奶奶说了,好久没有看到您老呢!” “让我见着您,跟您问个好呢!” 想起自己的那个小姑子王云舒,白发苍苍的朱秀华,心里挺复杂的。 小姑子为了一个男人,一辈子没有嫁人,却为了他生了两个儿子。 可到头来,还只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外室。出去几十年了,队上的村民,都说她已经死在外面了。 又抬头看了眼侄孙王彦凯,朱秀华轻轻点头,慈爱的笑了笑。 她抬手招了招,“彦凯,你过来一下,让舅奶仔细看看你”。 “上次一别,我们也有好几年没有见面了”。 “哎,好嘞!” 说着,王彦凯几步上前,笑容又亲切了几分。几步上前,“舅奶……” “这次,我回来当知青,想让您们帮帮我”。 朱秀华赶忙回应:“说吧!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我们绝对不推辞”。 还不等王彦凯说话,一旁的王国志,站起身来到表侄跟前。 抬手拍了拍王彦凯的肩膀,“彦凯,你也知道我们一家人都是农户”。 “不过,只要我们力所能及,我们一定会帮助你的”。 闻言,王彦凯转过头看了表叔王国志,他眼珠一转。 拉着表叔的衣袖,“表叔,是这样的,我喜欢那个沈清秋”。 “我希望……你们能帮帮我,我爷爷说了,只要我能娶到沈清秋,就让我们一家人认祖归宗”。 “嗡……”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家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王老根跟老伴朱秀华对视一眼,眼里的精光一闪而过。 这些年,妹妹接济自家不少,要是妹妹能带着两个侄子,进入李家的话。 那么……王家岂不是也能一飞冲天了吗? 想到这里,老两口连忙拍着胸口,出声保证:“彦凯,你希望我们怎么帮助你?” “我们都会配合的”。 一旁的王国志,却没有那么好忽悠。众所周知,沈清秋是资本家大小姐。 那么李老为什么,非要让沈清秋成为李家的人? 因为沈清秋的医术?海市要多少医生找不到?那么…… 〖李家是为了钱,资本家祖辈的积蓄,只怕已经富可敌国了。〗 想通这个道理后,再联想之前那些有家世背景的知青,不嫌苦累也要来到这里。 〖对了,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笑着点头,“是啊!彦凯,这些年来,你母亲也帮了家里不少”。 “这次的事情,我们会帮你的”。 听到丈夫王国志说的话,李兰英若有所思。 人精的王彦凯,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表叔刚刚有一瞬间的出神。 他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表叔察觉到什么了?不、不能吧!〗 〖算了,还是小心为上。〗 一旁的王春生,看了看表哥,又看了看自己。 他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都是王家的后人,凭什么…凭什么差别这么大?〗 〖他还是私生子的儿子,都能是名正言顺的城里人。〗 可想到对方的爷爷,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李老,王春生又有些怂。 王春燕看了眼各有算盘的一家人,只觉得心累。 她说了两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算出色。 却也算的上清秀。 小声嘀咕:“我……我不甘心就这么在乡下过一辈子”。 “可我……我也不甘心做别人的外室。而且,谁会要我啊?” 翌日上午,医疗站里,沈清秋正在给村里人治病。 “医生……快来看看,王知青流血了,他手好像断了”。 闻言,她将药递给病人,“回去后记得按时服药”。 病人连连感谢后,转身离开。 林忠勋跟沈云鹏两人,抬着浑身鲜血的王彦凯进入医疗站。 两人的声音急切:“医生,你赶紧给王知青看看,他的手好像断了”。 沈清秋一抬头,运用透视眼看了眼门板上的年轻男子。 只见他右手小臂,桡骨、 尺骨不同位置骨折。 而他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 如果是平常的话,沈清秋肯定闪身上前医治,可心里总觉得不安。 第62章 报复性治疗,以身相许 于是,她转过头,目光看向陆文轩,“陆医生……你去看看吧!” 陆文轩很了解清秋,这次肯定有什么问题,于是点点头。 “好,我来看看”。 放下手里的活,几步来到病人跟前,检查后确定是右小臂骨折。 “这里没有手术条件,要送去镇上的卫生所”。 “我可以先给你固定手臂,以免二次受伤”。 见状,村民有些不理解,不明白沈医生为什么不出手。 可也没有人当这个出头鸟,都不愿意得罪医术出神入化的神医。 就在这时,副队长叶志强急三火四的冲进医疗站。 看到眼前的一幕,也被震惊了一瞬。 抬头看向沈清秋,“沈医生…你赶紧给王知青医治吧!这、流了这么多血”。 陆文轩猛的抬头,看向副队长叶志强,“副队长,这伤……最好去镇上卫生所”。 “卫生所里x光,还有做手术的条件,可以帮助王知青,尽快好起来”。 ……叶志强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去哪里都没有沈医生给医治好的快。 没有理会陆文轩,依然把目光看向沈清秋,“沈医生……王知青的户口已经在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了”。 “他也是我们大队的人,所以……你还是帮忙看看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的目光看向陆文轩,微微一笑。 “陆医生……还是我来吧!” 还有心辩解的陆文轩,听到清秋的声音,闭嘴点头。 躺在门板上的王彦凯,心里美得不行,自己只要有接近沈清秋的机会,那么…… 〖沈清秋一定是我的,我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里响起:〖主人小心点,我觉得这犊子不安好心。〗 【嗯,我知道。】 给他把脉检查后,她闭上眼睛,用特殊的手法,快速将王知青右小臂的两根骨头复位。 捏着他的鼻子,不经商量,将一管药剂灌进他的嘴里。 药剂下口,“咕嘟咕嘟……” 沈清秋迅速点了王知青的穴位,看着他在地上痛得面目狰狞扭曲。 村民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浑身一激灵。 林老头看得眉头直皱,忍不住小声嘀咕:“这王知青是不是得罪沈医生了?” “以前沈医生给我们这些村民治病,也不是这样式的啊!” 一旁的中年汉子,摩挲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哎哟哟!看着都疼”。 这时,有人注意到王知青除了面目狰狞扭曲,无法喊出声,浑身都不能动弹。 “啧啧啧……这王知青只怕不是好人吧?沈医生可是最热心肠的了”。 “那可不!” 一时间,医疗站里的村民说什么都有。 “哎哟哟!真疼啊!” 副队长叶志强看着眼前的一幕,他眨眨眼,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算了,只要沈医生能同意给王知青治伤。过程痛点就痛点吧!〗 〖治伤哪有不痛的?〗 躺在门板上的王彦凯,疼的连灵魂都在颤抖,可身体压根就不听自己使唤。 心里直骂娘,〖这是什么药?怎么会这么痛?〗 为了演好这出戏,这伤可是实打实的,〖他大爷的……〗 〖谁说沈清秋治病是最快,有不痛的?去他大爷的吧!痛得我直抽抽。〗 陆文轩站在一旁,满意的点头,活该…… 王彦凯躺在门板上,疼的汗如雨下,一滴滴狠狠的砸在门板上。 “滴答滴答……” 半晌后,药效过了,沈清秋解了他的穴。 “啊……好痛……” 他一骨碌坐起身,不停的蹦跶,嘴里不停的喊着,“痛死我了”。 周围的村民看了,浑身一哆嗦。也有人注意到王知青的右手已经好了。 看到这一幕,众人忍不住惊叹:“你们快看,王知青的手已经好了”。 “还得是沈医生,否则的话……王知青的手少说也得大半年,才能好……” “那可不……” “……” 闻言,王彦凯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右手,真的已经好了。 懵逼的眨眨眼,那自己一上午白疼了? 回过神的王彦凯,猛的抬头看着沈清秋。下一秒,他扑通跪在地上。 “沈医生,谢谢你啊!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话到这里,他耳朵尖微微发红,声音低低的,“以身相许……也是可以的”。 “啪……” 一巴掌呼在王彦凯脸上,陆文轩咬着后槽牙。 一字一顿:“你做梦,沈医生……可不是你能肖想的”。 被打懵逼的王彦凯,下意识的抬手捂着红肿的脸颊。 看着眼前身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位医生,你打我做什么?我貌似没有得罪你吧?” “你要是说不清楚,我可是会跟村干部反映这件事的”。 陆文轩的目光看了一眼沈清秋,转过头冷冷的看着王知青。 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总之你记住了,沈医生不是你能惦记的。而且……” “以前旧社会的那一套,你少来!!” 周围的村民看明白了,陆医生喜欢沈医生。众人的目光,在陆文轩跟之间流转。 都觉得两位医生真的很般配。 出师不利,王彦凯哪能干,一瞬不瞬的看着沈清秋。 “沈医生……你跟陆医生是什么关系?我可以追你吗?” 哟呵! 这到底是谁?沈清秋并不认识这个王彦凯,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自己该离开这里了。】 【那些人一点都不安分,也不知道这个王彦凯又是哪家派来的。】 至于其余七个知青,好像也是那几家的人。 看到清秋为难的样子,陆文轩赶忙将清秋挡在身后。 “我在追沈医生,这跟你有什么关系?王知青……你最好别跟我争”。 没想到这个医生这么难缠,王彦凯冷哼一声:“陆医生……” “沈医生没有嫁人之前,我都可以追她,更何况……她还没有你呢!” 村民都忘记了身上的病痛,津津有味的吃着大瓜。 忍不住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哎哟喂,这热闹看得我这病都好了一半儿了”。 张老头抽着旱烟,兴致勃勃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可不是嘛,这俩小伙子为了沈医生,都要吵起来了!” 第63章 果断拒绝,想离开 李大嘴:“我看陆医生对沈医生是真心的,刚才那一下,护得紧啊!” “我也这么觉得,两人站一块儿,郎才女貌,绝配!” 一旁的李老太,双手环胸,“王知青也不错啊,年轻有为,知恩图报…” 扎着蓝布头巾的李招娣,手里还攥着没缝完的鞋底,凑到旁边人耳边。 压低声音:“哎哟,这王知青也太急了点,刚治好伤就提以身相许,哪有这么办事的?” “沈医生人那么好,可得好好挑挑,陆医生这样知根知底的才靠谱”。 一旁的汉子,有些看不惯王彦凯的举动,也出声附和:“没错!!” “我们大队大多数的人,都被沈医生救过,照王知青这么说”。 “那沈医生得有多少个男人?” “啪……” 陆文轩反手给了中年汉子一巴掌,眼神不善,厉声呵斥:“把你刚刚的话,给我收回去”。 “否则……” 他捏了捏沙包大的拳头,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中年汉子有些讪讪的点头,“是我不好……刚刚我说错话了,沈医生……对不起”。 看着这一场闹剧,沈清秋上前两步,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王知青,我帮你治伤,是出于医生职业道德。我并不喜欢你,所以…”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手重新断了”。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运用一丝内力,声音传的很远。 “丑话说在前头,王知青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必花心思在我身上”。 “如果外面有人乱传不实谣言,我……可就不客气了”。 随后背过身,“王知青,请你离开医疗站,如果你以后有病有痛,请直接去镇上卫生所”。 “我从今往后,不会再给你看病治伤,请你自重”。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心里更高兴了。 至少自己表白时,清秋没有这样强硬,没有采取这样的方式拒绝。 王彦凯人都傻了,自己长的这么好看,怎么就被拒绝了? “沈医生,你是不是误会我了,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你而已”。 “慢走不送”。 陆文轩不想听到这些话,出声送客。 愣了好半晌,王彦凯才缓缓转身离开医疗站。 边走边说:“沈医生,等你消气了,我在跟你解释”。 “王知青……” 闻言,王彦凯赶忙转过身,可看到的还是那道决绝的背影。 心里喜悦被浇了一个透心凉,故作失落,“沈医生你……” 话没有说完,就被沈清秋的声音打断,“王知青……你记住了”。 “我最讨厌被人算计,而你的目的性太强了”。 “还有……别想着再算计我,否则……后果自负”。 王彦凯赶忙出声辩解:“沈医生,你误会了”。 沈清秋连头都没有回,只丢下一句:“够了,你走吧!” 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了,王彦凯还是有些不甘心,可也知道,这事急不得。 走出医疗站后,他抬头看着天上的太阳。不一会儿,就头晕眼花。 医疗站里,沈清秋转过身,看着屋子里的病人。 “我们继续吧!看完病,大家也好回去休息”。 众人赶忙排好队伍。 陆文轩看着清秋的背影,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清秋我会保护你的,一辈子…〗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生生世世的保护你。〗 王彦凯回到知青点,坐在自己的炕位上,脑海里一直在盘算,自己到底哪里惹毛了沈清秋。 刚回来的林忠勋,看着眼前的王彦凯,总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可却又记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他了。 定定的看了半晌,终于想起来了,思考问题时,这家伙跟李明坤有些像。 忍不住出声询问:“王知青,你跟李知青是不是亲戚关系?” “不是啊!” 反应比脑子快,王彦凯下意识的出声反驳:“林知青,你是误会什么了吗?” 随后,自嘲一笑:“我就是普通人,怎么可能是李家的亲戚?” 见状,林忠勋也没有再多说,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 如果他们是亲戚的话,两人没必要藏着掖着的。 中午时分,沈清秋刚进入灶房,陆文轩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沈医生,我来帮你打下手吧!” “嗯”。 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拒绝。反而出声询问:“你想吃什么?” 闻言,陆文轩觉得幸福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如果清秋能答应自己就好了。 回过神后,笑的如沐春风,“沈医生你看着做吧!你做什么菜我都喜欢”。 略微沉思,沈清秋看了看食材,“那就韭菜盒子、青椒肉丝,在煮点大米粥”。 “好”。 陆文轩开始清理韭菜,我洗了青椒,正在给青椒去籽。 两人分工合作,不多时,灶房里弥漫着青椒肉丝的香味。 “沈医生你还想在这个大队待下去吗?我总觉得…这批知青都不简单”。 沈清秋炸韭菜盒子的动作一顿,淡淡回应:“应该要离开了,暂时还没有想好要去哪里”。 还不等清秋的话说完,陆文轩赶忙回应:“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闻言,她抬头看了一眼陆文轩,看到对方眼里的绵绵情意。 心里有什么破土而出,好半晌,沈清秋鬼使神差的点头同意了。 “好”。 听到我的回答,陆文轩怔愣了一瞬,随之而来的就是狂喜。 要不是时机不对,他都要跳舞了。 见状,沈清秋有些不理解。又不是答应跟他处对象,这么高兴做什么? 察觉到自己失态了,陆文轩赶紧正了正神色。 他继续给清秋打下手,没多会儿,饭菜就上桌了。 “别动……” 沈清秋懵逼了一瞬,“怎么了?” 他伸手擦了擦清秋脸上的污渍,又将手背在背后,起身洗干净后。 这才回到凳子上坐好,“我们一起吃饭吧!” “好”。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终于收到了好消息。 放下手里的听筒,欣喜若狂,“哈哈哈……政审通过了,虽然过程很曲折”。 “但好在,政审通过了”。 笑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谁啊?” “旅长,我是副旅长周卫东”。 第64章 打架,还有藏宝洞 “请进吧!” 他轻轻推门而入,几步来到旅长跟前,脸上也满是笑容。 “旅长,你应该接到消息了吧?沈清秋的政审通过了”。 还以为周卫国要说其他的事情,听说到这话,连连点头。 笑着回应:“没错没错……” 下一秒,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那排谁去做沈清秋的思想工作?” “我记得,朱爱军之前可是说过的,沈清秋还不愿意呢!” 闻言,周卫国也正色了几分,思来想去,心里有个想法。 抬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我有个想法,你要不要听听?” “说说看”。 “就让朱爱军去劝说沈清秋吧!他们要熟悉一些”。 旅长钱卫东点头,出声补充:“让胡光明也跟着一起去”。 三道沟生产大队的知青点里,李明坤总觉得王彦凯有些眼熟。 他忽然想起,临出发的前一晚,父亲李景夜来到自己的房间。 “明坤,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要是这次失败了”。 “只怕李家再也没有,我们一家人的位置了”。 当时的自己听了以后很不能理解,猛的抬头看着父亲李景夜。 “爸,您在说什么啊?” “您可是爷爷唯一的儿子,就算这次失败了,那也……” 昏黄的灯光下——愤怒、不甘、担忧,还有恨意在父亲李景夜的脸上交织。 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父亲这个样子。 “嘭……” 李景夜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眼里有杀意一闪而过,却又无可奈何的放下拳头。 “儿子,你爷爷在外面养了一个情人。那个女人给你爷爷生了两个儿子,这么多年,你爷爷时常……” “轰……” 一道惊雷在李明坤的脑海中炸开,把他雷的外焦里嫩的。 李明坤机械的抬头看着父亲李景夜,确定父亲不是开玩笑的。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原以为大哥没了,自己就是李家板上钉钉的继承人了。〗 〖没想到,爷爷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外面有两个野种,那么……他们有多少后人?〗 想到这里,他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李景夜,声音颤抖:“爸,那个两个野种,有后人吗?” 说起这个事情,李景夜牙齿咬得咯咯响,喝了一口茶。 “咚!” 将大茶缸重重搁在茶几上,目光落在儿子身上。 “有……那两个野种,分别生了三个儿子”。 “儿子,你一定要套出沈家藏宝洞的秘密,你爷爷说了,这是给我们最后一次机会”。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李明坤轻轻的点头,双拳紧握。 “爸,我知道了”。 回忆到这里戛然而止,他缓缓站起身,看了眼窗外的风景。 眼里狠厉的光一闪而过,〖爷爷真是好算计啊!〗 〖双管齐下……可惜了,他……得死。〗 “这里的风景不错……” 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适合做他的埋骨地。〗 夜晚时分,察觉到隔壁有动静,李明坤轻手轻脚的起身。 一出门,看着一个人影没入夜色中,他悄悄的跟了上去。 等确定前面是王彦凯,李明坤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机会,跟踪的更加小心。 王彦凯脚步一顿,总觉得后面有人跟着。猛的回头,却没有看到后面有什么人。 “难道是我想多了?” 他的警惕性拉满,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 然后,若无其事的往前走着。 原本准备往舅爷家走去的王彦凯,转头向着后山走去。 跟在后面的李明坤,眉头紧锁,不明白这家伙晚上不睡觉,去山上干嘛。 〖难不成……他是敌特吗?〗 〖不、不可能,他如果是敌特,那自己一家人也得跟着倒霉。〗 月色朦胧,山间崎岖的小路可不好走。 “呼呼……” 风穿过树林时,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王彦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继续往前走。 他一边走一边盘算,能一路跟着自己的,肯定是知青。 下一秒,王彦凯背脊一僵。 〖是李明坤,那么他应该已经猜到我的身份了。〗 〖——爷爷,你可别怪我。〗 〖都是你的孙子,凭什么我们就得过得像阴沟里的老鼠?〗 半山的树林下,王彦凯转过身,目光扫过树林。 “李知青出来吧!你都跟了一路了,也怪辛苦的”。 什么?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在跟踪他。 李明坤从大树后缓步走出,阴狠的目光落在王彦凯身上。 “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这个不重要”。 说着,王彦凯目光扫过李明坤,确定他没有武器后。 他气势汹汹,手里拿着石头,一步步的靠近李明坤。 眼里的杀意,丝毫不加以掩饰。 “去死吧!只要你死了,李家就是我们的了”。 果然……就是他们。 李明坤一个错身,躲过王彦凯的攻击,顺势踢了王彦凯屁股一脚。 “啊……” 他被踢得一个趔趄,险些被踢下山坡,稳住身形后,转过身怒视着李明坤。 石头从他手里滑落,滚下山坡。 没想到这个家伙居然没有滚下去,他跑到王彦凯跟前。 两人很快就打作一团,李明坤死死的掐住王彦凯脖子。 另一边,我躺在屋顶上乘凉,无意中看到治保主任王建国,从家里出来。 腰间还挂着布袋子,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 【嚯…看来今晚有意外收获啊!】 沈清秋起身,脚尖一点,飞檐走壁。看到他走向后山时,心里一咯噔。 赶紧跟上,准备看看再做计划。 王建国边走边回头,确定没有人跟着,这才继续往前走。 而沈清秋在树梢上飞跃,他自然发现不了自己。 一直跟到一棵大榕树下,不知道王建国捣鼓了啥。 地面上,很快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地道口。 看到这里,沈清秋没有轻举妄动,直到地道口合上。 等着王建国再次出来时,肩膀扛着鼓鼓囊囊的布包。 【这里也有一个藏宝洞?那么这个藏宝洞是谁的?】 沈清秋指尖微动,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纷纷扬扬的落在王建国身上。 他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嘭……” 终于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她飞身而下,落在王建国跟前,将布袋收进空间里。 给他喂下一管药剂。 打了一个响指,“醒来吧!” 第65章 空间商城,李明坤败 王建国缓缓睁开空洞无神的双眼,有些木愣。 见状,她的目光扫过四周,压低声音:“带我进藏宝洞”。 毫无意识的王建国,机械的回答:“是!!” 他在大榕树下,捣鼓了一阵,地道口再次打开。 沈清秋跟着他走进黑黝黝的地道口。 一路上,沈清秋跟着他躲过一个个机关,来到藏宝洞中央。 眼前的一幕,却让她目眦欲裂。 藏宝洞里有十个石室,第一间石室里。摆着一罐罐,泡着人体各个器官的容器。 沈清秋转过身指着这些容器,出声询问:“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这里,还能躲开一个个机关?” 王建国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显得有些挣扎,可很快还是被药效控制了。 机械的回应:“我是敌特……” “这是樱花国的地下实验室,还有他们的研究资料”。 “我是奉命留下来,继续传递消息的”。 敌特……居然是敌特…… 她咬着牙,转身走向第二间石室,这里面摆着樱花人,没来得及拿走的研究资料。 看到资料上一组组研究数据,只觉得心疼的快窒息了。 “这可都是……” 话到这里,沈清秋的话语卡在喉咙里。 随后,又看了第三间石室,里面是做研究的一些器皿。 前九间石室,都在无声描述着,樱花人的恶行。 直到最后一间石室,看到里面有不少落满灰尘的箱子。 打开第一箱,是珠宝首饰,一件件首饰流光溢彩。 看着精细绕丝、点翠……的手法,就知道这一件件都是国家的宝贝。 她转过头看向王建国,“说吧!这里有多少金银珠宝?” 王建国机械的回答:“有很多已经被搬走了,这里只有30箱金条、20箱珠宝首饰”。 “15箱字画古董、2箱大团结”。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把那个玛瑙镯子放进空间。〗 〖等你有空了进来滴血认主,这是一个空间,里面有很多好东西。〗 【什么,空间?我知道了。】 沈清秋来不及多想,将玛瑙镯子单独交给乐乐。抬手一挥,将所有宝贝全部收进空间。 至于其余九个石室,沈清秋没有动,不然……怎么能治他的罪? 这才转头看向王建国,“带我出去吧!” “是”。 回到大榕树下,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在他耳边命令。 “今晚什么事都没有,记住了……你是来山上睡觉的”。 闻言,王建国喃喃自语:“是,我太累了,来山上睡觉的”。 话落,他缓缓闭上沉重的眼皮。 见状,沈清秋脚尖轻点,飞身上树。茂密的树叶,遮蔽了她的身形。 进入空间后,乐乐来到主人跟前,笑呵呵的,“主人,你可算有时间进空间里了”。 “对了,主人,你上次把你家祖辈所有积蓄搬进空间”。 “我看了,一共有866箱大黄鱼、916箱小黄鱼”。 “786箱珠宝首饰、861箱古董字画、135箱大团结、466箱银元”。 闻言,沈清秋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所以……上辈子,这笔财富被谁偷走了? 冷静下来后,她能理解,那些人为什么要前仆后继的,想要从自己嘴里套出藏宝洞的位置了。 “已经富可敌国了啊!” 随即,沈清秋想到了那个玛瑙镯子,“乐乐,玛瑙手镯呢?我看看”。 “主人,这是你的手镯,赶紧滴血认主吧!” 说着,乐乐意念一动,一个玛瑙镯子,出现在乐乐手里。 接过手镯,沈清秋将血滴在镯子上,看着鲜血被镯子吸收。 一秒、两秒、三秒…… 一分钟过去了,镯子并没有任何异样,沈清秋有些失望。 “看来是不成……” 镯子化为一道流光,融入空间。 下一秒,上空出现一个大屏幕,上面写着异界商城。 懵逼的沈清秋点开商城,看到上面的稀缺物品,以及价格。 “…额!自己多了一个吞金兽?” 一个精灵宝宝出现在我跟前,“主人你好!我是商城管家——宝嘟嘟”。 “主人可以用货币,购买异界珍稀物品”。 “至于货币获取方式。一、将这个年代的东西放进商城出售”。 “主人可以用金银珠宝,兑换商城货币”。 “……果然呐!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沈清秋叹一口气,“行,我知道了”。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事情,赶忙抬头看向嘟嘟。 “嘟嘟,我只有在空间,才能看到你吗?” 嘟嘟飞到主人跟前,笑呵呵的,“主人,您随时都可以看到我,也可以使用商城”。 “除了主人和乐乐之外,别人都看不到嘟嘟的”。 听到这话,她放心的点点头。 “好,我知道了”。 喝了一碗灵泉水,浑身的疲惫顿时一扫而空。沈清秋交代了乐乐和嘟嘟两句,然后出了空间。 在经过半山腰时,听到争吵声、惨叫声。 “王彦凯你就是野种生的野种,凭什么觊觎我李家的一切?” “你……你该死……” “嘭……” 李明坤一拳头,狠狠的砸在王彦凯的眼睛上,瞬间出现一个人造熊猫。 “嗷……” “我的眼睛……该死的,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一记撩鹰腿。 李明坤从王彦凯身上滚下来,双手紧紧捂着下体,身体瞬间弓成虾米。 满脸通红,双眼暴突,好半晌才惨叫出声:“嗷呜……” 看到李明坤这个样子,王彦凯心里舒服了一些。 随后,又对着李明坤拳打脚踢,“砰砰砰……” 下体传来剧烈的疼痛,李明坤压根就避不开王彦凯的攻击。 “啊啊啊……” 声音断断续续的,“该死的……” “你不能对我下手,我爷爷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王彦凯丝毫不在意,反而恶趣味的提醒:“那也是我的爷爷,李明坤……” “你们在老宅,享受了那么多年的荣华富贵,现在也该到头了”。 话落,他举起石头,一下下的砸下去,瞬间鲜血四溅。 “砰砰砰……” “嗷……你个野种……” “啊啊啊……” 地上的李明坤,惨叫声渐渐微弱下去,“你……你会有报应”。 “报应?” 王彦凯看着满身鲜血的李明坤,笑的肆意又残忍。 “我就是你的报应,谁让你自己跟上来的?” 第66章 葬身狼腹,荡秋千 坐在树枝上的沈清秋,看着这一幕,挑了挑眉。 【原来李家这次派了两个孙子来,真有意思……就是不知道李家还有多少孙子?】 惨叫声还有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气,再加上沈清秋撒的药粉。 狼群很快就被吸引过来了。 一双手绿油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正在打架的两人。 “嗷呜……香味就是这里来的,都赶紧上啊!” 头狼站在石头上,仰天长啸。 狼群收到自家王的命令,前仆后继的扑向两人。 “嗷……王,我们这就去……” “嗷呜……好香啊!我来了……” “嗷……有两个猎物……” “嗷呜…今天可以饱餐一顿了”。 听到狼嚎声,王彦凯转过头,看向四面八方都是狼群的眼睛。 他脸色一下苍白如纸,手一滑……石头重重砸在地上。 “嘭……” 这一声惊醒了王彦凯,看着身边有棵大树,他顾不上身上的伤口。 拼了命的往树上爬,一动就牵动浑身伤口,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狼群看到有一个猎物跑了,哪能放过他。一个猛冲来到树脚下,可却爬不上去。 “嗷呜……兄弟们赶紧过来,这个猎物要跑了……” “嗷……来了来了……” “嗷呜……下来,赶紧下来……” 全都愤恨的瞪着树上的王彦凯,狼群只能在树下四处转悠。 头狼迈着骄傲的步伐,来到大树下,瞥了眼已经死掉的人。 “嗷呜……树上的那个跑不了,先吃这个”。 狼群转过头,全都围着这具尸体,很快就有狼开始进食。 “嗷呜……好吃…肉有点酸……” “咔嚓咔嚓……” “嗷……这味道真香啊!” “……” 树上的王彦凯看到这一幕,人都麻了,不停的颤抖。 害怕自己重新引起狼群的注意,他又往上爬了爬。 【完了完了……今晚还能活着下山吗?怎么就给打到后山来了?】 此时的王彦凯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也许是天无绝人之路,他看到了空中挂着粗壮的树藤。 顺着树藤往上看,上面是粗壮的树干,他眼前一亮。 嘴里低声呢喃:“有救了、有救了”。 “咔嚓咔嚓……” 狼群进食的声音,让王彦凯浑身一哆嗦,明白自己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他紧紧抓住树藤,拼尽全力荡到另一根树藤跟前,一把抓住树藤。 借用惯力继续往前荡。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也算是你的仇人,你怎么帮他啊?〗 〖眼看着,他就快荡出狼群的包围圈了。〗 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不着急。】 眼看就要逃离狼群的包围圈了,此刻的王彦凯激动不已。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一个抓滑,心肝都跟着抖三抖。 “哎呦,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刚刚要是下滑了,下去就等于送货上门了”。 他心有余悸的看了眼,下面正在进食的狼群。 咬咬牙,拼命的向前荡去,心里不停的在默念:〖最后一根了,最后一根,只要这根荡过去就安全了。〗 躺在树的沈清秋,右手对准王彦凯逃跑的方向,指尖一弹,内力击向那根树藤。 内力擦着树藤的边缘而过,树藤轻微的断裂声响起:“撕拉……” 王彦凯人都麻爪了,缓缓抬头看到上方的藤蔓,已经断了一半。 他的心也跟着凉了半截,低声细语:“完了完了…这是天要亡我啊!” 看着近在眼前的大树,他一咬牙,准备荡过去。 不停的在心里默默祈祷:〖等我过去了,树藤再断成不成?〗 此时,地上只剩散落在四周,血淋淋的白骨,还有破烂不堪的衣服。 狼群,不约而同望向正荡秋千的猎物。 头狼一声嚎叫:“嗷呜……扩大包围圈,一定不能让他跑了”。 听到王的吩咐,狼群自动自发的朝四周扩散,仅仅一会儿的功夫。 王彦凯又成了狼群的“焦点”。 此时的他,只知道赶紧荡上另一棵树,否则的话,立马就可以死无葬身之地了。 地上的狼群全都看着他,焦躁不安的刨动着爪子。 “嗷……赶紧下来吧!蠢货”。 “嗷呜……来吧来吧!我嘴巴都准备好了”。 “……” 听到这些狼嚎声,王彦凯又是一哆嗦,手往下滑了几分。 “啊!!” 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的抓住树藤,使尽全力想要荡上前面的大树。 狼群的眼睛,顺着王彦凯摆动的方向,不停来回转动。 “嗷呜……憨包,还荡什么?赶紧下来吧!我肚子还没有吃饱呢!” “嗷……” 沈清秋缓缓睁开眼睛,看着下方的动静,唇角微微上翘。 荡了这么久的秋千,也该休息了。 手指微动,一丝强劲的内力,自指尖飞射而出。 正好击中欲断未断的树藤,“咔嚓……” 一阵失重感袭来,王彦凯以极快的速度落下。 他整个人都傻了,脑海里都已经有画面了。 狼群张着嘴,一口一口的将自己给撕吧着吃了。 “啊!” 王彦凯拼命的挣扎,可他越挣扎,往下落的速度就越快。 这可把王彦凯吓得不行,“啊啊啊……妈呀!” “我不想死,更不想葬身狼腹”。 看着猎物越来越近,狼群兴奋不已,嗷嗷的叫个不停。 全都张大了嘴巴,等着猎物从天而降。 仅仅往下看了一眼,王彦凯直接给吓尿了。 下面有几只狼,吸了吸鼻子,随后疯狂的甩动着皮毛上的水。 周围的狼也没能幸免,场面顿时乱做一团。 “嗷嗷……二愣子,你干啥呢?看给我身上搞得臭哄哄的”。 “嗷……别说了,我身上更臭”。 “嗷呜……待会一定要把他分一块一块的,不然我气消不下去”。 乐乐笑呵呵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主人,这个办法真不错啊!可算的上厉害了啊!〗 〖哈哈!!看得真够过瘾。〗 【嗯,接下来更好看。】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下面的场景,在心里默念:【上辈子的仇人们,我回来了,希望你们准备好。】 “啊啊啊……” “我的屁股,你们也不嫌臭”。 闻言,沈清秋低头看向下方,只见一只狼咬着王彦凯的屁股。 “刺啦!!” 连裤子带肉,给撕下来一大块。“咔嚓……咔嚓……” “啊啊啊……” 身上传来的剧痛,让王彦凯陷入崩溃,不停的大喊大叫。 第67章 知青丢了,排队风波 惨叫声在寂静的夜里,传的很远。 “你们滚开……赶紧滚开……” 不一会儿,就被狼群淹没,惨叫声、谩骂声,声声不绝于耳。 看着下面的动静,她缓缓闭上眼睛,【又少了两个,真不错。】 想到敌特的事情,沈清秋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这……这要怎么报上去? 等狼群离去,地上只剩下带血的白骨,还有被撕成布条的衣服。 夜风依旧呼呼的吹着。 她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夜色——嗯,夜黑风高正适合干这事。 翌日清晨,知青点点长周敬之,发现知青点少了两个人,震惊不已。 赶忙询问其他新知青,“你们有谁知道李知青,还有王知青去哪里了?” 其余六人面面相觑,茫然的摇摇头,“我们不知道啊!” “是啊!昨天太累了,就睡着了。醒来时,已经没看到他们人影了”。 “……” 周敬之眉头都打结了,“这……自己要怎么交代啊?” 来不及想太多,他转身疾步冲出知青点,直奔书记家的方向而去。 边跑边在心里祈祷:〖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不然自己可背不起这个锅。〗 书记家院门口,他赶忙抬手敲门,“咚咚咚……” “书记,赶紧开开门啊!有两个新知青不见了”。 正在吃饭的书记张福来,赶忙放下碗筷,猛的起身。 看向老伴陈翠莲,赶忙询问:“老婆子,我刚刚听说知青点丢了两个新知青?” 明白老伴的意思,陈翠莲轻轻的点头,面色严肃了几分。 “老头子,你没有听错。我也听到了,你赶紧看看去吧!” “现在的知青,真是一批不如一批了,那么大的人,居然还能走丢了”。 顾不得跟老伴掰扯这事,张福来转身走出院子。 “吱呀!!” 一开门,书记张福来看到是知青点点长周敬之。 急切的询问:“周知青,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吗?” “哪两个新知青走丢了?怎么丢的?什么时候丢的?” ……周敬之看到书记了,整个人安心了很多。 一一回答:“书记,是这样的”。 听完后,张福来一脸的懵逼,睡一觉两个新知青就不见踪影了? 一脸你别耍我的样子。 “李知青和王知青,是不是有事提前走出知青点了?” 周敬之自己也拿不准,“应该不会吧!书记,我们现在怎么办?” 书记张福来沉思了一瞬,这才出声回应:“再等等看吧!” “也许中午就回来了,记得给新知青说一下,要去镇上,最好说一声”。 “是”。 另一边,医疗站外排成两条长龙,来的村民还在陆续增多。 队伍中的张桂兰,看到其他生产队的村民,猛的一惊。 抬着手指着对方,“你们、你们不是我们大队的,来我们大队干啥?” 闻言,李巧珍也凑近一看,可不嘛!她也坐不住了。 光是大队的村民排队就已经够多了,这是其他大队的村民都来。 那他们得排到猴年马月去啊? “哎!别东张西望的,说的就是你,你可不是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 “赶紧回你们杏花生产大队去,你们大队又不是没有村医”。 被点名的中年妇女——林小小,冷哼一声:“我不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咋啦?” “我是华国人啊!哪有规矩规定,你们大队的村医,只能给你们大队的村民看病?” “你……” 李巧珍被怼的无话可说,气得浑身发抖。 一旁的王秀莲,站了出来,“是,你们可以在我们大队看病,可也得分个亲疏远近吧?” “你们既然是其他大队的,那么就排在最后吧!” “等我们大队的村民看完了,就让沈医生给你们看”。 杏花村的村民可不干了,双手叉腰,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那可不中,生病也没有分个贫富贵贱,更没有分个时间”。 “反正不管你们咋说,今天……我们看病是看定了”。 话落,她停顿了一下,还不忘补刀,“你们可得做好准备,往后啊!” “其他大队的,甚至是镇上的居民都要来这里看病”。 此话一出,把众村民怼的哑口无言,可又不甘心咽下这口气。 眼看两方人马就要打起来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走出房门,看着院子里乱成一锅粥的村民。 “你们说什么呢?居然这么热闹?要不然把我们带上?” 一旁的陆文轩,双眼一亮,心里的小人,都在放鞭炮过年了。 〖清秋终于把我跟她算作一起了。这就是进步啊!〗 两方村民都闭上嘴了,就怕得罪沈清秋,然后不给他们看病了。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你们刚刚是不是要打架?” “我正好手痒了,我陪你们啊!就算缺胳膊断腿,我也能给你们治好”。 “谁要打架,赶紧出来吧!” 此话一出,众人更安静了。 开玩笑……沈医生不止医术高明,就连身手那也是一等一的。 谁会不知死活的撞上去?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提出建议:“沈医生,不管他们是哪个大队的村民,就让他们按照先来后到顺序吧!” “嗯”。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村民,声音陡然高了八度,“还有谁有意见??” 村民没谁出声。 “既然都没有意见了,那就继续看病”。 话落,她背着手走进诊断室。 陆文轩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也转身走进诊断室。 村民们又开始议论纷纷,“刚刚的沈医生看起来好吓人啊!” “可不嘛!还说让我们上去跟她打?怎么打?还没等动手呢!只怕我们就被撂倒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时间过得很快,中午时分,沈清秋站起身,看了眼门外,看不到头的长龙。 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这是来了几个大队的人了?一上午了,队伍不减反增”。 看到这样的场景,陆文轩也被震惊了一下。 自己以前在镇上卫生所时,也没有这么多人,等着看病啊! 看了看时间,已经12:30了。 “沈医生,要不然我们先回去吃饭”。 话还没有说完呢! “沈医生、陆医生……我给你们送饭来了”。 第68章 护妻狂魔,新奇的治疗手段 众人齐齐回头,正好看到提着菜篮子的书记张福来,还有主任冯德山。 陆文轩嘴角止不住抽搐,这两活宝,咋哪都有他们? 〖哎!还指望跟清秋单独相处呢!结果……被这活宝给打搅了。〗 勉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谢谢张书记、冯主任”。 闻言,两人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笑呵呵的,“我们听说其他大队的村民,都来我们大队的医疗站了”。 “所以……我们想着,你们肯定没时间回家弄午饭”。 听到两人说的话,沈清秋笑了笑,“谢谢书记和主任”。 想到今天的场面,陆文轩赶忙站出来,出声提醒:“书记、主任……” “大队还是得合理安排一下时间,你们看……外面的长龙越来越长”。 “我们也是需要休息的”。 张福来跟冯德山对视一眼,也觉得陆文轩说的很有道理。 郑重的点头,“好,我们下午就商量这件事,你们先吃饭吧!” “有什么事,都等吃了饭再说”。 见状,诊断室里的村民,也赶忙劝着,“没错没错………” “沈医生、陆医生,你们赶紧吃午饭吧!我们多等会不着急的”。 “好,谢谢理解!” 话落,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坐下,打开饭盒一看。 四个二合一馒头、一个煮鸡蛋、一份酸菜,还有一份大米粥。 好在陆文轩已经吃惯这些吃食了,两人快速的吃饭。 看病的村民,看到送来的饭菜这么好,有的人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咕嘟!!” “好香啊!还有鸡蛋呢!” “是啊!我家还是过年时,才能吃上这些,而且还很少”。 “……” 饭后,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又开始给病人诊脉、看病。 一个老太太被四个汉子抬进来,为首的汉子声音急切:“沈医生,求您救救我妈,不知道怎么回事”。 “突然倒地不起,怎么喊叫都没有反应,沈医生求你赶紧救救我母亲”。 她用透视眼,看到老太太已经行将就木,现在只是吊着最后老太太一口浑。 随后摆摆手,“你们回去吧!你们的妈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要是还耽搁的话,只怕……等不到回家了”。 此话一出,一家人瞬间就炸锅了。母亲怎么会? 吴老大赶忙跪下,语气急切:“沈医生,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医术出神入化”。 “求你救救我妈,她辛苦了一辈子,我不想让她就这么离开”。 站在一旁的三兄弟,双眼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齐齐下跪,异口同声:“沈医生……求你了”。 在他们下跪的一瞬间,沈清秋一个闪身躲开他们的大礼。 陆文轩几步上前,强壮的身体挡在清秋前面,阻挡了四兄弟的眼神。 “四位大叔,您们这是逼迫沈医生吗?沈医生既然说了,让你们带你们的母亲回家”。 “这就已经说明了一切,弄这些是做什么”。 四人没有理会陆文轩,目光直勾勾的看着沈清秋方向。 声声祈祷:“沈医生,求你了……你救救我妈吧!” 闻言,她站了出来,目光在四兄弟身上流转。 “不是我不救你们的妈,而是……她身体各个已经衰竭”。 吴老大缓缓站起身,抬起颤抖的右手指着沈清秋。 他的眼里有愤怒,还有无力交织在一起。 “沈医生……医生不是救死扶伤吗?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吴老二眼眶通红,“我们四兄弟,是我妈一手拉吧大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她为了我们四兄弟没有嫁人,我摸不能看着她没了啊!” 其余两兄弟异口同声:“是啊!沈医生,我们知道,你有这个能力”。 “完全可以治好我们的妈”。 陆文轩听不下去了,再次上前挡住四兄弟逼迫的眼神。 冷嗤:“这是你们的妈,你们要尽孝没人拦着你们”。 “可你们不该道德绑架沈医生,你们的妈,为沈医生做了什么?” “你们若是真的有那个孝心,早就送你们妈来医治了”。 话到这里,陆文轩冷厉的眼神看着这四兄弟。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说,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你们这是故意来砸场子的”。 她有些意外的看了眼陆文轩,【没想到…他想的,居然跟我想的一样。】 四兄弟面面相觑,随后摆手,“你们误会了,我们真的只是想救我们的妈而已”。 就在这时,有杏花生产大队的村民,认出这是队上的四个地痞流氓。 躺着的老太太,也确实是他们的母亲,可…… “吴老大、吴老二……你们四兄弟,在石磨上睡醒了?” “你们的妈病了好几年了,你们现在送医,逗谁玩呢?” “轰……” 此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其他人雷的外焦里嫩。 村民们的议论声、指责声、讨伐声,声声不绝于耳。 “我就说了,不能接收其他生产大队的病人,这分明就是找茬的”。 “是的呀!只不过……这吴家四兄弟到底是谁指使的?” 杏花生产大队的村民,也对着吴家四兄弟议论纷纷。 “吴老大,你们想啥呢?还得榨干你们妈,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吗?” “没错,平时不见你们这么孝顺,在外面倒是装的人五人六的”。 “……” 听到这些不利于自己的话,吴家四兄弟的面子有些挂不住。 脸青一阵白一阵的。 躺在门板上的老太太,也听到了,刚刚所有人说的话。 缓缓睁开浑浊的双眼,想要说些什么,可声音细若蚊蝇。 沈清秋注意到这一幕,绕过陆文轩,闪身来到老太太跟前。 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瞬间扎满老太太全身的穴位。 将一瓶药剂抛洒在半空中,运用内力,将药剂全部顺着银针,打入老太太全身的穴位里。 这一幕,又把村民震惊的不行,就跟神话故事一样。 “哎呦喂!沈医生这又是什么手段?以前可从来没有见过啊!” 一旁的同伴摇了摇头,一脸的懵逼,咽了咽口水:“咕嘟……” “这真是……在沈医生跟前,天天涨见识啊!” 有人注意到老太太的脸色,正在缓缓恢复。 “你们快看……老太太好像好些了,你们快看啊!” 第69章 暴揍吴家四兄弟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老太太的脸上,全都震惊的不行。 四个混不吝也傻眼了,原本想用棺材瓤子的老娘,换取一笔钱财的。 现在……现在怎么办?要是没有成功整到沈清秋。 那后续的50元拿不到不说,还得把定金50元,也给退回去的。 他们顾不得太多,赶忙站了出来,“沈医生你有把握,能救治我们的吗?” “要是你把我们妈,给治死了怎么办?要是我们妈没了,你至少得赔我们100元钱”。 “啪……” 吴老大急三火四的站了出来,抬手就给了四弟一巴掌。 横眉怒对:“蠢货……” 随后转过身,几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微微一笑,“多谢沈医生肯医治我们的妈”。 “只不过,我妈年龄大了,还请沈医生仔细用药,要是我妈……” 他的话锋一转,整个都变得有些凌厉,“杀人偿命,沈医生该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闻言,陆文轩快速来到吴家四兄弟跟前,把他们四人拎着丢出医疗站。 随后,以极快的速度,对着他们拳打脚踢。 陆文轩打人的手法不一样,打了人也看不到痕迹。 “啊啊啊……别打了……” “哎呦喂……我的腰……” “嗷……我的肚子……” “别打脸啊!” 四兄弟也想反抗来着,可压根没有翻身的机会。 外面排队的村民,看到这一幕,又想起刚刚听到的。 “打的好……这样的不孝子就是该打,老母亲都已经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要被算计”。 王二柱摸了摸后脑勺,“你们说,这四个地痞无赖,到底是谁找来的?” 一旁的叶满仓,茫然的摇头,“不清楚,到底是谁这么恨沈医生呢?” 诊断室里,她一边给老太太治疗,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唇角止不住上扬,【也许跟他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不合适可以分开嘛!】 心里的困惑解开了,沈清秋觉得心境提升了不少。 屋子里的村民,看着村医沈清秋的双手,快的都已经成了残影。 全都瞪大了双眼,全神贯注的看着,奈何还是看不清楚。 身穿短打的汉子,摸着胡茬,一本正经的询问:“啧啧啧……” “你们说……沈医生能不能治好这个老太婆?” 正在纳鞋底的中年妇女,随口应付:“不晓得,应该可以的吧!” 年轻的姑娘,想起刚刚那一幕,双眼里都在冒星星。 “这陆医生护沈医生,就像护眼珠子似的。看着真让羡慕呢!” 半小时后,医疗站外鬼哭狼嚎声停下。 陆文轩森寒的目光,投向地上东倒西歪的四个汉子。 “记住了,有的钱你们没命赚,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是谁指使你们的?” 一听说是最后机会,又想到刚刚这个医生的暴力值。 全都从心了,赶忙回应:“是……是你们三道沟生产的朱大聪”。 “他答应给我们100元,定金50元,事成以后还有50元”。 “我们妈都已经快咽气了,最后帮我们一把,有什么不对的吗?” 吴老二双手捂着肚子,身体已经弓成了虾米。 还不忘补充:“只要我妈没了,我们还可以讹沈医生一笔钱”。 “……” “朱大聪?” 他想起来了,朱大聪不就是朱老头的儿子嘛! 〖这是自己连累了清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想伤害清秋,绝对不可以。〗 他再次出手,又把四兄弟给教训了一顿。 “嗷……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呜呜……我们都已经交代了,怎么还要打啊?” “嗷呜……我的老腰、屁股”。 众村民全都把头瞥向一边,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 就是看不着地上正在挨打的四兄弟,还说着自家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旁的李大丫,满脸的不高兴,双手叉腰,“哎……” “我家咸菜缸起白花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了,可真愁人”。 闻言,身边的杨来娣瘪瘪嘴,“还说呢!我家男人昨晚说我洗衣服洗的不干净”。 “又把我给说了一顿,这一天天的就没有落到一个好”。 叶老头边抽旱烟边抱怨,“我家孙子把日历给撕了,现在这日子过得”。 “今天是几号都不知道了”。 “……” 四兄弟没想到村民不帮忙不说,还在旁边说起风凉话。 在心里把他们骂了千百遍,可对人家一点实际伤害都没有。 全身席卷而来的疼痛,让他们止不住的痛呼出声:“嗷……” “别打了……我给你钱,别再打我了”。 “嗷呜……” 等陆文轩出够气了,这才停下手。起身走向诊断室。 正好看到沈清秋收回银针,老太太也慢慢睁开双眼,她的双眼不再浑浊。 “沈医生,谢谢你啊!” “要不然是你的话,我老婆子都已经可以入土为安了”。 闻言,她不在意的摆摆手,抬头看着陆文轩,微微一笑。 “谢谢你今天帮我”。 “沈医生,别跟我说谢谢,这是应该做的”。 感觉到清秋对自己的态度好些了,陆文轩心里跟吃了蜜似的。 随后压低声音:“朱大聪就是幕后主使,应该是冲着我来的,连累你了”。 “别瞎说”。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村民,确定他们没有异样的神色。 压低声音:“朱大聪是想替他父亲报仇,所以才才会这样的”。 说完之后,她看向老太太,“这位老太太,你的病已经治好了”。 “不过,你的四个儿子得送进派出所,毕竟……他们犯法了”。 闻言,老太太默默的点头,好半晌才回应:“是,他们的确犯法了”。 医疗站外,原本躺在地上要死不活的四兄弟,听说母亲醒了,撒腿就要跑。 村民们给四兄弟拦下了,不知情况的他们,似笑非笑的。 大汉手里拿着扁担,虎视眈眈的看着想要逃跑的四兄弟。 阴恻恻的质问:“咋滴?” “沈医生把你们妈的病治好了,你们就要跑?不给医药费啊?” 一旁的刘老头,冷哼一声:“没错,赶紧拦住他们,不给钱怎么行?得让他们跟沈医生赔礼道歉”。 听说只是药费的事情,四兄弟松了一口气,吴老大赶紧从兜里摸出10元钱。 第70章 幕后黑手 声音颤抖:“这下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我们浑身都疼,得去镇上卫生所看医生”。 队长周建林正好路过,听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收了吴老大给的10元钱,恶狠狠的瞪着吴家四兄弟。 一抬手,“去把朱大聪叫过去,这事必须弄清楚,如果属实的话,他们都得去派出所”。 “好嘞!” 金保民笑呵呵的跑了,〖朱大聪,这是你自己找死,活该!〗 吴家四兄弟闻言,猛的抬头,还要送派出所? 捂着肚子的吴老大,心慌的不行,赶忙出声:“周队长……” “我们什么都没有做成,送派出所就不必了吧?” 扶着老腰的吴老二,疼的龇牙咧嘴的,“我大哥说的没错,周队长…” “我们两个大队,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一旁捂着脸的吴老三,“我们没有造成什么损失不说,还被你们大队的医生给暴揍了一顿”。 “嘶……” “你们得赔偿我们四兄弟,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 他停顿了一下,跟三兄弟对视一眼,然后报出。 “你们大队,得赔偿我们四兄弟400元钱。否则啊!我们就不走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村民们可不干了,让大队赔偿,不就是用集体的钱吗? 冯秀兰上前两步,似笑非笑的说着,“做啥白日梦呢?” “你们四兄弟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一旁的韩玉珍,也凑上前,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有谁看到,有人打他们四兄弟吗?” 这时,朱春莲双手叉腰,乐呵呵的,“我们大队的人可没有打他们”。 “他们身上可没有伤痕的啊!” 没错,村民们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还以为是陆医生的手段,也就没有说啥。 胡月芳也点头称是,“没错……这四兄弟也太不要脸了”。 所有人的议论声都一面倒,把四兄弟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你们……你们这是包庇,刚刚你们都看到了,那个陆医生打我们”。 “周队长,你们大队的村民说谎成性,你们管事不管?” “管……怎么不管?” 队长周建林冷冷一笑,抬手一挥,“来人,等会对峙过后,把他们直接送派出所”。 “至于他们说的有伤,那就让镇上医生看伤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现在他们没有伤痕”。 “要是后面出现伤痕,就是他们兄弟四人自相残杀”。 嚯…… 此话一出,村民恍然大悟,“没错,就是他们分赃不均,自相残杀”。 “是的啊!我们这里其他大队的村民,都能证明就是你们自相残杀”。 兄弟四人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 所有人都向着里面那个女村医,要赔偿肯定是行不通了。 就在这时,朱大聪也被带过来了。 在看到吴家四兄弟的一瞬间,朱大聪心里慌得一批,有种想要逃跑的心思。 〖这四兄弟简直就是蠢货,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完犊子的家伙,肯定把我供出来了,我现在该怎么办?〗 〖不行,坚决不能认。〗 打定主意后,朱大聪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来到周建林跟前,笑呵呵的询问:“队长,你找我有啥事?” 他抬手一指吴家四兄弟的方向,目光落在朱大聪身上。 似笑非笑的询问:“朱大聪,你知道这四人是谁吗?” 果然是为了这事,他转过头定睛一看,只见对方四人也盯着自己看。 朱大聪回过头,目光投向队长,不紧不慢的回答:“队长,他们四人”。 “我们这十里八村的,有几个不认识的?这不就是杏花生产大队的吴家四兄弟吗?” “嗯”。 看朱大聪不见棺材不落泪,队长周建林继续询问:“嗯,他们四兄弟刚刚供认,是你指使他们”。 “带着行将就木的老母亲,来大队医疗站闹事”。 “还想把杀人的罪名扣在村医沈清秋身上,对吗?” “不是!!” 朱大聪听到这些话,又看到队长和其他村民,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摇头加摆手,“不……不是这样的”。 “我也是三道沟生产大队的村民,怎么会做出害村医的事情呢?” 然而,众人可不相信他的话,指责声纷纷落下。 “呵……朱大聪你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父亲死了,你把这笔账算村医头上的”。 “朱大聪,你的父亲可是被雷劈死的,这跟沈医生有什么关系?” 一旁的村民连连点头,也赶忙出声附和:“没错,当时我也在现场,你父亲的死”。 “跟沈医生没有任何关系”。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让朱大聪心里的怒火越来越旺盛。 可他明白现在绝对不能露出破绽,否则的话,这代价自己付不起。 朱大聪双眼猩红的看着大家,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们这是想要害死我啊?我朱大聪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 “没错…你们这就是在害人”。 深山里的大榕树下,王建国悠悠转醒,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 拍了拍有些混沌的脑袋,“我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嘶……” 浑身传来酸痛感,又看了眼身下的石头,“难怪浑身疼了,这么多石头,能不疼吗?” 记忆碎片零星涌入大脑,只记得自己是来这里睡觉的。 他都无语死了。 “自己怕不是有大病吧?家里有炕不睡,非得大半夜来这里睡觉”。 忍着浑身酸痛,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挪的往山下走去。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那棵大榕树。〖希望没有人发现,不……肯定没有人发现。〗 医疗站外面,朱大聪还在据理力争,“队长……我才是我们大队的村民”。 “你怎么可以,包庇一个城里来的知青呢?” 队长周建林不想搭理这个二傻子,只觉得这个家伙傻得可以。 “你错了,错的离谱”。 “就算他们都是城里来的知青,可他们的户口,已经落在我们大队了”。 “那就是我们大队的知青,就算他们不是,我也是帮理不帮亲”。 闻言,朱大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第71章 暴揍朱大聪,相互信任 脸色瞬间苍白如鬼,人证物证都在,自己当真是抵赖不得的。 沈清秋走出来,看到前方站着的朱大聪,故意出声询问:“你为什么要害我?” 在看到沈清秋完好无损的一瞬间,朱大聪所有的理智全都崩塌了。 “因为你该死”。 他凶神恶煞的嘶吼:“如果你给我父亲医治不就好了吗?” “如果不是你,我父亲怎么会被雷电劈成焦炭?” 说着,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砸在衣服上。 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有些老人不禁感叹:“朱大聪这件事虽然做的不对,可他还是挺孝顺的”。 “嗯,哎!谁说不是呢!” “……” 她上前两步,瞥了眼朱大聪伪笑的脸,直接揭穿朱大聪的心思。 “朱大聪,所有人都以为你孝顺。然而,你并不是因为孝顺,才找人污蔑我的”。 “而是因为,你们想算计我,你觉得等我不是村医,就可以让我嫁给你的儿子了”。 朱大聪的背脊一僵,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能猜到他心里的小算盘。 刚给病人看完病的陆文轩,一出来正好听到清秋说的话。 以最快的速度冲到朱大聪跟前,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该死的……原来,你打着这个算盘?” 他一拳挥出,重重砸在朱大聪的嘴巴,“嘭……” “啊啊!!我的牙……” 来不及反应的朱大聪,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拳,他下意识的捂着脸。 “噗呲……” 血水混合着两颗牙齿,吐在地上。血水很快被泥土吸收,只剩两颗带血的牙齿。 少了两颗牙齿,说话都漏风,他有些吐字不清。 “海思德——该死的”。 “你居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的长辈?” 然而,陆文轩压根就没有搭理他,一套组合拳,将朱大聪打的趴在地上起都起不来。 边打边骂:“你居然敢算计她,你找死……” “啊啊啊!!!” 浑身传来的疼痛,让朱大聪忍不住痛呼惨叫:“队长……你赶紧救救我吧!我要被他打死了”。 队长的目光,看了眼村医沈清秋。见对方老神在在的,松了一口气。 〖不听话的村民,揍一顿就好了,不行就揍两顿嘛!〗 〖反正有沈医生兜底,肯定能救回来的,只不过让他吃点苦,学个乖。〗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瞥了眼队长,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 也是有些意外的,【看来朱大聪经常被揍,应该很抗揍。】 【有队长兜底,应该是包活的。】 想到这里,沈清秋也放心了。 没人阻止陆文轩,他打的更起劲了。 恨不得杀鸡儆猴,谁敢觊觎清秋,自己就往死里揍。 “嗷嗷……我的胸口…别打了”。 “队长救命啊!” 久久没有等到队长阻拦陆文轩,朱大聪急了,强忍疼痛大呼小叫的。 “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 “嗷呜……杀人了……救命啊!” “……” 惨叫声,在医疗站上空不停的盘旋,这让村民们都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七嘴八舌的小声嘀咕起来。 刘老头眨眨眼,心里拔凉拔凉的,“算了,还是让孙子别惦记村医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文轩都快把朱大聪揍成熊瞎子了。 他拍了拍胸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家宝贝金孙,可没有这样抗揍”。 一旁的李老头,也连连点头,“没错,就是娶队上姑娘,那也是不错的”。 “……” 而吴家四兄弟看到这一幕,知道自己兄弟四人,是被朱大聪给算计了。 在心里不停的骂娘,〖该死的……朱大聪你居然敢算计我们。〗 朱大聪的惨叫的声越来越小,陆文轩这才收手。 还不忘提醒:“擦亮你的双眼,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让你算计的”。 没听到打人的声音,队长睁开眼睛,看到地上躺着的一团。 嘴角狠狠抽搐,“这……” 他赶紧把目光看向村医沈清秋,“沈医生你赶紧给治治吧!” “看看这…都快成一滩烂泥了”。 ……沈清秋有些不解的看着队长周建林,问出心中的疑惑:“队长叔,难道不是因为朱大聪很抗揍”。 “所以……你才没有拦着的吗?” 这话把队长周建林给整不会了,懵逼的眨眨眼。 好半晌,他才反应过来,“什么?沈医生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 “额!难道是我误会了?” 沈清秋也懵逼的很啊!怔怔的看着队长周建林。 无辜的摊了摊手,“我以为朱大聪经常挨揍,比较抗揍。所以队长叔才这么放心的啊!” 周建林翻了一个白眼,“这是谁告诉你,朱大聪比较抗揍的?” “我不吱声,是因为我知道你的医术出神入化,能生死人肉白骨”。 “停……” 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赶紧打断队长给自己戴的高帽子。 “队长叔,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别瞎说话”。 围观的吃瓜群众,听的目瞪口呆的。反应过来后,忍不住开始叭叭。 屠户李德福摸了一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心有余悸。 “哎呦喂!” “幸好陆医生停手了,不然……就凭队长和沈医生两人的相互信任”。 “朱大聪今天都可以入土为安了”。 一旁的保管员,也点头赞同,“没错……这对活宝”。 “我怀疑,他们两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好让朱大聪多疼一会儿”。 旁边的村民,也出声附和:“嗯……有道理,不过,朱大聪也是自找的”。 朱大聪强忍着疼痛,举起一只手,声音微弱:“你们先……救救我啊!” 自己下得手,陆文轩还是知道的,也就断了六根肋骨,双腿废了而已。 他一点都不着急。 理论的差不多了,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嘴角一抽。 【嚯!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留手啊!断了六根肋骨,双腿劲骨粉碎性骨折。】 【得赶紧动手了。】 她将浸泡了稀释灵泉水的银针挥出,数千根银针,瞬间扎进朱大聪身上所有穴位。 又赶紧把自己研制的药丸,给朱大聪喂下。 声音冷硬:“记住,这是我第一次给你治疗,也是最后一次给你治疗”。 “你以后就是死了,也别来医疗站,更别来找我”。 第72章 同意表白,溺水 原本痛得浑身颤抖的朱大聪,在吃下药丸后,只觉得疼痛渐渐消失。 而身上断裂的骨头也在缓缓愈合。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想到沈清秋的医术居然这么好。 声音依然虚弱:“沈医生,是我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别……” “晚了”。 没等他说完接下来的话,沈清秋直接打断,并且站起身。 一个闪身,来到陆文轩跟前,压低声音:“你下手有点狠啊!” 闻言,陆文轩心里一咯噔,害怕清秋误会自己是家暴男。 他赶忙压低声音解释:“沈医生,我不是……我没有,不管是谁想算计,那都不可以”。 “沈医生,我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你放心吧!” “嗯?” 沈清秋抬头看了眼陆文轩,见对方着急的不知所措。 声音更低:“干的漂亮”。 仅仅这一句话,陆文轩总算松了一口气,有些庆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还好,你没有误会我,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围观的村民看到这一幕,都笑呵呵的,全都小声嘀咕:“看……” “他们俩在一起可真般配”。 “这话没错,都是医生,身手也都那么好”。 队长周建林干脆背过身去,眼不见心不烦。 他有些后悔,〖早知道沈医生这么厉害,当初就把孙子介绍给她了。〗 〖万一,他们真的有缘分呢?〗 可一想到旁边站了一个杀神,又连连摇头,觉得孙子那么能干,又那么听话。 还是让他多活几年好了。 半小时后,我抬手一吸,所有银针全部收进手里。 将银针放进包里,实际放回了空间,【乐乐,好好帮我洗洗这些银针。】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朱大聪感觉身体恢复了,缓缓站起身,目光看向两个村医时,都有些畏惧了。 赶忙认错:“我……我错了,是我找的他们,可他们也收我的钱了”。 “他们兄弟四人一点都不无辜”。 队长周建林,不想再听这些扯皮的事情了,抬手一挥。 “赶紧把他们五人,送去镇上的派出所吧!该咋判咋判”。 “好嘞!” 几个汉子把他们五人押上牛车,直接带走了。 沈清秋突然想起山上还有一个祸害,只怕,还有敌特会潜回来拿资料。 或者…… 一想到这里,沈清秋眼神更加狠厉。【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中午时分,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围坐在饭桌旁吃饭。 他深情的看着清秋,“沈医生,我……你能不能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 说完以后,目光紧紧的盯着清秋,又有些忐忑不安,就怕清秋又会拒绝他。 沈清秋定定的看着他,沉默了良久。 久到他以为又被拒绝时,他苦涩一笑:“没事,我会一直守候在你身边的”。 “沈医生,谢谢你让我遇到你,谢谢你……” 放下碗筷,沈清秋笑意吟吟的看着陆文轩,“好啊!” “什么?”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陆文轩猛的抬头看着清秋。 眼里有惊喜也有不安和惶恐,交织在一起。 声音颤抖:“沈医生…清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再说一次好不好?” 从没看到过这样的陆文轩,她一时间有些失神。 回过神后,傲娇一笑:“哼……没听清就当我没说”。 “不……” 这下陆文轩可是真的坐不住了,着急的不行。 “这怎么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说呢?我刚刚听到,你答应我了对吗?” 说这话时,他浑身都在颤抖,是兴奋,也是急切的想听到确切的答案。 看着这样患得患失的陆文轩,沈清秋轻轻的点头。 “是”。 仅仅一个字,就让陆文轩高兴的不得了,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好的宝贝。 ——独一无二的。 他起身来到清秋跟前,声音轻柔,“清秋,我以后可以叫你清秋吗?” “嗯”。 既然同意他的表白了,一个名字而已,有什么不可以的。 闻言,他继续询问:“我可不可以抱抱你?” “嗯”。 话音刚落,他强劲有力的双手将清秋抱起,缓缓转圈。 “清秋,谢谢你。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清秋……” 一声声轻声呢喃,像春风拂面,温暖而轻柔。 饭后,依然是陆文轩收拾碗筷。 突然,我想起来了什么,目光定定的看着陆文轩。 “对了,我的身份可是资本家大小姐,你要是跟我在一起,不仅会连累你,也会连累你的家人”。 “你……你真的想好了吗?”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让陆文轩原本想说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清秋,我先回去,不能坏了你的名声”。 沈清秋闻言一顿,这是怕自己连累他?“你怕我连累你吗?如果是,现在……” 陆文轩害怕清秋误会自己,赶忙压低声音解释:“不是……我说过我会一辈子陪着你的”。 “至于我的家人,如果他们不同意,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 “当然,我还是会暗中孝敬他们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是怕影响你的名声,毕竟你是个姑娘家”。 听到满意的回答,沈清秋笑着摇头,“就在这里吧!” 陆文轩听明白了,清秋这是愿意公开自己跟她的关系了。 他欣喜若狂,“好,不管有多少风雨,我都会陪着你的”。 “嗯”。 “咚咚咚……” 她转过头,看向院门的方向,“谁啊?” 院门外,传来一道熟悉而又苍老的声音:“沈医生……你赶紧帮我孙子看看吧!他……” “呜呜……” “他掉水里了,捞起来时,都没有呼吸了”。 闻言,沈清秋抓着陆文轩的手,一个闪身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 看到这老太抱着一个,口唇和面色发青发紫,脸色苍白的孩子。 沈清秋用手探了探,发现孩子完全没有呼吸。 喊了几声,孩子对外界毫无反应,呼喊、拍打都没反应。 谢老太看到这里,忍不住掩面痛哭,“都是我的错,怎么没有拦住孩子呢?” “他爸妈都在镇上的厂里上班,要是孩子救不回来,我可该怎么跟儿子儿媳妇交代啊?” “呜呜……” 沈清秋一把接过孩子,将孩子平放在地上,检查了口鼻后。 第73章 活了,震惊的消息 开始急救,给孩子按压胸口, 见状,陆文轩赶忙给孩子做人工呼吸。 谢老太看得双眼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连哭都忘记了,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陆文轩,“你……” “我孙子都已经这个样子了,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 闻言,沈清秋暴怒大吼:“想让你孙子死快点,你就继续嚷嚷,咋分不清好赖人呢?” 围观的村民们,虽然也不理解陆文轩的做法,可看到沈医生发脾气。 都赶紧拉住谢老太,“老姐姐…他们是医生,能做的肯定是救孩子啊!” 她的侄子赶紧拉住她,“姑姑,您还不信沈医生的医术吗?” “您就安心等着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孩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围观的村民们都看得心揪不已,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没多会儿,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你们说谢老太的孙子,还有救吗?” “这……应该可以吧!” “可怜啊!都已经八岁了”。 “哎哟!要是谢老大夫妻俩,知道儿子没有了,不得伤心死啊?” “嘘!我们别说了,等沈医生和陆医生好好医治吧!” 一时间,大路上静的落针可闻。 就在大家快要绝望的时候,孩子猛地咳出一口水,“噗……” 随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啼哭。 看到这激动人心的时刻,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活了,活了!” “哎哟喂,还得是沈医生啊!这医术可真是没的说”。 “人家陆医生,可也是出了力的,我们大队有这两位医生,可真是修了八辈子福啊!”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谢老太激动得热泪盈眶,连连向沈清秋道谢,“沈医生,真是谢谢你啊!” “老婆子我欠你一条命啊!” 闻言,沈清秋摆摆手。 见状,谢老太赶忙向陆文轩道歉:“陆医生,对不起啊!” “刚刚是老婆子我无知,还请你不要生老婆子我的气”。 心情很好的陆文轩,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能理解您的心情”。 “可这人工呼吸,是救落水之人必做的……” 看两人都没有生气,谢老太连连点头,“是,我记住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安抚了几句,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谢奶奶……” “如果孩子出现呼吸困难,吸气的时候胸口凹陷,呼吸急促或很费力”。 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补充:“持续嘴唇或者面色发青、精神差,嗜睡或烦躁不安”。 “或者频繁呕吐、抽搐、咳粉红色泡沫痰。体温不升或高热,皮肤苍白湿冷”。 “记得带孩子来找我”。 便让她带着孩子回家休息了。 有细心的村民,看出来了什么,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 刚回到院子里,陆文轩关好院门,轻轻握住了清秋的手。 “清秋,不管你是资本家大小姐还是谁,我都认定你了”。 “我会用我的一切,护你幸福安稳”。 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沈清秋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用力点了点头。 “好啊!你要是敢乱来,我打断你三条腿”。 闻言,陆文轩笑呵呵的“清秋,你放心吧!我只爱你一人”。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赶忙去灶房漱口了。 村口大槐树下的情报站,彻底炸开锅了。老头老太太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周老太一脸八卦的看着众人,“你们听说了吗?大队的村医,陆医生跟沈医生处对象了”。 王老头手里的旱烟杆子,直接掉在地上,“啪嗒……” 他顾不上捡烟杆子,连忙抬头看向周老太,声音急切。 “周老婆子,你说的可是真的?我咋不知道呢?” 看这事引起众人的注意,周老太得意洋洋的。 “你们当时都注意看,他们俩救谢老婆子的孙子去了吧?” 说着,她的目光投向王老头,“你刚从镇上回来,不知道那是正常的”。 闻言,周围的老头老太太们,都议论纷纷。 孙老太放下手里的鞋底子,意味深长,“沈医生跟陆医生在一起”。 “那也是好事,至少免得村里的小子们惦记”。 正在扇蒲扇的吴老头,若有所思的点头,“嗯,这话我赞同”。 郑老头捋了捋胡须,惋惜的摇摇头,“沈医生医术那么好,可惜了啊!身份是资本家大小姐”。 “不然呐!也不至于在我们这穷山沟沟里,当一个赤脚大夫”。 高老头眯了眯眼睛,总觉得沈医生不是池中物。 “也未必!!” 闻言,吃瓜群众们可不淡定了,赶忙出声询问:“老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以后啊!你们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高老头转身离开这里。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大队。有人高兴,有人愁。 黄昏时分,知青点里,点长周敬之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彦凯,还有李明坤。 然而,新知青们连连摇头。 张俊洋、张俊生兄弟俩,异口同声:“我们不知道啊!今天就没有看到他们俩”。 坐在一旁的苏和平,若有所思,“我也没看到,他们不会偷偷上山去了吧?” “要是山上有大猫的话……” 一语惊醒梦中人,周敬之听到这话,就跟火烧屁股似的。 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一口,直奔书记家的方向而去。 韩桂芳的目光在新知青的身上扫过,“你们知道吗?村医沈清秋跟陆医生处对象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张家兄弟猛的站起来,看着韩知青。 迫不及待的询问:“韩知青,你说的是真的吗?” 没想到这兄弟俩的反应这么大,韩桂芳皱眉询问:“什么?” 兄弟俩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赶忙笑着找补。 “我们听说沈医生是资本家大小姐,陆医生可是医生世家”。 “他怎么会喜欢资本家大小姐的?不怕被沈医生连累吗?” 吴秀琴笑的前仰后合,“哈哈哈……看你说的”。 “这啊!就叫情人眼里出西施”。 “喜欢人家的时候,就算对方要命,那也是舍得给的”。 话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她意味深长的说着。 “要是不爱了,那对方连根路边的野草,都是比不上的”。 苏和平、林忠勋听到这些话,选择了闭嘴。 第74章 失踪,找人 自己下手太慢了,想从她口里套出消息,难度更大了。 而苏婉婉静静的坐在一旁,心里有了别的打算。 另一边,书记张福来刚进入院里,就闻到了扑鼻而来的饭香。 “嗅嗅……” “真香啊!” 说着,他大步走向灶房,笑的见牙不见眼,“老伴,你做的啥好吃的?” 陈翠莲边炒菜边抬头看向老伴,压低声音:“当家的……” “我做的野菜炒鸡蛋,还有一份红烧肉”。 听说红烧肉,张福来了然的点头,双眼又亮了几分。 看着盘子里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诱人,他的嘴角有可疑的泪水流下。 “哎呀喂!都快给我香迷糊了,不行……我得先解解馋”。 听到丈夫说的话,陈翠莲没好气的白了眼丈夫。 “孙子、孙女都在学校住校,还没有回来呢!” 张福来眼珠盯着红烧肉,摆摆手,“等他们回来了,重新给他们红烧肉不就行了吗?” 说着,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将肉放进嘴里。 双眼更亮了几分,“肉质软糯,肥而不腻,瘦而不柴”。 “入口即化,味道咸甜适中,还是媳妇做的饭好吃啊!” 还不等陈翠莲回应,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咚咚咚……” “书记,您赶紧出来吧!王知青和李知青还没有回来”。 “恐怕……恐怕是上山去了”。 “噗!!” 还没来得及吞下的红烧肉,差点就吐出来了。张福来捂着嘴,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咕嘟……” 吞下红烧肉后,张福来忍不住咳嗽,“咳咳……” 看到丈夫这副馋样,陈翠莲来不及责怪,赶忙为他拍背顺气。 “你啊!八辈子没吃过肉是咋着?还能搞得这么狼狈?” 终于顺过气了,张福来直奔院门口。边走边说:“媳妇……” “刚刚是不是有人说,两个知青去后山了?” “好像是……” 说着,陈翠莲也惊醒过来了。这可是大事啊! “吱呀!!” 开门后,看到知青点的点长周敬之,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张福来赶忙说着,“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俩上后山了?是有人看到了吗?” “他们是什么时候上后山的?去后山干啥?” 这一连串问话下来,把周敬之问的一脸懵逼。 ……“书记,他们到现在还没回来,如果真的去了后山”。 “只怕……只怕凶多吉少了”。 闻言,张福来心里一咯噔,脑瓜子嗡嗡的,眼前一阵恍惚。 〖这些知青一批比一批难带,真是太过分了。〗 “快快快……带人去找,不管怎么样,先找到人再说”。 周敬之不敢耽搁,撒腿就跑,“好!!” 不多时,打谷场上聚满了村民,好多在打瞌睡了。 许多村民都有些不满的抱怨:“弄啥呢?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我们都困死了”。 “是啊!好想睡觉啊!” “哈……” 书记张福来一脸凝重,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声音陡然拔高八度。 “知青王彦凯、李明坤两人今天早上就失踪了,怀疑是去了后山”。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知道,后山可是很危险的。 屠户李德福拍了拍有些昏沉的脑袋,“书记,那还等什么啊?我们赶紧带上火把,去山上看看吧!” 保管员李红旗也出声附和:“没错,我们赶紧去山上看看去”。 “……” 队的妇女不满的嘟囔:“没有沈医生那个本事,还非要去后山,咋寻思的呢?” “是啊!我家男人跟着去后山,要是遇到点事,谁来负这个责任啊!” “我家五个儿子呢!当家的,你可不能去山上,不然…我们可咋过啊?” “……” 书记眉头紧蹙,这叫什么事?可想到每家情况不一样。 后面决定采取自愿原则,去的人……记十公分。 最后总共有二十多个汉子,至于男知青,都自愿跟着村干部上山找人。 人群后的我看着陆文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陆文轩好像比以前顺眼些了。 “沈医生、陆医生,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两人闻言一顿,这里还有自己的事? “清秋,我陪你”。 “好啊!我们看看去”。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有羡慕的,也有不屑的。每个人都手持火把,一群汉子在前面带路。 妇女看着自家汉子出发,眼里的担忧丝毫不加以掩饰。 “哎!这些个知青就没有一个省心的。不能帮忙,最少也要做到别捣乱吧?” 孙长林白了眼说话的李招娣,“乱说什么呢?” “沈医生就挺好的,人家给我们好多村民都治好了病”。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李招娣讪讪一笑:“是是是……” “是我说错话了,可其他知青那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火把在黑夜里摇曳,一行人沿着蜿蜒的山路向深处搜寻。 众人边走边喊:“王知青你在哪里?听到吱个声”。 “李知青……有听到吗?你在哪啊?” “呼呼……” 夜晚山里的风凉,吹的火把不停的摇曳。 火苗在黑夜里忽明忽暗,好像随时都会被一口吹灭。 众人下意识的护住火焰,书记张福来声音陡然拔高,“大家小心脚下”。 闻言,众人走的更加小心。 人群中的我,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唇角微勾,【找吧!也许还能找到白骨。】 村民们边走边喊:“李知青有听到吗?吱个声啊!” “王知青……” “李知青……你在哪里啊?” “……” 书记张福来总觉得大事不好,只怕他们都已经没了。 他心里直打鼓,〖要是知青在队上出了事,这可是要挨批斗的啊!〗 “李知青、王知青,你们在哪里啊?我们来找你们了”。 主任冯德山的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 有些不确定的询问:“书记,您确定李知青和王知青来后山了吗?” 张福来诚实的摇头,愁眉苦脸的,“不确定,可这一天都没有找到人,要是真的上山了”。 “那么只怕是……” 话没有说完,可村干部们都懂,气氛更加凝重。 第75章 踩到白骨,暴露身份 知青们也不停的抱怨:“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那个瓷器活”。 “我们天天上工,就已经应付不过来了,这到了晚上,还要来后山找人,这叫什么事嘛?” 冯墨卿走在后面,听着前面的人抱怨,总觉得这两个知青突然失踪。 这里面,还有其他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找人的队伍还在继续,书记张福来大喊:“五人一组,大家伙分散开,这才好找”。 “是,书记!” 知青们边走边喊:“王知青、李知青,你们在哪里?” “李知青……” “王知青你们听到了吗?” 半山腰处,林忠勋往前走着,并没有注意到,前方的白骨。 “李知青、王知青,你们在哪儿……” 话还没有说完呢! 他感觉脚下踩到一个硬物,后背的汗毛倒竖。 什么东西? 缓缓的后退一步,低头一看,居然是有血迹的白骨,他瞳孔地震。 张大了嘴巴,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来,面部肌肉有些抽搐。 这、这难道是?? “啊啊!!” “有白骨啊!还有血迹!!!”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脚下,零零散散的有几根骨头。 而且还有手骨,这可把在场的人吓得不轻。 有人吓得连连后退,脚下又踩碎了骨片,“咔咔……” “哎呀妈呀!有白骨啊!” 一个男人看到一节手骨,瞳孔骤缩,惊声尖叫:“哎呦妈耶!” “我这里有手骨……啊啊啊!!!死人了!!” 木匠看到白骨的一瞬间,声音发颤:“我滴天呐!” “这里有大腿骨,这、这该不会是李知青和王知青吧?” “嗡……” 苏和平捂住嘴,强忍着干呕,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爷爷只告诉自己,来找到沈家的藏宝洞就行,也没有说会死啊!〗 〖自己还能回得去吗?李明坤死了,李老会善罢甘休吗?〗 他越想越害怕,总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张家兄弟,齐齐低头查看,双眼瞪得溜圆,一截带血的白骨,从泥土里翘起。 恐惧像电流窜过脊背,他们张大了嘴:“妈呀!!!这是肋骨啊!” “救命啊!这不是才失踪一天吗?怎么就变成白骨了啊??” 终于回过神的书记张福来,大声喊着,想要维持秩序。 “大家别乱,站在原地,别再踩了”。 主任冯德山急切的嘱咐:“快下山,小李赶紧去报派出所”。 “是,主任”。 小李腿肚子颤抖个不停,同手同脚的往山下跑去。 众人的情绪依旧慌乱而紧张,并没有被书记安抚到。 “这、这恐怕是被野狼给……” 话到这里,说不下去了。 书记张福来有些后悔,早上周敬之就来说过,两人失踪了。 可自己却以为两个知青去镇上了。 沈清秋看到书记张福来自责的样子,站了出来,看了地上的白骨。 “书记,我看白骨风干的样子,推测他们两人应该昨晚就没了”。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们晚上来这里做什么?新知青都是住在一起的”。 “他们两人出来,其他的男知青,怎么一点都没有听到动静?” 此话一出,张俊洋、张俊生、苏和平,还有林忠勋四个男知青人都懵了。 他们震惊不已,“这……我们不知道啊!昨晚我们睡着了”。 下一秒,四人猛的抬头看向沈清秋,质问:“沈医生,你怎么能确定,他们两人昨晚就没了?” “难不成……他们是被你害死的?” 这时的四人,只知道……这个锅,自己不能背,要是被李老知道了。 那么自己还有自己的家族,都有不小的麻烦。 闻言,她不疾不徐,淡淡的瞥了眼他们,“我是医生,可以看出来”。 “你们若是不信,等公安同志来了,不就知道后果了吗?” 随即,沈清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反问:“你们说……” “他们两人是我害死的?我的杀人动机呢?” “他们跟我无冤无仇的,我为什么要杀他们?而不杀其他人?” 四人面面相觑,想说……我们是冲着你们沈家的藏宝洞来的。 你发现了,所以你痛下杀手。 可话到嘴边,他们却明白,这个秘密绝对不能宣之于口。 就算自己失败了,可家族里还有其他人,可以来算计沈清秋。 这时,陆文轩上前一步,牵着沈清秋的手,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错了,清秋昨天晚上,跟我在屋顶看了一晚上的星星”。 “直到今天早上,我们今天精神都不太好,就是因为昨晚没有休息”。 沈清秋有些发懵,可也明白,陆文轩这是在帮自己。 轻轻的回握了陆文轩的手,抬着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是啊!”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所有人,“文轩说的没错,我昨晚跟他在一起看星星”。 随即,话锋一转:“你们四人污蔑我,想好要怎么道歉了吗?” 听到清秋叫自己文轩,陆文轩心里的两个小人都在放烟花了。 四个男知青面面相觑,眉头紧锁。不是沈清秋,那是谁? 突然,林忠勋想到自己的猜想,如果王彦凯就是李老的私生子,那么… 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看四人没有回应,她眯了眯眼睛。 “从今往后,你们张家、苏家、林家,我沈清秋绝不医治”。 “哪怕你们是开国元勋三大家族的子孙,我的话放这里了”。 此话一出,所有村民都震惊了。没想到新来的知青,家世背景这么硬。 屠户李德福懵逼了一瞬,眨眨眼,压低声音:“他们居然都是开国元勋的后人?” “那他们干嘛还装穷?” 一旁的木匠也满脸的疑惑:“不对啊!你们还记不记得,之前行李被烧了”。 “他们着急上火的样子?难道都是装出来的吗?” 猎户的目光在村医沈清秋,跟一众男知青们的身上流转。 心里有了猜想,〖记得爷爷说……他的太爷爷说,以前这里有个沈家的大户人家,后来……〗 四个男知青没有想到,沈清秋居然敢把他们的真实身份,给公布出来。 更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公然跟三大家族作对。 他们都懵逼了。 书记张福来也懵逼的不行,实在没想到…… 第76章 对立,军人来了 这些有权有势的人,都成群结队的往这穷山沟沟里跑。 等反应过来后,他看到场面一片混乱,赶忙打断众人的窃窃私语。 “大家伙可别乱传,等公安来了再说”。 随即,他的目光看向沈清秋,小声提醒:“沈医生,你也别把话说死了,免得惹祸上身”。 沈清秋无所谓的摆摆手,“顺便吧!我们沈家现在就只剩我一个孤女了”。 “要是三大家族看我不顺眼,大可顺便找个由头,处置了我”。 “反正我至死不会给三大家族治病、治伤了”。 四个男知青听到这话,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张家兄弟双拳紧握,眼眶通红。 就算不稀罕沈清秋的医术,可沈家的藏宝洞,他们是稀罕的啊! 〖要是爷爷知道,我们已经把沈清秋给得罪死了,会不会把我们点天灯祭天?〗 张俊生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无可奈何,〖该死的……要是她没有说这话,三大家族还好动手。〗 〖可如今,不管沈清秋出了什么事,所有人都会联想到三大家族。〗 一旁的苏和平,目光死死的盯着我,心有很多想法,却不能动手。 而林忠勋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双手握了又松,反复好几次。 平缓心绪,心平气和的道歉:“沈医生,我们都是知青……” “是我们一时说错话了,你别跟我们计较行吗?”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他的话,抬头看着陆文轩,“文轩,我有些困了”。 “这里也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回去吧!昨晚没有睡好呢!” ……书记张福来有些无语。 〖虽然你们在处对象,可还没有结婚呢!能不能注意点?〗 陆文轩抬头看着书记张福来,一本正经,“书记,我先清秋回去休息”。 “今晚我也要回家好好休息,可不能再看星星了,容易被人冤枉杀人”。 这话可把四个知青噎的不轻,一个个的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张家兄弟明白,都到这个节骨眼了,必须赶紧道歉。 “沈医生,今晚的是我们不好,误会你了,请你原谅”。 一旁的苏和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咬着后槽牙。 “沈医生,对不起……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林忠勋又再一次的道歉,“沈知青……请你原谅我有口无心”。 沈清秋淡淡的瞥了眼他们四人,不咸不淡的回应:“只可惜,我不是君子,而是小女子”。 “古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所以……我不原谅你们”。 “我一口吐沫一个钉,我沈清秋至死不给张家、苏家、林家,三大家族治病、治伤”。 “自然,我这个孤女,能活多久,还得看你们三大家族的心情”。 “我无所谓……” 四个男知青气得脸红脖子粗,都明白……三大家族不能拿沈清秋怎么样。 最起码近几年不敢动她,反而还得护着点她,这可真是憋屈死了。 书记张福来也有些无语,却也知道,既然闹开了,那么闹大才能保命。 “算了,既然……” “他们都已经成白骨了,那么陆医生你送沈医生回去吧!” 陆文轩可不想放过,跟清秋单独相处的机会,一点不客气的答应了。 “好”。 随后,牵着清秋的手,直奔山下而去。 回到家后,关上堂屋门,陆文轩轻轻将清秋拥进怀里。 压低声音:“清秋,你叫我名字,可真好听,能再叫一次吗?” 闻言,沈清秋微微一笑,轻声细语:“文轩,今晚谢谢你啊!不然我还不好……” 陆文轩抬手捂着清秋的嘴,轻声细语:“清秋,你是我的对象。昨晚我们本来就在一起看星星不是吗?” 随即他有些担心,“清秋,你今晚得罪了三大家族,我担心他们会报复你”。 “要不然……我们去部队吧?在部队的话,他们也不好动手”。 “部队?” 她有些犹豫,毕竟…… 要是自己去了部队,那么几大家族,自己也不好动手了。 随即,沈清秋抬头看着文轩,“我这人容易得罪人,所以……” 陆文轩下意识的摇头,一把抓住清秋的手。 急切的回应:“清秋,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会陪着你”。 “别推开我好吗?我知道他们都是冲着你家财产来的,我们去部队”。 “他们会顾及一些的”。 沉默良久后,沈清秋点头同意,“好,反正都已经闹僵了”。 “不过……” “清秋,你放心。我二叔陆维德是吉省部队,一团的团长”。 看出清秋的顾虑,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 “之前,就说让我去部队当军医的。可我没去,后面二叔在电话里说”。 “旅长说的,我以后要去部队,随时都可以”。 “以你的医术要去部队当军医,相信部队领导会很乐意的”。 这话,让沈清秋想起了之前两个公安同志,劝自己去部队的事情。 “嗯”。 翌日中午,两个知青死了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大队。 午饭后,沈清秋跟陆文轩正在堂屋里喝茶,他温柔的看着清秋。 声音压的极低,“清秋,你刚刚说的事是真的吗?” “嗯”。 想到那个敌特分子王建国,沈清秋的目光森寒了几分。 有恨意一闪而过,轻声细语:“文轩,我们在离开之前,必须处理好这件事”。 “也许,他们还会回来,所以……我们得防范于未然”。 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郑重的点头,“嗯,清秋你说的对”。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谁啊?” “沈医生在吗?我们有事找你”。 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吱呀!!!” 院门一开,对上两陌生又有些熟悉的脸,沈清秋有些懵逼的询问:“两位是?” 陆文轩上前两步,挑挑眉,“原来是你们两位啊!你们两不是复员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扫视四周,笑着回应:“要不……我们进去说吧!” “这里不方便说话”。 闻言,沈清秋想起来了,这不就是跟自己比试的两个军人嘛! 正好沈清秋也有正事要说,于是轻轻点头,“请吧!” 身着笔挺军装的朱爱军,还有胡光明异口同声:“好的,谢谢!” 第77章 神奇的药粉 堂屋里,陆文轩特意关上房门。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是有话要说。 “沈医生、陆医生,你俩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困难,都可以说出来”。 沈清秋这才压低声音,把地下实验室,还有敌特的事情说了一遍。 “嘭……” 朱爱军两人听的鬼火冒,无数革命先辈,用鲜血革性命换来的新时代。 无数军人背井离乡,为国家铸就坚固的堡垒。 可总有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不记得国耻,为了蝇头小利当敌特份子。 “该死的……” 话落,他看了沈清秋好半晌,这才出声询问:“沈医生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无意中的看到的,而且……” “我有药可以让敌特份子说真话,类似于催眠术,真话药粉一类的”。 此话一出,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这……这可真是好东西啊!以后审讯犯人,或者审讯敌特,那不是手到擒来吗? “沈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这可是好东西啊!” “嗯”。 随即,沈清秋出声提醒:“你们赶紧带人去吧!恐怕迟则生变”。 两人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好,我们这就去镇上找人”。 都快走到门口了,两人转过身,看着沈清秋和陆文轩。 “沈医生,你的政审都已经通过了,旅长希望你能去部队当军医”。 “还有,陆医生,旅长也让我们来劝你,希望你也能去部队当军医”。 一旁的胡光明接过话茬:“你们好好考虑一下吧!” “国家需要你们、部队需要你们,军人也需要你们”。 沈清秋跟陆文轩异口同声:“好,我们答应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朱爱军两人欣喜若狂,笑呵呵的点头。 “好,我们先去办事了”。 与此同时,王家的堂屋里,李秀兰有些心疼的看了眼颓废的儿子。 “儿子,你看看你……” “现在我们家钱不合适,你就再等等吧!我们大队20岁还没有结婚的,也多的很嘛!” 王军强瞥了眼母亲,嘴巴撅的都可以掉油壶了。 目光落在母亲的肚子上,“妈,您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啊!” “我可还饿着肚子呢!” 这话把李秀兰噎的不轻,抬手指着儿子。 声音都在颤抖:“你个瘪犊子,这是你跟我说话的态度吗?” “啪……” 王建国反手给了儿子一巴掌,怒不可遏:“你不知道你妈怀孕了吗?” “你怎么敢惹你妈生气的?白眼狼,我们真是白养你了”。 “嗷……” 冷不丁的又挨了一巴掌,王军强猛的抬起头,不甘心的看着父亲王建国。 “爸,您怎么又打我?我说的有错吗?我就是想结婚了,有错吗?” “当然有错”。 王建国白了眼儿子,想当初要不是为了救回儿子,自己怎么会成为敌特份子? 想到这些,他冷哼一声:“你想娶媳妇,要么等几天,要么自己想办法”。 “你爸妈就是地地道道的老农民,又不是哪里来的大官”。 “爸,您说真的吗?” 说着,他眼睛亮了亮,“爸,您说的是真的吗?等几天……我还是可以等的”。 闻言,王建国抬手扶额,自己怎么会生出这样一个儿子的? “你就是来讨债的”。 王军强对这话是一点都不介意,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已经起茧子了。 此时的王建国还不知道,就要大难临头了。 夜幕星河,朱爱军和胡光明两人带路,后面跟着一路武装军人。 压低声音:“前面就是三道沟生产大队了,我们一定要小心点”。 “嗯”。 一行人,悄无声息的进入大队。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看到人来了。 赶忙带路,“请跟我们来吧!” “好”。 夜色沉沉,沈清秋带着武装军人,沿着山间小路上山。 手电筒的光束在林间摇曳,照亮前方茂密的灌木丛。 朱爱军小心提醒:“小心些”。 众军人点头示意自己知道的。 半小时后,众人进入深山。 晚风习习,众人都小心四周,这种深山老林,可是有野兽的。 来到大榕树下,沈清秋的耳朵动了动,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还好我将内力扩散开了,不然……只怕要吃大亏。】 目光在众军人身上扫过,小声提醒:“你们先隐蔽起来,有人来了”。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想起领导说的,本次行动听沈清秋的。 全都点头,然后快速隐藏起来。 等众人藏好后,沈清秋抓着陆文轩的手,脚尖轻点,直接飞身上树。 这一幕,把朱爱军两人,都给惊的不轻。〖这、这轻功,之前可是没有见过的。〗 藏在附近的一众军人,也惊的目瞪口呆,反应过来后,懵逼的眨眨眼睛。 〖这这……这不是传说中的古武吗?居然真的能飞?〗 〖……领导们咋想的?这样的人才,让人家在山沟沟里当村医?〗 〖这……这也太厉害了,要是我能学会的话,那该有多好啊?〗 “咔嚓……” 树枝被踩断的声音的清脆声响起,这让众人一下就回神了。 全都屏息凝神,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脚步声越来越近,“沙沙……” 王建国边走边四处查看,十分小心翼翼,他心里懊恼极了。 心里骂骂咧咧的,〖这个瘪犊子,害的老子今晚必须来拿钱。〗 来到大榕树下,又四处看了看,确定没有危险,这才靠近机关。 坐在树上的沈清秋,撒了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都下意识的看向树上的沈清秋,还有陆文轩。只见两人手牵手,从树上轻飘飘的落下。 “出来吧!正好让王建国带我们下去”。 闻言,众人纷纷走了出来, 当看到眼前的中年男子时,眼里的恨意都已经凝为实质了。 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王建国醒来吧!带我们下去”。 众军人还有点懵逼,这人不是晕了吗?还能给喊醒吗? 下一秒,躺在地上的王建国,缓缓睁开空洞无神的双眼。 整个人木愣的点头,机械的回应:“走吧!” ……额! 朱爱军和胡光明,还有一众军人都懵逼的不行。 第78章 抓敌特 ……还能这样吗? “咔咔咔……” 地上出现黑黝黝的地道口,众人跟着王建国进入地下实验室。 来到中央时,王建国就像木头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沈清秋。 众人的目光,全被眼前的十个石室给吸引了。 当看到眼前的一切,众人双拳紧握,猩红的双眼,恨不得宰了那些敌人。 一个个装着标本的器皿,还有惨无人道的实验器械,一组组泯灭人性的实验数据…… …… 每个石室,都记录着他们的罪名。 铁打的军人,一双双眼睛通红,眼泪盈眶,顺着坚毅的脸庞落下。 “滴答滴答……” 朱爱军一挥手,众军人齐齐对着每个器皿,敬了一个军礼。 十分沉重,“同胞们,我们来接你们回家了”。 是啊!回家…… 这里每个器官的主人,都想回家…可他们做不到。 沈清秋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揪一揪的,突然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铁血军人,是最可爱的人了。 【你们守护国家、守护人民,那么……我就守护你们吧!】 看到眼前的一幕,陆文轩心里感慨万千,轻轻的握住清秋的手。 用唇语说着,「清秋,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 跟文轩对视一眼,沈清秋无声的笑了,轻轻的点头。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在你们进来之前。〗 〖我已经把第十个石室的财宝,都放回去了。〗 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谢谢乐乐。】 等把第一个石室的器皿,全部安全转移出去后。 众人才开始转移其他石室的东西。 直到全部转移完后,朱爱军带着几个军人,又将王建国审讯了一遍。 中了药的王建国,像是竹筒倒豆子,全部吐了一个一干二净。 “这、这药真厉害啊!” 看懂了众军人灼灼的目光,沈清秋微微一笑,“等回去了,我给你们拿药粉”。 又看了眼来的人数,大约有三十五人,“我也没有太多的药,给你们拿十斤。你们拿回去给你们领导吧!” 随后,沈清秋把用法用量,仔细的说一遍。 众人傻眼的不行,“啥??十斤?这……这都够审多少个犯人了?这还叫不多吗?” 一小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看着一众武装军人走远。 翌日清晨,李秀兰一觉睡醒,还没看到丈夫王建国回来。 震惊的不行,喃喃自语:“他怎么还没有回来?不是说……” 话到这里,她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赶忙起身,在家里找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丈夫的身影。 她心里一咯噔,难道……丈夫被抓了吗?那自己和儿子怎么办? “咚咚咚!!!” 院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还有杂乱的脚步声。 李秀兰心里更慌了,下意识的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 “谁啊?” “开门……快点开门……我们是县城武装部的”。 此话一出,李秀兰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一屁股跌坐在地。 县城武装部,那……丈夫岂不是被抓了吗? “开门……快点开门”。 紧接着,书记张福来的声音响起:“老王媳妇,你赶紧开门吧!” “武装部就是找你了解一些事情,我们得配合他们工作才行”。 王军强被吵醒了,穿着背心花裤衩就出来了。 “谁啊??” “大清早的吵吵把火的干啥?还让不让人睡觉?” 院门外,众军人相视一眼,给书记张福来使了一个眼色。 张福来了然的点头,声音陡然拔高,“王军强,你赶紧开门,找你们有点事”。 听到这话,王军强大步走上前,却被母亲李秀兰一把拉住。 他疑惑不解的回头看向母亲李秀兰,小声询问:“妈,您这是做什么?拉着我干嘛?” “儿子,赶紧跑”。 说着,李秀兰看了一眼院门,靠近儿子,声音压的更低。 “儿子,你爸是敌特,是为了救你,才被迫成为敌特”。 “这次也是为了给你凑彩礼钱,才上山拿钱的。只怕你爸已经被抓了,你赶紧跑”。 “嗡……” 王军强脑袋一片空白,没想到父亲居然是敌特,那么…… 他的目光在母亲脸上,停留了片刻,直接丢下母亲的手。 “妈,您先帮我挡着,我得先离开。您是孕妇,军人不会对您怎么样的”。 “等我安顿了好了,我再想办法救您”。 话落,他丢下母亲的手,转身进入父母的房间。 看到这样的儿子,李秀兰心里的无力感油然而生。 “这就是自己教出来的儿子?自私自利,连父母都可以抛弃”。 这时,已经有军人,翻墙进入院子。看着眼前的孕妇,军人们快速冲进房间。 书记张福来来到李秀兰跟前,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 “你啊!你以为你儿子能跑得了吗?这样的儿子,那就是祸害啊!” 闻言,李秀兰摸了摸肚子,知道一家人再也没有以后了。 趁所有人不注意,直接向着院墙冲去,“嘭……” 血花四溅,她的身体缓缓的滑落到地面,额角的鲜血汩汩流出。 “李秀兰……你怎么这么傻?” “快来人……请沈医生”。 “噗……” 她的嘴角流出大量的鲜血,无力的看了眼蔚蓝的天空。 释怀一笑,“呵呵……” 眼皮无力的耷拉下去。 沈清秋刚到院门口,正好看到这一幕,抬手一挥,一把银针瞬间扎进李秀兰头部各大隐穴。 随后,一个闪身来到李秀兰跟前,强行给她喂下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想死?那也得把事情说清楚”。 书记张福来看到沈清秋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沈医生,你来的真及时,否则,这李秀兰可就没命了啊!” 陆文轩进来时,正好听到这话,唇角止不住上扬。 这就是自己喜欢的姑娘,当然是最好的了。 没一会儿功夫,灰头土脸的王军强被抓出来了。 他不停的挣扎,想要挣脱束缚,嘴里不停的嚷嚷:“你们抓我干啥?” “我可是好人,啥都没有干,你们抓我干啥?” “好人?” 军人淡淡的看了眼王军强,“是不是好人……等到了县城的武装部,就知道了”。 “你爸也在武装部等着你们呢!行了带走”。 第79章 离开,几大家族的心思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抬手一吸,银针全部回到手里。 李秀兰也醒过来了,满脸的懵逼,可在看到沈清秋的一瞬间。 她明白了,自己逃脱不了法律,也也不能摆脱这个现实。 “为什么要救我?” “为什么?” 沈清秋闭了闭眼,几步来到文轩跟前,微微一笑,“我们走吧!去大队部”。 “好”。 两人离开的背影,让李秀兰想到了丈夫,自己以前跟丈夫在一起也是很幸福的。 这一切都错了。 围观的村民,在看到李秀兰母子俩被军人带走,都震惊的不行。 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这、他们母子俩咋被带走了?这李秀兰还怀着孕呢?” “啧啧啧……被军人带走,该不会是敌特份子吧?” “啥?我们大队居然有敌特分子?而且跟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 “……” 李秀兰也听到了这些话,知道……自己以后再也回不来了。 另一边,大队部的堂屋里。书记张福来、主任冯德山、队长周建林、副队长叶志强…… 听说两个村医都要离开大队去部队,都有些舍不得。 “沈医生、陆医生,你们俩都要离开吗?” “要是你们离开了,我们三道沟生产大队,可就又没有村医了”。 冯德山也出声附和:“是啊!” “沈医生……要不是你的话,我坟头上只怕已经长草了”。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以后啊!记得多回来看看,我们都知道,你没有家人了”。 “以后我们三道沟大队就是你的家,冯家就是你的家人,随时欢迎你回来”。 其他村干部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们都知道沈医生,你是好人”。 闻言,沈清秋是有些感动的,可她却没有答应。 “谢谢大家,我就不回来了”。 三天后,沈清秋、陆文轩跟着朱爱军两个军人坐火车,离开这里。 看着火车外快速倒退的风景,沈清秋缓缓闭上眼睛。 陆文轩轻轻握住清秋的手,无声的安慰她。 火车站站台里,陆维民夫妻俩看着火车离开。 “当家的,你说……我们儿子去了部队,能不能适应啊?” “真担心他”。 轻轻握住媳妇冯蕙兰的手,陆维民低低一笑:“你啊!怕什么?” “二弟不是在部队吗?他会照顾好文轩的”。 “再说了……我们未来的儿媳妇,那可不是善茬”。 想到沈清秋的厉害,冯蕙兰嘴角微微上扬,“不错不错……” “有她在,儿子不会被欺负的”。 另一边,海市林家大院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林胜利。 把书房里能砸的都给砸了,尤不解气,恶狠狠的看着二儿子林子墨。 咬牙切齿的怒吼:“你看看你教的什么儿子?老子刚收到可靠消息”。 “沈清秋是神医,能生死人肉白骨,你知道神医对一个家族意味着什么吗?” 气得他气喘吁吁的,停顿了一下,继续怒吼:“还不等我安排,好嘛!” “他直接把神医得罪死了,我们三大家族,她绝不医治”。 “至于藏宝洞的消息,那就更别想知道了”。 林子墨也有脾气,大声吼着,“爸,您也不能全怪我们二房啊!” “要知道那沈清秋,一开始可是侄子林忠义的对象”。 “要不是他朝三暮四,沈清秋能跟他退婚吗?这都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啪……” 林胜利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恶狠狠的吼着,“忠义已经死了,你提他做什么?” “我告诉你,以后我们想要得到沈家的藏宝洞,那是难如登天”。 被父亲打了,林子墨敢怒不敢言。 好半晌,林胜利无力的摆摆手,心里不甘极了,却又无可奈何。 “你出去吧!我要好好想想”。 “是”。 尽管不甘心,林子墨还是赶忙走出书房。走出书房后,他双眼狠厉一闪而过。 父亲没有办法,自己不是没办法。他回头看了眼书房的门,转身大步离开院子。 李家大院的书房里,李书成坐在书桌旁,看着站在眼前的儿子李景夜。 悲伤、失望、愤怒交织在一起。 “景夜……明坤没了,你膝下已经没有子女了”。 抬头看了眼父亲李书成,李景夜知道,自己要被父亲放弃了。 刚失去儿子的他,还来不及伤心,就要被父亲放弃,有太多的不甘心。 “爸,您不要我了吗?我可是您的亲生儿子啊!” 闻言,李书成挪开目光,有些不忍,为了大局,他咬牙说着。 “景夜,你去吉省部队历练一下,现在的你才40岁,多生几个儿子”。 什么意思?让自己多生几个儿子? 他猛的抬头看着父亲,试探着询问:“爸,您的意思是?” 李书成的目光扫视四周,确定安全,这才继续:“你的媳妇没有生育的能力了,你们这么多年感情不和”。 “她的身体也不好,也许哪天就没了,所以……” 听懂了父亲的意思,父亲不是要放弃自己,而是想让自己重新娶媳妇。 他有些迟疑,“爸,可是……就算我能多生几个儿子,那也是20年以后得事情了”。 “这……这来得及吗?” 李书成白了眼儿子,出声提醒:“老子现在才60岁,20年以后,老子80岁”。 “你要是还把握不住机会,那么只能给你分一小部分”。 得到父亲的承诺,李景夜明白了,心里的石头也放下了。 连连点头,拍着胸口保证:“爸,您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走出书房后,李景夜大步走向自己的院子。 李书成看着儿子李景夜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希望我的宝没有压错”。 “要是这次再错了,李家可就得倒退几十年”。 “哎……” 他站起身,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到自己在下面留的希望。 好半晌,这才下定决心。 “还是双管齐下吧!这……这样也能稳妥一些”。 回到书桌旁,打出去一个电话,把事情安排下去后,才松了一口气。 他仰头看着屋顶,喃喃自语:“我是不是错了?” 其他几大家族,也在做着相同的事情,他们都不甘心放过沈清秋这条大鱼。 第80章 离婚,到部队了 李景夜进入卧室后,看着媳妇一脸病容,有些不忍。 来到床前,“媳妇,你怎么样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要不,我去给你请医生吧!” 看了丈夫李景夜一眼,陈美慧缓缓偏过头去。 冷冷的说了一句:“不用了,李景夜,我们离婚吧!” “当初我们结婚,不过是因为家族联姻。现在两个儿子都没了,我们放过彼此,好吗?” 闻言,李景夜沉默了。 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媳妇,你没有爱过我吗?” “爱?” 在陈美慧的认知里,这个字好陌生,从小到大,自己不被父母疼爱。 嫁人后,不被丈夫和家人爱。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丈夫李景夜,一字一顿:“那你呢?爱过我吗?” 这话问的李景夜愣在原地,自己没有爱过媳妇陈美慧。 之所以能跟媳妇有两个儿子,都是父母在自己的吃食里下药。 睡房里的气氛很凝重,李景夜站起身倒了一杯水,往里面加了料。 轻轻的摇晃着杯子,眼神里闪过狠厉。 〖陈美慧,你别怪我!谁让你不能再生育了?〗 在准备转身时,他想起这些年的点点滴滴。 手一滑,杯子从手中滑落,“嘭!!!” “咔嚓!!!” “哗啦啦!!” 水倒了一地,打湿了地面。 李景夜闭了闭眼,随后实话实说:“我并没有爱过你,如果不是父母的干预,我们应该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 “美惠……希望你以后能够幸福安稳,这辈子是我欠你的”。 停顿了一下,他还是说出了那句:“我们离婚吧!” 已经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陈美慧知道丈夫刚刚想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 “好,李景夜……希望你能多子多福、儿孙满堂”。 话落,她起身,拿上证件还有披肩。 “走吧!我放你自由”。 “好”。 说着,夫妻俩一前一后,沉默的走出房间。 两小时后,两人拿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 什么话都没有说,背对背的走向不同的方向。 李景夜边走边想:〖陈美慧……祝你幸福!〗 而陈美慧一步步走向娘家的方向,以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现。 她像是人生中的过客,〖李景夜,你们李家害了我的一辈子。〗 〖还害了我的两个儿子,你们……〗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在陷入黑暗前,她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有重来的机会,一定要报仇。〗 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父母守着自己。 “爸妈……我这是怎么了?” 老两口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女儿,想到她已经离婚了。 明白女儿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于是实话实说:“你的身体已经快不行了”。 “女儿啊!不是爸说你,离婚也得多分些钱财啊!” “你跟李景夜过了二十年,还为李家生了两个儿子”。 陈母也满脸的不赞同,脸上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你啊!真是一点用都没有,不能为陈家带来荣耀,也不能为你大哥铺路”。 随后又嫌弃的瞪了眼女儿,冷哼一声:“你咋嘎嘣一下死了清净?” “还要让我跟你爸,跑来医院照顾你,你记住啊!下辈子可别来我们陈家了”。 闻言,陈美慧彻底对父母死心了,冷冷的说了一句:“滚……” “从今往后,我们断绝关系,你们都该死……该死”。 “啪……” 陈父抬手就是一个大逼斗,暴怒大吼:“你个赔钱货,你居然敢诅咒我跟你妈”。 “你就该横死街头,还来麻烦我们,你这样的烂人就该早点死”。 护士刚进来,正好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病房门口。 “你们滚……你们这样的父母,又不如全死了”。 “知道病人什么情况吗?滚……” 嗓门太大,引来其他病人和家属的围观,在听完后,都对着这老两口谴责。 中年妇女一手提着大肉包,一手拿着饭盒,“啊呸!” “哪有这样的父母?诅咒自己病重的女儿?” 年轻小媳妇,看着房间里的老两口,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跟自己的父母一样,都是重男轻女的人,对女儿就像对敌人似的。 “就是,这都不配叫人。你们就不该生孩子,你们咋不早点死啊?” “你们女儿就是你们老两口害的,你们知道不?” 老太太拄着拐杖,看到这一幕,无奈的摇摇头。 说了一句:“哎……养儿防老,我们看重儿子有什么错?” “你们看哪家哪户,是靠女儿养老的?” 中年妇女出声反驳:“那你有见过父母想让女儿死的吗?” 闻言,老太太一噎。自己是对女儿不好,也没有想过让女儿死啊! …… 吵吵嚷嚷的,说什么的都有。 陈母还想理论几句,被丈夫拉走了,他丢不起这个人。 三天后,李景夜办好一切交接手续,坐上去吉省的火车。 回头看了眼火车站,〖我一定会回来的。〗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他闭了闭眼,回想前面二十年,突然觉得很不值。 与此同时,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吉省部队门口。 身着笔挺军装的王德顺,还有李建国、张建军、刘卫东四名军人。 进入戒备状态,王德顺抬手阻拦,“同志,车上的人还有行李,都需要下车接受例行检查”。 闻言,朱爱军、胡光明转过头,看了眼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沈医生、陆医生,进入部队需要接受例行检查”。 “好”。 众人下车后,朱爱军两人掏出军官证,还有旅长来的手信。 “这两位是医生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是旅长特意邀请,都是通过政审的”。 见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赶忙掏出介绍信。 王德顺检查后,给其余三人使了一个眼神,三人点头。 快速检查行李,确定安全后,快步来到王德顺跟前。 “没有问题”。 闻言,王德顺将证件还有介绍信,还给四人。 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朱副营长,你们可以进去了”。 “好”。 第81章 六号家属院 吉普车停在旅长办公室外面的空地上,朱爱军带着沈清秋还有胡光明,来到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办公室里,正在处理公务的旅长钱卫东,头也没抬。 “请进!!” 朱爱军轻轻推门而入,几人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他立正敬礼后,“报告旅长,我们回来了”。 闻言,钱卫东抬头看到陆文轩时,满意的点头。 放下手里的钢笔,“你小子终于肯来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 陆文轩赶忙立正敬礼,“是,旅长”。 钱卫东的目光移向旁边的姑娘,有些不确定的询问:“朱副营长,这位姑娘是谁啊?” “旅长,这就是沈清秋沈医生啊!她的医术可是很好的”。 闻言,钱卫东的眼前一亮,兴奋不已,可看到对方这么年轻。 有些怀疑,“沈医生你好!听说你的医术很厉害,只不过……” “你跟陆文轩都是刚来部队,这得从初级军医做起”。 “不然……其他人不服气”。 对此,两人都没有意见,连连点头,“可以的啊!” 只不过,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部队里也是危机四伏。 沈清秋出声询问:“旅长,那我们住哪里啊?” 听到这话,钱卫东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随后,他会心一笑。 “你们、你们在处对象是不是?” 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两人异口同声:“嗯”。 旅长钱卫东略一沉思,“沈医生的就住六号院,现在住处有点紧张”。 “至于陆文轩就住你二叔家,他家院子大,能住下”。 “你们两人,后天就去军医处报到,后面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闻言,两人倒是没有意见。 半小时后,朱爱军带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家属院外的大路上。 六号家属院的青砖墙上,爬满了常春藤。 大路边的老槐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位军嫂正围坐着择菜聊天。 蒋清芬转头时无意中看到来人,挑了挑眉,“哟!这是新来的军医啊?可真年轻”。 “这应该才十多岁吧?” 闻言,一旁的李若雪,转头看向跟着朱爱军走在一起的一男一女。 当看到沈清秋的盛世美颜时,眉头一皱,〖这样的美人来了部队,那女儿不是就有麻烦了吗?〗 〖那么多人都看中了旅长的儿子——钱振华,这个只怕……也是冲着钱振华来的。〗 想到这里,她放下手里的菜,别有深意的说着。 “这……这是来比美的吗?这太年轻了,能把准脉吗?” 蒋清芬拉了拉李若雪的袖子,小声提醒:“少说两句吧!” “这么小就能进入部队当军医,这里面的门道不小”。 “……” 说什么的都有。 沈清秋瞥了眼一群随军家属,手指微动,药粉无声无息的飘向众人。 不一会儿,李若雪一蹦三尺高,不停的抓痒,“这、这怎么这么痒啊?” “我昨晚才洗澡的啊!” 一旁的林婉宁,一手抓着脖子,一手挠着腰,“哎哟哟!” “要了老命了,咋的这么痒啊?这可真是……” 李招娣余光看到槐树,来到树脚下使劲的蹭着。 “这……这该不会是军医说的过敏了吧?真痒啊!” “……” 陆文轩捏了捏清秋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随后等着看好戏。 刘雅琴刚出家门,正好看到几人都在抓痒,满脸的疑惑不解。 随即,她又看到朱副营长带了新人来,笑呵呵的。 “朱副营长,这两位是?” 闻言,朱爱军有些忍俊不禁,出声介绍:“这两位是新来的军医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陆医生也是一团团长陆维德的侄子,他们刚从地方调来”。 听说是地方调来的,刘雅琴心里有些鄙夷,可面上丝毫不显。 “沈医生、陆医生,欢迎啊!” “我是刘雅琴,就住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沈清秋笑着点头致谢,“嗯,谢谢刘姐”。 她注意到院角有一个晾衣绳。 上面挂满了孩子们的小衣服,随风轻轻摆动。 进入六号院后,看到院里有一棵柚子树,柚子树下摆着石桌石凳。 陆文轩满意的点头,转头看向清秋,“这院子还不错,还有一颗柚子树”。 “嗯”。 说着,沈清秋微微一笑,“没错,这院子雅致清净”。 三人放下沈清秋的行李,朱爱军这才开始介绍:“这院子啊!” “有两间睡房、一间客厅、一间厨房、一间厕所,至于家具啥的,你也看到比较简陋”。 “当然,你也可以自己去置办好的”。 看了眼客厅,沙发、茶几、饭桌啥的都有。 沈清秋十分满意的点头,“朱副营长谢谢你,这我很满意”。 “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三人又说了几句,送走朱爱军后,两人提着行李进入卧室。 房间不大,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书桌几乎占满了空间。 窗外就是柚子树,树荫正好遮住半个窗台。 陆文轩微微一笑,放下行李,轻声细语:“条件虽然简陋,但很安静”。 “有什么需要的,我再帮你置办”。 沈清秋环顾四周,满意的点头,轻轻拉着文轩的手。 笑意盈盈,“这样就很好了,应该能过上安生日子了”。 “是,你说的对”。 话落,陆文轩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你真好!”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沈清秋的脖颈间,引的沈清秋的身体一阵轻颤。 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陆文轩,轻声呢喃:“你、你放开我”。 感觉到身体有异样的陆文轩,拼命的压制着欲望。 谁知道清秋挣扎时,在怀里不停的扭动身体,这让他更加难受。 呼吸也越来越灼热,“清秋……我、我好难受”。 “嗯?难受?” 沈清秋转过头一看,文轩的面部、耳朵、颈部泛红发热。 这……她想到了什么,脸上漂浮着两团红霞。 “你……” “清秋……” 他的手心出汗,总觉得浑身难受,看着清秋的盛世容颜。 脑子有些混沌,声音低哑:“我、我喜欢你……” 下一秒,有什么玩意顶着自己,她眨眨眼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文轩,你放开我”。 第82章 众家属的担忧 听到清秋的声音,陆文轩意识慢慢回笼,把头放在清秋的肩膀上。 拼尽全力抑制那股冲动劲,一字一顿:“清秋,你让我抱会”。 “一会儿就好,我不会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 沈清秋的手里已经准备好了银针,要是文轩乱来的话。 她一针下去,就可以让文轩睡觉。 好半晌后,陆文轩终于好些了,轻轻松开抱着清秋的手。 真诚的道歉,“清秋……我刚刚失态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文轩真诚的模样,沈清秋唇角微微上扬,“说什么呢?” “罚你帮我收拾房间,你同意吗?” “当然……” 黄昏时分,收拾好家里,陆文轩又在食堂打了饭菜。 吃了晚饭后,“清秋,我二叔就住在一号家属院。如果你有事的话,过去找我就行了”。 “好,我知道了”。 送走陆文轩后,沈清秋坐在床边,打开行李箱。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服,就是她珍藏的医学书籍。 沈清秋轻轻摸着这些熟悉的物品,脸上露出笑容。 忽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穿着军装的年轻人,手里端着一盆热水。 “沈医生,我是炊事班的小刘”。 “朱副营长让我给你送点热水,还说你路上辛苦了”。 接过水盆,沈清秋笑容和煦,“谢谢你,刘同志”。 闻言,小刘挠挠头,“不客气”。 送走小刘后,沈清秋把医学书籍,整齐的摆放在书桌上。 夜幕降临,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沈清秋躺在床上,透过窗户看到一轮明月,挂在柚子树的枝头。 “这是全新的生活,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我都要坚持下去”。 与此同时,一号家属院里,陆文轩正和他的二叔陆维德一家吃饭。 陆维德放下筷子,语重心长,“部队的生活可不比地方,你要做好吃苦的准备”。 对于二叔说的话,陆文轩点头认同,“我知道,二叔,我会努力的”。 看着侄子,李兰花微微一笑:“你能来部队,我们大家都很高兴”。 “你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只管说一声就行了”。 闻言,陆文轩想到清秋,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另一边,旅长家的客厅里,孙丽娟转过头,看向正在喝茶的丈夫钱卫东。 “当家的,部队今天是不是来了两个年轻的军医?” “嗯,咋着了?” 钱卫东一边喝茶,一边询问:“媳妇,你是不是有什么事?你说吧!” “也没有啥大事,就是听说……那个姑娘,是资本家大小姐”。 说着,孙丽娟脸上写满了担忧,害怕丈夫被连累。 “当家的,你可要想好了。这要是领导清算起来,你也是会被连累的”。 瞪了眼什么都不懂的媳妇,钱卫东小声劝着,“媳妇……” “你知道神医对于军人来说,有多重要吗?” 闻言,孙丽娟眉头一皱,出声询问:“可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我们谁能碰得?” 放下大茶缸,钱卫东抬头看向媳妇孙丽娟,缓了缓心绪。 轻声说着,“媳妇,沈清秋的政审都已经过了”。 “这就说明,国家也是同意她进入部队当军医的。所以,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看丈夫说不通,孙丽娟气呼呼的回房了。她实在不明白,丈夫到底是怎么想的。 副旅长家客厅里,李慧玲的目光,一直落在丈夫周卫国身上。 出声询问:“当家的,今天部队来了一个特殊人才,是吗?” “嗯?” 周卫国一脸懵逼,猛的抬头看向媳妇,出声询问:“媳妇,你这是什么意思?” “哼!!!” 瞥了眼丈夫,李慧玲开门见山,“不就是那个沈清秋嘛?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 “居然主动把资本家大小姐,给召进部队来”。 听到这话,周卫国耐心的解释了一遍。随后才出声安抚:“媳妇,你可不能跟别人一样”。 然而,李慧玲并没有回应丈夫的话,转身回了卧室。 一号家属院的睡房里,陆维德捧着书看的起劲。 李兰花的眉头都快皱成川字了,转头看了眼丈夫陆维德。 看了看时间,她拉了拉丈夫的衣角,“当家的,文轩跟沈清秋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他们俩要是在一起了,对你以后的前程有影响吗?” 这话让陆维德陷入了沉思,可想到大哥是只老狐狸。 他决定赌一把,有些不确定的点头,“这……媳妇,大哥那只老狐狸都能同意”。 “我觉得没有问题,你说呢?” 说起大伯哥,李兰花有些迟疑,沉默了良久,这才点头。 “行吧!” 两天后,沈清秋跟陆文轩来到军医处院子里,药材的扑面而来。 两人进入房间,正好听到几个军医在讨论军人的伤情。 副主任医师安若芷的目光,扫向众军医,十分严肃,“政委于庆国的病,你们怎么看?” 众人面面相觑,蔡清仪捏着钢笔,无嘴里直嘀咕:“能怎么看?” “心脏都已经衰竭了,现在世界的医学,那也是救治不了的”。 一旁的程书瑶看了眼安副主任,也点头附和:“没错,安副主任……” “还不如政委回家,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最多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董曼筠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瞟向安副主任。 “安副主任,要不就算了吧!” “就别为难自己,也别为难我们这群军医了”。 安若芷也明白以自己的医术,永远不可能救得了政委。 可……要是能救得了政委的话,那么自己就有希望能成主任医师了。 到时候,自己可就是部队职位最高的了。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政委是多么好的一个军人啊!” 坐在一旁的朱福来,冷眼看着坐在上首的安若芷。 〖别说我没有办法,就是有办法也不救政委。〗 马守义跟旁边的胡振海对视一眼,也默不作声。 而林金水……等军医都明白,就算救了政委,那也是给别人做嫁衣,何必呢? 沈清秋转过头跟陆文轩相视一笑,她看向一众军医。 第83章 不屑,威胁 “大家好!我们俩是新来的军医,我叫沈清秋,今年16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陆文轩,礼貌一笑:“我叫陆文轩,今年20岁,很高兴认识大家”。 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其他军医们面面相觑。 “16岁?” “啪嗒!!” 蔡清仪手里的钢笔落在桌子上,“这么年轻就来当军医?确定不是来当实习护士的?” 伪善的程书瑶,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小姑娘。 “两位,理论基础不等于实战经验,你们应该不适合部队”。 安若芷也出声提醒:“部队不是学校,不需要花架子”。 “这里天天都有受伤的军人送来,你们……” 话没有说完,可众人都懂。 “是吗?”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军医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我是通过政审的,而且……是旅长特意请我们来的”。 “你们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那就比比医术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军医都有些不满,可都瞪着安副主任发话。 看了两人好半晌,安若芷想到政委的病,眼珠一转。 “你们确定要比医术吗?” 陆文轩看出这个军医不安好心,眯了眯眼,一字一顿:“是,我来跟你比”。 “看你的肩章,应该副主任医师吧!既然要比……那就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吧!” “刚刚你们不是都在讨论这件事吗?” 闻言,安若芷眉头紧锁,这个家伙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他主动要比这个,难不成,他有办法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吗? 不、不可能……这么多军医都没有办法,他一个新人能有什么办法? 沈清秋上前一步,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若芷,“加上一个我,我也想看看副主任的医术有多高?” “副主任,你敢吗?” “听说副主任的医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也不知这传言对不对?” 此话一出,安若芷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整个人都在颤抖。 “啪……” 她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胡说八道什么?有哪个医生能做到生死人,肉白骨?” 