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卧底太嚣张,上级劝我收敛》 第1章 洛东振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神情有些恍惚。 他现在是警方安插的卧底,早在三年前就已开始接受秘密训练——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场车祸怎么就让他重生到了这个世界。 借助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熟悉的影视世界。 港片宇宙的设定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仅凭脑海中浮现的洪兴社、东星社等社团名称,就足以说明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同样叫洛东振,背景不凡。 他是海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也是东星龙头洛驼唯一的侄子。 当年洛驼在江湖上打拼时,家人遭难,只剩这个侄子,便将他送往海外培养。 一方面希望他成为有文化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仇家。 洛驼还特意请人教他拳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洛驼也没想到他这个侄子最后会成为警方的卧底。 这次回港,是因为洛驼已经稳住社团地位,打算将他培养成继承人。 洛东振年仅二十岁,个子高挑,身形挺拔。 由于长期在国外锻炼身体和练习拳击,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但全身肌肉结实有力。 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 身穿一套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西装,举止从容,显得十分俊朗。 引得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看他。 “叮!” “宿主已激活随身系统,是否接受?” “接受!”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内心激动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不就是他的金手指吗? 之前他还担心,回去跟着大伯洛驼混,说不定会丢了性命。 如今有了系统,还有什么可怕的? “叮!” “宿主已接受随身系统,系统开始绑定。” “叮!” 大约一刻钟后,系统平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绑定成功!” “叮!” “为庆祝宿主首次绑定,系统赠送新手礼包一份。” “是否接受?” “接受!” “新手礼包内容:容貌微调一次,能力提升——力大如牛!” “叮,开始提升!” 系统话音刚落,洛东振感到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经脉。 与小说中描述的痛苦不同,整个过程非常舒适,仿佛整个人泡在温泉中,让他忍不住闭上眼,沉浸其中。 半小时后,洛东振睁开眼,看向镜子。 五官似乎没怎么变化,但若随意一瞥,在人群中,他绝对是那个最引人注目的人。 “这就是微调的效果吗?” 洛东振嘴角微扬,对这张更加英俊的脸十分满意。 毕竟,变帅谁不愿意呢? 他立刻查看自身状态。 虽然身形并未变得魁梧,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四肢百骸中涌动着强大的力量。 一拳便能砸穿钢筋! 所谓力大如牛,绝非虚言! 得到系统后,洛东振眼中再无一丝迷茫,心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 这座香江,将成为他的地盘。 大约半小时后,航班降落在香江首府机场。 因容貌改变,原本只是偶尔偷看他一眼的漂亮女孩们,此刻全都投来痴迷的目光。 甚至有人直接把纸条塞进他手里。 洛东振平静地将纸条收进口袋——现在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如果说以前是温顺的小狗,现在他就是称霸山林的猛狼! …… 在航站楼接机大厅,洛伯早已带着马候站在廊柱旁。 