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忠诚系统:从纨绔到最强领主》 第1章 穿越末世大冒险 [本文含有部分成年人内容,请未成年人在家长的陪同下阅读] 当谢一帆——哦不,如今得唤他谢逸凡了。 这名字的转变,就像命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让他一时还有些恍惚。 这哥们儿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眼前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这才惊觉自己的双眼被蒙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困在一辆狭小逼仄的面包车里,活像个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的木偶。 他的手脚被粗绳绑得结结实实,紧紧束缚着他。 嘴里还塞了块破布,那粗糙的布料磨得他口腔生疼,想动一下,都难如登天,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路上一路疾驰,车身剧烈地颠簸着。 他那本就受了伤的脑袋,时不时就跟车厢来个“亲密接触”,“砰砰”作响,疼得他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哼声,那声音微弱而凄惨,活脱脱一只被困在陷阱里、孤立无援的小兽。 “这啥情况啊?我是穿越到哪个光怪陆离、奇葩至极的世界了吗?”谢逸凡心里那叫一个纳闷,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他拼命地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脑飞速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却突然卡壳的电脑。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横庄影视城拍电影呢呀!演那个攻城的土匪,当时我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哀嚎着,然后假装胸口中了一箭,身体缓缓倒地,那动作、那表情,我都觉得自己演得相当到位。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越想越觉得离奇,脑袋都快想炸了。 哦,对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怀揣着演员梦的三流小演员,当时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得更加出众,中箭后惨叫着往后那么用力一蹦跶。 嘿,结果就从城墙上“自由落体”了。 掉下来那瞬间,他心里还美滋滋地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次演技绝对有进步,导演说不定能给我加个鸡腿,说不定以后还能演个主角呢!” 他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当然啦,这“三流演员”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别人通常都叫他们“跑龙套的”。 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还得在前面加个“死”字,叫“死跑龙套的”。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但为了梦想,也只能默默忍受。 “可我怎么也不该在这儿啊!”谢逸凡心里直犯嘀咕,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就算是躺车上,也该是救护车来把我拉走才对呀,难不成是遭遇绑架了?可谁会绑架我这个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三流小演员呢?” 他马上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还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绑架?我这种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三流小演员,绑匪得多瞎才会盯上我啊?估计是老天爷看我太闲,给我安排了一场特别的‘冒险’。 说不定等我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还在影视城的片场呢。”他自我安慰着,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正想着呢,脑袋又被狠狠磕了一下,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此时,他隐约听到车子颠簸中传来的一些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心里突然一动,努力用被蒙住的眼睛上方仅露的一点缝隙去感受外界,眼睛眯成一条缝,拼命地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可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无意间,他似乎感觉到车子减速了,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变得清晰可闻。 他心里瞬间明白快要到地方了,忍不住暗自腹诽,咬牙切齿道:“我靠,我这是被绑到什么地方了啊!老天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我到底得罪谁了,要这么对我?”他越想越生气,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车身越来越颠簸,剧痛让他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就在他忍不住发出呜咽声,觉得自己快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车身突然“嘎吱”一声停了,那声音尖锐刺耳唤。 紧接着,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就像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的耳朵竖得直直的,紧张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也紧绷起来,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然后,面包车后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像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他,使劲一拖。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嗑”的一声,他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地上,疼得他“唔、唔”直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 他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嘴里一松,那块破布被拿开了,他终于可以畅快地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一条搁浅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 还没等他喘口气,接着一只脚就像踹沙包一样踹在他腰上,他惨叫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然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有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他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像一件破旧的衣裳。 同时有人搬来椅子,将他绑在了椅子上,让他成了坐姿,掀开了他的眼罩。 这时,一张英俊但此刻表情狰狞得像恶鬼的脸凑到他跟前,那表情扭曲变形,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人浓眉大眼,一身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分明,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估计能一拳把他打飞。 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谢逸凡,没想到吧!”这人狞笑着,那笑声就像夜枭的叫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嘲笑。 “谢逸凡?这是谁?他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谢逸凡,我是一帆,不对,现在叫谢逸凡,哎呀,这也太乱了!” 谢逸凡刚想否认,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就像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爆炸,一股混乱的记忆和他原本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他头疼欲裂。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啊!!!”那声音,简直能穿透云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 那张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笑容,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 看着他的惨状,一边往后退,一边畅快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场邪恶的狂欢。 随着他的后退,在他身后又露出了三个人的身影,就像三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缓缓浮现出来。 一个黑脸膛的魁梧汉子,穿着迷彩服,肌肉鼓胀得像要撑破衣服,仿佛一拳就能把墙打穿。 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残暴。 一个满脸粉刺的壮汉,穿着花衬衫,那模样看起来就不是善茬,就像街边的地痞流氓。 他双手插在腰间,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嚣张和跋扈。 还有一个二十六七岁,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强壮彪悍的青年,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座冰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此刻的谢逸凡根本顾不上注意他们,他的脑袋里不断地有一股混乱的记忆融合进来,就像一场混乱的电影在脑海里播放。 那些记忆碎片像锋利的刀片,在他的脑海中肆意切割,让他痛苦不堪。 原来,他就是谢逸凡,他父亲的名字叫谢建国,是龙脊寨的寨主,而他是谢建国唯一的儿子,这身份转变也太快了,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为什么他爹会是寨主? 因为这里竟然是末世!一个丧尸横行,变异兽肆虐的末世,就像一场可怕的噩梦! 末世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亡笼罩。 街道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败不堪,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丧尸在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末世的原因已不可考,总之,他那个曾经当过兵的老爹,在末世来临后带着自家开的小工厂里残存的工人,会合几个同为退伍兵的战友,一路拼杀逃亡。 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但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勇往直前。 最后跑到了龙脊镇林业局。 随后他爹花了半年多的时间,经过大小数次厮杀,把这个曾经的林业局大院建成了现在的龙脊寨,在废墟中重建了一个新的家园。 他们在林业局周围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设置了各种防御设施,每天都有人在巡逻放哨,以防丧尸和变异兽的袭击。 其他的记忆他来不及翻看,因为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已经抽出了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那短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短刀的刀刃锋利无比。 他脑子里稍微一想,惊骇地叫道:“你是李家琪!家琪哥?”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李家琪挥动着短刀狞笑道:“哈哈!没错,我是李家琪,现在知道叫哥啦!哈哈哈!晚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笑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谢逸凡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 谢逸凡双脚在地上乱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试图离那把短刀远一点,可惜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一边嘴里惊叫,声音都变了调,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脱身之策,大脑飞速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 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家琪哥,你可是我爸的干儿子,是我的干哥啊,你这是想干什么?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谢逸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他试图用亲情打动对方,希望能唤起李家琪内心深处的一丝良知。 李家琪怒喝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我爹为了救你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可你是怎么做的?他表面上对我爹感恩戴德,认我当干儿子,可实际上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他总是偏袒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而我呢,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眼看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宁可把位置传给你这个什么也不干的废物,也不愿意传给我这个跟着他拼死拼活的干儿子。这公平吗?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我每天都在努力训练,为了保护龙脊寨,我出生入死,可他却视而不见。”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手中的短刀也挥舞得更加疯狂。 他神态有些痴狂地怒喝道:“龙脊寨也有我爹的功劳,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寨主?你问问他们,咱们两个人谁更适合当寨主?是像我这样为龙脊寨出生入死的人,还是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 黑脸膛的魁梧汉子蔑视道:“家琪大哥,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怎么能和你相比,我们肯定支持你。你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狂热。 满脸粉刺的壮汉也说道:“就是,家琪大哥,咱们寨子里的人谁不希望你当寨主,让这个废物当寨主,咱们哪还有活路,你说呢,许兄弟?” 说着他扭头看向站在最后面那个穿黑色风衣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那青年沉吟了一下,道:“我支持家琪大哥!家琪大哥有能力,有魄力,一定能带领龙脊寨走向更好的未来。” “哈哈哈!”李家琪哈哈狂笑道:“你听听,谁希望你这个废物当寨主,不过没关系,等你死了,那个老东西不把寨主传给我,还能传给谁?到时候,整个龙脊寨都是我的天下!” 说着他拿着短刀向谢逸凡逼来,那步伐坚定而决绝,就像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谢逸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谢逸凡此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刚穿越过来小命就要不保,我这是得罪谁啦? 老天爷也太会玩我了吧!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 不过此时他首先要做的是自救而不是抱怨,得赶紧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正当他准备全力发挥演技,像个演员一样应付眼前的生死难关时,突然愣住了。 第2章 差点落地成盒 谢逸凡呆立当场,双眼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直勾勾地锁定在面前几人的头顶,仿佛被什么超乎想象的恐怖景象所震撼,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法定住,脸上浮现出痴呆般的神情,就像亲眼目睹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违背常理的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这阵狂笑如同破晓前的惊雷,刺破了死寂的空气。除了那位身着黑色风衣,气质冷峻的青年外,其余三人皆是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仿佛是对谢逸凡莫大的侮辱。 “瞧瞧这小子,一副熊样,居然被吓得魂飞魄散,成了个呆子。就这点胆量,还想当寨主,真是天大的笑话!”其中一人嗤笑道,眼中满是不屑。 “太荒谬了,这样的人也配统领我们龙脊寨?要是真把寨子交到他手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毁在他手里,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另一人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李家琪,一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与狠厉的男子,冷冷地开口道:“哈哈,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今天,你的末日到了,谁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等着受死吧!” 言罢,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家琪大哥,稍等片刻。”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李家琪闻言,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也随之顿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只见那个满脸粉刺,体型魁梧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李家琪身旁,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大哥,徐壮强那小子,新加入咱们不久,但看那身手,似乎颇有几分能耐。不如就让他来动手,这样既能试探他的忠诚度,又能让他彻底绑在我们的战车上,以后就更好控制了。” 李家琪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恍然大悟。这个徐壮强,加入龙脊寨不过数日,与自己相处也才短短三天。 此次行动,正是看中他身强体壮,似乎颇有些武艺,想着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解决谢逸凡身边的护卫,才带上他一同前来。 如果让徐壮强亲手杀了谢逸凡,那他就等于彻底上了自己的贼船,绝无回头之路,便于日后对他进行控制。这不就是“投名状”吗?就像《水浒传》里好汉们入伙时,必须交的“投名状”一样,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与忠诚。 想到这儿,李家琪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对着满脸粉刺的大汉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是老师在表扬一个聪明的学生。 “壮强兄弟,过来一下。”李家琪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 徐壮强,这个身着黑色风衣,身材挺拔如松的青年,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默默地走了过来。他一脸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让人不敢直视。 李家琪笑着对徐壮强说道:“壮强兄弟,虽然你跟我的时间不长,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兄弟看待。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我也不会叫你一起来,对不对?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就是,就是。家琪大哥对你可好了,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黑脸膛和粉刺大汉都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煽动与威胁。 “家琪大哥,你直说吧,什么事?”徐壮强平静地看着李家琪,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一潭深邃的湖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李家琪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只要你动手把这个废物处理掉,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以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我当上寨主,一定不会亏待你。怎么样?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说着,李家琪将手中的短刀递向徐壮强,那短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暴力。 徐壮强看着递过来的短刀,眉头再次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接过短刀,那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更加冰冷的光芒。 “好,我来。”徐壮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好!爽快!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李家琪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后退了两步,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悄然布置起任务来。 粉刺脸大汉和黑脸膛会心一笑,点点头,往旁边走了几步,右手悄悄放到腰间的匕首上,那模样,就像是两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出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徐壮强则步伐坚定而沉稳地走向谢逸凡,仿佛根本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一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冷酷,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准备。 谢逸凡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徐壮强的头顶,就像疯了一样,大喊道:“这个是什么?快回答我!快!你要是不告诉我,咱们都得玩完!” 原来,就在刚才,他意外地看到李家琪他们四个人的头顶上方都出现了一个长条形的光幕,光幕里面有数字和颜色在不断闪烁,就像游戏里的血条一样。 其中,李家琪头顶的长条颜色是黑红色的,数字是“0”,就像一个死亡的标志,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黑脸膛和粉刺脸头顶的长条颜色是深红色的,数字分别是“5”和“6”,似乎代表着他们的生命值还有一定的剩余。 而叫做壮强的黑衣青年头上的长条则是浅黄色的,显示的数字是“50”,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与好奇。 “什么意思?怎么像是游戏里怪物和Npc头上的血条?难道我穿越到了一个游戏世界里?”谢逸凡心里嘀咕起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地机械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生命威胁,忠诚系统自动开启,首次开启赠送忠诚点50点,请宿主尽快解除威胁。” 谢逸凡听了之后,心中一动,“忠诚???” 紧接着他嘴里就喊出了刚才的那些话。但此时,系统已经再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神秘的客人,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他的脑海里,倒是多出了一个类似游戏里面的面板,显示着李家琪他们四个人的头像。除了李家琪之外,每个人头像上方的长条后面还多出了一个“+”号按钮,就像一个神秘的开关,等待着被触发。 此时徐壮强已经来到他的前面,他低声嘟喃了句:“抱歉!为了我的未来,只能牺牲你了。” 说着,他拿着短刀的手已经在往回收,接着一刀刺出,动作迅速而狠辣,仿佛要将谢逸凡一击毙命。 谢逸凡来不及细细思考了,徐壮强的头上显示的数字是“50”,而系统给的那个点数也刚好是50点。再说他马上就要干掉自己,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于是,他立即用意识,在脑海里狠狠地按住了徐壮强头上那个按钮,就像按下了拯救自己生命的开关。50的数字在不断增加,最终来到了100。 刹那间,徐壮强手里的短刀,就像一道闪电,直逼谢逸凡的胸口。 ...... 第3章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 徐壮强,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那宽阔的肩膀好似能扛起千斤重担,粗壮的手臂犹如钢铁铸就,青筋暴起,仿佛蛰伏着数条狰狞的蛟龙。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犹如一头嗜血的猛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双目圆睁,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紧接着,手中短刀如一道闪电般,朝着谢逸凡的胸口狠狠刺去,那架势,仿佛要将谢逸凡瞬间洞穿。 谢逸凡呢,身形略显单薄,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他在徐壮强那如小山般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愈发瘦弱。 此时,谢逸凡心里暗自哀叹,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我这是什么倒霉体质啊?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就碰上这等要命的险境。看这架势,这次怕是真的要‘领盒饭’咯!老天爷啊,你就算不眷顾我,也别这么玩我啊!” 就在短刀即将触及谢逸凡胸口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短刀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捏住,在空中微微颤抖着。紧接着,那短刀在谢逸凡胸口轻轻一点,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带起一丝细微的衣衫颤动。 随后,徐壮强手腕一抖,短刀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弧线流畅而自然,仿佛是艺术家笔下精心勾勒的线条。 “嗖”地一下,短刀从旁边满脸粉刺的大汉脖子上掠过。那大汉只觉脖子上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抹鲜艳的血花便如绽放的红玫瑰般,从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洒在周围的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血迹。 徐壮强这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紧接着,他刀锋一转,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又朝着另一个黑脸膛的壮汉胸口刺去。 那黑脸膛的壮汉,身材高大得像座小山,满脸横肉,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他的眉毛又浓又黑,好似两把锋利的匕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此刻,他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准备看徐壮强杀死谢逸凡的好戏,却没想到眼前的变故让他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活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半天都合不拢。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匕首进行反击,双手慌乱地在腰间摸索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可惜呀,为时已晚。两人距离太近,徐壮强的短刀就像一道闪电,“唰”地一下刺入了他的胸膛,直没至柄。 那壮汉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李家琪,这个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的男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变得异常扭曲,双眼中透露出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将谢逸凡生吞活剥一般。 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那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紧紧地握住手枪,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枪口直直地指向谢逸凡,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仿佛一颗炸弹在耳边爆炸,震得人耳朵生疼。 李家琪对谢逸凡的恨意,那可比徐壮强强烈多了。哪怕徐壮强刚刚背叛了他,还杀了他两个心腹手下,这恨也丝毫未减。在他心里,谢逸凡就是那个破坏他计划的罪魁祸首,是他一定要除掉的眼中钉、肉中刺。 谢逸凡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无助,连为自己刚脱离危险又马上要完蛋的处境表示点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致命的子弹朝着自己飞来。 “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壮强就像一头猛虎下山,身形如电,飞身扑到谢逸凡身前。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可能中弹的危险,眼中只有保护谢逸凡的坚定信念。 他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如同流星般划向李家琪。那短刀在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是一颗愤怒的炮弹,带着无尽的杀意。 谢逸凡无意识地张着大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看着徐壮强中枪后扑倒在自己面前。徐壮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的后背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紧接着,谢逸凡又看到李家琪咽喉中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不甘,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随后,他仰面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本该死翘翘的自己还好好地站着,反倒是四个要杀自己的人躺了一地。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这世事也太离奇了,比他拍过、看过的最不靠谱的电影还要让人惊掉下巴。谢逸凡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这突如其来、血雨腥风般的场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逸凡的心头,冲击力太过猛烈,让他一时之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难以承受这残酷的现实。 他只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分辨眼前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影。 不知在恍惚与迷茫中沉溺了多久,那混沌的意识才如被轻柔的微风拂过,逐渐从混沌的深渊中恢复过来。他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连滚带爬地挪到徐壮强身旁,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而急切。 “徐壮强,你……你情况咋样?可还好?”谢逸凡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那目光,仿佛是一束温暖而明亮的光,想要穿透徐壮强身上的伤痛,将他仔细查看个遍。 徐壮强的身躯微微动了动,像是被一阵轻柔的风吹动的树叶。 他身上满是斑斑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刚从惨烈战场归来的重伤士兵,狼狈而又坚毅。 他刚一睁开眼睛,那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便急切地问道:“少寨主,您可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虚弱,却透着无尽的关切。 谢逸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我能有啥事?被枪射的人又不是我,你这不是白白担心嘛!不过,你这份心意,我倒是记下了。” 徐壮强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此时,他才猛然想起中枪的是自己。 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右肩上,那伤口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赶忙用左手紧紧捂住汩汩冒血的伤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伤口处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故作轻松地安慰道:“少寨主莫要担忧,我这点小伤无足挂齿,根本算不了什么。想当年我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不也都挺过来了。” 说完,他在谢逸凡呆呆愣愣、满是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他慢悠悠地朝着李家琪的尸体走去,到了尸体旁,他俯下身,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插在李家琪身上的短刀,用力一拔,“唰”的一声,短刀带着一丝血迹被拔了出来。 随后,他又缓缓走回谢逸凡身边,在谢逸凡满是疑惑的目光中,“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割断了身上捆绑的绳子,那绳子断裂的瞬间,仿佛也斩断了他身上的束缚。 在这整个过程里,谢逸凡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徐壮强头顶的长条上,一刻也未曾移开。 只见那长条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涂抹,从原本的颜色慢慢变成了淡紫色,那淡紫色如同梦幻般的色彩,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那醒目的“100”,仿佛是一个闪耀的勋章,宣告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谢逸凡心中隐隐有了些头绪,他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着。 徐壮强头顶原本显示的50,想来应该是忠诚度数值,这个数值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衡量着徐壮强对自己的忠心程度。 而自己刚才的一系列举动,给他增加了50点忠诚度,这数值便如同被填满的水杯,达到了满值100。 也正是因此,让他从一个意图取自己性命的人,瞬间转变为一个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人,这种转变,就像是黑夜与白昼的交替,如此的突然而又神奇。 “这就是忠诚度所发挥的作用吗?”谢逸凡震惊得嘴巴大张,下巴都仿佛要掉到地上去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数值,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态度和行为。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规则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中停滞不前。 终于,谢逸凡缓缓地舒展着因长时间被绳索紧紧捆绑而麻木得失去知觉的手脚,每动一下,都似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狠狠刺扎,酸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嘴里还是忍不住感慨:“真是应了那句‘反派死于话多’的老话啊! 倘若李家琪对谢逸凡的恨意没那么浓烈,没有在那儿没完没了、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堆废话,之后又绞尽脑汁地盘算着让徐壮强动手,那他恐怕只能干瞪着眼,在绝望中闭眼等死,连一丝挣扎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血淋淋的教训,以后我行事可绝不能像他这么愚蠢、没脑子,必须得时刻警醒啊!” 这时,徐壮强已经迅速且熟练地把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包扎。他衣服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洞,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透过这些破洞,能看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刚劲有力,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大理石一般,活脱脱一个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肌肉猛男”。 他用一只手吃力地将李家琪三人身上的武器等物品一一收缴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顾不上擦拭。 “少寨主,咱们该回去啦。” 徐壮强快步走到副驾驶位置,轻轻打开车门,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恭敬,声音洪亮且带着一丝急切,“您的三名护卫的尸体估计已经被发现了,寨主肯定会心急如焚地派人出来找您的。” 谢逸凡刚要抬脚上车,不经意间瞥见徐壮强肩膀上的伤口,那伤口还在隐隐渗着血,血迹染红了部分衣衫,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心里一紧,随即转身大步走向驾驶位,暗自思忖:“我就算再不懂事理,也不能让刚拼死救了自己的徐壮强带着伤开车呀,那也太不近人情、太没良心了。” “上车,我来开。”谢逸凡语气坚定,掷地有声,不容任何人质疑。 “多谢少寨主!”徐壮强感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暖流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赶忙上了车,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感激,眼神中满是对谢逸凡的敬重。 坐到车上,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谢逸凡的心头,那感觉就像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温暖而安心。 他这才猛然记起,这辆曾经自己最心仪、梦寐以求的车,原来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他身着一件华丽的锦袍,虽说有些破旧,衣角处带着褶皱和污渍,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但依然难以掩盖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仿佛一个虽暂时落魄,但骨子里依旧透着高贵、优雅气质的贵族。 “那个……壮强啊,我的后脑疼得厉害,这会儿脑子就像一团乱麻,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你来给我指指路。” 脑袋里那些混乱的记忆,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杂乱无章地在脑海中飞舞,谢逸凡根本还没来得及细细梳理,这会儿只能拿后脑的伤当作借口,心里还忍不住暗自得意:“我这借口找得还挺妙吧,应该能蒙混过去!” “呃!少寨主,您后脑的伤是我造成的。”徐壮强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害怕被责罚、惴惴不安的孩子,“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鬼迷心窍了一般,竟然敢对您动手,请您重重地处罚我吧,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绝无怨言!” “没事,没事。”谢逸凡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就像一位宽容大度、心怀天下的君主。 “以前的事情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算你不动手,他们那伙人也会动手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我只知道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以后你就安心跟着我干吧,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他心里暗自琢磨,恐怕徐壮强就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他下手实在太狠,直接把原来的自己给弄死了,然后自己不知是何种缘故,就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想到这儿,他看向徐壮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越野车在一条土路上风驰电掣般行驶着,车轮飞速转动,卷起一阵黄色的烟尘,那烟尘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在狂舞,张牙舞爪,许久都未曾散去,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故事,又像是在为这场生死劫难画上一个神秘而又意味深长的句号。 …… 第4章 新生的思索与憧憬 半个小时悄然流逝,在距离龙脊寨不过数里之遥的一处开阔地,他们与派出来寻觅谢逸凡的队伍不期而遇。 几辆汽车如归巢的鸟儿般缓缓汇合,随后再次启动,沿着蜿蜒的道路继续向前行驶。 谢逸凡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如同好奇的探险者,不断地在周围的环境中逡巡打量,恰似一个对世界充满无尽好奇的宝宝,每一处景象都能勾起他浓厚的兴致。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各种思绪如纷飞的柳絮,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极目远眺,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宛如一条正在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卧在大地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山上零星地分布着一些稀疏的绿色植被,像是巨龙身上点缀的斑驳鳞片。而车辆正前方,则是一片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墨绿,那里便是龙脊镇森林保护区,也是龙脊镇林业局得以存在的意义所在,仿佛是大自然赋予这片土地的一颗璀璨明珠。 道路的两旁,整齐地栽种着榆树、柳树和许多高大的白杨树。这些树木像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树的后方,随意地分布着一片片麦田和果园。只是此时,这些地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杂草丛生,肆意地蔓延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裸露出的地面呈现出黄白色,这正是沙土地的典型特征,给人一种荒芜而寂寥的感觉。 眼前这陌生的西部景象,如同一幅色彩斑斓却又透着荒凉的画卷,在谢逸凡的眼前徐徐展开,让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就像不小心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在心底交织碰撞。 从那个安全稳定、秩序井然的现代社会,毫无预兆地被抛到了这个混乱不堪、危机四伏的末世,恐慌和不安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这是人之常情,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如此。 然而,令他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呢?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即将踏上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的勇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 想想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无依无靠、在演艺圈里毫无前途可言的三流演员,好吧,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其实就是一个在剧组里跑龙套的小角色。 可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这个聚集营地的少寨主,这看似巨大的落差,仔细想来,自己好像并没有吃亏吧?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生在起跑线上”吗? 这么一琢磨,是不是觉得还挺划算的呢?而且,命运似乎还额外“赔”给了自己一个逆天的系统,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有了少寨主这个尊贵的身份,再凭借着脑袋里那个神秘的系统以及自己的一身本领,何愁不能在这个末世中大显身手、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事业呢? 谢逸凡越想越激动,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的巅峰,俯瞰着众生,成为一个征服世界的英雄,那种豪情壮志在他心中不断升腾。 可是,当他眨巴了半天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时,却硬是没想起来自己的“一身本领”究竟在哪儿。 好像除了那三流的演技,哦,对了,还有跟一个从业多年的老武替身上学来的那套花哨的拳法,除此之外,实在是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就算那点演技和花拳绣腿,在这个末世里,好像也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吧。 不过,如果脸皮厚也能算作一项本领的话,那他觉得自己还算多了一门独特的“技术”。谢逸凡自我安慰地想着,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 “少寨主,咱们到家了。”就在这时,旁边的徐壮强适时地提醒了一句,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就像一个贴心的管家,时刻关注着主人的动向。 谢逸凡的思绪被这一声提醒瞬间打断,他轻轻一拍方向盘,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想,就算想得再多也没有用,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末世,就像一条在茫茫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船,既然已经置身于这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海洋里,那就只能勇敢地扬起风帆,好好地航行下去。 看着前面那座高大的寨门,它就像一座历史的丰碑,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谢逸凡暗自在心里想到,进了这扇门,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原来那个谢逸凡了,唯有一个全新的、在这个末世中崛起的谢逸凡!没错,从今以后,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谢逸凡了,要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沉重的木门在绞盘的带动下,缓缓地被放平,稳稳地横跨在了护城河上,瞬间变成了一座坚固的木桥。 这一幕,让谢逸凡仿佛穿越回了古装剧的拍摄现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穿越时空的演员,置身于那个充满刀光剑影和侠义豪情的古代世界。 更让他感到夸张的是,门后方居然整齐地放置着两架高大的投石车,它们比他昨天在拍摄现场看到的那些道具投石车更加高大、更加真实,仿佛随时都能发射出巨大的石块,给敌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谢逸凡不禁惊叹道:“真是高手在民间啊!这要是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大杀器,足以改变战争的局势。” 进入寨中,一条水泥路呈现在眼前,路的两旁摆着一些摊位,摊位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物品,有破旧的衣物、生锈的武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就像一个热闹却又透着几分杂乱的集市。 再往后,是各式各样的帐篷,它们像一个个巨大的蘑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那里,帐篷中间用一条条窄路分隔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居住区域。 一些穿着各色服装的男女老少在其中穿梭往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充满了悲伤,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幸的事情;有的则一脸迷茫,对未来感到不知所措;还有的则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的生活,就像一群迷失方向的羔羊,在这末世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穿过帐篷区,前面是一座五层高的办公楼,它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矗立在寨子的中央。办公楼的门前,站着十几号人,他们正静静地等着谢逸凡的到来。 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穿着皮甲,那皮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仿佛诉说着曾经的战斗;有的穿着布衣,虽然朴素,但却透露出一种坚韧的气质。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透露出一种肃杀之气,就像一群等待出征的战士,随时准备为了保护寨子而冲锋陷阵。 “儿子,你可算平安回来了,你没事吧!”谢逸凡刚从车上迈下脚步,一个四五十岁、身形高大的汉子便猛地将旁边搀扶着他的人用力甩脱,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拉住谢逸凡,目光急切而关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每一处都看个透彻。 这个高大的汉子,有着一双浓眉,像是两把利剑斜插在额头,大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威严与坚毅。只是此刻,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灰败,犹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正满心关切地看着谢逸凡,身上穿着一件华丽无比的锦袍,那锦袍上的丝线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有展翅欲飞的雄鹰,有奔腾咆哮的骏马,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威严都凝聚在了其中,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威严的国王,在自己的领地中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爹,我没事。”谢逸凡那原本就不怎么精湛的三流演技,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火力全开。 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像是被一层薄雾所笼罩,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带着几分哭腔说道:“让您为我如此担心,儿子实在是不孝。”那声音,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在向最亲近的人倾诉着内心的痛苦。 谢建国听到儿子这话,微微一愣,紧接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连忙追问道:“你的三个护卫都死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爹说清楚!” “爹,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谢逸凡赶忙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镇定,“是李家琪带人干的,他心怀不轨,还想杀我灭口。幸亏徐壮强及时出现,拼死救了我。”说着,他便用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徐壮强。 徐壮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这……”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现场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半晌,谢建国缓缓转过身去,和身后的三个老战友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三个老战友,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个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还有一个身材微胖却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他们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不言而喻,随后,谢建国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众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谢建国前一段时间受了伤,一直不见好转,身体每况愈下。而李家琪,一直不甘心让谢逸凡当寨主,他觊觎这个位置已久,于是便准备来个“釜底抽薪”,偷偷把谢逸凡这个亲儿子干掉。到时候,能当寨主的就只有他这个干儿子了。 这种事在末世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并不稀奇,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是常态。 只是这让一直对李家琪信任有加、推心置腹的谢建国十分伤心。 他的那些老战友,为了救他而英勇牺牲,可他的儿子现在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他心寒? 很快,谢建国便努力控制住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伤感,他强忍着悲痛,走上前去,对着儿子的救命恩人徐壮强,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感激地说道:“徐兄弟,多谢你救了我儿子,这份恩情,我谢建国铭记在心。”说完,他便开始思索着给徐壮强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就在这时,谢逸凡抢先一步说道:“爹,徐壮强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护卫了。他为了救我,受了枪伤,您赶紧安排人给他好好治疗一下吧,可不能耽误了。” “好、好。”谢建国连忙点头答应,只是刚要上前,却又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身后的三个老战友也愣住了,他们惊异地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说实话,谢建国的伤一直不见好,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打算把寨主的位置传给儿子谢逸凡,这件事他们其实很有意见。 毕竟,这寨子可是大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心血,是他们在这末世中的立足之本。要是真传到谢逸凡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手里,那寨子肯定就毁了。 不过,谢建国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们三个人也没有当寨主的想法,也就只能无奈地认了。 只是今天谢逸凡的表现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他,遇到一点小事就哭闹撒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今天,他没有哭闹不说,居然还知道关心别人的伤势,这实在太反常了。 要是以后他一直都是这样,那当寨主也未尝不可呀。不过……这太不正常了,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奇怪的涟漪,让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谢建国也是同样的想法,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吗?今天这表现,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在谢逸凡的身上不停地扫视着,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寻找关键的线索。 徐壮强这时候看出了气氛的紧张,赶忙说道:“寨主,我的伤不要紧,没什么大碍。倒是少寨主今天受了很大的惊吓,而且后脑受了重伤,情况可能比较严重,请寨主先安排人给少寨主治伤要紧。”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受惊吓”、“后脑受伤”都可能会导致精神失常,谢逸凡今天这反常的表现,这下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大家心中甚至还隐隐希望,他能这么一直“受伤”下去才好,这样寨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建国一听,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查看儿子的伤处,手指轻轻触碰,眼神中满是心疼。 顺便,他还查看了儿子肩膀上的胎记,那胎记形状独特,是他从小就熟悉的。看到胎记,他心疼的同时却是老怀大慰,心中暗暗确认,是自己的儿子没错。 不过,儿子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棒啦!就像一个原本对学习毫无兴趣的学生,突然开窍,变得勤奋好学起来。 谢逸凡知道自己的表现引起了大家的怀疑,可他根本没时间仔细翻看前身的记忆,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说的话都很正常啊,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焦急地寻找出口。 徐壮强的话让大家疑心尽去,也让他松了口气。 要是让他知道,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正常才引起众人的怀疑,也不知道他该是什么心情。估计会哭笑不得吧,就像一个人精心准备了一场表演,结果却因为表演得太好而被人怀疑是作假。 ...... 直到趴在自己的床上,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最难的一关总算过去了,以后自己就是真正的谢逸凡,要在这末世中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挣脱了束缚,展开了美丽的翅膀,开始了全新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生活。 ...... 第5章 记忆翻涌与未来筹谋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谢逸凡如同一只慵懒的大字,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四肢随意地舒展着,仿佛要将这一天的疲惫都通过这舒展的姿态释放出去。 好不容易得了这片刻的空闲,他赶忙集中精神,开始细细翻看前身那如同乱麻一般、杂乱无章且还缺东少西的记忆。 这记忆一被打开,就好似触碰到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各种纷繁复杂的画面、情绪和事件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没完没了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就像一个被卷入信息漩涡的迷失者,完全无法控制这记忆的流淌速度。 这一看,便直接沉浸其中,直到大半夜,窗外早已是月色朦胧,繁星点点。 等好不容易把记忆翻完,谢逸凡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内心无奈的宣泄。 自言自语道:“好家伙!难怪他们瞅我眼神都不对劲,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原来我这前身干的事儿,简直没法看啊!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懊恼和嫌弃。 谢逸凡可是谢建国的心头宝,是谢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一根。 在谢家,他就像是被放在蜜罐里长大的,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一大家子人都把他宠上了天,要什么给什么,仿佛他就是这个家的太阳,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 他的母亲在末世还没降临的时候,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撒手人寰了。临终前,母亲紧紧拉着谢建国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千叮咛万嘱咐,死活不让他再娶,就怕谢逸凡被后妈给欺负了,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所以啊,就算谢建国后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胆识成了寨主,也没再动过娶媳妇的念头,心中始终装着对亡妻的承诺和对儿子的疼爱。 更何况,家里最宠谢逸凡的,就是谢建国本人。那宠溺程度,简直没边儿了,就像一个无限纵容孩子的家长,要星星不给月亮,谢逸凡要啥,他二话不说就给啥,仿佛只要儿子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谢逸凡这人,长得那叫一个帅气,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棵傲立的白杨;面容俊朗,眉如远黛,眼似星辰,一笑起来,仿佛能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可就是平时穿着打扮,松松垮垮的,衣服总是穿得歪歪扭扭,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快乐。 末世前,谢逸凡顶多就是吃喝玩乐,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把家底儿败得差不多了,家里的积蓄在他的挥霍下如流水般逝去。 末世一来,嘿,他直接成了龙脊寨的少寨主,这下可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撒野的乐园。 他喜欢穿着一身华丽的皮衣,那皮衣的材质光滑柔软,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戴着各种昂贵的饰品,金项链、银手镯在身上叮叮当当作响,在寨子里那叫一个招摇过市,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想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末世里,什么东西最金贵呢?排第三的是黄金和药品,黄金在末世虽然失去了原本的货币功能,但依然是一种硬通货,可以用来交换各种物资;药品更是救命的东西,在伤病肆虐的末世,一瓶小小的消炎药可能就能挽救一条生命。 第二珍贵的是粮食,还有汽油、柴油,粮食那可是吃一点就少一点的宝贝,几斤粮食说不定就能让一家人活下来,或者让人为了它抛弃所有的尊严;汽油和柴油则是末世中交通工具的动力源泉,没有它们,车辆就无法行驶,人们的活动范围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最最珍贵的,那必须是枪支弹药啊!在末世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枪支弹药就是生存的保障,就是实力的象征。 可这位谢少寨主呢,压根儿就没把这些宝贝玩意儿当回事儿。他经常带着几个跟班护卫,穿着那叫一个时尚的便装,那些便装看起来花里胡哨,却一点都不实用,跑到几十公里外的交易集镇去潇洒。 这潇洒的内容可丰富了,吃喝嫖赌一样不落,还得加上抽烟——当然啦,抽的是现在比金子还贵的奢侈品——香烟。那香烟在末世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征,一包香烟能换来不少珍贵的东西。 他把寨子里大部分黄金都像扔废纸似的扔在了赌场上,每一次下注都毫不心疼,仿佛那些黄金对他来说就是一堆没用的石头。 害得他爹谢建国为了填补他留下的窟窿,差点都得去要饭了,每次想到这儿,谢建国都气得咬牙切齿。 要知道,在末世,粮食那可是吃一点就少一点的宝贝,每一粒粮食都凝聚着生存的希望。几斤粮食说不定就能让一家人熬过一段艰难的时光,或者让人为了它抛弃所有的尊严,去乞讨、去偷抢。外面那些住帐篷的人,吃的可都是野菜粥,那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只有几片可怜的野菜叶子,那滋味,想想都苦,仿佛每一口都是在咀嚼生活的艰辛。 可这位谢大少呢,居然拿粮食去喂变异兽,看着那些变异兽狼吞虎咽地吃着粮食,他还在一旁哈哈大笑;拿肉去喂丧尸,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你敢信?就因为他觉得好玩儿,这理由,简直让人无语,仿佛他生活在一个没有道德和伦理约束的世界里。 至于汽油和柴油,你看看他的车就知道了。现在寨子里,除了他,就连谢建国出门都舍不得坐车,只有在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才能动用车辆,每一次用车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可谢逸凡的车呢,总是最新款,车身闪亮得能照出人影,就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引擎轰鸣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声音仿佛是在向所有人炫耀他的富有和任性。 引得寨子里的人纷纷侧目,就像看怪物似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无奈。 在附近几个营地一起建的那个交易集市上,一颗子弹能换三斤细粮或者五斤玉米,这子弹走遍天下估计都能算硬通货,就像古代的金子一样,在各个地方都能流通。 可这位谢大少呢,他几个护卫人手一把枪,经常被他带着出去,像个败家子似的挥霍子弹,那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砰砰砰”地射个不停,仿佛子弹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要光是挥霍东西,那也就算了,顶多算是个败家子儿,大家虽然看不惯,但也不会太过于计较。 可这小子还不止这些毛病,欺负人、无故揍人一顿,在他这儿那都算是小事儿一桩。他就像一个恶霸,在寨子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动手,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更过分的是,这小子还好色,在集镇鬼混也就算了,在寨子里也没闲着,整天盯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看,眼神中充满了不轨的欲望。 要不是他爹谢建国还算有点理智,强抢民女这种事儿,他都能干得出来,到时候寨子里可就不得安宁了。 谢逸凡看完这些记忆,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怪李家琪想干掉我,就我前身干的这些事儿,换做是我,我也想把他除掉。就连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巴掌,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渣啊!你说说他干的这些事儿,想想还真是……挺‘刺激’的,不过这刺激可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不过,他又赶紧安慰自己,那可是原身干的事儿,和他现在可没关系,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就像一个不想承担别人错误的旁观者。 他赶紧摇了摇头,就像要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似的,那动作十分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把前身的那些恶行都甩掉。 这一摇头,不小心碰到了后脑的伤口,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出来了,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埋怨徐壮强这小子下手太狠,嘴里嘟囔着:“徐壮强啊徐壮强,你下手也不知道轻点,疼死我了。”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自己的身边还真不能离开徐壮强这个忠诚度满值的保镖。李家琪是死了,可谁知道寨子里还有多少人想弄死他呢。就冲他以前那副德行,想弄死他的人肯定少不了,就像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随时都可能对他发起攻击。 “不行,以后自己可是要当寨主的人。以前那些事儿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改变,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以后可绝不能再这么干了,我跟赌毒不共戴天,一定要远离那些不良的行为。”谢逸凡心里琢磨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我得借着这次后脑受伤的机会,好好改变一下形象,扭转大家对我的看法,让他们看到一个全新的我。”对于忠诚值的重要程度,他今天可是深有体会,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像徐壮强这种忠诚度高的人,关键时候能替他挡子弹,那可是保命的宝贝,就像一个坚实的盾牌,能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他;像李家琪那样忠诚度为零的人,临死都想拉着他一起上路,简直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系统送的50点忠诚点被他给用完了,现在他迫切地需要忠诚点,可这忠诚点咋挣,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系统也没给他个答复,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看来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摸索了。 “自己虽然没啥能力,不过可以让有能力的人帮自己呀。只要把他们的忠诚值提高,完全可以大胆放权给他们,让他们充分发挥才能,这样自己不就能轻松点了么?就像一个聪明的指挥官,懂得让手下的将领去发挥他们的优势。还有美女的忠诚值提高,也完全可以……说不定还能在寨子里组建一个自己的势力,逍遥自在呢。” 谢逸凡越想越激动,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伟大寨主的那一天,“对,就这么干!我一定要让寨子在我的带领下走向繁荣。”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就像被两块大石头压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寨子,人们安居乐业,和谐相处,而他自己指挥着一支忠诚度满值的大军,那大军所到之处,攻城掠地,所向披靡,就像一群饿狼冲进了羊群,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身边围绕着一群忠诚度满值的美女,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 第6章 微妙的侍女忠诚度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谢逸凡的脸上。他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上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刚一翻身,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款步走了进来。 这两个侍女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春正好,恰似那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们的身材火辣得如同夏日里的小辣椒,热辣又充满活力。 身上穿着轻薄柔软的睡衣,那睡衣仿佛是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着她们曼妙的身姿,不仅将身材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更衬得她们愈发妩媚动人。 先看那穿粉色睡衣的美女,她就像一朵娇艳的桃花,粉色的睡衣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此时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穿着粉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就像一只诱人的小狐狸,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再看那穿蓝色睡衣的美女,她宛如一朵清新的蓝莲花,蓝色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高雅。一头乌黑的秀发被她精心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显温婉动人。 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粉嫩的嘴唇,此时正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甜美的笑容。 她穿着蓝色睡衣,胸前若隐若现,仿佛藏着两个神秘的小宝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们一边轻盈地走到谢逸凡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穿衣服,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一边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不停地对他表达着关切之情。 “哎呦~少寨主,昨天可把我们担心死了。人家到现在心还怦怦乱跳呢,不信你摸摸……” 穿粉色睡衣的侍女娇嗔地说道,她轻轻拉着谢逸凡的手,往自己的心放去,眼神中满是撒娇与依赖。 谢逸凡只觉一片柔软的触感,心中不禁一荡。 他看着眼前这娇俏的小美人,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啦,以后不会让你们再这么担惊受怕了。” “就是,您不知道哇,我俩昨天都哭了一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要不是寨主不让我们打扰,我们早就来伺候您啦!” 穿蓝色睡衣的美女也附和道,她将谢逸凡一只手搂在心口,整个人轻轻靠在谢逸凡的肩膀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 谢逸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两位美女的深情让谢逸凡心中一暖,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股暖流包围着,不禁有点激动了。 他暗自在心里想:“这小子艳福不浅呐,以后就便宜自己喽。有这么两个大美女陪着,这日子可真是美哉美哉。” 可当他一抬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两个人头上的忠诚度竟然是红色的,而且数值都才三十多,竟然连四十都不到。 别看她俩嘴上关心得紧,脸上笑得跟花一样灿烂,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无比,可谢逸凡通过数值却能感觉到,其实她们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就像笑里藏刀似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他想起来了,个头高一点的这个美女叫刘丽丽,她就是那个穿粉色睡衣,像小狐狸一样娇俏的美人;稍矮一点的叫欧阳菲菲,是那个穿蓝色睡衣,如蓝莲花般清新的美女。 这两个人是前身连威逼带利诱霸占来的,难怪这么讨厌他,就像两只被逼迫的小鸟,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谢逸凡不禁暗自叹气,心里想着:“都是前身造的孽哟,这可给我留下了一个大难题。这忠诚度这么低,实在是太危险了,随时可能由厌恶转变成仇恨,说不定哪天我睡着的时候,就被她俩‘咔嚓’弄死,那可就冤大发了,我这小命可就保不住喽。” 一边想着,谢逸凡手上却也没停,他左拥右抱,将两个美女轻轻搂在怀里,先是用手试探了两人的良心,故意打趣道:“还真的是怦怦乱跳呢,来来来,让你们担心了,我要好好安慰下你们。” 说着,他轻轻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颊绯红,就像天边的晚霞,娇羞不已。 她们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甜美的笑容。 虽然她们跟着自己虽然是被威逼和利诱的,但谢逸凡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一天还是少寨主,同时她们跟着自己好吃好住,享受着荣华富贵,忠诚值就应该不会继续下降,她们就只会继续“逢场作戏”“笑脸相迎”。 一个小时后。 跟两个侍女温存了一阵,刘丽丽和欧阳菲菲都满脸潮红,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谢逸凡看着她们,心中虽然知道她们的真心有限,但此刻也被这暧昧的氛围所感染。 “穿好衣服,吃饭去。”谢逸凡轻声说道,然后松开了抱着她们的手。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跟着谢逸凡走出了房间,只是那笑容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思呢。 …… 在装修奢华却又不失温馨的餐厅里,柔和的灯光如一层薄纱,轻轻洒落在每一张餐桌上。 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与餐桌上洁白如雪的桌布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优雅而静谧的氛围。 然而,这看似祥和的场景下,却暗流涌动,一场充满算计与忠诚较量的戏码即将上演。 谢逸凡正端坐在一张靠窗的餐桌旁,面前摆放着精致的餐盘,盘中是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可他却无心品尝。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洞察人心。 就在这时,一个叫张文斌的跟班,迈着那略显急促却又刻意装出的优雅步伐,凑了上来。 这家伙年约三十,整个人瘦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得东倒西歪。他的身形单薄,两肩微微耸起。 身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可穿在他那瘦弱的身板上,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不伦不类。 他以前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在官场的泥沼中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副能说会道的本事。 那张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又似一只狡猾的狐狸,总能在不经意间讨得前身的欢心。 他善于察言观色,能精准地捕捉到前身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需求,然后投其所好,也正因如此,才被他留在身边,成了他身边一个看似忠心实则心怀鬼胎的跟班。 “哎呀,少寨主,您老没事吧?您可不知道,我这心里啊,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一直惦记着您呢。” “要不是寨主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像念紧箍咒一样不让打扰您,我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来给您请安啦。” “您瞧瞧那李家琪他们,真不是东西,简直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恶狼,他们那丑恶的嘴脸,我看着就恶心。竟然想谋害您,幸亏您吉人天相,有老天爷在保佑着您呢,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儿,我这后怕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张文斌满脸堆笑地说道,那笑容就像戴了个虚假的面具,僵硬而又做作,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排练才呈现出来的。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两条细长的缝隙,嘴角高高扬起。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谢逸凡,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哎呦,您老后脑的伤严重不严重啊?我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啊,那疼痛仿佛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我……我恨不得立刻亲手杀了他们,为您报仇雪恨。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瘤,不除掉他们,天理难容啊!我要是能亲手了结他们,那也算是为您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张文斌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抬起手,在眼睛上抹了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可最终还是失败了,那虚伪的表演让人作呕。 谢逸凡微微抬起头,用那锐利如鹰的目光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恨不得替自己受伤的夸张表情。 那表情就像被刻在了脸上一样,虚假得让人恶心,仿佛是一层厚厚的脂粉,掩盖着他内心的丑恶。 再看看他头上不到四十的忠诚度,那红色的数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心里暗骂:“这小子的演技特么比我都好!想亲手杀了他们?呵呵,怕是想亲手杀了我吧。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他又想起来了,前身最近一直在惦记张文斌的老婆,就像一只偷油的老鼠,整天惦记着那点油腥味。 这张文斌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肯定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说不定这次李家琪谋害他的事儿,背后就有这张文斌的影子呢。 接下来,两女一男三个人在他面前继续进行着精彩的“表演”。 那两个女人一旁殷勤地为谢逸凡服务,伺候他吃早餐。 一个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就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身上透着一股狐媚劲儿。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影是深邃的紫色,就像夜空中的星辰。 一个穿着蓝色的套装,那套装显得她干练而又优雅,表情看似关切。 张文斌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可那话语中却透着一股虚伪的味道。 他们的演技居然都不错,就像一群专业的演员,在谢逸凡面前上演着一出出虚假的戏码。 要不是谢逸凡有系统,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头上那代表忠诚度的浅红色长条,还真就信了他们的鬼话,说不定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落入他们的陷阱。 谢逸凡咂了咂嘴,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着三个人头上浅红色的长条有些无语,那浅红色的长条就像一条条毒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心里嘀咕着:“要说前身的心还真是挺大的,让这么三个顶着红条、忠诚度连四十都不到的人跟在身边,说不定哪天就会弄死他,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他怎么就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难道是被这些人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 “不行,我得去看看徐壮强,没他在身边太不安全。徐壮强是我的贴身保镖,是我的保护神,有他在,我心里才踏实。现在身边这些人,一个个都心怀鬼胎,我得多留个心眼儿。” 谢逸凡心里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警惕。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积蓄着力量,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少寨主,您要去哪?我陪您去。您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我跟着您,也好有个照应。您就像我的主心骨,没有您在身边,我心里都没底。” 张文斌的脸上一副关切的神情,那表情就像个贴心的小跟班,可那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放在身前,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吩咐的样子,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人。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试图听清谢逸凡的每一句话。 谢逸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用,我随便走走。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有自己的判断和安排,不需要你在旁边指手画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告诉张文斌,不要多管闲事。 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张文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餐厅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听说少寨主后脑受伤性情大变,看来是真的,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少寨主,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对他们这些跟班也是呼来喝去,丝毫没有尊重可言。他就像一个暴君,肆意践踏着别人的尊严。 可现在,他居然……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眼神中也不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三个人心里都在犯嘀咕,不知道这少寨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变化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7章 尝试提升忠诚度 谢逸凡迈着沉稳且略带思索的步伐,径直朝着老爹谢建国的房间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谢建国身着一套笔挺的军装,那军装上的每一道褶皱都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军人的坚毅。此刻,他正与三位老战友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地商讨着该如何处置李家琪剩下的那几个手下。 谢逸凡刚一踏入房间,谢建国便立刻注意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急忙停下手中的交谈,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神中满是担忧,轻声问道:“儿子,你休息得如何啦?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呀?”那声音,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轻柔。 谢逸凡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坚定,诚恳地说道:“爹,您就放心吧,我这伤真没什么大碍,养上几天肯定就能恢复如初了。倒是您,这两天身上的伤势要紧吗?您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呀!儿子我以前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让您为我操了那么多心,费了那么多神。以后我保证一定改过自新,您可千万不能撒手不管我呀,要是没了您的指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与急切,那诚恳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知道自己犯了错,渴望得到原谅的孩子。 谢建国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眼眶瞬间湿润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最终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哎呀,儿子的脑子这次受伤后,可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居然懂得关心他爹的伤势了,这和以前相比,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一块原本顽固不化的顽石,突然间变成了温润细腻的美玉。” 而此时,站在旁边的谢建国的三位老战友,听到这番对话后,都纷纷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整个人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他们三人虽然都穿着便装,但那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他们的身形挺拔,就像三座沉稳的大山,屹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 谢逸凡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往他们头顶上瞄了一眼,这一看,心中不禁暗自满意。 回想起昨天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三位老战友头顶的忠诚值也就仅仅四十出头而已。 从他们的表情和态度中,谢逸凡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自己十分不满,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是一种对调皮孩子无可奈何的神情,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后来,谢逸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说了那番诚恳的话语后,他们的忠诚值才稍微有所上涨,涨到了五十多一点。 而此刻,他们头顶的忠诚值已经涨到了六十多,颜色也由原来的黄色变成了绿色。 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谢逸凡对忠诚度的显示规则已经了如指掌。 忠诚度在1 - 40这个区间时,颜色呈现为红色,而且数字越低,颜色就越深。那些忠诚度在这个范围内的人,心里肯定对自己充满了厌恶,甚至是怨恨,就如同对待敌人一般。 要是像李家琪那样,忠诚度数字为0的,那可就是死仇了,他们宁可和自己同归于尽,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对于这种人,系统都毫无办法,在他们的头像后面,连个可以提升忠诚度的加号都没有,就像一个无解的死结,让人无从下手。 忠诚度在40 - 60之间时,颜色则是黄色,这表示他们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意,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不冷不热。 而当忠诚度达到60以上时,颜色就会变成绿色,并且忠诚度越高,颜色就越深,也就意味着他们对自己越忠诚。 要是忠诚度到了满值100,就像徐壮强那样变成了紫色,那可就是绝对的忠诚了,他们会随时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牺牲,就像最忠实的卫士一样,守护在自己身边。 “有意思,我越是深入了解这个系统,就越能感受到它的神奇之处。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往我面前一站,我心里就能马上清楚他们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根本无法遮掩,就像一面照妖镜,能把他们的内心照得一清二楚。”谢逸凡在心里暗暗琢磨着。 过了好半天,谢建国等几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毕竟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马上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就像三个默契十足的伙伴,无需多言,就能心领神会。 这时,谢建国老战友中的张卫国,他试探着问谢逸凡:“逸凡啊,我们刚才正在商量李家琪手下那几个人该怎么处理呢。你爹的意思是都处理掉,你正好来了,也说说你的意见呗。” 与此同时,谢建国和罗仲、赵海林也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谢逸凡,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想看看他这次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他们三人虽然都穿着便装,但那气质却十分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让人不敢小觑。 谢逸凡心里暗自思忖:“是时候拿出我真正的演技了,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好。”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有条有理地说道:“张叔,那几个人虽然都是李家琪的手下,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李家琪想杀我的时候,带着的那两个人才是他的心腹,是他绝对信任的人。而剩下的人,不一定和他是一条心的,否则他不会连徐壮强这种刚来几天的人都敢用,这说明他身边可用的人其实并不多,那些人未必就真心实意地跟着他。” 说到这里,他微微转过头,看着谢建国,眼神中充满了诚恳,继续说道:“爹,所以我觉得这几个人就放了吧。我们把事情说清楚,让他们知道我们龙脊寨的规矩和诚意,让他们以后好好为咱们效力就行了。咱们也不能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推到对立面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几个人听了谢逸凡的话,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谢建国,他强忍着胸口的伤痛,笑得极为畅快,那笑声就像一个听到了天大好消息的孩子,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在谢建国看来,儿子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气度恢弘,这不正是一个首领该有的风范么?看来自己后继有人了啊! 谢逸凡又悄悄地看了看那三个人的头顶,发现他们的忠诚度已经涨到了80。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升得这么快,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再努力一把试试,说不定还能再往上涨涨。”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满面愧疚地说道:“爹,张叔、罗叔、赵叔,我以前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干了很多坏事,现在想想,真的是后悔不已。这次的事情让我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让我顿时幡然悔悟。现在只要一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大家……” 说到这儿,谢逸凡居然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那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就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把愧疚和懊悔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振作起来,为咱们龙脊寨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让咱们龙脊寨越来越强大……” 他说得太顺嘴了,差点把“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这句话给秃噜出去,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屋子里顿时传来一阵阵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喜悦和欣慰。谢逸凡的脸上也带着真诚的笑容,心里暗自窃喜:“呵呵,终于到90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谢逸凡离开后,谢建国和三个老战友围坐在一起,讨论了半天。 谢建国感慨地说道:“我仔细检查过……确实是我儿子,他后脑受伤……这次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希望……他以后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懂事、有担当。” 他说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就像一个担心孩子变坏的父亲,害怕儿子再次走上歪路。 第8章 美女医生 当谢逸凡潇洒自若、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去之际,张卫国等一众人等的忠诚度好似搭乘了疾速飞升的火箭,“嗖”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飙升至90。 这突如其来的数字变化,简直如同重磅炸弹,让谢逸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乖乖,这究竟是啥情况啊!怎么一下子就涨到这么高了?”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谢逸凡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那卖力表演的程度,简直堪比戏台上熠熠生辉的名角儿。 他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各种花活、手段都轮番上阵。时而慷慨激昂地发表振奋人心的演讲,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试图用激昂的话语点燃众人的热情;时而低声下气地与众人交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企图以谦卑的姿态赢得更多的好感。可 结果呢,忠诚度就像被牢牢焊死在了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它继续上升。 看来,这90的忠诚度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城墙,绝非靠几句甜言蜜语,或者仅仅做做表面样子就能轻松跨越的。它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真心才能攀登上去。 不过还好,90的忠诚度也不算低了。 他们一口一个“全力支持谢逸凡将来接他老爹的班”,仿佛谢逸凡明天就能登基称王,成为这山寨的主宰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狂热和期待,仿佛只要谢逸凡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迈着大步,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往一楼走去。 这栋办公楼,那可是龙脊寨的核心地带,就像人体的心脏一样,是整个山寨运转的关键所在。 寨里的核心人物,一个个寨里的大人物般在这楼里进进出出。 关键部门也都像一群紧密团结的伙伴,在这里扎堆聚集,这里就是权力的中心漩涡。 那堆满各种先进家伙的武器仓库,那些武器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仿佛每一件武器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医务室和护卫队也都设置在这里。 门口的守卫一个个精神抖擞,就像忠诚的卫士一样,守在一楼,一刻也不敢松懈。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少寨主好!” “少寨主,您的伤咋样啦?好点没呀?” 谢逸凡下楼的时候,那场面可真是风光无限,一路都有人热情似火地打招呼。 这打招呼的人里,形态各异,表情丰富。 有满脸热情的,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温暖,仿佛见到了大救星一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面露畏惧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慌,仿佛谢逸凡是一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还有满脸恭敬的,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之意。 谢逸凡脸上的笑容,起初还带着几分自信和得意,可随着一路走来,那笑容却越笑越僵,就像一幅渐渐失去色彩的画卷。 他的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哎哟喂,老子还以为自己是个演技派呢,能在这山寨里混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合着你们也都是戏精啊!瞅瞅你们头上的忠诚度,跟你们那笑脸,配得上吗?这简直就是表里不一嘛!你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靠这几句虚情假意的话来糊弄我吗?” 现在啊,谢逸凡可是有了一项特殊技能,就像拥有了一双洞察人心的慧眼,能瞅见三米之内所有人的忠诚度。 不过他心里却盼着,宁可自己瞎了眼,也别看到那些忠诚度。为啥呢? 因为一个个红色或者黄色的长条,就像一群讨厌的小虫子一样在他眼前晃悠,看得他脑袋疼。 那些红色的长条,颜色深浅不一,仿佛在诉说着人们内心深处的厌恶和怨恨;黄色的长条,则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代表着人们的冷漠和无所谓。绿色?那是个啥玩意儿?他根本就没见过!这绿色忠诚度就像是传说中的神秘宝藏,只存在于想象之中,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不行,这太危险了!要尽快树立我的正面形象才行。”谢逸凡心里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身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直奔徐壮强那儿去。 “壮强,咋样?伤好点没?”谢逸凡人还没到,声音就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焦急,仿佛徐壮强的伤势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徐壮强正无聊得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裂缝,仿佛要把每一道裂缝都数清楚,以此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他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静止的雕像。 一听这声音,他赶紧像弹簧一样一骨碌爬起来。 他一米八的大个儿,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那宽厚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也显得精神抖擞,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他咧开嘴,憨厚地笑道:“少寨主,我这伤没事,养几天就好。您的伤咋样了?”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真诚,让人看了就感到安心。 谢逸凡一看徐壮强,心里头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踏实多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多了,就像春天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尽情绽放。 他摆摆手,说道:“我没事,也是养几天就好。你在这儿住得习惯吗?”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和关切,仿佛在询问一位亲密的朋友。 “不习惯,感觉还不如睡在原来的帐篷里自在呢。”徐壮强挠了挠头,那动作就像一只笨拙的大熊,憨态可掬地笑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满,仿佛在诉说着对这里环境的不适应。 谢逸凡眉头一展,就像乌云散去露出了灿烂的阳光,笑道:“太好了!那你一会儿就跟我走,以后就睡在我隔壁房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为徐壮强安排好了一个舒适的住处。 徐壮强一听,眼圈都红了,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感动得不行,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多谢少寨主信任!我会用生命保护您!”那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仿佛只要谢逸凡有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谢逸凡这才找回点当领导的感觉,满意地摆摆手,就像一位威严的将军在指挥士兵,说道:“罢了罢了,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嘛,对你我还是放心的……”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识人之明。 “哎呀,少寨主,您怎么亲自来啦?”一道娇柔悦耳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身影从里屋轻盈地晃出来。 那是36岁的美女医生林婉柔,她身材丰满圆润,曲线玲珑有致,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的风情,反而更添几分知性与优雅。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旁,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流转间透着聪慧与灵动;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像是两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而性感的嘴唇,此时正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 她轻轻盈盈地走到谢逸凡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部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诱人的韵味,同时娇媚地说道:“我正想去给您换药呢。” 那身体弯曲得恰到好处,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展示自己的柔美,眼神明亮中仿佛透露出一丝期待和诱惑。 谢逸凡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眼前这位看似美丽动人的医生,在他眼中却如同隐藏着无数危险的毒蛇。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脑袋上顶着个红色的长条,忠诚度才25!这……昨天就是她给自己治的伤?怎么昨天没注意到呢?要不然,说啥也不能让她治啊!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了一个不靠谱的人手里!她会不会在药里动手脚?会不会故意让我的伤势加重?看她那笑里藏刀的样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少寨主,”徐壮强以为他不认识对方,小声介绍道,“这位是林婉柔林医生,是咱们这儿唯一的医生。”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 林婉柔听到徐壮强的介绍,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故意用那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别把人家说得这么生分呀,人家可是很乐意为少寨主服务的呢。” 说着,她还故意朝谢逸凡抛了个媚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谢逸凡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嘴上却只能敷衍道:“哦哦,林医生啊。”那语气就像在应付一个讨厌的推销员,心里头却直犯嘀咕:“自己怎么就得罪了她呢?难道是之前调戏她了?还是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不过,肯定是不能让她给自己换药了,这要是出了啥差错,自己可就玩完了。说不定她会故意用错药,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看她那狐媚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婉柔似乎看出了谢逸凡的警惕,她轻轻走到谢逸凡身边,故意用身体蹭了他一下,娇嗔道:“少寨主,您就这么不信任人家呀?人家可是很专业的呢。”那声音软糯香甜,仿佛能滴出水来。 谢逸凡被她这一蹭,身上硬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强装镇定地说道:“林医生,我没事,我自己换药就行。” 林婉柔却不依不饶,她双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脯,那饱满的胸部更加诱人,说道:“少寨主,您这可不行呀,您自己换药多不方便呀,还是让人家来帮您吧。”那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谢逸凡心里暗暗叫苦,他灵机一动,说道:“林医生,我这伤啊,有点特殊,我想让徐壮强帮我换药,他跟着我久了,知道我的习惯。您就别操心了,您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拿点止痛的药吧。” 林婉柔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妩媚的笑容,说道:“好吧,少寨主,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人家就去给您拿止痛药。不过,您可要记住人家的好哦。” 说着,她还故意朝谢逸凡眨了眨眼睛。 谢逸凡拿着消炎药、酒精和纱布,在林婉柔那惊愕的表情中,就像一个带着宝藏逃跑的小偷,带着徐壮强大步走出了医务室。他的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回到房间后,徐壮强在他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了药。 目前,身边也就这么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了,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座可靠的岛屿。那座岛屿能为他遮风挡雨,让他感到安心和温暖。 再次下楼,除了徐壮强,他身后还多了个张文斌。 徐壮强毕竟刚来寨子没几天,对寨子里错综复杂的事儿还如同雾里看花,全然不清楚,活脱脱一个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充满陌生感的过客。他瞪着好奇又懵懂的双眼,小心翼翼地跟在谢逸凡身后。 而对于张文斌,谢逸凡心中虽没有任何信任,但也只能谨慎使用。 “文斌,你跟我说说林婉柔医生的事儿吧。”谢逸凡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侧过头,看向张文斌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仿佛想从张文斌口中挖掘出更多关于黄珍明的秘密。 “好的,少寨主。”张文斌像个小跟班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紧挺直了腰板,恭敬地回答道,“林医生原来是市里中心医院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那医术,高明得很。后来跟儿子逃难的时候,被寨主一起带回来了,现在可是咱们这儿唯一的医生呢。”张文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着,仿佛这样能让谢逸凡更直观地感受到黄珍明的厉害。 “哦,那她儿子呢?”谢逸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眉头微微上挑,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对这个未曾谋面的黄大夫儿子也产生了兴趣。 “上个月跟寨主他们清理安全区的时候,不小心被丧尸感染了,寨主亲手送走的。”张文斌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惋惜的神情,说道。 那叹息声仿佛带着一丝沉重,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压抑。 谢逸凡的脚步一顿,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绊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心中恍然大悟:“问题找到了!这林婉柔肯定是因为儿子的死,对动手的老爹怀恨在心,所以恨屋及乌,把自己也恨上了。” “难怪老爹胸口的伤一直治不好呢,看来很可能是这林婉柔故意使坏啊!这是一颗隐藏在身边的定时炸弹啊!”想到这里,谢逸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想把他老爹的伤治好,要么重新找个医生,可这山寨里就这么一个医生,上哪再去找啊,这就像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颗特定的珍珠,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要么把林婉柔的忠诚度提上来。可是,怎么才能挣到忠诚点呢?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谜题,让谢逸凡头疼不已,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烦躁。 ...... 第9章 初遇苏瑶 出了办公大楼,初春的阳光那叫一个暖和,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大地。那金色的光芒洒在身上,舒坦极了,让谢逸凡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大好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在寨子里开始悠闲地闲逛起来。 寨子前面那都是贫民区,有些人连帐篷都没有,只能在帐篷区后面搭个窝棚啥的凑合住。那窝棚破破烂烂的,就像一个个被遗弃的破盒子,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看着这些窝棚,谢逸凡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也不知道这个冬天,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在那寒冷又简陋的环境里,他们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少寨主,您要不要踹一脚?”张文斌指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窝棚问道,那眼神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怂恿别人做坏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您以前可最喜欢这么干了。” 谢逸凡看着窝棚里那衣衫褴褛的一家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就像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小蚂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迷茫和无助,让谢逸凡的心中一阵刺痛。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算了,没兴趣。”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自己曾经的行为进行反思。 过了窝棚就是帐篷区了,一条从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溪成了天然的分界线。小溪里的水清澈见底,就像一条蓝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光。 有不少人正在小溪旁洗衣服、洗野菜呢,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又忙碌,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 就在这时,一个少妇的背影吸引了谢逸凡的目光。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露在衣物外面的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细腻的瓷器一般。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蓝粗布裙,虽然布料粗糙,但却被她那曼妙的身材衬托得别有一番风味。 那粗布裙被风吹得紧贴腰际,勾勒出她那S曲线明显的身材,随着清洗衣服的动作,浑圆的臀肉也跟着不断振动,仿佛是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她挽起衣袖,双手皮肤还算白皙,垂落的青丝随俯身动作扫过微凹的腰窝,布裙边缘的补丁反而衬得小腿修长如新藕。 “少寨主,快、快!”张文斌指着一个背对他们弯腰洗衣服的妇女急声道,那声音就像一个兴奋的小喇叭,“您赶紧踹一脚!以前您看到这种姿势,肯定不会放过的!” 谢逸凡瞅了瞅苏瑶那浑圆的臀部,青石板上跪坐着她那曼妙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但他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不要!赶紧走!” 边走还边回头看着那曼妙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留恋。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少妇不小心将一件衣服掉进了小溪里,她急忙伸手去捞,却不小心滑倒在水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谢逸凡见状,心中一紧,顾不上许多,立刻转身跑向小溪边。 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少妇身边,伸出手,温柔地说道:“姐姐,小心点,来,我拉你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少妇抬起头,看到谢逸凡那英俊的脸庞和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说道:“多谢少寨主。”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谢逸凡的手上,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 谢逸凡轻轻一用力,将少妇拉了起来。她站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说道:“少寨主,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谢逸凡认真看向她,她的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曲,仿佛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汪清泉,仿佛能看透人的心灵;鼻梁高挺而秀丽,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嘴唇红润而饱满,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谢逸凡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姐姐,你没受伤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体贴。 苏瑶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少寨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慌乱。”少寨主好像跟传说中的纨绔子弟不太一样啊。” 这时,张文斌和徐壮强也跑了过来。 张文斌笑着说道:“少寨主,您真是英雄救美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笑。 谢逸凡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胡说。”然后转头对少妇说道:“姐姐,以后小心点,这溪边滑。” 少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少寨主。”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照亮了谢逸凡的心。 谢逸凡看着苏瑶那美丽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动。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少妇抬起头,看着谢逸凡,轻声说道:“回少寨主,我叫苏瑶。”她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清脆悦耳。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苏瑶,好名字。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苏瑶感激地说道:“多谢少寨主,您真是个好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谢逸凡笑了笑,说道:“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说完,他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转身离开了。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谢逸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谢逸凡在离开的路上,心中也一直想着苏瑶那美丽的面容和温柔的声音,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谢逸凡一行人踏着碎石小道转过拐角,十米高的夯土围墙赫然横亘眼前。 赭褐色墙体表面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新加固的杉木支架如同钢铁骨骼贯穿其间,几缕苍翠藤蔓攀附在青苔斑驳的墙面上,倒像给这森严堡垒绣上几笔温柔纹饰。 城垛之上,六个岗哨正如蛰伏的夜枭,古铜色弓弩搭在镶嵌铁蒺藜的垛口,凌厉目光扫视着荒野上每一簇可疑的灌木。 东侧哨塔顶端悬挂的铜铃在晚风里轻晃。 到底是老爷子带出来的兵。谢逸凡抬手搭起凉棚仰视,唇角勾起欣慰弧度。 城墙根部斜插的尖木桩沾着干涸黑血,几支折断的骨箭半埋在警戒线外围的灰烬堆里——这些精密布防的手笔,恰似父亲谢建国执棋落子时的杀伐决断,总能在血色残阳里用最狠厉的方式守住万家灯盏。 忽然有细碎私语飘入耳际,西墙角背风处,粗麻布拼缀的斗篷裹着对年轻眷侣。 少年脖颈处磨出毛边的围巾松垮垂落,正仔细为怀中少女挽起散乱的鸦青色鬓发。 少女破洞的羊皮手套捧着半块荞麦饼,咬过的新月形缺口先凑到对方唇边。当少年摇头推拒时,她佯装嗔怒地轻捶他胸口,腕间褪色的红绳铜铃顿时洒出串清越声响。两人冻得通红的鼻尖几乎相触,呵出的白雾在暮色里缠成解不开的结。 少寨主看好了!张文斌眼底窜起兴奋的幽火,袖口哗啦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他猎犬般弓腰前冲,眼看就要扑向那对浑然不觉的璧人。 谢逸凡闪电般扣住他肩胛骨:给我站住!掌心传来的震动昭示着副手紧绷如弦的肌肉,这让他想起三日前在后山撞见的场景——彼时张文斌正将一对私会男女吊在槐树上,鞭影起落间竟将满地枯叶都染作猩红。 您亲口定的规矩!张文斌困惑地挣动脖颈,扭曲的喉结在皮肤下滚动,露水鸳鸯见一对拆一双。他突然噤声,看到少寨主眼底翻涌的寒意比城墙积雪更冷彻骨。 谢逸凡闭目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原主荒唐播撒的恶果,此刻正如食人藤般疯狂反噬。难怪他一路走来,所见之人头顶忠诚条皆灰暗如死潭,连守夜更夫都恨不得将火把掷在他身上。 以后这种事...话音未落,南墙根突然传来石磨转动的闷响。 两个虬髯大汉精赤的脊背上汗珠纵横,虬结肌肉随推杆起伏绽出油亮光泽,正推动着两座花岗岩磨盘。 金灿灿的玉米粒瀑布般注入磨眼,霎时被碾作簌簌坠落的碎金。 谢逸凡忽觉掌心发痒,前尘往事如冲破闸门的洪流——那个蝉鸣聒噪的仲夏,他吊着威亚在三十八度高温下推磨,NG十二遍只为拍出少年郎偷看浣衣少妇时笨拙的喘息。 他一把推开其中一个,木推杆入手的温润触感与记忆重叠,他足尖蹬地猛然发力。陈年腐坏的橡木轴承发出濒死呻吟,细密汗珠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单薄胸腔如破旧风箱剧烈起伏,腰腿肌肉已灼烧似火,可当他瞥见碾槽里流泻的玉米屑,竟恍惚看见摄像机后导演比出的大拇指。他畅快地笑了起来,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看着谢逸凡脸上那由衷的笑容,被推开的大汉和张文斌都懵了,就像两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偶。 据说少寨主的脑子坏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他们心里忍不住想:“真想……夸他几句啊!少寨主脑子坏的好像还挺不错!这简直就是因祸得福啊!” 少...少寨主?被挤开的壮汉握着半截玉米棒呆若木鸡。 谢逸凡望着两大汉头顶忠诚值数字不知不觉往上升了几个点,忽然畅快大笑起来。 徐壮强静静地看着谢逸凡,笑了笑。 第10章 《东京太冷》 半小时光阴悄然流逝。 谢逸凡浑身热气腾腾,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的脊背流淌,浸湿了那件上衣。 他毫不在意地随手将这件湿漉漉且满是汗味的上衣一把扔给了张文斌,此时他里面仅穿着一件紧身的小背心,将他上身那本就不多的肌肉清晰地展露出来。 谢逸凡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属于偏瘦的类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根细长且笔直的竹竿,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倒。 然而此刻,他却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活力,整个人精神抖擞,活脱脱就像一只充满了无限精力的瘦猴子,在末日都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哈哈!真痛快啊!”谢逸凡一边咧着嘴,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 他动作十分潇洒,像出手阔绰的大老板,将烟依次递给了站在旁边的徐壮强和张文斌。 张文斌看着递过来的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情,仿佛接到的不是一根烟,而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赶忙双手接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打火机,先是小心翼翼地给谢逸凡和徐壮强点上,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眼中满是期待。最后,他才给自己也点上了烟,深吸一口,那久违的烟草气息瞬间充斥在他的口腔和鼻腔之中。 他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个无比美好的世界里。这种久违的陶醉感,甚至让他有些晕眩,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伤感。 回想起以前,他可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啊,每天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各种高档的香烟应有尽有,想抽什么就抽什么。可如今呢,仅仅是为了这一根普通的烟,他竟然差点激动得落下泪来。这巨大的落差,就如同从高耸入云的天堂,一下子坠入了阴森恐怖的地狱,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发现谢逸凡已经迈着大步,走到了一个摊位前,正和那个胖摊主激烈地讨价还价呢。张文斌赶忙回过神来,就像一个小跟班紧紧追随着自己的主人一样,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小子,你可别想蒙我啊!你这里面装的不会全是葫芦娃吧?”谢逸凡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移动硬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摊主,那眼神就像一把锐利无比的剑,仿佛要穿透摊主的脸,直接看清硬盘里究竟藏着什么内容。 “哎哟,我那哪儿敢呐!少寨主,不瞒您说啊,这可都是我多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珍藏啊!要不是现在这末日到了,没电可用,也找不到粮食吃,我真是舍不得把它们拿出来卖啊!” 这个二十多岁的胖摊主,心疼得脸上的肉都直打哆嗦,就像一块块果冻在不停地晃动。他穿着一件宽松得有些过分的t恤和一条短裤,那圆滚滚的肚腩和粗壮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 “哼,少在这儿装可怜!看看你小子这一身的肥肉,生活肯定过得挺滋润的吧!”谢逸凡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少寨主,您可千万别冤枉我呀!”胖子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起来,他一边用力地拍着胸脯,那声音“砰砰”作响,一边急忙解释道,“我现在还算胖么?那是您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啊!以前我体重三百八,比一头老母猪轻不了几斤啊!这么说吧,要不是靠着这身肉给我扛着,我肯定早就熬不到现在了啊!” 看着眼前这个胖摊主,谢逸凡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小子以前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宅男啊! 自己原来没活儿干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窝在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影、玩着游戏。偶尔呢,还会本着一种批判的态度,跟那些所谓的“毒害广大宅男”的东西做一番激烈的斗争。这么一想,这胖摊主简直就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啊! “行吧,文斌,给他包一包方便面吧。回头我再给你整一瓶可乐,让你也回味回味以前的好日子。”谢逸凡大手一挥,那动作十分豪爽。 胖子一听这话,浑身血液瞬间沸腾,激动得浑身直颤,双眼之中兴奋的光芒如炽热火焰般燃烧,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攥住谢逸凡的手,手上青筋暴起,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谢逸凡的手捏成肉饼,就像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魂牵梦绕的至亲一般,满脸堆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大哥!您可真是豪气干云、慷慨大度啊,太敞亮啦!您瞧瞧,这么着,咱俩……” 谢逸凡微微扬起下巴,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好奇,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问道:“哟,咱俩咋的?有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别在这跟挤牙膏似的,吞吞吐吐的,浪费我时间。” 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发光的灯泡,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一笑,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说道:“大哥,您有所不知啊!我以前就是专门搞影视资源收集的,那手里攒的好片子,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您呢,又有液晶电视、发电机还有柴油这些宝贝玩意儿。咱要是强强联手,开个放映厅,那不得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把人都给吸引过来啊!” 谢逸凡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问道:“哦?说说看,怎么个火法?别光在这吹牛,给我详细说道说道。” 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边用力地比划着,一边唾沫横飞地说道:“大哥,您仔细琢磨琢磨,这末日里,大家都跟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似的,闷得要命,没啥娱乐活动。咱这放映厅一开,那不得像磁铁吸铁一样,把人都给吸过来啊!到时候,那财源就跟黄河决堤一样,滚滚而来,源源不断地往咱兜里涌啊,就跟发现了一座巨大的金山,等着咱去使劲儿挖,使劲儿刨呢!” 谢逸凡听了,咂了咂嘴,心里暗自琢磨:“你还别说,这生意听起来确实挺能赚钱的啊,要是真能做成,说不定能在这末日里闯出一片大大的天地,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一个少寨主,要是坐在录像馆门口收钱,里面还不时传来各位“老师”的惨叫声,那画面实在是有点儿太辣眼睛了,就像一幅不和谐的画,破坏了自己的高大形象!这简直就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啊,以后还怎么在这末日都市里树立自己的权威,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呢? 想到这,谢逸凡立刻板起脸,眼神变得如寒冰般冷峻,声音低沉而严厉,义正言辞地对着胖摊主说道:“滚滚滚!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我一个少寨主,那是要干大事的人,干啥不行?能和你干这个?以后不许再整这些歪门邪道、不三不四的东西,知道么?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提这事儿,有你好看的!” 胖子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霜打的茄子,紧接着连忙点头哈腰,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好嘞!大哥,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提这事儿了,就像把嘴缝上一样!” 说着,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像捧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塞到谢逸凡手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大哥,这是最新那部《东京太冷》,您拿回去慢慢欣赏,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 谢逸凡一边顺手把手放到兜里,将优盘藏好,一边故意装作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也就是我这么洁身自好、品行端正的人才跟你说这个,换个人根本不管你,要是别人,早把你这些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东西给没收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转了这么一大圈,历经观察与询问后,谢逸凡总算是对这个山寨的整体情况有了初步且较为全面的了解。 这座末日基地——龙脊寨,宛如一座在黑暗中顽强屹立的小型堡垒,此刻寨中接近一千号人,俨然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型社会,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与角色。 有几十个人,曾是父亲谢建国原来小工厂里的工人,或是与父亲并肩作战过的战友。这些人对谢建国忠心耿耿,是谢建国最为核心的支持力量。 他们如同守护城堡的忠诚卫士,居住在山寨的办公楼里。那办公楼虽在末日的摧残下略显破旧,但依旧坚固,楼里的房间布置简单却有序,他们在这里守护着山寨的核心区域,时刻警惕着外界的危险。 还有三百多人,一部分是谢建国在末世行进的路上,出于善良与远见主动救下的幸存者,他们怀着感恩之心紧紧跟上了队伍;另一部分则是林业局原来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这些人在山寨中也算得上是骨干力量,他们居住在山寨后面的宿舍以及其他一些建筑里。那些宿舍和建筑虽比不上办公楼,但也为人们提供了相对安全的栖息之所。他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工匠,各自发挥着自己的技能,为山寨的运转贡献着力量,有的负责修理破损的设施,有的负责种植一些简单的作物。 而其他的大几百号人,大多是后来听闻龙脊寨的名声,前来投奔寻求庇护的。 他们就像一群漂泊在末日海洋中的流浪者,没有固定的居所,只能住在简易的帐篷和窝棚里。这些帐篷和窝棚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山寨的边缘地带。不过,其中只有少数身强力壮、敢打敢拼的人,凭借自己的勇气和能力被选入了山寨的护卫队。 一旦成为护卫队成员,他们便能住上相对宽敞和安全的房子。这些房子是山寨专门为护卫队建造的,有着坚固的墙壁和简单的防御设施,护卫队成员们在这里养精蓄锐,随时准备应对外界的威胁。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及他爹谢建国的独到眼光与非凡智慧了。 在末世这个残酷无比的世界里,枪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它的最大作用并非仅仅是用来杀丧尸,在丧尸横行的环境下,人类之间的争斗与抢夺才是更为致命的威胁,而枪恰恰是对付其他人类的有力武器! 有了枪,你就如同拥有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不必担心别人来抢夺你的人和赖以生存的粮食。 要是枪的数量足够多,你甚至可以凭借武力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强大势力! 有枪就意味着拥有威慑力,这就好像拥有一把所向披靡、无敌于天下的宝剑,能让你在这末世中称王称霸,让其他人不敢轻易冒犯。 当时,其他人那会儿都一门心思地想着到部队或者警局去找枪,可那些地方以前本就是人口密集的区域,如今更是丧尸成群结队,宛如一座座死亡陷阱,想要顺利进去并找到枪,谈何容易? 谁能想到,看似普通的林业局竟然也藏有枪支呢? 而他爹谢建国就想到了!这一发现就如同在黑暗无边的末世中突然找到了一盏明亮的明灯,让人眼前瞬间一亮,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保护区的巡逻队本身就配备了枪支,再加上谢建国果断地没收了那些非法偷猎人员的枪,各种各样的枪,长枪短枪加起来总共三十多支! 而且林业局大院建在山脚下,周围的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背后是陡峭的山峰,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大院与外界的危险隔离开来;前方则是开阔的平地,便于观察敌情。 凭借着这些优势,龙脊寨这才得以建立起来,并且与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并称为附近的三大势力。龙脊寨就像在乱世中建立了一座无比坚固的城堡,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让其他势力不敢轻易进犯。 在末世中,枪固然是最为重要的,但其次便是粮食了。 山寨里的粮食还有多少储备呢?这些粮食又是从哪些地方弄来的呢?谢逸凡对此一无所知。 还有,这些人现在究竟靠什么来维持生活呢?是依靠种植那些在恶劣环境下艰难生长的作物,还是通过外出搜寻物资?谢逸凡同样不清楚。 他一边在房间里来回不停地转着圈,一边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这些问题。 要知道,他的前身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关乎山寨生死存亡的大事,但他可不能像前身那样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他必须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 这就像一个船长驾驶着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的船只,必须清楚自己的船上有多少物资,包括食物、淡水和燃料等,只有这样,才能带领船员安全地穿越风浪,抵达目的地。 看来,这些疑问都要找他爹谢建国去了解了解才行啊! 这就像一个学生在学习过程中遇到了不懂的问题,要向知识渊博的老师请教一样,只有从父亲那里,他才能得到最准确、最详细的答案。 第11章 晚餐的温情与羁绊 当暮霭如一块沉重的灰色幕布,缓缓笼罩住这座山寨时,夜幕悄然降临。 昏暗的光线透过斑驳的窗户玻璃,洒在屋内那张餐桌上,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末日的悲凉。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刻。 刘逸凡坐在桌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的饭菜。 一盘炒野菜,叶片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绿,虽有些干瘪却散发着质朴的气息,那是末日里为数不多能寻到的自然滋味,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带着大地的坚韧; 一盘炒腊肉,肉块油亮,咸香的味道隐隐飘散,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闹,那是历经时间沉淀的醇厚; 还有一个打开的午餐肉罐头,肉质紧实,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难得的丰盛,宛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然而,面对这些在末日里堪称丰盛的菜肴,刘逸凡却莫名地感到有些食欲不振。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山寨之中,如今能吃上这般饭菜的,也就只有他爹、他爹那三位同生共死过的老战友,还有他自己罢了。 这叹气声里,藏着对末日现状的无奈,也藏着对未来的迷茫。 不远处,刘丽丽和欧阳菲菲静静地站着,两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 刘丽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那眼神仿佛要把整盘菜都看进肚子里,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每一次叫声都像是在诉说着对食物的渴望,又像是在抗议这残酷的末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对生存本能的渴望在作祟。 欧阳菲菲则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小心翼翼,时不时还偷偷咽一下口水,那吞咽的动作里藏着对食物的渴望。 她们俩就像两株在狂风中颤抖的小草,在这末日里努力寻找着生存的希望。 刘逸凡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这怜悯并非是单纯的同情,而是在这末日背景下,对同病相怜者的一种共鸣。 他微微扬起嘴角,“这应该是一个增加忠诚度的好机会。”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朝着她们轻轻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别傻站着看啦,都过来坐下,一起吃。” 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仿佛能驱散这末日里的阴霾。 然而,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胆怯,以她们之前对谢逸凡的认识,不敢轻易相信他的好意。 刘丽丽偷偷地看了一眼欧阳菲菲,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不安,那眼神仿佛在问:“这能相信吗?” 她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小鸟,在陌生的环境中警惕着一切。 刘逸凡见她们没有动静,心中有些着急。 他眉头微微一皱,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屋内回荡,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微微跳动。 这声响里,有对她们犹豫的不满,更有对她们能填饱肚子的急切。 “这是命令!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关切,那关切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虽不炽热却能温暖人心。 他深知在这末日里,一顿饱饭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吓得身体微微一颤。 刘丽丽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欧阳菲菲的胳膊,那抓握的力度里藏着恐惧与依赖。 欧阳菲菲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 接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缓缓走到桌前,分别坐在谢逸凡两边。 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那筷子在她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轻轻坐下,仿佛生怕弄坏了这来之不易的晚餐,坐下时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 坐下后,她们不敢夹菜。 谢逸凡温柔地说“以前是我态度不好,经过这次受伤,我醒悟了,以后会尽量对你们好点的,这操蛋的世界,我们都不容易。” “来,一起吃吧,相信我!”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见谢逸凡是真的让她们吃这些菜,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绽放的花朵,格外灿烂。 她们感激地看了刘逸凡一眼,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刘丽丽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少寨主,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这末日里,能有一顿热乎饭吃,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说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刘逸凡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刘逸凡的手背,仿佛在传递着自己内心的感激。 欧阳菲菲也连忙点头,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她紧紧靠在谢逸凡身边,说道:“是啊,少寨主,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说着,她轻轻挽住刘逸凡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动作亲昵而自然。 她的发丝轻轻擦过刘逸凡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那香气里藏着女性的温柔与依赖。 刘逸凡被她们的举动弄得僵硬,心脏有点充血。 他轻轻拍了拍欧阳菲菲的手,温柔地说道:“丽丽小宝贝,菲菲小宝贝,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覆盖在欧阳菲菲的腰上,轻轻来回抚摸安慰。 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愉快地聊着天,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吃得格外香甜,每一口饭菜都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她们不时地给刘逸凡夹菜,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刘丽丽夹起一块腊肉,放到刘逸凡的碗里,笑着说:“少寨主,你多吃点,你刚受伤,要多补补身体。” 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欧阳菲菲也不甘示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午餐肉,送到刘逸凡嘴边,娇嗔道:“来,尝尝这个,可香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刘逸凡的夸奖,那期待里藏着对这份温暖的珍惜。 刘逸凡笑着张开嘴,将肉吃进嘴里,咀嚼时还不忘对着她们竖起大拇指,说道:“真好吃,你们也多吃点。” 说着,他又分别给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夹了一些菜。 在夹菜的过程中,另一只手放在刘丽丽的手上抚摸着。 欧阳菲菲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故意撒娇道:“少寨主,你偏心,只顾着丽丽,都不理我。”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刘逸凡的胳膊,撒娇着。 刘逸凡连忙笑着说道:“好好好。”说着,他又给欧阳菲菲夹了一大筷子菜,搂着她亲了一口。 欧阳菲菲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花朵般灿烂。 刘丽丽看到欧阳菲菲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 两女头上的数字也逐步上升到了60,变成了浅绿色。那变化数字,像是命运的齿轮在悄然转动。 谢逸凡心情大好,又搂着两女亲了亿下,弄得两女娇嗔连连。 过了一小时,刘逸凡吃得满身大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道:“我去找我爹商量点事,你们慢慢吃,别着急。” 说完,他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没有看到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头上的数字又悄悄跳动几下。 其实今天早上,刘逸凡本想把这两个女人从身边调开。 此时心中却暗自思索着:在这末日世界里,人心就像那飘浮不定的云朵,难以捉摸。 其他人的忠诚度也都不高,就算把她们调走,换来的人也未必可靠。 而且,这两个女人长得如此漂亮,就像黑暗中绽放的两朵娇艳的花朵,格外引人注目。 否则,前身也不会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把她们弄到身边。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一顿饭,就把她们变成了绿条。 此刻,看着她们满足的笑容,他又觉得,在这末日里,有美女相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 第12章 收服四护卫 谢逸凡脚步匆匆,刚拐过走廊,来到他父亲谢建国房门口,就瞧见张卫国正巧从门内迈步而出。 张卫国身形瘦高,面容带着几分沧桑与精明,此刻他见到谢逸凡,眼睛瞬间一亮,赶忙冲着他用力地直招手,扯着嗓子喊道:“嘿,正好!你爹正找你商量件事儿呢!” 谢逸凡闻言,心中一紧,赶忙加快脚步,几步就跨到了房门口,顺势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如同铁塔般魁梧的汉子,稳稳地杵在屋子中央。 这四人中,罗峰那家伙长相凶悍,左脸上赫然横着一条足有三寸长的刀疤,那刀疤蜿蜒曲折,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硬生生地趴在脸上,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罗猛则是膀大腰圆,身形壮硕得如同一座小山,他粗壮的胳膊随意地垂在两侧,那粗细程度,竟比谢逸凡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仿佛轻轻一挥就能将人打飞出去; 铁山浑身都是鼓鼓囊囊的腱子肉,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花岗岩一般,将身上那件作训服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给炸开; 铁钢则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从他那后颈上堆积如山的老茧便能看出,此人定是经历过无数次艰苦的磨炼与战斗。 此刻,这四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般,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惶恐。 “儿子,过来坐。”谢建国那张平日里如同扑克牌般毫无表情的脸,突然挤出了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 可那笑容转瞬即逝,瞬间又板了起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罗峰、罗猛、铁山和铁钢四人,语气严厉地说道:“罗峰、罗猛,还有铁山、铁钢!你们四个可都是李家琪那王八蛋的手下,那家伙想要弄死我儿子的事儿,你们当真一点儿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四人“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罗峰第一个抬起头来,他满脸的愤怒与懊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寨主!要是早知道那孙子要对少寨主不利,我早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哪能让他伤到少寨主!” 谢逸凡站在一旁,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四人头顶,只见系统面板上,四人的忠诚值在42到45之间,那黄澄澄的颜色,就跟警报灯似的,十分醒目。 他心中暗自思量,从这忠诚值来看,这四人应该没说谎,不然这忠诚值就该变成刺眼的红色了。 想到这儿,谢逸凡心里不禁一乐:嘿,这波装逼的机会又来了! 只见他“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直直地盯着谢建国,大声说道:“爹!我信这几位兄弟!要是他们真跟李家琪那孙子是一伙的,我这会儿早就躺棺材里了,哪还能站在这儿跟您说话啊!” 说着,他还故意撸起袖子,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身上那受伤的痕迹,接着说道:“您瞅瞅我这伤!要是他们是一伙的,就不只是这点皮肉伤了,您现在估计都得给我烧纸钱了!” 谢建国端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手,他顾不上擦拭,只是满脸惊讶地看着谢逸凡。 这小子平时总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今儿怎么跟开了挂似的,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有勇有谋了? 他本来心里就琢磨着,要是儿子非要杀了这四人,自己就找个借口,把他们的命保下来,稍微惩罚一番也就算了,毕竟是四个战力。 可没想到这兔崽子居然转性了,直接把台阶铺到了自己脚底下,这让他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既然我儿子这个苦主都替你们说话了……” 谢建国拖长了音调,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四人,仿佛要把他们看穿一般,“那护卫队你们是待不得了,往后……” 就在这时,谢逸凡看着四人头顶上那忠诚值一下子跳到了58,心中一动,赶忙站起来大声喊道:“爹且慢!” 他这一声喊得响亮,满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四人,大声说道:“让这四位兄弟给我当护卫吧!他们能不跟李家琪同流合污,这份心性可比金子还要贵重啊!”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懵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罗峰四个也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逸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连站在一旁叼着烟卷的张卫国,也惊得嘴巴大张,烟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让李家琪的旧部贴身保护自己?这得有多大的心眼儿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主意。 谢建国摩挲着虎口上的老茧,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怀疑,问道:“兔崽子,你可想好了?这四人要是反水,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我相信他们!”谢逸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转身紧紧地盯着四人,只见系统面板上,四人的忠诚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蹭蹭地往上窜。 他接着大声问道:“几位兄弟,愿不愿意跟我谢逸凡干?” 罗峰“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满脸的激动,突然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牌,用力地摔在地上,那玉牌瞬间摔得粉碎。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这破玩意儿是李家琪那王八蛋赏的,从今往后,老子生是少寨主的人,死是少寨主的鬼!谁要是敢对少寨主不利,老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其他三人见状,也赶紧纷纷表态,异口同声地说道:“生是少寨主的人,死是少寨主的鬼!誓死追随少寨主!” 谢建国和张卫国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放声大笑起来。谢建国笑着说道:“好!既是我儿子点名要的,你们四人以后就跟着他吧!” “老爹,那就把武器还给他们吧。”谢逸凡看着四人,真诚地说道。 “以后我的生命安全就全靠四位兄弟了,以后你们既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兄弟,大家一起在这操蛋的末世闯出一番新天地。” “誓死效忠少寨主!”四人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房间。 谢逸凡听着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看着四人头顶上的颜色都变成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嘴角不禁咧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得意:这波忠诚度收割得,真是太爽了! 谢逸凡最终还是有些遗憾地看着几人头上80几的数值,“没能冲到90啊”。 接着又安慰了他们几句,见忠诚度实在不动了,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这几个人离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这几天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先是得知队长李家琪谋杀少寨主失败,接着就被关起来,听说很可能会被当做同谋处理,那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今天多亏少寨主求情才躲过处罚,可是离开护卫队后他们吃啥呀,总不能跟着那些娘们一起去挖野菜吧,那多没面子啊。 结果又是少寨主站出来,居然让他们当自己的护卫,对他们如此仁厚,如此信任,简直就是当代“刘皇叔”哇,那仁义,就跟刘备似的。 居然还有人说少寨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简直是一派胡言,真想把他们拉过来看看,你家纨绔能干出这样的事? 第13章 粮食危机 “逸凡啊,你以后还是要小心呐,爹瞧着那些人不一定真的可靠,一旦察觉到有异样,必须得当机立断马上处理掉。你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啊,在爹心里,你就如同爹的眼珠子一般金贵,容不得半点损伤。” 待那几个人离开之后,谢建国赶忙急匆匆地走到儿子身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满脸关切地细细叮嘱着。 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关切,活脱脱就像一只老母鸡,尽心尽力地护着身下那瑟瑟发抖的小鸡崽儿。 “爹,您瞧我今天这表现,是不是特别出色呀?您不知道,当爹您露出那欣慰的笑容时,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感觉,简直就跟突然中了超级大奖似的,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谢逸凡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自豪。 “爹,张叔、罗叔、赵叔都在这儿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感觉啊,后脑勺挨的这一下子,反倒把我给彻底打醒了。从今往后,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了,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似的。” 谢逸凡继续拿自己后脑勺受伤这件事当作由头,说话时的模样,狡黠得就像找到了一个无比坚实的挡箭牌,能帮他抵挡住所有可能到来的质疑与麻烦。 谢建国以及身旁的张叔、罗叔、赵叔等人听了,纷纷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他们心中,龙脊寨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看到了前方那闪烁着希望的曙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在谢逸凡的带领下,走向繁荣昌盛的美好景象。 “爹,我心里一直有个事儿,想跟您好好问问……”紧接着,谢逸凡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将自己心里关于粮食储备情况的种种疑问,一五一十地详细告诉了谢建国。 谢建国和张叔他们听了,先是露出欣慰的表情,感慨谢逸凡确实成长了。 然后纷纷围坐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谢逸凡详细讲解起来。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比划着,试图让谢逸凡更清楚地了解目前粮食的严峻形势。 “爹,听您和几位叔叔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咱们现在这情况,可不就是只出不进、坐吃山空嘛。照这样下去,剩下的那点粮食,再加上那些人辛辛苦苦挖回来的野菜,满打满算最多也就只能再支撑一个月了。这就好比钱包里的钱,眼看着就要花得精光,心里那个慌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谢逸凡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平静的山寨,居然已经面临着如此严重的粮食危机。一想到这,他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唉,儿啊,你说得没错。本来我上回带着人出去,就是打算到北面那个村子去弄些粮食回来,好解咱们山寨的燃眉之急。谁能想到啊,半路上突然冒出来一只体型巨大的大山羊,那可不是普通的大山羊,分明就是一只凶猛无比的变异兽啊!它力大无穷,凶狠异常,我们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那次可真是凶险万分,差点就回不来了,就跟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似的,到现在想起来,我这心里还直打哆嗦呢。” 谢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道伤口,就像一道深深的、痛苦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次生死攸关的经历。 原来,北面那个村子外围的丧尸,之前已经被谢建国带着人清理得差不多了。本来大家都以为万事大吉,可以顺利进入村子寻找粮食了。 谁知道,半路上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这只变异兽,它一出现,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对着众人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它冲得七零八落。 在激烈的战斗中,死了几个护卫,谢建国也身负重伤,要不是他反应敏捷,拼死抵抗,恐怕就真的要被那只变异兽留在了那里。而他身上的这道伤口,就是那次与变异兽搏斗时留下的。 谢逸凡听完后,心里越发着急了。 他想去北面那个村子看看情况,毕竟外面虽然危险重重,但他身边还有徐壮强和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 在他看来,敌人都是明摆在眼前的,只要小心应对,打不过的时候大不了就跑呗。 而且,现在山寨里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他已经观察过,山寨里大多数人都是红条或者黄条,这就意味着很多人对他都不太友好。在他眼里,这一片红色和黄色的长条下面,那一张张看似带着笑容的脸,仿佛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就像一个个隐藏在暗处的陷阱,让他不寒而栗。 “不行,这绝对不行!外面实在太危险了,而且你头上还有伤呢,你这带着伤出去,不就跟带着病去打仗一样吗?这不是去送死吗?爹绝对不能答应你。” 谢建国听了儿子的想法后,想都没想,立刻就坚决地拒绝了,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就连一旁的张叔他们,也纷纷跟着摇头,态度同样坚决,那架势,就好像铁了心,无论谢逸凡怎么说,都不会改变主意似的。 谢逸凡见状,并没有气馁。他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父亲和几位叔叔来。 他先是详细地分析了目前山寨面临的粮食危机有多么严重,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解决,后果将不堪设想。 接着,他又讲述了自己和护卫们的实力,以及他们应对危险的经验和能力。 他还保证,一定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冒险行事。 好说歹说,费了好一番口舌,谢建国他们最终总算是被他说动了,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 不过,他们也提出了严格的要求,让谢逸凡一定要把护卫都带上,而且绝对不能靠近那只变异兽,只能在安全距离外观察情况,就像给孩子划了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安全线一样。 当谢逸凡从谢建国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徐壮强已经默默地站在门口了。 这位沉默寡言的汉子,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发亮,就像一座黑色的铁塔,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就像一个忠诚的守卫。 …… 第14章 旺财的蛋 第二天清晨,天刚破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山寨那厚重的大门之上,仿佛给大门精心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金色纱衣,熠熠生辉。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张文斌,还有罗峰等人,驾驶着一辆略显破旧却依旧坚固的皮卡,缓缓驶出了山寨大门。 昨夜,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悄然降临,滋润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此刻,山寨门口两侧的地上,野菜和野草如同得到了神奇的召唤,肆意地生长着,郁郁葱葱,好似给广袤的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而生机勃勃的绿色地毯。连那空气,都仿佛被这场雨彻底洗涤过一般,清新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水,让人忍不住深吸几口。 许多妇女和小孩在附近忙碌地摘着野菜,他们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脸上带着长期劳作和生活压力留下的疲惫神情,却依然努力地为生活奔波着。 如今这世道,雨下得比以往频繁了许多,仿佛老天爷故意跟人类作对似的。 大家纷纷抱怨道:“这贼老天,就跟生怕丧尸会干死似的,三天两头就下一场雨,这不是明摆着给那些丧尸送补给,让它们活得更滋润嘛,简直就像给敌人递刀子一样。” 就连那些植物,也跟着丧尸沾了光。原本荒芜的西北地区,此刻竟呈现出了一幅宛如塞上江南的秀丽景象,仿佛大自然施展了一场神奇的魔术。 可惜啊,不知是何缘故,末世前的许多常见植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小麦和玉米这些曾经赖以生存的农作物,如今也不再发芽。 取而代之的是许多陌生的植物,而且其中不少还带有剧毒。 现在这些人摘的这些能吃的野菜,可都是前面的人用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每一种能食用的野菜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一段惨痛的回忆。 谢逸凡坐在车上,心情格外不错,他就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宝宝,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路两边的景色,时不时还会问上几句。 张文斌和开车的罗峰耐心地给他答复着,徐壮强则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其他三个人安静地坐在皮卡车厢里,就像几个安静乖巧的小乘客,不发出一点声响。 “少寨主,您都已经好几天没去看您的‘旺财’了,要不要顺路去看看呀?”张文斌微微欠身,恭敬地请示道,那语气,活脱脱就像一个小跟班,时刻关注着主人的心意。 “旺财?”谢逸凡微微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脑子里的记忆残缺不全,对于这个“旺财”,根本没有一点印象,就好像脑海里有一块被迷雾笼罩的空白区域,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啊,就是那只宠物变异猎犬呀,”张文斌连忙给他解释着,“这名字还是您自己亲自取的呢,说是希望它能像忠诚的伙伴一样一直陪伴着您。” “咦嗷嗷,那就去看看吧。”谢逸凡还是没什么印象,不过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只猎犬而已,就算变异了,能变异到什么程度呢?去看看也无妨。 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把它解决了,改善一下伙食,听说变异动物的肉能提升体质。而且现在新鲜肉味难得,那味道,想想都让人垂涎欲滴。 按照张文斌的指点,罗峰缓缓把车停到了一个幽静的树林外面。张文斌从车厢里拿出了几张香气扑鼻的大饼递给谢逸凡,笑着说道:“要不得说您的魅力大呢,除了您,谁都没办法接近它。我们就在外面等您。” 谢逸凡手里拿着大饼,听着张文斌这不知道是夸还是骂的奉承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树林,那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充满未知和神秘的世界,每一步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刚走进树林不久,“汪汪,汪汪……”很快,一阵熟悉的犬吠声越来越清晰,树林里的草丛和灌木被什么东西撞得折断的声音也越来越近。随即,一只体型巨大的猎犬出现在谢逸凡面前。 我了个大草的,谢逸凡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猎犬确实是猎犬,就是个头也太惊人了。足有接近两米高,两米多快三米的长度,一身乌黑发亮的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仿佛穿了一件威风凛凛的黑色战甲。 四条粗壮有力的腿,比谢逸凡的腰还要粗,锋利的爪子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透过树林间隙洒下的阳光反射在上面,闪烁着寒芒。它那双眼睛,闪烁着凶狠而又机灵的光芒,就像两颗燃烧的火焰。 “汪汪,汪汪……”变异猎犬旺财见了他,好像还挺高兴,兴奋地摇着尾巴,猛往他身上凑。谢逸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旺财用那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差点把谢逸凡吓尿。 接着,它欢快地摇着尾巴,开始吃起谢逸凡带来的大饼,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谢逸凡总算是缓过神来,心里想着,这就是所谓的拿粮食喂变异兽吧。 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旺财脖子上的毛发,入手坚硬而又带着一丝温热,韧性十足,就像摸到了上好的皮革。 旺财虽然变异了,但似乎并没有变成吃人的野兽,谢逸凡的心慢慢落到了肚子里。 旺财很快吃完他带来的大饼,卧在他身边“汪汪、呜呜”地叫着,不知道在干啥,就像在和他聊天似的。 谢逸凡小心翼翼地用手帮旺财捋着毛发,心里却忍不住想着,这家伙要是做成一顿美食,那得够多少人吃啊,那场面,想想都壮观。 就在这时,旺财猛地一下站起来了,把谢逸凡吓得一哆嗦。 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被旺财知道啦!就像心里的秘密被突然发现了一样,谢逸凡心里一阵慌乱。 旺财一低头,把什么东西往他身边推了一下,还“汪汪”叫了两声,咬着他衣服往旁边带,似乎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谢逸凡跟着旺财走了一小段路,一看,卧槽……好大的……蛋呀!一个跟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青绿色的蛋被旺财推到他脚下,那蛋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就像一个巨大的、价值连城的宝石。 “呦,难道是变异兽的蛋。”谢逸凡看着这个大变异蛋,硬是不敢伸手去拿。“可是狗也不下蛋啊,又不是母鸡,难道是旺财从哪里偷来的?”。 “汪汪”,旺财又把变异蛋往他跟前推了推。 谢逸凡对着旺财问道:“给我的?” “汪汪,呜呜”旺财的叫声像是回答,谢逸凡一咬牙,把手放在变异蛋上,眼睛紧紧盯着旺财。 旺财用那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欢快地“汪汪,汪汪”叫了两声,留下变异蛋,独自欢快地往森林里面跑去。 谢逸凡有点不解地喃喃自语:“他和旺财的关系这么好?还给我送礼物。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就像在解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谜题似的,百思不得其解。 …… 张文斌正在树林外,一边和罗峰他们闲聊,一边美滋滋地抽着昨天省下来的半根烟,那享受劲儿,就像在享受人间美味似的。 徐壮强默默地站在树林边一动不动。 这时,谢逸凡面无表情地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个大蛋。 几个人张着大嘴,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 “哎呦”张文斌的烟头掉进了衣领,烫得他又叫又跳,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 几个人这才解除了定格 …… 第15章 村口遇难题 “少寨主!听说说那变异兽的肉一旦进了肚子,就能让人体质跟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呢!我这心里头啊,就开始琢磨起来,咱家‘旺财’产给的蛋这么大个儿,指定是变异没跑了,这要是吃了,到底会产生啥神奇的效果哟?” 说话的正是张文斌,此刻,他双手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抱着个大蛋,那股子乐呵劲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活脱脱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嘴角还止不住地上扬,露出一口略显泛黄的牙齿。 接着,他又扯着嗓子嚷道,那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荡:“少寨主,咱们把这蛋带回去给寨主补补身子呗,寨主身上可还带着伤呢,吃了这蛋,指定好得比火箭发射还快,说不定明天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谢逸凡微微仰起头,赞同地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飘飘地应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一阵微风,轻轻拂过。 “哼!这下那些爱嚼舌根的家伙该乖乖闭嘴了吧!”坐在驾驶座上的罗峰,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气呼呼地嘟囔着,那声音里满是愤怒。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像两条拧在一起的毛毛虫,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 这罗峰身材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胳膊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皮肤黝黑黝黑的,跟块黑炭似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穿着件粗布短袖,都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强壮的轮廓。 他又接着骂道,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些人老是嘴碎,说少寨主拿粮食喂变异兽是败家,是浪费,这次看他们还能找出啥破借口来!” “就是就是!”张文斌也跟着气愤起来,挥舞着胳膊,那架势,就像要跟那些人立刻干一架似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有本事他们也去弄个变异蛋回来试试!要是能弄到,我张文斌把脑袋拧下来给他们当球踢!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谢逸凡不经意间一瞟,嘿,只见张文斌头顶上那长条居然变成了黄色,上面的数字是58。那黄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数字清晰而又神秘。 他心里有点懵,啥时候变的呀?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呢?他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谁没事整天盯着别人头顶看呀,自己又不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家伙。 他又赶紧瞅了瞅其他几个人,嗯,还好,其他人的头顶还是绿油油的,跟春天的草地似的,充满了生机,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就是这儿吗?”谢逸凡看着不远处那破败得像被暴风雨狠狠洗礼过的村庄,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寻。那村庄的房屋大多都倒塌了,墙壁上满是裂痕,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灾难。 “少寨主,就是这儿!”罗峰赶忙回答,声音急切而又肯定,“上次我也跟着来过,咱们可千万别靠近,那只变异大山羊可厉害了,子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完全不怕!它的角又粗又长,像两把锋利的匕首,跑起来速度还快得惊人,简直就是一头怪物!” 谢逸凡点了点头,拿起望远镜,一下子站到皮卡车顶上,开始像侦探似的仔细观察村里的动静。他双脚稳稳地站在车顶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望远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村口静悄悄的,安静得有点诡异,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辆四轮朝天的皮卡车横在那里,车身满是划痕和凹痕,就像一个被战火洗礼过的战士。 旁边还能看到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就像被遗弃的玩具,无人问津。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尸体,这让他心里更加疑惑了。 谢逸凡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这只大山羊已经开始吃人了?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望远镜,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作训服的丧尸,摇摇晃晃、漫无目的地溜达到了村口。 这丧尸走路一颠一颠的,就像喝醉了酒的老头,身体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它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里面干瘪的皮肤。 谢逸凡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是村里的丧尸干的那些事儿,不是大山羊在作恶。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舒缓了一些。 等了半天,既没看到那只大羊,也没看到其他丧尸,于是几个人又开着车到了村北面的路口。 “不行啊,距离太远,啥都看不到,跟瞎子摸象似的,完全摸不着头脑。”谢逸凡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那神情就像一朵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得想办法靠近一点,不然啥情报都摸不着,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根本找不到方向。”他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罗峰四人,还有张文斌,脸色瞬间都变了,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这决定可有点危险啊,就像去捅马蜂窝,说不定会引来一群麻烦!不过罗峰他们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好少寨主,这会儿实在不好开口反对,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文斌呢,平时就是靠着哄少寨主吃饭才混口饭吃,更不敢说啥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一样,皱巴巴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少寨主,你不能去,这么做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要不然……我先去探探路吧。”忠诚度满值的徐壮强说道,他向前跨了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谢逸凡。他身材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一样,给人一种安全感。 他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直接就提出了反对意见,那语气,坚定得像块石头,不容置疑。他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呵呵,放心吧。”谢逸凡又不傻,能分辨不出来这是好意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就像拍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咱们先吃饭,等会商量一下,实在没办法就算了,天无绝人之路嘛,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信心,仿佛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力量。 几个人坐在路边,吃着带来的大饼,那大饼硬得像块石头,嚼起来都费劲,咯得牙齿生疼。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努力地嚼着。 谢逸凡还把自己带的几个肉罐头拿出来,让大家分着吃了,随后又每人发了根烟,说道:“来,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才能避开那只大山羊,进去看看。”他的手指夹着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淡淡的烟雾。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啥好主意,都有点为难。他们的眉头都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第16章 遭遇大山羊 张文斌嘴里慢悠悠地叼着一根香烟,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可他的内心却如翻涌的潮水一般,正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内心斗争。 这种感觉,就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小人在他的脑袋里激烈地打架,一个怂恿着他这么做,另一个却拼命劝阻他别冲动。 他身为林业局的一员,平日里对周边的植被情况了如指掌。他心里十分清楚,在旁边那片郁郁葱葱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树林里,生长着一种名为臭沙荆的灌木。 这种灌木对于山羊而言,简直就像老鼠碰到猫一样,是它们极为厌恶的东西。每当山羊闻到臭沙荆散发的气味,都会本能地远远避开,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毒药。 倘若那只大山羊的习性依旧如从前那般,未曾发生改变,那么这臭沙荆或许真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可是……此时的他,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这关键的信息,他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呢? 回想起过往的日子,张文斌的心里就满是苦涩。 若不是为了能在这末日都市中混口饭吃,勉强维持生计,他又怎会愿意跟在这样一个纨绔子弟的身后,整天做着一些毫无头绪、不靠谱的事情。 跟在这个人身边,就如同跟着一个疯子在疯狂地奔跑,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而且,更让他气愤不已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对他老婆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想到这件事,张文斌就感觉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前几天他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生怕老婆会遭遇什么不测。 有时候,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干脆把这个家伙弄死算了。然而,每当这个念头涌上心头,他又会被恐惧所笼罩,毕竟他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付诸行动。 不过,自从这个家伙受伤之后,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身边的人随意打骂,动不动就发脾气。如今的他,待人和气了许多,脸上时常挂着笑容,甚至还会主动给他们发烟,还会拿出一些食物来和大家分享。 这种巨大的转变,就如同太阳突然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让张文斌感到十分诧异。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好像把他老婆给彻底忘了。要不是张文斌再三确认,他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人给替换了。 只是,他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家伙是一直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还是等伤好以后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呢?这谁能说得准呢?就如同猜天气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 张文斌在心里反复琢磨了许久,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终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谢逸凡,说道:“少寨主,我有个主意……” 谢逸凡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乐呵呵的笑容,他热情地拍着张文斌的肩膀,兴奋地说道:“好办法,咱们赶紧试试!” 他顿了顿,又安慰道,“要是成功了,那自然算你的功劳;要是失败了也没关系,咱们再一起想办法就是了。” 张文斌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暖,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此时,他感觉头顶上原本压抑的黄色长条终于变成了绿色,就像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小草,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少寨主,大山羊的问题就算咱们暂时解决了,可咱们要是碰到丧尸可咋办啊?”张文斌又满脸担忧地问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那表情,就如同担心天会突然塌下来一样。 “没关系,丧尸我来解决。”徐壮强自信满满地说道,他那结实的胸膛一挺,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在他看来,任何丧尸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就如同大象轻而易举地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谢逸凡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清楚,在这里除了徐壮强,还真没人能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解决丧尸。毕竟,在如今这个末日都市里,枪械虽然威力巨大,但却不敢轻易使用。 一旦枪声响起,那尖锐的声音肯定会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空气中爆炸,把村里所有的丧尸都吸引过来。到时候,他们就会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之中,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无数的丧尸会蜂拥而至,将他们彻底淹没。 十分钟后,七个身上插满臭沙荆的人,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朝着村口缓缓移动着。 那臭沙荆散发出来的恶臭,如同一股无形的毒气,熏得他们差点背过气去,就仿佛掉进了臭气熏天的臭水沟里。此时,他们才深刻地明白,难怪山羊不喜欢这东西,这味道,换做是谁闻了,估计都得赶紧跑开。 眼看着他们慢慢挪到村口的路边上,“趴下!”徐壮强突然压低声音,低喝一声。几个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像受惊的乌龟一样,迅速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谢逸凡也愣了一下,他面前正好有一小滩积水,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直接趴在地上。无奈之下,他只好趴在旁边一颗躺倒的树干上,那姿势十分怪异,就像一只趴在树枝上的大虫子,显得十分滑稽。 几个人偷偷地抬起头,朝着前方望去。这一看,差点把他们的魂都给吓飞了。 我的老天爷啊!只见一只两米高,体型比牛还要大两圈的山羊,从一座房子后面慢悠悠地冒了出来。 它迈着如同胳膊一般粗壮的四条腿,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正朝着他们这边缓缓走来。它头上的两只羊角接近一米长,角上面还有一圈圈的螺纹,在微弱的阳光下闪动着金属般的光泽,看上去威风凛凛,就像一位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将军,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几人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大山羊,生怕它突然发起攻击。 倒是谢逸凡,一开始心里还十分不屑地想着,就这山羊,还没我家“旺财”身材高大呢,也就是头上那两个角看着挺吓人,就像两根锋利的大刺刀。 可很快,他的心里就开始直打鼓,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他心想,这要是被这羊角顶一下,自己还不得变成烤肉串啊,到时候恐怕连骨头都不剩。 大山羊慢悠悠地走过来,它用鼻子嗅嗅这个,又闻闻那个,就像一位挑剔的美食家在精心挑选食物,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到它感兴趣的东西。 最后,它居然朝着谢逸凡走了过来。它感兴趣地在谢逸凡身上闻了又闻,那浓烈的臭沙荆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它不由得后退两步。可奇怪的是,它居然又凑上来了,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对一个奇怪的东西充满了好奇,非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 谢逸凡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特么是几个意思啊,怎么偏偏就盯上我了呢?难道我身上有吸引它的东西?”他越想越害怕,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徐壮强、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少寨主摆的这个姿势简直太诱羊了。他趴在树干上,手脚着地,头上两根臭沙荆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屁股翘得老高,身上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就像一个在舞台上笨拙跳舞的小丑,十分引人注目。 只见那只大山羊绕到他的屁股后面,颇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它的前腿微微弯曲,后腿用力蹬地,就像一个运动员准备起跑,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 几个人偷偷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惊恐,坏了,少寨主怕不是要被爆……这画面,他们都不敢想象,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分危急的时刻,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阵“汪汪”的激烈叫声。这叫声如同一声号角,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大山羊稍一听,立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撒开四蹄向那边跑去。 随即,那边传来一阵树木折断、土石翻滚的巨响,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夹杂着汪汪和咩咩的叫声,那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就像一场激烈的战斗慢慢结束。 几个人松了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都纷纷爬起来,朝着谢逸凡靠近。 谢逸凡坐在树干上,擦着额头的汗水,那汗水湿透了他的衣领。 他悻悻地说道:“想笑就笑吧,证明少寨主我魅力大呗,连羊都被我吸引过来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旺财”救驾及时,否则这事还真特么不好说。说不定自己就会成为那只大山羊的盘中餐,被它用那锋利的羊角顶得遍体鳞伤,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几个人一边偷笑,一边七手八脚地把谢逸凡从树干上扶起来,然后继续朝着村里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疲惫,但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第17章 村子大冒险 这个村子从外观上看,着实透着一股贫寒的气息,显得并不怎么富裕。 村子里只有一条贯穿南边的主路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宽阔的大动脉。而其他纵横交错的小路,有的铺上了红砖,有的则干脆就是土路,恰似大动脉旁边延伸出的几条细小血管。 道路的两旁,矗立着一座座砖房,这些砖房错落有致,却只有寥寥少数几座的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突兀。 也许是方才那两只变异兽在村子里横冲直撞,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一声声炸雷,把原本隐藏在各处的丧尸都吸引了过去。 也正因如此,他们后续的行程变得顺利了许多。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主路前行,一直走到一个小卖部的门口,突然,一只面目狰狞的丧尸从角落里猛地冲了出来。 这只丧尸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它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巴大张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仿佛一头来自地狱的恶兽。 徐壮强反应极为迅速,他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瞬间迎了上去。 在与丧尸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丧尸挥舞过来的手臂。紧接着,他眼神一凛,目光如炬,手中的短刀犹如一道闪电,干净利落地直直扎进丧尸的眼眶。 那短刀精准地刺入丧尸的脑部,搅动拔出,丧尸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无力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时,谢逸凡只觉浑身一震,他脑海里的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原本显示为0的忠诚点,此刻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变成了1。 这是……徐壮强杀丧尸得来的么?谢逸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疑问。 他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徐壮强迈着坚定的步伐进入商店,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只见徐壮强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穿梭,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到另一只丧尸面前。这只丧尸张牙舞爪地扑来,徐壮强侧身一闪,同时挥起手中的短刀,狠狠地砍向丧尸的脖颈。 那短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划破了丧尸的皮肤,污血飞溅而出。丧尸毫无痛感,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徐壮强。 徐壮强却毫不畏惧,他再次发力,短刀连续砍击,几下便将丧尸的脖颈砍断,丧尸的脑袋“咕噜”一声滚落在地。 解决完这只丧尸后,忠诚点也跟着变成了2点。 原来忠诚点要靠杀丧尸获取啊。谢逸凡恍然大悟,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关键信息。 具体的方法可以以后慢慢摸索,关键是他终于有了得到忠诚点的办法,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找到了一把打开宝藏的钥匙。 这就好办了,虽然丧尸难杀,不过总还有办法可想。谢逸凡心里暗自思忖着。 他在这儿专注地想着系统的事儿,那几个人也没闲着。 罗峰和张文斌等人纷纷从身上拿出随身的布袋,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眼睛紧紧盯着小卖部里的货物,就像一群饥饿的小老鼠发现了丰盛的粮食。他 们把香烟、罐头、白酒和饼干、方便面之类的有用的东西,通通拼命往里装,不一会儿,布袋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至于面包之类已经过期的东西,他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一边不要了,就像扔掉一堆没用的垃圾,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 徐壮强则独自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他的忠诚点数又多了一点。只见他提着两块腊肉从后院走了出来,那两块腊肉色泽红润。 “别装了,咱们赶紧走。”谢逸凡看着忙碌的众人,大声对罗峰和张文斌他们说道,“等把山羊解决掉,整个村里的东西都是咱们的,现在先保命要紧。” 几个人趁着大山羊还没回来,赶紧又沿着原路匆匆离开了村子。 他们把装满物资的东西都放到车上以后,才彻底放松下来,一个个长舒了一口气,就像一群完成了艰难任务的小战士,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张文斌和罗峰他们都很兴奋,一会儿谈论着这次收获的物资,一会儿又猜测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危险。而谢逸凡想的却很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就像一位思考战略的将军在谋划着未来的战局。 刚才他再次见识到了徐壮强的身手,几只丧尸在他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被他杀得干净利落。 要知道他可是受伤了,只用一条胳膊就完成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干掉了好几只丧尸啊!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一位独臂大侠,厉害得不得了。 看来老爹之前的提醒是对的,等回去要找徐壮强问清楚。谢逸凡在心里暗暗决定。 对于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那些退伍兵来说,徐壮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根本瞒不住,昨天他们就提醒了谢逸凡。 还有那个村子如何攻略的问题。如果只是丧尸,那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已经积累了一些对付丧尸的经验。 那只大山羊也有臭沙荆可以对付,不过这两样结合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高,就像同时攀登两座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他还要好好想一想应对之策。 再有就是变异兽这方面,现在的变异兽体型都比原来大了很多,据说那只大山羊连子弹都不怕,看来变异兽的实力都很强大,就像一群超级怪兽在肆虐。 它们既有“旺财”这种对人类依旧怀有亲近之意的,也有像大山羊这样开始杀人的。其中的区别很大,有些可以利用,成为他们的助力,有的恐怕就要想办法消灭掉,就像区分朋友和敌人一样,必须谨慎对待。 ...... 第18章 《京东非常热》 当谢逸凡的车缓缓驶入龙脊寨寨门时,寨门两侧守卫的幸存者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谢逸凡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寨内热闹却又透着几分萧索的景象。 就在这时,谢逸凡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摊位上。摊主是个体型肥胖的家伙,圆滚滚的肚子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撑得鼓鼓囊囊,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此刻,他正坐在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块光盘。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从车座旁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可乐,这瓶可乐可是他在之前一次外出搜索物资时,好不容易从一个废弃的小超市里找到的,在如今这个连干净的水都难以保证的末日世界里,可乐简直就像是一瓶珍贵的琼浆玉液。 谢逸凡摇下车窗,手臂轻轻一甩,那瓶可乐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胖摊主的面前。 胖摊主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看着那瓶躺在自己面前的可乐,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哇塞!这可是可乐啊!在现在这世道,这玩意儿比金子还珍贵呐!”胖摊主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伸手把可乐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生怕它会突然飞走似的。 他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谢逸凡,连声道谢:“少寨主,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老张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喝上可乐,您这恩情,我老张记一辈子!”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老张,别这么客气,之前说好给你的。” 胖摊主老张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转身从摊位下面又摸出一个光盘,递到谢逸凡面前,说道:“谢谢少寨主,这东西是我之前淘到的,挺稀罕的,您拿着。” 谢逸凡接过一看,原来是一部《东京非常热》的武打动作片光盘。他皱了皱眉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张,我现在可没这闲工夫看这个。” 老张一听,连忙说道:“谢哥,您就收下吧,这玩意儿虽然现在没啥大用,但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就当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谢逸凡推脱了几下,最后,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勉强收下了,把光盘塞进了兜里,打算今晚好好对其内容进行批判。 下了车,谢逸凡自己地捧着用布包裹着的变异兽蛋,脚步匆匆地朝着寨子深处走去,想把这份特殊的“礼物”送给老爹。 很快,谢逸凡就来到了老爹门前,谢逸凡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我,逸凡。”谢逸凡大声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谢建国出现在门口。 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个明显大了几号的蛋,谢建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他侧身让儿子进了屋,然后问道:“逸凡,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谢逸凡笑着把变异兽蛋递到父亲面前,说道:“爹,这是我今天在外面找到的变异兽蛋,我想着把它送给您,吃了应该对你的身体恢复有用。” 谢建国先是一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摆了摆手,说道:“逸凡,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现在在外面闯荡,身体强壮点保命能力也能增强。” 谢逸凡连忙说道:“爹,您就别推脱了。这蛋是我特意为您找的,您就收下吧。” 谢建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欣慰和感动。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逸凡,既然你这么有心,爹就收下了。” 接着,谢逸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父亲对面,把今天去村庄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谢建国和屋里的三个老哥们听得津津有味,当谢逸凡讲到找到对付大山羊的办法时,几个老哥们的眼睛里都亮了起来。 “哈哈,这下好了,对付大山羊的办法算是有了,以后咱们去那个村子搜索物资就不用再怕大山羊了。” “就是啊,不过后面这事儿可就棘手了。” “同时应对大山羊和丧尸,这可没什么好主意啊。” 众人听了,都纷纷陷入了沉思。他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着,可商量了好一会儿,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谢逸凡看着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叔伯,既然现在想不出好办法,那我就先回去琢磨琢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出好主意来。”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谢逸凡告别了父亲,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谢逸凡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他心想,要是系统对变异兽也有用该多好。要是系统能对变异兽起作用,到时候就可以驯服一群变异兽,让它们去对付丧尸,那可就轻松多了,丧尸根本就不是对手。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谢逸凡想起了徐壮强。 于是,他来到徐壮强的住处,敲了敲门。 徐壮强看到谢逸凡,他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少寨主,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谢逸凡走进屋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说道:“壮强,我们兄弟不用客套,以后叫我凡哥吧。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聊聊。” 徐壮强坐在谢逸凡对面,说道:“凡哥,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壮强,你是不是当过兵,能不能跟我讲讲你的经历?” 忠诚度100的徐壮强毫无保留,缓缓说道:“凡哥,我是某集团军的特种兵。末世前,我奉命来给这边的驻军进行轮训。那天,我刚好外出在驻地附近锻炼身体,等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驻地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战士很多都变成了丧尸,见人就咬。” “我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在附近流浪了一段时间,先后去过几个营地,可那些营地都不太安全,要么物资匮乏,要么内部矛盾重重。最后,我听说了龙脊寨,就来到了这里。” 谢逸凡听了,眼前一亮,他心想,嘿,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兴奋地说道:“壮强,我有个想法。我想让你训练罗峰他们如何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现在咱们面对丧尸,很多时候都只能靠一些简单的武器,要是大家都能掌握一些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的技巧,以后面对丧尸的时候就更有把握了。” 徐壮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凡哥,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确实有一些技巧和方法。只要大家肯学,我一定能把他们训练好。” 谢逸凡听了,心中大喜,他接着说道:“壮强,还有一件事。根据你之前说的,沿着南面不远那条公路一直往山里走,就有一处军营。说不定那里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咱们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徐壮强想了想,说道:“凡哥,那处军营确实值得一去。不过,那里肯定也很危险,丧尸肯定也不少,甚至还有其他一些未知的危险。咱们要是去的话,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等准备充分了,就一起去那处军营看看。” 说完,谢逸凡站起身来,说道:“壮强,那就先这样,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徐壮强也站起身来,说道:“好的,凡哥,您慢走。” 谢逸凡走出徐壮强的住处,心中充满了期待。 相信,他一定能在这个末日世界里生存下去,甚至还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19章 暂时蛰伏 接下来的整整两日时光,谢逸凡宛如一只蛰伏的猛虎,稳稳地待在寨内,未曾踏出寨门半步。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徐壮强对罗峰他们展开严苛训练,训练场就在山寨的空地上。徐壮强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刀,对着罗峰等人大声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刀可不是用来摆设的,要是遇到丧尸,你们就得靠它保命!” 罗峰四人一个个汗流浃背,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执着,他们按照徐壮强的指示,不断地练习着挥刀、刺杀等动作,金属碰撞声和喊杀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徐壮强对罗峰他们的训练内容那可是精心设计的,主要就是教导他们如何运用冷兵器与那些面目狰狞、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丧尸展开殊死搏斗。 谢逸凡盼着能尽快带着罗峰他们出去“大杀四方”,挣取那宝贵的忠诚点。 训练中,徐壮强会模拟各种丧尸的攻击方式,让罗峰他们进行应对。 有时候,他会突然从背后偷袭,考验他们的反应能力;有时候,他会让几个人扮演“丧尸”一起围攻,锻炼他们的团队协作能力。 谢逸凡一边等待他们的训练成果,一边在张文斌的悉心陪同下,如同一位严谨的探险家,继续深入地熟悉寨里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处布局。 他们穿过狭窄的小巷,小巷两旁是低矮的临时搭建的房屋,有些房屋的门窗破损,冷风呼呼地灌进去。 张文斌他一边走一边给谢逸凡介绍:“少寨主,这边是储存物资的地方,里面有一些粮食和药品,不过数量不多了。那边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有几个不听话的家伙被关在里面。” 当然啦,没有徐壮强在身旁保驾护航,那些人烟稀少、偏僻幽静的地方,他谢逸凡可不敢贸然涉足,毕竟末日世界里,危险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来咬上一口。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文斌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变得踏实安稳起来。 他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少寨主这下应该是彻底“改邪归正”了,估计也不会再对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瞧瞧,最近少寨主就只和身边那两个娇俏可人的侍女互动玩耍,腻歪在一起,压根就没再去找过其他女人。通过系统监测,谢逸凡发现他的忠诚度如同坐火箭一般,一路飙升到了76。 就连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原本带着几分娇嗔与矜持的侍女,在与谢逸凡多次的玩耍嬉戏中,仿佛被谢逸凡那真诚炽热的情感如春日暖阳般渐渐融化。 谢逸凡每天一有空就如同欢快的鸟儿般跟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腻在一起。 谢逸凡想着两女被他威逼利诱来当侍女后,就再也没出去过这栋大楼,这天兴致勃勃地带着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侍女在山寨里面逛街。 在山寨热闹的表象之下,两女看到了山寨里别人苦难的生活。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眼巴巴地望着摊位上的包子,小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佝偻着身子,吃力地挑着一担柴火,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那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位少女,满身污秽,有气无力地蜷缩在墙角一个破旧的帐篷里,咳嗽呻吟。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她们想起了自己,虽然被带回山寨做侍女,但谢逸凡这两天却没有将她们当作下人看待,不仅与她们一同玩耍嬉戏,还与她们分享美食。 她们有温暖的住所,有干净的衣服穿,还有谢逸凡的关心和爱护,生活已经比眼前这些人幸福很多了。 刘丽丽轻轻拉了拉谢逸凡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咱们能帮帮那个小孩吗?”欧阳菲菲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糖果,走到小男孩面前,放在他的手中,温柔地说:“小朋友,拿去吃吧。”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两女见到这个,她们对谢逸凡的忠诚度也在蹭蹭往上涨,就好似那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幼苗,不断汲取着养分茁壮成长。 从原本代表60忠诚度的浅绿色,一路稳步升级到了象征90忠诚度的深绿色,那深邃的色泽仿佛是她们对谢逸凡炽热情感的最好见证。 ...... 到了晚上,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回到家中。 她们深知谢逸凡平日里对她们的好,也更加珍惜这份情谊。 为了能让谢逸凡开心,她们使出浑身解数,称呼也从少寨主变成了主人。 刘丽丽擅长歌舞,她身着轻盈的舞裙,那舞裙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轻轻抬起手臂,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开始翩翩起舞。她的脚步轻盈而灵动,时而旋转,时而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仿佛在向谢逸凡诉说着心中的爱意。 欧阳菲菲则精通音律,她坐在一旁,轻轻拨动着琴弦。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与刘丽丽的舞蹈相得益彰。琴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将人带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谢逸凡坐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时而为刘丽丽的精彩舞姿鼓掌,时而为欧阳菲菲的美妙琴声鼓掌,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美好的梦境中。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与欢乐的鼓掌声。 想到这里,谢逸凡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嘴角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回味的微笑。 不过呢,他可没有因此而降低对系统的重视程度。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身边这些朝夕相处的人,他可以通过日常的接触和关怀,像细水长流一样慢慢提升他们的忠诚度,但想要提升到90以上,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每天都会花时间与大家聊天,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想法,还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奖励,比如一些额外的食物或者小礼物。 但对于其他人,比如林婉柔那样心思难测的人,谢逸凡可就没那么自信能改变她的想法了。 她就像一颗难以琢磨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每次给谢建国看病的时候,虽然表面看态度很好,但其实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 同时,多亏了那颗硕大无比、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变异兽蛋,谢建国在享用的时候,也没忘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喊上谢逸凡一起,给他吃了一小半。 当他们敲开蛋壳,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两人吃下去后,身体就像被注入了强大的能量,精神也变得格外饱满,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谢建国的脸色也从原本如同白纸般的苍白,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可惜啊,他的伤势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谢逸凡心里也明白,林婉柔医生对他的忠诚度实在是太低了。没直接弄死他爹,那都算是她胆子小,不敢轻易造次。谢逸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 这天,张文斌那家伙一脸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对谢逸凡说道:“少寨主,您不去那热闹非凡的交易集镇赌场试试手气?说不定能大杀四方,赢个盆满钵满呢!那赌场里可热闹了,人来人往,各种赌具琳琅满目,还有不少美女在旁边伺候着。” “不去!”谢逸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地说道。在他心里,那边可不是他的地盘,系统根本不显示那边的忠诚度,比山寨里可危险多了,去了说不定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上次他听说有个小势力的人去了交易集镇,结果被其他更大的势力给吞并了,人员伤亡惨重。 主要是谢逸凡这两天在寨里闲逛的时候,还发现寨里有几个人系统居然没有显示忠诚度。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系统出故障了,经过一番仔细询问才搞清楚,原来是外来的其他势力的人员。看来这系统还挺“智能”,只能显示属于自己山寨的人的忠诚度,显示不了“外人”。 逛着逛着。 “少寨主,您真不想踹一脚?”张文斌看着背对着他们、正弯着腰忙活的两个妇人,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点蠢蠢欲动,那架势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也想分一杯羹,分一个妇人。 这两个妇人是在末日中失去丈夫的可怜人,她们为了生存,在寨里做一些简单的杂活。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强和不屈。 “哎呀!”谢逸凡毫不犹豫地在张文斌屁股上狠狠踢了一下,这一脚踢得张文斌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嘴里还骂:“做坏事可都是你怂恿的,再出这些馊主意,就把分给你的罐头和烟统统没收,让你啥也捞不着!” “少寨主,您可千万别没收啊,我老婆……”张文斌话一出口,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后悔了,赶紧瞪大眼睛,紧张兮兮地观察谢逸宗的表情。 看到谢逸宗没什么反应,他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他想起昨天因为犯了错误,被谢逸凡没收了半包烟,那几天他难受得不得了,抽烟的时候总是舍不得多抽一口。 昨天张文斌兴高采烈地回去的时候,老婆和孩子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肉罐头和饼干,眼睛都直了。多久没见到这些“小可爱”了。 听说这些东西是因为他献上妙计得到的奖励,孩子用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着超级英雄一样。孩子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爸爸好棒,爸爸好棒!” 当时,张文斌美滋滋地抽着奖给他的香烟,惬意地躺在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不行,我还要继续努力表现,张文斌心里暗暗想着。 虽然自己武力值低得可怜,就像一只弱不禁风的小鸡,但给少寨主当个“狗头军师”也成啊。想到这儿,他赶忙像一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少寨主,等等我,我还有好多好主意呢!” …… 第20章 有内鬼 张文斌继续汇报“少寨主,咱这护卫队如今拢共有一百二十号人嘞。其中呢,有四十人是寨主直接统领的,张卫国张大爷他们三带着四十个,剩下的四十个队员,分别由六个小队长管着。”张文斌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 “啥?”谢逸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咱这寨子里都快有上千号人了,护卫队咋就这点儿人?” “哎呦喂,我的少寨主哟。”张文斌苦着一张脸,赶忙解释,“咱寨子里人数是不少,可这里面妇女、老人还有孩子就占了快一半啦。剩下那一半里头,还有不少身体虚得像根豆芽菜似的,根本干不了啥重活。” 说到这儿,张文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就像熟透的番茄,毕竟他自己就是这类人。 他赶紧接着说道:“还有些人呐,身体看着倒是挺壮实,可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就只能干些后勤运输和巡逻的活儿,不敢出去杀丧尸。而且寨主大人说了,后面来的那些人,就算身体再好,暂时也不能让他们加入护卫队,不然对前面一直跟着寨主的人不公平呐。” “所以啊,这一百二十个人可都是敢跟那些恶心巴拉、臭气熏天的丧尸拼命的,是咱寨子的核心力量,待遇那也是杠杠的,好得没话说。”张文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经过张文斌这么一番详细的解说,谢逸凡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啊,寨子里现在实行的是分级配给制,就跟游戏里不同等级有不同的奖励似的。 老人和孩子基本没啥劳动力,每天就发二两粮食,这属于第四级,就像游戏里的最底层小怪,只能得到最基础的奖励。 能出去挖野菜的妇女和少数男人,每天发半斤粮食,这是第三级,比老人孩子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就像游戏里稍微厉害一点的小怪。 有一定能力帮寨子里做事的,比如张文斌还有那些干后勤运输的人,每天能发八两粮食,算是第二级,这就好比游戏里的中级玩家,能得到不错的奖励。 护卫队员还有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比如王天明那样的,每天能发一斤二两粮食,都是第一级,那几十个最初跟着他爹的人也都算在这一级里,这就如同游戏里的顶级大佬,享受着最好的待遇。 不过谢建国和三位叔伯,还有谢逸凡自己并不在这个分级里面。 谢逸凡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心想老爹以前那小工厂没白开啊,颇有点农民企业家的派头。 按照能力和岗位来供给物资,这方法还挺适应现在这末日的情况呢。这样也能让那些护卫队员产生一种自豪感,从而把他们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难怪他这个少寨主以前那么能折腾,也没把寨子给弄垮呢。 “不对啊,我每天也就只能吃六七两。”谢逸凡突然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疑惑,“那些人能吃那么多?咋还吃野菜呢?” “我的少寨主啊,您咋能拿自己和他们比呢。”张文斌哭笑不得,那表情就像吃了个酸柠檬,“要知道,有油水和没油水那差别可大了去了,你每餐可是都有菜有肉的......” 谢逸凡瞬间恍然大悟,听说以前的人吃饭没油水,一顿就能吃六七个大馒头,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据说是越没油水越能吃,要是顿顿大鱼大肉,米饭和馒头还真吃不了多少。 所以这点粮食确实不够吃的,就连待遇最高的护卫队,也就只能维持正常的活动罢了,就像一辆快没油的汽车,只能慢慢开。 看着办公楼前面正在活动身体的护卫队员,谢逸凡心里有点遗憾。这些队员整天吃野菜,粮食里又没有多少肉食,就像一群没吃饱的战士,护卫队也不敢大量训练,平时就只能这么稍微活动一下,就像被绑住了手脚的勇士。 他问过老爹,他爹的答复是,首先粮食现在确实不够吃,其次这样能让这些护卫队员保持对外出作战的渴望,产生靠作战奖励改善生活的观念,不至于偷懒怯战,就像给战士们打了一针兴奋剂。 这个回答让谢逸凡无话可说,他本以为自己算是聪明人了,就像一个自认为很厉害的小棋手。没想到连他爹这样浓眉大眼、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心眼都这么多,就像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要是没有系统,靠着自己那点三流演技,他可真没有活下去的信心。 演技?呵呵,这年头谁还没个演技咋的。 满寨子里谁见了他不是笑脸相迎,就像一群戴着面具的演员。要不看他们头上黄色甚至红色的长条,告诉他这些人背后都在骂他甚至想干掉他,他自己都不敢信,就像以为自己生活在一片和谐美好的花园里,却不知道花园里藏着许多毒蛇。 ...... 这不,走到山寨中间的大楼,目光扫过门前那群护卫队员。 就在这群护卫之中,有个叫赵文忠的家伙格外扎眼,其忠诚值低得可怜,仅仅是个位数,头顶那代表忠诚度的长条红得刺眼,如同血光般触目惊心,竟与王家豪那两个手下如出一辙。更让人惊愕的是,这赵文忠居然是他爹谢建国的护卫。 “文斌,这些人是干嘛的?”谢逸凡侧过头,向身旁的张文斌轻声问道。 张文斌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瞧去,两辆车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门口。车门缓缓打开,从车上下来五六个身形各异的人,在张卫国的热情迎接下,迈着大步走进了办公楼。 “哦,这是希望山庄的人,带头的是他们庄主钱有德,估计又是来商量去储备粮库偷粮的事儿。”张文斌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谢逸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着,随后也迈开脚步,跟着上了楼。 …… “来,逸凡,快跟你钱伯伯问好。”谢建国坐在沙发上,笑着对刚进屋的谢逸凡说道。 “钱伯伯好!”谢逸凡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谢建国对面的老者问好。 “好!好!听说你最近受了点伤,怎么样,好点了吗?”满脸忠厚之相的钱有德亲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外伤差不多好了,可是脑袋最近总是发晕,还经常头疼。”谢逸凡愁眉苦脸地说道,那模样仿佛真的被头疼折磨得苦不堪言,“谢谢钱伯伯的关心。” 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听到这话,稍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虽然他们心里都不清楚谢逸凡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好时机。 接着,谢建国和钱有德开始交谈起来。 谢逸凡则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着跟进来站在一旁的护卫赵文忠,以及钱有德身后那个面相凶恶、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护卫。 他心中暗自思量:按照常理,钱有德他们并非山寨的人,头上是不会出现忠诚值显示的。可眼前这个恶汉护卫,头顶居然有一条绿色的长条,忠诚度竟然高达80,这显然有些不对劲。而且,就在刚才,他分明看到这个恶汉护卫和罗叔有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流,虽然只是瞬间,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却耐人寻味。 想到这里,谢逸凡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他爹的护卫赵文忠身上。他敏锐地捕捉到,赵文忠和钱有德之间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沟通,那眼神一闪而逝,若不是他全神贯注,根本不可能发现。 谢逸凡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他爹和钱有德居然同时在对方的身边安排了卧底,这盘棋下得可真是够大的啊! 同时也可以分析出,无论是名义上属于山寨的人,还是实际上为山寨效力的人,头上都会出现忠诚度显示。他终于弄明白了这系统的一个奥秘。 另一边,谢建国和钱有德两个人讨论得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建国呀,我们庄子里的粮食也不多了,要是你的伤势好一点,你看咱们是不是尽快行动一次。 钱老哥,不瞒你说,谢建国的脸色有点为难:我的伤势一直不见好,逸凡这孩子也受了伤,我现在实在是没这个精力,要不咱们再等等? “这样如何?我这边再派多点人手,人员数量我六你四,最后粮食五五分,行不行?至于里面的其他东西,谁收获就算谁的。”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确定半个月后联合行动,去储备粮库偷粮。 正事谈完,两人又像是亲兄弟一样,亲热地聊了一会儿家常,钱有德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谢逸凡跟着张叔他们一直送钱有德的车缓缓驶离,这才转身回来。 回到房间后,谢建国迫不及待地问道:“逸凡,你刚才是……” 谢逸凡注意到那个赵文忠就站在门口,像一根木桩似的杵在那里,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爹,我最近确实经常头疼,不过怕您担心,所以没告诉您。”说着,还对老爹使了个眼色。 谢建国本来还在纳闷,儿子头疼不跟他这个当爹的说,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提起。结果看到了儿子的眼色,才瞬间明白过来。不过马上又有点糊涂,他这是在防着谁呢? ...... 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整个山寨,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寂静。谢逸凡让徐壮强守在谢建国的门外,自己则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他爹的房间。 “爹、张叔、罗叔、赵叔,”谢逸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腼腆,“我感觉这个钱有德对咱们不怀好意,所以才那么说的。” 谢建国他们老哥几个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呵呵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欣慰和自信。 “儿子,你的眼力不错,这个老东西确实不怀好意,一直想吞并咱们,不过……”谢建国欣慰地看着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他算计不过咱们的!” 谢逸凡心中暗喜,心想:装逼的时候终于到了!于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爹,我知道你们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可是您想过吗,他会不会在您身边也有卧底呢。”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炸开。谢建国四人浑身一震,面色瞬间大变,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震惊和警惕。 “儿子,你是说……”谢建国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门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的护卫……有问题?” 谢逸凡此时化身为足智多谋的诸葛亮,眼神中透露出睿智和自信,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最后缓缓说出了赵文忠的名字。 谢建国惊疑不定地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儿子,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他的表现一直都很忠心啊。” 谢逸凡此时恨不得手里有把鹅毛扇摇一下,以增添几分智者的风范。 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爹,您想啊,要是表现不忠心的话,您安排的那位……也当不了钱有德的护卫吧。毕竟钱有德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挑选看似忠诚可靠的人安插在您身边啊。” 第21章 被遗忘的小美 当晚,几个人秘议了很久。 次日清晨,山寨在末日阴霾中维持着诡异的平静。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辐射云层,在围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铁师傅,我要的装备进度如何?谢逸凡倚在库房门口,黑色作战靴碾碎地上半块混凝土碎块。他今日身着改良版战术背心,吃了异兽蛋后微显的肌肉线条在紧绷面料下若隐若现,腰间别着两柄特制手枪,金属扣环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库房内,六个满身油污的工人正在铁砧前挥汗如雨。 铁大锤佝偻着腰从熔炉后转出,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浑浊却精明的双眼。 这位六旬老者穿着沾满铁屑的藏青色工装裤,脚蹬军用胶鞋,右臂纹着模糊的机械齿轮图案——那是年轻时在国营钢厂留下的印记。 少寨主放心!铁大锤沙哑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墙角,他突然从工作台下抽出一柄长刀,刀身寒光如水,映出老者沟壑纵横的面庞,您且看这把! 谢逸凡瞳孔微缩。这柄重刀全长近一米,刀背厚达两指,刃口却薄如蝉翼。刀柄缠绕着浸透桐油的牛皮绳,末端坠着铅块以平衡重心。当他单手握持时,刀锋自然下垂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正是最适合劈砍的黄金角度。 八公斤七两!铁大锤骄傲地敲打刀锷,用三十七种合金废料熔铸,经过三次差温淬火。刀脊保留了汽车弹簧钢的韧性,刃口掺入高铁含量锉刀片—— 好刀!粗犷的喝声打断技术讲解。徐壮强大步踏入库房,两米高的身躯裹在定制战术服里,肌肉将面料撑出狰狞的轮廓。 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护卫,人均身高超过一米九,肩宽能并排躺下两个成年人,黑色作战服下隐约可见防弹插板。 让我试试!徐壮强狞笑着抄起长刀,臂膀青筋暴起如盘踞的毒蛇。库房中央的废旧汽车引擎盖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四个护卫见状,纷纷抓起盾牌冲向训练场——那是用五毫米厚钢板焊接的弧形防御器。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突然轻笑出声:铁老,若能给我造副锁子甲... 少寨主万万不可!铁大锤急得直跺脚,您这身子骨... 谢逸凡反应过来,对哦,他这个身体还是太差,背不了太重的盔甲,除非是铁皮做的还差不多,不过那也没啥用啊。 谢逸凡对装备非常满意,将两包红塔山拍在他掌心,铁师傅,您老先抽着,等我以后找着了再给您多拿几盒。 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指微微颤抖,头顶原本泛黄的忠诚条瞬间转为翠绿。 给人送东西能提高忠诚度? 谢逸凡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正午,训练场尘土飞扬。 徐壮强带着四个护卫呈楔形阵冲锋,盾牌组成钢铁城墙,长刀劈砍时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五个壮汉如同一辆人形坦克,将二十个假人撕成碎片。 谢逸凡吹响战术哨。 走,去给我们的新装备开光。 …… 如往常,先去了旺财所在的森林看望它。 旺财问道他的味道,从远处传来欢快的犬吠。 变异犬旺财拖着滚圆的肚子奔来,舌头上滴着涎水。 乖孩子。谢逸凡蹲下身,从战术腰包掏出大饼。旺财立刻人立而起,前爪搭在他肩头,湿漉漉的鼻子在他颈间乱蹭,欢快地吃着东西。 可惜没给他带来新的变异兽蛋。 …… 从树林中缓缓踏出后,谢逸凡眉头紧紧地蹙起,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略作停顿,而后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张文斌身上,开口问道:“文斌,我记忆有些模糊了,以前除了照料‘旺财’,是不是还投喂过丧尸?” 张文斌听到这话,猛地一拍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瞬间微微颤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紧接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哎呦喂,少寨主您可算记起您的‘小美’啦!照这情形,估计她都快饿成皮包骨,奄奄一息咯!那模样,说不定都认不出您啦!” 张文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催促道:“少寨主,咱得赶紧去瞅瞅,不然可就来不及啦!要是‘小美’真出了啥事,那可就太可惜啦!” “啥玩意儿?咋又冒出来个小美?”谢逸凡心里暗自咒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嘴上却故作镇定,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嗯,那咱就去会会这位‘小美’,看看她到底成了啥模样。” 皮卡车如同一只钢铁巨兽,利落地掉头,朝着南边风驰电掣般驶去。车窗外,风呼啸而过,吹得路边的树木沙沙作响。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一条连接山里与城区的公路旁。 公路上车流稀少,四周弥漫着一股末日特有的荒凉气息。 张文斌率先跳下车,他那灵活的身躯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他脚步匆匆,紧跑几步,在一个深约两米的地坑前猛地站定。 他满脸惊喜,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少寨主,您的‘小美’还顽强地活着呢!您快过来看看!” 谢逸凡听到喊声,快步走到坑边。他定睛一看,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小美”。 只见坑底的女丧尸身着一件脏兮兮的 oL 套裙,原本洁白的衬衫如今已布满污渍,如同被泼上了墨汁,显得格外狼狈。她身姿曼妙,即便如今成了丧尸,生前定也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一头披肩长发柔顺地垂落,只是此时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干枯毛糙。一米七的窈窕身材,双腿修长,即便穿着破洞的黑丝袜,也难掩其曾经的风姿,脚蹬一双没了跟的高跟鞋,显得有些滑稽。 此刻,她听见动静,凶狠地抬头瞪视着众人,那原本美丽的眼睛如今变得灰蒙蒙的,只剩下无尽的吞噬本能。 她两只手疯狂地在坑边上抓挠,指甲缝里满是泥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仿佛要将这坑壁抓出一个大洞。那疯狂的模样,把谢逸凡吓得倒退两步,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不过,待看到她的手距离坑沿还有一米多,谢逸凡这才稍稍安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走回坑边。 此时的女丧尸,虽已没了往日的风采,黑色的 oL 装变得近乎脏灰色,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黑丝袜满是破洞,如同一张破旧的渔网,高跟鞋也断了跟,歪歪扭扭地穿在脚上。 她美丽的眼睛变得灰蒙蒙的,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只剩下无尽的凶狠与贪婪,对着他们呲牙低吼,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不过,谢逸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低吼的目标似乎并非自己,而是身旁的某人。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眉头再次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真是暴殄天物啊,太可惜了!想当年,这‘小美’定是个绝世美人,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谢逸凡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蹲在坑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女丧尸,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曾经美丽的痕迹。 罗峰等人在旁边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他们的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时不时地偷偷看向谢逸凡和女丧尸。 而身材壮硕、沉默寡言的徐壮强则默默地站在谢逸凡身旁,那如铁塔般的身躯,仿佛一座坚实的靠山。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样子是生怕谢逸凡一个不小心栽进坑里,又或者是有其他危险突然出现。 突然,女丧尸的表情变得极度狂躁,她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坑壁,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甲缝流了下来,在坑壁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那疯狂的模样,把谢逸凡吓得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少寨主,幸好我带了这玩意儿,您快喂喂‘小美’吧。说不定她吃了东西,能安静一些呢。” 张文斌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根油光发亮的腊肠,那腊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在这充满腐臭气息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双手捧着腊肠,递给谢逸凡,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谢逸凡接过腊肠,正欲抬手扔进坑里,却又慢慢缩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文斌,你拿着腊肠往后退。” 张文斌一脸茫然,那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乖乖地接过腊肠,往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惹恼了谢逸凡。 “再往后退,慢慢退。”谢逸凡眼睛紧紧盯着丧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警惕,对张文斌说道,“继续退,别停。” 罗峰等人站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少寨主又在搞什么“花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猜测着谢逸凡的意图。 只有徐壮强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已经猜到了谢逸凡的想法。 “停!”谢逸凡突然大喊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他兴奋地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徐壮强不等他开口,便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张文斌走去。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少寨主,是十五米!”徐壮强站在张文斌身旁,大声喊道,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谢逸凡嘴里默默念叨:“十五米,这距离可不够啊,难道它们的嗅觉如此迟钝?还是这腊肉的味道对它们吸引力不够?看来还得进一步试验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思索。 半晌后,谢逸凡满脸笑容地把张文斌喊过来:“文斌啊,现在我需要做个试验,得让你小小牺牲一下……不过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要啊,少寨主,不要啊!”张文斌一听,顿时紧紧抱住谢逸凡的腿,哭喊道,“求求您,千万别拿我喂丧尸,我……我把老婆送给您还不成嘛,饶了我吧!我老婆年轻漂亮,肯定能伺候好您的。”他一边说着,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那模样十分可怜。 谢逸凡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我要的是你身上的一点血,你当老子是‘曹操’啊,要你老婆有啥用!你老婆再漂亮,能有我身边的女人漂亮?”说着,他还嫌弃地踢了张文斌一脚。 张文斌一听,顿时瘫在地上,后怕不已地说道:“少寨主哇,您说话能不能麻溜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突然又变回原来那个心狠手辣的样子,准备杀人夺妻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那心有余悸的模样十分滑稽。 接下来,徐壮强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在张文斌的胳膊上轻轻划了个小口子,动作熟练而迅速。顿时,鲜血渗出,顺着胳膊流淌出来。 刹那间,坑里的“小美”彻底疯狂了,她嘴里发出“荷荷”的狂吼声,那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震得人耳朵生疼。她双手死命地往上攀爬,那疯狂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她的身体在坑壁上不断地摩擦,皮肤擦破了,鲜血直流,但她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往上爬着。 谢逸凡也被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还好徐壮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站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些安全感。他拍了拍胸口,说道:“好家伙,这丧尸也太疯狂了,看来这血腥味对它们的吸引力还真不小。” 这一次的试验结果让谢逸凡颇为满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经过反复验证,他得出结论:在空旷地带,丧尸大约在三百米左右就能闻到血腥味,在十米内能听到轻微的响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信息很重要,以后咱们对付丧尸就有数了。” 他随手把腊肠扔给了“小美”,那腊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了坑里。“小美”立刻扑了上去,疯狂地啃咬着腊肠,那模样仿佛饿极了的野兽。 然后他把其他人都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的试验,回去以后你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明白吗?这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 像徐壮强和张文斌这样脑子灵活的,已经想到了如何利用这个信息去攻略前几天他们去过的那个村庄,对谢逸凡的深谋远虑钦佩不已。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纷纷向谢逸凡投去赞许的目光。 随后,谢逸凡又带着他们找到了几只落单的丧尸,继续做起了试验。不过这次的试验只有他自己清楚其中的奥秘,罗峰他们只知道少寨主是在训练他们用盾牌和长刀与丧尸作战。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丧尸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喊杀声回荡在空气中。 几次试验后,谢逸凡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这系统是一点空子都没留给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徐壮强他们只有在他周围五十米左右的范围内杀死丧尸,他才能得到忠诚点。像他原来想的那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山寨里,让手下去杀丧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他苦笑着说道:“这系统还真是严格啊,看来我只能亲力亲为了。”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亲手杀死丧尸能够得到 2 个忠诚点。 不过只试了一次,他就受不了了。他蹲在那只被徐壮强他们早就砍掉四肢的丧尸旁边,那丧尸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他看着脑海里可怜巴巴的 9 个忠诚点,暗自琢磨道:“看来咱就是当领导的命,这种又脏又累的粗活还是让手下干吧。不过这忠诚点也太难赚了,得想办法多弄点才行。” “少寨主,您看!”张文斌突然从一个丧尸的胸前摘下胸牌,那胸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兴奋地跑过来,递给谢逸凡说道,“他是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 谢逸凡一脸不解,反问道:“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一个休闲度假山庄能有什么特别的?” “少寨主,”张文斌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可是专供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打猎吃野味的高级会所,还办理了许可证,里面肯定有武器。有了武器,咱们对付丧尸就更容易了,说不定还能扩大咱们的地盘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谢逸凡顿时一惊,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十分耀眼。接着追问道:“位置你知道吗?里面有多少工作人员,多少客人你清楚吗?咱们得先摸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张文斌想了想,说道:“位置我知道,就在马路南面两公里左右的山边上。那地方环境优美,十分隐蔽。我估计当时工作人员至少有五、六十人,客人最多也就十多个吧。不过那些客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咱们得小心点。” 谢逸凡沉吟片刻,说道:“明天咱们去看看,争取把它拿下。有了武器和资源,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多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好的,”张文斌看到自己的情报得到重视,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寨主,那您看我老婆……”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谢逸凡,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滚!”谢逸凡又踹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抱着吧。别整天就知道提你老婆,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对付丧尸。” “哎!谢谢少寨主!谢谢少寨主!”张文斌高兴得差点亲谢逸凡一口,少寨主终于说了句准话,以后老婆安全啦!他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那模样十分滑稽。 晚上,谢逸凡回到山寨,跟他爹谢建国详细汇报了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的事情。他坐在谢建国身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山庄的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决定明天带着徐壮强他们去一探究竟。 毕竟他爹的伤再不见好,去粮库的事情可就麻烦了,所以得尽快弄到忠诚点,提高林婉柔的忠诚度。他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让山寨越来越强大。 晚上临睡前,谢逸凡跟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美貌女子玩起了斗地主。刘丽丽身着一件粉色睡裙,那睡裙如同一片轻柔的云朵,衬托出她婀娜的身姿。她笑起来如同春日里的花朵般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十分迷人。她轻轻地靠在谢逸凡身上,撒娇地说道:“少寨主,你可要卖力点,一定要赢哦,不然我可不答应。” 欧阳菲菲则穿着一件蓝色睡衣,那睡衣如同深邃的夜空,气质高雅。她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如同闪烁的星星。她坐在谢逸凡对面,调皮地说道:“少寨主,不要手下留情哦。” 三人欢声笑语不断,玩得不亦乐乎。谢逸凡时不时地与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调笑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两个小时之后,谢逸凡便早早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带领着山寨的人战胜了丧尸,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22章 查探度假山庄 第二天,天色尚处于蒙蒙亮的混沌状态,一袭黑色劲装的谢逸凡,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再度带着一行人踏上了征程。 此次,他们的目标如同一把锐利的箭,直直指向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 众人坐在皮卡车上,车身随着道路的颠簸而微微晃动。 张文斌正轻轻抚摸着胳膊上那道小伤口,他的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冒险,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少寨主,今儿个还用我‘拉怪’不?指定能把那些玩意儿都像赶鸭子一样引过来!” 谢逸凡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眼神冷峻得好似寒夜中的冰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到时候再说,用罗峰他们也不是不行。” “别呀!少寨主!”张文斌一听,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了,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神情仿佛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事,“罗峰他们还得留着作战呢,可不能浪费在这‘拉怪’的事儿上。您就让我来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原来,昨天晚上张文斌回家时,带着谢逸凡给他的“献血费”——两个牛肉罐头。 那两个罐头,在他眼中,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进家门,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老婆孩子立刻像一群欢快的小鸟般围了上来,满脸的热烈欢迎,那温馨的场景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张文斌心里暖乎乎的。 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这“拉怪”的活儿就是他的,谁要是跟他抢,他非得跟谁急眼不可,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 皮卡车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风驰电掣般横向驶过公路,随后速度开始缓缓慢下来。 这一带是山寨尚未清理过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危险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恶魔,很容易遭遇大量的丧尸或者变异兽。 “大家小心点!”谢逸凡目光警惕得好似一只猎食的雄鹰,扫视着四周,沉声提醒道。 好在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上总共就遇到了十几个零散的丧尸。 这些丧尸个个面目狰狞,好似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在身形高大、肌肉虬结的徐壮强指挥下,罗峰等人手持长刀和盾牌,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丧尸。 只见罗峰一个箭步冲上前,好似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下,瞬间将一只丧尸的脑袋砍了下来,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好似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武器,与丧尸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不一会儿,这些零散的丧尸便都被解决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仿佛是一场惨烈战争后的残骸。 徐壮强看着周围的景象,有点感慨地说道:“少寨主,这里地广人稀,真是个好地方啊。要是在大城市,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咱们根本活不到现在。”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仿佛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谢逸凡一想到大城市那密集而庞大的人口数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无数丧尸涌动的恐怖画面,仿佛是一场无尽的噩梦,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沉重地点了点头。 “少寨主,前面就到了。”张文斌兴奋地指着不远处那座高大宏伟的牌楼,大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宝藏。 众人把车停在牌楼下面,纷纷下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只见左右两边都是茂盛的树木和野草,杂草丛生,仿佛隐藏着无数危险,好似一个巨大的迷宫。 一条平坦的水泥路笔直地通向百米外的不锈钢伸缩门,透过伸缩门的缝隙,依稀能看到有丧尸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少寨主,从这里进入大门就是办公楼,办公楼下面是接待大厅,再往后是一些独栋别墅,最后面是进山的小路,那里有座小楼,进山的人都在那儿拿装备。所以……”张文斌思索片刻,皱着眉头说道,“武器不是在最前面的办公楼,就是在最后面那座楼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罗峰身形矫健,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抢着问了一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审视一个可疑的人物。 “嘿嘿,我以前陪着局长来过两次。”张文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罗峰和铁山等人听了,都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发出“切”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咱们避开大路,从旁边过去。”谢逸凡一挥手,声音坚定有力,仿佛是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众人纷纷点头,手里拎着长刀和盾牌,小心翼翼地向路边的绿化带走去。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草丛里接连蹿出来几只肥大的野兔,它们毛色杂乱,眼睛通红,好似被恶魔附身一般,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可惜众人一心想着任务,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野兔,仿佛它们只是路过的过客。 快接近门口的时候,众人停下脚步,还是由武力值最高的徐壮强先去侦察。 徐壮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厚重的防弹背心,手持一把大刀,好似一位战神降临。他一步一步缓缓地向门卫室走去。 就在他刚经过门卫室窗户时,一只胳膊突然从窗户里伸出来,带着一股恶臭,好似一条毒蛇,狠狠地抓向他的头部。 只见徐壮强反应极快,灵活地一低头,轻松地躲了过去。 接着,他飞快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那只胳膊,用力一拽,同时右手中的大刀高高扬起,好似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狠狠地砍了下去。 收回来的时候,手中的刀身已经变成了黑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谢逸凡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庆幸。幸亏是徐壮强,要是换成他们,肯定已经被感染了,仿佛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过了几分钟,徐壮强回来报告:“院子里看到六个丧尸,我自己就能解决。”那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是一位无敌的勇士。 谢逸凡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还是让罗峰他们趁这个机会先练练吧,总是靠你一个人不行。” 罗峰等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这年头,胆小的都在挖野菜,他们身为护卫,就要靠战斗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仿佛是一群为了荣誉而战的勇士。 这不,就连张文斌都在体现他的价值:“少寨主,我觉得咱们先别进去,可以依靠伸缩门把院子里的丧尸引过来解决掉。”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是一个聪明的小军师。 谢逸凡点头同意,笑着说道:“这个‘狗头军师’还挺称职。”那笑容中充满了赞赏,仿佛是对张文斌的肯定。 接着,众人蹑手蹑脚地躲到伸缩门外。张文斌在他们身后,一脸悲壮地揭开了胳膊上的纱布。 很快,几只丧尸闻到血腥味,先后扑向伸缩门。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张文斌赶紧把纱布盖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溜回谢逸凡的身边。 在徐壮强的指挥下,又有伸缩门挡着,罗峰等人轻易就把几只丧尸干掉了。 只见罗峰一个侧身,好似一条灵活的游龙,躲过丧尸的攻击,然后手中长刀一挥,精准地刺进了丧尸的心脏。 铁山也不甘示弱,将一只丧尸一刀砍掉一半,黑色的脑浆溅了一地。 不过,伸缩门的响声也传到了接待大厅和院子两侧,又是十几只丧尸陆续扑来。 这些丧尸形态各异,有的走路摇摇晃晃,好似喝醉了酒的醉汉,有的则速度极快。 罗峰等人顿时忙乱起来,就连徐壮强都上去帮忙。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足有一盏茶的功夫,门口才安静下来,地上满是丧尸的尸体和黑色的血液,仿佛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后的战场。 谢逸凡看着已经变成36点的忠诚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却没注意到旁边张文斌哭丧着脸。张文斌心里暗暗自责,觉得自己的计划不周密,差点犯了大错,仿佛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在忏悔。 众人从门卫室的窗户跳进了院子,直接走进接待大厅。 看着两边的走廊,众人都有点头疼。室内空间狭窄,不比室外那么宽敞,要是冲出来几只丧尸,这么窄的空间只能贴身肉搏,很容易被感染,仿佛是走进了一个危险的陷阱。 不过,谁也不知道枪械到底藏在哪间屋里,总不能让徐壮强一个人换个房间搜一遍吧。 “少寨主,我去把他们引出来吧!”张文斌一脸悲壮,将功补过的意图很明显。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决绝的神色,仿佛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谢逸凡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想法,温和地劝慰他:“速去,汝妻子,吾养之。”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幽默,仿佛是在开玩笑。 张文斌一听,脸色马上垮下来,心里暗暗叫苦:不带这样的,少寨主怎么又开始惦记自己老婆了。那神情仿佛是一个被冤枉的犯人。 谢逸凡笑着说道:“你特么别想那么多行不行,你看大家谁有怪你的意思,就是你自己想的多,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房间里藏着的丧尸。”那声音中充满了调侃,仿佛是一位好朋友在开玩笑。 罗峰他们都小声笑起来,就连徐壮强的脸上都在抽动,强忍着笑意。 张文斌见状也跟着嘿嘿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尴尬,仿佛是一个被看穿心思的孩子。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张文斌出的主意。 他们先抬了几张办公桌,吃力地把一边走廊堵住,然后又抬着办公桌到另一边走廊。 用办公桌把对面的房门和两个房间之间的走廊堵住后,这样大家面对的就剩下一个房间了,安全性提高很多。 张文斌得意地看着罗峰他们,智囊的优越感暴露无遗,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仿佛是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 果然,丧尸和人一样都有不少狡猾阴险之徒。刚才他们搬桌子的时候房间里毫无动静,刚一推门,一只胳膊伸出来差点抓到铁钢的脸上。那只胳膊干枯瘦弱,指甲又长又尖,散发着恶臭,仿佛是一条毒蛇在攻击。幸好徐壮强反应迅速,及时拉了他一把。 干掉这只阴险的丧尸后,铁钢连忙向徐壮强道谢,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的神色,仿佛是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几人对丧尸的认识又深刻了不少,后面的行动更加谨慎。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眼睛紧紧盯着四周,仿佛是在寻找隐藏的敌人。 这个房间里面摆着几只办公桌和文件柜,门上的铭牌上写着“接待部”,里面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几包零食和几条烟。零食包装破破烂烂,烟也有些受潮,仿佛是经历了岁月的沧桑。 铁钢心有余悸地对着那个丧尸骂道:“搞接待的人就是阴险。”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仿佛是被敌人暗算了。 大家都笑,张文斌的脸色却有点黑,他以前当办公室主任就是负责接待的,心里暗暗嘀咕:这和搞接待有什么关系。那神情仿佛是一个被冤枉的好人。 要说张文斌的这个主意还真是安全了不少,就是搬着大办公桌挪来挪去太费腰。众人一会儿弯腰,一会儿用力,累得腰酸背痛,仿佛是干了一天的重活。 一边走廊清理下来,几个人都是腰酸背痛的,谢逸凡让大家休息一会儿,自己在翻检从各个房间搜刮来的东西。 “张哥呀,你这个主意不咋地,杀丧尸没累到,倒是搬桌子把我累的够呛。”身材最壮的罗猛操着腰,满脸疲惫地抱怨道,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仿佛是一层湿漉漉的铠甲。 “就是,我这两个腰子都快碎了。”铁山也发着牢骚,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腰,那动作仿佛是在敲打一面破鼓。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徐壮强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累点总比感染变成丧尸强吧。”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几个人一琢磨,确实如此,都不吭声了。那神情仿佛是一群犯了错误的孩子在接受批评。 谢逸凡就像没听见一样,心里却想着,看来以后要对他们加强训练,让他们凭着血气之勇和丧尸作战没问题,一但吃苦受累就受不了,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还差得远,好在忠诚度没问题。 休息了一会,在谢逸凡的督促下几人又把另一边走廊清理了一遍。末世爆发的时候是傍晚,所以山庄里的工作人员不算多,整个一楼也就不到十个丧尸。 谢逸凡看着脑海里变成47点的忠诚点叹了口气,这玩意太难挣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是在面对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大家先吃饭吧。”他招呼道,“吃完饭咱们再清理二楼。” 罗峰把皮卡车开到山庄门口,大家把收集的东西放进车厢,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吃饭。 第23章 喜获宝刀 一小时后,众人填饱肚子,惬意地在阴凉的角落里稍作休憩,原本因奔波而耗尽的体力,正随着这片刻的安宁渐渐恢复。 谢逸凡微微靠在墙边,双目轻闭,似在养精蓄锐。 张文斌,凑到谢逸凡身边。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少寨主,依我看呐,这二楼和三楼应该比较好清理。二楼是餐厅和会议室,空间开阔,平时人也不多;三楼是管理人员的办公室,平日里进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谢逸凡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般炽热而锐利,他轻轻点了点头。 罗峰等人,个个身材魁梧如塔,身着迷彩服,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隐隐隆起,宛如蛰伏的猛兽。 一听这话,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仿佛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餐厅和会议室的面积着实不小,因而房门数量相对稀少了许多。 众人分工明确,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迅速行动起来。 谢逸凡手持一把长刀,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似能斩断一切黑暗。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很快,二楼的清理工作便宣告顺利结束。 几个人站在厨房旁边的库房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既喜又忧。 库房里,面粉和大米堆积如山,一袋袋摞得高高的,仿佛是一座白色的小山;腊肉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横梁,散发着诱人的醇厚香气;各式各样的罐头摆满了货架,五颜六色,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喜的是这么多好东西,少寨主肯定不会亏待咱们,奖励肯定丰厚得让人眼红;愁的是这么多东西,得搬多少趟啊,这简直就是个体力活,能把人累趴下!”罗峰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 谢逸凡双手抱胸,思索片刻后,眼神坚定如铁,斩钉截铁地说道:“东西先留在这儿,别急着搬。明天咱们开上卡车,多带几个人来,现在咱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清理。”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再好不过。 接着,众人来到三楼。 这里的清理工作相对更加简单,毕竟那些废寝忘食、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管理人员数量有限。 不过,收获却也不小,好烟、洋酒被翻出来不少。在最大那间办公室里,谢逸凡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竟发现了两把带鞘的长刀。 此时,谢逸凡的忠诚点数已经涨到了53点。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把长刀,眼中满是喜爱与痴迷。 这把刀的刀鞘为黑色,上面缠绕着精美的缠枝纹,手感光滑如丝;铜制刀镡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回龙纹,仿佛那龙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刀身暗黑的星纹若隐若现,衬托得刀锋更加雪亮锋利,仿佛能轻易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谢逸凡心血来潮,握紧长刀,猛地朝着办公桌砍去。“哐当”一声巨响,大半刀身没入了桌面,而锋刃却毫无损伤,依旧锋利无比,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的无敌锋芒。 “好刀!”站在一旁的徐壮强,这个身材高大如山的汉子,忍不住大声赞叹道,声音中满是震撼与羡慕。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是唐刀,我在演戏的时候用过类似的,不过可没这么锋利实用。” 说着,他随手将其中一把扔给了徐壮强,“这刀不错,给你一把。” 徐壮强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接过刀,拿在手里仔细欣赏起来,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逸凡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把人家老板的收藏品据为己有,还顺手送了个人情,倒也显得豪爽大气。 从这栋楼的后门走出去,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翠绿的草坪如柔软的绿色绒毯般铺展开来,草坪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 二三十栋各式各样的精致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周围,小楼的周围还掩映着数棵枝繁叶茂的大叶梧桐,树叶在阳光下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绿宝石。 张文斌看着这些小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知所措,他转头看向谢逸凡,问道:“少寨主,咱们接下来……” 谢逸凡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些别墅里应该没有咱们急需的东西,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咱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武器。” 罗峰等人听了,赶紧跟着点头,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栋一栋地搜起来,不仅麻烦,还浪费时间。 谢逸凡带着众人往山庄的后面走去。这片茫茫大的草地上,只有两三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身形佝偻如虾,皮肤溃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看来这里喜欢户外活动的人确实不多。 众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只丧尸,继续前行。绕过一栋别墅后,张文斌所说的那栋小楼终于出现在眼前。 大家一眼就看出,武器肯定藏在这栋楼里。 因为这栋楼的墙壁特别厚实,像是用坚固的混凝土浇筑而成,给人一种无比安全、坚不可摧的感觉;窗户和大门上都安装着粗大密集的栅栏,栅栏的缝隙很小,连一只手都很难伸进去,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里面的危险,让人望而却步。 就在这时,几只丧尸被众人的动静吸引,摇摇晃晃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那模样如同狰狞的恶鬼。 谢逸凡眼神一冷,如寒冰般锐利,大喝一声:“上!”众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仿佛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罗峰身形如电,快如闪电般冲向一只丧尸,他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强大力量,狠狠地砸向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脑袋瞬间开花,脑浆四溅,如同一朵绽放的恶之花,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徐壮强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那把刚得到的唐刀,刀光闪烁,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黑暗中穿梭。 他一个箭步冲到一只丧尸面前,刀锋一转,如闪电般准确地砍在丧尸的脖子上。 丧尸的脖子被轻易切断,头颅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朝着下一只丧尸冲去,仿佛不知疲倦的战神。 众人很快就将楼前晃悠的几个丧尸解决得干干净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谢逸凡看了看厚实的金属门,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权衡利弊后,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找武器。 …… 夕阳斜照下,一辆皮卡车在砂石土路上飞驰而过,扬起一股浓浓的烟尘,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身后追逐。 谢逸凡坐在车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掏出一叠奖励,有香烟、有食物,然后开始给大家分发。 众人接过奖励,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欢呼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群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少寨主威武!”张文斌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怀中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穿着那件灰色衬衫,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精神。他想到回去后老婆和孩子看到这些东西时惊喜的表情,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晚上,谢逸凡回到住处,把今天的事跟老爹谢建国详细地讲了一遍。 谢建国听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说道:“武器这玩意儿,当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有了这些武器,半个月后与希望山庄的互坑行动就更有把握了。” 他当下决定,明天由老张和老赵带人跟着谢逸凡一起去。两人听了,都点头表示同意。 说完这些,谢建国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说道:“逸凡,你说的没错,赵文忠确实是卧底。他把情报交给了一个住帐篷的妇女,那个女人挖野菜的时候把情报埋在一棵树下。刚才有人骑着摩托把情报取走了。” 还有内奸?谢逸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些人头上基本都是红条条,自己又怎么知道哪个是内奸呢。他皱了皱眉头,问道:“那爹你和张叔……” 谢建国和张叔对视一眼,两人都嘿嘿笑起来,那笑容中透着一股神秘和自信,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建国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儿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既然已经知道谁是内奸,我们要是再对付不了他们,那可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第24章 变异丧尸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亮透,四辆车子便在山寨的空地上整装待发。两辆皮卡车打头阵,引擎轰鸣,如同两匹蓄势待发的战马;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重型卡车,车身庞大,足以装载大量物资。 车队缓缓驶出山寨,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朝着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进发。 抵达山庄大门前,卡车车厢猛地一震,二十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如同猛虎下山,纷纷从车上跃下。 他们齐声大喝,大门在他们的合力推动下,轰然洞开。车队长驱直入,直接驶到了办公楼下,稳稳停住。 谢逸凡从皮卡车上轻盈跃下,身后跟着两位叔伯。 他轻轻一挥手,罗峰便带着这群汉子,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浩浩荡荡地涌入大楼。 张卫国站在楼下,环顾四周,只见这山庄环境优雅,绿树成荫,与山寨的简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忍不住赞叹道:“逸凡啊,这地方真是不错,比咱们那破山寨强太多了!” 谢逸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张叔,您和赵叔要是喜欢,等咱们把这一带的丧尸都清理干净,您二位每人选套别墅,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老张和老赵闻言,相视一笑,心中对谢逸凡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说话间,楼上已经传来搬动东西的声音。 不一会儿,几个汉子陆续抬着大箱子下来,箱子里装满了精白粉、香米、火腿腊肉、罐头等高档物资。 张卫国等人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些物资在末日都市中可是稀缺货,价值连城。 “逸凡啊,这地方可真够高档的,”张卫国笑眯眯地看着谢逸凡,“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逸凡哈哈一笑,道:“这些东西您老几位看着办,给我留一点奖励手下的就行。你们管理者山寨这么多人,不容易啊,希望这批物资能给你们减轻压力。”张卫国和赵海林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办事大气,颇有首领风范。 他们心中暗自赞叹,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的忠诚度显示条竟然微微上扬,从原来的90跳动一下变成了91。 谢逸凡心中一动,暗自琢磨:看来这几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光凭嘴说怎么都不管用,见着好东西忠诚度就上去了。 他又想起前几天给铁老两盒烟,还有之前送东西罗峰他们和张文斌头上的忠诚度也发生了变化。 又再一次证明了,要想提高忠诚度,就得给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虽然不懂什么管理学,以前当过最大的官就是在戏里演过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但他此刻却灵机一动,以后想提升谁的忠诚度,就先给人发点东西试试。 东西搬完后,赵海林带着十几个人和两辆卡车先回去了。 张卫国则领着六个护卫继续跟着谢逸凡,听说这里还有枪,他哪舍得走啊。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直接开到了那栋神秘小楼的门口。 几个汉子从车上拖下氧气和乙炔瓶,熟练地接好点火装置。伴随着切割飞溅的火花和残渣,厚重的金属大门在烈焰中逐渐切开。 然而,就在大门即将完全倒塌之时,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变异丧尸从门后猛地冲了出来。 这只变异丧尸身形比之前的丧尸庞大,两倍有余,肌肉扭曲且充满力量,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嘴巴大张,露出锋利如刀的獠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罗全四人手持盾牌长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他们身形矫健,配合默契,盾牌在前抵挡着变异丧尸的攻击,长刀则从侧面寻找机会发动攻击。 徐壮强在他们身后压阵,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唐刀,随时准备支援。谢逸凡和张卫国见状连忙后续,让出打斗空间。 变异丧尸力量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罗全等人虽奋力抵挡,但仍被震得手臂发麻。 突然,变异丧尸一个猛扑,将一名汉子撞飞出去,那汉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罗峰见状,大喝一声,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变异丧尸的腿部。 变异丧尸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身向罗峰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壮强从侧面冲来,狠狠地砍在变异丧尸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变异丧尸仿佛不知疼痛,继续疯狂地攻击着众人。 此刻,这只厉害的变异丧尸成了众人进入枪械库的最大阻碍。 众人站在枪械库的门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又被眼前的变异丧尸挡住了去路。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找到了变异丧尸的弱点。 铁山看准时机,用盾牌狠狠地撞向变异丧尸的头部,将其撞得摇晃后退、站立不稳。 罗峰趁机高高跃起,长刀带着寒光,狠狠地刺进了变异丧尸的心脏,连带着摔倒,被钉在地上。 徐壮强连忙上前,对准脖子接连狠砍3刀。 变异丧尸发出一声最后的咆哮,断头而亡。 谢逸凡系统一动,忠诚点从53点变成63点,看来这变异丧尸等同于十只普通丧尸。 众人松了一口气,赶紧进入小楼。切割工具再次派上了用场,枪械库的大门也门户大开了。里面没有丧尸的踪影,只有几个大铁柜静静地立在那里。 张卫国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柜子,惊喜地叫道:“是95式自动步枪!这可是咱们中国军队的标配啊!” 徐壮强也打开了一个铁柜,兴奋地道:“我这儿是qSZ - 193型手枪!也是好东西!” 几个人拿着步枪和手枪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着,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谢逸凡则好奇地拿起一个造型紧凑、外观先进的设备研究起来。 这个设备表面覆盖着防反光的涂层,显得非常专业且高科技。 半晌,张卫国叹了口气道:“枪是好枪,就是配套的5.8毫米子弹现在难找了。没有子弹,这些枪就是废铁一堆。” 徐壮强把几个柜子都翻看了一下,统计道:“95式自动步枪二十支,qSZ - 193型手枪十八支,步枪子弹不到两千发,手枪子弹大概一千五发。确实是少了点,不过在这个末日都市里,能弄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谢逸凡无语地看着他们,心中暗道:这特么是不是有点贪心不足啊?这么多枪和子弹还一副丢东西的表情,简直让人无语。 不过他也知道,在末日都市里,武器和弹药就是生命,多一点就多一份保障。 这时,徐壮强看到他手里的设备,拿过去看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没想到他们还能搞到真正的‘彩虹’系列微型无人机观测仪!” 看谢逸凡一脸茫然,徐壮强解释道:“这是最新型的军用观测设备,能进行高空侦察和目标定位,性能非常优越。在军队里都是稀罕物,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张卫国这时候眼睛也直了,刚想开口说什么,谢逸凡一看不妙赶紧说道:“张叔啊,我对枪不感兴趣,这些枪都归你们。不过这个无人机观测仪可得留给我,我以前就喜欢玩无人机,再说这东西对我外出探查也有大用处。” 张卫国讪讪地笑了笑,道:“逸凡啊,我就是看看,真没别的意思。” 说着他往谢逸凡身后的柜子看了一眼,可惜这种观测仪只有这一个,其它几个柜子里装的都是些普通的望远镜和夜视仪,显然不是同一级别的。 说话间,罗峰几个人已经拿出箱子把枪和子弹装好,准备放回车里。 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显然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谢逸凡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这么一群得力的手下。 第25章 变异绿树蟒 等众人将枪械搬完,谢逸凡刚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变异绿树蟒!好大的变异绿树蟒!” 这声惨叫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几个人皆是浑身一震,紧接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往外狂奔。 当他们冲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得近乎恐怖的变异绿树蟒,正低着头疯狂进食。 它那接近四米长的身躯,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而它口中的食物,正是方才往外搬枪械的一名队员,他的惨叫声,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让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只变异绿树蟒虽然高度或许比不上“旺财”和那只山羊,但它的重量绝对超出许多,那敦实厚重的身躯,简直就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 它那两只獠牙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老二!!!”一名护卫队员悲愤交加,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一切地就想往外冲。 “快关门!”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徐壮强反应最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拽住那个冲动的队员。 紧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往里拉。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急忙撤回楼里。 然而,那只变异绿树蟒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它猛地一甩尾,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般游动了过来。 “快上楼!”这次是张卫国率先发话,众人一听,立刻又手忙脚乱地拖着枪盒往楼上跑去。 慌乱之中,他们看见一扇房门开着,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拥进了这间屋子。 张卫国和徐壮强迅速从枪盒中拿出两把步枪,熟练地压上子弹,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整个小楼都在颤抖。 看来是变异绿树蟒撞到了门框或者墙壁了。 众人等了一会,不见动静,似乎暂时放弃了,转身又去进食。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透过窗户小心翼翼地往楼下偷偷看去。 “少赛主,这条大蟒吃……吃完会不会离开?”张文斌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谢逸凡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不会,我听说变异绿树蟒的嗅觉比狗还要灵敏,它既然已经开始吃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大家一听,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那咱们用枪打它不行吗?”一名队员急切地问道。 张卫国和徐壮强这两个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的人同时摇了摇头,张卫国说道:“恐怕不行,变异绿树蟒的皮非常厚实,而且这只蛇太大了,普通的子弹很难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不行,万一打不死它,它会发疯的,到时候我们更危险。”谢逸凡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除非能打到它的眼睛,那才是它的致命弱点。”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张卫国和徐壮强,希望他们能想出办法。 张卫国往楼下看了看,无奈地摇头道:“我年轻的时候枪法还凑合,现在年纪大了,没把握能射中它的眼睛。” 徐壮强也有点无奈地说道:“我要是右肩没受伤应该没问题,现在这伤还没好利索,我也没把握。” 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过了一会儿,刚才喊“老二”的那个队员坐在墙角,呜呜地哭了起来,看来他和遇难的队员平时关系非常好。 另两名队员在旁边小声安慰他,大家说话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楼下的变异绿树蟒。 张卫国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哭泣的队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徐,别哭了,这个世道,咱们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想开点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当时就变成丧尸的家人。 罗峰闷声骂道:“咱们这儿丧尸不算多,怎么该死的变异兽这么多,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徐壮强突然开口说道:“变异兽其实并没有丧尸可怕,这里地广人稀你们感觉不到,我去东面的市区看过,那场面,相信你们宁可面对变异兽,也不愿意面对那种场景。” 徐壮强的脸色有些沉重,估计是又想到了当时看到的可怕场景。 谢逸凡也有点发毛,大城市那庞大的人口数量,稠密的人群,现在……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仔细观察着变异绿树蟒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一脸内疚地看着屋里的人。 “我犯了个错误,”他黯然道:“刚才咱们来的时候,昨天咱们杀掉那几具丧尸的尸体不见了,我没注意。” 徐壮强、张文斌还有罗峰他们也是一惊,大家都没注意到门口的丧尸消失了,现在想来,一定是被变异绿树蟒给吃掉了。 就在这时,那只变异绿树蟒已经把那个叫成河的队员吃得差不多了,但它似乎还不满意,转身又气势汹汹地冲向小楼。 这里面还有不少“美食”在等着它。 这次,它对着众人所在的位置猛地撞过去,一头撞在一楼的墙上。“嗵”的一声闷响,小楼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就连二楼谢逸凡他们所在房间的玻璃都被震得掉了下来。 接着,“哗啦”一声,这次变异绿树蟒一头撞在一楼窗户上,半个身子伸进了小楼,它那墨绿色的身躯在窗户边扭动,仿佛是一条来自地狱的恶魔。 张卫国和徐壮强立即把枪架在窗户上,他们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打算万不得已时开枪试试。 其他几个队员有的也把枪拿出来架在另一扇窗户上,还有人把桌子推到楼梯口挡着,一时间,大家都忙乱起来。 变异绿树蟒一心想把这座楼撞倒,它那巨大的身躯一次次地撞击着墙壁,“嗵”“嗵”的声音不绝于耳,小楼的墙壁居然出现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啊!”有个队员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忍不住对着变异绿树蟒扣动了扳机。其他队员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开了枪,一时间“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变异绿树蟒。 那只变异绿树蟒起初被枪声吓了一跳,但很快它就发现,除了身上有点疼,这些子弹对它的生命并没有什么威胁。 于是,它更加疯狂地撞墙,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小楼摇摇欲坠。 那些队员也看到自己的子弹只对变异绿树蟒造成了一点轻微的伤害,可还是忍不住扣动扳机,直到枪里的子弹打空为止。 张卫国和徐壮强并没有开枪,他们知道,想击中移动中变异绿树蟒的眼睛难度太高,他们做不到,也就没有浪费子弹。 “都住手!!!”谢逸凡大喊一声,刚才的枪声震得他耳朵都有点聋了。 这会儿他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顿时,屋子里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耳边都嗡嗡作响,在室内开枪可真不是什么好体验。 “张叔、徐壮强,”谢逸凡指着那辆装着气焊切割工具的皮卡喊道:“那辆皮卡的轮胎你们能打中吗?” “嗵”又是一声闷响,大家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猛跳了一下,墙壁上的裂缝更大了,这么下去小楼马上会塌的。 “可以!”张叔和徐壮强同时点头,这么大的静止目标,对于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射手来说,怎么可能打不中。 “那还等什么,开枪啊!”谢逸凡说完迅速捂住耳朵。 “呼、嘭”,徐壮强和张叔几乎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射向皮卡轮胎。皮卡轮胎“嘭”的一下迅速瘪了下去。 变异绿树蟒被吓了一跳,它那凶狠的眼神瞬间转向皮卡,一头撞向那辆皮卡。 “哐”的一声,皮卡被它从侧面撞翻,车厢里的气焊工具掉到地上,其中氧气瓶和乙炔瓶都是圆筒状,掉在地上“轱辘、轱辘”滚动了一段距离。 这马上引起了变异绿树蟒的注意,它那巨大的身躯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乙炔瓶。 “两个瓶子同时打,快!”谢逸凡激动地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张叔和徐壮强对视一眼,同时扣动了扳机。 此时谢逸凡早就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张文斌见状也跟着蹲下,其他人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嘣”的一声巨响,一团火球猛然升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小楼的玻璃尽数被震碎,一股灼热气浪甚至涌进了屋里,把众人吹了个仰面朝天。 