安若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沈清秋,恨不得将对方赶出部队。 好半晌,她的双手握紧了又松。 “你、你能做到吗?” 〖哼!我倒要看看,这坑你要怎么样才能爬的上来?〗 听到这话,陆文轩丝毫不担心,因为他明白清秋能做到。 沈清秋不疾不徐,缓缓出声:“这位副主任,我做不到不是正常的吗?我是新人啊?” “也是你们最看不起的新人,你是副主任,做不到的话,那不是……” 名不副实吗? 这话把安若芷气得快发狂了,可很快她就恢复平静。 平缓了情绪,“你们不是要比医治政委的心脏病吗?” “那么,你们先去医治吧!政委就在病房里躺着呢!” “你们要是将政委医治好了,那么你们就可以留在军医处”。 “反之…你们马上卷铺盖滚蛋”。 闻言,沈清秋鄙夷的看了眼,这位副主任医师。 冷冷一笑:“副主任说的不对吧?你们都医治不了的病”。 “让我们必须治好,要是我们治不好就得滚蛋”。 “照你这么说,你们所有人,岂不是也没有留在这里的资格吗?” 众军医听的眉头紧锁,可也知道人家沈清秋说的没有毛病,这条件确实太过分了。 还在等待众人反驳的安若芷,久久没有等到一众军医反驳。 她又被气得肝疼,缓了缓心绪。 将目光看向沈清秋,心里却在发誓,一定要将这两个新人赶出部队,要让她们声名狼藉。 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说吧!你想怎么样?” 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清秋就是好样的,能把这位副主任气得快要失控了。 〖不愧是我心爱的姑娘。〗 闻言,沈清秋略微沉思,说一个震惊所有军医的赌注。 “副主任,这样吧!你要是能完全治愈政委,我跟我对象陆文轩,立马离开这吉省部队”。 “反之,我们完全治愈政委,你……副主任医师,降职为初级军医,永远不能晋升职位”。 “也永远不能去别的地方当医生,你敢吗?” “哗……” 众军医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这……众军医都议论开了。 朱福来震惊的张大了嘴巴,好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这赌注也太大了吧?” 一旁的蔡清仪,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垂,小声嘀咕:“这新人可真敢说”。 “从副主任医师,降职到初级军医不说,还永远不能晋升”。 “连去别的地方当医生都不行?这可就是断了安副主任的所有前程”。 胡振海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他可是知道的,安若芷的医术虽然不怎么样,可她的后台很硬。 〖这个新人可是踢到铁板了,可惜了……就毁在这里了。〗 一旁的董曼筠,也摇了摇头,“这丫头是疯了吗?怎么敢下这样的赌注?” 可转念一想,“安副主任定的赌注,那更过分”。 蔡清仪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八卦的问:“你们说,安副主任会不会答应这个赌注?” 闻言,一旁的马守义,有些不确定的摇摇头。 “不知道啊!应该不会吧!” “毕竟……安副主任要是能医治政委的话,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他的目光在两个新人之间流转,摸了摸下巴,思绪飞转。 “他们两个新人,有这个本事治好政委的病吗?” “如果他们没有这个本事的话,怎么敢下这样赌注的?” 林金水似乎看到有趣的事情,“可政委的病那么重”。 “那么多名医都束手无策,他们怎么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听到这些议论声,程书瑶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一场闹剧。 没错,在她看来,这就是一场闹剧,因为……他们都医治不好政委的心脏病。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这两个新人,彻底得罪安若芷。 〖啧啧啧……这两个新人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哟!〗 坐在上首的安若芷脸色铁青,几乎要咬碎后槽牙。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威胁我?” 第84章 赌约,骑虎难下 跟安若芷的暴怒不同的是,沈清秋一如既往的淡然。 她瞥了眼安若芷,“这是最公平的赌注,安副主任……你不是最看重医术吗?” “或者说,你不敢?” 安若芷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怒火,“好,我答应你!” 说着,安若芷已经站起身,准备带领众人进入病房。 一旁的陆文轩站了出来,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语出惊人。 “等等,安副主任……” 众人的脚步一顿,全都回过头,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两个新人身上。 安若芷眯了眯眼睛,出声讽刺,“怎么你们俩后悔了?只可惜……赌注一成,大家都不能反悔”。 “安副主任,你误会了”。 说着,陆文轩来到座机跟前,边按电话号码。 边解释:“这赌注太大了,还是当着一众领导进行比较好”。 “我们两人是新人,不然……我怕就算我们医治好了政委,赢的也不是我们”。 “安副主任……你说是吧?” 沈清秋站在一旁附和:“没错,我们从来不喜欢,为她人作嫁衣”。 “嗡……” 这话在安若芷的脑海里不停的回旋,她脑瓜子嗡嗡的。 这事自己可没有少干,不然…… 以自己的医术,怎么可能成为副主任医师? “你们两个新人居然敢污蔑我,你们找……” 死吗?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陆文轩在跟旅长通电话了。 她赶紧把嘴边的话,全给咽回肚子里,气得心肝脾肺肾哪哪都疼。 “旅长你好!我是陆文轩,事情是这样的……” 他快速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讲了一遍。 随后提醒:“旅长,我跟清秋两人,跟安副主任打赌……”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握着听筒,听着听筒传来的话。 他抬手扶额,自己怎么忘了,军医处里还有一个马蜂窝。 下一秒,他脸上露出笑容。 〖借此机会,把安若芷拉下马也不错,德不配位的人,怎么久居高位?〗 “好…我这就带着团级以上干部,全都来军医处,来看看这场赌约”。 又说了几句后,他放下听筒,又吩咐警卫员。 “去把团级以上的干部,全部叫上,去军医处……” 虽然不明白旅长这是要干嘛!警卫员还是立正敬礼,随后转身离开。 军医处里,陆文轩放下听筒,笑的肆意。 来到清秋跟前,轻声细语:“旅长说了,会带着团级以上的干部,全都来看这场赌约”。 “好啊!这才公平嘛!” 安若芷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可也知道事已至此,已经不能挽回了。 现在的她是有些后悔的,〖早知道……就跟他们作对了。〗 不多时,旅长钱卫东,带着身着笔挺军装的一行干部,进入军医处。 众军医看到这里,明白今天的事情只怕不好收场了。 有些军医心肝都在颤,因为……他们都是安若芷介绍进来的。 而且……就会三脚猫的医术,正儿八经有本事的,基本都被挤兑走了。 〖完了完了,要是安若芷被降职了,那么自己军医的身份,还能保住多久?〗 〖这军医的福利待遇那么好,自己可不想失去啊!〗 ……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在沈清秋、陆文轩,还有安若芷三人之间流转。 “安副主任,听说……” “你觉得这两个新人不配当军医。所以,你要跟他们比试医术?” 安若芷意识到了什么,赶忙点头出声:“是,但是……” 还不等安若芷说完,钱卫东抬手阻止,“呵!是就可行了”。 “既然你们的赌约都已经立好了,那么就开始吧!” “我们这些人来旁观,也是想把结果的公开公平公正……”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安若芷,“想来安副主任是没有意见的,对吗?安副主任?” 她拼尽全力抑制自己的怒火,还有情绪,咬着牙。 “当然!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众人进入病房后,看着病容奄奄的政委于庆国。 沈清秋透视眼一看,政委的心脏衰竭,已经很严重了。 〖这……军医估计错了,以现在心衰的速度,政委还有五天的时间。〗 她跟文轩对视一眼,转过头,两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安若芷。 异口同声:“那么就请安副主任先来吧!毕竟……安副主任的医术肯定能治好政委”。 “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离开部队了”。 什么?让自己先来? 安若芷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却是丝毫不显,大脑飞速的运转。 〖现在要怎么办?自己根本就弄不了啊!要是直接承认的话,多没有面子啊?〗 周围的军医,有的担忧安若芷的处境。〖安副主任加油啊!我们的幸福就靠你了,你可别倒台啊!〗 也有看不惯,靠抢夺别人成绩上位的安若芷。 〖呵!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 〖等着看吧!今天这场戏,可是比电影还好看呢!〗 久久没有看到安若芷动手,旅长钱卫东有些不耐烦了。 “安副主任,你倒是赶紧动手啊?我们大家伙都还有自己的事情呢!” “你这不是耽误功夫吗?” 一旁的副旅长周卫国,脸上写满了不满,还有疑惑不解。 声音陡然拔高,“安副主任……你这是在等酒还是等菜?” “到底能不能医治政委?要是不能的话,你可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噗呲!!!” 有几个军医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笑死我了!站着茅坑不拉屎,这……茅坑是谁啊?” 一旁的年轻军医,抬手捂唇,清了清嗓子,“咳咳……那个啥!” “请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这也太招乐了”。 “……” 听到这些议论声,周卫国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青的,一会儿脸色都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你们笑什么笑?我不就是说错话了吗?咋的?还犯死罪了啊?” 看副旅长生气了,众人赶忙收起笑容,可肩膀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一旁的安若芷可笑不出来,因为……她想了这么久,对于政委的病自己可是毫无办法。 下一秒,她眼珠一转,猛的抬头看向旅长钱卫东,以及其他干部。 “旅长……我确实没有办法医治政委,可沈清秋,还有陆文轩可是拍着胸口保证的”。 第85章 透明屏障,医治 “他们要是不能治愈政委的心脏病,他们就滚出部队…”。 “那么接下来,就看这两位的表现吧!” 闻言,旅长钱卫东转过头看向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好心提醒:“你们要是没有把握的话……” 不等旅长说完接下来的话,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出声保证:“旅长您就请好吧!” “不过我们得再次把赌注说一遍,要是我们完全治愈政委的话”。 “那么安副主任,就得从副主任医师的位置,降为初级军医”。 “而且永远不能晋升职位,永远不能去吉省部队以外的地方当医生”。 一众干部面面相觑,随后都看向安若芷,异口同声:“安副主任,你想好了吗?” “这可是你以后的一辈子,要是以后你有怨言,可怨不得谁啊!” 闻言,安若芷也有些后悔了。自己怎么能答应这样荒唐的赌约? 看出安若芷想后悔了。 沈清秋站了出来,出声补刀:“怎么?安副主任这是准赢不准输吗?” “或者说安副主任这是赌不起?” 她冷笑一声:“呵呵!!这就是安副主任的为人处事吗?” 鄙夷的目光在安若芷的身上,来回扫视,就像看到一件恶心的东西。 “安副主任,你要是不敢赌了,就在部队的公示牌上贴一份检讨书”。 “就说……军医处的副主任安若芷名不副实,而且准赢不准输”。 这一字一句,都是把安若芷架在火上烤,她现在是进退维谷。 抬着颤抖的手指指着沈清秋,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谁、说、我、要、后、悔、的?你、开、始、吧!” “不后悔就好”。 沈清秋跟陆文轩来到病床前,看着病床上的政委于庆国。 “文轩,待会你帮我把脉,适时监控政委的脉搏”。 知道这是清秋想要帮自己,陆文轩笑着回应:“好”。 在动手前,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 “待会肯定有人要捣乱,我希望你能保证我跟文轩的后背”。 “还有床上政委的安全,毕竟……我们的后背可没有长眼睛”。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要是因为有人捣乱”。 “导致医治政委,出了重大事故,我会点了那人的天灯”。 对于正事,众干部全都拍着胸口保证,“沈医生、陆医生,你们两位就放心医治吧!” “你们三人的安全,就由我们来守护,要是有人敢捣乱,或者谋害你们,那可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军事法庭? 刚刚有几个起了坏心思的军医,全都歇了心思。 只有安若芷心里有千百个不甘,〖不可以……〗 〖绝对不能让他们医治好政委,否则自己的一辈子就毁了。〗 可想到政委钱卫东,还有其他人说的话,安若芷有种无力感突然涌上心头。 …… 见状,沈清秋害怕政委等人阻止不及,运起内力,铸起一面透明的墙。 众人看到这一幕,震惊麻了。 “这、这是什么?怎么突然起了一堵透明的墙?” “哎呦喂!这难道就是传说的古武吗?可……古武也没有这种招式啊?” “这、这该不会是障眼法吧?” “啧啧啧……这沈清秋只怕真的能治好政委,安副主任这次怕是输定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 安若芷的脸色惨白,死死盯着那透明的屏障,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这……她怎么可能?” “现在的古武,也没有这……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内力吗?” “可……这就是传说啊!” 那几个支持安若芷的军医,忍不住小声嘀咕:“这、这也太邪门了,不会对政委有什么影响吧?” “是啊!这要是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而那些看不惯安若芷的军医,心里兴奋不已,面上没有太大的波澜。 “太厉害了,这才是真本事啊!” “我就说嘛!这两新人不简单”。 “这下有好戏看了,安副主任的好日子到头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完全不理会外面的议论声。 她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全部扎进,政委于庆国身体的各大穴位。 又拿出一罐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诱人的清香弥漫在屏障内。 而屏障外的人,看到的就是沈清秋拿出一罐药剂而已。 见状,安若芷赶忙出声阻止,“旅长、副旅长……不能让他们继续了”。 “谁知道,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这要是害了政委,你们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而众人还沉浸在,沈清秋抬手一挥,银针准确无误的扎在政委身上的情景。 压根就没有听到安若芷的声音。 其他人的目光,死死的盯住里面的场景,忍不住感叹出声。 “哎哟喂!这……这医术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的”。 “可不嘛!我觉得,他们两人还真的可能完全治愈政委”。 “啧啧啧……只怕副主任医师的位置,要换人咯哟!” “嗯,有可能,放眼华国……也没有谁有这样的医术啊!” “……” 这样的议论声,让安若芷的脸色都黑成炭了。 她心里的不甘到达了顶点,然而若没有人理会她。 屏障内,沈清秋打开瓶塞,将药剂抛向空中。 再次运用内力,包裹着药剂向着每根银针飞射而去。 药剂顺着每根银针,进入政委的各大穴位还有隐穴。 紧接着众人的目光,跟着沈清秋的双手移动。 不一会儿,她的双手都已经舞出残影了。 屏障外的一众军医,都已经眼花缭乱了,有些站不稳。 “我滴天!这……眼睛都跟不上沈清秋的手速,我头晕”。 “不止你一个人,我也头晕眼花的,感觉脚下踩得是棉花”。 “呕……不行,我太晕了”。 “……” 一众军医的身体摇摇晃晃的,都有些站不稳。 而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这次我们部队可是赚大发了,沈清秋不光医术高明”。 “这古武也是没得说啊!要是我们每个军人都学会这古武……” 闻言,副旅长周卫国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第86章 毒针,暴打安若芷 忍不住喃喃自语:“要是我们都会这古武了”。 “那么……我们华国军人的武力值,可就更上一层楼了啊!” 后面的几个团的团长、副团长,一双双眼睛,都跟野狼的眼睛似的。 听到这话,安若芷知道……不管沈清秋他们能不能治好政委。 旅长他们都不会同意,这两人离开部队了。 〖所以……自己还帮了他们一把?自己怎么这么蠢的?〗 半小时后,沈清秋抬手一挥,银针全部回到手上。 政委缓缓睁开眼睛,坐起身时,看着眼前的两个陌生面孔。 “这……这是哪里?” 目光所及之处,站满军人还有军医。懵逼的政委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心里伤心不已。 “我……我怎么死了呢?” “国家还没有繁荣富强,我……我不甘心啊!” …… 沈清秋脸色一黑,瞥了眼文轩。接收到眼神的陆文轩秒懂,靠近了政委一些。 使劲拧了一把政委的大腿肉。 “嗷!!” 政委于庆国痛的龇牙咧嘴的,“你个臭小子坏的很,你这是干啥?还欺负……” 鬼吗? 下一秒,于庆国回过神来了,不对啊!建国后不许宣传封建迷信,哪来的鬼? 鬼是不知道疼的,而自己有痛感,那么自己没有死啊!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问出心里的疑惑:“谁救得我?” “我能感觉到,我已经完全好了,心脏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他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声音颤抖:“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比生病前还好”。 此话一出,众人都傻眼了,这……这是真的吗?居然这么神奇。 旅长钱卫东害怕又有人抢功劳,赶忙解释:“老于啊!” “是新来的军医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救了你啊!”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其余的军医对你的病,可是束手无策啊!” 刚刚反应过来的安若芷,恶狠狠的瞪着旅长钱卫东。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真是可恶至极。〗 沈清秋收回内力屏障,目光扫过众人,似笑非笑的看着众人。 “旅长可以让军医都来把脉看看,政委是不是真的痊愈了”。 闻言,钱卫东点头,转过头看向一众军医,“你们去看看吧!” “是!” 一众军医都争先恐后的冲向病床,安若芷想要把脉。 “副主任就不必了吧!我怕你碰了政委,政委就是有九条命,都不够活”。 话落,她一把抓住安若芷的手,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时,正好看到安若芷手里已经泛黑的银针。 旅长钱卫东瞳孔骤缩,没想到安若芷居然这么疯狂。 抬手指着对方,厉声呵斥:“安副主任…你可是军医,怎么可以这样?” 副旅长周卫国也一脸的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冷冷的瞪着安若芷。 气的浑身发抖,“安副主任,你当真以为,那位就是你的护身符了吗?” “意图毒杀政委,陷害军医,你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几个团长以及副团长,都看着安若芷,指指点点的。 “没错没错……这样的人,到底是怎么进入部队当军医的?” “这恐怕是走后门进来的吧?” “还不知道有多少军人,死在她手上,这样的祸害就该送上军事法庭”。 “……” 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安若芷脸色瞬间苍白无比,她连连摇头。 猛的抬头,看向沈清秋,“是你,这是你弄的,我哪来的银针?” “大家伙刚刚可是看到的,只有你有银针,我们军医处……” 话还没有说完呢! 傅清妍站了出来,恶狠狠的瞪着安若芷,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我可以证明,安副主任身上有银针,而且还是一套”。 “虽然她不会用银针救人,可她会用银针杀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傅清妍的身上。 有人怀疑也有人相信,有褒有贬。 “你说的是真的?” 旅长钱卫东心头一喜,赶忙出声询问:“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傅清妍紧紧盯着安若芷腰间的小包,抬手一指。 “证据就在她的腰间的小包上,你们一搜就知道了,那小包里都是淬了毒的银针”。 “她用这样的办法,解决了多少异己,为什么夺取别人的成绩,还能不被人所知”。 “有后台、有手段,这就是她成为副主任医师的秘诀”。 “嗡……” 安若芷的脑瓜子嗡嗡的,猛的抬头看向傅清妍,没想到居然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不……” “这都是你污蔑我的,傅清妍你没有成为副主任医师,那是因为你没有那个本事”。 看到对方还在垂死挣扎,傅清妍不屑的看了眼安若芷。 冷哼一声:“我是没有那个害人的本事,可我有良心”。 “你……” “啪……” 沈清秋抬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呼在安若芷的脸上。 “啊!!” “贱人!!” “啪!!!” 这一巴掌将安若芷直接扇飞,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我的脸…我的脸毁容了”。 “你个贱人,你居然敢这么对我,你该死……” “噗!!” 她突然喷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地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的一片尘土。 安若芷只觉得浑身都疼,缓缓抬起头,死死的瞪着沈清秋。 “贱人……” 闻言,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看着躺在地上的安若芷。 抬起双手就左右开弓,“啪啪啪……” 边打边骂:“你才是贱人,死在你手上有多少军人了?”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敌特,故意来祸害我们华国军人的”。 安若芷不停的挣扎,嘴里断断续续的骂着,“贱人……你才是敌特!!” “嗷呜……” “好疼啊!我身上好疼啊!” “贱人放开我!” 她下意识的捂着自己的脸。 一众军人刚刚出来,正好看到沈清秋骑在安若芷身上,左右开弓…… 那双手都打出残影了。 沈清秋说的话,他们自然也听到了,他们也觉得有可能。 这时,才有人反应过来,看着沈清秋的背影议论纷纷。 第87章 承认罪行,带走八人 “哎呦喂!这沈清秋可真够厉害的,刚刚一眨眼就不见了”。 “啧啧啧……安副主任这次可是踢到铁板了”。 “………” 旅长钱卫东害怕沈清秋把人给打死了,那位可不会愿意的。 他赶忙冲到院子里,急切的提醒:“沈清秋差不多了”。 然而,下一秒,一只大手将他要拉沈清秋的手拉住了。 “旅长,你放心吧!清秋有分寸的”。 “就算打出问题,清秋也能把她治好,保证看不出伤痕”。 “任何医生都查不出来———包活的”。 闻言,钱卫东一愣,这叫什么话?包活? 众人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抽搐,鉴定完毕,这俩都是狠人。 难怪能处上对象。 看打的差不多了,沈清秋撒了一把无色无味的药粉,这才缓缓站起身。 打了一个响指,“说吧!你到底是怎么当上副主任医师的?”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就又听到这话,众人都觉得,沈清秋这是多此一问。 谁知道打脸来的这么快又这么急。 安若芷双眼空洞无神,一字一顿:“跟傅清妍说的一样,其实我就一个护士,对于医术不太了解”。 “这些年来,来了走的军医,还有被军法处置的军医”。 “他们的成果就是被我偷走的”。 “嗡……” 钱卫东跟周卫国对视一眼,都明白这应该就是那个药粉。 没想到居然这么神奇,有了这药,以后审讯犯人可就简单了。 其他不知情的人,看到这里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啧啧啧……新来的军医怎么这么厉害?你们刚刚有没有看到,她做什么了?” “额……没看到”。 “哎哟哟!开眼界了,这要是用到审讯犯人上,那不是要省好多力吗?” “……” 陆文轩站在一旁,笑的如沐春风,〖自己爱的姑娘,就是该光芒万丈。〗 沈清秋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紧紧的盯着安若芷。 “说吧!你背后的人是谁?你是不是敌特?” 闻言,安若芷有些挣扎,双手握着头,嘴里喃喃自语:“不能说,不能说……” 见状,沈清秋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大秘密,否则……安若芷的反应不可能这么激烈。 她又撒了一把粉末,“说吧!军医处里,有多少是你带进来的人?” “他们是不是都有真本事?” 此话一出,军医的队伍里,好几个都瑟瑟发抖,知道自己的前程没有了。 还知道,自己可能要面临严重处罚,面色瞬间惨白如鬼。 不一会儿,安若芷的双手无力的放下,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安若芷双眼空洞无神,木楞的点头。 随后出声:“蔡清仪、程书瑶、董曼筠、朱福来、马守义、胡振海、林金水”。 “他们七个人都是我带进来的,他们是医生,只不过医术不行”。 七个人听到这里时,就已经知道自己完了,想到后面的事情。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死定了…自己可赔不起啊!〗 程书瑶猛的跳了起来,大喊大叫的,“安副主任,你不能自己倒霉了,就冤枉我们啊!” 一旁的朱福来,也坐不住了,“没错,你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 胡振海焦急忙慌的举手,歇斯底里的咆哮:“我举报……” “旅长、副旅长,我举报安副主任,在部队任职二十年期间,最起码害死了三百名军人”。 “害死了十多名军医,威逼压迫二十多名优秀军医”。 “哗……” 此话一出,众哗然!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安副主任的‘战绩居然这么辉煌’。 而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还有其他干部,听的双眼泛红,双手止不住的颤抖。 恨不得立刻杀了这刽子手,没错……就是刽子手。 那四个军医,还再不停的爆出安若芷的罪行,最后异口同声:“旅长……杀了安若芷,她就是我们部队的罪人”。 “我们都是被冤枉的”。 …… 然而,安若芷的声音还在继续,“据不完全统计,死在他们四人手里的军人”。 “最起码一千多人……” “轰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炸的所有人外焦里嫩。 不等众人回过神,沈清秋的声音继续响起:“安若芷……都告诉我,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安若芷继续如实回答:“我不是敌特,我背后的人是……” 一道陌生而又沉稳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呢?” 众人下意识的回头,转过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人。 正缓缓走来。 沈清秋双眼微眯,这人……是潘老的儿子——潘玉德。 呵……来的真快啊! 难道……背后的人就是他吗?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潘玉德身上有好东西,具体是什么,我还不知道。〗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潘玉德身上。上辈子……算计自己一家的,这几大家族都参与了。 这辈子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们?来的正好。 就在这时,安若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背后的人是开国元勋之一的潘老,我是他的私生女”。 “嗡……” 此话一出,不知情的众人,震惊的无以复加。 原来是潘老,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潘玉德。 刚过来的潘玉德,也听到了这话,双眼里的狠厉一闪而过。 随即,又恢复正常,他凌厉的目光看向眼前的女人。 “同志,虽然我不认识你。可我得告诉你,污蔑我的父亲,你……要负法律责任的”。 “你说这话时,想过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家人吗?” 中药的安若芷哪里能考虑那么多?她一板一眼的回应:“我可以用脑袋担保,我说的都是真的”。 “可以查血做鉴定,如果我说的是假的,随你们处置”。 “哗……” 潘玉德的双拳紧握,双眼猩红,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蠢,把父亲拖下水,对她有什么好处? “你……你……”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在安若芷和潘玉德身上流转。 好半晌,一抬手,“来人,把安若芷,以及这七个军医送进军事监狱,等待上军事法庭”。 “是,旅长”。 说着,几个军人带着还在迷糊中的安若芷。 第88章 副团长 还有吵闹不休的七个军医,离开军医处。 潘玉德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报告,京市某部队二团团长潘玉德,前来报到”。 闻言,钱卫东跟副旅长周卫国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里同样的意思。 转过头,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潘玉德。随后点头,“等会,跟我去办公室吧!” 潘玉德点头同意,“是,旅长”。 他看向沈清秋和陆文轩,又转头看向其他军医。 出声询问:“你们还有谁想跟沈清秋,还有陆文轩比试医术的?” “现在可以继续比试”。 闻言,所有军医齐齐后退几步,异口同声:“旅长……” “我们都知道自己的医术,比不上沈军医还有陆军医”。 钱卫东满意的点头,继续询问:“让他们跳过初级军医,成为主治医师,你们有谁有意见的?” “都可以站出来,我们可以好好探讨探讨”。 谁都不傻,没有想得罪医术不凡的两人。尤其是沈清秋,这小姑娘还会古武。 异口同声:“旅长,我们没有意见。他们成为主治医师,那也是应该的”。 实际,众军医都清楚,要不是安若芷还没有被判刑,沈清秋现在就应该是副主任医师的。 又嘱咐了几句,钱卫东才带着众干部离开。 潘玉德在经过沈清秋跟前时,看了眼沈清秋。随后跟上大部队的脚步,离开了军医处。 摸着手心里的玉佩,沈清秋意念一动,直接收进空间里。 【乐乐,你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玄妙,有什么不一样的?】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沈清秋的目光,看向政委于庆国,“政委,你已经好了,可以回去了”。 坐在病床上看好戏的政委于庆国,笑的肆意,“哈哈哈!!!” “我们吉省部队可是来了厉害人物,沈医师你会鹏程万里的”。 说着,他赶忙站起身,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立正后敬礼。 “谢谢你!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知道要是没有你的话,我估计也就这几天的事情了”。 话落,他又给沈清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沈清秋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随后十分认真,“政委不介意就好,我今天……” 于庆国笑了,“沈医师说笑了,能为部队清除这些害虫,我们还要感谢沈医师呢!” 又客气了几句,他的目光落在陆文轩身上,不忘夸奖。 “陆医师……你真的是慧眼识珠啊!你这眼光杠杠滴!” 闻言,陆文轩嘴上客气,脸上的笑容从没有停止过。 “谢谢政委夸奖,不是我眼光好,而是清秋不嫌弃我”。 于庆国一噎,这家伙还真不客气。不过……这找媳妇的眼光,确实不错。 他的目光落在众军医身上,“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相处”。 又叮嘱了几句,政委于庆国这才离开军医处。 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跟众人打了招呼:“大家好!” “今天这么强势,是为了除掉祸害,希望大家理解”。 ……众人想说,除掉祸害是对的,只不过这突然来这么一出,有点怪吓人的。 然而,众人回应的都是,“沈医师、陆医师,我们都能理解的”。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坐在办公桌旁,目光扫向站在对面的潘玉德。 他缓缓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潘团长,你来吉省这边当军人”。 “应该提前知道,这边条件艰苦的吧?这里可比不上海市部队啊!” 闻言,潘玉德点头,立正敬礼,“是旅长,这些……我都知道的”。 “可我需要多历练!” 老奸巨猾的钱卫东,可不相信这鬼话,心里总觉得。 〖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们都是冲着沈清秋来的,或者说……〗 〖是冲着沈家藏宝洞来的,这丫头……身后的麻烦太多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能不能扛得住。〗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实在不行,就把她的能力暴露出去,让国家来保护她吧!〗 〖这各方势力的水太浑了,怕她掉坑里,爬都爬不起来啊!〗 坐在沙发上的副旅长周卫国,也在想同样的事情。 他的目光扫向潘玉德,总觉得来者不善,包括这段时间,陆陆续续来的几大家族的人。 而潘玉德还不知道,自己刚来吉省部队,目的都已经暴露在两人跟前了。 好半晌,钱卫东抬起头,看向潘玉德,“军人的任务是保家卫国,而不是追名逐利”。 停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补充:“潘团长,有个事情得告诉你。部队团长以上的职位,可没有空缺”。 “你若是执意要在吉省部队历练,那么只有副团长的位置”。 闻言,潘玉德早就知道这个结果,可为了能达到目的,暂时的委屈不算什么。 他点头,笑着回应:“是,都听旅长的安排”。 这一拳打在沙包上,钱卫东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 叹了一口气:“行吧!” “那你以后就是二团的副团长了,你有什么意见吗?” “报告旅长,没有意见”。 见状,钱卫东看向门外,声音高了八个分贝,“警卫员……” “带潘副团长去20号家属院,熟悉一下环境”。 “是,旅长”。 警卫员进来后,立正敬礼。随后给潘玉德敬礼,“潘副团长请跟我吧!” “好”。 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钱卫东转头看向老战友周卫国。 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老周,你说……这些人到底想干嘛?” “不能好好为国家做贡献吗?” 闻言,周卫国抽一口烟,眯了眯眼,“他们都忘了自己的初心,哪怕一些革命先辈”。 “都难逃——欲壑难填”。 这个话题太沉重,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很凝重。 好半晌后,周卫国找了一个借口,转身离开办公室。 钱卫东沉思良久,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低沉而沉稳的声音:“喂,同志你好!请问哪里找?” “韩导,我是吉省某部队旅长钱卫东,我有一件事要向您汇报”。 电话那头传来韩导的声音:“嗯,你说吧!我听着”。 第89章 潘玉德调戏随军家属? 闻言,钱卫东的双手紧握听筒,随后把沈清秋的本事,还有她的情况全部说了一遍。 随后还不忘提醒:“韩导……开国元勋的几大家族都派后人来了”。 “目的就是……沈家虚无缥缈的藏宝洞,韩导……自古财帛动人心”。 “可沈清秋的才能,是在那些宝贝的价值之上”。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如果……沈清秋能为华国培养出更多的神医,更多的古武者”。 “那么……我们华国将会起飞,是其他国家都比不上的”。 后续,钱卫东又分析了很多利弊。只是希望韩导能跟其他领导,仔细的商量一下。 希望国家能出面保护沈清秋。 〖我能做的也就是这么多了,如果不行的话,只怕将会两败俱伤。〗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钱卫东都有些灰心时。 才听到韩导的声音传来,“我需要跟其他领导商量一下”。 “你目前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这件事要是处理不好的话,对于华国来说,是祸不是福”。 看韩导听进自己的建议了,钱卫东赶忙立正敬礼。 拍着胸口保证,“是”。 “不过,韩导……我人微言轻言之无力啊!我怕我顶不了多久”。 听筒里传来对方严肃的命令声:“半个月,你必须顶住半个月,否则……” “你就脱下你那身皮,回家奶孩子去吧!”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奶孩子?自己没有那功能啊! 他嘴里抱怨:“半个月?” “说的轻巧拿根灯草,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 心里却在思考对策,自己应该怎么办,才能保证沈清秋在这半个月内,安然无恙。 中午时分,沈清秋跟陆文轩走出军医处,向着家属院走去。 此时的他们完全不知道,旅长钱卫东为了他们的事情,做了多少努力。 更不知道,对方的头发都快愁白了。 一路上遇到很多随军家属,两人边走边聊天。 “清秋……要不,中午我去你家吃饭吧!还是你做的饭好吃”。 想到这里是部队,自己和文轩两人,都才部队没几天。 她抬头看向文轩,“过几天吧!我们刚来,还是注意点影响”。 闻言,陆文轩虽然有些不满意,可想到清秋的名声,他轻轻点头。 “嗯,我都听你的”。 等他们走过后,随军家属都对着两人议论纷纷。 江盼娣抬手掩唇,靠近身边的同伴,压低声音:“哎!你听说了吗?” “他们两人今天刚去军医处,就把副主任安若芷”。 “还有她带进来的七个军医全给送进军事监狱了”。 一旁的同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可看到江盼娣那么笃定的眼神,她有些迟疑的询问:“你说的是真的?” “我今天早上就是去买菜买粮食了,咋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确定安全后,声音压的更低。 “我听说啊!安若芷背后可是有大靠山的。咋的,她那个大靠山没有救她吗?” 听到这话,江盼娣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同伴。 一脸得意洋洋的,“你知道安若芷的大靠山是谁吗?” 这可把这个同伴问住了,她上哪里知道去?如实的摇头,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神情。 随后一脸的八卦的询问:“赶紧说吧!安若芷的大靠山到底是谁啊?” 江盼娣也把四周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他人,这才继续:“不就是……” “你们在说什么?” 两人背脊一僵,脑瓜子嗡嗡的,机械的转过头,只见一双军鞋站在自己面前。 目光上移,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此人正是二团副团长潘玉德。 江盼娣两眼一抹黑,真是不能背后说人坏话,潘玉德可是潘老的儿子。 他听到了多少? 看对方不回答,潘玉德不打算放过对方,他的眉头一皱。 继续追问:“你们刚刚在说什么?继续说吧!我听着呢!” 然而,江盼娣可不傻,怎么可能当着正主的儿子,说正主的坏话? 眼珠一转,讪讪一笑:“这位副团长,我们就是说点女人家的事情,怎么您也要听吗?” “咋的,您这是看上我们?” “这不可中,我们俩都是有丈夫的已婚妇人。您可知道破坏军婚,是什么罪名吗?” 一旁的同伴没有江盼娣的胆子大,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俨然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她的脸上还挂着惊恐的表情。 双手不停的挥舞,想要解释,可她一紧张就有些结巴。 “同、同志……这、这不行……我、我有……丈夫了”。 听到这话的江盼娣,心里都要乐疯了,就想看看潘玉德怎么处理。 她又加了一把火,拉着同伴的手就跑,大喊大叫:“副团长……这不行啊!我们都是有丈夫的随军家属”。 “你不能这样对我们啊!你不能……救命啊!来人呐!” 第一次遇到这种蛮不讲理,还胡搅蛮缠的妇人。 潘玉德有些手足无措,看她们两人大喊大叫的。 他想都没有想,赶忙去追。因为太过生气,潘玉德脸上的表情愤怒又狰狞。 “你们站住…你们两个别跑”。 于是……很快就上演了一幕。 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追着两个随军家属跑,而两个随军家属还在喊救命的场景。 很快就引起了其他军人,还有随军家属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向正在追逐的三人。 随军家属们开始议论纷纷,“哎哟哟!这是弄啥呢?” “这、这不是新来的军人吗?听说是二团的副团长”。 “是吗?那他赶忙追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啊?” 此话一出,所有随军家属都连连摇头,全都好奇的上前。 而路过的军人,看到这一幕,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他们赶忙上前,拦在三人中间。 “这位副团长,你这是做什么?追着随军家属是有什么事吗?” 还不等潘玉德说话,江盼娣一脸惊恐,哆哆嗦嗦的。 第90章 对头来了 “你们终于来了,这位新来的二团副团长,说是喜欢我们,要……” “可我们已经嫁人了,哪能同意这样的事情啊?” 说着,她的眼泪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哗哗的流个不停。 “呜呜……” “我们太难了, 他还说……说他是潘老的儿子”。 “如果我们不同意的话,就要撤掉我们丈夫职位,让我们滚回农村老家去”。 一旁的武芬芬震惊的愣在原地,这……怎么还加码了? 可转念一想,她就明白了,安若芷的背后靠山,恐怕就是潘老。 而这话都让潘玉德听到了,自己要么跟江盼娣站在一起。 要么就等着被潘家报复,她不傻……很快就决定好了。 千思万绪都在一瞬间,她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 “呜呜……我们……我们可是良家妇女,肯定不能同意这样的事情”。 ……潘玉德听到这些话,人都懵逼了。自己能看的上这两个歪瓜裂枣? 自己可没有这么饥不择食,自家媳妇,可比她们好看多了。 其实两人长得还算俊俏佳人,只不过……入不了潘玉德的眼而已。 随军家属们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衣服,又后退了几步。 一副防狼的架势。 这一幕,又刺痛了潘玉德的眼,他指着冤枉自己的两个女人。 暴怒大吼:“我又不瞎,怎么会看得上这样的歪瓜裂枣?” “再说了,我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我家媳妇漂亮多了”。 闻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两人,捂眼痛哭,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呜呜……” “你说啥都行,只要你们潘家,别针对我们两人的丈夫就行”。 武芬芬连连点头,“没错没错……都是我们的错,是我们冤枉你了”。 “只要你别给我们丈夫穿小鞋就行了,呜呜…我们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咋这么倒霉?呜呜……当家的……都是我给你招惹的祸啊!” 随军家属还有在场的军人都懵逼了,现在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到底该相信谁的?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也被这动静给吸引过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用唇语询问:「清秋,你说谁说的是真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对我们有利,潘玉德只怕要铩羽而归了。」 说着,沈清秋唇角扬起一抹别样的笑容。随即,她盯着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潘玉德。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么为自己洗脱嫌疑。】 一旁的陆文轩,自然明白清秋的意思,他也等着看好戏。 潘玉德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两个无理取闹的妇人。 好半晌,才发出声音:“你们两个无知的妇人,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 话到这里,他后面的话,全都卡在喉咙里了。 就在这时,严肃的声音在众人背后响起:“你们在做什么呢?” 众人下意识的转身看去,只见是刚来不久的二团团长林子俊。 见状,众人都下意识的,让开一条道。 林子俊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潘玉德的身上。 眉头紧锁,〖这家伙来这里干嘛?难不成是来看自己笑话的?〗 〖笑话自己两个儿子都没有了,只剩一个女儿?〗 没错,两人虽然都是两大家族的儿子,可他们两人不对付。 “潘玉德,你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你还没有改了那习惯,到哪里都习惯成为所有人的焦点?” 闻言,潘玉德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可看到对方的肩章时,脸色就更黑了。 〖这瘪犊子,现在还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了。那今天的事情还说的清楚吗?〗 他立正敬礼,“报告林团长,我是二团新任的副团长潘玉德”。 “嗯”。 别说,压在对头头上的感觉还真不错,林子俊似笑非笑的告诉对方。 “潘副团长,我就是二团的团长,以后我们还有很多的时间相处呢!” 听到这话,潘玉德的脸都黑成锅底了。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咋什么糟心事,都让自己遇到了呢?〖真是倒霉催的。〗 林子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扫向众人。 出声询问:“有谁能告诉我,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见状,江盼娣还有武芬芬两人,赶忙把刚刚哭诉的事情说了一遍。 随后,还不忘补充:“林团长…” “我们可都是良家妇女,绝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话把林子俊都给整不会了,虽然他不待见潘玉德。 可也知道,潘玉德就是再饥渴,也决不可能,对这俩有夫之妇有啥不良企图。 潘玉德很怕,这瘪犊子真的信了这两疯婆子的话。 赶忙解释:“团长,我们从小到大,可都是知道对方的,你可不能信她们俩说的话啊!” 本以为,说了两家的关系,林子俊就会帮助自己,哪知道…… “不能信她们?” 林子俊似笑非笑的看着潘玉德,随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潘副团长……” “虽然我们从小就认识。可公是公私是私,你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事情的真相如何,那得仔细查清楚才行啊!” 这话可把潘玉德给气得不轻,他恨不得跟林子俊打一架。 可想到对方现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他决定忍下这口气。 咬着牙,“那就请团长仔细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也还潘家一个清白”。 “哎!!” 林子俊一抬手,十分严肃的看着对方,不疾不徐的回应:“潘副团长!” “别拿潘家来压我,要是你真的犯了错误,就是潘老也是保不住你的”。 随后,他靠近潘玉德,似笑非笑的小声提醒:“何况……潘老可不止你一个儿子”。 “潘玉德,有时候别太高看自己了,知道吗?”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还不忘刺激一下潘玉德,“我听说……” “安若芷就是你爸的私生女,你说……你爸还有多少私生子在外面漂泊?” “要是你嘎嘣一下死了,那些私生子女,是不是就该登堂入室了?” 虽然这些都是事实,可潘玉德心里不愿意承认。 第91章 被带走,空间农场 咬牙切齿的细声呢喃:“哼!我爸可没有林老那么风流”。 “据我所知,林老在外面有好几个女人呢!而且,都为他生了儿子”。 “你以为你的身份很稳当吗?” 众人看到两人一来一往的说话,可却听不到,他们说的是什么。 又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哎!你们说林团长跟潘副团长,在说什么米?” “他们认识,你们说……林团长会不会包庇潘副团长?” “你们快看,江盼娣跟武芬芬两人都已经晕倒了”。 “她们这是怎么了?该不会是被潘副团长给吓得吧?” “……” 人群后面的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就知道这两人什么事都没有。 她跟文轩对视一眼,都觉得这两人好聪明。 「文轩,待会该我们上场了。」 陆文轩笑着,用唇语回应:「好,好戏就要开始了。」 潘玉德跟林子俊猛的回过头,看到两人晕倒在地上。 “快……送军医处啊!” 说话时,余光看到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他大声喊着,“沈医师、陆医师,你们来的正好”。 “赶紧来给她们看看,她们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身体出问题了”。 “好”。 两人对视一眼,来到两人跟前,蹲下把脉。 潘玉德心里有种不甘的预感,他凌厉的目光看向沈清秋。 〖你最好别闹出什么幺蛾子,否则…等任务完成后,就是你的死期。〗 两人放下江盼娣和武芬芬的手,缓缓站起身。 异口同声:“她们这是气急攻心,外加惊惧过度,导致的晕厥”。 此话一出,在场的随军家属,都选择相信江盼娣跟武芬芬。 全都指着潘玉德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看啊!江盼娣她们说的是真的,这军医总不可能骗人”。 “嗯,有道理……这两个军医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哎哟哟!那我们出门可都不安全了啊!” “……” 这些流言蜚语,全都涌进潘玉德的耳朵里。他恨得咬牙切齿的,知道又是沈清秋搞的鬼。 他想跟沈清秋闹翻,可想到自己的目的,忍了又忍。 再次出声辩解:“我不是、我没有,请你们相信我”。 然而,这时可没有相信他的一面之词,全都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见状,林子俊唇角微勾,心里明白,报复潘玉德的机会来了。 抬手一挥,“来人把潘副团长送去审讯室,在此期间不许任何人探视”。 “是,林团长”。 几个军人来到潘玉德跟前,出声说着,“潘副团长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知道自己现在说不清楚了,潘玉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清秋,又瞪了一眼林子俊。 〖你们都给我等着,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有几个随军家属,扶着江盼娣还有武芬芬,离开这里。 林子俊经过沈清秋两人跟前时,看了眼他们,“你们好样的”。 说完以后,不再停留,直接转身离开这里。 人群也跟着散去,可潘副团长调戏随军家属的事情,像是长了翅膀似的,很快传遍整个部队。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啪……” 他用力一拍桌子,桌上的大茶缸都跟着震了震。 “这些兔崽子们一点都不省心,一天天的嫌我太轻松了是吧?” “潘玉德……到底是来当军人的?还是来调戏随军家属的?” 他越说越气,恨不得直接给对方几个大逼兜。 好一会儿,他才缓了缓心绪,“呼呼……” “等查清楚后,如果属实的话,正好把潘玉德给退回海市,让潘老自己教导去”。 他拿起帽子戴在头上,这才迈着大长腿,离开办公室。 另一边,海市潘家大院的书房里,接到电话的潘德明。 气得吹胡子瞪眼的,他着实没有想到,安若芷这个女儿,会这么蠢。 居然把自己给暴露出去了。 “嘭……” 他将大茶缸挥到地上,茶水倒了一地,“哗啦啦!” 想到后续将要迎来的麻烦事,就暴怒不已,“该死的,一点都不听话”。 “这样的女儿,没有用了”。 说着,他的双眼里闪过狠厉的光芒。 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听到熟悉的声音。 这才出声吩咐:“…做的干净点,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是,我会按照您的吩咐办好的,请您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潘德明抬手揉了揉额角,眼里狠厉的光芒不减。 咬着后槽牙,“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 心里唯一有点安慰的事情,那就是潘玉德这个儿子,很合自己的心意。 吉省部队家属院里,沈清秋边吃饭边想着今天的事情。 明白这样还不足以撼动潘家,得再机会。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玉佩已经被空间吞噬,空间多了农场。〗 〖而且这农场,像一个小空间,无边无际的……〗 〖种植的所有农作物,只要一天时间就可以成熟。主人,你要进来看看吗?〗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亮的耀眼,连连点头,【好,我马上就进来看看。】 饭后,将碗筷收进空间,她闪身进入空间。 正好落在田野边,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绿色田野,远处有一条清澈的小河缓缓流淌。 乐乐来到主人跟前,“主人,您终于进来了”。 “农场的土地很肥沃,种什么都能丰收,还能自动驱虫、自动灌溉”。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伸手摸着黄澄澄的稻穗。 “有了农场也好,以后啊!我也能帮助国家和军队了”。 她的目光看向乐乐,轻声细语:“乐乐,后面要麻烦你帮我管理农场了,我这一天天的也没有时间”。 “主人,您就放心吧!” 乐乐拍着胸口连连保证,随后……又想起了什么。 “主人,嘟嘟的异界商城好像有什么活动,你要不要去看看?” 听说有活动,沈清秋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 连连点头,“好啊!” “嘟嘟……” 一个电子屏幕出现在沈清秋跟前,嘟嘟的声音传来,“主人,您需要参加活动吗?” 第92章 免单,风系异能 她突然想起一个事情,自己没有货币啊!紧接着,她拿出一支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 抬头看着宝嘟嘟,“嘟嘟,你看看这个能换多少货币?” 一看到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宝嘟嘟的双眼瞪得溜圆。 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哎嘛!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是清代宫廷凤钗”。 “包含数十种宫廷技艺,如掐丝、镂空、篆刻、鎏金、镶嵌……” ……沈清秋有点无语,这……宝嘟嘟以前是不是鉴宝大师? 居然知道这么多? 看宝嘟嘟还在自言自语,沈清秋赶忙打断它接下来的话。 “嘟嘟,你还没有告诉我,这支发衩能换多少货币呢?” 闻言,宝嘟嘟瞬间恢复正常,一本正经的回应:“主人……” “这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大约能值八亿人民币”。 “要说异界空间商城的货币嘛!那也是能兑换八亿的”。 话到这里,它停顿了一下,语气有些讨好,“主人,您确定要兑换商城的货币吗?” 听到宝嘟嘟说的话,沈清秋心里有底了,这跟人民币的兑换率差不多。 下一秒,宝嘟嘟出声提醒:“主人,商城货币,跟人民币不一样的”。 “以后……你就知道了,不过呢!只要不是搞活动,商城的东西可不便宜呢!” 闻言,沈清秋留了一个心眼,出声询问:“嘟嘟,你这里都有什么东西参与活动?” “主人,这就要看你的运气了。参加活动前,需要主人抽奖”。 “抽到几折那就是几折哦!” ……沈清秋嘴角一抽,总觉得这跟那个拼夕夕有点像。 好奇心很强的沈清秋,想看看自己的运气怎么样,赶忙选择了抽奖那栏。 摁下抽奖后,指针在转盘上疯狂的转动,九点五折、九折、八点五折…五折、三折…一折——免单。 ——谢谢惠顾! 沈清秋双手合十,不停的祈祷:“免单、免单、免单……” 指针转动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在免单和谢谢惠顾之间徘徊。 沈清秋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免单……我要免单……我要免单”。 嘟嘟和乐乐的两双眼睛,死死的盯住转盘,也想知道自家主人运气怎么样。 “嘟嘟,你说主人的运气好不好?会不会抽到免单?” 一旁的宝嘟嘟,茫然的摇了摇头,有些的说着,“我不知道啊…” “这转盘就连都不能控制,能不能免单就看主人的人品了”。 “哦!不对,看主人的运气了”。 这时的沈清秋,注意力全在转盘上了,可没有心情管两个小家伙在干嘛! 指针最终停在了免单上。 她的双眼瞬间亮的跟那啥似的,随即高兴不已。 “哈哈哈!!!” “免单、免单、免单!!!” “嘟嘟……有什么活动?” 宝嘟嘟也没有想到,主人的运气居然这么好。抬手一挥,活动页面瞬间出现在沈清秋眼前。 流光溢彩的分类栏下,一件件宝物的虚影悬浮着。 连带着详细注解缓缓滚动,看得沈清秋眼花缭乱。 “主人,你快看……这次你的运气不错,有很多东西呢!要搁在平时,那可是很贵的”。 1、乾坤戒 效果: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原价:二点五亿商城币。 备注:与农场配合使用,运输物资极为便利。 2、玄甲兽卵 效果:孵化后成为忠诚守护兽,战力惊人。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需用灵泉和灵谷喂养。 3、灵田扩建卷轴 效果:将农场面积扩大十倍。 原价:两亿商城币。 备注:配合灵泉使用可获得翻倍收成。 4、破界符 效果:短时间突破空间限制,瞬移千里。 原价:一亿商城币\/张。 备注:危急时刻保命神器。 5、百草解毒鼎 效果:炼制解毒丹,百毒不侵。 原价:一点五亿商城币。 备注:对军医工作极为有用。 6、风系异能——风羽诀 效果:掌控风元素,可高速飞行、操控气流、隐形、亦可杀人。 原价:五亿商城币。 备注:配合破界符可实现超长距离突袭。 7、火系异能——赤焰经。 效果:释放高温火焰,可净化毒物、治疗伤口、毁尸灭迹。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与百草解毒鼎配合,可炼制高级丹药。 8、雷系异能——惊雷印 效果:释放雷电攻击,可麻痹敌人、破坏机械…… 原价:四亿商城币。 备注:对精神力消耗较大。 看到些各式各样的宝贝,沈清秋挑的眼花缭乱。 宝嘟嘟来到主人跟前,出声提醒:“主人,你要认真仔细的挑选,只能选择一件商品哦!” “如果主人后续还需要这些宝贝,就得使用商城币购买了”。 一件? 虽然有些不满意,可想到这是免单的,沈清秋又高兴起来了。 选择了半天,她选择自己最需要的风系异能。 “主人,你决定好了吗?这可是不能反悔的”。 闻言,沈清秋连连点头,斩钉截铁的回应:“嗯,我就要风系异能”。 宝嘟嘟:“主人选择下单就行了,风系异能会自动融入主人体内”。 她选择下单后,只感觉身体一轻,一股强大的力量融入沈清秋的身体。 完全掌握风系异能后,她勾唇一笑,“这下……可就方便多了”。 活动页面消失,电子屏幕上是异界商城的首页。 想到刚刚的乾坤戒,还有百草解毒鼎,沈清秋抬头看向宝嘟嘟。 “我要兑换商场币,赶紧帮我兑换,然后……” “帮我购买乾坤戒、百草解毒鼎,还有火系异能”。 宝嘟嘟……突然觉得主人很败家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兑换呢!先把八亿商场币,都安排好了。 “好嘞!主人”。 下一秒,躺在沈清秋手里的,九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消失。 异界商场的账户余额显示:八亿商城币。 “主人,兑换成功,您目前还剩八亿商城币”。 “接下来将用八亿商城币,购买乾坤戒、百草解毒鼎,还有火系异能”。 第93章 火系异能,周副营长受伤 然后,沈清秋亲眼看着,余额又变成了零。 她嘴角一抽,“这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我怎么感觉我又被套路了?” “而且,这坑还是我自愿跳的?” 宝嘟嘟的声音响起:“主人,您购买的乾坤戒、百草解毒鼎,都已经发放到您的手上”。 “火系异能已经融入您的体内,请您注意查收”。 来不及想太多,因为身体已经被一股灼热的火浪席卷。 “啊……” 她忍不住发出痛苦的惨叫声,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滴答滴答……”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很快被地面吸收。 过了好久,沈清秋才完全掌握火系异能。 她无意中发现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变成识海了,精神力又变强了不少。 “这可真是意外的收获啊!” 跟嘟嘟和乐乐交代了几句,沈清秋闪身出了空间。 另一边,一号家属院的堂屋里,陆维德一边吃饭,一边看着侄子陆文轩。 “你真的非她不可吗?她是资本家大小姐不说。而且,还得罪了几大家族”。 “你……” 不等二叔说完,陆文轩放下碗筷,猛的站起来。 看着二叔二婶,还有堂弟、堂妹。随后出声:“二叔二婶,我这辈子非她不可”。 “我知道你们的顾虑,我们现在就可以断绝关系,以免以后连累你们”。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这几天谢谢二叔二婶的照顾”。 不等陆维德夫妻俩说话,陆文轩已经快速进入自己的房间。 收拾好自己的行李,再次来到客厅时,“二叔二婶,以后……” “啪……” 陆维德用力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你个小兔崽子,我们什么时候说怕被你连累了?” “只是让你自己考虑清楚”。 额!二叔二婶好像真的没有说过这话,现在自己怎么办?能不能把这事给圆回来? 这事整得…… 见状,李兰花瞪了眼丈夫,冷哼一声:“当家的,你说什么呢?” 随后,看向侄子陆文轩,微微一笑,轻声细语:“我们都是一家人,别的都不说了”。 “以后啊!你也别这么冲动了”。 陆文轩轻轻点头,“是,二叔、二婶”。 一旁的陆文兵,看出了堂哥的心思,又想到后面的事情。 快步来到堂哥跟前,压低声音:“堂哥,你是不是想借此机会,住进六号家属院?” 闻言,陆文轩的双眼一亮,赞赏的看了眼堂弟,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轻轻的拍了拍堂弟的手背,“堂弟,谢谢你提醒我”。 “要是能借此机会住进六号家属院,也能让你们少些危险”。 陆欣怡没好气的瞪了眼堂哥,还有大哥,出声提醒:“大哥,你就别瞎出主意了”。 随后,目光移向堂哥陆文轩,“大哥,我告诉你,别整那些弯弯绕”。 “你们明明那么相爱,要是两人之间有了算计,那可就什么都不是了”。一语惊醒梦中人,陆文轩心里一咯噔,连连拍了拍心口。 “没错、没错,堂妹提醒的是,差点就出大错了”。 夫妻俩坐在一旁,听到这些话,满意的点头。 随后相视一笑,“你们懂事就是好了”。 下午时分,两人刚来到军医处门口,正好听到军医们都在议论一件事。 傅清妍背对着门口,一边做记录,一边说:“听说江盼娣跟武芬芬刚刚醒过来,就被带进审讯室了”。 一旁的顾书兰,脸上露出了困惑之色,目光扫向其他人。 “你们说……后面的审讯结果,会怎么样?” 闻言,郭长青茫然的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呵!谁知道呢?” “这年头啊!也是要看人的”。 “……” 众人都明白这话的意思,可有什么办法?潘玉德可是潘老的孙子,潘老怎么可能不管儿子? 沈清秋眯了眯眼,跟陆文轩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走进军医处。 众军医看到两人进来了,赶忙闭嘴,都开始忙自己手里的活。 “来人呐!快来救命啊!” 一声从门外传来,众人的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只见两个军人抬着的担架上,躺着一个断了右臂的军人。 他浑身是血,鲜血从伤口源源不断的流出,鲜血渗透了担架。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在地上绽开一朵朵血红色的花。 鲜血又很快被大地吸收。 “这、这是怎么了?” “快快快……赶紧送手术室……” “赶紧的……” “……” 沈清秋一个闪身,来到担架跟前,双手翻飞间,银针布满伤者的伤口。 她快速在伤者身上点穴,“快……送手术室”。 两个抬担架的军人,看的目瞪口呆,这个女军医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还有……她刚刚做了什么,那么大的伤口,怎么突然就止血? 可想到战友的伤情,连连点头,“好的,我们这就送他进手术室”。 直到手术室的门关上,众军医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嘭……” 众军医面面相觑,都从懵逼的状态回过神来。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手术的木门,眨眨眼。 “啧啧啧……沈医师的速度也太快了,她刚刚露的那手,你们谁见过?” “咦!陆医师呢?他跑哪里去了?” 旁边的军医白了眼两二货,抬手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 “诺!陆医师的反应快,在手术室房门关上前一分钟,冲进了手术室”。 “受伤的,好像是一营副营长周家阳吧?” “额!这个我倒是没有注意,刚刚光看沈医师的手法去了,然而还没有看明白呢!” 一旁的军医点头,“嗯,就是一营副营长周家阳,不过……他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副旅长要是知道他的儿子,右手断了,那得多伤心啊!” “这沈医师和陆医师两人,能把周副营长的右手接上吗?” “哎!要是接不上的话,周副营长就得退伍了”。 “……”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众军医很想进去看看,想学习一下沈清秋的医术。 可他们也明白,做手术期间,绝对不能被打扰。 手术室里,只剩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她抬头看向文轩,微微一笑。 第94章 副旅长暴怒 “文轩,接下来会看到不一样的,回去后,我会跟你解释的”。 “清秋,不用解释,我只知道我相信你”。 然后,掏出一瓶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还有一瓶自己研制的药剂。 她将两瓶混合在一起,给昏迷中的伤者喂下。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伤者断掉的右手,以缓慢的速度开始慢慢长出。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看到眼前的一幕,也把陆文轩震惊的不行。 他的下巴微微颤抖,瞳孔骤缩,连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只因这一切,早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这不是续接断肢,而是断肢重生,这……这比末世的异能,还神奇百倍不止。 沈清秋抬头正好看到文轩的表情,她挑了挑眉,想看看文轩有什么反应。 会不会认为自己是异类? 如果是的话,那么……这段感情也该放弃了。 她低头,双手不停的翻飞,以梅花针阵,加上一滴滴加上的灵泉水。 加速伤者右臂的生长。 可沈清秋心里一点都不平静,不知道这段感情会如何发展。 【陆文轩……希望你不要让我后悔,希望你能对得起我的信任。】 想到自己兑换的乾坤戒,她闭了闭眼。继续不停的输出内力,辅助伤者更好的吸收灵泉水。 而陆文轩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可他很快就想通了。 不管清秋有怎样的本事,都是自己喜欢的人,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清秋,而不是怀疑她。 自己不就拥有别人没有的能力吗? 想通后,他又痴痴的看着清秋,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她而已。 半小时后,手术室外面,众军医望眼欲穿,有人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周清颜看了看时间,眉头一皱,“沈医师和陆医师,怎么还没有出来啊?” “这都已经半个小时了吧!” 郑曼青紧紧盯住手术室的木门,心里有些烦躁,“急什么?” “你们也不想想,我们做手术,都需要不短的时间”。 “更何况是这种续接断肢的手术,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人能做到续接断肢呢!” 一旁的何永顺,眉头紧锁,有些担心的看着手术室的木门。 “你们说,沈医师他们两人,能不能把周副营长的断肢接上?” “要是接不上的话,副旅长会不会给我们军医处穿小鞋?” 此话一出,所有军医的身影一顿,这……这个问题他们还没有想过呢! 就在这时,副旅长周卫国急三火四的冲进军医处的院子。 “家阳……你怎么样了?” 众军医回过头,看向门口站着的副旅长周卫国。 周卫国冲进军医处,一眼就看到守在手术室门口的众军医,脸色焦急得像要冒火。 他们都还没有想好说呢!就听副旅长叭叭的问个不停。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站着?我的儿子家阳呢?你们不是应该在手术室救人吗?” 他的目光看向手术室,继续追问:“到底是谁在里面救治我的儿子?” “手术进行的怎么样了,里面的医生怎么说的,我儿子有没有危险?” …… 这一连串问题,把众军医都给问懵逼了。 好在有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赶忙回应:“副旅长……” “手术室里面是沈医生和陆医师,在给您的儿子进行手术”。 “您别急嘛!手术还在进行中……您再等等吧!” 闻言,周卫国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虽然他对沈清秋的医术信心,可涉及到自己的儿子。 他一点都冷静不下来,儿子可是军人,要是右手接不上的话,那、那他一辈子就完了。 “还在进行?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出来?” 说着,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手术室的木门。 想要看穿木门,想要知道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到底还要等多久?我儿子的右手到底能不能接上,你们倒是给个准话啊!” 能不能接上? 众军医都为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捏了一把冷汗。 这、他们也不知道啊! “副旅长,您应该知道断肢续接,这个问题在世界上来说,都是一个难题”。 资历最深的范霁岚上前一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 “至少目前各国还没有人,能续接断肢,可沈医师跟陆医师他们的医术奇特”。 “我相信,他们会尽力的……” “尽力?” 护犊子心切的周卫国,虎目一瞪,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我要的是结果,我儿子周家阳是出任务受的伤,也是为国家受的伤”。 说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眼通红。 声音藏着一个老父亲心疼的儿子,却又无法言说的父爱。 “他是军人……他还年轻,他的责任是保家卫国。要是没有右手……他以后还怎么保家卫国?” “怎么……” 说到这里,他的眼泪一滴滴的砸在手背上,灼烫了他的手背,也灼烫了他的心。 众军医看到这样脆弱的副旅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要安慰副旅长,可他们也明白,周副营长的手,可能……真的接不上。 军医处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好半晌,何永顺率先站了出来,试图打破这沉重的气氛。 “副旅长,沈医师和陆医师两人,都在已经在里面全力抢救了”。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 其实,这话吧!他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可为了安抚副旅长,他也只能先说些好听的话。 听到这话,一直压制自己情绪的副旅长周卫国,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了。 声音哽咽:“有办法?有什么办法?” 他连续追问:“你们有什么办法?你们是不是已经有把握了?” “如果不行的话,我现在就去请省军医医院请专家”。 “副旅长,您冷静点……” 见状,周清颜脸色沉了沉,赶忙出声劝着,“沈医师医术高明……” “她有自己的治疗方案,我们应该相信她……” “相信?” 正在气头上的周卫国,压根就听不进这话,他烦躁的摆摆手。 目光扫过众军医,声音冷的像冰碴子,“我只知道,我儿子还在里面躺着,你们却站在这里,说让我相信”。 第95章 断肢重生,慈父 手术室里,陆文轩看着伤者的右手,已经完全长好了。 “清秋,你的医术真高明。果然,你是最棒的”。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文轩,有些不解的询问:“文轩,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有,当然有”。 闻言,她的心往下沉了沉,难道这份感情真的就到此为止了吗? 再次抬头时,她已经整理好情绪,“有什么想问的,你问吧!” 只见陆文轩一步步的靠近自己,沈清秋有些抗拒,有些反感。 下意识的后退一步,面色也冷了几分,出声询问:“你想做什么?” 陆文轩来到清秋背后,伸手给清秋捏捏肩膀,轻声细语:“累吗?” “嗯?” 懵逼的沈清秋,猛的转过身,看向文轩,“你想问的就是这个?” “是啊!” 说着,陆文轩的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 靠近清秋几分,笑着打趣:“清秋想让我问什么?问你什么时候同意嫁给我?” …… 沈清秋没好气的白了眼陆文轩,目光扫向手术床上,快醒过来的伤者。 她一把推开陆文轩,声音压的更低,“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而且……” “旁边还有一个人呢!” “嗯?” 瞟了眼躺在手术床上的伤者,陆文轩的眉头一皱。 “这家伙太煞风景了”。 说着,他一手刀把快要醒过来的周家阳,直接打晕了。 他一把握住清秋的手,笑呵呵的,“清秋,这下好了。我估计啊!他还能睡一个小时”。 “刚做了手术的病人,需要好好休息,这也是有利于恢复的”。 听到陆文轩这不要脸的话,沈清秋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 心里却是甜甜的,嘴上还是小声抱怨着,“别闹,外面的伤者家属,还有军医都等着呢!”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陆文轩你很好,也没有让我失望”。 闻言,陆文轩知道,清秋心里更加认可自己了。 他心里乐的不行,要不是场合不对的话,陆文轩都能当场跳舞了。 “好,我都听你的”。 沈清秋抬起右手,隔空点了几下,手术床上的伤者,缓缓睁开眼睛。 ……陆文轩又震惊到了一次,这不就是传说中的隔空点穴吗? 清秋到底有多厉害? 〖呵呵!再厉害那也是我喜欢的人,我的眼光就是好。〗 他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而刚刚醒过来的周家阳,没有感受到右手传来的疼痛。 赶忙低头看向右手,当看到完好无损的右手时。 他瞳孔地震,左手捏着右手,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我的右手不是断了吗?” “这……这怎么又完好无埙呢?”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又开始嚎啕大哭:“呜呜……” “我怎么就死了啊?不就是断了一只手吗?我还有左手,也可以保家护国啊!” “咋就死了啊?” …… 站在一旁的两人,静静的看着伤者发癫。当听到他说的,只有一只手也可以保家卫国时。 两人都有一些触动,沈清秋好心提醒:“同志,你没有死”。 “你的手,是我们俩接好的”。 然而,周家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现在世界上,还没有医生有那个本事,能续接断肢。 更别说接好的手,还能完好无损的。 他的眼泪哗哗的流,还不忘出声质问:“你们就别骗我了,我知道你们是鬼差,是来带我离开的”。 “你们的锁魂链、招魂幡呢?你们的长舌头呢?”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两人的脸色,瞬间阴沉的可以滴水了。 感情这家伙把自己跟文轩,当成黑白无常了。 久久没有等到两人的回应,周家阳赶忙给自己整理了一下。 把军装穿的整整齐齐的,除了右手染血,又缺失的袖子。 他慷慨激昂的来了两句:“我周家阳是顶天立地的军人,就是死……” “那也得体体面面的,绝不能丢了华国军人的面子”。 话落,目光落在黑白无常的身上,闭上眼睛,咬着牙。 “我可以跟你们走,不过……离开之前,我得先去炸了樱花的神策”。 这话把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都给整不会了。 陆文轩出声提醒:“周同志,看你的肩章……应该是个副营长吧?” “周副营长,你真的没有死”。 看周家阳说啥都不相信,沈清秋拉着文轩,来到手术室的木门。 “吱呀!!”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开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佯装疲惫的,走了出来。 副旅长周家阳看到两人出来,赶忙冲上前,迫不及待的询问:“怎么样?” “我儿子周家阳怎么样了?他的右手接上了吗?” “副旅长,手术很成功”。 看清秋心累的样子,陆文轩出声报告:“周副营长的右手……已经完全恢复了”。 “恢复???” 周卫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有些不确定的再次询问:“不是续接断肢吗?” “能这么快就恢复吗?” 说着,周卫国的目光看向沈清秋,他明白能做到这一点的,只有沈清秋。 期待、担忧在他的心里交织。 声音颤抖而又哽咽:“沈医师……我儿子真的恢复了吗?” 沈清秋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副旅长周卫国,那眼神里有同情,还有怜悯。 给周卫国看的全身发毛,他心里一咯噔,果然……儿子出事了。 想到这里,他用力锤了一下墙壁,“嘭……” 鲜血顺着指缝滑落,一滴滴狠狠的在地面上。 “滴答滴答!” “家阳……我的儿子啊!” 这一声声,让众军医心揪。 ……沈清秋白了眼副旅长,随后出声提醒:“副旅长,你儿子已经完全好了,你自己进去看吧!” “不过……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觉得我们都是阿飘”。 已经完全好了? 阿飘? 这说的是什么东西? 周卫国还是决定进去看看,他迈着大长腿,快步冲进手术室。 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只不过他右手袖管染血,袖子都少了半截。 当看到儿子右手完好无损时,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儿子,你真的……” 好了。 第96章 他逃他追 后面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呢!只见儿子冲过来抱着自己,嚎啕大哭。 “爸……您怎么也死了?” “爸……您知道吗?我刚刚看到黑白无常来接我了”。 没想到父亲也死了,他越哭越大声,身体都止不住颤抖。 “爸……” “我们都死了,我妈、我媳妇,还有妹妹怎么办?她们靠谁去啊?” 哭着哭着,周家阳都打嗝了。 从没有看到这样失态的儿子,周卫国懵逼了一瞬。 听到儿子说自己死了,周卫国的脸色黑如锅底。 他反手一个大逼斗,直接呼在儿子周家阳的脸上,“啪……” 暴怒大吼:“你个兔崽子,老子这么担心你,你居然敢咒我死?” 被打了的周家阳,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感觉到了痛。 “爸……我知道痛,我没有死,我可以继续保家卫国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这并不能感动正在气头上的周卫国。 他又要打儿子周家阳,“你个瘪犊子,你还真是老子的好儿子”。 “老子今天要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来自父亲沉重的爱”。 闻言,周家阳来不及高兴自己‘死而复生了’。 撒腿就跑,边跑边解释:“爸……我不是这意思,您听我解释啊!” 手术室外,一众军医正围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叭叭的问个不停。 许静姝率先开口询问:“沈医师、陆医师……” “你们刚刚说的已经完全恢复了,是什么意思?” 一旁的江静姝,也不甘落后,“没错,是周副营长的手已经好了?” “还是已经接好了?” “……” 众军医七嘴八舌的声音,不停的响起,军医处里热闹的很。 “你个兔崽子,给老子站住,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副旅长的声音,在众军医的身后响起。 等众军医回过头,正好看到好手好脚的周家阳,正撒丫子狂奔。 他边跑边回头解释:“爸,您听我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 话音未落,周家阳已经冲出军医处的大门了。 紧接着,他们又看到副旅长,手里拿着皮带,在后面拼命的狂追。 边追边喊:“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跟你姓”。 沈清秋看到这一幕,挑了挑眉,淡定的拿起大茶缸。 转过身看向文轩,“我们出去看看吧!看看这父子俩唱的是哪出戏”。 “好啊!” 说着,陆文轩也拿起办公桌上的大茶缸,跟在清秋的身后。 众军医看到两人都走出门口了,赶忙跟上两人的脚步。 他们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边走边讨论。 “你们说……副旅长父子俩,这是干嘛呢?” “刚刚副旅长,不是还很心疼周副营长吗?这会怎么要打要杀的?” 资历最深的范霁岚,皱眉看着这一切,边走边说:“这父子俩……” “刚刚还情深似海,怎么一转眼就动起手来了?” 一旁的傅清妍,看着滑稽的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偷笑。 “我看啊!八成是副旅长担心过头,火气上来了”。 闻言,顾书兰连连摇头,不赞同傅清妍说的话。 “不对不对……” “刚刚周副营长说自己死了,副旅长脸色很难看,八成是被气的”。 听到这话,何婉仪低声议论:“可周副营长不是刚从鬼门关回来吗?怎么还敢乱说话啊?” 江静姝疑惑极了,“刚才沈医师不是说,周副营长已经完全恢复了吗?” “怎么这会又闹成这样?” 沈若秋淡淡一笑:“我看啊!” “八成是这小子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胡言乱语惹火了副旅长”。 等着看好戏的林婉清,目光到处乱扫,小声嘀咕:“副旅长手里那根皮带,可不是闹着玩的”。 “周副营长,这回怕是要吃点苦头了,啧啧啧!那皮带打了,可是火烧火辣的”。 周清颜忍不住感叹:“哎,这父子情深是情深。 “可这脾气,那也真是一个比一个倔”。 一旁的许静姝,皱眉,“可这样追着打,传出去影响不太好吧?” “别人一说到我们部队,第一印象,那都是周副营长逃,身为父亲的副旅长追,周副营长在劫难逃”。 “噗呲!!!” 郑曼青忍不住捂嘴轻笑,“……影响什么啊!父子俩闹别扭很正常,过会儿就好了”。 站在一旁的苏明姝,十分好奇,“你们说,副旅长会不会真下狠手啊?” 一旁的宋雪琴摆手,肯定的回答:“不会的,那是副旅长的亲儿子,打两下出出气罢了”。 “哪可能真的下手啊?” 顾芷兰轻叹:“我看啊,是周副营长刚才说的话太离谱了,换谁都得气。” 看着父子俩还在上演,你追我逃的场景。 张瑞芳忍不住小声嘀咕:“可他也是刚醒过来,脑子糊涂嘛!” 闻言,傅清妍回头一笑,“你们别瞎猜了,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众人连连点头,“对对对,赶紧跟上,别错过了好戏”。 何永顺皱眉,“这戏有什么好看的,等会儿别被副旅长看见,我们躲在一旁看热闹”。 训练场上原本正在训练的军人,都看到副旅长手里挥舞着皮带,拼命的追着周副营长。 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周卫国提着皮带,脚下像装了风火轮似的,皮带抽在空气中,那声音在训练场上炸响。 “啪……” “今天老子不抽你一顿,老子就不姓周”。 “爸……我真不是那意思”。 周家阳回头的瞬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大马趴。 他的求生欲拉满,赶忙稳住身形,继续撒丫子狂奔。 “您听我解释啊,我刚刚是吓糊涂了”。 “吓糊涂就能咒老子死?” “啪……” 周卫国一甩皮带,又一下抽在空气里,“你小子胆子肥了”。 “我那是做梦,真的是梦”。 说着,周家阳手忙脚乱的辩解,脚下却不敢停。 他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只是为了能逃脱这一顿抽。 “我以为自己死了,所以才……啊!” 第97章 父爱,奇特一家人 “所以才什么?” 说起这个,周卫国的怒吼声越来越近,“所以才盼着老子陪你一起死?” “不是啊!爸,我真的是太高兴了,我以为死了,结果我还活着……” 话落,周家阳回过头看到皮带越来越近的瞬间,他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我能保家卫国了,您不应该高兴吗?” 他加快了狂奔的速度,发挥了前所未有的爆发力。 “高兴?” 眼看就要抽上不孝子了,结果又抽了一个空,周卫国气得不行。 随即,冷笑一声:“老子现在只想让你尝尝皮带的味道”。 “爸……” 周家阳惊恐的声音,在训练场上回荡,他现在像一只被猫盯上的小耗子。 忙不迭的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放过我好不好?”。 “错了也得打”。 没有打到儿子的周卫国,哪里能甘心?他的皮带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 “你个瘪犊子,给老子站住”。 周围的军人,停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这一切。 第一次看到这么愤怒的副旅长,他们忍不住小声的讨论起来。 “哎!你们说这父子俩到底是怎么了?难不成……周副营长犯错了吗?” “不知道……这离得太远了,听不清他们说的到底是啥”。 这时,有一个军人想起自己听到的消息。 目光在周副营长的右手上流连,有些怀疑人生了。 “不对啊!我听说周副营长右手断了啊!这……” 抬手指着周家阳的右手,“你们快看,周副营长的右手,这不是连一点皮都没有被擦破吗?” “难道……这就是副旅长打周副营长的原因,因为他——撒谎吗?” 旁边的军人,摸了摸下巴,又摇了摇头,压根就不信。 副旅长能因为这个原因,满部队的追周副营长打。 “不、应该不是这个原因,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吧!” 他的目光也在周家阳右手上流连,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周副营长的右手,到底有没有受伤?如果真的断了,那么又是谁给周副营长医治的?” “短短一小时不到,周副营长的右手就完好如初了”。 就在这时,有军人注意到军医处里的军医,都出来了。 赶忙出声提醒:“你们快看……” “军医处里的军医都出来了,就连那两个新军医也出来了”。 闻言,众军医全都转过头看去,还真是啊! 他们的眉头一皱,“军医怎么都跑出来看戏了?” “这些军医们,还是第一次,出来看热闹呢!” “……” 正疲于逃命的周家阳,可管不了那么多,撒丫子狂奔。 一边跑,一边道歉:“爸……您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老子信了你的邪,兔崽子……” 副旅长周卫国发誓,今天一定要抽这个兔崽子一顿,不然自己这口气从哪里出去? 气喘吁吁的大喊:“瘪犊子,你给老子站住……” “不要……” 跑在前面的周家阳,连连摇头,“我又不傻,我才不要站住呢!” “爸,您的脾气也该改改了”。 李慧玲带着儿媳妇于丽云,还有女儿周诗棋,跑到训练场上,正好看到熟悉的一幕。 三人的嘴角狠狠一抽,“这……这怎么追上了?” 闻言,军医傅清妍往她们跟前挪了挪,靠近副旅长的媳妇李慧玲。 这才出声解释:“婶子,是这样的……” 她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如实的说一遍。然后静静的等着看,她们有什么反应。 三人听完后,愣了一瞬。 随后,从包里拿出瓜子,不紧不慢的嗑起瓜。 “妈,您说……家阳这次能挨几鞭子?爸和家阳还能跑多少个来回?” 想到儿子的右手都已经接好,完好无损了,李慧玲心里的大石头,也就落地了。 心情很好的李慧玲,靠近儿媳妇几分,笑呵呵的。 “放心吧!他们父子俩身体好着呢!估摸着再跑个二十圈,没有啥问题”。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至于这家阳嘛!” “你公公肯定要抽他几鞭子,再怎么着,那也得出出气嘛!” 原本等着看戏的傅清妍,还有几个靠近的军医,听到她们婆媳间说的话。 怔愣了一瞬,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确定是周副营长的亲妈,这确定是周副营长的亲媳妇吗? 周诗琪看到大哥就要被追上了,扯开嗓子大喊:“大哥…你赶紧跑啊!” “老爸就要追上你了,皮带离你已经很近了”。 听到妹妹的声音,周家阳都不敢回头看,一鼓作气的撒丫子狂奔。 嘴里喊着,“妹妹……你倒是帮我劝劝爸啊!” 在后面狂奔的周卫国,听到这话,回头瞪了眼女儿周诗琪。 暴怒大吼:“周诗琪……你敢帮你哥说话,老子照样抽你”。 说着,他咬牙又跑的快了些。 闻言,周诗琪浑身一抖,出声提醒:“爸……您可以包抄啊!干嘛要在后面追?” 一言惊醒梦中人,周卫国的唇角微勾,朝着反方向跑。 周围的军人,也听到了这对话,赶忙抬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艾玛!我刚刚还以为兄妹情深呢!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啊!”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周副营长的母亲还有媳妇,都在一旁看戏吗?” “不……我也看到了。看来这样的事情,经常上演啊!她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 “……” 正在狂奔的周家阳,也听到了这话,目光在训练场上扫视一圈。 发现父亲从右边杀过来了,他浑身一激灵,赶忙换了一个方向。 继续撒丫子狂奔,咬牙切齿的吼着,“周诗琪……你个缺心眼的货,你居然敢算计我”。 “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听完后,懵逼的眨眨眼。 死死盯着警卫员,再一次出声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没有开玩笑吧?” “这事可不能开玩笑啊!沈清秋、陆文轩两人,给周副营长续接断肢”。 “而且……仅仅一个小时不到,周副营长的右手就已经完好无埙了?” 看旅长不相信自己的话,警卫员赶忙出声解释:“旅长,我说的都是真的”。 第98章 被罚,震惊 “您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训练场看看啊!” “副旅长这会儿,正挥舞着皮带,满训练场追周副营长呢!” 听到这话,旅长钱卫东又懵逼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家阳好了。 老周还拿皮带追周家阳干啥? “你说老周追周家阳?为啥?” 闻言,警卫员继续解释:“旅长,是这样的……” 他快速的把打探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随后,等着旅长吩咐。 旅长钱卫东听完后,挑了挑眉,没想到…… 下一秒,他脸色就变了。 “走……快走……” “我咋没有想到,老周的脑袋瓜子这么灵活?居然想把公务都丢给我?” 他边走边骂骂咧咧的,“哼!做梦……” 警卫员看的一愣一愣的,看旅长都已经离开了,他也赶紧跟上。 旅长钱卫东急吼吼的冲到训练场时,正好看到周家阳在前面跑的双腿发抖,嘴里还在不停的解释。 “爸……您相信我好不?” 钱卫东的目光,紧紧锁定对方的右手,只见因为周家阳快速跑动,双手也在不停的挥动。 他的双眼都在冒绿光了,一想到部队有这样的神医。 军人以后的安全可就有了保障,对于想让沈清秋教导其他军医的决心,更加坚定了一些。 警卫员急三火四的冲过来,只见旅长傻愣愣的看着,正在逃跑的周副营长。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旅长跟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旅长,您不是来阻止副旅长,跟周副营长的吗?” “您怎么还在这里看着啊?” 闻言,钱卫东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大喇叭。 扯开嗓子一吼:“你们父子俩给我站住,看你们像什么样子?” “嗡……” 熟悉的声音,在父子俩的耳边炸响,周卫国跟周家阳父子俩,像被摁下暂停键的机器人。 默默收回迈出的右腿,机械的转过头,循声望去。 正好看到旅长手持大喇叭,恶狠狠的看着自己。 父子俩异口同声:“旅长…您怎么来了?” 众军人看到这一幕,嘴角忍不住一抽,“啧啧啧……不愧是父子俩啊!这可真是神同步啊!” “没错没错,你们说说…周副营长还会挨抽吗?” “……”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就知道周家阳不会被打了。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用唇语说着,「清秋,你离副主任的位置不远了。」 「有可能,你很有可能会被国家保护起来,我只想告诉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我会永远陪着你。」 看懂了文轩的意思,沈清秋轻轻回握了文轩的手,回以唇语。 「我也是。」 仅仅这么三个字。 陆文轩的脸上,露出幸福而又满足的笑容。 压低声音:“清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好”。 说着,沈清秋的脸上也露出绚丽的笑容。 仅仅一个笑容,就迷了陆文轩的眼,他甚至很想,时间就停留这一刻。 〖一刻永远,我会让你幸福一辈子的。〗 站在一旁的钱卫东,对着大喇叭,冷哼一声:“去我办公室,我有事情要说,快点……” 父子俩对视一眼,赶忙立正敬礼,异口同声:“是,旅长”。 话落,周卫国父子俩跑步去旅长办公室。 众军人看着两个主角都离开了,他们赶忙继续训练。 而军医们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军医处,他们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 很快就要成为副主任医师了,沈清秋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成为主任医师。 进入军医处后,一众军医,全部井然有序的站在沈清秋,还有陆文轩跟前。 傅清妍率先出声:“沈医师,我们想要拜您为师”。 一旁的林婉清,满脸真诚,“我们知道您和陆医师的医术,已经出神入化了”。 郭长青也不好落后,忙不迭的说着,“啊对对对……沈医师,请您收我为徒吧!” 其他军医都七嘴八舌的说着,“沈医师,我很听话的,您收我为徒吧!” 然而,沈清秋跟陆文轩都知道,为国家培养人才是肯定的。 只可惜现在不是收徒的时候,“我们同在主治医师的位置,我收你们为徒,这不好……” “你们的医术也是好的,大家加油努力吧!” 众军人听明白了,都去忙自己的事了。 另一边,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老战友周卫国。 “老周……你知道你们父子俩今天叫啥吗?” “啪……” 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双眼圆瞪,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们这叫什么?叫丢人现眼……” “知道吗?你们父子俩就像山里的大马猴,表演杂技吗?” “你们简直把军人的面子,都给丢净了,你们……真是不知所谓”。 周卫国父子俩,被旅长钱卫东说的抬不起头来。 他们都在反思自己过错,随后,立正敬礼,“旅长,我们知道错了”。 好半晌,钱卫东心里的火气,这才消了一点,声音依旧冰冷。 “罚你们父子俩关禁闭一个月,让你们好好长长记性”。 父子俩立正敬礼,“是,旅长,我们认罚”。 看到父子俩的认错态度还不错,钱卫东的火气消了。 目光移向周家阳的右手,二话不说攻向他的右手。 反应比脑子快的周家阳用右手格挡,左手快速擒拿。 钱卫东一个错身,来到周家阳身后,继续攻向他的右手。 两人一来一回的打了起来,半小时后,钱卫东可算确定了,周家阳的右手真的已经完全恢复了。 “呼呼……” “好小子,身手不错……” “可反应还不够,要是在战场上的话,你可是要吃亏的啊!” 大约猜到旅长的用意,周家阳靠近旅长钱卫东的耳边。 压低声音:“钱叔,我觉得……这不是我的断手……而是重新长出来的手”。 “啥?” 这话可把钱卫东给震惊的不轻,他双眼圆瞪,瞳孔地震。 下巴都跟着抖了抖,回过神后,压低声询问:“你、你小子没有开玩笑吧?” “你怕不是发烧了吧?” 第99章 韩导的纠结 说着,他抬手摸了摸周家阳的额头。眉头一皱,“这、这也不发烧啊?咋开始说胡话了呢?” “钱叔,我没有开玩笑”。 他又靠近了旅长几分,在钱卫东耳边低语:“钱叔,我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我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长出来的”。 听到这话时,旅长钱卫东的脸都黑了。做梦? 自己还竖着耳朵听,他一个大逼斗,直接呼在周家阳的后脑勺上。 还不忘厉声呵斥:“滚、滚犊子……你们父子俩,赶紧蹲紧闭去”。 直到被赶出旅长办公室,周卫国还一脸的懵逼。 茫然的看向儿子周家阳,忍不住出声询问:“儿子,你说啥了?” “旅长咋还把我们给赶出来了?” 闻言,周家阳也觉得是自己说胡话了。摇头加摆手,“不知道……我不知道”。 办公室里,钱卫东眼神十分凝重,他在思考周家阳说话的可行性。 忍不住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可以断肢重生吗?” 想到周家阳完好无损的右手,他又觉得有几分可能性。 可想到现在医学,没有先进……他又下意识的摇摇头。 最终,他还是拿起听筒,又打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你打电话,是不是沈清秋出什么事?” “我不是让你顶半个月吗?咋的?这才多久?你就顶不住了?” “是想回老家奶孩子吗?” ……钱卫东一脸黑线,可为了不让韩导失望,赶忙解释:“韩导……”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部队一营副营长周家阳出任务时,右手断了”。 “沈清秋在一小时内,就让周家阳完全恢复了,而且……一点疤痕都没有”。 “就在刚刚,还跟我打了半小时”。 此话一出,听筒里传来被子落地,清脆的响声:“咔嚓……” 然后,话筒里只传来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声。 钱卫东懵逼了,韩导这是咋的了?该不会出事了吧? 赶忙出声询问:“韩导……您还在听吗?韩导?” “在听!!” 听筒里传来韩导急切,而又兴奋的声音:“钱卫东,你没有骗我吧?” “你要是敢骗我的话,以谎报军情论处!!” “嗡……” 这话把钱卫东都给整不会了,自己怎么着了?这就谎报军情了? 他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可他还不敢不汇报。 立正敬礼,“韩导……我说的都是真的。而且……”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 听到准确的答案,韩导兴奋不已,双眼亮的像探照灯似的。 又听到后面还有而且,他有些焦急,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而且什么?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完?婆婆妈妈的像个大老娘们”。 ……钱卫东闭了闭眼,这才继续,“韩导,是这样的。刚刚周家阳说,他的右手不像被接上的断肢”。 “而是重新长出来的……” 话刚到这里,话筒里就传来韩导暴怒的声音:“钱卫东……” “你好歹也是部队的旅长,咋能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事?” 就知道韩导要发脾气,钱卫东赶忙继续,“韩导……” “我也有些不信,可是……周家阳的右手,真的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行了,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再跟其他领导商量商量的”。 “是,韩导”。 挂断电话后,钱卫东才惊觉,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汗湿了。 伸手摸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事闹的……这叫什么事嘛!” “一天天的,可这够吓人的”。 京市韩导家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韩文渊,放下听筒后。 看着墙边的木质书柜,双眼微眯,手指在办公桌上有节奏的敲击。 “笃笃笃……” “断肢重生?这有可能吗?如果、如果沈清秋真的能做到这一点”。 “那么,她是不是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 “咚咚咚……” 他连头也没有抬,目光落在办公桌右边整齐码着文件,还有蓝黑封皮的笔记本上。 “请进!” 身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推门而入,三步并作两步,快速来到韩导跟前。 看着身着中山装的韩导,正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他犹豫了一下,立正敬礼,“报告!!” 韩导这才缓缓抬头,看到警卫员是陈知远,“小陈有什么事吗?” “报告韩导,您让我调查沈清秋的资料,我已经调查清楚了”。 说着,他把手里的一摞资料,恭敬的放在红木办公桌上。 随后,又笔直的站在一旁,等候韩导的吩咐。 闻言,韩文渊拿起一摞资料,仔细看了看,目光又深了深。 这、沈家作为资本家,居然只剩沈清秋一个人了? 如果她真的能生死人肉白骨,为什么不救她的家人? 只有两个答案,一、她医术没有那么高,二、她不想救。 这两个答案,都让韩文渊心惊。 〖她值得,我为她再跟其他几个老战友,再开一次会议吗?〗 想到这里,他继续往下看,然后……他又看到了。 海市几大家族的后人,要么折损在三道沟生产大队,要么无功而返。 而沈清秋都没有救治他们,这都说明了什么? ——这一切难道都是沈清秋做的吗?如果是的话,这样凭一己喜好做事的人。 能给她高职位和权力吗? 他一步步走向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手指又在窗边有节奏的敲击。 “咚咚咚……”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回头看向身后的警卫员陈知远。 出声询问:“如果一个很有能力人,凭一己喜好行事”。 “要不要给她高职位和权力?” 闻言,陈知远下意识的,看向办公桌的那摞资料。 他心里直呼:〖我哪敢发表意见?这可是大事。〗 可面对韩导的询问,他还不得不答,思忖了半晌。 这才咬牙回答:“韩导……这事,我也不知道啊!” “不过,如果这个有能力的人,是爱国人士。而每个人都有她的软肋,那么……” 此话一出,韩文渊又大步走回办公桌,仔细的看起后续的资料。 第100章 激烈讨论 看完后,他若有所思的点头,〖还算爱国吧!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进入部队当军医。〗 〖软肋嘛!〗 他的手指落在一个名字上——陆文轩。随后又继续往下看,看到陆家的资料。 陆维民是镇上卫生所的院长,陆维德是吉省某部队一团的团长。 而陆文轩也在部队里当军医。 合上资料后,他摆了摆手,“小陈,你先出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 “是,韩导”。 他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书房。 不经意回头时,正好看到韩导有些纠结的脸庞。 〖韩导也不容易,可这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人?〗 〖与其抓着别人的软肋,不如让国家成为她的软肋,只有真心爱国。〗 〖她才会真心真意,一心为国啊!别的软肋……〗 〖要是她不爱陆文轩了,那么,沈清秋就无敌了。〗 可他不敢说这些话,又摇了摇头,知道韩导现在是当局者迷。 换个角度。不就旁观者清了吗? 陈知远轻轻的关上书房的门,就在门外站着。 书房里的韩文渊,看着前方的小型会议桌。目光在书房里,不停的流转。 好半晌,他抬手扶额,“当真是糊涂了啊!担心的这么多”。 “何不派人看看?” 他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又再次召开会议。 翌日上午九点,会议室里,韩文渊坐在上首,看着翌日的几个老战友。 “今天又把大家伙聚到一起,还是为了沈清秋的事”。 闻言,其余几个人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白发苍苍的张世安,手里握着茶杯,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老韩啊!这事……我们不是都已经商量完了吗?” “这沈清秋可以留在部队当军医,可其他的就算了吧!” 王文德的脸上挂满了岁月的痕迹,也赞同的附和:“没错……” “老张说的有道理,这同样的事情,就不必再说了。我们华国医术高明的医生,大有人在”。 说着,他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流转,“如果这么简单”。 “就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成为副主任医师,或者主任医师”。 “那恐怕有很多人不服啊!” 坐在一旁的顾廷昭,却认为韩文渊再一次提出来,肯定有了别的发现。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游移,“老韩再次提起,肯定有他的原因”。 “不如…我们先听听再说如何?” 苏廷珩点头,“嗯,我们先听老韩说吧!” 闻言,沈怀铭点头,“可以,老韩……你说吧!为什么要再次提起这件事?” 其余人,也点头赞同,就等着韩文渊说出后续。 见状,韩文渊这才把刚刚查到的资料,全部告诉众人。 “根据吉省某部队旅长钱卫东汇报,沈清秋能断肢重生”。 “嗡……” 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先是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爆发了激烈的讨论。 质疑、半信半疑、不信…… 张世安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有发出声音。 反应过来后,猛的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嘭……” 茶水溢出,顺着杯沿滑落。 “老韩,您没有开玩笑吧?” “据我所知,目前的医疗水平,还没有任何一个医生,能续接断肢”。 “更别说断肢重生了”。 说着,他怀疑的目光在韩文渊脸上流转。可看到的,是对方无比认真的脸色。 “老韩……你莫不是被人给骗了吧?世界上哪有这种医术?” 王文德眉头都拧成麻花了,双眼里写满了怀疑。 “可、可这要是真的,那么……沈清秋可就是神医了啊!” “这……可这事闻所未闻呐!” 喝了一口茶的顾廷昭,轻轻的放下茶杯,并没有急着表态。 而是转头看向韩文渊,“老韩,你确定这消息的来源可靠吗?” “钱卫东不会夸大其词了吧?” 众人的顾虑,还有怀疑,都在韩文渊的意料之中。 他面色凝重,“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我已经让多方查证,都说……” “受伤的军官周家阳,回到部队时,右手完全断开”。 “可在军医处的手术室里,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他的右手就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话到这里,他看到众人震惊诧异的目光,又继续。 “而且……” “钱卫东说,他还跟周家阳打了半个小时,专门攻击周家阳的右手”。 “确定……确定他的右手,连一点疤痕都没有”。 想起之前老韩说的,沈清秋当前的处境,苏廷珩的眉头紧蹙。 他的目光落在众人身上,出声提醒:“如果这事是真的……” “那么沈清秋的价值,可不止成为主任医师那么简单”。 “如果她能为我们华国,培养出无数她这样的神医,你们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继续:“一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可抵千军万马,可若有很多这样的神医”。 “那么,我们华国离成为龙头老大的国家,还差多远?” 众人都不是傻子,都明白这其中的含义,而且上次还提及了,沈清秋还会内力的古武。 沈怀铭陷入沉思,手指轻轻的敲击桌面,“笃笃笃!!” “问题在于,我们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利用好这份能力”。 说着,他的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同时,又不引起外界的过度关注”。 “这消息一旦泄露,恐怕会引来,其他国家的觊觎”。 “那么……到时候,可就是祸不是福了”。 此话一出,整个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不同的心思——有人担忧,有人怀疑,也有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韩文渊深吸一口气,缓缓出声:“各位,不管你们信不信”。 “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吉省,亲眼看看这位沈清秋到底有何能耐”。 然而,张世安第一个站起来反对,“这可不行啊!” 他面色凝重,“老韩……” “我们几个老家伙一举一动,那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 “所以……就算要派人去,都只能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信得过的小辈”。 闻言,其余几人,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没错没错……” 众人为了谁去吉省部队的事,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第101章 算有遗策,急救法 韩文渊逡巡了一遍众人,问出了心里的疑惑:“那你们说……” “到底派谁去比较合适?” 听到这话,顾延昭沉思片刻,缓缓出声:“我建议最好派一个军医,最好是外科医生去”。 “这样既不引人注意,又能看出这个沈清秋,是不是真的有那个本事”。 “军医?” 张世安不赞同的连连摇摇头,“军医都是部队里的人,很容易就被认出来”。 “依我看,不如派一个医生去就可以了,说是交流学习”。 “这主意不错”。 王文德点头赞同,“但这个人必须绝对可靠,不能是个嘴巴大的”。 一旁的苏廷珩,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赶忙点头。 “我有个亲戚,是医科大毕业的,人比较沉稳”。 “不行……”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立刻反对,“医科大毕业的,万一他还有其他什么背景呢?” “我看啊!还是从我们自己培养的人中选”。 闻言,沈怀铭敲了敲桌子,“我看这样,我们各自推荐一个人选,然后投票决定”。 众人经过激烈的讨论,还是商量不下共同的人选。 韩文渊的目光落在沈怀铭的身上,微微眯眼。 “老沈……就让你的儿子沈景舟去怎么样?”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在沈怀铭脸上,仅仅一瞬间,就明白了韩文渊的用意。 正在喝茶的沈怀铭,一不小心,被呛得直咳嗽:“咳咳……”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一抬头,正好看到众人的目光,都看向自己。 “你们都看着我干啥?” 众人异口同声:“你们都姓沈,如果这事是真的”。 “到时候,你可以让你儿子沈景舟,将沈清秋认为干女儿”。 “这样一来,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还能让沈清秋一心一意的,为国家做贡献”。 听到这话,沈怀铭的脸色黑如锅底。这群老家伙…… 【还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如果沈清秋真的成为老子的孙女。】 【你们休想算计老子的孙女,只要是我老沈家的人,都别想算计。】 他已经在暗戳戳的开始算,每给这几个老家伙治病,让干孙女收多少治疗费了。 【治疗一次,收他们一套房产,不过分吧?还得给干孙女攒嫁妆呢!】 沈怀铭算了算自己名下的房产,【嗯……得分一半给干孙女,老子的干孙女,那可得比古代的公主娇贵。】 此时……一群领导还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可他们算漏了沈怀铭,喜欢孙女的劲。 以至于以后的日子,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当然,这都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久久没有得到沈怀铭的回应,韩文渊迫不及待的询问:“老沈……” “你同意不同意,你倒是给个反应啊!” 沈怀铭抬头看向众人,似笑非笑的点头,“当然同意,这事我应下了”。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几个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可他们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 看了看窗户,这不是关的好好嗯嘛!又摇了摇头。 “那行,如果这事是真的”。 “那么……谁也别想动沈清秋,否则就是跟国家作对”。 此话一出,沈怀铭心里的小人,都要乐疯了,〖哈哈哈……瞪得就是你们这句话。〗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的军医处里,正在忙碌的沈清秋可不知道。 京市一群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大佬们,为了自己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更不知道她的人生,将迎来怎样鸡飞狗跳的生活。 刚忙碌完的她,坐下喝了一杯茶。 一旁同样忙碌完了的陆文轩,立马凑了上来。 “清秋,累吗?” 说着,他递上一方帕子,“擦擦手吧!” “好”。 刚接过帕子,外面传来军人大呼小叫的声音:“沈医师、陆医师,你们赶紧出来看看啊!” “鸡骨头卡在我儿子喉咙里了”。 沈清秋抓着文轩的手,闪身来到院子里,正好看到军人怀里的孩子。 无法说话、咳嗽或呼吸,面色发青,可能出现窒息手势。 双手不停的抓喉咙。 陆文轩来不及多说,一把接过孩子,把孩子放在地上。 他站在孩子背后,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臂环抱患者腰部,让孩子弯腰前倾。 一手握拳,拇指侧抵住患者上腹部,肚脐与剑突连线之间。 另一手抓住握拳手,快速向上挤压腹部,约每秒1次。 其余军医刚出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眉头都皱成了川字。 范霁岚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抢救方式,有些担心。 想要上前阻止,可看到沈清秋站在一旁,都没有阻止。 “这、这能行吗?” 一旁的傅清妍,也有些着急,出声说着,“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沈医师都没有阻止,也没有上前医治,说明这个方法是没有错的”。 郭长青也赞同的点头,“没错……这说的很对”。 …… 军人看到儿子这么难受,心疼的不行,可见陆医师正在抢救自己的儿子。 他焦急的话语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见状,沈清秋解释:“同志,你别着急,因为被鸡骨头卡在你儿子喉咙上”。 “陆医师这样做,是利用你儿子胸腔里的气体,将喉咙里的异物排除”。 “如果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自己在家就可以使用同样的方法,施行采取急救……” 众军医听到这话,眼前一亮,就跟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似的。 这可比做手术方便多了,做手术……一不小心还容易感染。 “嚯……这办法可真不错”。 “没错没错……我们也可以多学着些,还是沈医师和陆医师见识多啊!” “……” 对于周遭的声音,陆文轩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了,他耐心的持续操作。 直到异物排出,“呕……” “咚……” 鸡骨头落地的声音,在众人耳里是那么悦耳。 紧接着,孩子微弱的哭泣声响起:“呜呜……” 军人看到儿子哭出声了,他激动的双眼泛着泪花。一把抱起儿子,拍了拍儿子的屁股。 “啪啪啪……” 责怪的说着,“叫你猴急……谁不给你吃是咋的?” 第102章 介绍乾坤戒 “等你妈回来,还以为我虐待你了呢!你个兔崽子……” “啪啪啪……你真是气死老子了,你个瘪犊子”。 孩子终于缓过神来了,哭着道歉:“爸爸……您别打了”。 “我知道错了,您打了,我再也不敢了”。 又打了几巴掌,军人这才停手,立正敬礼,“陆医师,谢谢你啊!” “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的儿子可就没有了”。 陆文轩不在意的摆摆手,看了眼孩子,又小声说着,“以后看紧点孩子,今天是你在跟前”。 “如果你今天不在跟前,那么……等到发现时,只怕……” 话没有说完,可众人都明白后面的话。军人郑重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再次感谢后,带着儿子离开了军医处。 众军医看向陆文轩的眼神都变了,纷纷竖起大拇指,“陆医师,你真厉害”。 “就是……陆医师,你也教教我们吧!要是以后遇到同样的问题”。 “我们也可以,更简单、更快捷的救治孩子”。 陆文轩点头,“好,那你们仔细听着,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说完以后,他详细的讲解着,“……刚刚是救治孩子的方法”。 “还有特殊情况,比如孕妇、婴儿、肥胖者”。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众军医都很认真的听着。 这才继续讲解…… 沈清秋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强大的男人,宁愿做小伏低的陪在自己身边。 【这是自己的幸福,自己不会弄丢这份幸福的。】 陆文轩笑着讲解:“孕妇或肥胖者的急救方式,就得采用胸部按压法”。 “位置嘛!就是胸骨中下部”。 这时,军医傅清妍提出一个问题:“陆医师,我们可以急救别人,如果是我们自己中招了”。 “而周围没人,或者……别人不会着急救方法怎么办?” 顾长青的眉头一皱,抬头看向陆文轩,着急的出声询问:“没错……” “陆医师,要是遇到这样的情况,我们该怎么自救?” 闻言,陆文轩满意的点头,笑着回应:“你们提的问题很好,大家听好了”。 “如果自己不小心中招了,也是可以自救的,用腹部顶住坚硬物体”。 “椅背等……快速挤压”。 身着白大褂的高根福,上前一步,出声询问:“陆医师,那……” “如果是婴儿,遇到异物卡住喉咙了,我们该怎么办?” 众军医都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高根福,“高医师,你会给婴儿吃鸡骨头吗?” “就是啊!谁那么缺心眼?会给婴儿吃骨头?” “……” “大家伙停一下”。 陆文轩制止众人的声音,随后出声提醒:“各位……我们大人不会给婴儿吃骨头”。 “可架不住婴儿的好奇心啊!如果遇到这样的情况,那么该怎么处理”。 “用手拍背+胸按组合法……” 说完以后,众军医都听的津津有味。 沈清秋坐在椅子上,因为有些累了,拿出一管药剂喝下。 身上的疲惫感很快就消失了,她缓缓闭目养神。 中午时分,两人来到六号家属院门口,陆文轩刚刚准备回一号家属院。 “文轩,今天中午……你就在这里吃饭吧!我有事想跟你说”。 听说清秋留自己在家里吃饭,陆文轩心里欢喜不已。 想到清秋说的有话对自己说,心里有种不安的感觉。 他猛的抬头看向清秋,十分紧张的询问:“清秋,你有什么事?” 看到这样紧张的陆文轩,沈清秋微微一笑,压低声音:“好事,你要不要在家里吃饭?” “要不要听?” 一听说是好事,陆文轩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要……肯定要”。 说着,他赶紧跟着清秋进入六号家属院。 大路上的随军家属看到这一幕,纷纷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他们俩感情这么好,什么时候结婚啊?” “这、不知道啊!” 旁边的大婶,白了眼两人,目光落在六号家属院的院门上。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们想什么呢?我记得沈医师的年龄只有16岁”。 “咋的也得等到18岁,才可以吧?” 周围的几个人,连连点头,随后又开始议论别的。 蒋云华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后,压低声音:“我听说啊!沈医师在一个小时内”。 “就医治好了周副营长断掉的右手,还没有任何的伤痕呢!” 正在织毛衣的李若雪,也点头赞同,“嗯,这事啊!我也听说了”。 说着,她低头一看时间,“哎哟喂!都已经中午了,赶紧回家做饭吃吧!” “要不然……男人们回来,还是冷锅冷灶的”。 此话一出,随军家属们作鸟兽散,很快就跑光了。 六号家属院的客厅里,陆文轩看着清秋。 “清秋,我们去做饭吃吧!” 沈清秋抬头看向文轩,一挥手,桌上出现,红烧牛排、黄焖鸡、蒜香黄油虾、土豆青椒炒火腿肠。 看到这一幕,陆文轩愣怔了一瞬,猜到清秋肯定有空间一类的宝贝。 他什么都没有问,坐在清秋身边。笑呵呵的,“清秋,我们吃饭吧!” 话落,他指着桌上的红烧牛排,出声夸奖,“这红烧牛排色泽红亮”。 “酱汁浓稠的裹在厚实的肉块上,微微泛着油光,香气扑鼻”。 “这黄焖鸡的汤色金黄,鸡肉块块饱满……” “蒜香黄油虾的外壳酥脆,虾肉雪白弹牙,土豆青椒炒火腿肠色泽鲜亮”。 听着陆文轩的滔滔不绝,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眉。 “文轩,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你可以问的啊!” “没有……” 他微微一笑,轻轻握着清秋的手,“清秋,我只知道……你是我这辈子认定的媳妇”。 “你的一切,都是合理的。我只需要好好陪着你,保护你就可以了”。 闻言,沈清秋满意的点头,随后当文轩的面,凭空变出一个戒指。 随后,压低声音:“这是乾坤戒,里面有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可保鲜、保温……”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只要陆文轩契约了乾坤戒。〗 第103章 契约,提醒 〖那么,他会一辈子忠诚于你。〗 〖如果他有背叛你的心思,那么乾坤戒会自动回到你手里,而他也会忘了跟空间有关的事情。〗 闻言,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 陆文轩懵逼的眨眨眼,疑惑的问着,“清秋,你这是?” “给你的”。 说着,沈清秋不等文轩反应过来,用银针刺破文轩的手指。 将血滴在乾坤戒上这才继续,看着鲜血被乾坤戒吸收。 这才继续解释:“文轩,你已经跟乾坤戒认主成功了”。 话落,乾坤戒化为一道流光,没入陆文轩的眉心。 反应过来的陆文轩,并没有高兴,“清秋,你有办法拿出乾坤戒的对吗?” “这样珍贵的宝贝,得就在你身上,我才能放心些”。 没看到文轩贪婪的眼神,沈清秋笑了笑。 缓缓出声回应:“我有……我们一人一个,所以……你放心吧!” “对了,我在你的空间里,放了很多物资,包括我自己研制的药剂,还有一些稀释的灵泉水”。 “轰隆隆!!!” 灵泉水三个字,在陆文轩的脑海中炸响,这不是修仙小说里,才有的东西吗? 难怪……难怪清秋可以让周家阳断肢重生。 他有些担忧的看着清秋,小声提醒:“清秋,这样的东西,别告诉别人,你知道吗?” “当然……” 沈清秋连连点头,然后继续,“我又不傻……你就放心吧!” 给清秋夹了一筷子牛排,“清秋,吃饭吧!下午……我们还要去军医处呢!” “好”。 两人边吃饭边说话,气氛很温馨。 下午时分,李景夜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 他迈着大长腿进入办公室,几步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你好!我是海市某部队一团的团长李景夜”。 “我是前来报到的”。 闻言,钱卫东放下钢笔,抬眼看向眼前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出声询问:“根据海市部队给的资料,你怎么今天才到部队?” 李景夜一噎,能说自己是陪情人去了吗?肯定是不能的。 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我……我有点私事”。 钱卫东也没有想过要追根究底,淡淡点头,“嗯,以后你就是三团的团长了”。 “希望你能认真负责些,至于别的目的,你最好掐死在萌芽里”。 “否则……就算你是李老的儿子,李老也是保不住你的”。 “嗡……” 听到这话,李景夜的脑瓜子嗡嗡的响。钱旅长知道自己的目的了? 〖不能吧!而且……〗 〖沈清秋就是一个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还能有什么不得了的身份?〗 不信邪的他,只是敷衍的点头应是,又说了几句后。 他出声询问:“旅长,那我住在哪里?” 钱卫东想了想,“那就三号家属院吧!李团长…我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你最好安分守己一些”。 “是,旅长,我先离开了”。 说完之后,他立正敬礼,随后离开办公室。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钱卫东叹了一口气:“哎……” “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哟!” 走出办公室的李景夜,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眼旅长办公室的房门。 随后,大步走向吉普车。 吉普车在三号家属院门口停下,警卫员把三号家属院的钥匙,递给李景夜。 两人进入三号家属院后,李景夜让警卫员离开了。 他提着大包小裹,走进客厅。看着简陋的家具,“到底是没有办法,跟海市部队比的”。 安顿好了以后,心里在想着,后面要找谁当自己的对象。 想了想还有可以休息一天,他走出家属院,在部队里漫无目的的走着。 等李景夜离开后,大树下的随军家属们,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 宋霁月目送这个军人很远,这才扒拉身边的中年妇女孙安歌。 向着前面远去的背影努努嘴,“诺,这是新来的军官吧?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闻言,孙安歌瞟了眼前方的身影,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 茫然的摇了摇头,“不清楚……我只看到一个背影”。 “不过……能住进家属院,想来应该副团长以上的吧!” 谭婉清的目光深了深,看了眼的背影,这都已经是中年男人了。 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心里嘀咕:〖他的儿女,应该都已经长大了吧?〗 〖那么,自己的女儿要是能嫁给他儿子,那就好了。〗 一旁的唐若诗,有些小道消息,看出了谭婉清的心思,心里嗤笑不已。 面上丝毫不显,笑着提醒:“我听说,他们三团的团长,今天要来”。 “估计就是他了,好像……两个儿子出意外没了”。 “他跟媳妇感情不合离婚了”。 “嗡……” 此话一出,谭婉清脑瓜子嗡嗡的,这、这男人得有40岁了吧? 还是单身一人? 这可不能让闺女嫁这样的男人,这男人比自己还大两岁呢! 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这、这三团的团长,运气可真不好”。 “两个儿子没有了,还跟媳妇离婚了,这……这怕不是走背运吧?” 唐若诗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谭婉清,对此不置可否。 心里却在骂:〖蠢货……人家李景夜可是海市李老的儿子。〗 〖你想高攀人家,那还高攀不上呢!〗 “啧啧啧……” 不知情的王芷兰连连摇头,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 “每个人都有倒霉的时候,只要把这关度过去了,那就好了”。 李景夜正漫无目的地走着。 下一秒,他看到前方拐角处,一个曼妙的身影缓缓走来。 姑娘年约二十一二,扎着长发,露出光洁的额头,还有精致的侧脸。 她的眼睛清澈明亮,像盛夏的清泉。 李景夜的脚步不自觉的停住了。 自己见过无数女子,却从未有过此刻的感觉。 整个世界在这一刻都安静下来了,只剩下她的存在。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是谁?〗 这个念头,在李景夜的脑海里疯狂盘旋。 郑雨茜一抬头,看到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官,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第104章 野心,再次震惊 微微一愣,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 这个笑容像春风拂面,瞬间融化了李景夜心中的冰雪。 他下意识的想上前打招呼,却又怕显得唐突。 看到这样的中年军官,郑雨茜心里有些反感。 〖这咋跟狼见到猎物似的?都能当自己父亲的年龄了。〗 〖还用这色眯眯的眼光看着自己——色狼!啊呸……〗 可她教养很好,尽管心里嫌弃的不行,面上却丝毫不显。 就在李景夜犹豫间,他发现姑娘已经擦肩而过。 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清香。 李景夜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直到那道倩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猛然回神。 〖这、姑娘倒是不错,不过……不知道她的家世怎么样,要是家世身份太低了。〗 〖父亲只怕不会同意的。〗 他经过打听才知道,刚刚的姑娘是参谋长的女儿——郑雨茜。 今年二十二岁了,由于部队里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所以才耽搁到现在。 听说还是黄花大闺女,又是参谋长的女儿,李景夜的眼睛亮了亮。 〖这个身份倒是可以,最主要的还是黄花大闺女。〗 突然,他想起了部队外,小镇上跟了自己的三个情人。 心里痒痒的,还不忘算计着,〖父亲说的……让我多生儿子。〗 〖我也给她们说清楚了。〗 〖以她们的身份,只能成为我的外室,而且……她们也是同意了的。〗 他想到郑雨茜清纯又害羞的样子,心猿意马的,也知道这事暂时还急不得。 得等等再说。 二团长林子俊路过时,正好看到老熟人——李景夜。 猜到李景夜是为了沈清秋而来,他挑了挑眉,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他跟前。 “你怎么现在才来?潘玉德早就来了”。 闻言,李景夜白了眼林子俊,冷哼一声:“哼!” “潘玉德现在还被关着呢吧!你咋就是不盼着我好呢!” “没有,你想多了”。 别说,林子俊还就是这么想的,可惜啊!这家伙比潘玉德聪明多了。 他面上丝毫不显,出声解释:“不是……你想的太多了”。 “我没有这么想”。 “哼!” 李景夜瞥了眼林子俊,转身走向三号家属院。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林子俊并没有追上去,他的目光又凝重了几分,总感觉暴风雨要来了。 〖或许……什么都不做,才能保命,保住家族。〗 郑雨茜回到家后,正好看到父亲在客厅里坐着。 她气冲冲的来到父亲跟前,拉着父亲的手,压低声音:“爸,您知道吗?” “我刚刚遇到一个脸生的军官,他都有四十好几了吧!!” “好还色眯眯的看着我,真是恶心死了”。 “嗯?” 脸生的军官,参谋长郑卫城的眉头一皱,他转过头,看向女儿郑雨茜。 脑海里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李景夜。他的资料,很快浮现在脑海中。 无儿无女、离异,最重要的是,他是海市李老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在女儿的脸蛋上流转,“女儿…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 说着,郑雨茜白眼都快翻上天了,脸上写满了嫌弃之色。 “一想到他看着我的眼神,我就恶心的不行”。 对于女儿的反应,郑卫城一点都不意外,自己的女儿就是这样的。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诉女儿。 最后提醒:“最关键的是,他是李老的儿子,李老可是开国元勋之一”。 听到父亲说的话,郑雨茜的双眼越来越亮,要是自己能嫁给李景夜的话。 那么……以后自己的身价,还不得水涨船高吗? 她双眼里写满了坚定,想到李景夜看自己的眼神。 郑雨茜的脸上露出了势在必得。 抬头看着父亲郑卫城,“爸,您放心吧!我有把握……他会亲自上门提亲的”。 “到时候,您可就是李老的亲家了。在部队……您还不得横着走吗?” 郑卫城白了眼女儿郑雨茜,出声提醒:“闺女……” “这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你可要想清楚了”。 话到这里,他提醒女儿,“而且,李景夜都已经40岁了”。 “要是……他有了别的女人,你要怎么办?” 天真的郑雨茜,对自己的美貌很有自信,信誓旦旦的。 “呵……” “他都那么大的年龄了,怕什么?只要我能尽快给他生下儿子”。 “不信……他会对我不好”。 郑卫城无奈的摆了摆手,这个女儿没救了。 可他心里却是很高兴的,〖女儿要是能嫁入李家,那么对自己和儿子的前程,那也是有所助力的。〗 黄昏时分,两人走出军医处的大门,陆文轩微微一笑。 “清秋,有你真好”。 