洛驼看到侄子的身影,立刻带着笑面虎、乌鸦等人迎上去。 “东振,总算等到你了!” “伯父!” 年轻人脱口而出。 继承这具身体的同时,他也继承了这份亲情。 整个家族,只剩下他们叔侄两人。 “回来就好!”洛驼重重拍了拍侄子肩膀,随即回头对身后的小弟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少爷拿行李!” “是,大佬!” “大佬,这就是您侄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果然是个高材生!”乌鸦推了推墨镜,身穿紧身t恤,肌肉凸起,插话道。 “你这种莽夫怎么比得上?东振在西方顶尖学府读书,是真正的人才!”洛驼骄傲地看了眼手下,“懂法律和管理的精英!” “少爷真厉害!”笑面虎马上笑着奉承。 “哈哈!”笑声在机场回荡。 洛驼喜形于色,拍拍洛东振的肩膀笑道: “东振,走,回家!” “好!” 乌鸦特意安排了五辆奔驰车来接洛东振。 清一色的豪华轿车旁站着十余名黑西装墨镜的手下,场面颇为壮观。 洛驼想让亲侄子看看排场,毕竟他早就打算让洛东振逐步接手事业,自然要让他亲眼见识这些风光。 车队很快驶向东星根据地元朗。 作为社团的大本营,洛驼的宅邸也在这里。 经过一个多小时车程,大家抵达元朗别墅。 虽然不算极尽奢华,但在这座香江也算上等。 “强仔,让佣人把少爷的行李收拾好,房间打扫干净。” “明白,老大。” 洛家如今只剩叔侄二人。 洛东振回来后暂时和伯父住在一起,对此没有异议。 如果他想单独住,洛驼随时可以给他买别墅。 听着洛驼和侄子的对话,乌鸦低声嘀咕:“老大对这侄子可真上心。” “你懂什么?洛家就剩这么一个孩子。 不好好培养,难道要断绝?”乌鸦,这是太子爷回来了!” “切,什么太子爷,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白脸!” “嗤嗤嗤……” ……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事情处理完毕后,洛驼叫来笑面虎: “去通知东星的各位长老,今天下午来我别墅开会。” “有重要事情要谈。” “明白!” 乌鸦和笑面虎离开后,洛驼拉着洛东振一起喝茶: “东振,先喝点茶,接风宴晚上再安排。”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正事定下来。” 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抿了一口茶——在伯父家他一向随意,他轻啜一口问道: “伯父,还有什么安排?” 见他态度松散,洛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叫你回来,就是让你接我的班。” “虽然现在地位稳固,但我年纪大了。” “江湖上的事,我已经力不从心。” “龙头的位置必须由洛家人来坐。” “所以才急着把你叫回来。” “侄儿明白,这些年从未放松过练功。” “心里有数就好!” 洛驼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满是欣慰: “既然回来了,自然要接手东星的事务。” “我打算先给你立威,把‘东星大少爷’这个名号打出去。” “然后再一步步接手龙头之位。” “一切听从伯父安排。” “放心,伯父会为你铺好路。” 洛驼又交代了一些琐事。 他对这个亲侄子非常照顾,几乎是有求必应。 如果不是洛东振对女人没兴趣,早就有人给他安排伴陪了。 中午时分,洛驼亲自下厨,给洛东振做了一桌菜。 两人对坐,一边喝酒一边吃饭。 到了下午,东星的人陆续来到洛驼的别墅。 东星五虎也来了:金毛虎沙蜢、下山虎乌鸦、笑面虎吴志伟、奔雷虎雷耀阳、擒龙虎司徒浩南。 另外还有东星的本叔和其他几位长辈。 大家聚在大厅,佣人依次上茶。 洛驼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指着洛东振介绍道: “今天让大家认识一下,这是我侄子洛东振,我们洛家的后人。 他刚从国外回来。” 洛东振站起身,端起茶杯: “各位东星的兄弟、长辈,我是洛东振。 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说完,他举杯饮下。 在场的人大多知道洛驼有个侄子在国外生活,因此并不意外,只是随意喝了一口茶应付过去。 