半晌,大家才爬起来,谢逸凡早就站在窗边往下看着。 只见变异绿树蟒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上,身上撕开了很多焦黑的伤口,还源源不断地有鲜血涌出,可能是乙炔瓶爆炸的碎片射入了体内。 “好了,变异绿树蟒死啦!”谢逸凡兴奋地喊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众人一听,也都松了口气,这场与变异绿树蟒的惊险战斗,终于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第26章 突现危机 当众人亲眼目睹那条身形巨大、鳞片闪烁着诡异幽光的巨蟒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动静,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如紧绷的琴弦突然松开般放松下来。 大家纷纷从楼上小心翼翼地下来,脚步还有些发软,围在那巨蟒身旁,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兴奋。 “逸凡啊,你这小子可以啊!” 满脸灰头土脸,头发被爆炸气浪吹得乱蓬蓬的,衣服也被刮破了好几处,显得狼狈不堪的张卫国,大步走到谢逸凡身边,狠狠地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谢逸凡差点一个踉跄。 张卫国却满脸赞叹地说道,“居然能想出这么绝的办法!刚才那爆炸,威力大得能把人吓死,你倒好,稳稳当当就把这巨蟒给解决了!” 谢逸凡被拍得疼得直咧嘴,赶忙求饶,双手不停地摆动着,脸上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张叔,您老下次拍我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再这么拍下去,我这肩膀非得被您拍断了不可!到时候我这手可就抬不起来,以后还怎么帮您干活啊!” 其实,谢逸凡哪懂什么真正的应对之策啊。 他不过是之前演过一个小角色,一个在影视剧中被氧气瓶或者乙炔瓶爆炸弄死的路人甲。 当时拍摄那个场景的时候,周围全是刺鼻的气味和刺眼的火光,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啊!”的台词,就被模拟的爆炸冲击波“炸飞”了。 虽然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台词,但这件事他印象还挺深刻,毕竟那可是他第一次“经历”爆炸场景。 这时,周围的人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起这位少寨主来,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热情和敬佩:“少寨主就是有想法,思路就是比咱们广!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想到用爆炸的办法,少寨主一出手,就把这难题给解决了!” “就是啊,少寨主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胆量,以后咱们都跟着少寨主干!”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故作谦虚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腼腆:“嗨,这都不算啥事儿,小意思啦!我也是碰巧想到这个办法,要是换做你们,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呢!” 不过,现实问题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摆在众人眼前。 两辆皮卡车被炸了一辆,车身扭曲变形,零件散落一地,剩下的一辆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 而且,这巨蟒也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不管啊,它体型巨大,要是被其他变异生物发现,说不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此时,大家看着那巨蟒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在盘算着:弄回去吃肉,那不得香死啊!这巨蟒的肉,肯定鲜嫩多汁,营养丰富,要是能饱餐一顿,那可真是人间美味,说不定还能提升体质。 于是,张叔大手一挥,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几个人先把枪和子弹带回去,一边走一边嘱咐道:“逸凡他们在这儿等着,我回去带人回来,顺便再找几辆车。你们可别乱跑,这附近不安全,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危险。”说完,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张叔他们走后,谢逸凡和几个小伙伴百无聊赖,在这小楼里挨个房间搜刮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每一扇门,生怕里面藏着什么危险。 嘿,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几把大型狩猎弩,那弩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弩弦紧绷,一看就是威力巨大的武器。 谢逸凡顿时喜出望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本来就不太想用枪,毕竟枪声太大,容易引来更多的危险,这弩可是对付丧尸的绝佳利器啊! 有了它,就能在远处悄无声息地消灭丧尸。 就在这时,谢逸凡突然愣住了,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他发现脑子里的忠诚点居然变成了113点。 “奇怪了,刚才还是63点呢,这啥时候多了50点啊,我居然都没注意到。” 谢逸凡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挠了挠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杀丧尸能获得忠诚点,那杀变异兽会不会也有呢? 这很有可能啊!说不定系统就是把击杀不同种类的怪物都算进去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在心中呼唤系统,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这次,系统终于“吭声”了,看来这系统也是个不见“钱”不办事的主儿,非得等宿主主动询问才给出回应。 “宿主杀死丧尸或者变异兽,都会根据它们的实力相应获得忠诚点,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谢逸凡脑海中响起,说完便又没了动静。 谢逸凡浑身一震,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其中的信息量可太大了,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许多未知的大门。 首先,他现在知道了,丧尸和变异兽的实力是有差别的,也就是说,还有更厉害的丧尸和变异兽在等着他。 那些更强大的怪物,肯定有着更恐怖的外形和更强大的攻击力,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应对得了。 其次,系统还有更多的功能,需要他杀死更多变异兽和丧尸才能开启。 那些未知的功能,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宝藏,等着他去挖掘。 最后,他有点明白系统的用意了。 这个系统的目的,就是让他努力消灭丧尸和变异兽。 为其他人增加忠诚度,恐怕也是为了让他带领越来越多的人,去消灭更多的丧尸和变异兽,形成一个强大的团队,共同对抗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 这下,谢逸凡的心里终于踏实了。老实说,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系统,虽然是件好事,可不知道系统的目的何在,他心里一直很惶恐,万一这玩意包藏祸心怎么办? 就像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高手,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现在好了,多杀丧尸和变异兽和他保住小命的想法并不冲突,完全可以达成一致。 只要自己努力消灭那些怪物,就能获得忠诚点,开启更多功能,同时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 “凡哥,您没事吧?”徐壮强看谢逸凡坐在那儿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思考,有点担心地问道。 徐壮强脸上布满了灰尘,就像涂了一层黑色的颜料,肩膀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把衣服都染红了一片,但眼神中却满是关切之意。 谢逸凡心中一暖,说道:“壮强,我没事。你的伤回去重新包扎一下,晚上咱们吃蟒蛇肉,给你补补。这蟒蛇肉营养丰富,吃了肯定能让你的伤好得更快。” “凡哥,刚才的那声巨响和血腥味会不会......”徐壮强有些担忧地问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透露出不安, “会不会把其他的丧尸或者变异兽引过来啊?要是引来了一大群,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对、对!”谢逸凡蹭地一下起身,就像弹簧被突然释放一样,动作十分迅速,“咱们赶紧去处理一下。要是真引来了其他怪物,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蟒蛇的血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摊,就像一片红色的湖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罗峰他们一边用土遮盖,一边念叨:“太可惜了,这得做多少碗血旺啊!要是能做成血旺,那味道肯定棒极了,可惜现在没这个条件。” 过了一会儿,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一辆皮卡和两辆卡车疾驰而来,车轮扬起一片尘土,就像一条黄色的巨龙。 “逸凡,咱们快走!”张卫国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刚才我看见附近已经有丧尸往这边来了。那些丧尸行动速度很快,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谢逸凡一听,也有点慌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咱们赶紧装车,马上就走。时间紧迫,可不能让那些丧尸把咱们围住了。” 二十个壮汉齐心协力,把那巨蟒抬上卡车。 那巨蟒体型庞大,几个人一起用力,才勉强把它搬动。 一群人刚准备上车,却发现已经有一群丧尸围了过来。 这些丧尸面目狰狞,皮肤苍白如纸,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扑来,嘴里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那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的叫声。 “大家别慌,听我指挥!”谢逸凡大喊一声,声音洪亮而坚定,就像一面旗帜,给大家带来了信心。 他迅速从车上拿起一把大型狩猎弩,那弩在他手中就像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他眯起一只眼睛,对准一只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嗖”的一声,弩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射中了丧尸的脑袋,丧尸应声倒地。 “好!”众人见状,士气大振,发出一阵欢呼声。 徐壮强也抄起一把步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对着周围的丧尸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丧尸群,顿时有多个丧尸被击中,纷纷倒地,就像被割倒的麦子。 罗峰等人也不甘示弱,有的拿着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有的拿着棍棒,挥舞得虎虎生风,与丧尸展开了近身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枪声、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 谢逸凡一边射击,一边观察着局势。 他发现丧尸越来越多,就像潮水一般涌来,而且有些丧尸的行动速度非常快,明显比普通丧尸要厉害得多,它们的身体更加强壮,动作更加敏捷。 “大家小心,这些丧尸不简单!”谢逸凡大声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它们可能是变异后的丧尸,攻击力更强,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一只速度极快的丧尸突然冲到了谢逸凡面前,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就朝他咬来,那牙齿上还滴着恶心的口水。 谢逸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同时用手中的弩狠狠地砸向丧尸的脑袋,丧尸被砸得踉跄了一下,身体摇晃起来。 谢逸凡趁机又射出一箭,直接穿透了丧尸的脑袋,丧尸这才倒地不起,就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击退了丧尸的围攻。 但此时,周围还有更多的丧尸在往这边移动,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情况十分危急。 “不能再等了,咱们赶紧突围!”谢逸凡大喊一声,率先跳上卡车。 众人也纷纷上车,驾驶着卡车和皮卡,朝着丧尸群的缺口处冲了过去。 丧尸还是逐渐围了过来,卡车如同一头猛兽,在丧尸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丧尸纷纷被撞飞,就像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 众人则趁机用枪和弩射击周围的丧尸,为卡车开辟出一条血路。 终于,在众人的奋力拼搏下,他们成功突围而出,朝着山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又欣慰的神情,他们知道,自己又闯过了一道难关。 系统忠诚点数也增长到了147点。 第27章 收买人心 车队轰鸣着驶进山寨,瞬间,在这片弥漫着末日气息的荒土上,掀起了一阵好似能掀翻天地的滔天波澜。 好家伙!谁能想象得到,如此庞大得如同小山般的蟒蛇,竟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粗壮得能跟百年老树相媲美的身躯,鳞片闪烁着幽冷得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光,活脱脱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恐怖使者,让人看一眼,就感觉灵魂都要被那股寒意给冻住了。 尤其是那些蜗居在破帐篷与简陋窝棚里的人们,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哪里见过这种恐怖巨兽。 他们猛然发现巨兽已经死了,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突然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饿狼,突然盯上了垂涎已久的猎物,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把那蟒蛇给生吞活剥了。 他们上一次品尝肉味是啥时候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人群就跟那涨潮的海水似的,“哗”的一下,将车队团团围住,密密麻麻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大家摩肩接踵,挤得那叫一个热闹。 他们一个个压低声音,小声地交头接耳,可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蟒蛇,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透露出贪婪与疯狂,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蟒蛇给拆骨入腹。 看那架势,要不是敬畏护卫队员们手里的枪,他们真会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冲上去,对着那蟒蛇的血肉就是一顿猛啃。 人群中,有个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少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拉了拉旁边老者的衣角,小声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爷爷,这蟒蛇要是能分我们一口,我死也值了!就算让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啊!” 老者摸了摸少年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满是沧桑:“孩子,别做梦了,这种好事哪能轮得到我们,咱就是这末日的苦命人哟。” 谢逸凡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一张张渴望又麻木得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脸,心中突然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涌起一个念头。 送东西? 眼前这巨大的蟒蛇,不就是上天赐给这山寨的最好礼物吗? 于是,他大步流星,跟那脚底生风似的走到谢建国面前,故意提高音量,那声音大得就像炸雷一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爹呀!您看这只蟒蛇如此巨大,跟个小山包似的,咱们也吃不完,每个护卫队员分一份,剩下的肉,还有那些内脏,不如就分给这些受苦的乡亲们吧!也算是咱做了一件大善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得跟营养不良的小树苗似的人们都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紧接着,他们的眼神中燃起了热切的火焰,就像那熊熊燃烧的篝火,紧紧地盯着谢逸凡父子俩,仿佛他们是救世主从天而降,来拯救这苦难的寨子了。 人群中,有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瘦弱得像只小猫似的孩子,她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泪花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激动地对身边的人说:“要是真能分到肉,我家孩子就不用饿死了,我这当妈的就算死也瞑目了!”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美食。 有那不矜持的人,此刻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蚯蚓在爬,兴奋得难以自持,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抢肉,那架势,就像要把那蟒蛇给生吞了。 谢建国揉了揉差点被儿子震聋的耳朵,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心中虽然疑惑儿子的用意,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声说道:“你张叔说这都是你的功劳,那就听你的,分给他们。咱也不能做那小气的人!” “嗷!!!”欢呼声如惊雷般响彻整个山寨。 其中,还有个眼熟的胖子,他站在人群中,振臂高呼:“少寨主大气!少寨主仁义!简直就是咱山寨的大英雄!” 可惜,响应他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与期待中,就像一群找到了宝藏的孩子。 谢逸凡看着周围,那些代表愤怒与不满的红色长条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而代表友善与感激的黄色长条数量在不断增加,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还有少量的代表忠诚与敬佩的绿色长条出现,就像星星点点的绿芽。 他满意地暗自点头,心中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暗自得意道:“这下山寨里可安全多了,我这少寨主的位置也坐得更稳咯!” 他深知,在这个末日都市,人们对于食物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就像一群饿了好多天的野兽。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人类对于食物的需要凌驾在所有需求之上,就像盖房子,食物就是那最底层的基石,人只有先吃饱肚子,才会想起安全、社交还有自我实现这些需求,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谢逸凡面前,眼中满是感激。 那感激的眼神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少寨主,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在这末日里,能吃上一口肉,我们死也瞑目了,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谢逸凡连忙扶住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山寨的,有福同享嘛,咱就是一家人!” 旁边一个年轻的猎人,拍了拍胸脯,那声音大得就像敲鼓一样,大声说道:“少寨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眨眼的!”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在这末日里生存下去,咱一起把山寨建设得越来越好!” 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少寨主,您就是我们山寨的希望啊!有您在,我们就不怕这末日的艰难了!”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大家别这么说,我们一起努力,让山寨越来越好,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当晚,山寨上空到处都飘荡着浓郁的肉香,那香味,仿佛有魔力一般,勾动着每一个人的味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大家都拉到了那吃肉的现场。 谢逸凡站在高处,看着下面人们吃肉的场景,虽然每人分到手的量不多,但却个个吃得开心幸福。 此时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他担心这肉香会不会引来丧尸,就像是担心一群饿狼会被更凶猛的野兽盯上,甚至是那些更加恐怖的变异兽,那些变异兽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变异兽的肉,那滋味可真是不一般。 比一般的肉香得多,一口下去,肚子里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动,让人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充满了电的电池一样。 大家都是第一次吃到变异兽的肉,就连谢建国这个寨主,也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逸凡啊,你这主意真是太好了,让大家都尝到了这美味,简直就是咱山寨的大功臣啊!” 一个小孩,吃得满脸都是油,就像一只小花猫,他跑到谢逸凡面前,仰起头,天真地说道:“少寨主,这肉太好吃了,我以后还能吃到吗?我每天做梦都想着吃这肉呢!” 谢逸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道:“当然能,只要大家努力,以后天天都有肉吃,咱们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小孩听了,高兴得跳了起来,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又跑回去继续吃了。 在这末日都市的山寨里,这一夜,因为这蟒蛇肉,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就像冬日里的一把火,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第28章 收服林婉柔 当晚,华灯初上,谢逸凡用过晚饭后,他看似不经意却带着几分急切地询问清楚了林婉柔的住址。 待夜色再深一些,他便迈着沉稳又带着一丝急促的步伐,来到了林婉柔家门口。 谢逸凡轻轻抬手,手指在门板上叩出有节奏的声响,“笃笃笃”。 门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门缓缓打开,林婉柔那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门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道:“哟,少寨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呀?” 谢逸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等她邀请,侧身就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步步靠近林婉柔,将她逼到了墙角。 林婉柔心跳陡然加快,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直视着谢逸凡的眼睛,故意调戏道:“少寨主,这么晚闯进我这单身女子的房间,可不像个正人君子所为哦。” 谢逸凡突然双手撑在墙上,将林婉柔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说道:“林医生,你是不是在我爹的伤口上动手脚了?” 林婉柔先是一阵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接着就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少寨主,您怎么可以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医生的医德……” 就在这时,谢逸凡在脑海里按下了带加号的按钮,这个神秘的按钮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随着林婉柔忠诚度不断提高,她头顶仿佛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长条,长条的颜色也不断地变化。 从浅红色开始,如同天边初升的朝霞,带着一丝羞涩与朦胧;接着变成黄色,如同秋日里成熟的麦穗,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然后是淡绿色,宛如春日里刚刚冒出的新芽,充满生机;再是深绿色,仿佛森林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坚韧而深沉;最终变成了紫色,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代表着绝对忠诚100。 林婉柔看着谢逸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那股倔强渐渐消散,可怜兮兮地唤道:“少寨主……” 谢逸凡眉头一皱,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叫主人!” 林婉柔身体微微一颤,眼眶中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人,我是在寨主他老人家的伤口上做了手脚,我罪该万死!” 谢耀宗在脑海里看到系统忠诚点从147变成了72,一下子少了75点,心情瞬间变得很不好。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婉柔,我现在火气很大,你懂吗?” 林婉柔何等聪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柔情与顺从,那眼神仿佛一汪春水,能将人彻底融化。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解开了谢逸凡的衣领,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细腻的触感让谢逸凡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谢逸凡再也忍不住,他猛地将林婉柔紧紧搂入怀中,双手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林婉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林婉柔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脸颊上的红晕愈发鲜艳。 谢逸凡的唇终于轻轻触碰到了林婉柔的唇,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如同花瓣般娇嫩。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却又带着无尽的试探和渴望。两人的唇瓣相互摩挲,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 渐渐地,谢逸凡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他轻轻张开嘴唇。 谢逸凡给林婉柔展示了自己舌头的灵活,舌尖能在口腔中缠绕、嬉戏,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热烈的舞蹈。 林婉柔直呼厉害。 谢逸凡的吻带着一种霸道的力量,仿佛要将林婉柔所有的气息都夺走,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柔则热情地回应着,她双手紧紧抱住谢逸凡的脖子,身体微微扭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无尽的渴望。 她的舌尖也是同样灵活,能跟谢逸凡有来有往,唇枪舌剑,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能擦出爱的火花。 随着唇枪舌剑的深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炽热的气息,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 谢逸凡的手到处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纤细的腰肢,都让他爱不释手。 林婉柔也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那强壮而有力的心跳。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林婉柔一脸疲惫地靠在谢逸凡的怀里。 “这件事只有咱俩知道,我不会说,你也不许说,知道吗?”谢逸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林婉柔回答:“知道了,谢谢主人的宽宏大量,以后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明天你去给我爹好好治伤,就说你刚想到的办法,明白吗?” 林婉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主人。”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顺从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这系统的威力有点猛啊! 他轻轻在林婉柔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婉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婉柔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紧紧依偎在谢逸凡的怀里,轻声说道:“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给我说说你的情况吧,你的老公呢?” “他末世降临就变成丧尸了,只剩下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再后来,我儿子加入护卫队,有一次外出被丧尸感染。” “听说是我爹亲自把他送走的?所以你就怀恨在心了?” “主人......”林婉柔身子微微一颤,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没事,说吧,不怪你。”谢逸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她安慰。 “是的,我就这一个亲人了,所以...”林婉柔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谢逸凡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林婉柔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谢逸凡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婉柔,现在还不是很晚,我们再增进下情感链接吧。” 林婉柔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主人!” 谢逸凡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坏笑道:“之前都是你给别人打针,现在轮到你试下被打针的滋味了。” 说罢,谢逸凡把林婉柔按住,做出打针的姿势,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而充满爱意。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婉柔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林婉柔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触碰,身体微微颤抖着。 谢逸凡缓缓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而是如同雨滴轻轻打落在花瓣上。 从脸颊到耳垂,他的吻带着丝丝痒意,让林婉柔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婉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尖传遍全身。 她双手紧紧抓住谢逸凡的肩膀。 谢逸凡这才缓缓将唇移向她的唇,这一次的亲吻更加缠绵悱恻。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房间里的温度也仿佛在不断升高。 谢逸凡的手又到处游走,这一次他更加大胆。 林婉柔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谢逸凡那深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爱意与信任。 她轻轻闭上眼睛,任由他探索着。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房间里弥漫着温馨与甜蜜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29章 晨光与蜚语 谁也没想到,变异兽的肉竟蕴含着超乎想象的神奇功效,仿佛是黑暗深渊中透出的一丝璀璨曙光,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次日清晨,天色尚在朦胧的灰蓝色中徘徊,未完全亮透,山寨里却已如煮沸的开水般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早早地起了床,仿佛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唤醒。 男人们个个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原本因长期饥饿而略显佝偻的身躯,此刻竟如挺拔的青松般笔直。 女人们也不例外,不少人脸上泛着羞涩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为她们本不算出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苏瑶,那天在溪边的年轻少妇,原本因饥饿而有点枯黄的肌肤也在红晕的映衬下,竟也多了几分柔和。 她时不时地抿嘴轻笑,那笑容里满是满足与幸福,仿佛生活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 谢逸凡也是一脸舒畅,精神抖擞,特意带着张文斌在山寨里四处转悠,想要亲眼看看变异兽肉带来的神奇效果。 张文斌一路跟着谢逸凡,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不时地发出惊叹:“凡哥,你看这些人,变化可真大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逸凡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微笑,心中暗自窃喜,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壮举。 徐壮强是个性格豪爽、行事果断的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勇猛无畏的气息。 谢逸凡早已安排他去带人训练,期望能打造出一支强大的队伍来对抗丧尸。 昨晚,张卫国他们一群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大快朵颐地吃着变异兽肉。 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口咀嚼都带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美味的沉醉。 再加上山寨里又多了几十支枪,大家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一高兴,张卫国便大手一挥,把昨天跟着的几名护卫都给了徐壮强,让他好好训练,为山寨增添更多的力量。 谢逸凡得知此事后,心里却有点不乐意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警惕,小声嘀咕道:“不交伙食费就派过来训练,张叔他们这是看着我小仓库里的东西眼红了吧,故意想让人吃穷我。” 张文斌听了,说道:“少寨主,别想那么多,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谢逸凡哼了一声,心想道:“但愿如此吧,不过我也没拒绝,让壮强带着他们好好训练几天,以后都给我杀丧尸挣忠诚点去,咱们可不能白养着他们。” 今天,谢逸凡走在山寨里,感觉安全了许多。 昨天那些肉和内脏没白给,不时有人热情地跟他问好打招呼,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也真诚了许多。头上的红条也几乎看不见了。 李婶,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看到谢逸凡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过来,那急切的步伐仿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拉着谢逸凡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暖,感激地说:“少寨主啊,你可真是咱们山寨的大恩人,昨天那肉吃得,我这老太婆都感觉年轻了好几岁,浑身都有劲儿了,仿佛又能多干不少活呢。” 谢逸凡笑着回应道:“李婶,您客气了,只要大家能吃好,有力气对抗丧尸,我就放心了,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在这末世活下去。” 刚走到一片帐篷的旁边,谢逸凡突然听见有几个妇人正在边干活边议论他。 他心中一动,好奇心像小猫抓心似的,赶忙拉着张文斌退了两步,躲在一边,想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昨天的肉吃的可真香啊,少寨主总算办了件人事,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大方过。” 一个嗓门较大的妇人率先说道,一听就知道这应该是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人,直来直去。 张文斌一听,顿时就不干了,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这特么是夸人么,哪有这样夸人的,这不是明摆着说少寨主以前不干人事嘛。” 他正想冲过去理论一番,却被谢逸凡一把拉住。 谢逸凡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低声说道:“老实待着,别惹事,咱们听听她们到底还想说什么。” 张文斌只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嘟囔着:“你就这么由着她们说啊,这也太憋屈了。” “是啊,谁能想到他居然能想起来给咱们吃肉,难不成是鬼上身啦!不过这鬼上身得还挺是时候,哈哈。”另一个妇人接着说道。 “哼,到现在我还记着他踢我屁股那件事呢,太坏了,当时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身材较为丰满的妇人抱怨道,说话时还故意撅起嘴,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逸凡听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红晕不自觉地蔓延开来。 旁边的张文斌则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似的,可那微微抽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强忍笑意的内心,他实在忍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大笑。 “哈哈,只要给肉吃,他天天踢我屁股也行,可惜我的屁股太小,他看不上,要是能被少寨主踢一脚,那也是我的福气啊。”一个年轻的妇人笑着说道。 “就是,还不是你的屁股大,姿势摆的诱人,少寨主才踢的,他怎么从来不踢我的呀,我这心里还怪失落的呢。”另一个妇人附和道,说这话时,眼中还带着一丝嗔怪和遗憾,那模样仿佛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就是,就是,踢屁股算个甚,要是再让我吃顿肉,我就把屁股撅到他脸上,想咋弄就咋弄,少寨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大嗓门少妇又大声说道,这番荤话引得一阵大笑,那笑声如同欢快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 就连张文斌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动,他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那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显得格外滑稽。 接下来,这些妇人的话题开始偏离,轮番炫耀起昨晚自己男人如何勇猛。 一个说:“我家那口子,昨晚跟打了鸡血似的,折腾了大半夜,我到现在都还腿软呢。” 另一个接着说:“我家那位也不差,那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掀翻,就像一头猛兽,不过我喜欢,哈哈。” 谢逸凡听得满脸通红,仿佛被火烤过一般,有点待不下去了,他赶忙拖着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张文斌离开。 张文斌一边走,一边还意犹未尽地说:“这些大嫂们可真敢说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么大胆的话呢。” 谢逸凡没好气地说:“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些妇人的话虽然生猛了一些,但其中的意思还算明白,对他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亲近之意,总比原来在背后光骂他强吧,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了。 这时,有个护卫小跑着过来汇报,交易集镇上的人给他带了口信。 谢逸凡心中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急忙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 护卫喘了口气,说道:“少寨主,您那个老相好范媛媛找您有事,让您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谢逸凡怔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范媛媛的模样。 那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在交易集镇上颇有名气,逸凡喜欢叫她圆圆,因为她有两个圆圆的球。 她有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一双勾人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每次看到谢逸凡,总是会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缠住谢逸凡的心。 老相好,交易集镇,这两个词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不知道圆圆此时找他究竟有何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期待和激动。 第30章 收服苏瑶 就在他准备前往交易集镇的时候,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正在不远处忙碌的苏瑶。 苏瑶此刻正弯着腰,细心地整理着一些杂物,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姿虽然不再年轻窈窕,但却透着一种少妇特有的圆润与温婉。 谢逸凡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朝着苏瑶走了过去。 苏瑶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直起身子,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是谢逸凡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就像天边的晚霞,美丽而又动人。 “少寨主,您怎么在这儿?”苏瑶轻声问道,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羞涩。 谢逸凡笑了笑,说道:“我刚好路过,看到你在忙,就过来看看。苏瑶,你最近怎么样?吃了变异兽肉,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苏瑶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道:“好多了,少寨主,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前我这身子骨,干点活就累得不行,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多亏了您给的肉。” 谢逸凡看着苏瑶那略带羞涩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近一步,轻声说道:“苏瑶,你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在这个末世活下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看到你身体变好,我也很高兴。” 苏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看着谢逸凡,轻声说道:“少寨主,您真是个好人。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在这个乱世里,能遇到您这样为大家着想的人,是我们的福气。” 谢逸凡被苏瑶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苏瑶,你别这么夸我,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对了,你平时在山寨里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苏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习惯倒是习惯,就是有时候会担心外面的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攻进来。不过,有少寨主您在,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困难嘛,也还好,就是有时候干活会有点累,但是想到能为大家出一份力,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谢逸凡听了,心中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说道:“苏瑶,你别太累着自己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苏瑶感受到谢逸凡手上的温度,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更红了。 她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柔情,轻声说道:“少寨主,谢谢您。其实,我……我一直都很欣赏您,在这个末世里,您就像一盏明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谢逸凡心中一震,他看着苏瑶那真诚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看向苏瑶头顶,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忠诚度已经升到80,看来昨天送肉的行为对自己形象提升确实起了很大作用。 对于这个美少妇,说是见色起意也好,反正他是不想放弃的。 他握住苏瑶的手,说道:“苏瑶,其实我也……我也很喜欢你。在这个乱世里,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话的同时,在脑海里的加号上,加了20点。 心里还在想,昨天林婉柔花了75点才收服,今天20点就一样收服了一个大美人,这波赢麻了。 苏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泪花,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少寨主,我愿意跟着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苏瑶的发丝,也吹动了谢逸凡的心。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良久,谢逸凡说“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 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不远处那顶褪色的蓝色帐篷——风一吹,帐篷布就簌簌作响,边角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点,显然是临时搭建的简陋住处。 他收回目光,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就是那里吧?看着那帐篷有点歪,出什么问题了吧?” 苏瑶愣了愣,连忙摆手:“没事的少寨主,就是风大时有点晃,我找石头压了边角,不碍事的。” “光压着边角哪够?”谢逸凡皱起眉,往前半步看向她,“帐篷里潮不潮?夜里冷不冷?我总听人说临时搭的帐篷不挡风,今天刚好有空,不如带我去你住处看看?也好知道有没有需要补的地方。” 苏瑶闻言有些局促,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这……这太麻烦您了,我那地方又小又乱,没什么好看的……” “乱怕什么?”谢逸凡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我又不是来挑毛病的,就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住,住处要是有问题,夜里怎么能睡安稳?走,带我去看看,真有需要修的,我让人过来弄。” 见谢逸凡态度坚决,苏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您跟我来。” 两人并肩往帐篷的方向走,苏瑶走得有些慢,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的谢逸凡,心里又紧张又温暖——末世里,从来没人会特意惦记她住得好不好,更别说主动要去看她的住处了。 没走几步就到了帐篷前,苏瑶掀开半旧的门帘,小声说:“您进……进来吧,地方小,您别介意。” 谢逸凡弯腰走进帐篷,一股淡淡的潮气扑面而来。帐篷里确实狭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薄褥子的简易木板床,床边堆着一个旧包袱,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床底的地面隐隐能看到水渍,显然是之前下雨渗进来的。 他蹲下身摸了摸床褥,只觉得薄薄一层,还带着点潮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盖这么薄的褥子?夜里不冷吗?地面这么潮,睡久了腰肯定会疼。” 苏瑶站在一旁,脸颊更红了,小声应道:“我……我习惯了,裹紧点就不冷了,潮气也能忍……” “忍怎么行?”谢逸凡站起身,转头看向她,眼神格外真切,“这帐篷根本算不上安稳住处,刮风漏风、下雨受潮,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走,别住这儿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逸凡已经转身掀开了门帘,回头对她温和道:“我住的主楼,还有间朝南的厢房,又暖和又干燥,比这帐篷强百倍,今天就搬过去,我让人来帮你收拾东西。” 苏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下意识地摆手:“这怎么行?我住过去太打扰您了……” “不打扰。”谢逸凡语气温柔却坚定,“你住的帐篷连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看着总不放心。 再说那厢房空着也是空着,你搬过来,我既能安心,听话,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苏瑶看着他眼底的真切,鼻尖微微发酸——末世里,没人会在意她住得好不好。 她咬了咬唇,终究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少寨主了。” “跟我还说什么麻烦?”谢逸凡笑了,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杂物,“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房间,顺便帮你把帐篷里的东西搬过去。” 苏瑶没再推辞,跟着他往主楼走。 路过自己那顶简陋的帐篷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却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到了厢房门口,谢逸凡推开门:“你看,这屋子朝阳,白天晒得暖洋洋的,还有暖炉,夜里冷的话就点上。床褥都是新晒过的,还带着太阳的味道。” 苏瑶走进屋,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棉絮,眼眶瞬间热了——末世以来,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安稳的屋子,不用再担心风吹雨淋,不用再夜里冻得发抖。 这时,谢逸凡已经转身去搬她的东西了——不过是一个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他把包袱放在床头,回头看见苏瑶红着眼眶,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再住帐篷了。” 苏瑶再也忍不住,眼眶里蓄着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可她嘴角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您,少寨主……我终于有个不用风吹雨淋的地方了,以后不用再当‘小可怜流浪猫’啦!” 谢逸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大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故意逗她:“哟,小哭包还笑呢。以后有我在,别说是风吹雨淋了,就是小虫子想靠近你,都得先过我这一关。还有啊,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主人也行,哈哈,要是叫我主人,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小玩意儿呢。” 苏瑶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哼,谁要叫你主人呀,你又不是真的大财主。”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却再也吹不到屋里这温馨的两人。 这末世里简陋的帐篷,终究被一间温暖的厢房取代,也让一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 谢逸凡眨了眨眼睛,一脸坏心思地说:“我还有点其它事情,你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等我今晚回来。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洗干净啦,要是没洗干净,可就有小惩罚咯。” 说着,他还故意伸手做出要抓苏瑶的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瑶吓得往后一跳,脸颊绯红,瞪着他说:“你……你坏死了!” “我走了,等着我哈。”说完伸手拍了拍苏瑶的大圆臀。 第31章 昔日红颜 谢逸凡先是唤来两个机灵的小侍女——丽丽和菲菲,将苏瑶的事情细细交代一番,让她们带着苏瑶去熟悉环境。 安排妥当后,他便带着徐壮强、张文斌和罗峰这几名得力手下,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一行人先是去了森林,投喂“旺财”,毕竟“旺财”还是很能干的。 喂完“旺财”,又拿出昨天吃剩的一块绿树蟒肉,投喂“小美”,就这么先养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毕竟是他的专用实验美女尸。 投喂完毕,众人这才朝着交易集镇的方向驶去。 他心里琢磨着,那个圆圆找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根据他脑海中那残缺不全的记忆显示,他们俩不过是那方面的事情罢了,根本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 就在他思索间,远处一座由黄土围砌而成的城墙渐渐映入眼帘。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城墙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谢逸凡看着看着,竟觉得越发眼熟。 等走到距离土城不远的地方时,他突然一拍脑袋,惊呼道:“我去!这不是那个蓝夏影城吗?” 想当初,他差点就到这里来拍戏了。 那时候,他满心期待,想着能在荧幕上大放异彩。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导演的小侄子的干妈的干儿子,凭借着各种关系,硬生生地把他的角色给顶了。 当时,谢逸凡气得差点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这个世界和他原来所处的世界,虽然有着诸多相似之处,但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这地名,很多都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所以他一直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这次看到这座土城,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在大西北啊!那山寨后面的那座山,应该就是兰山了吧。 谢逸凡暗自庆幸,幸亏那神秘的系统把他扔到了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 要是把他扔到那些一线大城市里,以大城市的人口数量,估计早就凉透了。而且,大城市里势力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正思索间,车子缓缓在土城门口停了下来。 由于土城里面空间有限,车子无法驶入,只能停在外面。 刚一下车,就看门的两个壮汉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两个壮汉平日里一脸凶相,让人望而生畏,可这会儿却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 看来,谢逸凡以前确实是这里的常客,这“谢大少”的名气还是挺管用的。 谢逸凡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让张文斌给这两个看门的壮汉发了烟。 那两个壮汉接过烟,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然后在他们的热情欢迎下,谢逸凡带着众人进入了土城。 一进土城,谢逸凡发现里面的布局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那些原本用来拍电影、摆着道具的店铺,如今都变成了真正的店铺。 里面卖什么的都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有卖各种小吃的摊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卖野菜的商贩,那些野菜还带着泥土;还有卖杂货的店铺,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更让人惊讶的是,居然还有卖……儿女的!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买卖人口,而是一些家庭因为生活所迫,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的归宿。不过,这种情况在末日都市里也并不罕见 。谢逸凡看着那些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更多的是在想,要不是自己的忠诚点不够,他还真想看看有没有美女,买几个放在身边,既养眼又能解闷。 来往的人看到谢逸凡一行人,都下意识地避开。 毕竟,在这个年头,出门能带着四五个背枪的护卫,肯定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还有些人干脆就是认识谢逸凡的,远远看到他就避开了。毕竟,这个纨绔子弟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大家都怕惹上麻烦。 原本,谢逸凡被那些卖糖饼、野果子的摊位吸引了注意力,正想上前去买些尝尝。 可看到周围人那避之不及的样子,他顿时也没了心情。 在张文斌的带领下,众人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张文斌凑到谢逸凡耳边,小声介绍道:“少寨主,据说这里的老板马四海以前是混黑的。末世降临后,他带着百几十号人马,十几条枪,开了这么个交易集镇。在这附近一带,他可算是有名号的人物。咱们几家山寨势力有什么交易,也都喜欢来这儿。他这算是找了个好门路啊。” 谢逸凡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琢磨。 这个马四海还真是个聪明人,附近这些势力彼此都不放心,甚至还想吞并对方。 但大家又互相离不开对方,有这么个中立的交易集镇存在,正好解决了这个矛盾。 所以,这个交易集镇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维护。看来,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他心里想着,脚下已经来到了十字街口。 就在这时,从街口那间名为“兰桂坊”的二楼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喊声:“哎呦,我的谢大少,您是不是把我忘啦!” 谢逸凡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女子正站在二楼的栏杆处,手里拿着手帕对他猛摇。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像两把钩子一样,引得周围的人都抬起头往上看,眼神中满是好奇和羡慕。 “赶紧上来呀!”那个女子催促道,手帕又是一阵猛摇,仿佛要把谢逸凡的魂儿都给勾走。 张文斌在一旁吞着口水,一脸期待地说道:“少寨主,赶紧上去吧,别让圆圆姑娘等急啦。” 谢逸凡瞪了张文斌一眼,心中暗骂:真没出息!不过,既然是我的老相好,那就上去看看吧。这街口这座二楼原来就是拍青楼戏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兰桂坊”,也算是对传统的一种尊重吧。 他踩着那咯吱作响的木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刚一上楼,就被那个圆圆一把拉住了。圆圆柳眉倒竖,嗔怪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来看老娘,是不是又有新欢啦!” 说着,就把他拽进屋里,“呼”的一下把门关上,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生怕谢逸凡会跑掉似的。 徐壮强见状,想过去门口保护。 张文斌赶紧拦住他,说道:“壮强,咱们就在大厅里坐着吧,别打扰少寨主的兴致。这圆圆姑娘可是少寨主的老相好,咱们还是识趣点好。” 徐壮强想了想,觉得张文斌说得有道理,便收回了脚步。 几个人找了一张离这间屋最近的桌子坐下了,一边喝着茶,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子里,灯光昏黄而暧昧,谢逸凡刚一进门,就被圆圆一个箭步冲上来,按到了椅子上。 圆圆今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旗袍,旗袍紧贴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将她的细腰、丰臀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旗袍下摆开叉处,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脚上蹬着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 她一屁股坐在谢逸凡的腿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嗔地扭了扭细腰,又轻轻摇了摇丰臀,撒娇道:“说,是不是又有新欢啦!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可真是没良心。” 谢逸凡被她这一番动作摇得有点僵硬,苦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新欢,我前一段时间受了伤,到现在伤都没好利索,所以一直没出门。你可别误会我了,我的心可一直都在你这儿。” 他一开口,圆圆就察觉不对,顿时怔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美眸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谢逸凡,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眼神在他脸上、身上来回扫视。 半晌,圆圆才疑惑地说道:“你怎么变啦?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这眼神,都透着股陌生劲儿。”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突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谢逸凡惊叫道:“哎,哎,别这样!你怎么脱我裤子,别……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 外面的张文斌几人对视一下,都开始低头偷笑,他们相互挤了挤眼,心中想象着屋里的情景,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八卦和调侃。 ……半晌过后,圆圆一脸奇怪地说道:“肩膀上和屁股上的记号都对呀,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别是被人掉包了。” 谢逸凡索性也不重新穿上衣服了,他一边搂着圆圆那柔软的腰肢,一边解释道:“我差点被人干掉,当时吓得我魂飞魄散,感觉魂儿都飞出去了。再加上后脑受了重伤,总感觉少了点记忆,有些事情也不太记得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肯定和原来有些不一样啊。你就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我的宝贝。” 圆圆赶忙追问怎么回事。 谢逸凡想了想,估计李家琪的事肯定瞒不住,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那天钱有德就很清楚。 于是,他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讲了一遍,从事情的起因,到中间的惊险,再到最后的结局,都一一道来。 圆圆好像也随着他的讲述担惊受怕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谢逸凡的胳膊,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听完后喃喃道:“难怪那几天我看见李家琪和钱有德的人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原来是想害死你呀。这些人真是太坏了,你可要小心点,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谢逸凡心里一凛,难道李家琪的事钱有德也参与了,甚至就是他在后面怂恿的李家琪? 这个钱有德够狠的,这是想把他们爷俩都弄死呀。看来,自己以后得更加小心了,不能轻易掉进别人的陷阱。 就在这时,圆圆又坐到他的腿上,她那旗袍下的美腿轻轻晃动着,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我这次让你来是告诉你有人想杀你,你可不能出事。” 谢逸凡一震,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快给我详细说说。” 圆圆说道:“前天有两个人来我们这儿,在对面小翠的屋里喝酒。我正好去找她隔壁的闺蜜,隐约听见他们说龙脊寨。 人家关心你嘛,就偷偷听了一下。他们说在滚石塞待着没意思,还说什么老的不好对付,找机会把那个小的干掉也能交差。我一听觉得他们是想杀你,就赶紧让人找你了,可把我急坏了。” 谢逸凡吃惊的同时又半信半疑,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杀他。于是问道:“他们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圆圆有点为难了,说道:“就是普通人的样子嘛,没什么特别的。哦,我想起来了,其中有个人手背上有个疤,就像一条小蜈蚣似的。” 谢逸凡有点惊疑不定了,按照圆圆的说法,这两个人不是寨里的叛徒就是故意混进山寨准备杀他的。 可是有这么巧么,正好让圆圆听见,而且他和圆圆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个程度吧。唉,可惜圆圆不是山寨里的人,不然看一下忠诚度就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正好做个试验,说道:“圆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圆圆把那些话告诉他以后似乎一下轻松了,她歪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娇嗔,说道:“死鬼,跟老娘客气个毛啊,哪次不是你说怎么做人家就怎么做的嘛。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拒绝你。” 谢逸凡有点牙疼地说道:“那你加入我们龙脊寨,当我下属行不行?这样我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圆圆媚笑道:“哎呦,你肯定是又想玩新花样对不对,行,我就喜欢在你下边,听你指挥。” 话音一落,她头上立即浮现出一个深绿色的长条,忠诚度居然达到了90。 谢逸凡顿时惊呆了,怎么可能? 这圆圆可是个失足妇女啊,怎么会对谢逸凡的忠诚度这么高?这特么真是见鬼了。 来到这个末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他初始忠诚度就这么高的。事实是刚来的时候他连个顶着绿条的人都没见过。谢逸凡都有点佩服他的前任了,圆圆还有……“旺财”、“小美”,这家伙简直是不走寻常路啊。 “死鬼,想什么呢?”圆圆看他发呆,不高兴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那一下不疼却带着点痒意,说道:“还玩不玩啦!别光发呆呀。” “哎,疼,别咬那儿!”谢逸凡忍不住叫了一声。 外面的张文斌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少寨主玩的挺花呀!这动静,怕是里面正热闹着呢。 谢逸凡有些感动地对圆圆道:“圆圆,要不你跟我回山寨吧,别干这个了。在山寨里,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圆圆白了他一眼,说道:“老娘才不去,在山寨你是属于很多女人的,在这里你才是属于老娘一个人的。 你的脾气老娘还不清楚,就喜欢这个调调。而且我开这个也能帮你打探消息呀,只要你抽空想着我就行了,可别把我忘了。” 谢逸凡听了圆圆的话,暗自叹息。 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从来读书人呐! 当下,他抱紧圆圆,说道:“你刚刚说喜欢在我下面是吧,快来吧,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一起做一下瑜伽,帮你拉拉韧带。这瑜伽可是个好东西,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死鬼,快来,这么久没跟你一起做瑜伽,我要做之前的动作,跪在床上,被你向后拉着双手,你两脚顶着我的腰,帮我一下一下拉伸,那酸爽的感觉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想想都刺激。” 圆圆一脸期待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渴望。 谢逸凡听了,也一脸回味和激动地把圆圆抱到床上,他轻轻将圆圆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开始解开她旗袍上的盘扣。 两人一边做着瑜伽,一边欢声笑语,谢逸凡的手在圆圆身上轻轻游走,圆圆则不时发出娇嗔的笑声,仿佛忘记了外面的一切烦恼。 “这么久没来,这次要一次性补够之前的次数,我要拉伸1000下、下,不要停。我可太想和你享受这快乐的时光了。”圆圆兴奋地说道,脸颊泛着红晕。 “就怕你身体受不了,明天没办法起床啊。不过你这股子劲儿,我还真喜欢。”谢逸凡调侃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两个小时后,圆圆的身体果然还是承受不了下的拉伸,累趴在床上。她喘着粗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说道:“死鬼,你可真厉害,老娘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不过,这感觉还真不错。” 谢逸凡笑着给她擦了擦汗,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接着,谢逸凡给圆圆留下了一些黄金、烟酒、罐头之类的东西,又在她耳边嘱咐她一定自己小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然后,他就带着众人离开了这个“兰桂坊”,继续踏上了他们的末日征程。 第32章 苏瑶的情感升华 谢逸凡返程路上,还没出交易集市,便与马四海不期而遇,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马四海便识趣地告辞,留下谢逸凡一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心里正烦闷着呢,最近烦心事一堆,实在没心情和马四海过多纠缠。 在回山寨的路上,谢逸凡心里琢磨着,那个曾经的自己——谢逸凡,究竟是怎么让一个失足女子对他死心塌地的? 换做现在的他,就算给他个良家妇女,他也未必有那本事搞定,除非动用系统,但那岂不是作弊? “少寨主,您刚才是不是累着了?”张文斌见谢逸凡沉默不语,以为他刚才用力过猛,连忙关切道,“要不您去车厢里躺会儿,我给您守着。” 谢逸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滚!老子精力旺盛得很,累个屁!” …… 回到山寨,谢逸凡先去见了谢建国。 谢建国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他高兴得直夸林婉柔医术高明。 其实,要不是林婉柔暗中动了手脚,“旺财”给的蛋和蛇肉早就让他的伤口复原了,再加上变异兽肉的神奇功效,别说谢建国的伤势,整个山寨的人体质都提升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住处,谢逸凡偷偷瞄了张文斌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长吁短叹。 “少寨主,您这是有啥心事吗?”张文斌果然上钩,关切地问道,“要是我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谢逸凡故作深沉,叹了口气道:“哎,有件事,非得找个胆大心细、头脑聪明,还得是我绝对信任的人去办才行。” 张文斌想了想,试探着问:“少寨主,我算是您的心腹吧?”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文斌,自信点,把‘吧’字去掉。你就是我的心腹!” 张文斌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连忙说道:“那您说的这件事我能办吗?” 谢逸凡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不行,你是我的智囊,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去办?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你想想,平日里山寨的大小事务,哪一件不是你帮我出谋划策才顺利解决的?你的才智,那可是用在刀刃上的。要是让你去做这种琐碎又带点风险的事儿,万一有个闪失,那岂不是咱们山寨的一大损失?” 张文斌听后,眼神中的光芒更盛了几分。 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少寨主,话虽如此,可我也想为您分忧解难呐。您平日里待我恩重如山,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能为您做更多的事,哪怕再小的事儿,我也想尽一份力。” 谢逸凡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文斌啊,我懂你的心思。你对我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你想想,咱们山寨未来的发展,哪一步能离开你的智慧?要是你为了这点小事出了意外,咱们山寨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而且,这件事虽然看似简单,实则暗藏风险,万一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你应付不来可怎么办?” 张文斌被说得有些动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少寨主,您别小瞧我。我虽然不敢说能应对所有危险,但为了您,为了咱们山寨,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您就给我个机会吧,让我证明给您看,我不仅能出谋划策,也能冲锋陷阵!” 谢逸凡看着张文斌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说:“文斌啊,我知道你的决心。可我还是觉得不妥。不过,看你这份忠心,我倒是有些心动了。但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办不好,不仅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也会连累到咱们山寨。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张文斌毫不犹豫地回答:“少寨主,我考虑清楚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缩。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让您满意!” 谢逸凡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好,文斌,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直到张文斌的忠诚度被“忽悠”到85,谢逸凡才把寻找手背上有疤汉子的任务交给他,并叮嘱他要注意这个汉子的行动,更要留意他跟什么人接触。 既然圆圆的话是真的,那他肯定要搞清楚,最怕这两个人后面有人暗中指使,那可就麻烦了。 看着张文斌兴冲冲地离开,谢逸凡忍不住感叹道:“这纯粹是智商碾压的结果啊!在末日都市里,还得靠脑子吃饭!” …… 张文斌去干活,他也得去干活了,毕竟早上跟苏瑶说好了的。 …… 另一边,晚饭过后,苏瑶就在房间里等着谢逸凡回来。 她想起和谢逸凡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从最初的溪边相遇,掉进水里被他救起来,到后来他把变异兽肉无私地分给大伙,让每个人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再到早上的偶遇,不知为何,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她起身走向浴室,打算好好洗个澡,按照谢逸凡说的,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洗去了她一天的疲惫。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晚上谢逸凡回来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完澡,苏瑶穿上一件轻薄的睡衣,那睡衣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些精致的小花,衬得她更加娇俏动人。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涂上了一点淡淡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 时间在她的期待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苏瑶的心跳瞬间加快,她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谢逸凡那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回来啦。”谢逸凡笑着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苏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说:“你终于来了。” 谢逸凡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他一把将苏瑶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有没有想我?” 苏瑶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点了点头,说:“当然想啦。” 谢逸凡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过了一会儿,他松开苏瑶,看着她的眼睛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洗干净。” 苏瑶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地打了一下谢逸凡的胸口,说:“你好坏。” 谢逸凡笑着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他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来,咱们好好聊聊天。” 苏瑶靠在谢逸凡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安心。 谢逸凡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瑶今天去交易集市,说了交易集市热闹的场景,都有哪些东西在叫卖,当然去兰桂坊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你呢,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谢逸凡问道。 苏瑶想了想,说:“我就在家等你呀,还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说着,她还故意在谢逸凡面前转了一圈,那睡衣的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谢逸凡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他一把将苏瑶拉进怀里,说:“你真美。” 苏瑶的脸颊绯红,她轻轻地靠在谢逸凡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 他们的嘴唇渐渐靠近,终于,轻轻地吻在了一起。那吻温柔而缠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吻了一会儿,谢逸凡松开苏瑶,看着她那被吻得红润的嘴唇,说:“你真甜。” 苏瑶羞涩地低下了头,说:“你好会哄人。” 谢逸凡笑着说:“我可没有哄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谢逸凡的手开始在苏瑶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再到她的腰部。 苏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谢逸凡那炽热的眼光。 “主人……”苏瑶轻声唤道。 谢逸凡一脸惊喜看着她的眼睛,说:“怎么了?” 苏瑶咬了咬嘴唇,说:“我有点紧张。” 谢逸凡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说:“别紧张,有我在。” 说着,他又一次将苏瑶搂进怀里,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热烈。 他的手解开了绑住的带子。 露出了白皙而光滑的肌肤。 谢逸凡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轻轻地从脖子到肩膀。 施展出嘴上功夫,一路从上向下。 苏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谢逸凡那炽热的呼吸和温柔的触碰。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和激情。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谢逸凡的动作温柔而有力,他带着苏瑶进入了一个充满爱意和激情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他们的爱无比深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缠绵之后,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那片刻的宁静和满足。 “瑶瑶,我爱你。”谢逸凡在苏瑶的耳边轻声说道。 苏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说:“我也爱你。”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窗外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谢逸凡轻轻地坐了起来,他看着苏瑶那美丽的脸庞,说:“瑶瑶,你今天真美。” 苏瑶笑着说:“你今天也很帅。” 谢逸凡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苏瑶的头发,说:“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 苏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说:“我相信你。” 说着说着,谢逸凡又再一次带着苏瑶进入那一个充满爱意和激情的世界,他们的身和心都紧紧相连,他们的爱不只是浮于表面的,同时也是深入内里的,是那么的热烈。 两人再次聊了一小时天,然后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们依然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他们的爱情如同璀璨的星辰,永远闪耀在夜空中。 这一夜,对于谢逸凡和苏瑶来说,是无比甜蜜和难忘的。 他们的感情在这一夜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他们的心也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第33章 闲逛与侍女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谢逸凡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精神抖擞得如同打了十斤鸡血。 嘴里哼着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在这末日都市里,若不是有忠诚系统,能有几件顺心事可不容易。 这末日都市,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危险的味道,谢逸凡闲来无事,决定在庭院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是给这沉闷的末日生活加点料。 他目光一转,瞬间就被放在角落里之前在山庄收获的唐刀吸引住了。 这把刀,刀身修长,寒光凛冽,就像一位冷艳的美人,静静地等待着主人将它唤醒。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又略带邪魅的笑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握住刀柄。 刹那间,他整个人气势陡变,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身形一转,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手腕猛地一抖,刀光如匹练般直射而出,寒光闪烁,令人目不暇接。 他时而如苍鹰搏兔,猛然下扑,唐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地面,仿佛要将大地劈开一道裂缝,嘴里还大喊着:“嘿!看我这招‘地裂斩’!” 时而如灵蛇吐信,快速而精准地刺向虚空,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让人防不胜防,还念叨着:“瞧我这‘灵蛇刺’,防不胜防吧!” 时而又似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唐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寒光四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他更是得意地叫道:“哈哈!我这‘猛虎啸山’怎么样?” 罗峰等几个护卫以及张叔新送来的卫军等人,此刻都围在庭院周围,被谢逸凡这番潇洒帅气的刀法深深吸引,纷纷大声叫好,眼中满是敬佩。 有人扯着嗓子喊:“少寨主,你这刀法太牛啦!”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然而,人群中只有徐壮强嘴角含笑,却始终沉默不语,就像一个神秘的旁观者。 “少寨主这套功夫,姿势是真漂亮,但实则并不实用,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徐壮强心中暗自思量,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随着谢逸凡最后一个收式,他稳稳地站在原地,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造型,双手叉腰,头一扬,一派高手风范尽显无遗,还大声问道:“怎么样?我这造型是不是帅炸天?” “好!”众人齐声喝彩,那声音震得庭院里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谢逸凡微微一笑,谦虚地拱了拱手,嘴里却小声嘀咕着:“你别说,那个老武师教的这套花拳绣腿,唬人还真是有一套。想当年,我就因为会这个,还在好几部末日题材的武侠剧中打过酱油,人称‘酱油侠’呢!” 想到这里,谢逸凡不禁有些怀念起往昔的日子。 那时候,他不用在这末日都市里提心吊胆,不用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 不过,他也知道,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他身处末日都市,肩负着保护山寨和收集美女的重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这两天,张文斌忙着外出寻找卧底,谢逸凡身边少了这个“狗头军师”,还真有点不适应。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张文斌总是能适时地捧哏,让谢逸凡吹牛装逼的兴致大增。现在,少了这个搭档,他说话都显得有些无趣了。 “难怪皇帝身边都少不了几个像秦桧、和珅这样的谗臣。”谢逸凡心中暗自嘀咕。 “虽然皇帝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少了他们还真不行。至少,在吹牛装逼的时候,能有个伴儿。” 正在努力完成谢逸凡交待任务的张文斌,要是知道自己在少寨主的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估计得气得跳起来:“我张文斌堂堂正正,怎么就成了谗臣了?” 没办法,谢逸凡只好带着徐壮强这个闷葫芦在山寨里转悠。 得益于之前猎杀的绿树蟒肉,这两天大家的身体素质都有了显着的变化,精神头也旺盛了许多。 在末日都市中,这样的变化无疑是非常宝贵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蛇跟龙是近亲,又所谓的龙性本淫。 很多单身的护卫队和巡逻队员连续吃了两天绿树蟒肉后,更是变得火烧火燎的,四处乱窜。 他们纷纷跑到山寨边缘那几个破帐篷里,花钱买开心。 一时间,那些破帐篷里生意兴隆,让那些妇女们开心死了。 有个妇女还打趣道:“哟,今天这生意,都快赶上过年啦!” 这不,大上午的就有熟悉的护卫队员在帐篷区出没。 他们见到谢逸凡后,纷纷尴尬地笑着溜走了,就像一群做了坏事被老师抓住的小学生。 谢逸凡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咂了咂嘴道:“哎,都是绿树蟒肉惹的祸。还好自己身边不缺女人。” 想到这里,谢逸凡突然转头看向徐壮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好奇地问道:“壮强,你吃了绿树蟒肉有什么反应吗?” 徐壮强想了想,认真地道:“痒!” 谢逸凡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追问道:“哪痒?”那表情,就像一个八卦记者在追问明星的隐私。 “伤口痒。”徐壮强平静地回答道,就像一个沉稳的老者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谢逸凡先是一愣,随即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哈哈,你这反应也太奇葩了吧!别人都是那啥痒,你倒好,伤口痒。看来这绿树蟒肉对你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影响啊?” 徐壮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心中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口之所以会痒,是因为在快速愈合。 谢逸凡见徐壮强不说话,又接着调侃道:“壮强啊,你说你这闷葫芦,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啊?难道要靠这伤口痒的‘特殊技能’吸引姑娘?” 徐壮强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少寨主,找媳妇这事儿,靠的是真心,不是靠什么特殊技能。” 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笑着说:“哟,看不出来啊,你这闷葫芦还挺有想法的。行,那本少寨主就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姑娘,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徐壮强点了点头,说:“一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山寨里溜达,这末日都市的山寨里,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欢乐。 …… 晚上,谢逸凡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零星幸存者营地燃起的火光。 有几天没见到那两个小侍女了,他还真有些想念。那两个小丫头,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温婉动人,每次在自己身边,都能带来不少乐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喃喃自语道:“今晚,就在自己这房间睡吧。” 晚餐时,吃的主要又是绿树蟒肉,还真有些痒。 他叫来两个小侍女。 不一会儿,两个小侍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她们俩就娇声道:“少主,人家都两晚没见到你啦” 谢逸凡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戏谑地看着她们:“几天不见,想本我没?” 娇俏可爱的丽丽,,俏皮地说:“主人,可太想您啦,每天都在盼着您找我呢。” 温婉动人的菲菲,红着脸,轻声说:“我也甚是想念您。” 谢逸凡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她们身边,一手一个将她们拉了起来:“来,今晚你们俩陪我好好聊天吧。” 三人来到床边,谢逸凡往床上一坐:“过来,陪我聊聊天。” 丽丽坐在谢逸凡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您这几天都去哪儿啦?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 谢逸凡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丽丽的脸蛋:“出去办了点事儿,遇到不少丧尸,不过都没我厉害。” 菲菲也坐了过来,温柔地说:“少主英勇无比,那些丧尸自然不是您的对手。” 谢逸凡看着菲菲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一动。 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还是菲菲会说话。” 丽丽见状,不依了,撅起小嘴:“您偏心,我也要。” 谢逸凡好笑着看向丽丽,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好好好,都有。” 接着,他又开始和两女玩耍起来,一会儿让她们给自己按摩,一会儿和她们玩猜拳的游戏。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玩耍了一番后,谢逸凡心思灵动起来。 丽丽咯咯笑着,细腰像条灵活的小蛇。 菲菲则害羞地微微红着脸,“你看我两只小腿上这两块肉是不是变小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走太多路,小腿肉变硬了,我给你揉一揉,放松一下就行了,这个我最擅长了。” “好啊,我要你揉一揉”菲菲轻声嗔怪道。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温情的气氛。 一小时后,谢逸凡停了下来。 丽丽说:“好玩。” 菲菲也微微点头:“菲菲这辈子都只跟着您。”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他突然想到,之前忠诚度是90,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应该有提升吧? 他集中精神查看了一下,发现忠诚度已经升到了95。 “有意思,95肯定不会背叛了,有的是时间,我倒要试试,不靠加点,能不能把你们的忠诚度增加到100。”谢逸凡心中暗自想着。 这一夜,三人的睡梦中,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怎么了,都睡得不太安稳,翻来覆去,满头大汗,甚至还翻白眼了。 第34章 医生制服 第二天,天色才刚泛起鱼肚白,谢逸凡便一个骨碌从床上弹了起来,麻溜地穿戴整齐。 他心里清楚,在这末日都市里,每分每秒都关乎着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懈怠。 上午时分,阳光虽不算炽热,却也透着几分灼人的意味。 谢逸凡和罗峰等一众兄弟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们时而进行力量对抗,肌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时而进行速度比拼,带起一阵阵尘土飞扬。 谢逸凡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身体素质提升上去。毕竟身边围绕的女人越来越多,在这危机四伏的末日,没有一副强健的好身板,又怎能行。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谢逸凡径直朝着谢建国的房间走去。 当他踏入房间时,只见他爹谢建国正端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看,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谢建国一看到谢逸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着说道:“逸凡啊,你别说,这个林婉柔的医术还真是神了!我感觉十天后的行动,我肯定能亲自披挂上阵。” 谢逸凡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赶忙说道:“爹,不是说好让张叔带队的嘛,您怎么又想变卦啦?” 谢建国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逸凡,咱们龙脊寨、血色营地还有希望山庄,那可是附近最厉害的三大势力。这次眼瞅着希望山庄和咱们肯定得倒下一个,我这个寨主要是不出现,那像什么话?” 谢逸凡听后,还是有些疑惑,追问道:“爹,您和钱有德怎么都不担心血色营地会掺和进来搅局呢?” 谢建国听闻,先是呵呵一笑,随后乐呵呵地说道:“呵呵,血色营地的实力其实比咱们和钱有德两家都要强,但我俩都不担心。为啥呢?他们的首领高建华前段时间不知死活,跑去搞燃油,结果运气差到极点,被一大群丧尸围困在炼油厂里面了。” “现在他儿子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想办法救他老爹呢,哪有闲工夫掺和咱们这些事啊。” 谢逸凡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爹和钱有德都没把血色营地这股势力放在眼里,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既然这件事不用他操心,谢逸凡便话锋一转,说道:“爹,过两天我打算带人把那个庄子拿下来。” 这话一出,原本坐在一旁的谢建国、张卫国等人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哦?这么说,你想到办法啦!” 谢逸凡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他前几天做的试验详细地跟众人讲了起来。 “在空旷地带,丧尸大约在三百米左右就能闻到血腥味。上次我故意在远处洒了点血,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丧尸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在十五米之内,它们能闻到腊肉的味道。” “还有啊,在十米内,它们能听到轻微的响声。就像上次,我悄悄靠近一只丧尸,稍微弄出了一点动静,它立马就转过头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 说到这儿,谢逸凡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丧尸的速度和力量是正常人的一点五倍。这一点是徐壮强估算出来的。上次他和一个丧尸正面交锋,那丧尸一下子就把他撞出去好几米远,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危险了。” 谢建国等人听了,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些数据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以后制定行动计划,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来,那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大提高了。 当下,谢逸凡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打算按照这些数据来行动。 谢建国等人听了,都觉得成功的把握很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谢逸凡突然神情严肃起来,看着谢建国、张卫国、罗峰和赵叔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爹,张叔、罗叔、赵叔,这些数据很重要。我不知道其他势力有没有做类似的试验,咱们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一旦泄露,咱们的计划就可能功亏一篑,到时候大家都会有生命危险。” 谢建国几人听了,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建国说道:“逸凡你放心,这事儿最好就咱们几个人知道,其他人只要执行命令就行。谁要是敢泄露出去,我绝不轻饶!” 说完,众人又围绕计划细节讨论了一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热烈。在这末日都市的阴霾下,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充满了斗志和希望。 ..... 到了晚上,谢逸凡慵懒地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脑海中思索着今晚该翻谁的牌子。 昨晚刚陪了两位娇俏的侍女,是娇嫩的少女。一番权衡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少妇感的林婉柔。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找林医生看看最近身体有没有啥小毛病,这理由多正当,很合理吧。 ...... 不多时,谢逸凡便来到了林婉柔的家中。 林婉柔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居家裙,发丝随意地挽在脑后,看到谢逸凡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谢逸凡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调侃道:“林大医生,今日可有空为本公子瞧瞧病?” 林婉柔脸颊微微泛红,轻拍了下他的手:“少油嘴滑舌,进来吧。”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先讨论了他爹的身体情况。 谢逸凡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凑近林婉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林医生,你说我爹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林婉柔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她往旁边挪了挪,故作镇定地说:“先得注意饮食和作息,我再开些药方调养几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谢逸凡却不依不饶,又凑了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说:“林医生,我觉得你穿上医生制服肯定特别好看,要不现在就穿上给我看看?”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谢逸凡一眼:“你这人怎么没个正形。” 谢逸凡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样子嘛,好不好?” 林婉柔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林婉柔换好医生制服走了出来。 那白色的制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修身的剪裁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翘臀,笔直的双腿在制服短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谢逸凡眼睛都看直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婉柔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赞叹:“哇,林医生,你穿这制服简直太迷人了,简直是我的梦中女神。” 说着,他突然伸手将林婉柔拉进怀里,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婉柔羞得满脸通红,她靠在谢逸凡怀里,轻声说:“你呀,就会逗我开心。” 谢逸凡紧紧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林婉柔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神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双手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林婉柔也热烈地回应着,两人沉浸在这甜蜜而炽热的亲吻中,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 第35章 田小虎 今日一大早,张文斌风风火火地找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少寨主!属下不负所托,圆满完成任务,特来向您复命!”张文斌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自豪。 谢逸凡正端坐在营帐中,听到张文斌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眼望去,只见张文斌一脸得意,便知此次任务定有收获。 “哦?看来你这次是立了大功啊,快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谢逸凡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期待。 张文斌连忙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少寨主,那个手背上有疤的家伙,名叫马强,他还有个同伙,叫赵雄。这家伙上个月才来的,现在已经混进了咱们的巡逻队,平时表现还挺积极,据说下一批加入护卫队的名单里就有他们俩。” 谢逸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眉头紧锁,问道:“表现不错?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张文斌一听,眼睛更亮了,仿佛抓住了什么大秘密:“少寨主,您果然英明!这俩家伙果然不怀好意。他们说在交易集镇有个做小生意的亲戚,每次轮休都去集镇找他。” “昨天我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们在集镇南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和人接头,不过具体内容没听清。后来这俩家伙就去集镇喝酒了,回来还说是堂哥请的客。” 谢逸凡听后,沉思片刻,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张文斌:“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查出来的?” 张文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少寨主英明,我小舅子也在巡逻队,我看他挺机灵的,就让他跟我一起查了。” 谢逸凡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暗想:以张文斌的性格和胆量,让他在山寨里办事还行,让他一个人去跟踪两个危险人物,那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那跟他们接头的人呢?去哪儿了?”谢逸凡继续追问。 张文斌脸色一僵,尴尬地说道:“呃……这个……我小舅子倒是说去跟踪那个人了,可是我……少寨主您吩咐过,让我紧盯着这俩家伙,所以我……就没去管那个接头的人。” 谢逸凡闻言,摇头无语。 他原本让张文斌去调查这两个人,没想到他还真就死盯着这两个人不放,连接头的人都不去管,那调查的意义何在? 不过,他这个小舅子倒是还有点头脑,比张文斌强多了。 看到谢逸凡失望的表情,张文斌有些着急了,后悔当时没听小舅子的话,连忙解释道:“少寨主,我主要是觉得那两个人在山寨里,担心他们对您不利,所以……才没去管那个接头的人。” “文斌,你想的也有道理。”谢逸凡安慰了他一下,“别想那么多,这件事你办得还算不错,我会奖励你。哦,还有你那个小舅子,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张文斌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说道:“谢谢少寨主!我以后一定更加用心办事。我小舅子他……他以前……” 提起小舅子,张文斌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交待:“我以前不是……那个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么,那个……他就在山里……打点儿那个……猎物,那个……” 谢逸凡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姐夫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小舅子却是偷猎的,这特么是什么奇葩组合啊! “唉,行吧。”谢逸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让你小舅子来见我吧。” 张文斌一听,更是感动得不行,这是少寨主要培养小舅子呀!他连忙弯腰道谢:“感谢少寨主栽培!我这就去叫他!” 说完,张文斌便匆匆离开了营帐。谢逸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个张文斌,虽然有时候有些糊涂,但忠诚度还是没得说的。 至于他那个小舅子,倒是个有趣的人物,值得一见。 不一会儿,张文斌便带着小舅子回来了。 小舅子名叫田小虎,身材魁梧,面容憨厚,但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一见谢逸凡,便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少寨主!” 谢逸凡上下打量了田小虎一番,见他忠诚度有65,是绿色的,笑道:“你就是田小虎吧?听说你以前在山里打猎?” 田小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是,少寨主。我以前在山里打猎为生,后来听说咱们这儿招巡逻队,就想着来试试。” 谢逸凡闻言,心中暗想:这田小虎倒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来了,就好好干。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咱们这儿可不是随便能混的。” 田小虎连忙点头:“是是是,少寨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姐夫说你挺机灵的,这次调查马强和赵雄的事情,你也有份参与吧?” 田小虎一听,眼睛亮了,连忙说道:“是是是,少寨主。我跟着姐夫一起去的,发现那俩家伙果然有问题!” 谢逸凡闻言,心中暗喜:这田小虎果然是个可用之才。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办事,在我身边当个护卫吧。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咱们这儿可不是随便能来的地方,你可要小心行事。” 李强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少寨主!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少寨主的期望!”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张文斌和李强连忙行礼告退。 谢逸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山寨中便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 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驾驶着一辆皮卡和一辆卡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北面的小村庄进发。 他的护卫阵容颇为强大,罗峰等四个跟随他已久的得力干将,还有张叔特意安排过来的卫军等五个精锐卫士,再加上张文斌那颇有些机灵劲儿的小舅子田小虎,一行人加起来足有十人。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在这末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 车队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那片熟悉的小树林前。 谢逸凡独自下了车,手中拿着大饼和一袋玉米,步伐沉稳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其他护卫则留在树林外,纷纷掏出香烟点上,在袅袅青烟中,听张文斌和罗峰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少寨主和“旺财”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谢逸凡走进树林深处,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旺财”。 此刻的“旺财”,身形比以往更加庞大,浑身的毛发在晨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宛如一头来自远古的巨兽。 但当它看到谢逸凡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欢快地朝着他奔了过来。 谢逸凡笑着蹲下身子,将手中的大饼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喂给“旺财”。 这“旺财”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喂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谢逸凡的手,发出亲昵的呼噜声。 谢逸凡一边喂着,一边伸手轻轻撸着它的毛,那顺滑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片温暖。 他一边撸着毛,一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思索起变异兽的事情来。 在这末日都市中,变异兽层出不穷,可它们的表现却大相径庭。 就拿眼前这只“旺财”来说,除了个头大了些,模样变得威风凛凛之外,对他依旧十分亲近,仿佛还是当年那只跟在他身后摇尾巴的小狗。 可那只大山羊就截然不同了。那家伙看似温顺,实则凶残无比,不吃肉却对人毫不留情。 之前执行任务时,它弄死了好几名队员,甚至还把他爹也弄伤了,那血腥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还有那只大绿树蟒,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它既吃丧尸又吃人,仿佛彻底将人类视为了敌人,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血腥和死亡。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它们有了这么大的区别呢? 是变异过程中接触的环境不同,还是它们本身就有着不同的基因特性? 那只大山羊和“旺财”将来会不会也变成绿树蟒那样,开始对丧尸和人类大开杀戒? 谢逸凡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些问题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他望着眼前的“旺财”,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它永远都能保持现在这份纯真和友善,不要变成那可怕的杀人机器。 就在这时,“旺财”突然起身,在谢逸凡身上用力地蹭了蹭,然后迈着矫健的步伐,跑到一旁,用爪子刨了刨,竟将一个大变异蛋推到了谢逸凡面前。 那变异蛋足有篮球大小,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推完蛋后,“旺财”又欢快地迈着腿跑开了,仿佛在邀请谢逸凡和它一起玩耍。 而在树林外,新来的卫军和田小虎他们听着张文斌的讲述,脸上满是半信半疑的神情。 变异兽怎么会跟人亲近呢?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那只大山羊和绿树蟒的凶残模样,那些家伙不光会杀人,还能把人活生生地吃掉,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那个‘旺财’不会把少寨主吃了吧?”田小虎小声嘀咕着,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谢逸凡抱着那个大鸡蛋,一脸平淡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去了一趟菜市场,而不是进入了一片充满危险的树林。 这一幕,对卫军和田小虎他们来说,冲击力简直太大了。 “少寨主霸气!” 不知是谁在心底偷偷地蹦出了这几个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们此刻对谢逸凡的敬佩之情。 在这末日都市中,能有如此胆识和气魄,与变异兽如此亲近,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实在是不多见啊。 第36章 猎杀丧尸 随着继续前行,不一会儿,车队便抵达了小村庄的路口。 众人纷纷下车,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谢逸凡,这位年轻却威严的少寨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随后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这两位得力助手,来回走了两趟,仔细勘察着地形。 最终,他们在距离村口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谢逸凡站在一块凸起的土包上,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喊道:“把家伙都拿上,过来干活!咱们得在这小村口布下天罗地网,让那些不长眼的丧尸有来无回!” 这帮护卫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背着步枪,扛着弩,拎着长刀、盾牌,还有新做的长枪,一个个精神抖擞,快速跑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英勇杀敌的身影。 谢逸凡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随后又指挥道:“把武器都放下,去卡车上把铁锹和镐拿过来。咱们今天不杀人,只挖坑!” 护卫们闻言,面面相觑,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们便又恢复了活力,几个人迅速跑到卡车上,拿来了铁锹和镐。 当他们拿着家伙过来的时候,谢逸凡已经在地上用刀画了一个长五米,宽两米五的长方形。 他指着这个方框,大声说道:“就按这个形状开始挖,挖深点,挖宽点,咱们要给丧尸们准备个大‘惊喜’!” 卫军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少寨主,这下面埋着什么呀?是不是有古墓,古墓里有宝藏?咱们是不是要发大财了?” 谢逸凡听了,忍不住乐了,打趣道:“卫军啊卫军,你小子是不是盗墓小说看多了?还古墓宝藏呢!少啰嗦,赶紧挖,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挖得好,本少寨主重重有赏!” 众人一听有奖励,顿时精神振奋起来。 他们挥舞着铁锹和镐,开始埋头挖坑。 好在小村口的这片地原来就是农田,地下都是松软的砂土,石头很少,所以大家的挖掘进度很快。不一会儿,一个深深的大坑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挖掘工作也变得越来越艰难。 坑里的泥土变得潮湿而沉重,每一次挥锹都需要付出更大的力气。 罗峰在坑里露出脑袋,满头大汗地大声喊道:“少寨主,还要挖多深呐,下面啥都没有哇!我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蹲在坑边看了看,然后说道:“继续挖,挖到‘小美’待的坑那么深为止。你们想想‘小美’那次的试验,那深度刚刚好能让丧尸掉下去就上不来!” 罗峰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天的试验。 想到这里,罗峰顿时隐约猜到了一些。 他立刻对着坑里的众人喊道:“挖!大家都赶紧挖!咱们要让这些丧尸有来无回!” 众人闻言,士气大振。 他们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铁锹和镐,一锹一镐地往下挖。眼看接近中午,太阳高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 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喊声:“少寨主,再挖就出水啦!这下面是不是有地下水啊?” 躺在皮卡后座休息的谢逸凡听到喊声,立刻跑了过去。他一看,果然,坑底下已经湿漉漉的,真快挖出水了。 土坑的深度已经接近三米,估计丧尸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喊道:“好了,都上来吧!咱们的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了!” 这帮护卫松了口气,可马上又傻眼了。 这土坑这么深,怎么上去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就在大家发愁的时候,张文斌把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拿了出来。 他笑着说道:“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来,大家顺着麻绳爬上来吧!”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依次抓住麻绳,顺着麻绳爬了上来。当他们站在坑边,看着那个深深的大坑时,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谢逸凡又开始指挥起来:“那个卫军、田小虎,你们把挖上来的土都堆在那边。咱们要堆一道土墙,作为第一道防线!” 卫军和田小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挥舞着铁锹,开始堆土。 不一会儿,一道弧形土墙便出现在了土坑背对村口的一侧。看起来十分坚固,仿佛能抵挡住一切攻击。 与此同时,谢逸凡又对着罗峰他们喊道:“罗峰,你们四个跟张文斌去砍臭沙荆。咱们要用臭沙荆做第二道防线!” 罗峰他们应了一声,便跟着张文斌去砍臭沙荆了。他们手持长刀,不一会儿,便拖回来一大堆枝条。他们将这些臭沙荆堆放在土墙后面,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屏障。 谢逸凡视察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说道:“行了,吃饭吧!大家辛苦了一上午,都饿坏了吧?” 虽然活累了点,不过伙食是真不错。 白面饼、午餐肉、牛肉罐头、水果罐头,每人还分了一小块绿树蟒肉。 罗峰笑着对众人说:“这可是少寨主自己省下来的,大家可得好好尝尝。这绿树蟒肉可是大补啊!” 一帮人吃得狼吞虎咽,仿佛要将一上午的疲惫都吃进肚子里。 吃完饭,谢逸凡还给他们准备了香烟,这在末日都市中可是难得的享受啊! 罗峰他们还好,毕竟跟着谢逸凡时间久了,也享受过不少次这种待遇。 但卫军和田小虎他们哪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拍着胸脯说:“少寨主,上午挖坑时那点小怨气早就没了。我们还可以继续挖坑,以后有啥活尽管吩咐!我们跟着少寨主,那肯定是干劲十足!” 田小虎也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跟着少寨主,那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以后有啥活,少寨主您一句话,我们绝对不含糊!” 谢逸凡看着他们,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军心可用啊! 在这末日都市中,有这样一群忠心的护卫,何愁大事不成?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领着这群护卫,在末日都市中闯出一片天地的场景。 .... 吃饱喝足。 谢逸凡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对着身旁的徐壮强和张文斌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时机已到,可以开始了。” 徐壮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畏的笑意,他身上插满了令人作呕的臭沙荆,透出一股子勇猛无畏的气势。 他手持锋利匕首,动作利落,在张文斌粗壮的胳膊上轻轻一划,一道细长的口子瞬间显现,鲜血如同红宝石般缓缓渗出。 随后,他迅速将一块连着长绳的纱布蘸上那殷红的鲜血,转身如同猎豹般朝着村子狂奔而去。 土墙之后,一帮护卫手持长枪、长刀和狩猎弩,或蹲或趴,神色紧张,如同即将面临大战的士兵。 他们望着面前那深不见底的大土坑,又转头看向谢逸凡,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仿佛在问:“这究竟是要干啥?” “这……这是要干啥?少寨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名护卫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谁知道呢,不过少寨主向来神机妙算,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看少寨主的吧。”另一名年长的护卫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谢逸凡的信任。 这时,罗峰等人却神色镇定,他们上次跟着谢逸凡做过类似的实验,心中大致有了猜测,只是相视一笑,并未言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一会儿,徐壮强便一溜小跑地回来了,身后拖着长长的绳子,绳子那头是那块带血的纱布。 而纱布后面,竟是一串丧尸,它们摇摇晃晃,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的木偶,正跟着纱布从村子里缓缓跑了出来。 “卧槽!这……这徐壮强是在引丧尸?”一名护卫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众人顿时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仿佛末日真的降临了一般。 “不要慌!稳住阵脚!”谢逸凡站在土墙后,声音洪亮如钟,给众人打气,“这点丧尸算什么,都安心待着,看我怎么收拾它们!” “就是!咱们少寨主算无遗策,智勇双全,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张文斌赶紧在旁边捧哏,一脸崇拜地看着谢逸凡,仿佛谢逸凡就是他的偶像。 谢逸凡心中暗爽,心想:不错,不错,文斌是个好同志,有他在身边心情就是好,这马屁拍得我都快飘起来了。 此时,徐壮强已经跑到跟前,他猛地将纱布往土坑里一扔,人迅速躲到土墙后,拿起一张弩,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丧尸,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接下来,让这帮护卫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丧尸就像着了魔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土坑里跳,那场面,就跟下饺子似的,壮观而又诡异。 “傻看啦,罗峰!你们赶紧用长枪把坑里的丧尸戳死,别让它们爬上来!”谢逸凡又指挥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卫军,你们用麻绳做个活套,把死透的丧尸拖上来,别让它们在坑里堆积,万一堆高了,可就危险了。” 一帮护卫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拿着长枪,往丧尸的脑袋上猛戳,那“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戳死的丧尸便用麻绳往脖子上一套,然后拖出来扔在旁边。 若是不好套,便用长枪帮着挑一下,动作熟练而又迅速。 谢逸凡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也有些紧张。 这丧尸的数量有点多,而坑却挖得小了点,若是处理不及时,后面的丧尸很可能踩着下面的丧尸爬上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幸好,徐壮强引出来的丧尸数量有限,跑出来二十多只后,后面便没了动静。 把这波丧尸都处理完以后,这帮护卫心里踏实了,开始一个劲地吹捧谢逸凡。 “少寨主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这计策简直太妙了!”一名护卫满脸谄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就是,少寨主冰雪聪明、伶牙俐齿,简直是我辈楷模!我以后一定要向少寨主好好学习!”另一名护卫赶紧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什么当代诸葛亮,气死刘伯温,少寨主就是咱们的救世主!有少寨主在,咱们什么都不怕!”又一名护卫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对谢逸凡的信任和依赖。 还有实在没文化的,直接就夸:“少寨主这个怂就是贼滴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谢逸凡听得哭笑不得,心想:冰雪聪明和伶牙俐齿是什么鬼,这帮大老粗夸人都跟骂人一样,还是张文斌夸得最有内涵呐。 不过,被这么多人吹捧,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休息了一会儿,徐壮强又开始第二次拉怪。这次,他差点从村子那头跑出去,回来的时候,后面又跟了二十多个丧尸。 这次,大家都不慌了。不用谢逸凡吩咐,他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配合起来。 用枪的拿枪,用绳的拿绳,就像流水线作业一样,让人赏心悦目。第二只丧尸刚跳进去,第一只已经被吊上来了。 谢逸凡一看,顿时感觉有点膨胀。他仰天哈哈大笑了三声,心中暗想:要是在很久以前,肯定有人在旁边问:“丞相因何发笑?”可惜,现在身边只有这些大老粗。 可惜,张文斌还是差了点。谢逸凡用眼睛瞪了他两眼,他才反应过来。 “呃……少寨主何故大笑!?”张文斌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谢逸凡不高兴。 谢逸凡一挺胸,指点江山般地说道:“我笑丧尸没脑子,我略施小计就让它们乖乖落入我的圈套。要是它们稍微聪明一点,从坑边绕过来,咱们可就麻烦了。” “那……卧槽!!”他正装逼的功夫,突然一个干瘦的老太太丧尸颤巍巍地跑到坑边,然后突然加速,绕过大坑向他们扑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狰狞的面孔,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谢逸凡吓得卧槽一声,往后摔倒在地,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他心中暗叫不好,这丧尸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就在此时,一支弩箭射出,正中这只丧尸的眼窝。 丧尸噗通一声趴在土墙上,把大家都吓得够呛。 “好悬啊!这丧尸也太狡猾了!”一名护卫惊呼道,脸上满是后怕。 徐壮强却淡定地又把一支弩箭装上,继续专心盯着前方。 他的淡定感染了大家,护卫们又开始配合起来,把丧尸一只接一只地往上拖。那熟练的动作,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谢逸凡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心中暗道:宝宝心里苦啊,这末日都市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过,有这么多兄弟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少寨主,”张文斌凑上来小声道,“我才想起来,曹操说完那句话的后果好像不太妙哇!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谢逸凡闻言,嘴角一抽,无言以对。 他心中暗想:这文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还是小心点为好。 …… 两波丧尸处理完,谢逸凡的忠诚点变成了119点。 刚才他有点慌,并没注意到那个老太太丧尸的点数是多少。 不过,那天剩下52点他记着,他们总共处理了58只丧尸。 这么算来,那只丧尸应该是10点,肯定不是一般的丧尸,说不定是什么变异体呢。 幸亏有徐壮强在,要不然,他们团灭都有可能。 这徐壮强真是个人才,以后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看看天色不早,谢逸凡宣布收工:“明天继续!咱们一定要把这片区域的丧尸都清理干净,还大家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众人闻言,纷纷响应,士气高昂。 第37章 村庄收获 回到山寨后,谢逸凡顾不上一天的疲惫与尘土,脚步匆匆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找到了正在议事的谢建国等人。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声音里满是激动:“爹,各位叔伯,今天咱们的计划执行得那叫一个漂亮!那些丧尸在咱们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照现在这形势,要是顺顺利利的,明天咱们得组织更多人手到村子里去收集粮食,这样一来,咱们的储备粮库就能更加充实,应对这末日也能更有底气了。” 谢建国听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好,逸凡,你这回干得确实出色。不过,明天行动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个心眼,谨慎行事。丧尸虽说目前看起来好对付,但谁也保不准它们会不会突然整出什么幺蛾子,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爹,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数,早就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周全了。”谢逸凡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回答。 ...... 夜幕悄然降临,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末日都市的喧嚣与危险暂时隔绝。 谢逸凡怀着别样的心思,脚步轻快地来到林婉柔家。 昨晚林婉柔身着医生制服的模样,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独特的魅力让他今天还想再一睹风采。 林婉柔正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烛光,手中拿着针线,似乎在修补着什么。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逸凡,你怎么来了?” 谢逸凡走进屋内,顺手关上门,眼神中带着一丝暧昧,笑着说:“婉柔,昨晚你那身医生制服,简直太惊艳了,我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今晚能不能再让我看看?” 林婉柔脸颊微微泛红,像一朵娇羞的花朵,嗔怪道:“你这人,怎么尽想着这些。” 不过,她眼中并没有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欢喜。 谢逸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婉柔,你不知道,你穿那身制服的时候,就像从梦幻中走来的天使,让我心都醉了。” 说着,他轻轻将林婉柔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林婉柔靠在谢逸凡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好啦,既然你这么喜欢,等会我就换上给你看。不过,你今天和丧尸战斗了一天,身上肯定又脏又臭,先去洗个澡吧。” 谢逸凡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婉柔,你陪我吧,给我搓搓背。”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呀,就会耍贫嘴。”但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还好林婉柔这两天也在家里精心准备了谢逸凡的衣服,她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谢逸凡:“喏,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快去洗吧。” 谢逸凡接过衣服,在林婉柔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来。” ...... 一小时后,谢逸凡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新、清爽的气息。 此时,林婉柔已经换上了那身洁白的医生制服,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百合花,纯洁而美丽。 她站在灯光下,微微侧身,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轻声问:“逸凡,好看吗?” 谢逸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情地说:“好看,简直美极了,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说着,他轻轻吻上了林婉柔的嘴唇,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浪漫的氛围中。 ...... 第二天早晨,金色的阳光如同细密的丝线,洒在山寨的空地上,给这个末日中的避难所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谢逸凡精神抖擞地站在众人面前,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锐利,大声喊道:“兄弟们,咱们出发!今天要把村子里的丧尸彻底清理干净,把粮食都带回来,让咱们的山寨更加稳固!” “是,少寨主!”一帮护卫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末日的阴霾彻底驱散。 来到地方,张文斌皱着眉头,忍着剧痛,把昨天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弄开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徐壮强见状,连忙凑过来,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弄开这里又疼一次。” 张文斌咬着牙说道:“你懂什么,这样总比给你再划一刀强吧。” 徐壮强无奈地摇摇头,蘸着血,在村子的各个角落留下痕迹。 可这次,情况却有些出乎意料,徐壮强跑遍了全村,才引来了几只零零散散的丧尸。 看着那几只瘦弱的丧尸,用大坑来对付它们简直太浪费了。 谢逸凡看着眼前的几只丧尸,嘴角微微上扬,大手一挥:“兄弟们,上!按照咱们的计划来。” 解决几只丧尸后,一帮护卫在谢逸凡的指挥下,纷纷从腰间抽出准备好的臭沙荆,这些臭沙荆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众人把它们插在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特殊战甲”,然后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去。 就在这时,那只熟悉的大山羊又出现了。 它慢悠悠地走到众人面前,好奇地闻了闻众人身上的味道,那股刺鼻的气味让它皱了皱鼻子,居然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一个护卫忍不住笑道:“嘿,少寨主,您这招真是绝了,这大山羊都被咱们给吓跑了,看来这臭沙荆还真管用。”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少寨主真是有思路,咱们以后就靠这招对付丧尸了。” 谢逸凡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张文斌却一脸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咱们少寨主是谁啊,那可是智勇双全。”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好了,别贫嘴了,咱们的任务是挨家挨户清理一遍,搬粮食这种粗活自有人干。大家行动起来,别磨蹭。” 众人得令后,迅速分成几个小组,开始挨家挨户地清理。 村子里原来也就一百多号人,当初被谢建国带人清理过周边,后来又被他们清理了六十多只丧尸,剩下的没多少。 再加上现在众人武器趁手,还有盾牌挡在前面,徐壮强跟在后面压阵,清理起来十分轻松。 在清理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一个护卫在搜索一间屋子时,突然从角落里窜出一只小丧尸,那小丧尸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护卫反应迅速,一盾牌就把它拍了回去,然后顺势一刀,结果了它的性命。 “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想偷袭我。”那护卫得意地笑道。 另一个护卫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罐头和干粮。他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快来啊,这里有好东西!” 众人听到喊声,纷纷赶了过来,看着满仓库的粮食,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到了中午,清理工作顺利结束。 谢逸凡一看系统,忠诚点一共159点,不错不错,收入甚好。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兄弟们,辛苦了,大家坐在一起先吃饭,补充补充体力。”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谢逸凡则站在一辆车的车顶上,张望着远方的道路。 不一会儿,远处一个车队已经隐约可见,正朝着这个方向缓缓驶来。 很快,车队停在了旁边,几十名护卫队员纷纷下车,谢建国也从一辆皮卡车上走了下来。 谢逸凡看到父亲来了,连忙从车顶上跳下来,惊讶地说道:“爹,您怎么来了?” 谢建国笑着说道:“呵呵,逸凡,我来看看你啊。怎么样,顺利吗?” “爹,很顺利,可以进村了。”谢逸凡兴奋地回答。 “那就好,”谢建国轻轻活动着身体,说道:“我这不是在山寨待烦了么,正好出来散散心。” 谢建国转身喊道:“都过来集合,听少寨主的命令。” 众人迅速集合过来,谢逸凡看着众人,开始分配任务:“接下来我把这些人分成了几组,由我的护卫分别带着,大家身上都插满准备好的臭沙荆,然后走进村子,继续巩固一下清理成果。” “是,少寨主!”众人齐声应道。 这时,谢逸凡想起什么,笑着对谢建国说道:“爹,‘旺财’今天又给我一个大变异蛋,您晚上吃了吧。” 谢建国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用,你自己留着吃,我的伤好的很快,再有几天就能彻底恢复了。” ...... 两个人说话期间,已经有队员陆续推着拉着板车出了村,车上装满了粮食。 谢建国看着满车的粮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下咱们的粮食又能坚持一段时间,大家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谢逸凡趁机劝道:“爹,既然这样,咱们就不用和钱有德他们去粮库了吧。我总感觉这件事有点玄乎,您和钱有德两个老狐狸互坑,就算咱们这边早有准备,知道谁是内奸,但是也难说有绝对的胜算,万一到时候拼个两败俱伤就没意思了。” 谢建国自信地一挥手,说道:“逸凡,你放心吧,这次咱们知道他们的打算,他们却不知道咱们的计划。到时候我一定让钱有德那个老家伙吃个大亏。” “爹,咱们就算赢了又如何,”谢逸凡还是不死心,继续劝道:“咱们最大的敌人是丧尸吧。” 谢建国耐心地继续说道:“儿子,你还是年轻,咱们这儿人少丧尸也少,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丧尸,而是人!丧尸你可以面对面的跟它斗,而人这个东西就复杂的多,你根本不知道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怕是你身边的人你都不敢保证他的忠心。” 说着,谢建国指了指周围的人,继续说道:“就拿我和钱有德来说,我往他那边派人,目的是不想让他算计到我,他往咱们这边派人,目的是想吞并咱们。如果我当初没防他一手,那你想想这个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谢逸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建国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把这个老家伙斗到,咱们就省心啦!” 谢逸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没说话。 谢建国的话他赞成一半,钱有德确实是在算计他们,把他解决是对的。 但是他有系统啊,手下的忠诚度肯定能保证,说不定后面还能找机会把对方的人都收了,甚至大胆一点想,把希望山庄整个收了都有可能。 不过这话他没法跟谢建国说,只能同意他爹的意见。 他总觉得,丧尸不会就这么简单,也必须慎重对待,昨天那个老太太丧尸就是例子,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丧尸在等着他们呢。 但看着父亲自信的神情,他也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第38章 解决卧底隐患 从小村运回来的那批粮食,数量虽谈不上堆积如山,却也颇为可观。 当这些粮食被运回山寨时,谢建国和张卫国两人站在粮堆旁,仔细地估算了一番,加上山寨原本储备的粮食,足够整个山寨的人舒舒服服吃上两个半月。 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山寨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不光谢建国和张卫国这两个领头的满心欢喜,就连那些负责护卫的队员们,也都个个喜上眉梢。 这次行动,他们未耗费一兵一卒,亦无任何伤亡,便轻轻松松拿下了那个村子,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壮举。 “哈哈,咱们这次可真是赚大了!”一个护卫队员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说道。 “就是,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山寨!”另一个队员也附和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护卫队员们头上的忠诚度,因为这次成功的行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张文斌和罗峰4人,忠诚度都已飙升到了90;而卫军他们这些新加入的核心成员,忠诚度也都在80以上。 谢逸凡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握159个忠诚点,心中却有些犹豫。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是把这些人的忠诚度都提升到满值,还是用在更重要的人身上呢? 目前来看,忠诚点极为珍贵,不可随意挥霍。 在他看来,这些人的忠诚度在80以上,应该就不会轻易背叛他了。 毕竟,在这个末日都市里,能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谢逸凡坐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深入思考。 张文斌一直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无论是执行任务还是出谋划策,都表现得极为出色,要说是他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有点夸张了,但谁叫自己喜欢听他的阿谀奉承呢,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若能将张文斌的忠诚度提升到100,那以后执行各种重要任务时,便无需再担心他会因外界因素而动摇,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而且,张文斌在山寨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他的绝对忠诚或许还能带动身边其他人的忠诚度进一步提升,形成一种积极的示范效应。 至于赵文忠,他虽是卧底,而且目前已被自己监视。 然而,卧底之事向来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虽然已经掌握了赵文忠对外联络的地点和方法,但谁又能保证他们只有这一种联系方式呢? 要是还有其他隐蔽的联络途径,那老爹他们篡改赵文忠送出去的情报,反而会暴露己方的意图。 将赵文忠的忠诚度提升到100,就能彻底消除这个隐患,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成为真正插在敌人内部的一把利刃。 通过他,不仅可以准确掌握敌人的一举一动,还能在关键时刻传递虚假情报,误导敌人,为山寨争取更大的优势。 其实,谢逸凡已经发现了系统的一个新用法。 上次他在交易集市,为了验证圆圆的话是否可信,想出了一个让圆圆名义上加入山寨的办法。 结果,这个办法还真成功了,圆圆不仅留在了山寨,还成了他的得力助手。这件事给了他更多的灵感。 “要是以后碰到身手好或者有才能的人,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让他加入山寨,哪怕是名义上也行。” 谢逸凡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他敢答应,马上就会落到我的手里。嘿嘿,到时候把忠诚点这么一加,他立即就会哭着喊着给我卖命。” 他想到这里,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方法并不是万能的。 就像李家琪那样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就算是系统也没办法让他忠诚。 不过,就算是钱有德这样的老家伙,也有这种可能性啊。 “比如,我开个玩笑:‘钱伯,您当我的下属怎么样?’ 他万一要是脑子一抽,说:‘好啊!’呵呵……”谢逸凡想象着那个场景,自己都忍不住嘿嘿乐起来。 这时,张文斌刚好从门外经过,听到谢逸凡的笑声,赶紧凑过来问道:“少寨主,因何发笑啊?” 谢逸凡脸一绷,故作严肃地说道:“你成功打断了我的思路。” 张文斌闻言,顿时灰溜溜地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打扰谢逸凡。 谢逸凡心中其实有很多想法,不过现实却束缚了他的手脚。 为了让他爹的行动更加安全,以及身边有更多的人可以完全信任,确保不出任何意外,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张文斌的忠诚度提升到100。 毕竟,张文斌一直跟在他身边,是他的得力助手,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再把卧底赵文忠的忠诚度也提升到100,这样就能更好地掌握对方的信息了。 想到这里,谢逸凡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毫不犹豫地耗费了10个点数,随手把张文斌的忠诚度加到了100。 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心中却多了一份踏实。 …… 得到少寨主要见自己的消息时,赵文忠心中有点惊疑不定。 他暗自琢磨着:“难道是暴露了?不可能啊,要是自己暴露了,肯定是谢建国这个老家伙来收拾自己,还轮不到那个纨绔开口。”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赵文忠还是镇定地走进了谢逸凡的房间。 他刚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道:“少寨主,我罪该万死!以前被他们迷惑,竟然当起了卧底,出卖了山寨的很多重要情报。您杀了我吧!” 谢逸凡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赵文忠的表演,心中暗自叹息:“耗费了我95个点数,现在只剩下54个忠诚点了,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呐!”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地问道:“赵文忠,你除了跟那个叫兰姨的妇女联系,还有没有其他联络人?” 赵文忠连忙说道:“有!一旦情况紧急或者我感觉我有暴露的危险,就可以和运输队一个叫阿喜的人联系。” 果然不出所料,赵文忠还有其他联络人。谢逸凡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提前发现了这个漏洞。 “好吧,”谢逸凡沉吟片刻,说道,“你明天去找我爹自首,不过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你就说你最近一直良心不安,夜里总是做噩梦,梦到死去的兄弟们指责你。你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决定向寨主坦白一切,把这些情况都跟他说一遍。至于我今天见你的事情,你就烂在肚子里吧。” 赵文忠闻言,心中一凛。他明白谢逸凡的用意,这是要让他在谢建国面前演一出戏。 他默默点头,领命而去。 第39章 系统升级 此时,屋内的谢逸凡,随着赵文忠离开,自己却被恐慌与不安如潮水般紧紧包裹。 原来就在刚才,一个冰冷且机械的系统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宿主现在已拥有五名绝对忠诚者,系统将立刻进行静默升级,升级期间将不再显示忠诚度,宿主在此期间获得的忠诚点仍然有效。” 这声音刚一落下,谢逸凡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色。 紧接着,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瞬间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色,就像一块被抽走了灵魂的画布。 他顿时瞪大双眼,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焦急,心里赶紧喊道:“喂!系统升级要多久啊?你这不说清楚,让我心里怎么踏实!” 然而,系统就像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丝毫回应,估计正闷头全力升级呢。 谢逸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脚重重地跺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早就习惯了系统时刻在身边,就像习惯了呼吸一样自然。 这会儿没了系统,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浑身都不自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见不得我过两天好日子是吧?好不容易有点盼头,你倒好,玩消失!你这破系统,要是敢把我害惨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骂完之后,他又开始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系统到底是有名额限制,还是鼓励我多弄些绝对忠诚者呢?看来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这系统到底该怎么用,不然在这末日里可怎么活下去。” 他心烦意乱地带着徐壮强走出住处。 此时,已经是四月末的傍晚,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温暖与惬意,空气里弥漫着温和清爽的气息,仿佛是末日里难得的一丝慰藉。 营地里,很多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与麻木,在这末日的世界里努力寻找着一丝生活的乐趣。 谢逸凡心里直发虚,没了系统傍身,不敢随便往人堆里凑。 于是,他拉着徐壮强悄悄躲在一个帐篷后面,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只听一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拉回来的那些粮食,都是少寨主带人弄到的。听说那地方丧尸多得像蚂蚁一样,少寨主可真有本事。” 另一个满脸不屑,嗤笑道:“真的?不可能吧,就他?呵呵!他要是能有这本事,我都能上天!说不定是他运气好,碰巧遇到个没丧尸的村子呢。” 旁边有人反驳道:“说不定是真的,上次的绿树蟒肉不就是他弄来的么。那肉可香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这时,一个满脸愤怒的家伙跳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吼道:“哼,就算他弄回来又怎样?我可忘不了他把我家窝棚踹塌那件事,那天我正在窝棚里睡觉,突然‘轰’的一声,窝棚就塌了,我差点被埋在里面,到现在我都还心疼我那窝棚呢!” 旁边有人赶紧拉住他,像哄小孩一样劝道:“哎,别这么说,我感觉他最近变了,好像有日子没干过坏事了。说不定他现在改过自新了呢。” 可那家伙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喊:“我也忘不了他踹我老婆屁股那件事,那天我老婆正在洗衣服,一脚就踹在我老婆屁股上,我老婆差点摔倒。真想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又有一人附和道:“我也是,这家伙太坏了,我就和二妞亲了个嘴,就被他带人揍了一顿。害得我落下病根儿,到现在都不敢跟二妞亲热,每次看到二妞我都心里发怵,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周围的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那笑声在营地里回荡,仿佛是对谢逸凡过去恶行的一种嘲讽。 谢逸凡在帐篷后面听得脸色铁青,就像一块黑炭,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这群家伙,真是小心眼,那么久的事还记仇!我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蛋呢。” 他带着徐壮强悄悄离开,回到房间后,才感觉有了一丝安全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避风港。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会儿对着空气破口大骂:“这群混蛋,一点小事记这么久,真是没度量!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 一会儿又懊恼地拍着脑袋:“我这前身怎么就这么不是东西,一点正经事都不干,真是活该被人骂!我要是能回到过去,一定教训他好好做人。” 以前有系统在的时候,他觉得天塌下来都有系统顶着,就像有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守护神。 可现在没了系统,他感觉整个山寨都不安全,就像身处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他仔细想了想,现在绝对可靠的人只有他爹谢人军、林婉柔、苏瑶、卧底赵文忠,还有身边的徐壮强和张文斌。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嘟囔道:“不行,我得和我的保镖在一起,不然心里不踏实。就像在黑暗里走路,没有手电筒一样,心里总是慌慌的。” 不一会儿,徐壮强进来,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像一座沉默的山。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一脸伤感地说:“壮强,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被心爱的人背叛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依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被绿了呢。 刚才偷听的事徐壮强也在场,他以为谢逸凡是在为那些人的话难过,便安慰道:“少寨主,您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嘴欠。他们就是嫉妒您,想坏您名声。” 谢逸凡叹了口气,说:“唉,现在这情况,我能不往心里去吗?感觉我现在就像一个孤家寡人,被所有人抛弃了。” 徐壮强想了想,说:“少寨主,您记得前几天给大家发绿树蟒肉的事吗,我觉得您还可以这么做。那时候大家吃了肉,都很感激您,要是再发点粮食,他们肯定会更支持您的。” 谢逸凡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的意思是给他们发……粮食?” 徐壮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想不出来现在还有什么是比发粮食更让他们感激您的。如果您还不放心,咱们就去山里找那个营地吧,我觉得那里不光有武器,应该还有幸存的战友,到时候我一定能说服他们跟我一起跟着您,保护您。就像古代的将军招揽士兵一样,咱们也能组建一支强大的队伍。” 谢逸凡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对啊,如果现在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感觉放心,那军人肯定是首选,不管有没有系统都一样,至少他们绝不会干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就像在战场上,军人是最可靠的伙伴。” ......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在营地的办公楼前面的广场上,给整个广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整个营地的人都站在这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与好奇,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文斌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张桌子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那模样就像个即将登台表演的大明星,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兴奋。 他长这么大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心里兴奋得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暗自得意:“少寨主对自己可真信任呐,这么露脸的事情都交给自己来做,自己一定要办好,可不能让少寨主失望!要是办好了,说不定少寨主还会给我奖励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喇叭大声喊道:“注意啦!大家都注意啦!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人群里有人大声回应:“听见了,有啥事儿快说!别在这吊我们胃口。” 张文斌继续说道:“大家现在都知道粮食的宝贵,可是咱们山寨的粮食前一阵已经没剩下多少啦!少寨主得知以后,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为了什么?他身为少寨主会少了他的饭吃吗?” 下面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有的人信以为真,满脸敬佩地说:“少寨主真是好样的,为了咱们操碎了心!这样的少寨主才值得我们追随。” 有的人却撇着嘴,不屑地说:“骗鬼去吧,他能有这么好心?说不定是想让我们给他卖命呢。” 张文斌见有人质疑,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他这是为你们这些人在担忧啊!有的人可能不相信,那就想想前几天,是不是少寨主主动提出来给大家发绿树蟒肉的。那可是变异兽的肉啊,大家吃了是不是觉得浑身带劲,力气也提高不少吧,这么珍贵的东西少寨主还不是发给大家了吗?” 人群里不少人都在点头,有人附和道:“是啊,变异兽的肉都给我们吃,那少寨主为我们担忧也很正常吧。少寨主对我们真是没话说。” 张文斌动情地说道:“为了让大家能吃上粮食,前两天,少寨主亲自带领他的护卫,包括我在内,冲进了一个丧尸横行的村庄,和大家一起浴血奋战,死战不退,硬是把那个村子里的粮食给带回来了。你们要是不相信……” 说着,他把袖子撸起来,大声喊道:“你们看!” 大家这么一看,只见他的胳膊上有一道一扎长的伤口,现在还没长好,不过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今天刚划出来的。 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人群里顿时又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惊讶地说:“这伤口看着不轻啊,看来少寨主真是拼了命了。少寨主为了我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只有极少数人看出来,这伤口像是用刀划的。其中一人小声嘀咕道:“丧尸现在也会用刀啦?这伤口怎么这么整齐?不会是他们自己弄的吧。” 张文斌一看来劲了,扯着嗓子大喊道:“今天,少寨主决定给你们每个人发五斤粮食,记住,是每个人!” 人群一片哗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有人兴奋地跳起来,大喊道:“居然还有发粮食的好事,那少寨主他必须是个好人啊!以后我一定好好跟着少寨主干。” 张文斌接着讲道:“你们一定要记住少寨主的这份心意,少寨主他老人家……” 这时,张卫国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人群和张文斌的表演,转头问谢逸凡:“逸凡,这种场合你怎么不亲自去,你亲自发粮效果更好吧。你要是去了,大家肯定会更激动。” 谢逸凡哪敢说他现在是担心别人害他,所以不敢露面。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张叔,我这不是想锻炼锻炼张文斌嘛,让他多历练历练。以后他也能独当一面,帮我分担一些事情。” 谢建国在旁边说话了:“算了吧,要是逸凡自己去,哪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些话还是他的手下说才合适。逸凡那性子,肯定不好意思这么吹嘘自己。” 张卫国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谢逸凡也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想着:“张文斌的话确实挺不要脸的,不过……我喜欢!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要脸一点也没关系。” 谢建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逸凡啊,发粮食这件事,我和你张叔他们都依你,毕竟这也对你将来接手山寨有好处,不过你要进山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山里情况复杂,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谢逸凡无奈地说:“爹呀,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嘛,您老和钱有德他们这件事我也插不上手,留在山寨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尽快去山里找到那个军营。徐壮强说那里有很多武器和弹药,说不定还有幸存的战士,到时候咱们龙脊寨的实力肯定会大增的。有了武器和战士,咱们在这末日里就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谢建国摇了摇头,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多带几个人去吧。多带些人,遇到危险也能有个照应。” 谢逸凡连忙摆手,说:“不用,有徐壮强和罗峰他们几个就行了,您老去粮库才需要多带人,而且山寨也不能空着吧,总得有人守着。要是我们都走了,山寨被敌人攻占了怎么办。” 谢建国又问:“那你算什么时候出发?” 谢逸凡毅然决然地说:“明天一早就走!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第40章 遭遇白狼 第二天,天刚破晓,天际泛起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末日特有的腐臭与压抑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谢逸凡身姿挺拔地站在办公楼前,目光冷峻如霜,身后跟着徐壮强、罗峰等四人。 对面,谢建国等人神色凝重,正与他们做着最后的道别。 谢建国走上前,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沉声道:“逸凡,此行务必小心,这末日世界处处都是危机,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谢逸凡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朗声道:“爸,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妥,安全回来的。我谢逸凡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临走前,谢逸凡微微眯起眼睛,慎重思考了一番,随后对身旁的张文斌和罗峰说道:“罗峰,你们安排一下,把上次从圆圆那得知的,那两个想对付我的赵雄和马强先关起来,等我回来再慢慢收拾他们。敢在背后算计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罗峰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安排人手把他们看得严严实实的,让他们插翅也难飞。” …… 这次进山是为了寻找武器,他们特意开了一辆能拉货的带棚卡车。 车内,弹药、卡车柴油、工具和食物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氛,仿佛即将开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卡车缓缓驶向山寨大门口,就在这时,张文斌突然如一阵风般冲了出来,把正在开车的罗峰吓了一跳。 罗峰急忙一脚踩下刹车,卡车猛地一顿,车内众人皆是一阵摇晃。 张文斌一脸悲愤地站在车窗前,眼中满是委屈,大声喊道:“少寨主,我可是您的心腹啊!您出门为什么不带我?” 谢逸凡气得直骂:“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跟你说了多少遍,这次出去很危险,你特么在家待着不好吗?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多安稳。” 张文斌却使劲摇头,急切地说道:“连罗峰这样的都能跟您去,我脑子比他强多了,说不定还能帮您出个主意呢。少寨主,您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拖后腿。” 罗峰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特么是踩着哥们往上爬呀,他瞪大眼睛,指着张文斌喊道:“哎,张文斌,你啥意思?什么叫连我都……我罗峰怎么就不行了?我跟着少寨主出生入死的时候,你都躲在后面呢!” 谢逸凡挥手让罗峰住嘴,然后转头对张文斌道:“那你老婆同意你去吗?别到时候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张文斌说着,伸手一拉,献宝似的把田小虎拽了出来,说道:“当然同意啦!还让我把他也带来呢。少寨主,您看我这诚意够足吧。” 田小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少寨主,我姐确实说了,像我姐夫这样的,也就是您能看上,您就让我们跟着吧。我姐还说,跟着您准没错,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谢逸凡听得一头雾水,心中暗道:“???”听着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这田小虎的姐姐到底啥意思,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 半晌,他狠狠道:“赶紧滚上车!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 “好嘞!”张文斌和田小虎兴奋地应道,迅速钻进了车厢。 ...... 卡车冲上公路,往西一拐,沿着一条狭窄的公路缓缓进入了大山。 起初,沿途不时能看到胡乱停在路上的车辆,甚至还有一辆冲到半山坡的货车。想必是当时避难的人想躲进山里,可现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准确的说是一个丧尸都没有。 道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有一些敞开的车门里能看到干涸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恐怖与绝望。 “少寨主,您还是去后面吧,我感觉这条路不安全。”坐在驾驶室中间的徐壮强脸色有些凝重,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前方,“这路上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谢逸凡也感觉不对劲,经过了十几辆车,连一个丧尸都没看到,这绝对不正常。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变异兽在这一带活动。 “嗯,我也觉得有问题,大家小心点。”他叮嘱了徐壮强和罗峰一句,然后爬到了后车厢。 “少寨主,您赶快坐。”张文斌赶紧把几件衣服堆成一团,放在一个垫子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垫子软和,您坐着舒服。” 谢逸凡坐在衣服上,舒服地伸直腿,心中暗想:带上张文斌还是有这么点作用的,罗峰这些粗货哪能想到这些。 不过坐在后面有一点不好,就是柴油味太大。因为要进山,出发时特意在车上装了大半桶柴油,熏得他抽烟都抽不出味道来。 他在车厢里正扭来扭去,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时,车突然停了。 他探头一看,只见徐壮强手里拿着唐刀,罗峰端着弩已经下车,慢慢往前走去。 “都跟上,注意安全!”谢逸凡急忙喊道。 铁山、田小虎他们迅速跟了上去,谢逸凡自己也从后面下了车。 此时,罗峰端着弩,紧张地对两边的山坡来回警戒,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 徐壮强正在检查一辆斜横在路中间的军用越野车,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车看着还挺新的,怎么就被扔在这了。”徐壮强一边嘟囔着,一边仔细检查着车辆的各个部位。 他打开车门,发现车内的仪表盘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座位上还有一些血迹。“看来这里之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谢逸凡走到车旁,往那辆军车上扫了一眼,目光一凝。 车门上赫然有几道爪痕,爪痕所到之处,钢板向两边开裂,痕迹非常整齐。他心里一沉,难怪罗峰他们如临大敌,这是什么变异兽抓的,好大的力气,好利的爪子!“这变异兽不简单啊,大家小心点,别被它偷袭了。” “少寨主,您来看。”徐壮强对他招手。 谢逸凡走过去一看,顿时愣住了。车座上有明显的黑红色血迹,还扔着一把黑色的步枪。 这把枪的枪身和枪管居然都已经变形,枪身上还多了一个拇指粗的洞。“这变异兽得有多厉害啊!能把枪都破坏成这样。” 谢逸凡心中暗惊,“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对手不一般啊。” 张文斌凑了过来,看着枪上的洞,咋舌道:“我的乖乖,这要是抓在人身上,那不得直接穿个窟窿啊。” 田小虎也一脸惊恐地说道:“是啊,这变异兽太可怕了,我们可得小心点。” 谢逸凡抽完烟,活动了一下脖子,突然瞄到,路边的山坡上有一个银色的物体晃动了一下。 等他再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回忆刚才那一幕,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因为那个东西正在动。 银色!活的! 难道是白色狐狸或者狼! 是变异兽! 他急忙又把头伸出去,紧紧盯着山坡。 果然,山坡上再次有银灰色的物体在移动,他没看错,是有只变异兽在跟着他们。 “这变异兽还挺狡猾,一直悄悄地跟着我们,想找机会下手。”谢逸凡心中暗自思索,“它到底想干什么呢?是把我们当成猎物,还是另有目的?” “停车!戒备!”他大喊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吱!”车停在路边,车厢里几个人立即手忙脚乱地戒备着。 徐壮强拎着唐刀跳下车,问道:“少寨主,怎么了?” 谢逸凡指着山坡道:“我看见了,有只变异兽一直在跟着咱们,可能是狼。这狼不简单,大家别掉以轻心。” 徐壮强立即喊道:“都下车,两侧都要戒备。大家分散开,别让那狼有机可乘。” 谢逸凡让停车是正确的,如果那只狼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突然攻击驾驶室,很可能会造成车辆侧翻或者冲上山坡,人在晃动的车上根本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那辆军车就是例子。 几个人都站在车后的路上,紧张地戒备着公路两侧。 其实这么做并不是办法,狼的忍耐性肯定高于他们,更别说是变异过的。他们这样一直戒备,就是站到天黑又如何,到时候处境会更危险。 “怎么办?”罗峰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吧,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少寨主,咱们上去!”徐壮强指着山坡沉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与其在这里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把它解决掉。” 谢逸凡和张文斌眼睛一亮。 对,冲上去,现在就和那只变异兽面对面战一场,在这种地形下要拖到晚上可就更被动了。 徐壮强手持唐刀在前,罗峰和田小虎手持狩猎弩在他身后两侧,再后面中间是谢逸凡,他两侧是手拿盾牌长刀的罗猛和铁钢,铁山和张文斌拿着盾和长刀跟在最后面。 几个人排成战斗队形,慢慢爬上山坡。 “大家小心点,别发出太大声音。这变异兽听觉敏锐,我们要是弄出太大动静,它可能会提前发现我们。”谢逸凡轻声提醒道。 这次大家都看到了,一只银灰色的巨大孤狼很快消失在不远的山脊上。 也许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勇气主动进攻,或者发觉他们人数众多,它这一次选择了回避。 “呼……”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快走!这变异兽太厉害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 回到车上,谢逸凡说道:“我们继续前进,不过大家还是要保持警惕。这变异兽说不定还会再回来,文斌开车。” 卡车继续在山路上疾驰,罗峰紧张地盯着前面的公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只要一放松,就会有危险降临。 徐壮强紧盯着路两侧山坡,手中的唐刀随时准备出击。 后车厢里,几个人也都把篷布掀开,戒守着两侧,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行驶过程中,他们又发现了几辆废弃的车辆。 谢逸凡让大家停车,准备仔细检查一下这些车辆,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物资。 “大家分头行动,注意安全。徐壮强,你和我一起检查这辆大货车。罗峰,你带着其他人去检查那几辆小车。”谢逸凡吩咐道。 谢逸凡和徐壮强走到大货车旁,徐壮强用力拉开货车车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这车里好像有东西。”徐壮强皱着眉头说道。 谢逸凡小心翼翼地走进车厢,发现里面堆放着一些箱子。 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过期的食品。“虽然过期了,但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他说道。 接着,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工具。“这些工具不错,我们带上。”谢逸凡把工具递给徐壮强。 就在他们检查的时候,突然听到罗峰那边传来一阵惊呼。“怎么回事?”谢逸凡急忙跑过去。 原来,罗峰他们在检查一辆小车时,发现车里有一只被困住的丧尸。 这只丧尸不停地挣扎着,发出低沉的吼声。“这丧尸还挺顽强。”罗峰说道。 谢逸凡走上前,看了看丧尸,说道:“把它解决了吧,别让它再出来害人。” 罗峰点了点头,端起弩,一箭射中了丧尸的头部。丧尸倒了下去,不再动弹。 “大家继续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谢逸凡说道。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他们又收集到了一些药品和衣物等物资。“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用的,收集起来吧。”谢逸凡说道。 ...... 卡车一口气开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傍晚,才停在一处山崖下面。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崖上,给这片末日世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第41章 牺牲 山崖下方有一处天然的凹陷,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将这片区域呵护其中,又像是大自然特意为这群在末日中挣扎求生的人准备的庇护所。 周围静谧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末日在低声咆哮。 徐壮强跳下车,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满意地点点头后,他大声喊道:“就这儿了,这儿安全,今晚咱们就在这儿扎营!” 众人纷纷下车,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谢逸凡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可算是能歇会儿了,这末日跑路,比拍戏累多了!” 他想起以前在片场,虽然辛苦,但至少不用时刻担心生命的安危。 这时,一只小虫子飞到了他的脸上,他吓得猛地一甩头,把虫子甩了出去。 徐壮强走过来,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少寨主,按我的估计,咱们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了。要是没啥意外,明天下午就能到目的地。” 谢逸凡一听,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随即又蔫了下去,忧虑地说:“希望别出啥幺蛾子,这末日里,啥事儿都可能发生。” 他想起之前遇到的一群变异丧尸,那恐怖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大家彻底放松下来,一个个躺在地上,舒服得直哼哼。 有的还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这时,徐壮强眉头一皱,大声吼道:“都给我起来!别光躺着,张文斌,你跟罗猛他们去捡点树枝,把火堆点起来;铁钢,你把地面清理清理;罗峰,你站车顶上去放哨警戒!” 众人虽然不情愿,但在这末日里,徐壮强就是他们的主心骨,谁也不敢不听。 张文斌一边起身,一边还不忘讨好谢逸凡,殷勤地抱来两个垫子,谄媚地说:“少寨主,您坐这儿好好休息,可别累着。” 谢逸凡白了张文斌一眼,没好气地说:“少来这套,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虚的。” 安排好众人后,徐壮强独自一人顺着山崖往上爬。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过了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爬下来,走到谢逸凡身边,神色凝重地说:“少寨主,那只狼好像没出现,不过咱们今晚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小心戒备。” 谢逸凡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说:“壮强啊,这些事儿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安排吧,我实在是没力气操心了。” 他靠在垫子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谢逸凡心里一阵后怕,想起以前当小演员的时候,自己就挺怂的。 有一次,有位女导演让他晚上去试戏,他吓得连门都没敢进,最后连句台词都没捞着。 结果一个长得不如他,但胆子比他大,身体比他壮的哥们,捞了个男九号。那哥们后来还凭借这个角色小有名气,而他只能在一旁暗自懊悔。 “现在可倒好,一只比那女导演还厉害的变异兽想找我‘试戏’,我哪能不怂啊!这儿又没氧气、乙炔罐子,炸不了它,面对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谢逸凡越想越气,把田小虎叫了过来,问道:“小虎,你说那只孤狼会不会改变主意,放过咱们啊?” 田小虎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说:“少寨主,孤狼对食物的执着比狼群还厉害,不试探几次,它是绝对不会死心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静,仿佛对狼的习性了如指掌。 谢逸凡气得直骂娘,挥了挥手,说:“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田小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开了。 ...... 晚上,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谢逸凡松了口气,说:“这么久都没听到狼嚎,说不定那只孤狼跑丢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侥幸,希望这只狼真的已经离开了。 田小虎却在一旁冷冷地说:“只有群狼才会嚎叫,孤狼是不会叫的。”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打破了谢逸凡心中的幻想。 谢逸凡气得直翻白眼,钻进睡袋里,说:“睡觉,睡着就不怕了。”他试图用睡觉来逃避现实的恐惧。 其他人也很疲倦,这主要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不过,还是按照徐壮强的安排,几个人轮流值班警戒。 值班的罗峰站在车顶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的武器紧紧握在手中。 系统的静默和白天的紧张害怕,让谢逸凡睡得特别沉。 他做了个噩梦,梦见那只孤狼把他们冲散了,不管别人,就一直在后面追着他跑。 他拼命地跑啊跑,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软绵绵的沼泽,每跑一步都异常艰难。 最后跑到一条浑浊的大河边,河水奔腾咆哮,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 他退无可退,绝望地看着那只孤狼一步步逼近。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只孤狼突然变成了那个女导演,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女导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嘴里发出尖锐的笑声 …… “少寨主!醒醒!”徐壮强焦急的声音在谢逸凡耳边响起,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谢逸凡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惊恐地看着徐壮强,问道:“咋……咋回事?” 徐壮强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只狼来了。” 谢逸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赶紧坐起来,只见其他人已经全副武装,正紧张地戒备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警惕和坚定,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他赶紧抓起唐刀,跑到手持盾牌的罗猛和铁钢身后,朝着徐壮强指点的方向看去。 对面的山坡上,依稀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昏暗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黑影中有一对深红色的亮点,在昏暗的月光下就像两团跳动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眼。 徐壮强选择的这个宿营地很讲究,几个人躲在一大片山崖底下的凹陷里。 那只孤狼要么从一览无遗的公路上跑过来,要么就只能从对面的山坡进攻。 就连谢逸凡这个门外汉都知道,从公路跑过来就是活靶子,那只狼也不傻。 公路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狼一旦冲过来,就会暴露在众人的火力之下。 “壮强,能用枪打到它吗?”谢逸凡看到徐壮强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步枪,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徐壮强皱了皱眉头,说:“这大晚上的,没灯光,想准确击中一百米外的目标,太难了,也许只有专业的狙击手才能办到吧。”他仔细地瞄准着对面的黑影,试图寻找最佳的射击时机。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突然矮了下去,像是趴在了地上。 谢逸凡松了口气,说:“看来它不敢进攻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希望这只狼能够知难而退。 “大家小心!它要进攻了!”田小虎却立即发出了警告,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说:“啥?它还敢进攻?”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田小虎严肃地说:“谢哥,这只狼是在故意麻痹咱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狼的深刻了解。 果然,就在下一秒,那团黑影用惊人的速度冲下山坡,它的身体低伏,四肢有力地蹬着地面,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转眼间就越过公路向他们扑来,那速度,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的身影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一股致命的杀气。 此时,手持盾牌的罗猛、铁钢挡在正面,他们的身体微微下蹲,盾牌紧紧地护在身前,眼神坚定地盯着冲过来的孤狼。 罗峰和铁山手持狩猎弩站在两侧,他们的身体紧绷,手中的狩猎管随时准备发射。 徐壮强和田小虎拿着步枪站在谢逸凡两侧,他们的目光透过枪身的瞄准镜,紧紧锁定着孤狼的身影。 至于张文斌,大家嫌他碍事,让他躲在最里面。 张文斌吓得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嗖”“嗖”两声,罗峰和铁山手里的弩箭先后射出。 弩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孤狼飞去。可那只孤狼太狡猾了,它的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弩箭飞来的声音。 眼看就要撞到盾牌上时,却灵活地用四肢在盾牌上一踩,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一扭腰扑向旁边的铁山。 它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罗猛、铁钢如遭重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立即仰面后退。他们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罗峰和铁山迅速抛掉弩,举枪准备射击。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就在此时,徐壮强和田小虎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仿佛是两声炸雷。子弹带着火焰,朝着孤狼射去。 孤狼的身体微微一震,只来得及在铁山的身上抓了一下,便立即转身遁入夜幕。它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道黑色的幽灵。 铁山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 “呼、呼、呼”,身边的徐壮强冲出去,在运动过程中连续开了三枪。 他的身体随着射击的动作而晃动,眼神紧紧盯着孤狼消失的方向。 可那只孤狼速度太快,它的身影在黑暗而过,很快消失在对面的山坡后。 这只孤狼从攻击到消失,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谢逸凡眼睁睁地看着,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气得直跺脚:“这狼也太厉害了,咱们怎么办啊!”他的脸上露出焦急和无奈的神情。 ...... “铁山!你怎么样,阿山!”罗峰和田小虎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铁山。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铁山胸前有一道深深的抓痕,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连嘴角都不断有鲜血淌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此刻他的脸白的像纸一样,紧紧握住罗峰的手,微弱地说道:“我……射中……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刚才……射……中……它!”铁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自豪。他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英勇。 罗峰手忙脚乱的用衣服徒劳的按住他的伤口,只知道拼命点头,说:“阿山,你肯定射中了,你是最棒的!”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徐壮强沉声道:“铁山,你确实射中了它,所以它优先攻击了你!因为……你的威胁最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给铁山一种肯定和安慰。 铁山一震,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嘴角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看着谢逸凡,说:“少……寨主,您听到…….了吗?” “我的……威胁……最大!”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谢逸凡此时泪如泉涌,哽咽道:“听到了,铁山,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要挺住!”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衣服。 铁山的视线从几个人的身上轻轻掠过,说:“我是……最……棒……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留恋和不舍。 话音一落,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阿山!阿山!”罗峰他们拼命摇动铁山,可铁山再无声息。他们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谢逸凡气得仰天大吼:“这只该死的狼,我一定要杀了它,为铁山报仇!”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 清晨,几人站在一个小土堆前,那是铁山的坟。 他们默默地站立了半晌,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悲愤和坚定。 微风轻轻吹过,仿佛是铁山在和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走!”谢逸凡一声令下,众人上了车,向着目的地继续前进。 在这末日都市的废土之上,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因为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们绝不会退缩。 他们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为铁山报仇的决心,也是在这末日中生存下去的信念。 第42章 军人丧尸 谢逸凡坐在车厢里,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神色黯淡无光。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铁山倒下的画面,那是第一个死在他面前的自己人。 那种无形的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似乎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不是在拍电影,没有导演喊“咔”一声,演员就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在这里,倒下就意味着真正的死亡,是永远无法挽回的终结。 “这里,就是真正的末世啊!”谢逸凡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 “你永远不知道,危险和明天,到底哪一个会先到来。前一刻还挡在你面前,为你遮风挡雨的人,下一刻也许就会轰然倒下。刚才还在一起吃饭说笑,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就没了……” 罗猛和铁钢坐在一旁,同样满脸哀伤,那可是他们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伙伴啊。 不过,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试图安慰谢逸凡。 罗猛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少寨主,您别太难过了。阿山这小子走得也不算亏,好歹他射了那畜生一箭呢!” 徐壮强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我亲眼看到的,他确实射中了那只孤狼一箭。我和田小虎位置靠后,看得清清楚楚。” 田小虎也连忙点头:“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徐哥自己也射中了两枪呢!” 徐壮强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可惜啊,弩箭和子弹都没伤到那畜生的要害。” 田小虎接着说道:“不过好在,那狼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谢逸凡沉默了片刻,问道:“他有什么家人吗?我想弥补一下他的家人。” 罗猛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没有,听说他家里人当时都没跑出来。” 谢逸凡长叹一声,满脸遗憾:“唉,这下连个弥补的目标都找不到了。” 这时,铁钢挠了挠头,有些笨拙地安慰道:“那个啥,少寨主,罗猛的意思是说,趁我们还活着,您多给我们吃点好的就行啦。别老想这些伤心事儿,这个世道,能跟着您过几天好日子,就算以后死了,也值了!” 谢逸凡听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张文斌和田小虎见状,也纷纷开口安慰谢逸凡,那模样,就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在他们的安慰下,车厢里的气氛似乎没那么沉闷了。 今天路上格外平静,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下午四点多钟,卡车便顺利到达了徐壮强所说的那个军营附近。 这里是一个岔路口,公路一直往西延伸,继续通往大山深处。 在公路的右侧,有一条水泥路,直通营地。 岔路口处原本设置有岗亭,以前会对往西走或者去往军营的车辆进行检查。 可如今,只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丧尸在路口来回游荡,那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谢逸凡等人伏在一个山坡上,小心翼翼地往下观察。 他的望远镜在几个人手里轮流传看着。 张文斌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惊讶地喊道:“少寨主,您快看!那些丧尸的身上怎么还背着枪呢?”说着,他把望远镜递给了罗峰。 罗峰接过望远镜,仔细看了看,也惊奇地说道:“哎,还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身上的枪居然还在?” 接下来,几个人都好奇地议论起来。 末世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居然还能看到背着枪的丧尸,这确实太奇怪了。 只有徐壮强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逸凡轻轻碰了他一下,说道:“徐壮强,你怎么啦?没事吧?” 徐壮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他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少寨主,我没事。他们是在……站岗!” “什么??”几个人都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喊道,“丧尸居然会站岗?” 谢逸凡连忙又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刚才没太注意,这次仔细一看,果然如徐壮强所说的那样。 这几个丧尸身上穿着军装,身后背着步枪,看上去似乎是在四处游荡,但实际上总是沿着固定的路线在来回移动。要不是他们那惨白的脸色和僵硬的动作,真会误认为他们是活着的战士。 “他们的任务就是站岗巡逻,所以……”徐壮强的声音越发哽咽,“哪怕他们变成丧尸,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眼圈也有点红了。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丧尸。也许是强烈的责任感让他们在变成丧尸的最后一刻,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站岗! 几个人都沉默下来,心里被深深地震撼着。 这就是军人啊,哪怕变成了丧尸,也跟常人不一样! “少寨主,你们别动,让我去送他们最后一程,他们该……换岗了!”徐壮强突然说道,然后仔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毅然决然地走下山坡。 谢逸凡在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在徐壮强接近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丧尸立即向他扑来。 徐壮强停住脚步,在丧尸扑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猛地立正敬礼!那姿势,标准而庄严。 接着,徐壮强的短刀迅速插入它的太阳穴,然后轻轻扶着它,缓缓放在地上。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虽然不太懂军人,但此刻却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哪怕变成丧尸的军人,也仿佛有着一种别样的尊严和使命感。 这时,他突然想起和徐壮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恐怕徐壮强也是知道前身的所作所为才动的手,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向自己举刀的吧。 他庆幸老天把徐壮强这个曾经的精锐军人送到自己面前,让他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守护者。 很快,徐壮强朝着他们招手,示意可以过来了。 卡车开到路口的时候,几个人看到,四名身穿军装的丧尸整整齐齐地躺在路边。那场景,仿佛是在诉说着一种解脱,他们终于“下岗”了,可以安息了。 …… 军营里,密密麻麻的丧尸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那数量,仿佛一片黑色的潮水,随时都会将人淹没。 几个人站在营地外面的山坡上,远远地看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决定先离开,明天再说。 毕竟,这么多的丧尸,贸然冲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徐壮强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个加强营,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丧尸。看来是我考虑不周全了。” 谢逸凡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心里开始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想偷偷摸进去是不可能的,这些丧尸可不是吃素的。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丧尸既是威胁,也是好处。 如果能把营地里的丧尸消灭掉,那他会得到很多忠诚点。 当然,如果条件实在不允许,他也只能放弃。 他不可能拿大家的生命去冒险,特别是在铁山死去之后。 作为一个首领,他要学会珍惜下属的生命,无谓的牺牲毫无意义。 这个军营的地形很简单,建设在几座山峦之间的一块平地上。 南面是通往外面的公路,西侧和北侧都是陡峭的山体,仿佛是大自然竖起的两道屏障。 东面是一个小峡谷,峡谷下面有一条小溪。 最近的雨水比较多,小溪里有稍显浑浊的雨水流过,发出潺潺的声响。 营地的围墙和小溪的落差超过五十米,就像一道天然的沟壑。 看到这些,谢逸凡的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丧尸的时候,他的脑子总是特别灵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激发着。 而面对变异兽的时候,却没那么多办法。 上次解决那只绿树蟒也不过是人品爆发而已。 他心里始终认为,丧尸才是人类最大的敌人,那些变异兽虽然可怕,但至少还有一定的理智,而丧尸,却完全是无情的杀戮机器。 …… 晚上,路口的岗亭成了他们的宿营地。大家围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谢逸凡特意嘱咐张文斌:“文斌啊,你多吃一点。”说着,还塞给他一个从山庄弄来的进口鱼子酱罐头。 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纷纷打趣道:“哇,少寨主对文斌可真好啊!”“这鱼子酱罐头,可是稀罕物呢!” 唯独张文斌自己却苦笑道:“少寨主,您这是又想让我‘献血’吧。” 他又不傻,这两天他这个智囊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少寨主突然要给他补身体,这其中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大家眼前一亮,纷纷问道:“少寨主,您这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吧?快跟我们说说您的计划。” 谢逸凡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装逼的时候又到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这时候,却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岗亭的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有一道雷电划过天空,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是大自然在展示它的威力。 大家不禁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第43章 峡谷围剿战 峡谷围剿战 细密如丝的小雨,在夜色的掩护下,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稀稀疏疏地飘洒了一整夜。 那雨丝,仿佛是末日世界里大自然压抑又神秘的低语,带着丝丝寒意,弥漫在空气中。 早晨,谢逸凡在沉睡中悠悠转醒,一股意外的凉意瞬间钻进他的被窝,像冰冷的蛇缠上肌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山里的鬼天气,比外面冷多了,尤其是这雨后,简直像掉进了冰窟窿。”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在杂乱的行李中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件厚实的外套,胡乱地披在身上,这才感觉周身暖和了些许。 简单洗漱后,几个人围坐在简陋的“餐桌”旁,桌上摆着几罐罐头和一些干巴巴的饼干,那饼干硬得像石头。 “凑合吃吧,这末日里,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一个队员咬了口饼干,腮帮子鼓得像青蛙,含糊不清地说道。 谢逸凡也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含糊地回应:“赶紧吃,吃完咱们还有大行动呢。” 旁边一个队员打趣道:“少寨主啥大行动啊,这么神秘” 谢逸凡白了他一眼,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 借着阴雨天那灰蒙蒙的掩护,他们的卡车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幽灵,一路朝着军营的方向驶去。 车内,大家都沉默着,只有卡车发动机那低沉的轰鸣声。 “希望这次计划能顺利,可别出什么岔子。”一个队员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咱们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就好比咱们之前那次找物资,不也顺顺利利的吗?” 另一个队员附和道:“对呀,少寨主出马,肯定没问题。” 直到距离军营约莫一百米的地方,卡车才缓缓停下。 “到了,大家小心点。”谢逸凡轻声说道,然后率先像只敏捷的猴子般跳下了车。 下车后,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两根粗壮的麻绳牢牢地拴在路边的一块巨石上。 “这绳子可得绑紧了,不然咱们都得掉下去,到时候就成了丧尸的盘中餐了。”徐壮强一边绑着绳子,一边开着玩笑说道。 谢逸凡检查了一下绳子,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放心吧,壮强,你绑的绳子,我放心。” 随后,每个人携带好各自的装备,依次顺着绳索滑降至峡谷之中。 军营的围墙下,几根粗大的管道正不断地向小溪中排放着废水,水流湍急,发出阵阵轰鸣,仿佛是末日里愤怒的咆哮。 “这水流也太急了,感觉都能把人冲走,咱们可得小心点。”一个队员看着湍急的水流,有些担忧地说道,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谢逸凡站在溪边,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将军营建在此处,最大的好处便是无需担忧山洪的侵袭,这条峡谷便是天然的泄洪通道。这就叫因地制宜,军营的选址果然有讲究。” 由于昨夜下雨,小溪的水面比昨日宽了一倍有余,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 “这水涨得也太快了,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水再涨,咱们都过不去了。”谢逸凡看着上涨的水位,皱了皱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他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跟已经隐约猜到几分的其他人讲了一遍:“计划其实很简单,找个人悄悄爬上去,在围墙上开一个口子,然后用文斌的血引诱丧尸自己跳下来。” “这里落差大,估计摔下来手脚都摔断了,大家的任务就是在丧尸跳下来后进行补刀,将它们彻底消灭。这就好比请君入瓮,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说白了,这就是前几天在小村庄那种办法的加强版,利用丧尸对鲜血的极度渴望,‘坑杀’它们。”谢逸凡补充道。 大家听后,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这计划好啊,少寨主的脑子就是好使,比那诸葛亮还厉害。”一个队员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说:“那必须的,除了前天晚上面对孤狼时我没怎么表现外,一般情况下我的办法总是比大家多。那天晚上是情况太特殊了,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把那孤狼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计划虽好,要想实现它,还需要做不少的准备工作。 “首先,咱们要在小溪上用粗壮的树干搭建一座桥,以便大家能够躲在小溪对面,等到补刀的时候再迅速过来,也算是一条后路。”谢逸凡指着小溪说道,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其次,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要在小溪的对面用石头垒起一道矮墙,用来藏身,这是二重保险。”他又指着对岸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一点是,如何在军营围墙上开一道不能太大的缺口,同时让通过的丧尸数量尽可能少,不能一下子来太多,我们应付不来。”谢逸凡看着大家,有些担忧地说道,眉头紧锁。 大家面面相觑,对于谢逸凡所说的这种口子怎么开感到十分为难。 “这可怎么办啊,这口子怎么开啊?难道要用刀砍吗?”一个队员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这时,徐壮强却平静地说道:“这个我来解决吧。” 大家一听,都有些惊讶,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壮强,你有办法?”谢逸凡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徐壮强点了点头,自信地说:“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你们就等着看我的表演吧。” 随后,大家便开始忙碌起来。 有人搬石头,像蚂蚁搬家一样;有人拖树干,累得气喘吁吁;有人垒石头墙,小心翼翼;有人架木头桥,忙得不亦乐乎。 “嘿,那边的石头再搬过来点,这墙不够结实,别等会儿被丧尸一推就倒了。”一个队员对着另一个队员喊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来了来了,别催了,我这不是正搬着呢嘛。”另一个队员回应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互相打趣着,气氛倒也还算轻松。 而徐壮强则独自沿着绳索爬了上去,钻进卡车里不知在忙活什么。 “壮强,你搞什么呢?快点啊,别让我们等太久,不然河水又涨了。”谢逸凡在下面喊道,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徐壮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着说:“别急,马上就好。你们就准备好迎接胜利吧。”等大家都忙得差不多的时候,雨也恰好停了。 “这雨停得真是时候,看来老天都在帮咱们,说不定等会儿还能给我们送点物资呢。”一个队员看着停了的雨,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徐壮强拿着几根从车上摆弄好的管子爬到了围墙下面。 其他人都躲在小溪对面的石墙后,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壮强,小心点啊,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没法救你。”谢逸凡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徐壮强回头笑了笑,说:“放心吧,没问题。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被雨淋湿的身体在紧张的情绪下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期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只见徐壮强熟练地将管子固定在墙上,低头忙碌了一会儿后,便迅速抓着绳子滑了下来,快速向他们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快躲好,要爆炸了。” 紧接着,“嗵、嗵”两声爆炸先后响起,几乎连成了一声。 围墙上顿时多了一个宽约一米的缺口,尘土飞扬。“哇,壮强,太厉害了。”大家看着缺口,纷纷称赞道,眼中充满了敬佩。 张文斌在一旁,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血还没用上呢,看来白准备了。早知道就不献血了,还疼了我半天。”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留着下次用,说不定后面还有用呢。你的血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 然而,爆炸的响声已经把周围的丧尸都引了过来。 那些丧尸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看得几个人简直有些震撼。 “我的妈呀,这丧尸也太多了吧,感觉像潮水一样。”一个队员看着不断掉落的丧尸,瞪大了眼睛说道,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别愣着了,赶紧准备补刀,不然等会儿它们就爬过来了。”谢逸凡大声喊道,一边说一边拿起武器。 前面掉下来的丧尸大多是摔死的,而后面的丧尸则很多是被更后面的丧尸砸死的。 丧尸越堆越高,再后面的丧尸很多都没死,顶多就是摔断了四肢罢了。 其中有一只丧尸下来以后立即高高跃起,显然是一只像老太太那样的速度型选手。 “大家小心,这只丧尸速度很快,别被它抓到了。”谢逸凡大声提醒道,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只丧尸。 然而,它刚跃起不久,就被后面掉下来的丧尸砸中,被埋在了丧尸堆里。 丧尸越掉越多,谢逸凡开始有些慌了。他心中暗自嘀咕:“这才有多少?一百,两百?后面还有多少?五百,六百?要是丧尸太多了,我们可就危险了。”他大声喊道:“大家注意,别被丧尸伤到了,保持距离。”幸好,声音的吸引只是暂时的,很快,丧尸就不再往下掉了。 大家顾不得庆幸,赶紧通过木桥去补刀。 就连谢逸凡都拿着一根长枪跟着捅,兴奋地想:“这可是双倍的点数啊。” 活着的丧尸太多,压在丧尸堆里还对着他们张牙舞爪地不断低吼。 “这些丧尸还挺顽强,看我不捅死你们,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谢逸凡抢着杀丧尸,但实在太多了,风险太大,所以也不敢让众人留着给自己杀。 ...... 他们折腾了半天,总算把能看见的活丧尸都补了刀。 然而,看着这个大丧尸堆,大家都有点傻眼了。“这怎么办呢?这么多丧尸,怎么拖走啊?难道要我们一个个背走吗?”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说道,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 拖吧!不把这堆丧尸弄走,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引,而且里面可能还有活着的丧尸””谢逸凡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同时心里想着:可是忠诚点数啊,不能浪费了。 于是,大家又戴上长手套,拿上绳子,开始往旁边一具一具地拖。 “嘿哟,这丧尸还挺沉,比猪还重。”一个队员拖着丧尸,喘着粗气说道,额头上满是汗珠。 “别抱怨了,赶紧拖,不然等会又有丧尸来了。要是被丧尸包围,我们可就成它们的午餐了。”另一个队员说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现在比较安全了,谢逸凡就让大家把活丧尸留给他补刀,理由是要锻炼胆量。 “少寨主,你这办法效果好的惊人,硬是把杀丧尸这种技术活变成了体力活。”一个队员笑着说道,脸上露出疲惫但又兴奋的神情。 谢逸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没办法,为了军营里的物资,只能拼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把罗峰几个人累的够呛,就连张文斌这个弱鸡都跟着一起干活了。 “文斌,你行不行啊,别拖后腿,不然我们可就把你扔给丧尸了。”罗峰看着张文斌,调侃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张文斌喘着粗气,说:“我……我行,别小看我,我还能再拖几个。” ...... 他们一直忙活到中午,才把缺口下面那块地方清理干净,还把地面又往下刨了一米多。 然而,就这样他们还都感觉不放心。 “按照徐壮强的估算,营地里至少有六七百只丧尸。而刚才掉下来的丧尸,几个人粗略地数了数,也就一百六七的样子。不行不行,还要继续往下刨,不然剩下的丧尸会成为我们的隐患。”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吃完午饭,几个人又开始干活。 然而,他们刨坑的响动却引来了一些好奇心比较强的丧尸。不时有那么一两个丧尸从上面掉下来. “哎呀,又掉下来一个,大家小心,别被它咬到了。”一个队员大声喊道,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这活真是没法干了,虽然安全,但效率太低了,感觉我们就像在给丧尸搬家。”一个队员抱怨道,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最后,谢逸凡一咬牙,决定不刨地了。 他大声说道:“大不了咱们沿着绳子爬上去,把丧尸留在峡谷里。”大家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少寨主说得对,命重要,这样太危险了。”一个队员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于是,他们收拾好工具,准备开始第二波“坑”丧尸。 第44章 忠诚点暴涨 不久后,第二波更为激烈的战斗如狂风暴雨般猛然拉开了序幕。 “妈的,这次终于轮到老子的血派上用场了!”张文斌猛地撸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恶狠狠地骂道。 徐壮强将血布挂在悬崖边上,又发出了声响引来丧尸。 那特殊的血腥味瞬间在军营中肆意弥漫开来,仿佛是一曲对丧尸的无声召唤乐章。 “吼!吼!”丧尸们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疯狂地从上方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它们的数量比第一次还要多,那势头简直比暴怒的野兽还要猛烈,好似一群不知疲倦、丧失理智的疯子,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 “我操,这坑都快被填满了!”罗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之前奋力刨出来、此刻却被源源不断掉落的丧尸迅速填满的坑,忍不住爆粗口道。 可丧尸们根本不在乎这狭小的空间,依旧争先恐后地往下掉,仿佛那坑底有什么致命的诱惑在等着它们。 就在这时,两只速度极快的丧尸如鬼魅般从丧尸群中猛地冲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嘴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声,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狠劲儿。 “哟呵,终于有活儿干了!”一直闲了半天的徐壮强兴奋地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罗峰也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看咱俩谁先干掉它们!”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们眼神凌厉如鹰,动作敏捷似豹。 徐壮强一脚将一只丧尸踹飞数米远,罗峰则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另一只丧尸的脑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三两下就将这两只丧尸干掉。 “少寨主,咱们走吧!”张文斌看着丧尸越来越多,感觉到这愈发危险的局势,心里有些慌了。 他脸色苍白,拉着谢逸凡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再不走,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此时,谢逸凡的忠诚点数在不断地跳动增加着,就像一颗欢快跳动的心脏。 原来,他之前剩下的点数,加上刚才那一波丧尸带来的收获,其中还有他自己亲手杀的一些丧尸所贡献的点数,再加上现在这波,已经超过了五百点,而且那数字还在欢快地不断跳动,仿佛在向他招手,说:“快来,快来,还有更多呢!” 谢逸凡的心里,对这忠诚点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他太清楚这些忠诚点的重要性了,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加,更是他在众人心中地位和影响力的象征。 他哪舍得现在离开啊,每多留一分钟,就可能多获得一些忠诚点,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摆在眼前,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你们先走,我最后走!”谢逸凡身体挺得笔直,如同屹立不倒的山峰,表情相当镇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一种对忠诚点的不舍和执着。 “寨主,咱们一起走吧。”张文斌急得直跺脚。 “这里太危险了,少寨主,您不走,我们怎么能走。”罗峰他们也纷纷围上来劝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他们知道这里危险重重,少寨主留在这里,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谢逸凡怒喝一声:“赶紧走,这是命令!”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炸雷一般,不容置疑。 在他心里,此刻获取忠诚点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徐壮强神色一凛,他作为军人,对“命令”这两个字的理解比常人深刻得多。 他立刻站出来说道:“你们先走,我陪着少寨主,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少寨主带回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忠诚和担当,仿佛只要他在,就一定能保护好少寨主。 “壮强,你……”张文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徐壮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别废话了,赶紧走!”徐壮强不耐烦地说道。 张文斌他们无奈,只好先离开了。 他们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对少寨主和徐壮强的担忧。 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张望一番,仿佛这样就能确保少寨主的安全。 徐壮强默默地站在谢逸凡的身后,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坚持。 他只是静静地守护着,偶尔有一只丧尸靠近,他都会迅速出手将其解决,动作娴熟而利落。 这时候,丧尸越堆越高,已经超过了上午的高度,就像一座黑色的小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那股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作呕。 谢逸凡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忠诚点的数量。 “五百五,五百六……”他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忠诚点增加得更快一些。 忠诚点接近六百了,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即将胜利的战役。 他心里想着,到哪还能找到这么容易赚忠诚点的机会啊,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多获取一些忠诚点。 渐渐的,已经有丧尸可以顺着上面滚下来,而且下来后居然还能站起来。 它们摇摇晃晃地朝着谢逸凡扑来,那模样十分狰狞,嘴里还流出恶心的黏液。 “少寨主,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徐壮强看着这些不断逼近的丧尸,有些焦急地说道。 他担心少寨主的安全,不想再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冒险。 就在这时,忠诚点终于超过了六百。 谢逸凡心中一喜,仿佛完成了一个重大的目标。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赶紧离开。 “走!”谢逸凡把留着备用的带血纱布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用力往远处一扔,然后撒腿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道:“这纱布能吸引一部分丧尸的注意力,咱们趁机跑!”他心里清楚,这纱布能吸引一部分丧尸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几只向他扑来的丧尸临时拐弯,朝着那块纱布扑去,它们仿佛被那血腥味迷住了心智,疯狂地撕咬着纱布。 但还有几只特别执着的丧尸,在后面紧追不舍,它们的速度很快,仿佛一定要抓住谢逸凡才肯罢休。 “他妈的,这些丧尸还挺难缠!”徐壮强一边跑一边骂道。 这时,几支弩箭从他的头顶飞过,准确地射向身后的丧尸。原来是罗峰和田小虎他们正在上面掩护两人。 他们看着少寨主和徐壮强身处危险之中,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干得漂亮!”谢逸凡大声喊道。 谢逸凡抓住绳索,奋力往上爬,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吃力,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他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住绳索,一步一步地往上挪动。 “坚持住”徐壮强在后面喊道。 后面的徐壮强镇定地回身,把最近的一只丧尸解决后,也跟着爬了上来。 他刚一上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站在山崖顶上,看着峡谷里还在不断掉落的丧尸,谢逸凡的心里既自豪又心疼。 自豪的是自己带领大家靠着智慧消灭了这么多丧尸,掩盖了前晚他表现不佳的事实,让众人看到了他的能力和担当;心疼的是至少有两三百只丧尸没有给他提供忠诚点,那些可都是他眼中的“宝藏”啊,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看到后面掉下去的丧尸已经开始在峡谷内四处移动,谢逸凡知道不能再停留了。 他这才带人向军营走去,心中默默期待着下一次获取忠诚点的机会。 第45章 惊险一刻 军营内,此刻静谧得有些诡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原本整齐排列的帐篷,如今大多已经破败不堪,在风中瑟瑟发抖。 训练场上的沙土,被岁月和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偌大的训练场上,仅有几只遗漏的丧尸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它们身形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稀稀拉拉的数量,甚至都比不上谢逸凡他们这边的人多,估计是嗅觉或听觉都受到损伤或本来就比较差的。 徐壮强手持唐刀,,大声说道:“就这几个烂玩意儿,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兄弟们,跟老子冲,让这些怪物知道咱们的厉害!” 说罢,他大手一挥,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带着众人朝着丧尸冲了过去。 众人瞬间将这几只丧尸轻松解决。 谢逸凡站在训练场中间,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悠闲的步伐,那模样,仿佛这片土地都是他的领地。 他心中豪情万丈,暗自思忖:“如今这整个营地都是我的了,这就是智慧的力量啊!我谢逸凡,注定要在这末日中称王称霸!” 想到这儿,他突然心血来潮,“此时不吟诗一首,更待何时?我定要吟出一首流传千古的佳作!” 可他绞尽脑汁,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搜刮应景的诗句,一会儿想起这句,一会儿又觉得那句不合适,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 他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怎么就没有合适的诗句呢?难道我今日灵感全无?” 就在这时,“哐”的一声巨响,仿佛炸雷一般,一间营房的大门被一只高大强壮的丧尸撞得粉碎。 那丧尸身高超过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仿佛钢筋铁骨一般。 它迈着沉重如山的脚步,就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朝着他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虽然它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步都伴随着“嗵、嗵”的沉闷声响,那股无可阻挡的气势,让人心里直发怵。 铁钢和罗猛反应极快,立刻持盾站在谢逸凡的身前,像两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罗猛大声喊道:“少寨主,小心!” 罗峰和田小虎也迅速举起了手中的强弩,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罗峰咬着牙说:“小心,这只丧尸看着不一般!” 田小虎也坚定地说道:“保护少寨主!” 徐壮强更是端起步枪,稳稳地瞄准了丧尸的头部。 就在丧尸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左右时,“嗖、嗖”两声,罗全和田小虎的弩箭先后射出,如同两道闪电,准确命中了丧尸的头部。 田小虎兴奋地喊道:“哈哈,中了吧!看你这怪物还怎么嚣张!”罗全也激动地说道:“这下它该倒下了吧!”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弩箭居然只是伤到了丧尸的皮肤,就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罗猛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是什么怪物?居然连狩猎弩都射不动它!这还怎么打啊?” 铁钢也皱着眉头说道:“这怪物果然不简单,咱们得小心点!” 说话间,丧尸距离他们已经不到十米了。 徐壮强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他的枪终于响了。 子弹如流星般射向丧尸,那只丧尸顿了顿,脑门正中出现了一个红点。 可几个人都清楚地看到,子弹居然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这都不死?”铁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罗峰也惊讶地说道:“这怪物也太厉害了吧,子弹都打不穿!” 这一下,这只丧尸终于被彻底激怒了。它大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朵生疼,接着头一低,向几人快步冲了过来。 丧尸距离他们不到五米了,谢逸凡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喊道:“大家小心,这怪物不好对付!” 挡在他身前的铁钢和罗猛却毫不犹豫地扔掉长刀,双手紧紧持盾,同时向前冲去。 铁钢大声喊道:“兄弟们,跟它拼了!”罗猛也吼道:“顶住,你们快攻击!” 谢逸凡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快退!!别冲动,这怪物不是咱们能硬抗的!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硬拼!”可惜他喊得有些迟了。 两秒钟后,两人和丧尸正面碰撞在一起。“咣”的一声巨响,仿佛世界都为之颤抖,罗猛和铁钢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地上。 罗猛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这怪物,力气可真大,我的骨头都要断了!”铁钢也挣扎着说道:“不行,挡不住!” “砰!”在两人落地的同时,徐壮强的枪声再次响起。 那只丧尸的头部再次中弹,可惜依旧没有倒下,继续朝着谢逸凡冲来。 丧尸距离谢逸凡不过三米了,此时,罗猛、铁钢倒在谢逸凡的面前,谢逸凡和丧尸之间已再无阻碍。 罗峰和田小虎对视一眼,弃弩拔刀,怒吼着从两侧冲来:“畜生,拿命来!”罗峰一边冲一边喊道:“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这怪物垫背!” 田小虎也吼道:“没错,跟它拼了!” 谢逸凡眼圈都红了,一边向后退一边喊道:“别挡它,快退!!你们不是它的对手!别做无谓的牺牲!” 罗峰和田小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朝着丧尸身前冲去,那决绝的眼神,仿佛要将丧尸碎尸万段。 就连徐壮强都把步枪扔掉,手持唐刀,大步站在谢逸凡面前,大声吼道:“少寨主,有我们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好你!” 眼看罗峰和田小虎就要和丧尸撞在一起,千钧一发之际,“呼”的一声,丧尸的一侧太阳穴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孔,随即另一侧太阳穴爆出黑红色的血花,一颗不知道从哪射来的子弹穿透了丧尸的要害,飞向远方。 “噗通”一声,那具丧尸的尸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罗峰和田小虎的身体差点没刹住,用刀拄地,呆呆地看着那具丧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罗峰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救了我们?” 田小虎也惊讶地说道:“太厉害了,这枪法也太准了吧!” 谢逸凡惊魂未定,连忙向四周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谁?是谁开的枪?” 徐壮强却盯着一座房子的顶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朝着那个方向用力挥了一下手,大声喊道:“嘿,兄弟,是你开的枪吧!太感谢你了!” 罗猛和铁钢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这怪物,力气可真大!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文斌也从后面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随即,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徐壮强面对的那座房子。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从房顶上慢慢站起来,拿着一支很长的步枪,朝他们摆了摆手,大声喊道:“嘿,兄弟们,没事吧!刚才看你们有危险,我就出手了!” 谢逸凡他们站在那座房子的门口,听见里面一阵桌椅重物搬动的声音,接着两扇门缓缓打开,依次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魁梧沉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迟疑地看着谢逸凡他们,问道:“你们是…….” 还没等谢逸凡说话,那个中年人身后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惊喜道:“强哥,真是你呀!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徐壮强定睛一看,也兴奋地喊道:“林长河,当然是我,太好了,你也活着。我还以为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说着,徐壮强和那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场面,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 那个中年人他们都懵了,心里想着:“怎么这里面还有熟人?” 谢逸凡他们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刚才在房顶上开枪的那个,原来他叫林长河。 林长河转身对那位中年人介绍道:“刘连长,他是徐壮强,和我是一个部队的,当时我们一起来这边集训的。我们在部队里可是好兄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呢!” 中年人刘连长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握住徐壮强的手使劲摇晃,感激地说道:“奥,你好!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要不是你们引走了丧尸,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被这些丧尸困在这儿好久了,食物和水都快没了!” 徐壮强笑了笑,转身介绍道:“刘连长、林长河,这是我们的首领谢逸凡,是他带我们来的。首领可厉害了,带着我们在末日中闯出了一片天地!” 刘连长他们都愣了一下,显然是对首领这个称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军队首领还是古代的首领。 不过还是依次过来见礼。 “谢……首领,你好!我是一连长刘定北。”一个身材挺拔的军人上前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军人的坚毅。 看来刘连长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报出所在部队的番号。 “谢首领,您好!我是炊事班班长星金贵。”一个三十多岁的圆脸汉子上前,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伸手和谢逸凡握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谢首领,您好!汽车维修兵葛爱民,上士。”一个瘦瘦高高的军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谢首领,您好!一连战士薛保仁,中士。”一个黑瘦的战士和一个高大健壮的汉子一起上前敬礼握手,脸上带着对谢逸凡的敬意。 谢逸凡笑得合不拢嘴,热情地回应道:“你好,你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这末日中,咱们就得团结起来,才能生存下去!”他心里想着,这些人将来可都是他的手下,要是能再多几个就更好了。 徐壮强看出来刘连长的疑惑,对谢逸凡请示道:“少寨主,我先和刘连长他们谈谈吧,他们肯定对外面的情况还不了解。我得跟他们好好说说咱们的情况,让他们知道跟着咱们有好处!” 谢逸凡当然没意见,用眼神示意徐壮强拉拢一下他们,还小声说道:“壮强,好好和他们聊聊,争取把他们都拉过来。咱们现在正需要人手,有了他们的加入,咱们的实力就更强了!” 徐壮强微微点头,带着刘连长他们走到训练场中间,几个军人盘腿坐成一圈,开始交谈起来。 谢逸凡带着张文斌他们好奇地走进了这座房子。 进去一看,谢逸凡就明白了,难怪刘连长他们在丧尸的包围下能生存这么长时间,原来这里是餐厅和厨房。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摆放得还算整齐,墙壁上挂着一些厨具,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粮食和蔬菜。 张文斌和罗猛他们都四处看着,嘴里还不停地议论着:“这地方还挺隐蔽的,怪不得那些丧尸找不到他们。” “看来他们没少吃苦啊,这日子过得可真不容易!” 谢逸凡随意转了一下就没了兴趣,几个大活人窝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那股混合着腐臭和霉味的空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烟,看着徐壮强和刘连长他们,心里盘算着未来的计划。 这时,张文斌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问道:“首领,你说他们能加入我们吗?咱们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他们会不会不愿意啊?” 谢逸凡吐了个烟圈,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有壮强在,应该没问题。咱们的实力他们也看到了,跟着咱们,才有出路。在这末日中,谁不想找个强大的伙伴或者靠山呢?” 突然…… 第46章 系统恢复 突然,谢逸凡只觉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他期盼已久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机械的冷感,却又如天籁般动听:“系统升级完成,本次升级后,使用距离增加,并且正式开启兑换功能。宿主可使用忠诚点兑换物品,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谢逸凡先是一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在原地,紧接着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哈哈,系统终于又能用了!” 。这系统可是他在末日都市里安身立命的宝贝,之前系统关闭,他感觉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暴露在丧尸和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毫无安全感可言。 回想起前两天和白狼对战,自己表现糟糕透顶,肯定就是因为没有系统辅助。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没了系统,我就像没了牙的老虎,现在好了,我又能大杀四方了!”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只见面板上方排列着许多人的头像,就连距离他一百多米的刘连长等人的头像也在其中。 谢逸凡不禁咋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这使用距离确实远了不少啊,以后收集忠诚点可就方便多了。要是再提早一些完成升级就好了,那两三百只丧尸也不至于浪费!” 面板下方多了几个方框,其中只有一个方框亮着,其他方框都是灰暗的。 这个亮着的方框中间摆放着一瓶天蓝色的药剂,药剂下方标注着:抗病毒药剂,50点。 谢逸凡顿时握紧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里还念念有词:“抗病毒药剂,不用问,这肯定是治疗丧尸病毒感染的神药啊!有了这玩意儿,跟丧尸作战的时候就不用畏手畏脚了。虽说50点一瓶价格不便宜,但关键时刻这玩意儿能救人命啊!这就好比在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瓶水,多少钱都值啊!” 他心里琢磨着,目前世界上恐怕只有自己能拿出这种药剂,要是拿出去卖,那不得卖出个天价?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自己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儿,谢逸凡暗暗下定决心,嘴里小声嘀咕:“不到关键时候绝不能使用,就算用也得想办法避开其他人。在自己实力还不足以应对使用后果的时候,绝不能让怀疑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不然,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另外,系统升级后并没有关于名额的内容,看来不是名额限制,而是需要收服更多的绝对忠诚者,说不定这样就能触发下一次升级。 谢逸凡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得加快收服人心的步伐了,多几个绝对忠诚者,就多一份保障啊。” 这时,谢逸凡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正在激烈讨论的徐壮强和刘连长等人。 只见刘连长几人头上的长条不断变换颜色,一会儿是红色,一会儿变成黄色,一会儿又变成绿色,转眼间又变回红色。 谢逸凡心里思索:“看那几个家伙,脑袋上的颜色变来变去,就像变色龙一样。看来徐壮强的讲述对他们冲击不小啊,导致他们心理波动这么大,对我的感官也在不断变化。不过没关系,除非忠诚度掉到零,否则他们早晚都是我的人。当然,他们的初始忠诚度越高越好,这样能省下不少忠诚点。” 正想着,张文斌逛了一圈回来,满脸佩服地说道:“少寨主,这几个人可真是聪明啊!” 谢逸凡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怎么说?快给我详细讲讲。” 张文斌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他们自制了一个净水器用来过滤雨水喝,还把太阳能热水器改造成太阳灶烙饼吃,难怪能活这么久。不过,他们剩下的粮食没多少了,咱们要是不来,他们肯定活不过这周。” 说完,张文斌看着正在激动地对徐壮强说话的刘连长,有些担心地问道:“少寨主,他们可是正规军人,您说他们能跟着咱们回去吗?” 谢逸凡微微一笑,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徐壮强不也是正规军人吗,还不是成了我的人?放心吧,他们只是习惯了听从命令,一时间适应不了外界的变化才这么激动的,以后肯定……” 话还没说完,谢逸凡无意中看了一眼罗峰的头顶,顿时愣住了。 原来系统升级后他就看了刘连长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看自己人。他转过头,又看了看田小虎等人,发现他们的忠诚度都在97或者98左右。 “这帮家伙的忠诚度怎么又提高了?”谢逸凡心里嘀咕着,有点强迫症的他真想给他们每人补上几点。 不过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系统对绝对忠诚者的数量肯定是有一定规则逻辑的,现在在外面,还是先别乱来,别弄得系统刚恢复又静默升级,那就麻烦了。 再说,97、98也够用了,刚才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除了张文斌这个弱鸡,其他人都在全力保护自己,这就足够了。 张文斌要是知道谢逸凡心中所想,肯定要跳起来说:“少寨主,我怎么就是弱鸡了,我也出力了啊,我可是你的得力助手。” 另外,他还想试试不动用系统,能不能把他们的忠诚度升到“绝对忠诚”。 想到这儿,他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正对他谄笑的张文斌,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子忠诚度都100了,刚才也没见他挡在我前面啊,就知道躲在后面一个劲发抖,表现还不如我呢,看来性格还是会影响到人的行为。” ...... 就在这时,徐壮强和刘连长等人向这边走来,看来谈话已经有了结果。 谢逸凡看着他们头上的忠诚度,轻轻叹了口气。 除了徐壮强的战友林长河达到75,其他人都在60左右。 “恐怕这还是看在我带人救了他们的份上吧。”谢逸凡心里想着,“不动用系统想让他们跟着我,是不可能了。” 刘连长有点不自然地躲避着谢逸凡的目光,说道:“谢首领,天快黑了,咱们先吃饭吧,其他事咱们吃完饭再说。” 徐壮强在旁边对谢逸凡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已是夕阳斜照,一道金色的光芒洒在训练场的东面,让营地里似乎有了一丝丝暖意。 要说这个炊事班长吴金贵的手艺还真不错。他利用谢逸凡他们带来的罐头、野菜和放在其他库房里的存货,风风火火地做了一大桌子菜,而且做饭速度还特别快。 谢逸凡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放光,心里暗喜:“以后出门这个家伙是一定要带的。有他在,就不怕没好吃的了。” 虽然满桌子饭菜香味扑鼻,不过罗峰和张文斌等人表现还不错,主要是围着吴金贵夸他的手艺。张文斌笑着说:“吴班长,您这手艺,都能去开饭店了。” 吴金贵乐得眉开眼笑,吹嘘道:“有一次拉练的时候锅漏了,我用工兵铲炒了几个菜,连团长都说好。那时候条件艰苦,啥都得会点。”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 刘连长和葛爱民、薛保仁等人早就馋得不行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肉,整天就是烙饼,连盐都吃得少。 军营的仓库里倒是有不少罐头和自加热军粮,但是距离食堂足有三百米,他们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这会儿几个人的眼珠子都冒绿光,要不是心里已经做出拒绝对方的打算,早就忍不住了。 谢逸凡笑眯眯地招呼大家入座,先端起一杯白酒,说道:“大家都端起来,咱们庆祝刘连长和各位顺利脱困,一起干一杯。” 刘定北几人脸上微微一红,也都举杯一起喝了。能看出来几个人对自己的选择还是有愧疚的。 谢逸凡接着说道:“大家都先吃点菜,等会咱们再喝。” 这下几个人是真坚持不住了,拿起筷子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那吃相,要是从外面听声音,肯定觉得屋里在喂猪。 林长河吃的心安理得,他虽然也对谢逸凡这个山寨的少寨主心存疑虑,但还是决定跟着徐壮强一起走。 他们可是多年的战友,这次徐壮强又带人来救他,他相信徐壮强不会害他。 谢逸凡看着林长河,笑着说道:“林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林长河放下筷子,语速很慢地说道:“我算是半个狙击手,因为我只进行过山地和沙漠地形的狙击训练。” 谢逸凡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听听,多谦虚呀!林兄弟,你有能力又谦虚,这样的下属哪个领导不喜欢。以后咱们一起在这末日都市里闯出一片天。有你在,咱们对付丧尸就更有把握了。” 刘定北几个人虽然嘴上吃得欢实,但心里却挺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跟徐壮强最终还是没谈到一起。 这时,谢逸凡看向刘定北,说道:“刘连长,我知道你们是正规军人,可能对我这人还有些看法。不过在这末日都市里,咱们都得为自己和兄弟们找条活路啊。你们一直守在这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刘定北皱了皱眉头,说道:“谢首领,我们可是正规军人,你是什么人?说白了,要是搁在以前,像你这种占山为王的主儿,那就是被我们剿灭的下场。我们怎么可能跟着你走,那不是自甘堕落么,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 谢逸凡并不生气,耐心地说道:“刘连长,你们一直以为只有少数地区才出现这种丧尸,当时一直盼着上级派人来解救你们。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你们心里其实也明白,恐怕没人会来救你们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徐壮强在一旁点头说道:“刘连长,谢首领说的是实话。按照我的说法,现在整个世界都被丧尸给占领了,所有的大城市都成了它们的地盘,至于各方的联系早就中断多时了。咱们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啊。” 刘定北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说道:“不过我还是决定带着战士守在这里,随时等待上级的命令。谢首领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为了报答你们,我可以答应让你们拿走一些武器和弹药。” 谢逸凡看着刘定北坚定的眼神,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他,不过他并不着急,忠诚点一加,自然就同意了。 现在他还想通过多聊天交流,看看他们这帮人的性格、心性。 他笑着说:“刘连长,我也不逼你们,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第47章 收服五战士 刘定北听了,也不正面回应。 而是接着劝道,眼神中透着诚恳与关切:“谢首领,您也知道,如今这末日世界,秩序如同崩塌的堤坝,一片混乱。但咱们身为这乱世中的一股力量,也得守住底线。我真心希望您能少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多做一些对人民和国家有益的事。您想想,咱们要是能成为一股正义的力量,在这末日中给百姓带来希望,那该是多么伟大而壮丽的事情啊!” 此时,谢逸凡正端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仿佛在脑海中轻轻按下了刘定北头像后面的那个神秘按键,就像在操控着一场无形的棋局,开始缓缓地增加刘定北的忠诚度。 这时,刘定北的忠诚度悄然达到了70。 刘定北话锋一转,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谢首领肯定不是那种糊涂人。您一直心怀大义,就像那黑暗中的明灯,一定会善待百姓,把像我们这样被丧尸围困、孤立无援的人解救出来!”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就像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 吴金贵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奇怪,刘连长说话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到底想说什么啊?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葛爱民也附和道:“就是啊,这思路跳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一会儿一个样,脑袋都要转晕了。” 薛保仁则挠挠头,一脸困惑地说:“感觉他这会儿说的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调调,就像两个人在说话似的。” 这会儿,刘定北的忠诚度达到了80。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武器和弹药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也算是我们对少寨主您的一份支持。我对咱们龙脊寨的未来充满信心,有您带领,肯定能在这末日闯出一片天,将这一带那些丧尸和变异兽都清理干净!”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都听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就像铜铃一般。 吴金贵忍不住说道:“刘连长,你真的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吗?这转变也太快了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葛爱民也一脸惊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薛保仁更是直接说道:“刘连长你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也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张文斌瞪着刘定北,说道:“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就像变魔术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罗峰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就是啊,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时候,刘定北的忠诚已经超过了90。他突然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说道:“所以我决定……” 谢逸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一直暗暗操作,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动,就像在弹奏一首神秘的乐曲,直到把刘定北的忠诚度加到了99才停手。 刘定北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大声说道:“所以……,所以我决定加入龙脊寨,跟着少寨主您一起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我要和大家一起,在这末日中为正义而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此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秒,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就像电影中的定格画面。 ...... 随后,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他们蹭一下站起来,动作整齐得就像经过训练的士兵。 吴金贵一脸惊愕地问道:“怎么回事?刘连长怎么突然变卦了,前面咱们可不是这么商量的,这弯拐的也太急了吧,我都反应不过来,就像开车突然急转弯一样。” 葛爱民也着急地说:“就是啊,这变化也太大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啊。” 薛保仁更是拍着桌子,大声说道:“连长,你搞什么!”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张文斌皱着眉头说:“让这么个云山雾罩,不靠谱的家伙加入山寨,算是件好事吗?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啊?” 罗峰也在一旁思索,摸着下巴说:“感觉这里面有点不对劲。” 徐壮强和林长河对视一眼,徐壮强一脸茫然,挠挠头说:“合着你刘连长刚才在训练场上是在逗我们玩对吧?把我们当猴耍呢。” 林长河则笑着摇摇头:“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谢逸凡心里暗笑,那笑容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偷偷开始依次给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增加忠诚度。 吴金贵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了些变化,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改变他的思维。他试探着说道:“刘连长,您是不是喝多了,刚才……” 话还没说完,他也话锋一转,满脸兴奋地说:“刚才我就想说,像少寨主这样善待百姓的人,确实值得我们追随!您看,少寨主带领龙脊寨,一直都在帮助那些被丧尸欺负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就像那黑夜中的救星,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葛爱民坐不住了,他刚要开口,却怔了一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 然后一拍大腿,大声说道:“你们……你们早就应该这么想,少寨主跟其他人能一样么,咱们一定要跟着少寨主好好干!少寨主有勇有谋,在这末日中就是咱们的救星啊!就像那大海中的灯塔,为我们指引着方向。” 薛保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脸疑惑地问道:“啥意思?合着你们仨偷偷商量好了是吧,就瞒着我一个人?” 说完,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三个人……说的太对了,其实我早就想跟着少寨主走了。我之前一直在观察,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了,我要和大家一起,为龙脊寨的未来奋斗!”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文斌心里嘀咕:“这特么是正经军营吗,这都是些啥人啊?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奇怪。” 就连徐壮强和林长河都懵逼了。 徐壮强挠挠头,一脸无奈地说:“这变化也太快了,我都跟不上节奏了,就像坐火箭一样。”林 长河则笑着说:“看来咱们龙脊寨的魅力越来越大了。” 谢逸凡偷偷瞄了林长河一眼,心里想着:“小子,轮到你喽!看我怎么把你也收入麾下。” 只见林长河一拍桌子也站起来了,他满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早就告诉你们,跟着少寨主干一准没错,现在你们想明白了吧!少寨主的智慧和勇气,那是咱们都看在眼里的,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闪耀着光芒。跟着他,咱们肯定能在这末日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也都坐不住了。 张文斌一脸惊讶地看着林长河:“刚才林长河你小子还一脸的平淡高冷,这会儿都会说相声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罗峰也在一旁打趣:“就是啊,你这转变也太快了,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附身了。” 尤其是张文斌,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心想:“论拍马屁,我自信平生不弱于人。可眼前这几个家伙也太特么邪乎了吧?刚才装的都跟真的一样,这大弯拐的,快有一百八十度了,差点把他的腰给闪断。劲敌!都是劲敌呀!我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抢了我的风头。” 想到这里,张文斌也站起来,大声说道:“对!少寨主,咱们跟着你,一起把龙脊寨发展壮大,让龙脊寨成为这末日都市中最强大的势力!就像那展翅高飞的雄鹰,翱翔在天际。” 谢逸凡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都是笑容,那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他大声说道:“大家说的真好啊!今后咱们就齐心协力,一起做一番事业!在这末日都市中,咱们要成为一股正义的力量,让那些丧尸和邪恶势力都害怕咱们!就像那狂风中的巨浪,势不可挡!” 说着,他端起酒杯道:“大家一起干一杯!” “好!干杯!”大家都站起来碰杯,一饮而尽,那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带着无尽的豪情壮志。 饭桌上的气氛马上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开始讨论起未来的计划。 有人说要去寻找更多的物资,就像寻宝猎人一样,在这末日世界中探寻宝藏;有人说要去招募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就像星星之火,汇聚成燎原之势;还有人说要研究出更厉害的对抗丧尸的方法,就像科学家一样,探索未知的领域。 第48章 军营事毕 餐桌之上,欢声笑语如潺潺溪流般持续流淌,热烈的气氛好似一团炽热的火焰,仿佛能将末日都市那厚重的阴霾瞬间驱散。 “少寨主,您简直就是神人下凡呐!”刘定北此刻像是换了个人,原本憨厚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他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滔滔不绝地说道,“就带着区区六个人,居然就把那么多如狼似虎的丧尸给解决了,这等壮举,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说着,他猛地竖起大拇指,眼中闪烁着如星辰般耀眼的敬佩光芒。 吴金贵和葛爱民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附和起来,他们的眼中同样满是钦佩:“是啊,少寨主,您就是我们黑暗中的救星啊!这实力,这胆识,我们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就像那虔诚的信徒对神明的敬仰!” 只有林长河,依旧如一座冰冷的雕像,保持着那高冷的姿态,默默地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张文斌见状,心里暗叫不好,这几个家伙分明是在跟自己“争宠”呢,自己可得赶紧表现表现。 于是,他眼珠一转,接过话题,眉飞色舞地说道:“这算什么呀!想当初,我们少寨主在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那可是与一条凶猛无比的绿树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那绿树蟒,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一般,鳞片坚硬得就像钢铁,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可少寨主愣是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过人的勇气,手持长剑,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绿树蟒,一番激烈的搏斗后,将它斩于剑下!”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瞪大了眼睛,追问细节:“哇,快说说,当时到底有多惊险啊?” 张文斌得意洋洋,嘴角微微上扬,洋洋洒洒介绍了跟绿树蟒的战斗过程,接着继续说道:“还有啊,少寨主在小村的时候,设下了一个绝妙的挖坑计。他先是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大的陷阱,然后在陷阱周围布置了一些丧尸喜欢的血腥诱饵。等丧尸们闻到血腥味,像一群饿狼般冲过来时,就纷纷掉进了陷阱里。那场面,简直比好莱坞的动作大片还刺激!丧尸们在陷阱里挣扎、咆哮,就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哇,少寨主,您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们的超级英雄!”吴金贵等人惊叹道,眼中满是崇拜。 张文斌笑了笑,又神秘兮兮地说道:“还有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少寨主和‘旺财’、‘小美’之间,还有一段超级有趣的故事呢!” “哦?‘旺财’、‘小美’是谁?快说说,别卖关子了!”众人好奇地催促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张文斌,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张文斌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说道:“那时候,我们遭遇了一群丧尸的围攻,情况十分危急。就在我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旺财’,少寨主养的一只忠诚无比的变异狗,它不顾自身安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丧尸群,用它的牙齿和爪子与丧尸展开了殊死搏斗。”说到动情处,他还模仿起了“旺财”的凶狠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驱散了末日带来的恐惧。“而‘小美’呢,是一只被少寨主困住的美女丧尸,那却又是一个引人入胜的伦理故事,你们听我细细道来......” “哈哈,张文斌,你这口才真是绝了,这几件事让你一说,简直比看电影还过瘾!感觉就像我们亲身经历了一样!”刘定北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连一直高冷的林长河,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手中的筷子都忘了动,仿佛被这精彩的故事吸引住了。 当听到谢逸凡将绿树蟒肉和粮食分给那些难民时,刘定北等人更是竖起了大拇指,纷纷夸赞谢逸凡心地善良,做事大气。 “少寨主,您这格局,真是让人佩服啊!”吴金贵竖起大拇指说道。 谢逸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他哪敢承认自己是因为大家的忠诚度太低,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提高忠诚度的呢,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刘定北感叹道:“那些难民在少寨主手下,可真是幸运啊。唉,也不知道我老婆怎么样了,说不定早就变成丧尸了吧。每次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说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 这时,林长河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别往坏处想,你当兵总不回家,说不定你老婆早就跟人跑了呢。说不定现在正和别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刘定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你说的也没错,她跟人跑了,总比变成丧尸强吧。至少她还活着,说不定还能过上好日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就像乌云散去后露出了灿烂的阳光。 ...... 营房里没有了丧尸的威胁,当晚,大家都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这是末日以来,他们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摇篮中。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谢逸凡的脸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起床后,他走到围墙的豁口处,往下看去。 下面的峡谷里,至少有一百多只丧尸在游荡,它们或慢或快地移动着,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有的丧尸身体残缺不全,有的丧尸身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十分恐怖。 就在这时,谢逸凡突然感觉脑子里的忠诚点突然多了一点。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丧尸堆底下有的丧尸现在才被压死,系统又给他算了一点忠诚点。 他想起昨天把刘定北他们的忠诚度都提高到99点,消耗了将近两百点忠诚点。现在他手里的忠诚点从625点一下减少到了425点,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不行,还得想办法再挣一点防身。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谢逸凡心中暗想,眉头微微皱起。 吃早饭的时候,刘定北向他汇报目前军营里面的武器弹药和其它装备的数量,并请示要带走多少武器装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数据。“少寨主,目前我们军营里还有步枪五十把,子弹两千发,手雷五十个……” 谢逸凡摆了摆手,大气地说道:“这些我就不操心了,你和徐壮强商量着办吧。你们经验丰富,我相信你们的判断。” 刘定北心中一震,少寨主为人真是大气,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交到下属的手里,难怪徐壮强对他这么忠心。 谁不愿意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做事呢? 要不是刘定北的忠诚度已经到了99,就凭他这句话,忠诚度也得往上蹦几个字。他激动地说道:“少寨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 只听谢逸凡叹道:“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丧尸还在峡谷里游荡,我心里就特别难过。他们也曾经是战士啊,是我们的同胞啊!只是被病毒控制了,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众人沉默了一下,身为军人的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为他对战士们的尊重而心生感激。 他们知道,谢逸凡不仅有着过人的实力,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徐壮强感慨地说道:“少寨主,您的心胸真宽广,我们跟着您,真是我们的福气。” 于是,早饭后,大家人手一把步枪,站在围墙缺口的位置,开始清理峡谷里的丧尸。 谢逸凡更是身先士卒,在徐壮强的指导下,不停地扣动扳机。 可惜,他的枪法实在太烂,打了半天,只打中了几个丧尸,而且还是靠运气。 有一个丧尸离他比较近,他闭着眼睛乱射一通,居然打中了丧尸的腿部,丧尸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谢逸凡兴奋地大喊:“打中了,我打中了!” “少寨主,您别急,枪法这东西,得慢慢练。就像学走路一样,一开始都会摔跤的。”徐壮强在一旁安慰道,耐心地指导着谢逸凡的姿势和瞄准方法。 谢逸凡点了点头,笑道:“没事,我就是来体验体验的。你们打你们的,我在旁边学习学习。说不定哪天我就变成神枪手了呢。” 围墙附近的丧尸很快就被清理完毕了。 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峡谷里面去继续清理。 谢逸凡又坚决要跟着一起下去,让众人很受鼓舞。 “少寨主,您还是别下去了,里面太危险了。那些丧尸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刘定北劝道,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我跟着你们一起,也能帮上点忙。就算遇到危险,我们也能一起面对。”谢逸凡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众人见状,也不再劝阻,纷纷拿起武器,向峡谷深处进发。 一路上,大家小心翼翼地前进,时不时会有几只丧尸从角落里冲出来。 大家的枪法都不错,尤其是林长河,这小子拿着把步枪,不慌不忙地隔几秒扣动一次扳机,几乎没有落空过。 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和自信。他身后还一直背着他那把枪管很长的狙击步枪,显得格外威风,仿佛是一位来自战场的英雄。 谢逸凡好奇地打量着林长河的狙击步枪,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忍不住说道:“林长河,你这狙击步枪可真帅啊!要是我也能有一把就好了。” 林长河见状,大方地把枪递给他:“狙击步枪,要不要开两枪试试?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谢逸凡大喜,接过枪,在林长河的指导下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却打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溅起一阵火花。谢逸凡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没打中。” “哈哈,少寨主,您这枪法,还得多练练啊。不过没关系,谁都有个过程。”林长河笑道,并没有嘲笑谢逸凡的意思。 谢逸凡悻悻地把枪还给林长河,干脆空着手站在一边,一边吃瓜看戏(其实是在观察众人的表现,悄悄收获着忠诚点),一边心中暗想:“系统这次的升级相当给力啊,至少在两百米内都能有收获。看来以后得多找机会让大家出来杀丧尸才行。”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老鼠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它张牙舞爪,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众人纷纷举起枪,向变异老鼠射击。子弹像雨点般射向变异老鼠,在其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但它依然顽强地向前冲。 谢逸凡灵机一动,他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向其扔去。 石头正好砸在变异老鼠的头上,让它晃了一下,速度慢了一点。众人抓住这个机会,集中火力射击,终于将变异老鼠打倒在地。 “少寨主,您这招可真妙啊!”吴金贵竖起大拇指说道。 经过半天的清理,峡谷内的丧尸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谢逸凡的忠诚点也增加到了550点,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刘定北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土葬的工程量实在太大,而且也不卫生,就让这些曾经的战士随着火焰安息吧。 于是,他们在峡谷内堆起了一堆堆的干柴和丧尸尸体,然后点燃了火焰。 烈焰熊熊,照亮了整个峡谷,就像给黑暗的末日带来了一丝光明。 刘定北、徐壮强、林长河、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站成一列,同时举手敬礼!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这些曾经的战士致敬,又像是在向命运宣战。 谢逸凡等人也鞠躬致礼,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慨。 在这个末日都市里,他们能够相遇、并肩作战,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和幸运。 火焰渐渐熄灭,峡谷内恢复了平静。但 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就像那燃烧的火焰,虽然会熄灭,但它的热度会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第49章 《丧尸分析手册》 军营里的事务终于彻底尘埃落定。 谢逸凡的心中,却始终惦记着老爹谢建国和那狡猾如狐的钱有德之间的“互坑”大战。 他好奇这两位老狐狸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又怕老爹出事,于是果断决定,明天一早就启程返回山寨。 在离开之前,带多少武器装备回去成了亟待解决的一大难题,因为车辆的空间有限。 虽说谢逸凡早已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徐壮强和刘定北,但两人还是觉得有必要找他请示一番。 毕竟,谢逸凡才是目前团队的最高领导。 谢逸凡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说道:“我一直都认为,丧尸才是咱们最大的敌人,也是咱们今后主要对付的目标。它们数量庞大,不知疲倦,威胁极大。其次是变异兽,虽然数量不算多,但它们的威胁却不容小觑。有的变异兽力量惊人,有的速度极快,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最后才是人,我的原则是,咱们不想主动去对付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得有自保的能力!” 刘定北闻言,心中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谢逸凡把对付丧尸排在首位,把人排在最后,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作为军人,他实在不想把枪口对准人类。 如今少寨主的想法和他一样,这让他很是欣慰。 徐壮强沉吟了一会,眉头紧锁,说道:“少寨主,对付丧尸最好的武器其实并不是热武器。丧尸对普通的枪弹抗性较强,很多时候打不死还容易激怒它们,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谢逸凡眉头一挑,问道:“那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徐壮强继续说道:“所以按照您的想法,咱们带上少量的步枪和子弹就够了,将来有需要可以再来取。不过大威力的武器咱们得多带一些,用来对付那些变异丧尸和变异兽,您看这样行吗?” 谢逸凡闻言,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徐壮强憨厚地一笑,说道:“都是少寨主教得好。” 于是,徐壮强和刘定北便带着人去准备武器装备了。 他们一边挑选武器,一边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气氛热烈而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跑来,边跑边喊:“少寨主!少寨主!” 谢逸凡转头一看,原来是张文斌又匆匆跑来了。他眉头一皱,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张文斌气喘吁吁地跑到谢逸凡面前,递给他一个小本子,说道:“少寨主,您看看这个,这是我想了很久才弄出来的,哦,其中还有一点点徐壮强他们的意见,不过当然最大的功劳还是您的。” 他轻描淡写地把其他人的功劳一笔带过,仿佛生怕抢了谢逸凡的风头。 谢逸凡接过小本子,只见封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丧尸分析手册》。 他饶有兴致地翻开一看,第一页写着普通丧尸分析:“普通丧尸,力量和速度是正常人的1.5倍左右。对于声音较为敏感,稍有响动便可能引起它们的注意,进而引发群体攻击;对于血腥味更是有着强烈的趋近性,一旦嗅到血腥味,便会疯狂地朝着源头涌去。其弱点为头部,只要击中头部,基本可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危险指数1。” 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我当初带人做实验得出的结论,难怪你说最大的功劳是我的,这点我当之无愧。” 张文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那是自然,少寨主英明神武,这些结论自然都是您想出来的。” 谢逸凡轻轻一笑,没有接话,继续翻开第二页,写着速度型丧尸:“速度型丧尸,属于丧尸中的变异体。速度为人类的3倍-4倍左右,体型一般比较瘦小但动作灵活,犹如鬼魅一般,速度极快,善于伪装自己,常常隐藏在普通丧尸群中,接近目标后突然发起攻击。其弱点为身体强度不高,虽然速度快,但一旦被重击,身体容易受损。危险指数2。” 谢逸凡轻轻点头,说道:“有点意思,你倒是挺细心的。” 张文斌闻言,更加得意了,说道:“那是自然,少寨主交代的事情,我自然得用心去做。” 谢逸凡继续翻开第三页,记录的就是他们昨天遇到的那只丧尸:“强壮型丧尸,属于丧尸中的变异体。力量是人类的4倍-5倍左右,身体强度极高,普通武器很难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它的皮肤犹如铠甲一般坚硬。其弱点为速度较慢,行动相对迟缓,太阳穴及眼睛是其致命弱点,一旦这两个部位受到攻击,便会迅速失去行动能力。危险指数3。” 谢逸凡思索片刻,说道:“这件事做的不错,你要一直做下去。我估计丧尸肯定不止咱们见过的这些,一定还会出现其它类型。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很重要,这不仅对咱们山寨有用,说不定对整个幸存者群体都有帮助。” 张文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说道:“少寨主放心,我一定继续努力,把丧尸的种类和弱点都记录下来,为咱们山寨做出更大的贡献!” 谢逸凡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鼓励道:“也许将来你张文斌的名字也能随着这本小册子传遍世界!到时候,你可就是名震天下的丧尸专家了!” 张文斌闻言,大受鼓舞,兴奋地拿着小本子离开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一定要把丧尸的研究做到极致,让少寨主刮目相看!让自己扬名天下! 谢逸凡看着张文斌离去的背影,心中却陷入了沉思。 丧尸中出现了变异丧尸,动物中也有变异兽。那人类会不会也出现变异体呢? 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无论未来如何,他都要带领山寨的兄弟们,在这末日中闯出一片天地! ...... 第二天,当第一缕曙光还只是悄悄染白了天际。 只见谢逸凡身姿如松般挺拔,身着一套崭新笔挺的新式迷彩作战服,那深棕色的战术皮靴踏在地面,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咚咚”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头。 他头戴复合材料头盔,鼻梁上架着一副防强光护目镜,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暗夜中的寒星。 腰间束着一条多功能战术腰带,上面稳稳地插着一把标准制式手枪,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仿佛是从末日电影中直接走出的现代精锐战士,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然而,他手里拎着的那把唐刀,却在这身充满现代感的装束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他身后,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也都是同样的装束,不过他们手里拿的却是步枪。 徐壮强看着谢逸凡的唐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打趣道:“少寨主,你这唐刀跟这身行头,咋看咋有点不搭调啊,怪扎眼的。” 谢逸凡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这唐刀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刘定北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少寨主那眼光,啥时候差过,他说行那肯定行!” 谢逸凡志得意满地左右看了看,派头十足地伸出两个手指一挥,大声喊道:“出发!”那声音洪亮有力,仿佛要冲破这末日的阴霾,给世界带来一丝希望。 众人齐声应道:“是!”那声音如雷鸣般响亮,在军营中回荡。 很快,军营的大门缓缓关闭,训练场上又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喧闹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 第50章 返回山寨 三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着,扬起阵阵尘土,就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山间穿梭。 最后一辆卡车上装满了罐头、军粮、服装和工具之类的东西,罗峰他们都在这一辆车上。大家一边整理着物资,一边闲聊着。 吴金贵从箱子里拿出一罐肉罐头,用手掂了掂,感慨道:“这末日之后,能吃上罐头可不容易啊,以前这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却成了宝贝。” 薛保仁接过话茬,回应道:“可不是嘛,这都得感谢少寨主,要不是他,咱们哪能有这好日子过。上次我饿得头晕眼花,要不是少寨主及时拿出了粮食,我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说着,他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仿佛在回味那顿饱饭。 中间那辆军绿色卡车上面装着武器弹药,由葛爱民驾驶。他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崎岖的道路,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情况,就像一个警惕的卫士守护着身后的队伍。 最前面是一辆霸气的军用越野车,刘定北手握方向盘,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总算是出来啦,原来咱们都以为会死在食堂里呢。想想那会,丧尸围得水泄不通,就像一群饿狼把咱们困在笼子里,真是九死一生啊。我记得当时有个丧尸差点就抓到我了,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现在就没机会坐在这儿了。” 他身后的林长河慢悠悠地反驳道:“刘连长,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我相信只要许哥他们有一个人活着,也肯定会来救我的。咱们兄弟情深,哪能轻易放弃彼此。就像上次我被丧尸追,是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了出来,这份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副驾驶位上的徐壮强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问道:“林长河,你知道朝阳和魏平他们在哪吗?咱们得赶紧找到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林长河想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魏平我不清楚,朝阳好像是去了惠县附近的军营。我听人说过,那边情况比较复杂,也不知道他咋样了。那边人口多,按道理丧尸也很多,也不知道朝阳一个人在那儿怎么样了。” 说完,他和徐壮强的目光都看向谢逸凡,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你们别看我,回头问问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他们对附近的环境比较熟。不过,如果距离不远,咱们尽快去把他救出来。兄弟们一个都不能少,就像一家人,少了谁都不完整。” 他又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对于徐壮强和林长河这几个来夏省当交流的精锐战士,我真是一个都不想放过。他们这么厉害,剩下的两个能差到哪去。以后出门身边带着他们,到哪儿我都不怂啊,感觉就像带着一群超级保镖。” 徐壮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少寨主,以后你就放心吧,咱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咱们也不退缩。” 林长河也点头说道:“没错,少寨主,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扛。” “那个地方我知道,”开车的刘定北回忆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距离大概两百公里左右,我以前交流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那时候还没末日,那边还挺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就像一幅繁华的画卷。不过现在,唉……” 徐壮强追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路好走吗?那个军营的情况如何?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就不好了。” 刘定北想了想,答道:“以前的路很好走,上高速走一段,下高速走一个小时左右,当天就能到。不过,现在末日了,不知道路况咋样了。营地是团级建制,不过编制不全。营地的北面是黄河,东面和西面是沙化的草原,南面也就是进出的方向有一个小镇。以前那小镇还挺繁华的,有各种各样的店铺,现在估计……”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谢逸凡和徐壮强的心里一沉。 现在这状况就是以前人越多的地方越危险,军营本身就有不少人,再加上那个小镇,不知道会有多少丧尸在那一带游荡,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随时可能跳出来。 半晌,徐壮强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朝阳是我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要去闯一闯。” 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道:“壮强,你放心,咱们一定会把朝阳救出来的。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对付不了那些丧尸。咱们是无敌战队,没有什么能阻挡咱们。” ...... 晚上宿营的时候,大家都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简单的晚餐。 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映出他们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 那只孤狼没有出现,田小虎坐在一旁,皱着眉头,神情紧张地说道:“它在恢复之前不会出现,以后很可能找机会报复咱们。咱们得小心点,那孤狼可不是好惹的,它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咱们致命一击。” 谢逸凡信心满满地拍了拍林长河的肩膀,说道:“那只变异狼就交给你了。林长河,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能用狙击枪把它干掉,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我给你记一大功,让你成为咱们的英雄。” 林长河严肃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我还没吃过变异兽的肉呢。听说变异兽的肉营养丰富,味道也不错,这次我一定要尝尝。说不定吃了之后,我的力气会变得更大,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 临睡前,谢逸凡有点心神不宁。 他躺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按时间计算,父亲谢建国他们今天就会去粮库,顺利的话这会儿早应该回到山寨。 他自言自语道:“老爸他们应该没事吧。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都称得上老谋深算,很早就在钱有德的身边安排好卧底,再加上钱有德的卧底赵文忠也成了自己人,就是想吃亏恐怕都不容易。不过,我的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好像是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似的。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时,徐壮强走过来,看到谢逸凡眉头紧锁,问道:“少寨主,你咋还不睡呢?是不是担心啥呢?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谢逸凡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壮强啊,我这心里就是有点不踏实。不过,算了,明天就回去了,这会儿想那么多根本没用。就像瞎子点灯白费蜡,还是先睡吧。” 说完,他翻身裹紧睡袋,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就像一只把自己裹在茧里的蚕。 ...... 回去的路上没有那只孤狼捣乱,行程一直很顺利。车队在中午之前就赶回了山寨。 看到山寨的大门和城墙上的警卫,谢逸凡终于松了口气,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 他对着身边的徐壮强说道:“看来山寨一切正常。咱们走了这几天,也不知道山寨有没有发生啥事。我还有点担心老爹他们能不能应付过来呢。” 徐壮强说道:“少寨主,你就放心吧,有张叔罗叔他们在,肯定没事。他们就像一群可靠的卫士,守护着咱们的山寨。” 门口的警卫看到谢逸凡,眼睛一亮,赶紧把吊桥放下,大声喊道:“少寨主回来了!”那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车队缓缓开进山寨。 刘定北看着路两边的帐篷和难民,神色黯淡了下来,就像一朵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他可能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紧紧握着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老婆,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路过那个胖子的摊位时,谢逸凡随手把一瓶营养快线扔给他,说道:“补一补!” 这个胖子是个当托带节奏的好手,平时没少帮谢逸凡宣传,谢逸凡还挺喜欢他的。 胖子大喜,接过营养快线,连忙说道:“谢谢少寨主!少寨主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你干。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以后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逸凡却有点发愣,他盯着胖子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他发现胖子的忠诚度有八十多,这并不会让他觉得难以理解,他意外的是胖子头上的忠诚条宽度居然是正常人的一倍。 他心里嘀咕道:“难道人胖,忠诚度条也会跟着变胖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路边扫了两眼,系统升级后他的观察控制范围大了不少。 他发现其他人的忠诚条都是一样的,并没发现跟胖子一样的人。 上次他发完粮食就离开了山寨,现在系统恢复正常,一眼望去,居然有一半的忠诚条是绿色,其他也基本是黄色,红色的已经寥寥无几。 他感觉挺开心,心想:“看来,发粮食果然有效果,以后有机会继续发。” 谢逸凡一边和路边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人挥手微笑,一边想着,把胖子的事放在脑后。 这时,一个百姓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寨主,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山寨的百姓都挺拥护你的,大家都盼着你回来呢。你就像我们的救星,给了我们希望。” 谢逸凡笑着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度过这个难关的。咱们一起努力,把山寨建设得越来越好。” 刘定北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不少。 他对着谢逸凡说道:“少寨主,咱们山寨的百姓都挺拥护你啊。” 跟在一个被百姓爱戴的人身边,让身为军人刘定北觉得心里安定多了。 谢逸凡拍了拍刘定北的肩膀,说道:“定北,你放心。咱们一起努力,让咱们山寨越来越好。让咱们的山寨成为末日中的一片净土。” 第51章 山寨突变 车队风驰电掣般朝着办公楼狂飙而来,在楼前猛地戛然而止。 早已得到消息的张卫国和赵海林,宛如两尊威严的门神,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驶来的车队。 谢逸凡坐在车里,远远瞧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车刚一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开车门,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面前。 他满脸焦急,大声问道:“张叔、赵叔,我爹呢?他咋没在这儿?” 张卫国一边用那双透着岁月沧桑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仔细打量着谢逸凡身后跟着的刘定北等人,一边不紧不慢地答道:“今天一早啊,你爹就和你罗叔带着人去粮库了。你小子别急,先喘口气。” 谢逸凡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说道:“原来是今天才出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随后,他赶忙转身,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给刘定北他们做着介绍:“张叔、赵叔,这几位是我在军营找到的伙伴,这位是刘定北,他可是连长呢!在军营里多亏了他,不然我这条小命说不定就没了。” 张叔和赵叔这两个退伍老兵,一听刘定北是连长,原本随意站着的身体瞬间挺得笔直,像两根笔直的标杆。 他们的眼中满是敬意,脸上的态度也一下子亲热起来。 张卫国笑着走上前,紧紧握住刘定北的手,说道:“哎呀,原来是连长啊,失敬失敬!早就听闻连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赵海林也跟着附和,拍着刘定北的肩膀,笑着说:“就是就是,久仰久仰!以后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刘定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两位前辈客气了,在末日里,咱们都是为了生存,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谢逸凡挠着脑袋,一脸疑惑地寻思着:我爹他们不是应该昨天就去的吗?难道是我记错日子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忍不住打断了正和刘定北聊得火热的张叔,说道:“张叔,我爹他们好像昨天就应该去粮库吧,咋今天才去呢?这中间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张叔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记得挺清楚啊!不过昨天咱们山寨和钱有德那边都出现了零星的丧尸需要清理,你爹和罗叔商量后,觉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更重要,就决定推迟到今天再去。你小子就别瞎操心了。” 谢逸凡听到“丧尸”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自言自语道:“有问题,附近可是咱们山寨的安全区,哪里来的丧尸?而且希望山庄周围也同时发现丧尸,这也太巧了吧,肯定有问题。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张叔他们听他这么一说,也感觉事情不对劲,可一个个都皱着眉头,像陷入了迷宫一样,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儿。 张卫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逸凡啊,你说得有道理。这丧尸突然出现,确实有些蹊跷。咱们得小心点,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门口的警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边跑边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不好啦不好啦!山寨大门外面来了几百号人,要求山寨立即开门投降,否则就要攻进来啦!” 几个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纷纷像离弦的箭一样跳上车,风驰电掣般向门口赶去。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紧张,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众人登上山寨城墙,极目远眺。 只见距离山寨大门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停着几十辆大大小小的车辆,有破旧的小轿车,车身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也有庞大的卡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头凶猛的野兽。 车上面和周围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头,至少有两百多号,这些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长矛像一根根尖锐的刺,土枪和猎枪看起来破旧不堪,但却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其中还有几十个身材健壮的汉子,手里拿着步枪,散步在一辆横在大门对面的卡车周围,就像一群凶狠的恶狼守着自己的领地,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 卡车上有几个人像是领头的,身边都有护卫拿着盾牌保护着,仿佛铜墙铁壁一般。 其中一个人拿着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大声喊话,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里面的人听着,赶快开门投降!你们的寨主谢建国和护卫队已经被我们干掉啦!现在投降,我们会优待俘虏,如果不投降,我们攻进去就不客气啦!到时候杀个鸡犬不留!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城墙上的警卫都慌了,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的人腿都在不停地抖,就像筛糠一样。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卫带着哭腔说道:“完了完了,咱们山寨里留下的护卫队可不多啊,这可咋办?难道咱们真的要束手就擒吗?” 另一个警卫也跟着附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就是啊,寨主他们都不在,咱们怎么抵挡啊?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好惹。” 留守山寨的二十多名护卫队员表现还算镇定,不过也都在互相对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们心里都清楚,寨主领着大部分护卫队员一大早就去了粮库。 现在这些人说寨主和护卫队已经被干掉了,让他们也有点慌了神。 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小声说道:“咱们不会真的要完蛋了吧?” 另一个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瞎说,咱们要相信寨主,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卫国都有点不知所措,他拉着谢逸凡的胳膊,焦急地问道:“逸凡啊,这些人是哪来的,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谢逸凡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说道:“张叔,这些人我也不认识,不过我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得想办法对付这些人。” 此时,车上有一个像是首领的人把头从盾牌后面露了一下,挥了挥手,又赶快缩回去。 那些大汉好像得到了命令,在十几辆倒着开过来的卡车掩护下,准备发起进攻。 他们嘴里还喊着口号,声音震耳欲聋:“冲啊!杀进去!抢光他们的东西!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 形势马上变得危急起来,就像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天空中乌云密布,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人还挺聪明,打算让卡车的后车厢对着山寨倒着开过来,负责进攻的大汉跟在卡车后面,这样就算是有了移动掩体,就像给自己穿上了一层铠甲。 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道:“兄弟们,跟着我冲,咱们把这里拿下,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少寨主,这些人可能是马四海的队伍。” 张文斌脸色有些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恐惧,“那个拿喇叭喊话的是他的护卫头子马黑脸,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好对付啊。” 谢逸凡和张叔他们一惊,谢逸凡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什么?一直在几大势力间周旋的马四海居然敢对我们动手,这是我们谁也没想到的啊!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难道他就不怕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对付他?” 