下一秒,他想到了什么,面色凝重起来,目光在清秋耳边提醒:“清秋,今天军人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 “这些狗皮膏药,跟的真紧……要不然,我去……” 猜到文轩想要说什么,沈清秋摆了摆手,压低声音:“我们回六号家属院再说,隔墙有耳”。 “好”。 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走向六号家属院。 刚走出来的军医们,看到两人同行离开的背影。 “哎哟喂!他们的感情可真好啊!要是我丈夫能对我这么好,那该有有多好?” “哈哈哈!他们现在是在热恋期,等过了这股新鲜劲,你看他们还能不能这么黏糊?” “有道理,我跟我男人结婚前,那也是黏糊的很”。 “……” 六号家属院的堂屋里,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整个院落包裹起来。 感觉到异能波动的陆文轩,震惊的无以复加。 〖清秋到底是什么来历?现在居然连风系异能都能有了?〗 明白文轩的疑惑,沈清秋却并没有主动解释。 反而出声询问:“文轩…我今晚要出去一次,你……要出去吗?” 陆文轩下意识的询问:“清秋,你要去找海市几大家族的麻烦吗?” “他们……” “不是”。 看文轩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沈清秋摇头加摆手,随后解释:“文轩,现在我们国家”。 “太缺粮食、肉类,衣物……这些东西,空间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第105章 瞬移异能,送物资 “屯着也是屯着,还不如捐献给各大部队”。 闻言,陆文轩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可想到每个部队隔得可不算太近,他有些担心时间不够用。 看出文轩的担心,沈清秋笑的肆意,“放心吧!” 说着,她用意念问嘟嘟,【嘟嘟,空间有瞬移异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主人。〗 〖可是……有点小贵,不过……只要在这方世界里,主人意念一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而且,还是永久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心里的的小人都在跳舞了。 她有些谨慎的询问:【嘟嘟,瞬移异能,需要商城币?】 闻言,宝嘟嘟沉默了一下,还是说出口了。 〖主人,瞬移异能需要10亿商城币。主人,你确定要购买吗?〗 ……沈清秋无语的很,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她想过很贵,可没有想过居然这么贵。 可为了以后的事业,她咬着后槽牙,在脑海中回应:【乐乐……】 【给嘟嘟两个元青花萧何月下追缙云图梅瓶,看看能兑换多少商城币?】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传来宝嘟嘟的惊呼声:〖这两个元青花,萧何月下坠缙云图梅瓶。〗 〖胎质洁白细腻,密度高,断面呈糯米状。〗 〖青白釉莹润透亮,积釉处呈鸭蛋青色,釉面有不规则气泡和缩釉点。〗 〖……〗 又听到宝嘟嘟喋喋不休的鉴宝,沈清秋有些不耐烦了。 赶忙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嘟嘟,这到底能换多少商场币?】 听到主人的声音,宝嘟嘟这才回过神,兴奋的说着,〖主人……〗 〖这两个花瓶价值15亿商城币,主人确定要兑换吗?〗 沈清秋为了购买瞬移异能,她咬咬牙,轻轻点头。 【兑换吧!顺便把瞬移异能给我买了。】 〖好的,主人。〗 又来大生意了,宝嘟嘟乐的见牙不见眼,乐呵呵的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它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成功兑换15亿商城币。〗 〖现在开始为主人购买瞬移异能,主人请稍候。〗 几分钟后,宝嘟嘟的声音继续响起:〖主人……〗 〖已经成功购买瞬移异能。异能已经融入主人体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沉寂下来。 她很快就完全掌握了瞬移异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还剩余5亿商城币。〗 【好的,我知道了。】 看清秋出神了,陆文轩还以为是清秋为难了。 出声安抚:“清秋,我们先送部队就行。反正……有风系异能包裹,别人也看不到”。 文轩的声音,将沈清秋从飘远的思绪里拉回。 她笑了笑,抬头看向文轩,随后……特意压低声音:“放心吧!” “我还有瞬移异能呢!” “轰隆隆!!!” 此话一出,给陆文轩震惊的目瞪口呆的。 他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这是把神界的仙女,给淘到了吧? 好半晌,陆文轩才回过神,“好……我陪着你”。 “嗯”。 两人吃了晚饭后。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其他家属院的灯光都已经熄灭。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自己,还有陆文轩。她牵着文轩的手,瞬移到训练场上。 等巡逻军人走远后,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训练场。 一挥手,大米、白面、玉米面……各十吨。猪牛羊、鸡鸭鹅肉……各五吨。 鸡蛋、鸭蛋、鹅蛋……各五万个。 苹果、梨子、柚子……各五吨。 所有物资全部整整齐齐的码放在,训练场的空地上。 现在看到这一幕的陆文轩,已经不是那么震惊了。 他轻轻的握了握清秋的手,“清秋,你真好!” “华国有你,是华国的福气。只不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你做的”。 说着,他有些失落。所有人都只记得,清秋是资本家大小姐。 可又有谁知道,清秋在暗中为国家做了这么多? 沈清秋明白文轩的意思。不在意的笑了笑。轻轻的回握了文轩的手,“放心吧!” “我会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上化名——云瑶疏影”。 说着,她一挥手,一张写满字的纸条,稳稳贴在物资山上。 见状,陆文轩,这才满意的点头,“好,清秋喜欢就行”。 察觉到有人来了,沈清秋赶忙撤下训练场的风系异能。 几个巡逻的军人,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的上前几步。当看清楚后,他们震惊的面面相觑。 有人看到了字条,“云瑶疏影?” “这是谁啊?居然和我们吉省部队,送来这么多物资?” 一旁的军人,茫然的摇头,压根就不知道这到底是谁写的。 “管他的呢!既然人家这么送来,那么别人肯定不想露脸的”。 也有人质疑,抬着手指着空地上墨物资山。 “我问刚才从这里路过,刚刚这里不是还没有物资山啊!” 他又抬手指着纸条,声音都有些颤抖:“云瑶疏影到底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把这么多的物资送进来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 有些后怕的来了一句:“还好人家是爱国人士”。 “否则…我们岂不是万死不赎?” 众军人面面相觑,又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这时,有人去叫领导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站在空中,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直到看到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等人都来了。 沈清秋才带着文轩瞬移到别的部队,他们不停的送物资。 其他部队的军人的反应,都是大同小异的。直到天快亮了,两人才把物资送到每个部队。 将文轩送回去后,沈清秋才回到六号家属院。进入卧室后,她闪身进入空间。 快速洗漱后,倒头就睡。 乐乐和嘟嘟站在一旁,看着主人累的都直接睡觉了。 他们也是有些心疼的。 翌日上午,部队都已经传遍了。 有个神秘人,给部队送了大量的物资,而且来无影去无踪的。 “哎!你们说……这云瑶疏影到底是谁啊?” 第106章 养女柳如澜 “额!这应该不是真名吧?应该是的。能把物资悄无声息的送进部队,这是厉害的事情了”。 刚出家属院的沈清秋,正好听到这话,眉头一皱。 可她并没有去找随军家属们算账,而是转身走向军医处。 正好在路口跟文轩汇合了。 “走吧!该去军医处了”。 “好啊!” 两人走在路上,听到路边的随军家属,正在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蒋清芬的目光,在其她四人身上流转,出声询问:“你们说到底是谁,送给部队那么多物资?” 孔令娴揉了揉脖子,脸上满是困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哟!” “还说呢!我家男人昨晚也跟着一起搬运物资,我还以为他很快就回来了”。 “谁知道……我在家里傻傻的等了一宿呢!” “咔嚓!!” 她缓缓的扭扭脖子,疼的龇牙咧嘴的,“哎呦!这脖子落枕了”。 闻言,李若雪像是想到了什么,掩唇轻笑:“令娴,是不是昨晚想你家男人了,所以才……” 旁边的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应该就是这样的”。 一个提着篮子的随军家属,笑着打趣:“也不是我们说你,我们可是军嫂”。 “你啊!不能太把着你的男人了”。 闻言,孔令娴的脸色都快黑成炭了,没好气的瞪了眼旁边的几个军嫂。 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去去去,你们这一天天的瞎咧咧啥呢?” “再乱说话,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们了啊!”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哈哈哈!!!你着啥急啊?” “……”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书房里,身着蓝色中山装的沈怀铭。 他抽着雪茄卷烟,看着站在对面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沈景舟。 出声叮嘱:“景舟,我们几个老家伙商量决定,让你去吉省某部队当军人”。 闻言,沈景舟想到父亲最近说的事,抬头看向父亲沈怀铭。 父亲脸上留下了岁月沧桑的痕迹,头发也变了银白色。 压低声音:“爸,是为了沈清秋的事吗?你们之前不是说,让她在部队当军医就可以吗?” “现在怎么又变了?难道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嗯”。 沈怀铭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的脸。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叮嘱:“景舟,吉省部队旅长钱卫东,汇报说……” 说完之后,又继续补充:“如果沈清秋真的有本事的话,那么你就将她收为干女儿”。 “如果那丫头讨喜的话,将她认为你的亲女儿,也不是不可以”。 听到父亲说的话,沈景舟的眉头一皱,想到自己以前收养的养女。 他抬头看向父亲沈怀铭,“爸,您是知道的,我有一个养女,如澜她…” “停……” 不知道为什么,沈怀铭很讨厌这个人, 他从不承认儿子的养女柳如澜。 她的名字没有上沈家的族谱,姓氏也只是跟随儿媳妇姓柳。 当然外面所有人都知道,柳如澜是不被沈老承认的沈家外人。 尽管如此,依然有很多人巴结柳如澜。因为,沈景舟夫妻俩承认她。 他缓缓抬头看着儿子沈景舟,不急不缓的出声提醒:“景舟,她从不是我们沈家的人”。 “更不是你的养女”。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景舟……” “你应该知道,我不止你一个儿子,也不止你母亲一个妻子”。 “轰!!!” 这话犹如惊雷在沈景舟耳边响起,是了,父亲在跟母亲结婚前,还有一个妻子。 而且还是合法的,按照古代的妻妾制度,母亲顶多只能算父亲的一个小妾。 自己最多只能算庶子。 父亲前面的妻子,可是给父亲生了三个儿子,而那三个儿子,又分别给沈家生了三个孙子。 自己这些年得父亲看重,有些得意忘形了,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 想到这里,沈景舟这才惊觉,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背上汗津津的。 可他还是想为养女如澜争取,小声说着,“爸,您知道吗?如澜……” “景舟……” 沈怀铭打断了儿子接下来的话,声音严厉至极,“如果你觉得你的养女那么好,那么……” “你就跟着你的妻子,还有养女回柳家吧!” “我命不好,养出了柳家的儿子。可我沈家不缺继承者”。 什么? 父亲居然要为了这事,放弃自己这个儿子?剥夺自己继承沈家的资格吗? 沈景舟慌了,赶忙补救,“爸,我会按照您说的做,您就放心吧!” 目光在儿子沈景舟身上停顿了一瞬,沈怀铭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如果这事你办不好”。 “那么……你就去柳家吧!至于三个孙子,我会留下”。 “你们一家三口,想来在柳家也会过得很幸福的”。 这话可把沈景舟吓得不轻,他心里一咯噔。 知道这件事必须办好,而且不能再偏向如澜了。 “爸,我知道了。您要是没有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沈怀铭摆了摆手,鹰隼般的眸子,紧紧盯着儿子离去的背影。 心里总有些不放心,想自己去看看吧!又怕引得四周雷动。 他抬手扶额,“这……太有名了,也不是一件好事”。 而如澜院的卧室里,柳如澜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娇俏的自己。 抬手摸了摸这娇嫩的肌肤,嘴里喃喃自语:“这肌肤真好”。 “回来十年了,可十年了,自己还是没有得到沈家的认可”。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新任务来了。〗 〖破坏女主沈清秋的神医之名,任务完成后。〗 〖可以阻止沈清秋进入沈家,还可以获得一百万积分。〗 听到这话,柳如澜欣喜若狂,随即,眉头一皱,自己怎么不是这本书的女主? 阴阳怪气的回应:〖不愧是女主啊!只要破坏她的神医之名,就可以获得一百万积分。〗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温馨提示……〗 〖如果宿主任务失败,会被电击十次。〗 〖而且,宿主以后在沈家的日子,也会更加困难。〗 第107章 万能解毒丹,想去吉省部队 “轰隆隆!!!” 柳如澜被这话劈的外焦里嫩的,没想到这次的惩罚,居然这么重。 她双拳紧握,眼眶泛红,双眼里写满了不甘。 还记得上辈子,沈清秋进入沈家后,自己就完全失宠了。 这辈子……父母能这么宠爱自己,还是因为自己用系统道具。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统子,有没有什么药,或者道具,能让我百毒不侵的?〗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有的,宿主。〗 〖能解万毒的解毒丹,可这解毒丹很贵的,需要十万积分。〗 〖不过……这解毒丹,药效是七十年哟!〗 “咻!!!” 这一刀插得真准,直中红心。 柳如澜抬手捂着胸口,只觉得一阵心疼。可也明白,跟一个神医作对。 没有解百毒的丹药,绝对不可能赢。 她咬着后槽牙回应:〖好,兑换一颗解万毒的丹药。〗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扣除十万积分,宿主还剩一百八十万积分。〗 〖宿主成功兑换一颗万能解毒丹,解毒丹已经发放到系统背包。〗 〖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柳如澜拿出解毒丹,直接吃了下去。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这才继续回应:〖统子,我接受任务。〗 改命系统:〖好的,宿主。〗 〖恭喜宿主成功接受任务,请宿主努力完成任务。〗 柳如澜抬手揉了揉额角,有些懊恼,“那个老头子,怎么就这么讨厌自己呢?” “为什么那个道具,对那几个老头,没有用呢?” 她在心里盘算,上辈子……沈清秋的医术只是比别人高些而已。 这辈子……她的医术怎么高了这么多? 紧接着,她想到了陆文轩。上辈子那个自己用尽一生,都没有够到的高岭之花。 却对沈清秋唯命是从,他……有特殊的能力,能使用雷电之力。 刚想到这里,柳如澜就全身发抖,〖自己上辈子就是被陆文轩给劈死的,这辈子……〗 〖我有了系统的帮忙,得让他倾倒在自己的脚下,对自己百般宠爱。〗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笃笃笃……” 这敲门声,把柳如澜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她揉了揉脸,又恢复成温柔无害的小白兔。 “谁啊?” “如澜,妈找你有事,你咋的还把门关上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母亲关切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柳如澜赶忙起身,边走边说:“妈……” “我刚刚有点犯困,所以才关上房门,您等等啊!我这就来开门”。 母亲柳惜棠的声音,再次响起:“哎!不着急,你慢慢来”。 “吱呀!!!” 一拉开房门,正好看到母亲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 她轻轻握着母亲柳惜棠的手,目光在四周扫了一眼。 “妈,您有什么事进来说吧!” “好”。 柳惜棠轻轻的拍了拍,养女柳如澜的手背,其实她有些不理解。 〖如澜这么乖巧听话,为什么公公就是那么的不待见如澜。〗 〖曾经当着众人说过,如澜永远不许姓沈,更不许进入沈家族谱。〗 〖这也让我的如澜,成为名门望族里的笑话。〗 等母亲柳惜棠进入房间后,柳如澜轻轻的关上房门。 三步并两步,快速来到母亲身后,轻轻的给母亲揉着肩膀。 “妈,您是有什么事吗?” “嗯”。 想到丈夫刚刚告诉自己的事,柳惜棠总觉得,这么做对不起养女如澜。 可……可公公已经下了最后通牒,丈夫不得不做。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轻轻握住养女如澜的手,这才继续。 “你爷爷说……” 说完以后,她有些担忧的看着养女如澜,害怕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听到这话,柳如澜心里恨得不行,自己巴心巴肝的对沈家人。 可他们始终不拿自己当一家人。 想到自己还需要沈家养女的这个身份,她努力平缓心里的情绪。 佯装善解人意,不在意的说着,“妈,爷爷说的没有错”。 “如果那个沈清秋真的有本事,能进入我们沈家,也是有利于沈家发展的”。 话到这里,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从沈家的角度分析事情。 “妈,如果我们沈家,有一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那么爷爷这根定海神针,也可以寿命无穷无尽,而我们也可以长寿”。 “到时候,我们沈家,不就成了几大家族的龙头老大了吗?” 听到如澜分析的事情,柳惜棠心里却是更加心疼她了。 眼里有泪花闪烁,“如澜……” “你永远都是为了沈家,为他人着想,你什么时候也能为自己想想?” “为自己打算打算啊?” 话到这里,她声音有些沙哑,“你可以知道,那个沈清秋如果真的那么有本事”。 “如果真的进入沈家,那么……你在沈家的处境,将更加艰难”。 这些道理,柳如澜怎么可能不知道?只不过……她却不能说出来。 她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笑呵呵的回应:“我什么都不用打算,我知道……” “妈,您和爸都会帮我打算好的。我只需要好好的陪在爸妈身边”。 柳如澜轻轻的摸了摸养女的头发,却也知道,这一次…… 自己什么手脚都不能做,否则……自己一家人,将万劫不复。 “哎!” “真是苦了我的如澜了”。 听到母亲说的话,柳如澜知道,母亲这次会袖手旁观。 可这都不要紧,毕竟……沈清秋永远也进不了沈家的大门。 〖沈家、陆文轩……都必须是我的。〗 柳惜棠还在感慨养女的懂事,没有注意到养女脸上阴狠的表情。 “妈,您要去吉省部队随军吗?我也想去,三个哥哥不在家里,您和爸都离开了”。 “我怕……我怕爷爷不待见我,我怕惹爷爷生气。我能不能跟着你们去吉省部队随军?” 想到严厉的公公,柳惜棠也害怕公公为难养女如澜。 于是点头同意了,“行吧!我待会就去告诉你爸,我们一起去”。 “你赶紧收拾收拾吧!” 第108章 下放,准备手术 “好嘞!” 柳如澜这次是真的很高兴,毕竟……只有靠近了,才能对付沈清秋。 〖这一百万积分,我势在必得。〗 回到自己的卧室后,柳惜棠快步来到丈夫沈景舟的跟前。 压低声音:“景舟,如澜想跟我们一起吉省部队随军”。 “什么?” 沈景舟的眉头都拧成麻花了,想到父亲沈怀铭的嘱咐,他的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要是如澜去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久久没有等到丈夫的回应,柳惜棠脸上已经有不悦之色了。 抓着丈夫的袖子晃了晃,小声说着,“当家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爸很不待见如澜。我们三个儿子都没有在家,要是把如澜留在家里”。 “如澜还指不定怎么被爸为难呢!还不如我们夫妻俩,带着如澜一起去吉省部队随军”。 经过媳妇的提醒,沈景舟思虑再三,还是点头同意了。 “行吧!让她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一起走吧!” “我打个电话,让火车站给我们一家三口,留三张火车的卧铺票”。 终于得到满意的答案,柳惜棠这才小声说着,“我刚刚就让如澜收拾东西了”。 有心想说媳妇几句,可话到嘴边,他还是选择了闭嘴。 沈景舟不再搭理媳妇,出去打电话了。 下午时分,一家三口提着行李,通过拥挤的人群。 进入七号车厢,看到左右两边各有一张上下铺。 沈景舟放好行李,还不忘嘱咐:“你们母女俩记住了,不能暴露我们的身份”。 “就算在部队里,也不能透露我们的身份,只当我们是从部队,调到吉省部队的”。 母女俩都知道这件事的重要,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见状,沈景舟这才放心了一些。 火车缓缓出发,一家三口,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心里各有心思。 沈家大院里,警卫员唐子豪快步进入书房。来到沈老跟前,急切的说着。 “沈老……柳如澜跟着您儿子儿媳,去吉省部队随军了”。 “您看这事该怎么办?” 看小唐这么不稳重,原本还想说警卫员两句的沈怀铭,危险的眯起了鹰隼般的眸子。 随后……他摸了摸下巴,“看看再说,这也算是对沈清秋的一种考验”。 “要是……她连这个考验都不能通过的话,来到沈家也只会过得苦”。 没想到沈老这么淡定,唐子豪点头,随后离开书房。 看着唐子豪离开的背影。 沈怀铭的眼色深了深,没想到儿子儿媳,居然被这个丫头蛊惑的这么深。 〖这也是对景舟夫妻俩的考验〗 他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电话,嘱咐完后,这才挂断电话。 自言自语:“丫头…以后的日子,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了”。 沈怀铭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吉省部队军医处里,沈清秋的左眼皮不停的跳,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看着眼前受伤的军人。 〖军人……真辛苦。〗 随后,又开始为受伤的军人治疗。 时间就在紧张有序里度过,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的日子,过得很充实。 一天天的忙的就连谈朋友的时间,都没有了。 三天后,安若芷还有其余七个军人,都被执行了死刑。 而海市的潘老,也被连累了,免除一切职位,开除党籍、军籍。 潘家……一家人都被下放牛棚了。 查证后,潘玉德调戏随军家属,他被开党籍、军籍,被执行死刑了。 他的儿女跟着潘家一起去了牛棚。 听到这个消息时,沈清秋不得不佩服安若芷这个猪队友。 【凭她一己之力,将潘家拉下神坛,人才啊!】 看出清秋的想法,陆文轩也在一旁的点头赞同,“嗯,没错”。 军医们听到这个消息时,也被震惊的不行。 原本还不敢相信的江静姝,听到这个消息,也不得不承认。 安若芷真的是潘老的私生女,这……怎么身份这么贵重的人,也会搞破鞋啊? “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旁的沈若秋,也有些茫然的眨眨眼,“额!” “有这么个私生女,那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林婉清懵逼的眨眼,“哎!真是倒霉哟!” 周清颜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潘副团长真的调戏随军家属了”。 “还真是人不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道焦急的声音:“来人呐!赶紧救命啊!” 随后传来一阵杂乱无章的脚步声。 沈清秋提着药箱,一个闪身来到院子里,看到好几个军人,抬着两个浑身是血的军人。 躺在担架上的他们,嘴里不停的吐血。 “噗……” “噗……” 她运用透视眼一看,只见两人的心脏各中了一枪。 两颗子弹正好卡在两人的左心室,跟主动脉之间。 刚让几个军人,把担架轻轻的放在地上。 陆文轩提着药箱来到清秋跟前,“怎么样?” 沈清秋来不及多想,赶忙解释:“很危险……两颗子弹……这里正好是心脏最危险的地方”。 “绝对不能移动,否则可能撕裂主动脉,一旦失血过多,伤者两分钟就没了”。 随即,运用内力将其余军人送出院子,又运用内力竖起一个透明的保护罩。 “文轩,我们两人一人一个,得速战速决”。 “好”。 说着,沈清秋快速将止痛、止血的药粉,混合着药剂全部喂进两人嘴里, 两人拿起手术刀,快速给两人做起了手术。 莫名其妙就到院外的几个军人,回过神后,看到两个军医,都已经开始给战友做手术了。 他们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这……他们心脏中枪了,就在院子里做手术吗?” 金大龙嫌弃的瞥了眼旁边的战友,出声提醒:“你是不是傻?” “在战场上,战地军医不但要随时随地做手术,还要注意躲枪林弹雨”。 然而,吴建军的目光,紧紧盯着前面的透明保护罩。 出声提醒:“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前面有一个透明的保护罩吗?” “这、这是怎么弄的?” 闻言,其他军人茫然的摇摇头,这次出任务都已经三个月了。 第109章 完全治愈 部队的军医处里,什么时候来了这样厉害的人? 陈爱国挠了挠头,茫然的出声询问:“你们认识这两个军医吗?” “还有啊!刚刚那个女军医,是怎么来到我们跟前的?” 这话问的很好,其余军人,都懵逼得摇头。 “不知道啊!” 说着,赵援朝脑海里只觉得,那个女军医,唰的一下,就在自己面前了。 周保国的目光不停的扫视,却没有看到其他军医的身影。 他转头看向其他几个同伴,“军医处只有这两个军医了吗?” 众人连连摇头,他们上哪里知道去? 而一众军医反应过来后,冲到门口,又看到熟悉的一幕。 只不过,这次是透明的保护罩。 “这……这两个军人是怎么了?” “不知道!!” “……” 保护罩内,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的手,都已经快的出残影了。 沈清秋还在不停的说着,“子弹穿透胸骨,却在他们两人,心脏最关键的通道口停下”。 “它没有直接夺命,却像一枚定时炸弹。随时,可能因为心跳的震动而移位”。 “嗯”。 陆文轩一边做手术,一边回应:“我们会救回他们的”。 两人的眼睛盯着手下的心脏,每一次触碰,像在刀尖上跳舞。 他们知道,自己不仅在与时间赛跑,更在与死神博弈。 两人异口同声:“看到了,边缘有钙化,子弹已经与组织粘连”。 他们两人小心翼翼的,用镊子夹住子弹,微微转动。 那一刻,保护罩内的空气都凝固了。围观的军医、军人的呼吸,都变得浅而急促。 直到子弹终于松动,被稳稳取出。 “叮咚……” “叮咚……” 子弹落在铁盘里,发出清脆的响声。众人的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这时,鲜血不断的汩汩流出。 沈清秋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瞬间扎在两个人心口周围的穴位上。 鲜血很快就止住了,两人对视一眼,两双手犹如穿花蝴蝶,不停的飞舞。 缝合好后,沈清秋将稀释过后的灵泉水,还有自己配置的药剂。 淋在两个军人的心口上。 只见两个军人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半小时后,两人的伤口结痂,疤痕掉落。 沈清秋又给两个军人,喝了强身健体的药剂。 她拍拍手,将手术用具收拾好,挥手间,撤下内力保护罩。 这时,陆文轩也收拾好了。 众军人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战友跟前。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惊奇不已的一幕。 只见两个战友的胸口,不但没有手术后伤口,就连弹孔都消失了。 他们一个个抬着颤抖的手,指着这惊奇的一幕。 “这、这是真的吗?怎么感觉像是在做梦似的?” “啪……” 王建军一巴掌呼在自己的脸上,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嘶!!” 他下意识的捂着红肿的脸,龇牙咧嘴的说着,“这、这么痛”。 “肯定不是在做梦,这到底咋回事?吹牛都不敢这么吹啊?” 周保国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幕,听到巴掌声,赶忙转过头,看向站在身旁的王建军。 “你确定不是在做梦吗?” “啪!!” 闻言,王建军一巴掌,直接呼在周保国的后脑勺上。 随后出声询问:“疼不?你说是不是在做梦?” “疼……真疼!!” 他捂着后脑勺,目光却还是盯着前面的两个军医。 汪卫东、张红卫两人从迷糊中醒来,下意识的摸向胸口的方向。 睁眼后,映入眼帘的是两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 他们的眉头一皱,声音沙哑:“是你们救了我们两人吗?” “嗯”。 沈清秋淡淡的点头,出声说着,“你们已经完全恢复,待会就可以训练了”。 完全恢复?训练? 两人又懵逼了一瞬,好半晌,才出声问出心里的疑惑:“我们不是刚刚才做了手术吗?” “这……” 看明白了两人的心思,陆文轩这才点头回应:“子弹卡在了你心脏最危险的地方” “左心室跟大动脉之间,这是生命的咽喉,任何一点偏差都可能致命”。 “你们两很幸运”。 闻言,汪卫东沉默良久,低声说着,“我以为自己不怕死,直到那一刻,才知道活着有多珍贵”。 一旁的张红卫连连点头,非常赞同这话:“没错……” “我们还年轻,只要活着就可以好好的报效国家”。 “快看……快看……” 院子里的孙学军双眼瞪得溜圆,下巴微微颤抖,眼中满是震撼。 两个战友都已经坐起来了,“你们快看……汪卫东、张红卫两人都已经坐起来了”。 众军人自然也看到这一幕,震惊的不行,加上听到医生说的话。 惊觉两个战友差点就没有了。 “还好,还好……” “是啊!我们这些军人,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生的,可我们也想活的更久”。 “……” 军医们看到这一幕,也感动的不行,可想到沈医师跟陆医师的医术。 他们赶忙来到两个受伤的军人跟前,看到两人连弹孔都看不到了。 也被震惊的不行,小声的说着,“这……沈医师跟陆医师的医术,可真的是出神入化了啊! “哎呀妈呀!这……连伤口都没有……” “……”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转身离开军医处。 边走边说:“到时间,大家回家吃饭吧!” 众人都围在两个军人面前,目光紧紧的盯着他们俩的胸口。 把两个军人盯得浑身不自在,两人撒腿就跑。 见状,几个军人,也撒腿就跑。 一众军医挠了挠头,“又不是大姑娘小媳妇,两个大老爷们,看一下胸口能咋的?” “这……大老爷们还害羞啊?夏天的时候,还有军人光着膀子训练呢?” “可不咋的!” 不一会儿,军医们也都散开了。 家属院里一片宁静。 六号家属院的屋顶上,秋夜凉风习习,混合着稻谷的清香袭来。 夜幕如墨,星河璀璨。 陆文轩和清秋并排躺在屋顶的木板上,身下垫着一条旧军毯。 远处偶尔传来营区的号声,还有狗吠:“汪汪汪……” 沈清秋仰望着满天星斗,眼中映着点点星光,侧脸在月光下格外柔和。 第110章 沈家人到部队了 陆文轩转过头,目光落在清秋精致的轮廓上。 眉如远山,眸似秋水,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他轻轻压低声音:“清秋!!” 闻言,沈清秋转过头,两人的目光在星光下交汇。 “嗯?” “怎么了?” “你真美!” “你什么时候,嘴巴变甜了?” 陆文轩脑海里某根弦,嘎嘣一下断了,想都没有想,来了一句:“你想尝尝吗?” “你……” 看着清秋有些生气的样子,陆文轩竟然觉得这样的清秋,更加灵动可爱。 伸手替清秋顺了顺刘海,趁机偷偷亲了一下心爱的姑娘。 沈清秋有一瞬间的怔愣,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下意识的抬手捂着脸,害羞、茫然无措交织在一起。 说话都结巴,“你、陆文轩……你流氓啊!你……你……” 眼看清秋有些生气了,原本很高兴的陆文轩,缓缓收起笑容。 心里有些担心,声音更低,“清秋,我刚刚……我错了”。 “你能原谅我吗?” 沈清秋鬼使神差的抬手摸了摸,陆文轩的脸。 没想到清秋能主动摸自己,陆文轩一把握住清秋的手。 温柔而又宠溺,“清秋……原谅我好吗?” 自己是喜欢陆文轩的,就是亲一下而已。沈清秋轻轻的点头,“好”。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不过,你以后……” 清秋原谅自己了,陆文轩欣喜若狂,他赶忙回应:“我都听你的”。 “清秋……只要你不生我的气,我都听你的”。 “嗯”。 两人相视一笑。 这一刻,屋顶成了他们的秘密天地,星河作证,晚风为媒。 无论未来有多少未知,此刻的美好已足够铭记一生。 一号家属院的客厅里,陆维德抽着烟,双眼不停的看向门口的方向。 眼里藏不住的担忧,“这臭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李兰花一边打着毛衣,一边偏头看向丈夫陆维德。 似笑非笑的说着,“你想什么呢?文轩肯定在六号家属院”。 “你都已经是过来人了,怎么还不懂这个呢?” 一旁的陆文兵,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又看了眼父亲陆维德。 “爸妈,这天色都已经这么晚了。堂哥不会在六号家属院睡觉吧?” 喝了一口茶,双手摩挲着大茶缸,陆欣怡的眼神深了深。 紧紧的注视着门口的方向,“堂哥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他会为沈医师的名声着想,我们先睡觉吧!” 陆维德还是有些不放心,看了眼时间,确实太晚了。 他摆摆手,“你们先去睡觉吧!” “我在等他一会儿,这臭小子……可别犯错误了”。 母子三人知道劝不动陆维德,都转身回房睡觉去了。 半小时后,他才看到侄子陆维德回来,忍不住批评侄子。 “文轩,你一个大男人倒没有什么。对沈医师的名声就没有那么好了,你不能只管自己啊!” “二叔,我知道的,以后我会注意的。二叔,我们去睡觉吧!” “嗯”。 话落,两人各自回房间睡觉。 两天后,沈景舟一家三口,提着包裹穿梭在拥挤的人群。 快步来到火车站门口,看到一辆军用吉普车,停在路边。 车旁站着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张大伟,目光正紧紧盯着火车站出口。 一家三口刚来到吉普车跟前。 张大伟赶忙立正敬礼,“同志你好!你是沈景舟同志?” “我是吉省某部队的连长张大伟,奉旅长钱卫东的命令,特意来接你们的”。 闻言,沈景舟连连点头,同样敬礼,“同志你好!我是京市某部队的团长沈景舟”。 “辛苦你来接我们”。 张大伟笑着摇头加摆手,“不辛苦,沈团长请跟我来吧!” “我们该回部队了”。 说着,他将三人手里的行李,全部放在车里。 沈景舟一家三口,也赶忙上车。 一小时后,吉普车在部队门口停下,经过例行检查后,车子进入部队。 不多时,吉普车在旅长办公室门口停下。 沈景舟跟着连长张大伟,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 他抬手敲门,“咚咚咚!!!” “请进!!” 两人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报告,旅长……” 旅长钱卫东一听到这声音,赶忙放下钢笔,随后抬起头。 当看到沈景舟时,想到韩导吩咐的事情,钱卫东的目光扫向张大伟。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沈团长单独说”。 “是,旅长”。 立正敬礼后,张大伟转身离开办公室。 办公室只剩下旅长钱卫东,还有沈景舟两人。 他赶忙站起身,“沈团长……我们吉省部队的情况,你应该知道的”。 “条件可比不上京市部队,而且……只有二团副团长的位置了”。 后面的话,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钱卫东其实有些不明白,韩导怎么让沈导的儿子来这里。 如果只是为了探查沈清秋的能力,派别的人来也是可以的啊! 〖要是沈景舟,或者是他的家人犯了错,那么……自己要怎么管?〗 在来之前,沈景舟就已经做好了吃苦的准备。 至于职位,那就更不重要了,反正也就是暂时的而已。 “我都知道的,旅长……你确定之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闻言,钱卫东拍着胸口保证,“这事我可以保证的”。 他突然想起两天前,二营长军人受伤有痊愈的事。 随后,他如实告知,“我告诉你…啊!前两天……” “最后不仅没有手术的伤口,就连弹孔的伤口,都找不到”。 “他们两人,出了军医处后,就参加了二营高强度的训练”。 “事实证明,他们两人的身体素质,可比其他军人强了三倍不止”。 沈景舟越听眉头皱的越紧,真的有这么神奇的医术吗?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养女如澜的天真甜美的笑容。 〖如果这事是真的,那么……只怕父亲以后更不待见如澜了。〗 〖也许,如澜在沈家最后的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可沈景舟的脑海中,又浮现出父亲嘱咐、提醒自己的场景。 他的脑海中有两个小人,在不停的打架。 久久没有等到沈景舟的回应,钱卫东来到他跟前,“怎么?” “是有什么事吗?” “没有”。 第111章 见面,受伤 回过神的沈景舟,顺口问了一句:“旅长,我以后住哪里?” 钱卫东想了想,“那就四号家属院吧!” 一小时后,一家三口在四号家属院安顿下来。 柳如澜看着眼前的环境,心里嫌弃的不行。 〖上辈子的自己,可没有来过这么差的地方,只不过……〗 她转头看向养父母,“爸妈……这院子挺不错的,很清静”。 说着,她开始收拾起家里的东西。 看到这么勤快懂事的女儿,夫妻俩乐的见牙不见眼。 “好,如澜做的不错”。 话落,夫妻俩也动手收拾起来。 等一家人收拾完,安顿好后,都已经黄昏时分了。 柳惜棠看了眼丈夫沈景舟,还有养女柳如澜, 笑着提醒:“我们还没有粮食、肉类。还是先去吃食堂吧!” “就是不知道食堂怎么样?” 父女俩对视一眼,“好”。 一家三口走出四号家属院,几个随军家属提着篮子,正好跟他们擦肩而过。 随后,都开始议论纷纷。 江盼娣的目光,在年轻的小姑娘身上流转。“这、这就是新来的二团副团长吧?”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那小姑娘长得可真俊”。 一旁的武芬芬,经过上次的事情,跟江盼娣都没有那么亲近了。 知道这个江盼娣,又在打人家小姑娘的心思了。 心里鄙夷不屑,面上却没有太大的变化,〖真不要脸哟!〗 旁边的孙安歌无奈的摇了摇头,打眼一看就知道,这一家三口不是普通人。 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我劝你们啊!还是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吧!” “别想那些不该想的”。 闻言,江盼娣有些不甘心,可她却没有去争。 双眼里写满了志在必得。 谭婉清、唐若诗、王芷兰三人,看到这样的江盼娣,都摇了摇头。 随后转身离开这里。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刚刚回到六号家属院院门口。 正好看到三个陌生的面孔,只是礼貌的点头。两人说了几句,陆文轩笑着离开了。 下一秒,沈清秋察觉到有一道恶意的目光,盯着自己。 抬眼望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难道,我多心了?】 她摇了摇头,转身进入六号家属院。 大路上,沈景舟的目光,在六号家属院的院门上流转。 没看出来沈清秋有什么不一样的,还是再看看再说吧! 而柳如澜恨不得手撕了沈清秋,上辈子如果不是她的话。 自己怎么会死的那么惨? 〖沈清秋……这辈子,你的一切都会是我的,你等着吧!〗 想到刚看到陆文轩的俊逸的脸庞,柳如澜的心怦怦跳个不停。 目光投向陆文轩离开的背影,在心里暗暗发誓:〖你是我的。〗 站在一旁的柳惜棠,无意中看到养女脸上不一样的表情。 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这还是如澜吗?怎么像是另外一个人?难道这才是如澜的真面目吗?〗 可下一秒,她看到如澜天真清纯的笑容,柳惜棠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媳妇、如澜,我们食堂吧!” 母女俩轻轻点头回应:“好”。 一家三口走进食堂时,看着简朴的食堂环境。 此时正是晚饭的高峰期,食堂里热气腾腾,大锅菜的香味扑面而来。 墙上还挂着——官兵一致的标语。 有几个炊事兵,站在几个大盆跟前,不停的给军人盛菜、打饭。 胡大勇一抬眼,正好看到三个生面孔。咧嘴一笑:“新来的随军家属吧?” “你们先去登记一下,明天记得去家属院管理处办个证”。 闻言,沈景舟递上一个临时证,炊事兵快速登记后。 又给他们打了,三菜一汤,回锅肉、炒野菜、搅拌萝卜丝,还有一个野菜汤。 将饭菜递给沈景舟,“沈副团长,这是今天的主菜,回锅肉可香了”。 “好,谢谢啊!同志,辛苦了”。 客套了几句,他们端着饭菜走向空桌。 此时,食堂人声鼎沸,木桌长凳上坐满了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有许多人的目光落在新面孔身上,有人开始议论纷纷。 “听说……那就是二团新来的副团长。不知道这次的副团长,是从哪里调来的”。 “……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怎么了,这换团长、副团长,就跟换衣服似的”。 邻桌的军人,压低声音:“你们猜猜!这个副团长能坚持几天?” 此话一出,引起了众人的好奇心,都纷纷说出自己认为的时间。 “依我看啊!最多也就五天。毕竟上次二团的副团长潘玉德,来的第一天,就被拿下了”。 一旁的军人连连摇头,非常笃定,“要我说啊!也就三天,你们看看……他这体格子”。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沈景舟跟柳惜棠夫妻俩,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坐在一旁的柳如澜,反倒有些坐不住了。目光扫过养父母,看到他们都非常淡定的坐着吃饭。 她压制心里没怒火,继续埋头干饭。 晚饭后,一家三口回到四号家属院。柳如澜进入自己的房间,赶忙关好门窗。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统子,我怎么样才能接近军医处?〗 改命系统冰冷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成为伤者,就可以进入军医处了。〗 ……柳如澜抬手扶额,没想到系统居然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统子,你这主意太嗖了。〗 改命系统:〖出声提醒:宿主,你还借此机会,破坏沈清秋神医的名声。〗 然而,柳如澜只是略一沉思,她赶忙打断系统的话。 她怎么可能拿自己作赌?又不是吃的太饱了。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起来,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她的眉头一皱,“外面这是咋的了?咋的这么闹腾呢?” 赶忙穿衣起身,快步来到院门口。 外面的喧闹声更大了,说啥的都有。 “这、这张大伟这是咋的了?” “不知道啊!听说天刚亮时,军人宿舍门口传来一声惨叫”。 “你们说,他这是被人砍断了双手?” “哎哟妈耶!这也太残忍了,这得多疼啊?” “这……凶手到底是咋进入部队的?又是怎么避开军人巡逻的?” 第112章 神医,系统提醒 “……沈医师怎么还没有出来?就等着她救命呢!” “兴许是太累,睡着了吧!” “……” 闻言,沈清秋拉开院门,映入眼帘的是,断了双手,浑身是血的张大伟,躺在担架上。 却没有看到断掉双手,他此刻已经陷入昏迷。 周围围满了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沈清秋看到整齐的切口,来不及多想,一个闪身来到昏迷的张大伟跟前。 运用内力筑起透明的保护罩。 抬手一挥,无数的银针,扎进张大伟上半身的所有穴位。 将药剂抛洒在空中,再次抬手一挥,所有的药剂化为水滴。 顺着所有银针进入张大伟体内。 站在人群中的沈景舟,看到这一幕,双眼瞪得溜圆。 他确定,这就是古籍中所说的内力。能做到这一步,只能说明这丫头内力十分浑厚。 〖恐怕……断肢重生是真的,那么…沈清秋就必须是我们沈家的人。〗 〖至于如澜……〗 他的目光转向身旁的养女,无奈的摇摇头,恐怕就只有委屈一下她了。 柳惜棠也看到这一幕,丈夫能想到的事情,她自然也能想到。 “这、真有这样的神医?” 而一旁的柳如澜,心里恨得不行,没想到……这辈子的沈清秋,居然比上辈子还厉害。 她佯装无知的看向养父沈景舟,“爸,那个透明的屏障是什么?” “那是内力铸就的保护罩,没有她内力深厚的人,是闯不进去的”。 闻言,柳如澜的心里更恨了。用意念联系系统。 〖统子,系统商城内,有没有道具能阻止这个贱人?〗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这个保护罩太强了。〗 〖系统的道具,还真进不去。〗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柳如澜给劈了个外焦里嫩的。 难道任务就要这么失败了吗? 周围的军人,还有随军家属,看到熟悉的一幕,反应都没有那么大了。 “啧啧啧……” “有沈医师出马,张大伟的命肯定是保住了”。 “嗯,以沈医师的医术,肯定没有问题的”。 保护罩内,医治到一半时,沈清秋的眉头一皱。 “有毒药……这毒药不简单,居然是潜伏式的”。 “得一小时后,才会毒发。这是确定我不能断肢重生?” “算计真好”。 她双眼微眯,十分肯定……这是冲着自己来的。 赶忙掏出一管稀释过后的灵泉水,给张大伟喂下。 运用透视眼一看,确定张大伟没中其他毒药后,这才继续医治。 她的双手蹁跹,犹如穿花蝴蝶。 此时,张大伟的双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出。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似笑非笑的说着。 “好算计啊!先是砍断张大伟的双臂,还给他下了,极隐蔽的潜伏式致命毒药”。 “是谁要挑战我?冲着我来就行了,没必要伤害无辜的人”。 “哗!!” 此话一出,所有军人都不淡定了,先是震惊,后是愤怒。 所有人的目光四处搜寻,就想看到目光躲闪,心虚之人,然而……什么都没有看到。 “他奶奶的,这到底是谁?我们抛头颅洒热血的保家卫国,到底是谁要害我们?” “那个瓜娃子干的,个人站出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他。最多让他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 “我们部队里,什么时候进来这么穷凶极恶的凶手了?” “不对……沈医师说的是,有人冲着她去的,难不成有人要害她吗?” “这……”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震惊过后的沈景舟,下意识的看向养女柳如澜。 〖难道……这是如澜干的?〗 而柳如澜心里震惊的无以复加,她的眉头紧锁。 〖这贱人……自己用积分兑换了最厉害的毒药。〗 〖她居然在短短几分钟就发现了,为了转移她的视线,自己可是砍掉了张大伟的双臂。〗 她面上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 没有看出端倪的沈景舟,只觉得是自己想错了。 一旁的旅长钱卫东,看到这一幕,怀疑的目光却落在沈景舟的身上。 冲着沈清秋去的? 试探她的医术,有必要砍掉军人的双手?还下致命的毒药吗? 〖是他吗?〗 半小时后,张大伟的双手,已经完全长出。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一周内……〗 〖要是你不能破坏沈清秋的神医之名,那么……系统将会判定你任务失败。〗 〖宿主将接受十次电击惩罚……〗 闻言,柳如澜咬着后槽牙回应:〖我知道了,系统有没有什么道具,能让张大伟双臂直接掉落。〗 〖到时候,她的神医之名将顷刻崩塌。〗 改命系统:〖有的,宿主,需要一万积分,请问宿主需要兑换吗?〗 〖系统出手,谁也看不出破绽。〗 她咬着后槽牙,在脑海中回应:〖兑换。〗 此刻的沈清秋还不知道,有一场大的风暴正在等着自己。 张大伟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沈医师。 沙哑的声音响起:“沈医师……谢谢你啊!我知道,是你救的我”。 说着,他缓缓起身,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完好如初。 他都震惊麻了。 而周围的军人,还有随军家属,也都震惊麻了。 “这……刚刚张大伟被送过来时,可是没有断掉的双手的”。 “艾玛,这真的是断肢重生啊!” “我乖……这沈医师真的是神医啊!” “……” 亲眼看到沈清秋能让伤者断肢重生,沈景舟双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 像是已经看到了,沈家成为龙头老大似的。 〖这……沈清秋必须是我的干女儿,只要她进入沈家。〗 〖那么……其他势力何惧?〗 柳惜棠也激动得不行,没想到这沈清秋居然这么厉害。 要是她成为自己的干闺女,那么……其他几家的贵妇们。 还不得羡慕死自己啊? 只有柳如澜闷闷不乐,心里发狠,必须要将沈清秋拉下神坛。 〖至于凶手?谁也查不到我的头上。〗 沈清秋看着张大伟,实话实说:“你不必谢我,是有人想对付我”。 “而你……只不过是被我连累了而已,对了……” “你的体质,我已经帮你改变了。以后……你将百毒不侵”。 “你的身体素质,也比以前高了三倍不止”。 第113章 偷袭,旅长暴跳如雷 闻言,张大伟怔愣了一瞬,有人想对付沈医师。 是谁那么缺心眼? 他仔细感应了一下,身体确实比以前强了不少。 赶忙连连感谢,“谢谢你啊!沈医师……谢谢你”。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张大伟,问出心里的疑惑:“你不怪我吗?” “毕竟,你是被我牵连的”。 “为什么要怪你?” 说着,张大伟缓缓起身,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脸上的狠厉之色尽显,“哼!这是凶手的错,如果不是沈医师救我”。 “我只怕都已经没了,更别说……身体比以前好了好几倍”。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清秋撤下保护罩,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袭来。 沈清秋察觉到危险,下意识的运用内力,透明的保护罩又将两人包裹起来。 “叮当……” 众人只听到清脆的撞击声,而透明的保护罩,荡起层层涟漪。 保护罩上,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众人在傻,也明白过来了。军人瞬间拔出步枪,进入警戒。 钱卫东狠厉的目光,紧紧盯着沈景舟一家三口。 “沈副团长,你们一家三口刚来吉省部队”。 “部队就出了这么多事,你们有什么想说的吗?”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锁定在沈景舟一家人身上。 不一会儿,三人就被孤立起来。 所有随军家属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全都忍不住八卦起来。 “哎呦喂!这……难道真的是他们干的吗?他们跟沈医师有什么深仇大恨啊?” “谁知道呢?如果真的是他们,那么……他们都该被送上军事法庭”。 “对对对……赶紧把他们赶走吧!之前我们部队还好好的”。 “……” 反应过来的沈景舟,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压着心里的怒火,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旅长,你说这话有什么凭证吗?” “我跟沈医师这才第二次见面,有什么理由,让我要这么算计她?” “退一万步说,我跟她真的有仇,我为啥要在部队里面动手?” “在外面动手不行吗?” 这些话有理有据,让众人都无从反驳。钱卫东揉了揉额角,自己有些冲动了。 转过头看向保护罩内的两人,“张大伟……你有没有看到,是谁对你下手的?” “那人的身高体型怎么样?能不能分辨出男女?” 然而,张大伟茫然的摇头,“我……我不知道啊!” “我不记得这一段。我不记得……这……只记得我出去上茅厕,然后就被人打了闷棍”。 “再次醒来,就是刚刚了”。 沈清秋猛的抬头,运用透视一看,却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却没有看出异常了。 【刚刚那个是什么东西?】 “旅长,刚刚有人偷袭,估计就是想让张大伟的双手断裂”。 “然后,说我医术不精,害人不浅,借此机会把我赶出部队”。 “你说……是谁有这样的嫌疑?如果我成了庸医。那么谁会获利?” 此话一出,沈景舟夫妻俩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看向养女如澜。 这说的每一项,结果都指向如澜。 而柳如澜一脸茫然的看着养父母,单纯的问:“爸妈……”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有什么事吗?” 夫妻俩猛的回神,随即又摇了摇头,养女弱不禁风,怎么可能是如澜做的? 刚刚如澜都没有动呢!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落在林子俊、李景夜、沈俊磊、沈景舟几家头上。 可他最怀疑的还是沈景舟,毕竟……这太多巧合都累到一起了。 “你们几个,带上你们的家属,跟我来旅长办公室”。 几人一脸懵,可他们还是照做。 等他们离开后。 沈清秋再次打开保护罩,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袭来。 “轰隆隆!!!” “咔嚓!!” 一道惊雷从天际落下,正好劈在不明物体上。 “咔嚓!!” “嘭……” 不明物体现身,一把锋利无比的回旋柳叶弯刀。 此刻刀刃上,已有很多缺口了。 沈清秋知道是文轩来了,一抬头,四目相对。 “你来了?” “嗯,你没有被吓到吧?” “没有,就是有人迫不及待的对我下手了。可我却没有一点头绪,凶手到底是谁?” 陆文轩的目光扫向众人,又看了眼清秋身后的军人。 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只是还不能确定而已。 压低声音:“我会陪着你的”。 “好”。 看到两人浓情蜜意的,张大伟赶忙溜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们,下意识的抬头,只见晴空万里的蓝天白云。 “刚刚的那道雷,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 “啧啧啧!还好有刚刚那道雷。不然呐!这暗器恐怕就伤到沈医师,或者张大伟了”。 “看来这么是有人针对沈医师,到底是谁这么可恶?居然这么针对沈医师?” “不知道啊!” “刚刚旅长已经把新来的几家人,全给叫走了。还有暗器偷袭沈医师,难道凶手另有其人吗?” “……” 与此同时,旅长办公室内,钱卫东坐在办公桌旁,脸色阴沉的犹如乌云压顶。 几家人站在对面,办公室里的气氛都快凝结成实质了。 “我再说一遍”。 钱卫东盯着众人,“今天在家属院外发生的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 “有人在部队驻地砍断军人的双臂,给军人下毒”。 “还在军医医治好军人后,使用暗器伤人,这是严重违纪”。 话到这里,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不停的流连。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有多高”。 “背景有多硬,那都得上军事法庭,别以为你们背后的家族势力,能保得住你们”。 “你们知道非战斗减员,后果有多严重吗?而且……这是谋杀……谋杀懂吗?” 看到暴跳如雷的旅长,几家人的脸色更沉重了几分。 沈景舟率先站了出来,忙不迭出声解释:“旅长……我说过了,我跟沈医师就是第二次见面”。 “我没有杀人动机啊!” 林子俊、李景夜和沈俊磊三家人,也纷纷表态,强调自己的清白。 第114章 命令,商议? 然而,钱卫东的目光依旧锐利,像是能穿透人心。 “清白?得用证据说话,现在你们说的那都是一面之词”。 “我……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你们有不在场的证据吗?” 四家人面面相觑,证据?早上都在家里睡觉,哪有证据、证人? 就在这时,警卫员风风火火的冲了进来,忙不迭的说着。 “旅长……家属院那边出事了”。 “嗡……” 自己都把有可疑的人人员带走了,怎么还是出事了? 难道……凶手真的另有其人吗? 有些不确定的钱卫东,目光紧紧盯着警卫员,赶忙出声询问:“什么事?” 警卫员立正敬礼,“报告,旅长。暗器被雷电击中,是一把回旋的柳叶弯刀”。 “沈医师说,应该就是刚刚的暗器。只不过,我们依然没有看到凶手的影子”。 四家人赶忙站出来,纷纷再次说着,不是自己干的。 “走……先去看看再说”。 众人跟着旅长钱卫东,来到六号家属院外的大路上。 通过拥挤的人群,看到那把造型奇特的弯刀。 静静躺在地上,刀刃上布满缺口,依旧闪着寒光。 钱卫东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这……应该不是他们四家人了。 可到底是谁呢? 沈清沈的目光依旧在几人流转,怀疑就是他们其中的人干的。 她指尖微动,粉末飘向这四家人,半晌过去了。 可几家依旧没有反应。 【难道真的不是他们?不然……我的药粉,哪里是他们扛得住的?】 改命系统的电子音,在柳如澜的脑海中响起:〖宿主,这药粉太猛了。〗 〖你的万能解毒丹,还有三十五年的功效。〗 听到这话柳如澜,都已经在心里把沈清秋大卸八块了。 〖这贱人的医术到底有多厉害?一把药粉,去掉我五万积分?〗 她都有些没有信心了,自己还能斗得过这个贱人吗? 一想到十个电击惩罚,还有以后的计划,她又斗志满满了。 陆文轩注意到清秋的动作,知道是在找凶手,可没有半分回应。 在清秋跟前小声嘀咕:“难道,是我们猜错了吗?” “嗯,有可能”。 钱卫东没有在暗器上,找到任何证据,猛的抬头看向众军人。 “从今天开始,加强部队巡逻。每个军人、随军家属都不可以落单”。 “另外…在没有找到凶手之前,除了部队采购员,禁止任何人出部队”。 军人们还好,随军家属可就不淡定了,一个个站出来议论纷纷。 蒋清芬手里提着菜篮子,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旅长……你说的轻巧”。 “我今天起了一个大早,就是去外面买肉、买粮食的”。 “家里的猪油罐都见底了”。 一旁的孔令娴,也坐不住了,小嘴叭叭的。 “是啊!我家没有盐,没有肉了,让我们一家人吃素啊?” 李若雪抬手揉了揉额角,眉头一皱,“这……家里没有饭菜了”。 旅长钱卫东的目光,扫向一众随军家属,“你们要买什么东西,给采购员列一张清单”。 “你们把钱票给采购员就好了,如果有特殊情况,必须出部队的”。 “可以来找我,我随时都在部队里,可以找到的”。 此话一出,一众随军家属,虽然有些不满,却也知道,这更改不了了。 看众人没有意见了,旅长钱卫东摆摆手,“警卫员,把这暗器收起来”。 “是,旅长”。 警卫员立正敬礼,随后捡起回旋柳叶弯刀。 “行了,都散了吧!该训练的训练,该忙自己的,忙自己的去”。 话落,钱卫东背着手离开这里。 军人还有随军家属们都散开了。 沈景舟快步来到沈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沈医师,我有话要说,可以进屋说吗?” 仔细看了眼眼前的中年军官,随后点头,“好,请进吧!” 她侧开身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文轩也想跟着一起进去,沈景舟转过头,“这位军医,我有话想单独跟沈医师说”。 “所以……还请你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很快就会出来的”。 不知道中年军官想干嘛! 陆文轩有些不放心的看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用我陪着你吗?” “当然”。 说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中年军官,似笑非笑的说着。 “这是我的对象,我没有什么秘密,需要避开他”。 “如果你不愿意,就别说了”。 闻言,沈景舟的脸色一黑。如澜就不会这对自己说话,可想到沈清秋的本事。 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既然沈医师都说了,那行吧!” “那我们就一起进去吧!” 柳惜棠拉着养女柳如澜,来到丈夫跟前,笑意吟吟的。 “当家的……” “既然沈医师都可以带上对象,我和女儿也跟着你们进去吧!” 说着,她转过头,笑着看向沈清秋两人。 “想来……你们不会有意见吧?” 哟呵!这是绿茶婊上线了? 沈清秋唇角微微上扬,礼貌一笑:“当然……左右这位团长,说的应该是正事”。 “你们想当场听听,也是可以的”。 正好,沈清秋也想试探一下,是不是这家人干的。 客厅里,众人围坐在木桌旁,沈清秋给众人倒了茶。 坐下后,“请喝茶”。 沈景舟夫妻俩端起大茶缸就喝,只有柳如澜盯着面前的大茶缸,久久不没有动作。 见状,陆文轩和清秋对视一眼,眼里闪过异样的光。 “这位……姑娘,请喝茶吧!” 说着,她瞥了眼坐在对面的姑娘,“我们吉省部队,没有太好的茶叶,只有这茉莉花的茶沫子”。 “姑娘该不会是嫌弃了吧?” 闻言,沈景舟夫妻俩放下大茶缸,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养女柳如澜。 如澜娇生惯养长大的,喝不惯这茶,那也是正常的。 “如澜……” 柳如澜抬头看向养父母,出声狡辩:“爸妈……” “我现在还不渴,待会喝茶也是可以的吧?” “行吧!都随你”。 沈景舟转过头,看向沈清秋,这才步入正题。 “沈医师,你是神医不假。可你的对家也不少吧?” “我听说海市的几大家族,你都得罪了,他们追的也是真够紧的”。 第115章 被赶走,决定 说着,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又继续:“这……” “部队的军官最近也换的挺勤,他们这么前仆后继的”。 “相信沈医师的烦恼,也不少吧?” 陆文轩听出门道了,这个沈景舟的来历只怕不简单。 要是没有猜错的话,他们是京市那几大家族的后人。 这次来……主要目的就是沈清秋,这是想让清秋为沈家效力? 还是想让清秋嫁入沈家? 〖不管你们是谁,都绝不可能从我手里夺走清秋。〗 他手心里的雷系异能,已经蠢蠢欲动了,做好了一切打算。 直接劈死这一家贪婪的人,谁能知道,自己能掌握雷电之力? 柳如澜猜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陆文轩,只见对方眼神无比凌厉。 看似不在意的说了一句:“今天怎么突然晴天霹雳?” “这位医师,你知道吗?” 陆文轩背脊一僵,转头看向到对面的姑娘。 “呵!不知道,难道你知道?” “你猜……我知不知道?” 说着,她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瞥了眼沈清秋,快的好像是错觉。 陆文轩收回手里的雷系异能,半开玩笑的来了一句:“是吗?” “这天气的事情,我可不知道”。 坐在一旁的沈清秋,别有深意的瞥了眼对面的姑娘。 “这位如澜姑娘是吧?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气象吗?” 柳如澜脸都黑了,“沈医师开玩笑了,我可不是学气象的”。 听到养女跟沈清秋争执起来了,沈景舟不打算将沈清秋收为干女儿了。 反正自己有三个儿子,随便让一个儿子娶了沈清秋,也就是了。 至于这个臭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他抬手制止两人的争吵,然后继续:“你们别吵了”。 “沈医师,我是京市沈家的儿子,我父亲是沈怀铭”。 “我有三个儿子,要是你嫁入沈家的话,想来……海市那几大家族,不敢再得罪你的”。 “而你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也不再是阻拦你前程的绊脚石”。 陆文轩有些着急,害怕……沈家人会威胁清秋。 他轻轻握住清秋放在桌下的手,想告诉清秋,自己一直都陪着她。 下一秒,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文轩,笑的肆意。 轻轻回握了文轩的手。 转过头时,目光扫过沈景舟,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以我的医术”。 “国家会保护我的,沈团长……您操心的太多了”。 “另外,我就算要找大树依靠,那个人也绝不会是你沈景舟”。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沈团长……” “今天的好戏好看吗?本来……我还不能确定,幕后黑手就是你们”。 “可现在,我确定了”。 这话把沈景舟都给整不会了,他是一脸的懵逼。 幕后黑手?好戏?确定了? 三个词拆开了,他都懂了,连在一起,他怎么就看不懂了呢? “沈医师,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不过……” 话落,她淡淡一笑,压低声音:“你们想好了,往死里算计我”。 “你们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吗?” 指尖动了动,药粉纷纷扬扬的,散落在这一家三口身上。 随后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三位请吧!我这庙小,容不下你们这三尊大佛”。 夫妻俩莫名其妙的,被送出六号家属院。转过头看向养女柳如澜,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如澜,这是怎么回事?” 柳如澜想到父亲刚刚说的话,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父亲居然想让沈清秋做自己的嫂子。 这、这怎么可以? 要是让沈清秋成为自己的嫂子,那么……沈家就更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她猛的抬头看向父亲沈景舟,压低声音提醒:“爸,我之前听大哥二哥三哥说,他们都已经有心上人了”。 “您……怎么会想让沈清秋成为我的嫂子?” “要是三个哥哥知道了,不得恨您吗?您只是想让沈清秋成为沈家人”。 “让他当您的干女儿,也是可以的啊!要是让爷爷知道,您违背他的心意”。 “您……” 一口气说完后,转过头看向六号家属院的院门。 想到刚刚的陆文轩,差点就动用雷系异能了,她的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爸,您怎么可以当着沈医师对象面,说出这件事?” 听到干女儿说的话,沈景舟摸着下巴,思索半晌后。 抬头看向媳妇柳惜棠,眼里有责怪、埋怨交织在一起。 他压低声音:“媳妇,你知道三个儿子有对象的事?你咋不告诉我呢?” “要是三个儿子知道这件事,那不得跟我有隔阂吗?” 柳惜棠茫然的摇了摇头,懵逼的眨眨眼,连连摆手。 “我……我也不知道啊!他们三个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啊!” “再说了,他们很少回家,我咋知道他们有没有对象?” 不知情的夫妻俩,丝毫不担心臭小子的报复。 在他们看来,那个臭小子,压根就翻不起什么浪花。 一旁的柳如澜,心里却在算计,要怎么样才可以让陆文轩爱上自己。 六号家属院里,陆文轩看着一言不发的清秋。 他轻轻的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你还好吗?” “心里有事别闷着,我会陪着你的,不管你有什么决定”。 闻言,沈清秋抬头看着文轩,抬手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 小声回应:“文轩,我刚刚给他们下毒,他们很快就要得绝症了”。 “我们应该先离开部队一段时间,我不想救他们,也许……” “也许很快就有大的风雪来了”。 想到他还有家人,沈清秋眼里有不舍、迷茫交织在一起。 沉默良久,说出一句:“你跟我在一起,会连累你的家人,要不……” “不可以!!” 陆文轩猛的抬头,双眼猩红,疯狂、温柔、宠溺、霸道…… 太多情绪交织在一起,可在看到清秋的一瞬间,眼里只剩温柔和宠溺。 他靠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无论是谁,都不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 第116章 凶手是她 话落,他双眼里的疯狂,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可为了能跟清秋安静的生活在一起,他再次收回雷系异能。 〖夜黑风高杀人夜。〗 “嗯,记得……” 沈清秋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三种异能,她唇角微微上扬。 一个好主意,盘旋在心头。 “文轩,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军医处吧!我想清楚了,不能一再逃避”。 “好”。 看清秋终于恢复了,陆文轩的唇角也止不住上扬。 两人走出六号家属院,陆文轩锁上院门,“我们走吧!” “好啊!” 几个随军家属,看着沈清秋两人远去的背影,又开启八卦的模式。 陆丽云的脸上有鄙夷不屑一闪而过,嘴上不依不饶的说着。 “这沈医师好像才十六七岁吧?天天跟陆医师出双入对的”。 “恐怕早就不是姑娘了吧?” 一旁的罗锦书,目光扫过四周,又不赞同的看着好友丽云。 “我说你啊!” 她靠近几分,压低声音:“你这张嘴……可积点德吧!” “我们都是女孩子,你能不知道,名声对于女儿家有多重要吗?” 陆丽云嫉妒的看着前面远去的背影,想到自己看到陆文轩的第一面。 自己就喜欢上陆文轩了,可……陆文轩总是围着沈清秋转。 冷哼一声:“重要吗?可人家不在意啊!每天跟陆医师出双入对的”。 “不知情的,还以为他们俩是夫妻俩呢?” 罗锦书明白了,丽云是喜欢陆文轩,可人家陆文轩喜欢的是沈清秋。 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又小声的提醒:“丽云,放弃吧!” “人家陆医师不喜欢你,别再做这些无谓的事情”。 “凭什么是我放弃?” 陆丽云双眼里闪过狠厉,想到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 她的唇角止不住上扬,机会来了。 “你们聊吧!我身体有些不舒服,得回家好好休息”。 看着倔强的好友,罗锦书明白丽云听不进自己劝说。 戚清漪来到罗锦书跟前,用胳膊肘捅咕她,压低声音:“你说……丽云会成功吗?” 闻言,罗锦书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摆了摆手。 “飞蛾扑火罢了”。 秦书漫来到两人跟前,故意转移话题,“你们说……今天到底是谁要针对沈医师?” “居然敢砍断军人的双臂,还给军人下毒。这……这可是用一条人命算计沈医师啊!” 戚清漪的注意力果然转移了,她一脸八卦,随后压低声音:“该不会就是……” 说着,她的目光移向陆丽云远去的背影。那意思不言而喻,凶手就是陆丽云。 然而,其他几人可不这么看,全都摇头加摆手。 “不可能是她,丽云没有那个本事,应该是其他人吧!” “嗯,没错……” “刚刚沈副团长一家三口,都进六号家属院了,你们说…他们都说了什么?” “不知道”。 “……” 几个年轻的姑娘聚在一起,不停的叽叽喳喳的。 可她们讨论的事情,都是无解的。 军医处里,所有军医也在讨论今早听到的消息。 江静姝放下手里的书籍,喝了一口茶,将大茶缸放在办公桌上。 目光在众军医身上扫过,“你们说,沈医师的医术怎么这么高?” “居然能断肢重生?” 闻言,沈若秋一手托腮,晃了晃已经迷茫的脑袋。 含糊的说着,“不知道!要是我有这医术多好啊?” “要是沈医师能成为副主任医师,那么我们是不是就可以拜她为师了?” 江静姝的双眼亮了亮,又有些气馁,抬头看着屋顶,数着瓦片。 “哎……当初安若芷成为副主任的时候,哪有这么复杂?” “论医术的话,安若芷就连给沈医师提鞋都不配”。 “结果沈医师……到现在还没有成为副主任医师”。 林婉清、周清颜两人,非常赞同这点,异口同声:“是啊!” 两人刚来到门口,正好听到这些话,沈清秋跟文轩相视一笑。 他们可不在意这事,名声而已。 进入军医处后,只见众人立马一本正经的看书学习。 两人也没有揭穿他们,只是坐下后忙活自己的事情。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夜幕星河,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自己和文轩。 瞬移来到四号家属院的客厅里,看着沈景舟夫妻俩,正在喝茶。 “怎么还少了一个?” 沈清秋双眼危险的眯起,眼神冷若冰霜,浑身都弥漫着浓烈的杀气。 “文轩,你说……柳如澜会不会跑了,我总感觉她有古怪”。 “她好像知道你有雷系异能?” 对于这一点,陆文轩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他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好一会儿,他才出声回应:“她能逃到哪里去?” “别忘了部队现在可是不允许其他人出去的”。 沈清秋也没有想到,柳如澜能跑到那里去。 她已经打听清楚了,柳如澜不是沈景舟夫妻俩的亲生女儿。 就在这时,沈景舟放下手里的大茶缸,转过头看向媳妇柳惜棠。 有些埋怨,“媳妇,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能答应如澜去家属楼呢?” “我们刚刚来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点啥事咋办?” 柳惜棠正准备喝茶呢!听到丈夫沈景舟说的话。 脸上有几分不悦之色。 “当家的,人家小姑娘找如澜说几句话,这能咋的?” “别忘了这里可是部队,又不是其他地方,安全得很”。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记得,那个小姑娘叫——陆丽云”。 “……再说了,他父亲就在你们二团当兵,放心吧!如澜不会出事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转过头看向陆文轩,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相同的答案。 ——凶手是她。 根据柳惜棠说的地方,两人瞬移到,家属楼三楼三号房的客厅里。 听到卧室里,传来女孩子说话的声音。沈清秋带着文轩,瞬移到卧室里。 看到柳如澜,跟一个脸生的姑娘坐一起,正在说话呢! “我可以帮你除掉沈清秋,不过……要是出了事,你得给我善后”。 第117章 凶手,宠妻狂魔 柳如澜心里嗤笑不已,面上却是一副震惊不已的样子。 声音都在颤抖:“陆同志……” “你瞎说什么呢?我跟沈医师没有什么仇,我干嘛要害她?” “而且,我劝你不要做这违反国家法律的事情”。 说着,她一甩手,气呼呼的说着,“是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我”。 “不然……我会大晚上的跟你来你家吗?也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支开你的父母”。 “是吗?” 陆丽云早就看透了柳如澜,不咸不淡的来一句:“柳同志,我已经打听清楚你的信息了”。 “你只是沈副团长的养女,我能看出来……沈副团长有心想让沈清秋进入沈家”。 说着,她注意到柳如澜的背脊一僵,唇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 “如果她成为沈家的养女,那么你不但不能改姓沈”。 “以后你的处境,可就得举步维艰了,陆同志……你说是吗?” 柳如澜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陆丽云,一字一顿:“你要做什么,我管不着”。 “别牵连到我的家人,陆丽云…我知道你做这些事都是为了陆文轩”。 “可你配不上他,一旦你敢动手,我保证…你会被雷劈的渣都不剩”。 此话一出,沈清秋跟陆文轩已经确定了。柳如澜是重生者,不然的话。 她绝不可能知道这些事。 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压低声音:“清秋,我说过的……” “我只爱你一个人,其余的人,入不了我的眼”。 看着文轩有些焦急的样子,沈清秋轻轻的拍了拍文轩的手背,以示安抚。 微微一笑很倾城,“我信你”。 这时,柳如澜的声音,再次响起:“就算沈清秋要死,那也得死在我的手里”。 “你还不配做这一切,你明白吗?蠢货……” 她抬手一挥,一根毒针出现在手上。趁陆丽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扎进她的脖颈。 随后,收回毒针,她的眼里杀意渐渐停歇。 “一辈子,记得不要惦记不该惦记的男人。陆文轩只能是我柳如澜的男人,你安心的死吧!” 陆丽云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嗬嗬……” 双手紧紧抓着脖子,脸色逐渐变成了青黑色,毒性在陆丽云的体内爆发。 她倒在地上,扭曲成一团,面上的表情狰狞扭曲。 又不停的抓挠这地板,不多时,陆丽云纤细的十根手指,指甲全部折断,鲜血淋漓。 绝望而又愤怒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柳如澜,不停在心里咒骂她。 〖贱人……你会死的比我更惨。贱人,你就是一个下贱的养女。〗 〖……〗 看到这样的陆丽云,柳如澜脸上浮现出讽刺的笑容。 “呵!你很恨我对吗?我知道,你肯定在心里不停的骂我,可是……” “那又如何啊?” “陆丽云……你做的最错的事,就是高估你自己,却又低估了我”。 “谁让觊觎我的男人?你该死!” 说着,她想到跟陆文轩出双入对的沈清秋,双拳捏的咯咯作响。 咬牙切齿,“呵!沈清秋那个贱人也该死……我亲手剥下她那身皮”。 “然后将她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只给她留下一副白骨”。 “她不是能生死人肉白骨吗?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救活自己”。 她眼里的疯狂,犹如潮水来袭。 一旁的陆文轩,听到这话,双手手心里的雷系异能,已经蓄势待发了。 双眼血红的瞪着这个蛇蝎贱人,整个犹如暴怒的狮子,恨不得将这个贱人千刀万剐。 “文轩……别激动”。 “既然柳如澜已经许愿了,我们自然得满足她的心愿啊!” 听到清秋的声音,陆文轩这才冷静了一些。 看向清秋时,目光温柔而又宠溺的声音轻柔,“好……我知道了”。 “清秋说怎么样,那就怎么样”。 他停顿了一下,笑的如沐春风,“不过,这事还是让我来吧!” “我的清秋这么善良、单纯,怎么可以让这肮脏的血,脏了你洁白如玉的手”。 …… 空间里的宝嘟嘟,抬爪捂眼,“都有些没眼看了,这宠妻狂魔——可真是毫无下限啊!” 乐乐抓着一颗果子吃的津津有味,举了举胖乎乎的爪子。 “我们的主人,就该被人这么宠着”。 空间外,沈清秋甜甜一笑,“文轩,你忘了吗?我有风系异能啊?” “她那肮脏的血,不会溅到我身上,也不会溅到你身上的”。 知道清秋想要亲手报复,陆文轩想帮忙报复。 随后跟清秋商量,“我们一起报复她好不好?我想为你出一口气”。 “嗯,好啊!” 柳如澜冷冷的看着,地上扭曲成一团,不停抽搐的人。 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她缓缓蹲下,手里还把玩着那根银针,似笑非笑的。 “陆丽云你知道吗?” “我最讨厌别人惦记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男人”。 眼神瞬间冷冽至极,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杀机。 咬牙切齿的,“而你,却犯了我最讨厌的两件事”。 “你告诉我,有什么理由可以让你不死?” 正在痛苦挣扎的陆丽云,听到这些冰冷如蛇蝎的话语。 想到被自己支开的父母,她心里求生的欲望,一点点的往下落。 〖完了……真的完了,这辈子完了。〗 “哈哈哈!!” 柳如澜笑的肆意,看着陆丽云的气息越来越弱。 得意的说着,“你先下地狱去吧!我会尽快,送沈清秋那个贱人下来陪你的”。 下一秒,陆丽云口吐黑血,头缓缓飘向一边,死不瞑目的瞪着柳如澜。 “呵!你死不瞑目又能如何?这就是你惦记我男人的下场”。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柳如澜包裹起来。 带着文轩,还有柳如澜,瞬移到后山山顶上。 她再次运用风系异能,风刃将柳如澜包裹,惨叫声不断的响起。 “啊啊啊!!” “好痛,我的脸……我的手……我的脚……” “救命啊!” “到底是谁?是谁害我?我可是沈老的孙女,谁敢动我?” “啊啊啊啊!!!!” “救命啊!!” “嗷嗷!!!” “我错了,赶紧放了我,我不想死”。 第118章 柳如澜下线,黑芝麻团长绝配 正被千刀万剐的她,拼命的联系系统,〖统子,赶紧出来救命啊!再等会我就死了。〗 〖系统……你死哪里去了?〗 〖统子,救命啊!〗 可改命系统被这恐怖的力量,给吓的宕机了。 系统升级后,自言自语:『统子才不要出来嘞!要是他们杀红眼了,统命不保。』 『辛苦了几百年,好容易升到五级系统,要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咋整?』 『你还能赔系统一条命,能陪系统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等级吗?』 这些话,柳如澜当然听不到的。 久久没有等到系统的回复,全身传来的疼痛,让柳如澜忍不住惨叫连连。 “啊啊啊啊!!!” “救命啊!” “我不想死啊!这辈子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呢!不……” “嗷呜……我的手……”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好一会儿,她抬头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文轩,你猜……柳如澜还能支持多久?” “你说……她还会不会再一次重生?” 听到清秋问的话,陆文轩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宠溺的看着清秋,“清秋,你想让她撑多久,那么她才能活多久”。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被风刃包裹起来的柳如澜。 双眼里瞬间被狠厉、弑杀、愤怒……充满。 “这样的人,就该被被千刀万剐,待会……我会让她连渣渣都不剩”。 “嗯,我很期待”。 说着,沈清秋笑着看向,正在不停惨叫的柳如澜。 “不……不要……我不甘心…” “为什么重生一世,我还是逃不开惨死的命运?” “啊啊啊!!!” 不多时,柳如澜的惨叫声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风刃里的声音归于平静。 沈清秋撤下包裹柳如澜的风系异能,只见一副白骨正站在空地上。 而地上全是血迹,还有一片片带血的‘生鱼片’。 “文轩,你看我的技术怎么样?能打几分?” 闻言,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轻声细语:“我的清秋,做事那可是最完美的”。 “当然是满分,十分完美”。 可当他看向那副白骨时,嘴角浮现出一抹弑杀的笑容。 “那么,接下来就该我了”。 说着,他右手一抬,天上乌云密布,雷声滚滚。 “轰隆隆!!” “咔嚓!!” 一丝雷电之力,从天而降,直直劈中那副骨架。 “咔嚓!!” “哗啦啦!!” 白骨碎落一地,白骨出现了裂缝。 陆文轩再次抬手,嘴里喃喃自语:“呵!柳如澜,你说过要剥清秋的皮,割她的肉”。 “我们如你所愿,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柳如澜的灵魂体,刚从碎落一地的白骨上,飘到空中。 映入眼帘的是,满地鲜血,还有一片片薄如蝉翼的肉片。 『不……不要……到底是谁害我的?到底是谁?』 『该死的系统,你死哪里去了?』 “轰隆隆!!!” “咔嚓!!” 柳如澜的灵魂体,都跟着颤了颤,惊恐的缓缓抬头。 正好看到一道雷电从天而降,她目眦欲裂,『不、这难道是陆文轩的雷系异能吗?』 她的目光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不要……这到底怎么了?』 『难道连上天都容不下我?非得让我魂飞魄散吗?』 还不等她伤心完,雷电再次从天而降,这次的雷电可比上次大了不少。 “轰隆隆!!!” “咔嚓!!!” 白骨被再次被雷电劈中,成了碎渣。 『啊啊啊!!!!』 柳如澜的灵魂体一阵颤抖,她疼的惨叫连连。 『到底是谁害我?』 下一秒,她看到了同样飘在空中的陆丽云。 『贱人……是你对不对?是你外包报复我。我要再杀你一次……』 『啊啊啊啊!!!』 『好痛……』 她的灵魂体不停的颤抖,灵魂都淡了几分。 亲眼看到柳如澜的下场,陆丽云的灵魂体大笑不止。 『哈哈哈!!!活该,这就是你的报应啊!活该!!』 『你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柳如澜……贱人……你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养女。』 这一句句话,刺痛了柳如澜的心。 可她现在顾不上恨陆丽云,因为她已经快要消散了。 『该死的……到底是谁?』 沈清秋有点等不及了,按住文轩蠢蠢欲动的手,“文轩,还是我来吧!” “挫骨扬灰一步到位”。 话落,她抬手一挥,风系异能裹挟着千刀万刃,将地上的骨头研磨成粉末。 “呼呼呼……” 一阵风过,柳如澜的骨灰撒遍了整座山头。还有的骨灰随风飘扬,到处都是。 陆文轩满意的点头,心里的怒火,这才消了一点。 随即,他想到了什么,出声提醒:“清秋,还有陆丽云的尸体,要是被人发现了”。 “后面只怕很麻烦”。 明白文轩的意思,沈清秋点头,抓住他的手,瞬移到家属三楼三号房的卧室里。 只见陆丽云的尸体依旧躺在地上,鲜血满地都是。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陆丽云的尸体。 下一秒,只见陆文轩拿出拖把,很快将地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见状,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地上吹干。 空间里的嘟嘟,看到这里,抬起两只爪子,不停的鼓掌,“啪啪啪!!” “主人杀人、陆文轩挫骨,陆文轩收尸、主人风干地面……” 下一秒,两小只震惊的瞪大双眼,它们看到陆文轩居然把挠破的地面。 给恢复原状了,而且找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 “哎哟我去,这两黑芝麻汤圆——绝配啊!” 一旁的乐乐,也赞同的点头,爪子里的苹果,“咣当……” 直接掉在地上,还滚了两圈。 它都没顾得上掉落的果子,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外面的一幕。 “没看出来,陆文轩这么厉害,居然还是修补的大师傅”。 空间外面,沈清秋也没有想到,文轩居然还会修补。 她默默的竖起一个大拇指,“文轩,你可是最厉害的了”。 收拾好一切,陆文轩用纸巾擦拭双手,来到清秋跟前。 笑的如沐春风,“清秋,我们该回去了。估计……陆丽云的父母,也该回来了”。 “好”。 两人刚刚瞬移离开。 第119章 发现两人失踪 “吱呀!!!” 房门被推开,看着黑黝黝的房间,夫妻俩眉头一皱。 “当家的,难道女儿这睡了吗?” “她不是请了沈副团长的女儿,来家里做客吗?” “为了让她们有说话的空间,我们两口子,还特意出去了呢!” 陆大山开了电灯,看到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眼女儿卧室,那紧闭的房门。 “也许是睡了吧!我们看看去”。 夫妻俩快步来到女儿卧室门口,抬手敲门,“笃笃笃!!!” 没人应声。 他继续敲门,“笃笃笃!!!” 依然没人应声。 陆大山心里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赶忙出声:“丽云……宝贝闺女,你睡了吗?” “笃笃笃……” 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心里毛毛的,不安的感觉越来越重。 “闺女,你跟沈副团长的女儿聊的怎么样了?你们现在是好朋友了吗?” 照样没人应声。 江盼娣抬眼看了眼丈夫陆大山,夫妻俩都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她赶忙提醒:“当家的,踹门……赶紧踹门”。 “丽云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啊!” 闻言,陆大山心里一咯噔,顾不得太多,退后几步。 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丽云,我们踹门了啊!你别怕,爸妈进来了”。 他猛的向房门冲去,将全身的力气,全都集中在右腿上。 “嘭!!” 别说……部队的门,质量就是好,依然好好的。 他再次退后,咬着后槽牙,冲向女儿的房门,拼命的踹向房门。 “砰砰砰!!!” 害怕女儿出问题,他不知疲倦的踹着房门。 “轰!!” “咔嚓!!” “嘭……” 这扇木门终于光荣下岗了。 夫妻俩顾不上扬起其他的,赶忙打开电灯,映入眼帘的是空无一人的房间。 床上的被子,都叠的整整齐齐的,床单上压根就没有褶皱的痕迹。 江盼娣的脑瓜子嗡嗡的,心里不祥的预感,席卷全身。 “丽云呢?” 她浑身颤抖,像是得了帕金森似的,猛的抬头看向丈夫陆大山。 此时的江盼娣,心里还揣着一丝侥幸,声音颤抖:“当家的!!” “我们女儿是不是去沈副团长家了?这里可是部队,怎么可能出事呢?不会的”。 闻言,陆大山不想也不愿意相信,女儿会出什么事。 下意识的点头,“没错……我们去四号家属院看看去”。 “兴许……兴许女儿就在沈副团长家里呢?我们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好好好……” 夫妻俩连门都没有来得及关,快速跑下楼。 四号家属院门口,陆大山夫妻俩抬手敲门,“咚咚咚!!” 江盼娣心里很慌乱,总觉得要出事了,她拍打院门的力气更大了。 “砰砰砰!!!” “当家的,你说沈副团长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情了吧?” 陆大山心里也没有底,脑瓜子嗡嗡的懵逼的不行。 没有回答媳妇的话,只是拍打院门的声音更大,“砰砰砰!!” 客厅里,刚准备去家属楼看看的夫妻俩,听到急促的敲门声。 柳惜棠转头看向丈夫沈景舟,“当家的,谁在敲门?” “不知道,去看看再说”。 沈景舟转身走向院门,边走边说:“谁啊?来了来了……别敲了”。 看着丈夫出门的背影,柳惜棠总觉得心里十分不安,赶忙跟上丈夫的脚步。 “吱呀!!!” 打开院门,一抬头正好看到一对夫妻焦急的眼神。 身着笔挺军装的陆大山,看到沈副团长,立正敬礼。 “报告沈副团长,我是二团长一营长陆大山”。 对方来的正好,沈景舟刚想问一下,养女如澜的事。 他抬头出声询问:“嗯,对了!” “我女儿如澜不是去你家了吗?她什么时候回来啊?” “嗡!!!” 陆大山机械的转过头,看向看向媳妇江盼娣。 收回目光后,茫然的看向沈副团长,不答反问:“沈副团长,我女儿陆丽云不是在你家吗?” 这下把沈景舟给整不会了。 刚出来的柳惜棠,正好听到这话,意识到大事不好,赶忙回应:“不对啊!” “陆营长!我女儿如澜可是被你家丽云接走了,说是要在你们……” 话到这里,她脑瓜子瞬间宕机了。猛的抬头看向院门的夫妻俩,心里一咯咯噔。 “什么意思?难道说……她们两个都不见了?” 沈景舟的目光,在陆大山夫妻俩的脸上流转,见对方无比焦急。 明白对方不是开玩笑,脸色刷的一下全变了。 “快……派人去找,这部队里……我不信他们还能失踪?” 这动静很快惊动了周围的邻居,一个个的全都跑出来了。 看到陆营长夫妻俩,跟沈副团长夫妻俩,正满脸焦急。 三团团长李景夜来到四号家属院门口,最先出声询问:“沈副团长,我是三团团长李景夜,你们这是怎么了?”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干啥呢?” 闻言,沈景舟赶忙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我媳妇亲眼看着她们离开的”。 柳惜棠连连点头,急忙出声补充:“没错,我想着这里部队,很安全的”。 “而且,陆丽云说了,她父母有事都出去了,她们俩想聊点姑娘家私房话”。 “所以,我并没有阻拦她们。可现在,陆营长说她们都不见了”。 身着笔挺军装的二团团长林子俊,揉了揉太阳穴。 这还是自己团里的事情呢! 他脑瓜子嗡嗡的,要是这两个大姑娘,在部队失踪了。 赶忙来到几人跟前,“沈副团长,我是二团团长林子俊”。 “我记得,你们一家三口刚来部队,跟部队的人都不熟悉,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会让你们的女儿,跟陆丽云去家属楼?” 听到这话,沈景舟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啊!回来时,听媳妇说女儿跟人出去了。 连连摇头,“我……林团长”。 “现在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还请大家赶紧帮我们两家人找女儿吧!” 闻言,林子俊抬手一挥,声音陡然提高八度,“找……赶紧找!!” “对了,问问门卫,还有巡逻的军人。也许他们有看到这俩小姑娘呢?” 第120章 找人,说漏嘴 很快……整个部队都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找人的声音。 不多时,巡逻队的班长气喘吁吁的跑过来,帽子下都是冷汗。 “报告林团长!” “东西两侧门岗都说没见过两位姑娘,傍晚换岗后就没人进出过”。 “轰!!!” 此话一出,两家人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重,总觉得自家女儿就是出事了。 江盼娣的双腿发软,差点栽倒在地,还好……被身旁的邻居给扶住了。 此时的她后悔极了,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声音哽咽:“丽云不在家属楼,也不在家属院”。 “门卫又说她们俩没有出部队,可我们在部队又找不到她们”。 “两个小姑娘,能去哪里呢?” 同样担心女儿的柳惜棠,紧紧攥着丈夫沈景舟的胳膊。 指甲掐的他生疼,沈景舟心里也慌乱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媳妇。 二团团长林子俊听到这些话,脸色铁青,转头对通信兵大吼:“通知各营连,拉网式搜查”。 “重点查仓库、防空洞、器材室这些偏僻地方”。 “再去问问家属院的孩子们,有没有人见过她们俩”。 通信兵赶忙立正敬礼,大声回应:“是,林团长”。 搜查队的手电筒光柱,在黑夜里交织成网。 家属院、家属楼的随军家属们,也举着煤油灯,帮忙寻找。 有人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你们说……这俩小姑娘能去哪里?” 林荷花举着煤油灯,目光到处搜寻,嘴里回应着。 “不知道,总归不会真的失踪了,这里可是部队啊!” “沈副团长也是,两家人都不熟悉,就让她们在四号家属院里,说话不行吗?” 齐肩短发的张玉兰,打着哈欠,脸上都是不悦之色。 一边找一边抱怨:“白天带娃都累成狗了,我还寻思着今晚早点休息呢!” “谁知道…还有这俩不省心的?” 闻言,林荷花背脊一僵,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还不忘压低声音提醒:“玉兰,你小点声行不?” “待会让前面的领导听到了,搞不好要给你家男人穿小鞋呢!” 张玉兰撇了撇嘴,可想到自家男人,她还是闭嘴了。 心里可不消停,〖也不知道这两不省心的,去勾引哪家小伙子了。〗 沈清秋披着衣服出来时,只见到处都是寻人的队伍。 心里不屑冷嗤:【找吧!你们要是能找到,那可真是活见鬼了呢!】 【她们就是活该!】 “清秋,你也出来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沈清秋转过头,循声望去,看到文轩快步向着自己走来。 她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嗯,我们一起去找吧!” “好”。 对于清秋的要求,陆文轩可不会拒绝,正好趁着寻人的功夫。 还可以多陪陪清秋,何乐而不为呢? 找人的队伍越来越大,最后连副旅长周卫国、旅长钱卫东,都给惊动了。 他们披着上军装,急吼吼的冲到大路上,正好看到外面到处手电筒光柱。 这时,林子俊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立正敬礼后。 “旅长……二团副团长沈景舟的养女柳如澜”。 “跟二团一营长陆大山的女儿陆丽云,两人都失踪了”。 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还以为是自己起猛了,出现幻听了。 他掏了掏耳朵,紧紧盯着林子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子俊,你刚刚说的是啥?再说一遍”。 看旅长不相信自己的话,林子俊索性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听完后,钱卫东怔愣了一瞬,随后就是暴怒大吼:“该死的……” “你这个团长是怎么当的?连手底下的兵都管不住?” “要是找不到这俩活宝,你就回海市部队去吧!” 话落,他快步冲进寻人的队伍,嘴里大喊:“找……赶紧找……” “必须把人给我找到咯!” 副旅长周卫国自然也听到了,刚刚的对话,他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俩姑娘在部队里丢了,这话要是传出去了,别的部队都能把大牙笑掉了。 他也快步冲进寻人的队伍,快速的寻找起来。 反应过来的林子俊,脸色都已经黑成锅底灰了。 “该死的……这俩活宝到底跑哪里去了?我不信你们还能插翅膀飞了”。 人群后面的几个姑娘,眉头一皱,目光看向沈清秋和陆文轩的方向。 罗锦书心里直打鼓,双眼疑惑、怀疑交织在一起。 小声嘀咕:“你们还记不记得,丽云今天不甘心的样子?” 戚清漪听到好友说的话,猛的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罗锦书。 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压低声音:“怎么?你是说……丽云去找沈医师或者陆医师麻烦了?” 下一秒,她想到了什么,猛的瞪大了双眼,抬头看向罗锦书。 声音都有些颤抖:“你是说,陆丽云的失踪跟沈医师有关吗?” 还不等罗锦书回答,秦书漫摇头加摆手脸上写满了不信。 又说出现有的疑点,“不可能啊!沈医师没有必要做这些事”。 “因为陆医师那么爱沈医师,而且陆医师不爱陆丽云”。 随后,她的目光在几人脸上扫过,“你们别忘了,丽云跟沈副团长的养女柳如澜在一起”。 “沈医师跟柳如澜可没有什么纠葛,总之……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罗锦书总觉得跟沈清秋有关,毕竟…… 如果要让一个人凭空消失,恐怕只有沈清秋能够做到了。 沈清玥听到这些话,仔细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 刚好路过的江盼娣,听到这些话,猛的抓住罗锦书。 双眼猩红,一脸激动,大喊大叫的,“罗家丫头,你刚刚说什么?” “我女儿跟沈医生有仇吗?是不是她害了我的女儿?” 此话一出,周围的人全都停下脚步,目光齐刷刷的看过来。 都想看看这到底咋回事? 旅长钱卫东快步来到罗锦书跟前,面色十分严肃。 “罗家丫头……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这事跟沈医师有什么关系?” 副旅长周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罗锦书跟前,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 出声提醒:“罗家丫头,这随意污蔑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121章 说漏嘴,下跪祈求 “当然,你如果有证据的话,也可以说出来”。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政委于庆国不相信,自己的救命恩人,会做这样的事。 来到罗锦书跟前,双眼凌厉的瞪着罗锦书,危险的眯起双眼。 “罗家丫头……我希望你能说实话,不要想着随意污蔑好人”。 “……” 一时间,许多领导都瞪着罗锦书,还有刚刚说话的几个女孩。 这让罗锦书紧张的不行,赶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旅长、副旅长、政委……” “我们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丽云喜欢陆医师,她还说……” “一定要得到陆医师,后面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满脸笑容的离开了”。 一旁的戚清漪,出声补充:“是啊!就是不知道,丽云找沈副团长的养女干嘛!” 她的目光瞟向沈副团长夫妻俩,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还有就是……” “沈副团长夫妻俩,怎么会让养女柳如澜,跟着丽云回家属楼的?” “现在他们消失了,难道跟这事有关系吗?” “轰!!!!”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所有人都给炸了一个外焦里嫩。 旅长钱卫东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的,毕竟没有任何证据。 而且……沈清秋医术那么好,陆丽云有什么比得上沈清秋的? 那陆丽云找陌生的柳如澜干嘛?难不成柳如澜也喜欢陆文轩,或者讨厌沈清秋? 其余人也想到了这点,可都不愿意相信这一点。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听到刚刚的话,慢悠悠的来到罗锦书跟前。 似笑非笑的询问:“罗同志,你说今晚消失的两个姑娘,都跟我有关”。 “你是不是还想说,她们两已经被我给杀了?” 话到这里,沈清秋眼里凌厉,而又冰冷的光芒一闪而过。 一步步逼近罗锦书,出声询问:“你有证据吗?或者说…你有证人?” “可如果这一切,你都没有……” “这上嘴皮下嘴皮一碰,就红口白牙的污蔑我,污蔑文轩”。 “你还有你的父亲,都将付出相应的代价。你说对吗?” 听到这话,罗锦书还有戚清漪两人,都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纵然她们心里有怀疑,可她们却没有任何证据。 沈清秋是神医,她们两人也不想彻底得罪对方。 周围的随军家属,看着眼前的一幕,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谁说的是真的,谁说的又是假的。 她们开始议论纷纷,七嘴八舌的,说什么都有。 吴桂香将手揣进兜里,目光在两方人的脸上游移。 “你们说……陆丽云、柳如澜的失踪,是不是跟沈医师有关?” 江春英顺了顺耳发,瞟了眼周围的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小丫头。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这话谁真谁假的,谁知道呢?” “不过,沈医师说的没错,你得拿出证据啊!” “要是红口白牙的一张,就可以给人扣上杀人的罪名,那还要国家的法律干啥?” 林秋兰连连点头,“有道理,不过,如果这事真的跟沈医师有关,那么……” 闻言,江春英白了眼林秋兰,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如果沈医师真是这样的人”。 “她会每天累的跟狗一样,就为了救那么多受伤的军人吗?” “……” 这些话犹如汹涌而来的潮水,无情的将罗锦书几人淹没。 她们都在怀疑,是自己想多了,弄错了。 眼看事情陷入僵局,江盼娣不甘心,攥着罗锦书的胳膊。 不停的摇晃,“罗家丫头,你肯定知道什么的对不对?” “不然…你不会说这些事情的”。 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姑娘,已经被这凝重气氛,给吓到了。 只是一味的摇头,嘴里还在念叨:“我们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你别问了行吗?” 想到自己的女儿还不知生死,江盼娣整个人都要疯狂了。 猛的转过头看向沈清秋,来到她跟前跪下,“嘭!!!” 在江盼娣跪下的前一秒,沈清秋拉着文轩的手,一个闪身躲到一旁。 冷冷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中年妇女——江盼娣。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出声提醒:“江同志,你这是做什么?” “我会治病救人,可我不会治妄想症。你的女儿失踪了,你不去找”。 “偏偏要给我跪下,如果你们觉得,我在吉省部队,挡了你们一家人的路”。 “挡了你女儿追求幸福的路,大可以把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说”。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浑身都散发着冰冷至极的气息。 “如果文轩喜欢你的女儿,我不会强留他,可如果这是你女儿的一厢情愿”。 “那么……这一出戏,你们想要一个什么样效果?” “就是为了将我赶出吉省部队?还是说……想要我的命?” 陆文轩的目光扫过众人,他赶忙表态,“我说过了,这辈子……” “我陆文轩非清秋不娶,希望……你们有别样心思的人,都把不该有的心思收一收”。 随后,转过头看向江盼娣,冷声提醒:“江同志……请你拿出证据,否则……” “污蔑军医杀人,你还有你的男人陆大山,是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证据?她哪有什么证据? 军事法庭?不可以……可她也不想放弃自己的女儿。 她转向沈清秋的方向,连连磕头,“咚咚咚……” 每一下,都磕的极重,没几下……地面上就见血了。 江盼娣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求,“沈医师,我没有证据”。 “我只是一个弱小无助的母亲,求您把女儿还给我吧!” “呜呜……” “砰砰砰!!!” 她不停的磕头,鲜血顺着她快速磕头的动作,溅的四处都是。 声音哽咽而颤抖:“我只想要回我的女儿丽云”。 “只要您把女儿还给我,我立马带着丽云回乡下去”。 “绝不让她再来碍您和陆医师的眼,求您了…我只是想要我的女儿”。 沈清秋早就闪身到一边了,看到江盼娣准备撒泼打滚。 她运用内力将江盼娣扶起,让她跪不下去。 第122章 旅长发怒,道歉 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直接开门见山。 “旅长、副旅长,送我们上军事法庭吧!让法官来判”。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这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刚刚说话的几人,“刚刚这几位姑娘,陆营长夫妻俩,还有沈副团长夫妻俩”。 “我、文轩……这些人都得上军事法庭,我必须要讨回一个公道”。 一石激起千层浪,听到这话的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忍不住议论开了。 钱秋菊撇了撇嘴,冷哼一声:“江盼娣也太过分了,都没影的事情,居然这么闹”。 一旁的王冬梅,冷嗤:“是的啊!哪有这样的?” “要是有人敢红口白牙的冤枉我,我得跟他打一架”。 说着,她撸胳膊挽袖子的,一副要干仗的架势。 李红梅跺了跺脚,又搓了搓手,“哎!这还不是罗家丫头张嘴瞎说吗?她啥证据都没有,就胡说八道”。 于晓梅往前走了几步,啐了一口:“啊呸!也不知道她爸妈咋教的。臭不要脸滴!” “……” 江盼娣的眉头一皱,没想到自己这招居然对沈清秋不管用。 可她找不到女儿,心急如焚。 依旧不依不饶的,“沈医师,求求您了,我代替我女儿跟您道歉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沈景舟夫妻俩,可做不出江盼娣这样的事情。 而且……他们还有目的没有达成,绝对不会跟沈清秋彻底撕破脸。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他们,并没有心疼养女柳如澜了。 旅长钱卫东明白,这无凭无据的,要是把沈清秋跟陆文轩,还有这群人送上军事法庭。 那么……沈清秋绝对不可能,再为吉省部队的军人医治了。 或许……她以后,再也不会为国家做贡献了。 要是韩导知道这件事的话,自己恐怕真得回家奶孩子去。 他浑身一激灵,赶忙摇头加摆手,声音陡然拔高。 “江盼娣,你拿不出任何证据,要是再胡闹的话,你就跟你家男人回老家去吧!” 说着,他的目光转向陆大山,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陆营长……你知道污蔑军医,是什么结果吗?更何况……” “沈医师可不是一般的军医,你要是不想到军人了,有的是爱国的军人代替你”。 钱卫东能想到的事情,周卫国怎么可能想不到。 他转头看向陆大山夫妻俩,再次出声提醒:“你们要是有证据的话,就拿出来吧!” “我们吉省部队,可不兴红口白牙的污蔑人”。 政委于庆国也站了出来,“陆大山你想上军事法庭吗?你如果想去,我们部队可以送你们去”。 “只不过……到时候怎么判,那可就是法官说了算”。 “我们这些部队的干部,可是帮不到你们的。毕竟……国法无情”。 说着,他转头看向二团的副团长沈景舟,笑着提醒:“沈副团长,你们要上军事法庭吗?” 现在脑子灵光的沈景舟,可不想为了一个养女,彻底得罪沈清秋。 他抬手掩唇,假咳了两声:“咳咳……” “政委,我没有证据,而且……我养女跟沈医师没有什么仇恨”。 “我觉得这两者没有任何关联”。 一旁的柳惜棠,脑子也彻底清醒了,连连点头。 “没错,我们可没有说过,如澜的失踪跟沈医师有关”。 “不过……如澜是跟着陆丽云出去才失踪的,所以……” 她的目光看向陆大山,言辞犀利,“还请陆营长,给我们夫妻俩一个交代”。 “如澜虽然是我的养女,可我们是拿她当亲生女儿养的”。 这一字一句,都狠狠的扎在陆大山的心上。 自己的女儿都还没有找到,副团长的媳妇,居然问自己要人? 他赶忙回应:“我都不知道丽云她们去哪里了。这……我上哪里还给您一个养女?” 惹了祸的江盼娣,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心里嘀咕:〖我不相信,我都晕了,你们还要为难我。〗 沈清秋手里拿着一把大砍刀,来到江盼娣跟前。 出声提醒:“江盼娣……别以为装晕,就可以躲过去”。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砍掉你的双手双脚,再给你接上。我保证……” “我会治好你,你后面还是能活蹦乱跳的”。 啥?? 要砍掉自己的双手双脚?就算接上了了,那疼的还是自己啊! 想到这里,她一骨碌坐起身,随后又开始大哭大闹:“哎哟!我的女儿啊!” “到底是谁把你给拐走了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丽云……我的丽云啊!” 然而,沈清秋可不愿惯着她,出声质问:“你冤枉我了”。 “是你向我道歉?还是我们一起上军事法庭?” 怎么还提上军事法庭? 江盼娣都有些崩溃了,奈何自己没有证据。 她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对不起,这总可以了吧?” “既然,你这么不情愿。那么,我们还是上军事法庭吧!” 被吓到的江盼娣,赶忙真诚的道歉:“沈医师……对不起,我错了”。 “是我冤枉你,你原谅我好吗?” 久久没有听到沈清秋的回应,陆大山赶忙道歉:“沈医师,是我们错了”。 “我也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们吧!” 沈清秋的双眼眯了眯,也知道见好就收,“算了,你们也是因为女儿失踪了”。 “又听了有心人的挑唆,所以才一时情急,不过……下不为例”。 看沈清秋终于不打算追究了,陆大山夫妻俩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旁的罗锦书还有其她几个姑娘,自然听出了沈清秋的言外之意。 为了不给父母家人惹祸,她们也连连道歉。 “沈医师,请您原谅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瞎咧咧了”。 “是啊!沈医师……请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 沈清秋瞥了眼几个姑娘一眼,言辞犀利,“你们啊!没影的事,可不要瞎传,小心给家人招祸”。 几人点头应是,又再次道歉。 周围的人听到这些话,这才满意的点头,对着几人指指点点的。 第123章 汇报,发配 江秀兰连连摇头,脸上写满了不赞同,“哎!这几个小姑娘这不是耽误事吗?” “如果不是她们胡搅蛮缠,兴许我们这会都已经找到人了”。 孙晓兰冷冷的看着这几个女孩,冷哼一声:“这样张嘴就瞎说的姑娘,还是回乡下去吧!” “把我们部队的风气都给带坏了,真是太可恶”。 “……” 这些议论声在众人的耳边炸响,刚闹事的人,全都羞愧的低下头。 旅长钱卫东的眉头都皱成川字了。冷哼一声:“军人要是管不好随军家属,那么就脱下你们身上的军装”。 “连家都管不好,何谈保家卫国?” 一众军人,全都低头听训。 飘在半空的陆丽云,也连连点头,也赞同这话。 『没错没错,我不是沈清秋杀的,是柳如澜杀的。』 『不过,你们是找不到我们了。我都已经变成阿飘了。』 『而柳如澜都已经被上天挫骨扬灰了,你们只怕看到她飘扬的骨灰,也是认不出来的。』 看了父母最后一眼,陆丽云笑了笑,最后转身没入幽冷的入口。 江盼娣心里一紧,猛的抬头看向东南方,她心里猜到了什么。 〖女儿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可自己还有儿子,不能为了女儿毁了丈夫和儿子的前程。〗 她闭上双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地上。 “滴答滴答!!” 眼泪很快被地面吸收。 陆大山看到媳妇江盼娣这样,心头蓦然一疼,也抬头看向东南方。 那里正是陆丽云灵魂体离开的方向,他眉头一皱。 〖丽云,是你吗?〗 〖如果真的是你,那么一路走好!我们活着的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他闭了闭眼,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旅长钱卫东抬头看向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快,大家伙都去找”。 闻言,众人又继续开始找人。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你真棒!” “嗯,你也很不错”。 两人说着,跟在人群后方。 部队里的喧闹声持续了一晚上,然而,他们肯定是找不到人的。 直到翌日中午,依然没有找到人,各个出入口的门卫,还有巡逻的队伍都已经问遍了。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抬头看着面前的沈景舟,在心里组织语言。 “你昨天到底跟沈清秋说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你们威逼利诱她了吗?” 沈景舟的背脊一僵,想到昨天的事情。好一会儿,他才会出声回应:“旅长,我没有威逼利诱她”。 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钱卫东心情更复杂了。两个大活人在部队里失踪,这太打脸了。 他抬头看向沈景舟,“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告诉沈老……沈清秋的医术?” 一想到如澜的失踪,很可能跟沈清秋有关,沈景舟心里多少有点膈应。 可是,为了家族的前途,他咬了咬牙,不情不愿的回应:“旅长……” “我借用一下你的座机,可以吗?给我父亲打个电话”。 “当然……” 钱卫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出声提醒:“希望沈副团长实话实说”。 这话是提醒,也是威胁。 明白旅长跟韩叔有联系,沈景舟不情愿的点头,“这个当然”。 电话打通后,他紧紧握着听筒,脸上十分恭敬。 “爸,沈清秋的确可以断肢重生,而且……我觉得她的医术不止于此”。 “她的古武造诣,只怕已经登峰造极了,内力浑厚,透明保护罩说起就起”。 “就连回旋的柳叶弯刀,在保护罩上,也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沈怀铭苍老而激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 听筒里的声音静止了一瞬,好半晌终于传来父亲沈怀铭的声音。 “哈哈哈!!!这真的是太好了,景舟啊!这次你的差事办的很好”。 话语顿了一下,凌厉而又威严的声音传来。 “对了,别忘了我教你的差事”。 “至于你的那个养女,既然带出去了,那就不要再带回来了”。 再次听到父亲说起养女柳如澜时,沈景舟已经没有那么反感了。 他轻轻的回应了:“爸,如澜在部队消失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爸………” 京市沈家大院的书房里,沈怀铭握着听筒的手都在颤抖。 可还没有等他高兴完,又听到柳如澜的事。 〖这臭小子是不是想说,柳如澜的失踪跟沈清秋有关,或者……〗 〖或者想说,柳如澜是被沈清秋给害死的?〗 他明白,儿子心里对那丫头的成见不小,看来…… 这个没用了,为了沈家以后的长治久安,这个儿子该舍弃了。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咕嘟……” “景舟,你……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从明天开始,你们夫妻俩就去云南那边的部队吧!” 电话那头,听着父亲的话,沈景舟脑瓜子嗡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声音颤抖:“爸,您这是不想让我们回京城了吗?” “不、不对……您这是要把我们调离吉省部队?” 对于儿子说的话,沈怀铭冷冷回应:“不是调离,是发配!” 他的声音更冷了一些,“你那个养女的真实面目,只有你们夫妻俩看不清”。 “她失踪就失踪了,你居然还想着污蔑沈清秋那丫头”。 说完以后,他闭上眼睛,狠心的挂断了电话。 想到自己那三个事业有成,又懂事听话的儿子,沈怀铭心情才慢慢起来。 “还好!我还有其他三个儿子,要是靠这个儿子”。 “沈家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一想到,跟自己风雨同舟了,四十一年的老伴苏芷青。 沈怀铭的眉头拧成麻花,心里有些纠结,在心里想着。 到底要怎么跟老伴说这件事。 〖沈清秋必须进入沈家,这样的孙女,自己可喜欢的不得了。〗 与此同时,吉省某部队,旅长办公室里。 沈景舟手里紧紧握着听筒,呆立在原地,全身一阵阵的发冷。 〖父亲居然真的不要自己了,那么…自己还有前程吗?〗 〖自己一旦没有沈家的庇佑,那么,自己还算什么?〗 第124章 好事多磨,空心针 站在一旁的钱卫东,也听到了刚刚电话说的一切。 看着失魂落魄的沈景舟,无奈的摇了摇头。 出声提醒:“沈副团长,你回去收拾一下吧!” “相信沈老已经给你安排好,云南部队的事情了”。 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沈景舟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他不是没有想过,给母亲打电话。可是……母亲的身体不太好。 要是听到这个消息,只怕会受不了的。 沈景舟在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会将现在失去的一切,全都收回来。〗 “好,谢谢旅长!我先回去收拾了”。 看着沈景舟离开的背影,钱卫东摇摇头,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接通后,听到听筒里传来韩导嗯声音:“钱卫东你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跟沈清秋有关?” 闻言,钱卫东连连点头,然后出声回应:“是的,韩导”。 “我们部队许多人都看到了,沈清秋是真的能做到断肢重生”。 “沈景舟刚刚已经给沈导汇报过了,只不过……” 他把柳如澜的事情,还有沈导发火的事情,大致的说了一遍。 “韩导,事情就是这样的。您看……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好半晌后,听筒里传来韩导沉稳有力的声音:“我知道了”。 “后面的事情,我会安排好的”。 “是,韩导”。 挂断电话后,钱卫东心里有数,沈清秋要晋升主任医师了。 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沈清秋的经历,钱卫东叹了一口气。 “这也算好事多磨吧!就是不知道这次韩导要派谁来”。 部队里的传言愈演愈烈,几个随军家属坐在槐树下的石桌旁。 对昨晚的事情议论纷纷。 郑桂英想起昨晚的事情,一抬头,目光扫向周围的人。 “你们说,柳如澜跟陆丽云到底去哪里了?怎么找了一晚都没有找到?” 闻言,黄玉华吹了吹手上不存在的灰尘,“嗨!谁知道呢!” “也许已经没有了,就是不知道,这旅长他们还要折腾多久”。 “……” 梳着麻花辫的林巧珍,有些惆怅的叹了一口气:“哎!” “我都想出去买东西了,顺便再赶赶集,以前多好啊!” “想什么时候出去,就什么时候出去,现在啊!就跟笼子里的鸟似的”。 正在织毛衣的梁凤英,抬头看了眼他们,这才继续。 “你们瞎说什么呢?要依我说,沈医师可好了”。 李秀兰点头,“是的啊!” “你们也不想想,部队多少受伤的军人,是被他救回来的?” 对于这点,众人还真没有什么好说的,这就是事实啊! 军医处里,众军医都在各自学习,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看向清秋时。 用唇语说着,『清秋,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 沈清秋微微一笑,回以唇语:『嗯。』 这时,外面响起喧闹声:“沈医师、陆医师在吗?有人受伤了”。 闻言,两人对视一眼,提着医药箱,沈清秋拉着文轩闪身来到院子里。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军人抬着一副简易担架飞奔而来。 担架上的受伤军人,面色惨白如纸,左臂血肉模糊,被临时止血带勒的发紫。 鲜血已经渗透止血带,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 随行的军人,气喘吁吁的大喊:“沈医师,他踩中了爆炸物,是血太多了”。 沈清秋闪身来到担架跟前,运用透视眼一看。看到对方的情况后,眉头皱成川字。 运用内力,再次筑起透明的保护罩。 借着医药箱的掩饰,从空间里拿出,一管稀释后的灵泉水,还有一把空心针。 将稀释后的灵泉水抛洒在空中,她运起内力,抬手将一把空心针,全部扎进伤者的全身穴位。 又将稀释后的灵泉水,打入每根空心针里,顺着进入伤者的身体。 边救人边说:“这位军人的软组织毁损伤严重、粉碎性骨折、血管神经断裂”。 “广泛污染,伤者体内还有异物残留,伴随大面积烧伤全身损伤”。 “伤者已经出现休克,而且已经出现多器官功能障碍”。 她运用精神力,包裹住伤者体内各处的炸弹碎片。 随后抬手一挥,将炸弹碎片全部收在手里,随后又放在地上。 沈清秋并没有停歇,双手不停的舞动,给伤者做着治疗。 几个军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傻愣愣的眨眨眼。 “咕嘟……” “咕嘟……” “……” 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们听说过新来的沈医师,还有陆医师很厉害。 可没有从想过,居然这么厉害啊! 李文国看得目瞪口呆的,忍不住抬手竖了一个大拇指。 “哎呦喂!这沈医师真是神了啊!居然这么厉害”。 “仅仅看了一眼,就知道江楚凡的具体伤情”。 “抬手一挥,就将楚凡体内的异物,给吸出来了”。 一旁的韩志强挠了挠头,喃喃自语:“我爸也是医生,虽然只是镇上的卫生院的医生”。 “可他也是卫生院医术最好的医生,他可不会这招啊!” 闻言,李文国白了眼韩志强,随即,转头看向给战友治伤的沈医师。 想到刚刚沈医师说的话,他喃喃自语:“楚凡这么严重的伤情,换成别的军医”。 “只怕就是先保命后治伤,大概率都会……” 话到这里,他说不下去了。军人啊!要是缺胳膊少腿的。 那就得退伍了。 许少志当然明白,李文国没有说完的话,每一个军人,都愿意为了国家抛头颅洒热血。 可每个军人,都不愿意离开部队,因为在这里,可以站在前沿保家卫国。 站在一旁的军医们,虽然都很想学习沈医师的医术。 可他们也知道,这个关键时刻,不能打扰沈医师。 身着白大褂的郭长青,双眼瞪得溜圆,这……抬手指着保护罩内的情况。 压低声音:“快看……” “那不是普通的银针,中间好像是空的”。 听到这话的何永顺,目光停留在空心针上。好半晌,“没错……” “这银针是空心的,这……这样的针好啊!可以更快的将药剂,送达伤者身体的各个位置”。 第125章 恢复第三次会议 对于这一点,高根福也点头赞同,声音压的更低。 “这沈医师哪里弄来的空心针?要是这样的针可以批量生产的话”。 “对于我们救治病人,是不是更有用?” 罗国梁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当然的,后面,我一定要拜沈医师为师”。 “我也想为国家做更多的贡献”。 其他的军医,争先恐后的点头,异口同声:“我们也要拜沈医师为师”。 “……” 保护罩内,陆文轩正在给清秋打下手,汗水从两人的额角滑落。 他眼疾手快,赶忙为清秋擦拭汗水,也为自己擦拭汗水。 一刻钟后,一旁的军人看到神奇的一幕,战友江楚凡身上的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 这可把他们给震惊麻了。 李文国懵逼的眨眨眼,用手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又使劲掐了一把大腿肉,“嘶!” 他疼的龇牙咧嘴的,小声嘀咕:“太用力了…下次,我得轻点”。 闻言,韩志强都顾不上这个二货了,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友的伤情恢复。 紧接着,他再次睁大双眼,“楚凡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了,楚凡应该平安了吧?” 许少志跟宋德顺对视一眼,十分明白,只要有沈医师在。 战友楚凡的手臂,还有他的命可算是保住了。 两人异口同声:“这……难怪都说沈医师,还有陆医师的医术通玄”。 “这话果然不假”。 李文国也连连点头,“没错没错”。 院外,随军家属们,闻讯赶来,焦急的张望。 梁凤英放下手里织的毛衣,忍不住感叹一句:“不愧是沈医生,不管有多危险,总是第一个冲上去的”。 一旁的林巧珍,看到伤者的脸色都已经恢复红润了。 “啧啧啧!” “沈医师医治伤者的速度就是快,而且,伤者能以最快的速度恢复正常”。 其她随军家属都伸长了脖子,“哎呦!沈医师治伤也好,治病也好”。 “那治疗的过程,都那么好看”。 “……” 一小时后,手术结束了。沈清秋抬手一招,将所有空心针收回。 随后,又给伤者喂下一管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见状,陆文轩快速将东西收进医药箱。 江楚凡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陌生的军医。 他下意识的摸向左手,确定自己没有被截肢后。 欣喜若狂,“哈哈哈!!” “还好没有截肢,我可以继续保家卫国了”。 沈清秋跟文轩相视而笑,转头看向军人,异口同声:“没错,你没有被截肢,你已经完全恢复了”。 目光在军人的身上扫视一圈,出声提醒:“而且,你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强了三倍不止”。 闻言,江楚凡还有些将信将疑的,对自己的救命恩人,他没有急着反驳。 试着缓缓站起身,没有感觉到身体有哪里不适。 他又打了一套组合拳,察觉到身体素质,确实比以前强了三倍。 江楚凡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赶忙立正敬礼,“一营士兵江楚凡,感谢两位军医的救命之恩”。 “你们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不在意的摆摆手,“江同志……我们是军医,救你是应该的”。 “你们拼命保卫国家,我们军医会拼尽全力保护你们”。 很朴素的一句,没有华丽的词汇。 却让在场的军人、军医,还有随军家属感动不已。 江楚凡眼眶红红的,受伤时,他没有哭。在意识陷入黑暗前,他也没有哭。 可却因为这话,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再次立正敬礼,“是,我们一起保家卫国”。 众军医也眼眶红红的,军人和国家的认可,这是军医最好的奖状。 也是军医最大的动力。 看时间差不多了,沈清秋拉着文轩闪身就跑。 空气中只剩下一句:“大家赶紧回家吃饭吧!我有些饿了,就先回家做饭了”。 众人愣愣的看着两人消失的方向,笑着摇了摇头。 “啧啧啧!!!沈医师这是不好意思了?” “谁说的?我觉得沈医师是真的饿了,这做手术多费体力啊?” “没错没错……” “……” 众人相继散去,军医们也陆续离开了军医处。 六号家属院的客厅里,沈清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这太感动了,我多少有些不适应,还是家里好啊!” 闻言,陆文轩的唇角微微上扬,轻轻握住清秋的手。 清秋去哪里,都下意识的带上自己,他心里美得冒泡。 “是,清秋说的都是对的”。 将清秋拥入怀中,压低声音:“清秋,相信你很快就要成为主任医师了”。 “可我却觉得,后面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等着你”。 话到这里,他眼里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光。 声音压的低低的,“不过,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对于文轩说的话,沈清秋深以为然,走的越高,这是非就越多。 她抬头看着文轩,甜甜一笑,“是,我也会好好陪着你”。 “文轩,你有没有发现,海市几大家族的后人,跟着我们来了部队”。 “这几天,他们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这也许……是站在顶端的那几个人发话了”。 “对”。 说着,陆文轩的手摸着清秋的头发,眼里狠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不管是谁,敢伤害你,或者算计你……那么,他都是我的敌人。〗 〖你是我的全世界,我会拼尽一切,保护好你的。〗 靠在文轩的怀里,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沈清秋只觉得这一刻很幸福,也在心里下定决心。 【文轩,我会好好守护,好好珍惜这份感情,也会好好守护你的。】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两人,很温馨、也很安心。 下午时分,京市韩家大院的会议室里。 身着中山装,两鬓斑白的韩文渊,目光扫过几个老战友。 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这才继续:“吉省某部队的旅长钱卫东,早上打电话向我汇报”。 “军医沈清秋确实能断肢重生,而且……她的武功、内力,已经登峰造极”。 “用内力铸就的透明保护圈,就连暗器都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第126章 后手,超值 话到这里,他没再说下去,就等着其他几个人的反应。 张世安、王文德、顾廷昭、苏廷珩……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老神在在的沈怀铭身上。 可对方还在喝茶,众人就静静的等着,希望他能告诉更多的详情。 毕竟老沈的儿子沈景舟,去了吉省部队。 可久久没有等到回应,张世安有些坐不住了,出声询问:“老沈啊!” “你儿子沈景舟不是去吉省部队了吗?真实情况到底怎么样?你倒是说话啊!” “等你说完了,你想喝多少茶!我都让人给你送来”。 坐在一旁的王文德,也赶忙出声附和:“没错……” “老沈,你就别吊我们胃口了,如果……这沈清秋真的有这个本事”。 “那么,这主任医师的位置,非她莫属了”。 身体不太好的顾廷昭,一想到有个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他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迫不及待的询问:“老沈……” “你就别拿着架子了,我们都是老战友了。而且都已经60岁,要是有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那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能多为国家,奉献自己更多的力量啊!” 对于这话,苏廷珩也赞同,转头看向沈怀铭。 “老沈,你这茶都快喝饱了吧?有这么渴吗?” “……” 听着众人的议论纷纷,沈怀铭心里跟明镜似的。 众人都知道这事是真的,只不过想催促自己,赶紧让沈清秋成为自己的干孙女。 “咳咳!!!” 他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这才放下茶杯。 目光扫向众人,“老韩说的都是真的,只不过…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将沈清秋那丫头给得罪了,我已经把那个臭小子,给发配到云南部队去了”。 “轰隆隆!!!” 此话一出,几人就跟被雷劈中了似的,大脑一片空白。 可很快,他们就反应过来了。 这老小子这么淡定,肯定是有后招了。顾廷昭忙不迭的追着询问:“老沈,你是不是有后手?” “赶紧告诉我们啊!就别让我们着急了,这让人等的抓心挠肝的”。 沈怀铭又端起茶杯,开始喝了起来,并没有急着回答老战友的问题。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都有些坐不住了,赶忙赔笑。 “老沈,你就别拿乔了,赶紧说吧!我们也难得有求你的时候”。 看着几个老战友着急了,韩文渊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他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你们莫不是忘了,老沈还有别的儿子?” “我估摸着啊!老沈会在另外三个儿子中选一个,让他去吉省部队”。 “将沈清秋那丫头认为干孙女,这样一来,十分完美”。 闻言,王文德一拍额头,恍然大悟,不禁自嘲一笑。 “是了是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那三个小子可是一个塞一个的好”。 说起老沈的那三个儿子,顾廷昭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摸了摸下巴,笑着说了一句:“我觉得那个老大最出色,为人也稳重”。 苏廷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没错,那小子确实不错”。 听到几个老战友都在夸赞儿子,沈怀铭心里美得冒泡。 〖没错没错,老子的种,哪能差的了?〗 至于沈景舟这个儿子,沈怀铭都已经自动排除了。 看众人都没有意见了,韩文渊出声提议:“那么,让沈清秋那丫头,成为主任医师,你们都没有意见吧?” 对于这话,众人肯定没有意见的。 毕竟,还指望沈清秋以后给自己续命呢!实在不行,那也可以帮自己等人强身健体嘛! 他们异口同声:“老韩,我们都没有意见的”。 “沈清秋成为主任医师,那也是实至名归的”。 沈怀铭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提醒:“你们是不是忘了,要给那丫头军衔?” “啪!!!” 众人一拍额头,脸上写满了懊恼。韩文渊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 他暂时又说不上来。 沉思良久,这才来了一句:“军衔嘛!那就晋升为少将吧!” “少将对应正军职、副军职、军区副司令员等职位”。 “你可真大方,老韩……” 说着,沈怀铭放下茶杯,面色正色了几分。 出声提醒:“那丫头医术通玄,再怎么说,那军衔也得中将吧?” 闻言,韩文渊的眉头一皱,抬头看向沈怀铭,“老沈……” “这中将可是对应正大军区职、副大军区职、军委委员等职位”。 “这可就相当于,京市军区军长的位置了,你确定吗?” 然而,沈怀铭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老战友们,你们觉得这个决定有问题吗?” “别忘了,沈清秋还可以带徒弟的,要是我们华国有更多这样的神医”。 “要是军人,能学会她那独特的古武,还有她的内力”。 “你们觉得……这些都不够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他们怎么把这些事情给忘了? 韩文渊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询问:“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张世安听完沈怀铭的话,猛的一拍大腿,双眼里兴奋、激动交织在一起。 “对啊!我们怎么把这茬忘了?” “古武内力配上医术,这可是能改变整个军队体质的大事”。 “只要这事成了,那么我们华国边境的堡垒,那可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中将,值!!超值?(????)” 坐在一旁的王文德也连连点头,脸上的犹豫一扫而空。 激动的直拍手,“啪啪啪!!!” “没错,这丫头要是真能把医术,还有古武传给更多人”。 “那她就是国宝级的人才,中将算什么,我看都亏待她了”。 “国医……那都是应该的”。 顾廷昭身体不好,也激动得直咳嗽:“咳咳……我赞成!” “有这样的神医在军中,我们这些老家伙也能多活几年”。 “也好多为国家做点贡献”。 闻言,苏廷珩放下茶杯,神色郑重,“我看行。中将不仅是荣誉,更是责任”。 “这样的人才,我们必须留住,而且要让她有足够的权限去施展才能。 看着众人一致的态度,韩文渊沉吟片刻,最终点头。 第127章 决定,人才 “好,那就定了,沈清秋,中将衔,主任医师!!!” 