没人真正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毕竟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时候连洛驼的话都不一定听,更别说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 洛东振坐下后,洛驼继续说道: “东星一直是我们的。 我年纪大了,所以让东振回来,先在东星锻炼两年,以后接我的位置。” 一旁的笑面虎笑着说道: “既然要混江湖,总得给堂少爷取个响亮的名号。 少爷回来继承东星,不如就叫‘皇蒂’吧!” 笑面虎语气中透着几分讥讽。 “皇蒂”这个称号太大,刚入江湖的人怎敢用? 谁知洛驼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连称赞: “好!东振的绰号就叫‘皇蒂’,够响亮,能让人记住!笑面虎,你果然不愧是军师!” 听洛驼这么说,笑面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还没等他说话,洛驼又道: “对了,东振既然要加入东星社,总得有自己的地盘吧?不然怎么带人? 荣民市场就交给他管。 大家应该没意见吧?” 当洛驼让侄子洛东振顶着“皇蒂”的名号时,现场众人几乎都惊呆了。 但终究是洛东振自己的事。 他能撑起多大的名号,就要面对多少风浪。 如果扛不住,也与他们无关。 可当洛驼说要把荣民市场交给洛东振管理时,众人心中都不痛快了。 荣民市场位于元朗,靠近油尖旺,而油尖旺一直是香江最热闹的地方,荣民市场紧邻其旁,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这块地盘面积大,小商贩数不胜数,每月仅收保护费就赚得盆满钵满,更不用说其他收入。 虽然大家都知道东星是洛家的,但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一上来就要分走这么大一块肥肉,谁愿意? 不过没人敢当面反对洛驼。 乌鸦吹了声口哨,一脚踩在椅子上,斜靠坐着笑道: “呵,皇太子就是皇太子!一回来就要占荣民市场。 老大果然疼侄子! 皇太子办事还坐在空调房里! 哪像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整天顶着太阳打打杀杀,连口汤都喝不上。” 乌鸦话音刚落,洛驼脸色微沉,直接说道: “乌鸦,有意见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你当初跑路去河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会绕圈子。” 乌鸦立刻解释: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看堂少爷一看就是读书人,高学历。 你让他就这样进社团,他懂什么打打杀杀? 万一出事怎么办? 东星不是托儿所,是真刀**的地方,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洛驼听后,神色有些犹豫。 他虽急着培养洛东振接班,但也怕操之过急,反而害了他。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 “随机任务发布:回击乌鸦的挑衅。 任务奖励:获得‘不动明王’的誓死效忠。” 与此同时,笑面虎吴志伟也开口附和: “老大,乌鸦说得有道理,堂少爷的安全不能不考虑。 洛家就他一个后人了。” 乌鸦和笑面虎一唱一和,其他人也乐得看热闹。 但洛东振突然站起,走到乌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第2章 “乌鸦哥,你的意思是,我像个没用的人,不会打架?” 乌鸦冷笑:“我没这么说。” 洛东振挑眉:“那比试一下?” “怎么比?” “简单,握手。 谁先喊疼,谁就是软脚虾。 我要是输了,立刻回国外,荣民市场我也不要了。 我要是赢了,就留下。 乌鸦哥,敢不敢?” “切,有什么不敢的。” 乌鸦自信满满,毫不犹豫地起身伸出手,与洛东振的右手相握,开始用力。 旁边的洛驼还在犹豫,听到洛东振的话,心里有些后悔,担心洛东振真输了跑回国外。 可乌鸦刚握住洛东振的手,便感觉像抓在石头上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分毫。 他满脸通红。 “乌鸦哥,看来你没力气了!” 