张叔皱着眉头,说道:“这马四海向来狡猾,这次突然对我们动手,肯定是有备而来。咱们得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说道:“少寨主,需要我把中间那辆车干掉吗?” 谢逸凡他们转头一看,只见林长河拎着一个大箱子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就像一个即将展示绝技的魔术师。 谢逸凡眼睛一亮,赶忙问道:“你有把握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打不中,咱们可就麻烦了。” 林长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说道:“您这是在侮辱我吗?我林长河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你就等着看我的表演吧。” 谢逸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说道:“那就动手吧,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也让这些人看看,咱们山寨不是好惹的。” 林长河打开大箱子,里面摆放着很多精致的部件,泛着乌黑色的光泽,就像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其中有一根粗长的枪管,还有几颗巴掌长的子弹。谢逸凡看到这些,忍不住惊叫道:“巴特雷!” 林长河的手里快速组装着这把大枪,动作准确而轻盈,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在表演。 他连头都没抬,一边组装一边说道:“错误!这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 NSG 改,比巴特雷强多了,简直就是枪中的王者!你们就等着见证它的威力吧。” 城墙上的人都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把枪的威力到底如何,不过光看到这个大家伙的霸气外形就知道肯定不好惹。 张卫国这个老退伍兵眼睛都冒着星星,兴奋地说道:“好枪啊,我们那会儿就见过79狙,比这家伙小得多,要是当时有这把枪,我们打仗就轻松多啦!那时候要是能有这么好的装备,不知道能少牺牲多少兄弟。” 刘定北在旁边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道:“少寨主,也就让林长河这小子抢了先,其实不用他也没关系,咱们车里还有不少80火箭筒呢。那玩意儿一炸,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 “火箭筒!” 赵海林激动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那玩意可带劲,打汽车就是小意思啊!我当兵的时候就用过火箭筒,那感觉,简直太爽啦!一炮下去,汽车就被炸得稀巴烂。” 刘定北一听有人认同更高兴了,得意地说道:“那可不,老爷子,用那玩意打汽车都是浪费,咱们还是留着对付变异兽吧,到时候让那些变异兽知道咱们的厉害!那些变异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有了火箭筒,就不怕它们了。” 林长河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把这支大狙架在了城墙上,自己也趴在枪后,不慌不忙地压上一颗带着红杠的子弹,开始调距瞄准。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就像一个正在寻找猎物的猎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时,那些大汉已经在卡车后面整理好队形,嘴里喊着口号,开始发起进攻。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山寨逼近,就像一群汹涌的潮水,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 大家都屏住呼吸,视线在林长河和对方那辆车之间来回移动,就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每个人的心跳都加快了,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两百米的距离对于林长河来说,就跟把枪口顶在对方的脑门上没什么区别。他稍一瞄准,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呼!” 一声巨大的枪响震彻山林,就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响,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几乎同时,卡车的油箱被那颗子弹击中,紧接着一团大火球包围了整个汽车。火势迅速蔓延,就像一条凶猛的火龙,瞬间将汽车吞噬。 就连站在那辆车旁边的人都被波及,身上带着火苗不停的翻滚,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场面相当惨烈,就像一场人间炼狱。 有的人在地上拼命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有的人则疯狂地奔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城墙上的人都倒吸冷气,纷纷发出惊叹声:“这家伙太猛了,简直就是神枪手啊!”“这枪的威力也太大了,以后谁还敢惹咱们!咱们有了这把枪,就等于有了护身符。” 谢逸凡和刘定北几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人啊,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怜。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来惹咱们呢。” 刘定北也附和道:“就是啊,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在末日里还想欺负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而对面却彻底陷入慌乱之中,就像一群无头苍蝇。 领头的全在那辆车上,现在那些人都烤出香味了,这可咋整……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到另一个头目面前,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咱们损失惨重啊。” 那个头目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吼道:“废物,能怎么办?先撤,等想好办法再来。” 稍后一辆越野车突然向南边冲去,就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扬起一阵尘土。 随即那些车辆都争先恐后往其它方向逃离,居然还发生了两起车祸,车辆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就像两头发怒的野兽在碰撞。 很多没坐上车的人把手里的武器一扔,迈开双腿撒腿就跑,就像一群被追赶的兔子。他们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被追上。 城墙上很多人看着对面的情况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挠着头说道:“这就结束了?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呢。我还准备大显身手呢。” 另一个护卫队员笑着说道:“哈哈,有少寨主在,还有啥恶战啊,直接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了!” 林长河慢慢起身,面无表情道:“乌合之众!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惹咱们,真是自不量力!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说完,他收起枪,一身傲气。 城墙上的警卫们可不认识他,只知道是少寨主带来的人解决战斗,都在欢呼:“少寨主,万岁!” 第52章 幕后黑手 谢逸凡顾不得大家的欢呼,他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领。 他猛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罗峰!你认路,你赶紧来开车!咱们必须争分夺秒,立刻去粮库救我爹!”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决绝,仿佛要把空气都撕裂。 罗峰猛地一拍胸脯,胸脯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大声应道:“少寨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路我熟,保证最快速度赶过去!”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向驾驶座,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谢逸凡又猛地转头,目光如炬般看向徐壮强和林长河,声音坚定且不容置疑:“壮强、长河,你们俩必须跟我一起去!长河,把你那些家伙都带上,关键时刻,那可都是能救命的宝贝,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林长河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装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道:“少寨主!您就瞧好吧!我这家伙事儿都带全了,到时候保证让那些混蛋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这时,刘定北突然冲过来,一把将薛保仁推了过来,大声说道:“少寨主,把这小子也带上,他用这玩意儿那叫一个溜!”说着,他指了指徐壮强手里抱着的火箭筒,眼中满是期待。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看看那火箭筒,又看看徐壮强,惊讶道:“壮强,你这也太谨慎了吧,居然把火箭筒和火箭弹都放后备箱里了,这玩意儿不会半路上爆炸吧?这要是炸了,咱们可都得玩完!” 徐壮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满不在乎地说:“少寨主,您就甭操心了!我检查过好几遍了,肯定没问题!再说了,有这玩意儿在,咱们心里也踏实啊,就像吃了颗定心丸!” 军用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引擎轰鸣着,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车内,谢逸凡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额头上皱起的纹路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说道:“我担心那些人会去而复返,所以把刘定北他们几个和其余护卫都留在山寨了。那可是咱们的根本,绝对不能有闪失,要是山寨没了,咱们就彻底完了!” 徐壮强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手掌宽厚有力,他安慰道:“少寨主,您别太担心了。寨主肯定不会有事的。那些人就是为了瓦解咱们山寨的抵抗才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吓唬咱们。寨主带着的护卫队接近一百号人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他们打垮,他们还没那本事!” 谢逸凡微微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像压了块大石头,有些不安,他皱着眉头说:“话是这么说,可马四海这个不该出现的人都冒出来了,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掺和进来了?马四海手下也就一百号人马、十几条枪,多出来的那些人和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就算他把附近其他小势力的人都收编过去了,那些人能这么听话吗?他的威望真能压服那些人?这事儿透着古怪!” 徐壮强挠了挠头,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说道:“这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少寨主,咱们现在先别想这些了,赶紧去粮库救主才是正事儿,等救出主,再慢慢查这些事儿也不迟!” ...... 与此同时,在粮库里,谢建国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丧尸,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原本,谢建国通过罗铁成这个卧底,知道了钱有德的计划,也利用赵文忠,把假计划泄露给了钱有德。 双方带着各自的人马开着车冲进这被丧尸包围的粮库,又迅速堵上了粮库大门。 在搬粮的时候,谢建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围墙上开了个缺口,把钱有德和他的人坑进了丧尸的包围之中。可没想到,正当谢建国准备带着粮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时候,局势突然就变了! 他旁边一个手下惊慌失措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寨主,咱们准备离开的方向被人打开了缺口,还引来了一大群丧尸,把咱们堵在了这关键节点上!这可怎么办啊,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谢建国眼睛思索一番,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急忙说道:“不过丧尸都跑到这边来了,大门口的丧尸应该会少很多。走,咱们掉头向粮库门口冲!” 众人跟着谢建国立刻掉头,脚步匆匆地朝着粮库门口冲去。 到了门口,果然没有丧尸,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就发现刚出粮库大门口,居然被人给堵住了。 只见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马,开着很多装载机和推土机,而且在前面装上了大块的钢板,形成了一座钢铁围墙,把他们围在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里。 那钢铁围墙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一个手下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颤抖,大喊道:“寨主,这可怎么办啊?咱们被夹在丧尸和钢板围墙中间,坚持不了多久了!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幸好有队员反应迅速,及时关闭了粮库的大门。 但亢奋的丧尸把大门推得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推开,现在全靠几辆卡车顶着才能勉强撑住。 谢建国站在一辆卡车顶上,低头看了看慌乱的手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钢板围墙,气得大声怒吼:“对方的人到底在哪儿?给老子滚出来!别在这儿躲躲藏藏的!” 再转头看看带着手下挤在一座圆形粮库顶上的钱有德,谢建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他的处境都比我好一些呢,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坑了谁,难道我这次真的要栽在这儿了?” 钱有德也在粮库顶上扯着嗓子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谢建国,到底是谁在算计咱们?有本事就出来露个面!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谢建国又生气又绝望,他身边的老罗也在一旁高声怒骂,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你们到底是谁?给老子出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就出来跟老子决一死战!” 就在这时,钢铁围墙的外面一个装载机的铲斗高高升起,经过改装的铲斗里面站着三个人,他们面前还加装了防护钢板,仿佛是一个移动的堡垒。 左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满是骄横之色,那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轻蔑,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哼,谢建国,钱有德,你们也有今天!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白净的脸上架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潇洒地轻轻摇动,他微笑着说,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阴险:“两位,没想到吧,两大首领就这么落到我手里了,名不副实啊。” 中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高大汉子,浓眉大眼,气度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老谢,别那么大火气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谢建国和罗仲同时惊呼:“高建华!!!”那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谢建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你不是被困在炼油厂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建华笑得更加得意了,那笑容仿佛是一个胜利者在炫耀自己的战果:“哈哈,我要是不困在那里,你和钱有德怎么能斗起来呢!你们斗得越凶,对我越有利!” 高建华这会儿特别想炫耀自己的计划,眼看两个老对手被自己坑得痛不欲生,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他觉得如果不把自己的得意之作说出来,那简直就是锦衣夜行。还有什么能比看到老对手既悲愤又绝望的表情更让自己满足的呢?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负:“谢建国,为了让你和钱有德放心,我可是真把自己困在炼油厂里了,只不过我预先留好了退路而已。你们以为把我困住了,其实我是在等你们上钩!” 谢建国一惊,接着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高建华太狠了,为了算计我们,居然敢拿自己当诱饵!你就不怕把自己搭进去吗?” 高建华撇了撇嘴,轻蔑地说:“哼,和你们比起来,我这算什么。你们俩就像是小孩子在争糖果,结果来了个我这个大人,这不,轻易就把你俩踹倒在地,抢走了所有的糖果。今天,你们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说着,高建华指着那些装载机和钢板围墙,得意地笑道:“老谢呀,你看看我准备的这个礼物怎么样?还喜欢吧。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凑齐的。这些可都是我的秘密武器,就是为了对付你们!”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继续炫耀道:“哦,对了,这些东西准备起来太费时间,所以我特意让人在你和老钱的地盘上放了几只丧尸,结果你们很配合嘛,特意又给我一天时间让我终于做好了准备。你们真是我的好帮手啊!” 谢建国的心里又是一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绝望地说:“完了,这家伙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想把我们俩一网打尽,看来今天我是跑不掉了。也不知道我儿子现在怎么样,山寨里现在只有二十来个护卫,恐怕……”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这时,高建华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得意地笑道:“老谢啊,你就别指望山寨那边的增援了,马四海已经带着两百多号人马去接收地盘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故意拖长声音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一个恶魔在宣判别人的命运:“现在估计已经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茶了,哈哈哈!你的山寨已经是我的了!” 谢建国这下彻底绝望了,他悔恨地一拍大腿,那声音仿佛是心碎的声音,说道:“悔不听我儿子的话,非要和钱有德斗个输赢,这下让高建华渔翁得利,连山寨都没了。我真是个糊涂蛋啊!” 他暗叹一声,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儿子的动作没那么快,还没回山寨,多少还能有一丝逃生的希望。儿子,你可一定要平安啊!” 高建华吹嘘了半天,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拍了拍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的肩膀,说道:“你和老钱就知道内斗,眼光太短浅。我们血色营地不光实力强,而且人才辈出,这位诸葛琦就是我亲手培养的军师,这些计划里面也有他的功劳。他可是我的智囊啊!” 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矜持地说,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这都是高首领运筹帷幄的结果,我不敢居功。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高建华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你就是太谦虚了。有你们在,我这血色营地肯定能越来越强大!到时候,他们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身边的儿子高岸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声音虽然小,但却充满了不屑:“整天就知道搞这些阴谋诡计,心真脏。” 第53章 救援开始 距离他们不到三百米的土坡后方,枯黄的杂草堆里,谢逸凡几个全副武装,潜伏在草丛中。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老长,与土坡的阴影融为一体。 谢逸凡半跪在土堆后,双手紧紧地握着军用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远方。 他透过镜片,看到父亲谢建国和钱有德被敌人高建华团团包围的危急状况,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爆发。“该死!他们早有预谋!”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镜片后的瞳孔因愤怒而急剧收缩,仿佛要喷出火来。 就在此时,一只老鼠从旁边的草丛中窜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谢逸凡身边的林长河瞬间警觉起来,手中的狙击步枪微微抬起,又缓缓放下,轻声说道:“凡哥,没事,是只老鼠。”谢逸凡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远方的情况。 “凡哥,要不要现在开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林长河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他正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狙击步枪的枪管稳稳地架在两块碎石间,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紧紧套住高建华,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敌人瞬间击毙。 他身后的背包上还靠着那把黝黑的反器材狙击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快速扫视周围,沉声道:“徐壮强,你的机枪能覆盖多少范围?” “三百米内,没问题!”徐壮强蹲在左侧,重机枪的支架已经深深扎进土里,他拍了拍重机枪,声音中透露出自信,仿佛这挺重机枪就是他最可靠的战友。 他身后的罗峰正蹲在弹药箱旁,双手飞快地将黄澄澄的子弹压进弹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首紧张的战歌。 “罗峰,动作快点,咱们可没时间磨蹭!”谢逸凡催促道,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薛保仁,火箭筒射程够吗?”谢逸凡又转头问道,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四百米内,精准打击!”薛保仁端着火箭筒,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在仔细估算距离,神情专注得如同一位严谨的科学家。 土坡后面的谢逸凡大脑在飞快运转,现在他们的位置在高建华和他爹谢建国的西侧,距离大概有三百米左右。 有林长河在,打死高建华易如反掌。可怎么把他爹谢建国救出来,却是个难题。 丧尸一旦从大门冲出来,首先倒霉的就是他爹,而高建华他们有装着钢板的装载机挡着,丧尸根本过不去。 就在这时,一只飞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叫声。众人都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回到各自的战斗准备中。 “凡哥,要不咱们直接冲过去?”罗峰突然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战斗。 “不行,太冒险了。”谢逸凡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粮库的侧墙,“把这里炸开倒是能把一部分丧尸引出来,可是丧尸肯定还是会优先攻击距离最近的谢建国他们。” 他和身边的几个人商议了一下,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只能先把高建华干掉再说。 这时候,罗峰嘟囔了一句:“要是张文斌在就好了,用他的血把丧尸引到血色营地那边多好。” 谢逸凡气得瞪了他一眼:“净说没用的!高建华能让张文斌把血扔在他身上吗?要是真能做到,把你身上划几个口子扔过去也行啊!” 这时,眼睛一直没离开瞄准镜的林长河突然开口了:“你们说的血,不是张文斌的可不可以……”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 这会儿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粮库周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 最里面是困在圆心粮仓上面的钱有德他们,他们的外面围着大群丧尸,黑压压一大片,如同潮水一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丧尸的北侧是谢建国的人马,他们被丧尸和高建华的钢铁围墙夹在中间,处境最危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丧尸吞噬。 蹲在粮仓顶上的钱有德看着下面的谢建国和高建华,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刚把自己坑了的谢建国居然也被人坑了,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惨,真是老天有眼呐! 难过的是在高建华、谢建国和他之间,脑子最不够用的竟然是自己。一向以老谋深算自居的自己竟然接二连三地被人算计,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仿佛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哼,就算刚才我赢了谢建国,后面还有个算计更深的高建华在等着我。”钱有德心中暗自思量,一看到高建华出现,他就明白了,这次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 他站在粮仓上面大喊道:“老谢!这下咱俩都被人坑了,你开心吗?” 谢建国气得差点从车上摔下去,回身骂道:“要不是你这个老狐狸想坑我,咱们特么能被人算计吗?” 看着两个老对手在互相埋怨,高建华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从铲斗里拿出一袋鲜红的血浆,又朝旁边挥了挥手。 他所在的铲斗旁边又升起一个铲斗,那个铲斗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弩,弩上安装着一支两米多长、胳膊粗的弩箭,显得格外威猛,仿佛是一把能决定生死的大杀器。 为了让更远的钱有德也能听见,高建华拿着喇叭喊道:“谢建国、钱有德,你们知道吗?在你们内斗的时候,我们早已经研究过,丧尸对鲜血的嗅觉特别灵敏……” “所以你们拿什么和我斗!”他得意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现在,只要我把这袋鲜血装到这支弩箭上,射到你们那边,这些丧尸就会跟疯了一样把你们撕成碎片。”他特意把那袋鲜血高高举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你们看!我手里的这袋血就是……” 然而,话未说完,高建华手里的那袋血浆突然爆开,血浆洒了他一头一脸,就连身边的高岸和诸葛琦也被淋了一身。 高建华顿时懵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这特么是谁干的?”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就在此刻,粮库的西围墙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炸开一道接近十米长的大口子。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仿佛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丧尸被声音惊动,疯狂地从那里涌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声,仿佛是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随即它们被浓烈的血腥味所吸引,更加疯狂地沿着那道钢板围墙向高建华的方向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高建华此时才反应过来,拍着铲斗大喊:“快走!”话音未落,一颗子弹飞来,准确地射进驾驶员的头部。 鲜血溅在铲斗上,驾驶员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这一下高建华被高高举在距离地面七米以上的铲斗里,处境相当尴尬,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高建华的手下这会儿有点乱了,有的对高建华很忠心,想爬上驾驶室,把死去的驾驶员推开,重新发动装载机。 可是总会恰到好处地飞来一颗子弹把他的生命带走,鲜血溅在装载机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妈的,这到底是谁在搞鬼!”一个手下怒吼道,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手中的枪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有的想爬上形成围墙的装载机,开着装载机跑路。 他们手忙脚乱地爬上装载机,刚发动引擎,就又有子弹飞来,打在装载机的外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还有的拿着枪对着枪响的方向不断扣动扳机,对方好像只有一把枪,他们觉得不足为惧,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 “别怕,他们就一把枪,咱们能搞定!”一个手下喊道,试图鼓舞士气,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颤抖。 然而,此时又有密集的机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那些装载机和开枪的人。装载机的外壳被打得千疮百孔,火花四溅。 开枪的人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卧槽!这是……机枪!”有人惊恐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看着身边那些拿着枪的人不断倒下,所有人都赶紧躲在装载机后面,身体瑟瑟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谁在攻击我们?”一个手下颤抖着声音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躲得过子弹,躲得过丧尸吗?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乐章。 它们那腐烂的身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 第54章 谁是黄雀? 卡车顶上的谢建国和粮仓顶上的钱有德,此刻皆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谁干的? 在高建华志得意满、春风得意之时,竟给了他这般致命一击。 这世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就罢了,如今莫非还要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难道真有人妄图一鼓作气将他们三家一网打尽?若真如此,那此人的谋算之深远,简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对,”谢建国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丝睿智。 “若是有人想将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那等高建华把血迹引到我头上,再炸开钢板围墙,岂不是一箭双雕?可现在却这般行事,难道……这是来救我们的!” …… 装载机用钢板搭建的围墙呈弧形,另一侧便成了机枪子弹难以触及的死角。 躲在这侧的人相对而言较为安全,但仍有几个胆大的,顺着装载机的边缘,手脚并用,艰难地往上攀爬。 其中一部装载机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开始后退,如同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径直朝着高建华所在的位置冲去。 “首领,快过来!”那人站在装载机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急切。 高建华站在铲斗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他手足无措之时,突然看到自己的心腹手下开着装载机前来救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之情,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然而,当他低头一看,从这七八米的高处往下跳,不死也得摔个半身不遂。 更何况,此时一群丧尸正张牙舞爪地朝着这边涌来,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谁敢贸然往下跳? “这……这可怎么办?”高建华焦急地大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抬头一看,那辆装载机的铲斗前面竟然焊着一块大块钢板,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的生路死死挡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妙计,如今居然成了阻碍自己逃生的绊脚石,心中懊悔不已。 这时,那位心腹也看出了他的窘境,小心翼翼地将装载机慢慢靠过来,试图让他爬到这辆装载机的顶部。 可就在高建华准备挪动脚步时,一颗子弹呼啸而来,如同死神的召唤,瞬间击中了那位心腹。 心腹身体一晃,直直地倒了下去,鲜血溅在装载机上,触目惊心。 其余的人见状,也有开着装载机正往这边靠拢的,看到这种情况,吓得脸色煞白,一个急转弯,油门踩到底,直接跑了,只留下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和扬起的尘土。 “别跑啊!回来救我!”高建华绝望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剩下的人顿时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 这兵败如山倒的场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场到处都是激烈的枪声和凄惨的哀嚎声,这些声音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丧尸们也被这嘈杂的声音吸引,纷纷散开,在后面紧追不舍,那狰狞的面目和锋利的爪子,让人不寒而栗。 …… 谢建国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确实是有人在暗中相助,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他这会儿的智商仿佛重新充满了电,灵光一闪,赶忙对着队员大声喊道:“快,把卡车开动起来,把那一侧几部装载机离开后留下的缺口赶紧堵上。现在咱们在包围圈里面,反倒是安全的。” 队员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卡车在他们的操控下,发出一阵轰鸣声,缓缓朝着缺口驶去。 “大家别慌,咱们现在安全了!”谢建国站在卡车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军心,让众人不要自乱阵脚。 粮仓顶上的钱有德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暗自庆幸这下有救了。 不过,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就是不知道这帮人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救谢建国的。 他本想趁此机会脱困,便低头往下一看,只见下面还围着不少的丧尸,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向他示威。 钱有德心中暗叫不好,根本就逃不掉。 也不知道这些丧尸是耳朵不好使,还是嗅觉不灵敏,反正就是死死地盯上他了,如同附骨之疽。 “你们这些该死的丧尸,别盯着我啊!”钱有德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把丧尸赶走。 钱有德的处境并没有多大的改善,而高建华的处境则彻底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周围的哀嚎声已经渐渐消失,零星的枪声也越来越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可不管有多少丧尸在四处追赶那些逃跑的人,他所在这辆装载机周围始终围满了丧尸,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 实在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烈,对丧尸来说,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它们源源不断地涌来。 他身边的诸葛琦,平日里总是手持一把精致的扇子,风度翩翩,可此时那扇子却变成了红色,显然是被鲜血染红的。 不过,他也没心思再摇了,一会儿看看下面如潮水般的丧尸,一会儿看看四周混乱的场面,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哪里还有刚才的翩翩风度,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诸葛先生,咱们现在怎么办?”高建华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诸葛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绝望,那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高岸更加不堪,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高建华的衣袖,哭嚎道:“爹呀!这可怎么办啊!这下可全完啦!咱们都要死在这里了!”那哭声尖锐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气得高建华挥手就给了他两记耳光,打得高岸脸颊通红,“哭什么哭!给我振作起来!咱们还没到绝路呢!” 身上的鲜血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 不过,高建华依然没打算放弃,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不甘。 不管是哪路人马来捡便宜,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凭着自己的才华和魄力,一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高建华不会就这么倒下的!”他心中暗自发誓,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此时,高建华心里一直在苦苦思索,周围还有什么势力居然能把他们三家一起算计进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 土坡后的几人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谢逸凡从兜里掏出香烟,散了一圈,除了林长河,其他人都把烟点上,一时间,烟雾缭绕。 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少寨主,那几个人怎么办?”罗峰指着被丧尸围着的那辆装载机问道,眉头紧皱,“把他们杀了吗?要是留着他们,说不定以后会是个麻烦。” 谢逸凡想了想,摇头道:“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不理他们。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我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几个人一听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高,实在是高!少寨主英明!这招以德报怨,既能彰显咱们的气度,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罗峰赞叹道,眼中满是敬佩。 谢逸凡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咱这个人就是这么大度。走,咱们准备准备,救我爹去。” 烟抽完,谢逸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走,救我爹去。” 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手里拎着弩和长刀,只有林长河端着那支狙击步枪,不过枪管前面多了个长长的消音器,显得格外专业。 缺口处早已经没有丧尸,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大门走去。 现在丧尸大致分成了几部分。 最多的那部分散布在北面和西面的旷野上,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追逐着高建华的手下。 那些手下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时不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部分丧尸围在钱有德蹲着那座粮仓的四周,它们用力地撞击着粮仓的大门,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要把大门撞破,将里面的钱有德生吞活剥。 另一部分丧尸围在高建华那辆装载机的周围,将他团团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小部分丧尸依旧堵在粮库的大门口,对着门那边的谢建国他们使劲,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谢逸凡他们要对付的就是这部分丧尸。 林长河端起狙击步枪,眼神专注,通过瞄准镜仔细观察着丧尸的动向。“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只丧尸的头部,丧尸瞬间倒地。紧接着,又是“啪、啪”几声脆响,几只丧尸接连倒下。 徐壮强和罗峰、薛保仁手里的弩箭也在不断地射出,如同雨点一般落向丧尸群。 丧尸们被攻击后,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谢逸凡手持唐刀,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说着,便冲向了丧尸群。 他手中的唐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砍都能砍倒一只丧尸。 徐壮强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冲上前去,与丧尸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花四溅,喊杀声和丧尸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眼看那些丧尸一只接着一只地倒下,谢逸凡的心里万分庆幸。 “老天保佑,如果刚才出现一只我们在军营碰到的那种强壮型丧尸,那我爹谢建国他们早就凉了。”谢逸凡心中暗自庆幸,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加有力了。 就在他们与丧尸激烈搏斗的时候,大门这边的谢建国等人感觉一直被丧尸抓挠推搡的大门传来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到最后居然没了动静。 接着,“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礼貌地响起,仿佛是久违的朋友在敲门。 “爹,别开枪,是我,逸凡……,开门吧!”谢逸凡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谢建国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声喊道:“快开门,是逸凡来了。” 众人赶忙把卡车挪开,再将大门打开。 几个身穿迷彩军装,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正是谢逸凡。 他身上沾满了丧尸的鲜血,脸上却带着自信的笑容。 “儿子,你怎么来啦!刚才是你们干的?”谢建国激动得直掉眼泪,手指着高高在上的高建华问道,眼中满是疑惑和惊喜。 “爹,您和罗叔没事就好。”谢逸凡打量着他爹和罗仲回答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我今天刚回山寨就赶上马四海带人来攻打山寨,被我们打跑了。我担心您这边会有问题,所以就赶紧带着兄弟们赶过来了。” 谢建国他们听得是又惊又喜,心中充满了感动。 “儿子,你们刚才抓的那个机会可真是太好了。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可真就撑不住了。”谢建国颤声道,双手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也没想到,这个高建华的话那么多。”谢逸凡得了便宜卖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而且还把血袋举得那么高,要是不打一枪,简直都对不起他。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们送的机会,自作孽不可活啊,或者说反派死于话多,哈哈哈哈!”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第55章 吞并希望山庄 在一阵哄笑如潮水般退去后,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谢逸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收起,神色变得冷峻而严肃,宛如一座冰山矗立。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战斗的号角即将吹响,准备开启正事的讨论。 “爹,钱有德那帮人,还有高建华那家伙,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谢逸凡目光如炬,坚定地看向谢建国,那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把握和果断决策的渴望。 谢建国长叹一声,那声叹息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转过身,先是看了看身旁的罗仲,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寻求老友的意见。 随后,他轻轻拍了拍谢逸凡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啊,爹这次是真觉得自己老了,不服老不行咯。以后这些事儿,我和你罗叔他们都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话语中,既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又有对儿子能力的信任。 罗仲一听,赶忙在一旁附和道,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逸凡啊,你现在考虑事情可比我们周全多了。就说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以后啊,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动作仿佛在向谢逸凡表明自己的决心。 谢逸凡刚想开口推辞,说道:“爹,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谦逊,似乎觉得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资格承担如此重任。 谢建国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逸凡,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说说你的想法。在这末日世界里,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的拖延。” 谢逸凡略作思索,眼神中透着沉稳与睿智,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谋划战略。 他缓缓说道:“爹,我是这么想的。钱有德虽然和您斗了这么久,但他手下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咱们先把他们救出来,看看钱有德的态度再说。先给那些人一个生的希望。至于高建华嘛,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别理他!” “不理他?”谢建国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就像两座小山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就这么放过这个罪魁祸首吗?他可是给咱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啊。” 谢逸凡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呀,爹。又不是咱们让他上去的,就让他自己在上面待着吧,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在这末日都市,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既然选择了与我们为敌,那就让他尝尝被孤立的滋味。” 这下,谢建国和罗仲他们都听明白了,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像一群智者在思考难题。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试图从谢逸凡的话中找出更深层次的含义。 谢建国感慨地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对儿子的认可和骄傲。 然后他面向众人,满脸自豪地炫耀道:“看看我儿子,心地多善良,真是以德服人呐!以后咱们这山寨啊,肯定能越来越兴旺!”他的声音洪亮,仿佛要让整个末日都市都听到他的喜悦。 那些护卫队员听了,都把头低下了,心里暗自腹诽:“神特么以德服人,你们爷俩还要不要脸了,这明明就是耍心眼儿!在这末日里,谁不是为了生存不择手段,还以德服人,真是可笑。” 这时,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哼,还以德服人,我看是以‘计’服人吧!”他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格外清晰。 接下来, 大队人马开始行动,准备实施解救老狐狸钱有德的行动。 谢逸凡先带着徐壮强他们几个,悄悄摸到距离粮仓不远处的一处厂房。 这里地势复杂,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掩体和通道。 谢逸凡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道:“小心点,这里情况复杂,说不定有丧尸潜伏。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罗峰笑着说道:“少寨主,你就放心吧,咱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丧尸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咱们可是在这末日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过。”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手中的枪,那动作充满了自信。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在这末日,一个小小的疏忽就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他安排他们三个在工厂的各个出口和制高点埋伏好,准备好狙击步枪和机枪,以防有丧尸突然冲过来。 林长河小心翼翼地趴在制高点上,透过狙击镜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嘴里轻声说道:“这地方视野真好,丧尸一来,我保证一枪一个。” 接着跟他爹打手势。 让提前安排的的几个护卫队员带着一些能发出巨大噪音的器具,比如破旧的铁桶和生锈的铁片,悄悄绕到粮仓后方。 一个制造声响的队员兴奋地说道:“这丧尸不是喜欢声音吗,我们就给它们来一场噪音盛宴。” 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谢逸凡通过手势一声令下,制造声响的队员开始用力敲打铁桶和铁片,发出“哐哐当当”的巨大噪音。 这噪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迅速传播开来,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很快,附近一大群丧尸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它们摇摇晃晃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粮仓后方涌去,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一样。 与此同时,埋伏在粮仓附近和制高点的队员们严阵以待。 一个队员紧张地说道:“这丧尸数量可真不少啊,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应付得来。这丧尸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看着真让人心里发慌。” 另一个队员自信满满地说道:“怕什么,等它们进入射程,就让它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少寨主那边还有机枪和火箭筒呢” 当第一批丧尸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后,队员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的步枪声和“哒哒哒”的机枪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首激烈的战争交响曲一颗颗子弹呼啸着射向丧尸群,瞬间,丧尸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弹倒地。 有的丧尸头部中弹,脑浆迸裂;有的丧尸身体被机枪扫射得千疮百孔,鲜血四溅。 但后面的丧尸依旧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仿佛不知道死亡为何物,不知畏惧。 谢逸凡观察着战场的形势,看到丧尸群已经被吸引得差不多了,便下令让队员们逐渐后退,将丧尸群引向预先设定好的陷阱区域。 一个队员边后退边说道:“少寨主这招可真妙啊,让这些丧尸自己往陷阱里钻!这就像把羊群赶进屠宰场一样,它们还浑然不知。” 谢逸凡大喊道:“大家别放松警惕,注意保持距离,别被它们追上了。” 这个陷阱区域是队员们提前用废弃的车辆和杂物搭建起来的,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当 丧尸们挤在这条狭窄的通道里时,队员们从两侧的高处投掷燃烧瓶。 一个队员兴奋地喊道:“看我的燃烧瓶,给这些丧尸来个火葬!”说着,便用力将燃烧瓶扔了下去。 燃烧瓶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丧尸群中。 “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将丧尸们笼罩在其中。 有的丧尸试图冲出火海,但刚一靠近边缘,就被队员们用枪击退;有的丧尸则被火焰烧得只剩下骨架,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很快,它们就被火焰吞噬,化作了一堆堆焦黑的残骸。 在成功引开丧尸后,谢逸凡带着剩余的队员迅速朝着粮仓冲去。 此时,粮仓里的钱有德等人正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谢逸凡等人冲过来时,心中既惊喜又疑惑。 一个手下说道:“老大,他们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我们和他们斗了这么久,他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报仇。” 钱有德摇摇头:“不太像,要是来杀我们,早就动手了。他们既然引开了丧尸,说不定是来救我们的。” 那边的高建华倒是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正想着等会那些穿着正规军装的人来救自己的时候怎么和人家拉关系,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心里琢磨着:“等他们来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以后能跟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在这末日,有个强大的靠山才能生存下去。” 结果人家居然走了,理都不理他,直奔钱有德那边而去。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走了?这不是耍我吗!” “老钱!我儿子带人把我救出来啦,现在准备救你们,而且他不想杀你,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谢建国站在远处,大声朝着粮仓喊道,那声音洪亮得就像一声炸雷,在空气中回荡。 钱有德听到谢建国的喊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所在的位置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谢逸凡带的那些人,人数虽少可都是精锐,狙击步枪、机枪,居然还有火箭筒。 炸围墙、引丧尸、坑高建华那是一气呵成,救谢建国也是轻而易举,现在他们居然来救自己…… 钱有德对身边的一个心腹手下说道:“你说这谢逸凡到底是什么意思?真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心腹手下说道:“老大,我看他们不像是在说假话。要是想杀我们,早就动手了,何必这么麻烦。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目的,说不定是想收编我们。” 钱有德相信谢建国的话,他们是真来救自己的。 否则一发火箭弹就能把他们都干掉,人家现在转身一走,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这个谢逸凡比谢建国要强的多,自己连谢建国都比不过,更不可能斗得过连高建华都能收拾的谢逸凡。自 己是真的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唉! 钱有德叹了口气,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就像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老树。他转身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都把枪收起来,等会下去,咱们……投降吧。” 他身边这些手下刚才也看的很清楚,这会都松了口气。 一个手下说道:“老大,投降,总比死在这儿强啊。跟着谢逸凡,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在这末日,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另一个手下也附和道:“是啊,老大,咱们就听你的。说不定谢逸凡还能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呢。” 谢逸凡现在对付丧尸有点得心应手的感觉。 他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就找到了理想的战场。 众人站在距离钱有德所在粮仓两百米外的一个大仓库边上,派人慢慢把剩下的丧尸引出来。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两方前后夹攻,直接用枪和刀,就把所剩不多的丧尸给清理干净了。 一个队员兴奋地说道:“哈哈,这些丧尸在我们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这末日,我们终于有了反抗的能力。” 另一个队员也笑着说道:“跟着少寨主就是爽,杀丧尸就像切菜一样简单!他指挥太厉害了,我们才能这么轻松地对付丧尸。” 对谢逸凡这个即将成为寨主的年轻人,他们都彻底服气了。 谢建国和罗仲对视一眼,露出欣慰的笑容,就像两朵盛开的花朵。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谢逸凡的骄傲和对未来的期待。 谢逸凡看着这些护卫队员头上不断增长的忠诚度居然有点疑惑。 他心里想着:“怎么回事啊,不给他们发粮食也能增长忠诚度吗?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在这末日,大家更看重的是生存的能力和领导的智慧,也许是我做到了这一点,才让他们如此信任我。” 从粮库上爬下来的钱有德,让手下把武器都放在地上。 他独自走到谢建国父子面前,神色庄重。 他对谢逸凡弯腰施礼,恭敬地说道:“多谢少寨主的救命之恩!我和我的手下都想投靠少寨主,请您收留。” 谢建国上前扶起他,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笑道:“老钱,投靠逸凡?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如我儿子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 钱有德把老脸一板,认真说道:“谢建国,我服的是你儿子,可不是你,你儿子比你强的多。你年轻的时候或许还行,但现在可比不上你儿子了。在这末日,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你儿子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智慧。” 谢建国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畅快,就像一串欢快的音符:“老钱啊,你服我儿子,那我这个当老子的更高兴啊!这说明我教子有方啊!我这么多年的培养,终于有了成果。”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对过往的感慨,道:“老钱,咱俩斗了这么久,结果让高建华差点一网打尽,现在想想真没什么意思。在这末日,争斗只会让我们两败俱伤,还不如团结起来共同生存。以后咱们就看这些年轻人的吧,他们肯定能把咱们这山寨发扬光大。” 钱有德默默点头,表示认同,说道:“是啊,谢建国,咱们也该退位让贤了。以后就跟着少寨主好好干。在这末日,年轻人更有活力和创造力,他们能带领我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欢迎钱伯加入山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谢逸凡嘴里的漂亮话不停往外掏,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钱伯您的经验和智慧都是我非常佩服的,以后钱伯您必须多多指点,让我也跟着您老多学学,以后咱们一起把山寨建设得更好。在这末日,我们需要钱伯这样的前辈来指引方向。” 钱有德被他哄的眉开眼笑,心里残余那点不痛快也都没了,说道:“少寨主客气了,以后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山寨越来越强大。在这末日,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众人开着装满粮食的卡车,组成一个长长的车队,向山寨驶去。 一路上,大家都兴奋不已,就像一群凯旋而归的战士。 他们谈论着刚才的战斗,分享着自己的感受,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 站在铲斗里的高建华这下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些人就这么走了?堂堂的血色营地首领居然被无视了。我高建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在这末日,我可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怎么能被他们这样对待。”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高建华气得咬牙切齿,说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以后再找他们算账!在这末日,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第56章 占领交易集镇 龙脊寨车队如钢铁洪流般,带着震天动地的气势浩浩荡荡地回归。扬 起的尘土在夕阳那如血般的余晖中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仿佛是上天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特意披上的一层荣耀战衣,熠熠生辉。 队员们一个个满脸疲惫,脚步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但那股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眼底肆意涌动。 毕竟,他们刚刚在一场血雨腥风、尸横遍野的惨烈战斗中大获全胜,那可是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杀出的一条血路啊! “哇,终于回来了!”一名队员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 “是啊,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不过还好咱们成了最终获胜者!以后咱们龙脊寨就是这末日里的霸主!”另一名队员激动得满脸放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拍得“啪啪”作响。 当寨主谢建国安然无恙地站在寨门口迎接时,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仿佛能掀翻屋顶的欢呼。 大家像疯了一样相互拥抱、拍打着彼此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拍碎,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那喜悦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寨主,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一名留守的队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花。 谢建国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坚定:“大家辛苦了,你们也都还活着就好!咱们龙脊寨有你们在,就永远不会倒!” 接着,谢建国站在高处,声音洪亮如钟,仿佛能穿透整个末日都市的阴霾:“各位兄弟,从今以后,希望山庄并入咱们龙脊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山寨炸开了锅。 欢呼声、呐喊声震得山寨的墙壁都似乎在颤抖,仿佛要在这末日中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谢逸凡一高兴,突然想起之前发粮食时大家那开心的模样(忠诚度提升的模样),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便又想如法炮制。 他刚一提出想法,谢建国和几个老战友就赶紧上前拦住他,那速度之快,仿佛生怕他做出什么错事。 “逸凡啊,现在可不是发粮食的时候。”谢建国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那眉头紧锁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谢逸凡有些不解,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大家刚打完仗,不应该犒劳一下吗?咱们辛苦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谢建国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睿智:“咱们得先派人接手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和交易集镇这些地方。等把周边这些势力都整合完毕,人心稳定了,再发粮食也不迟。到时候,大家才会真正念咱们的好,咱们龙脊寨才能在这末日里站稳脚跟。” 其实,谢建国心里早有打算,等整合完周边势力,他就把寨主的位置传给谢逸凡。 他和几个老战友已经商量好了,准备退居二线,安享晚年。 他觉得,到时候再发粮食,谢逸凡才能真正收获人心,让龙脊寨更加稳固,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在这末日中屹立不倒。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像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 龙脊寨的人马便如猛虎出山般开始出动。 谢建国亲自带着刘定北还有大部分护卫队,全副武装得如同钢铁战士,他们腰间别着枪,还有的带着刀和盾,气势汹汹地朝着血色营地进发,那气势就像一阵狂风,要将血色营地彻底席卷。 “兄弟们,咱们这次一定要拿下血色营地!让那些胆敢与我们作对的人知道,咱们龙脊寨的厉害!”谢建国大声喊道,那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是,寨主!我们一定不辱使命,让血色营地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众人齐声应道,那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宣誓。 与此同时,钱有德则带着张卫国他们去了希望山庄。 而谢逸凡亲自带着徐壮强、林长河他们,外加二十名护卫队员,浩浩荡荡地朝着交易集镇奔去。 交易集镇现在被少数心存侥幸的马四海残部占据着。 这些残部居然还做着和马四海当初一样的美梦,想着在几大势力之间周旋,从中谋取利益,简直是利令智昏,不知死活,就像一群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疯子。 “哼,这些残部真是自不量力!以为还能在这末日里兴风作浪,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咱们龙脊寨不是好惹的!”谢逸凡冷笑道,那冷笑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霸气。 “少寨主,咱们直接冲进去吧!把这些家伙打得屁滚尿流!”罗峰挥舞着拳头,那拳头如同铁锤一般,仿佛要将空气都砸碎。 谢逸凡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睿智:“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当谢逸凡他们来到交易集镇的土城下时,那些残部看到来势汹汹的队伍,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就像一张白纸。 他们赶紧把土城的城门紧闭,还慌慌张张地在城墙上架起了几杆破枪。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们开枪了!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和你们同归于尽!”一个小头目壮着胆子朝外喊道,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谢逸凡看着城墙上那些慌乱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们这几杆破枪,也想拦住我们?你们以为这几杆破枪能挡住我们的脚步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狙击手林长河使了个眼色。 林长河迅速架起狙击枪,眼神专注地瞄准着城墙上的人,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敌人的心脏。 “砰”的一声枪响,一个站在城墙边缘的残部应声倒下。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那些敢站在土城墙上的人被一一击毙,鲜血溅在城墙上,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剩下的其他残部们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谢逸凡又下令用火箭弹轰城门。 “嗖”的一声,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巴,朝着城门飞去,就像一颗燃烧的流星。“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得粉碎,木屑和尘土飞扬,仿佛是一场末日的风暴。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剩下的人吓得腿都软了,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在路边,双手抱头,大声喊着,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谢逸凡顺利地接管了交易集镇。 进入集镇后,有圆圆这个消息灵通的老相好在,哪些人是马四海的嫡系,哪些人是平时欺男霸女的恶棍、无赖,都被她一个不落地揪了出来,就像从一堆杂物中挑出了垃圾。 “少寨主,这个人就是马四海的嫡系!他就是马四海的走狗,平时没少干坏事!”圆圆指着一个瘦弱的男子说道,那手指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指向男子。 谢逸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枪毙!” “砰”的一声枪响,那男子应声倒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染红了一片土地。 接着,又有几个恶棍被当场枪毙,那清脆的枪声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颤,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其他的先关起来!”谢逸凡又下令道,那声音如同法律的宣判。 众人押着那些恶棍往临时搭建的牢房走去。 这是谢逸凡的新思路,在以前,除了枪毙和挨揍,基本上没有服刑这一说。 他准备让这些罪不至死的流氓无赖去挖坑、去修路,就当是劳动改造,让他们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为山寨的建设贡献免费劳力。 ...... 第57章 集镇后续 到了马四海的大宅子里一看,粮食之类的还在,堆在仓库里像小山一样。 可金银之类的东西早就被人卷走了,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就连他的几房女人也跑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大房子和满地的狼藉,。 “这马四海还真是够惨的。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报应啊!”谢逸凡摇了摇头说道,那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感慨。 “哼,他活该!平时作恶多端,现在遭报应了吧!”圆圆不屑地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厌恶。 谢逸凡调来了二十个队员,先把交易集镇的门口和要害位置管起来。 他坐在马四海的客厅里,看着这豪华却又有些破败的客厅,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以后这个交易集镇该怎么办呢? 是继续当成交易集镇,还是开个其他分基地,还是干脆就关门算了? 这就像是一个摆在面前的难题,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把目光往旁边一扫。徐壮强站在他身后,像一座铁塔一样,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守护的雕像;林长河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只有张文斌和圆圆坐在旁边。 “这个交易集镇将来怎么处置,你们说说看。”谢逸凡对张文斌和圆圆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 张文斌精神一振,他觉得这种出谋划策的活才是他这个智囊该干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少寨主,我认为应该关闭。这地方以前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各种不法勾当都在这里进行,就像一个毒瘤,危害着周围的一切。以后周围就剩咱们一家,这个交易集镇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咱们留着它,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就像留着一个定时炸弹。” “放屁!”圆圆一听,不干了,她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张文斌的鼻子骂道,“什么藏污纳垢,你特么在骂谁?你老小子自己偷偷来找‘枫林晚’的姑娘不是一次两次,别以为你不来‘兰桂坊’我就不知道,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犊子呢?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张文斌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熟透的虾子,他想分辨几句,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圆圆却转身对谢逸凡说道:“谢大少,你别听他瞎哗哗。谁说以后没人来,以前就有不少人不属于你们这几家大势力,他们都来交易生活物品。你们这次打散了附近的大势力,那些小团体以后肯定更多,他们要想活下去,只能来这里做交易,买粮食。再说,有多少做小生意的人就靠这里吃饭,你要是把这地方给关了,让他们喝西北风啊。他们就像一群无助的小鸟,没有了这个交易集镇,就失去了生存的巢穴。” 她鄙视地看了张文斌一眼,接着说:“谢大少,以前马四海靠着这个集镇赚了不少钱,你要是继续开下去,肯定比他赚的多。而且附近有什么消息,你肯定能在这儿打听到。这里就是一个信息的宝库,大少,这里不能关啊!” 谢逸凡眼睛一亮,没想到圆圆一个失足妇女头头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她居然考虑得这么全面。 仔细一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把这里关了倒是简单,可等于断了很多人的生路,而且信息有时候也是价值万金的。 “可行!真是灯下黑啊,一直觉得自己手底下没有管理方面的人才,这不是眼前就发现了一个。”谢逸凡看着圆圆想到。 接着,认真地问道,“圆圆,我要是把这地方交给你,你能帮我管好吗?” 圆圆想了一下,拍着丰满的胸脯保证,那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阵起伏,引起一阵浪花:“你要是能给我留下那二十个护卫队员,我肯定帮你把这地方弄得妥妥当当的。我保证让这里成为一个繁荣的交易中心,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 她的动作看得谢逸凡有点眼花,他干咳一声,道:“没问题,以后这地方你说了算。你就是这里的女王,掌管着这里的一切。” 圆圆马上眉开眼笑,她走到谢逸凡身边,轻轻捶着他的肩膀,娇嗔道:“死鬼,不枉我对你这么好,还算你有点良心,不像有的人,提起裤子就翻脸,还想把他睡过的地方都拆了。你就是我的大英雄,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啦。” 张文斌臊得面红耳赤,这下完了,自己在少寨主的心目中形象大跌。 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好了,就按这个决定,你们先出去准备准备。”谢逸凡支走张文斌、徐壮强等人,“我跟圆圆再交代下对交易集镇的管理细节。” 张文斌、徐壮强等人识趣地点头离开,还顺便帮忙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谢逸凡和圆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升温起来,就像一层淡淡的、带着暧暖的气息薄雾,轻柔又缠绵地笼罩着整个房间。 圆圆开会前特地回去精心打扮才过来,身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旗袍。 那旗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领口处是精致的盘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的目光。 旗袍的裙摆刚好到小腿处,走动间,开叉处会不经意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薄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丝滑的质感仿佛能让人触摸到其中的细腻。 而丝袜的上方,上身穿着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衣,隐约透出她胸前的丰满,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性感。 她的头发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一丝慵懒和妩媚。 谢逸凡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圆圆拉进怀里。 圆圆顺势倒在他身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娇嗔道:“死鬼,这么久没见,想我没?”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像一阵轻柔的春风,吹进了谢逸凡的心里,让他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谢逸凡紧紧地搂着她,轻轻一啄,随后深情地说:“当然想啦,想得我都快疯了。没有你的日子,就像没有了阳光,整个世界都变得黯淡无光。” 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她的脊椎像滑梯一样,可以从上往下滑。 她肌肤雪白细腻、散发着阵阵温热、犹如牛奶般丝滑。 “上次我们一起做瑜伽还记得吗?” “要不要继续完成上次没有练习的瑜伽动作。” 圆圆扭动着身体,如波浪般震动。 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诱惑的光芒,娇笑着说:“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呀?” 谢逸凡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等会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 圆圆的耳畔,慢慢升温,让她不禁一阵战栗。 谢逸凡说着,“这个动作是不是需要我的手上下伸手?像游泳一样上下游动?” 先是在后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蝴蝶骨的起伏,然后慢慢下滑到腰间,轻轻捏了腰肢。 圆圆一阵轻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接着,谢逸凡的手缓缓向上伸展。 圆圆的旗袍前面有一个又一个的盘扣,那其实就是衣服的扣子,封印了圆圆丰润的身材。 里面黑色蕾丝忍不住想探出头来。 眼神变得红起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一些,方便眼睛看到更多的视野。 圆圆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就像天边绚烂的晚霞。 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哦,原来是在等谢逸凡给她拉伸身体。 谢逸凡的手继续向下。 按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帮她的韧带做着一下一下的拉伸。 圆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因为拉伸有点痛。 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声,“啊......轻一点......啊......有点痛......啊......拉伸过头了......啊......慢一点......啊......不要了......啊......够了......啊......不要再拉伸了......”。谢逸凡其实也不轻松,要细致的控制好拉伸的幅度,免得伤害到圆圆。 他有节奏地呼吸。 “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寨主,不好了,有情况!”一名护卫队员喊道,那声音充满了焦急。 谢逸凡和圆圆赶紧分开,谢逸凡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进来!” 护卫队员推门而入,说道:“少寨主,刚才我们巡逻的时候发现,有几股小势力正在集结,似乎有对我们交易集镇不利的企图。” 谢逸凡眉头一皱:“哼,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圆圆,我出去看看。我要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咱们龙脊寨不是好惹的。” 圆圆点了点头:“好的,死鬼,你小心点。”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林长河等人来到交易集镇的城墙上,远远望去,只见几股小势力正在缓缓靠近,也就到五六十人。 “少寨主,咱们怎么办?”徐壮强问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战斗的渴望。 谢逸凡冷笑一声:“先别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如果他们敢轻举妄动,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那几股小势力似乎也发现了谢逸凡他们,停下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一个代表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大声喊道:“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只是想在这里做点小生意,只想找个安身的地方。” 谢逸凡大声回应道:“你们想在这里做生意可以,但是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如果敢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龙脊寨的规矩就是铁律,谁敢违反,谁就得付出代价!” 那代表点了点头:“我们明白,我们一定遵守规矩。” 谢逸凡这才放下心来:“好,那你们就进来吧。不过,我会派人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不要想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几股小势力纷纷表示同意,然后缓缓走进了交易集镇。 谢逸凡回到客厅,圆圆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死鬼,情况怎么样?”圆圆问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担忧。 谢逸凡笑了笑:“没事了,他们只是想在这里做生意。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加强防御。这里就是你和我的家了,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圆圆点了点头:“放心吧,死鬼,我想好计划了。我会让护卫队员们在各个要害位置都加强巡逻的。” 两人又歪腻了一个小时,才从房间里出来。 接下来,谢逸凡拿着大喇叭当众宣布交易集镇继续营业,今后由圆圆负责这里的一切。 “各位兄弟,从今以后,交易集镇就由我的女人-圆圆负责了!大家一定要听从她的安排,保证交易的正常进行!圆圆就是这里的当家人,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谢逸凡大声喊道,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齐声应道:“是,少寨主!”那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回应。 临走的时候,他给她留了二十名护卫队员作为核心力量,再加上接收原本交易集镇投降的几十名巡逻队员,足够控制住局面了。 接着,他又嘱咐了圆圆关键的两点。 “圆圆,高建华和马四海这些势力一散,几个人组成的小队伍肯定会多出不少。你既要把这些人的情况弄清楚,还要保证交易集镇的正常经营。最后,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万一情况不妙,赶紧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谢逸凡认真地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情和关切。 圆圆听到他这么关心自己,含情脉脉地说道:“死鬼,你担心个毛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去忙你的吧。我会经营好这里,在这里等你回来。” 第58章 管理不易 谢逸凡这边进展还算顺利,可他爹谢建国那边就有点棘手了。 此时,谢建国正满脸怒容,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对着刘定北咆哮:“高建华那混蛋留守的手下,再加上昨天自己跑回去的,足有一百多号人!他们就像一群缩头乌龟,躲在坚固的围墙后面,死活不肯投降。咱们龙脊寨的护卫冲上去,他们就跟疯狗似的对射起来!这帮混蛋仗着有利地形,咱们一点便宜没占到,还折损了好几个护卫,那可都是咱们的兄弟啊!” 说到这里,谢建国气得一脚踢向旁边的大树。 就在这时,刘定北扛着机枪,迈着大步,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般走了过来。他拍了拍谢建国的肩膀,声音洪亮如钟:“寨主,别气坏了身子。看我的!” 说罢,他端起机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朝着围墙那边就是一阵猛扫,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同时大声喊道:“火箭筒准备!”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箭筒发射出的炮弹精准地落在围墙上。 “轰!轰!”几声爆炸过后,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那些人一看大势已去,顿时如惊弓之鸟,作鸟兽散。 有的赶紧扔下武器,双手抱头投降;有的则拼命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也不顾。 “哼,一群乌合之众!”谢建国看着混乱的场景,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 事后,谢逸凡得知此事,暗自庆幸地对徐壮强和刘定北说:“你们当时从军营离开,决定少带步枪,多拿火箭筒,这决定太正确了!就这两天,火箭弹都打了三发!要是没有这些火箭筒,咱们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兄弟呢。” 徐壮强笑着挠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少寨主,这都是歪打正着。当然为了咱们龙脊寨能顺利拿下那些营地,只要龙脊寨强大,以后我们也会更加多花点心思的。” ...... 而钱有德那边,情况就顺利多了。 他回到营地,站在一个高台上,大声宣布:“愿意跟我走的,都收拾好东西,咱们去龙脊寨!那里有吃的,有住的,还有咱们的兄弟!” 大部分人听到有吃有住都兴奋得两眼放光,他们急忙收拾起自己那点破烂家当,跟着钱有德浩浩荡荡地往龙脊寨而来。 只有少数人摇摇头,一脸坚定地说:“我们想自己出去闯闯,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从下午开始,龙脊寨的大门就没关过。 一辆辆汽车、手推车,装满了物资,如一条条长龙般往山寨里运。 还有血色营地、希望山庄的人,扶老携幼,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不停地往山寨里涌。 很快,山寨就被挤得满满当当,就连训练场都摆满了帐篷,人们在里面穿梭忙碌,一片热闹景象。 谢逸凡看着这混乱的场景,愁得直挠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怎么管理啊!” 见到谢建国和钱有德,谢逸凡忍不住埋怨起来,他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你们看看,这山寨都快成菜市场了!不如把希望山庄或血色营地的地盘也接管了。” 谢建国笑着解释道,他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逸凡啊,现在龙脊寨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和精力去同时经营那几个营地。不管是武力方面还是内政方面,咱们都撑不起那么大的场面。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虽然挤了点,但管理起来容易多了,山寨的人手勉强能应付。等咱们队伍训练整合完毕,人心稳定了,再往外发展也不迟。到时候,咱们龙脊寨肯定能成为这末日中的一方霸主。” 谢逸凡听了,仔细想了想,点头承认:“爹,你说得没错。咱们滚石寨现在正式的护卫队员才一百多人,加上巡逻队和运输队也就两百多。要是占据希望山庄、血色营地还有交易集镇,每个地方都得安排一批护卫人员,再加上龙脊寨本身还得守卫,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用。” 这时,老赵插嘴道:“少寨主,现在您光想到武力方面了,民事管理这方面您还得多学习学习。民事管理可不比打仗容易,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谢逸凡无奈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是啊,这方面我还真没太多经验。看来我得好好学学了,不然这山寨可就乱套了。” ...... 接下来,谢建国他们以马上要接手山寨为名,把山寨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谢逸凡。 谢逸凡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报告,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苦笑着对身边的张文斌说:“罗峰啊,以前我带着护卫想去哪就去哪,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天就是训练、巡逻,偶尔出去打个丧尸,多自在。现在可好,一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我拿主意,这哪是当少寨主啊,简直就是当苦力。” 张文斌笑着说:“少寨主,这也是锻炼您的好机会啊。等您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这山寨还不都听您的。” 正说着,一个护卫匆匆跑来报告,他气喘吁吁地说:“少寨主,不好了!又出事了!” 谢逸凡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刚解决一起调戏妇女的案件,现在山寨门口挖野菜的人太多,因为一点野菜又打起来了!” 谢逸凡一听,只好往外跑。 到了山寨门口,只见一群老娘们撕吧在一起,头发凌乱,衣服不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都给我住手!”谢逸凡一声怒吼,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那些老娘们这才停了下来,一个个气呼呼地看着谢逸凡,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谢逸凡没好气地说:“为了一点野菜,至于吗?大家都是一个山寨的,要相互照顾!这末日里,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还打什么架。” 好不容易把这群老娘们分开,那边又有难民因为帐篷占地问题眼看就要群殴。 几个难民挽起袖子,眼睛瞪得通红,就要冲上去动手。 谢逸凡又赶紧跑过去调解。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咱们都是一个山寨的,要团结起来,才能在这末日里生存下去。”谢逸凡站在中间,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总算是把矛盾暂时压了下去。 几天下来,谢逸凡被这些琐事弄得焦头烂额,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像只大熊猫一样,走路都有点飘。 其实这都是谢建国他们故意放纵的结果。 一天晚上,谢建国和钱有德坐在一起聊天。 钱有德笑着说:“建国啊,咱们这么做,就是想让逸凡这个未来的寨主多积累一些民事方面的管理经验,体验一下管理偌大一个山寨的难处。要不然,两个老娘们打架的事用得着他这个少寨主出面吗?以前也没见你整天拉着妇女谈心啊。” 谢建国哈哈大笑:“你说得对,这也是为了他好。等他以后当了寨主,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 ...... 第59章 人心与人事 武力方面,龙脊寨现在称得上是兵强马壮。 徐壮强被任命为谢逸凡的护卫队队长,林长河任命为副队长。 谢逸凡又从山寨里面挑选了三十名身强力壮,忠诚度有保障的队员成为护卫。 训练场上,徐壮强大声喊道,他双手叉腰,眼神犀利:“都给我站好了!挺胸抬头!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林长河也在一旁附和:“眼神给我放精神点!别东张西望的,像什么样子。” 谢逸凡走过来,看着这些新护卫,满意地点点头:“徐队长,林副队长,你们可得把这些兄弟训练好了。以后我的安全可就靠他们了。” 徐壮强拍着胸脯说:“少寨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训练成精兵强将!到时候,让那些丧尸和敌人看到咱们的护卫队都得绕着走。” 罗峰、卫军几个,还有之前两个卧底罗铁成和赵文忠,谢建国他们老哥几个的心腹手下也都在这个卫队里面。 向北这个连长成了山寨总教官,负责对所有护卫队、巡逻队和运输队的人进行训练。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也都成了教官,协助刘定北。 将来这些人也都是担任队长的人选。 刘定北站在训练场中央,大声喊道:“今天,咱们练体能!所有人,围着训练场跑十圈!谁要是跑不完,晚上就别想吃饭。” 队员们虽然有些叫苦连天,但还是乖乖地跑了起来。他们一个个咬着牙,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成果也是卓有成效,这些人连走路的姿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高强度训练使得队伍里有一些怨言,甚至还有偷偷逃跑的。 一天,一个队员偷偷找到谢逸凡,哭诉道:“少寨主,这训练太苦了,我实在受不了,我想离开。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等着我照顾,我不想在这里送命了。” 谢逸凡看着他,严肃地说:“你看看马四海和高建华以前的队伍,看着人多枪多,身强力壮,也就能壮壮声势而已。到了关键的时候,一颗火箭弹甚至一颗子弹就能让这些人陷入混乱之中,当场就是一哄而散的局面。像这样的队伍,我宁可不要。咱们不可能让所有护卫都做到死战不退,那是痴心妄想,但最起码也不能一触即溃,把咱们爷俩给扔下吧。高建华和马四海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你要是现在离开,以后可别后悔。” 那队员听了,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在不停地挣扎。 这时,谢建国他们几个老爷子也走了过来。 谢建国说:“逸凡说得有道理,马四海和高建华的人马表现怎么样,我们可是亲眼所见。高建华现在还在装载机的铲斗里面站着呢!这样的队伍要他们何用?如果不严格训练,谁能保证自己的队伍到了关键时候能扛得住。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你,但以后别想再回到咱们龙脊寨。” 几个老爷子发话支持,再也没人敢说什么。 ...... 对于那些逃跑的人,谢逸凡下令:“拿着枪跑的抓回来一律就地正法!空着手跑的,把他和他的家人赶出山寨,自谋生路。咱们龙脊寨不需要这种胆小怕事的人。” 其实谢逸凡早看出来了,那些受不了严格训练甚至逃跑的反而是原来山寨的队员居多。 他让罗峰他们偷偷去打听了一下。 罗峰回来后,对谢逸凡说:“少寨主,咱们山寨的护卫队原来的待遇就比希望山庄和血色营地他们好。现在您把标准提高到每天一斤半粮食,每天还管顿肉,所以那些后来的人都能坚持住。他们说,这年头每天能吃饱饭,还能吃上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比起原来的日子好多了,训练虽苦,忍一忍,熬过去就好了。至于咱们山寨那些护卫,因为原来的待遇就不错,所以……” 谢逸凡听了,有些无语。 他摇了摇头说:“这就是人性啊!收编来那些队员,因为以前虽然不怎么训练,但是吃不饱,提高待遇的同时让他们苦练,反倒没什么怨言。原来的队员,待遇本来就不错,现在提高了一点就让他们刻苦训练,他们反而觉得受不了。看来这人心啊,真是难测。” 他把刘定北和徐壮强他们都找来商量了一下。 刘定北说:“少寨主,队员的待遇不能变,这个待遇是经过我们讨论才定下来的。再高山寨承受不起,再低队员的体能就跟不上。咱们不能因为几个人的抱怨就改变整个计划。” 徐壮强也点头说:“是啊,少寨主,思想工作我们平时也得多做做。让队员们明白,现在训练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谢逸凡想了想,说:“大家的意见一致就好。队员的情绪,需要刘定北你们平时多做思想工作,对这些队员做一下安抚,让他们自己对比一下以前过的日子,再想想那些现在还在丧尸的围困中生活的人。幸福感那都是对比出来的,当然,对比的对象一定要是那些过的比自己差的。要是都跟我这个少寨主比,那还不全跑了。” “重视思想工作,那可是咱们部队的制胜法宝,绝不能丢。如果实在适应不了那就只能放弃,让他离开护卫队。不能让这些人继续呆在队伍里面影响其他人。” 另外,谢逸凡和他们还讨论出一个长期目标。 谢逸凡站在训练场上,对着所有队员大声说,他的声音激昂有力:“我们的目标就是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把这个目标记在心里,并且共同为之奋斗!只有这样,我们的队伍才有凝聚力!等我们解救了更多的百姓,咱们龙脊寨就会成为这末日中的一片净土。” 队员们听了,纷纷振臂高呼:“解救百姓!共赴使命!”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末日的阴霾。 ...... 队伍的事情不用谢逸凡多操心,可民事管理方面真是让他损失了不少脑细胞。 这天,谢逸凡刚处理完一桩偷人事件,烦得要命。他看着身边的张文斌,越看越不顺眼,觉得他办事总是差那么点火候。 “哎呦!”谢逸凡突然在张文斌屁股上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可不轻,张文斌差点摔倒。 谢逸凡气呼呼地说:“这点小事都帮不上忙,我要你何用!你看看你,一天天的,能干成什么事。” 张文斌有点慌,心想:“这是要失宠的节奏啊!” 同时,他心里还有些委屈,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得不到谢逸凡的认可。 ...... 晚上,张文斌找小舅子诉苦道:“我原来就是个办公室主任,干的就是迎来送往的活,主要任务就是伺候好领导。现在我把少寨主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就很不错了,现在少寨主还想再让我把山寨的事都管起来,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田小虎笑着说:“姐夫啊,你也别太委屈了。我听说上次你在土城跟圆圆的交锋你就丢了不少分数,现在再干不好,很可就没了位置。你得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啊。” 张文斌叹了口气:“唉,我也知道。算了,我还是硬着头皮上吧。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还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张文斌硬着头皮从谢逸凡手里接过一宗“两女争夫”事件。 他来到现场,只见两个女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个女人指着另一个女人骂道:“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人。” 另一个女人也不甘示弱:“你才不要脸呢!这个男人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 张文斌走过去一问,原来有两个女人都看上一个开车的运输队员,都要死要活地跟着他,而且容不下对方。 张文斌一看,这个司机师傅长得面容猥琐,瘦小枯干,站在他面前一脸谄笑,就跟他在谢逸凡面前一样。 他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到底哪点能让这两个女人为他争得头破血流。 他调解了几句,那两个女人的态度依然很强硬:“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他转头问那个司机是啥意思,那个司机赔笑说:“全凭张总管决断。我只想好好开车,不想惹这些麻烦。”一副不想自找麻烦的态度。 张文斌有点吃味了:“我特么长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的,也没见有两个女人要死要活地跟着啊,偶尔去趟‘枫林晚’一分钱都不能少掏。你小子何德何能的,能享受这种齐人之福。” 他脸一沉,指着司机对那两个女人说道:“实在不行,就把这小子阉了吧,你们就都不用争了。省得你们天天在这里吵架,影响山寨的和谐。” 这话一出,算是捅了马蜂窝。两个女人扑上来对他又撕又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老娘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个宝贝,你竟然想毁了他,老娘先毁了你……” “你个小白脸自己不中用,还不想让别人舒服,老娘跟你拼啦……” 张文斌撒腿就跑,那两个女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她们一边跑一边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结果,那两个女人倒是都认可了对方,事情居然就这么解决了。 她们觉得既然都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那就一起过吧。 张文斌回到家,因为脸上的抓痕又被老婆折腾了半天。 他老婆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数落他:“你看看你,办的是什么事啊,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谢逸凡得知后,叹了口气:“张文斌办事不行,忠心还是有的,以后还是跟在我身边吧。不知道我的孔明先生在哪啊!这民事管理还真是难啊。” 第60章 新寨主 五月五日,炽热的阳光如熔金般倾洒而下,在龙脊寨的每一寸土地上肆意流淌,仿佛为这特殊的日子披上了一层闪耀的金色战甲,熠熠生辉,映照出末日中难得的希望之光。 寨子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众人围聚在一起,紧张又兴奋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少寨主谢逸凡要正式接任寨主啦!”这消息如同一阵狂风,带着席卷一切的势头,瞬间席卷了整个山寨,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山谷都微微颤抖。 谢逸凡站在高高的台子上,身姿挺拔如苍松,傲然挺立,仿佛能撑起这片末日世界的天空。 他的目光坚定似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激动之情在胸膛中翻涌。 他发粮食的想法终于能付诸于行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大声宣布:“从今日起,山寨里的每个人都能领到十斤粮食!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末日的阴霾彻底冲散。 人们的眼中满是喜悦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画卷正在徐徐展开,那画卷中,有丰收的田野,有欢笑的孩童,有温馨的家园。 人群中,一个满脸污渍的小孩兴奋得又蹦又跳,手中挥舞着一根破旧的木棍,大声喊道:“我要吃大米饭,我要吃包子!” 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中闪烁着泪光,颤抖着双手,喃喃自语:“好啊,好啊,这日子有盼头了。” “新寨主一上任就发粮食,这可真是咱们山寨的大喜事啊,简直就是‘普天同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兴奋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 “是啊,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寨主这人行事大气,气度非凡,肯定能带着咱们过上好日子!”旁边一个瘦高个儿附和道,眼中满是敬佩。 谢逸凡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他们头上深浅不一的绿色忠诚条,心中涌起一股志得意满的感觉。 那些后来的难民,因为没受过他前身的折磨,接触的就是他这个全新的形象,忠诚度提升得反而最快。 他仿佛看到了山寨在自己的带领下,日益壮大,成为这末日世界中的一方净土。 突然,他脑海里平时不声不响的系统震了一下,不过现在这个节点,他也不方便查看,免得别人以为他发呆,只能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再说。 就在这时,谢建国穿过人群,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这末日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走到谢逸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宽厚而温暖,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和关怀,说道:“逸凡啊,有件事得跟你说。” 谢逸凡连忙恭敬地说道:“爹,您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敬重和依赖。 谢建国说道:“你派人把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附近的丧尸清理干净,我打算今天就带着张卫国他们,还有几十个核心的老伙计,包括钱有德在内,都搬到那里居住。”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要的决定。 谢逸凡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拦不住,但还是试探着说道:“爹,您这突然要走,是不是不太好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 谢建国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对儿子的欣慰和信任,说道:“儿子,你表现得很好,比我以前做梦想象的都好,我和你张叔他们对你都放心,以后就看你自己的啦!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这儿,说不定还会给你添乱呢。” 谢逸凡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深知老爹谢建国把这些老兄弟都带走,就是担心他们会倚老卖老,在背后指手画脚,影响到自己的威信。 把他们带走,自己就少了很多可能出现的麻烦。 谢建国这个当爹的离开,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这都是为了自己啊。 “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会给您和张叔他们丢脸的,您一定保重身体,我有时间就去看您。”谢逸凡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承诺和眷恋。 谢建国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爹等着你干出一番大事业!”说完,便带着众人准备离开。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一座不倒的山峰。 谢建国他们的车队缓缓离开山寨,往南驶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带着对过去的眷恋和对未来的期待。 谢逸凡转身看着山寨的大门,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他暗自想到:以后这里真正属于我了。我一定会让山寨更加强大,让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那坚定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决心。 ....... 回到房间,谢逸凡总算抽出时间来关注一下系统的变化。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系统:由于宿主成为了超过千人势力的最高首领,开启新功能‘能力提取’。此功能可以在变异动物、变异植物、变异人的尸体上提取它具有的能力,该能力可由宿主授予绝对忠诚者。使用时,需依据提取能力的强弱支付相应的忠诚点。同时,尸体完整度不得低于百分之七十五。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谢逸凡听完以后,整个人愣住了,随后苦笑着说道:“这哪是解锁新能力,这分明是开启了新副本啊!”那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未知挑战的担忧。 “系统透露出一个潜在意思:变异动物、植物甚至变异人,会越来越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那沉默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谢逸凡感到有些压抑。 谢逸凡又说道:“系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丧尸、动物、植物都有变异体,所以人类也必然存在变异体。你是害怕我被这些强大的变异体干掉,所以给了我这个新能力,让我把丧尸和变异兽的能力提取出来,授予绝对忠诚的手下,让他们更好地保护我,对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对系统的理解。 可惜系统还是不理他。 谢逸凡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用正确的条件推理出了错误的结论,反正自己就是这么想的。人类也有变异体,不知道那些变异体长什么样,有什么样的能力。要是像老太太丧尸那样行动迟缓、没什么威胁的,倒也无所谓;要是有像传说中那种能毁天灭地的能力,那可就麻烦大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点慌,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徐壮强他们去猎杀丧尸和变异兽,赶紧提升徐壮强他们的实力。 可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是山寨的寨主,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可以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山寨里还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他处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 “唉,真是头疼啊!”谢逸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林婉柔、苏瑶、丽丽和菲菲走了进来,她们的笑声仿佛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谢逸凡心中的烦恼。 “寨主,今天可是您成为寨主的大好日子,咱们一起庆祝庆祝呗!”林婉柔身姿摇曳,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裙,那紧致的裙身宛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韵味的曲线,每一步走动,裙摆都似有灵性般轻轻摆动,仿佛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黑玫瑰。 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中,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更显性感妩媚。 她上身搭配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白皙的肩膀如凝脂般细腻,同样白皙的皮肤一抖一抖地震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迷人气息。 她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温柔与自信,那眼神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心中一阵悸动,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婉柔,你今天真美。”那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是一阵春风,吹进了林婉柔的心中。 林婉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轻轻抽回手,羞涩地说道:“寨主,您就会哄人。”那声音娇嗔而动人,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就是啊,寨主,这么好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苏瑶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格外引人注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包臀裙,鲜艳的颜色仿佛燃烧的火焰,裙子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比例。 她搭配着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上点缀着细小的蕾丝花纹,增添了几分精致感。脚踩一双高跟鞋,鞋跟细长而优雅,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风情万种。 上身的白色一字肩上衣,露出她漂亮的肩颈线条,肌肤在白色衣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细腻,她轻轻撩动耳边的发丝,眼神中透着妩媚与灵动,显得既优雅又性感。 谢逸凡笑着走向苏瑶,轻轻搂住她的腰,说道:“苏瑶,你今天也格外迷人。”那动作自然而亲密,仿佛他们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苏瑶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寨主,您嘴真甜。”那声音软糯而甜蜜,让人听了心都化了。 “寨主,咱们一起玩嘛!”丽丽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超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腿部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上身搭配着一件粉色的吊带小背心,背心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能被轻轻握住。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袜,丝袜上有着淡淡的星星图案,脚踩一双小白鞋,鞋面上系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她蹦蹦跳跳地走着,时不时甩动一下马尾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活泼又充满魅力。 谢逸凡松开苏瑶,走向丽丽,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丽丽,你今天就像个小精灵。”那动作充满了宠溺和喜爱。 丽丽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寨主,那您陪我们一起玩嘛。”那声音清脆而悦耳,仿佛是一串银铃。 “对呀,寨主,可别扫了我们的兴!”菲菲像是一个俏皮的小精灵,浑身散发着灵动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超短裙,裙子的长度更短,几乎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裙摆上有着细碎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搭配着一双黑色的渔网丝袜,丝袜表面有着细腻的网格纹理,脚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闪亮的水钻。 上身的紫色一字肩上衣,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锁骨处佩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心形吊坠。 一头卷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发尾微微卷曲,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她时而歪着头,眨着大大的眼睛,时而撅起小嘴,做出可爱的表情,显得既性感又俏皮。 谢逸凡笑着走向菲菲,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菲菲,你这么可爱,我当然要陪你们玩啦。”那动作充满了亲昵和喜爱。 谢逸凡看着眼前这四个性感迷人的女人,心中的烦恼瞬间消散了不少,笑着说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起玩玩,今天就打麻将!”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愉悦。 四个风姿各异的美女围坐在麻将桌前,开始嬉笑打闹起来。 谢逸凡时站在他们后面指点江山,不时地逗逗这个,逗逗那个,气氛十分融洽。 他的手特别喜欢帮她们摸麻将,而且还是一次摸两只牌。 “寨主,您可别乱摸呀,不能一次摸两只呢!”林婉柔被他逗得满脸通红,轻轻拍打着他的手,那动作娇嗔而可爱。 苏瑶则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寨主,您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那声音娇嗔而动人,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谢逸凡连忙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好好打还不行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讨好和宠溺。 丽丽更是直接靠在他身上,撒娇卖萌道:“寨主,您要好好摸,帮我自摸,一定要帮我多赢点哦!”她们的声音甜美而悦耳,仿佛是两串银铃。 随着麻将局的进行,几人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房间里连续几个小时都充满着此起彼伏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麻将声。 第61章 管理人才 五月六日,山寨内弥漫着一股肃穆且紧张的气氛。 谢逸凡身姿挺拔,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他将所有护卫队员召集在一起。 他那目光犹如两道凌厉的闪电,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后,声如洪钟般大声宣布:“从今日起,护卫队正式更名为‘龙战营’,下设三个连,总人数五百!”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仿佛一群受惊的野兽,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谢逸凡神色冷峻,继续说道:“我,谢逸凡,将亲自担任营长之职。徐壮强、刘定北,你们二人则为副营长!” 徐壮强和刘定北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激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们的眼眸中跳跃。 随即,他们立正敬礼,齐声高呼,声音坚定而洪亮:“谢营长信任,我等定不负所托!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仿佛是对他们忠诚与勇气的肯定。 接着,他声音洪亮地说道:“吴金贵、葛爱民、薛保仁,你们三人分别担任三个连的连长。至于其他班排长,皆由训练中表现最为出色者担任!” 被点名的几人,皆是精神一振,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们挺直了腰杆,齐声应诺,声音整齐而有力:“是!定不负营长期望!” “此外,”谢逸凡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亲卫队,将同时作为教导队,级别为副营级。徐壮强,你兼任队长,林长河为副队长,连级。” 徐壮强和林长河再次领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罗峰、卫军、田小虎、赵文忠、罗铁,”谢逸凡继续点名,声音如战鼓般激昂,“你们五人,将担任小队长,排级。其余队员,皆享受班长待遇!” 被点名的五人,皆是面露喜色,那喜色如同绽放的花朵,在他们的脸上洋溢开来。他们齐声高呼:“谢营长!我们定当为龙战营抛头颅、洒热血!” 谢逸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 接着,他详细宣布了各级别对应的待遇,以及明确的指挥序列:“我在时,自然是最高的指挥官。我不在,则由徐壮强指挥;若我和徐壮强都不在,便由刘定北接任!” 众人闻言,皆是暗暗点头,心中对谢逸凡的安排深感佩服,仿佛看到了龙战营在末日的黑暗中崛起的希望。 ...... 谢逸凡提前在心中谋划好“徐壮强、刘定北两人能力出众,有他们在,军队这方面我基本用不着操心,他们以后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是龙战营的中流砥柱!”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林长河、刘定北、吴金贵、葛爱民、薛保仁这些军官的忠诚度都提升到100,才稳妥。”扣除5点,每人花费1点忠诚点。 “也就是说,加上徐壮强、张文斌、苏瑶、林婉柔和赵文忠,我现在有十名绝对忠诚者!在这末日之中,忠诚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就是我谢逸凡最坚实的后盾!当然苏瑶、林婉柔只能帮忙稳定后方,提供情绪价值。” “不是我心思阴暗,”谢逸凡心底暗道“对于军队这方面,再小心都不为过。人心险恶,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至于我的卫队,这些队员本身的忠诚度就很高,像罗峰和罗猛他们,早就超过了95,暂时不急着提升。” 谢逸凡继续思考。 “在粮库时,干掉了不少丧尸,现在我的忠诚点还剩下八百左右,比起在军营的五百五十点,不减反增。” ...... 龙战营新成立,谢逸凡却没机会带出去杀丧尸、赚忠诚度、提取新能力。 因为这几天,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纷杂民事之中,就像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沼泽,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好在两天后,圆圆那边传来了消息“寨主,我帮您打听到一个管理人才的消息啦!” 五月九号那天,阳光透过那厚重的阴霾,洒下一丝微弱的光亮。 谢逸凡将所有事情都抛在了一边,为了从杂事中脱身出来,亲自带着徐壮强等人,如同出征的勇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山寨。 ...... 圆圆所说的那个人才,名叫杜月明,是一个小势力的首领。 这个小势力经常在集镇上进行交易,引起了圆圆的好奇。 “起初,”圆圆回忆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回忆的温柔,“我只是注意到他们带来的货物里有很多包装干净整洁的干菌、野菜和肉干,那些包装就像一件件艺术品,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于是就跟卖货的人聊了几句。” “结果呢?”谢逸凡饶有兴趣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捕捉每一个细节。 “结果得知,”圆圆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这个小势力连把枪都没有,但在其首领的努力下,日子居然过得还不错,让人十分意外。” “哦?”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好奇如同闪烁的星光,“这倒是有趣。在这末日之中,没有武器却能生存下来,这个首领肯定不简单。” “更有趣的是,”圆圆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当我得知这个小势力有三十多个女人,二十多个孩子,却只有不到十个男人时,我当时就觉得这个首领很了不起。在末日,女人和孩子就像脆弱的花朵,需要特别的保护,而他却能让他们生存下来,实在是令人敬佩。” “确实,”谢逸凡点头赞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强者的认可,“在末世,儿童和妇女的地位实在太低,有的人为了几斤粮食就把老婆孩子给卖了。这个势力能养活这么多妇女儿童,真是让人敬佩。” “所以,”圆圆总结道,语气坚定,“我觉得这个首领在管理方面是个人才,能把一个看似弱小的势力变得强大起来。” 谢逸凡听完沉思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般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圆圆愣了一下,问道:“寨主,您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张文斌看到圆圆的表情,露出得意之色,赶忙上前捧哏:“寨主因何大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个杜月明是不是人才不知道,我笑他倒是个有心人。在这末日之中,能如此精心布局,可见其心思之深沉。” “有心人?”圆圆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这个杜月明是个人才,”谢逸凡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那他派到集镇交易的人肯定被嘱咐过,又怎么会把自己的虚实随便透露?这就好比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圆圆想了想,突然骂道:“这个杜月明真不是东西,竟然敢利用老娘!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经过谢逸凡的提醒,她也想到了其中的蹊跷。 一个没有枪而且有很多妇孺的小势力,怎么会轻易把自己的情况透露出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如果这么不谨慎,早就被其它势力给吞了。就像一只肥美的羔羊,在狼群中暴露自己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谢逸凡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这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借你的嘴引起我的注意。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 圆圆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哎呀,我竟然被他利用了!” “好啦,别气了,等我找到他,帮你出出气。几天没见,圆圆你又变漂亮了,走,我们到房间里谈谈,你把交易集镇经验的怎么样了,我要仔仔细细了解清楚。” 今天,圆圆的打扮特别艳丽。她身着一件修身的红色旗袍,那旗袍的面料光滑如丝,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 她的头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耳垂上挂着一对璀璨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妆容精致,眼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 谢逸凡走上前,轻轻握住圆圆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调笑道:“圆圆,你今天这一身,可真是要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圆圆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瞪了谢逸凡一眼,说道:“死鬼就会取笑我。” 谢逸凡特别怀念跟圆圆一起练习瑜伽动作的经历,那是充满着爱情味道的瑜伽动作。他 轻声说道:“我可没取笑你,我是真心觉得你美。” 圆圆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甜蜜。 ...... 问明了这个势力的所在,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如同出征的军队一般,浩浩荡荡地离开。 在路上,谢逸凡暗想:如果这个杜月明不怀好意,自己带着这么多护卫根本不惧;如果他是想投靠自己,那可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看他是否值得我谢逸凡重用。 到了这会儿,张文斌才想明白杜月明的用意,他担忧道:“寨主,这个杜月明肯定不怀好意,您不用亲自去,让罗峰去把他抓回山寨吧。万一他有什么阴谋,您亲自前往太危险了。” 谢逸凡微微摇头,道:“如果这是他的设计,说明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一些了解,也表示认可,我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在这末日之中,想要招揽人才,就要有足够的诚意和胆量。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到诸葛亮出山,我虽然不是刘备,他也比不了诸葛孔明,不过亲自上门去请,还是该有的态度。” 张文斌眼珠乱转,没想到谢逸凡对这个杜月明如此重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就像吃了一颗酸葡萄。 那个小势力距离交易集镇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建立在一片山坡之上。 车停在山坡下,谢逸凡下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座山坡的高度并不很高,但山坡上郁郁葱葱,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一条小路由脚下延伸至树林深处,就像一条神秘的通道。 远处一条小溪自山坡流淌而下,往东蔓延至极远处,想必山坡顶部有泉眼存在。那潺潺的流水声,就像一首美妙的乐章,在空气中回荡。 山坡下是一小块平地,上面正有几位妇人低头在挖野菜。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瘦弱,但却充满了坚韧。 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走过去一看,那些妇人身上的衣服虽很破旧,但干净整洁,破口处都用补丁缝得整整齐齐,就像一件件经过精心修补的艺术品。 她们正在一块长方状的土地上专心挖着所剩无几的野菜,对两侧那些长势旺盛的野菜视若不见。 张文斌忍不住说道:“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吧?旁边那么多野菜她们都看不到吗?真是愚蠢至极。” 一位妇人站起来转身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位先生不知,这是我家首领特意吩咐我们这样做的。” 谢逸凡感兴趣的问道:“你家首领是怎么说的?” “我家首领说,”妇人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首领的敬仰,“野菜虽多,但吃野菜的人更多。如果不知节制,把所有的野菜都挖掉,以后的生活就会难以为继。所以我家首领规定,每天只可在一块地方挖野菜,让其它地方的野菜有生长的时间,如此方是可持续发展。我家首领就像一位智慧的先知,为我们指引着生存的道路。” “多谢解惑!”谢逸凡微微点头,心中对这位首领越发好奇了。 他转身向山坡走去,众人刚走上山坡,从前面树后走出一个手拿长枪的汉子。那汉子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 罗峰、罗猛等护卫立即挡在谢逸凡身前,手按刀柄,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人,就像一群守护主人的猛兽。 却见此人并不惊慌,把长枪放在路边,笑道:“来者可是龙脊寨的谢寨主?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谢逸凡拍了拍罗峰的肩膀示意一下,开口道:“正是谢某来访。听闻你家首领是个有本事的人,今日特来拜访。” 只见那人弯腰施礼道:“谢寨主请,我家首领已等候多时了。我家首领早就盼着能与谢寨主这样的英雄相见。” 说完转身带路,谢逸凡等人跟在后面缓缓前行。 小路两边的树林深处,有一些妇人手持藤筐正在采摘什么东西。她们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就像一群灵动的精灵。 没等谢逸凡发问,那人侧身介绍道:“此处长了不少变异菌菇,味道极其鲜美,是我等换取粮食的主要物品,也是我家首领将营地建在此处的原因。这些变异菌菇就像我们的宝藏,给我们带来了生存的希望。” 张文斌看到一个放哨领路的说话都如此有条理,心里越发酸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 他小声对谢逸凡说道:“寨主,他们肯定想让您品尝这种蘑菇,借机下毒谋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人竟似早有准备,笑道:“谢寨主如此人物,岂是此下作手段可图?我家首领敬重谢寨主这样的英雄,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谢逸凡伸手制止张文斌继续争辩,忽然叹气道:“我老婆特别爱吃醋,我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她都又哭又闹,真是愁死个人。这女人吃起醋来,就像一场暴风雨,让人难以招架。” 刚才谢逸凡说话一直文绉绉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都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却见那人眼前一亮,附和道:“可不咋滴,我家老娘们也是个醋坛子……”他指着脸颊抱怨道,“昨天跟小翠多唠两句,你瞅这家伙把我挠的……”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就像一条红色的蜈蚣。 说到这儿,他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看了谢逸凡一眼,转身带路,再也不肯说话。 看到这人突然没了之前那副模样,护卫们都感觉极其不适,就像看了一场奇怪的魔术表演。 张文斌也被他刚才的话一下整懵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脸颊上的抓痕,对谢逸凡钦佩不已。 心中暗道:寨主真是厉害,几句话就拉近了和这个人的距离,打破了之前那文绉绉的气氛。 第62章 想法交流 山坡上,一个约莫四十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静静地站在路边,仿佛是一棵在风雨中坚守的青松。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长衫,那长衫的褶皱中似乎藏着岁月的痕迹;头戴一顶黑色圆帽,帽檐下的双眼透着温和与睿智,显得温文尔雅。 看到谢逸凡一行人后,他赶忙上前几步,脚步急切却又不失稳重。 微微欠身,双手抱拳,动作行云流水,向谢逸凡恭敬施礼道:“谢寨主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实在失礼!我精心布置的一点小机关,又被寨主您一眼识破,更是尴尬万分,还望寨主雅量,宽恕在下的不敬之举。”说罢,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愧之色。 谢逸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他朗声道:“先生既引我来此,今日我特来赴约,想必先生定有高见相授。此等小事,无伤大雅,先生不必介怀。”声音洪亮,回荡在山坡之间。 杜月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惊讶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他没想到谢逸凡竟然这么快就看破了自己特意引他前来的布置。 他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是在下小觑了寨主的智慧,请寨主入内再谈吧。” 谢逸凡微微颔首,迈着沉稳的步伐,跟着杜月明走进了营地。 杜月明的营地并不大,不过布置得颇为精巧。只见用木制的栅栏在山坡顶部圈出了一块平坦的草地,那栅栏的木条排列整齐,仿佛是一道坚实的防线。 一条小路笔直地正对着两间简陋的木屋,木屋的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青苔。 小路两侧,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个稍显褪色的帐篷和木棚,但排列得井然有序。整个营地虽小,却干净整洁,给人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 营地里,几名妇人正忙碌地劳作着。 有的蹲在水边,用力地清洗着衣物,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散落的珍珠。她们的手在冰冷的水中不停地搓洗着,脸上却洋溢着勤劳的神情。 有的在木棚下,专注地烤制着肉干和菌菇,香气四溢,引得人垂涎欲滴。那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一场味觉的盛宴。 还有的在翻晒着野菜,动作熟练而麻利,如同灵动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其中有两人带着一群孩子,坐在木屋旁边的空地上,正耐心地教他们读书写字。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在营地里回荡。 这些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他们的衣服虽旧,但却干净整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宁静的神情。 看到谢逸凡和一众护卫,他们只是微微一惊,随后便平静下来,依旧专注地忙碌着手中的活计,与谢逸凡营地里那些人紧张不安的神情表现全然不同。 谢逸凡心中一动,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杜月明似乎猜到了谢逸凡心里的想法,他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这里的日常生活,并无虚假之处。” 说着,他把谢逸凡让到木屋里,坐在一把木椅上,自己随后也坐下,解释道:“只有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各司其责,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有用之人,心中安定下来,才会看到希望。” 谢逸凡一震,郑重地说道:“受教了!”那声音中充满了诚恳。 杜月明看到谢逸凡诚恳的态度,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好了,咱们有话直说,我对谢寨主的龙脊寨很感兴趣,希望能在您手下一展所长,还望寨主接纳。” 谢逸凡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为什么会选择我?” 杜月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龙脊寨、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并称周边的三大势力。龙脊寨原本对百姓最为亲善,但却毫无优势可言。自从少寨主掌权后,龙脊寨却日益强大,甚至一举将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和马四海势力尽数扫平。” 他顿了顿,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后来我打听了那次与马四海势力的激烈交锋,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马四海势力兵临城下,大家都以为龙脊寨在劫难逃。结果那一场战斗,龙脊寨以少胜多,彻底奠定了在周边的霸主地位。在这个末世之中,武力虽然不是全部,但却是不可或缺的。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方能让百姓有安定下来的机会。否则,战乱一起,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所以,这是我选择谢寨主的主要原因。” 说着,他把一杯热水递给谢逸凡,继续说道:“从马四海的交易集镇能够续存在下去,就能看出谢寨主心怀善念,目光长远,让周边的小势力有了生存下去的机会,令人佩服。” 谢逸凡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暗想:当时要不是圆圆据理力争,自己还真就把交易集镇给关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先生过奖了。” 杜月明脸上渐渐带出笑意,说道:“其实周围的其他几大势力我都偷偷去看过,甚至有两次差点就出不来。而龙脊寨,我偷偷去了好几次,却是第一次见到动不动就给百姓发粮食肉食的少寨主。有一次,我看到寨里的百姓排着队领取粮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场景让我深受触动。” 谢逸凡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看来先生看上我,是拿我和其他势力做过对比,全靠同行衬托才让我入了先生的眼啊。” 杜月明笑着点点头,说道:“不管我对比的目的是什么,但山寨的百姓总归是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此时,杜月明站起来,神情严肃地说道:“一个心怀百姓,目光长远,武力强大的势力首领,正是我杜月明仰慕的明主。何况……” 说着,他话锋一转,笑道:“何况您手下好像没有民政方面的出色人才,所以这是我最好的选择。” 谢逸凡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他走到杜月明面前,伸出手,说道:“我今天能主动来找你,就是看中你的才能,欢迎杜先生的加入。” 杜月明拱手道:“多谢寨主。” 得到杜月明的明确加入答复,谢逸凡心中一动,赶紧看了一眼他头顶“绿色、70”的标识,看来确实是真心实意寻求加入的,应该没陷阱。 他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不过……咱们君子有言在先,你到了山寨以后,先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咱们再谈。到时,你有多大的才能就能得到多大的权力,就是把整个山寨的民政事务全部交给你也未尝不可。” 杜月明一听,大喜道:“正当如此!”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杜月明立即安排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尽快去往龙脊寨。 谢逸凡给了杜月明三天时间,安排一名护卫专门跟着他,告诉他山寨内除了军营其他地方任其出入。 谢逸凡打心里希望杜月明这个人有“真材实料”,能把他从繁琐的俗务中解脱出来。 他心想:要是这杜月明真有本事,以后自己就能轻松不少了。每天不用再被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缠得脱不开身,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谋划山寨的发展。 ...... 而近段时间,徐壮强和林长河一直在搜集朝阳所在区域的信息,他们身为谢逸凡的护卫队头领,要不是职责在身,早就出发去找战友了。 他们每次听到外面传来有关朝阳所在区域的信息,都会忍不住竖起耳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焦急。 谢逸凡本人也想出去转一下,顺便干掉个变异兽或者变异丧尸,试试自己的新能力。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站在营地的高处,望着远方,想象着与变异兽战斗的场景。 可惜在杜月明接手之前,他还得继续埋身在纷乱的杂事之中,心中不禁有些烦躁。那烦躁如同一只小虫子,在他的心里不停地啃噬着。 这天,张文斌看到谢逸凡对杜月明如此重视,心中有些吃味,他凑到谢逸凡身边,说道:“寨主,这个杜月明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之流,您可千万要当心呐!” 谢逸凡正被一桩小摊贩用自己勾兑的假酒把人喝倒的案子气得想骂人,那案子就像一团乱麻,让他头疼不已。 结果张文斌自己凑上来,正好撞在枪口上。 他瞪了张文斌一眼,大声骂道:“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你得用,你要是用不着下次用来喂丧尸好了。人家杜月明能把一个小势力治理得井井有条,怎么可能是纸上谈兵的货色,换了你行吗?你特么整天就想着大被同眠,肯定把营地弄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张文斌灰溜溜地退下,暗想:我的大被同眠心思寨主是咋猜到的。他心中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离开,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 …… 谢逸凡又煎熬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每天都在处理着各种琐事,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杜月明如约而至。 谢逸凡赶紧给他让座,亲自送上茶水、香烟,满脸堆笑地说道:“杜先生,这几天可辛苦你了。” 却见杜月明茶也喝了,烟也抽了,却有点愁眉不展的意思,那眉头紧锁,仿佛藏着无数的忧虑。 谢逸凡心中一紧,说道:“杜月明,有话你就直说,别给我藏着掖着。” 杜月明一听,才开口说道:“寨主,我大致看了一下,咱们山寨现在有三千多百姓,虽然管理混乱,漏洞百出,不过都是小事,不难处理。但是咱们有一个重大的危机,需要立刻想办法解决。” 谢逸凡本来被他管理混乱的评价说得脸上发红,一听有重大危机,赶忙问道:“杜月明,咱们有什么危机?” 杜月明郑重地吐出两个字:“粮食!” 谢逸凡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说道:“杜月明,你是不知道吧,咱们已经把南面的粮库拿下来了,那里面至少有几千吨粮食,足够咱们吃很长时间,根本不用担心。” 杜月明反问道:“那您知不知道,附近除了咱们山寨还有多少分散在各处的百姓?” 谢逸凡想了想,说道:“附近小势力不少,百姓肯定也不少,我估计至少也得有个一千多人吧。” 杜月明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就是小势力的首领,我大致估算过,附近至少还有一万到两万人。” 谢逸凡大惊失色,说道:“这么多人?那他们现在怎么生活?” 杜月明耐心解释道:“以前有很多小村落可以弄到粮食,再加上你们几大势力也在对外用粮食换其他物资,所以他们能生活下去。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现在那种小村落越来越少,再加上几大势力都被咱们灭了,那些百姓以后会越来越难过,最终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投靠咱们。” 他顿了一下,等到谢逸凡和张文斌想明白后,继续说道:“何况,我听说寨主的目标是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这很好,但是那些被解救的百姓依旧需要您来养活,只出不进,粮库里的粮食就算再多又能维持多久呢?” 谢逸凡一下站起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那你有办法解决这个危机吗?” 杜月明也站起来,看着谢逸凡,坚定地说道:“节流是不可能的,百姓吃的已经很少了,所以咱们要开源,寻找新的适合种植的农作物。麦子和玉米这些农作物不能发芽,但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找到新的农作物,天无绝人之路!” 谢逸凡连连点头,又问道:“我看你对那些野菜、菌菇都挺在行,你能找到这种新作物吗?” 杜月明苦笑道:“我以前就是个学管理的研究生,一直在做学问,最多干过几年挂职村长而已,哪有那个本事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说道:“我倒是知道哪儿能找到这样的人。” 谢逸凡一听,追问道:“哪有这样的人?” 杜月明道:“咱们东北方向的市郊有一座农科院……” “市郊!”谢逸凡沉吟半晌,心中有些犹豫,那里更加靠近市区,比这里危险得多。 市区里丧尸横行,变异兽出没,每一次前往都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 不过相比起找到新作物的长远意义,这个险他必须得去冒。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接着杜月明又说起了山寨难民管理方面的事。 他说道:“寨主,我计划先把所有的百姓进行登记,把他们的信息详细记录下来,再根据以前的职业和特长安排工作。比如开过装载机的,现在粮库那边就有现成的装载机等着;懂一点法律的可以作为治安官管理难民之间的纠纷;会维修技能的经过考核可以招到铁大锤的维修厂里;懂一点医术的就去跟着林婉柔。” 谢逸凡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这个主意不错,继续说。” 杜月明接着说道:“实在没有特长的让他们去挖沟修路,整理农田,等找到合适的作物后专心种田。总之,按照我的想法,就是让他们都动起来,大家都有活干,才会有盼头。就像上次我看到一个难民整天无所事事,在营地里闲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后来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挖沟的活,他干得可起劲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谢逸凡赞同道:“没错,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出问题。” 杜月明又说道:“其次,我觉得这么多百姓都挤在山寨里,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局面稳定,可以把他们中的一批人分流到山北那个被封闭的煤矿去挖煤。山寨这么多人,做饭和冬季取暖是个大问题,这样做算是一举两得。不过去煤矿的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比如偶尔会有小股的变异兽出没。” 谢逸凡想了想,说道:“这个想法可行,不过要注意安全。可以派一些战士护送他们去煤矿,确保他们的安全。” 后面,杜月明又说起了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神情凝重地说道:“现在山寨的孩子整天跟在父母身边,有的才四五岁就学会挖野菜了,甚至还有的因此吃了有毒的野菜。有一次,一个孩子误食了有毒的野菜,差点丢了性命,当时整个营地都人心惶惶。我建议把这些孩子都集中起来,让他们学习,不光学识字,学知识,还要让他们学习如何分辨野菜,如何在野外生存,遇见丧尸如何求生。” 谢逸凡认真听着,说道:“这个很重要,孩子们是山寨的未来。” 杜月明接着说道:“还要让这些孩子现在就开始锻炼身体,学习一些简单的战斗技能,将来就是山寨最好的兵源。而且,要把山寨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的目标灌输到这些孩子的心里,让他们知道今天的生活是怎么来的,还有很多人现在还在丧尸的围困中悲惨的生活,要让这些孩子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成为山寨最坚定的支持者。” 谢逸凡听完,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说道:“杜先生考虑得如此周全,真是我龙脊寨之福啊。” 第63章 摆脱杂事 听闻杜月明一番妙语连珠、精彩绝伦的话语,谢逸凡只觉浑身热血如沸,好似有团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心中暗赞:这家伙,在这末日般的世界里,简直就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是绝世难寻的人才啊! 此时,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低垂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星辰点点,宛如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璀璨宝石,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谢逸凡特意吩咐厨房,精心烹制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随后,他邀请徐壮强、林长河、张文斌三人作陪,与杜月明一同共进晚餐,打算继续畅谈一番。 杜月明久未沾荤腥,那肚子里怕是早已“咕咕”叫个不停。 此刻,他也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着谢逸凡恭敬地说道:“谢寨主,我杜月明先敬您一杯,感谢您今日的盛情款待!”说罢,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狼吞虎咽起来,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几日未进食的饿汉。 这份真实与不做作,让徐壮强和林长河这两个大老粗对他这个文化人刮目相看,好感如同潮水一般,蹭蹭地往上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月明再次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又敬了徐壮强等人一杯,笑着说道:“不瞒各位,我都快忘了肉是啥滋味了。有次啊,我梦中啃着大肘子,那叫一个香啊,我啃得那叫一个带劲。可醒来一看,嘿,自己的胳膊都被咬破了,疼得我直咧嘴。当时啊,我还偷偷哭了一场呢!” 众人听了,纷纷哄笑起来。 谢逸凡闻言,眼神闪烁不定,好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如此铺张,应该与兄弟们同甘共苦?” “错!”杜月明猛地一拍桌子,正色道,“当寨主就得吃好喝好!要是寨主都吃成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咱们拼死拼活的,还有啥意义?咱们跟着寨主,不就是盼着能过上好日子嘛!” “说得好!”徐壮强和林长河忍不住站起身来,举杯又敬了杜月明一杯,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杜月明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继续说道:“我虽读了不少书,但绝非迂腐之辈。这末日乱世,与往昔那可是大不相同,大家都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态,得过且过。我认为,要想让他们转变思想,各展所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看到努力的希望。让他们知道,只要跟着咱们干,就有好日子过!” 谢逸凡听得入神,眼睛紧紧盯着杜月明,连连发问:“那具体该怎么做呢?怎样才能让他们看到希望?” 杜月明也滔滔不绝,将自己的许多独到见解一一分享出来。 就连一旁原本对杜月明心存成见的张文斌,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毕竟双方实力悬殊,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杜月明的对手,也就死心了。 谢逸凡与杜月明越谈越投机,酒也越喝越多。 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最后,谢逸凡一拍桌子,“砰”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豪情万丈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龙脊寨的民政部长!山寨所有民事问题,都由你一言而决!” 杜月明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深施一礼,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一定不负寨主厚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有半点懈怠,愿受寨规处置!” 谢逸凡连忙将他扶起,感慨道:“先生不出山,奈苍生何!此言一出,杜月明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他从未想过,谢逸凡会对他如此看重,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得逢明主的豪情壮志。 他暗自发誓,今后定要忠心辅佐谢逸凡,共创大业,让这龙脊寨在这末日乱世中屹立不倒。 此时,他头顶的忠诚值如同火箭般飙升,瞬间达到了95。 谢逸凡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对杜月明忠诚的肯定。 ...... 次日清晨,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洒满山寨。 谢逸凡当众宣布,任命杜月明为龙脊寨的民政部长,享受副营级待遇,今后山寨所有民政事务都由他负责。 谢逸凡放手得十分彻底,宣布完毕后,便将以前负责民政的几个人交给了杜月明。 随后,他带着徐壮强等人离开了山寨。 当然,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悄悄将杜月明的忠诚值提升到了100。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为了万无一失,毕竟在这末日乱世,人心难测。 嗯,对,就是这样,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 他先去了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与老爹谢建国等人分享了杜月明的情况。 谢建国一听,也是喜出望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山寨现在最缺的就是民政方面的人才,如今总算补上了这块短板,这可是大好事啊!” 不过,他也提醒儿子,现在人心难测,一定要留个心眼,不可掉以轻心。 谢逸凡点头称是,但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心想:刘备没系统都敢托孤诸葛亮,我有系统在身,还怕用不好一个杜月明?当然,托孤这事儿,他还没想过,毕竟自己也还算是个年轻气盛的“大孩子”嘛,离托孤还早着呢。 从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出来,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粮库。 他想看看驻扎在粮库的薛保仁他们的训练情况。 如今,山寨的三个连队分工明确: 吴金贵的连队负责山寨的守卫,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山寨的安全; 葛爱民的连队负责土城和山寨周边的安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危险阻挡在外; 而薛保仁的连队则负责看守粮库和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确保粮食和重要场所的安全。 随着山寨地盘的扩大,需要保护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压力也越来越大。 到了粮库一看,薛保仁正领着士兵们刻苦训练。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口号声震天响。 薛保仁看到谢逸凡来了,示意大家继续训练,自己则带着徐壮强等人在周围转了一圈。 粮库围墙上的几个缺口,都被薛保仁带人重新堵上了,那堵上的痕迹还新着呢。 大门口的那些装载机也都被整齐地停放在一边,只有高建华那辆还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不过,谢逸凡发现,周围的丧尸似乎都不见了。 装载机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两具尸骨和一些衣物碎片,能辨认出是高建华和高岸父子俩当时的穿着。 谢逸凡赶紧让人把装载机的铲斗放下来。 几人一看,铲斗里面只有一把带血的扇子,那个诸葛琦却踪迹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时,结束训练的薛保仁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寨主,我带着队伍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周围有一些零散的丧尸都被我给解决了。至于铲斗,当时您说不要管,所以我也没看过。” 谢逸凡沉思起来,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题。 这个诸葛琦的命还真大,这样都能逃走。不知道这家伙去了哪儿,回去得让圆圆那边注意一下这个人的消息,可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回到山寨后,他把徐壮强和林长河叫了过来,解释了一下当初的承诺。 他说过有时间就去救他们的战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身,而且最近都不能出远门。 要等到杜月明这边的事情理顺得差不多才能出发。就算行动,首要目标也是农科院,那里说不定有解决粮食危机的办法,其次才能轮到去找那个朝阳。 徐壮强和林长河表示理解,他们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寨主,我们理解您的难处。昨天杜月明说粮食危机的时候我们也在场,对于先去农科院没意见。相比解决上万人的生存危机,战友的事情只能往后放一放,轻重缓急我们还是能分清的。” 他俩相信,既然战友能活到现在,再坚持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就像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来,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一定能熬过去。 谢逸凡挺高兴,虽说这两个人都是绝对忠诚,但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和支持依旧很重要。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就像被阳光照耀着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杜月明来了。 这家伙说是来请示汇报工作,不过端起饭碗来却一点也不客气,吃得比谢逸凡都多,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吃货。 吃完饭,他抽着烟、喝着茶,这才开始汇报起山寨的事情来。 他说,自己用每天一斤粮食的报酬从难民中招收了50名文化程度较高的人。 这些人和山寨原来的管事已经开始对所有难民进行统计了,就像在整理一堆杂乱无章的书籍,要把它们分类放好。 杜月明继续说道:“这50个人中表现好的,今后就会成为管理难民的管事;特别突出的,还可以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山寨原来那些管事表现不好的,则会被辞退,不能让那些不称职的人耽误了山寨的发展。” 谢逸凡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杜月明。 杜月明又说道:“经我了解,很多难民宁可让孩子挖野菜,也不愿意让孩子读书。他们觉得读书没什么用,还不如让孩子多挖点野菜填饱肚子。因此,我建议给上学的孩子每天二两粮食补贴,这样就没问题了。有了粮食的诱惑,相信很多家长都会愿意让孩子去读书的。” 谢逸凡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杜月明接着汇报说:“从明天开始,我会组织难民对山寨附近的土地进行垦荒,为将来的种植做准备。只有有了足够的粮食,咱们山寨才能在这末日乱世中生存下去。” 谢逸凡依旧点点头,没有说话。 杜月明对谢逸凡一言不发的态度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谢逸凡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说道:“杜月明啊,这些都是你分内的工作,我知道就行。难道你还指望我给你出主意吗?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大胆地去干!” 杜月明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对谢逸凡的信任更加感动。 要不是忠诚度已满,多少也得再上升一点。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力量,就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 谢逸凡只安排了两件事。 一件是让他安排人在南边进山的路口修建大门和围墙。 山里有军营和不少武器弹药,肯定不能让人随意出入,就像守护一个珍贵的宝藏,不能让坏人有机可乘。而且那里地势险要,以后也许就是山寨最后的逃生之路,是山寨的最后一道防线。 另一件是关于那几十名被关押的犯人。 谢逸凡认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那两个高建华派来的想杀他的奸细。这些人不能白养着费粮食,谢逸凡的意思是让他们进行劳动改造,通过劳动让他们明白自己的错误,具体工作由杜月明安排。 杜月明答应后,又说了几件事,这才告辞离开。 身后传来谢逸凡的声音:“以后想混饭直接来就是了,不用找借口……” 杜月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离开,心中暗道:这寨主,还真是有趣啊!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64章 小美失踪 有杜月明这个得力助手在旁协助,谢逸凡终于从那令人疲惫的996工作模式中解脱出来。 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没完没了的会议,还有加不完的班,都随着杜月明的到来而渐渐远去。 这一整天,他都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轻松自在。 之前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轻盈的韵律,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畅快。 想到今晚终于能好好放松放松,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格外舒畅。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又温暖。 谢逸凡兴致勃勃、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丽丽、菲菲,今晚别安排其他事儿啦,来我这儿打乒乓球放松放松,咱好好乐呵乐呵!” 丽丽和菲菲欣然应允,从她们欢快的语气中都能感受到那满满的期待,笑声仿佛要穿透空气。 夜幕降临,丽丽和菲菲如约而至。 她们一进门,谢逸凡就眼前一亮。 丽丽身着粉色运动背心,搭配着同色系的超短运动裤,将她那白皙且线条优美的双臂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地展现出来。 背心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出那傲人的曲线。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肉也跟着跳动、晃动。 她的头发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让人看了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 菲菲则穿着淡蓝色运动背心,外面搭着一件白色的轻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大腿。 她的身材高挑又匀称,背心勾勒出她那迷人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粉色的运动手环,显得俏皮又可爱。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旁,眼神灵动而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婉动人的笑意。 “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我要一挑二,双打!”谢逸凡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向两位美女宣战。 丽丽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娇嗔道:“哟,谢大侠,口气不小嘛,等下可别被打得落花流水哦!”她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那模样可爱极了。 菲菲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就是就是,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哒。”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露出洁白的牙齿,俏皮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比赛开始,谢逸凡一边挥动着球拍,一边还不忘调侃:“两位小美女,看我这球,像不像流星,直直地朝你们飞来啦!”说着,一个漂亮的扣杀,球被打得弹来弹去。 丽丽赶紧回击,笑着回应:“少主,你打得真好,手法巧妙,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我接着你传过来的力量,感觉很轻松,打得真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移动着,动作轻柔、好看。 几个回合下来,大家都玩得满头大汗,却也笑声不断。 休息间隙,谢逸凡凑到丽丽身边,递上一瓶水,轻声说:“丽丽,你今天打球的样子真美,比这球还耀眼。” 丽丽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就你会哄人。” 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羞涩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格外动人。 菲菲见状,假装吃醋地跑过来,拉着谢逸凡的胳膊:“少主,你可不能偏心哦,快也夸夸我。” 她晃着谢逸凡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谢逸凡顺势搂住菲菲的肩膀,笑着说:“菲菲,你就像这球场上的小精灵,灵动又可爱。” 菲菲听了,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打累了,谢逸凡想犒赏两女,掏出大鸡腿,送给两个小美女吃。 运动过后两女实在太累太饿了,丽丽和菲菲都抢着吃鸡腿,还不忘边吃边陪谢逸凡聊天。 可是鸡腿实在太大了,丽丽的小嘴又太小了,含着鸡腿说话,呛到了。 谢逸凡见状,只好固定住丽丽的头,帮她把鸡腿抽出来。 可丽丽真的太饿了,舍不得鸡腿,一脸渴望的表情,谢逸凡只好又把鸡腿插回去。 果然,丽丽就是又菜又爱玩,一插进去,她又被鸡腿呛到咳嗽。 只好又抽出来…… 谢逸凡舍不得丽丽老是呛到,心疼很帮她把鸡腿退出来,叫她双手握着慢慢吃,改为轻咬慢舔就不会呛到了。 整个夜晚,乒乓球在球桌上跳跃,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谢逸凡给丽丽、菲菲每个人分别送了次小礼物,感谢她们陪自己打双打,让这个放松的夜晚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 接下来的几日,谢逸凡着实过了一段悠然自得的日子,那逍遥劲儿,仿佛置身云端,无拘无束。 对于杜月明那边的事务,他全然没有主动过问的兴致。 每次杜月明前来汇报情况,他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轻轻吐出一句:“知道了。”仿佛世间诸事,皆难入他心。 唯有当杜月明被棘手难题缠身,满脸焦急地向他求助时,他才会缓缓起身,步伐沉稳,走到杜月明身边,目光如炬,思索片刻后,给出恰到好处的支持。 谢逸凡心中暗自思量,既然立志要成为明主,就得有那明主的派头与气度。 若事事亲力亲为,那还不把自己累得个半死,又何谈成就大业? 闲暇之时,谢逸凡便会带着一众护卫,前往喂食“旺财”和“小美”。 “旺财”每次见到谢逸凡到来,便兴奋得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围着谢逸凡又蹦又跳,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在他脚边舔来舔去,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这日,暖意融融,喂完“旺财”,谢逸凡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关着“小美”的土坑边。 他手中拿着一块生肉,轻轻一扔,生肉便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土坑。 “小美”缓缓地走过来,那步伐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节奏。 它低下头,捡起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谢逸凡看着“小美”,自言自语道:“小美啊小美,你说你这丧尸,咋就跟别的丧尸不一样呢?对别的人充满敌意,对我却视若无睹,为什么呢?” 之后,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踏上了前往交易集镇的路途。 到了交易集镇,这里果然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激昂的交响曲。 他也陪着圆圆练了她最喜欢的瑜伽,他们的瑜伽动作,也同样仿佛一首激昂的交响曲。 从交易集镇出来,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前往业夏山庄看望老爹。 到了山庄,老爹正坐在院子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神情。 看到谢逸凡来了,老爹眼睛一亮,笑着站起来,说道:“凡儿啊,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啦!” 谢逸凡赶紧上前,扶住老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爹,您身体咋样啊?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爹拍了拍他的手,慈爱地说:“好着呢,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还能再活好多年呢!” 在山庄陪老爹聊了会儿天,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回去了。 一路上,他心情格外舒畅,过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本来他还想着要去把变异大山羊拿下,试试变异山羊肉的味道。 可是徐壮强和罗峰等人目前正专注于教导战士们如何使用冷兵器对抗丧尸,与此同时,林长河也从队伍中选出了几位枪术较为精湛的战士进行特训,因此他们都暂时无暇分身。 让他自己带领张文斌和其他护卫去,他心里实在没把握,所以决定还是先等一段时间再说。 随后,谢逸凡把张文斌叫来,神色严肃地说:“文斌啊,你去收集一下农科院周边的情况,看看那边有啥动静。最近听说那边不太安稳,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张文斌点头,坚定地说:“老大,您放心,我这就去。我一定会把情况打听清楚,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文斌一忙起来,谢逸凡顿时感觉山寨里好像就自己一个闲人了。 这日,阳光慵懒地洒在土坑边上,谢逸凡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着坑里的“小美”,自言自语道:“小美啊,你说你整天站这儿,也不嫌累。要是你能陪我聊聊天,那该多好啊。” 其他护卫都站在远处,看着谢逸凡和“小美”说话,都不敢靠近,生怕打扰到他们。 其中一个护卫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你看老大,天天跟这丧尸说话,也不害怕。” 另一个护卫摇摇头说:“谁知道呢,老大就是与众不同,说不定这丧尸还真有啥特别的地方。” 谢逸凡前一段时间就发现了,“小美”的敌意好像都是针对他身边的人,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小美”却特别安静。 这个发现让谢逸凡十分震惊,他心里琢磨着:丧尸也会有情绪?还能和人和平相处?“小美”是个特例,还是其他丧尸也会这样?难道丧尸也有自己的意识和情感? 为了了解得更深入一些,谢逸凡渐渐养成了和“小美”聊天的习惯。 这日,他坐在坑边,从怀中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说道:“小美啊,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地盘越来越大,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感觉这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我怎么也解不开。” “这世界太危险了,丧尸数量多得吓人。我就算这辈子不吃不喝一直杀,到死也杀不完啊。而且,那些变异兽也越来越厉害,咱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跟他们说我的目标是解救所有被丧尸围困的百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现在附近零散丧尸越来越少,等把这些消灭了,就要面对市区里那无边无际的尸海,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百姓们被丧尸吞噬吗?” 对于他的话,“小美”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灰蒙蒙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 谢逸凡叹了口气,说:“唉,这些话我也就只能跟你说了,说出来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心里能轻松点。” 看着“小美”安静的样子,谢逸凡真想用手摸摸它的脑袋,就像小时候摸家里的小狗一样。 他脑子一热,突然从系统栏里兑换了一瓶抗病毒药剂拿在手里。 这药剂在阳光下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然后他趴在坑边,努力伸出手臂,摸了一下“小美”的头顶。 “小美”警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抬起灰蒙蒙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谢逸凡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刚才自己仗着有药剂在手,竟然摸了丧尸一把。被咬一口虽说死不了,但肯定不好受啊,说不定还会变成丧尸呢。 不过他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还是保持着固定的姿势没动,眼睛紧紧地盯着“小美”,心中充满了期待。 过了一会儿,“小美”往前走了几步,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手,居然不动了。 谢逸凡激动了,试探着用手在“小美”的脸上轻轻摸了摸,感觉光滑冰凉,好像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摸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 “小美”还是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手指在脸上划过。 谢逸凡高兴坏了,又摸了几下,见没反应,开始得寸进尺地用手捏着“小美”的脸颊。 “小美”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股说不上来难闻的血腥味从嘴里传来,把谢逸凡熏得赶紧收回手,坐在坑边,皱着眉头,不停地用手扇着面前的空气。 “小美”用灰蒙蒙的眼睛对着他,依旧动也不动,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谢逸凡看着“小美”这“诱人”的姿势,暗自叹息:“可惜啊!太可惜了!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能更好地了解丧尸的世界。” 说着,他看了看“小美”的嘴,又看了看手里的药剂,居然动了给“小美”喝的念头。 他趴在坑边,把手里的蓝色药剂慢慢倒进“小美”的嘴里。 这次“小美”动了,它往后退了几步,慢慢合上了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吞咽着药剂。 谢逸凡兴致勃勃地看了半天,可惜“小美”却没有其他动作,跟以前一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点变化也没有。 眼看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实验也失败了,谢逸凡叹了口气,转身说:“我走了,后天再来看你。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第二天,谢逸凡去了进山的路口,查看施工进度。 到了那里,只见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有的挥舞着铁锹,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搬运着石块,喊叫声、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杜月明确实很有能力,他找到几个土建工程方面的技术人员,带着一些在建筑工地下过活的难民,组成了山寨的瓶工队,以后专门负责山寨的各项建设。这路口的围墙和大门就是他们的第一个项目。 谢逸凡看着施工场景,满意地点点头,对杜月明说:“月明啊,你这事儿办得不错,进度挺快啊。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围墙和大门就能建好了。” 杜月明笑着说:“老大,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就负责协调一下。大家听说这是为了保护山寨,都干劲十足呢。”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谦虚,你的能力我有目共睹,继续好好干。以后山寨的发展,还得靠你呢。”说完,还特意走到工人们中间,大声夸奖了几句。 工人们听了,都干得更起劲了,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第三天,谢逸凡兴高采烈地去找“小美”聊天,可当他走到土坑边时,却发现“小美”竟然不见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土坑,谢逸凡慌了神,大声喊道:“小美!小美!”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心里琢磨着:“小美”怎么会消失呢?是被变异兽吃掉了,还是被其它丧尸吃掉了?总不可能是它自己跑了吧。要是它自己跑了,又会跑到哪里去呢?” 谢逸凡带着护卫在周围找了大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也没找到“小美”的踪影,只好失望地离开。 谢逸凡闷闷不乐地想着,以后自己连个说心里话的对象都没了。 这“小美”就像他的一个特殊朋友,虽然不会说话,但却能静静地听他倾诉。 而沮丧的他并没注意到,土坑里那双高跟鞋也不见了,仿佛“小美”的消失带着某种神秘的色彩。 谢逸凡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远处的一个土坡后面,几个人正在偷偷地看着他,其中有一双眼睛异常恶毒,仿佛藏着无尽的仇恨。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小声说:“诸葛军师,这个杂碎带人在找什么?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 被称作诸葛军师的男人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好像是那个坑里的什么东西不见了,他在找东西。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咱们可以趁机动手。”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屑地说:“土坑里能有啥好东西,这家伙可真他娘奇怪。整天跟个丧尸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啥。” 诸葛军师皱着眉头说:“咱们不能再等了,他们的巡逻范围越来越大,过几天咱们就藏不住了。必须尽快动手,否则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拍大腿说:“那咱们明天动手吧,让这个杂碎给咱们力战营的兄弟偿命。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诸葛军师点点头说:“他如果按照这几天的习惯明天还是去那个树林,咱们就从另一边冲进去,但是千万不能开枪,惊动了那些护卫,咱们一个都跑不掉。咱们要悄无声息地接近他,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瘦小男人担心地说:“那要是被发现怎么办?那些护卫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能打过他们吗?” 诸葛军师冷笑一声说:“这个我早有打算,明天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就行,保证让那杂碎有来无回。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只要咱们配合得好,一定能成功。”众人听了,都露出凶狠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谢逸凡倒在他们脚下的场景。 第65章 旺财的玩具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北边树林的树梢上。 谢逸凡迈着坚定而有力的大步,朝着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树林走去。 每一步踏在松软的泥土上,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大地在与他轻声交谈。 刚踏入树林没多远,一阵欢快的“汪汪”声便如清脆的铃铛般传入谢逸凡的耳中。 紧接着,一只身形壮硕的大狗——旺财,如同一阵旋风,风一般地冲了过来。 它那四条粗壮的腿快速交替,带起一阵尘土。 亲热地跑到谢逸凡身边后,它先是在谢逸凡的腿上使劲儿蹭了蹭,那力度仿佛要把自己的热情全部传递过去。 随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拿着的大饼,尾巴摇得像上了发条似的,频率快得都快成螺旋桨了,还不时发出“呜呜”的急切声音,仿佛在说:“主人,我饿啦!” 谢逸凡被它这副馋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树林中回荡。 他打趣道:“哟呵,旺财,你这鼻子比狗鼻子还灵啊,隔老远就知道我有好吃的。” 说着,他笑着轻轻掰下一大块大饼,手腕一抖,便扔了出去。 旺财反应极快,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精准地接住大饼。 然后,它狼吞虎咽起来,嘴巴快速地咀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儿,那块大饼就进了它的肚子。 吃完后,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仔细端详着旺财,不禁感慨道:“嘿,旺财,你这体型咋又大了一圈啊?原本就够壮硕的,现在更威风了。瞧瞧这毛发,油亮顺滑的,在太阳底下都反光,跟绸缎似的。” 说着,他还伸手摸了摸旺财的毛发,那手感柔软而顺滑。 说着,谢逸凡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地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脚。 旺财很自然地卧在他身边,把脑袋搭在他的腿边,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谢逸凡轻轻摸着旺财的脑袋,嘴里念叨着:“旺财啊,小美不见了,你可不能再出啥事儿。要不,你跟我回山寨得了,在那儿有吃有喝的,多安全。” “汪汪、汪汪”,旺财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谢逸凡,根本听不懂他在说啥,只是吐着舌头,一脸无辜,那粉色的舌头还时不时地舔一舔自己的鼻子。 接着,它突然起身,跑到草丛里,在草丛中一阵捣鼓,发出“沙沙”的声响。不一会儿,它叼出一个变异蛋,放在谢逸凡脚边,还“呜呜”地叫了两声,尾巴欢快地摇着,仿佛在说:“看,我又给你找好东西啦。” 谢逸凡哭笑不得,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变异兽的蛋又被这小家伙偷来了。 随后,旺财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跑进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沙沙”的树叶晃动声。 ...... 与此同时,在树林的另一边,诸葛琦带着几个手下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摸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大气都不敢出,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突然,一个手下小声说道:“老大,这地方阴森森的,不会有啥危险吧?”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诸葛琦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闭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啥?”那手下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他们刚靠近谢逸凡之前所在的地方,旺财突然从树林中猛地窜出,如同一道闪电,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那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吓得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手下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 旺财对着他们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无尽的威慑力,震得树叶都簌簌作响。 它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诸葛琦强装镇定,颤抖着声音喊道:“别……别怕,不过是一只大狗,开枪打死它!” 然而,还没等他们摸到枪,旺财似乎察觉到敌意,突然加速,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它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时不时用巨大的爪子轻轻拍打一下,或是用脑袋顶一下,就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啊!”一个人被旺财的爪子扫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惨叫着:“救命啊!疼死我了!” 他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双手捂着受伤的部位。 “救命啊!”另一个人被旺财顶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打颤,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旺财就像在戏弄一群玩具,在他们中间来回穿梭,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这些人被旺财吓得崩溃,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有的甚至瘫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其实,这还是旺财嘴下留情呢,它本身没有杀人的习惯。 更幸亏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否则以旺财的速度和力量,恐怕他们一个人都跑不掉。 谢逸凡隐约听见树林里有几声惨叫,他仔细一听,声音又没了。 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出现幻听了。” 然后,他迈步走出树林,脚步中带着一丝疑惑。 而诸葛琦等人,看着旺财那恐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树林里竟然有一只那么大的狗,更没想到谢逸凡身边唯一没有护卫的时候却更难惹。 “谢逸凡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和这只大狗混在一起的!”诸葛琦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从来没有像恨谢逸凡这样恨一个人,因为谢逸凡把他所有的努力都毁了。 这时,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说道:“老大,咱们现在咋办啊?这狗太厉害了,咱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诸葛琦叹了口气,说道:“这年头,身强力壮的人很容易就能吃上饭,任何一个正常势力都欢迎这种身强力壮还没脑子的人。可像咱们这样身体不行,光会动脑子的选手,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末世想混好真的太难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和无奈。 另一个手下附和道:“是啊,老大,你以前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屈辱,才在血色营地吸引到高建华的目光,进而绞尽脑汁地为他出谋划策,最终做到了仅次于高建华父子的位置上。可现在,全被谢逸凡这小子给毁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诸葛琦想起往事,恨得牙痒痒:“正当我准备大展才华的时候,这一切都被谢逸凡给毁了。更可恨的是,他把我和高建华父子扔在铲斗里,居然就那么离开了。” 原来事情发生两天后,高建华父子已经快饿疯了,要不是诸葛琦看出不对抢先开枪,恐怕早已经进了他们父子的肚子。 随后诸葛琦利用高建华父子的尸体把丧尸引开,才终于逃出来。 诸葛琦想着之前的场景,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诸葛琦心中想道:“要不是靠着以前的地位,我招揽了几个当时溃散的血色营地队员充当手下。这些天一直在龙脊寨周围活动,根本不敢和任何人接触,就是想摸清谢逸凡的活动规律干掉他,不为别人,就是为了自己报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仇恨。 结果…… “军师……,咱们……怎么办?”其中一个手下龇牙咧嘴,忍痛问道,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看着几个手下的惨状,诸葛琦一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跟我走,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将来再回来报仇!我就不信了,这仇我一定要报!”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 谢逸凡不知道“旺财”随嘴就把几个准备暗算他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才回到森林深处。 此刻,他在徐壮强和张文斌的陪同下,漫步在山寨的夜色之中。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以前的山寨,除了办公大楼的部分房间,早就漆黑一片,死气沉沉,仿佛一座被遗忘的鬼城。 现在伴随着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山寨里亮起了为数不多的两串路灯,就像两条金色的长龙,照亮了整个山寨。 那明亮的光芒,驱散了黑暗,带来了温暖和希望。 这是杜月明用山寨为数不多的柴油为代价换来的。 徐壮强忍不住说道:“老大,杜月明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路灯一亮,咱们山寨都变了个样。”他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谢逸凡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在路灯的光下,依然能看出路边的地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物。 这是杜月明做了不准随便扔垃圾的规定,并且特意安排了清扫人员才换来的。清扫人员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片纸屑。 每盏路灯下面都围坐着不少的居民。 女人手里拿着针线,借着路灯的光亮在缝补衣服,嘴上也在互相聊着闲话,不时呵斥一声正在顽皮打闹的孩子:“小兔崽子,别跑远了,小心摔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母爱和关切。 孩子们则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发出清脆的笑声。 男人凑在一起,嘴上说着荤话,不时对骂几句,脸上却带着笑容。 还有人居然用木块做了象棋,引得身边围满了胡乱支招的人。“走这步,走这步,保证能赢!”“你懂个啥,听我的,走那步!”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气氛十分热烈。 有那喜欢显摆的人,从兜里拿出半根香烟点上,美美地吸上一口,顿时招来羡慕的眼神。 一个男人羡慕地说道:“哟,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还有烟抽。”显摆的人得意地一笑,说道:“那是,这烟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看他那得意的样子,跟以前开着跑车招摇过市的土豪没什么区别,还故意吐出一个烟圈,在空中慢慢散开。 人还是以前那些人,地方也还是原来的地方,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是仔细观察却能看出确实有了变化。 变化的是这些寨民的心态,他们的心好像一下就安定了,让山寨里依旧简单的生活里多了一些生气。 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谢逸凡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可以带人去杀丧尸,却没办法让这些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 徐壮强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老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咱们这山寨还不知道成啥样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谢逸凡摇摇头,说道:“杜月明却可以做到。杜月明真的是个人才,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找到并且重用了杜月明这个人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杜月明的认可。 徐壮强说道:“是啊,老大,有杜月明帮你管理山寨,你就可以放心去做其他事了。”他的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谢逸凡点点头,说道:“杜月明做到了他该做的,自己也该去做自己能做的事了。我准备去农科院找人找新作物,只有找到新的作物,咱们山寨的人才能有更稳定的食物来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张文斌说道:“老大,那去农科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路上肯定有不少危险。”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谢逸凡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得去。不过在去农科院之前,我要先把那只大山羊解决掉。那只大山羊老是来咱们山寨附近捣乱,得给它点颜色看看。”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徐壮强和张文斌对视一眼,说道:“老大,我们跟你一起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谢逸凡笑着说道:“好,有你们俩陪我,这事儿准成!”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豪迈。 第66章 大吃一餐 吃羊肉与新征程 徐壮强和林长河终于结束了队员们那如泰山压顶般的繁重训练,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谢逸凡身边。 刚一见面,谢逸凡那股兴奋劲儿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直往上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逸凡便大手一挥,那气势,仿佛能扫平一切阻碍,带着他俩以及整个护卫队,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山寨。 他的目标清晰而坚定——干掉那只盘踞在附近的大山羊。 如今,谢逸凡的护卫队出门,那阵仗,简直比古代皇帝出巡还要威风八面。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如四条钢铁巨龙,气势汹汹地行驶在路上。 领头的是谢逸凡乘坐的军用越野车,车身漆黑发亮,线条刚硬,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霸气十足; 后面紧跟着两辆卡车,那是队员们的座驾,车厢里满满当当都是装备和物资;还有一辆架着机枪的皮卡,机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火力满满,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威慑力。 不了解情况的人乍一看,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战火纷飞的阿富汗或者伊拉克呢,说不定还会吓得掉头就跑。 谢逸凡自己对于这种略显张扬的做派,心里多少还有点羞耻感,就像一个穿着华丽戏服却不好意思上台的演员。 可护卫队的队员们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这样做十分必要,仿佛这是保护寨主、守护山寨的唯一方式。 就连一向沉稳、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杜月明也一本正经地说:“寨主,您的安全可是重中之重,是咱们山寨的定海神针。您要是出了事,整个山寨可就完了,就像房子没了顶梁柱,会瞬间崩塌。” ...... 车队一路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很快来到了小村庄附近。 众人纷纷下车,那动作,整齐而迅速,准备大干一场。 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大块头,犹如两座移动的小山,熟练地拿起盾牌,那盾牌在他们手中,就像两片坚不可摧的城墙,挡在谢逸凡身前。 他们那高壮的身体,把谢逸凡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就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 这俩家伙按资历来说,完全有能力当护卫队的小队长,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在护卫队中闪闪发光。 可他们压根就没那心思,一门心思只想跟在谢逸凡身边当“肉盾”,仿佛谢逸凡就是他们的信仰。 谢逸凡之前劝过他们几次,没想到这俩家伙还不耐烦了,就像被惹毛的狮子。 罗猛撇着嘴,粗声粗气地说:“寨主,您就别瞎费功夫劝我们了。给我俩多吃点好的,比啥都强!” 谢逸凡听了,也是哭笑不得,就像面对两个调皮的孩子无可奈何。 面对这两个忠诚度高达99,一心只想守在他身边当“肉盾”的家伙,他还能怎么办呢? 谢逸凡无奈地笑了笑,用力把两人扒拉开,露出脑袋,那动作,就像推开两扇沉重的门。 然后,他拿起望远镜,开始仔细观察小村里的动静,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把小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穿。 徐壮强、林长河还有罗峰他们也都纷纷拿出望远镜,那架势,就像一帮高级将领正在视察即将发起进攻的阵地,神情严肃而认真。 对于谢逸凡的望远镜,大家可是垂涎已久,就像小孩子渴望得到心爱的玩具。上次在军营,谢逸凡特意拿了十几个回来,现在龙战营排长以上的人手一个,大家拿着望远镜,都宝贝得不得了。 谢逸凡一回头,看到他们那副“专业”的架势,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问罗峰:“罗峰,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罗峰挠了挠头,吭吭哧哧地说道:“房子……好像……都在……没啥变化。”那语气,就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孩子,结结巴巴的。 众人听了,忍不住开始偷笑,那笑声...... 谢逸凡又把目光投向卫军,卫军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说:“俺……,俺也一样。”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那笑声,就像一阵狂风,吹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谢逸凡也被气笑了,打趣道:“看不出来还拿着望远镜在这儿装什么犊子。罗铁成,你来说说。” 罗铁成是罗叔的侄子,这家伙人高马大,满脸凶相,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莽夫,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 但实际上,他胆大心细,不然也不敢在希望山庄钱有德的手下当半年的卧底,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罗铁成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寨主,我看到村口附近的草有被啃过的痕迹,就连那棵榆树的树枝都少了一大片。那只大山羊应该还在这一带活动。” 罗铁成的回答让谢逸凡十分满意,他看了一眼脸色尴尬的罗峰和卫军,说道:“以后学着点,多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两人连忙点头答应,像小鸡啄米似的,那模样,十分滑稽。 罗铁成的胸脯顿时挺得老高,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表扬却又不好意思的孩子。 有了徐壮强和林长河在身边,谢逸凡的胆气更足了,就像一个有了坚强后盾的勇士。 他大手一挥,带着护卫队一直走到村口才停下。 “就在这儿布置吧。”谢逸凡一声令下,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那动作,迅速而有序。 他们拿着鸡蛋粗、一头磨尖的钢筋,用力地钉到路两边,那钢筋在他们的手中,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插入大地。 然后,又拿出一堆钢丝绳和麻绳,熟练地绑在钢筋上。 不一会儿,十几道距离路面半米高的绊马索就布置妥当了,就像一道道无形的屏障,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徐壮强和林长河他们也没闲着,用麻袋装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掩体,那掩体,虽然简单,但却坚固无比。 他们把林长河的两把狙击步枪架在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挺机枪和一个火箭筒,那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战斗的号角。 对付这只大山羊,能起作用的也就这几样武器了。 而且谢逸凡一再嘱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火箭筒。 毕竟系统对变异兽的完整度有要求,要是炸碎了,那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看到徐壮强和林长河他们已经就位,谢逸凡转身看着罗猛和铁钢,说道:“你俩开始吧。” 罗猛和铁钢的大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忸怩,两人对视一眼,仿佛从对方身上得到了勇气。 接着,他们大嘴一张,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咬耶, 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 这俩家伙五音不全,那破锣嗓子一开,一惊一乍的,也不知道是在唱歌还是在嚎叫。 两人脸上还露出一副故作深情的模样,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就像见到了两个怪物。 “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这两位简直就是“唱歌要命”的典型选手。 不过,效果还真不错。那只大山羊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俩家伙的歌声给惊到了,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来,就像一个被追赶的逃犯。 谢逸凡看着那只飞奔而来的山羊,心里暗自嘀咕:这山羊不会是来让这俩家伙闭嘴的吧?就像一个被噪音吵得受不了的人,想要过来制止。 罗猛和铁钢惊喜地喊道:“来啦!过来啦!”那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那只大山羊看到谢逸凡他们,似乎愣了一下。 可能是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敢这么毫不遮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它头一低,撒开四条腿就朝他们跑来,那速度...... 大山羊的速度极快,两只一米长的大角伸在最前面,大角上面寒光隐现,仿佛两把锋利的宝剑。 伴随着奔跑,地面都跟着震动起来,声势十分惊人,就像一场小型的地震。 众人的心里都有些紧张,眼看它马上就要接近第一道绊马索,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把心提了起来,就像悬在半空中的石头。 只见山羊轻轻一跃,就轻松地躲过了第一道绊马索,速度丝毫不减,接着冲向第二道。 又是一个跳跃……就这样,它连续躲过了十几道绊马索,那动作,灵活而敏捷,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杂技演员。 眼看着大山羊越来越近,罗峰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火箭筒,那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寨主可是说了,如果绊马索无效,就要用火箭筒对付它,决不能让它冲过来伤到大家。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大山羊连续跳跃导致步伐略微乱了一下,一只前蹄碰到了一道钢丝绳。 它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前蹄顿时斜着跪在地上,动作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急刹车。 徐壮强和林长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两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声炸雷。 那只山羊的头部同时被两颗子弹射中,其中林长河射出的12.7mm子弹以每秒超过800米的速度准确命中它的眼睛,那子弹,就像一颗流星,瞬间穿透了山羊的眼睛,从脑袋另一边穿透而出。 大山羊轰然倒地。 林长河和徐壮强对视一笑,兴奋地击掌庆贺,那笑容,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众人也齐声欢呼起来,那欢呼声,响彻云霄。 “干得漂亮!”谢逸凡也伸出大拇指,满脸赞赏,那眼神,充满了对队员们的肯定。 曾经让大家无可奈何的大山羊,现在就这么倒在了那里,就像一座被推倒的大山。 就连谢逸凡都感到十分振奋,那心情,就像赢得了一场重大的战役。 大家都围在大山羊的尸体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后面的人还纷纷伸出手,摸着它的身体,那感觉,就像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的乖乖,这家伙太大了。” “你们看,这两只角像钢的一样……” “快看,这只羊是公的,我的天呐!这么大……这么粗……的大羊腿” 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谢逸凡才走过去,把手放在山羊的身上,默默使用了“能力提取”。 山羊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两只大角上的光泽似乎稍微黯淡了一些,就像一颗失去了光芒的宝石。 “把它抬到车上,咱们收工!”谢逸凡大手一挥,说道,那语气,充满了豪迈。 ...... 晚上,山寨里到处都飘荡着羊肉的香气,那香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勾引着人们的味蕾。 大山羊的肉虽然比那只绿树蟒少了一些,但是羊肉和羊内脏的味道却更加鲜美,就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让人回味无穷。 山寨里的所有居民都分到了一碗美味的羊杂汤。 那味道简直绝了,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肚子里。羊汤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真舒坦,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着人们的身体。 大家喝了羊汤,晚上又有精神了,女人们更是幸福得要翻白眼了,就像一个个得到了满足的孩子。 此时,谢逸凡和徐壮强、刘定北、杜月明他们正围坐在一起吃羊肉。 大家吃得那叫一个高兴,手里抓着半个巴掌宽的羊肋骨,满嘴油光,汤汁四溢,毫无形象可言,就像一群饿狼在享受美食。 半晌,杜月明打着饱嗝,满足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就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羊肉了,可惜只有这一顿。” “你就知足吧,”谢逸凡擦了擦嘴,对杜月明的贪心有些好笑“剩下的让战士们多吃两口,增强点体力也是好的。战士们有了好体力,才能更好地保护咱们山寨。” 刘定北一听这话,赶紧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附和道:“营长说得太对了,战士们的身体跟上了,才能更好地完成训练。我说老朱,葛爱民他们不是找到一百多只普通山羊给你送过去了吗,你让人好好养,多生小羊羔,到时候咱们吃烤全羊,那才叫一个过瘾。” 杜月明一听他说到那群羊,也挺高兴,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营长,那你就让战士们多找一找,什么牛、羊、猪还有鸡鸭,都要。我安排人都养起来,将来咱们吃肉就不发愁啦!到时候,咱们山寨就成了一个美食天堂。” 大家一谈到吃肉这个话题,都兴致勃勃地参与进来,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特别开心。 这年头,能吃上鲜肉简直比以前买套房还让人高兴,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谢逸凡才打断他们,说道:“我准备明天出发去农科院,争取尽快找到新农作物回来。咱们不能只靠吃肉,还得有粮食,才能长久地生存下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么急,要不要再缓两天?”刘定北迟疑着说道,那语气,充满了担忧。 谢逸凡缓缓摇头,神色严肃地说:“不能再拖了,现在已经是5月中旬了,就算现在找到都有点迟,还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种下去,我们没时间了。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谢逸凡的心里明白,杜月明之前说得没错,粮食就是山寨甚至全人类最大的危机,就像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现在整个山寨不到四千人,其中竟然有五百多名士兵。 这种惊人的军民比例,就算是古代那些穷兵黩武、丧心病狂的暴君也不敢这么干,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一个地方。 他现在全靠那座粮库在支撑,一旦粮库的粮食耗尽,整个势力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全面崩盘,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经不起风浪的冲击。 所以他要尽快出发。 杜月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想了一下,说道:“那寨主一切小心,快去快回,就算找不到也赶紧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逸凡站起来,看着杜月明和刘定北,郑重地说:“我离开的时候,山寨的所有事情就拜托二位了。你们就是我的左右臂膀,一定要把山寨守好。” 杜月明和刘定北也站起来,坚定地答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就算拼了我们的命,也要保住山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杜月明深深感觉到谢逸凡在民政管理方面给予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让他可以毫无掣肘地放开手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外面,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翱翔。 没有想象中的制衡和猜疑,有的只是支持和鼓励。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在这个人心难测的末世,更显难得与珍贵,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谢逸凡对他的能力很满意,也很放心,当然也跟杜月明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绝对忠诚有一点点关系。 山寨是他的根本,在他离开的时候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如果因为大意而导致一些事情发生,对于拥有系统的他来说,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了算了,丢死人了。 第67章 启程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山寨。 谢逸凡和林婉柔、苏瑶、丽丽、菲菲晚餐的羊肉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麻烦”。 因为四女都吃了骚骚的羊肉,结果弄得一身骚,纷纷感觉浑身不对劲。 林婉柔只觉身上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痒得她坐立难安。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那旗袍紧紧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将她的丰腴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胳膊,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又哭又笑的神情。 苏瑶的情况也不比林婉柔好多少。 她身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走动间风情万种。 可此时,她却被痒意折磨得无心顾及自己的美丽,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抓着,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这难耐的痒意而变得越来越红。 丽丽和菲菲相对穿着JK制服,白色的衬衫搭配着百褶裙,青春娇嫩的身材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丽丽的JK是浅蓝色的,显得清新可爱; 菲菲的则是粉色的,透着一股甜美俏皮。 可此刻,她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弄得花容失色。 丽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股痒意;菲菲则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小脸涨得通红。 四女实在是受不了这钻心的痒,不约而同地找到了谢逸凡。 当谢逸凡看到眼前这四个被痒意折磨得楚楚可怜的美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林婉柔第一个缠上谢逸凡,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声音娇嗔地说道:“寨主,我的身体好痒,受不了了,你帮我挠痒痒嘛。” 说着,她便凑到谢逸凡身边。 谢逸凡仿佛能感受到她旗袍下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心中一阵荡漾。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林婉柔的胳膊上挠了起来。 林婉柔只觉一阵舒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故意将身子动了动,娇笑着说道:“寨主,你挠得我好舒服呀,再用力点嘛。” 苏瑶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走到谢逸凡的另一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寨主,我也好痒呀,你可不能偏心。” 说着,她便转过身,将后背对着谢逸凡。 她那深红色的旗袍后背开叉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谢逸凡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开始为她挠痒。 苏瑶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舒爽,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娇喘。 她故意扭动着身子,让谢逸凡的手能更全面地帮助她挠痒痒,还不时地回头,用那勾人的眼神看着谢逸凡,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心里都痒痒的了。” 丽丽和菲菲站在一旁,看着谢逸凡帮助林婉柔和苏瑶挠痒痒,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害羞。 但那痒意实在难耐,最终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丽丽拉着谢逸凡的衣角,小声地说道:“寨主,我也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脸也红得像个苹果。 谢逸凡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一软,便让林婉柔和苏瑶两人先相互挠痒痒,你帮我、我帮你,互相帮助。 谢逸凡让丽丽坐在自己身前,开始为她挠痒。 丽丽的JK制服下,是那青春娇嫩的肌肤,谢逸凡的手轻轻划过,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丽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好痒呀,不过好舒服。” 菲菲站在旁边,有些着急地说道:“寨主,还有我呢。” 说着,她便坐到谢逸凡的另一边,将腿伸到他面前,说道:“寨主,我的腿也好痒。” 她那粉色的JK制服下,是修长而又白皙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谢逸凡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腿上,开始为她挠痒。 菲菲只觉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身子也软软地。 她故意用腿蹭了蹭,娇笑着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腿都软了。” 谢逸凡被这四个美女围绕着,感受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心中早已是心猿意马。 他一边为她们挠痒,一边与她们说笑聊天。 林婉柔故意将身子贴得紧紧的,说道:“寨主,你以后可要一直这样帮我哦。” 苏瑶也不甘示弱,说道:“寨主,你可不能只帮她一个人挠痒痒,我也要。 丽丽和菲菲则在一旁咯咯笑着,时不时地插上几句俏皮话。 在为她们挠痒的过程中,谢逸凡的手只有两只,只好帮一下这个、帮一下那个,轮流来。 丽丽拉着谢逸凡的手,说道:“寨主,我也要挠痒痒。” 谢逸凡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用力一挠,刚好击中了丽丽的软肋。 丽丽大叫一声“啊......” 菲菲在一旁等得着急,急切地说道:“寨主,还有我呢。” 谢逸凡便也将她移到身边,在她身上挠痒痒。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四女在谢逸凡的挠痒下,那原本的痒意似乎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和满足。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谢逸凡看着身边这四个美丽而又可爱的女人,心中满是幸福快乐。 而四女也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她们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们将会拥有一段无比美好的时光。 ...... 吃过早饭,山寨里弥漫着淡淡的晨雾,微尘在晨光中轻轻扬起,宛如一层薄纱。 一支由四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在杜月明和刘定北那满是关切与不舍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随后驶离了山寨,渐行渐远。 第一辆车上,谢逸凡、徐壮强、林长河以及张文斌四人并肩而坐。 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脸上,映出各自的神情。 谢逸凡的目光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飘向徐壮强,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期待。 正在开车的徐壮强,被谢逸凡这频繁的目光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手一抖,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猛地扭了一下,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徐壮强赶忙通过后视镜,对着谢逸凡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老大,我这儿还没啥特别的反应呢,您就别老盯着我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 谢逸凡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能力提取’的新功能,我自个儿都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呢,也不知道会给你带来啥变化。” 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是那只羊的能力就是特别能吃草,那徐壮强以后不会真得改成吃素了吧? 一想到徐壮强每天对着青菜萝卜大快朵颐的画面,他就觉得好笑。 再或者,要是那只羊的能力是用角顶人,那自己可就把徐壮强给坑惨了,以后他不得见人就躲啊。 这时,张文斌瞧见谢逸凡和徐壮强之间那微妙的眼神交流,心里莫名地一酸,就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寨主,我查到……” 话还没说完,谢逸凡就皱了皱眉头,佯装生气地说道:“什么寨主寨主的,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得叫‘老板’,明白吗?以后可别叫错了,不然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张文斌赶忙赔着笑脸,连声说道:“是、是,老板,我查过了,咱们到农科院大概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呢。不过这条路太靠近市区了,人多眼杂的,不太安全。所以咱们得在前面绕个路,先往东北方向开四十公里,到一个小村庄附近,然后再往东拐八十多公里,接着再往南走二十公里,就能到农科院了。只是现在路上的情况不太清楚,不知道会遇到啥状况,说不定会有丧尸群堵路呢。” 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谢逸凡,生怕自己的安排得不到认可,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一只在热锅上乱爬的蚂蚁。 谢逸凡沉思了片刻,然后果断地说道:“先按照预定路线走,要是路上实在不好走,咱们再随机应变。现在外面到底啥情况,谁也说不准,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处理了。咱们这一路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但大家别怕,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以前去农科院,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要是横穿市区,不到两小时就能轻松开到。 可如今这世道变了,到处都是丧尸横行,危险重重。 按照张文斌的规划,就算一切顺利,也得花上两天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 谢逸凡站在车顶,极目远眺,只见前面的公路上堵成了一长串的车,就像一条僵死的长龙,毫无生气。 而那些丧尸,则在车与车之间穿梭往来,它们有的拖着残缺的肢体,有的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一群不知疲倦的幽灵,在寻找着新的猎物。 谢逸凡心里暗叫不好,心说:“意外情况这不就来了嘛,看来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他转头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咱们先试试能不能清理出一条路来,要是能行,咱们就继续前进。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这些丧尸可不好对付。” 说着,他一个潇洒的翻身,从车上跳了下来,顺手抽出腰间的唐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刀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洗礼。 罗猛和铁钢见状,也赶紧行动起来。 罗猛取出一把长刀,那刀身修长而锋利,刀柄上缠绕着黑色的布条,握在手中十分舒适。 他双手紧握长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能轻易斩断一切阻碍; 铁钢则扛起一面盾牌,那盾牌厚重而坚固。 他用力拍了拍盾牌,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丧尸宣战。 他们两人迅速护卫在谢逸凡身边,就像两尊守护神。 林长河和徐壮强也不甘示弱,纷纷跳下车,各自拿起冷兵器。 他们之所以选择冷兵器,是因为害怕热武器的响声会引来更多的丧尸,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每多一只丧尸,就多一份危险。 “上!”罗猛一声怒吼,率先冲向丧尸群。 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仿佛能将丧尸一刀两断。 他时而高高跃起,砍向丧尸的头部;时而侧身闪避,躲开丧尸的攻击,动作十分敏捷。 铁钢则紧随其后,用盾牌格挡住丧尸的攻击,为罗猛提供有力的保护。 每当有丧尸靠近罗猛,铁钢就会用盾牌狠狠地将它们撞开,发出“砰砰”的声响。 林长河和徐壮强也不甘落后,他们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御。 林长河直刺丧尸的要害,徐壮强则如雷霆万钧,将靠近的丧尸纷纷劈倒。 很快,他们就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前进时,意外发生了。 铁钢因为用力过猛,收不住力,盾牌撞击一只丧尸往后倒,一下子撞击到了汽车车门上,发出一阵“砰砰”的声响。 这意外的声响,就像一块磁石,吸引了更多的丧尸向他们涌来。 只见四周的丧尸纷纷调转方向,朝着他们这边疯狂地涌来,那场面十分壮观,也十分危险。 丧尸们张牙舞爪,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谢逸凡见状,眉头一皱,大声喊道:“大家边打边退,先避开这些丧尸,这公路暂时是清理不了了。不要和它们硬拼,保存体力,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反击。” 众人听了,纷纷按照谢逸凡的指示,边打边退。 谢逸凡挥舞着唐刀,在丧尸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个丧尸的生命。 他的动作敏捷而潇洒,就像一位战神降临人间。他时而快速转身,砍向身后的丧尸;时而高高跃起,砍向高处的丧尸,刀法十分娴熟。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丧尸从侧面冲了过来,它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谢逸凡扑去。 谢逸凡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躲开了丧尸的攻击,然后顺势一刀砍在丧尸的胳膊上,鲜血喷了出来。 丧尸发出一声怒吼,再次朝着谢逸凡扑来。 谢逸凡毫不畏惧,他再次挥刀,砍向丧尸的腿部,丧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这时,罗猛从旁边冲了过来,一刀砍在丧尸的脖子上,丧尸的脑袋瞬间掉了下来,鲜血溅了他们一身。 最终,他们只好放弃了清理公路的计划,绕开了那条公路,继续朝着农科院的方向前进。 第68章 能力觉醒 车队缓缓驶入一片远离公路的田地,那被犁铧翻得疏松的广袤农田,宛如一片金色的绒毯,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杂草野菜。 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是在与这轻柔的风儿嬉戏打闹,又像是一群身着绿衣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车子行驶在凹凸不平的田地上,上下震动不止。 “这车晃得我脑袋都要炸了,咱们下来走会儿吧。”谢逸凡皱着眉头,额头上满是烦躁的褶皱,抬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要把那股晕眩感从脑袋里揉出去,随后率先从车上矫健地跳了下来。 林长河和张文斌见状,毫不犹豫地跟着下了车。 他们步行的速度,居然也能跟上了队车的速度,田野间确实不适合开车。 后面车上的罗猛和铁钢瞧见,赶忙一路小跑过来。 他们一人抄起一个盾牌,盾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两尊威风凛凛的守护神般,一左一右站在谢逸凡身边。 罗猛还故意使劲晃了晃手中的盾牌,他得意地扯着嗓子说道:“老板,有我们在,啥危险都别想靠近您!” 这时,前面突然蹿出两只肥硕的野兔,它们浑身的毛发油光发亮,蹦跶得那叫一个欢快,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身后扬起的尘土在空中飞舞,宛如一片金色的薄雾。 “哎……这兔子跑得比车子还快!”罗猛作势就要追,他刚迈出两步,就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悻悻地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林长河,满脸抱怨地说道:“林队,你咋不开枪啊?打两只下来,咱们晚上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烤兔子啦!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说着,他还故意吧唧吧唧嘴,仿佛已经吃到了美味的烤兔肉。 林长河把后背的枪正了正,慢悠悠地说道:“7.62的子弹现在比金子还难找,得留着用在更关键的家伙身上,可不能浪费在这几只小兔子身上。要是为了这几只兔子浪费了子弹,等遇到真正的危险,咱们可就只能干瞪眼了。” 谢逸凡一听,也点头赞同道:“没错,现在大家都用5.8毫米的步枪,7.62的子弹确实稀罕得很。你们要是真想吃兔子,可以自己用弩射嘛。说不定还能锻炼锻炼你们的射箭技术呢。” 罗猛和铁钢一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用弩箭射中跑动中的兔子,那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就跟买彩票中大奖一样,万一真射中了,那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罗猛垂头丧气地说:“老板,这弩箭射兔子也太难了,我感觉我射十次都射不中一次。” 铁钢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这兔子跑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瞄准。” 就在这时,徐壮强突然感觉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像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四处乱窜,所到之处,肌肉都微微发热。 他试着集中精神,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刚从草丛中钻出的野兔。 奇迹发生了,那只野兔的动作在他眼中突然变得缓慢无比,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减速键,又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画面。 他甚至能看到野兔每一根毛发的颤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徐壮强心中一喜,暗自琢磨着自己可能觉醒了某种超能力。 想到早上寨主给他吃的药,还特意问他有没有啥反应,他没声张,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验一下。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 这时,徐壮强把手里的方向盘交给罗峰,自己也下了车。 徐壮强陪在谢逸凡身边,可他的心思却全在那只野兔上,时不时地瞟上一眼。 张文斌突然突发奇想,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老板,您看现在的兔子都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跑得那叫一个快,就跟装了小马达似的。这动物都有进化的趋势,那人有没有进化的可能啊?要是人也能进化,那咱们岂不是都能变成超级英雄了?” 谢逸凡一震,思索片刻后,含糊答道:“嗯……可能吧,这世间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人类真的能进化出超能力呢。” 罗猛一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兴奋得像一只猴子,说道:“我要是能进化就好了,到时候全身比钢还硬,就跟穿了超级铠甲一样,不用拿盾牌也能帮老板挡子弹,让那些坏蛋都近不了老板的身!我还能像超人一样在空中飞,把那些坏人打得屁滚尿流。” 说着,他还做出一个挥拳的动作,仿佛眼前真的有坏人等着他去教训。 铁钢一听,也想表表忠心,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说啥,突然灵机一动,学那天的卫军来了句:“俺也一样!”那憨厚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张文斌笑着说:“铁钢,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不过你这表忠心的方式也太特别了。” 谢逸凡哈哈大笑起来,张文斌则大惊失色,心里嘀咕着:现在连罗猛和铁钢这样的粗货都这么会拍马屁了吗?这压力简直比泰山还大呀! 他赶紧说道:“我要是能进化,最好是那种让人说真话的能力,到时候老板身边哪个是真心,哪个是拍马屁,一眼就能看穿,就像有了火眼金睛一样!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在我面前根本就别想藏住。” 罗猛和铁钢一听,顿时对张文斌怒目而视,心里暗骂:姓张的,你这家伙不会是在骂我们吧? 罗猛气呼呼地说:“张文斌,你可别含沙射影的,我们可是真心实意地跟着老板的。” 林长河一看,也笑着说道:“我希望有那种超级视力,不管多远的目标,都能像长了透视眼一样,一枪命中,让那些坏蛋都无处可逃!就算他们躲在角落里,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说着,他还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大家说得热火朝天,就连旁边开车的罗峰都跟着掺和了两句,把气氛炒得更加热烈。 罗峰笑着说:“我要是能进化,就希望有瞬间移动的能力,这样咱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能一下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谢逸凡看到徐壮强一直在安静地听,于是笑着问道:“徐壮强,你希望自己有什么能力啊?” 徐壮强的脚步一顿,沉吟半响,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一把剑,为你披荆斩棘,斩断前路的所有阻碍!就像古代的大侠一样,一往无前!”说话的时候,徐壮强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身上多了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心中暗想,自己的超能力,或许就是这把无形的剑,能够斩断一切阻碍。 众人都被他的气势震住,从他的眼神和话语中,任何人都能看出他这句话发自内心的真诚和坚如磐石的决心。 林长河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好样的,徐壮强,有你这份心,老板肯定安全无忧。” 此时又有两只野兔在前面蹿出,众人眼前一花,只见徐壮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面。 他集中精神,再次使用自己的超能力,那两只野兔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无比。 他身子一晃,轻松地一伸手,就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两只野兔的耳朵,然后又一晃,徐壮强已经抓着两只野兔回到谢逸凡的面前。 那两只野兔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发出“吱吱”的叫声。 看到被自己惊得瞠目结舌的众人,徐壮强对谢逸凡微微一笑:“老板,我有反应了,谢谢您的成全!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您!” ...... 第69章 夜袭 一直到晚上宿营的时候,都还有人在追问徐壮强是怎么做到的,就连烤野兔的香味都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啃着烤野兔,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我跟你们说了,当时我就想有什么样的能力能更好地为老板效力,结果就真的有了点超能力的感觉。所以你们也可以发自内心地为老板效忠,说不定哪天也能觉醒超能力呢……” 徐壮强一边啃着烤野兔,一边“忽悠”着队员们。 罗猛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就天天想着为老板效忠,说不定哪天我也能变得像你一样厉害。” 铁钢也在一旁点头说:“就是啊,我也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觉醒超能力。” 坐在篝火边的谢逸凡听到徐壮强的话,嘴角露出微笑。 徐壮强确实有了能力,系统没骗他。 有了徐壮强这个强力保镖在身边,这一刻他心中无比踏实,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心想,要是队伍里能有更多像徐壮强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好了。 不仅如此,谢逸凡还发现徐壮强头上的忠诚条居然宽了一倍,让他一下想起了那个胖摊主。 以前他还心存疑惑,现在他找到了答案。 那个胖子很可能也是能力者,回去要找他问问,这家伙的能力是什么。 而且他还要在寨里仔细转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漏网之鱼”。 他暗自琢磨着,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潜力的人。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喝骂声和重物跌落的声音,混杂在风中隐隐约约,好像还有一声马嘶夹在里面,惊得林间宿鸟扑棱棱飞起。 那声音仿佛是一声警报,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篝火旁的徐壮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和他身边的唐刀突然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谢逸凡也在护卫簇拥下往那边跑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他一边跑一边想,不知道这次遇到的会是什么样的危险。 谢逸凡赶到的时候,只见两名护卫队员正把一名放哨的队员从地上搀起来,那队员满脸惊惶,但看样子没受什么伤。 谢逸凡立即把目光投在徐壮强和他的对手身上。徐壮强此时已经和那个人战成了一团,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就像两道闪电在黑暗中交织。 徐壮强手持唐刀,刀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就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在咆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每一次挥刀都充满了力量。 而他的对手也不甘示弱,手中不知名的武器挥舞得密不透风,与徐壮强的唐刀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花,就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那火花在黑暗中格外耀眼,仿佛是一场绚丽的表演。 两人的动作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有两人手中武器的寒光可以大致勾勒出他们的运动轨迹。 徐壮强一个箭步冲上前,唐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下,带着呼啸的风声,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那对手却反应极快,身体一侧,手中武器猛地迎上,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出击,直取徐壮强的胸口,就像一条毒蛇突然出击。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徐壮强急忙侧身躲避,唐刀顺势一转,横扫而出,就像一阵狂风席卷而过。 那对手脚尖点地,身体向后飘去,轻松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又欺身而上,武器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徐壮强的咽喉,就像一道闪电直射而来。 那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清脆密集的兵器交击声“叮叮、铛铛”响成一串,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就像一首激烈的战斗交响曲。 谢逸凡的心一下提起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一名能力者,竟然能和徐壮强斗个不分上下。 他暗自庆幸,幸亏今天徐壮强有了能力,否则今晚的事就麻烦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战场。 他一边紧紧盯着两人的战斗,一边问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名护卫喘着粗气说:“刚才那个人骑着一匹特别高大的黑马想往营地里闯,我出手喝止阻拦,被那个人一脚踹倒,不过没受伤。” 本来这个护卫还咬牙切齿,现在他自己一看倒是明白,人家刚才还是脚下留情了。他心有余悸地说:“那人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谢逸凡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喊道:“壮强,住手!” 蓦地,两人的动作停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那激烈的战斗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徐壮强手中的唐刀斜指,双目紧紧地盯着对方,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看样子刚得到能力就能碰到这样的对手让他充满斗志,有再战一场的意思。 他喘着粗气说:“痛快,再来!” 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汉子,年纪看上去在二十七八岁,脸上表情坚毅豪迈,手拿一把长刀,看上去对徐壮强也是虎视眈眈,毫不示弱。 不过长刀上密布的小豁口和刀柄上微微颤抖的手,却让他的气势落在下风。那汉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谢逸凡把目光投向那个汉子:“这位……朋友,我叫谢逸凡,你闯进我们营地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叫李镛查的汉子看到徐壮强没有攻击的意图,把头向这个方向微转答道:“我叫李镛查,来自草原。我不小心迷路,想找你们问个路而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谢逸凡笑道:“既然是误会,壮强,那就请朋友过来坐一坐吧。” 徐壮强手中的刀垂下,对汉子说道:“我们老板发话,那就请吧。” 那汉子一听握刀的手也放松,转头轻喝一声。 一匹高大的黑马从黑暗之中跑到他身边。这匹马肩高竟然接近三米,虽然高大却显得匀称优雅,全身乌黑发亮,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居然露出孩童一般的眼神,灵性十足,就像一颗黑宝石在夜空中闪烁。 那马打着响鼻,似乎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好马!”就连谢逸凡这个不懂马的人都能看出这匹马的不凡,忍不住赞叹道。 他心想,这匹马要是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 李镛查一听谢逸凡夸他的马,顿时笑道:“我的黑龙可是个好伙计,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好多年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马的脖子,那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指着马鞍上挂着的弓箭对徐壮强说道:“近战我不如你,距离远一些你打不过我。”看样子这家伙是想扳回一些颜面。 他挑衅地看了徐壮强一眼,仿佛在说:“有本事咱们比比射箭。” 徐壮强微微一笑,手中的唐刀锋刃似乎有波纹荡漾,转瞬即逝。 那李镛查瞳孔一缩,不说话了。 他心想,这个徐壮强还真不是好惹的。 谢逸凡笑着把李镛查引到篝火旁,挥手让护卫们退开。 李镛查一看,把长刀插在马鞍旁,空着手走过来,以示诚意。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你们这营地还挺热闹的。” 谢逸凡心里另有想法,对这个来自草原的豪爽汉子很热情,两人聊得还挺热乎。 徐壮强静静的坐在一边,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峰。他时刻保持着警惕,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李镛查一手抓着烤兔腿往嘴里送,一手拿着一瓶白酒不时大喝一口,那豪爽的样子,就像一个古代的侠客。 他满足地吧唧着嘴说:“这烤兔腿味道还真不错。” “谢老板,你这个人不错,值得一交,有空到草原去,我请你吃全羊,那可是草原上的美味!”李镛查拍着胸脯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热情。 “哦,现在草原上还有羊?”谢逸凡眼前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们这边的羊已经很少见了。” 他心想,要是能去草原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 李镛查灌了口酒笑道:“草原的羊也跟以前不一样,大的都能骑人呢,不过性子照样温顺,就像温顺的小绵羊。” 他用手比划着羊的大小,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用袖子在嘴上一抹,李镛查指着黑龙继续说道:“不光是羊,就连黑龙这样的马也能见到,就是性子野得很,很难驯服,我也是费了大工夫它才跟了我。”他回忆起驯服黑龙的过程,眼中闪烁着光芒。 谢逸凡问道:“李镛查,你刚才说迷路,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准备去祁连山看看,谁知黑龙这家伙跑的太快,我在马上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懵了。”李镛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苦笑了一下,说:“这马跑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啊。” “去祁连?”谢逸凡被惊到了:“从草原去祁连怎么会跑到兰山脚下的?” 李镛查表情有些不自然,继续往黑龙身上甩锅:“都是黑龙这家伙乱跑,我要是没打盹肯定不会迷路的。” 他心虚地看了黑龙一眼,那马似乎知道主人在怪它,打了个响鼻。 谢逸凡一看就猜到,这家伙不会是个路痴吧,心里暗自好笑。 他强忍着笑意说:“没关系,现在遇到了我们,也不会再迷路了。” 李镛查赶紧转移话题道:“谢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谢逸凡愣了一下,看了看身边全副武装的护卫,没底气的答道:“其实我是开保安公司的” 李镛查:“……” 第70章 锋锐 夜色浓稠如墨,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世界包裹。 李镛查身姿挺拔地伫立在营地边缘,背对着那熊熊燃烧、噼里啪啦作响的篝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高声道:“谢兄,我这就启程了,后会有期!” 谢逸凡听到声音,从帐篷中大步走出,手里稳稳地拿着两样物品,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声回应:“镛查兄,此去路途遥远,这把长刀你已相伴多年,我特意让人精心打磨了锋刃,定能助你披荆斩棘;这两瓶白酒,可是草原上难得的佳酿,路上解乏正好。” 李镛查赶忙上前,双手郑重地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声音略带哽咽:“谢兄,你如此厚待于我,我李镛查日后定当重重回报,定会再来看你!” 谢逸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心中暗自嘀咕:“就你那路痴走法,特意来看我,怕是后会无期咯。不过,想去别的地方,说不定哪天迷路,又会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跑来我这儿问路呢。”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力地拍了拍李镛查的肩膀,豪迈地说:“镛查兄,一路保重!” 待李镛查那高大魁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谢逸凡转身回到帐篷,惬意地躺在火旁,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他记得李镛查曾绘声绘色地提起过,末世降临之后,一次醉酒醒来,他竟发现自己仿佛脱胎换骨,力量、反应、速度乃至箭法都大有精进,从此便在草原上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独行强者。 “谢兄,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去祁连山?”恍惚间,李镛查那洪亮的声音仿佛在耳边骤然响起。 谢逸凡微微一怔,随即自言自语,声情并茂地复述着李镛查的话:“草原上,如今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部落间混战不断,与汉人的冲突也频繁发生,是非黑白,根本难以分辨。” 他想起李镛查讲述那段往事时,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不禁微微皱眉。 那时,李镛查性格直爽,极易信任他人,一次,竟被一个看似正义凛然的部落首领利用,误杀了一个据说无恶不作的部落领袖。 然而,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李镛查后来无意中得知,自己杀掉的,竟是附近对牧民最为仁慈的首领,而那个利用他的人,才是真正的恶徒。 “那天,我潜入那个部落,夜色如墨,我像一只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找到了那个利用我的人。” 李镛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刺骨的寒风,“他正在宴饮,周围是欢声笑语,却不知死期已至。我提刀而入,那一刻,我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悔恨。他看到我,脸色瞬间骤变,试图辩解,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一刀,两刀……直到他倒下,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谢逸凡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那晚的场景,李镛查站在血泊之中,周围是惊恐万分的宾客和倒下的尸体,他的眼神中既有解脱的轻松,又有迷茫的困惑。 “报仇之后,我心灰意冷,草原上,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李镛查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所以,我决定离开,去祁连山看看,也许那里,能找到我心中的平静。” 谢逸凡躺在帐篷里,想着李镛查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性格豪爽、待人真诚的汉子,虽然这次没找到机会将他变成自己的属下,但他的故事,却让谢逸凡有些不忍下手。他缓缓闭上眼,不知不觉间,便沉入了梦乡。 ...... 半夜,谢逸凡突然从简易行军床上惊醒,借着帐篷里昏暗的篝火余光,他看到帐篷外似乎有人影在晃动,还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虔诚和小心翼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悄悄爬起来,像一只敏捷的猫,轻轻拨开帐篷的帘子探头一看。 只见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家伙,正跪在帐篷外面,朝着他的帐篷方向边磕头边小声念叨着,每人面前还倒插着三根点燃的香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如同鬼火般闪烁。 “伟大的寨主啊,我们哥俩可是对您忠心耿耿啊,您可一定擦亮眼睛……”罗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要保佑我俩获得超能力,以后好跟着寨主您大杀四方啊……” 谢逸凡顿时就懵了,心中暗骂:“这两个家伙这是在给我……上坟吧?还点上了香,这还有……香?整得挺讲究啊!” 目光一转,黑暗处,徐壮强正在冲他一脸歉意的苦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尴尬。 他马上醒悟过来,徐壮强之前说的关于获得能力那番话被这两个混蛋当真了,这是在祈祷自己保佑他们获得能力啊。 谢逸凡气得不行,顺手抓起旁边的作战靴就朝他们扔去。 “哎呦”一声,两个家伙被靴子砸中脑袋,一看是谢逸凡发火了,抱着脑袋撒腿就跑,那速度比遇见丧尸时还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谢逸凡被他们气笑了,这两个混蛋,真特么会搞事情。 他对徐壮强摆了摆手,意思是这可不关他的事。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谢逸凡特意跑到罗猛和铁钢跟前,抬脚朝每人屁股上踹了一脚,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两个二货,以后再干这种蠢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于是这哥俩半夜给谢逸凡“烧香上坟”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护卫队。 面对其他人的取笑,这俩货居然恬不知耻地说道:“这证明我们对寨主的忠心啊,等咱哥们有了能力看你们咋说。” 今天的路程还算顺利,护卫队沿着一条乡间土路一路前行。 偶尔出现零星的丧尸,队员们手持武器,轻松地就将其解决。 这些普通丧尸行动迟缓,反应迟钝,根本不是护卫队队员的对手,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黄昏时分,队伍已经顺利通过了保胜桥,驶上公路,在一个路边的加油站停下。 这个地方距离农科院只剩下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谢逸凡决定在这儿宿营,明天一早再去农科院也不迟。 队员们分成几组对加油站内外进行搜索。 在清理加油站便利店里的丧尸时,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推进,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 一只丧尸听到动静,摇摇晃晃地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它张着血盆大口,发出低沉的吼声,伸出双手朝着队员扑来。 一名队员侧身一闪,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轻松地躲过丧尸的攻击,然后挥起手中的斧头,用力砍向丧尸的脑袋,“噗嗤”一声,丧尸的脑袋被砍掉一半,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接着,又有几只丧尸从不同的角落冲了出来,队员们相互配合,有的负责吸引丧尸的注意力,像诱饵一样引开丧尸;有的则从侧面发起攻击,如猛虎下山一般。很快就将便利店里的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在加油站的油罐区,也有几只丧尸在游荡。 队员们利用油罐作为掩体,逐步靠近丧尸,像一群潜伏的猎手。 当距离足够近时,一名队员扔出一块石头,砸在一只丧尸的身上,丧尸被吸引过来,其他队员趁机从两侧包抄,用长矛将丧尸刺倒,动作干净利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加油站内外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并没有发现幸存者的痕迹。 不过,油罐里还剩下不少的油料,补充车队的消耗绰绰有余,队员们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确定安全后,队员们开始在加油站周围进行布防。 他们在加油站的入口处设置了路障,用废弃的车辆和沙袋堆砌起一道防线,只留下一个狭窄的通道供人员进出,仿佛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堡垒。 在加油站的四周,安排了队员站岗巡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班,确保能够及时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就像一群警惕的卫士。 同时,在加油站内部的便利店和休息区,也安排了队员值守,防止有丧尸或者其他危险突然出现,为整个营地筑起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吃饭前,徐壮强独自把谢逸凡带到加油站后面的树林里。 他神色有些激动,说道:“寨主,我最近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很多,跑得更快,力气也更大了。” 谢逸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鼓励道:“哦?感觉怎么样,具体说来听听。” 徐壮强主动把自己现在的能力汇报给他,兴奋地说:“不过最厉害的还是这个能力。” 徐壮强说着接过谢逸凡手里的唐刀,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刀身,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 接着,他用手在刀身上慢慢抹过,就像在给刀身注入某种神秘的力量。 随着他手的移动,刀身上仿佛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感觉。 “您试试看。”徐壮强将唐刀递给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接过唐刀,按照徐壮强的指点,深吸一口气,用力砍向一棵大腿粗的杨树。“唰”的一声,刀身微微一滞,仿佛遇到了某种无形的阻力,但紧接着就直接从树干掠过。 谢逸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差点把他腰给闪到。 紧接着,大树从刀身砍到的位置分成两段,轰然向他砸过来。 “卧槽!”谢逸凡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徐壮强及时把他拉到一边,避免了被大树砸中的危险。“寨主,您没事吧?”徐壮强关切地问道。 感觉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此刻的心情,谢逸凡忍不住又说了句:“卧槽!这能力也太猛了吧!” 徐壮强笑着告诉他,他可以同时为两把武器赋予这种无坚不摧的能力,不过最多能维持24小时。 时间一到,武器就会恢复原来的状态。 徐壮强把自己的这种能力命名为“锋锐加持”! 谢逸凡又惊又喜,徐壮强的能力越强他当然越高兴,不过他总感觉这个能力只能附加在两把兵器上,怕不是因为那只山羊只有两个角吧。 山寨里,铁大锤看着山羊角上的磨痕放下手中的锉刀,有些疑惑。 他拿起山羊角,仔细地端详着,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纹路。 “这玩意外表看着像金属,还有自然生成的复杂花纹,但结果就是个样子货,跟普通羊角没什么区别,真是奇了怪了。” 他失望地把羊角扔在工作台上:“那个谁谁谁,你把这两个样子货先收起来,万一寨主问起来也好有个交待。” 第71章 榕树杀人事件 第二天上午,天刚泛起鱼肚白,队伍便如离弦之箭,马不停蹄地朝着衣科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众人个个精神抖擞,脚步匆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前行。 他们穿梭在林间小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飞鸟被他们的动静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两个小时后,队伍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到达后,大家顾不上长途奔波的疲惫,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便又在农科院的院墙外面忙碌起来。 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坚定,开始清理那些游荡在附近的丧尸。 那些丧尸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试图扑向队员们。 然而,在这群训练有素的队员面前,它们根本不堪一击。队员们身形灵活,动作敏捷,每一次挥刀都能精准地砍在丧尸的要害部位,丧尸纷纷倒地,溅起一片片尘土。 还好这次没遇到变异丧尸,轻松多了。 “老板,接下来怎么安排?”赵文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赵文忠,你带着小队留守车辆,负责接应。这里情况复杂,万一我们遇到危险,你们就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剩下的人,跟我从农科院的北墙翻进去!” 赵文忠点头领命,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得嘞,保证完成任务!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们一定守好后方!” 随即,谢逸凡留下赵文忠小队,自己带着其余人如潮水般涌向农科院的北墙。他们来到墙下,只见北墙高耸,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仿佛是一堵绿色的屏障。 队员们相互配合,有的搭人梯,有的负责警戒,很快便翻过了墙。 他们进入的位置是农科院大楼后面的试验田区域。 眼前,一大片农田被田垄划分得整整齐齐,就像棋盘上的方格。 田里面的作物千奇百怪,有的长得像巨大的蘑菇,有的则像扭曲的藤蔓,大多数谢逸凡都不认识。 “嘿,这啥玩意儿啊?长得这么奇怪。”徐壮强挠了挠头,一脸疑惑,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作物。 谢逸凡打趣道:“你管它啥玩意儿,说不定是变异作物呢!说不定吃了还能获得超能力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不过,谢解宗却有些激动,他眼神发亮,喃喃自语道:“也许这里就生长着人类今后的希望所在。这些奇异的作物,说不定隐藏着拯救人类的秘密。” 他压低声音,命令道:“大家都从垄上走,注意别踩到田里的植物,这些说不定都是宝贝!万一破坏了,可能会影响我们未来的研究。”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顺着垄沟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农科院的主楼就在前方,一棵巨大的榕树藏在后面,枝叶繁茂,居然挡住了大部分楼体。 那榕树的树干粗壮无比,需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从树枝上垂下的气生根像一条条褐色的绳索,向地面延伸;而地上破土而出的根系,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巨蟒,向四周伸展着。 谢逸凡和徐壮强的脚步几乎同时停下。 其他队员见状,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咋回事儿啊?咋不走了?”一个队员小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这地方太安静了,连一个丧尸都没有,太不正常了,让人心里发毛。这种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这时,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没有丧尸,并不是什么好事,这证明这里有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存在。 队员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护卫们立即提高警惕,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睛紧紧盯着周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仿佛在告诉敌人,他们绝不会轻易退缩。 谢逸凡当机立断,大声喊道:“护卫们,摆出战斗队形,慢慢向前走去!注意保持距离,相互照应!” 随着脚步的移动,他们距离办公楼越来越近。 这幢大楼的北面是阴面,那棵巨大的榕树遮挡着众人的视线。 透过榕树的枝叶看去,六层高的楼体在阴暗之中更显幽静,仿佛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楼体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怪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乖乖,这榕树也太大了吧!”徐壮强惊叹道,他仰起头,看着那高大的榕树,仿佛在看一座绿色的小山。 谢逸凡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榕树,二十多米的高度,树冠展开来,垂下的气生根和地上破土而出的根系交错纵横,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楼体。 微风吹来,万千枝叶随风舞动,翠绿鲜嫩的嫩叶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但此刻,这美丽的景象却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大家小心点,这地方透着股邪乎劲儿。”谢逸凡提醒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众人的心中此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于是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办公楼阴暗的窗户上。 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谢逸凡手一挥,众人呈扇面阵型向办公楼接近。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想借着榕树的枝叶和根系的遮挡隐蔽自己,就连谢逸凡都下意识地向榕树的方向靠近。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谢逸凡无意中透过枝叶的遮挡,瞥见粗大的树干下有白骨和散落的衣物。 那些白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衣物已经破烂不堪,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惨剧。 “后退!!!”谢逸凡大喊一声,立即向后急退。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道警报。 可惜,有些迟了。 榕树的根系突然动起来,从地上破土而出的根像绳索一样向众人缠去,同时垂下的气生根也如蟒蛇般甩动,向众人扑来。 十几名队员,包括谢逸凡和他身边的罗猛、铁钢,都被榕树的根系缠住,向深处拖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踉跄着被拖往树丛深处。 那榕树的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蟒蛇,紧紧地缠住队员们的身体,越勒越紧。 “救命啊!”一个队员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其他队员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立即怒吼着向他们扑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还有队员端起步枪,向榕树的根系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根系,断落的根须四处纷飞,可惜效果不大,榕树的根系实在太多了。 那些根系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扭动,然后又迅速地向队员们缠来。 一时间,枪声和喊声响彻整个大院。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大院掀翻。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谢逸凡周围的根系被尽数斩断。 原来是徐壮强,他手持唐刀,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过来。 那唐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砍断好几根根系。 谢逸凡身上一轻,赶紧和身边的罗猛、铁钢向后退去。 他们的脚步有些慌乱,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更多的根系向他们缠过来,徐壮强手中的唐刀急闪,大片根须断落。 他大喝道:“寨主快走!”然后迅速向其余被缠住的队员冲去。 他的身影在榕树的枝叶和根系间穿梭,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身后赶到的队员急忙把他们往后拉,还有人挡在他的身前,用长刀挥砍。 榕树根系的坚韧超乎想象,根须纷飞中,根系却顽强地向他袭来,普通长刀根本砍不断。 那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鞭子,不断地抽打着队员们。 眼看这名队员已经被榕树的根系缠得结结实实,一把长刀横斩,把他解救出来。那刀法干净利落,仿佛是一道闪电划过。 那名队员惊魂未定地转身,却是谢解宗拔出唐刀救了他。 谢解宗的刀法沉稳有力,每一刀都能准确地砍在根系的关键部位。 “谢……谢寨主!”那名队员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 还没等他说话,谢逸凡已经手持唐刀向前冲去。 他身形如电,在榕树的枝叶和根系间穿梭自如。 仗着手中唐刀的锋利无比,谢逸凡一边挥砍一边向距离他最近的队员冲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要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身后。 罗猛和铁钢对视一眼,手持盾牌,挥舞长刀跟在他的身后也冲进去。 他们的动作配合默契,盾牌和长刀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在他们后面,有更多队员冲进去,其中就包括刚得救的那个。 “兄弟们,上啊!把这怪树根翻!”罗猛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力量。 榕树的根系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一边加速把队员往里拖,一边有更多的根系纠缠在一起,挡在谢逸凡的面前。 那些根系像一道褐色的城墙,试图阻止队员们的前进。 谢逸凡全力挥刀,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一边斩断面前的根系,一面弯腰抓住那名队员的脚踝。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仿佛要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快,拖住他!”谢逸凡大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罗猛和铁钢把盾牌顶在头顶,抓住那名队员的小腿,像拔河一样和根系展开争夺。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肯放弃。 谢逸凡在他们面前疯狂地挥舞着唐刀,不住地砍着面前源源不断的根系。那唐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罗猛和铁钢手中突然一轻,那名队员身上缠满断裂的根系,被他们拖到眼前。 两人根本来不及让他起身,拽着小腿把他往外拖。他们的动作有些匆忙,但依然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被根系缠住。 “寨主,救到了,快退!”罗猛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谢逸凡持唐刀慢慢后退,始终挡在他们的身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距离榕树的主干越远,根系的数量也越少。 最后,根系停止追击,慢慢垂下,又开始随风轻轻摆动。那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谢解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唐刀也随手扔在了一边。 他大口喘着粗气,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枪声和喊声消失,剩下的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那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大家心中恐惧和疲惫的宣泄。 “寨主,对不起,还有四名队员没有救回来……”徐壮强站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眼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身为护卫队的队长,想必他觉得已经得到能力的自己,没能把战友全部救出来是一件不可饶恕的失误。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不……怪你,谁也……想不到……会这样。”谢逸凡气喘吁吁地安慰徐壮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旁边几名刚被他救出来的战士也都纷纷说不是他的错。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感激,眼中闪烁着泪光。 “队长,你别难过。”刚才被谢逸凡救出来的居然是罗峰,他骂骂咧咧地说道,“草他大爷的,这是什么世道,连榕树都学会吃人啦!”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众人听了,都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是啊,谁能想到榕树竟然像有生命一般可以杀人。 刚才那种危机感并不是来自大楼,而是来自身边毫无威胁的榕树。 那榕树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那四名没来得及救出的队员此刻的下场可想而知,树下的白骨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白骨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和无常。 谢逸凡的心中也很难受,上次铁山死在他面前,这次一下就是四名。 生命居然可以消失得这么快,这么简单。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四名队员的笑容和身影,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 人命如纸,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在这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里,生命就像一朵脆弱的花朵,随时可能被无情的风雨摧毁。 “他们是哪一组的,名字。”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卫军哽咽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阿仁、阿谋、阿杉、阿武。”谢逸凡缓缓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 谢逸凡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阿仁的样子。 阿仁,就是遇见绿树蟒那次,哭的那个吗?当时他蹲在墙角伤心哭泣,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现在谢逸凡还记得当时他蹲在墙角伤心哭泣的样子,谁想到……命运竟然如此残酷,让他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唉,命运弄人啊。”谢逸凡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惆怅。 那叹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他对命运的无声抗议。 第72章 强力除草剂 “把火箭筒给我拿来,直接炸了这玩意儿!”谢逸凡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的暴躁与愤怒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火箭筒被留在了外面车上,一听这话,队员们瞬间热血沸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中一名队员双腿猛地一蹬地,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老长。 “寨主,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探探楼里有没有人再动手炸吧。”张文斌小心翼翼地凑到谢逸凡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轻声提醒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万一咱们把楼炸塌了,里面要是有无辜的人,那可就酿成大祸了,到时候咱们可就成了杀人凶手。” 谢逸凡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脸的轻蔑,冷冷地说:“你在做白日梦吧!有这邪门玩意儿在,楼里怎么可能还有活人?这榕树如此诡异,阴森森的,楼里的人早就死绝了,说不定都变成白骨了。” 虽说对张文斌的话根本不信,但谢逸凡转念一想,觉得到楼里找一下也无妨,不然这一趟可就白来了,啥收获都没有。 于是,他一挥手,带着队员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办公楼前面绕过去。 结果刚转到东南角,众人齐刷刷地“卧槽”一声,声音中满是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一棵比后面那棵还要大的榕树就栽种在大楼门口不远处,那榕树粗壮的树干好似恶魔的身躯,狰狞而恐怖。 张牙舞爪的生气根肆意伸展,像无数条毒蛇,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要将人吞噬。 “这帮农科院的人是咋想的?弄了这么两个玩意儿种在楼前楼后,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被这榕树害死了。”一名队员忍不住吐槽道,脸上满是疑惑和愤怒,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是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另一名队员也跟着附和,一边说一边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农科院人员行为的不解。 这时,一名队员不死心,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握住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榕树砸去。 石头刚落在生气根上,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被缠住拖进了树荫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这下,就连一向沉稳的张文斌都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明摆着的事儿,有这两个‘树妖’在,楼里就算有人也出不来,这么长时间早就被饿死了,说不定都饿得只剩皮包骨了。”一名队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脸上满是惋惜。 这会儿,谢逸凡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看来得用其他办法对付这两颗榕树了。系统对提取目标的完整度有要求,要是用火箭筒炸碎,那可就有点浪费了,说不定会影响咱们的收获。” ...... 他看到院墙东侧有几个车库,眼睛突然一亮,如同发现了宝藏一般,心中有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自信和狡黠。 伴随着装载机“轰隆隆”的轰鸣声,一名队员坐在驾驶室里,双手紧紧握住操纵杆,把铲斗伸至最前方,然后用重物压在油门踏板上,调整好方向固定后,便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脸上带着一丝决然。 装载机冒着黑烟,气势汹汹地向门前的大榕树冲去,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 原来,谢辉宗想用装载机把树干铲断,现在就看这个主意的效果如何了,众人都紧紧盯着装载机,大气都不敢出。 众护卫都紧紧盯着装载机,眼睛一眨不眨,不停地给它加油打气,声音此起彼伏。 “加油,撞死它!让它知道咱们的厉害!” “快!再快点!!” 装载机刚进入柳枝的范围,周围的生气根立即疯狂地向它缠绕过去,像无数条绿色的蟒蛇,张牙舞爪地扑向装载机。 生气根与装载机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但都被装载机强大的冲击力纷纷拉断。 不过,装载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一头疲惫的野兽。 随着装载机距离树干越来越近,更多的生气根缠绕过来,把装载机裹得严严实实,像给它穿上了一层绿色的铠甲,最后装载机不动了,就连轰鸣声都随之消失,仿佛被榕树征服了一般。 “唉!”众人一起叹气,脸上满是失望,有的队员甚至低下了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但谢逸凡却没有气馁,他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周围的人。 后面,谢逸凡又指挥着队员用汽油火烧。 队员们提着油桶,小心翼翼地将油泼在榕树上,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谨慎,生怕引发意外。 然后点燃火把扔过去,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这玩意儿竟然连火都给压灭了,火苗刚一接触榕树,无数树根就铺天盖地覆盖过过来,火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连一向沉稳的谢逸凡都仰头长叹,脸上满是无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诶?谢逸凡仰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办公楼顶楼的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什么在晃动。 他赶忙拿起望远镜一看,眼睛紧紧贴在望远镜上,这次看清楚了,居然是一双手臂举着一张白纸在不停地晃着,白纸在风中飘动,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白纸上面写着“救命!”两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但十分醒目。 “快看,楼上有人!”谢逸凡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众人中有望远镜的纷纷拿出来向上看去,眼睛紧紧盯着楼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的队员甚至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座办公楼里面竟然真的有活人存在,他们究竟是怎么在两棵大榕树的前后夹击下活下来的?这简直是个奇迹啊!”一名队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道。 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好奇,“想到这儿,我都有点毛骨悚然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军营的食堂,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只是一座普通的办公楼而已,他们这么长时间吃的是什么?难道是吃树皮?” 谢逸凡心中暗下决心,眼神变得冷峻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剑,说道:“要是楼里的人为了生存敢对人类下嘴,不管他有多大的学问,找到多少新作物,也决不能饶恕,这是不容触犯的底线!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这时候,楼上的人手里又换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院西墙仓库”几个字,要不是手里的望远镜给力,还真看不清。 那字迹虽然潦草,但却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用白纸写,直接喊不行啊。难道他们怕惊动榕树?” “直接说话”罗峰的大嗓门一喊,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微微颤抖。 楼上马上又换了张白纸,写着“声音、震动、惊动”。那白纸在风中飘动,仿佛在诉说着楼里人的恐惧。 “这是啥意思啊?”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疑惑,有的队员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有的队员则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着自己的想法。 就在众人正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时,可能楼上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榕树的生气根迅速穿过窗户玻璃向楼里伸去,像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带着致命的威胁。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逸凡大惊失色,这才明白“声音,震动、惊动”的意思,他赶忙大声喊道:“快,几名护卫对着大树扣动扳机!别让榕树伤害到楼里的人。” “砰砰砰”枪声和子弹吸引了榕树的注意力,榕树的生气根迅速从楼里收回,对着谢确宗他们的方向努力伸展了几次,像是在示威,那树根在空中挥舞,仿佛在发出愤怒的咆哮,然后才安静下来。 随后,谢逸凡为了扰乱大榕树的感知,掩护楼里的人,安排了几名护卫站在大榕树的攻击范围之外,不停地向树根开枪、扔石头,扔土块,总之就是干扰它。 过了好一会,楼上的白纸再次出现,众人一起欢呼起来,兴奋地喊道:“刚才那个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那欢呼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喜悦和希望。 白纸上写着:“tcdd强力除草剂。”那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谢辉宗正在奇怪,强力除草剂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解。 旁边的张文斌脸色一变,急忙对谢逸凡说道:“老板,这东西我知道,是一种剧毒的化学品,作用是杀死植物。咱们可得小心使用,不然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谢逸凡大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两颗明亮的星星,说道:“这玩意儿不止好拿来对付大榕树吗?说不定能轻松解决这两个麻烦。” 至于张文斌在他耳边说的什么对环境的危害之类的话,他跟没听见一样,满不在乎地说:“只是对付两棵大榕树,又不是到处乱洒,哪有这么严重。咱们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果然,楼上的白纸又马上写道:“剧击、勿触、小心!”那字迹写得十分匆忙,仿佛时间十分紧迫。 过一会又换成:“防护服、稀释喷洒”。那白纸在风中飘动,像是在传递着重要的信息。 谢逸凡手一挥,果断地安排田小虎小队去西墙库房拿这种强力除草剂,特意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不要直接接触。 田小虎拍着胸脯保证道:“寨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不会退缩。”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一会的功夫,田小虎他们拿着4个玻璃瓶和几套喷洒农药的防护服回来。那玻璃瓶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防护服则显得十分厚重。 谢逸凡一看,深色的玻璃瓶就跟装糖浆的瓶子一样,上面写着“tcdd强力除草剂”,特意标识了剧毒字样。 他有点怀疑,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是剧毒,这么点量,能杀死榕树吗?可别白忙活一场。”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名队员豪气地说道,脸上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让徐壮强、林长河和几名枪法好的战士穿上防护服,做好开枪的准备,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 又让力气最大的罗猛充当“投弹手”,实在是不具备稀释喷洒的条件,榕树太凶了,完全没办法靠近喷洒。 罗猛这家伙拿着一瓶强力除草剂,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说道:“看我的!” 然后一路助跑到大榕树的攻击范围外,眼睛紧紧盯着榕树,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坚定。 他狠狠地把瓶子扔出去,然后转身就跑,边跑边喊:“这玩意儿可是剧毒,我可不想沾上!大家也都小心点。” 他可不傻,没听说这玩意儿是剧毒吗,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就在瓶子将要接触到柳条的时候,徐壮强几个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他们的手指十分灵活,眼神紧紧盯着瓶子。 “啪”的一声,瓶子被炸得粉碎,药剂呈雾状向大榕树罩落,像一层神秘的薄纱,带着致命的威胁。 徐壮强他们根本不看效果,一起往后跑,生怕被那剧毒的药剂沾上,嘴里还喊着:“快跑啊,别被毒到了!大家离远点。” 等到他们跑出去几十米转身一看,都吓住了。 那棵大榕树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舞动枝条和生气根,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挣扎,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但无济于事,大片的树叶像下雨一样掉落,那些枝条也渐渐无力的垂下。 一会的功夫就连枝条都纷纷掉落,在树干地下堆成了小山,露出了光秃秃的树干,像一根被剥了皮的巨棍,显得十分凄凉。 谢逸凡也被吓住了,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人类居然能发明这么厉害的药剂,小小一瓶就把这颗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大榕树轻易给弄死了。这药剂的威力也太大了。” “你说的对,这东西真可怕,决不能乱用。不然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谢逸凡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脸色郑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敬畏。 接着众人如法炮制,给楼后面那棵大榕树也喂了一瓶。 这一次,大家更加谨慎了。 罗猛再次充当投弹手,他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更加迅速地完成投掷动作,嘴里还喊着:“看我的,我绝对不会失手。”徐壮强等人也更加精准地开枪,确保瓶子能在合适的位置被炸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认真。 不过这次大家的动作更小心了,仿佛周围充满了危险,每一个细节都不敢忽视。 两棵大榕树死了,谢逸凡他们却站在楼门口旁边,不敢靠近,谁知道那种强力除草剂的范围有多大? 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这药剂不会飘过来吧?”一名队员担心地问道,脸上满是忧虑,眉头皱得紧紧的。 “应该不会,咱们离得这么远呢。而且风是往那边吹的。”另一名队员安慰道,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第73章 豆麦 变异榕树早已生机断绝,宛如一具被抽干生命的巨大躯壳。 办公大楼突然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被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缓缓推开,紧接着,从门内鱼贯而出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头发已然花白如雪的老人。 他身形佝偻,脚步蹒跚,瞧那模样,大约六十岁上下。 脸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仿佛是从古老泛黄的书卷中缓缓走出来的智者,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与沧桑。 他身形瘦削得厉害,一阵微风拂过,衣衫便随风飘动,好似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叶,让人不禁担心他会被这微弱的风吹倒。 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好似两个干涸已久的深坑,颧骨高高凸起,如同两座突兀而冷峻的小山包,皮肤松弛地耷拉下来,青筋在干瘪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条蜿蜒曲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小蛇。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同样瘦得不成样子,一个个面色蜡黄,就像被抽干了水分、在烈日下暴晒许久即将枯萎的落叶。 眼眶深陷,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虚弱,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们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好似挂在衣架上一般,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晃动,每走一步都显得有气无力,摇摇晃晃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这出来的四个人,个个都瘦得皮包骨头,仿佛是一群从饥饿深渊中挣扎着爬出来的幽灵,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悲哀。 为首的老者脚步急切,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快步走到谢逸凡等人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是激动与感恩交织的颤音,说道:“多谢贵部救命之恩呐!我们总算是从那鬼门关里活着出来了。敢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感激,仿佛谢逸凡等人是他们黑暗世界中的一束光。 谢逸凡他们身上整齐的军装和精良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这位老者产生了误会。 谢逸凡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我们可不是部队的,都是附近的难民。”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空气中回荡。 “难民??”四个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虽小却带着质疑:“难民是你们这样的?要是没看错的话,后面那位手上拿的可是火箭筒吧,这装备哪是难民能有的,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哄呢!”说着,还偷偷地瞥了谢逸凡等人一眼。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他给谢逸凡他们做了自我介绍:“老夫叫丁树逸,是农科院的专家,这三位都是农科院的研究员。”说着,还微微拱了拱手,以表敬意。 谢逸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视一圈,带着一丝怀疑,挑了挑眉问道:“我是难民首领,叫谢逸凡。请问诸位这么长时间是靠什么活下来的?这世道,可不太平呐,不会……”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质疑不言而喻,仿佛在问他们是不是靠吃人这种违背人伦的手段活下来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四人。 丁树逸对谢逸凡刚才的态度恍然大悟,接着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对于他的猜疑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谢首领这般谨慎的态度,老夫很是赞同。没有底线的活着,比死亡更可怕。至于我们是靠什么活到现在,请跟我去看看便知。”说着,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看到谢逸凡几人不敢接近大楼,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丁树逸笑着说道:“没关系,这个距离是安全的。不过那大榕树所在的区域,至少九年之内寸草不生。” 说着,还指了指远处那棵变异榕树的方向。 这时,旁边一个研究员打趣道:“丁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带他们去看看咱们的宝贝吧。说不定他们看了会大吃一惊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紧张气氛。 随着丁树逸等人一直爬到楼顶,楼顶的风呼呼作响,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丁树逸指着楼顶中间栽种的植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详细介绍道:“这东西是我们无意中发现的新作物,我们叫它‘豆麦’。你们看,它整体和麦子长得差不多,不过更加粗壮高大一些,茎秆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高度能超过两米。上面顶着个大麦穗,麦穗沉甸甸的,好似挂满了金子的宝塔,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捻开以后里面露出黄豆大小的麦粒,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泽,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谢逸凡心里一震,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摘下一颗麦粒,放在掌心仔细观察。 那麦粒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随后,他试探着放进嘴里咀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那表情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 “这种作物只需要很少的土壤和水分就能生长,但需要充足的阳光,”丁树逸在旁边继续介绍道:“大概三个月就能成熟,味道像黄豆和小麦的混合体,既有黄豆的醇厚,又有小麦的清香,就像一场味觉的盛宴,让人回味无穷。”说着,还闭上眼睛,回味着那美妙的味道。 谢逸凡点了点头,细细品味着嘴里的味道,咂咂嘴说道:“确实有点像黄豆,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麦香,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有了它,难民们的温饱问题就有希望解决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既然知道丁树逸他们的生存来源,谢逸凡的态度马上热情起来,他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丁树逸的手,满脸敬佩地说道:“丁老,您和您的团队真是太厉害了,在两棵大榕树的威胁下还能顽强地活下来,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着,还用力地摇了摇丁树逸的手。 “丁老,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寻找能生产的农作物,为了山寨的居民……”谢逸凡解释自己的来意。 丁树逸在知道他们的来意后,毫不犹豫地同意跟他回山寨,那干脆劲儿让谢逸凡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瞪大了眼睛,说道:“丁老,您真的愿意跟我们回去?这可太让我意外了。” “我并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们,才跟你回去的,”丁树逸解释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判断出粮食是人类生存的最大危机,而且身为首领还亲自带人来寻找解决危机的办法,这种卓识远见才是我要跟你回去的原因。老夫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有远见、有担当之人,你身上就有这种品质。”说着,还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 谢逸凡暗自惭愧,心想:远见到是远见,可惜是杜月明提出来的。 不过他嘴上可没这么说,只是笑着说道:“丁老过奖了,我也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罢了。能为难民们做点事,是我应该做的。” 