众人闻言,纷纷露出欣慰的笑容。 坐在一旁的沈怀铭,更是满意地点了点头。好像已经看到了,未来沈清秋在军中大展拳脚的情景。 〖老子的孙女,那就得中将的位置,那才配得上。〗 〖呵!你们以后就知道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军官快步走了进来。 神色激动地报告:“领导们,吉省部队来电”。 “沈清秋成功救治了三名重伤员,其中一人原本被判定为不治之症”。 “好好好!!!” 众人齐声叫好,异口同声:“我们华国要起飞了”。 “哈哈哈!!” “没错……有这样的人才,是我们华国所有人的福气,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的福气”。 事情决定好了,韩文渊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这才继续。 “钱卫东,我是韩文渊。经过我们领导班子商议,将沈清秋同志提升为……”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这才继续,“主任医师,军衔为中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从今以后,她在你们吉省部队,职位是最高的”。 “另外……我们希望她能够为国家,教导出更多的神医,还有更厉害的军人”。 与此同时,吉省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嘴角忍不住抽搐。 〖中将军衔?这职位何止比自己高了一点?〗 可想到沈清秋的医术,也确实配得上这军衔,想到陆文轩的事。 他赶忙立正敬礼,“韩导,我还有一件事要说,我们部队的军医处里”。 “还有一个有实力的军医——陆文轩,也是沈主任的对象,他的医术就比沈主任差一点”。 “您看,是不是可以把他提升为副主任医师?” 沉默了良久,韩文渊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可以,这事…我同意了。如果有人有意见,让他直接找我就可以了”。 …… 差点就给钱卫东整不会了,不服气找韩导?这不是吃饱了撑的吗? 他赶忙立正敬礼,“是,韩导……那陆文轩的军衔,怎么定?” 此话一出,听筒那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讨论声。 钱卫东都快钻听筒里去了,也没能听清楚,对方说的是什么。 〖让我听听能咋的?反正……你们还不是要把结果告诉我吗?〗 心里这么想着,面上却是恭敬的不行,在心里暗暗祈祷:〖领导们,你们倒是商量快点啊!〗 〖要不……韩导您先挂电话也成啊!我不敢挂您的电话。〗 他拿着听筒,站的笔直,眼睛却盯住桌上的文件。脑子飞快运转,想着事情的解决方法。 半晌后,听筒里终于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 “既然陆文轩的医术很不错,又是沈清秋那丫头的对象”。 “就把他的军衔定为大校吧!” 话到这里,韩文渊停顿了一下,随后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大校军衔对应正师职、副师职(正旅职)、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等职位”。 “他的职位,就跟你同级。你可以去告诉他们了”。 闻言,钱卫东都有些羡慕了。 心里不停的嘀咕:〖这软饭吃的真香啊!要是我媳妇有这么厉害多好啊?〗 〖一下就少走二十年的弯路,呜呜……羡慕哇!!!〗 他赶忙立正敬礼,“是,韩导,我一定办好这件事”。 “还请韩导放心”。 “嗯,好好干,前程可期”。 话落,电话直接被挂断了。 钱卫东双眼都冒星星了,乐的见牙不见眼的。 太过高兴的他,直接笑出了猪叫声:“哈哈哈!!!” 一想到韩导说的话,他心里的小人,都在放鞭炮了。 “前程可期,这四个字真好听啊!我还以为,旅长就是我能到达的最高位置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啊!” 就在这时,房门猛然被推开,身着笔挺军装的警卫员冲了进来。 一脸懵逼的看着旅长钱卫东,反应过来的他,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刚刚我听到猪叫声,是不是部队里养的猪,溜进您的办公室了?” 猪叫声??? 部队里养的猪??? 还溜进自己的办公室了??? 正在兴头上的钱卫东,还没有意识到,警卫员口中的那句。 部队里养的猪,就是他自己。 他的眉头紧锁,“猪??养猪的军人,没有关好圈门吗?” “还是说,猪太肥了?应该出栏了?” 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着,“要是该出栏了,就宰了吧!” “正好给军人们添点荤腥”。 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没看到哪里有猪,不在意的摆摆手。 “你快下去吧!把跑出来的猪找到,该杀杀……我今天高兴”。 警卫员非常老实,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钱卫东唇角又止不住的上扬,想到自己的职位就要往上走走了。 实在没忍住,又笑出了猪叫声:“哈哈哈!!!” 刚出办公室房门的警卫员,脚步一顿,背脊一僵。 随后撒丫子狂奔,心里疯狂吐槽:〖完了完了,骂旅长是猪。〗 〖旅长不会给我穿小鞋吧?应该不会的,毕竟,旅长那个人那么好。〗 他安慰着自己,脚下像是踩着风火轮似的,都快跑出残影了。 办公室里,笑声戛然而止,钱卫东听到刚刚自己的笑声。 嘴角狠狠的抽搐,冰冷的眼神盯着房门的方向。 回忆中—— 部队的猪、猪太肥了,该杀杀了… 每一个字,都清晰的回荡在钱卫东的脑海里。 他咬着后槽牙,“你真是好样的!居然说我是猪???” 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不也没有反应过来吗? 又想到韩导说过的,自己的前程可期。钱卫东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大方点。 “没错,自己确实应该大方点。毕竟……我前程可期嘛!” “哈哈哈!!!!” 高兴的差不多了,钱卫东赶忙走向办公室外面。 兴冲冲的跑向军医处,自己管理的部队,能同时出两个这样的人才。 那也是自己管理有方不是嘛? 军医处里,军医们都围在沈清秋跟陆文轩跟前。 七嘴八舌的说着,“沈医师,你就收我们为徒吧!” “是啊!沈医师,我也想拜您为师”。 “……” 第128章 主任、副主任 坐在一旁的陆文轩,看着自己心爱的姑娘,被众人众星捧月的哄着、捧着。 他的唇角微勾,〖清秋,你的人生就该光明而璀璨。〗 〖这样的你,更加美丽迷人。〗 “这么热闹,你们都在说什么呢?” 闻言,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旅长钱卫东,满脸笑容进来。 范霁岚习惯性的上前,笑着询问:“旅长您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吗?” 看了眼身着白大褂的范霁岚,钱卫东礼貌一笑:“这……” “我今天来这里,是两件好事好宣布的”。 说着,他转身绕开范霁岚,径直走向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 众军医看到这一幕,都已经猜到是是什么事了。 在两人跟前站定,钱卫东笑着看向沈清秋,“领导吩咐下来了,沈清秋沈医师从今天开始”。 “正式成为主任医师,军衔为中将,相对应的职位是”。 “——正大军区职、副大军区职、军委委员等职位”。 “简单点来说,就是等同于京市军区首长的职位”。 此话一出,所有军医都震惊了。 众人都以为,沈清秋会被提升为副主任医师,上校或者少校军衔。 不等众军医震惊完,钱卫东非常高兴的又爆出一个雷。 “哈哈哈!!” “领导还说了,陆文轩同志,医术也十分不错”。 “从今天开始,陆文轩正式成为副主任医师,军衔为大校”。 “大校相对应的职位,是正师职、副师职(正旅职)、军区司令部副参谋长等职位”。 “也就是跟着职位相同,希望我们部队军医处,以后会能相处融洽”。 听到这个消息时,众人震惊的都已经麻爪了。 范霁岚作为资历最老的军医,在听到陆文轩成为副主任医师时。 她的心都碎了一地,以前有安若芷站着副主任医师的位置。 自己没有办法,那是因为她背后是潘老,好不容易安若芷倒了。 又来了一个沈清秋,她的医术通玄,如果副主任医师的位置是她坐。 那自己是百分百服气的,当听说沈清秋成为主任医师时。 她觉得自己是最有希望,成为副主任医师的那个人。 〖为什么?〗 〖明明这个位置只有我才配,我都已经当了二十多年军医了。〗 〖凭什么一个毛头小子可以抢了自己的位置,而且……军衔还比规定的军衔高?〗 看到范霁岚这样子,傅清妍无奈的摇了摇头。 〖范医师别的都好,只可惜能力不足以支持她的野心。〗 顾书兰、何婉仪两人闭了闭眼,大家在一起也好几年了。 哪能不知道范霁岚想的是什么? 郭长青赶忙上前一步,脸上挂满了笑容,“沈主任、陆副主任,恭喜你们啊!” “今天我们军医处,还真是双喜临门啊!” 说着,他赶忙再次祈求:“还请沈主任收我们为徒”。 闻言,何永顺白了眼郭长青,这家伙脑袋瓜子,就是比自的脑袋瓜子转的快。 他赶忙上前一步,“沈主任……” “求您收我们为徒,我们大家伙都想为国家多做一点事”。 见状,高根福、罗国梁两人也争先恐后的想要拜师。 “……” 沈清秋哪能不懂,领导给了自己这么高的位置。 肯定是想让自己教导军人武功,教导军医医术。 而陆文轩也明白,自己能成为副主任医师,那是领导为了安抚清秋。 〖啧啧啧!!〗 〖我这是吃上软饭了,别说……这软饭还挺香的。〗 旅长钱卫东的话锋一转,“沈主任,领导的意思是想让你教导出更多神医,还有更多武功高手”。 “当然,想让谁当你的徒弟,那都可以的,这些事由你说了算”。 “所以,你看还有什么条件吗?” 众军医听到这话,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可他们还是忍住了,什么都没有说。 沈清秋想了想,这才回应:“旅长,让我教导徒弟,自然是可以的”。 “只不过,想要成为我徒弟的先决条件是,爱国、爱家、品德、尊师重道……” “能力是其次,我可以改造他们的先天资质。这几样不行,我是不会收的”。 话到这里,她的目光看向范霁岚,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范医师医术很高,我就不关公面前耍大刀了”。 “轰!!!”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范霁岚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她忍不住后退了几步,脸色瞬间惨白下来,犹如死了三天的鬼。 好半晌,她才反应过来,猛的上前几步,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 “沈主任,你为什么不收我为徒?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你啊?” “我到底是哪里没做好,以至于不配成为你的徒弟?” 众军医默默的离范霁岚远了几步,心说:〖陆医师成为副主任医师,你那么不满意。〗 〖真当任主任看不见咋滴?〗 比猴还精的钱卫东,哪能看不懂这里面的弯弯绕? 一个范霁岚而已,不教就不教呗!他轻轻点头。 “可以,你想收谁就收谁,我们是没有意见的”。 “好”。 说着,沈清秋的目光看向旅长钱卫东,小声说着。 “旅长,让范霁岚医师去别的部队当军医吧!” 一个范霁岚而已,钱卫东毫不在意,笑着点头。 “沈主任你的职位,比我的职位高多了。你可以随意支配军医处理,军医的去处”。 “那好”。 还不等沈清秋说接下来的话,范霁岚猩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沈清秋。 咬牙切齿,“凭什么?” “沈清秋……凭什么?你凭什么将我调到其他部队?” “还有,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 说着,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里满是不甘和埋怨。 “要说资历,我是军医处里最老的。你来了部队军医处以后,我对你一直不错吧?” “你干嘛这么针对吗?我到底怎么着你了?” 沈清秋打了一个哈欠,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你的能力不足以支撑你的野心”。 “范霁岚……我这么告诉你吧!你谁都有资格当副主任医师,就是你没有”。 第129章 第二次免单 “因为只要是我的徒弟,我会让他们的人品、道德、医术……” “成为最好的,而你……医术也就到这里了,不会再有长进”。 “至于你的人品、道德…我就不多作评判了”。 随即提醒:“为了避免以后的麻烦,我会让你遗忘,我和文轩来部队以后的事情”。 说着,她借着衣袖的掩饰,从空间拿出,以前研制的遗忘粉。 抬手一照,无色无味的粉末,纷纷扬扬的洒落在范霁岚的身上。 不等她有所反应,范霁岚一头栽倒在地,“嘭!!!” 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众人看到这里,又被震惊了一下,可也没有谁说什么的。 钱卫东抬手一挥,“来人,送范医师回去休息,等商量好她的去处,再说……” “这期间,她就不必来军医处了”。 “是,旅长”。 两个女军医,带着昏迷的范霁岚离开军医处。 沈清秋缓缓站起身,说着收军人的条件,“旅长,军人想要拜我为师。先决条件就是”。 “必须得品行端正、尊师重道。对我说的话,无条件的服从”。 “要是能做到这些,我才会考虑,收他为徒”。 钱卫东挑了挑眉,觉得沈清秋提的条件不算过分。 点头同意了,“好,可以。我这就去部队,先挑选精英”。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对了,你看……什么时候开始教其他部队的军人”。 闻言,沈清秋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刚想说三个月以后。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异界商城刚上架一个,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里面一年,外面一天。而且医术、武功内力一起教授的。〗 〖最好的一点,就是只要进入法阵的人,对主人的忠诚度都是200%。〗 …… 额!!! 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正好遇到枕头啊!不过沈清秋也知道,这玩意肯定贵。 警慎的询问:【法阵最多能同时容纳多少人?法阵还有其他功能吗?】 【也就是学习其他技能的。】 宝嘟嘟的声音,再次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是目前呢!最多同时容纳五千人。〗 〖在使用之前,主人需要先跟法阵契约,法阵内会自动变化各种气候。〗 〖也可以虚拟各种环境,还有数据虚拟各式各样的病人。〗 〖当然还有相同实力的敌人。〗 宝嘟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主人,如果需要加入其他技能。那么……〗 〖主人可以跟嘟嘟购买的,这法阵会永生永世跟随主人。〗 听到这么多好处,沈清秋双眼顿时就亮了,赶忙出声询问:【嘟嘟!!】 【这法阵需要多少商城币?要是太贵的话,我可是买不起的。】 宝嘟嘟:〖主人,法阵原价需要一千亿商城币。〗 “轰隆隆!!!!” 这平地一声雷,将沈清秋炸的差点跳起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嘟嘟……】 【你主人我不是富婆,有钱也禁不住这么造啊!】 宝嘟嘟很想回一句:『主人,就是富婆都没有你富有。』 『你这一天天的,还真是低估你自己的实力了。』 可它深知主人守财奴的性子,想到系统的抽奖活动。 赶忙狗腿的提醒:〖主人……现在又有抽奖活动了哟!〗 〖要是主人的运气好,没准又能免单了呢?再不济也能打个几折。〗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沈清秋购物的欲望。她连连点头,用意念回应:【开始抽奖吧!】 宝嘟嘟乐的见牙不见眼的,赶忙回应:〖主人摁下抽奖按钮就可以了。〗 一个电子大屏幕,瞬间出现沈清秋的面前,一个大大的转盘。 上面写着跟上次一样的字。 九点五折、九折…… 免单……谢谢惠顾!!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周围,发现众人根本没有发现电子大屏幕。 她赶紧摁下开始抽奖,指针不停的转动,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心里不停的祈祷:【一定要抽到免单啊!我可是很穷的。】 【而且,我这都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啊!】 空间的宝嘟嘟,听到主人说的话,嘴角忍不住抽搐。 “我的乖……主人守着那些钱财干嘛?拿出来用不好吗?” 乐乐飘到嘟嘟跟前,出声提醒:“你见好就收吧!” “主人在你商城当掉多少宝贝了?小心主人以后,再也不用你了”。 闻言,宝嘟嘟撇了撇嘴,“乐乐,你说说……我这都给主人省了多少钱了?” 正在喝饮料的乐乐,直接闭嘴了。 空间外面,军医处里,旅长钱卫东对沈清秋刚刚一系列行为,感到疑惑不解。 迟迟没有等到沈清秋的回答,钱卫东的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 “沈主任,你想好了没有?到底什么时候让其他部队来合适?” “你一个人,能同时教导多少军医,还有多少军人?” 沈清秋双眼死死盯着,电子屏幕上的大转盘。 听到旅长的问话,烦躁的摆摆手,冒出一句:“旅长,你让我再想想”。 “给我三分钟时间就好,行吗?” “三分钟?那就三分钟”。 钱卫东觉得,三分钟还是能够等待的,毫不犹豫的点头 同意了。 转盘上的指针,转动的速度减缓了不少。在九点五折,跟谢谢惠顾之间徘徊。 当看到这里,沈清秋的心都凉了半截。 九点五折还不如没有,谢谢惠顾那是直接没有。 接下来的发生戏剧性的一幕,指针停在了免单上。 看到这里,沈清秋双眼瞪得溜圆。 【我滴个乖乖!】 【刚刚差点没给我吓出心脏病,还好!还好是免单。】 【不然……一千亿商城币,就是卖了……】 【啊呸呸呸……】 她的脸上浮现出狂喜的表情,赶忙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宝嘟嘟。 【嘟嘟,赶紧给我购买法阵吧!这可真是太好了,免单……又是免单。】 【哈哈哈!!!】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恭喜主人再次抽中免单机会。〗 〖主人,温馨提示,这次抽奖活动。只支持购买一件商品,主人确定要购买法阵吗?〗 〖因为是活动,所以不支持退货的哦!〗 第130章 条件,契约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沈清秋乐的见牙不见眼,用意念回应:【确定,就是选择法阵。嘟嘟,赶紧帮我购买吧!】 宝嘟嘟:〖好的,主人,购买虚拟时空学习法阵成功。〗 〖法阵已经发放到系统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沈清秋转过头,笑着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我想好了,一个月后吧!让其余部队的军人、军医,在一个月后来”。 “两者的总人数,一次性不能超过五千人,毕竟……我精力有限”。 话到这里,沈清秋转头看向文轩,“帮我可好?” 清秋遇到事情,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陆文轩乐的找不着北了。 一口应下,“当然,我随时待命,我都听你的”。 “好”。 说着,沈清秋微微一笑很倾城。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提出来要求,“我需要文轩帮我的忙,旅长……你没有意见吧?” 这话把钱卫东给整不会了,自己有意见有用吗? 再说了,一个人的精力确实有限,这要求也不过分。 “我当然没有意见,你们两人自己安排好就行了”。 钱卫东刚刚准备离开,就又听到沈清秋丢出来一个大雷。 “训练期间,所有军医、军人,会时不时消失几天或者一个月”。 “旅长也没有意见吧?” 听到这话,钱卫东的脑瓜子一片空白,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猛的回头看向沈清秋,“你……” “沈主任,你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消失一个月?” “你把军人带出去训练,我能理解,可你把军医都给带出去干啥?” “云游四方啊?” 一想到部队的军医处里,没有一个军医,钱卫东的后脊梁嗖嗖的冒冷汗。 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声音都好了几个八度。 “这不行,军医处里不能没有军医,这每天都有伤者,还有病人送到军医处里来”。 “你这是要给我上演空城计啊?” 旅长的暴怒的样子,在沈清秋的意料之中,她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 随后出声保证:“旅长,我保证,军医处里绝对不会上演空城计”。 “这不是,还有我跟陆文轩在吗?有我们俩在,你还不放心吗?” “我有一个速成法,可以用一个月的时间,让他们脱胎换骨”。 “虽然没有我厉害,但是……肯定会让你眼前一亮的”。 “你确定吗?” 钱卫东将信将疑的看着沈清秋,总觉得这件事不太靠谱。 可他也不好拆沈清秋的台,在军医处里,来回踱着步,心里在思索利弊。 〖万一这事真的能成呢?那自己离更近一步,不就不远了吗?〗 好半晌,他一咬牙一跺脚,点头同意了,“好吧!我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这事……我可是顶着不少压力的”。 沈清秋笑着回应:“旅长,放心吧!” “我先出去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军医处。 等旅长离开后,沈清秋的目光看向一众军医。 出声询问:“部队里有多少军医?有多少军医在外面?” 傅清妍站了出来,赶忙回应:“沈主任,我们部队有200名军医”。 “加上您和陆医师两人,也就是201名军医”。 “医师范霁岚要调去别的部队,那么就只有201名”。 闻言,沈清秋了然的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么,收徒从明天开始吧!” “明天等剩余的军医都回来了,我再一起跟你们讲讲”。 听到满意的答案,众军医异口同声:“是,沈主任”。 进入主任医师办公室后,沈清秋意念一动,一座学校的模型出现在手里。 她用银针扎破手指,将鲜血滴在模型上,看着鲜血被模型吸收。 下一秒,模型化为一道流光,融入沈清秋体内。 正好在锁骨的位置,留下一只七彩的蝴蝶印记。 【这就是法阵吗?而自己就是那个阵眼????】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也可以这么理解。〗 〖不论主人以后,为法阵购买什么技能,或者异能……〗 〖主人都能在须臾之间将技能、异能……融会贯通。〗 嚯!! 听到这里,沈清秋突然觉得多买些技能、异能,也不是不可以。 【好,我知道了。】 副主任医师的办公室里,陆文轩看着办公室里的摆设。 他站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 自言自语:“怎么总有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 “还有什么意想不到的事情,要发生吗?”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缓了缓心里烦躁的思绪,“这……” 想到自己的异能,他舔了舔唇角。肆意一笑,“不管你是谁,都别想欺负她”。 黄昏时分,沈清秋跟文轩回到六号家属院。 她拉起文轩的手,“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要去吗?” 陆文轩笑的如沐春风,毫不犹豫的回应:“嗯,只要是你带我,那么我自然是要去的”。 “那走吧!” 说着,沈清秋带着文轩,闪身进入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眨眼间,陆文轩看到周围的环境变了一个模样。 湛蓝的天空,微风裹着花香,还有草木清香扑面而来。 远处是重峦叠嶂的高山、郁郁葱葱的森林,山脚下是遍地野花,各种颜色的蝴蝶纷飞。 还有潺潺的流水。 近处是一座医武学院。 沈清秋看着文轩有些震惊的眼神,唇角微勾。 “文轩,这里是虚拟时空学习法阵,我们过去看看吧!” 闻言,陆文轩知道,清秋这是信任自己,不然也不会带自己进入这里。 轻声细语:“好”。 两人来到学校的训练场上,看到一只七彩蝴蝶,化为一个美丽的姑娘。 快步来到沈清秋跟前。 “主人,您可算来了,我是法阵的管家——彩蝶”。 没想到这法阵还有管家,沈清秋点头,“嗯”。 随后,彩蝶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主人,外面一天,法阵里面一年”。 “……” 听到彩蝶说的这些,陆文轩围观四周,随后缓缓出声:“清秋,这个法阵的规则很好”。 “这样一来,就不怕有人多嘴多舌。更不会……担心有人背刺你了”。 第131章 沈志豪一家 文轩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对自己的关心和在意。 沈清秋的唇角,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心里暖暖的,低低应声:“嗯,文轩,你说的对”。 “等明天那些军医回来了,我们再好好挑选一下,不合格绝对不能要”。 “至于军人,那也是要选选的。文轩,到时候还要你帮忙多挑挑”。 轻轻将清秋拥入怀中,陆文轩知道清秋做这些,都是为了给国家培养人才。 他轻轻拍了拍清秋的后背,“好…我知道了,我专治各种不服”。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清秋笑的很甜,“好,等挑选好了后”。 “我们就带着他们来这里,开始他们的蜕变之旅”。 陆文轩对清秋的要求,当然是不会拒绝的。 “好……” 彩蝶看向主人沈清秋,还有陆文轩,“主人,我先带你们去看看医疗区吧!” 两人异口同声:“好啊!” 说着,彩蝶带着两人来到医疗区。 “主人,这是你们现代的诊断室,还有手术室”。 “有各种模拟病人,从感冒发烧到复杂战伤。 全部仔细看过后,三人又来到武学训练场。 “主人,这里有多种地形环境——山地、平原、水域等”。 “环境都是自动调节的”。 闻言,沈清秋和陆文轩都仔细听着。 后面有参观了内力修炼室,彩蝶的声音继续响起:“主人,这里是内力修炼室,这里是一个小型的空间”。 “可同时容纳五千人,还能安全引导学员感知,运用内力……” 沈清秋听到这些话,满意的点头,“好好好!!!这个法阵还不错”。 三人把法阵看完后。沈清秋跟彩蝶嘱咐了几句,带着文轩闪身回到现实世界。 她一挥手,一份红烧肉、干锅鸡、一份米饭出现在桌上。 “文轩,吃饭吧!时间也不早了,你还要早点回去呢!” 虽然很舍不得回去,可为了清秋的名声,陆文轩还是点头回应:“嗯”。 与此同时,海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 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志豪放下听筒,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父亲终于放弃沈景舟了,没想到那个老太太也没了”。 “母亲的幸福日子,终于要来了,原本母亲才是父亲的原配妻子”。 “可……” 后面有太多的事情,让父亲选择了她。 两鬓斑白的梁凤英,一步步来到大儿子沈志豪跟前。 “儿子,什么事啊?居然让你这么高兴?” 沈志豪看到母亲来了,笑容更大了些,然后继续。 “妈,那个老太太没了,爸放弃了沈景舟,说是已经派人来接您了”。 此话一出,以前的一幕幕,都在脑海中涌现。 42年前,自己跟沈怀铭在外地结婚,婚后一年,他出战了。 再后来…… “妈,您在想什么呢?” 大儿子的声音,将梁凤英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 她缓缓抬头看向大儿子,压低声音:“老大,你爸是不是跟你提了什么条件?” “如果很难的话,你就不要答应他,反正我们一家人在这里生活,也挺好的”。 听到母亲说的话,沈志豪心里暖暖的,抬头笑着回应:“妈……” “爸说,让我吉省部队当军官,说让我想办法收沈清秋为干女儿”。 “最好认作亲生女儿”。 梁凤英心里的警惕心瞬间拉满,猛的抬头看着大儿子。 脸上的神色越来越重,“为什么要让你认那个姑娘当女儿?” “难不成……那姑娘……” 眼看母亲误会了,沈志豪赶忙解释:“妈,您想多了”。 “事情是这样的,那姑娘名叫沈清秋,16岁。她是可以断肢重生的神医…” 听完后,梁凤英的眉头紧锁,沉思良久,“老大,你觉得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如果真的这样的,那么认沈清秋当女儿,也是一件好事”。 一旁的沈志豪点头回应:“妈,我说的都是真的”。 “您想啊!最上面的领导,经过几番调查核实的”。 “而且,沈清秋今年都才16岁,就已经是中将军衔了”。 见多识广的梁凤英,怎么可能不知道,中将军衔——相当于京市军区首长的位置。 “好,你既然要认人家当女儿,那她就是我的孙女”。 说着,她从兜里摸出一个凤凰古戒,交给儿子沈志豪。 还不忘出声叮嘱:“这是送给我孙女沈清秋的,你要是敢乱来”。 “老娘打断你五条腿”。 ……沈志豪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五条腿?哪个人有五条腿? 他结接过凤凰古戒,拿起身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好心提醒:“妈,我只有两条腿,哪有五条腿?又不是蛤蟆”。 “妈,您刚刚不是,还不愿意认沈清秋当孙女吗?” 说着,他把凤凰古戒举起来,让母亲看看,“这会儿,怎么又要把您传家的宝贝拿出来了?” “还要送给一个从没见过面的姑娘?您都舍不得给您的九个孙子”。 白了眼大儿子沈志豪,转过身,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边走边说:“谁让你们三个兔崽子没有本事,居然连一个孙女都生不出来”。 “也不知道,我生你们三个儿子,有啥用?” “既然,沈清秋将会是你的女儿,那么就是老婆子我的孙女”。 这理由好强大,沈志豪居然无法反驳。 “当家的,你在说什么呢?” 媳妇林巧珍的声音,从客厅外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老远就听到你的声音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媳妇林巧珍,讪讪一笑,把事情再次说了一遍。 听到丈夫沈志豪说的话,林巧珍的眉头一皱。 她沉默了良久,这才回了一句:“那行吧!既然想认人家当女儿,那就用真心去打动人家吧!” 就知道媳妇会支持自己,沈志豪唇角微微上扬,笑呵呵的,“当然”。 沈天俊、沈天安、沈天泽三兄弟,一进门,正好听到父母的说的话。 想到奶奶一直想要一个孙女,三兄弟相视一笑。 异口同声:“爸妈,我们认同这话,爸,我们什么时候去吉省部队随军?” 第132章 死亡指标,打商量 夫妻俩对视一眼,沈志豪出声回应:“你们各自回房间收拾东西,我们明天的火车票”。 三兄弟点头,“好”。 看着三个儿子离开的背影,沈志豪叹了一口气:“哎!” “爸说要派人来接妈去京市,媳妇你说……他们不会……” 知道丈夫要说什么,林巧珍压低声音回应:“当家的,你就放心吧!” “爸已经放弃那边了,现在……爸只有我们这边了”。 “再说了,二弟、三弟两家人,不是要跟着一路吗?不会有事的”。 “如果……我们能成功认沈清秋为女儿的话”。 “那么我们可就儿女双全了”。 闻言,沈志豪满意的点头,“是啊!还是媳妇说的对”。 翌日清晨,吉省部队训练场上,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政委于庆国…… 众军官站在台上,看着对面身着笔挺军装的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沈主任、陆副主任,这就是我们部队,选出来的四千五百名军人”。 “他们都是我们部队的精英,接下来的一个月,他们就交给你们了”。 闻言,沈清秋和陆文轩的眉头一皱,目光扫过台下的众军医。 清了清嗓子,“咳咳!!”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问出的第一句话,就让钱卫东差点没站稳。 “旅长,我记得部队有死亡指标对吗?今年我们部队,还有多少指标?” 一石激起千层浪,台上站着的军官,震惊的瞪圆了双眼。 身体都跟着晃了晃,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了。 “沈主任,你啥意思?” “你这训练还有生命危险?不是应该包活的吗?” ……沈清秋双手环胸,一副痞里痞气的样子。 似笑非笑的看着旅长钱卫东,“旅长,这话我得说清楚”。 “训练本身没有生命危险,可如果有我在的话,那可就不一定了啊!” “不听话的——揍!!” “不尊师重道的——揍!!” “对国家、人民有危险的—杀!” “对国家有异心的——杀!!” “……” 她小嘴叭叭的说了十多条,可钱卫东压根没在怕的,笑呵呵的。 “不怕不怕!有你在——他们包活!!你的医术,我们都知道”。 “呵!!!” 沈清秋不紧不慢的补了一句:“但凡被我伤、被我杀的人,我不救”。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台上的军官,台下的军人,都给被劈的外焦里嫩的。 钱卫东都懵逼了,这……还能这么操作吗? “咳咳!!” 他假咳了两声,随后苦口婆心的劝说:“沈主任,我们打个商量行不?” “每个军人对国家、对人民来说,都是弥足珍贵的”。 “如果他们真的有错,你先给他们治好,等回来后……” “我帮你收拾他们行不?” 其实,说这话时,钱卫东都有些心虚,总觉得沈清秋没有这么好说话。 而且……之前的几件事,他总觉得,跟沈清秋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奈何没有证据,而且……沈清秋现在可是那几位眼里的国宝。 见状,副旅长周卫国赶紧出声劝说:“沈主任……旅长说的没有错,这、这事不能这么玩”。 “等你们回部队后,我们会亲自收拾不听话的军人,或者军医”。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出声补充:“你要亲自收拾也可以,只不过要记得医治他们”。 “保住他们的命就可以了”。 ……台下的众军人,听到这话,脑瓜子嗡嗡的。领导们就不再挣扎一下吗? 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保住一条命就可以了,这要求都这么低了吗? 他们忍不住嘴角一抽。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清秋这主意好啊!〗 〖这样至少能震慑人心,意志不坚定的军人,还不如不教授。〗 沈清秋勉强的点头,“行吧!” “看在旅长、副旅长……的面子上,我会保他们一口气的”。 ……众军官忍不住擦了一把冷汗,这……也行吧!好歹还有救的机会不是吗? 台下的军人,听的冷汗直冒。 对于一个神医来说,要弄死一个人,那不要太简单了。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别玩了”。 “我们开始挑选军人吧!不合格的坚决不要”。 “好啊!” 说着,两人快速穿梭在众军人跟前,边走边说收徒的条件。 半小时后,两人回到高台上,沈清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几个分贝。 “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右边,不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左边”。 台下的军人,很快就分别站在左右两边。 看完后,沈清秋眯了眯双眼,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你也看到了,有四千人愿意拜我为师,有五百人不愿意拜我为师”。 “麻烦你们记录一下,这五百人,以后不参与选拔队伍”。 “我不缺徒弟”。 知道沈清秋这丫头说一不二,旅长钱卫东,也只能点头同意。 恨铁不成钢的看了眼,站在左边的五百名军人,知道他们没什么前途了。 摇着头,摆了摆手,说了一句:“你们会后悔的”。 他的目光看向政委于庆国,“你帮忙记录一下,他们五百人的名字,以后就不参与选拔了”。 “好的,旅长”。 说着,于庆国立正敬礼。 不多时,五百人被带走了。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还有副旅长周卫国…… “旅长,你们先回去吧!” “我还要带着他们离开部队,一月后,我会带他们回来的”。 闻言,钱卫东被噎得没脾气了,只能连连点头。 “行行,你是祖宗,你说了算!” “不过,沈主任……” 周卫国很害怕沈清秋又整什么幺蛾子,赶忙出声补充:“我们先小人后君子”。 “规矩你可以立,军人你也可以训,但是……你得保证,他们留下一口气”。 话到这里,他的眉头都拧巴成麻花了,舔了舔旱干燥的嘴唇。 “不然我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 再次听到这样的话,沈清秋双手环胸,笑的肆意而又森冷。 “放心吧!我手下有分寸,不听话的,我会让他们‘活着回来的’”。 第133章 疯子,包活 众军官心里一咯噔,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 “……”这比要命还吓人呢! 台下站着的军人,忍不住相互对视。总觉得沈主任来者不善,好像就是专门来拔刺的。 刚刚回来的政委于庆国,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沈主任……还有纪律问题,你带他们出去,那你们代表的就是我们部队的形象”。 “绝对不可以给我们丢人”。 “放心,政委!!” 站在一旁的陆文轩,笑眯眯的接过话茬,“我们会按部队条例来,只是强度……” “可能会稍微大一点”。 “稍微大一点?” 闻言,旅长钱卫东的目光看向陆文轩,嘴角一抽,“你们的稍微,比我们的极限还狠吧?” 沈清秋懒得解释,转身冲台下挥手,“全体都有!!” “十分钟后,部队门口集合,只准带三天干粮和必需品,其他一律留下”。 “是,沈主任”。 四千名军人齐声应下,脚步声整齐得像鼓点。 看着一众军人离开的背影,钱卫东忍不住感叹:“哎!” “这丫头,真是个妖孽”。 副旅长周卫国无奈的摇头,“妖孽归妖孽,本事是真的”。 “一个月后,咱们部队怕是要多出一批‘疯子’了”。 想到沈清秋救了自己的命,于庆国笑了笑,出声帮沈清秋说话。 “疯子也好,至少他们能在战场上活下去”。 对于这话,旅长钱卫东是相信的。 军医处里,军医们全都回来了。 朱琳琳笑呵呵的询问:“怎么样?这几个月你们还好吧?” 想到安若芷被清除了,傅清妍心里可得不行,几步来到朱琳琳跟前。 “琳琳,你还不知道吧?安若芷还有她的七个爪牙,她们的事情都暴露了”。 “都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都吃花生米了”。 闻言,朱琳琳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一把抓住傅清妍的胳膊,出声询问:“清妍,你说的是真的吗?” “安若芷可是军医处的副主任医师啊!我听说,她的后台很硬”。 “她的后台是谁啊?” 苏明姝凑了过来,目光扫过众人,笑呵呵的,“你们就是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安若芷居然是海市潘老的私生女,不过啊!” “她凭一己之力把潘老一家人,全给送去牛棚了”。 听到这话,朱琳琳懵逼了一瞬,“这……这还真是牛人啊!”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出声询问:“那……范霁岚是不是成为副主任医师了?” “毕竟,她是军医处里自己最老的,要是她成副主任医师,大家都会服她的”。 傅清妍唇角微勾,心里不屑,面上平和:“……你想什么呢?” “新来的军医沈清秋是主任医师,陆文轩是副主任医师”。 随后,她快速把最近发生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今天刚回来的军医,听到这话,脑瓜子的嗡嗡的。 这信息量太大了,他们消化了好久,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都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 “你们该不会是骗我们的吧?” “是啊!哪有这样的神医?” “傅医师,你可别骗我们啊!” “哎呦!那范霁岚能受得了吗?”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知道两个新官上任,这头三把火要烧到谁的身上”。 “你们说……沈主任会收徒有什么要求?” “……”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军医处的大门口,正好听到这些话。 对视一眼,快步进入军医处院子,看到院子里站满了身着白大褂的军医。 “看来,军医们都回来了”。 此话一出,军医们全都转过头,齐刷刷的看向来人。 傅清妍穿过拥挤的人群,快速来到沈清秋跟前。 “沈主任、陆副主任,你们来的正好,军医们都回来了”。 “嗯”。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看到众人脸上的神色各不相同。 有鄙夷不屑、不满、羡慕嫉妒的……她可不在意这些人的神情。 不疾不徐的说着收徒的要求,“你们想要拜我为师,是可以的”。 “我有以下几点要求,你们要是能做到,那么就可以拜我为师”。 朱琳琳没想到,主任医师居然是十六七岁的小姑娘。 她脸上的不悦之色,越来越重,“沈主任你好!我们这些军医刚回来,你就让我们拜你为师”。 “这不太好吧?” 说着,朱琳琳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军医。 好一会儿,这才继续:“看样子,你才十六七岁吧?” “你的医术有多厉害?总得让我们看看吧?要是空口白牙一句话,我可就不服气了”。 一听到这话,军医顾书兰反驳都宕机了。刚刚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吗? 这二货咋的还要往往上撞啊? 其他知青的军医,不由得为顾书兰捏了一把冷汗。然后,都开始劝说顾书兰。 “顾医师,你就别倔了,沈主任和陆副主任是真的有本事”。 “没错……你赶紧认错吧!” “……” 还不等众人的话说完,只见一条白布,快速将顾书兰给包裹成了蝉蛹。 然后将顾书兰给吊在树上。 沈清秋并没有看被吊着的顾书兰,她的目光扫过众军医。 似笑非笑的询问:“还有谁不服的?都可以站出来?” “不论你们是看千刀万剐,还是四分五裂,我都可以给你们表演”。 “当然……我可以包活的,而且两小时内,让她完好无损”。 “你们谁想试试的,都可以踊跃报名”。 闻言,众人的脑瓜子都不会转了。这……这谁想尝试? 就算沈主任包活,可……痛苦的过程,还不是自己承受吗? 众人整齐划一的摇头,异口同声:“沈主任,我们都愿意拜您为师”。 陆文轩也没有想到,清秋居然会来这招。他看着清秋的背影,宠溺而又温柔。 〖还是我的清秋厉害!〗 沈清秋看了眼众军医,开始讲收徒要求,“你们先听听我的收徒要求”。 “要是你们能接受,那么我才会考虑收你们为徒”。 第134章 要求,加速器 说完后,她的目光在众军医的脸上扫过。 “第一、同门相残者——揍!” “第二、为医不仁者——揍!” “第三、不尊师重道者——杀!” “第四、抛妻弃女者——杀!” “第五、伤害无辜者——杀!” “第六、不重孝道者——杀!” “第七、其身不正者——杀!” “第八、对国家有异心者—杀!” “……” 一刻钟后,众军医听到沈主任还在不停的说,心里的小人忍不住抽搐。 〖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半小时后,沈清秋才说完收徒要求。 “你们有意见吗?有意见的话——憋着!” ……众军医……都无语死了。 可想到沈主任的医术通玄,一众军医异口同声:“师父,请您收我们为徒”。 沈清秋点头,“好吧!待会跟我和陆副主任,去部队门口”。 “我们要带你们一百九十八人,还有四千名军人,去一个训练基地”。 众军医连连点头,“是”。 与此同时,沈志豪一家人,已经坐上了去吉省的火车。 林巧珍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暗暗盘算。 〖到了吉省部队,还是得先跟清秋拉近关系,用真心换真心吧!〗 “当家的……” 她压低声音:“要不,你先跟旅长说,让他给我换到离沈清秋房子近的? 闻言,沈志豪双眼一亮,赞同的点头,出声附和:“嗯,媳妇……” “还是你的办法好,正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嘛!更何况……” “沈清秋已经没有家人了,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听到父母说的话,沈天俊抬头看向外面的景色。 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爸妈…我们以后对她好点吧!” 沈天泽点头,想到了什么,嘿嘿一笑:“以后只有我们大房有姑娘,奶奶不得更心疼我们大房吗?” 坐在一旁的沈天安,眼神深了深,“嗯,希望她能认我们当亲人”。 “这样一来,至少……她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可以摘掉”。 林巧珍瞪了三个儿子一眼:“你们三个少说话,多做事”。 “到时候机灵点,别给我添乱”。 三兄弟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好嘞!母亲大人,我们听你的”。 火车一路向北,载着他们的希望和忐忑,驶向未知的重逢。 而另一边,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已经带着队伍钻进了西山深处。 她转过头,看向所有军医、军人,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全部闭上眼睛,我没有让你们睁开眼睛”。 “你们不许睁开眼睛”。 虽然不明白,沈主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众人还是依言照做。 沈清秋挥手间,将所有人收进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她意念一动,周围的环境依旧是深山老林。 “大家都睁开眼睛吧!” 众人异口同声:“是”。 一睁开眼睛,所有人都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心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们,必须要忠诚师父。 看着所有徒弟,沈清秋继续,“这里是我为你们准备的,虚拟时空学习法阵”。 一听法阵,众徒弟都懵逼了。 傅清妍率先出声询问:“师父,这什么学习法阵,是做什么用的?” 一旁的宋雪琴,似懂非懂的说着,“应该是让我们学习医术的地方吧?” 顾芷兰摸了摸脑袋,目光扫过众人,然后继续。 “师父把军人也带进来了,应该还可以教导古武吧!” 张瑞芳赞同的点头,“嗯,我看是这样的”。 听着这些话,沈清秋笑了,开始解释:“这法阵里的时间流速不一样”。 “外面一天时间,里面可是一年时间。而且医术,还有武功内力是可以一起教授的”。 目光扫过众徒弟,然后继续,“这个法阵,目前同时可以容纳五千人”。 “而且,法阵自动变化各种气候、各种环境”。 众军医还有军人,听到师父说的话,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哎呦喂!师父就是厉害啊!” “是的啊!这样的宝贝师父都愿意带我们进来,我们以后要认真学习,好好孝敬师父、报效祖国”。 “没错……” “……” 看出众人的疑惑,沈清秋继续,“这法阵可以用数据,虚拟出各式各样的病人”。 “军医可以对症下药,不懂的可以问我”。 目光又转向军人, “数据也可以模拟出同实力的敌人,军人可以与之对战”。 众人听到这里时,双眼里的光亮了又亮,“嚯!这……这想的可真是太全面了”。 “是啊!” “……”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现在商城新出了一个时间加速器。〗 〖使用后,外面一天,法阵里面十年。〗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下一秒,她警惕的看着宝嘟嘟。 【宝嘟嘟,这个加速器时效是多久?需要多少商城币?】 宝嘟嘟:〖主人,加速器是永久的,就是有点小贵,需要100亿商城币。〗 “轰!!!” 这话把沈清秋给雷了一个外焦里嫩,这……这家伙恐怕就是惦记我的那些宝贝吧? 可是想到加速器的好处,沈清秋又十分心动。 她想到了什么,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复:【嘟嘟,这次有没有抽奖,或者其他什么活动?】 【这100亿太贵了,我买不起。】 ……宝嘟嘟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主人还是那么抠门。 〖主人,这次没有什么抽奖活动。温馨提示,这已经打折后的价格了,原价是一千亿商城币。〗 〖打折活动,在十分钟后结束。〗 闻言,沈清秋懵逼的眨眨眼,反应过来后,大手一挥。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买,乐乐给嘟嘟二十幅古画,看看够不够一百亿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空间里,乐乐拿出二十幅古画,交给宝嘟嘟。 接过二十幅古画,它的双眼瞪得溜圆,赶忙说着,〖艾玛!这……〗 〖这是齐白石所作的《山水十二条屏》,价值9.315亿元。〗 〖创作于1925年,是齐白石风格转型期的代表作……〗 第135章 拆了飞机卖零件 听到宝嘟嘟又要开始介绍古董了,沈清秋赶忙打断嘟嘟的话。 〖嘟嘟,你赶紧看看,这些画到底值不值100亿?〗 知道主人这次是真的出大血了,宝嘟嘟也没有再过多废话。 仔细的看了一遍所有的画,宝嘟嘟赶忙出声回应:〖主人,这二十幅古画,总共价值110亿商城币。〗 〖主人确定要购买加速器吗?〗 沈清秋虽然舍不得,可想到能尽快为国家培养出人才。 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嗯,购买……快点吧!在我没有后悔之前。】 得到主人的允许,宝嘟嘟以最快的速度,将二十幅古画兑换成商城币。 这次,宝嘟嘟没有询问主人是否购买,直接在商城购买了加速器。 〖主人,加速器已经购买成功,异界商城剩余商城币15亿。〗 〖加速器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沈清秋有些傻眼,怎么……怎么这次少了一道流程? 可买到加速器了,她来不及计较别的事情。意念一动,将加速器用在法阵里。 回过神的沈清秋,发现众徒弟还在议论纷纷,沈清秋抬手阻止了大家接下来的话。 “行了”。 “大家伙都听我说,我待会要给法阵改造一下,法阵里面十年,外面一天”。 听到这话,众人被震惊的无以复加,等回过神后,瞬间就炸开锅了。 “师、师父说什么?法阵里十年,外面才一天?” 军医傅清妍手里的记录板,‘啪嗒’直接掉在地上。 她反复揉了揉耳朵,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数字。 声音止不住的颤抖,“这、这不是神话故事里才有的本事吗?” “咱们……咱们居然也能享受这种待遇吗?” 顾芷兰的手指泛了白,平日里沉稳的眼神,此刻满是惊涛骇浪。 她快步上前半步,又猛的顿住,似乎怕惊扰了眼前的奇迹。 “师父,您没开玩笑吧?” “若真能有这么时间专精医术,从前治不好的疑难杂症”。 “练不熟的手术技巧,说不定都能……” 话说到一半,她激动的说不下去,眼眶都微微发红。 “外面一天,里面十年?” 军人张瑞芳猛的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常年绷着的脸。 此刻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有这么多时间,我们能把格斗技巧磨到极致,能把战术演练刻进骨子里”。 “下次再遇到危险任务,战友们的生存率能翻好几倍”。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友,眼神里的炽热几乎要溢出来。 “你们听见没?咱们能有这么多年的时间变强”。 “我的天,这比任何特训都管用啊!外面一天,里面十年”。 “等于咱们凭空多了十年寿命,用来提升自己”。 “……” 听着这些意料中的话语,沈清秋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 “你们可以在这里待够一个月,三十天后,你们必须回到部队”。 “另外,给你们这么的时间,那也是有条件的”。 “军人也必须成为神医,军医必须是六边形战士”。 这话,把众人整不会了。 军医宋雪琴赶忙来到师父身边,出声询问:“师父……” “什么是六边形战士?我们军医不是要学习医术吗?” 身着笔挺军装的李卫东,也懵逼的有些站不稳。 挠了挠头,试图讲道理,“师父,我们是军人,就不用成为神医了吧?” “而且,我们这些大老粗,那都是很笨的,让我们拿笔杆子,那是真的不行啊!” 瞥了眼众军人,目光落在李卫东身上,唇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活动了一下手腕,“呵!!” “在法阵里,你们总共有三百年的时间,可以供你们学习古武、内力,还有医术”。 “就算你们是一头猪,那也成为神医了,数一数二的武林高手了”。 “要是你们不能做到的话,我会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拆了飞机卖零件”。 都是这个年代的军人,哪里知道什么叫拆了飞机买零件? 周保国:“师父,你也太奢侈了,国家好容易造好的飞机”。 “您干啥拆了飞机卖零件?这也太败家了,您这样不好”。 站在一旁的孙学锋,听得眼睛都直了,下意识摸了摸手里的枪。 满脸都写着心疼,“师父这话说得也太吓人了!咱国家造飞机多不容易啊!” “上次见歼-6列装时,炊事班都杀了猪庆祝”。 “拆了卖零件?这要是真拆了,咱们这些当兵的都得心疼死”。 他说着还皱紧眉头,仿佛已经看到飞机被拆解的画面。 此刻的吴继红,也忍不住插话:“就是啊!周哥……” “飞机那可是国之重器,天上飞的大家伙,零件哪是说卖就卖的?” “师父肯定是在吓唬咱们,可就算是吓唬,这话听着也揪心”。 “——咱可不能真让师父动这心思,必须把本事学到手”。 郑向阳攥着步枪背带,黝黑的脸上满是严肃,他看向身边的战友。 “我看师父不是败家,是真急着让咱们变强”。 “三百年时间,要是还学不会医术、练不好古武”。 “那才是真对不起国家造的飞机,对不起师父给的机会”。 “咱可不能当那让师父动手拆飞机的窝囊废”。 李培德挠了挠头,憨厚的脸上满是紧张,他咽了口唾沫,“咕嘟……” “我以前在修理厂帮过忙,知道一个飞机零件有多金贵”。 “有的零件得用火车拉,拆了卖太可惜了”。 “师父放心,我肯定好好学,就算背医书背到嘴抽筋”。 “也不让您真动拆飞机的念头”。 说着,李卫东也连连点头,“可不是嘛!三百年啊!比我爷爷活的岁数都长,要是还学不成”。 “别说师父要拆飞机,我自己都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军人的脑海里,都已经有画面了,七嘴八舌的说着。 “咱们要是真的成了神医、顶级的武林高手”。 “以后多打胜仗、多救战友,就是给国家省飞机了”。 刘永革赶忙回应:“别光顾着议论了,赶紧想想进法阵先学啥”。 “可不能辜负这三百年的机会”。 “……” 第136章 保证,韩导暴怒 听到这些话,沈清秋都快被这群徒弟给气笑了。 她冷冷看着众徒弟,“我现在告诉你们,什么叫拆了飞机卖零件”。 “就是我拆了你们的手脚,或者其他器官……” “当然,我包活……毕竟你们也知道我的医术”。 “轰隆隆!!!!” 此话一出,所有的军人、军医,双腿忍不住打摆子。 师父也太狠了,这……一言不合就要拆零件。 旅长到底从哪里找来的狠人? 众军人、军医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咕嘟……” 可看到师父沈清秋严肃无比的脸色,众人都不敢说不好。 看所有人都没有意见,沈清秋又继续解释:“六边形战士就是军人的每个领域”。 “身体素质、军事技能、专业知识、心理素质、应变能力、团队协作能力,全都达到顶尖水平”。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当然,所有人在这基础上”。 “还需要学会古武、内力,以及医术”。 闻言,众军医又被震惊的不行,可想到师父说的三百年时间。 “三、三百年?” 宋雪琴刚扶稳的记录板差点又脱手,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师父沈清秋。 声音微颤:“师父,您是说……” “我们在里面能有三百年时间学医术、练古武?” “这、这简直是把一辈子活成了好几辈子啊!” 她下意识摸了摸手腕,好像已经能感受到。 未来三百年将要学会的知识,还有内力在体内沉淀的重量。 顾芷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眼神亮得惊人。 她看向师父,“师父,您的意思是,我们军医不仅要精进医术,还要练古武、修内力?” “如果真能这样,以后在战场上急救,既能用医术救人,又能用古武自保”。 “再也不用担心,因为体力不支耽误救治了”。 李卫东听完三百年,还有拆了飞机卖零件。 原本挠头的手瞬间僵在半空,脸上的懵逼变成了实打实的紧张。 他挺直腰板,声音有些发紧,“师、师父,您这要求……” “虽然听着吓人,但三百年时间呢!别说学医术了”。 “就算让我啃那些厚厚的医书,我也能啃下来!” 他转头冲身边的战友咧嘴,带着点豁出去的劲儿。 “兄弟们,咱可不能被师父看扁了!就算以前是大老粗”。 “三百年后,咱也得变成又能打,又能医的厉害角色”。 “三百年啊!” 一个年轻军人挠着后脑勺,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的兴奋。 “就算我现在对医术一窍不通,天天学、天天练”。 “三百年也能把所有病症,摸得门儿清吧?” “可不是嘛!” 另一个军人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写满了期待。 “而且还能练古武、修内力,以后执行任务”。 “既能冲锋陷阵,又能给战友治伤,这才是真本事”。 宋雪琴拉了拉顾芷兰的衣袖,小声激动的说着。 “顾姐,咱们以后不仅是军医,还是武林高手了”。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咱们可得好好规划这三百年,绝不能浪费”。 闻言,顾芷兰点点头,眼神坚定,“没错,从进法阵的第一天起,咱们就得制定详细的学习计划”。 “医术、古武、内力,一样都不能落下”。 李卫东看着战友们的反应,又看了看师父沈清秋,握紧拳头。 “师父您放心,我们保证,三百年后出去”。 “个个都是能打能救的六边形战士,绝不让您有机会‘拆飞机’的”。 瞥了眼众人,沈清秋转过头跟文轩对视一眼,这才继续。 “文轩,你把我们准备好的医书,分发给众军医、军人”。 “他们要是有不懂的,我们两人也好给他们讲解一下”。 “好”。 说着,陆文轩的目光落在众军医身上,声音陡然拔高。 “你们都跟着我们来吧!” 众人异口同声:“是” 两人带着带着所有人,走向右边的学院。 学校的训练场上,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本医书,沈清秋开始讲解医学知识。 陆文轩站在一旁看着,等清秋讲解完了。 两人守着所有人看书、背书,也等着所有人提问。 一下午的时间,两人都在回答各种问题。 与此同时,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放下钢笔,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副旅长周卫国。 “老周,你说……” “沈清秋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非战斗减员,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额! 周卫国也懵逼的很,无奈的摇摇头,又摊了摊手。 压低声音:“不确定,不过……她不是答应了吗?” “只要她肯出手,以她的医术,绝对不可能有非战斗减员”。 然而,这话并没有安慰到钱卫东,他心里七上八下的。 沉思良久,这才回应:“希望如此吧!不然呐!只怕我们的前程,可就到此为止了”。 闻言,周卫东也陷入沉思。 想到沈景舟夫妻俩,钱卫东摇了摇头,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行了,老周,你先回去吧!” “好”。 说着,周卫国起身,立正敬礼后,转身离开。 钱卫东打了个电话出去,很快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钱卫东怎么了?可是有沈清秋的消息了?” “是,韩导”。 他赶忙回应:“事情是这样的,沈主任说,下个月就可以让其他部队,送军人、军医过来了”。 听筒里,传来韩导异常激动的声音:“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吗?” “嗯”。 害怕韩导不信,钱卫东赶忙出声补充:“是真的”。 “只不过……沈主任在此之前问了我一句,还有多少死亡指标?” 随后,又继续,“还说训练什么的不危险,但是有她在,就不一定了”。 “只要是她出手的,那么……她不会出手救治”。 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一手拿着听筒,一手拿着茶杯的韩文渊。 听到这句话时,脑瓜子嗡嗡的。 茶杯从手里滑落,“咔嚓!!” 茶水流了一地,“哗啦啦!!”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都无暇顾及碎了一地的茶杯。 回过神后,他暴怒大吼:“钱卫东你是吃干饭的吗?沈清秋才16岁,你也才16岁吗?” 第137章 提前出师?威胁 “不知道劝着她一点吗?” ……钱卫东懵逼的不行,他赶忙解释:“韩导……我们都劝过她,她也答应了”。 “可……她执不执行,我就不知道了。韩导……你说这事怎么办?” 听到这话,韩文渊抬手扶额,“你是不是傻?你不知道派个人跟着一起吗?” 海市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都快懵逼了。 赶忙回应:“韩导,不是我不派人跟着去,而是他们都已经离开部队了”。 “一个月后,他们才回来”。 电话那头,传来韩导寒气森森的声音:“呵!钱卫东,你最好祈祷沈清秋没有整出什么幺蛾子”。 “否则,后果你懂的”。 不……钱卫东想说,自己不懂,什么都不懂。 紧接着,听筒里传来忙音,电话已经挂断了。 放下听筒,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韩导这是生气了? 行吧!自己也没有办法不是。 法阵里,军人、军医们,正在跟师父沈清秋,还有副主任陆文轩好好学习。 沈清秋一边教导众人,一边提醒:“要是你们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法阵里的时间来算,也就是三百年”。 “要是你们还达不到我的要求,那么…我会直接将你们给人道毁灭了”。 众人都已经跟师父待了一段时间,也能明白师父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忍不住瑟瑟发抖,“哎哟!我的天,师父真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那可不……” “啧啧啧!!陆副主任勇气可嘉,居然每天任劳任怨的跟在他们身边”。 “哎哟哟!瞎说什么呢!我们师父就该被万般宠爱的”。 “这是当然的”。 “……”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出声提醒:“你们觉得可以出师了吗?” “要是可以了,那么先来跟我比划比划,只要能接住我三十招,那么你们就可以出师”。 “至于医术嘛!你们……” 众徒弟听到师父说的话,眼珠都快凸出来了了。 忙不迭的赶紧认错,“师父,我们错了,您别再生气了”。 “是啊!我们一定好好学习”。 闻言,沈清秋的目光,在一张张惶恐的脸上逡巡。 指尖漫不经心地叩了叩身侧的石桌,声响在寂静的法阵里格外清晰。 “咚咚咚!!!” “错在哪了?” 她声音平平,听不出喜怒,却让最前排的年轻军医额角渗出了汗。 “ 我没看见你们的行动,只听见了废话”。 看清秋生气了,陆文轩适时上前一步,目光森寒的扫过众人。 “主任是怕你们急于求成,反倒荒废了根基。法阵里的三百年,是恩赐也是考验”。 话音刚落,就见清秋抬眼看向自己,他的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 “陆副主任倒是比你们通透”。 沈清秋缓步走到药架前,指尖拂过排得整整齐齐的药草。 “医术一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们现在连药材的归经都背不全,谈何出师?” 说着,她随手抓起紫河车,“这味药的炮制方法,谁来复述?”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几个军人,将头埋得更低了。 沈清秋冷笑一声,将药材掷回瓷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看来这人道毁灭的警告,还是太轻了”。 傅清妍赶忙站起来,开始叙述:“师父,这紫河车的炮制方法是……” “1.、酒洗法,取新鲜紫河车,去除筋膜、血管及残余血块”。 “用黄酒反复冲洗或浸泡去腥,再用清水洗净,然后烘干或晒干”。 “2、砂炒法,将干净的河沙置于锅中炒热,加入处理干净的紫河车片”。 “不断翻炒至表面微黄、质地酥脆,取出筛去河沙,放凉”。 “3、酒蒸法,把洗净的紫河车放入容器,加入黄酒拌匀”。 “浸润后隔水蒸至熟透,取出晒干或烘干……” 众军人听到这话,赶忙用笔在纸上写下,心里也在默默的记下。 沈清秋的目光,看了眼傅清妍,“嗯,不错!” 说着,她抬眼扫过缩着脖子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在文轩。 “陆副主任,你来说”。 “他们这些天针法练习,有几人能做到‘稳、准、快’?” 知道清秋的意思,陆文轩上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 “清秋,除军医外”。 “仅三人能达标,其余人仍有手抖、取穴偏差的问题”。 “哦?” 沈清秋挑眉,随手拿起一旁的银针,手腕轻抖。 “咻!!!” 银针钉在不远处的木桩上,针尖恰好穿透了预先画好的圆点。 “这些时间了,你们连扎针都练不稳?” 她缓步走向人群,每一步都像踩在所有徒弟的心尖上。 “方才议论陆副主任的时候,你们的嘴皮子倒挺利索”。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几个方才窃窃私语的军人头垂得更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 “滴答!!!滴答!!” 有个年轻军人鼓起勇气,声音颤抖个不停,“师父,我们……” “我们是着急,但总觉得进步太慢……” “慢?” 瞥了眼说话的军人,沈清秋冷笑一声,指尖点在那军人的手腕。 “你可知外界一月,这法阵里面三百年?你们浪费的不是我的时间,是自己的命”。 她收回手,声音陡然转厉:“现在,所有人回到各自位置,重新练针法”。 随后,目光看向文轩,一字一顿:“陆文轩,盯着他们,半点差错都不许有”。 “日落之前,每人必须完成三百次精准扎针,少一次,直接滚蛋”。 “好”。 只要不是分手,对于清秋的要求,陆文轩就没有不答应的。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下首的一众人,唇角浮现出残忍的笑。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要是你们做不到认真学习,后果自负,希望你们能承受你们师父的惩罚”。 听到副主任的威胁,众人想到师父的医术,全都浑身一抖。 “是”。 再不敢有半句怨言,转身就往练习台跑,连脚步声都透着慌乱。 陆文轩连忙跟上,顺手拎起一个差点撞翻药罐的小兵。 低声叮嘱:“别走神,你们师父说得出做得到” 。 第138章 沈志豪来了 看到这一幕,沈清秋立在原地,望着众人忙碌的背影,眼神渐渐沉了下去。 她抬手摸出一枚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 〖必须在一个月内,练出一支能扛事的队伍。〗 〖可这群人的底子,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差。〗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小声提醒:“清秋,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 她转过头看向文轩,微微一笑,心里却有一些不确定。 “文轩……我这要求真的过分了吗?我只是想让他们更厉害”。 “如果我们华国的军人,既能是战场上的顶级军人,又能是医毒双绝的神医”。 看出清秋眼里的犹豫,陆文轩轻轻握住清秋的手。 出声鼓励:“我的清秋做的事情都是对的,因为我支持你的所有决定”。 她回头一看,只见所有人都在努力学习,这才满意的点头。 学习无岁月,五年后,所有军医、军人,都已经进步不少。 军医处的大门口,两人刚进院子,正好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旅长钱卫东。 她挑了挑眉,“旅长,这才半天…你来这里做什么?” “该不会是来验收成果的吧?你这也太着急了点不是”。 看沈清秋误会了,钱卫东三步并作两步来到两人跟前。 赶忙出声解释:“沈主任、陆副主任,你们俩误会了”。 “我不是来催你们的,我是怕你们一时没有忍住,所以……” 白了眼旅长一眼,沈清秋双手环胸,“旅长怕我弄死他们?” “放心吧!我暂时还没有那想法”。 ……听到这话的钱卫东怎么可能放心?这只能更闹心。 他刚想继续追问,就被陆文轩给阻拦了。 “旅长,你就放心吧!再怎么着也会给他们留一口气的”。 “至少能保证他们回到部队里”。 “轰!!!” 这话就像平地一声雷,将钱卫东炸的差点跳起来。 钱卫东终于坐不住了,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 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呼呼……” 秋意渐浓,凉风习习,院子里的落叶纷纷扬扬的飘落。 “你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任性?我走到旅长这个位置,容易吗?” “你们俩这是要气死我?” 他越说越气,脸红脖子粗的。好半晌,才缓过来。 “算我求你们行不?” “军人对于国家来说,真的很珍贵,他们有啥错。让我来处理行不?” 陆文轩也没有想到,旅长会这个样子,他拍了拍旅长的肩膀。 压低声音:“旅长,你想的太多了,你们知道的,我们都知道”。 “把心放肚子里吧!” 闻言,他猛的抬头看向陆文轩,有些不放心的继续询问:“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没有糊弄我吧?”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嗯,真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钱卫东立刻恢复正常,抬手摆了摆。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应:“好,有你们这话啊!我就放心了啊!” 额! 所以刚刚旅长都是装的呗? “又上当了啊!这旅长是真坑”。 没看到被吊着朱琳琳,沈清秋猜到是旅长,或者其他人给放下来了。 眼看旅长就要走出院子了,沈清秋声音陡然拔高。 “旅长,院子的树上不是还挂了一个人吗?她哪去了?” 闻言,钱卫东的脚步一顿,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 “额,这嘛!” 他大脑飞速运转,好一会儿,才回过头来。 “沈主任……” “我寻思着,这军医处的院子里,老挂着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回事”。 话到这里,他的眼珠咕噜噜的转着,“所以啊!我让人把她放下来”。 “为了不碍你的眼,我都已经让人送她去别的部队了”。 沈清秋了然的点点头,出声回应:“好,我知道了”。 “旅长,那就这么着吧!你可以回去了”。 “嗯”。 旅长钱卫东,听到沈清秋发话了。他转过头,快步走出军医处。 又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还好没有惹恼这个祖宗,否则啊!恐怕她就得反悔了。〗 时间匆匆而过,五天后…… 沈志豪一家人进入部队,他进入旅长办公室,立正敬礼。 “报告,海市某部队一团团长沈志豪,前来报到”。 旅长钱卫东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看着对面站着一个身着笔挺军装,面目俊朗的中年军官。 他想到韩导,还有沈导的嘱咐,知道眼前的军官是沈导的私生子。 额,不对……这个是沈导跟前妻生的儿子。 额,也不对……以前的沈家不承认,这母子几人。 现在看来,是承认了。 “额!沈团长……你来这里的目的,韩导、沈导都说了”。 “只不过嘛!我们吉省部队,只有二团副团长的位置,你看?” 对于职位的事情,沈志豪倒是无所谓的,左右也就是一个过渡而已。 他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笑着回应:“旅长,您就放心吧!” “我都知道的,这事啊!无所谓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您说是吧?”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而且,几位老头子都希望,这事能办的漂漂亮亮的”。 “只要这事成了,旅长在他们面前,也更好交代不是吗?” 钱卫东看着眼前的沈志豪,他的双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双手环胸。 〖难怪沈导会放弃沈景舟。这个沈志豪可是聪明多了,没说让自己帮他。〗 〖可句句都在提醒自己,自己也是利益既得者。〗 他沉思良久,觉得沈志豪说的挺有道理的,摸了摸下巴。 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沈副团长说的没有错,很有道理。不过……” “这事吧!还是得用真心换真心。沈副团长,你说是吗?” 闻言,沈志豪的刚刚上扬的嘴角,微微一僵。他也没想到,这只老狐狸居然不上套。 下一秒,像是想到什么的沈志豪,并没有纠缠这个问题。 他话锋一转,“旅长,我住在哪里啊?” ……这个老狐狸还真是狡猾。 钱卫东眼珠一转,唇角微勾,抬头看向站在对面的沈志豪。 “沈副团长就住在四号家属院吧!沈清秋住在六号家属院的”。 第139章 深埋的回忆 知道老狐狸不会帮自己,沈志豪没有再纠缠。 立正敬礼后,“是,旅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那我就先离开了”。 沈志豪的脚步,在四号家属院门口顿了顿,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军帽边缘。 他的目光扫过六号家属院,眼里有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很期待跟你相见。〗 凉风习习,风吹过槐树的树叶,响起一阵沙沙声。 他带着家人推门进院,刚放下行李,就听见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哒、哒、哒!” 林巧珍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白大褂的军医,从门口路过。 她伸手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压低声音:“当家的,有军医路过”。 “不是说沈清秋带着所有军医,还有4000名军人出去了吗?” “咋的,还有军医在部队里晃悠?难不成……这个军医没有被沈清秋收为徒弟吗?” 闻言,沈志豪转过头,目光寻着一幅林巧珍指的方向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年轻俊逸的军医拎着药箱路过。 两人目光相撞,陆文轩眼中闪过一丝探究,随即客气颔首。 他赶忙走出四号家属院,来到军医跟前,看了眼对方的肩章。 ——两杠四星。 这职位跟旅长钱卫东的职位一样,他赶忙立正敬礼。 “想来您就是军医处的陆副主任了吧?” 沈志豪率先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亲和:“我是新来的二团副团长沈志豪,以后还要多麻烦您”。 希望四号家属院的军官,都是针对清秋的,陆文轩对四号家属院没什么好感。 大约都已经猜到对方的来意了,他脚步未停。 淡淡回应:“沈副团长客气,如果是军医处的事,直接找我即可”。 话音刚落,他径直走向六号院,那扇刷着绿漆的木门在他身后轻掩。 隐约能看到,院内晾着的白大褂衣角。 看着那扇门,沈志豪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这军医处的人,果然和传闻中一样难接近。〗 沈天俊追了出来,来到父亲跟前,抬头看向六号家属院。 有些不解的询问:“爸,不是说六号家属院住的是……” “嘘!” 他将食指竖在唇边,目光看向大儿子,出声提醒:“我们回去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是”。 意识到自己刚刚差点犯错误,沈天俊赶忙抬手捂唇。 听到父亲说的话,又连连点头。 父子俩进入客厅时,沈天安、沈天泽,赶忙站起身。 “爸,刚刚那个军医是谁啊?如果能跟他拉近关系,我们是不是能借他……” 想到刚刚陆文轩的态度,只怕是已经猜到自己的来意了。 沈志豪连连摇头,直接打断两个儿子接下来的话。 随后,开口解释:“刚刚那个是军医处的副主任——陆文轩”。 “军衔——大校,同时,他也是沈清秋的对象”。 刚坐下的林巧珍,听到丈夫说的话,她闭了闭眼睛。 目光转向窗外的风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这事可不容易啊!” 沈志豪缓缓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直思索,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沈天俊、沈天安、沈天泽三兄弟,也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跟父母一样,直接陷入沉思。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白发苍苍的沈怀铭,看着自己的发妻梁凤英。 他脑海里翻涌着几十年前的记忆,当年的自己年轻气盛。 跑到海市游历,结果遇到发妻梁凤英。 回忆中…… 那是1923年的海市,初夏的雨刚过,青石板路润得发亮。 自己穿着一身月白长衫,手里摇着折扇,看着巷口那方“梁记馄饨”的木牌皱眉。 还记得自己想找家清净茶肆,却被这股鲜香气勾住了脚步。 “来啦!刚出锅的馄饨,加辣还是清汤?” 清脆的女声撞进耳朵,沈怀铭抬眼看去,只见灶台后立着个姑娘。 十八九岁的年纪,乌黑的头发用蓝布帕子裹着。 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双杏眼亮得像浸了水的黑琉璃。 她手里捏着竹笊篱,动作麻利的往碗里舀馄饨。 手腕翻转间,露出半截晒得微红的胳膊,带着股子利落劲儿。 他看得有些发怔,连折扇都忘了摇。直到姑娘抬头看过来,眼里带着点疑惑。 他才慌忙收起目光,强装镇定的走过去,“清、清汤就好”。 “好嘞!” 梁凤英应了声,转身去盛汤。 自己的目光黏在她身上挪不开。 她蹲下身添柴火,布裙下摆轻轻扫过地面。递碗过来时,指尖带着点薄茧,却稳得很。 看自己盯着馄饨发呆,姑娘还笑着补了句:“放心吃……” “我家肉馅都是今早现剁的,鲜着呢!” 那一笑,眼尾弯成了月牙,鼻尖沾着的一点面灰都显得灵动。 沈怀铭的心猛的一跳,像有只小鼓在胸腔里咚咚地敲。 他端起碗,馄饨的热气模糊了视线,却清晰地映出姑娘忙碌的身影。 她一会儿给隔壁阿婆端馄饨,一会儿帮挑夫打包。 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浑身都透着蓬勃的劲儿。 看到这里,沈怀铭忍不住开口搭话:“姑娘,你这摊子……”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四周,然后继续,“就你一个人照看?” 闻言,梁凤英擦了擦手,挑眉看自己,“不然呢?爹娘走得早,自己的日子自己扛呗!” 脸上没有半分委屈,反倒带着股不服输的硬气。 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姑娘,沈怀铭心里更软了。 自己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女子,或温婉、或娇俏, 却从没见过这样的,像田埂上的野草,迎着风长,鲜活又坚韧。 他看着姑娘被烟火气,熏得微红的脸颊,忽然觉得。 ——这巷口的馄饨摊,比任何茶肆都更合心意。 他试探着问:“那……我明天还来吃?” 梁凤英笑了,露出两颗浅浅的梨涡,“随时来,我这儿从早开到晚”。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怀铭端着碗,小口吃着馄饨。 鲜美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可他心思却全不在吃上。 他偷偷抬眼,看着灶台后那个忙碌的身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这趟海市之行,怕是要失算了。 第140章 苛刻的条件 自己是来游历的,却没想过,会对一个馄饨摊的姑娘,一见钟情。 接下来的几日,自己总能“偶遇”那让自己心动的姑娘——梁凤英。 有时是在她家门口的石阶上,看她正往家走。 有时是在巷口的老井旁,看她踮着脚打水,辫子甩起来的弧度都带着劲儿。 后来——自己开始主动搭话:“粱姑娘……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粱姑娘,你喜欢吃什么?” “粱姑娘,你很累吧?我帮你好吗?” 梁凤英起初拘谨,后来见他问得诚恳,也愿意多说几句。 偶尔还会塞给自己,一个刚煮好的鸡蛋,“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 那天傍晚,自己跟着梁凤英来到海边。 看着她赤着脚踩在沙滩上,迎着落日张开手臂,海风掀起她的衣角,整个人像要飞起来。 “沈先生,你看这海!” 她回头喊自己,脸上是毫无保留的欢喜,“不管遇着多大的事儿,看一眼这海,就什么都想开啦!” 还记得自己看着凤英,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侧脸。 忽然懂了——以往见过形形色色的姑娘,都抵不过眼前这束鲜活的光。 他走上前,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郑重? “凤英,我……我想娶你”。 梁凤英的笑容僵在脸上,随即耳尖爆红, 慌忙转过头去,脚尖在沙滩上蹭出浅浅的坑。 海风卷着她细碎的应答声飘过来,轻得像叹息,清晰地落进自己的心里。 “……你不怕我是穷苦人家的孤女,配不上你?” “怕什么?” 看对方有喜欢自己的意思,自己快步追上凤英。 十分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我娶的是你,不是你的家世”。 后来,凤英同意嫁给自己,在海市跟她结婚。 可后来自己扛不住家族的压力,回到京市跟后来的妻子结婚了。 现在妻子死了,终于能把凤英母子接过来,还有孙子们接回来。 看着眼前的白发苍苍的凤英,还有回来的两个儿子、儿媳。 还有后面站着的六个孙子。 想到大儿子沈志豪一家五口,去吉省部队了。 他十分满意,凤英这些年来,不仅养大了三个儿子,还养大了六个孙子。 〖当年的我,要是有这能力的话,何至于要回到京市,娶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让自己深爱的女人还有儿子,全部留在海市,难以相见。〗 而站在对面的梁凤英,看着眼前的糟老头子,以往的回忆,也浮现在脑海中。 可她的回忆很快,只恨自己眼盲心瞎,怎么选了一个这样的男人。 〖我自己苦苦熬了一辈子,养大了三个儿子,三个儿子又分别给自己生了三个孙子。〗 〖可……〗 〖这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想让儿孙就这么回到沈家?〗 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见过面了,沈老……以后就不必再见面了”。 目光看向儿孙,大手一挥,“走吧!我们还要赶着回海市呢!” 沈志强、沈志远兄弟俩,自然知道母亲这些年来,过得有多苦。 赶忙点头,“好,我们走吧!” 六个小伙子,听到奶奶跟各自的父亲都发话了。 他们整齐划一的转过身,没有一丝停留。 看到这一幕,沈怀铭懵逼的眨眨眼,这……这咋的了?咋刚回家,就要离开? “凤英……这都到家了,你咋还要带着儿子、孙子们离开?” 家?? 这个字好陌生,梁凤英以前做梦都想回到的家,却从来没有来过。 自己的丈夫跟别的女人结婚生子,恩爱缠绵。 而自己呢?苦苦守着娘家,还辛苦的带大了三个儿子。 给自己儿子们娶了媳妇,现在孙子长大了。 这个老家伙的儿孙不成器了,他倒是惦记起自己的儿孙了? 她连头都没有回,森冷的声音,清晰的传到沈怀铭的耳里。 “家?” “这里是你的家,不是我跟儿孙的家。沈老……这几十年来,没有你…” “我们一家人,也照样过得很好。你……不该来打扰我们”。 听到这话,沈怀铭心里一咯噔,他只顾自己高兴了。 这些年……自己可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更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就更别说一个爷爷的责任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凤英身边,刚想上手拉凤英。 就被一根拐杖,给定在一米外。 “凤英……我知道这些年来,我对不起你们,可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我也是被家族逼迫的,你能理解我一下吗?” 梁凤英冷冷一笑,讽刺出声:“沈怀铭,你爸妈逼你入洞房了?” “还是逼你跟她生孩子了?” 此话一出,沈怀铭的背脊一僵,这…自己当初不是没有经得起诱惑吗? 那时的她,也是青春貌美,那身材、那气质…跟凤英不是一个口味的。 而且自己这辈子,就只有两个女人,也不是太大的错嘛! 再后来……新华国成立了,实行一夫一妻制,妻子贤惠,儿子孝顺。 所以……自己就更没有接回凤英的心思。 “凤英,我错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凤英,“凤英,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 “你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梁凤英闭上眼睛,出声提醒:“第一、沈家钱财全部交给我管理”。 “在沈家——我主内、你主外”。 “第二、我们领取结婚证,你必须对外宣布,我才是你的发妻,我的儿孙才是你的沈家的子孙”。 “第三、你的那三个孙子,全部送去云南部队”。 “并且声明,永远不许他们回来。还要对外宣布,不许他们一家老小,以沈家人自居”。 话到这里,她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如果你做不到,那么就不要拦着我们,我们一家人不缺一个你”。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沈怀铭劈的外焦里嫩。 虽然儿子做的不好,可三个孙子还是没有什么大错的。 他有些舍不得,可是……想到沈清秋那个丫头。 还有自己的三个事业有成的儿子,九个争气懂事的孙子。 沈怀铭沉默的坐在一旁,心里一遍遍的划拉。 他算了算,还是决定答应凤英。 毕竟……这几十年来,是自己对不起他们母子几人。 第141章 霸气的母亲,爷孙见面 “行吧!我都答应了”。 他也有些无奈,毕竟都是自己的血脉,可……如果能让沈家更上一层楼,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得到满意的答案,她抬手一伸,“交出来吧!从今天开始,沈家……由我说了算”。 额!这是不是也太着急了? 沈怀铭愣在原地,手指下意识摩挲着袖口。那是自己习惯藏私章,还有保险柜钥匙的地方。 梁凤英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剜在他手上。 “怎么?刚答应就反悔了?” 说着,她挑眉,声音嘲讽:“也是,沈家的钱财宝贝”。 “怕是比你的儿孙还亲”。 “不是!” 他慌忙的应着,手指却迟迟没动。 库房里堆着祖辈传下的字画玉器,账房里躺着这些年经营的钱票。 哪一样不是他的心头肉? 可一抬眼,看见凤英转身要走的背影,还有沈志强兄弟俩,已经拎起行李的动作。 他一咬牙一跺脚,猛的解下钥匙串递过去。 “这是老宅保险柜、库房还有账房的钥匙”。 “盒子里是沈家所有田产、铺面的地契和账本”。 他把东西递过去,狼狈的讨好着。 “警卫员每周会来汇报一次,以后就让他直接找你”。 梁凤英没接,只是抬下巴示意身后的儿子沈志强。 “收着”。 “是”。 话音刚落,沈志强上前接过,指尖碰到钥匙时,指节都绷得发白。 从小听着母亲夜里的叹息长大。 从没想过有一天,母亲能这样硬气地站在沈家大宅里。 要回本该属于自己一家人的一切。 “结婚证的事,明天一早就去办”。 梁凤英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对外宣布的稿子,我会让志强写好”。 “你只需要带着沈家的老族亲,在祠堂里把话说清楚”。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沈怀铭苍白的脸,“至于你那三个孙子,限你今天内办好手续”。 “办不好,我就带着儿孙回海市,这辈子都不会踏进京市一步”。 又拿儿孙威胁自己,沈怀铭害怕凤英真的带走了儿孙。 他连忙点头,“好好好,我这就去安排,这就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凤英叫住。 “等等”。 她走到客厅中央,那张铺着红绒布的太师椅前。 抬手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径直坐了下去。 这张椅子,从前是沈怀铭那位亡妻的专座,也是沈家主母的象征。 “从今天起,这张椅子归我”。 她看着沈怀铭,“还有,让下人把西跨院的房间收拾出来,我跟儿孙住那边”。 “你的房间…自己找地方安置”。 沈怀铭张了张嘴,想说西跨院是沈家待客用的,陈设远不如正院精致。 可对上梁凤英冷冽的眼神,终究把话咽了回去。 “我知道了”。 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着头往外走,刚到门口,就撞见闻讯赶来的警卫员。 警卫员看到梁凤英坐在主位上,领导沈怀铭站在一旁,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沈老……这位是?” “这位是我的结发妻子——梁凤英同志,以后沈家所有财务,都由她做主”。 说着,沈怀铭的声音闷闷的,“你把最近的账本呈上来,给我媳妇过目”。 “是……” 梁凤英抬眼看向警卫员,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击。 “咚咚咚!!” “账本留下……” 想起听到的消息,她唇角微勾,“你先去查一下,半年的收益,为何突然少了三成”。 一听到这话,警卫员的脸色一白,慌忙应着,“是”。 放下账本就匆匆退了出去。 沈怀铭站在一旁看着,心里忽然泛起一丝异样,这几十年来。 他只当凤英是个只会操持家务的孤女,没想过她竟有这般气场。 连老奸巨猾的警卫员都被她镇住。 这时,沈志远端着一杯刚沏好的茶过来,放在梁凤英面前。 “妈,您喝点水”。 六个孙子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满是敬佩。 梁凤英端起茶杯,指尖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她看向窗外沈家大宅的飞檐,阳光落在上面,却照不进她心里那些陈年的沟壑。 “记住了”。 她看向儿孙们,声音放轻了些,却带着千钧重量。 “我们靠自己站在这里,就永远不能再受委屈”。 沈怀铭在一旁听着,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敢出声。 他知道,这迟到了几十年的回家,从来不是温情的团聚。 而是梁凤英用一辈子的苦,要回的公道。 而他,只能用剩下的日子,一点点偿还那些亏欠。 想到这里,他转身离开客厅。回到书房。心里在盘算,要怎么跟三个孙子解释这一切。 “咚咚咚!!!” “谁啊?” 沈承砚、沈承霖、沈承耀三兄弟的声音,从门外响起:“爷爷,我们回来了”。 闻言,沈怀铭的背脊一僵,没想到三个孙子,会选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回应:“进来吧!” 三兄弟推门而入,快步来到爷爷沈怀铭跟前。 立正敬礼,“爷爷……我们回来了。听说……您把他们一家人接回来了?” 说着,他的眼神有些闪躲,点头承认:“嗯”。 沈承砚不赞同看向爷爷,又摇了摇头,出声提醒:“爷爷……” “这就是您的不对了,奶奶刚刚离世不久。您怎么可以接别的女人回家?” 一旁的沈承霖,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了。冷哼一声:“爷爷,我大哥说的没错”。 “你把他们一家老小都给接回来了,那您是真的不打算,让我爸妈回来了吗?” 害怕沈家继承人的身份被抢,沈承耀出声补充:“爷爷……您别忘了,我奶奶才是您的妻子”。 “我爸才是您嫡亲的儿子,我们三兄弟才是您嫡亲的孙子”, “至于那一家老小,不过是野种罢了”。 “啪……” 沈怀铭抬手就是一巴掌,冷哼一声:“给你脸了是吗?” “你们可知道,凤英才是我的发妻?当初……我跟她可是结过婚的”。 “按说起来,你们奶奶才是插足者,要放在古代,你们奶奶最多只能算小妾”。 “你们父亲最多就是庶子,而你们就是庶子的儿子”。 第142章 吵闹,断绝关系 “轰隆隆!!!” 爷爷的这番理论,让三兄弟都傻眼了。没想到奶奶辛苦了这么多年,在爷爷心里就是一个小妾。 而自己一家人,反倒成了不入流的庶出。 沈承砚的脸色瞬间像淬了冰的墨,“唰……” 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 他放在膝头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喉间滚动着一声压抑的闷响。 双眼里翻涌着惊怒,还有不敢置信,死死盯着爷爷。 想要将这荒谬的话语戳出个洞来。 沈承霖却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原本挺直的背脊倏的垮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嘴唇哆嗦着,眼里满是茫然与刺痛。 反复在心里咀嚼着,“小妾……庶出……庶出之子……” 这三个词,只觉得荒谬又寒凉。 沈承耀年纪最小,性子最烈,最先冲破了那层怔忪。 他猛的站起身,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暴怒大吼:“爷爷,您这说的是什么浑话?” “我奶奶是您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爸怎么会是庶出?” 他脸上都是不加掩饰的激动,还有质问,眼眶都涨红了。 闻言,沈怀铭脑瓜子嗡嗡的,从没有想过三个孙子会跟自己吵闹。 他冷哼一声:“既然你们这么不满意,我这个当爷爷的”。 “那你们就去云南,陪你们爸妈吧!我会去祠堂,将你们的一家人逐出族谱”。 “还会去报社登报申明,跟你们一家五口彻底断亲”。 “从此你们一家五口,跟我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沈承砚脸上的冰寒,几乎要凝出实质。 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没有像三弟那样怒吼,只缓缓抬眼,那双翻涌着惊怒的双眼。 此刻沉得像深潭,盯着爷爷沈怀铭的眼神里淬着冷意。 喉间又是一声闷响,却不是压抑的愤怒,而是极致失望后的冷笑。 “逐出族谱?登报断亲?” 他的声音低哑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这沈家,不待也罢”。 闻言,沈承霖本就垮下的背脊彻底僵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抽了一鞭。 他茫然的抬起眼,看向沈怀铭,嘴唇哆嗦得更厉害。 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爷爷……您真要赶我们走?” 眼里的刺痛化作滚烫的眼泪,却强撑着没落下。那些庶出的寒凉,还有断亲的决绝缠在一起。 让他浑身发冷,连呼吸都带着颤。 沈承耀的怒火被这句话彻底点燃,胸膛剧烈起伏,通红的眼眶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愤怒。 他往前迈了一步,指着爷爷沈怀铭,声音因激动而嘶哑。 “您疯了?就为您那荒谬的歪理,要把我们一家子赶出去?” 椅子腿划过的刺耳余音还在,他的吼声更添了几分破碎。 “这沈家我们不稀罕,但我奶奶的名分,绝容不得您这般糟践”。 “不稀罕??” 这话彻底刺痛了沈怀铭,他用力的拍了一下办公桌。 “滚!你们赶紧滚回部队,收拾好东西,滚去云南部队”。 “刚刚我说的,没有你们三个在,我一样能办好”。 “记住……从此你们姓柳,不姓沈。要是敢打着沈家的旗号”。 “敢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你们就死定了”。 柳承砚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好……从此以后,我们一家五口,跟沈老再无任何关系”。 “希望您能安度晚年”。 一旁的柳承霖,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冷冷哼着,“好好好……” “您为了那个老女人,居然这么对我们,我柳承霖发誓,从今往后再不踏进柳家的门”。 柳承耀眯着眼睛,心里恨得不行,转过身,留下一句:“沈老,保重!” 话落,他转身离开,再不多说半句。 看着三个孙子离开书房的门,沈怀铭闭了闭眼。好半晌,拿起听筒,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族长,我是沈怀铭,把沈承砚20 、沈承霖、沈承耀三兄弟,逐出族谱吧!” 听筒那头,传来族长暴躁的声音:“怀铭,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那可是你的三个亲孙子啊!” 沈怀铭为了沈家的未来,闭了闭眼,咬着牙。 “族长,我也是为了沈家,如果按照我说的做,沈家会一直昌盛下去”。 “至于具体的情况,我还不能告诉您,请您按照我说的做吧!”。 族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怀铭,该不会是那个女人,给你提的要求吧?” “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不要这三个亲孙子啊!” “这可是你……” 话还没有说完呢!他赶忙接过话茬,“族长,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她没有关系”。 “而且,您相信我一次吧!” 听筒里,传来族长的声音:“行吧!都听你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随后,他又给报社打了一个电话,交代自己的要求。 “记住,报纸上要说明,他们三兄弟,包括他们的父亲沈景舟,逐出沈家”。 “他们从今往后是柳家的人,不允许他们打着沈家和我的旗号,到处招摇撞骗”。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讨好的声音:“是,我知道了。还请沈导放心,这事我一定办的妥妥的”。 “明天一早,绝对见报”。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怀铭挂断电话。 紧接着,他又给部队打了一个电话,把自己跟沈承砚、沈承霖,还有沈承耀三兄弟,断亲的事情说了清楚。 第三次挂断电话,他瞬间像是老了十岁。 可是想到沈清秋,还有自己的儿孙,他很快就恢复了。 黄昏时分,吉省部队的家属院的大路上。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刚回来,看到前面站着身着军装的沈志豪。 他压低声音:“清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二团副团长沈志豪”。 “我怀疑…他又是冲着你来的”。 闻言,沈清秋眯了眯双眼,想到之前的副团长沈景舟。 【沈志豪?这又是沈家的人,沈家……到底有多少儿子?】 【这目的到底有多大?】 第143章 同意收徒,提醒 沈志豪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沈清秋跟前,笑的温和极了。 “你就是军医处的主任——沈清秋吧?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一部说话”。 静静看了沈志豪半晌,她转头看了眼文轩,收回目光后。 轻轻点头,“当然,请吧!” “文轩,你也跟着来听听”。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连连点头,“好……” 他转过头,笑着看向沈志豪,同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沈副团长,请吧!” “嗯,谢谢!” 沈志豪跟着沈清秋两人,走进六号家属院的院门。 客厅里,沈清秋倒好三杯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喝吧!” 刚坐下,她的目光看向沈志豪,出声询问:“沈副团长来找我们,可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沈志豪放下大茶缸,抬头看着眼前的姑娘。 他很好奇,这样的小姑娘,到底是怎么练就这样神奇的医术。 可他也明白,这事自己不能问。 沉思良久,支支吾吾的,“沈主任,我来这里呢!是有一点小事”。 “嗯?” 说着,沈清秋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的看着沈志豪。 想知道他是不是想逼迫自己,唇角微勾,“沈副团长,你请说吧!” “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坐在一旁的陆文轩,警惕性已经拉满,总觉得沈志豪的目的,并不单纯。 出声附和:“没错,沈副团长请说吧!只要你的要求不过分”。 闻言,沈志豪知道现在可不是说那事的时候。 他话锋一转,“沈副主任,我有三个儿子,我希望你能收他们为徒”。 “当然,我也想跟着你学习,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这事?” 嗯??? 就这事??? 这让沈清秋跟陆文轩都有些意外,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齐刷刷的看向沈志豪,异口同声:“你要说的就是这事?确定吗?” “嗯”。 沈志豪知道沈景舟那个蠢货办的事,他怎么可能走沈景舟的老路? 随即,又提出一个要求,“我希望明天就可以跟沈主任学习,就是不知道沈主任同意不?” 只是学习这个要求,沈清秋没有拒绝,点头同意了。 “行,这个没有问题,只不过……跟我学习会很累”。 “还有啊!要是中途后悔的话,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能够长时间跟沈清秋见面,那么自己也能更好的了解她。 这认亲的事,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沈志豪连连点头,“放心吧!待会我就去找旅长,把这件事说清楚”。 “明天我们父子四人,就跟你学习去,要是我们华国的军人都会古武,并且拥有内力的话”。 “我们华国何愁不强?” 听到这话,沈清秋和陆文轩是很赞同的,“是,沈副团长说的很对”。 半小时后,沈志豪来到旅长院门口,抬手敲门。 “咚咚咚!!!” “旅长,我是二团副团长沈志豪,我有事找您”。 很快,旅长钱卫东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来啦!来啦!” 他放下右手,心里在寻思,〖自己要是跟沈清秋学习,以后认亲了。〗 〖这可咋叫?我叫她师父?她叫我爸吗?感觉有点乱套了啊!〗 “吱呀!!” 还不等他寻思完,院门开了。沈志豪一抬头,看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旅长钱卫东。 他赶忙立正敬礼,“旅长,我有事要跟您说,您看……” 说着,他的目光瞟向院里。 旅长钱卫东哪能不明白?侧身让开一条道路,“请吧!” “有话我们去书房说,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好,谢谢旅长”。 沈志豪跟着旅长走向书房,路过院子时,看到一棵桃树,桃树下还有石桌石凳。 墙角下还种着一些青叶菜,“旅长,您媳妇真贤惠,这院子打理的很整齐”。 闻言,钱卫东的背脊一僵,很快又恢复正常。 大步迈进客厅,出声提醒:“走吧!我们还是去说正经事吧!” “好嘞!旅长”。 书房里,两人坐在沙发上,钱卫东的目光扫向沈志豪。 指尖摩挲着大茶缸,“沈副团长,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是的,旅长”。 说着,沈志豪继续说出此行的目的,“旅长,我想让我的三个儿子,还有我自己”。 “跟着沈主任学习古武和内力,这事……沈主任已经同意了”。 钱卫东淡淡的看了眼沈志豪,好一会儿,才点头。 “可以啊!” 他摸着下巴,目光在沈志豪身上扫着,好心提醒:“如果你想认那丫头当女儿的话,最好不要成为她的徒弟”。 “以后,你们怎么称呼?想过这个问题吗?” “还不如等认亲后,你再跟她学习,那不是一样的吗?” 闻言,沈志豪再次陷入沉思,好半晌后,他觉得旅长说的很有道理。 可他的眉头紧锁,抬头看着旅长钱卫东。 “旅长,可我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您说……这可咋整啊?” 钱卫东翻了一个白眼,明白这家伙是想用自己当挡箭牌。 可是……自己还不能袖手旁观,否则,沈导知道这件事,自己能有好果子吃吗? 无奈的摆摆手,“这样吧!就说我有事让你去办,你这段时间,就在二团忙碌吧!” “是,旅长”。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志豪又跟旅长说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旅长家。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钱卫东眯了眯双眼,不禁感叹:“这家伙可比沈景舟聪明多了”。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响起,钱卫东的目光扫向房门的方向。 “谁啊?” “当家的,是我……该休息了,你今晚还是睡书房吗?” 闻言,钱卫东身体一僵,今晚没有公务要处理,自己有媳妇,干嘛睡书房? 随即回应:“媳妇,我回房休息,你就不用给我抱被子了”。 “好”。 脚步声渐行渐远。他赶忙追出书房,迈着大长腿,往卧室而去。 翌日清晨,六号家属院门口,沈清秋看着身着笔挺军装的父子四人。 她微微一笑,“走吧!” “我带你们去跟其他的军人,还有军医一起训练”。 第144章 内力修炼室 闻言,沈志豪赶忙回应:“沈主任,旅长同意让我三个儿子跟你去学习”。 “说是二团有些事情需要处理,所以…就让他们三兄弟,跟你学习吧!” 对此,沈清秋依然是没有意见的。她带着文轩,还有沈家三兄弟走出部队。 看着五人离开的背影,沈志豪的目光深了深。 〖慢慢来吧!妈说的对,用真心打动这个丫头,才是长久之计。〗 他转身走向二团的方向。 而沈清秋和陆文轩两人,已将两人带进虚拟时空法阵。 她看着沈家三兄弟,出声提醒:“你们从现在开始是我的徒弟,在我这里,每个人都是平等的”。 “不要用你们的身份来压人,否则……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三兄弟对视一眼,连连点头,“是,师父”。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好……” 随后,把法阵介绍了一下,又把收徒要求重新提了一遍。 最后提醒:“在我这里,你们必须学会古武、内力,还有医术”。 “我的徒弟,必须成为神医,还有六边形战士”。 三兄弟震惊的无以复加,没想过师父居然这么厉害。 可想到三百年的时间,足够他们学好这些事情了。 他们异口同声:“师父,您就放心吧!我们都会好好学习的”。 两人带着三兄弟,来到众人跟前,把他们丢进军人的队伍。 出声介绍:“这三位是沈天俊、沈天泽、沈天安”。 “他们跟你们一样,都是我的徒弟,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是,师父”。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从今天开始,你们需要学习古武”。 “所有人跟我来内力修炼室”。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赶忙跟上。 内力训练室里,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汪忠华摸了摸下巴,眼里都是惊奇,“哎呦喂!” “这训练室,从外面看着就是一个普通的房间”。 一旁的马德昌也惊奇不已,“是啊!这……我们这、这么多人”。 “这房间站在看来,像是训练场似的,这……太让震惊了”。 杨青山忍不住点头,“是啊!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 瞥了眼众人,高岳峰摇摇头,“你们才知道师父的厉害吗?” “……”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陡然拔高,“这内力修炼室,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 “你们全都站好,我给你们说,怎么修炼内力”。 话到这里,她抬手虚压,训练室内瞬间鸦雀无声。 众人连呼吸声,都刻意放轻几分。 她指尖凝出一缕淡金色的内力,悬在半空像萤火跳动。 目光扫过满脸惊叹的众人,声音清晰而有力。 “想要修炼内力,第一步要先找到‘气感’,就像在身体里,找一条沉睡的小溪”。 说着,她缓步走到汪忠华面前,指尖轻轻点在他的丹田。 “放松,别绷着”。 “试着闭上眼睛,感受小腹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温热,那就是最原始的气”。 听到师父说的话,汪忠华听话地闭眼,眉头先是紧锁。 片刻后突然眼睛一亮,“师、师父,我好像摸着点热乎劲儿了”。 “嗯”。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之前给你们吃的药丸,加上内力修炼室的辅助”。 “会让你们尽快踏入内力训练的门槛,你们自己得加油”。 “是,师父,我会努力的”。 这一声惊呼让其他人更急了,纷纷屏息凝神。 沈清秋又走到沈天俊身边,这位沈家大少,平日里也算沉稳,此刻攥紧了拳头,额角渗出汗珠。 “别刻意去找!!” 她的声音带着安抚的力量,“就像风吹过皮肤,不用抓,去觉。” 沈天俊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肩膀。约莫半炷香的功夫,他猛的睁开眼。 脸上写满不可思议,声音颤抖:“有了,小腹里像揣了个小暖炉”。 一旁的陆文轩,笑着补充:“大家别急,气感出现的时间因人而异”。 “有人快有人慢,关键是不能急功近利”。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沈天泽兴奋的大喊:“我也有了,比大哥的暖炉小一点,但真的有”。 唯独沈天安还在皱着眉,脸憋得通红。沈清秋走到他身边,没有动手。 只是轻声询问:“是不是总想着必须找到?” 见沈天安点头,她继续出声补充:“把注意力从找气挪到呼吸上,一吸一呼”。 “让气息顺着喉咙往下沉,沉到小腹就停住,再慢慢吐出来” 。 听到师父说的话,沈天安照着做了,一次、两次……第三次呼气时。 他突然松了眉头,惊喜的抬头,“师父,有了,很淡,但真的有”。 沈清秋满意的点头, “好好好,这就是进步,继续努力吧!” 看着所有人都找到了气感,沈清秋才继续讲解:“找到气感只是开始”。 “接下来,要学‘导气’”。 “——用意念牵引着这缕气,顺着经脉走”。 她抬起右手,在空中画出一条简易的经脉图,“先从手太阴肺经开始,气从丹田出发”。 “经过胸口,沿手臂内侧到指尖,再绕回手臂外侧”。 “回到丹田,这是一个小循环”。 她一边说,一边演示。 指尖的淡金色内力,顺着她画的路线缓缓移动,像一条发光的小蛇。 “你们试着来,刚开始气可能很弱,走一半就散了”。 “没关系,重新聚气再来”。 “记住,意念要轻,别用蛮力拽,不然会伤经脉”。 听到师父说的话,众人立刻照做,训练室里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有人的气走了半截就断了,皱着眉重新聚气。 有人顺利走通了小循环,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沈清秋来回走动,时不时停下来指点两句,纠正他们的意念方向。 一旁的陆文轩,是所有人里,进步最快的。 因为有沈清秋给他单独开小灶。 不知不觉,虚拟时空里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沈清秋看了眼窗外,拍手提醒:“今天就到这儿”。 “记住,回去后每天早晚各练一次,每次半个时辰,别贪多”。 “明天我们学古武的基础拳架,配合内力打出来,威力才不一样”。 第145章 搬空樱花银行 闻言,众人震惊的不行,等师父跟陆副主任离开后。 “五千人?” 汪忠华率先咋舌,围着训练室的墙根转了两圈。 “咚咚咚!!!” 伸手敲了敲墙面,触感跟普通砖石没两样,脸上的惊奇更多。 “这屋子看着也就百来平,咋能装下五千人?师父这法阵也太神了吧!”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法术吧?之前只在戏文里听过”。 军人林原野将手指竖在唇边,声音压的很低,“嘘!!” “可不能胡说……这叫宣传封建迷信,你们知道不?” 一旁的徐江河凑过来,压低声音接话:“何止啊!你忘了刚才找气感那事儿?” “我活了快四十岁,第一次知道肚子里还能藏‘小暖炉’”。 “我们师父这本事,可真是顶顶的好啊!”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年轻军医,双眼亮晶晶的,“我之前练了半年气功,连个气影儿都没摸着”。 “今天师父指点两句就成了”。 “以后要是真能练出内力,治病救人都能多几分底气”。 听到这话,马德昌凑过来,压低声音,却难掩激动。 “你说咱这内力要是练好了,是不是以后上战场,子弹都能躲?” “之前听人说古武高手能飞檐走壁,咱以后也能吗?” 他一边说,一边试着调动小腹里,那缕微弱的气感。 结果刚一动念,气就散了,急得他直跺脚。 杨青山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回过神后。 “我更在意师父说的‘六边形战士’,还要会医术”。 “这意思是,以后咱不仅能打仗,还能自己治病?” “那以后部队里的伤号,是不是都不用等后方支援了?” “你们没注意到吗?刚进来的那三位,姓沈,跟师父一个姓”。 高岳峰突然插了一句,眼神扫过沈家三兄弟。 “而且听沈副团长那意思,跟师父关系不一般啊!” “你们说,他们会不会是亲戚?” 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沈天俊三兄弟。 沈天俊干咳两声,摸了摸鼻子,“别瞎猜,我们就是来学本事的”。 “师父说了,在这里大家都平等,不管以前是什么身份,现在都是徒弟”。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叹:〖这位高大哥眼神也太尖了。〗 〖我倒是想跟师父成为亲戚,可这……不是还没有成吗?〗 “管他是不是亲戚,能跟着师父学本事才是正经事!” 一名年轻的军医笑着接过话茬,“我之前治不好的老伤,师父两针就给我完全医好了”。 “现在还能学内力和古武,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就是就是!” 另一名军人出声附和:“刚才找气感的时候,我还以为得练个十天半个月”。 “没想到师父一指点就找到了”。 “以后可得好好学,别辜负了师父的耐心”。 “对……” 另一个老兵,拍了拍胸脯,“咱们当兵的,就服有真本事的人”。 “师父不光医术好,还愿意把这么厉害的本事教给咱们”。 “咱们要是偷懒,都对不起自己这身军装”。 议论声里,有好奇、有激动、有期待,唯独没有质疑。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按捺不住的兴奋,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 要么交流着找气感的心得,要么畅想着练成本领后的样子。 训练室里热闹得像过年。 沈天俊忍不住跟两个弟弟嘀咕:“师父也太厉害了吧!” “这内力修炼,比咱们之前学的任何东西都神奇”。 一旁的沈天泽点头,“而且师父一点架子都没有,耐心得很”。 沈天安攥紧拳头,“咱们可得好好学,不能给师父丢脸”。 说着,众人拿出饭菜,吃了以后,又继续训练,没人舍得离开修炼室。 都想以最快的速度,取得最大的进步。 夜色渐浓,虚拟时空的星星亮了起来。而属于他们的修炼之路,才刚刚开始。 六号家属院客厅里,沈清秋轻轻叹了口气:“哎!!” 陆文轩来到清秋身边,轻声询问:“在想沈副团长的事?” 闻言,沈清秋点头,“他虽然没有说出来,可他的心思太明显了”。 “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陆文轩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急,慢慢来”。 “不管是认亲,还是教他们修炼,跟着你的心走就好”。 听到文轩说的话,沈清秋抬头看他,眼里泛起一丝暖意。 “嗯”。 四号家属院里,沈志豪看媳妇林巧珍有些出神,“媳妇,你这是咋的了?是不是想三个儿子了?” “嗯”。 林巧珍连连点头,想到了什么的她,猛的抬头看着丈夫。 “当家的……” “我们三个儿子不会出什么事吧?他们会不会把事情搞砸了?” 放下手里的大茶缸,沈志豪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角。 随后出声安慰:“媳妇,你放心吧!儿子们是去学习的”。 “再说了……有清秋那丫头在,不会出什么事情的”。 “我信得过她的医术”。 看丈夫这么疲惫,她走到丈夫面前,轻轻的给丈夫揉着肩膀。 “嗯,当家的说的对”。 “我们的三个儿子,一定会学有所成的”。 夜深人静时,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跟文轩。 她运用瞬移异能,稳稳落在樱花最大银行的顶楼天台。 陆文轩默契的抬手,指尖微光闪过,整栋建筑的电路瞬间陷入瘫痪。 连外墙的巡逻警灯都暗了下去,成了黑夜里一座无声的孤岛。 她运用风系查看后,压低声音:“地下四层是核心金库,分三区存放宝贝”。 “好,那我们就搬空他们吧!” “嗯,文轩,我们走吧!” 说着,她再次运用风系异能,风穿过厚重的合金门。 风刃精准切断锁芯,连门轴转动的摩擦声都被风团吞没。 落地时悄无声息。 两人进入金库的第一区,黄金的冷光扑面而来。 沈清秋右手一抬,先将码放整齐的标准金块收进空间。 ——每块足有12.5公斤,表面印着樱花国的樱花。 第146章 各类珠宝,剥腹产 整整两百排货架,连最底层压着的、沾了灰尘的备用金块都没落下。 “这……这钱可真不少”。 紧接着是黄金制品。 还有二战时期,从华国掠夺的黄金佛像,高约半米。 佛像掌心托着的金珠都泛着柔光,连底座的鎏金花纹都未曾遗漏。 陆文轩的眼神深了深,这……就是历史…… 第二区是珠宝与古董区。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恒温展柜,风刃轻轻挑开柜门。 里面躺着一颗,重达18克拉的樱花之星钻石。 切割成八面体,在暗处都透着冷冽的光,连展柜里固定钻石的银托都一并收走。 旁边的红宝石项链,串着27颗鸽血红宝石,每颗直径都超过10毫米,链扣是铂金打造的。 古董架上,唐代的唐三彩马俑釉色鲜亮,马背上的骑士铠甲纹路清晰。 江户时代的武士刀刀柄缠着鲛鱼皮,刀鞘上镶嵌的绿松石、玛瑙完好无损;。 还有一卷南宋的《富春山居图》残卷。 装裱在锦盒里,连锦盒角落的金线绣纹,都被空间精准裹住。 第三区藏在金库最深处的暗格里,需要密码与指纹双重验证,却挡不住沈清秋的风系异能。 暗格里是樱花国的外汇储备,跟稀有金属。 一沓沓崭新的美元纸币,每沓一百张,用印有美联储标志的橡皮筋捆着。 整整五百箱,连箱子上的封条都未曾破损;还有欧元、英镑的大额纸币。 整齐地堆放在防水保险箱里,保险箱的合金外壳被空间分解。 纸币一张不少地进入储物区。 旁边的金属架上,银白色的钯金块,还有装在密封罐里的铑粉。 这些制造精密仪器的关键材料,连粘在罐口的一点粉末,都被风卷着收走。 沈清秋轻声说着,“再检查一遍,别漏了”。 风系异能像细密的网,扫过金库的每一个角落。 她发现货架底部的缝隙里,卡着一枚小小的金纽扣。 看到这个,陆文轩唇角微勾,“这应该是早年工作人员掉落的”。 沈清秋随手收进空间;连墙角插座旁遗落的一根铜芯电线,都被风裹着送进储物区。 当最后一缕风收回到指尖,整个金库已空无一物。 货架上没有留下一块金屑,展柜里没有剩下一颗宝石,暗格里连一张废纸都找不到。 沈清秋与陆文轩对视一眼,风系异能再次裹住两人。 瞬间瞬移出银行,两人犹如土匪进村,将樱花各大银行、社团、世家、皇室、王室,全部席卷一空。 将樱花洗劫一空后,天都已经快亮了。 沈清秋带着文轩,瞬移回到吉省部队的六号家属院。 “我送你回去吗?要是被人发现了不好”。 闻言,陆文轩笑了,清秋送自己回去,自己怎么可能拒绝呢? “好……清秋,辛苦了啊!” “不辛苦”。 她带着文轩瞬移到一号家属院,文轩的卧室。 沈清秋放开文轩的手,“你收拾一下吧!我该回去了”。 想到待会又要见面了,陆文轩轻轻点头,“好”。 回到六号家属院后,沈清秋闪身进入空间,洗漱后,在空间里睡下。 清晨时分,沈清秋刚起来,听到院门吵吵闹闹的。 她从空间拿出药箱,闪身来到院门口,打开院门,看到众人围在门外的大路上。 “沈主任……救命啊!” 一个老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来到沈清秋跟前,说着就要下跪。 见状,沈清秋一抬手,一股内力将老妇人扶起来。 她的目光在四周扫过,却没有看到需要救治的人,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 “这位奶奶,您说让我救人?人在哪里呢?是出什么事了吗?” 闻言,老妇人泣不成声:“沈主任,我儿子是一团一营的营长陈建兵”。 “他出任务去了,家里只有我跟儿媳妇两人”。 说着,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我怀孕的儿媳妇,就在刚刚羊水破了,可军医处没有军医啊!” “我……” “老婆子我……听说,您医术很好,我想请您救救我的儿媳妇”。 听到这话,沈清秋问清楚对方的住处,来不及多说其他的。 带着老妇人,一个闪身来到家属楼,陈家的客厅里。 老妇人震惊的人都麻了。 “这……这……这也太厉害了”。 沈清秋可没有时间,听老妇人的夸奖,赶忙进入卧室。 满头大汗的产妇已经陷入昏迷,刘海跟耳发都已经成了发条。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她运用透视眼一看,发现产妇的肚子里,有三个宝贝。 而且全都是横位,产妇还有凝血功能障碍,“这…怎么可能生的下来?” “有这病,怎么让产妇怀孕?” 沈清秋摸出一管以前研制的药剂,快速给产妇喂下。 不一会儿,产妇停止大出血。 她用透视眼一看,只见产妇凝血功能已经恢复正常了。 见状,沈清秋拿出手术刀,给产妇做剖腹产。 客厅里,老妇人也想进入看看,可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急的直拍大腿,“哎哟!可千万别……”出事啊! 这话,她到底是说不出口的。 回忆中…… 儿媳妇李秀华来到自己跟前,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妈,您要当奶奶了”。 她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妈,我终于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自己有欣喜,也有不安。 赶忙阻止儿媳妇李秀华,“儿媳妇,你自己有什么病,你忘了吗?你不可能怀孕的”。 “妈……我求您了”。 说着,李秀华眼泪哗哗的流,抽噎着说:“妈,就算我现在做流产也是一尸两命”。 “既然这样,那我想给建兵生下孩子,这是我跟建兵的孩子”。 “也是您的孙子,您舍得吗?” 老妇人也是有私心的,反正儿媳妇都要死的,还不如让她多活几个月。 等生下孙子,以后…… 她又假惺惺的关心,“可是儿媳妇……你的病,压根就不能怀孕”。 “要是建兵知道,他会恨我的”。 看婆婆林荷花还不是不同意,她赶忙劝着,“妈,建兵并不知道真相”。 “只要我们不告诉他,他就不可能知道这事”。 第147章 回忆,三胞胎 摸着尚未显怀的肚子,李秀华眼泪一滴滴,狠狠的砸在衣襟上。 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妈……您知道吗?我现在只想保住我的孩子”。 “妈……求您了。就算一命换一命,我也要给当家的生下一个儿子”。 听到这话,林荷花心里满意极了,等这个有缺陷的儿媳妇死了。 自己还可以给儿子另外娶个媳妇。 想到这里,她佯装无奈的点头,“好……我答应你,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还有众人的喧闹声,在楼道上响起。 “刚刚沈主任跟林婶子,是怎么消失的?” “不知道啊!眼一花,两人都不见了,幸好我们知道路”。 “快快快……也许我们能看到沈主任给李秀华接生”。 “做梦吧!这怎么可能让你看?” “可不咋的!你生孩子的时候,乐意让别人看啊?” “……” 这些喧闹声,将林荷花飘远的思绪拉回,她不知为什么,居然有些心悸。 总觉得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目光下意识的看向门口。 只看到一阵看热闹的随军家属。 〖我这是怎么了?〗 “不对……” “秀华怎么没有声响了?难道……真的出事了吗?” 她猛的起身,冲到房门口,着急的大喊:“沈主任……我儿媳妇怎么样了?” “我孙子呢!孙子没事吧?怎么没有声响了?” “闭嘴,待会出来再跟你们算账,不要打扰我做手术”。 沈清秋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 闻言,林荷花心里一咯噔,明白以沈清秋的医术。 应该已经知道,儿媳妇李秀华的病了。 就在这时,一众随军家属,冲进客厅,正好听到沈主任这话。 她们又炸开锅了。住在陈家对门的张淑云,最先压低声音出声:“沈主任这话说得重啊!” “出来再算账,难不成这里面有啥猫腻?” 手里下意识绞着刚洗完的围裙,眼神却直往紧闭的卧室门瞟。 旁边抱着孩子的李芳芳满脸都是疑惑,立刻接话:“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秀华怀这胎藏得严严实实,平时散步都躲着人,连产检都没去军医处做过”。 “现在听沈主任这意思,怕不是早就有啥病瞒着?” “何止是瞒啊!” 楼道口刚挤进来的王桃花。突然插话,声音压得更低。 “前阵子我晚上倒垃圾,听见林荷花跟秀华吵架”。 “好像提了不能怀、要出事的话,当时我还以为是小两口拌嘴”。 “现在想想……” 她话没说完,故意顿了顿,引得周围人都凑得更近了。 抱着孙子的刘老太,轻轻拍了拍怀里的孩子,眉头皱得紧紧的。 “作孽啊!要是真有不能怀孕的病,怎么能硬扛着?” “沈主任刚才抢救的时候,我在门口隐约听见大出血的词”。 “要是晚一步,娘俩都得危险”。 张淑云又把话头扯回老妇人身上,脸上的神色变了又变。 “你们说,林荷花是不是早就知道?刚才她急着问孙子没事吧!” “再说沈主任要算账,指定是发现她们娘俩瞒着病情,耽误了治疗”。 一旁的随军家属,也跟着点头,还不忘朝卧室门努努嘴。 “我看悬!沈主任医术那么高,要是早知道病情,肯定能想办法”。 “现在突然要做手术,还说算账,指不定是林荷花为了抱孙子”。 “逼着秀华冒险呢!” 听到这些话的林荷花僵在原地,耳尖被那些交头接耳的议论刺得发烫。 刚才还因担忧孙子而慌乱的手脚,此刻像被灌了铅般沉重。 她猛的转过身,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原本挂在脸上的慌乱被强行压下,换上一副尖刻的神情。 “你们瞎嚼什么舌根!” 她拔高声音,试图盖过那些细碎的议论,目光扫过人群时带着几分凶狠。 “我家秀华怀个孕容易吗?你们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沈主任那是着急手术,随口说的气话,你们也当真?” 可这话根本压不住众人的疑虑。 张淑云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荷花,“林婶子,我们可不是说风凉话”。 “秀华这胎藏得比谁都深,要是没问题,为啥连产检都不去?”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荷花心里,她嘴唇哆嗦了两下。 突然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张淑云,“你懂什么?” “秀华身子弱,怕去军医处人多闹得慌,这也碍着你了?” 周围人连忙拉住两人,李芳芳赶紧打圆场,“林婶子你别激动,大家也是担心秀华”。 可林荷花哪里听得进去,她看着围在身边的人。 每个人眼里的疑惑、探究,都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脸。 刚才被沈清秋那句算账,勾起的恐慌,此刻彻底翻涌上来。 她突然往后退了两步,声音也弱了下去,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众人。 “反正……反正秀华没事,沈主任医术好,肯定能保住我孙子……” 说着,她往卧室门的方向挪了挪,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才勉强稳住发抖的身体。 心里却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要是沈主任真把真相说出来,我该怎么办。〗 见状,人群里顿时嗡嗡起来,有人叹气秀华可怜。 有人指责林荷花自私,还有人担心手术能不能成功。 议论声越来越密,却没一个人敢大声,只敢凑在一块交头接耳。 所有人的目光,时不时飘向那扇紧闭的卧室门。 卧室里,沈清秋取出三个孩子,发现他们都是满脸青紫。 “这是缺氧了”。 她赶忙给三个孩子急救,又给他们喂下稀释的灵泉水。 不多时,三个孩子都恢复正常了。 三声嘹亮的啼哭声响起:“哇哇哇!!!” 客厅里,听到三个孩子的啼哭声,林荷花终于松了一口气。 “孙子,我的孙子出来了”。 意识到气氛不对,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赶忙出声补充:“……孩子都出生了,儿媳妇应该也没有问题了”。 “对……我儿媳妇,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 一旁的随军家属可不傻,抬眼看向林荷花,对着林荷花指指点点的。 “呵!” 郑桂英唇角浮现出一抹冷笑,双手环胸,出声讽刺。 第148章 升级版真话药粉 “林婶子现在当奶奶的人了,心疼孙子,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这儿媳妇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也可以退下了”。 一旁的黄玉华,脸上写满了不屑。让她想起了,不讲道理的婆婆。 “呵!” “跟我那婆婆一样,只要有了孙子,儿媳妇是多余的”。 林巧珍瞥了眼,满脸气愤的林荷花,冷哼一声:“可不嘛!” “我们这些女人可真可怜啊!华国都成立了,咋还是被人当做生孩子的工具呢?” 梁凤英怎么可能不理解女人的苦?也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也不知道林婶子,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应该是林婶子的婆婆,是个好婆婆吧!” “……” 听到这些刺耳的话,林荷花差点就暴走了,脑瓜子都嗡嗡的。 双手叉腰大骂:“这是我的家,你们在这里吼什么?” “我家里不欢迎你们,你们赶紧滚吧!麻溜的滚”。 “我老婆子怎么做事,还用你们指手画脚的?你们是大地主吗?拿老婆子我当奴隶米?” 一众吃瓜群众,怎么也没有想到,林老太居然给众人扣帽子。 全都叉腰对吼:“林婶子,你觉得你这样是真的好吗?” “呵!” “只要这事查清楚了,你儿子还能当营长吗?” “只怕连军人都不能当了吧?”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林荷花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事会影响到儿子吗? 要是儿子不能当军人了,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被赶回乡下? 〖不……不要……〗 〖我不要再回到乡下去,那种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我可过不了。〗 〖想当初,自己离开大队,多少老娘们羡慕啊!〗 想到这里,她连连摇头,梗着脖子反驳:“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们不要乱说,要知道污蔑是要付出代价的”。 “吱呀!!!” 就在这时,卧室的木门开了,沈清秋看了眼众人。 目光最终落在老妇人脸上,“林奶奶是吧?你儿媳妇可是有凝血功能障碍的”。 “你们还让她怀孕生子,你们这就是明目张胆的谋杀”。 “嗡!!” 林荷花还来不及询问沈清秋,自己孙子的事情。 就听到沈清秋将事情的真相,全部都说出来了。她身体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赶忙否认这个事实,“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她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沈主任……你说我儿媳妇有什么障碍?” “不可能啊!我儿媳妇身体很好的,连感冒都很少有”。 “不……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不相信这话”。 沈清秋一步步走向老妇人,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冷冷的提醒:“是吗?你真的不知道吗?那你为什么不带你儿媳妇去产检?” 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然后继续,“还有啊!你儿子也知道这件事”。 “不然的话,你儿媳妇在新婚的第二天,就该死了”。 “毕竟……你儿媳妇有这毛病,一旦出血,就有可能危及生命”。 听到儿子,林荷花连连摆手,随后说出一个秘密。 也是她不喜欢儿媳妇的原因之一。 “沈主任……这事跟我儿子没有关系,我儿媳李秀华嫁给我儿子之前”。 “早就不是黄花大闺女了”。 话落,她眼泪顺着脸上沟壑滑落,一屁股坐在地上,又连连拍着大腿。 “啪啪啪……” “当初,我就不让他娶李秀华,可他不听啊!说非李秀华不娶”。 “哪怕…对方已经不是姑娘了”。 一众吃瓜群众听到这话,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有人指责林荷花。 “这……” 周春芳双手环胸,“如果是真的,陆营长确实不知情”。 对此,林秀梅有不一样的看法,瞥了眼坐在地上的林荷花。 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句:“是吗?” “如果陆营长不知道这件事,那么林婶子肯定是知道这件事的”。 郑玉兰冷哼一声:“想什么呢?” “这不过是林婶子的一面之词而已,还有啊!” “你们别忘了,林婶子能瞒下这件事,那么她嘴里的话,有几分可信?” 张琳琳跟孙明芳对视一眼,觉得郑玉兰说的很对。 随后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我们也觉得,林婶子这话不可信”。 林荷花赶忙狡辩,“你们再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知道李秀华有病这件事?” 她狠厉的目光,将所有人锁定,恨不得手撕这些人。 沈清秋抬手撒把无色无味的粉末,粉末全部纷纷扬扬的撒在林荷花身上。 她抬头看向老妇人,“说吧!” “你儿媳妇有凝血功能障碍这病,有几个人知道?” 〖这可是升级版的真话药粉,能让人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最真实的话。〗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林荷花,想看看她到底怎么说。 林荷花心里冷嗤,面上还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可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我儿媳妇有病这事,我儿子真不知道”。 “可我知道,这还是儿媳妇告诉我的。她怀孕初期,我劝过她,让她把孩子打了”。 “可她却说,就是打掉孩子,她的命也保不住,反正都是一死”。 “她想给我儿子建兵,生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话到这里,林荷花终于察觉不对劲了,赶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可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想说话的欲望。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拉下她的双手。 “我眼前一亮,觉得这样的儿媳妇死了也好,能给我家生下孙子,这就是她唯一的价值了”。 “等她死了,我还能寻摸一个黄花大闺女,给我儿子做媳妇”。 说完后,林荷花脑瓜子嗡嗡的,知道这回,自己要倒霉了。 脸上血色瞬间褪尽,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完了、完了……这下全完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完后……全都瞪大了双眼,又气愤不已。 抬起颤抖的手,指着坐在地上的林荷花,“这……这不就是谋杀吗?” “没错!这样的人怎么配当军人的母亲?还是营长的母亲”。 “啧啧啧!这次啊!她儿子也要被连累的啊!” “没错,这就是思想觉悟有严重的问题,也是谋杀”。 “……” 第149章 自己选的路 这些冰冷无情,而又刺耳的话语,像是汹涌澎湃的海水。 无情的将林荷花淹没,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的。 “这……我……” “嘭……” 她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 见状,沈清秋嫌弃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林荷花。 就在这时,身着笔挺军装的陈建兵,刚好来到自家门口,看到门口围满了随军家属。 他意识到家里出事了,声音陡然拔高,“请让一下,大家伙请让一下”。 听到陈建兵的声音,众人赶忙让开一条路。 当看到躺在地上的母亲,他瞳孔一缩,一个箭步冲到母亲跟前。 蹲在母亲身边,焦急的喊着,“妈,您这是怎么了?” “您别吓我啊!妈……您醒醒啊!妈……这是出什么事了?” 