一旁的笑面虎笑着喊道: “喂,乌鸦,用力!” “乌鸦哥,我用力了!” “咔嚓!” “!” 话音未落,洛东振猛地发力,只听一声脆响,竟把乌鸦的手捏断了。 乌鸦痛得大叫: “操,快放开我的手!放开!” 乌鸦大声喊着,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再看向洛东振时,眼神也变了。 洛东振松开手,淡淡说道: “看来乌鸦哥你输了。” 看到这一幕,洛驼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乌鸦,你这个废物,还以为我侄子是好欺负的? 东振可是跆拳道九段,光练拳就十几年了。 你还当他是个小白脸!” 其实洛东振根本没练过跆拳道,但这并不影响洛驼此刻的吹嘘。 笑面虎尴尬地笑了笑,说: “皇蒂哥果然厉害!” “老大,我先带乌鸦去就医吧,得赶紧处理他的手。” 之后大家也没再多说什么,陆续离开了洛驼的别墅。 与此同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随机任务:面对乌鸦的挑衅予以回击。” 任务奖励:获得第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不动明王。 别墅里只剩下洛东振和洛驼时,洛驼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振,今天你真是为我争了口气。” “乌鸦那个**,教训一下也好,省得他总惹事。” “大伯,我明白。” 洛驼点头: “行,这几天你就带上保镖去荣民市场看看。” “以后那里就归你管了。” “好!” 洛驼虽然不需要保镖,但为洛东振安排了随行人员,毕竟他刚从国外回来,安全最重要。 第二天早上,洛东振吃完早餐后,直接坐车前往赤柱监狱,身边有四名黑衣保镖陪同。 这些人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他。 因为系统安排,奖励的部下明王正好今天从赤柱监狱释放。 等了大约一刻钟,赤柱监狱大门打开,一名身高两米、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壮汉慢慢走出来。 他就是号码帮的不动明王! “不动明王”这个称号并非自封,而是在赤柱监狱四年中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实力非常强。 原本明王出狱后应加入号码帮,成为社团头号打手,但因系统干预,他将成为洛东振的第一个手下。 明王一出现,洛东振立刻下车迎上前。 由于系统安排,两人早已相识。 洛东振走近后,明王开口道: “皇蒂哥,以后我就跟您了!” 洛东振大笑一声,说道: “走,你今天出来,我设了接风宴,给你洗尘。” “多谢皇蒂哥。” 随后,洛东振带着明王坐上奔驰,直奔旺角最大的酒楼,早已订好一桌佳肴。 不久后,洛驼带着几个手下到来。 洛东振早已将明王的事情告知大伯,得知不动明王愿意跟随洛东振,洛驼十分高兴,特意前来共饮一杯。 席间,洛驼举杯说道: “小兄弟,你在赤柱打出的‘不动明王’名号很响亮。 你能来跟东振,我洛驼保证,只要我还在一天,东星就撑你一天。 今后东振还得你多照顾。” 明王略显腼腆地回应: “老大太客气了。” 洛驼只是来喝杯酒,见识这位声名远扬的不动明王,之后便带人离开了。 接着,洛东振又带明王去了东星旗下的三温暖放松。 毕竟明王被关了好多年,也该解决一些问题。 几天后,洛东振带明王来到荣民市场。 这个市场占地数千亩,是元朗区最大的市场。 由于靠近油尖旺,人流量大,商业繁荣,周边摊贩众多。 仅靠收取管理费就能养活不少人,难怪乌鸦等人眼红。 明王观察后说道: “皇蒂哥,这个地方不错,经营得当的话,能养几百个兄弟。 而且靠近油尖旺,还能划出一部分作为停车场,光停车费就能赚不少。 这里人这么多,甚至还能开几家店,警察根本管不过来。” 看着荣民市场,洛东振露出笑容。 有个厉害的大伯真好——别人拼死拼活才能混到几块地盘,哪比得上他? 出身好这种事,真的没办法。 别人眼红也没用! 洛东振拍了拍明王的肩膀: “这里的生意还得再等等。 这次我回来,是要扛东星旗的。” 要尽快打出名气, 早点去其他区插旗才行!” “明白!” “你在赤柱很有名,这几天开始帮我招人。 要多少有多少, 先扩充我们的势力。 没人什么都做不了, 连荣民市场都管不过来。” “知道了,皇蒂哥!” 接下来的半个月,洛东振没什么大动作。 他一边招募手下,一边接管荣民市场。 