返程之前,谢逸凡先让丁树逸他们美美地吃了一顿,看到他们的吃相,狼吞虎咽的,仿佛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谢逸凡都担心把他们撑死,忍不住打趣道:“你们慢点吃,别把肚子撑破了,这美食以后有的是。要是吃坏了肚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随后,他又让队员在丁树逸他们的指导下,把楼上的豆麦植株搬到楼下,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全部运回去。 队员们干得热火朝天,嘴里还不时地喊着口号:“一二一,加油干!”那声音响亮而有力,在楼顶回荡。 ...... 搬运那四名队员尸体的时候,谢逸凡不顾大家的劝阻,亲自穿着防护服过去帮忙。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对逝者的尊重。 罗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感激地说道:“寨主,您亲自来帮忙,我们真是无以为报啊!”说着,眼眶都湿润了。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都是兄弟,说什么报不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们是为了大家牺牲的,我们不能忘记他们。”队员们听了,都感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花。 随后,谢逸凡又到楼前那棵大榕树下转了一圈,嘴里还嘟囔着:“这大榕树,可真是个麻烦玩意儿。也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异,可别再来祸害人了。”说着,还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本来他还担心毒死的大榕树能不能提取,当手放在树干上他就放心了。 他在心里暗自想道:系统对于提取对象的死亡方式和你戴不戴手套并不在乎,这可真是方便啊。以后提取东西就不用担心这些细节了。 对于这两个提取的能力给谁,谢逸凡有点犹豫。 他心里琢磨着:今天我冲进去救了两名队员,被救的罗峰和一名护卫队员忠诚度直接达到了100,就连跟着我一起进去救人的罗猛和铁钢的忠诚度也达到了100,其他队员的忠诚度也都有所提高。 看来,一起出生入死和救命之恩才是提高忠诚度最好的方法,可惜这种机会太少,而且太危险,像我这种智力型选手,并不能将此作为常规动作。 要是经常冒险,说不定哪天就把命搭进去了。 四名队员的尸体已经干瘪而且沾到了剧毒药剂,所以只能就地火化。 谢逸凡带着所有队员一起敬礼,神情庄重而肃穆。 那礼姿标准而整齐,仿佛在向逝者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被救的丁树逸四人也跟着鞠躬,丁树逸感慨地说道:“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人是为了救我们才牺牲的,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啊!他们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说着,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 晚上,谢逸凡等人住在了农科院的大楼里。 他和丁树逸坐在房间里,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谢逸凡笑着说道:“丁老,您是老专家,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让人敬佩啊!和您相处,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丁树逸摆了摆手,说道:“谢首领过奖了,老夫不过是个研究植物的老头子罢了。能和您交流,我也很高兴。”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十分融洽,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 对于两棵大榕树变异的事,丁树逸居然还有些内疚,他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们啊,农科院这些专家、教授研究的就是植物,有时候把研究出来的药剂随手倒在办公楼周围的植物根部,这么多年下来,周围的植物差不多都死完了,就剩下两颗大榕树坚持下来。结果不知道是那一种药剂或者是几种药剂的混合作用,导致了大榕树的变异,这可真是我们的罪过啊!我们真是糊涂啊,没有考虑到后果。”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逸凡对于这些科研人员的举动表示不能理解,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哪有你们这样办事的,药剂也敢随手乱倒,幸亏是研究植物的,要是研究动物的,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简直是群疯子。你们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丁树逸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也算是自食其果吧!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不会再这么马虎了。我们会更加谨慎地对待研究工作,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说着,还坚定地点了点头。 晚上临睡前,谢逸凡把两颗药丸拿出来,药丸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走到罗猛和铁钢面前,说道:“你们俩把这药丸吃了,不过可要记住,绝对不准告诉别人。这药丸可是很珍贵的,能增强你们的能力。” 罗猛和铁钢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首领,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的命令我们一定遵守。”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谢逸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们。” 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给这两个贴身肉盾,林长河是因为感觉远程手不适合榕树这种能力,至于其他人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他心里想着:等以后有了更多的资源,一定要让大家都变得更强。 此刻谢逸凡还不知道他这个草率的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第74章 返程 第二天,天色尚在蒙蒙熹微之中,晨曦如薄纱轻拂,温柔地铺洒而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办公大楼门前,已然热闹得如同开了锅的集市,人声鼎沸,脚步匆匆。 丁树逸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书籍、仪器,还有那对研究新农作物有着举足轻重价值的药剂等宝贝,此刻正被众人小心翼翼地装上卡车。 那些装载的箱子,规规矩矩地堆叠在一起,宛如一座承载着未来希望的宝库,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仿佛里面藏着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不仅如此,还有两种丁树逸等人正精心研究培育的新作物和豆麦,也被仔细打包带走。 每一株作物都像是他们心血凝聚的结晶,在晨光中闪烁着智慧与希望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为之付出的无数日夜。 这些东西满满当当地装了两车厢,沉甸甸的,好似装满了整个未来的希望,让人看了便心生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而其他的武器装备和补给,又占了一辆卡车。 谢逸凡无奈地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眉头紧锁。 他思索片刻后,只能咬咬牙,把自己的越野车也让给丁树逸他们,然后带着队员们一起步行。 毕竟,这些物资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而言,就如同战士手中的利刃,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回去的路线也随之改变,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得如同巨龙盘绕的土路,直接穿过市区和小村庄之间。 这条路崎岖不平,坑洼处就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但走这条路却能大大缩短回山寨的路程,否则,靠着两条腿走上四五天,那可真是一场噩梦,不仅身体遭罪,说不定还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 让谢逸凡装一会儿,突出寨主的高大形象没问题,可时间一长,他肯定不答应。 毕竟他是有系统的挂逼,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身为主角的自己。 罗猛和铁钢像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紧紧跟在谢逸凡左右,时不时偷乐一下,那模样活像两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们两人还不时挤眉弄眼,用眼神传递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秘密信息”,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地下交易,那小动作让人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他俩这样的智商,能用眼神交流出什么结果。 说不定是在互相打气,准备找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 此时,正在和丁树逸交谈的谢逸凡,正全神贯注地讨论着重要事宜,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严肃,根本没注意到他们那搞怪的表情。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十几辆挤在一起的汽车,周围散落着几十个丧尸。 看这情况,是当时从城里逃出来的人跑到这儿的时候,又有人突然变成丧尸,结果下场还是团灭。 那些丧尸张牙舞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罗猛和铁钢精神一振,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斗志,就像两个即将出征的勇士,兴奋地大声说道:“老板,前面那些丧尸就让我们哥俩解决吧!让那些小喽啰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说着,他们还用力地拍了拍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丧尸宣战。谢逸凡一看他们头顶变宽的忠诚条,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家伙已经成为能力者,这是在找机会露一脸,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谢逸凡也想看看他们的能力到底如何,便点点头答应道:“行,那就让你们试试,不过徐壮强跟在后面接应,以防万一。” 两人大喜,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拿着盾牌和长刀,撒腿就往上冲。 那速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冲进了丧尸群中。 迎着扑上来的丧尸,他们不闪不避,直接举着盾牌正面硬刚。 “嗵”的一下,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丧尸被盾牌撞得往后倒飞了接近十米才落地,浑身的骨骼都被撞得粉碎,就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样,发出“咔嚓咔嚓”的恐怖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丁树逸在一旁看得大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忍不住赞叹道:“真乃壮士也!这等勇猛,世间罕见!” 只见两人在丧尸的包围中横冲直撞,势不可挡,就像两辆重型坦克在战场上肆意驰骋。 他们所到之处,丧尸纷纷倒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碾压。 徐壮强唰的一下回到谢逸凡身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看来不用我帮忙了!这俩小子还挺有两下子!” 丁树逸又被徐壮强那敏捷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神中满是惊讶,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众护卫起初也被这两人惊到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交头接耳地开始小声议论,眼神不断在那两个人和谢逸凡之间移动,仿佛在猜测着什么。 有的护卫小声嘀咕道:“这俩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是有啥秘密武器?” 另一个护卫则神秘兮兮地说:“我看啊,肯定是老板给了他们什么宝贝!” 谢逸凡心想,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得到的是力量方面的能力,跟他们那壮实的身材倒是挺般配。 要是给林长河,是什么画面就很难想象了,说不定会闹出不少笑话。 几十只丧尸很快被两人一扫而空,然而这还不算完。 罗猛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老板,这些车太碍事,我帮您移开!让咱们的路更顺畅!” 说完两人走到一辆卡车跟前,挽起袖子,把手放在车厢侧面,大喝一声,双臂的肌肉绷起,竟泛出金属光泽,就像钢铁一般坚硬。 他们用力一推,这辆卡车就像玩具一样,一下就被推倒在路边的沟渠里,溅起一片尘土,仿佛一场小型爆炸,尘土飞扬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谢逸凡心里一动,有了猜测,忍不住说道:“卧槽!好大的力气!这力量简直逆天了!” 众护卫又被惊到,看向谢逸凡的目光越发灼热,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心中充满了期待。 又见他们推一辆稍微小一点的面包车时,罗猛一时用力过猛,竟然把面包车的车门给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那车门在他手中就像一片薄纸一样,轻飘飘的。 铁钢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单手就把面包车提离了地面,轻松地拖着转了几圈,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还大声喊道:“看我这本事!厉害不?”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再次被他们的力量所震撼,纷纷发出惊叹声:“哇!这也太牛了吧!” 谢逸凡看到这两个家伙还在不断推车,气得要死,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把正在得意洋洋的两人叫到跟前,指着鼻子骂道:“你们是不是傻?咱们正发愁没车坐,你俩竟然把汽车特么往沟里推,赶紧给我弄上来!别在这儿瞎显摆了!” 两人这才醒悟,赶忙臊眉耷眼地跑回去把车又从沟里往上推。 那吃力的样子,和他们刚才推车时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两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没了往日的威风。 一群护卫哈哈大笑,围在两人周围幸灾乐祸地加油助威,就是没人上去帮忙,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还纷纷喊道:“该!让你俩臭显摆!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丁树逸感叹道:“谢老板麾下皆虎狼之士也!有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 这哥俩把车弄上来后,一众护卫这才上前把所有车辆检查了一遍,留下几辆底盘较高能发动的越野车和卡车,剩下的把油箱抽干,又让那哥俩推到路边。 ...... 谢逸凡舒服地靠在一辆别克商务车的座椅上,虽然乡间土路有些颠簸,但总归比走路舒服得多。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嘴里还哼着小曲。 这时,谢逸凡突然问道:“丁老,你说末世的原因是什么?”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旁边的丁树逸想了半天才答道:“我不知道……末世的降临太过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我们这些做研究的也一直在寻找答案,但至今都没有头绪。” 谢逸凡看着丁树逸惊讶的表情,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一定跟你们这些做研究的人脱不开干系。只有你们这些做研究的人才能弄出这么疯狂的东西,说不定是在某个实验中,不小心释放出了什么可怕的病毒或者能量,才导致了这场末世的灾难。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无尽的灾难。” 丁树逸嘴张了张想反驳,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做研究的,有时候为了追求突破和创新,确实会进行一些大胆的尝试,但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后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在这末世中生存下去,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解决末世的方法。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总会有希望的。” 晚上,众人选择了一个路边的农家小院作为宿营地。 晚饭后,大家坐在院子里,围成几个圈子聊天。 罗猛和铁钢又开始吹牛了,罗猛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哈哈!现在你们还有啥说的,我们对寨主那叫一个忠心耿耿,能力这不自然就来了嘛!” 铁钢也在一旁附和道,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就说我俩这香烧没白烧吧!现在傻逼了吧!哇哈哈!以后都得听咱们的!” 他们俩虽然没泄露谢逸凡给他们吃药的事,但谢逸凡想起一件事,招手把这两家伙叫到跟前。 他拿起一把短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向罗猛的胳膊刺去。 众人大惊,不就是吹两句牛吗,老板的惩罚也太狠了吧。 有的护卫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那刀会刺在自己身上。 谁知刀尖刺在罗猛的胳膊上只是扎出一个白点,连皮肤都没刺破,就像刺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这下轮到罗猛和铁钢吃惊了。罗猛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老板,您咋看出来的?” 谢逸凡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说道:“哼哼!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能当您二位的老板?” 罗猛憨笑道,露出两颗大门牙:“老板牛逼!” 铁钢也赶紧把大拇指伸到他面前,满脸崇拜地说:“牛逼!牛逼!老板就是咱们的守护神!” 谢逸凡听了,一阵无语,心想这俩活宝,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晚上,谢逸凡怪想念家里的四女的,几天没见,心里痒痒的,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 他只好早点躺下睡觉,希望能做个美梦,和她们相聚。 睡到半夜,他又被惊醒,起来一看,他门前跪了十几个护卫,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三根香烟,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有的护卫还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求寨主保佑,让咱们也得到强大的力量……”那虔诚的模样,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获得超能力。 谢逸凡一拍额头,无力地躺回床上,他感觉自己还是躺下的好,和现在的仪式不是正般配吗,说不定还能梦到那四女呢。 他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帮家伙,真是闲得没事干……”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第75章 土瓜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队伍便再次踏上征程。沿途一片死寂,仿佛被世界遗弃的角落,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躺着,车身锈迹斑斑,车窗破碎,像是被命运狠狠抛弃的巨兽残骸,散发着衰败与绝望的气息。 丧尸们或漫无目的地游荡,脚步拖沓,发出沉闷的声响;或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气味如浓烈的毒雾,弥漫在空气中。 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好战分子,简直就像两个得到新奇玩具的顽童,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能力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刺激的冒险游戏,是释放无尽精力的战场。 但凡有丧尸靠近,罗猛便会眼睛一瞪,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手中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三两下就将丧尸解决,丧尸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铁钢也不甘示弱,大笑着紧随其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就连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罗猛都要兴致勃勃地跑过去,抬起脚,猛地一踢。 “嘿,看我这脚,力道咋样?”罗猛一脚踢飞石头,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得意洋洋地冲着铁钢喊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铁钢也不甘示弱,大步走到另一块石头前,双脚分开,扎稳马步,然后猛地一脚踢向石头,大笑道:“就这?看我的,比你还猛!”石头被踢得翻滚出去,扬起一阵尘土。 这时,谢逸凡的目光被距离市区不远处的一座古老碉楼吸引。 据他所知,碉楼是充当了望塔还有防卫射击等作用。 这座了望塔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孤独地矗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塔身由巨大的石块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石块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痕,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刀光剑影、战火纷飞。 塔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了望室,像是一顶破旧的帽子,摇摇欲坠,给这座古老的建筑增添了几分沧桑感。 “停车!”谢逸凡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他带着一众护卫,如一股黑色的旋风般朝着了望塔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此前听徐壮强说起过市区的情况,此刻他心生好奇,想要登上了望塔,亲自俯瞰一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解开这末世的谜团。 “老板,您看!”一名护卫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了望塔顶部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谢逸凡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几十米高的了望塔顶部,正拼命地朝着他们招手,手臂挥舞得像风车一样,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走,加快速度!”谢逸凡眉头一皱。 他带领众人加快了脚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急促。 当他们距离了望塔还有两百米左右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了望塔上竟然变成了三个人。 那个人的喊声也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救命!”不出所料,正是这两个字。 只见了望塔下有几十个丧尸在徘徊,它们张牙舞爪,如同饥饿的野兽般不肯离去,发出低沉的吼声。 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被困了多久,看上去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被无数双手撕扯过,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 “上!”谢逸凡手一挥,眼神坚定而果断。 罗猛和铁钢立即如猛虎下山般向前冲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武器与丧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壮强也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步伐沉稳而有力,其余的护卫也都迅速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默契地配合着。 等谢逸凡走到跟前时,那些丧尸已经被护卫们解决得干干净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那气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然而,了望塔的大门却纹丝不动,显然是被人从里面堵住了。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快开门!”有护卫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了望塔的门终于从里面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才把门完全打开。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用带着很浓方言味的普通话不停地道谢,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激动,双手不停地搓着。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工装,袖口和裤脚都磨得起了毛边,就像被老鼠啃过一样。 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污垢,活像一个大花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韧和感激。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谢逸凡微笑着说道,笑容温和而亲切。 这时,中年人身后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妇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裤腿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她的身材略显臃肿,但可以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丰腴的美人,就像一朵盛开过的牡丹花,虽已有些凋零,但仍残留着往日的风采。 年轻女人则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牛仔裤,身上也沾满灰尘。 她的身材苗条,但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也沾满了灰尘,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清秀的五官,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等待着被人擦拭干净。 “你们这是遭遇了什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谢逸凡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嗷~,我们是一家子,是东边那个村子里面的。当时那些丧尸突然就冒出来了,把我们吓滴不行,就跑到这点来了。我们……” 中年人指着不远处那个村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苦,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要把当时的惊恐和绝望都表达出来。 后面的母女俩则不停地跟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带着一丝庆幸和希望。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吃什么熬过来的?”谢逸凡对他的话没有怀疑,不过他感兴趣的是这一家人居然比丁树逸他们当初的状态还好,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这个叫做李富有的中年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献宝似的把谢逸凡他们领到了望塔顶上。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李富有得意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在展示一件无价之宝。 谢逸凡愣了一下,这家人的路数和丁树逸他们一样啊,都是在这高处种东西。 了望塔顶部有一半面积堆了厚厚一层泥土,就像给塔顶铺上了一层棕色的地毯,泥土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在泥土上种着十几棵半米高的植株,不过上面并没有果实,就像一个个光杆司令,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李富有走到一棵植株旁,蹲下身子,把周围的泥土扒开一些,双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土里,然后使劲一提,从土里拎来好几个圆咕隆咚比排球小一点的块茎,就像变魔术一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哇,这是什么?”谢逸凡惊讶地问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 上前一看就惊了“这是……土豆?这么大的土豆?” 李富有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黄的牙齿:“就是滴么,我们叫它土瓜,不知道这个怂玩意儿咋长滴这么大,我们一家子全指着它活着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土豆的大小。 “味道怎么样?”谢逸凡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闻到了土豆的香味。 “美滴狠!又香又甜,比肉还好吃!”李富有竖起大拇指,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大奖的幸运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逸凡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又找到一种新作物,而且产量相当喜人。 这东西要是放到以前出现,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会让所有种土豆的农民破产。 看样子这东西的种植条件也不高,在这了望塔上都能种。 “哈哈,这世界真是充满了奇迹啊!”谢逸凡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笑声在了望塔上回荡。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没啥,人家在火星上都能种土豆,咱们这好歹还是在地球上吧。 虽然惊喜,但也在情理之中,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李富有,你是真有福气,你们一家小日子过的不错嘛!”谢逸凡由衷地赞叹道,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上下打量着李富有。 李富有脸色一垮,苦着一张脸说道:“好啥呢,塔里面的木头让我们拆光了,莫法子生火做饭,塔顶上也感觉快被拆塌了……每天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塔突然就塌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忧。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还有这些……土瓜,都带上,等会跟我们一起回去,我有一个几千人的山寨,保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谢逸凡决定保留他的命名权,毕竟这是人家发现的宝贝,就像尊重一个发明家的专利一样,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 “行呢么,以后我们一家子就跟着您混了。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李富有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 塔上,谢逸凡深吸一口气,极目远眺,市区北面的景象如一幅残酷画卷,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他双手紧紧攥着那台高精度望远镜,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指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不安交织的信号。 透过镜片,眼前的场景宛如人间炼狱——丧尸如汹涌的潮水般四处涌动,灰蒙蒙一片,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每一条大街小巷。 它们或蹒跚而行,或疯狂扑腾,那狰狞的模样,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头皮发麻,寒意如冰冷的蛇,直直钻进心底。 “老话说得好,人一过万,便如汪洋大海,无边无际。”谢逸凡心中暗自思量,目光在丧尸群中来回扫视,眼前的丧尸数量究竟有多少? 恐怕足以让任何一个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瞬间崩溃,双腿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这种震撼,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真切体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让人绝望到极致的震撼,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些行尸走肉无情吞噬,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绝望。 而且,仅凭望远镜所见,便已有好几个变异丧尸的身影闯入眼帘。 它们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比当初在军营遇到的那只还要强壮高大数倍,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更有几个瘦小的丧尸,前一刻还在视野中慢悠悠地徘徊,像是在闲逛的幽灵,下一刻便如同鬼魅般“唰”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与当初那只行动迟缓、摇摇晃晃的丧尸老太太相比,它们就像是专业运动员与业余选手之间的差距,有着天壤之别。 “这还只是新市区的一角啊……”谢逸凡心中暗自叹息,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的老城区。 那里,曾经是何等的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如今却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随时可能将人吞噬。 解救被丧尸围困的百姓? 这个当初在他心中坚定不移、如磐石般不可动摇的目标,此刻却开始动摇起来。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做到吗? 而且,在这片被丧尸肆虐得千疮百孔的土地上,真的还会有人幸存下来吗? “老板,您别太担心。”就在这时,徐壮强似乎看出了谢逸凡心中的怯意,他大步走到谢逸凡身边,用力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这里暂时还不是咱们的目标。您想想,咱们山寨附近就有一万多人等着咱们去解救呢,其他地方肯定还有更多人需要咱们的帮助。总有一天,咱们的实力会强大到足以征服这里的一切,让这些丧尸都乖乖听话!” “你说得对。”谢逸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咱们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不过,壮强啊,你说咱们要是遇到了那些更强大的变异丧尸,该怎么办?” “嘿嘿,老板,您就放心吧。”徐壮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白牙,那笑容充满了自信,“咱们不是有秘密武器嘛,到时候真遇到了,就让它们尝尝咱们的厉害!保证让它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秘密武器?”谢逸凡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啊,自己这边的人也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能力者!”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走,咱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再回来,把这片土地从丧尸手中夺回来,让这里重新恢复往日的生机!” 说完,谢逸凡便带着徐壮强等人,转身离开了塔巅。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长长的,仿佛是一群无畏的勇士,即将踏上一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征程,去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76章 人肉发电机 谢逸凡等人凯旋而归的那一刻,整个山寨瞬间沸腾了,欢腾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土地,就连空气中都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喜悦与活力,欢快的因子肆意飘荡。 谢逸凡前脚刚踏入山寨,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他大手一挥,迅速安排杜月明为丁树逸及其几位得意门生精心挑选了舒适宜人的住处。 那住处,窗明几净,被褥柔软,处处透着温馨。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划出一片幽静清幽之地作为实验室。 实验室里,摆放着整齐的实验器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为新作物的研究提供了绝佳的环境,好让丁树逸他们能心无旁骛地继续潜心钻研那些神秘的新作物。 “豆麦”与“土瓜”,这两种新作物一经亮相,便如璀璨的明星般迅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瞬间俘获了大家的心。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品尝。 当那独特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大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神情,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叹声此起彼伏:“这味道,简直远超以往的小麦与土豆啊!”作 为新农作物,它们无疑是无可挑剔的,宛如两颗闪耀在农业领域的明珠。 杜月明看到新作物的反响如此热烈,立刻精神抖擞地行动起来。 他迅速组织了一群身强力壮的人手,在山寨门口两侧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热火朝天地开始了种植。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挖坑,有的播种,有的浇水,忙得不亦乐乎。 杜月明还特地派了几个机灵的小伙子守护在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任何闪失,仿佛这些新作物是无比珍贵的宝贝。 “由于种子有限,大面积种植还需等到八月。”杜月明一脸严肃地向谢逸凡汇报时,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但现在种下的这些,就是山寨未来的希望啊!它们就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在山寨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必将带来丰硕的成果!” 种植当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谢逸凡身着整洁的衣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亲自到场。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发表了一场激情洋溢的演讲,题为“明天会更好”。 他声音洪亮,情感真挚,话语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吹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又似激昂的战歌,点燃了大家心中的热情。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繁荣昌盛、一片欣欣向荣的美好未来。 而那个李富有,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山寨的管事,专门负责指导“土瓜”的种植。 这家伙乐得合不拢嘴,整天笑眯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一会儿跑到东边看看种植情况,一会儿又跑到西边指导一下技巧,迅速融入了山寨的生活。 他那热情开朗的性格,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喜爱,成了众人眼中的红人。 就连一向严谨认真的丁树逸这位专家教授,都特意跑来找他请教“土瓜”的种植问题。 李富有得意洋洋,脑袋高高扬起,胸脯挺得老高,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他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一边还不时地比划着动作,那模样,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师。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走路都带着风。 安排好这些大事后,谢逸凡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不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件“小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 十几名身形彪悍的亲卫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一座帐篷。 他们脚步轻盈,眼神警惕,迅速而有序地完成了包围。 附近几个帐篷的人早已被悄然疏散,远处的制高点上,林长河带着几名队员,手持武器,枪口稳稳地对准了这里,气氛紧张得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罗猛、铁钢三大高手,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缓缓走进帐篷。 帐篷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惊动了那个叫做罗伏特的胖摊主。 罗伏特正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听到动静,他猛地一惊,赶忙摘下耳机,惊恐地看着谢逸凡几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偷偷向鼠标伸去,想要做些什么,却在罗猛那凌厉如鹰的眼神下,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双手不知所措地搓着。 “谢……谢老大,您……您怎么来了?”罗伏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 谢逸凡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室内动作片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别过来,你先把裤子提上再说。” 罗伏特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说道:“谢……谢老大,您听我解释……” “好了,你现在可以解释了。”谢逸凡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罗伏特看了看谢逸凡,又看了看电脑,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他苦笑着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谢老大,不至于啊,我这……就是自娱自乐一下,您竟然还亲自来抓。” 谢逸凡看到这小子头上高达90的忠诚度,心中顿时有了底。 他故作严肃,板起脸说道:“人家都在努力干活,你小子整天就弄这个,这不是浪费资源吗?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说吧,你有什么能力?” 罗伏特闻言,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等等!”谢逸凡举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你小子手里又没有柴油发电机,笔记本电脑的电是哪来的?你的能力难道是……发电?” 罗伏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一下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谢逸凡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山寨用电的地方越来越多,晚上还要维持路灯,给居民一个放松的地方。 因此柴油相当紧张,这两天连他都不舍得出门了。 这小子的能力要是够强的话,能省多少柴油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的发电能力怎么样?强不强?” 罗伏特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他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说道:“谢老大,您可别小看我这能力。逃命的路上,我曾经一举放倒十几个丧尸!那场面,可壮观了!丧尸们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双手一挥,电流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将它们击倒在地。而且,我还能自己调节输出电压和电流,充满一个笔记本电脑连一分钟都用不到,直接连变压器都省了!”说着,他还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强大能力。 谢逸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惊喜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他拍了拍罗伏特的肩膀,笑道:“好小子!以后你就是咱们山寨的‘供电局局长’了,享受连级待遇!明天就给你安排房子!”同时在脑海里把胖子的忠诚值加到了100。 “连级待遇!”罗伏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山寨护卫队的伙食他可是垂涎已久,那丰盛的饭菜,香气四溢,让人直流口水。没想到居然能给他这么高的待遇。 他激动地抓着谢逸凡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大,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我一定好好干!” 谢逸凡笑眯眯地走出帐篷,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撤退。 走着走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把手在罗猛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罗猛一脸无语,嘴角微微抽搐,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阳光明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杜月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初很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没想到现在真的有能力者存在,这简直让他这种理智型选手无法接受。 在他的认知里,能力者只存在于传说中。 但等他亲眼看到徐壮强他们的能力后,沉默了半天,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半晌,等他接受了这个现实,再想到罗伏特的能力,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跟谢逸凡想的一样,这小子就是个不用烧油的发电机啊!有了他,山寨的用电问题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了。 经过现场测试,杜月明立即安排人给罗伏特找了一间“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发电站。 维修队的电工们迅速行动起来,以这里为中心,铺设线路和山寨原有的线路并网。 他们分工合作,有的爬上架子安装电线,有的在地面上固定线路,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山寨瞬间焕发了新的生机,路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电器运转了起来,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 罗伏特的发电能力果然不凡。 他双手轻轻一挥,便有电流涌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指尖跳跃。 他的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是电流在他体内流转的迹象。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电池,源源不断地输出着电能。 周围的人都被这神奇的景象吸引住了,纷纷围拢过来,瞪大眼睛,惊叹不已。 “太神奇了!”杜月明惊叹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山寨的福音啊!有了罗伏特,我们山寨的发展将更上一层楼!” 谢逸凡把事情安排下去以后,又把山寨、交易集镇和北面的煤场这些自己的地盘都转了一遍。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可惜再没有发现其他能力者,但他有系统,只要世上还有其他能力者,迟早会被他发现,至少比别人发现得多。 他心中已经充满了期待,仿佛看到了更多能力者加入山寨,让山寨变得更加强大的美好景象。 ......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寨的训练场上,给整个场地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山寨的训练场上第一次用投影机播放了电影,这部电影名为《希望之光》。 虽然只是一部普通的国产片,但观影场面却用人山人海、观者如潮都不为过。人们早早地就来到了训练场,有的搬着小板凳,有的带着小零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一个普通的笑点就能让观者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他们有的笑得捂着肚子,有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谢逸凡自己偷看那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的时候都没他们现在认真。 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呵呵,这些人的笑点也太低了。”谢逸凡自诩为一个影视圈的圈内人士,对影片男主角的表演相当不服气,他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说道,“就这也敢当男主角?表演生硬、演技浮夸、就知道拼命眨眼!角色的内心世界难道如此苍白?一点深度都没有!导演肯定是女的!” 杜月明听了笑着说道:“寨主,这部电影确实一般,但是您应该关注的是观众的情绪。您没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吗?” 谢逸凡把目光投向那些专注地盯着屏幕的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眼中闪烁的光芒,过了一会试探道:“希望?” 杜月明笑道:“没错,就是希望!一部简单的电影可以唤醒他们对过去美好生活的记忆,也可以让他们对今后的生活产生希望。” 他继续说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还要坚持下去。等将来有条件,咱们还可以自己拍电影,拍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精彩故事,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的希望和梦想。” 谢逸凡的眼睛一亮,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 他以前没当过男主角,是因为自己没关系、没背景。 但以后拍电影,他就算是投资人了吧? 男主角……咱这算带资进组吧!咳,倒不是想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实力他不允许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镜头前,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的样子。 谢逸凡激动了:“你说的没错!回头我就让人注意这方面的消息,先把专业设备找回来。 到时候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看看我的演技!”说着,他还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谢老大,”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罗伏特忍不住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您要是想拍电影,最好先拍几部两个人的动作片磨练一下演技。” “两个人的动作片?”谢逸凡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然后一脚踹了过去,笑骂道:“我踹死你!” 罗伏特揉着屁股埋怨道:“难怪人家都说您喜欢踹人屁股,没想到现在连男人都不放过。” 谢逸凡脸一绷,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小子不在办公室坚守岗位,跑这儿干嘛来了?” “谢老大,您说那是我的办公室?”罗伏特难以置信道,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分明是发电机房啊!你们这是把我当发电机用了吧?我每天都要不停地发电,都快累散架了。” 说着,他还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谢逸凡和杜月明都笑了。 “伏特啊,你不要这么肤浅好不好?”谢逸凡耐心地解释道,双手摊开,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这个供电局长是谁都能当的吗?就因为你,山寨才能大放光明,大家才能看上电影。你这是为山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啊!你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山寨的历史长河中。” 看到罗伏特敷衍的表情,谢逸凡就知道跟他讲大道理显然没用。 他马上改变策略,眼睛一转,说道:“这样吧,以后我们外出搜索的时候,发现什么电脑、移动硬盘还有U盘之类的都给你弄回来,怎么样?让你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娱乐。” 罗伏特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谢老大,真的?咱们说话可得算话哈!您可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忽悠,我也就剩下这么点爱好了。”说着,他还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样子。 看到自己的计谋生效,谢逸凡诚意满满地保证:“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理解你。多大的事啊,包在哥哥身上!以后只要有好东西,肯定少不了你的。” 罗伏特感动坏了,一咬牙,把他拉到一边,忍痛递给他一个U盘:“谢老大,这个您拿着,这是我的珍藏,老赤几了!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您可一定要好好保管。” “咳,那个伏特,你……”谢逸凡接过U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能伤了你的心。那个……下不为例……” 说着,他还把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第77章 李芬芳 那粗糙的画面、狗血的剧情,还有演员们浮夸的表演,让谢逸凡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皱着眉头,看着周围那些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哄笑时而叹息的众人,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玩意儿,反正我是看下去了。” 索性站起身来,抬脚就自行离开了。 他慢悠悠地沿着山寨的小路走着,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走没几步,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花朵,带着一种神秘的美感。 谢逸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加快脚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走近一看,嘿,这不是几天前就回到山寨的农民李富有的女儿嘛! 当时她一家刚到山寨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此刻的李芬芳,早已洗去了身上的灰尘,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那裙子的材质虽然不算上乘,但在末世这种环境下,已经算是极为难得的了。 裙摆轻轻摇曳,仿佛是夜风中舞动的花瓣。她的身材苗条而匀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像是风中摇曳的柳枝。 可该胖的地方却又特别有肉,那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条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的头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皮肤虽然不像末世前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孩那样白皙细腻,但却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润,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泽。 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心事。 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红润而饱满,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羞涩而又甜美的笑容。 谢逸凡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主动上前打招呼:“嘿,姑娘,还记得我吗?” 同时抬头看了她头顶85的忠诚值,很是满意 李芬芳听到声音,微微转过头来,看到是谢逸凡,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记得,记得,寨主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呢。”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嗨,那都是小事儿,不足挂齿。你也不要叫我大人了,我也就比你大几岁,叫我谢大哥就行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芬芳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声说道:“谢大哥,我叫李芬芳。”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李芬芳,好名字,人如其名啊。你这打扮起来,简直太漂亮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谢大哥你过奖了,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谢逸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可爱,反正现在忠诚度多的是,直接花了15点把李芬芳加到满值。 嗯,我这是为了山寨的稳定着想,绝对不是为了自己。 他接着和她聊起了电影:“这电影啊,真是没劲透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得下去的。” 李芬芳抬起头,笑着说道:“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呀,在这末世里,能看看电影,也算是种消遣嘛。”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道:“消遣也得找个有意思的呀,这电影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对了,芬芳,你在山寨里住得还习惯吗?” 李芬芳点了点头,说道:“习惯,大家对我们都很好,而且这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谢逸凡笑着说道:“那就好,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谢逸凡别的本事没有,但在这山寨里,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李芬芳感激地看着他,说道:“谢谢你,谢大哥,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呢。” 两人越聊越投机,谢逸凡看着李芬芳那娇美的面容和动人的身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芬芳,我房间里有刚煮好的咖啡,在这末世,咖啡可是稀罕玩意儿,要不要去尝尝?” 李芬芳听到“咖啡”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在这末世,咖啡这种曾经随处可见的东西,如今已经成了奢侈品。 她心里虽然有点矜持,但面对谢逸凡的邀请,又实在难以拒绝。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说道:“那……那就打扰谢大哥了。” 谢逸凡心里乐开了花,他笑着说道:“不打扰不打扰,走,咱们这就去。”说着,他便带着李芬芳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谢逸凡故意放慢脚步,和李芬芳并肩而行,他的手臂时不时地轻轻碰一下李芬芳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李芬芳的脸越来越红,她低着头,不敢看谢逸凡的眼睛,但心里却像有一只小兔子在乱蹦。 终于来到了谢逸凡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简单而又温馨,一张不大的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亮着一个小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桌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正是谢逸凡所说的咖啡。 谢逸凡笑着让李芬芳坐下,然后亲自为她泡了一杯咖啡。他将咖啡递到李芬芳面前,说道:“来,尝尝这末世里的美味。” 李芬芳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她的口中散开。她眼睛一亮,说道:“真好喝,谢大哥,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你是第一个喝到的人呢。” 李芬芳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谢大哥,你对我真好。” 谢逸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越发爱怜。 他坐到李芬芳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芬芳,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你善良、美丽,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的心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李芬芳听到这话,心里既惊喜又紧张。 她没想到谢逸凡会突然向她表白,她抬起头,看着谢逸凡那深情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想起谢逸凡救了他们一家,又想起他这些日子对她爹李富有的照顾,给他安排职位,给了他们一家稳定的生活,心里渐渐涌起一股暖流。 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谢大哥,我……我也喜欢你。” 谢逸凡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他轻轻抬起李芬芳的下巴,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慢慢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幸福。” 说着,他的手轻轻搭在李芬芳的腰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李芬芳靠在谢逸凡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逸凡看着怀里的李芬芳,轻轻在李芬芳的耳边吹了口气,说道:“芬芳,你知道吗,你今天穿这条连衣裙,简直太美了,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捶了谢逸凡一下,说道:“谢大哥,你就会哄我开心。” 谢逸凡笑着说道:“我可没哄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看你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简直就是完美。” 李芬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谢逸凡那炽热的眼神,心里既害羞又期待。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谢大哥,你别这样……” 谢逸凡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芬芳,我会好好疼疼你的。” 李芬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谢逸凡,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但很快,她就沉浸在了这温柔的气氛中,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轻轻环住了谢逸凡的脖子。 李芬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渴望。 谢逸凡看着她那迷人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他轻轻抚摸着李芬芳的脸颊,说道:“芬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让你成为这末世里最幸福的女人。” 李芬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谢大哥,我愿意跟着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谢逸凡听了,心里越发感动。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温馨而又暧昧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刻。 窗外,月光依旧洒在大地上。 而在房间里,谢逸凡和李芬芳的爱意,如同那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第78章 目标炼油厂 那部电影,在谢逸凡那犀利且带着几分不屑的眼光中,简直如同垃圾堆里翻出的破烂,是彻头彻尾的九流之作。 演员们的表演生硬得如同木偶,毫无演技可言,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都像是在机械地完成任务。 情节更是平淡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言,更别提什么深度内涵了,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丝毫值得品味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么一部小成本、看似毫无亮点的电影,却在山寨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巨浪。 山寨里的居民们,无论是围坐在简陋的饭桌旁吃饭,还是躺在破旧的床铺上休息,亦或是在田间劳作间隙,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影片里的那些老掉牙却又让人忍俊不禁的老梗。 他们一边比划着电影里的动作,一边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如同欢快的鸟鸣,在山寨的上空回荡。 这笑声,仿佛成了他们枯燥生活中一抹无比亮丽的色彩,为他们单调的日子增添了许多乐趣。 笑过之后,他们干活都更有劲儿了,仿佛刚刚看的那部无聊电影从未存在过一般,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劳作中。 杜月明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场景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越来越好。 没过几天,山寨里又放映了一部剧情苍白到令人发指、如同白开水般无味的国产片。 结果呢?这部电影再次掀起了观影狂潮,居民们看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时而被搞笑的情节逗得哈哈大笑,时而又被紧张的情节吓得屏住呼吸,完全沉浸在了电影的世界里。 谢逸凡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感叹道:“谁能想到,国产电影的春天,居然在末世之后到来了。这世道,还真是处处充满惊喜啊。” 可惜啊,现在山寨里的电影资源实在有限得可怜。 除了罗伏特这个奇葩,谁会在逃命的时候还怀里揣着电脑啊? 那电脑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在末世里不仅毫无用处,还可能成为逃命的累赘。 以前出去搜索物资,人家都是找粮食,毕竟粮食是生存的根本。 可山寨又没电,谁还会想着弄台电脑回来啊,那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嘛。 谢逸凡看着空空如也的电影资源库,不禁有些发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整?没有电影,居民们的生活又该回到枯燥乏味的状态了。” “总不能把罗伏特手里的那些学术性极强的室内动作片放出来吧?”谢逸凡一想到那些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那画面,想想都尴尬,要是放出来,居民们不得犯罪率暴涨啊” 看来,龙战营得动一动了,得出去搞几次大行动才行。 当然,龙战营出击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找电影,而是为了清理丧尸和救人。 山寨附近目前还算安全,能清扫的地方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所以最近,不断有小势力或个人因为找不到粮食而前来投奔,杜月明以前说的话,如今算是应验了,就像一句预言终于成为了现实。 经过龙战营细致入微的侦查,再结合圆圆那边提供的准确情报,谢逸凡初步确定了三个主要目标。 第一个目标,就是南面的炼油厂,也就是当时高建华去过的那个地方。 那里的油料是山寨急需的,就像干涸的土地急需雨水一样。 一部分机械设备也能派上用场,为山寨的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持。 最主要的是,那里是山寨今后向南发展的阻碍,就像一座大山横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所以必须拿下。 “营长,这炼油厂可是块硬骨头啊,咱们能啃下来吗?”一个年轻战士有些担忧地问道,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搓着。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微笑着说道:“放心,咱们龙战营什么时候怕过硬骨头?这次,咱们就给它啃下来!” 第二个目标,是山寨西南方向的一个大型养鸡场。 据圆圆得到的情报,那里至少有几百名难民,为首的是一帮实力一般但作风霸道的家伙。 他们就像一群恶霸,在养鸡场里横行霸道,欺负那些弱小的难民。 “哼,这些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横行霸道,这次咱们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徐壮强握紧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那些恶霸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逸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说道:“没错,那里的难民和家禽,咱们势在必得。不仅要救出难民,让他们摆脱恶霸的欺压,还要把那些霸道家伙给收拾了!让他们知道,咱们龙战营不是好惹的。” 第三个目标,是山寨北面的物流中心。那里也有不少难民,还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势力。 据一个逃出来的难民交待,那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里面充满了恐怖和绝望。 “人间地狱?哼,这次咱们就去把那地狱给掀了!”刘定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决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要斩断那地狱的枷锁。 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说道:“没错,何况那里是去忠县救徐壮强战友的必经之地,这次必须拔掉这个钉子。还有其他几个对百姓残酷苛待的小势力,这次也打算一并收拾掉。咱们要为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 ...... “六一”儿童节这天,山寨里热闹非凡,大队人马出动。 除了吴金贵的连队留守外,其他两个连加上谢逸凡的卫队,一共四百多人乘坐三十多辆卡车离开山寨,后面还跟着几辆四处收集来的油罐车,就像一条长长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前行进。 “要不是有罗伏特这个‘人形发电机’撑着,咱们山寨连这次作战的油料都凑不齐。”谢逸凡笑着说道,他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所以,第一个目标就是炼油厂,咱们得把它拿下!” 炼油厂附近的情况已经大致侦查清楚。 以前不断有大小势力想打这里的主意,渐渐把周围的丧尸都引了过来。 现在炼油厂附近丧尸的数量估计在四千到五千之间,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两小时后,车队在距离炼油厂八百米外的一个鱼塘前停下。 谢逸凡站在车顶,眼神锐利地观察了一番周围的地形。 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一棵苍松,屹立在车顶之上。 这里的两个鱼塘都是长方形,加起来长度在一百二十米左右,中间用一条土坝隔开。鱼塘宽度在三十米,深度已经测量过,也就是两米左右。 这是谢逸凡唯一不满意的地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这鱼塘深度不够啊,咱们的计划能行吗?” “营长,这鱼塘深度不够啊,咱们的计划能行吗?”一个战士有些担忧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谢逸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从容,说道:“放心,我自有妙计。这两个鱼塘长的这面侧对着东南方向的炼油厂,鱼塘与炼油厂之间是一片平坦的田地,正适合我预想的战术。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里的地形早就侦查过,作战地点也是谢逸凡自己选择的。 但他本人却是第一次来,看完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身后的徐壮强、刘定北等人都松了口气,营长满意就好。 他们知道,谢逸凡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就像一颗定海神针,稳稳地守护着他们。 现在谢逸凡已经是大家公认的对付丧尸的专家,而且从来不会让属下和丧尸硬拼。 他总是能想出一些巧妙的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所以大家都对他充满信心,就像孩子对父母充满信任一样。 谢逸凡低头一看,一群战士手里拿着铁锹正仰头看着他。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到战斗中。他忍不住笑道:“你们怎么知道要挖坑?” 战士们哄笑起来,纷纷说道:“我们都知道,营长您最喜欢‘坑杀’丧尸了。就像诸葛亮用计一样,您总是能把丧尸引入陷阱。” 还有胆大的喊道:“早就听说您最善于挖坑啦!这次可得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看看您是怎么把那些丧尸坑得团团转的。” “那就满足你们的愿望,”谢逸凡跳下车道,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准备挖坑!” 他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铺开一张白纸,先在上面画了一个鱼塘和代表炼油厂的大方块,又在鱼塘和炼油厂之间画了几个长方形和一些直线。 最后在鱼塘对着炼油厂的两侧画了两道长长的斜线,就像一位伟大的画家在创作一幅宏伟的画卷。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谢逸凡指着白纸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以这个鱼塘为最后的防线,在鱼塘这两边堆两道呈倒八字型的土墙,迫使丧尸只能沿着土墙往鱼塘这个方向汇集。就像把羊群赶进一个狭窄的通道,让它们无处可逃。然后在鱼塘前面设置大量绊马索、矮陇墙和地坑,让丧尸自己把自己绊倒、踩死。至于剩下的丧尸,这两个鱼塘就是它们的归宿。” 说道这里,谢逸凡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可惜鱼塘的深度不够,我估计最终战士们还是要亲自上阵。我们在鱼塘的这一边垒一道胸墙,让战士掌着长枪,尽可能多的把丧尸埋葬在鱼塘里……” 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围观的徐壮强等人和连、排长们都连连点头。 他们倒不是拍谢逸凡的马屁,在对付丧尸这方面,他们确实不如谢逸凡的思路这么广。 第79章 大战群尸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以班为单位进行分工,挖坑的挖坑,堆墙的堆墙。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就像一群勤劳的蜜蜂,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 “你把枪法好的战士安排在附近的制高点上,专门对付可能出现的变异丧尸。”谢逸凡给林长河安排了任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认真,“变异丧尸比较难对付,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又对徐壮强、罗猛、铁钢说道:“你们就跟在我旁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就像我的左右护法,保护着我的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的决心。 林长河带着人离开后,谢逸凡又给罗峰等护卫交待道:“你们也别闲着,去垒两个土台,把火箭筒安排在上面,等我的命令!就像给战斗安装了两个强大的火力点。” “是!”罗峰等人应道,他们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迅速地去执行任务。 看着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谢逸凡强自按捺住紧张的心情。 第一次面对如此数量的丧尸,第一次指挥如此规模的战斗,他的心里也有点没底。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细汗。 不过他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 当然,他还有三位能力者作为后手,败是不可能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取得胜利。 谢逸凡在预设的阵地上转了好几圈,眼神锐利地指出几处不合格的地方,还做了几次局部调整。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 战士们一直忙碌到下午两点才完成任务。 看到战士们已经进入阵地,谢逸凡深吸了一口气,对徐壮强点了点头。 一只从山寨带来的绵羊成了张文斌的替代品。 不过看到这次的用血量这么大,张文斌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带着蘸血的衣物,眼神坚定地向炼油厂跑去。 他的脚步飞快,就像一阵风,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很快,徐壮强带着一大群疯狂的丧尸向鱼塘跑来。 作为能力者,他在路上灵巧地躲过一个个陷阱和绊马索,轻轻松松回到谢逸凡的身边。 “寨主,这次引来大概一半丧尸。”徐壮强喘着粗气说道,他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干的不错!” 此时最前面的丧尸已经倒在了第一道绊马索下,但身后的丧尸毫不迟疑地踩着它们继续前进,直到自己也倒在第二道绊马索下。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发出阵阵嘶吼声,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 看到丧尸如此疯狂的表现,很多战士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双手紧紧地握着武器。 那些连排长和一些曾经跟着谢逸凡作战的老兵小声地安慰着他们的情绪。 “不要紧张,咱们寨主对付丧尸可是相当有办法,这点丧尸根本不够看。”一个老兵笑着说道,他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就像寨主以前对付那些小势力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把它们解决掉。” 此刻从空中看去,丧尸形成了一个灰色的彗星体向前涌动。 最边上的丧尸被倒八字形的土墙阻挡,阵型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箭头,箭头的方向直指鱼塘。就像一把锋利的箭,向着目标射去。 忽然,箭头的前方消失了一块,很快又被后面的丧尸补充起来,继续向前快速移动。 接着箭头的左右侧也消失了一小块又迅速被填充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丧尸的阵型始终维持不变,但形状的大小却在不断缩水。 阵型的后方是一个个俯卧的灰点和一块块被灰色填满的小方块。 看到接近鱼塘的丧尸已经消失了一半,谢逸凡的心里踏实了一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但仍然紧紧地盯着战场。 “准备,注意接敌!”谢逸凡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话音一落,丧尸的队伍中同时蹿出了三只速度极快的黑影。 其中一只在空中就被打爆了头部,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其余两只在落到鱼塘里的时候也被几发子弹干掉,它们的身体在鱼塘里挣扎了几下,便沉了下去。 谢逸凡对趴在旁边一间看守鱼塘者居住小屋上的林长河微微点头。 随即“噗通”声不绝于耳,丧尸的前锋掉进了鱼塘,正在挣扎之际又被后面的丧尸砸进了水里。它们的身体在水里起伏着,发出阵阵咕噜声。 终于,有丧尸踩着同伴的身体爬到了鱼塘的边上。 对岸早已等候多时的战士同时把几支长枪送进它的身体,子弹穿透它的身体,溅起一片血花。 “稳住!不要慌!”谢逸凡一边大喊,一边专注地盯着胸墙前的丧尸。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鱼塘右侧一个局部突然吃紧,也许是那里的深度不够,连续爬上来十几只丧尸。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发出阵阵嘶吼声,向着战士们扑来。 “罗猛!去那边!”谢逸凡伸手一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身边的罗猛立即冲过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 他把已经站到胸墙上的几只丧尸用盾牌撞得又倒飞回鱼塘,丧尸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掉进水里。 “营长,我这边也快顶不住了!”铁钢在另一处大喊道,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握着武器。 谢逸凡闻言,立刻把铁钢也派到那一处快被突破的地方去应急。 他的脚步飞快,迅速地赶到战场。 一只身材强壮高大的丧尸姗姗来迟,刚踩到鱼塘的边缘,一颗子弹准确地命中它的太阳穴,它一头栽倒在池塘里,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又有一只强壮型丧尸刚把手从一名战士的胸前收回,黑影一闪,一把唐刀深深插进它的眼窝,又迅速地拔出,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渐渐的,丧尸越来越少,后面剩下的都是一些刚才被其它丧尸踩断手脚的“伤尸”。 它们被正在郁闷刚才没捞到多少好处的罗猛和铁钢横冲直撞迅速解决。罗猛和铁钢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在丧尸群中穿梭着,所到之处,丧尸纷纷倒下。 看着躺满整个阵地的丧尸,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一个回合是他们胜利了。他们的脸上露出兴奋和喜悦的神情,欢呼声在战场上回荡。 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更来不及庆祝,这些战士们被催促着从胸墙后爬起来,开始打扫战场,重新设置绊马索和土坑。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就像一群勤劳的蚂蚁在收拾自己的巢穴。 始终站在后面观望的另一批战士上前接管了他们的阵地。 一百多米宽的阵地,摆不下那么多人。 谢逸凡把他们分成了两批,现在丧尸才解决了一半而已,剩下的丧尸就要靠他们解决。 的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认真,仿佛在告诉战士们,战斗还没有结束。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战士们终于欢呼起来,他们胜利了! 五千只丧尸倒在了他们面前的阵地上,大家疯狂地拥抱在一起,庆祝着这场奇迹般的胜利!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神情,就像一群凯旋而归的英雄。 ...... 此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六名脸色木然的战士被绳子捆着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曾经的战友。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奈,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他们的身后站着所属的排长,排长们慢慢掏出手枪,把颤抖的枪口对准他们的后脑。 他们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兄弟们,对不起了,”刘定北站在旁边红着眼眶,抖动嘴唇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哽咽着,“我们不能眼看着你们变成那副恶心模样,趁你们还是自己……” 旁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新兵哭喊道:“胡班长,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抓伤……”他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双手紧紧地握着。 身边两名战士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安慰。 那名叫做胡班长的老兵苦笑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小刚,不怨你,是我自己特么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说完他对刘定北说道:“营长,我们心里都明白,不怨你们,要怨就怨这个该死的世道,趁我们还没变成那玩意,赶紧动手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无奈。 其他几个人也都骂了两句“该死的丧尸,该死的世道”,后纷纷闭目等死。他们的脸上露出平静的神情,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刘定北敬了个军礼,把手高高举起,就要挥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坚定,仿佛在和战友们做最后的告别。 “等一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第80章 死里逃生 “寨主,您……您这是要干啥啊……”刘定北猛地瞪圆双眼,直直地盯着谢逸凡,眼中满是惊愕。 “寨主!”原本已认命等死、满心绝望的几名战士,黯淡无光的双眼猛地如电光般睁开。 一瞧见谢逸凡,眼中瞬间涌起无尽希望,泪水如决堤洪水般夺眶而出,哭得凄惨至极,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历经无数磨难后终于见到能给自己撑腰的家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着。 谢逸凡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滋味在心头翻腾。 此刻拿出“抗病毒药剂”,完全违背他原本的打算。 这玩意儿一旦亮相,就像在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指不定会招来怎样不可预知的可怕后果,麻烦定会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可眼睁睁看着这几位忠诚勇敢、与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战士死在自己面前,他又实在狠不下心。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在心里来回权衡、纠结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一边暗自骂自己心太软,以后倒霉也是自找的,一边咬了咬牙,那咬牙声在寂静空气中格外清晰,仿佛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响,准备拿出药剂。 “别哭了,哭得真特么给我丢人现眼!”谢逸凡心情烦躁至极,眉头紧紧皱成“川”字,没好气地吼道,声音如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我……在农科所的一个实验室里,意外发现了几瓶药剂。上面说明是植物抗病毒药剂,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对人有没有效果,要是……”谢逸凡皱着眉头,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几瓶药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寨主,我们愿意!”谢逸凡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急不可耐地开口,纷纷表示愿意尝试。对他们来说,此刻面对必死结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一根救命稻草,必须紧紧抓住,仿佛抓住了就能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 “我……”谢逸凡还想再唠叨两句,可一看到他们那迫不及待、仿佛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急切,就好像在说:“你特么还在这儿磨磨唧唧干啥呢,再磨蹭一会儿,我们可就真变成丧尸啦!” 他气得直哼哼,鼻孔里喷出粗重气息,一把将几瓶蓝色药剂递给他们,动作带着一丝恼怒,然后转身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要是死了,别特么怨我!” 那嘟囔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几名战士颤抖着双手接过药剂,那药剂瓶在他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他们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然,而后缓缓拧开瓶盖,将那带着神秘气息的蓝色液体缓缓倒入口中。 药剂入口的瞬间,他们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眉头紧皱,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努力适应那股怪异的味道。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因为病毒侵蚀而变得滚烫的皮肤,渐渐有了一丝凉意,那滚烫的温度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消散。 他们的呼吸也由急促变得平稳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逐渐平复,就像狂风中摇摆的树木终于找到了安稳的根基。 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他们的眼睛不再布满血丝,变得清澈明亮起来,仿佛重新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部肌肉,也慢慢舒展开来,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的身体不再瘫软无力,而是逐渐有了力气,能够自己支撑着坐起来。 几名死里逃生的战士,浑身无力却又激动万分地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特么吓人了,幸好……幸好啊!感谢寨主,寨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之中。 其中一名战士,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松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寨主,您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 经过这一遭,他们对谢逸凡的忠诚度直接飙升到了100满值,忠诚如钢铁般坚硬,不可动摇。 而那些原本正准备给他们烧香、觉得他们必死无疑的人,见状纷纷把香叼到自己嘴里,动作滑稽又可笑,自顾自地抽起来,嘴里还不住地感叹:“这几个家伙的命,可真是大得离谱啊!”那感叹声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次日,山寨里留下一个排的战士负责看守这个至关重要的要地,其他人则开着装满油料的油罐车,一路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凯旋而归。 回到山寨后,谢逸凡立刻召集排以上军官开会。 会议的主题有两个,一是对其他几个目标的作战计划,二是刘定北等人提出的扩军计划。杜月明和他几名助手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作战计划的制定过程还算顺利,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有了个大概框架。 可轮到扩军计划的时候,却遭遇了麻烦。 “寨主,能不能让我也说几句。”杜月明看到军官们正热烈地讨论着扩军计划,心里有点坐不住了,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起身请求发言,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们山寨目前有五千八百三十五人,其中士兵就有五百三十人,占总人数的十分之一。这个比例,放眼周边,那都是相当惊人的。而且啊,这些士兵平时不从事生产……”杜月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更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杜部长,我承认我们士兵确实不从事生产,”刘定北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神情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 “可要是没有我们这些士兵四处巡逻征战,保家卫寨,山寨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吗?再说了,山寨里很多物资,可都是我们战士们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找回来的。” 刘定北越说越激动,脸都涨得通红。刘定北和杜月明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可在这关乎军队利益的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上什么交情不交情的了,必须得为军队的利益据理力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营长,你听我把话说完,”杜月明倒也不恼,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宽容和耐心,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没有战士们的保护,山寨根本谈不上以后的发展。可是现在民政方面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粮食方面,暂时还能勉强维持,可光是士兵们需要的肉食,就把山寨所有的储备都消耗光了。” 说着,杜月明看向他的几名手下,那几名民政负责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个还苦着脸说道:“我们已经一个月没吃过肉了,天天清汤寡水的,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刘定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老杜,你们的难处我们理解。但你也要为战士们考虑一下。现在咱们山寨的地盘越来越大,马上又要连续作战,就目前这几百号人,根本就不够用啊……” 刘定北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谢逸凡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双方的争论,始终沉默不语。 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在他看来,双方说的其实都有道理。自己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否则肯定会引发内部矛盾。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学会换位思考,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毕竟谈判嘛,肯定要学会互相妥协,这样才能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果然,最后两边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就像两支激烈的辩论队在唇枪舌战后终于达成共识,终于达成了结果: 在这次作战结束后,立即组建一支两百到三百人的守备部队。这支守备部队既要负责守卫地方的安全,同时也要作为龙战营的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前线。在粮食供给方面,守备部队和其他部队相同,但取消肉食供应。 “争吵虽然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却是必要的,”谢逸凡见双方达成一致,便站起来总结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我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学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咱们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一切为了山寨今后的发展。”说完,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间扫过在场坐着的一个人的脸,然后宣布散会。 那个人叫郝有才,原来是一名小科长,是杜月明亲手提拔的得力手下,现在负责所有难民的工作分配。 谢逸凡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这家伙的忠诚度不到30。 他头上红色的忠诚条却和他的外在表现截然相反。 他表面上对杜月明言听计从,工作也认真负责,可实际上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要不是谢逸凡有系统傍身,能够看到每个人的忠诚度,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藏得极深的家伙。 想必杜月明也是被他的外在表现所蒙蔽了。 不过,为了给杜月明留点面子,现在还不能直接处理他。 但谢逸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会后便私下里做了安排。 ...... 第81章 终报仇 抗病毒药剂的事情,到底还是引来了众人的猜疑和询问。 面对杜月明和丁树逸喋喋不休的追问,谢逸凡只能胡扯了几句说是在农科所一个实验室里找到并随手收起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闪烁,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你说的那应该是老邱的实验室,”丁树逸回忆道,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以前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学术混子,整天就知道瞎忽悠,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可惜被大榕树死了,不然说不定还能在科研上有点作为。”丁树逸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 杜月明可不管那个叫老邱的是不是混子,他一听药剂的事情,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那脸就像熟透的苹果,质问道:“寨主,您知道那种药剂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能改变局势的东西啊!您怎么能就这么随意地给……” “那玩意儿上面写着是植物用的,就那么随便扔在桌子上,”谢逸凡也很无奈,摊开双手说道,那动作带着一丝无辜,“当时情况紧急,就想着试一下,我也不知道它竟然能对人起作用啊。” 对于杜月明提出的再派人去农科院把那个实验室所有东西搬回来的要求,谢逸凡敷衍道:“过几天就派人去,别着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让谢逸凡更郁闷的是,在炼油厂消灭了五千丧尸,却没多少机会进行能力提取。 当时阵地上到处都是丧尸,密密麻麻的,就像一片黑色的海洋,而且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谢逸凡肯定不可能到处去摸丧尸,那样太显眼了,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他只能偷偷就近提取了四只强壮型和两只速度型丧尸的能力。 至于给谁用,他暂时还没想好,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圆圆情报中提到的几个小势力,龙战营也打探清楚了。 这几个小势力距离新市区最近,他们已经发现丧尸对血液敏感这个特点。 但这帮家伙没有把这个发现用到正经地方,而是动起了歪脑筋,用手下难民做诱饵,引开丧尸,他们则趁机捞点物资回去。 在获取信息方面,圆圆所在的交易集镇发挥了重大作用。 那里现在成了附近最大的物资交易市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像一个繁华的大都市。打听消息自然是最方便不过的了。 这些小势力的消息,就是圆圆提供的。 这几个小势力交给刘定北负责。 第二天,谢逸凡则带着吴金贵的连队,亲自前往西南方向的那个养鸡场。 他们一路上浩浩荡荡,步伐整齐,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路上,罗猛和铁钢趁着途中休息的时候,屁颠屁颠地凑过来表忠心。 他们满脸堆笑,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点头哈腰地说道:“寨主,就养鸡场那些小毛贼,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马,我们哥俩就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干倒他们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脯,那动作带着一丝夸张。 谢逸凡叹了口气,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再这么显摆下去,很容易被人敲黑砖、打闷棍,知道吗?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车队开到一个山坳停了下来。 一名战士跑过来报告:“营长,养鸡场就在内侧六百米的一个山谷里。据我们侦查,里面的武装人员大概在五十人左右,武器方面发现的有十几把枪。”那战士一边说着,一边敬了个礼,神情严肃。 由那名熟悉地形的战士带路,队伍很快就到了养鸡场附近。 “哟,还有寨门呢,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谢逸凡看着那木制的寨门和围墙上正在聊天的两名岗哨,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谢逸凡在护卫的帮助下,爬上了一棵大树。 他手脚并用,动作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 还没等他拿起望远镜,就听见养鸡场里面传来一阵哭喊声。 那哭喊声尖锐而凄惨,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围墙上的两个岗哨朝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打开寨门,直接跑了出来。 他们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们。随后,还有一些人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里逃了出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那脸色就像一张白纸,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谢逸凡和兰山宫的战士们都有点懵,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还是谢逸凡最先反应过来,说道:“把那些人抓过来问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很快,包括那两名哨兵在内的几十个人都被带到了他面前。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里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谢逸凡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一名穿着绿色军服的胖子慌慌张张地说道:“长官,里面……里面来了一只狼,特别大,正在……吃人呢,太可怕了!”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之中。 谢逸凡的眼神一凝,和徐壮强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紧张。 “银色的?”谢逸凡试探地问道。 那个人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对,对,是银色的。” “其他人先控制住大门,卫队跟我进去。”谢逸凡边说边安排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林长河,做好准备,随时支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 此时,养鸡场的大门已经被龙战营控制住了,旁边又蹲了几十个后面跑出来的人,还有人不断地往外跑。 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谢逸凡等人逆流而上,冲进了大门。 营地两边都是破烂的窝棚和帐篷,再往里几百米才是养鸡场原来的建筑。 现在,营地内宛如人间炼狱,四处都是哭喊声、躲避的人群,恐惧的气息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一只银色的孤狼如鬼魅般一掠而过,它那矫健而敏捷的身姿,恰似一道划破黑暗的银色闪电,所到之处,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这孤狼身形修长,肌肉紧绷,每一根毛发都闪烁着冷冽的银光,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杀戮机器。 它如饿虎扑食般,从背后猛地将一个妇女扑倒。 那妇女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紧接着,孤狼毫不停留,身形一转,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又向另一个壮汉扑去。 那壮汉见孤狼袭来,眼中满是惊恐,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对着谢逸凡他们只喊了声“救命!”.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绝望与不甘,随后便被孤狼那锋利的狼爪狠狠撕扯。 壮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便不甘心地死去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似乎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就是它,快!”谢逸凡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着那只孤狼,对着林长河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 虽然这只狼比起当时体型更大,动作更快,但谢逸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仇恨,那仇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林长河早已端起了那只LR4狙击步枪,枪口如同一只敏锐的眼睛,一直随着那只孤狼不停移动。 他全神贯注,试图捕捉孤狼的每一个动作。“不行,它的速度太快,而且毫无规律,我没法锁定它。” 林长河皱着眉头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长河的话音刚落,徐壮强就像一阵狂风般,瞬间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营地中划过。 谢逸凡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现在徐壮强已经是进化者了,实力大增。 要不是自己一直在要求林长河出手,恐怕徐壮强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去和孤狼搏斗了。 “罗猛、铁钢,你们俩也上。”担心徐壮强有失,谢逸凡急忙让他俩也去帮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是!”两个人立即举着盾牌、长刀冲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盾牌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长刀则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带着呼啸的风声。 此时,徐壮强已经和孤狼战在一处。 徐壮强手持唐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 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孤狼,唐刀高高举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劈下。 孤狼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幽灵,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它纵身一跃,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扑向徐壮强,锋利的狼爪闪烁着寒光,直逼徐壮强的咽喉。 徐壮强眼神一凛,迅速侧身,同时手中的唐刀一横,挡住了孤狼的攻击。 狼爪与唐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孤狼见一击未中,身体在空中一扭,再次发起攻击,它的尾巴如同一根钢鞭,狠狠地抽向徐壮强的腿部。 徐壮强反应迅速,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一击,然后趁机反击,唐刀如闪电般刺向孤狼的腹部。 孤狼连忙向后退去,它的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徐壮强,它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们的身影在营地里快速穿梭,如同两道交织的闪电。 不时传来唐刀和狼爪交击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两把金属武器在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人心惊胆战。 谢逸凡和护卫们紧张地注视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至于罗猛、铁钢跟在他们身后,徒劳地跑了几次,发觉根本跟不上节奏。 罗猛气喘吁吁,手中的盾牌也有些拿不稳了,他嘟囔着:“这狼也太猛了,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铁钢也满脸无奈,附和道:“是啊,这速度,简直不是我们能比的。” 他们的脸上露出无奈和沮丧的神情,额头上满是汗珠。 蓦地,两道身影突然静止,遥遥相对。 徐壮强手中唐刀横举,身上出现了两道抓痕,鲜血直流。 那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血点,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孤狼身体低伏,随时准备跃起,身上也多了几处血迹。 它的毛发被鲜血染红,显得更加凶狠和残暴。 它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怒吼,让人不寒而栗。 谢逸凡转头看向林长河,“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怎么不开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焦急,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想,许哥一定希望自己解决它。”林长河耸了耸肩,慢慢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和尊重。 谢逸凡怔了一下,没说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考和认可,心中暗暗为徐壮强加油。 徐壮强缓缓挥动唐刀,雪亮的刀锋上突然出现一泓波纹,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波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就像一条神秘的河流,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孤狼仿佛预感到危机,脚爪和牙齿寒光一闪,立即纵身扑向对方。 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像一颗流星,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徐壮强毫不畏惧,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唐刀如旋风般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刀网。 孤狼冲进刀网中,与徐壮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它的狼爪如利刃般挥舞,不断寻找着徐壮强的破绽;徐壮强则凭借着精湛的刀法,一次次化解孤狼的攻击。 双方在空中交错而过,速度极快,众人眼前一花。 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徐壮强和孤狼已经交换位置,背对对方。 他们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噗通”一声,孤狼的下颌血如泉涌,无力地倒下。 它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那抽搐的样子让人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甘与绝望。 徐壮强手中高举的唐刀斜指地面,慢慢转身,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欣慰,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 身为队长,他亲手为他手下的队员,死在孤狼爪下的铁山报了仇。 他的胸前有一道半尺长的抓痕,此刻不断涌出鲜血,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威武和霸气。 他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谢逸凡等人都向他跑去,纷纷关心他的伤势。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敬佩,有的伸手想要扶住他,有的则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第82章 这就是末世 林婉柔精心栽培的两名随军医护,匆匆奔至伤员身侧。 其中一位年轻女医官,身姿轻盈如燕,一个利落的蹲身,双手宛如春风中轻柔拂动的柳枝,缓缓而又小心翼翼地查看徐壮强的伤口。 她那专注且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伤员,而是一件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稍一用力就会惊扰到沉睡中的他。 另一位年长的医官,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银制镊子,那动作熟练而又沉稳。 接着,他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轻轻覆盖在伤口上,眉头紧紧锁住,沉声道:“这伤口足有三寸之深,好在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罢了。” 言罢,他微微转身,向一旁的谢逸凡拱手作揖,动作恭敬而又标准,说道:“寨主且放宽心,性命无虞,只是需静养月余。” 谢逸凡原本紧绷如弦的肩线,此刻终于如释重负般松懈下来。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孤狼尸体旁,眼中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抬脚如雷霆般狠狠踹在狼腹上,伴随着一声怒喝:“你这畜生,害我险些折损一员大将!” 此时,跟着战士们一同进来的张文斌,浑身猛地一震,好似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人家刘备摔阿斗,好歹还落个仁德的美名,咱寨主倒好,连个‘成本’都不愿出,这手段……可比刘备‘实在’多了,啧啧。” 正琢磨着,却见谢逸凡忽然蹲下身,手掌缓缓按在孤狼身上,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起身时,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如同寒夜中闪烁的寒星,让人不寒而栗。 “铁山,你的仇,我们帮你报了!”谢逸凡声如洪钟,那声音仿佛具有无穷的力量,振聋发聩,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龙战营的战士们效率极高,如同猛虎下山般迅速冲向山寨剩下的人,统统俘虏。 他们眼神锐利,动作敏捷,三两下就从被俘的壮汉口中撬出了首领的下落。 此刻,那首领被反绑在营帐中央,额角冷汗涔涔,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 见谢逸凡大步走进,他立刻“扑通”一声跪地,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仿佛是他在向命运发出的最后哀求。 他哭丧着脸,声音颤抖地求饶道:“寨主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谢逸凡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冰般刺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冻结。 他抬脚狠狠踩住对方肩头,那力量之大,让对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冷冷道,“被逼着抢百姓粮食?被逼着强占民女?”说罢,他转头对负责审讯的战士下令道,“把难民都带进来。” 不多时,二十余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被押进帐中。 他们一个个眼神空洞,神情麻木,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 谢逸凡站在高处,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他指着被缚的壮汉,大声问道:“此人便是营地首领,你们说,他都犯下了哪些罪行?” 人群中走出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拄着拐杖,脚步蹒跚,颤颤巍巍地说道:“上月他带人抢了我家仅有的半袋米,还……还打伤了我儿!”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如炸开了锅一般,此起彼伏的控诉声响起:“他强占我闺女!”“他杀了我丈夫!”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谢逸凡微微点头,那动作沉稳而又坚定。 他转身对战士们下令道:“凡强奸、杀人者,斩;抢掠百姓者,囚;未参与恶行者,释。” 说着,他目光如炬,扫过被押来的俘虏,大声喝道,“你们自己站出来,是生是死,由百姓定!” 话音落下,人群自动分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左侧十余人垂头丧气,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人; 右侧七八人面如死灰,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中间二十余人则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情。 谢逸凡挥了挥手,战士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行动起来,帐外很快传来铁器出鞘的冷冽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这一波操作,如同一场精彩的表演,让谢逸凡瞬间收获了不少好感和忠诚度。 以前,这些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转眼间却可以决定仇人的生死,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对谢逸凡充满了敬畏。 他们看着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感激,仿佛看到了拯救他们的神明。 ...... 养鸡场还剩下三百多只鸡,谢逸凡打算全部带回山寨。 只是鸡饲料所剩无几,大部分已经被这帮混蛋当作粮食发给了营地的百姓。 他看着那些瘦弱的鸡,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让它们在山寨里茁壮成长。 回去的路上,罗猛和铁钢都老实了不少,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他们低着头,脚步缓慢,仿佛被刚才的战斗吓破了胆。 刚才的战斗,他们俩连一点忙都帮不上,那只孤狼的速度和利爪,让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而徐壮强的速度和无坚不摧的能力,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 他们看着徐壮强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遭遇现实毒打的哥俩,总算学会了低调做人。 他们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再大声说话。 谢逸凡回到山寨后不久,刘定北他们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谢逸凡听闻消息,亲自下楼迎接。 当看到刘定北从车上下来,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脸色沉郁如霜,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他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刘定北走到谢逸凡面前,低头沉声道:“寨主,我刚才犯了错误,请处罚我。”那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愧疚。 谢逸凡微微一愣,赶忙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疑惑。 刘定北咬着牙,声音低沉却充满愤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我下令处决了四十多人,因为……他们简直不是人。在这末世之中,他们彻底丧失了人性,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将女人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肆意凌辱,有的女人被多人轮番侵犯,直至奄奄一息;有的女人被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他们还抢夺女人仅有的一点食物,让那些女人在饥饿与痛苦中挣扎。更有甚者,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竟将女人囚禁起来,当作玩物,随意虐待。这些罪行,罄竹难书,我实在无法容忍,便下令将他们处决了。” 说着,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看到刘定北咬牙切齿的神情,以及他身后那些同样只穿着衬衣、脸色沉重的战士,谢逸凡刚想开口安慰。 这时,几辆卡车缓缓开到跟前,车上拉着一些身上只披着一件车装、蓬头垢面、神情麻木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谢逸凡顿时就明白了刘定北为何如此愤怒。 他的心中一阵悲凉,如同一股寒流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转身对杜月明说道:“把这些人安排好,特别要注意不准大家说闲话,要让她们感受到这里的安全和温暖。”那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仿佛是在给那些女人一个承诺。 杜月明点头答应,对谢逸凡的细心有些感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立刻行动起来,安排人手去照顾那些女人。 “老刘,你做的没错。”谢逸凡揽着刘定北的肩膀,向办公楼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慰道, “在这末世之中,我们就是要守护那些善良和无辜的人。你处决那些败类,是在维护人性的底线。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我们身为军人,肩负着保护百姓的重任,不能对这样的恶行坐视不管。你的做法,不仅为那些受害的女人报了仇,也给我们山寨树立了正义的形象。”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充满力量,仿佛在给刘定北注入一股勇气。 “长官!” 谢逸凡和刘定北转身,只见一个护卫把一个披着军装的女人拦住。 那个女人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刘定北,把身上的军装递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谢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仿佛刘定北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此时,那个女人身无寸缕,却神情坦然,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定北,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仿佛这样就能记住这份恩情,这份在末世中难得的温暖与正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要在这末世中寻找一丝希望。 ...... 晚上,谢逸凡的餐厅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那明亮的灯光,仿佛是在为今天的胜利和正义庆祝。 “寨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把我从军营带出来,让我有机会解救这些苦难的人。”刘定北端起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感激。 今天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甚至真实到让人难以接受的末世,心神受到极大冲击,此时已有些醉意。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话也有些结巴。 “老刘,别这样,我不是不喝,可你拿的是缸啊!”谢逸凡看着刘定北手中那巨大的酒缸,有点慌了,拼命推挡着递过来的酒,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一边推挡,一边苦笑着摇头。 杜月明等人很少能见到谢逸凡如此表情,都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热闹。他们看着谢逸凡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文斌本来想替谢逸凡解围来着,看到那一缸酒又缩了回去,还不停对着谢逸凡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寨主,您自求多福吧,我可帮不了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谢逸凡看到后眼珠一转,突然一拍大腿,真诚地拍着刘定北的肩膀,说道:“老刘啊,咱们身为军人,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要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要看杜部长的本事呢。你看,杜部长平日里为山寨的大小事务操心,把山寨管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让这些女人过上安稳生活,还得靠杜部长多费心呢。所以啊,这杯酒,你是不是该敬给杜部长?”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在给刘定北下套。 “寨主,您说的太……对了,咱们义不容辞。”刘定北拉着谢逸凡的胳膊摇晃几下,仿佛还没从醉意中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转身一把将感觉形势不妙的杜月明拉住,又摁回座位,大声说道,“杜部长,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为山寨付出的一切,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这些刚来的姐妹。” 他的声音响亮而又豪爽,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杜月明惊恐道:“我……吨、吨、吨”,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定北硬灌了几口酒,呛得直咳嗽。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把杜月明灌倒后,刘定北自己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上。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谢逸凡让人把他们送回去,自己则来到徐壮强的房间。 “寨主,您……,我已经有了,您还是去找林长河吧。”徐壮强惶恐地说道,以为谢逸凡有什么特殊要求,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玩意不适合他,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他。我想试试你还能不能再继续增强能力或觉醒新的能力。” 谢逸凡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好吧!” 徐壮强勉强把嘴张开,吞下了一个小药丸。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吞下药丸,满足地离开,心中期待着徐壮强能带来新的惊喜,为山寨在这末世中的生存增添更多的保障。 第1章 穿越末世大冒险 [本文含有部分成年人内容,请未成年人在家长的陪同下阅读] 当谢一帆——哦不,如今得唤他谢逸凡了。 这名字的转变,就像命运突然来了个急转弯,让他一时还有些恍惚。 这哥们儿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只觉眼前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仿佛坠入了无尽的深渊。 他下意识地晃了晃脑袋,这才惊觉自己的双眼被蒙得严严实实,整个人被困在一辆狭小逼仄的面包车里,活像个任人摆布、毫无反抗之力的木偶。 他的手脚被粗绳绑得结结实实,紧紧束缚着他。 嘴里还塞了块破布,那粗糙的布料磨得他口腔生疼,想动一下,都难如登天,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面包车在坑坑洼洼、崎岖不平的路上一路疾驰,车身剧烈地颠簸着。 他那本就受了伤的脑袋,时不时就跟车厢来个“亲密接触”,“砰砰”作响,疼得他冷汗直冒,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 他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呜呜”的闷哼声,那声音微弱而凄惨,活脱脱一只被困在陷阱里、孤立无援的小兽。 “这啥情况啊?我是穿越到哪个光怪陆离、奇葩至极的世界了吗?”谢逸凡心里那叫一个纳闷,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他拼命地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大脑飞速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却突然卡壳的电脑。 “我明明记得自己是在横庄影视城拍电影呢呀!演那个攻城的土匪,当时我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哀嚎着,然后假装胸口中了一箭,身体缓缓倒地,那动作、那表情,我都觉得自己演得相当到位。怎么一睁眼就到这儿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越想越觉得离奇,脑袋都快想炸了。 哦,对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个怀揣着演员梦的三流小演员,当时为了在镜头前表现得更加出众,中箭后惨叫着往后那么用力一蹦跶。 嘿,结果就从城墙上“自由落体”了。 掉下来那瞬间,他心里还美滋滋地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次演技绝对有进步,导演说不定能给我加个鸡腿,说不定以后还能演个主角呢!” 他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即将降临。 当然啦,这“三流演员”是他自己给自己封的,别人通常都叫他们“跑龙套的”。 要是碰上脾气不好的,还得在前面加个“死”字,叫“死跑龙套的”。 每次听到这个称呼,他心里都有些不是滋味,但为了梦想,也只能默默忍受。 “可我怎么也不该在这儿啊!”谢逸凡心里直犯嘀咕,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不安。 “就算是躺车上,也该是救护车来把我拉走才对呀,难不成是遭遇绑架了?可谁会绑架我这个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三流小演员呢?” 他马上就把这个想法给否定了,还自嘲地笑了笑,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绑架?我这种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三流小演员,绑匪得多瞎才会盯上我啊?估计是老天爷看我太闲,给我安排了一场特别的‘冒险’。 说不定等我醒来,就会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还在影视城的片场呢。”他自我安慰着,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正想着呢,脑袋又被狠狠磕了一下,那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 疼得他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此时,他隐约听到车子颠簸中传来的一些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交谈,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移动。 他心里突然一动,努力用被蒙住的眼睛上方仅露的一点缝隙去感受外界,眼睛眯成一条缝,拼命地想要看清周围的情况,可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无意间,他似乎感觉到车子减速了,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变得清晰可闻。 他心里瞬间明白快要到地方了,忍不住暗自腹诽,咬牙切齿道:“我靠,我这是被绑到什么地方了啊!老天爷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呢吧!我到底得罪谁了,要这么对我?”他越想越生气,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着。 车身越来越颠簸,剧痛让他的意识都有点模糊了,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看不到一丝希望。 就在他忍不住发出呜咽声,觉得自己快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车身突然“嘎吱”一声停了,那声音尖锐刺耳唤。 紧接着,一阵“咚咚咚”的脚步声传来,那声音沉重而有力,就像敲在他的心坎上,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 他的耳朵竖得直直的,紧张地聆听着外面的动静,身体也紧绷起来,做好了应对一切危险的准备。 然后,面包车后门“哐当”一声被打开了。 一只有力的大手伸了进来,像抓小鸡似的一把抓住他,使劲一拖。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去,“嗑”的一声,他直接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在了地上,疼得他“唔、唔”直叫,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仿佛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 他躺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呻吟着。 嘴里一松,那块破布被拿开了,他终于可以畅快地呼吸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一条搁浅的鱼重新回到了水里。 还没等他喘口气,接着一只脚就像踹沙包一样踹在他腰上,他惨叫一声,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然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像条死鱼一样平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又有一只大手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他的身体被提了起来,像一件破旧的衣裳。 同时有人搬来椅子,将他绑在了椅子上,让他成了坐姿,掀开了他的眼罩。 这时,一张英俊但此刻表情狰狞得像恶鬼的脸凑到他跟前,那表情扭曲变形,仿佛要吃人一般。 这人浓眉大眼,一身黑色紧身衣,肌肉线条分明,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浑身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看就是个练家子,估计能一拳把他打飞。 他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哈哈哈!谢逸凡,没想到吧!”这人狞笑着,那笑声就像夜枭的叫声,阴森恐怖,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死神的嘲笑。 “谢逸凡?这是谁?他认错人了吧?我可不是什么谢逸凡,我是一帆,不对,现在叫谢逸凡,哎呀,这也太乱了!” 谢逸凡刚想否认,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就像有一颗炸弹在脑海里爆炸,一股混乱的记忆和他原本的记忆交织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他头疼欲裂。 他双手抱头,痛苦地呻吟着,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惨叫:“啊!!!”那声音,简直能穿透云霄,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撕裂。 那张脸上布满了得意的笑容,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上扬,露出两颗尖锐的牙齿。 看着他的惨状,一边往后退,一边畅快地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场邪恶的狂欢。 随着他的后退,在他身后又露出了三个人的身影,就像三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幽灵,缓缓浮现出来。 一个黑脸膛的魁梧汉子,穿着迷彩服,肌肉鼓胀得像要撑破衣服,仿佛一拳就能把墙打穿。 他双手握拳,关节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神中充满了凶狠和残暴。 一个满脸粉刺的壮汉,穿着花衬衫,那模样看起来就不是善茬,就像街边的地痞流氓。 他双手插在腰间,歪着头,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嚣张和跋扈。 还有一个二十六七岁,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强壮彪悍的青年,穿着黑色风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座冰山,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深邃而冷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不过此刻的谢逸凡根本顾不上注意他们,他的脑袋里不断地有一股混乱的记忆融合进来,就像一场混乱的电影在脑海里播放。 那些记忆碎片像锋利的刀片,在他的脑海中肆意切割,让他痛苦不堪。 原来,他就是谢逸凡,他父亲的名字叫谢建国,是龙脊寨的寨主,而他是谢建国唯一的儿子,这身份转变也太快了,让他有点接受不了。 他瞪大了眼睛,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为什么他爹会是寨主? 因为这里竟然是末世!一个丧尸横行,变异兽肆虐的末世,就像一场可怕的噩梦! 末世的天空总是阴沉沉的,弥漫着一股腐臭的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死亡笼罩。 街道上到处都是残垣断壁,破败不堪,偶尔还能看到一些丧尸在游荡,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末世的原因已不可考,总之,他那个曾经当过兵的老爹,在末世来临后带着自家开的小工厂里残存的工人,会合几个同为退伍兵的战友,一路拼杀逃亡。 他们手持武器,眼神坚定,每一步都充满了危险,但为了生存,他们只能勇往直前。 最后跑到了龙脊镇林业局。 随后他爹花了半年多的时间,经过大小数次厮杀,把这个曾经的林业局大院建成了现在的龙脊寨,在废墟中重建了一个新的家园。 他们在林业局周围筑起了高高的围墙,设置了各种防御设施,每天都有人在巡逻放哨,以防丧尸和变异兽的袭击。 其他的记忆他来不及翻看,因为那个哈哈大笑的人已经抽出了一把冒着寒光的短刀,那短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短刀的刀刃锋利无比。 他脑子里稍微一想,惊骇地叫道:“你是李家琪!家琪哥?”他的声音颤抖着,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 李家琪挥动着短刀狞笑道:“哈哈!没错,我是李家琪,现在知道叫哥啦!哈哈哈!晚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那笑声,仿佛是死神的召唤,让谢逸凡的心沉入了谷底。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求生的欲望所取代。 谢逸凡双脚在地上乱蹬,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试图离那把短刀远一点,可惜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一边嘴里惊叫,声音都变了调,一边在脑子里想着脱身之策,大脑飞速运转,就像一台高速运转的电脑。 他的额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家琪哥,你可是我爸的干儿子,是我的干哥啊,你这是想干什么?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谢逸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充满了哀求。 他试图用亲情打动对方,希望能唤起李家琪内心深处的一丝良知。 李家琪怒喝道:“干什么?你说干什么?我爹为了救你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可你是怎么做的?他表面上对我爹感恩戴德,认我当干儿子,可实际上根本没把我当一家人。他总是偏袒你,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你,而我呢,只能在一旁看着。”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和不甘,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眼看自己的身体不行了,宁可把位置传给你这个什么也不干的废物,也不愿意传给我这个跟着他拼死拼活的干儿子。这公平吗?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什么都没得到!我每天都在努力训练,为了保护龙脊寨,我出生入死,可他却视而不见。” 他的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着,手中的短刀也挥舞得更加疯狂。 他神态有些痴狂地怒喝道:“龙脊寨也有我爹的功劳,为什么我就不能当寨主?你问问他们,咱们两个人谁更适合当寨主?是像我这样为龙脊寨出生入死的人,还是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震碎。 黑脸膛的魁梧汉子蔑视道:“家琪大哥,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怎么能和你相比,我们肯定支持你。你就是我们心中的英雄,他连给你提鞋都不配!”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狂热。 满脸粉刺的壮汉也说道:“就是,家琪大哥,咱们寨子里的人谁不希望你当寨主,让这个废物当寨主,咱们哪还有活路,你说呢,许兄弟?” 说着他扭头看向站在最后面那个穿黑色风衣的青年,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那青年沉吟了一下,道:“我支持家琪大哥!家琪大哥有能力,有魄力,一定能带领龙脊寨走向更好的未来。” “哈哈哈!”李家琪哈哈狂笑道:“你听听,谁希望你这个废物当寨主,不过没关系,等你死了,那个老东西不把寨主传给我,还能传给谁?到时候,整个龙脊寨都是我的天下!” 说着他拿着短刀向谢逸凡逼来,那步伐坚定而决绝,就像一个即将执行死刑的刽子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仿佛谢逸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谢逸凡此时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刚穿越过来小命就要不保,我这是得罪谁啦? 老天爷也太会玩我了吧!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但更多的是对生存的渴望。 不过此时他首先要做的是自救而不是抱怨,得赶紧想办法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应对之策。 正当他准备全力发挥演技,像个演员一样应付眼前的生死难关时,突然愣住了。 第2章 差点落地成盒 谢逸凡呆立当场,双眼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直勾勾地锁定在面前几人的头顶,仿佛被什么超乎想象的恐怖景象所震撼,整个人如同被定身法定住,脸上浮现出痴呆般的神情,就像亲眼目睹了世间最不可思议、最违背常理的奇迹。 “哈哈哈哈哈哈”,这阵狂笑如同破晓前的惊雷,刺破了死寂的空气。除了那位身着黑色风衣,气质冷峻的青年外,其余三人皆是放声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轻蔑与嘲讽,仿佛是对谢逸凡莫大的侮辱。 “瞧瞧这小子,一副熊样,居然被吓得魂飞魄散,成了个呆子。就这点胆量,还想当寨主,真是天大的笑话!”其中一人嗤笑道,眼中满是不屑。 “太荒谬了,这样的人也配统领我们龙脊寨?要是真把寨子交到他手里,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得毁在他手里,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另一人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李家琪,一个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狡黠与狠厉的男子,冷冷地开口道:“哈哈,我不管你是真傻还是装疯卖傻,今天,你的末日到了,谁也救不了你,你就乖乖等着受死吧!” 言罢,他缓缓举起手中的短刀,那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家琪大哥,稍等片刻。”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缕曙光,打破了紧张的氛围。 李家琪闻言,微微一愣,手上的动作也随之顿住,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暂停键。 只见那个满脸粉刺,体型魁梧的大汉,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李家琪身旁,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大哥,徐壮强那小子,新加入咱们不久,但看那身手,似乎颇有几分能耐。不如就让他来动手,这样既能试探他的忠诚度,又能让他彻底绑在我们的战车上,以后就更好控制了。” 李家琪一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恍然大悟。这个徐壮强,加入龙脊寨不过数日,与自己相处也才短短三天。 此次行动,正是看中他身强体壮,似乎颇有些武艺,想着能助自己一臂之力,解决谢逸凡身边的护卫,才带上他一同前来。 如果让徐壮强亲手杀了谢逸凡,那他就等于彻底上了自己的贼船,绝无回头之路,便于日后对他进行控制。这不就是“投名状”吗?就像《水浒传》里好汉们入伙时,必须交的“投名状”一样,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与忠诚。 想到这儿,李家琪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许的笑容,对着满脸粉刺的大汉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是老师在表扬一个聪明的学生。 “壮强兄弟,过来一下。”李家琪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威严。 徐壮强,这个身着黑色风衣,身材挺拔如松的青年,一听这话,眉头微微一皱,随即默默地走了过来。他一脸冷酷,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让人不敢直视。 李家琪笑着对徐壮强说道:“壮强兄弟,虽然你跟我的时间不长,但我一直把你当自己兄弟看待。要不然,这么大的事,我也不会叫你一起来,对不对?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就是,就是。家琪大哥对你可好了,你可不能辜负他的一片心意。”黑脸膛和粉刺大汉都在一旁附和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煽动与威胁。 “家琪大哥,你直说吧,什么事?”徐壮强平静地看着李家琪,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像一潭深邃的湖水,让人猜不透他的心思。 “很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李家琪满意地点点头,“今天,只要你动手把这个废物处理掉,咱们就是真正的兄弟。以后,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等我当上寨主,一定不会亏待你。怎么样?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 说着,李家琪将手中的短刀递向徐壮强,那短刀在他手中闪烁着冰冷而刺眼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血腥与暴力。 徐壮强看着递过来的短刀,眉头再次皱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接过短刀,那短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闪烁着更加冰冷的光芒。 “好,我来。”徐壮强平静地说道,语气中没有丝毫犹豫。 “好!爽快!以后你我就是兄弟。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李家琪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后退了两步,对其他人使了个眼色,悄然布置起任务来。 粉刺脸大汉和黑脸膛会心一笑,点点头,往旁边走了几步,右手悄悄放到腰间的匕首上,那模样,就像是两只隐藏在暗处的猎豹,随时准备出击,给予敌人致命一击。 徐壮强则步伐坚定而沉稳地走向谢逸凡,仿佛根本没看到他们的小动作一样。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与冷酷,仿佛已经做好了面对一切后果的准备。 谢逸凡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徐壮强的头顶,就像疯了一样,大喊道:“这个是什么?快回答我!快!你要是不告诉我,咱们都得玩完!” 原来,就在刚才,他意外地看到李家琪他们四个人的头顶上方都出现了一个长条形的光幕,光幕里面有数字和颜色在不断闪烁,就像游戏里的血条一样。 其中,李家琪头顶的长条颜色是黑红色的,数字是“0”,就像一个死亡的标志,预示着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 黑脸膛和粉刺脸头顶的长条颜色是深红色的,数字分别是“5”和“6”,似乎代表着他们的生命值还有一定的剩余。 而叫做壮强的黑衣青年头上的长条则是浅黄色的,显示的数字是“50”,这让他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疑惑与好奇。 “什么意思?怎么像是游戏里怪物和Npc头上的血条?难道我穿越到了一个游戏世界里?”谢逸凡心里嘀咕起来,大脑飞速运转,试图解开这个谜团。 就在这时,一个毫无感情地机械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检测到宿主正在遭受生命威胁,忠诚系统自动开启,首次开启赠送忠诚点50点,请宿主尽快解除威胁。” 谢逸凡听了之后,心中一动,“忠诚???” 紧接着他嘴里就喊出了刚才的那些话。但此时,系统已经再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一个神秘的客人,来无影去无踪,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他的脑海里,倒是多出了一个类似游戏里面的面板,显示着李家琪他们四个人的头像。除了李家琪之外,每个人头像上方的长条后面还多出了一个“+”号按钮,就像一个神秘的开关,等待着被触发。 此时徐壮强已经来到他的前面,他低声嘟喃了句:“抱歉!为了我的未来,只能牺牲你了。” 说着,他拿着短刀的手已经在往回收,接着一刀刺出,动作迅速而狠辣,仿佛要将谢逸凡一击毙命。 谢逸凡来不及细细思考了,徐壮强的头上显示的数字是“50”,而系统给的那个点数也刚好是50点。再说他马上就要干掉自己,这可是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容不得他有丝毫的犹豫与迟疑。 于是,他立即用意识,在脑海里狠狠地按住了徐壮强头上那个按钮,就像按下了拯救自己生命的开关。50的数字在不断增加,最终来到了100。 刹那间,徐壮强手里的短刀,就像一道闪电,直逼谢逸凡的胸口。 ...... 第3章 自古反派死于话多 徐壮强,宛如一座移动的铁塔,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那宽阔的肩膀好似能扛起千斤重担,粗壮的手臂犹如钢铁铸就,青筋暴起,仿佛蛰伏着数条狰狞的蛟龙。 此刻,他手中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犹如一头嗜血的猛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双目圆睁,猛地大喝一声,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颤抖,紧接着,手中短刀如一道闪电般,朝着谢逸凡的胸口狠狠刺去,那架势,仿佛要将谢逸凡瞬间洞穿。 谢逸凡呢,身形略显单薄,活脱脱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模样。他在徐壮强那如小山般的身躯映衬下,显得愈发瘦弱。 此时,谢逸凡心里暗自哀叹,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满是苦涩与无奈:“我这是什么倒霉体质啊?刚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人生地不熟,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找到,就碰上这等要命的险境。看这架势,这次怕是真的要‘领盒饭’咯!老天爷啊,你就算不眷顾我,也别这么玩我啊!” 就在短刀即将触及谢逸凡胸口的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短刀的速度突然慢了下来,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死死捏住,在空中微微颤抖着。紧接着,那短刀在谢逸凡胸口轻轻一点,就像蜻蜓点水一般,带起一丝细微的衣衫颤动。 随后,徐壮强手腕一抖,短刀如同一条灵动的游龙,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弧线流畅而自然,仿佛是艺术家笔下精心勾勒的线条。 “嗖”地一下,短刀从旁边满脸粉刺的大汉脖子上掠过。那大汉只觉脖子上一凉,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一抹鲜艳的血花便如绽放的红玫瑰般,从他的脖子上喷涌而出,洒在周围的地上,形成一片刺目的血迹。 徐壮强这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紧接着,他刀锋一转,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又朝着另一个黑脸膛的壮汉胸口刺去。 那黑脸膛的壮汉,身材高大得像座小山,满脸横肉,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他的眉毛又浓又黑,好似两把锋利的匕首,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此刻,他正一脸得意地站在一旁,准备看徐壮强杀死谢逸凡的好戏,却没想到眼前的变故让他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活像个被施了定身法的木偶,半天都合不拢。 他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匕首进行反击,双手慌乱地在腰间摸索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停地滚落下来。可惜呀,为时已晚。两人距离太近,徐壮强的短刀就像一道闪电,“唰”地一下刺入了他的胸膛,直没至柄。 那壮汉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随后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 就在这时,李家琪,这个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的男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原本白皙的脸庞此刻变得异常扭曲,双眼中透露出刻骨的恨意,仿佛要将谢逸凡生吞活剥一般。 他手里突然多出一把乌黑发亮的手枪,那手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他紧紧地握住手枪,手指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枪口直直地指向谢逸凡,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枪声在寂静的空气中炸响,仿佛一颗炸弹在耳边爆炸,震得人耳朵生疼。 李家琪对谢逸凡的恨意,那可比徐壮强强烈多了。哪怕徐壮强刚刚背叛了他,还杀了他两个心腹手下,这恨也丝毫未减。在他心里,谢逸凡就是那个破坏他计划的罪魁祸首,是他一定要除掉的眼中钉、肉中刺。 谢逸凡被眼前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傻呆呆地站在那里,双脚仿佛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与无助,连为自己刚脱离危险又马上要完蛋的处境表示点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颗致命的子弹朝着自己飞来。 “呼!”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壮强就像一头猛虎下山,身形如电,飞身扑到谢逸凡身前。他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可能中弹的危险,眼中只有保护谢逸凡的坚定信念。 他手中的短刀脱手而出,如同流星般划向李家琪。那短刀在空中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是一颗愤怒的炮弹,带着无尽的杀意。 谢逸凡无意识地张着大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看着徐壮强中枪后扑倒在自己面前。徐壮强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他的后背上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鲜血不停地从伤口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衫。 紧接着,谢逸凡又看到李家琪咽喉中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与不甘,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挠着,仿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生的希望。随后,他仰面倒地,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本该死翘翘的自己还好好地站着,反倒是四个要杀自己的人躺了一地。鲜血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刺目的血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让人作呕。 这世事也太离奇了,比他拍过、看过的最不靠谱的电影还要让人惊掉下巴。谢逸凡呆呆地站在那里,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脑海中一片混乱,仿佛置身于一场荒诞的梦境之中。 这突如其来、血雨腥风般的场面,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谢逸凡的心头,冲击力太过猛烈,让他一时之间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难以承受这残酷的现实。 他只觉自己置身于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境之中,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大脑一片混沌,无法分辨眼前究竟是现实还是幻影。 不知在恍惚与迷茫中沉溺了多久,那混沌的意识才如被轻柔的微风拂过,逐渐从混沌的深渊中恢复过来。他慌乱得如同受惊的小鹿,连滚带爬地挪到徐壮强身旁,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而急切。 “徐壮强,你……你情况咋样?可还好?”谢逸凡心急如焚,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 那目光,仿佛是一束温暖而明亮的光,想要穿透徐壮强身上的伤痛,将他仔细查看个遍。 徐壮强的身躯微微动了动,像是被一阵轻柔的风吹动的树叶。 他身上满是斑斑血迹,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刚从惨烈战场归来的重伤士兵,狼狈而又坚毅。 他刚一睁开眼睛,那原本锐利如鹰的眼神此刻满是焦急与担忧,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便急切地问道:“少寨主,您可有受伤?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和虚弱,却透着无尽的关切。 谢逸凡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嘀咕:“我能有啥事?被枪射的人又不是我,你这不是白白担心嘛!不过,你这份心意,我倒是记下了。” 徐壮强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此时,他才猛然想起中枪的是自己。 子弹不偏不倚地打在他的右肩上,那伤口处鲜血不断涌出,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赶忙用左手紧紧捂住汩汩冒血的伤口,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伤口处的疼痛让他眉头紧锁,但他还是强忍着疼痛,故作轻松地安慰道:“少寨主莫要担忧,我这点小伤无足挂齿,根本算不了什么。想当年我在战场上,受的伤比这严重多了,不也都挺过来了。” 说完,他在谢逸凡呆呆愣愣、满是震惊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站起身来,脚步虽然有些踉跄,但却透着一股坚定。 他慢悠悠地朝着李家琪的尸体走去,到了尸体旁,他俯下身,双手紧紧握住那把插在李家琪身上的短刀,用力一拔,“唰”的一声,短刀带着一丝血迹被拔了出来。 随后,他又缓缓走回谢逸凡身边,在谢逸凡满是疑惑的目光中,“咔嚓”一声,干脆利落地割断了身上捆绑的绳子,那绳子断裂的瞬间,仿佛也斩断了他身上的束缚。 在这整个过程里,谢逸凡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定在徐壮强头顶的长条上,一刻也未曾移开。 只见那长条的颜色发生了变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涂抹,从原本的颜色慢慢变成了淡紫色,那淡紫色如同梦幻般的色彩,透着一种神秘的气息。 那醒目的“100”,仿佛是一个闪耀的勋章,宣告着某种特殊的意义。 谢逸凡心中隐隐有了些头绪,他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着。 徐壮强头顶原本显示的50,想来应该是忠诚度数值,这个数值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尺子,衡量着徐壮强对自己的忠心程度。 而自己刚才的一系列举动,给他增加了50点忠诚度,这数值便如同被填满的水杯,达到了满值100。 也正是因此,让他从一个意图取自己性命的人,瞬间转变为一个哪怕拼上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人,这种转变,就像是黑夜与白昼的交替,如此的突然而又神奇。 “这就是忠诚度所发挥的作用吗?”谢逸凡震惊得嘴巴大张,下巴都仿佛要掉到地上去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看似简单的数值,竟然有着如此巨大的力量,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的态度和行为。 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和规则呢?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打开了一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在那场惊心动魄的变故中停滞不前。 终于,谢逸凡缓缓地舒展着因长时间被绳索紧紧捆绑而麻木得失去知觉的手脚,每动一下,都似有无数细小的针在狠狠刺扎,酸痛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他不禁皱了皱眉头,嘴里还是忍不住感慨:“真是应了那句‘反派死于话多’的老话啊! 倘若李家琪对谢逸凡的恨意没那么浓烈,没有在那儿没完没了、絮絮叨叨地说上一大堆废话,之后又绞尽脑汁地盘算着让徐壮强动手,那他恐怕只能干瞪着眼,在绝望中闭眼等死,连一丝挣扎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可是我亲身经历的血淋淋的教训,以后我行事可绝不能像他这么愚蠢、没脑子,必须得时刻警醒啊!” 这时,徐壮强已经迅速且熟练地把自己的伤口做了简单包扎。他衣服上有几处明显的破洞,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透过这些破洞,能看到他结实的肌肉,线条刚劲有力,如同被精心雕琢的大理石一般,活脱脱一个威风凛凛、霸气十足的“肌肉猛男”。 他用一只手吃力地将李家琪三人身上的武器等物品一一收缴起来,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但顾不上擦拭。 “少寨主,咱们该回去啦。” 徐壮强快步走到副驾驶位置,轻轻打开车门,微微欠身,动作优雅而恭敬,声音洪亮且带着一丝急切,“您的三名护卫的尸体估计已经被发现了,寨主肯定会心急如焚地派人出来找您的。” 谢逸凡刚要抬脚上车,不经意间瞥见徐壮强肩膀上的伤口,那伤口还在隐隐渗着血,血迹染红了部分衣衫,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心里一紧,随即转身大步走向驾驶位,暗自思忖:“我就算再不懂事理,也不能让刚拼死救了自己的徐壮强带着伤开车呀,那也太不近人情、太没良心了。” “上车,我来开。”谢逸凡语气坚定,掷地有声,不容任何人质疑。 “多谢少寨主!”徐壮强感动得眼眶微微泛红,像是被一股温暖的暖流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赶忙上了车,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感激,眼神中满是对谢逸凡的敬重。 坐到车上,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如潮水般涌上谢逸凡的心头,那感觉就像回到了久违的家中,温暖而安心。 他这才猛然记起,这辆曾经自己最心仪、梦寐以求的车,原来本就是属于自己的。 他身着一件华丽的锦袍,虽说有些破旧,衣角处带着褶皱和污渍,像是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洗礼,但依然难以掩盖其身上散发出来的贵气,仿佛一个虽暂时落魄,但骨子里依旧透着高贵、优雅气质的贵族。 “那个……壮强啊,我的后脑疼得厉害,这会儿脑子就像一团乱麻,乱糟糟的,什么都想不清楚,你来给我指指路。” 脑袋里那些混乱的记忆,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杂乱无章地在脑海中飞舞,谢逸凡根本还没来得及细细梳理,这会儿只能拿后脑的伤当作借口,心里还忍不住暗自得意:“我这借口找得还挺妙吧,应该能蒙混过去!” “呃!少寨主,您后脑的伤是我造成的。”徐壮强羞愧地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害怕被责罚、惴惴不安的孩子,“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鬼迷心窍了一般,竟然敢对您动手,请您重重地处罚我吧,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绝无怨言!” “没事,没事。”谢逸凡大度地摆了摆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就像一位宽容大度、心怀天下的君主。 “以前的事情都已经成为过去式了,就算你不动手,他们那伙人也会动手的,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我只知道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铭记在心,以后你就安心跟着我干吧,有我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饿着。” 他心里暗自琢磨,恐怕徐壮强就是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他下手实在太狠,直接把原来的自己给弄死了,然后自己不知是何种缘故,就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想到这儿,他看向徐壮强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越野车在一条土路上风驰电掣般行驶着,车轮飞速转动,卷起一阵黄色的烟尘,那烟尘如同一条黄色的巨龙在狂舞,张牙舞爪,许久都未曾散去,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那一场惊心动魄、扣人心弦的故事,又像是在为这场生死劫难画上一个神秘而又意味深长的句号。 …… 第4章 新生的思索与憧憬 半个小时悄然流逝,在距离龙脊寨不过数里之遥的一处开阔地,他们与派出来寻觅谢逸凡的队伍不期而遇。 几辆汽车如归巢的鸟儿般缓缓汇合,随后再次启动,沿着蜿蜒的道路继续向前行驶。 谢逸凡稳稳地握着方向盘,目光如同好奇的探险者,不断地在周围的环境中逡巡打量,恰似一个对世界充满无尽好奇的宝宝,每一处景象都能勾起他浓厚的兴致。 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在高速运转,各种思绪如纷飞的柳絮,在脑海中不断翻涌。 极目远眺,远处的群山连绵起伏,宛如一条正在沉睡的巨龙,静静地卧在大地上,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山上零星地分布着一些稀疏的绿色植被,像是巨龙身上点缀的斑驳鳞片。而车辆正前方,则是一片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墨绿,那里便是龙脊镇森林保护区,也是龙脊镇林业局得以存在的意义所在,仿佛是大自然赋予这片土地的一颗璀璨明珠。 道路的两旁,整齐地栽种着榆树、柳树和许多高大的白杨树。这些树木像忠诚的卫士,默默地守护着这片土地。 树的后方,随意地分布着一片片麦田和果园。只是此时,这些地方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杂草丛生,肆意地蔓延着,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裸露出的地面呈现出黄白色,这正是沙土地的典型特征,给人一种荒芜而寂寥的感觉。 眼前这陌生的西部景象,如同一幅色彩斑斓却又透着荒凉的画卷,在谢逸凡的眼前徐徐展开,让他的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就像不小心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在心底交织碰撞。 从那个安全稳定、秩序井然的现代社会,毫无预兆地被抛到了这个混乱不堪、危机四伏的末世,恐慌和不安如同潮水一般,瞬间将他淹没,这是人之常情,换做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会如此。 然而,令他感到困惑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期待呢?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即将踏上充满未知与挑战的冒险之旅的勇士,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渴望。 想想自己,原本只是一个无依无靠、在演艺圈里毫无前途可言的三流演员,好吧,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其实就是一个在剧组里跑龙套的小角色。 可如今,却摇身一变,成了这个聚集营地的少寨主,这看似巨大的落差,仔细想来,自己好像并没有吃亏吧?这不就是人们常说的“生在起跑线上”吗? 这么一琢磨,是不是觉得还挺划算的呢?而且,命运似乎还额外“赔”给了自己一个逆天的系统,这简直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有了少寨主这个尊贵的身份,再凭借着脑袋里那个神秘的系统以及自己的一身本领,何愁不能在这个末世中大显身手、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辉煌事业呢? 谢逸凡越想越激动,仿佛看到了自己站在世界的巅峰,俯瞰着众生,成为一个征服世界的英雄,那种豪情壮志在他心中不断升腾。 可是,当他眨巴了半天眼睛,努力在脑海中搜索时,却硬是没想起来自己的“一身本领”究竟在哪儿。 好像除了那三流的演技,哦,对了,还有跟一个从业多年的老武替身上学来的那套花哨的拳法,除此之外,实在是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就算那点演技和花拳绣腿,在这个末世里,好像也根本派不上什么用场吧。 不过,如果脸皮厚也能算作一项本领的话,那他觉得自己还算多了一门独特的“技术”。谢逸凡自我安慰地想着,脸上露出一丝略带苦涩的笑容。 “少寨主,咱们到家了。”就在这时,旁边的徐壮强适时地提醒了一句,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就像一个贴心的管家,时刻关注着主人的动向。 谢逸凡的思绪被这一声提醒瞬间打断,他轻轻一拍方向盘,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想,就算想得再多也没有用,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末世,就像一条在茫茫大海中随波逐流的小船,既然已经置身于这片充满未知和危险的海洋里,那就只能勇敢地扬起风帆,好好地航行下去。 看着前面那座高大的寨门,它就像一座历史的丰碑,矗立在那里,散发着一种古朴而威严的气息。 谢逸凡暗自在心里想到,进了这扇门,从此在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原来那个谢逸凡了,唯有一个全新的、在这个末世中崛起的谢逸凡!没错,从今以后,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谢逸凡了,要书写属于自己的传奇。 随着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沉重的木门在绞盘的带动下,缓缓地被放平,稳稳地横跨在了护城河上,瞬间变成了一座坚固的木桥。 这一幕,让谢逸凡仿佛穿越回了古装剧的拍摄现场,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穿越时空的演员,置身于那个充满刀光剑影和侠义豪情的古代世界。 更让他感到夸张的是,门后方居然整齐地放置着两架高大的投石车,它们比他昨天在拍摄现场看到的那些道具投石车更加高大、更加真实,仿佛随时都能发射出巨大的石块,给敌人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谢逸凡不禁惊叹道:“真是高手在民间啊!这要是放在古代,那绝对是一大杀器,足以改变战争的局势。” 进入寨中,一条水泥路呈现在眼前,路的两旁摆着一些摊位,摊位上乱七八糟地摆放着各种物品,有破旧的衣物、生锈的武器、还有一些不知名的草药,就像一个热闹却又透着几分杂乱的集市。 再往后,是各式各样的帐篷,它们像一个个巨大的蘑菇,错落有致地分布在那里,帐篷中间用一条条窄路分隔开来,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居住区域。 一些穿着各色服装的男女老少在其中穿梭往来,他们的脸上带着各种各样的表情,有的充满了悲伤,仿佛刚刚经历了什么不幸的事情;有的则一脸迷茫,对未来感到不知所措;还有的则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混乱的生活,就像一群迷失方向的羔羊,在这末世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穿过帐篷区,前面是一座五层高的办公楼,它就像一座坚固的堡垒,矗立在寨子的中央。办公楼的门前,站着十几号人,他们正静静地等着谢逸凡的到来。 这些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有的穿着皮甲,那皮甲在阳光下闪烁着暗淡的光芒,仿佛诉说着曾经的战斗;有的穿着布衣,虽然朴素,但却透露出一种坚韧的气质。 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透露出一种肃杀之气,就像一群等待出征的战士,随时准备为了保护寨子而冲锋陷阵。 “儿子,你可算平安回来了,你没事吧!”谢逸凡刚从车上迈下脚步,一个四五十岁、身形高大的汉子便猛地将旁边搀扶着他的人用力甩脱,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去,一把紧紧拉住谢逸凡,目光急切而关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仿佛要把他的每一处都看个透彻。 这个高大的汉子,有着一双浓眉,像是两把利剑斜插在额头,大眼睛炯炯有神,透着威严与坚毅。只是此刻,因为受伤的缘故,他的面色显得有些苍白灰败,犹如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他正满心关切地看着谢逸凡,身上穿着一件华丽无比的锦袍,那锦袍上的丝线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精美的图案,有展翅欲飞的雄鹰,有奔腾咆哮的骏马,仿佛将整个世界的威严都凝聚在了其中,此刻的他,就像一个威严的国王,在自己的领地中守护着最珍贵的宝物。 “爹,我没事。”谢逸凡那原本就不怎么精湛的三流演技,此刻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火力全开。 他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像是被一层薄雾所笼罩,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带着几分哭腔说道:“让您为我如此担心,儿子实在是不孝。”那声音,就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在向最亲近的人倾诉着内心的痛苦。 谢建国听到儿子这话,微微一愣,紧接着眉头紧锁,脸上满是焦急与愤怒,连忙追问道:“你的三个护卫都死了,这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跟爹说清楚!” “爹,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谢逸凡赶忙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镇定,“是李家琪带人干的,他心怀不轨,还想杀我灭口。幸亏徐壮强及时出现,拼死救了我。”说着,他便用手指了指站在旁边的徐壮强。 徐壮强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刻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座沉默的山峰。 “这……”众人听到这话,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现场鸦雀无声,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过了半晌,谢建国缓缓转过身去,和身后的三个老战友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三个老战友,一个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一个面容冷峻眼神犀利,还有一个身材微胖却透着一股沉稳劲儿。 他们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不言而喻,随后,谢建国长叹一声,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奈与痛苦。 众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谢建国前一段时间受了伤,一直不见好转,身体每况愈下。而李家琪,一直不甘心让谢逸凡当寨主,他觊觎这个位置已久,于是便准备来个“釜底抽薪”,偷偷把谢逸凡这个亲儿子干掉。到时候,能当寨主的就只有他这个干儿子了。 这种事在末世这个混乱的世界里并不稀奇,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是常态。 只是这让一直对李家琪信任有加、推心置腹的谢建国十分伤心。 他的那些老战友,为了救他而英勇牺牲,可他的儿子现在却做出这样的事情,怎能不让他心寒? 很快,谢建国便努力控制住内心如潮水般翻涌的伤感,他强忍着悲痛,走上前去,对着儿子的救命恩人徐壮强,深深地鞠了一躬,满脸感激地说道:“徐兄弟,多谢你救了我儿子,这份恩情,我谢建国铭记在心。”说完,他便开始思索着给徐壮强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 就在这时,谢逸凡抢先一步说道:“爹,徐壮强以后就是我的专属护卫了。他为了救我,受了枪伤,您赶紧安排人给他好好治疗一下吧,可不能耽误了。” “好、好。”谢建国连忙点头答应,只是刚要上前,却又突然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就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他身后的三个老战友也愣住了,他们惊异地对视一眼,随后同时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疑惑与不解。 说实话,谢建国的伤一直不见好,身体越来越虚弱,他打算把寨主的位置传给儿子谢逸凡,这件事他们其实很有意见。 毕竟,这寨子可是大家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心血,是他们在这末世中的立足之本。要是真传到谢逸凡这个平日里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手里,那寨子肯定就毁了。 不过,谢建国就这么一个儿子,他们三个人也没有当寨主的想法,也就只能无奈地认了。 只是今天谢逸凡的表现可跟以前大不相同,以前的他,遇到一点小事就哭闹撒泼,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可今天,他没有哭闹不说,居然还知道关心别人的伤势,这实在太反常了。 要是以后他一直都是这样,那当寨主也未尝不可呀。不过……这太不正常了,就像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奇怪的涟漪,让人心中充满了疑惑。 谢建国也是同样的想法,自己唯一的儿子,他还能不了解吗?今天这表现,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在谢逸凡的身上不停地扫视着,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看穿,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侦探在寻找关键的线索。 徐壮强这时候看出了气氛的紧张,赶忙说道:“寨主,我的伤不要紧,没什么大碍。倒是少寨主今天受了很大的惊吓,而且后脑受了重伤,情况可能比较严重,请寨主先安排人给少寨主治伤要紧。” 众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受惊吓”、“后脑受伤”都可能会导致精神失常,谢逸凡今天这反常的表现,这下就有合理的解释了。 大家心中甚至还隐隐希望,他能这么一直“受伤”下去才好,这样寨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谢建国一听,赶紧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查看儿子的伤处,手指轻轻触碰,眼神中满是心疼。 顺便,他还查看了儿子肩膀上的胎记,那胎记形状独特,是他从小就熟悉的。看到胎记,他心疼的同时却是老怀大慰,心中暗暗确认,是自己的儿子没错。 不过,儿子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棒啦!就像一个原本对学习毫无兴趣的学生,突然开窍,变得勤奋好学起来。 谢逸凡知道自己的表现引起了大家的怀疑,可他根本没时间仔细翻看前身的记忆,只能硬着头皮应对。 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说的话都很正常啊,问题到底出在哪儿呢?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焦急地寻找出口。 徐壮强的话让大家疑心尽去,也让他松了口气。 要是让他知道,就是因为他表现得太过正常才引起众人的怀疑,也不知道他该是什么心情。估计会哭笑不得吧,就像一个人精心准备了一场表演,结果却因为表演得太好而被人怀疑是作假。 ...... 直到趴在自己的床上,他才真正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最难的一关总算过去了,以后自己就是真正的谢逸凡,要在这末世中开启属于自己的新生活。 就像一只破茧而出的蝴蝶,挣脱了束缚,展开了美丽的翅膀,开始了全新的、充满未知与挑战的生活。 ...... 第5章 记忆翻涌与未来筹谋 夜已深沉,万籁俱寂,唯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谢逸凡如同一只慵懒的大字,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四肢随意地舒展着,仿佛要将这一天的疲惫都通过这舒展的姿态释放出去。 好不容易得了这片刻的空闲,他赶忙集中精神,开始细细翻看前身那如同乱麻一般、杂乱无章且还缺东少西的记忆。 这记忆一被打开,就好似触碰到了潘多拉魔盒的开关,各种纷繁复杂的画面、情绪和事件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没完没了地在他脑海中浮现。他就像一个被卷入信息漩涡的迷失者,完全无法控制这记忆的流淌速度。 这一看,便直接沉浸其中,直到大半夜,窗外早已是月色朦胧,繁星点点。 等好不容易把记忆翻完,谢逸凡只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整个人像被抽了筋似的,软绵绵地瘫在床上。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是他内心无奈的宣泄。 自言自语道:“好家伙!难怪他们瞅我眼神都不对劲,就像看一个怪物似的,原来我这前身干的事儿,简直没法看啊!这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儿,简直就是人渣中的战斗机。”想到这儿,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懊恼和嫌弃。 谢逸凡可是谢建国的心头宝,是谢家三代单传的独苗一根。 在谢家,他就像是被放在蜜罐里长大的,那真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一大家子人都把他宠上了天,要什么给什么,仿佛他就是这个家的太阳,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 他的母亲在末世还没降临的时候,就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重病,撒手人寰了。临终前,母亲紧紧拉着谢建国的手,眼神中满是担忧和不舍,千叮咛万嘱咐,死活不让他再娶,就怕谢逸凡被后妈给欺负了,受一丁点儿的委屈。 所以啊,就算谢建国后来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和胆识成了寨主,也没再动过娶媳妇的念头,心中始终装着对亡妻的承诺和对儿子的疼爱。 更何况,家里最宠谢逸凡的,就是谢建国本人。那宠溺程度,简直没边儿了,就像一个无限纵容孩子的家长,要星星不给月亮,谢逸凡要啥,他二话不说就给啥,仿佛只要儿子开心,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谢逸凡这人,长得那叫一个帅气,身材高大挺拔,犹如一棵傲立的白杨;面容俊朗,眉如远黛,眼似星辰,一笑起来,仿佛能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可就是平时穿着打扮,松松垮垮的,衣服总是穿得歪歪扭扭,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儿,仿佛对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自己的快乐。 末世前,谢逸凡顶多就是吃喝玩乐,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把家底儿败得差不多了,家里的积蓄在他的挥霍下如流水般逝去。 末世一来,嘿,他直接成了龙脊寨的少寨主,这下可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仿佛找到了一个可以尽情撒野的乐园。 他喜欢穿着一身华丽的皮衣,那皮衣的材质光滑柔软,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戴着各种昂贵的饰品,金项链、银手镯在身上叮叮当当作响,在寨子里那叫一个招摇过市,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似的,就像一只开屏的孔雀,想要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末世里,什么东西最金贵呢?排第三的是黄金和药品,黄金在末世虽然失去了原本的货币功能,但依然是一种硬通货,可以用来交换各种物资;药品更是救命的东西,在伤病肆虐的末世,一瓶小小的消炎药可能就能挽救一条生命。 第二珍贵的是粮食,还有汽油、柴油,粮食那可是吃一点就少一点的宝贝,几斤粮食说不定就能让一家人活下来,或者让人为了它抛弃所有的尊严;汽油和柴油则是末世中交通工具的动力源泉,没有它们,车辆就无法行驶,人们的活动范围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 最最珍贵的,那必须是枪支弹药啊!在末世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枪支弹药就是生存的保障,就是实力的象征。 可这位谢少寨主呢,压根儿就没把这些宝贝玩意儿当回事儿。他经常带着几个跟班护卫,穿着那叫一个时尚的便装,那些便装看起来花里胡哨,却一点都不实用,跑到几十公里外的交易集镇去潇洒。 这潇洒的内容可丰富了,吃喝嫖赌一样不落,还得加上抽烟——当然啦,抽的是现在比金子还贵的奢侈品——香烟。那香烟在末世简直就是身份的象征,一包香烟能换来不少珍贵的东西。 他把寨子里大部分黄金都像扔废纸似的扔在了赌场上,每一次下注都毫不心疼,仿佛那些黄金对他来说就是一堆没用的石头。 害得他爹谢建国为了填补他留下的窟窿,差点都得去要饭了,每次想到这儿,谢建国都气得咬牙切齿。 要知道,在末世,粮食那可是吃一点就少一点的宝贝,每一粒粮食都凝聚着生存的希望。几斤粮食说不定就能让一家人熬过一段艰难的时光,或者让人为了它抛弃所有的尊严,去乞讨、去偷抢。外面那些住帐篷的人,吃的可都是野菜粥,那野菜粥稀得能照见人影,里面只有几片可怜的野菜叶子,那滋味,想想都苦,仿佛每一口都是在咀嚼生活的艰辛。 可这位谢大少呢,居然拿粮食去喂变异兽,看着那些变异兽狼吞虎咽地吃着粮食,他还在一旁哈哈大笑;拿肉去喂丧尸,仿佛这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你敢信?就因为他觉得好玩儿,这理由,简直让人无语,仿佛他生活在一个没有道德和伦理约束的世界里。 至于汽油和柴油,你看看他的车就知道了。现在寨子里,除了他,就连谢建国出门都舍不得坐车,只有在出去做任务的时候,才能动用车辆,每一次用车都要经过深思熟虑。 可谢逸凡的车呢,总是最新款,车身闪亮得能照出人影,就像一面光滑的镜子,引擎轰鸣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那声音仿佛是在向所有人炫耀他的富有和任性。 引得寨子里的人纷纷侧目,就像看怪物似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嫉妒和无奈。 在附近几个营地一起建的那个交易集市上,一颗子弹能换三斤细粮或者五斤玉米,这子弹走遍天下估计都能算硬通货,就像古代的金子一样,在各个地方都能流通。 可这位谢大少呢,他几个护卫人手一把枪,经常被他带着出去,像个败家子似的挥霍子弹,那子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砰砰砰”地射个不停,仿佛子弹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要光是挥霍东西,那也就算了,顶多算是个败家子儿,大家虽然看不惯,但也不会太过于计较。 可这小子还不止这些毛病,欺负人、无故揍人一顿,在他这儿那都算是小事儿一桩。他就像一个恶霸,在寨子里横行霸道,看谁不顺眼就动手,完全不顾别人的感受。 更过分的是,这小子还好色,在集镇鬼混也就算了,在寨子里也没闲着,整天盯着那些年轻漂亮的女子看,眼神中充满了不轨的欲望。 要不是他爹谢建国还算有点理智,强抢民女这种事儿,他都能干得出来,到时候寨子里可就不得安宁了。 谢逸凡看完这些记忆,心情那叫一个复杂,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酸甜苦辣咸各种滋味涌上心头。 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难怪李家琪想干掉我,就我前身干的这些事儿,换做是我,我也想把他除掉。就连我自己都想给自己两巴掌,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人渣啊!你说说他干的这些事儿,想想还真是……挺‘刺激’的,不过这刺激可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 不过,他又赶紧安慰自己,那可是原身干的事儿,和他现在可没关系,他可不想背这个黑锅,就像一个不想承担别人错误的旁观者。 他赶紧摇了摇头,就像要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袋里甩出去似的,那动作十分用力,仿佛这样就能把前身的那些恶行都甩掉。 这一摇头,不小心碰到了后脑的伤口,疼得他差点眼泪都出来了,他“哎哟”一声叫了出来,一边揉着脑袋,一边埋怨徐壮强这小子下手太狠,嘴里嘟囔着:“徐壮强啊徐壮强,你下手也不知道轻点,疼死我了。”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自己的身边还真不能离开徐壮强这个忠诚度满值的保镖。李家琪是死了,可谁知道寨子里还有多少人想弄死他呢。就冲他以前那副德行,想弄死他的人肯定少不了,就像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猎手,随时都可能对他发起攻击。 “不行,以后自己可是要当寨主的人。以前那些事儿已经发生了,我也没办法改变,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以后可绝不能再这么干了,我跟赌毒不共戴天,一定要远离那些不良的行为。”谢逸凡心里琢磨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我得借着这次后脑受伤的机会,好好改变一下形象,扭转大家对我的看法,让他们看到一个全新的我。”对于忠诚值的重要程度,他今天可是深有体会,就像在黑暗中找到了一盏明灯。 像徐壮强这种忠诚度高的人,关键时候能替他挡子弹,那可是保命的宝贝,就像一个坚实的盾牌,能在他遇到危险的时候保护他;像李家琪那样忠诚度为零的人,临死都想拉着他一起上路,简直就是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系统送的50点忠诚点被他给用完了,现在他迫切地需要忠诚点,可这忠诚点咋挣,他还一点头绪都没有,系统也没给他个答复,就像一个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找不到方向,看来只能靠他自己慢慢摸索了。 “自己虽然没啥能力,不过可以让有能力的人帮自己呀。只要把他们的忠诚值提高,完全可以大胆放权给他们,让他们充分发挥才能,这样自己不就能轻松点了么?就像一个聪明的指挥官,懂得让手下的将领去发挥他们的优势。还有美女的忠诚值提高,也完全可以……说不定还能在寨子里组建一个自己的势力,逍遥自在呢。” 谢逸凡越想越激动,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为伟大寨主的那一天,“对,就这么干!我一定要让寨子在我的带领下走向繁荣。”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渐渐变得沉重起来,就像被两块大石头压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在睡梦中,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寨子,人们安居乐业,和谐相处,而他自己指挥着一支忠诚度满值的大军,那大军所到之处,攻城掠地,所向披靡,就像一群饿狼冲进了羊群,把敌人打得落花流水。身边围绕着一群忠诚度满值的美女,他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 第6章 微妙的侍女忠诚度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户,轻柔地洒在谢逸凡的脸上。他这一觉,睡得格外香甜,直到上午时分才悠悠转醒。 刚一翻身,便听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两个如花似玉的侍女款步走了进来。 这两个侍女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春正好,恰似那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娇艳欲滴。 她们的身材火辣得如同夏日里的小辣椒,热辣又充满活力。 身上穿着轻薄柔软的睡衣,那睡衣仿佛是第二层肌肤,紧紧贴合着她们曼妙的身姿,不仅将身材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更衬得她们愈发妩媚动人。 先看那穿粉色睡衣的美女,她就像一朵娇艳的桃花,粉色的睡衣衬得她的肌肤如雪般白皙,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旁,更增添了几分慵懒与妩媚。 她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粼粼,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轻轻颤动。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樱桃般红润的小嘴,此时正微微嘟起,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她穿着粉色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大腿,那肌肤细腻光滑,仿佛能掐出水来,整个人就像一只诱人的小狐狸,散发着致命的魅力。 再看那穿蓝色睡衣的美女,她宛如一朵清新的蓝莲花,蓝色的睡衣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高雅。一头乌黑的秀发被她精心地挽成一个发髻,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更显温婉动人。 她的眼睛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数的秘密。小巧的鼻子下,是一张粉嫩的嘴唇,此时正微微上扬,带着一抹甜美的笑容。 她穿着蓝色睡衣,胸前若隐若现,仿佛藏着两个神秘的小宝藏,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们一边轻盈地走到谢逸凡身边,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穿衣服,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一边像勤劳的小蜜蜂似的,不停地对他表达着关切之情。 “哎呦~少寨主,昨天可把我们担心死了。人家到现在心还怦怦乱跳呢,不信你摸摸……” 穿粉色睡衣的侍女娇嗔地说道,她轻轻拉着谢逸凡的手,往自己的心放去,眼神中满是撒娇与依赖。 谢逸凡只觉一片柔软的触感,心中不禁一荡。 他看着眼前这娇俏的小美人,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啦,以后不会让你们再这么担惊受怕了。” “就是,您不知道哇,我俩昨天都哭了一宿。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都止不住。要不是寨主不让我们打扰,我们早就来伺候您啦!” 穿蓝色睡衣的美女也附和道,她将谢逸凡一只手搂在心口,整个人轻轻靠在谢逸凡的肩膀上,眼神中带着一丝委屈。 谢逸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伤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两位美女的深情让谢逸凡心中一暖,他感觉自己的心就像被一股暖流包围着,不禁有点激动了。 他暗自在心里想:“这小子艳福不浅呐,以后就便宜自己喽。有这么两个大美女陪着,这日子可真是美哉美哉。” 可当他一抬头,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只见两个人头上的忠诚度竟然是红色的,而且数值都才三十多,竟然连四十都不到。 别看她俩嘴上关心得紧,脸上笑得跟花一样灿烂,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盛开的花朵,娇艳无比,可谢逸凡通过数值却能感觉到,其实她们心里根本就不是这么想的,就像笑里藏刀似的,让人心里有些发毛。 他想起来了,个头高一点的这个美女叫刘丽丽,她就是那个穿粉色睡衣,像小狐狸一样娇俏的美人;稍矮一点的叫欧阳菲菲,是那个穿蓝色睡衣,如蓝莲花般清新的美女。 这两个人是前身连威逼带利诱霸占来的,难怪这么讨厌他,就像两只被逼迫的小鸟,心里肯定恨死他了。 谢逸凡不禁暗自叹气,心里想着:“都是前身造的孽哟,这可给我留下了一个大难题。这忠诚度这么低,实在是太危险了,随时可能由厌恶转变成仇恨,说不定哪天我睡着的时候,就被她俩‘咔嚓’弄死,那可就冤大发了,我这小命可就保不住喽。” 一边想着,谢逸凡手上却也没停,他左拥右抱,将两个美女轻轻搂在怀里,先是用手试探了两人的良心,故意打趣道:“还真的是怦怦乱跳呢,来来来,让你们担心了,我要好好安慰下你们。” 说着,他轻轻在两人的脸颊上各亲了一下。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脸颊绯红,就像天边的晚霞,娇羞不已。 她们微微低下头,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甜美的笑容。 虽然她们跟着自己虽然是被威逼和利诱的,但谢逸凡心里明白,只要自己一天还是少寨主,同时她们跟着自己好吃好住,享受着荣华富贵,忠诚值就应该不会继续下降,她们就只会继续“逢场作戏”“笑脸相迎”。 一个小时后。 跟两个侍女温存了一阵,刘丽丽和欧阳菲菲都满脸潮红,就像熟透的水蜜桃,娇艳欲滴。 谢逸凡看着她们,心中虽然知道她们的真心有限,但此刻也被这暧昧的氛围所感染。 “穿好衣服,吃饭去。”谢逸凡轻声说道,然后松开了抱着她们的手。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脸上依旧带着甜美的笑容,跟着谢逸凡走出了房间,只是那笑容背后,又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心思呢。 …… 在装修奢华却又不失温馨的餐厅里,柔和的灯光如一层薄纱,轻轻洒落在每一张餐桌上。 水晶吊灯散发着璀璨的光芒,与餐桌上洁白如雪的桌布相互映衬,营造出一种优雅而静谧的氛围。 然而,这看似祥和的场景下,却暗流涌动,一场充满算计与忠诚较量的戏码即将上演。 谢逸凡正端坐在一张靠窗的餐桌旁,面前摆放着精致的餐盘,盘中是色香味俱佳的美食,可他却无心品尝。他的眼神深邃而锐利,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洞察人心。 就在这时,一个叫张文斌的跟班,迈着那略显急促却又刻意装出的优雅步伐,凑了上来。 这家伙年约三十,整个人瘦得如同风中残烛,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得东倒西歪。他的身形单薄,两肩微微耸起。 身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可穿在他那瘦弱的身板上,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感,就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显得不伦不类。 他以前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在官场的泥沼中摸爬滚打多年,练就了一副能说会道的本事。 那张嘴就像抹了蜜一样甜,又似一只狡猾的狐狸,总能在不经意间讨得前身的欢心。 他善于察言观色,能精准地捕捉到前身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需求,然后投其所好,也正因如此,才被他留在身边,成了他身边一个看似忠心实则心怀鬼胎的跟班。 “哎呀,少寨主,您老没事吧?您可不知道,我这心里啊,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一直惦记着您呢。” “要不是寨主他老人家千叮咛万嘱咐,像念紧箍咒一样不让打扰您,我昨天就迫不及待地来给您请安啦。” “您瞧瞧那李家琪他们,真不是东西,简直就是一群忘恩负义的恶狼,他们那丑恶的嘴脸,我看着就恶心。竟然想谋害您,幸亏您吉人天相,有老天爷在保佑着您呢,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儿,我这后怕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张文斌满脸堆笑地说道,那笑容就像戴了个虚假的面具,僵硬而又做作,仿佛是经过无数次排练才呈现出来的。 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两条细长的缝隙,嘴角高高扬起。 他的眼神时不时地瞟向谢逸凡,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哎呦,您老后脑的伤严重不严重啊?我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啊,那疼痛仿佛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我……我恨不得立刻亲手杀了他们,为您报仇雪恨。他们这些人,简直就是社会的败类,是隐藏在黑暗中的毒瘤,不除掉他们,天理难容啊!我要是能亲手了结他们,那也算是为您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张文斌说着,还装模作样地抬起手,在眼睛上抹了抹。 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努力挤出几滴眼泪,可最终还是失败了,那虚伪的表演让人作呕。 谢逸凡微微抬起头,用那锐利如鹰的目光看了看他脸上那副恨不得替自己受伤的夸张表情。 那表情就像被刻在了脸上一样,虚假得让人恶心,仿佛是一层厚厚的脂粉,掩盖着他内心的丑恶。 再看看他头上不到四十的忠诚度,那红色的数字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心里暗骂:“这小子的演技特么比我都好!想亲手杀了他们?呵呵,怕是想亲手杀了我吧。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准备给我致命一击。” 他又想起来了,前身最近一直在惦记张文斌的老婆,就像一只偷油的老鼠,整天惦记着那点油腥味。 这张文斌表面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心里肯定早就恨得咬牙切齿了,说不定这次李家琪谋害他的事儿,背后就有这张文斌的影子呢。 接下来,两女一男三个人在他面前继续进行着精彩的“表演”。 那两个女人一旁殷勤地为谢逸凡服务,伺候他吃早餐。 一个穿着粉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就像一朵盛开的粉色花朵,身上透着一股狐媚劲儿。她化着精致的妆容,眼影是深邃的紫色,就像夜空中的星辰。 一个穿着蓝色的套装,那套装显得她干练而又优雅,表情看似关切。 张文斌故作镇定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插上几句话,可那话语中却透着一股虚伪的味道。 他们的演技居然都不错,就像一群专业的演员,在谢逸凡面前上演着一出出虚假的戏码。 要不是谢逸凡有系统,能清晰地看到他们头上那代表忠诚度的浅红色长条,还真就信了他们的鬼话,说不定会被他们骗得团团转,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落入他们的陷阱。 谢逸凡咂了咂嘴,那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着三个人头上浅红色的长条有些无语,那浅红色的长条就像一条条毒蛇,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让他感到一阵恶心。 他心里嘀咕着:“要说前身的心还真是挺大的,让这么三个顶着红条、忠诚度连四十都不到的人跟在身边,说不定哪天就会弄死他,这简直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啊。他怎么就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呢,难道是被这些人的甜言蜜语冲昏了头脑?” “不行,我得去看看徐壮强,没他在身边太不安全。徐壮强是我的贴身保镖,是我的保护神,有他在,我心里才踏实。现在身边这些人,一个个都心怀鬼胎,我得多留个心眼儿。” 谢逸凡心里想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慌乱和警惕。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在积蓄着力量,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少寨主,您要去哪?我陪您去。您一个人出去,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可怎么办,我跟着您,也好有个照应。您就像我的主心骨,没有您在身边,我心里都没底。” 张文斌的脸上一副关切的神情,那表情就像个贴心的小跟班,可那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他微微弯着腰,双手放在身前,做出一副随时准备听候吩咐的样子,就像一个忠诚的仆人。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耳朵竖得像兔子一样,试图听清谢逸凡的每一句话。 谢逸凡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不用,我随便走走。你就别跟着我了,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我有自己的判断和安排,不需要你在旁边指手画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在告诉张文斌,不要多管闲事。 那眼神就像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张文斌,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餐厅里的三个人面面相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惊讶。听说少寨主后脑受伤性情大变,看来是真的,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少寨主,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对他们这些跟班也是呼来喝去,丝毫没有尊重可言。他就像一个暴君,肆意践踏着别人的尊严。 可现在,他居然……好像没有以前那么讨人厌了,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温和了许多,眼神中也不再是那种盛气凌人的样子。 这三个人心里都在犯嘀咕,不知道这少寨主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也不知道这变化对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7章 尝试提升忠诚度 谢逸凡迈着沉稳且略带思索的步伐,径直朝着老爹谢建国的房间走去。 当他轻轻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谢建国身着一套笔挺的军装,那军装上的每一道褶皱都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军人的坚毅。此刻,他正与三位老战友围坐在一起,神情严肃地商讨着该如何处置李家琪剩下的那几个手下。 谢逸凡刚一踏入房间,谢建国便立刻注意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急忙停下手中的交谈,快步走到他跟前,眼神中满是担忧,轻声问道:“儿子,你休息得如何啦?还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的地方呀?”那声音,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又轻柔。 谢逸凡微微仰起头,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坚定,诚恳地说道:“爹,您就放心吧,我这伤真没什么大碍,养上几天肯定就能恢复如初了。倒是您,这两天身上的伤势要紧吗?您可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呀!儿子我以前实在是太不懂事了,让您为我操了那么多心,费了那么多神。以后我保证一定改过自新,您可千万不能撒手不管我呀,要是没了您的指引,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说话时,语气中带着一丝懊悔与急切,那诚恳的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知道自己犯了错,渴望得到原谅的孩子。 谢建国听闻此言,心中顿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眼眶瞬间湿润了,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最终忍不住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哎呀,儿子的脑子这次受伤后,可真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啊,居然懂得关心他爹的伤势了,这和以前相比,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就好像一块原本顽固不化的顽石,突然间变成了温润细腻的美玉。” 而此时,站在旁边的谢建国的三位老战友,听到这番对话后,都纷纷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整个人陷入了呆滞的状态。 他们三人虽然都穿着便装,但那举手投足间所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 他们的身形挺拔,就像三座沉稳的大山,屹立在那里,给人一种无比可靠的感觉。 谢逸凡趁着众人不注意,偷偷地往他们头顶上瞄了一眼,这一看,心中不禁暗自满意。 回想起昨天初次见面的时候,这三位老战友头顶的忠诚值也就仅仅四十出头而已。 从他们的表情和态度中,谢逸凡也能明显感觉到,他们对自己十分不满,那眼神里透露出的是一种对调皮孩子无可奈何的神情,仿佛在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后来,谢逸凡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说了那番诚恳的话语后,他们的忠诚值才稍微有所上涨,涨到了五十多一点。 而此刻,他们头顶的忠诚值已经涨到了六十多,颜色也由原来的黄色变成了绿色。 经过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谢逸凡对忠诚度的显示规则已经了如指掌。 忠诚度在1 - 40这个区间时,颜色呈现为红色,而且数字越低,颜色就越深。那些忠诚度在这个范围内的人,心里肯定对自己充满了厌恶,甚至是怨恨,就如同对待敌人一般。 要是像李家琪那样,忠诚度数字为0的,那可就是死仇了,他们宁可和自己同归于尽,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对于这种人,系统都毫无办法,在他们的头像后面,连个可以提升忠诚度的加号都没有,就像一个无解的死结,让人无从下手。 忠诚度在40 - 60之间时,颜色则是黄色,这表示他们对自己没什么好感,但也没什么恶意,彼此之间的关系就如同陌生人一般,不冷不热。 而当忠诚度达到60以上时,颜色就会变成绿色,并且忠诚度越高,颜色就越深,也就意味着他们对自己越忠诚。 要是忠诚度到了满值100,就像徐壮强那样变成了紫色,那可就是绝对的忠诚了,他们会随时毫不犹豫地为自己牺牲,就像最忠实的卫士一样,守护在自己身边。 “有意思,我越是深入了解这个系统,就越能感受到它的神奇之处。不管对方说什么、做什么,只要往我面前一站,我心里就能马上清楚他们对我到底是个什么态度,根本无法遮掩,就像一面照妖镜,能把他们的内心照得一清二楚。”谢逸凡在心里暗暗琢磨着。 过了好半天,谢建国等几个人才渐渐平静下来,他们互相使了个眼色。毕竟都是多年的老战友了,彼此之间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心意,马上就达成了一致的意见,就像三个默契十足的伙伴,无需多言,就能心领神会。 这时,谢建国老战友中的张卫国,他试探着问谢逸凡:“逸凡啊,我们刚才正在商量李家琪手下那几个人该怎么处理呢。你爹的意思是都处理掉,你正好来了,也说说你的意见呗。” 与此同时,谢建国和罗仲、赵海林也都把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谢逸凡,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想看看他这次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他们三人虽然都穿着便装,但那气质却十分不凡,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沉稳,让人不敢小觑。 谢逸凡心里暗自思忖:“是时候拿出我真正的演技了,一定要把这场戏演好。” 他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有条有理地说道:“张叔,那几个人虽然都是李家琪的手下,但是我觉得他们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李家琪想杀我的时候,带着的那两个人才是他的心腹,是他绝对信任的人。而剩下的人,不一定和他是一条心的,否则他不会连徐壮强这种刚来几天的人都敢用,这说明他身边可用的人其实并不多,那些人未必就真心实意地跟着他。” 说到这里,他微微转过头,看着谢建国,眼神中充满了诚恳,继续说道:“爹,所以我觉得这几个人就放了吧。我们把事情说清楚,让他们知道我们龙脊寨的规矩和诚意,让他们以后好好为咱们效力就行了。咱们也不能把所有可能的人都推到对立面去,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几个人听了谢逸凡的话,对视了一眼,然后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尤其是谢建国,他强忍着胸口的伤痛,笑得极为畅快,那笑声就像一个听到了天大好消息的孩子,充满了喜悦和欣慰。 在谢建国看来,儿子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气度恢弘,这不正是一个首领该有的风范么?看来自己后继有人了啊! 谢逸凡又悄悄地看了看那三个人的头顶,发现他们的忠诚度已经涨到了80。 他在心里暗暗想着:“升得这么快,看来我的方法奏效了,再努力一把试试,说不定还能再往上涨涨。” 想到这儿,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满面愧疚地说道:“爹,张叔、罗叔、赵叔,我以前真的是太不懂事了,干了很多坏事,现在想想,真的是后悔不已。这次的事情让我受到了很大的震动,就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让我顿时幡然悔悟。现在只要一想起以前做的那些事,我就觉得特别对不起大家……” 说到这儿,谢逸凡居然努力地挤出了几滴眼泪,那眼泪顺着脸颊缓缓滑落,就像一个演技精湛的演员,把愧疚和懊悔的情绪表现得淋漓尽致。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今后我一定痛改前非,重新振作起来,为咱们龙脊寨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让咱们龙脊寨越来越强大……” 他说得太顺嘴了,差点把“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这句话给秃噜出去,还好及时刹住了车。 屋子里顿时传来一阵阵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充满了喜悦和欣慰。谢逸凡的脸上也带着真诚的笑容,心里暗自窃喜:“呵呵,终于到90了,看来我的努力没有白费。” 谢逸凡离开后,谢建国和三个老战友围坐在一起,讨论了半天。 谢建国感慨地说道:“我仔细检查过……确实是我儿子,他后脑受伤……这次的经历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希望……他以后不会变回原来的样子,能一直保持现在这样懂事、有担当。” 他说话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就像一个担心孩子变坏的父亲,害怕儿子再次走上歪路。 第8章 美女医生 当谢逸凡潇洒自若、风度翩翩地转身离去之际,张卫国等一众人等的忠诚度好似搭乘了疾速飞升的火箭,“嗖”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飙升至90。 这突如其来的数字变化,简直如同重磅炸弹,让谢逸凡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忍不住脱口而出,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叹:“乖乖,这究竟是啥情况啊!怎么一下子就涨到这么高了?”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次尝试中,谢逸凡可谓使出了浑身解数,那卖力表演的程度,简直堪比戏台上熠熠生辉的名角儿。 他就像一位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各种花活、手段都轮番上阵。时而慷慨激昂地发表振奋人心的演讲,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试图用激昂的话语点燃众人的热情;时而低声下气地与众人交流,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企图以谦卑的姿态赢得更多的好感。可 结果呢,忠诚度就像被牢牢焊死在了原地,纹丝不动,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阻止它继续上升。 看来,这90的忠诚度就像是一道坚不可摧、固若金汤的城墙,绝非靠几句甜言蜜语,或者仅仅做做表面样子就能轻松跨越的。它就像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真心才能攀登上去。 不过还好,90的忠诚度也不算低了。 他们一口一个“全力支持谢逸凡将来接他老爹的班”,仿佛谢逸凡明天就能登基称王,成为这山寨的主宰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狂热和期待,仿佛只要谢逸凡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赴汤蹈火。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迈着大步,晃晃悠悠、不紧不慢地往一楼走去。 这栋办公楼,那可是龙脊寨的核心地带,就像人体的心脏一样,是整个山寨运转的关键所在。 寨里的核心人物,一个个寨里的大人物般在这楼里进进出出。 关键部门也都像一群紧密团结的伙伴,在这里扎堆聚集,这里就是权力的中心漩涡。 那堆满各种先进家伙的武器仓库,那些武器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让人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仿佛每一件武器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医务室和护卫队也都设置在这里。 门口的守卫一个个精神抖擞,就像忠诚的卫士一样,守在一楼,一刻也不敢松懈。他们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仿佛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少寨主好!” “少寨主,您的伤咋样啦?好点没呀?” 谢逸凡下楼的时候,那场面可真是风光无限,一路都有人热情似火地打招呼。 这打招呼的人里,形态各异,表情丰富。 有满脸热情的,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盛开的花朵,灿烂而温暖,仿佛见到了大救星一般,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面露畏惧的,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慌,仿佛谢逸凡是一个能决定他们生死的人;还有满脸恭敬的,就差没跪下来磕头了,他们的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眼神中充满了讨好之意。 谢逸凡脸上的笑容,起初还带着几分自信和得意,可随着一路走来,那笑容却越笑越僵,就像一幅渐渐失去色彩的画卷。 他的心里忍不住直犯嘀咕:“哎哟喂,老子还以为自己是个演技派呢,能在这山寨里混得风生水起,游刃有余。合着你们也都是戏精啊!瞅瞅你们头上的忠诚度,跟你们那笑脸,配得上吗?这简直就是表里不一嘛!你们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就靠这几句虚情假意的话来糊弄我吗?” 现在啊,谢逸凡可是有了一项特殊技能,就像拥有了一双洞察人心的慧眼,能瞅见三米之内所有人的忠诚度。 不过他心里却盼着,宁可自己瞎了眼,也别看到那些忠诚度。为啥呢? 因为一个个红色或者黄色的长条,就像一群讨厌的小虫子一样在他眼前晃悠,看得他脑袋疼。 那些红色的长条,颜色深浅不一,仿佛在诉说着人们内心深处的厌恶和怨恨;黄色的长条,则显得有些黯淡无光,代表着人们的冷漠和无所谓。绿色?那是个啥玩意儿?他根本就没见过!这绿色忠诚度就像是传说中的神秘宝藏,只存在于想象之中,让他可望而不可及。 “不行,这太危险了!要尽快树立我的正面形象才行。”谢逸凡心里一紧,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心脏,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身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直奔徐壮强那儿去。 “壮强,咋样?伤好点没?”谢逸凡人还没到,声音就像一阵风似的飘了过去。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焦急,仿佛徐壮强的伤势牵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徐壮强正无聊得躺在医务室的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裂缝,仿佛要把每一道裂缝都数清楚,以此来打发这无聊的时光。他的身体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像一尊静止的雕像。 一听这声音,他赶紧像弹簧一样一骨碌爬起来。 他一米八的大个儿,身材魁梧得像一座小山,那宽厚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穿着宽松的病号服也显得精神抖擞,就像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虎,散发着一种强大的气场。 他咧开嘴,憨厚地笑道:“少寨主,我这伤没事,养几天就好。您的伤咋样了?”那笑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真诚,让人看了就感到安心。 谢逸凡一看徐壮强,心里头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踏实多了,脸上的笑容也自然多了,就像春天的花朵在阳光的照耀下尽情绽放。 他摆摆手,说道:“我没事,也是养几天就好。你在这儿住得习惯吗?”那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和关切,仿佛在询问一位亲密的朋友。 “不习惯,感觉还不如睡在原来的帐篷里自在呢。”徐壮强挠了挠头,那动作就像一只笨拙的大熊,憨态可掬地笑道。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满,仿佛在诉说着对这里环境的不适应。 谢逸凡眉头一展,就像乌云散去露出了灿烂的阳光,笑道:“太好了!那你一会儿就跟我走,以后就睡在我隔壁房间。”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为徐壮强安排好了一个舒适的住处。 徐壮强一听,眼圈都红了,就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感动得不行,声音都有些颤抖地说道:“多谢少寨主信任!我会用生命保护您!”那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忠诚,仿佛只要谢逸凡有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谢逸凡这才找回点当领导的感觉,满意地摆摆手,就像一位威严的将军在指挥士兵,说道:“罢了罢了,我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嘛,对你我还是放心的……” 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和得意,仿佛在向众人展示自己的识人之明。 “哎呀,少寨主,您怎么亲自来啦?”一道娇柔悦耳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身影从里屋轻盈地晃出来。 那是36岁的美女医生林婉柔,她身材丰满圆润,曲线玲珑有致,白大褂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的风情,反而更添几分知性与优雅。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旁,衬得她肌肤胜雪。 她的眼睛犹如一汪清澈的湖水,波光流转间透着聪慧与灵动;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像是两把小扇子;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而性感的嘴唇,此时正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在春日里的娇艳花朵。 她轻轻盈盈地走到谢逸凡面前,身体微微前倾,那饱满的胸部在白大褂下若隐若现,带着一种诱人的韵味,同时娇媚地说道:“我正想去给您换药呢。” 那身体弯曲得恰到好处,如同一只优雅的白天鹅在展示自己的柔美,眼神明亮中仿佛透露出一丝期待和诱惑。 谢逸凡抬头一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 眼前这位看似美丽动人的医生,在他眼中却如同隐藏着无数危险的毒蛇。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心里直犯嘀咕:“这女人,脑袋上顶着个红色的长条,忠诚度才25!这……昨天就是她给自己治的伤?怎么昨天没注意到呢?要不然,说啥也不能让她治啊!这简直就是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了一个不靠谱的人手里!她会不会在药里动手脚?会不会故意让我的伤势加重?看她那笑里藏刀的样子,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少寨主,”徐壮强以为他不认识对方,小声介绍道,“这位是林婉柔林医生,是咱们这儿唯一的医生。”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恭敬。 林婉柔听到徐壮强的介绍,嘴角微微一撇,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故意用那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别把人家说得这么生分呀,人家可是很乐意为少寨主服务的呢。” 说着,她还故意朝谢逸凡抛了个媚眼,那眼神中充满了诱惑。 谢逸凡被她这一眼看得心里直发毛,嘴上却只能敷衍道:“哦哦,林医生啊。”那语气就像在应付一个讨厌的推销员,心里头却直犯嘀咕:“自己怎么就得罪了她呢?难道是之前调戏她了?还是说了什么让她不高兴的话?不过,肯定是不能让她给自己换药了,这要是出了啥差错,自己可就玩完了。说不定她会故意用错药,让我陷入更危险的境地。看她那狐媚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 林婉柔似乎看出了谢逸凡的警惕,她轻轻走到谢逸凡身边,故意用身体蹭了他一下,娇嗔道:“少寨主,您就这么不信任人家呀?人家可是很专业的呢。”那声音软糯香甜,仿佛能滴出水来。 谢逸凡被她这一蹭,身上硬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强装镇定地说道:“林医生,我没事,我自己换药就行。” 林婉柔却不依不饶,她双手叉腰,故意挺了挺胸脯,那饱满的胸部更加诱人,说道:“少寨主,您这可不行呀,您自己换药多不方便呀,还是让人家来帮您吧。”那眼神中充满了挑逗。 谢逸凡心里暗暗叫苦,他灵机一动,说道:“林医生,我这伤啊,有点特殊,我想让徐壮强帮我换药,他跟着我久了,知道我的习惯。您就别操心了,您要是真想帮我,就给我拿点止痛的药吧。” 林婉柔听了,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妩媚的笑容,说道:“好吧,少寨主,既然您这么说了,那人家就去给您拿止痛药。不过,您可要记住人家的好哦。” 说着,她还故意朝谢逸凡眨了眨眼睛。 谢逸凡拿着消炎药、酒精和纱布,在林婉柔那惊愕的表情中,就像一个带着宝藏逃跑的小偷,带着徐壮强大步走出了医务室。他的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他。 回到房间后,徐壮强在他的指点下,小心翼翼地给他换了药。 目前,身边也就这么一个可以绝对信任的人了,就像在茫茫大海中找到了一座可靠的岛屿。那座岛屿能为他遮风挡雨,让他感到安心和温暖。 再次下楼,除了徐壮强,他身后还多了个张文斌。 徐壮强毕竟刚来寨子没几天,对寨子里错综复杂的事儿还如同雾里看花,全然不清楚,活脱脱一个初来乍到、对一切都充满陌生感的过客。他瞪着好奇又懵懂的双眼,小心翼翼地跟在谢逸凡身后。 而对于张文斌,谢逸凡心中虽没有任何信任,但也只能谨慎使用。 “文斌,你跟我说说林婉柔医生的事儿吧。”谢逸凡一边不紧不慢地走着,一边侧过头,看向张文斌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仿佛想从张文斌口中挖掘出更多关于黄珍明的秘密。 “好的,少寨主。”张文斌像个小跟班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赶紧挺直了腰板,恭敬地回答道,“林医生原来是市里中心医院赫赫有名的外科医生,那医术,高明得很。后来跟儿子逃难的时候,被寨主一起带回来了,现在可是咱们这儿唯一的医生呢。”张文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用手比划着,仿佛这样能让谢逸凡更直观地感受到黄珍明的厉害。 “哦,那她儿子呢?”谢逸凡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眉头微微上挑,追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关切,对这个未曾谋面的黄大夫儿子也产生了兴趣。 “上个月跟寨主他们清理安全区的时候,不小心被丧尸感染了,寨主亲手送走的。”张文斌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惋惜的神情,说道。 那叹息声仿佛带着一丝沉重,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压抑。 谢逸凡的脚步一顿,就像被什么东西突然绊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起来,心中恍然大悟:“问题找到了!这林婉柔肯定是因为儿子的死,对动手的老爹怀恨在心,所以恨屋及乌,把自己也恨上了。” “难怪老爹胸口的伤一直治不好呢,看来很可能是这林婉柔故意使坏啊!这是一颗隐藏在身边的定时炸弹啊!”想到这里,谢逸凡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 想把他老爹的伤治好,要么重新找个医生,可这山寨里就这么一个医生,上哪再去找啊,这就像在茫茫大海中寻找一颗特定的珍珠,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要么把林婉柔的忠诚度提上来。可是,怎么才能挣到忠诚点呢?这就像是一个无解的谜题,让谢逸凡头疼不已,他忍不住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缓解一下内心的烦躁。 ...... 第9章 初遇苏瑶 出了办公大楼,初春的阳光那叫一个暖和,就像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大地。那金色的光芒洒在身上,舒坦极了,让谢逸凡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渐渐大好起来。 他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在寨子里开始悠闲地闲逛起来。 寨子前面那都是贫民区,有些人连帐篷都没有,只能在帐篷区后面搭个窝棚啥的凑合住。那窝棚破破烂烂的,就像一个个被遗弃的破盒子,在微风中摇摇欲坠。 看着这些窝棚,谢逸凡的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也不知道这个冬天,他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在那寒冷又简陋的环境里,他们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少寨主,您要不要踹一脚?”张文斌指着一个摇摇欲坠的窝棚问道,那眼神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怂恿别人做坏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您以前可最喜欢这么干了。” 谢逸凡看着窝棚里那衣衫褴褛的一家人,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无奈,就像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小蚂蚁。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生活的迷茫和无助,让谢逸凡的心中一阵刺痛。 他的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算了,没兴趣。”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对自己曾经的行为进行反思。 过了窝棚就是帐篷区了,一条从山上流淌下来的小溪成了天然的分界线。小溪里的水清澈见底,就像一条蓝色的丝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银光。 有不少人正在小溪旁洗衣服、洗野菜呢,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又忙碌,就像一群勤劳的小蜜蜂。 就在这时,一个少妇的背影吸引了谢逸凡的目光。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乌黑亮丽的长发,柔顺地垂落在她的肩膀上,在微风中轻轻飘动,仿佛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露在衣物外面的皮肤白皙如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如同细腻的瓷器一般。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灰蓝粗布裙,虽然布料粗糙,但却被她那曼妙的身材衬托得别有一番风味。 那粗布裙被风吹得紧贴腰际,勾勒出她那S曲线明显的身材,随着清洗衣服的动作,浑圆的臀肉也跟着不断振动,仿佛是在演奏着一曲美妙的乐章。 她挽起衣袖,双手皮肤还算白皙,垂落的青丝随俯身动作扫过微凹的腰窝,布裙边缘的补丁反而衬得小腿修长如新藕。 “少寨主,快、快!”张文斌指着一个背对他们弯腰洗衣服的妇女急声道,那声音就像一个兴奋的小喇叭,“您赶紧踹一脚!以前您看到这种姿势,肯定不会放过的!” 谢逸凡瞅了瞅苏瑶那浑圆的臀部,青石板上跪坐着她那曼妙的身影,心中不禁一阵荡漾。 但他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没好气地说道:“不要!赶紧走!” 边走还边回头看着那曼妙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留恋。 然而,命运似乎总是喜欢捉弄人。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那少妇不小心将一件衣服掉进了小溪里,她急忙伸手去捞,却不小心滑倒在水里,溅起了一片水花。 谢逸凡见状,心中一紧,顾不上许多,立刻转身跑向小溪边。 他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少妇身边,伸出手,温柔地说道:“姐姐,小心点,来,我拉你起来。”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担忧。 少妇抬起头,看到谢逸凡那英俊的脸庞和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一阵慌乱。 她的脸瞬间红了起来,就像熟透的苹果,羞涩地说道:“多谢少寨主。”她伸出手,轻轻地搭在谢逸凡的手上,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 谢逸凡轻轻一用力,将少妇拉了起来。她站稳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双手不停地绞着衣角,说道:“少寨主,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悦耳,如同银铃般动听。 谢逸凡认真看向她,她的眉如远黛,细长而弯曲,仿佛是用画笔精心勾勒出来的;眼睛明亮而清澈,犹如一汪清泉,仿佛能看透人的心灵;鼻梁高挺而秀丽,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立体感;嘴唇红润而饱满,如同娇艳欲滴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谢逸凡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姐姐,你没受伤吧?”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和体贴。 苏瑶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少寨主。”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激和慌乱。”少寨主好像跟传说中的纨绔子弟不太一样啊。” 这时,张文斌和徐壮强也跑了过来。 张文斌笑着说道:“少寨主,您真是英雄救美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和玩笑。 谢逸凡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胡说。”然后转头对少妇说道:“姐姐,以后小心点,这溪边滑。” 少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少寨主。”她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照亮了谢逸凡的心。 谢逸凡看着苏瑶那美丽的笑容,心中不禁一动。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少妇抬起头,看着谢逸凡,轻声说道:“回少寨主,我叫苏瑶。”她的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清脆悦耳。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苏瑶,好名字。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就来找我。” 苏瑶感激地说道:“多谢少寨主,您真是个好人。”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和感激。 谢逸凡笑了笑,说道:“不用客气,那我先走了。”说完,他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转身离开了。 苏瑶站在原地,看着谢逸凡离去的背影,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感激,有疑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而谢逸凡在离开的路上,心中也一直想着苏瑶那美丽的面容和温柔的声音,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 谢逸凡一行人踏着碎石小道转过拐角,十米高的夯土围墙赫然横亘眼前。 赭褐色墙体表面布满刀劈斧凿的痕迹,新加固的杉木支架如同钢铁骨骼贯穿其间,几缕苍翠藤蔓攀附在青苔斑驳的墙面上,倒像给这森严堡垒绣上几笔温柔纹饰。 城垛之上,六个岗哨正如蛰伏的夜枭,古铜色弓弩搭在镶嵌铁蒺藜的垛口,凌厉目光扫视着荒野上每一簇可疑的灌木。 东侧哨塔顶端悬挂的铜铃在晚风里轻晃。 到底是老爷子带出来的兵。谢逸凡抬手搭起凉棚仰视,唇角勾起欣慰弧度。 城墙根部斜插的尖木桩沾着干涸黑血,几支折断的骨箭半埋在警戒线外围的灰烬堆里——这些精密布防的手笔,恰似父亲谢建国执棋落子时的杀伐决断,总能在血色残阳里用最狠厉的方式守住万家灯盏。 忽然有细碎私语飘入耳际,西墙角背风处,粗麻布拼缀的斗篷裹着对年轻眷侣。 少年脖颈处磨出毛边的围巾松垮垂落,正仔细为怀中少女挽起散乱的鸦青色鬓发。 少女破洞的羊皮手套捧着半块荞麦饼,咬过的新月形缺口先凑到对方唇边。当少年摇头推拒时,她佯装嗔怒地轻捶他胸口,腕间褪色的红绳铜铃顿时洒出串清越声响。两人冻得通红的鼻尖几乎相触,呵出的白雾在暮色里缠成解不开的结。 少寨主看好了!张文斌眼底窜起兴奋的幽火,袖口哗啦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他猎犬般弓腰前冲,眼看就要扑向那对浑然不觉的璧人。 谢逸凡闪电般扣住他肩胛骨:给我站住!掌心传来的震动昭示着副手紧绷如弦的肌肉,这让他想起三日前在后山撞见的场景——彼时张文斌正将一对私会男女吊在槐树上,鞭影起落间竟将满地枯叶都染作猩红。 您亲口定的规矩!张文斌困惑地挣动脖颈,扭曲的喉结在皮肤下滚动,露水鸳鸯见一对拆一双。他突然噤声,看到少寨主眼底翻涌的寒意比城墙积雪更冷彻骨。 谢逸凡闭目抵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原主荒唐播撒的恶果,此刻正如食人藤般疯狂反噬。难怪他一路走来,所见之人头顶忠诚条皆灰暗如死潭,连守夜更夫都恨不得将火把掷在他身上。 以后这种事...话音未落,南墙根突然传来石磨转动的闷响。 两个虬髯大汉精赤的脊背上汗珠纵横,虬结肌肉随推杆起伏绽出油亮光泽,正推动着两座花岗岩磨盘。 金灿灿的玉米粒瀑布般注入磨眼,霎时被碾作簌簌坠落的碎金。 谢逸凡忽觉掌心发痒,前尘往事如冲破闸门的洪流——那个蝉鸣聒噪的仲夏,他吊着威亚在三十八度高温下推磨,NG十二遍只为拍出少年郎偷看浣衣少妇时笨拙的喘息。 他一把推开其中一个,木推杆入手的温润触感与记忆重叠,他足尖蹬地猛然发力。陈年腐坏的橡木轴承发出濒死呻吟,细密汗珠顺着额角滑进衣领。 单薄胸腔如破旧风箱剧烈起伏,腰腿肌肉已灼烧似火,可当他瞥见碾槽里流泻的玉米屑,竟恍惚看见摄像机后导演比出的大拇指。他畅快地笑了起来,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看着谢逸凡脸上那由衷的笑容,被推开的大汉和张文斌都懵了,就像两个被施了魔法的木偶。 据说少寨主的脑子坏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他们心里忍不住想:“真想……夸他几句啊!少寨主脑子坏的好像还挺不错!这简直就是因祸得福啊!” 少...少寨主?被挤开的壮汉握着半截玉米棒呆若木鸡。 谢逸凡望着两大汉头顶忠诚值数字不知不觉往上升了几个点,忽然畅快大笑起来。 徐壮强静静地看着谢逸凡,笑了笑。 第10章 《东京太冷》 半小时光阴悄然流逝。 谢逸凡浑身热气腾腾,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他的脊背流淌,浸湿了那件上衣。 他毫不在意地随手将这件湿漉漉且满是汗味的上衣一把扔给了张文斌,此时他里面仅穿着一件紧身的小背心,将他上身那本就不多的肌肉清晰地展露出来。 谢逸凡身高一米七五,身形属于偏瘦的类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一根细长且笔直的竹竿,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倒。 然而此刻,他却浑身散发着一种别样的活力,整个人精神抖擞,活脱脱就像一只充满了无限精力的瘦猴子,在末日都市的废墟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哈哈!真痛快啊!”谢逸凡一边咧着嘴,脸上洋溢着畅快的笑容,一边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 他动作十分潇洒,像出手阔绰的大老板,将烟依次递给了站在旁边的徐壮强和张文斌。 张文斌看着递过来的烟,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受宠若惊的神情,仿佛接到的不是一根烟,而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他赶忙双手接过,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掏出打火机,先是小心翼翼地给谢逸凡和徐壮强点上,看着那袅袅升起的烟雾,眼中满是期待。最后,他才给自己也点上了烟,深吸一口,那久违的烟草气息瞬间充斥在他的口腔和鼻腔之中。 他微微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陶醉的神情,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个无比美好的世界里。这种久违的陶醉感,甚至让他有些晕眩,同时心中又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伤感。 回想起以前,他可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啊,每天坐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里,各种高档的香烟应有尽有,想抽什么就抽什么。可如今呢,仅仅是为了这一根普通的烟,他竟然差点激动得落下泪来。这巨大的落差,就如同从高耸入云的天堂,一下子坠入了阴森恐怖的地狱,让他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时,不经意间抬头一看,发现谢逸凡已经迈着大步,走到了一个摊位前,正和那个胖摊主激烈地讨价还价呢。张文斌赶忙回过神来,就像一个小跟班紧紧追随着自己的主人一样,脚步匆匆地跟了上去。 “小子,你可别想蒙我啊!你这里面装的不会全是葫芦娃吧?”谢逸凡手里紧紧握着一块移动硬盘,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死死地盯着摊主,那眼神就像一把锐利无比的剑,仿佛要穿透摊主的脸,直接看清硬盘里究竟藏着什么内容。 “哎哟,我那哪儿敢呐!少寨主,不瞒您说啊,这可都是我多年来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珍藏啊!要不是现在这末日到了,没电可用,也找不到粮食吃,我真是舍不得把它们拿出来卖啊!” 这个二十多岁的胖摊主,心疼得脸上的肉都直打哆嗦,就像一块块果冻在不停地晃动。他穿着一件宽松得有些过分的t恤和一条短裤,那圆滚滚的肚腩和粗壮的大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面。 “哼,少在这儿装可怜!看看你小子这一身的肥肉,生活肯定过得挺滋润的吧!”谢逸凡一脸不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少寨主,您可千万别冤枉我呀!”胖子一听这话,顿时着急了起来,他一边用力地拍着胸脯,那声音“砰砰”作响,一边急忙解释道,“我现在还算胖么?那是您没见过我以前的样子啊!以前我体重三百八,比一头老母猪轻不了几斤啊!这么说吧,要不是靠着这身肉给我扛着,我肯定早就熬不到现在了啊!” 看着眼前这个胖摊主,谢逸凡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小子以前肯定是个不折不扣的胖宅男啊! 自己原来没活儿干的时候,也特别喜欢窝在房间里,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看着电影、玩着游戏。偶尔呢,还会本着一种批判的态度,跟那些所谓的“毒害广大宅男”的东西做一番激烈的斗争。这么一想,这胖摊主简直就是自己的同道中人啊! “行吧,文斌,给他包一包方便面吧。回头我再给你整一瓶可乐,让你也回味回味以前的好日子。”谢逸凡大手一挥,那动作十分豪爽。 胖子一听这话,浑身血液瞬间沸腾,激动得浑身直颤,双眼之中兴奋的光芒如炽热火焰般燃烧,仿佛要把周围的一切都照亮。 他一个箭步冲上前,双手如铁钳般紧紧攥住谢逸凡的手,手上青筋暴起,力气大得仿佛要把谢逸凡的手捏成肉饼,就像见到了自己失散多年、魂牵梦绕的至亲一般,满脸堆笑,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大哥!您可真是豪气干云、慷慨大度啊,太敞亮啦!您瞧瞧,这么着,咱俩……” 谢逸凡微微扬起下巴,挑了挑眉,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好奇,双手抱在胸前,慢悠悠地问道:“哟,咱俩咋的?有话就直截了当地说,别在这跟挤牙膏似的,吞吞吐吐的,浪费我时间。” 胖子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两颗发光的灯泡,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嘿嘿一笑,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兴奋地挥舞着手臂说道:“大哥,您有所不知啊!我以前就是专门搞影视资源收集的,那手里攒的好片子,就跟天上的星星一样多。您呢,又有液晶电视、发电机还有柴油这些宝贝玩意儿。咱要是强强联手,开个放映厅,那不得像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把人都给吸引过来啊!” 谢逸凡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问道:“哦?说说看,怎么个火法?别光在这吹牛,给我详细说道说道。” 胖子激动得满脸通红,像熟透的苹果,一边用力地比划着,一边唾沫横飞地说道:“大哥,您仔细琢磨琢磨,这末日里,大家都跟被关在笼子里的鸟儿似的,闷得要命,没啥娱乐活动。咱这放映厅一开,那不得像磁铁吸铁一样,把人都给吸过来啊!到时候,那财源就跟黄河决堤一样,滚滚而来,源源不断地往咱兜里涌啊,就跟发现了一座巨大的金山,等着咱去使劲儿挖,使劲儿刨呢!” 谢逸凡听了,咂了咂嘴,心里暗自琢磨:“你还别说,这生意听起来确实挺能赚钱的啊,要是真能做成,说不定能在这末日里闯出一片大大的天地,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不过,他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一个少寨主,要是坐在录像馆门口收钱,里面还不时传来各位“老师”的惨叫声,那画面实在是有点儿太辣眼睛了,就像一幅不和谐的画,破坏了自己的高大形象!这简直就是有损自己的威严啊,以后还怎么在这末日都市里树立自己的权威,让所有人都对我俯首称臣呢? 想到这,谢逸凡立刻板起脸,眼神变得如寒冰般冷峻,声音低沉而严厉,义正言辞地对着胖摊主说道:“滚滚滚!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胡说八道!我一个少寨主,那是要干大事的人,干啥不行?能和你干这个?以后不许再整这些歪门邪道、不三不四的东西,知道么?要是再让我听到你提这事儿,有你好看的!” 胖子一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被霜打的茄子,紧接着连忙点头哈腰,像一只温顺的小狗,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说道:“好嘞!大哥,您放心,我保证不会再提这事儿了,就像把嘴缝上一样!” 说着,他又像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优盘,像捧着最珍贵的宝贝一样小心翼翼地塞到谢逸凡手里,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说道:“大哥,这是最新那部《东京太冷》,您拿回去慢慢欣赏,就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 谢逸凡一边顺手把手放到兜里,将优盘藏好,一边故意装作一本正经、道貌岸然的样子,清了清嗓子,说道:“也就是我这么洁身自好、品行端正的人才跟你说这个,换个人根本不管你,要是别人,早把你这些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东西给没收了,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转了这么一大圈,历经观察与询问后,谢逸凡总算是对这个山寨的整体情况有了初步且较为全面的了解。 这座末日基地——龙脊寨,宛如一座在黑暗中顽强屹立的小型堡垒,此刻寨中接近一千号人,俨然形成了一个独特的小型社会,各自有着不同的身份与角色。 有几十个人,曾是父亲谢建国原来小工厂里的工人,或是与父亲并肩作战过的战友。这些人对谢建国忠心耿耿,是谢建国最为核心的支持力量。 他们如同守护城堡的忠诚卫士,居住在山寨的办公楼里。那办公楼虽在末日的摧残下略显破旧,但依旧坚固,楼里的房间布置简单却有序,他们在这里守护着山寨的核心区域,时刻警惕着外界的危险。 还有三百多人,一部分是谢建国在末世行进的路上,出于善良与远见主动救下的幸存者,他们怀着感恩之心紧紧跟上了队伍;另一部分则是林业局原来为数不多的幸存者。 这些人在山寨中也算得上是骨干力量,他们居住在山寨后面的宿舍以及其他一些建筑里。那些宿舍和建筑虽比不上办公楼,但也为人们提供了相对安全的栖息之所。他们就像一群勤劳的工匠,各自发挥着自己的技能,为山寨的运转贡献着力量,有的负责修理破损的设施,有的负责种植一些简单的作物。 而其他的大几百号人,大多是后来听闻龙脊寨的名声,前来投奔寻求庇护的。 他们就像一群漂泊在末日海洋中的流浪者,没有固定的居所,只能住在简易的帐篷和窝棚里。这些帐篷和窝棚杂乱无章地分布在山寨的边缘地带。不过,其中只有少数身强力壮、敢打敢拼的人,凭借自己的勇气和能力被选入了山寨的护卫队。 一旦成为护卫队成员,他们便能住上相对宽敞和安全的房子。这些房子是山寨专门为护卫队建造的,有着坚固的墙壁和简单的防御设施,护卫队成员们在这里养精蓄锐,随时准备应对外界的威胁。 说到这儿,就不得不提及他爹谢建国的独到眼光与非凡智慧了。 在末世这个残酷无比的世界里,枪无疑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它的最大作用并非仅仅是用来杀丧尸,在丧尸横行的环境下,人类之间的争斗与抢夺才是更为致命的威胁,而枪恰恰是对付其他人类的有力武器! 有了枪,你就如同拥有了一道坚不可摧的护盾,不必担心别人来抢夺你的人和赖以生存的粮食。 要是枪的数量足够多,你甚至可以凭借武力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强大势力! 有枪就意味着拥有威慑力,这就好像拥有一把所向披靡、无敌于天下的宝剑,能让你在这末世中称王称霸,让其他人不敢轻易冒犯。 当时,其他人那会儿都一门心思地想着到部队或者警局去找枪,可那些地方以前本就是人口密集的区域,如今更是丧尸成群结队,宛如一座座死亡陷阱,想要顺利进去并找到枪,谈何容易? 谁能想到,看似普通的林业局竟然也藏有枪支呢? 而他爹谢建国就想到了!这一发现就如同在黑暗无边的末世中突然找到了一盏明亮的明灯,让人眼前瞬间一亮,仿佛看到了生存的希望。 保护区的巡逻队本身就配备了枪支,再加上谢建国果断地没收了那些非法偷猎人员的枪,各种各样的枪,长枪短枪加起来总共三十多支! 而且林业局大院建在山脚下,周围的地形复杂,易守难攻。背后是陡峭的山峰,仿佛一道天然的屏障,将大院与外界的危险隔离开来;前方则是开阔的平地,便于观察敌情。 凭借着这些优势,龙脊寨这才得以建立起来,并且与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并称为附近的三大势力。龙脊寨就像在乱世中建立了一座无比坚固的城堡,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让其他势力不敢轻易进犯。 在末世中,枪固然是最为重要的,但其次便是粮食了。 山寨里的粮食还有多少储备呢?这些粮食又是从哪些地方弄来的呢?谢逸凡对此一无所知。 还有,这些人现在究竟靠什么来维持生活呢?是依靠种植那些在恶劣环境下艰难生长的作物,还是通过外出搜寻物资?谢逸凡同样不清楚。 他一边在房间里来回不停地转着圈,一边眉头紧锁,苦苦思索着这些问题。 要知道,他的前身根本就不关心这些关乎山寨生死存亡的大事,但他可不能像前身那样稀里糊涂地过日子,他必须对这些情况了如指掌! 这就像一个船长驾驶着一艘在茫茫大海中航行的船只,必须清楚自己的船上有多少物资,包括食物、淡水和燃料等,只有这样,才能带领船员安全地穿越风浪,抵达目的地。 看来,这些疑问都要找他爹谢建国去了解了解才行啊! 这就像一个学生在学习过程中遇到了不懂的问题,要向知识渊博的老师请教一样,只有从父亲那里,他才能得到最准确、最详细的答案。 第11章 晚餐的温情与羁绊 当暮霭如一块沉重的灰色幕布,缓缓笼罩住这座山寨时,夜幕悄然降临。 昏暗的光线透过斑驳的窗户玻璃,洒在屋内那张餐桌上,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与末日的悲凉。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刻。 刘逸凡坐在桌前,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桌上的饭菜。 一盘炒野菜,叶片在昏黄光线下泛着暗淡的绿,虽有些干瘪却散发着质朴的气息,那是末日里为数不多能寻到的自然滋味,每一片叶子都仿佛带着大地的坚韧; 一盘炒腊肉,肉块油亮,咸香的味道隐隐飘散,勾得人肚子里的馋虫直闹,那是历经时间沉淀的醇厚; 还有一个打开的午餐肉罐头,肉质紧实,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难得的丰盛,宛如黑暗中的一丝曙光。 然而,面对这些在末日里堪称丰盛的菜肴,刘逸凡却莫名地感到有些食欲不振。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清楚得很,在这山寨之中,如今能吃上这般饭菜的,也就只有他爹、他爹那三位同生共死过的老战友,还有他自己罢了。 这叹气声里,藏着对末日现状的无奈,也藏着对未来的迷茫。 不远处,刘丽丽和欧阳菲菲静静地站着,两人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饭菜。 刘丽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渴望的光芒,嘴唇微微颤抖,那眼神仿佛要把整盘菜都看进肚子里,肚子早已饿得“咕咕”作响,每一次叫声都像是在诉说着对食物的渴望,又像是在抗议这残酷的末日。 她的双手不自觉地交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那是对生存本能的渴望在作祟。 欧阳菲菲则紧紧地抿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小心翼翼,时不时还偷偷咽一下口水,那吞咽的动作里藏着对食物的渴望。 她们俩就像两株在狂风中颤抖的小草,在这末日里努力寻找着生存的希望。 刘逸凡察觉到她们的目光,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悯。 这怜悯并非是单纯的同情,而是在这末日背景下,对同病相怜者的一种共鸣。 他微微扬起嘴角,“这应该是一个增加忠诚度的好机会。” 他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温暖,朝着她们轻轻招了招手,轻声说道:“别傻站着看啦,都过来坐下,一起吃。” 那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魔力,仿佛能驱散这末日里的阴霾。 然而,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愣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与胆怯,以她们之前对谢逸凡的认识,不敢轻易相信他的好意。 刘丽丽偷偷地看了一眼欧阳菲菲,两人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不安,那眼神仿佛在问:“这能相信吗?” 她们就像两只受伤的小鸟,在陌生的环境中警惕着一切。 刘逸凡见她们没有动静,心中有些着急。 他眉头微微一皱,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屋内回荡,震得桌上的碗筷都微微跳动。 这声响里,有对她们犹豫的不满,更有对她们能填饱肚子的急切。 “这是命令!赶紧的,别磨磨蹭蹭的了!”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但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关切,那关切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虽不炽热却能温暖人心。 他深知在这末日里,一顿饱饭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把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吓得身体微微一颤。 刘丽丽的小手不自觉地抓住了欧阳菲菲的胳膊,那抓握的力度里藏着恐惧与依赖。 欧阳菲菲则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那眼神里透着坚定,仿佛在说:“别怕,有我在。” 接着,她们对视了一眼,缓缓走到桌前,分别坐在谢逸凡两边。 小心翼翼地拿起筷子,那筷子在她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轻轻坐下,仿佛生怕弄坏了这来之不易的晚餐,坐下时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坐得更端正些。 坐下后,她们不敢夹菜。 谢逸凡温柔地说“以前是我态度不好,经过这次受伤,我醒悟了,以后会尽量对你们好点的,这操蛋的世界,我们都不容易。” “来,一起吃吧,相信我!”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见谢逸凡是真的让她们吃这些菜,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黑暗中绽放的花朵,格外灿烂。 她们感激地看了刘逸凡一眼,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 刘丽丽轻轻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少寨主,真的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这末日里,能有一顿热乎饭吃,对我们来说就是最大的幸福。” 说着,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握住了刘逸凡的手,那双手温暖而有力,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刘逸凡的手背,仿佛在传递着自己内心的感激。 欧阳菲菲也连忙点头,眼中满是真诚的感激,她紧紧靠在谢逸凡身边,说道:“是啊,少寨主,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说着,她轻轻挽住刘逸凡的胳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动作亲昵而自然。 她的发丝轻轻擦过刘逸凡的脸颊,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那香气里藏着女性的温柔与依赖。 刘逸凡被她们的举动弄得僵硬,心脏有点充血。 他轻轻拍了拍欧阳菲菲的手,温柔地说道:“丽丽小宝贝,菲菲小宝贝,大家在一起就是缘分,以后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轻轻覆盖在欧阳菲菲的腰上,轻轻来回抚摸安慰。 三人一边吃着饭,一边愉快地聊着天,欢声笑语在屋内回荡。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吃得格外香甜,每一口饭菜都仿佛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 她们不时地给刘逸凡夹菜,眼中满是温柔与爱意。 刘丽丽夹起一块腊肉,放到刘逸凡的碗里,笑着说:“少寨主,你多吃点,你刚受伤,要多补补身体。” 她的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嘴角上扬,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欧阳菲菲也不甘示弱,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午餐肉,送到刘逸凡嘴边,娇嗔道:“来,尝尝这个,可香了。”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在等待刘逸凡的夸奖,那期待里藏着对这份温暖的珍惜。 刘逸凡笑着张开嘴,将肉吃进嘴里,咀嚼时还不忘对着她们竖起大拇指,说道:“真好吃,你们也多吃点。” 说着,他又分别给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夹了一些菜。 在夹菜的过程中,另一只手放在刘丽丽的手上抚摸着。 欧阳菲菲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故意撒娇道:“少寨主,你偏心,只顾着丽丽,都不理我。”说着,她还轻轻晃了晃刘逸凡的胳膊,撒娇着。 刘逸凡连忙笑着说道:“好好好。”说着,他又给欧阳菲菲夹了一大筷子菜,搂着她亲了一口。 欧阳菲菲这才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花朵般灿烂。 刘丽丽看到欧阳菲菲的笑容,也跟着笑了起来,三人之间的氛围变得更加融洽。 两女头上的数字也逐步上升到了60,变成了浅绿色。那变化数字,像是命运的齿轮在悄然转动。 谢逸凡心情大好,又搂着两女亲了亿下,弄得两女娇嗔连连。 过了一小时,刘逸凡吃得满身大汗,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道:“我去找我爹商量点事,你们慢慢吃,别着急。” 说完,他转身离开。在他转身的瞬间,他没有看到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头上的数字又悄悄跳动几下。 其实今天早上,刘逸凡本想把这两个女人从身边调开。 此时心中却暗自思索着:在这末日世界里,人心就像那飘浮不定的云朵,难以捉摸。 其他人的忠诚度也都不高,就算把她们调走,换来的人也未必可靠。 而且,这两个女人长得如此漂亮,就像黑暗中绽放的两朵娇艳的花朵,格外引人注目。 否则,前身也不会用尽各种手段,威逼利诱把她们弄到身边。 想到这里,他不禁轻轻摇了摇头,没想到一顿饭,就把她们变成了绿条。 此刻,看着她们满足的笑容,他又觉得,在这末日里,有美女相伴,好像也不是那么难过。 第12章 收服四护卫 谢逸凡脚步匆匆,刚拐过走廊,来到他父亲谢建国房门口,就瞧见张卫国正巧从门内迈步而出。 张卫国身形瘦高,面容带着几分沧桑与精明,此刻他见到谢逸凡,眼睛瞬间一亮,赶忙冲着他用力地直招手,扯着嗓子喊道:“嘿,正好!你爹正找你商量件事儿呢!” 谢逸凡闻言,心中一紧,赶忙加快脚步,几步就跨到了房门口,顺势推开了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四个如同铁塔般魁梧的汉子,稳稳地杵在屋子中央。 这四人中,罗峰那家伙长相凶悍,左脸上赫然横着一条足有三寸长的刀疤,那刀疤蜿蜒曲折,活像一条狰狞的蜈蚣,硬生生地趴在脸上,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寒意; 罗猛则是膀大腰圆,身形壮硕得如同一座小山,他粗壮的胳膊随意地垂在两侧,那粗细程度,竟比谢逸凡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仿佛轻轻一挥就能将人打飞出去; 铁山浑身都是鼓鼓囊囊的腱子肉,每一块肌肉都如同坚硬的花岗岩一般,将身上那件作训服撑得紧紧的,仿佛随时都会被那股强大的力量给炸开; 铁钢则一直垂着脑袋,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不过从他那后颈上堆积如山的老茧便能看出,此人定是经历过无数次艰苦的磨炼与战斗。 此刻,这四人的脸色都极为难看,就像吃了一只死苍蝇般,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惶恐。 “儿子,过来坐。”谢建国那张平日里如同扑克牌般毫无表情的脸,突然挤出了一个略显生硬的笑容。 可那笑容转瞬即逝,瞬间又板了起来,他目光如炬地盯着罗峰、罗猛、铁山和铁钢四人,语气严厉地说道:“罗峰、罗猛,还有铁山、铁钢!你们四个可都是李家琪那王八蛋的手下,那家伙想要弄死我儿子的事儿,你们当真一点儿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四人“噗通”一声,齐刷刷地跪了一地。 罗峰第一个抬起头来,他满脸的愤怒与懊悔,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寨主!要是早知道那孙子要对少寨主不利,我早就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了!哪能让他伤到少寨主!” 谢逸凡站在一旁,眼角余光不经意间扫过四人头顶,只见系统面板上,四人的忠诚值在42到45之间,那黄澄澄的颜色,就跟警报灯似的,十分醒目。 他心中暗自思量,从这忠诚值来看,这四人应该没说谎,不然这忠诚值就该变成刺眼的红色了。 想到这儿,谢逸凡心里不禁一乐:嘿,这波装逼的机会又来了! 只见他“唰”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直直地盯着谢建国,大声说道:“爹!我信这几位兄弟!要是他们真跟李家琪那孙子是一伙的,我这会儿早就躺棺材里了,哪还能站在这儿跟您说话啊!” 说着,他还故意撸起袖子,解开衣服的扣子,露出身上那受伤的痕迹,接着说道:“您瞅瞅我这伤!要是他们是一伙的,就不只是这点皮肉伤了,您现在估计都得给我烧纸钱了!” 谢建国端着紫砂壶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溅了满手,他顾不上擦拭,只是满脸惊讶地看着谢逸凡。 这小子平时总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今儿怎么跟开了挂似的,突然变得这么通情达理、有勇有谋了? 他本来心里就琢磨着,要是儿子非要杀了这四人,自己就找个借口,把他们的命保下来,稍微惩罚一番也就算了,毕竟是四个战力。 可没想到这兔崽子居然转性了,直接把台阶铺到了自己脚底下,这让他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既然我儿子这个苦主都替你们说话了……” 谢建国拖长了音调,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四人,仿佛要把他们看穿一般,“那护卫队你们是待不得了,往后……” 就在这时,谢逸凡看着四人头顶上那忠诚值一下子跳到了58,心中一动,赶忙站起来大声喊道:“爹且慢!” 他这一声喊得响亮,满屋子的人都把目光投向了他。 只见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四人,大声说道:“让这四位兄弟给我当护卫吧!他们能不跟李家琪同流合污,这份心性可比金子还要贵重啊!”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懵了,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 罗峰四个也愣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逸凡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连站在一旁叼着烟卷的张卫国,也惊得嘴巴大张,烟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让李家琪的旧部贴身保护自己?这得有多大的心眼儿啊!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出来的主意。 谢建国摩挲着虎口上的老茧,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与怀疑,问道:“兔崽子,你可想好了?这四人要是反水,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我相信他们!”谢逸凡毫不犹豫地说道。 他转身紧紧地盯着四人,只见系统面板上,四人的忠诚值如同坐了火箭一般,蹭蹭地往上窜。 他接着大声问道:“几位兄弟,愿不愿意跟我谢逸凡干?” 罗峰“噌”地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满脸的激动,突然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牌,用力地摔在地上,那玉牌瞬间摔得粉碎。他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这破玩意儿是李家琪那王八蛋赏的,从今往后,老子生是少寨主的人,死是少寨主的鬼!谁要是敢对少寨主不利,老子第一个跟他拼命!” 其他三人见状,也赶紧纷纷表态,异口同声地说道:“生是少寨主的人,死是少寨主的鬼!誓死追随少寨主!” 谢建国和张卫国对视一眼,突然同时放声大笑起来。谢建国笑着说道:“好!既是我儿子点名要的,你们四人以后就跟着他吧!” “老爹,那就把武器还给他们吧。”谢逸凡看着四人,真诚地说道。 “以后我的生命安全就全靠四位兄弟了,以后你们既是我的护卫,也是我的兄弟,大家一起在这操蛋的末世闯出一番新天地。” “誓死效忠少寨主!”四人齐声喊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房间。 谢逸凡听着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看着四人头顶上的颜色都变成了生机勃勃的绿色,嘴角不禁咧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得意:这波忠诚度收割得,真是太爽了! 谢逸凡最终还是有些遗憾地看着几人头上80几的数值,“没能冲到90啊”。 接着又安慰了他们几句,见忠诚度实在不动了,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了。 这几个人离开的时候,腿都是软的,就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这几天他们的日子可不好过,先是得知队长李家琪谋杀少寨主失败,接着就被关起来,听说很可能会被当做同谋处理,那心情,就跟坐过山车似的。 今天多亏少寨主求情才躲过处罚,可是离开护卫队后他们吃啥呀,总不能跟着那些娘们一起去挖野菜吧,那多没面子啊。 结果又是少寨主站出来,居然让他们当自己的护卫,对他们如此仁厚,如此信任,简直就是当代“刘皇叔”哇,那仁义,就跟刘备似的。 居然还有人说少寨主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简直是一派胡言,真想把他们拉过来看看,你家纨绔能干出这样的事? 第13章 粮食危机 “逸凡啊,你以后还是要小心呐,爹瞧着那些人不一定真的可靠,一旦察觉到有异样,必须得当机立断马上处理掉。你可千万不能出任何差池啊,在爹心里,你就如同爹的眼珠子一般金贵,容不得半点损伤。” 待那几个人离开之后,谢建国赶忙急匆匆地走到儿子身边,紧紧拉着儿子的手,满脸关切地细细叮嘱着。 他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担忧与关切,活脱脱就像一只老母鸡,尽心尽力地护着身下那瑟瑟发抖的小鸡崽儿。 “爹,您瞧我今天这表现,是不是特别出色呀?您不知道,当爹您露出那欣慰的笑容时,我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那感觉,简直就跟突然中了超级大奖似的,整个人都飘起来了。”谢逸凡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眼神中透着几分自豪。 “爹,张叔、罗叔、赵叔都在这儿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我感觉啊,后脑勺挨的这一下子,反倒把我给彻底打醒了。从今往后,肯定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浑浑噩噩、得过且过了,整个人就仿佛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似的。” 谢逸凡继续拿自己后脑勺受伤这件事当作由头,说话时的模样,狡黠得就像找到了一个无比坚实的挡箭牌,能帮他抵挡住所有可能到来的质疑与麻烦。 谢建国以及身旁的张叔、罗叔、赵叔等人听了,纷纷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他们心中,龙脊寨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看到了前方那闪烁着希望的曙光,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在谢逸凡的带领下,走向繁荣昌盛的美好景象。 “爹,我心里一直有个事儿,想跟您好好问问……”紧接着,谢逸凡微微皱起眉头,脸上露出一丝担忧的神情,将自己心里关于粮食储备情况的种种疑问,一五一十地详细告诉了谢建国。 谢建国和张叔他们听了,先是露出欣慰的表情,感慨谢逸凡确实成长了。 然后纷纷围坐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跟谢逸凡详细讲解起来。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不时地比划着,试图让谢逸凡更清楚地了解目前粮食的严峻形势。 “爹,听您和几位叔叔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咱们现在这情况,可不就是只出不进、坐吃山空嘛。照这样下去,剩下的那点粮食,再加上那些人辛辛苦苦挖回来的野菜,满打满算最多也就只能再支撑一个月了。这就好比钱包里的钱,眼看着就要花得精光,心里那个慌啊,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谢逸凡怎么也没想到,看似平静的山寨,居然已经面临着如此严重的粮食危机。一想到这,他的心情瞬间跌入了谷底。 “唉,儿啊,你说得没错。本来我上回带着人出去,就是打算到北面那个村子去弄些粮食回来,好解咱们山寨的燃眉之急。谁能想到啊,半路上突然冒出来一只体型巨大的大山羊,那可不是普通的大山羊,分明就是一只凶猛无比的变异兽啊!它力大无穷,凶狠异常,我们根本就不是它的对手。那次可真是凶险万分,差点就回不来了,就跟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似的,到现在想起来,我这心里还直打哆嗦呢。” 谢建国一边说着,一边心有余悸地轻轻摸了摸自己胸前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道伤口,就像一道深深的、痛苦的印记,时刻提醒着他那次生死攸关的经历。 原来,北面那个村子外围的丧尸,之前已经被谢建国带着人清理得差不多了。本来大家都以为万事大吉,可以顺利进入村子寻找粮食了。 谁知道,半路上突然不知道从哪儿跑出来这只变异兽,它一出现,就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对着众人发起了疯狂的攻击。 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它冲得七零八落。 在激烈的战斗中,死了几个护卫,谢建国也身负重伤,要不是他反应敏捷,拼死抵抗,恐怕就真的要被那只变异兽留在了那里。而他身上的这道伤口,就是那次与变异兽搏斗时留下的。 谢逸凡听完后,心里越发着急了。 他想去北面那个村子看看情况,毕竟外面虽然危险重重,但他身边还有徐壮强和几个身手不错的护卫。 在他看来,敌人都是明摆在眼前的,只要小心应对,打不过的时候大不了就跑呗。 而且,现在山寨里的情况也并不乐观。他已经观察过,山寨里大多数人都是红条或者黄条,这就意味着很多人对他都不太友好。在他眼里,这一片红色和黄色的长条下面,那一张张看似带着笑容的脸,仿佛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就像一个个隐藏在暗处的陷阱,让他不寒而栗。 “不行,这绝对不行!外面实在太危险了,而且你头上还有伤呢,你这带着伤出去,不就跟带着病去打仗一样吗?这不是去送死吗?爹绝对不能答应你。” 谢建国听了儿子的想法后,想都没想,立刻就坚决地拒绝了,脸上的表情十分严肃,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就连一旁的张叔他们,也纷纷跟着摇头,态度同样坚决,那架势,就好像铁了心,无论谢逸凡怎么说,都不会改变主意似的。 谢逸凡见状,并没有气馁。他开始苦口婆心地劝说起父亲和几位叔叔来。 他先是详细地分析了目前山寨面临的粮食危机有多么严重,如果不尽快想办法解决,后果将不堪设想。 接着,他又讲述了自己和护卫们的实力,以及他们应对危险的经验和能力。 他还保证,一定会小心谨慎,绝对不会冒险行事。 好说歹说,费了好一番口舌,谢建国他们最终总算是被他说动了,勉强答应了他的请求。 不过,他们也提出了严格的要求,让谢逸凡一定要把护卫都带上,而且绝对不能靠近那只变异兽,只能在安全距离外观察情况,就像给孩子划了一条绝对不能逾越的安全线一样。 当谢逸凡从谢建国的房间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徐壮强已经默默地站在门口了。 这位沉默寡言的汉子,身材高大魁梧,皮肤黝黑发亮,就像一座黑色的铁塔,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在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就像一个忠诚的守卫。 …… 第14章 旺财的蛋 第二天清晨,天刚破晓,第一缕阳光轻柔地洒落在山寨那厚重的大门之上,仿佛给大门精心披上了一层如梦如幻的金色纱衣,熠熠生辉。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张文斌,还有罗峰等人,驾驶着一辆略显破旧却依旧坚固的皮卡,缓缓驶出了山寨大门。 昨夜,一场淅淅沥沥的雨悄然降临,滋润了这片满目疮痍的土地。 此刻,山寨门口两侧的地上,野菜和野草如同得到了神奇的召唤,肆意地生长着,郁郁葱葱,好似给广袤的大地铺上了一层柔软而生机勃勃的绿色地毯。连那空气,都仿佛被这场雨彻底洗涤过一般,清新得如同山间潺潺流淌的溪水,让人忍不住深吸几口。 许多妇女和小孩在附近忙碌地摘着野菜,他们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衣服,脸上带着长期劳作和生活压力留下的疲惫神情,却依然努力地为生活奔波着。 如今这世道,雨下得比以往频繁了许多,仿佛老天爷故意跟人类作对似的。 大家纷纷抱怨道:“这贼老天,就跟生怕丧尸会干死似的,三天两头就下一场雨,这不是明摆着给那些丧尸送补给,让它们活得更滋润嘛,简直就像给敌人递刀子一样。” 就连那些植物,也跟着丧尸沾了光。原本荒芜的西北地区,此刻竟呈现出了一幅宛如塞上江南的秀丽景象,仿佛大自然施展了一场神奇的魔术。 可惜啊,不知是何缘故,末世前的许多常见植物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小麦和玉米这些曾经赖以生存的农作物,如今也不再发芽。 取而代之的是许多陌生的植物,而且其中不少还带有剧毒。 现在这些人摘的这些能吃的野菜,可都是前面的人用生命换来的宝贵经验,每一种能食用的野菜背后,都可能隐藏着一段惨痛的回忆。 谢逸凡坐在车上,心情格外不错,他就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宝宝,眼睛不停地打量着路两边的景色,时不时还会问上几句。 张文斌和开车的罗峰耐心地给他答复着,徐壮强则沉默地坐在副驾驶位上,如同一位沉默的守护者,眼神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其他三个人安静地坐在皮卡车厢里,就像几个安静乖巧的小乘客,不发出一点声响。 “少寨主,您都已经好几天没去看您的‘旺财’了,要不要顺路去看看呀?”张文斌微微欠身,恭敬地请示道,那语气,活脱脱就像一个小跟班,时刻关注着主人的心意。 “旺财?”谢逸凡微微一愣,有点摸不着头脑。他脑子里的记忆残缺不全,对于这个“旺财”,根本没有一点印象,就好像脑海里有一块被迷雾笼罩的空白区域,怎么也想不起来。 “是啊,就是那只宠物变异猎犬呀,”张文斌连忙给他解释着,“这名字还是您自己亲自取的呢,说是希望它能像忠诚的伙伴一样一直陪伴着您。” “咦嗷嗷,那就去看看吧。”谢逸凡还是没什么印象,不过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只猎犬而已,就算变异了,能变异到什么程度呢?去看看也无妨。 要是有机会,说不定还能把它解决了,改善一下伙食,听说变异动物的肉能提升体质。而且现在新鲜肉味难得,那味道,想想都让人垂涎欲滴。 按照张文斌的指点,罗峰缓缓把车停到了一个幽静的树林外面。张文斌从车厢里拿出了几张香气扑鼻的大饼递给谢逸凡,笑着说道:“要不得说您的魅力大呢,除了您,谁都没办法接近它。我们就在外面等您。” 谢逸凡手里拿着大饼,听着张文斌这不知道是夸还是骂的奉承话,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走进了树林,那感觉,就像走进了一个充满未知和神秘的世界,每一步都可能隐藏着危险。 刚走进树林不久,“汪汪,汪汪……”很快,一阵熟悉的犬吠声越来越清晰,树林里的草丛和灌木被什么东西撞得折断的声音也越来越近。随即,一只体型巨大的猎犬出现在谢逸凡面前。 我了个大草的,谢逸凡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猎犬确实是猎犬,就是个头也太惊人了。足有接近两米高,两米多快三米的长度,一身乌黑发亮的毛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奇异的光芒,仿佛穿了一件威风凛凛的黑色战甲。 四条粗壮有力的腿,比谢逸凡的腰还要粗,锋利的爪子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透过树林间隙洒下的阳光反射在上面,闪烁着寒芒。它那双眼睛,闪烁着凶狠而又机灵的光芒,就像两颗燃烧的火焰。 “汪汪,汪汪……”变异猎犬旺财见了他,好像还挺高兴,兴奋地摇着尾巴,猛往他身上凑。谢逸凡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旺财用那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差点把谢逸凡吓尿。 接着,它欢快地摇着尾巴,开始吃起谢逸凡带来的大饼,就像一个贪吃的小孩子,吃得津津有味。 谢逸凡总算是缓过神来,心里想着,这就是所谓的拿粮食喂变异兽吧。 他试探着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旺财脖子上的毛发,入手坚硬而又带着一丝温热,韧性十足,就像摸到了上好的皮革。 旺财虽然变异了,但似乎并没有变成吃人的野兽,谢逸凡的心慢慢落到了肚子里。 旺财很快吃完他带来的大饼,卧在他身边“汪汪、呜呜”地叫着,不知道在干啥,就像在和他聊天似的。 谢逸凡小心翼翼地用手帮旺财捋着毛发,心里却忍不住想着,这家伙要是做成一顿美食,那得够多少人吃啊,那场面,想想都壮观。 就在这时,旺财猛地一下站起来了,把谢逸凡吓得一哆嗦。 坏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被旺财知道啦!就像心里的秘密被突然发现了一样,谢逸凡心里一阵慌乱。 旺财一低头,把什么东西往他身边推了一下,还“汪汪”叫了两声,咬着他衣服往旁边带,似乎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谢逸凡跟着旺财走了一小段路,一看,卧槽……好大的……蛋呀!一个跟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青绿色的蛋被旺财推到他脚下,那蛋在阳光下散发着奇异的光芒,就像一个巨大的、价值连城的宝石。 “呦,难道是变异兽的蛋。”谢逸凡看着这个大变异蛋,硬是不敢伸手去拿。“可是狗也不下蛋啊,又不是母鸡,难道是旺财从哪里偷来的?”。 “汪汪”,旺财又把变异蛋往他跟前推了推。 谢逸凡对着旺财问道:“给我的?” “汪汪,呜呜”旺财的叫声像是回答,谢逸凡一咬牙,把手放在变异蛋上,眼睛紧紧盯着旺财。 旺财用那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身上蹭了蹭,欢快地“汪汪,汪汪”叫了两声,留下变异蛋,独自欢快地往森林里面跑去。 谢逸凡有点不解地喃喃自语:“他和旺财的关系这么好?还给我送礼物。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故事……”就像在解一个复杂而又神秘的谜题似的,百思不得其解。 …… 张文斌正在树林外,一边和罗峰他们闲聊,一边美滋滋地抽着昨天省下来的半根烟,那享受劲儿,就像在享受人间美味似的。 徐壮强默默地站在树林边一动不动。 这时,谢逸凡面无表情地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个大蛋。 几个人张着大嘴,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 “哎呦”张文斌的烟头掉进了衣领,烫得他又叫又跳,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 几个人这才解除了定格 …… 第15章 村口遇难题 “少寨主!听说说那变异兽的肉一旦进了肚子,就能让人体质跟坐火箭似的蹭蹭往上涨呢!我这心里头啊,就开始琢磨起来,咱家‘旺财’产给的蛋这么大个儿,指定是变异没跑了,这要是吃了,到底会产生啥神奇的效果哟?” 说话的正是张文斌,此刻,他双手紧紧地、小心翼翼地抱着个大蛋,那股子乐呵劲儿,都快从脸上溢出来了,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细缝,活脱脱一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嘴角还止不住地上扬,露出一口略显泛黄的牙齿。 接着,他又扯着嗓子嚷道,那声音在空旷的地方回荡:“少寨主,咱们把这蛋带回去给寨主补补身子呗,寨主身上可还带着伤呢,吃了这蛋,指定好得比火箭发射还快,说不定明天就能活蹦乱跳的了!” 谢逸凡微微仰起头,赞同地点了点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轻飘飘地应了一声,那声音仿佛一阵微风,轻轻拂过。 “哼!这下那些爱嚼舌根的家伙该乖乖闭嘴了吧!”坐在驾驶座上的罗峰,一边熟练地开着车,一边气呼呼地嘟囔着,那声音里满是愤怒。他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像两条拧在一起的毛毛虫,脸上的肌肉也因为气愤而微微颤抖着。 这罗峰身材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浑身都是结实的肌肉,胳膊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皮肤黝黑黝黑的,跟块黑炭似的,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身上穿着件粗布短袖,都快被汗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强壮的轮廓。 他又接着骂道,声音提高了八度:“那些人老是嘴碎,说少寨主拿粮食喂变异兽是败家,是浪费,这次看他们还能找出啥破借口来!” “就是就是!”张文斌也跟着气愤起来,挥舞着胳膊,那架势,就像要跟那些人立刻干一架似的,眼睛瞪得溜圆,仿佛要喷出火来。 “有本事他们也去弄个变异蛋回来试试!要是能弄到,我张文斌把脑袋拧下来给他们当球踢!我倒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 谢逸凡不经意间一瞟,嘿,只见张文斌头顶上那长条居然变成了黄色,上面的数字是58。那黄色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刺眼,数字清晰而又神秘。 他心里有点懵,啥时候变的呀?自己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呢?他在心里暗自嘀咕着,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谁没事整天盯着别人头顶看呀,自己又不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傲慢家伙。 他又赶紧瞅了瞅其他几个人,嗯,还好,其他人的头顶还是绿油油的,跟春天的草地似的,充满了生机,这才让他那颗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就是这儿吗?”谢逸凡看着不远处那破败得像被暴风雨狠狠洗礼过的村庄,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探寻。那村庄的房屋大多都倒塌了,墙壁上满是裂痕,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灾难。 “少寨主,就是这儿!”罗峰赶忙回答,声音急切而又肯定,“上次我也跟着来过,咱们可千万别靠近,那只变异大山羊可厉害了,子弹打在它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完全不怕!它的角又粗又长,像两把锋利的匕首,跑起来速度还快得惊人,简直就是一头怪物!” 谢逸凡点了点头,拿起望远镜,一下子站到皮卡车顶上,开始像侦探似的仔细观察村里的动静。他双脚稳稳地站在车顶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紧紧地盯着望远镜,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村口静悄悄的,安静得有点诡异,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辆四轮朝天的皮卡车横在那里,车身满是划痕和凹痕,就像一个被战火洗礼过的战士。 旁边还能看到一些散落在地上的武器,就像被遗弃的玩具,无人问津。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尸体,这让他心里更加疑惑了。 谢逸凡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难道这只大山羊已经开始吃人了?这想法一冒出来,他后背都冒出了冷汗,感觉一阵凉意袭来。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望远镜,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破烂作训服的丧尸,摇摇晃晃、漫无目的地溜达到了村口。 这丧尸走路一颠一颠的,就像喝醉了酒的老头,身体摇晃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它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里面干瘪的皮肤。 谢逸凡这才松了口气,看来应该是村里的丧尸干的那些事儿,不是大山羊在作恶。他的身体微微放松下来,紧绷的神经也稍稍舒缓了一些。 等了半天,既没看到那只大羊,也没看到其他丧尸,于是几个人又开着车到了村北面的路口。 “不行啊,距离太远,啥都看不到,跟瞎子摸象似的,完全摸不着头脑。”谢逸凡放下望远镜,脸上露出失望的神情,那神情就像一朵乌云笼罩在他的脸上。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得想办法靠近一点,不然啥情报都摸不着,就像在黑暗中摸索,根本找不到方向。”他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 罗峰四人,还有张文斌,脸色瞬间都变了,跟变色龙似的,一会儿白一会儿红。 这决定可有点危险啊,就像去捅马蜂窝,说不定会引来一群麻烦!不过罗峰他们昨天才发誓要保护好少寨主,这会儿实在不好开口反对,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额头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张文斌呢,平时就是靠着哄少寨主吃饭才混口饭吃,更不敢说啥了,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脸上的表情就像吃了苦瓜一样,皱巴巴的。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不自觉地搓着衣角。 “少寨主,你不能去,这么做太危险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要不然……我先去探探路吧。”忠诚度满值的徐壮强说道,他向前跨了一步,眼神坚定地看着谢逸凡。他身材高大魁梧,像一座小山一样,给人一种安全感。 他根本不会考虑那么多,直接就提出了反对意见,那语气,坚定得像块石头,不容置疑。他的眉毛微微上扬,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呵呵,放心吧。”谢逸凡又不傻,能分辨不出来这是好意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他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就像拍在一块坚硬的石头上,发出“砰砰”的声响,“咱们先吃饭,等会商量一下,实在没办法就算了,天无绝人之路嘛,总会有办法解决的。”他的声音沉稳而又充满信心,仿佛能给周围的人带来力量。 几个人坐在路边,吃着带来的大饼,那大饼硬得像块石头,嚼起来都费劲,咯得牙齿生疼。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但依然努力地嚼着。 谢逸凡还把自己带的几个肉罐头拿出来,让大家分着吃了,随后又每人发了根烟,说道:“来,咱们商量商量,怎么才能避开那只大山羊,进去看看。”他的手指夹着烟,轻轻吸了一口,吐出一股淡淡的烟雾。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啥好主意,都有点为难。他们的眉头都皱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 第16章 遭遇大山羊 张文斌嘴里慢悠悠地叼着一根香烟,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在他眼前缭绕,可他的内心却如翻涌的潮水一般,正进行着一场激烈无比的内心斗争。 这种感觉,就仿佛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小人在他的脑袋里激烈地打架,一个怂恿着他这么做,另一个却拼命劝阻他别冲动。 他身为林业局的一员,平日里对周边的植被情况了如指掌。他心里十分清楚,在旁边那片郁郁葱葱却又透着几分诡异的树林里,生长着一种名为臭沙荆的灌木。 这种灌木对于山羊而言,简直就像老鼠碰到猫一样,是它们极为厌恶的东西。每当山羊闻到臭沙荆散发的气味,都会本能地远远避开,仿佛那是什么可怕的毒药。 倘若那只大山羊的习性依旧如从前那般,未曾发生改变,那么这臭沙荆或许真的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可是……此时的他,内心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这关键的信息,他到底要不要说出来呢? 回想起过往的日子,张文斌的心里就满是苦涩。 若不是为了能在这末日都市中混口饭吃,勉强维持生计,他又怎会愿意跟在这样一个纨绔子弟的身后,整天做着一些毫无头绪、不靠谱的事情。 跟在这个人身边,就如同跟着一个疯子在疯狂地奔跑,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每一步都走得提心吊胆。 而且,更让他气愤不已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对他老婆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一想到这件事,张文斌就感觉一股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烧,前几天他一直处于提心吊胆的状态,生怕老婆会遭遇什么不测。 有时候,他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脑海里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找个合适的机会,干脆把这个家伙弄死算了。然而,每当这个念头涌上心头,他又会被恐惧所笼罩,毕竟他根本没有那个胆量去付诸行动。 不过,自从这个家伙受伤之后,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一般,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像从前那样,对身边的人随意打骂,动不动就发脾气。如今的他,待人和气了许多,脸上时常挂着笑容,甚至还会主动给他们发烟,还会拿出一些食物来和大家分享。 这种巨大的转变,就如同太阳突然从西边出来了一样,让张文斌感到十分诧异。 最重要的是,这个家伙好像把他老婆给彻底忘了。要不是张文斌再三确认,他甚至都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人给替换了。 只是,他心里始终有个疑问:这家伙是一直都会保持这样的状态,还是等伤好以后就会变回原来的样子呢?这谁能说得准呢?就如同猜天气一样,充满了不确定性。 张文斌在心里反复琢磨了许久,内心经过一番激烈的挣扎后,终于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谢逸凡,说道:“少寨主,我有个主意……” 谢逸凡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脸上露出乐呵呵的笑容,他热情地拍着张文斌的肩膀,兴奋地说道:“好办法,咱们赶紧试试!” 他顿了顿,又安慰道,“要是成功了,那自然算你的功劳;要是失败了也没关系,咱们再一起想办法就是了。” 张文斌听到这话,心里不禁一暖,仿佛有一股暖流在心中流淌。此时,他感觉头顶上原本压抑的黄色长条终于变成了绿色,就像春天里破土而出的小草,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少寨主,大山羊的问题就算咱们暂时解决了,可咱们要是碰到丧尸可咋办啊?”张文斌又满脸担忧地问道,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那表情,就如同担心天会突然塌下来一样。 “没关系,丧尸我来解决。”徐壮强自信满满地说道,他那结实的胸膛一挺,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小山。在他看来,任何丧尸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就如同大象轻而易举地踩死蚂蚁一样容易。 谢逸凡点了点头,心里十分清楚,在这里除了徐壮强,还真没人能在不动用枪械的情况下解决丧尸。毕竟,在如今这个末日都市里,枪械虽然威力巨大,但却不敢轻易使用。 一旦枪声响起,那尖锐的声音肯定会像一颗炸弹在寂静的空气中爆炸,把村里所有的丧尸都吸引过来。到时候,他们就会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之中,就如同捅了马蜂窝一样,无数的丧尸会蜂拥而至,将他们彻底淹没。 十分钟后,七个身上插满臭沙荆的人,小心翼翼、鬼鬼祟祟地朝着村口缓缓移动着。 那臭沙荆散发出来的恶臭,如同一股无形的毒气,熏得他们差点背过气去,就仿佛掉进了臭气熏天的臭水沟里。此时,他们才深刻地明白,难怪山羊不喜欢这东西,这味道,换做是谁闻了,估计都得赶紧跑开。 眼看着他们慢慢挪到村口的路边上,“趴下!”徐壮强突然压低声音,低喝一声。几个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愣了一下,随即赶紧像受惊的乌龟一样,迅速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谢逸凡也愣了一下,他面前正好有一小滩积水,根本没办法像其他人一样直接趴在地上。无奈之下,他只好趴在旁边一颗躺倒的树干上,那姿势十分怪异,就像一只趴在树枝上的大虫子,显得十分滑稽。 几个人偷偷地抬起头,朝着前方望去。这一看,差点把他们的魂都给吓飞了。 我的老天爷啊!只见一只两米高,体型比牛还要大两圈的山羊,从一座房子后面慢悠悠地冒了出来。 它迈着如同胳膊一般粗壮的四条腿,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正朝着他们这边缓缓走来。它头上的两只羊角接近一米长,角上面还有一圈圈的螺纹,在微弱的阳光下闪动着金属般的光泽,看上去威风凛凛,就像一位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将军,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气势。 几人顿时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眼睛紧紧地盯着那只大山羊,生怕它突然发起攻击。 倒是谢逸凡,一开始心里还十分不屑地想着,就这山羊,还没我家“旺财”身材高大呢,也就是头上那两个角看着挺吓人,就像两根锋利的大刺刀。 可很快,他的心里就开始直打鼓,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涌上心头。他心想,这要是被这羊角顶一下,自己还不得变成烤肉串啊,到时候恐怕连骨头都不剩。 大山羊慢悠悠地走过来,它用鼻子嗅嗅这个,又闻闻那个,就像一位挑剔的美食家在精心挑选食物,试图从这些人身上找到它感兴趣的东西。 最后,它居然朝着谢逸凡走了过来。它感兴趣地在谢逸凡身上闻了又闻,那浓烈的臭沙荆味道扑面而来,熏得它不由得后退两步。可奇怪的是,它居然又凑上来了,就像一个调皮的小孩,对一个奇怪的东西充满了好奇,非要弄清楚到底是什么。 谢逸凡吓得浑身发抖,双腿像筛糠一样不停地颤抖着,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这特么是几个意思啊,怎么偏偏就盯上我了呢?难道我身上有吸引它的东西?”他越想越害怕,额头上的冷汗不停地冒出来。 徐壮强、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一看,顿时就明白了。 原来,少寨主摆的这个姿势简直太诱羊了。他趴在树干上,手脚着地,头上两根臭沙荆随着他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屁股翘得老高,身上也跟着不停地抖动,就像一个在舞台上笨拙跳舞的小丑,十分引人注目。 