他的余光看到沈清秋,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声音急切,“沈主任……请您赶紧帮我妈看看吧!” “她……她这是怎么了?” “陈营长放心,你妈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沈清秋转头看向卧室的房门,背对着陈建兵一字一顿。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陈营长,你不去看看你的媳妇吗?” “她在生死边缘徘徊,给你生下三胞胎,差点就没命了”。 “什么?” 闻言,陈建兵背脊一僵,刚进门,正好看到晕倒的母亲,忘了媳妇已经快生了。 他回过神后,赶忙询问:“我媳妇还好吗?” 话音未落,他猛的站起身,径直冲向卧室的房门。 声音焦急不已,“媳妇,我回来了,媳妇……” 沈清秋看着陈建兵冲进卧室的背影,摇了摇头。 这样的男人,真的值得她用生命给她生孩子吗? 卧室里,陈建兵看着闭着双眼的媳妇李秀华,轻轻握住媳妇的手。 压低声音:“媳妇…辛苦你了”。 李秀华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丈夫黝黑俊逸的脸庞。 她伸出右手抚摸着丈夫的脸,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声音颤抖而哽咽:“当家的,我给你生下孩子了,你们陈家有后了”。 “以后记得好好照顾孩子,我……我不能陪你了”。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又黯淡了几分,声音都低了几分。 “以后,你要听妈的话,重新找个黄花大闺女,我这样的人,到底是配不上你的”。 闻言,陈建兵都懵逼了,啥意思?媳妇这是做什么? 他赶忙握紧媳妇的手,急切的说着,“媳妇,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你和孩子都好好的,你为我生了三个孩子,是沈主任救了你”。 听到这话,李秀华懵逼了一瞬,想到沈主任的传言。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丈夫陈建兵。 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当家的,你说的是真的吗?” “我还活着吗?” “嗯”。 陈建兵伸手摸了摸媳妇的脸,心疼的不行,“媳妇,都是我不好……” “嫁给我,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 “媳妇,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配不上你对我这么好”。 说着,他的眼泪止不住往下落,一滴一滴,狠狠砸在李秀华的手背上。 “滴答!!” “滴答!!” 这些泪滚烫而炽热,灼烫了李秀华的手,也灼烫了她的心。 她伸手摸了摸丈夫的脸,“当家的,我们的孩子呢?” 闻言,陈建兵懵逼了一瞬,茫然的眨眨眼,“孩子?” “不知道啊!” “在旁边的小床上”。 沈清秋的声音从房门外传来,随后,她又把林荷花做的一切,都告诉了陈建兵。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陈建兵身形一僵,他万万没想到,母亲居然这么心狠。 猛的抬起头,看向媳妇李秀华,双眼里愧疚、自责,还有心疼,交织在一起。 “啪啪啪!!!” 他抬手给了自己几巴掌。 见状,李秀华赶忙抓住丈夫的手,连连摇头,一字一顿。 “当家的,这不怪你”。 “妈说的也没有错,我……我确实配不上你”。 “……” 听到这里,沈清秋知道,人家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她转身离开家属楼,“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 一众随军家属见状,也转身离开这里,边走边议论纷纷。 “依我说啊!” 王桂香回头瞥了眼卧室的房门,有些嫌弃的摆摆手。 “这就是李秀华自找的,没苦硬吃哟!今天要不是沈主任”。 “她就没命了,也不见她说一句谢谢……活该!” 闻言,林玉珍也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在这个年代,有太多的无奈。 说是男女平等,可……还不是男尊女卑? “哎!这都是她自己选择的路”。 陈美华不觉得李秀华可怜,想到刚刚陈建兵说的话。 她有些羡慕,“可她男人对她挺好啊!进屋后先看她,并没有先看孩子”。 “这说明,在陈建兵心里,李秀华才是最重要的”。 刘巧珍转过头,跟张素琴对视一眼,然后继续,“是吗?” “我们这些外人,能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至于以后……” “啧啧啧!!!少不了她的苦头吃,大家伙等着瞧吧!” “……” 众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地上躺着的林荷花,缓缓睁开双眼。 嘴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自言自语:“呵!主任又咋样?” “这可是我们的家事,在我们家,我这个老婆子最大”。 随即,她又转过头,看了眼卧室的房门,眉头一皱。 〖还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一听说李秀华差点没了,放下老娘就跑。〗 〖一个二手货死了就死了……〗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猛的起身,头却有些眩晕,心里还在嘀咕:〖对了……三个孙子。〗 〖我这一下子,就有了三个孙子,老陈家可算有后了。〗 林荷花刚冲到房门口,就听到儿子陈建兵的声音,让她的脚步猛的顿住。 “媳妇……我知道这次的事情,是委屈你了,都是我妈的错”。 “差点让你没了性命,待会我就送她去火车站,以后就让她待在乡下”。 “每个月给她寄5元养老就行”。 闻言,李秀华没有想到,丈夫居然想送婆婆回乡下。 还不等她回应呢! 房门被一脚踹开,“嘭……” 第150章 归来,医武双全 夫妻俩抬头一看,母亲林荷花正满脸怒气的瞪着自己。 陈建兵眉头都快拧成一股绳了,想到母亲对媳妇做的一切。 他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妈,你既然都听到了,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待会就送你回乡下”。 “我们住在一起不合适,以后……您就不必来了”。 听到这里,林荷花猛的瞪大了双眼,没想到十分孝顺的儿子,如今居然为了一个女人。 要把自己赶回老家,还不允许自己来了,她用力的拍着大腿。 “啪啪啪!” 嘴里不依不饶的骂着,“你个不孝子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嚎啕大哭:“老娘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你长大,你就是对我的吗?” “老天爷啊!您睁开眼睛看看吧!这个不孝子要为了一个女人”。 “把我这个年迈的老娘,给赶回老家啊!这真是没天理了啊!” 看到这样的婆婆,李秀的眉头拧成蝴蝶结了。她转过头看向丈夫,拉了拉丈夫的衣袖。 出声劝着,“当家的,我又没有啥事,这事就算了吧!” “更何况……我当时是自愿的,婆婆还劝我来着,是我自己一意孤行”。 林荷花心里冷笑,果然这女人就是一个贱皮子。 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听到媳妇说的话,陈建兵沉默良久,想到媳妇说的话,还有母亲这些年来,吃的苦。 他沉默了。 好半晌,他才点头,轻轻的握住媳妇的手,“好,我都听媳妇的”。 见状,林荷花也没有继续跟儿子纠缠,丢下一句:“我去给秀华炖鸡汤,刚生了孩子,需要多补补”。 沈清秋刚家属楼,正好看到文轩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清秋,确定没有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清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刚到六号家属院,就听说你来这里救人了”。 “嗯,我没事”。 简简单单一句话,让陆文轩安心多了。他想到了什么,压低声音:“我们是不是该去了?” “嗯”。 沈清秋轻轻点头,“走吧!” “好”。 一众随军家属刚下楼,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时间匆匆,一月后,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政委于庆国……还有其他团长、副团长。 都站在部队门口,等着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军人和军医们回来。 旅长钱卫东焦急的看着远处的路,始终没有看到他们的身影。 “这……今天就是一个月了啊!咋的还没有看到人影呢?” 闻言,周卫国目光眺望远方,出声安慰:“旅长,你就别担心了”。 “既然沈主任答应过我们,那肯定会带他们平安回来的”。 站在一旁的于庆国,也出声帮腔。“没错……没错……” “沈主任是神医,不会出错的”。 “……” “快看……他们回来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领导的目光,全部落在乌压压一群人身上。 众领导这才放心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队伍回来了。看到旅长带着领导班子,站在部队门口等着。 两人相视一笑,明白旅长等人,在担心什么。 钱卫东带着身旁的一群领导班子,立正敬礼,“沈主任……你们回来就好”。 见状,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来到旅长跟前,乐呵呵的。 “旅长,我们回来了,所有人都平安的回来了”。 “好好好!!!” 听到这话,钱卫东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提心吊胆的过了一个月。 他觉得,自己都快被沈清秋给吓出心脏病了。 众人让开一条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我们回会议室再说”。 这时,副旅长周卫国,拉了拉旅长的衣袖,压低声音:“旅长……” “我觉得这军人、军医的气场不同了,像是从千军万马里杀出来的”。 “嗯?” 钱卫东猛的回过头,仔细的看了眼自己手底下的兵,还有那些军医。 眼前一亮,激动的心颤抖的手。 “这……每个人都有万人屠的杀意,还有铁血军人的狠厉”。 “……” 众军人、军医都听到了,众人都是拥有三百年内力的人。 这些悄悄话,在他们耳边却是无限放大的。 对此,他们只想说—— 〖我们每个人,都是从千军万马中杀出来的。〗 〖而且每个人的对手,都是跟自己同实力的对手。〗 〖都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厮杀了。〗 经过例行检查后,众人走进部队。 沈清秋转过头,目光扫向所有军医,“你们全部回军医处去,部队有很多病人、伤者,需要你们医治”。 众军医异口同声:“是”。 他们整齐划一的走向军医处。 随后,沈清秋的目光落在所有军人的身上。声音陡然拔高,“你们去训练场继续训练”。 “是,师父”。 众人不等旅长的吩咐,全部转身离开。 看到这里,钱卫东懵逼的眨眨眼,这……这群刺头怎么这么听话?这是怎么做到的? “走吧!旅长”。 听到沈清秋说的话,钱卫东懵逼了的点头,“哦!好”。 会议室里,长条木桌摆成规整的矩形,十多把深棕色木椅将其围拢。 众人坐在桌旁。 旅长穿着笔挺的草绿色军装,领口红领章在灯光下格外鲜明。 他手指叩了叩桌角,“咚咚咚!” 转过头看向身着白大褂的沈清秋,尴尬又还有陆文轩两人。 出声询问:“沈主任、陆副主任…请说一下,你们训练的成果吧!” 闻言,沈清秋挑了挑眉,喝了一口茶,放下手里的茶杯。 抬头看向在场的军官。 “旅长,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三百年的内力,古武……他们都会”。 “而且,他们每个人都是神医,虽然比不上我跟文轩的医术”。 “轰!!”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把在场所有人,都炸了遍。 全能的战士,会古武就不说了,居然在一个月后,拥有三百年内力。 而且,每个人都是仅次于沈清秋,跟陆文轩的神医。 旅长钱卫东使劲掐了一把胳膊,他的眉头一皱。 “不疼……看来是在做梦了”。 第151章 冲突,赌约 “嘶!!” 周卫国疼的龇牙咧嘴的,压着怒火,一字一顿。 “旅长,您能不能别每次都掐我胳膊?每次都整这死出”。 “啊?”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还搭在老周的胳膊上,懵逼的眨眨眼。 又讪讪一笑,“额!这真不是故意的,下次记得离我远点”。 ……合着自己还错了呗! “那你疼不疼?” “嘶!!” 旅长钱卫东疼的倒吸一口凉气,猛的看向老周。 “你掐我干啥?” 周卫国翻了一个白眼,冷冷提醒:“疼不疼?” 揉了揉胳膊,钱卫东老实回答:“疼!!这能不疼吗?” “嗯,旅长,你疼就说明没有做梦,这都是真的”。 说着,周卫国想到什么,咧嘴一笑,“旅长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试验一下嘛!” 别说……钱卫东还真有这个想法。 周围的军官,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话,一双双眼睛,那都冒着绿光。 陆文轩的目光扫过所有人,然后出声提醒:“各位……” “这些军人、军医,可不比以前,你们在挑战他们之前,最好还是考虑清楚”。 “当然……他们也能医治你们”。 众人的热情,被陆文轩一盆冷水给浇灭了。 想到浙省部队的军医、还有军人,都已经进入部队了。 旅长钱卫东出声提醒:“沈主任,浙省部队的军医、军人,今天刚到我们吉省部队”。 “你看什么时候,开始选徒弟?”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她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不疾不徐的回应:“明天吧!” “我们太累了,需要休息一天”。 对于沈清秋的这个要求,钱卫东点头,“好,那就明天开始吧!” “只怕部队里要热闹起来了”。 另一边,训练场上,浙省部队的军人,站在一旁,看着吉省部队的军人训练。 云建军摸了摸下巴,眼里写满了疑惑:“我们旅长把我们这些精英,送到这里来”。 “说是跟一个十六岁的军医,学习古武,还有内力”。 “我怎么觉得这么扯呢?” 一旁的李卫东也很疑惑,毕竟这批军人,大多都三十出头,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六了。 他的目光在众军人身上扫过,“到时候看看再说吧!” “如果这位沈主任真的有本事,那我们也应该好好学习”。 “毕竟,有过硬的本事,我们才能更好的保卫国家”。 王红兵赞同的点头,出声提醒:“我觉得吧!沈主任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领导们不可能开这样的玩笑,再说了……领导骗我们有啥用?” 看着吉省部的军人,训练的热情似火,陈永军都想去训练了。 可也明白自己不能去捣乱。 “我这看着他们训练,我都有些手痒了,也想跟去训练”。 闻言,刘志强瞥了眼陈永军,似笑非笑的说着,“咋的?” “在部队的时候,没有训练够是咋的,老实待着吧!” “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跟这位传说中的沈主任见上面?” “……” 一众军人刚过来,正好听到这些议论声,沈浩波的双眼危险的眯起。 这些军人,应该就是下一批要训练的军人吧?居然敢这么议论师父? 他运用轻功,脚尖一点,飞身来到众军人跟前。神情冷漠,“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众军人看到刚刚这一幕,有些懵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吗? 曹阳春、李志强、王兵勇三人见状,也飞身来到众军人跟前。 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众军人。 “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刚刚在说我们师父什么坏话?” “这就是你们部队的规矩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浙省部队的军人自知理亏,可他们不愿意认错。 又听对方说浙省部队教养不好。云建军哪里能忍得了? 他恶狠狠的瞪着吉省部队的军人,冷冷的说着。 “我们是哪个部队的不重要,可你们的教养好吗?” “你们可以说我们说的不对,可你们不能说我们部队教养有问题”。 闻言,李卫东也出声附和着,“没错……既然有争执,那就比试一下”。 “你们敢吗?” 王红兵、陈永军、刘志强三人相视一眼,连连点头。 异口同声:“没错,我们军人看得是真本事,而不是靠一张能说会道的嘴”。 “你们敢吗?我们一对一”。 听到这话,李文国眯了眯眼,不屑冷嗤:“不用一对一,我一个人就行,而且……只有右手”。 “就可以将你们三十人撂倒,你们敢跟我比吗?” 浙省部队的军人,哪里受得了这激将法?双眼里都在喷火了。 冷哼一声:“哼!有什么不敢的?我们还是一对一吧!免得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 李文国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我让你们三十人三招,要是你们能碰到我的衣角,都算我输”。 “行了,出手吧!” 这话,在浙省部队的军人听来,那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更是对他们军人尊严的公然挑衅。 云建军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攥着的拳头指节泛白。 往前踏出一步就想动手,被李卫东伸手拦住。 李卫东压着心头的火气,眼神锐利的盯着吉省部队的军人。 “同志,大话别说太早”。 “我们浙省部队的兵,从来不怕比真本事,但也容不得人这么轻贱!” “轻贱?” 说着,李文国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右手背在身后,左手随意地摆了摆,“我要是连这点底气都没有,也不敢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 “三招,就三招,你们一起上,能碰着我衣服边,我给你们道歉” 。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要是我一招打败你们三十人,你们就得给我师父道歉”。 “你们同意吗?” 闻言,浙省部队的军人,怎么可能不同意?这话彻底点燃了,浙省部队军人的血性。 王红兵率先按捺不住,沉喝一声:“好,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答应了”。 话音未落,他脚下发力,带着常年训练的爆发力直扑李文国,拳头朝着对方胸口挥去。 第152章 一招制胜 他没想着伤人,只想着先碰着对方的衣服,让这狂傲的家伙知道厉害。 可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李文国衣襟的瞬间。 李文国的身影,忽然像抹清风一样往旁边滑出半米。 动作快的,让人几乎看不清轨迹。 王红兵一拳落空,重心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 他心里猛的一沉,〖这速度,竟然真的这么快?这就是内力的恐怖吗?〗 还没等他回神,陈永军和刘志强两人,已经一左一右攻了上去。 一个扫腿攻下路,一个劈掌袭上身,配合的极为默契。 周围吉省部队的军人,都屏住了呼吸,连训练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目光紧紧锁在场地中央。 李文国依旧背着手,脚下步法变幻,看似随意的挪动,却总能精准避开两人的攻击。 刘志强的手掌擦着他的袖口划过,指尖连一丝布料都没碰到。 陈永军的扫腿,更是连他的影子都没沾着,反而因为用力过猛,差点自己绊倒。 “两招了”。 李文国的声音,冷静的没有一丝波澜,他的眼神,扫过脸色越发凝重的浙省军人。 好心提醒:“还有最后一招,想清楚了再上”。 云建军看着同伴接连失手,心里又惊又急,他深吸一口气。 突然朝着身边的李卫东、王红兵……等人递了个眼神。 〖既然单打不行,那就按训练时的合击战术来。〗 三十人瞬间会意,呈半包围之势朝着李文国逼近。 脚步、手势都透着章法,显然是常年配合的结果。 “来得好!” 李文国眼里闪过一丝赞许,可动作依旧没加快。 就在几人即将形成合围的瞬间,他突然脚尖点地。 身体微微腾空,踩着空气,整个人往后飘出两米,稳稳落在地上。 而此时,浙省部队的三十名军人,已经扑到了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彼此的动作都收不住,差点撞在一起。 “三招到了”。 李文国缓缓放下背在身后的右手,拍了拍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平静的看着,脸色涨红的几人,“现在,还要比吗?” 闻言,云建军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刚才那短短几招,对方全程都背着手,可他们五个人拼尽全力。 却连对方的衣角都没碰到,这不是差距,这是天壤之别。 一旁的李卫东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脸上的火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 他上前一步,对着李文国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同志,是我们见识浅了,不过……我们还是想见识一下”。 “你是怎么一招,将我们三十人制服的?” 闻言,李文国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好啊!” 他伸出右手,运用内力,抬手一挥,将数百根银针,瞬间扎进三十人的各大穴位中。 浙省部队的军人,震惊的无以复加,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众人的心声都是,〖确实很厉害,这不就是一招吗?〗 〖而且自己这边的军人,压根就没有反抗之力。〗 李文国目光扫过浙省部队的军人,不疾不徐的询问:“你们服气吗?” “不服气的话,那就再来一次”。 三十名军人哪能不懂,就是再来一千次,那结果也是一样的。 下一秒,他看到这五人的背后,站着乌压压的一群人。 他们身上散发着,跟这五人一样狠厉的杀意。哪能不懂,这都是沈主任的徒弟。 三十人齐刷刷的点头,异口同声:“我们服气,是我们技不如人”。 “是我们错了”。 闻言,李文国抬手一挥,将所有银针全部收回。 “这样最好,你们谁都不可以说,我师傅不好的话”。 王红兵、陈永军等人纷纷收起了不服气,跟着敬起了军礼。 沈浩波看着这一幕,嘴角的冷意终于散去,眼里多了几分认同。 这些军人,虽然一开始有质疑。 但骨子里还是认本事、服强者的,师父收他们当徒弟,看来是没错的。 站在一旁,看完这一幕幕的吉省部队军人,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嚯!这才一个月啊!他们的变化怎么这么大?” “妈呀!我当初怎么就没有被选上呢?要是我当初被选上了,是不是也能成为这样的高手?” “等等……你们有没有注意,李文国刚刚使用银针?” “看到了、看到了,这……沈主任该不会还教他们医术吗?” “不能吧!一个月的时间,能拥有这么厉害的功夫,都已经是逆天了”。 “……” 听到这些议论声,李文国的目光扫过众人,然后继续。 “你们猜的没错,我们这些人,既会武功,也会医术”。 “轰隆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像被雷给劈中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一个个军人的脸上,写满了羡慕,还有失落。 “哎哟哟!这次可是亏大发了,怎么错过了这样好的机会?” “可不嘛!我也想成为这样厉害的人啊!” “……” 浙省部队的军人,听到这些话,一双双眼睛都在冒绿光了。 云建军用力掐了把自己的胳膊,确认不是在做梦。 声音里,还带着没褪去的震惊,“刚……刚才那银针”。 “眨眼的功夫就扎满了三十个人,这要是上了战场”。 “哪还有敌人反应的余地?” 一旁的李卫东,盯着李文国收回银针的右手,眼神亮得吓人。 伸手拍了拍战友云建军的肩膀,激动不已,“你没听见吗?他们既会武功又会医术”。 “咱们以前只想着练硬功、拼体力,跟这比起来”。 “简直是摸到了门框边”。 王红兵攥着拳头,指节都在发烫,转头看向身边的战友。 “我之前还觉得领导说,跟十六岁军医学古武是扯谈”。 “现在才知道,是我眼界太窄了,这哪是学本事,这是捡着宝了”。 陈永军往人群后凑了凑,目光紧紧锁着沈浩波等人的方向。 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你们说……选徒弟,咱们有没有机会?” “要是能学到这一手,以后保家卫国,腰杆都能挺得更直”。 刘志强踹了踹脚边的石子,脸上的不服气,早变成了急切。 第153章 分筋错骨手,护犊子 “必须有机会,刚才李文国说了,咱们认本事就行”。 “明天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往前冲,就算当不上徒弟,能多学两招也是好的”。 年轻的军人,揉了揉刚才被银针扎中的穴位,还能感觉到一丝轻微的麻意。 忍不住咋舌:“以前听老班长说高手在民间”。 “我还不信,现在算是见识到了,沈主任这本事,简直是神了”。 两个军人对视一眼,双眼里写满了期待,“你说咱们要是真能拜师,是不是也能像他这样”。 “用内力操控银针?到时候既能打仗,又能救战友,那才叫真本事”。 一旁的中年军官,叹了口气,难掩眼里的光。 “之前还觉得,咱们浙省部队的训练够狠了,跟人家比起来,差远了”。 “明天大选的时候,咱们可得拿出真本事,别给咱们浙省部队丢脸”。 “……” 沈清秋跟文轩对视一眼,满意的点头,压低声音:“走吧!我们去军医处看看去”。 “好啊!” 两人转身走向军医处的方向。 军医处大堂里,一众军医看着新来陌生面孔,怔愣了一瞬。 傅清妍敬了一个表现的军礼,随后出声询问:“同志,你们好!” “请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军医?” 闻言,浙省部队的一众军医,也赶忙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陈卫国率先出声回应:“同志你好!我们是浙省部队的军医”。 “这次来,是想拜沈主任为师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沈主任”。 一旁的李建军,想到自己听到的小道消息,眼神深了深。 点头附和:“没错”。 “……” 闻言,傅清妍唇角微微上扬,轻声回应:“我们今天刚跟着师父回来,应该是明后天吧!” “大约明后天,你们就能见到我们师父了”。 听到这话,众军医的心思各不相同。 身着白大褂的王建国,看了眼吉省部队的军医。 脸上写满了疑惑:“我听说沈主任只有十六岁,这是真的吗?” 一旁的刘文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军医。 也出声询问:“这沈主任是真的有真本事吗?这年龄未免也太小了点”, 众军医听到有人说自己的师父不好,他们哪里听得这些话? 傅清妍闪到说话的军医跟前,冷冷一笑,“是吗?” “那就试试吧!” 话音刚落,她一套分筋错骨手下来,刘文军像一摊烂泥,柔弱无骨的躺在地上。 “啊啊啊!!” 全身席卷而来的疼痛,让刘学军忍不住痛呼出声:“你怎么可以动手呢?” “救我……赶紧来人救救我”。 陈卫国看到这里,眉头一皱,难道沈清秋真的会古武? 而且,还把这些军医都给教会了? 他赶忙蹲在刘文军跟前,这一把脉,心里一咯噔。 ——刘学军全身筋骨尽断,这…… 刚刚这个女军医的双手,快的只有一道道残影。 他猛的抬头看向眼前的女军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同志,我是浙省部队的军医,名叫陈卫国”。 “地上躺着的这位——名叫刘学军,不管他说的对不对,你也不能废了他啊!” “要知道军人对于国家很珍贵,军医对于国家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傅清妍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陈卫国、刘学军……你们知道我师傅是谁吗?” “你们就是当三十年军医,为国家做的贡献,也不及我师父一个月,为国家做的贡献”。 “你们哪来的资格,对着我师父指指点点?哪有资格对我师父不敬?” 闻言,刘学军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女军医,咬牙切齿的。 “你……我也是军医,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废了我,就等着上军事法庭吧!” 还不等傅清妍回应,沈清秋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是吗?我倒要看看,是谁要把我的徒弟送上军事法庭?” 听到熟悉的声音,吉省部的众军医全身立正敬礼。 异口同声:“师父,您来了?” 见状,浙省部队众军医,下意识的回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两人。 陈卫国站起身,目光落在进来的姑娘身上。 面上有不悦之色一闪而过,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敬礼后,做了一个自我介绍,随后开始兴师问罪。 “想来您就是主任沈清秋了吧?您的徒弟废了我的战友。您说该怎么办?”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瞬移到傅清妍跟前,将傅清妍拦在身后。 转过头看向眼前的军人陈卫国,肤色黝黑,长相普通。 “我徒弟不会做过分的事情,你咋不说说,我徒弟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着,她双眼冷冷的看着陈卫国,还有地上的刘学军。 身上散发出一股狠厉的杀意,“说吧!如果真的是我徒弟做的不对”。 “我会出手医治好,地上的这位军医。可如果不是……” “那么……请你们打道回府吧!我沈清秋,收不起你们这样的徒弟”。 此话一出,吉省部队的所有军医们,感动不已。 果然呐!还是自家的师父好。 他们全都闪身来到师父沈清秋跟前,目光齐刷刷扫向浙省部队的军医。 傅清妍双手叉腰,冷冷的看着对方,一副赢家的架势。 “没错,你说吧!” “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相信你们也不敢说谎话”。 一旁的顾书兰,好心提醒:“我们师父可是有真话粉的,还真就不怕你们说假话”。 何婉仪连连点头,“没错……” “……” 听着吉省部队军医们说的话,陈卫国意识到,今天的事情要是不能很好解决的话。 只怕回到部队,那也是受罚的份。 他猛的起身,看向沈清秋,立正敬礼,“报告沈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陈卫国把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头低了下去。 余光看到躺在地上的战友刘学军,痛苦不堪的样子。 他咬咬牙,“沈主任……我们知道,今天这事是我们做的不好”。 “可刘学军是军医,上有老下有小,他不能这么费了”。 “还请您出手医治他”。 第154章 提醒,李洪生 沈清秋有些意外的挑眉,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下,陈卫国还敢跟自己提要求。 她的目光扫向躺在地上的刘学军,看到对方脸上没有悔意,而是充满了恨意。 “医治他?让他祸害军人吗?” 说着,沈清秋转过身,双手背在身后,一字一顿。 “哼!” 陈卫国的背脊一僵,没想到……沈主任一打眼,就看出刘学军的为人。 他闭了闭眼,可想到刘学军家里还有一家老小,都靠着刘学军一人。 “沈主任……求您了,他家里……老的老、小的小……” “就指着他呢!” 闻言,沈清秋头也没回,声音冷的像少年寒冰。 “我没有道德,别用道德绑架我,另外……这已经是刘学军最好的下场了”。 停顿了一下,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声音森寒:“你们回去吧!” “让你们旅长,换一批军医来,要是没有别的军医了,浙省军医的名额就此作废”。 “回去后,记得告诉你们旅长,让他找懂规矩……真心学习医术的军医来”。 “嗡!!!” 陈卫国等人的脑瓜子嗡嗡的,这要是真的被退回去了。 自己等人,以后在部队还能待下去吗?众人赶忙敬礼。 异口同声:“沈主任,我们错了,请您别跟我们计较”。 “沈主任,我们想跟您学习医术,求您收我们为徒吧!” 然而,沈清秋摆了摆手,“傅清妍……送他们离开部队吧!” “另外……把我刚刚说的话,告诉旅长,让他转告浙省部队的旅长”。 “我沈清秋收徒的标准,他这次送来的军医——不合格!” “好嘞!师父”。 傅清妍运用内力,抬手一挥,将浙省部队的军医,全部送出军医处的大门外。 她还不忘提醒:“你们自己离开的话?还是让我送你们离开?” 众军医对这个结果,都不能接受,哪会这么甘心离开? 纷纷开口求情,希望傅清妍能帮忙说好话,让他们留下。 “傅医师,你也是军医,应该知道要成为一名军医,有多困难”。 “没错,傅医师……请你帮我们说说好话吧!” “……” 傅清妍连连摆手,唇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讽刺。 冷冷提醒:“你们赶紧离开吧!别让你们更难堪”。 见状,众军医不甘心的看了眼傅清妍。随后,丢下一句:“我们去找旅长”。 “我们就不信,这部队就是沈主任一个人说了算”。 看着众军医离开的背影,傅清妍不屑冷嗤:“去吧!” “都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货色”。 可她还是跟在众军医身后,害怕他们搞小动作。 毕竟,师父不相信的人,都不可信。 军医处里,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徒弟,出声提醒:“在外打架不能输,输了受罚……” “至于罚什么?那就让陆副主任执行,你们懂得”。 听到师父说的话,这让一众徒弟,想到在法阵里的日子。 每次受罚都是陆副主任执行,要么被雷劈,要么被冻成冰块,要么被火烧…… 众军医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齐刷刷的摇头。 他们很想说,〖我们不懂,不想懂。〗 可看到师父递过来的目光,众军医像幼儿园的小宝宝,连连点头。 全都拍着胸口保证,“师父,我们知道,您就放心吧!我们都知道的”。 见状,沈清秋满意的点头,随后……出声补充:“打伤人,自己医治好,这也算对你们的考验”。 “要是一不小心打死了,那么结果,你们是知道的”。 对于师父说的,他们当然知道。师父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神医。 只不过……让师父出手,自己等人可能面临受罚。 陆文轩的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满意的点头。 “嗯,今天这事值得表扬,干的不错……谁也不能说你们师父的坏话”。 话音刚落,大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声:“副主任说的没错”。 “那是当然,我们师父怎么会有错?” “……” 不一会儿,众徒弟……你看我、我看你,脸上还带着方才被——雷劈冰冻支配的余悸。 却又因护师父被肯定,而悄悄松了口气。 “咚咚咚!!!” 沈清秋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目光落在墙角那盆半枯的兰草上。 “今天的事,也算给你们提个醒,军医不仅要握得稳手术刀,更要辨得清人心”。 “若连是非都分不明,医术再好,也只会沦为祸端”。 众人听到师父说的话,连连点头,异口同声:“是,师父”。 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旅长钱卫东急切的声音。 “沈主任在吗?” 闻言,沈清秋抬眸,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袖口的刺绣。 声音依旧冰冷,“旅长倒是消息灵通,这么快就来兴师问罪了?” 说着她抬头看向门口,只看旅长钱卫东身后,还跟着身着笔挺军装的中年军人。 两人脸上都有些焦急。 两人刚一进门,就对着沈清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浙省部队旅长李洪生十分诚恳,“沈主任你好!我是浙省部队旅长李洪生,是我识人不清”。 “让不合格的人坏了您的规矩,您放心,这批人我立刻带回重训”。 说着,他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继续,“三天之内……” “一定把浙省最拔尖、最懂规矩的军医送来,绝不再给您添麻烦”。 旅长钱卫东也连忙附和,想到那个惹是生非的刘学军, 他眉头皱得更紧,“这刘学军目无纪律,李旅长已经让人把他带去禁闭室”。 “等你这边处理完,再按部队章程严肃处置”。 闻言,沈清秋没看两人,反而看向身旁的文轩。 “文轩,刘学军的伤,按最低标准治,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太舒坦”。 陆文轩点头应下,“好嘞!” 看了眼身后的郭长青,“去吧!按照你师父说的话来办”。 “是,副主任”。 郭长青麻溜的走出军医处。 李洪生看沈清秋态度稍有缓和,又上前一步。 “沈主任,您收徒的标准能不能透个底?我们也好照着标准选,免得再出岔子”。 第155章 奖励,腾蛇 听到这话,沈清秋终于抬眼,目光锐利的扫过两人。 “我的标准很简单,第一、医德为先,不能拿着医术当特权”。 “第二、性子要硬,别遇到事就只会求情。第三、脑子要活,战场上救不了死脑筋的人”。 “第四、尊师重道……” “第五、不同门相残……” “……” 半个小时后,李洪生跟钱卫东两人,都听得打瞌睡了。 ……他们很想问,〖沈主任你是不是对标准很简单,有什么误解?〗 〖可想到对方的医术通玄,他们又闭嘴了。〗 “好……我们知道了”。 两人麻溜的离开军医处,李洪生边走边问:“老钱呐!这小祖宗怎么这么难……” “嘘!!” 钱卫东赶忙把手指竖在唇边,压低声音:“小点声啊!” “先不说她自身的本事,你知道吗?她可是沈导内定的干孙女”。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李洪生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好半晌,他才回神来。 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这、这是真的吗?你没有欠我吧?” 钱卫东白了眼李洪生,双手背在身后,冷嗤:“你看我啥时候开个玩笑?也就是你……” “要是换个人来,你看我提醒你不?这不是扯淡吗?” 闻言,李洪生心里有数了,两人快步走向旅长办公室。 半小时后,傅清妍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师父,这是浙省部队的旅长李洪生,刚让人送来的备选军医资料”。 沈清秋接过名单,指尖在纸上轻轻点了点,看向刚刚进来的旅长钱卫东。 “周旅长,刚才我徒弟说,有人觉得部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钱卫东的脸色一僵,恨不得打那些家伙一顿。 〖沈清秋的军衔,比我的高不少,再说了,她现在就是国家的国宝。〗 〖就是不选没道德的军医当徒弟,有啥做不了主的?〗 他连忙摆手,“都是底下人胡说八道,沈主任你是部队的神医”。 “您的规矩就是军医处的规矩,谁敢不服?” 一旁的李洪生跟着表态。 又把责任全揽在自己身上,再三保证绝不会再出类似的事。 沈清秋看了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终于站起身。 “行了,资料我留下,三天后让合格的人来报道”。 “至于今天这事,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两人连忙应下,又说了几句客套话,才带着一身冷汗离开军医处。 门关上的瞬间,陆文轩忍不住笑了,轻声细语:“还是你有办法,这两个旅长,在部队里不知道多威风”。 “到你这还不是得服软”。 闻言,沈清秋没接话,而是看向围在身边的徒弟们。 “今天这事,也算给你们提个醒。以后你们出去,代表的不仅是自己,更是军医处的名声”。 “要是丢了我的脸,可别怪我罚得重”。 众徒弟齐齐点头,想起之前在法阵里被雷劈、被冻僵的滋味。 一个个都挺直了背脊,不敢有半分懈怠。 傅清妍忽然想起什么,凑近师父沈清秋,“师父,刚才李旅长说”。 “浙省那边有个老军医,据说擅长处理枪伤,要不要让他也来试试?” 闻言,沈清秋挑眉,接过傅清妍递来的补充资料,目光落在林鹤年这个名字上。 “林鹤年?听说过,倒是个有真本事的”。 “让他一起来,我倒要看看,浙省部队到底还有没有像样的军医”。 夜色渐深,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点点。 陆文轩对着这样的生活很满足,转过头看向清秋美丽的侧脸。 “清秋,能天天和你在一起真好”。 “嗯”。 两人四目相对,眼里都是幸福的笑容。 “文轩呐!该回家了”。 原本还很高兴的陆文轩,听到二叔的声音,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了。 身体猛的一僵,机械的起身,正好看到二叔冒出来。 他下意识的拍了拍胸口,“哎呦我去……二叔,您这整得跟贞子复活似的”。 “您这是闹啥呢?” 一旁的沈清秋,坐起身看着一团团长陆维德,挑了挑眉。 她的唇角微微上扬,“德叔,您这是查岗来了?放心吧!”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这话倒是把陆维德给整不会了。能说是来查岗的吗? 那指定不能啊! 他讪讪一笑,连忙摇头摆了摆手,“不是……我没有这意思”。 “对了……我是来叫文轩回家睡觉的,这外面的风言风语越来越多了”。 “对沈主任的名声不好”。 听到二叔说的话,陆文轩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清秋。 好一会儿,才出声:“清秋,那你早点休息,我跟二叔回家了”。 “明早见”。 沈清秋知道陆维德说的的确是对的,抬头看向文轩,随后轻轻点头。 “嗯,你跟德叔回去吧!” 他频频回头看向清秋,想说几句的,可又听到二叔催促的声音。 陆文轩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 跟着二叔下了屋顶。 见状,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就这么躺在屋顶上,闭眼休息。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由于你这次为国家做了重大贡献。〗 〖商城奖励主人成年腾蛇,它将是主人忠诚的守护兽,战力惊人。〗 〖原价:50亿商城币,需用灵泉和灵谷喂养。〗 〖奖励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闻言,沈清秋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意念一动。 腾蛇出现在沈清秋跟前,她定定的看着眼前缩小的腾蛇。 它有着琉璃般的青绿色蛇身,鳞片薄如蝉翼。 蛇头没有常见的狰狞感,反而带着几分灵动。额头嵌着一块菱形的淡粉色晶石,晶石随呼吸明暗闪烁。 它的翅膀并非肉翼,而是由无数细长的青金色光丝组成。 展开时像轻纱一样飘逸,扇动时会洒落带着草木清香的光点。 腾蛇的竖瞳紧紧锁定在,眼前的人类身上,不一会儿。 口吐人言:“主人,我是您的异兽腾蛇,请您给我取个名字吧!” ……沈清秋有些懵逼,这…… 她懵逼的眨眨眼,出声询问:“你、你居然会说话?” 腾蛇点点头,恭敬的回应:“是的,主人”。 第156章 神兽,早饭 “我本是修仙界的圣兽腾蛇,可抓到我的修仙大佬嫌弃我没用,就把我丢到异界商城了”。 “然后,我又被商城当成奖励,奖励给你”。 “我愿意跟你缔结契约,请你跟我契约吧!”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没想到这大漏居然让自己捡到了。 回过神后,高兴的跟二百斤的大傻子似的,“哎哟我去!” “大佬们……你们还有啥看不上的东西,都可以丢进异界商城”。 “我不嫌弃啊!哪怕我没能力购买,可我看看也行啊!” “主人?” 腾蛇紧紧的盯住主人沈清秋,竖瞳里有一丝丝的失落。 “你也嫌弃我吗?” 闻言,沈清秋连连摇头,出声解释:“不是,我怎么会嫌弃你呢?” 她赶忙刺破手指,将血滴在腾蛇的额头上,看着鲜血被腾蛇吸收。 一道金光闪过,一人一腾蛇缔结灵魂本命契约。 下一秒,一个身着青色衣袍的俊美男子。从迷雾中走出,来到主人沈清秋跟前。 “主人,我是腾蛇。我跟你结成了灵魂本命契约,借用了你的气运”。 “我现在已经是神兽了,主人谢谢你,还请你给我起名”。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沈清秋又懵逼了,这……也太扯了。 可想到自己拥有神兽了,心里美得冒泡。 沈清秋抬头看着眼前,拥有盛世俊颜的男子,她咽了咽口水。 “咕嘟……” “咕嘟……” “那么……以后你就叫沈云霄,怎么?如果你觉得不好的话,还可以改的”。 腾蛇……哦,不……是沈云霄唇角微微上扬,恭敬的看着主人沈清秋。 “主人取得名字很好,我很喜欢……谢谢主人赐名”。 沈清秋看着眼前的俊美容颜,忍不住伸手,却在半空停住。 意识到失态的她,猛的收回手,抬手掩唇,清了清嗓子。 “咳咳!!” “云霄,你以后叫我清秋就可以了。不必叫我主人,对了……” “你需要待在外面吗?” “我可以想办法,帮你弄个身份,让你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看到清秋刚刚的动作,沈云霄的唇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 他抬头看着清秋的盛世美颜,反问:“清秋,要是在外面的话,可以跟你随时待在一起吗?” 随时?那怎么可能? 沈清秋诚实的摇头,一本正经的问答:“不能……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 “所以,你肯定不可能随时跟我待在一起”。 一听到这话,沈云霄赶忙摇头,轻声回应:“那我就变成一个镯子吧!也好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沈清秋怔愣了一瞬,出声询问:“可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自由了”。 然而,沈云霄听到这话,一点都不在意,笑的如沐春风。 “我的自由就是跟清秋待在一起,我想保护你”。 闻言,她沉思了一会儿,还是点头同意了,“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经常看小说的沈清秋,哪能不知道,灵魂本命契约只要自己灵魂不灭。 云霄会跟随生生世世自己。 下一秒,沈云霄化为一道流光,在沈清秋的腕间缠绕一圈。 最终变成一个青色的镯子。 看着手腕上的镯子,她唇角微微上扬,想到了什么她。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云霄,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是的,我能听到。〗 〖清秋,以后有外人时,我们就在脑海中交流吧!〗 【好。】 她躺在屋顶上就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清秋,他竖瞳紧了紧,闪过一抹异样的光芒。 『好好睡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谁都不能伤害你。』 这些话,沈清秋自然是听不到的。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睡醒,就听到敲门声:“咚咚咚!!!” 她瞬移到院子里,抬手撤下风系异能,来到院门口。 “吱呀!!” 一开门,看到脸上写满疲惫,还挂着黑眼圈的文轩。 沈清秋有点懵逼,关心的询问:“文轩,你这是咋的了?” 闻言,陆文轩才回过神,昨晚围绕着自己的不安感,这才消散了一些。 他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清秋,我有事要跟你说,我能进去再说吗?”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当然可以”。 说着,她侧开身体,笑意盈盈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走吧!我们去客厅再说”。 看到清秋的笑颜,陆文轩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点头。 “好”。 客厅里,沈清秋打了一个响指,一盘大肉包、一盘韭菜盒子、一盘酸菜。 还有两份八宝粥,出现在桌上。 “文轩,有什么话,都等吃了饭再说”。 “嗯”。 陆文轩的指尖还带着熬夜的微凉,在夹起肉包时格外稳当。 他的目光,扫过瓷盘里暄软的白胖包子,特意挑了个褶子捏得最匀实的。 轻轻放在清秋面前的碗里,声音有些的沙哑:“你昨天说爱吃带汤汁的,这个我刚才碰了下”。 “皮儿薄,应该能咬到肉汁”。 没想到文轩还记得,昨天……自己就是随口一说。 她脸上飞上一团红霞, “嗯”。 沈清秋轻轻咬了一口包子,抬眼朝着文轩甜甜一笑。 “慢点!!” 他看着清秋咬下一口,嘴角沾了点油星,赶忙又伸手拿出帕子递过去。 指尖不经意擦过清秋的手背,一瞬间,两人的身体都像触电似的。 ——酥酥麻麻的。 陆文轩下意识的收回手,低头用勺子舀了勺八宝粥,避开莲子和花生。 〖清秋不爱吃太硬的食材。〗 他把软糯的糯米和红豆推到碗沿,“先喝点粥垫垫,韭菜盒子有点咸,配着吃刚好”。 刚刚那一瞬,沈清秋也怔愣了一瞬,她咬着包子笑,把碗里的酸菜往文轩那边推了推。 “你不是爱吃酸的吗?这个配粥才香”。 陆文轩指尖顿了顿,夹了一筷子酸菜,抬眼时正好对上清秋弯着的眼睛。 疲惫的眼底忽然漫开点暖意,又默默夹了个韭菜盒子。 把酥脆的边儿,掰下来放进清秋的碗里,“这个边儿不烫,你先吃”。 “我帮你吹吹中间的”。 两人沉浸在暧昧的气氛里,没有注意到,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 第157章 神兽,夫妻俩的心思 饭后,沈清秋将碗筷收进空间,看着文轩。 出声询问:“文轩,你这么疲惫,昨晚没有休息吗?” 说着,她递给文轩一瓶稀释过后的灵泉水,“喝吧!可以消除疲惫的”。 “清秋,谢谢你”。 接过清秋的手里的瓶子,他说完后,直接喝下药剂。 “咕嘟……咕嘟……” 不一会儿,他身上的疲惫感,全都消失了。 见状,沈清秋继续询问:“文轩,你说吧!到底是什么事情?” 听着清秋关心的话语,陆文轩一时间有些失神。 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清秋这么心疼自己,怎么可能跟别人走?〗 〖而且……〗 他下意识的看了自己,又摇了摇头,〖没有男人比自己厉害了,也没有人比自己更爱清秋。〗 〖自己到底在怕什么?〗 久久没有得到文轩的回应,沈清秋眉头紧蹙,上前两步。 “文轩,你在想什么?” “啊?” 回过神后的陆文轩一愣,随后温润一笑,握着清秋的手。 轻声细语:“清秋,我昨晚有点心事没有睡好。现在我想通了,已经没有啥事了”。 害怕清秋知道自己的小心思,他赶忙转移话题:“清秋……” “我们去训练场吧!浙省的军人还等着呢!” “也不知道,浙省的军医们,什么时候来”。 明白文轩的意思,沈清秋不在意的摇头加摆手。 目光扫过院子,一字一顿:“不管怎么样,我不会为了那些军医,耽搁我教授其他军人的时间”。 “走吧!我们去训练场吧!” 能天天跟清秋待在一起,陆文轩心里美得不行,轻声回应:“好”。 一双竖瞳,紧紧盯着清秋跟这个男人相握的手。 训练场上,身着笔挺军装的沈清秋,看着台下整齐排列的所有军人。 满意的点头。 转过头看向旅长钱卫东,“旅长……你给他们讲了规矩没?” “嗯,讲了”。 经过上次,钱卫东是一百个放心沈清秋的,笑呵呵的摆摆手。 “沈主任你忙吧!我办公室还有事情,就先离开了”。 话落,他转身就走,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 沈清秋的目光再次看向众军人,运用一丝内力,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训练场。 “你们都想成为我的徒弟?” 一众军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请沈主任收我们为徒,我们想为国家做更多的事情”。 定定的看了众军人好一会儿,她抬头看向众人,这才开始讲自己的收徒标准。 “想要成为我徒弟的先决条件是……” “第一、同门相残者——揍!” “第二、为医不仁者——揍!” “第三、不尊师重道者——杀!” “第四……” “第五、伤害无辜者——杀!” “第六、不重孝道者——杀!” “第七、其身不正者——杀!” “第八、对国家有异心者—杀!” “第九……” “……” 半小时后,众军人听的嘴角抽搐。心里忍不住直嘀咕:〖这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可他们明白,哪怕规矩再多,他们都愿意拜沈清秋为师。 沈清秋话音刚落,看向众人,话锋一转,“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在左边去”。 “愿意拜我为师的,站右边去”。 闻言,所有军人齐刷刷的跑向右边站定,立正敬礼。 “沈主任,请您收我们为徒”。 “全体都有,回宿舍收拾东西,一刻钟后,部队门口集合”。 话到这里,沈清秋看着众人焦急不安,又十分期待的目光。 出声补充:“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训练,过时不候”。 “解散!!” “是,师父”。 众人全都争先恐后的跑向宿舍。 陆文轩来到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清秋,要不……你先休息一下吧?” “上个月你太累了,要顾着军医处,还要教授军医、军人”。 “呼呼……” 秋风瑟瑟,卷着落叶纷飞。 她抬头看着文轩,压低声音:“我想尽快,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全能战士,还有神医”。 “毕竟……国家强,我们还有更多的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她伸手接住一片落叶,自言自语:“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很快……就要过年了”。 “明年也快要来了”。 沈清秋很想说,自己必须立够足够的功劳,否则…… 自己跟文轩的后路,将会是布满荆棘的。 大约猜出了清秋的意思,他来到清秋跟前,出声劝着,“清秋……” “不管前路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哪怕……下放农场,我也陪着你去”。 没想到文轩居然是这么想的,她心里暖暖的。可越是如此,自己就要更加努力。 她笑了,“文轩,不会有这一天的,只要这事成了”。 “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的,你放心吧!” “嗯”。 两人又说了几句,这才走向部队门口。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白发苍苍的韩文渊,手里拿着书。 心里却在思考别的事情。 身着旗袍的林素琴,端着一杯热茶,绕过书桌,来到丈夫跟前。 将茶杯递给丈夫韩文渊,轻声细语:“文渊,你在想什么呢?居然想的那么出神?” 接过媳妇手里的茶,韩文渊双眼闪过一抹亮光。 抬眼看向媳妇,“媳妇,你说…” “让老沈的孙子,去吉省部队,认沈清秋当干孙女,是对还是错?” 林素琴明白丈夫的顾虑,轻声回应:“文渊,我们也有儿子、孙子不是吗?” “让他们也去吉省部队,我听说……沈清秋有个对象名叫陆文轩”。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那个小伙子的医术也不错,就算不能将沈清秋收为干孙女”。 “那也可以让陆文轩,成为我们的干孙子嘛!” 听到媳妇说的话,韩文渊喝了一口茶,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的目光扫过茶几和沙发,最终落在媳妇的脸上。 “媳妇,你说的有道理”。 “就让儿子儿媳带着孙子孙女,去吉省部队随军”。 刚刚来到书房门口的韩景行,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他抬手敲了敲门,“咚咚咚!!” 特意提高声音:“爸妈,我找你们有事”。 第158章 意见,妥协 夫妻俩对视一眼,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书房门口。 “进来吧!” 闻言,他迈着大长腿,走进书房,来到父母跟前立正敬礼。 “爸妈,我刚刚在书房门口,听到你们说的话了”。 “您二老,真的希望我去吉省部队,认他们当干亲吗?” 看着身着笔挺军装的儿子,韩文渊夫妻俩齐齐点头。异口同声:“嗯”。 “我们都是这个意见,这对我们韩家,可是很有好处的”。 闻言,韩景行了然的点头,沉思良久,点头同意。 “好……” 韩景行回到卧室,看到媳妇周书瑶正在整理床铺。 他几步来到媳妇跟前,轻声细语:“媳妇,你先停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周书瑶忙碌着手里的活,笑着回应:“当家的,你有啥事就说吧!我能听着”。 知道媳妇的性子,韩景行点头出声回应:“媳妇,爸妈说……” “让我们去吉省部队随军,说是……” 话还没有说完呢! 周书瑶手里的被子落在床上,震惊的回过头,双眼紧紧的盯住丈夫的脸。 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当家的,你没有开玩笑吧?吉省部队?” “这……” “难不成……我哪里做的不好?所以爸妈厌弃我们了?” 看媳妇周书瑶误会了,韩景行赶忙出声解释:“媳妇,你误会了”。 “爸妈是想让我们去……”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随后,又给媳妇分析整件事情的利弊。 听完后,周书瑶这才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 “好,当家的”。 “爸妈说的没错,这事总不能让沈家一家占了便宜”。 可她心里却有别的小算盘,只是没有告诉丈夫而已。 就这时,韩子墨、韩芷兰兄妹走了进来,正好看到父母都在。 兄妹俩刚想说,想去外面的事情。 “爸妈……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呢?我们想去外面玩一段时间”。 夫妻俩异口同声:“不行,不准去…你们得跟我们去吉省部队随军”。 闻言,兄妹俩都给整不会了。回过神后,韩子墨的眉头紧锁。 他的脸上写满了疑惑:“爸妈……为什么啊?” “我们在京市待的好好的,干嘛去吉省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一旁的韩芷兰,眉头都拧成蝴蝶结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直接坐在沙发上,噘着嘴出声询问:“爸妈,你们在瞎说什么?” “在京市待着多好啊!干净又整洁,我不想去那穷乡僻壤”。 夫妻俩看着这样的儿女,无奈的揉了揉额角。 韩景行赶忙把缘由说了一遍,随后又表明,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你们要不要去吉省部队?自己可要想好了,要是让你们爷奶生气了”。 “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后果”。 这话是提醒也是威胁,韩子墨兄妹俩,仅仅考虑了一下。 全都选择了去吉省部队。 见状,韩景行看向媳妇还有儿女,“那你们赶紧收拾东西吧!我得去部队交接一下职位”。 周书瑶连连点头,“当家的,你去吧!东西我们会很快收拾好的”。 “嗯,好”。 看着丈夫韩景行离开的背影,她的目光看向儿子。 他眉眼清俊,鼻梁挺直,额前碎发微垂,蓝布衫领口露出半截劲瘦脖颈。 笑时唇角会弯出浅弧,眼里盛着少年气的亮。 儿子这么优秀,想到心里的计划,她的唇角微微上扬。 压低声音:“子墨,我听说……那沈清秋拥有盛世美颜”。 “而且,她医术通玄”。 “要是她能成为你的媳妇,那也是她的福气,自然也是你的福气”。 听到母亲说的话,韩子墨心里总有不安的感觉。 自己在京圈的公子哥里,是比较优秀,可自己也有自知之明。 配不上沈清秋这样的人物,可他不想让母亲伤心。 “妈,爸刚刚不是说,沈清秋已经有对象了吗?我们这么做不好吧?” “再说了,要是我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怕……” “那是结仇,不是结亲啊!” 周书瑶刚刚还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她的目光看向女儿韩芷兰,唇角又挂上得意的笑容。 她快步来到女儿跟前,又转头看向儿子韩子墨。 “子墨,这不是还有你妹妹吗?看看你妹妹的长相,这么俊俏又甜美”。 “那个男子能拒绝这样的美人?”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 “我听说,陆文轩的医术仅次于沈清秋,如此一来……” “两个顶尖的人才,都在我们韩家了,我们韩家何愁不能更上一层楼?” 然而,韩芷兰不耐的翻了一个白眼,又摆了摆手。 声音烦躁,“妈……” “我要找我喜欢的男子,可不是家里给我安排的男子”。 “这可是我的一辈子,我不想、也不愿意这么憋屈的过一辈子”。 “啪!!!” 周书瑶反手就是一巴掌,脸上写满了狠厉,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 语出惊人,“如果你不同意我的安排,那么……” “韩家可有一个韩芷兰,也可以有另一个韩芷兰”。 “别忘了……你爸还有别的女儿,我不介意扶持一个听话的女儿”。 任性惯了的韩芷兰,被母亲说的话,给震惊的无以复加。 她都忘了捂住火辣辣的脸,愣愣的看着母亲周书瑶。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妈……您、您怎么可这样呢?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您……” “重要吗?” 周书瑶的脸上写满了疯狂,想到自己的计划,只要这计划成了。 那么……二房、三房……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你听我的话,你才我的女儿。别忘了你二叔、三叔两家人”。 “他们可是觊觎老宅很久了,你们想让你们的二叔、三叔继承韩家吗?” 这话,让兄妹俩沉默了。 是了,这些年过得太安逸。 把去了外地的二叔、三叔两家人,都给忘九霄云外去了。 兄妹俩,仅仅思考了一会,就点头同意了。 异口同声:“妈,我们知道了”。 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周书瑶这才松了一口气:“呼……” 站在门口并没有远去的韩景行,满意的点点头。 其实……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第159章 教导,比试 他放心走出院子。 另一边,沈清秋跟陆文轩带着所有徒弟,来到深山老林。 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将所有人包裹起来,又嘱咐众人闭上眼睛。 最后将众人带进虚幻时空法阵,她法阵全部解释了一遍。 众徒弟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目光扫过四周,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哎哟……师父真是厉害,居然能有这么厉害的法阵”。 “我的妈呀!难怪之前跟着师父学习的师兄,还有那些师姐们,才学习一个月。就有那么厉害,原来是在这里面学习了三百年啊!” “好期待啊!我也想变得那么厉害,希望能更好的保护国家”。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人,出声提醒:“走吧!你们先去修炼内力”。 听说要学习内力,众人连忙点头,“好嘞!!好嘞!!” 半小时后——内力修炼室里,沈清秋的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 随后,她出声提醒:“这个是内力修炼室”。 “可同时容纳五千人,刚刚给你们喝的药剂,加上内力修炼室的辅助,可以助你们更好的……” 众军人听到师父说的话,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师父居然这么厉害,心里对师父的忠诚度,已经提升到200%了。 “还是师父的觉悟高啊!要是我的话,指定不把这么好的宝贝拿出来”。 “难怪之前的军人,这么维护师父,要是换了我,指定下手更狠”。 “没错……” 议论声此起彼伏,说什么的都有。 没理会众徒弟的议论,沈清秋的指尖凝出淡青色的风纹。 轻轻一扬,在内力修炼室里,划出数十道规整的气痕。 恰好将所有徒弟,分隔成独立的修炼区域。 “你们先盘膝坐下,跟着我引气入体”。 她的声音裹着异能,清晰的落在每个人耳中,瞬间压下了残余的议论声。 陆文轩站在清秋的身旁,目光扫过徒弟们,顺手将背上的布包解开。 取出一叠泛黄的手抄心法,分发给前排几个年纪稍长的徒弟。 “按心法上的口诀来,切不可急于求成,若觉体内气息紊乱,立刻睁眼叫停”。 他说话时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谨。 几个徒弟连忙双手接过心法,小心翼翼的铺在膝上。 最前排的小徒弟林晓燕,紧张的攥了攥衣角,跟着师父沈清秋的指引,闭上眼。 起初只觉周身暖洋洋的,片刻后便有细微的气在小腹处汇聚。 她忍不住低呼一声:“呀!” 却被身旁的师兄轻轻碰了碰胳膊,连忙稳住心神。 沈清秋缓步走在徒弟们之间,目光落在每个人脸上。 见有个高个子徒弟眉头紧锁,她便停下脚步,指尖在他眉心轻点。 “意守丹田,莫要盯着气流走,让它自然流转”。 那徒弟浑身一松,额上的冷汗渐渐消退,嘴角也露出了释然的笑。 陆文轩守在修炼室边缘,目光警惕的看着所有徒弟。 确定所有徒弟做的都挺好的,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他几步上前,压低声音:“先让他们熟悉引气,之后再教基础的内力运转”。 “嗯,得循序渐进”。 沈清秋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徒弟们身上。 忽然,最角落的一个年轻徒弟举起手,有些不确定的说着,“师父,我……我好像感觉到内力在动了”。 沈清秋走过去,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片刻后,微微一笑。 “不错,比旁人快了半步,继续保持”。 周围的徒弟们听到这话,都忍不住睁开眼,眼中满是羡慕。 随后又连忙闭上眼,更加专注的修炼起来。 沈清秋与陆文轩并肩立在高处,望着徒弟们专注修炼的身影,两人眼里都是期许。 见状,陆文轩轻说着,“有这般好的机缘,他们定能快速成长”。 “将来都是守护家国的栋梁”。 闻言,沈清秋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轻声回应:“乱世需强者……” “只盼他们能坚守初心,不辱使命。否则——虽远必诛”。 部队的训练场上,旅长钱卫东、副旅长周卫国两人。 看着台下列队整齐的军人们。 旅长钱卫东声音陡然提高,“你们师父沈清秋说了”。 “你们有三百年内力,完全精通古武。而且……你们还是神医”。 “我想看看你们学习的成果,你们两两对战,我想看看你们战斗,先看看你们的实力”。 一众军人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是,旅长”。 “呼呼……” 训练场上的尘土被秋风卷着,在队列间打了个旋。 随着钱卫东一声令下,四千名军人迅速结对,两两相对而立。 蓝布军装的衣角,在晨光里绷出利落的线条。 “李建军,咱俩老对手了,今天不藏私” 。 个头稍高的林刚攥了攥拳,指节泛白,丹田里凝聚的内力。顺着手臂流转,掌心隐隐透出层淡白的气晕。 他对面的李建军咧嘴一笑:“嘿嘿!来吧!” 露出两排整齐的牙,脚下往后撤了半步,摆出起手式。 “早等着呢!上次你输我半招,这次我让你三招?” 话音未落,林刚脚尖一点,飞身而上,右腿带着风劲扫向对方腰侧。 引气入体不过半个时辰,这一脚带着古武的利落。 见状,李建军瞳孔微缩,侧身避开的同时,左掌按向林刚小腿,内力顺着掌心透出。 “来得好!” 两人手掌相触的瞬间,气劲碰撞发出“砰……” 周围围观的军人都忍不住低呼:“嚯!!!他们变得好厉害啊!” “要是我们有这么厉害多好啊?” “可不是咋的,下次……我一定要成功通过沈主任徒弟的选拔”。 “啧啧啧!!上次我出任务去了,并没有赶上沈主任选徒弟,真是亏大发了”。 “……” 林刚只觉一股温和,却强劲的力道传来,身子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 他稳住身形,抹了把额头的汗,“好家伙,你这内力运转倒快”。 李建军揉了揉手腕,笑的肆意,“刚记熟心法里的顺气诀,试试手罢了”。 “我们继续吧!” 说着,两人很快又打在一起。 第160章 比试2,决定 不远处,林晓燕正对着个高壮的男兵。她攥着衣角的手松开,深吸一口气。 按照心法口诀,引导内力至指尖,“王哥,我……我可能没那么熟练”。 闻言,王磊摆了摆手,姿态放得极低调“没事,咱慢慢打”。 话刚说完,林晓燕忽然动了。 她脚步轻挪,指尖带着微弱的气劲戳向王磊肩头,这是师父教的基础点穴手法。 王磊一愣,连忙侧身,却还是被气劲扫到衣料。 “嘶!!!” “可以啊!晓燕,你太谦虚了”。 林晓燕脸颊微红,又攻了上去,透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场中央,两个年纪稍长的军人打得最是激烈。 张昊手持一把木剑,内力灌注下, 剑身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光,每一次劈砍都带着破风的声响。 对面的陈峰赤手空拳,双掌翻飞,掌风与剑气碰撞,震得周围的尘土簌簌落下。 “张昊,你这青岚剑法才学多久,就敢用了?” 陈峰避开一剑,掌心拍向对方剑身,内力顺着剑身往上窜。 闻言,张昊手腕一转,剑身在半空划出个圆弧,避开这一击。 “心法里说以气御剑,我试试!” 两人你来我往,剑气跟掌风交织,看得钱卫东和周卫国频频点头。 忽然,张昊一剑刺偏,陈峰趁机上前,手掌即将碰到他肩头时, 却猛的收了力,只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输了啊,心太急了” 。 张昊喘着气,收了木剑,“是我大意了,下次一定赢你”。 陈峰笑着捶了他一下,“行,我等着”。 场中央,两个资历稍长的军人打得正酣。张勇一记直拳直奔对方面门,刘刚却不躲不闪。 左手按住他的拳头,右手肘顶向他的小腹。 “张勇,你这招太老套了,师父教的变招呢?” 张勇咧嘴一笑,手腕突然翻转,挣脱他的控制后,顺势一记扫堂腿。 “别急啊,这不来了嘛!” 刘刚纵身跃起,落地时还不忘调侃,“行啊,倒是比之前灵活”。 半小时后,李建军终于抓住王铁牛的破绽,一掌拍在他的肩膀上,将他逼退两步。 王铁牛揉了揉肩膀,笑着说怿女美“服了服了,李哥你这内力用得比我好,回头可得教教我!” 李建军拍了拍他的胳膊:“没问题,咱们回头一起跟师父请教,争取下次能打过你”。 其他组的对战也渐渐落下帷幕,赢的人不骄不躁,输的人也不气馁,纷纷围在一起讨论刚才的招式。 张勇搂着刘刚的肩膀,笑着说:“下次再比,我肯定能赢你!” 刘刚挑眉:“我等着,到时候可别又找借口” 。 钱卫东看着场上的景象,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拍了下周卫国的肩膀, “你看,这才学了一个月,沈主任这法子,简直神了” 。 副旅长周卫国点点头,目光落在林晓燕身上“连女同志都这么厉害”。 “等所有部队,都有这样的人才,咱们国家的战斗力,指定能翻十倍”。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们这是师兄弟打架,要是跟没有学古武的军人打架,那得有多厉害?” 一旁的钱卫东,赞同的点头,“没错……沈主任不愧是国家的国宝”。 “而且……我感觉,他们现在用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 “要是遇上敌人的话,那威力只会更大”。 众军人没有听到旅长说的话,要是知道的话,一会说:〖师父规定的。〗 〖我们怎么会乱来?当然就是打点花架子了。〗 黄昏时分,四号家属院的客厅里,一家人吃了晚饭后。 沈志豪看着昏黄的灯光,揉了揉手臂,“这……沈清秋太忙了”。 “我们一家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近她,这……眼看都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 “这可咋办?” 闻言,林巧珍的目光看向窗外的风景,她眼珠一转。 收回目光,看向三个儿子,“天俊你们三兄弟不是沈清秋的徒弟吗?” “你们跟她相处一个月,你们……” 知道母亲要说什么,沈天俊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摊了摊手,出声提醒:“妈,她可是我们三兄弟的师父,咋的?” “你们还想收她当干女儿吗?这、这不是差辈了吗?” 沈天安也赞同点头,跟大哥统一战线,“没错……哪有你们这样的?” “你们要是当真收她当干女儿了,那到时候,我们叫她师父?还是妹妹?” 坐在旁边的沈天泽,摇了摇头,“没错……怎么有种要欺师灭祖的感觉?” 这话把夫妻俩给整不会了。好一会儿,夫妻俩才回过神来。 “那你们说怎么办吧?” “这可是你们爷爷下得命令,之前柳景舟没有办成这事”。 “都被你们爷爷,给发配到云南部队去了,前不久……” “他们一家人,都被你们爷爷给逐出家门了”。 三兄弟对视一眼,最后做出一个决定,异口同声:“爸妈,我们觉得”。 “跟着师父混,比跟着爷爷混稳妥,爷爷那边不稳当”。 额!!! 这话还挺有道理的? 老头子能把柳景舟赶走,那么自己又跟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有啥区别? 想到这里,沈志豪一直提着的心,瞬间就放回肚子里了。 “没错……这话很有道理”。 他抬头看向媳妇林巧珍,想看看媳妇什么态度。 毫不意外,他从媳妇眼里看到了同样的答案。 沈志豪拍板定案,“行吧!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不知道,以后的他们,会很感谢这个决定。 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沈怀铭放下手里的茶杯,看向媳妇梁凤英。 轻声询问:“媳妇,你给老大打电话了吗?这都这么久了”。 “也不知道,他们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梁凤英抬头看向丈夫沈怀铭,想到前几十年受的罪。 她心里的无名火直窜,可想到自己的儿孙,又努力压了压心里的火气。 不急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目光看着茶杯里的茉莉花茶。 “我前段时间打电话,听说……三个孙子都成为沈清秋的徒弟了”。 “这凡事总要循序渐进嘛!” 听到媳妇说的话,沈怀铭赞同的点头。 第161章 沈怀铭想拜师 毕竟……柳景舟之前就是太过急于求成,反倒鸡飞蛋打了。 “嗯,还是媳妇说的对”。 下一秒,他想到了一个问题,猛的一拍额头,“啪!!!”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梁凤英回过头瞥了眼丈夫,声音淡淡的问:“你这是干啥?” “本来就不聪明,别再给打笨了,回头还要我照顾你”。 ……媳妇这嘴,怎么什么话到她嘴里,就完全变味了呢? 知道媳妇这是关心自己,沈怀铭笑着回应:“媳妇,你误会了”。 “我没有打自己,只是突然想起来一个事情而已”。 “什么事?” 放下手里的茶杯,梁凤英定定的看着丈夫沈怀铭。 “是不是后悔了?想把柳景舟一家人接回来?” “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什么。要是言而无信,对你的名声可不好”。 知道媳妇又误会,沈怀铭赶忙解释:“媳妇,不是这件事”。 他叹了一口气:“哎!” “我们三个孙子拜沈清秋为师了,要是让老大夫妻俩,再把沈清秋收为徒弟,这……” “这不就差辈了吗?”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可让我把沈清秋这个人才,送到别家去”。 “我又舍不得,你说咋办?” 是这事? 梁凤英想到自己的大儿子,眉头一皱,她转过头,目光落在丈夫沈怀铭的身上。 “当家的,你想过一个问题了没?要是老大也认沈清秋为师,你要怎么办?” 额!!这是个好问题…… 沈怀铭彻底陷入沉思,这……这可咋整?如果沈清秋真的成为老大的师父。 那么,她就跟自己一个辈分了,哪能…… 下一秒,他的双眼一亮,赶忙回应:“媳妇,实在不行的话,就让她当我们妹妹吧!” “我帮爸妈认一个女儿,而且是亲女儿,不是干女儿”。 刚开始……梁凤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丈夫沈怀铭。 可很快她就明白丈夫的意思,〖这样也好,就算后面没有成功,他也怪不得大儿子的身上。〗 她连连点头,“好啊!” “这个办法可以,让我们大儿子拥有更多本事,也挺好的”。 他拿起听筒,电话接通后。 “志豪,我是你爸。你是不是想拜沈清秋为师?” 沉默了一会儿,听筒里传来沈志豪的声音,明显有些激动。 “爸,您咋知道的?您知道吗?您的三个孙子,还有那四千名战士”。 “即是六边形战士,他们每个人都拥有三百年内力”。 “而且,又是医毒双绝的神医”。 “轰!!!”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正好劈中沈怀铭,将他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这…刚刚说的话,后悔来得及不? 他也想拜沈清秋为师,要是自己也能成为医武双绝的人。 刚想到这里,他脑海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沈怀铭回过神,听筒里传来大儿子的声音。 “爸,您知道吗?一个月……一个月而已。沈清秋就把四千多人,给教导的这么出色”。 “我……” 微微停顿一下,他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来。 “爸,我也想成为这样厉害的人,虽然跟沈清秋差太远”。 “可就这样,都比特种兵强了不止十倍。爸,认亲这个重大任务,就交给您了啊!” 听着大儿子焦急的声音,知道大儿子想挂电话了。 他赶忙出声:“兔崽子,我也想拜她为师”。 海市部队四号家属院客厅里,沈志豪拿着听筒的双手都在颤抖。 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这事是真的吗? 声音微微颤抖:“爸,您没有开玩笑吧?这可开不得玩笑啊!” “您别忘了……您的身份,您要是拜她为师的话”。 “沈清秋就不是国宝了,她就是我们国家的小祖宗了”。 ……额! 害怕听到让自己更心惊胆战的话,沈志豪麻溜的挂断了父亲的电话。 他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拍了拍胸口,“这也太吓人了”。 “要是爸拜沈清秋为师,那么…她十六岁就成为国家的小祖宗了”” 沈志豪的声音一顿,他想到了一个更可怕的事情。 如果父亲来拜师,那其他几位老头子,还能坐得住吗? 另外,这可是要惊动其他国家的。 这…… 想到这里,他脑子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赶忙摇头,那些不切实际的画面,都给甩出脑海。 刘巧珍来到丈夫沈志豪跟前,出声询问:“当家的,这是咋的了?” “看你脸色都白了,这该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给吓到了吧?” 刚刚的事情,沈志豪哪里敢说?连连摆手,“没事,我先回房睡觉了”。 与此同时,京市沈家大院的客厅里,沈怀铭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好半晌,才回过神来。他按捺住心里的冲动,双眼里异样的光芒一闪而过。 “刚刚冲动了,要是我真的明目张胆的拜沈清秋为师,那么……” “沈清秋可就暴露出来了,其他国家的目光,都会放在她的身上”。 说着,他又摸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自言自语:“得从长计议……这事不能草率”。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走出家门,正好遇到身着笔挺军装的沈志豪。 她礼貌一笑:“沈副团长,你这是要去训练场吗?” 听到沈清秋的声音,沈志豪三步并两步,来到她跟前。 立正敬礼,“沈主任,我现在有空了,我可以跟你学习了吗?” “我想拜你为师可以吗?” 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事,沈清秋点头,轻声回应:“当然可以,不过…” 想起之前的事,好心提醒:“沈副团长需不需要再问旅长一下?” “要是还有什么事呢?” 沈志豪连连摆手,信誓旦旦的说着,“沈主任,我昨晚已经打电话跟旅长说了”。 “他都已经同意了”。 “呼呼……” 秋风裹挟着院角桂花树的甜香,漫过沈清秋的发梢。 她看着沈志豪眼底藏不住的急切,指尖轻轻拂过袖上被风吹起的褶皱。 笑意温和了几分,“既然旅长已经答应了。那就从今天起吧!” 第162章 要么成功,要么化为白骨 话音刚落,传来军人训练的声音。同时还伴随着老槐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的声音。 “沈副团长去整理东西吧!我在部队门口等你”。 “师父,等一下就可以”。 说着,他跑进四号家属院,再次出来时,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 笑呵呵的,“师父,走吧!” 额!! 这还是有备而来啊! “好,走吧!” 等两人走远后,众家属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议论纷纷,窃窃私语。 “这沈副团长也太急了吧?” 路过的王春分伸长脖子,手里还挎着篮子,眼神追着两人的背影不放。 “拎着包裹就跟沈主任走了,莫不是早就把行李收拾好了?” “你没听说啊?” 同行的李杏花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前几天我家老周回来讲……” 说着,她一脸的八卦,“你们刚回部队,还不知道吧!” “沈主任把那四千军人,教得能飞檐走壁,每个人都有三百年内力呢!” “换我家老周,他也得连夜收拾行李等着拜师”。 “三百年内力?真有这么玄乎?” 有人将信将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指甲。 院角的扫帚还斜倚在墙上,方才扫地的张婶也忘了干活。 竖着耳朵听:“玄不玄的咱不知道,但你瞅沈主任那模样”。 “看着年轻,本事可不小”。 “上次参谋家孩子发烧不退,不就是沈主任随手开了个方子就好了?” 议论声里掺着羡慕,也掺着几分好奇。 有人望着部队门口的方向,小声嘀咕:“不知道跟着沈主任能学着啥,要是咱家属也能沾沾光……” 话没说完,就被身边人扯了扯袖子,“别瞎想了,那都是部队的大事,咱好好过日子就行”。 “呼呼……” 风又起,老槐树叶簌簌落下几片,落在晾衣绳上的军绿色衬衫上。 远处训练场上的口号声愈发响亮,和家属院的私语渐渐融在一起。 旅长办公室里,旅长钱卫东端坐在桌旁,正在忙碌的处理公务。 “咚咚咚!!!” 他连头也没有抬,“请进!!” 警卫员快步进入办公室,来到旅长跟前,立正敬礼。 “报告旅长,二团副团长沈志豪,已经拜沈主任为师了”。 “他们刚刚走出部队”。 “嘭!!” 钱卫东将钢笔重重搁在办公桌上,猛的抬头看着警卫员。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似的。 “他出部队,不知道打个报告吗?还有没有纪律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警卫员。 一字一顿:“你说,沈志豪跟谁出去了?” “额!” 自己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警卫员赶忙把刚刚的话,重新说了一遍。最后补充:“旅长,需要把他们抓回来吗?” 抓?抓个屁啊! 他气呼呼的说着,“不用,有沈主任在,随他们去吧!” 警卫员立正敬礼,“是,旅长”。 另一边,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带着沈志豪进入法阵。 陆文轩将法阵介绍了一遍,然后继续,“沈副团长,想必……你已经知道清秋的规矩了”。 刚听到陆文轩说的,沈志豪震惊的不行,没想到…… 师父居然有这样的好宝贝,而且舍得拿出来用。 〖难怪,难怪我三个儿子,还有四千名军人进步的那么大。〗 “嗯,是的,我知道的”。 说着,他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保证,“陆副主任放心吧!我都能做到的”。 见状,两人带着沈志豪走向前方。 学校的训练场上,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一众徒弟。 “这位是我们吉省部队,二团的副团长,他是临时加入训练,同时也是我的徒弟”。 “你们……没有意见吧?” 一众浙省部队的军人,听到这话,整齐划一的摇头。 “师父,我们没有意见的”。 “那行……” 沈清秋运用一丝内力,声音清晰的传遍整个训练场。 “今天学习医术,就从最简单的学起吧!” 一众军人,听到师父沈清秋说的话,既期待又有些忐忑。 好一会儿后,才说出各自心里的担忧。 “师父,我们……让我们打打杀杀的还行,这医术嘛!估计太难了”。 “是啊!师父 ,我没有念多少书,这让我学习医术,这不是太扯了嘛?” “……” 沈清秋犀利的目光扫过众徒弟,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在想什么呢?” 说着,冷哼一声:“我说过的,你们有三百年的时间,可以待在法阵里学习古武、内力”。 “还有医毒之术,要是你们成不六边形战士,还有医毒双绝的神医”。 她浑身散发着浓厚的杀意,冷嗤:“那么你们就等着,我将你们片成生鱼片吧!” “我保证,可以让你们的骨架完整”。 一言激起千层浪,这话让所有人都浑身一抖。 赶忙保证,“师父,你放心吧!我们都会拼命学习的”。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理会他们,冷嗤:“呵!” “你们要么成功,要么化为白骨,自己掂量着办吧!” 沈志豪的嘴角忍不住抽搐,难怪被师父带回去的军人、军医,全都那么厉害。 这比战场还凶狠啊!可他却是更喜欢了。 接下来的时间,沈清秋跟陆文轩,一起给众人讲解医术。 沈清秋指尖凝起一缕内力,凌空一点,训练场中央的半空。 浮现出一幅半透明的人体经络图,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如星子般闪烁。 她声音不含半分温度,却字字清晰的传进每个人耳中。 “别拿没念过书当借口”。 “战场上你们能分清子弹口径,在这里就能分清经络走向”。 “现在盯着‘手太阴肺经’,半柱香后抽查”。 “错一处,罚在重力阵里扎马步两个时辰”。 话落,陆文轩将装着银针,还有草药标本的木盒分至各队。 沈志豪拿着木盒,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银针。 忽然想起儿子沈明远提过的——魔鬼考核。此刻亲眼所见,才知传闻半句未虚。 他余光看到身旁年军人,悄悄咽了咽口水,“咕嘟……” 可他还是挺直脊背,将草药标本按叶片纹路一一分类。 连最相似的紫苏,跟薄荷都分得丝毫不差。 第163章 发誓,赏月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沈清秋随意点了名列尾的军人。 “足太阴脾经,起于何处,止于何处?” 那士兵额头沁出冷汗,喉结滚动两下,竟然准确报出:“师父,这足太阴脾经起于隐白,止于大包”。 接下来,还顺带说出了途经的二十一个穴位。 闻言,沈清秋的双眼,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依旧冷声:“算你过关,下一个”。 轮到沈志豪时,他不仅答出了经络走向,还补充了脾经与胃病的关联。 沈清秋微微颔首,指尖内力化作一道细线,轻轻点在他手腕处。 “你体内内力已有根基,学针灸会更快,稍后跟我来单独练针法”。 这话让周围士兵既羡慕又紧张,握着银针的手更紧了些。 日头渐斜,法阵中的光影却始终明亮。 沈清秋站在高台上,看着士兵们笨拙,却很认真的在草药图上标注药性。 陆文轩在一旁,纠正他们拿针的手法,偶尔低声提点,“进针要稳,像握枪瞄准一样”。 忽然,一名军人,一不小心将银针掉在地上,他脸色煞白,刚要起身请罚。 沈清秋淡淡出声“捡起来,用烈酒消毒”。 “学医最忌慌,你们在战场上手抖,丢的是命,现在手抖”。 “丢的是学医术的资格”。 听到师父说的话,那士兵红着眼捡起银针,仔细消毒后重新握在手中。 这一次,指尖稳得连一丝颤抖都没有。 沈志豪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为何师父能教出四千精锐。 她的严苛,藏着比战场更甚的较真,每一分要求。 都是在为自己等人的性命铺路。 夜晚时分,沈清秋才停下讲解。 她看着众徒弟布满红血丝,却依旧明亮的眼睛。 声音稍缓:“今天所学,明天考核。记住,你们不仅要会打仗,还要会救人,救自己,也救战友”, 话音刚落,训练场上响起整齐的应答:“是,师父”。 “谢谢师父提醒、谢谢师父教导”。 沈志豪跟在师父沈清秋身后,离开训练场。 忍不住问:“师父,这般高强度训练,他们能撑住吗?” 沈清秋脚步未停,指尖拂过腰间玉佩,“撑不住的,早在古武训练时就被淘汰了”。 “留下来的,都是想活着,也想让战友活着的人”。 晚风轻轻吹过,她的声音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和。 “明日教他们辨毒,你也跟着学,往后在部队,用得上”。 “是,师父!!” 沈志豪重重应下,抬头看向远处依旧亮着灯的训练场,忽然觉得手中的包裹更沉了些。 里面装的不仅是行李,更是自己往后,想要追逐师父脚步的决心。 而训练场中,陆文轩正陪着最后几名士兵核对草药,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没有出法阵,直接住在法阵里。 两人躺在屋顶上,看着天边的星星点点,陆文轩轻轻握着清秋的手。 “清秋,真希望你快点长大,你这么优秀,我很害怕……” “害怕有人觊觎你,怕你不要我了,心里总是患得患失的”。 闻言,沈清秋轻轻的闭上眼睛,一字一顿:“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放弃你的”。 “如果……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我不会再要你了”。 听到清秋说的话,陆文轩心里不安的感觉更强了。 猛的坐起身,紧张的看着清秋,举手发誓,“清秋……” “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否则……” 沈清秋抬手捂着文轩的嘴,出声提醒:“你在瞎说什么?” “要是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那么……我会马上知道的”。 闻言,陆文轩急的上蹿下跳的,赶忙再三解释:“不是……” “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好,我知道了”。 她拉着文轩的手,轻声说着,“我们好好看星星吧!” 看清秋相信自己了,陆文轩这才松了一口气。他缓缓躺在清秋的身边,笑意吟吟的。 “好”。 夜风习习,带着草木的清香, 屋顶上的两人静静的看着星空,银河像一条淡银色的丝带,铺展在墨蓝色的天幕上。 陆文轩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沈清秋的掌心,声音极柔。 “等这批人学完医毒之术,我们去后山看看吧?” “上次我发现,那里有一片野生的金银花,正好能用来练手炮制药材”。 “嗯!!” 她的目光,落在天边最亮的那颗星上,指尖无意识的勾勒着,文轩手背上的纹路。 “等他们考核过了再说”。 “辨毒比认经络难,得让他们先认清楚常见的毒草样本”。 “尤其是战场上,容易遇到的断肠草和乌头,差一点就会出人命”。 闻言,陆文轩侧过头,看着清秋下颌清晰的线条,月光落在她脸上。 衬得清秋像月光下的仙子,回过神后的他,“我已经把毒草样本都整理好了,每种都标了毒性和解毒方法”。 “还配了中毒后的症状图,他们应该能看懂”。 他顿了顿,又出声补充:“要是有人实在记不住”。 “我再单独给他们补补课,你别太累了”。 沈清秋转过头,迎上他担忧的目光,嘴角微扬,“放心,我有分寸”。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白天高强度的讲解,确实让她有些疲惫。 靠在陆文轩肩上,声音轻得像羽毛,“等这件事结束……” “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歇几天,就我们两个”。 陆文轩心里一暖,伸手将清秋揽进怀里,动作轻柔的怕碰碎了她。 “好,都听你的”。 “到时候我们去镇上尝尝糖炒栗子,再买两串糖葫芦”。 想到以后,沈清秋不自觉的点头,想到那画面,嘴角浮现出甜美的笑容。 “好”。 两人就这么靠着,听着晚风徐徐,直到星子西斜,才悄悄起身回房。 第二天天还没亮,训练场上就已经站满了人。 军人们手里都拿着昨晚整理的笔记,有的还在低声背诵毒草的特征。 沈志豪更是提前到了半个时辰。 拿着陆文轩准备好的毒草样本,逐一对照着记忆。 第164章 韩景行到了 沈清秋和陆文轩刚走进训练场,众人就齐齐站直身体,声音比昨天更响亮。 “师父早上好,陆副主任早上好”。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同时点头,沈清秋指了指,场边摆着的数十个陶罐。 “里面装的都是常见毒草,有新鲜的,也有晒干的”。 “半个时辰内,你们要认出至少十种,说出它们的毒性,还有最直接的辨别特征”。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记住,在战场上,认错一株毒草”。 “可能会害死整个小队”。 话音刚落,士兵们就快步走向陶罐,有人小心翼翼的拨开草叶,仔细的观察着叶脉。 有人凑到罐口轻嗅,却不敢深闻。 还有人拿出笔记快速对照。 而沈志豪拿起一株叶片呈箭形的植物,一眼就认出是乌头。 立刻说着,“这是乌头,叶子边缘有锯齿,根呈纺锤形”。 “毒性极强,误食会心脏麻痹”。 陆文轩在一旁看着,偶尔提点,“注意看断肠草的花瓣,它的花冠是黄色的”。 “它跟金银花很像,但金银花的茎是中空的,断肠草的茎是实心的,这是最关键的区别” 。 一个年轻军人,拿着两株相似的植物,皱着眉仔细对比。 忽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这株是毒芹,茎上有纵棱,气味很刺鼻”。 “另一株是水芹,气味清香,茎上没有棱”。 沈清秋走过去,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植物,点了点头。 “没错。记住,野外找野菜时”。 “遇到不确定的,宁愿饿着也别碰,这是保命的规矩”。 “是,师父”。 “……”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完成了辨认,虽然有两人漏认了一种, 但在沈清秋的提醒下,也很快纠正了过来。接下来,沈清秋开始讲解解毒的基本方法。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 “这是清毒丹,能解大部分常见的植物毒,你们要记住它的配方”。 “朱砂、雄黄、甘草……比例必须精准,多一分雄黄就会变成毒药”。 而陆文轩在一旁演示,如何用内力催发解毒药的药效。 他指尖凝起一缕内力,轻轻点在一个装有毒草汁液的碗里。 碗中的汁液,瞬间泛起一层白沫,“遇到有人中毒,要是来不及熬药”。 “就用内力将解毒药的药性,逼入中毒者体内”。 “速度比寻常服药快十倍,但前提是你们的内力要足够深厚”。 “而且要能精准控制”。 李大明看着陆文轩的动作,默默运转体内的内力,试着模仿他的手法。 虽然还很生疏,但指尖已经能感受到一丝微弱的气流。 他知道,自己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看着师父沈清秋认真讲解的模样。 心里的决心越来越坚定。 夕阳再次落下时,训练才结束。 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住处,却没有一个人抱怨,反而都在互相提问,巩固白天所学。 沈志豪跟着沈清秋去了她的住处,开始学习针灸的进阶手法,沈清秋拿着银针,手把手教他如何找准穴位。 如何控制内力的强弱,“扎百会穴时,要斜刺,角度不能超过十五度”。 “否则,会伤了脑部经络”。 “扎涌泉穴时,要直刺,深度以一寸为宜,太深会伤肾”。 沈志豪认真的记着,每扎一针都小心翼翼,直到夜色渐深,才渐渐掌握了要领。 离开时,他看着师父沈清秋房里还亮着的灯。 知道师父还在整理,明天的教学内容,心里不禁生出一丝敬佩。 〖师父看似严苛,却比谁都用心,她所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让军人们,能在战场上多一分生存的可能。〗 而房内,陆文轩正帮沈清秋整理着毒草样本,看着她揉着发酸的肩膀。 忍不住走过去,轻轻帮她按摩,“别太累了,明天还有的忙呢!” 沈清秋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他们都是好苗子,多教他们一点,以后就能少牺牲一点”。 “也能为国家多做点贡献”。 她一挥手,两瓶稀释后的灵泉水,出现在手里。 递给文轩一瓶,“喝吧!可以消除疲劳”。 “好”。 笑着接过药剂,陆文轩仰头就喝了下去,“咕嘟咕嘟!!!” 不一会儿,两人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窗外的星星又亮了起来,和昨晚一样璀璨。 陆文轩看着清秋的侧脸,心里默默想着,〖不管未来有多少风雨,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守护你。〗 〖守护着这份,让我们都为之执着的信念。〗 一双竖瞳,紧紧盯着清秋跟陆文轩相握的手。 五天后,韩景行带着家人进入吉省部队,他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 “咚咚咚!!!”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请进!!” 他轻轻推门而入,迈着大长腿,快步来到旅长钱卫东跟前。 赶忙立正敬礼,“旅长,我是京市部队的参谋长韩景行”。 闻言,钱卫东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麻烦又来了,那几位老头怎么想的? 他摸了摸鼻子,放下手里的钢笔,抬头看向站在眼前的军人——韩景行。 “韩参谋长,有个事情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韩景行一本正经,“旅长请说,我听着”。 …… 钱卫东的目光,落在墙壁的地图上,心里无奈极了。 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缓缓放下大茶缸。 他脸上写满了愁容,“部队里参谋和军官,都不缺人了呀!” “虽然韩导提前说了,可是……我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把人家降职吧?” “这……这也不合适啊!” “能做到这些位置的军人,那都是为国家、为人民立过功的”。 说完之后,他抬眼看向韩景行,想听到对方说——那我就回去了。 然而,事与愿违。他并没有从韩景行脸上,看到半分异样。 反而,对方笑了。 韩景行庆幸,父亲早就想到这一点了,他笑着看向旅长钱卫东。 “旅长,我爸特批了,让吉省部队的参谋长,跟我对调,你看……还有什么问题吗?” 特批?对调? 听到这话,钱卫东是服气的,他很想说:〖你自信点,把最后的那个吗去去掉。〗 第165章 嫌弃,见面 可他明白,这事已经不能更改了。 转念一想,钱卫东又觉得自己这边赚了,毕竟…是郑卫城赚了,不是吗? “行、行吧!既然韩导都说话了,那就这么着吧!” …… 把韩景行的住处安排好了后,两人又说了几句。 他转身离开旅长办公室。 吉普车停在十号家属院门口,一家人,跟着警卫员进入八号家属院。 周书瑶看着眼前很小的院子,心里嫌弃极了,脸上还笑意吟吟的。 “这院子不错,很整洁”。 韩子墨跟妹妹韩芷兰对视一眼,都知道母亲是在伪装。 一旁的警卫员,一本正经的回应:“同志你们喜欢就好,这是十号家属院的钥匙”。 “房子里,只有最简单的家具,建议你们自己去购买”。 接过钥匙后,韩景行满意的点头,等警卫员走远。 一家人才开始,整理东西。 韩芷兰抬眼看着眼前简陋的院子,嫌弃的直摇头。 不情不愿的摇头,“真穷,怎么还有这么穷的地方?” 想到了什么的韩芷兰,眉头一皱,猛的抬头看着父母。 她有些激动,却不忘压低声音:“爸妈,我们还能回去,对吗?” “这地方太穷了”。 听到妹妹问的话,韩子墨也有些坐不住了,要是以后都待在这穷乡僻壤里。 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他的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压低声音:“爸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只有韩景行淡定一些,瞥了眼媳妇,还有儿女,“我们出任务的时候,还有条件比这更艰苦的地方”。 “吃的是草根,喝的是雨水,这里跟那时候相比,都已经是天上了”。 韩子墨兄妹听到父亲说的话,就像听天书似的。齐齐摇头,“爸妈……” “我们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苦,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提着行李的周书瑶,压低声音提醒:“等任务完了再说”。 “你们要是想提前回去,那就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吧!” 韩景行也点头赞同,“没错……” 兄弟俩对视一眼,更坚定了,要赶紧实施计划。 直到黄昏时分,一家人才把家里收拾好。兄妹刚来到大路上,正好看到迎面而来的一对男女。 她的目光盯着身着白大褂的男子。一双剑眉浓黑而修长,斜飞入鬓。 剑眉之下,一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黑眸中透着睿智与坚毅,高挺的鼻梁,笔直而挺拔。 他的唇线优美,厚薄适中,唇色红润。微微上扬的嘴角,笑的如沐春风。 “大哥,你说……他们是不是沈清秋,还有陆文轩?” 然而,她并没有等到大哥韩子墨的回应,转过头一看。 好嘛!大哥就差流哈喇子了。 韩子墨的痴痴的眼神,看着前面迎风走来的姑娘身上。 她乌发梳成利落的马尾,垂在身后后,风一吹就轻轻扫过肩头。 眉眼是天生的精致,眉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翘。 鼻梁秀挺却不凌厉,唇瓣是天然的浅粉,肌肤胜雪。 〖真美啊!〗 韩子墨的双眼都快黏在对方身上了,这会的他。 哪里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嗅嗅……” 〖好香啊!〗 看到这样的哥哥,韩芷兰用胳膊肘捅咕大哥韩子墨。 压低声音:“大哥,这应该就是他们,两人的年龄差不多,还身着白大褂呢!” 听到妹妹的提醒,韩子墨勉强回神,转过头看向妹妹韩芷兰。 想到前面美丽的姑娘,他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妹妹,那姑娘真美,而且……好香啊!” 韩芷兰下意识的看了眼,男子旁边的姑娘,可在她眼里,这个女人也不过如此。 哪里配得上这样男子? 心里不屑极了,可转头看到大哥又痴痴的看着人家。 声音更低了,“大哥,我觉得他们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沈清秋跟陆文轩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的,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幕。 “这批军人还可以,只不过还是得多教导,这出错的地方也比较多”。 闻言,陆文轩连连点头,笑呵呵的,“是,清秋说的都对”。 周围的随军家属,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都开始议论纷纷。 江莲花挎着菜篮子,羡慕的看着他们,出声提醒:“沈主任,跟陆副主任的关系就是好”。 “要不是年龄不够,只怕他们都已经结婚了吧?” 扛着粮袋子的王桂珍,也连连点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又想到自家男人,从早到晚的见不到人,她也羡慕的不行。 “没错,哪像我们呐?虽说是来随军了”。 “可无论轻活重活,那都得自己扛着,更别说像沈主任两人这样”。 “每天出双入对,还能时时刻刻在一起了。同人不同命哟!” 这一点,所有军嫂都是一样的,男人们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 男人们哪有时间帮自己干活? 两人刚来到十号家属院门口,看到前方站着两个男女。 看到前面男人的目光,一直黏在清秋身上。陆文轩警惕心拉满,不善的看着对方。 特意挡住对方的视线,侧头看向清秋,压低声音:“清秋,这个男人心思不纯,我看……” “他是冲着你来的”。 闻言,沈清秋瞥了眼前面的男人,很快就收回目光。 她转过头,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放心吧!算计我的……” “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 有些不舍的看了眼清秋,“那我先回去了,你要小心点”。 沈清秋轻轻点头,她也有些不舍,同样压低声音:“嗯,明天见”。 他很担心清秋,一步三回头的走向一号家属院。 而十号家属院门口,韩芷兰低着头,并没有流露出异样。 所以沈清秋没有发现她的小心思。 韩子墨刚想上前,就被妹妹韩芷兰给拉住了。 “大哥,都已经这会了,我们该去食堂打饭了。再等会去食堂的话,恐怕就得饿肚子”。 闻言,韩子墨转过头看向妹妹韩芷兰,“妹妹你去行吗?我就不去了”。 看着这样的大哥,韩芷兰无奈的摇了摇头,给大哥使了一个眼色。 韩子墨秒懂,毕竟……这是早就商量好的,“好,我跟你去”。 第166章 抓人,条件 沈清秋看着这兄妹俩离开的背影,眯了眯双眼。 下一秒,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小心这对兄妹俩,他们心思不纯。〗 〖怕是冲着你们俩来的,这些人的心思太复杂。〗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眼那个女子离开的背影。 刚刚自己还没有看出来呢!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谢谢云霄的提醒。】 饭后,兄妹俩把今天的事情,告诉了父亲韩景行。 听完后,韩景行沉思良久,拿起听筒,打出去一个号码。 “记得,务必办好这件事”。 听筒里,传来一道阴鸷,而森冷的声音:“好,你就放心吧!” 挂断电话后,韩景行总觉得心里闷闷的,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 自言自语:“成败在此一举,要是错了的话,我们一家人可就完了”。 他转过头,看向媳妇还有儿女,出声嘱咐:“今晚大家都早点睡吧!” “好”。 一家四口各有心思,纷纷走向自己的卧室。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陆家客厅里。 白发苍苍的陆敬山,抽了一口烟,吐出一个烟圈,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满是皱纹的脸。 想到自己的大孙子陆文轩,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哎!” “也不知道文轩啥时候能回来,老二一家人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听着丈夫的话,刘淑琴摩挲着腕间的木镯子。 她有些茫然的摇摇头,“清秋那丫头那么优秀,也不知道文轩能不能受得住那丫头”。 坐在一旁的陆维民,还在想着卫生所的事情,对于父母说的话,他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闻言,冯慧兰也有些担心,儿子虽然也很优秀,可是…… 清秋那丫头,更加优秀啊! 想到公婆年龄大了,她出声安抚,“爸妈,儿孙自有儿孙福,您二老就不要操心了”。 老两口听到儿媳妇的话,也无奈的点点头,“也是”。 听着爷奶和母亲说的话,陆云舒笑了笑,“爸妈,放心吧!” 话还没有说完呢!一家人都倒在地上,“砰砰砰!!!” 客厅里昏黄的灯下,映着几个黑衣人的身影。 为首的人,一挥手,几个黑影快速的动了起来。 不多时,为首的黑衣人,看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转身离开陆家大院。 一小时后,吉省部队十号家属院,韩景行卧室里的电话响起。 躺在床上看书的韩景行,快速起身,拿起听筒。 声音压的极低,“怎么样?”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已经办妥了。放心吧!” “好”。 说着,韩景行还不忘提醒:“别伤害他们,等我命令再放人”。 嘱咐完后,他赶忙挂断电话,心里的那块石头,却是越来越沉重了。 翌日中午,陆文轩刚回到家属院,正好看到二叔正在打电话。 他的脸色阴沉的都可以滴水了,咬牙切齿的,“你们到底是谁?” “我爸妈,还有我大哥他们呢?” 听到这话,陆文轩脑瓜子嗡嗡的,闪身来到二叔陆维德跟前。 一把抢过听筒,“你是谁?你对我爷奶,还有我爸妈做了什么?” 听筒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又阴鸷的声音:“你就是陆副主任吧?” “也没有什么,就是想让你做几件事,这不是怕你不答应吗?” “所以,我特意请你的家人,来我这里做客。要是你不答应的话,那么……” “我们就只好一拍两散,你的家人将会死无全尸”。 陆文轩脑瓜子嗡嗡的,可也知道现在不是自乱阵脚的时候。 他的指节因为攥紧听筒而泛白,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喉咙。 但他强迫自己咬住后槽牙,声音压得平稳,带着不容置疑。 “别废话,先说条件。但我要先确认我家人安全,让他们出声”。 听筒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声嗤笑:“呵!陆副主任倒是沉得住气”。 “不过规矩是我定的,第一、你得先跟沈清秋分手,别想着糊弄我”。 “也别想着把这件事告诉沈清秋,还有其他人,否则你就等着收尸吧!” 话音未落,电话被挂断,“咔嗒……”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嘭!!” 陆维德狠狠捶了下桌子,眼眶通红,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这群混蛋!!” “文轩,他们是冲着你来的”。 他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原来上午十点,陆维德就听到电话了。 说是家里人消失了,中午才接到神秘电话。 听完后,陆文轩猛的松开听筒,指节上的白痕久久未褪。 他背过身盯着窗外的白杨树,脑海里飞速闪过那对兄妹的嘴脸。 〖绑匪要我和清秋分手,十有八九是那对兄妹在背后搞鬼。〗 想清楚后,“二叔,你先别急”。 陆文轩转回头时,眼神已恢复锐利,“他们要的是我一个人听话,绝不会轻易伤害家人”。 “现在先稳住他们,再找机会”。 闻言,陆维德有些担心的看着侄子陆文轩,出声询问:“文轩,你准备怎么办?” “难道,你真的要跟清秋分手吗?你那么爱她”。 ……陆文轩的背脊一僵,分手?自己怎么舍得? 可是家人…… 哪怕不是自己的亲人,可自己答应过原主,而且他们对自己真的很好。 他两头为难,〖现在清秋正在教授,浙省部队的几千名军人。〗 〖自己不可以让她分心。〗 想到这里,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一会儿,他决定先回老家看看。 也许自己能救出家人,那样就可以不用跟清秋分手了。 他猛的抬头看着二叔陆维德,“二叔,我想先回去看看,要是能救出爷奶,和爸妈他们……” 听懂了文轩的意思,陆维德有些不放心,他的眼珠一转。 “我们一起回去,这样也多一份胜算,你看怎么样?” 然而,却被陆文轩给拒绝了。他把心里的担忧,全都说了一遍。 最终,陆维德听了侄子的话。“好吧!那你怎么跟沈清秋说?” “二叔,你知道的”。 说着,他眼眶有些泛红,“清秋忙着教授浙省部队军人,还有军医”。 第167章 师父,同心蛊 “行吧!” 陆维德也知道,沈清秋做的事,是为国为民,就先不去打扰她了。 “我知道了,你走之前要不要跟她说一声?” 听到二叔说的话,陆文轩的脚步一顿,眼眶泛红。 “不必了,至于请假的事,二叔帮我搞定吧!” “就说我想回去看看家人,半个月也就回来了”。 说完后,陆文轩快速进入房间,出来时,手里提一个包裹。 “二叔,麻烦你多照顾清秋,别让别人欺负她”。 还不等二叔反应过来,陆文轩已经大步跑出院子了。 反应过来的陆维德,嘴角忍不住抽搐,沈清秋会让别人欺负吗? 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 下午时分,沈清秋走出家属院,并没有看到文轩。 眉头一皱,自言自语:“难道……他有事耽搁了?” “算了,我先去忙吧!” 韩子墨刚刚出门,没有看到陆文轩,他知道计划已经成了。 来到沈清秋跟前,立正敬礼,“沈主任,你好!” “你是??” 看着眼前的陌生面孔,沈清秋故作不知,疑惑的询问:“看你面生,你是新来的吧?” 没想到,这么快就跟沈清秋搭上话了,他心里美得不要不要的。 “嗯,对啊!” “我爸是新来的参谋长韩景行,我叫韩子墨。沈主任……我很高兴认识你”。 话落,他眼巴巴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心里高兴的不行。 “哦,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不等对方反应,沈清秋直接转身离开。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云霄。 【云霄,我心里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她并没有得到云霄的回应,低头一看,好家伙…… 这是睡着了? “呼呼……” 一阵寒风袭来,她摸了摸手臂,【难不成云霄冬眠了?算了……】 她没有再多想,快步向着部队外面走去。 火车的卧铺车厢里,陆文轩躺在下铺,他的眉头紧锁,心里想着事情。 并没有注意到,上铺有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他。 〖希望这件事快点解决。〗 他不想放弃家人,也不想放弃清秋。 陆文轩缓缓闭上眼睛,心里一遍遍的想着,接下来要怎么做。 而上铺的韩芷兰,唇角止不住的上扬,心里的小算盘打的飞起。 〖很快…很快你就是我的人了。〗 三天后,火车到站了。陆文轩提着包裹,快速冲进拥挤的人群。 韩芷兰一点都不焦急,走向另一个地方,〖是时候…该去见见师父了。〗 黄昏时分,韩芷兰出现在一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快步跑向坐在上首的黑衣女人,“师父,我有喜欢的人了”。 “您……帮帮我好吗?” 女人喝了一口茶,又眯了眯眼睛,好一会才出声:“就是那个陆文轩?” “可……他不是有对象吗?” 害怕师父不同意,韩芷兰赶忙祈求:“师父……我就是喜欢他嘛!” “您帮帮我好吗?” 黑衣女人并没有立即答应,想到沈清秋的厉害,她又想到之前惨痛的经历。 要不是自己有了重大的机缘,自己也不能重生,更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好,我帮你”。 说着,她拿出一个盒子,递给韩芷兰,唇角勾起残忍又肆意的笑容。 “里面有两只蛊虫,这是为师手里的宝贝——同心蛊”。 “只要你们同时吃下同心蛊,七天后……” “就是神仙来了,也看不出来,你们俩中了同心蛊”。 随后,她又把同心蛊给解释了一遍,“可以让陆文轩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个人”。 “他不记得沈清秋,却再也不会爱她了。到时候,你就是他的最爱”。 听到这话,韩芷兰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赶忙接过木盒,兴奋不已,“好好好,谢谢师父”。 等韩芷兰离开后,黑衣女人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沈清秋,你不是很爱他吗?” “我倒要看看……他不要你了,你会不会伤心欲绝?” 想到那对同心蛊,她的唇角微勾,“七天后,同心蛊才会起效,就算你发现……那也晚了”。 “到时候,你什么都查不出来”。 这时,一个黑衣男人走了出来,看着坐在上首的女人。 他快步来到蔷薇跟前,“蔷薇,你把那对同心蛊给你徒弟了?” “嗯,临煊……你确定沈清秋查不出来吗?可别功亏一篑”。 闻言,临煊得意一笑,将手放在蔷薇的肩膀上。 轻轻给她揉着肩膀,“放心吧!这可是我师父给我的”。 “除非……是我师父来了”。 听到这话,蔷薇眼里闪过难以察觉的光。自己当初不就是被临煊喂下同心蛊嘛! 她站起身,“临煊,你抱我好吗?我想你了”。 “好,当然好”。 临煊的唇角微勾,只有他知道。 师父培养了千年的同心蛊,还能让对方时时都想念彼此。 〖看来,蔷薇还是放不下以前的仇恨,不然……自己早就带着她回修炼界了。〗 〖虽然,蔷薇回去后,只是一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可是……〗 〖自己绝对能保护好她的。〗 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漆黑的天际,自己的实力被压制了。 与此同时,韩芷兰身着黑衣,带着十个黑衣人,来到陆家大院的门口。 “咚咚咚!!!” 院门开了,陆文轩看着眼前的黑衣人,明白就是这群黑衣人干的。 刚想动用雷系异能,可想到家人还在他们手里,又默默的收回雷系异能。 “请吧!客厅里谈”。 黑衣人并没有说话,直接走进院子。 客厅里,包裹严实的韩芷兰,拿出木盒,给旁边的黑衣人,使了一个眼色。 旁边黑衣人会意,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军人陆文轩。 “这里有一颗药丸,等你吃下后,我们才会提接下来的要求”。 闻言,陆文轩的指尖攥得发白,可又想到家人,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 “我怎么知道这药丸有没有毒?” 他声音发紧,雷系异能在掌心暗自蓄势,却不敢有半分异动。 ——父母的咳嗽声隐约在耳畔,他赌不起。 第168章 中蛊,bug 韩芷兰隔着厚重的黑纱轻笑,声音冰冷,却又很强硬。 “陆同志是聪明人,家人的安危,可比你自己的顾虑重要多了”。 她抬了抬下巴,身旁的黑衣人立刻上前一步,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冷厉如冰。 陆文轩想到爷奶,还有父母和妹妹,他咬了咬牙。 伸手夺过黑衣人递来的药丸,没有半分犹豫放进了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带着一丝甜香,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没有半分不适。 “现在可以说了”。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安,目光死死盯着眼前的黑衣女人。 “嘭!!” 下一秒,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带走!!” “是”。 看着陆文轩被带走的背影,韩芷兰兴奋的不行。 瞥了眼空荡荡的客厅,转身离开这里,〖呵!沈清秋……你等着吧!〗 〖他只会是我的男人,而你……等着肝肠寸断吧!〗 一间民宅下,昏暗的密室里,韩芷兰看着昏迷的陆文轩。 眼里都是爱慕,“七天后,你就会醒了,我等着你醒来”。 “以后就是我们的幸福日子了”。 身着黑衣的蔷薇走了进来,看着床上躺着的陆文轩,唇角微微上扬。 几步来到徒弟韩芷兰跟前,轻声细语:“今天办的不错”。 “对了,这里能隔绝他人的查探,你啊!就好好的守在这里吧!” 听到师父说的话,韩芷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当看到在身边的陆文轩,她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师父,我都记得了”。 蔷薇转身离开密室,刚出门正好遇到临煊,她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赶忙迎上前去,“临煊,你确定,这里真的能隔绝他人的查探吗?” 知道蔷薇想问什么,临煊点头回应:“能,你放心吧!” 与此同时,沈清秋正忙着教授军医、军人。 沈云霄不想看清秋跟陆文轩亲密,直接冬眠了。 而阵法出现了bug,沈清秋并没有察觉异样。 第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天,沈清秋正在法阵里,教授所有军人医术,十分严厉。 “今天教你们……” “如何运用内力,将银针隔空,精准的扎进伤者、病人的穴位”。 她运用一丝风系异能,声音清晰的回荡在训练场。 众人听到这话,高兴的不行,全都开始议论纷纷。 “这可真是太好了,之前老是看到师父露这一手”。 “是啊!我们以后的医术会越来越好的”。 “要是学不会……不……我必须学会”。 “……” 沈清秋并没有理会这些话,用指尖捏着三枚银针,银芒在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 她的目光扫过队列整齐的孙卫国、周要武等人时,没有半分温度。 “这不是花架子,战场上,伤者倒地的位置,可能是隔着铁丝网、碎石堆”。 “你们的手够不到,就得靠内力送针,现在,谁先来试?” 队列里静了一瞬。 隔空施针本就难,还要精准命中穴位,对内力掌控的要求近乎苛刻。 还是孙卫国率先出列,他攥着银针的手微微发紧。 深吸一口气后,运起内力。 银针却偏了寸许,擦着木桩上标记的穴位飞了出去。 “力道太散”。 说着,沈清秋上前一步,指尖点在他腕间,“内力要凝在指腹,像捏着一根细线,针是线的头”。 “你得看着它扎进穴位里,不是扔出去”。 她说着,抬手再扬,三枚银针如离弦之箭,齐刷刷钉在木桩穴位上。 针尾还在轻轻震颤。 站在一旁的周要武看得眼热,紧跟着上前尝试,这次银针虽没偏,但扎入的深度不够。 看到这里,沈清秋的眉头微蹙,“战场伤患穿的是厚棉衣”。 “这点力道连布都透不过,怎么破穴止血?再来”。 “再来……” “再来……” “……” 沈清秋的声音,一直响彻在训练场上空。 一上午的训练近乎严苛,吴保国的虎口,被内力反噬震得发红。 郑继军练到指尖发麻,钱向东一不小心,让银针划伤了自己的手背。 但没人敢停下。 而沈清秋站在烈日下,额角渗着汗,没歇过半刻, 目光始终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错误。 直到正午休整,冯超英才敢凑到孙卫国身边。 压低声音问:“师父今天是不是…太严了点?” 揉着发酸的胳膊,孙卫国看向不远处,正低头整理针囊的师父沈清秋。 他叹了口气:“你没发现吗?她从早上到现在,心情就不太好”。 “可能是跟副主任吵架了吧!我们大家还是小心点吧!” 这话一出,几人都沉默了。 褚拥军瞥了眼魏立强,后者正看着远处的山路出神。 一旁的韩振邦攥紧了拳头,杨卫兵欲言又止,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他们都知道,陆文轩失踪的事,沈清秋不可能不放在心上。 可她偏要把所有情绪都压在教学里,严得像是在跟谁较劲。 而此时的密室里,韩芷兰正坐在床边,指尖轻轻拂过陆文轩的脸颊。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呼吸却比昨天平稳了些。 韩芷兰拿起手帕,小心翼翼的擦去他唇角的水渍。 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溢出来,“还有六天,你就能醒了”。 “等你醒了,我就带你去看最好的风景,再也不让沈清秋靠近你”。 突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韩芷兰立刻站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看到师父端着一碗汤药走进来。 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别急,这药能让他睡得更安稳些”。 她将药碗递过去,目光落在陆文轩脸上,“你做得很好,等他醒了”。 “你的师公,会帮我们把剩下的事处理好”。 韩芷兰接过药碗,小心翼翼的给陆文轩喂药。 她没注意到师父转身时,眼里闪过的一丝阴狠。 傍晚时分,沈清秋终于结束了训练。她遣散众人后,独自走到训练场角落的木桩旁。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指尖轻轻抚过。 “也不知道,文轩忙完了没有?”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阵法的bug什么时候能修好?〗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还不知道啊!〗 第169章 陷入幻境 〖这次是意外,只能等法阵自动修复,修复完成了后,商城这边会给出一个补偿。〗 〖在bug修复好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出法阵。〗 闻言,沈清秋的嘴角一抽,知道不能出去。 她也只能等阵法的bug修复好,不然呐!还真不行。 “文轩本事那么大,应该不会有事的,也只能让他等我一下了”。 一号家属院里,陆维德听着听筒里的忙音,眉头紧锁。 总觉得侄子可能出事了,一抬眼,正好看到媳妇李兰花。 “媳妇,我刚刚打电话,文轩并没有接听电话,你说……他不会出什么事吧?” 李兰花嫌弃的瞥了眼丈夫陆维德,随后提醒丈夫,“当家的,你忘了吗?” “文轩中午来电话说,刚到老家,需要收拾家里,还要出去找线索”。 “也许他出去了,还没有回来呢?或者,他这几天都不在家里”。 “你要怎么给他打电话?” 闻言,陆维德觉得媳妇说的很有道理,这才松了一口气。 来到沙发上坐下,可心里的大石,还是没有放下。 “哎!” “要不是部队有事,我也就跟着回去了,爸妈还有大哥大嫂他们,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他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坐在一旁的陆文兵,抬头看向父亲,“爸妈,要不我跟妹妹回去一趟吧!” “正好看看堂哥去哪里了”。 听说要回老家,陆欣怡的双眼亮了亮,可想到文工团的事情。 她眼里的光又暗了暗,支支吾吾的,“爸妈……” “文工团最近太忙了,我……我走不开。要不,还是让大哥去吧!” 夫妻俩对视一眼,当然明白文工团最近很忙,轻轻点头。 异口同声:“好,那欣怡就在部队,就让你大哥回老家看看去”。 想到了什么的陆维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明天你就去吧!请假的事情,我批了”。 “不过,你到了以后,记得给家里打电话。顺便看看,你堂哥跑哪里找线索去了”。 说着,卢文兵轻声回应:“好的,爸妈……我知道了”。 第三天中午,卢文兵坐上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一想到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他摇摇头,在心里默默念叨:〖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部队旅长钱卫东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一张请假条,看着站在对面的一团团长陆维德。 “陆团长,你们家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前几天陆副主任刚回老家”。 “怎么,今天你的儿子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困难的话,你就说话”。 闻言,陆维德倒是很想说,可想到侄子给自己说的话。 他又把到嘴边的话,全都给咽回肚子里了。 “旅长,就是我爸妈身体不太好,所以……文轩和文兵都回去了”。 钱卫东有些怀疑的看着陆维德,再次出声询问:“你们家……真的没有别的事情吗?” “这事可别骗我”。 “没有真的没有”。 害怕事情暴露出去,陆维德再三保证,就差举手发誓了。 “旅长,我家真的没有别的事情了,我还有事,就这么离开了”。 话落,他转身离开办公室。 看着陆维德离开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这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既然他不愿意说,那就算了”。 钱卫东又继续低头处理公务。 时间很快来到第六天黄昏时分,卢文兵刚下火车,他来到县城邮政局。 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爸,我是文兵。我已经到县城了,待会我找个招待所住下”。 “明天一早再回镇上”。 听筒里,传来父亲有些焦急的声音:“好,这几天我都没有联系上你堂哥,不知道他跑哪里去找线索了”。 “你明天一早就赶紧回县城,先找到你堂哥再说,你听到了没有?” “爸,我知道了”。 半小时后,陆文兵住进县城的招待所,因为太累,躺下就睡着了。 另一边,灯光昏黄的密室里,疲惫的韩芷兰,侧头看着躺在身边的陆文轩。 看着手里的空药瓶,她笑的得意极了,自言自语:“文轩,明天就是第七天了”。 “我害怕夜长梦多,所以……我得先下手为强,你、你不反对的对吗?”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韩芷兰笑的更加肆意。 她将头靠在陆文轩的胸膛,看着对方越来越红的脸,还有逐渐上升的体温。 手指在陆文轩的胸膛画着圈,“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了”。 “还好师父给的药好,不然其他药,对你还真不起任何作用”。 韩芷兰刚准备解开陆文轩的裤子,可被师父的一声厉喝,给打断了。 “芷兰你难道忘了,为师给你说过什么?” 听到师父的声音,韩芷兰下意识的浑身一抖,机械的转过头。 支支吾吾的,“师父,我、我怕夜长梦多,所以才自作主张的”。 “而且,文轩已经中药了,我必须给他当解药”。 蔷薇冷冷的看了眼徒弟韩芷兰,拿出一包药,给陆文轩喂下。 这才继续,“不论你在想什么,一切都要等到明天天亮了再说”。 “否则,你将功亏一篑”。 韩芷兰惊的出了一身的冷汗,回过神后,赶忙给师父磕头。 “咚咚咚!!!” “谢谢师父,否则……我就铸成大错了”。 蔷薇嫌弃的看了眼徒弟,拂袖而去,〖我当初,怎么选了这个蠢货当徒弟?〗 炕上的陆文轩,陷在幻境里,自己跟清秋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文轩你回来了,你快来看看我们的儿子”。 他迈着大长腿,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媳妇跟前,笑呵呵的。 一手抱着一个儿子,双眼看着媳妇,“媳妇,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每天都要下地干活,这才辛苦”。 说着,媳妇清秋一边洗衣服,一边抬头看着自己。 怀里的两个儿子,奶声奶气的喊着,“爸爸……爸爸……” 媳妇清秋摸着肚子,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 放下手里的衣服,来到丈夫跟前,压低声音:“文轩,我又怀孕了”。 “不知道,这次怀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闻言,陆文轩脸上的笑容更甚,却有些心疼。 “媳妇,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我都喜欢”。 …… 第170章 在一起,被发现 他的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心里也美得冒泡。 可渐渐的,那张盛世美颜,逐渐模糊,他记忆中的脸,也变得模糊。 “你、你是谁?我的妻子呢?” “我是你的未婚妻啊!” 空灵而悠远的声音,从迷雾中传来,他自言自语:“我的…未婚妻?” “我不是有媳妇了吗?” 那道声音继续响起:“你刚刚是在做梦,我是你的未婚妻——韩芷兰”。 “你说过的,你会爱我一生一世,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 那道声音絮絮叨叨的,一直在给陆文轩洗脑。 陆文轩脑海里的记忆,跟随着这道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迷雾渐渐散去,那张脸……他看清楚了,是韩芷兰的脸。 他声音有些迟钝,“你、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吗?” 这一次,脑海里没有任何声音传来,可心里有一道甜美的声音告诉她。 〖那就是你的未婚妻——韩芷兰,你曾经许诺过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现实中,镇上的卫生所里,韩芷兰很担心,害怕失败了。 这七天的时间,她已经听师父说过了,沈清秋很厉害,同时也很可怕。 她害怕被沈清秋报复,可又期待看到陆文轩为了自己,跟沈清秋反目成仇的样子。 “文轩,你醒醒吧!” “文轩……” 下一秒,她看着陆文轩的双眼缓缓睁开,很害怕陆文轩将自己推开。 小心翼翼的询问:“文轩,你还记得我吗?” 陆文轩看清楚眼前的人后,声音有些迟疑,“芷兰,你是我的未婚妻,对吗?” 听到这话,韩芷兰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 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然后把自己想好的说辞,全部告诉陆文轩。 “文轩,你的爷奶、爸妈,还有你的妹妹,我都已经找到了”。 “他们被敌特抓起来了,想逼你跟我退婚,然后逼你娶敌特的女儿,还想把你带回樱花”。 听到这话,陆文轩脑海中记忆翻涌,他也想起来了。 就是这么回事,记忆中…… 那些敌特将自己打晕,自己在陷入黑暗之前,是芷兰跑来救了自己。 他一把将芷兰拥入怀中,感激不已,“芷兰,你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又是我的未婚妻,芷兰……我会好好对你一辈子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到的话,韩芷兰心里狂喜不已。可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赶忙吃下药丸。 “文轩,你没事就好,我真怕……怕你醒来后,不记得我了”。 “也怕,我会永远失去你”。 很快,她身上的药效发作了。“文轩,我好热……” “我好像中药了,你……” 此时的韩芷兰已经陷入迷糊状态,嘴里的话语断断续续。 身为军医的陆文轩,很快就看出来了。这是很烈的春药,只有男女…… 否则,芷兰会死的。 他的脑海中有道模糊的身影,好像在等待自己。 睁开眼睛的韩芷兰,见势不好,赶忙继续,“文轩……我好热,你帮我好吗?文轩……” “帮我……帮我……” 韩芷兰的声音,打断了陆文轩模糊的记忆。 那道身影变成了韩芷兰,脑海里又浮现出,她来救自己的画面。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芷兰,脸色涨红,身体的温度烫的惊人。 陆文轩的视线,顺着芷兰的脖颈、锁骨,一直往下…… 他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咕嘟……” 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他俯身而下,嘴里喃喃细语:“芷兰……” 另一边,法阵里的沈清秋,正在教导众徒弟学习修炼内力。 因为法阵的bug还没有修复好,另外——那边还有阻挡阵法。 她并没有发现异常,正在认真教导众徒弟。 “你们要好好学习,只有把自己变强,以后才能更好的保护国家”。 听到这话,所有军人、军医全都连连点头,“是,师父”。 与此同时,陆文兵提着行李,坐上了去镇上的客车。 客车上,众人的议论纷纷。 “听说,陆院长一家人,昨天已经被救回来了”。 “是啊!还是一个小姑娘,带着军人救回来的呢!” “没错……” “听说啊!那个陆文轩昏迷了,被送去卫生所医治了”。 “不止呢!他们一家人都受伤了,好像都被送进卫生所了”。 “……” 听到这里,陆文兵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了,可想到家人都受伤了,又担忧不已。 他赶忙出声询问:“什么?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闻言,众人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 当看到他的脸时,众人才反应过来,全都七嘴八舌的。 “这是、这是陆家二房的小子吧?这一转眼都长这么大了?” “还是二房的孩子有出息,你要是早几天回来,还能帮你堂哥救人呢!” “陆家小子,赶紧回去看看吧!你家人都受伤了”。 “没错……”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陆文兵心急如焚,连连感谢众人告知这件事。 镇上卫生所的病房里,陆文轩亲吻着韩芷兰,他扯过被子,盖住了两人的身体。 低声细语:“芷兰,你愿意吗?” “嗯”。 这可是韩芷兰盼了很久的事情,她自然是愿意的。 “文轩,我好热……帮帮我”。 “好,我这就来”。 说着,陆文轩没有在犹豫,很快……被子里传来妖精打架的声音。 被子也跟着起起伏伏的。 半小时后,路过的护士李素华,听到奇怪的声音,推门一看。 被子还在不停的起伏,女人的娇喘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声,交织在一起。 李素华又气又怒,赶忙冲进病房,“你们在做什么?这里可是医院”。 说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来到病床前,一把掀开被子。 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体,由于陆文轩背对着李素华。 她惊声尖叫:“啊!!来人呐!有人搞破鞋啊!” “快来人啊!” 蒋文旭、朱大林两个医生路过时,正好听到这声音。赶忙冲进病房,两人还在忘我的奋斗着。 “这是、这是……” 李素华赶忙把刚刚看到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第171章 误会?物归原主 两人刚想发火呢!蒋文旭看到,男人是院长的儿子陆文轩。 跟昨天送人来的姑娘,居然搅和到一起去了。 “等等……” 他赶忙冲到门口,关上病房的房门。一脸后怕的压低声音:“别声张,这是陆文轩”。 此话一出,李素华跟朱大林两人,机械的转过头,看到陆文轩的脸。 李素华下意识的一把拉过被子,给两人盖上。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这、陆医生的对象不是沈清秋吗?” “怎么、怎么跟这姑娘在一起呢?这是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蒋文旭跟朱大林这才反应过来,是啊!他的对象是沈清秋啊! 这时,蒋文旭反应过来了,声音压的更低,“陆医生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 他赶忙把脉,可是……没有……根本就没有中药的痕迹。 随后,耳边响起陆文轩暴怒的声音:“吵什么吵?打扰我跟芷兰的好事?”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响起:“文轩,继续啊!