大伯洛驼给了他五百多万,作为这段时间的费用和小弟的安置费。 洛东振心安理得——毕竟大伯没有子女,将来还得靠他这个侄子养老。 大伯的,就是他洛东振的! 洛东振按兵不动还有一个原因:他知道不少人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听说乌鸦得知他收了不动明王当小弟后,气得直骂他走了狗屎运。 也有人说他确实是皇太子。 没有洛东振,他什么都不是。 但这些他都不在意。 荣民市场是个肥肉,但他现在更想在香江站稳脚跟、打出名气。 他要让“东星皇蒂”这个名号传遍四方。 所以他一直在准备。 坐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明王推门进来,一屁股坐下说: “皇蒂哥,已经招了一百多人了。” 洛东振点点头。 能在短时间内招到这么多手下,靠的不是“皇蒂”的名号,而是“不动明王”的威名。 明王在赤柱监狱名声很大,很多人是冲着他才来的。 这一点,洛东振心里清楚。 “你继续在这里招人,越多越好。 我先回家一趟。” “准备一下,该立旗扬名了!” “好的,皇蒂哥!” 交代了几句后,洛东振带着保镖回到洛驼的别墅。 洛驼的别墅也在元朗区,离荣民市场不远,洛东振很快就到了。 洛驼正在院子里喝茶。 洛东振走过去,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了几口,一点也不客气。 洛驼早已习惯,只是说了一句: “喝茶也没个样子!” “哈,大伯,我这不是渴了吗?” “先坐下说。” “好。” 等洛东振坐下,洛驼才慢慢说道: “几天没回家了,今天回来有什么事?” “江湖上遇到麻烦,跟大伯说。” “你大伯我还是有点分量的。” 听了洛驼的话,洛东振心里一暖,笑着说: “大伯,我不找别人麻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谁敢来找我麻烦?谁不知道我大伯是东星龙头。” “除非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去别的区立旗扬名,先把名声打出去!” “这么快?” “对!” “打算动哪里?” 洛东振干脆地回答: “慈云山的长乐帮,飞鸿。” 洛驼听了神情放松,原本还怕侄子挑了难对付的对手,现在笑着点头: “慈云山好下手。 那个飞鸿自称是龙头,其实只是占了个地盘,手下也就两三百人,你应付得来。” 他稍作思考,接着说: “这样吧,大伯再给你一百人,都是东星最能打的。 有他们帮忙,拿下慈云山没问题。” “谢谢大伯!” 洛东振嘴角一扬,笑得很爽快。 这位大伯一向大方,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他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出身好就是占便宜, 谁让当家的是他亲大伯! 想在别人的地盘上插旗,不打一场不可能。 但按江湖规矩,得先打招呼、亮明身份,让对方知道有人要来抢地盘。 这做法听起来奇怪,却是当时香江江湖的规矩。 就像电影里乌鸦要去铜锣湾立旗,也得先开间酒吧,把名声打出去,道理一样。 洛东振看中了慈云山,打算在那里开一家赌坊。 这地方不算富裕,满街都是大排档、修车店和洗脚屋,高档娱乐做不了。 但赌坊不同,有人就有赌客,不愁没生意。 赌坊的事交给了明王,不到两天就全部安排好了。 慈云山太平街上,洛东振和保镖的车停了下来。 两辆黑色奔驰走在前面,颇有几分少爷派头。 外人还以为是什么富家子弟。 旁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表面上是麻将馆,实际上后面藏着真正的**。 外面已经装修完毕,明天就要正式开业,迎接客人。 看到洛东振走过来,明王说道: “皇蒂哥,事情都安排好了,明天这家**就在慈云山开张。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皇蒂哥来慈云山立旗了。” 洛东振眯着眼说: “从明天起,把我们手下的两百多号人都安排到这里。 总得干一场, 打响我东星皇蒂的名号,让香江这一行的人都认识我。” 明王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佩服: “大佬,那这家**叫什么名字?” 洛东振想了想,说: “就叫皇蒂**。” “明白,大佬!” 之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洛东振就先离开了。 