只见那只大山羊绕到他的屁股后面,颇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它的前腿微微弯曲,后腿用力蹬地,就像一个运动员准备起跑,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 几个人偷偷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惊恐,坏了,少寨主怕不是要被爆……这画面,他们都不敢想象,一旦发生那样的事情,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就在这千钧一发、万分危急的时刻,远处山脚下传来一阵“汪汪”的激烈叫声。这叫声如同一声号角,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大山羊稍一听,立即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撒开四蹄向那边跑去。 随即,那边传来一阵树木折断、土石翻滚的巨响,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夹杂着汪汪和咩咩的叫声,那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空气中,就像一场激烈的战斗慢慢结束。 几个人松了口气,仿佛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都纷纷爬起来,朝着谢逸凡靠近。 谢逸凡坐在树干上,擦着额头的汗水,那汗水湿透了他的衣领。 他悻悻地说道:“想笑就笑吧,证明少寨主我魅力大呗,连羊都被我吸引过来了。” 他心里暗自庆幸,幸亏“旺财”救驾及时,否则这事还真特么不好说。说不定自己就会成为那只大山羊的盘中餐,被它用那锋利的羊角顶得遍体鳞伤,最后连命都保不住。 几个人一边偷笑,一边七手八脚地把谢逸凡从树干上扶起来,然后继续朝着村里走去,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有些疲惫,但又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第17章 村子大冒险 这个村子从外观上看,着实透着一股贫寒的气息,显得并不怎么富裕。 村子里只有一条贯穿南边的主路铺上了平整的水泥,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宽阔的大动脉。而其他纵横交错的小路,有的铺上了红砖,有的则干脆就是土路,恰似大动脉旁边延伸出的几条细小血管。 道路的两旁,矗立着一座座砖房,这些砖房错落有致,却只有寥寥少数几座的外墙上贴着白色的瓷砖,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有些突兀。 也许是方才那两只变异兽在村子里横冲直撞,闹出的动静实在太大,那震耳欲聋的声响如同一声声炸雷,把原本隐藏在各处的丧尸都吸引了过去。 也正因如此,他们后续的行程变得顺利了许多。一行人小心翼翼地沿着主路前行,一直走到一个小卖部的门口,突然,一只面目狰狞的丧尸从角落里猛地冲了出来。 这只丧尸身形佝偻,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它的双眼空洞无神,嘴巴大张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仿佛一头来自地狱的恶兽。 徐壮强反应极为迅速,他如同一头敏捷的猎豹,瞬间迎了上去。 在与丧尸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巧妙地避开了丧尸挥舞过来的手臂。紧接着,他眼神一凛,目光如炬,手中的短刀犹如一道闪电,干净利落地直直扎进丧尸的眼眶。 那短刀精准地刺入丧尸的脑部,搅动拔出,丧尸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后便无力地瘫倒在地,不再动弹。 这时,谢逸凡只觉浑身一震,他脑海里的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原本显示为0的忠诚点,此刻如同破土而出的幼苗,变成了1。 这是……徐壮强杀丧尸得来的么?谢逸凡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这个疑问。 他的猜测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徐壮强迈着坚定的步伐进入商店,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只见徐壮强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穿梭,他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到另一只丧尸面前。这只丧尸张牙舞爪地扑来,徐壮强侧身一闪,同时挥起手中的短刀,狠狠地砍向丧尸的脖颈。 那短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瞬间划破了丧尸的皮肤,污血飞溅而出。丧尸毫无痛感,疯狂地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徐壮强。 徐壮强却毫不畏惧,他再次发力,短刀连续砍击,几下便将丧尸的脖颈砍断,丧尸的脑袋“咕噜”一声滚落在地。 解决完这只丧尸后,忠诚点也跟着变成了2点。 原来忠诚点要靠杀丧尸获取啊。谢逸凡恍然大悟,他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关键信息。 具体的方法可以以后慢慢摸索,关键是他终于有了得到忠诚点的办法,就像在黑暗中摸索许久后,终于找到了一把打开宝藏的钥匙。 这就好办了,虽然丧尸难杀,不过总还有办法可想。谢逸凡心里暗自思忖着。 他在这儿专注地想着系统的事儿,那几个人也没闲着。 罗峰和张文斌等人纷纷从身上拿出随身的布袋,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眼睛紧紧盯着小卖部里的货物,就像一群饥饿的小老鼠发现了丰盛的粮食。他 们把香烟、罐头、白酒和饼干、方便面之类的有用的东西,通通拼命往里装,不一会儿,布袋就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至于面包之类已经过期的东西,他们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在一边不要了,就像扔掉一堆没用的垃圾,脸上没有丝毫的怜惜。 徐壮强则独自进了后院,不一会儿,他的忠诚点数又多了一点。只见他提着两块腊肉从后院走了出来,那两块腊肉色泽红润。 “别装了,咱们赶紧走。”谢逸凡看着忙碌的众人,大声对罗峰和张文斌他们说道,“等把山羊解决掉,整个村里的东西都是咱们的,现在先保命要紧。” 几个人趁着大山羊还没回来,赶紧又沿着原路匆匆离开了村子。 他们把装满物资的东西都放到车上以后,才彻底放松下来,一个个长舒了一口气,就像一群完成了艰难任务的小战士,脸上露出了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张文斌和罗峰他们都很兴奋,一会儿谈论着这次收获的物资,一会儿又猜测着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危险。而谢逸凡想的却很多,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就像一位思考战略的将军在谋划着未来的战局。 刚才他再次见识到了徐壮强的身手,几只丧尸在他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被他杀得干净利落。 要知道他可是受伤了,只用一条胳膊就完成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干掉了好几只丧尸啊!那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就像一位独臂大侠,厉害得不得了。 看来老爹之前的提醒是对的,等回去要找徐壮强问清楚。谢逸凡在心里暗暗决定。 对于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那些退伍兵来说,徐壮强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根本瞒不住,昨天他们就提醒了谢逸凡。 还有那个村子如何攻略的问题。如果只是丧尸,那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问题,毕竟他们已经积累了一些对付丧尸的经验。 那只大山羊也有臭沙荆可以对付,不过这两样结合起来,难度可不是一般高,就像同时攀登两座陡峭的山峰,每一步都充满了挑战,他还要好好想一想应对之策。 再有就是变异兽这方面,现在的变异兽体型都比原来大了很多,据说那只大山羊连子弹都不怕,看来变异兽的实力都很强大,就像一群超级怪兽在肆虐。 它们既有“旺财”这种对人类依旧怀有亲近之意的,也有像大山羊这样开始杀人的。其中的区别很大,有些可以利用,成为他们的助力,有的恐怕就要想办法消灭掉,就像区分朋友和敌人一样,必须谨慎对待。 ...... 第18章 《京东非常热》 当谢逸凡的车缓缓驶入龙脊寨寨门时,寨门两侧守卫的幸存者纷纷投来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谢逸凡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目光随意地扫视着寨内热闹却又透着几分萧索的景象。 就在这时,谢逸凡的目光落在了其中一个摊位上。摊主是个体型肥胖的家伙,圆滚滚的肚子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t恤撑得鼓鼓囊囊,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此刻,他正坐在摊位后面的小马扎上,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一块光盘。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玩味的笑容。 他伸手从车座旁的储物格里摸出一瓶可乐,这瓶可乐可是他在之前一次外出搜索物资时,好不容易从一个废弃的小超市里找到的,在如今这个连干净的水都难以保证的末日世界里,可乐简直就像是一瓶珍贵的琼浆玉液。 谢逸凡摇下车窗,手臂轻轻一甩,那瓶可乐便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在了胖摊主的面前。 胖摊主先是一愣,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呆呆地看着那瓶躺在自己面前的可乐,过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哇塞!这可是可乐啊!在现在这世道,这玩意儿比金子还珍贵呐!”胖摊主兴奋得手舞足蹈,一边说着,一边忙不迭地伸手把可乐紧紧地抱在怀里,仿佛生怕它会突然飞走似的。 他抬起头,满脸感激地看着谢逸凡,连声道谢:“少寨主,您可真是我的大恩人啊!我老张这辈子都没想到还能喝上可乐,您这恩情,我老张记一辈子!”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老张,别这么客气,之前说好给你的。” 胖摊主老张听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他转身从摊位下面又摸出一个光盘,递到谢逸凡面前,说道:“谢谢少寨主,这东西是我之前淘到的,挺稀罕的,您拿着。” 谢逸凡接过一看,原来是一部《东京非常热》的武打动作片光盘。他皱了皱眉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道:“老张,我现在可没这闲工夫看这个。” 老张一听,连忙说道:“谢哥,您就收下吧,这玩意儿虽然现在没啥大用,但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就当是我一点小小的心意。” 谢逸凡推脱了几下,最后,实在拗不过他,只好勉强收下了,把光盘塞进了兜里,打算今晚好好对其内容进行批判。 下了车,谢逸凡自己地捧着用布包裹着的变异兽蛋,脚步匆匆地朝着寨子深处走去,想把这份特殊的“礼物”送给老爹。 很快,谢逸凡就来到了老爹门前,谢逸凡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屋里传来一个熟悉而沉稳的声音。 “我,逸凡。”谢逸凡大声回答道。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谢建国出现在门口。 看到儿子站在门口,手里还捧着一个明显大了几号的蛋,谢建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他侧身让儿子进了屋,然后问道:“逸凡,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啊?” 谢逸凡笑着把变异兽蛋递到父亲面前,说道:“爹,这是我今天在外面找到的变异兽蛋,我想着把它送给您,吃了应该对你的身体恢复有用。” 谢建国先是一愣,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摆了摆手,说道:“逸凡,这东西你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现在在外面闯荡,身体强壮点保命能力也能增强。” 谢逸凡连忙说道:“爹,您就别推脱了。这蛋是我特意为您找的,您就收下吧。” 谢建国听了,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欣慰和感动。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好吧,逸凡,既然你这么有心,爹就收下了。” 接着,谢逸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父亲对面,把今天去村庄的经过详细地讲了一遍,每一个细节都讲得清清楚楚。 谢建国和屋里的三个老哥们听得津津有味,当谢逸凡讲到找到对付大山羊的办法时,几个老哥们的眼睛里都亮了起来。 “哈哈,这下好了,对付大山羊的办法算是有了,以后咱们去那个村子搜索物资就不用再怕大山羊了。” “就是啊,不过后面这事儿可就棘手了。” “同时应对大山羊和丧尸,这可没什么好主意啊。” 众人听了,都纷纷陷入了沉思。他们围坐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商议着,可商量了好一会儿,也没商量出个结果来。 谢逸凡看着大家愁眉苦脸的样子,心中也有些无奈。他站起身来,说道:“各位叔伯,既然现在想不出好办法,那我就先回去琢磨琢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想出好主意来。” 众人听了,都纷纷点头表示同意。谢逸凡告别了父亲,走出了房间。 回去的路上,谢逸凡一边走一边思索着。 他心想,要是系统对变异兽也有用该多好。要是系统能对变异兽起作用,到时候就可以驯服一群变异兽,让它们去对付丧尸,那可就轻松多了,丧尸根本就不是对手。 回到自己的住处后,谢逸凡想起了徐壮强。 于是,他来到徐壮强的住处,敲了敲门。 徐壮强看到谢逸凡,他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少寨主,您怎么来了,快进来。” 谢逸凡走进屋里,找了个地方坐下,然后说道:“壮强,我们兄弟不用客套,以后叫我凡哥吧。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跟你聊聊。” 徐壮强坐在谢逸凡对面,说道:“凡哥,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壮强,你是不是当过兵,能不能跟我讲讲你的经历?” 忠诚度100的徐壮强毫无保留,缓缓说道:“凡哥,我是某集团军的特种兵。末世前,我奉命来给这边的驻军进行轮训。那天,我刚好外出在驻地附近锻炼身体,等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驻地已经乱成了一团。那些战士很多都变成了丧尸,见人就咬。” “我躲过了他们的攻击,在附近流浪了一段时间,先后去过几个营地,可那些营地都不太安全,要么物资匮乏,要么内部矛盾重重。最后,我听说了龙脊寨,就来到了这里。” 谢逸凡听了,眼前一亮,他心想,嘿,这可真是捡到宝了。 他兴奋地说道:“壮强,我有个想法。我想让你训练罗峰他们如何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现在咱们面对丧尸,很多时候都只能靠一些简单的武器,要是大家都能掌握一些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的技巧,以后面对丧尸的时候就更有把握了。” 徐壮强听了,点了点头,说道:“凡哥,用冷兵器对付丧尸,确实有一些技巧和方法。只要大家肯学,我一定能把他们训练好。” 谢逸凡听了,心中大喜,他接着说道:“壮强,还有一件事。根据你之前说的,沿着南面不远那条公路一直往山里走,就有一处军营。说不定那里还有不少有用的东西,咱们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徐壮强想了想,说道:“凡哥,那处军营确实值得一去。不过,那里肯定也很危险,丧尸肯定也不少,甚至还有其他一些未知的危险。咱们要是去的话,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得对,咱们得好好计划一下。等准备充分了,就一起去那处军营看看。” 说完,谢逸凡站起身来,说道:“壮强,那就先这样,你好好休息,有什么想法随时跟我说。” 徐壮强也站起身来,说道:“好的,凡哥,您慢走。” 谢逸凡走出徐壮强的住处,心中充满了期待。 相信,他一定能在这个末日世界里生存下去,甚至还能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第19章 暂时蛰伏 接下来的整整两日时光,谢逸凡宛如一只蛰伏的猛虎,稳稳地待在寨内,未曾踏出寨门半步。 他一边有条不紊地安排徐壮强对罗峰他们展开严苛训练,训练场就在山寨的空地上。徐壮强手持一把锋利的长刀,对着罗峰等人大声吼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刀可不是用来摆设的,要是遇到丧尸,你们就得靠它保命!” 罗峰四人一个个汗流浃背,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执着,他们按照徐壮强的指示,不断地练习着挥刀、刺杀等动作,金属碰撞声和喊杀声交织成一曲激昂的战歌。 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徐壮强对罗峰他们的训练内容那可是精心设计的,主要就是教导他们如何运用冷兵器与那些面目狰狞、散发着腐臭气息的丧尸展开殊死搏斗。 谢逸凡盼着能尽快带着罗峰他们出去“大杀四方”,挣取那宝贵的忠诚点。 训练中,徐壮强会模拟各种丧尸的攻击方式,让罗峰他们进行应对。 有时候,他会突然从背后偷袭,考验他们的反应能力;有时候,他会让几个人扮演“丧尸”一起围攻,锻炼他们的团队协作能力。 谢逸凡一边等待他们的训练成果,一边在张文斌的悉心陪同下,如同一位严谨的探险家,继续深入地熟悉寨里的每一处角落、每一处布局。 他们穿过狭窄的小巷,小巷两旁是低矮的临时搭建的房屋,有些房屋的门窗破损,冷风呼呼地灌进去。 张文斌他一边走一边给谢逸凡介绍:“少寨主,这边是储存物资的地方,里面有一些粮食和药品,不过数量不多了。那边是关押犯人的地方,有几个不听话的家伙被关在里面。” 当然啦,没有徐壮强在身旁保驾护航,那些人烟稀少、偏僻幽静的地方,他谢逸凡可不敢贸然涉足,毕竟末日世界里,危险就像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窜出来咬上一口。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张文斌那颗原本忐忑不安的心,渐渐变得踏实安稳起来。 他心里美滋滋地琢磨着,少寨主这下应该是彻底“改邪归正”了,估计也不会再对自己那如花似玉的老婆有什么非分之想了。瞧瞧,最近少寨主就只和身边那两个娇俏可人的侍女互动玩耍,腻歪在一起,压根就没再去找过其他女人。通过系统监测,谢逸凡发现他的忠诚度如同坐火箭一般,一路飙升到了76。 就连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原本带着几分娇嗔与矜持的侍女,在与谢逸凡多次的玩耍嬉戏中,仿佛被谢逸凡那真诚炽热的情感如春日暖阳般渐渐融化。 谢逸凡每天一有空就如同欢快的鸟儿般跟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腻在一起。 谢逸凡想着两女被他威逼利诱来当侍女后,就再也没出去过这栋大楼,这天兴致勃勃地带着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侍女在山寨里面逛街。 在山寨热闹的表象之下,两女看到了山寨里别人苦难的生活。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正眼巴巴地望着摊位上的包子,小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佝偻着身子,吃力地挑着一担柴火,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那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位少女,满身污秽,有气无力地蜷缩在墙角一个破旧的帐篷里,咳嗽呻吟。 刘丽丽和欧阳菲菲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阵酸楚。 她们想起了自己,虽然被带回山寨做侍女,但谢逸凡这两天却没有将她们当作下人看待,不仅与她们一同玩耍嬉戏,还与她们分享美食。 她们有温暖的住所,有干净的衣服穿,还有谢逸凡的关心和爱护,生活已经比眼前这些人幸福很多了。 刘丽丽轻轻拉了拉谢逸凡的衣袖,小声说道:“公子,咱们能帮帮那个小孩吗?”欧阳菲菲也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糖果,走到小男孩面前,放在他的手中,温柔地说:“小朋友,拿去吃吧。”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跪下磕头,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 两女见到这个,她们对谢逸凡的忠诚度也在蹭蹭往上涨,就好似那春日里破土而出的幼苗,不断汲取着养分茁壮成长。 从原本代表60忠诚度的浅绿色,一路稳步升级到了象征90忠诚度的深绿色,那深邃的色泽仿佛是她们对谢逸凡炽热情感的最好见证。 ...... 到了晚上,刘丽丽和欧阳菲菲回到家中。 她们深知谢逸凡平日里对她们的好,也更加珍惜这份情谊。 为了能让谢逸凡开心,她们使出浑身解数,称呼也从少寨主变成了主人。 刘丽丽擅长歌舞,她身着轻盈的舞裙,那舞裙是用上好的丝绸制成,在烛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她轻轻抬起手臂,如同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开始翩翩起舞。她的脚步轻盈而灵动,时而旋转,时而跳跃,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韵味。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柔情,仿佛在向谢逸凡诉说着心中的爱意。 欧阳菲菲则精通音律,她坐在一旁,轻轻拨动着琴弦。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灵活地跳动,悠扬的琴声如潺潺流水般流淌而出,时而激昂,时而舒缓,与刘丽丽的舞蹈相得益彰。琴声仿佛有一种魔力,能将人带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 谢逸凡坐在一旁,眼睛紧紧地盯着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时而为刘丽丽的精彩舞姿鼓掌,时而为欧阳菲菲的美妙琴声鼓掌,仿佛沉浸在一个无比美好的梦境中。 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温馨与欢乐的鼓掌声。 想到这里,谢逸凡心里那叫一个满意,嘴角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回味的微笑。 不过呢,他可没有因此而降低对系统的重视程度。他心里清楚得很,对于身边这些朝夕相处的人,他可以通过日常的接触和关怀,像细水长流一样慢慢提升他们的忠诚度,但想要提升到90以上,那可真是比登天还难。 他每天都会花时间与大家聊天,了解他们的需求和想法,还会在适当的时候给予他们一些奖励,比如一些额外的食物或者小礼物。 但对于其他人,比如林婉柔那样心思难测的人,谢逸凡可就没那么自信能改变她的想法了。 她就像一颗难以琢磨的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 每次给谢建国看病的时候,虽然表面看态度很好,但其实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 同时,多亏了那颗硕大无比、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变异兽蛋,谢建国在享用的时候,也没忘了自己这个宝贝儿子,喊上谢逸凡一起,给他吃了一小半。 当他们敲开蛋壳,一股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两人吃下去后,身体就像被注入了强大的能量,精神也变得格外饱满,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谢建国的脸色也从原本如同白纸般的苍白,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可惜啊,他的伤势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谢逸凡心里也明白,林婉柔医生对他的忠诚度实在是太低了。没直接弄死他爹,那都算是她胆子小,不敢轻易造次。谢逸凡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愤怒。 ...... 这天,张文斌那家伙一脸谄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对谢逸凡说道:“少寨主,您不去那热闹非凡的交易集镇赌场试试手气?说不定能大杀四方,赢个盆满钵满呢!那赌场里可热闹了,人来人往,各种赌具琳琅满目,还有不少美女在旁边伺候着。” “不去!”谢逸凡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斩钉截铁地说道。在他心里,那边可不是他的地盘,系统根本不显示那边的忠诚度,比山寨里可危险多了,去了说不定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上次他听说有个小势力的人去了交易集镇,结果被其他更大的势力给吞并了,人员伤亡惨重。 主要是谢逸凡这两天在寨里闲逛的时候,还发现寨里有几个人系统居然没有显示忠诚度。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系统出故障了,经过一番仔细询问才搞清楚,原来是外来的其他势力的人员。看来这系统还挺“智能”,只能显示属于自己山寨的人的忠诚度,显示不了“外人”。 逛着逛着。 “少寨主,您真不想踹一脚?”张文斌看着背对着他们、正弯着腰忙活的两个妇人,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有点蠢蠢欲动,那架势就像一只饿极了的狼,也想分一杯羹,分一个妇人。 这两个妇人是在末日中失去丈夫的可怜人,她们为了生存,在寨里做一些简单的杂活。她们的脸上写满了沧桑和疲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强和不屈。 “哎呀!”谢逸凡毫不犹豫地在张文斌屁股上狠狠踢了一下,这一脚踢得张文斌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嘴里还骂:“做坏事可都是你怂恿的,再出这些馊主意,就把分给你的罐头和烟统统没收,让你啥也捞不着!” “少寨主,您可千万别没收啊,我老婆……”张文斌话一出口,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后悔了,赶紧瞪大眼睛,紧张兮兮地观察谢逸宗的表情。 看到谢逸宗没什么反应,他才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他想起昨天因为犯了错误,被谢逸凡没收了半包烟,那几天他难受得不得了,抽烟的时候总是舍不得多抽一口。 昨天张文斌兴高采烈地回去的时候,老婆和孩子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肉罐头和饼干,眼睛都直了。多久没见到这些“小可爱”了。 听说这些东西是因为他献上妙计得到的奖励,孩子用崇拜得五体投地的目光看着他,那眼神就像看着超级英雄一样。孩子兴奋地在屋里跑来跑去,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爸爸好棒,爸爸好棒!” 当时,张文斌美滋滋地抽着奖给他的香烟,惬意地躺在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心里那叫一个美啊。 不行,我还要继续努力表现,张文斌心里暗暗想着。 虽然自己武力值低得可怜,就像一只弱不禁风的小鸡,但给少寨主当个“狗头军师”也成啊。想到这儿,他赶忙像一只跟屁虫一样,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少寨主,等等我,我还有好多好主意呢!” …… 第20章 有内鬼 张文斌继续汇报“少寨主,咱这护卫队如今拢共有一百二十号人嘞。其中呢,有四十人是寨主直接统领的,张卫国张大爷他们三带着四十个,剩下的四十个队员,分别由六个小队长管着。”张文斌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谄媚。 “啥?”谢逸凡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满脸的难以置信,声音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咱这寨子里都快有上千号人了,护卫队咋就这点儿人?” “哎呦喂,我的少寨主哟。”张文斌苦着一张脸,赶忙解释,“咱寨子里人数是不少,可这里面妇女、老人还有孩子就占了快一半啦。剩下那一半里头,还有不少身体虚得像根豆芽菜似的,根本干不了啥重活。” 说到这儿,张文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就像熟透的番茄,毕竟他自己就是这类人。 他赶紧接着说道:“还有些人呐,身体看着倒是挺壮实,可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就只能干些后勤运输和巡逻的活儿,不敢出去杀丧尸。而且寨主大人说了,后面来的那些人,就算身体再好,暂时也不能让他们加入护卫队,不然对前面一直跟着寨主的人不公平呐。” “所以啊,这一百二十个人可都是敢跟那些恶心巴拉、臭气熏天的丧尸拼命的,是咱寨子的核心力量,待遇那也是杠杠的,好得没话说。”张文斌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经过张文斌这么一番详细的解说,谢逸凡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啊,寨子里现在实行的是分级配给制,就跟游戏里不同等级有不同的奖励似的。 老人和孩子基本没啥劳动力,每天就发二两粮食,这属于第四级,就像游戏里的最底层小怪,只能得到最基础的奖励。 能出去挖野菜的妇女和少数男人,每天发半斤粮食,这是第三级,比老人孩子稍微高那么一点点,就像游戏里稍微厉害一点的小怪。 有一定能力帮寨子里做事的,比如张文斌还有那些干后勤运输的人,每天能发八两粮食,算是第二级,这就好比游戏里的中级玩家,能得到不错的奖励。 护卫队员还有那些有一技之长的人,比如王天明那样的,每天能发一斤二两粮食,都是第一级,那几十个最初跟着他爹的人也都算在这一级里,这就如同游戏里的顶级大佬,享受着最好的待遇。 不过谢建国和三位叔伯,还有谢逸凡自己并不在这个分级里面。 谢逸凡暗自在心里点了点头,心想老爹以前那小工厂没白开啊,颇有点农民企业家的派头。 按照能力和岗位来供给物资,这方法还挺适应现在这末日的情况呢。这样也能让那些护卫队员产生一种自豪感,从而把他们牢牢地掌握在手里。 难怪他这个少寨主以前那么能折腾,也没把寨子给弄垮呢。 “不对啊,我每天也就只能吃六七两。”谢逸凡突然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疑惑,“那些人能吃那么多?咋还吃野菜呢?” “我的少寨主啊,您咋能拿自己和他们比呢。”张文斌哭笑不得,那表情就像吃了个酸柠檬,“要知道,有油水和没油水那差别可大了去了,你每餐可是都有菜有肉的......” 谢逸凡瞬间恍然大悟,听说以前的人吃饭没油水,一顿就能吃六七个大馒头,就像饿死鬼投胎似的。 据说是越没油水越能吃,要是顿顿大鱼大肉,米饭和馒头还真吃不了多少。 所以这点粮食确实不够吃的,就连待遇最高的护卫队,也就只能维持正常的活动罢了,就像一辆快没油的汽车,只能慢慢开。 看着办公楼前面正在活动身体的护卫队员,谢逸凡心里有点遗憾。这些队员整天吃野菜,粮食里又没有多少肉食,就像一群没吃饱的战士,护卫队也不敢大量训练,平时就只能这么稍微活动一下,就像被绑住了手脚的勇士。 他问过老爹,他爹的答复是,首先粮食现在确实不够吃,其次这样能让这些护卫队员保持对外出作战的渴望,产生靠作战奖励改善生活的观念,不至于偷懒怯战,就像给战士们打了一针兴奋剂。 这个回答让谢逸凡无话可说,他本以为自己算是聪明人了,就像一个自认为很厉害的小棋手。没想到连他爹这样浓眉大眼、看起来老实巴交的人,心眼都这么多,就像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要是没有系统,靠着自己那点三流演技,他可真没有活下去的信心。 演技?呵呵,这年头谁还没个演技咋的。 满寨子里谁见了他不是笑脸相迎,就像一群戴着面具的演员。要不看他们头上黄色甚至红色的长条,告诉他这些人背后都在骂他甚至想干掉他,他自己都不敢信,就像以为自己生活在一片和谐美好的花园里,却不知道花园里藏着许多毒蛇。 ...... 这不,走到山寨中间的大楼,目光扫过门前那群护卫队员。 就在这群护卫之中,有个叫赵文忠的家伙格外扎眼,其忠诚值低得可怜,仅仅是个位数,头顶那代表忠诚度的长条红得刺眼,如同血光般触目惊心,竟与王家豪那两个手下如出一辙。更让人惊愕的是,这赵文忠居然是他爹谢建国的护卫。 “文斌,这些人是干嘛的?”谢逸凡侧过头,向身旁的张文斌轻声问道。 张文斌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瞧去,两辆车稳稳地停在了办公楼门口。车门缓缓打开,从车上下来五六个身形各异的人,在张卫国的热情迎接下,迈着大步走进了办公楼。 “哦,这是希望山庄的人,带头的是他们庄主钱有德,估计又是来商量去储备粮库偷粮的事儿。”张文斌不紧不慢地说道。 “哦。”谢逸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着,随后也迈开脚步,跟着上了楼。 …… “来,逸凡,快跟你钱伯伯问好。”谢建国坐在沙发上,笑着对刚进屋的谢逸凡说道。 “钱伯伯好!”谢逸凡赶忙上前,恭恭敬敬地对着坐在谢建国对面的老者问好。 “好!好!听说你最近受了点伤,怎么样,好点了吗?”满脸忠厚之相的钱有德亲切地问道,眼神中却隐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 “外伤差不多好了,可是脑袋最近总是发晕,还经常头疼。”谢逸凡愁眉苦脸地说道,那模样仿佛真的被头疼折磨得苦不堪言,“谢谢钱伯伯的关心。” 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听到这话,稍微一愣,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虽然他们心里都不清楚谢逸凡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此刻显然不是追问这个的好时机。 接着,谢建国和钱有德开始交谈起来。 谢逸凡则不动声色地偷偷观察着跟进来站在一旁的护卫赵文忠,以及钱有德身后那个面相凶恶、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护卫。 他心中暗自思量:按照常理,钱有德他们并非山寨的人,头上是不会出现忠诚值显示的。可眼前这个恶汉护卫,头顶居然有一条绿色的长条,忠诚度竟然高达80,这显然有些不对劲。而且,就在刚才,他分明看到这个恶汉护卫和罗叔有一次短暂的眼神交流,虽然只是瞬间,但那眼神中的意味却耐人寻味。 想到这里,谢逸凡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他爹的护卫赵文忠身上。他敏锐地捕捉到,赵文忠和钱有德之间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眼神沟通,那眼神一闪而逝,若不是他全神贯注,根本不可能发现。 谢逸凡瞬间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原来如此!他爹和钱有德居然同时在对方的身边安排了卧底,这盘棋下得可真是够大的啊! 同时也可以分析出,无论是名义上属于山寨的人,还是实际上为山寨效力的人,头上都会出现忠诚度显示。他终于弄明白了这系统的一个奥秘。 另一边,谢建国和钱有德两个人讨论得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建国呀,我们庄子里的粮食也不多了,要是你的伤势好一点,你看咱们是不是尽快行动一次。 钱老哥,不瞒你说,谢建国的脸色有点为难:我的伤势一直不见好,逸凡这孩子也受了伤,我现在实在是没这个精力,要不咱们再等等? “这样如何?我这边再派多点人手,人员数量我六你四,最后粮食五五分,行不行?至于里面的其他东西,谁收获就算谁的。”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确定半个月后联合行动,去储备粮库偷粮。 正事谈完,两人又像是亲兄弟一样,亲热地聊了一会儿家常,钱有德这才起身告辞离开。 谢逸凡跟着张叔他们一直送钱有德的车缓缓驶离,这才转身回来。 回到房间后,谢建国迫不及待地问道:“逸凡,你刚才是……” 谢逸凡注意到那个赵文忠就站在门口,像一根木桩似的杵在那里,心中顿时警惕起来。 于是,他故意提高音量说道:“爹,我最近确实经常头疼,不过怕您担心,所以没告诉您。”说着,还对老爹使了个眼色。 谢建国本来还在纳闷,儿子头疼不跟他这个当爹的说,怎么会在外人面前提起。结果看到了儿子的眼色,才瞬间明白过来。不过马上又有点糊涂,他这是在防着谁呢? ...... 当天晚上,夜幕笼罩着整个山寨,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这寂静。谢逸凡让徐壮强守在谢建国的门外,自己则迈着坚定的步伐走进了他爹的房间。 “爹、张叔、罗叔、赵叔,”谢逸凡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腼腆,“我感觉这个钱有德对咱们不怀好意,所以才那么说的。” 谢建国他们老哥几个惊讶地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都呵呵笑起来,那笑声中带着几分欣慰和自信。 “儿子,你的眼力不错,这个老东西确实不怀好意,一直想吞并咱们,不过……”谢建国欣慰地看着他,自信满满地说道,“你放心,他算计不过咱们的!” 谢逸凡心中暗喜,心想:装逼的时候终于到了!于是微微一笑,神色从容地说道:“爹,我知道你们在他身边安插了卧底,可是您想过吗,他会不会在您身边也有卧底呢。” 此话一出,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炸开。谢建国四人浑身一震,面色瞬间大变,每个人的眼神中都透露出震惊和警惕。 “儿子,你是说……”谢建国瞪大了眼睛,手指着门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我的护卫……有问题?” 谢逸凡此时化身为足智多谋的诸葛亮,眼神中透露出睿智和自信,把自己观察到的情况说了出来,最后缓缓说出了赵文忠的名字。 谢建国惊疑不定地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儿子,我不是不相信你,可是他的表现一直都很忠心啊。” 谢逸凡此时恨不得手里有把鹅毛扇摇一下,以增添几分智者的风范。 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说道:“呵呵,爹,您想啊,要是表现不忠心的话,您安排的那位……也当不了钱有德的护卫吧。毕竟钱有德也不是傻子,肯定会挑选看似忠诚可靠的人安插在您身边啊。” 第21章 被遗忘的小美 当晚,几个人秘议了很久。 次日清晨,山寨在末日阴霾中维持着诡异的平静。阳光艰难地穿透厚重的辐射云层,在围墙上投下斑驳光影。 铁师傅,我要的装备进度如何?谢逸凡倚在库房门口,黑色作战靴碾碎地上半块混凝土碎块。他今日身着改良版战术背心,吃了异兽蛋后微显的肌肉线条在紧绷面料下若隐若现,腰间别着两柄特制手枪,金属扣环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库房内,六个满身油污的工人正在铁砧前挥汗如雨。 铁大锤佝偻着腰从熔炉后转出,老花镜滑到鼻尖,露出浑浊却精明的双眼。 这位六旬老者穿着沾满铁屑的藏青色工装裤,脚蹬军用胶鞋,右臂纹着模糊的机械齿轮图案——那是年轻时在国营钢厂留下的印记。 少寨主放心!铁大锤沙哑的嗓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枯枝般的手指指向墙角,他突然从工作台下抽出一柄长刀,刀身寒光如水,映出老者沟壑纵横的面庞,您且看这把! 谢逸凡瞳孔微缩。这柄重刀全长近一米,刀背厚达两指,刃口却薄如蝉翼。刀柄缠绕着浸透桐油的牛皮绳,末端坠着铅块以平衡重心。当他单手握持时,刀锋自然下垂与地面呈四十五度角,正是最适合劈砍的黄金角度。 八公斤七两!铁大锤骄傲地敲打刀锷,用三十七种合金废料熔铸,经过三次差温淬火。刀脊保留了汽车弹簧钢的韧性,刃口掺入高铁含量锉刀片—— 好刀!粗犷的喝声打断技术讲解。徐壮强大步踏入库房,两米高的身躯裹在定制战术服里,肌肉将面料撑出狰狞的轮廓。 他身后跟着四个全副武装的护卫,人均身高超过一米九,肩宽能并排躺下两个成年人,黑色作战服下隐约可见防弹插板。 让我试试!徐壮强狞笑着抄起长刀,臂膀青筋暴起如盘踞的毒蛇。库房中央的废旧汽车引擎盖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平滑如镜。四个护卫见状,纷纷抓起盾牌冲向训练场——那是用五毫米厚钢板焊接的弧形防御器。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将长刀舞得虎虎生风,突然轻笑出声:铁老,若能给我造副锁子甲... 少寨主万万不可!铁大锤急得直跺脚,您这身子骨... 谢逸凡反应过来,对哦,他这个身体还是太差,背不了太重的盔甲,除非是铁皮做的还差不多,不过那也没啥用啊。 谢逸凡对装备非常满意,将两包红塔山拍在他掌心,铁师傅,您老先抽着,等我以后找着了再给您多拿几盒。 老人布满老茧的手指微微颤抖,头顶原本泛黄的忠诚条瞬间转为翠绿。 给人送东西能提高忠诚度? 谢逸凡若有所思的离开了。 正午,训练场尘土飞扬。 徐壮强带着四个护卫呈楔形阵冲锋,盾牌组成钢铁城墙,长刀劈砍时带起尖锐的破空声。 五个壮汉如同一辆人形坦克,将二十个假人撕成碎片。 谢逸凡吹响战术哨。 走,去给我们的新装备开光。 …… 如往常,先去了旺财所在的森林看望它。 旺财问道他的味道,从远处传来欢快的犬吠。 变异犬旺财拖着滚圆的肚子奔来,舌头上滴着涎水。 乖孩子。谢逸凡蹲下身,从战术腰包掏出大饼。旺财立刻人立而起,前爪搭在他肩头,湿漉漉的鼻子在他颈间乱蹭,欢快地吃着东西。 可惜没给他带来新的变异兽蛋。 …… 从树林中缓缓踏出后,谢逸凡眉头紧紧地蹙起,那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他略作停顿,而后转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张文斌身上,开口问道:“文斌,我记忆有些模糊了,以前除了照料‘旺财’,是不是还投喂过丧尸?” 张文斌听到这话,猛地一拍大腿,那大腿上的肌肉瞬间微微颤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紧接着,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道:“哎呦喂,少寨主您可算记起您的‘小美’啦!照这情形,估计她都快饿成皮包骨,奄奄一息咯!那模样,说不定都认不出您啦!” 张文斌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催促道:“少寨主,咱得赶紧去瞅瞅,不然可就来不及啦!要是‘小美’真出了啥事,那可就太可惜啦!” “啥玩意儿?咋又冒出来个小美?”谢逸凡心里暗自咒骂,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但嘴上却故作镇定,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嗯,那咱就去会会这位‘小美’,看看她到底成了啥模样。” 皮卡车如同一只钢铁巨兽,利落地掉头,朝着南边风驰电掣般驶去。车窗外,风呼啸而过,吹得路边的树木沙沙作响。约莫二十分钟后,车子稳稳地停在一条连接山里与城区的公路旁。 公路上车流稀少,四周弥漫着一股末日特有的荒凉气息。 张文斌率先跳下车,他那灵活的身躯如同一只敏捷的猴子。他脚步匆匆,紧跑几步,在一个深约两米的地坑前猛地站定。 他满脸惊喜,瞪大了眼睛,扯着嗓子大喊:“少寨主,您的‘小美’还顽强地活着呢!您快过来看看!” 谢逸凡听到喊声,快步走到坑边。他定睛一看,终于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小美”。 只见坑底的女丧尸身着一件脏兮兮的 oL 套裙,原本洁白的衬衫如今已布满污渍,如同被泼上了墨汁,显得格外狼狈。她身姿曼妙,即便如今成了丧尸,生前定也是个身材火辣的美女。 小巧精致的瓜子脸,一头披肩长发柔顺地垂落,只是此时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干枯毛糙。一米七的窈窕身材,双腿修长,即便穿着破洞的黑丝袜,也难掩其曾经的风姿,脚蹬一双没了跟的高跟鞋,显得有些滑稽。 此刻,她听见动静,凶狠地抬头瞪视着众人,那原本美丽的眼睛如今变得灰蒙蒙的,只剩下无尽的吞噬本能。 她两只手疯狂地在坑边上抓挠,指甲缝里满是泥土,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声响,仿佛要将这坑壁抓出一个大洞。那疯狂的模样,把谢逸凡吓得倒退两步,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 不过,待看到她的手距离坑沿还有一米多,谢逸凡这才稍稍安心,深吸一口气,又缓缓走回坑边。 此时的女丧尸,虽已没了往日的风采,黑色的 oL 装变得近乎脏灰色,头发一缕一缕地黏在一起,黑丝袜满是破洞,如同一张破旧的渔网,高跟鞋也断了跟,歪歪扭扭地穿在脚上。 她美丽的眼睛变得灰蒙蒙的,如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只剩下无尽的凶狠与贪婪,对着他们呲牙低吼,那声音仿佛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不过,谢逸凡敏锐地察觉到,这低吼的目标似乎并非自己,而是身旁的某人。这让他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眉头再次紧紧皱起,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真是暴殄天物啊,太可惜了!想当年,这‘小美’定是个绝世美人,如今却成了这副模样。”谢逸凡轻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蹲在坑边,目光紧紧地盯着女丧尸,仿佛要从她身上找到曾经美丽的痕迹。 罗峰等人在旁边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他们的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时不时地偷偷看向谢逸凡和女丧尸。 而身材壮硕、沉默寡言的徐壮强则默默地站在谢逸凡身旁,那如铁塔般的身躯,仿佛一座坚实的靠山。他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看样子是生怕谢逸凡一个不小心栽进坑里,又或者是有其他危险突然出现。 突然,女丧尸的表情变得极度狂躁,她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一般,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坑壁,指甲崩裂,鲜血顺着指甲缝流了下来,在坑壁上留下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那疯狂的模样,把谢逸凡吓得一哆嗦,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少寨主,幸好我带了这玩意儿,您快喂喂‘小美’吧。说不定她吃了东西,能安静一些呢。” 张文斌说着,从腰间解下一根油光发亮的腊肠,那腊肠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味,在这充满腐臭气息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他双手捧着腊肠,递给谢逸凡,脸上带着一丝讨好的笑容。 谢逸凡接过腊肠,正欲抬手扔进坑里,却又慢慢缩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沉吟片刻后,说道:“文斌,你拿着腊肠往后退。” 张文斌一脸茫然,那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僵住了,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但他还是乖乖地接过腊肠,往后退了几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惹恼了谢逸凡。 “再往后退,慢慢退。”谢逸凡眼睛紧紧盯着丧尸,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与警惕,对张文斌说道,“继续退,别停。” 罗峰等人站在旁边,傻乎乎地看着这一幕,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少寨主又在搞什么“花样”。他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时不时地交头接耳,猜测着谢逸凡的意图。 只有徐壮强眼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他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已经猜到了谢逸凡的想法。 “停!”谢逸凡突然大喊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他兴奋地转过身,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徐壮强不等他开口,便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张文斌走去。他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的心上。 “少寨主,是十五米!”徐壮强站在张文斌身旁,大声喊道,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响亮。 谢逸凡嘴里默默念叨:“十五米,这距离可不够啊,难道它们的嗅觉如此迟钝?还是这腊肉的味道对它们吸引力不够?看来还得进一步试验才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皱起眉头,眼神中充满了思索。 半晌后,谢逸凡满脸笑容地把张文斌喊过来:“文斌啊,现在我需要做个试验,得让你小小牺牲一下……不过你放心,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不要啊,少寨主,不要啊!”张文斌一听,顿时紧紧抱住谢逸凡的腿,哭喊道,“求求您,千万别拿我喂丧尸,我……我把老婆送给您还不成嘛,饶了我吧!我老婆年轻漂亮,肯定能伺候好您的。”他一边说着,一边鼻涕一把泪一把,那模样十分可怜。 谢逸凡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骂道:“滚滚滚!我要的是你身上的一点血,你当老子是‘曹操’啊,要你老婆有啥用!你老婆再漂亮,能有我身边的女人漂亮?”说着,他还嫌弃地踢了张文斌一脚。 张文斌一听,顿时瘫在地上,后怕不已地说道:“少寨主哇,您说话能不能麻溜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您突然又变回原来那个心狠手辣的样子,准备杀人夺妻呢。”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擦着额头上的冷汗,那心有余悸的模样十分滑稽。 接下来,徐壮强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匕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让人不寒而栗。他在张文斌的胳膊上轻轻划了个小口子,动作熟练而迅速。顿时,鲜血渗出,顺着胳膊流淌出来。 刹那间,坑里的“小美”彻底疯狂了,她嘴里发出“荷荷”的狂吼声,那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震得人耳朵生疼。她双手死命地往上攀爬,那疯狂的模样,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她的身体在坑壁上不断地摩擦,皮肤擦破了,鲜血直流,但她却丝毫不在意,依旧疯狂地往上爬着。 谢逸凡也被吓了一跳,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还好徐壮强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站在他身边,给了他一些安全感。他拍了拍胸口,说道:“好家伙,这丧尸也太疯狂了,看来这血腥味对它们的吸引力还真不小。” 这一次的试验结果让谢逸凡颇为满意,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经过反复验证,他得出结论:在空旷地带,丧尸大约在三百米左右就能闻到血腥味,在十米内能听到轻微的响声。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信息很重要,以后咱们对付丧尸就有数了。” 他随手把腊肠扔给了“小美”,那腊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掉进了坑里。“小美”立刻扑了上去,疯狂地啃咬着腊肠,那模样仿佛饿极了的野兽。 然后他把其他人都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说道:“今天的试验,回去以后你们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明白吗?这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 “明白!”几个人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心里都清楚这件事的重要性。 像徐壮强和张文斌这样脑子灵活的,已经想到了如何利用这个信息去攻略前几天他们去过的那个村庄,对谢逸凡的深谋远虑钦佩不已。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纷纷向谢逸凡投去赞许的目光。 随后,谢逸凡又带着他们找到了几只落单的丧尸,继续做起了试验。不过这次的试验只有他自己清楚其中的奥秘,罗峰他们只知道少寨主是在训练他们用盾牌和长刀与丧尸作战。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与丧尸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搏斗,喊杀声回荡在空气中。 几次试验后,谢逸凡心中暗自叹息,看来这系统是一点空子都没留给他。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失落。 徐壮强他们只有在他周围五十米左右的范围内杀死丧尸,他才能得到忠诚点。像他原来想的那样,舒舒服服地躺在山寨里,让手下去杀丧尸,根本就是痴心妄想。他苦笑着说道:“这系统还真是严格啊,看来我只能亲力亲为了。”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自己亲手杀死丧尸能够得到 2 个忠诚点。 不过只试了一次,他就受不了了。他蹲在那只被徐壮强他们早就砍掉四肢的丧尸旁边,那丧尸的身体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腐臭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忍不住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他看着脑海里可怜巴巴的 9 个忠诚点,暗自琢磨道:“看来咱就是当领导的命,这种又脏又累的粗活还是让手下干吧。不过这忠诚点也太难赚了,得想办法多弄点才行。” “少寨主,您看!”张文斌突然从一个丧尸的胸前摘下胸牌,那胸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他兴奋地跑过来,递给谢逸凡说道,“他是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的工作人员。” 谢逸凡一脸不解,反问道:“那又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一个休闲度假山庄能有什么特别的?” “少寨主,”张文斌凑过来,压低声音小声说道,“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可是专供一些有权有势的人打猎吃野味的高级会所,还办理了许可证,里面肯定有武器。有了武器,咱们对付丧尸就更容易了,说不定还能扩大咱们的地盘呢。”他的眼神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谢逸凡顿时一惊,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十分耀眼。接着追问道:“位置你知道吗?里面有多少工作人员,多少客人你清楚吗?咱们得先摸清楚情况,再做打算。” 张文斌想了想,说道:“位置我知道,就在马路南面两公里左右的山边上。那地方环境优美,十分隐蔽。我估计当时工作人员至少有五、六十人,客人最多也就十多个吧。不过那些客人可都不是一般人,咱们得小心点。” 谢逸凡沉吟片刻,说道:“明天咱们去看看,争取把它拿下。有了武器和资源,咱们的日子就能好过多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好的,”张文斌看到自己的情报得到重视,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寨主,那您看我老婆……”他一边说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谢逸凡,希望能得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滚!”谢逸凡又踹了他一脚,没好气地说道,“你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自己抱着吧。别整天就知道提你老婆,有这功夫多想想怎么对付丧尸。” “哎!谢谢少寨主!谢谢少寨主!”张文斌高兴得差点亲谢逸凡一口,少寨主终于说了句准话,以后老婆安全啦!他一边说着,一边蹦蹦跳跳地跑开了,那模样十分滑稽。 晚上,谢逸凡回到山寨,跟他爹谢建国详细汇报了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的事情。他坐在谢建国身旁,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山庄的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决定明天带着徐壮强他们去一探究竟。 毕竟他爹的伤再不见好,去粮库的事情可就麻烦了,所以得尽快弄到忠诚点,提高林婉柔的忠诚度。他心里暗暗想着,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让山寨越来越强大。 晚上临睡前,谢逸凡跟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这两个美貌女子玩起了斗地主。刘丽丽身着一件粉色睡裙,那睡裙如同一片轻柔的云朵,衬托出她婀娜的身姿。她笑起来如同春日里的花朵般灿烂,眼睛弯成了月牙状,十分迷人。她轻轻地靠在谢逸凡身上,撒娇地说道:“少寨主,你可要卖力点,一定要赢哦,不然我可不答应。” 欧阳菲菲则穿着一件蓝色睡衣,那睡衣如同深邃的夜空,气质高雅。她眼神中透着一股灵动,如同闪烁的星星。她坐在谢逸凡对面,调皮地说道:“少寨主,不要手下留情哦。” 三人欢声笑语不断,玩得不亦乐乎。谢逸凡时不时地与刘丽丽和欧阳菲菲调笑几句,气氛十分融洽。 两个小时之后,谢逸凡便早早休息了,毕竟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他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梦里他带领着山寨的人战胜了丧尸,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第22章 查探度假山庄 第二天,天色尚处于蒙蒙亮的混沌状态,一袭黑色劲装的谢逸凡,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再度带着一行人踏上了征程。 此次,他们的目标如同一把锐利的箭,直直指向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 众人坐在皮卡车上,车身随着道路的颠簸而微微晃动。 张文斌正轻轻抚摸着胳膊上那道小伤口,他的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仿佛即将奔赴一场盛大的冒险,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少寨主,今儿个还用我‘拉怪’不?指定能把那些玩意儿都像赶鸭子一样引过来!” 谢逸凡身姿挺拔如松,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作战服,眼神冷峻得好似寒夜中的冰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到时候再说,用罗峰他们也不是不行。” “别呀!少寨主!”张文斌一听,顿时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急了,猛地一拍大腿,脸上满是焦急之色,那神情仿佛错过了一场天大的好事,“罗峰他们还得留着作战呢,可不能浪费在这‘拉怪’的事儿上。您就让我来吧!我保证完成任务!” 原来,昨天晚上张文斌回家时,带着谢逸凡给他的“献血费”——两个牛肉罐头。 那两个罐头,在他眼中,仿佛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进家门,那浓郁的肉香瞬间弥漫开来,仿佛一场无形的风暴,老婆孩子立刻像一群欢快的小鸟般围了上来,满脸的热烈欢迎,那温馨的场景如同冬日里的暖阳,让张文斌心里暖乎乎的。 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这“拉怪”的活儿就是他的,谁要是跟他抢,他非得跟谁急眼不可,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 皮卡车如同一头咆哮的野兽,风驰电掣般横向驶过公路,随后速度开始缓缓慢下来。 这一带是山寨尚未清理过的区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和危险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未知的恶魔,很容易遭遇大量的丧尸或者变异兽。 “大家小心点!”谢逸凡目光警惕得好似一只猎食的雄鹰,扫视着四周,沉声提醒道。 好在他们的运气还算不错,一路上总共就遇到了十几个零散的丧尸。 这些丧尸个个面目狰狞,好似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肆意蔓延。 在身形高大、肌肉虬结的徐壮强指挥下,罗峰等人手持长刀和盾牌,如猛虎下山般冲向丧尸。 只见罗峰一个箭步冲上前,好似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长刀高高扬起,带着凌厉的气势狠狠劈下,瞬间将一只丧尸的脑袋砍了下来,黑色的血液溅了一地,好似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挥舞着武器,与丧尸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不一会儿,这些零散的丧尸便都被解决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仿佛是一场惨烈战争后的残骸。 徐壮强看着周围的景象,有点感慨地说道:“少寨主,这里地广人稀,真是个好地方啊。要是在大城市,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丧尸,咱们根本活不到现在。”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庆幸,仿佛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谢逸凡一想到大城市那密集而庞大的人口数量,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无数丧尸涌动的恐怖画面,仿佛是一场无尽的噩梦,顿时感觉头皮发麻,沉重地点了点头。 “少寨主,前面就到了。”张文斌兴奋地指着不远处那座高大宏伟的牌楼,大声喊道。那声音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即将揭开一个神秘的宝藏。 众人把车停在牌楼下面,纷纷下车,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只见左右两边都是茂盛的树木和野草,杂草丛生,仿佛隐藏着无数危险,好似一个巨大的迷宫。 一条平坦的水泥路笔直地通向百米外的不锈钢伸缩门,透过伸缩门的缝隙,依稀能看到有丧尸在院子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声,那声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 “少寨主,从这里进入大门就是办公楼,办公楼下面是接待大厅,再往后是一些独栋别墅,最后面是进山的小路,那里有座小楼,进山的人都在那儿拿装备。所以……”张文斌思索片刻,皱着眉头说道,“武器不是在最前面的办公楼,就是在最后面那座楼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罗峰身形矫健,穿着一身黑色皮衣,抢着问了一句,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仿佛在审视一个可疑的人物。 “嘿嘿,我以前陪着局长来过两次。”张文斌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罗峰和铁山等人听了,都用鄙视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嘴里还发出“切”的声音,那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咱们避开大路,从旁边过去。”谢逸凡一挥手,声音坚定有力,仿佛是一位指挥千军万马的将军。 众人纷纷点头,手里拎着长刀和盾牌,小心翼翼地向路边的绿化带走去。随着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草丛里接连蹿出来几只肥大的野兔,它们毛色杂乱,眼睛通红,好似被恶魔附身一般,迅速消失在树林深处。可惜众人一心想着任务,根本无暇顾及这些野兔,仿佛它们只是路过的过客。 快接近门口的时候,众人停下脚步,还是由武力值最高的徐壮强先去侦察。 徐壮强身材魁梧,穿着一件厚重的防弹背心,手持一把大刀,好似一位战神降临。他一步一步缓缓地向门卫室走去。 就在他刚经过门卫室窗户时,一只胳膊突然从窗户里伸出来,带着一股恶臭,好似一条毒蛇,狠狠地抓向他的头部。 只见徐壮强反应极快,灵活地一低头,轻松地躲了过去。 接着,他飞快地伸出左手,一把抓住那只胳膊,用力一拽,同时右手中的大刀高高扬起,好似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狠狠地砍了下去。 收回来的时候,手中的刀身已经变成了黑红色,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仿佛是死亡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 谢逸凡几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暗自庆幸。幸亏是徐壮强,要是换成他们,肯定已经被感染了,仿佛从鬼门关前捡回了一条命。 过了几分钟,徐壮强回来报告:“院子里看到六个丧尸,我自己就能解决。”那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是一位无敌的勇士。 谢逸凡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还是让罗峰他们趁这个机会先练练吧,总是靠你一个人不行。” 罗峰等人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神色。这年头,胆小的都在挖野菜,他们身为护卫,就要靠战斗才能体现自己的价值,仿佛是一群为了荣誉而战的勇士。 这不,就连张文斌都在体现他的价值:“少寨主,我觉得咱们先别进去,可以依靠伸缩门把院子里的丧尸引过来解决掉。”那声音中带着一丝狡黠,仿佛是一个聪明的小军师。 谢逸凡点头同意,笑着说道:“这个‘狗头军师’还挺称职。”那笑容中充满了赞赏,仿佛是对张文斌的肯定。 接着,众人蹑手蹑脚地躲到伸缩门外。张文斌在他们身后,一脸悲壮地揭开了胳膊上的纱布。 很快,几只丧尸闻到血腥味,先后扑向伸缩门。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张文斌赶紧把纱布盖好,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溜回谢逸凡的身边。 在徐壮强的指挥下,又有伸缩门挡着,罗峰等人轻易就把几只丧尸干掉了。 只见罗峰一个侧身,好似一条灵活的游龙,躲过丧尸的攻击,然后手中长刀一挥,精准地刺进了丧尸的心脏。 铁山也不甘示弱,将一只丧尸一刀砍掉一半,黑色的脑浆溅了一地。 不过,伸缩门的响声也传到了接待大厅和院子两侧,又是十几只丧尸陆续扑来。 这些丧尸形态各异,有的走路摇摇晃晃,好似喝醉了酒的醉汉,有的则速度极快。 罗峰等人顿时忙乱起来,就连徐壮强都上去帮忙。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肉横飞。足有一盏茶的功夫,门口才安静下来,地上满是丧尸的尸体和黑色的血液,仿佛是一场惨烈的战争后的战场。 谢逸凡看着已经变成36点的忠诚值,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却没注意到旁边张文斌哭丧着脸。张文斌心里暗暗自责,觉得自己的计划不周密,差点犯了大错,仿佛是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在忏悔。 众人从门卫室的窗户跳进了院子,直接走进接待大厅。 看着两边的走廊,众人都有点头疼。室内空间狭窄,不比室外那么宽敞,要是冲出来几只丧尸,这么窄的空间只能贴身肉搏,很容易被感染,仿佛是走进了一个危险的陷阱。 不过,谁也不知道枪械到底藏在哪间屋里,总不能让徐壮强一个人换个房间搜一遍吧。 “少寨主,我去把他们引出来吧!”张文斌一脸悲壮,将功补过的意图很明显。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决绝的神色,仿佛是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谢逸凡愣了一下,明白了他的想法,温和地劝慰他:“速去,汝妻子,吾养之。”那声音中带着一丝幽默,仿佛是在开玩笑。 张文斌一听,脸色马上垮下来,心里暗暗叫苦:不带这样的,少寨主怎么又开始惦记自己老婆了。那神情仿佛是一个被冤枉的犯人。 谢逸凡笑着说道:“你特么别想那么多行不行,你看大家谁有怪你的意思,就是你自己想的多,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对付房间里藏着的丧尸。”那声音中充满了调侃,仿佛是一位好朋友在开玩笑。 罗峰他们都小声笑起来,就连徐壮强的脸上都在抽动,强忍着笑意。 张文斌见状也跟着嘿嘿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尴尬,仿佛是一个被看穿心思的孩子。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最后还是张文斌出的主意。 他们先抬了几张办公桌,吃力地把一边走廊堵住,然后又抬着办公桌到另一边走廊。 用办公桌把对面的房门和两个房间之间的走廊堵住后,这样大家面对的就剩下一个房间了,安全性提高很多。 张文斌得意地看着罗峰他们,智囊的优越感暴露无遗,双手叉腰,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仿佛是一位打了胜仗的将军。 果然,丧尸和人一样都有不少狡猾阴险之徒。刚才他们搬桌子的时候房间里毫无动静,刚一推门,一只胳膊伸出来差点抓到铁钢的脸上。那只胳膊干枯瘦弱,指甲又长又尖,散发着恶臭,仿佛是一条毒蛇在攻击。幸好徐壮强反应迅速,及时拉了他一把。 干掉这只阴险的丧尸后,铁钢连忙向徐壮强道谢,脸上还带着一丝后怕的神色,仿佛是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 几人对丧尸的认识又深刻了不少,后面的行动更加谨慎。他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房间,眼睛紧紧盯着四周,仿佛是在寻找隐藏的敌人。 这个房间里面摆着几只办公桌和文件柜,门上的铭牌上写着“接待部”,里面最有价值的东西就几包零食和几条烟。零食包装破破烂烂,烟也有些受潮,仿佛是经历了岁月的沧桑。 铁钢心有余悸地对着那个丧尸骂道:“搞接待的人就是阴险。”那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仿佛是被敌人暗算了。 大家都笑,张文斌的脸色却有点黑,他以前当办公室主任就是负责接待的,心里暗暗嘀咕:这和搞接待有什么关系。那神情仿佛是一个被冤枉的好人。 要说张文斌的这个主意还真是安全了不少,就是搬着大办公桌挪来挪去太费腰。众人一会儿弯腰,一会儿用力,累得腰酸背痛,仿佛是干了一天的重活。 一边走廊清理下来,几个人都是腰酸背痛的,谢逸凡让大家休息一会儿,自己在翻检从各个房间搜刮来的东西。 “张哥呀,你这个主意不咋地,杀丧尸没累到,倒是搬桌子把我累的够呛。”身材最壮的罗猛操着腰,满脸疲惫地抱怨道,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仿佛是一层湿漉漉的铠甲。 “就是,我这两个腰子都快碎了。”铁山也发着牢骚,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腰,那动作仿佛是在敲打一面破鼓。 “好了,别那么多废话。”徐壮强看不下去了,皱着眉头说道,“累点总比感染变成丧尸强吧。”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严厉。 几个人一琢磨,确实如此,都不吭声了。那神情仿佛是一群犯了错误的孩子在接受批评。 谢逸凡就像没听见一样,心里却想着,看来以后要对他们加强训练,让他们凭着血气之勇和丧尸作战没问题,一但吃苦受累就受不了,距离成为一个真正的战士还差得远,好在忠诚度没问题。 休息了一会,在谢逸凡的督促下几人又把另一边走廊清理了一遍。末世爆发的时候是傍晚,所以山庄里的工作人员不算多,整个一楼也就不到十个丧尸。 谢逸凡看着脑海里变成47点的忠诚点叹了口气,这玩意太难挣了。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仿佛是在面对一个难以解决的问题。 “大家先吃饭吧。”他招呼道,“吃完饭咱们再清理二楼。” 罗峰把皮卡车开到山庄门口,大家把收集的东西放进车厢,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地方坐下,开始吃饭。 第23章 喜获宝刀 一小时后,众人填饱肚子,惬意地在阴凉的角落里稍作休憩,原本因奔波而耗尽的体力,正随着这片刻的安宁渐渐恢复。 谢逸凡微微靠在墙边,双目轻闭,似在养精蓄锐。 张文斌,凑到谢逸凡身边。他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少寨主,依我看呐,这二楼和三楼应该比较好清理。二楼是餐厅和会议室,空间开阔,平时人也不多;三楼是管理人员的办公室,平日里进去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谢逸凡缓缓睁开双眼,那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般炽热而锐利,他轻轻点了点头。 罗峰等人,个个身材魁梧如塔,身着迷彩服,肌肉线条在衣服下隐隐隆起,宛如蛰伏的猛兽。 一听这话,紧绷的脸上顿时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轻松笑容,仿佛压在心头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餐厅和会议室的面积着实不小,因而房门数量相对稀少了许多。 众人分工明确,如同训练有素的战士,迅速行动起来。 谢逸凡手持一把长刀,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似能斩断一切黑暗。他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众人。很快,二楼的清理工作便宣告顺利结束。 几个人站在厨房旁边的库房里,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既喜又忧。 库房里,面粉和大米堆积如山,一袋袋摞得高高的,仿佛是一座白色的小山;腊肉密密麻麻地挂满了横梁,散发着诱人的醇厚香气;各式各样的罐头摆满了货架,五颜六色,琳琅满目,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喜的是这么多好东西,少寨主肯定不会亏待咱们,奖励肯定丰厚得让人眼红;愁的是这么多东西,得搬多少趟啊,这简直就是个体力活,能把人累趴下!”罗峰挠了挠头,苦笑着说道。 谢逸凡双手抱胸,思索片刻后,眼神坚定如铁,斩钉截铁地说道:“东西先留在这儿,别急着搬。明天咱们开上卡车,多带几个人来,现在咱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清理。” 众人纷纷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简直再好不过。 接着,众人来到三楼。 这里的清理工作相对更加简单,毕竟那些废寝忘食、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管理人员数量有限。 不过,收获却也不小,好烟、洋酒被翻出来不少。在最大那间办公室里,谢逸凡眼睛突然一亮,仿佛发现了稀世珍宝,竟发现了两把带鞘的长刀。 此时,谢逸凡的忠诚点数已经涨到了53点。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把长刀,眼中满是喜爱与痴迷。 这把刀的刀鞘为黑色,上面缠绕着精美的缠枝纹,手感光滑如丝;铜制刀镡上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回龙纹,仿佛那龙随时都会腾空而起;刀身暗黑的星纹若隐若现,衬托得刀锋更加雪亮锋利,仿佛能轻易斩断世间一切阻碍。 谢逸凡心血来潮,握紧长刀,猛地朝着办公桌砍去。“哐当”一声巨响,大半刀身没入了桌面,而锋刃却毫无损伤,依旧锋利无比,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的无敌锋芒。 “好刀!”站在一旁的徐壮强,这个身材高大如山的汉子,忍不住大声赞叹道,声音中满是震撼与羡慕。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说道:“这是唐刀,我在演戏的时候用过类似的,不过可没这么锋利实用。” 说着,他随手将其中一把扔给了徐壮强,“这刀不错,给你一把。” 徐壮强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接过刀,拿在手里仔细欣赏起来,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谢逸凡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把人家老板的收藏品据为己有,还顺手送了个人情,倒也显得豪爽大气。 从这栋楼的后门走出去,眼前豁然开朗。 一大片翠绿的草坪如柔软的绿色绒毯般铺展开来,草坪上点缀着五颜六色的小花,微风拂过,花朵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 二三十栋各式各样的精致别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草坪周围,小楼的周围还掩映着数棵枝繁叶茂的大叶梧桐,树叶在阳光下闪烁着绿色的光芒,宛如一颗颗璀璨的绿宝石。 张文斌看着这些小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知所措,他转头看向谢逸凡,问道:“少寨主,咱们接下来……” 谢逸凡皱了皱眉头,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些别墅里应该没有咱们急需的东西,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咱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找武器。” 罗峰等人听了,赶紧跟着点头,他们心里清楚,这一栋一栋地搜起来,不仅麻烦,还浪费时间。 谢逸凡带着众人往山庄的后面走去。这片茫茫大的草地上,只有两三只丧尸在漫无目的地游荡,它们身形佝偻如虾,皮肤溃烂不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味,看来这里喜欢户外活动的人确实不多。 众人小心翼翼地绕过一只丧尸,继续前行。绕过一栋别墅后,张文斌所说的那栋小楼终于出现在眼前。 大家一眼就看出,武器肯定藏在这栋楼里。 因为这栋楼的墙壁特别厚实,像是用坚固的混凝土浇筑而成,给人一种无比安全、坚不可摧的感觉;窗户和大门上都安装着粗大密集的栅栏,栅栏的缝隙很小,连一只手都很难伸进去,仿佛在向人们宣告着里面的危险,让人望而却步。 就在这时,几只丧尸被众人的动静吸引,摇摇晃晃地朝着他们扑了过来,那模样如同狰狞的恶鬼。 谢逸凡眼神一冷,如寒冰般锐利,大喝一声:“上!”众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仿佛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罗峰身形如电,快如闪电般冲向一只丧尸,他手中的大刀高高举起,带着一股排山倒海的强大力量,狠狠地砸向丧尸的脑袋。 丧尸的脑袋瞬间开花,脑浆四溅,如同一朵绽放的恶之花,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 徐壮强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那把刚得到的唐刀,刀光闪烁,如同一条银色的蛟龙在黑暗中穿梭。 他一个箭步冲到一只丧尸面前,刀锋一转,如闪电般准确地砍在丧尸的脖子上。 丧尸的脖子被轻易切断,头颅飞了出去,鲜血喷涌而出,他却毫不在意,继续朝着下一只丧尸冲去,仿佛不知疲倦的战神。 众人很快就将楼前晃悠的几个丧尸解决得干干净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谢逸凡看了看厚实的金属门,又抬头看了看天色。 他权衡利弊后,决定先回去,明天再来找武器。 …… 夕阳斜照下,一辆皮卡车在砂石土路上飞驰而过,扬起一股浓浓的烟尘,仿佛一条黄色的巨龙在身后追逐。 谢逸凡坐在车上,身姿挺拔如松,他掏出一叠奖励,有香烟、有食物,然后开始给大家分发。 众人接过奖励,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欢呼声此起彼伏,仿佛是一群得到了糖果的孩子。 “少寨主威武!”张文斌紧紧抱着怀里的东西,激动得满脸通红,仿佛怀中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他穿着那件灰色衬衫,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精神。他想到回去后老婆和孩子看到这些东西时惊喜的表情,心里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晚上,谢逸凡回到住处,把今天的事跟老爹谢建国详细地讲了一遍。 谢建国听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说道:“武器这玩意儿,当然是越多越好。而且有了这些武器,半个月后与希望山庄的互坑行动就更有把握了。” 他当下决定,明天由老张和老赵带人跟着谢逸凡一起去。两人听了,都点头表示同意。 说完这些,谢建国压低声音,神情严肃地说道:“逸凡,你说的没错,赵文忠确实是卧底。他把情报交给了一个住帐篷的妇女,那个女人挖野菜的时候把情报埋在一棵树下。刚才有人骑着摩托把情报取走了。” 还有内奸?谢逸凡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那些人头上基本都是红条条,自己又怎么知道哪个是内奸呢。他皱了皱眉头,问道:“那爹你和张叔……” 谢建国和张叔对视一眼,两人都嘿嘿笑起来,那笑容中透着一股神秘和自信,仿佛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谢建国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儿子,这件事你就别管了。既然已经知道谁是内奸,我们要是再对付不了他们,那可真是白活了这么多年。” 第24章 变异丧尸 次日清晨,天色尚未完全亮透,四辆车子便在山寨的空地上整装待发。两辆皮卡车打头阵,引擎轰鸣,如同两匹蓄势待发的战马;紧随其后的是两辆重型卡车,车身庞大,足以装载大量物资。 车队缓缓驶出山寨,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朝着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进发。 抵达山庄大门前,卡车车厢猛地一震,二十个身强体壮的汉子如同猛虎下山,纷纷从车上跃下。 他们齐声大喝,大门在他们的合力推动下,轰然洞开。车队长驱直入,直接驶到了办公楼下,稳稳停住。 谢逸凡从皮卡车上轻盈跃下,身后跟着两位叔伯。 他轻轻一挥手,罗峰便带着这群汉子,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浩浩荡荡地涌入大楼。 张卫国站在楼下,环顾四周,只见这山庄环境优雅,绿树成荫,与山寨的简陋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忍不住赞叹道:“逸凡啊,这地方真是不错,比咱们那破山寨强太多了!” 谢逸凡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张叔,您和赵叔要是喜欢,等咱们把这一带的丧尸都清理干净,您二位每人选套别墅,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老张和老赵闻言,相视一笑,心中对谢逸凡的赞赏又多了几分。 说话间,楼上已经传来搬动东西的声音。 不一会儿,几个汉子陆续抬着大箱子下来,箱子里装满了精白粉、香米、火腿腊肉、罐头等高档物资。 张卫国等人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这些物资在末日都市中可是稀缺货,价值连城。 “逸凡啊,这地方可真够高档的,”张卫国笑眯眯地看着谢逸凡,“这些东西你打算怎么处理?” 谢逸凡哈哈一笑,道:“这些东西您老几位看着办,给我留一点奖励手下的就行。你们管理者山寨这么多人,不容易啊,希望这批物资能给你们减轻压力。”张卫国和赵海林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孩子现在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办事大气,颇有首领风范。 他们心中暗自赞叹,就在这时,他们头顶的忠诚度显示条竟然微微上扬,从原来的90跳动一下变成了91。 谢逸凡心中一动,暗自琢磨:看来这几位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啊,光凭嘴说怎么都不管用,见着好东西忠诚度就上去了。 他又想起前几天给铁老两盒烟,还有之前送东西罗峰他们和张文斌头上的忠诚度也发生了变化。 又再一次证明了,要想提高忠诚度,就得给点实实在在的好处。 他虽然不懂什么管理学,以前当过最大的官就是在戏里演过皇帝身边的小太监,但他此刻却灵机一动,以后想提升谁的忠诚度,就先给人发点东西试试。 东西搬完后,赵海林带着十几个人和两辆卡车先回去了。 张卫国则领着六个护卫继续跟着谢逸凡,听说这里还有枪,他哪舍得走啊。 车队再次出发,这次直接开到了那栋神秘小楼的门口。 几个汉子从车上拖下氧气和乙炔瓶,熟练地接好点火装置。伴随着切割飞溅的火花和残渣,厚重的金属大门在烈焰中逐渐切开。 然而,就在大门即将完全倒塌之时,一只体型巨大、浑身散发着腐臭气息的变异丧尸从门后猛地冲了出来。 这只变异丧尸身形比之前的丧尸庞大,两倍有余,肌肉扭曲且充满力量,双眼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嘴巴大张,露出锋利如刀的獠牙,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 罗全四人手持盾牌长刀,毫不犹豫地迎了上去。 他们身形矫健,配合默契,盾牌在前抵挡着变异丧尸的攻击,长刀则从侧面寻找机会发动攻击。 徐壮强在他们身后压阵,手中握着一把锋利的唐刀,随时准备支援。谢逸凡和张卫国见状连忙后续,让出打斗空间。 变异丧尸力量惊人,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罗全等人虽奋力抵挡,但仍被震得手臂发麻。 突然,变异丧尸一个猛扑,将一名汉子撞飞出去,那汉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 罗峰见状,大喝一声,长刀带着凌厉的气势砍向变异丧尸的腿部。 变异丧尸吃痛,发出一声怒吼,转身向罗峰扑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壮强从侧面冲来,狠狠地砍在变异丧尸的背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但变异丧尸仿佛不知疼痛,继续疯狂地攻击着众人。 此刻,这只厉害的变异丧尸成了众人进入枪械库的最大阻碍。 众人站在枪械库的门口,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但又被眼前的变异丧尸挡住了去路。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找到了变异丧尸的弱点。 铁山看准时机,用盾牌狠狠地撞向变异丧尸的头部,将其撞得摇晃后退、站立不稳。 罗峰趁机高高跃起,长刀带着寒光,狠狠地刺进了变异丧尸的心脏,连带着摔倒,被钉在地上。 徐壮强连忙上前,对准脖子接连狠砍3刀。 变异丧尸发出一声最后的咆哮,断头而亡。 谢逸凡系统一动,忠诚点从53点变成63点,看来这变异丧尸等同于十只普通丧尸。 众人松了一口气,赶紧进入小楼。切割工具再次派上了用场,枪械库的大门也门户大开了。里面没有丧尸的踪影,只有几个大铁柜静静地立在那里。 张卫国迫不及待地打开一个柜子,惊喜地叫道:“是95式自动步枪!这可是咱们中国军队的标配啊!” 徐壮强也打开了一个铁柜,兴奋地道:“我这儿是qSZ - 193型手枪!也是好东西!” 几个人拿着步枪和手枪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地看着,仿佛得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谢逸凡则好奇地拿起一个造型紧凑、外观先进的设备研究起来。 这个设备表面覆盖着防反光的涂层,显得非常专业且高科技。 半晌,张卫国叹了口气道:“枪是好枪,就是配套的5.8毫米子弹现在难找了。没有子弹,这些枪就是废铁一堆。” 徐壮强把几个柜子都翻看了一下,统计道:“95式自动步枪二十支,qSZ - 193型手枪十八支,步枪子弹不到两千发,手枪子弹大概一千五发。确实是少了点,不过在这个末日都市里,能弄到这么多已经很不错了。” 谢逸凡无语地看着他们,心中暗道:这特么是不是有点贪心不足啊?这么多枪和子弹还一副丢东西的表情,简直让人无语。 不过他也知道,在末日都市里,武器和弹药就是生命,多一点就多一份保障。 这时,徐壮强看到他手里的设备,拿过去看了一下,眼睛一亮道:“没想到他们还能搞到真正的‘彩虹’系列微型无人机观测仪!” 看谢逸凡一脸茫然,徐壮强解释道:“这是最新型的军用观测设备,能进行高空侦察和目标定位,性能非常优越。在军队里都是稀罕物,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了。” 张卫国这时候眼睛也直了,刚想开口说什么,谢逸凡一看不妙赶紧说道:“张叔啊,我对枪不感兴趣,这些枪都归你们。不过这个无人机观测仪可得留给我,我以前就喜欢玩无人机,再说这东西对我外出探查也有大用处。” 张卫国讪讪地笑了笑,道:“逸凡啊,我就是看看,真没别的意思。” 说着他往谢逸凡身后的柜子看了一眼,可惜这种观测仪只有这一个,其它几个柜子里装的都是些普通的望远镜和夜视仪,显然不是同一级别的。 说话间,罗峰几个人已经拿出箱子把枪和子弹装好,准备放回车里。 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显然经常做这样的事情。 谢逸凡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有这么一群得力的手下。 第25章 变异绿树蟒 等众人将枪械搬完,谢逸凡刚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变异绿树蟒!好大的变异绿树蟒!” 这声惨叫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头,几个人皆是浑身一震,紧接着,他们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往外狂奔。 当他们冲到门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齐齐往后退了好几步。 只见一只身形巨大得近乎恐怖的变异绿树蟒,正低着头疯狂进食。 它那接近四米长的身躯,浑身覆盖着墨绿色的鳞片,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而它口中的食物,正是方才往外搬枪械的一名队员,他的惨叫声,仿佛是死神的催命符,让每一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只变异绿树蟒虽然高度或许比不上“旺财”和那只山羊,但它的重量绝对超出许多,那敦实厚重的身躯,简直就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 它那两只獠牙上,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一看就知道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 “老二!!!”一名护卫队员悲愤交加,双眼瞬间变得通红,他发出一声怒吼,不顾一切地就想往外冲。 “快关门!”千钧一发之际,还是徐壮强反应最快,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拽住那个冲动的队员。 紧接着,用尽全身力气往里拉。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反应过来,急忙撤回楼里。 然而,那只变异绿树蟒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它猛地一甩尾,如同一道绿色的闪电般游动了过来。 “快上楼!”这次是张卫国率先发话,众人一听,立刻又手忙脚乱地拖着枪盒往楼上跑去。 慌乱之中,他们看见一扇房门开着,便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纷纷拥进了这间屋子。 张卫国和徐壮强迅速从枪盒中拿出两把步枪,熟练地压上子弹,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就在这时,“砰”一声巨响,整个小楼都在颤抖。 看来是变异绿树蟒撞到了门框或者墙壁了。 众人等了一会,不见动静,似乎暂时放弃了,转身又去进食。众人这才松了口气,透过窗户小心翼翼地往楼下偷偷看去。 “少赛主,这条大蟒吃……吃完会不会离开?”张文斌声音颤抖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谢逸凡沉思了片刻,缓缓说道:“不会,我听说变异绿树蟒的嗅觉比狗还要灵敏,它既然已经开始吃人,恐怕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大家一听,都觉得他说的有道理,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那咱们用枪打它不行吗?”一名队员急切地问道。 张卫国和徐壮强这两个在这方面最有发言权的人同时摇了摇头,张卫国说道:“恐怕不行,变异绿树蟒的皮非常厚实,而且这只蛇太大了,普通的子弹很难对它造成致命伤害。” “不行,万一打不死它,它会发疯的,到时候我们更危险。”谢逸凡也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除非能打到它的眼睛,那才是它的致命弱点。”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张卫国和徐壮强,希望他们能想出办法。 张卫国往楼下看了看,无奈地摇头道:“我年轻的时候枪法还凑合,现在年纪大了,没把握能射中它的眼睛。” 徐壮强也有点无奈地说道:“我要是右肩没受伤应该没问题,现在这伤还没好利索,我也没把握。” 一时间,大家都安静下来,气氛变得异常压抑。 过了一会儿,刚才喊“老二”的那个队员坐在墙角,呜呜地哭了起来,看来他和遇难的队员平时关系非常好。 另两名队员在旁边小声安慰他,大家说话都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生怕惊动了楼下的变异绿树蟒。 张卫国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哭泣的队员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徐,别哭了,这个世道,咱们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想开点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感慨,可能是想起了自己当时就变成丧尸的家人。 罗峰闷声骂道:“咱们这儿丧尸不算多,怎么该死的变异兽这么多,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徐壮强突然开口说道:“变异兽其实并没有丧尸可怕,这里地广人稀你们感觉不到,我去东面的市区看过,那场面,相信你们宁可面对变异兽,也不愿意面对那种场景。” 徐壮强的脸色有些沉重,估计是又想到了当时看到的可怕场景。 谢逸凡也有点发毛,大城市那庞大的人口数量,稠密的人群,现在……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站起来,走到窗口,仔细观察着变异绿树蟒的动静。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一脸内疚地看着屋里的人。 “我犯了个错误,”他黯然道:“刚才咱们来的时候,昨天咱们杀掉那几具丧尸的尸体不见了,我没注意。” 徐壮强、张文斌还有罗峰他们也是一惊,大家都没注意到门口的丧尸消失了,现在想来,一定是被变异绿树蟒给吃掉了。 就在这时,那只变异绿树蟒已经把那个叫成河的队员吃得差不多了,但它似乎还不满意,转身又气势汹汹地冲向小楼。 这里面还有不少“美食”在等着它。 这次,它对着众人所在的位置猛地撞过去,一头撞在一楼的墙上。“嗵”的一声闷响,小楼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就连二楼谢逸凡他们所在房间的玻璃都被震得掉了下来。 接着,“哗啦”一声,这次变异绿树蟒一头撞在一楼窗户上,半个身子伸进了小楼,它那墨绿色的身躯在窗户边扭动,仿佛是一条来自地狱的恶魔。 张卫国和徐壮强立即把枪架在窗户上,他们的眼神变得异常锐利,打算万不得已时开枪试试。 其他几个队员有的也把枪拿出来架在另一扇窗户上,还有人把桌子推到楼梯口挡着,一时间,大家都忙乱起来。 变异绿树蟒一心想把这座楼撞倒,它那巨大的身躯一次次地撞击着墙壁,“嗵”“嗵”的声音不绝于耳,小楼的墙壁居然出现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倒塌。 “啊!”有个队员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忍不住对着变异绿树蟒扣动了扳机。其他队员也不由自主地跟着开了枪,一时间“砰”“砰”的枪声响成一片,子弹如同雨点般射向变异绿树蟒。 那只变异绿树蟒起初被枪声吓了一跳,但很快它就发现,除了身上有点疼,这些子弹对它的生命并没有什么威胁。 于是,它更加疯狂地撞墙,那巨大的冲击力让小楼摇摇欲坠。 那些队员也看到自己的子弹只对变异绿树蟒造成了一点轻微的伤害,可还是忍不住扣动扳机,直到枪里的子弹打空为止。 张卫国和徐壮强并没有开枪,他们知道,想击中移动中变异绿树蟒的眼睛难度太高,他们做不到,也就没有浪费子弹。 “都住手!!!”谢逸凡大喊一声,刚才的枪声震得他耳朵都有点聋了。 这会儿他眼前一亮,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由自主地提高音量喊了一声。 顿时,屋子里安静下来,每个人的耳边都嗡嗡作响,在室内开枪可真不是什么好体验。 “张叔、徐壮强,”谢逸凡指着那辆装着气焊切割工具的皮卡喊道:“那辆皮卡的轮胎你们能打中吗?” “嗵”又是一声闷响,大家的心不由自主地跟着猛跳了一下,墙壁上的裂缝更大了,这么下去小楼马上会塌的。 “可以!”张叔和徐壮强同时点头,这么大的静止目标,对于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射手来说,怎么可能打不中。 “那还等什么,开枪啊!”谢逸凡说完迅速捂住耳朵。 “呼、嘭”,徐壮强和张叔几乎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射向皮卡轮胎。皮卡轮胎“嘭”的一下迅速瘪了下去。 变异绿树蟒被吓了一跳,它那凶狠的眼神瞬间转向皮卡,一头撞向那辆皮卡。 “哐”的一声,皮卡被它从侧面撞翻,车厢里的气焊工具掉到地上,其中氧气瓶和乙炔瓶都是圆筒状,掉在地上“轱辘、轱辘”滚动了一段距离。 这马上引起了变异绿树蟒的注意,它那巨大的身躯扑上去,一口咬住了乙炔瓶。 “两个瓶子同时打,快!”谢逸凡激动地大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期待。 张叔和徐壮强对视一眼,同时扣动了扳机。 此时谢逸凡早就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张文斌见状也跟着蹲下,其他人还傻乎乎地站在那里,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嘣”的一声巨响,一团火球猛然升起,强大的冲击力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 小楼的玻璃尽数被震碎,一股灼热气浪甚至涌进了屋里,把众人吹了个仰面朝天。 半晌,大家才爬起来,谢逸凡早就站在窗边往下看着。 只见变异绿树蟒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上,身上撕开了很多焦黑的伤口,还源源不断地有鲜血涌出,可能是乙炔瓶爆炸的碎片射入了体内。 “好了,变异绿树蟒死啦!”谢逸凡兴奋地喊道,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众人一听,也都松了口气,这场与变异绿树蟒的惊险战斗,终于以他们的胜利告终。 第26章 突现危机 当众人亲眼目睹那条身形巨大、鳞片闪烁着诡异幽光的巨蟒轰然倒地,庞大的身躯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彻底没了动静,这才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也随之如紧绷的琴弦突然松开般放松下来。 大家纷纷从楼上小心翼翼地下来,脚步还有些发软,围在那巨蟒身旁,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兴奋。 “逸凡啊,你这小子可以啊!” 满脸灰头土脸,头发被爆炸气浪吹得乱蓬蓬的,衣服也被刮破了好几处,显得狼狈不堪的张卫国,大步走到谢逸凡身边,狠狠地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力道大得让谢逸凡差点一个踉跄。 张卫国却满脸赞叹地说道,“居然能想出这么绝的办法!刚才那爆炸,威力大得能把人吓死,你倒好,稳稳当当就把这巨蟒给解决了!” 谢逸凡被拍得疼得直咧嘴,赶忙求饶,双手不停地摆动着,脸上带着无奈又好笑的神情:“张叔,您老下次拍我之前,能不能先吱一声?再这么拍下去,我这肩膀非得被您拍断了不可!到时候我这手可就抬不起来,以后还怎么帮您干活啊!” 其实,谢逸凡哪懂什么真正的应对之策啊。 他不过是之前演过一个小角色,一个在影视剧中被氧气瓶或者乙炔瓶爆炸弄死的路人甲。 当时拍摄那个场景的时候,周围全是刺鼻的气味和刺眼的火光,他只来得及喊出一句“啊!”的台词,就被模拟的爆炸冲击波“炸飞”了。 虽然只有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台词,但这件事他印象还挺深刻,毕竟那可是他第一次“经历”爆炸场景。 这时,周围的人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赞起这位少寨主来,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热情和敬佩:“少寨主就是有想法,思路就是比咱们广!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想到用爆炸的办法,少寨主一出手,就把这难题给解决了!” “就是啊,少寨主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么有胆量,以后咱们都跟着少寨主干!”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故作谦虚道,脸上的笑容带着几分腼腆:“嗨,这都不算啥事儿,小意思啦!我也是碰巧想到这个办法,要是换做你们,说不定能想出更好的法子呢!” 不过,现实问题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摆在众人眼前。 两辆皮卡车被炸了一辆,车身扭曲变形,零件散落一地,剩下的一辆根本坐不下这么多人。 而且,这巨蟒也不能就这么扔在这儿不管啊,它体型巨大,要是被其他变异生物发现,说不定会引来更大的麻烦。 此时,大家看着那巨蟒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异样,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仿佛在盘算着:弄回去吃肉,那不得香死啊!这巨蟒的肉,肯定鲜嫩多汁,营养丰富,要是能饱餐一顿,那可真是人间美味,说不定还能提升体质。 于是,张叔大手一挥,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带着几个人先把枪和子弹带回去,一边走一边嘱咐道:“逸凡他们在这儿等着,我回去带人回来,顺便再找几辆车。你们可别乱跑,这附近不安全,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危险。”说完,便带着人匆匆离开了。 张叔他们走后,谢逸凡和几个小伙伴百无聊赖,在这小楼里挨个房间搜刮起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推开每一扇门,生怕里面藏着什么危险。 嘿,还真让他们找到了几把大型狩猎弩,那弩身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弩弦紧绷,一看就是威力巨大的武器。 谢逸凡顿时喜出望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本来就不太想用枪,毕竟枪声太大,容易引来更多的危险,这弩可是对付丧尸的绝佳利器啊! 有了它,就能在远处悄无声息地消灭丧尸。 就在这时,谢逸凡突然愣住了,像是被什么定住了一般,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满是惊讶的神情。他发现脑子里的忠诚点居然变成了113点。 “奇怪了,刚才还是63点呢,这啥时候多了50点啊,我居然都没注意到。” 谢逸凡自言自语道,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挠了挠头,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了,杀丧尸能获得忠诚点,那杀变异兽会不会也有呢? 这很有可能啊!说不定系统就是把击杀不同种类的怪物都算进去了。 想到这儿,他赶紧在心中呼唤系统,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期待。 这次,系统终于“吭声”了,看来这系统也是个不见“钱”不办事的主儿,非得等宿主主动询问才给出回应。 “宿主杀死丧尸或者变异兽,都会根据它们的实力相应获得忠诚点,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谢逸凡脑海中响起,说完便又没了动静。 谢逸凡浑身一震,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但其中的信息量可太大了,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许多未知的大门。 首先,他现在知道了,丧尸和变异兽的实力是有差别的,也就是说,还有更厉害的丧尸和变异兽在等着他。 那些更强大的怪物,肯定有着更恐怖的外形和更强大的攻击力,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应对得了。 其次,系统还有更多的功能,需要他杀死更多变异兽和丧尸才能开启。 那些未知的功能,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宝藏,等着他去挖掘。 最后,他有点明白系统的用意了。 这个系统的目的,就是让他努力消灭丧尸和变异兽。 为其他人增加忠诚度,恐怕也是为了让他带领越来越多的人,去消灭更多的丧尸和变异兽,形成一个强大的团队,共同对抗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 这下,谢逸凡的心里终于踏实了。老实说,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个系统,虽然是件好事,可不知道系统的目的何在,他心里一直很惶恐,万一这玩意包藏祸心怎么办? 就像身边突然出现了一个神秘高手,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现在好了,多杀丧尸和变异兽和他保住小命的想法并不冲突,完全可以达成一致。 只要自己努力消灭那些怪物,就能获得忠诚点,开启更多功能,同时也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 “凡哥,您没事吧?”徐壮强看谢逸凡坐在那儿半天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很奇怪,一会儿惊讶,一会儿思考,有点担心地问道。 徐壮强脸上布满了灰尘,就像涂了一层黑色的颜料,肩膀上的伤口又渗出了血迹,把衣服都染红了一片,但眼神中却满是关切之意。 谢逸凡心中一暖,说道:“壮强,我没事。你的伤回去重新包扎一下,晚上咱们吃蟒蛇肉,给你补补。这蟒蛇肉营养丰富,吃了肯定能让你的伤好得更快。” “凡哥,刚才的那声巨响和血腥味会不会......”徐壮强有些担忧地问道,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眼神里透露出不安, “会不会把其他的丧尸或者变异兽引过来啊?要是引来了一大群,咱们可就麻烦大了。” “对、对!”谢逸凡蹭地一下起身,就像弹簧被突然释放一样,动作十分迅速,“咱们赶紧去处理一下。要是真引来了其他怪物,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 蟒蛇的血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摊,就像一片红色的湖泊,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罗峰他们一边用土遮盖,一边念叨:“太可惜了,这得做多少碗血旺啊!要是能做成血旺,那味道肯定棒极了,可惜现在没这个条件。” 过了一会儿,一阵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一辆皮卡和两辆卡车疾驰而来,车轮扬起一片尘土,就像一条黄色的巨龙。 “逸凡,咱们快走!”张卫国焦急地说道,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刚才我看见附近已经有丧尸往这边来了。那些丧尸行动速度很快,咱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谢逸凡一听,也有点慌了,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那咱们赶紧装车,马上就走。时间紧迫,可不能让那些丧尸把咱们围住了。” 二十个壮汉齐心协力,把那巨蟒抬上卡车。 那巨蟒体型庞大,几个人一起用力,才勉强把它搬动。 一群人刚准备上车,却发现已经有一群丧尸围了过来。 这些丧尸面目狰狞,皮肤苍白如纸,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张牙舞爪地朝着他们扑来,嘴里还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那声音就像从地狱里传来的恶魔的叫声。 “大家别慌,听我指挥!”谢逸凡大喊一声,声音洪亮而坚定,就像一面旗帜,给大家带来了信心。 他迅速从车上拿起一把大型狩猎弩,那弩在他手中就像一件得心应手的武器,他眯起一只眼睛,对准一只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嗖”的一声,弩箭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射中了丧尸的脑袋,丧尸应声倒地。 “好!”众人见状,士气大振,发出一阵欢呼声。 徐壮强也抄起一把步枪,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对着周围的丧尸疯狂扫射,子弹如雨点般射向丧尸群,顿时有多个丧尸被击中,纷纷倒地,就像被割倒的麦子。 罗峰等人也不甘示弱,有的拿着长刀,刀身闪烁着寒光,有的拿着棍棒,挥舞得虎虎生风,与丧尸展开了近身搏斗。 一时间,喊杀声、枪声、丧尸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激烈,就像一场激烈的战争。 谢逸凡一边射击,一边观察着局势。 他发现丧尸越来越多,就像潮水一般涌来,而且有些丧尸的行动速度非常快,明显比普通丧尸要厉害得多,它们的身体更加强壮,动作更加敏捷。 “大家小心,这些丧尸不简单!”谢逸凡大声提醒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警惕,“它们可能是变异后的丧尸,攻击力更强,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 就在这时,一只速度极快的丧尸突然冲到了谢逸凡面前,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尖锐的牙齿,就朝他咬来,那牙齿上还滴着恶心的口水。 谢逸凡反应迅速,侧身一闪,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同时用手中的弩狠狠地砸向丧尸的脑袋,丧尸被砸得踉跄了一下,身体摇晃起来。 谢逸凡趁机又射出一箭,直接穿透了丧尸的脑袋,丧尸这才倒地不起,就像一棵被砍倒的大树。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众人终于击退了丧尸的围攻。 但此时,周围还有更多的丧尸在往这边移动,就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情况十分危急。 “不能再等了,咱们赶紧突围!”谢逸凡大喊一声,率先跳上卡车。 众人也纷纷上车,驾驶着卡车和皮卡,朝着丧尸群的缺口处冲了过去。 丧尸还是逐渐围了过来,卡车如同一头猛兽,在丧尸群中横冲直撞,所到之处,丧尸纷纷被撞飞,就像被保龄球击中的瓶子。 众人则趁机用枪和弩射击周围的丧尸,为卡车开辟出一条血路。 终于,在众人的奋力拼搏下,他们成功突围而出,朝着山寨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掠过,众人的脸上都带着疲惫但又欣慰的神情,他们知道,自己又闯过了一道难关。 系统忠诚点数也增长到了147点。 第27章 收买人心 车队轰鸣着驶进山寨,瞬间,在这片弥漫着末日气息的荒土上,掀起了一阵好似能掀翻天地的滔天波澜。 好家伙!谁能想象得到,如此庞大得如同小山般的蟒蛇,竟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众人眼前? 那粗壮得能跟百年老树相媲美的身躯,鳞片闪烁着幽冷得如同来自九幽深渊的光,活脱脱就是从深渊里爬出来的恐怖使者,让人看一眼,就感觉灵魂都要被那股寒意给冻住了。 尤其是那些蜗居在破帐篷与简陋窝棚里的人们,一个个瘦得跟竹竿似的,脸上写满了生活的艰辛,哪里见过这种恐怖巨兽。 他们猛然发现巨兽已经死了,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睛里,突然闪烁起了异样的光芒,就像饿了好几天的饿狼,突然盯上了垂涎已久的猎物,那贪婪的眼神,仿佛要把那蟒蛇给生吞活剥了。 他们上一次品尝肉味是啥时候的事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人群就跟那涨潮的海水似的,“哗”的一下,将车队团团围住,密密麻麻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大家摩肩接踵,挤得那叫一个热闹。 他们一个个压低声音,小声地交头接耳,可那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蟒蛇,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透露出贪婪与疯狂,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蟒蛇给拆骨入腹。 看那架势,要不是敬畏护卫队员们手里的枪,他们真会如饿虎扑食般直接冲上去,对着那蟒蛇的血肉就是一顿猛啃。 人群中,有个瘦得跟皮包骨似的少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口水顺着嘴角“吧嗒吧嗒”地往下流,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拉了拉旁边老者的衣角,小声又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爷爷,这蟒蛇要是能分我们一口,我死也值了!就算让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啊!” 老者摸了摸少年的头,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满是沧桑:“孩子,别做梦了,这种好事哪能轮得到我们,咱就是这末日的苦命人哟。” 谢逸凡站在人群中,看着周围一张张渴望又麻木得像被抽走了灵魂的脸,心中突然就像被一道闪电击中,涌起一个念头。 送东西? 眼前这巨大的蟒蛇,不就是上天赐给这山寨的最好礼物吗? 于是,他大步流星,跟那脚底生风似的走到谢建国面前,故意提高音量,那声音大得就像炸雷一样,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爹呀!您看这只蟒蛇如此巨大,跟个小山包似的,咱们也吃不完,每个护卫队员分一份,剩下的肉,还有那些内脏,不如就分给这些受苦的乡亲们吧!也算是咱做了一件大善事!” 现场瞬间安静下来,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些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得跟营养不良的小树苗似的人们都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紧接着,他们的眼神中燃起了热切的火焰,就像那熊熊燃烧的篝火,紧紧地盯着谢逸凡父子俩,仿佛他们是救世主从天而降,来拯救这苦难的寨子了。 人群中,有个年轻的母亲,怀里抱着瘦弱得像只小猫似的孩子,她眼中闪烁着泪花,那泪花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激动地对身边的人说:“要是真能分到肉,我家孩子就不用饿死了,我这当妈的就算死也瞑目了!”旁边的人纷纷点头,眼中满是期待,那眼神就像饿狼看到了美食。 有那不矜持的人,此刻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就像一条条蚯蚓在爬,兴奋得难以自持,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抢肉,那架势,就像要把那蟒蛇给生吞了。 谢建国揉了揉差点被儿子震聋的耳朵,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双双灼热得像要喷出火来的目光,心中虽然疑惑儿子的用意,就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了点头,大声说道:“你张叔说这都是你的功劳,那就听你的,分给他们。咱也不能做那小气的人!” “嗷!!!”欢呼声如惊雷般响彻整个山寨。 其中,还有个眼熟的胖子,他站在人群中,振臂高呼:“少寨主大气!少寨主仁义!简直就是咱山寨的大英雄!” 可惜,响应他的人并不多,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与期待中,就像一群找到了宝藏的孩子。 谢逸凡看着周围,那些代表愤怒与不满的红色长条在肉眼可见地减少,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而代表友善与感激的黄色长条数量在不断增加,就像春天的野草一样疯长,甚至还有少量的代表忠诚与敬佩的绿色长条出现,就像星星点点的绿芽。 他满意地暗自点头,心中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暗自得意道:“这下山寨里可安全多了,我这少寨主的位置也坐得更稳咯!” 他深知,在这个末日都市,人们对于食物的渴望已经到了疯狂的地步,就像一群饿了好多天的野兽。 根据马斯洛的需求层次理论,人类对于食物的需要凌驾在所有需求之上,就像盖房子,食物就是那最底层的基石,人只有先吃饱肚子,才会想起安全、社交还有自我实现这些需求,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到谢逸凡面前,眼中满是感激。 那感激的眼神就像冬日里的暖阳,他声音颤抖地说道:“少寨主,您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在这末日里,能吃上一口肉,我们死也瞑目了,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呐!” 谢逸凡连忙扶住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您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一个山寨的,有福同享嘛,咱就是一家人!” 旁边一个年轻的猎人,拍了拍胸脯,那声音大得就像敲鼓一样,大声说道:“少寨主,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不带眨眼的!”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家齐心协力,才能在这末日里生存下去,咱一起把山寨建设得越来越好!” 人群中,又有人喊道:“少寨主,您就是我们山寨的希望啊!有您在,我们就不怕这末日的艰难了!”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大家别这么说,我们一起努力,让山寨越来越好,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当晚,山寨上空到处都飘荡着浓郁的肉香,那香味,仿佛有魔力一般,勾动着每一个人的味蕾,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把大家都拉到了那吃肉的现场。 谢逸凡站在高处,看着下面人们吃肉的场景,虽然每人分到手的量不多,但却个个吃得开心幸福。 此时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担忧,他担心这肉香会不会引来丧尸,就像是担心一群饿狼会被更凶猛的野兽盯上,甚至是那些更加恐怖的变异兽,那些变异兽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 变异兽的肉,那滋味可真是不一般。 比一般的肉香得多,一口下去,肚子里暖洋洋的,仿佛有一股热流在体内流动,让人浑身充满了力量,就像充满了电的电池一样。 大家都是第一次吃到变异兽的肉,就连谢建国这个寨主,也吃得满嘴流油,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他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逸凡啊,你这主意真是太好了,让大家都尝到了这美味,简直就是咱山寨的大功臣啊!” 一个小孩,吃得满脸都是油,就像一只小花猫,他跑到谢逸凡面前,仰起头,天真地说道:“少寨主,这肉太好吃了,我以后还能吃到吗?我每天做梦都想着吃这肉呢!” 谢逸凡蹲下身子,摸了摸小孩的头,笑着说道:“当然能,只要大家努力,以后天天都有肉吃,咱们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小孩听了,高兴得跳了起来,就像一只欢快的小兔子,又跑回去继续吃了。 在这末日都市的山寨里,这一夜,因为这蟒蛇肉,变得格外温暖而难忘,就像冬日里的一把火,温暖了每一个人的心。 第28章 收服林婉柔 当晚,华灯初上,谢逸凡用过晚饭后,他看似不经意却带着几分急切地询问清楚了林婉柔的住址。 待夜色再深一些,他便迈着沉稳又带着一丝急促的步伐,来到了林婉柔家门口。 谢逸凡轻轻抬手,手指在门板上叩出有节奏的声响,“笃笃笃”。 门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紧接着门缓缓打开,林婉柔那张精致的脸庞出现在门后,她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故意用略带娇嗔的语气说道:“哟,少寨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呀?” 谢逸凡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等她邀请,侧身就进了房间,反手将门关上,然后一步步靠近林婉柔,将她逼到了墙角。 林婉柔心跳陡然加快,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却还是强装镇定地抬起头,直视着谢逸凡的眼睛,故意调戏道:“少寨主,这么晚闯进我这单身女子的房间,可不像个正人君子所为哦。” 谢逸凡突然双手撑在墙上,将林婉柔困在自己的臂弯之间。 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说道:“林医生,你是不是在我爹的伤口上动手脚了?” 林婉柔先是一阵慌乱,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接着就像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瞪大眼睛,声音提高了几分:“少寨主,您怎么可以这样凭空污人清白,医生的医德……” 就在这时,谢逸凡在脑海里按下了带加号的按钮,这个神秘的按钮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 随着林婉柔忠诚度不断提高,她头顶仿佛出现了一个看不见的长条,长条的颜色也不断地变化。 从浅红色开始,如同天边初升的朝霞,带着一丝羞涩与朦胧;接着变成黄色,如同秋日里成熟的麦穗,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然后是淡绿色,宛如春日里刚刚冒出的新芽,充满生机;再是深绿色,仿佛森林中郁郁葱葱的树木,坚韧而深沉;最终变成了紫色,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代表着绝对忠诚100。 林婉柔看着谢逸凡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心中那股倔强渐渐消散,可怜兮兮地唤道:“少寨主……” 谢逸凡眉头一皱,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叫主人!” 林婉柔身体微微一颤,眼眶中泛起一层水雾,声音带着哭腔说道:“主人,我是在寨主他老人家的伤口上做了手脚,我罪该万死!” 谢耀宗在脑海里看到系统忠诚点从147变成了72,一下子少了75点,心情瞬间变得很不好。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婉柔,我现在火气很大,你懂吗?” 林婉柔何等聪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她轻轻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柔情与顺从,那眼神仿佛一汪春水,能将人彻底融化。 她缓缓伸出手,手指带着微微的颤抖,轻轻解开了谢逸凡的衣领,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膛,那细腻的触感让谢逸凡的身体微微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谢逸凡再也忍不住,他猛地将林婉柔紧紧搂入怀中,双手用力地扣住她的后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微微低下头,嘴唇缓缓靠近林婉柔那娇艳欲滴的红唇。林婉柔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炽热,脸颊上的红晕愈发鲜艳。 谢逸凡的唇终于轻轻触碰到了林婉柔的唇,那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如同花瓣般娇嫩。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如同蜻蜓点水,却又带着无尽的试探和渴望。两人的唇瓣相互摩挲,发出细微而暧昧的声响。 渐渐地,谢逸凡不再满足于这浅尝辄止的接触,他轻轻张开嘴唇。 谢逸凡给林婉柔展示了自己舌头的灵活,舌尖能在口腔中缠绕、嬉戏,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而热烈的舞蹈。 林婉柔直呼厉害。 谢逸凡的吻带着一种霸道的力量,仿佛要将林婉柔所有的气息都夺走,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仿佛在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林婉柔则热情地回应着,她双手紧紧抱住谢逸凡的脖子,身体微微扭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无尽的渴望。 她的舌尖也是同样灵活,能跟谢逸凡有来有往,唇枪舌剑,每一次的碰撞都仿佛能擦出爱的火花。 随着唇枪舌剑的深入,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沉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斗。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暧昧而炽热的气息,仿佛能将空气都点燃。 谢逸凡的手到处游走,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那纤细的腰肢,都让他爱不释手。 林婉柔也紧紧抱着他的身体,感受着他那强壮而有力的心跳。 两个小时后,房间里的气氛渐渐平静下来。林婉柔一脸疲惫地靠在谢逸凡的怀里。 “这件事只有咱俩知道,我不会说,你也不许说,知道吗?”谢逸凡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温柔地说道。 林婉柔回答:“知道了,谢谢主人的宽宏大量,以后我就是死也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明天你去给我爹好好治伤,就说你刚想到的办法,明白吗?” 林婉柔乖巧地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主人。”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顺从的样子,心中不禁感叹:这系统的威力有点猛啊! 他轻轻在林婉柔的额头上吻了一下,说道:“婉柔,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待你的。” 林婉柔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紧紧依偎在谢逸凡的怀里,轻声说道:“主人,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给我说说你的情况吧,你的老公呢?” “他末世降临就变成丧尸了,只剩下我和儿子相依为命,再后来,我儿子加入护卫队,有一次外出被丧尸感染。” “听说是我爹亲自把他送走的?所以你就怀恨在心了?” “主人......”林婉柔身子微微一颤,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没事,说吧,不怪你。”谢逸凡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给予她安慰。 “是的,我就这一个亲人了,所以...”林婉柔眼眶中蓄满了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好了,以后我就是你的依靠。”谢逸凡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为她挡住世间所有的风雨。 林婉柔轻轻点了点头,把脸埋进谢逸凡的胸膛,感受着他的温暖。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戏谑说道:“婉柔,现在还不是很晚,我们再增进下情感链接吧。” 林婉柔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靠在他怀里,轻声道:“主人!” 谢逸凡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坏笑道:“之前都是你给别人打针,现在轮到你试下被打针的滋味了。” 说罢,谢逸凡把林婉柔按住,做出打针的姿势,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轻柔而充满爱意。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林婉柔的眉眼、鼻梁,最后停留在她那微微张开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 林婉柔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温柔的触碰,身体微微颤抖着。 谢逸凡缓缓低下头,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而是如同雨滴轻轻打落在花瓣上。 从脸颊到耳垂,他的吻带着丝丝痒意,让林婉柔忍不住轻笑出声。 林婉柔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耳尖传遍全身。 她双手紧紧抓住谢逸凡的肩膀。 谢逸凡这才缓缓将唇移向她的唇,这一次的亲吻更加缠绵悱恻。 两人的呼吸愈发急促,房间里的温度也仿佛在不断升高。 谢逸凡的手又到处游走,这一次他更加大胆。 林婉柔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谢逸凡那深情的眼神,心中充满了爱意与信任。 她轻轻闭上眼睛,任由他探索着。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房间里弥漫着温馨与甜蜜的气息,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第29章 晨光与蜚语 谁也没想到,变异兽的肉竟蕴含着超乎想象的神奇功效,仿佛是黑暗深渊中透出的一丝璀璨曙光,给绝望中的人们带来了新的希望。 次日清晨,天色尚在朦胧的灰蓝色中徘徊,未完全亮透,山寨里却已如煮沸的开水般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早早地起了床,仿佛被一股无形却强大的力量唤醒。 男人们个个精神抖擞,红光满面,原本因长期饥饿而略显佝偻的身躯,此刻竟如挺拔的青松般笔直。 女人们也不例外,不少人脸上泛着羞涩的红晕,宛如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为她们本不算出众的面容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韵味。 苏瑶,那天在溪边的年轻少妇,原本因饥饿而有点枯黄的肌肤也在红晕的映衬下,竟也多了几分柔和。 她时不时地抿嘴轻笑,那笑容里满是满足与幸福,仿佛生活一下子变得美好起来。 谢逸凡也是一脸舒畅,精神抖擞,特意带着张文斌在山寨里四处转悠,想要亲眼看看变异兽肉带来的神奇效果。 张文斌一路跟着谢逸凡,眼睛像探照灯一样不停地四处张望,嘴里还不时地发出惊叹:“凡哥,你看这些人,变化可真大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谢逸凡微微点头,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微笑,心中暗自窃喜,仿佛自己完成了一件伟大的壮举。 徐壮强是个性格豪爽、行事果断的人,浑身散发着一股勇猛无畏的气息。 谢逸凡早已安排他去带人训练,期望能打造出一支强大的队伍来对抗丧尸。 昨晚,张卫国他们一群人围坐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大快朵颐地吃着变异兽肉。 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每一口咀嚼都带着对生存的渴望和对美味的沉醉。 再加上山寨里又多了几十支枪,大家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仿佛胜利就在眼前。 一高兴,张卫国便大手一挥,把昨天跟着的几名护卫都给了徐壮强,让他好好训练,为山寨增添更多的力量。 谢逸凡得知此事后,心里却有点不乐意了。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悦和警惕,小声嘀咕道:“不交伙食费就派过来训练,张叔他们这是看着我小仓库里的东西眼红了吧,故意想让人吃穷我。” 张文斌听了,说道:“少寨主,别想那么多,大家都是为了生存,不会有什么坏心思的。” 谢逸凡哼了一声,心想道:“但愿如此吧,不过我也没拒绝,让壮强带着他们好好训练几天,以后都给我杀丧尸挣忠诚点去,咱们可不能白养着他们。” 今天,谢逸凡走在山寨里,感觉安全了许多。 昨天那些肉和内脏没白给,不时有人热情地跟他问好打招呼,脸上的笑容看上去也真诚了许多。头上的红条也几乎看不见了。 李婶,这位年过半百的老妇人,看到谢逸凡后,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小跑着过来,那急切的步伐仿佛生怕错过什么重要的事情。 她拉着谢逸凡的手,那双手粗糙却温暖,感激地说:“少寨主啊,你可真是咱们山寨的大恩人,昨天那肉吃得,我这老太婆都感觉年轻了好几岁,浑身都有劲儿了,仿佛又能多干不少活呢。” 谢逸凡笑着回应道:“李婶,您客气了,只要大家能吃好,有力气对抗丧尸,我就放心了,咱们一起努力,一定能在这末世活下去。” 刚走到一片帐篷的旁边,谢逸凡突然听见有几个妇人正在边干活边议论他。 他心中一动,好奇心像小猫抓心似的,赶忙拉着张文斌退了两步,躲在一边,想听听她们到底在说什么。 “昨天的肉吃的可真香啊,少寨主总算办了件人事,以前可没见他这么大方过。” 一个嗓门较大的妇人率先说道,一听就知道这应该是个性格直爽、心直口快的人,直来直去。 张文斌一听,顿时就不干了,瞪大了眼睛,气呼呼地说:“这特么是夸人么,哪有这样夸人的,这不是明摆着说少寨主以前不干人事嘛。” 他正想冲过去理论一番,却被谢逸凡一把拉住。 谢逸凡给了他一个严厉的眼神,低声说道:“老实待着,别惹事,咱们听听她们到底还想说什么。” 张文斌只好气鼓鼓地站在原地,嘴里还嘟囔着:“你就这么由着她们说啊,这也太憋屈了。” “是啊,谁能想到他居然能想起来给咱们吃肉,难不成是鬼上身啦!不过这鬼上身得还挺是时候,哈哈。”另一个妇人接着说道。 “哼,到现在我还记着他踢我屁股那件事呢,太坏了,当时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一个身材较为丰满的妇人抱怨道,说话时还故意撅起嘴,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谢逸凡听了,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红晕不自觉地蔓延开来。 旁边的张文斌则低着头,装作没听见似的,可那微微抽动的肩膀却出卖了他强忍笑意的内心,他实在忍不住了,肩膀一耸一耸的,仿佛在努力克制着即将爆发的大笑。 “哈哈,只要给肉吃,他天天踢我屁股也行,可惜我的屁股太小,他看不上,要是能被少寨主踢一脚,那也是我的福气啊。”一个年轻的妇人笑着说道。 “就是,还不是你的屁股大,姿势摆的诱人,少寨主才踢的,他怎么从来不踢我的呀,我这心里还怪失落的呢。”另一个妇人附和道,说这话时,眼中还带着一丝嗔怪和遗憾,那模样仿佛一个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就是,就是,踢屁股算个甚,要是再让我吃顿肉,我就把屁股撅到他脸上,想咋弄就咋弄,少寨主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大嗓门少妇又大声说道,这番荤话引得一阵大笑,那笑声如同欢快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 就连张文斌脸上的肌肉都在不停地抽动,他实在忍不住了,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那笑声从指缝间漏出来,显得格外滑稽。 接下来,这些妇人的话题开始偏离,轮番炫耀起昨晚自己男人如何勇猛。 一个说:“我家那口子,昨晚跟打了鸡血似的,折腾了大半夜,我到现在都还腿软呢。” 另一个接着说:“我家那位也不差,那力气大得,差点把我掀翻,就像一头猛兽,不过我喜欢,哈哈。” 谢逸凡听得满脸通红,仿佛被火烤过一般,有点待不下去了,他赶忙拖着正听得津津有味的张文斌离开。 张文斌一边走,一边还意犹未尽地说:“这些大嫂们可真敢说啊,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过这么大胆的话呢。” 谢逸凡没好气地说:“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咱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不过,他心里也明白,这些妇人的话虽然生猛了一些,但其中的意思还算明白,对他稍微有了那么一点点亲近之意,总比原来在背后光骂他强吧,这也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了。 这时,有个护卫小跑着过来汇报,交易集镇上的人给他带了口信。 谢逸凡心中一惊,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急忙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找我。” 护卫喘了口气,说道:“少寨主,您那个老相好范媛媛找您有事,让您去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 谢逸凡怔了一下,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范媛媛的模样。 那是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在交易集镇上颇有名气,逸凡喜欢叫她圆圆,因为她有两个圆圆的球。 她有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一双勾人的眼睛仿佛会说话,每次看到谢逸凡,总是会抛来一个暧昧的眼神,那眼神就像一根无形的丝线,紧紧地缠住谢逸凡的心。 老相好,交易集镇,这两个词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他不知道圆圆此时找他究竟有何事,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期待和激动。 第30章 收服苏瑶 就在他准备前往交易集镇的时候,不经意间,他看到了正在不远处忙碌的苏瑶。 苏瑶此刻正弯着腰,细心地整理着一些杂物,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她的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调皮地垂落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身姿虽然不再年轻窈窕,但却透着一种少妇特有的圆润与温婉。 谢逸凡心中一动,鬼使神差地朝着苏瑶走了过去。 苏瑶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直起身子,转过头来。 当她看到是谢逸凡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就像天边的晚霞,美丽而又动人。 “少寨主,您怎么在这儿?”苏瑶轻声问道,声音温柔而又带着一丝羞涩。 谢逸凡笑了笑,说道:“我刚好路过,看到你在忙,就过来看看。苏瑶,你最近怎么样?吃了变异兽肉,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苏瑶微微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说道:“好多了,少寨主,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前我这身子骨,干点活就累得不行,现在感觉浑身都有劲儿了,多亏了您给的肉。” 谢逸凡看着苏瑶那略带羞涩的模样,心中莫名地涌起一股暖流。 他走近一步,轻声说道:“苏瑶,你别这么说,大家都是为了在这个末世活下去,互相帮助是应该的。而且,看到你身体变好,我也很高兴。” 苏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光芒,她看着谢逸凡,轻声说道:“少寨主,您真是个好人。其实,我一直都很感激您,在这个乱世里,能遇到您这样为大家着想的人,是我们的福气。” 谢逸凡被苏瑶的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他挠了挠头,说道:“苏瑶,你别这么夸我,我也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对了,你平时在山寨里还习惯吗?有没有什么困难?” 苏瑶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习惯倒是习惯,就是有时候会担心外面的丧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攻进来。不过,有少寨主您在,我们心里就踏实多了。困难嘛,也还好,就是有时候干活会有点累,但是想到能为大家出一份力,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谢逸凡听了,心中一阵心疼,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瑶的肩膀,说道:“苏瑶,你别太累着自己了。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苏瑶感受到谢逸凡手上的温度,身体微微一颤,脸上更红了。 她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柔情,轻声说道:“少寨主,谢谢您。其实,我……我一直都很欣赏您,在这个末世里,您就像一盏明灯,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谢逸凡心中一震,他看着苏瑶那真诚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 他看向苏瑶头顶,才发觉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忠诚度已经升到80,看来昨天送肉的行为对自己形象提升确实起了很大作用。 对于这个美少妇,说是见色起意也好,反正他是不想放弃的。 他握住苏瑶的手,说道:“苏瑶,其实我也……我也很喜欢你。在这个乱世里,能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运。以后,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说话的同时,在脑海里的加号上,加了20点。 心里还在想,昨天林婉柔花了75点才收服,今天20点就一样收服了一个大美人,这波赢麻了。 苏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泪花,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少寨主,我愿意跟着您。” 就在这时,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苏瑶的发丝,也吹动了谢逸凡的心。 他们紧紧相拥,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 良久,谢逸凡说“带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吧。” 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不远处那顶褪色的蓝色帐篷——风一吹,帐篷布就簌簌作响,边角还沾着没清理干净的泥点,显然是临时搭建的简陋住处。 他收回目光,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就是那里吧?看着那帐篷有点歪,出什么问题了吧?” 苏瑶愣了愣,连忙摆手:“没事的少寨主,就是风大时有点晃,我找石头压了边角,不碍事的。” “光压着边角哪够?”谢逸凡皱起眉,往前半步看向她,“帐篷里潮不潮?夜里冷不冷?我总听人说临时搭的帐篷不挡风,今天刚好有空,不如带我去你住处看看?也好知道有没有需要补的地方。” 苏瑶闻言有些局促,指尖下意识攥紧衣角:“这……这太麻烦您了,我那地方又小又乱,没什么好看的……” “乱怕什么?”谢逸凡笑了笑,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和。 “我又不是来挑毛病的,就是放心不下。你一个人住,住处要是有问题,夜里怎么能睡安稳?走,带我去看看,真有需要修的,我让人过来弄。” 见谢逸凡态度坚决,苏瑶也不好再推辞,只能红着脸点了点头:“那……那您跟我来。” 两人并肩往帐篷的方向走,苏瑶走得有些慢,时不时偷偷看一眼身边的谢逸凡,心里又紧张又温暖——末世里,从来没人会特意惦记她住得好不好,更别说主动要去看她的住处了。 没走几步就到了帐篷前,苏瑶掀开半旧的门帘,小声说:“您进……进来吧,地方小,您别介意。” 谢逸凡弯腰走进帐篷,一股淡淡的潮气扑面而来。帐篷里确实狭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薄褥子的简易木板床,床边堆着一个旧包袱,角落里还放着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床底的地面隐隐能看到水渍,显然是之前下雨渗进来的。 他蹲下身摸了摸床褥,只觉得薄薄一层,还带着点潮气,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就盖这么薄的褥子?夜里不冷吗?地面这么潮,睡久了腰肯定会疼。” 苏瑶站在一旁,脸颊更红了,小声应道:“我……我习惯了,裹紧点就不冷了,潮气也能忍……” “忍怎么行?”谢逸凡站起身,转头看向她,眼神格外真切,“这帐篷根本算不上安稳住处,刮风漏风、下雨受潮,你一个人住在这里,我怎么能放心?走,别住这儿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苏瑶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谢逸凡已经转身掀开了门帘,回头对她温和道:“我住的主楼,还有间朝南的厢房,又暖和又干燥,比这帐篷强百倍,今天就搬过去,我让人来帮你收拾东西。” 苏瑶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讶,下意识地摆手:“这怎么行?我住过去太打扰您了……” “不打扰。”谢逸凡语气温柔却坚定,“你住的帐篷连基本的安全都保障不了,我看着总不放心。 再说那厢房空着也是空着,你搬过来,我既能安心,听话,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苏瑶看着他眼底的真切,鼻尖微微发酸——末世里,没人会在意她住得好不好。 她咬了咬唇,终究轻轻点了点头:“那……那就麻烦少寨主了。” “跟我还说什么麻烦?”谢逸凡笑了,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杂物,“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看房间,顺便帮你把帐篷里的东西搬过去。” 苏瑶没再推辞,跟着他往主楼走。 路过自己那顶简陋的帐篷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心里却没有不舍,只有对未来的期待。 到了厢房门口,谢逸凡推开门:“你看,这屋子朝阳,白天晒得暖洋洋的,还有暖炉,夜里冷的话就点上。床褥都是新晒过的,还带着太阳的味道。” 苏瑶走进屋,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棉絮,眼眶瞬间热了——末世以来,她从来没住过这么安稳的屋子,不用再担心风吹雨淋,不用再夜里冻得发抖。 这时,谢逸凡已经转身去搬她的东西了——不过是一个旧包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还有一个掉了瓷的搪瓷缸。 他把包袱放在床头,回头看见苏瑶红着眼眶,轻声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再住帐篷了。” 苏瑶再也忍不住,眼眶里蓄着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可她嘴角却扬起一抹灿烂的笑,用力地点了点头:“谢谢您,少寨主……我终于有个不用风吹雨淋的地方了,以后不用再当‘小可怜流浪猫’啦!” 谢逸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大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故意逗她:“哟,小哭包还笑呢。以后有我在,别说是风吹雨淋了,就是小虫子想靠近你,都得先过我这一关。还有啊,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吧,或者叫我主人也行,哈哈,要是叫我主人,说不定我还能赏你个小玩意儿呢。” 苏瑶白了他一眼,嗔怪道:“哼,谁要叫你主人呀,你又不是真的大财主。” 窗外的风还在“呼呼”地吹,却再也吹不到屋里这温馨的两人。 这末世里简陋的帐篷,终究被一间温暖的厢房取代,也让一颗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停靠的地方。 谢逸凡眨了眨眼睛,一脸坏心思地说:“我还有点其它事情,你先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等我今晚回来。到时候我可要好好检查,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洗干净啦,要是没洗干净,可就有小惩罚咯。” 说着,他还故意伸手做出要抓苏瑶的样子,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瑶吓得往后一跳,脸颊绯红,瞪着他说:“你……你坏死了!” “我走了,等着我哈。”说完伸手拍了拍苏瑶的大圆臀。 第31章 昔日红颜 谢逸凡先是唤来两个机灵的小侍女——丽丽和菲菲,将苏瑶的事情细细交代一番,让她们带着苏瑶去熟悉环境。 安排妥当后,他便带着徐壮强、张文斌和罗峰这几名得力手下,大步流星地出了门。 一行人先是去了森林,投喂“旺财”,毕竟“旺财”还是很能干的。 喂完“旺财”,又拿出昨天吃剩的一块绿树蟒肉,投喂“小美”,就这么先养着吧,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呢,毕竟是他的专用实验美女尸。 投喂完毕,众人这才朝着交易集镇的方向驶去。 他心里琢磨着,那个圆圆找他,能有什么要紧事? 根据他脑海中那残缺不全的记忆显示,他们俩不过是那方面的事情罢了,根本没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基础。 就在他思索间,远处一座由黄土围砌而成的城墙渐渐映入眼帘。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城墙的模样也越来越清晰,谢逸凡看着看着,竟觉得越发眼熟。 等走到距离土城不远的地方时,他突然一拍脑袋,惊呼道:“我去!这不是那个蓝夏影城吗?” 想当初,他差点就到这里来拍戏了。 那时候,他满心期待,想着能在荧幕上大放异彩。可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导演的小侄子的干妈的干儿子,凭借着各种关系,硬生生地把他的角色给顶了。 当时,谢逸凡气得差点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而且,这个世界和他原来所处的世界,虽然有着诸多相似之处,但也有着很大的不同。 就比如这地名,很多都和他记忆中的不一样,所以他一直都没搞清楚自己到底身处何方。 这次看到这座土城,他终于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是在大西北啊!那山寨后面的那座山,应该就是兰山了吧。 谢逸凡暗自庆幸,幸亏那神秘的系统把他扔到了这个地广人稀的地方。 要是把他扔到那些一线大城市里,以大城市的人口数量,估计早就凉透了。而且,大城市里势力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正思索间,车子缓缓在土城门口停了下来。 由于土城里面空间有限,车子无法驶入,只能停在外面。 刚一下车,就看门的两个壮汉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这两个壮汉平日里一脸凶相,让人望而生畏,可这会儿却笑得跟花儿一样灿烂。 看来,谢逸凡以前确实是这里的常客,这“谢大少”的名气还是挺管用的。 谢逸凡豪气干云地一挥手,让张文斌给这两个看门的壮汉发了烟。 那两个壮汉接过烟,点头哈腰地连声道谢,然后在他们的热情欢迎下,谢逸凡带着众人进入了土城。 一进土城,谢逸凡发现里面的布局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那些原本用来拍电影、摆着道具的店铺,如今都变成了真正的店铺。 里面卖什么的都有,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有卖各种小吃的摊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有卖野菜的商贩,那些野菜还带着泥土;还有卖杂货的店铺,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 更让人惊讶的是,居然还有卖……儿女的!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买卖人口,而是一些家庭因为生活所迫,想要给自己的孩子找个好的归宿。不过,这种情况在末日都市里也并不罕见 。谢逸凡看着那些孩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怜悯。 更多的是在想,要不是自己的忠诚点不够,他还真想看看有没有美女,买几个放在身边,既养眼又能解闷。 来往的人看到谢逸凡一行人,都下意识地避开。 毕竟,在这个年头,出门能带着四五个背枪的护卫,肯定是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还有些人干脆就是认识谢逸凡的,远远看到他就避开了。毕竟,这个纨绔子弟的名声可不怎么好,大家都怕惹上麻烦。 原本,谢逸凡被那些卖糖饼、野果子的摊位吸引了注意力,正想上前去买些尝尝。 可看到周围人那避之不及的样子,他顿时也没了心情。 在张文斌的带领下,众人继续朝着前面走去。 张文斌凑到谢逸凡耳边,小声介绍道:“少寨主,据说这里的老板马四海以前是混黑的。末世降临后,他带着百几十号人马,十几条枪,开了这么个交易集镇。在这附近一带,他可算是有名号的人物。咱们几家山寨势力有什么交易,也都喜欢来这儿。他这算是找了个好门路啊。” 谢逸凡微微点头,心中暗自琢磨。 这个马四海还真是个聪明人,附近这些势力彼此都不放心,甚至还想吞并对方。 但大家又互相离不开对方,有这么个中立的交易集镇存在,正好解决了这个矛盾。 所以,这个交易集镇也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维护。看来,这个人不好对付啊。 他心里想着,脚下已经来到了十字街口。 就在这时,从街口那间名为“兰桂坊”的二楼传来一阵娇滴滴的喊声:“哎呦,我的谢大少,您是不是把我忘啦!” 谢逸凡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旗袍的美艳女子正站在二楼的栏杆处,手里拿着手帕对他猛摇。 她那水汪汪的眼睛像两把钩子一样,引得周围的人都抬起头往上看,眼神中满是好奇和羡慕。 “赶紧上来呀!”那个女子催促道,手帕又是一阵猛摇,仿佛要把谢逸凡的魂儿都给勾走。 张文斌在一旁吞着口水,一脸期待地说道:“少寨主,赶紧上去吧,别让圆圆姑娘等急啦。” 谢逸凡瞪了张文斌一眼,心中暗骂:真没出息!不过,既然是我的老相好,那就上去看看吧。这街口这座二楼原来就是拍青楼戏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兰桂坊”,也算是对传统的一种尊重吧。 他踩着那咯吱作响的木楼梯,缓缓上了二楼。 刚一上楼,就被那个圆圆一把拉住了。圆圆柳眉倒竖,嗔怪道:“好你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也不来看老娘,是不是又有新欢啦!” 说着,就把他拽进屋里,“呼”的一下把门关上,那动作干净利落,仿佛生怕谢逸凡会跑掉似的。 徐壮强见状,想过去门口保护。 张文斌赶紧拦住他,说道:“壮强,咱们就在大厅里坐着吧,别打扰少寨主的兴致。这圆圆姑娘可是少寨主的老相好,咱们还是识趣点好。” 徐壮强想了想,觉得张文斌说得有道理,便收回了脚步。 几个人找了一张离这间屋最近的桌子坐下了,一边喝着茶,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子里,灯光昏黄而暧昧,谢逸凡刚一进门,就被圆圆一个箭步冲上来,按到了椅子上。 圆圆今日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薄纱旗袍,旗袍紧贴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躯,将她的细腰、丰臀展现得淋漓尽致。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旗袍下摆开叉处,一双修长美腿若隐若现,脚上蹬着一双精致的红色高跟鞋。 她一屁股坐在谢逸凡的腿上,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娇嗔地扭了扭细腰,又轻轻摇了摇丰臀,撒娇道:“说,是不是又有新欢啦!这么久都不来看我,你可真是没良心。” 谢逸凡被她这一番动作摇得有点僵硬,苦笑着说道:“哪有什么新欢,我前一段时间受了伤,到现在伤都没好利索,所以一直没出门。你可别误会我了,我的心可一直都在你这儿。” 他一开口,圆圆就察觉不对,顿时怔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那双美眸中满是疑惑,上下打量着谢逸凡,仿佛要把他看穿似的,眼神在他脸上、身上来回扫视。 半晌,圆圆才疑惑地说道:“你怎么变啦?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这眼神,都透着股陌生劲儿。” 说完,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突然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谢逸凡惊叫道:“哎,哎,别这样!你怎么脱我裤子,别……你这是干什么呀!有话好好说嘛。” 外面的张文斌几人对视一下,都开始低头偷笑,他们相互挤了挤眼,心中想象着屋里的情景,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八卦和调侃。 ……半晌过后,圆圆一脸奇怪地说道:“肩膀上和屁股上的记号都对呀,怎么就跟换了个人一样。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可别是被人掉包了。” 谢逸凡索性也不重新穿上衣服了,他一边搂着圆圆那柔软的腰肢,一边解释道:“我差点被人干掉,当时吓得我魂飞魄散,感觉魂儿都飞出去了。再加上后脑受了重伤,总感觉少了点记忆,有些事情也不太记得了。经历了这么多事,肯定和原来有些不一样啊。你就别纠结这个问题了,我的宝贝。” 圆圆赶忙追问怎么回事。 谢逸凡想了想,估计李家琪的事肯定瞒不住,这也不算是什么秘密,那天钱有德就很清楚。 于是,他把当时的情况详细地讲了一遍,从事情的起因,到中间的惊险,再到最后的结局,都一一道来。 圆圆好像也随着他的讲述担惊受怕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谢逸凡的胳膊,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听完后喃喃道:“难怪那几天我看见李家琪和钱有德的人鬼鬼祟祟地凑在一起,原来是想害死你呀。这些人真是太坏了,你可要小心点,要是你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办呀。” 谢逸凡心里一凛,难道李家琪的事钱有德也参与了,甚至就是他在后面怂恿的李家琪? 这个钱有德够狠的,这是想把他们爷俩都弄死呀。看来,自己以后得更加小心了,不能轻易掉进别人的陷阱。 就在这时,圆圆又坐到他的腿上,她那旗袍下的美腿轻轻晃动着,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畔,轻声说道:“我这次让你来是告诉你有人想杀你,你可不能出事。” 谢逸凡一震,小声问道:“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的?快给我详细说说。” 圆圆说道:“前天有两个人来我们这儿,在对面小翠的屋里喝酒。我正好去找她隔壁的闺蜜,隐约听见他们说龙脊寨。 人家关心你嘛,就偷偷听了一下。他们说在滚石塞待着没意思,还说什么老的不好对付,找机会把那个小的干掉也能交差。我一听觉得他们是想杀你,就赶紧让人找你了,可把我急坏了。” 谢逸凡吃惊的同时又半信半疑,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想杀他。于是问道:“他们长什么样你看清了吗?是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圆圆有点为难了,说道:“就是普通人的样子嘛,没什么特别的。哦,我想起来了,其中有个人手背上有个疤,就像一条小蜈蚣似的。” 谢逸凡有点惊疑不定了,按照圆圆的说法,这两个人不是寨里的叛徒就是故意混进山寨准备杀他的。 可是有这么巧么,正好让圆圆听见,而且他和圆圆的关系也没好到这个程度吧。唉,可惜圆圆不是山寨里的人,不然看一下忠诚度就清楚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动,正好做个试验,说道:“圆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个要求你能答应吗?” 圆圆把那些话告诉他以后似乎一下轻松了,她歪着头,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爱意和娇嗔,说道:“死鬼,跟老娘客气个毛啊,哪次不是你说怎么做人家就怎么做的嘛。你有什么要求就尽管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绝对不会拒绝你。” 谢逸凡有点牙疼地说道:“那你加入我们龙脊寨,当我下属行不行?这样我也能更好地保护你。” 圆圆媚笑道:“哎呦,你肯定是又想玩新花样对不对,行,我就喜欢在你下边,听你指挥。” 话音一落,她头上立即浮现出一个深绿色的长条,忠诚度居然达到了90。 谢逸凡顿时惊呆了,怎么可能? 这圆圆可是个失足妇女啊,怎么会对谢逸凡的忠诚度这么高?这特么真是见鬼了。 来到这个末世,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对他初始忠诚度就这么高的。事实是刚来的时候他连个顶着绿条的人都没见过。谢逸凡都有点佩服他的前任了,圆圆还有……“旺财”、“小美”,这家伙简直是不走寻常路啊。 “死鬼,想什么呢?”圆圆看他发呆,不高兴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那一下不疼却带着点痒意,说道:“还玩不玩啦!别光发呆呀。” “哎,疼,别咬那儿!”谢逸凡忍不住叫了一声。 外面的张文斌几人对视了一眼,心中暗道:少寨主玩的挺花呀!这动静,怕是里面正热闹着呢。 谢逸凡有些感动地对圆圆道:“圆圆,要不你跟我回山寨吧,别干这个了。在山寨里,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一点伤害。” 圆圆白了他一眼,说道:“老娘才不去,在山寨你是属于很多女人的,在这里你才是属于老娘一个人的。 你的脾气老娘还不清楚,就喜欢这个调调。而且我开这个也能帮你打探消息呀,只要你抽空想着我就行了,可别把我忘了。” 谢逸凡听了圆圆的话,暗自叹息。 真是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从来读书人呐! 当下,他抱紧圆圆,说道:“你刚刚说喜欢在我下面是吧,快来吧,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一起做一下瑜伽,帮你拉拉韧带。这瑜伽可是个好东西,既能锻炼身体,又能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死鬼,快来,这么久没跟你一起做瑜伽,我要做之前的动作,跪在床上,被你向后拉着双手,你两脚顶着我的腰,帮我一下一下拉伸,那酸爽的感觉如潮水般连绵不绝,想想都刺激。” 圆圆一脸期待地说道,眼神中满是渴望。 谢逸凡听了,也一脸回味和激动地把圆圆抱到床上,他轻轻将圆圆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双手开始解开她旗袍上的盘扣。 两人一边做着瑜伽,一边欢声笑语,谢逸凡的手在圆圆身上轻轻游走,圆圆则不时发出娇嗔的笑声,仿佛忘记了外面的一切烦恼。 “这么久没来,这次要一次性补够之前的次数,我要拉伸1000下、下,不要停。我可太想和你享受这快乐的时光了。”圆圆兴奋地说道,脸颊泛着红晕。 “就怕你身体受不了,明天没办法起床啊。不过你这股子劲儿,我还真喜欢。”谢逸凡调侃道,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两个小时后,圆圆的身体果然还是承受不了下的拉伸,累趴在床上。她喘着粗气,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说道:“死鬼,你可真厉害,老娘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不过,这感觉还真不错。” 谢逸凡笑着给她擦了擦汗,说道:“你就好好休息吧,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接着,谢逸凡给圆圆留下了一些黄金、烟酒、罐头之类的东西,又在她耳边嘱咐她一定自己小心,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听进去。 然后,他就带着众人离开了这个“兰桂坊”,继续踏上了他们的末日征程。 第32章 苏瑶的情感升华 谢逸凡返程路上,还没出交易集市,便与马四海不期而遇,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马四海便识趣地告辞,留下谢逸凡一人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他心里正烦闷着呢,最近烦心事一堆,实在没心情和马四海过多纠缠。 在回山寨的路上,谢逸凡心里琢磨着,那个曾经的自己——谢逸凡,究竟是怎么让一个失足女子对他死心塌地的? 换做现在的他,就算给他个良家妇女,他也未必有那本事搞定,除非动用系统,但那岂不是作弊? “少寨主,您刚才是不是累着了?”张文斌见谢逸凡沉默不语,以为他刚才用力过猛,连忙关切道,“要不您去车厢里躺会儿,我给您守着。” 谢逸凡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滚!老子精力旺盛得很,累个屁!” …… 回到山寨,谢逸凡先去见了谢建国。 谢建国的伤势已经明显好转,他高兴得直夸林婉柔医术高明。 其实,要不是林婉柔暗中动了手脚,“旺财”给的蛋和蛇肉早就让他的伤口复原了,再加上变异兽肉的神奇功效,别说谢建国的伤势,整个山寨的人体质都提升了不少。 回到自己的住处,谢逸凡偷偷瞄了张文斌一眼,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长吁短叹。 “少寨主,您这是有啥心事吗?”张文斌果然上钩,关切地问道,“要是我能做的,您尽管吩咐。” 谢逸凡故作深沉,叹了口气道:“哎,有件事,非得找个胆大心细、头脑聪明,还得是我绝对信任的人去办才行。” 张文斌想了想,试探着问:“少寨主,我算是您的心腹吧?”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文斌,自信点,把‘吧’字去掉。你就是我的心腹!” 张文斌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泛起激动的红晕,连忙说道:“那您说的这件事我能办吗?” 谢逸凡却摇了摇头,一本正经地说:“不行不行,你是我的智囊,这种小事怎么能让你去办?那简直就是大材小用!你想想,平日里山寨的大小事务,哪一件不是你帮我出谋划策才顺利解决的?你的才智,那可是用在刀刃上的。要是让你去做这种琐碎又带点风险的事儿,万一有个闪失,那岂不是咱们山寨的一大损失?” 张文斌听后,眼神中的光芒更盛了几分。 但还是有些犹豫地说:“少寨主,话虽如此,可我也想为您分忧解难呐。您平日里待我恩重如山,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能为您做更多的事,哪怕再小的事儿,我也想尽一份力。” 谢逸凡故作沉思状,缓缓说道:“文斌啊,我懂你的心思。你对我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可正因为如此,我才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你想想,咱们山寨未来的发展,哪一步能离开你的智慧?要是你为了这点小事出了意外,咱们山寨以后的路可就不好走了。而且,这件事虽然看似简单,实则暗藏风险,万一遇到什么厉害的对手,你应付不来可怎么办?” 张文斌被说得有些动容,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少寨主,您别小瞧我。我虽然不敢说能应对所有危险,但为了您,为了咱们山寨,我就是拼了这条命也在所不惜。您就给我个机会吧,让我证明给您看,我不仅能出谋划策,也能冲锋陷阵!” 谢逸凡看着张文斌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暗喜,但表面上还是装作有些为难地说:“文斌啊,我知道你的决心。可我还是觉得不妥。不过,看你这份忠心,我倒是有些心动了。但你要知道,这件事一旦办不好,不仅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也会连累到咱们山寨。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张文斌毫不犹豫地回答:“少寨主,我考虑清楚了。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缩。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的,让您满意!” 谢逸凡这才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说道:“好,文斌,既然你这么有决心,那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不过,你一定要小心谨慎,遇到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直到张文斌的忠诚度被“忽悠”到85,谢逸凡才把寻找手背上有疤汉子的任务交给他,并叮嘱他要注意这个汉子的行动,更要留意他跟什么人接触。 既然圆圆的话是真的,那他肯定要搞清楚,最怕这两个人后面有人暗中指使,那可就麻烦了。 看着张文斌兴冲冲地离开,谢逸凡忍不住感叹道:“这纯粹是智商碾压的结果啊!在末日都市里,还得靠脑子吃饭!” …… 张文斌去干活,他也得去干活了,毕竟早上跟苏瑶说好了的。 …… 另一边,晚饭过后,苏瑶就在房间里等着谢逸凡回来。 她想起和谢逸凡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那些甜蜜的瞬间如同电影般在脑海中放映。从最初的溪边相遇,掉进水里被他救起来,到后来他把变异兽肉无私地分给大伙,让每个人能够更好地生存下去,再到早上的偶遇,不知为何,每一个画面都让她感到无比幸福。 她起身走向浴室,打算好好洗个澡,按照谢逸凡说的,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浴室里,水汽氤氲,热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洗去了她一天的疲惫。她闭上眼睛,想象着晚上谢逸凡回来时的情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洗完澡,苏瑶穿上一件轻薄的睡衣,那睡衣是淡粉色的,上面绣着一些精致的小花,衬得她更加娇俏动人。她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涂上了一点淡淡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更加精神。 时间在她的期待中缓缓流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苏瑶的心跳瞬间加快,她站起身来,快步走向门口。 当她打开门的那一刻,谢逸凡那帅气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 “我回来啦。”谢逸凡笑着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柔和爱意。 苏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轻轻地说:“你终于来了。” 谢逸凡走进房间,顺手关上了门。他一把将苏瑶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今天有没有想我?” 苏瑶的脸颊再次泛起红晕,她点了点头,说:“当然想啦。” 谢逸凡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他的手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着,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过了一会儿,他松开苏瑶,看着她的眼睛说:“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洗干净。” 苏瑶的脸更红了,她轻轻地打了一下谢逸凡的胸口,说:“你好坏。” 谢逸凡笑着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到床边坐下。他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说:“来,咱们好好聊聊天。” 苏瑶靠在谢逸凡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感到无比安心。 谢逸凡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苏瑶今天去交易集市,说了交易集市热闹的场景,都有哪些东西在叫卖,当然去兰桂坊的事情是万万不能说的。 “你呢,今天在家都做了些什么?”谢逸凡问道。 苏瑶想了想,说:“我就在家等你呀,还洗了个澡,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 说着,她还故意在谢逸凡面前转了一圈,那睡衣的裙摆随风飘动,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谢逸凡的眼神变得有些炽热,他一把将苏瑶拉进怀里,说:“你真美。” 苏瑶的脸颊绯红,她轻轻地靠在谢逸凡的怀里,感受着他的爱意。 他们的嘴唇渐渐靠近,终于,轻轻地吻在了一起。那吻温柔而缠绵,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吻了一会儿,谢逸凡松开苏瑶,看着她那被吻得红润的嘴唇,说:“你真甜。” 苏瑶羞涩地低下了头,说:“你好会哄人。” 谢逸凡笑着说:“我可没有哄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天,气氛变得越来越暧昧。 谢逸凡的手开始在苏瑶的身上游走,从她的肩膀到她的手臂,再到她的腰部。 苏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谢逸凡那炽热的眼光。 “主人……”苏瑶轻声唤道。 谢逸凡一脸惊喜看着她的眼睛,说:“怎么了?” 苏瑶咬了咬嘴唇,说:“我有点紧张。” 谢逸凡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说:“别紧张,有我在。” 说着,他又一次将苏瑶搂进怀里,这一次,他的吻更加热烈。 他的手解开了绑住的带子。 露出了白皙而光滑的肌肤。 谢逸凡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轻轻地从脖子到肩膀。 施展出嘴上功夫,一路从上向下。 苏瑶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能感受到谢逸凡那炽热的呼吸和温柔的触碰。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仿佛要跳出胸膛。她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和激情。 他们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融为一体。 谢逸凡的动作温柔而有力,他带着苏瑶进入了一个充满爱意和激情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的心紧紧相连,他们的爱无比深沉。 随着时间的推移,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他们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终于,在一阵激烈的缠绵之后,他们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享受着那片刻的宁静和满足。 “瑶瑶,我爱你。”谢逸凡在苏瑶的耳边轻声说道。 苏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她说:“我也爱你。”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躺着,感受着彼此的温暖和爱意。 窗外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为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辉。 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过了一会儿,谢逸凡轻轻地坐了起来,他看着苏瑶那美丽的脸庞,说:“瑶瑶,你今天真美。” 苏瑶笑着说:“你今天也很帅。” 谢逸凡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苏瑶的头发,说:“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让你每天都这么幸福。” 苏瑶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说:“我相信你。” 说着说着,谢逸凡又再一次带着苏瑶进入那一个充满爱意和激情的世界,他们的身和心都紧紧相连,他们的爱不只是浮于表面的,同时也是深入内里的,是那么的热烈。 两人再次聊了一小时天,然后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他们依然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他们的爱情如同璀璨的星辰,永远闪耀在夜空中。 这一夜,对于谢逸凡和苏瑶来说,是无比甜蜜和难忘的。 他们的感情在这一夜得到了进一步的升华,他们的心也更加紧密地连在了一起。 第33章 闲逛与侍女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谢逸凡便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精神抖擞得如同打了十斤鸡血。 嘴里哼着小曲:“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毕竟人逢喜事精神爽嘛,在这末日都市里,若不是有忠诚系统,能有几件顺心事可不容易。 这末日都市,空气中弥漫着压抑与危险的味道,谢逸凡闲来无事,决定在庭院里活动活动筋骨,就当是给这沉闷的末日生活加点料。 他目光一转,瞬间就被放在角落里之前在山庄收获的唐刀吸引住了。 这把刀,刀身修长,寒光凛冽,就像一位冷艳的美人,静静地等待着主人将它唤醒。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自信又略带邪魅的笑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握住刀柄。 刹那间,他整个人气势陡变,仿佛一头即将出笼的猛兽,浑身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只见他身形一转,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紧接着,手腕猛地一抖,刀光如匹练般直射而出,寒光闪烁,令人目不暇接。 他时而如苍鹰搏兔,猛然下扑,唐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劈向地面,仿佛要将大地劈开一道裂缝,嘴里还大喊着:“嘿!看我这招‘地裂斩’!” 时而如灵蛇吐信,快速而精准地刺向虚空,每一次出击都恰到好处,让人防不胜防,还念叨着:“瞧我这‘灵蛇刺’,防不胜防吧!” 时而又似猛虎下山,气势磅礴。 唐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上下翻飞,寒光四射,让人看得眼花缭乱,他更是得意地叫道:“哈哈!我这‘猛虎啸山’怎么样?” 罗峰等几个护卫以及张叔新送来的卫军等人,此刻都围在庭院周围,被谢逸凡这番潇洒帅气的刀法深深吸引,纷纷大声叫好,眼中满是敬佩。 有人扯着嗓子喊:“少寨主,你这刀法太牛啦!” 还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看得我眼睛都直了!” 然而,人群中只有徐壮强嘴角含笑,却始终沉默不语,就像一个神秘的旁观者。 “少寨主这套功夫,姿势是真漂亮,但实则并不实用,也不知是从哪学来的。”徐壮强心中暗自思量,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坏笑。 随着谢逸凡最后一个收式,他稳稳地站在原地,摆出一个自认为帅气无比的造型,双手叉腰,头一扬,一派高手风范尽显无遗,还大声问道:“怎么样?我这造型是不是帅炸天?” “好!”众人齐声喝彩,那声音震得庭院里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谢逸凡微微一笑,谦虚地拱了拱手,嘴里却小声嘀咕着:“你别说,那个老武师教的这套花拳绣腿,唬人还真是有一套。想当年,我就因为会这个,还在好几部末日题材的武侠剧中打过酱油,人称‘酱油侠’呢!” 想到这里,谢逸凡不禁有些怀念起往昔的日子。 那时候,他不用在这末日都市里提心吊胆,不用为了生存而拼命挣扎。 不过,他也知道,那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他身处末日都市,肩负着保护山寨和收集美女的重任,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无忧无虑了。 这两天,张文斌忙着外出寻找卧底,谢逸凡身边少了这个“狗头军师”,还真有点不适应。 以前,两人在一起时,张文斌总是能适时地捧哏,让谢逸凡吹牛装逼的兴致大增。现在,少了这个搭档,他说话都显得有些无趣了。 “难怪皇帝身边都少不了几个像秦桧、和珅这样的谗臣。”谢逸凡心中暗自嘀咕。 “虽然皇帝也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少了他们还真不行。至少,在吹牛装逼的时候,能有个伴儿。” 正在努力完成谢逸凡交待任务的张文斌,要是知道自己在少寨主的心目中就是这么个形象,估计得气得跳起来:“我张文斌堂堂正正,怎么就成了谗臣了?” 没办法,谢逸凡只好带着徐壮强这个闷葫芦在山寨里转悠。 得益于之前猎杀的绿树蟒肉,这两天大家的身体素质都有了显着的变化,精神头也旺盛了许多。 在末日都市中,这样的变化无疑是非常宝贵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蛇跟龙是近亲,又所谓的龙性本淫。 很多单身的护卫队和巡逻队员连续吃了两天绿树蟒肉后,更是变得火烧火燎的,四处乱窜。 他们纷纷跑到山寨边缘那几个破帐篷里,花钱买开心。 一时间,那些破帐篷里生意兴隆,让那些妇女们开心死了。 有个妇女还打趣道:“哟,今天这生意,都快赶上过年啦!” 这不,大上午的就有熟悉的护卫队员在帐篷区出没。 他们见到谢逸凡后,纷纷尴尬地笑着溜走了,就像一群做了坏事被老师抓住的小学生。 谢逸凡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禁摇了摇头,咂了咂嘴道:“哎,都是绿树蟒肉惹的祸。还好自己身边不缺女人。” 想到这里,谢逸凡突然转头看向徐壮强,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像一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小孩,好奇地问道:“壮强,你吃了绿树蟒肉有什么反应吗?” 徐壮强想了想,认真地道:“痒!” 谢逸凡眼睛一亮,像发现了什么大秘密一样,追问道:“哪痒?”那表情,就像一个八卦记者在追问明星的隐私。 “伤口痒。”徐壮强平静地回答道,就像一个沉稳的老者在讲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谢逸凡先是一愣,随即像被点了笑穴一样,哈哈大笑起来,边笑边说:“哈哈,你这反应也太奇葩了吧!别人都是那啥痒,你倒好,伤口痒。看来这绿树蟒肉对你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影响啊?” 徐壮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心中清楚,自己身上的伤口之所以会痒,是因为在快速愈合。 谢逸凡见徐壮强不说话,又接着调侃道:“壮强啊,你说你这闷葫芦,以后可怎么找媳妇啊?难道要靠这伤口痒的‘特殊技能’吸引姑娘?” 徐壮强依旧不紧不慢地说:“少寨主,找媳妇这事儿,靠的是真心,不是靠什么特殊技能。” 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笑着说:“哟,看不出来啊,你这闷葫芦还挺有想法的。行,那本少寨主就祝你早日找到心仪的姑娘,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喝喜酒啊!” 徐壮强点了点头,说:“一定。”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继续在山寨里溜达,这末日都市的山寨里,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欢乐。 …… 晚上,谢逸凡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望着零星幸存者营地燃起的火光。 有几天没见到那两个小侍女了,他还真有些想念。那两个小丫头,一个娇俏可爱,一个温婉动人,每次在自己身边,都能带来不少乐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喃喃自语道:“今晚,就在自己这房间睡吧。” 晚餐时,吃的主要又是绿树蟒肉,还真有些痒。 他叫来两个小侍女。 不一会儿,两个小侍女匆匆忙忙地跑了进来,一进门,她们俩就娇声道:“少主,人家都两晚没见到你啦” 谢逸凡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戏谑地看着她们:“几天不见,想本我没?” 娇俏可爱的丽丽,,俏皮地说:“主人,可太想您啦,每天都在盼着您找我呢。” 温婉动人的菲菲,红着脸,轻声说:“我也甚是想念您。” 谢逸凡哈哈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她们身边,一手一个将她们拉了起来:“来,今晚你们俩陪我好好聊天吧。” 三人来到床边,谢逸凡往床上一坐:“过来,陪我聊聊天。” 丽丽坐在谢逸凡身边,眨着大眼睛问:“您这几天都去哪儿啦?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儿?” 谢逸凡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丽丽的脸蛋:“出去办了点事儿,遇到不少丧尸,不过都没我厉害。” 菲菲也坐了过来,温柔地说:“少主英勇无比,那些丧尸自然不是您的对手。” 谢逸凡看着菲菲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心中一动。 伸手将她拉了过来:“还是菲菲会说话。” 丽丽见状,不依了,撅起小嘴:“您偏心,我也要。” 谢逸凡好笑着看向丽丽,在她鼻尖上点了一下:“好好好,都有。” 接着,他又开始和两女玩耍起来,一会儿让她们给自己按摩,一会儿和她们玩猜拳的游戏。 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玩耍了一番后,谢逸凡心思灵动起来。 丽丽咯咯笑着,细腰像条灵活的小蛇。 菲菲则害羞地微微红着脸,“你看我两只小腿上这两块肉是不是变小了。” “我帮你检查一下,是不是走太多路,小腿肉变硬了,我给你揉一揉,放松一下就行了,这个我最擅长了。” “好啊,我要你揉一揉”菲菲轻声嗔怪道。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温情的气氛。 一小时后,谢逸凡停了下来。 丽丽说:“好玩。” 菲菲也微微点头:“菲菲这辈子都只跟着您。”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他突然想到,之前忠诚度是90,现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应该有提升吧? 他集中精神查看了一下,发现忠诚度已经升到了95。 “有意思,95肯定不会背叛了,有的是时间,我倒要试试,不靠加点,能不能把你们的忠诚度增加到100。”谢逸凡心中暗自想着。 这一夜,三人的睡梦中,不知是做噩梦还是怎么了,都睡得不太安稳,翻来覆去,满头大汗,甚至还翻白眼了。 第34章 医生制服 第二天,天色才刚泛起鱼肚白,谢逸凡便一个骨碌从床上弹了起来,麻溜地穿戴整齐。 他心里清楚,在这末日都市里,每分每秒都关乎着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懈怠。 上午时分,阳光虽不算炽热,却也透着几分灼人的意味。 谢逸凡和罗峰等一众兄弟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们时而进行力量对抗,肌肉碰撞间发出沉闷的声响;时而进行速度比拼,带起一阵阵尘土飞扬。 谢逸凡咬着牙,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身体素质提升上去。毕竟身边围绕的女人越来越多,在这危机四伏的末日,没有一副强健的好身板,又怎能行。 好不容易熬到下午,谢逸凡径直朝着谢建国的房间走去。 当他踏入房间时,只见他爹谢建国正端坐在椅子上,表面上看,已然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谢建国一看到谢逸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着说道:“逸凡啊,你别说,这个林婉柔的医术还真是神了!我感觉十天后的行动,我肯定能亲自披挂上阵。” 谢逸凡一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赶忙说道:“爹,不是说好让张叔带队的嘛,您怎么又想变卦啦?” 谢建国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神情:“逸凡,咱们龙脊寨、血色营地还有希望山庄,那可是附近最厉害的三大势力。这次眼瞅着希望山庄和咱们肯定得倒下一个,我这个寨主要是不出现,那像什么话?” 谢逸凡听后,还是有些疑惑,追问道:“爹,您和钱有德怎么都不担心血色营地会掺和进来搅局呢?” 谢建国听闻,先是呵呵一笑,随后乐呵呵地说道:“呵呵,血色营地的实力其实比咱们和钱有德两家都要强,但我俩都不担心。为啥呢?他们的首领高建华前段时间不知死活,跑去搞燃油,结果运气差到极点,被一大群丧尸围困在炼油厂里面了。” “现在他儿子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到处想办法救他老爹呢,哪有闲工夫掺和咱们这些事啊。” 谢逸凡这才恍然大悟,难怪他爹和钱有德都没把血色营地这股势力放在眼里,原来背后还有这么一档子事儿。 既然这件事不用他操心,谢逸凡便话锋一转,说道:“爹,过两天我打算带人把那个庄子拿下来。” 这话一出,原本坐在一旁的谢建国、张卫国等人瞬间来了精神,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谢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哦?这么说,你想到办法啦!” 谢逸凡自信满满地点了点头,然后把他前几天做的试验详细地跟众人讲了起来。 “在空旷地带,丧尸大约在三百米左右就能闻到血腥味。上次我故意在远处洒了点血,结果没多久就看到一群丧尸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在十五米之内,它们能闻到腊肉的味道。” “还有啊,在十米内,它们能听到轻微的响声。就像上次,我悄悄靠近一只丧尸,稍微弄出了一点动静,它立马就转过头来,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 说到这儿,谢逸凡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还有丧尸的速度和力量是正常人的一点五倍。这一点是徐壮强估算出来的。上次他和一个丧尸正面交锋,那丧尸一下子就把他撞出去好几米远,还好他反应快,不然就危险了。” 谢建国等人听了,都激动得满脸通红,这些数据的价值简直难以估量。 以后制定行动计划,就可以根据这些数据来,那成功的几率可就大大提高了。 当下,谢逸凡便把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打算按照这些数据来行动。 谢建国等人听了,都觉得成功的把握很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谢逸凡突然神情严肃起来,看着谢建国、张卫国、罗峰和赵叔等人,一字一顿地说道:“爹,张叔、罗叔、赵叔,这些数据很重要。我不知道其他势力有没有做类似的试验,咱们可千万不能泄露出去。一旦泄露,咱们的计划就可能功亏一篑,到时候大家都会有生命危险。” 谢建国几人听了,都郑重地点了点头。 谢建国说道:“逸凡你放心,这事儿最好就咱们几个人知道,其他人只要执行命令就行。谁要是敢泄露出去,我绝不轻饶!” 说完,众人又围绕计划细节讨论了一番。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十分热烈。在这末日都市的阴霾下,他们仿佛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充满了斗志和希望。 ..... 到了晚上,谢逸凡慵懒地倚靠在柔软的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脑海中思索着今晚该翻谁的牌子。 昨晚刚陪了两位娇俏的侍女,是娇嫩的少女。一番权衡之后,他嘴角微微上扬,最后还是决定去找少妇感的林婉柔。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找林医生看看最近身体有没有啥小毛病,这理由多正当,很合理吧。 ...... 不多时,谢逸凡便来到了林婉柔的家中。 林婉柔身着一袭淡蓝色的居家裙,发丝随意地挽在脑后,看到谢逸凡到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谢逸凡大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调侃道:“林大医生,今日可有空为本公子瞧瞧病?” 林婉柔脸颊微微泛红,轻拍了下他的手:“少油嘴滑舌,进来吧。”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先讨论了他爹的身体情况。 谢逸凡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凑近林婉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林医生,你说我爹身体,到底怎么样了?” 林婉柔被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弄得有些心慌意乱,她往旁边挪了挪,故作镇定地说:“先得注意饮食和作息,我再开些药方调养几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谢逸凡却不依不饶,又凑了过去,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嬉皮笑脸地说:“林医生,我觉得你穿上医生制服肯定特别好看,要不现在就穿上给我看看?”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她嗔怪地瞪了谢逸凡一眼:“你这人怎么没个正形。” 谢逸凡却顺势将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我就想看看你穿制服的样子嘛,好不好?” 林婉柔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开,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林婉柔换好医生制服走了出来。 那白色的制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 修身的剪裁凸显出她纤细的腰肢和不盈一握的翘臀,笔直的双腿在制服短裙下若隐若现,每一步走动都带着一种别样的风情。 谢逸凡眼睛都看直了,他站起身来,走到林婉柔身边,围着她转了一圈,嘴里不停地赞叹:“哇,林医生,你穿这制服简直太迷人了,简直是我的梦中女神。” 说着,他突然伸手将林婉柔拉进怀里,紧紧贴着她柔软的身躯,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林婉柔羞得满脸通红,她靠在谢逸凡怀里,轻声说:“你呀,就会逗我开心。” 谢逸凡紧紧抱着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缓缓下滑,落在她挺翘的臀部上,轻轻揉捏了一下,在她耳边低语:“我只想让你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林婉柔身体微微一颤,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抬起头,用湿润的眼神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双手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林婉柔也热烈地回应着,两人沉浸在这甜蜜而炽热的亲吻中,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变得滚烫起来。 第35章 田小虎 今日一大早,张文斌风风火火地找了过来,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少寨主!属下不负所托,圆满完成任务,特来向您复命!”张文斌的声音洪亮,带着几分自豪。 谢逸凡正端坐在营帐中,听到张文斌的声音,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抬眼望去,只见张文斌一脸得意,便知此次任务定有收获。 “哦?看来你这次是立了大功啊,快说说,你都查到了什么?”谢逸凡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期待。 张文斌连忙上前,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少寨主,那个手背上有疤的家伙,名叫马强,他还有个同伙,叫赵雄。这家伙上个月才来的,现在已经混进了咱们的巡逻队,平时表现还挺积极,据说下一批加入护卫队的名单里就有他们俩。” 谢逸凡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眉头紧锁,问道:“表现不错?那他们有没有什么异常举动?” 张文斌一听,眼睛更亮了,仿佛抓住了什么大秘密:“少寨主,您果然英明!这俩家伙果然不怀好意。他们说在交易集镇有个做小生意的亲戚,每次轮休都去集镇找他。” “昨天我悄悄跟了上去,发现他们在集镇南边的一个小树林里和人接头,不过具体内容没听清。后来这俩家伙就去集镇喝酒了,回来还说是堂哥请的客。” 谢逸凡听后,沉思片刻,用怀疑的眼神盯着张文斌:“这些事,都是你一个人查出来的?” 张文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少寨主英明,我小舅子也在巡逻队,我看他挺机灵的,就让他跟我一起查了。” 谢逸凡这才点了点头,心中暗想:以张文斌的性格和胆量,让他在山寨里办事还行,让他一个人去跟踪两个危险人物,那确实有些为难他了。 “那跟他们接头的人呢?去哪儿了?”谢逸凡继续追问。 张文斌脸色一僵,尴尬地说道:“呃……这个……我小舅子倒是说去跟踪那个人了,可是我……少寨主您吩咐过,让我紧盯着这俩家伙,所以我……就没去管那个接头的人。” 谢逸凡闻言,摇头无语。 他原本让张文斌去调查这两个人,没想到他还真就死盯着这两个人不放,连接头的人都不去管,那调查的意义何在? 不过,他这个小舅子倒是还有点头脑,比张文斌强多了。 看到谢逸凡失望的表情,张文斌有些着急了,后悔当时没听小舅子的话,连忙解释道:“少寨主,我主要是觉得那两个人在山寨里,担心他们对您不利,所以……才没去管那个接头的人。” “文斌,你想的也有道理。”谢逸凡安慰了他一下,“别想那么多,这件事你办得还算不错,我会奖励你。哦,还有你那个小舅子,他以前是干什么的?” 张文斌感动得热泪盈眶,连忙说道:“谢谢少寨主!我以后一定更加用心办事。我小舅子他……他以前……” 提起小舅子,张文斌有些为难,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交待:“我以前不是……那个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么,那个……他就在山里……打点儿那个……猎物,那个……” 谢逸凡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这姐夫是林业局的办公室主任,小舅子却是偷猎的,这特么是什么奇葩组合啊! “唉,行吧。”谢逸凡无奈地摇了摇头,“你让你小舅子来见我吧。” 张文斌一听,更是感动得不行,这是少寨主要培养小舅子呀!他连忙弯腰道谢:“感谢少寨主栽培!我这就去叫他!” 说完,张文斌便匆匆离开了营帐。谢逸凡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这个张文斌,虽然有时候有些糊涂,但忠诚度还是没得说的。 至于他那个小舅子,倒是个有趣的人物,值得一见。 不一会儿,张文斌便带着小舅子回来了。 小舅子名叫田小虎,身材魁梧,面容憨厚,但眼中却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一见谢逸凡,便连忙上前行礼:“见过少寨主!” 谢逸凡上下打量了田小虎一番,见他忠诚度有65,是绿色的,笑道:“你就是田小虎吧?听说你以前在山里打猎?” 田小虎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是是是,少寨主。我以前在山里打猎为生,后来听说咱们这儿招巡逻队,就想着来试试。” 谢逸凡闻言,心中暗想:这田小虎倒是个有野心的人。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你来了,就好好干。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咱们这儿可不是随便能混的。” 田小虎连忙点头:“是是是,少寨主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姐夫说你挺机灵的,这次调查马强和赵雄的事情,你也有份参与吧?” 田小虎一听,眼睛亮了,连忙说道:“是是是,少寨主。我跟着姐夫一起去的,发现那俩家伙果然有问题!” 谢逸凡闻言,心中暗喜:这田小虎果然是个可用之才。 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办事,在我身边当个护卫吧。不过,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咱们这儿可不是随便能来的地方,你可要小心行事。” 李强一听,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谢谢少寨主!我一定好好干!绝不辜负少寨主的期望!”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挥了挥手:“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们。” 张文斌和李强连忙行礼告退。 谢逸凡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 第二天清晨,天色刚刚泛起鱼肚白,山寨中便响起了引擎的轰鸣声。 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驾驶着一辆皮卡和一辆卡车,浩浩荡荡地朝着北面的小村庄进发。 他的护卫阵容颇为强大,罗峰等四个跟随他已久的得力干将,还有张叔特意安排过来的卫军等五个精锐卫士,再加上张文斌那颇有些机灵劲儿的小舅子田小虎,一行人加起来足有十人。 这些人个个身手不凡,在这末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好手。 车队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了那片熟悉的小树林前。 谢逸凡独自下了车,手中拿着大饼和一袋玉米,步伐沉稳地朝着树林深处走去。 其他护卫则留在树林外,纷纷掏出香烟点上,在袅袅青烟中,听张文斌和罗峰绘声绘色地讲述着少寨主和“旺财”之间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谢逸凡走进树林深处,一眼就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旺财”。 此刻的“旺财”,身形比以往更加庞大,浑身的毛发在晨光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宛如一头来自远古的巨兽。 但当它看到谢逸凡时,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喜,欢快地朝着他奔了过来。 谢逸凡笑着蹲下身子,将手中的大饼掰成小块,一块一块地喂给“旺财”。 这“旺财”还是和以前一样,对他喂的东西格外感兴趣,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还用脑袋蹭蹭谢逸凡的手,发出亲昵的呼噜声。 谢逸凡一边喂着,一边伸手轻轻撸着它的毛,那顺滑的触感让他心中一片温暖。 他一边撸着毛,一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思索起变异兽的事情来。 在这末日都市中,变异兽层出不穷,可它们的表现却大相径庭。 就拿眼前这只“旺财”来说,除了个头大了些,模样变得威风凛凛之外,对他依旧十分亲近,仿佛还是当年那只跟在他身后摇尾巴的小狗。 可那只大山羊就截然不同了。那家伙看似温顺,实则凶残无比,不吃肉却对人毫不留情。 之前执行任务时,它弄死了好几名队员,甚至还把他爹也弄伤了,那血腥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还有那只大绿树蟒,更是让人不寒而栗。它既吃丧尸又吃人,仿佛彻底将人类视为了敌人,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血腥和死亡。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它们有了这么大的区别呢? 是变异过程中接触的环境不同,还是它们本身就有着不同的基因特性? 那只大山羊和“旺财”将来会不会也变成绿树蟒那样,开始对丧尸和人类大开杀戒? 谢逸凡越想越觉得头疼,这些问题就像一团乱麻,怎么理也理不清。 他望着眼前的“旺财”,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它永远都能保持现在这份纯真和友善,不要变成那可怕的杀人机器。 就在这时,“旺财”突然起身,在谢逸凡身上用力地蹭了蹭,然后迈着矫健的步伐,跑到一旁,用爪子刨了刨,竟将一个大变异蛋推到了谢逸凡面前。 那变异蛋足有篮球大小,表面布满了奇异的纹路,散发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推完蛋后,“旺财”又欢快地迈着腿跑开了,仿佛在邀请谢逸凡和它一起玩耍。 而在树林外,新来的卫军和田小虎他们听着张文斌的讲述,脸上满是半信半疑的神情。 变异兽怎么会跟人亲近呢? 他们可是亲眼见过那只大山羊和绿树蟒的凶残模样,那些家伙不光会杀人,还能把人活生生地吃掉,简直就是噩梦般的存在。 “那个‘旺财’不会把少寨主吃了吧?”田小虎小声嘀咕着,眼中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谢逸凡抱着那个大鸡蛋,一脸平淡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那从容不迫的模样,仿佛刚刚只是去了一趟菜市场,而不是进入了一片充满危险的树林。 这一幕,对卫军和田小虎他们来说,冲击力简直太大了。 “少寨主霸气!” 不知是谁在心底偷偷地蹦出了这几个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他们此刻对谢逸凡的敬佩之情。 在这末日都市中,能有如此胆识和气魄,与变异兽如此亲近,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实在是不多见啊。 第36章 猎杀丧尸 随着继续前行,不一会儿,车队便抵达了小村庄的路口。 众人纷纷下车,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谢逸凡,这位年轻却威严的少寨主,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随后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这两位得力助手,来回走了两趟,仔细勘察着地形。 最终,他们在距离村口大约三百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谢逸凡站在一块凸起的土包上,大手一挥,声音洪亮地喊道:“把家伙都拿上,过来干活!咱们得在这小村口布下天罗地网,让那些不长眼的丧尸有来无回!” 这帮护卫闻言,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背着步枪,扛着弩,拎着长刀、盾牌,还有新做的长枪,一个个精神抖擞,快速跑了过来。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英勇杀敌的身影。 谢逸凡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随后又指挥道:“把武器都放下,去卡车上把铁锹和镐拿过来。咱们今天不杀人,只挖坑!” 护卫们闻言,面面相觑,都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们便又恢复了活力,几个人迅速跑到卡车上,拿来了铁锹和镐。 当他们拿着家伙过来的时候,谢逸凡已经在地上用刀画了一个长五米,宽两米五的长方形。 他指着这个方框,大声说道:“就按这个形状开始挖,挖深点,挖宽点,咱们要给丧尸们准备个大‘惊喜’!” 卫军挠了挠头,忍不住问道:“少寨主,这下面埋着什么呀?是不是有古墓,古墓里有宝藏?咱们是不是要发大财了?” 谢逸凡听了,忍不住乐了,打趣道:“卫军啊卫军,你小子是不是盗墓小说看多了?还古墓宝藏呢!少啰嗦,赶紧挖,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挖得好,本少寨主重重有赏!” 众人一听有奖励,顿时精神振奋起来。 他们挥舞着铁锹和镐,开始埋头挖坑。 好在小村口的这片地原来就是农田,地下都是松软的砂土,石头很少,所以大家的挖掘进度很快。不一会儿,一个深深的大坑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挖掘工作也变得越来越艰难。 坑里的泥土变得潮湿而沉重,每一次挥锹都需要付出更大的力气。 罗峰在坑里露出脑袋,满头大汗地大声喊道:“少寨主,还要挖多深呐,下面啥都没有哇!我的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和张文斌蹲在坑边看了看,然后说道:“继续挖,挖到‘小美’待的坑那么深为止。你们想想‘小美’那次的试验,那深度刚刚好能让丧尸掉下去就上不来!” 罗峰愣了一下,想起了那天的试验。 想到这里,罗峰顿时隐约猜到了一些。 他立刻对着坑里的众人喊道:“挖!大家都赶紧挖!咱们要让这些丧尸有来无回!” 众人闻言,士气大振。 他们咬紧牙关,继续挥舞着铁锹和镐,一锹一镐地往下挖。眼看接近中午,太阳高悬在空中,炙烤着大地。 坑里突然传来一阵喊声:“少寨主,再挖就出水啦!这下面是不是有地下水啊?” 躺在皮卡后座休息的谢逸凡听到喊声,立刻跑了过去。他一看,果然,坑底下已经湿漉漉的,真快挖出水了。 土坑的深度已经接近三米,估计丧尸掉下去就上不来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喊道:“好了,都上来吧!咱们的第一阶段任务完成了!” 这帮护卫松了口气,可马上又傻眼了。 这土坑这么深,怎么上去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就在大家发愁的时候,张文斌把早就准备好的麻绳拿了出来。 他笑着说道:“别担心,我早就准备好了。来,大家顺着麻绳爬上来吧!”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依次抓住麻绳,顺着麻绳爬了上来。当他们站在坑边,看着那个深深的大坑时,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坐在地上歇了一会儿,谢逸凡又开始指挥起来:“那个卫军、田小虎,你们把挖上来的土都堆在那边。咱们要堆一道土墙,作为第一道防线!” 卫军和田小虎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挥舞着铁锹,开始堆土。 不一会儿,一道弧形土墙便出现在了土坑背对村口的一侧。看起来十分坚固,仿佛能抵挡住一切攻击。 与此同时,谢逸凡又对着罗峰他们喊道:“罗峰,你们四个跟张文斌去砍臭沙荆。咱们要用臭沙荆做第二道防线!” 罗峰他们应了一声,便跟着张文斌去砍臭沙荆了。他们手持长刀,不一会儿,便拖回来一大堆枝条。他们将这些臭沙荆堆放在土墙后面,形成了一道密密麻麻的屏障。 谢逸凡视察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说道:“行了,吃饭吧!大家辛苦了一上午,都饿坏了吧?” 虽然活累了点,不过伙食是真不错。 白面饼、午餐肉、牛肉罐头、水果罐头,每人还分了一小块绿树蟒肉。 罗峰笑着对众人说:“这可是少寨主自己省下来的,大家可得好好尝尝。这绿树蟒肉可是大补啊!” 一帮人吃得狼吞虎咽,仿佛要将一上午的疲惫都吃进肚子里。 吃完饭,谢逸凡还给他们准备了香烟,这在末日都市中可是难得的享受啊! 罗峰他们还好,毕竟跟着谢逸凡时间久了,也享受过不少次这种待遇。 但卫军和田小虎他们哪享受过这种待遇啊? 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拍着胸脯说:“少寨主,上午挖坑时那点小怨气早就没了。我们还可以继续挖坑,以后有啥活尽管吩咐!我们跟着少寨主,那肯定是干劲十足!” 田小虎也连忙附和道:“就是就是!我们跟着少寨主,那肯定是吃香的喝辣的!以后有啥活,少寨主您一句话,我们绝对不含糊!” 谢逸凡看着他们,满意地笑了。他知道,这军心可用啊! 在这末日都市中,有这样一群忠心的护卫,何愁大事不成?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带领着这群护卫,在末日都市中闯出一片天地的场景。 .... 吃饱喝足。 谢逸凡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对着身旁的徐壮强和张文斌微微颔首,声音沉稳有力:“时机已到,可以开始了。” 徐壮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无畏的笑意,他身上插满了令人作呕的臭沙荆,透出一股子勇猛无畏的气势。 他手持锋利匕首,动作利落,在张文斌粗壮的胳膊上轻轻一划,一道细长的口子瞬间显现,鲜血如同红宝石般缓缓渗出。 随后,他迅速将一块连着长绳的纱布蘸上那殷红的鲜血,转身如同猎豹般朝着村子狂奔而去。 土墙之后,一帮护卫手持长枪、长刀和狩猎弩,或蹲或趴,神色紧张,如同即将面临大战的士兵。 他们望着面前那深不见底的大土坑,又转头看向谢逸凡,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仿佛在问:“这究竟是要干啥?” “这……这是要干啥?少寨主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一名护卫小声嘀咕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谁知道呢,不过少寨主向来神机妙算,咱们还是静观其变,看少寨主的吧。”另一名年长的护卫回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对谢逸凡的信任。 这时,罗峰等人却神色镇定,他们上次跟着谢逸凡做过类似的实验,心中大致有了猜测,只是相视一笑,并未言语,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不一会儿,徐壮强便一溜小跑地回来了,身后拖着长长的绳子,绳子那头是那块带血的纱布。 而纱布后面,竟是一串丧尸,它们摇摇晃晃,如同被无形之手牵引的木偶,正跟着纱布从村子里缓缓跑了出来。 “卧槽!这……这徐壮强是在引丧尸?”一名护卫忍不住惊呼出声,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可思议。 众人顿时不淡定了,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仿佛末日真的降临了一般。 “不要慌!稳住阵脚!”谢逸凡站在土墙后,声音洪亮如钟,给众人打气,“这点丧尸算什么,都安心待着,看我怎么收拾它们!” “就是!咱们少寨主算无遗策,智勇双全,你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张文斌赶紧在旁边捧哏,一脸崇拜地看着谢逸凡,仿佛谢逸凡就是他的偶像。 谢逸凡心中暗爽,心想:不错,不错,文斌是个好同志,有他在身边心情就是好,这马屁拍得我都快飘起来了。 此时,徐壮强已经跑到跟前,他猛地将纱布往土坑里一扔,人迅速躲到土墙后,拿起一张弩,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丧尸,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接下来,让这帮护卫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丧尸就像着了魔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土坑里跳,那场面,就跟下饺子似的,壮观而又诡异。 “傻看啦,罗峰!你们赶紧用长枪把坑里的丧尸戳死,别让它们爬上来!”谢逸凡又指挥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个卫军,你们用麻绳做个活套,把死透的丧尸拖上来,别让它们在坑里堆积,万一堆高了,可就危险了。” 一帮护卫这才如梦初醒,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拿着长枪,往丧尸的脑袋上猛戳,那“噗嗤噗嗤”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戳死的丧尸便用麻绳往脖子上一套,然后拖出来扔在旁边。 若是不好套,便用长枪帮着挑一下,动作熟练而又迅速。 谢逸凡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也有些紧张。 这丧尸的数量有点多,而坑却挖得小了点,若是处理不及时,后面的丧尸很可能踩着下面的丧尸爬上来,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幸好,徐壮强引出来的丧尸数量有限,跑出来二十多只后,后面便没了动静。 把这波丧尸都处理完以后,这帮护卫心里踏实了,开始一个劲地吹捧谢逸凡。 “少寨主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啊!这计策简直太妙了!”一名护卫满脸谄媚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就是,少寨主冰雪聪明、伶牙俐齿,简直是我辈楷模!我以后一定要向少寨主好好学习!”另一名护卫赶紧附和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 “什么当代诸葛亮,气死刘伯温,少寨主就是咱们的救世主!有少寨主在,咱们什么都不怕!”又一名护卫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对谢逸凡的信任和依赖。 还有实在没文化的,直接就夸:“少寨主这个怂就是贼滴狠!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 谢逸凡听得哭笑不得,心想:冰雪聪明和伶牙俐齿是什么鬼,这帮大老粗夸人都跟骂人一样,还是张文斌夸得最有内涵呐。 不过,被这么多人吹捧,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休息了一会儿,徐壮强又开始第二次拉怪。这次,他差点从村子那头跑出去,回来的时候,后面又跟了二十多个丧尸。 这次,大家都不慌了。不用谢逸凡吩咐,他们便开始有条不紊地配合起来。 用枪的拿枪,用绳的拿绳,就像流水线作业一样,让人赏心悦目。第二只丧尸刚跳进去,第一只已经被吊上来了。 谢逸凡一看,顿时感觉有点膨胀。他仰天哈哈大笑了三声,心中暗想:要是在很久以前,肯定有人在旁边问:“丞相因何发笑?”可惜,现在身边只有这些大老粗。 可惜,张文斌还是差了点。谢逸凡用眼睛瞪了他两眼,他才反应过来。 “呃……少寨主何故大笑!?”张文斌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说错了什么话惹谢逸凡不高兴。 谢逸凡一挺胸,指点江山般地说道:“我笑丧尸没脑子,我略施小计就让它们乖乖落入我的圈套。要是它们稍微聪明一点,从坑边绕过来,咱们可就麻烦了。” “那……卧槽!!”他正装逼的功夫,突然一个干瘦的老太太丧尸颤巍巍地跑到坑边,然后突然加速,绕过大坑向他们扑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那狰狞的面孔,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 谢逸凡吓得卧槽一声,往后摔倒在地,差点没摔个狗吃屎。 他心中暗叫不好,这丧尸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 就在此时,一支弩箭射出,正中这只丧尸的眼窝。 丧尸噗通一声趴在土墙上,把大家都吓得够呛。 “好悬啊!这丧尸也太狡猾了!”一名护卫惊呼道,脸上满是后怕。 徐壮强却淡定地又把一支弩箭装上,继续专心盯着前方。 他的淡定感染了大家,护卫们又开始配合起来,把丧尸一只接一只地往上拖。那熟练的动作,仿佛是在进行一场表演。 谢逸凡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心中暗道:宝宝心里苦啊,这末日都市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不过,有这么多兄弟在身边,再大的困难也不怕。 “少寨主,”张文斌凑上来小声道,“我才想起来,曹操说完那句话的后果好像不太妙哇!咱们还是小心点为好。” 谢逸凡闻言,嘴角一抽,无言以对。 他心中暗想:这文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还是小心点为好。 …… 两波丧尸处理完,谢逸凡的忠诚点变成了119点。 刚才他有点慌,并没注意到那个老太太丧尸的点数是多少。 不过,那天剩下52点他记着,他们总共处理了58只丧尸。 这么算来,那只丧尸应该是10点,肯定不是一般的丧尸,说不定是什么变异体呢。 幸亏有徐壮强在,要不然,他们团灭都有可能。 这徐壮强真是个人才,以后一定要好好重用他。 看看天色不早,谢逸凡宣布收工:“明天继续!咱们一定要把这片区域的丧尸都清理干净,还大家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众人闻言,纷纷响应,士气高昂。 第37章 村庄收获 回到山寨后,谢逸凡顾不上一天的疲惫与尘土,脚步匆匆却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找到了正在议事的谢建国等人。 他眼中闪烁着光芒,声音里满是激动:“爹,各位叔伯,今天咱们的计划执行得那叫一个漂亮!那些丧尸在咱们面前,根本就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照现在这形势,要是顺顺利利的,明天咱们得组织更多人手到村子里去收集粮食,这样一来,咱们的储备粮库就能更加充实,应对这末日也能更有底气了。” 谢建国听后,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许。 “好,逸凡,你这回干得确实出色。不过,明天行动的时候,还是要多留个心眼,谨慎行事。丧尸虽说目前看起来好对付,但谁也保不准它们会不会突然整出什么幺蛾子,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爹,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我心里有数,早就把各种情况都考虑周全了。”谢逸凡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回答。 ...... 夜幕悄然降临,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将末日都市的喧嚣与危险暂时隔绝。 谢逸凡怀着别样的心思,脚步轻快地来到林婉柔家。 昨晚林婉柔身着医生制服的模样,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那独特的魅力让他今天还想再一睹风采。 林婉柔正坐在窗边,借着微弱的烛光,手中拿着针线,似乎在修补着什么。 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逸凡,你怎么来了?” 谢逸凡走进屋内,顺手关上门,眼神中带着一丝暧昧,笑着说:“婉柔,昨晚你那身医生制服,简直太惊艳了,我到现在都念念不忘,今晚能不能再让我看看?” 林婉柔脸颊微微泛红,像一朵娇羞的花朵,嗔怪道:“你这人,怎么尽想着这些。” 不过,她眼中并没有真正的责备,反而带着一丝羞涩的欢喜。 谢逸凡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说:“婉柔,你不知道,你穿那身制服的时候,就像从梦幻中走来的天使,让我心都醉了。” 说着,他轻轻将林婉柔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林婉柔靠在谢逸凡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轻声说:“好啦,既然你这么喜欢,等会我就换上给你看。不过,你今天和丧尸战斗了一天,身上肯定又脏又臭,先去洗个澡吧。” 谢逸凡眼睛一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要不,婉柔,你陪我吧,给我搓搓背。” 林婉柔的脸更红了,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呀,就会耍贫嘴。”但她的眼神中并没有拒绝,反而带着一丝期待。 还好林婉柔这两天也在家里精心准备了谢逸凡的衣服,她走到衣柜前,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谢逸凡:“喏,这是给你准备的衣服,快去洗吧。” 谢逸凡接过衣服,在林婉柔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来。” ...... 一小时后,谢逸凡洗完澡,浑身散发着清新、清爽的气息。 此时,林婉柔已经换上了那身洁白的医生制服,宛如一朵盛开在黑暗中的百合花,纯洁而美丽。 她站在灯光下,微微侧身,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轻声问:“逸凡,好看吗?” 谢逸凡看得眼睛都直了,快步走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深情地说:“好看,简直美极了,你是我见过最美丽的人。” 说着,他轻轻吻上了林婉柔的嘴唇,两人沉浸在这温馨而浪漫的氛围中。 ...... 第二天早晨,金色的阳光如同细密的丝线,洒在山寨的空地上,给这个末日中的避难所带来了一丝温暖与希望。 谢逸凡精神抖擞地站在众人面前,他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而锐利,大声喊道:“兄弟们,咱们出发!今天要把村子里的丧尸彻底清理干净,把粮食都带回来,让咱们的山寨更加稳固!” “是,少寨主!”一帮护卫齐声应道,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这末日的阴霾彻底驱散。 来到地方,张文斌皱着眉头,忍着剧痛,把昨天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又弄开了,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徐壮强见状,连忙凑过来,道:“你这又是何必呢,弄开这里又疼一次。” 张文斌咬着牙说道:“你懂什么,这样总比给你再划一刀强吧。” 徐壮强无奈地摇摇头,蘸着血,在村子的各个角落留下痕迹。 可这次,情况却有些出乎意料,徐壮强跑遍了全村,才引来了几只零零散散的丧尸。 看着那几只瘦弱的丧尸,用大坑来对付它们简直太浪费了。 谢逸凡看着眼前的几只丧尸,嘴角微微上扬,大手一挥:“兄弟们,上!按照咱们的计划来。” 解决几只丧尸后,一帮护卫在谢逸凡的指挥下,纷纷从腰间抽出准备好的臭沙荆,这些臭沙荆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众人把它们插在身上,仿佛披上了一层“特殊战甲”,然后大摇大摆地往村里走去。 就在这时,那只熟悉的大山羊又出现了。 它慢悠悠地走到众人面前,好奇地闻了闻众人身上的味道,那股刺鼻的气味让它皱了皱鼻子,居然转身慢悠悠地走了。 一个护卫忍不住笑道:“嘿,少寨主,您这招真是绝了,这大山羊都被咱们给吓跑了,看来这臭沙荆还真管用。”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附和:“就是啊,少寨主真是有思路,咱们以后就靠这招对付丧尸了。” 谢逸凡还没来得及说话,站在一旁的张文斌却一脸骄傲地说道:“那是当然,咱们少寨主是谁啊,那可是智勇双全。”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好了,别贫嘴了,咱们的任务是挨家挨户清理一遍,搬粮食这种粗活自有人干。大家行动起来,别磨蹭。” 众人得令后,迅速分成几个小组,开始挨家挨户地清理。 村子里原来也就一百多号人,当初被谢建国带人清理过周边,后来又被他们清理了六十多只丧尸,剩下的没多少。 再加上现在众人武器趁手,还有盾牌挡在前面,徐壮强跟在后面压阵,清理起来十分轻松。 在清理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些小插曲。一个护卫在搜索一间屋子时,突然从角落里窜出一只小丧尸,那小丧尸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护卫反应迅速,一盾牌就把它拍了回去,然后顺势一刀,结果了它的性命。 “哈哈,就这点本事,还想偷袭我。”那护卫得意地笑道。 另一个护卫在一间屋子里发现了一个小仓库,里面堆满了各种罐头和干粮。他兴奋地大喊:“兄弟们,快来啊,这里有好东西!” 众人听到喊声,纷纷赶了过来,看着满仓库的粮食,都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到了中午,清理工作顺利结束。 谢逸凡一看系统,忠诚点一共159点,不错不错,收入甚好。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兄弟们,辛苦了,大家坐在一起先吃饭,补充补充体力。” 众人围坐在一起,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谢逸凡则站在一辆车的车顶上,张望着远方的道路。 不一会儿,远处一个车队已经隐约可见,正朝着这个方向缓缓驶来。 很快,车队停在了旁边,几十名护卫队员纷纷下车,谢建国也从一辆皮卡车上走了下来。 谢逸凡看到父亲来了,连忙从车顶上跳下来,惊讶地说道:“爹,您怎么来了?” 谢建国笑着说道:“呵呵,逸凡,我来看看你啊。怎么样,顺利吗?” “爹,很顺利,可以进村了。”谢逸凡兴奋地回答。 “那就好,”谢建国轻轻活动着身体,说道:“我这不是在山寨待烦了么,正好出来散散心。” 谢建国转身喊道:“都过来集合,听少寨主的命令。” 众人迅速集合过来,谢逸凡看着众人,开始分配任务:“接下来我把这些人分成了几组,由我的护卫分别带着,大家身上都插满准备好的臭沙荆,然后走进村子,继续巩固一下清理成果。” “是,少寨主!”众人齐声应道。 这时,谢逸凡想起什么,笑着对谢建国说道:“爹,‘旺财’今天又给我一个大变异蛋,您晚上吃了吧。” 谢建国欣慰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不用,你自己留着吃,我的伤好的很快,再有几天就能彻底恢复了。” ...... 两个人说话期间,已经有队员陆续推着拉着板车出了村,车上装满了粮食。 谢建国看着满车的粮食,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这下咱们的粮食又能坚持一段时间,大家的心里也就踏实了。” 谢逸凡趁机劝道:“爹,既然这样,咱们就不用和钱有德他们去粮库了吧。我总感觉这件事有点玄乎,您和钱有德两个老狐狸互坑,就算咱们这边早有准备,知道谁是内奸,但是也难说有绝对的胜算,万一到时候拼个两败俱伤就没意思了。” 谢建国自信地一挥手,说道:“逸凡,你放心吧,这次咱们知道他们的打算,他们却不知道咱们的计划。到时候我一定让钱有德那个老家伙吃个大亏。” “爹,咱们就算赢了又如何,”谢逸凡还是不死心,继续劝道:“咱们最大的敌人是丧尸吧。” 谢建国耐心地继续说道:“儿子,你还是年轻,咱们这儿人少丧尸也少,最大的敌人并不是丧尸,而是人!丧尸你可以面对面的跟它斗,而人这个东西就复杂的多,你根本不知道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哪怕是你身边的人你都不敢保证他的忠心。” 说着,谢建国指了指周围的人,继续说道:“就拿我和钱有德来说,我往他那边派人,目的是不想让他算计到我,他往咱们这边派人,目的是想吞并咱们。如果我当初没防他一手,那你想想这个后果是不是很严重。” 谢逸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建国接着说道:“所以,这次把这个老家伙斗到,咱们就省心啦!” 谢逸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没说话。 谢建国的话他赞成一半,钱有德确实是在算计他们,把他解决是对的。 但是他有系统啊,手下的忠诚度肯定能保证,说不定后面还能找机会把对方的人都收了,甚至大胆一点想,把希望山庄整个收了都有可能。 不过这话他没法跟谢建国说,只能同意他爹的意见。 他总觉得,丧尸不会就这么简单,也必须慎重对待,昨天那个老太太丧尸就是例子,说不定后面还有更厉害的丧尸在等着他们呢。 但看着父亲自信的神情,他也没有再继续劝说,而是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更加小心谨慎。 第38章 解决卧底隐患 从小村运回来的那批粮食,数量虽谈不上堆积如山,却也颇为可观。 当这些粮食被运回山寨时,谢建国和张卫国两人站在粮堆旁,仔细地估算了一番,加上山寨原本储备的粮食,足够整个山寨的人舒舒服服吃上两个半月。 这个消息一传开,整个山寨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不光谢建国和张卫国这两个领头的满心欢喜,就连那些负责护卫的队员们,也都个个喜上眉梢。 这次行动,他们未耗费一兵一卒,亦无任何伤亡,便轻轻松松拿下了那个村子,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壮举。 “哈哈,咱们这次可真是赚大了!”一个护卫队员兴奋地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说道。 “就是,以后看谁还敢小瞧咱们山寨!”另一个队员也附和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护卫队员们头上的忠诚度,因为这次成功的行动,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张文斌和罗峰4人,忠诚度都已飙升到了90;而卫军他们这些新加入的核心成员,忠诚度也都在80以上。 谢逸凡坐在自己的房间里,手握159个忠诚点,心中却有些犹豫。 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脑海里不断思索着:是把这些人的忠诚度都提升到满值,还是用在更重要的人身上呢? 目前来看,忠诚点极为珍贵,不可随意挥霍。 在他看来,这些人的忠诚度在80以上,应该就不会轻易背叛他了。 毕竟,在这个末日都市里,能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可是比什么都重要。 谢逸凡坐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继续深入思考。 张文斌一直跟在他身边,鞍前马后,无论是执行任务还是出谋划策,都表现得极为出色,要说是他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有点夸张了,但谁叫自己喜欢听他的阿谀奉承呢,总是把他带在身边。 若能将张文斌的忠诚度提升到100,那以后执行各种重要任务时,便无需再担心他会因外界因素而动摇,能确保计划万无一失。 而且,张文斌在山寨中也有一定的影响力,他的绝对忠诚或许还能带动身边其他人的忠诚度进一步提升,形成一种积极的示范效应。 至于赵文忠,他虽是卧底,而且目前已被自己监视。 然而,卧底之事向来复杂,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 虽然已经掌握了赵文忠对外联络的地点和方法,但谁又能保证他们只有这一种联系方式呢? 要是还有其他隐蔽的联络途径,那老爹他们篡改赵文忠送出去的情报,反而会暴露己方的意图。 将赵文忠的忠诚度提升到100,就能彻底消除这个隐患,让他死心塌地为自己所用,成为真正插在敌人内部的一把利刃。 通过他,不仅可以准确掌握敌人的一举一动,还能在关键时刻传递虚假情报,误导敌人,为山寨争取更大的优势。 其实,谢逸凡已经发现了系统的一个新用法。 上次他在交易集市,为了验证圆圆的话是否可信,想出了一个让圆圆名义上加入山寨的办法。 结果,这个办法还真成功了,圆圆不仅留在了山寨,还成了他的得力助手。这件事给了他更多的灵感。 “要是以后碰到身手好或者有才能的人,就算是死缠烂打,也要让他加入山寨,哪怕是名义上也行。” 谢逸凡心中暗自盘算着,“只要他敢答应,马上就会落到我的手里。嘿嘿,到时候把忠诚点这么一加,他立即就会哭着喊着给我卖命。” 他想到这里,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方法并不是万能的。 就像李家琪那样对他恨之入骨的人,就算是系统也没办法让他忠诚。 不过,就算是钱有德这样的老家伙,也有这种可能性啊。 “比如,我开个玩笑:‘钱伯,您当我的下属怎么样?’ 他万一要是脑子一抽,说:‘好啊!’呵呵……”谢逸凡想象着那个场景,自己都忍不住嘿嘿乐起来。 这时,张文斌刚好从门外经过,听到谢逸凡的笑声,赶紧凑过来问道:“少寨主,因何发笑啊?” 谢逸凡脸一绷,故作严肃地说道:“你成功打断了我的思路。” 张文斌闻言,顿时灰溜溜地后退了几步,不敢再打扰谢逸凡。 谢逸凡心中其实有很多想法,不过现实却束缚了他的手脚。 为了让他爹的行动更加安全,以及身边有更多的人可以完全信任,确保不出任何意外,他最终还是决定先把张文斌的忠诚度提升到100。 毕竟,张文斌一直跟在他身边,是他的得力助手,必须要确保万无一失。 然后,他再把卧底赵文忠的忠诚度也提升到100,这样就能更好地掌握对方的信息了。 想到这里,谢逸凡眼神变得坚定起来,毫不犹豫地耗费了10个点数,随手把张文斌的忠诚度加到了100。 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但心中却多了一份踏实。 …… 得到少寨主要见自己的消息时,赵文忠心中有点惊疑不定。 他暗自琢磨着:“难道是暴露了?不可能啊,要是自己暴露了,肯定是谢建国这个老家伙来收拾自己,还轮不到那个纨绔开口。”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赵文忠还是镇定地走进了谢逸凡的房间。 他刚一进门,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说道:“少寨主,我罪该万死!以前被他们迷惑,竟然当起了卧底,出卖了山寨的很多重要情报。您杀了我吧!” 谢逸凡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赵文忠的表演,心中暗自叹息:“耗费了我95个点数,现在只剩下54个忠诚点了,真是一夜回到解放前呐!” 不过,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淡淡地问道:“赵文忠,你除了跟那个叫兰姨的妇女联系,还有没有其他联络人?” 赵文忠连忙说道:“有!一旦情况紧急或者我感觉我有暴露的危险,就可以和运输队一个叫阿喜的人联系。” 果然不出所料,赵文忠还有其他联络人。谢逸凡心中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提前发现了这个漏洞。 “好吧,”谢逸凡沉吟片刻,说道,“你明天去找我爹自首,不过不要说是我让你去的。你就说你最近一直良心不安,夜里总是做噩梦,梦到死去的兄弟们指责你。你实在忍受不了这种煎熬,决定向寨主坦白一切,把这些情况都跟他说一遍。至于我今天见你的事情,你就烂在肚子里吧。” 赵文忠闻言,心中一凛。他明白谢逸凡的用意,这是要让他在谢建国面前演一出戏。 他默默点头,领命而去。 第39章 系统升级 此时,屋内的谢逸凡,随着赵文忠离开,自己却被恐慌与不安如潮水般紧紧包裹。 原来就在刚才,一个冰冷且机械的系统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响:“宿主现在已拥有五名绝对忠诚者,系统将立刻进行静默升级,升级期间将不再显示忠诚度,宿主在此期间获得的忠诚点仍然有效。” 这声音刚一落下,谢逸凡只觉眼前一阵眩晕,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失色。 紧接着,他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瞬间变成了毫无生气的灰色,就像一块被抽走了灵魂的画布。 他顿时瞪大双眼,那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焦急,心里赶紧喊道:“喂!系统升级要多久啊?你这不说清楚,让我心里怎么踏实!” 然而,系统就像彻底消失了一般,没有丝毫回应,估计正闷头全力升级呢。 谢逸凡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脚重重地跺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他早就习惯了系统时刻在身边,就像习惯了呼吸一样自然。 这会儿没了系统,他就像丢了魂似的,浑身都不自在,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他忍不住破口大骂:“这是见不得我过两天好日子是吧?好不容易有点盼头,你倒好,玩消失!你这破系统,要是敢把我害惨了,我以后绝对不会放过你!” 骂完之后,他又开始皱着眉头,苦苦思索:“这系统到底是有名额限制,还是鼓励我多弄些绝对忠诚者呢?看来我还得好好研究研究这系统到底该怎么用,不然在这末日里可怎么活下去。” 他心烦意乱地带着徐壮强走出住处。 此时,已经是四月末的傍晚,微风轻拂,带着一丝温暖与惬意,空气里弥漫着温和清爽的气息,仿佛是末日里难得的一丝慰藉。 营地里,很多人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与麻木,在这末日的世界里努力寻找着一丝生活的乐趣。 谢逸凡心里直发虚,没了系统傍身,不敢随便往人堆里凑。 于是,他拉着徐壮强悄悄躲在一个帐篷后面,像两个做贼心虚的小偷,竖起耳朵偷听起来。 只听一人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说:“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拉回来的那些粮食,都是少寨主带人弄到的。听说那地方丧尸多得像蚂蚁一样,少寨主可真有本事。” 另一个满脸不屑,嗤笑道:“真的?不可能吧,就他?呵呵!他要是能有这本事,我都能上天!说不定是他运气好,碰巧遇到个没丧尸的村子呢。” 旁边有人反驳道:“说不定是真的,上次的绿树蟒肉不就是他弄来的么。那肉可香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这时,一个满脸愤怒的家伙跳出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声吼道:“哼,就算他弄回来又怎样?我可忘不了他把我家窝棚踹塌那件事,那天我正在窝棚里睡觉,突然‘轰’的一声,窝棚就塌了,我差点被埋在里面,到现在我都还心疼我那窝棚呢!” 旁边有人赶紧拉住他,像哄小孩一样劝道:“哎,别这么说,我感觉他最近变了,好像有日子没干过坏事了。说不定他现在改过自新了呢。” 可那家伙不依不饶,扯着嗓子喊:“我也忘不了他踹我老婆屁股那件事,那天我老婆正在洗衣服,一脚就踹在我老婆屁股上,我老婆差点摔倒。真想揍他一顿,让他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又有一人附和道:“我也是,这家伙太坏了,我就和二妞亲了个嘴,就被他带人揍了一顿。害得我落下病根儿,到现在都不敢跟二妞亲热,每次看到二妞我都心里发怵,感觉自己像个罪人。” 周围的人听了,顿时哄堂大笑,那笑声在营地里回荡,仿佛是对谢逸凡过去恶行的一种嘲讽。 谢逸凡在帐篷后面听得脸色铁青,就像一块黑炭,咬牙切齿地低声道:“这群家伙,真是小心眼,那么久的事还记仇!我当初怎么就那么混蛋呢。” 他带着徐壮强悄悄离开,回到房间后,才感觉有了一丝安全感,仿佛回到了自己的避风港。 他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一会儿对着空气破口大骂:“这群混蛋,一点小事记这么久,真是没度量!我当初真是鬼迷心窍了。” 一会儿又懊恼地拍着脑袋:“我这前身怎么就这么不是东西,一点正经事都不干,真是活该被人骂!我要是能回到过去,一定教训他好好做人。” 以前有系统在的时候,他觉得天塌下来都有系统顶着,就像有了一个无所不能的守护神。 可现在没了系统,他感觉整个山寨都不安全,就像身处一个巨大的陷阱之中,随时都可能被吞噬。 他仔细想了想,现在绝对可靠的人只有他爹谢人军、林婉柔、苏瑶、卧底赵文忠,还有身边的徐壮强和张文斌。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嘟囔道:“不行,我得和我的保镖在一起,不然心里不踏实。就像在黑暗里走路,没有手电筒一样,心里总是慌慌的。” 不一会儿,徐壮强进来,默默地站在他的身边,像一座沉默的山。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一脸伤感地说:“壮强,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他脸上的表情,就像被心爱的人背叛了一样,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与依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被绿了呢。 刚才偷听的事徐壮强也在场,他以为谢逸凡是在为那些人的话难过,便安慰道:“少寨主,您别往心里去,那些人就是嘴欠。他们就是嫉妒您,想坏您名声。” 谢逸凡叹了口气,说:“唉,现在这情况,我能不往心里去吗?感觉我现在就像一个孤家寡人,被所有人抛弃了。” 徐壮强想了想,说:“少寨主,您记得前几天给大家发绿树蟒肉的事吗,我觉得您还可以这么做。那时候大家吃了肉,都很感激您,要是再发点粮食,他们肯定会更支持您的。” 谢逸凡愣了一下,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你的意思是给他们发……粮食?” 徐壮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我想不出来现在还有什么是比发粮食更让他们感激您的。如果您还不放心,咱们就去山里找那个营地吧,我觉得那里不光有武器,应该还有幸存的战友,到时候我一定能说服他们跟我一起跟着您,保护您。就像古代的将军招揽士兵一样,咱们也能组建一支强大的队伍。” 谢逸凡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对啊,如果现在还有什么人能让我感觉放心,那军人肯定是首选,不管有没有系统都一样,至少他们绝不会干那种背后捅刀子的事。就像在战场上,军人是最可靠的伙伴。” ...... 第二天上午,阳光洒在营地的办公楼前面的广场上,给整个广场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 整个营地的人都站在这里,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带着期待与好奇,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张文斌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张桌子上,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那模样就像个即将登台表演的大明星,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兴奋。 他长这么大还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心里兴奋得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他暗自得意:“少寨主对自己可真信任呐,这么露脸的事情都交给自己来做,自己一定要办好,可不能让少寨主失望!要是办好了,说不定少寨主还会给我奖励呢。”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喇叭大声喊道:“注意啦!大家都注意啦!今天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大家!” 人群里有人大声回应:“听见了,有啥事儿快说!别在这吊我们胃口。” 张文斌继续说道:“大家现在都知道粮食的宝贵,可是咱们山寨的粮食前一阵已经没剩下多少啦!少寨主得知以后,愁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他为了什么?他身为少寨主会少了他的饭吃吗?” 下面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有的人信以为真,满脸敬佩地说:“少寨主真是好样的,为了咱们操碎了心!这样的少寨主才值得我们追随。” 有的人却撇着嘴,不屑地说:“骗鬼去吧,他能有这么好心?说不定是想让我们给他卖命呢。” 张文斌见有人质疑,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他这是为你们这些人在担忧啊!有的人可能不相信,那就想想前几天,是不是少寨主主动提出来给大家发绿树蟒肉的。那可是变异兽的肉啊,大家吃了是不是觉得浑身带劲,力气也提高不少吧,这么珍贵的东西少寨主还不是发给大家了吗?” 人群里不少人都在点头,有人附和道:“是啊,变异兽的肉都给我们吃,那少寨主为我们担忧也很正常吧。少寨主对我们真是没话说。” 张文斌动情地说道:“为了让大家能吃上粮食,前两天,少寨主亲自带领他的护卫,包括我在内,冲进了一个丧尸横行的村庄,和大家一起浴血奋战,死战不退,硬是把那个村子里的粮食给带回来了。你们要是不相信……” 说着,他把袖子撸起来,大声喊道:“你们看!” 大家这么一看,只见他的胳膊上有一道一扎长的伤口,现在还没长好,不过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今天刚划出来的。 伤口周围的皮肤还有些红肿,看起来触目惊心。人群里顿时又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有人惊讶地说:“这伤口看着不轻啊,看来少寨主真是拼了命了。少寨主为了我们,真是太不容易了。” 只有极少数人看出来,这伤口像是用刀划的。其中一人小声嘀咕道:“丧尸现在也会用刀啦?这伤口怎么这么整齐?不会是他们自己弄的吧。” 张文斌一看来劲了,扯着嗓子大喊道:“今天,少寨主决定给你们每个人发五斤粮食,记住,是每个人!” 人群一片哗然,就像炸开了锅一样。有人兴奋地跳起来,大喊道:“居然还有发粮食的好事,那少寨主他必须是个好人啊!以后我一定好好跟着少寨主干。” 张文斌接着讲道:“你们一定要记住少寨主的这份心意,少寨主他老人家……” 这时,张卫国站在窗前,看着下面的人群和张文斌的表演,转头问谢逸凡:“逸凡,这种场合你怎么不亲自去,你亲自发粮效果更好吧。你要是去了,大家肯定会更激动。” 谢逸凡哪敢说他现在是担心别人害他,所以不敢露面。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张叔,我这不是想锻炼锻炼张文斌嘛,让他多历练历练。以后他也能独当一面,帮我分担一些事情。” 谢建国在旁边说话了:“算了吧,要是逸凡自己去,哪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这些话还是他的手下说才合适。逸凡那性子,肯定不好意思这么吹嘘自己。” 张卫国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谢逸凡也尴尬地笑了一下,心里却想着:“张文斌的话确实挺不要脸的,不过……我喜欢!只要能达到目的,不要脸一点也没关系。” 谢建国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逸凡啊,发粮食这件事,我和你张叔他们都依你,毕竟这也对你将来接手山寨有好处,不过你要进山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山里情况复杂,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谢逸凡无奈地说:“爹呀,我不是都跟您说了嘛,您老和钱有德他们这件事我也插不上手,留在山寨也没什么事,还不如尽快去山里找到那个军营。徐壮强说那里有很多武器和弹药,说不定还有幸存的战士,到时候咱们龙脊寨的实力肯定会大增的。有了武器和战士,咱们在这末日里就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谢建国摇了摇头,说:“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就多带几个人去吧。多带些人,遇到危险也能有个照应。” 谢逸凡连忙摆手,说:“不用,有徐壮强和罗峰他们几个就行了,您老去粮库才需要多带人,而且山寨也不能空着吧,总得有人守着。要是我们都走了,山寨被敌人攻占了怎么办。” 谢建国又问:“那你算什么时候出发?” 谢逸凡毅然决然地说:“明天一早就走!时间不等人,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第40章 遭遇白狼 第二天,天刚破晓,天际泛起鱼肚白,空气中弥漫着末日特有的腐臭与压抑气息,仿佛整个世界都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谢逸凡身姿挺拔地站在办公楼前,目光冷峻如霜,身后跟着徐壮强、罗峰等四人。 对面,谢建国等人神色凝重,正与他们做着最后的道别。 谢建国走上前,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眼中满是担忧,沉声道:“逸凡,此行务必小心,这末日世界处处都是危机,你可千万不能大意。” 谢逸凡微微点头,眼神坚定如铁,朗声道:“爸,放心,我会把事情办妥,安全回来的。我谢逸凡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临走前,谢逸凡微微眯起眼睛,慎重思考了一番,随后对身旁的张文斌和罗峰说道:“罗峰,你们安排一下,把上次从圆圆那得知的,那两个想对付我的赵雄和马强先关起来,等我回来再慢慢收拾他们。敢在背后算计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罗峰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保证安排人手把他们看得严严实实的,让他们插翅也难飞。” …… 这次进山是为了寻找武器,他们特意开了一辆能拉货的带棚卡车。 车内,弹药、卡车柴油、工具和食物堆放得整整齐齐,散发着一种紧张而又充满期待的气氛,仿佛即将开启一场惊心动魄的冒险。 卡车缓缓驶向山寨大门口,就在这时,张文斌突然如一阵风般冲了出来,把正在开车的罗峰吓了一跳。 罗峰急忙一脚踩下刹车,卡车猛地一顿,车内众人皆是一阵摇晃。 张文斌一脸悲愤地站在车窗前,眼中满是委屈,大声喊道:“少寨主,我可是您的心腹啊!您出门为什么不带我?” 谢逸凡气得直骂:“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跟你说了多少遍,这次出去很危险,你特么在家待着不好吗?在家陪陪老婆孩子,多安稳。” 张文斌却使劲摇头,急切地说道:“连罗峰这样的都能跟您去,我脑子比他强多了,说不定还能帮您出个主意呢。少寨主,您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拖后腿。” 罗峰一听,顿时不乐意了,这特么是踩着哥们往上爬呀,他瞪大眼睛,指着张文斌喊道:“哎,张文斌,你啥意思?什么叫连我都……我罗峰怎么就不行了?我跟着少寨主出生入死的时候,你都躲在后面呢!” 谢逸凡挥手让罗峰住嘴,然后转头对张文斌道:“那你老婆同意你去吗?别到时候家里闹得不可开交。” 张文斌说着,伸手一拉,献宝似的把田小虎拽了出来,说道:“当然同意啦!还让我把他也带来呢。少寨主,您看我这诚意够足吧。” 田小虎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少寨主,我姐确实说了,像我姐夫这样的,也就是您能看上,您就让我们跟着吧。我姐还说,跟着您准没错,肯定能学到不少东西。” 谢逸凡听得一头雾水,心中暗道:“???”听着怎么感觉好像有点不对劲啊。这田小虎的姐姐到底啥意思,怎么感觉话里有话呢。 半晌,他狠狠道:“赶紧滚上车!别在这磨磨唧唧的了。” “好嘞!”张文斌和田小虎兴奋地应道,迅速钻进了车厢。 ...... 卡车冲上公路,往西一拐,沿着一条狭窄的公路缓缓进入了大山。 起初,沿途不时能看到胡乱停在路上的车辆,甚至还有一辆冲到半山坡的货车。想必是当时避难的人想躲进山里,可现在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准确的说是一个丧尸都没有。 道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有一些敞开的车门里能看到干涸的血迹,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恐怖与绝望。 “少寨主,您还是去后面吧,我感觉这条路不安全。”坐在驾驶室中间的徐壮强脸色有些凝重,他紧紧握着方向盘,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前方,“这路上太安静了,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谢逸凡也感觉不对劲,经过了十几辆车,连一个丧尸都没看到,这绝对不正常。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变异兽在这一带活动。 “嗯,我也觉得有问题,大家小心点。”他叮嘱了徐壮强和罗峰一句,然后爬到了后车厢。 “少寨主,您赶快坐。”张文斌赶紧把几件衣服堆成一团,放在一个垫子上,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这垫子软和,您坐着舒服。” 谢逸凡坐在衣服上,舒服地伸直腿,心中暗想:带上张文斌还是有这么点作用的,罗峰这些粗货哪能想到这些。 不过坐在后面有一点不好,就是柴油味太大。因为要进山,出发时特意在车上装了大半桶柴油,熏得他抽烟都抽不出味道来。 他在车厢里正扭来扭去,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时,车突然停了。 他探头一看,只见徐壮强手里拿着唐刀,罗峰端着弩已经下车,慢慢往前走去。 “都跟上,注意安全!”谢逸凡急忙喊道。 铁山、田小虎他们迅速跟了上去,谢逸凡自己也从后面下了车。 此时,罗峰端着弩,紧张地对两边的山坡来回警戒,眼睛一刻也不敢放松。 徐壮强正在检查一辆斜横在路中间的军用越野车,他的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这车看着还挺新的,怎么就被扔在这了。”徐壮强一边嘟囔着,一边仔细检查着车辆的各个部位。 他打开车门,发现车内的仪表盘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座位上还有一些血迹。“看来这里之前发生过激烈的战斗。” 谢逸凡走到车旁,往那辆军车上扫了一眼,目光一凝。 车门上赫然有几道爪痕,爪痕所到之处,钢板向两边开裂,痕迹非常整齐。他心里一沉,难怪罗峰他们如临大敌,这是什么变异兽抓的,好大的力气,好利的爪子!“这变异兽不简单啊,大家小心点,别被它偷袭了。” “少寨主,您来看。”徐壮强对他招手。 谢逸凡走过去一看,顿时愣住了。车座上有明显的黑红色血迹,还扔着一把黑色的步枪。 这把枪的枪身和枪管居然都已经变形,枪身上还多了一个拇指粗的洞。“这变异兽得有多厉害啊!能把枪都破坏成这样。” 谢逸凡心中暗惊,“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对手不一般啊。” 张文斌凑了过来,看着枪上的洞,咋舌道:“我的乖乖,这要是抓在人身上,那不得直接穿个窟窿啊。” 田小虎也一脸惊恐地说道:“是啊,这变异兽太可怕了,我们可得小心点。” 谢逸凡抽完烟,活动了一下脖子,突然瞄到,路边的山坡上有一个银色的物体晃动了一下。 等他再看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静静地坐在那里回忆刚才那一幕,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因为那个东西正在动。 银色!活的! 难道是白色狐狸或者狼! 是变异兽! 他急忙又把头伸出去,紧紧盯着山坡。 果然,山坡上再次有银灰色的物体在移动,他没看错,是有只变异兽在跟着他们。 “这变异兽还挺狡猾,一直悄悄地跟着我们,想找机会下手。”谢逸凡心中暗自思索,“它到底想干什么呢?是把我们当成猎物,还是另有目的?” “停车!戒备!”他大喊一声,声音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 “吱!”车停在路边,车厢里几个人立即手忙脚乱地戒备着。 徐壮强拎着唐刀跳下车,问道:“少寨主,怎么了?” 谢逸凡指着山坡道:“我看见了,有只变异兽一直在跟着咱们,可能是狼。这狼不简单,大家别掉以轻心。” 徐壮强立即喊道:“都下车,两侧都要戒备。大家分散开,别让那狼有机可乘。” 谢逸凡让停车是正确的,如果那只狼在车辆行驶的过程中突然攻击驾驶室,很可能会造成车辆侧翻或者冲上山坡,人在晃动的车上根本没办法及时做出反应。那辆军车就是例子。 几个人都站在车后的路上,紧张地戒备着公路两侧。 其实这么做并不是办法,狼的忍耐性肯定高于他们,更别说是变异过的。他们这样一直戒备,就是站到天黑又如何,到时候处境会更危险。 “怎么办?”罗峰小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我们总不能一直这么站着吧,这也不是个事儿啊。” “少寨主,咱们上去!”徐壮强指着山坡沉声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然,“与其在这里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把它解决掉。” 谢逸凡和张文斌眼睛一亮。 对,冲上去,现在就和那只变异兽面对面战一场,在这种地形下要拖到晚上可就更被动了。 徐壮强手持唐刀在前,罗峰和田小虎手持狩猎弩在他身后两侧,再后面中间是谢逸凡,他两侧是手拿盾牌长刀的罗猛和铁钢,铁山和张文斌拿着盾和长刀跟在最后面。 几个人排成战斗队形,慢慢爬上山坡。 “大家小心点,别发出太大声音。这变异兽听觉敏锐,我们要是弄出太大动静,它可能会提前发现我们。”谢逸凡轻声提醒道。 这次大家都看到了,一只银灰色的巨大孤狼很快消失在不远的山脊上。 也许是没想到对方居然有勇气主动进攻,或者发觉他们人数众多,它这一次选择了回避。 “呼……”几个人都松了口气。 “快走!这变异兽太厉害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 回到车上,谢逸凡说道:“我们继续前进,不过大家还是要保持警惕。这变异兽说不定还会再回来,文斌开车。” 卡车继续在山路上疾驰,罗峰紧张地盯着前面的公路,眼睛一眨不眨,仿佛只要一放松,就会有危险降临。 徐壮强紧盯着路两侧山坡,手中的唐刀随时准备出击。 后车厢里,几个人也都把篷布掀开,戒守着两侧,不敢有丝毫懈怠。 在行驶过程中,他们又发现了几辆废弃的车辆。 谢逸凡让大家停车,准备仔细检查一下这些车辆,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有用的物资。 “大家分头行动,注意安全。徐壮强,你和我一起检查这辆大货车。罗峰,你带着其他人去检查那几辆小车。”谢逸凡吩咐道。 谢逸凡和徐壮强走到大货车旁,徐壮强用力拉开货车车门,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这车里好像有东西。”徐壮强皱着眉头说道。 谢逸凡小心翼翼地走进车厢,发现里面堆放着一些箱子。 他打开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过期的食品。“虽然过期了,但说不定还能派上用场。”他说道。 接着,他又打开了另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工具。“这些工具不错,我们带上。”谢逸凡把工具递给徐壮强。 就在他们检查的时候,突然听到罗峰那边传来一阵惊呼。“怎么回事?”谢逸凡急忙跑过去。 原来,罗峰他们在检查一辆小车时,发现车里有一只被困住的丧尸。 这只丧尸不停地挣扎着,发出低沉的吼声。“这丧尸还挺顽强。”罗峰说道。 谢逸凡走上前,看了看丧尸,说道:“把它解决了吧,别让它再出来害人。” 罗峰点了点头,端起弩,一箭射中了丧尸的头部。丧尸倒了下去,不再动弹。 “大家继续检查,看看还有没有其他有用的东西。”谢逸凡说道。 经过一番仔细的检查,他们又收集到了一些药品和衣物等物资。“这些物资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用的,收集起来吧。”谢逸凡说道。 ...... 卡车一口气开了三个多小时,直到傍晚,才停在一处山崖下面。 此时,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崖上,给这片末日世界增添了一丝别样的色彩。 第41章 牺牲 山崖下方有一处天然的凹陷,像是一个巨大的手掌,将这片区域呵护其中,又像是大自然特意为这群在末日中挣扎求生的人准备的庇护所。 周围静谧得有些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是末日在低声咆哮。 徐壮强跳下车,仔细打量了一番周围的环境,他的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满意地点点头后,他大声喊道:“就这儿了,这儿安全,今晚咱们就在这儿扎营!” 众人纷纷下车,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谢逸凡有气无力地躺在地上,嘴里嘟囔着:“可算是能歇会儿了,这末日跑路,比拍戏累多了!” 他想起以前在片场,虽然辛苦,但至少不用时刻担心生命的安危。 这时,一只小虫子飞到了他的脸上,他吓得猛地一甩头,把虫子甩了出去。 徐壮强走过来,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少寨主,按我的估计,咱们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了。要是没啥意外,明天下午就能到目的地。” 谢逸凡一听,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随即又蔫了下去,忧虑地说:“希望别出啥幺蛾子,这末日里,啥事儿都可能发生。” 他想起之前遇到的一群变异丧尸,那恐怖的场景至今还历历在目。 大家彻底放松下来,一个个躺在地上,舒服得直哼哼。 有的还伸了个懒腰,发出满足的叹息声。这时,徐壮强眉头一皱,大声吼道:“都给我起来!别光躺着,张文斌,你跟罗猛他们去捡点树枝,把火堆点起来;铁钢,你把地面清理清理;罗峰,你站车顶上去放哨警戒!” 众人虽然不情愿,但在这末日里,徐壮强就是他们的主心骨,谁也不敢不听。 张文斌一边起身,一边还不忘讨好谢逸凡,殷勤地抱来两个垫子,谄媚地说:“少寨主,您坐这儿好好休息,可别累着。” 谢逸凡白了张文斌一眼,没好气地说:“少来这套,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些虚的。” 安排好众人后,徐壮强独自一人顺着山崖往上爬。 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 过了一会儿,他气喘吁吁地爬下来,走到谢逸凡身边,神色凝重地说:“少寨主,那只狼好像没出现,不过咱们今晚可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小心戒备。” 谢逸凡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说:“壮强啊,这些事儿都交给你了,你看着安排吧,我实在是没力气操心了。” 他靠在垫子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一些。 谢逸凡心里一阵后怕,想起以前当小演员的时候,自己就挺怂的。 有一次,有位女导演让他晚上去试戏,他吓得连门都没敢进,最后连句台词都没捞着。 结果一个长得不如他,但胆子比他大,身体比他壮的哥们,捞了个男九号。那哥们后来还凭借这个角色小有名气,而他只能在一旁暗自懊悔。 “现在可倒好,一只比那女导演还厉害的变异兽想找我‘试戏’,我哪能不怂啊!这儿又没氧气、乙炔罐子,炸不了它,面对这玩意儿,简直就是死路一条。” 谢逸凡越想越气,把田小虎叫了过来,问道:“小虎,你说那只孤狼会不会改变主意,放过咱们啊?” 田小虎眉头紧锁,摇了摇头,说:“少寨主,孤狼对食物的执着比狼群还厉害,不试探几次,它是绝对不会死心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冷静,仿佛对狼的习性了如指掌。 谢逸凡气得直骂娘,挥了挥手,说:“滚滚滚,别在这儿碍眼。”田小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走开了。 ...... 晚上,大家围坐在篝火旁,温暖的火光映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谢逸凡松了口气,说:“这么久都没听到狼嚎,说不定那只孤狼跑丢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侥幸,希望这只狼真的已经离开了。 田小虎却在一旁冷冷地说:“只有群狼才会嚎叫,孤狼是不会叫的。”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打破了谢逸凡心中的幻想。 谢逸凡气得直翻白眼,钻进睡袋里,说:“睡觉,睡着就不怕了。”他试图用睡觉来逃避现实的恐惧。 其他人也很疲倦,这主要是精神高度紧张的后遗症。 不过,还是按照徐壮强的安排,几个人轮流值班警戒。 值班的罗峰站在车顶上,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手中的武器紧紧握在手中。 系统的静默和白天的紧张害怕,让谢逸凡睡得特别沉。 他做了个噩梦,梦见那只孤狼把他们冲散了,不管别人,就一直在后面追着他跑。 他拼命地跑啊跑,脚下的土地仿佛变成了软绵绵的沼泽,每跑一步都异常艰难。 最后跑到一条浑浊的大河边,河水奔腾咆哮,像是一头愤怒的野兽。 他退无可退,绝望地看着那只孤狼一步步逼近。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那只孤狼突然变成了那个女导演,张牙舞爪地向他扑来,女导演的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嘴里发出尖锐的笑声 …… “少寨主!醒醒!”徐壮强焦急的声音在谢逸凡耳边响起,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谢逸凡一下子从梦中惊醒,浑身都被汗水湿透了,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惊恐地看着徐壮强,问道:“咋……咋回事?” 徐壮强在他耳边小声说道:“那只狼来了。” 谢逸凡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他赶紧坐起来,只见其他人已经全副武装,正紧张地戒备着。他们的脸上写满了警惕和坚定,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他赶紧抓起唐刀,跑到手持盾牌的罗猛和铁钢身后,朝着徐壮强指点的方向看去。 对面的山坡上,依稀有一团黑色的影子,在昏暗的月光下若隐若现。 黑影中有一对深红色的亮点,在昏暗的月光下就像两团跳动的火焰,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之眼。 徐壮强选择的这个宿营地很讲究,几个人躲在一大片山崖底下的凹陷里。 那只孤狼要么从一览无遗的公路上跑过来,要么就只能从对面的山坡进攻。 就连谢逸凡这个门外汉都知道,从公路跑过来就是活靶子,那只狼也不傻。 公路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狼一旦冲过来,就会暴露在众人的火力之下。 “壮强,能用枪打到它吗?”谢逸凡看到徐壮强手里拿着一支黑色的步枪,忍不住问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 徐壮强皱了皱眉头,说:“这大晚上的,没灯光,想准确击中一百米外的目标,太难了,也许只有专业的狙击手才能办到吧。”他仔细地瞄准着对面的黑影,试图寻找最佳的射击时机。 就在这时,那团黑影突然矮了下去,像是趴在了地上。 谢逸凡松了口气,说:“看来它不敢进攻了。”他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希望这只狼能够知难而退。 “大家小心!它要进攻了!”田小虎却立即发出了警告,他的声音尖锐而急促。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说:“啥?它还敢进攻?”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田小虎严肃地说:“谢哥,这只狼是在故意麻痹咱们。”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狼的深刻了解。 果然,就在下一秒,那团黑影用惊人的速度冲下山坡,它的身体低伏,四肢有力地蹬着地面,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 转眼间就越过公路向他们扑来,那速度,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的身影在月光下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带着一股致命的杀气。 此时,手持盾牌的罗猛、铁钢挡在正面,他们的身体微微下蹲,盾牌紧紧地护在身前,眼神坚定地盯着冲过来的孤狼。 罗峰和铁山手持狩猎弩站在两侧,他们的身体紧绷,手中的狩猎管随时准备发射。 徐壮强和田小虎拿着步枪站在谢逸凡两侧,他们的目光透过枪身的瞄准镜,紧紧锁定着孤狼的身影。 至于张文斌,大家嫌他碍事,让他躲在最里面。 张文斌吓得脸色苍白,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别过来,别过来……”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鸟。 “嗖”“嗖”两声,罗峰和铁山手里的弩箭先后射出。 弩箭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孤狼飞去。可那只孤狼太狡猾了,它的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弩箭飞来的声音。 眼看就要撞到盾牌上时,却灵活地用四肢在盾牌上一踩,身体瞬间腾空而起,一扭腰扑向旁边的铁山。 它的动作流畅而自然,仿佛经过了无数次的演练。 罗猛、铁钢如遭重击,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立即仰面后退。他们的脚步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罗峰和铁山迅速抛掉弩,举枪准备射击。他们的手指紧紧扣在扳机上,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 就在此时,徐壮强和田小虎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枪响,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响亮,仿佛是两声炸雷。子弹带着火焰,朝着孤狼射去。 孤狼的身体微微一震,只来得及在铁山的身上抓了一下,便立即转身遁入夜幕。它的动作敏捷而迅速,仿佛一道黑色的幽灵。 铁山只感觉胸口一阵剧痛,仿佛被一把锋利的匕首刺中。 “呼、呼、呼”,身边的徐壮强冲出去,在运动过程中连续开了三枪。 他的身体随着射击的动作而晃动,眼神紧紧盯着孤狼消失的方向。 可那只孤狼速度太快,它的身影在黑暗而过,很快消失在对面的山坡后。 这只孤狼从攻击到消失,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谢逸凡眼睁睁地看着,却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气得直跺脚:“这狼也太厉害了,咱们怎么办啊!”他的脸上露出焦急和无奈的神情。 ...... “铁山!你怎么样,阿山!”罗峰和田小虎急忙扶起倒在地上的铁山。他们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铁山胸前有一道深深的抓痕,鲜血不断地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 就连嘴角都不断有鲜血淌下,他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此刻他的脸白的像纸一样,紧紧握住罗峰的手,微弱地说道:“我……射中……了!”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刚才……射……中……它!”铁山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自豪。他的眼睛中闪烁着一种光芒,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英勇。 罗峰手忙脚乱的用衣服徒劳的按住他的伤口,只知道拼命点头,说:“阿山,你肯定射中了,你是最棒的!”他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徐壮强沉声道:“铁山,你确实射中了它,所以它优先攻击了你!因为……你的威胁最大!”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给铁山一种肯定和安慰。 铁山一震,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嘴角的鲜血却怎么也止不住。他看着谢逸凡,说:“少……寨主,您听到…….了吗?” “我的……威胁……最大!”他的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力量。 谢逸凡此时泪如泉涌,哽咽道:“听到了,铁山,你是最棒的!你一定要挺住!”他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打湿了衣服。 铁山的视线从几个人的身上轻轻掠过,说:“我是……最……棒……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留恋和不舍。 话音一落,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身体渐渐松弛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阿山!阿山!”罗峰他们拼命摇动铁山,可铁山再无声息。他们的哭声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谢逸凡气得仰天大吼:“这只该死的狼,我一定要杀了它,为铁山报仇!”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充满了愤怒和决心。 ...... 清晨,几人站在一个小土堆前,那是铁山的坟。 他们默默地站立了半晌,每个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悲愤和坚定。 微风轻轻吹过,仿佛是铁山在和他们做最后的告别。 “走!”谢逸凡一声令下,众人上了车,向着目的地继续前进。 在这末日都市的废土之上,他们的身影显得格外坚毅,因为他们知道,前方还有更多的挑战在等着他们,但他们绝不会退缩。 他们的心中燃烧着一团火焰,那是为铁山报仇的决心,也是在这末日中生存下去的信念。 第42章 军人丧尸 谢逸凡坐在车厢里,整个人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神色黯淡无光。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铁山倒下的画面,那是第一个死在他面前的自己人。 那种无形的冲击,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似乎在无情地告诉他:这不是在拍电影,没有导演喊“咔”一声,演员就能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在这里,倒下就意味着真正的死亡,是永远无法挽回的终结。 “这里,就是真正的末世啊!”谢逸凡喃喃自语,声音中透着无尽的悲凉。 “你永远不知道,危险和明天,到底哪一个会先到来。前一刻还挡在你面前,为你遮风挡雨的人,下一刻也许就会轰然倒下。刚才还在一起吃饭说笑,活生生的人,转眼间就没了……” 罗猛和铁钢坐在一旁,同样满脸哀伤,那可是他们朝夕相处、亲如兄弟的伙伴啊。 不过,他们还是强打起精神,试图安慰谢逸凡。 罗猛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故作轻松地说道:“少寨主,您别太难过了。阿山这小子走得也不算亏,好歹他射了那畜生一箭呢!” 徐壮强在一旁附和道:“没错,我亲眼看到的,他确实射中了那只孤狼一箭。我和田小虎位置靠后,看得清清楚楚。” 田小虎也连忙点头:“对对,我也看到了。而且徐哥自己也射中了两枪呢!” 徐壮强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可惜啊,弩箭和子弹都没伤到那畜生的要害。” 田小虎接着说道:“不过好在,那狼短期内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谢逸凡沉默了片刻,问道:“他有什么家人吗?我想弥补一下他的家人。” 罗猛摇了摇头,神色有些黯然:“没有,听说他家里人当时都没跑出来。” 谢逸凡长叹一声,满脸遗憾:“唉,这下连个弥补的目标都找不到了。” 这时,铁钢挠了挠头,有些笨拙地安慰道:“那个啥,少寨主,罗猛的意思是说,趁我们还活着,您多给我们吃点好的就行啦。别老想这些伤心事儿,这个世道,能跟着您过几天好日子,就算以后死了,也值了!” 谢逸凡听了,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有这么安慰人的吗?” 张文斌和田小虎见状,也纷纷开口安慰谢逸凡,那模样,就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在他们的安慰下,车厢里的气氛似乎没那么沉闷了。 今天路上格外平静,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下午四点多钟,卡车便顺利到达了徐壮强所说的那个军营附近。 这里是一个岔路口,公路一直往西延伸,继续通往大山深处。 在公路的右侧,有一条水泥路,直通营地。 岔路口处原本设置有岗亭,以前会对往西走或者去往军营的车辆进行检查。 可如今,只有几个穿着军装的丧尸在路口来回游荡,那模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谢逸凡等人伏在一个山坡上,小心翼翼地往下观察。 他的望远镜在几个人手里轮流传看着。 张文斌一边看着望远镜,一边惊讶地喊道:“少寨主,您快看!那些丧尸的身上怎么还背着枪呢?”说着,他把望远镜递给了罗峰。 罗峰接过望远镜,仔细看了看,也惊奇地说道:“哎,还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身上的枪居然还在?” 接下来,几个人都好奇地议论起来。 末世已经过去大半年了,居然还能看到背着枪的丧尸,这确实太奇怪了。 只有徐壮强一直沉默不语,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谢逸凡轻轻碰了他一下,说道:“徐壮强,你怎么啦?没事吧?” 徐壮强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头,眼眶竟然有些泛红。他声音有些哽咽地说道:“少寨主,我没事。他们是在……站岗!” “什么??”几个人都惊呆了,异口同声地喊道,“丧尸居然会站岗?” 谢逸凡连忙又拿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起来。 他刚才没太注意,这次仔细一看,果然如徐壮强所说的那样。 这几个丧尸身上穿着军装,身后背着步枪,看上去似乎是在四处游荡,但实际上总是沿着固定的路线在来回移动。要不是他们那惨白的脸色和僵硬的动作,真会误认为他们是活着的战士。 “他们的任务就是站岗巡逻,所以……”徐壮强的声音越发哽咽,“哪怕他们变成丧尸,也没……忘记自己的……职责!!”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眼圈也有点红了。 他心里充满了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丧尸。也许是强烈的责任感让他们在变成丧尸的最后一刻,最后一个念头就是……站岗! 几个人都沉默下来,心里被深深地震撼着。 这就是军人啊,哪怕变成了丧尸,也跟常人不一样! “少寨主,你们别动,让我去送他们最后一程,他们该……换岗了!”徐壮强突然说道,然后仔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毅然决然地走下山坡。 谢逸凡在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在徐壮强接近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丧尸立即向他扑来。 徐壮强停住脚步,在丧尸扑到他面前的那一刻,他猛地立正敬礼!那姿势,标准而庄严。 接着,徐壮强的短刀迅速插入它的太阳穴,然后轻轻扶着它,缓缓放在地上。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虽然不太懂军人,但此刻却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 哪怕变成丧尸的军人,也仿佛有着一种别样的尊严和使命感。 这时,他突然想起和徐壮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恐怕徐壮强也是知道前身的所作所为才动的手,否则,按照他的性格,是不会向自己举刀的吧。 他庆幸老天把徐壮强这个曾经的精锐军人送到自己面前,让他有了一个可以信赖的守护者。 很快,徐壮强朝着他们招手,示意可以过来了。 卡车开到路口的时候,几个人看到,四名身穿军装的丧尸整整齐齐地躺在路边。那场景,仿佛是在诉说着一种解脱,他们终于“下岗”了,可以安息了。 …… 军营里,密密麻麻的丧尸让人看了头皮发麻。 那数量,仿佛一片黑色的潮水,随时都会将人淹没。 几个人站在营地外面的山坡上,远远地看了一眼,便不约而同地决定先离开,明天再说。 毕竟,这么多的丧尸,贸然冲进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徐壮强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是个加强营,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丧尸。看来是我考虑不周全了。” 谢逸凡打量着周围的地形,心里开始思索着对策。 他知道,想偷偷摸进去是不可能的,这些丧尸可不是吃素的。 不过对他来说,这些丧尸既是威胁,也是好处。 如果能把营地里的丧尸消灭掉,那他会得到很多忠诚点。 当然,如果条件实在不允许,他也只能放弃。 他不可能拿大家的生命去冒险,特别是在铁山死去之后。 作为一个首领,他要学会珍惜下属的生命,无谓的牺牲毫无意义。 这个军营的地形很简单,建设在几座山峦之间的一块平地上。 南面是通往外面的公路,西侧和北侧都是陡峭的山体,仿佛是大自然竖起的两道屏障。 东面是一个小峡谷,峡谷下面有一条小溪。 最近的雨水比较多,小溪里有稍显浑浊的雨水流过,发出潺潺的声响。 营地的围墙和小溪的落差超过五十米,就像一道天然的沟壑。 看到这些,谢逸凡的心里渐渐形成了一个计划。 不知道为什么,在面对丧尸的时候,他的脑子总是特别灵活,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激发着。 而面对变异兽的时候,却没那么多办法。 上次解决那只绿树蟒也不过是人品爆发而已。 他心里始终认为,丧尸才是人类最大的敌人,那些变异兽虽然可怕,但至少还有一定的理智,而丧尸,却完全是无情的杀戮机器。 …… 晚上,路口的岗亭成了他们的宿营地。大家围坐在一起,准备吃饭。 谢逸凡特意嘱咐张文斌:“文斌啊,你多吃一点。”说着,还塞给他一个从山庄弄来的进口鱼子酱罐头。 其他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他,纷纷打趣道:“哇,少寨主对文斌可真好啊!”“这鱼子酱罐头,可是稀罕物呢!” 唯独张文斌自己却苦笑道:“少寨主,您这是又想让我‘献血’吧。” 他又不傻,这两天他这个智囊根本没帮上什么忙,少寨主突然要给他补身体,这其中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明白呢。 大家眼前一亮,纷纷问道:“少寨主,您这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吧?快跟我们说说您的计划。” 谢逸凡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装逼的时候又到了……不过,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等时机成熟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这时候,却突然下起了小雨,雨滴打在岗亭的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还有一道雷电划过天空,照亮了整个夜空,仿佛是大自然在展示它的威力。 大家不禁抬头望向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敬畏之情。 第43章 峡谷围剿战 峡谷围剿战 细密如丝的小雨,在夜色的掩护下,似断了线的珠子般稀稀疏疏地飘洒了一整夜。 那雨丝,仿佛是末日世界里大自然压抑又神秘的低语,带着丝丝寒意,弥漫在空气中。 早晨,谢逸凡在沉睡中悠悠转醒,一股意外的凉意瞬间钻进他的被窝,像冰冷的蛇缠上肌肤,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这山里的鬼天气,比外面冷多了,尤其是这雨后,简直像掉进了冰窟窿。”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像只受惊的兔子般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在杂乱的行李中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才找出一件厚实的外套,胡乱地披在身上,这才感觉周身暖和了些许。 简单洗漱后,几个人围坐在简陋的“餐桌”旁,桌上摆着几罐罐头和一些干巴巴的饼干,那饼干硬得像石头。 “凑合吃吧,这末日里,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一个队员咬了口饼干,腮帮子鼓得像青蛙,含糊不清地说道。 谢逸凡也拿起一块饼干,塞进嘴里,皱着眉头,含糊地回应:“赶紧吃,吃完咱们还有大行动呢。” 旁边一个队员打趣道:“少寨主啥大行动啊,这么神秘” 谢逸凡白了他一眼,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 借着阴雨天那灰蒙蒙的掩护,他们的卡车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幽灵,一路朝着军营的方向驶去。 车内,大家都沉默着,只有卡车发动机那低沉的轰鸣声。 “希望这次计划能顺利,可别出什么岔子。”一个队员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放心吧,咱们准备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就好比咱们之前那次找物资,不也顺顺利利的吗?” 另一个队员附和道:“对呀,少寨主出马,肯定没问题。” 直到距离军营约莫一百米的地方,卡车才缓缓停下。 “到了,大家小心点。”谢逸凡轻声说道,然后率先像只敏捷的猴子般跳下了车。 下车后,他们迅速行动起来,将两根粗壮的麻绳牢牢地拴在路边的一块巨石上。 “这绳子可得绑紧了,不然咱们都得掉下去,到时候就成了丧尸的盘中餐了。”徐壮强一边绑着绳子,一边开着玩笑说道。 谢逸凡检查了一下绳子,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放心吧,壮强,你绑的绳子,我放心。” 随后,每个人携带好各自的装备,依次顺着绳索滑降至峡谷之中。 军营的围墙下,几根粗大的管道正不断地向小溪中排放着废水,水流湍急,发出阵阵轰鸣,仿佛是末日里愤怒的咆哮。 “这水流也太急了,感觉都能把人冲走,咱们可得小心点。”一个队员看着湍急的水流,有些担忧地说道,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谢逸凡站在溪边,望着眼前的景象,心中顿时恍然大悟,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将军营建在此处,最大的好处便是无需担忧山洪的侵袭,这条峡谷便是天然的泄洪通道。这就叫因地制宜,军营的选址果然有讲究。” 由于昨夜下雨,小溪的水面比昨日宽了一倍有余,水流也变得更加湍急。 “这水涨得也太快了,看来咱们得加快速度了,不然等水再涨,咱们都过不去了。”谢逸凡看着上涨的水位,皱了皱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他将自己的计划详细地跟已经隐约猜到几分的其他人讲了一遍:“计划其实很简单,找个人悄悄爬上去,在围墙上开一个口子,然后用文斌的血引诱丧尸自己跳下来。” “这里落差大,估计摔下来手脚都摔断了,大家的任务就是在丧尸跳下来后进行补刀,将它们彻底消灭。这就好比请君入瓮,咱们来个瓮中捉鳖。” “说白了,这就是前几天在小村庄那种办法的加强版,利用丧尸对鲜血的极度渴望,‘坑杀’它们。”谢逸凡补充道。 大家听后,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这计划好啊,少寨主的脑子就是好使,比那诸葛亮还厉害。”一个队员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说:“那必须的,除了前天晚上面对孤狼时我没怎么表现外,一般情况下我的办法总是比大家多。那天晚上是情况太特殊了,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肯定把那孤狼打得落花流水。” 然而,计划虽好,要想实现它,还需要做不少的准备工作。 “首先,咱们要在小溪上用粗壮的树干搭建一座桥,以便大家能够躲在小溪对面,等到补刀的时候再迅速过来,也算是一条后路。”谢逸凡指着小溪说道,一边说一边比划着。 “其次,为了安全起见,咱们还要在小溪的对面用石头垒起一道矮墙,用来藏身,这是二重保险。”他又指着对岸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最关键也是最难的一点是,如何在军营围墙上开一道不能太大的缺口,同时让通过的丧尸数量尽可能少,不能一下子来太多,我们应付不来。”谢逸凡看着大家,有些担忧地说道,眉头紧锁。 大家面面相觑,对于谢逸凡所说的这种口子怎么开感到十分为难。 “这可怎么办啊,这口子怎么开啊?难道要用刀砍吗?”一个队员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引得大家一阵哄笑。 这时,徐壮强却平静地说道:“这个我来解决吧。” 大家一听,都有些惊讶,纷纷投来疑惑的目光。 “壮强,你有办法?”谢逸凡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徐壮强点了点头,自信地说:“放心吧,我有我的办法。你们就等着看我的表演吧。” 随后,大家便开始忙碌起来。 有人搬石头,像蚂蚁搬家一样;有人拖树干,累得气喘吁吁;有人垒石头墙,小心翼翼;有人架木头桥,忙得不亦乐乎。 “嘿,那边的石头再搬过来点,这墙不够结实,别等会儿被丧尸一推就倒了。”一个队员对着另一个队员喊道,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来了来了,别催了,我这不是正搬着呢嘛。”另一个队员回应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大家一边干活,一边互相打趣着,气氛倒也还算轻松。 而徐壮强则独自沿着绳索爬了上去,钻进卡车里不知在忙活什么。 “壮强,你搞什么呢?快点啊,别让我们等太久,不然河水又涨了。”谢逸凡在下面喊道,脸上带着一丝焦急。 徐壮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笑着说:“别急,马上就好。你们就准备好迎接胜利吧。”等大家都忙得差不多的时候,雨也恰好停了。 “这雨停得真是时候,看来老天都在帮咱们,说不定等会儿还能给我们送点物资呢。”一个队员看着停了的雨,笑着说道,眼中充满了期待。 徐壮强拿着几根从车上摆弄好的管子爬到了围墙下面。 其他人都躲在小溪对面的石墙后,紧张地看着他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 “壮强,小心点啊,要是出了事,我们可没法救你。”谢逸凡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 徐壮强回头笑了笑,说:“放心吧,没问题。我可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被雨淋湿的身体在紧张的情绪下逐渐火热起来,每个人都期待着见证奇迹的时刻。 只见徐壮强熟练地将管子固定在墙上,低头忙碌了一会儿后,便迅速抓着绳子滑了下来,快速向他们跑来,一边跑一边喊:“快躲好,要爆炸了。” 紧接着,“嗵、嗵”两声爆炸先后响起,几乎连成了一声。 围墙上顿时多了一个宽约一米的缺口,尘土飞扬。“哇,壮强,太厉害了。”大家看着缺口,纷纷称赞道,眼中充满了敬佩。 张文斌在一旁,有些尴尬地说道:“我这血还没用上呢,看来白准备了。早知道就不献血了,还疼了我半天。”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留着下次用,说不定后面还有用呢。你的血可是咱们的秘密武器。” 然而,爆炸的响声已经把周围的丧尸都引了过来。 那些丧尸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往下掉,看得几个人简直有些震撼。 “我的妈呀,这丧尸也太多了吧,感觉像潮水一样。”一个队员看着不断掉落的丧尸,瞪大了眼睛说道,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别愣着了,赶紧准备补刀,不然等会儿它们就爬过来了。”谢逸凡大声喊道,一边说一边拿起武器。 前面掉下来的丧尸大多是摔死的,而后面的丧尸则很多是被更后面的丧尸砸死的。 丧尸越堆越高,再后面的丧尸很多都没死,顶多就是摔断了四肢罢了。 其中有一只丧尸下来以后立即高高跃起,显然是一只像老太太那样的速度型选手。 “大家小心,这只丧尸速度很快,别被它抓到了。”谢逸凡大声提醒道,眼神紧紧地盯着那只丧尸。 然而,它刚跃起不久,就被后面掉下来的丧尸砸中,被埋在了丧尸堆里。 丧尸越掉越多,谢逸凡开始有些慌了。他心中暗自嘀咕:“这才有多少?一百,两百?后面还有多少?五百,六百?要是丧尸太多了,我们可就危险了。”他大声喊道:“大家注意,别被丧尸伤到了,保持距离。”幸好,声音的吸引只是暂时的,很快,丧尸就不再往下掉了。 大家顾不得庆幸,赶紧通过木桥去补刀。 就连谢逸凡都拿着一根长枪跟着捅,兴奋地想:“这可是双倍的点数啊。” 活着的丧尸太多,压在丧尸堆里还对着他们张牙舞爪地不断低吼。 “这些丧尸还挺顽强,看我不捅死你们,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谢逸凡抢着杀丧尸,但实在太多了,风险太大,所以也不敢让众人留着给自己杀。 ...... 他们折腾了半天,总算把能看见的活丧尸都补了刀。 然而,看着这个大丧尸堆,大家都有点傻眼了。“这怎么办呢?这么多丧尸,怎么拖走啊?难道要我们一个个背走吗?”一个队员皱着眉头说道,脸上露出苦恼的神情。“ 拖吧!不把这堆丧尸弄走,根本就不敢继续往下引,而且里面可能还有活着的丧尸””谢逸凡咬了咬牙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同时心里想着:可是忠诚点数啊,不能浪费了。 于是,大家又戴上长手套,拿上绳子,开始往旁边一具一具地拖。 “嘿哟,这丧尸还挺沉,比猪还重。”一个队员拖着丧尸,喘着粗气说道,额头上满是汗珠。 “别抱怨了,赶紧拖,不然等会又有丧尸来了。要是被丧尸包围,我们可就成它们的午餐了。”另一个队员说道,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脚步。 现在比较安全了,谢逸凡就让大家把活丧尸留给他补刀,理由是要锻炼胆量。 “少寨主,你这办法效果好的惊人,硬是把杀丧尸这种技术活变成了体力活。”一个队员笑着说道,脸上露出疲惫但又兴奋的神情。 谢逸凡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没办法,为了军营里的物资,只能拼了。” 唯一不好的就是把罗峰几个人累的够呛,就连张文斌这个弱鸡都跟着一起干活了。 “文斌,你行不行啊,别拖后腿,不然我们可就把你扔给丧尸了。”罗峰看着张文斌,调侃道,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张文斌喘着粗气,说:“我……我行,别小看我,我还能再拖几个。” ...... 他们一直忙活到中午,才把缺口下面那块地方清理干净,还把地面又往下刨了一米多。 然而,就这样他们还都感觉不放心。 “按照徐壮强的估算,营地里至少有六七百只丧尸。而刚才掉下来的丧尸,几个人粗略地数了数,也就一百六七的样子。不行不行,还要继续往下刨,不然剩下的丧尸会成为我们的隐患。”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吃完午饭,几个人又开始干活。 然而,他们刨坑的响动却引来了一些好奇心比较强的丧尸。不时有那么一两个丧尸从上面掉下来. “哎呀,又掉下来一个,大家小心,别被它咬到了。”一个队员大声喊道,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这活真是没法干了,虽然安全,但效率太低了,感觉我们就像在给丧尸搬家。”一个队员抱怨道,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 最后,谢逸凡一咬牙,决定不刨地了。 他大声说道:“大不了咱们沿着绳子爬上去,把丧尸留在峡谷里。”大家听后,纷纷表示赞同。 “少寨主说得对,命重要,这样太危险了。”一个队员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渴望。 于是,他们收拾好工具,准备开始第二波“坑”丧尸。 第44章 忠诚点暴涨 不久后,第二波更为激烈的战斗如狂风暴雨般猛然拉开了序幕。 “妈的,这次终于轮到老子的血派上用场了!”张文斌猛地撸起袖子,看着自己手臂上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恶狠狠地骂道。 徐壮强将血布挂在悬崖边上,又发出了声响引来丧尸。 那特殊的血腥味瞬间在军营中肆意弥漫开来,仿佛是一曲对丧尸的无声召唤乐章。 “吼!吼!”丧尸们像是被磁石吸引的铁屑一般,疯狂地从上方如雨点般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它们的数量比第一次还要多,那势头简直比暴怒的野兽还要猛烈,好似一群不知疲倦、丧失理智的疯子,前赴后继,没有丝毫退缩的迹象。 “我操,这坑都快被填满了!”罗峰瞪大眼睛,看着他们之前奋力刨出来、此刻却被源源不断掉落的丧尸迅速填满的坑,忍不住爆粗口道。 可丧尸们根本不在乎这狭小的空间,依旧争先恐后地往下掉,仿佛那坑底有什么致命的诱惑在等着它们。 就在这时,两只速度极快的丧尸如鬼魅般从丧尸群中猛地冲了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嘴里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声,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凶狠劲儿。 “哟呵,终于有活儿干了!”一直闲了半天的徐壮强兴奋地搓了搓手,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 罗峰也咧嘴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嗜血的光芒:“看咱俩谁先干掉它们!” 说时迟那时快,两人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 他们眼神凌厉如鹰,动作敏捷似豹。 徐壮强一脚将一只丧尸踹飞数米远,罗峰则一个箭步冲上前,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刺入另一只丧尸的脑袋。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三两下就将这两只丧尸干掉。 “少寨主,咱们走吧!”张文斌看着丧尸越来越多,感觉到这愈发危险的局势,心里有些慌了。 他脸色苍白,拉着谢逸凡的衣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地说道,“再不走,咱们都得交代在这儿!” 此刻的他,满心都是对未知危险的恐惧,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危险之地。 此时,谢逸凡的忠诚点数在不断地跳动增加着,就像一颗欢快跳动的心脏。 原来,他之前剩下的点数,加上刚才那一波丧尸带来的收获,其中还有他自己亲手杀的一些丧尸所贡献的点数,再加上现在这波,已经超过了五百点,而且那数字还在欢快地不断跳动,仿佛在向他招手,说:“快来,快来,还有更多呢!” 谢逸凡的心里,对这忠诚点有着近乎痴迷的渴望。 他太清楚这些忠诚点的重要性了,这不仅仅是数字的增加,更是他在众人心中地位和影响力的象征。 他哪舍得现在离开啊,每多留一分钟,就可能多获得一些忠诚点,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宝藏摆在眼前,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你们先走,我最后走!”谢逸凡身体挺得笔直,如同屹立不倒的山峰,表情相当镇静,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一种对忠诚点的不舍和执着。 “寨主,咱们一起走吧。”张文斌急得直跺脚。 “这里太危险了,少寨主,您不走,我们怎么能走。”罗峰他们也纷纷围上来劝说,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担忧和焦急。 他们知道这里危险重重,少寨主留在这里,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谢逸凡怒喝一声:“赶紧走,这是命令!”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炸雷一般,不容置疑。 在他心里,此刻获取忠诚点才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离开而错过这难得的机会。 徐壮强神色一凛,他作为军人,对“命令”这两个字的理解比常人深刻得多。 他立刻站出来说道:“你们先走,我陪着少寨主,你们放心,我一定把少寨主带回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忠诚和担当,仿佛只要他在,就一定能保护好少寨主。 “壮强,你……”张文斌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徐壮强一个眼神给瞪了回去。 “别废话了,赶紧走!”徐壮强不耐烦地说道。 张文斌他们无奈,只好先离开了。 他们一步三回头,眼中满是对少寨主和徐壮强的担忧。 每走几步,都要停下来张望一番,仿佛这样就能确保少寨主的安全。 徐壮强默默地站在谢逸凡的身后,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坚持。 他只是静静地守护着,偶尔有一只丧尸靠近,他都会迅速出手将其解决,动作娴熟而利落。 这时候,丧尸越堆越高,已经超过了上午的高度,就像一座黑色的小山,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那股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忍不住作呕。 谢逸凡依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心里却在默默计算着忠诚点的数量。 “五百五,五百六……”他嘴里小声地嘟囔着,仿佛这样就能让忠诚点增加得更快一些。 忠诚点接近六百了,这对他来说,就像是一场即将胜利的战役。 他心里想着,到哪还能找到这么容易赚忠诚点的机会啊,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他的礼物。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多获取一些忠诚点。 渐渐的,已经有丧尸可以顺着上面滚下来,而且下来后居然还能站起来。 它们摇摇晃晃地朝着谢逸凡扑来,那模样十分狰狞,嘴里还流出恶心的黏液。 “少寨主,差不多了,咱们走吧。”徐壮强看着这些不断逼近的丧尸,有些焦急地说道。 他担心少寨主的安全,不想再让他继续留在这里冒险。 就在这时,忠诚点终于超过了六百。 谢逸凡心中一喜,仿佛完成了一个重大的目标。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必须赶紧离开。 “走!”谢逸凡把留着备用的带血纱布从塑料袋里拿出来,用力往远处一扔,然后撒腿就跑。 他一边跑一边喊道:“这纱布能吸引一部分丧尸的注意力,咱们趁机跑!”他心里清楚,这纱布能吸引一部分丧尸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逃跑的时间。 几只向他扑来的丧尸临时拐弯,朝着那块纱布扑去,它们仿佛被那血腥味迷住了心智,疯狂地撕咬着纱布。 但还有几只特别执着的丧尸,在后面紧追不舍,它们的速度很快,仿佛一定要抓住谢逸凡才肯罢休。 “他妈的,这些丧尸还挺难缠!”徐壮强一边跑一边骂道。 这时,几支弩箭从他的头顶飞过,准确地射向身后的丧尸。原来是罗峰和田小虎他们正在上面掩护两人。 他们看着少寨主和徐壮强身处危险之中,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 “干得漂亮!”谢逸凡大声喊道。 谢逸凡抓住绳索,奋力往上爬,他的动作虽然有些吃力,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 他咬着牙,双手紧紧地握住绳索,一步一步地往上挪动。 “坚持住”徐壮强在后面喊道。 后面的徐壮强镇定地回身,把最近的一只丧尸解决后,也跟着爬了上来。 他刚一上来,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站在山崖顶上,看着峡谷里还在不断掉落的丧尸,谢逸凡的心里既自豪又心疼。 自豪的是自己带领大家靠着智慧消灭了这么多丧尸,掩盖了前晚他表现不佳的事实,让众人看到了他的能力和担当;心疼的是至少有两三百只丧尸没有给他提供忠诚点,那些可都是他眼中的“宝藏”啊,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看到后面掉下去的丧尸已经开始在峡谷内四处移动,谢逸凡知道不能再停留了。 他这才带人向军营走去,心中默默期待着下一次获取忠诚点的机会。 第45章 惊险一刻 军营内,此刻静谧得有些诡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原本整齐排列的帐篷,如今大多已经破败不堪,在风中瑟瑟发抖。 训练场上的沙土,被岁月和风雨侵蚀得坑坑洼洼,杂草丛生。 偌大的训练场上,仅有几只遗漏的丧尸还在漫无目的地游荡。 它们身形扭曲,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灰色,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那稀稀拉拉的数量,甚至都比不上谢逸凡他们这边的人多,估计是嗅觉或听觉都受到损伤或本来就比较差的。 徐壮强手持唐刀,,大声说道:“就这几个烂玩意儿,还不够老子塞牙缝的呢!兄弟们,跟老子冲,让这些怪物知道咱们的厉害!” 说罢,他大手一挥,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带着众人朝着丧尸冲了过去。 众人瞬间将这几只丧尸轻松解决。 谢逸凡站在训练场中间,双手背在身后,迈着悠闲的步伐,那模样,仿佛这片土地都是他的领地。 他心中豪情万丈,暗自思忖:“如今这整个营地都是我的了,这就是智慧的力量啊!我谢逸凡,注定要在这末日中称王称霸!” 想到这儿,他突然心血来潮,“此时不吟诗一首,更待何时?我定要吟出一首流传千古的佳作!” 可他绞尽脑汁,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搜刮应景的诗句,一会儿想起这句,一会儿又觉得那句不合适,半天也没憋出个所以然来。 他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怎么就没有合适的诗句呢?难道我今日灵感全无?” 就在这时,“哐”的一声巨响,仿佛炸雷一般,一间营房的大门被一只高大强壮的丧尸撞得粉碎。 那丧尸身高超过两米,浑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身上的肌肉一块块隆起,仿佛钢筋铁骨一般。 它迈着沉重如山的脚步,就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朝着他们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虽然它的速度不算快,但每一步都伴随着“嗵、嗵”的沉闷声响,那股无可阻挡的气势,让人心里直发怵。 铁钢和罗猛反应极快,立刻持盾站在谢逸凡的身前,像两座坚不可摧的山峰。 罗猛大声喊道:“少寨主,小心!” 罗峰和田小虎也迅速举起了手中的强弩,眼神中透露出决然。 罗峰咬着牙说:“小心,这只丧尸看着不一般!” 田小虎也坚定地说道:“保护少寨主!” 徐壮强更是端起步枪,稳稳地瞄准了丧尸的头部。 就在丧尸距离他们大约二十米左右时,“嗖、嗖”两声,罗全和田小虎的弩箭先后射出,如同两道闪电,准确命中了丧尸的头部。 田小虎兴奋地喊道:“哈哈,中了吧!看你这怪物还怎么嚣张!”罗全也激动地说道:“这下它该倒下了吧!” 然而,令人震惊的是,弩箭居然只是伤到了丧尸的皮肤,就无力地掉在了地上。 众人大惊失色,罗猛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是什么怪物?居然连狩猎弩都射不动它!这还怎么打啊?” 铁钢也皱着眉头说道:“这怪物果然不简单,咱们得小心点!” 说话间,丧尸距离他们已经不到十米了。 徐壮强深吸一口气,“砰!”的一声,他的枪终于响了。 子弹如流星般射向丧尸,那只丧尸顿了顿,脑门正中出现了一个红点。 可几个人都清楚地看到,子弹居然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 “这都不死?”铁钢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罗峰也惊讶地说道:“这怪物也太厉害了吧,子弹都打不穿!” 这一下,这只丧尸终于被彻底激怒了。它大吼一声,那声音如同炸雷,震得人耳朵生疼,接着头一低,向几人快步冲了过来。 丧尸距离他们不到五米了,谢逸凡心里一紧,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喊道:“大家小心,这怪物不好对付!” 挡在他身前的铁钢和罗猛却毫不犹豫地扔掉长刀,双手紧紧持盾,同时向前冲去。 铁钢大声喊道:“兄弟们,跟它拼了!”罗猛也吼道:“顶住,你们快攻击!” 谢逸凡大惊失色,急忙喊道:“快退!!别冲动,这怪物不是咱们能硬抗的!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就这么硬拼!”可惜他喊得有些迟了。 两秒钟后,两人和丧尸正面碰撞在一起。“咣”的一声巨响,仿佛世界都为之颤抖,罗猛和铁钢以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倒飞而回,重重地摔在地上。 罗猛捂着胸口,痛苦地说道:“这怪物,力气可真大,我的骨头都要断了!”铁钢也挣扎着说道:“不行,挡不住!” “砰!”在两人落地的同时,徐壮强的枪声再次响起。 那只丧尸的头部再次中弹,可惜依旧没有倒下,继续朝着谢逸凡冲来。 丧尸距离谢逸凡不过三米了,此时,罗猛、铁钢倒在谢逸凡的面前,谢逸凡和丧尸之间已再无阻碍。 罗峰和田小虎对视一眼,弃弩拔刀,怒吼着从两侧冲来:“畜生,拿命来!”罗峰一边冲一边喊道:“今天就是死,也要拉上这怪物垫背!” 田小虎也吼道:“没错,跟它拼了!” 谢逸凡眼圈都红了,一边向后退一边喊道:“别挡它,快退!!你们不是它的对手!别做无谓的牺牲!” 罗峰和田小虎像没听见一样,继续朝着丧尸身前冲去,那决绝的眼神,仿佛要将丧尸碎尸万段。 就连徐壮强都把步枪扔掉,手持唐刀,大步站在谢逸凡面前,大声吼道:“少寨主,有我们在!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保护好你!” 眼看罗峰和田小虎就要和丧尸撞在一起,千钧一发之际,“呼”的一声,丧尸的一侧太阳穴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孔,随即另一侧太阳穴爆出黑红色的血花,一颗不知道从哪射来的子弹穿透了丧尸的要害,飞向远方。 “噗通”一声,那具丧尸的尸体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罗峰和田小虎的身体差点没刹住,用刀拄地,呆呆地看着那具丧尸,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罗峰喃喃自语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是谁救了我们?” 田小虎也惊讶地说道:“太厉害了,这枪法也太准了吧!” 谢逸凡惊魂未定,连忙向四周张望,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谁?是谁开的枪?” 徐壮强却盯着一座房子的顶上,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朝着那个方向用力挥了一下手,大声喊道:“嘿,兄弟,是你开的枪吧!太感谢你了!” 罗猛和铁钢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嘟囔着:“这怪物,力气可真大!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文斌也从后面走过来,关切地问道:“你们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随即,大家都把目光投向徐壮强面对的那座房子。一个穿着迷彩服的人从房顶上慢慢站起来,拿着一支很长的步枪,朝他们摆了摆手,大声喊道:“嘿,兄弟们,没事吧!刚才看你们有危险,我就出手了!” 谢逸凡他们站在那座房子的门口,听见里面一阵桌椅重物搬动的声音,接着两扇门缓缓打开,依次走出来几个人。 为首的那个人年纪在三十岁左右,中等身材,魁梧沉稳,只是脸色有些苍白。 他迟疑地看着谢逸凡他们,问道:“你们是…….” 还没等谢逸凡说话,那个中年人身后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惊喜道:“强哥,真是你呀!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 徐壮强定睛一看,也兴奋地喊道:“林长河,当然是我,太好了,你也活着。我还以为你……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说着,徐壮强和那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那场面,仿佛久别重逢的亲人。 那个中年人他们都懵了,心里想着:“怎么这里面还有熟人?” 谢逸凡他们都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就是刚才在房顶上开枪的那个,原来他叫林长河。 林长河转身对那位中年人介绍道:“刘连长,他是徐壮强,和我是一个部队的,当时我们一起来这边集训的。我们在部队里可是好兄弟,一起经历了不少事情呢!” 中年人刘连长这才反应过来,上前握住徐壮强的手使劲摇晃,感激地说道:“奥,你好!谢谢你们救了我们,要不是你们引走了丧尸,我们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们被这些丧尸困在这儿好久了,食物和水都快没了!” 徐壮强笑了笑,转身介绍道:“刘连长、林长河,这是我们的首领谢逸凡,是他带我们来的。首领可厉害了,带着我们在末日中闯出了一片天地!” 刘连长他们都愣了一下,显然是对首领这个称呼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是军队首领还是古代的首领。 不过还是依次过来见礼。 “谢……首领,你好!我是一连长刘定北。”一个身材挺拔的军人上前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军人的坚毅。 看来刘连长还是有所保留,并没报出所在部队的番号。 “谢首领,您好!我是炊事班班长星金贵。”一个三十多岁的圆脸汉子上前,先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然后伸手和谢逸凡握手,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谢首领,您好!汽车维修兵葛爱民,上士。”一个瘦瘦高高的军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自信。 “谢首领,您好!一连战士薛保仁,中士。”一个黑瘦的战士和一个高大健壮的汉子一起上前敬礼握手,脸上带着对谢逸凡的敬意。 谢逸凡笑得合不拢嘴,热情地回应道:“你好,你好!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在这末日中,咱们就得团结起来,才能生存下去!”他心里想着,这些人将来可都是他的手下,要是能再多几个就更好了。 徐壮强看出来刘连长的疑惑,对谢逸凡请示道:“少寨主,我先和刘连长他们谈谈吧,他们肯定对外面的情况还不了解。我得跟他们好好说说咱们的情况,让他们知道跟着咱们有好处!” 谢逸凡当然没意见,用眼神示意徐壮强拉拢一下他们,还小声说道:“壮强,好好和他们聊聊,争取把他们都拉过来。咱们现在正需要人手,有了他们的加入,咱们的实力就更强了!” 徐壮强微微点头,带着刘连长他们走到训练场中间,几个军人盘腿坐成一圈,开始交谈起来。 谢逸凡带着张文斌他们好奇地走进了这座房子。 进去一看,谢逸凡就明白了,难怪刘连长他们在丧尸的包围下能生存这么长时间,原来这里是餐厅和厨房。 厨房里的锅碗瓢盆摆放得还算整齐,墙壁上挂着一些厨具,角落里堆放着一些粮食和蔬菜。 张文斌和罗猛他们都四处看着,嘴里还不停地议论着:“这地方还挺隐蔽的,怪不得那些丧尸找不到他们。” “看来他们没少吃苦啊,这日子过得可真不容易!” 谢逸凡随意转了一下就没了兴趣,几个大活人窝在这里生活了大半年,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那股混合着腐臭和霉味的空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他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抽着烟,看着徐壮强和刘连长他们,心里盘算着未来的计划。 这时,张文斌走过来,坐在他旁边,问道:“首领,你说他们能加入我们吗?咱们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好,他们会不会不愿意啊?” 谢逸凡吐了个烟圈,自信满满地说道:“放心吧,有壮强在,应该没问题。咱们的实力他们也看到了,跟着咱们,才有出路。在这末日中,谁不想找个强大的伙伴或者靠山呢?” 突然…… 第46章 系统恢复 突然,谢逸凡只觉脑海中毫无征兆地响起一个他期盼已久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机械的冷感,却又如天籁般动听:“系统升级完成,本次升级后,使用距离增加,并且正式开启兑换功能。宿主可使用忠诚点兑换物品,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谢逸凡先是一愣,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呆在原地,紧接着狂喜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哈哈,系统终于又能用了!” 。这系统可是他在末日都市里安身立命的宝贝,之前系统关闭,他感觉自己就像脱光了衣服暴露在丧尸和敌人的眼皮子底下,毫无安全感可言。 回想起前两天和白狼对战,自己表现糟糕透顶,肯定就是因为没有系统辅助。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自语:“没了系统,我就像没了牙的老虎,现在好了,我又能大杀四方了!” 他迫不及待地查看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只见面板上方排列着许多人的头像,就连距离他一百多米的刘连长等人的头像也在其中。 谢逸凡不禁咋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大:“这使用距离确实远了不少啊,以后收集忠诚点可就方便多了。要是再提早一些完成升级就好了,那两三百只丧尸也不至于浪费!” 面板下方多了几个方框,其中只有一个方框亮着,其他方框都是灰暗的。 这个亮着的方框中间摆放着一瓶天蓝色的药剂,药剂下方标注着:抗病毒药剂,50点。 谢逸凡顿时握紧拳头,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嘴里还念念有词:“抗病毒药剂,不用问,这肯定是治疗丧尸病毒感染的神药啊!有了这玩意儿,跟丧尸作战的时候就不用畏手畏脚了。虽说50点一瓶价格不便宜,但关键时刻这玩意儿能救人命啊!这就好比在沙漠里快渴死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瓶水,多少钱都值啊!” 他心里琢磨着,目前世界上恐怕只有自己能拿出这种药剂,要是拿出去卖,那不得卖出个天价? 不过,更大的可能是自己会因此招来杀身之祸。 想到这儿,谢逸凡暗暗下定决心,嘴里小声嘀咕:“不到关键时候绝不能使用,就算用也得想办法避开其他人。