我好热……” “好,芷兰……我马上……” 听着这声音,三人都快僵硬的相视一眼,都明白了。 这就是人家你情我愿的。 就这时,病房外面传来一阵阵议论声,说啥都有。 “哎!刚刚这病房里,是不是有人喊搞破鞋?” “应该就是这病房吧!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有两个医生跑进去了”。 “啧啧啧!!什么人呐?胆子居然这么大,在卫生所搞破鞋?” “快来人抓破鞋啊!” “……” 三人坐不住了,赶忙走出病房,蒋文旭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请大家安静,这里是卫生所,病人需要休息”。 “刚刚就是一个误会,我们护士看错了,大家都回去吧!” 然而,众人可不是傻子,根本就不畏惧蒋文旭的目光。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盯着病房的房门,议论声像是海浪般汹涌而来。 “蒋医生,你说不是?那让我们看看啊?” “没错,蒋医生……你敢让我们大家伙进去看看吗?这里面好像是陆文轩,陆医生吧?” “哎哟喂!这是维护卫生所的名声吗?要是换做我们普通老百姓,是不是就能公开了啊?” “……” 这势头一起,压都压不住,蒋文旭哪里能让众人进去看? 这一看不全都露馅了吗? 他上前一步,厉声呵斥:“吵什么?这里是卫生所,你们要是不想住院,可以办理出院”。 “请你们不要影响其他病人休息,请你们配合”。 病房里,韩芷兰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看着在自己身上不停忙碌的陆文轩。 她心里满足极了。不过,她可没有让众人围观的癖好。 赶忙给自己和文轩吃了解药,不一会儿,陆文轩才慢慢清醒过来。 看着芷兰身上的点点草莓,他脑袋一疼,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抬手捂着脑袋,好像丢失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韩芷兰只以为是药效的问题,压低声音:“文轩,谢谢你帮我解毒”。 “可现在外面的人太多了,我们得赶紧起来”。 听到芷兰说的话,陆文轩这才回过神来,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忽略了。 他伸手将芷兰拥入怀中,又吻了一下芷兰,“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都已经发生关系了”。 “我会尽快娶你的”。 话落,陆文轩依依不舍的起身穿衣。 闻言,韩芷兰心里满意极了,羞涩的点头,也快速穿衣。 陆文轩看到床铺上绽开的点点红梅,心里满意极了。 〖芷兰,你这么纯洁,我会好好守护你的,会好好呵护你一辈子。〗 陆文轩赶紧躺在病床上,又刻意划破手臂,将血滴在床铺其他位置。 看到这一幕,韩芷兰心里暖暖的,赶忙大声喊着,“医生……赶紧来人啊!” “病人的伤口崩裂了,赶紧来人啊!” “嘭!!” 蒋文旭跟朱大林冲进病房里,看到女人已经站起来了。 而陆文轩陷入昏迷,两人脑海里都已经出画面了。 〖额!这运动得有多激烈?才会划破手臂?〗 一旁的朱大林,忍不住摇头,心里不停的嘀咕:〖啧啧啧!!〗 〖第一次开荤的男人真可怕,居然弄出这么多血。〗 两个医生手上的动作不停,快速的给陆文轩止血,然后包扎伤口。 病房外,众人看着病房里的一幕,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议论声此起彼伏。 “真的是受伤了,需要包扎伤口,难道我们听错了?” “是啊!应该是听错了”。 “我就说嘛!陆医生不是这样的人,不过……刚刚到底是谁瞎喊?” “没听清是谁的声音”。 “……” 等两个医生包扎好伤口,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病床上的陆文轩。 蒋文旭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废了……文轩废了。〗 〖你放着沈清秋那么好的姑娘不要,居然…报恩也不是这样报的啊!〗 一旁的朱大林直摇头,心里直嘀咕:〖一手好牌打的稀烂哟!〗 两人回头看了眼旁边站着的女人,转身离开病房。 韩芷兰可不在意他们的目光,庆幸师父也给陆家人喂了药,他们脑海里的记忆也变了。 一家人都记得,自己才是文轩的未婚妻。 她来到病床前,轻轻握住文轩的手,温柔的看向文轩。 “文轩,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你不会不要我吧?” 此刻的陆文轩,已经完全忘了沈清秋,就连他契约的储物空间,也被收回了。 他一把将韩芷兰拥入怀中,笑着回应:“当然,下午……” “我就去打结婚申请报告”。 终于得到自己想要的,韩芷兰心里的石头,彻底放下。 笑的满脸幸福。 修炼无岁月,法阵里五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的bug已经完全修复好了。〗 〖由于法阵的失误,商城将补偿主人雷系异能——惊雷印。法阵增加研究院,主人已经精通各项研究。〗 〖从今天开始,法阵可以增加教授研究员一项了。〗 〖法阵可以同时容纳一千人。〗 沈清秋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储物戒指,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第172章 震惊,致电京市 “滴答……滴答……” 一滴滴狠狠的砸在储物戒指上,声音冰冷刺骨,“他居然背叛了我?” 脑海里都是以前,陆文轩在自己耳边的誓言。 “清秋……我喜欢你,做我对象好吗?” “清秋,你真好,我要许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清秋,不管以后遇到什么,我都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的”。 “清秋,等你18岁了,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清秋……” “清秋……” 这些话语,在这一刻都显得那么可笑,她冷冷一笑。 “自己怎么就一叶障目了呢?会相信男人的鬼话?” 感受到清秋的伤心难过,沈云霄缓缓睁开眼睛,一道流光闪现。 身着青色衣袍的他,站在清秋跟前,看着暗自落泪的清秋。 他低声安抚:“清秋,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 “是不是陆文轩欺负你了,你等着……我去帮你宰了他”。 听到云霄的声音,沈清秋有些怔愣,没想到,云霄从冬眠中醒过来了。 想到云霄跟自己是灵魂本命契约,她知道目前只有云霄能完全信任了。 “云霄,你看……” 她把储物戒指,还有她跟陆文轩之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一边说一边流泪,“可他的信誓旦旦,如今这么可笑”。 “清秋,你等着,我去宰了他”。 说着,他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清秋给拉住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轻轻的摇摇头,一字一顿:“从此以后,各自安好吧!” “云霄,我好累……我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我的那些徒弟”。 听到清秋的话,沈云霄抬手拭去清秋的眼泪。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干嘛还要为他着想?” “别为了他伤心难过了,清秋……” 他很想说,『我会好好陪着你,如果可以的话,我会好好照顾你生生世世。』 可他到底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默念:『我会做给你看的。』 话锋一转,“清秋,我帮你带徒弟吧!你会的,我都会……” “另外,我的本领,你也会……只不过你没有用”。 听到云霄的话,沈清秋的背脊一僵,自己还真没有时间用。 “云霄,我先去睡会……你帮我带徒弟吧!” “好,你好好休息”。 沈云霄应下后,刚准备转身。就听到清秋的话,“云霄,谢谢你!” “清秋……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话落,沈云霄抬手一挥,自己变成了清秋的模样,身形也跟清秋一样。 她大步走向训练场。 沈清秋看着云霄的一系列操作,哪能不明白,这都为了自己好。 可她太累,瞬移回到别墅的卧室里,脑海里都是陆文轩的身影。 半天后,她用意念询问宝嘟嘟,【嘟嘟,这次给我造成这么大的损失,你怎么赔我?】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您刚刚已经补偿给你了啊!〗 〖再说了,陆文轩这样心志不坚定的男人,就算主人跟他结婚了,你就能保证,他不出轨吗?〗 〖早点发现不好吗?〗 “呼呼……” 清风裹挟着草木的清香,吹进卧室里,风铃叮当作响。 一片落叶渲染了秋色,却渲染不了沈清秋此刻忧郁的心。 她依旧有些不甘心,【嘟嘟,这补偿少了,你还得给点。】 宝嘟嘟……有些无语了。 看到主人那生无可恋的样子,它咬着后槽牙,〖好,我答应了。〗 〖多给主人一个满级黑客技术,咋样?〗 满级黑客技术也还行,可她脸上依旧不满,继续出声:【还得补偿我。】 闻言,宝嘟嘟沉默了良久,这才回话:〖好,再送主人满级厨艺。〗 知道差不多了,沈清秋闭了闭眼,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 下午时分,部队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手里拿着听筒。 震惊的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个分贝。 “陆副主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的对象……”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急切的声音:“旅长,我在说什么”。 “我没有对象,只有韩芷兰这一个未婚妻,芷兰还是我的救命恩人”。 “而且……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必须娶她”。 临了,他还补充了一句:“她是韩导的孙女,旅长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此话一出,钱卫东震惊的麻爪了,到嘴边的话,全都给咽进肚子里。 只觉得这个世界变得很陌生,自己都快不认识了。 他还是忍不住提醒:“陆副主任,你的对象是军医处的主任沈清秋”。 “这事,部队里的人都知道了啊!你怎么能?”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不可置信的声音:“怎么可能?我都不记得这个人,旅长别开玩笑了”。 “要不然,我还是找韩导吧!”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好半晌,钱卫东才反应过来,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摸了摸下巴,喝口茶压压惊,他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呢?” “难不成,陆文轩失忆了?不能吧?” 下一秒,他想到了更加可怕的事情,要是让沈清秋知道这件事。 那么,她还会为国家培养人才吗?韩家的人…… “韩导这是太着急了,不该打这个主意的,只怕……韩家要没落了”。 京市韩家大院里,寒风瑟瑟,卷着落叶纷飞。 身着旗袍,披着披肩的林素琴,正在浇花,看着跟前的梅花。 “老头子,你难得出来走走,来看看我种的花,这花骨朵都要盛开了”。 “嗯”。 韩文渊刚走了两步,警卫员疾步冲了过来。在他耳边低语:“韩导……” “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的邮政局,来电话了”。 “打电话的是,吉省部队军医处的副主任——陆文轩”。 “说是找您有急事,您看接吗?” 听到这话,韩文渊有一瞬间的懵逼,反应过来后。 抬头看向老伴林素琴,“老伴,我先去接个电话,看看那小子有什么急事?” “去吧!去吧!” 说着,她不在意的摆了摆手,又继续侍弄花草。 第173章 同意上门,反对 书房里,他的目光在书房里搜寻了一圈,这才拿起听筒,电话接通后? “喂,我是韩文渊,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听筒里,传来陆文轩有些急切的声音:“韩导,我是吉省部队军医处副主任——陆文轩”。 “我想娶您的孙女,还希望您能同意,并且批准我的结婚申请报告”。 “芷兰已经是我的女人了,还请您……” 这一句句话,犹如安放在韩文渊脚下的定时炸弹,将韩文渊的魂都给炸飞了。 好半晌,他回过神,陆文轩成了自己的孙女婿。那沈清秋呢? 不得跟韩家结仇吗? 可下一秒,他又想到钱卫东说过的,陆文轩的医术就仅次于沈清秋。 沉思良久,他权衡完利弊后,无奈的闭了闭眼。 既然不能拉拢沈清秋,那就将陆文轩收进韩家也可以。 想清楚后,他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想跟我孙女结婚也可以。不过……你得成为我们韩家的上门女婿”。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立马批准你们的结婚申请”。 “等你们回到部队,就可以领结婚证。陆副主任,你可要想清楚了”。 话到这里,他又出声提醒:“一旦做了决定,可就不能后悔了”。 另一边,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的邮政局里。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话,陆文轩的眉头一皱,爸妈就只有自己一个儿子,还有妹妹一个女儿。 要是自己成了上门女婿,那爸妈怎么办?爸妈能同意吗? 韩芷兰也听到了这些话,没想到爷爷会提出这个要求。 害怕文轩放弃自己,她靠近了文轩几分,压低声音:“文轩,你……” “你要是为难的话,我不用你负责的,我现在就回京市,再也不……” 他抬手捂着芷兰的唇,压低声音:“芷兰,你让我想想好吗?” “我爸妈就我一个儿子,他们能同意这件事吗?” 知道陆文轩犹豫不决,韩芷兰轻咬唇瓣,眼泪无声滑落。 她一句话也不说,转身就要逃离这里。 今早的一幕,在陆文轩的脑海中浮现,他反应比脑子快。 一把抓住芷兰,无奈的点头同意了,“我答应了,你别走”。 得到满意的答案,韩芷兰这才抽抽噎噎的回头,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文轩,你真好”。 陆文轩对着听筒说话,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韩导,我想带上我爷奶和爸妈去京市部队,这可以吗?” 听筒里传来韩导的声音:“自然可以,不过你们得先去吉省部队”。 “办理好交接手续,处理好吉省得事情,你们才能来京市部队”。 对于韩导的要求,陆文轩自然同意。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才挂断电话。 陆文轩拉着韩芷兰的手,转身走向家的方向。 边走边说:“芷兰,你刚刚太心急了,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 “你怎么能说走就走?都不用考虑我的感受吗?” 韩芷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颤抖而又哽咽:“文轩,我……我就是不想让你为难而已”。 “文轩,我真的很喜欢你”。 路边的街坊四邻,看着两人搂搂抱抱的走向陆家大院。 李老太拄着拐杖,摇了摇头,“我记得……陆文轩之前的对象不是这个姑娘啊!” 一旁的张老太点头,随后出声提醒:“是啊!” “看来是跟之前那丫头不和,只怕是已经分开了吧!” “嗯,有可能”。 说着,李老太的浑浊的目光,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 评头论足的,“这丫头的长相,可比不上之前那个”。 一旁的朱老头,摸着胡须,声音压的很低,“没错,这个长得还行,这身形也还可以”。 两人进入客厅,看到家人都在。陆文轩低下头,支支吾吾的说了,答应韩导要去上门的事情。 坐在上首的陆敬山,浑浊的双眼盯着自己的大孙子陆文轩,久久没有说话。 坐在一旁的刘淑琴,想到韩芷兰的家世,明白……孙子想跟这丫头结婚,肯定得上门。 她喝了一口茶,转过头看向老伴陆敬山。“老头子……” “以韩家的家世……他们的要求不过分”。 听到老伴的话,陆敬山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自己的孙子,怎么可以去上门呢? 他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韩芷兰,一字一顿:“韩姑娘,我们一家人都很感激你的救命之恩”。 “可我不同意文轩去上门,如果他非得跟着你去韩家上门”。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那么,让他把我们陆家生他,还有养他的恩情还了”。 “我们陆家人跟他断绝一切关系,你就可以让他跟你上门了”。 陆维民跟媳妇冯慧兰对视一眼,赞同的点头。 “没错……” 说着,陆维民的目光也看向韩芷兰,说出心里的想法。 “韩姑娘,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不该让他成为不孝之人”。 “文轩可是我们大房唯一的儿子,我们不可能答应让他去当上门女婿”。 冯慧兰定定的看着韩芷兰,一字一顿:“韩姑娘,你救了我们不假,可不能挟恩以报吧?” “我可以用我这条命,还你的救命之恩,求你放过我儿子”。 “我们绝不同意,让他成为上门女婿,如果你喜欢他”。 “可以嫁到我们陆家,我们会好好待你的”。 陆云舒摇了摇头,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可她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听到这些话,韩芷兰都懵逼了。 没想到……这答应了的事情,都能改变。 她转过头,看向陆文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的不肯落下。 声音哽咽:“文轩,你怎么说?” 夹在中间为难的陆文轩,一个头两个大,没想到家人的反应这么大。 他上前两步,直接跪下,“爷奶、爸妈……” “我……我都已经答应韩导了,总不能让我说话不算话吧?” 陆维民气得浑身发抖,抬手指着儿子陆文轩,咬着后槽牙。 “你你你……陆文轩,你还真是好样的……” “你都没有经过我们的同意,就私自同意这件事”。 第174章 威胁,沉睡三十年 “咳咳!!!” 他捂着嘴,咳得不行,好半晌才好一些。 抬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陆维民放下狠话:“陆文轩,你敢当上门女婿,你们结婚那天”。 “就等着给我们这一家人收尸吧!到时候,报纸也登录你这个大孝子”。 “相信韩家也会名声大噪的”。 此话一出,陆文轩的脑瓜子嗡嗡的,他猛的抬起头看向爷奶、爸妈,还有妹妹。 只看到一张张冰冷决绝的脸。 “爷奶、爸妈……求您们别逼我行不行?” 陆家人异口同声:“你想什么呢?我们不可能答应这事”。 坐在一旁的陆文兵,到现在都没有明白,家里人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就把沈清秋给忘了,都说韩芷兰是大哥的未婚妻。 他实在忍不住了,几步来到堂哥跟前,压低声音:“堂哥,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对得起沈清秋吗?” “你在回来之前很爱她的,每天厚着脸皮,跟人家出双入对的”。 “这些事情,你都忘了吗?” 此话一出,韩芷兰心里慌得一批,害怕文轩真的想起什么。 然而,陆文轩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堂弟陆文兵。 “堂弟,我的未婚妻是芷兰,不是你说的那个谁”。 看着堂哥笃定的眼神,还有他决绝的语气。 陆文兵确定了,堂哥失忆了。可是……沈清秋还会要堂哥吗? 答案是否定的。 他失望至极,抬手指着韩芷兰,“堂哥,你会后悔的”。 “从你跟她在一起后,你跟沈主任就没有可能了”。 此时的陆文轩,压根听不懂堂弟的话,反而觉得对方失心疯了。 他抬手给堂弟把脉,可脉象显示,对方身体健康。 自言自语:“没病啊!这怎么还说胡话呢?” 韩芷兰害怕出了其他的纰漏,她赶忙来到陆文轩跟前。 压低声音:“文轩,我可以劝我爷爷,让我嫁到你们陆家”。 “可是……” 她抬手指着陆文兵,一字一顿:“你的堂弟是什么意思?总要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这是讨厌我这个未来的堂嫂吗?” 跪在地上的陆文轩闻言,不敢置信的看着芷兰。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芷兰,你真的愿意嫁到我们家吗?” “嗯,我愿意”。 韩芷兰一副娇羞的样子。 可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陆文兵。 陆文兵猜到了什么,肯定是这个女人干的,只不过……堂哥这辈子算是完了。 〖堂哥,你怎么就管住自己的身体呢?〗 他转过头看向爷奶,还有大伯、大伯母,出声询问:“爷奶,你们怎么说?” 说完后,目光紧紧盯着爷奶,希望爷奶能反对。然而,他注定要失望的。 一家人,对于这门婚事都是很赞成的。 见状,陆文兵气得提着行李,起身离开老家。 三天后,陆文兵回到吉省部队,走在大路上,正好看到父亲陆维德。 他赶忙立正敬礼,压低声音:“爸,我有要紧事跟您说,我们先回家吧!” 虽然不知道儿子要说什么,可陆维德还是点头同意了。 客厅里,陆维德喝了一口茶,迫不及待的询问:“儿子,你要说什么?说吧!” 陆文兵摩挲着大茶缸,心里想着家里的事情,目光落在窗外的桃树上。 寒风料峭,客厅里的父子俩,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他抬头看向父亲陆维德,“爸,您知道吗?是韩芷兰救了家里人,也救了堂哥……” 又把听到的事情,全都告诉父亲。他出声补充:“爸,堂哥要跟韩芷兰结婚了”。 “什么???” 陆维德还来不及感激韩芷兰,就被儿子接下来说的话,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把抓起大茶缸,猛的灌了一口茶,顺势压压惊。 脑瓜子嗡嗡的。 回过神后,他猛的抬头看向儿子陆文兵。厉声呵斥,“你没有阻止吗?” “要是你的堂哥,真的跟韩芷兰结婚了,那沈主任跟我们家的仇,恐怕就结下了”。 害怕被父亲误会,陆文兵忙不迭的解释:“爸,我说了”。 “可是,家里人好像都不记得沈清秋了。最关键的是……” “三天前的早上,韩芷兰跟堂哥在卫生所的病房里,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而且,还被两个医生,还有一个护士看到了”。 “两人光腚在病床上,做那事……要不是其中一个医生,阻止了病人还有家属”。 “这事可就满城风雨了,医生当时把过脉,堂哥没有中药,发生这事,两个人都是自愿的”。 “轰隆隆!!!!” 陆维德知道,完了……沈清秋不会再要文轩。他眼里的光都已经黯淡了。 “咣当……” 李兰花端着的盆子落在地上,盆里的萝卜,咕噜噜的滚了一地。 脸色瞬间苍白如鬼,“完了……完了……沈主任会善罢甘休吗?” 一家人都沉默的坐在客厅里,气氛都快凝固成实质了。 虚幻时空法阵里,沈云霄闪身出现在别墅的卧室里。 看着窗外的雪粒敲打着双层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暖烘着胡桃木地板。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玫瑰花香,柔化了冬日的凛冽。 清秋侧躺在床上,丝质的藕荷色睡裙,松松垮垮地滑到肩头。 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在床头暖黄壁灯的光晕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真丝枕套上,几缕调皮的碎发,贴在她微蹙的眉梢,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 可她的指尖无意识的蜷缩着。 沈云霄一步步的靠近床边,心里有一丝疼痛。蹲在床边,伸手想要抚摸清秋的脸庞。 可他的手却停在半空,害怕吵醒了睡梦中的人。 『你就这么放不下他吗?这一睡就是三十年。虽然在外面只算三天,可……』 他想说:『清秋,你要是放不下就去找陆文轩。』 可想到陆文轩已经有别的女人了,沈云霄觉得那个男人,已经配不上清秋了。 这时,他看着清秋眉头一皱,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 沈云霄的心蓦然一疼,很想现在就去宰了那个渣男,可…… 清秋说过的,不让自己伤害他。 第175章 目睹,收回所授 『清秋,你能这样爱我吗?』 这话在心里流转了千万遍,却始终说不出口。 他抬手一挥,一碗灵泉水出现在手里,慢慢的给清秋喂下。 放下碗后,沈云霄守着床边,看着让自己心动不已的姑娘。 轻声细语:“清秋,你醒醒好吗?你的徒弟,你的国家都需要你”。 还有我也需要你,这句话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听到这话,床上躺着的人,羽睫轻颤,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见状,沈云霄继续在清秋耳边说话:“清秋,醒醒……” “我们都等着你呢!还有好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躲在空间里的乐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嘀咕:“二傻子,喜欢就说出来嘛!” “人家用情呼唤爱人醒来,他倒好,用国家还有责任,呼唤爱人醒来”。 “难怪他活了数万年还是单身,他可是把凭实力单身,给诠释的淋漓尽致的”。 一旁的宝嘟嘟,虽然不理解沈云霄的举动,可它知道…… 终有一天,主人会被沈云霄给打动的。 它叹了一口气:“哎!主人的命里有这么一劫,她必须要经历的”。 法阵里,沈清秋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人渐渐清晰。 看清楚是云霄后,她心里有些失望,面上丝毫不显。 可也明白,自己跟陆文轩是真的完了。宝嘟嘟说过的,储物戒指回来时。 说明陆文轩已经背叛自己了,而对方不会记得跟空间有关的记忆。 她有些不明白,陆文轩怎么突然就变心了。 “清秋……” 沈云霄袖下的双手攥紧,拼命抑制住想要靠近清秋的脚步。 他平缓心情后,轻声细语:“清秋,你要去看看吗?我陪你”。 听到这话,沈清秋闭上眼睛,沉默了良久,闻着空气中弥漫的玫瑰花香。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抬眼看着云霄,轻轻的点头。 “我也知道,这段感情已经结束了,可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好,我陪你”。 沈云霄抬手一挥,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冬季的夜,寒风料峭,吹的院子里的树叶沙沙作响。 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陆家大院的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映照着一家人的快乐。 一家人正在吃饭,气氛十分温馨。 陆敬山边吃饭,边赞赏看了眼,这个未来的孙媳妇韩芷兰。 他的目光落在孙子陆文轩身上,满意的点头,“文轩,芷兰是我们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而且,她还说服了韩导,让你不用去当上门女婿,她嫁到我们陆家来”。 “你可要好好对她啊!” 正在吃饭的刘淑琴,放下手里的碗筷,笑着看向孙子陆文轩。 “文轩,你爷爷说的没错”。 “这次要不是芷兰带领军人来的快,我们一家人现在都已经没了”。 说着,她浑浊的双眼,慈爱的看着韩芷兰。 一边吃饭,陆文轩一边回应:“爷爷奶奶,我知道了”。 陆维民的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给儿子夹了一筷子肉。 淡淡说着,“你爷奶说的对,好好对人家”。 陆文轩点头,“谢谢爸”。 而冯慧兰揉了揉太阳穴,总觉得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给忘了。 可她就是想不起来。 一旁的陆云舒,心里高兴的不行,自己不用留在家里,招上门女婿了。 给韩芷兰夹了一筷子肉,笑的很甜美,“芷兰姐,你吃肉,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谢谢欣怡妹妹”。 她也给陆欣怡夹了肉,想到今天终于把爷爷给说通了,韩芷兰高兴不已。 她抬眼看向文轩,压低声音:“文轩,你高兴吗?” 闻言,陆文轩点头,夹了筷子肉,喂进芷兰嘴里。 笑的如沐春风,“高兴,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很高兴”。 两人出现在客厅里,正好看到这温馨而又和谐的一幕。 沈清秋运用透视眼一看,并没有看到陆文轩的身体有任何异常。 而站在一旁的沈云霄,想到都是这个渣男,伤了清秋的心。 他只淡淡的瞥了眼对方,没有发现异常后,收回目光。 声音压的极低,“清秋,陆文轩并没有被人强迫,更没有中毒”。 “你还要继续看下去吗?” 沈清秋并没有回答,而是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曾经对着自己海誓山盟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呵护备至。 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这就是感情吗?” “韩芷兰救了陆家一家人?什么时候的事?陆文轩什么时候回来的?” 饭桌旁,韩芷兰腰间的石头有些发烫,她的眼睛亮了亮。 猜到是沈清秋来了,她唇角浮现出不易察觉的弧度。 特意在陆文轩耳边压低声音:“文轩,我都已经是你的女人了”。 “我们还是回部队结婚吧!到时候邀请所有军人,还有随军家属”。 “我想风风光光的嫁给你,让所有人都祝福我们,你看怎么样?” 刚吃完饭的陆文轩,笑的幸福而又得意。 看向芷兰时,眼里的宠溺还有温柔,都交织在一起。 “芷兰,那我们明天就坐火车回部队,到时候……我一定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她羞涩一笑,“文轩,你对我真好”。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看到这里,突然觉得,一切都不重要啊了。 她转过头看向云霄,“云霄,我们走吧!这样的男人……我不稀罕”。 而沈云霄的双手已经捏的咯咯作响,眼眶有些泛红。 咬着后槽牙,“清秋,不宰了这对狗男女吗?你放心……我动手谁都查不出来”。 然而,沈清秋闭了闭眼,摆摆手,“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否则……所有人都会怀疑我”。 “就让她们再高兴一段时间吧!” 话到这里,她眼眶红红的。下一秒,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云霄。 “云霄,你有没有办法,将他跟我学的古武、内力,还有医术,都给收回来?” “这样的渣男,不配这些东西”。 对于清秋的要求,沈云霄怎么会拒绝?他轻轻的点头,“有”。 仅仅抬手间,就将陆文轩跟清秋学的本领,全都收回来了。 第176章 利息,告知实情 “清秋,你还要吗?” 沈清秋连连摇头,“不要,毁了吧!太脏了……我嫌恶心”。 闻言,他用力一握,一团光芒瞬间化为虚无,消散在天地间。 与此同时,陆文轩胸口蓦然一疼,他下意识的捂着胸口。 忍不住连连咳嗽:“咳咳!!!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疼?” 韩芷兰眉头一皱,赶忙帮文轩顺气,“文轩……你还好吗?” 害怕芷兰担心,陆文轩笑着摇头,“还好……我还好,可能有点感冒了”。 沈清秋看不下去了,她身体踉跄了一下,差点倒下去。 见状,沈云霄一把将清秋拥入怀中,回头恶狠狠的瞥了眼陆文轩,还有那个女人。 他运用灵力,直接将女人的子宫……变成了石头。 『敢让清秋受伤,你就做个石女吧!我倒要看看……你们还怎么恩爱缠绵?』 沈云霄抱着清秋,往前一步,瞬间消失在原地。 而韩芷兰感觉到石头冷了,她的眉头紧锁,〖沈清秋跟师公一样,是修仙的吗?〗 〖怎么……能来无影去无踪呢?〗 余光看到陆文轩对自己百依百顺,已经完全忘了沈清秋,她心里满意的不行。 沈云霄带着清秋回到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的卧室里。 他将清秋放在床上,轻声细语:“清秋,我可以帮你封印这段记忆,你……” 闻言,沈清秋沉默良久,还是摇了摇头,“云霄,背叛我的人”。 “怎么可以不付出代价呢?等我报复完后,再封印跟他有关的记忆吧!” “好,清秋你睡吧!我陪着你”。 话落,他化为一道流光,缠绕在清秋的手腕上。 沈清秋下意识的,摩挲着手腕上的木镯,轻轻回应:“好,有你陪着真好”。 她缓缓躺下,盖好被子。 雪粒敲击着窗户的玻璃,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这一晚,她辗转反侧想了很多,直到天亮才睡着。 这一幕幕,都被沈云霄看在眼里。 他心疼的不行,抬手一挥,清秋睡得更加安稳一些。 留下一张纸条,布下一层结界。 “清秋,你睡得太晚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你的徒弟,我来教”。 说完以后,他变成了清秋的模样,走出六号家属院。 刚来到大路上,遇到身着笔挺军装的钱卫东, 她不急不慢的走上前。 “旅长怎么来了?” 钱卫东来到‘沈清秋’跟前,对着‘沈清秋’立正敬礼。 “沈主任……” 他的目光在四周扫过,看到周围都是随军家属。 眉头一皱,压低声音:“沈主任,我们去你家再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清秋’自然也把刚刚的一幕,全部收在眼底。 她了然的点头,“旅长请吧!” 客厅里,‘沈清秋’给旅长钱卫东倒了茶,又端着一杯茶放在面前。 抬头看向旅长,“旅长,有什么事,你说吧!”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钱卫东几次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他不确定,要是沈清秋知道这件事后,会有怎样的变化。 看到钱卫东这样,‘沈清秋’已经猜到了,旅长来这里的目的。 她有些不耐烦了,“旅长,你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么……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眼看‘沈清秋’已经不耐烦,钱卫东赶忙回应:“沈主任是这样的,陆副主任要回来了”。 “可他跟京市的领导,打了结婚申请报告,领导都已经批准了”。 “他这次回来是要结婚的,至于结婚对象,是参谋长的女儿,也是韩导的孙女韩芷兰”。 ‘沈清秋’心里恨不得杀了陆文轩,可自己答应过她,暂时不动陆文轩。 她抬头看着旅长,神色冷了几分,“旅长,陆文轩是什么时候离开部队的?” 什么? 钱卫东还以为沈清秋会暴跳如雷,可怎么这么冷静? 难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旅长,你有听到我说话吗?” “有”。 看了眼‘沈清秋’,钱卫东有些忐忑不安,要是‘沈清秋’撂挑子不干了。 自己要怎么跟领导,还有军人、军医们交代? 好半晌, 他提心吊胆的,“沈主任………就是你一个人去教授徒弟的那天”。 “后面,你也没有出来,他也没有回来,前几天…陆文兵也回老家了”。 “三天前,陆文兵一个人回来了,然后我接到陆副主任的电话”。 “说是要跟韩芷兰结婚,我没答应,他就把电话打到韩导那里去了”。 “昨晚,韩导给我说,他批准了,陆文轩跟韩芷兰的结婚申请报告”。 话到这里,钱卫东低下头,不再继续,他静静的等待着暴风雨来袭。 希望暴风雨停止后——是晴天,而不是后续的灾难。 然而,‘沈清秋’并没有他想象中暴怒,而是极其平静,平静的让钱卫东感到害怕。 他总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下意识的抖了抖身体。 “呼呼呼……” 凛冽的寒冬腊月,寒风穿堂而过,让钱卫东又打了一个哆嗦。 “哈啾……” 他赶忙捂着鼻子,打了一个喷嚏。 猛的抬头,就看到‘沈清秋’满脸寒霜的,看着外面的天空。 “沈主任,你要是不高兴的话,就发泄出来,可千万别憋着”。 “是吗?” ‘沈清秋’有些按耐不住了,要不是答应过她,自己会杀了那对狗男女。 会让这片天地,被冰雪包裹起来。 “旅长确定要让我发泄出来吗?”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旅长,脸上挂着无法融化的冰霜。 钱卫东似有所感,又打了一个喷嚏,“哈啾!!” 摸了摸手臂,他不敢回答了。 总觉得前面有个巨坑,跳下去就再也爬不上来了。 “沈主任,你消消气……” “三心二意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了他付出,说实话——” “陆文轩当初能当上副主任,那都是领导们看在你的面上”。 “你就等着看吧!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的”。 闻言,‘沈清秋’瞥了眼旅长钱卫东,没有再提前面的事情。 她缓缓坐下,喝了一口茶,目光在旅长身上扫过。 “旅长,他们回来结婚,会邀请你们这些军官吧?” 第177章 指责韩文渊 钱卫东可不傻,明白‘沈清秋’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白了青,青了又紫,紫了又黑,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抬头看着‘沈清秋’,就差举手发誓了,“沈主任……” “我一天忙的跟狗一样,哪有时间参加什么婚礼?” 下一秒,钱卫东又赶忙保证,“沈主任放心吧!其他人也不会去的”。 ‘沈清秋’闭了闭眼睛,有些心累,又跟旅长钱卫东说了几句。 两人一起走出六号家属院。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部队,随军家属们,更是拿这话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 蒋清芬叹了一口气,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一脸八卦。 “你们听说了吗?陆副主任跟新来的韩参谋长的女儿,那个啥了”。 正在摘菜的孔令娴,震惊的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什么?” 她手里的菜,掉落在石桌上,声音都变了调,“这、这怎么可能?” 看对方不信,蒋清芬有些不满,可还是出声解释:“有啥不可能的?” “我也是听我家男人说的,好像啊!韩芷兰带领众人,救了陆副主任的家人,还有重伤的陆副主任”。 捡起石桌上的菜,孔令娴有些愣怔,脑海里闪现的依然是。 之前陆文轩,跟沈清秋出双入对幸福的样子。 她声音都有些结巴,“这……陆副主任是准备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吗?” “那、他怎么跟沈主任交代?他这么做可是对不起沈主任啊!” 李若雪冷冷一笑,啐了一口:“男人都是这个样子,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永远都是一个不知足”。 坐在一旁的林婉宁,也点头赞同,“没错…这样的男人就该天打雷劈”。 “我听说啊!陆文轩能坐上军医处副主任的位置”。 “那都是上面领导,看在陆文轩是沈主任对象的份上”。 刘雅琴一脸八卦的看着众人,放下手里织的毛衣。 “你们说的是真的吗?那……陆文轩主人的位置,该坐得住吗?” 陆云华笑的肆意,脸上写满了不屑,讽刺出声:“等着吧!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的会议室里,几个领导坐在一起。 身着笔挺军装的韩文渊,坐在桌旁,看着众人一脸气愤的模样。 他抬手揉了揉额角,知道这几个老家伙来者不善。 “几个老伙计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没想到老狐狸揣着明白装糊涂,张导张世安转过头看向老韩。 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怒气冲冲的,“老韩,你这是办的不地道啊!” “让沈景舟、沈志豪两人去吉省部队,是我们几个老家伙同意的”。 “那沈景舟差事没有办好,还被老沈给逐出家门,发配到云南边境了”。 一旁的王导王文德,放下茶杯,目光森冷的看着韩文渊。 脸上写满了不悦,“没错……你偷偷派你儿子韩景行去就算了”。 “你怎么能让你孙女,用下三滥的手段,跟陆文轩生米煮成熟饭呢?” 顾导顾廷昭气呼呼的,原本还想拜沈清秋为师的,可现在…… 他恨不得跟这个老狐狸打一架,真是完犊子玩意。 “老韩……这事你打算怎么处理?别装鹌鹑”。 “你以为这事……沈清秋会这么简单的放下吗?” 然而,众人并没有等到韩文渊的回应,更没有等到韩文渊处罚这两人的话。 苏导苏廷珩的目光看向韩文渊,猛的站起身,怒气冲冲的。 “老韩,不能因为韩芷兰是你的孙女,她搞破鞋这事,可以就此揭过”。 “其身不正何以正人?” 听到这话,韩文渊的目光落在苏廷珩身上,挑了挑眉。 出声询问:“所以……你想怎么样?让我判他们两人吃花生米?” “别忘了陆文轩的医术,仅次于沈清秋,你们确定要让这样的人才死吗?” “而且,芷兰也是你们几个老家伙,从小看着长大的”。 “你们几个老家伙,真的舍得让她死吗?” 这话怼的一群老头无话可说,他们也没有想过,要置两人于死地。 沈导沈怀铭抬头看着众人,不急不缓的提醒众人。 “老韩这么欺负沈清秋,就不怕沈清秋给大家伙下点毒,让你们死的无声无息吗?”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韩文渊,这个老家伙这么不地道,以后可有你的好果子吃。 他已经能看到韩家没落的样子了。 随后,沈怀铭又出声:“老韩……要是沈清秋不再为华国做贡献,或者与华国为敌”。 “那么……老韩,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如今的华国,是革命先辈们,用血一寸寸土地染红的”。 “你想把土地变成黑色的吗?” 这些话不重,却一字一句的砸进在场众人的心里。 韩文渊愣怔在原地,自己怎么忘了,沈清秋的性子……嫉恶如仇。 更何况,她如今被自家孙女给算计了。一想到沈清秋跟华国为敌,到时候,自己将成为千古罪人。 他浑身一激灵,脑瓜子都嗡嗡的。 沈怀铭的话,像一块巨石砸进死水,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张世安猛的站起身,指着韩文渊的鼻子怒斥:“老韩,你糊涂啊!” “沈清秋是什么人?那是能让咱们华国医疗水平,还有战力水平,再上一个台阶的宝贝”。 “你为了自家孙女,差点把这尊大神推到对立面” 。 想到这个可怕的后果,王文德坐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脸色铁青。 “当初你拍着胸脯保证,会管好家里人,结果呢?” “用下三滥的手段破坏别人感情,这就是你韩家的家风?” “陆文轩忘恩负义,韩芷兰不知廉耻,你这个当爷爷的不仅不约束,反而纵容”。 说着,他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咱们这些老伙计的信任?” 顾廷昭更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韩文渊的手都在发抖。 “我当初还想拜沈清秋为师,现在想想都觉得寒心”。 第178章 认错,陆维德上门 “她掏心掏肺为部队、为国家、为人民做事。换来的就是被你孙女抢对象?” “你要是不给出个说法,我们几个老家伙,第一个不答应”。 一旁的苏廷珩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还想着保你孙女?” “先想想怎么给沈清秋赔罪,要是她真撂挑子不干”。 “或者被你逼得寒了心,将来前线战士缺了神医。这个账,你这辈子都算不清”。 “……” 几个老头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几乎要把韩文渊淹没。 他坐在椅子上,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原本的镇定早已荡然无存。 沈怀铭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的讥诮。 他慢悠悠的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根针,扎在韩文渊的心上。 “老韩,你也别想着装糊涂了”。 “沈清秋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嫉恶如仇,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 “她要是真发起火来,别说你韩家,就是咱们这些人,恐怕也讨不到好”。 “你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赶紧给沈清秋赔罪,把该处理的人处理了”。 “不然,将来韩家怎么没落的,你都不知道”。 见状,韩文渊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被张世安一眼瞪了回去。 “搞破鞋还想蒙混过关?” “韩芷兰丢的不只是你韩家的脸,更是咱们整个国家的脸”。 “陆文轩忘恩负义,攀附权贵,这样的人留在军医处,简直是对军医二字的亵渎”。 “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否则,别想我们善罢甘休”。 众人的目光,如同实质落在韩文渊身上,带着浓浓的不满和逼迫。 韩文渊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冰冷,脑海里反复回响着沈怀铭的话。 〖沈清秋要是与华国为敌,你将成为千古罪人〗。 他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第一次真切的感受到。 自己当初的纵容,竟给自己,给韩家,惹上了灭顶之灾。 有人提醒:“老韩,你可得想清楚啊!到底是你哪个孙女重要?” “还是你整个韩家重要?” 韩文渊被众人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过了好半晌。 才艰难出声:“各位老伙计,是我糊涂,没管好孙女……” “这事,我一定给沈清秋一个交代,也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芷兰不懂事,我会跟大儿子一家断绝关系,将他们逐出族谱”。 “至于陆文轩,马上撤销他军医处副主任的职务”。 “让他成为一名普通的军医,从此不得晋升职位”。 闻言,张世安冷哼一声:“这还差不多!但光这样不够”。 “你得亲自去给沈清秋赔罪,不然难消她心头之气”。 为了韩家的以后,韩文渊点点头,心里却沉甸甸的。 他知道,沈清秋那性子,哪是一句赔罪就能打发的。 黄昏时分,‘沈清秋’回到六号家属院,进入结界后,恢复容貌。 看到清秋还在熟睡,沈云霄心疼的无以复加,撤下结界。 颤抖的手,想要抚平清秋紧皱的眉头,依然停在半空。 〖清秋,我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才能让你忘掉那个渣男?〗 好半晌,他才收回手。下一秒,又看到清秋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 他伸手替清秋拭泪,低声细语:“他不值得你为他付出,更不值得你为他落泪”。 半梦半醒的沈清秋,听到了这话,她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云霄俊逸的脸庞,她忽然笑了。 “云霄,你说得对,我会放下他的。从今往后……我为自己而活”。 “等报复完所有仇人,等国家繁荣富强了,我想出去走走,看遍云卷云舒”。 看着清秋已经释然,沈云霄终于松了一口气:“好,不论天涯海角,我都陪你”。 云霄的话,沈清秋是相信的,毕竟……这可是灵魂本命契约。 她起身来到窗户前,看着窗外的风景,压低声音:“有你真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落,沈云霄又变成清秋手腕上的镯子。 “咚咚咚!!!” 敲门声从门缝里传来,沈清秋转过头,闪身来到院门口。 “谁啊?” “沈主任,我是一团团长陆维德,有事想跟你说”。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沈清秋拉开院门,看到上身穿棉大衣,下身套棉裤,脚踩大头棉鞋的陆维德。 她声音淡淡的,“陆团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一声陆团长,撇清了她跟陆家的所有关系。陆维德也知道,这是侄子对不起人家。 他抬手掩唇,轻咳了两声:“咳咳!!!” “沈主任……我们还是去客厅说话吧!这里……” 他的目光扫过站在屋檐下,等着看热闹的随军家属。 声音更低了一些,“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你看怎么样?” 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人,她也不想让别人看自己的笑话。 “陆团长,请吧!” 说着,她侧开身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谢谢沈主任”。 客厅里,两人坐下后,沈清秋闭目养神,并没有生气的质问陆维德。 见状,陆维德率先出声,打破客厅里的沉默。 “沈主任……文轩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事是我们陆家对不起你”。 他猛的起身,对着沈清秋立正敬礼。 以自己的军衔,受得起陆维德一礼,她并没有躲闪。 抬头看着陆维德,“陆团长今天来找我,就是为了给我敬军礼?” 闻言,陆维德有些尴尬,可想到以后的事情。 他闭了闭眼,咬着后槽牙,不忍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沈主任,是文轩对不起你”。 “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请你留他一条命,毕竟你们曾经也相爱过”。 “相爱?” 沈清秋只觉得这两个字好讽刺,短短几天。 就可以让他忘掉所有誓言,可以让跟另一个女人,在卫生所搞破鞋。 她猛的抬头看向陆维德,似笑非笑的询问:“陆团长,你觉得我有道德吗?”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陆团长请回吧!这事会有人处理的”。 第179章 报复张家人 “另外奉劝陆团长一句,你也是有家有室的人,后面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 “最好跟这样的人断绝关系,否则……容易惹火烧身”。 话到这里,她背对着陆维德,不再言语。 见状,陆维德明白了。自己要是不跟陆文轩断绝关系,自己一家人也容易被报复。 他看得很清楚,沈清秋的价值可不比韩家低,所以…… 〖这个侄子是真的不能要了,还有家里人。〗 〖只怕……自己要跟家里人断绝关系吗?〗 听着脚步声渐行渐远,沈清秋缓缓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睛时,双眼绽放出刺骨的寒意。 “韩芷兰、陆文轩……你们还真是好样的”。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可又有谁知道,女子报仇——从早到晚?” 一抬手,院门紧紧关上,她摩挲着手腕上的镯子。 轻声细语:“云霄,陪我走一趟吧!海市的几大家族,跋扈了这么多年,也该消失了”。 “好”。 一道流光闪过,沈云霄出现在清秋跟前,他笑的如沐春风。 “我们走”。 说着,他带着清秋一闪身,两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两人已经站在海市张家大院的客厅里。 白发苍苍的张勤国坐在上首,手里端着茶杯,却迟迟没有动。 “老伴儿,你说我们是不是错了?之前把沈清秋得罪的太死了” “要是她铁了心要报复我们的话,我们张家只怕危在旦夕”。 许淑云的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她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沉在杯底下的茉莉花。 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以前总惦记别人茶杯里的茶,现在才明白”。 “自己茶杯的茉莉花也很美,老头子……你可是开国元勋之一”。。 “沈清秋就算是医术通玄的神医,可她的功能总也越不过你去”。 听着媳妇说的话,张勤国觉得很有道理,沈清秋的确为国家做贡献了不假。 可自己也为国家做贡献了啊! 而且,有那几位护着,沈清秋应该不会动自己才对。 “老伴,你说的有道理。就是可惜了,要是我们一早知道的话”。 “那么……早就让我们的孙子,娶了这个资本家大小姐”。 “哎!有钱难买早知道啊!” 坐在下首的张晏书,一边喝茶,一边听着父母说的话。 他心里却有别的打算,抬头看向父母,说出自己收到的消息。 “爸妈……沈清秋的对象陆文轩,跟韩导的孙女韩芷兰搞破鞋”。 “说是韩导已经批准了,他们两人的结婚申请报告,我觉得……可以……” 然而,白慕瑶连连摇头,“不可以……我们张家的男子”。 “已经有不少,折损在沈清秋手里了,不可以再去”。 张俊洋跟弟弟张俊生对视一眼,两人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兄弟俩异口同声:“爸,我们觉得妈说的没错,我们不想做无谓的牺牲”。 “不过……只要她需要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勉强接受她的”。 看着眼前这不知悔改的一家人,沈清秋双眼危险的眯起。 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张家大院,轻声说着,“云霄,麻烦你将张家全部席卷一空”。 “我要亲手报仇雪恨,不然……怎么对得起,我被他们追着跑了几千公里?” “要是我不去下乡,也不会遇到渣男,这都是他们的错”。 知道清秋这是想拿他们出气,沈云霄点头,“好,我这就去,保证一根毛都不给他们留”。 他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清秋。 沈清秋的目光,紧紧盯着张家所有人,抬手一招,风刃一分为六,将张家人包裹起来。 风刃破空的声音刚起,六道银白寒光已缠上张家六人。 “刺啦!!” 张勤国脖颈一凉,鲜血瞬间涌满喉咙,他捂着伤口踉跄后退。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茫然,破风箱似的嗓音嘶吼着。 “谁,是谁在装神弄鬼,我张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话音未落,风刃又撕开他的胸膛,剧痛让他的咒骂变成了凄厉的哀嚎。 “啊!!!” “是谁害我们张家?嗷……” “刺啦!!” 许淑云的手臂,先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滴答滴答!!” “啊……我的手,快来人啊!警卫员……快来人啊!” 久久没有等到人来,她猜到事情不好了。 一屁股瘫在地上,随即又连连磕头,额头撞的地板砰砰响。 哭嚎着求饶:“哪位同志?求你饶命,我们知道错了,不管你是谁,放过我们一家吧!” “嘶!!!” “我的手好疼啊!” 她死死盯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却连半个人影都看不到。 只有风刃切割皮肉的声音,越来越近。 张晏书被风刃钉在椅子上,手臂的皮肉正被一寸寸撕裂。 白骨隐约可见,他疼得浑身抽搐,嘶吼着威胁。 “藏头露尾的鼠辈,有种出来”。 “我爸是开国元勋,你敢动我们,政府一定不会放过你”。 可回应他的只有更凌厉的风刃。 划破他的腰腹,让他的声音里添了绝望的哭腔。 “啊啊啊!!!” “到底是谁啊?警卫员……警卫员死哪里去了?” 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白慕瑶抱着头蜷缩在地上,脸上早已被血痕布满。 她尖声哭喊:“别杀我,我不想死,到底是谁要杀我们?” “我们给你钱,给你所有东西,求你留我一条命”。 她胡乱挥舞着双手。 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风刃逼近要害。 张俊洋和张俊生兄弟俩抱作一团。 风刃如同细密的网将他们裹住,每一次切割,都伴随着骨头碎裂的脆响。 “咔嚓!!” “嘶!!!” “嗷呜!!!” 张俊洋疼得浑身冒冷汗,对着空气哀求:“不管你是谁,我们认输”。 “以后都听你的,求你别再割了,我快疼死了”。 一旁的张俊生已经彻底崩溃,一边打滚,一边哭嚎:“妈,救我”。 “到底是谁要害我们,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个畜生”。 咒骂跟求饶声,在他口中交替,却只能被越来越响的惨叫淹没。 第180章 白骨,两人回归 “啊啊啊!!” “救命啊!!” “来人呐!!” “我们不想死啊!” “……” 整个张家大院里,惨叫声、咒骂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张家人至死都不知道,那取他们性命的究竟是谁。 只在无尽的恐惧与痛苦中,一点点走向死亡。 沈清秋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如霜,直到最后一声哀嚎消散。 看到六副白骨,站在地上。 她刚准备动手,将他们挫骨扬灰。就被赶回来的云霄给阻拦了。 “清秋,想不想要白骨军团?” 说着,沈云霄笑的如沐春风,轻声细语:“我可以帮你把他们,练成无坚不摧的白骨军团”。 “可以让他们继续守护着华国的安定,这也算他们为国家做贡献了”。 闻言,沈清秋收回手里的风系异能,轻轻的点头。 “好,我信你”。 看清秋同意了,沈云霄笑了,将六副白骨全部收进自己的空间。 沈清秋原本想烧了,这罪恶的大宅院,可看到这完好的院子。 还是放弃了这想法,转过头看向云霄,“走,下一个”。 “好”。 临走之前,沈云霄手指掐诀,将地上的血迹、肉片……全部收拾干净。 两人又相继去了苏家、李家……同样的套餐、同样的手段。 沈云霄收了苏家六副白骨,李家两副白骨。全都打扫干净后,这才转身离开海市。 两人回到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沈云霄布下结界。 “清秋,我从他们三家收了不少钱财,又够你买好多技能了”。 闻言,沈清秋微微一笑,“是啊!都得回报给国家”。 抬眼看着云霄俊逸的脸庞,沈清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转过头。 沈云霄却看到清秋悄悄红透的耳尖,他心里美得冒泡。 『清秋,我会等到你爱上我的一天。』 有些不好意思的沈清秋,直接回房睡觉了。 见状,沈云霄又变成清秋手腕上的镯子。 翌日清晨,陆文轩跟韩芷兰坐上火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 韩芷兰心里既期待又害怕,期待看到沈清秋痛不欲生的样子,又害怕陆文轩想起以前的事情。 因为太困的陆文轩,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看着文轩睡着了,韩芷兰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又给文轩下了一些,不停的给他洗脑,让他认为。 沈清秋在部队里不停的纠缠他,还想让他跟自己分手,好趁虚而入。 一小时后,知道办好事情的韩芷兰,满意的不行。 〖文轩,我不会让任何人把你抢走,你只能是我的。〗 她靠在文轩怀里闭上眼睛,安稳的睡下。 三天后,两人回到部队,陆文轩发现众人看他们的眼光,都十分嫌弃。 等他们走远后,随军家属们,对着他们的背影指指点点。 王桂香双手叉腰,忍不住啐了一口:“啊呸!男人都是一个样”。 “这离开部队才一个月不到,就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 想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沈清秋,林玉珍也十分不满陆文轩的做法。 冷哼一声:“我倒要看看…他们听到处罚决定时,还能不能高兴的起来”。 说起处罚决定,王桂香捂嘴直乐,不一会儿,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哈哈哈!!!” “没错,这样的人,就该被这么处罚。只不过,没想到韩芷兰居然是韩导的孙女”。 此话一出,林玉珍冷嗤一声:“陆文轩只怕是看上韩芷兰的家世了”。 “觉得娶了韩芷兰,就可以鲤鱼那个啥了”。 她挠了挠头,却总想不起来,那句话是怎么说来的。 一旁的陈美华,眨眨眼,抬头看着林玉珍。 “你说的应该是鲤鱼跃龙门吧?” 林玉珍连连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句话,鲤鱼跃龙门”。 闻言,刘巧珍嗤笑不已,“呵!结果呢?韩导虽然答应这婚事了”。 “却也把韩参谋长一家给逐出族谱,跟他们断绝关系了”。 “呼呼呼……” 寒风刺骨,把几个随军家属给冻的直跳脚。 张素琴曾经在生死关头徘徊,是沈清秋将自己救回来。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冷冷哼了一声:“这一天天的”。 “男人都那点尿性,看到野花,就走不动道了”。 “哼!陆文轩只怕还以为,自己军医处的副主任吧!” “……” 一众随军家属说啥都有,无一例外,都在谴责陆文轩跟韩芷兰两人。 而训练场,刚结束训练的一众军人,看到两人说说笑笑的经过训练场。 看向他们的眼神,都是遮掩不住的嘲讽:“呵!这不是陆副主任,跟韩参谋长的女儿吗?” “他们咋走路回来?” 一旁的军人,不屑一笑,擦了擦手里的56式步枪。 声音冷的像是冰碴子,“呵!” “他们不走路回来,那也得有人愿意去接他们啊!” “真当自己是韩家的乘龙快婿了?可惜!这就是白日梦而已”。 “……” 而陆文轩已经察觉到异常了,他转过头看向芷兰。 可看到对方娇滴滴的,他又把心里的疑惑,给咽回肚子里。 明白文轩心里的疑惑,韩芷兰轻声细语:“文轩,沈清秋是神医,她的医术通玄”。 “可以生死人肉白骨,所以……部队里的军人,包括军官都被她救过”。 “他们都知道沈清秋喜欢你,所以,他们都希望你抛弃我,跟沈清秋在一起”。 话到这里,她眼泪汪汪的,声音哽咽而颤抖,“文轩,你……会离开我吗?” 看着自己的女人哭了,陆文轩慌了,赶忙帮芷兰拭泪。 出声说着,“芷兰,我不会离开你……你放心,我只喜欢你”。 得到陆文轩的保证,韩芷兰才破涕为笑,轻轻握着文轩的手。 压低声音:“好,我相信你”。 陆文轩看芷兰笑了,他心里的大石头才落地。 碍于这是在外面,不然都将芷兰拥入怀中了。 远处的众军人看到这里,赶忙抬手捂眼,可手指间的缝隙,都能放进鸡蛋了。 嘴里还在叭叭:“哎呦喂!这光天化日之下,咋能这么整呢?” “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真不要脸哟!” “……” 由于距离太远,两人并没有听到这些话。 第181章 降职,发怒 陆文轩带着韩芷兰,来到旅长办公室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旅长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请进!!” 两人轻轻推门而入,三步并成两步来到旅长跟前。 “旅长,我们回来了”。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钱卫东眉头一皱,猛的抬头正好跟陆文轩,还有韩芷兰两人对上。 将钢笔重重的搁在办公桌上,他眼里怒气、不屑交织在一起。 “陆副主任……额不,你现在已经不是军医处的副主任了”。 “什么???” 陆文轩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猛的抬眼看向旅长钱卫东。 声音因为震惊而颤抖,“怎么可能?我可没有……” ……犯错。 后面这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瞬间低下头,他明白……自己犯了原则性的错误。 抬头看向旅长,“旅长,为什么?我……” 陆文轩很想说,自己就要跟韩导的孙女结婚了。 可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看懂了陆文轩想说的,钱卫东似笑非笑的看着陆文轩。 冷嗤:“陆文轩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当上副主任吗?” “因为你是沈清秋的对象,所以领导们才破格,让你成为军医处的副主任”。 “不……” 陆文轩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他脸上写满了质疑。 “旅长,我不喜欢那个沈清秋,我的未婚妻是芷兰”。 “你们不能因为沈清秋喜欢我,就非得说我跟她才是一对吧?” “这华国成立后,领导人说了,废除父母包办婚姻,允许自由恋爱”。 话到这里,他的余光看到芷兰,有些委屈的脸。 陆文轩心疼的无以复加,继续据理力争,“而且,芷兰还是我们陆家的救命恩人”。 “我给你说过的,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另外,韩导已经批准了我跟芷兰的婚姻”。 看到文轩为了自己,和旅长据理力争,韩芷兰心里甜滋滋的。 可她面上,还是一副受尽委屈,却又隐忍不发的样子。 这样柔弱的芷兰,让陆文轩更加心疼,他在心里发誓,要好好保护芷兰。 再一次听到陆文轩说这样的话,钱卫东危险的眯起双眼。 他怀疑眼前的陆文轩,不是真的陆文轩,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 “混账……” “这部队谁不知道,你跟沈清秋两人是相互喜欢的?” 听到旅长这样训斥文轩,韩芷兰坐不住了,上前一步。 声音像是浸了冰,“旅长,我爷爷可是韩文渊,文轩是我的未婚夫”。 “请你说话注意点”。 钱卫东像是才看到旁边还站了一个人,不屑冷嗤:“原来是你啊?” “你们刚刚回来,还没有看过报纸吧?你们生活作风不正”。 “陆文轩被革除副主任医师一职,降为初级军医,军衔降为少尉”。 “轰隆隆!!!” 这话犹如平地一声惊雷,将陆文轩给劈的外焦里嫩的。 少尉军衔相当于部队里的排长。 回过神后的陆文轩,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嘴唇颤抖的像秋风中的落叶。 “这……旅长……这怎么可能呢?我之前的军衔可是大校”。 “就算我犯错了,也不至于一下降到少尉吧?” 一旁的韩芷兰,恶狠狠的看着旅长钱卫东,气得浑身颤抖。 抬手指着旅长,“旅长,这是谁做的决定?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道吗?我可是……” 不等韩芷兰说完,钱卫东直接打断她接下来的话。 不屑嗤笑:“韩芷兰……你连累大房,被你爷爷韩导给逐出韩家了”。 “而且,韩导已经跟你们大房登报断亲了,你要是再打着韩导的旗号行事”。 “韩导不会放过你的”。 “轰隆隆 !!!” 这一次,把陆文轩跟韩芷兰两人,都给劈的外焦里嫩的。 她怔愣了一瞬,随后发疯了般的大吼:“不……不可能,我不相信”。 “爷爷那么心疼我,他怎么会放弃我们大房?我爸可是爷爷的长子啊!” 韩芷兰的目光死死盯着钱卫东,想从他脸上看到破绽。 可……什么都没有,对方一直都是严肃的脸。 “不……” “我不相信……这都是假的,这不可能是真的”。 她像疯子一样,冲出办公室。 见状,陆文轩来不及行礼,赶忙追了出去。 看着两人有些癫狂的样子,钱卫东一点都可怜他们。 冷哼一声:“呵,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 他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陆文轩追出来时,只看到芷兰跑走的背影,他赶忙追上去。 一把拉住芷兰,压低声音:“芷兰,我们先去问问你父母”。 “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你爷爷明明答应了我们的婚礼”。 闻言,韩芷兰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连连点头。 “没错……” “文轩你说的对,走吧!我们先回十号家属院,我爸妈肯定不会骗我的”。 “好”。 在经过六号家属院时,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怎么有种熟悉感?” 韩芷兰听到文轩说的话,她心里的担忧、恐慌如浪潮般涌来。 赶忙一把拉着文轩,焦急的说着,“文轩……我们先回去看看吧!” “好”。 这话成功拉回陆文轩飘远的思绪,他讪讪收回目光。 一步三回头的,看向六号家属院。 两人来到十号家属院门口,韩芷兰抬手敲门,“咚咚咚!!!” “谁啊?” 听到母亲熟悉的声音,韩芷兰总觉得心里有些毛毛的。 她整理了一下心绪,这才回应:“妈,我是芷兰,我回来了,您开开门吧!” “吱呀!!” 一开门,看到女儿平安无事,余光看到女儿身后的陆文轩。 她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你……你来做什么?” 闻言,陆文轩已经猜到了什么,只怕旅长说的都是真的。 不然,芷兰的母亲不可能这么大的火气。 “婶子,我跟芷兰就要结婚了。于情于理我都应该来……” “滚,你给老娘滚”。 想到自家被公公赶出家门,还跟自家断绝关系,都是因为这个兔崽子。 她气不打一处来,冷哼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娶我的女儿?” 第182章 断绝关系,放弃 没想到母亲居然这么大的反应,韩芷兰脑瓜子嗡嗡的。 她赶忙拉住母亲,声音压的很低,“妈,您这是做什么?我已经是文轩的女人了”。 “您别这样好不好?” “啪!!!” 周书瑶直接甩了女儿一巴掌,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她。 歇斯底里的怒吼:“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孽女……你把我们一家人害惨了”。 骂着骂着,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冷冷吼着,“你爷爷跟我们一家人断亲,把我们一家人给逐出族谱了”。 “孽女……你也给我滚,从今往后,我们不要你这个孽女了”。 “轰隆隆!!!” 韩芷兰的大脑瞬间宕机了,没想到……旅长说的都是真的。 更没有想到,父母都不要自己了。她赶忙拉着母亲的手,眼泪哗哗的流。 “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不能不要我啊!” “……” 这动静太大,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吸引过来了。 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哪能不懂韩参谋长夫妻俩,不想要这个丢脸的女儿了。 没一会儿功夫,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全都议论开了。 “啧啧啧,这不是我们部队的大功臣回来了吗?” “啊呸!这不过就是,勾引男人的破鞋回来了而已”。 “可不咋的!如果她不是韩导的孙女,早都吃了花生米了”。 “韩参谋长真够惨的,我听说啊!他们一家人,都被韩导给抛弃了”。 “是啊!我听过韩参谋长的职位,再也不可能晋升了”。 “……” 听到这些话,韩芷兰想看看,到底是谁说的,后面也好报仇雪恨。 可她一回头,就看到所有随军家属都在说。 这些话就像是汹涌的海浪,涌入韩芷兰的耳朵。 她紧紧的捂住耳朵,都快疯了。 大吼大叫的,“你们这群小市民,不要胡说八道”。 “我爷爷最疼我了,怎么会不要我?你们……” 愣在一旁的陆文轩,终于反应过来了,赶忙捂住芷兰的嘴。 在她耳边提醒:“芷兰,别闹!” “我们的处境已经很不好了,要是你再闹僵了,我们以后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听到文轩的话,韩芷兰的理智这才回归了一些。 她抬眼看着文轩,梨花带雨的看着文轩,声音颤抖而哽咽:“文轩……” “我现在只有你了,爷奶,还有爸妈都不要我了”。 “你不能不要我啊!” 说着,她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直掉个不停。 想到芷兰是自己的女人,又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恩人。 他重重的点头,将韩芷兰拥入怀中,轻轻的为她拭泪。 “芷兰,你就放心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会陪着你的”。 站在人群中的沈清秋,看着相拥的两人,她已经能很平静了。 云霄的竖瞳紧紧的盯着这一幕,很想直接捏爆这对狗男女的头。 可想到清秋为了这个渣男,先后沉睡了六十年。 他知道,这事只能等清秋放下后,自己才能对陆文轩出手。 众随军家属,以为能看到沈清秋暴打陆文轩,还有韩芷兰的一幕。 然而,他们失望了。 众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你们说……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 “我看不会,沈主任一把药粉,就可以送他们上路,何必打架?” “我看陆文轩好像忘了沈主任?这是怎么回事?” “……” 一石激起千层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看着陆文轩,想看看他到底有什么反应。 陆文轩也听到了这话,刚想抬头看看,这传说中的沈主任是何许人也。 就被芷兰拉住,“文轩,我觉得我很难受,我们先离开吧!” 闻言,陆文轩将芷兰打横抱起,轻声细语:“芷兰,我先带你去我二叔家”。 “别害怕,我会陪着你的”。 说着,他抱着芷兰,从沈清秋跟前路过。 正好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陌生的画面碎片。 一个身着白大褂的美丽女孩,可自己看不清她的容貌。 他很想看清那个女孩的脸,摇了摇头。 见状,韩芷兰赶忙出声:“嘶!好疼啊!文轩……我好疼”。 陆文轩强忍着疼痛,转过头看了眼旁边的姑娘。 低头看到芷兰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样,他来不及多想,抱着芷兰快速跑开。 “芷兰,我会救你的,你不会有事的”。 【陆文轩……你背叛了我们的誓言,我不要你了。】 【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要你了。】 沈清秋转过头,摩挲着镯子,用意念在脑海中跟云霄联系。 【云霄,我们回家吧!】 下一秒,沈云霄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需要我帮你做什么吗?〗 【需要,我需要你陪我说说话,我要准备报复他们了。】 终于听到这话,沈云霄赶忙回应:〖清秋,我可以帮你,把他们两人练成白骨军团。〗 闻言,沈清秋的脚步一顿,随后又继续往前走。 【再等等吧!毕竟……我还没有看到他们痛苦挣扎的样子。】 〖那行吧!清秋,我随时待命。〗 这话让沈清秋心里的某颗种子,动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发现而已。 另一边,陆文轩抱着芷兰来到一号家属院门口,刚准备敲门。 二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们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一号家属院了”。 陆文轩的脚步一顿,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二叔陆维德。 他脸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瞳孔地震,掏了掏耳朵,然后继续。 “二叔,你在说什么呢?我是文轩啊!” “文轩,你把我们一家人害惨了。你怎么可以背叛沈主任呢?” “你可知道……” 话到这里,他意识到自己险些说了不该说的话,赶忙捂住自己的嘴。 再次抬手挥了挥,“你赶紧走吧!我陆家人,已经跟你断绝关系了”。 “另外……你爷奶,还有你爸妈……都说了,要跟你断绝关系”。 “对了,也登报纸断亲了”。 一个个坏消息接踵而至,让陆文轩有些吃不消。 他不明白,自己就是跟未婚妻睡了一觉,怎么就这么十恶不赦了。 第183章 安顿,挑衅 “二叔,我这刚回到部队,您这是要让我去哪里啊?” “而且,我就要跟芷兰结婚了,我们住在哪里啊?” 想到家里人,陆维德只能狠下心不管他们,看到文轩这无助的模样。 他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哎!” 出声提醒:“文轩,你是不是忘了?军医有宿舍,鉴于你要结婚了”。 “旅长给你分到三号家属楼,四楼四号房,你们回去吧!” “我让手底下的兵,给你准备了一些简单的家具”。 “以后记得叫我陆团长,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 话落,陆维德将家属楼的钥匙递给陆文轩。随后推门进院,又重重的将院门关上。 “嘭!!!” 周围的随军家属,听到这动静,都跑来看热闹。 “哟!这不是陆副主任吗?额不对……这不是陆医生吗?” “哈哈哈!!!以为攀上韩家了?结果啥也没有剩下”。 “你们也别这么说人家嘛!人家不要面子的吗?” “没错……他们也不看看,沈主任是随便就能欺负的人吗?” “……” 听着这些话,陆文轩把心里的怨恨,全都记在沈清秋的头上。 他脑海里模糊的碎片,全都消失不见了。 抱着芷兰,他一步步的走向三号楼,心里暗暗发誓:〖我一定……〗 他的誓言卡壳了,心里总觉得,沈清秋有一丝莫名的熟悉感。 两人来到三号家属楼下,又遇到不少随军家属,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 “呵!陆副主任夫妻俩,也来住我们这简陋的家属楼啊?” “瞎说什么?他们俩还没有结婚呢?” “哪有瞎说?他们不是已经有夫妻之实了吗?” “没错没错,还没有结婚呢!两人就勾搭到一起了,真不要脸”。 “啧啧啧!这要是放到古代,都得被沉塘呢!” “……” 一句句恶毒的话语,全都涌入两人的耳朵,韩芷兰第一次后悔了。 可看到文轩俊逸的脸庞,她又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两人知道如今处境很难,于是都没有理会这些随军家属。 陆文轩抱着芷兰,来到四楼四号房的门口,一打开房门。 一股混杂着木屑,还有石灰的清冽气息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水泥地面扫得发亮。 靠墙摆着一张崭新的木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床单。 旁边是一个简易的衣柜,柜门上还留着淡淡的松木纹理。 靠窗的位置放着一张方桌,还有两把椅子。 桌上整齐的摆着一个搪瓷脸盆,还有两个搪瓷缸。 看着这么简陋的房间,韩芷兰心里抗拒的不行。 〖这里可穷……早知道,我就这么做了,亏大发了。〗 她下意识的抓紧了文轩的衣襟,眼眶微微发红,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陆文轩将芷兰轻轻放在椅子上,指尖抚过她微凉的脸颊。 “芷兰,别怕,有我在”。 “文轩,我相信你……” 闻言,他握紧了手中的钥匙,指节泛白,方才被压抑的怒火与屈辱。 此刻都化作了对未来的执念。 〖我不仅要给芷兰一个安稳的家,更要让那些嘲讽我们的人,亲眼看到我们挺直腰杆的那一天。〗 他俯身帮芷兰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目光扫过房间里简单却齐全的陈设。 心中忽然涌上一股暖流。 他知道,二叔嘴上说着不再是一家人,却还是悄悄为他们做了安排。 这份藏在冷漠背后的关怀,像一束微光,照亮了此刻灰暗的处境。 陆文轩深吸一口气,转身关上房门,将那些刻薄的议论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只剩下自己和芷兰,以及一份在困境中愈发坚定的相守。 看着这样的文轩,韩芷兰心里暖暖的。 〖希望以后能好过点,不过……沈清秋,这些屈辱都是你带给我的。〗 〖我一定要全都还给你。〗 陆文轩转身时,恰好对上韩芷兰含着泪光,却依旧温柔的眼神。 他心头一软,伸手将芷兰揽入怀中,“委屈你了,芷兰”。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脸上都是难以掩饰的愧疚。 “等我站稳脚跟,一定不会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闻言,韩芷兰摇摇头,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文轩,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住在这里我也心甘情愿”。 她抬头看了眼简陋,干净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你看,这里有床,有衣柜”。 “还有二叔帮我们准备的家具,已经很好了”。 陆文轩紧紧抱着她,心中的愧疚更甚,那份对沈清秋的怨恨也愈发浓烈。 他松开芷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你放心,沈清秋欠我们的,我一定会一一讨回来”。 他想起那些模糊的碎片,想起对沈清秋那丝莫名的熟悉感,眉头微微皱起。 “总有一天,我会让她知道,欺负我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芷兰看着文轩眼里的坚定,心中既担忧又心疼,还是点了点头。 “文轩,我相信你”。 “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为了我,做冒险的事情”。 看芷兰这么心疼自己,陆文轩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她掌心的温度。 心中的戾气稍稍平复了些许。 “我知道……” 他看着芷兰,眼神温柔而坚定,“为了你,我也会好好的”。 “我们先把这个家收拾好,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 话落,他让韩芷兰休息。 自己开始收拾,这个简陋却充满希望的小家。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出家门。 正好遇到穿着笔挺军装的陆文轩,跟身着红色毛呢大衣的韩芷兰,手牵手走过来。 沈云霄的声音,在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清秋,你还好吧?〗 【我没事,云霄我们走吧!】 她刚准备离开这里。 “沈主任,我们今天结婚,请你来喝一杯喜酒”。 熟悉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背后响起,她脚步一顿,并没有回头。 冰冷嘲讽的声音响起:“我没有那空闲的时间,陆医生有这空闲的时间”。 “还是赶紧跟你的女人,去领结婚证,祝你们恩爱两不移”。 闻言,韩芷兰来到沈清秋跟前,十分真诚的道了歉。 “沈主任…我知道你很优秀,可是文轩选择了我,这是我不能左右的”。 第184章 被揍 “我希望,以后你不要针对我们夫妻俩了”。 “啪!!” 沈清秋毫不犹豫,反手给了韩芷兰一个大逼斗,将她打的倒飞出去。 “咻!!!” 周围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随军家属,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有点懵逼。 只见一道红色的身影,呈现出完美的弧度飞了出去。 “啊啊!!” “文轩,救命啊!!沈主任要杀了我……文轩……” 陆文轩抬头看了眼沈清秋,总觉得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听到媳妇的话,他来不及多想,飞快跑向媳妇坠落的方向。 沈清秋指尖微动,两根细针飞出,直射陆文轩的双腿。 “嘶!!!” 他疼的倒吸冷气,还不等陆文轩反应,已经重重跪倒在地。 “嘭!!!” “啊啊啊!!” “文轩救命啊!我不想毁容啊!” 眼看就要脸着地了,韩芷兰连忙用双手护着脸。 她震惊的不行,师父只给自己同心蛊,还有能操控人的迷药。 可自己都已经用完了,师父没有来这里。 〖我错了,怎么能在毫无准备的时候,去招惹这个疯子?〗 周围的军人,大多都是沈清秋的徒弟,都没有上前的打算。 众人指着这两个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我的天!” 刚买完菜回来的张云舒,拎着菜篮子,踮着脚往人群里瞅。 冷嗤““这韩芷兰真是自不量力,居然敢找上门来跟沈主任叫板”。 旁边抱着孩子的刘小芳,轻轻拍着怀里的娃,眉头皱得紧紧的。 “可不是嘛!” “她勾引了沈主任的对象,现在要结婚了还来讨嫌”。 “这巴掌挨得一点不冤”。 穿蓝布褂子的刘老太叉着腰,声音拔高了几分,“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李丽云瞥了眼两人,冷冷嗤笑:“你们快看……这臭不要脸的,结婚就结婚吧!” “还非要跑到沈主任炫耀,还说沈主任针对她们”。 一旁挎着菜篮的王老太,也不屑的很,右手叉腰,啐了一口。 “啊呸!!!真是恶心死了”。 “沈主任要是真要针对她们,她们都已经死了好几十个来回了”。 “……” 听到这些话,陆文轩的眉头一皱,想要去接媳妇,可…… 双腿传来的疼痛,让他根本就动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媳妇,重重的砸在地上。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啊啊啊!!!” 尖锐的惨叫声,划破了喧闹的家属院上空,清晰的传到在场每个人耳中。 她还来不及说话,先吐了两口鲜血,“噗噗!!!” 鲜血喷撒在空地上,很快就被泥土给吸收了。 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呕!!” 一块淤血,从韩芷兰的口里吐出。 沈清秋看到了,明白这是韩芷兰的内脏碎片。 一旁的陆文轩,也明白这是什么,他眼眶通红,目眦欲裂。 恶狠狠的看着沈清秋,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沈主任……” “我们只是好心请你喝喜酒,你打我妻子做什么?” “难道就因为我选择了她,没有选择你吗?” 然而,沈清秋连头都没有回,冷的像冰碴子的声音传出。 “陆医生,你想跟谁结婚,那是你的自由”。 “可你的女人跑到我跟前求我,让我不要再针对你们”。 “既然我背了名声,不坐实这个事情,怎么可以?” 话落,她运用内力,将自己的话传遍整个部队。 “韩芷兰求我不要为难他们夫妻俩,我也不想白白背了这个名声”。 “从今天开始,所有军医,不许给陆文轩、韩芷兰夫妻俩治疗”。 “所有军人,不许跟陆文轩两人来往,否则……就是跟我沈清秋为敌”。 说完以后,她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大山,对着天地起誓。 “从今晚后,陆文轩跟我沈清秋再无任何关系”。 听到这话,陆文轩心头一震,脑海里有了更多的碎片。 可他依然看不清那个姑娘的脸。 等他回过神来,只见沈清秋已经走远,他只觉得心都空了一块。 抬手捂着胸口,这窒息的疼痛感,传遍他全身。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脸?” 原本还准备卖惨的韩芷兰,听到这话,心里一咯噔。 她顾不得浑身传来的疼痛,赶忙起身,踉跄着来到文轩跟前。 “文轩,我们走吧!先去领结婚证,所有人都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我们偏要过得很好”。 听到媳妇说的话,陆文轩觉得媳妇说的没有错,他连连点头。 “好”。 这时,双腿居然能动了,他忍着疼痛缓缓站起身。 旁边的议论声再一次响起:“陆医生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刚洗完衣服的孙文文,拧着手里的床单,“之前天天追在沈主任身后”。 “转头就跟这种女人结婚,还敢质疑沈主任”。 人群里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鄙夷,有愤慨。也有对沈清秋的心疼,那些声音像细密的雨。 落在陆文轩和韩芷兰的身上,让他们越发狼狈不堪。 两人恶狠狠的瞪了眼众人,可也知道已经犯了众怒。 “你们乱说什么?芷兰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追着这种女人跑?” 韩芷兰害怕闹出更多的事情,她拉着文轩的手,快速离开部队,想着以后再报复回来。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抬眼看向副旅长周卫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哎!” “人家沈清秋都没有追究这件事,他们两人怎么跑到人家跟前作死?” 正在喝茶的周卫国摇摇头,实在不明白,好好活着不好吗? 放下茶杯后,抬眼看向旅长,无辜的摊了摊手,“谁知道呢?” “这下好了,这吉省部队,只怕他们两人待不下去了”。 闻言,钱卫东起身,来到窗户跟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 “嗯,估计很快了……” 法阵里,沈清秋不停的教授所有徒弟医术,还有武功招式,以及让他们拼命修炼内力。 所有人累了,沈清秋就给他们喝稀释过后的灵泉水。 看着这样拼命的清秋,沈云霄心疼的不行,却也知道…… 在清秋没有亲自报仇前,她不愿意封印这段往事。 第185章 冷清婚礼 中午时分,两人拿着结婚证喜气洋洋的回来,可他们回到部队后。 才发现一件事,部队里的所有人,就像没有看到他们两人一样。 夫妻俩响起早上沈清秋说的话,脸上的喜悦荡然无存。 寒风卷着碎雪,刮过家属楼的空地。 几张旧木桌孤零零的拼在那里,铺着的红布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桌上的炒青菜早已凉透,煮鸡蛋蒙了层白霜,连那盘唯一的腊肉,也泛着死气沉沉的油光。 韩芷兰穿着那身红色毛呢大衣,半边脸的肿胀还没消,胭脂糊在上面,像块劣质的油彩。 她攥着衣角,一遍遍的往院门口望,从日头偏西到天色擦黑,除了呼啸的北风,连个人影都没等来。 “人呢?怎么一个人都没来?” 她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慌,自己明明挨家挨户送了喜帖。 就算看在陆文轩的面子上,也该有人来凑个热闹。 可现在,只有满院的冷清,像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 陆文轩站在桌边,军装的扣子扣得严严实实,却挡不住浑身的寒意。 他没看韩芷兰,目光落在远处军医处的方向,那里的灯还亮着,像一颗冰冷的星。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沈清秋的话。 ——“跟他们来往,就是跟我沈清秋为敌”。 整个部队,没人敢违抗她。 陆文轩低低的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呵!”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咳嗽起来,眼泪却跟着涌了上来。 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姑娘的身影,给自己煮姜汤,总说:“少喝点酒,伤身体”。 可现在,陪在自己身边的,却是一个只会惹是生非的女人。 韩芷兰看着空荡荡的院子,看着丈夫陆文轩失魂落魄的样子,突然崩溃。 她猛的抓起桌上的盘子,狠狠摔在地上,哐当一声,碎片四溅。 “都是沈清秋,都是她害的,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陆文轩停下喝酒的动作,转头看向她,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 “够了,芷兰”。 他的声音沙哑:“如果不是你非要去找她挑衅,事情不会变成这样”? “我挑衅她?” 说着,韩芷兰瞪着丈夫陆文轩,眼泪掉了下来。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我只是想让她知道”。 “你是我的丈夫,我有错吗?” 可她却忘了,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带着自己的私心和算计。 陆文轩没再说话,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夜色越来越浓,寒风越来越烈,吹得桌上的红布瑟瑟发抖。 像在为这场无人问津的喜宴,唱着一首悲凉的挽歌。 没有宾客,没有祝福,甚至没有一丝暖意。 这场喜宴,从头到尾,都只有他和她,还有满院化不开的冷清和悔恨。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将随军家属院笼罩得严严实实。 陆文轩扶着一瘸一拐的韩芷兰,推开了临时布置的婚房。 墙上贴着的大红囍字,被风吹得微微卷边。 桌上的花生瓜子散落了一地,透着股说不出的冷清。 韩芷兰一进门就瘫坐在炕沿上,半边脸还肿得老高。 嘴角的血迹刚擦干净,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每咳一声,胸口就像被重物碾过一样疼。 她瞥了眼站在门口,脸色阴沉的陆文轩,强撑着挤出几分委屈? “文轩,你看沈清秋把我打成这样,她就是容不下我们……” “够了”。 陆文轩猛的打断媳妇,胸口的窒息感还没散去。 脑海里总闪着沈清秋转身时的背影,还有那句——“再无任何关系”。 他走到床边,目光落在韩芷兰肿胀的脸上。 脸上写满了疲惫,再次询问:“今天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为什么非要去找她?” 闻言。韩芷兰心里一慌,眼神躲闪着:“我……我就是想让她认清楚”。 “你现在是我的丈夫,让她别再纠缠……” 她不敢说自己是想炫耀。 更不敢说其实是想试探沈清秋的底线,结果反被狠狠教训。 陆文轩盯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女人陌生得很。 他脑海里浮现出很多记忆碎片,可依然看不清那个姑娘的脸。 心口的疼又翻涌上来,他转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酒壶,猛灌了一口。 “咕嘟!!!” “文轩,你别喝了……” 韩芷兰想去拉丈夫,却被丈夫一把挥开。力道之大,让她踉跄着撞到了炕角,疼得眼泪直流。 “嘶!!” “你别碰我!” 陆文轩的声音沙哑,他看着媳妇韩芷兰,眼神里满是复杂。 “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一听这话,韩芷兰心里咯噔一下,连忙爬起来,死死抓住他的胳膊。 “文轩,你别胡思乱想”。 “恐怕是你做的梦,我才是你的妻子,我们刚结婚,应该好好过日子的”。 她怕,怕陆文轩想起什么。 更怕他记起沈清秋,那自己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陆文轩甩开她的手,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夜色。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极了他支离破碎的记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沈清秋,有那样强烈的熟悉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心会疼得像要裂开。 “是你吗?沈清秋……可为什么……我看不清你的样子?” 韩芷兰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咬了咬牙,强忍着身上的疼,开始脱衣服。 她想,只要早点怀上孩子。 只要她牢牢抓住陆文轩,沈清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可当她靠近陆文轩时,他却猛地后退了一步,双眼里写满了抗拒。 “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间”。 说完,不等媳妇韩芷兰反应。 他就拿起外套,转身走出了房门,反手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韩芷兰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看着空荡荡的婚房,看着墙上卷边的囍字,只觉得一阵寒意从脚底直窜上来。 这新婚夜,没有温情,没有甜蜜,只有满室的冷清和她心底的恐慌。 外间,陆文轩靠在墙上,手里紧紧攥着一枚旧铜钱。 他摩挲着铜钱上的纹路,眼前又浮现出一张笑脸,可怎么也看不清五官。 第186章 激情,受伤 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他却浑然不觉。 只是一遍遍问自己:“她到底是谁?我到底忘了什么?” 夜色渐深,婚房里的灯灭了。 只剩下外间那一点微弱的月光,映着陆文轩孤寂的身影。 看着灯关了,陆文轩又想起了,媳妇是自家的救命恩人。 他抬手推开那扇虚掩的房门,婚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月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韩芷兰听到动静,身子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故作镇定的询问:“文轩,你进来了?” “嗯”。 陆文轩摸索着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能看到媳妇韩芷兰蜷缩在炕角,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红肿。 他心头一软,伸手将她拥入怀中,“芷兰,今天的事……是我不好”。 知道丈夫要做什么,韩芷兰有些紧张,心里却又很期待。 她在丈夫的胸口蹭了蹭,娇声软语:“没事,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文轩,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你可不能让我独守空房”。 陆文轩被她温软的语气,勾得心头一热,之前的烦闷,还有迷茫暂且被压了下去。 月光像一层薄纱,透过窗户漫进婚房,在炕上铺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他的手掌,贴着媳妇韩芷兰的腰侧,指尖划过她大衣的布料,带着微凉的触感,却渐渐焐得发烫。 陆文轩俯身,鼻尖蹭过媳妇的鬓角。声音有些沙哑:“不会……” “我怎么舍得让你独守空房?” 酒气混着淡淡的皂角香缠在一起,让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芷兰……” 带着酒后的微醺,唇瓣擦过媳妇的耳廓,引得她浑身轻轻一颤。 韩芷兰的脸颊,本就带着未消的红肿,此刻被羞赧染上一层艳色,愈发显得娇媚。 她仰头,主动迎上丈夫的目光。 睫毛轻轻颤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 “文轩……” 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等你好久了”。 陆文轩的心,被这声唤得愈发柔软,之前的烦闷,还有迷茫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低头,吻住媳妇微张的唇,起初只是轻柔的触碰,渐渐变得急切起来。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带着灼热的温度,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的手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衣料,描摹着媳妇玲珑的曲线。 韩芷兰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在他的怀里。 指尖不自觉的抓紧他的军装衣角,指甲微微泛白。 韩芷兰微微仰头,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像小猫一样勾着他的心。 “嗯……” 她轻哼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身体愈发贴近他。 “文轩……我好热!!” 陆文轩能清晰的感受到,媳妇胸前的柔软,也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颤。 每一次触碰都像电流划过,让他浑身燥热。 芷兰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双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 身体柔软得像一汪水,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可就在陆文轩的动作,突破最后一道…… “啊!!!” 陆文轩蜷缩在炕上,下身的剧痛像无数的针在扎,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浸湿了身下的褥子。 一旁的韩芷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脸上的娇羞瞬间褪去,只剩下惊恐。 她慌忙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向蜷缩在炕上的陆文轩。 声音带着哭腔:“文轩,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他咬着牙,艰难的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痛苦和难以置信。 死死盯着面前的媳妇韩芷兰,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你……你怎么变成石女了?” “轰隆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 劈得韩芷兰浑身一僵,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呆呆地看着陆文轩痛苦的模样,又低头看向自己。 双手颤抖着抚上小腹,嘴里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 痛得怀疑人生的陆文轩,声音颤抖痛苦,“芷兰,这…这是怎么回事?” “上次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都不是石女啊!你怎么??” 他脸上满是震惊和不解,甚至怀疑是自己喝多了,产生了错觉。 韩芷兰人都麻爪了,自己明明是正常的。 可刚才那突如其来的……还有陆文轩此刻的疼痛。 都在无情的打自己的脸。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文轩……我们上次在镇上卫生院时,我都还是好好的”。 “你知道的,我的第一次是给你的,你知道的”。 说着,韩芷兰崩溃的哭了起来,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衣服。 像是要证明什么,“一定是沈清秋,是她白天打我”。 “她的医术通玄,肯定是她嫉妒我嫁给你,所以把我变成了石女”。 “文轩,我们不能就这么简单放过她,必须让她给我医好,还要让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们赔礼道歉”。 “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沈清秋身上,脸上写满了怨毒,还有慌乱。 陆文轩疼得浑身发抖,听着媳妇说的话,他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看着眼前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再想想自己脑海里那些模糊的碎片。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还有悔恨涌上心头。 “够了”。 他猛地嘶吼一声,下身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你到底在瞒我什么?” “当初救我一家人的,真的是你吗?韩芷兰……你是来克我的吧?” 韩芷兰被他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哭声戛然而止,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他。 她知道,自己的谎言,似乎快要瞒不下去了。 窗外的月光冷冷的洒进来,照亮了陆文轩痛苦扭曲的脸。 也照亮了,韩芷兰眼底深处的恐惧,还有心虚。 下身传来剧烈的疼痛,让陆文轩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啊啊!!!” 这动静太大,把邻居都给惊动了,众吃瓜群众来到四号房间门口,都在议论纷纷。 一阵寒风袭来,“呼呼……” 第187章 陆文轩流血了 李秀秀眉头一皱,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她的目光落在四号房间的木门上。 “这……这大晚上的嚎什么嚎?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旁的王桂英打着哈欠,闭上眼睛,有些无奈。 “是的啊!” “白天要带娃,还要照顾老人,晚上咋的还让人听这鬼哭狼嚎的?” 还不等其他人议论,惨叫声再次从门缝里传来。 “啊啊啊啊!!!” “好痛……媳妇给我请军医”。 随后,韩芷兰的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文轩……你怎么流血了?这这是怎么了?” “文轩你还好吗?” “……” 众人听到这话,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了。 张凤琴懵逼的眨眨眼,挠了挠头,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流连。 “是不是我听错了?” “陆文轩流血了?还流了很多血?这洞房花烛夜”。 “该流血的不应该是韩芷兰吗?” “噗嗤!!” 一旁的刘淑珍,忍不住叉腰大笑,“哈哈哈!!” “这是要乐死我吗?你们是不是忘了,他们在结婚前就在一起了”。 “韩芷兰又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哪有血流?” 闻言,张凤琴脸上的疑惑更重了,目光紧紧的盯着木门,恨不得将里面的情况,给看个一清二楚。 “那也不对啊!不管他们两人是第几次,男人也不会流血的啊!” 陈春燕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向众人。 焦急的说着,“该不会是他们夫妻俩打架,所以……” “陆文轩该不会,被他媳妇韩芷兰给杀了吧?” 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你想的太多了”。 “韩芷兰好不容易,把陆文轩抢到手,怎么会杀了陆文轩?” 张玉梅也点头赞同,“没错,再说了……我们女人家,力气可没有男人家的力气大”。 “吱呀!!!” 众人看着满头大汗的韩芷兰,扶着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陆文轩出来。 都被震惊了一把,众人的目光在陆文轩的身上扫视。 孙爱华眉头一皱,“这也没有看到,陆医生身上哪里有血啊?” 闻言,周秀莲紧紧盯着陆文轩,震惊的捂上双眼。 脸红的像是煮熟了的虾子。 “哎呦喂!陆医生那个地方流血了,这……这是咋回事啊?” 孙爱华定睛一看,也赶忙捂上双眼,只是连连说着。 “你们赶紧去找……” 军医啊! 可这话到嘴边,到底是没有说出来,估计沈主任不发话。 部队没有军医敢给陆文轩看伤。 下身传来的剧烈疼痛,让陆文轩因疼痛而面目扭曲的陆文轩。 忍不住惨叫出声:“啊啊啊!!” 他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水,狠狠的砸在地上,“滴答!滴答!滴答!” 一字一顿:“芷兰……快送我去……军医处……我……不行了”。 惊慌失措的韩芷兰,脸色苍白的像死了三天的鬼。 她浑身抖如筛糠,语不成句:“我这就……送你去…文轩,你忍着点”。 见状,所有随军家属,都赶忙让出一条路,可她们都没有谁敢上前去帮一把。 这一幕,深深的刺痛了陆文轩的眼。他没想到,沈清秋的威望这么大。 部队里所有人,都唯恐对自己和媳妇避之不及。 “嗷!!” 可下身传来的疼痛,让陆文轩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 他双手捂着下身,鲜血从指尖溢出,声音颤抖个不停,“芷兰,我疼!我好疼……” 刚刚出来的披上衣服的军人,看到陆文轩的样子。 “嘶!!” 刚披上军大衣的李铁柱,倒抽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胯。 压低声音,跟身边的王强嘀咕:“我的娘嘞,陆医生这是……” “咋个回事?那地方流血,听都没听过这么稀奇的事”。 闻言,王强眉头拧成疙瘩,视线死死盯着,陆文轩被血浸透的裤子。 喉结滚了滚,“谁知道呢?洞房花烛夜搞成这样,也太邪门了”。 “再说了,沈主任那边还没松口,哪个军医敢给他看?” 旁边的江子航搓了搓胳膊,他下意识的夹紧双腿,双手捂住裆部。 脸上表情很复杂,“之前就听说,陆医生跟韩芷兰婚前就好上了”。 “可也不至于闹出这动静啊!你们说,会不会他们那个啥的时候”。 “……没掌握好?” “别瞎猜了”。 老兵周建国沉声打断,可他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咽了咽口水,“咕嘟!!不管咋说,那可是男人的命根子”。 “真要是出了啥事,陆医生这后半辈子可就,没有幸福可言啊!” “我们男人就那点……” 话音未落,就见陆文轩又是一声惨叫:“啊啊啊!!!” 韩芷兰扶着丈夫陆文轩,踉跄着往军医处跑。 血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眼。 “啧啧,这要是治不好,韩芷兰怕是要后悔一辈子喽!” 看到地上的血迹,李铁柱忍不住叹了口气:“哎!” “也不知道沈主任见了这阵仗,会不会松口让军医接诊”。 想到这夫妻俩做的恶心事,王强撇撇嘴,说出心里的想法。 “难喽!” “沈主任跟陆医生夫妻俩的过节,我们部队里谁不知道?” “这节骨眼上,怕是巴不得他出点事呢!反正……陆文轩的伤是韩芷兰弄的”。 周围的军人都没再接话,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和疑惑。 每个人的眼神,都时不时瞟向陆文轩远去的方向。 脚下的步子,却没一个人敢往前挪——沈主任的威严,在这支部队里,比啥都管用。 几个随军家属冲到楼下,看着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脚印,还有雪地上的一滴滴血迹。 吴巧云抬手捂唇,瞳孔地震,声音颤抖,“这……” “韩芷兰该不会是石女吧!不然就算力道不对,也不至于出这么血啊!” 懵逼的郑菊香,震惊的不行,随后出声反对,“不……不可能……” “他们俩结婚前就在一起了”。 “如果韩芷兰是石女,那陆文轩怎么可能跟韩芷兰结婚?” 一石激起千层浪,军人们听的面红耳赤的,他们没想到婚后的老娘们。 聚到一起,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可众军人,也很赞同这话。 “没错……郑嫂子说的对,如果韩芷兰是……” 第188章 记忆清晰 江志刚本来想说是石女,可他的目光看到周围这么多家属。 到嘴边的话,又变成了。 “如果韩芷兰不正常的话,陆文轩怎么可能娶她?而放弃沈主任这么好的姑娘?” 一旁的王强,不屑冷嗤:“能为什么?韩芷兰可是韩家人,就算现在被韩家逐出家门了”。 “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也许过段时间,陆文轩就是韩家的女婿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听到这话,都赞同的点头。 另一边,韩芷兰扶着丈夫,一瘸一拐的来到军医处大门口。 她扯开嗓子大喊一声:“来人呐!救命啊!血……好多血……” 此话一出,值班的六个军医,闪身来到大门口,当看到来人是陆文轩夫妻俩时。 都踌躇不前,因为……陆文轩背叛了跟师父的海誓山盟,娶了这个女人结婚。 郑耀祖眉头一皱,目光看向天上的明月,他挠了挠头。 “今晚的月色不错,赏月赏的差不多了,我还回去写病例”。 闻言,林志远眼珠咕噜噜的转着,抬手用力的拍了一下额头。 “哎哟喂!我咋忘了,还得加味药材,你们慢慢赏月啊!” 陈景明跟王维川对视一眼,都争先恐后的跑向军医处。 “赶紧回去,那个伤者得时刻守着呢!” 剩下的两个军医,刚准备跑路,身后响起韩芷兰的祈求声。 “两位军医……求你们救救我的丈夫,他也是一名军医啊!” “你们就忍心见死不救吗?” 眼泪从她的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雪地上。 灼热的泪珠,落在雪地上,很快就凝结成冰。 郭长青的脚步一顿,却并没有回头,只是提醒他们。 “不是我们见死不救,只是你们得罪了我们的师父”。 “我们怎么可以救你的丈夫陆文轩?要知道……” 一旁的何永顺,拉了拉郭长青的袖子,随后丢下一句:“这就是你们自作自受”。 两人闪身回到军医处,直接关上房门,“嘭!!!” 看到这里,陆文轩愤怒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一拳头狠狠的砸在雪地里,雪花四溅。 “啊!!” 陆文轩抬起狰狞的脸,暴怒的看着军医处的门。 暴怒大吼:“你们算什么军医?见死不救就是你们师父教你们的吗?” 此话一出,六个军医闪身出现在陆文轩跟前,对着他指责纷纷。 郭长青恶狠狠的瞪着陆文轩,抬起颤抖的手,指着陆文轩。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的师父?之前你厚着脸皮,天天黏在师父身后”。 “天天说着,要许我们师父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结果呢?” 他双眼猩红,转头看向韩芷兰,“结果你为了攀附权贵,要娶这个女人”。 想到师父受的委屈,何永顺也忍不住站出来,对着陆文轩吼:“没错…” “你娶就娶吧!我们师父并没有报复你,可你们非要去招惹师父”。 “陆文轩,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 林志远也连连点头,脸上的怒气不加掩饰,“我们师父教你医术、古武,还有给开小灶”。 “让你拥有四百年内力,严格说起来,她也是你的师父”。 “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叛徒。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师父?” 一旁的陈景明,冷冷看着痛得弓起身体的陆文轩。 厉声呵斥:“我们不救你才是对的,免得你祸害其他人”。 听到这话的韩芷兰,心里慌得一批,她意识到丈夫体里的同心蛊有问题。 忽然,韩芷兰想到自己离开前,师父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难道……师父做了手脚,想让陆文轩想起一切?〗 〖想起沈清秋才是他的对象?那自己怎么办?〗 她一时间竟弄不清楚,师父到底想要报复谁? 是沈清秋?是陆文轩?还是自己? 六个军医指责的话语还在继续,韩芷兰来不及多想。 赶忙打断众人接下来的话。 “你们瞎说什么?我丈夫哪有内力?他根本就不会,你们说的什么古武?”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自己把脉查看啊!” 此话一出,六个军医瞬间就愣住了。他们都不相信这话,毕竟…… 之前的事情,可不是一场梦。 陈景明刚想上前查看,就听到师父沈清秋的声音,从大门外传来。 “不用看了,陆文轩的在我这学习的医术、古武,还有内力”。 “都被我收回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六个军医都没有想到,师父居然还没有收回给陆文轩的东西。 如果自己背叛师父的话,那么……他们浑身一哆嗦。 又连连摇头,在心里一遍遍的保证,〖绝对不可以背叛师父,绝对不可以。〗 闻言,陆文轩艰难的转过头,看向来人,一阵熟悉的体香,顺着寒风弥漫在空气中。 他背脊一僵,脑海里一片片碎片,慢慢组合起来。 那姑娘的脸慢慢清晰起来,那容貌…… 陆文轩看清楚后,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瞳孔骤缩。 脑海中的那姑娘的脸,跟眼前沈清秋的脸重合了。 “啊啊啊!!” “我的头好痛……我的头……” 他沾满血迹的双手,紧紧捂住头。以往跟沈清秋的记忆,一幕幕在脑海中上映。 看到这里,韩芷兰明白了,这是师父算好的,想让沈清秋跟陆文轩反目成仇。 想让他们陷在痛苦中,不能自拔。 然而,此时的陆文轩,压根就不愿意相信这一切。 “不,这不是真的”。 “我的媳妇是韩芷兰,我没有跟沈清秋处对象”。 “我没有见异思迁,我没有……” 瞥了眼陆文轩,沈清秋大约猜到了什么,可她没有伤心。 目光锁定在韩芷兰身上,反而笑了,“韩芷兰……谢谢你让我看清渣男本质”。 “没有让我陷得更深,而且……” 她运用透视眼看了眼,就知道陆文轩已经废了。 而韩芷兰成了石女。 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祝你们俩,婊子配狗天长地久”。 “希望你们俩——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这一幕,把韩芷兰给整懵逼了。 她傻傻的看着沈清秋,不甘心的嘶吼着,“你不是最爱陆文轩吗?” “为什么你不伤心?为什么你没有痛苦万分?” 第189章 冰冻两人 闻言,陆文轩也忍不住抬头看向沈清秋,他想知道,事情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然而,他看到的是毫无波澜的沈清秋。 陆文轩的声音颤抖:“你……爱过我吗?” 爱?? 好讽刺的一个字。 嫌弃的瞥了眼陆文轩,沈清秋很快收回目光,“陆医生,你不觉得讽刺吗?” “你的情况,想必你也知道,这样也好……从此以后六根清净”。 听到这话,韩芷兰坐不住了,丈夫废了??那自己以后怎么办? 她猛的抬头看着沈清秋,急切的说着,“不行……” “沈主任,之前是我们对不起你,可你是军医啊!” “军医怎么可以见死不救?你的医德呢?” 陆文轩已经看清楚事情的真相了,可他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相信,自己是这么卑鄙无耻的人。 他猛的抬头,恶狠狠的看着媳妇韩芷兰,冷声质问:“韩芷兰……你最好老实交代”。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怎么会忘了这段记忆的?” 听到丈夫的声音,韩芷兰身体猛的一僵,她怎么会承认,这一切都是自己和师父的阴谋? 〖要是师父知道是我暴露她的信息,那么我得死无葬身之地。〗 她转过头看向丈夫陆文轩,茫然的摇头,一脸的无辜。 “文轩,我不知道啊!” “是你要跟我发生关系的,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怀疑我呢?”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继续,“而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为了跟你在一起,我的家人都不要我了,文轩……你不能不要我啊!” 说到救命之恩,陆文轩狠厉的眼神,柔和了一些。 觉得媳妇说的没有错,而且她的确家人的救命恩人。 他抬眼看向沈清秋,可想到自己做的那些事,又愧疚的低下头。 “沈主任,既然你已经收回,你教授我的医术、古武,还有内力”。 “我也就不欠你的了,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成为废人”。 “不救”。 沈清秋斩钉截铁的回应:“我没有宰了你,就不错了”。 “陆医生……你也是医生完全可以自救嘛!” 话落,她的目光扫过一众徒弟,再次出声命令。 “如果有谁违背我的命令,虽远必诛”。 此话一出,一众徒弟全都点头,拍着胸口保证。 “请师父放心,这样的叛徒,我们绝不会救他的”。 刚走了两步,沈清秋转过头,说了一句:“欺师灭祖的孽徒,怎么可以轻松?” 抬手一挥,四根带毒的冰针,直接钉进陆文轩的四肢。 与此同时,沈云霄竖瞳一闪,一丝灵力附着在清秋的冰针上。 “陆文轩…一月后,我们俩清”。 话落,陆文轩成为一座乌青色的冰雕。 她转头看向韩芷兰,只见对方恐惧的连连后退。 沈清秋忍不住勾了勾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身后还有高人”。 “他会现身的”。 说着,她再次挥手,四根带毒的冰针,扎进韩芷兰的四肢。 当然,沈云霄也出手了。 韩芷兰直接成为另一座冰雕,彼时,她脸上的惊恐之色活灵活现。 看到这一幕,军医和军人相对淡定,因为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众随军家属全都震惊的瞠目结舌。 李晓华抬手捂唇,脸上写满了惊恐,“妈耶!这是什么手段?这都成冰雕了”。 一旁的王大丫,也愣愣的看着这一切,“哎呦喂!” “我说那些刺头怎么都听话了,原来沈主任有这么厉害的手段啊!” “……” 众随军家属,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嘟……咕嘟……” 沈清秋缓缓转过头,向前走着,“不管你是谁,敢算计我,那么就得付出代价”。 “月底时,没有人出现的话,我会来碎冰”。 众人看到沈主任走远了,这才开始议论纷纷。 孙桂凤眼里写满了疑惑,出声询问周围的人。 “沈主任说的碎冰,是要放了他们两个人吗?” 一旁的李大兵连连摇头,“做梦吧!碎冰……” “不是化冰,只怕月底就是这两人的死期”。 听到这话,孙桂凤撒丫子就跑,“艾玛!我太困,赶紧回家睡觉”。 见状,其他随军家属也撒丫子跑路了。 翌日清晨,旅长办公室里,警卫员正在报告这事。 钱卫东抬手捂脸,只觉得这两人还真是作死。 “听你说的,陆文轩应该已经想起来,以前的事情”。 “可他怎么还能说出这么无脑的话?要知道沈清秋之前,可从来没有报复他们啊!” “蠢呐!” 警卫员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还是小心提醒:“旅长,您就这么放任沈主任吗?” “这可是两条人命啊?” 这话直中红心,钱卫东急的嘴角都起燎泡了。 可自己说的话,沈清秋能听吗? 他挠了挠头,支走警卫员。赶忙抓起听筒,给韩导打出去一个电话。 接通后,“韩导,我有事要找您……” 钱卫东把事情捡重要的说了一遍,随后,出声补充:“韩导,这事该怎么办?” “他们两人不停的蹦跶,沈清秋这次可是动怒了”。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最后吐出一句:“我相信沈清秋,她会有分寸”。 停顿了一下,“就算他们真的死了,那么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要是能抓出背后之人,那么……也算是他们两人,为国家做贡献了”。 还不等钱卫东回应,电话已经挂断了。 听筒里传来忙音,“嘟嘟嘟!!” 回过神的钱卫东放下听筒,无奈的摇头,摊了摊手。 “一切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时间匆匆,半月一晃而过,沈清秋带领浙省部队的军医,还有军人归来。 钱卫东看到他们身上的气息,比上一批更强,他既震惊又欢喜。 “沈主任……辛苦你了”。 闻言,沈清秋摆摆手,笑着回应:“不辛苦,有人来吗?” 听到这话,钱卫东摇头,如实回答:“没有人来……” 最后,他还是忍不住劝说:“沈主任,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这毕竟是两条人命”。 沈清秋定定的看着旅长钱卫东,好半晌,才出声回应:“旅长,你确定要阻拦我吗?” 第190章 伏诛,将要进化 眼看沈清秋就要发火了,钱卫东自认为自己不蠢,他连连摇头。 “沈主任……就当我没有说过吧!欢迎你们回来”。 沈清秋转过头看向所有徒弟,出声吩咐:“你们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收拾好东西,明天就可以返回原部队了”。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安排好一切,沈清秋直奔军医处大门口。 来到军医处时,两座冰雕还在,沈清秋看着昔日爱人。 想到他的背叛,还有他的不知悔改,沈清秋心里的无名火起。 “到月底了,陆文轩……” “我如约来送你们上路了”。 她闭上眼睛,运起内力,双手成拳,重重击向两座冰雕。 “砰砰!!” 两座冰雕应声而碎,七零八落的落在地上。 刚刚赶过来的军人,还有军医看到这一幕,全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没想到师父真的舍得下手。 众人亲眼看着,碎落在地的冰块,化为雪水,跟大地融合在一起。 “咕嘟……咕嘟……”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不尊师重道、欺师灭祖者——杀”。 众徒弟连连点头,他们都知道,依照师父跟陆文轩的情意。 如果他们后面不作死的话,不会落到这个境地。 回到六号家属院后,沈清秋喝了一口灵泉水,身体的疲惫感全部消失不见。 沈云霄出现在卧室里,抬眼看向清秋,出声询问:“清秋,等幕后凶手伏诛,再封印你这段记忆?” “嗯”。 与此同时,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昏暗的地下室内。 临煊的双眼突然睁开,喃喃自语:“蔷薇,你的棋子死了”。 身着黑衣的蔷薇,毫不在意的点头,“嗯,我知道了”。 他定定的看着蔷薇,出声询问:“蔷薇,你还要报仇吗?沈清秋可不在意那个陆文轩”。 “你的一系列报复,对她没有丝毫伤害”。 这话狠狠刺痛蔷薇的心,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她会有软肋的”。 “一定会有,我相信,没有谁能做到无坚不摧”。 看着这样的蔷薇,临煊想到师父的传令,他的眉头一皱。 想了想还是出声提醒:“蔷薇,我收到师父的传令,让我回去了”。 “而且,我在这里待的越久,实力就跌的越快”。 “所以,你跟我回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蔷薇的身形一顿,回去?自己跟他回去只有一死。 她微微抬头,声音颤抖:“临煊,我的大仇还没有报,我不会走的”。 “你回去吧!” 碍于师父的命令,临煊无奈的点头,随后…他给了蔷薇一个千面面具。 出声嘱咐:“带上这个,你可以变成任何人的模样”。 “关键时刻,也许能救你一命”。 想到临煊之前给自己那么多宝贝,蔷薇知道,应该足够自己报仇了。 她有些不舍的看着临煊,“你还回来吗?” “当然……毕竟,还有同心蛊在,只不过,归期不定”。 话落,临煊从兜里拿出一个戒指,让蔷薇滴血认主后。 这才解释:“这是一个储物戒指,里面有一个足球场大小”。 “可保鲜、保温,不可存活物”。 “里面还有不少毒药、解药,还有暗器……还有生活的物资”。 在临走前,留下一句:“没有把握时,不要出手……” “嗯,我知道了”。 他不舍得看着蔷薇,最后还是离开了。 蔷薇闭了闭眼,她的目光看向吉省部队的方向。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沈清秋……我回来了,你准备好接受报复了吗?” 吉省部队六号家属院的卧室里,沈清秋刚洗漱完,准备睡觉。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再一次为国家做出贡献。〗 〖异界商城有两个奖励,可供主人选择,第一、赠送主人一个虚幻时空法阵。〗 〖第二、让沈云霄成为超神兽,请问主人选择什么?〗 闻言,沈清秋没有丝毫犹豫,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嘟嘟,我选择二,让云霄成为超神兽。】 听到这话,沈云霄都傻眼了,震惊的无以复加。 “清秋,你怎么不选择第一?” 沈清秋挑挑眉,转过头看向云霄,出声回应:“因为你是我的家人,也是我最亲近的人”。 “至于法阵……目前有一个就可以了,我们慢慢来”。 “我现在已经没有别的顾虑了,相信国家也不会再为难我的”。 沈云霄感动不已,下一秒,他的身上爆发出一道异常耀眼的光芒。 还好沈云霄早就布下结界,否则的话,这就全都暴露了。 很快,沈清秋发现云霄有些异常,赶紧带着他进入法阵。 “云霄,你这是要晋升超神兽了吗?” 沈云霄只来得及丢下一句:“清秋,谢谢你……我得到一滴远古神龙精血”。 “等我炼化后,会觉醒远古青龙血脉。那时,我将蜕变为青龙”。 听到这话,沈清秋自然是无比高兴的。 她心满意足的点头,“好,这需要多久?我等你”。 “不清楚……” 话落,沈云霄已经被青色光芒包裹成蝉蛹。 见状,沈清秋点头,可想到自己还要教导军人、军医的计划。 她将云霄送到法阵中心,那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能去。 其他人根本发现不了,那也是法阵的禁地。 “云霄,我等你回来”。 出了法阵后,她躺在床上,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揉了揉太阳穴,“这到底是谁在算计我?想必……是人是鬼,很快就会出现了”。 家属院的大路上,随军家属们,围坐在大槐树下,讨论最近的事情。 “你们说……沈主任会不会受罚?毕竟那是两条人命啊?” “应该不会吧!沈主任为国家做了多大的贡献啊?” “额!说不定哦!” “……” 时间匆匆而过,临近年关时,沈清秋又教导出,两个部队的军医、军人。 这让国家对于沈清秋更加重视。 而沈清秋一直等待仇人,并没有上门,她也很不理解。 “呵!这是要憋大招啊?” 她站在窗户下,看着外面的天地银装素裹、大雪纷飞。 “不管你是谁,我都等着你”。 想到云霄,沈清秋也是有些担心的,这都两个月过去了,云霄在蝉蛹里,没有什么动静。 第191章 姐妹花,二号法阵 要知道,在法阵里,都已经过去六百年了。 “你什么时候……” 才能出来? 话到嘴边,她到底还是没有说出来。 最近几天,好多军人都已经回家过年了,只有沈清秋形单影只的。 没有来处,也不知去往何方。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又为国家做了两次贡献,异界商城奖励你。〗 〖一、法阵管家x2,可化身为一对姐妹花,给主人作伴,她们永不背叛。〗 〖二、虚幻时空法阵,跟主人拥有的法阵一样。〗 〖奖励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里,沈清秋双眼亮的晶晶的,意念一动。 两道流光闪过,两道身影出现在沈清秋跟前。 房间里瞬间弥漫着玫瑰花香。 她定睛一看,这两个管家,身着华丽的玫瑰长裙。 长裙下的身姿若隐若现,走动时裙摆飘逸,尽显优雅气质。 她们俩的面容秀丽,眼眸如幽蓝的湖水。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且线条优美。 她金色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 〖这是双胞胎吧?这容貌不能说相像,这是完全一模一样。〗 “主人,你好!请给我们赐名”。 沈清秋愣怔了一瞬,随后出声回应:“你们就叫沈凝香、沈凝雪吧!” “如果你们有意见的话,可以说的”。 两人连连摇头,异口同声:“主人,我们没有意见”。 闻言,沈清秋想到了什么,出声询问:“法阵里训练的,你们都会吧?” 姐妹俩异口同声:“嗯,是的”。 “那你们以后在法阵里,就用我的容貌教导军人和军医吧!” 说着,她想到了正事,嘴角微微上扬,“我还有正事要做呢!” “是,主人”。 见状,沈清秋把自己的习惯,还有自己收徒规矩,全部告诉她们。 半小时后,沈清秋再次意念一动,一枚玉佩出现在她的手里。 滴血认主后,玉佩化为一道流光,没入沈清秋的脑海中。 沈清秋又跟这两姐妹滴血认主,随后,她将姐妹两人收进两个法阵。 “这下好了,每个月可以出两批徒弟了”。 想到正事,她撤下风系异能,走出六号家属院。 旅长办公室里,沈清秋看着旅长钱卫东,“旅长,从明天开始,可以再多来五千人”。 “也就是总共一万人,旅长也可以增加研究员”。 “咣当……” 钱卫东手里的大茶缸落在地上,茶水哗啦啦的倒了一地。 可他哪有心情关心什么茶缸,猛的站起身,双眼跟狼似的,冒着绿光。 “你说的是真的吗?” “沈主任,你没有开玩笑吧?你还会科研?那你之前怎么不教,我们吉省部队的军人、军医?” 废话…… 之前是自己不教吗?那是不会啊! 她翻了一个白眼,说了一个强大到无法反驳的理由。 “旅长,之前我心情不好啊!” “现在背叛我的渣男贱女都死了,我心情好……想教科研了,咋的!” “你不乐意啊?不乐意拉倒!” 听到这个沈清秋说的话,钱卫东差点就给跪了。 要是让那几位知道,是自己搞砸了这一切,他们只怕得把自己拿来祭天。 想到这里,钱卫东摇头加把手,忙不迭的解释:“不……不是的”。 “我咋可能不乐意?待会我就告诉几位领导”。 两人又说了几句,沈清秋离开旅长办公室。 走到一半时,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医术、古武、科研……三百年时间够吗? 赶忙用意念联系宝嘟嘟,【嘟嘟,现在加速器多少商城币?】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还是原价一百亿商城币哟!〗 〖目前,商城没有活动,也没有抽奖。〗 ——沈清秋是服气的,可想到宝嘟嘟已经给自己很多奖励了。 她捂着胸口,一脸心疼的回应:【乐乐,给宝嘟嘟一箱古董。】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这一箱可都是宝贝啊!〗 怕宝嘟嘟又开启鉴宝模式,沈清秋赶忙在脑海中询问:【嘟嘟,这箱古董能兑换多少商城币?】 正准备夸夸其谈的宝嘟嘟,顿时就蔫了。不一会儿,它就恢复了。 〖主人,这箱古董价值一千八百亿商城币。〗 〖主人确定要用购买加速器吗?〗 沈清秋毫不犹豫,直接回应:【买,直接买三个加速器。】 宝嘟嘟:〖扣除三百亿商城币,主人剩余一千五百一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三个加速器,三个加速器已经发送到商城背包。〗 〖请宿主注意查收。〗 听到这话,沈清秋意念一动,给一号法阵使用了一个加速器,又给二号法阵使了两个加速器。 旅长办公室里,钱卫东怔愣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起听筒。 接通电话后,他赶忙把事情说了一遍,“韩导……沈清秋说,从明天开始,一批次可以教授一万人了”。 “而且,还让研究员也去接受训练,说是……她要三项一起教授”。 额!!! 好半晌,听筒里传来韩导激动又急切的声音:“钱卫东,你没有开玩笑吧?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 眼看韩导不相信这话,他赶忙出声解释:“韩导,这事……我不会开玩笑的”。 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韩文渊笑的见牙不见眼,“哈哈哈!!” “好好好,这可是大好事啊!”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灌了一口茶,“咕嘟咕嘟!!!” 韩文渊脸上的神色都严肃了不少,赶忙询问:“那她之前怎么只教导医术和古武?” 下一秒,他听到了一个让他瞠目结舌的回答:“韩导,我已经问过这话了”。 “沈主任说……之前她心情不好,不乐意教,现在背叛她的渣男贱女都死了,她心情好”。 “所以,她乐意教了”。 听到这个回答,韩文渊嘴角止不住的颤抖。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沈清秋居然能这么任性。 〖幸好……幸好我没有包庇到底,否则……只怕沈清秋就该跑路了。〗 “韩导,你有在听吗?” 第192章 三个体系一起教 这话拉回了思绪飘远的韩文渊,他轻轻点头,“嗯,在听”。 “那就按照沈清秋说的去办,我总觉得,她还有所保留”。 “你有空多套点话出来”。 钱卫东心里苦,他还不敢拒绝。两人又说了一会儿。 他挂了电话,看着地上摔得变形的茶缸,忽然没了收拾的心思。 他摸出烟盒,点了根烟猛吸一口,烟雾缭绕中。 满是对沈清秋的复杂情绪——敬畏里掺着点无奈,还有点庆幸。 他喃喃自语: “这小祖宗,还真是顺毛了才肯干活”。 随手把烟蒂,摁灭在桌角的烟灰缸里。 钱卫东愁得直挠头。他哪敢去套沈清秋的话?那位主脾气上来。 连心情不好不教学都能说出口,真惹急了,说不定真能撂挑子走人。 “算了,我还是先把人选安顿好吧!好在这次有个厚脸皮的部队,硬挤进来了”。 他给警卫员说了后,还不忘嘱咐:“让他们部队的科研人员来学习,我们部队的科研人员,也去学习”。 警卫员听的一愣一愣的,可他没有多问,立正敬礼后,赶忙去执行任务去了。 六号家属院里,沈凝香、沈凝雪的声音,同时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加速器融入完毕。〗 〖现在外面一天,法阵里面二十年,一个月也就是六百年。〗 沈凝雪从法阵中走出,一身玫瑰长裙沾染了淡淡的香气。 “我们已按照您的规矩,开始整理医术、古武、科研的教学大纲”。 “明天,一万名学员即可入阵”。 闻言,沈清秋点头,指尖划过虚空,调出异界商城的界面。 一千五百多亿的商城币静静躺着,她琢磨着再兑换些实用的道具。 目光落在灵泉水上——这东西能提升人体潜能,正好给学员们用。 【呵,我有啊!这就不必买了,给他们每人一点灵泉水就可以了。】 与此同时,京市韩家大院。 韩文渊对着满桌的文件出神,沈清秋的任性背后,是深不可测的实力。 他拿起一份密报,上面写着沈清秋的详细资料,沈清秋是怎么拥有这些本事的。 韩文渊不打算追究,只要沈清秋一心为国就成。 “看来……得发布声明了,摘掉沈清秋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 “另外,我这给她道歉,也得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一早,吉省部队的操场上人声鼎沸。 九千九百名新增的军人、军医,再加上一百名研究员。 整齐的站在训练场上。 沈清秋一袭黑衣站在台阶上,盛世美颜的她,气质凛然,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相信你们都知道我收徒的规矩了,你们不愿意拜我为师的,可以去左边站着”。 “愿意的,可以去右边站着”。 闻言,众人全都齐整划一的,站右边去了。 见状,沈清秋满意的点点头,带着所有人走出部队。 一小时后,深山老林里,她让众人闭眼,带着所有人进入法阵。 这才出声嘱咐:“第一、法阵里面二十年,外面一天”。 “而且医术、武功内力、科研,三个体系一起教授的”。 “第二、进入法阵的人,对我的忠诚度都是200%”。 “第三、一号法阵目前同时容纳五千人,二号法阵也可以同时容纳五千人”。 “第四、法阵可以自动变化各种气候、各种环境”。 “第五、数据虚拟各式各样的病人,同实力的敌人”。 “数据可以模拟出,各种实验器械、材料……” 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老兵,猛的睁开眼,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嘶……外面一天,法阵里二十年?这不是做梦吧!” “师父说过的,我们要学习一个月,那不就是六百年嘛?” 他伸手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是真的,居然是真的”。 旁边的年轻军医推了推眼镜,眼神亮得惊人,“三个体系一起教?” “还有虚拟病人和实验器械?