在自己实力还不足以应对使用后果的时候,绝不能让怀疑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不然,恐怕会惹来杀身之祸。” 另外,系统升级后并没有关于名额的内容,看来不是名额限制,而是需要收服更多的绝对忠诚者,说不定这样就能触发下一次升级。 谢逸凡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得加快收服人心的步伐了,多几个绝对忠诚者,就多一份保障啊。” 这时,谢逸凡点上一根烟,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看着远处正在激烈讨论的徐壮强和刘连长等人。 只见刘连长几人头上的长条不断变换颜色,一会儿是红色,一会儿变成黄色,一会儿又变成绿色,转眼间又变回红色。 谢逸凡心里思索:“看那几个家伙,脑袋上的颜色变来变去,就像变色龙一样。看来徐壮强的讲述对他们冲击不小啊,导致他们心理波动这么大,对我的感官也在不断变化。不过没关系,除非忠诚度掉到零,否则他们早晚都是我的人。当然,他们的初始忠诚度越高越好,这样能省下不少忠诚点。” 正想着,张文斌逛了一圈回来,满脸佩服地说道:“少寨主,这几个人可真是聪明啊!” 谢逸凡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问道:“哦?怎么说?快给我详细讲讲。” 张文斌竖起大拇指,赞叹道:“他们自制了一个净水器用来过滤雨水喝,还把太阳能热水器改造成太阳灶烙饼吃,难怪能活这么久。不过,他们剩下的粮食没多少了,咱们要是不来,他们肯定活不过这周。” 说完,张文斌看着正在激动地对徐壮强说话的刘连长,有些担心地问道:“少寨主,他们可是正规军人,您说他们能跟着咱们回去吗?” 谢逸凡微微一笑,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自信满满地说:“徐壮强不也是正规军人吗,还不是成了我的人?放心吧,他们只是习惯了听从命令,一时间适应不了外界的变化才这么激动的,以后肯定……” 话还没说完,谢逸凡无意中看了一眼罗峰的头顶,顿时愣住了。 原来系统升级后他就看了刘连长他们,根本没来得及看自己人。他转过头,又看了看田小虎等人,发现他们的忠诚度都在97或者98左右。 “这帮家伙的忠诚度怎么又提高了?”谢逸凡心里嘀咕着,有点强迫症的他真想给他们每人补上几点。 不过想了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系统对绝对忠诚者的数量肯定是有一定规则逻辑的,现在在外面,还是先别乱来,别弄得系统刚恢复又静默升级,那就麻烦了。 再说,97、98也够用了,刚才大家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除了张文斌这个弱鸡,其他人都在全力保护自己,这就足够了。 张文斌要是知道谢逸凡心中所想,肯定要跳起来说:“少寨主,我怎么就是弱鸡了,我也出力了啊,我可是你的得力助手。” 另外,他还想试试不动用系统,能不能把他们的忠诚度升到“绝对忠诚”。 想到这儿,他斜着眼睛瞅了一眼正对他谄笑的张文斌,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子忠诚度都100了,刚才也没见他挡在我前面啊,就知道躲在后面一个劲发抖,表现还不如我呢,看来性格还是会影响到人的行为。” ...... 就在这时,徐壮强和刘连长等人向这边走来,看来谈话已经有了结果。 谢逸凡看着他们头上的忠诚度,轻轻叹了口气。 除了徐壮强的战友林长河达到75,其他人都在60左右。 “恐怕这还是看在我带人救了他们的份上吧。”谢逸凡心里想着,“不动用系统想让他们跟着我,是不可能了。” 刘连长有点不自然地躲避着谢逸凡的目光,说道:“谢首领,天快黑了,咱们先吃饭吧,其他事咱们吃完饭再说。” 徐壮强在旁边对谢逸凡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已是夕阳斜照,一道金色的光芒洒在训练场的东面,让营地里似乎有了一丝丝暖意。 要说这个炊事班长吴金贵的手艺还真不错。他利用谢逸凡他们带来的罐头、野菜和放在其他库房里的存货,风风火火地做了一大桌子菜,而且做饭速度还特别快。 谢逸凡看着满桌子的菜,眼睛放光,心里暗喜:“以后出门这个家伙是一定要带的。有他在,就不怕没好吃的了。” 虽然满桌子饭菜香味扑鼻,不过罗峰和张文斌等人表现还不错,主要是围着吴金贵夸他的手艺。张文斌笑着说:“吴班长,您这手艺,都能去开饭店了。” 吴金贵乐得眉开眼笑,吹嘘道:“有一次拉练的时候锅漏了,我用工兵铲炒了几个菜,连团长都说好。那时候条件艰苦,啥都得会点。” 大家围坐在桌子旁。 刘连长和葛爱民、薛保仁等人早就馋得不行了,他们已经很久没吃过肉,整天就是烙饼,连盐都吃得少。 军营的仓库里倒是有不少罐头和自加热军粮,但是距离食堂足有三百米,他们也就是想一想而已。 这会儿几个人的眼珠子都冒绿光,要不是心里已经做出拒绝对方的打算,早就忍不住了。 谢逸凡笑眯眯地招呼大家入座,先端起一杯白酒,说道:“大家都端起来,咱们庆祝刘连长和各位顺利脱困,一起干一杯。” 刘定北几人脸上微微一红,也都举杯一起喝了。能看出来几个人对自己的选择还是有愧疚的。 谢逸凡接着说道:“大家都先吃点菜,等会咱们再喝。” 这下几个人是真坚持不住了,拿起筷子稀里哗啦地吃了起来,那吃相,要是从外面听声音,肯定觉得屋里在喂猪。 林长河吃的心安理得,他虽然也对谢逸凡这个山寨的少寨主心存疑虑,但还是决定跟着徐壮强一起走。 他们可是多年的战友,这次徐壮强又带人来救他,他相信徐壮强不会害他。 谢逸凡看着林长河,笑着说道:“林兄弟,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林长河放下筷子,语速很慢地说道:“我算是半个狙击手,因为我只进行过山地和沙漠地形的狙击训练。” 谢逸凡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你听听,多谦虚呀!林兄弟,你有能力又谦虚,这样的下属哪个领导不喜欢。以后咱们一起在这末日都市里闯出一片天。有你在,咱们对付丧尸就更有把握了。” 刘定北几个人虽然嘴上吃得欢实,但心里却挺不是滋味。 刚才他们跟徐壮强最终还是没谈到一起。 这时,谢逸凡看向刘定北,说道:“刘连长,我知道你们是正规军人,可能对我这人还有些看法。不过在这末日都市里,咱们都得为自己和兄弟们找条活路啊。你们一直守在这里,也不是个长久之计啊。” 刘定北皱了皱眉头,说道:“谢首领,我们可是正规军人,你是什么人?说白了,要是搁在以前,像你这种占山为王的主儿,那就是被我们剿灭的下场。我们怎么可能跟着你走,那不是自甘堕落么,对得起身上的军装吗。” 谢逸凡并不生气,耐心地说道:“刘连长,你们一直以为只有少数地区才出现这种丧尸,当时一直盼着上级派人来解救你们。可大半年的时间过去了,你们心里其实也明白,恐怕没人会来救你们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徐壮强在一旁点头说道:“刘连长,谢首领说的是实话。按照我的说法,现在整个世界都被丧尸给占领了,所有的大城市都成了它们的地盘,至于各方的联系早就中断多时了。咱们得为自己的未来打算啊。” 刘定北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坚定地说道:“不过我还是决定带着战士守在这里,随时等待上级的命令。谢首领对我们有救命之恩,为了报答你们,我可以答应让你们拿走一些武器和弹药。” 谢逸凡看着刘定北坚定的眼神,知道一时半会儿难以说服他,不过他并不着急,忠诚点一加,自然就同意了。 现在他还想通过多聊天交流,看看他们这帮人的性格、心性。 他笑着说:“刘连长,我也不逼你们,你们再好好考虑考虑。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第47章 收服五战士 刘定北听了,也不正面回应。 而是接着劝道,眼神中透着诚恳与关切:“谢首领,您也知道,如今这末日世界,秩序如同崩塌的堤坝,一片混乱。但咱们身为这乱世中的一股力量,也得守住底线。我真心希望您能少干一些违法乱纪的事,多做一些对人民和国家有益的事。您想想,咱们要是能成为一股正义的力量,在这末日中给百姓带来希望,那该是多么伟大而壮丽的事情啊!” 此时,谢逸凡正端坐在主位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他仿佛在脑海中轻轻按下了刘定北头像后面的那个神秘按键,就像在操控着一场无形的棋局,开始缓缓地增加刘定北的忠诚度。 这时,刘定北的忠诚度悄然达到了70。 刘定北话锋一转,脸上瞬间堆起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朵突然绽放的花,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谢首领肯定不是那种糊涂人。您一直心怀大义,就像那黑暗中的明灯,一定会善待百姓,把像我们这样被丧尸围困、孤立无援的人解救出来!”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几个人对视一眼,眼神中满是疑惑,就像在迷雾中迷失了方向。 吴金贵皱着眉头,小声嘀咕道:“奇怪,刘连长说话怎么东一句,西一句的,到底想说什么啊?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葛爱民也附和道:“就是啊,这思路跳得太快了,我都跟不上,一会儿一个样,脑袋都要转晕了。” 薛保仁则挠挠头,一脸困惑地说:“感觉他这会儿说的和之前完全不是一个调调,就像两个人在说话似的。” 这会儿,刘定北的忠诚度达到了80。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武器和弹药你们能拿多少就拿多少,这也算是我们对少寨主您的一份支持。我对咱们龙脊寨的未来充满信心,有您带领,肯定能在这末日闯出一片天,将这一带那些丧尸和变异兽都清理干净!”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都听呆了,眼睛瞪得老大,就像铜铃一般。 吴金贵忍不住说道:“刘连长,你真的知道自己嘴里在说什么吗?这转变也太快了吧,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听错了。” 葛爱民也一脸惊讶,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怎么突然就变了呢?” 薛保仁更是直接说道:“刘连长你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也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张文斌瞪着刘定北,说道:“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呀,这转变也太快了吧,就像变魔术一样,让人猝不及防。” 罗峰也在一旁点头,附和道:“就是啊,感觉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时候,刘定北的忠诚已经超过了90。他突然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大声说道:“所以我决定……” 谢逸凡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他一直暗暗操作,手指在桌下轻轻敲动,就像在弹奏一首神秘的乐曲,直到把刘定北的忠诚度加到了99才停手。 刘定北深吸一口气,胸膛高高挺起,大声说道:“所以……,所以我决定加入龙脊寨,跟着少寨主您一起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老百姓!我要和大家一起,在这末日中为正义而战,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此话一出,屋里安静了几秒,仿佛时间都凝固了,就像电影中的定格画面。 ...... 随后,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他们蹭一下站起来,动作整齐得就像经过训练的士兵。 吴金贵一脸惊愕地问道:“怎么回事?刘连长怎么突然变卦了,前面咱们可不是这么商量的,这弯拐的也太急了吧,我都反应不过来,就像开车突然急转弯一样。” 葛爱民也着急地说:“就是啊,这变化也太大了,感觉像做梦一样,我是不是还在梦里没醒过来啊。” 薛保仁更是拍着桌子,大声说道:“连长,你搞什么!”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都面面相觑,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张文斌皱着眉头说:“让这么个云山雾罩,不靠谱的家伙加入山寨,算是件好事吗?会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啊?” 罗峰也在一旁思索,摸着下巴说:“感觉这里面有点不对劲。” 徐壮强和林长河对视一眼,徐壮强一脸茫然,挠挠头说:“合着你刘连长刚才在训练场上是在逗我们玩对吧?把我们当猴耍呢。” 林长河则笑着摇摇头:“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谢逸凡心里暗笑,那笑容就像一只偷到鸡的狐狸。 他偷偷开始依次给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增加忠诚度。 吴金贵突然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了些变化,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改变他的思维。他试探着说道:“刘连长,您是不是喝多了,刚才……” 话还没说完,他也话锋一转,满脸兴奋地说:“刚才我就想说,像少寨主这样善待百姓的人,确实值得我们追随!您看,少寨主带领龙脊寨,一直都在帮助那些被丧尸欺负的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就像那黑夜中的救星,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葛爱民坐不住了,他刚要开口,却怔了一下,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 然后一拍大腿,大声说道:“你们……你们早就应该这么想,少寨主跟其他人能一样么,咱们一定要跟着少寨主好好干!少寨主有勇有谋,在这末日中就是咱们的救星啊!就像那大海中的灯塔,为我们指引着方向。” 薛保仁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他一脸疑惑地问道:“啥意思?合着你们仨偷偷商量好了是吧,就瞒着我一个人?” 说完,他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说道:“你们三个人……说的太对了,其实我早就想跟着少寨主走了。我之前一直在观察,现在终于下定决心了,我要和大家一起,为龙脊寨的未来奋斗!”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张文斌心里嘀咕:“这特么是正经军营吗,这都是些啥人啊?你们是猴子请来的逗逼吧!怎么一个个都变得这么奇怪。” 就连徐壮强和林长河都懵逼了。 徐壮强挠挠头,一脸无奈地说:“这变化也太快了,我都跟不上节奏了,就像坐火箭一样。”林 长河则笑着说:“看来咱们龙脊寨的魅力越来越大了。” 谢逸凡偷偷瞄了林长河一眼,心里想着:“小子,轮到你喽!看我怎么把你也收入麾下。” 只见林长河一拍桌子也站起来了,他满脸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早就告诉你们,跟着少寨主干一准没错,现在你们想明白了吧!少寨主的智慧和勇气,那是咱们都看在眼里的,就像那夜空中最亮的星,闪耀着光芒。跟着他,咱们肯定能在这末日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也都坐不住了。 张文斌一脸惊讶地看着林长河:“刚才林长河你小子还一脸的平淡高冷,这会儿都会说相声了,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罗峰也在一旁打趣:“就是啊,你这转变也太快了,是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附身了。” 尤其是张文斌,心中升起强烈的危机感。 他心想:“论拍马屁,我自信平生不弱于人。可眼前这几个家伙也太特么邪乎了吧?刚才装的都跟真的一样,这大弯拐的,快有一百八十度了,差点把他的腰给闪断。劲敌!都是劲敌呀!我必须得想个办法,不能让他们抢了我的风头。” 想到这里,张文斌也站起来,大声说道:“对!少寨主,咱们跟着你,一起把龙脊寨发展壮大,让龙脊寨成为这末日都市中最强大的势力!就像那展翅高飞的雄鹰,翱翔在天际。” 谢逸凡也一拍桌子站起来,满脸都是笑容,那笑容就像阳光一样灿烂。他大声说道:“大家说的真好啊!今后咱们就齐心协力,一起做一番事业!在这末日都市中,咱们要成为一股正义的力量,让那些丧尸和邪恶势力都害怕咱们!就像那狂风中的巨浪,势不可挡!” 说着,他端起酒杯道:“大家一起干一杯!” “好!干杯!”大家都站起来碰杯,一饮而尽,那酒水顺着喉咙流下,仿佛带着无尽的豪情壮志。 饭桌上的气氛马上热闹起来,大家纷纷开始讨论起未来的计划。 有人说要去寻找更多的物资,就像寻宝猎人一样,在这末日世界中探寻宝藏;有人说要去招募更多志同道合的人,就像星星之火,汇聚成燎原之势;还有人说要研究出更厉害的对抗丧尸的方法,就像科学家一样,探索未知的领域。 第48章 军营事毕 餐桌之上,欢声笑语如潺潺溪流般持续流淌,热烈的气氛好似一团炽热的火焰,仿佛能将末日都市那厚重的阴霾瞬间驱散。 “少寨主,您简直就是神人下凡呐!”刘定北此刻像是换了个人,原本憨厚的脸上满是崇拜之色,他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滔滔不绝地说道,“就带着区区六个人,居然就把那么多如狼似虎的丧尸给解决了,这等壮举,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说着,他猛地竖起大拇指,眼中闪烁着如星辰般耀眼的敬佩光芒。 吴金贵和葛爱民等人也不甘落后,纷纷附和起来,他们的眼中同样满是钦佩:“是啊,少寨主,您就是我们黑暗中的救星啊!这实力,这胆识,我们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就像那虔诚的信徒对神明的敬仰!” 只有林长河,依旧如一座冰冷的雕像,保持着那高冷的姿态,默默地坐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夹着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是另一个世界的景象。 张文斌见状,心里暗叫不好,这几个家伙分明是在跟自己“争宠”呢,自己可得赶紧表现表现。 于是,他眼珠一转,接过话题,眉飞色舞地说道:“这算什么呀!想当初,我们少寨主在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那可是与一条凶猛无比的绿树蟒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战!那绿树蟒,体型庞大得如同小山一般,鳞片坚硬得就像钢铁,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可少寨主愣是凭借着过人的智慧和过人的勇气,手持长剑,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绿树蟒,一番激烈的搏斗后,将它斩于剑下!”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纷纷瞪大了眼睛,追问细节:“哇,快说说,当时到底有多惊险啊?” 张文斌得意洋洋,嘴角微微上扬,洋洋洒洒介绍了跟绿树蟒的战斗过程,接着继续说道:“还有啊,少寨主在小村的时候,设下了一个绝妙的挖坑计。他先是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挖了一个大大的陷阱,然后在陷阱周围布置了一些丧尸喜欢的血腥诱饵。等丧尸们闻到血腥味,像一群饿狼般冲过来时,就纷纷掉进了陷阱里。那场面,简直比好莱坞的动作大片还刺激!丧尸们在陷阱里挣扎、咆哮,就像一群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哇,少寨主,您真是太厉害了!简直就是我们的超级英雄!”吴金贵等人惊叹道,眼中满是崇拜。 张文斌笑了笑,又神秘兮兮地说道:“还有件事,你们肯定不知道,少寨主和‘旺财’、‘小美’之间,还有一段超级有趣的故事呢!” “哦?‘旺财’、‘小美’是谁?快说说,别卖关子了!”众人好奇地催促道,眼睛紧紧地盯着张文斌,仿佛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的细节。 张文斌清了清嗓子,绘声绘色地说道:“那时候,我们遭遇了一群丧尸的围攻,情况十分危急。就在我们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旺财’,少寨主养的一只忠诚无比的变异狗,它不顾自身安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冲向丧尸群,用它的牙齿和爪子与丧尸展开了殊死搏斗。”说到动情处,他还模仿起了“旺财”的凶狠模样,引得众人哈哈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驱散了末日带来的恐惧。“而‘小美’呢,是一只被少寨主困住的美女丧尸,那却又是一个引人入胜的伦理故事,你们听我细细道来......” “哈哈,张文斌,你这口才真是绝了,这几件事让你一说,简直比看电影还过瘾!感觉就像我们亲身经历了一样!”刘定北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就连一直高冷的林长河,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手中的筷子都忘了动,仿佛被这精彩的故事吸引住了。 当听到谢逸凡将绿树蟒肉和粮食分给那些难民时,刘定北等人更是竖起了大拇指,纷纷夸赞谢逸凡心地善良,做事大气。 “少寨主,您这格局,真是让人佩服啊!”吴金贵竖起大拇指说道。 谢逸凡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了,像熟透的苹果。 他哪敢承认自己是因为大家的忠诚度太低,才想出这个办法来提高忠诚度的呢,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刘定北感叹道:“那些难民在少寨主手下,可真是幸运啊。唉,也不知道我老婆怎么样了,说不定早就变成丧尸了吧。每次一想到这个,我的心里就像被刀割一样难受。” 说着,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 这时,林长河慢悠悠地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别往坏处想,你当兵总不回家,说不定你老婆早就跟人跑了呢。说不定现在正和别人过着幸福的生活呢。” 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刘定北愣了一下,随即苦笑起来:“你说的也没错,她跟人跑了,总比变成丧尸强吧。至少她还活着,说不定还能过上好日子。”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又变得轻松起来,就像乌云散去后露出了灿烂的阳光。 ...... 营房里没有了丧尸的威胁,当晚,大家都躺在床上,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 这是末日以来,他们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仿佛置身于温暖的摇篮中。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谢逸凡的脸上,像一层金色的薄纱。 他缓缓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起床后,他走到围墙的豁口处,往下看去。 下面的峡谷里,至少有一百多只丧尸在游荡,它们或慢或快地移动着,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就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咆哮。 有的丧尸身体残缺不全,有的丧尸身上沾满了鲜血,看起来十分恐怖。 就在这时,谢逸凡突然感觉脑子里的忠诚点突然多了一点。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可能是丧尸堆底下有的丧尸现在才被压死,系统又给他算了一点忠诚点。 他想起昨天把刘定北他们的忠诚度都提高到99点,消耗了将近两百点忠诚点。现在他手里的忠诚点从625点一下减少到了425点,心里不禁有些心疼。 “不行,还得想办法再挣一点防身。关键时候能派上用场。”谢逸凡心中暗想,眉头微微皱起。 吃早饭的时候,刘定北向他汇报目前军营里面的武器弹药和其它装备的数量,并请示要带走多少武器装备。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数据。“少寨主,目前我们军营里还有步枪五十把,子弹两千发,手雷五十个……” 谢逸凡摆了摆手,大气地说道:“这些我就不操心了,你和徐壮强商量着办吧。你们经验丰富,我相信你们的判断。” 刘定北心中一震,少寨主为人真是大气,连这么重要的事都交到下属的手里,难怪徐壮强对他这么忠心。 谁不愿意在这样的领导手下做事呢? 要不是刘定北的忠诚度已经到了99,就凭他这句话,忠诚度也得往上蹦几个字。他激动地说道:“少寨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事情办好!” 只听谢逸凡叹道:“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丧尸还在峡谷里游荡,我心里就特别难过。他们也曾经是战士啊,是我们的同胞啊!只是被病毒控制了,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众人沉默了一下,身为军人的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为他对战士们的尊重而心生感激。 他们知道,谢逸凡不仅有着过人的实力,更有着一颗善良的心。 徐壮强感慨地说道:“少寨主,您的心胸真宽广,我们跟着您,真是我们的福气。” 于是,早饭后,大家人手一把步枪,站在围墙缺口的位置,开始清理峡谷里的丧尸。 谢逸凡更是身先士卒,在徐壮强的指导下,不停地扣动扳机。 可惜,他的枪法实在太烂,打了半天,只打中了几个丧尸,而且还是靠运气。 有一个丧尸离他比较近,他闭着眼睛乱射一通,居然打中了丧尸的腿部,丧尸踉跄了一下,倒在地上。 谢逸凡兴奋地大喊:“打中了,我打中了!” “少寨主,您别急,枪法这东西,得慢慢练。就像学走路一样,一开始都会摔跤的。”徐壮强在一旁安慰道,耐心地指导着谢逸凡的姿势和瞄准方法。 谢逸凡点了点头,笑道:“没事,我就是来体验体验的。你们打你们的,我在旁边学习学习。说不定哪天我就变成神枪手了呢。” 围墙附近的丧尸很快就被清理完毕了。 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到峡谷里面去继续清理。 谢逸凡又坚决要跟着一起下去,让众人很受鼓舞。 “少寨主,您还是别下去了,里面太危险了。那些丧尸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刘定北劝道,脸上满是担忧。 “没事,我跟着你们一起,也能帮上点忙。就算遇到危险,我们也能一起面对。”谢逸凡坚定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众人见状,也不再劝阻,纷纷拿起武器,向峡谷深处进发。 一路上,大家小心翼翼地前进,时不时会有几只丧尸从角落里冲出来。 大家的枪法都不错,尤其是林长河,这小子拿着把步枪,不慌不忙地隔几秒扣动一次扳机,几乎没有落空过。 他就像一个冷静的杀手,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专注和自信。他身后还一直背着他那把枪管很长的狙击步枪,显得格外威风,仿佛是一位来自战场的英雄。 谢逸凡好奇地打量着林长河的狙击步枪,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他忍不住说道:“林长河,你这狙击步枪可真帅啊!要是我也能有一把就好了。” 林长河见状,大方地把枪递给他:“狙击步枪,要不要开两枪试试?感受一下它的威力。” 谢逸凡大喜,接过枪,在林长河的指导下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子弹飞了出去,却打在了旁边的石头上,溅起一阵火花。谢逸凡尴尬地笑了笑:“哎呀,没打中。” “哈哈,少寨主,您这枪法,还得多练练啊。不过没关系,谁都有个过程。”林长河笑道,并没有嘲笑谢逸凡的意思。 谢逸凡悻悻地把枪还给林长河,干脆空着手站在一边,一边吃瓜看戏(其实是在观察众人的表现,悄悄收获着忠诚点),一边心中暗想:“系统这次的升级相当给力啊,至少在两百米内都能有收获。看来以后得多找机会让大家出来杀丧尸才行。”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巨大的变异老鼠从旁边的树林里冲了出来,它张牙舞爪,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众人纷纷举起枪,向变异老鼠射击。子弹像雨点般射向变异老鼠,在其身上溅起一朵朵血花,但它依然顽强地向前冲。 谢逸凡灵机一动,他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向其扔去。 石头正好砸在变异老鼠的头上,让它晃了一下,速度慢了一点。众人抓住这个机会,集中火力射击,终于将变异老鼠打倒在地。 “少寨主,您这招可真妙啊!”吴金贵竖起大拇指说道。 经过半天的清理,峡谷内的丧尸被消灭得差不多了。 谢逸凡的忠诚点也增加到了550点,他的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刘定北他们商量了一下,觉得土葬的工程量实在太大,而且也不卫生,就让这些曾经的战士随着火焰安息吧。 于是,他们在峡谷内堆起了一堆堆的干柴和丧尸尸体,然后点燃了火焰。 烈焰熊熊,照亮了整个峡谷,就像给黑暗的末日带来了一丝光明。 刘定北、徐壮强、林长河、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站成一列,同时举手敬礼!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向这些曾经的战士致敬,又像是在向命运宣战。 谢逸凡等人也鞠躬致礼,他们的心中充满了敬意和感慨。 在这个末日都市里,他们能够相遇、并肩作战,本身就是一种缘分和幸运。 火焰渐渐熄灭,峡谷内恢复了平静。但 众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力量和希望。 他们知道,只要团结一心、勇往直前,就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就像那燃烧的火焰,虽然会熄灭,但它的热度会永远留在人们的心中。 第49章 《丧尸分析手册》 军营里的事务终于彻底尘埃落定。 谢逸凡的心中,却始终惦记着老爹谢建国和那狡猾如狐的钱有德之间的“互坑”大战。 他好奇这两位老狐狸又玩出了什么新花样,又怕老爹出事,于是果断决定,明天一早就启程返回山寨。 在离开之前,带多少武器装备回去成了亟待解决的一大难题,因为车辆的空间有限。 虽说谢逸凡早已将此事全权交给了徐壮强和刘定北,但两人还是觉得有必要找他请示一番。 毕竟,谢逸凡才是目前团队的最高领导。 谢逸凡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说道:“我一直都认为,丧尸才是咱们最大的敌人,也是咱们今后主要对付的目标。它们数量庞大,不知疲倦,威胁极大。其次是变异兽,虽然数量不算多,但它们的威胁却不容小觑。有的变异兽力量惊人,有的速度极快,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最后才是人,我的原则是,咱们不想主动去对付别人,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到咱们头上,咱们得有自保的能力!” 刘定北闻言,心中暗自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谢逸凡把对付丧尸排在首位,把人排在最后,这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作为军人,他实在不想把枪口对准人类。 如今少寨主的想法和他一样,这让他很是欣慰。 徐壮强沉吟了一会,眉头紧锁,说道:“少寨主,对付丧尸最好的武器其实并不是热武器。丧尸对普通的枪弹抗性较强,很多时候打不死还容易激怒它们,到时候咱们可就麻烦了。” 谢逸凡眉头一挑,问道:“那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办?” 徐壮强继续说道:“所以按照您的想法,咱们带上少量的步枪和子弹就够了,将来有需要可以再来取。不过大威力的武器咱们得多带一些,用来对付那些变异丧尸和变异兽,您看这样行吗?” 谢逸凡闻言,连连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英雄所见略同啊。” 徐壮强憨厚地一笑,说道:“都是少寨主教得好。” 于是,徐壮强和刘定北便带着人去准备武器装备了。 他们一边挑选武器,一边讨论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气氛热烈而紧张。 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匆匆跑来,边跑边喊:“少寨主!少寨主!” 谢逸凡转头一看,原来是张文斌又匆匆跑来了。他眉头一皱,问道:“你又有什么事?” 张文斌气喘吁吁地跑到谢逸凡面前,递给他一个小本子,说道:“少寨主,您看看这个,这是我想了很久才弄出来的,哦,其中还有一点点徐壮强他们的意见,不过当然最大的功劳还是您的。” 他轻描淡写地把其他人的功劳一笔带过,仿佛生怕抢了谢逸凡的风头。 谢逸凡接过小本子,只见封面工工整整地写着《丧尸分析手册》。 他饶有兴致地翻开一看,第一页写着普通丧尸分析:“普通丧尸,力量和速度是正常人的1.5倍左右。对于声音较为敏感,稍有响动便可能引起它们的注意,进而引发群体攻击;对于血腥味更是有着强烈的趋近性,一旦嗅到血腥味,便会疯狂地朝着源头涌去。其弱点为头部,只要击中头部,基本可使其丧失行动能力。危险指数1。” 他微微一笑,说道:“这些都是我当初带人做实验得出的结论,难怪你说最大的功劳是我的,这点我当之无愧。” 张文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说道:“那是自然,少寨主英明神武,这些结论自然都是您想出来的。” 谢逸凡轻轻一笑,没有接话,继续翻开第二页,写着速度型丧尸:“速度型丧尸,属于丧尸中的变异体。速度为人类的3倍-4倍左右,体型一般比较瘦小但动作灵活,犹如鬼魅一般,速度极快,善于伪装自己,常常隐藏在普通丧尸群中,接近目标后突然发起攻击。其弱点为身体强度不高,虽然速度快,但一旦被重击,身体容易受损。危险指数2。” 谢逸凡轻轻点头,说道:“有点意思,你倒是挺细心的。” 张文斌闻言,更加得意了,说道:“那是自然,少寨主交代的事情,我自然得用心去做。” 谢逸凡继续翻开第三页,记录的就是他们昨天遇到的那只丧尸:“强壮型丧尸,属于丧尸中的变异体。力量是人类的4倍-5倍左右,身体强度极高,普通武器很难对其造成实质性伤害,它的皮肤犹如铠甲一般坚硬。其弱点为速度较慢,行动相对迟缓,太阳穴及眼睛是其致命弱点,一旦这两个部位受到攻击,便会迅速失去行动能力。危险指数3。” 谢逸凡思索片刻,说道:“这件事做的不错,你要一直做下去。我估计丧尸肯定不止咱们见过的这些,一定还会出现其它类型。把这些都记录下来很重要,这不仅对咱们山寨有用,说不定对整个幸存者群体都有帮助。” 张文斌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说道:“少寨主放心,我一定继续努力,把丧尸的种类和弱点都记录下来,为咱们山寨做出更大的贡献!” 谢逸凡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鼓励道:“也许将来你张文斌的名字也能随着这本小册子传遍世界!到时候,你可就是名震天下的丧尸专家了!” 张文斌闻言,大受鼓舞,兴奋地拿着小本子离开了。 他一边走一边想,一定要把丧尸的研究做到极致,让少寨主刮目相看!让自己扬名天下! 谢逸凡看着张文斌离去的背影,心中却陷入了沉思。 丧尸中出现了变异丧尸,动物中也有变异兽。那人类会不会也出现变异体呢? 这世间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无论未来如何,他都要带领山寨的兄弟们,在这末日中闯出一片天地! ...... 第二天,当第一缕曙光还只是悄悄染白了天际。 只见谢逸凡身姿如松般挺拔,身着一套崭新笔挺的新式迷彩作战服,那深棕色的战术皮靴踏在地面,发出沉稳而有力的“咚咚”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头。 他头戴复合材料头盔,鼻梁上架着一副防强光护目镜,在微弱的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宛如暗夜中的寒星。 腰间束着一条多功能战术腰带,上面稳稳地插着一把标准制式手枪,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仿佛是从末日电影中直接走出的现代精锐战士,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势。 然而,他手里拎着的那把唐刀,却在这身充满现代感的装束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在他身后,徐壮强和刘定北等人也都是同样的装束,不过他们手里拿的却是步枪。 徐壮强看着谢逸凡的唐刀,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打趣道:“少寨主,你这唐刀跟这身行头,咋看咋有点不搭调啊,怪扎眼的。” 谢逸凡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说道:“这唐刀可是我的秘密武器,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刘定北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少寨主那眼光,啥时候差过,他说行那肯定行!” 谢逸凡志得意满地左右看了看,派头十足地伸出两个手指一挥,大声喊道:“出发!”那声音洪亮有力,仿佛要冲破这末日的阴霾,给世界带来一丝希望。 众人齐声应道:“是!”那声音如雷鸣般响亮,在军营中回荡。 很快,军营的大门缓缓关闭,训练场上又重新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喧闹只是一场短暂的梦。 ...... 第50章 返回山寨 三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在崎岖蜿蜒的山路上行驶着,扬起阵阵尘土,就像一条黄色的巨龙在山间穿梭。 最后一辆卡车上装满了罐头、军粮、服装和工具之类的东西,罗峰他们都在这一辆车上。大家一边整理着物资,一边闲聊着。 吴金贵从箱子里拿出一罐肉罐头,用手掂了掂,感慨道:“这末日之后,能吃上罐头可不容易啊,以前这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却成了宝贝。” 薛保仁接过话茬,回应道:“可不是嘛,这都得感谢少寨主,要不是他,咱们哪能有这好日子过。上次我饿得头晕眼花,要不是少寨主及时拿出了粮食,我可能就撑不过去了。” 说着,他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肚子,仿佛在回味那顿饱饭。 中间那辆军绿色卡车上面装着武器弹药,由葛爱民驾驶。他全神贯注地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崎岖的道路,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情况,就像一个警惕的卫士守护着身后的队伍。 最前面是一辆霸气的军用越野车,刘定北手握方向盘,看着窗外的景色,深吸一口气,感慨道:“总算是出来啦,原来咱们都以为会死在食堂里呢。想想那会,丧尸围得水泄不通,就像一群饿狼把咱们困在笼子里,真是九死一生啊。我记得当时有个丧尸差点就抓到我了,幸亏我反应快,不然现在就没机会坐在这儿了。” 他身后的林长河慢悠悠地反驳道:“刘连长,我可从来都没这么想过。我相信只要许哥他们有一个人活着,也肯定会来救我的。咱们兄弟情深,哪能轻易放弃彼此。就像上次我被丧尸追,是兄弟们冒着生命危险把我救了出来,这份情我永远都不会忘。” 副驾驶位上的徐壮强转身,眼神中带着一丝焦急,问道:“林长河,你知道朝阳和魏平他们在哪吗?咱们得赶紧找到他们,一起并肩作战。” 林长河想了一下,皱着眉头说道:“魏平我不清楚,朝阳好像是去了惠县附近的军营。我听人说过,那边情况比较复杂,也不知道他咋样了。那边人口多,按道理丧尸也很多,也不知道朝阳一个人在那儿怎么样了。” 说完,他和徐壮强的目光都看向谢逸凡,那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说道:“你们别看我,回头问问张文斌和罗峰他们,他们对附近的环境比较熟。不过,如果距离不远,咱们尽快去把他救出来。兄弟们一个都不能少,就像一家人,少了谁都不完整。” 他又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对于徐壮强和林长河这几个来夏省当交流的精锐战士,我真是一个都不想放过。他们这么厉害,剩下的两个能差到哪去。以后出门身边带着他们,到哪儿我都不怂啊,感觉就像带着一群超级保镖。” 徐壮强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少寨主,以后你就放心吧,咱们一定会全力以赴,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咱们也不退缩。” 林长河也点头说道:“没错,少寨主,以后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咱们都一起扛。” “那个地方我知道,”开车的刘定北回忆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回忆,“距离大概两百公里左右,我以前交流的时候去过那个地方。那时候还没末日,那边还挺热闹的,街上人来人往,就像一幅繁华的画卷。不过现在,唉……” 徐壮强追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担忧:“路好走吗?那个军营的情况如何?咱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然到时候被打个措手不及就不好了。” 刘定北想了想,答道:“以前的路很好走,上高速走一段,下高速走一个小时左右,当天就能到。不过,现在末日了,不知道路况咋样了。营地是团级建制,不过编制不全。营地的北面是黄河,东面和西面是沙化的草原,南面也就是进出的方向有一个小镇。以前那小镇还挺繁华的,有各种各样的店铺,现在估计……”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 谢逸凡和徐壮强的心里一沉。 现在这状况就是以前人越多的地方越危险,军营本身就有不少人,再加上那个小镇,不知道会有多少丧尸在那一带游荡,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恶魔,随时可能跳出来。 半晌,徐壮强喃喃道,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无论如何,我都要去看看。朝阳是我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就算前面是万丈深渊,我也要去闯一闯。” 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道:“壮强,你放心,咱们一定会把朝阳救出来的。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对付不了那些丧尸。咱们是无敌战队,没有什么能阻挡咱们。” ...... 晚上宿营的时候,大家都围坐在篝火旁,吃着简单的晚餐。 火光在每个人的脸上跳跃,映出他们疲惫却又坚定的神情。 那只孤狼没有出现,田小虎坐在一旁,皱着眉头,神情紧张地说道:“它在恢复之前不会出现,以后很可能找机会报复咱们。咱们得小心点,那孤狼可不是好惹的,它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给咱们致命一击。” 谢逸凡信心满满地拍了拍林长河的肩膀,说道:“那只变异狼就交给你了。林长河,你可得好好表现,要是能用狙击枪把它干掉,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我给你记一大功,让你成为咱们的英雄。” 林长河严肃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我还没吃过变异兽的肉呢。听说变异兽的肉营养丰富,味道也不错,这次我一定要尝尝。说不定吃了之后,我的力气会变得更大,就像超级赛亚人一样。” 临睡前,谢逸凡有点心神不宁。 他躺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 按时间计算,父亲谢建国他们今天就会去粮库,顺利的话这会儿早应该回到山寨。 他自言自语道:“老爸他们应该没事吧。谢建国和张卫国他们都称得上老谋深算,很早就在钱有德的身边安排好卧底,再加上钱有德的卧底赵文忠也成了自己人,就是想吃亏恐怕都不容易。不过,我的心里总感觉有点不踏实,好像是有什么地方没考虑到似的。就像有一块石头压在我心里,让我喘不过气来。” 这时,徐壮强走过来,看到谢逸凡眉头紧锁,问道:“少寨主,你咋还不睡呢?是不是担心啥呢?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谢逸凡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说道:“壮强啊,我这心里就是有点不踏实。不过,算了,明天就回去了,这会儿想那么多根本没用。就像瞎子点灯白费蜡,还是先睡吧。” 说完,他翻身裹紧睡袋,试图让自己尽快入睡,就像一只把自己裹在茧里的蚕。 ...... 回去的路上没有那只孤狼捣乱,行程一直很顺利。车队在中午之前就赶回了山寨。 看到山寨的大门和城墙上的警卫,谢逸凡终于松了口气,就像一个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回到了家。 他对着身边的徐壮强说道:“看来山寨一切正常。咱们走了这几天,也不知道山寨有没有发生啥事。我还有点担心老爹他们能不能应付过来呢。” 徐壮强说道:“少寨主,你就放心吧,有张叔罗叔他们在,肯定没事。他们就像一群可靠的卫士,守护着咱们的山寨。” 门口的警卫看到谢逸凡,眼睛一亮,赶紧把吊桥放下,大声喊道:“少寨主回来了!”那声音充满了喜悦和激动。 车队缓缓开进山寨。 刘定北看着路两边的帐篷和难民,神色黯淡了下来,就像一朵被乌云遮住的太阳。他可能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他紧紧握着拳头,心里暗暗发誓:“老婆,你一定要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路过那个胖子的摊位时,谢逸凡随手把一瓶营养快线扔给他,说道:“补一补!” 这个胖子是个当托带节奏的好手,平时没少帮谢逸凡宣传,谢逸凡还挺喜欢他的。 胖子大喜,接过营养快线,连忙说道:“谢谢少寨主!少寨主对我真好,我以后一定好好跟着你干。你就是我的大恩人,我以后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逸凡却有点发愣,他盯着胖子看了好一会儿。 原来,他发现胖子的忠诚度有八十多,这并不会让他觉得难以理解,他意外的是胖子头上的忠诚条宽度居然是正常人的一倍。 他心里嘀咕道:“难道人胖,忠诚度条也会跟着变胖吗?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路边扫了两眼,系统升级后他的观察控制范围大了不少。 他发现其他人的忠诚条都是一样的,并没发现跟胖子一样的人。 上次他发完粮食就离开了山寨,现在系统恢复正常,一眼望去,居然有一半的忠诚条是绿色,其他也基本是黄色,红色的已经寥寥无几。 他感觉挺开心,心想:“看来,发粮食果然有效果,以后有机会继续发。” 谢逸凡一边和路边主动跟他打招呼的人挥手微笑,一边想着,把胖子的事放在脑后。 这时,一个百姓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少寨主,你可算回来了。咱们山寨的百姓都挺拥护你的,大家都盼着你回来呢。你就像我们的救星,给了我们希望。” 谢逸凡笑着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一定会带领大家度过这个难关的。咱们一起努力,把山寨建设得越来越好。” 刘定北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不少。 他对着谢逸凡说道:“少寨主,咱们山寨的百姓都挺拥护你啊。” 跟在一个被百姓爱戴的人身边,让身为军人刘定北觉得心里安定多了。 谢逸凡拍了拍刘定北的肩膀,说道:“定北,你放心。咱们一起努力,让咱们山寨越来越好。让咱们的山寨成为末日中的一片净土。” 第51章 山寨突变 车队风驰电掣般朝着办公楼狂飙而来,在楼前猛地戛然而止。 早已得到消息的张卫国和赵海林,宛如两尊威严的门神,稳稳地矗立在那里。他们的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驶来的车队。 谢逸凡坐在车里,远远瞧见那两个熟悉的身影,车刚一停稳,他便迫不及待地一脚踹开车门,像一只敏捷的猎豹般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两人面前。 他满脸焦急,大声问道:“张叔、赵叔,我爹呢?他咋没在这儿?” 张卫国一边用那双透着岁月沧桑的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仔细打量着谢逸凡身后跟着的刘定北等人,一边不紧不慢地答道:“今天一早啊,你爹就和你罗叔带着人去粮库了。你小子别急,先喘口气。” 谢逸凡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长舒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如释重负地说道:“原来是今天才出发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出啥大事了呢。” 随后,他赶忙转身,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给刘定北他们做着介绍:“张叔、赵叔,这几位是我在军营找到的伙伴,这位是刘定北,他可是连长呢!在军营里多亏了他,不然我这条小命说不定就没了。” 张叔和赵叔这两个退伍老兵,一听刘定北是连长,原本随意站着的身体瞬间挺得笔直,像两根笔直的标杆。 他们的眼中满是敬意,脸上的态度也一下子亲热起来。 张卫国笑着走上前,紧紧握住刘定北的手,说道:“哎呀,原来是连长啊,失敬失敬!早就听闻连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气度不凡!” 赵海林也跟着附和,拍着刘定北的肩膀,笑着说:“就是就是,久仰久仰!以后咱们可得多亲近亲近。” 刘定北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两位前辈客气了,在末日里,咱们都是为了生存,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谢逸凡挠着脑袋,一脸疑惑地寻思着:我爹他们不是应该昨天就去的吗?难道是我记错日子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忍不住打断了正和刘定北聊得火热的张叔,说道:“张叔,我爹他们好像昨天就应该去粮库吧,咋今天才去呢?这中间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张叔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倒是记得挺清楚啊!不过昨天咱们山寨和钱有德那边都出现了零星的丧尸需要清理,你爹和罗叔商量后,觉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更重要,就决定推迟到今天再去。你小子就别瞎操心了。” 谢逸凡听到“丧尸”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沉了下去。 他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自言自语道:“有问题,附近可是咱们山寨的安全区,哪里来的丧尸?而且希望山庄周围也同时发现丧尸,这也太巧了吧,肯定有问题。会不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张叔他们听他这么一说,也感觉事情不对劲,可一个个都皱着眉头,像陷入了迷宫一样,想破脑袋也想不通问题出在哪儿。 张卫国摸着下巴,沉思片刻后说道:“逸凡啊,你说得有道理。这丧尸突然出现,确实有些蹊跷。咱们得小心点,说不定背后有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门口的警卫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边跑边喊,声音中充满了恐惧:“不好啦不好啦!山寨大门外面来了几百号人,要求山寨立即开门投降,否则就要攻进来啦!” 几个人对视一眼,二话不说,纷纷像离弦的箭一样跳上车,风驰电掣般向门口赶去。 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十分紧张,大家都沉默不语,各自想着心事。 众人登上山寨城墙,极目远眺。 只见距离山寨大门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停着几十辆大大小小的车辆,有破旧的小轿车,车身布满了灰尘和划痕,就像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也有庞大的卡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仿佛一头头凶猛的野兽。 车上面和周围聚集了黑压压一片人头,至少有两百多号,这些人手里拿着各种武器,大刀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长矛像一根根尖锐的刺,土枪和猎枪看起来破旧不堪,但却透露出一种危险的气息。 其中还有几十个身材健壮的汉子,手里拿着步枪,散步在一辆横在大门对面的卡车周围,就像一群凶狠的恶狼守着自己的领地,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凶狠。 卡车上有几个人像是领头的,身边都有护卫拿着盾牌保护着,仿佛铜墙铁壁一般。 其中一个人拿着铁皮喇叭,扯着嗓子大声喊话,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里面的人听着,赶快开门投降!你们的寨主谢建国和护卫队已经被我们干掉啦!现在投降,我们会优待俘虏,如果不投降,我们攻进去就不客气啦!到时候杀个鸡犬不留!你们可别不识好歹!” 城墙上的警卫都慌了,纷纷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有的人腿都在不停地抖,就像筛糠一样。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卫带着哭腔说道:“完了完了,咱们山寨里留下的护卫队可不多啊,这可咋办?难道咱们真的要束手就擒吗?” 另一个警卫也跟着附和,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就是啊,寨主他们都不在,咱们怎么抵挡啊?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好惹。” 留守山寨的二十多名护卫队员表现还算镇定,不过也都在互相对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们心里都清楚,寨主领着大部分护卫队员一大早就去了粮库。 现在这些人说寨主和护卫队已经被干掉了,让他们也有点慌了神。 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小声说道:“咱们不会真的要完蛋了吧?” 另一个队员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瞎说,咱们要相信寨主,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就连一向沉稳的张卫国都有点不知所措,他拉着谢逸凡的胳膊,焦急地问道:“逸凡啊,这些人是哪来的,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爹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咱们可不能坐以待毙啊。” 谢逸凡坚定地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说道:“张叔,这些人我也不认识,不过我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咱们不能自乱阵脚,得想办法对付这些人。” 此时,车上有一个像是首领的人把头从盾牌后面露了一下,挥了挥手,又赶快缩回去。 那些大汉好像得到了命令,在十几辆倒着开过来的卡车掩护下,准备发起进攻。 他们嘴里还喊着口号,声音震耳欲聋:“冲啊!杀进去!抢光他们的东西!把这里变成我们的地盘!” 形势马上变得危急起来,就像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天空中乌云密布,让人喘不过气来。 那些人还挺聪明,打算让卡车的后车厢对着山寨倒着开过来,负责进攻的大汉跟在卡车后面,这样就算是有了移动掩体,就像给自己穿上了一层铠甲。 一个身材高大的大汉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道:“兄弟们,跟着我冲,咱们把这里拿下,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 “少寨主,这些人可能是马四海的队伍。” 张文斌脸色有些苍白,声音颤抖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恐惧,“那个拿喇叭喊话的是他的护卫头子马黑脸,这个人心狠手辣,不好对付啊。” 谢逸凡和张叔他们一惊,谢逸凡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什么?一直在几大势力间周旋的马四海居然敢对我们动手,这是我们谁也没想到的啊!他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难道他就不怕其他势力联合起来对付他?” 张叔皱着眉头,说道:“这马四海向来狡猾,这次突然对我们动手,肯定是有备而来。咱们得小心应对。” 就在这时,一个慢悠悠的声音说道:“少寨主,需要我把中间那辆车干掉吗?” 谢逸凡他们转头一看,只见林长河拎着一个大箱子站在旁边,脸上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就像一个即将展示绝技的魔术师。 谢逸凡眼睛一亮,赶忙问道:“你有把握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打不中,咱们可就麻烦了。” 林长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说道:“您这是在侮辱我吗?我林长河出手,从来没有失手过。你就等着看我的表演吧。” 谢逸凡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忙说道:“那就动手吧,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也让这些人看看,咱们山寨不是好惹的。” 林长河打开大箱子,里面摆放着很多精致的部件,泛着乌黑色的光泽,就像一件件珍贵的艺术品。其中有一根粗长的枪管,还有几颗巴掌长的子弹。谢逸凡看到这些,忍不住惊叫道:“巴特雷!” 林长河的手里快速组装着这把大枪,动作准确而轻盈,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术师在表演。 他连头都没抬,一边组装一边说道:“错误!这是咱们国家自己造的 NSG 改,比巴特雷强多了,简直就是枪中的王者!你们就等着见证它的威力吧。” 城墙上的人都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这把枪的威力到底如何,不过光看到这个大家伙的霸气外形就知道肯定不好惹。 张卫国这个老退伍兵眼睛都冒着星星,兴奋地说道:“好枪啊,我们那会儿就见过79狙,比这家伙小得多,要是当时有这把枪,我们打仗就轻松多啦!那时候要是能有这么好的装备,不知道能少牺牲多少兄弟。” 刘定北在旁边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道:“少寨主,也就让林长河这小子抢了先,其实不用他也没关系,咱们车里还有不少80火箭筒呢。那玩意儿一炸,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 “火箭筒!” 赵海林激动了,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像一个孩子看到了心爱的玩具,“那玩意可带劲,打汽车就是小意思啊!我当兵的时候就用过火箭筒,那感觉,简直太爽啦!一炮下去,汽车就被炸得稀巴烂。” 刘定北一听有人认同更高兴了,得意地说道:“那可不,老爷子,用那玩意打汽车都是浪费,咱们还是留着对付变异兽吧,到时候让那些变异兽知道咱们的厉害!那些变异兽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有了火箭筒,就不怕它们了。” 林长河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把这支大狙架在了城墙上,自己也趴在枪后,不慌不忙地压上一颗带着红杠的子弹,开始调距瞄准。 他的眼神专注而坚定,就像一个正在寻找猎物的猎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此时,那些大汉已经在卡车后面整理好队形,嘴里喊着口号,开始发起进攻。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山寨逼近,就像一群汹涌的潮水,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 大家都屏住呼吸,视线在林长河和对方那辆车之间来回移动,就像在观看一场精彩绝伦的表演。 每个人的心跳都加快了,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两百米的距离对于林长河来说,就跟把枪口顶在对方的脑门上没什么区别。他稍一瞄准,手指轻轻扣动了扳机。 “呼!” 一声巨大的枪响震彻山林,就像一声惊雷在天空中炸响,惊飞了树上的鸟儿。 几乎同时,卡车的油箱被那颗子弹击中,紧接着一团大火球包围了整个汽车。火势迅速蔓延,就像一条凶猛的火龙,瞬间将汽车吞噬。 就连站在那辆车旁边的人都被波及,身上带着火苗不停的翻滚,嘴里发出痛苦的惨叫,场面相当惨烈,就像一场人间炼狱。 有的人在地上拼命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有的人则疯狂地奔跑,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城墙上的人都倒吸冷气,纷纷发出惊叹声:“这家伙太猛了,简直就是神枪手啊!”“这枪的威力也太大了,以后谁还敢惹咱们!咱们有了这把枪,就等于有了护身符。” 谢逸凡和刘定北几人都露出不忍的神色,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这些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还是人啊,就这么死了,有点可怜。不过这也是他们自找的,谁让他们来惹咱们呢。” 刘定北也附和道:“就是啊,不过这也是他们咎由自取,在末日里还想欺负别人,也不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 而对面却彻底陷入慌乱之中,就像一群无头苍蝇。 领头的全在那辆车上,现在那些人都烤出香味了,这可咋整……一个手下慌慌张张地跑到另一个头目面前,结结巴巴地说道:“大哥,现在怎么办?咱们损失惨重啊。” 那个头目一脚踹在他身上,怒吼道:“废物,能怎么办?先撤,等想好办法再来。” 稍后一辆越野车突然向南边冲去,就像一只受惊的野兔,扬起一阵尘土。 随即那些车辆都争先恐后往其它方向逃离,居然还发生了两起车祸,车辆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就像两头发怒的野兽在碰撞。 很多没坐上车的人把手里的武器一扔,迈开双腿撒腿就跑,就像一群被追赶的兔子。他们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生怕被追上。 城墙上很多人看着对面的情况都有些不知所措,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挠着头说道:“这就结束了?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会有一场恶战呢。我还准备大显身手呢。” 另一个护卫队员笑着说道:“哈哈,有少寨主在,还有啥恶战啊,直接就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了!” 林长河慢慢起身,面无表情道:“乌合之众!就这点本事,还敢来惹咱们,真是自不量力!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说完,他收起枪,一身傲气。 城墙上的警卫们可不认识他,只知道是少寨主带来的人解决战斗,都在欢呼:“少寨主,万岁!” 第52章 幕后黑手 谢逸凡顾不得大家的欢呼,他心急如焚,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下,浸湿了衣领。 他猛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罗峰!你认路,你赶紧来开车!咱们必须争分夺秒,立刻去粮库救我爹!”那声音,带着无尽的焦急与决绝,仿佛要把空气都撕裂。 罗峰猛地一拍胸脯,胸脯上的肌肉随着动作微微起伏,他大声应道:“少寨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路我熟,保证最快速度赶过去!”说罢,他一个箭步冲向驾驶座,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谢逸凡又猛地转头,目光如炬般看向徐壮强和林长河,声音坚定且不容置疑:“壮强、长河,你们俩必须跟我一起去!长河,把你那些家伙都带上,关键时刻,那可都是能救命的宝贝,绝对能派上大用场!” 林长河拍了拍腰间鼓鼓囊囊的装备,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道:“少寨主!您就瞧好吧!我这家伙事儿都带全了,到时候保证让那些混蛋吃不了兜着走,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这时,刘定北突然冲过来,一把将薛保仁推了过来,大声说道:“少寨主,把这小子也带上,他用这玩意儿那叫一个溜!”说着,他指了指徐壮强手里抱着的火箭筒,眼中满是期待。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他看看那火箭筒,又看看徐壮强,惊讶道:“壮强,你这也太谨慎了吧,居然把火箭筒和火箭弹都放后备箱里了,这玩意儿不会半路上爆炸吧?这要是炸了,咱们可都得玩完!” 徐壮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满不在乎地说:“少寨主,您就甭操心了!我检查过好几遍了,肯定没问题!再说了,有这玩意儿在,咱们心里也踏实啊,就像吃了颗定心丸!” 军用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引擎轰鸣着,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车内,谢逸凡眉头紧锁,忧心忡忡,额头上皱起的纹路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他说道:“我担心那些人会去而复返,所以把刘定北他们几个和其余护卫都留在山寨了。那可是咱们的根本,绝对不能有闪失,要是山寨没了,咱们就彻底完了!” 徐壮强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手掌宽厚有力,他安慰道:“少寨主,您别太担心了。寨主肯定不会有事的。那些人就是为了瓦解咱们山寨的抵抗才故意那么说的,就是想吓唬咱们。寨主带着的护卫队接近一百号人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他们打垮,他们还没那本事!” 谢逸凡微微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像压了块大石头,有些不安,他皱着眉头说:“话是这么说,可马四海这个不该出现的人都冒出来了,会不会还有其他人也掺和进来了?马四海手下也就一百号人马、十几条枪,多出来的那些人和枪到底是从哪儿来的?就算他把附近其他小势力的人都收编过去了,那些人能这么听话吗?他的威望真能压服那些人?这事儿透着古怪!” 徐壮强挠了挠头,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疑惑,说道:“这确实有点奇怪,不过少寨主,咱们现在先别想这些了,赶紧去粮库救主才是正事儿,等救出主,再慢慢查这些事儿也不迟!” ...... 与此同时,在粮库里,谢建国看着周围密密麻麻如潮水般的丧尸,那一张张狰狞扭曲的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绝望。 原本,谢建国通过罗铁成这个卧底,知道了钱有德的计划,也利用赵文忠,把假计划泄露给了钱有德。 双方带着各自的人马开着车冲进这被丧尸包围的粮库,又迅速堵上了粮库大门。 在搬粮的时候,谢建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在围墙上开了个缺口,把钱有德和他的人坑进了丧尸的包围之中。可没想到,正当谢建国准备带着粮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的时候,局势突然就变了! 他旁边一个手下惊慌失措地喊道,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寨主,咱们准备离开的方向被人打开了缺口,还引来了一大群丧尸,把咱们堵在了这关键节点上!这可怎么办啊,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谢建国眼睛思索一番,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急忙说道:“不过丧尸都跑到这边来了,大门口的丧尸应该会少很多。走,咱们掉头向粮库门口冲!” 众人跟着谢建国立刻掉头,脚步匆匆地朝着粮库门口冲去。 到了门口,果然没有丧尸,可还没等他们松口气,就发现刚出粮库大门口,居然被人给堵住了。 只见一群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马,开着很多装载机和推土机,而且在前面装上了大块的钢板,形成了一座钢铁围墙,把他们围在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里。 那钢铁围墙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一个手下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颤抖,大喊道:“寨主,这可怎么办啊?咱们被夹在丧尸和钢板围墙中间,坚持不了多久了!咱们都要死在这儿了!” 幸好有队员反应迅速,及时关闭了粮库的大门。 但亢奋的丧尸把大门推得摇摇欲坠,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推开,现在全靠几辆卡车顶着才能勉强撑住。 谢建国站在一辆卡车顶上,低头看了看慌乱的手下,又抬头看了看面前的钢板围墙,气得大声怒吼:“对方的人到底在哪儿?给老子滚出来!别在这儿躲躲藏藏的!” 再转头看看带着手下挤在一座圆形粮库顶上的钱有德,谢建国苦笑着自言自语道:“怎么感觉他的处境都比我好一些呢,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坑了谁,难道我这次真的要栽在这儿了?” 钱有德也在粮库顶上扯着嗓子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不甘:“谢建国,到底是谁在算计咱们?有本事就出来露个面!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 谢建国又生气又绝望,他身边的老罗也在一旁高声怒骂,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在颤抖:“你们到底是谁?给老子出来!别在这儿装神弄鬼的!有本事就出来跟老子决一死战!” 就在这时,钢铁围墙的外面一个装载机的铲斗高高升起,经过改装的铲斗里面站着三个人,他们面前还加装了防护钢板,仿佛是一个移动的堡垒。 左边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满是骄横之色,那眼神中透露出不屑和轻蔑,他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哼,谢建国,钱有德,你们也有今天!今天就是你们的末日!” 右边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白净的脸上架着眼镜,手里还拿着一把扇子,潇洒地轻轻摇动,他微笑着说,那笑容中却透露出一丝阴险:“两位,没想到吧,两大首领就这么落到我手里了,名不副实啊。” 中间是一个五十多岁的高大汉子,浓眉大眼,气度威严,仿佛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他哈哈大笑着说道:“哈哈哈!老谢,别那么大火气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谢建国和罗仲同时惊呼:“高建华!!!”那声音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谢建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你不是被困在炼油厂了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高建华笑得更加得意了,那笑容仿佛是一个胜利者在炫耀自己的战果:“哈哈,我要是不困在那里,你和钱有德怎么能斗起来呢!你们斗得越凶,对我越有利!” 高建华这会儿特别想炫耀自己的计划,眼看两个老对手被自己坑得痛不欲生,他的心里说不出的高兴。 他觉得如果不把自己的得意之作说出来,那简直就是锦衣夜行。还有什么能比看到老对手既悲愤又绝望的表情更让自己满足的呢? 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得意洋洋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骄傲和自负:“谢建国,为了让你和钱有德放心,我可是真把自己困在炼油厂里了,只不过我预先留好了退路而已。你们以为把我困住了,其实我是在等你们上钩!” 谢建国一惊,接着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仿佛掉进了冰窖里,他咬牙切齿地说:“你这个高建华太狠了,为了算计我们,居然敢拿自己当诱饵!你就不怕把自己搭进去吗?” 高建华撇了撇嘴,轻蔑地说:“哼,和你们比起来,我这算什么。你们俩就像是小孩子在争糖果,结果来了个我这个大人,这不,轻易就把你俩踹倒在地,抢走了所有的糖果。今天,你们就等着付出代价吧!” 说着,高建华指着那些装载机和钢板围墙,得意地笑道:“老谢呀,你看看我准备的这个礼物怎么样?还喜欢吧。我可是费了老大的功夫才凑齐的。这些可都是我的秘密武器,就是为了对付你们!”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继续炫耀道:“哦,对了,这些东西准备起来太费时间,所以我特意让人在你和老钱的地盘上放了几只丧尸,结果你们很配合嘛,特意又给我一天时间让我终于做好了准备。你们真是我的好帮手啊!” 谢建国的心里又是一凉,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绝望地说:“完了,这家伙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准备,就是想把我们俩一网打尽,看来今天我是跑不掉了。也不知道我儿子现在怎么样,山寨里现在只有二十来个护卫,恐怕……”想到这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和自责。 这时,高建华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得意地笑道:“老谢啊,你就别指望山寨那边的增援了,马四海已经带着两百多号人马去接收地盘了。” 他抬手看了看表,故意拖长声音说道,那声音仿佛是一个恶魔在宣判别人的命运:“现在估计已经坐在你的办公室里喝茶了,哈哈哈!你的山寨已经是我的了!” 谢建国这下彻底绝望了,他悔恨地一拍大腿,那声音仿佛是心碎的声音,说道:“悔不听我儿子的话,非要和钱有德斗个输赢,这下让高建华渔翁得利,连山寨都没了。我真是个糊涂蛋啊!” 他暗叹一声,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我儿子的动作没那么快,还没回山寨,多少还能有一丝逃生的希望。儿子,你可一定要平安啊!” 高建华吹嘘了半天,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拍了拍旁边那个戴眼镜的中年人的肩膀,说道:“你和老钱就知道内斗,眼光太短浅。我们血色营地不光实力强,而且人才辈出,这位诸葛琦就是我亲手培养的军师,这些计划里面也有他的功劳。他可是我的智囊啊!” 那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微微一笑,矜持地说,那笑容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这都是高首领运筹帷幄的结果,我不敢居功。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 高建华得意的哈哈大笑,说道:“哈哈哈,你就是太谦虚了。有你们在,我这血色营地肯定能越来越强大!到时候,他们都要臣服在我的脚下!” 身边的儿子高岸却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声音虽然小,但却充满了不屑:“整天就知道搞这些阴谋诡计,心真脏。” 第53章 救援开始 距离他们不到三百米的土坡后方,枯黄的杂草堆里,谢逸凡几个全副武装,潜伏在草丛中。他们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老长,与土坡的阴影融为一体。 谢逸凡半跪在土堆后,双手紧紧地握着军用望远镜,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双眼如同燃烧的火焰,紧紧地盯着远方。 他透过镜片,看到父亲谢建国和钱有德被敌人高建华团团包围的危急状况,心中的怒火瞬间如火山般爆发。“该死!他们早有预谋!”他咬着牙,低声咒骂,镜片后的瞳孔因愤怒而急剧收缩,仿佛要喷出火来。 就在此时,一只老鼠从旁边的草丛中窜过,发出“沙沙”的声响。谢逸凡身边的林长河瞬间警觉起来,手中的狙击步枪微微抬起,又缓缓放下,轻声说道:“凡哥,没事,是只老鼠。”谢逸凡点了点头,继续观察着远方的情况。 “凡哥,要不要现在开火?给他们点颜色瞧瞧!”林长河的声音从右侧传来,带着几分急切。 他正趴在一块凸起的岩石后,狙击步枪的枪管稳稳地架在两块碎石间,瞄准镜的十字准星紧紧套住高建华,仿佛只要一声令下,就能将敌人瞬间击毙。 他身后的背包上还靠着那把黝黑的反器材狙击枪,在暮色中泛着冷光,宛如一头蛰伏的猛兽。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快速扫视周围,沉声道:“徐壮强,你的机枪能覆盖多少范围?” “三百米内,没问题!”徐壮强蹲在左侧,重机枪的支架已经深深扎进土里,他拍了拍重机枪,声音中透露出自信,仿佛这挺重机枪就是他最可靠的战友。 他身后的罗峰正蹲在弹药箱旁,双手飞快地将黄澄澄的子弹压进弹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仿佛是一首紧张的战歌。 “罗峰,动作快点,咱们可没时间磨蹭!”谢逸凡催促道,眼神中透露出焦急。 “薛保仁,火箭筒射程够吗?”谢逸凡又转头问道,双眼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 “四百米内,精准打击!”薛保仁端着火箭筒,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在仔细估算距离,神情专注得如同一位严谨的科学家。 土坡后面的谢逸凡大脑在飞快运转,现在他们的位置在高建华和他爹谢建国的西侧,距离大概有三百米左右。 有林长河在,打死高建华易如反掌。可怎么把他爹谢建国救出来,却是个难题。 丧尸一旦从大门冲出来,首先倒霉的就是他爹,而高建华他们有装着钢板的装载机挡着,丧尸根本过不去。 就在这时,一只飞鸟从头顶掠过,发出清脆的叫声。众人都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又迅速回到各自的战斗准备中。 “凡哥,要不咱们直接冲过去?”罗峰突然提议道,眼中闪烁着战斗的光芒,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战斗。 “不行,太冒险了。”谢逸凡摇了摇头,又看了看粮库的侧墙,“把这里炸开倒是能把一部分丧尸引出来,可是丧尸肯定还是会优先攻击距离最近的谢建国他们。” 他和身边的几个人商议了一下,都没想出什么好办法。实在不行,只能先把高建华干掉再说。 这时候,罗峰嘟囔了一句:“要是张文斌在就好了,用他的血把丧尸引到血色营地那边多好。” 谢逸凡气得瞪了他一眼:“净说没用的!高建华能让张文斌把血扔在他身上吗?要是真能做到,把你身上划几个口子扔过去也行啊!” 这时,眼睛一直没离开瞄准镜的林长河突然开口了:“你们说的血,不是张文斌的可不可以……” 众人闻言,都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 这会儿如果从空中俯瞰的话,粮库周围就像是一块夹心饼干。 最里面是困在圆心粮仓上面的钱有德他们,他们的外面围着大群丧尸,黑压压一大片,如同潮水一般,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 丧尸的北侧是谢建国的人马,他们被丧尸和高建华的钢铁围墙夹在中间,处境最危险,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和恐惧,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丧尸吞噬。 蹲在粮仓顶上的钱有德看着下面的谢建国和高建华,心里是又高兴又难过。 高兴的是刚把自己坑了的谢建国居然也被人坑了,而且看起来比自己还惨,真是老天有眼呐! 难过的是在高建华、谢建国和他之间,脑子最不够用的竟然是自己。一向以老谋深算自居的自己竟然接二连三地被人算计,这让他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仿佛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哼,就算刚才我赢了谢建国,后面还有个算计更深的高建华在等着我。”钱有德心中暗自思量,一看到高建华出现,他就明白了,这次自己肯定是难逃一死。 他站在粮仓上面大喊道:“老谢!这下咱俩都被人坑了,你开心吗?” 谢建国气得差点从车上摔下去,回身骂道:“要不是你这个老狐狸想坑我,咱们特么能被人算计吗?” 看着两个老对手在互相埋怨,高建华心里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 他从铲斗里拿出一袋鲜红的血浆,又朝旁边挥了挥手。 他所在的铲斗旁边又升起一个铲斗,那个铲斗里面装着一个巨大的弩,弩上安装着一支两米多长、胳膊粗的弩箭,显得格外威猛,仿佛是一把能决定生死的大杀器。 为了让更远的钱有德也能听见,高建华拿着喇叭喊道:“谢建国、钱有德,你们知道吗?在你们内斗的时候,我们早已经研究过,丧尸对鲜血的嗅觉特别灵敏……” “所以你们拿什么和我斗!”他得意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现在,只要我把这袋鲜血装到这支弩箭上,射到你们那边,这些丧尸就会跟疯了一样把你们撕成碎片。”他特意把那袋鲜血高高举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你们看!我手里的这袋血就是……” 然而,话未说完,高建华手里的那袋血浆突然爆开,血浆洒了他一头一脸,就连身边的高岸和诸葛琦也被淋了一身。 高建华顿时懵了,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这特么是谁干的?”他怒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仿佛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就在此刻,粮库的西围墙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炸开一道接近十米长的大口子。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仿佛是一场小型的地震。 丧尸被声音惊动,疯狂地从那里涌出来,它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胆寒的嘶吼声,仿佛是一群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魔。 随即它们被浓烈的血腥味所吸引,更加疯狂地沿着那道钢板围墙向高建华的方向跑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高建华此时才反应过来,拍着铲斗大喊:“快走!”话音未落,一颗子弹飞来,准确地射进驾驶员的头部。 鲜血溅在铲斗上,驾驶员的身体无力地瘫倒在座位上。 这一下高建华被高高举在距离地面七米以上的铲斗里,处境相当尴尬,仿佛是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高建华的手下这会儿有点乱了,有的对高建华很忠心,想爬上驾驶室,把死去的驾驶员推开,重新发动装载机。 可是总会恰到好处地飞来一颗子弹把他的生命带走,鲜血溅在装载机上,形成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妈的,这到底是谁在搞鬼!”一个手下怒吼道,脸上写满了愤怒和恐惧,手中的枪不停地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有的想爬上形成围墙的装载机,开着装载机跑路。 他们手忙脚乱地爬上装载机,刚发动引擎,就又有子弹飞来,打在装载机的外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还有的拿着枪对着枪响的方向不断扣动扳机,对方好像只有一把枪,他们觉得不足为惧,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神情。 “别怕,他们就一把枪,咱们能搞定!”一个手下喊道,试图鼓舞士气,声音中却透露出一丝颤抖。 然而,此时又有密集的机枪声响起,子弹像雨点一样泼向那些装载机和开枪的人。装载机的外壳被打得千疮百孔,火花四溅。 开枪的人纷纷中弹倒地,鲜血染红了地面。 “卧槽!这是……机枪!”有人惊恐地喊道,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看着身边那些拿着枪的人不断倒下,所有人都赶紧躲在装载机后面,身体瑟瑟发抖,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太可怕了,这到底是谁在攻击我们?”一个手下颤抖着声音说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不过,躲得过子弹,躲得过丧尸吗?丧尸的嘶吼声越来越近,仿佛是一曲死亡的乐章。 它们那腐烂的身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让人作呕。让每个人的心中都充满了绝望,仿佛置身于无尽的黑暗之中。 …… 第54章 谁是黄雀? 卡车顶上的谢建国和粮仓顶上的钱有德,此刻皆惊得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究竟是谁干的? 在高建华志得意满、春风得意之时,竟给了他这般致命一击。 这世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也就罢了,如今莫非还要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难道真有人妄图一鼓作气将他们三家一网打尽?若真如此,那此人的谋算之深远,简直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不对,”谢建国率先回过神来,眉头紧皱,眼神中透着一丝睿智。 “若是有人想将我们所有人都算计进去,那等高建华把血迹引到我头上,再炸开钢板围墙,岂不是一箭双雕?可现在却这般行事,难道……这是来救我们的!” …… 装载机用钢板搭建的围墙呈弧形,另一侧便成了机枪子弹难以触及的死角。 躲在这侧的人相对而言较为安全,但仍有几个胆大的,顺着装载机的边缘,手脚并用,艰难地往上攀爬。 其中一部装载机突然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缓缓开始后退,如同一头愤怒的钢铁巨兽,径直朝着高建华所在的位置冲去。 “首领,快过来!”那人站在装载机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急切。 高建华站在铲斗里,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团团乱转,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在他手足无措之时,突然看到自己的心腹手下开着装载机前来救援,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激动之情,眼眶都微微泛红了。 然而,当他低头一看,从这七八米的高处往下跳,不死也得摔个半身不遂。 更何况,此时一群丧尸正张牙舞爪地朝着这边涌来,那狰狞的模样,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谁敢贸然往下跳? “这……这可怎么办?”高建华焦急地大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抬头一看,那辆装载机的铲斗前面竟然焊着一块大块钢板,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将他的生路死死挡住。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妙计,如今居然成了阻碍自己逃生的绊脚石,心中懊悔不已。 这时,那位心腹也看出了他的窘境,小心翼翼地将装载机慢慢靠过来,试图让他爬到这辆装载机的顶部。 可就在高建华准备挪动脚步时,一颗子弹呼啸而来,如同死神的召唤,瞬间击中了那位心腹。 心腹身体一晃,直直地倒了下去,鲜血溅在装载机上,触目惊心。 其余的人见状,也有开着装载机正往这边靠拢的,看到这种情况,吓得脸色煞白,一个急转弯,油门踩到底,直接跑了,只留下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和扬起的尘土。 “别跑啊!回来救我!”高建华绝望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显得格外凄凉。 剩下的人顿时如惊弓之鸟,一哄而散。 这兵败如山倒的场面,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现场到处都是激烈的枪声和凄惨的哀嚎声,这些声音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向四周扩散开来。 丧尸们也被这嘈杂的声音吸引,纷纷散开,在后面紧追不舍,那狰狞的面目和锋利的爪子,让人不寒而栗。 …… 谢建国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确实是有人在暗中相助,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他这会儿的智商仿佛重新充满了电,灵光一闪,赶忙对着队员大声喊道:“快,把卡车开动起来,把那一侧几部装载机离开后留下的缺口赶紧堵上。现在咱们在包围圈里面,反倒是安全的。” 队员们闻言,立刻行动起来,卡车在他们的操控下,发出一阵轰鸣声,缓缓朝着缺口驶去。 “大家别慌,咱们现在安全了!”谢建国站在卡车上,扯着嗓子大声喊道,试图稳定军心,让众人不要自乱阵脚。 粮仓顶上的钱有德也激动得满脸通红,心中暗自庆幸这下有救了。 不过,他心里也犯起了嘀咕,就是不知道这帮人是来救自己的还是救谢建国的。 他本想趁此机会脱困,便低头往下一看,只见下面还围着不少的丧尸,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仿佛在向他示威。 钱有德心中暗叫不好,根本就逃不掉。 也不知道这些丧尸是耳朵不好使,还是嗅觉不灵敏,反正就是死死地盯上他了,如同附骨之疽。 “你们这些该死的丧尸,别盯着我啊!”钱有德气得暴跳如雷,破口大骂,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把丧尸赶走。 钱有德的处境并没有多大的改善,而高建华的处境则彻底陷入了尴尬的境地。周围的哀嚎声已经渐渐消失,零星的枪声也越来越远,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可不管有多少丧尸在四处追赶那些逃跑的人,他所在这辆装载机周围始终围满了丧尸,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 实在是他身上的血腥味太过浓烈,对丧尸来说,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吸引着它们源源不断地涌来。 他身边的诸葛琦,平日里总是手持一把精致的扇子,风度翩翩,可此时那扇子却变成了红色,显然是被鲜血染红的。 不过,他也没心思再摇了,一会儿看看下面如潮水般的丧尸,一会儿看看四周混乱的场面,嘴里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着什么,哪里还有刚才的翩翩风度,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诸葛先生,咱们现在怎么办?”高建华焦急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恐惧。 诸葛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脸上写满了无奈和绝望,那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高岸更加不堪,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高建华的衣袖,哭嚎道:“爹呀!这可怎么办啊!这下可全完啦!咱们都要死在这里了!”那哭声尖锐刺耳,让人心烦意乱。 气得高建华挥手就给了他两记耳光,打得高岸脸颊通红,“哭什么哭!给我振作起来!咱们还没到绝路呢!” 身上的鲜血让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狼狈,衣服破破烂烂,头发凌乱不堪。 不过,高建华依然没打算放弃,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和不甘。 不管是哪路人马来捡便宜,只要自己能活下去,凭着自己的才华和魄力,一定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我高建华不会就这么倒下的!”他心中暗自发誓,双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此时,高建华心里一直在苦苦思索,周围还有什么势力居然能把他们三家一起算计进来,这个人究竟是谁? 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 土坡后的几人终于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 谢逸凡从兜里掏出香烟,散了一圈,除了林长河,其他人都把烟点上,一时间,烟雾缭绕。 他们一边抽着烟,一边仔细观察着现场的情况,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 “少寨主,那几个人怎么办?”罗峰指着被丧尸围着的那辆装载机问道,眉头紧皱,“把他们杀了吗?要是留着他们,说不定以后会是个麻烦。” 谢逸凡想了想,摇头道:“不要整天打打杀杀的,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不理他们。咱们现在的主要任务是救我爹,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 几个人一听都愣了一下,紧接着反应过来,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高,实在是高!少寨主英明!这招以德报怨,既能彰显咱们的气度,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罗峰赞叹道,眼中满是敬佩。 谢逸凡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咱这个人就是这么大度。走,咱们准备准备,救我爹去。” 烟抽完,谢逸凡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道:“走,救我爹去。” 几个人立刻行动起来,手里拎着弩和长刀,只有林长河端着那支狙击步枪,不过枪管前面多了个长长的消音器,显得格外专业。 缺口处早已经没有丧尸,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小心翼翼地朝着大门走去。 现在丧尸大致分成了几部分。 最多的那部分散布在北面和西面的旷野上,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追逐着高建华的手下。 那些手下们惊慌失措,四处逃窜,时不时发出凄惨的叫声。 一部分丧尸围在钱有德蹲着那座粮仓的四周,它们用力地撞击着粮仓的大门,发出“砰砰”的巨响,仿佛要把大门撞破,将里面的钱有德生吞活剥。 另一部分丧尸围在高建华那辆装载机的周围,将他团团围住,让他无处可逃。 还有一小部分丧尸依旧堵在粮库的大门口,对着门那边的谢建国他们使劲,发出阵阵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谢逸凡他们要对付的就是这部分丧尸。 林长河端起狙击步枪,眼神专注,通过瞄准镜仔细观察着丧尸的动向。“啪”的一声,一颗子弹呼啸而出,精准地击中了一只丧尸的头部,丧尸瞬间倒地。紧接着,又是“啪、啪”几声脆响,几只丧尸接连倒下。 徐壮强和罗峰、薛保仁手里的弩箭也在不断地射出,如同雨点一般落向丧尸群。 丧尸们被攻击后,发出愤怒的咆哮声,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谢逸凡手持唐刀,大喝一声:“兄弟们,上!”说着,便冲向了丧尸群。 他手中的唐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砍都能砍倒一只丧尸。 徐壮强等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冲上前去,与丧尸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一时间,刀光剑影,血花四溅,喊杀声和丧尸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场面十分惨烈。 眼看那些丧尸一只接着一只地倒下,谢逸凡的心里万分庆幸。 “老天保佑,如果刚才出现一只我们在军营碰到的那种强壮型丧尸,那我爹谢建国他们早就凉了。”谢逸凡心中暗自庆幸,手中的刀挥舞得更加有力了。 就在他们与丧尸激烈搏斗的时候,大门这边的谢建国等人感觉一直被丧尸抓挠推搡的大门传来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小,到最后居然没了动静。 接着,“咚、咚、咚”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礼貌地响起,仿佛是久违的朋友在敲门。 “爹,别开枪,是我,逸凡……,开门吧!”谢逸凡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兴奋。 谢建国激动得热泪盈眶,大声喊道:“快开门,是逸凡来了。” 众人赶忙把卡车挪开,再将大门打开。 几个身穿迷彩军装,全副武装的人走进来,为首的正是谢逸凡。 他身上沾满了丧尸的鲜血,脸上却带着自信的笑容。 “儿子,你怎么来啦!刚才是你们干的?”谢建国激动得直掉眼泪,手指着高高在上的高建华问道,眼中满是疑惑和惊喜。 “爹,您和罗叔没事就好。”谢逸凡打量着他爹和罗仲回答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关切,“我今天刚回山寨就赶上马四海带人来攻打山寨,被我们打跑了。我担心您这边会有问题,所以就赶紧带着兄弟们赶过来了。” 谢建国他们听得是又惊又喜,心中充满了感动。 “儿子,你们刚才抓的那个机会可真是太好了。要是再晚一点,我们可真就撑不住了。”谢建国颤声道,双手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 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我也没想到,这个高建华的话那么多。”谢逸凡得了便宜卖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调皮的笑容,“而且还把血袋举得那么高,要是不打一枪,简直都对不起他。这简直就是老天爷给我们送的机会,自作孽不可活啊,或者说反派死于话多,哈哈哈哈!” 众人一听,哄堂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第55章 吞并希望山庄 在一阵哄笑如潮水般退去后,喧嚣渐渐归于平静。 谢逸凡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瞬间收起,神色变得冷峻而严肃,宛如一座冰山矗立。 他轻轻清了清嗓子,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是战斗的号角即将吹响,准备开启正事的讨论。 “爹,钱有德那帮人,还有高建华那家伙,您到底打算怎么处置他们?”谢逸凡目光如炬,坚定地看向谢建国,那眼神中透露出对局势的精准把握和果断决策的渴望。 谢建国长叹一声,那声叹息仿佛从灵魂深处传来,带着无尽的疲惫与无奈,就像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缓缓转过身,先是看了看身旁的罗仲,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仿佛在寻求老友的意见。 随后,他轻轻拍了拍谢逸凡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儿子啊,爹这次是真觉得自己老了,不服老不行咯。以后这些事儿,我和你罗叔他们都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那话语中,既有对岁月流逝的感慨,又有对儿子能力的信任。 罗仲一听,赶忙在一旁附和道,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芒:“逸凡啊,你现在考虑事情可比我们周全多了。就说今天这事儿,要不是你,我们早就全军覆没了。以后啊,我们都听你的,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那动作仿佛在向谢逸凡表明自己的决心。 谢逸凡刚想开口推辞,说道:“爹,我……”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犹豫和谦逊,似乎觉得自己还没有足够的资格承担如此重任。 谢建国却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坚定得如同磐石,仿佛能穿透一切阻碍:“逸凡,现在可不是客气的时候,别磨磨唧唧的,赶紧说说你的想法。在这末日世界里,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我们有丝毫的拖延。” 谢逸凡略作思索,眼神中透着沉稳与睿智,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在谋划战略。 他缓缓说道:“爹,我是这么想的。钱有德虽然和您斗了这么久,但他手下那些人都是无辜的。咱们先把他们救出来,看看钱有德的态度再说。先给那些人一个生的希望。至于高建华嘛,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别理他!” “不理他?”谢建国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就像两座小山丘,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就这么放过这个罪魁祸首吗?他可是给咱们带来了不少麻烦啊。” 谢逸凡一本正经地说道:“对呀,爹。又不是咱们让他上去的,就让他自己在上面待着吧,看他能折腾出什么花样!在这末日都市,每个人都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他既然选择了与我们为敌,那就让他尝尝被孤立的滋味。” 这下,谢建国和罗仲他们都听明白了,纷纷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就像一群智者在思考难题。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试图从谢逸凡的话中找出更深层次的含义。 谢建国感慨地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动作充满了对儿子的认可和骄傲。 然后他面向众人,满脸自豪地炫耀道:“看看我儿子,心地多善良,真是以德服人呐!以后咱们这山寨啊,肯定能越来越兴旺!”他的声音洪亮,仿佛要让整个末日都市都听到他的喜悦。 那些护卫队员听了,都把头低下了,心里暗自腹诽:“神特么以德服人,你们爷俩还要不要脸了,这明明就是耍心眼儿!在这末日里,谁不是为了生存不择手段,还以德服人,真是可笑。” 这时,一个年轻的护卫队员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哼,还以德服人,我看是以‘计’服人吧!”他的声音虽然小,但在寂静的空气中却格外清晰。 接下来, 大队人马开始行动,准备实施解救老狐狸钱有德的行动。 谢逸凡先带着徐壮强他们几个,悄悄摸到距离粮仓不远处的一处厂房。 这里地势复杂,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掩体和通道。 谢逸凡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说道:“小心点,这里情况复杂,说不定有丧尸潜伏。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罗峰笑着说道:“少寨主,你就放心吧,咱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丧尸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咱们可是在这末日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样的危险没见过。”他一边说着,一边拍了拍自己手中的枪,那动作充满了自信。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信心是好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在这末日,一个小小的疏忽就可能让我们万劫不复。” 他安排他们三个在工厂的各个出口和制高点埋伏好,准备好狙击步枪和机枪,以防有丧尸突然冲过来。 林长河小心翼翼地趴在制高点上,透过狙击镜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嘴里轻声说道:“这地方视野真好,丧尸一来,我保证一枪一个。” 接着跟他爹打手势。 让提前安排的的几个护卫队员带着一些能发出巨大噪音的器具,比如破旧的铁桶和生锈的铁片,悄悄绕到粮仓后方。 一个制造声响的队员兴奋地说道:“这丧尸不是喜欢声音吗,我们就给它们来一场噪音盛宴。” 一切准备就绪后,随着谢逸凡通过手势一声令下,制造声响的队员开始用力敲打铁桶和铁片,发出“哐哐当当”的巨大噪音。 这噪音在寂静的空气中迅速传播开来,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层层涟漪。 很快,附近一大群丧尸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它们摇摇晃晃地朝着声音的来源——粮仓后方涌去,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闻到血腥味一样。 与此同时,埋伏在粮仓附近和制高点的队员们严阵以待。 一个队员紧张地说道:“这丧尸数量可真不少啊,不知道咱们能不能应付得来。这丧尸就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看着真让人心里发慌。” 另一个队员自信满满地说道:“怕什么,等它们进入射程,就让它们知道咱们的厉害!少寨主那边还有机枪和火箭筒呢” 当第一批丧尸进入他们的射程范围后,队员们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的步枪声和“哒哒哒”的机枪声交织在一起,就像一首激烈的战争交响曲一颗颗子弹呼啸着射向丧尸群,瞬间,丧尸们被打得措手不及,纷纷中弹倒地。 有的丧尸头部中弹,脑浆迸裂;有的丧尸身体被机枪扫射得千疮百孔,鲜血四溅。 但后面的丧尸依旧源源不断地涌上来,仿佛不知道死亡为何物,不知畏惧。 谢逸凡观察着战场的形势,看到丧尸群已经被吸引得差不多了,便下令让队员们逐渐后退,将丧尸群引向预先设定好的陷阱区域。 一个队员边后退边说道:“少寨主这招可真妙啊,让这些丧尸自己往陷阱里钻!这就像把羊群赶进屠宰场一样,它们还浑然不知。” 谢逸凡大喊道:“大家别放松警惕,注意保持距离,别被它们追上了。” 这个陷阱区域是队员们提前用废弃的车辆和杂物搭建起来的,只留下一条狭窄的通道。当 丧尸们挤在这条狭窄的通道里时,队员们从两侧的高处投掷燃烧瓶。 一个队员兴奋地喊道:“看我的燃烧瓶,给这些丧尸来个火葬!”说着,便用力将燃烧瓶扔了下去。 燃烧瓶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准确地落在丧尸群中。 “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升腾而起,将丧尸们笼罩在其中。 有的丧尸试图冲出火海,但刚一靠近边缘,就被队员们用枪击退;有的丧尸则被火焰烧得只剩下骨架,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 很快,它们就被火焰吞噬,化作了一堆堆焦黑的残骸。 在成功引开丧尸后,谢逸凡带着剩余的队员迅速朝着粮仓冲去。 此时,粮仓里的钱有德等人正紧张地注视着外面的动静。 当他们看到谢逸凡等人冲过来时,心中既惊喜又疑惑。 一个手下说道:“老大,他们不会是来杀我们的吧?我们和他们斗了这么久,他们会不会趁这个机会报仇。” 钱有德摇摇头:“不太像,要是来杀我们,早就动手了。他们既然引开了丧尸,说不定是来救我们的。” 那边的高建华倒是看到了这边的动静,他正想着等会那些穿着正规军装的人来救自己的时候怎么和人家拉关系,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心里琢磨着:“等他们来了,我一定要好好表现,说不定以后能跟着他们吃香的喝辣的。在这末日,有个强大的靠山才能生存下去。” 结果人家居然走了,理都不理他,直奔钱有德那边而去。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怎么走了?这不是耍我吗!” “老钱!我儿子带人把我救出来啦,现在准备救你们,而且他不想杀你,何去何从,你自己看着办吧!”谢建国站在远处,大声朝着粮仓喊道,那声音洪亮得就像一声炸雷,在空气中回荡。 钱有德听到谢建国的喊声,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惊讶,有感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所在的位置最高,看得也最清楚。 谢逸凡带的那些人,人数虽少可都是精锐,狙击步枪、机枪,居然还有火箭筒。 炸围墙、引丧尸、坑高建华那是一气呵成,救谢建国也是轻而易举,现在他们居然来救自己…… 钱有德对身边的一个心腹手下说道:“你说这谢逸凡到底是什么意思?真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心腹手下说道:“老大,我看他们不像是在说假话。要是想杀我们,早就动手了,何必这么麻烦。他们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目的,说不定是想收编我们。” 钱有德相信谢建国的话,他们是真来救自己的。 否则一发火箭弹就能把他们都干掉,人家现在转身一走,自己还是难逃一死。 这个谢逸凡比谢建国要强的多,自己连谢建国都比不过,更不可能斗得过连高建华都能收拾的谢逸凡。自 己是真的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唉! 钱有德叹了口气,仿佛一下苍老了许多,就像一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老树。他转身对身边的手下说道:“都把枪收起来,等会下去,咱们……投降吧。” 他身边这些手下刚才也看的很清楚,这会都松了口气。 一个手下说道:“老大,投降,总比死在这儿强啊。跟着谢逸凡,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在这末日,活着就是最大的幸福。” 另一个手下也附和道:“是啊,老大,咱们就听你的。说不定谢逸凡还能带着我们过上好日子呢。” 谢逸凡现在对付丧尸有点得心应手的感觉。 他稍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就找到了理想的战场。 众人站在距离钱有德所在粮仓两百米外的一个大仓库边上,派人慢慢把剩下的丧尸引出来。 剩下的事情就简单了。 两方前后夹攻,直接用枪和刀,就把所剩不多的丧尸给清理干净了。 一个队员兴奋地说道:“哈哈,这些丧尸在我们面前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在这末日,我们终于有了反抗的能力。” 另一个队员也笑着说道:“跟着少寨主就是爽,杀丧尸就像切菜一样简单!他指挥太厉害了,我们才能这么轻松地对付丧尸。” 对谢逸凡这个即将成为寨主的年轻人,他们都彻底服气了。 谢建国和罗仲对视一眼,露出欣慰的笑容,就像两朵盛开的花朵。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谢逸凡的骄傲和对未来的期待。 谢逸凡看着这些护卫队员头上不断增长的忠诚度居然有点疑惑。 他心里想着:“怎么回事啊,不给他们发粮食也能增长忠诚度吗?难道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在这末日,大家更看重的是生存的能力和领导的智慧,也许是我做到了这一点,才让他们如此信任我。” 从粮库上爬下来的钱有德,让手下把武器都放在地上。 他独自走到谢建国父子面前,神色庄重。 他对谢逸凡弯腰施礼,恭敬地说道:“多谢少寨主的救命之恩!我和我的手下都想投靠少寨主,请您收留。” 谢建国上前扶起他,嘴角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笑道:“老钱,投靠逸凡?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如我儿子吗?”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笑的意味。 钱有德把老脸一板,认真说道:“谢建国,我服的是你儿子,可不是你,你儿子比你强的多。你年轻的时候或许还行,但现在可比不上你儿子了。在这末日,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关键,你儿子展现出了强大的实力和智慧。” 谢建国愣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畅快,就像一串欢快的音符:“老钱啊,你服我儿子,那我这个当老子的更高兴啊!这说明我教子有方啊!我这么多年的培养,终于有了成果。”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对过往的感慨,道:“老钱,咱俩斗了这么久,结果让高建华差点一网打尽,现在想想真没什么意思。在这末日,争斗只会让我们两败俱伤,还不如团结起来共同生存。以后咱们就看这些年轻人的吧,他们肯定能把咱们这山寨发扬光大。” 钱有德默默点头,表示认同,说道:“是啊,谢建国,咱们也该退位让贤了。以后就跟着少寨主好好干。在这末日,年轻人更有活力和创造力,他们能带领我们走向更好的未来。” “欢迎钱伯加入山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谢逸凡嘴里的漂亮话不停往外掏,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就像一朵盛开的太阳花:“钱伯您的经验和智慧都是我非常佩服的,以后钱伯您必须多多指点,让我也跟着您老多学学,以后咱们一起把山寨建设得更好。在这末日,我们需要钱伯这样的前辈来指引方向。” 钱有德被他哄的眉开眼笑,心里残余那点不痛快也都没了,说道:“少寨主客气了,以后咱们齐心协力,一定能让山寨越来越强大。在这末日,只有团结起来,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众人开着装满粮食的卡车,组成一个长长的车队,向山寨驶去。 一路上,大家都兴奋不已,就像一群凯旋而归的战士。 他们谈论着刚才的战斗,分享着自己的感受,笑声在车厢里回荡。 ...... 站在铲斗里的高建华这下傻眼了。 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嘴里喃喃自语道:“这些人就这么走了?堂堂的血色营地首领居然被无视了。我高建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在这末日,我可是有一定地位的人,怎么能被他们这样对待。” 一个手下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高建华气得咬牙切齿,说道:“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先想办法离开这里,以后再找他们算账!在这末日,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第56章 占领交易集镇 龙脊寨车队如钢铁洪流般,带着震天动地的气势浩浩荡荡地回归。扬 起的尘土在夕阳那如血般的余晖中闪烁着璀璨的金色光芒,仿佛是上天为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特意披上的一层荣耀战衣,熠熠生辉。 队员们一个个满脸疲惫,脚步沉重得像是拖着千斤重担,但那股兴奋劲儿却怎么也藏不住,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在眼底肆意涌动。 毕竟,他们刚刚在一场血雨腥风、尸横遍野的惨烈战斗中大获全胜,那可是从鬼门关前硬生生杀出的一条血路啊! “哇,终于回来了!”一名队员兴奋得满脸通红,扯着嗓子大声喊道,那声音在空旷的空气中回荡。 “是啊,这次真是九死一生,好几次我都以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不过还好咱们成了最终获胜者!以后咱们龙脊寨就是这末日里的霸主!”另一名队员激动得满脸放光,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拍得“啪啪”作响。 当寨主谢建国安然无恙地站在寨门口迎接时,人群中瞬间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仿佛能掀翻屋顶的欢呼。 大家像疯了一样相互拥抱、拍打着彼此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对方的骨头拍碎,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喜悦,那喜悦的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寨主,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怎么办啊!”一名留守的队员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眼眶里满是晶莹的泪花。 谢建国微笑着点点头,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温暖而坚定:“大家辛苦了,你们也都还活着就好!咱们龙脊寨有你们在,就永远不会倒!” 接着,谢建国站在高处,声音洪亮如钟,仿佛能穿透整个末日都市的阴霾:“各位兄弟,从今以后,希望山庄并入咱们龙脊寨!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一消息如同重磅炸弹,瞬间在整个山寨炸开了锅。 欢呼声、呐喊声震得山寨的墙壁都似乎在颤抖,仿佛要在这末日中奏响一曲激昂的战歌。 谢逸凡一高兴,突然想起之前发粮食时大家那开心的模样(忠诚度提升的模样),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便又想如法炮制。 他刚一提出想法,谢建国和几个老战友就赶紧上前拦住他,那速度之快,仿佛生怕他做出什么错事。 “逸凡啊,现在可不是发粮食的时候。”谢建国皱着眉头,语重心长地说道,那眉头紧锁得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谢逸凡有些不解,眼睛里满是疑惑:“为什么?大家刚打完仗,不应该犒劳一下吗?咱们辛苦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谢建国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历经沧桑的睿智:“咱们得先派人接手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和交易集镇这些地方。等把周边这些势力都整合完毕,人心稳定了,再发粮食也不迟。到时候,大家才会真正念咱们的好,咱们龙脊寨才能在这末日里站稳脚跟。” 其实,谢建国心里早有打算,等整合完周边势力,他就把寨主的位置传给谢逸凡。 他和几个老战友已经商量好了,准备退居二线,安享晚年。 他觉得,到时候再发粮食,谢逸凡才能真正收获人心,让龙脊寨更加稳固,就像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在这末日中屹立不倒。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像被一层薄纱轻轻笼罩着。 龙脊寨的人马便如猛虎出山般开始出动。 谢建国亲自带着刘定北还有大部分护卫队,全副武装得如同钢铁战士,他们腰间别着枪,还有的带着刀和盾,气势汹汹地朝着血色营地进发,那气势就像一阵狂风,要将血色营地彻底席卷。 “兄弟们,咱们这次一定要拿下血色营地!让那些胆敢与我们作对的人知道,咱们龙脊寨的厉害!”谢建国大声喊道,那声音如同雷霆一般,在空气中炸响。 “是,寨主!我们一定不辱使命,让血色营地成为咱们的囊中之物!”众人齐声应道,那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宣誓。 与此同时,钱有德则带着张卫国他们去了希望山庄。 而谢逸凡亲自带着徐壮强、林长河他们,外加二十名护卫队员,浩浩荡荡地朝着交易集镇奔去。 交易集镇现在被少数心存侥幸的马四海残部占据着。 这些残部居然还做着和马四海当初一样的美梦,想着在几大势力之间周旋,从中谋取利益,简直是利令智昏,不知死活,就像一群在悬崖边上跳舞的疯子。 “哼,这些残部真是自不量力!以为还能在这末日里兴风作浪,今天就让他们知道,咱们龙脊寨不是好惹的!”谢逸凡冷笑道,那冷笑中透露出一种不屑和霸气。 “少寨主,咱们直接冲进去吧!把这些家伙打得屁滚尿流!”罗峰挥舞着拳头,那拳头如同铁锤一般,仿佛要将空气都砸碎。 谢逸凡摇了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睿智:“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可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当谢逸凡他们来到交易集镇的土城下时,那些残部看到来势汹汹的队伍,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就像一张白纸。 他们赶紧把土城的城门紧闭,还慌慌张张地在城墙上架起了几杆破枪。 “你们别过来,否则我们开枪了!我们可不是好惹的,大不了和你们同归于尽!”一个小头目壮着胆子朝外喊道,那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随时都会断掉。 谢逸凡看着城墙上那些慌乱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就凭你们这几杆破枪,也想拦住我们?你们以为这几杆破枪能挡住我们的脚步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他对着身后的狙击手林长河使了个眼色。 林长河迅速架起狙击枪,眼神专注地瞄准着城墙上的人,那眼神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敌人的心脏。 “砰”的一声枪响,一个站在城墙边缘的残部应声倒下。 接着又是几声枪响,那些敢站在土城墙上的人被一一击毙,鲜血溅在城墙上,形成了一幅惨烈的画面。 剩下的其他残部们吓得魂飞魄散,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谢逸凡又下令用火箭弹轰城门。 “嗖”的一声,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巴,朝着城门飞去,就像一颗燃烧的流星。“轰”的一声巨响,城门被炸得粉碎,木屑和尘土飞扬,仿佛是一场末日的风暴。 “我们投降,我们投降!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剩下的人吓得腿都软了,纷纷丢下手中的武器,跪在路边,双手抱头,大声喊着,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谢逸凡顺利地接管了交易集镇。 进入集镇后,有圆圆这个消息灵通的老相好在,哪些人是马四海的嫡系,哪些人是平时欺男霸女的恶棍、无赖,都被她一个不落地揪了出来,就像从一堆杂物中挑出了垃圾。 “少寨主,这个人就是马四海的嫡系!他就是马四海的走狗,平时没少干坏事!”圆圆指着一个瘦弱的男子说道,那手指如同利剑一般,直直地指向男子。 谢逸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酷:“枪毙!” “砰”的一声枪响,那男子应声倒地,鲜血从他的身体里流出,染红了一片土地。 接着,又有几个恶棍被当场枪毙,那清脆的枪声让在场的人都心头一颤,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其他的先关起来!”谢逸凡又下令道,那声音如同法律的宣判。 众人押着那些恶棍往临时搭建的牢房走去。 这是谢逸凡的新思路,在以前,除了枪毙和挨揍,基本上没有服刑这一说。 他准备让这些罪不至死的流氓无赖去挖坑、去修路,就当是劳动改造,让他们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为山寨的建设贡献免费劳力。 ...... 第57章 集镇后续 到了马四海的大宅子里一看,粮食之类的还在,堆在仓库里像小山一样。 可金银之类的东西早就被人卷走了,连个影子都没剩下。 就连他的几房女人也跑了,只剩下空荡荡的大房子和满地的狼藉,。 “这马四海还真是够惨的。曾经不可一世,现在却落得如此下场,真是报应啊!”谢逸凡摇了摇头说道,那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感慨。 “哼,他活该!平时作恶多端,现在遭报应了吧!”圆圆不屑地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厌恶。 谢逸凡调来了二十个队员,先把交易集镇的门口和要害位置管起来。 他坐在马四海的客厅里,看着这豪华却又有些破败的客厅,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以后这个交易集镇该怎么办呢? 是继续当成交易集镇,还是开个其他分基地,还是干脆就关门算了? 这就像是一个摆在面前的难题,让他有些犹豫不决。 他一时拿不定主意,把目光往旁边一扫。徐壮强站在他身后,像一座铁塔一样,一动不动,仿佛是一尊守护的雕像;林长河站在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外面的动静;只有张文斌和圆圆坐在旁边。 “这个交易集镇将来怎么处置,你们说说看。”谢逸凡对张文斌和圆圆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期待。 张文斌精神一振,他觉得这种出谋划策的活才是他这个智囊该干的。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道:“少寨主,我认为应该关闭。这地方以前就是藏污纳垢的地方,各种不法勾当都在这里进行,就像一个毒瘤,危害着周围的一切。以后周围就剩咱们一家,这个交易集镇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咱们留着它,说不定还会惹来麻烦,就像留着一个定时炸弹。” “放屁!”圆圆一听,不干了,她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张文斌的鼻子骂道,“什么藏污纳垢,你特么在骂谁?你老小子自己偷偷来找‘枫林晚’的姑娘不是一次两次,别以为你不来‘兰桂坊’我就不知道,在这儿跟我装什么犊子呢?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张文斌脸涨得通红,像一只熟透的虾子,他想分辨几句,可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就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圆圆却转身对谢逸凡说道:“谢大少,你别听他瞎哗哗。谁说以后没人来,以前就有不少人不属于你们这几家大势力,他们都来交易生活物品。你们这次打散了附近的大势力,那些小团体以后肯定更多,他们要想活下去,只能来这里做交易,买粮食。再说,有多少做小生意的人就靠这里吃饭,你要是把这地方给关了,让他们喝西北风啊。他们就像一群无助的小鸟,没有了这个交易集镇,就失去了生存的巢穴。” 她鄙视地看了张文斌一眼,接着说:“谢大少,以前马四海靠着这个集镇赚了不少钱,你要是继续开下去,肯定比他赚的多。而且附近有什么消息,你肯定能在这儿打听到。这里就是一个信息的宝库,大少,这里不能关啊!” 谢逸凡眼睛一亮,没想到圆圆一个失足妇女头头居然能说出这番话,更没想到她居然考虑得这么全面。 仔细一想,她说的确实有道理,把这里关了倒是简单,可等于断了很多人的生路,而且信息有时候也是价值万金的。 “可行!真是灯下黑啊,一直觉得自己手底下没有管理方面的人才,这不是眼前就发现了一个。”谢逸凡看着圆圆想到。 接着,认真地问道,“圆圆,我要是把这地方交给你,你能帮我管好吗?” 圆圆想了一下,拍着丰满的胸脯保证,那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一阵起伏,引起一阵浪花:“你要是能给我留下那二十个护卫队员,我肯定帮你把这地方弄得妥妥当当的。我保证让这里成为一个繁荣的交易中心,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 她的动作看得谢逸凡有点眼花,他干咳一声,道:“没问题,以后这地方你说了算。你就是这里的女王,掌管着这里的一切。” 圆圆马上眉开眼笑,她走到谢逸凡身边,轻轻捶着他的肩膀,娇嗔道:“死鬼,不枉我对你这么好,还算你有点良心,不像有的人,提起裤子就翻脸,还想把他睡过的地方都拆了。你就是我的大英雄,我以后就死心塌地跟着你啦。” 张文斌臊得面红耳赤,这下完了,自己在少寨主的心目中形象大跌。 他低着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 “好了,就按这个决定,你们先出去准备准备。”谢逸凡支走张文斌、徐壮强等人,“我跟圆圆再交代下对交易集镇的管理细节。” 张文斌、徐壮强等人识趣地点头离开,还顺便帮忙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谢逸凡和圆圆,空气仿佛都凝滞了一瞬,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升温起来,就像一层淡淡的、带着暧暖的气息薄雾,轻柔又缠绵地笼罩着整个房间。 圆圆开会前特地回去精心打扮才过来,身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旗袍。 那旗袍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将她的身材勾勒得玲珑有致。 领口处是精致的盘扣,微微敞开,露出她白皙细腻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别人的目光。 旗袍的裙摆刚好到小腿处,走动间,开叉处会不经意地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薄丝袜,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丝滑的质感仿佛能让人触摸到其中的细腻。 而丝袜的上方,上身穿着一件同色系的蕾丝内衣,隐约透出她胸前的丰满,更添了几分诱人的性感。 她的头发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为她增添了一丝慵懒和妩媚。 谢逸凡的目光从她进门起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此刻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圆圆拉进怀里。 圆圆顺势倒在他身上,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娇嗔道:“死鬼,这么久没见,想我没?” 那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像一阵轻柔的春风,吹进了谢逸凡的心里,让他的心都跟着颤了颤。 谢逸凡紧紧地搂着她,轻轻一啄,随后深情地说:“当然想啦,想得我都快疯了。没有你的日子,就像没有了阳光,整个世界都变得黯淡无光。” 说着,他的手轻轻抚上她的后背。 她的脊椎像滑梯一样,可以从上往下滑。 她肌肤雪白细腻、散发着阵阵温热、犹如牛奶般丝滑。 “上次我们一起做瑜伽还记得吗?” “要不要继续完成上次没有练习的瑜伽动作。” 圆圆扭动着身体,如波浪般震动。 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和诱惑的光芒,娇笑着说:“那你准备怎么补偿我呀?” 谢逸凡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等会儿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温热的气息喷洒而出。 圆圆的耳畔,慢慢升温,让她不禁一阵战栗。 谢逸凡说着,“这个动作是不是需要我的手上下伸手?像游泳一样上下游动?” 先是在后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蝴蝶骨的起伏,然后慢慢下滑到腰间,轻轻捏了腰肢。 圆圆一阵轻笑。“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接着,谢逸凡的手缓缓向上伸展。 圆圆的旗袍前面有一个又一个的盘扣,那其实就是衣服的扣子,封印了圆圆丰润的身材。 里面黑色蕾丝忍不住想探出头来。 眼神变得红起来。 他轻轻握住她的肩膀,将她微微推开一些,方便眼睛看到更多的视野。 圆圆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就像天边绚烂的晚霞。 她微微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嘴唇微微嘟起,仿佛在等待着什么。哦,原来是在等谢逸凡给她拉伸身体。 谢逸凡的手继续向下。 按住她穿着丝袜的大腿,帮她的韧带做着一下一下的拉伸。 圆圆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因为拉伸有点痛。 嘴里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叫声,“啊......轻一点......啊......有点痛......啊......拉伸过头了......啊......慢一点......啊......不要了......啊......够了......啊......不要再拉伸了......”。谢逸凡其实也不轻松,要细致的控制好拉伸的幅度,免得伤害到圆圆。 他有节奏地呼吸。 “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呼......吸吸吸吸吸吸吸吸吸......”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少寨主,不好了,有情况!”一名护卫队员喊道,那声音充满了焦急。 谢逸凡和圆圆赶紧分开,谢逸凡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进来!” 护卫队员推门而入,说道:“少寨主,刚才我们巡逻的时候发现,有几股小势力正在集结,似乎有对我们交易集镇不利的企图。” 谢逸凡眉头一皱:“哼,他们这是自寻死路!圆圆,我出去看看。我要让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知道,咱们龙脊寨不是好惹的。” 圆圆点了点头:“好的,死鬼,你小心点。”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林长河等人来到交易集镇的城墙上,远远望去,只见几股小势力正在缓缓靠近,也就到五六十人。 “少寨主,咱们怎么办?”徐壮强问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战斗的渴望。 谢逸凡冷笑一声:“先别急,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如果他们敢轻举妄动,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时,那几股小势力似乎也发现了谢逸凡他们,停下了脚步。 过了一会儿,一个代表模样的人走了出来,大声喊道:“我们不想与你们为敌,只是想在这里做点小生意,只想找个安身的地方。” 谢逸凡大声回应道:“你们想在这里做生意可以,但是必须遵守我们的规矩!如果敢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我们龙脊寨的规矩就是铁律,谁敢违反,谁就得付出代价!” 那代表点了点头:“我们明白,我们一定遵守规矩。” 谢逸凡这才放下心来:“好,那你们就进来吧。不过,我会派人监视你们的一举一动。不要想着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那几股小势力纷纷表示同意,然后缓缓走进了交易集镇。 谢逸凡回到客厅,圆圆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死鬼,情况怎么样?”圆圆问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担忧。 谢逸凡笑了笑:“没事了,他们只是想在这里做生意。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一定要加强防御。这里就是你和我的家了,不能让任何人破坏。” 圆圆点了点头:“放心吧,死鬼,我想好计划了。我会让护卫队员们在各个要害位置都加强巡逻的。” 两人又歪腻了一个小时,才从房间里出来。 接下来,谢逸凡拿着大喇叭当众宣布交易集镇继续营业,今后由圆圆负责这里的一切。 “各位兄弟,从今以后,交易集镇就由我的女人-圆圆负责了!大家一定要听从她的安排,保证交易的正常进行!圆圆就是这里的当家人,她的话就是我的命令!”谢逸凡大声喊道,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众人齐声应道:“是,少寨主!”那声音整齐而洪亮,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回应。 临走的时候,他给她留了二十名护卫队员作为核心力量,再加上接收原本交易集镇投降的几十名巡逻队员,足够控制住局面了。 接着,他又嘱咐了圆圆关键的两点。 “圆圆,高建华和马四海这些势力一散,几个人组成的小队伍肯定会多出不少。你既要把这些人的情况弄清楚,还要保证交易集镇的正常经营。最后,你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万一情况不妙,赶紧跑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谢逸凡认真地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情和关切。 圆圆听到他这么关心自己,含情脉脉地说道:“死鬼,你担心个毛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就放心去忙你的吧。我会经营好这里,在这里等你回来。” 第58章 管理不易 谢逸凡这边进展还算顺利,可他爹谢建国那边就有点棘手了。 此时,谢建国正满脸怒容,双眼瞪得如铜铃一般,对着刘定北咆哮:“高建华那混蛋留守的手下,再加上昨天自己跑回去的,足有一百多号人!他们就像一群缩头乌龟,躲在坚固的围墙后面,死活不肯投降。咱们龙脊寨的护卫冲上去,他们就跟疯狗似的对射起来!这帮混蛋仗着有利地形,咱们一点便宜没占到,还折损了好几个护卫,那可都是咱们的兄弟啊!” 说到这里,谢建国气得一脚踢向旁边的大树。 就在这时,刘定北扛着机枪,迈着大步,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般走了过来。他拍了拍谢建国的肩膀,声音洪亮如钟:“寨主,别气坏了身子。看我的!” 说罢,他端起机枪,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朝着围墙那边就是一阵猛扫,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出,同时大声喊道:“火箭筒准备!” 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火箭筒发射出的炮弹精准地落在围墙上。 “轰!轰!”几声爆炸过后,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尘土飞扬,碎石乱溅。 那些人一看大势已去,顿时如惊弓之鸟,作鸟兽散。 有的赶紧扔下武器,双手抱头投降;有的则拼命往外跑,鞋都跑掉了也不顾。 “哼,一群乌合之众!”谢建国看着混乱的场景,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 ...... 事后,谢逸凡得知此事,暗自庆幸地对徐壮强和刘定北说:“你们当时从军营离开,决定少带步枪,多拿火箭筒,这决定太正确了!就这两天,火箭弹都打了三发!要是没有这些火箭筒,咱们还不知道要折损多少兄弟呢。” 徐壮强笑着挠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少寨主,这都是歪打正着。当然为了咱们龙脊寨能顺利拿下那些营地,只要龙脊寨强大,以后我们也会更加多花点心思的。” ...... 而钱有德那边,情况就顺利多了。 他回到营地,站在一个高台上,大声宣布:“愿意跟我走的,都收拾好东西,咱们去龙脊寨!那里有吃的,有住的,还有咱们的兄弟!” 大部分人听到有吃有住都兴奋得两眼放光,他们急忙收拾起自己那点破烂家当,跟着钱有德浩浩荡荡地往龙脊寨而来。 只有少数人摇摇头,一脸坚定地说:“我们想自己出去闯闯,说不定能找到更好的出路。” 从下午开始,龙脊寨的大门就没关过。 一辆辆汽车、手推车,装满了物资,如一条条长龙般往山寨里运。 还有血色营地、希望山庄的人,扶老携幼,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期待,不停地往山寨里涌。 很快,山寨就被挤得满满当当,就连训练场都摆满了帐篷,人们在里面穿梭忙碌,一片热闹景象。 谢逸凡看着这混乱的场景,愁得直挠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可怎么办啊!这么多人,怎么管理啊!” 见到谢建国和钱有德,谢逸凡忍不住埋怨起来,他双手叉腰,气呼呼地说:“你们看看,这山寨都快成菜市场了!不如把希望山庄或血色营地的地盘也接管了。” 谢建国笑着解释道,他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逸凡啊,现在龙脊寨实在是没有那么多的人手和精力去同时经营那几个营地。不管是武力方面还是内政方面,咱们都撑不起那么大的场面。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虽然挤了点,但管理起来容易多了,山寨的人手勉强能应付。等咱们队伍训练整合完毕,人心稳定了,再往外发展也不迟。到时候,咱们龙脊寨肯定能成为这末日中的一方霸主。” 谢逸凡听了,仔细想了想,点头承认:“爹,你说得没错。咱们滚石寨现在正式的护卫队员才一百多人,加上巡逻队和运输队也就两百多。要是占据希望山庄、血色营地还有交易集镇,每个地方都得安排一批护卫人员,再加上龙脊寨本身还得守卫,这点人根本就不够用。” 这时,老赵插嘴道:“少寨主,现在您光想到武力方面了,民事管理这方面您还得多学习学习。民事管理可不比打仗容易,这里面学问大着呢。” 谢逸凡无奈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是啊,这方面我还真没太多经验。看来我得好好学学了,不然这山寨可就乱套了。” ...... 接下来,谢建国他们以马上要接手山寨为名,把山寨大部分事务都交给了谢逸凡。 谢逸凡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和报告,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苦笑着对身边的张文斌说:“罗峰啊,以前我带着护卫想去哪就去哪,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每天就是训练、巡逻,偶尔出去打个丧尸,多自在。现在可好,一堆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得我拿主意,这哪是当少寨主啊,简直就是当苦力。” 张文斌笑着说:“少寨主,这也是锻炼您的好机会啊。等您把这些事情都处理好了,以后这山寨还不都听您的。” 正说着,一个护卫匆匆跑来报告,他气喘吁吁地说:“少寨主,不好了!又出事了!” 谢逸凡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没好气地说:“又怎么了?这一天天的,就不能让我消停会儿。” “刚解决一起调戏妇女的案件,现在山寨门口挖野菜的人太多,因为一点野菜又打起来了!” 谢逸凡一听,只好往外跑。 到了山寨门口,只见一群老娘们撕吧在一起,头发凌乱,衣服不整,嘴里还骂骂咧咧的,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 “都给我住手!”谢逸凡一声怒吼,声音如洪钟般响亮。 那些老娘们这才停了下来,一个个气呼呼地看着谢逸凡,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谢逸凡没好气地说:“为了一点野菜,至于吗?大家都是一个山寨的,要相互照顾!这末日里,能有点吃的就不错了,还打什么架。” 好不容易把这群老娘们分开,那边又有难民因为帐篷占地问题眼看就要群殴。 几个难民挽起袖子,眼睛瞪得通红,就要冲上去动手。 谢逸凡又赶紧跑过去调解。 “大家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咱们都是一个山寨的,要团结起来,才能在这末日里生存下去。”谢逸凡站在中间,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 经过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说,总算是把矛盾暂时压了下去。 几天下来,谢逸凡被这些琐事弄得焦头烂额,简直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像只大熊猫一样,走路都有点飘。 其实这都是谢建国他们故意放纵的结果。 一天晚上,谢建国和钱有德坐在一起聊天。 钱有德笑着说:“建国啊,咱们这么做,就是想让逸凡这个未来的寨主多积累一些民事方面的管理经验,体验一下管理偌大一个山寨的难处。要不然,两个老娘们打架的事用得着他这个少寨主出面吗?以前也没见你整天拉着妇女谈心啊。” 谢建国哈哈大笑:“你说得对,这也是为了他好。等他以后当了寨主,就知道怎么处理这些事情了。” ...... 第59章 人心与人事 武力方面,龙脊寨现在称得上是兵强马壮。 徐壮强被任命为谢逸凡的护卫队队长,林长河任命为副队长。 谢逸凡又从山寨里面挑选了三十名身强力壮,忠诚度有保障的队员成为护卫。 训练场上,徐壮强大声喊道,他双手叉腰,眼神犀利:“都给我站好了!挺胸抬头!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林长河也在一旁附和:“眼神给我放精神点!别东张西望的,像什么样子。” 谢逸凡走过来,看着这些新护卫,满意地点点头:“徐队长,林副队长,你们可得把这些兄弟训练好了。以后我的安全可就靠他们了。” 徐壮强拍着胸脯说:“少寨主,您放心!我们一定把他们训练成精兵强将!到时候,让那些丧尸和敌人看到咱们的护卫队都得绕着走。” 罗峰、卫军几个,还有之前两个卧底罗铁成和赵文忠,谢建国他们老哥几个的心腹手下也都在这个卫队里面。 向北这个连长成了山寨总教官,负责对所有护卫队、巡逻队和运输队的人进行训练。 吴金贵、葛爱民和薛保仁也都成了教官,协助刘定北。 将来这些人也都是担任队长的人选。 刘定北站在训练场中央,大声喊道:“今天,咱们练体能!所有人,围着训练场跑十圈!谁要是跑不完,晚上就别想吃饭。” 队员们虽然有些叫苦连天,但还是乖乖地跑了起来。他们一个个咬着牙,脸上露出坚毅的神情。 训练了一段时间后,成果也是卓有成效,这些人连走路的姿势都跟以前不一样了,一个个昂首挺胸,精神抖擞,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 不过,高强度训练使得队伍里有一些怨言,甚至还有偷偷逃跑的。 一天,一个队员偷偷找到谢逸凡,哭诉道:“少寨主,这训练太苦了,我实在受不了,我想离开。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等着我照顾,我不想在这里送命了。” 谢逸凡看着他,严肃地说:“你看看马四海和高建华以前的队伍,看着人多枪多,身强力壮,也就能壮壮声势而已。到了关键的时候,一颗火箭弹甚至一颗子弹就能让这些人陷入混乱之中,当场就是一哄而散的局面。像这样的队伍,我宁可不要。咱们不可能让所有护卫都做到死战不退,那是痴心妄想,但最起码也不能一触即溃,把咱们爷俩给扔下吧。高建华和马四海就是血淋淋的教训!你要是现在离开,以后可别后悔。” 那队员听了,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却在不停地挣扎。 这时,谢建国他们几个老爷子也走了过来。 谢建国说:“逸凡说得有道理,马四海和高建华的人马表现怎么样,我们可是亲眼所见。高建华现在还在装载机的铲斗里面站着呢!这样的队伍要他们何用?如果不严格训练,谁能保证自己的队伍到了关键时候能扛得住。你要是想走,我也不拦你,但以后别想再回到咱们龙脊寨。” 几个老爷子发话支持,再也没人敢说什么。 ...... 对于那些逃跑的人,谢逸凡下令:“拿着枪跑的抓回来一律就地正法!空着手跑的,把他和他的家人赶出山寨,自谋生路。咱们龙脊寨不需要这种胆小怕事的人。” 其实谢逸凡早看出来了,那些受不了严格训练甚至逃跑的反而是原来山寨的队员居多。 他让罗峰他们偷偷去打听了一下。 罗峰回来后,对谢逸凡说:“少寨主,咱们山寨的护卫队原来的待遇就比希望山庄和血色营地他们好。现在您把标准提高到每天一斤半粮食,每天还管顿肉,所以那些后来的人都能坚持住。他们说,这年头每天能吃饱饭,还能吃上肉,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比起原来的日子好多了,训练虽苦,忍一忍,熬过去就好了。至于咱们山寨那些护卫,因为原来的待遇就不错,所以……” 谢逸凡听了,有些无语。 他摇了摇头说:“这就是人性啊!收编来那些队员,因为以前虽然不怎么训练,但是吃不饱,提高待遇的同时让他们苦练,反倒没什么怨言。原来的队员,待遇本来就不错,现在提高了一点就让他们刻苦训练,他们反而觉得受不了。看来这人心啊,真是难测。” 他把刘定北和徐壮强他们都找来商量了一下。 刘定北说:“少寨主,队员的待遇不能变,这个待遇是经过我们讨论才定下来的。再高山寨承受不起,再低队员的体能就跟不上。咱们不能因为几个人的抱怨就改变整个计划。” 徐壮强也点头说:“是啊,少寨主,思想工作我们平时也得多做做。让队员们明白,现在训练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谢逸凡想了想,说:“大家的意见一致就好。队员的情绪,需要刘定北你们平时多做思想工作,对这些队员做一下安抚,让他们自己对比一下以前过的日子,再想想那些现在还在丧尸的围困中生活的人。幸福感那都是对比出来的,当然,对比的对象一定要是那些过的比自己差的。要是都跟我这个少寨主比,那还不全跑了。” “重视思想工作,那可是咱们部队的制胜法宝,绝不能丢。如果实在适应不了那就只能放弃,让他离开护卫队。不能让这些人继续呆在队伍里面影响其他人。” 另外,谢逸凡和他们还讨论出一个长期目标。 谢逸凡站在训练场上,对着所有队员大声说,他的声音激昂有力:“我们的目标就是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要把这个目标记在心里,并且共同为之奋斗!只有这样,我们的队伍才有凝聚力!等我们解救了更多的百姓,咱们龙脊寨就会成为这末日中的一片净土。” 队员们听了,纷纷振臂高呼:“解救百姓!共赴使命!”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冲破这末日的阴霾。 ...... 队伍的事情不用谢逸凡多操心,可民事管理方面真是让他损失了不少脑细胞。 这天,谢逸凡刚处理完一桩偷人事件,烦得要命。他看着身边的张文斌,越看越不顺眼,觉得他办事总是差那么点火候。 “哎呦!”谢逸凡突然在张文斌屁股上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得可不轻,张文斌差点摔倒。 谢逸凡气呼呼地说:“这点小事都帮不上忙,我要你何用!你看看你,一天天的,能干成什么事。” 张文斌有点慌,心想:“这是要失宠的节奏啊!” 同时,他心里还有些委屈,自己明明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得不到谢逸凡的认可。 ...... 晚上,张文斌找小舅子诉苦道:“我原来就是个办公室主任,干的就是迎来送往的活,主要任务就是伺候好领导。现在我把少寨主的生活安排得井井有条就很不错了,现在少寨主还想再让我把山寨的事都管起来,我哪有那个本事啊。” 田小虎笑着说:“姐夫啊,你也别太委屈了。我听说上次你在土城跟圆圆的交锋你就丢了不少分数,现在再干不好,很可就没了位置。你得想办法证明自己的能力啊。” 张文斌叹了口气:“唉,我也知道。算了,我还是硬着头皮上吧。大不了就是被骂一顿,还能把我怎么样。” 于是,张文斌硬着头皮从谢逸凡手里接过一宗“两女争夫”事件。 他来到现场,只见两个女人正吵得不可开交。一个女人指着另一个女人骂道:“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勾引别人的男人。” 另一个女人也不甘示弱:“你才不要脸呢!这个男人是我的!你算什么东西。” 张文斌走过去一问,原来有两个女人都看上一个开车的运输队员,都要死要活地跟着他,而且容不下对方。 张文斌一看,这个司机师傅长得面容猥琐,瘦小枯干,站在他面前一脸谄笑,就跟他在谢逸凡面前一样。 他真没看出来这小子到底哪点能让这两个女人为他争得头破血流。 他调解了几句,那两个女人的态度依然很强硬:“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今天必须做个了断。” 他转头问那个司机是啥意思,那个司机赔笑说:“全凭张总管决断。我只想好好开车,不想惹这些麻烦。”一副不想自找麻烦的态度。 张文斌有点吃味了:“我特么长得一表人才,眉清目秀的,也没见有两个女人要死要活地跟着啊,偶尔去趟‘枫林晚’一分钱都不能少掏。你小子何德何能的,能享受这种齐人之福。” 他脸一沉,指着司机对那两个女人说道:“实在不行,就把这小子阉了吧,你们就都不用争了。省得你们天天在这里吵架,影响山寨的和谐。” 这话一出,算是捅了马蜂窝。两个女人扑上来对他又撕又挠,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老娘好不容易才碰到这么个宝贝,你竟然想毁了他,老娘先毁了你……” “你个小白脸自己不中用,还不想让别人舒服,老娘跟你拼啦……” 张文斌撒腿就跑,那两个女人在后面紧追不舍。她们一边跑一边喊,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结果,那两个女人倒是都认可了对方,事情居然就这么解决了。 她们觉得既然都这么喜欢这个男人,那就一起过吧。 张文斌回到家,因为脸上的抓痕又被老婆折腾了半天。 他老婆一边给他擦药,一边数落他:“你看看你,办的是什么事啊,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谢逸凡得知后,叹了口气:“张文斌办事不行,忠心还是有的,以后还是跟在我身边吧。不知道我的孔明先生在哪啊!这民事管理还真是难啊。” 第60章 新寨主 五月五日,炽热的阳光如熔金般倾洒而下,在龙脊寨的每一寸土地上肆意流淌,仿佛为这特殊的日子披上了一层闪耀的金色战甲,熠熠生辉,映照出末日中难得的希望之光。 寨子里,人群如潮水般涌动,众人围聚在一起,紧张又兴奋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突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少寨主谢逸凡要正式接任寨主啦!”这消息如同一阵狂风,带着席卷一切的势头,瞬间席卷了整个山寨,欢呼声、呐喊声此起彼伏,震得山谷都微微颤抖。 谢逸凡站在高高的台子上,身姿挺拔如苍松,傲然挺立,仿佛能撑起这片末日世界的天空。 他的目光坚定似铁,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又带着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激动之情在胸膛中翻涌。 他发粮食的想法终于能付诸于行动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气息仿佛带着无尽的力量,大声宣布:“从今日起,山寨里的每个人都能领到十斤粮食!以后,咱们的日子肯定会越过越红火!” 话音刚落,现场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呐喊声震耳欲聋,仿佛要将这末日的阴霾彻底冲散。 人们的眼中满是喜悦与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的生活画卷正在徐徐展开,那画卷中,有丰收的田野,有欢笑的孩童,有温馨的家园。 人群中,一个满脸污渍的小孩兴奋得又蹦又跳,手中挥舞着一根破旧的木棍,大声喊道:“我要吃大米饭,我要吃包子!” 旁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眼中闪烁着泪光,颤抖着双手,喃喃自语:“好啊,好啊,这日子有盼头了。” “新寨主一上任就发粮食,这可真是咱们山寨的大喜事啊,简直就是‘普天同庆’!”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兴奋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 “是啊,而且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觉得寨主这人行事大气,气度非凡,肯定能带着咱们过上好日子!”旁边一个瘦高个儿附和道,眼中满是敬佩。 谢逸凡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人群,以及他们头上深浅不一的绿色忠诚条,心中涌起一股志得意满的感觉。 那些后来的难民,因为没受过他前身的折磨,接触的就是他这个全新的形象,忠诚度提升得反而最快。 他仿佛看到了山寨在自己的带领下,日益壮大,成为这末日世界中的一方净土。 突然,他脑海里平时不声不响的系统震了一下,不过现在这个节点,他也不方便查看,免得别人以为他发呆,只能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再说。 就在这时,谢建国穿过人群,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这末日的土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走到谢逸凡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手掌宽厚而温暖,传递着无尽的力量和关怀,说道:“逸凡啊,有件事得跟你说。” 谢逸凡连忙恭敬地说道:“爹,您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敬重和依赖。 谢建国说道:“你派人把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附近的丧尸清理干净,我打算今天就带着张卫国他们,还有几十个核心的老伙计,包括钱有德在内,都搬到那里居住。”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重要的决定。 谢逸凡心里明白,自己根本拦不住,但还是试探着说道:“爹,您这突然要走,是不是不太好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担忧和不舍。 谢建国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对儿子的欣慰和信任,说道:“儿子,你表现得很好,比我以前做梦想象的都好,我和你张叔他们对你都放心,以后就看你自己的啦!我们这些老家伙在这儿,说不定还会给你添乱呢。” 谢逸凡的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他深知老爹谢建国把这些老兄弟都带走,就是担心他们会倚老卖老,在背后指手画脚,影响到自己的威信。 把他们带走,自己就少了很多可能出现的麻烦。 谢建国这个当爹的离开,自己这个当儿子的才能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这都是为了自己啊。 “爹,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会给您和张叔他们丢脸的,您一定保重身体,我有时间就去看您。”谢逸凡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承诺和眷恋。 谢建国欣慰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爹等着你干出一番大事业!”说完,便带着众人准备离开。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是一座不倒的山峰。 谢建国他们的车队缓缓离开山寨,往南驶去。 车轮滚滚,扬起一片尘土,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中。 那远去的背影,仿佛带着对过去的眷恋和对未来的期待。 谢逸凡转身看着山寨的大门,心中涌起一股自豪。他暗自想到:以后这里真正属于我了。我一定会让山寨更加强大,让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那坚定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和决心。 ....... 回到房间,谢逸凡总算抽出时间来关注一下系统的变化。 他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系统:由于宿主成为了超过千人势力的最高首领,开启新功能‘能力提取’。此功能可以在变异动物、变异植物、变异人的尸体上提取它具有的能力,该能力可由宿主授予绝对忠诚者。使用时,需依据提取能力的强弱支付相应的忠诚点。同时,尸体完整度不得低于百分之七十五。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谢逸凡听完以后,整个人愣住了,随后苦笑着说道:“这哪是解锁新能力,这分明是开启了新副本啊!”那苦笑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对未知挑战的担忧。 “系统透露出一个潜在意思:变异动物、植物甚至变异人,会越来越多。”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待他的反应。那沉默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压力,让谢逸凡感到有些压抑。 谢逸凡又说道:“系统,你的意思我明白了,丧尸、动物、植物都有变异体,所以人类也必然存在变异体。你是害怕我被这些强大的变异体干掉,所以给了我这个新能力,让我把丧尸和变异兽的能力提取出来,授予绝对忠诚的手下,让他们更好地保护我,对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对系统的理解。 可惜系统还是不理他。 谢逸凡摸着下巴,心里琢磨着:“自己是不是用正确的条件推理出了错误的结论,反正自己就是这么想的。人类也有变异体,不知道那些变异体长什么样,有什么样的能力。要是像老太太丧尸那样行动迟缓、没什么威胁的,倒也无所谓;要是有像传说中那种能毁天灭地的能力,那可就麻烦大了。”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想到这儿,他心里有点慌,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徐壮强他们去猎杀丧尸和变异兽,赶紧提升徐壮强他们的实力。 可他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是山寨的寨主,不可能像以前那样可以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山寨里还有一大堆麻烦事等着他处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充满了对现实的无奈和对未来的担忧。 “唉,真是头疼啊!”谢逸凡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揉了揉太阳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悦耳。 林婉柔、苏瑶、丽丽和菲菲走了进来,她们的笑声仿佛是一阵春风,吹散了谢逸凡心中的烦恼。 “寨主,今天可是您成为寨主的大好日子,咱们一起庆祝庆祝呗!”林婉柔身姿摇曳,迈着优雅的步伐款款而来。 她身着一件黑色的包臀裙,那紧致的裙身宛如第二层肌肤,完美地勾勒出她曼妙且富有韵味的曲线,每一步走动,裙摆都似有灵性般轻轻摆动,仿佛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黑玫瑰。 修长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的丝袜中,丝袜表面泛着细腻的光泽,更显性感妩媚。 她上身搭配着一件白色的吊带小背心,精致的锁骨在灯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白皙的肩膀如凝脂般细腻,同样白皙的皮肤一抖一抖地震动,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发梢微微卷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散发着成熟女人独有的迷人气息。 她微微侧头,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中透着温柔与自信,那眼神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心中一阵悸动,他走上前去,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婉柔,你今天真美。”那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是一阵春风,吹进了林婉柔的心中。 林婉柔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她轻轻抽回手,羞涩地说道:“寨主,您就会哄人。”那声音娇嗔而动人,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就是啊,寨主,这么好的日子,可不能就这么浪费了!”苏瑶如同一朵盛开的娇艳玫瑰,格外引人注目。 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包臀裙,鲜艳的颜色仿佛燃烧的火焰,裙子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那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比例。 她搭配着一双肉色的丝袜,丝袜上点缀着细小的蕾丝花纹,增添了几分精致感。脚踩一双高跟鞋,鞋跟细长而优雅,走起路来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带着风情万种。 上身的白色一字肩上衣,露出她漂亮的肩颈线条,肌肤在白色衣料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细腻,她轻轻撩动耳边的发丝,眼神中透着妩媚与灵动,显得既优雅又性感。 谢逸凡笑着走向苏瑶,轻轻搂住她的腰,说道:“苏瑶,你今天也格外迷人。”那动作自然而亲密,仿佛他们是一对相恋已久的恋人。 苏瑶轻轻靠在他的怀里,娇嗔道:“寨主,您嘴真甜。”那声音软糯而甜蜜,让人听了心都化了。 “寨主,咱们一起玩嘛!”丽丽如同春日里的一缕清风,洋溢着青春的气息。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超短裙,裙摆刚好盖住她的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腿部线条流畅而优美。 她上身搭配着一件粉色的吊带小背心,背心的边缘镶嵌着细小的珍珠,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能被轻轻握住。 她穿着一双白色的丝袜,丝袜上有着淡淡的星星图案,脚踩一双小白鞋,鞋面上系着一个粉色的蝴蝶结。 她蹦蹦跳跳地走着,时不时甩动一下马尾辫,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整个人看起来青春活泼又充满魅力。 谢逸凡松开苏瑶,走向丽丽,轻轻捏了捏她的脸,说道:“丽丽,你今天就像个小精灵。”那动作充满了宠溺和喜爱。 丽丽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寨主,那您陪我们一起玩嘛。”那声音清脆而悦耳,仿佛是一串银铃。 “对呀,寨主,可别扫了我们的兴!”菲菲像是一个俏皮的小精灵,浑身散发着灵动的气息。 她穿着一件黄色的超短裙,裙子的长度更短,几乎能看到她内裤的边缘,裙摆上有着细碎的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搭配着一双黑色的渔网丝袜,丝袜表面有着细腻的网格纹理,脚踩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鞋面上镶嵌着闪亮的水钻。 上身的紫色一字肩上衣,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锁骨处佩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巧的心形吊坠。 一头卷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发尾微微卷曲,更增添了几分妩媚。她时而歪着头,眨着大大的眼睛,时而撅起小嘴,做出可爱的表情,显得既性感又俏皮。 谢逸凡笑着走向菲菲,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菲菲,你这么可爱,我当然要陪你们玩啦。”那动作充满了亲昵和喜爱。 谢逸凡看着眼前这四个性感迷人的女人,心中的烦恼瞬间消散了不少,笑着说道:“好啊,那咱们就一起玩玩,今天就打麻将!”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愉悦。 四个风姿各异的美女围坐在麻将桌前,开始嬉笑打闹起来。 谢逸凡时站在他们后面指点江山,不时地逗逗这个,逗逗那个,气氛十分融洽。 他的手特别喜欢帮她们摸麻将,而且还是一次摸两只牌。 “寨主,您可别乱摸呀,不能一次摸两只呢!”林婉柔被他逗得满脸通红,轻轻拍打着他的手,那动作娇嗔而可爱。 苏瑶则故作生气地瞪了他一眼,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寨主,您再这样,我可要生气啦!”那声音娇嗔而动人,仿佛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谢逸凡连忙说道:“别生气别生气,我好好打还不行嘛!”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讨好和宠溺。 丽丽更是直接靠在他身上,撒娇卖萌道:“寨主,您要好好摸,帮我自摸,一定要帮我多赢点哦!”她们的声音甜美而悦耳,仿佛是两串银铃。 随着麻将局的进行,几人的情绪越来越高涨。 房间里连续几个小时都充满着此起彼伏的“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麻将声。 第61章 管理人才 五月六日,山寨内弥漫着一股肃穆且紧张的气氛。 谢逸凡身姿挺拔,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战神,他将所有护卫队员召集在一起。 他那目光犹如两道凌厉的闪电,在人群中扫视一圈后,声如洪钟般大声宣布:“从今日起,护卫队正式更名为‘龙战营’,下设三个连,总人数五百!” 此言一出,众人瞬间炸开了锅,仿佛一群受惊的野兽,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震惊与疑惑。 谢逸凡神色冷峻,继续说道:“我,谢逸凡,将亲自担任营长之职。徐壮强、刘定北,你们二人则为副营长!” 徐壮强和刘定北对视一眼,眼中瞬间闪过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那激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们的眼眸中跳跃。 随即,他们立正敬礼,齐声高呼,声音坚定而洪亮:“谢营长信任,我等定不负所托!纵使前方是刀山火海,我们也绝不退缩!”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那点头的动作仿佛是对他们忠诚与勇气的肯定。 接着,他声音洪亮地说道:“吴金贵、葛爱民、薛保仁,你们三人分别担任三个连的连长。至于其他班排长,皆由训练中表现最为出色者担任!” 被点名的几人,皆是精神一振,仿佛被注入了无穷的力量,他们挺直了腰杆,齐声应诺,声音整齐而有力:“是!定不负营长期望!” “此外,”谢逸凡话锋一转,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的亲卫队,将同时作为教导队,级别为副营级。徐壮强,你兼任队长,林长河为副队长,连级。” 徐壮强和林长河再次领命,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心。 “罗峰、卫军、田小虎、赵文忠、罗铁,”谢逸凡继续点名,声音如战鼓般激昂,“你们五人,将担任小队长,排级。其余队员,皆享受班长待遇!” 被点名的五人,皆是面露喜色,那喜色如同绽放的花朵,在他们的脸上洋溢开来。他们齐声高呼:“谢营长!我们定当为龙战营抛头颅、洒热血!” 谢逸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透着一股自信与从容。 接着,他详细宣布了各级别对应的待遇,以及明确的指挥序列:“我在时,自然是最高的指挥官。我不在,则由徐壮强指挥;若我和徐壮强都不在,便由刘定北接任!” 众人闻言,皆是暗暗点头,心中对谢逸凡的安排深感佩服,仿佛看到了龙战营在末日的黑暗中崛起的希望。 ...... 谢逸凡提前在心中谋划好“徐壮强、刘定北两人能力出众,有他们在,军队这方面我基本用不着操心,他们以后都是我的左膀右臂,是龙战营的中流砥柱!”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林长河、刘定北、吴金贵、葛爱民、薛保仁这些军官的忠诚度都提升到100,才稳妥。”扣除5点,每人花费1点忠诚点。 “也就是说,加上徐壮强、张文斌、苏瑶、林婉柔和赵文忠,我现在有十名绝对忠诚者!在这末日之中,忠诚比什么都重要,他们就是我谢逸凡最坚实的后盾!当然苏瑶、林婉柔只能帮忙稳定后方,提供情绪价值。” “不是我心思阴暗,”谢逸凡心底暗道“对于军队这方面,再小心都不为过。人心险恶,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 “至于我的卫队,这些队员本身的忠诚度就很高,像罗峰和罗猛他们,早就超过了95,暂时不急着提升。” 谢逸凡继续思考。 “在粮库时,干掉了不少丧尸,现在我的忠诚点还剩下八百左右,比起在军营的五百五十点,不减反增。” ...... 龙战营新成立,谢逸凡却没机会带出去杀丧尸、赚忠诚度、提取新能力。 因为这几天,他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永无止境的纷杂民事之中,就像陷入了一片无尽的沼泽,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好在两天后,圆圆那边传来了消息“寨主,我帮您打听到一个管理人才的消息啦!” 五月九号那天,阳光透过那厚重的阴霾,洒下一丝微弱的光亮。 谢逸凡将所有事情都抛在了一边,为了从杂事中脱身出来,亲自带着徐壮强等人,如同出征的勇士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了山寨。 ...... 圆圆所说的那个人才,名叫杜月明,是一个小势力的首领。 这个小势力经常在集镇上进行交易,引起了圆圆的好奇。 “起初,”圆圆回忆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回忆的温柔,“我只是注意到他们带来的货物里有很多包装干净整洁的干菌、野菜和肉干,那些包装就像一件件艺术品,让我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于是就跟卖货的人聊了几句。” “结果呢?”谢逸凡饶有兴趣地问道,身体微微前倾,仿佛要捕捉每一个细节。 “结果得知,”圆圆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惊讶,“这个小势力连把枪都没有,但在其首领的努力下,日子居然过得还不错,让人十分意外。” “哦?”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那好奇如同闪烁的星光,“这倒是有趣。在这末日之中,没有武器却能生存下来,这个首领肯定不简单。” “更有趣的是,”圆圆继续说道,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当我得知这个小势力有三十多个女人,二十多个孩子,却只有不到十个男人时,我当时就觉得这个首领很了不起。在末日,女人和孩子就像脆弱的花朵,需要特别的保护,而他却能让他们生存下来,实在是令人敬佩。” “确实,”谢逸凡点头赞同,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强者的认可,“在末世,儿童和妇女的地位实在太低,有的人为了几斤粮食就把老婆孩子给卖了。这个势力能养活这么多妇女儿童,真是让人敬佩。” “所以,”圆圆总结道,语气坚定,“我觉得这个首领在管理方面是个人才,能把一个看似弱小的势力变得强大起来。” 谢逸凡听完沉思片刻,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如同洪钟般响亮,在空气中回荡。 圆圆愣了一下,问道:“寨主,您笑什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张文斌看到圆圆的表情,露出得意之色,赶忙上前捧哏:“寨主因何大笑?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个杜月明是不是人才不知道,我笑他倒是个有心人。在这末日之中,能如此精心布局,可见其心思之深沉。” “有心人?”圆圆有些不解,眉头微微皱起。 “如果这个杜月明是个人才,”谢逸凡解释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睿智,“那他派到集镇交易的人肯定被嘱咐过,又怎么会把自己的虚实随便透露?这就好比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敌人面前,是非常危险的行为。” 圆圆想了想,突然骂道:“这个杜月明真不是东西,竟然敢利用老娘!我一定要找他算账!” 经过谢逸凡的提醒,她也想到了其中的蹊跷。 一个没有枪而且有很多妇孺的小势力,怎么会轻易把自己的情况透露出去?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如果这么不谨慎,早就被其它势力给吞了。就像一只肥美的羔羊,在狼群中暴露自己的位置,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谢逸凡继续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笃定,“这是他故意为之,目的就是借你的嘴引起我的注意。他就像一个高明的棋手,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 圆圆闻言,顿时恍然大悟,脸上露出一丝懊恼的神情:“哎呀,我竟然被他利用了!” “好啦,别气了,等我找到他,帮你出出气。几天没见,圆圆你又变漂亮了,走,我们到房间里谈谈,你把交易集镇经验的怎么样了,我要仔仔细细了解清楚。” 今天,圆圆的打扮特别艳丽。她身着一件修身的红色旗袍,那旗袍的面料光滑如丝,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旗袍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如同天鹅般优雅。 她的头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耳垂上挂着一对璀璨的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她的妆容精致,眼眸明亮而深邃,仿佛藏着无尽的秘密,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口红,如同娇艳欲滴的玫瑰。 谢逸凡走上前,轻轻握住圆圆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调笑道:“圆圆,你今天这一身,可真是要把我迷得神魂颠倒了。” 圆圆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娇嗔地瞪了谢逸凡一眼,说道:“死鬼就会取笑我。” 谢逸凡特别怀念跟圆圆一起练习瑜伽动作的经历,那是充满着爱情味道的瑜伽动作。他 轻声说道:“我可没取笑你,我是真心觉得你美。” 圆圆微微闭上眼睛,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两人依偎在一起,气氛温馨而甜蜜。 ...... 问明了这个势力的所在,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如同出征的军队一般,浩浩荡荡地离开。 在路上,谢逸凡暗想:如果这个杜月明不怀好意,自己带着这么多护卫根本不惧;如果他是想投靠自己,那可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看他是否值得我谢逸凡重用。 到了这会儿,张文斌才想明白杜月明的用意,他担忧道:“寨主,这个杜月明肯定不怀好意,您不用亲自去,让罗峰去把他抓回山寨吧。万一他有什么阴谋,您亲自前往太危险了。” 谢逸凡微微摇头,道:“如果这是他的设计,说明他对我的所作所为有一些了解,也表示认可,我又怎么能让他失望?在这末日之中,想要招揽人才,就要有足够的诚意和胆量。刘备‘三顾茅庐’才请到诸葛亮出山,我虽然不是刘备,他也比不了诸葛孔明,不过亲自上门去请,还是该有的态度。” 张文斌眼珠乱转,没想到谢逸凡对这个杜月明如此重视,心里有点酸溜溜的感觉,就像吃了一颗酸葡萄。 那个小势力距离交易集镇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建立在一片山坡之上。 车停在山坡下,谢逸凡下车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座山坡的高度并不很高,但山坡上郁郁葱葱,仿佛一片绿色的海洋。 一条小路由脚下延伸至树林深处,就像一条神秘的通道。 远处一条小溪自山坡流淌而下,往东蔓延至极远处,想必山坡顶部有泉眼存在。那潺潺的流水声,就像一首美妙的乐章,在空气中回荡。 山坡下是一小块平地,上面正有几位妇人低头在挖野菜。她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瘦弱,但却充满了坚韧。 谢逸凡带着一众护卫走过去一看,那些妇人身上的衣服虽很破旧,但干净整洁,破口处都用补丁缝得整整齐齐,就像一件件经过精心修补的艺术品。 她们正在一块长方状的土地上专心挖着所剩无几的野菜,对两侧那些长势旺盛的野菜视若不见。 张文斌忍不住说道:“这些人脑子有问题吧?旁边那么多野菜她们都看不到吗?真是愚蠢至极。” 一位妇人站起来转身说道,声音平静而坚定:“这位先生不知,这是我家首领特意吩咐我们这样做的。” 谢逸凡感兴趣的问道:“你家首领是怎么说的?” “我家首领说,”妇人平静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首领的敬仰,“野菜虽多,但吃野菜的人更多。如果不知节制,把所有的野菜都挖掉,以后的生活就会难以为继。所以我家首领规定,每天只可在一块地方挖野菜,让其它地方的野菜有生长的时间,如此方是可持续发展。我家首领就像一位智慧的先知,为我们指引着生存的道路。” “多谢解惑!”谢逸凡微微点头,心中对这位首领越发好奇了。 他转身向山坡走去,众人刚走上山坡,从前面树后走出一个手拿长枪的汉子。那汉子身材魁梧,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警惕。 罗峰、罗猛等护卫立即挡在谢逸凡身前,手按刀柄,虎视眈眈地盯着这个人,就像一群守护主人的猛兽。 却见此人并不惊慌,把长枪放在路边,笑道:“来者可是龙脊寨的谢寨主?久仰大名,今日终于得见。” 谢逸凡拍了拍罗峰的肩膀示意一下,开口道:“正是谢某来访。听闻你家首领是个有本事的人,今日特来拜访。” 只见那人弯腰施礼道:“谢寨主请,我家首领已等候多时了。我家首领早就盼着能与谢寨主这样的英雄相见。” 说完转身带路,谢逸凡等人跟在后面缓缓前行。 小路两边的树林深处,有一些妇人手持藤筐正在采摘什么东西。她们的动作轻盈而熟练,就像一群灵动的精灵。 没等谢逸凡发问,那人侧身介绍道:“此处长了不少变异菌菇,味道极其鲜美,是我等换取粮食的主要物品,也是我家首领将营地建在此处的原因。这些变异菌菇就像我们的宝藏,给我们带来了生存的希望。” 张文斌看到一个放哨领路的说话都如此有条理,心里越发酸楚,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心脏。 他小声对谢逸凡说道:“寨主,他们肯定想让您品尝这种蘑菇,借机下毒谋害。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那人竟似早有准备,笑道:“谢寨主如此人物,岂是此下作手段可图?我家首领敬重谢寨主这样的英雄,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谢逸凡伸手制止张文斌继续争辩,忽然叹气道:“我老婆特别爱吃醋,我多看其他女人一眼,她都又哭又闹,真是愁死个人。这女人吃起醋来,就像一场暴风雨,让人难以招架。” 刚才谢逸凡说话一直文绉绉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众人都愣住了,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却见那人眼前一亮,附和道:“可不咋滴,我家老娘们也是个醋坛子……”他指着脸颊抱怨道,“昨天跟小翠多唠两句,你瞅这家伙把我挠的……”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就像一条红色的蜈蚣。 说到这儿,他才醒悟过来,不好意思地看了谢逸凡一眼,转身带路,再也不肯说话。 看到这人突然没了之前那副模样,护卫们都感觉极其不适,就像看了一场奇怪的魔术表演。 张文斌也被他刚才的话一下整懵了,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脸颊上的抓痕,对谢逸凡钦佩不已。 心中暗道:寨主真是厉害,几句话就拉近了和这个人的距离,打破了之前那文绉绉的气氛。 第62章 想法交流 山坡上,一个约莫四十岁,气质儒雅的中年人正静静地站在路边,仿佛是一棵在风雨中坚守的青松。 他身着一袭洗得发白却干净整洁的长衫,那长衫的褶皱中似乎藏着岁月的痕迹;头戴一顶黑色圆帽,帽檐下的双眼透着温和与睿智,显得温文尔雅。 看到谢逸凡一行人后,他赶忙上前几步,脚步急切却又不失稳重。 微微欠身,双手抱拳,动作行云流水,向谢逸凡恭敬施礼道:“谢寨主大驾光临,在下未能远迎,实在失礼!我精心布置的一点小机关,又被寨主您一眼识破,更是尴尬万分,还望寨主雅量,宽恕在下的不敬之举。”说罢,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羞愧之色。 谢逸凡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笑容如同一束温暖的阳光,驱散了周围的寒意。 他朗声道:“先生既引我来此,今日我特来赴约,想必先生定有高见相授。此等小事,无伤大雅,先生不必介怀。”声音洪亮,回荡在山坡之间。 杜月明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那惊讶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稍纵即逝。 他没想到谢逸凡竟然这么快就看破了自己特意引他前来的布置。 他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是在下小觑了寨主的智慧,请寨主入内再谈吧。” 谢逸凡微微颔首,迈着沉稳的步伐,跟着杜月明走进了营地。 杜月明的营地并不大,不过布置得颇为精巧。只见用木制的栅栏在山坡顶部圈出了一块平坦的草地,那栅栏的木条排列整齐,仿佛是一道坚实的防线。 一条小路笔直地正对着两间简陋的木屋,木屋的墙壁上爬满了岁月的青苔。 小路两侧,错落有致地分布着几个稍显褪色的帐篷和木棚,但排列得井然有序。整个营地虽小,却干净整洁,给人一种井井有条的感觉。 营地里,几名妇人正忙碌地劳作着。 有的蹲在水边,用力地清洗着衣物,水花溅起,在阳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如同散落的珍珠。她们的手在冰冷的水中不停地搓洗着,脸上却洋溢着勤劳的神情。 有的在木棚下,专注地烤制着肉干和菌菇,香气四溢,引得人垂涎欲滴。那浓郁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仿佛是一场味觉的盛宴。 还有的在翻晒着野菜,动作熟练而麻利,如同灵动的舞者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其中有两人带着一群孩子,坐在木屋旁边的空地上,正耐心地教他们读书写字。 孩子们睁着好奇的大眼睛,认真地听着,时不时还发出清脆的笑声,那笑声如同银铃般在营地里回荡。 这些人各司其职,忙而不乱。 他们的衣服虽旧,但却干净整洁,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宁静的神情。 看到谢逸凡和一众护卫,他们只是微微一惊,随后便平静下来,依旧专注地忙碌着手中的活计,与谢逸凡营地里那些人紧张不安的神情表现全然不同。 谢逸凡心中一动,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杜月明似乎猜到了谢逸凡心里的想法,他轻声说道:“这就是我们这里的日常生活,并无虚假之处。” 说着,他把谢逸凡让到木屋里,坐在一把木椅上,自己随后也坐下,解释道:“只有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可做,各司其责,才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有用之人,心中安定下来,才会看到希望。” 谢逸凡一震,郑重地说道:“受教了!”那声音中充满了诚恳。 杜月明看到谢逸凡诚恳的态度,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站起身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好了,咱们有话直说,我对谢寨主的龙脊寨很感兴趣,希望能在您手下一展所长,还望寨主接纳。” 谢逸凡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为什么会选择我?” 杜月明沉吟片刻,缓缓说道:“龙脊寨、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并称周边的三大势力。龙脊寨原本对百姓最为亲善,但却毫无优势可言。自从少寨主掌权后,龙脊寨却日益强大,甚至一举将血色营地、希望山庄和马四海势力尽数扫平。” 他顿了顿,长叹一声,接着说道:“后来我打听了那次与马四海势力的激烈交锋,战场上硝烟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马四海势力兵临城下,大家都以为龙脊寨在劫难逃。结果那一场战斗,龙脊寨以少胜多,彻底奠定了在周边的霸主地位。在这个末世之中,武力虽然不是全部,但却是不可或缺的。只有拥有强大的武力,方能让百姓有安定下来的机会。否则,战乱一起,所有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所以,这是我选择谢寨主的主要原因。” 说着,他把一杯热水递给谢逸凡,继续说道:“从马四海的交易集镇能够续存在下去,就能看出谢寨主心怀善念,目光长远,让周边的小势力有了生存下去的机会,令人佩服。” 谢逸凡脸上微微一红,心中暗想:当时要不是圆圆据理力争,自己还真就把交易集镇给关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先生过奖了。” 杜月明脸上渐渐带出笑意,说道:“其实周围的其他几大势力我都偷偷去看过,甚至有两次差点就出不来。而龙脊寨,我偷偷去了好几次,却是第一次见到动不动就给百姓发粮食肉食的少寨主。有一次,我看到寨里的百姓排着队领取粮食,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场景让我深受触动。” 谢逸凡也忍不住笑起来,说道:“看来先生看上我,是拿我和其他势力做过对比,全靠同行衬托才让我入了先生的眼啊。” 杜月明笑着点点头,说道:“不管我对比的目的是什么,但山寨的百姓总归是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 此时,杜月明站起来,神情严肃地说道:“一个心怀百姓,目光长远,武力强大的势力首领,正是我杜月明仰慕的明主。何况……” 说着,他话锋一转,笑道:“何况您手下好像没有民政方面的出色人才,所以这是我最好的选择。” 谢逸凡哈哈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他走到杜月明面前,伸出手,说道:“我今天能主动来找你,就是看中你的才能,欢迎杜先生的加入。” 杜月明拱手道:“多谢寨主。” 得到杜月明的明确加入答复,谢逸凡心中一动,赶紧看了一眼他头顶“绿色、70”的标识,看来确实是真心实意寻求加入的,应该没陷阱。 他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不过……咱们君子有言在先,你到了山寨以后,先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咱们再谈。到时,你有多大的才能就能得到多大的权力,就是把整个山寨的民政事务全部交给你也未尝不可。” 杜月明一听,大喜道:“正当如此!”那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随后,杜月明立即安排所有人收拾东西,准备尽快去往龙脊寨。 谢逸凡给了杜月明三天时间,安排一名护卫专门跟着他,告诉他山寨内除了军营其他地方任其出入。 谢逸凡打心里希望杜月明这个人有“真材实料”,能把他从繁琐的俗务中解脱出来。 他心想:要是这杜月明真有本事,以后自己就能轻松不少了。每天不用再被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缠得脱不开身,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去谋划山寨的发展。 ...... 而近段时间,徐壮强和林长河一直在搜集朝阳所在区域的信息,他们身为谢逸凡的护卫队头领,要不是职责在身,早就出发去找战友了。 他们每次听到外面传来有关朝阳所在区域的信息,都会忍不住竖起耳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焦急。 谢逸凡本人也想出去转一下,顺便干掉个变异兽或者变异丧尸,试试自己的新能力。 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站在营地的高处,望着远方,想象着与变异兽战斗的场景。 可惜在杜月明接手之前,他还得继续埋身在纷乱的杂事之中,心中不禁有些烦躁。那烦躁如同一只小虫子,在他的心里不停地啃噬着。 这天,张文斌看到谢逸凡对杜月明如此重视,心中有些吃味,他凑到谢逸凡身边,说道:“寨主,这个杜月明说话文绉绉的,一看就是个纸上谈兵的‘赵括’之流,您可千万要当心呐!” 谢逸凡正被一桩小摊贩用自己勾兑的假酒把人喝倒的案子气得想骂人,那案子就像一团乱麻,让他头疼不已。 结果张文斌自己凑上来,正好撞在枪口上。 他瞪了张文斌一眼,大声骂道:“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是你得用,你要是用不着下次用来喂丧尸好了。人家杜月明能把一个小势力治理得井井有条,怎么可能是纸上谈兵的货色,换了你行吗?你特么整天就想着大被同眠,肯定把营地弄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 张文斌灰溜溜地退下,暗想:我的大被同眠心思寨主是咋猜到的。他心中有些委屈,但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地离开,脚步沉重得如同灌了铅一般。 …… 谢逸凡又煎熬了三天,这三天里,他每天都在处理着各种琐事,感觉时间过得无比漫长。 杜月明如约而至。 谢逸凡赶紧给他让座,亲自送上茶水、香烟,满脸堆笑地说道:“杜先生,这几天可辛苦你了。” 却见杜月明茶也喝了,烟也抽了,却有点愁眉不展的意思,那眉头紧锁,仿佛藏着无数的忧虑。 谢逸凡心中一紧,说道:“杜月明,有话你就直说,别给我藏着掖着。” 杜月明一听,才开口说道:“寨主,我大致看了一下,咱们山寨现在有三千多百姓,虽然管理混乱,漏洞百出,不过都是小事,不难处理。但是咱们有一个重大的危机,需要立刻想办法解决。” 谢逸凡本来被他管理混乱的评价说得脸上发红,一听有重大危机,赶忙问道:“杜月明,咱们有什么危机?” 杜月明郑重地吐出两个字:“粮食!” 谢逸凡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说道:“杜月明,你是不知道吧,咱们已经把南面的粮库拿下来了,那里面至少有几千吨粮食,足够咱们吃很长时间,根本不用担心。” 杜月明反问道:“那您知不知道,附近除了咱们山寨还有多少分散在各处的百姓?” 谢逸凡想了想,说道:“附近小势力不少,百姓肯定也不少,我估计至少也得有个一千多人吧。” 杜月明摇了摇头,说道:“我以前就是小势力的首领,我大致估算过,附近至少还有一万到两万人。” 谢逸凡大惊失色,说道:“这么多人?那他们现在怎么生活?” 杜月明耐心解释道:“以前有很多小村落可以弄到粮食,再加上你们几大势力也在对外用粮食换其他物资,所以他们能生活下去。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现在那种小村落越来越少,再加上几大势力都被咱们灭了,那些百姓以后会越来越难过,最终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投靠咱们。” 他顿了一下,等到谢逸凡和张文斌想明白后,继续说道:“何况,我听说寨主的目标是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这很好,但是那些被解救的百姓依旧需要您来养活,只出不进,粮库里的粮食就算再多又能维持多久呢?” 谢逸凡一下站起来,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那你有办法解决这个危机吗?” 杜月明也站起来,看着谢逸凡,坚定地说道:“节流是不可能的,百姓吃的已经很少了,所以咱们要开源,寻找新的适合种植的农作物。麦子和玉米这些农作物不能发芽,但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找到新的农作物,天无绝人之路!” 谢逸凡连连点头,又问道:“我看你对那些野菜、菌菇都挺在行,你能找到这种新作物吗?” 杜月明苦笑道:“我以前就是个学管理的研究生,一直在做学问,最多干过几年挂职村长而已,哪有那个本事啊。不过……” 他话锋一转,说道:“我倒是知道哪儿能找到这样的人。” 谢逸凡一听,追问道:“哪有这样的人?” 杜月明道:“咱们东北方向的市郊有一座农科院……” “市郊!”谢逸凡沉吟半晌,心中有些犹豫,那里更加靠近市区,比这里危险得多。 市区里丧尸横行,变异兽出没,每一次前往都可能是一场生死考验。 不过相比起找到新作物的长远意义,这个险他必须得去冒。 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这件事算是定下来了,接着杜月明又说起了山寨难民管理方面的事。 他说道:“寨主,我计划先把所有的百姓进行登记,把他们的信息详细记录下来,再根据以前的职业和特长安排工作。比如开过装载机的,现在粮库那边就有现成的装载机等着;懂一点法律的可以作为治安官管理难民之间的纠纷;会维修技能的经过考核可以招到铁大锤的维修厂里;懂一点医术的就去跟着林婉柔。” 谢逸凡一边听一边点头,说道:“这个主意不错,继续说。” 杜月明接着说道:“实在没有特长的让他们去挖沟修路,整理农田,等找到合适的作物后专心种田。总之,按照我的想法,就是让他们都动起来,大家都有活干,才会有盼头。就像上次我看到一个难民整天无所事事,在营地里闲逛,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后来我给他安排了一个挖沟的活,他干得可起劲了,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谢逸凡赞同道:“没错,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出问题。” 杜月明又说道:“其次,我觉得这么多百姓都挤在山寨里,不是长久之计。现在局面稳定,可以把他们中的一批人分流到山北那个被封闭的煤矿去挖煤。山寨这么多人,做饭和冬季取暖是个大问题,这样做算是一举两得。不过去煤矿的路上可能会遇到一些危险,比如偶尔会有小股的变异兽出没。” 谢逸凡想了想,说道:“这个想法可行,不过要注意安全。可以派一些战士护送他们去煤矿,确保他们的安全。” 后面,杜月明又说起了孩子的教育问题。 他神情凝重地说道:“现在山寨的孩子整天跟在父母身边,有的才四五岁就学会挖野菜了,甚至还有的因此吃了有毒的野菜。有一次,一个孩子误食了有毒的野菜,差点丢了性命,当时整个营地都人心惶惶。我建议把这些孩子都集中起来,让他们学习,不光学识字,学知识,还要让他们学习如何分辨野菜,如何在野外生存,遇见丧尸如何求生。” 谢逸凡认真听着,说道:“这个很重要,孩子们是山寨的未来。” 杜月明接着说道:“还要让这些孩子现在就开始锻炼身体,学习一些简单的战斗技能,将来就是山寨最好的兵源。而且,要把山寨解救那些被丧尸围困的百姓的目标灌输到这些孩子的心里,让他们知道今天的生活是怎么来的,还有很多人现在还在丧尸的围困中悲惨的生活,要让这些孩子珍惜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成为山寨最坚定的支持者。” 谢逸凡听完,眼中露出赞赏的目光,说道:“杜先生考虑得如此周全,真是我龙脊寨之福啊。” 第63章 摆脱杂事 听闻杜月明一番妙语连珠、精彩绝伦的话语,谢逸凡只觉浑身热血如沸,好似有团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 他心中暗赞:这家伙,在这末日般的世界里,简直就是一颗璀璨夺目的明珠,是绝世难寻的人才啊! 此时,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低垂而下,将整个世界笼罩其中。 星辰点点,宛如镶嵌在黑色绸缎上的璀璨宝石,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 谢逸凡特意吩咐厨房,精心烹制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随后,他邀请徐壮强、林长河、张文斌三人作陪,与杜月明一同共进晚餐,打算继续畅谈一番。 杜月明久未沾荤腥,那肚子里怕是早已“咕咕”叫个不停。 此刻,他也不拘小节,大大咧咧地端起酒杯,站起身来,对着谢逸凡恭敬地说道:“谢寨主,我杜月明先敬您一杯,感谢您今日的盛情款待!”说罢,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便如同饿狼扑食一般,狼吞虎咽起来,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几日未进食的饿汉。 这份真实与不做作,让徐壮强和林长河这两个大老粗对他这个文化人刮目相看,好感如同潮水一般,蹭蹭地往上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杜月明再次端起酒杯,脸上带着几分醉意,又敬了徐壮强等人一杯,笑着说道:“不瞒各位,我都快忘了肉是啥滋味了。有次啊,我梦中啃着大肘子,那叫一个香啊,我啃得那叫一个带劲。可醒来一看,嘿,自己的胳膊都被咬破了,疼得我直咧嘴。当时啊,我还偷偷哭了一场呢!” 众人听了,纷纷哄笑起来。 谢逸凡闻言,眼神闪烁不定,好似夜空中划过的流星,若有所思地说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如此铺张,应该与兄弟们同甘共苦?” “错!”杜月明猛地一拍桌子,正色道,“当寨主就得吃好喝好!要是寨主都吃成那副面黄肌瘦的模样,咱们拼死拼活的,还有啥意义?咱们跟着寨主,不就是盼着能过上好日子嘛!” “说得好!”徐壮强和林长河忍不住站起身来,举杯又敬了杜月明一杯,眼中满是敬佩之色。 杜月明一饮而尽,抹了抹嘴,继续说道:“我虽读了不少书,但绝非迂腐之辈。这末日乱世,与往昔那可是大不相同,大家都抱着活一天算一天的心态,得过且过。我认为,要想让他们转变思想,各展所长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看到努力的希望。让他们知道,只要跟着咱们干,就有好日子过!” 谢逸凡听得入神,眼睛紧紧盯着杜月明,连连发问:“那具体该怎么做呢?怎样才能让他们看到希望?” 杜月明也滔滔不绝,将自己的许多独到见解一一分享出来。 就连一旁原本对杜月明心存成见的张文斌,也渐渐放下了成见。 毕竟双方实力悬殊,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根本不是杜月明的对手,也就死心了。 谢逸凡与杜月明越谈越投机,酒也越喝越多。 两人的脸上都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最后,谢逸凡一拍桌子,“砰”的一声,猛地站起身来,豪情万丈地说道:“从今往后,你就是我龙脊寨的民政部长!山寨所有民事问题,都由你一言而决!” 杜月明闻言,激动得热泪盈眶,那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他深施一礼,声音颤抖地说道:“我一定不负寨主厚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若有半点懈怠,愿受寨规处置!” 谢逸凡连忙将他扶起,感慨道:“先生不出山,奈苍生何!此言一出,杜月明的泪水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 他从未想过,谢逸凡会对他如此看重,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得逢明主的豪情壮志。 他暗自发誓,今后定要忠心辅佐谢逸凡,共创大业,让这龙脊寨在这末日乱世中屹立不倒。 此时,他头顶的忠诚值如同火箭般飙升,瞬间达到了95。 谢逸凡见状,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对杜月明忠诚的肯定。 ...... 次日清晨,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洒满山寨。 谢逸凡当众宣布,任命杜月明为龙脊寨的民政部长,享受副营级待遇,今后山寨所有民政事务都由他负责。 谢逸凡放手得十分彻底,宣布完毕后,便将以前负责民政的几个人交给了杜月明。 随后,他带着徐壮强等人离开了山寨。 当然,离开之前,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悄悄将杜月明的忠诚值提升到了100。 这不是不信任,而是为了万无一失,毕竟在这末日乱世,人心难测。 嗯,对,就是这样,他心中暗自得意,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 他先去了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与老爹谢建国等人分享了杜月明的情况。 谢建国一听,也是喜出望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说道:“山寨现在最缺的就是民政方面的人才,如今总算补上了这块短板,这可是大好事啊!” 不过,他也提醒儿子,现在人心难测,一定要留个心眼,不可掉以轻心。 谢逸凡点头称是,但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 他心想:刘备没系统都敢托孤诸葛亮,我有系统在身,还怕用不好一个杜月明?当然,托孤这事儿,他还没想过,毕竟自己也还算是个年轻气盛的“大孩子”嘛,离托孤还早着呢。 从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出来,他又马不停蹄地去了粮库。 他想看看驻扎在粮库的薛保仁他们的训练情况。 如今,山寨的三个连队分工明确: 吴金贵的连队负责山寨的守卫,如同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山寨的安全; 葛爱民的连队负责土城和山寨周边的安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危险阻挡在外; 而薛保仁的连队则负责看守粮库和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确保粮食和重要场所的安全。 随着山寨地盘的扩大,需要保护的地方也越来越多,就像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压力也越来越大。 到了粮库一看,薛保仁正领着士兵们刻苦训练。 他们一个个精神抖擞,口号声震天响。 薛保仁看到谢逸凡来了,示意大家继续训练,自己则带着徐壮强等人在周围转了一圈。 粮库围墙上的几个缺口,都被薛保仁带人重新堵上了,那堵上的痕迹还新着呢。 大门口的那些装载机也都被整齐地停放在一边,只有高建华那辆还孤零零地留在原地,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故事。 不过,谢逸凡发现,周围的丧尸似乎都不见了。 装载机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两具尸骨和一些衣物碎片,能辨认出是高建华和高岸父子俩当时的穿着。 谢逸凡赶紧让人把装载机的铲斗放下来。 几人一看,铲斗里面只有一把带血的扇子,那个诸葛琦却踪迹全无,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这时,结束训练的薛保仁也赶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道:“寨主,我带着队伍来的时候就是这样,周围有一些零散的丧尸都被我给解决了。至于铲斗,当时您说不要管,所以我也没看过。” 谢逸凡沉思起来,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难题。 这个诸葛琦的命还真大,这样都能逃走。不知道这家伙去了哪儿,回去得让圆圆那边注意一下这个人的消息,可不能让他坏了大事。 回到山寨后,他把徐壮强和林长河叫了过来,解释了一下当初的承诺。 他说过有时间就去救他们的战友,可一直到现在都没动身,而且最近都不能出远门。 要等到杜月明这边的事情理顺得差不多才能出发。就算行动,首要目标也是农科院,那里说不定有解决粮食危机的办法,其次才能轮到去找那个朝阳。 徐壮强和林长河表示理解,他们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寨主,我们理解您的难处。昨天杜月明说粮食危机的时候我们也在场,对于先去农科院没意见。相比解决上万人的生存危机,战友的事情只能往后放一放,轻重缓急我们还是能分清的。” 他俩相信,既然战友能活到现在,再坚持一段时间也没问题。 就像在黑暗中等待黎明的到来,只要心中有希望,就一定能熬过去。 谢逸凡挺高兴,虽说这两个人都是绝对忠诚,但能得到他们的理解和支持依旧很重要。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就像被阳光照耀着一样。 吃晚饭的时候,杜月明来了。 这家伙说是来请示汇报工作,不过端起饭碗来却一点也不客气,吃得比谢逸凡都多,那狼吞虎咽的模样,活脱脱一个吃货。 吃完饭,他抽着烟、喝着茶,这才开始汇报起山寨的事情来。 他说,自己用每天一斤粮食的报酬从难民中招收了50名文化程度较高的人。 这些人和山寨原来的管事已经开始对所有难民进行统计了,就像在整理一堆杂乱无章的书籍,要把它们分类放好。 杜月明继续说道:“这50个人中表现好的,今后就会成为管理难民的管事;特别突出的,还可以提拔到更重要的岗位,让他们发挥更大的作用。而山寨原来那些管事表现不好的,则会被辞退,不能让那些不称职的人耽误了山寨的发展。” 谢逸凡点点头,没有说话,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看着杜月明。 杜月明又说道:“经我了解,很多难民宁可让孩子挖野菜,也不愿意让孩子读书。他们觉得读书没什么用,还不如让孩子多挖点野菜填饱肚子。因此,我建议给上学的孩子每天二两粮食补贴,这样就没问题了。有了粮食的诱惑,相信很多家长都会愿意让孩子去读书的。” 谢逸凡还是点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在思考着这个建议的可行性。 杜月明接着汇报说:“从明天开始,我会组织难民对山寨附近的土地进行垦荒,为将来的种植做准备。只有有了足够的粮食,咱们山寨才能在这末日乱世中生存下去。” 谢逸凡依旧点点头,没有说话。 杜月明对谢逸凡一言不发的态度有些不知所措,一时间竟不知道下面的话该怎么说。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谢逸凡看着他的表情,笑了起来,说道:“杜月明啊,这些都是你分内的工作,我知道就行。难道你还指望我给你出主意吗?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大胆地去干!” 杜月明这才明白他的意思,对谢逸凡的信任更加感动。 要不是忠诚度已满,多少也得再上升一点。 他感觉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力量,就像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能量。 谢逸凡只安排了两件事。 一件是让他安排人在南边进山的路口修建大门和围墙。 山里有军营和不少武器弹药,肯定不能让人随意出入,就像守护一个珍贵的宝藏,不能让坏人有机可乘。而且那里地势险要,以后也许就是山寨最后的逃生之路,是山寨的最后一道防线。 另一件是关于那几十名被关押的犯人。 谢逸凡认为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包括那两个高建华派来的想杀他的奸细。这些人不能白养着费粮食,谢逸凡的意思是让他们进行劳动改造,通过劳动让他们明白自己的错误,具体工作由杜月明安排。 杜月明答应后,又说了几件事,这才告辞离开。 身后传来谢逸凡的声音:“以后想混饭直接来就是了,不用找借口……” 杜月明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离开,心中暗道:这寨主,还真是有趣啊!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总是能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第64章 小美失踪 有杜月明这个得力助手在旁协助,谢逸凡终于从那令人疲惫的996工作模式中解脱出来。 那些堆积如山的工作文件、没完没了的会议,还有加不完的班,都随着杜月明的到来而渐渐远去。 这一整天,他都感觉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浑身轻松自在。 之前被工作压得喘不过气,现在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轻盈的韵律,连呼吸都变得格外畅快。 想到今晚终于能好好放松放松,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心情格外舒畅。 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灿烂又温暖。 谢逸凡兴致勃勃、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兴奋:“丽丽、菲菲,今晚别安排其他事儿啦,来我这儿打乒乓球放松放松,咱好好乐呵乐呵!” 丽丽和菲菲欣然应允,从她们欢快的语气中都能感受到那满满的期待,笑声仿佛要穿透空气。 夜幕降临,丽丽和菲菲如约而至。 她们一进门,谢逸凡就眼前一亮。 丽丽身着粉色运动背心,搭配着同色系的超短运动裤,将她那白皙且线条优美的双臂和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地展现出来。 背心紧紧贴合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凸显出那傲人的曲线。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银色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身上的肉也跟着跳动、晃动。 她的头发高高扎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灿烂,让人看了心情也变得格外愉悦。 菲菲则穿着淡蓝色运动背心,外面搭着一件白色的轻薄针织开衫,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运动短裤,露出纤细的腰肢和紧致的大腿。 她的身材高挑又匀称,背心勾勒出她那迷人的锁骨和纤细的脖颈。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个粉色的运动手环,显得俏皮又可爱。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碎发调皮地贴在脸颊旁,眼神灵动而温柔,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温婉动人的笑意。 “今天,咱们来点不一样的,我要一挑二,双打!”谢逸凡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说道,眼神里透着一股挑衅的意味,仿佛在向两位美女宣战。 丽丽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娇嗔道:“哟,谢大侠,口气不小嘛,等下可别被打得落花流水哦!”她微微歪着头,眼睛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那模样可爱极了。 菲菲也在一旁捂着嘴偷笑:“就是就是,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哒。”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露出洁白的牙齿,俏皮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比赛开始,谢逸凡一边挥动着球拍,一边还不忘调侃:“两位小美女,看我这球,像不像流星,直直地朝你们飞来啦!”说着,一个漂亮的扣杀,球被打得弹来弹去。 丽丽赶紧回击,笑着回应:“少主,你打得真好,手法巧妙,力道控制得刚刚好,我接着你传过来的力量,感觉很轻松,打得真舒服!” 她一边说着,一边灵活地移动着,动作轻柔、好看。 几个回合下来,大家都玩得满头大汗,却也笑声不断。 休息间隙,谢逸凡凑到丽丽身边,递上一瓶水,轻声说:“丽丽,你今天打球的样子真美,比这球还耀眼。” 丽丽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就你会哄人。” 她微微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那羞涩的模样如同盛开的桃花,格外动人。 菲菲见状,假装吃醋地跑过来,拉着谢逸凡的胳膊:“少主,你可不能偏心哦,快也夸夸我。” 她晃着谢逸凡的胳膊,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谢逸凡顺势搂住菲菲的肩膀,笑着说:“菲菲,你就像这球场上的小精灵,灵动又可爱。” 菲菲听了,开心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打累了,谢逸凡想犒赏两女,掏出大鸡腿,送给两个小美女吃。 运动过后两女实在太累太饿了,丽丽和菲菲都抢着吃鸡腿,还不忘边吃边陪谢逸凡聊天。 可是鸡腿实在太大了,丽丽的小嘴又太小了,含着鸡腿说话,呛到了。 谢逸凡见状,只好固定住丽丽的头,帮她把鸡腿抽出来。 可丽丽真的太饿了,舍不得鸡腿,一脸渴望的表情,谢逸凡只好又把鸡腿插回去。 果然,丽丽就是又菜又爱玩,一插进去,她又被鸡腿呛到咳嗽。 只好又抽出来…… 谢逸凡舍不得丽丽老是呛到,心疼很帮她把鸡腿退出来,叫她双手握着慢慢吃,改为轻咬慢舔就不会呛到了。 整个夜晚,乒乓球在球桌上跳跃,欢声笑语在房间里回荡,谢逸凡给丽丽、菲菲每个人分别送了次小礼物,感谢她们陪自己打双打,让这个放松的夜晚充满了温馨与甜蜜。 ...... 接下来的几日,谢逸凡着实过了一段悠然自得的日子,那逍遥劲儿,仿佛置身云端,无拘无束。 对于杜月明那边的事务,他全然没有主动过问的兴致。 每次杜月明前来汇报情况,他只是微微颔首,神色淡然,轻轻吐出一句:“知道了。”仿佛世间诸事,皆难入他心。 唯有当杜月明被棘手难题缠身,满脸焦急地向他求助时,他才会缓缓起身,步伐沉稳,走到杜月明身边,目光如炬,思索片刻后,给出恰到好处的支持。 谢逸凡心中暗自思量,既然立志要成为明主,就得有那明主的派头与气度。 若事事亲力亲为,那还不把自己累得个半死,又何谈成就大业? 闲暇之时,谢逸凡便会带着一众护卫,前往喂食“旺财”和“小美”。 “旺财”每次见到谢逸凡到来,便兴奋得如同一团跳动的火焰,尾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围着谢逸凡又蹦又跳,时不时还伸出舌头,在他脚边舔来舔去,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这日,暖意融融,喂完“旺财”,谢逸凡迈着悠然的步伐,走到关着“小美”的土坑边。 他手中拿着一块生肉,轻轻一扔,生肉便准确无误地落进了土坑。 “小美”缓缓地走过来,那步伐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节奏。 它低下头,捡起肉,放入口中慢慢咀嚼起来。 谢逸凡看着“小美”,自言自语道:“小美啊小美,你说你这丧尸,咋就跟别的丧尸不一样呢?对别的人充满敌意,对我却视若无睹,为什么呢?” 之后,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踏上了前往交易集镇的路途。 到了交易集镇,这里果然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仿佛一首激昂的交响曲。 他也陪着圆圆练了她最喜欢的瑜伽,他们的瑜伽动作,也同样仿佛一首激昂的交响曲。 从交易集镇出来,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前往业夏山庄看望老爹。 到了山庄,老爹正坐在院子里,沐浴着温暖的阳光,脸上洋溢着惬意的神情。 看到谢逸凡来了,老爹眼睛一亮,笑着站起来,说道:“凡儿啊,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啦!” 谢逸凡赶紧上前,扶住老爹的胳膊,关切地问道:“爹,您身体咋样啊?最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爹拍了拍他的手,慈爱地说:“好着呢,你就别操心我了。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还能再活好多年呢!” 在山庄陪老爹聊了会儿天,谢逸凡又带着护卫们回去了。 一路上,他心情格外舒畅,过得那叫一个轻松自在,仿佛世间的一切烦恼都与他无关。 本来他还想着要去把变异大山羊拿下,试试变异山羊肉的味道。 可是徐壮强和罗峰等人目前正专注于教导战士们如何使用冷兵器对抗丧尸,与此同时,林长河也从队伍中选出了几位枪术较为精湛的战士进行特训,因此他们都暂时无暇分身。 让他自己带领张文斌和其他护卫去,他心里实在没把握,所以决定还是先等一段时间再说。 随后,谢逸凡把张文斌叫来,神色严肃地说:“文斌啊,你去收集一下农科院周边的情况,看看那边有啥动静。最近听说那边不太安稳,可能会有一些危险,你一定要小心谨慎。”张文斌点头,坚定地说:“老大,您放心,我这就去。我一定会把情况打听清楚,不辜负您的信任。” 张文斌一忙起来,谢逸凡顿时感觉山寨里好像就自己一个闲人了。 这日,阳光慵懒地洒在土坑边上,谢逸凡百无聊赖地坐在那里,看着坑里的“小美”,自言自语道:“小美啊,你说你整天站这儿,也不嫌累。要是你能陪我聊聊天,那该多好啊。” 其他护卫都站在远处,看着谢逸凡和“小美”说话,都不敢靠近,生怕打扰到他们。 其中一个护卫小声对旁边的同伴说:“你看老大,天天跟这丧尸说话,也不害怕。” 另一个护卫摇摇头说:“谁知道呢,老大就是与众不同,说不定这丧尸还真有啥特别的地方。” 谢逸凡前一段时间就发现了,“小美”的敌意好像都是针对他身边的人,跟他单独相处的时候,“小美”却特别安静。 这个发现让谢逸凡十分震惊,他心里琢磨着:丧尸也会有情绪?还能和人和平相处?“小美”是个特例,还是其他丧尸也会这样?难道丧尸也有自己的意识和情感? 为了了解得更深入一些,谢逸凡渐渐养成了和“小美”聊天的习惯。 这日,他坐在坑边,从怀中掏出一支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说道:“小美啊,你知道吗,现在我的地盘越来越大,可我心里却越来越慌。感觉这世界就像一个巨大的谜团,我怎么也解不开。” “这世界太危险了,丧尸数量多得吓人。我就算这辈子不吃不喝一直杀,到死也杀不完啊。而且,那些变异兽也越来越厉害,咱们的处境越来越艰难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跟他们说我的目标是解救所有被丧尸围困的百姓,其实我自己也知道根本不可能。现在附近零散丧尸越来越少,等把这些消灭了,就要面对市区里那无边无际的尸海,到时候我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百姓们被丧尸吞噬吗?” 对于他的话,“小美”毫无反应,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用那灰蒙蒙的眼睛直视着他,仿佛在思考着他所说的话。 谢逸凡叹了口气,说:“唉,这些话我也就只能跟你说了,说出来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心里能轻松点。” 看着“小美”安静的样子,谢逸凡真想用手摸摸它的脑袋,就像小时候摸家里的小狗一样。 他脑子一热,突然从系统栏里兑换了一瓶抗病毒药剂拿在手里。 这药剂在阳光下闪烁着蓝色的光芒,仿佛蕴含着神秘的力量。 然后他趴在坑边,努力伸出手臂,摸了一下“小美”的头顶。 “小美”警觉地往后退了几步,抬起灰蒙蒙的眼睛盯着他,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在警告他不要靠近。 谢逸凡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刚才自己仗着有药剂在手,竟然摸了丧尸一把。被咬一口虽说死不了,但肯定不好受啊,说不定还会变成丧尸呢。 不过他并没有把手收回来,还是保持着固定的姿势没动,眼睛紧紧地盯着“小美”,心中充满了期待。 过了一会儿,“小美”往前走了几步,用鼻子嗅了嗅他的手,居然不动了。 谢逸凡激动了,试探着用手在“小美”的脸上轻轻摸了摸,感觉光滑冰凉,好像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摸在一块冰冷的石头上。 “小美”还是一动不动,任凭他的手指在脸上划过。 谢逸凡高兴坏了,又摸了几下,见没反应,开始得寸进尺地用手捏着“小美”的脸颊。 “小美”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股说不上来难闻的血腥味从嘴里传来,把谢逸凡熏得赶紧收回手,坐在坑边,皱着眉头,不停地用手扇着面前的空气。 “小美”用灰蒙蒙的眼睛对着他,依旧动也不动,保持着张嘴的姿势,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谢逸凡看着“小美”这“诱人”的姿势,暗自叹息:“可惜啊!太可惜了!要是你能说话就好了,那样我就能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也能更好地了解丧尸的世界。” 说着,他看了看“小美”的嘴,又看了看手里的药剂,居然动了给“小美”喝的念头。 他趴在坑边,把手里的蓝色药剂慢慢倒进“小美”的嘴里。 这次“小美”动了,它往后退了几步,慢慢合上了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仿佛在吞咽着药剂。 谢逸凡兴致勃勃地看了半天,可惜“小美”却没有其他动作,跟以前一样安静地站在那里,一点变化也没有。 眼看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实验也失败了,谢逸凡叹了口气,转身说:“我走了,后天再来看你。希望下次来的时候,你能给我带来一些惊喜。” 第二天,谢逸凡去了进山的路口,查看施工进度。 到了那里,只见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干着活,有的挥舞着铁锹,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搬运着石块,喊叫声、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杜月明确实很有能力,他找到几个土建工程方面的技术人员,带着一些在建筑工地下过活的难民,组成了山寨的瓶工队,以后专门负责山寨的各项建设。这路口的围墙和大门就是他们的第一个项目。 谢逸凡看着施工场景,满意地点点头,对杜月明说:“月明啊,你这事儿办得不错,进度挺快啊。照这个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这围墙和大门就能建好了。” 杜月明笑着说:“老大,这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就负责协调一下。大家听说这是为了保护山寨,都干劲十足呢。”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别谦虚,你的能力我有目共睹,继续好好干。以后山寨的发展,还得靠你呢。”说完,还特意走到工人们中间,大声夸奖了几句。 工人们听了,都干得更起劲了,一个个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第三天,谢逸凡兴高采烈地去找“小美”聊天,可当他走到土坑边时,却发现“小美”竟然不见了。 看着空空荡荡的土坑,谢逸凡慌了神,大声喊道:“小美!小美!”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 他心里琢磨着:“小美”怎么会消失呢?是被变异兽吃掉了,还是被其它丧尸吃掉了?总不可能是它自己跑了吧。要是它自己跑了,又会跑到哪里去呢?” 谢逸凡带着护卫在周围找了大半天,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也没找到“小美”的踪影,只好失望地离开。 谢逸凡闷闷不乐地想着,以后自己连个说心里话的对象都没了。 这“小美”就像他的一个特殊朋友,虽然不会说话,但却能静静地听他倾诉。 而沮丧的他并没注意到,土坑里那双高跟鞋也不见了,仿佛“小美”的消失带着某种神秘的色彩。 谢逸凡离开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远处的一个土坡后面,几个人正在偷偷地看着他,其中有一双眼睛异常恶毒,仿佛藏着无尽的仇恨。 一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小声说:“诸葛军师,这个杂碎带人在找什么?不会是发现咱们了吧。咱们可得小心点,别被他发现了。” 被称作诸葛军师的男人眯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说道:“好像是那个坑里的什么东西不见了,他在找东西。不过这倒是个好机会,咱们可以趁机动手。”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不屑地说:“土坑里能有啥好东西,这家伙可真他娘奇怪。整天跟个丧尸混在一起,也不知道在想啥。” 诸葛军师皱着眉头说:“咱们不能再等了,他们的巡逻范围越来越大,过几天咱们就藏不住了。必须尽快动手,否则咱们都得死在这里。” 满脸横肉的男人一拍大腿说:“那咱们明天动手吧,让这个杂碎给咱们力战营的兄弟偿命。他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诸葛军师点点头说:“他如果按照这几天的习惯明天还是去那个树林,咱们就从另一边冲进去,但是千万不能开枪,惊动了那些护卫,咱们一个都跑不掉。咱们要悄无声息地接近他,然后给他致命一击。” 瘦小男人担心地说:“那要是被发现怎么办?那些护卫可不是好惹的,咱们能打过他们吗?” 诸葛军师冷笑一声说:“这个我早有打算,明天你们跟着我一起走就行,保证让那杂碎有来无回。我已经想好了一个万全之策,只要咱们配合得好,一定能成功。”众人听了,都露出凶狠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谢逸凡倒在他们脚下的场景。 第65章 旺财的玩具 次日清晨,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如金色的丝线,轻柔地洒落在北边树林的树梢上。 谢逸凡迈着坚定而有力的大步,朝着那片神秘而幽静的树林走去。 每一步踏在松软的泥土上,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仿佛是大地在与他轻声交谈。 刚踏入树林没多远,一阵欢快的“汪汪”声便如清脆的铃铛般传入谢逸凡的耳中。 紧接着,一只身形壮硕的大狗——旺财,如同一阵旋风,风一般地冲了过来。 它那四条粗壮的腿快速交替,带起一阵尘土。 亲热地跑到谢逸凡身边后,它先是在谢逸凡的腿上使劲儿蹭了蹭,那力度仿佛要把自己的热情全部传递过去。 随后,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手中拿着的大饼,尾巴摇得像上了发条似的,频率快得都快成螺旋桨了,还不时发出“呜呜”的急切声音,仿佛在说:“主人,我饿啦!” 谢逸凡被它这副馋样逗得哈哈大笑,笑声在树林中回荡。 他打趣道:“哟呵,旺财,你这鼻子比狗鼻子还灵啊,隔老远就知道我有好吃的。” 说着,他笑着轻轻掰下一大块大饼,手腕一抖,便扔了出去。 旺财反应极快,纵身一跃,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精准地接住大饼。 然后,它狼吞虎咽起来,嘴巴快速地咀嚼着,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不一会儿,那块大饼就进了它的肚子。 吃完后,它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巴,眼巴巴地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仔细端详着旺财,不禁感慨道:“嘿,旺财,你这体型咋又大了一圈啊?原本就够壮硕的,现在更威风了。瞧瞧这毛发,油亮顺滑的,在太阳底下都反光,跟绸缎似的。” 说着,他还伸手摸了摸旺财的毛发,那手感柔软而顺滑。 说着,谢逸凡一屁股坐在柔软的草地上,草地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打湿了他的裤脚。 旺财很自然地卧在他身边,把脑袋搭在他的腿边,闭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 谢逸凡轻轻摸着旺财的脑袋,嘴里念叨着:“旺财啊,小美不见了,你可不能再出啥事儿。要不,你跟我回山寨得了,在那儿有吃有喝的,多安全。” “汪汪、汪汪”,旺财歪着脑袋,一脸茫然地看着谢逸凡,根本听不懂他在说啥,只是吐着舌头,一脸无辜,那粉色的舌头还时不时地舔一舔自己的鼻子。 接着,它突然起身,跑到草丛里,在草丛中一阵捣鼓,发出“沙沙”的声响。不一会儿,它叼出一个变异蛋,放在谢逸凡脚边,还“呜呜”地叫了两声,尾巴欢快地摇着,仿佛在说:“看,我又给你找好东西啦。” 谢逸凡哭笑不得,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变异兽的蛋又被这小家伙偷来了。 随后,旺财欢快地摇了摇尾巴,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跑进树林深处,只留下一阵“沙沙”的树叶晃动声。 ...... 与此同时,在树林的另一边,诸葛琦带着几个手下正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摸过来。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大气都不敢出,每一步都走得极轻,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 突然,一个手下小声说道:“老大,这地方阴森森的,不会有啥危险吧?”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中显得格外突兀。 诸葛琦瞪了他一眼,低声呵斥道:“闭嘴!怕什么,咱们这么多人,还怕啥?”那手下吓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吭声。 他们刚靠近谢逸凡之前所在的地方,旺财突然从树林中猛地窜出,如同一道闪电,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那巨大的身躯,仿佛一座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吓得几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是什么东西!”其中一个手下惊恐地喊道,声音都变了调,带着明显的颤抖。 旺财对着他们发出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仿佛从喉咙深处滚出,带着无尽的威慑力,震得树叶都簌簌作响。 它一步一步缓缓靠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他们的心跳陡然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诸葛琦强装镇定,颤抖着声音喊道:“别……别怕,不过是一只大狗,开枪打死它!” 然而,还没等他们摸到枪,旺财似乎察觉到敌意,突然加速,如同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朝着他们冲了过去。 它并没有直接攻击,而是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时不时用巨大的爪子轻轻拍打一下,或是用脑袋顶一下,就像在玩一场有趣的游戏。 “啊!”一个人被旺财的爪子扫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嘴里不停地惨叫着:“救命啊!疼死我了!” 他的身体在地上扭曲着,双手捂着受伤的部位。 “救命啊!”另一个人被旺财顶得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苍白如纸,双腿不停地打颤,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量。 旺财就像在戏弄一群玩具,在他们中间来回穿梭,时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仿佛在嘲笑他们的狼狈。 这些人被旺财吓得崩溃,完全没了反抗的力气,有的甚至瘫倒在地上,大小便失禁。 其实,这还是旺财嘴下留情呢,它本身没有杀人的习惯。 更幸亏他们还没来得及开枪,否则以旺财的速度和力量,恐怕他们一个人都跑不掉。 谢逸凡隐约听见树林里有几声惨叫,他仔细一听,声音又没了。 他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唉,最近是不是太累了,都出现幻听了。” 然后,他迈步走出树林,脚步中带着一丝疑惑。 而诸葛琦等人,看着旺财那恐怖的身影,心中充满了绝望。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树林里竟然有一只那么大的狗,更没想到谢逸凡身边唯一没有护卫的时候却更难惹。 “谢逸凡这个混蛋到底是怎么和这只大狗混在一起的!”诸葛琦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都泛白了。 他从来没有像恨谢逸凡这样恨一个人,因为谢逸凡把他所有的努力都毁了。 这时,一个手下哭丧着脸说道:“老大,咱们现在咋办啊?这狗太厉害了,咱们根本不是它的对手。”他的脸上满是恐惧和无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诸葛琦叹了口气,说道:“这年头,身强力壮的人很容易就能吃上饭,任何一个正常势力都欢迎这种身强力壮还没脑子的人。可像咱们这样身体不行,光会动脑子的选手,在这个崇尚武力的末世想混好真的太难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和无奈。 另一个手下附和道:“是啊,老大,你以前付出了多少努力,忍受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屈辱,才在血色营地吸引到高建华的目光,进而绞尽脑汁地为他出谋划策,最终做到了仅次于高建华父子的位置上。可现在,全被谢逸凡这小子给毁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诸葛琦想起往事,恨得牙痒痒:“正当我准备大展才华的时候,这一切都被谢逸凡给毁了。更可恨的是,他把我和高建华父子扔在铲斗里,居然就那么离开了。” 原来事情发生两天后,高建华父子已经快饿疯了,要不是诸葛琦看出不对抢先开枪,恐怕早已经进了他们父子的肚子。 随后诸葛琦利用高建华父子的尸体把丧尸引开,才终于逃出来。 诸葛琦想着之前的场景,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时刻。 诸葛琦心中想道:“要不是靠着以前的地位,我招揽了几个当时溃散的血色营地队员充当手下。这些天一直在龙脊寨周围活动,根本不敢和任何人接触,就是想摸清谢逸凡的活动规律干掉他,不为别人,就是为了自己报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仇恨。 结果…… “军师……,咱们……怎么办?”其中一个手下龇牙咧嘴,忍痛问道,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颤抖着。 看着几个手下的惨状,诸葛琦一跺脚,咬牙切齿地说道:“跟我走,咱们尽快离开这里,将来再回来报仇!我就不信了,这仇我一定要报!”他的眼神中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 谢逸凡不知道“旺财”随嘴就把几个准备暗算他的人狠狠教训了一顿,才回到森林深处。 此刻,他在徐壮强和张文斌的陪同下,漫步在山寨的夜色之中。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以前的山寨,除了办公大楼的部分房间,早就漆黑一片,死气沉沉,仿佛一座被遗忘的鬼城。 现在伴随着柴油发电机的轰鸣,山寨里亮起了为数不多的两串路灯,就像两条金色的长龙,照亮了整个山寨。 那明亮的光芒,驱散了黑暗,带来了温暖和希望。 这是杜月明用山寨为数不多的柴油为代价换来的。 徐壮强忍不住说道:“老大,杜月明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这路灯一亮,咱们山寨都变了个样。”他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 谢逸凡点点头,说道:“是啊,这小子确实是个人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在路灯的光下,依然能看出路边的地面干净整洁,没有一丝杂物。 这是杜月明做了不准随便扔垃圾的规定,并且特意安排了清扫人员才换来的。清扫人员拿着扫帚,认真地清扫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片纸屑。 每盏路灯下面都围坐着不少的居民。 女人手里拿着针线,借着路灯的光亮在缝补衣服,嘴上也在互相聊着闲话,不时呵斥一声正在顽皮打闹的孩子:“小兔崽子,别跑远了,小心摔着!”那声音中充满了母爱和关切。 孩子们则像一群欢快的小鸟,在人群中穿梭嬉戏,发出清脆的笑声。 男人凑在一起,嘴上说着荤话,不时对骂几句,脸上却带着笑容。 还有人居然用木块做了象棋,引得身边围满了胡乱支招的人。“走这步,走这步,保证能赢!”“你懂个啥,听我的,走那步!”大家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气氛十分热烈。 有那喜欢显摆的人,从兜里拿出半根香烟点上,美美地吸上一口,顿时招来羡慕的眼神。 一个男人羡慕地说道:“哟,你这日子过得挺滋润啊,还有烟抽。”显摆的人得意地一笑,说道:“那是,这烟可是我好不容易弄来的。”看他那得意的样子,跟以前开着跑车招摇过市的土豪没什么区别,还故意吐出一个烟圈,在空中慢慢散开。 人还是以前那些人,地方也还是原来的地方,看上去没什么不同,但是仔细观察却能看出确实有了变化。 变化的是这些寨民的心态,他们的心好像一下就安定了,让山寨里依旧简单的生活里多了一些生气。 孩子们的欢笑声、大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 谢逸凡忍不住叹了口气,说道:“唉,我可以带人去杀丧尸,却没办法让这些人过上更好的生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愧疚。 徐壮强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说道:“老大,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要不是你,咱们这山寨还不知道成啥样呢。”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激和敬佩。 谢逸凡摇摇头,说道:“杜月明却可以做到。杜月明真的是个人才,我现在无比庆幸自己找到并且重用了杜月明这个人才。”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杜月明的认可。 徐壮强说道:“是啊,老大,有杜月明帮你管理山寨,你就可以放心去做其他事了。”他的脸上露出放心的笑容。 谢逸凡点点头,说道:“杜月明做到了他该做的,自己也该去做自己能做的事了。我准备去农科院找人找新作物,只有找到新的作物,咱们山寨的人才能有更稳定的食物来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张文斌说道:“老大,那去农科院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路上肯定有不少危险。”他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谢逸凡坚定地说道:“不管有多危险,我都得去。不过在去农科院之前,我要先把那只大山羊解决掉。那只大山羊老是来咱们山寨附近捣乱,得给它点颜色看看。”他的双手紧握成拳,仿佛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徐壮强和张文斌对视一眼,说道:“老大,我们跟你一起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忠诚和决心。 谢逸凡笑着说道:“好,有你们俩陪我,这事儿准成!”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信和豪迈。 第66章 大吃一餐 吃羊肉与新征程 徐壮强和林长河终于结束了队员们那如泰山压顶般的繁重训练,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谢逸凡身边。 刚一见面,谢逸凡那股兴奋劲儿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直往上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谢逸凡便大手一挥,那气势,仿佛能扫平一切阻碍,带着他俩以及整个护卫队,如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山寨。 他的目标清晰而坚定——干掉那只盘踞在附近的大山羊。 如今,谢逸凡的护卫队出门,那阵仗,简直比古代皇帝出巡还要威风八面。 四辆车组成的车队,如四条钢铁巨龙,气势汹汹地行驶在路上。 领头的是谢逸凡乘坐的军用越野车,车身漆黑发亮,线条刚硬,犹如一头蛰伏的猛兽,霸气十足; 后面紧跟着两辆卡车,那是队员们的座驾,车厢里满满当当都是装备和物资;还有一辆架着机枪的皮卡,机枪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火力满满,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它的威慑力。 不了解情况的人乍一看,还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战火纷飞的阿富汗或者伊拉克呢,说不定还会吓得掉头就跑。 谢逸凡自己对于这种略显张扬的做派,心里多少还有点羞耻感,就像一个穿着华丽戏服却不好意思上台的演员。 可护卫队的队员们却不这么想,他们觉得这样做十分必要,仿佛这是保护寨主、守护山寨的唯一方式。 就连一向沉稳、如同老僧入定般的杜月明也一本正经地说:“寨主,您的安全可是重中之重,是咱们山寨的定海神针。您要是出了事,整个山寨可就完了,就像房子没了顶梁柱,会瞬间崩塌。” ...... 车队一路疾驰,车轮滚滚,扬起一路尘土,很快来到了小村庄附近。 众人纷纷下车,那动作,整齐而迅速,准备大干一场。 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大块头,犹如两座移动的小山,熟练地拿起盾牌,那盾牌在他们手中,就像两片坚不可摧的城墙,挡在谢逸凡身前。 他们那高壮的身体,把谢逸凡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他受到一点伤害,就像母鸡护着小鸡一样。 这俩家伙按资历来说,完全有能力当护卫队的小队长,就像两颗璀璨的星星,在护卫队中闪闪发光。 可他们压根就没那心思,一门心思只想跟在谢逸凡身边当“肉盾”,仿佛谢逸凡就是他们的信仰。 谢逸凡之前劝过他们几次,没想到这俩家伙还不耐烦了,就像被惹毛的狮子。 罗猛撇着嘴,粗声粗气地说:“寨主,您就别瞎费功夫劝我们了。给我俩多吃点好的,比啥都强!” 谢逸凡听了,也是哭笑不得,就像面对两个调皮的孩子无可奈何。 面对这两个忠诚度高达99,一心只想守在他身边当“肉盾”的家伙,他还能怎么办呢? 谢逸凡无奈地笑了笑,用力把两人扒拉开,露出脑袋,那动作,就像推开两扇沉重的门。 然后,他拿起望远镜,开始仔细观察小村里的动静,眼神专注而锐利,仿佛要把小村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看穿。 徐壮强、林长河还有罗峰他们也都纷纷拿出望远镜,那架势,就像一帮高级将领正在视察即将发起进攻的阵地,神情严肃而认真。 对于谢逸凡的望远镜,大家可是垂涎已久,就像小孩子渴望得到心爱的玩具。上次在军营,谢逸凡特意拿了十几个回来,现在龙战营排长以上的人手一个,大家拿着望远镜,都宝贝得不得了。 谢逸凡一回头,看到他们那副“专业”的架势,愣了一下,随后笑着问罗峰:“罗峰,你看出什么门道了吗?” 罗峰挠了挠头,吭吭哧哧地说道:“房子……好像……都在……没啥变化。”那语气,就像一个刚学说话的孩子,结结巴巴的。 众人听了,忍不住开始偷笑,那笑声...... 谢逸凡又把目光投向卫军,卫军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说:“俺……,俺也一样。”那模样,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紧张得不知所措。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哄堂大笑,那笑声,就像一阵狂风,吹散了空气中的紧张气氛。 谢逸凡也被气笑了,打趣道:“看不出来还拿着望远镜在这儿装什么犊子。罗铁成,你来说说。” 罗铁成是罗叔的侄子,这家伙人高马大,满脸凶相,乍一看还以为是个莽夫,就像一头凶猛的野兽。 但实际上,他胆大心细,不然也不敢在希望山庄钱有德的手下当半年的卧底,就像一个隐藏在黑暗中的刺客。 罗铁成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寨主,我看到村口附近的草有被啃过的痕迹,就连那棵榆树的树枝都少了一大片。那只大山羊应该还在这一带活动。” 罗铁成的回答让谢逸凡十分满意,他看了一眼脸色尴尬的罗峰和卫军,说道:“以后学着点,多注意细节,细节决定成败。” 两人连忙点头答应,像小鸡啄米似的,那模样,十分滑稽。 罗铁成的胸脯顿时挺得老高,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表扬却又不好意思的孩子。 有了徐壮强和林长河在身边,谢逸凡的胆气更足了,就像一个有了坚强后盾的勇士。 他大手一挥,带着护卫队一直走到村口才停下。 “就在这儿布置吧。”谢逸凡一声令下,护卫们立刻行动起来,那动作,迅速而有序。 他们拿着鸡蛋粗、一头磨尖的钢筋,用力地钉到路两边,那钢筋在他们的手中,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插入大地。 然后,又拿出一堆钢丝绳和麻绳,熟练地绑在钢筋上。 不一会儿,十几道距离路面半米高的绊马索就布置妥当了,就像一道道无形的屏障,等待着敌人的到来。 徐壮强和林长河他们也没闲着,用麻袋装土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掩体,那掩体,虽然简单,但却坚固无比。 他们把林长河的两把狙击步枪架在上面,旁边还放着一挺机枪和一个火箭筒,那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等待着战斗的号角。 对付这只大山羊,能起作用的也就这几样武器了。 而且谢逸凡一再嘱咐,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使用火箭筒。 毕竟系统对变异兽的完整度有要求,要是炸碎了,那可就白忙活一场了。 看到徐壮强和林长河他们已经就位,谢逸凡转身看着罗猛和铁钢,说道:“你俩开始吧。” 罗猛和铁钢的大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忸怩,两人对视一眼,仿佛从对方身上得到了勇气。 接着,他们大嘴一张,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蓝蓝的天空清清的湖水咬耶, 绿绿的草原这是我的家哎耶……” 这俩家伙五音不全,那破锣嗓子一开,一惊一乍的,也不知道是在唱歌还是在嚎叫。 两人脸上还露出一副故作深情的模样,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就像见到了两个怪物。 “我爱你我的家我的家我的天堂……” 这两位简直就是“唱歌要命”的典型选手。 不过,效果还真不错。那只大山羊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俩家伙的歌声给惊到了,急急忙忙地往这边跑来,就像一个被追赶的逃犯。 谢逸凡看着那只飞奔而来的山羊,心里暗自嘀咕:这山羊不会是来让这俩家伙闭嘴的吧?就像一个被噪音吵得受不了的人,想要过来制止。 罗猛和铁钢惊喜地喊道:“来啦!过来啦!”那声音,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那只大山羊看到谢逸凡他们,似乎愣了一下。 可能是很久没见到这么多人敢这么毫不遮掩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它头一低,撒开四条腿就朝他们跑来,那速度...... 大山羊的速度极快,两只一米长的大角伸在最前面,大角上面寒光隐现,仿佛两把锋利的宝剑。 伴随着奔跑,地面都跟着震动起来,声势十分惊人,就像一场小型的地震。 众人的心里都有些紧张,眼看它马上就要接近第一道绊马索,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把心提了起来,就像悬在半空中的石头。 只见山羊轻轻一跃,就轻松地躲过了第一道绊马索,速度丝毫不减,接着冲向第二道。 又是一个跳跃……就这样,它连续躲过了十几道绊马索,那动作,灵活而敏捷,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杂技演员。 眼看着大山羊越来越近,罗峰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中的火箭筒,那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寨主可是说了,如果绊马索无效,就要用火箭筒对付它,决不能让它冲过来伤到大家。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大山羊连续跳跃导致步伐略微乱了一下,一只前蹄碰到了一道钢丝绳。 它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前蹄顿时斜着跪在地上,动作有一个短暂的停顿,就像一辆高速行驶的汽车突然急刹车。 徐壮强和林长河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两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一声炸雷。 那只山羊的头部同时被两颗子弹射中,其中林长河射出的12.7mm子弹以每秒超过800米的速度准确命中它的眼睛,那子弹,就像一颗流星,瞬间穿透了山羊的眼睛,从脑袋另一边穿透而出。 大山羊轰然倒地。 林长河和徐壮强对视一笑,兴奋地击掌庆贺,那笑容,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众人也齐声欢呼起来,那欢呼声,响彻云霄。 “干得漂亮!”谢逸凡也伸出大拇指,满脸赞赏,那眼神,充满了对队员们的肯定。 曾经让大家无可奈何的大山羊,现在就这么倒在了那里,就像一座被推倒的大山。 就连谢逸凡都感到十分振奋,那心情,就像赢得了一场重大的战役。 大家都围在大山羊的尸体旁边,好奇地打量着,后面的人还纷纷伸出手,摸着它的身体,那感觉,就像在触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我的乖乖,这家伙太大了。” “你们看,这两只角像钢的一样……” “快看,这只羊是公的,我的天呐!这么大……这么粗……的大羊腿” 等大家看得差不多了,谢逸凡才走过去,把手放在山羊的身上,默默使用了“能力提取”。 山羊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只有两只大角上的光泽似乎稍微黯淡了一些,就像一颗失去了光芒的宝石。 “把它抬到车上,咱们收工!”谢逸凡大手一挥,说道,那语气,充满了豪迈。 ...... 晚上,山寨里到处都飘荡着羊肉的香气,那香气,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勾引着人们的味蕾。 大山羊的肉虽然比那只绿树蟒少了一些,但是羊肉和羊内脏的味道却更加鲜美,就像一杯醇厚的美酒,让人回味无穷。 山寨里的所有居民都分到了一碗美味的羊杂汤。 那味道简直绝了,让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肚子里。羊汤喝到肚子里,暖烘烘的,真舒坦,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温暖着人们的身体。 大家喝了羊汤,晚上又有精神了,女人们更是幸福得要翻白眼了,就像一个个得到了满足的孩子。 此时,谢逸凡和徐壮强、刘定北、杜月明他们正围坐在一起吃羊肉。 大家吃得那叫一个高兴,手里抓着半个巴掌宽的羊肋骨,满嘴油光,汤汁四溢,毫无形象可言,就像一群饿狼在享受美食。 半晌,杜月明打着饱嗝,满足地叹了口气,那声音,就像一声满足的叹息。 “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吃过羊肉了,可惜只有这一顿。” “你就知足吧,”谢逸凡擦了擦嘴,对杜月明的贪心有些好笑“剩下的让战士们多吃两口,增强点体力也是好的。战士们有了好体力,才能更好地保护咱们山寨。” 刘定北一听这话,赶紧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附和道:“营长说得太对了,战士们的身体跟上了,才能更好地完成训练。我说老朱,葛爱民他们不是找到一百多只普通山羊给你送过去了吗,你让人好好养,多生小羊羔,到时候咱们吃烤全羊,那才叫一个过瘾。” 杜月明一听他说到那群羊,也挺高兴,那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营长,那你就让战士们多找一找,什么牛、羊、猪还有鸡鸭,都要。我安排人都养起来,将来咱们吃肉就不发愁啦!到时候,咱们山寨就成了一个美食天堂。” 大家一谈到吃肉这个话题,都兴致勃勃地参与进来,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特别开心。 这年头,能吃上鲜肉简直比以前买套房还让人高兴,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 等大家聊得差不多了,谢逸凡才打断他们,说道:“我准备明天出发去农科院,争取尽快找到新农作物回来。咱们不能只靠吃肉,还得有粮食,才能长久地生存下去。” 屋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那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这么急,要不要再缓两天?”刘定北迟疑着说道,那语气,充满了担忧。 谢逸凡缓缓摇头,神色严肃地说:“不能再拖了,现在已经是5月中旬了,就算现在找到都有点迟,还不知道今年能不能种下去,我们没时间了。时间就是生命,我们必须争分夺秒。” 谢逸凡的心里明白,杜月明之前说得没错,粮食就是山寨甚至全人类最大的危机,就像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争。 现在整个山寨不到四千人,其中竟然有五百多名士兵。 这种惊人的军民比例,就算是古代那些穷兵黩武、丧心病狂的暴君也不敢这么干,就像一个疯狂的赌徒,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一个地方。 他现在全靠那座粮库在支撑,一旦粮库的粮食耗尽,整个势力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全面崩盘,就像一座建立在沙滩上的城堡,经不起风浪的冲击。 所以他要尽快出发。 杜月明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想了一下,说道:“那寨主一切小心,快去快回,就算找不到也赶紧回来,咱们再想别的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谢逸凡站起来,看着杜月明和刘定北,郑重地说:“我离开的时候,山寨的所有事情就拜托二位了。你们就是我的左右臂膀,一定要把山寨守好。” 杜月明和刘定北也站起来,坚定地答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绝不辜负您的信任。就算拼了我们的命,也要保住山寨。”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杜月明深深感觉到谢逸凡在民政管理方面给予他毫无保留的信任。 这让他可以毫无掣肘地放开手脚,把全部精力都放在外面,就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在广阔的天空中自由翱翔。 没有想象中的制衡和猜疑,有的只是支持和鼓励。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在这个人心难测的末世,更显难得与珍贵,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在黑暗中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谢逸凡对他的能力很满意,也很放心,当然也跟杜月明的忠诚度已经达到了绝对忠诚有一点点关系。 山寨是他的根本,在他离开的时候必然要做到万无一失。 如果因为大意而导致一些事情发生,对于拥有系统的他来说,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了算了,丢死人了。 第67章 启程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缓缓地笼罩了整个山寨。 谢逸凡和林婉柔、苏瑶、丽丽、菲菲晚餐的羊肉吃得津津有味,丝毫没有察觉到即将到来的“麻烦”。 因为四女都吃了骚骚的羊肉,结果弄得一身骚,纷纷感觉浑身不对劲。 林婉柔只觉身上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痒得她坐立难安。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旗袍,那旗袍紧紧地贴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材上,将她的丰腴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双手不停地抓挠着胳膊,眉头紧蹙,脸上满是又哭又笑的神情。 苏瑶的情况也不比林婉柔好多少。 她身着一件深红色的旗袍,开叉处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走动间风情万种。 可此时,她却被痒意折磨得无心顾及自己的美丽,双手在身上胡乱地抓着,原本精致的妆容也因这难耐的痒意而变得越来越红。 丽丽和菲菲相对穿着JK制服,白色的衬衫搭配着百褶裙,青春娇嫩的身材在制服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动人。 丽丽的JK是浅蓝色的,显得清新可爱; 菲菲的则是粉色的,透着一股甜美俏皮。 可此刻,她们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痒意弄得花容失色。 丽丽不停地扭动着身体,试图缓解那股痒意;菲菲则双手紧紧地抓着裙摆,小脸涨得通红。 四女实在是受不了这钻心的痒,不约而同地找到了谢逸凡。 当谢逸凡看到眼前这四个被痒意折磨得楚楚可怜的美女时,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怜惜。 林婉柔第一个缠上谢逸凡,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声音娇嗔地说道:“寨主,我的身体好痒,受不了了,你帮我挠痒痒嘛。” 说着,她便凑到谢逸凡身边。 谢逸凡仿佛能感受到她旗袍下那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肌肤,心中一阵荡漾。 他伸出手,轻轻地在林婉柔的胳膊上挠了起来。 林婉柔只觉一阵舒爽,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身子也微微颤抖起来。 她故意将身子动了动,娇笑着说道:“寨主,你挠得我好舒服呀,再用力点嘛。” 苏瑶见状,也不甘示弱。 她走到谢逸凡的另一边,拉着他的胳膊,撒娇道:“寨主,我也好痒呀,你可不能偏心。” 说着,她便转过身,将后背对着谢逸凡。 她那深红色的旗袍后背开叉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谢逸凡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背上,开始为她挠痒。 苏瑶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舒爽,嘴里还不时地发出几声娇喘。 她故意扭动着身子,让谢逸凡的手能更全面地帮助她挠痒痒,还不时地回头,用那勾人的眼神看着谢逸凡,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心里都痒痒的了。” 丽丽和菲菲站在一旁,看着谢逸凡帮助林婉柔和苏瑶挠痒痒,心里既羡慕又有些害羞。 但那痒意实在难耐,最终还是忍不住凑了上去。 丽丽拉着谢逸凡的衣角,小声地说道:“寨主,我也痒。”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脸也红得像个苹果。 谢逸凡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心中一软,便让林婉柔和苏瑶两人先相互挠痒痒,你帮我、我帮你,互相帮助。 谢逸凡让丽丽坐在自己身前,开始为她挠痒。 丽丽的JK制服下,是那青春娇嫩的肌肤,谢逸凡的手轻轻划过,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丽丽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好痒呀,不过好舒服。” 菲菲站在旁边,有些着急地说道:“寨主,还有我呢。” 说着,她便坐到谢逸凡的另一边,将腿伸到他面前,说道:“寨主,我的腿也好痒。” 她那粉色的JK制服下,是修长而又白皙的双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谢逸凡的手轻轻地落在她的腿上,开始为她挠痒。 菲菲只觉一阵电流传遍全身,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叫,身子也软软地。 她故意用腿蹭了蹭,娇笑着说道:“寨主,你挠得人家腿都软了。” 谢逸凡被这四个美女围绕着,感受着她们身上不同的香气,心中早已是心猿意马。 他一边为她们挠痒,一边与她们说笑聊天。 林婉柔故意将身子贴得紧紧的,说道:“寨主,你以后可要一直这样帮我哦。” 苏瑶也不甘示弱,说道:“寨主,你可不能只帮她一个人挠痒痒,我也要。 丽丽和菲菲则在一旁咯咯笑着,时不时地插上几句俏皮话。 在为她们挠痒的过程中,谢逸凡的手只有两只,只好帮一下这个、帮一下那个,轮流来。 丽丽拉着谢逸凡的手,说道:“寨主,我也要挠痒痒。” 谢逸凡看着她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用力一挠,刚好击中了丽丽的软肋。 丽丽大叫一声“啊......” 菲菲在一旁等得着急,急切地说道:“寨主,还有我呢。” 谢逸凡便也将她移到身边,在她身上挠痒痒。 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四女在谢逸凡的挠痒下,那原本的痒意似乎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甜蜜和满足。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月光洒在房间里,为这温馨的场景增添了一抹浪漫的色彩。 谢逸凡看着身边这四个美丽而又可爱的女人,心中满是幸福快乐。 而四女也沉浸在这份甜蜜之中,她们知道,在这个男人的身边,她们将会拥有一段无比美好的时光。 ...... 吃过早饭,山寨里弥漫着淡淡的晨雾,微尘在晨光中轻轻扬起,宛如一层薄纱。 一支由四辆汽车组成的车队,在杜月明和刘定北那满是关切与不舍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启动,车轮碾过地面,发出低沉的声响,随后驶离了山寨,渐行渐远。 第一辆车上,谢逸凡、徐壮强、林长河以及张文斌四人并肩而坐。 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在他们的脸上,映出各自的神情。 谢逸凡的目光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飘向徐壮强,那眼神里藏着几分期待。 正在开车的徐壮强,被谢逸凡这频繁的目光弄得有些心神不宁,手一抖,车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猛地扭了一下,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声响。 徐壮强赶忙通过后视镜,对着谢逸凡微微摇了摇头,那意思分明是在说:“老大,我这儿还没啥特别的反应呢,您就别老盯着我了。”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和尴尬。 谢逸凡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心里暗自叹了口气,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能力提取’的新功能,我自个儿都还没整明白咋回事呢,也不知道会给你带来啥变化。” 他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要是那只羊的能力就是特别能吃草,那徐壮强以后不会真得改成吃素了吧? 一想到徐壮强每天对着青菜萝卜大快朵颐的画面,他就觉得好笑。 再或者,要是那只羊的能力是用角顶人,那自己可就把徐壮强给坑惨了,以后他不得见人就躲啊。 这时,张文斌瞧见谢逸凡和徐壮强之间那微妙的眼神交流,心里莫名地一酸,就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寨主,我查到……” 话还没说完,谢逸凡就皱了皱眉头,佯装生气地说道:“什么寨主寨主的,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出门在外得叫‘老板’,明白吗?以后可别叫错了,不然小心我扣你们工资。” 张文斌赶忙赔着笑脸,连声说道:“是、是,老板,我查过了,咱们到农科院大概有一百多公里的路程呢。不过这条路太靠近市区了,人多眼杂的,不太安全。所以咱们得在前面绕个路,先往东北方向开四十公里,到一个小村庄附近,然后再往东拐八十多公里,接着再往南走二十公里,就能到农科院了。只是现在路上的情况不太清楚,不知道会遇到啥状况,说不定会有丧尸群堵路呢。” 说完,他有些担心地看着谢逸凡,生怕自己的安排得不到认可,心里七上八下的,就像一只在热锅上乱爬的蚂蚁。 谢逸凡沉思了片刻,然后果断地说道:“先按照预定路线走,要是路上实在不好走,咱们再随机应变。现在外面到底啥情况,谁也说不准,只能到时候看情况处理了。咱们这一路肯定会遇到不少麻烦,但大家别怕,只要团结一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以前去农科院,这一百多公里的路程,要是横穿市区,不到两小时就能轻松开到。 可如今这世道变了,到处都是丧尸横行,危险重重。 按照张文斌的规划,就算一切顺利,也得花上两天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 ...... 谢逸凡站在车顶,极目远眺,只见前面的公路上堵成了一长串的车,就像一条僵死的长龙,毫无生气。 而那些丧尸,则在车与车之间穿梭往来,它们有的拖着残缺的肢体,有的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一群不知疲倦的幽灵,在寻找着新的猎物。 谢逸凡心里暗叫不好,心说:“意外情况这不就来了嘛,看来这一路注定不会太平。” 他转头对着众人,大声说道:“咱们先试试能不能清理出一条路来,要是能行,咱们就继续前进。大家做好战斗准备,这些丧尸可不好对付。” 说着,他一个潇洒的翻身,从车上跳了下来,顺手抽出腰间的唐刀,那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战斗。刀身微微颤动,发出“嗡嗡”的声响,似乎在渴望着鲜血的洗礼。 罗猛和铁钢见状,也赶紧行动起来。 罗猛取出一把长刀,那刀身修长而锋利,刀柄上缠绕着黑色的布条,握在手中十分舒适。 他双手紧握长刀,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能轻易斩断一切阻碍; 铁钢则扛起一面盾牌,那盾牌厚重而坚固。 他用力拍了拍盾牌,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丧尸宣战。 他们两人迅速护卫在谢逸凡身边,就像两尊守护神。 林长河和徐壮强也不甘示弱,纷纷跳下车,各自拿起冷兵器。 他们之所以选择冷兵器,是因为害怕热武器的响声会引来更多的丧尸,到时候可就麻烦大了。 毕竟在这丧尸横行的世界里,每多一只丧尸,就多一份危险。 “上!”罗猛一声怒吼,率先冲向丧尸群。 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攻击都精准而有力,仿佛能将丧尸一刀两断。 他时而高高跃起,砍向丧尸的头部;时而侧身闪避,躲开丧尸的攻击,动作十分敏捷。 铁钢则紧随其后,用盾牌格挡住丧尸的攻击,为罗猛提供有力的保护。 每当有丧尸靠近罗猛,铁钢就会用盾牌狠狠地将它们撞开,发出“砰砰”的声响。 林长河和徐壮强也不甘落后,他们配合默契,一个负责攻击,一个负责防御。 林长河直刺丧尸的要害,徐壮强则如雷霆万钧,将靠近的丧尸纷纷劈倒。 很快,他们就清理出了一小片空地。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前进时,意外发生了。 铁钢因为用力过猛,收不住力,盾牌撞击一只丧尸往后倒,一下子撞击到了汽车车门上,发出一阵“砰砰”的声响。 这意外的声响,就像一块磁石,吸引了更多的丧尸向他们涌来。 只见四周的丧尸纷纷调转方向,朝着他们这边疯狂地涌来,那场面十分壮观,也十分危险。 丧尸们张牙舞爪,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谢逸凡见状,眉头一皱,大声喊道:“大家边打边退,先避开这些丧尸,这公路暂时是清理不了了。不要和它们硬拼,保存体力,等找到合适的机会再反击。” 众人听了,纷纷按照谢逸凡的指示,边打边退。 谢逸凡挥舞着唐刀,在丧尸群中左冲右突,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个丧尸的生命。 他的动作敏捷而潇洒,就像一位战神降临人间。他时而快速转身,砍向身后的丧尸;时而高高跃起,砍向高处的丧尸,刀法十分娴熟。 突然,一只体型巨大的丧尸从侧面冲了过来,它张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牙齿,朝着谢逸凡扑去。 谢逸凡眼疾手快,侧身一闪,躲开了丧尸的攻击,然后顺势一刀砍在丧尸的胳膊上,鲜血喷了出来。 丧尸发出一声怒吼,再次朝着谢逸凡扑来。 谢逸凡毫不畏惧,他再次挥刀,砍向丧尸的腿部,丧尸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就在这时,罗猛从旁边冲了过来,一刀砍在丧尸的脖子上,丧尸的脑袋瞬间掉了下来,鲜血溅了他们一身。 最终,他们只好放弃了清理公路的计划,绕开了那条公路,继续朝着农科院的方向前进。 第68章 能力觉醒 车队缓缓驶入一片远离公路的田地,那被犁铧翻得疏松的广袤农田,宛如一片金色的绒毯,稀稀拉拉地生长着一些不知名的杂草野菜。 它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似是在与这轻柔的风儿嬉戏打闹,又像是一群身着绿衣的精灵在翩翩起舞。 车子行驶在凹凸不平的田地上,上下震动不止。 “这车晃得我脑袋都要炸了,咱们下来走会儿吧。”谢逸凡皱着眉头,额头上满是烦躁的褶皱,抬手用力地揉了揉太阳穴,仿佛要把那股晕眩感从脑袋里揉出去,随后率先从车上矫健地跳了下来。 林长河和张文斌见状,毫不犹豫地跟着下了车。 他们步行的速度,居然也能跟上了队车的速度,田野间确实不适合开车。 后面车上的罗猛和铁钢瞧见,赶忙一路小跑过来。 他们一人抄起一个盾牌,盾牌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如两尊威风凛凛的守护神般,一左一右站在谢逸凡身边。 罗猛还故意使劲晃了晃手中的盾牌,他得意地扯着嗓子说道:“老板,有我们在,啥危险都别想靠近您!” 这时,前面突然蹿出两只肥硕的野兔,它们浑身的毛发油光发亮,蹦跶得那叫一个欢快,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只留下身后扬起的尘土在空中飞舞,宛如一片金色的薄雾。 “哎……这兔子跑得比车子还快!”罗猛作势就要追,他刚迈出两步,就像一只被扎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悻悻地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林长河,满脸抱怨地说道:“林队,你咋不开枪啊?打两只下来,咱们晚上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烤兔子啦!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 说着,他还故意吧唧吧唧嘴,仿佛已经吃到了美味的烤兔肉。 林长河把后背的枪正了正,慢悠悠地说道:“7.62的子弹现在比金子还难找,得留着用在更关键的家伙身上,可不能浪费在这几只小兔子身上。要是为了这几只兔子浪费了子弹,等遇到真正的危险,咱们可就只能干瞪眼了。” 谢逸凡一听,也点头赞同道:“没错,现在大家都用5.8毫米的步枪,7.62的子弹确实稀罕得很。你们要是真想吃兔子,可以自己用弩射嘛。说不定还能锻炼锻炼你们的射箭技术呢。” 罗猛和铁钢一听,顿时像霜打的茄子,蔫儿了。 用弩箭射中跑动中的兔子,那难度简直比登天还难,就跟买彩票中大奖一样,万一真射中了,那肯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罗猛垂头丧气地说:“老板,这弩箭射兔子也太难了,我感觉我射十次都射不中一次。” 铁钢也在一旁附和道:“就是啊,这兔子跑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瞄准。” 就在这时,徐壮强突然感觉身体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力量,就像有一股暖流在体内四处乱窜,所到之处,肌肉都微微发热。 他试着集中精神,眼睛紧紧盯着一只刚从草丛中钻出的野兔。 奇迹发生了,那只野兔的动作在他眼中突然变得缓慢无比,仿佛时间都被按下了减速键,又像是被放慢了无数倍的电影画面。 他甚至能看到野兔每一根毛发的颤动,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徐壮强心中一喜,暗自琢磨着自己可能觉醒了某种超能力。 想到早上寨主给他吃的药,还特意问他有没有啥反应,他没声张,现在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试验一下。 他悄悄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神秘的力量。 这时,徐壮强把手里的方向盘交给罗峰,自己也下了车。 徐壮强陪在谢逸凡身边,可他的心思却全在那只野兔上,时不时地瞟上一眼。 张文斌突然突发奇想,眼睛亮晶晶地说道:“老板,您看现在的兔子都比以前大了不少,而且跑得那叫一个快,就跟装了小马达似的。这动物都有进化的趋势,那人有没有进化的可能啊?要是人也能进化,那咱们岂不是都能变成超级英雄了?” 谢逸凡一震,思索片刻后,含糊答道:“嗯……可能吧,这世间的事儿,谁也说不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人类真的能进化出超能力呢。” 罗猛一听,激动得满脸通红,挥舞着手臂,兴奋得像一只猴子,说道:“我要是能进化就好了,到时候全身比钢还硬,就跟穿了超级铠甲一样,不用拿盾牌也能帮老板挡子弹,让那些坏蛋都近不了老板的身!我还能像超人一样在空中飞,把那些坏人打得屁滚尿流。” 说着,他还做出一个挥拳的动作,仿佛眼前真的有坏人等着他去教训。 铁钢一听,也想表表忠心,可一时又想不起来说啥,突然灵机一动,学那天的卫军来了句:“俺也一样!”那憨厚的样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张文斌笑着说:“铁钢,你可真是个实在人,不过你这表忠心的方式也太特别了。” 谢逸凡哈哈大笑起来,张文斌则大惊失色,心里嘀咕着:现在连罗猛和铁钢这样的粗货都这么会拍马屁了吗?这压力简直比泰山还大呀! 他赶紧说道:“我要是能进化,最好是那种让人说真话的能力,到时候老板身边哪个是真心,哪个是拍马屁,一眼就能看穿,就像有了火眼金睛一样!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在我面前根本就别想藏住。” 罗猛和铁钢一听,顿时对张文斌怒目而视,心里暗骂:姓张的,你这家伙不会是在骂我们吧? 罗猛气呼呼地说:“张文斌,你可别含沙射影的,我们可是真心实意地跟着老板的。” 林长河一看,也笑着说道:“我希望有那种超级视力,不管多远的目标,都能像长了透视眼一样,一枪命中,让那些坏蛋都无处可逃!就算他们躲在角落里,也逃不过我的眼睛。” 说着,他还做出一个瞄准的动作,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 大家说得热火朝天,就连旁边开车的罗峰都跟着掺和了两句,把气氛炒得更加热烈。 罗峰笑着说:“我要是能进化,就希望有瞬间移动的能力,这样咱们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能一下子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了。” 谢逸凡看到徐壮强一直在安静地听,于是笑着问道:“徐壮强,你希望自己有什么能力啊?” 徐壮强的脚步一顿,沉吟半响,然后郑重地说道:“我希望能成为你的一把剑,为你披荆斩棘,斩断前路的所有阻碍!就像古代的大侠一样,一往无前!”说话的时候,徐壮强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一把出鞘的宝剑,身上多了一种一往无前的气势。 他心中暗想,自己的超能力,或许就是这把无形的剑,能够斩断一切阻碍。 众人都被他的气势震住,从他的眼神和话语中,任何人都能看出他这句话发自内心的真诚和坚如磐石的决心。 林长河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说:“好样的,徐壮强,有你这份心,老板肯定安全无忧。” 此时又有两只野兔在前面蹿出,众人眼前一花,只见徐壮强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前面。 他集中精神,再次使用自己的超能力,那两只野兔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缓慢无比。 他身子一晃,轻松地一伸手,就像抓小鸡一样,抓住了两只野兔的耳朵,然后又一晃,徐壮强已经抓着两只野兔回到谢逸凡的面前。 那两只野兔在他手中拼命挣扎,发出“吱吱”的叫声。 看到被自己惊得瞠目结舌的众人,徐壮强对谢逸凡微微一笑:“老板,我有反应了,谢谢您的成全!以后我定会好好保护您!” ...... 第69章 夜袭 一直到晚上宿营的时候,都还有人在追问徐壮强是怎么做到的,就连烤野兔的香味都挡不住他们的热情。 大家围坐在火堆旁,一边啃着烤野兔,一边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我跟你们说了,当时我就想有什么样的能力能更好地为老板效力,结果就真的有了点超能力的感觉。所以你们也可以发自内心地为老板效忠,说不定哪天也能觉醒超能力呢……” 徐壮强一边啃着烤野兔,一边“忽悠”着队员们。 罗猛半信半疑地说:“真的吗?那我从现在开始就天天想着为老板效忠,说不定哪天我也能变得像你一样厉害。” 铁钢也在一旁点头说:“就是啊,我也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觉醒超能力。” 坐在篝火边的谢逸凡听到徐壮强的话,嘴角露出微笑。 徐壮强确实有了能力,系统没骗他。 有了徐壮强这个强力保镖在身边,这一刻他心中无比踏实,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心想,要是队伍里能有更多像徐壮强这样有能力的人就好了。 不仅如此,谢逸凡还发现徐壮强头上的忠诚条居然宽了一倍,让他一下想起了那个胖摊主。 以前他还心存疑惑,现在他找到了答案。 那个胖子很可能也是能力者,回去要找他问问,这家伙的能力是什么。 而且他还要在寨里仔细转一遍,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的“漏网之鱼”。 他暗自琢磨着,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多有潜力的人。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喝骂声和重物跌落的声音,混杂在风中隐隐约约,好像还有一声马嘶夹在里面,惊得林间宿鸟扑棱棱飞起。 那声音仿佛是一声警报,让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篝火旁的徐壮强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 他和他身边的唐刀突然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残影。 谢逸凡也在护卫簇拥下往那边跑去,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就像有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他一边跑一边想,不知道这次遇到的会是什么样的危险。 谢逸凡赶到的时候,只见两名护卫队员正把一名放哨的队员从地上搀起来,那队员满脸惊惶,但看样子没受什么伤。 谢逸凡立即把目光投在徐壮强和他的对手身上。徐壮强此时已经和那个人战成了一团,两人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穿梭,就像两道闪电在黑暗中交织。 徐壮强手持唐刀,刀光如匹练般划破夜空,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空气都劈开,就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在咆哮。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每一次挥刀都充满了力量。 而他的对手也不甘示弱,手中不知名的武器挥舞得密不透风,与徐壮强的唐刀碰撞在一起,溅起一串串火花,就像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那火花在黑暗中格外耀眼,仿佛是一场绚丽的表演。 两人的动作都快得让人眼花缭乱,根本看不清他们的动作,只有两人手中武器的寒光可以大致勾勒出他们的运动轨迹。 徐壮强一个箭步冲上前,唐刀自上而下狠狠劈下,带着呼啸的风声,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 那对手却反应极快,身体一侧,手中武器猛地迎上,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刀,同时另一只手迅速出击,直取徐壮强的胸口,就像一条毒蛇突然出击。那速度之快,让人几乎来不及反应。 徐壮强急忙侧身躲避,唐刀顺势一转,横扫而出,就像一阵狂风席卷而过。 那对手脚尖点地,身体向后飘去,轻松避开了这一击,紧接着又欺身而上,武器如毒蛇吐信般刺向徐壮强的咽喉,就像一道闪电直射而来。 那攻击的角度十分刁钻,让人防不胜防。 清脆密集的兵器交击声“叮叮、铛铛”响成一串,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就像一首激烈的战斗交响曲。 谢逸凡的心一下提起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也是一名能力者,竟然能和徐壮强斗个不分上下。 他暗自庆幸,幸亏今天徐壮强有了能力,否则今晚的事就麻烦了。他紧紧地握着拳头,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战场。 他一边紧紧盯着两人的战斗,一边问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那名护卫喘着粗气说:“刚才那个人骑着一匹特别高大的黑马想往营地里闯,我出手喝止阻拦,被那个人一脚踹倒,不过没受伤。” 本来这个护卫还咬牙切齿,现在他自己一看倒是明白,人家刚才还是脚下留情了。他心有余悸地说:“那人的力气太大了,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谢逸凡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喊道:“壮强,住手!” 蓦地,两人的动作停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那激烈的战斗场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徐壮强手中的唐刀斜指,双目紧紧地盯着对方,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看样子刚得到能力就能碰到这样的对手让他充满斗志,有再战一场的意思。 他喘着粗气说:“痛快,再来!” 对面是一个穿着黑色冲锋衣的汉子,年纪看上去在二十七八岁,脸上表情坚毅豪迈,手拿一把长刀,看上去对徐壮强也是虎视眈眈,毫不示弱。 不过长刀上密布的小豁口和刀柄上微微颤抖的手,却让他的气势落在下风。那汉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没想到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谢逸凡把目光投向那个汉子:“这位……朋友,我叫谢逸凡,你闯进我们营地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叫李镛查的汉子看到徐壮强没有攻击的意图,把头向这个方向微转答道:“我叫李镛查,来自草原。我不小心迷路,想找你们问个路而已。”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 谢逸凡笑道:“既然是误会,壮强,那就请朋友过来坐一坐吧。” 徐壮强手中的刀垂下,对汉子说道:“我们老板发话,那就请吧。” 那汉子一听握刀的手也放松,转头轻喝一声。 一匹高大的黑马从黑暗之中跑到他身边。这匹马肩高竟然接近三米,虽然高大却显得匀称优雅,全身乌黑发亮,两只眼睛闪闪发光,居然露出孩童一般的眼神,灵性十足,就像一颗黑宝石在夜空中闪烁。 那马打着响鼻,似乎在欢迎主人的归来。 “好马!”就连谢逸凡这个不懂马的人都能看出这匹马的不凡,忍不住赞叹道。 他心想,这匹马要是能为自己所用就好了。 李镛查一听谢逸凡夸他的马,顿时笑道:“我的黑龙可是个好伙计,跟我一起闯荡江湖好多年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马的脖子,那马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指着马鞍上挂着的弓箭对徐壮强说道:“近战我不如你,距离远一些你打不过我。”看样子这家伙是想扳回一些颜面。 他挑衅地看了徐壮强一眼,仿佛在说:“有本事咱们比比射箭。” 徐壮强微微一笑,手中的唐刀锋刃似乎有波纹荡漾,转瞬即逝。 那李镛查瞳孔一缩,不说话了。 他心想,这个徐壮强还真不是好惹的。 谢逸凡笑着把李镛查引到篝火旁,挥手让护卫们退开。 李镛查一看,把长刀插在马鞍旁,空着手走过来,以示诚意。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你们这营地还挺热闹的。” 谢逸凡心里另有想法,对这个来自草原的豪爽汉子很热情,两人聊得还挺热乎。 徐壮强静静的坐在一边,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峰。他时刻保持着警惕,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 李镛查一手抓着烤兔腿往嘴里送,一手拿着一瓶白酒不时大喝一口,那豪爽的样子,就像一个古代的侠客。 他满足地吧唧着嘴说:“这烤兔腿味道还真不错。” “谢老板,你这个人不错,值得一交,有空到草原去,我请你吃全羊,那可是草原上的美味!”李镛查拍着胸脯说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真诚和热情。 “哦,现在草原上还有羊?”谢逸凡眼前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我们这边的羊已经很少见了。” 他心想,要是能去草原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新的发现。 李镛查灌了口酒笑道:“草原的羊也跟以前不一样,大的都能骑人呢,不过性子照样温顺,就像温顺的小绵羊。” 他用手比划着羊的大小,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 用袖子在嘴上一抹,李镛查指着黑龙继续说道:“不光是羊,就连黑龙这样的马也能见到,就是性子野得很,很难驯服,我也是费了大工夫它才跟了我。”他回忆起驯服黑龙的过程,眼中闪烁着光芒。 谢逸凡问道:“李镛查,你刚才说迷路,这是准备去哪儿?” “我准备去祁连山看看,谁知黑龙这家伙跑的太快,我在马上眯了一会儿,一睁眼就懵了。”李镛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苦笑了一下,说:“这马跑得太快也不是好事啊。” “去祁连?”谢逸凡被惊到了:“从草原去祁连怎么会跑到兰山脚下的?” 李镛查表情有些不自然,继续往黑龙身上甩锅:“都是黑龙这家伙乱跑,我要是没打盹肯定不会迷路的。” 他心虚地看了黑龙一眼,那马似乎知道主人在怪它,打了个响鼻。 谢逸凡一看就猜到,这家伙不会是个路痴吧,心里暗自好笑。 他强忍着笑意说:“没关系,现在遇到了我们,也不会再迷路了。” 李镛查赶紧转移话题道:“谢老板是做什么生意的?” 谢逸凡愣了一下,看了看身边全副武装的护卫,没底气的答道:“其实我是开保安公司的” 李镛查:“……” 第70章 锋锐 夜色浓稠如墨,仿佛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将整个世界包裹。 李镛查身姿挺拔地伫立在营地边缘,背对着那熊熊燃烧、噼里啪啦作响的篝火,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高声道:“谢兄,我这就启程了,后会有期!” 谢逸凡听到声音,从帐篷中大步走出,手里稳稳地拿着两样物品,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大声回应:“镛查兄,此去路途遥远,这把长刀你已相伴多年,我特意让人精心打磨了锋刃,定能助你披荆斩棘;这两瓶白酒,可是草原上难得的佳酿,路上解乏正好。” 李镛查赶忙上前,双手郑重地接过,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声音略带哽咽:“谢兄,你如此厚待于我,我李镛查日后定当重重回报,定会再来看你!” 谢逸凡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心中暗自嘀咕:“就你那路痴走法,特意来看我,怕是后会无期咯。不过,想去别的地方,说不定哪天迷路,又会像个无头苍蝇似的跑来我这儿问路呢。” 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用力地拍了拍李镛查的肩膀,豪迈地说:“镛查兄,一路保重!” 待李镛查那高大魁梧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谢逸凡转身回到帐篷,惬意地躺在火旁,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 他记得李镛查曾绘声绘色地提起过,末世降临之后,一次醉酒醒来,他竟发现自己仿佛脱胎换骨,力量、反应、速度乃至箭法都大有精进,从此便在草原上闯出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成了令人闻风丧胆的独行强者。 “谢兄,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去祁连山?”恍惚间,李镛查那洪亮的声音仿佛在耳边骤然响起。 谢逸凡微微一怔,随即自言自语,声情并茂地复述着李镛查的话:“草原上,如今乱得像一锅煮沸的粥,部落间混战不断,与汉人的冲突也频繁发生,是非黑白,根本难以分辨。” 他想起李镛查讲述那段往事时,眼中闪过的复杂神色,不禁微微皱眉。 那时,李镛查性格直爽,极易信任他人,一次,竟被一个看似正义凛然的部落首领利用,误杀了一个据说无恶不作的部落领袖。 然而,真相往往比想象中更加残酷,李镛查后来无意中得知,自己杀掉的,竟是附近对牧民最为仁慈的首领,而那个利用他的人,才是真正的恶徒。 “那天,我潜入那个部落,夜色如墨,我像一只暗夜中的猎豹,悄无声息地找到了那个利用我的人。” 李镛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带着刺骨的寒风,“他正在宴饮,周围是欢声笑语,却不知死期已至。我提刀而入,那一刻,我心中只有无尽的愤怒和悔恨。他看到我,脸色瞬间骤变,试图辩解,但我已经听不进去了。一刀,两刀……直到他倒下,我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谢逸凡闭上眼睛,脑海中想象着那晚的场景,李镛查站在血泊之中,周围是惊恐万分的宾客和倒下的尸体,他的眼神中既有解脱的轻松,又有迷茫的困惑。 “报仇之后,我心灰意冷,草原上,我已经找不到自己的位置了。”李镛查的声音继续在耳边回荡,“所以,我决定离开,去祁连山看看,也许那里,能找到我心中的平静。” 谢逸凡躺在帐篷里,想着李镛查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性格豪爽、待人真诚的汉子,虽然这次没找到机会将他变成自己的属下,但他的故事,却让谢逸凡有些不忍下手。他缓缓闭上眼,不知不觉间,便沉入了梦乡。 ...... 半夜,谢逸凡突然从简易行军床上惊醒,借着帐篷里昏暗的篝火余光,他看到帐篷外似乎有人影在晃动,还隐约能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几分虔诚和小心翼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悄悄爬起来,像一只敏捷的猫,轻轻拨开帐篷的帘子探头一看。 只见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家伙,正跪在帐篷外面,朝着他的帐篷方向边磕头边小声念叨着,每人面前还倒插着三根点燃的香烟,烟头在黑暗中一明一暗,如同鬼火般闪烁。 “伟大的寨主啊,我们哥俩可是对您忠心耿耿啊,您可一定擦亮眼睛……”罗猛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要保佑我俩获得超能力,以后好跟着寨主您大杀四方啊……” 谢逸凡顿时就懵了,心中暗骂:“这两个家伙这是在给我……上坟吧?还点上了香,这还有……香?整得挺讲究啊!” 目光一转,黑暗处,徐壮强正在冲他一脸歉意的苦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和尴尬。 他马上醒悟过来,徐壮强之前说的关于获得能力那番话被这两个混蛋当真了,这是在祈祷自己保佑他们获得能力啊。 谢逸凡气得不行,顺手抓起旁边的作战靴就朝他们扔去。 “哎呦”一声,两个家伙被靴子砸中脑袋,一看是谢逸凡发火了,抱着脑袋撒腿就跑,那速度比遇见丧尸时还快,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谢逸凡被他们气笑了,这两个混蛋,真特么会搞事情。 他对徐壮强摆了摆手,意思是这可不关他的事。 第二天出发的时候,谢逸凡特意跑到罗猛和铁钢跟前,抬脚朝每人屁股上踹了一脚,没好气地说:“你们这两个二货,以后再干这种蠢事,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于是这哥俩半夜给谢逸凡“烧香上坟”的事迅速传遍了整个护卫队。 面对其他人的取笑,这俩货居然恬不知耻地说道:“这证明我们对寨主的忠心啊,等咱哥们有了能力看你们咋说。” 今天的路程还算顺利,护卫队沿着一条乡间土路一路前行。 偶尔出现零星的丧尸,队员们手持武器,轻松地就将其解决。 这些普通丧尸行动迟缓,反应迟钝,根本不是护卫队队员的对手,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黄昏时分,队伍已经顺利通过了保胜桥,驶上公路,在一个路边的加油站停下。 这个地方距离农科院只剩下十公里左右的路程。 谢逸凡决定在这儿宿营,明天一早再去农科院也不迟。 队员们分成几组对加油站内外进行搜索。 在清理加油站便利店里的丧尸时,队员们小心翼翼地推进,仿佛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 一只丧尸听到动静,摇摇晃晃地从货架后面走了出来,它张着血盆大口,发出低沉的吼声,伸出双手朝着队员扑来。 一名队员侧身一闪,像一只灵活的猴子,轻松地躲过丧尸的攻击,然后挥起手中的斧头,用力砍向丧尸的脑袋,“噗嗤”一声,丧尸的脑袋被砍掉一半,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紧接着,又有几只丧尸从不同的角落冲了出来,队员们相互配合,有的负责吸引丧尸的注意力,像诱饵一样引开丧尸;有的则从侧面发起攻击,如猛虎下山一般。很快就将便利店里的丧尸全部清理干净。 在加油站的油罐区,也有几只丧尸在游荡。 队员们利用油罐作为掩体,逐步靠近丧尸,像一群潜伏的猎手。 当距离足够近时,一名队员扔出一块石头,砸在一只丧尸的身上,丧尸被吸引过来,其他队员趁机从两侧包抄,用长矛将丧尸刺倒,动作干净利落。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加油站内外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并没有发现幸存者的痕迹。 不过,油罐里还剩下不少的油料,补充车队的消耗绰绰有余,队员们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确定安全后,队员们开始在加油站周围进行布防。 他们在加油站的入口处设置了路障,用废弃的车辆和沙袋堆砌起一道防线,只留下一个狭窄的通道供人员进出,仿佛筑起了一道坚固的堡垒。 在加油站的四周,安排了队员站岗巡逻,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次班,确保能够及时发现任何异常情况,就像一群警惕的卫士。 同时,在加油站内部的便利店和休息区,也安排了队员值守,防止有丧尸或者其他危险突然出现,为整个营地筑起了一道安全的屏障。 吃饭前,徐壮强独自把谢逸凡带到加油站后面的树林里。 他神色有些激动,说道:“寨主,我最近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很多,跑得更快,力气也更大了。” 谢逸凡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鼓励道:“哦?感觉怎么样,具体说来听听。” 徐壮强主动把自己现在的能力汇报给他,兴奋地说:“不过最厉害的还是这个能力。” 徐壮强说着接过谢逸凡手里的唐刀,他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刀身,眼神变得专注而坚定。 接着,他用手在刀身上慢慢抹过,就像在给刀身注入某种神秘的力量。 随着他手的移动,刀身上仿佛罩了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闪烁着,如同夜空中的星辰,给人一种神秘而又强大的感觉。 “您试试看。”徐壮强将唐刀递给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接过唐刀,按照徐壮强的指点,深吸一口气,用力砍向一棵大腿粗的杨树。“唰”的一声,刀身微微一滞,仿佛遇到了某种无形的阻力,但紧接着就直接从树干掠过。 谢逸凡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差点把他腰给闪到。 紧接着,大树从刀身砍到的位置分成两段,轰然向他砸过来。 “卧槽!”谢逸凡惊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徐壮强及时把他拉到一边,避免了被大树砸中的危险。“寨主,您没事吧?”徐壮强关切地问道。 感觉自己找不到合适的词语表达此刻的心情,谢逸凡忍不住又说了句:“卧槽!这能力也太猛了吧!” 徐壮强笑着告诉他,他可以同时为两把武器赋予这种无坚不摧的能力,不过最多能维持24小时。 时间一到,武器就会恢复原来的状态。 徐壮强把自己的这种能力命名为“锋锐加持”! 谢逸凡又惊又喜,徐壮强的能力越强他当然越高兴,不过他总感觉这个能力只能附加在两把兵器上,怕不是因为那只山羊只有两个角吧。 山寨里,铁大锤看着山羊角上的磨痕放下手中的锉刀,有些疑惑。 他拿起山羊角,仔细地端详着,用手摸了摸上面的纹路。 “这玩意外表看着像金属,还有自然生成的复杂花纹,但结果就是个样子货,跟普通羊角没什么区别,真是奇了怪了。” 他失望地把羊角扔在工作台上:“那个谁谁谁,你把这两个样子货先收起来,万一寨主问起来也好有个交待。” 第71章 榕树杀人事件 第二天上午,天刚泛起鱼肚白,队伍便如离弦之箭,马不停蹄地朝着衣科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众人个个精神抖擞,脚步匆匆,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推动着他们前行。 他们穿梭在林间小道,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偶尔有飞鸟被他们的动静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 两个小时后,队伍顺利抵达了目的地。 到达后,大家顾不上长途奔波的疲惫,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便又在农科院的院墙外面忙碌起来。 他们手持利刃,眼神坚定,开始清理那些游荡在附近的丧尸。 那些丧尸张牙舞爪,面目狰狞,发出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试图扑向队员们。 然而,在这群训练有素的队员面前,它们根本不堪一击。队员们身形灵活,动作敏捷,每一次挥刀都能精准地砍在丧尸的要害部位,丧尸纷纷倒地,溅起一片片尘土。 还好这次没遇到变异丧尸,轻松多了。 “老板,接下来怎么安排?”赵文忠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思索片刻,目光坚定地说道:“赵文忠,你带着小队留守车辆,负责接应。这里情况复杂,万一我们遇到危险,你们就是我们最后的退路。剩下的人,跟我从农科院的北墙翻进去!” 赵文忠点头领命,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得嘞,保证完成任务!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们一定守好后方!” 随即,谢逸凡留下赵文忠小队,自己带着其余人如潮水般涌向农科院的北墙。他们来到墙下,只见北墙高耸,上面爬满了绿色的藤蔓,仿佛是一堵绿色的屏障。 队员们相互配合,有的搭人梯,有的负责警戒,很快便翻过了墙。 他们进入的位置是农科院大楼后面的试验田区域。 眼前,一大片农田被田垄划分得整整齐齐,就像棋盘上的方格。 田里面的作物千奇百怪,有的长得像巨大的蘑菇,有的则像扭曲的藤蔓,大多数谢逸凡都不认识。 “嘿,这啥玩意儿啊?长得这么奇怪。”徐壮强挠了挠头,一脸疑惑,他蹲下身子,仔细端详着那些奇形怪状的作物。 谢逸凡打趣道:“你管它啥玩意儿,说不定是变异作物呢!说不定吃了还能获得超能力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不过,谢解宗却有些激动,他眼神发亮,喃喃自语道:“也许这里就生长着人类今后的希望所在。这些奇异的作物,说不定隐藏着拯救人类的秘密。” 他压低声音,命令道:“大家都从垄上走,注意别踩到田里的植物,这些说不定都是宝贝!万一破坏了,可能会影响我们未来的研究。”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顺着垄沟前行,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 农科院的主楼就在前方,一棵巨大的榕树藏在后面,枝叶繁茂,居然挡住了大部分楼体。 那榕树的树干粗壮无比,需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 从树枝上垂下的气生根像一条条褐色的绳索,向地面延伸;而地上破土而出的根系,如同一条条蜿蜒的巨蟒,向四周伸展着。 谢逸凡和徐壮强的脚步几乎同时停下。 其他队员见状,也纷纷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咋回事儿啊?咋不走了?”一个队员小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 谢逸凡皱着眉头,说道:“这地方太安静了,连一个丧尸都没有,太不正常了,让人心里发毛。这种安静,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往往隐藏着巨大的危险。” 这时,其他人也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没有丧尸,并不是什么好事,这证明这里有比丧尸更可怕的东西存在。 队员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紧了。 护卫们立即提高警惕,握紧手中的武器,眼睛紧紧盯着周围。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坚定,仿佛在告诉敌人,他们绝不会轻易退缩。 谢逸凡当机立断,大声喊道:“护卫们,摆出战斗队形,慢慢向前走去!注意保持距离,相互照应!” 随着脚步的移动,他们距离办公楼越来越近。 这幢大楼的北面是阴面,那棵巨大的榕树遮挡着众人的视线。 透过榕树的枝叶看去,六层高的楼体在阴暗之中更显幽静,仿佛一只张着大嘴的怪兽,静静地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楼体的窗户黑洞洞的,像怪兽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我的乖乖,这榕树也太大了吧!”徐壮强惊叹道,他仰起头,看着那高大的榕树,仿佛在看一座绿色的小山。 谢逸凡也从未见过这么大的榕树,二十多米的高度,树冠展开来,垂下的气生根和地上破土而出的根系交错纵横,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楼体。 微风吹来,万千枝叶随风舞动,翠绿鲜嫩的嫩叶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摸。 但此刻,这美丽的景象却让人感到一丝寒意。 “大家小心点,这地方透着股邪乎劲儿。”谢逸凡提醒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众人的心中此时都有一种莫名的危机感,只是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于是都把注意力集中在办公楼阴暗的窗户上。 他们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谢逸凡手一挥,众人呈扇面阵型向办公楼接近。 大家都不由自主地想借着榕树的枝叶和根系的遮挡隐蔽自己,就连谢逸凡都下意识地向榕树的方向靠近。 他们小心翼翼地走着,每一步都踩得很轻,生怕惊动了什么。 就在这时,谢逸凡无意中透过枝叶的遮挡,瞥见粗大的树干下有白骨和散落的衣物。 那些白骨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衣物已经破烂不堪,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惨剧。 “后退!!!”谢逸凡大喊一声,立即向后急退。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道警报。 可惜,有些迟了。 榕树的根系突然动起来,从地上破土而出的根像绳索一样向众人缠去,同时垂下的气生根也如蟒蛇般甩动,向众人扑来。 十几名队员,包括谢逸凡和他身边的罗猛、铁钢,都被榕树的根系缠住,向深处拖去。 事情来得太突然,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踉跄着被拖往树丛深处。 那榕树的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蟒蛇,紧紧地缠住队员们的身体,越勒越紧。 “救命啊!”一个队员惊恐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绝望。 其他队员从惊恐中清醒过来,立即怒吼着向他们扑来。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还有队员端起步枪,向榕树的根系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呼啸着飞向根系,断落的根须四处纷飞,可惜效果不大,榕树的根系实在太多了。 那些根系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扭动,然后又迅速地向队员们缠来。 一时间,枪声和喊声响彻整个大院。 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把整个大院掀翻。 突然,一道寒光闪过,谢逸凡周围的根系被尽数斩断。 原来是徐壮强,他手持唐刀,如猛虎下山一般冲了过来。 那唐刀在他手中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能砍断好几根根系。 谢逸凡身上一轻,赶紧和身边的罗猛、铁钢向后退去。 他们的脚步有些慌乱,但依然保持着警惕。 更多的根系向他们缠过来,徐壮强手中的唐刀急闪,大片根须断落。 他大喝道:“寨主快走!”然后迅速向其余被缠住的队员冲去。 他的身影在榕树的枝叶和根系间穿梭,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身后赶到的队员急忙把他们往后拉,还有人挡在他的身前,用长刀挥砍。 榕树根系的坚韧超乎想象,根须纷飞中,根系却顽强地向他袭来,普通长刀根本砍不断。 那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鞭子,不断地抽打着队员们。 眼看这名队员已经被榕树的根系缠得结结实实,一把长刀横斩,把他解救出来。那刀法干净利落,仿佛是一道闪电划过。 那名队员惊魂未定地转身,却是谢解宗拔出唐刀救了他。 谢解宗的刀法沉稳有力,每一刀都能准确地砍在根系的关键部位。 “谢……谢寨主!”那名队员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充满了感激。 还没等他说话,谢逸凡已经手持唐刀向前冲去。 他身形如电,在榕树的枝叶和根系间穿梭自如。 仗着手中唐刀的锋利无比,谢逸凡一边挥砍一边向距离他最近的队员冲去。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要把所有的危险都挡在身后。 罗猛和铁钢对视一眼,手持盾牌,挥舞长刀跟在他的身后也冲进去。 他们的动作配合默契,盾牌和长刀相互配合,形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 在他们后面,有更多队员冲进去,其中就包括刚得救的那个。 “兄弟们,上啊!把这怪树根翻!”罗猛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和力量。 榕树的根系似乎感受到了危险,一边加速把队员往里拖,一边有更多的根系纠缠在一起,挡在谢逸凡的面前。 那些根系像一道褐色的城墙,试图阻止队员们的前进。 谢逸凡全力挥刀,每一刀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一边斩断面前的根系,一面弯腰抓住那名队员的脚踝。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仿佛要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快,拖住他!”谢逸凡大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罗猛和铁钢把盾牌顶在头顶,抓住那名队员的小腿,像拔河一样和根系展开争夺。他们的脸上满是汗水,但依然咬紧牙关,不肯放弃。 谢逸凡在他们面前疯狂地挥舞着唐刀,不住地砍着面前源源不断的根系。那唐刀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阵劲风。 罗猛和铁钢手中突然一轻,那名队员身上缠满断裂的根系,被他们拖到眼前。 两人根本来不及让他起身,拽着小腿把他往外拖。他们的动作有些匆忙,但依然小心翼翼,生怕再次被根系缠住。 “寨主,救到了,快退!”罗猛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喜悦。 谢逸凡持唐刀慢慢后退,始终挡在他们的身后。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随着距离榕树的主干越远,根系的数量也越少。 最后,根系停止追击,慢慢垂下,又开始随风轻轻摆动。那根系像一条条褐色的丝带,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谢解宗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唐刀也随手扔在了一边。 他大口喘着粗气,就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枪声和喊声消失,剩下的只有众人粗重的喘息。那喘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大家心中恐惧和疲惫的宣泄。 “寨主,对不起,还有四名队员没有救回来……”徐壮强站在他面前,脸色很难看,眼中充满了自责和愧疚。 身为护卫队的队长,想必他觉得已经得到能力的自己,没能把战友全部救出来是一件不可饶恕的失误。 他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 “不……怪你,谁也……想不到……会这样。”谢逸凡气喘吁吁地安慰徐壮强,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悲伤。 旁边几名刚被他救出来的战士也都纷纷说不是他的错。 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感激,眼中闪烁着泪光。 “队长,你别难过。”刚才被谢逸凡救出来的居然是罗峰,他骂骂咧咧地说道,“草他大爷的,这是什么世道,连榕树都学会吃人啦!”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 众人听了,都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是啊,谁能想到榕树竟然像有生命一般可以杀人。 刚才那种危机感并不是来自大楼,而是来自身边毫无威胁的榕树。 那榕树就像一个隐藏在暗处的杀手,随时准备给人致命一击。 那四名没来得及救出的队员此刻的下场可想而知,树下的白骨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白骨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在诉说着生命的脆弱和无常。 谢逸凡的心中也很难受,上次铁山死在他面前,这次一下就是四名。 生命居然可以消失得这么快,这么简单。 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四名队员的笑容和身影,心中充满了悲痛和惋惜。 人命如纸,谁也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会先来!在这充满危险和未知的世界里,生命就像一朵脆弱的花朵,随时可能被无情的风雨摧毁。 “他们是哪一组的,名字。”抱着头蹲在地上的卫军哽咽着说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悲痛和绝望。 “阿仁、阿谋、阿杉、阿武。”谢逸凡缓缓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哀伤。 谢逸凡愣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阿仁的样子。 阿仁,就是遇见绿树蟒那次,哭的那个吗?当时他蹲在墙角伤心哭泣,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现在谢逸凡还记得当时他蹲在墙角伤心哭泣的样子,谁想到……命运竟然如此残酷,让他早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唉,命运弄人啊。”谢逸凡长叹一声,心中满是惆怅。 那叹息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他对命运的无声抗议。 第72章 强力除草剂 “把火箭筒给我拿来,直接炸了这玩意儿!”谢逸凡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满脸的暴躁与愤怒如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那声音仿佛能冲破云霄,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火箭筒被留在了外面车上,一听这话,队员们瞬间热血沸腾,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其中一名队员双腿猛地一蹬地,如同离弦之箭般“嗖”地一下冲了出去,他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老长。 “寨主,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探探楼里有没有人再动手炸吧。”张文斌小心翼翼地凑到谢逸凡身边,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轻声提醒道,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道,“万一咱们把楼炸塌了,里面要是有无辜的人,那可就酿成大祸了,到时候咱们可就成了杀人凶手。” 谢逸凡不屑地哼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满脸的轻蔑,冷冷地说:“你在做白日梦吧!有这邪门玩意儿在,楼里怎么可能还有活人?这榕树如此诡异,阴森森的,楼里的人早就死绝了,说不定都变成白骨了。” 虽说对张文斌的话根本不信,但谢逸凡转念一想,觉得到楼里找一下也无妨,不然这一趟可就白来了,啥收获都没有。 于是,他一挥手,带着队员们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办公楼前面绕过去。 结果刚转到东南角,众人齐刷刷地“卧槽”一声,声音中满是震惊,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见一棵比后面那棵还要大的榕树就栽种在大楼门口不远处,那榕树粗壮的树干好似恶魔的身躯,狰狞而恐怖。 张牙舞爪的生气根肆意伸展,像无数条毒蛇,散发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随时都要将人吞噬。 “这帮农科院的人是咋想的?弄了这么两个玩意儿种在楼前楼后,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说不定他们自己都被这榕树害死了。”一名队员忍不住吐槽道,脸上满是疑惑和愤怒,眉头皱得紧紧的。 “就是啊,这不是自寻死路嘛!这不是明摆着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另一名队员也跟着附和,一边说一边摇头,眼神中透露出对农科院人员行为的不解。 这时,一名队员不死心,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他弯腰捡起一块石头,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握住石头,用尽全身力气朝榕树砸去。 石头刚落在生气根上,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被缠住拖进了树荫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被黑暗吞噬了一般。 这下,就连一向沉稳的张文斌都不说话了,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 “明摆着的事儿,有这两个‘树妖’在,楼里就算有人也出不来,这么长时间早就被饿死了,说不定都饿得只剩皮包骨了。”一名队员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脸上满是惋惜。 这会儿,谢逸凡倒是冷静了下来,他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看来得用其他办法对付这两颗榕树了。系统对提取目标的完整度有要求,要是用火箭筒炸碎,那可就有点浪费了,说不定会影响咱们的收获。” ...... 他看到院墙东侧有几个车库,眼睛突然一亮,如同发现了宝藏一般,心中有了主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透着自信和狡黠。 伴随着装载机“轰隆隆”的轰鸣声,一名队员坐在驾驶室里,双手紧紧握住操纵杆,把铲斗伸至最前方,然后用重物压在油门踏板上,调整好方向固定后,便从车上跳了下来。他的动作干净利落,脸上带着一丝决然。 装载机冒着黑烟,气势汹汹地向门前的大榕树冲去,仿佛一头愤怒的野兽。 原来,谢辉宗想用装载机把树干铲断,现在就看这个主意的效果如何了,众人都紧紧盯着装载机,大气都不敢出。 众护卫都紧紧盯着装载机,眼睛一眨不眨,不停地给它加油打气,声音此起彼伏。 “加油,撞死它!让它知道咱们的厉害!” “快!再快点!!” 装载机刚进入柳枝的范围,周围的生气根立即疯狂地向它缠绕过去,像无数条绿色的蟒蛇,张牙舞爪地扑向装载机。 生气根与装载机碰撞,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是骨头断裂的声音,但都被装载机强大的冲击力纷纷拉断。 不过,装载机的速度也慢了下来,像一头疲惫的野兽。 随着装载机距离树干越来越近,更多的生气根缠绕过来,把装载机裹得严严实实,像给它穿上了一层绿色的铠甲,最后装载机不动了,就连轰鸣声都随之消失,仿佛被榕树征服了一般。 “唉!”众人一起叹气,脸上满是失望,有的队员甚至低下了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但谢逸凡却没有气馁,他握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像一盏明灯,照亮了周围的人。 后面,谢逸凡又指挥着队员用汽油火烧。 队员们提着油桶,小心翼翼地将油泼在榕树上,每一个动作都十分谨慎,生怕引发意外。 然后点燃火把扔过去,火把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带着希望的光芒。 然而,这玩意儿竟然连火都给压灭了,火苗刚一接触榕树,无数树根就铺天盖地覆盖过过来,火焰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灭了一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次,连一向沉稳的谢逸凡都仰头长叹,脸上满是无奈,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与命运抗争。 诶?谢逸凡仰头的时候,突然发现办公楼顶楼的一扇窗户后面好像有什么在晃动。 他赶忙拿起望远镜一看,眼睛紧紧贴在望远镜上,这次看清楚了,居然是一双手臂举着一张白纸在不停地晃着,白纸在风中飘动,像一只白色的蝴蝶。 白纸上面写着“救命!”两个大字,字迹歪歪扭扭,但十分醒目。 “快看,楼上有人!”谢逸凡兴奋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花朵。 众人中有望远镜的纷纷拿出来向上看去,眼睛紧紧盯着楼顶,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有的队员甚至张大了嘴巴,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座办公楼里面竟然真的有活人存在,他们究竟是怎么在两棵大榕树的前后夹击下活下来的?这简直是个奇迹啊!”一名队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说道。 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好奇,“想到这儿,我都有点毛骨悚然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军营的食堂,有充足的食物和水,只是一座普通的办公楼而已,他们这么长时间吃的是什么?难道是吃树皮?” 谢逸凡心中暗下决心,眼神变得冷峻起来,像一把锋利的剑,说道:“要是楼里的人为了生存敢对人类下嘴,不管他有多大的学问,找到多少新作物,也决不能饶恕,这是不容触犯的底线!我一定要把这件事查清楚。” 这时候,楼上的人手里又换了一张纸,上面写着:“院西墙仓库”几个字,要不是手里的望远镜给力,还真看不清。 那字迹虽然潦草,但却充满了求生的欲望。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用白纸写,直接喊不行啊。难道他们怕惊动榕树?” “直接说话”罗峰的大嗓门一喊,声音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都微微颤抖。 楼上马上又换了张白纸,写着“声音、震动、惊动”。那白纸在风中飘动,仿佛在诉说着楼里人的恐惧。 “这是啥意思啊?”众人纷纷议论起来,脸上满是疑惑,有的队员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有的队员则交头接耳,互相交流着自己的想法。 就在众人正琢磨这句话的意思时,可能楼上的动静稍微大了一点,榕树的生气根迅速穿过窗户玻璃向楼里伸去,像一把把锋利的长剑,带着致命的威胁。玻璃碎片四处飞溅,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逸凡大惊失色,这才明白“声音,震动、惊动”的意思,他赶忙大声喊道:“快,几名护卫对着大树扣动扳机!别让榕树伤害到楼里的人。” “砰砰砰”枪声和子弹吸引了榕树的注意力,榕树的生气根迅速从楼里收回,对着谢确宗他们的方向努力伸展了几次,像是在示威,那树根在空中挥舞,仿佛在发出愤怒的咆哮,然后才安静下来。 随后,谢逸凡为了扰乱大榕树的感知,掩护楼里的人,安排了几名护卫站在大榕树的攻击范围之外,不停地向树根开枪、扔石头,扔土块,总之就是干扰它。 过了好一会,楼上的白纸再次出现,众人一起欢呼起来,兴奋地喊道:“刚才那个人还活着!真是太好了!”那欢呼声在空气中回荡,充满了喜悦和希望。 白纸上写着:“tcdd强力除草剂。”那字迹虽然有些模糊,但却充满了希望的光芒。 谢辉宗正在奇怪,强力除草剂是什么意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疑惑和不解。 旁边的张文斌脸色一变,急忙对谢逸凡说道:“老板,这东西我知道,是一种剧毒的化学品,作用是杀死植物。咱们可得小心使用,不然会引发严重的后果。” 谢逸凡大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两颗明亮的星星,说道:“这玩意儿不止好拿来对付大榕树吗?说不定能轻松解决这两个麻烦。” 至于张文斌在他耳边说的什么对环境的危害之类的话,他跟没听见一样,满不在乎地说:“只是对付两棵大榕树,又不是到处乱洒,哪有这么严重。咱们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再说。” 果然,楼上的白纸又马上写道:“剧击、勿触、小心!”那字迹写得十分匆忙,仿佛时间十分紧迫。 过一会又换成:“防护服、稀释喷洒”。那白纸在风中飘动,像是在传递着重要的信息。 谢逸凡手一挥,果断地安排田小虎小队去西墙库房拿这种强力除草剂,特意嘱咐他们一定要小心,不要直接接触。 田小虎拍着胸脯保证道:“寨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不会退缩。”他的脸上充满了自信和决心。 一会的功夫,田小虎他们拿着4个玻璃瓶和几套喷洒农药的防护服回来。那玻璃瓶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防护服则显得十分厚重。 谢逸凡一看,深色的玻璃瓶就跟装糖浆的瓶子一样,上面写着“tcdd强力除草剂”,特意标识了剧毒字样。 他有点怀疑,皱着眉头说道:“就算是剧毒,这么点量,能杀死榕树吗?可别白忙活一场。” “行不行,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一名队员豪气地说道,脸上充满了期待。 谢逸凡让徐壮强、林长河和几名枪法好的战士穿上防护服,做好开枪的准备,他们的动作十分迅速,不一会儿就穿戴整齐。 又让力气最大的罗猛充当“投弹手”,实在是不具备稀释喷洒的条件,榕树太凶了,完全没办法靠近喷洒。 罗猛这家伙拿着一瓶强力除草剂,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胸脯说道:“看我的!” 然后一路助跑到大榕树的攻击范围外,眼睛紧紧盯着榕树,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坚定。 他狠狠地把瓶子扔出去,然后转身就跑,边跑边喊:“这玩意儿可是剧毒,我可不想沾上!大家也都小心点。” 他可不傻,没听说这玩意儿是剧毒吗,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就在瓶子将要接触到柳条的时候,徐壮强几个人几乎同时扣动了扳机。 他们的手指十分灵活,眼神紧紧盯着瓶子。 “啪”的一声,瓶子被炸得粉碎,药剂呈雾状向大榕树罩落,像一层神秘的薄纱,带着致命的威胁。 徐壮强他们根本不看效果,一起往后跑,生怕被那剧毒的药剂沾上,嘴里还喊着:“快跑啊,别被毒到了!大家离远点。” 等到他们跑出去几十米转身一看,都吓住了。 那棵大榕树就像疯了一样不停地舞动枝条和生气根,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痛苦地挣扎,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但无济于事,大片的树叶像下雨一样掉落,那些枝条也渐渐无力的垂下。 一会的功夫就连枝条都纷纷掉落,在树干地下堆成了小山,露出了光秃秃的树干,像一根被剥了皮的巨棍,显得十分凄凉。 谢逸凡也被吓住了,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人类居然能发明这么厉害的药剂,小小一瓶就把这颗让我们束手无策的大榕树轻易给弄死了。这药剂的威力也太大了。” “你说的对,这东西真可怕,决不能乱用。不然会引发不可收拾的后果。”谢逸凡拍了拍张文斌的肩膀,脸色郑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对生命的敬畏。 接着众人如法炮制,给楼后面那棵大榕树也喂了一瓶。 这一次,大家更加谨慎了。 罗猛再次充当投弹手,他吸取了上次的经验,更加迅速地完成投掷动作,嘴里还喊着:“看我的,我绝对不会失手。”徐壮强等人也更加精准地开枪,确保瓶子能在合适的位置被炸开,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专注和认真。 不过这次大家的动作更小心了,仿佛周围充满了危险,每一个细节都不敢忽视。 两棵大榕树死了,谢逸凡他们却站在楼门口旁边,不敢靠近,谁知道那种强力除草剂的范围有多大? 他们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眼神中透露出警惕。 “这药剂不会飘过来吧?”一名队员担心地问道,脸上满是忧虑,眉头皱得紧紧的。 “应该不会,咱们离得这么远呢。而且风是往那边吹的。”另一名队员安慰道,但他的眼神中也透露出一丝不确定。 第73章 豆麦 变异榕树早已生机断绝,宛如一具被抽干生命的巨大躯壳。 办公大楼突然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声响,好似被一双无形却有力的大手缓缓推开,紧接着,从门内鱼贯而出几个人。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位头发已然花白如雪的老人。 他身形佝偻,脚步蹒跚,瞧那模样,大约六十岁上下。 脸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的眼神透着一股浓浓的书卷气,仿佛是从古老泛黄的书卷中缓缓走出来的智者,带着岁月沉淀的智慧与沧桑。 他身形瘦削得厉害,一阵微风拂过,衣衫便随风飘动,好似一片随时会被吹走的枯叶,让人不禁担心他会被这微弱的风吹倒。 两颊深深凹陷下去,好似两个干涸已久的深坑,颧骨高高凸起,如同两座突兀而冷峻的小山包,皮肤松弛地耷拉下来,青筋在干瘪的皮肤下清晰可见,宛如一条条蜿蜒曲折、散发着诡异气息的小蛇。 跟在他身后的三个人,同样瘦得不成样子,一个个面色蜡黄,就像被抽干了水分、在烈日下暴晒许久即将枯萎的落叶。 眼眶深陷,眼神中透着疲惫与虚弱,仿佛被生活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每走一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们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好似挂在衣架上一般,随着脚步的移动而晃动,每走一步都显得有气无力,摇摇晃晃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将他们吹倒。 这出来的四个人,个个都瘦得皮包骨头,仿佛是一群从饥饿深渊中挣扎着爬出来的幽灵,带着无尽的凄凉与悲哀。 为首的老者脚步急切,像是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快步走到谢逸凡等人面前。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那是激动与感恩交织的颤音,说道:“多谢贵部救命之恩呐!我们总算是从那鬼门关里活着出来了。敢问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那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感激,仿佛谢逸凡等人是他们黑暗世界中的一束光。 谢逸凡他们身上整齐的军装和精良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让这位老者产生了误会。 谢逸凡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挺直了腰板,大声说道:“我们可不是部队的,都是附近的难民。”那声音洪亮而清晰,在空气中回荡。 “难民??”四个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其中一人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虽小却带着质疑:“难民是你们这样的?要是没看错的话,后面那位手上拿的可是火箭筒吧,这装备哪是难民能有的,莫不是把我们当傻子哄呢!”说着,还偷偷地瞥了谢逸凡等人一眼。 老者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温和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暖阳,驱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 他给谢逸凡他们做了自我介绍:“老夫叫丁树逸,是农科院的专家,这三位都是农科院的研究员。”说着,还微微拱了拱手,以表敬意。 谢逸凡点了点头,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视一圈,带着一丝怀疑,挑了挑眉问道:“我是难民首领,叫谢逸凡。请问诸位这么长时间是靠什么活下来的?这世道,可不太平呐,不会……” 他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质疑不言而喻,仿佛在问他们是不是靠吃人这种违背人伦的手段活下来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四人。 丁树逸对谢逸凡刚才的态度恍然大悟,接着露出了赞赏的笑容,对于他的猜疑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松了口气,笑着说道:“谢首领这般谨慎的态度,老夫很是赞同。没有底线的活着,比死亡更可怕。至于我们是靠什么活到现在,请跟我去看看便知。”说着,侧身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看到谢逸凡几人不敢接近大楼,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丁树逸笑着说道:“没关系,这个距离是安全的。不过那大榕树所在的区域,至少九年之内寸草不生。” 说着,还指了指远处那棵变异榕树的方向。 这时,旁边一个研究员打趣道:“丁老,您就别卖关子了,赶紧带他们去看看咱们的宝贝吧。说不定他们看了会大吃一惊呢!” 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打破了之前的紧张气氛。 随着丁树逸等人一直爬到楼顶,楼顶的风呼呼作响,吹得众人的衣衫猎猎作响。 丁树逸指着楼顶中间栽种的植株,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详细介绍道:“这东西是我们无意中发现的新作物,我们叫它‘豆麦’。你们看,它整体和麦子长得差不多,不过更加粗壮高大一些,茎秆足有成年人小臂那么粗,高度能超过两米。上面顶着个大麦穗,麦穗沉甸甸的,好似挂满了金子的宝塔,在阳光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捻开以后里面露出黄豆大小的麦粒,圆润饱满,泛着淡淡的光泽,就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 谢逸凡心里一震,连忙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摘下一颗麦粒,放在掌心仔细观察。 那麦粒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生命力。 随后,他试探着放进嘴里咀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情,那表情就像发现了宝藏一般。 “这种作物只需要很少的土壤和水分就能生长,但需要充足的阳光,”丁树逸在旁边继续介绍道:“大概三个月就能成熟,味道像黄豆和小麦的混合体,既有黄豆的醇厚,又有小麦的清香,就像一场味觉的盛宴,让人回味无穷。”说着,还闭上眼睛,回味着那美妙的味道。 谢逸凡点了点头,细细品味着嘴里的味道,咂咂嘴说道:“确实有点像黄豆,还带着一丝淡淡的麦香,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有了它,难民们的温饱问题就有希望解决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既然知道丁树逸他们的生存来源,谢逸凡的态度马上热情起来,他走上前去,紧紧握住丁树逸的手,满脸敬佩地说道:“丁老,您和您的团队真是太厉害了,在两棵大榕树的威胁下还能顽强地活下来,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说着,还用力地摇了摇丁树逸的手。 “丁老,我们这次来,是为了寻找能生产的农作物,为了山寨的居民……”谢逸凡解释自己的来意。 丁树逸在知道他们的来意后,毫不犹豫地同意跟他回山寨,那干脆劲儿让谢逸凡都有点不敢相信。 他瞪大了眼睛,说道:“丁老,您真的愿意跟我们回去?这可太让我意外了。” “我并不是因为你救了我们,才跟你回去的,”丁树逸解释道:“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判断出粮食是人类生存的最大危机,而且身为首领还亲自带人来寻找解决危机的办法,这种卓识远见才是我要跟你回去的原因。老夫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有远见、有担当之人,你身上就有这种品质。”说着,还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 谢逸凡暗自惭愧,心想:远见到是远见,可惜是杜月明提出来的。 不过他嘴上可没这么说,只是笑着说道:“丁老过奖了,我也只是尽自己的一份力罢了。能为难民们做点事,是我应该做的。” 返程之前,谢逸凡先让丁树逸他们美美地吃了一顿,看到他们的吃相,狼吞虎咽的,仿佛几天没吃过饭一样。 谢逸凡都担心把他们撑死,忍不住打趣道:“你们慢点吃,别把肚子撑破了,这美食以后有的是。要是吃坏了肚子,可就得不偿失了。”众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了整个房间。 随后,他又让队员在丁树逸他们的指导下,把楼上的豆麦植株搬到楼下,准备明天走的时候全部运回去。 队员们干得热火朝天,嘴里还不时地喊着口号:“一二一,加油干!”那声音响亮而有力,在楼顶回荡。 ...... 搬运那四名队员尸体的时候,谢逸凡不顾大家的劝阻,亲自穿着防护服过去帮忙。 他的步伐坚定而沉稳,每一步都带着对逝者的尊重。 罗峰走上前去,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感激地说道:“寨主,您亲自来帮忙,我们真是无以为报啊!”说着,眼眶都湿润了。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都是兄弟,说什么报不报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们是为了大家牺牲的,我们不能忘记他们。”队员们听了,都感动不已,眼中闪烁着泪花。 随后,谢逸凡又到楼前那棵大榕树下转了一圈,嘴里还嘟囔着:“这大榕树,可真是个麻烦玩意儿。也不知道它还会不会有什么变异,可别再来祸害人了。”说着,还踢了踢脚下的石头。 本来他还担心毒死的大榕树能不能提取,当手放在树干上他就放心了。 他在心里暗自想道:系统对于提取对象的死亡方式和你戴不戴手套并不在乎,这可真是方便啊。以后提取东西就不用担心这些细节了。 对于这两个提取的能力给谁,谢逸凡有点犹豫。 他心里琢磨着:今天我冲进去救了两名队员,被救的罗峰和一名护卫队员忠诚度直接达到了100,就连跟着我一起进去救人的罗猛和铁钢的忠诚度也达到了100,其他队员的忠诚度也都有所提高。 看来,一起出生入死和救命之恩才是提高忠诚度最好的方法,可惜这种机会太少,而且太危险,像我这种智力型选手,并不能将此作为常规动作。 要是经常冒险,说不定哪天就把命搭进去了。 四名队员的尸体已经干瘪而且沾到了剧毒药剂,所以只能就地火化。 谢逸凡带着所有队员一起敬礼,神情庄重而肃穆。 那礼姿标准而整齐,仿佛在向逝者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被救的丁树逸四人也跟着鞠躬,丁树逸感慨地说道:“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些人是为了救我们才牺牲的,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啊!他们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说着,还深深地鞠了一躬。 ...... 晚上,谢逸凡等人住在了农科院的大楼里。 他和丁树逸坐在房间里,房间里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灯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的脸庞。 谢逸凡笑着说道:“丁老,您是老专家,却一点架子都没有,真是让人敬佩啊!和您相处,让我学到了很多东西。” 丁树逸摆了摆手,说道:“谢首领过奖了,老夫不过是个研究植物的老头子罢了。能和您交流,我也很高兴。”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十分融洽,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 对于两棵大榕树变异的事,丁树逸居然还有些内疚,他叹了口气说道:“都怪我们啊,农科院这些专家、教授研究的就是植物,有时候把研究出来的药剂随手倒在办公楼周围的植物根部,这么多年下来,周围的植物差不多都死完了,就剩下两颗大榕树坚持下来。结果不知道是那一种药剂或者是几种药剂的混合作用,导致了大榕树的变异,这可真是我们的罪过啊!我们真是糊涂啊,没有考虑到后果。”说着,还无奈地摇了摇头。 谢逸凡对于这些科研人员的举动表示不能理解,他皱了皱眉头,说道:“哪有你们这样办事的,药剂也敢随手乱倒,幸亏是研究植物的,要是研究动物的,指不定能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简直是群疯子。你们这样做太不负责任了。”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丁树逸苦笑着说道:“我们这也算是自食其果吧!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不会再这么马虎了。我们会更加谨慎地对待研究工作,避免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说着,还坚定地点了点头。 晚上临睡前,谢逸凡把两颗药丸拿出来,药丸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他走到罗猛和铁钢面前,说道:“你们俩把这药丸吃了,不过可要记住,绝对不准告诉别人。这药丸可是很珍贵的,能增强你们的能力。” 罗猛和铁钢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道:“首领,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您的命令我们一定遵守。”说着,还拍了拍胸脯。 谢逸凡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说道:“我相信你们。” 他最终还是决定先给这两个贴身肉盾,林长河是因为感觉远程手不适合榕树这种能力,至于其他人以后肯定还有机会。 他心里想着:等以后有了更多的资源,一定要让大家都变得更强。 此刻谢逸凡还不知道他这个草率的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第74章 返程 第二天,天色尚在蒙蒙熹微之中,晨曦如薄纱轻拂,温柔地铺洒而下,给大地披上了一层梦幻的纱衣。 办公大楼门前,已然热闹得如同开了锅的集市,人声鼎沸,脚步匆匆。 丁树逸他们费尽千辛万苦寻来的书籍、仪器,还有那对研究新农作物有着举足轻重价值的药剂等宝贝,此刻正被众人小心翼翼地装上卡车。 那些装载的箱子,规规矩矩地堆叠在一起,宛如一座承载着未来希望的宝库,散发着神秘而诱人的气息,仿佛里面藏着打开新世界大门的钥匙。 不仅如此,还有两种丁树逸等人正精心研究培育的新作物和豆麦,也被仔细打包带走。 每一株作物都像是他们心血凝聚的结晶,在晨光中闪烁着智慧与希望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为之付出的无数日夜。 这些东西满满当当地装了两车厢,沉甸甸的,好似装满了整个未来的希望,让人看了便心生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美好的未来在向他们招手。 而其他的武器装备和补给,又占了一辆卡车。 谢逸凡无奈地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眉头紧锁。 他思索片刻后,只能咬咬牙,把自己的越野车也让给丁树逸他们,然后带着队员们一起步行。 毕竟,这些物资对于他们接下来的行动而言,就如同战士手中的利刃,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闪失。 回去的路线也随之改变,他们沿着一条蜿蜒曲折得如同巨龙盘绕的土路,直接穿过市区和小村庄之间。 这条路崎岖不平,坑洼处就像巨兽张开的血盆大口。 但走这条路却能大大缩短回山寨的路程,否则,靠着两条腿走上四五天,那可真是一场噩梦,不仅身体遭罪,说不定还会遇到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 让谢逸凡装一会儿,突出寨主的高大形象没问题,可时间一长,他肯定不答应。 毕竟他是有系统的挂逼,苦了谁也不能苦了身为主角的自己。 罗猛和铁钢像两个调皮捣蛋的孩子,紧紧跟在谢逸凡左右,时不时偷乐一下,那模样活像两只偷到了油的小老鼠,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他们两人还不时挤眉弄眼,用眼神传递着只有他们自己能懂的“秘密信息”,仿佛在进行一场神秘的地下交易,那小动作让人忍俊不禁。 也不知道他俩这样的智商,能用眼神交流出什么结果。 说不定是在互相打气,准备找个机会好好表现一番。 此时,正在和丁树逸交谈的谢逸凡,正全神贯注地讨论着重要事宜,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专注与严肃,根本没注意到他们那搞怪的表情。 就在这时,前面出现了十几辆挤在一起的汽车,周围散落着几十个丧尸。 看这情况,是当时从城里逃出来的人跑到这儿的时候,又有人突然变成丧尸,结果下场还是团灭。 那些丧尸张牙舞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罗猛和铁钢精神一振,眼睛里瞬间燃起了斗志,就像两个即将出征的勇士,兴奋地大声说道:“老板,前面那些丧尸就让我们哥俩解决吧!让那些小喽啰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说着,他们还用力地拍了拍胸脯,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在向丧尸宣战。谢逸凡一看他们头顶变宽的忠诚条,瞬间就明白了,这两个家伙已经成为能力者,这是在找机会露一脸,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呢。 谢逸凡也想看看他们的能力到底如何,便点点头答应道:“行,那就让你们试试,不过徐壮强跟在后面接应,以防万一。” 两人大喜,像两只欢快的小鹿,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拿着盾牌和长刀,撒腿就往上冲。 那速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瞬间冲进了丧尸群中。 迎着扑上来的丧尸,他们不闪不避,直接举着盾牌正面硬刚。 “嗵”的一下,那巨大的冲击力让丧尸被盾牌撞得往后倒飞了接近十米才落地,浑身的骨骼都被撞得粉碎,就像被重锤狠狠砸过一样,发出“咔嚓咔嚓”的恐怖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丁树逸在一旁看得大惊,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忍不住赞叹道:“真乃壮士也!这等勇猛,世间罕见!” 只见两人在丧尸的包围中横冲直撞,势不可挡,就像两辆重型坦克在战场上肆意驰骋。 他们所到之处,丧尸纷纷倒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碾压。 徐壮强唰的一下回到谢逸凡身边,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笑着说道:“看来不用我帮忙了!这俩小子还挺有两下子!” 丁树逸又被徐壮强那敏捷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神中满是惊讶,就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嘴巴微微张开,半天都合不拢。 众护卫起初也被这两人惊到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纷纷交头接耳地开始小声议论,眼神不断在那两个人和谢逸凡之间移动,仿佛在猜测着什么。 有的护卫小声嘀咕道:“这俩家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难道是有啥秘密武器?” 另一个护卫则神秘兮兮地说:“我看啊,肯定是老板给了他们什么宝贝!” 谢逸凡心想,看起来这两个家伙得到的是力量方面的能力,跟他们那壮实的身材倒是挺般配。 要是给林长河,是什么画面就很难想象了,说不定会闹出不少笑话。 几十只丧尸很快被两人一扫而空,然而这还不算完。 罗猛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老板,这些车太碍事,我帮您移开!让咱们的路更顺畅!” 说完两人走到一辆卡车跟前,挽起袖子,把手放在车厢侧面,大喝一声,双臂的肌肉绷起,竟泛出金属光泽,就像钢铁一般坚硬。 他们用力一推,这辆卡车就像玩具一样,一下就被推倒在路边的沟渠里,溅起一片尘土,仿佛一场小型爆炸,尘土飞扬中,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高大。 谢逸凡心里一动,有了猜测,忍不住说道:“卧槽!好大的力气!这力量简直逆天了!” 众护卫又被惊到,看向谢逸凡的目光越发灼热,仿佛看到了希望的光芒,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心中充满了期待。 又见他们推一辆稍微小一点的面包车时,罗猛一时用力过猛,竟然把面包车的车门给硬生生地扯了下来,那车门在他手中就像一片薄纸一样,轻飘飘的。 铁钢见状,也不甘示弱,他单手就把面包车提离了地面,轻松地拖着转了几圈,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还大声喊道:“看我这本事!厉害不?” 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再次被他们的力量所震撼,纷纷发出惊叹声:“哇!这也太牛了吧!” 谢逸凡看到这两个家伙还在不断推车,气得要死,脸都涨成了猪肝色,把正在得意洋洋的两人叫到跟前,指着鼻子骂道:“你们是不是傻?咱们正发愁没车坐,你俩竟然把汽车特么往沟里推,赶紧给我弄上来!别在这儿瞎显摆了!” 两人这才醒悟,赶忙臊眉耷眼地跑回去把车又从沟里往上推。 那吃力的样子,和他们刚才推车时的轻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像两只被拔了牙的老虎,没了往日的威风。 一群护卫哈哈大笑,围在两人周围幸灾乐祸地加油助威,就是没人上去帮忙,仿佛在看一场有趣的表演,还纷纷喊道:“该!让你俩臭显摆!这下知道厉害了吧!” 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充满了戏谑的味道。 丁树逸感叹道:“谢老板麾下皆虎狼之士也!有这样的勇士,何愁大事不成!” 这哥俩把车弄上来后,一众护卫这才上前把所有车辆检查了一遍,留下几辆底盘较高能发动的越野车和卡车,剩下的把油箱抽干,又让那哥俩推到路边。 ...... 谢逸凡舒服地靠在一辆别克商务车的座椅上,虽然乡间土路有些颠簸,但总归比走路舒服得多。 他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惬意,嘴里还哼着小曲。 这时,谢逸凡突然问道:“丁老,你说末世的原因是什么?”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让旁边的丁树逸想了半天才答道:“我不知道……末世的降临太过突然,没有任何预兆,我们这些做研究的也一直在寻找答案,但至今都没有头绪。” 谢逸凡看着丁树逸惊讶的表情,说道:“虽然我也不知道,但我感觉一定跟你们这些做研究的人脱不开干系。只有你们这些做研究的人才能弄出这么疯狂的东西,说不定是在某个实验中,不小心释放出了什么可怕的病毒或者能量,才导致了这场末世的灾难。就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放出了无尽的灾难。” 丁树逸嘴张了张想反驳,但是他想了想还是叹了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做研究的,有时候为了追求突破和创新,确实会进行一些大胆的尝试,但没想到会引发这样的后果。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们还是想办法在这末世中生存下去,说不定以后还能找到解决末世的方法。就像在黑暗中寻找光明,总会有希望的。” 晚上,众人选择了一个路边的农家小院作为宿营地。 晚饭后,大家坐在院子里,围成几个圈子聊天。 罗猛和铁钢又开始吹牛了,罗猛得意地扬起下巴,双手叉腰,大声说道:“哈哈!现在你们还有啥说的,我们对寨主那叫一个忠心耿耿,能力这不自然就来了嘛!” 铁钢也在一旁附和道,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我说什么来着?我说什么来着?你们就说我俩这香烧没白烧吧!现在傻逼了吧!哇哈哈!以后都得听咱们的!” 他们俩虽然没泄露谢逸凡给他们吃药的事,但谢逸凡想起一件事,招手把这两家伙叫到跟前。 他拿起一把短刀,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向罗猛的胳膊刺去。 众人大惊,不就是吹两句牛吗,老板的惩罚也太狠了吧。 有的护卫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身体微微颤抖,仿佛那刀会刺在自己身上。 谁知刀尖刺在罗猛的胳膊上只是扎出一个白点,连皮肤都没刺破,就像刺在了一块坚硬的石头上。 这下轮到罗猛和铁钢吃惊了。罗猛疑惑地挠了挠头,问道:“老板,您咋看出来的?” 谢逸凡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说道:“哼哼!我要是连这个都看不出来,还能当您二位的老板?” 罗猛憨笑道,露出两颗大门牙:“老板牛逼!” 铁钢也赶紧把大拇指伸到他面前,满脸崇拜地说:“牛逼!牛逼!老板就是咱们的守护神!” 谢逸凡听了,一阵无语,心想这俩活宝,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晚上,谢逸凡怪想念家里的四女的,几天没见,心里痒痒的,就像有只小虫子在爬。 他只好早点躺下睡觉,希望能做个美梦,和她们相聚。 睡到半夜,他又被惊醒,起来一看,他门前跪了十几个护卫,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三根香烟,嘴里还念念有词,仿佛在举行什么神秘的仪式。 有的护卫还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求寨主保佑,让咱们也得到强大的力量……”那虔诚的模样,仿佛只要这样就能获得超能力。 谢逸凡一拍额头,无力地躺回床上,他感觉自己还是躺下的好,和现在的仪式不是正般配吗,说不定还能梦到那四女呢。 他苦笑着自言自语道:“这帮家伙,真是闲得没事干……”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 第75章 土瓜 次日清晨,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 队伍便再次踏上征程。沿途一片死寂,仿佛被世界遗弃的角落,废弃的车辆横七竖八地躺着,车身锈迹斑斑,车窗破碎,像是被命运狠狠抛弃的巨兽残骸,散发着衰败与绝望的气息。 丧尸们或漫无目的地游荡,脚步拖沓,发出沉闷的声响;或如雕塑般僵立在原地,眼神空洞,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那气味如浓烈的毒雾,弥漫在空气中。 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好战分子,简直就像两个得到新奇玩具的顽童,兴奋得手舞足蹈。 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那光芒如同燃烧的火焰,能力于他们而言,就是一场刺激的冒险游戏,是释放无尽精力的战场。 但凡有丧尸靠近,罗猛便会眼睛一瞪,如饿虎扑食般冲上去,手中武器挥舞得虎虎生风,三两下就将丧尸解决,丧尸在他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铁钢也不甘示弱,大笑着紧随其后,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 就连路边一块不起眼的石头,罗猛都要兴致勃勃地跑过去,抬起脚,猛地一踢。 “嘿,看我这脚,力道咋样?”罗猛一脚踢飞石头,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他得意洋洋地冲着铁钢喊道,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笑容。 铁钢也不甘示弱,大步走到另一块石头前,双脚分开,扎稳马步,然后猛地一脚踢向石头,大笑道:“就这?看我的,比你还猛!”石头被踢得翻滚出去,扬起一阵尘土。 这时,谢逸凡的目光被距离市区不远处的一座古老碉楼吸引。 据他所知,碉楼是充当了望塔还有防卫射击等作用。 这座了望塔就像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孤独地矗立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一种神秘而威严的气息。 塔身由巨大的石块砌成,历经岁月的洗礼,石块表面布满了青苔和裂痕,仿佛在诉说着往昔的刀光剑影、战火纷飞。 塔顶上有一个小小的了望室,像是一顶破旧的帽子,摇摇欲坠,给这座古老的建筑增添了几分沧桑感。 “停车!”谢逸凡一声令下,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 他带着一众护卫,如一股黑色的旋风般朝着了望塔走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此前听徐壮强说起过市区的情况,此刻他心生好奇,想要登上了望塔,亲自俯瞰一番,说不定能发现什么重要的线索,解开这末世的谜团。 “老板,您看!”一名护卫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瞪得溜圆,手指着了望塔顶部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 谢逸凡等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黑影站在几十米高的了望塔顶部,正拼命地朝着他们招手,手臂挥舞得像风车一样,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但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 “走,加快速度!”谢逸凡眉头一皱。 他带领众人加快了脚步,脚步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急促。 当他们距离了望塔还有两百米左右的时候,惊讶地发现,了望塔上竟然变成了三个人。 那个人的喊声也清晰地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救命!”不出所料,正是这两个字。 只见了望塔下有几十个丧尸在徘徊,它们张牙舞爪,如同饥饿的野兽般不肯离去,发出低沉的吼声。 也不知道这几个人被困了多久,看上去狼狈不堪,衣服破破烂烂,像是被无数双手撕扯过,头发凌乱得像鸡窝,脸上满是惊恐和疲惫。 “上!”谢逸凡手一挥,眼神坚定而果断。 罗猛和铁钢立即如猛虎下山般向前冲去,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每一次攻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武器与丧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徐壮强也紧随其后,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步伐沉稳而有力,其余的护卫也都迅速行动起来,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战士,默契地配合着。 等谢逸凡走到跟前时,那些丧尸已经被护卫们解决得干干净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丧尸的尸体,散发着刺鼻的腐臭味,那气味让人忍不住皱眉。 然而,了望塔的大门却纹丝不动,显然是被人从里面堵住了。 “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快开门!”有护卫大声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过了一会儿,了望塔的门终于从里面缓缓打开,发出“嘎吱嘎吱”的刺耳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脑袋探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然后才把门完全打开。 “谢谢!太谢谢你们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用带着很浓方言味的普通话不停地道谢,声音中充满了感激和激动,双手不停地搓着。 他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蓝色工装,袖口和裤脚都磨得起了毛边,就像被老鼠啃过一样。 脸上布满了灰尘和污垢,活像一个大花猫,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韧和感激。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谢逸凡微笑着说道,笑容温和而亲切。 这时,中年人身后走出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和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 妇女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搭配着一条黑色的裤子,裤腿上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她的身材略显臃肿,但可以看出年轻时应该是个丰腴的美人,就像一朵盛开过的牡丹花,虽已有些凋零,但仍残留着往日的风采。 年轻女人则穿着一件红色的t恤,外面套着一件灰色的外套,下身是一条破了好几个洞的牛仔裤,身上也沾满灰尘。 她的身材苗条,但因为长时间没有清洗,头发凌乱地披在肩上,脸上也沾满了灰尘,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能看出她原本清秀的五官,就像一颗蒙尘的珍珠,等待着被人擦拭干净。 “你们这是遭遇了什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谢逸凡好奇地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探究。 “嗷~,我们是一家子,是东边那个村子里面的。当时那些丧尸突然就冒出来了,把我们吓滴不行,就跑到这点来了。我们……” 中年人指着不远处那个村子,开始滔滔不绝地诉苦,一边说一边比划着,仿佛要把当时的惊恐和绝望都表达出来。 后面的母女俩则不停地跟着点头,眼中闪烁着劫后余生的光芒,就像夜空中闪烁的星星,带着一丝庆幸和希望。 “原来是这样,那你们这么长时间都吃什么熬过来的?”谢逸凡对他的话没有怀疑,不过他感兴趣的是这一家人居然比丁树逸他们当初的状态还好,这背后肯定有什么秘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好奇和期待。 这个叫做李富有的中年人一听,顿时眼睛一亮,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献宝似的把谢逸凡他们领到了望塔顶上。 “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李富有得意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自豪,仿佛在展示一件无价之宝。 谢逸凡愣了一下,这家人的路数和丁树逸他们一样啊,都是在这高处种东西。 了望塔顶部有一半面积堆了厚厚一层泥土,就像给塔顶铺上了一层棕色的地毯,泥土散发着湿润的气息。 在泥土上种着十几棵半米高的植株,不过上面并没有果实,就像一个个光杆司令,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李富有走到一棵植株旁,蹲下身子,把周围的泥土扒开一些,双手小心翼翼地伸进土里,然后使劲一提,从土里拎来好几个圆咕隆咚比排球小一点的块茎,就像变魔术一样,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哇,这是什么?”谢逸凡惊讶地问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好奇。 上前一看就惊了“这是……土豆?这么大的土豆?” 李富有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黄的牙齿:“就是滴么,我们叫它土瓜,不知道这个怂玩意儿咋长滴这么大,我们一家子全指着它活着呢……”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土豆的大小。 “味道怎么样?”谢逸凡好奇地问道,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仿佛已经闻到了土豆的香味。 “美滴狠!又香又甜,比肉还好吃!”李富有竖起大拇指,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就像一个得到了大奖的幸运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逸凡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么容易又找到一种新作物,而且产量相当喜人。 这东西要是放到以前出现,那简直就是降维打击,会让所有种土豆的农民破产。 看样子这东西的种植条件也不高,在这了望塔上都能种。 “哈哈,这世界真是充满了奇迹啊!”谢逸凡哈哈大笑,心情格外舒畅,笑声在了望塔上回荡。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也没啥,人家在火星上都能种土豆,咱们这好歹还是在地球上吧。 虽然惊喜,但也在情理之中,他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李富有,你是真有福气,你们一家小日子过的不错嘛!”谢逸凡由衷地赞叹道,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上下打量着李富有。 李富有脸色一垮,苦着一张脸说道:“好啥呢,塔里面的木头让我们拆光了,莫法子生火做饭,塔顶上也感觉快被拆塌了……每天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的,生怕这塔突然就塌了。”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脸上满是无奈和担忧。 “你们收拾一下东西,还有这些……土瓜,都带上,等会跟我们一起回去,我有一个几千人的山寨,保证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谢逸凡决定保留他的命名权,毕竟这是人家发现的宝贝,就像尊重一个发明家的专利一样,他的语气坚定而诚恳。 “行呢么,以后我们一家子就跟着您混了。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一定好好干活,绝不偷懒!” 李富有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希望,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 ...... 塔上,谢逸凡深吸一口气,极目远眺,市区北面的景象如一幅残酷画卷,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铺展开来。 他双手紧紧攥着那台高精度望远镜,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手指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是紧张与不安交织的信号。 透过镜片,眼前的场景宛如人间炼狱——丧尸如汹涌的潮水般四处涌动,灰蒙蒙一片,密密麻麻地填满了每一条大街小巷。 它们或蹒跚而行,或疯狂扑腾,那狰狞的模样,让人只看一眼,便觉头皮发麻,寒意如冰冷的蛇,直直钻进心底。 “老话说得好,人一过万,便如汪洋大海,无边无际。”谢逸凡心中暗自思量,目光在丧尸群中来回扫视,眼前的丧尸数量究竟有多少? 恐怕足以让任何一个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瞬间崩溃,双腿发软,连站立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这种震撼,若非亲眼所见,实难真切体会。那是一种深入骨髓、让人绝望到极致的震撼,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这些行尸走肉无情吞噬,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绝望。 而且,仅凭望远镜所见,便已有好几个变异丧尸的身影闯入眼帘。 它们犹如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比当初在军营遇到的那只还要强壮高大数倍,浑身肌肉虬结,仿佛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爆炸般的力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更有几个瘦小的丧尸,前一刻还在视野中慢悠悠地徘徊,像是在闲逛的幽灵,下一刻便如同鬼魅般“唰”地消失得无影无踪,速度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与当初那只行动迟缓、摇摇晃晃的丧尸老太太相比,它们就像是专业运动员与业余选手之间的差距,有着天壤之别。 “这还只是新市区的一角啊……”谢逸凡心中暗自叹息,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更远处的老城区。 那里,曾经是何等的繁华热闹,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如今却不知隐藏着多少未知的危险,仿佛是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随时可能将人吞噬。 解救被丧尸围困的百姓? 这个当初在他心中坚定不移、如磐石般不可动摇的目标,此刻却开始动摇起来。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真的能够做到吗? 而且,在这片被丧尸肆虐得千疮百孔的土地上,真的还会有人幸存下来吗? “老板,您别太担心。”就在这时,徐壮强似乎看出了谢逸凡心中的怯意,他大步走到谢逸凡身边,用力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那“啪啪”的声响在寂静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这里暂时还不是咱们的目标。您想想,咱们山寨附近就有一万多人等着咱们去解救呢,其他地方肯定还有更多人需要咱们的帮助。总有一天,咱们的实力会强大到足以征服这里的一切,让这些丧尸都乖乖听话!” “你说得对。”谢逸凡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咱们不能被眼前的困难所吓倒。不过,壮强啊,你说咱们要是遇到了那些更强大的变异丧尸,该怎么办?” “嘿嘿,老板,您就放心吧。”徐壮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白牙,那笑容充满了自信,“咱们不是有秘密武器嘛,到时候真遇到了,就让它们尝尝咱们的厉害!保证让它们知道,咱们可不是好惹的!” “秘密武器?”谢逸凡闻言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是啊,自己这边的人也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能力者!”谢逸凡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走,咱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好好准备一下。等时机成熟了,咱们再回来,把这片土地从丧尸手中夺回来,让这里重新恢复往日的生机!” 说完,谢逸凡便带着徐壮强等人,转身离开了塔巅。 他们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拉得长长的,仿佛是一群无畏的勇士,即将踏上一段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征程,去书写属于他们的传奇。 第76章 人肉发电机 谢逸凡等人凯旋而归的那一刻,整个山寨瞬间沸腾了,欢腾的气息如汹涌的浪潮,席卷了每一寸土地,就连空气中都仿佛被注入了无尽的喜悦与活力,欢快的因子肆意飘荡。 谢逸凡前脚刚踏入山寨,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他大手一挥,迅速安排杜月明为丁树逸及其几位得意门生精心挑选了舒适宜人的住处。 那住处,窗明几净,被褥柔软,处处透着温馨。 不仅如此,他还特意划出一片幽静清幽之地作为实验室。 实验室里,摆放着整齐的实验器材,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桌面上,为新作物的研究提供了绝佳的环境,好让丁树逸他们能心无旁骛地继续潜心钻研那些神秘的新作物。 “豆麦”与“土瓜”,这两种新作物一经亮相,便如璀璨的明星般迅速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瞬间俘获了大家的心。 众人纷纷围拢过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品尝。 当那独特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大家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绽放出惊喜的神情,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叹声此起彼伏:“这味道,简直远超以往的小麦与土豆啊!”作 为新农作物,它们无疑是无可挑剔的,宛如两颗闪耀在农业领域的明珠。 杜月明看到新作物的反响如此热烈,立刻精神抖擞地行动起来。 他迅速组织了一群身强力壮的人手,在山寨门口两侧那片肥沃的土地上热火朝天地开始了种植。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挖坑,有的播种,有的浇水,忙得不亦乐乎。 杜月明还特地派了几个机灵的小伙子守护在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生怕有任何闪失,仿佛这些新作物是无比珍贵的宝贝。 “由于种子有限,大面积种植还需等到八月。”杜月明一脸严肃地向谢逸凡汇报时,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但现在种下的这些,就是山寨未来的希望啊!它们就像一颗颗希望的种子,在山寨的土地上生根发芽,必将带来丰硕的成果!” 种植当天,阳光明媚,微风轻拂。 谢逸凡身着整洁的衣衫,迈着沉稳而有力的步伐亲自到场。 他站在临时搭建的简易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发表了一场激情洋溢的演讲,题为“明天会更好”。 他声音洪亮,情感真挚,话语如同温暖的春风,轻轻吹散了众人心中的阴霾;又似激昂的战歌,点燃了大家心中的热情。 众人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挥舞着手臂,高声呼喊着,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繁荣昌盛、一片欣欣向荣的美好未来。 而那个李富有,原本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没想到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山寨的管事,专门负责指导“土瓜”的种植。 这家伙乐得合不拢嘴,整天笑眯眯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他一会儿跑到东边看看种植情况,一会儿又跑到西边指导一下技巧,迅速融入了山寨的生活。 他那热情开朗的性格,很快就赢得了大家的喜爱,成了众人眼中的红人。 就连一向严谨认真的丁树逸这位专家教授,都特意跑来找他请教“土瓜”的种植问题。 李富有得意洋洋,脑袋高高扬起,胸脯挺得老高,仿佛找到了人生的新方向。 他一边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一边还不时地比划着动作,那模样,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大师。 小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走路都带着风。 安排好这些大事后,谢逸凡紧绷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不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但随即,他又想起了另一件“小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 十几名身形彪悍的亲卫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一座帐篷。 他们脚步轻盈,眼神警惕,迅速而有序地完成了包围。 附近几个帐篷的人早已被悄然疏散,远处的制高点上,林长河带着几名队员,手持武器,枪口稳稳地对准了这里,气氛紧张得仿佛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息,让人不禁心跳加速。 谢逸凡带着徐壮强、罗猛、铁钢三大高手,迈着沉稳而自信的步伐缓缓走进帐篷。 帐篷里光线昏暗,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气味。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惊动了那个叫做罗伏特的胖摊主。 罗伏特正趴在一台笔记本电脑前,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浑然不觉。 听到动静,他猛地一惊,赶忙摘下耳机,惊恐地看着谢逸凡几人。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的手指偷偷向鼠标伸去,想要做些什么,却在罗猛那凌厉如鹰的眼神下,又像触电般缩了回去,双手不知所措地搓着。 “谢……谢老大,您……您怎么来了?”罗伏特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颤抖得厉害,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 谢逸凡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室内动作片上,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调侃道:“别过来,你先把裤子提上再说。” 罗伏特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系好腰带,脸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说道:“谢……谢老大,您听我解释……” “好了,你现在可以解释了。”谢逸凡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 罗伏特看了看谢逸凡,又看了看电脑,感觉自己好像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他苦笑着挠了挠头,无奈地说道:“谢老大,不至于啊,我这……就是自娱自乐一下,您竟然还亲自来抓。” 谢逸凡看到这小子头上高达90的忠诚度,心中顿时有了底。 他故作严肃,板起脸说道:“人家都在努力干活,你小子整天就弄这个,这不是浪费资源吗?别给我扯这些没用的,说吧,你有什么能力?” 罗伏特闻言,顿时惊呆了,眼睛瞪得滚圆,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等等!”谢逸凡举手示意他先别说话,眼神中闪过一丝睿智的光芒,“你小子手里又没有柴油发电机,笔记本电脑的电是哪来的?你的能力难道是……发电?” 罗伏特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一下张成了o型,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是怎么……知道的?” 谢逸凡大喜过望,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山寨用电的地方越来越多,晚上还要维持路灯,给居民一个放松的地方。 因此柴油相当紧张,这两天连他都不舍得出门了。 这小子的能力要是够强的话,能省多少柴油啊!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啊! 他迫不及待地问道:“你的发电能力怎么样?强不强?” 罗伏特闻言,顿时来了精神。 他挺直腰板,得意洋洋地说道:“谢老大,您可别小看我这能力。逃命的路上,我曾经一举放倒十几个丧尸!那场面,可壮观了!丧尸们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我双手一挥,电流如闪电般射出,瞬间将它们击倒在地。而且,我还能自己调节输出电压和电流,充满一个笔记本电脑连一分钟都用不到,直接连变压器都省了!”说着,他还双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强大能力。 谢逸凡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那惊喜如同夜空中划过的流星。 他拍了拍罗伏特的肩膀,笑道:“好小子!以后你就是咱们山寨的‘供电局局长’了,享受连级待遇!明天就给你安排房子!”同时在脑海里把胖子的忠诚值加到了100。 “连级待遇!”罗伏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山寨护卫队的伙食他可是垂涎已久,那丰盛的饭菜,香气四溢,让人直流口水。没想到居然能给他这么高的待遇。 他激动地抓着谢逸凡的手,声音颤抖地说道:“老大,以后我就是你的人啦!我一定好好干!” 谢逸凡笑眯眯地走出帐篷,挥了挥手,示意护卫们撤退。 走着走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把手在罗猛的衣服上使劲擦了擦,仿佛要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罗猛一脸无语,嘴角微微抽搐,无奈地摇了摇头:“……” ...... 第二天,阳光明媚,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杜月明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初很吃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他没想到现在真的有能力者存在,这简直让他这种理智型选手无法接受。 在他的认知里,能力者只存在于传说中。 但等他亲眼看到徐壮强他们的能力后,沉默了半天,眉头紧锁,陷入了沉思。 半晌,等他接受了这个现实,再想到罗伏特的能力,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他跟谢逸凡想的一样,这小子就是个不用烧油的发电机啊!有了他,山寨的用电问题就能得到极大的缓解了。 经过现场测试,杜月明立即安排人给罗伏特找了一间“办公室”。 说是办公室,其实更像是一个小型发电站。 维修队的电工们迅速行动起来,以这里为中心,铺设线路和山寨原有的线路并网。 他们分工合作,有的爬上架子安装电线,有的在地面上固定线路,忙得不可开交。 整个山寨瞬间焕发了新的生机,路灯亮了起来,照亮了人们前行的道路;电器运转了起来,为人们的生活带来了便利。 罗伏特的发电能力果然不凡。 他双手轻轻一挥,便有电流涌动,仿佛有无数条小蛇在他指尖跳跃。 他的眼睛闪烁着蓝色的光芒,那是电流在他体内流转的迹象。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巨大的电池,源源不断地输出着电能。 周围的人都被这神奇的景象吸引住了,纷纷围拢过来,瞪大眼睛,惊叹不已。 “太神奇了!”杜月明惊叹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简直就是山寨的福音啊!有了罗伏特,我们山寨的发展将更上一层楼!” 谢逸凡把事情安排下去以后,又把山寨、交易集镇和北面的煤场这些自己的地盘都转了一遍。 他迈着沉稳的步伐,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情况,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可惜再没有发现其他能力者,但他有系统,只要世上还有其他能力者,迟早会被他发现,至少比别人发现得多。 他心中已经充满了期待,仿佛看到了更多能力者加入山寨,让山寨变得更加强大的美好景象。 ...... 几天后的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山寨的训练场上,给整个场地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山寨的训练场上第一次用投影机播放了电影,这部电影名为《希望之光》。 虽然只是一部普通的国产片,但观影场面却用人山人海、观者如潮都不为过。人们早早地就来到了训练场,有的搬着小板凳,有的带着小零食,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神情。 一个普通的笑点就能让观者笑得前仰后合、乐不可支。 他们有的笑得捂着肚子,有的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谢逸凡自己偷看那些不可描述的小电影的时候都没他们现在认真。 他站在人群后面,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嘴角也微微上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呵呵,这些人的笑点也太低了。”谢逸凡自诩为一个影视圈的圈内人士,对影片男主角的表演相当不服气,他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头说道,“就这也敢当男主角?表演生硬、演技浮夸、就知道拼命眨眼!角色的内心世界难道如此苍白?一点深度都没有!导演肯定是女的!” 杜月明听了笑着说道:“寨主,这部电影确实一般,但是您应该关注的是观众的情绪。您没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吗?” 谢逸凡把目光投向那些专注地盯着屏幕的人,看着他们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和眼中闪烁的光芒,过了一会试探道:“希望?” 杜月明笑道:“没错,就是希望!一部简单的电影可以唤醒他们对过去美好生活的记忆,也可以让他们对今后的生活产生希望。” 他继续说道,“这只是开始,以后咱们还要坚持下去。等将来有条件,咱们还可以自己拍电影,拍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精彩故事,让更多的人看到我们的希望和梦想。” 谢逸凡的眼睛一亮,这个想法简直太棒了! 他以前没当过男主角,是因为自己没关系、没背景。 但以后拍电影,他就算是投资人了吧? 男主角……咱这算带资进组吧!咳,倒不是想争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实力他不允许啊!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站在镜头前,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的样子。 谢逸凡激动了:“你说的没错!回头我就让人注意这方面的消息,先把专业设备找回来。 到时候我给你们露一手,让你们看看我的演技!”说着,他还摆了一个帅气的姿势,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谢老大,”这时候一直站在旁边的罗伏特忍不住说道,脸上带着一丝调皮的笑容,“您要是想拍电影,最好先拍几部两个人的动作片磨练一下演技。” “两个人的动作片?”谢逸凡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然后一脚踹了过去,笑骂道:“我踹死你!” 罗伏特揉着屁股埋怨道:“难怪人家都说您喜欢踹人屁股,没想到现在连男人都不放过。” 谢逸凡脸一绷,假装生气地说道:“你小子不在办公室坚守岗位,跑这儿干嘛来了?” “谢老大,您说那是我的办公室?”罗伏特难以置信道,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分明是发电机房啊!你们这是把我当发电机用了吧?我每天都要不停地发电,都快累散架了。” 说着,他还夸张地伸了个懒腰,做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 谢逸凡和杜月明都笑了。 “伏特啊,你不要这么肤浅好不好?”谢逸凡耐心地解释道,双手摊开,做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这个供电局长是谁都能当的吗?就因为你,山寨才能大放光明,大家才能看上电影。你这是为山寨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啊!你的名字将永远铭刻在山寨的历史长河中。” 看到罗伏特敷衍的表情,谢逸凡就知道跟他讲大道理显然没用。 他马上改变策略,眼睛一转,说道:“这样吧,以后我们外出搜索的时候,发现什么电脑、移动硬盘还有U盘之类的都给你弄回来,怎么样?让你有更多的资源可以娱乐。” 罗伏特的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谢老大,真的?咱们说话可得算话哈!您可不能逮着我一个人忽悠,我也就剩下这么点爱好了。”说着,他还双手合十,做出一副祈求的样子。 看到自己的计谋生效,谢逸凡诚意满满地保证:“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理解你。多大的事啊,包在哥哥身上!以后只要有好东西,肯定少不了你的。” 罗伏特感动坏了,一咬牙,把他拉到一边,忍痛递给他一个U盘:“谢老大,这个您拿着,这是我的珍藏,老赤几了!这里面可都是我的宝贝,您可一定要好好保管。” “咳,那个伏特,你……”谢逸凡接过U盘,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说道,“算了,算了,我也不能伤了你的心。那个……下不为例……” 说着,他还把U盘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口袋里。 第77章 李芬芳 那粗糙的画面、狗血的剧情,还有演员们浮夸的表演,让谢逸凡实在提不起半点兴趣。 他皱着眉头,看着周围那些看得津津有味、时而哄笑时而叹息的众人,心里直犯嘀咕:“这都什么玩意儿,反正我是看下去了。” 索性站起身来,抬脚就自行离开了。 他慢悠悠地沿着山寨的小路走着,月光透过稀疏的树枝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走没几步,他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有点眼熟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身影在月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一朵在暗夜中绽放的花朵,带着一种神秘的美感。 谢逸凡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他加快脚步,朝着那个身影走去。 走近一看,嘿,这不是几天前就回到山寨的农民李富有的女儿嘛! 当时她一家刚到山寨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却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此刻的李芬芳,早已洗去了身上的灰尘,精心打扮了一番。 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裙,那裙子的材质虽然不算上乘,但在末世这种环境下,已经算是极为难得的了。 裙摆轻轻摇曳,仿佛是夜风中舞动的花瓣。她的身材苗条而匀称,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像是风中摇曳的柳枝。 可该胖的地方却又特别有肉,那饱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在连衣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条令人心动的曲线。 她的头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妩媚。 她的皮肤虽然不像末世前那些娇生惯养的女孩那样白皙细腻,但却透着一种健康的红润,在月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别样的光泽。 她的眼睛明亮而清澈,像是夜空中闪烁的星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心事。 她的鼻梁挺直而秀气,嘴唇红润而饱满,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羞涩而又甜美的笑容。 谢逸凡只觉得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然后主动上前打招呼:“嘿,姑娘,还记得我吗?” 同时抬头看了她头顶85的忠诚值,很是满意 李芬芳听到声音,微微转过头来,看到是谢逸凡,脸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了一抹惊喜的笑容。 她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记得,记得,寨主大人,谢谢你救了我们一家呢。”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道:“嗨,那都是小事儿,不足挂齿。你也不要叫我大人了,我也就比你大几岁,叫我谢大哥就行了,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李芬芳的脸颊微微泛起一抹红晕,她轻声说道:“谢大哥,我叫李芬芳。”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李芬芳,好名字,人如其名啊。你这打扮起来,简直太漂亮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谢大哥你过奖了,我就是随便收拾了一下。” 谢逸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越发觉得可爱,反正现在忠诚度多的是,直接花了15点把李芬芳加到满值。 嗯,我这是为了山寨的稳定着想,绝对不是为了自己。 他接着和她聊起了电影:“这电影啊,真是没劲透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看得下去的。” 李芬芳抬起头,笑着说道:“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呀,在这末世里,能看看电影,也算是种消遣嘛。”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道:“消遣也得找个有意思的呀,这电影简直就是浪费时间。对了,芬芳,你在山寨里住得还习惯吗?” 李芬芳点了点头,说道:“习惯,大家对我们都很好,而且这里比外面安全多了。” 谢逸凡笑着说道:“那就好,以后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谢逸凡别的本事没有,但在这山寨里,还是能说得上几句话的。” 李芬芳感激地看着他,说道:“谢谢你,谢大哥,你对我们家的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呢。” 两人越聊越投机,谢逸凡看着李芬芳那娇美的面容和动人的身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说道:“芬芳,我房间里有刚煮好的咖啡,在这末世,咖啡可是稀罕玩意儿,要不要去尝尝?” 李芬芳听到“咖啡”两个字,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 在这末世,咖啡这种曾经随处可见的东西,如今已经成了奢侈品。 她心里虽然有点矜持,但面对谢逸凡的邀请,又实在难以拒绝。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红着脸点了点头,说道:“那……那就打扰谢大哥了。” 谢逸凡心里乐开了花,他笑着说道:“不打扰不打扰,走,咱们这就去。”说着,他便带着李芬芳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谢逸凡故意放慢脚步,和李芬芳并肩而行,他的手臂时不时地轻轻碰一下李芬芳的手臂,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温度。 李芬芳的脸越来越红,她低着头,不敢看谢逸凡的眼睛,但心里却像有一只小兔子在乱蹦。 终于来到了谢逸凡的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简单而又温馨,一张不大的床上铺着干净的床单,亮着一个小灯泡,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在桌子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面正是谢逸凡所说的咖啡。 谢逸凡笑着让李芬芳坐下,然后亲自为她泡了一杯咖啡。他将咖啡递到李芬芳面前,说道:“来,尝尝这末世里的美味。” 李芬芳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浓郁的香味在她的口中散开。她眼睛一亮,说道:“真好喝,谢大哥,你从哪儿弄来的呀?”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说道:“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的,你是第一个喝到的人呢。” 李芬芳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道:“谢大哥,你对我真好。” 谢逸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越发爱怜。 他坐到李芬芳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说道:“芬芳,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了。你善良、美丽,就像一道光照进了我的心里。我想让你知道,我喜欢你,想让你做我的女人。” 李芬芳听到这话,心里既惊喜又紧张。 她没想到谢逸凡会突然向她表白,她抬起头,看着谢逸凡那深情的眼神,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想起谢逸凡救了他们一家,又想起他这些日子对她爹李富有的照顾,给他安排职位,给了他们一家稳定的生活,心里渐渐涌起一股暖流。 她红着脸,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蝇:“谢大哥,我……我也喜欢你。” 谢逸凡听到这话,心里乐开了花。他轻轻抬起李芬芳的下巴,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忍不住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然后慢慢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好好保护你,让你幸福。” 说着,他的手轻轻搭在李芬芳的腰间,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李芬芳靠在谢逸凡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谢逸凡看着怀里的李芬芳,轻轻在李芬芳的耳边吹了口气,说道:“芬芳,你知道吗,你今天穿这条连衣裙,简直太美了,就像仙女下凡一样。”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捶了谢逸凡一下,说道:“谢大哥,你就会哄我开心。” 谢逸凡笑着说道:“我可没哄你,我说的是真心话。你看你这身材,该瘦的地方瘦,该胖的地方胖,简直就是完美。” 李芬芳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着谢逸凡那炽热的眼神,心里既害羞又期待。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说道:“谢大哥,你别这样……” 谢逸凡看着她那欲拒还迎的模样,心里越发得意。他故意凑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芬芳,我会好好疼疼你的。” 李芬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谢逸凡,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儿。 但很快,她就沉浸在了这温柔的气氛中,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轻轻环住了谢逸凡的脖子。 李芬芳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微微喘息着,眼神中充满了羞涩和渴望。 谢逸凡看着她那迷人的模样,心里充满了征服感。 他轻轻抚摸着李芬芳的脸颊,说道:“芬芳,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会让你成为这末世里最幸福的女人。” 李芬芳微微点了点头,说道:“谢大哥,我愿意跟着你,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离开你。” 谢逸凡听了,心里越发感动。 两人紧紧相拥,在这温馨而又暧昧的氛围中,尽情享受着这甜蜜的时刻。 窗外,月光依旧洒在大地上。 而在房间里,谢逸凡和李芬芳的爱意,如同那燃烧的火焰,越烧越旺。 第78章 目标炼油厂 那部电影,在谢逸凡那犀利且带着几分不屑的眼光中,简直如同垃圾堆里翻出的破烂,是彻头彻尾的九流之作。 演员们的表演生硬得如同木偶,毫无演技可言,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都像是在机械地完成任务。 情节更是平淡如一潭死水,毫无波澜可言,更别提什么深度内涵了,就像一张白纸,没有丝毫值得品味的地方。 然而,就是这么一部小成本、看似毫无亮点的电影,却在山寨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仿佛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激起了层层巨浪。 山寨里的居民们,无论是围坐在简陋的饭桌旁吃饭,还是躺在破旧的床铺上休息,亦或是在田间劳作间隙,都在热烈地讨论着影片里的那些老掉牙却又让人忍俊不禁的老梗。 他们一边比划着电影里的动作,一边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那笑声如同欢快的鸟鸣,在山寨的上空回荡。 这笑声,仿佛成了他们枯燥生活中一抹无比亮丽的色彩,为他们单调的日子增添了许多乐趣。 笑过之后,他们干活都更有劲儿了,仿佛刚刚看的那部无聊电影从未存在过一般,又全身心地投入到劳作中。 杜月明在一旁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上扬,心里那叫一个乐呵,就像吃了蜜一样甜。 这正是他希望看到的场景啊,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山寨在这样欢乐的氛围中越来越好。 没过几天,山寨里又放映了一部剧情苍白到令人发指、如同白开水般无味的国产片。 结果呢?这部电影再次掀起了观影狂潮,居民们看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一动不动。 他们时而被搞笑的情节逗得哈哈大笑,时而又被紧张的情节吓得屏住呼吸,完全沉浸在了电影的世界里。 谢逸凡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着几分调侃的笑容,感叹道:“谁能想到,国产电影的春天,居然在末世之后到来了。这世道,还真是处处充满惊喜啊。” 可惜啊,现在山寨里的电影资源实在有限得可怜。 除了罗伏特这个奇葩,谁会在逃命的时候还怀里揣着电脑啊? 那电脑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在末世里不仅毫无用处,还可能成为逃命的累赘。 以前出去搜索物资,人家都是找粮食,毕竟粮食是生存的根本。 可山寨又没电,谁还会想着弄台电脑回来啊,那不是白白浪费力气嘛。 谢逸凡看着空空如也的电影资源库,不禁有些发愁,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嘴里嘟囔着:“这可咋整?没有电影,居民们的生活又该回到枯燥乏味的状态了。” “总不能把罗伏特手里的那些学术性极强的室内动作片放出来吧?”谢逸凡一想到那些画面,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那画面,想想都尴尬,要是放出来,居民们不得犯罪率暴涨啊” 看来,龙战营得动一动了,得出去搞几次大行动才行。 当然,龙战营出击的主要目的可不是找电影,而是为了清理丧尸和救人。 山寨附近目前还算安全,能清扫的地方都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难啃的硬骨头。 所以最近,不断有小势力或个人因为找不到粮食而前来投奔,杜月明以前说的话,如今算是应验了,就像一句预言终于成为了现实。 经过龙战营细致入微的侦查,再结合圆圆那边提供的准确情报,谢逸凡初步确定了三个主要目标。 第一个目标,就是南面的炼油厂,也就是当时高建华去过的那个地方。 那里的油料是山寨急需的,就像干涸的土地急需雨水一样。 一部分机械设备也能派上用场,为山寨的发展提供有力的支持。 最主要的是,那里是山寨今后向南发展的阻碍,就像一座大山横在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上,所以必须拿下。 “营长,这炼油厂可是块硬骨头啊,咱们能啃下来吗?”一个年轻战士有些担忧地问道,他的眼睛里透露出一丝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搓着。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微笑着说道:“放心,咱们龙战营什么时候怕过硬骨头?这次,咱们就给它啃下来!” 第二个目标,是山寨西南方向的一个大型养鸡场。 据圆圆得到的情报,那里至少有几百名难民,为首的是一帮实力一般但作风霸道的家伙。 他们就像一群恶霸,在养鸡场里横行霸道,欺负那些弱小的难民。 “哼,这些家伙,仗着自己有点势力就横行霸道,这次咱们得好好收拾他们一顿!”徐壮强握紧拳头,脸上露出愤怒的神情,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那些恶霸生吞活剥了一样。 谢逸凡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说道:“没错,那里的难民和家禽,咱们势在必得。不仅要救出难民,让他们摆脱恶霸的欺压,还要把那些霸道家伙给收拾了!让他们知道,咱们龙战营不是好惹的。” 第三个目标,是山寨北面的物流中心。那里也有不少难民,还有一个实力很强的势力。 据一个逃出来的难民交待,那地方简直就是人间地狱,里面充满了恐怖和绝望。 “人间地狱?哼,这次咱们就去把那地狱给掀了!”刘定北咬牙切齿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决绝,仿佛一把锋利的刀,要斩断那地狱的枷锁。 谢逸凡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如同冬日里的寒风,让人不寒而栗,说道:“没错,何况那里是去忠县救徐壮强战友的必经之地,这次必须拔掉这个钉子。还有其他几个对百姓残酷苛待的小势力,这次也打算一并收拾掉。咱们要为百姓们讨回一个公道。” ...... “六一”儿童节这天,山寨里热闹非凡,大队人马出动。 除了吴金贵的连队留守外,其他两个连加上谢逸凡的卫队,一共四百多人乘坐三十多辆卡车离开山寨,后面还跟着几辆四处收集来的油罐车,就像一条长长的巨龙,浩浩荡荡地向前行进。 “要不是有罗伏特这个‘人形发电机’撑着,咱们山寨连这次作战的油料都凑不齐。”谢逸凡笑着说道,他的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所以,第一个目标就是炼油厂,咱们得把它拿下!” 炼油厂附近的情况已经大致侦查清楚。 以前不断有大小势力想打这里的主意,渐渐把周围的丧尸都引了过来。 现在炼油厂附近丧尸的数量估计在四千到五千之间,就像一群饥饿的野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两小时后,车队在距离炼油厂八百米外的一个鱼塘前停下。 谢逸凡站在车顶,眼神锐利地观察了一番周围的地形。 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就像一棵苍松,屹立在车顶之上。 这里的两个鱼塘都是长方形,加起来长度在一百二十米左右,中间用一条土坝隔开。鱼塘宽度在三十米,深度已经测量过,也就是两米左右。 这是谢逸凡唯一不满意的地方,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嘴里嘟囔着:“这鱼塘深度不够啊,咱们的计划能行吗?” “营长,这鱼塘深度不够啊,咱们的计划能行吗?”一个战士有些担忧地问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衣角。 谢逸凡微微一笑,眼神中透露出自信和从容,说道:“放心,我自有妙计。这两个鱼塘长的这面侧对着东南方向的炼油厂,鱼塘与炼油厂之间是一片平坦的田地,正适合我预想的战术。就像一场精心策划的棋局,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这里的地形早就侦查过,作战地点也是谢逸凡自己选择的。 但他本人却是第一次来,看完后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 身后的徐壮强、刘定北等人都松了口气,营长满意就好。 他们知道,谢逸凡从来不会让他们失望,就像一颗定海神针,稳稳地守护着他们。 现在谢逸凡已经是大家公认的对付丧尸的专家,而且从来不会让属下和丧尸硬拼。 他总是能想出一些巧妙的办法,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 所以大家都对他充满信心,就像孩子对父母充满信任一样。 谢逸凡低头一看,一群战士手里拿着铁锹正仰头看着他。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入到战斗中。他忍不住笑道:“你们怎么知道要挖坑?” 战士们哄笑起来,纷纷说道:“我们都知道,营长您最喜欢‘坑杀’丧尸了。就像诸葛亮用计一样,您总是能把丧尸引入陷阱。” 还有胆大的喊道:“早就听说您最善于挖坑啦!这次可得让我们好好见识见识!看看您是怎么把那些丧尸坑得团团转的。” “那就满足你们的愿望,”谢逸凡跳下车道,他的动作干净利落,就像一只敏捷的猎豹,“准备挖坑!” 他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铺开一张白纸,先在上面画了一个鱼塘和代表炼油厂的大方块,又在鱼塘和炼油厂之间画了几个长方形和一些直线。 最后在鱼塘对着炼油厂的两侧画了两道长长的斜线,就像一位伟大的画家在创作一幅宏伟的画卷。 “我的计划是这样的,”谢逸凡指着白纸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自信,“以这个鱼塘为最后的防线,在鱼塘这两边堆两道呈倒八字型的土墙,迫使丧尸只能沿着土墙往鱼塘这个方向汇集。就像把羊群赶进一个狭窄的通道,让它们无处可逃。然后在鱼塘前面设置大量绊马索、矮陇墙和地坑,让丧尸自己把自己绊倒、踩死。至于剩下的丧尸,这两个鱼塘就是它们的归宿。” 说道这里,谢逸凡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遗憾的神情:“可惜鱼塘的深度不够,我估计最终战士们还是要亲自上阵。我们在鱼塘的这一边垒一道胸墙,让战士掌着长枪,尽可能多的把丧尸埋葬在鱼塘里……” 说完自己的计划后,围观的徐壮强等人和连、排长们都连连点头。 他们倒不是拍谢逸凡的马屁,在对付丧尸这方面,他们确实不如谢逸凡的思路这么广。 第79章 大战群尸 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以班为单位进行分工,挖坑的挖坑,堆墙的堆墙。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就像一群勤劳的蜜蜂,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着准备。 “你把枪法好的战士安排在附近的制高点上,专门对付可能出现的变异丧尸。”谢逸凡给林长河安排了任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认真,“变异丧尸比较难对付,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又对徐壮强、罗猛、铁钢说道:“你们就跟在我旁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就像我的左右护法,保护着我的安全。” “是!”众人齐声应道,他们的声音洪亮而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告他们的决心。 林长河带着人离开后,谢逸凡又给罗峰等护卫交待道:“你们也别闲着,去垒两个土台,把火箭筒安排在上面,等我的命令!就像给战斗安装了两个强大的火力点。” “是!”罗峰等人应道,他们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情,迅速地去执行任务。 看着所有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谢逸凡强自按捺住紧张的心情。 第一次面对如此数量的丧尸,第一次指挥如此规模的战斗,他的心里也有点没底。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额头上也冒出了一丝细汗。 不过他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剩下的只能交给命运。 当然,他还有三位能力者作为后手,败是不可能败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取得胜利。 谢逸凡在预设的阵地上转了好几圈,眼神锐利地指出几处不合格的地方,还做了几次局部调整。 他的动作迅速而果断,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在指挥一场重要的战役。 战士们一直忙碌到下午两点才完成任务。 看到战士们已经进入阵地,谢逸凡深吸了一口气,对徐壮强点了点头。 一只从山寨带来的绵羊成了张文斌的替代品。 不过看到这次的用血量这么大,张文斌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带着蘸血的衣物,眼神坚定地向炼油厂跑去。 他的脚步飞快,就像一阵风,迅速地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很快,徐壮强带着一大群疯狂的丧尸向鱼塘跑来。 作为能力者,他在路上灵巧地躲过一个个陷阱和绊马索,轻轻松松回到谢逸凡的身边。 “寨主,这次引来大概一半丧尸。”徐壮强喘着粗气说道,他的胸口不停地起伏着。 谢逸凡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干的不错!” 此时最前面的丧尸已经倒在了第一道绊马索下,但身后的丧尸毫不迟疑地踩着它们继续前进,直到自己也倒在第二道绊马索下。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发出阵阵嘶吼声,就像一群疯狂的野兽。 看到丧尸如此疯狂的表现,很多战士的心不禁提了起来。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双手紧紧地握着武器。 那些连排长和一些曾经跟着谢逸凡作战的老兵小声地安慰着他们的情绪。 “不要紧张,咱们寨主对付丧尸可是相当有办法,这点丧尸根本不够看。”一个老兵笑着说道,他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就像寨主以前对付那些小势力一样,轻轻松松就能把它们解决掉。” 此刻从空中看去,丧尸形成了一个灰色的彗星体向前涌动。 最边上的丧尸被倒八字形的土墙阻挡,阵型渐渐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箭头,箭头的方向直指鱼塘。就像一把锋利的箭,向着目标射去。 忽然,箭头的前方消失了一块,很快又被后面的丧尸补充起来,继续向前快速移动。 接着箭头的左右侧也消失了一小块又迅速被填充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丧尸的阵型始终维持不变,但形状的大小却在不断缩水。 阵型的后方是一个个俯卧的灰点和一块块被灰色填满的小方块。 看到接近鱼塘的丧尸已经消失了一半,谢逸凡的心里踏实了一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轻松,但仍然紧紧地盯着战场。 “准备,注意接敌!”谢逸凡大声喊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在战场上回荡。 话音一落,丧尸的队伍中同时蹿出了三只速度极快的黑影。 其中一只在空中就被打爆了头部,鲜血和脑浆溅了一地。其余两只在落到鱼塘里的时候也被几发子弹干掉,它们的身体在鱼塘里挣扎了几下,便沉了下去。 谢逸凡对趴在旁边一间看守鱼塘者居住小屋上的林长河微微点头。 随即“噗通”声不绝于耳,丧尸的前锋掉进了鱼塘,正在挣扎之际又被后面的丧尸砸进了水里。它们的身体在水里起伏着,发出阵阵咕噜声。 终于,有丧尸踩着同伴的身体爬到了鱼塘的边上。 对岸早已等候多时的战士同时把几支长枪送进它的身体,子弹穿透它的身体,溅起一片血花。 “稳住!不要慌!”谢逸凡一边大喊,一边专注地盯着胸墙前的丧尸。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鱼塘右侧一个局部突然吃紧,也许是那里的深度不够,连续爬上来十几只丧尸。 它们的身体扭曲着,发出阵阵嘶吼声,向着战士们扑来。 “罗猛!去那边!”谢逸凡伸手一指,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身边的罗猛立即冲过去,他的动作迅速而有力,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 他把已经站到胸墙上的几只丧尸用盾牌撞得又倒飞回鱼塘,丧尸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掉进水里。 “营长,我这边也快顶不住了!”铁钢在另一处大喊道,他的脸上露出焦急的神情,双手紧紧地握着武器。 谢逸凡闻言,立刻把铁钢也派到那一处快被突破的地方去应急。 他的脚步飞快,迅速地赶到战场。 一只身材强壮高大的丧尸姗姗来迟,刚踩到鱼塘的边缘,一颗子弹准确地命中它的太阳穴,它一头栽倒在池塘里,溅起一片巨大的水花。 又有一只强壮型丧尸刚把手从一名战士的胸前收回,黑影一闪,一把唐刀深深插进它的眼窝,又迅速地拔出,带出一股黑色的血液。 渐渐的,丧尸越来越少,后面剩下的都是一些刚才被其它丧尸踩断手脚的“伤尸”。 它们被正在郁闷刚才没捞到多少好处的罗猛和铁钢横冲直撞迅速解决。罗猛和铁钢就像两把锋利的刀,在丧尸群中穿梭着,所到之处,丧尸纷纷倒下。 看着躺满整个阵地的丧尸,战士们这才反应过来,这一个回合是他们胜利了。他们的脸上露出兴奋和喜悦的神情,欢呼声在战场上回荡。 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更来不及庆祝,这些战士们被催促着从胸墙后爬起来,开始打扫战场,重新设置绊马索和土坑。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序,就像一群勤劳的蚂蚁在收拾自己的巢穴。 始终站在后面观望的另一批战士上前接管了他们的阵地。 一百多米宽的阵地,摆不下那么多人。 谢逸凡把他们分成了两批,现在丧尸才解决了一半而已,剩下的丧尸就要靠他们解决。 的眼神中透露出严肃和认真,仿佛在告诉战士们,战斗还没有结束。 战斗一直持续到傍晚,战士们终于欢呼起来,他们胜利了! 五千只丧尸倒在了他们面前的阵地上,大家疯狂地拥抱在一起,庆祝着这场奇迹般的胜利!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神情,就像一群凯旋而归的英雄。 ...... 此时,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六名脸色木然的战士被绳子捆着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曾经的战友。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和无奈,仿佛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他们的身后站着所属的排长,排长们慢慢掏出手枪,把颤抖的枪口对准他们的后脑。 他们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兄弟们,对不起了,”刘定北站在旁边红着眼眶,抖动嘴唇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哽咽着,“我们不能眼看着你们变成那副恶心模样,趁你们还是自己……” 旁边一个不到二十岁的新兵哭喊道:“胡班长,都是我不好,要不是为了救我,你也不会被抓伤……”他的眼泪不停地流下来,双手紧紧地握着。 身边两名战士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生怕他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来。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安慰。 那名叫做胡班长的老兵苦笑了一下,他的脸上露出无奈的神情:“小刚,不怨你,是我自己特么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说完他对刘定北说道:“营长,我们心里都明白,不怨你们,要怨就怨这个该死的世道,趁我们还没变成那玩意,赶紧动手吧……”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和无奈。 其他几个人也都骂了两句“该死的丧尸,该死的世道”,后纷纷闭目等死。他们的脸上露出平静的神情,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刘定北敬了个军礼,把手高高举起,就要挥落……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坚定,仿佛在和战友们做最后的告别。 “等一等!”就在这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第80章 死里逃生 “寨主,您……您这是要干啥啊……”刘定北猛地瞪圆双眼,直直地盯着谢逸凡,眼中满是惊愕。 “寨主!”原本已认命等死、满心绝望的几名战士,黯淡无光的双眼猛地如电光般睁开。 一瞧见谢逸凡,眼中瞬间涌起无尽希望,泪水如决堤洪水般夺眶而出,哭得凄惨至极,好似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历经无数磨难后终于见到能给自己撑腰的家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着。 谢逸凡心里五味杂陈,各种滋味在心头翻腾。 此刻拿出“抗病毒药剂”,完全违背他原本的打算。 这玩意儿一旦亮相,就像在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指不定会招来怎样不可预知的可怕后果,麻烦定会如雪球般越滚越大。 可眼睁睁看着这几位忠诚勇敢、与自己出生入死、情同手足的战士死在自己面前,他又实在狠不下心。 他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内心在天人交战。 他在心里来回权衡、纠结许久,最终还是没忍住。 他一边暗自骂自己心太软,以后倒霉也是自找的,一边咬了咬牙,那咬牙声在寂静空气中格外清晰,仿佛能听到牙齿摩擦的声响,准备拿出药剂。 “别哭了,哭得真特么给我丢人现眼!”谢逸凡心情烦躁至极,眉头紧紧皱成“川”字,没好气地吼道,声音如炸雷般在众人耳边响起。 “我……在农科所的一个实验室里,意外发现了几瓶药剂。上面说明是植物抗病毒药剂,我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对人有没有效果,要是……”谢逸凡皱着眉头,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那几瓶药剂,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 “寨主,我们愿意!”谢逸凡话还没说完,几个人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急不可耐地开口,纷纷表示愿意尝试。对他们来说,此刻面对必死结局,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一根救命稻草,必须紧紧抓住,仿佛抓住了就能从地狱深渊中爬出来。 “我……”谢逸凡还想再唠叨两句,可一看到他们那迫不及待、仿佛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神,那眼神中充满了渴望和急切,就好像在说:“你特么还在这儿磨磨唧唧干啥呢,再磨蹭一会儿,我们可就真变成丧尸啦!” 他气得直哼哼,鼻孔里喷出粗重气息,一把将几瓶蓝色药剂递给他们,动作带着一丝恼怒,然后转身扭头就走,嘴里还嘟囔着:“要是死了,别特么怨我!” 那嘟囔声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决绝,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几名战士颤抖着双手接过药剂,那药剂瓶在他们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他们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露出视死如归的决然,而后缓缓拧开瓶盖,将那带着神秘气息的蓝色液体缓缓倒入口中。 药剂入口的瞬间,他们的表情变得十分怪异,眉头紧皱,嘴巴微微张开,似乎在努力适应那股怪异的味道。 紧接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因为病毒侵蚀而变得滚烫的皮肤,渐渐有了一丝凉意,那滚烫的温度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缓缓消散。 他们的呼吸也由急促变得平稳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逐渐平复,就像狂风中摇摆的树木终于找到了安稳的根基。 几分钟后,奇迹发生了。 他们的眼睛不再布满血丝,变得清澈明亮起来,仿佛重新注入了生机与活力。 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面部肌肉,也慢慢舒展开来,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们的身体不再瘫软无力,而是逐渐有了力气,能够自己支撑着坐起来。 几名死里逃生的战士,浑身无力却又激动万分地瘫倒在地上,一个个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太特么吓人了,幸好……幸好啊!感谢寨主,寨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之中。 其中一名战士,双手紧紧地抓着衣角,就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松开,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寨主,您就是我的大恩人,以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说着,眼眶里又泛起了泪花。 经过这一遭,他们对谢逸凡的忠诚度直接飙升到了100满值,忠诚如钢铁般坚硬,不可动摇。 而那些原本正准备给他们烧香、觉得他们必死无疑的人,见状纷纷把香叼到自己嘴里,动作滑稽又可笑,自顾自地抽起来,嘴里还不住地感叹:“这几个家伙的命,可真是大得离谱啊!”那感叹声中充满了惊讶和羡慕。 次日,山寨里留下一个排的战士负责看守这个至关重要的要地,其他人则开着装满油料的油罐车,一路浩浩荡荡、威风凛凛地凯旋而归。 回到山寨后,谢逸凡立刻召集排以上军官开会。 会议的主题有两个,一是对其他几个目标的作战计划,二是刘定北等人提出的扩军计划。杜月明和他几名助手也参加了这次会议。 作战计划的制定过程还算顺利,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有了个大概框架。 可轮到扩军计划的时候,却遭遇了麻烦。 “寨主,能不能让我也说几句。”杜月明看到军官们正热烈地讨论着扩军计划,心里有点坐不住了,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起身请求发言,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我们山寨目前有五千八百三十五人,其中士兵就有五百三十人,占总人数的十分之一。这个比例,放眼周边,那都是相当惊人的。而且啊,这些士兵平时不从事生产……”杜月明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试图更清晰地表达自己的观点。 “杜部长,我承认我们士兵确实不从事生产,”刘定北一听这话,立马站起来,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那神情就像一只护犊的老母鸡: “可要是没有我们这些士兵四处巡逻征战,保家卫寨,山寨的安全能得到保障吗?再说了,山寨里很多物资,可都是我们战士们辛辛苦苦,冒着生命危险找回来的。” 刘定北越说越激动,脸都涨得通红。刘定北和杜月明平日里关系还算不错,可在这关乎军队利益的关键时刻,他也顾不上什么交情不交情的了,必须得为军队的利益据理力争,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营长,你听我把话说完,”杜月明倒也不恼,他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宽容和耐心,耐心地解释道,“我知道,没有战士们的保护,山寨根本谈不上以后的发展。可是现在民政方面的压力实在太大了。粮食方面,暂时还能勉强维持,可光是士兵们需要的肉食,就把山寨所有的储备都消耗光了。” 说着,杜月明看向他的几名手下,那几名民政负责人纷纷点头,其中一个还苦着脸说道:“我们已经一个月没吃过肉了,天天清汤寡水的,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委屈。 刘定北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老杜,你们的难处我们理解。但你也要为战士们考虑一下。现在咱们山寨的地盘越来越大,马上又要连续作战,就目前这几百号人,根本就不够用啊……” 刘定北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 谢逸凡一直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双方的争论,始终沉默不语。 他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在他看来,双方说的其实都有道理。自己不能偏袒任何一方,否则肯定会引发内部矛盾。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学会换位思考,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毕竟谈判嘛,肯定要学会互相妥协,这样才能达成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 果然,最后两边经过一番激烈的商讨,就像两支激烈的辩论队在唇枪舌战后终于达成共识,终于达成了结果: 在这次作战结束后,立即组建一支两百到三百人的守备部队。这支守备部队既要负责守卫地方的安全,同时也要作为龙战营的预备队,随时准备支援前线。在粮食供给方面,守备部队和其他部队相同,但取消肉食供应。 “争吵虽然不能直接解决问题,但却是必要的,”谢逸凡见双方达成一致,便站起来总结道。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我希望你们以后都能学会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 但咱们最终的目标是一致的,那就是一切为了山寨今后的发展。”说完,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间扫过在场坐着的一个人的脸,然后宣布散会。 那个人叫郝有才,原来是一名小科长,是杜月明亲手提拔的得力手下,现在负责所有难民的工作分配。 谢逸凡之所以会注意到他,是因为这家伙的忠诚度不到30。 他头上红色的忠诚条却和他的外在表现截然相反。 他表面上对杜月明言听计从,工作也认真负责,可实际上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要不是谢逸凡有系统傍身,能够看到每个人的忠诚度,根本发现不了这个隐藏得极深的家伙。 想必杜月明也是被他的外在表现所蒙蔽了。 不过,为了给杜月明留点面子,现在还不能直接处理他。 但谢逸凡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会后便私下里做了安排。 ...... 第81章 终报仇 抗病毒药剂的事情,到底还是引来了众人的猜疑和询问。 面对杜月明和丁树逸喋喋不休的追问,谢逸凡只能胡扯了几句说是在农科所一个实验室里找到并随手收起来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眼神闪烁,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你说的那应该是老邱的实验室,”丁树逸回忆道,他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以前我一直认为他是个学术混子,整天就知道瞎忽悠,没想到这个家伙还真有点本事,可惜被大榕树死了,不然说不定还能在科研上有点作为。”丁树逸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 杜月明可不管那个叫老邱的是不是混子,他一听药剂的事情,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那脸就像熟透的苹果,质问道:“寨主,您知道那种药剂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能改变局势的东西啊!您怎么能就这么随意地给……” “那玩意儿上面写着是植物用的,就那么随便扔在桌子上,”谢逸凡也很无奈,摊开双手说道,那动作带着一丝无辜,“当时情况紧急,就想着试一下,我也不知道它竟然能对人起作用啊。” 对于杜月明提出的再派人去农科院把那个实验室所有东西搬回来的要求,谢逸凡敷衍道:“过几天就派人去,别着急。”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让谢逸凡更郁闷的是,在炼油厂消灭了五千丧尸,却没多少机会进行能力提取。 当时阵地上到处都是丧尸,密密麻麻的,就像一片黑色的海洋,而且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谢逸凡肯定不可能到处去摸丧尸,那样太显眼了,容易暴露自己的秘密。 所以,他只能偷偷就近提取了四只强壮型和两只速度型丧尸的能力。 至于给谁用,他暂时还没想好,得好好琢磨琢磨。 至于圆圆情报中提到的几个小势力,龙战营也打探清楚了。 这几个小势力距离新市区最近,他们已经发现丧尸对血液敏感这个特点。 但这帮家伙没有把这个发现用到正经地方,而是动起了歪脑筋,用手下难民做诱饵,引开丧尸,他们则趁机捞点物资回去。 在获取信息方面,圆圆所在的交易集镇发挥了重大作用。 那里现在成了附近最大的物资交易市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就像一个繁华的大都市。打听消息自然是最方便不过的了。 这些小势力的消息,就是圆圆提供的。 这几个小势力交给刘定北负责。 第二天,谢逸凡则带着吴金贵的连队,亲自前往西南方向的那个养鸡场。 他们一路上浩浩荡荡,步伐整齐,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路上,罗猛和铁钢趁着途中休息的时候,屁颠屁颠地凑过来表忠心。 他们满脸堆笑,那笑容就像盛开的花朵,点头哈腰地说道:“寨主,就养鸡场那些小毛贼,根本用不着您亲自出马,我们哥俩就能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干倒他们那是轻轻松松的事儿。”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拍着胸脯,那动作带着一丝夸张。 谢逸凡叹了口气,看着这两个活宝,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再这么显摆下去,很容易被人敲黑砖、打闷棍,知道吗?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那声音中带着一丝警告。 车队开到一个山坳停了下来。 一名战士跑过来报告:“营长,养鸡场就在内侧六百米的一个山谷里。据我们侦查,里面的武装人员大概在五十人左右,武器方面发现的有十几把枪。”那战士一边说着,一边敬了个礼,神情严肃。 由那名熟悉地形的战士带路,队伍很快就到了养鸡场附近。 “哟,还有寨门呢,搞得还挺像那么回事的。”谢逸凡看着那木制的寨门和围墙上正在聊天的两名岗哨,忍不住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谢逸凡在护卫的帮助下,爬上了一棵大树。 他手脚并用,动作敏捷,就像一只灵活的猴子。 还没等他拿起望远镜,就听见养鸡场里面传来一阵哭喊声。 那哭喊声尖锐而凄惨,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围墙上的两个岗哨朝里面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打开寨门,直接跑了出来。 他们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回头张望,仿佛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他们。随后,还有一些人连滚带爬地从大门里逃了出来,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那脸色就像一张白纸,双腿发软,几乎站都站不稳。 谢逸凡和兰山宫的战士们都有点懵,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警惕。 还是谢逸凡最先反应过来,说道:“把那些人抓过来问问,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果断而有力。 很快,包括那两名哨兵在内的几十个人都被带到了他面前。他们一个个瑟瑟发抖,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里面刚才发生什么事了?”谢逸凡皱着眉头,严肃地问道。 一名穿着绿色军服的胖子慌慌张张地说道:“长官,里面……里面来了一只狼,特别大,正在……吃人呢,太可怕了!”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恐惧之中。 谢逸凡的眼神一凝,和徐壮强他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心中隐隐有了一种猜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紧张。 “银色的?”谢逸凡试探地问道。 那个人愣了一下,连忙说道:“对,对,是银色的。” “其他人先控制住大门,卫队跟我进去。”谢逸凡边说边安排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冷静,“林长河,做好准备,随时支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决绝。 此时,养鸡场的大门已经被龙战营控制住了,旁边又蹲了几十个后面跑出来的人,还有人不断地往外跑。 他们一个个惊慌失措,仿佛世界末日已经来临。 谢逸凡等人逆流而上,冲进了大门。 营地两边都是破烂的窝棚和帐篷,再往里几百米才是养鸡场原来的建筑。 现在,营地内宛如人间炼狱,四处都是哭喊声、躲避的人群,恐惧的气息如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一只银色的孤狼如鬼魅般一掠而过,它那矫健而敏捷的身姿,恰似一道划破黑暗的银色闪电,所到之处,带起一阵凛冽的风声。 这孤狼身形修长,肌肉紧绷,每一根毛发都闪烁着冷冽的银光,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杀戮机器。 它如饿虎扑食般,从背后猛地将一个妇女扑倒。 那妇女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地上。 她发出一声凄惨至极的尖叫,那声音仿佛要穿透云霄,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紧接着,孤狼毫不停留,身形一转,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又向另一个壮汉扑去。 那壮汉见孤狼袭来,眼中满是惊恐,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尽全力,对着谢逸凡他们只喊了声“救命!”.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绝望与不甘,随后便被孤狼那锋利的狼爪狠狠撕扯。 壮汉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便不甘心地死去了,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死不瞑目,似乎在质问命运为何如此不公。 “就是它,快!”谢逸凡激动得满脸通红,手指着那只孤狼,对着林长河大声喊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兴奋。 虽然这只狼比起当时体型更大,动作更快,但谢逸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兴奋和仇恨,那仇恨如同燃烧的火焰,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林长河早已端起了那只LR4狙击步枪,枪口如同一只敏锐的眼睛,一直随着那只孤狼不停移动。 他全神贯注,试图捕捉孤狼的每一个动作。“不行,它的速度太快,而且毫无规律,我没法锁定它。” 林长河皱着眉头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林长河的话音刚落,徐壮强就像一阵狂风般,瞬间冲了出去。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在营地中划过。 谢逸凡愣了一下才醒悟过来,现在徐壮强已经是进化者了,实力大增。 要不是自己一直在要求林长河出手,恐怕徐壮强早就按捺不住,冲上去和孤狼搏斗了。 “罗猛、铁钢,你们俩也上。”担心徐壮强有失,谢逸凡急忙让他俩也去帮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是!”两个人立即举着盾牌、长刀冲了过去。 他们的动作迅速而有力,盾牌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长刀则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带着呼啸的风声。 此时,徐壮强已经和孤狼战在一处。 徐壮强手持唐刀,刀身闪烁着寒光,宛如一条冰冷的毒蛇。 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孤狼,唐刀高高举起,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劈下。 孤狼反应极快,身形一闪,如同灵动的幽灵,轻松躲过了这一击。紧接着,它纵身一跃,如同一支离弦的箭,扑向徐壮强,锋利的狼爪闪烁着寒光,直逼徐壮强的咽喉。 徐壮强眼神一凛,迅速侧身,同时手中的唐刀一横,挡住了孤狼的攻击。 狼爪与唐刀碰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火花四溅。 孤狼见一击未中,身体在空中一扭,再次发起攻击,它的尾巴如同一根钢鞭,狠狠地抽向徐壮强的腿部。 徐壮强反应迅速,一个后空翻,躲过了这一击,然后趁机反击,唐刀如闪电般刺向孤狼的腹部。 孤狼连忙向后退去,它的眼睛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在告诉徐壮强,它绝不会轻易认输。 他们的身影在营地里快速穿梭,如同两道交织的闪电。 不时传来唐刀和狼爪交击的声音,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是两把金属武器在激烈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让人心惊胆战。 谢逸凡和护卫们紧张地注视着,眼睛紧紧地盯着战场,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至于罗猛、铁钢跟在他们身后,徒劳地跑了几次,发觉根本跟不上节奏。 罗猛气喘吁吁,手中的盾牌也有些拿不稳了,他嘟囔着:“这狼也太猛了,根本不是我们能对付的。” 铁钢也满脸无奈,附和道:“是啊,这速度,简直不是我们能比的。” 他们的脸上露出无奈和沮丧的神情,额头上满是汗珠。 蓦地,两道身影突然静止,遥遥相对。 徐壮强手中唐刀横举,身上出现了两道抓痕,鲜血直流。 那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下来,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血点,仿佛是一朵朵盛开的血花。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中却透露出坚定和不屈。 孤狼身体低伏,随时准备跃起,身上也多了几处血迹。 它的毛发被鲜血染红,显得更加凶狠和残暴。 它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那声音如同来自深渊的怒吼,让人不寒而栗。 谢逸凡转头看向林长河,“这么好的机会,这小子怎么不开枪。”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焦急,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想,许哥一定希望自己解决它。”林长河耸了耸肩,慢慢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理解和尊重。 谢逸凡怔了一下,没说话。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考和认可,心中暗暗为徐壮强加油。 徐壮强缓缓挥动唐刀,雪亮的刀锋上突然出现一泓波纹,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那波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就像一条神秘的河流,带着一种神秘而强大的气息。 孤狼仿佛预感到危机,脚爪和牙齿寒光一闪,立即纵身扑向对方。 它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就像一颗流星,带着强大的冲击力。 徐壮强毫不畏惧,他大喝一声,手中的唐刀如旋风般挥舞起来,形成一道道密不透风的刀网。 孤狼冲进刀网中,与徐壮强展开了激烈的近身搏斗。 它的狼爪如利刃般挥舞,不断寻找着徐壮强的破绽;徐壮强则凭借着精湛的刀法,一次次化解孤狼的攻击。 双方在空中交错而过,速度极快,众人眼前一花。 等他们回过神来,却发现徐壮强和孤狼已经交换位置,背对对方。 他们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 “噗通”一声,孤狼的下颌血如泉涌,无力地倒下。 它的身体在地上抽搐着,那抽搐的样子让人感到一阵心悸,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甘与绝望。 徐壮强手中高举的唐刀斜指地面,慢慢转身,脸上露出笑容。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豪和欣慰,仿佛完成了一项伟大的使命。 身为队长,他亲手为他手下的队员,死在孤狼爪下的铁山报了仇。 他的胸前有一道半尺长的抓痕,此刻不断涌出鲜血,但他却毫不在意。 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鲜血,那鲜血染红了他的脸,让他看起来更加威武和霸气。 他就像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谢逸凡等人都向他跑去,纷纷关心他的伤势。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敬佩,有的伸手想要扶住他,有的则关切地询问他的情况。 第82章 这就是末世 林婉柔精心栽培的两名随军医护,匆匆奔至伤员身侧。 其中一位年轻女医官,身姿轻盈如燕,一个利落的蹲身,双手宛如春风中轻柔拂动的柳枝,缓缓而又小心翼翼地查看徐壮强的伤口。 她那专注且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眼前躺着的不是伤员,而是一件极易破碎的稀世珍宝,稍一用力就会惊扰到沉睡中的他。 另一位年长的医官,神色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迅速从药箱中取出银制镊子,那动作熟练而又沉稳。 接着,他用镊子夹起一块纱布,轻轻覆盖在伤口上,眉头紧紧锁住,沉声道:“这伤口足有三寸之深,好在未伤及要害,只是失血过多罢了。” 言罢,他微微转身,向一旁的谢逸凡拱手作揖,动作恭敬而又标准,说道:“寨主且放宽心,性命无虞,只是需静养月余。” 谢逸凡原本紧绷如弦的肩线,此刻终于如释重负般松懈下来。 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到孤狼尸体旁,眼中怒火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他抬脚如雷霆般狠狠踹在狼腹上,伴随着一声怒喝:“你这畜生,害我险些折损一员大将!” 此时,跟着战士们一同进来的张文斌,浑身猛地一震,好似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击中,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他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嘀咕:“人家刘备摔阿斗,好歹还落个仁德的美名,咱寨主倒好,连个‘成本’都不愿出,这手段……可比刘备‘实在’多了,啧啧。” 正琢磨着,却见谢逸凡忽然蹲下身,手掌缓缓按在孤狼身上,他低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起身时,眼底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如同寒夜中闪烁的寒星,让人不寒而栗。 “铁山,你的仇,我们帮你报了!”谢逸凡声如洪钟,那声音仿佛具有无穷的力量,振聋发聩,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龙战营的战士们效率极高,如同猛虎下山般迅速冲向山寨剩下的人,统统俘虏。 他们眼神锐利,动作敏捷,三两下就从被俘的壮汉口中撬出了首领的下落。 此刻,那首领被反绑在营帐中央,额角冷汗涔涔,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停地滚落。 见谢逸凡大步走进,他立刻“扑通”一声跪地,那声音清脆而又响亮,仿佛是他在向命运发出的最后哀求。 他哭丧着脸,声音颤抖地求饶道:“寨主饶命啊!小的也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谢逸凡冷笑一声,那笑声如寒冰般刺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冻结。 他抬脚狠狠踩住对方肩头,那力量之大,让对方的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 他冷冷道,“被逼着抢百姓粮食?被逼着强占民女?”说罢,他转头对负责审讯的战士下令道,“把难民都带进来。” 不多时,二十余名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百姓被押进帐中。 他们一个个眼神空洞,神情麻木,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 谢逸凡站在高处,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他指着被缚的壮汉,大声问道:“此人便是营地首领,你们说,他都犯下了哪些罪行?” 人群中走出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他拄着拐杖,脚步蹒跚,颤颤巍巍地说道:“上月他带人抢了我家仅有的半袋米,还……还打伤了我儿!” 话音未落,人群中便如炸开了锅一般,此起彼伏的控诉声响起:“他强占我闺女!”“他杀了我丈夫!”那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仇恨,仿佛要将眼前的人撕成碎片。 谢逸凡微微点头,那动作沉稳而又坚定。 他转身对战士们下令道:“凡强奸、杀人者,斩;抢掠百姓者,囚;未参与恶行者,释。” 说着,他目光如炬,扫过被押来的俘虏,大声喝道,“你们自己站出来,是生是死,由百姓定!” 话音落下,人群自动分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 左侧十余人垂头丧气,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人; 右侧七八人面如死灰,仿佛看到了地狱的入口,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中间二十余人则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情。 谢逸凡挥了挥手,战士们立刻如离弦之箭般行动起来,帐外很快传来铁器出鞘的冷冽声响,那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 这一波操作,如同一场精彩的表演,让谢逸凡瞬间收获了不少好感和忠诚度。 以前,这些人连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控,转眼间却可以决定仇人的生死,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对谢逸凡充满了敬畏。 他们看着谢逸凡,眼神中充满了崇拜和感激,仿佛看到了拯救他们的神明。 ...... 养鸡场还剩下三百多只鸡,谢逸凡打算全部带回山寨。 只是鸡饲料所剩无几,大部分已经被这帮混蛋当作粮食发给了营地的百姓。 他看着那些瘦弱的鸡,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让它们在山寨里茁壮成长。 回去的路上,罗猛和铁钢都老实了不少,像两只温顺的小猫。 他们低着头,脚步缓慢,仿佛被刚才的战斗吓破了胆。 刚才的战斗,他们俩连一点忙都帮不上,那只孤狼的速度和利爪,让他们根本无法抵挡。 而徐壮强的速度和无坚不摧的能力,简直就是他们的克星。 他们看着徐壮强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敬畏和羡慕。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遭遇现实毒打的哥俩,总算学会了低调做人。 他们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不敢再大声说话。 谢逸凡回到山寨后不久,刘定北他们也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疲惫。 谢逸凡听闻消息,亲自下楼迎接。 当看到刘定北从车上下来,上身只穿着一件衬衣,脸色沉郁如霜,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阴霾,他心中一紧,预感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刘定北走到谢逸凡面前,低头沉声道:“寨主,我刚才犯了错误,请处罚我。”那声音低沉而又沙哑,仿佛带着无尽的愧疚。 谢逸凡微微一愣,赶忙问道:“你犯了什么错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疑惑。 刘定北咬着牙,声音低沉却充满愤怒,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我下令处决了四十多人,因为……他们简直不是人。在这末世之中,他们彻底丧失了人性,对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行。他们将女人当作发泄兽欲的工具,肆意凌辱,有的女人被多人轮番侵犯,直至奄奄一息;有的女人被他们折磨得遍体鳞伤,惨不忍睹。他们还抢夺女人仅有的一点食物,让那些女人在饥饿与痛苦中挣扎。更有甚者,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竟将女人囚禁起来,当作玩物,随意虐待。这些罪行,罄竹难书,我实在无法容忍,便下令将他们处决了。” 说着,他的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 看到刘定北咬牙切齿的神情,以及他身后那些同样只穿着衬衣、脸色沉重的战士,谢逸凡刚想开口安慰。 这时,几辆卡车缓缓开到跟前,车上拉着一些身上只披着一件车装、蓬头垢面、神情麻木的女人。 她们的眼神空洞,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谢逸凡顿时就明白了刘定北为何如此愤怒。 他的心中一阵悲凉,如同一股寒流涌上心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转身对杜月明说道:“把这些人安排好,特别要注意不准大家说闲话,要让她们感受到这里的安全和温暖。”那声音温柔而又坚定,仿佛是在给那些女人一个承诺。 杜月明点头答应,对谢逸凡的细心有些感动,眼中闪过一丝感激。他立刻行动起来,安排人手去照顾那些女人。 “老刘,你做的没错。”谢逸凡揽着刘定北的肩膀,向办公楼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安慰道, “在这末世之中,我们就是要守护那些善良和无辜的人。你处决那些败类,是在维护人性的底线。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肯定也会毫不犹豫地出手。我们身为军人,肩负着保护百姓的重任,不能对这样的恶行坐视不管。你的做法,不仅为那些受害的女人报了仇,也给我们山寨树立了正义的形象。” 他的语气坚定而又充满力量,仿佛在给刘定北注入一股勇气。 “长官!” 谢逸凡和刘定北转身,只见一个护卫把一个披着军装的女人拦住。 那个女人用感激的目光看着刘定北,把身上的军装递过来,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谢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敬意,仿佛刘定北就是她的救命恩人。 此时,那个女人身无寸缕,却神情坦然,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着刘定北,像是要把他的模样刻在心里,仿佛这样就能记住这份恩情,这份在末世中难得的温暖与正义。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心,仿佛要在这末世中寻找一丝希望。 ...... 晚上,谢逸凡的餐厅里灯火通明,宛如白昼。那明亮的灯光,仿佛是在为今天的胜利和正义庆祝。 “寨主,我敬您一杯,感谢您把我从军营带出来,让我有机会解救这些苦难的人。”刘定北端起酒杯,眼神中满是真诚与感激。 今天他第一次见到如此真实,甚至真实到让人难以接受的末世,心神受到极大冲击,此时已有些醉意。 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说话也有些结巴。 “老刘,别这样,我不是不喝,可你拿的是缸啊!”谢逸凡看着刘定北手中那巨大的酒缸,有点慌了,拼命推挡着递过来的酒,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他一边推挡,一边苦笑着摇头。 杜月明等人很少能见到谢逸凡如此表情,都笑眯眯地坐在旁边看热闹。他们看着谢逸凡那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文斌本来想替谢逸凡解围来着,看到那一缸酒又缩了回去,还不停对着谢逸凡使眼色,那眼神仿佛在说:“寨主,您自求多福吧,我可帮不了您。”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 谢逸凡看到后眼珠一转,突然一拍大腿,真诚地拍着刘定北的肩膀,说道:“老刘啊,咱们身为军人,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过要想让他们过上好日子,还要看杜部长的本事呢。你看,杜部长平日里为山寨的大小事务操心,把山寨管理得井井有条,以后让这些女人过上安稳生活,还得靠杜部长多费心呢。所以啊,这杯酒,你是不是该敬给杜部长?”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仿佛在给刘定北下套。 “寨主,您说的太……对了,咱们义不容辞。”刘定北拉着谢逸凡的胳膊摇晃几下,仿佛还没从醉意中完全清醒过来。 然后转身一把将感觉形势不妙的杜月明拉住,又摁回座位,大声说道,“杜部长,这杯酒我敬你,感谢你为山寨付出的一切,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顾这些刚来的姐妹。” 他的声音响亮而又豪爽,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 杜月明惊恐道:“我……吨、吨、吨”,话还没说完,就被刘定北硬灌了几口酒,呛得直咳嗽。 他的脸涨得通红,不停地咳嗽着,眼神中充满了无奈和委屈。 把杜月明灌倒后,刘定北自己也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桌上。 他的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响。谢逸凡让人把他们送回去,自己则来到徐壮强的房间。 “寨主,您……,我已经有了,您还是去找林长河吧。”徐壮强惶恐地说道,以为谢逸凡有什么特殊要求,脸上露出紧张的神情。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这玩意不适合他,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他。我想试试你还能不能再继续增强能力或觉醒新的能力。” 谢逸凡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那……好吧!” 徐壮强勉强把嘴张开,吞下了一个小药丸。 谢逸凡看着徐壮强吞下药丸,满足地离开,心中期待着徐壮强能带来新的惊喜,为山寨在这末世中的生存增添更多的保障。 第83章 休养生息 因为徐壮强不幸受伤,虽然伤势不算致命,但也需要一段时间的静养恢复。 谢逸凡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徐壮强,心中暗自思量,决定暂时休整几天,让兄弟们也缓口气,再图后续行动。 然而,刘定北却像是被什么点燃了斗志一般,整个人精神焕发,仿佛打了鸡血。 他再三找到谢逸凡,请求继续作战,眼神中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谢逸凡看着这个一直以军人自居的汉子,心中明白,昨天那些被欺凌的女人们的悲惨遭遇景象,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刺激,或许让他想起了远在老家的妻子,那份保护欲与责任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谢逸凡无奈,只好将剩余几个小势力的清理任务交给了刘定北,自己则转身投入到更为重要的情报收集工作中。 他深知,北面那个势力不容小觑,根据圆圆那边最新得到的情报,这个势力的首领很可能是拥有特殊能力的能力者,不过他们却自称是进化者,似乎在刻意与普通的能力者区分开来。 为了摸清对方的底细,圆圆正在根据谢逸凡的指示,想尽办法探听对方的具体能力,而谢逸凡自己也派出了几个精干的小队,去附近进行补充侦查,力求做到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与此同时,徐壮强在服下第二颗小药丸后,伤势恢复得惊人地快。 原本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了红润,精神也好了许多。 不过,除了伤势的恢复,其他的变化暂时还感觉不到,估计要等到他慢慢挖掘体会,才能看出真正效果。 刘定北的动作果然迅速,几天功夫,就将附近几个苛待百姓的势力清理了一遍,让那些原本生活在恐惧中的百姓们终于得以喘息。 不过,这家伙每次出征回来,都要去帐篷区看看,主要目标就是那天对他说“谢谢”的那个女人。 对于刘定北这么做是出于同情还是有其它想法,谢逸凡并不在意,他向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与隐私,也不想去打听别人的八卦。 谢逸凡现在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惬意。 他一共有五个女人,每个都有各自的特点与职责。 林婉柔是医生,平常有自己的工作;苏瑶,给她安排了一份管后勤的轻松工作,平常打发时间,其实她去不去都影响不了山寨的后勤。 李芬芳,在谢逸凡跟李富有表明事实后,李富有一脸高兴,还交代李芬芳要好好听话。 谢逸凡也就把李芬芳接了过来,跟苏瑶做邻居,几女也知道对方的存在,都默许了,毕竟现在是末世,她们生活质量,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了。 丽丽和菲菲,现在是他的专职小保姆,养在家里负责他的日常生活起居。这两个小女人,不仅长得如花似玉,更是温柔体贴,懂得如何讨男人欢心。 丽丽,她留着一头短发,显得干练而利落。 她的眼睛小巧而灵动,总是闪烁着调皮的光芒。 她的身材虽然不如丽丽那般丰满,但却有着一种独特的骨感美。 穿上女仆装后,她更是将那份俏皮与可爱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仆装的领口处,她特意系了一个蝴蝶结,显得既可爱又俏皮。 裙摆则稍微短一些,露出她那纤细而有力的小腿,搭配上一双白色的平底鞋,更是让她整个人显得活泼而灵动。 菲菲,与丽丽截然不同,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总是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偶尔用一根精致的发簪轻轻挽起,露出那张精致如画的脸庞。 她的眼睛大而明亮,仿佛能说话一般,每当谢逸凡看向她时,她总是会羞涩地低下头,脸颊上泛起一抹红晕。 她的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穿上女仆装后,更是将那份性感与妩媚展现得淋漓尽致。 女仆装的领口设计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过于暴露,又能隐隐约约地露出她那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锁骨。 裙摆则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她那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搭配上一双黑色的高跟鞋,更是让她整个人显得高贵而优雅。 这天,谢逸凡正躺在躺椅上,享受着丽丽和菲菲的服务。 丽丽站在他的左侧,轻轻地为他按摩着肩膀,手法娴熟而温柔,让谢逸凡感到一阵舒爽。 菲菲则站在他的右侧,手里拿着一个小果盘,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的水果。 她时不时地拿起一颗水果,送到谢逸凡的嘴边,娇嗔道:“主人,尝尝这个,可甜了。” 谢逸凡张开嘴,咬了一口水果,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嗯,真甜。你们俩今天怎么这么乖啊?” 丽丽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娇嗔地瞪了谢逸凡一眼,道:“主人,你还好意思说呢。你最近都忙着山寨的事情,都几天没跟我们玩了。我们俩都快闷死了。” 菲菲也附和道:“是啊,主人。你每天不是忙着开会,就是忙着训练,都没时间陪我们了。我们俩只好自己找点事情做,可是做什么都觉得没意思。” 谢逸凡闻言,心中一阵愧疚。 他确实最近因为山寨的事情,忽略了这两个女人的感受。 他伸手将丽丽和菲菲拉到身边,让她们坐在自己的腿上,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我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玩,怎么样?” 丽丽和菲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她们齐声问道:“真的吗?主人,你今天真的有时间陪我们玩吗?” 谢逸凡点了点头,笑道:“当然是真的。我谢逸凡说话什么时候不算数过?你们说吧,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们。” 丽丽想了想,道:“主人,我们玩斗地主吧。好久没玩了,我都有点痒了。” 菲菲也兴奋地附和道:“好啊好啊,玩斗地主。我最喜欢玩斗地主了。” 谢逸凡闻言,笑道:“好,那就玩斗地主。不过,玩之前,我们得先定个规矩。谁输了,就得接受惩罚。怎么样?” 丽丽和菲菲闻言,对视了一眼,齐声问道:“什么惩罚?” 谢逸凡想了想,道:“这样吧,我输了,随便你们处罚,你们要是谁输了,就得让我在你们脸上或嘴里喷奶油。怎么样?敢不敢玩?” 丽丽和菲菲闻言,都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她们齐声说道:“敢!谁怕谁啊!” 于是,三人便开始玩起了斗地主。 谢逸凡作为地主,先出了一张牌。 丽丽和菲菲则作为农民,联手对抗谢逸凡。 一开始,谢逸凡还凭借着自己的口才、智慧和手技,占据了一定的优势。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丽丽和菲菲逐渐找到了配合的默契,开始对谢逸凡发起了猛烈的攻势。 谢逸凡看着手中的牌不断打出去,库存越来越少,心中不禁有些焦急。 他试图通过出一些大牌来扭转局势,可是却都被丽丽和菲菲巧妙地化解了。 最终,还是谢逸凡略胜一筹,打出去七次牌,谢逸凡手中的牌全部出完,而丽丽和菲菲手中却还剩下少量牌。 谢逸凡笑道:“我赢了。你们俩谁先来接受奶油喷射惩罚?” 丽丽和菲菲闻言,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狡黠的笑容。她们齐声说道:“我们一起来!” 说着,她们便一脸期待,闭上眼睛,微张着小嘴。 丽丽和菲菲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们齐声说道:“谢谢主人!那我们继续玩吧!” 于是,三人又继续玩起了斗地主。 这一次,而丽丽和菲菲也丝毫不敢大意,她们紧密配合,试图击败谢逸凡。 游戏进行得异常激烈,三人时而欢笑,时而紧张,时而激动。 谢逸凡本想再次凭借着自己的口才、智慧和手技,占据了上风。 而丽丽和菲菲则不甘示弱,她们不断调整策略,试图扭转局势。 最终,在一番激烈的角逐后,丽丽和菲菲成功赢得本次胜利。 她们俩商量了下,想起上次吃鸡腿的美妙经历,决定在谢逸凡身上画个鸡腿。 她俩拿起笔,手慢慢动了起来,慢慢画了起来。 谢逸凡只感觉身上传来一阵痒痒的感觉,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试图躲避,可是却被丽丽和菲菲紧紧地按住,无法动弹。 丽丽拿起鸡腿,细细端详,还用鼻子闻了闻。 菲菲还舔了舔,似乎想尝一尝鸡腿的味道。 两人仔细观察鸡腿后,认真画了起来...... “你们俩啊,真是调皮。不过,看在你们这么开心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们了。” 就这样,三人在欢声笑语中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谢逸凡也暂时忘却了山寨的烦恼与压力,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与惬意。 他知道,这样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足以让他重新充满力量,去面对未来的挑战与困难。 第84章 夜影 晚上,山寨里像往常一样,在空旷的场地上支起了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 随着夜幕的完全降临,山寨又放起了电影。 这仿佛成了山寨里不成文的约定,每到这个时候,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吸引着,从各个角落汇聚到这里。 这次看电影的人又多出了不少,人群熙熙攘攘,像潮水一般涌动着。 大家的情绪高涨,气氛依旧可以用狂热来形容。 孩子们在人群中嬉笑打闹,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年轻人们则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看着电影,一边小声地讨论着剧情;老人们则坐在一旁,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在回忆着过去的时光。 谢逸凡也在人群中,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眼神却有些游离。 这部今晚播放的狗血爱情片。看着电影里男女主角那夸张而又甜蜜的爱情桥段,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他也想去感受一下现实中甜甜的爱情。 于是,在电影放到一小半的时候,他默默地站起身来,悄悄地离开了。 谢逸凡脚步轻快地朝着李芬芳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李芬芳的模样。 终于,他来到了李芬芳的房间门口。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 门缓缓打开了,一个甜美可人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李芬芳今天穿的是一条甜美系的吊带裙,那裙子的颜色是柔和的粉色,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一样娇艳。 裙子的材质轻盈而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仿佛是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花朵。 裙子的设计十分精致,吊带细细的,刚好露出她那白皙而又圆润的肩膀,肩膀上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粉色,像是被晚霞染过一般。 裙子的领口是心形的,微微敞开,露出她那精致而又性感的锁骨,锁骨下方是一片白皙而又细腻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裙子的长度刚好到她的大腿中部,露出她那修长而又笔直的双腿,双腿的线条优美而流畅,就像是用美玉雕琢而成的一样。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凉鞋,凉鞋的带子上镶嵌着几颗小小的水晶,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李芬芳的头发被她精心地盘了起来,几缕碎发随意地垂落在她的脸颊两侧,为她增添了几分慵懒和妩媚。 她的脸上化着淡淡的妆,眉毛弯弯的,像是月牙一样;眼睛大大的,明亮而又清澈,仿佛藏着整个星空;睫毛长长的,像是两把小扇子,随着她的眨眼而轻轻颤动;鼻子小巧而挺直,嘴唇粉嫩而柔软,就像是一朵刚刚绽放的花朵。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红晕,就像是一朵被夕阳染红的云朵,让人看了心生怜爱。 “谢大哥,你……你怎么来了?”李芬芳看到谢逸凡,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丝惊讶和羞涩的神情,她轻轻地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就像蚊子叫一样。 谢逸凡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女孩,心里一阵欢喜,他微笑着说道:“芬芳,我今天看了那部爱情片,突然就想来看看你,感受一下甜甜的爱情。”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低着头,不敢看谢逸凡的眼睛,小声地说:“你……你真会开玩笑。” 谢逸凡走进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走到李芬芳的身边,看着她那害羞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要逗逗她。 他故意凑近她,轻声说:“芬芳,你今天真美,就像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李芬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抬起头,看了谢逸凡一眼,又迅速地低下了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小声地说:“你……你别取笑我了。” 谢逸凡看着她那可爱的样子,心里更加喜欢了。 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李芬芳的手,她的手柔软而温暖,就像是一块温润的美玉。 李芬芳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谢逸凡却握得更紧了。 “芬芳,别害羞嘛,跟我聊聊。”谢逸凡温柔地说道。 李芬芳抬起头,看着谢逸凡那深情的眼神,心里一阵慌乱。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小声地说:“那……那你想聊什么?” 谢逸凡笑着说:“就聊聊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开心的事情。” 李芬芳想了想,说:“今天我去了花园,那里的花开得可漂亮了,我还摘了几朵回来。”说着,她指了指桌子上放着的一个小花瓶,里面插着几朵鲜艳的花朵。 谢逸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说:“哇,真漂亮,就像你一样。” 李芬芳的脸又红了,她轻轻地打了谢逸凡一下,说:“你又取笑我。” 谢逸凡趁机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李芬芳的身体一下子僵住了,她想要挣脱,但是谢逸凡却紧紧地抱着她。 她能感觉到谢逸凡那有力的心跳,也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男性气息,这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芬芳,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谢逸凡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又富有磁性,就像是一首动听的歌。 李芬芳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她轻轻地靠在谢逸凡的怀里,小声地说:“我……我也喜欢你。” 谢逸凡听了,心里一阵狂喜,他紧紧地抱着李芬芳,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说:“芬芳,你真是太可爱了。” 李芬芳的脸更红了,她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甜蜜。 谢逸凡看着她那娇羞的模样,心里一阵冲动,他慢慢地低下头。 李芬芳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反抗,而是轻轻地回应。 房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谢逸凡手舞足蹈。 李芬芳渐渐放松了下来,她紧紧地抱着谢逸凡,仿佛要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给他。 过了一会儿,他们才缓缓分开。 李芬芳的眼睛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芒,她看着谢逸凡,轻声说:“我好幸福。” 谢逸凡微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说:“芬芳,我会让你一直幸福下去的。” 说着,他又把李芬芳抱进了怀里,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甜蜜而又温馨的气氛,就像是一杯香浓的咖啡,让人回味无穷。 两小时后,谢逸凡轻轻地松开了李芬芳,他看着她那略带疲惫却又无比幸福的眼神,心疼地说:“芬芳,你累了吗?要不要休息一下?” 李芬芳摇了摇头,说:“不累,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谢逸凡笑着点了点头,他拉着李芬芳的手。 他把李芬芳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轻轻地揉搓着,说:“芬芳,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的。” 李芬芳感动地看着谢逸凡,说:“谢大哥,我相信你。”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互相看着对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过了一会儿,谢逸凡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李芬芳,说:“芬芳,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李芬芳惊讶地看着谢逸凡,然后慢慢地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是一条漂亮的项链,项链的吊坠是一颗小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谢大哥,这……这太贵重了。”李芬芳感动地说道。 谢逸凡笑着说:“不贵重,只要你喜欢就好。来,我帮你戴上。” 说着,他拿起项链,轻轻地戴在了李芬芳的脖子上。 李芬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这条项链戴在她的脖子上,显得她更加美丽动人。 “谢谢你。”李芬芳轻轻地说道。 谢逸凡看着她,说:“不用谢,只要你开心就好。” 他们又聊了一个小时天,李芬芳更累了,翻起白眼,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夜已经深了。 他帮李芬芳盖好了被子,然后自己也躺在了她的身边。他轻轻地搂着李芬芳,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份浪漫的气息。 ...... 第85章 谋划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谢逸凡的书案上。 他埋首于那堆如小山般的文件中,正全神贯注地处理着那份至关重要的情报。 终于,随着最后一页文件的翻过,他长舒一口气,缓缓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 随后,他大手一挥,稳稳地拿起电话,声音沉稳而有力,如同洪钟般在房间里回荡:“杜月明、刘定北,立刻召集众人前来开会!” 自从从炼油厂搬回电话交换机后,山寨内部的通讯便如插上了翅膀,变得顺畅无比。 此刻,按照杜月明精心规划的路线,通讯线路正如同一条条灵动的蛇,马不停蹄地朝着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和交易集镇延伸。 可以预见,在不久的将来,在这片山寨的地盘上,通讯将不再是困扰众人的难题,而是成为他们连接世界的桥梁。 没过多久,杜月明、刘定北等人便风风火火地陆续走进会议室。 他们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 在长条形会议桌两侧依次落座后,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桌上那些特意找来的白瓷杯。 在灯光的映照下,白瓷杯散发着温润的光泽,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展开的讨论的庄重与严肃。 就在这时,谢逸凡迈着稳健的步伐走进会议室。 他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众人瞬间集体起立,齐声高呼:“寨主!”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回荡在整个会议室。 谢逸凡暗自心中一叹,为自己没戴那象征着威严的白手套而感到一丝遗憾。 不过,他脸上依旧挂着自信的微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坚定。 他轻轻抬手示意众人坐下,随后将手中的情报递给他们,说道:“都看看,发表下看法。” 杜月明接过情报,仔细看完后,眉头紧紧皱起,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他忧心忡忡地开口:“寨主,这股势力实力不容小觑啊!他们居然有三名进化者,还有一千多人的武装力量。咱们是不是……再等等,等咱们山寨的实力再提升一个台阶,再做打算?” 杜月明的担忧溢于言表,他深知与这样的强敌正面交锋,无疑是一场巨大的冒险,风险极高。 说着,他还用手轻轻敲了敲桌子,以强调自己的观点。 刘定北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周围的人一哆嗦。 他坐得笔直,气势汹汹地吼道:“再强又如何?像这种把百姓当奴隶肆意欺压的势力,必须尽快铲除!我就不信,他们能抵挡得住机枪和火箭筒的攻击!真理只存在于大炮的射程之内,我们有责任解救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 刘定北的话掷地有声,充满了对正义的执着和对敌人的蔑视。他双眼圆睁,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随时准备扑向敌人。 这时,伤势恢复得差不多的徐壮强也“噌”地一下站起身来。 他目光坚定如磐石,大声说道:“那三个所谓的进化者,就交给我和林长河、罗猛他们来解决。我徐壮强虽然之前受了伤,但实力已经恢复大半,对付他们,不在话下!” 说着,他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发出“砰砰”的声响,彰显着自己的自信。那声音如同战鼓般擂动,激励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林长河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他知道那三个进化者中有一个号称枪法如神,但他作为专业选手,对自己的枪法有着绝对的自信。 于是,他破天荒地主动表态道:“没有问题,那个号称枪法如神的老二万鹰山,就交给我吧!我倒要看看,是他神,还是我神!”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开枪的动作,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谢逸凡听后,微微一笑,心中对这三名能力者早已有了详尽的分析。 他缓缓说道:“那三个能力者中,老大孙超风号称来去如风,速度极快。但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子弹。徐壮强你现在实力大增,对付他应该不成问题。至于那个号称枪法如神的老二万鹰山,林长河你是专业选手,对付他自然不在话下。至于老三大力神王大铁,虽然力大无穷,但我们有罗猛和铁钢这两头‘猛兽’等着他。他们两人力量也不小,且战斗经验丰富,定能与之抗衡。” 说着,他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敌人的样子,仿佛在模拟战斗场景。 郝有才见状,连忙开口帮着杜月明解释道:“杜部长也是一片好意,咱们的战力再强一些,战士们的伤亡也能更少嘛!毕竟战争不是儿戏,能减少损失总是好的。” 他的话虽然中肯,但头上那根刺眼的红条却让谢逸凡感到有些不适,仿佛一根针扎在眼里。 谢逸凡微微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平时喜欢在这种场合表现自己的张文斌,最近却一反常态,沉默了不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听着众人的发言。 刘定北看着张文斌那副模样,忍不住调侃道:“张文斌,你今天怎么像只缩头乌龟,一声不吭啊?平时不是最能说会道的吗?” 说着,他还故意做了个缩头的动作,引得周围的人一阵哄笑。 张文斌被刘定北这么一激,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还是强忍着没有发作。 他淡淡地说道:“我在听大家的意见,多听多学。”说着,他还用手扶了扶眼镜,以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半晌,谢逸凡轻轻把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发出“嗒”的一声微弱声音。 这声音虽然轻微,但却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淡淡说道:“进化者不足为虑,至于对方的队伍人数多……这其实是个劣势吧。” 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皱着眉头,思索谢逸凡这句话的意思。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仿佛在努力解开一个复杂的谜题。 还是杜月明先醒悟过来,他兴奋得满脸通红,大声说道:“我明白了,寨主说的对!我同意出兵!” 说着,他还用力挥了挥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胜利欢呼。 看到很多人还没反应过来,杜月明耐心解释道:“咱们山寨到昨天为止,已经超过六千五百人,养活一支五百人的军队还很吃力,这说明我们的资源有限。而对方总共不到四千人,就有一千多人的队伍,这意味着他们的人员素质和训练水平可能并不高。毕竟,养活这么多武装人员,需要大量的物资和资源,他们很可能无法提供足够的训练和装备。”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人数和资源的比例,让大家更加直观地理解他的意思。 大家一听也都纷纷点头,尤其是刘定北和吴金贵他们,他们亲眼看到过当初马四海的队伍是如何被林长河一枪轰散的,对于这一点更是深有体会。 刘定北拍着大腿说道:“没错,人数多并不一定就代表战斗力强,关键还是要看人员的素质和训练水平。对方要是只有三四百人的精锐军队,或许还能构成一定的威胁,但像现在这样,一千多人的队伍,很可能只是乌合之众,就连谢宗也不敢轻易招惹。” 说着,他还故意做了个轻蔑的表情,引得周围的人又是一阵哄笑。 这时,罗猛突然插话道:“寨主,到时候要是和那大力神王大铁交手,我一定要让他知道我的厉害!我要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说着,他还挥舞了一下拳头,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那拳头如同铁锤般有力,仿佛能将敌人砸得粉碎。 铁钢也在一旁附和道:“对,我们两个一起上,肯定能把他打得服服帖帖的!” 说着,他还用手拍了拍罗猛的肩膀,两人相视一笑。 谢逸凡站起来,目光坚定如炬,大声说道:“大家回去做好准备,后天一早出发!我们要一举击溃这个欺压百姓的势力,还百姓一个安宁的生活环境!” 说着,他还用力挥了挥手,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吹响号角。 “是!”众人齐声应道,声音如雷鸣般在会议室里回荡,充满了决心和信心。 那声音仿佛要冲破屋顶,向着天空传去,宣告着他们即将展开一场正义之战。 他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旗帜在风中飘扬。 第86章 暴力对撞 六月十四日,黄历上明明白白写着,此日宜出行、游四方,却忌结连理、领婚书,仿佛老天都在暗示着,这一日注定会有不寻常之事发生。 清晨六点多,天色尚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整个山寨还沉浸在静谧之中。 然而,一阵阵车辆轰鸣声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一辆辆汽车如暗夜中蓄势待发的猎豹,悄无声息却又目标明确地驶出山寨。 它们沿着蜿蜒的山路疾驰而去,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四散侦查。 七点半,阳光初露锋芒,如同一把把金色的利剑,穿透了晨雾的阻隔。 大部队如出鞘的利剑,威风凛凛地开出寨门。 那整齐的步伐,那坚定的眼神,仿佛在向世界宣告着他们的决心。 除葛爱民连队留下两个排严阵以待外,其余人员皆如猛虎出山,全员出动。 他们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矫健,仿佛是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坐在前排的刘定北,双手紧紧地握着步话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警惕,耳朵时刻聆听着步话机里传来的声音。 时不时,先遣侦查人员的声音便会从步话机里传来:“报告!沿途一切正常,未发现对方踪迹。”那声音虽然平静,但却让刘定北的心中多了一份不安。 谢逸凡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他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老刘,不可大意。对方定也在提防我们,若沿途毫无埋伏,那只能说明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极为自信。”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众人的心头。 果然,半个小时后,刘定北手中的步话机再次传来急促的报告声:“报告!对方在距离物流中心一公里外的小山坡上已摆好阵型,似在等待我们。” 听到这个消息,刘定北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他迅速将情况汇报给了谢逸凡。 车队又行驶了两个小时,终于停在了一片树林旁。 此时,阳光已经变得炽热起来,照在身上火辣辣的。 “报告!对方在一公里外的山坡上!”一名战士大声喊道,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紧张和兴奋。 谢逸凡微微点头,迅速拿起望远镜。 透过望远镜,他清晰地看到一公里外的小山坡上,沙袋已经垒起了一道简易工事。 沙袋后露出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和上百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是一群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不时有人在其后来回走动,脚步匆匆,显得十分忙碌。 只有三个人站在工事前面,正悠闲地抽烟聊天,他们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轻蔑,此刻也向他们这边张望过来。 “走吧,咱们去会会他们。”谢逸凡大手一挥,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点燃了战士们心中的斗志。 在谢逸凡的带领下,战士们迈着整齐而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敌人的心头上,让敌人感受到他们的威严和力量。 对方先是一阵忙乱,有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有人匆忙地拿起武器,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战斗。 随后,他们安静下来,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仿佛在说:“来吧,我们不怕你们!”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挑衅和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龙战营在距离对方五百米的距离停下。 罗猛和铁钢手持盾牌,如两尊门神般挡在谢逸凡左右。 他们的身材高大魁梧,肌肉紧绷,仿佛是两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其他手持盾牌的战士也如钢铁长城般站在第一列,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峻,仿佛是一群无畏的勇士。 这个距离已在步枪射程之内,但并非有效射程。 即使是神枪手在此距离也很难击中目标,除非对方拥有狙击步枪或者机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仿佛是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前奏。 面对如此阵仗,谢逸凡心中也不由得心绪难平。 激动、兴奋、忐忑,各种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的双手微微颤抖,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但他很快便调整了自己的状态,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这时,对方有人手持白旗跑过来。仔细一看,居然是个白背心。 那人跑得气喘吁吁,脸上的汗水不停地流淌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 他用颤抖的语气喊道:“龙脊寨的!我们三位首领想和贵方谈几句,三个人,不许带枪和武器,怎么样?”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可以!”谢逸凡略一沉吟,便果断答应下来。 “寨主!”刘定北等人急忙劝阻,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谢逸凡一摆手,制止了他们,带着徐壮强和罗猛向场中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仿佛是一头勇往直前的雄狮。 身后,林长河趴在地上,从两名战士中间的空当,悄悄伸出乌黑的枪口。 那枪口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是一条隐藏在黑暗中的毒蛇,随时准备发动致命的一击。 还有几名战士更是连火箭筒都拿出了好几具,他们紧紧地握着火箭筒,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杀意,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模样。 谢逸凡倒不是想偷袭对方,只是以防万一罢了。 毕竟在这充满变数的战场上,小心驶得万年船。他深知,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导致全军覆没。 双方距离三十米的时候,不约而同停下脚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警惕,仿佛是一场生死对决即将展开。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手持盾牌,如一座小山般遮挡在自己和中间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身前。 他的肌肉发达,线条分明,仿佛是一尊钢铁打造的雕像。 另一边是一个二十七八岁、一脸冷漠的汉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阴狠和狡诈。 “对面可是谢寨主?”中间那个中年人高声说道,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气中回荡。 “不错,不知孙首领有什么话要说。”谢逸凡昂首挺胸,目光如炬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和威严,仿佛是一位不可侵犯的王者。 “谢寨主,我对龙脊寨仰慕已久,咱们两家素无交往,不知谢寨主今日为何无故兴师问罪?”孙超风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挑衅。 谢逸凡想了想,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好,一山难容二虎也罢,谢某相信,我今天不来,你明天也会去找我,毕竟这个地方有点太挤,实在容不下咱们两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了孙超风的心头。 孙超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说得好!没想到谢寨主居然没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没错,这个地方对你我来说确实太小了,咱们之间必有一战。”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张狂和自信,仿佛已经胜券在握。 谢逸凡笑了笑,道:“那咱们等会见。”说完准备离开。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和挑衅,仿佛是在向孙超风宣战。 “等一下!”孙超喊道:“不知道谢寨主对进化者怎么看?” 谢逸凡思索片刻,说道:“所谓进化者不过比普通人能力强一点而已,但终究还是人。” 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是在阐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谢寨主的话不对,”孙超风侃侃而谈,脸上露出自信的神情:“现在一切都和以前不同,进化者应运而生,是上天给人类留下的唯一出路,这个世界的未来掌握在我们进化者的手里,我们进化者已经不是普通人,而是凌驾于旧人类之上的新人类。” 他的声音激昂而有力,仿佛是一位传教士在宣扬自己的教义。 谢逸凡大声说道:“所以你们就把正常人当成奴隶对待,所以你们就可以随意屠杀凌辱他们?你已经不把自己当人看,所以根本不在乎正常人的想法对吗?如果进化者都是你们这样的,那我们不需要你们来拯救,我们自己会拯救自己!” 他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在空气中炸响,让孙超风等人不禁为之一震。 孙超风一听哈哈大笑起来:“谢寨主,你很聪明,想挑拨我们和手下的关系,可惜在我们面前,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谢逸凡的话确实引起了对方身后那些人的骚乱。 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脸上露出不满的神情。他们小声地议论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无奈。 但孙超风的话一出,那些人立即安静下去。 他的能力和残酷手段让那些人根本不敢反抗,不过他们心里有什么想法就很难说了。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顺从,仿佛是一群被驯服的野兽。 孙超风身边的壮汉王大铁怒视着谢逸凡,大声吼道:“大哥,和一个普通人有啥好说的,让他见识一下咱们的能力,他才知道后悔求饶。” 他的声音如同一头愤怒的野兽,充满了杀意和挑衅。 孙超风自信地笑道:“老三说的对,就让你亲眼见识一下进化者的能力。”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得意和张狂,仿佛已经看到了谢逸凡等人被击败的场景。 说完,孙超风和万鹰山急退,手持盾牌的王大铁却如一头愤怒的公牛般向谢逸凡他们冲来。 他的脚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要将地面踏出一个大坑。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仿佛是一头发狂的野兽。 谢逸凡一挥手,罗猛兴奋地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向前冲去。 他的肌肉紧绷,眼神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是一头即将捕食的猛虎。 谢逸凡在徐壮强的保护下往后退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和冷静。 场中,接近两米的王大铁和身高一米九的罗猛就像远古角斗士一样,以重型坦克的姿态手持盾牌向对方撞去。 那场面,仿佛是两座大山在碰撞,气势惊人。他们的盾牌相互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仿佛是天地间的一声怒吼。 还没等谢逸凡退回来,场中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咣!” 两个人同时向后倒飞回去,嘴里的鲜血在空中划出红色的血线,如同绚丽的烟花,却带着残酷的气息。 他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双方都很震惊。 孙超风没想到谢逸凡的手下也有进化者,在他们的心目中,进化者是不可能听命于一个普通人的,一只羊领着一群狮子那是笑话,根本就不成立。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仿佛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场景。 谢逸凡震惊的是王大铁居然能和罗猛势均力敌,他暗自警惕,看来对方其他两个人的实力也不能小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和担忧,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激烈。 对方的士兵见状有些蠢蠢欲动,心想龙脊寨居然也有进化者,那咱们……不过一想到大首领和二首领的能力和手段,马上又清醒过来,不敢轻举妄动。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犹豫。 场中罗猛和王大铁已经爬起来,再次怒吼着向对方疯狂冲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斗志,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击败。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他们的身体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仿佛是两座大山在相互挤压。 谢逸凡有些不忍,己方的实力在对方之上,用不着跟他们这么拼。 正想把罗猛叫回来,身边的铁钢说道:“寨主,我要是罗猛一定不希望您喊他回来,现在他拼的是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没了,他以后也就废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 谢逸凡怔了一下,没想到铁钢这个铁憨憨居然能说出这番话,心中不禁对他刮目相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和赞赏。 此时,场中的罗猛和王大铁已经完成了再次碰撞,鲜血染红胸前,他们还在努力爬起,准备再来一次。 两个人的眼睛里只剩下正面干掉对方这个念头,此刻其余的东西都不在他们的大脑中存在。 他们的身体摇摇欲坠,但却依然顽强地站立着,仿佛是两座不屈的丰碑。 双方的战士都被两个人的悍勇所震撼,没有一个人产生对他们开枪的念头。 这是两个强悍的男人以最男人的方式进行的战斗,他们展示出来的是人类力量的巅峰,他们不应该被打扰!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和赞叹,仿佛是在观看一场神圣的仪式。 谢逸凡叹了口气,正想说话,身旁的徐壮强突然拔刀出鞘,动作快如闪电,随即才有一声枪响传来。 “砰!” 第87章 解决 徐壮强的唐刀在谢逸凡的面前横劈而过,一颗子弹被切成两半掉在地上,那场面,简直比电影还精彩。 他的刀法精准而凌厉,仿佛是一位绝世的剑客在展示自己的技艺。 子弹的碎片在空中飞舞,仿佛是一群闪烁着光芒的流星。 还没等谢逸凡反应过来,“呼”,他身后也传来一声枪响。 对面刚才开枪的万鹰山仿佛有预感一般,身体急速横移,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 但子弹还是击中他的左肩,他大叫一声,翻身躲到沙袋后面。 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鲜血从伤口中不断地流淌出来。 这时,谢逸凡等人才反应过来,铁钢立即挡在他面前,举起盾牌,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堡垒。 他的身体挺得笔直,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警惕士。 刚才万鹰山先对谢逸凡开枪,子弹被徐壮强用刀劈落,身后的林长河立即开枪反击,打伤了万鹰山。 这一系列的动作发生得如此迅速。 不到三秒钟的时间,谢逸凡在地狱门口滑门而过,身上的冷汗一下就打湿了后背,他心中暗叫侥幸。 他的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后怕,仿佛刚刚从一场噩梦中醒来。 对面的孙超风和万鹰山比他们还要震惊得多。 谢逸凡的身边还有进化者,这个世界上竟然有人能用刀劈中子弹,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震惊,仿佛看到了一个超自然的现象。 此刻才反应过来的刘定北大怒,谢逸凡差点就在战士们的眼皮底下被对方杀死,这是龙战营的耻辱。 他的脸色涨得通红,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杀意,仿佛是一头发怒的雄狮。 他怒吼道:“发射!” 第一排战士立即让开,露出了几名肩扛火箭筒的战士。 他们眼神坚定,仿佛在向敌人宣告着他们的决心。 随后,四颗火箭弹带着炙热的尾焰腾空而起,如四条愤怒的火龙般向对方的阵地飞去。 那尾焰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仿佛是四条燃烧的巨龙。火箭弹的速度极快,仿佛是一道道闪电划过天空。 不到两秒,火箭弹就在一片惊叫声中命中目标。 几股巨大的烟尘伴随短促的惨叫迅速遮盖了半数阵地,那场面,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烟尘弥漫在空气中,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悲惨的乐章。 谢逸凡此时也感到热血沸腾,大喝道:“冲!” 此时正是击溃对方的好时机,战士们呐喊着冲向对方的阵地,他们的声音响彻云霄,仿佛要将敌人彻底淹没。 他们的脚步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仿佛是一首激昂的战歌。 大家的脚步在经过战场中央的时候,下意识地绕开那两个第三次冲撞后,终于倒地不起的男人。 他们仿佛是这场战斗的英雄,虽然倒下了,但他们的精神却激励着每一个人。他们的身体静静地躺在地上,仿佛是两座沉默的丰碑。 等到谢逸凡跑到罗猛身边的时候,这家伙已经自己慢慢坐起来,看到对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咧开满是鲜血的大嘴对谢逸凡笑道:“寨主,我赢了!”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自豪和喜悦,仿佛是一位凯旋而归的勇士。 谢逸凡用力给了他一拳:“把这个魂淡给我弄回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欣慰和赞赏,仿佛是一位父亲在看着自己的孩子取得胜利。 对面的阵地这时候早已经一片混乱。 先是三首领和对方势均力敌,接着二首领偷袭不成反被伤,大家已经开始慌了。随后对方居然发射了火箭弹,这就让人无法接受了。 这玩意大家以前在电影上见过,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在自己的头上,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幼儿园小朋友打架,你居然拿着菜刀,这也太不讲规矩了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仿佛是一群被困在绝境中的野兽。 大部分人把手里的武器往旁边一扔,或者抱头蹲下,或者转身就跑,那慌乱的模样,如同受惊的羊群。 他们的身体瑟瑟发抖,仿佛是一群在寒风中颤抖的树叶。 只有少数人开枪反击,立即招致集火,侥幸不死也吓得躲在沙袋后面再也不敢抬头。 对于这个结果,早在谢逸凡的预料之中。 经过严格训练的战士和手里拿着枪的普通人,最大的区别就在这里,这也是他在并不富裕的时候为何坚持给战士很高待遇的原因所在。 何况对方不把普通人当人看,又怎么可能指望这些人为他们拼命。 等到战士们冲进对方的阵地的时候,战斗在此刻其实已经结束。 剩下的就是追击残敌而已。 不过孙超风和万鹰山却不见了。 和他们同时消失的还有徐壮强和林长河,仿佛他们之间有一场神秘的追逐,在这片战场上悄然展开…… 只见万鹰山与林长河身形一闪,先后隐入其中,枝叶在他们的闯入下疯狂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可眨眼间,那声音便戛然而止,仿佛连风声都被这神秘的林海无情吞噬,四周陷入一片死寂。 而孙超风与徐壮强,却如同晨雾中凭空消失的幻影,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踪迹,仿佛从未在这片土地上出现过。 这诡异的一幕,引得众人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你们说,那俩家伙究竟藏哪儿去了?该不会是钻进地缝里了吧?”一名战士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还忍不住伸长脖子四处张望,仿佛这样就能看到那两人的身影。 “谁知道呢,兴许是有什么秘法,能隐匿身形。说不定啊,他们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笑呢。”另一名俘虏摇头晃脑,故作神秘。 此时,万鹰山正躲在一棵粗壮如柱、需数人合抱的大树后,他的胸膛如鼓一般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步枪枪口的轻微颤抖,仿佛那枪口也在随着他的心跳而跳动。 肩上的伤口,如同被熊熊烈火灼烧一般,火辣辣地疼,冷汗顺着他的脸颊如小溪般滑落,浸湿了他的衣襟。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死死地握住步枪,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知,此刻的自己,已如困兽一般,被敌人紧紧包围。 四周的宁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序曲,一场残酷的战斗即将爆发。 “妈的,那枪手……”万鹰山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仿佛要将那枪手生吞活剥, “若非被他那进化者的诡异刀法所震,分神之下,岂会中这一枪!” 他握紧拳头,关节发出嘎嘎的声响,心中暗誓,即便死,也要拉那枪手陪葬,让那家伙付出惨痛的代价。 万鹰山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在四周扫视着,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藏身之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警惕和愤怒,仿佛要将这片林海翻个底朝天。 他相信,只要那枪手一露面,定会成为他枪下的亡魂,他要用那枪手的鲜血来洗刷自己的耻辱。 就在这时,一股强烈的心悸涌上万鹰山的心头,仿佛有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他的心脏,让他浑身一颤。 他虽不知危险源自何处,但多年的战斗经验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一跃,如同受惊的鹿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扑向另一棵大树。 他的身体在空中扭曲,试图躲避这未知的威胁。 “轰!”一声巨响,如惊雷般在林海中炸开,他藏身的大树轰然爆开,木屑纷飞,如同烟花般绚烂却又致命。 粗壮的树枝被炸得四分五裂,木刺如箭一般,带着呼啸的风声射入他的身体,带来阵阵剧痛。他的身体被木刺划出一道道血口,鲜血汩汩流出。 他心中最后一个念头是:“这家伙,耍赖啊!居然用大口径狙击枪!” 随后,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一公里外,林长河默默收起反器材狙击步枪,脸上无波无澜,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通过观察万鹰山躲藏时扬起的尘土和树叶晃动轨迹,早已预判其下一步动作。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林哥,你这手,绝了!”旁边一名战士竖起大拇指,满脸敬佩,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这预判,简直神了,那万鹰山根本就没反应过来。” 林长河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只是继续观察着战场。 他的眼神如同猎鹰一般,紧紧地盯着每一个可能出现的目标。 ...... 而孙超风,早在火箭弹发射的瞬间,便如狡猾的狐狸般,在山岭间纵越疾驰。 他的速度极快,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有力,所过之处,草木皆折腰,仿佛被狂风席卷。 他的身体灵活地穿梭在山林中,时而跳跃,时而俯身,试图摆脱敌人的追击。 “完了,我的势力……”孙超风心中暗叹,他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忧虑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的势力已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那些曾经跟随他的人,如今可能已四散而逃,或成为敌人的阶下囚。 他的心中充满了悔恨和不甘,曾经的风光无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我还活着。”孙超风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握紧拳头,咬了咬牙,“凭我的能力,随便找个势力,杀掉首领和所有敢反抗的人,照样能活得滋润。”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疯狂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背水一战的准备。 然而,他心中并无回来偷偷报复的念头。 刚才谢逸凡身边那个人,那把刀,那一斩,真把他吓住了。 那刀光如闪电般划过,带着一种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斩碎。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不敢再有任何反抗的念头。 他只想离那个人越远越好,永远不想再看到那个人。 蓦地,他停下脚步,如同被猎人盯上的猎物一般,身体瞬间僵住。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慢慢抬头看向面前的大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先是一双陆战靴映入眼帘,那靴子干净整洁,散发着一种冷峻的气息。 接着是一条迷彩裤,裤腿上的褶皱仿佛在诉说着战斗的残酷。 再然后是一身一尘不染的军装,军装的线条笔直而硬朗,透露出一种威严。 最后是那张他此刻最不想看到的脸——徐壮强。 “孙超风,你想去哪里。”徐壮强坐在一根比大拇指粗不了多少的树枝上,随着微风轻轻起伏,仿佛一片轻盈的树叶。他的脸上带着让他心寒的微笑,那微笑中透露出一种嘲讽和不屑。 孙超风瞳孔一缩,仿佛看到了死神的降临。 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双腿也因为恐惧而颤抖起来。 “你笑什么?”孙超风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试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的不安。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笑你跑得太远了,把你带回去有点麻烦。”徐壮强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谈论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树枝,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我……我自己走,我愿意跟你回去。”孙超风赶紧说道,他的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容,试图用妥协来换取一线生机。 “不必了。”徐壮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冷光,那冷光如同寒冬里的冰刃,让人不寒而栗, “让你这种人多活一分钟,都是犯罪。麻烦就麻烦吧,寨主肯定希望看到的是你的尸体。” 孙超风闻言,脸色大变,如同一张白纸般苍白。 他立即拔刀在手,刀身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决心。 他准备拼死一搏,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活下去。 “欺人太甚!”孙超风怒吼道,他的声音如同野兽的咆哮,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的身体微微下蹲,做出一副攻击的姿态。 “欺人太甚?哼,你当初欺压弱小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欺人太甚?”徐壮强冷冷地回应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他的身体依然坐在树枝上,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 然而,就在孙超风准备动手的瞬间,树上的人突然消失,如同鬼魅般无影无踪。 孙超风瞪大了眼睛,四处寻找着徐壮强的身影,心中充满了惊恐和疑惑。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眼睛也因为恐惧而瞪得极大。 “你……你想做什么?”孙超风惊恐地问道,他的声音已经变得嘶哑,充满了绝望。 “没什么,只是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徐壮强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戏谑和残忍。 他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孙超风的身后,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匕首的刀尖闪烁着寒光。 下一秒,孙超风只觉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第88章 能力分配 看到徐壮强和林长河风风火火地先后归来,两人肩上各自扛着孙超风和万鹰山的尸体。 谢逸凡那颗一直悬着的心,好似一块巨石终于落地,“噗通”一声落回了肚子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脸部肌肉也渐渐放松下来。 “咦?你们怎么把这俩家伙的尸体带回来了?而且瞧瞧,这两具尸体居然都还算完整呢!”谢逸凡一边说着,一边目光在两具尸体上快速扫视着。 当他的目光落到孙超风的尸体上时,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紧接着问道,“这孙超风的尸体,就只有额头正中间有个细窄的伤口,这是咋回事?” 他边说边将锐利的目光投向徐壮强,要把徐壮强心里的小九九都给看穿,心里想着:难道他们两个已经知道我提取能力的秘密了? 不过,转念一想,知道也没关系,他本来就没打算提防徐壮强和林长河,毕竟这俩人对自己的忠诚度那可是高达 100 呢,只是有些事儿,实在不方便告诉其他人罢了。 此时,战士们已经分成了两部分。 一小部分战士如警惕的猎豹,守在这里,眼睛不时地扫视着周围,同时还得留意着有没有逃跑的人; 而大部分战士,则如同汹涌的潮水,跟着刘定北,押着俘虏们浩浩荡荡地朝着物流中心进发。 谢逸凡呢,是特意留在这里等徐壮强和林长河的。他心里其实也犯着嘀咕,不想去瞧物流中心那悲惨的场景,让刘定北去,就是让他去解决那些该杀之人。 他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远方物流中心的方向。 “来,让我瞧瞧。”谢逸凡说着,先大步走到万鹰山那血肉模糊的尸体旁,脸上露出嫌弃的神情,皱着鼻子,伸手轻轻摸了一把,嘴里还嘟囔着:“哼,这混蛋,死得这么惨也是活该,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这就是报应!” 接着,他又慢慢走到孙超风的尸体旁,轻轻拍了拍。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王大铁身上,慢慢抬手从王大铁那紧闭的眼睛上轻轻拂过。 从徐壮强伤势的恢复速度来看,吃了小药丸或者说有了能力之后,身体的恢复速度会大大加快。 谢逸凡打算把王大铁的能力给重伤的罗猛,这可是他自己拼来的机会,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 晚上,带着大队人马回来的刘定北,脸色那叫一个难看,就像吃了苦瓜一样,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 他一见到谢逸凡,就气呼呼地说道,声音中带着愤怒和不甘:“营长,我没想到这帮畜生竟然真敢吃……吃人!我亲眼看到他们把那些难民当成食物,那场景,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谢逸凡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乌云密布,他冷冷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正是咱们出兵的原因!那些人都是怎么处置的?” 刘定北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都被我杀了,一个都没留!我绝对不会让这些畜生再祸害别人!” 谢逸凡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刘定北的肩膀,说道:“你做得对,那些人已经不配称之为人,咱们决不能让这些人活下去。今后遇到这种事,一律照此办理!咱们就是要让这末世知道,咱们山寨不是好惹的!” “是!营长!”所有的战士都怒吼着回应,那声音仿佛要把这末世的黑暗都给震碎,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和愤怒。 晚上,刘定北又喝得酩酊大醉,他摇摇晃晃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像个孩子一样大哭起来,双手不停地捶打着地面,嘴里还嘟囔着:“为什么,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 谢逸凡感慨地走过去,蹲下身子,轻轻拍了拍刘定北的背,安慰道:“老刘啊,不怪咱们,要怪就怪这个该死的末世吧!把人都逼成了这样,咱们只能在这末世中努力生存下去,保护更多的人。” ...... 谢逸凡把从万鹰山提取的能力给了林长河。 林长河满脸兴奋地走过来,笑着说道,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营长,我得到了万鹰山快速精准射击的能力,身体素质和神经反应能力也大幅提高了,以后打仗我可更厉害啦!我一定要让那些敌人知道咱们的厉害!” 谢逸凡眼睛一亮,赞许道:“好!这能力在你身上肯定能发挥大作用。” 至于孙超风和那几个丧尸的能力,谢逸凡暂时还没决定给谁,等想想再说,得找到最合适的人,才能把这能力的作用发挥到最大。 随后,谢逸凡开始安排山寨的事务。他把政务都交给了杜月明,双手背在身后,认真地说道:“老杜,这政务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把山寨管理得井井有条,让咱们山寨越来越兴旺。” 杜月明笑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营长,您放心,我肯定尽力,不会让您失望的。” 接着,谢逸凡又对刘定北说道,拍了拍他的胳膊:“老刘,军队的训练就交给你了,你和老杜配合,把守备部队成立起来,这可是咱们山寨的重要力量,以后咱们的安全就靠他们了。” 刘定北拍着胸脯保证,声音洪亮:“营长,没问题!我一定把军队训练成铁军,让那些敌人闻风丧胆!” 经过这次战斗,山寨的总人数达到了一万两千人,其中大部分是原来孙超风手下的难民。 这些人本来就像活在地狱里一样,每天都在提心吊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更可怕的是,说不定哪一刻就会被那些恶魔端上餐桌。 他们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身体也因为长期的饥饿和折磨而变得瘦弱不堪。 到了龙脊寨,他们就像到了天堂一样。有个难民激动得浑身颤抖,紧紧握住旁边人的手,声音颤抖地对旁边的人说:“咱们可算是有活路了,这寨主就是咱们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他,咱们还不知道要在这末世中受多少苦呢!”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附和,眼中都闪烁着感激的泪花。 他们对谢逸凡的起始忠诚度就高得让谢逸凡自己都感到吃惊。 起初几天,山寨里到处都能听到哭声,不过那都是喜极而泣的声音。 有个新来的难民,一边抹着眼泪一边笑着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我还以为我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呢,没想到还能有这样的好日子,能吃饱饭,能有个安全的地方住,真是太感谢寨主了!” 山寨里再次人满为患,杜月明看着这热闹的场景,心里琢磨着,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这住的地方可得好好安排安排,不能让大家住得太拥挤了。” 于是,他打算把粮库那边整理一下,让一部分人搬到那里去住。一方面便于用粮,另一方面,他打算把粮库周围的大片土地开发出来。 这天,杜月明召集大家开会,他站在台上,神情严肃地说道:“各位,我打算把粮库周围的地开发出来,到了八月份,豆麦和十瓜成熟,咱们山寨就将迎来一次跨越式发展,走上自给自足的道路。到时候,周边分散的上万人都会逐步纳入咱们山寨的管辖范围,咱们山寨会越来越强大的!” 大家一听,都兴奋起来,纷纷议论着,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神情:“这主意好啊,以后咱们就不用愁吃喝了。” “是啊,跟着寨主和杜先生,咱们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再也不用在这末世中担惊受怕了。” 杜月明为此忙得不可开交,每天都在各个地方奔波,一会儿指挥着大家清理粮库,一会儿又和工人们商量着土地开发的方案,安排着各项事务。 另一边,谢逸凡却仿佛从紧张的氛围中脱离了出来,又恢复了往日那慵懒无惧的生活。 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地起身,简单地洗漱过后,便在山寨里四处闲逛。 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头发随意地束在脑后,步伐悠闲,眼神中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惬意。 对于山寨里正在进行的各种事务,他似乎并不怎么关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为这些事情操心。 突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到自己还没怎么认真逛过山寨里的医院。 而且,林婉柔就在那里工作,正好可以去看看她的工作环境,说不定还能给她一个惊喜呢。 想到这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坏笑,便起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因为是白天,阳光明媚,山寨里的人们都在各自忙碌着。 最近这段时间,山寨战斗也比较多,所以,医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紧张和忙碌。 当谢逸凡来到医院时,就看到林婉柔正在手术室里全神贯注地做着手术。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手术服,头上戴着手术帽,脸上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明亮而专注的眼睛。 那双手在手术台上灵活地舞动着,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 在林婉柔的身边,跟着几个年轻的护士。 她们也都穿着统一的护士服,白色的衣服衬托出她们青春洋溢的气息。 其中有一个护士特别出众,她身材高挑,一双细直的大长腿在护士服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 她的胸脯丰满,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她的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眼神中透着一种温柔和善良,在手术室里忙碌地递着各种手术器械,动作轻盈而迅速。 谢逸凡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 过了一会儿,林婉柔从手术室里走了出来,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满足和欣慰。 看到谢逸凡站在外面,她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她快步走到谢逸凡面前,笑着说:“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眼中满是关切,他轻轻握住林婉柔的手,温柔地说:“我就是闲来无事,想来看看你。看你刚刚做手术那么辛苦,累不累啊?你可一定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自己了。” 林婉柔听到谢逸凡的话,心里暖暖的,撒娇地说:“有你在身边关心我,我一点都不累。不过,最近战斗多,受伤的人也多,我们医院里的医生护士都忙得不可开交。” 这时,那几个护士也看到了谢逸凡,她们都知道谢逸凡是山寨的寨主,纷纷赶紧走上前来,恭敬地向他问好:“寨主好!” 谢逸凡微笑着向她们点了点头,然后偷偷地查看了几个护士的忠诚度。 他发现这几个护士的忠诚度都在80上下,还算不错。 不过,当他看到那个大长腿护士时,心中一动,默默地将她的忠诚度加到了100。 他心想,这么漂亮的护士,忠诚度又这么高,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呢。 随后,谢逸凡和林婉柔一起来到了她的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温馨。 墙上挂着一些医学方面的海报,桌子上摆放着一些医学书籍和文件。 谢逸凡在办公室里四处看了看,然后坐在椅子上,拉着林婉柔的手,和她聊了起来。 他们聊了一些山寨里的事情,也聊了一些生活中的琐事,气氛十分融洽。 第89章 护士王诗佳 突然,谢逸凡话锋一转,笑着问林婉柔:“婉柔,刚才在手术室外面,我看到一个护士特别出众,就是那个大长腿的,她是谁啊?” 林婉柔听到谢逸凡的话,心里微微一酸,她假装生气地瞪了谢逸凡一眼,说:“哼,你一来就盯着别的女人看,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谢逸凡赶紧赔着笑脸,说:“哎呀,我的宝贝,我就是随便问问嘛。你看你,吃醋了不是?在我心里,谁也比不上你。” 林婉柔听了谢逸凡的话,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撅着嘴说:“那好吧,看在你这么会哄人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她叫王诗佳,是前阵子我们在难民里面发现的医科大学生。她家里原本是个小康家庭,后来因为末世,家人都失散了,她一个人流落到了我们这里。我看她是个学医的料,就把她留在了医院里。” 谢逸凡听了,点了点头,说:“原来是医科大学生啊,怪不得看起来这么专业。婉柔,你把她叫过来,我想和她聊聊。” 林婉柔一听,埋怨道:“谢大寨主,有了我还想着其他女人,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谢逸凡从背后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宝贝,你别生气嘛。我就是想看看这个医科大学生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说不定以后她能为山寨做出更大的贡献呢。而且,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林婉柔听了谢逸凡的话,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看到谢逸凡那真诚的眼神,她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白了谢逸凡一眼,说:“哼。” 说完,林婉柔便走出办公室,去叫王诗佳了。 不一会儿,王诗佳就跟着林婉柔来到了办公室。 她走进办公室,看到谢逸凡,脸上露出了一丝羞涩的笑容,然后恭敬地说:“寨主好!” 谢逸凡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诗佳,笑着说:“你就是王诗佳啊,果然是个大美女。听说你是医科大学生,那你的医术一定很不错吧?” 王诗佳微微红着脸,说:“寨主过奖了,我也只是在学校里学了一些理论知识,实践方面还不是很足。不过,我会努力学习的,争取为山寨做出贡献。”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很好,有上进心是好事。我看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以后肯定会有很多机会的。” 王诗佳听了谢逸凡的话,脸更红了,她低着头,小声说:“寨主,您别取笑我了。” 这时,林婉柔在一旁假装生气地说:“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在这互相吹捧了。你不是说要和她聊聊吗,赶紧聊吧。” 谢逸凡笑着看了林婉柔一眼,两女都是忠诚度100,无需顾虑太多。 然后对王诗佳说:“来,王诗佳,你坐这儿。我呢,今天就想和你探讨一下医生制服和护士制服有什么不同。” 王诗佳听了谢逸凡的话,微微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情,但她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 她想了想,说:“寨主,从功能上来说,医生制服和护士制服都是为了方便我们在工作中操作。不过,医生制服一般比较简洁大方,颜色也多为白色或者浅色,主要是为了给人一种专业、干净的感觉。而护士制服相对来说会更注重一些细节,比如领口和袖口的设计,可能会更精致一些,颜色也会有一些变化,像粉色、浅蓝色之类的,这样可以让患者感觉更亲切。” 谢逸凡听了,点了点头,说:“嗯,你说得很有道理。那从美观的角度来看呢,你觉得哪种制服更好看?” 王诗佳的脸又红了起来,她犹豫了一下,说:“寨主,这……这不太好比较吧。每个人的审美不同,有的人可能觉得医生制服简洁大方更好看,有的人可能觉得护士制服精致可爱更吸引人。” 谢逸凡笑着说:“没关系,你就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嘛。” 王诗佳咬了咬嘴唇,说:“我觉得……我觉得护士制服可能更符合我的审美,穿上它感觉更温柔一些。” 谢逸凡听了,眼睛一亮,说:“哦?是吗?那我再问问你,你觉得林医生的丰腴大腿和你的细直大长腿有什么区别呢?” 王诗佳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没想到谢逸凡会问这么私密的问题,她低着头,不敢看谢逸凡的眼睛,小声说:“寨主,这……这我怎么好说啊。” 林婉柔在一旁听了,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走到谢逸凡身边,轻轻地打了他一下,说:“死鬼,你问的都是些什么问题啊,羞死人了。” 谢逸凡却一脸坏笑地说:“哎呀,宝贝,我这不是好奇嘛。王诗佳,你别害羞,就说说你的看法。” 王诗佳犹豫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说:“我觉得……丰腴大腿可能更有一种肉感,摸起来可能会更柔软一些。而细直大长腿则更显修长,看起来更有线条感。” 谢逸凡听了,哈哈大笑起来,说:“王诗佳,你可真是个实在人。来,让我看看你的细直大长腿。” 王诗佳的脸更红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站起身来,那双细直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白皙和修长,谢逸凡看得眼睛都直了。 林婉柔在一旁看到谢逸凡那色迷迷的样子,又生气又好笑,她走上前去,挡住了谢逸凡的视线,说:“死鬼,你看够了没有?别这么色迷迷的。” 谢逸凡赶紧收回目光,笑着说:“哎呀,宝贝,我就是看看嘛,又没别的意思。来,王诗佳,你坐下,咱们接着聊。” 王诗佳红着脸坐了下来,谢逸凡看着她,笑着说:“王诗佳,我看你不仅长得漂亮,身材好,而且医术也有一定的基础。以后你就跟着婉柔好好学,我相信你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的。” “你们两以后一定会成为最佳搭档的。” 王诗佳听了,感激地说:“谢谢寨主的鼓励,我一定会努力的。” 这时,林婉柔在一旁说:“你可别光嘴上说得好听,你得给王诗佳一些实际的帮助才行。”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那是当然。王诗佳,从今天起,你就专门跟着林婉柔学习,医院里有什么好的资源,都优先给你用。而且,我还会给你安排一些特殊的培训,让你尽快提升自己的医术。” 王诗佳听了,激动得站了起来,说:“谢谢寨主,我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的。” 谢逸凡笑着摆了摆手,说:“不用客气,这都是你应该得到的。来,咱们也别光聊天了,坐下来喝杯奶。” 说他们一边喝奶,一边继续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气氛越来越融洽。 两个小时后,谢逸凡喝奶喝饱了,看着林婉柔和王诗佳,心中突然有了一个坏主意。 他笑着对林婉柔说:“婉柔,我听说你们护士之间有时候会玩一些小游戏,你们平时在医院里会不会也玩啊?” 林婉柔听了,疑惑地说:“小游戏?我们平时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玩啊。不过,有时候在休息的时候,大家会聚在一起聊聊天,偶尔也会玩一些简单的游戏,像猜谜语之类的。” 谢逸凡眼睛一亮,说:“猜谜语啊,这个好玩。那咱们今天就来玩猜谜语怎么样?我出题,你们来猜。” 林婉柔和王诗佳都点了点头,说:“好啊。” 谢逸凡想了想,说:“那好,我先出一个。有一个东西,它软软的,摸起来很舒服,女人都喜欢,男人有时候也喜欢,你们猜是什么?” 林婉柔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是枕头?”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不对。” 王诗佳也想了想,说:“是毛绒玩具?” 谢逸凡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给你们一个提示,它和女人的身体有关。” 林婉柔听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瞪了谢逸凡一眼,说:“你出的这是什么谜语啊,太不正经了。” 谢逸凡笑着说:“哎呀,宝贝,这就是个游戏嘛,别这么认真。王诗佳,你再猜猜。” 王诗佳的脸也红了,她低着头不敢说出口。 谢逸凡笑着说:“好好好,我你知道就行,不用说了。那咱们接着玩,我再出一个。有一个东西,它长长的,硬硬的,男人都喜欢用,你们猜是什么?” 林婉柔听了,脸更红了,她站起来说:“谢逸凡,你够了没有?我不玩了。” 谢逸凡赶紧拉住林婉柔的手,说:“宝贝,别生气嘛,这就是个游戏,开开玩笑而已。王诗佳,你再猜猜。” 王诗佳的脸也红得像苹果一样,她犹豫了一下,说:“是……是钢笔?”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给你们一个提示,它和男人的身体有关。” 林婉柔听了,气得转身就要走,谢逸凡赶紧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说:“宝贝,别走嘛,我再出一个简单的,保证不这么不正经了。” 林婉柔挣脱开谢逸凡的怀抱,说:“你保证?我才不信呢。” 谢逸凡笑着说:“我保证,这次绝对是个正经的谜语。听好了,有一个东西,它白天不出来,晚上才出来,你们猜是什么?” 林婉柔听了,想了想,说:“是星星?”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不对。” 王诗佳也想了想,说:“是月亮?” 谢逸凡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给你们一个提示,它和我们的生活息息相关。” 林婉柔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是……是梦?”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答对了!宝贝,你真聪明。” 林婉柔听了,得意地看了谢逸凡一眼,说:“这还差不多。” 这时,王诗佳笑着说:“寨主,您出的谜语还挺有意思的,能不能再出一个?” 谢逸凡笑着说:“当然可以。听好了,有一个东西,它越洗越脏,不洗有人吃,洗了没人吃,你们猜是什么?” 林婉柔听了,想了想,说:“是水?”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答对了!宝贝,你又答对了。” 林婉柔笑着说:“这有什么难的。谢逸凡,你出的谜语还挺简单的嘛。” 谢逸凡笑着说:“那好,我再出一个难一点的。有一个东西,它有四条腿,但是不会走路,你们猜是什么?” 林婉柔听了,皱着眉头想了想,说:“是桌子?” 谢逸凡摇了摇头,说:“不对。” 王诗佳也想了想,说:“是椅子?” 谢逸凡还是摇了摇头,说:“不对。再给你们一个提示,它和我们的生活用品有关。” 林婉柔想了想,说:“是……是床?”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答对了!宝贝,你真厉害。” 林婉柔笑着说:“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那得意的样子,心中一阵爱怜,他走上前去,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说:“宝贝,你真可爱。” 林婉柔靠在谢逸凡的怀里,幸福地笑了。这时,王诗佳在一旁看着他们,眼中露出了一丝羡慕的神情。 谢逸凡看到了王诗佳的眼神,心中一动,他松开林婉柔,走到王诗佳面前,笑着说:“王诗佳,你也过来。” 王诗佳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谢逸凡面前。谢逸凡轻轻地抱住她,在她脸上也亲了一下,说:“王诗佳,你也很可爱。” 王诗佳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低着头,小声说:“谢谢寨主。” 于是,他们三个人又坐了下来,继续聊着一些轻松的话题。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室里,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丝温馨的氛围。 谢逸凡看着林婉柔和王诗佳,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笑着说:“今天和你们俩在一起聊天,真开心。以后咱们要多聚聚。” 王诗佳也笑着说:“我也很开心能和寨主、林医生一起聊天。”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那好,今天就先聊到这儿吧。王诗佳,你回去后要好好休息,明天跟着林婉柔好好学。林婉柔,你也别太累着自己了。” 林婉柔和王诗佳都点了点头,说:“好的,寨主。” 整个办公室里都弥漫着一种甜蜜而温馨的气息。 第90章 西北王 要是换做其他首领,像谢逸凡这般对手下事务放任不管、一副“咸鱼”模样,怕是手下那些心怀鬼胎之人,早就蠢蠢欲动,将他架空,进而取而代之了。 毕竟,人心易变,起初再忠心耿耿的手下,在权势那巨大诱惑的面前,也很难坚守住自己的本心。 在缺乏监管和有效制约的环境下,那些不安分的念头,便会如野草般在心底疯长,最终驱使他们走上夺权篡位的道路。 但谁让谢逸凡是有系统傍身的男人呢,一切自然大不相同。 这段时间,他看似整日无所事事、悠闲自在,却也默默做了一件意义非凡的正事。 不久前的那场激烈战斗,至今仍历历在目。 三名英勇无畏的战士,在敌人的枪口无情地喷射着火舌下,不幸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们奋勇杀敌的矫健身影,如同刻在人们心中的丰碑,至今仍深深印刻在众人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而在炼油厂对抗丧尸的那场恶战中,更是惨烈异常。 丧尸们张牙舞爪,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如潮水般向战士们涌来。四名战士毫不畏惧,他们与丧尸展开了殊死搏斗。 他们用身体挡住丧尸的攻击,用手中的武器一次次刺向丧尸的胸膛,每一次击杀都伴随着丧尸的惨叫和飞溅的黑色血液。 最终,这四名战士为了众人的生存,献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 还有刘定北在最近几次出击任务中,也有几名战士不幸牺牲。 每一次传来战士牺牲的消息,都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众人的心上。 谢逸凡听闻这些消息,心中感慨万千,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悲痛与惋惜。 他沉思良久,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在这次战斗的地方建造一座英烈公墓。 以后每逢节日,山寨的军人和居民都能来到这里,手捧鲜花,神情肃穆地祭奠这些为国捐躯的英雄。 在他的计划里,今后龙战营所有牺牲的战士,都将安葬于此,让他们在这片曾经战斗过的土地上长眠。 就连他谢逸凡本人,将来也会长眠于此,与这些英勇的战士相伴,守护着他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 这个想法一经提出,便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得到了大家的一致称赞。 众人纷纷激动得满脸通红,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大声表示,自己将来也一定要埋在这里,与英雄们同眠。 龙战营的战士们更是群情激昂,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高声呼喊着口号,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荣耀在向他们招手。 “战争在所难免,死亡也无法逃避。但如果死后能被大家铭记,那这一生便再无遗憾。”一名战士站在人群中,感慨万千地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却充满了坚定。 这话仿佛点燃了刘定北心中的斗志,他猛地一拍胸脯,那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气中炸响。他大声说道:“没错!我要继续战斗,一直到倒下为止!英烈公墓就是我最好的精神寄托,也是我最终的归宿!” 做完这件大事,谢逸凡又恢复了那副“咸鱼”模样,优哉游哉地开始了自己的生活。 白天去找圆圆练练瑜伽,晚上跟丽丽和菲菲斗地主。 或者白天去医院找林婉柔和王诗佳在办公室讨论医生和护士的区别,晚上跟苏瑶谈谈心。 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回味无穷,就是丝袜和制服损耗得有点多。 ...... 这天,他先是迈着悠闲的步伐,来到了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看望自己的老爹谢建国。 父子俩许久未见,一见面便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许久才松开。 随后,他们坐在舒适的沙发上,开始了一番亲切的交谈。 谢建国看着儿子,眼中满是欣慰与骄傲,那眼神仿佛在诉说着儿子的成长与成就。 他轻轻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道:“儿子啊,你在外面打拼,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注意安全。别让我这把老骨头担心。” 谢逸凡笑着点头,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从容,说道:“老爹,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随后,谢逸凡又来到了那片静谧的树林。这里,是他与忠实伙伴“旺财”的秘密基地。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如今的“旺财”,早已不是昔日那只可爱的小狗。 它的身高早已超过了三米,浑身的肌肉如同小山般隆起,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一头来自远古的猛兽,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谢逸凡特意带来了一摞特制的大饼,这可是旺财的最爱。 他一边慢慢地喂食,一边笑着与旺财“聊天”,那语气充满了亲昵:“旺财啊,你说你这么大只,以后我老了,走不动了,你可得背着我啊。” 说着,他还轻轻揉着旺财那厚实的皮毛,那手感极佳,如同触摸着柔软的绸缎。 旺财则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尾巴摇得如同风车一般,发出欢快的呜呜声,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话。 谢逸凡将大饼高高地抛向空中,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旺财则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出,它的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它一口精准地接住大饼,然后得意洋洋地跑回谢逸凡身边,嘴里还叼着大饼,开心地吃着,那模样十分可爱。 看着旺财那满足的模样,谢逸凡心中充满了温暖和满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然而,好景不长,张文斌的突然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 他鬼鬼祟祟地凑过来,眼睛四处张望,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后,才小声汇报:“寨主,不好了!那个人又发展了两个同伙,我估计他们的目标是您和杜月明。” 此时,徐壮强和铁钢正如同两尊铁塔般护卫在周围,他们听到张文斌的话,立刻警惕起来,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谢逸凡愣了一下,随即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说道:“他们居然对军队不感兴趣?那能成什么事?” 在他看来,拥有强大的军队才是立足的根本,没有军队,就如同没有牙齿的老虎,根本无法在这乱世中生存。 张文斌笑道:“寨主,您有所不知。他们还是以前的思维方式,认为粮食补给都在他们手里攥着。万一您和杜月明不在了,那些单纯耿直的战士还不是随他们任意拿捏。” 谢逸凡自嘲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没想到我费这么大功夫,竟然是在和几个没脑子的家伙较劲。真是浪费我的时间!” “他们没有和外面联系吗?”谢逸凡又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他担心这些人会勾结外敌,给自己带来更大的麻烦,到时候局面将难以控制。 张文斌谄笑着回答:“寨主,您放心!咱们现在是市区西、南、北三方面最大也是唯一的势力,他们上哪去找外援啊。” “现在,大家都在说您是‘西北王’呐!”张文斌接着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谢逸凡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啥玩意?西北王?呵呵,呵呵。就占了这么屁大点地盘,手下人员不到两万,战士不到一千,居然敢称西北王?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吧!这分明是捧杀呀!这是有人想借刀杀人,把我置于死地啊!” “文斌,你暗地打听一下,这个称呼是从哪冒出来的,以后都不许这么说。”谢逸凡严肃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威严,心中暗骂:总有刁民想害朕,决不能让他们得逞,我一定要把幕后黑手揪出来。 “其他那些人有什么动静吗?”谢逸凡又问了一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他深知,在这乱世之中,必须时刻保持警惕,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一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暂时没有,田小虎正在带人挨个调查,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全部弄清楚。”张文斌回答道,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 谢逸凡点了点头,他看了一眼最近一直默默办事的张文斌。 这家伙的忠诚度那是100,对自己忠心耿耿。 以后还需要他暗地搞事情,于是便动了给这家伙小药丸的心思。 “文斌,你想像徐壮强和罗猛他们一样吗?”谢逸凡试探性地问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他想知道张文斌是否也有变强的渴望。 张文斌先是一愣,接着一股巨大的喜悦感涌上心头,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 现在寨主身边的护卫和亲近的人都在暗地里说,寨主有将能力赐予别人的能力。 也有人说,只要你对寨主发自内心的忠诚,自然就能得到超能力。 总之,能力者一定是和寨主有关,否则为什么目前山寨拥有能力的都是寨主身边的人。 现在寨主他老人家终于发现了自己的耿耿忠心,张文斌激动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寨主,我对您老人家可是痴心一片呐,要不我……要不我让我老婆晚上去给您做头发。”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心想自己怎么说出这么不靠谱的话来,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谢逸凡再次一个趔趄,无语地看着张文斌,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他心想,把能力给这个不靠谱的家伙是不是有点浪费啊。 这小子,怎么尽想些歪点子,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 张文斌一看谢逸凡的脸色有点慌,感觉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弥补道:“寨主,我可以……我可以做任何事情来证明我的忠心!哪怕让我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辞!” 说着,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谢逸凡看着张文斌那急切而真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他叹了口气,说道:“文斌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如果你真的想变得更强,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但是,这个机会不是随便给的,它需要你付出更多的努力和忠诚。你得让我看到你的决心和行动。” 张文斌一听,顿时激动得热泪盈眶,他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他大声说道:“寨主,您放心!我张文斌这条命就是您的!无论您让我做什么,我都绝无二话!从今以后,我定当竭尽全力,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谢逸凡点了点头。 第91章 影杀者 市区东面,与龙脊寨隔着市区,是龙战营尚未涉足的未知领域。 在这片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广袤区域中,隐藏着一个虽规模不及交易集镇那般宏大,却独具韵味的交易市场。 市场里,人来人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仿佛一首独特的市井交响曲。 此刻,市场深处的一顶帐篷内,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诸葛琦正满脸焦急地来回踱步,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炽热的炭火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期待与不安,时而望向帐篷门口,时而低头沉思。 突然,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起,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一个身着灰色劲装的人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他身形瘦小,却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刃,散发着逼人的寒光。 此人眼神锐利如鹰,尖瘦的脸上毫无表情,两只小眼睛闪烁着毒蛇般的冷光,上下打量着诸葛琦,仿佛要将他看穿。 “就是你托人请我来的?”那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诸葛琦心中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心脏,连忙堆上笑脸,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谄媚。 他恭敬地说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影杀者’夜青幽先生吧?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您这气势,简直能让人退避三舍啊!” 夜青幽的脸色微微缓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一丝暖阳,却转瞬即逝。 他说道:“不错,你找我来,是有什么大买卖吗?可别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浪费我的时间。” 诸葛琦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鼓足勇气,沉声道:“早闻影杀者侠肝义胆,嫉恶如仇,今日我请您来,正是希望您能帮我除掉一个祸害百姓的暴虐之徒。此人作恶多端,百姓们苦不堪言,您要是出手,那可是为民除害的大好事啊!” 夜青幽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脸上的笑容更甚了几分,如同盛开的罂粟花,美丽却带着致命的危险。 他暗自思量,这小子倒是个会说话的,若是能多听几句奉承,倒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不过,他终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毕竟暗杀这行当,可不是靠几句好话就能打发的。 “直说吧,想让我干掉谁?”夜青幽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烦,仿佛一只被打扰了美梦的猛兽。 “龙脊寨的寨主,谢逸凡。”诸葛琦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的重量。 “什么?!”夜青幽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诸葛琦,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怒吼道:“你小子是不是想害我?你不会以为我的消息闭塞到这个程度吧?这个谢逸凡所在的龙脊寨,可是周边最大的势力,连孙超风他们都栽在了他手里,你竟然让我去杀他?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是想借他的手把我除掉吗?” 一股无形的气势从夜青幽身上散发出来,如同汹涌的潮水,压得诸葛琦浑身僵硬,头上的冷汗顺着鬓角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他连忙摆手,急声道:“夜先生,您听我解释。这个谢逸凡虽然势力庞大,但他身边根本没有您这样的高人。孙首领他们据说是被龙脊寨的火箭弹打死的,否则以谢逸凡的实力,哪能是孙首领他们的对手?您想想,要是您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夜青幽半信半疑,用狐疑的目光看了他半天,那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匕首,仿佛要将诸葛琦的心思看穿。他才缓缓问道:“那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可别太小气,不然我可没兴趣。” 诸葛琦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连忙说道:“三支步枪,两百颗子弹,外加五根金条,如何?这些可都是好东西啊,有了它们,您的实力肯定能更上一层楼。” 夜青幽眼珠转了转,摇头道:“杀一个普通势力的首领,这个价码绰绰有余。不过,杀谢逸凡,还不够。他可不是一般的角色,我得冒很大的风险。” 诸葛琦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再加一条变异兽的消息,如何?这变异兽可是稀罕物,对您的进化肯定大有好处。” 夜青幽闻言,心中一惊,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他急促地追问道:“此话当真?你有变异兽的消息?什么样的变异兽?要是那种强力凶兽就算了,我还不想找死。你可别拿这种事情来骗我。” “是一只变异大狗的消息,绝对可靠。”诸葛琦此时已经掌控了局面,他得意地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知道变异兽的肉对您这样的进化者有极大的好处,特意探听到这个消息,事后一定交给您。您就放心接这个活吧。” 听到是一只变异大狗的消息,夜青幽立刻松了口气。大狗变异也是大狗,总不会变成老鹰吧?应该不难对付。他在心里盘算着,这个买卖虽然有风险,但回报也很丰厚,值得一试。 他想了半天,才缓缓说道:“好吧,这个活我接了。不过,如果事后你……” “青幽先生放心,您的能力谁不知道?我怎么敢骗您呢?”诸葛琦连忙打断他的话,信誓旦旦地说道,“要是事后我食言,您随时可以来找我算账,我绝无二话。” 夜青幽走后,诸葛琦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 他喃喃自语:“谢逸凡,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一定要杀了你!就算拼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而对于诸葛琦的算计,谢逸凡却一无所知,反而无意中在给对方创造条件。 ...... 他知道城区的东面还有大大小小十几家势力,不过目前山寨刚扫平市区南北两个方向,正在吸收消化阶段,根本没有针对他们的意思。 那些势力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暂时还掀不起什么风浪。 何况,炼油厂再往南去,还有一座县城摆在那里等着龙战营去攻略。 那座县城就像一座巨大的宝藏,里面肯定有数不清的资源和财富,当然也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北面也还有个大型农场和小镇正在等着龙战营光顾。 绕过整个市区跑到东面去搞事情,谢逸凡还没这个打算,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巩固自己的势力,提升龙战营的实力。 山寨的人口数量超出预期,而且还在不断增加。 杜月明在繁忙之余,也对组建守备部队的事有了更多理解。 他看着山寨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心中暗暗思索,如果没有专门的守备部队,那龙战营就要变成守备营,哪还有余力向外扩张? 到时候,别说是攻略县城,就连守住现有的地盘都成问题。 他也明白,山寨目前的地盘太大,就像一个摊开的大饼,如果没有专门的守备部队,很容易被敌人各个击破。 他的想法得到了谢逸凡的批准。 刘定北一口气招收了五百多人,这些人就像一群未经雕琢的璞玉,经过训练淘汰后将组成守备营。 抽调龙战营的部分老兵充当守备营的骨干,再从守备营选拔素质较好的士兵补充龙战营。这样既能保证守备营的战斗力,又能为龙战营注入新鲜血液。 守备营的营长是谢逸凡本人,刘定北担任副营长。 跟龙战营一样,唯一的区别是徐壮强这次没有挂副营长的职位,他的主要职责还是保护谢逸凡的安全,同时对军中精锐进行训练。 今后,守备营将负责龙脊寨、绿太阳休闲度假山庄、粮库、炼油厂、交易集镇和煤矿场的护卫工作,还要负责监视东面城区丧尸的异动,守护西面进山的路口。 这就像一张巨大的安全网,将山寨的重要区域都保护起来。 五百人听起来不少,其实也就是勉强够用而已,毕竟要守护的面积太大了。 至于龙战营,今后将作为专职作战的强力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日常训练和对外作战。 其他像守卫地盘和日常巡逻这些事情一概不管,就像一把锋利的宝剑,只用于斩杀敌人。 山寨同时还组建了一支特殊的连队——女兵连。 经过谢逸凡的批准,山寨现在又多了一个一百人左右的女兵连。 其核心骨干就是那些曾经饱受欺凌的女人。 这些女人就像一群被压抑已久的火山,内心充满了愤怒和仇恨。 她们训练时,个个都像发了疯的母老虎,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和无尽的怒火。 那疯狂劲头简直有点不要命,让刘定北这个强硬的军人都直皱眉头。 他以她们的存在影响龙战营战士训练为由,把她们推给了谢逸凡直接管辖。 他心想,这些女人太难管了,还是让寨主去头疼吧。 谢逸凡也很无奈,这些女人现在活着的唯一目的似乎就剩下找男人报仇了。 其他事情好像都没法引起她们的注意。 他只能先让卫队成员轮流充当教官训练她们。 那些卫队成员一开始还有些轻视这些女人,但很快就被她们的疯狂和坚韧所折服。 谢逸凡此前秘密从龙战营抽调了一些战士执行任务,现在龙战营和守备营缺少大量军官。 刘定北又以此为由,死缠烂打地把谢逸凡的两个亲卫小队给弄走了。 也就是刘定北这种纯粹的军人作风深得谢逸凡的喜爱,否则哪能让他这么折腾自己? 谢逸凡虽然有些无奈,但也觉得刘定北是为了山寨的发展着想,便没有过多计较。 现在罗铁成和赵文忠小队都已经成为龙战营和守备营的连排级军官,也不算亏待他们。 不过谢逸凡的卫队也只剩下罗峰、卫军和田小虎小队了。 其中卫军小队去训练女兵,田小虎小队又和龙战营抽调的那些战士在一起执行任务。 也就是说谢逸凡身边的护卫包括徐壮强、林长河在内就剩下八个人了。 这八个人就像谢逸凡的八根支柱,时刻守护着他的安全。 谢逸凡这两天就带着这八个护卫,在领地内四处巡视,仿佛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倒是徐壮强心里有一丝微妙的感觉,似乎有人在盯着他们。 可仔细观察却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他就像一只敏锐的猎犬,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危险,但始终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 即便如此,徐壮强还是不放心,他劝谢逸凡道:“寨主,最近最好不要出门。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就像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发动攻击。” 谢逸凡笑眯眯地毫不在意:“呵呵,有你和林长河还有罗猛、铁钢在,什么人能在你们的保护下伤到我?” “就是,有咱们在,就是来多少人咱们也能护住寨主!”伤愈复出的罗猛比以前更加高大威猛,他在两军阵前露了个大脸,又得到王大铁的能力实力大增。他拍着胸脯,大声说道,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人耳朵嗡嗡作响。 徐壮强的厉害之处大家根本看不清,罗猛的悍勇大家却看得很明白,因此得到很多赞誉。 所以这货最近好像又有点膨胀的意思,走路都带着一股风。 徐壮强想了想,再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提高了警惕,同时也让其他护卫都打起精神来。 他就像一个沉默的守护者,默默地守护着谢逸凡的安全。 这天,谢逸凡带着护卫又去找“旺财。这只大狗就像他的好朋友,每次见面都让他感到无比的亲切。 最近他去的比较频繁,徐壮强心中有些担心。 路上他一再观察,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角落,却并没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到了树林边,谢逸凡拎着食物走进树林。 徐壮强和林长河等人守护在树林外面,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的身体就像紧绷的弓弦,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 第92章 刺杀 夜青幽跟踪了好几天,总算找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 此时他正躲在树林的阴影中,远远地看着谢逸凡和那只大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兴奋,仿佛看到了无数的财富和荣誉在向他招手。 他前两天看到这只变异大狗时一阵惊喜,这应该就是诸葛琦所说的那只变异兽。没想到被我直接找到地方了,真是好福气! 看来老天都在帮我,这个买卖我一定要做成。 他本想先把大狗干掉,后来想了想,干掉它会让谢逸凡警觉,还是先把谢逸凡解决再说。 他就像一个狡猾的猎人,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 看到谢逸凡和大狗玩得开心,夜青幽心里暗骂:“这小子真特么邪乎,竟然和变异兽搞的这么熟!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他有什么特殊的本领?” 借着树木的阴影,夜青幽迅速向谢逸凡靠近。 他的脚步轻盈得如同一片落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距离他大概三十米左右的时候,那只大狗突然抬起头向这边望来。 它的眼睛如同两盏明亮的灯笼,散发着警惕的光芒。 夜青幽立刻融合在阴影之中,一动不动,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半晌,大狗才低下头,窝在谢逸凡身边。 夜青幽心中有了警觉,这只大狗看来不好对付。 刚才是发现自己了吗?他心里暗暗猜测,额头上的冷汗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自从得到这种能够把自身融合进阴影的能力后,夜青幽干起暗杀这活简直是无往不利。 这还是第一次差点被发现!他的心中充满了震惊和不甘,难道今天要功亏一篑? 夜青幽按捺住杀意,一动不动地等待时机。 他的身体就像一块稳固的石头,只有眼睛时不时地转动一下,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一会儿,大狗起身把一个脑袋那么大的变异蛋推到谢逸凡面前。 把他看得又妒又恨。 “要是自己有他这个本事多好,大狗也不用杀,留着吃蛋岂不美滋滋?”夜青幽心中暗自嘀咕,眼神中透露出贪婪的光芒。 这变异蛋肯定是大补之物,说不定能让我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大狗汪汪叫了两声,进入树林深处。 谢逸凡起身拿着变异蛋向这边走来。 他的步伐轻松自在,仿佛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靠近。 夜青幽大喜,躲在一棵大树的阴影下,做好出手的准备。 他的手中紧紧握着匕首,匕首在阴影中闪烁着寒光,仿佛在渴望着鲜血的滋润。 看到谢逸凡迈着慵懒的步伐不紧不慢地走着,夜青幽暗骂:“你小子就不能走快点吗?浪费我的时间。”他的心里焦急万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 眼看谢逸凡毫无防备地走到他的面前,他正想出手时,谢逸凡脚下被一根枯枝绊了一下,往前扑倒,手里的蛋脱手而出,正巧向夜青幽飞来。 夜青幽下意识地用手里的匕首挡了一下。 “啪!” 蛋被打破,蛋液淌了夜青幽一身。他一下懵了,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整个人呆立在原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措手不及,心中的计划瞬间被打乱。 谢逸凡还没爬起来就看到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立即大喊道:“有刺客!!!”他的声音如同一声炸雷,在树林中回荡。 谢逸凡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汪汪”声越来越近。 那只大狗就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向这边赶来。 此时夜青幽反应过来,暗骂倒霉,赶紧融入阴影。 结果……尴尬了。 树荫下一个黄乎乎的影子拼命想挤进阴影,却怎么也融不进去。 身上的蛋液就像一层膜,隔绝了他和阴影之间的联系。 此刻“旺财”已经赶到,看见自己辛辛苦苦偷来的蛋竟然被这个人打破,大怒之下,上去就是一口。 它的牙齿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地咬在了夜青幽的肩膀上。 “啊!” 夜青幽惨叫着用手捂住肩膀上的伤口,转身就跑。 他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恐惧,鲜血从手指缝中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袖。 他的速度也是相当快的,自信那只大狗追不上他。 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拼命地向前奔跑。 刚跑几步,却见迎面出现一个人影。 再看时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手中寒光一闪,夜青幽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原来是徐壮强听到谢逸凡的大喊,正好赶过来。 他就像一头愤怒的雄狮,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杀意。 看到夜青幽想要逃跑,他大喝一声:“哪里跑!”然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冲向夜青幽。 他的脚步飞快,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手中的长刀闪烁着寒光,仿佛要将夜青幽劈成两半。 夜青幽还没反应过来,徐壮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他手中的长刀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落下,如同闪电一般划过夜青幽的脖子。 夜青幽只觉得脖子上一凉,然后便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徐壮强看着倒在地上的夜青幽,冷哼一声,转身走向谢逸凡,关切地问道:“寨主,您没事吧?” 谢逸凡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道:“我没事,多亏你及时赶到” 徐壮强说道:“寨主,您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这次虽然有惊无险,但下次就不一定了。我会加强护卫的力量,确保您的安全。” 谢逸凡点了点头,说道:“好,有你和兄弟们在,我相信不会有事的。” ...... 回到山寨,谢逸凡脚步虚浮地走进自己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 他双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树林中遭遇刺杀的惊险画面。 那明晃晃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带着凌厉的杀意直逼自己而来。每一次回忆,都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一阵后怕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差一点,今天就完蛋了。”谢逸凡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他至今仍心有余悸,若不是当时脚下一绊,慌乱之中失手把蛋给扔出去,吸引了刺客的注意力,为自己争取到了那宝贵的片刻时间,恐怕此刻自己早已命丧黄泉。 就算徐壮强和“旺财”反应再迅速,恐怕也来不及救他。 后怕之余,谢逸凡又忍不住暗自庆幸,觉得自己简直是运气爆棚,就像电影里的主角一样,无论怎么折腾,怎么冒险,最终总能化险为夷,甚至还能反杀大反派。 可这种念头刚一冒出来,他便立刻摇了摇头,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 “不过就算真有主角待遇,我也不敢像电影上那么浪啊。”谢逸凡心里清楚,命可是自己的,自己都不珍惜,还指望别人来珍惜吗? 这世上的事情,哪有那么多侥幸? 不行,为了安慰我弱小的心灵,得去找林医生看看我有没有被吓出毛病来。 谢逸凡贱贱地想着,便立刻起身,朝着林婉柔的房间走去。 很快,谢逸凡便来到了林婉柔的房间门口。 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林婉柔温柔的声音。 谢逸凡缓缓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呆立当场。 只见林婉柔穿着一件宽松的粉色睡衣,那睡衣的材质轻薄柔软,贴合在她的身上,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肤,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她的双腿修长而笔直,在睡衣的掩盖下若隐若现,仿佛藏着无尽的诱惑。 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上,更增添了几分妩媚与风情。 “怎么,看呆啦?”林婉柔看到谢逸凡那副呆愣的模样,忍不住抿嘴一笑,眼中满是俏皮与妩媚。 谢逸凡这才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笑着说:“婉柔,你今天真是太美了,我这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 林婉柔轻轻走到他身边,拉着他的手,将他带到床边坐下,关切地问道:“怎么突然来找我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谢逸凡深吸一口气,将今天在树林中遭遇刺杀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林婉柔。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忍不住比划着当时的惊险场景,仿佛要把那股恐惧和紧张都通过言语传递出来。 林婉柔听后,脸色微微一变,眼中满是担忧和心疼。她轻轻握住谢逸凡的手,温柔地说:“你没事就好,以后可一定要小心啊。来,让我好好给你检查一下,看看你有没有被吓出毛病来。” 谢逸凡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坏笑,打情骂俏地说:“那可得麻烦林医生好好给我检查检查啦,不过我觉得,你要是换上医生制服,那检查起来肯定更有仪式感。” 林婉柔轻轻瞪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呀,就知道贫嘴。行,我这就去换。”说着,她便转身走进里间。 不一会儿,林婉柔从里间走了出来。 谢逸凡抬头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只见她换上了一套白色的医生制服,那制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合身。 白色的衣领和袖口干净整洁,将她修长的脖颈和纤细的手腕衬托得更加白皙。 制服的剪裁恰到好处,既凸显了她纤细的腰肢,又展现了她挺拔的身姿。 她的头发被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整个人看起来既专业又干练,同时还带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怎么样,我的寨主,对我这身打扮还满意吗?”林婉柔走到谢逸凡面前,轻轻转了个圈,笑着问道。 谢逸凡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咽了咽口水,笑着说:“满意,太满意了,林医生这身打扮,简直比电影里的女主角还漂亮。” 林婉柔脸颊微微泛红,她走到谢逸凡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啦,别贫嘴了,快躺下,让我给你检查检查。” 谢逸凡乖乖地躺了下来,眼睛却一直盯着林婉柔看。 林婉柔坐在床边,拿起听诊器,轻轻放在谢逸凡的胸口上,认真地听着他的心跳。 她的手指修长而白皙,在谢逸凡的胸口上轻轻移动,仿佛带着一股电流,让谢逸凡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你的心跳有点快哦,是不是太紧张啦?”林婉柔抬起头,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笑意。 谢逸凡笑着说:“还不是因为林医生你太美了,我这心跳能不快吗?” 林婉柔轻轻白了他一眼,说:“就会哄我开心。来,我再给你量量血压。”说着,她便拿起血压计,为谢逸凡测量血压。 在测量血压的过程中,两人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有了一些接触。 谢逸凡能感受到林婉柔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那香气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而林婉柔也能感受到谢逸凡身上传来的温暖气息,她的脸颊不禁微微泛红,心跳也有些加快了。 “好啦,血压正常。”林婉柔收起血压计,笑着说,“看来你没被吓出什么大毛病,不过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别太劳累了。” 谢逸凡坐起身来,拉着林婉柔的手,深情地说:“婉柔,谢谢你。今天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婉柔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温柔地说:“傻瓜,跟我你还客气什么。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 谢逸凡心中一暖,他轻轻将林婉柔拥入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暖和柔软。 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静静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谢逸凡忽然松开怀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婉柔,我一直对医生这个职业很感兴趣,特别是打针,你教我怎么打针好不好?” 林婉柔被他孩子气的模样逗笑了,“行呀,不过打针之前,我要先给你演示一遍,怎么用手把针洗干净。“ 说完就动起手来,轻柔地用双手给针筒做清洁。 ”然后再用手,拿着棉签蘸着酒精,给需要打针的部位消毒,虽然有点湿湿的,但没关系,这是酒精,接着就可以把针头扎进去,记得动作要快,不然病人会疼。” 说着,她温柔地叮嘱:“你看,就像这样,是不是很简单?” 谢逸凡对打针这件事情确实很有学习的热情。 不知不觉,学习了两个小时,夜已经深了。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大地上,给整个山寨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 。房间里,灯光柔和而温暖,映照着谢逸凡和林婉柔相依相偎的身影。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 他们相拥着躺在床上,彼此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均匀。 谢逸凡轻轻抚摸着林婉柔的头发,温柔地说:“婉柔,我爱你。” 林婉柔抬起头,看着谢逸凡的眼睛,深情地说:“我也爱你。” 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享受着这温馨而美好的时刻。 过了一会儿,谢逸凡再次陷入了沉思。 他想到今天遭遇刺杀的事情,心中依然充满了疑惑和担忧。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自己?是谁指使他来的? 这些问题像一团乱麻,在他的脑海中纠缠不清。 第93章 复盘 谢逸凡的眼神中透露出思索的光芒,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他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敲打着。 他决定从最近的敌人开始逐一排查。 首先映入脑海的是孙超风那帮人,如今已被彻底解决。 谢逸凡微微眯起眼睛,回忆着与他们交手的每一个细节,从未听闻他们之中还有第四名进化者,所以其残余势力作案的可能性暂时可以排除。 他轻轻点了点头,像是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答复。 接着,他又想到了养鸡场和刘定北之前解决掉的几个小势力。 之前对付的那几个小势力,都是些乌合之众,根本没听说过有进化者。 谢逸凡心中暗自思索,这几个小势力也可暂时排除。 然后,血色营地和马四海的人马进入了他的视线。 谢逸凡微微皱起眉头,嘴里喃喃自语道:“要是他们有进化者,那当时的战局绝对不会是那样。”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战斗结束后,血色营地最终只有诸葛琦下落不明。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诸葛琦那阴险狡诈的面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再往前追溯,谢逸凡绞尽脑汁,双手在头上胡乱抓着,却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势力。 不过,经过一番分析,他基本可以确定,不可能是上述势力的进化者来找自己报仇。 “那既然不是报仇,就可能是有人指使或者……雇佣?”谢逸凡摸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这个猜测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思考,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首先,这个人一定对我恨之入骨,才会不惜花费巨大代价雇佣一名进化者来杀我。”谢逸凡分析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愤怒和警惕,“其次,这个人肯定跟上述那些组织的首领有着特别亲密的关系,或者本身就是那些组织的重要人物。毕竟只有他们才会处心积虑地想要置我于死地,其他人就算有这心思,也没这财力啊。” 他的拳头紧紧握起,关节处泛白。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谢逸凡终于锁定了两个可能的方面。 一方面是孙超风他们的亲人或者朋友,这些人或许会因为仇恨而采取极端行动,他们的眼神中可能充满了愤怒和复仇的火焰; 另一方面,只有一个人符合他的猜测,那就是当初从血色营地逃脱的诸葛琦。 “只有这两方面的人才符合我的猜测。”谢逸凡自言自语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光芒。 ...... 对于内部,谢逸凡也早有安排。 因为他随后要和徐壮强、林长河去找他们的战友,这次出门时间不会短,所以他特意成立了一个类似“锦衣卫”的组织,对内部那些亮着红条依旧仇恨他的人暗中进行调查。 他把那些人的名单早就交给了张文斌和田小虎,还特意叮嘱他们:“文斌、小虎,这件事一定要办得隐秘,不能打草惊蛇。” 张文斌和田小虎拍着胸脯保证:“寨主,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当当。” 调查结果显示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这些人有雇佣进化者杀他的能力和机会。 “那剩下的只有……”想到这里,谢逸凡浑身一震,像是被一道闪电击中,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孙超风那面的人他并不害怕,他真正担心的就是那个诸葛琦。 “高建华当时已经懂得用血液引诱丧尸,诸葛琦一定也知道这个办法。”谢逸凡越想越心惊,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要是这家伙万一用血液把市区的丧尸引过来,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烦了,整个山寨将会陷入一片混乱。”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立刻沉重起来。 虽然他早已经在市区西面安排了人员,专门负责监控市区内丧尸的异动,但那也只是起到提前预警的作用。 “不行,我得做点什么。”谢逸凡躺不住了,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走动,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坚定,脚步急促而有力。 “希望不要是那个诸葛琦。”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但很快又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我还要提前做一些准备,不能坐以待毙。” 之前,谢逸凡已经告诉徐壮强他们,不许把自己差点遇刺的事告诉别人。 “事情已经发生了,让其他人知道又有什么意义,反而会让杜月明、刘定北这些人因担心我的安全,来约束我的自由。”谢逸凡解释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徐壮强他们虽然没告诉其他人,可护卫们自己却自责得不行。 他们围在谢逸凡身边,一个个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 “寨主差点在咱们的保护下被人做掉,全靠一个蛋和一只狗才躲过一劫,难道咱们这些护卫连狗都不如吗?”一个护卫满脸愧疚地说道,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中满是自责。 随后,徐壮强他们八个人再加上已经完成任务的田小虎小队,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谢逸凡,把他围得严严实实。 谢逸凡连看路都要踮着脚尖,上个厕所刚舒畅完旁边就有纸递上,这让他哭笑不得,他的脸上露出无奈又尴尬的神情。 “你们这是要把我憋死啊!”谢逸凡终于忍不住发火了,他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像是一头愤怒的狮子,“都给我离远点!” 在谢逸凡的命令下,护卫们这才不情愿地往后退了几步,脸上还带着一丝委屈。 随后,在谢逸凡的指挥下,山寨所有的香水、白酒和辣椒、花椒这些东西都被他集中起来。 他亲自带领着几个人,在山寨的各个仓库间穿梭,指挥着大家搬运物品。 “还好,以前孙超风他们所在的物流中心,粮食没多少,辣椒这些东西还有不少。”谢逸凡看着堆积如山的物品,心中稍微松了口气,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 他把杜月明和刘定北他们叫来,把自己的担心跟他们讲了。 “诸葛琦那家伙要是用血液引丧尸过来,咱们山寨可就危险了。我收集这些东西,就是为了以防万一。” 谢逸凡解释道,“最后我慎重告知,那条通往山里的公路就是山寨最后的退路,咱们一定要守好,那是我们的生命线。” 杜月明和刘定北都凝重地点头,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他们深知这件事关系到山寨上万人乃至周边所有人的生死存亡,谢逸凡这种未雨绸缪的思路,正是他们所敬佩的。 谈完这件事,杜月明和刘定北又劝说他不要去县城。 “寨主,身为一个势力的首领,离开自己的地盘那么长时间,是不是有点不负责任啊?”杜月明担忧地说道,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谢逸凡笑道:“我前一段时间什么也不管,就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在我离开后把这副重任担起来。事实证明,你们做得很好,我很放心。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谢逸凡对自己的安全其实也很上心,他本来还想用那只大山羊或者银狼的皮给自己做个背心啥的。 他特意找来山寨里懂皮毛制作的工匠询问:“师傅,能不能用大山羊或者银狼的皮给我做个背心?” 工匠摇了摇头说道:“寨主,不行啊。大山羊和银狼除了肉的味道没变,其他的皮毛和利爪还有角都变得非常普通。” 谢逸凡知道这是因为被提取了能力导致的,也就不强求了。 山寨里的事情既然已经交待清楚,谢逸凡决定尽快出发县城,帮助徐壮强和林长河拯救战友。 徐壮强和林长河倒是想独自去救战友,却被谢逸凡坚决拒绝。 “你们俩别逞能,这事必须咱们一起去,咱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谢逸凡严肃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定。 老实说,为了等他一起去,这都过去了两个月还没出发。 谢逸凡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愧疚的神情,他不知道那个可怜的战友能不能坚持到现在。 “我真的不好意思再拖下去了,而且我在山寨也待得有点无聊,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变成什么样。”谢逸凡对徐壮强和林长河说道。 临走的前一天晚上,他把杜月明、刘定北和张文斌分别叫过去,谈了很久。 他详细地交代了山寨里的大小事务,还对每个人进行了叮嘱和鼓励。 “月明,山寨里的事就靠你多操心了,你是我的得力助手。”谢逸凡拍着杜月明的肩膀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定北,你一定要带领兄弟们守好山寨,守护我们的家园。”谢逸凡又对刘定北说道,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 “文斌,调查的事不能松懈,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谢逸凡最后对张文斌说道。 三人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尽心尽力。 谢逸凡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信任和期待,然后转身回到房间,准备第二天的行程。 第94章 加油站 六月二十二日,阳光洒在大地上,黄历上白纸黑字写着:宜出游、宜婚嫁,却不宜订婚、不宜动土装修。 山寨门前,杜月明身姿挺拔如松,双手抱臂;刘定北眉头微蹙,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张文斌则微微低头,似在思索着什么。 三人并肩而立,目光紧紧追随着那渐行渐远的车队。 车队扬起的尘土在阳光下飞舞,如同他们此刻心中翻涌的波澜,久久难以平静。 谢逸凡,这位山寨之主,竟只带着十几名护卫,便毅然决然地踏上了未知的旅程,将偌大的山寨毫无保留地托付给了他们。 这份沉甸甸的信任,如同一股暖流,缓缓涌入三人的心田。 杜月明只觉眼眶微微发热,心中五味杂陈,这份知遇之恩,又岂是简单的言语能够表达的? “咱们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方能不负这份重托!”杜月明猛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如炬,话语掷地有声,仿佛是对未来的庄严誓言。 那声音,在山寨门前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车内,谢逸凡靠在柔软的座椅上,眼神中透着一丝感慨。 他轻轻摩挲着手指,心中暗自思量:若非有系统傍身,他又怎敢如此放心大胆地离开?回想起古代那些开国帝王,一旦登基,首要之事便是铲除功臣。那一个个血淋淋的故事,仿佛就在眼前浮现。那些曾经并肩作战、出生入死的兄弟,最终却落得个兔死狗烹的下场。 “杜月明、刘定北,他们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谢逸凡微微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即便他们自己没有异心,身边的人也难免会有所图谋。人心易变,行动易起,最终只怕会落得个君臣反目的下场。” 他轻轻叹了口气,继续想道,“即便臣子忠诚,也难挡帝王猜疑。帝王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每日都要面对无数的政务和算计,心中的猜忌就像野草一样,肆意生长。最终结果无外乎臣子战战兢兢,生无可恋。‘杯酒释兵权’已算是仁慈,对他们而言,或许已是最好的结局。” 当然,谢逸凡心里清楚,自己现在不过是个山大王,但道理却是相通的。 他之所以敢如此放手,全赖手中这个忠诚系统。 想到这里,他不禁暗暗庆幸。 若没有这个系统,他恐怕早就命丧黄泉,哪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说起来,若非系统,我刚到这世界,恐怕就得挂掉。”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庆幸的笑容。 这个忠诚系统,简直就是上位者的福音,领导的必备神器。 它就像一个无形的护盾,让他能够肆意放权,委以重任而毫无后顾之忧。 更妙的是,它还能让那些人对他感恩戴德。 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老板,其实您真不必亲自前往。”徐壮强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谢逸凡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自信和从容,他轻轻拍了拍徐壮强的肩膀,道:“让你俩去,我不放心。再说,你们不在我身边,在山寨和在外面又有何区别?” 这话他如今说起来已是信手拈来,毫无压力,仿佛这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徐壮强和林长河闻言,眼眶瞬间一红,看向谢逸凡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意。 那眼神中,既有对谢逸凡信任的感激,又有对自己能够追随这样一位明主的自豪。 谢逸凡却觉得他们像是在说:“我们哥俩都这么忠诚了,您还这么忽悠我们,好意思吗?” 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笑道:“呵呵,其实我自己也想出来走走。这个世界变化太快,很多情况咱们都不清楚。若是一直待在那个小山寨,说不定哪天就会有一支进化者大军出现在咱们面前,到时候咱们可就措手不及了。” 徐壮强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林长河,又瞥了一眼正在开车的罗峰,确认都是进化者后,才长舒了一口气,放心地说道:“您说得对,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样的能力,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是啊,老板。”罗峰也附和道,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自豪,“我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进化者,这都是您的栽培啊!” 谢逸凡忍不住笑道:“罗峰,你现在也会拍马屁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欣赏。 罗峰憨厚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道:“连罗猛和铁钢那两个憨货都会撒娇了,我再不学着点,啥时候才能轮上我呀?” 此言一出,车厢内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前两天谢逸凡刚遇刺后,罗猛和铁钢不放心,晚上非要陪他一起睡。 谢逸凡当时正躺在床上,想着刺杀的事情,心中有些烦躁。 听到他们的请求,他眉头一皱,没好气地说道:“你们俩别闹了。” 可罗猛和铁钢却像两个孩子一样,死活不肯走。 谢逸凡无奈之下,只好两脚将他们踹出房门。 罗猛被踹出房门后,先是一愣,随即跺脚扭腰,双手叉腰,撒娇道:“寨主,您嫌弃人家。”那声音,娇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铁钢也不甘示弱,拧着屁股,双手放在胸前,娇嗔道:“人家不放心嘛。” 那模样,活像一个受委屈的小媳妇。 把谢逸凡雷得差点当场吐出来,他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 如今,身边有徐壮强和林长河这样的进化者,十几名护卫皆是身手不凡,且绝对忠诚。 车厢里还放着机枪和火箭筒这样的重火力,谢逸凡心中充满了安全感。 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老板,您看这风景多美啊!”林长河突然指着车窗外,兴奋地喊道。 他的脸上洋溢着对大自然美景的赞叹。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只见窗外风景如画,山川秀美,连绵起伏的山峦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壮丽,清澈见底的溪流潺潺流淌,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那美景,让人心旷神怡,仿佛所有的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是啊,这世界如此广阔,咱们要走的路还很长。”谢逸凡感慨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憧憬,“不过,有你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咱们一起并肩作战,一定能在这乱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徐壮强和林长河闻言,相视一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温暖和力量。 他们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希望,看到了自己和谢逸凡一起创造辉煌的场景。 车队一路向北,疾驰而去,沿途的风景不断变换。 ...... 车队缓缓地驶过那片弥漫着阴森气息的煤场。 没过多时,速度便逐渐慢了下来。 这片区域,是山寨势力从未涉足过的地带。 更何况,此行他们肩负着救人的重任,无谓的战斗就能避则避,“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此刻的上上之策。 然而,有些麻烦就像顽固的狗皮膏药,任你如何躲避,都终究躲不掉。 前方道路上,车辆堵得水泄不通,密密麻麻地堆积在一起。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不少丧尸在车河中如幽灵般游荡,它们那腐烂的身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仿佛带着死亡的气息。 “妈的,这鬼地方!”一个护卫皱着眉头,满脸厌恶地骂道。 “没办法,车队必须改道。”另一个护卫无奈地摇了摇头。 巧的是,前方正好有一条向西北方向蜿蜒延伸的土路。 就在车队准备缓缓驶下公路,踏上这条未知之路时,远处加油站房顶上,一个人正疯狂地挥动着一块绑在杆子上的红色布料。 那鲜艳的颜色在灰暗的背景下格外醒目,就像一面燃烧的旗帜,瞬间吸引了谢逸凡等人的目光。 “老板,咋整啊?”一个护卫满脸疑惑,挠了挠头,眼神中透露出不安,问道。 谢逸凡神色淡然,目光深邃。 他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缓缓说道:“既然碰上了,就去瞧瞧吧。” 很快,车队带着低沉的轰鸣声,开到了加油站。 两个中年人看到车队那庞大的规模,以及众人身上精良的装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像见了鬼一般。 他们的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恐惧和慌乱。 他们对视了一眼,尽管心中忐忑不安,但还是硬着头皮,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各位大爷,欢迎欢迎啊!”其中一个中年人点头哈腰,声音颤抖地说道。 谢逸凡轻轻挥了挥手,罗峰立刻心领神会,大步走上前去和他们交涉。 他熟练地说着提前编好的说辞,眼神却时不时地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而谢逸凡则在徐壮强的陪同下,在加油站里随意地转了一圈,他的目光如鹰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这两个中年人极为狡猾,在他们的刻意讨好和阿谀奉承下,没过一会儿,罗峰就和他们称兄道弟起来,仿佛多年的老友一般。 他们勾肩搭背,有说有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生死之交。 在他们的招呼下,又有五六个汉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也都是满脸笑容。 然而,那笑容却透着几分虚伪。 “老板,没问题啦,他们都是当时从公路上逃出来的普通百姓,咱们今晚就在这休息吧。”罗峰乐呵呵地跑过来,像只欢快的猴子,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向谢逸凡汇报。 谢逸凡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说道:“哟,真有长进啊,那晚上就在这吧。” 罗峰愣了一下,心中暗喜,没想到寒主居然夸他了。 他的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就像中了大奖一样。 不过,他总觉得谢逸凡的眼神有些怪怪的,好像藏着什么深意,让他心里有些发毛。 大家纷纷拿出自带的食物,开始用餐。 罗峰这人热心肠,还想拿一些食物送给那些百姓,以显示他们的慷慨。 然而,谢逸凡却伸手拦住了他。 谢逸凡他们没有和这些“好客的主人”分享食物,那些人表面上虽然不生气,但一转身就躲在屋子里,小声地窃窃私语起来。 “哼,这群人肯定有问题。”谢逸凡心里暗自思量,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这时,徐壮强的身影如鬼魅般突然出现在谢逸凡身边。 他凑到谢逸凡耳边,压低声音,小声说了两句。 谢逸凡微微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过了一会儿,几个汉子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端着几个大碗,碗里装着一些野菜。 他们满脸热情地招呼着谢逸凡他们,那热情的样子,让人有些难以拒绝。 “各位大爷,尝尝我们这的野菜,可新鲜了。”一个汉子笑着说道。 罗峰接过野菜,心里还有些愧疚。 他暗暗想道:“寨主出门怎么变抠啦,你看这事整的,多不好意思啊。” “你们就是用这些东西害人的吧?”谢逸凡突然冷冷地说道,声音如寒冰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凌厉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 那些人顿时脸色大变,就像被雷劈中了一般。 他们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和慌乱。 其中领头的那两个人起初慌乱了一下,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很快又满脸悲愤地说道:“我们一片好心,没想到却被人误会,为了证明清白,我们吃给你看好了。” 说着,两人直接用手抓起碗里的野菜,狼吞虎咽地吃了几口,那模样仿佛在证明这野菜绝对没有问题。 他们的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寨主!”罗峰见状,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您是不是误会这些人啦。他们看起来挺诚恳的,应该不会害我们吧。” 谢逸凡也愣了一下,他仔细想了想,又看了看他们碗里的野菜,最后把目光落在这两个满脸悲愤的汉子身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 第95章 双胞胎 “呵呵,那就辛苦二位把手里的碗换一下再吃如何?”谢逸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充满了威严。 此话一出,不光是二人身后那些汉子,这两个人也都惊慌起来。 他们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谢逸凡,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 他们的身体开始颤抖,手中的碗也差点掉落在地。 “你……你怎么知道?”其中一个汉子结结巴巴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 这下,连罗峰都敏锐察觉到这些人肯定暗藏问题,他的眼神中瞬间透露出一丝警惕,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拿下!”谢逸凡一声令下,那声音如洪钟般响亮,在空气中震荡开来。 护卫们立刻如猛虎下山一般,迅猛地冲上前去,将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狠狠地摁在地上,让他们动弹不得。 就连屋里两个演技较差,没敢露面的汉子也被拎了出来,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眼中满是绝望,仿佛看到了自己悲惨的结局。 最后,护卫们还从一个隐蔽的小房子里找到了两个被蹂躏得全身赤裸、蓬头垢面的女人。 那两个女人起初一脸的呆滞木然,仿佛灵魂都被抽离了身体一般。 她们的眼神空洞无神,就像两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后来,她们的眼珠缓缓转了转,看到那些人都被摁在地上,突然尖叫着扑了上去,在那些人的身上又抓又挠,还在为首那两个汉子身上硬生生咬下两块肉,那场景惨不忍睹。 她们的脸上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仿佛要将所有的痛苦都一股脑地发泄出来。 “啊!你们这些畜生!”一个女人尖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那声音仿佛要穿透这末世的黑暗。 “我要杀了你!”另一个女人也疯狂地喊道,她的双手不停地挥舞着,如同疯狂的野兽。 心里的怨气得到初步宣泄后,她们才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那哭声仿佛要穿透整个天地,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为之动容。 她们的泪水不停地流下来,打湿了她们那脏兮兮的脸庞,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随着泪水流走。 在护卫们的暴力审问下,那些人很快就交代得痛痛快快。 他们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中满是恐惧和悔恨,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末世开始后,一群从公路上逃脱的人在几名交警的带领下,躲到了这个加油站。 起初,有这几名交警维持团队秩序,带头清理加油站的丧尸,这群人还很团结。 他们一起为了生存而努力,互相帮助,互相支持。 然而,很快其中就有人不满足于继续维持和平时期的秩序,他们贪婪的欲望开始膨胀,想得到更多的食物和女人。 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贪婪和邪恶,就像一群饿狼,盯着猎物一般。 “我们不能再这样过下去了,我们要更多的食物和女人!”一个人恶狠狠地说道,那声音充满了对欲望的渴望。 “对,我们要过上好日子!”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道,仿佛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于是,一天晚上,几名交警和另外几个比较正直的男人都被这些人偷偷杀害,鲜血染红了加油站的地面。 那血腥的场景,让人不寒而栗,仿佛置身于地狱之中。 剩下的人从此陷入了无边的黑暗,看不到一丝希望。 这些人形成了以刚才那两个人为首的团伙,他们掌握了食物分配权,同时也掌握了其他人的生死。 各种不堪描述的惨事接连发生,加油站的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和绝望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加油站便利店的食物本来就没多少,很快就被吃光了。 这些人又没有去公路上杀丧尸抢食物的胆量,野菜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他们的肚子咕咕叫着,眼神中透露出饥饿和无奈,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艰难。 最终,他们把目光盯在了其他人身上。 “我们不能饿死,只能吃他们了。”一个团伙成员冷酷地说道,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召唤。 “可是,这样太残忍了。”另一个成员有些犹豫地说道,他的内心还有一丝良知。 “残忍?在这个末世,不残忍就活不下去!”第一个成员恶狠狠地说道,仿佛要将所有的犹豫和善良都扼杀在摇篮里。 除了几个女人因为相貌原因实在舍不得吃,其他人都被他们吃光了。 那些人又逐渐克制不住内心的邪恶欲望,开始对路过这里的幸存者下手。 这里是公路和那条土路的交汇处,偶尔会有幸存者从这里路过。 这些人便利用两种单独食用无害,合在一起却变成毒药的野菜,开始了他们罪恶的人肉客栈生涯。 “今天又有猎物上钩了。”一个团伙成员兴奋地说道,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哈哈,这次我们可以好好享受一顿了。”另一个成员也跟着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今天,他们把谢逸凡他们引过来,看到他们的人数和武器后,这些人商量了半天才敢下手。 主要是实在饿得受不了,就连女人都只剩下最漂亮的两个,而那些武器的吸引力也很大,最终他们还是决定放手一搏。 “拼了,说不定我们能成功。”领头的一个人咬了咬牙,说道,那声音中充满了决绝。 “对,拼了!”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道,仿佛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本想博个会所嫩模,从此过上逍遥自在的日子,谁成想却落个下地狱干活的下场,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他们的脸上露出了绝望和悔恨的神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 听完以后,谢逸凡厌恶地挥手道:“都杀了,一个不留。”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对这些人没有任何怜悯,如同对待一群该死的恶魔。 那些人都吓得哭喊饶命,声音凄惨无比,仿佛在向命运求饶。 只有一个领头的叫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不告诉我,我死不瞑目。”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仿佛死不瞑目是他最大的遗憾。 谢逸凡瞪了罗峰一眼,说道:“你死不瞑目是你的报应,但是为了让我手下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涨涨记性,还是告诉你吧。” 罗峰一听,羞得脑袋都快藏到裤裆里了,不过还是竖着耳朵,想听听寨主是怎么发现这帮人有问题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期待。 “首先这里没有食物来源,公路上的丧尸还在,证明你们不敢去杀丧尸找食物,所以这地方根本不适合生存,你们却能活到现在就很可疑。” 谢逸凡嘴里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罗峰,仿佛在给他上一堂生动的课, “其次院子里有不少车辆,油箱里还有油,却很久没有开动过,证明你们根本没出去过,也不想出去,这就更加可疑。你们就像一群缩在壳里的乌龟,不敢面对外面的世界。” “再次,你们这些人身强力壮,却连一个女人和孩子都没有,在末世,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们都是一群冷血无情的恶魔,为了自己的生存,不惜牺牲别人。” 谢逸凡的声音越来越严厉,眼神中透露出愤怒。 “最后,我的一个护卫在你们后院发现了几个填埋的土坑,其中有一个埋得很浅,还有一截手骨露在外面,这还有什么疑问吗?” 谢逸凡看了那个领头的人一眼,接着说道,“至于发现野菜有毒,我心里已经确定你们一定有问题,那就是小事而已。” 说完,谢逸凡刚想让护卫把这些人处理掉,又有些犹豫地看着那两个女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怜悯,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仿佛在考虑如何安置这两个可怜的女人。 “你们愿意亲手杀了这些畜生吗?”谢逸凡轻声问道,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给她们力量。 “当然愿意,谢谢!”两个女人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毫不犹豫地说道。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要将这些仇人碎尸万段。 她们拿着武器,疯狂地冲向那些人,眼神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 她们的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多年的痛苦和怨恨,仿佛要将这些人彻底消灭。 ...... 两女把自己收拾干净后,重新回到前面。 还没来得及说话,却看到那个叫罗峰的护卫在嗷嗷惨叫,一个护卫拿着一个胳膊粗的棍子正在揍他,那棍子挥舞得虎虎生风。 罗峰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仿佛每一声惨叫都带着无尽的痛苦。 “啊!疼死我了!”罗峰惨叫着,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 接着就看到谢逸凡对罗峰冷笑道:“没脑子话还多,这次要是让你带弟兄们经过,你自己说会是什么下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严厉和不满,仿佛在警告罗峰要吸取教训。 看到那个叫罗峰的还在惨叫,韩妙音和韩妙雪都有点不忍心,她们的眉头微微皱起。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同情和担忧。 不过想到那个年轻男子的话,落在那些人手里的下场不言而喻,这家伙如此不小心,会害死所有人,确实该打。 却见那个年轻人又说道:“别装了,疼不疼我还不知道,再假嚎我就让罗猛揍你。”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调侃,仿佛在和罗峰开玩笑。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嘿嘿一笑,站起来挽着袖子,那肌肉鼓鼓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凶狠的神情,仿佛随时准备动手。 那个罗峰马上不嚎了,连忙说道:“别,寨……老板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啦!”他的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求饶的意味。 “起来吧,自己好好想一下。”谢逸凡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这里是末世啊,你要是连这点警惕性都没有,就算再有能力也逃不过人家的算计。而且,你自己看看,除了你以外,还有谁为那些人说过一句好话?” 罗峰羞愧地看着其他人,心里也在奇怪,寨主看出来很正常,难道这些人都看出那几个人有问题?他的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卫军嘿嘿笑道:“我们倒是没看出来那些人有问题,不过老板夸你‘真有长进’这句话我们都听到了,就觉得你小子肯定是犯了错误,否则老板怎么可能夸你这个憨憨。” 他的脸上露出了调侃的笑容,仿佛在和罗峰开玩笑。 其他护卫都大笑起来,纷纷点头道:“俺也一样。”他们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就连谢逸凡都笑了,罗峰尴尬了半天也嘿嘿笑起来,那笑容有些憨厚。他的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 韩妙音和韩妙雪却没笑,她们的眼睛一直盯着谢逸凡,就像看着心目中的神祗。 就是他把她们从地狱救出来,还让她们亲手把那些畜生送进地狱,在她们心中,他就是拯救世界的英雄。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崇拜和感激,仿佛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她们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但愿意用全部的生命来报答他,这是她们能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们的心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仿佛已经做好了为他付出一切的准备。 ...... 谢逸凡看到韩妙音和韩妙雪愣了一下。 两女面容相似,如同两朵盛开的花朵,散发着青春的气息,难怪她们能在这帮畜生手里活到现在,长得确实漂亮。 随后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让她们坐到旁边,又让护卫给她们送来食物。 “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谢逸凡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亲切。 接着开口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之后又有什么打算?”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韩妙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说道:“我叫韩妙音,这是我妹妹韩妙雪,我们是双胞胎姐妹。末世来临前,我们和家人一起生活在一个小镇上。丧尸爆发后,我们和家人失散了,一路逃亡到这里。之前一直被那群坏人囚禁着,遭受了非人的折磨。我们也不知道之后该怎么办,只希望能有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容身。”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烁着泪光,仿佛回忆起那些痛苦的经历。 韩妙雪紧紧握住姐姐的手,接着说道:“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只要能跟着你们,有口饭吃,能活下去就行。我们不怕吃苦,也不怕危险,只要不再回到那种地狱般的生活。”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渴望,仿佛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谢逸凡微微点头,说道:“你们放心,既然遇到了我,就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以后就跟着我们吧,我们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力量,仿佛给她们吃了一颗定心丸。 收下两女,还有一个原因是谢逸凡刚才查看了两女的忠诚度,结果令他很是惊讶。 得到系统以来,第一次遇到一开始就对自己绝对忠诚的人,而且还是买一送一,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种情况。 随即他醒悟过来,对她们的感恩之心如此坚定表示欣赏,更对自己的王者之气很满意。 谢逸凡答应的同时心里也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两女后续能表现出让他欣赏的性格品质,他也不介意用手里剩余的两份速度型丧尸的能力成全她们,让她们在这末世中有一席之地,培养成能打又能干的全能型人才。 ...... 一夜过去,此日清晨,车队开上旁边那条土路,缓缓向西北方向驶去。 ...... 第96章 路过村庄 今天的路况远不如昨日那般顺畅。 车队缓缓行驶在一条蜿蜒曲折的乡间小道上,这条路恰好穿村而过,两旁是错落有致的农舍,其间还散布着不少深浅不一的土坑和波光粼粼的鱼塘,想要绕行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务。 “这路,真是够折腾人的。”谢逸凡坐在车内,嘴角叼着一根未点燃的香烟,眼神中透露出几分不耐烦却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淡然。 车队行至村中心,突然,一群衣衫褴褛、面目狰狞的丧尸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车队团团围住。 这些丧尸行动迟缓,但数量众多。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护卫们见怪不怪,纷纷抄起武器,准备迎战。 “看来,今天得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谢逸凡轻笑一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 对于被迫攻略一个村庄这种事,他虽然心里有些郁闷,但早有准备,毕竟,不可能一帆风顺,这是末世啊。 罗猛和铁钢,两位身形魁梧的壮汉,一马当先,他们手持重盾,如同两座移动的山岳,为后续的护卫们筑起了一道坚实的防线。 而罗峰和卫军,这两个在出发前刚刚服用了从强壮型丧尸身上提取的小药丸的家伙,此刻更是显得力大无穷,他们紧随其后,每一次挥拳都能轻易击倒一只丧尸,仿佛超人附体。 “嘿,看我的!”罗峰一声大喝,双手持盾,猛地向前一冲,竟将两只丧尸同时撞飞,那场面,简直勇不可当。 卫军也不甘示弱,他身形灵活,穿梭在丧尸群中,每一次出拳都精准无比,丧尸们在他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林长河则趴在车顶,早已架好了狙击步枪,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每一次扣动扳机,都能精准地击中远处的丧尸,为前方的护卫们减轻压力。 而徐壮强,这位深不可测的高手,静静地站在谢逸凡的身边,仿佛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峰,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威慑。 “几千丧尸都干过,这点小场面,根本引不起我的兴趣。”谢逸凡轻描淡写地说着。 韩妙音和韩妙雪,此刻却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战斗。 她们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场面,那些在常人眼里无比可怕的丧尸,在这些护卫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尤其是领头的几个壮汉,哦,对了,昨天还被“教训”过的那个也在内,此刻却如同战神下凡,勇猛无比。 “这……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韩妙音喃喃自语,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他们是超人吗?”韩妙雪也忍不住问道,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就在这时,一只速度型丧尸突然从丧尸群中窜出,它身形矫健,速度快如闪电,直奔护卫们而来。 然而,还没等它展示自己的速度优势,“啪”一声枪响,它便应声而倒,原来是林长河及时出手,一枪将其击毙。 “哇,枪法真准啊!”韩妙音和韩妙雪不约而同地发出惊叹,她们的目光再次被林长河吸引。 然而,就在这时,旁边的田地里突然蹦出一只肥硕的野兔,它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吓得不轻,撒腿就跑,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就在这时,徐壮强突然动了,他的身影在原地一闪即逝,再次出现时,手里已经多了一只挣扎的野兔。 “老板,晚上有烤兔子吃了。”徐壮强微笑着说道,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举手之劳。 韩妙音和韩妙雪再次被震惊了,她们的目光在徐壮强和那只野兔之间来回游移,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这……这速度也太快了吧!”韩妙音惊叹道。 “是啊,简直就像变魔术一样。”韩妙雪也附和道,她的眼中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最终,她们的目光还是落在了谢逸凡的身上。 看着这位懒洋洋地叼着香烟,却仿佛掌控着一切的男人,她们心中不禁生出一种莫名的敬畏和好奇。 “他……他一定更厉害吧!”韩妙音小声地对韩妙雪说道。 “肯定啊,你看他的手下都这么厉害,寨主大人肯定更是不凡。”韩妙雪也小声回应道,她的眼中闪烁着对强者的崇拜和羡慕。 于是,两女开始热情地围绕在谢逸凡身边,为他端茶倒水,嘘寒问暖。 “大人,他们这身手是怎么练出来的啊?能不能教教我们?”韩妙音眨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问道。 “是啊,大人,如果我们也能这么厉害,就不会被那些臭男人欺负了”韩妙雪也附和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撒娇的意味。 谢逸凡看着这两位女,心中不禁感到一阵好笑。 他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他们这是觉醒了超能力。不过,这超能力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得到的,它需要天赋、机遇和不懈的努力。” “那……那我们也有机会觉醒超能力吗?要怎么做才能觉醒呢?”韩妙音不甘心地追问道。 “这个嘛……”谢逸凡故意卖了个关子,“就要看你们的表现了。” 韩妙音和韩妙雪听了谢逸凡的话,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明白了想要获得超能力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不过,她们并没有放弃,反而更加坚定了要变得强大的决心。 随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护卫们虽然勇猛无比,但面对如此多的丧尸,也不免感到有些吃力。 尤其是那些速度型丧尸,它们身形矫健,行动迅速,给护卫们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大家小心,这些速度型丧尸不好对付!”罗猛大声提醒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和警惕。 “明白!”护卫们齐声回应,他们更加谨慎地应对着每一个丧尸的攻击。 就在这时,一只速度型丧尸突然从侧面冲来,它的目标正是谢逸凡。 然而,还没等它靠近谢逸凡,“砰”一声枪响,它便应声而倒。 原来是林长河再次出手,一枪将其击毙。 随着时间的推移,护卫们逐渐占据了上风。 他们利用盾牌和武器,将丧尸们一一击倒。 而那些速度型丧尸,在林长河的精准射击下,也纷纷倒地不起。 然而,战斗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就在护卫们以为已经清理完所有丧尸时,突然从一间农舍里又涌出一群丧尸 这些丧尸数量众多,而且似乎更加凶猛。 “不好,还有漏网之鱼!”罗猛大声喊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紧张和警惕。 “大家别慌,稳住阵脚!”谢逸凡冷静地指挥道,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护卫们迅速调整阵型,再次投入到激烈的战斗中。 他们利用盾牌和武器,与丧尸们展开了殊死搏斗。 就在这时,一只体型庞大的强壮型丧尸突然从丧尸群中冲出。它身形魁梧,力量惊人,每一次挥拳都能轻易击倒一名护卫。 “大家小心,这只丧尸不简单!”罗猛大声提醒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和警惕。 “让我来会会它!”罗峰一声大喝,他手持重盾,猛地向前一冲,与那只强壮型丧尸展开了激烈的碰撞。 “砰!”一声巨响,罗峰和那只强壮型丧尸同时被震得后退了几步。 然而,罗峰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再次向前冲去,与那只强壮型丧尸展开了更加激烈的搏斗。 在罗峰的勇猛攻击下,那只强壮型丧尸逐渐露出了败象。 它虽然力量惊人,但行动迟缓,根本不是罗峰的对手。 着时间的推移,战斗逐渐进入了尾声。 护卫们利用盾牌和武器,将剩余的丧尸一一击倒。 终于,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整个村子里的丧尸都被清理干净了。 谢逸凡看着满地狼藉的战场和疲惫不堪的护卫们,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欣慰和自豪。 “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明天继续赶路。”谢逸凡下令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怀和鼓励。 护卫们听了谢逸凡的话,纷纷松了口气。 他们开始在村子里四处“开宝箱”,找东西。 还真找到了一些有用的物品和装备,但不多就是了。 而韩妙音和韩妙雪,则主动忙着为谢逸凡和护卫们准备晚餐。 她们烤着野兔和其他食物,香气四溢,让人垂涎欲滴。 晚上,众人在村中一个大户人家的院子里围坐在一起,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和温馨。他们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着天,气氛十分融洽。 然而,就在这时,徐壮强突然开口问道:“老板,山寨那边……没问题吧?” 谢逸凡听了徐壮强的话,微微一笑,自信地说道:“没问题,一切都在掌握中。你们放心,我自有安排。” “老板,您真是太厉害了!”韩妙音由衷地赞叹道。 “是啊,老板,有您在,我们什么都不怕!”韩妙雪也附和道,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对谢逸凡的信任和依赖。 谢逸凡看着这两位热情似火的双胞胎姐妹,心中不禁感到一阵激动。 他轻轻摇了摇头,笑道:“你们啊,真是会拍马屁。不过,我喜欢。好了,大家赶紧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还有更长的路要走呢。” 众人听了谢逸凡的话,纷纷点头称是。 谢逸凡带着双胞胎姐妹选了一间最大的房间休息。 本来谢逸凡想自己一个人休息的,但两女坚持要服侍他,给他铺床、整理被子、整理衣服、整理身体....... 谢逸凡实在不忍心拒绝她们,让她们伤心,只好勉强同意了。 就是这村子蚊子有点多,一晚上都在忙着啪...啪...啪...啪...啪...啪...的打蚊子。 第97章 山寨情况 山寨的另一边,昏黄的烛火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犹如一只诡异的幽灵,将郝有才那张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通红的脸映得愈发阴森可怖。 他那双闪烁着贪婪与野心的眼睛,像扫描仪一般迅速扫过在座的几人,突然,他猛地一拍桌子,那巨大的声响如同炸雷一般,在寂静的屋内轰然回荡,仿佛是叛乱的号角在黑暗中骤然吹响。 “他奶奶的!”郝有才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吼道,唾沫星子随着他的怒吼四处飞溅, “咱们苦等的机会终于来了!谢逸凡那小子都离开山寨两天了,孤身在外,一点消息都没有,短时间内根本别想回来。这不就是咱们动手的绝佳时机吗?” “只要把杜月明那家伙干掉,山寨的民政大权不就稳稳落在咱们手里了?那些当兵的,都是一群没脑子的蠢货,随便几句甜言蜜语,再给点小恩小惠,他们就会像狗一样乖乖听咱们的话。” “到时候,咱们再从那些军官里挑几个有点野心的,许以重利,让他们帮咱们控制军队。就算谢逸凡那小子回来又怎样?到时候连他一起收拾了,这山寨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说到这儿,郝有才激动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般,“噌”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挥舞着手臂,唾沫横飞地继续咆哮。 “各位,这上万人的大势力马上就要被咱们收入囊中了!以后大家的日子,那可就滋润了,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咱们一起干,把这山寨打下来!” 在场的几个人也被郝有才的激情彻底点燃,纷纷满脸通红地站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 “就是啊!”一个瘦高个咬牙切齿,眼睛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恶狠狠地说道,“这么好的山寨,怎么能让那些没头脑的土包子说了算?他们懂个屁的管理,咱们这么有本事的人,就该掌权!” “郝科长,您的才能那可比那个杜月明强百倍都不止!”一个胖乎乎的家伙满脸谄媚,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讨好地说道, “杜月明那家伙,就会按部就班,一点创新都没有,哪像您,足智多谋,智慧超群,简直就是咱们山寨的救世主啊!” “我早就受够了!”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挥舞着拳头,脸上的横肉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抖,扯着嗓子吼道, “今天必须把杜月明干掉,让郝科长上位。以后咱们就跟着郝科长吃香的喝辣的,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谁敢不听,就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 此时,画面一转,郝有才进屋的时候,杜月明正端坐在桌子前,专注地写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 “杜部长,您还没休息啊?”郝有才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杜月明抬起头,用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又继续伏案疾书,头也不抬地说:“是啊,寨主不在,我更要努力工作,不能让他失望啊。你不也没休息吗?” 郝有才拿起桌子上的茶壶,一边慢慢走到杜月明身边,一边假惺惺地说道:“是啊,寨主把所有民政都交给咱们,我这心里压力可大了,生怕出一点差错,辜负了寨主的信任。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就怕出什么乱子。” 杜月明瞟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淡淡道:“有压力是好事,能让我们始终保持警惕,这样才能把事情做好。不过,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毕竟事情要一件一件做。” 郝有才笑着附和道:“您说得对,不过压力太大……有时候真怕自己扛不住。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被这压力压爆了。” 他嘴上说着,手却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悄悄伸进衣服里,慢慢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 匕首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烁着寒光。 “压力太大……我给你减减压……”郝有才一边说着,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像一头恶狼般猛地用力把匕首刺向杜月明的后背心脏的位置。 “嗵”一声闷响,仿佛是刺中了厚实的牛皮,震得郝有才虎口生疼,手一麻,匕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郝有才惊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两步,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脸上满是惊恐和不可置信,仿佛看到了鬼一般,嘴里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 杜月明又瞟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始终没停,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沉稳的模样,就像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 直到把最后几个字写完,他才把笔轻轻放下,慢慢转身,冷冷地看着郝有才,那眼神就像两把冰冷的利剑,直直地刺进郝有才的心里。 半晌,杜月明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寨主跟我说你有问题,我当时还不相信,还劝他说,不能因为将来的你可能犯错而惩罚现在的你。他同意了我的说法,但赐给我一种能力,就是这个能力今天保护我免遭你的暗算。” 杜月明站起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步伐沉稳而有力,感慨道:“昔日,刘备曾说马谡言过其实,不可大用。诸葛亮却不以为然,后来有了街亭之败。如今看来,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啊。我们总是容易被表象所迷惑,而忽略了内在的危险。” 说到这里,杜月明才把目光转向郝有才,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寨主临走前断定你这几天一定会杀我,我却不信,觉得你就算有野心,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如今看来,是我错了。我真是瞎了眼,竟然没有看出你的狼子野心。” 他仰天长叹:“如今看来,我虽远逊于诸葛亮,寨主却比刘备要强啊!他早就看穿了你的心思,而我却还对你抱有幻想。我真是愚蠢至极,差点酿成大祸。” 郝有才浑身巨震,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恐惧、悔恨、不甘……他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几乎站立不稳。 谢逸凡竟然早就知道我的想法,他……他是怎么知道的? 他惊恐地看着杜月明,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正在郝有才惊恐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呵斥声,紧接着,他的几个同党被田小虎等人像拎小鸡一样带进来,跟他站在一起。 那些同党一个个垂头丧气,脸上满是绝望,仿佛被判了死刑一般,有的甚至双腿发软,差点瘫倒在地。 这时,张文斌迈着轻飘飘的步伐走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那笑容就像一只狡猾的狐狸,笑道:“杜部长,这些人去杀你的另一个副手,结果被当场擒获。他们还伪造了遗书,上面承认是你副手杀的你,杀了你之后也畏罪自杀。” “要是他们得逞的话,明天山寨的民政大权就会落在郝有才这帮人手里。他们这计划可真是周密啊,可惜还是被我们识破了。他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知道我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 杜月明一听,气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握拳,指关节都泛白了,半晌才悔恨道:“幸亏寨主早有安排,否则我就是山寨的罪人呐。是我太大意了,没有及时发现他们的阴谋。我真是该死,差点让山寨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张文斌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神秘:“寨主临走时说你届时肯定会自责,让我转告你一句话。” “哦,什么话?”杜月明赶忙问道,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张文斌正色道:“识人你不行,做事我不行。” 杜月明闻听愣了半晌,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才感动道:“真是明主哇!寨主如此了解我们,还对我们如此信任,我们一定要好好报答他。就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在一阵哭喊声中,那些人被田小虎他们带了下去,等待他们的肯定不会有好结果。 张文斌把一份名单递给杜月明,神情严肃地说道:“杜部长,这上面的人都是因为某些原因对山寨或者说对寨主毫无感恩之心甚至恨之入骨的人,你看怎么处理?” 杜月明随意看了一眼就还给他,眼神中充满了信任,道:“既然这份名单上有寨主的签字,我毫无意见,就由张总管处理吧。我相信你的判断和能力。你做事,我放心。” 这些人的命运在这一刻已经被决定,就像被命运之神无情地宣判了死刑。 