这比我们研究所的设备先进一百倍”。 她身边的研究员连连点头,盯着法阵中自动浮现的精密仪器。 手指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操作。 “忠诚度200%?” 一个兵王挠了挠头,露出激动的笑容,“跟着师父,能学真本事,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人群里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深深的敬畏。 “难怪部队抢着要名额,这哪是训练,这是直接塑造顶尖人才啊!” “师父也太厉害了,这法阵简直是神物”。 “我之前还担心跟不上,现在看来,就算拼了命也得学出个样来”。 沈清秋看着躁动的人群,抬手压了压,议论声瞬间消失。 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看向师父,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 见状,沈清秋的目光扫过众徒弟,这才继续,“一个月后,我要看到你们的成果”。 “若有懈怠,化为白骨”。 话音刚落,众人发现周围的景象变了。 都被逼真的训练场景震撼。 古武场的木桩自动攻击,医术室的虚拟病人症状各异,科研区的仪器闪烁着精密的光芒。 两小时后,沈清秋安排好了走出法阵。 就在这时,钱卫东急匆匆的跑过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沈主任,韩导让我问你”。 “后续还能再扩招吗?其他军区都闻风而动,想来蹭你的课呢!” 闻言,沈清秋也想加快进度,想到自己还有那么商城币,还有那么多宝贝。 她准备再买十个法阵,另外加四十个加速器。 一咬牙一跺脚,随后出声:“可以扩招,你们去安排吧!” “再来五万人,一批次可以带六万人,可他们必须遵守我的规矩”。 “哎!好嘞!” 钱卫东连忙应下,心里却暗自嘀咕:〖这位小祖宗,是真的还藏着掖着的。〗 〖也不知道,她的底在哪里?〗 〖这么厉害的人,就算她想要天上的星星,估计韩导也得想办法摘。〗 法阵内,‘沈清秋’一掌劈开木桩,对着学员们厉声大喊:“古武讲究心无杂念”。 “你们的敌人不仅是对手,更是自己的惰性”。 “是,我们谨记师父教诲”。 第193章 融合法阵 整齐划一的呐喊声,震得法阵内的空气都在颤抖。 站在前排的老兵攥紧拳头,额头青筋暴起,吼得格外用力。 “绝不懈怠,誓死追随师父”。 他身后的年轻军医们也红了眼,握着虚拟手术刀的手紧了紧。 科研区的研究员们,放下手中的仪器,推了推眼镜。 “定不负师父所教,潜心钻研”。 他们不善武,但这份对知识的渴求与忠诚,丝毫不逊于旁人。 就连最年轻的小兵,也梗着脖子嘶吼,稚嫩的脸庞上写满了倔强。 “我会克服惰性,学好真本事”。 看到这里,沈清秋用精神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嘟嘟,我想买十个虚伪时空法阵,还有四十个加速器。】 【需要多少商城币?】 闻言,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原价:一千亿商城币。〗 〖由于主人是要给国家做贡献,商城给出活动价。〗 〖一千亿商城币,可以购买十个虚幻时空法阵。〗 听到这话,沈清秋双眼亮了亮,按照原价的话,自己就白得了九个法阵。 她赶忙在脑海中询问:【那四十个加速器呢?有活动价吗?】 宝嘟嘟停顿了一下,声音继续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有的,宿主。〗 〖加速器原价一百亿一个。〗 〖活动价——四百亿商城币,可以购买四十个加速器。〗 〖一共就是一千四百亿商城币,请问宿主是否要购买?〗 沈清秋又不傻,咋可能不买? 她忙不迭回应:【买……麻溜的购买,快点,别错过时间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扣除一千四百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一百一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十个虚幻时空法阵,四十个加速器。〗 〖物品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闻言,沈清秋迫不及待的,将十个虚幻时空法阵,还有四十个加速器。 全部滴血认主,然后把二十个加速器放进十个法阵里。 这时,宝嘟嘟的声音,再次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需要将你手上的十二个法阵,融合在一起吗?〗 〖商城新出商品——法阵融合器,只需一百亿商城币,就可以将十二个法阵融合成一个。〗 沈清秋愣怔了一瞬,她明白了,宝嘟嘟是盯上自己的商城币了。 可不得不说,这融合器自己的确需要。 她咬着牙,【购买融合器。】 宝嘟嘟:〖扣除一百亿商城币,主人还剩十五亿商城币。〗 〖恭喜宿主成功购买法阵融合器,物品已经发放到商场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意念一动,将融合器出现在手里。 她滴血认主后,按照使用说明,将十二个法阵全部融合在一起。 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的空间扩大了很多,现在同时容纳六万人没有问题了。〗 〖法阵里面二十年,外面一天……〗 沈清秋听明白了,这融合后,除了空间大些,别的功能没有变。 法阵里,此刻的‘沈清秋’正在科研区,指导所有徒弟调试仪器。 “这台星核分析仪,能解析异界能量,你们要记住,科研的核心是严谨,一步错,满盘皆输”。 研究院还好,知道师父在说什么,可军人和军医就完全听不懂了。 看出众人的困惑,‘沈清秋’又开始耐心讲解。 五天后,来了许多军医、军人,还有研究员。 钱卫东看着台下,来自不同部队的军人、军医,还有研究员。 转头看向沈清秋,“沈主任,他们都已经通过你的收徒筛选了”。 “我就先回去忙我自己的了”。 “好”。 看着旅长离开的背影,沈清秋转过头看向台下站着的五万人。 沈清秋的声音陡然拔高,“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所有人赶紧去收拾你们的行李,十分钟后,在部队门口集合”。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全体都有,解散!!” 闻言,众人立正敬礼后,快速跑开。 一小时后,沈清秋将众人从深山老林,送进法阵。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凝香,【凝香,接下来的事情看你们姐妹俩了。】 【我有事要去办,需要很长的时间,也许一月,也许三月。】 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去吧!〗 〖我们会用你的容貌,教导华国军人、军医、研究人员。〗 〖遇到处理不了的事情,我们会联系你的。〗 听到这话,沈清秋满意的点头,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她闪身回到吉省青山城红林公社,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 【商城里,有没有能改变的容貌的丹药?】 宝嘟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主人,有的……易容丹。〗 〖吃了以后,在一年时间内,随主人心意改变容貌,就连主人的声音、气息都是跟着容貌改变的。〗 〖需要一亿商城币,请问主人是否需要购买易容丹?〗 沈清秋没有多想,在脑海中回应:【买,当然购买。】 宝嘟嘟:〖扣除一亿商城币,主人还剩十四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一颗易容丹,易容丹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沈清秋赶忙吃下易容丹,将自己变成一个普通中年妇女。 她化名李素琴,换了一身棉衣棉裤,挎着菜篮子。确定没有人后,撤去风系异能。 走出缓缓走出无人小巷,青石板路缝里还嵌着未化的雪粒。 被早起的行人踩出深浅不一的脚印,白霜在路面铺了层银纱,踩上去咯吱作响。 一个中年男人,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厚棉袄,帽子耳罩耷拉着。 帽檐上积着细碎的雪沫,手里拎着个粗瓷碗,大步流星的走过来。 李素琴跟中年男人擦肩而过。 街头巷子里的大柳树下,几个老太太们,坐在八卦最近发生的事情。 李老太纳着鞋底,眼睛却在看旁边的几个好朋友。 “你们听说了吗?那个陆文轩已经死了,陆家人好像不伤心呢!” “哈啾!!” 正在织毛衣的杨老太,打了一个喷嚏,又揉了揉鼻子。 第194章 陆家,京市 抬眼看了眼李老太,“说不伤心,也就你们相信这话。怎么可能不伤心呢?” “哎!” 她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我之前就说,他选那个女娃选错了,你们看……” “这就叫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张老太磕着南瓜籽,满脸写着不屑,目光扫视四周。 确定安全后,这才出声:“陆文轩死之前,已经被降为初级军医了”。 “听说是犯了大错,然后才没了的,不过……也没有谁给他出头”。 “……” 这样的议论声,此起彼伏。 李素琴没有再听下去,她转身走向陆家大院的方向。 太阳慢慢爬上来,墙根下聚起了几位老人。 张大爷揣着袖子,脚边放着个小马扎,正跟老伙计们聊得起劲。 “今年的雪下得及时,来年准是个好收成”。 说着,他从怀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卷了支旱烟。 火柴在寒风里划了三次才点燃,青烟袅袅升起,被风一吹就散了。 旁边的刘老太抱着个热水袋,手里捏着针线,正给孙子缝棉袄。 针脚细密,嘴里还念叨着,“这鬼天气,可别冻着孩子们上学”。 沈清秋一边听着耳边的话,一边想着,要怎么处理陆家。 她回想以前的事,陆家对自己还不错,可他们前后态度怎么差了那么多? 【算了,先去看看再说,如果他们不过分的话,那么就放过他们吧!】 走进一个无人小巷,用精神力探查发现安全后,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 闪身来到陆家大院的客厅里,正好看到一家人都在。 白发苍苍的陆敬山抽了一口烟,吐出一口烟圈。 烟雾缭绕间,模糊了他爬满岁月痕迹的脸。 “文轩到底是怎么没的?老二也没有说清楚,只说是犯了大错”。 “被降职为初级军医,然后……就没了”。 他沧桑的目光,在家人身上扫过,眼里写不尽的伤痛。 见状,白发苍苍的刘淑琴,喝了一口茶,无奈的叹口气:“哎!” 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咚!!” 想到自己大孙子,她心里说不出的疼痛,可想到老二说的,大孙子得罪了大人物。 要是不跟大孙子断亲,那么整个陆家都将不复存在。 又无奈的摇摇头,声音颤抖:“我大孙子到底得罪了谁啊?” “这……明明都已经是大校的军衔了,那可是相当于旅长啊!” “怎么就!!!” 话到这里,她再也说不下去了。年逾古稀的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更明白……这世间没有真正的公平而言。 身着棉衣的陆维民,手里摩挲着茶杯,双眼无神的瞪着茶杯。 就像瞪着那个杀了儿子的仇人,他恨不得将茶杯碎尸万段。 咬牙切齿,“别让我知道到底是谁,否则…我一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听着丈夫说的话,冯慧兰双眼通红,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用手帕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而哽咽:“我可怜的儿子啊!” “我辛辛苦苦拉拔大的儿子,就这么没了”。 “我们大房的香火可就断了啊!” 说着说着,她眼泪哗哗的流个不停。 想到后续的事情,陆云舒也止不住的伤心。 因为……以后父母肯定要让自己招上门女婿,那么自己可就要跟他错过了。 “呜呜……” “大哥,你怎么就没了?我可怎么办?我不想跟他分开啊!” 沈清秋在一旁坐下,她在等,等一个让自己可以下手的借口。 坐在上首的陆敬山,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 经过深思熟虑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也是这个决定,让陆家得以保存。 声音陡然拔高,“你们都听着,既然文轩已经被逐出陆家,那么……” 他心里在滴血,最疼这个孙子的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孙子。 “以后不许再提他,更不准……有谁去为他报仇”。 “我们陆家没有陆文轩这个人,你们有谁违背我的意思,那么就一起逐出陆家”。 此话一出,虽然家里人都不理解这话,可他们还是点头答应了。 见状,沈清秋深深的看了眼陆家老太爷。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既然如此,我就放你们陆家一马。】 【但凡我发现丝毫问题,你们将万劫不复。】 沈清秋闪身出了陆家,在周边打听消息。可她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出来。 她缓缓闭上双眼,在心里梳理自己知道的消息。 韩芷兰是京市韩导的孙女,之前见过的,娇娇柔柔的一个女孩子。 陆文轩是因为家人被绑架回来的,而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在镇上。 【幕后之人应该还在镇上,可……到底在哪呢?】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之前怎么不给韩芷兰用真话药粉?〗 〖你下手也太快了吧!〗 闻言,沈清秋无奈的摇头,在脑海中回应:【因为……真话药粉,对她不起作用。】 【她也有万毒不侵的体质,只怕她的师父不简单。】 【希望……她师父不是修仙的人,否则,我可不是人家的对手。】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你不会能够使用云霄的能力吗?〗 沈清秋的身体一僵,如实回应:【可我没有灵力啊!而且这个世界,包括空间都没有灵力。】 【我能使用的,少之又少。】 在镇上徘徊了两天,依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 她危险的双眼眯起,运用瞬移异能,闪身出现在京市韩家大院的书房里。 一面顶天立地的紫檀木书架,整齐码放着线装古籍与烫金精装书。 书架前摆着一张酸枝木书桌。墙角立着一架老式留声机,黑胶唱片静静卧在唱盘上。 旁边的博古架上,错落有致的摆放着青花瓷瓶、青铜小鼎与名家字画。 “这就是领导韩文渊的家?” 想到那个娇纵的韩芷兰,沈清秋有些不理解,如此书香门第,是怎么养出娇蛮大小姐的? “吱呀!!” 书房的房门被推开,一阵脚步声响起。 “韩导,您今天不是要休息的吗?怎么又来书房了?” 一道陌生的男声,从门外传来。 第195章 无名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沉稳有力的声音,越来越近。 “还有那么多公务没有处理,我不能休息,而且……我还准备去吉省部队一趟”。 “这事更得加紧些”。 站在一旁的沈清秋闻言,挑了挑眉,韩导去吉省部队干啥?找自己算账吗? 她心里在脑海里打转,【要不要让韩导安享晚年??】 就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走了进来——正是京市韩导韩文渊。 他身着深蓝色中山装,背脊依旧挺拔,只是鬓角的白发如霜雪般厚重。 眼角的皱纹,深刻的像是刻进了岁月里。 他身后跟着个年轻秘书,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文件。 看韩导径直走向书桌,顺手将门关好,连忙上前将文件摆放整齐。 “韩导,吉省部队那边已经联系好了,明天一早的专机”。 “只是……您真的要过去给沈清秋道歉吗?” 一旁的沈清秋,有些意外,没想到……韩导过去不是找自己算账,而是跟自己道歉。 【有意思……我倒要看看,后面的事情。】 闻言,韩文渊抬手揉了揉眉心,指腹划过布满老茧的掌心。 声音有些疲惫,“我必须去,这不光是为了我们韩家,也是为了华国”。 “如果不是芷兰那丫头胆大妄为,沈清秋也不至于记恨我们韩家”。 他走到书桌后坐下,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咚咚咚!!” “希望沈清秋能不拘小节,为国家做出更大的贡献”。 “华国……正在发展中,其他国家都在一旁虎视眈眈”。 说着,他锐利的双眼,看向秘书,一字一顿:“那么多革命英雄,用鲜血染红的土地,我绝不允许……” “其他国家觊觎”。 话到这里,他双眼亮了又亮,“而沈清秋能让我们国家的战力、医学,以及研究都领先其他国家几十年”。 “甚至上百年,你觉得,我去道歉。为国家挽留住这样的人才,划算吗?” 此话一出,秘书连连点头,“划算,当然划算”。 “对了,韩导……您说让发布的那篇申明,我已经写好了”。 “什么时候发布出去?” 闻言,韩文渊想都没想,立即吩咐:“马上发布出去,沈清秋为国家做出这么多贡献”。 “资本家大小姐的帽子,可以摘掉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拜她为师”。 “什么?” 这话把秘书都给整不会了,他懵逼了一瞬,反应过来后。 双眼瞪得溜圆,又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确定的询问:“韩导,您没有开玩笑吧?” “要是您拜她为师,那……其他几位领导,不也得……” “是,没有错”。 韩文渊笑着看着秘书,随后点醒秘书,“希望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我们几个老家伙,都想拜她为师。到时候,她就是华国的小祖宗”。 “你要是管不好自己的嘴,那就以叛国罪论处”。 闻言,秘书心里苦,他还不敢说。 看到这里,沈清秋明白,这个韩导的确是个为国为民的好人。 她眼珠一转,将自己易容成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 又从异界商城,购买了一套白衣白袍。 沈清秋换上那套白衣白袍,宽大的衣摆垂落在地。 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仿佛自带一层朦胧的光晕。 易容后,白发垂落肩头,额前几缕发丝遮住了原本的眉眼。 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古潭的眸子,明明是老者的扮相,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与威严。 他没有立刻出声,而是静立在角落的阴影里,看着书桌后依旧神色凝重的韩文渊。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柩斜射进来。 在他深蓝色的中山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也让他鬓角的白发更显刺眼。 秘书离开后。 韩文渊看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瞬间出现在自己跟前。 他眉头一皱,极力稳住自己的心绪。缓缓站起身,目光投向眼前的老人。 他虽看不清对方的面容,却莫名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场。 “阁下是哪位?为何会在此处?” “老夫无名——刚刚路过时,听说你要拜我徒弟沈清秋为师?” 无名轻抬眼帘,声音苍老而沙哑,却带着强大无比的力量。 “特来看看,这华国的未来,是否真如你所言,值得倾尽一切去守护”。 说着,他抬手拂过衣袖,指尖不经意间划过袖口绣着的暗纹。 那是异界商城里独有的符文,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看到这一幕,韩文渊心中一凛,越发觉得眼前的老者不简单。 他拱手一礼,“阁下既然关注华国,便该知晓,我韩文渊一生所求,唯有国泰民安”。 “沈清秋之才,关乎国家命脉”。 “我亲自登门道歉,乃至拜师,都心甘情愿”。 “好一个心甘情愿”。 无名缓缓迈步,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某种韵律。 “老夫敢说,只要华国不负吾徒,吾徒绝不负华国”。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的文件,最终定格在韩文渊布满老茧的双手上。 那是一双为国家操劳半生的手,此刻正紧紧攥着,透着坚定。 无名轻轻一笑,又继续:“云瑶疏影也是老夫的徒弟”。 云瑶疏影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很快,韩文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这几个月。 连续给华国各大部队,送物资的人吗? 他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无名……不对,阁下,我敢保证……国家绝不负对国家有贡献的任何人”。 听到这里,无名连连点头,“嗯,老夫可以让吾徒过来,你事务繁忙,就不必东奔西跑了”。 “另外……你把国家的几个领导,也集中到一起吧!” “老夫有礼物要送给你们”。 韩文渊听到这话,双眼里亮的跟星星似的。 “好”。 无名当着韩文渊的面,运用风系异能,将自己包裹起来。 在韩文渊看来,就是无名直接消失了。 〖这……这该不会是仙人吧?〗 〖不对,华国建国后,不许成精,哪有什么仙神鬼怪的?〗 “这就是一位隐世高人,没错……就是隐世高人”。 “这么一来,沈清秋一身的本领,那就说得通了”。 第196章 拜师,灵犀护魂佩 他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听筒,挨个挨个的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听筒里传来张导张世安的声音:“老韩,你这会打电话干嘛?” “是不是要去给沈清秋道歉了?你放心去吧!你的公务,我包了”。 ……韩文渊都懵逼了。 这老张的记性怎么这么好? 想到正事,他赶忙回应:“老张,你赶紧过来,我有大好事要跟你说”。 “你要是不来的话,以后会后悔的”。 “……” 无名用意念在脑海中联系宝嘟嘟,【嘟嘟,异界商城里,有没有送给几位领导的宝贝?】 【既能保护他们安全,还能方便他们查找资料的?】 宝嘟嘟的声音,在无名脑海中响起,〖主人,异界商城新上架的——灵犀护魂佩,就超合适。】 话音刚落,无名眼前浮现出透明的商城界面。 莹润的玉佩悬浮其中,碧色玉质里流转着细碎的光纹。 〖这玉佩核心是护魂阵,能抵御暗杀、毒素,还能自动形成防御屏障。〗 〖另外内置了——万载书库的缩影。〗 〖内置知识库能语音查古今资料,连失传的古籍都能调出来。〗 话到这里,宝嘟嘟的声音继续,〖主人,这灵犀护魂佩,滴血认主后,还可以使用影音功能。〗 〖可以录音、录像,还可以唱歌、播放电影……〗 额! 这又是哪位大佬捣鼓出来的? 不得不说,沈清秋觉得这灵犀护魂佩,真的太适合送几位领导了。 她想到了什么,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我要是恢复容貌,变成沈清秋。】 【那这个无名谁来演?】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商城有……〗 还不等宝嘟嘟说完,沈凝香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我这会有空。〗 〖要是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扮演你的师父无名。〗 对此,无名自然是不介意的,【好,凝香,就由你来扮演我师父。】 【——无名。】 〖好的,主人。〗 宝嘟嘟的声音,在无名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一枚灵犀护魂佩原价二亿商城币。〗 〖主人需要兑换多少?〗 仔细思考后,无名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那就十块吧!】 随后又吩咐乐乐,【乐乐给宝嘟嘟一箱古董。】 乐乐的声音,在无名的脑海中响起:〖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宝嘟嘟兴奋的声音响起:〖主人,这箱古董比上一箱更值钱一些。〗 〖价值两千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两千零一十四亿商城币。〗 〖扣除二十亿商城币,主人还剩一千九百九十四亿商城币。〗 〖恭喜宿主成功购买十枚灵犀护魂佩,护魂佩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请主人注意查收。〗 听到这里,无名满意的点头,恢复容貌后,将十枚灵犀护魂佩交给凝香。 “凝香,待会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此时的凝香,已经变成无名的样子,“是,当然”。 沈清秋从空间拿出十管灵泉水,这就是自己给徒弟的见面礼。 半小时后,十个领导都坐在会议室里,全都愣愣的看着韩文渊。 连坐在末位的李部长,都清了清嗓子:“老韩,你这火急火燎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什么大好事?” 还不等韩文渊说话。 众人看到一个白发白须,而又仙风道骨的老者,凭空出现在众人眼前。 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十六七岁,身着白大褂的小姑娘,众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 张世安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手指着凭空出现的一老一小。 声音都在发颤:“这、这是……” “这是谁?怎么会凭空出现的?” 其他领导也都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好好的会议室,怎么突然就冒出两个人,还是这般奇特的模样? 沈清秋立正敬礼,“各位领导好,我是沈清秋,这位是我的师父无名”。 沈清秋??? 众人听到这个名字时,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他们一直想拜这位为师,可他们的身份不适合出动。 所以……一直没有成行。 全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沈主任,我们都想拜你为师,你就答应收我们为徒吧!” “没错……我们都想拜你为师”。 “……” 听着众人的议论声,沈清秋把自己的收徒标准说了一遍。 半小时后,众人听得目瞪口呆的。 全都没有想到,沈清秋收徒的标准这么高。 随后,众人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师父,我们终于都能做到”。 沈清秋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同意让众领导成为自己的徒弟。 贴心的补了一句:“收你们为徒,也不是不可以”。 “在外人面前,别说我们的师徒关系,太出名了不好”。 众徒弟对于这个要求,那是完全赞成的,毕竟……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是备受关注的。 她庆幸,在出现之前,就用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会议室。 紧接着,沈清秋拿出十管灵泉水,出声分发给十个徒弟。 “这是为师调制的药剂,清澈甘甜,能生死人、肉白骨,迅速断肢重生……” 等众人听完后,终于明白师父为什么能被称为神医了。 “是,师父”。 就在这时,白发老者无名捋了捋垂到胸前的白须。 目光扫过众人,眼神温和,声如洪钟:“既然你们已经是我的徒孙了,那么老夫也送你们一人一件宝贝”。 十人循声望去,看到师祖无名的手里,拿着一个雕花木盒。 “这叫灵犀护魂佩”。 说着,无名将木盒打开,十枚莹润的碧色玉佩静静躺在其中。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玉面上,流转的光纹看得众人眼睛一亮。 李部长凑近了些,伸手想碰又缩了回去,“这玉……看着就不一般啊!” 无名上前一步,拿起一枚玉佩递到韩文渊手中。 “这灵犀护魂佩,核心是护魂阵,能抵御暗杀、毒素,遇袭时会自动形成防御屏障”。 他指尖一动,玉佩突然亮起一层淡绿光晕。 吓得旁边的张世安往后缩了缩,随即又好奇的凑了上来。 “不仅如此”。 沈清秋上前一步,出声补充:“玉佩里内置了万载书库的缩影,语音就能查询古今资料”。 第197章 特殊空间,家人反对 “失传的古籍也能调出来,往后处理公务能省不少力”。 她对着玉佩轻声说着,“调取《永乐大典》残卷”。 下一秒,玉佩里传来清晰的书页翻动声:“哗哗哗!!!” 紧接着,一段晦涩的古文缓缓读出,听得几位研究历史的老领导,眼睛都直了。 “还有更绝的”。 无名指尖在玉佩上一点,“滴血认主后,还能录音、录像”。 “甚至播放电影、唱歌,闲暇时也能解解闷”。 说着,他对着玉佩说了句:“播放《东方红》”。 激昂的旋律立刻从玉佩中传出,回荡在会议室里。 十位领导彻底惊呆了,张世安京东方的直鼓掌。 “好家伙,这宝贝比那西洋的精密仪器还厉害”。 “师祖就是师祖,这宝贝也太厉害了”。 沈怀铭想到之前的事,自己还想认师父为孙女,这不是扯淡吗? 忍不住感叹:“还好,还好!” 还好自己儿子没有干蠢事——后半句话倒是没有说出来。 无名见状,满意的点头,“这算师祖给你们的见面礼”。 说着,他将木盒递过去,“大家滴血认主后,玉佩就会与各位心意相通,绝对安全”。 十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撼与欣喜。 李部长率先拿起一枚玉佩,咬破指尖滴上一滴血。 玉佩瞬间亮起红光,随后融入他的掌心,传来一阵温润的暖意。 “真舒服啊!” 他忍不住赞叹:“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其他人也纷纷效仿,一时间,会议室里玉佩的光晕此起彼伏。 笑声、惊叹声不断。 “哎哟哟!这可真是宝贝啊!” “大家伙可不能说出去啊!” “没错……没错……” “……” 韩文渊当着众人的面,立正敬礼,给师父道歉。 “师父,是徒弟管教不严,让韩芷兰对您不敬,还请师父惩罚”。 好一会儿,沈清秋的声音淡淡响起:“这事翻篇了”。 “你已经将她逐出韩家,而且……她已经伏诛”。 她把法阵的事情说了一遍,抬手一挥,将十个徒弟收进空间。 十人眨眼间,发现四周的环境变了。 沈清秋这才出声解释:“这里就是为师说的法阵……” 还不等她往下说。 凝重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法阵融合后,多了一个特殊空间。〗 〖大约有一个足球场大,里面的时间静止,进去是什么时间,出来还是什么时间。〗 听到这里,沈清秋都震惊了。缓过来后,她看向师父无名。 无名的目光扫过十个徒孙,“由于你们的身份特殊,不能离开太长时间”。 “老夫给你们准备了,一个特别的空间……” 说完后,十人都快震惊傻了。这……师祖到底有多厉害? 可他们明白,这是师祖给自己等人准备的,他们并没有多问。 把众人送进去后,无名恢复容貌,去教导其他军人了。 沈清秋一步进入特殊空间,开始给十人教授古武、内力、医术。 还有科研。 现实中,秘书用木质托盘端着十杯茶,来到会议室门口。 抬手敲门,“咚咚咚!!!” 没人回应…… 他挠了挠头,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难不成……领导们还在商量正事?” “那我等会再来吧!” 秘书端着托盘,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会议室门口。 与此同时,海市孙家大院。 宋雅兰跟着孙彦辰,已经来到孙家大门口。 她有些羞涩,又有些紧张,“彦辰,你爸妈能接受我吗?” “你们家的家世那么好,可我、我只是一个孤女”。 孙彦辰宠溺的看着雅兰,目光扫过四周。随后,压低声音:“你这么好,我爸妈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看到对方宠溺的眼神,宋雅兰的唇角勾了勾。 低下头时,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好,那……你可一定要保护我啊!彦辰,我也很想跟你结婚”。 “好”。 他带着雅兰进入孙家大院,经过长廊、花园,来到孙家的客厅。 宋雅兰一路上双眼都看直了,拉了拉彦辰的袖子。 “彦辰,你家怎么这么好看?还这么大?我…我家很穷,我们不合适”。 害怕失去心爱的姑娘,孙彦辰轻轻拍了拍雅兰的手背。 轻声哄着,“这里以后就是我们共同的家,所以…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原本就是装的,宋雅兰的目的还没有达成呢!她怎么可能这么舍得离开? “好……” 两人进入客厅,看到家里人不善的面色。 孙彦辰还是硬着头皮介绍:“爷奶、爸妈、妹妹,这位是我的对象——宋雅兰”。 “她家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希望……” 话还没有说完呢!就被爷爷给打断了。 “停!!” 客厅里的暖炉燃着通红的炭火,驱不散骤然升起的僵持。 孙德润将手中的搪瓷杯,重重搁在八仙桌上,杯沿碰撞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咚!!!” 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彦辰,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宋雅兰的脸色瞬间煞白,捏着衣角的手指泛了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滴答!!滴答!!” “孙导……我知道我配不上彦辰,可我是真心想和他好好过日子的……” 见状,孙彦辰急得站了起来,挡在宋雅兰身前。 “爷爷,您凭什么不同意?雅兰她善良又懂事,我就要娶她”。 “凭什么?” 这是孙子第一次顶撞自己,孙思齐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他放下手中的报纸。 “彦辰,你可知婚姻不是儿戏?她的底细我们一无所知,只说自己是孤女”。 “来历不明的人,怎么能进我们孙家的门?” 看到这样的儿子,周清芷叹了口气,拉过儿子孙彦辰的手。 柔声劝着,“彦辰,妈知道你喜欢雅兰姑娘,可婚姻讲究门当户对,更要知根知底”。 “我们不是嫌弃她穷,是怕你被骗,将来后悔”。 白发苍苍的刘淑贤,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宋雅兰,心里虽有不忍。 却也点头附和:“是啊,彦辰,你还年轻,不懂人心险恶”。 “这姑娘看着是乖巧,可我们总得把她的来历查清楚,才能放心让她嫁进来”。 第198章 出师 闻言,宋雅兰哭得更凶了,声音颤抖而哽咽:“我……我真的没有骗彦辰”。 “我就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只想找个安稳的家……” 她偷偷抬眼,见孙彦辰满脸焦急,心里暗暗得意。 下一秒,又装出一副绝望的样子,“既然你们都不相信我,那我……” “我还是走吧,不耽误彦辰了”。 说着,她抹了把眼泪,就要往外走。孙彦辰一把拉住她,转过头,红着眼睛看向对家人。 “你们要是不同意,我就跟雅兰一起走”。 “我相信她,她不会骗我的”。 看到这样的孙子,孙德润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敢,你要是敢跟她走,就别认我这个爷爷”。 “我会将你逐出孙家,从此你不是孙家人”。 此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彦昕站在一旁,看看宋雅兰,又看看怒气冲冲的爷爷和哥哥。 小声说:“哥,爷爷奶奶也是为了你好,你别这么冲动啊!” 宋雅兰见目的快要达成。 心里窃喜,面上哭得更伤心了,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下一秒,她两眼一翻,直接晕倒在地,“咚!!!” 见状,孙彦辰慌了,连忙抱起雅兰,嘴里大喊:“妹妹,赶紧帮我请医生,雅兰晕倒了”。 “好,大哥你先别急,先送雅兰姑娘去客房,我这就打电话”。 话落,孙彦昕手慌脚乱的打电话。 一家人看到这里,眉头紧锁,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就是还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 一小时后,孙彦昕惊慌的跑了进来,满脸焦急的看着爷奶,还有爸妈。 说话都哆嗦,“爷奶、爸妈……” “那个宋雅兰已经怀孕了,就是大哥的,您们看…这事应该怎么办啊?” “轰隆隆!!!” 这话可把孙德润老两口,给气得不轻,他们着实没想到。 平日里听话的孙子,居然能搞破鞋,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不但孙子要出事,就是孙家也落不着好,京市还有十个老头管事呢! 一个个都较真的很。 就在这时,孙彦辰冲进客厅,扑通一下直接跪下。 连连磕头,“咚咚咚!!!” “爷奶、爸妈……我求您们了,雅兰肚子里已经有我的孩子了”。 “求您们就别反对我们了,难道……您们愿意我们孙家的孩子,流落在外吗?” 这话让孙德润气得脸色发白,指着孙子孙彦辰半天说不出话。 听说有重孙了,刘淑贤心里美得冒泡,面上还是很镇定的。 她出声打圆场,“好了好了,老头子……难道你真的想让我们孙家的血脉,流落街头吗?” 想到就快回京市了,她转过头看向孙子孙彦辰。 “彦辰,结婚这事先缓一缓,我们得把宋雅兰的来历,好好查查再说”。 客厅外,宋雅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算计。〖看来,想要嫁进孙家,还得再费些功夫。〗 缓过劲的孙德润,尽管很生气,可他还是点头同意。 出声提醒:“要查宋雅兰的身世背景,这个孩子都得查,如果不是我们孙家的血脉”。 “那么……她就是死,也跟我们孙家没有关系”。 对于老伴说的话,刘淑贤自然是赞同的,几步来到老伴跟前。 轻声安抚:“没错,老伴……还是你想的周全”。 一旁的孙思齐,看父母都发话了,他也不好说其他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亲生孙子,流落街头。 周清芷的目光锁定在儿子身上,声音冷的像冰碴子。 “儿子,你确定这个孩子,跟你有关系吗?你不会给别人背锅了吧?” 想到之前的事情,孙彦辰很确定,自己没有给任何人背锅。 赶忙出声回应:“妈,我保证这孩子就是我的”。 “雅兰第一次是给我的,而且……这一个多月,她每天都跟我在一起”。 孙彦昕总觉得,那个宋雅兰哪里不简单,可她却说不上来哪里有问题。 挠了挠头,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客厅外,宋雅兰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快的没有其他人看到。 另一边,法阵的特殊空间里,学习无岁月,沈清秋觉得十个徒弟可以出师了。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宝嘟嘟,【宝嘟嘟,用外面的时间计算,过去多长时间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用外面的时间计算。〗 〖已经过去了近千年了,主人……差不多了吧?〗 闻言,沈清秋被震惊了一把,很快就恢复了。 【好在,这个特殊空间的时间是静止的。不然……】 【近千年的时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成什么样子了?】 她的目光扫向十个徒弟,把他们学习的时间说了一遍。 把十人震惊的目瞪口呆的,好在十人都是见过大世面的。 他们很快就镇定了,只觉得师父是真的太厉害了。 沈清秋带着十个徒弟回到会议室,再次提醒:“我们之间的师徒关系,不能说出去”。 “牵扯的太多了”。 十个徒弟连连点头,异口同声:“师父,我们知道的”。 这时,韩文渊站了出来。有些支支吾吾的。 见状,沈清秋抬眼看向韩文渊,“有事就说吧!” “是,师父”。 说着,韩文渊靠近了师父一些,“师父,其实……我们还有两个战友在外面”。 “就在海市,过几天……他们就要回来了,您看……” 沈清秋拿出一管灵泉水喝下,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跟宝嘟嘟联系,【宝嘟嘟,我记得商城有储蓄戒指吧?】 宝嘟嘟:〖是的,主人。乾坤戒—百立方米储物空间,可存放活物……〗 〖原价:二点五亿商城币,主人需要多少?〗 沈清秋思索了一下,在脑海中回应:【先来十个乾坤戒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宝嘟嘟:〖好的,主人。扣除二十五亿,主人还剩一千九百六十九亿商城币。〗 〖恭喜主人成功购买十个乾坤戒,乾坤戒已经发放到商城背包。〗 〖请主人注意查收。〗 “师父,您在听我说话吗?” 闻言,沈清秋抬眼看向韩文渊,可她并没有回答韩文渊的话。 第199章 乾坤戒,回京市 意念一动,兜里出现十枚戒指,又让乐乐往里面装了不少物资。 拿出十枚戒指,分发给十个徒弟。 “这是乾坤戒,里面有……” 十人听完后,震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他们第一反应就是,前段时间樱花被偷。 就是师父干的,毕竟……这玩意谁能想到啊? “嗯?” 嫌弃的瞥了眼十个徒弟,冷声询问:“你们不想要吗?那赶紧还给我吧!” 还??? 不想要??? 他们表示,他们不傻,怎么可能不要? 十枚乾坤戒在徒弟们指间流转,指尖的鲜血滴落在戒面之上。 瞬间被吸入其中,戒身泛起一层温润的红光,与众人的气息紧紧相连。 韩文渊拿着戒指,眼睛亮得像冬夜的星辰,“师父,这戒指里的粮食”。 “够咱们吃好几年了,还有那些药材,连百年老参都有”。 张世安更是夸张,翻出里面的几件棉衣,直接套在身上。 感受着那久违的厚实温暖,搓着手感叹:“今年冬天再也不用冻得缩成一团了,师父,您也太厉害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查看着,戒指里的物资,有米面油盐、棉衣棉被。 还有疗伤的药材和几本武学秘籍,每一样都精准地戳中了,他们当下的需求。 冬季的寒风刮过屋外的树梢,屋内暖意融融,徒弟们脸上的震惊,早已化作满满的崇敬。 沈清秋靠在椅背上,喝了口热茶,淡淡开口嘱咐:“你们使用时,记得避着点人”。 “至于物资嘛!你们师叔会按时送来的,当然你们还是要努力管理……” 师父的话没有说完,可十个人都明白,王文德挠了挠头,嘿嘿笑着,“师父说得对,我们都记得了”。 “行了,我先离开了”。 沈清秋看了眼众人,然后继续,“有事的话,可以告诉我,你们知道怎么联系我的”。 十人连连点头,“是,师父”。 七天后,海市孙家大院的客厅里,警卫员来报,“孙导,并没有查出什么问题”。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身着棉衣的孙德润,一边抽烟,一边摆手,示意警卫员离开。 看着警卫员离开的背影,刘淑贤脸上的神色缓和了一些,放下手里的茶杯。 转头看向老伴孙德润,轻声询问:“老伴,既然没有问题,就留下这丫头吧!” “我们老孙家的孩子,不能流落街头不是?” 闻言,孙德润的目光扫过儿子儿媳,最终落在孙子孙彦辰的身上。 看到他正满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到底是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孙子。 他点头同意了,“行吧!我同意了。不过,这事还是得问过你爸妈”。 爷爷同意了,孙彦辰知道自己的阻力只剩爸妈了。 至于妹妹……他就没有放在眼里。 他转过头看向父母,急切的询问:“爸妈,我说过的,雅兰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且,雅兰还怀着我的孩子呢!爸妈,我求您们了”。 话落,他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见状,孙思齐闭上眼睛,咬咬牙,“好,我也同意了”。 一旁的周清芷,顺了顺耳边的碎发,目光慈爱的看着儿子。 笑着回应:“兔崽子,起来吧!这事啊!你妈我也同意了”。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孙彦辰欣喜若狂,一蹦三尺高。 激动不已,“谢谢爷爷奶奶,谢谢爸妈,我就知道,您们是最心疼我的了”。 站在客厅外的宋雅兰,一点都不意外这样的结果。 她抬手摸着这张脸,唇角微勾,眼里极快的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好戏在后头呢!〗 孙彦昕一回头,看到宋雅兰进来,她下意识的转过头,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邪性。 “雅兰,你来了”。 话落,孙彦辰已经来到雅兰跟前,满脸笑容的告诉雅兰。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爷奶和爸妈已经同意我们结婚了”。 “雅兰,我终于可以娶你了”。 “真的吗?” 宋雅兰佯装十分惊喜的模样,随即,她双眼含泪,又摸了摸尚未隆起的小腹。 十分感激的看向四位老人,“谢谢……谢谢您们……给了我和孩子一个家”。 不知道为什么,孙德润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大手一挥,“走吧!我们也该回京市了,那才是我们的家”。 众人点头,跟着孙德润离开住了几年的院子。 宋雅兰临走前,回头看了眼这个院子。随后,跟着孙家人离开这里。 三天后,他们回到京市。 孙德润来到韩家大院,看到老韩年轻了十多岁,他擦了擦双眼。 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老韩……你咋变年轻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文渊猛的转过头,看到老战友终于回来了。 他脸上绽开爽朗的笑容,快步上前拍了拍孙德润的肩膀,力道依旧沉稳如当年。 “老伙计,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他身上的旧棉衣,换成了合体的深蓝色中山装。 鬓角的白发褪去大半,眼角的皱纹也浅了许多,整个人透着股精气神。 孙德润被他拍得一乐,又凑近仔细打量,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 “你这可不是显年轻,是真年轻了,莫不是京市有什么驻颜秘方?” “秘方没有……” 说着,韩文渊神秘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崇敬,顺势拉着他往屋里走。 “我们也有好几年没见了,进屋说”。 不知道老战友韩文渊卖的什么关子,孙德润带着满心疑惑,跟着老战友进入客厅。 刚踏进客厅,一股淡淡的药香,夹杂着米香扑面而来。 这跟自己记忆中,略显清冷的韩家大院截然不同。 张世安带着其他几人整理药材。 转过头看到孙德润,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老孙……你终于回来了”。 老战友相见,那真是两眼放光,孙德润刚要说话。 目光被桌上摆放的,几株粗壮的人参吸引,那参须完整,浆气饱满,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韩,你这日子过得可以啊!人参都当萝卜摆?” 听到这话,韩文渊笑着摆手,随后压低声音:“你想多了”。 没有师父的吩咐,他可不会说实话,眼珠一转。 “这是……” 外面买的。 后半句话,还没有说出来呢! 第200章 收徒 师父沈清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你们在说什么呢?” 孙德润的眉头紧锁,这个姑娘是谁?居然这么没有规矩? 他脸上写满了不悦,转过头看向老战友韩文渊。 “老韩,这个……” 不等孙德润说完,沈知孙德润脾性的韩文渊,抬手捂住他的嘴。 不忘提醒:“这位是沈清秋……” 孙德润推开韩文渊的手,有些茫然的眨眨眼,“沈清秋?这个名字好熟悉啊!” 不一会儿,他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神医吗?” 他转过头仔细打量对方,当看到对方的年龄。 孙德润拍了拍韩文渊的肩膀,“这……这也太年轻了吧?” “嘘!” 没想到这家伙,又开始瞎咧咧了。他将手竖在唇边,“你能不能不要瞎说?” “她可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整个客厅包裹起来。她坐在上首,一边品茶,一边看着两人。 这一幕,把孙德润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有想到,这丫头居然坐上首去了。 更让他惊奇的是,十个老战友,都没有意见。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 十一人看到师父放下茶杯,他们赶紧立正敬礼。 “师父”。 这两个字在孙德润的脑海中回荡,他没有想到。 这十一个老战友,都拜这个小丫头为师了。 沈清秋指尖轻叩茶盏,目光淡淡扫过孙德润震惊的脸。 “孙导,很意外吗?” 风系异能形成的无形屏障,将外界隔绝,屋内只剩下茶香,还有几人的呼吸声。 孙德润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看到韩文渊等人。 依旧保持着立正的姿态,眼神里满是恭敬,半点不敢懈怠。 “老韩,你们……” 孙德润咽了口唾沫,“咕嘟!” 他实在没法把眼前这个年轻姑娘,跟众人师父的这个身份,给联系起来。 更没法接受自己的老战友们,对一个晚辈如此恭敬。 看到这样的孙德润,沈清秋摇了摇头,示意十一个徒弟别说了。 韩文渊知道,师父不想收孙德润为徒,他们都闭嘴了。 〖老孙,你会后悔的。〗 沈清秋从商城购买一颗保密丹,趁孙德润张嘴时,将保密丹弹入他嘴里。 “咳咳!!!” 他忍不住咳嗽起来,想将异物吐出来。可保密丹入口即化,他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好半晌,他猛的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姑娘。怒火直冲天灵盖,“你……你给我吃的什么?” “也没有什么,就是让你保密而已,关于我的消息,你都没有泄露”。 张世安忍不住为老战友说话:“师父,你都给老孙吃保密丹了,就收他为徒吧!” “他也为国家做了不少贡献”。 然而,沈清秋知道……这个人不能收为徒弟。 她瞥了眼张世安,“你刚刚说什么?” 仅仅一眼,张世安秒怂,连连摇头,笑呵呵的。 “师父,我什么都没有说”。 就在这时,孙德润似乎想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坐在上首的沈清秋。 恭敬的立正行礼,“沈主任,请您也收我为徒,我愿意成为成为您的徒弟”。 可沈清秋压根不为所动,起身就准备离开。 见状,孙德润着急了,目光看向其他十一个老战友,希望他们为自己说话。 十一人见状,一同立正敬礼,“师父……我们能保证,老孙是好人”。 “求师父收他为徒”。 沈清秋缓缓转过头,目光扫向众徒弟,刚想说什么。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收他为徒吧!〗 〖反正都是为国家贡献,更何况……只要进入法阵,他就会永远忠心主人。〗 〖而且,他身上有一颗玉花生,那好像是个好东西。〗 听到乐乐这话,沈清秋心动了,但凡乐乐说好东西,那可都是好宝贝。 【好。】 她的目光在众徒弟身上扫过,这才松口:“好,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收他为徒”。 还不忘提醒:“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十一人明白,师父有些生气了,异口同声:“是,师父”。 孙德润明白,师父有些不满,他想到身上有一颗玉花生。 将玉花生恭敬的递给师父,“师父,这是徒弟的赔礼。还请师父收下”。 沈清秋将自己的收徒规则,从头到尾的说一遍。 “你确定要拜我为师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这一次,孙德润毫不犹豫的点头,“师父,我确定要拜您为师,还请您收我为徒”。 她的目光在孙德润身上停留,好半晌后,不动声色的收下玉花生。 带着孙德润进入法阵的特殊空间,将法阵的一切,告诉孙德润后。 他震惊的无以复加,这才明白,那十一个老狐狸,为什么心甘情愿的拜师父为师。 “是,师父”。 空间里的乐乐,拿到玉花生的那一瞬,欣喜若狂。 这是一方小空间,跟空间融合后,空间会多出海洋。 而且海洋里面还会有各种海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那种。 它用意念在脑海中,告诉主人,〖主人,这玉花生是……〗 沈清秋听完后,满意的点头,在脑海中回应:【那就融合吧!】 乐乐:〖是,主人。〗 在玉花生跟空间融合的同时,孙家大院的卧室里。 正在喝茶的宋雅兰,心口猛的一窒,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她忍不住咳嗽了两声:“咳咳!” 〖难道,有人捷足先登了?不应该啊!那颗玉花生,是孙德润最近才得到的。〗 〖有谁能比自己更快拿到它?〗 孙彦辰轻轻给雅兰拍背,轻声询问:“雅兰,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是……” 她害怕夜长梦多,抬头看向孙彦辰,压低声音:“彦辰,我们结婚吧!肚子可藏不了多久了”。 “要是大着肚子结婚,那可就不好看了”。 “好”。 他轻轻抚摸着雅兰的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另一边,韩家大院的客厅里,残留的茶香还未散尽。 十一人齐齐陷入了沉默,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心照不宣的凝重。 韩文渊皱着眉,率先打破寂静,声音压得极低,“师父刚刚那眼神,明显是不高兴了”。 第201章 婚礼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师父沈清秋瞥向张世安,那淡淡的一眼。 至今仍心有余悸,“都怪我们”。 “没摸清师父的心思就乱求情,反而,让师父为难了”。 坐在一旁的张世安更是满脸懊悔,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啪!!” “是我的错!我不该冒冒失失替老孙说话,差点触了师父的逆鳞”。 他想起自己当时秒怂的模样,又尴尬又后怕,“你们是没看见”。 “师父就看了我一眼,我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连大气都不敢喘”。 王文德双手背在身后,来回踱了两步,沉声说着,“师父向来有自己的考量”。 “既然一开始不愿收孙德润,必然有她的道理”。 “我们这一闹,反倒显得我们不懂事,辜负了师父的信任”。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眼里满是自责,“说到底,还是我们对师父的敬畏心不够”。 顾廷昭靠在沙发扶手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眉头紧锁。 “你们有没有觉得,师父收下老孙,是给我们面子”。 “而非真心愿意”。 他顿了顿,想起沈清秋那句——“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心里更是没底,“往后我们行事,可得更谨慎些,不能给师父添乱了”。 苏廷珩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杯,却没喝,只是盯着杯底的茶叶出神。 “师父年纪虽轻,可心思深沉,手段更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这次是我们唐突了,得想办法弥补才行”。 他抬头看向众人,眼神里带着一丝急切,“不然师父心里有了疙瘩,我们这些做徒弟的”。 “心里也不安稳”。 闻言,沈怀铭叹了口气:“哎!” “师父待我们恩重如山,不仅教我们本事,还处处想着我们”。 “可我们今天却因为老战友的情谊,忘了师父的规矩,实在不该”。 他攥了攥拳头,“以后不管是谁,都不能再这样贸然替人求情了”。 “一切都得听师父的安排”。 陈伟霆挠了挠头,脸上满是憨厚的懊恼,“我刚刚也跟着起哄,现在想想,真是太鲁莽了”。 他看向韩文渊,“老韩,你跟师父最亲近,要不你去问问师父”。 “看看我们到底哪里做得不对,也好让我们改啊!” 一旁的李敬之摇了摇头,否决了这个提议,“不可,师父现在正在气头上”。 “我们贸然去打扰,只会火上浇油”。 他沉思片刻,“不如我们先守好规矩,往后多替师父分忧”。 “用行动让师父消气,这才是正理”。 李鹤年点点头,出声附和:“敬之说得对。师父最看重的就是规矩,还有诚心”。 “我们只要踏踏实实做事,不惹师父生气,师父自然会消气的”。 他看向众人,“从今天起,我们都收敛些性子”。 “凡事多请示师父,绝不能再自作主张了”。 “……” 十一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愧疚,客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 他们都清楚,师父沈清秋虽然年轻,却有着绝对的威严。 这次是他们失了分寸,唯有谨守本分,用行动弥补,才能重新赢得师父的信任。 等两人出来时,孙德润全身散发的气息都不一样了。 沈清秋的目光扫向众人,再次提醒众徒弟,“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别忘了我的规矩”。 众人异口同声:“是,师父”。 紧接着,沈清秋转过头看向孙德润,出声嘱咐:“在外人面前,不许提及我跟你们的师徒关系”。 孙德润立马回应:“是,师父”。 翌日清晨,李素琴走在街道上,看到一对男女正好从民政局出来。 莫名的,她有种很讨厌对方的感觉。 宋雅兰好巧不巧的跟李素琴对上,她危险的眯起双眼,总觉得这人讨厌。 察觉到媳妇的异常,孙彦辰拉了拉媳妇的手,小声询问:“媳妇,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没有”。 她没察觉到异常,抬眼看向丈夫孙彦辰,轻声回应:“彦辰,我没事,我们回家吧!” “好”。 夫妻俩转身走向回家的路。 想到徒弟说的他孙子要结婚,让自己前去观礼,李素琴走向孙家的方向。 寒风裹着零星雪沫子刮过胡同,孙家门口的两盏大红灯笼,被吹得轻轻晃动。 朱红门框上的囍字透着簇新的艳,红绸带顺着院墙缠了半圈。 远远望去,一派喜气洋洋。 孙彦辰牵着媳妇的手,刚走到巷口,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得愣在原地。 〖果然,还是爸妈想的周到,这可真是给我面子了。〗 他转过头看向媳妇,压低声音:“媳妇,你看……爷奶还有爸妈多重视你啊!” 闻言,宋雅兰的脚步一顿,心里明白,孙家哪里是重视自己? 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 她抬头时,脸上全是幸福的笑容,轻轻握了握丈夫孙彦辰的手。 “是,爸妈他们都对我很好”。 紧接着,他们再一看,发现院门口停着好几辆军用吉普。 平日里只在报纸上,见过的十一位领导,正带着各自家属,说说笑笑的往院里走。 他们身着整齐的中山装或列宁装,气质沉稳。 跟周围穿着便服的街坊宾客,形成了鲜明对比。 “这、这是……” 孙彦辰下意识的攥紧了,媳妇宋雅兰的手,脸上写满了惊讶。 没想到……这些大人物,竟然全都亲自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爷爷居然把他们给请来了”。 宋雅兰的眼睛却亮了起来,她悄悄拉了拉身上的新衣裳,挺直了脊背。 虽然不清楚这些人的具体身份,但看这排场和气势,就知道绝非普通人。 她刚想上前搭话,却被丈夫孙彦辰轻轻按住了胳膊。 “别莽撞”。 害怕媳妇得罪这几位爷爷,孙彦辰低声提醒:“这些都是华国的各位领导,小心失礼”。 就在这时,孙德润跟老伴李素琴从院里走了出来。 看到孙子孙彦辰夫妻俩回来了,孙德润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连忙招手,“彦辰,雅兰,快过来见过各位爷爷奶奶,还有各位叔伯”。 第202章 拜天地 闻言,孙彦辰拉着媳妇快步走向爷爷。 十一人看到孙彦辰小两口回来了,纷纷收起了往日的严肃,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韩文渊走上前,拍了拍孙彦辰的肩膀:“好小子,新婚快乐。以后可要好好待媳妇,孝敬长辈”。 张世安也笑着打趣,“老孙,你这孙子可真精神,以后肯定大有作为”。 “……” 孙德润和刘淑贤老两口,出声提醒:“彦辰,雅兰,快给各位爷爷奶奶、叔叔婶婶问好”。 孙彦辰连忙拉着宋雅兰,一一给众人见礼。宋雅兰低着头,跟着他一声声叫着。 “韩叔、张叔、王婶、顾婶……”。 她眼角的余光,忍不住瞥向那些宾客,发现不少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带着审视,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周清芷看出儿媳妇的局促,拉着她的手笑着提醒:“雅兰,别紧张”。 “都是世交。快跟我进屋,我给你准备了点吃的”。 说着,就把她往屋里带。 看到这里,孙彦辰松了口气,转头看向众人,“各位爷奶、叔伯婶婶,快屋里坐,外面冷”。 韩文渊笑着摆手,“不急,我们再帮着招呼下客人”。 “你刚从民政局回来,先歇会儿,准备准备,等会儿吉时就拜堂”。 “是,韩爷爷”。 话落,他赶忙跟上母亲,还有媳妇的脚步。 刚进客厅门口,宋雅兰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院门口,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捂着胸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离开了,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在民政局看到的中年妇女,她总觉得那个人,有点像沈清秋。 再次回头看了眼院门口,又摇了摇头。 觉得是自己想多了,沈清秋还在吉省部队教授军人呢! 儿媳妇一步三回头,在周清芷看来,就是她喜欢自己儿子的表现。 “呵呵!!” “彦辰等会就进来了,你啊!别着急”。 着急? 宋雅兰不明白,对方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着急见孙彦辰的。 她跟孙彦辰可是从没有过关系,至于孩子。 “妈、雅兰,你们俩等等我啊!” 两人回头一看,正好看到孙彦辰小跑着进来了。 周清芷将儿媳妇宋雅兰的手,交到儿子手上。 “照顾好你的媳妇,我还有点事,先进去了”。 接过媳妇的手,孙彦辰高兴的像是两百斤的大傻子。 “妈,我知道了”。 院门口,身着旗袍的李素琴来到孙家院门口,看到眼前的排场。 还有那几辆军用吉普车。 【看来那些徒弟都来了。】 她一步步的走进院门口,沈怀铭感觉到了什么。 猛的回头,看到一个容貌普通的中年妇女,可乾坤戒发热。 〖师父来了。〗 他刚想给师父敬礼,可又想到这大庭广众下——只是点头示意。 其他十一个领导,他们的目光齐刷的看向来人。 想到师父的嘱咐,他们全都对着来人点头示意。 看到这里,李素琴满意的点头。 吉时一到,院门口早已准备好的,两挂大红鞭炮被点燃。 “噼里啪啦!!” 红纸屑漫天纷飞,混着冬日的寒风落在喜堂的红绸上,添了几分热闹。 孙德润、刘淑贤老两口端坐高堂之上。 而孙思齐跟周清芷夫妻俩,坐在次位上。 孙彦辰身着崭新的中山装,身姿挺拔,紧握着媳妇宋雅兰的手。 宋雅兰一身大红嫁衣,大红嫁衣衬得她脸颊绯红。 只是指尖仍有些发凉,低着头不敢看满院宾客。 〖他在修炼界,应该察觉不到吧?希望他不要来坏我的好事。〗 司仪,声如洪钟。 “一拜天地!!” 两人并肩转身,对着院外皑皑白雪,还有万里晴空深深一揖。 寒风卷着腊梅的香味扑面而来,宋雅兰眼角的余光,瞥见宾客们纷纷起身。 脸上露出笑容。 看到这一幕,韩文渊摸着下巴,笑着点头,“瞧瞧这小两口,多般配”。 “彦辰这孩子,总算成家了”。 身旁的张世安也笑了,“可不是嘛!雅兰这姑娘看着就端庄,孙家好福气”。 “二拜高堂!!” 孙德润和刘淑贤端坐于堂前,想到孙媳妇已经怀有重孙了。 老两口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欢喜,看着孙子孙媳跪拜下来,刘淑贤忍不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 台下的王凤珍拉着好友顾容华的手,低声念叨:“老孙家盼这一天盼了多少年,如今总算圆满了”。 “听说……雅兰这孩子是孤儿,往后在孙家可就好过了”。 闻言,顾荣华唇角微勾,目光落在宋雅兰身上,“看彦辰那紧张劲儿”。 “指定错不了”。 “夫妻对拜!!” 两人相对而立,孙彦辰看着媳妇宋雅兰,他的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轻轻弯腰。 而宋雅兰心跳如鼓,慌乱中也跟着俯身,〖他千万不要察觉到。〗 院门口,李素琴倚着门框,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沈怀铭等人站在一旁,目光崇敬的望着师父,又转向喜堂。 低声议论:“师父今日能来,真是给足了老孙面子”。 “老战友的孙子大婚,咱们可得好好看着,不能出半点差错”。 拜堂礼成,司仪声音陡然一转,“送入洞房!!” 鞭炮声再次响起,宾客们的欢呼声、道贺声混在一起。 将冬日的寒意驱散得无影无踪。 陈雨欣不屑的看着这场闹剧,压低声音:“也不知道这丫头积了什么福,能嫁入孙家”。 一旁的王丽珍,脸上写满了讥诮,声音更低,“你们不知道吧?这丫头有了,孙家捏着鼻子承认的”。 听到这话,陈雨欣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微微拔高,“啥?” “这、这不是……” 话到这里,她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赶忙捂着自己的嘴。 李素琴总觉得这个宋雅兰有问题,运用透视眼一看。 她的眉头紧锁,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这是看着孩子的份上,所以才着急结婚的? 由于透视眼,只能看透身体疾病、伤痛…… 并不能看透其他,她还不知道宋雅兰这个人,都是假的。 就在这时,外面狂风呼啸,天际渐渐阴沉。 宋雅兰心里一咯噔,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完成,临煊怎么来了? 他不是在修炼界吗? 第203章 毁灭,重生 一道黑色身影,凭空出现在孙家大院的院子里。 临煊不敢相信,自己的女人,居然带着自己给的千面,要嫁给别的男人。 “蔷薇……你终究还是辜负了我的信任,你对得起,我给你的爱吗?” 这一切来的太快,宋雅兰……哦不,蔷薇没想到临煊来的这么快。 她刚要出声阻止,临煊注意到蔷薇已经有孩子了。 愤怒撕扯着他的仅剩的理智,他猩红着双眼,“蔷薇,你居然有他的孩子了?” “你们都该死”。 说着,他不等蔷薇解释,调动全身的灵力,重重击向所有人。 这一切来的太快,就像龙卷风,李素琴来不及反应。 仅仅一招,所有人全部倒地不起,没有了呼吸。 临煊又不解恨,抬手一招,将所有人的魂魄聚集在手中。 正准备毁灭呢! “尔敢?” 一道威压重重压向临煊,他赶忙抬头看向天际。 只见一道青色身影,从天而降。 他眉头一皱,“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可是世俗界,你是怎么来到世俗界的?” 说着,他趁其不备,紧握右手,一时间,那些魂体的惨叫声四起。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 “不要……好痛……放了我们”。 “……” 沈云霄抬手一挥,将临煊打的魂飞魄散,将剩余的魂体,小心翼翼的收到手里。 他发现,清秋还有华国的一众领导,都已经没了。 只剩一些老百姓。 他心疼的无以复加,眼泪夺眶而出,“清秋……你怎么不等等我?” “是我出来的太晚了,他想到自己得到的那个传承”。 脸上又露出一丝笑容,刚要动手。 天际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青龙尊者,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救他们”。 “你不必献出你的生命”。 听到还有办法救清秋,沈云霄脸上都是狂喜之色。 猛的抬头看向天道,随后……他鹰隼般的目光,恶狠狠的瞪着天道。 咬牙切齿的吼着,“你……到底是怎么管理这方世界的?” “修炼界的人,可以随意出入这方世界?” 天道一噎,这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自己不就是睡着了嘛! 自己捅出这么个大篓子,又看到超神兽要憋大招了,再不出来。 自己就可以被毁灭了。 “咳咳!!!” 天道化作仙风道骨的白衣男子,讪讪一笑,“那个啥!” “尊者不要在乎细节嘛!我来不就是来告诉你,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吗?” 想到清秋受的苦,沈云霄冷冷的瞪着天道,一字一顿:“你说说看”。 被超神兽这么一瞪,天道自知理亏,低声下气的。 “事情是这样的,沈清秋的大部分魂魄去了异世界,小部分灵魂在我这里”。 “所以……尊者也要跟着去异世界,只要能让她爱上你,跟你结婚”。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你就可以把她的魂魄,聚齐在一起”。 “然后在那个世界陪着她,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们就能回到这个时代了”。 闻言,沈云霄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冷厉的目光看向天道。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这么简单?你没有开玩笑吧?” ……天道一噎,这超神兽也太聪明了,这可咋弄? “咳咳!!!” “是这样的,因为她的魂魄不全,所以……就算你去了异世界,她也不记得你”。 “还有啊!你们得为异世界的国家,做出巨大贡献”。 “才能在场的华国领导,还有老百姓全部复活”。 听到这里,沈云霄的右手已经蠢蠢欲动了,咬牙切齿,“你说的是人话吗?” “这里面还有你的错,怎么可以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我们?” 知道超神兽不好糊弄,天道咬咬牙,出声承诺:“这样吧!除了沈清秋之前的金手指,可以使用”。 “我另外给她一个系统,可以只要她完成任务,就可以帮助她修仙”。 “到时候,你们也能天长地久的在一起,你看怎么样?” 闻言,沈云霄这才松口,“行吧!我去了异世界,还记得她吗?” 天道原本想说不行,看到超神兽危险的眼神,他到嘴边的话,愣是变了。 “额,记得……只不过,你去了异世界,实力会被那方天道压制”。 “在结婚前,你不能使用灵力,不能不能透露在这个世界的所有事”。 “你确定要去吗?” 沈云霄想都没想想,直接回应:“我当然要去”。 目光在这满目疮痍的地上扫过,提出要求,“你得确保,我们回来的时间节点是这场婚礼之前”。 “另外,我离开后。这方世界世界冻结,我不想清秋伤心难过”。 天道默默点头,“这些我都能做到”。 他把沈清秋一小部分的灵魂碎片,交给超神兽,“诺,沈清秋的小部分灵魂碎片,都在这个玉如意里。 “你收好吧!” 小心翼翼的接过玉如意,沈云霄将玉如意放进自己空间。 〖清秋,你等我…我会找回你。〗 ———————————————我是可爱?(ゝw??)的时间分割线。 “妈,我们家有四个孩子,有两个下乡名额,我们不想下乡”。 “是啊!妈……砚书哥哥都说了,他要跟沈清秋那个赔钱货退婚”。 “你们兄妹仨别着急啊!我下午去给那个赔钱货报名下乡”。 “……” 议论声从门缝里传进来,床上躺着一个昏迷的姑娘。 “好吵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的羽睫如蝴蝶般颤动,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嘶!怎么有点疼?” 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狭窄的小隔间。 没错,就是小隔间。 她懵逼了一瞬,又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再次睁眼——结果一毛一样。 【我不是在神医空间,研究药剂吗?怎么来这里了?】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恭喜主人,你已经成为医毒至尊。〗 〖神医空间的医毒之术,你已经完全掌握。〗 原本还有些郁闷的沈清秋,听到这话,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好好,这下神医空间可算彻底跟着我了。】 第204章 不一样的剧情,竹叶青 乐乐又把空间的变化,跟主人沈清秋说了一遍。 听完后,沈清秋就更加满意了。 就在这时,原主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同志你好!〗 〖我是被继母还有她的三个儿女,给害死的。〗 看了很多小说的沈清秋,哪能不明白,自己这是穿越了?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展开说说吧!】 原主:〖我叫沈清秋,爷爷是退休的旅长,奶奶是军医。〗 〖可她们只生了我妈一个女儿,所以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也就是我爸林修远。〗 ……沈清秋明白了,这就是老掉牙的情节。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你继母的三个儿女,肯定是你爸跟你继母的私生子女对不?】 【她们害死了你一家人,只剩你一个人对不?】 ……原主只想问,你礼貌吗? 她赶忙打断沈清秋接下来的话,出声解释:〖不是……〗 〖继母的三个儿女,不是我爸的亲生子女,是我大伯的儿女。〗 〖大伯死后,我妈也死了。〗 〖我爸把她接过来了,因为继母是他的青梅竹马。〗 〖他想要照顾继母母子四人。〗 ……额!这样也行? 没想到,还有不一样的剧情。 原主还在继续,〖因为自从我爸跟继母结婚,我爷爷的身体也不好了。〗 〖不知道我爷爷还能撑多久?〗 听到这里,沈清秋心里已经有怀疑,她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你不觉得是你爸害死了你母亲吗?】 【另外,你的奶奶呢?怎么没有听你说她?】 此话一出,原主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奶奶在我爸妈结婚一年后,突发疾病没了。〗 〖我……没有证据能证明啊!〗 闻言,沈清秋明白了,原主心有怀疑,可她并没有证据,能佐证这一切。 紧接着,原主的声音有些急切,〖我把我的身体,还有记忆都留给你,求你帮我报仇。〗 〖帮我查明,我妈还有我奶奶到底是怎么死的。〗 〖还有我爷爷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消散了。〗 【等等,你是怎么死的?】 这一次,没有声音再回应沈清秋,她明白原主肯定离开了。 她把手放在胸口,用意念在脑海中说着,【我会帮你查明一切,然后帮你报仇。】 【只不过,这具身体跟你可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下一秒,一大股记忆涌入脑海,她把原主的记忆梳理一遍后。 才知道,这是架空年代的一九六零年,原主家境还不错,爷爷是退休的旅长,奶奶是军医。 原主在继母进门前,过的都挺好。 继母王慧丽进门后,原主成功的过上了三天饿九顿的日子。 不等沈清秋继续清理原主的记忆,继母王慧丽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走吧!要是等她醒了,可就来不及了”。 紧接着,林子墨的声音,也从门缝里传来,“对,妈说的没错”。 房间里的沈清秋来不及多想,抬手一挥,风系异能包裹住整个院子。 “嘶!头好疼……” 她抬手一抹,手心里全是刺目的红色,“好多血,差点把这个忘了”。 沈清秋从空间拿出一碗灵泉水,仰头将灵泉水全都灌进嘴里。 不多时,疼痛感消失,伤口愈合。 她给自己把脉后,身体已经全都好了,就连身手都已经恢复到最佳。 【不愧是灵泉水。】 “砰砰砰!!!” 四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哎呦!!我的老腰,嘶!” 王慧丽疼的龇牙咧嘴的,一手捂着老腰,一手撑地,缓缓起身。 她转过头,担忧的看向儿女,只见儿女也倒在地上,疼的倒吸冷气。 “嗷……我的屁股……” “这到底咋回事?刚刚进来时,不是还好好的吗?” 说着,林子墨一手捂着屁股,一手捂着后腰。 一旁的林子俊,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捂着还在流血的嘴。 看着地上掉落的一颗牙齿,他双眼都在喷火。 因为缺了一颗牙齿,说话都漏风,“该死的,这到底咋回事?” “到底是谁在算计我?” “啊啊啊啊!!!” “妈、大哥二哥,你们赶紧来救我啊!树、树上有……有蛇”。 听到这话,母子三人下意识的看向身后的大槐树。 只见林雨欣正挂在树杈上,双手不断的挥舞,双腿胡乱的瞪着。 而她正前方,一条竹叶青虎视眈眈的看着林雨欣,正丝丝的吐着蛇信。 看到这一幕,王慧丽吓得魂都要丢了,双腿一软,跌坐在地。 “雨欣……我的女儿啊!你怎么挂树上去了?” “嘘!” 林子墨赶忙拉了拉母亲的衣袖,然后压低声音:“妈……” “小点声,小心激怒竹叶青,那妹妹就危险了”。 “子墨,你妹妹怎么办啊?” 此时的王慧丽,已经方寸大乱了。这可是自己女儿啊! “啊!” 林雨欣的尖叫像被掐住的鸡崽,戛然而止在喉咙里。 她死死盯着那条翠绿的竹叶青,蛇身贴着粗糙的槐树皮。 三角脑袋微微昂起,猩红的信子一吐一收,带着致命的寒意。 正一点点向她悬空的脚踝逼近。 “别、别过来!” 她牙齿打颤,双手死死抠着树杈,指节泛白得几乎要嵌进木头里。 双腿胡乱蹬着,却不敢太用力,生怕惊动了这条毒蛇。 “妈、大哥、二哥……快救我啊!它要过来了”。 树底下,林子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还在流血的嘴,弓着身体一点点往后挪。 他眼角的余光,死死黏着树上的毒蛇,生怕动静大了引蛇注意。 林子俊的腿肚子转筋,还不忘一点一点往后挪。 〖要不是妹妹非要闯进来,哪会惹上这玩意儿?〗 〖我可不想被毒蛇咬,那玩意儿一口下去,条命怕是要交代在这儿。〗 林子墨低喝一声: “别动”。 死死按住还想往前冲的母亲。 他额角冒汗,死死盯着树上的动静,轻声安抚:“雨欣,你别慌,别乱动”。 “竹叶青视力不好,靠热感和气味,你越动它越容易扑上来”。 王慧丽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双手合十不停念叨:“蛇仙饶命,蛇仙饶命,放过我女儿吧!” 第205章 解毒,契约乾坤戒 房间里,沈清秋把记忆全都理清楚了。原来是因为家里四个孩子,有两个下乡名额。 母子四人,打起原主食品厂的工作名额,还有原主未婚夫陈砚书。 “呵!如意算盘打的真好”。 她并没有急着出去,而是闪身来到爷爷床跟前,运用风系异能包裹住爷爷的房间。 看着这狭窄的房间,沈清秋的眉头一皱,“他们看在爷爷是退伍军人的份上,才没有把爷爷赶到柴房去的”。 掏出一管灵泉水,给爷爷喂下。她抬手一挥。 数百根银针,瞬间扎进爷爷身上所有穴位。 她运用内力,快速帮爷爷调理身体,然后帮助爷爷快速吸收灵泉水。 不多时,沈清秋抬手一吸,将所有银针全部吸入手中。 “真狠啊!” “居然给爷爷下了慢性毒药,再有三个月时间,爷爷可就没了”。 “如果换做其他医生,还真查不出来这毒”。 紧接着,躺在床上的沈德明,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目光慌乱的在房间查看,当看到孙女沈清秋时,这才松了一口气。 “呼呼……” “朵朵,还好你没事,爷爷错了……当初就不该让那个畜生进门”。 说着,他眼眶有些湿润,声音里是说不尽的悔意。 “那畜生……给我下毒……” 朵朵??? 不一会儿,原主的记忆,在沈清秋的脑海中翻涌。 是啦!原主的小名就叫朵朵。 沈清秋听明白了,渣爹给爷爷下毒,让爷爷陷入昏迷。 然后……他很快就掌管了明面上的沈家。 这时,爷爷想到了什么,他摸了摸胸口,那沉闷的压抑感没有了。 他猛的抬头看着孙女沈清秋,话到嘴边,又哽在喉咙里。 “爷爷!” 沈清秋轻轻握住爷爷的手,压低声音:“爷爷,您的身体已经好了”。 她的目光扫过院子,双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收回目光,抬眼看向爷爷,她快速把那女子四人,害自己的事情,告诉爷爷。 “爷爷,他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朵朵,我怀疑,你奶奶还有你的母亲,都是被这个畜生给害死的”。 说着,沈德明抬眼看向孙女沈清秋,出声提醒:“查清楚后,不要让他们死的太容易了”。 “不然……对不起你奶奶,还有你的母亲”。 闻言,沈清秋点头,出声回应:“好,我知道了”。 “爷爷,您的毒才解,您还是好好休息吧!待会……我就让他们亲自来请您回主院休息”。 直到现在,沈德明才意识到孙女不一样了。 他猛的抬头看向孙女,“朵朵……你什么时候会医术的?” 沈清秋的背脊一僵,没想到暴露的这么快。她抬头看向爷爷沈德明,刚想说什么,下一秒…… 又被爷爷抬手制止了。 他笑的如沐春风,“我知道了,这是你奶奶偷偷教你的吧?” “她啊!可是我们龙国最厉害的神医,在战场时,就算是军人的手臂断了”。 “你奶奶都可以给对方接上,能正常生活,却再也上不了战场了”。 听到这里,沈清秋心里怀疑,奶奶也是穿越者。 沉默了好一会儿,出声询问:“爷爷,奶奶还有什么异常吗?” 虽然不明白孙女这是要做什么,可沈德明还是一五一十的回答。 “你奶奶总说,这个年代太落后了,要啥啥没有,还是她的家乡好”。 停顿一下,然后又继续,“对了……她老爱说yyds”。 “哎!可惜我就是一个大老粗,根本就听不懂”。 闻言,沈清秋明白了,奶奶是穿越者没跑了。 不过……既然她是军医,那奶奶是怎么被渣爹给害死的? 她不明白。 “爷爷,您说的对,都是她教我的…而且,她还给我留了一些宝贝”。 “不过,小时候,我妈说……要把这些东西藏起来,不能被我爸看到”。 “再后来,有个仙风道骨的高人,又教了我医毒之术,还有古武”。 编完谎话后,沈清秋心虚的不敢抬头。 对于孙女说的话,沈德明是100%相信的,他轻轻的拍了拍孙女的手臂。 “好,我孙女出息了,要不要爷爷帮你出气?” “爷爷感觉自己的身体倍棒,都能打死一头老虎了”。 沈清秋不知从哪掏出两根高尔夫球杆,递给爷爷一根。 又在爷爷耳边低语:“爷爷……这叫……” “高尔夫球杆……” 他站起身,像模像样的抬手挥了挥球杆,脸上挂着久违的笑容。 摩挲着球杆,怀念式的说着,“这是你奶奶带来的,就藏在……” 他停顿了一下,猛的回头看着孙女沈清秋,“朵朵……你知道地下密室了?” “是不是那畜生,知道地下密室的存在了?” “爷爷,不是的”。 沈清秋赶忙解释:“爷爷,这是师父给我的两根高尔夫球杆”。 她拿出一个戒指,赶忙给爷爷滴血认主,看着鲜血被戒指吸收。 这才出声解释:“爷爷,这是师父给我的两个乾坤戒”。 “我有一个,这个给您”。 “里面有百立方米空间,可保温、保鲜,还可以存放活物……” “空间里面有很多物资,吃的、穿的、用的,还有武器、药品都有……” 懵逼的沈德明听完后,眉头都皱成川字了。 急切的询问:“朵朵,你是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再好的东西,我们也不要了,还给你师父,我知道……” “你能联系上你师父的”。 没想到爷爷居然是这个反应,沈清秋心里暖暖的。 拉着爷爷的衣袖晃着,“爷爷,您就放心吧!我师傅那是世外高人,这些东西在他不值什么”。 “师父说了,我一个,给爷爷您一个。不过,师父说……” “不能告诉其他人关于师父的消息,还有这乾坤戒”。 还不等沈德明说什么,乾坤戒化为一道流光没入他的眉心。 看着空空的双手,沈德明着急了。“不是……朵朵……这戒指消失了”。 沈清秋捂唇轻笑,压低声音:“爷爷,您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一下,看看您的脑海里,是不是多了一个空间”。 第206章 被咬 听到孙女说的话,沈德明连连点头,“好好好!!” 话落,沈德明闭着眼,指尖还残留着高尔夫球杆的冰凉触感。 心神全部沉进脑海里,起初是一片混沌。 紧接着,一股清透的意念顺着眉心往下淌,像打开了藏满宝贝的大门。 百来平米的空间里,大米堆的像小山,腊肉用麻绳串着挂了半面墙。 罐头摆的整整齐齐,甚至还有他只在部队见过的压缩饼干。 连医药箱都码了三四个,里面的针剂和药片包装崭新。 “这、这是……” 他猛的睁开眼,声音都在发颤,抬手摸了摸眉心。 好像还能感受到,戒指融入时的温热,压低声音:“真有空间”。 “朵朵,这里面的东西,够咱们爷孙吃十年都不愁”。 沈清秋看到爷爷的双眼,重新亮起的光,嘴角也软下来。 “不止呢!爷爷,您再找找,里面还有您能用的东西”。 “好好好”。 沈德明连忙又闭上眼,意念在空间里扫过,很快触到了角落里的木盒。 打开一看,竟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手枪,还有两盒子弹。 旁边还放着本泛黄的拳谱,封面上写着——军体拳精要。 他年轻时在部队最擅长这个,后来身体垮了。 连枪都没力气握,此刻看着这些,眼眶又热了。 “好,好啊!” 他攥紧拳头,骨节泛白,“有了这些,咱们就不怕那畜生一家了”。 想到还挂在树上的林雨欣,沈清秋的唇角止不住上扬。 在爷爷耳边耳语:“爷爷,林雨欣挂在树上,她旁边还有一根竹叶青守着呢!” “真的吗?” 沈德明高兴的跟过年杀年猪似的,他大手一挥,“走……” “我们去看看……这么解气的时候,怎么能不去看看?” 说着,他拉着孙女的手,直奔院子。 沈清秋的脚步一顿,感应到了什么,撤去风系异能。 另一边,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刚从厂里回来的林修远听到媳妇,还有儿女的尖叫声。 他来不及多想,快速冲进院子。 一进院子就看见妻儿倒在地上,小女儿挂在槐树上。 而一条竹叶青正对着她吐信子,顿时脸色煞白。 他惊呼一声:“雨欣!” 刚要冲过去,就被大儿子林子墨拉住了。 “爸,别过去,是竹叶青”。 林子墨焦急提醒:“您一冲过去,它受惊了会咬人的”。 听到儿子说的话,林修远僵在原地,看着树上吓得浑身发抖的女儿。 又看看那条近在咫尺的毒蛇,心脏像被攥紧了一样疼。 他急得团团转,目光扫过院门口,看到沈清秋站在院门后。 神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 “清秋,你醒了?什么时候出去的?” 佯装关心的林修远,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快想想办法,你姐姐被蛇缠住了”。 “你快去救你姐姐啊!” 藏在后面的沈德明,差点忍不住跳出来,想要打死这个畜生了。 他的目光扫过高尔夫球杆,又紧了紧攥紧球杆的手。 〖瘪犊子,你给老子等着。〗 沈清秋懒洋洋的倚在门框上,指尖捻了捻,刚刚就是她动了点手脚。 让这一家子摔了个结实,又引了槐树上的竹叶青过来。 她看着树上惊慌失措的林雨欣,眼底没什么波澜。 不疾不徐,“慌什么?一条蛇而已。何况……我妈只生了我一个”。 “你从外面捡来的野种,可不是我姐姐,你有娶嫂嫂的爱好,我没有乱认亲戚的爱好”。 此话一出,林修远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 声音颤抖而愤怒,“孽女,你在乱说什么?” “你妈可是我明媒正娶的,你在……”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整个院子包裹起来。 “林修远……你是不是忘了,你是我们沈家的上门女婿?” “而王慧丽顶多算你养的女人,她可不是我们沈家的媳妇”。 王慧丽听到这话,气得浑身颤抖,她都忘了女儿还在树上挂着。 对着沈清秋破口大骂:“贱人……老娘把你供养大,就是这门对我的?” “天杀的……” 话音刚落,树上的竹叶青像是被激怒了,猛地往前一蹿,朝着林雨欣的小腿咬去。 “啊!!” 林雨欣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眼前一黑,差点从树上掉下来。 听到女儿的声音,王慧丽大脑一片空白,当场晕了过去。 林子墨和林子俊也吓得面无人色。 看到小女儿被蛇咬了,林修远疯了一样冲过去。 却见孽女沈清秋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树下。 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根树枝,精准地挑中了竹叶青的七寸。 手腕一翻,就把蛇甩了出去,重重砸在墙上,没了动静。 “咚!!” 紧接着,她抬手一拉,林雨欣就从树上稳稳落了下来。 只是小腿上已经多了两个乌黑的牙印,鲜血正顺着裤管往下流。 “滴答!!!滴答!!!” “快,找绳子捆住她的腿”。 沈清秋冷声说着,“竹叶青有毒,拖延不得”。 站在一旁的林修远,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抱住女儿林雨欣。 对着大儿子林子墨,怒吼:“快,去拿绳子,再打盆清水来”。 林子墨如梦初醒,转身就往屋里冲,“哦,好……” 林子俊瘫在地上,看着沈清秋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赔钱货好像跟以前不一样了。 沈清秋看着忙乱的林修远,又看了看地上晕过去的王慧丽,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原主的仇,这才刚刚开始。 就在这时,王慧丽猛的睁开双眼,想到小女儿被蛇咬了。 起身看到小女儿的腿肿了,她声音陡然拔高,“修远,你快想想办法”。 “雨欣的腿都肿了,再不去医院,怕是要截肢啊!” 听到媳妇的声音,林修远猛的抬头看着媳妇的方向。 “媳妇,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我已经让人老大去拿绳子了”。 沈清秋回到爷爷跟前,她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下来,拍了拍爷爷的胳膊。 “爷爷,该咱们出去算账了”。 “嗯,好啊!” 第207章 暴揍林修远夫妻俩 说着,沈德明拄着高尔夫球杆站,腰杆挺得笔直,哪还有半分之前病恹恹的样子? 他跟着孙女沈清秋来到门口,正好看到林修远,抱着林雨欣站在院子中央。 这时,王慧丽来到女儿跟前,看到她惨白的脸色。 她心疼的不行,“雨欣……” “你们刚刚谁在说我孙女呢?”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林修远夫妻俩,还有林子墨兄弟俩。 看到老头子出来,一家四口都愣住了。 尤其是林修远,看着岳父沈德明红润的脸色,他的眼睛都直了。 “爸?您、您怎么醒了?您不是还得躺半个月吗?” 王慧丽也慌了,她之前偷偷给这个死老头子加过毒药。 按理说这老头该越来越虚才对,怎么现在看着比没生病时还精神? 她强装镇定,挤出个笑,“爸…您醒了就好,雨欣被蛇咬了,您看……” “与我何干?” 沈德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蛇蝎毒妇,冷声呵斥:“你们母子四人,可不是我沈家的人”。 嫌弃的瞥了眼这个女人,“你们之所以能住进我沈家,都是因为朵朵求我”。 “王慧丽,你的女儿被蛇咬,跟我爷爷有什么关系?” 沈清秋往前站了一步,挡住林修远的视线,声音冷得像冰,“别忘了,你们你的儿女姓林”。 “倒是王慧丽,你一直都在算计我,在爷爷昏迷这段时间”。 “你更是天天对我打骂不休……” 余光看到死老头子的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害怕被揍的王慧丽脸色一白,慌忙摆手。 “我、我没做过,沈清秋你别血口喷人”。 沈清秋挑眉,不屑的瞥了眼这个女人,冷嗤:“没做过?” 这话一出,林修远也皱起眉,看向王慧丽,“你真的天天欺负朵朵?” 王慧丽急得快哭了,拉着丈夫林修远的胳膊辩解。 “修远,我没有”。 “是她诬陷我,她肯定是因为雨欣被蛇咬,故意报复我们”。 就在这时,沈德明突然开口,声音冷的像冰碴子,“林修远,你过来”。 林修远心里一突,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他明白就算自己年轻些,可也打不过岳父。 声音颤抖:“爸,您有什么事?” 沈德明抬手,高尔夫球杆的杆头戳在地上,“咚!!” 眼神像刀子一样盯着他,“我问你,我每天喝的药”。 “是不是你让王慧丽煎的?” 药?? 说起药,林修远脸色骤变,眼神躲闪,“是、是啊,怎么了?那药不是您让开的吗?” “是我让开的,但没让你们加东西”。 沈德明冷笑一声:“这慢性毒药,你给我喂了半年”。 “是不是觉得我死了,沈家的房子、存款,还有朵朵的工作,就都是你们的了?” “你胡说!” 林修远往后退了一步,声音都变调了,“爸,您是不是病糊涂了?我怎么会给您下毒?” “我糊涂?” 沈德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林修远的衣领,力气大得让林修远都疼得龇牙。 “那你告诉我,你妈和你媳妇是怎么死的?” “她们是不是也发现了,你和王慧丽的勾当,被你们灭口了?” 林修远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慧丽在旁边看得心惊,拉着林子墨就要跑。 却被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定在原地,动都动不了。 “想跑?” 沈清秋走近,看着林雨欣肿得像萝卜的腿,语气带着嘲讽。 “竹叶青的毒虽然不致命,要是耽误了治疗,这条腿还真可能保不住”。 “不过没关系,反正你们一家,也不配好好活着”。 刚刚有点清醒的林雨欣,吓得哭出声:“妹妹,我错了”。 “我不该跟我妈一起欺负你,你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沈清秋没理她,转头看向爷爷沈德明,笑的甜美至极。 “爷爷,您说,咱们先从谁开始算?我都听您的”。 沈德明松开林修远,高尔夫球杆指着他的鼻子。 “先算他下毒的账! 沈德明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手青筋暴起,没等林修远再辩解。 杆头已经带着破风声,砸向他的后背,一声闷响:“砰!!!” 林修远像被抽走骨头似的往前扑,膝盖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咚咚!!” 疼得他倒抽冷气,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啊啊啊!!!” “爸,我错了,别打了,是王慧丽逼我的”。 看到老头子发火了,王慧丽来不及狡辩,尖叫着转身就往院门外跑,鞋跟都跑掉了一只。 “救命啊!杀人了”。 她的呼救声压根就飘不出这个院子,这声音提醒了沈德明。 “呵!差点把你这个毒妇给忘了,毒妇……你给老子站住”。 话落,他已经快步追上,球杆横扫过去,正打在王慧丽的小腿上。 “嗷!!” 王慧丽直接摔倒在地,抱着腿在地上翻滚,哭声混着求饶。 “爸,我再也不敢下毒了,求您饶了我吧!我把钱都还给沈家”。 看到这一幕,林修远趁机想爬起来躲进屋里,刚撑着胳膊起身。 “咚!!” 沈德明的球杆就戳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大的让他再次跪倒。 “逼你的?” 沈德明冷笑,球杆一下下落在林修远的背上、胳膊上, “我躺病床上的时候,你跟这毒妇欺负朵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 “爸……真的不是我,都是这个毒妇干的”。 没想到丈夫这么狠,王慧丽为了不挨揍,赶忙口不择言:“爸……” “是林修远指使我的,他说只要你死了,我们就可以弄死沈清秋了”。 “当时候,沈家就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了”。 闻言,林修远挣扎着抬起头,对着媳妇王慧丽破口大骂:“你这个泼妇,明明是你撺掇我的”。 眼看老头子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越来越近,王慧丽的魂都飞了。 尖叫着乱跑跑,刚要迈过门槛。 沈德明的球杆就擦着她脚踝扫过,疼得她踉跄着摔在石子路上。 “嘭!!!” 重物倒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救命啊!杀人了”。 第208章 求饶,暴揍三兄妹 她连滚带爬的往院门口挪,沈德明几步追上,一杆顶在她后腰,把她往院子里怼。 “蛇蝎毒妇,敢跑?老子今天打断你的腿”。 “嘭!!!” “啊啊啊!救命啊!” 球杆落下,王慧丽的痛呼声刺破天际,手在地上乱抓,指甲缝里全是泥。 “我错了,爸,求您饶了我。毒药是林修远让我加的,跟我没关系啊!” 两人互相攀咬着,却没敢停下半分逃跑的动作。 林修远爬起来往柴房躲,沈德明的球杆追着他的腿打。 打得他左腿一软,又摔在地上,膝盖磕出鲜血。 他抱着头哀嚎:“爸,我把家产都还给沈家,我马上带着她们滚”。 球杆并没有停下来,依然一下下的落在他背上、胳膊上。 每一下都带着破风的力道。 “呵!!你们一家五口欺负我们这么久,怎么可以就这么算了?” 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武的虎虎生风,每一次都下手极狠。 夫妻俩在院子里抱头鼠窜,王慧丽想往柴房躲,却被门槛绊倒。 “嘭!!!” 沈德明的球杆,紧跟着落在她的后腰上,疼得她蜷缩成一团, 声音都变了调:“嗷呜……修远,快救我,我快被打死了”。 此时的林修远自身难保,被岳父沈德明追得围着石榴树转圈。 后背早已被打得通红,每跑一步都牵扯着剧痛,哀嚎声此起彼伏。 “爸,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给您端茶倒水,再也不敢有歪心思了”。 沈德明根本不接话,眼神里满是积压半年的怒火,球杆落下的速度更快。 林修远没跑稳,重重摔在花坛里,月季刺扎进他的掌心。 可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的往女儿沈清秋脚边凑,想要女儿为自己求情。 “朵朵,看在我之前帮过你的份上,你劝劝你爷爷,我快撑不住了”。 这时,王慧丽也连滚带爬的跟过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泪痕和泥土, “朵朵,我不该打你骂你,我给你磕头了,求你让你爷爷停手”。 夫妻俩跪在沈清秋面前,一个劲的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痛呼声、求饶声混在一起,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沈清秋原本还愣在原地,看着爷爷用高尔夫球杆,将渣爹还有王慧丽打得满地哀嚎。 她眼底满是震惊。 在原主的记忆中,从没见过一向温和的爷爷如此暴戾。 可转念想起这些年来,原主被打骂、爷爷被下毒的委屈。 那点震惊瞬间被寒意取代。 她没有理会渣爹夫妻俩,目光扫过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林子墨三兄妹。 脚步猛地一沉,拿着另一根高尔夫球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沈清秋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躲什么?” 吓得林子墨慌忙拉着林子俊往后退。 林雨欣更是直接瘫坐在地,肿着的腿碰到地面,疼得她倒抽冷气。 “嘶……” “好疼……我的脚好疼……” 没等他们开口求饶,沈清秋已经快步上前。 “啪!!!” 球杆打在林子墨背上,打得他一个趔趄撞在墙上。 闷哼出声:“小妹,我错了,我没帮妈欺负你”。 “没帮?” 说着,沈清秋挑眉,球杆转向林子俊,杆头擦着他胳膊扫过。 吓得他尖叫着,往妹妹林雨欣身后躲,“别打我!,我什么都没做”。 可沈清秋哪会放过他们,上前一步揪住林子俊的衣领,球杆重重落在他腿弯处。 “扑通……” 林子俊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磕在石板上,“咚!!!” 痛呼声瞬间响起:“啊!!疼……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了”。 见状, 林雨欣哭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的,去拉沈清秋的衣角。 “妹妹,我错了,我不该抢你的书,不该跟我妈一起骂你”。 “你饶了我吧!我腿好疼……” 沈清秋一把甩开她的手,球杆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眼神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现在知道疼了?” “当初你们把我推到泥坑里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疼不疼?” 话音刚落,球杆落在她没受伤的那条腿上,“咚!!!” 林雨欣的哭声陡然拔高,混着林子墨兄弟的哀嚎:“嗷嗷……别打我们,我们是无辜的”。 “小妹,我们可是一家人啊!你别打我们了”。 “……” 听到儿女的惨叫声,躺在地上的王慧丽,看着儿女被打,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打我孩子,有本事冲我来”。 可她刚动了一下,就被沈德明一脚踩住后背,疼得她再也爬不起来。 林修远更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听着儿女的哭声。 嘴里含糊地求饶:“别打了……求你们……我什么都给你们……” 沈清秋却没停手,球杆一下下落在三兄妹身上。 每一下都带着原主,这些年来的隐忍和委屈。 直到三兄妹哭得没了力气,瘫在地上只剩小声啜泣,她才停下动作。 转过头看向爷爷沈德明,眼底的寒意渐渐褪去。 “爷爷,绝对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奶奶和我妈的事,必须查清楚”。 说起媳妇,还有自己的唯一的女儿,沈德明只觉得心如刀绞。 对着林修远夫妻俩,框框又是一顿揍,“砰砰砰!!!” “啊啊啊!!!” “爸,别打了”。 林修远满地乱滚,不停的求饶。 害怕再次被揍的王慧丽,强迫强忍着疼痛,着急忙慌的说着。 “爸……妈还有姐姐在我进门之前就死了”。 “不是我害死的,跟我没有关系啊!我真不知道这件事啊!” 沈德明压根不理会他们俩,打的他俩爬不起来了。 才停下动作,拄着球杆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 “现在知道求饶了?” “当初你们给我喂毒药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不会死?” 说着,他的目光扫向狼狈不堪、衣不蔽体的林修远。 冷声呵斥:“说……你怎么害死你妈,还有你媳妇的?” 已经被打能别的林修远,听到这话,一下就回神了。 他强忍着疼痛,一字一顿,“不是,爸……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第209章 虚幻面罩 看这个家伙死不承认。 沈德明抬起球杆又要往下落,林修远,跟王慧丽吓得赶紧抱头缩成一团。 “啊啊啊!!!” “不要啊!” 下一秒,夫妻俩被吓得浑身忍不住抽搐,两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沈德明嘴角忍不住抽搐,没想到这两人这么没用。 “爷爷,您别着急,我有办法,他们很快就醒过来了”。 说着,她举起高尔夫球杆,一步步靠近林修远夫妻俩。 边走边说:“我倒要看看……你们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 “呵!想骗我?做梦去吧!” 原本装晕的两人,心里慌得一批,他们十分奇怪。 换做平时,周围的邻居肯定都围过来了。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两眼感觉到头顶上的阴影,他们心里更慌了。 林子墨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凶残的沈清秋,他被吓的浑身一抖。 声音颤抖:“这赔钱货是疯了吗?这也是她的爸妈啊!她怎么敢的?” 闻言,沈清秋闪身来到林子墨跟前,一球杆挥向他的后背。 “啪!!!” “咻!!!” 林子墨在空中呈现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忍不住痛呼出声:“啊啊啊啊!!!” “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他喷出一口鲜血,“噗呲!!” 鲜血喷洒在地上,很快就被土地吸收。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林子墨落地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而林子俊跟林雨欣兄妹俩,看到这一幕,都震惊麻了。 两人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很想逃离这个院子。 还在地上晕着的林修远夫妻俩,听到大儿子被打了。 他们心疼的无以复加,可他们明白,要是现在醒来,让这两个杀神知道真相。 就算他们就是有十条命,那也不够死的。 夫妻俩的心声都是,〖儿子、女儿……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我们都自身难保了。〗 知道尽管这个情况,是问不出什么了,沈德明冷冷的看着这闹心的五人。 将高尔夫球杆杵在地上,冷哼一声:“林修远、王慧丽你们夫妻俩”。 “赶紧把这些年从我沈家拿的东西,全都交出来”。 “否则的话,我们就去革委会见面,要不然……我就申请让部队介入调查”。 “相信当年的事情,很快就能查出来的”。 装晕的两人,再也装不下去了。一骨碌爬起来,林修远强忍着,浑身席卷而来的疼痛。 一瘸一拐的来到岳父跟前,特别狗腿,又压低声音:“爸,我这就去把东西拿出来”。 “这、这都是我们的家事,您就别劳烦外人了,这…家丑不可外扬啊!” 沈德明嫌弃的瞥了眼女婿林修远,出声提醒:“还有你从朵朵手里,骗的两套房产”。 “把你的爸妈,还有王慧丽的爸妈都给我赶走”。 “否则,我和朵朵就亲自动手了,到时候,你跟你媳妇也别想躲过去”。 “我提醒你,我只给你半天的时间,明天一早,你们必须把两套房子给我收拾干净”。 “中午时分,要是还看不到我想要的,你们夫妻俩懂的”。 两套房子? 林修远实在没有想到,岳父居然能这么狠,他想对着岳父发火,想直接弄死他。 可是……他不敢,因为岳父是退休的军人。 〖老不死的,你等着吧!等你死了后,整个沈家就都是我林家的东西了。〗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爸,您说的对……我会让他们搬出去的”。 “这本来就是沈家的,您就放心吧!我这就去拿东西”。 害怕岳父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他拉着媳妇王慧丽进入主院。 沈清秋来到爷爷跟前,脸上挂满了疑问:“爷爷,您怎么这么简单,就放过他们了?” “放过?” 收回目光后,沈德明笑的意味深长,宠溺的看着孙女沈清秋。 压低声音:“朵朵,先把他们抢走的东西拿回来,账太多了”。 “总得一笔一笔算出来才行,他们两家霸占我们家房子这么多年”。 “靠着我们家生活了这么多年,总得收点租金和利息才行”。 听懂爷爷的意思后,沈清秋双眼一亮,老话说的没错,姜还是老的辣。 她对着爷爷竖起一个大拇哥,靠近爷爷,说了自己的想法。 “爷爷,我想给他们治伤,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接着揍嘛!” “好啊!” 爷孙俩在一起不停的嘀咕,商量好了后面的事情。 而林子俊三兄妹,瑟缩的蜷缩在墙角,压根就不敢发出的别的声音。 这时,林雨欣腿上的伤口,已经黑紫黑紫的了。 她还是没有忍住,痛呼出声:“啊!!!” 一阵阵眩晕感袭来,她两眼一抹黑,身体绵软无力的,倒在二哥林子俊的身上。 这可把林子俊给吓的不行,他刚想大喊,正好对上沈清秋冷厉的眼神。 他赶忙捂上嘴,双眼圆睁,一脸惊恐的连连摇头。 〖我没喊,你别打我啊!〗 沈清秋懒得搭理这个蠢货,抬手一挥,迷药自指尖倾泻而出。 惊恐的林子俊还没有反应过来,也晕倒了。 宝嘟嘟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不必真的给他们治伤,只要给他们制造一个幻象就可以了。〗 〖别人看不到她们的伤,只有主人能看到,和他们自己能看到。〗 〖她们身上的伤痛,丝毫不减。〗 听到这话,沈清秋的双眼都在冒绿光,这可是好东西啊! 她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帮我购买吧!】 宝嘟嘟:〖好的主人。〗 不一会儿,〖主人,已经成功购买30个虚幻面罩。〗 〖主人,需要给他们一家人戴上吗?〗 沈清秋连连点头,【给他们一家人戴上吧!后面还有用呢!】 不一会儿,宝嘟嘟的声音响起:〖主人,虚幻面罩已经给他们一家五口戴上。〗 【好,辛苦了嘟嘟。】 她再次挥手,给林雨欣解了毒,“不能让你死的太痛快了”。 站在一旁的沈德明,看到孙女的一系列操作,双眼震惊的瞪大。 他心里直嘀咕:〖孙女抬手一挥,这三个兔崽子就医好了?〗 〖孙女这么厉害的吗?那她的那个师父,得有多厉害啊?〗 第210章 指责,收回钱财 想到这里,他浑身一激灵,要是坏分子,知道孙女的本事,自己能保得住孙女嘛? 他眉头紧锁,在心里盘算,要怎么做,才能让孙女安稳一生。 主院的卧室里,王慧丽痛的龇牙咧嘴的,想到从沈清秋手里骗的金银首饰,要原封不动的还给赔钱货。 她心里都在滴血了。 “当家的,这、真的要把全部都还给他们啊?” 林修远的动作一顿,想到这些年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 要全部吐出来,他哪里舍得?可是……不吐出来,只怕命都保不住。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媳妇,“蠢货……要不是你对赔钱货太狠,她会绝地反扑吗?” 目光扫过四周,压低声音:“要不是你下毒太轻了,死老头子还能起来蹦跶吗?” 说着,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蠢货,都是你……我们这么多年的经营,全都化为泡影了”。 王慧丽心里的不甘,犹如排山倒海般袭来,双手捏的咯咯作响。 “当家的,我不甘心”。 “我们在沈家待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林修远嫌弃的瞥了眼媳妇,冷嗤:“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 “这事还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等死老头子死了,那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林家的了”。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卧室里的空气都快凝结了。 林修远将最后一件金镯子塞进锦盒,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眼底翻涌着不甘与阴狠。 “不甘心也得认”。 他压低声音:“现在把东西还回去,是让那死老头子,还有赔钱货放松警惕”。 “等过些日子,有的是机会把失去的加倍拿回来”。 王慧丽狠狠跺脚,胸口剧烈起伏,却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丈夫将一盒子金银首饰收好。 “那……那两个小子怎么办?子墨和子俊还在外面等着呢!” “他们要是知道东西都还回去了,怕是要闹起来”。 提到两个儿子,林修远的脸色更沉了几分。 老大子墨性子急,又贪财,若是知道到手的好处飞了,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蠢事。 老二子俊倒是沉稳些,可骨子里的贪婪和他爹没两样。 “让他们闭嘴!” 林修远阴恻恻的说,“告诉他们,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沈家的家业迟早是他们的”。 “这点首饰算什么?谁敢坏了我的事,我打断他的腿”。 可想到自己答应给女儿的陪嫁,王慧丽心里满是不甘。 “当家的,真要给那赔钱货送过去?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林修远猛的转过头,眼神凌厉如刀,直直射向媳妇王慧丽。 被丈夫狠厉的眼神,看得一缩脖子,王慧丽还是梗着脖子。 “当家的……” “蠢货……” 没等沈清秋说完,林修远冷笑一声,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啪!!” “命都快没了,还想着这些身外之物?都告诉你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现在把东西还回去,是为了稳住他们,等以后……沈家的家产,够我们几辈子花的”。 虽然还是不甘心,可也明白,自己现在保不住这些东西。 王慧丽抿了抿唇,低头询问:“当家的,我知道您有分寸,只是……” “那丫头如今有了本事,我们以后怕是不好对付了”。 “对付?” 说起那个孽女,林修远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不急,等那死老头子油尽灯枯”。 “这个家,就得姓林。她一个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去?” 他将锦盒塞到林子俊手里,“你亲自送过去,态度放软,别让他们看出破绽”。 “记住,现在的隐忍,都是为了以后,能把沈家彻底攥在手里”。 王慧丽接过锦盒,指尖微微泛白,不甘心的点头。 想到突然狠厉的两个杀神,王慧丽双眼通红,“当家的,我们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我总觉得,沈清秋那丫头……不对劲”。 林修远狠狠瞪了媳妇一眼,语气冰冷,“闭嘴,一个毛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浪?” “只要我们沉住气,沈家的一切,迟早是我们林家的”。 他转身回屋,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阴鸷。 像一条蛰伏的毒蛇,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刻。 再次出来时,他手里死死攥着两本房产证,不甘心的将两本房产证放进盒子。 〖我一定会加倍拿回来的。〗 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双眼时,他眼里只剩狠厉后的冷静。 抱起箱子一瘸一拐的走出卧室。 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王慧丽心如刀割,可她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院子里,林修远来到岳父沈德明跟前,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将手里的箱子,递给岳父。 “爸,这就是我们这些年,从沈家拿的东西了”。 “您……” 不等白眼狼说完,沈德明接过箱子,仔细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 又转过头看向孙女沈清秋,“朵朵,你看看……还缺什么不?” 沈清秋凑近看了看,似笑非笑的看着渣爹,“林修远……” “我记得还有一对男女式手表,另外,你三个儿女身上还有呢!” 看到渣爹脸上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沈清秋冷哼一声:“呵!” “你是不是忘了?你爸妈还有王慧丽爸妈。他们两家人,住了我沈家那么多年房子”。 “不需要租金的吗?还有……他们这些年,就跟吸血虫似的”。 “趴在我们沈家身上吸血,这些钱你都的还给我爷爷”。 最不堪的一幕,被女儿揭开了,林修远气得浑身发抖。 他想打死这个孽女,余光看到岳父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 “朵朵,我爸妈是你的爷爷奶奶。至于王家人,他们是你的姥姥姥爷”。 “你怎么能收他们的租金呢?这孝顺老人不是应该的吗?” “你怎么能,让他们把钱还给你呢?” 沈德明手拎着高尔夫球杆,一步步的逼近林修远。 声音冷的像冰碴子,“你要孝顺谁,我管不着”。 “可你凭啥拿着我沈家的钱,去孝敬你的爸妈?” “林修远……你的爸妈,还有你媳妇的爸妈,让我沈家养着,你的脸被狗吃了吗?” 第211章 威胁,地下密室 眼看高尔夫球杆远在头顶,林修远的身体被恐惧支配。 他连连认错,“爸,我知道错了。可我没有钱啊!” “我能不能……能不能给你们打个欠条?以后我跟我媳妇每个的工资,全都上交给您”。 “我们慢慢还行吗?” 沈清秋嫌弃的别渴望林修远,接过话茬,冷声提醒:“你是不是忘了?” “你两个儿子的工作,也是用我们沈家的钱买的?” “他们的工作名额必须交出来,还有你们一家五口,用我们沈家的钱,也必须还回来”。 余光看到一瘸一拐出来的王慧丽,沈清秋的声音继续响起:“你媳妇的工作”。 “那可是占用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工作,今天必须还给我”。 “否则……我们就去部队说道说道”。 好不容易压下火气的王慧丽,听到赔钱货说,要把自己的工作,还有两个儿子的工作。 都给收回,她再也忍不住了。 像恶鬼扑食似的,横冲直撞的冲向沈清秋,暴怒大吼:“你个……” “你个赔钱货,敢抢我们的东西!我跟你拼了”。 王慧丽双目赤红,指甲挠向沈清秋的脸,那架势恨不得将人生吞活剥。 可没等她近身,沈清秋拎起高尔夫球杆。 手腕一沉,杆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在王慧丽的膝盖上。 “咚!!!” 一声闷响,王慧丽惨叫着跪倒在地,“啊啊啊!!!” “我的膝盖……杀人啦!还有没有人管管啊?” 刚想爬起来,沈清秋反手又是一杆,抽在她的后背。 “啪啪啪!!!” 清脆的抽打声在院子里回荡,球杆带着力道落在王慧丽身上, 打得她蜷缩在地,哭嚎不止,“嗷嗷……” “没天理了,这孽女要杀父母啊!来人啦!救命啊!” “还敢动手?” “我沈家养着你们这些白眼狼,没把你们赶出去就不错了,还敢撒野”。 沈清秋眼神冷厉,下手毫不留情,每一下都落在肉多,却又疼得钻心的地方。 “住手,你敢打我妈”。 刚刚醒来的林子墨和林子俊兄弟俩,在墙角看得目眦欲裂。 俩人强忍着疼痛,大吼着冲过来。 “赔钱货……你找死”。 愤怒的兄弟俩,早就忘了沈清秋的凶残。也忘了,旁边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老爷子。 这俩兔崽子,居然想偷袭自己的宝贝孙女。 沈德明早有防备,拎着球杆拦在前面,一杆扫过去。 正中林子墨的脚踝,疼得他抱着脚原地蹦跶,“嗷!!!” “我的脚……爷爷,您怎么能这么对我?我也是您的孙子啊!” “孙子??” 沈德明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眼底的怒火比孙女沈清秋更甚。 “你们是从哪个垃圾堆捡来的垃圾?我沈德明只有一个孙女,那就是朵朵”。 “要不是朵朵,你们能进入我沈家?能在我跟前指手画脚的?” 他鹰隼般的目光,冷冷的瞪着这兄弟俩,声音冷的像寒冰。 “你们谁敢动我孙女一下,我打断他的腿”。 见状, 林子俊脚步顿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想冲上去,可看着沈德明手里的球杆,又想起父亲被吓得魂飞魄散的模样,终究没敢动。 一旁的林雨欣吓得浑身发抖,躲在墙角,眼泪汪汪的看着母亲被打。 却连一声都不敢吭。 “林修远……” 沈清秋一边抽打王慧丽,一边冷眼看着脸色惨白的渣爹。 “你媳妇动手伤人,这笔账怎么算?还有,我要的东西,包括工作、租金”。 “三天之内必须给我凑齐,否则,我不光送你们去部队”。 “还会让街坊四邻都看看,你们林家是怎么趴在沈家吸血的”。 王慧丽被打得只剩哼哼,哪里还敢嚣张。 看着满地狼藉,林修远转过头,又看到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媳妇。 再看看虎视眈眈的岳父,还有眼神冰冷的女儿。 他的腿肚子都在转筋,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的念头,只能连连磕头。 “爸、朵朵,我们都认,工作还给你们,钱也还给你们,求你们别打”。 沈清秋停下动作,球杆指着王慧丽的后脑勺,“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 “三天之内,把工作名额交出来,把欠沈家的钱算清楚”。 “还有你两边的爹妈,立刻从沈家的房子里搬出去”。 “少一样,我打断你们一条腿”。 看到立起来的孙女,沈德明心里满意的不行,可面上依然凶狠。 冷声提醒:“还有你们一家,从今天起,搬去柴房住”。 “没我的允许,不准踏进主院一步”。 被打害怕的林修远,跟媳妇王慧丽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绝望,却只能咬着牙回应:“是……” “我们都听您的……都听您的”。 沈清秋瞥了眼缩在一旁的林雨欣,还有捂着伤处的林子墨、林子俊。 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别想着耍花招,你们的命,现在捏在我们手里”。 听到这些苛刻的要求,林修远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只能屈辱的低下头。 “我……我们知道了,再也不敢了”。 得到满意的答案,沈清秋这才停了手,将高尔夫球杆扔在地上。 “哐当……” “最好如此,别逼我动真格的”。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沈清秋冷硬的侧脸上。 也照亮了林家人狼狈不堪的模样。 林修远扶着浑身是伤的王慧丽,看着三个不敢抬头的儿女。 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却只能在沈德明和沈清秋的注视下。 灰溜溜的带着家人回了柴房,像一群丧家之犬。 爷孙俩把东西搬回主院,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住主院。 这时,沈德明摁下脚踏板下的机关,“咔咔咔!!!” 一个黝黑的地道口出现。他转过头,看向孙女沈清秋。 “爷爷带你去看看我们家的积蓄,准确的说……是你奶奶的积蓄”。 有宝贝??? 爷奶居然把机关藏在脚踏板下面,这还真的是灯下黑啊! 沈清秋赶忙跟上爷爷的脚步,爷孙俩拿着电筒进入地道。 “咔咔!!” 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劈开一条通路,照亮了两侧粗糙的石壁。 第212章 爷爷的要求 走了约莫十几米,眼前豁然开朗,约莫一百平大小的石室,出现在眼前。 墙壁上镶嵌着几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整个石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沈清秋的目光,瞬间被石室中央的景象吸引。 那里摆放着,二十个巨大的红木宝箱,每个箱盖敞开着。 里面堆满了金灿灿的金条…… 银锭,还有各色宝石、珍珠项链、翡翠手镯,光芒璀璨得让人睁不开眼。 而在宝箱旁边的石台上,赫然放着两根高尔夫球杆。 杆身泛着温润的墨色光泽,顶端的杆头精致非凡。 〖这……奶奶百分百是现代穿越过来的,可奶奶是怎么被该死的?〗 “这些……” 沈清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虽知道沈家以前家境不错。 却没想到,竟有如此丰厚的积蓄。 闻言,沈德明伸手轻轻抚摸着,石台上的高尔夫球杆。 眼中满是怀念,“这两根球杆是你奶奶当年带来的”。 “她给我介绍了高尔夫……后来身子弱了。就把它们,跟这些宝贝一起藏在了这里”。 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孙女,语气郑重,“现在,这些东西都是你的了”。 “朵朵,你现在变了,爷爷再也不用担心,你被那些白眼狼欺负了”。 想到原主的记忆,沈清秋走上前,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杆身,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她低头看着满箱的金银珠宝,又看了看,身旁眼神坚定的爷爷。 嘴角勾起冷冽的笑意,“爷爷,您就放心吧!林家人、王家人……” “他们欠我们的,我会让他们加倍偿还”。 看到不再软弱的孙女,沈德明满意极了,“好”。 目光扫过这些箱子,沈德明转过身看向孙女,“把这些东西都给收起来吧!” “只有那里最安全,我估计这里也守不住多久了”。 沈清秋的眉头一皱,坚定的摇摇头,出声提醒:“爷爷,这些东西你收起来,我师父给了我很多东西”。 “朵朵,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所以……” 说着,沈德明又笑了笑。“以后,朵朵去哪里,爷爷就跟着去哪里”。 最后,还是沈清秋把宝贝全都收进空间了。 她带着爷爷,进入法阵的特殊空间,这才出声解释:“爷爷,这里是我师父给我的特殊空间”。 “可以同时学习古武、内力、医毒之术,还有研究……” 听到孙女说的话,沈德明震惊的无以复加,他属实没想到。 孙女的师父,居然这么疼自家孙女,把这么宝贝的东西,都给自家孙女了。 声音颤抖:“朵朵……你师父对你也太好了,这……” “爷爷放心吧!我师父没有别的企图”。 她又靠近了爷爷几分,随后把这个特殊空间,仔细给爷爷讲了一遍。 闻言,沈德明彻底不淡定了,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满眼都写着不可思议,“这……这是真的吗?” “嗯,爷爷……您还不相信我吗?我怎么可能骗您呢!” 好半晌,沈德明才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咕嘟!” 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哎!” “要是朵朵以前有这么厉害的话,那……我们家现在还是完整的”。 笑容凝固在沈清秋的脸上,她定定的看着爷爷沈德明。 声音有些迟疑,“爷爷,您……” “丫头,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朵朵不在了”。 话音刚落,眼泪从他满是沟壑的脸颊滑落,狠狠的砸在手背上。 热泪滚烫而又苦涩,他抬手擦了擦眼泪。 声音颤抖而哽咽:“丫头,我把沈家的所有东西给你,也是有私心的”。 “我希望……你能……” 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丫头,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个要求?” 此时的沈清秋,心情有些沉重,尽管她知道爷爷以后绝对不会背叛自己。 可她知道爷爷是国家的英雄,她不愿让英雄流血、流泪,还要落到失望。 “爷爷,您说吧!” “只要您说的不过分,我会答应您的”。 沈德明上前两步,满眼慈爱的眼前的孙女沈清秋。 声音却有些沉重,“我沈德明,为国为民大半辈子”。 “我希望你能爱国爱民、爱自己。替我的朵朵,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 这算什么要求??? 沈清秋愣愣的看着爷爷,久久说不出话。 “爷爷,您确定就这个要求?” “嗯”。 想到自己软弱好欺的孙女,他坚定的点头,“丫头,从你叫我第一声爷爷开始,你在爷爷心里,就是爷爷的孙女了”。 “你原名叫什么?” ……爷爷的接受能力太强了,沈清秋一时间还有点不适应。 可想到奶奶都是穿越的,她又觉得很正常了。 “爷爷,我原名就叫沈清秋,您叫我朵朵也成”。 “好好好……” 沈德明擦了一把眼泪,脸色瞬间变得严肃无比。 “朵朵,记得爷爷说的话,你妈就是被渣男给骗了。你以后找人,可要擦亮眼睛啊!” “爷爷不想看到你被欺负了”。 欺负?谁敢欺负自己? 沈清秋微微一笑,轻声回应:“爷爷,我都知道的”。 “到时候,您还得给我把关呢!” 对于孙女的乖巧,沈德明很满意。笑着点头,“好好好……” 不一会儿,沈清秋就开始教授爷爷医术。 另一边,沈家的柴房里,林修远坐在柴堆上,心里窝火的很。 想到今天受到的委屈,他恨得咬牙切齿的。 转过头看向媳妇王慧丽,咬着牙,“你爸妈那边,你自己去 通知”。 “我待会还要去我爸妈家呢!” 刚刚坐下的王慧丽,想到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弟媳,她就觉得头疼。 猛的抬头看向丈夫,“当家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还有弟弟弟媳都不讲道理”。 “他们在那房子里住了这些年,早就把那处房子当成自家的了”。 “怎么可能搬出来?” “呸!” 林修远转过头,对着媳妇王慧丽啐了一口:“你们王家人还要不要脸了?什么你们王家的?” “那房产证上,写着老头子沈德明的名字呢!” “咋的?还想让部队来人驱赶你们王家人吗?” 第213章 没关系,搬空两家 没想到丈夫居然是这副嘴脸,王慧丽心里气不过。 忍不住回嘴,“呵!当家的,你可别忘了。你爸妈一家老小,也不是啥好东西”。 “要不是有沈家的钱财支撑着,他们怎么可能爬到京市来?” “住着沈家的房子,吃喝拉撒睡,哪样不是用沈家的?” 没想到媳妇居然敢反驳自己,林修远抬手对着媳妇左右开弓。 “啪啪啪!!!” “王慧丽……你别忘了,要是没有我,你现在还在乡下,受我爸妈的磋磨呢!”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要不是看在……”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他的话到嘴边,又给咽回去了。 目光扫过三个已经昏迷的儿女,他眼里才有一丝暖意。 恶狠狠的瞪了眼媳妇,“王慧丽你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要是你不想过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离婚”。 王慧丽心里一咯噔,这男人今天是怎么了?以前从没有这么跟自己说话过啊! 想到儿女的以后,她把所有的疑问,全都吞进肚子里。 心里不停的嘀咕:〖蠢货……〗 〖你才是蠢货,老娘的三个儿女,跟你们林家可没有任何关系。〗 〖喜当爹的感觉很好吧?把你自己的亲生女儿伤的那么深。〗 “我去试试”。 来到院子里,她回头看了眼主院,双手不自觉的攥紧衣角。 咬了咬唇瓣,满眼不甘的转过身,走出沈家大院。 〖这一切都是我王慧丽的,跟沈家没有关系,跟林家更没有关系。〗 林修远刚出柴房房门,同样不甘的看了眼主院的方向。 想到自己的计划,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走出沈家。 〖等着吧!这一切都是我的。〗 与此同时,沈清秋带着爷爷沈德明,回到地下密室。 此时的沈德明,年轻了十岁。 他拥有数百年内力,而且医毒双绝,万毒不侵…… “朵朵,谢谢你!” “爷爷,您说什么呢?我们该去办事情了”。 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沈德明心里痛快极了,他连连点头。 “好,爷爷跟你去”。 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包裹着自己和爷爷,闪身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爷孙俩在王家的客厅里。 看到名贵的紫檀木桌椅,被磕得坑坑洼洼,墙角堆着发黑的剩饭剩菜。 油腻的污渍顺着墙壁往下淌,几只苍蝇嗡嗡地在垃圾上盘旋。 那股混合着霉味、馊味的气息,几乎要呛得人喘不过气。 沈德明震惊的双眼圆睁,“该死的,这王家人是收垃圾的吗?” “把老子的房子,搞成这个样子……他们……”。 “爷爷,别气坏了身子”。 沈清秋扶住爷爷微微颤抖的胳膊,风系异能悄然运转。 一股清风卷起空中的苍蝇,瞬间甩出门外。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一张被揉皱的全家福,照片上王家人的嘴脸透着贪婪。 “他们占了我们家的东西,就该付出代价”。 爷孙俩快速行动起来,将还能用的东西,全部收进各自的空间里。 沈清秋运用风系包裹住整个院子,很快看到王家人藏钱财的地方。 她运用精神力包裹住暗格里的盒子,收进空间。 顺便将王家的户口本拿上,爷孙对视一眼,直奔柳家。 柳家客厅,沈德明目光扫过客厅。 客厅里的,梨花木八仙桌上、博古架、青花瓷瓶、玉如意。 全被他收进空间,连桌下的铜制火盆、墙角的竹编簸箕都没落下。 “都是我沈家的东西,你们别想留下半点东西”。 他冷哼一声,转身冲进上房,这是柳家老两口的房间。 红木衣柜、樟木箱、被褥、床、书桌……全给收进空间。 沈清秋身形一晃,来到东厢房。 两张木板床、书桌、窗帘、衣柜、棉絮……全部收进空间。 …… 厨房里,半袋大米、两坛咸菜、油罐、盐罐……全给收进空间。 “爷爷,走了”。 沈清秋扫了眼空荡荡的屋子,堂屋没了桌椅摆件,卧房没了床柜衣物。 厨房空得能当溜冰场,一根毛都没剩。 沈德明最后确认了一圈,确定都被收空,他才转身来到孙女跟前。 从兜里摸出一摞钱,笑呵呵的递给孙女沈清秋,“朵朵,爷爷在林家收到五百八十元钱,都给你”。 “爷爷您收着,就当给我攒彩礼了,我要招上门女婿”。 听着孙女说的话,沈德明笑了,“好,爷爷给你收着”。 沈清秋眼珠一转,靠近爷爷几分,压低声音:“爷爷,我有个计划,您看成不?” 原本教条的沈德明,听到孙女书的话,他就像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一样,双眼亮的跟探照灯似的。 他咧嘴一笑,“好,对付坏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对付坏人,沈德明表示毫无压力。 不多时,沈德明吃下易容丹,装扮成王福来,佝偻着背脊。 来到知青办里,看到两个工作人员,正在整理资料。 他缓步来到办公桌跟前,把户口本放在桌上。 两个工作人员,整理着一叠厚厚的下乡登记表,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突然被苍老的声音打断。 “同志,我来给我老两口,还有我的儿子、儿媳”。 “另外,我还有三个孙子,两个孙女,报名下乡”。 戴眼镜的年轻工作人员抬起头,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 目光落在老者佝偻的背脊上,低头看到桌上的户口本上。 他先是愣了愣,反应过来后,伸手拿起户口本翻开。 这一翻,他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手里的钢笔掉在桌上,“啪嗒!” 墨水溅出一小片黑渍。 旁边负责登记的中年工作人员,看到好友这副模样,好奇地凑过来一看。 原本平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老、老大爷!您没开玩笑吧?” 户口本上的信息赫然在目。——户主王福来,六十岁;妻子李秀莲,六十岁。 儿子王建国四十岁,儿媳张昭娣四十岁,还有三个二十岁的孙子。 两个十八岁的孙女,户口本上九个人,居然要一起报名下乡? “这、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第214章 给两家人报名下乡 年轻工作人员捡起钢笔,手指都在发抖,“大爷,下乡条件艰苦,您和您老伴都六十了,这身体能吃得消吗?” “还有您儿子儿媳,也都四十了,三个孙子刚成年,孙女还小……” ‘王福来’佝偻着背,声音苍老而坚定,“同志,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支援农村建设”。 “我们全家都想为国家出份力,哪能分什么年纪大小?” “再说了,我们家人身体都硬朗,不怕辛苦、不怕累”。 中年工作人员盯着户口本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嘴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来。 见状,‘王福来’害怕这事办不成,干脆给工作人员扣帽子。 “咋的?你们是不支持领导说的,广大天地大有作为吗?” “还是说,你们想把名额留给自家人?” 此话一出,整个知青办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两人就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这个老大爷,可想到对方这么坚决。 〖这个老大爷,该不会脑子不够用啊?这年头,所有人都躲着下乡。〗 〖我们怎么可能会傻到,想把名额留给自家人?〗 〖再说了,就是七大姑八大姨加起来,也不够下乡人数啊!〗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居然会有一家老小九口人。 连花甲老人都要主动报名下乡,这简直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咋的?你们给不给我办?不给办,我就去找革委会给我主持公道”。 这话可把两个工作人员,给整不会了。他俩懵逼的眨眨眼,还能这样? 眼看老头就转身要离开。 两人赶忙出声拦着老头,“大爷……我们服了,这就给您办。” “不过,在办之前,我们还得提醒你……” 话还没有说完呢!又听到老头威胁他们。 “我还是去找革委会吧!就说你们两人想独揽下乡名额”。 ……嘎嘎!! 两人嘴角齐齐一抽,得……这老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下乡。 他们赶忙道歉,“大爷,我们立马就给您办,一旦填好资料,可就不能反悔了”。 “就是领导来了,也不顶用”。 ‘王福来’白了眼两个工作人员,“废话,我们想下乡是决定好的,怎么可能反悔?” 闻言,两个工作人员都不想说话了,他们刷刷填写资料。 都觉得这个老头脑袋有问题。 就在这时,沈清秋吃下易容丹,易容成林根生,手里拿着户口本。 两个工作人员刚把王家九口人的下乡登记表填到一半。 钢笔尖还没离开纸面,“啪!!” 又一本户口本被拍在了办公桌上。 沉稳而又苍老的男声响起,“同志,我要报名下乡,我们一家人都要下乡”。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一个身形微驼、面容黝黑的老者站在桌前。 年轻工作人员,刚平复下去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盯着桌上的第二本户口本,又看了看眼前的老者,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大、大爷?您…您也来报名?” 中年工作人员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伸手拿起户口本翻开。 这一看,刚涨红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手里的算盘掉在地上,算珠滚得满地都是。 “哗啦啦!!” “六、六十岁的老两口,四十岁的儿子儿媳”。 “还有两个二十岁的孙子、两个十八岁的孙子……八口人?” 他声音都在发颤,指着户口本上林根生、张桂英一行行名字。 半天没缓过神来,“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是怎么了?” “先是王家九口全要下乡,现在林家又来八口?” 年轻工作人员捡起算盘,手指冰凉,他看着眼前两个佝偻着背脊的老者。 又看了看,桌上两本密密麻麻写满名字的户口本,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大、大爷,您没开玩笑吧?” “下乡不是闹着玩的,您和您老伴都六十了”。 “这跟王家那大爷是约好的?” ‘林根生’眉头一皱,脸上写满了不悦,冷嗤:“同志,为国出力还要约着来?我们林家早就商量好了”。 “全家都要去农村贡献力量,不能让王家抢了先!” 他顿了顿,故意提高了音量,“怎么?你们还区别对待?” “王家能办,我们林家就不能办了?” “还是说,你们真像王老头说的那样,想把名额留着徇私?” 这话一出,两个工作人员彻底傻了眼。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今天这是撞了什么邪?平时大家躲下乡躲得跟躲洪水似的。 