看到张文斌把名单收好,杜月明又说道:“张总管,寨主暂时离开,这段时间,咱们一定要齐心合力把局面维持好,内部监察方面全靠你了,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尽管来找我。” 张文斌诚恳地说道:“杜部长放心,既然寨主把这份责任交给我,我一定不会辜负他的信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守护好山寨。就算付出我的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离开的时候,张文斌的脸上始终带着沉稳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原来,谢逸凡前一段时间成立了一个类似于锦衣卫的部门,专门负责山寨内部的监察事务。 这个部门的成立,就像是在山寨内部安装了一双双锐利的眼睛,时刻监视着一切可能的异动,让那些心怀不轨的人无处遁形。 田小虎和手下的护卫还有十几名战士都属于这个部门,而这个部门的负责人正是张文斌。 他深知自己肩负的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就怕错过任何一点可疑的迹象。 更何况,谢逸凡走之前还给了他能够觉醒超能力的小药丸。 张文斌怀着忐忑又激动的心情,双手微微颤抖着将药丸放入口中。 药丸刚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暖流,顺着他的喉咙流下,瞬间传遍全身。 吃了之后他居然觉醒了一种可以和融入黑暗、融入阴影的能力。 当他身处黑暗之中时,他的身体就像变成了一团虚幻的影子,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就像幽灵一样。 他可以悄无声息地靠近目标,而不被对方发现。 即使在有微弱光线的环境中,他也能利用阴影的掩护,隐藏自己的行踪,就像一个神秘的刺客。 这种能力,在执行监察和暗杀任务时,简直是无往不利。 有一次,张文斌利用自己的能力,悄悄潜入一个可疑人物的房间,躲在阴影中,静静地听着那个人和同伙的密谋。 他就像一个无声的旁观者,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等那些人说完,他悄悄离开,无人察觉。 他心中暗自得意:“就凭你们这些小把戏,还想在山寨里兴风作浪,简直是自寻死路。” 他的这种能力,和他的岗位简直就是天作之合。 他心里很确定,除了谢逸凡,换了任何人都不会这样信任他,给他这么大的权力。 自己有多大能力自己还不清楚吗,没有谢逸凡的存在,他就是和那帮老娘们一起摘野菜的命。 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是最希望谢逸凡长命百岁,永远不倒的人。 他暗暗发誓:“寨主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一定要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他,保护山寨。” 他默默告诉自己,从前那个只知道奉承和送老婆的张文斌已经死了。 现在的张文斌就是寨主手中的一把匕首,他要把自己藏在阴影之中,挡住一切内部射向寨主的冷箭,哪怕是用自己的生命。 他眼神坚定,仿佛已经做好了为山寨牺牲一切的准备。 杜月明和刘定北都得到的是力量型丧尸的能力。 给他们能力的主要目的是提高身体防护,避免被人暗算。 他们的身体变得异常强壮,普通的攻击对他们几乎造不成伤害。 田小虎得到的是孙超风的能力,速度极快,在战斗中可以迅速穿梭于敌人之间,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 再加上山寨护卫队精悍的战士们,对付这么几个弱鸡,毫无武力的谋反者,根本想不到失败的可能。 而且现在手下的重要人物忠诚度全部满值,他才放心地外出,如果这样都能出问题,那他留在山寨里,估计也改变不了什么。 第98章 检查身体 第二天,天际刚泛起鱼肚白,破晓的晨光便如一层轻柔的金纱,缓缓地、温柔地洒落在小村庄的每一寸土地上,给这宁静的村落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色彩。 众人迅速而有序地收拾好行囊,离开这个小村庄,朝着北方,一路进发。 刚走出村庄,一条蜿蜒曲折的土路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条土路,距离宽阔的公路仅仅两百来米。 谢逸凡,紧紧地望向公路方向,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了起来。 只见从公路上冲下来的车辆横七竖八地停放着,杂乱无章。 时不时,还有几只零散的丧尸摇摇晃晃地晃悠过来,它们扭曲的身体、狰狞的面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虽说目前这些状况还称不上危险,但处理起来着实麻烦透顶。 谢逸凡微微眯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眼中闪过一抹决然之色。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旁的罗猛等人说道:“罗猛,你们几个打头阵,步行在前。把那些碍事的丧尸统统清理掉,一个都不要放过,再把那些挡路的车辆挪开,给咱们开辟出一条畅通无阻的路来。车就跟在后面慢慢移动,虽然速度可能比不上步行,但胜在稳妥,安全第一。” 罗猛一听,立刻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我们保证完成任务!” 众人纷纷点头领命,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敢,随即迅速行动起来。 此时,他们所处的位置十分尴尬。 西面,是巍峨的高山。 东面,是那条公路。 而他们,被夹在中间这条狭窄的土路上,根本没有躲避的空间。 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 谢逸凡望着远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公路在前面能向外延伸一些,离土路远一点,这样他们的处境也能好一些,至少能多一些周旋的余地。 这时,韩妙音和韩妙雪穿着肥大的军装,在车队里忙前忙后地帮忙。 她们虽然力气不大,做不了什么重活,但那份积极的态度却格外惹人喜爱。 谢逸凡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眼中露出一丝赞赏,暗自点了点头,心中想着:这两个姑娘有眼色,有前途,值得培养。在这个末世,像她们这样有勇气、有决心的女子可不多见。 此刻,他已然做出了成全她们、让她们在自己身边好好发展的决定。 护卫们对这两个女人并没有什么歧视之类的想法。 在这个末世,女性遭受侮辱不是她们的责任,而是那些畜生的过错。 而且,这两个姑娘敢拿着刀一口气把那些欺负过她们的畜生杀掉,这份勇气实在让人佩服。 更何况她们已经是寨主身边的人。 相处下来,她们靠着自身的努力,从昨晚开始,终于得到了谢逸凡的认可。 在队伍里,白天她们和战士们一起行动,从未要求过什么特殊待遇。 闲暇时,韩妙音还会给大家唱歌,她清了清嗓子,笑着说道:“大家听我唱一首哈!让歌声为咱们这压抑的旅途增添一丝温暖。” 然后,她便唱起了一首欢快的歌曲,那清脆的歌声如同天籁之音,在空气中飘荡,仿佛能驱散人们心中的阴霾。 众人纷纷围过来,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仿佛在这一刻,忘记了末世的残酷和危险。 吃饭的时候,她们还会抢着做饭。 虽然老实说水平一般,估计以前也是吃外卖的主,但那份积极的态度却值得表扬。 早上韩妙雪不小心把盐放多了,菜变得特别咸。 她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哎呀,不好意思,盐放多了,大家将就着吃吧。” 谢逸凡笑着说道:“没事,咸点下饭,多吃点。在末世,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什么咸淡。” 众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气氛十分融洽。 晚上,她们更是细心地给谢逸凡铺床叠被,甚至还弄来热水给他洗脸、洗脚,还帮忙打蚊子,把谢逸凡伺候得十分满意。 谢逸凡看着她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想着:这两个姑娘真是贴心,在外面能有这样的陪伴也不错。再说了,她们的忠诚度是100,怎么培养都不会亏,说不定以后能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忙活了一天,队伍却只往前挪了不到十公里,大家都累得气喘吁吁,疲惫不堪。 每个人的脚步都变得沉重起来。 谢逸凡看着众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就先扎营吧。晚上咱们就住宿在山脚下的几户农家,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继续赶路。” 这时,徐壮强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道:“寨主,我去给大家弄点鲜肉尝尝,让大家好好补补。在这末世,能吃上一口鲜肉可不容易。” 说完,他朝着山林里走去,脚步轻快而有力。 不一会儿,他就提着几只野兔和野鸡回来了。 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壮强,你真行!不愧是我们队伍里的狩猎高手。” 吃完饭后,大家都去休息了。 韩妙音和韩妙雪端着洗脚水正要离开谢逸凡的房间时,被谢逸凡喊住了。 “我想让你们……” 谢逸凡刚开口,韩妙音就抢着说道:“我们愿意。”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急切和期待,仿佛已经猜到了谢逸凡要说什么。 旁边的韩妙雪也在拼命点头,眼睛里闪烁着期待、害羞和兴奋的光芒。 谢逸凡被她们的急切弄得一愣,随后把话说完:“想让你们把这个吃下去……” 话还没说完,他就反应过来,苦笑道:“愿意?什么愿意?刚才我还没说完好吧。” 他看看手里的蓝色小药丸,又看看她们,有点懵,心里想着:这两个姑娘怎么这么急切,难道误会我的意思了? 韩妙音和韩妙雪也有点懵。 起初她们以为谢逸凡不是那种意思,脸一下子就红了,犹如天边的晚霞,羞涩地低下了头。 随后看到他手上的蓝色药丸,又觉得自己想的没错,他就是那个意思,这玩意没吃过还没听说过吗。 不过这种蓝色的小药丸不是应该男人吃的吗,怎么会让她们吃,她们还用得着吃这个? 她们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 不知道谢逸凡到底想干什么,但两人还是毫不犹豫地吃下药丸,然后把手伸向上衣拉链。 谢逸凡见状,连忙喊道:“等等!” 他苦笑着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是想让你们成为一名自己能保护自己的女战士。” “你们看,这段时间你们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你们有勇气、有决心,这在这个末世是非常难得的品质。而且你们遭受了那么多不幸,我希望能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变得强大起来,以后也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成为我的好帮手。在这个末世,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生存下去。” 韩妙音和韩妙雪这才明白自己可能是误会了谢逸凡的意思,脸更红了,不好意思地问道:“那这个药……” 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尴尬和羞愧。 谢逸凡认真地说:“这个小药丸可以帮忙你们觉醒超能力,不过这件事注意不要告诉别人。现在末世混乱,知道的人多了,可能会给你们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你们现在就把药吃了,然后留下来我帮你们观察下身体变化,别出什么问题了。” 两女听了,眼中满是感激,韩妙音说道:“谢大哥,谢谢你给我们这个机会,这段时间你对我们这么好,我们无以为报。如果不是你,我们可能早就死在那群畜生手里了。你不仅救了我们,还给我们尊严和希望,让我们重新找到了生活的意义。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韩妙雪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说道:“谢大哥,你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以后我们一定好好听你的话,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谢逸凡看着她们,心中也有些触动,说道:“别这么说,在这个末世,大家都不容易,能帮一把是一把。你们好好努力,以后一定能成为出色的女战士,在这个末世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我相信你们有这个潜力。” 两女听了,对视一眼,突然齐齐跪在谢逸凡面前,动作整齐而坚定,说道:“谢大哥,你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无以为报。从今以后,我们愿意以身相许,永远追随你,为你做任何事情。哪怕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在所不惜。”她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为谢逸凡付出一切的准备。 谢逸凡连忙将她们扶着,说道:“你们有这份心,我很高兴。” “你们刚吃了药,为了安全起见,我得帮你们仔仔细细检查一遍身体,你们现在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出什么问题。” 第99章 继续前进 次日破晓,天际如被淡墨轻染,渐渐泛起鱼肚白。 谢逸凡彻夜未眠。 他不辞辛劳。 对韩妙音与韩妙雪这对双胞胎姐妹进行指导。 从异能进入身体后,可能发生的的每一种细微变化,到异能的初步运用技巧,他都讲解得入木三分。 在他的悉心教导下,姐妹俩不仅对自己身体的异能变化有了全面且深刻的认识。 更是打心底深处涌起了对谢逸凡无尽的感激、绵绵不绝、佩服、崇拜之情。 韩妙音微微仰起头,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声音略带哽咽地说道:“谢大哥,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要不是您,我们姐妹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韩妙雪则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那力度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激动地说道:“谢大哥,您就是我们的大恩人,以后我们姐妹俩的命就是您的!” 她们的眼神中交织着感动、激动与羞愧,如同两汪深邃而神秘的潭水,紧紧锁定谢逸凡的身影,仿佛要将这份沉甸甸的恩情永远镌刻在心灵最深处。 这对双胞胎姐妹,拥有了速度异能这一非凡天赋,身姿变得更加轻盈如燕,仿佛是上天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如今,在谢逸凡的精心调教下,实力大增。 她们的身体因为得到超能力,变得更加灵活,肌肉每一次轻微的颤动,都似乎能够爆发出强大能量; 手脚也因为超能力变得敏捷异常,能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协调性与爆发力。 原本灵动的舌头,优秀的口才,在谢逸凡的幽默风趣与鼓励打气下,也因为超能力变得更加能言善辩,时常能妙语连珠。 这样的她们,无疑是速度与美的完美结合,让人流连忘返、赞叹不已。 今日,她们穿着从村庄里找到的衣服,装扮虽朴素无华,却也别有一番独特风味。 韩妙音身着一件淡蓝色的碎花棉裤,裤腿微微收紧,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修长而匀称的双腿,每一步行走都显得那么轻盈而优雅,仿佛春风中摇曳生姿的柳枝,带着一种灵动的美感。 上身穿的是一件同色系的碎花短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她那白皙如玉、细腻光滑的脖颈和精致迷人的锁骨,仿佛一朵初绽的蓝莲花,清新脱俗,散发着淡淡的芬芳,引人无限遐想。 她的头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随风轻扬,如同调皮的小精灵在她脸颊旁嬉戏,为她平添了几分妩媚与灵动,宛如仙子下凡,不食人间烟火。 而韩妙雪,则是一袭粉色的碎花装扮,与姐姐的淡雅截然不同,她更显得娇俏可人,宛如春日里盛开的娇艳桃花,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粉色的棉裤同样贴合身形,将她那曼妙的身姿展现得淋漓尽致,仿佛每一处曲线都在诉说着青春的活力与美好; 短袖上,粉色的花朵与绿色的叶子交织在一起,如同春日里最绚烂的画卷,映衬着她那粉嫩的脸颊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那眼眸仿佛能滴出水来,透着无尽的纯真与可爱。 她的头发被编成了两条细长的辫子,垂落在肩头,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仿佛两串欢快的音符,在末世这压抑的氛围中奏响了一曲生命的赞歌,让人心生欢喜,仿佛所有的阴霾都被这一抹亮色驱散。 尽管衣着朴素,但这对双胞胎姐妹的美貌与身材却丝毫未减,反而更添了几分质朴与纯真。 她们那相似的脸庞,如同镜中倒影,精致而完美,仿佛是大自然最杰出的杰作;凹凸有致的身体,在碎花衣物的映衬下,更显曲线玲珑,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诱人的魅力,引人遐想连连。 她们的出现,无疑为这沉闷压抑的车队增添了一抹亮丽的色彩,让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车队缓缓向前挪动,开路的人中,多了两个手持长刀、速度极快的女战士——韩妙音和韩妙雪。 她们眼神坚定,步伐轻盈而有力。 她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拉长,如同两道耀眼的闪电,划破了末世的阴霾。 谢逸凡坐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双手抱胸,笑眯眯地看着她们,眼神中充满了满意与自豪。 这两个能干又美丽的女孩,已经成为了他不可或缺的得力助手,真是能干又能干。 “老板,您看我们姐妹俩现在怎么样?”韩妙音突然转身,轻盈地跃到谢逸凡面前,俏皮地眨了眨眼,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声音清脆悦耳地问道。 谢逸凡微微一笑,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视一番,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比昨天更精神了,那股子冲劲也更足了。继续努力,未来可期。” 韩妙雪也凑了过来,双手拉着谢逸凡的胳膊,撒娇似的笑道:“老板,那我们以后可就跟着您了,您可得罩着我们啊。” 谢逸凡哈哈一笑,拍了拍她们的手,豪爽地说道:“那是自然,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们。你们就放心跟着我,我保证让你们过得舒舒服服。” 今日,车队前方的道路上依旧布满了车辆与丧尸的残骸,那破败不堪的景象仿佛是末世的残酷写照。 清理工作仍需继续。 ...... 中午时分,车队停下休息,大家围坐在一起,享用着简单的午餐。 谢逸凡盘腿坐在引擎盖上,微微仰起头,晒着温暖的太阳,感受着那丝丝缕缕的暖意渗透进身体。 随着越野车的缓慢移动,他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脸上洋溢着放松的神情。 一觉醒来,他发现徐壮强不在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韩妙音和韩妙雪一左一右的护卫。 她们如同两朵娇艳的守护之花,静静地绽放在他的身旁,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为他提供着无形的保护。 谢逸凡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问道:“徐壮强去哪了?” 韩妙音一看他醒了,松了口气,赶忙凑上前,恭敬地答道:“老板,许队长说看大家辛苦,去打猎物了,让我俩暂时先保护您。他说您身边不能没人,让我们务必小心,不能让您受到一丝伤害。” “哦。”谢逸凡点了点头,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看了看她俩一模一样的脸庞,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赏心悦目的感觉。 他仔细打量着她们,发现虽然衣着朴素,但她们的美貌与身材却丝毫未受影响,反而更添了几分质朴与纯真,宛如两颗未经雕琢的宝石,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他嘴角微微上扬,调侃道:“你们俩今天这身打扮,倒是别有一番风味,把末世的阴霾都驱散了几分。” 韩妙音和韩妙雪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羞涩而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 她们知道,这是老板对她们的赞美,也是对她们努力的认可。 这份认可,让她们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动力。 “老板,谢谢赐给我们超能力!”二女齐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激动和感激。 她们想起昨晚的误会,脸上不禁泛起一抹红晕,羞愧地说道:“昨晚是我们不懂事,误会您了,真的对不起。现在我们终于拥有了保护自己的能力,这都是您的功劳,今后的命运已经被您这个人彻底改变。我们会珍惜这份机会,努力提升自己,不辜负您的期望。” “老板,以后让我们跟在你身边吧,我们一定会用生命贴身保护好你的。”韩妙雪补充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仿佛能燃烧一切,让人感受到她内心的决心和勇气。 谢逸凡看了韩妙雪一眼,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俩现在不就跟着我吗?至于保护……” 他指了指前面正在硬怼丧尸的罗猛和铁钢,那两人身材魁梧,气势汹汹,如同两座移动的小山,“这两个人是我的贴身肉盾,你俩能打过他吗?” 二女对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们知道,自己虽然成为了进化者,但与这些经验丰富的战士相比,还有很大的差距。 这份差距,让她们更加坚定了提升自己的决心,她们暗暗发誓,一定要努力训练,早日成为像罗猛和铁钢那样的强者。 谢逸凡又指着趴在卡车顶上的林长河,说道:“这是我的护卫队副队长,你俩能打过他吗?” 林长河趴在车顶,手持一支九五步枪,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前方的丧尸,仿佛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此时,正好有一只速度型丧尸突然跃起偷袭,那丧尸速度极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林长河却连看都没看,手指轻轻扣动扳机,“砰”的一声,丧尸应声而落,脑袋如同被砸碎的西瓜,四溅开来。 他的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宛如一名冷酷的杀手,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二女又对视一眼,再次摇头。 她们知道,自己与这位副队长相比,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谢逸凡笑道:“那你们比起我的护卫队长,徐壮强……”他故意拖长了声音,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 韩妙音此时已经明白了谢逸凡的意思,她急忙打断道:“老板,我们明白了,以后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争取当一名合格的护卫队员。我们会不断学习,不断进步,不辜负您的期望。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难,我们也不会退缩。” “这就对了。”谢逸凡满意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鼓励。 “不要觉得成为进化者就可以自满。要知道,这个世界太大了,比你们厉害的人数不胜数。有些进化者的能力是你们根本想象不到的,他们可能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有不断努力,才能在这个末世中立足,才能保护好自己和身边的人。” 他此时又想起了那个被鸡蛋砸中的阴影刺客,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后怕。 那刺客的速度极快,如同鬼魅一般,要不是自己反应敏捷,差一点,自己就凉了。 这份后怕,让他更加珍惜身边的人才与力量,也让他更加坚定了培养姐妹俩的决心。 “所以保护我就不用你们操心了。”谢逸凡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温和, “给你们超能力是希望你们能重拾信心,好好生活。你们平时注意锻炼自己的能力,不要懈怠就行了。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在这个末世中生存下去,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未来。” “不过你们前半句说的倒是没有错。”他话锋一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以后你们就贴身跟着我吧,伺候好我的日常生活也跟保护好我一样重要。” 二女闻言,脸上露出了欣喜而羞涩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盛开的花朵,美丽而动人。 她们知道,这是老板对她们的信任与依赖,也是她们应该承担的责任与义务。 这份责任与义务,让她们更加坚定了跟随谢逸凡的决心,哪怕是精疲力尽、日夜操劳,她们也毫不畏惧。 过了一会,徐壮强回来扔下手里的野山鸡,那野山鸡还扑腾着翅膀,似乎在挣扎着最后的生命。 徐壮强带着罗猛和铁钢再次离开。 谢逸凡让二女去队伍前面逛逛,适应新能力。 他看着她们欢快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期待。 他自己则爬上卡车,坐在林长河的身边。林长河趴在车顶拿着一支九五步枪,眼神锐利而专注。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的危险。 这份专注与锐利,让他成为了车队中的狙击高手。 谢逸凡无聊地趴在他身边,看到放在一边的LR4狙击步枪,那枪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仿佛在诉说着它的威力。 他刚想伸手去拿,就听见林长河慢吞吞地劝道:“老板,您就别添乱了,那些战士是无辜的。您要是拿这枪乱打,万一伤到自己人怎么办?您还是安心指挥大家吧,这些危险的事情就交给我们来做。” 谢逸凡闻言,不禁笑了起来,他拍了拍林长河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乱来的。我只是想看看这把枪而已。” 徐壮强他们回来的时候,罗猛和铁钢抬着一只人野山猪。 这只野山猪超过六百斤,那庞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小山丘,让人不禁惊叹。 难怪徐壮强要把那两个壮汉带过去,原来是为了对付这只大家伙。 护卫们看到有好吃的,顿时士气大振,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看到了美味的大餐在向他们招手。 他们一口气又往前清了两公里,将前方的道路清理得干干净净,那效率之高让人惊叹。 这份效率与成果,让车队中的所有人都为之欣喜。 ...... 晚上,众人围坐在一起,吃着野猪肉,那鲜嫩的肉质在口中散发出浓郁的香味,让人回味无穷。 喝着从村里翻出来的自酿白酒,那辛辣的口感刺激着大家的味蕾,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一身的疲惫都被这温暖的氛围和美味的食物所洗去,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韩妙音和韩妙雪坐在谢逸凡两边,如同两个贴心的小秘书,帮他倒酒、切肉、喂食、擦嘴。 她们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是在照顾自己的亲人一般,眼神中充满了关切和爱意。 众护卫不时举杯相敬,气氛热烈而融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天,分享着这一天的经历和感受。 谢逸凡看着还没有成为进化者的八名护卫,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恶趣味。 他想起自己还有两只速度型丧尸、一只强壮型丧尸还有这只变异野猪的能力没送出去呢,于是,他决定与大家玩一个游戏,增添一些乐趣。 “你们几个人,每人用四个字来夸本老板。” 谢逸凡说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和期待,“必须不落俗套,说得好,我敬酒一杯;说得不好,砂钵大的拳头伺候。怎么样,敢不敢接受挑战?可别让我失望啊。” 说完,他指了指罗猛和铁钢。 这两个憨煞兴冲冲地挽起袖子,把拳头在几人面前不住摇晃,那拳头如同两个大铁锤,仿佛是在威胁他们一般。 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声喊道:“快说快说,要是说不好,可别怪我们拳头不长眼。” 众护卫面面相觑,都特娘是粗人,骂人他们倒是在行,但夸人还要不落俗套,老板怕不是想着法子揍他们吧? 几个人窘磨唧唧谁也不敢先说,最后按身材排位,把身材最不魁梧的那个先推出来。 那护卫被大家推到前面,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他挤眉弄眼地想了半天,额头上的汗珠都冒出来了,终于说道:“寿比南山?” 谢逸凡还没说话,大家一起喊道:“俗气,太俗气!这哪是夸老板,分明是祝寿词嘛!老板这么年轻有为,用这个词太不合适了。” 他只得又想,吭吭哧哧半天,脸都憋红了,又说道:“日理万鸡?” 徐壮强、林长河还有韩妙音和韩妙雪都忍不住笑起来,那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谢逸凡总感觉像是在骂他,他皱了皱眉头,半晌咂了咂嘴,说道:“行吧,算你过关。不过下次可得想个更好的词儿,不然可饶不了你。” 说着,他把一颗蓝色小药丸偷偷放到酒杯里,那药丸在酒中迅速融化。 他递给他,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这家伙松了口气,马上得意洋洋地端着酒杯给其他几名护卫展示,那模样仿佛自己立了大功一般,最后一饮而尽。 他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大声喊道:“谢老板赐酒!”那声音洪亮而响亮,仿佛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的荣幸。 后面这个想必是早有准备,起身自信道:“德艺双馨!” 谢逸凡脸一黑,笑道:“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艺术家呢?我可是个实战派,跟德艺双馨可不沾边。”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 再后面那个试探道:“不安于室?” 谢逸凡闻言,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光芒,说道:“嗯……,这个倒是有点新意,喝吧。不过我可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只是偶尔喜欢冒险而已。你可别把我想歪了。” 又后面这个诚恳道:“日以继夜?” 谢逸凡想了想,摸了摸下巴,说道:“这个………,行吧,也算你过关。不过我可是个注重效率的人,不会盲目地日以继夜地工作,除非有特别情况,就像那天蚊子特别多,才会日以继夜的啪打蚊子。” 紧随其后这位精神一振:“日日笙歌?” 谢逸凡闻言,眼睛一亮,嘴角露出一抹坏笑,说道:“嗯,不错,这个我喜欢。不过我可是个有节制的人,不会沉迷于声色犬马之中。” 韩妙音和韩妙雪在旁边笑得接着肚子,她们知道老板这是在逗大家玩呢。 韩妙音捂着肚子,笑着说道:“老板,您太坏了,把大家都逗得不行了。” 谢逸凡一脸无奈,摊了摊手,说道:“让这帮家伙夸人,自己是不是有点想多了?不过看着大家这么开心,我也觉得值了。” 剩下的四名护卫都懊恼道:“以后一定要多看书,学几句夸老板的话。不然下次再玩这种游戏,我们可就惨了。”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欢声笑语。 第100章 变异凤仙花 往前艰难行进了两公里后,众人只觉疲惫不堪,但眼前终于出现了曙光。 前方的土路与公路之间,横亘着一面波光粼粼的湖水,湖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宛如一面巨大的镜子。 公路由此蜿蜒着向东北方向延伸而去,因为湖水的阻隔,路上既不见车辆的踪影,也没有丧尸的嘶吼,一片静谧,仿佛是末日世界中的一片净土。 “终于不用清理路面了!”众人齐声欢呼。 就连平日里沉稳得像一座山似的谢逸凡,此刻也兴奋得满脸通红,他一个箭步从引擎盖上蹦了下来,双脚重重地踏在地上,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可以快速前进,返回山寨了。 车队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平坦的道路上欢快地向前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发出尖锐的声响。 车内的众人,脸上都洋溢着久违的笑容。 然而,好景不长,车队一口气往前开了三个小时后,才被迫缓缓停下。 车轮在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仿佛在抗议着这突如其来的停顿。 眼前是一个不高的山口,土路与公路在此交汇。 从这里过去便是县城的地盘,可眼前的场景却让他们不得不小心翼翼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警惕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不安与紧张。 山口左侧,一丛低矮而茂密的植物映入眼帘。 这植物从地下分出几十个粗壮的枝杈,每根枝杈都有大腿般粗细,像是几十条粗壮的蟒蛇从地下钻了出来。 枝杈上长着比巴掌还大的紫红色叶片,叶片边缘呈锯齿状,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匕首。 每个枝杈的尽头都长着一个硕大的、椭圆形的果实状物体,那物体的一侧还开着个喇叭形的口子,仿佛在诉说着未知的恐怖。 最中间还有三个最大的果实,呈现出深紫色,如同三颗邪恶的眼珠,冷冷地注视着每一个敢于靠近的生灵,让人不寒而栗。 “这……这是什么东西?”谢逸凡心中一惊,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从未见过这种植物,但又感觉这东西似乎有点眼熟,好像在记忆深处有那么点印象,可就是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在场的护卫们可都是去过农科院的,对那两棵大榕树的厉害印象极为深刻。 此刻,他们都很老实,乖乖地站在谢逸凡身后,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警惕与不安。 “这玩意儿,不会比大榕树还厉害吧?”一名护卫小声嘀咕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别瞎说!”另一名护卫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警告,“但确实得小心点,这东西看起来就不好惹。” 只有韩妙音和韩妙雪这两个没见过世面的丫头,看到谢逸凡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好奇地凑了过来。 她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小巧的鼻子微微皱起,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韩妙音轻轻扯了扯谢逸凡的衣角,小声问道:“老板,有问题吗?敌人在哪?”韩妙雪也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谢逸凡。 谢逸凡指着山口,神情严肃地说道:“你们能看出来那里有什么不对吗?” 两个人仔细看去,除了那个挺大的奇怪植物以外,路面和山体上好像什么也没有。 她们面面相觑,一脸茫然,韩妙音皱着眉头,疑惑地说道:“没什么不一样啊,就是那个植物有点奇怪。” 韩妙雪也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呀。” 谢逸凡又启发道:“比较一下。” 两人顺着公路转头看去,不远处有废弃的车辆和徘徊的丧尸。 那些丧尸身体扭曲,摇摇晃晃地走着,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这里…… “没有车辆和丧尸,太安静了,对不对。”谢逸凡补充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这种安静,往往意味着危险,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两人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韩妙音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韩妙雪也紧张地抓住了韩妙音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谢逸凡点头道:“没错,你们以后一定要注意。现在我们的对手不止是丧尸和变异兽,连植物也准备把咱们摆上餐桌。”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愤怒。 说完,他对罗猛说道:“扔个东西过去,试一下。” 罗猛从地上捡起一块大石头,用力向那颗植物扔去。 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石头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直逼那棵植物。 “啪!” 距离这边最近的那个枝杈上,突然弹射出一颗圆圆的爆裂种子,如同子弹一般精准地击中了石头,将其打成碎块。 碎块四处飞溅,发出尖锐的声响。 众人浑身发毛,顿时齐刷刷往后退了一步,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我了个大草的!”谢逸凡终于想到,他的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这玩意不就是‘凤仙花炸弹’吗?这是现实版植物大战丧尸啊!” 他低头在附近的地面上寻找,很快捡起一个坚硬的圆球。 这玩意比乒乓球小了一号,就像个中药丸子,表面光滑而坚硬。 他用手颠了一下,还挺沉,比铁球轻不到哪去。 “这就是爆裂种子?”谢逸凡心中暗自揣摩,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好奇和警惕,看着最中间那三个深紫色的“变异凤仙花”,有了不妙的感觉,“那玩意不会是‘加强版凤仙花’吧?要是这样,可就麻烦了。” 没等他们再试,一只耳朵灵敏的丧尸被刚才的声音吸引过来,它拖着腐烂的身体,摇摇晃晃地往这边跑。 它的眼睛空洞无神,嘴巴里滴着恶心的黏液。 经过路口时,一颗爆裂种子像子弹一样飞来,瞬间将它的脑袋打碎,丧尸应声倒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众人都有点被吓住了,面面相觑,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和无奈的神情。 “大榕树算是近身搏斗,用除草剂还可以干掉。这玩意竟然会远程攻击,除草剂都够不着。”一名护卫感叹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 徐壮强这时站了出来,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我去试一下。” 谢逸凡想了想,拍着他的肩膀道:“千万小心,不行就退,我会想办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关切和担忧。 徐壮强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众人身边。 再出现时,徐壮强已经进入了对方的射程。 随即一阵阵爆裂种子射来,有的竟然滚落在谢逸凡他们面前。 那些种子在地上弹跳着,发出“砰砰”的声响。 一道人影在爆裂种子雨中闪转腾挪,如同鬼魅一般,始终没有被击中。 徐壮强的身体灵活地扭动着,躲避着每一颗射来的爆裂种子。 随着他的不断接近,引来更多的变异凤仙花对他弹射爆裂种子。 终于,一个深紫色的变异凤仙花把头转过来,似乎有紫色的光芒正在凝聚。 一股就连徐壮强都感到危险的气息袭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但他依然咬紧牙关,准备继续前进。 他立即急退,双脚在地面上用力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飞去。 “啪!” 一颗带着紫色光芒的爆裂种子射向徐壮强,速度比普通爆裂种子快得多,而且正好射向他无法躲避的方位。 那爆裂种子带着呼啸的风声,仿佛要将他彻底摧毁。 迫不得已,徐壮强的手已抓紧刀柄,准备硬抗这一击。 他的手因为用力而关节泛白,脸上露出决绝的神情。 就在这时,“嘭”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准确地射中这颗爆裂种子,将其击碎。 徐壮强趁机退出了射程范围,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庆幸的神情。 那颗爆裂种子被子弹击中后爆出一团紫色烟雾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在6月底的煦热天气中,那股气味让人感觉到一股寒意,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看来‘加强版凤仙花’是‘剧毒凤仙花’。”谢逸凡心中暗自警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忧虑,“这植物太不科学了,一定会有其他破绽,我一定要把它找出来。” 徐壮强对林长河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他这个大高手第一次吃瘪,竟然是在一棵植物身上,心中不免有些郁闷。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随后,谢逸凡又让林长河开枪试了一下。 子弹击中果实后毫无反应,过了一会,“啪嗒”一声,那颗子弹竟然被变异凤仙花反弹到地上,仿佛在嘲笑他们的无力。 那果实微微晃动着,仿佛在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的强大。 “看样子用机枪都不好使,火箭筒速度太慢,估计打不到本体就会被击落。”谢逸凡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众人面面相觑,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们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这变异植物简直比丧尸和变异兽还要可怕。 谢逸凡也有些无奈,他让护卫先把附近的丧尸清理干净,众人就在山口不远处扎下营地。 第101章 思考对策 护卫们都忙碌起来,搭建帐篷、生火做饭。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脸上带着一丝疲惫。 谢逸凡则坐在门口的一张椅子上,看着远处的“变异凤仙花”,陷入沉思。 他的眼神深邃而忧虑,仿佛在思考着如何战胜这个强大的对手。 “如果弃车步行,从山口右侧翻山越岭过去,应该没问题。”谢逸凡心中暗自盘算, “可后面一段路就要步行,谁知道多久才能走到目的地。我绝不承认是自己太懒,把这条列为最后的选择。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先考虑其他方案了。” 关键是他还想把这个“变异凤仙花”的能力提取出来。 这个能力要是能培养出一个强大射手,那就赚大了。 到时候,无论是丧尸还是变异兽,还没靠近就被干掉了。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美好景象。 他扭头看了看修车铺旁边堆积的几沓旧轮胎,心中突然一动。 其实如果光是通过山口,他现在已经想到了两个办法。 第一个就是利用这些轮胎绑在车上,强行冲过去。 虽然危险性肯定是有,但成功的可能性大概有一半。 这个办法的排名比弃车步行稍微好一点。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犹豫和挣扎,不知道该不该选择这个冒险的办法。 “不过,这样太冒险了。”谢逸凡心中暗自权衡,“万一冲不过去,我们可就全完了。到时候不仅车没了,人也可能受伤,得不偿失啊。” 第二个办法,就是等。 等到下雨的时候,谢逸凡相信下雨天“变异凤仙花”的敏感程度会大大降低。它总不可能对着雨点弹射光所有爆裂种子吧。 到时候汽车不发动,用人拉过去,声音不大,应该没问题。 可现在雨水虽多却是毫无规律,他又不是法师、雨神,不会召唤降雨,哪知道啥时候下雨。 这个办法也可以列为选择之一,比强行冲关排名靠前一位。 短时间内能想出几个办法,谢逸凡也称得上是足智多谋。 可他并不满足,还在苦苦思索。 他暗想,这东西这么厉害,太不科学了,一定会有其他破绽。 可惜他不知道在哪。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透露出焦虑和困惑。 晚上吃饭的时候,他还在苦苦思索。 就连两位美女送到嘴边的野猪肉吃着都不香。 他机械地嚼着,眼神却始终盯着远处的“变异凤仙花”。 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吃饭上,仿佛那“变异凤仙花”有着巨大的魔力,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这时候,罗峰正在跟两位美女显摆他们当初在农科院遭遇大榕树的惊险经历。卫军在旁边不时帮腔,添油加醋地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你们知道吗?当时那大榕树的枝条就像蛇一样灵活,我们差点就被它缠住了。”罗峰眉飞色舞地说道,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神情,双手在空中挥舞着,仿佛在模拟着大榕树的枝条,“还是我机智,想出了办法才摆脱了它。” 听得韩妙音、韩妙雪瞪着眼睛,张着小嘴,不时配合地惊呼两声。 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和敬佩的光芒,仿佛被罗峰的故事深深吸引住了。她们从未听过如此惊险的故事,心中充满了好奇与敬畏。 罗峰一看听众如此给力,说得更卖力了,就差说战友都是他救的,大榕树也是他想办法弄死的。 他越说越兴奋,脸上泛起红光,仿佛自己就是那个拯救世界的英雄。 最后他还是叹息道:“可惜三名战友还是牺牲了,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被大榕树吸干身体,现在想想还觉得可惜,那可是我们护卫队伤亡最大的一次。”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伤和愧疚。 “你说什么?”谢逸凡感觉脑子一震,他急忙追问道。 他一直在思考变异植物的进食方式,罗峰的话似乎给了他一些启示。 他的眼睛一亮,身体坐得笔直,眼神紧紧地盯着罗峰。 “老板,我……我就是……吹个……牛”罗峰被谢逸凡急迫的样子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着,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没想到自己的吹牛会引来老板的如此关注。 “谁管你吹牛逼的事,”谢逸凡不耐烦道,“把你最后一句话赶紧再说一遍。”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焦急和期待。 罗峰慌得一批,哪还记得自己刚才说什么来着。 他吭吭哧哧半天也想不起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就在谢逸凡想揍他的时候,韩妙雪说道:“罗哥刚才说:可惜三名战友还是牺牲了,找到他们的时候,已经被大榕树吸干身体,现在想想还觉得可惜,那可是我们护卫队伤亡最大的一次。”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银铃一般。 谢逸凡哈哈大笑起来,站起来抱了韩妙雪一下。 他的动作太突然,把韩妙雪吓得小脸通红,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惊愕。 “就是这句,你的记忆力真好,算你立了一功。”谢逸凡激动道,他的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拍了拍韩妙雪的肩膀,“大榕树要把人拖到跟前才能吸干,‘变异凤仙花’没有枝条,它是怎么进食的。”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好奇,仿佛已经找到了战胜“变异凤仙花”的关键。 接着他对众护卫命令道:“从现在开始,盯着它和那具丧尸,我倒要看看它是怎么用餐的。” “是!”众人齐声应道,寨主这么快就有了想法,让他们都很振奋。 他们纷纷拿起武器,警惕地注视着远处的“变异凤仙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勇气。 只有懊恼不已的罗峰看着脸蛋发红的韩妙雪,委屈道:“明明是我先说的啊。”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与无奈,嘴巴微微嘟起,像一个受委屈的孩子。 众人都笑了,气氛一时轻松起来。 然而,他们都知道,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每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严肃的神情,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紧张。 半夜时分,谢逸凡被护卫叫醒。 他赶忙穿上衣服往外跑,心中充满了期待与紧张。 他的脚步匆匆,鞋子在地面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等他赶到的时候,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那具丧尸已经被拖到“变异凤仙花”下面。 两个黑影正在跟它一起“用餐”,那场面诡异而恐怖。 那两个黑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仿佛是两个幽灵。 “老板,是两只山羊。”眼睛最尖的林长河对谢逸凡小声汇报道,他的声音低沉而谨慎,“那个‘变异凤仙花’对它们很友好,一枪都没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警惕和好奇。 “这就对了,没有合作伙伴,它自己根本吃不到。”谢逸凡轻轻拍着徐壮强的肩膀,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和得意, “壮强,等那两只山羊离开的时候干掉它们,找人把皮剥下来,我有用。”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徐壮强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冷酷。 安排完毕,谢逸凡哼着小曲带着双胞胎姐妹愉快地走了。 他的心情轻松了许多,已经找到了对付“变异凤仙花”的办法。 “老板,你哼的什么曲儿呀,这么好听。”韩妙音好奇地问道,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闪烁的星星,脸上带着甜美的笑容。 “这可是我的秘密曲儿,一般人我可不告诉他。”谢逸凡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故意卖了个关子。 “哎呀,老板,你就告诉我们嘛。”韩妙雪撒娇道,她拉着谢逸凡的胳膊,轻轻摇晃着,眼神中透露出期待和渴望。 谢逸凡看着她们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好好,告诉你们。等我们打败了那个‘变异凤仙花’,就教你们唱。” “好呀好呀,老板最棒了。”双胞胎姐妹齐声说道,她们的眼睛里闪烁着崇拜的光芒,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植物多的地方,蚊子果然也多。 又是跟双胞胎姐妹通宵打蚊子“啪...啪...啪...”的一晚。 他们一边打着蚊子,一边聊着天,气氛温馨而和谐。 他伸出手,轻轻地搂住双胞胎姐妹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 “老板,你对我们真好。”韩妙音感动地说道,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那当然啦,你们可是我的宝贝。”谢逸凡调笑道,他的脸上露出坏坏的笑容。 “哎呀,老板你好坏。”韩妙雪娇嗔道,她轻轻地捶打着谢逸凡的胸口,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难忘今宵,虽然牺牲了很多蚊子,但谢逸凡也奉献出了许多汗水。 第102章 下药 第二天,当第一缕晨曦如轻纱般,悠悠地漫过天际。 谢逸凡悠悠转醒,他慵懒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散发着一种惬意与闲适。 他微微眯着双眼,嘴角挂着一抹心满意足、身心畅快的微笑。 他慢悠悠地起身,脚步轻盈地走出屋门。 一眼便瞧见外面规规矩矩地摆放着两张处理好的羊皮。 那羊皮毛质地坚韧无比,他忍不住伸手轻轻一扯,那羊皮竟纹丝不动。 谢逸凡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得意:“这羊皮,定能派上大用场” 吃完早饭,阳光已如金色的瀑布般,汹涌地洒满整个庭院。 谢逸凡精神抖擞,双目炯炯有神,仿佛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 他大手一挥,来到营地外一片空旷之地。 他双手叉腰,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大声指挥着几名护卫:“你们几个,把这几根粗壮的钢管用铁丝给我牢牢连在一起” 护卫们齐声应道:“是,老板!”随后便迅速行动起来,不一会儿,钢管就被牢牢地连接好了。 谢逸凡满意地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赞许。 他把一张羊皮固定在钢管末端,然后缓缓将钢管伸进“变异凤仙花”那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的射程范围。 距离最近的变异凤仙花似乎察觉到了异动,原本低垂的花茎缓缓抬起。 硕大的花朵微微转动,那如利刃般的花瓣缝隙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仿佛在警告着入侵者:“这里是我的领地,敢闯进来,让你有来无回!” 它朝着羊皮的方向瞄了一下,随后又缓缓垂下去。 众人见状,顿时喜形于色,欢呼雀跃起来。 一个护卫满脸崇拜地看着谢逸凡,眼睛里闪烁着敬佩的光芒,大声说道:“老板果然神机妙算,这思路简直绝了,我等佩服得五体投地!”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老板就是老板,这脑筋转得比我们快多了!我们怎么就想不到这么妙的办法呢!” 谢逸凡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众人,目光不经意间落在韩妙音和韩妙雪身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笑着问道:“你们俩会针线活吗?可别跟我说不会啊,这任务可就指望你们俩了。” 韩妙音和韩妙雪对视一眼,脸上泛起一丝尴尬的红晕。 韩妙音轻声说道:“老板,我们得不太好。” 韩妙雪也连忙点头,红着脸说:“对对,略懂。但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谢逸凡心中暗笑,这谦虚劲儿还挺足,不错不错。 他接着在众护卫中扫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前晚夸他“奉公守法”的杨洋身上。 这杨洋在护卫中身材最不魁梧,看上去憨厚老实,此刻正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情。 “杨洋,过来。”谢逸凡伸手招呼道。 杨洋赶忙小跑着过来,一脸疑惑地看着谢逸凡,挠挠头,憨厚地问道:“老板,找我有啥事呀?是不是我又哪里做得不好啦?” 谢逸凡指着地上的羊皮,打趣道:“你说你这个名字,这两张皮不披到你身上,都对不起你这个名字。哈哈!今天就给你个光荣的任务。” 说完,又指着杨洋对韩妙音和韩妙雪说道:“把这两张羊皮裁开接起来,给他缝到身上,做成一件羊毛大衣。这可是个光荣的任务,做好了,今晚重重有赏!” 二女面露难色,韩妙音小声说道:“老板,我们针线活真的不太熟练……怕做不好,耽误了您的大事。” 韩妙雪也红着脸说:“是啊,怕做出来的衣服不好看,让您不满意。” 杨洋则一脸懵逼地看着她们,又看看谢逸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担忧。 谢逸凡大手一挥,豪爽地说道:“别谦虚了,就这么定了!我相信你们。你们就大胆地做。” 二女无奈,只好带着一脸茫然的杨洋,找了个角落开始鼓捣起来。 她们一边裁剪羊皮,一边小声地商量着,脸上露出紧张而又认真的神情。 谢逸凡又安排徐壮强:“壮强,你带人去附近的农家寻找落叶剂,实在找不到,其它农药也凑合着用,越多越好。” 徐壮强拍着胸脯保证:“老板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定把农药找回来。”说完,便带着几个人匆匆离开了。 安排完毕,谢逸凡伸了个懒腰,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仿佛要把身上的疲惫都伸出去。 他转身慢悠悠地带着双胞胎姐妹花回去睡回笼觉去了,嘴里还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 一觉醒来,已是中午时分,阳光炽热得如同火焰一般。 谢逸凡刚出门,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了一跳,忍不住爆粗口:“卧槽,这是个什么东西?” 仔细一看,才认出来是杨洋。 这家伙身上缝着七零八碎的羊皮,那针脚歪歪扭扭,就像一条条蚯蚓在爬。 连两只羊耳朵都留着,活脱脱一个羊人。 此刻他正蹲在墙角阴凉处,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热死我了,热死我了,这哪是人穿的衣服啊。这简直就是蒸笼啊,我都快被烤熟了。” 谢逸凡看看他身上惨不忍睹的羊毛衣,再看看旁边局促不安、满脸通红的韩妙音和韩妙雪,嘴角忍不住抽动起来,想笑又强忍着。 他强忍着笑意,说道:“看来你俩嘴里的‘略懂’还真不是谦虚啊。” 为了不打击她们的积极性,谢逸凡只能违心地说道:“不……错,有进步空间,继续努力。下次一定会做得更好的。” “老板,我热。”杨洋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哀求,那模样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羊,渴望得到主人的怜悯。 “您就行行好,让我把这破衣服脱了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谢逸凡强憋着笑容,沉声道:“坚持一会,等徐壮强他们回来,咱们就行动。到时候把这身皮一脱,就凉快了。” “哦。”杨洋只好继续蹲在墙角,用手指在地上划着圈圈,热得他直伸舌头。他心里不停地抱怨着:“这什么破任务啊。” 徐壮强他们快两点才回来,一边擦着汗,一边说道:“老板,我们找了好几家农家,才凑了这么两大瓶农药。” 此时杨洋已经喝干了两暖瓶凉水,正躺在阴凉处,不停地吐着舌头。 看到徐壮强,他就像看到亲人一样,热泪盈眶道:“队长,你终于回来啦!我都快热死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被烤成肉干了。” 谢逸凡看着杨洋那副模样,笑着说道:“行了,别磨蹭了,准备行动。这次就看你的表现了,可别掉链子。” 几分钟后,杨洋趴在地上,双手护着怀里两大瓶乱七八糟的农药,那农药瓶子看上去破旧不堪,里面的液体颜色混杂,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他小心翼翼地向“变异凤仙花”爬去,每爬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眼睛紧紧盯着那些变异凤仙花,生怕惊动了那些可怕的家伙。 他的心跳得飞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千万别出事。我可不想死在这里,我还没活够呢。” 众人紧张地盯着他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出,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一个护卫小声说道:“这杨洋不会有事吧?要是他被变异凤仙花攻击了,可怎么办啊?” 另一个护卫回应道:“应该没事,老板都安排好了。老板那么聪明,肯定不会让我们出事的。” 进入射程范围后,距离最近的变异凤仙花似乎察觉到了异样,把头猛地抬起来,朝着杨洋的方向瞄了一下。 那锋利的花瓣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射出致命的种子。 杨洋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手中的农药瓶子扔出去。 ” 还好,那变异凤仙花瞄了一下后又缓缓垂下去,一看就是没把他当成威胁。 杨洋刚松了口气,那个变异凤仙花又把头抬起来瞄着他,好像有点疑惑,心想:小伙伴今天的个头咋涨这么多?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半天才又垂下去。 “别磨叽,赶紧的!”谢逸凡在后面给他加油打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严厉。 杨洋赶紧又向“变异凤仙花”爬去,心中默默祈祷着千万不要出事。 他的额头布满了汗珠,汗水不停地流下来,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顾不上擦拭,只是紧紧地盯着前方。 途中,多次有变异凤仙花对小伙伴今天的体型表示震惊,它们的花茎微微颤动,花朵转动着,仿佛在仔细观察这个奇怪的家伙。 幸好,它们都没有冲他弹射爆裂种子的意思。 杨洋终于爬到“变异凤仙花”的根部,那粗壮的根茎盘根错节,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仿佛隐藏着无数的危险。 他颤抖着双手把两大瓶混合型农药留下,然后转身拼命向外爬去,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赶。 大家的心顿时放下一大半,眼睛紧紧地盯着杨洋,直到他爬到安全区域,躺在地上大口喘气,大家的心这才完全放下。 “快帮我脱……”杨洋话音未落,徐壮强手中唐刀出鞘,刀光一闪,挽了两个漂亮的刀花,那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收刀入鞘后,再看杨洋身上的皮大衣,已经变成好几个个碎片,纷纷扬扬地飘落下来。 大家顿时把羡慕的目光投向徐壮强,一个护卫惊叹道:“哇,强哥的刀法太厉害了,简直无敌了!这刀法,我都看呆了。我要是能有大哥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附和:“是啊是啊,这刀法,出神入化啊。徐大哥就是我们寨子的第一高手。” 刚才的主角杨洋被忘在一边,一脸的失落。 还是谢逸凡厚道,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演技不错,以后这种机会都是你的。这次你立了大功,回去我好好奖励你。” 杨洋听了,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可别再让我穿这破玩意儿了,热死我了。这哪是什么奖励啊,分明是折磨我。” 谢逸凡把目光转向林长河,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关键时刻到了。他大声说道:“长河,射击!” 随着谢逸凡一声令下,林长河立即扣动扳机,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两个大玻璃瓶被打碎,农药如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流向“变异凤仙花”的根部。 那黑色的液体顺着根茎的缝隙渗透进去,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大家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盯着“变异凤仙花”,其中还掺杂着些许的不安。 一个护卫小声说道:“这农药能管用吗?要是不管用,我们可就白忙活了。”另一个护卫回应道:“应该管用吧,老板安排的事情,肯定没错。” 除草剂也不是哪里都有的,徐壮强他们费了半天功夫才凑了这么两大瓶乱七八糟的农药,谁知道“变异凤仙花”喝下去会不会死。 搞不好都是补药,喝了反而精神更好也不一定。 大家心里都有些担忧,但又充满了期待。 很快,只见“变异凤仙花”开始不停地抖动,那粗壮的花茎剧烈地摇晃着,仿佛在痛苦地挣扎。 而且越抖越厉害,花瓣上的露珠纷纷洒落,仿佛是它的泪水。 随后所有变异凤仙花都把头抬起来四处张望,那模样就像一群迷失方向的孩子。 它们的花瓣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愤怒地咆哮。 实在找不到目标,它一气之下,开始往四面八方弹射爆裂种子,那速度比之前快了好几倍,而且射程大增。 原本平静的空气被划破,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站在射程范围之外的谢逸凡等人正在美滋滋地吃瓜,突然,一阵密集的爆裂种子雨降临在众人头上。 那些种子如子弹般射来,打在身上生疼。 众人猝不及防,被打得抱头鼠窜,狼狈地一路跑远。 一个护卫一边跑一边喊:“哎呀,疼死我了,我的屁股都被打中了。”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喊道:“快跑,别被射中了!这变异凤仙花发疯了。” 好在超出射程之后,爆裂种子也算是强弩之末,除了身上多了几个大包之外并没什么严重伤害。 大家气喘吁吁地停下来,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那笑声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 一个护卫指着另一个人笑道:“哈哈,你看你,脸上都被打了一个包,像个大包子。。” 另一个人也不甘示弱地回应道:“你还说我,你屁股上都被打了一个下,疼死了,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 众人笑得更厉害了,笑声在山谷中回荡。 这时候,“变异凤仙花”的种子已经差不多弹射空,就连“剧毒凤仙花”都射没了。 最后所有的变异凤仙花都把头深深垂下去,再没动静,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陷入了沉睡。 经过两次试探,确认“变异凤仙花”已经挂掉,众人顿时高声欢呼起来。 那欢呼声回荡在山谷中,久久不散,仿佛是对胜利的庆祝。 一个护卫兴奋地喊道:“我们成功啦,我们打败变异凤仙花啦!” 另一个护卫也跟着喊道:“老板威武,老板霸气!要不是老板英明指挥,我们怎么可能打败变异凤仙花。” 谢逸凡这才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过去向“变异凤仙花”伸出右手...... 第103章 新能力 晚上,大家围坐在桌旁,火上的烤肉滋滋作响,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搭配着庆功酒,众人吃得畅快淋漓,欢声笑语回荡在夜空中。 然而,韩妙音却显得格格不入。 她头上缠着一条几乎快到上眼皮的围巾,红着眼圈,一脸的不开心。 她额头上的两个对称大包,被凤仙花种子打到,像是突然长出的两个角,让她看起来有点像包子版小龙女,只是那两个包滑稽地挪到了前面,更添了几分窘态。 大家见状,纷纷围过来安慰她。 谢逸凡也挤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温柔地安慰了两句:“妙音,别愁眉苦脸啦。”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兮兮的笑容,压低声音说道:“别难过,晚上来我的房间,我给你个宝贝,保证让你心情大好。” 韩妙音微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和期待。 ...... 夜幕完全降临,繁星点点。 韩妙音拉着双胞胎妹妹韩妙雪的手,一同来到了谢逸凡的房间。 一进门,谢逸凡就故意摆出一副夸张的模样,双手叉腰,故作神秘地说:“两位美女驾到,有失远迎啊!” 谢逸凡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在两女面前晃了晃,又迅速藏到身后,挑逗道:“猜猜这里面是什么宝贝?猜对了就给你们。” 韩妙音和韩妙雪被他逗得好奇心大起,纷纷撒娇让他快点拿出来。 谢逸凡见时机成熟,便缓缓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颗蓝色小药丸。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说:“这是凤仙花的异能,不过,这异能只有一个,你们俩谁想要呢?” 韩妙音和韩妙雪对视一眼,随后韩妙雪率先开口,她拉着韩妙音的手,真诚地说:“姐姐,你平时那么照顾我,这异能应该给你。你有了异能,以后就能更好地保护我啦。” 韩妙音却笑着摇摇头,轻轻抚摸着韩妙雪的头发,温柔地说:“傻妹妹,这异能应该给你,你有了异能,也能变得更强大,以后就不用我操心啦。” 两女互相谦让着,谁也不肯先答应。 谢逸凡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感动,他走上前,轻轻握住两女的手,说:“你们俩的感情真好,不过,这异能只有一个,妙音,这异能就先给你吧,凤仙花打了你,你吸收它的异能,正好报仇。” 韩妙音听了,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她紧紧抱住谢逸凡,轻声说:“谢谢你,老板。”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说:“别客气,快把异能吸收了吧。” 韩妙音点点头,把小药丸吃了,集中精神。 “我感觉到了,我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我体内涌动!”韩妙音兴奋地喊道。 随后,谢逸凡为了能够让韩妙音更好地吸收异能,熟悉身体,细心地指导她。 还喊韩妙雪过来帮忙。 两女开心地拥抱在一起,笑声回荡在房间里。 这一夜,他们在房间里玩闹了很久,房间里不时传出惊呼声和“啪、啪”的打闹声,那是他们在尽情释放着内心的喜悦。 直到深夜,两女才依依不舍地、精疲力尽地入睡。 ......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轻柔地穿过窗户的缝隙,洒进房间。 谢逸凡悠悠转醒,缓缓直起身子,却见自己顶着两个如同熊猫般醒目的大黑眼圈,模样滑稽至极,他自己都忍不住咧了咧嘴。 另一边,韩妙音和韩妙雪姐妹俩宛如春日里盛开的花朵,精神焕发,容光照人。 尤其是韩妙音,昨日那股子郁闷劲儿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头上的包也明显小了许多。 她时不时眨着那水汪汪、灵动俏皮的大眼睛,偷偷地瞟向谢逸凡,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期待。 罗峰瞧见谢逸凡这副模样,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忍不住打趣道:“老板,您这是昨晚熬夜加班啦?瞧这黑眼圈,跟画了烟熏妆似的。可得注意身体啊,别太操劳咯,不然咱们这‘大业’可就没人领头啦!”说着,还故意夸张地摇了摇头。 谢逸凡闻言,立马挺直了腰板,下巴微微上扬,一脸正气凛然地说道:“哼,我昨晚一整晚都没合眼,那是在给妙音进行特训呢!这可是关乎咱们未来安危的大事。妙音,来,给他们展示一下你的训练成果,让他们瞧瞧你的厉害!” “好嘞!”韩妙音兴奋得眼睛放光,像只欢快的小鹿,乐呵呵地应了一声,“噌”地一下站起身来,稳稳地站在众人面前。 突然,她眼神一凛,猛地转身,动作干净利落得如同一只训练有素的猎豹,弯腰将手按在地上。 很快,奇迹出现了!一棵比原版略小一号的凤仙花射手破土而出,嫩绿的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欢快地舞蹈。 它随着微风轻轻扭动着身躯,像是在向众人展示它的活力与自信。 大家都被这一幕惊得瞪大了眼睛,像一群好奇的小猫,纷纷凑了过去,仔细观察起来。 罗峰更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那凤仙花射手竟像是个傲娇的小公主,嫌弃地扭了扭腰,巧妙地躲避开了。 这一举动引得众人一阵哄堂大笑,笑声在房间里回荡。 韩妙音笑着指向不远处一个废弃的水箱,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大声说道:“攻击!” 那凤仙花射手像是听懂了她的话,立即调转方向,对准水箱,只听“呸”地一声,一发爆裂种子如同一颗小型炮弹,准确无误地命中了目标。 水箱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水花四溅,仿佛下起了一场小雨。 众人又是一阵惊呼,纷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厉害呀!妙音,你这特训效果太显着了!从速度型刺客转职成植物系召唤师了!” 韩妙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颊泛起一抹红晕,说道:“嘿嘿,我现在最多只能种两颗射手,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后争取种出更多来,保护咱们大家!” 这时,剩下四名还未成为进化者的护卫,一脸幽怨地看着谢逸凡,那眼神就像被主人冷落的小狗。 其中一人挠了挠头,鼓起勇气开口道:“老板,今晚俺也去您的房间,您那大宝贝也给俺开开眼界呗。俺也想变得跟妙音一样厉害!” 众人闻言,又是一阵哄笑,笑声在房间里久久不散。 过了山口之后,眼前的景色与山那边截然不同。 高大的树木变得稀少起来,像是被大自然精心修剪过一般。 远处的兰山也显得更加遥远,仿佛在遥远的天边召唤着他们。 地面上多了些稀疏的杂草和野菜,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斑驳的绿毯。 视线所及之处,到处都是起伏的小丘陵,像是一群蜷缩在一起的小绵羊,让人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开阔了许多。 公路上的车祸现场并不多,丧尸也零零散散地分布着。 大家甚至不用下车,稍微绕个弯就能把它们甩在身后。 此时,谢逸凡身后的卡车里传来了韩妙音和韩妙雪姐妹俩欢快的歌声,那歌声如同清脆的鸟鸣,在空气中回荡。 谢逸凡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沉浸在这美妙的歌声中,所有的疲惫都烟消云散。 然而,好景不长,很快,这美妙的歌声就变成了鬼哭狼嚎般的大合唱。 谢逸凡皱了皱眉头,无奈地睁开眼睛,将视线投向车外。 极远处,有一片浓艳的绿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 看着车窗外的景色,谢逸凡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心中也多了几分期待。 下午时分,车队终于抵达了之前军营前那个小镇的外围。 谢逸凡站在车顶,手持望远镜,眼神专注而锐利,仔细观察着小镇里的情况。他的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 小镇看上去并不大,最高的建筑也只有三四层,大部分都是平房或者二层小楼。 公路穿过小镇向北延伸,想必一直通向那座军营。 小镇里的路上丧尸并不多,它们在太阳下懒散地来回走动,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谢逸凡放下望远镜,沉思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又再次拿起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一时说不上来,心里像有只小虫子在爬。 又仔细地看了一会儿,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谢逸凡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嘴里喃喃道:“难道是我多虑了?” 他敏锐的直觉已经多次救过他的命,让他不敢抱有任何侥幸心理。 没看出来不等于没有异常,只是他还没有发现罢了。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你们都上车仔细看看,我感觉有点不对劲。”谢逸凡说着,便下了车,将望远镜递给了韩妙音,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罗峰和卫军对视一眼,都从包里拿出了自己的宝贝望远镜,理直气壮地观察起来。 四辆车的车顶上都有人拿着望远镜来回传递,仿佛在进行一场紧张的侦查任务,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专注。 谢逸凡坐在引擎盖上,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又皱起了眉头,烟雾在他的脸上缭绕。 半晌过后,那些护卫们几乎都看了两三遍,互相对视后都在悄悄摇头,心里暗自嘀咕:“啥也没有啊,一切正常,老板是不是看走眼啦?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出现幻觉了吧?” “不对!”就在这时,眼力最好的林长河突然喊道,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寂静。 谢逸凡立即转身抬头,看向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问道:“哪里不对?” 林长河皱着眉头,认真地说道:“丧尸散布得似乎太……均匀了。” “它们看上去好像在无目的地游荡,实际上好像始终有自己的活动范围。”他补充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警惕。 谢逸凡和徐壮强的眼神碰在一起,都想起了山里那几个会站岗的丧尸。 他们心中一凛,意识到这次可能遇到了更棘手的对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 谢逸凡重新登上车顶,接过望远镜再次观察起来。 有了林长河的提醒,这次他很容易就发现了问题。 公路和巷子里能看到的丧尸确实分布得很均匀,没有特别多的地方,也没有不存在丧尸的死角。 丧尸们看似漫无目的的游荡,却总是在一定的范围内活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 谢逸凡的眉头越皱越紧,突然,他身体一震,差点摔倒。 旁边的徐壮强眼疾手快,及时拉了他一把,关切地问道:“老板,没事吧?” 谢逸凡稳住身形后,把望远镜随手递给韩妙音,急促道:“你们都看一下,每个丧尸之间的距离是多少。” 众人一看谢逸凡的表现就知道问题很严重,纷纷用望远镜仔细观察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紧张。 “八米到十米之间,而且始终不变。”林长河把望远镜递给韩妙雪,语气有点沉重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大家虽然不能像林长河那样专业地估算出距离,但也都看出来丧尸间的距离基本一致,仿佛经过精心计算一般,心中都不禁涌起一股寒意。 紧接着,徐壮强在一个隐蔽的巷子口又发现了军人丧尸的身影。 他心中一沉,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证实了军营也已如村子一样,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大家的心情都沉重起来,但程度上有很大的差别。 想的越远的人心情便越沉重,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在心头。 像罗峰他们,还在琢磨丧尸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试图找到破解之法,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这丧尸到底怎么回事啊?难道它们有组织了?” 而徐壮强、林长河和二女则在猜测丧尸中很可能已经出现了指挥者,它们正在暗中操控着一切,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而谢逸凡已经想到了更远的地方,他想到市区海量的丧尸,一旦有组织起来,会对山寨造成多大的威胁。 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仿佛看到了末日降临的景象,身体都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他暗暗发誓:“一定要揭开这些丧尸的秘密,保护好我们的山寨!” …… 第104章 试探 车队开到一处小丘陵的后方,这里距离小镇的距离更近一些。 谢逸凡安排了继续观察的岗哨,护卫们则拿出帐篷开始扎营。 今晚他们准备在这儿休息,没搞清楚状况之前,谢逸凡不会拿大家的生命去冒险,他深知生命的宝贵。 晚上,谢逸凡特意安排了加强岗哨,还让韩妙音在营地的东西两侧各种了一排射手,以防备可能从侧面而来的偷袭。 他亲自检查了每一处防御工事,确保万无一失。 好在一夜平安无事,没有惊扰到谢逸凡和双胞胎姐妹打蚊子的两个重点工作。 ...... 第二天上午,谢逸凡决定对小镇发起试探性进攻。 他深知一直观察也不是办法,只有干掉几个丧尸看看对方有何反应,才能摸清它们的底细。 情况不妙大不了就撤退好了,他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 现在就算发现可以绕过小镇的路谢逸凡也不想走,丧尸在他心目中是人类最大的敌人。 它们已经出现了新变化,不尽快搞清楚,等到它们杀到山寨的时候就晚了。他心中暗自发誓:“一定要揭开这些丧尸的秘密,不能让它们威胁到我们的生存!” 谢逸凡和林长河、徐壮强站在小镇四百米外,其他人都在后面的车上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 他们三人神情严肃,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然。 随着林长河的枪响,几只丧尸应声倒地。 丧尸之间的网状结构马上出现了一个缺口,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谢逸凡仔细观察着丧尸之间的变化,细心的韩妙音和韩妙雪也被他安排一直在用望远镜观察小镇内的变化。 她们两人紧紧盯着望远镜,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 很快,有旁边的丧尸补充到缺口位置,又有其他丧尸补充到那些丧尸的位置。 这种连锁变化一直延伸到街道为止,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操控着它们。 拿着望远镜一直观察的谢逸凡被惊住了,他没想到丧尸竟然如此聪明,能够迅速填补缺口,保持阵型的完整。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中满是震惊,喃喃道:“这丧尸也太厉害了吧,简直超出了我的想象!” “丧尸竟然只用了一小部分兵力组成这个网状阵型,其余的丧尸都被藏在屋子里,作为网络‘备份’或者说是机动力量。”谢逸凡心中暗自惊叹道,“这丧尸已经聪明到这个地步啦?难道它们真的有了智慧?” 谢逸凡想了想,带着他们又往前走了一百米,继续试探。 他心中充满了好奇和警惕,想要看看这些丧尸到底还有什么花样,脚步坚定而沉稳。 这次林长河开枪后,情况依然没有改变。 没有一只丧尸过来找他们的麻烦,都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仿佛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 谢逸凡有点明白了,丧尸现在摆出的是一个防御感知阵型。 没有指挥者的命令它们不会随意行动,这让他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笃定。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谢逸凡心中暗道,“我丧尸专家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就不信揭不开你们的秘密!” 他用一名护卫的血开始第二次试探,看看丧尸是否动心。他将鲜血洒在地上,形成一道鲜明的痕迹,引诱丧尸上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 这次试探果然奏效。靠近他们这边的几十只丧尸被血腥味刺激得脱离阵型,向他们扑来。 它们张牙舞爪,发出阵阵嘶吼声,仿佛要将他们撕成碎片,那凶狠的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谢逸凡几人立即后退,等这些丧尸脱离大部队后,被早有准备的护卫们一拥而上迅速解决。 护卫们手持武器,勇猛无比,很快就将这群丧尸消灭得干干净净。 等谢逸凡再看时,丧尸的阵型竟然又完整起来。 他也不清楚那隐藏的指挥者是还没有觉察到,还是真沉得住气。 但他知道,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 谢逸凡一咬牙,道:“咱们再来几次,要是在城市咱们没办法,这个小镇一共能有多少丧尸,我就不相信它会一直无动于衷。” 他心中充满了斗志和决心,誓要揭开这些丧尸的秘密,声音坚定而有力。 谢逸凡的判断很正确。 又诱杀了两波丧尸后,隐藏在背后的指挥者可能也受不了这种毫无意义的消耗。 不知道它是如何传递的命令,所有的丧尸都慢慢向回收缩,最终全部消失在小镇公路两侧的房屋之中。 整个小镇竟然一个丧尸都看不到,就在众人的注视下诡异的安静下来。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让人感到有些不真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老板,您快看那边!”眼尖心细的韩妙雪突然指着小镇最高的那栋小楼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和紧张,“好像有人!” 谢逸凡急忙拿起望远镜,那栋小楼立即清晰的出现在视野之中。 在四楼一个窗户前,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正在向这边注视。 她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谢逸凡震惊之下,望远镜微微一抖。 等他再看过去时,却是什么也没有。 那白衣女子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只留下一片空荡荡的窗户,让谢逸凡心中充满了疑惑。 谢逸凡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刚才那个白衣女子很可能就是丧尸中的指挥者。 就是她在幕后指挥小镇的所有丧尸,让它们变得如此聪明和狡猾。 现在她已经觉察到谢逸凡他们的存在,甚至看穿了他意图,把防御阵型变成了口袋阵,就等着他们往里钻。 这简直是一种请君入瓮的计谋,让他感到有些棘手,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一旦他们走进小镇,等待他们的毫无疑问是丧尸们的围攻。 到时候,他们将会陷入一场生死之战,能否全身而退还是个未知数。 如今这丧户,狡猾得简直如同深谙兵法精髓的大师一般。 倘若日后每个城市都冒出这么一个指挥型丧尸,人类可还怎么在这末世中苟延残喘? 这指挥型丧尸,数量无需众多,每座城市有那么一个,就足以让人类焦头烂额,绝对能把人类搅得鸡飞狗跳、天翻地覆。 谢逸凡此刻,内心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无力感,那感觉如潮水般将他紧紧包裹。 他一个利落的翻身,稳稳地坐在引擎盖上,神色黯然地默默掏出烟,点燃后深吸一口,紧接着缓缓吐出一口浓浓的烟雾,仿佛要将心中堆积如山的烦闷,随着这烟雾一并吐出体外。 丧尸那诡异至极的表现,让众人渐渐从心底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原本还怀揣着一丝侥幸的轻松心情,瞬间变得沉重如铅。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中满是忧虑与不安,最后都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谢逸凡,那目光中满是依赖与期待。 “寨主,您向来对付丧尸都无往不胜,这次肯定也能想出绝妙的办法破局,对吧?”一个护卫小心翼翼地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那眼神仿佛在说,只要寨主出手,一切难题都将迎刃而解。 谢逸凡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沉默了半晌。 那沉默的片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然后,他猛地一个挺身站起来,动作干脆利落,重新爬上车顶,开始仔细观察起来。 这一次,他看得格外仔细,眼睛紧紧盯着小镇的每一处角落,不仅仔细观察小镇的地形和布局,还伸手试了试风向,感受着空气的流动,仿佛要从这细微的变化中捕捉到丧尸的蛛丝马迹。 接着,他让韩妙音和韩妙雪在旁边不断做着记录,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眼神专注而坚定。 看到谢逸凡重新振作起来,恢复了往日的信心,大家也仿佛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原本低落的士气重新变得斗志昂扬,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随后,谢逸凡拿过记录,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了半天,时而眉头紧锁,仿佛被难题困住,苦苦思索;时而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仿佛找到了破局的关键。 最后才抬起头看着大家,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给人以无尽的希望。 “罗峰!”谢逸凡大声喊道,声音洪亮而有力。 “到!”罗峰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回应,那声音响彻云霄,仿佛在向丧尸宣告他们的决心。 “你带小队往回走,想办法把之前我们停留的那个修车铺里面的废轮胎全部给我运回来,哦,对了,有细钢丝绳也带回来,用途你知道。”谢逸凡有条不紊地吩咐道。 罗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疑惑地问道:“寨主,我不知道啊,要这些废轮胎和钢丝绳干啥呀?这玩意儿能对付丧尸吗?” 谢逸凡瞪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悦,说道:“别问那么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快去快回!执行命令!” “是!”罗峰不敢再多问,立刻领命而去,脚步匆匆。 “卫军!”谢逸凡又喊道,声音依旧洪亮。 “到!”卫军大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自信。 “你带人在距离小镇百米外的公路两侧挖两个大坑,坑的要求你清楚,一定要挖得又深又大,明白吗?”谢逸凡严肃地说道。 卫军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寨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我卫军出马,就没有办不成的事!” “林长河!”谢逸凡继续喊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到!”林长河立刻回应,声音干脆利落。 “你负责在他们身后警戒,一旦有情况,立刻发出警报,韩妙音和韩妙雪继续观察小镇的情况,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第一时间报告。”谢逸凡安排道,眼神中透露出对他们的信任。 “是!”林长河和韩妙音、韩妙雪齐声应道,声音整齐而响亮。 “徐壮强!”谢逸凡最后喊道,声音沉稳有力。 “到!”徐壮强大声回应,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你在小镇周围转一圈,看看是否能找到猎物,要是能抓到一些野味,咱们今晚就能改善伙食了。”谢逸凡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轻松的笑容。 徐壮强眼睛一亮,兴奋地说:“寨主放心,我一定多抓几只回来!让大家都尝尝鲜。” 谢逸凡好像已经有了完整的想法,有条不紊地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每一个命令都清晰明确,没有丝毫含糊。那沉稳的语气,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虽然不知道他的计划到底是什么,但护卫们立刻领命,分头行动起来,各自奔赴自己的任务地点。 大家都忙碌起来,谢逸凡也松了口气。 他躺在引擎盖上,把手臂枕在脑后,望着天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时,韩妙音走过来,轻声说道:“寨主,您也累了一天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您为了大家操劳这么多,可别累坏了身子。” 谢逸凡笑了笑,说道:“没事,我再想想接下来的计划,你们也去忙吧。这末世之中,我们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 第105章 初战 傍晚时分,大家都已经回到昨天的营地。 罗峰他们又开回来一辆卡车,车上堆满了废轮胎,那轮胎堆积如山,仿佛一座小山丘。 不仅是那个修车铺,沿途的几个修车铺的废轮胎都被他们拉了回来。就连细钢丝绳和钢筋也拿回来不少,把卡车堆得满满当当,仿佛再多一点东西,卡车就要被撑破了。 谢逸凡看着这一车的东西,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罗峰,这次你干得不错,总算有点长进了。” 这次这个憨憨罗峰总算得到谢逸凡的表扬,他咧开嘴,露出憨厚的笑容,说道:“谢谢寨主夸奖,这都是大家的功劳。要不是大家一起努力,我一个人也办不成这事儿。” “嗯,这次真的是有进步,继续保持!以后还有更重要的任务等着你呢。”谢逸凡鼓励道。 看到罗峰那难以置信的惊喜表情,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卫军他们的大坑挖得也很顺利,对于几个进化者来说,挖两个大坑真算不了什么。 他们挥舞着工具,不一会儿就挖出了两个又深又大的坑,坑壁光滑整齐,就像精心打造的艺术品。 林长河和二女的监控也没什么发现,整个小镇没有任何活动目标,一片死寂,仿佛一座被遗忘的鬼城。 那寂静的氛围,让人毛骨悚然。 “老板,周围我都看过,只抓到两只野兔,没有发现其它动物在附近活动。”徐壮强提着两只野兔,走过来报告道,脸上露出一丝遗憾。 “哦?”谢逸凡想了想,说道:“看来今天晚上咱们是没法睡好觉了。这丧尸肯定不会放过我们这些美味的食物。” 韩妙音好奇地问道:“老板,咱们为什么晚上……” 谢逸凡耐心地解释道:“丧尸也是要吃东西的,不然会出现活力不足的现象,就像人饿了会没力气一样。徐壮强的发现说明附近的动物已经被它们吃光了,咱们这么一大堆食物放在这里,它们一定会动心的,就像饿狼看到了肥羊,肯定会扑过来的。它们可不会放过这到嘴的美食。” 韩妙雪也问道:“老板,那个指挥者会不会觉得咱们不好对付,不来找咱们呀?” “不会的,”谢逸凡又耐心解释说:“进食是丧尸的天性,更有可能也是它们产生进化的必要条件,这一点它很难硬控制。如果连这种本能都可以控制,那咱们包括所有人类都将没有活路,咱们就只能等死了。所以,我相信,今晚它们一定会来。” 两女顿时醒悟,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与依赖。 罗峰在旁边撇嘴,小声嘀咕道:“老板在搞差别对待,要是这些话是我问的,回答我的说不定就是凶猛的拳头,都末世了,您还在看颜值,是不是有点不合适啊。” 当然这些话,打死他也不敢说,只能在心里嘀咕两句,生怕被谢逸凡听到,给自己一顿揍。 谢逸凡则在两位美女的伺候下,舒舒服服地吃着晚饭,享受着这难得的片刻安宁。 那满足的神情,仿佛忘记了末世的残酷。 …… 夜色已深,今晚明亮的月光照得附近的景物清晰可见,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那银纱般的月光,让整个世界都变得柔和起来。 谢逸凡和衣而卧,也许是没有污染的原因,感觉末世的星空要比曾经漂亮得多,满天星光仿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就像一颗颗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上。 那美丽的星空,让人陶醉其中。 护卫们都趴在小丘陵的斜坡顶部,眼睛紧紧盯着小镇的方向,等待丧尸的光临。 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握紧手中的武器,仿佛随时准备与丧尸展开一场生死搏斗。 那紧握武器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可见他们内心的紧张。 罗峰实在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道:“老板,你怎么知道迎来的一定是速度型丧尸?万一来的是力量型丧尸,咱们这布置不就白费了吗?这要是判断失误,我们可就危险了。” 谢逸凡被他打断了观赏星空的兴致,不耐烦地答道:“白天一个变异丧尸都没出现,说明它们另有任务,你要是丧尸的首领,该派谁去抓兔子?肯定是速度型啊,这还用问吗?速度型丧尸速度快,能快速捕捉到猎物,而力量型丧尸速度慢,等它们赶到,兔子早就跑没影了。这其中的道理,你还不明白吗?” “赶紧回到自己的位置,再啰嗦,揍你。”谢逸凡挥手赶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 罗峰看了看他身边的韩妙音、韩妙雪,小声嘟囔道:“偏心。” 说完赶紧溜了,生怕谢逸凡真的动手。他一边跑一边回头看,那模样十分滑稽。 谢逸凡疑惑道:“这小子刚说什么?” 韩妙音和韩妙雪都偷笑:“没说什么。” 现在队伍里,除了四名护卫只剩下谢逸凡本人不是进化者,看到大家都挺精神,毫无倦意,他心里很踏实,过了一会儿居然睡着了,还做了一个美梦,梦里他带领大家彻底消灭了所有丧尸,重建了美好的家园。 那美好的梦境,让他脸上露出了笑容。 “老板,丧尸来啦!”突然,一声大喊把谢逸凡从睡梦中惊醒,他赶忙拿起望远镜,动作迅速而敏捷。 只见十几个瘦小的黑影正在星星的映衬下向他们所在的方向而来,它们的行动速度极快,就像一道道黑色的闪电,眼看就要和营地前提前设置好的绊马索接触。 这些绊马索是用细钢丝绳和废轮胎精心制作的,一旦丧尸被绊倒,就会陷入混乱,给大家创造攻击的机会。 谢逸凡的目光却投向远处,一个白色的影子就站在小镇路口的位置,旁边还有一个高大的黑影也站在那里,两个丧尸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似乎还是一男一女,让谢逸凡不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此时已经接连有丧尸被绊马索绊倒,它们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顿时有枪声和短促的火花划破夜空,护卫们纷纷开枪射击,子弹像雨点般向丧尸射去。 那激烈的枪声,仿佛是末世的战歌。 有的丧尸被直接击中头部,当场倒地不起;有的丧尸被击中身体,虽然还在挣扎,但行动已经变得迟缓。 谢逸凡却喊道:“林长河,看镇口方向,你能打到吗?” 林长河刚解决一只丧尸,听到后立即拿起身边的狙击步枪,向谢逸凡所说的方向看去。 他眯起一只眼睛,透过瞄准镜仔细观察着目标,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 “能打,不过距离太远,没把握。”林长河头也没抬地说道,眼睛始终没离开瞄准镜,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谢逸凡赶紧命令道:“打那个白衣服的,它应该是指挥者,只要把它干掉,这些丧尸就会群龙无首,变成一盘散沙。这是我们获胜的关键,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谢逸凡紧紧盯着望远镜,几秒钟后一声枪响,那个高大的丧尸突然盖住了白色的影子,仿佛是想要保护它。 那动作之快,让人惊叹。 随即两个丧尸都消失在夜色之中,就像鬼魅一般。 那消失的速度,让人猝不及防。 林长河有点遗憾地放下枪,说道:“距离太远,要是提前把NSG改装装好,就算那只高大的丧尸挡在前面,也无济于事。大威力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子弹会把两个丧尸都干掉,让它们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可惜啊,错过了这个好机会。” 不过……那个丧尸的反应好快啊!就像条件反射一样,一看到枪口对准了白衣丧尸,就立刻挡了过去。 这丧尸的智慧,不容小觑。 谢逸凡也暗自心惊,但还是安慰道:“没关系,明天咱们再收拾它。今晚咱们已经取得了不小的胜利,大家不要气馁。我们还有很多机会。” 今晚的收获很大,林长河的枪、徐壮强的刀,再加上绊马索和大家的努力,十三只速度型丧尸都被留在阵地上。 这些丧尸身上蕴含着特殊的能力,提取出来后让所有队员都成为进化者还有富裕,大家的实力又得到了进一步提升。 谢逸凡对小镇进化丧尸的数量之多暗自心惊,他打算给一部分人进行二次强化,让他们的实力更上一层楼。 不过徐壮强在吃下药丸后对谢逸凡小声说道:“老板,我感觉没什么效果。这药丸是不是对我不起作用啊?” 不光是徐壮强,就连罗猛也感觉没什么效果,试了这两个人后,这种情况让谢逸凡陷入了沉思。 是每个人最多只能吃两次药丸?还是……需要更强大的能力才能生效?这一个个疑问,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 如果只能吃两次药丸,那他就需要找到更强大的能力才能给其他人提升,比如,那对奇怪的丧尸,它们的能力肯定更加强大,它们身上说不定隐藏着更强大的秘密。 第106章 胜利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地笼罩了整个世界。 许是白日里与丧尸那场惊心动魄的恶战,让人身心俱疲,又或许是最近打蚊子打得多了,竟意外练出了一手“好功夫”,今晚打蚊子的“啪啪”声,仅仅持续了两个小时,便如熄灭的烛火,归于一片死寂。 次日,大伙儿都起得比较晚,一个个睡眼惺忪,哈欠连天,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然而,昨晚刚刚进化为速度型的最后四名队员,却好似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得如同即将出征的勇士。 他们一大早就麻溜地爬起来,迅速换岗,那动作快得就像一阵风,眨眼间就完成了交接。 接着,又风风火火地跑去准备早饭,在营地里来回穿梭,脚步匆匆,仿佛脚下装了弹簧。 “哟呵,瞧你们这兴奋劲儿,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咋这么有精神呢!”一名队员半眯着眼睛,嘴角挂着一丝调侃的笑意,笑着打趣道。 “那是,咱现在可是速度型进化者,这末世里咱怕谁啊!以后那些丧尸见了咱们,都得绕着走!”其中一名队员昂着头,满脸得意,眼睛里闪烁着自信的光芒,大声回应道。 十点钟,阳光愈发强烈,谢逸凡身姿挺拔如松地站在车顶。 他的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 观察了好一会儿,他才猛地大手一挥,那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将军下令出征,大声喝道:“行动开始!” 随着他一声令下,队员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迅速行动起来。 一名队员手持汽油瓶,在前面的路面上缓缓倒出一道长长的火线。 瞬间,火苗“呼”地一下蹿了起来,如同一条愤怒的火龙,映红了众人的脸。 紧接着,罗猛和铁钢这两个大力士,迈着大步,走到一旁。 他们双手紧紧抱住沾满汽油的轮胎,手臂上的肌肉高高隆起。 他们一声怒吼,那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然后用力将轮胎推了出去。 那轮胎如同离弦之箭,沿着公路的斜坡快速滚动,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气势。 轮胎经过那道火线时,“轰”地一下被点燃,瞬间变成了一个熊熊燃烧的火圈。那火圈越滚越大,越滚越亮,顺着斜坡以极快的速度向小镇滚去,而且越滚越快,仿佛一团愤怒的火焰,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冲向小镇。 “哇,成了成了!”看到轮胎顺利滚进小镇,在一个店铺门口停下,众人忍不住欢呼起来,那欢呼声如同炸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 他们纷纷击掌庆祝,手掌相击的声音清脆响亮,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的神情。 计划进展得如此顺利,让大家都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不过,刚开始的时候,罗猛和铁钢由于缺乏经验,用力过猛,好几个轮胎在半路上就偏离了方向,像没头苍蝇似的乱滚。 有的轮胎一头撞在路边的石头上,弹得老高,然后又重重地摔在地上;有的轮胎则滚进了路边的沟里,溅起一片尘土。 “哎呀,这咋回事,咋跑偏了呢!这可咋整啊!”罗猛挠挠头,一脸懊恼,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别急,咱再试试,慢慢掌握力度。失败是成功之母嘛,多试几次肯定能行。”铁钢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经过几次尝试,两人渐渐熟练起来,推轮胎的动作越来越顺手。 进入小镇的轮胎也越来越多,有几个甚至一路滚到了视线的尽头。 轮胎燃烧冒出的浓烟迅速在小镇里蔓延开来,肆意地伸展着。 公路两侧那些被浓烟刺激的丧尸,纷纷从房子里慌乱地跑了出来,在外面四处乱窜,就像一群没头苍蝇。 它们嘴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仿佛在寻找着逃离的方向。 有些丧尸不小心碰到燃烧的轮胎,身上瞬间被引燃。一时间,小镇里陷入了更大的混乱。 丧尸们互相撕扯着,抓挠着,场面惨不忍睹。 随着滚入小镇的轮胎越来越多,小镇上方浓烟滚滚。 轮胎燃烧的火焰其实只存在于路面这一小部分,但是那浓烟却像恶魔的触手,弥漫了整个小镇。 “这烟可真够毒的,估计把那些丧尸的嗅觉都破坏了。这味道,简直能把人熏晕过去。”一名队员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 “管它呢,反正能让那些家伙难受就行。让它们也尝尝这痛苦的滋味。”另一名队员满不在乎地回应道。 这些丧尸显然没有进化到会关门、关窗户的程度,纷纷从房子里涌了出来,涌上街道。 它们像一群失控的野兽,四处乱撞。 然而,它们根本无处可躲,四处都是混乱踩踏的丧尸,自相残杀的也不在少数。 一时间,小镇里充斥着丧尸的嘶吼声和碰撞声,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人间炼狱。 丧尸们的身体互相挤压着,碰撞着,有的被踩在脚下,有的被撞得头破血流。 谢逸凡站在一旁,乐呵呵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时不时地接受着众人钦佩的目光,那目光如同温暖的阳光,让他感到无比的惬意。 就在这时,他透过弥漫的烟雾,突然看到那个熟悉的指挥者又出现了。 只见它在丧尸群中高高地扬起手臂,那手臂如同钢铁一般坚硬,发出阵阵低沉的嘶吼,仿佛在下达着什么命令。 在它的指挥下,一些普通丧尸像飞蛾扑火一般,不顾一切地扑在镇口那些燃烧的轮胎上,试图用身体压住火焰和烟尘。 它们的身体被火焰吞噬,发出痛苦的嘶吼。 但它们却依然前赴后继,它们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着,挣扎着,最终化为灰烬,火也跟着被扑灭。 紧接着,几十只进化丧尸跟着它们走出小镇。 这些进化丧尸中,大部分都是强壮型丧尸,它们身材高大,肌肉发达,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重的脚步声。 只有三四个速度型丧尸在其中来回穿梭,它们的动作敏捷,如同鬼魅一般,让人防不胜防。 它们的身影在烟雾中若隐若现,仿佛幽灵一般。 在丧尸群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身高只有一米四左右的萝莉丧尸被所有丧尸簇拥在中间,仿佛是一位高贵的公主。 它的连衣裙在风中轻轻飘动,像一朵洁白的云朵。 在它旁边是一个身高在两米五左右的高大丧尸,它像一座铁塔一样矗立着,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它的身体高大而强壮,肌肉如同岩石一般坚硬。 最令人惊讶的是,高大丧尸的手和萝莉丧尸的手竟然紧紧牵在一起,仿佛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那双手紧紧相握,仿佛永远不会分开,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它们之间特殊的情感。 “我靠,这俩丧尸是在玩coSpLAY吗?这也太奇葩了吧!这场景,简直比电影还离奇。”一名队员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说道。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要是那萝莉丧尸手里再拿出一盆万年青,那就更像了。这画面,想想都觉得搞笑。”另一名队员也跟着调侃道。 众人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它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末世里,竟然还有如此奇特的场景,仿佛是一场荒诞的戏剧。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疑惑,仿佛在思考着这背后隐藏的秘密。 谢逸凡也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连嘴里的香烟掉了下来都没发现。 那香烟掉在地上,溅起一丝火星。 他心里暗自嘀咕:“卧槽,这俩丧尸到底是啥关系啊?难道是一对丧尸情侣?这末世里,连丧尸都有爱情了,这世界真是太疯狂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好奇。 不过现在可不是给它们颁奖的时候,这些丧尸是被浓烟逼出来的,它们是来找众人决一死战的。 丧尸们的步伐越来越快,距离众人也越来越近,只有七十米了。 那脚步声越来越响,仿佛是死亡的钟声在敲响。 “大家注意,准备战斗!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别被这些丧尸吓破了胆!”谢逸凡突然醒悟过来,大声喊道。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端起手中的武器,严阵以待。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丧尸决一死战的准备。一时间,气氛变得异常紧张,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快开枪!别让它们靠近我们,给我狠狠地打!”谢逸凡见丧尸越来越近,再次大喊道。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 随着他一声令下,众人手中的枪顿时响了起来,子弹如雨点般向丧尸群射去。 那子弹带着众人的愤怒和决心,呼啸着飞向丧尸。 那些丧尸的阵型立即改变,几只强壮的丧尸纷纷挡在最前面,它们张开双臂,像一面面坚实的盾牌,把那对奇怪的丧尸紧紧护在身后,然后集体开始奔跑。 它们的身体被子弹击中,溅起一朵朵血花,但它们却依然不顾一切地向前冲。 “砰砰砰!”林长河手中的枪不断喷吐着火舌,他的眼神专注而冷酷,仿佛一头凶猛的猎豹。 两只丧尸接连被他击中眼睛,惨叫一声倒下。 那惨叫声在空气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 其他丧尸似乎得到了指令,都把手臂举起来遮在额头,低吼着继续冲过来,那模样仿佛在说:“来啊,看你们能奈我何!我们不会轻易被打败的。” 看到丧尸越来越近,谢逸凡又大喊道:“机枪射击!给我狠狠地压制住它们,别让它们靠近我们半步!” 机枪立即响起,“哒哒哒”的密集弹雨泼在最前面那些丧尸身上。 子弹像一把把锋利的匕首,瞬间穿透了它们的身体,在它们倒下的同时,又有几只丧尸迅速挡在前面,简直有点前赴后继的意思。 “这些家伙还挺顽强,看我不把你们打成筛子!你们这群可恶的丧尸,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一名机枪手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此时,速度型丧尸已经全部倒下,剩余的丧尸只有不到十个,但都是最强壮的。 它们一个个瞪着血红的眼睛,发出愤怒的嘶吼。 那嘶吼声震得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颤抖起来,让人感到一阵恐惧。 它们的身体强壮而有力,肌肉高高隆起,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眼看双方距离已经只有二十米左右,谢逸凡再次大喊:“火箭筒发射!给我把这群家伙炸得粉碎!” 一名队员迅速扛起火箭筒,他的动作熟练而迅速,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他瞄准了最前面那个丧尸,“轰”的一声,一发火箭弹正中最前面那个丧尸的胸前。 一团火光瞬间升起,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使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遮住面部。 那气浪如同狂风一般,吹得众人的衣服猎猎作响。 一时间,尘土飞扬,爆炸声震耳欲聋。 尘埃落定,大家纷纷放下手臂看去。 只见大部分丧尸都四分五裂,血肉横飞,那场面惨不忍睹。 只有一个背对这个方向的高大身躯还基本保持完整。 它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仿佛在守护着最后的温暖。 那姿势充满了温情和不舍,让人感到一阵心酸。 它们也死了,爆炸的冲击波震碎了它们的内脏,让它们永远地倒在了这片土地上。 那白色的身影在高大身躯的怀抱中显得格外柔弱和无助。 众人都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即便是对手,也感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那是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和对温情的感动。 韩妙音、韩妙雪两人更是连眼泪都淌了下来,她们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流下来。 她们看着那对丧尸,仿佛看到了曾经人类的温情与无奈。 那画面在她们的脑海中不断浮现,让她们久久无法忘怀。 “它们曾经同样是人类,也许是父女,也许是恋人,即使变成丧尸也没有舍弃对方。这种情感,是多么的珍贵啊!在这个末世里,这样的情感显得更加难能可贵。”韩妙音哽咽着说道。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变得有些沙哑。 “就像那些会站岗的丧尸一样,有一种死也不会忘记的东西在它们的身体里变成本能,让它们即使成为丧尸也与众不同。这种本能,或许就是爱吧。”韩妙雪接着说道。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感慨和思考。 “它们也许跟很多正常人一样,在过着自己平静温馨的生活,灾难却毫无征兆地落在她们的头上。命运真是太残酷了,为什么要让它们遭受这样的痛苦。”一名队员感慨道。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无奈。 “它们的背后也许会有一段曲折感人的故事,但此刻故事已经终结。它们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了,留下的只有无尽的遗憾。”另一名队员叹息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哀伤。 谢逸凡仰天叹息,心中充满了对这个该死末世的愤怒与无奈。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仇恨和决心,仿佛要将这个末世彻底摧毁。 “我一定要在这末世中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让人类重新找回曾经的辉煌。我要让这个世界重新恢复和平与安宁,不再有这样的悲剧发生。”他在心里暗暗发誓,那誓言如同钢铁一般坚定。 第107章 系统再次升级 小镇的天空被厚重的浓烟遮蔽。 滚滚浓烟肆意地在空气中翻滚、弥漫,所到之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群失去指挥的丧尸,恢复了本能,开始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 它们受到生人的吸引,朝着谢逸凡他们所在的方向缓缓涌来。 徐壮强,站在队伍的最前方。 当第一只丧尸靠近时,徐壮强怒吼一声,高高跃起,手中的唐刀狠狠地劈下。 那丧尸的头颅瞬间被劈成两半,黑色的血液和脑浆溅得到处都是。 紧接着,其他队员们也纷纷出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 那些失去指挥的丧尸,在徐壮强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很快就被轻松解决,倒在了地上,化为了一堆堆腐臭的残骸。 在战斗的间隙,谢逸凡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挖好的大坑上。 原本,他们挖这个大坑是打算坑杀丧尸的,可如今看来,这大坑似乎派不上用场了。 谢逸凡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对奇怪的丧尸,那对丧尸之间仿佛有着一种超越生死的情感,它们相互守护、不离不弃,即使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 谢逸凡心中一动,决定把那对丧尸埋葬在这里,也算是对它们作为对手的一种尊重。 在他看来,与它们是丧尸还是其它东西无关,他尊重的是它们之间的那种真情。 在这个充满危机与背叛的世界里,真情显得尤为珍贵。 就像在黑暗中闪烁的微光,虽然微弱,却足以温暖人心。 谢逸凡亲自动手,将那对丧尸的尸体小心翼翼地搬到了大坑边。 然后,他和队友们一起将它们缓缓地放入大坑中,用泥土将它们掩埋。 当然,能力还是要提取的。 那对丧尸中,小女孩丧尸的能力给了韩妙雪。 在得到萝莉丧尸的能力后,她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可以控制少量丧尸了。 这样双胞胎两个就都有特殊能力了。 她兴奋地跑远一点,找到几只丧尸试着指挥,那些丧尸乖乖地听从她的命令行动,这让她感到无比的满足。 而高大丧尸的能力则给了铁钢。 铁钢原本的实力就不错,但比起经过二次提升的罗猛还是略逊一筹。 在得到高大丧尸的能力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涌动。 他试着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武器,那力量和速度都有了显着的提升,终于达到了和罗猛并驾齐驱的程度。 他兴奋地大笑着。 其它几只丧尸的能力也都被一一提取出来,谢逸凡根据每个队员的特点和需求,将这些能力合理地分配给了大家。 队员们得到这些能力后,都感到无比的惊喜和激动,他们纷纷开始尝试运用这些新的能力,整个队伍的实力得到了二次强化的机会。 谢逸凡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感到一丝欣慰。 他不停地忙碌着,直到所有所提取的能力都消耗一空,他才终于停了下来。 此时的他,已经筋疲力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看着消耗殆尽的小药丸,心中想着:反正自己不能用,留着也是浪费。把这些能力分享给队友们,让大家的实力都得到提升,这样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 然而,谢逸凡并不知道,此刻他做出的这个决定,将会让他走上另外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 忙完这些,谢逸凡带着大家重新回到了营地。 小镇的浓烟和火势依旧猛烈。 谢逸凡估计,这浓烟和火势也许明天才能熄灭。 本来,丧尸的主力被消灭,大家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那对奇怪的丧尸却让大家好像开心不起来。 那对丧尸之间的真情,如同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大家的心头。 尤其是韩妙音和韩妙雪这种感性的女人,这会儿眼圈还是红的。 她们想起了那对丧尸相互守护的场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动和悲伤。 她们经常把目光放在谢逸凡的身上,看的他有点发毛。 谢逸凡感觉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像是在说,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也会像那只大丧尸一样把你护在怀中,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 谢逸凡坦然接受,毕竟是自己绝对忠诚的女人,没啥不好意思的。 不过他是有系统的男人,肯定不会让她们有机会付出生命代价的。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在谢逸凡的脑海中响起。 “由于宿主的努力,完成丧尸万人斩成就,系统将立刻进行静默升级,升级期间将不再显示忠诚度,宿主在此期间获得的忠诚点仍然有效。” 谢逸凡心里一震,他没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干掉一万个丧尸,使得系统再次开始升级。 他回忆起上次系统升级时的情景,如果跟上次差不多,那可能需要三四天才能结束。 没有系统傍身,谢逸凡立刻觉得少了很多底气。 在这个充满危险的世界里,系统就像是他最可靠的伙伴,给予他各种强大的支持。 如今系统要升级,他心中不禁有些忐忑。 他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太激进了,保守一点好。 谢逸凡感觉浑身酸软,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 他勉强笑了一下,对徐壮强说:“壮强,我现在把指挥权交给你,安排他们找个没烟的地方,就地休息吧。我也需要休息一下。” 徐壮强点了点头,大声说道:“放心吧,你就安心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韩妙音和韩妙雪看着谢逸凡眉头紧皱的样子,心疼不已。 她们轻轻走到谢逸凡身边,两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扶着他,将他缓缓地扶进了帐篷休息。 在帐篷里,她们细心地为谢逸凡盖好被子。 谢逸凡很快睡过去,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安宁。 傍晚时分,谢逸凡缓缓地醒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在双胞胎的悉心服务下,他吃了点东西,感觉好多了。 他看着身边娇俏可人的双胞胎,心中涌起一股温暖。 她们两个今天对比壮强她们,没有发挥出多大的战力,但这并不是因为她们胆小或者懦弱,而是因为她们更擅长其他的方面。 谢逸凡觉得有必要给她们开小灶,锻炼锻炼她们的战斗能力,让她们在未来的战斗中能够更好地保护自己。 于是,谢逸凡叫来双胞胎,认真地说道:“妙音、妙雪,你们今天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虽然你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在战斗中发挥巨大的作用,但你们也有自己的优点。不过,在这个危险的世界里,你们还需要更强的实力来保护自己。今晚,我会专门为你们制定训练计划,帮助你们提升战斗能力。” 双胞胎听了,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们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老板,我们一定会努力训练的!” “那你们先练练深蹲,锻炼腿部力量,我来辅助,给你们打气加油,你们先慢慢往下蹲,再往上升,如此循环,自己动起来。” 其实,锻炼下盘力量,本来半蹲也可以的。 可是两女就是喜欢深蹲,觉得深蹲的锻炼效果更佳,喜欢深深地蹲下,更能锻炼她们的下身肌肉,锻炼后的酸爽更能刺激她们成长。 接着谢逸凡又跟她们对练。 分别尝试了正面对着干、练习她们正面对付敌人的能力,后面背着干,练习她们后背受敌时应该如何反抗。 充分锻炼了她们的反应能力,无论是对着还是背着,都能快速响应,做出应对动作。 这一晚,谢逸凡突然想到,自己很有必要再组建一个新的护卫队“亲卫队”。 一个绝对忠诚的很亲密的护卫队。 以后要多注意拯救正在受苦受难的美女了。 毕竟现在提取能力不难,只要是刚面对丧尸的,自己就能把她变成女超人。 能干又能干的亲卫队。 想想就激动。 ...... 第108章 发现异常 次日清晨,细密的雨丝如断了线的珠子,从铅灰色的天空直直坠落。 谢逸凡站在车旁,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冻得打了个哆嗦,一头钻进车里。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焦虑,心里琢磨着:“虽说求稳是没错,可大家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在这耗上三四天吧,总得做点事儿。” 车队缓缓启动,朝着小镇进发。 徐壮强走在最前面,他大步流星,一边扯着嗓子大声指挥着开路,一边警惕地瞪大双眼,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韩妙音和韩妙雪则紧紧挨着谢逸凡坐下,全神贯注地“贴身保护”着他。 罗峰稳稳地握住方向盘,眼神直视前方。 林长河则手持狙击步枪,身形矫健地盘腿坐在车顶,如同一座冷峻的钢铁堡垒,目光如炬,扫视着四周。 雨中的小镇,之前弥漫的浓烟和肆虐的火焰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丧尸在失去了指挥和灵敏的嗅觉后,就像无头苍蝇一般,散布在整个区域,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昨晚,还有几只零散的丧尸朝着营地那边缓缓挪动。 为了不引起丧尸的注意,大家都把步枪收了起来,就连林长河的狙击步枪也装上了消音器,整个车队仿佛一群潜伏在暗处的猎手,悄无声息地前行。 徐壮强带着罗猛和铁钢,手持长刀走在最前面。 此时,路上只有少量丧尸在茫然地徘徊,直到他们走到跟前,这些丧尸才如梦初醒,发出低沉的嘶吼声,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不过,它们根本不是众人的对手,罗猛和铁钢大喝一声,抬手就是一刀,刀光闪过,丧尸便应声倒地,充满了暴力的美感。 徐壮强则如同鬼魅一般,动作轻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很多丧尸都是毫无征兆地突然倒下,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倒,让人看得目瞪口呆。 偶尔有漏网之鱼,也逃不过林长河的子弹。 他坐在车顶,眼神锐利得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只要发现有丧尸逃脱,就会迅速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子弹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击中目标,丧尸瞬间倒地。 谢逸凡这会儿闲来无事,便以导演般挑剔的眼光审视着徐壮强他们的动作。 他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里暗自想着:以后一定要把这些场景拍成电影,那肯定火爆全球。 这种真刀真枪的实战场面,可不是什么特效能比的。 特效再逼真,能有这真实的战斗刺激吗? 到时候配上自己指挥若定的英姿,票房肯定差不了,说不定还能拿个什么大奖呢。 “嘿,要是真拍成电影,我肯定得是主角,那风头,啧啧。”谢逸凡自言自语道,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电影里大杀四方的场景。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把思绪收了回来,开始关注起眼前的场景。 看到那些丧尸孱弱的表现,他眉头微皱,在心里默默思索起来:“灵敏的嗅觉对丧尸来说,既是优点,也是缺点。一旦丧失嗅觉,它们就像失去了爪牙的老虎,毫无威胁。看来我在山寨安排的香水、辣椒这些手段,在紧急情况下,应该能起到不小的作用吧,说不定还能扭转战局呢。” 想到这,他心里暗自得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本来就用脑过度,想了一会儿,雨后的寒意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浑身发冷,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下意识地紧了紧衣服,双手抱在胸前。 韩妙音和韩妙雪见状,急忙往他身上又靠了靠,还贴心地往他腿上又盖了个毯子。韩妙音轻声说道:“老板,别冻着了。” 被紧紧夹在两位美女之间,谢逸凡看着腿上的毯子,掩饰着笑道:“你们对‘贴身保护’的理解还真是挺深刻的哈,这服务也太周到了。” 二女此刻却毫不羞怯,韩妙音眨了眨眼睛,调皮地问道:“老板,我们的‘贴身’保护感觉如何?有没有觉得很舒心?” 谢逸凡笑着点了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赏:“嗯嗯,贴身手法不错,以后继续保持。” 这时,车队已经开到小镇中间的十字路口,丧尸的数量多了一些。 “停车!”谢逸凡指着旁边的超市,对罗峰说道,“罗峰你进去逛一圈,顺便帮我带几盒烟。这雨天,不抽根烟提提神可不行。” 罗峰领会一笑,果断下车,对着车顶的长河喊道:“长河,跟我一起去超市逛逛。”说完,俩人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超市。 俩女对视一眼,笑着继续“贴身保护”。 韩妙雪突然说道:“老板,我们除了学刀法,也想学一学打枪呢。以后遇到危险也能帮上忙。” 谢逸凡眼睛一亮,饶有兴趣地说道:“好啊,掌握多一项技能肯定是好的。来,你们听我指挥。” 说着,他把一把枪递给二女,耐心地讲解道,“两只手一起握住枪,不要太僵硬,放松,对,就是这样。” 过了好一会儿 “砰” 韩妙雪身体猛地一颤,叫道:“哇,这把枪子弹容量好大,后坐力好大,吓了我一跳呢。感觉这枪都要把我震飞了。” 谢逸凡笑着解释道:“那是,这把超级喷子,子弹容量大,威力大,后坐力更大,你要小心点。刚开始用都会有点不适应,多练练就好了。” 韩妙音也跃跃欲试,接过枪试了试,兴奋地说道:“老板,这感觉还挺爽的。就像自己变成了超级战士一样,神清气爽。” …… 一小时后,谢逸凡在车里坐得有些憋闷,便打开车门,下车透气,散散味道。他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 罗峰也刚好回来,拿着一把大伞挡在他头顶,关切地说道:“老板,外面雨大,别淋着了。” 谢逸凡注意到脑子里不断增长的忠诚度,心里踏实了一些。 现在他的忠诚点已经达到一万多一点,看上去似乎再多也没什么用途,但他可不会这么认为。 他心里琢磨着:“系统的目标就是让我多杀丧尸和变异兽,怎么可能让我产生这种小富即安的想法。所以我猜测,这次系统升级后,忠诚点一定会有新的或者更加重要的用途,还是多攒一些的好,说不定以后能派上大用场呢。” 谢逸凡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突然哈哈地笑了三声,笑声在雨中显得格外突兀。 可惜张文斌不在,没人配合他。 反而罗峰惊恐地看着他,瞪大了眼睛,说道:“老板,您这是病的不轻啊。这笑得太吓人了。” 谢逸凡无力地打落伸向他额头的大手,无奈地摇了摇头,没好气地说道:“你懂什么,我那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你傻笑个啥,真是没见识。” 谢逸凡有些无语,这理解的也太差劲了。 这会儿要求也别那么高,他指点道:“我笑那只丧尸生错地方,凭着它的指挥能力,要是在大城市,肯定能一统城市,席卷周边,成为丧尸界的霸主。可在这个小镇,地方太小,丧尸数量也不够,根本施展不开,它就是再厉害又能如何,还不是只能在这小地方折腾。” 罗峰眨了眨眼睛,挠了挠头,说道:“老板,这是好事吧?要是像您说的那样,咱们还有活路吗。那咱们不得被丧尸追着跑啊。” 谢逸凡半晌才叹了口气,眼神中透着一丝无奈:“你说的对。不过这也说明咱们的运气还不错,要是遇到那种厉害的丧尸,可就麻烦大了。” …… 车队继续向前行驶,谢逸凡抽着烟,不时看向车窗外,眉头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着一丝忧虑。 快出小镇的时候,他突然眼神一凝,再次命令停车:“停车,都停下。” 随后在徐壮强他们的护卫下,谢逸凡咬了咬牙,勉强爬上一座三层小楼的屋顶。 他拿着望远镜看了半天,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思索道:“奇怪,那只小女孩丧尸的布防好像有问题,为什么把强壮丧尸都藏在小镇两侧,而不是正面。这不符合常理啊,难道它有什么别的目的?” 徐壮强他们一听也都举起望远镜观察起来。 这下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小镇东、西两侧正在游荡的丧尸虽然混乱,但大部分都穿着军装,明显比其它丧尸强壮一些,一个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 “这是为什么?按照那只丧尸的指挥水平,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啊。”罗猛挠了挠头,疑惑地说道,脸上满是困惑。 此时谢逸凡想到丧尸最初布置的防御感知阵型,再想到那群丧尸最后宁愿和他们正面硬拼,也没从两侧逃跑的举动,心中隐隐有了一个不好的猜测。 他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一丝紧张,说道:“具体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到军营一看就明白了。大家做好准备,说不定会有危险。” 众人带着疑虑重新出发,向北部的军营驶去。 “老板,那只小丧尸很聪明的,为什么会这样安排?”韩妙音想了半天也没明白,忍不住问道,眼神中满是好奇。 韩妙雪和罗峰也同样好奇,都把耳朵竖起来,等着谢逸凡的回答。 谢逸凡望望天,思索半晌,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说道:“当时它摆出的是一个以感知为主的防御阵型,又把那些强壮的丧尸藏在两侧,我估计那些变异丧尸本来也藏在那里。我现在才确定,它防御的目标不是咱们,而是两侧的敌人,只是想不到它们防备的是什么……难道两侧有更厉害的对手?这可不是个好消息。” 看到二女和罗峰茫然不安的神情,谢逸凡慢慢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可能的场景。 “如果我猜的没错,军营里可能已经没有丧尸。”过了一会儿,谢逸凡缓缓睁开眼睛,说道,眼神中透着一丝坚定,“但也可能有更危险的东西等着我们,大家一定要小心。” 第109章 进入军营 车队放慢速度,谨慎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妙音和妙雪这两位容貌俏丽的佳人,紧紧跟着谢逸凡,坐在后排陪伴着他。 毕竟车辆数量有限,谢逸凡身为寨主,心中时刻装着大局,主动跟两女挤在一起,就可以腾出一个位置,好让战士们能坐得更宽松些,不至于太过拥挤。 真是新世界良心好寨主。 行进途中,妙音和妙雪或许是连日奔波太过疲惫,脑袋上下一点一点,竟趴在了谢逸凡的大腿上,安静地睡觉。 她们睡相憨态可掬,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口水,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谢逸凡看着她们,笑了笑,心中满意:这两个丫头,还真是越来越能胜任我的亲卫了。 此时,山路崎岖坎坷,车子在颠簸中不断上下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谢逸凡被上下晃得更加精神,嘴里嘟囔着:“这路,可真够折腾人的。” …… 一小时后, “老板,前面就是军营啦,徐队长正在前面侦查情况呢。”韩妙雪眼睛亮晶晶的,手指着前方,脆生生地向谢逸凡解释道。 “哦。”谢逸凡应了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在妙音和妙雪的搀扶下,谢逸凡缓缓站在路边。 这几日连番折腾,他着实有些脚软,双腿发虚,每走一步都感觉使不上力气。他心里暗自叫苦:这身体,还真是不中用。 恰在此时,雨势愈发大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头顶的雨伞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老板,来,抽根烟。”一只修长的手,贴心地递来一根点燃的香烟。 谢逸凡微微点头,接过香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口中缭绕,他心中暗赞:“这俩丫头,倒是懂事。” 不远处,军营被高大的围墙遮挡得严严实实,仅露出一角楼顶和一根随风飘扬的旗杆,在雨中显得有些孤寂。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敞开的大门中闪出,如离弦之箭般迅速向这边移动。 定睛一看,原来是徐壮强回来了。 他跑得气喘吁吁。 “老板,军营里一个丧尸都没有!”徐壮强满脸惊讶,眼睛瞪得大大的,急切地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呀?” 谢逸凡苦笑着解释道:“附近的丧尸都被那个小女孩丧尸指挥者弄到小镇里去了。要是它面对的对手足够强大,它没理由会放过军营里这些身强体壮的兵源。而且……” 他喘了口气,接着说道:“我猜它的对手很可能是某种以丧尸为食的变异兽。否则,它们之间没有利害冲突,根本不会成为对手。” 徐壮强瞪大眼睛,吃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他大声说道:“您的意思是说,附近还有能和那些丧尸对抗的变异兽?” “很有可能。”谢逸凡刚说完,突然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子,皱着眉头继续说道:“所以咱们得先在军营里找一座最坚固的建筑作为据点,把后路安排妥当,才能考虑以后的事。不然,要是遇到危险,咱们可就麻烦了。” 做好安排,他便被韩妙音和韩妙雪强制扶回了车里。 两女一边扶着他,一边说道:“老板,您可得好好休息休息,别累坏了。” …… 距离军营大概七八公里外的一处土坡上,一个二十六七岁、身着军装的汉子缓缓放下望远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担忧。 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低头陷入了沉思,嘴里喃喃自语:“这浓烟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我的战友?” “王教官,快回来吧,别感冒啦!”土坡下传来一声关切的呼喊。 这呼喊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汉子,他转身朝着土坡侧面的洞口走去。 他的步伐有些沉重,每走一步都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这个土洞面积不大,里面却住着好几十个人。 男女老少都有,还有七八个同样身着军装的汉子,他们身姿挺拔,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这些人对这位王教官都十分尊敬,眼神中充满了敬畏和依赖,毕竟是他带着大家从军营附近一路逃亡到这里。 若没有他的指挥和奋战,这里的人很难活到现在。 “王教官,喝口水吧。”一个满脸皱纹的老人,颤巍巍地把一个搪瓷缸塞到他手里,眼神中满是关切。 王教官道谢后接过搪瓷缸,喝了一口,又继续沉思起来。 他的眉头紧锁,仿佛在思考着一个重大的决定。 半晌,他似乎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来,咳嗽一声,大声说道:“各位,昨天的浓烟相信大家都看到了。那很可能是我的战友来找我,那些浓烟是给我传递的信号。所以我决定回去看一下。” 嘿,这家伙居然用错误的假设推断出一个正确的结果,这运气简直逆天了。 “哎呀,王教官,你说你的几个战友都在几百公里外的地方,不可能跑这么远找到这里嘞。现在不比从前,几百公里的路比出国还难嘞。” 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絮絮叨叨地说起来,他的眼神中满是担忧。要是王教官走了,万一不回来,他们可咋办? 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跟他的心思一样,也赶紧劝道:“就是嘞,说不好是哪个丧尸不小心把房子点着嘞……”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离谱,声音渐渐低落下去,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 “王教官,你确定你的战友会来找你吗?”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军人郑重地问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质疑。 王教官眉毛一挑,自信满满地说道:“邱连长,我相信他们只要还活着,一定会来找我,就像我会去找他们一样。这是我们之间的承诺,他们不会食言的。” 他的自信感染了邱连长,邱连长郑重道:“我相信你的判断,我和你一起去。咱们一起并肩作战,一定能找到你的战友。” 接着,其他的战士也都纷纷站起来,表示要跟他一起去。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王教官对他们的支持表示感谢,说道:“用不了这么多人,有几个人就够了。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目标。” 那些百姓顿时慌了神。 他们能活到现在,全靠这些战士。 战士们要是一走,这些人可就没了依靠,哪怕走一半也不行啊,尤其是最能打的王教官。 “王教官,邱连长,那些大老鼠肯定还在那边嘞,要是被它们碰到,你们……”一个百姓担忧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 这人的话顿时让气氛有些降温。 那些大老鼠的凶残可是他们亲眼所见,就连丧尸都吃,遇见它们就是死路一条啊。 王教官想了想说道:“没关系,我们不靠近,就在远处观察一下。要是来的真是我的战友,一定会给我留下醒目的信号。咱们留在这里终归还是活不下去,还不如我冒险回去一趟。说不定能找到生机。” 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会,突然有个人大声说道:“那咱们都去。” “就是的,要去就一起去吧。” “是嘞,死就死在一起嘞。” …… “哈啾” 谢逸凡打了个喷嚏,他皱了皱眉头,暗自埋怨自己身体还是太差,换个衣服裤子都能着凉。 半晌,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有些出神。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担忧。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军营里最高的那栋办公楼的顶层。 本来按他的意思是住在军营最坚固的建筑里。 可他缺乏这方面的常识,根本就不知道军营里最坚固的建筑是什么所在。 他心里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了。 任何一个合格的战士都会告诉他,军营里最坚固的就是弹药库。 当徐壮强他们把他安排在几个弹药箱拼成的床上时,吓得他脸色苍白,赶紧换地方。 他瞪大眼睛,大声说道:“你们想害死我啊,躺在那玩意上面睡觉,要是爆炸了怎么办?就算再有安全感也没法接受啊。” 没办法,后来只能改变计划,大家把办公楼清理出来,这才让谢逸凡安心睡下。 他躺在床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有个安全的地方了。 这会儿,他的两个“贴身”护卫也不知道去哪了,倒是徐壮强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坚定。 两人聊了几句后,徐壮强跟他汇报了一下防卫安排。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老板,军营面积太大,咱们这几个人实在守不过来。所以最终还是建立了以这座小楼为核心的防御体系。军营大门紧闭,在四角的岗哨上各安排一名队员对外监控,其余的人都集中在这里。林长河带着一名战士就在楼顶,所以这里是最安全的。” 为了不让谢逸凡担心,徐壮强又补充道:“从军械库和弹药库搬了不少武器弹药过来,现在楼下已经有十几挺机枪,几十具大口径火箭筒严阵以待,弹药充足得很,就连手雷都有十几箱。另外,楼下现在还停了两辆步兵战车,上面有机枪和反坦克导弹,一旦变异兽出现,肯定让它跑不了。” 谢逸凡听了以后,心里更闹心了。 他皱着眉头,说道:“啥意思,我从弹药库搬出来,你们又把这儿整成了小型弹药库,这还让不让人睡觉啦。这要是出点意外,咱们都得玩完。” 当然这只是随口吐槽。 他也知道,没这些东西,拿什么对付可能出现的变异兽,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这个现实,总比躺在弹药箱上强多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只能这样了。 这时候,韩妙音和韩妙雪端着热汤和饭菜走了进来。 她们的脸上带着笑容,眼神中充满了关切。 徐壮强识趣地笑了笑,说道:“老板,您和两位姑娘慢慢吃,我先出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谢逸凡在两女的陪伴下,喝了口热汤,吃了几口饭。 不过,勺子只有一个,难免会吃到对方的口水,但在这艰难的环境下,也没办法太多讲究了。 他有些无奈:这条件,也只能凑合了。 谢逸凡胃口不是很好,吃了几口就坐不住了。 倒是两女胃口挺好,还抢着吃了一个大鸡腿,吃得满嘴流油,还不时互相打趣。 “妙音,你看你,吃得跟小花猫似的。”韩妙雪笑着说道。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不也是。”韩妙音反驳道。 过了好一阵子,三人分别吃饱、喝足。 谢逸凡在两女的贴身搀扶下,缓缓走下小楼。没办法,他还是有些脚软。 第110章 变异大老鼠 此时,黄昏的余晖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落下来。 雨,恰到好处地停歇,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 军营中,一面崭新的红旗在旗杆上猎猎招展,似在向世人宣告着不屈的意志。 下方,两辆威风凛凛的钢铁步兵战车静静停放,散发着冷峻而肃杀的气息。 “老板,军营四角我都挂上红旗啦,要是战友们瞧见,肯定能知道咱们在这儿。明天我打算在周围转上一圈,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留下的线索。” 说话的是徐壮强,他身姿挺拔,一脸坚毅,眼神中透露出对战友的牵挂与执着。 步兵战车有四辆,可惜会驾驶的仅有徐壮强和林长河两人。 此刻,谢逸凡伸了个懒腰,强打起精神,声音洪亮地说道:“走,咱们去看看黄河。”那语气中带着几分豪迈与期待。 越野车停在军营北面的小门口。 出了军营几百米,便是滚滚黄河。 河水宽约两百米,浑浊不堪,裹挟着大量泥沙,如一条奔腾咆哮的巨龙,浩浩荡荡向东流去。 站在岸边,望着这磅礴壮阔的景象,谢逸凡精神一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诗兴大发,正准备吟诗一首。 “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 突然,河面上一条半米长的大鱼高高跃起,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接着,一条两米长、背部金黄、两侧亮黄的大黄鱼猛地跃起,如一道金色的闪电,一口将那条鱼吞下。 或许是用力过猛,这大黄鱼竟朝着岸边飞来,“啪嗒”一声,直接落在谢逸凡面前,溅起一片水花,把他吓了一跳。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一脸惊愕。 这大鱼落地后,丝毫不慌,估计平时没少干这事儿。 它身子一弹,就想重新跳回水中。 徐壮强反应极快,眼神一凛,一个箭步上前,一闪身便挡在大鱼跟前。 他手中唐刀寒光一闪,猛地一刺,直接刺入鱼眼。 随后,他迅速退回,拉着谢逸凡往后退了十几米,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谢逸凡这才反应过来,拍了拍胸口,笑道:“嘿,看来晚上有鱼吃了。” 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鱼,眼睛紧紧盯着大鱼,仔细打量着。 这鱼身体侧扁,呈纺锤形,腹部圆润,看着像黄河里常见的黄河鲤鱼,也就是有名的“鲤拐子”。 那大鱼生命力顽强,在河滩上扑腾了半天才安静下来,尾巴偶尔还抖动一下,仿佛在做最后的挣扎。 ...... 晚上,众人围坐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喜笑颜开的笑容,吃着鲜美的鲤鱼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吃之前,谢逸凡还想着试试提取能力,他皱着眉头,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可惜系统升级罢工,毫无反应,他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声。 “真可惜啊,要是能提取,说不定能获得水下呼吸或者游泳健将之类的新能力。”谢逸凡忍不住嘟囔着,眼神中满是遗憾。 “老板,您怎么啦?”两位“贴身”护卫,也就是韩妙音和韩妙雪,关切地问道。 她们微微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谢逸凡摇了摇头,塞了块鱼肉进嘴里,边嚼边心里琢磨着这事儿。 陆地上的动物会变异,水里的鱼虾肯定也能。 要是水里的都变异了,那可就糟了。 地球上百分之七十都是海洋,要是海里的鱼和动物也变异,那还得了? 变异的牛羊都那么大,“旺财”身高都超过三米了,海里的鲸鱼变异后不得比足球场还大? 想到这儿,谢逸凡不禁摇头苦笑,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 不过,全球的大事,自己这小寨主操心也没用。 西北离大海两三千里,这辈子说不定都见不到大海啥样。 鲸鱼再大,跟自己也没关系,还是先把病养好再说。 不过,水里的变异兽,倒是可以找机会试试能提取到什么能力,有备无患嘛。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晚上,韩妙音和韩妙雪从厨房找来大桶,给谢逸凡泡热水驱寒。 两女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条大浴巾,把胸口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两条修长的大长腿,迈着轻盈的步伐走来。 完美的身材、完美的气质、完美的脸、还是一式两份。 谢逸凡看着双胞胎一模一样的脸庞,心里突然冒出个邪恶的想法:这么完美的脸,要是把她们弄脏了,不知道妙音、妙雪会是什么表情。 看着桶里浓白色的沐浴露泡泡,他嘴角微微上扬,暗自偷笑,一会儿就知道了。 …… 第二天一早,徐壮强和林长河准备出发,打算先在附近布置陷阱。 他们觉得,要是战友还活着,一定能找到线索。 徐壮强拍了拍林长河的肩膀,眼神坚定地说:“咱们一定要找到战友。”林长河点了点头,握紧了拳头。 越野车还没开出大门,就见岗楼负责站岗的护卫不停地挥手,脸上满是紧张的神情。 两人顿时紧张起来,跟着护卫拿起望远镜一看,都被惊住了。 只见小镇西面出现了几十只牛犊大小的老鼠,正把一个个丧尸扑倒在地,大口啃食。 看它们的动作和速度,显然全是变异兽。 那些老鼠身形巨大,毛发杂乱,眼睛闪烁着凶狠的光芒,牙齿锋利如刀。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震惊和无奈。“这特么还有没有活路了!”徐壮强忍不住骂道,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愤怒。 他们布置的陷阱主要针对单个变异兽,这么多变异鼠组成的鼠群,一两个陷阱根本没用。 要是他们几个单独遇上,肯定对付不了。 此刻,两人都对战友的境遇十分担忧。 有这变异鼠群在附近,什么活物能逃脱它们的追杀? 难怪那只丧尸指挥者会把精锐力量放在两侧,肯定是在防备它们的袭击。 想到这儿,两人都想到了谢逸凡,这种局面,他们实在没办法,还是回去找思路最广、“日理万机”的寨主吧。 徐壮强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走,回去找老板。” ...... 而此时的谢逸凡,正陷入一场“甜蜜的煎熬”。 昨晚不小心把韩妙音和韩妙雪精致的小脸蛋,用沐浴露泡泡,给弄脏了。 但他们仨玩得很开心,这会儿谢逸凡又想出新花样,看着两女嫩嫩的小脚,想弄点牛奶给它们泡脚。 他嘴角露出一丝坏笑,眼神中透露出调皮。 可惜还没行动,就被双胞胎抢先了。 两人每人抱着他一只脚丫子,正用小手帮他按脚。 韩妙音眨着眼睛,脸上带着俏皮的笑容,问道:“老板,这个力度怎么样?” “嘶……”谢逸凡舒服得直皱眉,这话听着耳熟,差点脱口而出:“技术不错,下次还点二位技师的钟。” 不过嘴上却说道:“真不用这样,我从来没按过脚,根本不适应这种事。”他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 “嘻嘻,老板,听说您喜欢端人家的屁股,那要不要试试我们俩的呀。”韩妙音笑嘻嘻地说着,小手已经按到小腿上,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谢逸凡浑身一震,义正言辞道:“是哪个混蛋在造谣,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他心中暗骂,狗日的罗峰,肯定是你小子说的,回头找个借口让罗猛揍你。 他眉头紧皱,脸上满是愤怒。 韩妙雪故作疑惑道:“真的,听说您和一位圆脸姐姐那真是无孔不入……”说着也把手放到他的小腿上轻轻揉着,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 韩妙音埋怨道:“我还听说您跟女丧尸和大狗都……”此时她的手已经慢慢按到了膝盖上,言下之意就是,您都这么开放了,还在这儿跟我们装什么“植物人”,难道是嫌弃我们吗?她微微嘟着嘴,脸上露出一丝不满。 谢逸凡浑身发抖,不用找借口了,直接让罗猛揍死罗峰。不过眼前这局面得先应付过去。 他两腿僵直,双眼紧闭,被两双得寸进尺的小手弄得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罗峰,你小子死定了。他咬着牙,脸上满是愤怒。 最后,为了惩罚得寸进尺的双胞胎,谢逸凡又恶作剧地拿出一罐牛奶,插上一根吸管,用力一挤,挤出来喷向她们,把她们的脸弄脏了一次。 他看着两女,那洒满牛奶,脏兮兮的脸蛋,心情很好,把牛奶空盒子随手一丢,哈哈大笑起来。 正在一楼撕脚丫子的罗峰,手一抖,撕下一块皮,疼得直吸牙。“哪个混蛋在惦记老子,回头揍死他。”他皱着眉头,嘴里嘟囔着。 就在这时,收到徐壮强的汇报,说狼群来了。 谢逸凡赶紧穿好裤子,一边穿一边喊道:“情况危急,我先去看看,你们洗干净就下来。”路过一楼时,他在罗峰的屁股上狠狠踹了一脚。 罗峰捂着屁股刚想骂,抬头一看是谢逸凡,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 谢逸凡拿起望远镜一看,脑子嗡的一下,脚下一软。 二三十只像野猪那么大的老鼠正在丧尸群中肆无忌惮地大快朵颐,那场面恶心得他差点把昨晚吃的鱼都吐出来。 那些老鼠浑身是血,嘴巴里还叼着丧尸的残肢,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旁边赶到的韩妙音和韩妙雪赶紧扶住他。 谢逸凡强自镇定道:“没事,刚才你们按得太用力了,我有点脚软。”他额头上冒出冷汗。 大家都关切地看着他,心想老板体力不行啊。 谁能想到前两天指挥若定、英明神武的谢寨主这会儿竟然脚软。 要是遇见的是他最擅长对付的丧尸,谢逸凡肯定是另一番表现。 可这会儿系统罢工,状态不佳,面对一群变异兽,他也没什么办法,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什么大不了的,过两天我再想办法收拾它们。”谢逸凡强装镇定地说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想着等过两天系统升级完成,看看有什么新功能再说,说不定系统里有什么好东西在等着他。 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那这两天它们要是来军营怎么办?”岗哨杨洋,就是那个谢逸凡曾夸过演技不错的人,这会儿吓得够呛,忍不住问道。 他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 谢逸凡无语地看着他,心想:兄弟,你把路走窄了啊。 不过嘴上还是说道:“这有什么难的,把……”他脑子一片混乱,不知为何又想起那些弹药箱,随口敷衍道:“把弹药箱堆在门口,抓几只丧尸绑在上面,炸死它们就完了。”说 完摇摇晃晃地转身离开,却没看到身后那些敬佩和崇拜的眼神。 回到房间,谢逸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也没想出什么好办法。“算逑,睡觉。”他嘟囔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等他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时分。 韩妙音和韩妙雪正坐在床边看书,见他醒来,赶忙把他扶起来,又去热了饭菜喂他。 这会儿他的状态恢复过来,又是那个坚挺的大男人了,头脑思路也清晰多了。他边享受美人投喂,边随口问道:“那些变异狼在哪?” “哦,已经走了。”韩妙音回答道,“可能是吃饱肚子,就离开了。” 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庆幸。 谢逸凡一听这话,想到昨天的场面顿时没了胃口,不过倒是松了口气。 走了就好,这下总能拖到系统恢复的时候了吧。 他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 “老板,许队长他们布置得差不多了,您不去看看吗?”韩妙雪的话把他问愣了。 “什么布置?”谢逸凡一脸茫然,皱着眉头问道。 韩妙雪奇怪道:“就是按您早上交待的办法布置的啊。” “哦,嗷~!”谢逸凡早忘了自己早上随口说的什么,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随着她们一起下楼。 他心里暗自嘀咕:我早上到底说了啥? 军营门口,布置陷阱的活已经到了收尾阶段。 徐壮强亲自把一根深埋在地下的引爆线接进军营,小心地连在起爆器上。 他额头满是汗水,眼神专注而坚定。 谢逸凡若无其事地走过来问道:“都准备好了吧。” 徐壮强立即汇报道:“老板,我们在门口旁边的那块空地上挖了一个五十米见方的坑,里面埋了五十公斤tNt,四十箱迫击炮炮弹,还有十箱手雷,起爆器就在这儿。” 说着把起爆器递给谢逸凡,脸上露出一丝自豪。 谢逸凡吓得差点扔出去,赶紧塞给徐壮强,手微微颤抖着说:“埋这么多爆炸物,能行吗?”他脸色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您放心,这个威力就是再来几十只变异狼也没问题。”徐壮强自信满满,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谢逸凡随口应付,心里却在琢磨,看样子他们这是准备把那些变异狼引过来炸死啊,这个主意好像还挺不错。 这真是我自己早晨说的吗? 我竟然随口就说出这么靠谱的主意?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老板,什么丧尸的吸引力大一些。”徐壮强问道,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 谢逸凡正在震惊于自己的“异想天开”,随口答道:“肯定是变异丧尸啊。” “是,老板,我这就去准备。”徐壮强马上带着人开车离开军营,动作迅速而果断。 谢逸凡有点懵,心想:我刚才说的啥?算了,有能干的手下就是好,回去接着躺平。 他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一丝惬意。 大家都知道他最近比较累,也都没来打扰他。 只有韩妙音和韩妙雪一直陪着他。 “对了,刚才吃完饭没刷牙。”谢逸凡突然说道,拍了拍脑袋。 “妙音、妙雪,蹲下,帮我挤牙膏,我要刷牙。” 两女红着脸,拿起谢逸凡的专用牙刷,先用水洗干净,然后小心翼翼地挤上牙膏。 她们动作轻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羞涩。 谢逸凡啪啪啪地刷着牙,嘴里还嘟囔着:“你们挤牙膏的手法越来越好,我都要离不开你们了。” 他脸上露出一丝满足的笑容。 第111章 死亡赛跑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拼尽全力,才勉强穿透空气中弥漫的厚重尘雾,直直洒落在军营那略显破败的营房上。 谢逸凡悠悠转醒,一想到明天系统就能修复完毕,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胸膛剧烈起伏,一股澎湃的力量在心底疯狂涌动。 他握紧拳头,仿佛自己马上就能龙精虎猛,重新将这混乱的局面牢牢掌控在手中。 起床后,他胡乱扒拉了几口简单的早饭,便在双胞胎的陪同下,大步流星地前往军营门口视察准备工作。 一路上,军营里弥漫着紧张又带着几分期待的气氛。 士兵们脚步匆匆,像上了发条的机器,各自忙着手中的任务。 有个小兵跑得太急,“砰”的一声撞到了路过的战友。 他脸上满是慌乱,急忙摆手:“对不起对不起!” 被撞的战友也连忙回应:“没事没事。” 两人互相道歉后,又赶紧继续忙碌。 当他们来到军营门口时,谢逸凡一眼就瞧见徐壮强等人都在门口的收发室内。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得要命,眼睛瞪得极大,紧紧盯着外面,等着变异鼠群的到来。 谢逸凡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只见几百米外那片空旷的空地上,多了几根粗壮得像小树桩似的大木桩。 木桩上用粗重的铁链死死拴着许多丧尸。 有的肢体残缺不全,断臂断腿歪歪斜斜地挂着,活像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破玩具。 其中有几只居然还是速度型丧尸,它们原本矫健的身躯此刻手脚都被弄断,只能在地上龇牙咧嘴地不断挣扎,发出低沉又恐怖的嘶吼声。 谢逸凡不禁愣了一下,心中暗自赞叹:徐壮强这小子,想得还挺周到啊!这样一来,鼠群十有八九会被这些丧尸吸引过来。尤其是变异丧尸,它们身上散发出来的特殊气息,对鼠群的吸引力肯定比普通丧尸大得多。 他正想开口表扬几句,却听见徐壮强汇报道,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和疲惫:“老板,按照您的吩咐,我们特意跑回南边才找到这几只变异丧尸,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些合适的。现在总算是把这个陷阱布置好了,您再看看还有啥需要改的地方不?” “哦~。”谢逸凡随便应付了一声,心里却犯起了嘀咕:我昨天有吩咐过这些吗?他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 也许……可能,大概真的有吧。 “那个……营地门口得倒些酒之类的东西,或者撒上辣椒八角之类的香料,阻断老鼠的嗅觉。我估计活人对鼠群的吸引力肯定比丧尸大,一旦把鼠群引过来,那可就麻烦大了。要知道细节决定成败,咱们可不能在这上面出岔子。” 谢逸凡琢磨了一会儿,眼睛一亮,还真想到了这么一条应对之策。 徐壮强他们一听,纷纷露出诚恳的表情,卫军拍着胸脯,声音洪亮地说道:“还是老板想得周到,我们咋就没想到呢!” 说完,便一面安排人赶紧去准备,一面对谢逸凡的智慧纷纷表示佩服。 他们围在谢逸凡身边,你一言我一语地述说着敬佩之情。 铁钢满脸谄媚地说:“老板高瞻远瞩,以后肯定能干大事!” 罗猛也跟着附和:“老板英明神武,跟着老板准没错!” 之类的话不绝于耳,让谢逸凡心里还挺受用,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过了一会儿,谢逸凡扫视一圈,才发现罗峰居然不在。 他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问道:“罗峰那小子跑哪去啦?” 罗猛随口答道,眼神有些闪躲:“这小子刚才还在,后来突然说要去给您抓鱼吃,说抓条大鱼给您补补身子,然后就不见了。” 谢逸凡心里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哼,没跑了,肯定是这小子干了啥坏事心虚,否则为啥躲着我。给我抓鱼?哼哼,等着我把你小子喂鱼吧。他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已经看到了罗峰被自己教训得狼狈不堪的模样。 …… 就在军营这边做好准备,紧张地等待鼠群到来的时候,几公里外的沙化草原上,一群人正拼命向军营的方向狂奔。 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若隐若现,脚步踉跄,每一步都像灌了铅似的,显得无比艰难。 这群人中有老人,他们身体佝偻得像一张弓,脚步迟缓得像蜗牛,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嘴里还嘟囔着:“这啥时候是个头啊,再这么跑下去,我这老骨头可就散架了。” 有孩子,他们惊恐地瞪大眼睛,像受惊的小鹿,紧紧拉着大人的手,小小的身体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有个小女孩吓得哇哇大哭,直喊“妈妈我怕,那些狼会不会把我们吃掉啊”。 还有妇女,她们一边照顾着老人和孩子,一边还要留意着周围的环境,眼睛像雷达似的扫视着四周,生怕突然从哪里冒出一只丧尸或者野兽,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可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前天,一群人围坐在那个狭小又阴暗的土洞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仿佛空气都被凝固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商量了半天,有个年轻小伙子着急地跳起来,挥舞着手臂说:“咱们不能在这等死啊,再这么耗下去,大家都得完蛋!” 一个老人皱着眉头,满脸担忧地说:“出去多危险啊,万一碰到鼠群咋办,那些可凶残得很,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大家争论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 最后,一个中年男人站出来,拍了拍桌子,大声说道:“都别吵了,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还不如出去拼一把,说不定还有条活路。所有人一起出发。” 众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害怕,但也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办法,只好纷纷点头同意。 那个土洞虽然安全,但食物获取困难,吃水都要去黄河里弄回来再澄清过滤,每一次取水都像是一场生死考验。 而且,随着时间推移,土洞里的物资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大家迟早都会饿死或者渴死。 大家都知道,这么下去迟早还是个死,还不如跟着王教官去拼一次,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于是,昨天上午,大家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起往军营这边而来。 要只是王朝阳他们几个军人,凭借着他们矫健的身手和丰富的战斗经验,昨天肯定能顺利到达军营。 可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其中还有老人和孩子,行进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每走一段路,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照顾那些体力不支的人。 有个老人走不动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王朝阳赶紧跑过去,蹲下身子,扶着老人的胳膊,关切地说:“大爷,您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咱们不能在这半途而废啊。” 老人无奈地摇了摇头,喘着粗气说:“小伙子,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实在是不行了。” 王朝阳鼓励道:“大爷,您想想,到了军营就有安稳的地方住了,有吃有喝,再坚持一下。” 老人听了,咬了咬牙,在王朝阳的搀扶下又站了起来。 途中,他们远远看到鼠群往军营和小镇那个方向跑去。 那群鼠群数量众多,体型庞大,毛色杂乱又凶狠,它们奔跑起来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所过之处尘土飞扬。 大家吓得脸色苍白如纸,双腿发软,像筛糠似的,原地又等了半天,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惊动了那群可怕的家伙。 有个小男孩吓得躲在他妈妈身后,小声说:“妈妈,狼会不会把我们吃掉啊,我好害怕。” 他妈妈紧紧搂着他,声音颤抖地安慰说:“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的。” 一直到鼠群离开,他们才小心翼翼地继续赶路。 没多久就到了晚上,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丧尸嘶吼声让人毛骨悚然。 他们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大家紧紧地靠在一起,凑合着睡了一宿。 那一夜,没有人能睡得安稳,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都能让他们惊醒,仿佛那群鼠群随时都会扑过来。 ...... 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他们就又继续出发了。 每个人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和希望。 出发没多久,他们就发现,鼠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绕到了他们的身后,而且和他们的方向大致相同,正在往小镇那边赶去。 大家立即慌乱起来,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迅速蔓延。 孩子们吓得哇哇大哭,妇女们紧紧搂着孩子,身体不停地颤抖,老人们则无奈地摇头叹息。 队伍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要不是有王朝阳他们几个军人在队伍前后照应,不断地呼喊着让大家保持冷静,指挥着大家有序撤退,恐怕早就一哄而散了。 有个战士大声喊道:“大家别慌,跟着我走!咱们一定能摆脱这些该死的老鼠!” 变异鼠群的速度远比他们要快,即便没有全力奔跑,只是轻松加快地走在“用餐的路上”,也逐渐距离他们越来越近。 那沉重的脚步声如同死亡的鼓点,每一步都敲在人们的心上。 鼠群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闻之欲呕,有个妇女忍不住干呕起来,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有一点疏漏将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活人对鼠群的吸引力大于丧尸,这是大家都清楚的事实。 这群人的出现让鼠群有了更好的选择,它们兴奋地嚎叫着,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味的食物在向它们招手,心里想着:今天总算能吃顿好的啦! 看到身后的鼠群开始奔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向他们冲来,这群人彻底崩溃了。 大家都哭喊着拼命向前跑去,脚步凌乱又慌张,有的人甚至不小心摔倒在地,却又顾不上疼痛,赶紧爬起来继续跑。 有个老人摔倒了,膝盖擦破了皮,鲜血直流,但他还是咬着牙爬起来继续跑,嘴里念叨着:“不能停,不能停啊,停下来就死定了。” 就连几名战士这会儿也都控制不住局面了,他们的脸上也露出了焦急和无奈的神情。 王朝阳跑了几步,想了想,速度慢下来。 他看着身后那些惊恐的人群,心中充满了责任感。 是他把这些人带出来的,现在他必须留下来阻挡鼠群,这是他的责任,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他眼神坚定,握紧了手中的步枪,平静地转身,端起步枪,仿佛在向鼠群宣战,嘴里喃喃道:“来吧,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把唯一的两颗手榴弹也拿出来,放在脚边,准备做最后的抵抗。 他静静地看着军营的方向,心中默默地说道:“对不起了,战友们!希望这些人能得救吧。我王朝阳就算死,也要死得有价值。”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愧疚,但更多的是坚定和无畏,仿佛一座巍峨的山峰,屹立不倒。 这时,他愣了一下,邱连长他们几名军人竟然都端着枪,站在他的身后。 他们的身影在尘土中显得格外挺拔,眼神中透露出同样的坚定和决绝,像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王朝阳的眼圈一下红了,他怒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邱连长,你们赶紧走,我一个人留下就行。我是教官,我有责任保护大家,你们不能都留在这里,军营还需要你们。”他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像一声声炸雷。 邱连长笑了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温暖和坚定。 他对旁边的和两位班长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趁王朝阳不备,迅速冲过去,架着他的胳膊就跑。 他们的动作迅速又果断,不给王朝阳任何反抗的机会。 王朝阳挣扎着喊道:“你们放开我,我要留下来!我是教官,我不能丢下这些人不管!” 邱连长大声道,声音洪亮而坚定:“王教官,这是我们的任务,今后大家还要靠你带领才能活下去,你不能死在这里。你是大家的希望,是我们队伍的灵魂,你必须活着。你要是死了,我们这些人可就没了主心骨了。” 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充满了力量和决心。 话音未落,一名叫小郑的战士给邱连长手下两个兵使了个眼色,两个人趁邱连长不备,也是架着他的胳膊就跑。 洪生身材瘦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股倔强和勇敢。 他弯腰把两颗手榴弹拿在手里,转身对邱连长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决绝:“连长,你说的对,这是我的任务,你们也不能死在这里。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我也是一名军人,我有责任保护大家。从末世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牺牲才换来我们现在的局面,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没用,没能为大家做出更多的贡献。这次我不想再被你们保护,我也是一名军人!我也有自己的尊严和使命。你们快走!” 说着,他拔掉手榴弹插销,一边后退,一边在邱连长他们惊愕的眼神中笑道:“我只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小兵,训练比武从来没拿过名次,但我不怕死。我要让这些狼知道,我们军人不是好惹的。你们快走,别管我了!” 说完,洪生转身迎着鼠群跑去。 他的身影在鼠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渺小,但他的步伐却无比坚定,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人们的心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无畏和决绝,仿佛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像一位视死如归的英雄。 邱连长和已经被放开的王朝阳喊了几声后,对视一眼,转身向人群追去。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悲痛和愤怒,但更多的是坚定和决心,像两把锋利的宝剑。 他们知道,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他们必须尽快带领大家逃离危险。 邱连长边跑边哭,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他大声喊道:“臭小子,居然跟老子抢,看我不……” 他的声音被风声和人群的哭喊声淹没,但他的决心却无比坚定,像一座不倒的丰碑。 一分钟后,他们身后传来爆炸声。 那巨大的声响如同惊雷一般,震得大地都微微颤抖。 他们没有回头,他们知道,那是小郑用生命为他们换来的宝贵时间,他们怎能浪费。 他们搀着老人、抱起孩子,拼命地向前跑去。 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希望,仿佛前方就是胜利的曙光。 第112章 大爆炸 谢逸凡等人于军营内严阵以待,目光紧紧锁住前方,耐心等候那群饥饿的鼠群。 此时,军营周边一片死寂,莫说兔子,连只飞鸟都难见踪影。 这群饥饿难耐的鼠群,除了奔向小镇,又能去往何处? 就在这时,徐壮强和林长河的耳朵同时动了动,神色变得警觉起来。 在这群人中,他俩的感知力堪称顶尖。 “你听,远处好像有动静!”徐壮强压低声音,眼神锐利如鹰,紧紧盯着前方。 林长河微微点头,侧耳倾听片刻后,脸色瞬间一变,急声道:“是爆炸声!从那边传来的!” 两人对视一眼,无需多言,立刻拔腿朝着那边的岗楼狂奔而去。 谢逸凡等人见状,虽不明所以,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也纷纷跟在后面。 透过望远镜,只见一公里外,一群人正朝着军营狂奔而来,其中有几个人穿着破旧的军装。 如今穿军装的人不少,可他们一眼就认出,这些人绝对是真正的军人。 人群最后面,一个抱着孩子的人影让众人的心跳陡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是他们的战友王朝阳! “王朝阳!他没死,他还活着!”众人忍不住欢呼起来,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再往后几百米,变异鼠群出现在视野中,其中几只身上还带着明显的血迹,让人忍不住皱眉。 徐壮强转身,激动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对着谢逸凡大声喊道:“老板!那些人里面有我们的战友,他没死!” 林长河也激动得浑身颤抖,双手紧握成拳,转身看着谢逸凡,眼中满是期待。 想要救下战友和那些百姓,必须得谢逸凡同意,并且由他来指挥。 这一点,众人心里都清楚。 谢逸凡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他一边思索,一边发出一连串干脆利落的命令:“徐壮强,立即带人开车去接应,多带手雷!遇到鼠群别怕,给我狠狠炸!” “是!老板放心!”徐壮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立即带着两个护卫向外狂奔而去,脚步坚定有力。 “林长河,你在这儿用大狙掩护他们,不求杀伤多少,主要以掩护为主,明白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林长河转身就跑,他的大狙还放在传达室呢。 “你们两个,火箭筒准备!给我盯紧鼠群,一旦靠近就轰!” “你们两个负责机枪,给我火力压制!” “记住,你们的目的不是杀伤鼠群,而是掩护那些百姓安全撤离!” “是!”众人齐声应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无畏,仿佛已经做好了与鼠群决一死战的准备。 谢逸凡转身向外走去,大脑飞速运转。 他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救人和消灭鼠群这两件事能不能同时进行,自己还需要做些什么? 此时,那些奔跑的人群体力已经耗尽,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几名战士手里搀着老人,或者抱着孩子,脚步踉跄却依然坚定。 王朝阳更是厉害,手里抱着两个孩子,还在咬牙拼命向前跑着,额头上满是汗水,顺着脸颊滑落。 “坚持住!我们就要到了!”王朝阳大声鼓励着身边的人,声音虽然有些沙哑,但却充满了力量。 不时有人摔倒,又迅速爬起来,继续向前跑去。 鼠群距离他们只有几十米,正跃跃欲试,发出刺耳的嘶叫声,仿佛在宣告着它们的胜利。 刚才的爆炸把它们吓了一跳,还有几只死伤,让鼠群对这些人多了几分顾忌,否则早就一拥而上,把他们扑倒在地了。 奔跑中的王朝阳已经看到了军营上方飘扬的红旗,心中狂喜:“一定是战友来了!他们终于来救我们了!” 他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前面一个老妇人突然摔倒,王朝阳毫不犹豫地把一个孩子放在肩膀上,另一个孩子夹在腋下,伸手把老妇人扶起,大声说道:“大娘,别怕,有我们在,您一定能安全到达军营!”说完,继续向前跑去,脚步更加坚定。 就在这时候,鼠群失去了耐心。 一只体型巨大的老鼠高高跃起,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扑向队伍最后的王朝阳。 王朝阳警觉地扭头看去,却根本来不及躲避,心中暗叫不好。 危急时刻,突然有一颗子弹跨越一公里的距离,如流星般飞来,精准地射入那只老鼠的嘴巴,穿头而过。 老鼠落地后,头都被炸开了,脑浆流了一地,一动不动。 随即一声枪响才传进王朝阳的耳朵。 王朝阳的脑子里顿时出现一个念头:“是林长河!一定是林长河来了!”他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 紧接着,汽车的轰鸣声出现在前方。 一辆卡车如猛虎下山般向他们疾驰而来,车顶站着一个手持长刀的身影,威风凛凛。 “是徐壮强!徐壮强也来了!”王朝阳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激动与喜悦。 鼠群被这个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随即被激发了凶性,身体压低,发出愤怒的嘶吼声,准备发起冲击。 又是一发子弹打在鼠群的面前,在地上炸出一个土坑,打断了它们进攻的势头。 王朝阳此时感觉浑身充满力量,带着老人和孩子拼命向汽车跑去。 他把生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战友身上,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一定要跑到车上!” 身后的安全就交给战友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快跑!快跑! 一发火箭弹从他的头顶掠过,在鼠群的前方爆炸,火光冲天,让鼠群再次迟疑起来。 这时,最前面的人已经被拉上卡车,其他人也都重新看到生存的希望,用尽全身力气往车上爬去。 王朝阳感觉眼前一花,接着手里一轻,老人已经被人接走。 “活着就好!大家都会没事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时候,徐壮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王朝阳,你可算安全了!快上车!”让他心中一暖的同时,居然有心思琢磨:“徐壮强这家伙的速度怎么这么快?难道平时偷偷练了轻功?”想到这里,他不禁笑了起来。 在林长河的大狙和火箭筒的掩护下,一群人终于爬上卡车。 众人瘫倒在车厢里,大口喘着粗气,脸上露出疲惫却又欣慰的笑容。 随着卡车开始转弯加速,鼠群大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全力向他们追去。 “鼠群的首领发出愤怒的指令,声音尖锐刺耳,仿佛在说嘴边的鲜肉怎么可能放过!”。 车厢里的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也毫不吝啬地朝着鼠群连续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射向鼠群,直到打空所有子弹。 “打!给我往死里打!”王朝阳大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 可惜步枪子弹的威力对变异鼠来说,算不上多大威胁。 鼠群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追来,速度越来越快。 鼠群越来越近,最近的一只老鼠已经快要够到卡车的后轮。 “给,手雷!”徐壮强和另一名护卫队员来不及客套,迅速开始给他们分发手雷,眼神中透露出焦急与紧张。 众人接过手雷,拉开保险,朝着鼠群狠狠扔去。“轰!轰!轰!”手雷连续爆炸,火光冲天,烟雾弥漫,终于把鼠群和他们的距离拉开。 站在拥挤的车厢里,徐壮强再次对谢逸凡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心中暗想:“火箭筒的威力虽大,但在狭窄拥挤的车厢里根本不能使用,子弹对鼠群基本无效,所以手雷才是迟滞鼠群最好的武器。老板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考虑到这个问题的?真是太厉害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对谢逸凡更加敬畏。 随着距离军营大门越来越近,车上所有人的心情都激动起来,只有邱连长和王朝阳还保持冷静。 “这军营的栅栏门和围墙恐怕挡不住鼠群的进攻,如果没有其他手段,大家的下场依旧堪忧。”邱连长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 王朝阳点点头:“是啊,希望长河他们有办法应对。”他的心中也充满了不安。 虽然鼠群还跟在他们身后不足一百米,但此刻徐壮强的心中却毫不担心。 他觉得,寨主一定会考虑到这个问题的。 果然,谢逸凡没有让他失望。 在卡车冲进大门的一瞬间,一道火墙突然出现在军营门口,熊熊燃烧,热浪扑面而来。 接着军营的大门迅速关闭,还有人不断在向那道火墙里扔干辣椒和花椒之类的东西,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 火焰和刺鼻的浓烟把鼠群阻隔在另一边。 几只跑在最前面的老鼠急忙后退,被刺鼻的味道呛得不住打喷嚏,眼泪直流,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随后所有老鼠都停在火墙前面,有一只性格比较莽撞的家伙,不顾一切地冲过去试探了一下,刚一靠近,就被热浪烫得皮毛冒烟,赶紧退回来,恨不得把鼻子埋进土里,发出痛苦的嘶叫声。 火墙前面,那些百姓还待在车厢里,卡车载着他们一直往前又开了几米才停下。 徐壮强带着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站在谢逸凡的面前,林长河他们也赶到这里。 徐壮强和林长河同时敬礼,大声说道:“老板,按照您的命令,人我们救回来了,下一步行动请指示!” 虽然这敬礼喊老板的场面有些尴尬,但谢逸凡心里明白,这是他俩在对自己表示感激,同时也是告诉王朝阳这些人,下命令的人就是你们面前的这个人。 谢逸凡这会儿可顾不上客气,他对着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笑了一下,心中暗想:“你们将来都是俺的人,这会儿就不跟你们客气了。” 随后转身对早就站在房顶的罗猛说道:“开始吧!” “是!”罗猛把手中装着鲜血的玻璃瓶用力扔出去。玻璃瓶落在鼠群和那片陷阱之间,洒出一片血雾。 正在迟疑的鼠群立即被血腥味吸引过去,嗅了一会,眼前一亮。 一群丧尸正在不远处的空地上挣扎,其中还有几只变异丧尸,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 鼠群的首领发出指令,声音中充满了贪婪与凶狠,仿佛在说“吃不到鲜肉,先拿这些垫垫肚子也是好的,赶快开动哦。” 鼠群立刻朝着丧尸冲去,速度极快。 看到鼠群向预定的目标跑去,谢逸凡对徐壮强道:“等我的命令,准备起爆。” “是!”徐壮强拿起起爆器,眼神坚定,手指紧紧握在起爆按钮上,随时准备按下。 在王朝阳他们震惊的目光中,谢逸凡一边盯着鼠群,一边后退,嘴里还自言自语:“不知道埋的那几十吨弹药会不会炸到这里,可别把咱们自己也搭进去了。” 众人一听,几十吨弹药,都不由跟着他往后退,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 就在这时,谢逸凡大喝一声:“起爆!” 几秒钟后,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五十公斤tNt、四十箱迫击炮弹、十箱手雷,集中在二百五十平方米的空间内爆炸,掀起的气浪和尘土迅速弥漫开来,仿佛世界末日一般。 引起的震动让早有准备的众人依旧摔了一地。 谢逸凡和身边的韩妙音、韩妙雪紧紧抱在一起,接着又被吹来的尘土盖在身上,成了三个“土人”。 半晌,一片咳嗽声陆续响起,大家这才起身抖落身上的尘土。 谢逸凡满脸尘土,活像一只大花猫,他“呸”地吐了口嘴里的泥沙,说道:“走,咱们去看看。” 门口的火墙早被尘土所覆盖,大家一边捂着头发、掏着耳朵,一边向那片陷阱走去。 一个面积很大,好几米深的大坑出现在大家眼前,这会儿坑底甚至有汩汩地下水渗出。 至于鼠群,只能在周围找到些残肢碎肉,惨不忍睹。 反正这一波谢逸凡想提取能力是肯定不可能了。 谢逸凡松了口气,对卫军命令道:“这里的残局你负责收拾一下,碎肉收集起来扔到坑里,引来的丧尸你知道怎么应付。” 灰头土脸的卫军用崇敬的目光注视着他,大声答道:“是!老板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他的声音坚定有力,充满了对谢逸凡的信任与服从。 谢逸凡的目光又转向徐壮强和林长河:“你们负责安置百姓和招待战友。给百姓们安排好住的地方,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战友们一路奔波,肯定累坏了,给他们准备点好吃的。” 他看了眼还在懵逼状态的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又说道:“你们战友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就不打扰了,我先回去休息。等你们聊完了,再来找我。” “是!”这次不光是徐壮强和林长河向他敬礼,就连还没搞清楚状况的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都向他敬礼,动作整齐划一。 仅凭谢逸凡能用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把变异鼠群消灭,就值得他们尊重。 在他们心中,谢逸凡已经成为了英雄般的存在。 谢逸凡在两女的搀扶下,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慢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高大,仿佛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峰,给众人带来了无尽的安全感。 ...... 第113章 老板落水 一脸灰尘,在双胞胎帮助下,用洗面奶把脸上的灰尘洗干净。 两女看着清洗干净,谢逸凡恢复英俊帅气的脸庞,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从谢逸凡身上涌入自己体内,浑身充满了干劲。 忙了一天,又数次消耗大量精力的谢逸凡,还有妙音,妙雪,都去午睡休息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韩妙音和韩妙雪还在没醒。 他坐起身,动作太大,把韩妙音和韩妙雪惊醒了。 “老板,您中午出了汗,又有灰尘,身上还有股味道,帮你把全身都清洗了一遍吧”韩妙音说道。 比起她的话,韩妙雪说话更直接些: “老板,您看起来身材偏瘦,本钱可真雄厚啊,难怪敢玩的那么大。” 谢逸凡:“别瞎说,我玩什么玩,老板我的伟大之处,以后你们会慢慢体会到的。” 两女对视一眼,韩妙音赶忙说道:“老板,我们想一直在您身边,跟着您一辈子。” 韩妙雪也说道:“老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我们什么都能干,不会的也会努力去学,我们会特别乖的。” 说着,为了证明她们能干家务,能帮忙干活,四只手都伸向被子……上下帮忙叠起被子来…… “丝……” 谢逸凡瞪大眼睛道:“我跟你们讲,被子我自己叠,我自己有手,不用你们。” 最后在妙音妙雪的坚持下,还是让她们帮忙叠好了被子。 “你们叠被子的手法很不错,以后的被子全交给你们了。” 唉,这该死的地主大老爷生活,太舒服了。 两人对视一眼,像偷吃东西的小猫咪一样,偷偷笑了。 谢逸闭上眼睛,轻轻说道:“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以后我们生活起居就交给你们了,我在山寨里还有两个侍女,等回去了介绍你们认识。” 两女一听心中欢喜,不过听到还有两个侍女,心中暗自着急。 “好的,我们一定跟她们好好相处,只要您不嫌弃我们,让我们继续跟着您,伺候您,我们就满足了。” 说完,两人规规矩矩的服侍他穿衣服起床。 谢逸凡并没有嫌弃她们过往的意思,毕竟都末世了,而且双胞胎确实很香。 …… 夜幕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缓缓降下。 众人齐聚在食堂内,暖黄的灯光摇曳,映照着一张张或疲惫或兴奋的脸庞。 谢逸凡站在食堂中央,微微仰起头,目光环顾四周。 几十号人,男女老少皆有,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狼吞虎咽地吃着饭,热气腾腾的饭菜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众人吃得热火朝天,欢声笑语回荡在食堂里。 看着这一幕,谢逸凡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心情也随之舒畅了几分。 罗峰一直留意着谢逸凡的动静,见此情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 他赶忙端着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鱼汤,三步并作两步地凑到谢逸凡跟前,将鱼汤重重地放在桌上,溅起些许汤汁。 他扯着嗓子大声说道:“老板,您尝尝这鱼汤,这鱼可是我亲自钓上来的,好家伙,足有三米长的大鲤鱼呢!那鱼在水里挣扎的时候,力气大得很,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弄上来!”说着,他还用手比划着鱼的大小。 谢逸凡眉头一皱,白了他一眼,没有吭声,但心里却暗自好奇:这货到底咋把这大家伙钓上来的?不过这会儿可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尾巴不得翘到天上去。 这时,王朝阳和邱连长对视一眼,同时端起酒杯,神色恭敬地走到谢逸凡面前。 王朝阳微微弯下腰,说道:“谢老板,多亏您救了我们,要不是您及时出手,我们这会儿说不定都成了老鼠的口中餐。这杯酒我们敬您!” 说着,双手将酒杯高高举起。 谢逸凡微微点头,也端起酒杯,轻轻示意了一下,随后一饮而尽。 王朝阳接着说道:“许哥和刘哥把您的事儿都跟我们说了,我和邱连长,还有这些战士和百姓,都想加入山寨,还望您能收留!我们都听说了,您领导的山寨实力强大,而且对待百姓仁义,跟着您准没错!” 谢逸凡微微一愣,心中暗喜:徐壮强和林长河这工作干得不错啊,不像当初向北那倔驴,非得我动用点手段才肯就范。 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欢迎各位加入山寨,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别客气!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咱们一定能在这末世闯出一片天!” 大事敲定,桌上气氛瞬间热烈起来,众人纷纷举杯庆祝,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王朝阳比徐壮强和林长河还能说,听完战友的介绍后,他对当下局势、山寨情况,还有谢逸凡的为人都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他端起一杯酒,走到谢逸凡面前,眼神中满是敬佩,说道:“老板,就冲您身为上万人势力的首领,为了帮徐壮强来找我,亲自带人跑这么远,冒这么大风险,我就打心底里佩服您。这杯我干了!” 说着,他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他开始直接称呼谢逸凡为“老板”,这是主动明确双方关系,看来确实是被谢逸凡的气度折服了。 其实,两个战友来找他,他早有预料,但要是没有谢逸凡这个足智多谋又重情重义的首领带队,这事儿恐怕很难成。 就冲这一点,他也会和徐壮强、林长河两位战友一起,跟着谢逸凡干,在这末世闯出一条生路。 这时,邱连长也端起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板,您的事儿他们都跟我说了,您定下的目标,还有对百姓的厚待,我都特别佩服。以后我一定跟着您好好干,这杯我也干了!”说完,他也将酒喝了下去。 和王朝阳角度不同,邱连长更看重谢逸凡解救被丧尸围困百姓的目标,以及善待百姓这一点。 在这末世,能做到这点的首领可不多,大多数势力都只顾自己,根本不会管百姓的死活。 谢逸凡微笑着和他们聊了起来,眼神在众人脸上扫过。 虽说现在还看不出他们忠诚度如何,但肯定不会心怀不轨。 这也是谢逸凡喜欢和军人打交道的原因,他们坚定、直爽,有时甚至有点固执,但绝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让人放心。 随后,那些被救的百姓也都纷纷围了过来,脸上带着感激的神情,对谢逸凡表示感谢。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上前,紧紧握住谢逸凡的手,说道:“谢老板,您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您,我们这老老小小早就被丧尸吃了。” 谢逸凡当面保证道:“只要大家好好干,保证能让你们吃饱肚子,而且绝不会有人欺压你们!咱们山寨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只要大家努力,日子肯定会越来越好!” 百姓们听了,都高兴得不得了,纷纷表示一定好好干活。 在这末世,能吃饱肚子,还不被人欺压,这要求不过分吧? 他们之前受尽了丧尸的威胁和其他势力的欺压,如今有了谢逸凡这样的依靠,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接着,谢逸凡的护卫和那些战士们开始拼起酒来。 他们一个个豪情万丈,大声叫嚷着,这战火很快就蔓延到了他们这边,王朝阳和邱连长他们也被拉了进去,后来连徐壮强他们都加入了拼酒大军。 一时间,食堂里热闹非凡,酒杯碰撞声、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趁着他们还清醒,谢逸凡又问道:“你们还有另一个战友,有消息吗?” 结果他们几个都摇头表示不清楚,徐壮强皱着眉头说道:“老板,我们找了好久,都没找到踪迹,想找都没个目标,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这让有点强迫症的谢逸凡很是遗憾,心里想着:东南西北四张牌,看来要少一张了,四个人三缺一,这多别扭啊。 他暗暗下定决心,该找还是要尽量找,凑齐这四个人。 ...... 第二天,谢逸凡昨晚喝了酒,早早睡了,没像往常一样和双胞胎姐妹玩到筋疲力尽,今天精神格外好。 他伸了个懒腰,望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琢磨着:今天系统就能复工,不知道会有什么新功能和好处等着我。这个系统可是他在末世生存的最大依仗,每次升级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走,咱们去看看罗峰那小子咋钓的鱼。”谢逸凡心情不错,脸上带着笑容,带着韩妙音和韩妙雪一起下楼去找罗峰。 罗猛和铁钢一看,也赶紧跟了上去。罗猛兴奋地说道:“老大,我也想看看罗峰那小子到底有什么本事,能钓到那么大的鱼。”铁钢也在一旁点头附和。 罗峰这会儿一听老板想看他钓鱼,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赶忙说道:“老板,您就瞧好吧,我保证让您大开眼界!” 说着,他快速跑到车旁,打开车门,开车带路。 到了黄河边上,罗峰拿出一大卷粗麻绳,麻绳一端绑着个巨大的铁钩。 他先将麻绳另一端紧紧绑在一块大石头上,动作十分熟练,然后又从旁边的桶里拿出一块肉,穿在铁钩上。 谢逸凡心里一动,走上前去,问道:“这是昨天那些变异狼身上的肉?” “没错,老板,我昨天就是用的这个,比用腊肉强多了,一会儿您就知道了。那些变异狼的肉带着一股特殊的腥味,对鱼有很大的吸引力。”罗峰得意洋洋地显摆道。 说着,他用力把铁钩扔进黄河。铁钩溅起一朵大大的水花,迅速沉了下去,麻绳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线,也渐渐沉入黄河。 “好了,咱们等着就行,一会儿就有鱼咬钩。”罗峰自信满满地说道,双手叉腰,站在河边,眼神紧紧盯着河面。 谢逸凡坐在一棵干枯的横木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燃,深吸一口,吐出一口烟圈,悠闲地等鱼上钩。 他心里琢磨着,系统随时可能复工,到时候试试能不能从这些大鱼身上提取点东西,看看它们算不算变异兽。 变异兽的肉对普通人,包括进化者都有好处。 这些大鱼要是变异兽,很可能就是最弱的,不欺负它们欺负谁? 吃不完也没关系,多弄几条做成鱼干带回去,让大家都尝尝,那多美啊。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 这时,徐壮强和林长河带着王朝阳、邱连长过来找他。 徐壮强说道:“老板,很多事儿都得您这个老板来定。比如回去的具体时间,带多少武器弹药,军营里剩下的那些东西咋处理等等。” 看到谢老板这么悠闲,话最多的王朝阳忍不住打趣道:“老板,您可真有雅兴啊,在这黄河边钓鱼,悠哉游哉的。” 谢逸凡脸皮厚得很,马上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些鱼吃了对那些百姓身体有好处,看到他们饿成那样,我这心里啊,疼得慌。咱们山寨要想发展壮大,就得靠这些百姓,他们好了,咱们才能好。” 王朝阳脸一红,那些百姓饿成这样,可不就是在他和邱连长的带领下嘛。他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板,是我们没做好,以后我们一定努力,让百姓们过上好日子。” 邱连长动容道:“老板对百姓的善待,从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来,我们却都没想到。跟着您这样的首领,是我们的福气。” 谢逸凡淡定地摆了摆手:“这是我作为首领应该做的,不算啥。咱们都是为了在这末世生存下去,只有团结一心,才能有出路。” 听完徐壮强的汇报,谢逸凡想了想说道:“咱们出来十几天了,山寨那边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所以我想咱们明天再休息一天,后天早晨出发。至于武器这方面,你们看着办,就按咱们以前的原则来。哦,那几挺战车开回去,剩下的空间装上武器,剩下的武器弹药就留在这儿吧,说不定以后附近还有人需要用它们保护自己呢。咱们不能太自私,能帮一把是一把。” 几个人一起点头,按照他说的话开始讨论起来。 就在这时,有鱼咬钩了。罗峰眼睛一亮,大喊一声:“有鱼上钩了!”赶紧喊来罗猛和铁钢帮忙,三人一起使劲把麻绳往上拉。 一条三米多长的大鱼在河里拼命挣扎,水花四溅,它用力摆动着尾巴,试图挣脱铁钩的束缚。不过明显不是三名进化者的对手,很快就被拖了上来。 这条金黄色的大鱼在河滩上疯狂折腾,鱼尾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就连徐壮强他们都被惊动了,纷纷围过来,看了两眼才继续讨论。 罗峰抓住机会,手持一把尖刀,快步走到大鱼身边,一刀插入鱼眼,大鱼顿时停止了挣扎。然后他得意洋洋地跑到谢逸凡身边,扬了扬手中的刀,说道:“老板,怎么样,我这个办法不错吧。” 谢逸凡瞟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调侃说道:“这条鱼就是因为嘴馋话多才落到这个下场,某些人跟这条鱼差不多啊。” 韩妙音和韩妙雪都在偷笑,罗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老板这是在说他呢。 他挠了挠头,尴尬地笑了笑,连忙求饶道:“那个,老板,我以后一定改,您就饶了我这次吧。我保证以后不再这么得意忘形了。” 谢逸凡继续吓唬他:“据说我连丧尸和大狗都不放过,你猜我会不会放过你。” 说着,向那条大鱼走去,故意做出一副要动手的样子。 罗猛和铁钢都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韩妙音和韩妙雪也笑得前仰后合。 罗峰愣了一会儿,赶紧追过去:“老板,这话可不是我说的,肯定是罗猛……” 就在这时,谢逸凡脑海里传来了几天都没听到的声音。 “系统升级完成,本次升级后使用范围再次增加,并开启精神传输功能。宿主可以使用忠诚点兑换原有物品及新增物品,请宿主继续努力,尽快开启更多功能。” 谢逸凡大喜,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刚准备把手放在鱼身上提取能力,突然感觉手臂一麻,接着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紧接着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在他的后背。 他被撞得腾空飞起,只来得及喊了句:“卧槽!”然后就掉进了黄河。黄河水汹涌澎湃,一下子将他淹没。 罗峰正在说话,眼睁睁看着那条大鱼突然甩了下尾巴,接着谢逸凡就被撞得飞起,掉进黄河,他顿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不拢。 抬头一看,谢逸凡不见了,罗猛、铁钢他们心里也都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他们和谢逸凡之间有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 “寨主!!”众人齐声大喊,声音中充满了焦急和担忧。 第114章 先见之明显神威 另一边,诸葛琦自打邀请夜青幽击杀谢逸凡后,便像个钉子似的钉在交易市场,一步都未曾挪动。 他眼神阴鸷,心里不停地盘算着:必须第一时间知晓谢逸凡的死讯,仿佛唯有亲眼目睹那结果,才能将他心头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浇灭。 然而,他的这般举动,却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手下中激起了不满的涟漪。 这几人原本对诸葛琦满怀憧憬,觉得他脑子灵光、鬼点子多,跟着他定能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 “我说老大!”一名手下猛地一拍大腿,满脸愤懑地抱怨道,“咱之前还满心期待跟着您吃香喝辣呢,现在倒好,您一门心思全扑在报仇上,啥正事儿都不干,这日子可咋过啊!” “就是啊!”另一人立刻附和,苦着脸,“还把咱们的步枪和子弹都拿走当预付款了,现在咱们连饭都快吃不上啦,再这么下去,都得饿死!” 几天后,这几人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暗无天日的日子,一咬牙,相互对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决绝,然后头也不回地投奔了附近一个中等规模的势力。 这下,诸葛琦成了彻头彻尾的孤家寡人。 可他依旧像头倔强的驴,执拗地等了十天,眼睛死死地盯着市场入口,仿佛夜青幽会突然从那里冒出来。 然而,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心里渐渐泛起一股不祥的预感,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指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嘴里喃喃自语:“夜青幽怕是凶多吉少,再也回不来了。” 此时,身无分文的诸葛琦,如同一只丧家之犬。 两天后的一场大雨中,他被人无情地赶出了帐篷。 雨水打在他身上,他却浑然不觉,失魂落魄地走出交易市场,望着茫茫天地,一时间竟像只无头苍蝇,不知该往何处去。 在雨中站了半日,他突然仰天大笑,那笑声如同夜枭的嘶鸣,充满了绝望与疯狂:“谢逸凡,你断我活路,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好过,哈哈哈!” ...... 三天后,龙脊寨安排在市区东面监控的岗哨,突然发现丧尸出现异动。 岗哨成员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敢有丝毫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通知给了山寨。 得知市区丧尸果然有向山寨这边移动的迹象,杜月明和刘定北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他们立刻按照谢逸凡临走时的安排,有条不紊地开始应急处置。 山寨中,车辆如同受惊的野马,频繁出动,发出阵阵轰鸣。 全副武装的战士们脚步匆匆,脸上写满了紧张与严肃,一股紧张的气氛如同瘟疫一般迅速在山寨中蔓延开来。 有消息灵通的人士忍不住悄悄透露,声音压得极低,眼神中透露出恐惧:“听说有丧尸潮来袭,这可咋整啊!” 这话一传开,山寨所有百姓的心里都像压了一块大石头,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私下里纷纷议论起来。 “刚过了几天安稳日子,这咋就又出事儿了……”一个百姓皱着眉头,满脸忧虑地说道。 “咱们刚种下的‘豆麦’和‘土瓜’长势正好,难道就这么没了?”另一个百姓心疼地拍着大腿,眼中满是不舍。 “这山寨能守得住吗?”一个年轻百姓声音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 心中雪亮的杜月明得知这些议论后,并没有禁止,而是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派人把丧尸潮来袭的事直接告诉了大家。 “这种事,越禁止越容易让大家猜疑,还不如直接公开,这样也能避免某些人不负责任地胡乱猜测,提高咱们山寨的凝聚力。” 杜月明对身边的人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当然,有人故意引丧尸来这件事,是肯定不能说的。 他只是告诉大家,声音洪亮而有力:“寨主临走的时候就预料到这种情况了,还提前做好了安排,大家只需安心工作,等待前方胜利的消息就行。” …… 罗铁成带着几十名战士,埋伏在山寨东面的一道壕沟里。 他们个个神情紧张,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前方,仿佛只要一眨眼,丧尸就会突然冒出来。 这时,身边一个叫做小龙的年轻战士,心里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忍不住悄悄凑到罗铁成身边,小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罗连长,真会有人把丧尸引过来吗?” 罗铁成转头看了他一眼。 “放心吧,这可是寨主临走的时候早就盘算好的,错不了!”罗铁成自信满满地说道,胸脯拍得砰砰响。 小龙一听是寨主算好的,马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满脸崇拜地说,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一定没错,寨主他可真厉害!” 旁边的胡排长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道,眼神中透露出回忆:“放心吧,当初在炼油厂,那么多丧尸还不是被寨主带着咱们消灭啦。那时候多危险啊,寨主一出手,丧尸就乖乖听话了。” 这时,罗铁成神秘兮兮地说道,压低声音,眼神中透露出兴奋:“寨主不仅算到有人引丧尸过来,就连是谁都算出来了。” 这话一出口,附近的几个战士都把目光投在了他身上,满脸的好奇,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胡排长也动容道,声音提高了几分:“连长,寨主连这个都能算出来?这也太神了吧!” 身为谢逸凡的前护卫小队长,罗铁成非常愿意看到战士们对寨主的崇拜,这让他有一种与有荣焉的自豪,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他咧嘴一笑,得意地说,声音洪亮:“那当然,寨主说这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站着。他说如果有人把丧尸引过来,这个人很可能就是血色营地的诸葛琦。” 小虎他们这些年轻战士不太清楚诸葛琦是谁,纷纷露出疑惑的神情。 胡排长可是参加过粮库之战的老兵,他惊讶道,眼睛瞪得滚圆:“诸葛琦,就是当时和高离华一起站在铲斗里那个吗?”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喃喃道,眼神中透露出敬佩:“寨主可真是无所不能啊,我这条命当时还是寨主亲自救下来的。那时候在炼油厂,我被丧尸划伤了,要不是寨主拿出药剂,我这条命就没了。” 原来,这个胡排长就是当初在炼油厂被丧尸划伤的胡班长,后来谢逸凡不忍心看他送命,才拿出药剂把他和其他几名老战士救回来的。 这件事也成了他日常吹牛的资本,每次说起都满脸得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罗铁成一听,顿时多了几分亲近感,笑着说,拍了拍胡排长的肩膀:“那可不,就连女丧尸见了寨主都不咬他,就一个劲地冲我们呲牙,在寨主面前就跟小猫一样乖巧。” “还有那只大狗……”旁边一名战士忍不住插嘴道,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对对,那大狗见了寨主也老实得很。”罗铁成接着说道,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谢逸凡最不喜欢大家谈论这些事,可这却是这些战士们最喜欢听的故事。 不过,这对谢逸凡在战士们心中的形象毫无妨碍,反而让更多战士对他敬佩起来。 大家仿佛以此证明寨主是多么的无孔不入……不对,是无所不能。 还有一些在事实基础上经过夸张和“艺术加工”的段子在战士间暗自流传。 其精彩程度和想象力之丰富,就是让谢逸凡本人听到,都得感叹一声:“不去写剧本真特么白瞎了这些人才。” 罗铁成嘴上八卦着,眼睛却一直盯着前方,如同一只警觉的猎豹。突然,他伸手喊道,声音急促而响亮:“大家注意,来了!” …… 诸葛琦此时脸色惨白如纸,胳膊上的伤口不断淌着血,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袖。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步伐也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但他咬着牙,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坚持着向西面跑去。 他身后不远处,就是黑压压一片的丧尸,粗略一看,至少也有几万只。 它们像一股灰色的狂潮,带着席卷一切的气势,发出阵阵低沉的吼声,向山寨的方向扑来。 就在此时,几支弩箭如同闪电一般同时射中诸葛琦。 他身体一颤,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缓缓倒地,脸上却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嘴里喃喃说道,声音微弱却充满了怨恨:“算你厉害,不过你肯定想不到丧尸潮的规模会这么大,我在……地狱等着你。” 此刻,罗铁成的脸色也变了。 他知道城市里至少有上百万丧尸,但亲眼看到几万只丧尸,那感觉完全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概念,简直是天壤之别。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枪,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快!点火,撤退!”罗铁成一声令下,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和紧张。 战士们纷纷从壕沟中爬出来,动作迅速而敏捷,迅速把手中的引火物扔进前面一道壕沟里。 看到火焰伴着辛辣的浓烟渐渐升起,他们迅速上车离开,汽车发出一阵轰鸣声。 从空中俯瞰,一条冒着浓烟的火线挡在丧尸潮的面前。 在火线的两侧和后方,有许多人正在把一瓶瓶香水和白酒洒在地上,动作熟练而迅速,随后迅速撤离。 更远的地方,刘定北和杜月明站在一辆装载机的铲斗里,拿着望远镜紧张地观察着前面的情况。 他们的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担忧。 两人的心情异常沉重,谢逸凡的布置是否能挡住这么多丧尸的进攻,他们心里也没底。 “就算寨主自己在场,看到居然出现这么多丧尸,也得说一句‘卧槽!’吧。”刘定北苦笑着说道,嘴角露出一丝无奈。 丧尸很快接近火线,最前面的丧尸被浓烟呛得开始混乱起来,闻不到血腥味,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后面的丧尸迅速把它们推倒,踩着它们的身体继续向前。 很快,又因为动作迟缓被后面的丧尸踩在脚下。 丧尸前锋的混乱立刻引起后方的注意。 一公里外的丧尸群中,一个穿着花裙子的小丧尸,嘴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那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不知用什么方式把命令下达给所有丧尸。 前方的丧尸顿时像疯了一样,纷纷不顾一切地跳入火墙。 它们的身体被火焰吞噬,发出阵阵痛苦的嘶吼声。 杜月明和刘定北的脸色大变,杜月明皱着眉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丧尸疯了吗?” “刘营长,看来寨主布置的这项措施很可能挡不住丧尸,实在不行,咱们就按照寨主的安排撤到山里去吧。”刘定北凝重地说道,双手不自觉地握紧。 杜月明点了点头:“再等一等,不行咱们就撤吧。” 话虽如此,一想到上万人的努力,已经种下的那些作物,这一大片洒满汗水甚至鲜血的土地,这一切都将失去,两个人心如刀绞,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寨主回来,咱们如何交代啊!”刘定北无奈地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迷茫。 …… 市中心最大的十字路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敲击地面声。 一个身穿深色oL套裙的靓丽身影出现在这里。 她脚上蹬着小巧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发出“嗒嗒”的声音。 纤细笔直的腿上穿着带字母的黑色丝袜,披肩长发下是一张精致小巧的瓜子脸,举止高雅,魅力十足。 要不是那双灰色的眼睛,谁能想到它竟然是一只丧尸。 它身后跟着两个身高超过三米的强壮丧尸,它们的肌肉如同钢铁一般,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还有几个瘦小的丧尸在它周围诡异的来回移动,速度快的简直就像“瞬移”,让人眼花缭乱。 这些丧尸如果穿上西装,再戴副墨镜,完全就是精锐保镖的模样。 这时,它静静站在一座豪华商场门口,侧过头像在听什么,耳朵微微动了动。 半晌,它突然转身,精致光滑的脸庞朝向西面,轻轻皱眉,像是在思考什么。 两只眼睛里的灰色潮水般褪去,露出正常人一样的眼神,嘴里先是生涩地说了个“谢”字,又发出一种人类用耳朵听不到的声音,那声音如同神秘的咒语。 随即她的眼睛恢复原状,转过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商场,就像一位即将参加晚宴的白领丽人,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和首饰。 稍后,那个穿着花裙子的小丧尸,嘴里再次发出低沉的叫声。 已经将壕沟内火焰用身体压灭的丧尸们齐齐转身,潮水一般向市区退去,它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 眼看壕沟被丧尸用身体填满,杜月明和刘定北他们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丧尸却毫无征兆地转身离开。 两人一脸茫然,杜月明挠了挠头说道,眼神中透露出疑惑:“这啥情况啊?咋就突然走了呢?” 刘定北也皱着眉头说,摸着下巴思考:“不知道啊,不管怎样,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 “可能……是寨主的安排起到的作用吧。”杜月明猜测道,眼神中透露出希望。 回到山寨,杜月明和刘定北宣布了丧尸潮已经解除的消息。 一时间,山寨里爆发出了巨大的欢呼声,那声音如同雷鸣一般,大家的心情都沸腾起来,纷纷庆祝山寨的胜利,夸赞寨主的先见之明。 “寨主就是厉害啊,早就料到了一切!”一个百姓挥舞着手臂,兴奋地喊道。 “就是,跟着寨主,咱们肯定能过上好日子!”另一个百姓满脸笑容,眼中充满了期待。 大家终于可以安心地生活下去了。 这次丧尸潮可吓坏了周边的那些小势力。 他们纷纷主动找上城门,死活都要投靠山寨。 “外面太危险啦,俺们不想努力了,求收留啊!”一个小势力的头目带着手下,可怜巴巴地说道,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 因此,山寨的人口迅速超过两万五千人,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杜月明和刘定北开始忙碌起来,安置百姓,开垦田地,分配工作,招收预备战士,重新布置防线。 他们忙得脚不沾地,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一直到七月初才稍微有了空闲。 两人坐在一起,一边抽烟喝茶,一边讨论山寨的事务。 “对于那天的丧尸潮,咱俩至今还毫无头绪啊。”杜月明皱着眉头说道,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 “是啊,为什么丧尸在已经突破防线后又突然撤退,这事儿谁能解释一下?”刘定北也满脸疑惑,眼睛里透露出迷茫。 “难道是寨主还预先准备了其他的手段?”杜月明猜测道,眼神中透露出思考。 “总不会是寨主和丧尸之间,还有什么不得不说的勾当吧。”刘定北开着玩笑说道,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两个人实在找不到答案,只能再次归咎于谢逸凡的先见之明。 就在两人正在估算谢逸凡的归期时,突然浑身一震,心里出现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他们和谢逸凡之间多了某种精神上的联系。 他们能感觉到谢逸凡的存在,甚至知道他所在的大致方向。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此刻的震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 “这是……寨主的能力吗?”杜月明惊讶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看来是了,寨主就是厉害啊!”刘定北感叹道,脸上露出敬佩的神情。 第115章 搜寻 谢逸凡竟直直地一头栽进了黄河之中!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将在场所有人炸得目瞪口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暂停键,所有人都呆立在原地,眼神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紧接着,人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驱使,瞬间陷入了疯狂。 众人沿着黄河下游一路狂奔,脚步急促而慌乱,眼睛瞪得如同铜铃一般,不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有谢逸凡的角落,哪怕是一块小小的礁石、一处浅浅的水洼,都要仔细查看。 罗峰双眼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狂奔一边嘶吼着:“一定要找到寨主!” 韩妙音和韩妙雪更是情绪彻底失控,韩妙音泪流满面,哭喊着:“老板,你不能有事啊!” 韩妙雪则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两人竟要直接跳进黄河去寻人。 众人眼疾手快,赶忙一拥而上。 死死拦住韩妙音,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别冲动,现在下去太危险了!” “寨主还没找到,你们不能再出事了!”毕竟谢逸凡如今下落不明,若这几人再有个闪失,那局面可就彻底失控,乱成一锅粥了。 很快,整个护卫队都闻讯赶来。 他们毫不犹豫地加入寻找谢逸凡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急与担忧,脚步匆匆,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就连那些普通百姓,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感染,纷纷自发地跟着忙碌起来。 他们有的帮忙在周边搜寻,大家齐心协力,只为了能找到谢逸凡。 然而,两天时间转瞬即逝,谢逸凡依旧踪迹全无。 大家的心情愈发沉重,仿佛被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每个人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阴霾,沉默不语,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洒在大地上,却无法驱散众人心中的阴霾。 徐壮强把护卫们召集到一起,围坐在屋内。 他神色凝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开始和大家商量着后续的寻找计划。 此时,邱连长和王朝阳显得格外尴尬。 他们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眼神中满是迷茫与不安,不知如何是好。 他们俩刚刚死里逃生,还做出了加入山寨的决定,满心期待着能追随新主公大干一场。 可谁能想到,准备效忠的主公这会儿却没了踪影,生死未卜。 王朝阳心里暗自嘀咕:“这算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找到个靠山,结果人不见了,以后可怎么办?” 邱连长也皱着眉头,心中满是无奈:“难道我们的运气就这么差?” 两天过去,王朝阳他们心里都清楚,在这凶险的黄河里,谢逸凡恐怕是凶多吉少,遭遇不测了。 但所有护卫,包括徐壮强和林长河在内,根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他们依旧坚信谢逸凡还活着,此刻正围坐在屋里,激烈地讨论着下一步的找人计划。 罗峰皱着眉头,率先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我觉得咱们得扩大搜索范围,说不定他被冲到更远的地方了。咱们不能局限在这一片,得多派些人往下游找找。” 林长河冷静地分析道:“不行,范围太大,咱们人手有限。而且下游情况复杂,盲目扩大范围,可能会浪费人力和时间。咱们得先确定几个重点区域,集中力量搜索。” 韩妙音焦急地问道:“那怎么确定重点区域?总不能瞎猜吧。万一猜错了,错过了找到谢逸凡的机会怎么办?”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争论得面红耳赤。有的拍着桌子,有的挥舞着手臂,每个人都试图说服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 ...... 稍后,房门缓缓打开,大家陆续走了出来。 奇怪的是,他们脸上的表情竟都有些异样,那是一种充斥着希望的神情,和前两天绝望沮丧的样子截然不同。 就连之前一心求死、满脸憔悴的韩妙音、韩妙雪,此刻也平静了许多,憔悴的神情中竟隐隐透出几分活力和希望。 韩妙音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嘴里喃喃自语道:“一定会没事的。” 韩妙雪也握紧了拳头,暗暗给自己打气:“一定要找到你。” 最后出来的徐壮强和林长河看到王朝阳和邱连长,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进屋。 坐下以后,徐壮强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王朝阳,第一句话就让王朝阳猛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如同牛眼一般,满脸惊愕:“寨主还活着!” 王朝阳脱口而出:“徐哥,你……你是不是糊涂了?这都两天了,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本想说“你清醒一点”,但看到徐壮强那坚定无比的表情,到嘴边的话又强行咽了回去,心中暗自思量:“这怎么可能?都两天了,在黄河里能活下来?” 徐壮强摆了摆手,神色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王朝阳皱着眉头,一脸疑惑,追问道:“徐哥,不是我不信,这实在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你们到底有什么依据啊?总不能空口无凭吧。” 徐壮强微微一笑,问道:“我们这些人都是进化者,你们知道吧?” 王朝阳和邱连长连忙点头,他们当然知道。 这两天,徐壮强他们在寻找谢逸凡的过程中,各展神通,对待那些敢阻碍他们找人的丧尸和变异兽,毫不留情,各种能力齐出,简直如入无人之境。 有一个规模上千的丧尸群,在他们面前就像待宰的羔羊。 王朝阳亲眼看到,徐壮强等人冲进丧尸群,如同狼入羊群一般。 林长河那精准无比的枪法,每一枪都能精准命中丧尸的要害,丧尸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被击碎,脑浆四溅; 徐壮强速度快如鬼魅,在丧尸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丧尸纷纷倒地,他的拳头如同铁锤一般,砸在丧尸身上,丧尸的骨头瞬间断裂; 罗猛、铁钢他们则像重型坦克一般,拥有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丧尸撞得粉碎,丧尸的身体被撞得七零八落; 就连普通队员也都比他们这些受过训练的军人厉害得多,有的速度奇快,眨眼间就能消失在视线中,只留下一道残影,有的力量超人,能轻松举起巨大的石块,将石块狠狠砸向丧尸。 那两位一直跟在谢逸凡身边、如侍女般的美女,更是堪称恐怖。 抛开她们快速凌厉的身手不说,其中一位居然弄出来三个“植物射手”,那些“植物射手”吐出的“种子”威力比子弹还厉害,所过之处,丧尸纷纷倒地,身体被“种子”击穿,留下一个个血洞; 另一个则直接控制几十只丧尸,让它们和其它丧尸作战,那些被控制的丧尸就像听话的士兵,听从她的指挥,与同类展开殊死搏斗,互相撕咬,场面十分惨烈。 这些人的能力,让王朝阳和邱连长这些职业军人情何以堪,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王朝阳暗暗咬牙:“我们训练了这么多年,还不如这些进化者,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我们的能力都是寨主赐予的。”徐壮强看着他们,缓缓说道。 “什么??”徐壮强的话一出口,就连邱连长都惊得跳了起来,忍不住惊叫一声,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些人如此强大的能力,竟然都是那个看起来瘦弱的小白脸寨主给的,这……这怎么可能? 邱连长心中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一个普通人,怎么能赋予别人这么强大的能力?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寨主一直没说,但我们这些他身边的人心里都有猜测,” 此刻,徐壮强脸上满是感激之情,眼神中透露出对谢逸凡的敬仰, “他很可能具备一种特殊能力,能把能力从变异兽和变异丧尸身上提取出来,再赐予别人。不过这种能力好像不能用在他自己身上,所以……他是我们中唯一的普通人。要是他还在,你俩……” 谢逸凡的能力此时已经毋庸置疑。尤其是在“植物射手”这种特殊能力出现以后,大家心里基本上就都有数了。 王朝阳和邱连长这会儿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逸凡可以把能力赐予别人,还敢于毫无保留地信任他们,给予他们强大的力量。 而他身为一个普通人,身边却毫无顾忌地带着这么多随时可以置他于死地的进化者,这种气度和魄力,实在让人不得不佩服。 王朝阳心中暗自赞叹:“谢寨主,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难怪能让这些人死心塌地地追随他。” 也许这就是他能让这些进化者不计生死追随的原因吧。 徐壮强的意思他们听得出来,要是谢逸凡还在,他们这会儿有很大概率也成了一名进化者,可惜谢逸凡已经不在,他们也失去了成为进化者的机会。 想到这里,王朝阳和邱连长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不过……徐壮强这会儿搞这个是什么意思? 王朝阳和邱连长对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王朝阳皱着眉头,小声问道:“邱连长,你说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邱连长摇了摇头,也是一脸茫然:“不清楚,先听听他怎么说。”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都能感觉到他还活着,”徐壮强的脸上这会儿居然出现了一丝笑意,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信念, “本来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可刚才有人无意中提起,发现大家都有这种感觉。而且……出现的时间都在同一刻,这说明什么?” 徐壮强越说越激动,声音都有些颤抖,双手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说明寨主在落水前的那一刻已经成为一名进化者!” 一直很安静的林长河接口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睿智的光芒:“也许这就是他的能力。有些人,包括我,甚至还能感觉到他距离我们越来越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相信我的直觉。但毫无疑问的是,他还活着。” 这会儿,王朝阳和邱连长已经听呆了,半晌才回过神来。王朝阳咽了咽口水,说道:“我相信你们说的话,他还活着。所以……你们要继续找下去吗?” 徐壮强此刻像是松了口气,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决定在这里等下去,等待他的命令。让人先把这些百姓护送回去,顺便了解山寨里那些进化者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我们不能盲目地寻找,要有一个明确的方向。” 王朝阳和邱连长顿时瞪大眼睛,把人送回去没问题,可……等待他的命令?这是什么神逻辑?王朝阳一脸困惑,问道:“等待他的命令?这能行吗?他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怎么给我们命令?” 林长河这个高冷的家伙似乎对战友的智商产生了怀疑,他慢慢说道:“笨,我们的能力是他赐予的,现在我们能感觉到他,那他一定能感觉到我们。而且……应该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做,否则,他这种能力的意义又何在?这是一种特殊的联系,就像一种无形的信号,我们和他之间有着某种默契。” 王朝阳有点懂了,点了点头说道:“我明白了,就像手机能接收信号,得到供应商的支持,那供应商肯定能给你的手机发送信息。现在信号还在,说明供应商一定还在,只不过还没顾得上给你的手机发信息。这么说来,我们只要耐心等待,就一定能收到他的指示。” 徐壮强站起来,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目光坚定地说道:“所以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他的命令,他自己会告诉我们,他在哪!我相信,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再次见到寨主。” 第116章 苏醒 谢逸凡脑袋昏沉,整个人迷迷糊糊的,完全弄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 就在不久前,他刚陷入一个荒诞至极的梦境。 梦里,那只银狼再度现身,瞪着凶狠的眼睛,一路紧追着他狂奔。 谢逸凡拼尽全力,双腿如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始终摆脱不了银狼的追击。 一直把他逼到了黄河边,滔滔的黄河水翻滚着,似要将他吞噬。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那银狼竟摇身一变,成了一位女导演。 女导演满脸恶狠狠的神情,抬起脚,朝着他的屁股猛踹一脚。 “扑通”一声,谢逸凡直接被踹进了黄河,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在水里挣扎着,嘴里忍不住嘀咕:“这他妈的,可真是报应啊!” 等他悠悠转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蒙古包里,四周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脑袋像是被重锤敲过,昏昏沉沉的。 稍微动一下,浑身就像被千万根针同时扎着,酸痛难忍。 疼得他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再也不敢乱动,只能紧闭双眼,努力在脑海里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在黄河里被那条大鱼给撞进了水里,跟那女导演压根儿没关系。 “肯定是有人救了我。”谢逸凡心里琢磨着,对那位还没露面的救命恩人,顿时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我这命可金贵着呢,等见到救命恩人,不管他提啥要求,我都得满足,哪怕是要金山银山,我也得给他弄来,让他这辈子衣食无忧!” 可身体的虚弱和疲惫感,就像汹涌的潮水一般,迅速将他卷入了昏睡之中。 等他再次醒来,还没睁开眼,就听见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他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睛偷偷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瞟去。 只见两个身着草原服饰的女人坐在炕上,正聊得热火朝天。 她们说的是普通话,带着点山陕省的口音,时不时还会发出奇特的颤音,不过谢逸凡基本都能听懂。 “难道我流落到蒙古或者陕省了?”谢逸凡心里犯起了嘀咕,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疑惑。 起初,她们聊的是放羊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儿。 从她们的对话里能听出来,日子虽然不富裕,但温饱倒是不成问题。 “阿妹,咱家那几只羊最近吃得可欢了,毛色都亮了不少,过段时间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一个女人嘴角上扬,带着几分喜悦说道。 “阿姐,希望如此吧,不过这放羊的日子,一天又一天,啥时候是个头啊。”另一个女人叹了口气,眼神中透露出无奈。 可聊着聊着,她们的话锋一转,开始抱怨家里的男人被征召去作战,一直没个消息,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来。 剩下她们女人,既要操持家务,又要放羊,日子过得实在艰难。 谢逸凡躺在那里,听着她们的遭遇,心里还暗自同情了一番,脸上露出一丝怜悯的神情。 谁知,其中一个女人突然话锋一转,歪着头,满脸疑惑地问道:“阿姐,这个男人瘦得跟竹竿似的,还病恹恹的,脸色苍白得像张纸,你救他回来干啥呀?” 那个被称作阿姐的女人得意地笑了笑,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回答道:“这个男人一看就是汉人,皮肤白得像羊奶一样,还光滑得很。我养他几天,等他稍微恢复点,就能恢复过来了,又是一匹好马了,可以当马骑。” “骑?”谢逸凡一听,吓得差点叫出声来,眼睛瞪得老大,赶紧紧紧闭上眼睛,心里直骂:“这是把我当马还是自行车啊?居然想骑我,这救命之恩,好像有点难报啊!我谢逸凡一世英名,难道要毁在这两个女人手里?” 另一个女人有些怀疑,皱着眉头,撇了撇嘴说:“阿姐,这个汉人看着这么瘦弱,还生着病,弱不禁风的,行不行啊?别到时候一压直接死翘翘了。” 阿姐却胸有成竹地炫耀道,双手叉腰,扬起下巴:“我检查过了,他看着瘦,可身上肌肉不少,结实着呢,而且身上带的钱还不少,资本特别足,简直就是一匹好马。” 谢逸凡听了,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是该为她的夸奖高兴,还是该为自己的遭遇担忧。 他竖起耳朵,继续偷听,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 阿姐的炫耀很快引起了阿妹的不满,她气鼓鼓地瞪着阿姐,双手握拳:“阿姐,有好东西应该分享嘛,咱们可是好姐妹,你不能一个人独吞。” 阿姐也不甘示弱,眼睛一瞪,反驳道:“鬼呢!前几天给你弄回来个受伤的壮汉,结果你也不把他养好一些,那么急,两天就死了,你得赔我。” “阿姐,皮肤这么白的男人,我第一次见,你就让我一次嘛,我也想要白马王子。”阿妹拉着阿姐的胳膊,撒娇地晃了晃。 阿姐一看话都说出去了,知道自己不能吃独食啦,就很大方地摆了摆手:“我阿姐才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呢,等他好点了,咱们一起,让他给咱们表演摇木马,我打小就最喜欢坐摇木马咯。” “耶!阿姐最好了!”姐妹俩顿时喜笑颜开,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起。 谢逸凡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身体微微颤抖,心里哀嚎道:“这什么跟什么啊!一会儿工夫,我就从悲惨的自行车变成了更悲惨的‘共享单车’。而且听她们说,一个壮汉两天就被那个‘阿妹’玩死了,就我这小身板,恐怕连一天都撑不下去。” “罗峰啊罗峰,你咋不在这儿呢,你在的话就能帮我报恩啦!还有罗猛和铁钢,他俩那么强壮,肯定能多撑几天的。只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我咋这么倒霉呢!哎呀妈呀,救命恩人一转眼就变成饿狼了,还不如不救我呢!现在就算我想爬回黄河,这些娘们也不会放过我的。谁能想到,我谢大寨主,英明神武、指挥若定、无所不能,居然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唉,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啊!” 心里一急,谢逸凡眼前一黑,又昏了过去。 …… 养尊处优的谢逸凡,因为平时保养得当,皮肤白嫩光滑,再加上某些方面的“本钱”雄厚,被这对“饿狼”姐妹另眼相待。 她们之间的谈话,把谢逸凡直接吓得晕了过去,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 他还没睁开眼,就听见远处传来女人的抱怨声。 “阿姐,这还能活吗?我把省下来的牛奶都喂他了,要是死了可咋办啊?这么多牛奶都浪费了。”一个女人焦急地跺着脚,眉头紧锁。 阿姐赶忙安慰道,拍了拍她的肩膀:“阿妹,放心吧,他的身体好着呢,你看他呼吸还挺平稳的,明天……最多后天就能恢复正常了,到时候等他醒过来,就让他陪你玩。” 说着,一只手伸进被子,在他身上摸了几下。谢逸凡吓得浑身肌肉紧绷,大气都不敢出,身体像一块僵硬的石头。 “哇塞,这个汉人身材好棒哦,肌肉紧实又光滑,身体条件真的很不错呢,这次可真是捡到宝啦!”阿姐开心地说道,嘴角扬起了满足的笑容。 可怜的谢逸凡差点又晕过去,心里想着:“我这会儿就像案板上的鱼,蹦跶得越欢,挨刀越快。装死,是我此刻唯一正确的选择。我一定要忍住,不能让她们发现我醒了。” 两个女人又聊了两句,便离开了蒙古包。 谢逸凡这才松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透露出警惕,打量着蒙古包里的环境,心里开始盘算着如何尽快逃离这对“饿狼”的魔掌。 他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身上的酸疼好了很多,但四肢还是酸软无力,就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这会儿想逃跑,根本不可能。 “看来还得再休息一晚上,希望明天能有力气逃走,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这两个女人不会真的要我陪他们玩摇木马吧,太幼稚了,我可不要,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谢逸凡暗暗下定决心,慢慢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思考着逃跑的计划。 这时,他终于注意到脑海中系统的变化。 脑海中的面板上,出现了几十个人的头像,徐壮强、杜月明、刘定北他们都在。 他发现,这些人都是自己的绝对忠诚者,而且还是进化者。 自己和他们之间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可以通过意识跟他们交流,不过需要消耗精神力和忠诚点。 面板下方的方框里,除了抗病毒药剂,又多了一个物品,下方标注着“宿主能力药剂”。 谢逸凡大喜过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心想:“自己终于可以成为一名进化者了,吃了这药剂赶紧跑路。有了能力,就不怕这两个女人了。” 结果,仔细一看,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本药剂需要和提取能力配合使用,依据使用能力的强弱支付相应的忠诚点。” 谢逸凡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眉头皱成了“川”字。 “现在我这状态,上哪儿去提取能力啊?早知道当时在小镇留下一两个能力就好了。唉,真是做事不留余地,自己把路给走窄了。现在可怎么办,难道真的要被这两个女人折磨?”谢逸凡后悔不迭,双手抱头。 剩下的唯一办法,就是联系徐壮强他们来救自己。 想到这里,他赶忙在脑海中呼叫自己的二十多名绝对忠诚的进化者,同时用精神沟通。 他的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联系刚建立起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开始飞速消耗。 只发出一个“我”字,就因为精神耗尽,再次陷入了昏迷。 …… 第117章 高娃 第二天凌晨,天色还笼罩在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谢逸凡悠悠转醒。 他只觉脑袋像是被重锤狠狠敲打过,昏沉胀痛得厉害,整个人精神萎靡到了极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不过,相较于昨日,身体状况倒是又好了那么几分,只是依旧虚弱得连独自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身旁阿姐那此起彼伏、震天响的鼾声,像鼓点般传入谢逸凡耳中。 他眉头紧皱,不禁暗自长叹一声,满脸无奈。 昨晚昏迷的那一幕,此刻在他脑海中清晰浮现。 他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过是个尚未进化的普通人,精神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同时与那么多人建立联系。 当时要是能谨慎些,先和徐壮强取得联系就好了,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而且,就群发了一个“我”字,竟消耗了他几百忠诚点,这系统简直坑人至极,比那些黑心家伙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这还算“单向收费”,不然真要把他坑得死死的。 眼下还能有什么法子呢? 谢逸凡在阿姐的鼾声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可精力过度消耗尚未恢复,脑子就跟一团乱麻似的,始终毫无头绪,满心都是一筹莫展的无奈。 他心里暗暗叫苦:“这可怎么办啊,难道真要死在这鬼地方?” 他如今要面对的,并非丧尸和变异兽,而是那如凶狠母狼般的存在。 更要命的是,此刻他孤身一人,身边连个能搭把手的帮手都没有。 想当初,他刚来到这个世界,身边很快就有了徐壮强。 此后,他身边一直都有护卫相伴,何时有过这般“孤家寡人”的凄凉境地。 毫不夸张地说,这绝对是谢逸凡至今为止最悲惨的时刻,可谁能想到,后面还有更悲惨的事儿在等着他呢。 他忍不住在心里哀嚎:“老天爷,你这是故意整我啊!”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阿姐起身,先是小心翼翼地走到谢逸凡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的情况,确认他还在昏睡后,便匆匆出去忙碌了。 谢逸凡闭着眼睛,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装作依旧昏睡不醒的模样,心里却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 过了好一会儿,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汽车的轰鸣声突然传来,那声音由远及近,仿佛要将这寂静的空间撕裂。 这声音将谢逸凡从思绪中猛地惊醒,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动静,肯定来者不善!”紧接着,门口传来一阵说话声。 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桀骜,如同寒冬里的冰刃:“前些日子,有个受伤的男人是不是逃跑到你们这儿来了?” 阿姐的声音赶忙恭敬回应,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高娃大人,我们没瞧见您说的那个人呐。” 高娃大人声音严厉地警告道,语气强硬得如同铁板:“那个人是其他部落的探子,凶残得很,要是发现了,必须立刻汇报,听明白了吗?” 阿姐等人连忙应道,声音里满是恐惧:“听明白了,听明白了。” 谢逸凡心中暗自嘀咕,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那个据说凶残无比的探子,就是阿姐口中被两天骑死那位壮士吧,已经早就被更凶残的‘母狼’给收拾了。不过,这高娃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来势汹汹的。” 那位高娃大人正准备转身离开,谢逸凡心里却有些慌了。 他心里清楚,这个高娃很可能是他唯一的生路,要是继续留在这里,等待他的肯定就是和那个探子一样的悲惨下场。 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拼了,赌一把!”于是,他用力咳嗽了一声。 果然,高娃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她猛地转身,大声问道:“里面还有人?” 随后,几名壮汉簇拥着一个身材高大强壮的女人走了进来。 两姐妹也赶忙跟在后面,脸上满是紧张和不安。 这女人身高超过一米八,体型跟罗峰差不多,身着华丽的蒙古服饰,那服饰上的装饰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宽大的脸盘黑中透红,倒也名副其实,不愧叫“高娃”。 她眼神犀利,如同鹰隼一般,扫视着周围。 高娃看到谢逸凡后,眼睛顿时一亮,那眼神里闪过一丝贪婪和欲望,问道:“这个男人是谁?” 谢逸凡本想借机求生,才把高娃引进来,可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直打鼓,紧张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阿姐赶忙解释道,声音有些颤抖:“这个男人是我前天在河边捡到的,一直睡着呢,今天刚醒。” 高娃看了看谢逸凡那明显精力过度消耗、脸色苍白如纸的样子,又瞧了瞧阿姐她们,眼神里满是怀疑,显然不相信阿姐的话。 两姐妹心虚地躲开她的视线,眼神闪烁不定,她们心里确实打着别的算盘,想着把谢逸凡留下来自己享用。 高娃大步走到谢逸凡跟前,那高大的身躯往那儿一站,就跟一片乌云压顶似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她先是用马鞭挑开被子,在谢逸凡白嫩的身上扫视了一圈,眼神里满是审视,接着又用马鞭挑起他的短裤……随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能在你们手里活到现在,看来还真有点本事,我要亲自尝尝滋味,这个人我要了。”高娃的声音洪亮而霸道。 阿姐见状,赶忙说道,脸上满是焦急:“大人,这个人快不行嘞,您就放过他吧。” 看样子,阿姐还想尽力挽救一下自己这匹“小白马”。 “哈哈哈!”高娃的笑声十分豪放,震得人耳朵生疼,“留在这里他才是真死定了,带走!给你们一匹种马,算是交换。” 随即,几名壮汉过来,粗鲁地架起谢逸凡就走。谢逸凡心里五味杂陈,自己这价值,居然只值一匹马,而且为什么是种马,真是无语。 心里骂道:“我堂堂一个大男人,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真是耻辱啊! 我这是又从‘共享单车’变成了‘私家车’,这哪是从狼窝出来,分明是又落入了虎口啊。” 车辆缓缓启动,速度越来越快,谢逸凡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 虽说高娃救他没安什么好心,但他还是希望高娃能平安无事。 毕竟在这末世,也许每个人都会被迫做出一些曾经不愿做的事。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高娃能有点良心,别把我折磨得太惨。” 摇晃的车厢里,一个汉子幸灾乐祸地笑道,那笑声刺耳又讨厌:“哈哈,小白脸,被我们大人看上,就你这小身板,活不了几天喽。” 谢逸凡眼睛一闭,根本不搭理他,心里暗暗想着:“跟这种人有什么好生气的,现在算是暂时脱离了危险,还是赶紧想想后面怎么逃跑吧。我一定要逃出去,不能就这么认命。” 汽车在一大片蒙古营地中间停了下来。高娃从马上下来,昂着头,大步走进一座巨大的蒙古包,那姿态傲慢至极。 刚才那个幸灾乐祸的汉子,把谢逸凡扶下车的时候,又指着几个方向,满脸坏笑地说道:“看见没,那些人就是你的下场。” 谢逸凡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几个汉子在向阳处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他们骨架很大,却瘦得像骷髅,眼窝深陷,还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一副被榨干了精气的模样。 他顿时浑身一哆嗦,心里直发毛,惊恐地想:“这难道就是我的未来?不行,我绝对不能变成这样,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那个汉子见状,开心地笑起来,那笑声仿佛是恶魔的嘲笑。 随后他把谢逸凡交给两个侍女,说道,语气里满是不屑:“这是高娃大人看上的,先养两天再说。” 那口气,就像是要把谢逸凡送去屠宰场的肥猪,还得临时催肥一样。 …… 接下来的几天,谢逸凡提心吊胆地过上了饭来张口的日子。 外面都是粗壮的蒙古人,他们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眼神凶狠。 谢逸凡一个汉人,想要逃出去,简直难如登天。 他心里时刻警惕着,每听到一点动静,都会紧张得心跳加速。 他一边努力恢复身体,每天偷偷做一些简单的运动,一边绞尽脑汁地苦思逃生之策。 为了保持精力,他都没敢跟徐壮强他们联系,生怕再消耗精神力昏迷,出什么意外。 为了保护自己的清白,他始终装出一副病恹恹、要死不活的样子,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心里想着,那个高娃总不能把一个要死的病人硬拖上床吧。 从侍女和门口晒太阳的人那里,谢逸凡得知,这里是一个叫做阿巴嘎部落的地方。 高娃是部落老爷唯一的女儿,深受宠爱,在部落里也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阿巴嘎部落有几千人口,此刻正在和另一个部落交战,双方为了争夺不远处的铁矿场,已经打了一个多月,互有伤亡,不分胜负。 谢逸凡心里暗暗分析着局势:“这阿巴嘎部落和对方部落势均力敌,要是我能利用这个机会,说不定能找到逃跑的时机。” 这天,谢逸凡正在帐篷里悄悄活动身体,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心里一紧,赶紧一头扎到床上,摆出一副大病未愈的样子,眼睛闭得紧紧的,呼吸也变得微弱而均匀。 高娃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华丽的服饰,头戴精美的头饰,气势汹汹。 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色阴沉得可怕。 她回手就抽了侍女一马鞭,那马鞭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骂道:“怎么搞的,这么久还没好,一定是你们偷偷搞鬼了!” 两个侍女赶紧跪下,身体瑟瑟发抖,发誓道:“大人,我们绝没有和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 高娃气哼哼地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说道,声音里满是威胁:“过两天再不好,就把他扔给那些死胡子。” 谢逸凡知道高娃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等她走后,悄悄问那个大圆脸侍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死胡子是什么人?” 侍女一脸嫌弃地说道,皱着鼻子,眼神里满是厌恶:“那些人都是从北面来的,那里气候恶劣,女人很少,他们就跟男人……,懂了吧?” 谢逸凡赶忙点头,说道,心里一阵后怕:“懂了,就是一帮不走寻常路的人呗。要是真被扔给那些人,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这个侍女心地还算不错,板着脸说道:“你快好起来,再不好,像你这样白净的扔给那些胡子,一定见不到晚上的月亮。” 谢逸凡听了,心里一阵无奈,暗自嘀咕:“自己这是得罪谁了?整天净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不跑,‘私家车’就要变成‘公交车’啦,排气管怕是保不住了。没有护卫在身边的日子里,我真是举步维艰啊,好想徐壮强他们。” 谢逸凡下定决心,再养两天,他准备后天打晕侍女,装扮成蒙古女人,看是否能混出去。 宁可变成“女装大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心里默默地对负责照顾他的两名侍女先道了个歉:“对不起了,两位姑娘,我也是为了活命,希望你们不要怪我。” …… 晚上,谢逸凡临睡前,猛然想到,系统怕不是早就知道他要倒霉吧。 否则,为什么给他精神传输能力?又为什么突然对他敞开成为进化者的大门?这个时机,实在太值得怀疑了。 他躺在床上,眼睛望着帐篷顶,心里思绪万千:“如果我还在山寨里,精神传输根本用不到,是否成为进化者也无关紧要,我可一直是靠脑子吃饭的。这些能力,不就像是为一个独自在外闯荡的领导准备的吗?系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看我笑话?” 系统答了一句,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本系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宿主更好地完成任务。”然后便开始装死,再无音讯。 谢逸凡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118章 罗昭然 第二天晌午,炽热的阳光如烈焰般透过蒙古包顶的天窗直射而下,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 谢逸凡吃完饭后,在帐篷内缓缓伸展四肢,活动着久未运动的筋骨。 随后,他重重地躺回床上,继续扮演着病弱的角色,心中暗自盘算:能躲一时是一时,先装病观察再说。 然而,平静并未持续太久。 不久,外面突然传来密集如炒豆般的枪声,瞬间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喊叫声,人们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马嘶声尖锐刺耳,透露出无尽的恐惧与不安。 谢逸凡心中一紧,猛地翻身从床上跃起,几步冲到厚重的毡帘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外面一片混乱,人群如潮水般涌动。有人慌乱地爬上马背,扬鞭疾驰,马蹄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嗽。 平日里照顾他的两个侍女和高娃身边那个总是板着脸的护卫,此刻已不见踪影,仿佛人间蒸发。 还有些人,脸上写满惊慌,与谢逸凡一样,匆匆躲进蒙古包内,透过狭窄的缝隙偷偷观察外面的情况。 更有趣的是那些上了年纪的人,他们依旧懒洋洋地坐在向阳处晒太阳,仿佛外界的纷扰与他们无关。 谢逸凡看着他们,心中暗自嘀咕:“这些人怎么一点也不着急?难道是跑不动了?” 谢逸凡本想趁乱溜走,但转念一想,外面枪声不断,显然是有其他势力在攻打部落。 就自己这瘦弱的身板,万一被流弹击中,那可就彻底完了。 于是,他一咬牙,决定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枪声逐渐平息,整个营地也慢慢安静下来。 紧接着,几辆绿色的越野车如野兽般呼啸而至,停在旁边最大的帐篷前。 车门猛地打开,一群战士迅速下车,身姿矫健如猎豹,动作迅捷如闪电,瞬间控制住了现场。 随后,从越野车上下来几个身穿军装的人,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神情严肃。 他们簇拥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这汉子身材魁梧如小山,面容刚毅如石,眼神中透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扫视了一圈人群,目光如利剑般锐利,所到之处,人们纷纷低头。 当他的目光落到谢逸凡脸上时,微微一愣,随即又迅速转开,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一瞥。 然后,他向几个穿着蒙古服饰的汉子询问着什么,声音低沉有力。 看到这些穿军装的人,谢逸凡心中顿时一松。 他心想,这些人做事应该有底线,不会随便对自己不利。 毕竟,军队代表着秩序与规则,总比那些乱七八糟的势力靠谱多了。 就在这时,一辆越野军车里走出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 这姑娘一出现,便如同点亮了灰蒙蒙的世界,整个营地都仿佛亮堂了起来。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穿着劲装的冷傲女人,应该是她的贴身保镖,气场强大得让人不敢直视。 这姑娘身高约一米七,身材修长高挑。 上身穿一件淡黄色的t恤,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两条大长腿上穿着牛仔裤,裤腿微微卷起,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干净整洁。 她就像个邻家女孩,浑身透着生动活力。 她那乌黑的马尾辫垂在脑后,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额头光洁饱满,眉毛又长又黑,如同两片弯弯的柳叶;两只大大的杏眼清澈明亮,仿佛藏着星辰大海;高挺小巧的鼻梁如同精雕细琢的艺术品;薄薄的嘴唇带着笑意,仿佛能融化人心中的冰雪。 她身上有一种清爽大气和难以言喻的英气,既有少女的纯真可爱,又有女子的果敢坚毅。 那两个穿着劲装的冷傲女人,虽然脸蛋没有这姑娘好看,但身材也相当健美,凹凸有致,引人眼球。 她们穿着黑色的劲装,紧身的服装完美地展现出她们的身材曲线,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 谢逸凡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情不自禁地从帘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位姑娘,移不开眼。 那个像首领似的汉子看到她下车,赶紧小跑过去,低声说了几句,态度温和又尊重。 姑娘点了点头,汉子便留下几个穿军装的人和一个蒙古人,带着其他人走进最大的蒙古包。 姑娘站在原地,扫视一圈。 当她的目光落到谢逸凡身上时,眼睛一亮。 接着,她对他招了招手,动作优雅自然。 这时,她身后其中一个女人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旁边的蒙古人也凑过来,对着姑娘小声嘀咕着什么,还指了一下那些晒太阳的人,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 谢逸凡心中暗叫不好,一看那蒙古人的表情就知道没好事。 但他还是慢慢走到姑娘面前,静静地站着,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姑娘一边上下打量着他,一边问道:“你是汉人?”她的声音清脆悦耳。 谢逸凡戒备地点了点头,心中暗自琢磨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 姑娘伸手在他胸前推了一下,笑道:“不错嘛,你小子看着跟个小白脸似的,没想到身体还挺壮实啊,真给咱们汉人长脸。”她的笑容灿烂如阳光。 谢逸凡被推得咳嗽了一声,一脸疑惑地问道:“你从哪点看出来我身体壮实?”他皱着眉头,眼中满是问号。 姑娘自信满满地说道:“你在高娃这只母老虎的手里这么久,还能站着说话,这还能有错。” 说着,她还指了指那些瘦得跟骷髅似的汉子,眼神里充满了调侃。 谢逸凡顿时哭笑不得,这算是在夸他吗?不过他心里对姑娘的大方直爽还挺有好感的,赶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是被人搀着带到这儿的,这两天身体才恢复一些。”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他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在乎对方的感受,就好像这姑娘在他心里有着特殊的位置。 只见那个蒙古人又凑到姑娘耳边小声说着什么,声音越来越低。 谢逸凡隐约听见什么“一匹种马”,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姑娘听完后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能被高娃用一匹种马从几只母狼的嘴里把你换回来,可见你还是有……能力的。”她挑了挑眉,眼神里充满了调侃。 谢逸凡苦笑道:“我是失足落水被她们救上来的,此前也一直在养病,哪有什么……能力。”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感觉特别委屈。 姑娘大大方方地伸出手道:“好吧,信你了。我叫罗昭然,津都人,来草原办事。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叫你‘一匹种马’吧。”她的笑容灿烂如阳光。 谢逸凡也被姑娘的大方感染了,和她握了握手,笑道:“我叫谢逸凡,夏省人。你要是不提‘一匹种马’的事,咱们就算是朋友了。”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 “夏省?你从那么远的地方落水的吗?”姑娘先是笑了一下,接着惊讶地瞪大眼睛,“那你的命可真大啊。”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能漂到这里我也很意外,能熬到现在我也觉得真不容易。”谢逸凡感慨地说道,心中充满了对生命的敬畏。 姑娘想到他的遭遇,忍不住又笑了。“你有什么打算?回夏省就别说了,这个现在谁也帮不了你。”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关切。 谢逸凡开玩笑道:“我对丧尸比较了解,要不我先跟你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姑娘的目光有点惊讶,转身和身后的两个女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 那两个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然后她对谢逸凡说道:“过段时间可能真会用到你,暂时你就……先跟着曹连长吧。”说着指了指身后一个穿着军装的汉子。 那汉子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眼神里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 这时,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士兵打趣道:“哟,这小子要走大运啦,能跟着曹连长,以后有得飞咯!” 曹连长瞪了那个士兵一眼,说道:“就你话多,给我好好站岗!” 然后转头对谢逸凡说道:“别给我掉链子,不然有你好受的。” 谢逸凡赶紧点头说道:“曹连长放心,我一定好好表现!” 谢逸凡目送姑娘上车离开,轻轻叹了口气,心中有点失落。 “别看了,你有什么特长?哦,那方面除外,我们这边用不上。”曹连长瞪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严肃。 “哪方面?”谢逸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合着那件事过不去了是吧。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感觉特别尴尬。 这时,旁边一个士兵小声嘀咕道:“这小子不会真有啥特殊本事吧,不然咋能被这么看重。” 另一个士兵接话道:“谁知道呢,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 谢逸凡寻思着,这些人是军人,可能还要打仗,应该也会杀丧尸。 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混进去提取能力,还是先混他们军队找机会下手吧。但自己这身体现在还是太弱了,上一线打仗肯定不行,随时小命不保。 于是他想了想,自信地说道:“我做饭的手艺不错。” 旁边一个士兵听到这话,笑道:“哟,还会做饭呢,看你这小胳膊也不太像啊。” 另一个士兵打趣道:“可别光会说,到时候做出来的饭难吃,可别怪我们不给你面子。” 谢逸凡笑着说道:“各位放心,我做的饭绝对差不了!” 既然是军队,肯定有后勤做饭的吧。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先找个安全点的地方待着。 曹连长点了点头,让他上车,随后带他一起离开。 谢逸凡坐在车厢里,终于松了口气。 这次总算是暂时安全了,没有什么虎视眈眈的家伙等着他,跟着这些人安全应该是能保证的。 半晌,谢逸凡苦笑起来。 自己先被那位阿姐救回去,又让高娃带回来,现在又跟着曹连长他们,这得算……“三姓家奴”了吧。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充满了感慨。 第119章 联系 车上,谢逸凡被一群战士紧紧挤在中间,动弹不得。 车身随着道路的坑洼疯狂颠簸,每一次晃动都让他心惊胆战。 他车子一路狂飙,卷起阵阵尘土,最终把他拉到了一个偏远小镇。 下车后,谢逸凡愣在原地,仔细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眼前,一座高大的城墙矗立着,由一块块巨型青石堆砌而成,看上去古朴而厚重,仿佛在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城墙内,便是小镇的全貌。 乍一看,这小镇古香古色,青石板铺就的街道,古色古香的建筑,让人仿佛穿越回了古代。 然而,当他瞪大眼睛,再次仔细审视时,却忍不住暗自咋舌。 好家伙,这小镇到处都是钢筋混凝土的痕迹,那些看似古朴的建筑,竟全是用现代材料仿建的。 就像一个穿着古装的老古董,外表看似古老,内里却全是现代的玩意儿,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谢逸凡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肯定是个为了旅游开发而专门建起来的古镇,或者说不定就是个类似影城的地方。 “嘿,别瞅了,走啦!”这时,一个战士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个战士是曹连长提前交代好,要把他带到炊事班的。 谢逸凡回过神来,应了一声,像个小跟班似的,紧紧跟着战士往炊事班走去。一路上,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不停地问:“兄弟,炊事班都干啥活儿啊?不会天天让我做饭吧?” 战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谢逸凡站在厨房后院,被一个胖乎乎的炊事班长指着鼻子骂得狗血淋头。 班长手里端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那玩意儿黏糊糊的,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让人看了就反胃,毫无食欲可言。 班长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青筋暴起,他扯着嗓子大声吼道:“你做的这是啥玩意儿啊?说它是粤菜吧,你放了这么多辣椒,辣得人舌头都快冒火了,这哪是粤菜,简直是‘辣菜’;说它是川菜吧,你放的全是糖,甜得能把人齁死,这是川菜被黑得最惨的一次;说它是西餐吧,形状恶心得要命,跟一坨烂泥似的,谁能吃得下去;说它是中餐吧……你自己好意思承认吗?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门夹了?” 谢逸凡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番茄,他低着头,双手紧紧握拳,却没敢吭声。 他原本还以为炊事班就是跟着切个菜、洗个碗啥的,混在这里至少吃饭不用发愁,而且还安全。 谁知道混个炊事班还需要现场考核,而且一考核就出了这么大的丑,这脸可算是丢尽了。 他以前天天叫外卖,当了少寨主以后,哪还用得着他亲自伸手做饭啊,所以这道菜里面究竟放的什么……连他自己都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 班长骂了半天,累得直喘气,这才罢口。 他一屁股坐在一个石凳上,瞟了谢逸凡两眼,叹了口气说道:“算啦,看你细皮嫩肉的,也不是干这行的料,以后你就跟着打杂吧。” 谢逸凡赶忙像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脸上露出感激的神情,还一个劲儿地道谢:“谢谢班长,谢谢班长,我一定好好打杂,绝不给您添麻烦。” 虽然被骂了一顿,但至少不用再做饭了,而且还能留在这里,他态度还是很端正的,心里还暗自庆幸呢:“这算是因祸得福吧。” …… 晚上,谢逸凡躲在被窝里,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他深吸一口气,开启了精神传输,心想现在自己暂时安全了,可以跟徐壮强他们联系一下,让他们来救自己回去。 不过他这次可小心了,先给徐壮强发送了一个“在?”,然后仔细体会了一下精神力的流失和忠诚点的消耗。 忠诚点一下子少了十几点,精神力也像流水一样飞速流失,不过不算太多,谢逸凡觉得自己暂时还能撑得住。 原来,自从他那天群发了一个“我”字,可把徐壮强他们高兴坏了,一个个像中了大奖似的,欢呼雀跃。 山寨那边的杜月明和刘定北他们却吓了一跳,一开始还以为寨主有什么吩咐,结果就一个我字。 一直到护送百姓的护卫回到山寨,他们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寨主出事了,但万幸的是还活着,而且还真的能和他们进行精神沟通,这可把他们乐坏了。 大家高兴之余,都在琢磨他为什么只发了一个字,这是啥意思啊? 其中只有徐壮强和杜月明的猜测最接近事实,他俩都感觉谢逸凡不是不想继续发,好像是实力……不允许他这样做,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总之所有人都在眼巴巴地盼望着谢逸凡再次跟他们联系,到时候尽快去把他接回来。 今天他终于再次联系自己,徐壮强激动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赶紧在心里试着回复道:“寨主,您现在还好吗?您现在在啥位置啊?我立马就出发去救您,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一定会把您救出来的。” 谢逸凡脑子有点懵,他没想到徐壮强发这些消息消耗的还是自己的精神力,不过比自己发给他消耗的少一点。 看来接收信息也是要消耗精神的,不过想想也合理,这精神沟通的能力是自己的,相当于是自己搭建的通信通道,肯定消耗的是自己的精神,就像自己开通了个电话,话费得自己出。 他皱了皱眉头,心里暗自思量:“这精神力消耗得也太快了,得节省着点用。” 他刚想把位置发送给徐壮强,脑子里突然想起自己离他们跨了一个省,这距离简直比牛郎织女还远,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丧尸、多少危险。 让他们跑一下子跑这么远,可能连累徐壮强他们,那可就糟了。 他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回复道:“很好,勿念!” 徐壮强一看他这样“惜字如金”的表现,顿时就觉得自己的想法没错,寨主的能力目前还不足以进行顺畅的沟通,只能说几个简单的字。 于是他问道:“您发送信息给我们是不是很困难啊?是不是特别费劲?每次发信息是不是都要消耗很多精力?” 谢逸凡回复道:“是” 徐壮强又问道:“我们给您发信息您接收是不是也很困难啊?是不是也特别累?接收信息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吃力?” 谢逸凡回复道:“稍好,一点。” 徐壮强赶紧说道:“那以后我们尽量使用这种可以用‘是’和‘否’来回答的句式跟您联系。我们说话也尽量精简一些。” 谢逸凡笑了,徐壮强还是这样贴心,总是能想到最周全的办法。他回复道:“好!” 徐壮强也笑了,他想了想才问道:“我们应该做些什么啊?” 谢逸凡思索了一下,回复道:“打通山寨,军营,路,等待命令。”这一下发送的太多,他的精神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飞速流逝,吓得他赶紧断开联系。 随即他感觉自己一阵眩晕,眼前仿佛有无数星星在闪烁,就像在夜空中看到了流星雨。 他赶紧闭上眼睛,缓了好一会才舒服一些。 随后他躲在被窝里偷笑了,这种联系方式还真挺有意思的,虽然有些麻烦,但至少能和徐壮强他们保持联系。 和徐壮强取得联系后,他心里踏实了很多,就像吃了一颗定心丸。 他暂时无法离开,现在先让徐壮强他们打通山寨和军营的道路,下一步再寻找到此地的安全路线,等到需要的时候,山寨随时可以派出大部队接应自己,到时候自己就能风风光光地回去了。 他心里充满了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回去时的辉煌场景。 谢逸凡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罗昭然的身影,她那温柔的笑容,灵动的双眼,仿佛就在眼前,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 想着回去之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她。 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明显是见色起意了,不过他也不否认自己对罗昭然有好感,就像老鼠爱大米一样。 他嘴角微微上扬,心想:“下次见面,一定要试着邀请她加入我的山寨,这样就能直接加忠诚度了。” 唉,希望自己今晚的决定是对的,至少自己……努力过。 ...... 山寨内,徐壮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脚底生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护卫队员聚集处,扯着嗓子将谢逸凡与他联系的消息,一股脑儿地倒给了所有队员。 队员们一听,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如惊雷般炸响。 韩妙音和韩妙雪这对姐妹花,当场紧紧相拥,泪水决堤般涌出,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韩妙音一边抹泪,一边扯着嗓子大喊,声音中带着哭腔:“寨主还活着就好!” 她吸了吸鼻子,继续道,“就咱寨主那本事,到哪儿不能混得风生水起啊!你们没听他自己都说‘很好,勿念!’嘛,多霸气!” 韩妙雪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附和道:“就是就是!咱寨主那可是神人,啥困难都难不倒他!” 这时,徐壮强转身对队员们说道:“大家别光顾着高兴了,得赶紧按照寨主的命令,打通山寨和县城军营的联系。这军营啊,得常驻一支部队,随时听候寨主调遣!” 要是这些人知道,咱英明神武、指挥若定的谢寨主,从‘自行车’,到‘共享单车’,再到‘私家车’,最后差点变成‘公交车’的悲惨进化经历,不得惊掉下巴啊! ...... 再说谢逸凡这边,他虽厨艺不精,炒个菜能把厨房弄得一片狼藉,但胖班长为人和善,心宽体胖,对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在炊事班“混日子”。 谢逸凡这小子嘴甜如蜜,脸皮更是厚得能挡子弹,三言两语就把胖班长哄得眉开眼笑。 “班长啊,您往这儿一站,那气势,简直就像一尊弥勒佛!”谢逸凡嬉皮笑脸地凑到胖班长身边,眼睛眯成一条缝,满脸谄媚。 胖班长听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伸出粗壮的手掌拍了拍谢逸凡的肩膀,豪爽地说道:“你小子,嘴可真甜!行,以后跟着我好好干!” 谢逸凡不仅在炊事班吃得饱饱的,还趁机打探了不少关于这支部队的情况。 原来,这支部队原本驻扎在草原上。 末世来临的时候,他们正好在野外拉练,成功避开了被丧尸密集封锁的军营,实力保存了大半。 后来,他们按照部队地图上的信息,找到了一个存放武器的秘密基地。 可这基地小得可怜,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有。 不过,基地有武器啊,就凭着这些武器,轻轻松松就拿下了这个易守难攻的小镇,当作了驻地。 可这小镇周围也不太平。 这支部队和上级失去了联系,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在周围探索。 他们把附近那些打得不可开交的蒙古部落和散兵百姓的势力梳理了一遍,虽然过程艰难,但也渐渐摸清了情况。 阿巴嘎部落和另一个部落打得昏天黑地,周围的人都被搅得不得安宁。 部队一看这情况,哪能坐视不管? 部队迅速出动,如猛虎下山一般,三下五除二就把他们给镇压下去了。 部队也曾想过从丧尸手里把军营抢回来, 可没想到,刚一到军营门口,就被几只强大的变异丧尸给盯上了。 这些变异丧尸有的力大无穷,有的速度极快,就像发了疯的野兽,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团长看着伤亡惨重的部队,心疼得直咬牙,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撤!先退回小镇!” 至于罗昭然的消息,胖班长这个级别的人还真不知道。 谢逸凡听了,心里虽然有点遗憾,但转念一想,这支部队并没有陷入混乱,在一定程度上还保留着不少原来的作风。 就从他们为百姓出面阻止混乱这事儿,就能看出来,自己在这儿的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想到这儿,他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晚上,谢逸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和杜月明联系上了。 他跟徐壮强一样,知道杜月明也知道他“打字”的艰难,用最简短的句子汇报了几件大事,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丧尸潮那事儿。 最后,杜月明请示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谢逸凡这会儿精神头儿实在撑不住了,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眼皮直打架。他只回复了一句:“问徐壮强。”说完,就赶忙下线,一头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第120章 上前线 几日之后,曹连长来见谢逸凡。 谢逸凡嘴巴像抹了蜜,一通夸赞之词如连珠炮般涌出,把胖班长哄得脸上笑开了花。 胖班长乐呵呵地亲自钻进厨房,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不一会儿就炒出好几个色香味俱全的硬菜。 谢逸凡端着菜满脸堆笑地走进宿舍,对着曹连长招呼道:“连长,快尝尝,我这手艺又精进不少!” 曹连长笑着在桌前坐下,与谢逸凡闲聊起来。 聊着聊着,曹连长突然眉头紧皱,说出的一段话瞬间勾起了谢逸凡的浓厚兴趣。 曹连长满脸愁容地说道:“团长打算拿下附近一个粮库,好解决咱部队粮食短缺的大难题。上次派了一个连过去,结果呢?一粒粮食都没拉回来!为啥?那边有只特别奇怪的变异兽,把粮库当成自己老巢了,谁靠近都不行。好家伙,当场就拱翻了好几辆卡车,那场面,就跟推倒积木一样轻松。” 谢逸凡眼睛瞬间瞪得滚圆,急忙追问道:“那用子弹打它呢?” 曹连长一拍大腿,气呼呼地说道:“子弹打它?根本没用!就跟给它挠痒痒似的。最后部队没办法,连火箭筒都动用了。” 谢逸凡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紧接着又问:“那火箭筒打中了没?” 曹连长无奈地直摇头,满脸沮丧地说道:“这变异兽速度倒是不快,可邪门了,火箭弹就是打不到它,不是打高了,就是打偏了,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能精准躲开。最后那不信邪的连长亲自上阵,连打两发,还是一样,啥用没有,只能灰溜溜地撤回来。” 谢逸凡摸着下巴,眼神里透露出思索的神色,缓缓说道:“哟,这变异兽还挺厉害。” 曹连长接着说道:“过段时间,团长准备亲自带人再去一趟。听说这次要把仓库里的高射机枪和高炮都拉过去,一定要把这只变异兽解决掉。到时候大部分战士都得跟着去。” 谢逸凡摸着下巴,心里开始琢磨起来:不知道这只变异兽实力咋样,自己不正需要提取它的能力成为进化者嘛。不过要是实力太弱,那可就亏大了,万一白跑一趟,还冒着生命危险,多不划算…… 他转念一想,管它呢,都这时候了,就别挑三拣四了,先成为进化者再说。以后要是遇到更好的能力,再吃一次“小药丸”升级不就行了。 再说了,那家伙能让火箭弹都打不到,这能力不正是自己这种“战五渣”最需要的嘛。 打人这种事,让徐壮强他们上就行,自己能把自己保护好才是最重要的。 嗯,得想办法混到曹连长手下去,到时候找机会摸一把变异兽的尸体。 “嗨,想啥呢,想得这么入神。”曹连长突然用力拍了他一下。 谢逸凡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 为了表示自己没走神,他赶紧指着桌子上的几盘硬菜,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说道:“曹哥,你看咱们有这么多肉吃,咋还会缺粮呢?” 曹连长无语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呀,就跟古代那个啥也不懂的皇帝似的,他说的那句‘何不食肉糜’就是说你这种人。整天不吃饭,光吃肉,连蒙古人都受不了,你还觉得不缺粮呢。” 谢逸凡脸一红,心里暗自辩解:这是民政问题,归杜月明管,本寨主不知道很正常,我又没管过这些事儿。 心里有了算计,谢逸凡迅速拿起酒杯,满脸堆笑地对曹连长说道:“曹哥,敬你一杯,我对付丧尸还是挺有办法的,我决定跟你去当兵,为部队贡献绵薄之力!” 曹连长刚把酒倒进嘴里,一听这话,差点一口酒喷出来,被呛得咳嗽不止,脸都憋得通红,好不容易缓过来,红着脸说道:“你小子别胡说,在这多安全,跟我去当兵多危险啊,不行不行!” 谢逸凡却铁了心,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大声说道:“我就跟你去,不管你怎么劝我都不听。” 曹连长想了想,突然把手枪拔出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然后“啪”地一声放到桌子上,得意洋洋地说道:“看到没有,这个叫做手枪,见过吗?你要是会开枪,我就带你走。” 谢逸凡伸手一把拿过来,三两下就把枪拆开,又熟练地组装起来。虽然动作不是特别流畅,但一看就知道,他以前肯定接触过这东西。 曹连长看到他这熟练的动作,眼睛都直了,满脸惊讶地说道:“哟呵,小子,有两下子啊。” 谢逸凡得意地扬起下巴,说道:“跟你说过,我家开的是‘武装农安保安商贸有限公司’,这玩意我家有的是,就连R45狙击步枪我都玩过。” 谢逸凡说这话的时候,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林长河的枪他确实玩过,至于枪法如何,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反正他觉得自己没撒谎,心里还暗自得意:我又没说假话。 曹连长眼睛一亮,连忙问道:“这么说你的枪法不错啊?” 谢逸凡想了想,淡定地回答道:“这么跟你说吧,有人送我一个‘枪神’的外号,我都没要。不过打哪儿指哪儿,我还是能做到的。” 他心里暗自得意:枪神这个外号,就我这烂枪法,哪敢认啊。 不过打哪儿指哪儿,那肯定没问题,先吹吹牛再说。 曹连长以为他是文化水平太低,把“指哪儿打哪儿”说颠倒了,根本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开始为将来事发做准备了。 曹连长眼睛一亮,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起来。最后还是被谢逸凡说动了,决定满足他的愿望。心想:手下多个神枪手当然好,而且有这小子陪自己吹牛,生活乐趣肯定多多。 就这样,谢逸凡从炊事班的岗位上离职,跟着曹连长准备去连队里报道。 两个人走在仿古大街上,曹连长看着身边的谢逸凡,心里有点泛酸。 这小子长得人模狗样的,穿上合体的军装,更显得身材挺拔。 白净的脸上带着慵懒的笑容,身上莫名有种上位者的威严淡漠气度,像是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 此刻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不紧不慢地徜徉在人群中。 怎么看怎么有种高级将领微服私访的感觉,曹连长在他身边被衬托得就像一名警卫员,又像是跟着皇帝体察民情的太监。 这不,身边经过的人,眼光只是在他身上一扫,就都落在比军人还像军人的谢逸凡身上,让曹连长这个正牌军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嘴里小声嘟囔着:“这小子,还真抢风头。” …… 这天,连队出门拉练。闷头在前面带路的曹连长,突然感觉口袋里多了一只手。 他低头一看,烟已经被掏出来,一根递到了自己嘴边,另一根已经点上,被谢逸凡叼在嘴里,动作那叫一个熟练。 不用抬头就知道,肯定是谢逸凡这个混蛋。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没大没小的。 偏偏自己还就吃这一套,你说咋办? 曹连长无奈地摇摇头,边走边琢磨谢逸凡这个人。为啥这小子屁本事没有,偏偏能把自己忽悠得团团转呢? 想来想去,他自己也不明白,嘴里嘀咕着:“这小子到底有啥魔力?” 转头看到谢逸凡正在和几个体力最差的战士有说有笑的,还不停地给他们打气:“兄弟们,加油啊,坚持就是胜利,等拉练完了,我请大家吃好的!想吃什么随便点!” 曹连长心里有点明白了,这小子好像跟任何人都是平等相交的态度。 和自己这个连长关系好,但跟其他基层战士也能打成一片。 而且……而且他跟你交朋友,那种觉得你这个人对脾气的姿态,居然让你心里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能被他当做朋友竟然会感到……荣幸? “呸!”曹连长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什么受宠若惊,搞得老子像是他的属下一样。” 不过从这小子懒散淡定的笑容下,偶尔露出的眼神和气质,能让他感觉到……不一般。 此刻,谢逸凡正在给几名战士讲什么少儿不宜的段子,引得所有战士都围在他身边,不时传出男人之间那种心领神会的笑声。 曹连长气得大吼一声:“注意行进纪律!都给我安静点!”心里却暗暗嘀咕:老子……也想听啊! …… 中午,大家都躲在几颗并不高大的灌木下乘凉。 在草原上,除了临近山脉的地方,很难看到高大的树木,倒是各种不知名的灌木末世后出现了不少,有的甚至还挂满鲜美诱人的野果。 不过敢吃的人却没有几个,或者说活着的没有几个。 谢逸凡正被战士们围在中间,讲得眉飞色舞,手还不停地比划着。 曹连长独自坐在另一颗灌木下,竖着耳朵听着这边的动静,时不时还伸长脖子往那边看。 “谢哥!”一个明显比谢逸凡年纪大的战士满脸笑容地问道,“你们家的公司现在有多少人啊?” 谢逸凡想了想,认真地说道:“现在已经超过三万了,具体数字我也不太清楚。” 另一名战士抢着问道:“那你家的保安有多少人?” 谢逸凡又想了想,说道:“现在应该是一千五……不对,是一千六百多人。” 现在山寨的实力还在稳步提升阶段,鉴于龙战营全部向北攻略,无力兼顾其他方向,所以龙战营再次征兵五百人,总共一千五百人,一千六百人是谢逸凡把女兵连也算上的数字。 谢逸凡一直认为做人要诚实,所以尽量让自己说出来的数字准确一些,心里还想着:可不能乱说,得实事求是。 曹连长撇了撇嘴,小声嘀咕:“这小子又特么在吹牛。” 战士们都笑起来,他们就喜欢听谢逸凡这样,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他的话好像是满足了大家内心的某种情绪,他们的这种情绪需要谢逸凡用他丰富的想象力来填充,就像用语言构建了某个真实存在,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遐想。 一名战士惊叫道:“乖乖,那你们家的保安比咱们团的人还多嘞,你的级别比团长还高。” 这个团在末世之后剩下一千四百多人,当然和他们当时在野外也有很大关系,但变成丧尸的数量不到百分之四十,已经算是一个奇迹。 经过几次战斗,尤其是进攻军营遭遇变异丧尸那次,目前还有一千一百人左右。 谢逸凡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理论上是这样,团长上面还有领导,而我本人就是公司最大的领导。” 战士们的笑声中,曾班长实在听不下去,站起来吼道:“都起来,继续前进!别在这磨磨蹭蹭的!” 出发后,曹连长依旧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步伐坚定。 谢逸凡从后面赶上来,这次没从他兜里掏烟,而是凑到他耳边,小声问道:“曹哥,咱们的目标是啥地方?” 曹连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五公里外的一个小镇,到那让战士们练习一下实战射击丧尸,免得真正战斗的时候慌神。” 谢逸凡心里一松,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这个行,对付丧尸我最拿手。” 曹连长把烟掏出来给他发了一根,小声叮嘱道:“到时候你跟着我,别乱开枪,明白吗?” 谢逸凡心里一暖,知道这是曹连长怕他出糗,笑着说道:“明白,曹哥你就放心吧。” 第121章 荣升军师 下午两点时分,毒辣辣的太阳高悬天际,如炽热的火炉倾洒无尽热浪,直直地炙烤着大地。 地面被烤得滚烫,升腾起丝丝缕缕的热气,仿佛整个世界都被放进了巨大的蒸笼。 大家站在距离小镇不远的小土坡上,脚下的土地热得发烫。 谢逸凡瞪大双眼,眼神中满是专注与严肃,紧紧地盯着前方。 他习惯性地往旁边一伸手,急切地嘟囔道:“望远镜呢?快把望远镜给我,我得好好瞧瞧情况。” 可手刚伸出去,他便猛地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懊恼,哎呀,如今身边可没人会给自己递望远镜了。 转头看向旁边的曹连长,只见他同样没有望远镜,正手搭着,眯着那本就不大的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小镇。 小镇里,丧尸的身影在街道间毫无目的地晃来晃去,数量众多,乱糟糟一片,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窜。 然而,谢逸凡从它们那杂乱无章的移动范围和毫无规律的走动中,一眼便看出,这里根本没有指挥型丧尸。 这些丧尸就像一盘散沙,各自漫无目的地瞎晃悠。 曹连长带着战士们走到距离小镇两百米的地方,猛地一挥手,扯着嗓子刚要下达射击命令,谢逸凡吓得浑身一激灵,“嗖”地一下冲过去,一把拦住他,扯着嗓子大喊:“曹哥,你以前跟丧尸打过仗没啊?” 曹连长扯着嗓子道:“废话!当初丧尸爆发的时候,第一只丧尸就是我亲手干掉的!夺回军营那次我也去了,虽说没赶上参战,但跟着队伍撤回来了,怎么也算有点经验!” 谢逸凡又追着问:“除了这些,你组织过大规模跟丧尸干仗没?” 曹连长皱起眉头,眉头拧成了个疙瘩,脸上露出一丝担忧,嘴里嘟囔着:“还真没有,除了刚开始那场近战,就没跟丧尸好好打过,尤其是这种有策略的战斗,我心里也没底啊。” 谢逸凡一听,心里顿时明白了,曹连长除了刚开始那场近战,压根就没有和丧尸作战的经验,特别是这种有策略的战斗。 他赶忙把曹连长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神秘兮兮地说道:“曹哥,我有个主意,咱们先别急着打,这么打肯定吃亏。” 曹连长半信半疑地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怀疑,就像在看一个满嘴胡话的骗子,过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嘴里嘟囔着:“行吧,就听你这一回。” 曹连长带着战士们退了回来,先安排人去打了一只兔子。 这时,有个战士打趣道:“连长,你这是要给丧尸加餐啊,它们可得好好感谢你。” 曹连长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少废话,赶紧干活!” 随后,在谢逸凡的指点下,战士们在一片灌木前挖了几道浅沟。 大家挖得格外认真,这浅沟挖得不深不浅,刚好能绊倒丧尸的腿。 接着又垒了个小土墚,当作预定战场。 这土墚不高,但足以把战士们的身体挡住,给大家提供掩护。 有个战士一边挖沟一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笑着对谢逸凡说:“逸凡,你这脑子咋长的,这主意都能想出来,太厉害了。” 谢逸凡得意地笑了笑,扬起下巴说:“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脑袋里装的可都是智慧。” 随后,谢逸凡独自带着放血的兔子,小心翼翼地一个人向小镇走去。 他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眼睛时刻警惕地扫视着周围。 曹连长对谢逸凡的话虽然半信半疑,但他可不是那种拿战士的生命开玩笑的人。 而且谢逸凡的办法确实比自己直接开整稳妥多了。 他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谢逸凡的身影,心里默默念叨着:“逸凡啊,你可得小心点,千万别出意外,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就丢脸了。” 几分钟后,只见谢逸凡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溜小跑,身后跟着六七只疯狂的丧尸。 那些丧尸追得那叫一个紧,张牙舞爪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脚步虽然踉跄,但速度却快得惊人,仿佛一群饥饿的野兽看到了美味的食物。 谢逸凡边跑边喊:“别开枪!是我……”那声音都变了调,就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尖锐而刺耳。 他一直冲到土墚后面,才喘着粗气喊了一声:“往头上打!” 随即,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响起,战士们纷纷扣动扳机,子弹如雨点般向丧尸射去。 然而,曹连长的担心还真没错。 战士们面对张牙舞爪、狂奔而来的丧尸,紧张得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谢逸凡早就提醒过要打头部,可大部分子弹还是落在了丧尸的肢体上。 有的子弹打在丧尸的胳膊上,只溅起一片血花,丧尸却像没事儿人一样,依旧疯狂地向前冲;有的子弹打在腿上,丧尸一个踉跄,但很快又稳住身形,继续追赶。 这时候,那几道浅沟可发挥了大作用。 丧尸们接二连三地被浅沟绊倒,有的直接脸朝下摔在地上。 停顿下来的目标可比移动靶好打多了。 随着丧尸不断倒下,战士们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命中率也开始提高。 最后一只丧尸在距离土墚五米的地方,倒在曹连长的枪口下。 这只丧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曹连长眼神一凛,果断扣动扳机,子弹准确地穿过丧尸的头部,丧尸终于不再动弹。 这时候,战士们才松了口气,纷纷蹲在小土墚后,一个劲地喘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珠,衣服也被汗水湿透,就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有个战士心有余悸地说:“要是刚才不听逸凡的话,直接硬怼,现在有些人怕是已经凉透了,咱们可就全完了。” 半晌,一个战士对着谢逸凡诚恳又带着笑意地说:“逸凡,谢谢!要不是你,咱们这次可就危险了。” 接着,另一个战士也大声喊道:“逸凡,真棒!你这主意太妙了。” 又有战士跟着喊:“逸凡,牛逼!以后咱们都听你的。”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开始对谢逸凡表示感激之情。 他们心里都明白,刚才在小镇外要不是谢逸凡拦住,又指点他们挖沟垒墚,恐怕这会儿大家都已经凶多吉少了。 谢逸凡听到这么多“谢谢”,脸上洋溢着自豪的神情,嘴角微微上扬,就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笑着说:“大家别这么客气,咱们都是战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曾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主动给他点了根烟,笑着说:“以后你就是我的军师了,有啥事儿都得听你的,你可得带着咱们多打胜仗。” 谢逸凡接过烟,深吸一口,笑着说:“那必须的,跟着我准没错,咱们肯定能把这些丧尸都消灭干净。” …… “新官上任”的谢逸凡,拒绝了战士们让他休息的要求,兴奋地搓了搓手,屁颠屁颠地又跑去引了两次丧尸。 有个战士担忧地说:“逸凡,你这活儿太危险了,别去了,要是被丧尸抓住了可怎么办。” 谢逸凡笑着拍了拍胸脯说:“没事儿,这种技术活我可不敢让其他人去,一个不小心能把全镇的丧尸引来,那咱们都得玩完。我心里有数,你们就放心吧。”他每次引丧尸的时候都格外小心,先在远处仔细观察好丧尸的分布,然后慢慢地靠近,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用兔子肉吸引它们的注意力,再迅速跑开” 谢逸凡把丧尸分成有指挥和无指挥两种。 碰到有指挥的丧尸,有多远跑多远,除非在地形、人员、武器都具备的条件下,才会考虑作战的可能性。 因为那种有指挥的丧尸就像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会协同作战,十分难对付,他心里清楚,以他们现在的实力,根本不是那些有指挥丧尸的对手。 无指挥的丧尸,有种种奇特的“抱团”现象。 它们总是有意或无意地聚集在一起,很少能看到独自在外流浪的丧尸。 这些丧尸虽然聚在一起,但威胁其实很小,也许一只路过的飞鸟、野兔就能使它们分开。 不过,血腥味能让它们变得疯狂起来,这是可以利用的弱点,但一定要掌握好距离分寸,太近了容易被丧尸围攻,太远了又起不到吸引的效果。 谢逸凡在心里默默盘算着。 战士们经过第一次的慌乱,开始迅速成熟起来,枪口都准确地指向丧尸的头部,子弹的命中率也逐渐提高,他们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正在翘首等待第四波丧尸的到来。 却见谢逸凡慌里慌张地跑回来,脸色苍白如纸,嘴里喊道:“有一只变异丧尸,赶紧躲到灌木后面,千万别出声,快!这变异丧尸可厉害得很。” 曹连长他们都是一惊,部队进攻军营失败,被几只变异丧尸造成重大伤亡的事他们都知道,心里都充满了恐惧。 有个战士声音颤抖地说:“这变异丧尸可不好对付啊,咱们能行吗?”大家赶紧按照谢逸凡的话躲进身后的灌木丛。 他们的身体紧紧贴着灌木,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心跳声在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就像一群等着猎物出现的猎人,既紧张又期待。 刚才谢逸凡正想用兔子肉再引一波,结果看到一只比普通丧尸强壮得多的变异丧尸,孤零零从另一边慢慢绕过来,身边没有其他丧尸,他心里顿时一紧,心想必定是变异丧尸无疑。 这只变异丧尸的体型比普通丧尸大了一圈,肌肉鼓鼓囊囊,看起来十分有力量,走路的姿势也和普通丧尸不同,就像个训练有素的运动员。 谢逸凡立即警惕起来,心脏怦怦直跳,嘴里小声嘀咕着:“这家伙可不好惹,我得小心点,千万不能被它发现。” 他一边后退,一边紧紧盯着那只丧尸的动作,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仿佛只要一眨眼,丧尸就会冲过来。 谢逸凡把手里的兔子肉奋力撕成两半,一半往后退方向左边一扔,另一半助跑几步,往同样方向更远的地方用力抛去,然后赶紧跑回来躲进灌木丛,趴在曹连长身边。 他的心跳得厉害,耳朵也竖得直直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果然,一分钟后,那强壮的变异丧尸从右边侧面出现。 它顺着兔子肉的味道走去,鼻子不停地嗅着,脚步缓慢而有力。 它吃了一半,又继续往左远去寻找另一半。 战士们吓得连呼吸都停了,每个人的身体都绷得紧紧的,仿佛一根即将断裂的弦。 他们紧紧握着手中的枪,手指放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有个战士小声颤抖着说:“这要是冲过来,咱们可咋办啊,咱们能挡住它吗?” 一直盯着它吃完两半兔子肉,迈着步伐,慢慢向左边远处走去。 直到此刻,战士们才长出一口气,瘫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有个战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地说:“哎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谢逸凡也放松下来,拍了拍胸口,庆幸地说:“还好是强壮型的,不是速度型的,不然我可能就跑不掉了。要是速度型的变异丧尸,以我的速度根本无法摆脱,以后可得小心点,别再碰到这种家伙了。” 众人踏上归途。 有变异丧尸在小镇,哪个不开眼的还敢在此地玩耍。 谢逸凡没有徐壮强等人在身边,心里有些发虚,更是乖乖转身走人。 有个战士说:“这地方太危险了,还是赶紧回去吧,咱们可不能再冒险了。” 大家的心情都有些郁闷,更可能是精神受到惊吓。 情况一直到傍晚宿营的时候,才开始好转。 营地很简单,此刻空无一人。 营地旁边的小河中,十来个光着屁股的战士一边洗澡,一边互相打闹。 他们把水泼向对方,水花四溅,欢声笑语回荡在小河边。 有个战士笑着说:“这水可真凉快啊,洗个澡真舒服,感觉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另一个战士附和道:“是啊,这可比在战场上舒服多了,真希望以后能一直这样。” 一名战士突然把目光落在谢逸凡的身上,视线慢慢下移,嘴越张越大,眼睛也跟着圆起来,就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惊讶地喊道:“逸凡,你好……伟大啊!” 其他战士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去,谢逸凡羞涩转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嘴里说着:“看啥看,有啥好看的,你们别瞎起哄。” 曹连长嘿嘿一笑,顿时有种掌握了核心机密的优越感,他笑道:“你们不知道吧,逸凡就是传说中‘一匹种马’。” 谢逸凡一听不好,脸色瞬间变得通红,赶紧扑过去,从身后搂着他的脖子,捂着他的嘴,嘴里喊着:“曹哥,你可别乱说,这要是传出去,我可没法做人了。” 曹连长惊恐地瞪着眼睛,发出呜呜的叫声,活像落在痴汉手中的烈女,双手不停地挣扎着。 战士们看到这版“男上加男”的火爆场面,都把嘴张成o型,有个战士笑着说:“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啊,你们俩别闹了。” 连长这下完了…… 第122章 目标粮库 回到军营后,谢逸凡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虽然那个美貌少女罗昭然,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都没在军营露面,让人有些失望。 但在这军营里,谢逸凡不再是那个肩负重任、压力如山的寨主了。 不用天天对着那些烦心事绞尽脑汁,也不用时刻摆出一副沉稳淡定的模样。 此刻的他,活脱脱就是个无忧无虑、尽情撒欢的小战士,那叫一个自在。 他不过二十出头,却一直扛着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重担,压力巨大不说,还累得够呛。 在军营这段闲适的时光里,他的心就像脱了缰的野马,彻底放飞自我了。 反正山寨里有一帮绝对忠诚的手下帮他打理事务,他干脆打算先快活一阵再说。 就像那句老话,“此间乐,不思蜀”后面半句没说出口,可他那贪恋这片刻轻松的小心思,全写在了脸上。 这天,阳光肆意地透过窗户,直直地洒在宿舍的床上。 谢逸凡盘腿坐在床上,精神抖擞,双眼放光,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 他面前,二十几个战士屁股下都垫着小板凳,一个个瞪大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他,就像一群饿了好几天,就等着开饭的孩子。 谢逸凡唾沫横飞,一边说一边比划,正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大战榕树精”的惊险场面,讲得那叫一个眉飞色舞,战士们听得那叫一个如痴如醉,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有个战士实在忍不住了,扯着嗓子喊:“凡哥,你再多讲讲,这榕树精到底咋回事啊?” 谢逸凡一拍大腿,扯着嗓子道:“嘿,你们就听好了,这榕树精啊,那可厉害得紧……” 可他们谁都没注意到,宿舍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身影。 那是个扎着高高马尾辫的少女,穿着一身贴身的运动服,淡蓝色的,清爽又干净,把她那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更加透亮。 这衣服紧紧贴在她身上,将她那曼妙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肢,感觉一只手就能握住,修长的双腿笔直又匀称,胸前的饱满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就像春日里的阳光,明媚又动人,眼神里还闪着灵动的光,仿佛藏着无数的小秘密。 说到最惊险的地方,谢逸凡情绪高涨到了极点,猛地一拍床板,“啪”的一声,大声喊道:“预知后事如何,且等下次更新!” “吁~”战士们都意犹未尽地看着他,那眼神里满是期待,恨不得把他绑起来,让他接着讲。 可见谢逸凡这小子讲故事的水平有多高,把战士们都迷得神魂颠倒。 就在这时,谢逸凡才不经意间看到了门口那个身影。 就在他都快把罗昭然忘到九霄云外的时候,她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还故意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罗昭然歪着头,一脸好奇地问:“你不是去炊事班了吗,咋又跑到军营里啦?” 谢逸凡嘴角一咧,露出一抹略带调侃的笑容,眼睛滴溜溜一转,说:“哎呀,我这厨艺啊,实在是不行,做出来的饭菜,我自己都吃不下去。再说我这枪法,嘿嘿,也不咋地。我就是单纯想来军营体验体验这热血的氛围,感受感受战士们的生活。” 看着罗昭然那随风飘动的马尾辫,谢逸凡突然觉得那些吹牛的话都显得有点多余了,都没了说出口的欲望。 他心里想着罗昭然突然出现的原因。 罗昭然“咯咯”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就像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她打趣道:“但是你吹牛可挺在行啊,还‘榕树精’,那些战士都被你忽悠得晕头转向了,一个个听得那叫一个入迷。” 谢逸凡笑了笑,没说话,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被人看穿的尴尬,又有点享受这轻松的氛围。 他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调侃,毕竟在这军营里,这样的玩笑能让生活多几分乐趣嘛。 他心里琢磨着,这罗昭然平时神出鬼没的,这次突然出现,还听自己讲故事,说不定有什么目的。 “我前一段时间去办事,很不顺利,所以需要你的帮助,”罗昭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认真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前提是,你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对丧尸很了解。” 谢逸凡砸了砸嘴,故意做出一副夸张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说:“这么说吧,我曾经把手放进女丧尸嘴里,你信吗?” 罗昭然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就像被火烤了一样,她朝谢逸凡的小腿轻轻踢了一脚,小声骂道:“不要脸。” 谢逸凡一愣,心里想着,我就把手放进去而已,又不是别的啥,咋就不要脸啦。 但他看到罗昭然那羞涩又带着嗔怒的模样,又觉得十分有趣,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笑着说道:“哎呀,开个玩笑嘛,别这么生气。” 罗昭然白了他一眼,说:“部队马上要去攻打粮库,你要是不想去,我可以打招呼,不过咱们必须要等到这件事结束才能出发。毕竟这次行动可不是小事,关乎着很多人的安危呢。” 谢逸凡当初进连队,等的可就是这个机会,怎么可能放弃。 他一脸正色,挺直了腰板,就像一个即将上战场的勇士,眼神坚定地说:“我现在是连队的一员,还是曹连长的军师,大小也是个干部,怎么能干出临阵脱逃这种事。夺回粮库,那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荣耀。” 罗昭然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眼神就像能看穿他的内心似的,说:“那就等你回来再说吧。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到时候咱们再好好商量后面的事。” 随后,两人道别。 …… “罗小姐”曹连长站在军营门口,恭恭敬敬地对罗昭然汇报道:“谢逸凡确实对丧尸很了解。” “哦?”罗昭然感兴趣地看着曹连长,眼神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就连那两个黑色劲装的女子都悄悄往前迈了一步,好像也想听听这其中的详情。 “前几天外出拉练的时候,谢逸凡可聪明了,他用兔子肉当诱饵,每次都从小镇引出六七只丧尸,让战士们练枪法。他就像个指挥官一样,巧妙地布置着一切,让战士们有了实战的机会。而且最后……还帮助连队从一只强壮的变异丧尸手里逃出来。那变异丧尸力大无穷,凶猛得很,要不是谢逸凡机智勇敢,后果不堪设想。” 曹连长详细地说道,脸上还带着一丝对谢逸凡的赞赏。 罗昭然一惊,不由自主地转身和两个黑衣女子交换眼神,她们的眼神里都透露出一丝惊讶。 然后罗昭然才转身对曹连长道谢:“多谢曹连长告知,看来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曹连长离开后,罗昭然喃喃道:“看来这小子没吹牛,他对丧尸真的很了解。说不定他真的能帮到我们。” 一名黑衣女子小声道:“小姐,我跟您说过,这个人应该不一般。” “我知道,不过你指的是?”罗昭然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 “感觉,”黑衣女子想了想道,“我们进化者的能力虽然各不相同,但感觉都比普通人敏锐得多,这个人给我的感觉不一样,但具体怎样说不上来。就好像他身上有一种神秘的气息,让人捉摸不透。” “他会是进化者吗?”罗昭然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黑衣女子摇头道:“不是,这点我能看出来。他的身上没有进化者那种特有的能量波动。” “噗嗤,”这时另一个黑衣女子忍不住笑道,“他要是进化者,怎么会被几个蒙古女人整得那么狼狈。那次的事情可真是让人印象深刻呢。” 其中一个战士听到这话,好奇地问:“啥事儿啊,快给我们讲讲。” 另一个黑衣女子笑着说:“这事儿啊,说起来还挺搞笑的……” 几个人都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丝轻松和调侃。 半晌,罗昭然叹了口气,说:“希望这小子能帮到我们,我可不想第一次出门就这么一无所获地回去。这次的任务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必须得成功。” 她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谢逸凡能成为这次任务的关键助力。 …… 罗昭然在谢逸凡的心里再次掀起波澜。 就在他都快忘了罗昭然是谁的时候,她出现了。 那美丽的身影就像一道闪电,一下子照亮了他的视线。 谢逸凡不知道她需要他做什么,但肯定很危险,而且肯定离不开丧尸。 他看着罗昭然身后那两个黑衣女子,心里暗自猜测,她们应该是进化者。 别看他现在不是进化者,但他手下的进化者还少吗。见的多了,自然就能看出来。 他心里琢磨着,这两个进化者实力应该不弱,不知道和自己的手下比起来如何。 罗昭然身边有两名进化者,还有军队的支持,居然都没有办成的事,难度和危险性可想而知。 所以,那只变异兽的能力他必须得到,不然他也没把握应对即将面临的危险局面。 见到罗昭然的第二天,曹连长接到命令,他们连和其他两个连队明天出发,目标粮库。 谢逸凡有点激动和紧张,那心情就像即将参加一场重要考试的学子,既兴奋又有点害怕。 等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 隔天早晨,阳光洒在军营的操场上,谢逸凡怀着激动的心情和战士们爬上汽车。 有个战士开玩笑说:“凡哥,你这表情就像要去娶媳妇似的。” 谢逸凡一拍那战士的肩膀,笑着说:“就你话多,等会儿打仗的时候,你可别掉链子。要是拖了后腿,看我怎么收拾你。” 车队驶出军营后停在小镇门口的城墙下。 谢逸凡踮着脚伸头往外看。 一个机灵的战士见状,赶忙让到车厢边上的最佳观景位,还有机灵的战士搬过两个弹药箱塞到他屁股底下,让他坐着看。 更有那最最机灵的战士,赶紧把脸色难看的曹连长也安排到谢逸凡旁边坐着。 谢逸凡手扶车帮问道:“曹哥,咱们这是在等什么?” 曹连长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当然是等团长和其他连队。你就别瞎打听,乖乖等着就行。少在这给我添乱。” 有个战士小声说:“曹连长,你就别凶凡哥了。” 曹连长瞪了那战士一眼,说:“就你事儿多。再多嘴,小心我收拾你。” 正在说话间,一排车队慢慢驶来,从他们面前直接驶出高墙。 打头的是几辆绿色越野车,想必团长就坐在其中一辆,那威风凛凛的模样让人心生敬畏。 后面跟着一溜卡车,车厢里站着士兵,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就像一群即将奔赴战场的勇士。 后面还拖着四个轮子的高射炮和两个轮子的高射机枪,那强大的火力装备让人感受到此次行动的严肃和重要。 谢逸凡数了一下,高射炮有两门,高射机枪有四挺,看来团长对那只变异兽很重视。 他心中暗自思索,这次面对的变异兽肯定不简单。 他在心里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一定要找机会提取能力,变成进化者。 谢逸凡他们连队跟在最后也驶出小镇。 车队拖出长长一溜,沿着公路向远方驶去。 道路两边都是绿色的浅草,只有稀疏的牛羊点缀其中,不过个头很大,它们悠闲地吃着草,仿佛对这即将到来的危险一无所知。 曹连长掏出烟递给他一根,谢逸凡惊怒道:“车上有弹药,你不要命啦!这要是出点意外,那可就麻烦了。你想死别拉着我们。” 曹连长总算找到了优越感,蔑视道:“笨蛋,子弹要是这么容易爆炸,谁还敢当兵。你小子就是太小心了。别在这大惊小怪的。” “呃”谢逸凡有点尴尬,脸上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他心里想着,这曹连长真是胆子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 身后传来战士们的低笑,谢逸凡很少有这么糗的时候。 第123章 一枪就死? 车队在距离粮库一公里开外的地方稳稳停下,引擎的轰鸣声渐渐平息。 谢逸凡随着战士们迅速跳下车,双脚刚触地,便接到布防命令。众人毫不迟疑,在公路右侧迅速展开行动,热火朝天地挖起战壕,锹镐翻飞,泥土四溅。 不远处,一门高射炮傲然挺立。 原本直指天空的两个长炮管,此刻被调整至近乎与地面平行。 一个班的战士围绕在炮旁,忙碌得如同勤劳的蜜蜂,他们跑来跑去,不断调试角度、检查零件。 经过长时间的忙碌,高射炮终于准备就绪。 过了一会儿,战士们纷纷跳进战壕。 谢逸凡紧握手中的步枪,眼神中交织着紧张与兴奋,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这时,一辆卡车失控般地朝着粮库驶去,油门和方向盘像是被卡死,车身摇摇晃晃,宛如喝醉了酒的大汉。 “嘿!这招妙啊!肯定能把那只变异兽引出来!”一个战士兴奋地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那可不!就等着看它上钩吧!”另一个战士笑着回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果不其然,那只变异兽如同被抢了玩具的熊孩子,急匆匆地从粮库里蹿了出来。 它一头撞向卡车,将其顶翻到路边,卡车“哐当”一声巨响,歪在路边,尘土飞扬。 这只变异兽模样怪异至极,高度超过三米,长度超过七米,尖嘴、长尾、四条短腿,活脱脱像一只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穿山甲。 然而,它身上的鳞甲却很薄,如同脆弱的纸片,一看就不堪一击,只有头顶有一块坚硬的鳞甲。 “哟呵!这家伙就靠头顶那块硬家伙防身呢!”一个战士撇撇嘴,满脸不屑地说道。 “好家伙!这么大个头!”大家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发出惊叹,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 不远处的高处,几门火炮开始发射,距离不到一公里,完全在射程范围内。 震耳欲聋的炮声接连不断,仿佛要将天空震破。 一开始,炮弹落点有些偏离,但很快,炮弹就像长了眼睛一般,在变异兽周围溅起飞扬的尘土,将其紧紧裹住。 变异兽被激怒了,它如同愤怒的公牛,冲出尘土,朝着阵地狂奔而来,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咚咚作响。 谢逸凡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那只变异兽,嘴里忍不住嘟囔:“这家伙,看着移动速度不快啊,甚至可以说慢得像蜗牛。”但他的心中却充满了警惕,知道这只变异兽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可别小瞧了这慢吞吞的家伙,两门双联高炮每分钟能打出上百发炮弹,形成一片真正的弹雨,却偏偏没有一发炮弹落在它身上。 它迈着四条小短腿,毫不犹豫地直往前跑,就像在自家庭院里散步一样,根本没有闪避的意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仿佛一切攻击都与它无关。 这时,它距离阵地大概七百米左右。 谢逸凡又惊又喜,惊的是这种能力太邪乎了,他甚至怀疑,就算把炮口顶在它脑门上,都不一定能打中它。 “照这架势,今天咱们能不能拿下这只变异兽都不好说啊!”他在心中暗暗思忖,眉头紧锁。 喜的是自己要是有这种在枪林弹雨中漫步的能力,那简直太酷炫了。 他想象着自己拥有这种能力后的威风模样,嘴角不禁微微上扬,“那不得帅炸天啊!”。 这时,四挺高射机枪也开始“哒哒哒”地射击,弹雨的密度几乎增加了一倍。 那只变异兽依旧毫不犹豫地向前跑着,在比雨点还密集的弹雨之中,那笨拙的动作居然透出一种闲庭信步的潇洒,就像一位在舞会上翩翩起舞的绅士。 此时,它距离阵地接近五百米。 大家有点慌了,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这可怎么办,这样的火力密度都打不到它,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战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难怪上次那支连队无功而返,面对这只变异兽,他们要是成功了才怪呢!”另一个战士无奈地摇了摇头,眼神中充满了沮丧。 几颗火箭弹带着尾焰,像几条愤怒的火龙,迅速飞向那只变异兽。 一片火光和浓烟迅速升腾,将那只变异兽包裹在中间。 稍后。 它从那团烟雾中迈着小短腿跑出来,继续迎着弹雨前进,啥事都没。 谢逸凡简直开始佩服它了,心中暗暗赞叹:“还有什么武器能对付这个家伙啊?这种火力密度下,我以前面对的那些可怕的对手,像大榕树、‘凤仙花射手’、变异银狼之类的,早就被撕成碎片了,可它偏偏就是毫发无伤。” “它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到底是什么能力啊?”谢逸凡心里充满了疑惑,眉头皱得更紧了。 谢逸凡暗下决心,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这个能力我一定要得到,有了它,以后我还怕什么!” 这时候,它距离阵地不足四百米。 在高射炮和高射机枪连续开火的间隙,大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发出“轰”的一声巨响,还有其他狙击手也纷纷扣动了扳机,机枪也在这个时候加入进去,发出“嗒嗒嗒”的声音。 同时又有几发火箭弹射向这只变异兽。 当然,结果还是……没有效果。 此时,大家大致都能看出来,这家伙的目标就是停在公路上的车队。 “可能它唯一的攻击方式,就是用头顶那块骨甲把对手顶翻在地。”一个战士皱着眉头分析道,眼神中透露出思考的光芒。 “就算你知道它的目标又能拿它如何?没看见团长他们已经离开车队站在马路旁边了吗。”另一个战士无奈地摊开双手,语气中充满了无力感。 变异兽距离阵地已经不到两百米。 慌乱的战士们耳中突然听到前面的喊声:“开火!!!” 顿时,阵地上硝烟弥漫,枪声大作,其中还有高射炮和高射机枪的轰鸣,火箭弹的爆炸声。 总之,所有能用的武器在这一刻,都像不要钱似的向这只变异兽的身上倾泻着火力。 这是最混乱的时刻,子弹和炮弹四处飞溅,尘土飞扬。 谢逸凡随便开了一枪,意思了一下,嘴里还小声嘀咕:“连高射炮和火箭弹都对付不了的对手,还能指望我手里的步枪和我那烂得不能再烂的枪法?”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自嘲的笑容。 此刻他心里正在琢磨:“这种能力到底是什么?是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还是幸运度满值,还是乾坤大挪移?”他的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好奇。 “好像所有向它倾泻的火力最后都莫名其妙地避开它,到底怎么才能把这只变异兽打翻在地,得到这种能力呢?”谢逸凡的脑袋开始高速运转,眉头紧锁。 …… 因为射程原因,高射炮首先停火,接着高射机枪也开始哑火。 随后,因为距离太近,火箭弹也没法使用。 谢逸凡敷衍地又随手开了一枪,随后接到了全体后撤的命令。 大家立即爬出战壕,躲在公路两侧,包括团长在内的所有人眼看着那只变异兽一头把最前面的越野车顶翻,车身翻滚,发出巨大的声响。 枪声稀疏下来,最终……彻底停止了。 战士们都明白,开枪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脸上露出无奈和沮丧的神情。“再这么开下去,别人看到,还以为咱们都是傻子呢,说不定会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一个战士苦笑着说道,摇了摇头。 战场上只剩下这只变异兽在公路上用那些车辆撒气,一会儿撞撞这辆车,一会儿踢踢那辆车,就像一个调皮的孩子在搞破坏,发出“砰砰”的声响。 万幸的是,这家伙好像对吃人没什么兴趣。 谢逸凡现在距离那只变异兽不到一百米,在曹连长的拉扯下慢慢后退,脚步有些慌乱。 他的眼睛始终在盯着那只变异兽,嘴里还不停地嘟囔:“这家伙到底有什么秘密呢?”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强烈的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嘎”的一声,又一辆车被它顶翻,车身倾斜,零件散落一地。 团长叹了口气,下达了撤退的命令,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再不走,等会儿战士们怕是要走原路回去了,这次进攻已经彻底失败,以后东山粮库就不要惦记了。” 就在这时,一直盯着变异兽的谢逸凡发现它身上的鳞甲似乎稍微黯淡了一点,头也不由自主地摇晃了一下。 他一下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它快不行了?” “别发呆,快撤!”曹连长使劲一拉,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 谢逸凡紧握的手不由自主地扣动了扳机,手指微微颤抖。 “砰” 随着一声枪响,那只变异兽的眼睛爆出一团血花,鲜血四溅。 变异兽只哀鸣了半声就轰然倒地,显然这颗子弹准确地射中了它的大脑。 大家全都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都停止了,脸上露出震惊的神情。 这一刻,战场上安静极了,只有微风轻轻吹过。 “就离谱!一枪就死?”一个战士打破沉默,惊讶地喊道,声音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