今天居然接连来两户人家,连花甲老人都抢着要去。 还生怕名额被别人占了? 中年工作人员,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苦着脸,“大爷,不是我们不办,是……” “是你们两家加起来十八口人,这、这是我们知青办成立以来”。 “接收过,最多的一次集体报名啊!” ‘林根生’板起脸,冷冷的看着两个工作人员,“多怎么了?” “人多力量大,我们两家还能互相照应,更好地支援农村建设”。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对了……” “我们两家都商量好了,要去北大荒下乡,我们要为国家添砖加瓦”。 “你们要是再磨磨蹭蹭,我也去找革委会评理”。 得!!! 两个工作人员彻底没了脾气。 只能哭丧着脸拿起钢笔,认命得开始填写林家的登记表。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的沙沙声里满是崩溃。 ——今天这班,怕是要把他们这辈子的震惊都给用光了。 好半晌后,两人终于把下乡资料 填写好了,抬头看向两位老者。 “两位大爷,去北大荒下乡的知青,一个人的补贴有二百五十元”。 “其中包括四十元路费,还有三十元冬装费”。 听到这话,‘王福来’跟‘李根生’对视一眼,他们就挺意外的。 这两家人还有点值钱啊!果然就该送他们下乡去。 两个工作人员,拿起算盘就开始拨弄。 嘴里念叨着,“王大爷,您家有九个下乡知青,也就是二千二百五十元”。 说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摞纸币,数了三遍,确定没有错后。 第215章 想退婚 递给站在右边的老者,“大爷,这就是您家,九个知青的下乡补贴,您可得收好了”。 “对了,这是您家的户口本,您也给收好了”。 左边的工作人员,也拿出一摞纸币,仔细数了四遍,确认无误。 将纸币还有户口本,一同递给左边的老头,还不忘提醒:“大爷,您家有八个下乡知青”。 “总共有二千元,您可得把钱还有户口本收好了”。 俩老头拿到钱后,熟练的装进布包里。抬头看向两个工作人员,摆了摆手。 “成,我们走了”。 见状,两个工作人员,赶忙出声提醒:“两位大爷,您们两家人的下乡时间在十天后”。 “您二老可别忘记了啊!” 两人边走边说:“我们记性不太好,下乡前一天,记得来提醒我们啊!” 俩工作人员满头黑线,可这也是他们工作范围内的事情。 异口同声:“好嘞!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工作人员都看不到两老头的背影了。 两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看看——这走路多利索。 爷孙俩回到家,沈清秋用风系异能包裹住主院。 转过头看向爷爷,乐呵的不行,“爷爷,我们也算收回一些利息了”。 “接下来,就该找林修远一家人的麻烦了”。 沈德明拿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自己还是第一次做这么出格,得压压惊。 别说,这事吧!挺刺激,还挺痛快的。 他抬眼看向孙女沈清秋,“朵朵,我之前忙着收拾那畜生夫妻俩,忘了一件事”。 “你可是有未婚夫的啊!怎么样?喜欢他不?” ……沈清秋诚实的摇摇头,来到爷爷跟前,轻声细语:“爷爷,在我醒过来前……” “我听到林雨欣说,她跟陈砚书已经在一起了”。 “嘭!!” 沈德明心里怒火中烧,用力砸在桌子上,桌上的大茶缸都跟着抖了抖。 他厉声呵斥:“该死的……这一家人当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看到爷爷生气了,沈清秋给爷爷顺了顺气,轻声劝着,“爷爷,这也是好事啊!” “总比结婚,他再背叛我来的好吧?” “不行……” 他双眼危险的眯起,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那小子,否则……” “这不是太便宜他了吗?” 沉思一会儿,沈德明放下大茶缸,“走,我们再出去一趟,这样的渣男,老子不做点什么”。 “都对不起他处心积虑害你的心思,另外……” “他那里,还有我们家给的定情信物呢!那可是你奶奶留给你母亲,你母亲又留给你的宝贝”。 一听说宝贝,沈清秋双眼都亮了。 奶奶可是穿越者,宝贝会不会是空间一类的? 想到这里,她拉着爷爷的手,根据原主记忆,闪身来到陈家客厅。 正好看到陈家人都在。 白发苍苍的陈清逸,放下手里的茶杯,浑浊的双眼,紧紧盯着坐在下首的孙子陈砚书。 声音十分威严,“砚书,你把话再说一遍,我刚刚没有听清楚”。 听到爷爷的声音,陈砚书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寒颤。 可为了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他一咬牙,一闭眼。 “爷爷,我要退婚。我喜欢的是林雨欣,不是沈清秋”。 看着孙子那怂样,陈清逸嫌弃的不行,想到了什么。 他有些迟疑的询问:“你跟那林雨欣是不是……是不是……” 睡在一起? 这话,他到底是说不出口的。 闻言,陈砚书有些纠结,要是说实话,那雨欣的名声可就彻底没有了。 要是说假话,只怕爷爷不会同意,自己跟沈清秋退婚的。 乔凤珍看到孙子这纠结的模样,哪能不明白真相? 转过头,看向老伴陈清逸,轻声细语:“老头子,既然砚书不喜欢沈清秋”。 “就算勉强让他们在一起,那他们结婚以后也不会幸福的”。 “与其让他们成为一对怨偶,还不如趁早退婚,我们跟沈家还是世交呢!” 看奶奶帮自己说话了,陈砚书连连点头,出声回应:“爷爷”。 “我奶奶说的没错,我就是不喜欢沈清秋,您就成全我吧!” 没有理会孙子陈砚书,他把目光投向儿子陈景兵,声音冷了几分。 “景兵,这事……你怎么想的?” 坐着也中枪的陈景兵,很想说自己很无辜,可想到儿子办的事。 他抬手扶额,自己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个不省心的儿子的? “爸,这事吧!还是得看砚书的,又不是我娶媳妇”。 闻言,陈清逸的嘴角一抽,没想到这个儿子居然这么不靠谱。 他又把目光瞥向儿媳妇李云慧,出声询问:“儿媳妇,你怎么看这件事?” 李云慧眨眨眼,自己当然是帮着儿子看啊!还能怎么看? 她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出声回应:“爸,现在都是新时代了”。 “领导人都说了,恋爱自由、婚姻自由,我觉得吧!” 不等儿媳妇说完接下来的话,陈清逸暴怒大吼:“滚犊子……” “慈母多败儿,这话说的果然没错”。 陈清逸的目光扫过两个孙女,可他知道,这两个孙女,在家里根本就说不上话。 闭了闭眼,〖算了……事情已经成了定局,这事……就算了吧!〗 陈砚书双手紧攥着衣角,很怕爷爷反对这事,毕竟……雨欣已经有自己的孩子了。 站在一旁的沈德明,看着这一幕,心里嘀咕:〖老陈……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知道事情结局的沈清秋,一点都不在意,心里想的是定情信物在哪里? 好半晌,陈清逸缓缓睁开眼睛,沉声说着,“那就依你们吧!” “现在就去沈家退婚,我们一家人都去,这事吧!是我们家不地道”。 “得去好好道歉”。 得到满意的答案,陈砚书终于松了一口气,抬头看向爷爷陈清逸。 伸出右手,“爷爷,您该把定亲信物给我了”。 “这东西也该还给人家了”。 闻言,陈清逸背脊一僵,还是从兜里摸出一个玉扳指。 一打眼,沈德明的一皱,死死盯着老友陈清逸。 第216章 搬空陈家 “这不是真的,这老家伙把你的定情信物藏起来了”。 “虽然外观相似,可你奶奶的东西,我一看就知道是不是真的”。 什么??? 这老东西居然想鱼目混珠? 沈清秋的拳头梆硬了,刚想出手揍这个老家伙一顿。 就被爷爷沈德明给拦住了,他轻声安抚孙女沈清秋。 “别着急,这老家伙,肯定把定情信物藏在家里哪里了”。 “是,爷爷”。 等陈家人离开后,沈清秋运用风系异能,将陈家包裹起来。 她再次运用风系异能查探后,带着爷爷来到主院的卧室里。 摁下机关,“咔咔!!!” 看到地道口出现,爷孙俩拿着手电筒,进入地道。 沈德明觉得自家的地下密室,已经很大了。 可看到陈家的地下密室,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这……老家伙是穿山甲吧?这是把陈家地下给打通了”。 看到前面的一幕,沈清秋忍不住嘴角抽搐,“爷爷……陈家祖上是不是地主?” “您看……前面堆满了箱子,这少说有两百多口大箱子啊!” 闻言,沈德明将手电筒照向前方,手电筒的光束在地道里扫过。 照亮了一排排堆叠如山的木箱。 粗糙的木板上积着薄尘,却掩不住箱体本身的厚重质感。 沈德明咂了咂舌,手里的手电筒都晃了晃,“好家伙……” “老陈这是把家底全埋这儿了,当年斗地主的时候”。 “他藏得可真够深的”。 沈清秋上前推了推,最前面的一口箱子,入手沉得很。 她运转风系异能,指尖萦绕的气流轻轻一挑,箱扣咔哒一声弹开。 箱子里铺着暗红色的绒布,上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纸币。 还有几锭闪着寒光的银元宝,在光束下泛着冷冽的光。 “这才只是第一口箱子”。 沈德明蹲下身,随手翻了翻,从纸币底下摸出一个小小的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竟是一枚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这老东西,藏的宝贝比我想的还多”。 沈清秋没心思看这些金银珠宝,目光在一排排箱子里扫视。 停在最里面那口,不起眼的黑木箱子上。那箱子看着比别的都陈旧,上面还刻着一个小小的莲花印记。 【爷爷说过,奶奶最喜欢用莲花做印记——那是奶奶留下的标记!】 她快步走过去,风系异能化作无形的力量,直接掀开了箱盖。 箱子里没有金银,只有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盒子,上面同样刻着莲花纹。 沈清秋屏住呼吸,打开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个玉扳指。 “这才是真正的定情信物”。 沈德明凑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你奶奶当年说,这是留给宝贝孙女的”。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赶紧把玉扳指放进空间,这是一个小型储物空间。〗 闻言,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好,我知道了。】 她把玉扳指的事情说了一遍,沈德明点头,“朵朵,赶紧收起来吧!” “是,爷爷”。 沈清秋可不会把奶奶的东西,留给陈家人,将玉扳指收进空间。 见状,沈德明扫了一眼满室的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陈藏了这么多私货,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这些东西,就是朵朵的了”。 “等收拾了林修远一家,再跟他好好算总账”。 沈清秋点点头,意念一动,将所有箱子全部收进空间。 “爷爷,我们走吧!外面还有那么多东西没有收呢!” “好”。 爷孙俩回到主院的卧室,将房间里的床、紫檀木衣柜、八仙桌,太师椅…… 全部收进空间。 紧接着爷孙俩分头行动,看到什么收什么,不多时…… 陈家就变得一贫如洗了,老鼠来了,都得流着泪跑路。 爷孙俩在主院的卧室汇合,相视一笑,“完美……” 沈清秋带着爷爷沈德明,闪身回到沈家主院的客厅里。 “朵朵,不去给他们报名下乡吗?” 额! 没想到爷爷办这事,办的这么毫无压力,沈清秋眨眨眼。 轻声劝着,“爷爷,要是我们再这么干,那不是太惹眼了吗?” “所以啊!等退婚后,找个由头,送他们下放农场吧!” 听到这话,沈德明这才作罢,一副便宜了陈家的样子。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我刚看过了。〗 〖陈家总共收了,86箱大黄鱼、35箱小黄鱼,51箱珠宝首饰。〗 〖58箱古董字画、52箱大团结、16箱银元。另外,现金还有866元。〗 听到这话,沈清秋忍不住嘴角抽搐,这东西是越来越多了。 这时,沈德明来到孙女沈清秋跟前,压低声音:“朵朵,我从陈家收到476元”。 知道孙女要说什么,沈德明笑呵呵的,“我知道,爷爷给你收着”。 她撤下风系异能,给爷爷沏了一壶茶,客厅里的空气,弥漫着茶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伴随着陈清逸特意拔高的嗓门。 “老沈在吗?” 沈清秋和爷爷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了然。 沈德明慢悠悠的呷了口茶,放下茶杯,陈清逸父子带着家人,大步迈进客厅。 他揣着明白装糊涂,十分客气,“老陈来了,正好……朵朵给你陈爷爷倒茶”。 明白爷爷的意思,沈清秋点头就要起身。 看到这样的老友,陈清逸知道自家理亏,赶忙抬手阻止。 “老沈,倒茶就不必了,我们这次来,是要退婚的”。 说着,他一屁股坐在下首的椅子上。 嗯哼? 所以……这理亏退婚的人,还这么理直气壮吗? 沈德明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扫过陈家父子那心虚的嘴脸。 似笑非笑的询问:“哦?” “老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初可是你们哭着喊着要结这亲的”。 此一时彼一时! 害怕父亲不好意思说下去,陈景兵抢着开口,眼神躲闪。 “朵朵跟我们家砚书性格不合, “沈叔……与其让他们成为一对怨偶,还不如早点退婚”。 “他们都好重新寻找,自己喜欢的人”。 第217章 暴揍渣男,威胁 坐在一旁的沈清秋挑眉,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陈叔,这话就怪了,当初求亲时,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另外……我听到林雨欣说,她跟我的未婚夫陈砚书在一起了”。 似笑非笑的瞥了眼,站在后面的陈砚书。 “未婚夫你说是吧?” 这话戳中了陈砚书的痛处,他的脸涨得通红。 〖不能再让她乱说了,要是这事抖漏出去,自己跟雨欣都得吃花生米。〗 想到这里,他指着沈清秋,怒吼:“你胡说什么,我跟林雨欣清清白白的”。 “就是觉得跟你性格不合,你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吗?” 放下茶杯,沈清秋将手伸进衣兜,摁下录音笔。 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陈砚书,“既然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我是不会同意退婚的”。 “未婚夫,我很期待跟你结婚哟!” 跟自己结婚?这怎么可以? 雨欣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她肚子可等不起。 他咬着后槽牙,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沈清秋,怒吼:“沈清秋,你不能不要这么不要……” “啪啪啪!!!” 沈清秋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高尔夫球杆,对着陈砚书就是框框一顿揍。 边打边骂:“你个垃圾,把林雨欣的肚子都搞大了”。 “居然还说跟她清清白白的,你是我的未婚夫,却跟林雨欣搞破鞋”。 “砰!” 高尔夫球杆,带着风势砸在陈砚书脚边的地板上,溅起一层灰。 他吓得魂飞魄散,抱着脑袋往桌子底下钻,还硬着头皮狡辩:“我没有,沈清秋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跟林雨欣清清白白的,你别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还敢狡辩?” 沈清秋眼神一厉,杆尖一挑就掀开了桌子布,陈砚书暴露在视线里。 “啪!!” 被她一杆子抽在后背,疼得他龇牙咧嘴,眼泪都飙了出来。 “嗷嗷……” “疼,别打了…这都是没影的事,你不能冤枉我,不能屈打成招啊!” 他连滚带爬的,往父母身边躲,忙不迭的求饶,“爸妈,快拦住她,她要杀人了”。 陈景兵和李云慧夫妻俩,早就慌了神,想要上前,又怕被那凶神恶煞的球杆波及。 只能站的老远,大声劝着,“清秋,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砚书,林雨欣真的有孩子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赶紧解释清楚,快啊!” 乔凤珍心疼孙子,扑上来想挡,却被沈清秋侧身避开。 球杆更狠的落在陈砚书的大腿上,“既然你不肯承认,那就拉着林雨欣去医院检查”。 “我倒要看看,这搞破鞋有什么好下场?” 听到这话,陈砚书都忘了喊疼了,这哪能经得起检查?雨欣可是真的怀了自己的孩子。 要是她去举报,那自己跟雨欣还有孩子都得玩完。 “我错了,这都是我的错”。 看陈砚书认错了,沈清秋心里闷闷的,她知道……是原主的残念在作祟。 她挥起高尔夫球杆,又重重砸在陈砚书的大腿上。 “认错?晚了”。 “你背着我,跟林雨欣鬼混的时候怎么不认错?” “让她怀了孕,还想退婚娶她,你当我沈家是软柿子?” “我没有想娶她,是她缠上我的,清秋……是我错了”。 浑身席卷而来的疼痛,让陈砚书抱着头在地上打滚。 惨叫声此起彼伏,“啊啊啊!!” “别打了,我的腿……我的大腿……别打了……” 为了不再被打,他违心的说着,“我只喜欢你,清秋,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喜欢我?” 沈清秋只觉得心里更难受了,冷笑一声,一杆子敲在他的胳膊上。 “嘭!!” “喜欢我,还让别的女人怀你的孩子?喜欢我,还跟别人搞破鞋?” “今天我不打断你的腿,姑奶奶就不姓沈”。 陈疏桐和陈晚晴姐妹俩,吓得躲在爷爷陈清逸身后,大气不敢出。 看到孙子被打的满地乱窜,陈清逸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清秋怒斥。 “沈清秋,你太过分了。就算砚书有错,你也不能这么打他”。 “过分?” 说着,沈清秋反手又是一竿,陈砚书疼得直叫娘。 “他做的那些事,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今天这顿打,是他欠我的”。 她越打越凶,球杆落在身上的闷响、陈砚书的惨叫。 “砰砰砰!!” “嗷嗷……爷爷奶奶救命啊!” 此时的陈清逸再也坐不住了,他急得直跺脚,指着沈清秋的手都在抖。 “住手,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然而,沈清秋却像是没听见,反手又是一杆抽在陈砚书的后腰上。 “嘭!!!” “嗷呜!!!” 疼得他蜷缩成一团,嘴里的求饶声都变了调:“我真的错了,清秋,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别打了”。 “错了?” 沈清秋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还在微微晃动。 “现在知道错了?早干什么去了?” 她抬手从衣兜里,掏出那支还在转动的录音笔,按下暂停键。 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刚才你吼的那些,还有你狡辩的话”。 “这里可是都录得清清楚楚”。 录音笔??? 全都录下来了,这……完了完了。 陈砚书瞳孔骤缩,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你……你居然录音”。 “不然呢?” 说着,沈清秋似笑非笑,“对付你这种敢做不敢当的垃圾,不多留个心眼怎么行?” 她转过头,看向脸色同样难看的陈家众人,“你们不是想退婚吗?” “可以,要么……给我们赔偿,把你们陈家大院赔给我,就当是退婚的补偿”。 “要么,我就把这录音笔交给革委会。再让大家伙看看,陈砚书这作风败坏的样子,该怎么处置?” 这话如同晴天霹雳,陈家众人瞬间僵在原地。 陈清逸脸色铁青,指着沈清秋半天说不出话:“你……你这是敲诈”。 “敲诈?” 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沈德明,手里端着个茶杯,快步来到陈清逸跟前。 眼神冷冽,“你们陈家做的什么事情,让我孙女受了这么大委屈”。 第218章 过户房子 “录个音讨个公道,让你们赔偿我孙女的损失,怎么就成敲诈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陈家众人,“今天这婚,想退也可以,但必须按我们说的来”。 “第一,陈砚书必须公开给我孙女道歉。第二,把定亲信物退回来”。 “第三,赔偿我孙女的精神损失,把你们陈家大院过户到我孙女名下”。 “少一样,这录音笔,明天就会出现在,革委会主任的办公桌上”。 话到这里,他小声提醒:“你们家经得起查吗?” 陈家父子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 他们知道,沈清秋手里的录音笔就是致命的把柄。 要是真闹到革委会,别说陈砚书要倒霉,他们家藏私货的事暴露了。 全家都得完蛋。 陈清逸咬了咬牙,拉了拉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陈砚书。 对着沈德明拱了拱手,“好,我们答应,我们都答应”。 “我们下午就去过户”。 这时,陈砚书赶忙把定亲信物,还给沈清秋。 龇牙咧嘴的说着,“定情信物给你了,我当着两家人的面,给你道歉”。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他心里恨得不行,“对不起”。 沈清秋冷笑一声,收起录音笔和高尔夫球杆,还有假的定亲信物。 “下午必须去过户,否则……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陈砚书捂着疼得直抽的腰,看着沈清秋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心里又恨又怕,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还有家人,是彻底栽在沈清秋手里了。 一家人刚踉跄着,跨进陈家大院的门槛,乔凤珍先看到眼前的一幕。 嗷的一嗓子瘫坐在地,指着空荡荡的客厅,声音抖得像筛糠。 “我的老天,这是遭了贼了?” 原本摆着红木八仙桌的地方,只剩满地灰尘,墙角的柜子……… 全都不见了。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客厅,陈清逸扶住门框,脸色比纸还白,目光扫过里屋。 想到自己藏的宝贝,他疯了似的冲进自己的房间。 再次看到空荡荡的房间,他赶忙打开机关。 不停的在心里祈祷:〖这可是我的命啊!千万别被偷了。〗 拿着地道口的手电筒,他慌忙跑进地下密室。 当看到空无一物的地下密室,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完了完了……陈家完了”。 他强忍着眩晕感,来到客厅里,看到儿子冲过来。 “爸,西厢房也空了”。 陈景兵跌跌撞撞从西边跑过来,额头上满是冷汗,“咱们藏的那些东西……” “还有砚书的新自行车、疏桐姐妹的嫁妆布料,全没了”。 李云慧扶着婆婆乔凤珍,哭得直捶腿,“砰砰砰!!!” “这以后……这可怎么活啊!” “刚被沈清秋讹走了院子,家里又被偷空了,这是要逼死咱们啊!” 陈砚书捂着还在疼的腰,看着这狼藉一片,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他想起临走时,沈清秋那抹意味深长的笑,突然浑身发冷。 〖难道是她?〗 〖不……刚刚他们都在家里,不可能是他们。〗 “嘭!!!” 陈清逸狠狠捶了下门框,指节泛白,声音嘶哑:“查,给我查,是谁干的”。 可话刚说完,他就颓了下去。 如今家里要过户给沈清秋,又背着藏私货的罪名。 哪敢去报派出所?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陈疏桐和陈晚晴姐妹俩站在门口,看着从小长大的家变成这副模样,眼泪无声的淌下来。 一家人挤在空荡荡的院子里,刚才退婚时的绝望还没散去。 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垮,只剩下一片压抑的呜咽。 两小时后,两家人站在财政部门口,沈清秋看着新鲜出炉的房产证。 目光扫过街上路过的人,回头看了眼陈砚书。 “可以开始你的道歉了,要不然就去革委会道歉吧!” 明明都已经道歉了,没想到沈清秋居然这么不依不饶的。 可为了不被举报,陈砚书当着街道上的路人,对着沈清秋道歉。 声音细弱蚊蝇:“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在说什么?” 沈清秋不急不慢的掏了掏耳朵,冷冷的看着陈砚书。 声音冷的像寒九的冰,“大点声……我没有听到”。 看着对方不乐意的样子,沈清秋冷哼一声:“既然你不乐意,那么……” 还不等沈清秋说完,陈砚书一咬牙、一跺脚,声音陡然拔高。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我可以走了吧?” 沈清秋的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你哪里对不起我?” “要是说不清楚,我可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仔细说说吧!” 陈砚书没有想到,沈清秋这么胡搅蛮缠,他忍着疼痛,来到沈清秋跟前。 双拳捏的咯咯作响,“沈清秋做人留一面,日后好相见”。 “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 说着,沈清秋嫌弃的瞥了眼这个渣男,脸上写满了鄙夷不屑。 似笑非笑的提醒:“我这不叫过分,你猜……搞破鞋会不会被枪毙?” 闻言,陈砚书心里一咯噔,自己怎么把这重重的事情给忘了。 自己还有把柄在沈清秋的手里呢!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压低声音:“我要是真这么道歉了,那……跟举报我有什么区别?” “我可以大声点,但能不能不说明白原因?” 陈清逸来到老友沈德明跟前,声音压的很低,“老沈……” “差不多就行了,我们两家人以后还要来往的”。 “毕竟……林雨欣也是你们沈家的人”。 轰!! 这话彻底点燃了沈德明的怒火,他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陈清逸。 “陈清逸……” “你孙子做出这样的事情,还想两家人来往?” “呸!” 他对着陈清逸啐了一口,随后怒吼:“滚你奶奶个腿,你大爷的……” “林雨欣可不是我沈家人,陈清逸,你要是再乱说,老子要你后悔都没地哭去”。 …… 冷不丁的被沈德明给骂了一顿,陈清逸却不敢回嘴。 他拼尽全力,才压制下心里的怒火。 第219章 道歉,提醒 “行行行……她不是你们沈家的人,老沈,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这时,大路上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看着这两家人站在这里争执。 吃瓜群众都忍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哎!这是咋的了?这两家人怎么吵起来了?” “不知道啊!” “啧啧啧!!刚刚我好像听到,陈砚书给沈清秋道歉了”。 “是吗?为啥道歉啊?” “……” 听到这些议论,陈砚书恨不得挖个地道,直接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然而,沈清秋却不愿意放过他。 出声提醒:“怎么样?是道歉?还是我去举报你?” 他不想道歉,更不想被举报。两头为难的陈砚书,抬头看着沈清秋。 放缓了语气:“沈清秋,你放过我这一次可好?” “以后……我会记得你的好的”。 沈清秋不想多说,右手一拳,重重打在陈砚书胸口,“嘭!!!” 左手一巴掌,直接呼在陈砚书脸上,“嘭!!” 他被打的弯腰后退了好几步,脑袋都嗡嗡的。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女人打了。陈砚书心里的怒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忍着疼痛,怒吼:“沈清秋…” “噗呲!!!” 两颗牙齿混合着鲜血,喷了出来。鲜血落在地上,很快就被泥土吸收。 看到孙子又被打了,陈清逸震惊的瞪大了双眼。 “沈清秋,你别太过分了”。 “我孙子就算有错,也罪不至死,就算是死罪,也轮不到你来执行”。 沈德明上前一步,将孙女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陈清逸。 “是吗?那就让革委会来治罪吧!清秋……我们走,我倒要看看……” “陈砚书犯的罪到底该不该死?” 眼看爷孙越走越远,陈家人着急了。 陈清逸几步来到孙子跟前,恨不得打死这个孙子算了。 压低声音:“你还不赶紧去道歉?难道真的等着革委会来抓你吗?” “爷爷……” 少了两颗牙齿,他说话都漏风,“我这就去”。 陈砚书强忍着胸口的闷痛,还有脸颊的灼烧感。舌尖抵着空荡荡的牙床,血腥味直冲喉咙。 他踉跄了两步,在爷爷陈清逸凌厉的眼神逼视下。 朝着沈清秋,还有沈德明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人群里不知是谁先开了口,议论声立刻像炸开了锅。 “哎哟喂!这陈砚书真是活该,早道歉不就完了,非得挨顿打才老实”。 旁边的大婶咂着嘴,眼神里满是惊叹:“沈清秋这姑娘也太厉害了”。 “下手真够狠的,不愧是沈德明的孙女,有股子硬气”。 “沈……沈清秋”。 他说话漏着风,声音沙哑又狼狈,每走一步都觉得骨头缝里都在疼。 “我……我道歉”。 周围的吃瓜群众见状,议论声更大了,有人指指点点。 “可不是嘛!刚才还嘴硬呢!” 也有人指着他漏风的嘴,低声嗤笑:“啧啧啧!!” “现在被打得牙都掉了,还不是得乖乖追上来认错”。 “……”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水般,将陈砚书无情的淹没。 他的脸涨得通红,却不敢抬头,只能死死盯着地面。 追上沈清秋的脚步,几乎是咬着牙说着,“我错了……不该……” “不该不认账,不该惹你生气……你别让革委会来抓我……” 沈清秋停下脚步,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半分波澜。 而沈德明站在一旁,双手背在身后,面色依旧严肃。 陈砚书被那些目光看得浑身发毛,只觉得脸上更疼了。 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见状,乔凤珍和李云慧婆媳俩,也急忙跟了上来。 乔凤珍拉着孙子陈砚书的胳膊,对着沈清秋连连作揖。 “清秋啊!你看砚书都道歉了,他还小,不懂事”。 “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次吧!” 李云慧也在一旁附和着,脸上满是焦急。 陈砚书咬着牙,强忍着泪水,再次低声:“我……对不起”。 周围的吃瓜群众看到这里,又再次炸开锅了。 对着陈家人指指点点的,叭叭个不停。 陈卫东双手环胸,冷冷看着这一幕,“我看啊!” “这陈砚书肯定没干什么好事,不然沈家人能这么不依不饶?” 站在一旁的李向阳,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阴阳怪气的,“你没听陈清逸说吗?” “好像是陈砚书认账不认账的,指不定是欠了人家什么”。 “或者做了啥亏心事呗!” 刘春燕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陈砚书红肿的脸上,“啧啧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女人打成这样”。 “还得低头道歉,以后这陈砚书,可没法抬头做人咯!” 听到这话,张杏花不以为然,她反倒很羡慕,沈清秋有这样疼爱她的爷爷。 “沈家这是护定自己人了,你看沈老爷子那架势”。 “真要闹到革委会,陈砚书怕是没好果子吃”。 见状,陈清逸小跑着来到沈德明跟前。再次求情,“老沈,就算我求你了行吗?” “我们陈家已经被偷空了,现在就连房子都过户给你们了”。 “你们就不能可怜可怜我吗?” 可怜? 沈德明刚想说什么,就被孙女沈清秋给拦住了。 他不解的看着孙女沈清秋,“朵朵,你这是?” “爷爷,您听我给您说啊!” 沈清秋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有爷孙俩能听到。 听完后,沈德明这才点头同意,“行吧!今天就算了”。 他的目光看向陈家众人,出声提醒:“林雨欣不是我们沈家人,别想让我们给她出嫁妆”。 “还有,是我们家朵朵,把你们家的陈砚书给踢了,不要他了”。 “可不是陈砚书不要我们家朵朵了,另外……要是有不切实际的风言风语传出来”。 “老子把他家祖坟都给他掀翻,不信的话,你们就试试看”。 霸气的说完这些话,沈德明带着孙女沈清秋离开这里。 这事终于结束了,陈家人都松了一口气:“呼呼……” “嘭!!!” 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第220章 被偷,对骂 乔凤珍一个箭步,来到孙子陈砚书跟前蹲下,一把将孙子拥入怀中。 急切的说着,“砚书……你怎么了?砚书……你别吓奶奶啊!” 看到儿子倒下去了,李云慧整个人都麻爪了。反应过来的她,嚎啕大哭:“呜呜……” 双手不停的捶着大腿,“砚书……我的儿啊!你今天真是遭了大罪了”。 见状,陈清逸瞪了眼儿子陈景兵,大声吼着,“你还愣着干啥?” “赶紧把砚书送医院去啊!难道你要看着砚书死吗?” 听到父亲说的话,陈景兵慌乱不已,“可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啊?” “拿什么给医药费啊?” “……” 一众吃瓜群众听说没钱,他们全都撒丫子跑路了。 生怕陈家人跟他们借钱。 ———————————————我是可爱?(ゝw??)的时间分割线。 时间回到中午时分,王家人踏入家门,映入眼帘的一幕。 让他们震惊的下巴都掉地上了。 王福来客厅的房门大大打开,杂七杂八的东西,翻得到处都是。 他想到了什么,猛的冲进上房,看到房间里只剩一些废品。 脑瓜子嗡嗡的。 “完了,完了……” “我的床呢?我的衣柜呢?还有我的太师椅呢?” 他冲到放床的位置,只看到一个大坑,原本放在里面的木箱,早就不翼而飞了。 “没了……都没了,这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啊!” “嘭!!” 王福来两眼一翻,晕倒在废品堆里。 李秀莲踉跄着从厨房里出来,嘴里嘟囔着,“空了……都被偷了”。 “锅碗瓢盆、柴米油盐都没了,就连灶都被打烂了”。 说着,她就嚎啕大哭,大喊大叫的,“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们家都给偷空了”。 “我们家……什么都没有了啊!” 王建国、张昭娣夫妻俩,一前一后的从东厢房出来。 他们像是丢了魂似的,无意识的念叨着,“没了……都没有了,我们房间也被偷空了”。 王军伟、王军明 、王军志兄弟仨,从西厢房里出来。 就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知道……啥都没有了,娶媳妇的事泡汤了。 “完了,到嘴边的媳妇飞了”。 “这下好了,得打光棍了”。 “……” 王芳华、王芳香姐妹俩从储物间出来,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恐。 蹲在屋檐下,身体都有点止不住的颤抖,“这……我们……” 姐妹俩都知道,家里人……肯定要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了。 这动静太大,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吸引过来了。 李桂兰往前面挤了挤,双眼在院子里扫过,看到院子还有一堆废品。 她似笑非笑的,“老王家这是怎么了?这是要卖废品啊?” 跟王家不对付的张秀莲,叉腰大笑,“哈哈哈!!!” “桂兰啊!你想多了,我刚刚听到他们鬼哭狼嚎的,说是家里被偷了”。 “这不是扯蛋吗?他们家啊!除了这堆没用的废品”。 “也就九个人值点钱了”。 听到这话,朱玉梅也点头赞同,“秀莲说的没错,他们家有什么好偷的?” “别忘了,这房子可是沈家的,他们借住在这里这些年,是把房子当成自家的了吧?” 林春芳不屑的瞥了眼王家的人,双手环胸,“你们想什么呢?” “就这堆吸血虫,等什么时候,沈家不乐意了,他们就带着他们这堆废品滚出这个家”。 “……” 这些风言风语,一字不落的进了王家人的耳朵。 王建国双眼赤红,猛的抬头看着周围这些碎嘴子。 歇斯底里的大吼:“你们算什么东西?我们跟沈家可是亲家,那就是一家人”。 “这房子就是我们王家人的,你们这些人嫉妒我们吧?” “滚……你们都给我滚”。 此话一出,可是惹了众怒了。 梁菊香扯开嗓子,大声骂着,“放你娘的屁,王慧丽嫁给沈家的女婿”。 “你们算什么亲戚?不过是沈清秋那丫头被你骗了而已”。 “你们王家,这一家子,真他娘的不要脸”。 叶淑珍也双手叉腰,看向王家人时,鼻子不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大声骂着,“你们算什么?” “不过就是把不要脸的女儿,嫁给不要脸的林修远”。 “那林修远,都是吃软饭的货色,你们还想跟沈家攀上亲家?” “啊呸!!你的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真不是个东西”。 “……” 很快……一众吃瓜群众,全都指着王家人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王建国被梁菊香、叶淑珍的话,戳得肺管子都疼,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脸红脖子粗的大吼:“你们满嘴喷粪,我女儿慧丽是明媒正娶”。 “林修远是沈家认可的女婿,我们就是正经亲家”。 街坊们哪肯示弱,梁菊香叉着腰回骂:“明媒正娶?” “怕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吧!沈清秋那丫头,就是太老实了,才被你们骗了!” 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梁菊香,“放你娘的屁”。 坐在灶房门口的李秀莲忘了哭,抹了把眼泪,叉着腰加入战局。 看向站在院门外的张秀莲,就破口大骂:“张秀莲你个黑心肝的,我们家遭了难你不帮忙就算了”。 “还在这落井下石,你家那点破事当谁不知道?” 看到婆婆和丈夫都被欺负,张昭娣也红着眼眶帮腔。 “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王家好”。 “现在我们家被偷了,你们倒开心了?良心都被狗吃了”。 闻言,张秀莲笑得更嚣张,“就你们家这穷酸样,还想攀高枝?” “被偷也是活该”。 另一边,王军伟三兄弟年轻气盛,更是忍不了这口气。 王军伟指着朱玉梅的鼻子,歇斯底里的大骂:“朱玉梅你少放屁,我姐嫁给林修远怎么了?” “总比你家闺女嫁个赌鬼强!” 王军明、王军志也跟着起哄:“滚远点,再敢嚼舌根,我们就不客气了”。 王芳华、王芳香姐妹俩虽然害怕,但看着家人被围攻。 也壮着胆子小声反驳:“你们别胡说……我们家没招惹你们……” 听到这话,叶淑珍越骂越难听:“一家子白眼狼”。 “住着沈家的房子还敢嚣张,我看你们迟早被赶出去睡大街”。 第221章 哭穷 一时间,王家院子里乱成一团,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星子横飞。 骂声、吼声、女人的哭闹声混在一起,震得屋顶都仿佛要颤三颤。 王福来被这嘈杂声,吵得悠悠转醒,踉跄的走出客厅,正好看到这架势。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一步踏出客厅的门,也加入了对骂:“你们这些杀千刀的,都给我闭嘴”。 “我跟你们拼了”。 王慧丽刚来到巷口,看到娘家门口,围着一大群人。 她抬手扶额,心里明白,肯定又是娘家人,跟街坊四邻干起来了。 想到上次,她眉头紧锁,〖要不然……晚上再来吧?〗 〖这会回去,指不定还得被揍一顿。〗 王慧丽揉了揉被红肿的胳膊,在心里又把沈清秋给骂了一顿。 打定好主意,她转身就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另一边,林修远进入家门,看到空荡荡的院子。 他心里满是疑惑,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时,看到的结果是一样的。 “这是准备搬家了?” 当看到一家人,都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林修远的嘴角一抽。 这是什么爱好? 还不等他开口,正好跟老父亲林根生对上眼,林修远有种不好的预感。 “爸,你们这是准备搬家吗?家里咋的空荡荡的?” 一想到家里都被偷空了,林根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眼泪汪汪的看着老二林修远。 “老二啊!我们家遭小偷了,都被偷光了啊!” 这时,张桂英双眼亮了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 忙不迭的说着,“老二,赶紧给我们拿些钱吧!这家里什么都没有”。 “得花钱置办一些才行啊!” 钱?? 自己哪还有钱? 爸妈又来这一套,这十多年来,这一招都用了几次了? 每一次都用这招,问自己要两三百。 他苦着脸,无奈极了。“爸妈……你们别闹了”。 “这一次,我也没有钱了。沈家那个老不死的,已经醒了”。 “联合那个不孝女,把我们一家五口都给揍了”。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林家人都给劈了个外焦里嫩。 林卫国双眼通红,抬头看向二哥林修远,歇斯底里的大吼:“二哥……” “做人可要讲良心啊!爸妈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孝顺爸妈的吗?” 他的目光,在二哥身上扫过,抬手指着二哥的身上。 冷冷呵斥:“二哥,你看看……你自己穿的人五人六的”。 “再看看我们一家老小,穿的是什么?” 没想到三弟居然不相信自己,林修远转过身,赶忙解释:“三弟,我说的都是真的”。 “而且,那个死老头子还说,让你们明天必须搬出这房子”。 “就连王家人,也得搬出沈家的房子,他不同意给你们住了”。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还有……柳家、王家这些年来,用沈家的钱财”。 “还有你们这些年来,住沈家房子的房租,也得给他们”。 闻言,张桂英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板凳上弹起来,跳着脚就骂开了。 “这个杀千刀的老东西,良心被狗吃了?我们住他几天房子怎么了?” “用他几个钱又怎么了?他沈家有的是钱,还在乎这点?” 她双手拍着大腿,唾沫星子喷得老远,“还有那个不孝女沈清秋,忘了我们一家人对她有多好了?” “现在翅膀硬了,就敢联合老东西欺负我们,我跟他们没完”。 一想到想要把房子还给沈家,还要把这些年用的钱,还给沈家。 林根生也捶着胸口,哭嚎:“这日子没法过了,偷的偷,赶的赶”。 “这是要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啊!” 一旁的林卫国,也被气得直跺脚,转过头,瞪着二哥林修远。 “二哥……都是你没用,连个女儿都管不住,还让沈家这么欺负我们”。 “明天他们要是敢来赶人,我就跟他们拼命”。 自认为自己是城里人的刘秋菊,可不想回老家,她抱着胳膊抹眼泪。 嘴里也不停念叨:“这可怎么办啊?没了房子没了钱”。 “孩子们还怎么娶媳妇?沈家……这是要绝我们林家的后啊!” 林明军、林明兵几个小子也炸了锅,一个个摩拳擦掌。 “凭什么赶我们走,这房子我们住了这么久,早就是我们家的了”。 “真要动手,我们也不怕他们!” 看到家里人这捣乱的劲头,林修远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赶忙把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一遍,最后提醒:“爸妈、三弟、三弟媳”。 “要是事情的真相查出来了,您们还是得归还这些钱财”。 林修远一屁股坐在地上,牵动了伤口,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嘶!好疼啊!” “我跟我媳妇,比你们还惨,那可是都吃花生米的”。 “……” 一家人听林修远说完后,全都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后,林根生明白……这事已经不可能挽回了。 要是没了老二这颗摇钱树,那么一家老小,都得滚回去种地。 一家人对视一眼后,都赞同的点头。林根生叹了一口气:“哎!” “老二,我们家都被偷空了,哪有钱还给沈家?” “另外,我们就连租房的钱,那都是没有的啊!” 林修远自然明白,爸妈能答应搬家,这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 至于钱财……还有租房的钱,那都得自己出。 他一咬牙、一跺脚,“爸妈,这些钱……我出了,你们明天一早就搬走吧!” “免得,被他们用球杆追着打”。 说起那两根球杆,林家人都是知道的。不知道沈家老太太从哪里搞来的,那玩意打人,老疼了。 一家人咽了咽口水,“咕嘟!!” 张桂英的眼珠一转,抬眼看向二儿子林修远。 “反正家里已经被偷空了,只要你给我们租到房子,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搬家”。 闻言,林根生连连点头,“没错,我们今天下午就能搬走,当谁稀罕他沈家的房子呢?” 不稀罕?? 刚刚是谁誓死要守住房子,不想搬出去的? 林修远真心觉得,爸妈还有三弟一家人太不要脸了。 第222章 沈云霄重生了 害怕夜长梦多的他,赶忙点头回应:“好,那爸妈、三弟、三弟媳…” “你们跟着我一起,去外面看看房子吧!” 对于这个提议,一家人倒是没有意见的。 与此同时,走到一半的王慧丽,想到沈德明的威胁。 还有丈夫说的话,她又带伤,转身往娘家走去。 再次来到巷口,看到原本围在娘家门口的人群,都已经散了。 她一瘸一拐的来到门口,只见家里空无一人。 “爸妈去哪里了?” 路过的李凤英,看到王慧丽站在门口,虽然很看不上这样的女人。 但她还是好心提醒:“你怎么才回来?你娘家人,还有街坊四邻,都被派出所给抓走了”。 “你还是赶紧去派出所看看吧!” “什么?” 听说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王慧丽都震惊麻了。 这……难道还打架了吗?咋的还被抓走了? 她刚想问怎么回事,结果只看到空荡荡的街道。 来不及多想,王慧丽又拖着受伤的身体,向着派出所走去。 与此同时,海岛部队军医处的病房里,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而又简陋的环境,沈云霄有些懵逼。 记忆回笼后,他揉了揉太阳穴,抬头看着眼前的病房。 “我……” 〖清秋在哪里?我该去哪里找她?〗 他用心感应,却感应不到清秋的位置,眉头一皱。 该死的天道,怎么把这给屏蔽了? 这次吧!沈云霄还真是误会天道了,因为……这就是任务增加了难度了而已。 很快,一大股记忆涌入沈云霄的脑海,他抬手捂着头。 梳理了很久,他才梳理明白,这是架空年代的一九六零年。 原主名叫宋云霄今年二十岁,是海岛部队参谋长的儿子。 爷爷是退休的旅长,他们一家人,都在住在部队的家属院里。 而原主就是名副其实的病秧子,要不是原生家庭条件好,恐怕早就领盒饭了。 他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原主,你还在吗?〗 然而,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 沈云霄明白,原主早就离开了。 想到天道提醒过,在跟清秋结婚前,自己都不能使用灵力。 〖那又如何?我的身手可比世俗界的人能比的。〗 刚想从空间拿出清秋给的灵泉水,他才想起一件事。 要是自己好的太快,那不是引人注意吗? “吱呀!!!” 病房的房门被推开,柳淑芬抬眼看到儿子醒了。 她惊喜不已,差点就把手里的饭盒掉地上,柳淑芬顾不得手上的饭盒。 赶忙大喊:“医生……我儿子醒了,医生……” 看到房门口拿着饭盒,激动的中年妇女,沈云霄从原主记忆中知道。 这就是原主的母亲。 他有点纠结,自己可是青龙,怎么能认凡人当母亲? 可想到清秋,他豁出去了,不就是多一个妈嘛!能接受的。 声音有些沙哑:“妈,您别着急,我已经好多了”。 听到儿子的沙哑的声音,柳淑芬心疼的无以复加。 她拿着饭盒,快步来到儿子的病床前,轻轻拍了拍儿子的手。 眼泪盈眶,“云霄啊!你知道吗?妈很怕……很怕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军医给我们下了十次病危通知书,你知道吗?” “滴答!!” “滴答!!” 灼热滚烫的眼泪,一滴滴狠狠的砸在沈云霄的手背上。 灼烫了他的手,也灼烫了他的心,沈云霄没有享受过母爱,不知道母爱这么温暖。 他想安慰原主的母亲,想告诉她,〖你的儿子已经没了,我不是你的儿子。〗 可看到对方眼泪哗哗的流,他到嘴边的话,就变成了。 “妈,我已经醒了,以后不会有事了”。 话音未落,他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没想到儿子又咳嗽起来了,柳淑芬赶忙给儿子顺气。 她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砸在儿子的手背上。 “云霄,你别急……不管怎么样,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这些天啊!我的心就一直悬着,现在好了,你终于醒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几个军医慌忙冲进病房。 为首的军医姓张,是军医处的负责人,他刚跨进门,就快步冲到病床前。 手里的听诊器,已经迫不及待的贴在了沈云霄的胸口。他眉头紧锁,仔细听着呼吸和心跳。 “心率平稳,呼吸虽然还有些弱,但比之前好多了”。 张军医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身边的年轻军医记录数据。 “小周,测体温、量血压,把最新的指标都记下来”。 年轻军医立刻应了一声:“是,张医师”。 熟练的拿出体温计,夹在沈云霄腋下,又解开他的袖口缠上血压计。 柳淑芬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既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军医们忙碌。 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却已经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 沈云霄乖乖地配合着检查,目光扫过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军医们。 脑海里忽然闪过原主每次生病时,这些人焦急忙碌的身影。 他轻轻动了动嘴角,沙哑的说着,“谢谢……医生”。 张军医闻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这孩子,可算醒了,这十几天,你妈几乎没合过眼,部队里的领导也天天来问情况”。 “你可是咱们海岛部队的宝贝疙瘩,可不能再这么折腾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笔挺军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从原主的记忆里知道,这正是原主的父亲,海岛部队的参谋长宋志武。 他看到病床上醒着的儿子沈云霄,原本严肃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激动。 快步走上前,声音有些颤抖:“云霄,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沈云霄,哦不,宋云霄看着眼前的男人。 ——得,还得多一个父亲。他心里小人忍不住打架,可想到清秋。 〖有一个母亲,多一个父亲,也能接受。只要能救回清秋,不就是多了一对父母吗?〗 这时,原主的记忆在脑海中翻涌,父亲总是严格,却又偷偷心疼原主的男人。 他心头一暖,轻轻点头:“爸,我没事了” 。 第223章 未婚妻,算计 看到丈夫来了,柳淑芬再也忍不住,扑到他怀里哭了起来,“呜呜…” “志武,云霄醒了,咱们儿子终于醒了,他终于醒了”。 知道媳妇为了儿子付出了多少,宋志武紧紧抱住媳妇柳淑芬。 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儿子沈云霄身上。 眼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 张军医拿着记录好的数据走过来,对宋志武敬了个礼。 “参谋长,宋云霄同志目前生命体征稳定”。 “后续只要好好休养,配合药物调理,应该就能逐步恢复”。 “不过他身体底子弱,还是要注意避免劳累”。 听到这个消息,宋志武欣喜的点头,郑重的说着,“辛苦你们了,张军医”。 “后续的治疗,就麻烦你们多费心了”。 张军医笑了,不在意的摆摆手,“宋参谋长,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就放心吧!” 闻言,宋志武点头。随后他转头看向儿子沈云霄。 语气柔和了许多,“云霄,你先好好休息”。 “爸去给你爷爷报个信,他老人家这些天也急坏了”。 ……宋云霄闭了闭眼,怎么忘了,原主有爷爷奶奶,还有一个妹妹? “嗯,我知道了”。 宋云霄看着父亲转身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还在抹眼泪的母亲柳淑芬。 想到自己带来的饭盒,柳淑芬看向儿子,“云霄你别累着,妈给你炖了鸡汤……妈喂你”。 说着,她打开放在床头柜上的饭盒,浓郁的鸡汤香味,顿时弥漫在小小的病房里。 沈云霄看着母亲柳淑芬,小心翼翼盛汤的样子,手背上残留的眼泪温度仿佛还在。 “嗯,谢谢妈”。 他心里那份对凡人母亲的纠结,早已被这滚烫的暖意融化。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落在他苍白却渐渐有了血色的脸上。 也照亮了病房里这片刻的安宁。 见状,几个军医收拾好,转身离开病房。 “妈……” 饭后,他看向还在收拾饭盒的母亲柳淑芬,声音比刚才清亮了些。 “我睡了多久?这阵子,部队里有没有来过什么女同志?” “比如……军医或者家属?” 柳淑芬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片刻,“你这一次……都睡一个多月了,来看你的军人倒是不少”。 “你的未婚妻楚云荷来看过你好几次,昨天还来问过你的情况呢!” “云荷对你很不错,哪怕你身体不好,她也从没有说过要退婚”。 “而且…她还是副旅长的女儿”。 闻言,宋云霄眉头一皱,姓楚?会不会是清秋? 他刚想追问,张军医拿着药盘走了进来。 “该换药了,宋云霄同志,这药是苏军医特意调配的,对你的身体恢复很有帮助。” 然而,此时的宋云霄可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切的问“楚云荷?她现在在哪里?” 醒了就要找未婚妻? 年轻人的感情真好,不过……他也能够理解。 张军医轻轻的摆手,“在你醒之前,她还来过呢!” “用不用帮你叫她?” 宋云霄刚想点头,忽然想起天道的提醒,不能暴露身份,也不能使用灵力。 他只好压下急切,轻声说:“没什么,就是想谢谢她”。 闻言,柳淑芬会心一笑,“等你好点了,妈带你去见她”。 “云荷长得俊,人也温柔,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宋云霄脸颊微热,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未婚妻?是清秋吗? 希望……她就是清秋。 另一边,京市派出所。 王慧丽一瘸一拐的冲进派出所,值班室里几个警察,正围着桌子说话。 她扑过去抓住一个警察的胳膊,声音颤抖而哽咽:“警察同志,我娘家人呢?他们怎么被抓了?” 那警察皱了皱眉,掰开她的手,声音里有些不悦,“你是王慧丽吧?” “你娘家人聚众斗殴,还砸了好几家的东西,人证物证都在”。 “现在正在里面录口供呢!” “斗殴?” 听到这话,王慧丽懵了,反应过来的她,连连摇头,“不可能,我娘家人怎么会打架?是不是有误会?” 见状,另一个警察拿出记录本,翻了翻:“误会?邻居都看见了”。 “你弟弟王建国先动手推了邻居,然后两边就打起来了”。 “那几个邻居,到现在……还在卫生院躺着呢!”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房子还有钱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娘家人又因为打架斗殴,被抓起来了,这……这事可要怎么办啊? 一想到这里,王慧丽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她想起沈德明的威胁,又想起丈夫说的话,瞬间明白过来。 ——这是有人设的圈套!可她没有证据,只能急得直哭:“警察同志,你们不能抓他们啊!” “我娘家人肯定是被人算计的”。 只看证据的警察,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有没有欺负人,我们会调查清楚”。 “你先回去吧!等调查结果出来了,自然会通知你”。 王慧丽还想争辩,却被警察拦在了值班室门口。 她看着紧闭的铁门,泪水模糊了视线,忽然想起老不死的沈云霄。 ——〖那老不死的,是退休的旅长,或许,只有老不死的,能帮自己了。〗 她咬了咬牙,拖着受伤的腿,往家走去。心里想着,不管有多难,自己都要救回家人。 走到一半的她,猛的顿住脚步,回头看了眼派出所。 “爸妈他们在这里也挺好的,沈家的房子腾出来了”。 “老不死的想要钱财,就自己去派出所要吧!没准还能帮自己救出娘家人”。 想明白后,王慧丽一点都不着急了,一瘸一拐的往家走去。 黄昏时分,林修远终于把家人的住处安顿好了。 他又拖着受伤的身体,一步步往沈家挪去。 低头看了眼手里的钥匙,林修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一想到欠沈家的钱,他就一阵头大,自己真的快两手空空了。 下一秒,嘴里嘀咕:“对了,我不是还有两个女儿吗?” “要不……先嫁那个孽女吧!到时候,我也能少个对手”。 第224章 把柄,真相 想通后,他心情好多了,往家走的速度,也快了很多。 心里一直在想要把女儿嫁给哪家,自己才能获得更高的利益。 与此同时,沈家主院的客厅里,沈清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抬眼看向爷爷沈德明,“爷爷,我怎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闻言,沈德明眉头一皱,沉思良久,都没有想到是什么事情。 放下茶杯,抬眼看向孙女沈清秋,“朵朵,你是不是想多了?” “这林修远一家人,林家、王家,还有陈家,都被我们收拾了”。 “难不成,还有哪家欺负你了吗?你快说……爷爷还能报复他们”。 ……额! 沈清秋只想说爷爷威武,没办法…爷爷累了,就喝药剂,怎么会疲惫? 那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干劲十足。 “爷爷你说得对,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不过……爷爷,这林修远一家人可不能放过他们”。 “也不说一天打三顿,每天结结实实的揍他们一家人一顿,也就是了”。 听到孙女说的话,沈德明唇角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笑呵呵的,“哈哈哈!” “我家朵朵说的没有错,就是要这么对付他们”。 林修远进入柴房时,看到媳妇已经回来了。 他忍着疼痛来到媳妇王慧丽跟前,急切的询问:“媳妇,怎么样?” “你爸妈同意搬走了没有了?要是他们不同意的话,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了”。 看到丈夫回来了,王慧丽脸上刚刚扬起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脸上写满了不悦,还是把手里的钥匙递给丈夫。 “当家的,这是那处房子的钥匙,你拿去吧!” 原本以为还要耗费一番功夫的林修远,傻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钥匙。 猛的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媳妇王慧丽。 “媳妇,你爸妈啥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搬家了?” “对了,他们用沈家的钱呢?让他们还回来吧!” “我们家可没有钱了啊!” 闻言,王慧丽眉头一皱,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冷的瞪了眼丈夫林修远。 不满的回应:“想要钱?去派出所要吧!他们被警察抓走了”。 “什么???” 没想到媳妇这么狠,为了把王家人赶出房子,让派出所把王家人全给抓走了。 他摸了摸下巴,眉头都拧成疙瘩了,这么好的办法,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哎!我这脑子没有转过来,早知道……我就把我爸妈他们,也送进派出所”。 “有国家饭吃,还有警察保护,而且……还不用我出钱,这多好啊!” 王慧丽听到丈夫说的话,被气得脸红脖子粗的。 抬起颤抖的手指着丈夫林修远,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你……” “林修远……你觉得我有那么心狠吗?会把亲生父母送进派出所?” 难道你不心狠吗? 林修远很想反驳,可看到媳妇一副要晕倒的样子,还是没有说出反驳的话。 “那……他们怎么进派出所的?” 嫌弃的瞥了眼丈夫林修远,王慧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部说了一遍。 听完后,林修远的嘴角忍不住抽搐,好嘛!原来是王家被偷光。 后来又跟街坊四邻打起来,还把好几个邻居都给打进医院了。 “我爸妈家也被偷光了,他们答应搬家的要求,房租……还有他们用沈家的钱,要让我们还”。 “另外……以后他们的房租,也得我们交”。 王慧丽再也坐不住了,没想到公公婆婆一家人,越来越卑鄙无耻了。 “嘭!!!” 她将手里的柴火,丢进柴堆里,随后冷哼一声。 “林修远……我们家哪还有钱,帮他们出?你别忘了,我们今晚还不知道睡哪里呢!” 冷不丁的被媳妇吼了,可想到是自己理亏,林修远缓了缓语气:“媳妇…你是不是忘了?” “我们还有把柄,在爸妈手里握着呢!当初……大哥是怎么没的,你忘了吗?” 说起前夫的死,王慧丽有些心虚,要不是他发现了三个儿女的身世。 自己也不会弄死他,前夫刚死,林修远就回来了。 回忆中…… 自己惊慌失措的看着二弟林修远,跟他说:“修远,你大哥知道三个儿女都是你的”。 “说要杀了你和我,还要杀了三个儿女,我……” 说着,自己的手止不住的颤抖,那时的惊慌失措是真的。 只不过,孩子可不是林家的。 “我就杀了他,修远……现在怎么办啊?” 半天没有等到媳妇的回应,林修远害怕媳妇不同意给钱的事。 他再次出声提醒:“媳妇,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啊?” 丈夫的声音,成功将王慧丽从飘远的思绪中拉回。 她茫然的看着丈夫,“当家的,你刚刚说什么呢?我没有听清楚”。 闻言,林修远抬眼看向媳妇王慧丽,耐着性子,再说了一遍。 “媳妇,你也知道……” “我们俩能结婚,能跟孩子们住到一起,能让儿女们叫我一声爸”。 “这一切,可都少不了我爸妈的功劳啊!要是把爸妈他们惹急了”。 “那我们一家人,可落不到好果子吃啊!” 想到那事,王慧丽默默的点头,知道……这辈子算是被林家人给赖上了。 可她心里不甘心极了。 〖等沈家落到我手里,你们林家人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当家的,可我们家没有钱,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林修远目光在四周扫视,确定没有人后。他一咬牙、一跺脚,佯装十分不舍的样子。 “媳妇,我想把那个孽女嫁出去,只要谁给的彩礼高,我就把那孽女嫁给谁”。 听说要把赔钱货给嫁出去,王慧丽的双眼一下就亮了。 可想到家里还有那个老不死的,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小声提醒:“当家的,你别忘了。沈家可是那个老不死的当家,我们两口子说了可不算”。 “那个老不死的,肯定不会同意这件事,这事行不通”。 闻言,林修远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下来,自己来这个家二十年了。 第225章 给渣男一家报名下乡 什么阴谋诡计都用了,可……依然不是自己当家。 他心里的怨恨被无限放大,双手捏的咯咯作响。 “老子是她的亲生父亲,凭什么老子说的不算?” 转过头,看到媳妇脸上一闪而过的嘲笑,林修远冷哼一声:“就是下药,我也得把她嫁出去”。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就得听老子的”。 王慧丽没想到,丈夫这次这么硬气。可这……却让她高兴不起来。 这次是赔钱货,那下一次呢?又该是谁? 半小时后,林修远来到主院门口,抬手敲门,“咚咚咚!!” “爸,我爸妈他们已经搬走了,这是两处房子的钥匙”。 “吱呀!!” 一开门,沈德明看到这张让他作呕的脸,好心情一下就没了。 接过两把钥匙,将钥匙揣进兜里,出声提醒:“叫上你媳妇,还有你大儿子”。 “你们一家三口,把工作名额还给我们沈家”。 “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么……你们就准备好挨揍吧!” 刚想反驳的他,浑身传来的疼痛,还有挨揍时的恐惧,支配着林修远的身体。 他默默低下头,“爸,要是我们都没有工作了,怎么把欠您的钱,还给您啊?” “你们一家五口,都是死的吗?自己去找工作啊!” “我知道林家,还有王家欠我的钱,只有你们夫妻俩还”。 “所以,我给你们夫妻俩一个月的时间,超过时间没有还,那就把你们一家五口,都给多揍一顿”。 林修远咬着后槽牙,点头后离开。他在心里发誓,今晚该动手了。 就在这时,沈清秋来到爷爷身边,压低声音:“爷爷,您这是要……” “嗯,是时候了,我不想看到他们在我跟前晃悠”。 话落,他给孙女使了一个眼神。 沈清秋了然的点头,出声回应:“爷爷,我知道了”。 不多时,林修远带着媳妇王慧丽,还有大儿子林子墨过来了。 一旁的王慧丽,就跟谁借了她谷子,还了她糠似的。 害怕媳妇沉不住气,惹毛了老不死的,林修远赶忙说着。 “爸,我们都来了,走吧!我们去转让工作名额”。 “好啊!” 知道他快忍不住了,沈德明带着孙女,还有林修远一家三口,走出家门。 三小时后,沈德明拿着三个工作名额,嫌弃的看了眼林修远。 “你们还是赶紧去找工作吧!否则…被革委会送去,我可就不管了”。 “另外,你们一家五口吃喝拉撒睡,我们都不管,你每个月还得给我五元的房租”。 “至于柳家、王家欠我的,还有林修远欠我的,一个月后必须还清”。 “爸,我们知道了”。 他双眼通红,带着媳妇还有儿子走向右边。 见状,沈德明带着孙女沈清秋,把三个工作名额,全都卖给老邻居周国安。 他家有三个孙子,正愁找不到工作,要被迫去下乡呢! 三个工作名额,总共买了三千六百元,沈德明把钱都给了孙女沈清秋。 “朵朵,这些都给你”。 然而,沈清秋根本就没有接,还是说爷爷给自己攒彩礼。 沈德明笑了,点头同意。 半小时后,沈清秋吃了易容丹,易容成‘林修远’,拿着户口本进入知青办。 工作人员正在忙着处理手中的文件,突然一本户口本出现在视线里。 他猛的抬头,跟一个中年男人对上眼,“额!这位同志,你是来给你家孩子报名下乡的吗?” ‘林修远’点头,随后说出的话,让工作人员震惊不已。 “同志,我是来给我们一家人报名下乡的,我叫林修远,我媳妇叫王慧丽……” “还有我的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都要报名下乡”。 工作人员小张捏了捏眉心,以为自己忙昏了头。 又把户口本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确认上面确实登记着,林修远一家五口的信息。 他们的声音有点发飘,“林同志,你……你没开玩笑吧?” “上午刚走了两家全家下乡的,你们这是第三家”。 “现在城里的工作多抢手,你们真要放弃?” “林同志”。 旁边的老李也凑了过来,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没开玩笑吧?全家五口,包括刚成年的闺女,都要去?” ‘林修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了抬下巴,只是重复着。 “确定,我们全家都想清楚了,响应号召,支援农村建设”。 “这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话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我们想去陕北下乡”。 两名工作人员懵逼的眨眨眼,抬头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 他们都在怀疑人生了,上午有两家人全体下乡,下午又有这家人,要全体下乡。 “这……这也太邪门了……” 小张压低声音,跟老李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常都是哭着喊着不愿去,今天扎堆儿全家迁?” 老李皱着眉,接过户口本仔细核对,半晌才叹了口气,拿起笔。 “行吧!既然你确定”。 “那我就登记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报名下乡可不是闹着玩的”。 “一旦登记了,可就改不了了”。 “林修远”依旧点头,没有丝毫犹豫。 小张咽了口唾沫,还是忍不住出声询问:“那……你们的工作呢?” “转让了”。 ‘林修远’干脆利落的三个字,彻底让两位工作人员失语。 小张叹了口气,心里嘀咕:〖这城里的风向,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快?〗 〖今天过后,怕是整个知青办都要传疯了。〗 登记好了以后,小张从抽屉里拿出一摞钱,递给‘林修远’ 。 一边数钱,一边说着,“同志,你们要去陕北下乡”。 “一个知青的下乡补贴,是二百五十元,你们家有五个下乡知青,那就一千二百五十元”。 他把钱,还有户口本,全都递给‘林修远’。 还出声提醒:“这是你们一家人的下乡补贴,还有户口本”。 “你可得收好了”。 “好,谢谢啊!” 说着,‘林修远’揣好东西,转身离开知青办。 第226章 高彩礼 回到沈家主院后,她用风系异能包裹住主院。恢复容貌后,来到爷爷跟前。 “爷爷,我们今天的动静,闹的太大,暂时不能动陈家”。 沈德明满意的点头,“嗯”。 与此同时,林修远、王慧丽,还有林子墨一家三口,正在叶家客厅里喝茶。 叶安邦坐在上首,喝了一口茶,抬眼看向坐在下首的林修远。 “林兄弟,我家老大有点缺陷,你是知道的”。 “你可要想好了,真要把你家闺女嫁给我家老大?” 闻言,林修远背脊一僵,要不是为了钱,他怎么可能同意把女儿嫁给傻子? 沈清秋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叶安邦,“当然,只不过嘛!” “我可是有条件的,你要是能答应我的话,我就同意把女儿沈清秋”。 “嫁给你家大儿子叶为民,要是你们做不到的话,那就算了”。 周琳琳拉了拉丈夫叶安邦的衣袖,小声提醒:“当家的,林修远可当不了沈家的主”。 经过媳妇提醒,叶安邦猛的抬头看向林修远。 冷哼一声:“林兄弟,你答应了?算话吗?毕竟……沈家,沈老爷说了才算”。 这话直戳林修远的肺管子,可为了钱,又想到自己的计划。 他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只要你能答应我的要求,我就能做到”。 “最不济,我还有一个女儿林雨欣不是吗?左右……你们也不吃亏”。 得到满意的答案,叶安邦满意的点头,出声回应:“那你提要求吧!” “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答应,不过…希望你们别狮子大张口”。 闻言,林修远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右手摩挲着茶杯。 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似笑非笑的说着,“第一、给我们四个工作名额”。 “叶兄弟是棉纺厂的厂长,四个工作名额,对你来说不难”。 听到这话,叶安邦气得差点跳起来,刚想说什么呢! 就被林修远给打断了。 “第二、彩礼得图个吉利,我也不要多了,就五千八百八十八元吧!” “第三、结婚后办酒席的礼钱,也得给我”。 “毕竟……我女儿沈清秋长得倾国倾城,她可是正常人”。 “你们家要是能娶到她,那可就跟沈家搭上关系了”。 “以后啊!” “五千八百八十八?” 叶安邦忍不了了,猛地一拍八仙桌,“嘭!!!” 茶杯里的茶水溅得满桌都是,他双目圆瞪,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林修远你好大的胃口,你当我叶家是开银行的?” 一旁的周琳琳也猛的站起身,指着林修远的鼻子尖。 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这是抢钱,四个工作名额还不够”。 “彩礼要这么多,连酒席礼钱都要吞,你把我家为民当冤大头宰呢?” 叶安邦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手指着林修远半天说不出话。 末了狠狠踹了脚旁边的板凳,板凳翻倒在地,“哐当!!!” “你女儿是金枝玉叶吗?五千八百八十八,整个京市也找不出第二家”。 “还有工作名额,我这厂长的位置,是用来给你填私欲的?” 想到自己的大儿子,被林修远这么欺负,周琳琳越想越生气,胸口剧烈起伏。 “你别以为拿沈家当幌子,就能唬住我们”。 “沈清秋是沈家的人,轮得到你在这漫天要价?” “真当我们叶家好欺负是不是?” 知道对方会暴跳如雷,林修远慢悠悠的放下茶杯。 脸上挂着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只当没看见夫妻俩的暴怒。 见状,叶安邦更是怒火中烧,伸手就要去揪林修远的衣领。 被周琳琳死死拉住,“当家的,别冲动”。 “别冲动?他都骑到我们头上拉屎了?” 叶安邦嘶吼着,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咬着后槽牙,铿锵有力。 “这婚,爱结不结,想坑我们叶家,门都没有”。 林修远被叶安邦,那要吃人的眼神盯着,却依旧稳坐如山。 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咚咚咚…叶厂长别急啊!这可不是坑你们”。 “沈清秋是老爷子心尖上的人,你们娶了她”。 “日后沈家的资源、人脉,难道还换不来这几千块,还有几个名额?” “放你娘的狗屁!” 叶安邦挣脱媳妇周琳琳的手,上前一步逼近林修远。 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他脸上,“沈家认不认这门亲还两说”。 “你一个上门女婿,也敢拿沈家当筹码?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周琳琳也在一旁附和,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就是,我家为民就算有缺陷,也不能被你这么糟践”。 “五千八百八十八,你怎么不去抢?四个工作名额”。 “那是多少人打破头都想要的,你倒好,张口就来?” 看到叶家夫妻俩的反应,林修远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却依旧不肯松口。 “话可不能这么说”。 说着,他的背脊挺直了几分,然后继续,“我女儿嫁过去,是要照顾你家为民一辈子的。这点补偿算什么?” “再说,我还有林雨欣这个退路,你们要是不答应”。 “有的是人家想攀沈家的高枝”。 这话彻底点燃了叶安邦的怒火,他抬手就要挥拳。 却被突然站起来的林子墨,死死抱住,“叶叔,别冲动,有话好好说”。 见状,王慧丽猛的站起身,拉着丈夫林修远往后退。 脸上写满了慌乱,“修远,你少说两句,叶厂长,别生气”。 “我们再商量商量”。 听到这话,叶安邦挣扎着,暴怒大吼:“商量个屁,这种狮子大张口的主,我看这婚也没必要结了”。 “滚……都给我滚出去”。 周琳琳更是直接抄起桌上的茶壶,砸在地上,“哐当!!!” 碎片四溅,“对,滚……想坑我们叶家,没门”。 看着满地狼藉,林修远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冷笑一声。 “叶厂长,你可想好了,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用不着你提醒”。 叶安邦喘着粗气,指着门口,“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走”。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第227章 条件增高 林修远被叶安邦夫妻俩,吼得脸上挂不住,狠狠瞪了一眼,拦着自己的媳妇王慧丽。 甩袖就往门口走,嘴上骂骂咧咧的,“走就走,我倒要看看”。 “没了我这门亲,你们叶家怎么攀沈家的高枝”。 林子墨也觉得难堪,低着头快步跟上。 刚踏出叶家大门,身后就传来周琳琳尖利的咒骂:“忘恩负义的东西”。 “这辈子,都别想再踏进我叶家大门”。 闻言,林修远脚步一顿,拳头攥得咯咯响,却没回头,闷头往前走。 王慧丽小跑着跟上,小声抱怨:“你说你,提那么高的要求干什么?” “这下好了,婚没结成,还把叶家彻底得罪了”。 林修远眼神阴鸷,低吼一声: “得罪就得罪”。 “他们叶家想捡便宜,没那么容易,沈家那边我自有办法”。 “大不了就推雨欣出去,反正不能让我们林家吃亏”。 再次听说,丈夫要把女儿嫁给傻子,王慧丽坐不住了。 她拉住丈夫的衣袖,压低声音:“当家的,你可别忘了”。 “砚书喜欢我们家雨欣,陈家的条件,可比叶家的条件好多了”。 “再说了,你就忍心把雨欣嫁给一个傻子吗?” 林修远的脚步一顿,随后,又迈开步子往前走。 叶家的客厅里,叶为国快步来到父亲跟前,压低声音:“爸,我有事要告诉你”。 “……”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只有父子两人能听到。 听完后,叶安邦陷入沉思,好半晌,他才抬头看向二儿子。 “你能确定这事是真的吗?这事可开不得玩笑啊!” “爸,我说的都是真的”。 想到自己接到的消息,叶为国停顿了一下,说出自己的猜想。 “爸,林修远敢做出这个保证,那么……肯定有后手”。 “到时候,等生米煮成熟饭了,沈老爷子不想认……那都是不可能的”。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抬眼看着二儿子,又想到自己的大儿子。 脑海里的两个人,都已经打成一片了,右边的小人大声喊着,“这事吧!” “得老二跟沈清秋生米煮成熟饭,否则啊!就是在一起都得离婚”。 左边的小人,出声提醒:“难得有这么好的姑娘,要是给了二儿子”。 “大儿子,还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吗?” 此时,叶卫国又给母亲周琳琳说了一遍。 知道丈夫在犹豫什么,周琳琳来到丈夫叶安邦跟前。 拉着丈夫的手,压低声音:“当家的,我觉得还是让老二娶沈清秋吧!” “免得到时候,结亲不成反结仇,沈老爷子可是很心疼沈清秋的”。 这时的他们,对沈清秋的印象还停留在乖乖女。可他们不知道,沈清秋已经彻底变了。 听到母亲说的话,叶卫国心里欢喜不已。 〖没错,最好的,那都是我的,大哥……就当一辈子傻子吧!〗 〖别想跟我抢。〗 最终,叶安邦还是决定,让老二跟沈清秋订婚。 只是一想到,林修远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他心里就很不得劲。 好一会儿,他转过头看向儿子叶为国,无奈的摆摆手。 “去吧!请……” 话到这里,他有些说不出口,可想到以后,他咬着后槽牙。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请林修远一家三口回来,就说……我同意他的条件了”。 叶为国明白,这次父亲可是做了很大让步了。 “爸,我这就去”。 说着,叶为国脚步沉重的跨出叶家大门。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远远就看见,林修远一家三口还没走太远,王慧丽仍在低声絮叨。 林子墨像只斗败的公鸡,头垂得更低。 见状, 叶为国快步追上去,他在心里安慰自己,这都是为了以后。 “林叔,等一下”。 闻言,林修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脸上还带着未散的阴鸷。 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怎么?叶二小子,你爸反悔了?” “我爸同意你的条件了”。 叶为国硬着头皮,强压下心里的不适,十分客气。 “请你们一家三口回去,具体的事,咱们坐下细谈”。 听说叶家同意了,想到就要把赔钱货嫁出去了。 王慧丽眼睛一亮,拽了拽丈夫林修远的胳膊,脸上的愁云瞬间散了大半。 压低声音:“太好了当家的,那我们快回去吧!” 一旁的林子墨抬起头,整个人震惊不已。 林修远冷哼一声:“哼!!” 他攥紧的拳头松开,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早这样不就完了?非要给脸不要脸。我早就说了,没我这门亲,你们叶家根本攀不上沈家”。 他转头瞪了媳妇王慧丽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跟我回去”? 另一边,周琳琳在客厅里听见动静,脸色依旧难看。 强忍着没再咒骂,只是对着叶安邦嘟囔:“这林修远,真是不要脸”。 叶安邦闭了闭眼,声音更低,“为了清秋那孩子,也为了叶家,忍了”。 一行人刚踏进叶家大门,周琳琳脸上强装着平静,眼神却透着几分不甘。 她瞥了林修远一眼,没说话,只是朝门口努了努嘴。 叶安邦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见林修远进来,强压着心头的火气。 沉声说着,“坐吧,说说你想怎么订这个婚”。 看到叶为国夫妻俩不自然的神情,林修远大马金刀地坐下,二郎腿一翘。 慢悠悠的提高要求,“你们家老大可不太聪明,这彩礼嘛!” 在叶安邦夫妻俩震惊的目光下,说出让他们差点跳起来的话。 “这彩礼就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吧!图个吉利”。 “什么???” 周琳琳震惊的双眼圆睁,要不是被丈夫叶安邦按住,她都已经跳起来骂人了。 抬起颤抖的手,指着林修远。“你……刚刚不是才五千八百八十八元吗?” “怎么转个身的功夫,就要这么多了?我们家哪有这么钱?” “没有吗?” 林修远没有多说,准备起身走人。 “等等……” 害怕林修远真的离开,叶为国赶忙拦下对方,咬着后槽牙。 双手捏的咯咯作响,“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让老二跟沈清秋订婚,所以……” 第228章 算计,反算计 此话一出,林修远有些意外,可他依旧不打算降低要求。 “那又如何?这就是我的第一个条件。而且……必须今晚给我们送过去,不能惊动沈家的人”。 要不是为了那个事情,就是打死叶安邦,他也不可能同意这样的事情。 大局为重,他还是屈服了,“我同意了,还有什么要求?” 林修远看到吃瘪的叶安邦,心情大好,这才提出第二个条件。 “工作名额嘛!我要五个,这次我可没有过分”。 闻言,叶安邦还能接受,勉强同意了,“可以……我答应了,你没有条件吧!” 怎么可能没有条件了?林修远继续,“第三、举办酒席,收到的礼钱,必须全部交给我”。 “另外,事发之后,沈家那边,必须由你们叶家去说合”。 “保证婚后好好待我女儿——清秋,不能让她受委屈”。 坐在一旁的叶卫国听得咬牙,却被父亲叶安邦一个眼神制止。 他深吸一口气:“彩礼没问题,沈家那边我会去说,但你也得保证”。 “沈清秋嫁过来后,你得说服沈家老爷子——全力扶持叶家”。 这个事情,自己可保证不了。 他眼珠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一旁的叶为国。 “俗话说得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到时候,让我女儿去说,可比我说话管用多了”。 叶为国听到这话,嘴角止不住的向上扬起,眼底写满了志在必得。 他在心里盘算着,〖等沈清秋彻底成了我的人,到时候说什么……〗 〖还不是由我说了算吗?至于大哥那个傻子,永远也别想跟我抢。〗 而此时的沈清秋,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手里捏着一朵刚摘的野花。 她抬起头,望着天边的流云,双眼里写满了冷静和疏离。 〖我怎么忘了,这年代……有些不合格的父母,为了换取高价彩礼。〗 〖会把女儿嫁给有缺陷的人?〗 夜晚时分,林修远来到主院门口,找借口把女儿沈清秋给骗了出来。 “朵朵,爸有话要跟你说”。 沈清秋上下打量了眼,眼前的渣爹,她左手食指卷曲着发尖。 右手食指轻轻摇晃,声音不屑极了,“林修远,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至于父亲这个词——你不配!” 这话把林修远气得脸红脖子粗的,他刚想把这个孽女痛骂一顿。 可想到自己的计划,又硬生生忍下了这口气。 缓了缓语气:“朵朵,之前是爸爸不对,对你疏忽了一些,你就别计较之前的事情了”。 眼看孽女不买账,一副十分嫌弃自己的样子。 林修远笑着说:“朵朵……我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总不能恨我吧?” 不想再跟渣爹玩下去了,沈清秋转身就往主院走去。 下一秒,她闻到了一股异香,唇角止不住的上扬。 ……迷情香…… “咚!!” 看着孽女倒在地上,林修远心头一喜,脸上却是担忧不已。 几步来到孽女跟前,打横抱起她时,还特意看了眼主院的方向。 随后扬长而去。 半小时后,林修远将昏迷的女儿沈清秋,送到一间民宅的客厅里。 给叶为国使了一个眼神,小声提醒:“已经给她用了迷情香了,接下来就看你的”。 看着拥有盛世美颜的沈清秋,叶为国咽了咽口水,“咕嘟!” “谢谢未来的岳父大人,我知道该怎么做,过了今晚……我就是您的女婿了”。 “那行,我走了”。 话落,林修远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留恋。 叶为国这时,可顾不上其他人。抱着沈清秋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 边走边说:“今晚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让你只能嫁给我”。 “为了你,我们家可是给你爸林修远,整整八千八百八十八元的彩礼”。 “还有……” 佯装昏迷的沈清秋,听到这些话。心里了然,不动声色的用银针扎晕叶为国。 用风系异能包裹住自己,闪身跟上林修远的脚步。 有用风系异能将林修远包裹起来,直接打晕这个蠢货。 “你还有叶家,居然敢这么算计我,那么就得付出代价”。 “你们不是想要联姻吗?我成全你们啊!”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用精神力包裹住林修远,〖居然没有戴在身上?〗 沈清秋拎着渣爹,闪身来到叶家,边走边迷药。 最后来到叶家的主院,看着被自己迷晕的夫妻俩。 把渣爹丢在床上,又把叶家的叶安邦给拎走,丢在客房里。 随后,她闪身回到自家柴房里,撒了一把迷药,将里面的人迷晕。 用精神力探查后,发现墙角地下埋着一个箱子,里面有一摞纸币。 〖原来在这里啊!都是我的了。〗 又用精神力包裹住整个箱子,收进空间里。 随后,将这母子四人打包带走。 不多时,沈清秋带着林雨欣回到民宅里,给叶为国、林雨欣两人,喂了升级版的迷情药。 “吱呀!” 给他们两人关上房门后,沈清秋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自己可是当了一回红娘呢! 〖我这药,会让你们看到的人,是自己心爱的人。〗 门缝里漏出的声响越来越清晰,女人带着哭腔的娇喘,混着男人粗重的闷哼。 叶为国死死抱着怀里的人,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粗糙的手掌胡乱的摩挲着,嘴里反复嘶吼:“沈清秋,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 被他搂在怀里的林雨欣,却是满脸痴迷,眼角挂着泪痕, 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又急切:“砚书……别走,再陪陪我……我等了你好久……” 她以为怀里的人,是心心念念的陈砚书,全然不知眼前的良人,不过是被药物迷惑的蠢货。 紧接着,男人低沉急促的闷哼声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燥热与占有欲。 粗哑的嗓音里,写满了霸道。 “沈清秋,你是我的女人……这辈子都别想逃……” 桌椅碰撞的轻响夹杂其中,与两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不多时,妖精打架的声音响起。 沈清秋来到大路上,扯开嗓门,用苍老的声音,大吼一声:“来人啦!有人搞破鞋啊!” “哎哟哟!那皮肤是真白啊!不看白不看啊!” 第229章 被发现,乱套了 这喊声像颗炸雷,在寂静的夜里滚出老远,附近民宅的灯接二连三亮起。 窗纸上映出一个个探出头的黑影,“吱呀!!!” 穿着打补丁的睡衣、披着旧棉袄的邻居们。有的举着煤油灯,灯芯跳动着昏黄的光。 有的攥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里乱晃,呼啦啦涌到民宅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我的娘嘞!这大半夜的,居然真有这事?” 住在隔壁的王大娘踮着小脚,扒着门框使劲张望。 嘴里的牙花子都露了出来,“这屋里的动静,真是臊得慌”。 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大叔举着煤油灯,照亮了门口散落的一只男人布鞋, “那男的我认得,是棉纺厂长家的老二——叶为国”。 “今下午……还听说要娶沈家的清秋姑娘呢!” 话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下,“这还没成亲呢,就干出这种龌龊事”。 “怀里的不是沈清秋啊!” 人群里,眼尖的李老太,突然喊了一声,手指着屋里。 “那头发,那衣裳,明明是林家的小丫头林雨欣”。 “就是林修远家的三女儿”。 此话一出,人群瞬间炸了锅,议论声像煮开的粥。 “啥?叶为国跟林雨欣?这不是乱了套吗?” “林家跟叶家这是要联姻的,这要是传出去,两家的脸都得丢尽”。 “啧啧,八千八的彩礼还没焐热呢,新郎官就跟小姨子搞到一起了?” 人群里,几个胆大的汉子被推搡着上前,“哐当……” 他们撞开了虚掩的房门。 屋内的景象,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土炕上的被褥乱成一团,地上扔着几件散乱的衣物。 叶为国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满是汗渍,死死抱着同样衣衫不整的林雨欣。 两人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还挂着情动后痴迷。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逃”。 叶为国死死攥着林雨欣的胳膊,声音粗哑。 眼神灼热得几乎要烧穿人,粗糙的手掌还在她身上胡乱摩挲。 被他搂在怀里的林雨欣,却是满脸痴迷,眼角挂着泪痕。 双手紧紧攀着他的脖颈,声音软糯又急切:“……别走,再陪陪我……我等了你好久……” 她把叶为国,当成了心心念念的陈砚书,脑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全然不知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心上人。 “咔嚓!咔嚓!” 突然响起的快门声让众人一愣,只见报社的小张举着相机。 正对着屋里的景象猛拍,闪光灯晃得人睁不开眼。 小张一边拍,一边咬牙切齿的说着,“这可是大新闻,明天就上报,让全县都看看叶家,跟林家的丑事”。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沈清秋倚在老槐树下,看着这场由自己亲手导演的好戏。 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转身融入夜色。 〖该去叶家了,那边的好戏,更有意思,今晚可真忙。〗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只留下身后越来越烈的争吵声、唾骂声。 沈清秋来到叶家,听到里面的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飞身来到屋顶,大吼一声:“来人呐!叶家有人搞破鞋啊!” “……” 她绘声绘色的说着,还不等沈清秋说完呢! 街坊四邻都很跟打了鸡血似的,跑的比兔子还快,哪有辛苦的样子? “哪里来的声音?” “是叶家的人搞破鞋?” “快快快…说不定是遭小偷了”。 “……” 他们冲进叶家院子,就听到主院还有客房里都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正义感爆棚的吃瓜群众们,直接冲进主院。 “嘭!!!” 房门被踹开后,房间里炸裂的一幕,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第一个冲进主院的王大叔猛地后退一步,手里的煤油灯都晃出了火星。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的天爷,这、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满院的人瞬间被这景象钉在原地,空气里,只剩屋里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以及众人倒抽冷气的嘶嘶声。 周琳琳居然跟林修远,还有林子墨、林子俊父子三人 这四人……在一张床上,被褥被踹得凌乱不堪。 脸上还残留着动情后潮红,嘴里还在呢喃着什么。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人群里瞬间有人回过神来,直接冲进卧室。 有人伸手去扯被子,有人指着他们破口大骂,“他奶奶的……” “怎么能搞破鞋呢?” “……” 说什么都有。 还有人急着去叫叶安邦,院子里的混乱,比刚才民宅那边更甚十倍。 屋顶上的沈清秋看得清清楚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轻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叶家、林家,这下可是彻底绑在一起了”。 沈清秋的声音消散在风里,“这出戏,才刚到精彩部分呢!” “我的妈呀!棉纺厂的厂长叶安邦,也在跟人搞破鞋”。 这话犹如平地惊雷,把吃瓜群众吸引到客厅门口。 看到眼前的一幕,众人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 叶安邦跟林修远的媳妇在一起,两人正……办正事呢! ……此话群众们,这……这是我们这些人能看的吗? “我的天啊!” “这乱套了,乱套了不是”。 “难怪叶安邦,愿意给林修远那么高的彩礼呢!” “啊呸!臭不要脸的”。 “……” 中药的叶安邦,一边忙活,一边畅所欲言:“媳妇……” “只要娶了沈清秋,我们叶家就可以更上一层楼了”。 “你好香啊!我们一定要跟林家搞好关系……” ——众吃瓜群众,不得不连连点头,这两家人的关系确实好。 有人喊了一声:“把搞破鞋的人,都给我抓起来”。 众吃瓜群众,很乐意帮忙。 没几下就拿下客房里的两人,防止他们胡说八道,一个大汉,从哪掏出两块味道可疑的布。 直接堵住了两人的嘴。 沈清秋太累了,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翌日清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昨晚的事情。 屋檐下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王老太拍着大腿,唾沫星子溅在鞋垫上。 “你们是没见呐!叶厂长跟林修远的媳妇缠在一块”。 “他媳妇周琳琳更离谱,跟林修远父子仨滚一床。啧啧,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第230章 头版头条 穿蓝布褂子的大叔喝了口粥,摇头叹气:“还有叶为国家,昨夜里抱着林雨欣不撒手”。 “林雨欣还哭着喊别走,报社小张的照片都拍疯了”。 “说今早就印出来,全京市都得看见这堆龌龊事”。 这话刚落,卖报的小贩就举着报纸冲进来,嗓子喊得嘶哑:“看报喽!” “叶家跟林家搞破鞋的丑闻,两家颜面尽失”。 人群瞬间涌上去抢报。 报纸头版的标题,格外扎眼——《伦理尽丧!叶林两家深夜曝惊天丑闻》。 还配着照片,报纸上的照片虽然模糊,却把屋里的荒唐景象拍得真切。 ——叶安邦衣衫不整的搂着王慧丽,周琳琳跟林修远父子纠缠的背影。 还有叶为国抱着林雨欣的痴态,每一张都刺得人眼睛发疼。 全都议论开了。 “哎,你们说……他们两家搞破鞋,会不会吃花生米?” “难说哟!反正他们最起码都得被批斗,至于叶安邦…恐怕得被开除”。 “啧啧啧!!!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一天天净整没用的”。 “……” 与此同时,城西冒儿胡同里,大槐树下,坐着几个老头老太太。 李老头手里拿着报纸,一脸八卦的说着,“哎哟哟!这可真是不要脸”。 “这林家的林雨欣,居然跟叶家老二叶为国搞破鞋”。 一旁的朱老太,将信将疑的看着李老头手里的报纸。 出声询问:“这…这是真的吗?” “我记得叶为国的爸,是什么厂长啊!应该不可能吧?” 看朱老太不相信自己,李老头指着报纸上的字,念了起来。 陈砚书从姥姥家出来,正好听到街坊四邻聊的热火朝天的。 他也上前几步,听了一耳朵。 听完后,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连连说着,“不…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跟叶为国搞破鞋?这肯定是假的”。 明明雨欣肚子里,还怀着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别的男人搞破鞋? 他一把抢过老头手里的报纸,可看到报纸上写的内容,还有不算太清楚的照片。 陈砚书脑子里像是装了炸弹似的,“轰隆隆!!!” 这、这居然是真的,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雨欣? 〖那我的孩子呢?还在吗?〗 他快速把报纸看完,可是……对于这事一字未提。 只是说……两家人都被抓进革委会了,后续不详。 “啪!!!” 李老头一把夺过报纸,还顺手给了陈砚书一巴掌。 “兔崽子……” “你居然敢抢老头子的报纸,老头子在这冒儿胡同,还没有被抢过呢!” “嘶!” 冷不丁被打了一巴掌的陈砚书,下意识的捂住后脑勺。 转过头看向李老头,他放缓了语气,“李爷爷……” “我刚刚就是太激动了,不是想抢您的报纸”? 还在生气的李老头,可听不进这不诚心的道歉,他冷哼一声:“滚吧!” “让你姥爷来跟我说话,你……还不够格呢!” “这么多年,只有老头子……” 上别人的份,哪里被人抢过东西? 这话到嘴边,李老头又给咽了下去,就怕有人举报自己。 心急如焚的陈砚书,顾不得太多,转身就走。 见状,张老头摇了摇头,似笑非笑的说着,“老李……你还不知道吧!” “这小子跟林雨欣是相好的。还为了这个破鞋,跟沈家丫头退婚了呢!” 闻着八卦的味,李老头来不及生气,几步来到老张跟前。 急切的询问:“还有这事?老张,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做什么?” 说着,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如实的说了一遍。 另一边,陈砚书来到沈家门前,只见沈家门口贴了一张纸。 上面写着从林修远,跟王慧丽结婚后,户口就迁出沈家了。 沈家跟林修远断绝关系,同时也说明了,已经在报社登记断绝关系的事情。 声明,林修远一家人做的所有事情,跟沈家没有任何关系。 陈砚书忍不住踉跄了两步,他总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就在这时,有几个妇女从巷口处走来,边走边说:“你们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 “林雨欣流产了,说是刚满一个月,这破鞋恐怕一个月前,就跟叶为国在一起了”。 旁边挂着菜篮的中年妇女,猛的僵在原地,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这……这不是真的吧!我听说,他们两家人被抓进革委会了啊!” 见状,另一个中年妇女回应:“这事啊!的确是真的”。 “听说,被抓后……林雨欣就大出血,直接被送去了医院”。 “昨晚就做了流产手术呢!” 流产? 孩子没有了,而且……还是因为那个女人搞破鞋,才没的。 陈砚书双眼通红,指关节泛白,恨不得找到林雨欣,问个清楚。 为什么……她为什么要背叛自己? 想到这里,他抬脚冲向医院,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问清楚。 不多时,陈砚书来到医院里,经过打听,一步步向五号病房走去。 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刃上,每一步都让他鲜血淋漓。 刚到病房门口,正好听到病房里有人说话。 “雨欣,你怀了孩子,为什么还要做这种事?” 闻言,陈砚书想要推开病房门的手一顿。将耳朵贴近了几分,他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房间里,脸色苍白的林雨欣,双眼无神的看着屋顶的。 “滴答!滴答!!” 眼泪从眼角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枕头上,眼泪很快就将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双手死死攥着被子,嘴唇颤抖的像是秋风中的落叶。 抬头看向站在病床上前的好友,她的声音因悲伤而哽咽。 “云芳,我是被人害的,我怎么可能怀着砚书的孩子”。 “去跟别人搞破鞋?” “什么?” 江云芳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害雨欣。 她赶紧出声询问:“你知道是谁吗?要是有证据,那就更好了”。 证据??? 这一切都只是猜测,林雨欣哪有什么证据? “滴答!滴答!!” “我,没有证据”。 第231章 本性暴露,揍渣男 她右手抚上小腹部,眼里都是写不尽的悲伤。 “云芳,我的孩子没有了”。 “而且,我的身体受了重创,我以后再也不会有孩子了”。 “云芳,我再也没有当母亲的资格了,我……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着,悲伤不已的林雨欣有些癫狂,想要作死。 “嘭!!!” 病房门的房门,被人一脚踢开,陈砚书冲到病房前。 一把将心爱的女人,拥入怀中。 想到自己未出生的孩子,还有雨欣受到的伤害。 陈砚书只觉得心都在滴血了,还不忘轻声安抚:“雨欣……” “你不能死,我……” 他很想说自己会陪雨欣一辈子,很想说没有孩子就没有孩子。 这辈子,就他们两个人也挺好的。 可是想到雨欣跟别的男人睡过了, 他心里没由来的觉得恶心。 被心爱的男人抱着,林雨欣恢复了一些理智,紧紧抱着陈砚书。 她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哭的撕心裂肺,一字一句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砚书……是沈清秋……是她打晕我的,是她给我下药”。 “我们的孩子,孩子没有了,我再也不能生了”。 哭着哭着,林雨欣都哭出节奏来了,一抽一抽的。 换作以前,陈砚书会为了林雨欣付出一切,可如今…… 一个不干净的女人,他只觉得没由来的恶心,只觉得对方脏了。 冷静的询问:“你有证据吗?” 什么?? 正在伤心的林雨欣,都忘了哭。愣愣的看着,这个自己最爱的男人。 她傻傻的问:“砚书……你不信我?你为什么不信我?” 然而,陈砚书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轻轻将林雨欣松开。 静静的看着对方,再一次询问:“你有证吗?如果有的话,我们可以去告沈清秋”。 “如果没有的话,这就是污蔑”。 话落,陈砚书站直了身体。像是一个局外人,冷漠的看着林雨欣。 这一幕,把江云芳都给整不会了,她赶忙离开病房。 病房里,只剩下林雨欣跟陈砚书两人,两两对视。 直到这一刻,林雨欣才懂了,这个男人不会再爱自己。 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她无力的躺在病床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你走吧!” “陈砚书……我后悔了,我不该把你从沈清秋身边抢走”。 “因为……你不配……让我全心全意的爱你”。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倒打一耙,陈砚书都被气笑了。 “林雨欣是你配不上我,你知道吗?别忘了……” “你只是一个乡下土妞,要不是你妈嫁给你二叔,你连留在京市的资格都没有”。 “而你的二叔,你如今的父亲,只不过是在沈家吃软饭的白眼狼”。 话到这里,他还不忘补上一刀,“对了,沈家已经对外说明,跟林修远断绝一切关系了”。 “下午……下午,这断亲报纸就能出来。而且……沈清秋也跟你爸断亲了”。 听到这里,林雨欣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脑瓜子嗡嗡的。 目光失去了所有焦点,像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瘫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那“吃软饭的白眼狼”、“乡下土妞”的字眼,像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扎进她的心脏,比失去孩子的痛楚更甚千万倍。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眼泪早已流干,眼眶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陈砚书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掠过一丝快意。 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冰冷得像寒冬的霜雪,“话已至此,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走,脚步没有丝毫迟疑。 仿佛身后躺着的,不是他曾经爱入骨髓的女人,而是一件毫无价值的垃圾。 “嘭!!!” 病房门被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也彻底碾碎了,林雨欣最后的念想。 她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里曾经孕育着她和他的希望。如今,孩子没了,爱人变了,家也散了。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 笑声凄厉而绝望,在空荡的病房里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 笑到极致,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咳咳!!!” 紧接着,林雨欣的嘴角,溢出一丝猩红的血迹。 “沈清秋,陈砚书……”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江云芳在走廊尽头,看着陈砚书决绝的背影。 又转头望向病房紧闭的门,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进去。 她知道,雨欣这一次,是真的被彻底击垮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江云芳转过头,看到母亲温若瑜来了。 “妈,您怎么来了?” “走,跟妈回家,你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可以跟这样的破鞋交朋友?” 说着,温若瑜拽着女儿江云芳,往医院外面走去。 眼看母亲生气了,江云芳出声解释:“妈……雨欣她……” “你给老娘闭嘴”。 温若瑜恶狠狠的瞪着女儿江云芳,恨铁不成钢。 冷嗤:“你想什么呢?” “要是再敢胡言乱语,你不就是我们江家的女儿,你听懂了没有?” 闻言,江云芳闭嘴了。 陈砚书不知不觉的又来到沈家门口,正好看到出门的沈清秋。 他赶忙来到清秋跟前,竟然发现沈清秋比之前还美,美得不可方物。 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弥漫在沈清秋周围。 陈砚求心动了,可想到之前的事,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一些期待。 “清秋,我……” “请叫我沈同志,我们已经退婚了,我们不熟,你来有什么事吗?” 听着对方的冷言冷语,陈砚书揉揉太阳穴,知道沈清秋还记恨自己。 他轻声回应:“沈同志,林雨欣已经得到了报应了”。 “我也得到报应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之前是我眼盲心瞎,居然喜欢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我,我还是喜欢你……” “嘭!!” 沈清秋不想再听没有营养的东西,不知从哪掏出一根高尔夫球杆。 对着渣男陈砚书就是一顿揍,“砰砰砰!!” “嗷!清秋…别打了、别打了”。 陈砚书抱着脑袋,在沈家门前的空地上狼狈逃窜。 第232章 消息,不是清秋 “砰!!” 他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记高尔夫球杆,疼得他龇牙咧嘴。 却还不忘喊着,“我是真心的,之前都是我混蛋,是我对不起你”。 闻言,沈清秋眼神冷冽如冰,手中的球杆挥得又快又狠。 每一下都精准落在他的肩背,还有大腿上,“真心?你的真心值几个钱?” “当初你跟林雨欣勾搭成奸,现在林雨欣不行了,你想起我的好了?” 球杆带着风声砸下,“砰!!!” 一声闷响,陈砚书踉跄着摔在地上,“嘭!!” 刚想爬起来,后腰又被补了一下,疼得他直哼哼。 “嗷嗷!!”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我已经跟林雨欣断干净了”。 “她那种不干净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我心里只有你啊!清秋……” “闭嘴”。 这话把沈清秋恶心的不行,她一脚踹在陈砚书的小腿上。 力道之大,让陈砚书惨叫出声:“啊啊啊!!” “清秋……你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一次,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而,沈清秋可不是原主,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你这种趋炎附势、薄情寡义的东西,也配提喜欢二字?” “今天我就好好的教训你,保证打的你连你爹妈都不认识你”。 她手中的球杆再次扬起,又重重落下,“嘭!!” “让你瞎眼,让你负心,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姑奶奶今天,非要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饶命,沈同志饶命啊!” 知道今天说不通这丫头了,陈砚书连滚带爬的躲闪。 额头上撞出了红印,嘴角也破了皮,狼狈不堪,“我以后都听你的”。 “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你别打了”。 周围渐渐围过来几个邻居,指指点点地议论着,有人认出了陈砚书。 低声说着,“这不是之前跟沈清秋退婚的那个吗?” “活该被打……” “没错,这种男人,谁稀罕啊!” “……” 沈清秋毫不在意,直到陈砚书鼻青脸肿、浑身是伤的模样, 她才冷冷扔下球杆。 “滚!” 说着,沈清秋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砚书,脸上写满了厌恶。 “再敢出现在我面前,下次就不是断几根骨头这么简单了”。 陈砚书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疼处,一瘸一拐的跑了。 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喊着,“清秋……我还会来找你的……” “我不会放弃的……”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沈清秋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转身进了沈家大门,将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时间匆匆——五天后。 一个重大消息,传遍了京市的大街小巷。 叶安邦被开除了,再也不是厂长,叶家、林家两家人,要被游街示众,然后下放农场改造。 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又炸开锅了。 “啧啧啧!!这就是活该啊!” “没错……搞破鞋就得从重从严的处罚”。 “哎哟!现在的政策好了,早两年的话,他们都得吃花生米”。 “……” 沈家主院的客厅里,沈德明喝了一口茶,心情十分畅快。 “哈哈哈!!!” “这个判决公平,谁让他们想算计我们家朵朵?” 放下手里的茶杯,沈清秋满意的点头,“嗯,爷爷说的没有错”。 与此同时,海岛部队。 柳淑芳扶着儿子宋云霄,走在回家属院的大路上。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风吹动树叶,传来沙沙声。 训练场上,传来军人训练的声音。 他想起跟清秋在一起的日子,心里暖暖的。 〖清秋,你等我……我马上就来找你。〗 想到空间里的灵魂碎片,他往前走的速度,都加快了。 “妈……我想去看看我的未婚妻,您陪我去好不好?” “好”。 会错意的柳淑芳,笑着点头,“好,走吧!” 副旅长家的客厅里,白发苍苍的陈桂花坐在上首。 手里端着茶杯,目光一直停留在宋云霄的双腿上。 好半晌,她才出声:“淑芳,云霄的身体怎么样了?” “我家孙女云荷,还在担心云霄的身体呢!” 宋云霄挑了挑眉,自己就在这里坐着,可这老太太,却拐着弯的问自己。 柳淑芬笑着回应:“婶子,我们家云霄已经好多了。军医都说了,不耽误以后的生活”。 话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客厅里扫过。 “婶子,云荷呢?我们也有好几天没有看到她了”。 “这不,云霄一出院,连家都没有回,直奔您家来了”。 明白刘淑芳的意思,陈桂花背脊一僵,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客厅门口。 “这不……云荷来了”。 闻言,宋云霄转过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扎着马尾辫,身着布拉吉。 脚踩小皮鞋,长相清秀的姑娘,一步步走进客厅。 然而,宋云霄心里一咯噔,这不是清秋,空间里的灵魂碎片,没有任何反应。 他赶忙站起身,转过头,看向坐在上首的老太太。 斩钉截铁的说着,“楚奶奶,我今天是来退婚的”。 此话一出,柳淑芬大脑都宕机了。万万没想到,儿子这是在给自己憋大招呢! 来不及多想,她赶忙站出来,抬头看向儿子宋云霄。 压低声音,急切的说着,“云霄……你糊涂了是不是?这几天,你不是经常问起云荷妈?” 楚云荷的脚步一顿,她没有想到,宋云霄居然会提出退婚。 还以为是这几天,没有去看他,所以……他才想要退婚。 她轻声细语的解释:“云霄,这几天文工团太忙了。所以,我才没有去看你”。 闻言,宋云霄的眉头一皱,这姑娘喜欢原主什么? 图原主是病秧子?还是图原主的容貌?或者……就是图原主的性子好? 总不能……是图原主一身药材味吧? 宋云霄实在理解不了,这姑娘的脑回路。 想到清秋,宋云霄闭了闭眼,自己总能找到清秋的。 只不过……得先跟眼前的姑娘退婚。 他转过头,看向原主的未婚妻楚云荷,轻声解释:“楚同志,我们不合适,我不想耽误你”。 “另外……总之,我们不合适,退婚吧!” 第233章 退婚了 再次听到儿子说要退婚,柳淑芳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拉了拉儿子的衣袖,压低声音:“云霄,你在想什么呢?” “要是跟云荷这么好的姑娘退婚,还有谁愿意嫁给你啊?” 然而,宋云霄不为所动,坚持要退婚。 楚云荷哪里舍得跟宋云霄退婚,毕竟……自己当初对他那是一见钟情。 好不容易跟他有了婚约…… 久久没有等到楚云荷的回应,宋云霄取出脖颈上戴着的玉佩,放在桌上。 说话铿锵有力,“不管你们同不同意,今天这婚……我是退定了”。 “定亲信物,我已经还给你们楚家了,楚同志……请你把我的定亲信物还给我”。 说着,他伸出右手,目光紧紧的盯着正在发呆的楚云荷。 刚刚反应过来了的楚云荷,目光在宋云霄,跟桌上的定亲信物之间流转。 双眼通红的她,紧紧攥着衣角,不甘心的看着宋云霄。 声音哽咽:“你必须说出一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否则…我不同意退婚”。 理由? 当然有,自己不是原主。而且,自己有喜欢的姑娘。 可这些都不能说出来,只能倔强的抬着头,转过头看向坐在上首陈桂花。 “楚奶奶……您应该知道的,国家有规定,处对象、婚姻都是自由的”。 “而我……我跟您孙女楚云荷星,希望您能说句公道话”。 居然这么嫌弃自己的孙女,陈桂花心里十分不满。 抬头看向孙女楚云荷,出声提醒:“云荷,强扭的瓜不甜。你同意退婚吧!” “什么?” 楚云荷猛的抬起头,看向奶奶陈桂花,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奶奶怎么也同意退婚? “奶,您……” “我不要退婚,我不要”。 王丽娟站起身,目光在宋云霄跟女儿云荷之间流转。 她猜到了什么,“云荷,这婚事就算了,以后啊!妈帮你找个更好的”。 “部队好男儿不少,你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此话一出,楚云荷的脸色瞬间苍白无比。 她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一滴滴狠狠的砸在衣服上。 很快就浸湿了一大片。 “我不同意……总之我不同意”。 “你们要是想逼死我,那你们就同意退婚”。 没想到这姑娘,居然那么爱原主,宋云霄抬手扶额。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楚云荷身上。 “不管你怎么想,我们这只是定亲,并没有结婚,就算结婚了……不想在一起,还可以离婚”。 “楚同志,给彼此留点好印象,别让我恨你”。 这一句句话,重重的砸在楚云荷心上,让她的心瞬间鲜血直流,支离破碎。 她不明白,为什么之前还好好的,云霄一出院,就要跟自己退婚。 声音哽咽:“云霄哥,你为什么要跟我退婚?” “难道就因为,我这几天没有去看你吗?我这几天太忙了”。 “因为我不喜欢你”。 不想再拐弯抹角,宋云霄斩钉截铁的回应:“之前跟你定亲,也是双方父母同意的”。 “我醒了以后,莫名其妙的就多了一个未婚妻”。 “你懂了吗?” 楚云荷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脑瓜子嗡嗡的。 这才想起来,是啊!云霄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喜欢自己。 而且,这门婚事,也是当初自己强求来的。 抬眼看向宋云霄,她一字一顿:“你讨厌我吗?” 讨厌?算不上吧!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跟这姑娘见面。 他十分诚实的摇头,“不讨厌,但是也不喜欢”。 “楚同志,去寻找你自己的幸福,我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然而,这话却让楚云荷的心里燃起希望,她脸上挂着眼泪。 笑着说:“云霄哥,既然你并不讨厌我,那么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不好”。 宋云霄还想寻找清秋,绝对不能让清秋误会自己。 他冷声提醒:“如果你不同意的话,那么……我就去找旅长了”。 “想必,他会支持领导说的话,恋爱自由,婚姻自由”。 “轰隆隆!!” 这话犹如晴天霹雳,将楚云荷劈的体无完肤。 她两眼一黑,晕倒在地,“咚!” “云荷,我的女儿啊!” 王丽娟一个箭步上前,赶忙将女儿拥入怀中,眼泪哗哗的。 声音陡然拔高,“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见状,陈桂花也快步来到孙女跟前,看着脸色惨白的孙女。 她也心疼不已,转过头看向柳淑芬,“淑芳……” “这就是你们今天来的目的吗?我孙女不同意退婚”。 “你们总不想逼死她吧?” “婶子,这事先就这样吧!等云芳醒了,再说其他的事”。 说着,柳淑芳拽着儿子的耳朵,气得胸口上下起伏。 “臭小子,你今天发的什么疯?走,跟老娘回家”。 “不行”。 不顾耳朵传来的疼痛,宋云霄决定速战速决,冷声说着。 “今天这婚啊!我是退定了”。 “要是你们不同意,那么我就找旅长、找军区的军长”。 “我还就不相信了,还有牛不喝水,强按头的道理”。 强势了一辈子的陈桂花,听不下去了,伸手取下孙女脖子上的玉佩。 丢给宋云霄,头也不回,冷声呵斥:“这婚退了,你们走吧!以后我们两家就别来往了”。 接住定亲信物,宋云霄满意的笑了,恭敬的回应:“谢楚奶奶成全”。 柳淑芬知道,这下两家人的关系,是彻底僵透了。 可想到身体不好的儿子,她抬头看向陈桂花。 “婶子,这事……是我们家对不起你们,以后啊!” 陈桂花打断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下逐客令。“你们走吧!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母子俩走出副旅长家的大门,柳淑芬十分不解的看着儿子宋云霄。 压低声音:“儿子,你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一定要退婚?” ”难不成,你有喜欢的人了?那个姑娘是谁?” 想到下落不明的清秋,宋云霄揉了揉太阳穴,有气无力。 “妈,这门婚事……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我是真的不喜欢她,再说了…我的身体我知道,何必耽误人家姑娘?” “妈,您们能不能问问,我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第234章 游街示众,再次揍渣男 闻言,柳淑芬沉默了,儿子的身体是不太好。 母子俩沉默的走在回家的路上。 翌日上午,京市大街被挤得水泄不通,喧闹的人声几乎要掀翻头顶的天。 沈清秋跟爷爷沈德明,也在拥挤的人群中。 目光越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了街道中央。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来了来了,大家伙快看啊!” 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了几分,随即爆发出更猛烈的骚动。 几个戴着红袖章的人走在前面,手里的鞭子,偶尔在空中甩响:“啪啪啪!!!” 后面,叶家跟林家两家人,被绳子串在一起,低着头。 脊背像被无形的压力,压得佝偻。 叶安邦跟林修远并肩走在最前,曾经的体面荡然无存。 灰败的脸上沾着污泥,胸前挂着写有奸夫二字的木牌。 木牌下面,一双破烂的布鞋用铁丝吊着,晃悠悠的拍打着他们的大腿。 周琳琳和王慧丽跟在后面,头发散乱地贴在脸上。 脸上满是泪痕和污渍,同样挂着淫妇的木牌。 破鞋的臭味混着身上的汗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叶家的叶为民、叶为国,林家的林子墨、林子俊、林雨欣几个年轻人。 头垂得更低,青涩的脸上满是羞耻和恐惧。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呸!不要脸的东西!” 一声怒喝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紧接着,一片烂菜叶,精准地砸在了周琳琳的脸上。 绿色的汁液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更多的东西飞了过去。 “啪!!” 臭鸡蛋在叶安邦的肩膀上炸开,黄色的蛋液,混合着蛋壳碎片溅了他一身。 发霉的窝窝头,砸在林修远的后脑勺上,掉落在地滚了几圈,沾满了尘土。 甚至还有带着尖刺的树枝,划破了林子墨的胳膊,留下一道血痕。 他的目光,看到人群中的岳父沈德明,还有女儿沈清秋。 赶忙大喊:“爸……我是被人陷害的,您救救我吧!” 后面的林子墨、林子俊兄弟俩,顾不得其他人异样的目光。 大声嚷嚷着,“爷爷……您救救我们啊!我们也是您的孙子啊!” 林雨欣并没有沈德明,而是恶狠狠的看着沈清秋。 〖贱人,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沈德明声音陡然拔高,“林修远…你不是我林家的人,你不知道吗?” “自从你娶了你嫂子王慧丽,你的户口就分出我沈家了”。 “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另外,我昨天就已经登报,沈家……跟你断绝一切关系了”。 “你不知道吗?” 闻言,林修远两眼一黑,差点就晕倒在地。 他明白,自己多年来的计划,全部付之一炬了。 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对了……都是从自己娶了王慧丽后。 局面就变得不受控制了。 他转过头,恶狠狠的瞪着媳妇王慧丽,咬着后槽牙。 “丧门星……都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然而,此时的王慧丽心如死灰,她没有想到,自己怎么就跟叶安邦在一起了。 还有自己的儿女,以后可要怎么办啊? 这时,周围的人群,全都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人骂骂咧咧的。 “搞破鞋,伤风败俗”。 “还好意思活着?真是丢尽了咱们京市的脸”。 “年纪轻轻不学好,就该好好教训”。 “这种人就该游街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的丑态!” “……” 指责声、谩骂声此起彼伏,像潮水一样涌向被游街的两家人。 孩子们的哭闹声、红袖章的呵斥声、人群的哄骂声交织在一起。 看到这一切,沈清秋心里痛快的不行,用手指抚上胸口。 〖原主,林修远一家五口全都被下放牛场了。〗 〖等几天,陈砚书他们也要下乡去了,你安息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觉得心里痛快多了。 身体一轻,她知道,直到这一刻,这具身体,才真的属于自己。 沈德明轻轻拍了拍孙女的手背,轻声安抚:“一切都过去了”。 又拉着她往后退了退,避开拥挤的人潮,她才稍稍缓过神来。 耳边的谩骂声依旧尖锐,那些掷向叶、林两家的烂菜叶和臭鸡蛋。 “朵朵,别看了,咱们回家”。 沈德明的目光,扫过街上游街的队伍,心里痛快的不行。 “好嘞!爷爷”。 沈清秋点点头,跟着爷爷转身,脚步都带着风。 刚转头,爷孙俩就看到鼻青脸肿的陈砚书,站在前面。 沈德明嘴角一抽,阴阳怪气的,“这小子心情太好了,是不是?” “才五天的时间,就胖了一圈”。 闻言,沈清秋唇角微勾,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空气里,“呵呵!!” “没错……我看啊!他就是心情太好了”。 终于好了一些的陈砚书,看到清秋时,心里的阴霾都消失不见了。 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不然……自己怎么会放着这么好的清秋不要。 非要那只水性杨花的破鞋。 他刚想靠近,就听到清秋的声音响起:“离我远点,我嫌你恶心”。 “你很脏……你不知道吗?” 陈砚书的脚步一顿,知道她还在生气,自己跟林雨欣搞到一起。 “清秋,你在给我……” 一次机会好吗? 话还没有说完呢! 就被沈清秋甩了一个大逼斗,“啪!!!” “嘶!!” 脸上很快红肿起来,疼的陈砚书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好声好气的哄着沈清秋。 “清秋,只要你能消气,你多打几下都可以”。 “啪啪啪!!!” 沈清秋手里拿着鞋拔子,对着陈砚书的脸,左右开弓。 边打边骂:“他奶奶的,姑奶奶就没有见过,像你脸皮这么厚的人”, “啪啪啪!!!!” “告诉你多少次了,离姑奶奶远一点,脏东西”。 此时的陈砚书,脚都已经肿成馒头了,他忍不住疼痛,惨叫出声:“啊啊啊啊!!” “清秋,别打了”。 一边求饶,一边撒腿就跑,边跑边说:“清秋,等你消气了,我还会回来的”。 第235章 成就系统 沈清秋给撒了一把药粉。 〖狗男人……就别去祸害别人了,当个太监挺好的。〗 周围的人,都去看游街示众了,没人注意到,陈砚书被打的这一幕。 爷孙俩回到家,沈清秋给爷爷倒了一杯茶。 “爷爷,我想去……” 接过茶杯,沈德明笑呵呵的,出声询问:“你想去当医生是吗?” “嗯,是的,爷爷……” 想到自己有这么好的医术,总比自己混吃等死的好啊! 沈德明想到接到的命令,抬头看向孙女,“朵朵,我被部队召回了。让我海岛,当部队的旅长”。 “要不然,你跟爷爷去海岛随军吧!爷爷实在不放心,把你一个人放在家里”。 “到时候,你可以在海岛上,当军医啊!” 海军吗? 这有点意思,自己倒是可以去看看。 她唇角微勾,笑着回应:“好啊!爷爷,我跟您随军去”。 就在这时,脑海中传来一个电子音:〖成就系统检测到专属宿主,强制绑定中。〗 〖……100%,恭喜宿主成功绑定成就系统。〗 …… 沈清秋很无语,压根就不搭理成就系统。 久久没有等到回应,成就系统的电子音,再次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 〖宿主,系统有新手大礼包,请问宿主是否开启?〗 有好处? 沉默了良久,沈清秋用意念在脑海中回应:〖开启,要是没有好东西,你就等着被我屏蔽吧!〗 ……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响起,成就系统有点宕机。 〖好的,宿主。〗 〖新手大礼包,1、忠心丹x10粒,2、异能果树苗x1。〗 〖3、积分x100。〗 异能果树苗??? 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吗?是不是等树苗长大,开花结果…… 成就系统的电子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异能果树,一次能结一百颗异能果。吃了后,能激发什么异能,就要看运气了。〗 沈清秋有些警惕的询问:【这果树需要用什么养?】 成就系统:〖宿主,需要宿主用积分,在系统商城换异能果树的营养液。〗 〖一瓶营养液需要积分。〗 闻言,沈清秋都傻眼了,想到自己目前只有100积分。 她忍不住嘴角抽搐,想到了什么的。【系统,果树需要多少瓶营养液,才能长大开花结果?】 成就系统十分诚实,〖异能果树总共分为二十级。〗 〖从零级到一级,需要10瓶专属营养液,从一级到二级,需要20瓶专属营养液……以此类推。〗 听到这里,沈清秋不想说话了,这不就是逼着自己去完成任务吗? 这……这树自己养不起,摆烂吧! 成就系统的电子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新任务来了。〗 〖去海市临城县南沙镇东方大队,下乡当知青。〗 〖任务完成后,奖励宿主500积分,请问宿主是否接受任务?〗 沈清秋嘴角一抽,这是让自己没苦硬吃啊! 用意念在脑海中询问:【系统,不接受任务会怎么样?】 成就系统:〖宿主,刚刚忘了告诉你了,只要宿主把异能果树养大。〗 〖系统会奖励宿主,远古混沌体,让宿主走上修仙路。〗 ……嘎嘎嘎!!! 鉴定完毕,这个系统是个会画大饼的系统。 可不得不承认,这个饼香啊! 她咬咬牙,【我接受任务,还要去给自己报名下乡。】 成就系统的电子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宿主,王慧丽偷摸给你报名了。〗 〖所以,不管你接不接受任务,都要去下乡。〗 ……这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沈清秋来到爷爷跟前,“爷爷,刚刚我师父传信给我,说是——” “王慧丽偷摸给我报名下乡了,而我的下乡地址就在…向阳生产大队”。 “嘭!!!” 沈德明一掌拍在桌上,茶杯都跟着颤了颤。 怒不可遏:“该死的,她居然敢算计你。早就知道……就不该那么简单放过她”。 说着,他的话锋一转,“朵朵,你下乡的地方,离部队不远,有啥事的话,你就来找爷爷”。 “有爷爷在呢!没人敢欺负你”。 诚然,沈德明忘了孙女朵朵的本事,他只是想保护好孙女而已。 沈清秋心里暖暖的,唇角止不住上扬,出声回应:“爷爷,我知道”。 “不对啊!明天就要下乡了,爷爷得给你准备下乡物资才行”。 说着,他起身就要离开。 她一把拉住爷爷,压低声音:“爷爷,您是不是忘了?我有那个啊!” 明白孙女说的是空间,沈德明出声提醒:“财不露白,有再多,那也得做做表面功夫”。 “万一,有心人查起来……总之,你听爷爷的就对了”。 被爷爷这么关心着,沈清秋得脸上露出笑容。 “好,我们去置办下乡物资”。 沈德明拉着孙女沈清秋,直奔供销社,货架上的搪瓷缸、粗布衣裳……窝窝头面堆得满满当当。 他大手一挥,把能想到的物件都往篮子里塞。 “这个搪瓷缸带两个,摔了还有备用的!粗布褂子要耐脏的深色,干活方便!” 沈德明嗓门洪亮,引得店员频频侧目,“再称十斤玉米面,你胃不好,别总吃野菜!” “同志,给我来十尺蓝布,两身最结实的劳动服,再称二十斤大米、五斤富强粉……” 他一边指挥着工作人员打包,一边不忘叮嘱:“再拿两罐咸菜、六块肥皂”。 “对了,还有针线包,都要最好的”。 看着爷爷认真挑选的模样,沈清秋得眼眶微热,伸手接过布卷。 “爷爷,够了,太多带不动”。 “带不动也得带”。 沈德明瞪了孙女一眼,又拿起两双千层底布鞋,塞进包里。 “乡下路不好走,布鞋养脚,还有这些肥皂、毛巾,都给你包上”。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快步走到一旁,买了一把铁棍、一把锅铲。 甚至还加了个小小的铁锅。 半小时后…… 好嘛! 在爷爷的挑选下,沈清秋就差没有把床和衣柜带上了。 爷爷对自己太好了,沈清秋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自己一定要保爷爷长寿。】 第236章 下乡,癫狂的楚云荷 付完钱,沈德明拎着沉甸甸的物资,却半点不觉得累。 反而出声嘱咐:“到了向阳大队,记得常给爷爷写信”。 “要是有人欺负你,别硬扛,爷爷会派人来看你”。 沈清秋笑着点头,轻声回应:“好的,爷爷”。 谁敢欺负自己?看自己不打的他爹妈都不认识。 回到家,她顺手将大部分物资,收进了空间。 只留下一小部分,装在巨大的包裹里做样子。 沈德明又翻出一个小木箱,里面装满了老伴常用的草药和银针。 “你这医术可不能丢,在乡下也能给乡亲们看看病,既积德又安全”。 接过木箱,沈清秋的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针,心中已有了打算。 当晚,沈清秋坐在灯下,看着窗外的月光。 脑海中再次响起系统的声音:〖宿主,明日出发前,可领取下乡必备工具包一份。〗 〖有防蚊虫药膏、简易急救包。〗 她挑眉,用意念回应:【算你有点用。】 乐乐的声音,在沈清秋的脑海中响起:〖主人,异能果树的树苗,已经种在空间里了。〗 〖我给它浇过灵泉水,可是……居然没有用。〗 沈清秋挑了挑眉,没想到这居然不管用。 翌日清晨,沈清秋刚出空间,就听见爷爷在院子里喊:“朵朵,快把这个带上!” 沈德明手里,拿着一个牛皮军用水壶,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工兵铲。 “水壶是爷爷当年打仗用的,结实,工兵铲能挖地能防身”。 “到了乡下小心点”。 接过东西,沈清秋指尖触到水壶上的划痕,心里一阵发烫。 她点点头,“爷爷,您去海岛也要注意安全,我会常给您写信的” 。 “好”。 爷孙来到火车站,正好听到大喇叭开始喊:“下乡知青集合了,去临城县的赶紧来”。 沈德明背着鼓鼓囊囊的帆布包,送孙女沈清秋来到集合点。 远远看见几个穿着旧衣裳的知青,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姑娘。 看到沈清秋,眼睛一亮,主动走过来,“你好,我叫林红英,也是去向阳生产大队的”。 闻言,沈清秋礼貌的笑了笑,“你好,沈清秋”。 就在这时,穿着的确良衬衫的女人,扭着腰走过来。 她瞥了眼沈清秋,阴阳怪气的说:“哟,沈大小姐也来下乡啊?真是屈尊了”。 沈清秋眼神一冷,还没开口,沈德明就往前一步。 “女同志,说话注意点,我孙女乐意下乡锻炼,轮不到你说三道四”。 老爷子身上的气场一开,女知青顿时吓得后退了半步,悻悻的闭了嘴。 知青专列的绿皮火车要出发了,看着孙女提着包裹,跟着拥挤的人群上了火车。 沈清秋朝爷爷挥了挥手,“爷爷,再见!” 沈德明恋恋不舍,再三挥手,“朵朵,照顾好自己,爷爷在海岛等你”。 看着火车走远。 他才往家的方向走去,“朵朵……要保护好自己啊!” 沈清秋趴在车窗边,望着逐渐模糊的火车站,握紧了手中的木箱。 “爷爷,我会想您的”。 与此同时,海岛部队副旅长家,楚云荷的卧室里。 她缓缓睁开眼睛,轻轻揉了揉太阳穴,下意识的摸向挂在脖子上的玉佩。 这是她每天醒后的习惯性动作。 可……没有,她心里一咯噔,慌忙的再摸了一次。 然而,还是没有。 “不……” 惊恐瞬间爬满她的全身,身体也止不住颤抖。 慌乱的起身来到镜子前,拉开衣襟,只看到白皙如玉的肌肤。 她抓狂的大吼:“不……怎么会这样?这怎么可能?” “我的玉佩呢?我的定亲信物呢?去哪了?” 下一秒,她找遍了书桌、抽屉,来到床边,将被子、枕头全都丢在地上。 可依旧什么都没有找到,嘴里忍不住喃喃自语:“不……怎么会这样?”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那是我的命啊!” 楚云荷混沌的思绪里,反复回放着初见宋云霄的那一幕。 彼时他站在梨花树下,白衣胜雪,眉目清隽。阳光穿过疏枝落在他发梢,竟似镀了层柔光。 那般温润清雅,真真应了那句——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仅仅一眼,就让自己丢了心神,从此再也挥之不去。 回过神的她,目光落在衣柜的柜门上,她冲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将所有衣物全都翻了出来,依然没有,她不甘心…… “怎么会没有了?不可能,那我的命,怎么能丢了?”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疯了似的冲着奶奶的房间。 在心里一遍遍祈祷:〖肯定是奶奶收起来了,肯定是……〗 楚云荷不愿意承认,自己跟宋云霄的婚约,已经不在了。 “云荷,你要去哪里?” 听到奶奶的声音,楚云荷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她一把抓住奶奶的手,半哭半笑的询问:“奶奶,我知道,是您把玉佩收起来了”。 “您把玉佩还给我好不好?我不能没有玉佩啊!” “奶奶……您把玉佩还给我好不好?奶奶……” 第一次看到这么癫狂的孙女,陈桂花眉头都拧成一股绳了。 她轻声回应:“云荷,你跟宋云霄已经退婚了,这样也好”。 “那样随时会死的病秧子,也就你稀罕,他除了那张脸好看,就没有别的用了”。 然而,楚云荷只听到奶奶说退婚了。后面的话,她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退婚了?? “怎么会?我没有同意退婚啊!我没有同意,怎么会退婚?” 她癫狂的更加厉害了,一把抓着奶奶陈桂花的手臂,不停的摇晃。 脸上的表情狰狞而恐怖。 楚云荷歇斯底里的怒吼:“谁退婚的?是谁同意退婚的?” “这是我的人生,凭什么替我同意退婚?你们有什么资格同意退婚?” “凭什么?凭什么??” 身体不太好的陈桂花,哪里经得住这么摇晃。 她想挣脱孙女的束缚,可……失控的楚云荷,力气出奇的大。 陈桂花喘着粗气,一字一顿:“云荷……放了奶奶……奶奶身体不好”。 然而,在楚云荷眼里,只看到奶奶在笑,嘴里还在嘲讽。 “你配不上他,他长得那么好看,你长什么样,你自己心里没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