皇蒂**的事全交给明王处理,还特别叮嘱要花大钱好好装修。 要玩,就玩大的。 **到处都有,洛东振一方面想立威扬名,另一方面也打算正式插手这门生意。 第二天,慈云山的**正式开张,洛东振和明王一大早就去主持场面。 门口摆着好几个花篮。 场面热闹非凡。 临近中午,后巷已经来了不少客人,连前厅的牌馆也支起了好几桌。 气氛越发火爆。 这时,慈云山的地头蛇——长乐帮老大飞鸿,正在大排档吃饭,身边跟着几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 飞鸿平时没什么特别爱好,就喜欢和兄弟喝点小酒、聊聊天,偶尔也会去自家的牌馆打几圈。 他不在意输赢,毕竟地盘是自己的。 长乐帮不算最大,但也不容忽视,占了慈云山五六条街。 飞鸿在这片也算有点名号。 手下有两三百人,像个堂口的样子。 说起来不算太威风,但要说混得差,那也绝不可能。 正因如此,洛东振才选中飞鸿的地盘“插旗立棍”——对手既不弱,也不会太强。 打下来,没人会说闲话。 第3章 说出来,也有面子。 …… 就在这时,飞鸿的手下高仔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汇报: “老大,有人在我们太平街开张,来插旗了。” “什么?” 飞鸿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敢来我飞鸿的地盘插旗?真当我好欺负?” “是哪个社团的?” 高仔回答: “是东星的人,听说是他们龙头洛驼的侄子。” “外号叫皇蒂哥。” “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高仔之前已经派人查过对方背景,回答得干脆利落。 “皇蒂哥?呸!” 飞鸿不屑地冷哼一声: “怎么不直接叫太上皇?” “妈的,又是个不知死活的,敢来老子的地盘插旗。” “就算洛驼是他亲爹也没情面可讲!” 说完,飞鸿猛地一挥手: “马上叫人!我倒要看看东星有多狂。” “是人多,还是刀多?” 高仔立刻点头应道: “明白,老大!” …… 一小时后,飞鸿拿着对讲机朝太平街走去,沿途不断有手下从四面八方赶来,队伍逐渐壮大,直奔皇蒂赌坊。 到达赌坊时,飞鸿身后已聚集了一两百人。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明王也带了大半手下守在门口。 “让开!东星的皇蒂是哪个?” 飞鸿毕竟是慈云山打拼出来的,与大帮有过交手经验,面对明王的人马毫不畏惧,带着高仔径直往前闯。 他伸手拨开挡路的小弟,清出一条路走进赌坊外间的牌馆,看到洛东振正坐在椅子上抽雪茄,身后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嗬,装修还蛮讲究的嘛!” 飞鸿冷笑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把对讲机放在桌上,盯着洛东振问: “你就是东星的皇蒂?” 洛东振缓缓吐出烟圈,神情镇定地说: “是我。 有什么事?” “行!”飞鸿冷笑着说道,“皇蒂,你以为我飞鸿好欺负,带着人来慈云山插旗?” “你要扬名立万、抢地盘我不管,但敢踩到我的地盘,就是不把我飞鸿放在眼里。” “你真要和我开战?” “打!为什么不打?我既然来了慈云山,就没打算退缩!” “**,皇蒂,你这是明着要收拾我?” “你以为你大伯是洛驼我就不敢动你?就算洛驼亲自来,我也照砍不误!” “今天不分出个高下,以后我天天派人来‘拜访’。” “你要立旗,我就亲手拔了你的旗!” “走!” 飞鸿立刻起身,一句话没说,脸色铁青地带着高仔离开。 他虽然带了不少人,但只是做个样子。 即便真的动手,也不可能在白天聚集几百人火拼。 那样只会引来警察。 飞鸿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随着飞鸿离开,他带来的两百多名手下也陆续散去。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应对飞鸿挑衅,击垮飞鸿。 任务完成奖励:飞鸿誓死效忠,港币一千万。” 明王在一旁问道: “老大,怎么处理?” “先让兄弟们散了,全都聚在这儿还怎么做生意? 还有谁敢来**? 至于怎么处理?打就是了!” “好!” 洛东振一整天都没离开,和明王一起守在皇蒂**。 他知道今晚肯定有一场大战。 所以所有手下都留在**待命,客人早已清空。 今夜慈云山乌云密布,细雨绵绵。 空气中弥漫着湿气! 哗啦—— 就在这时,明王提着两个大包,直接扔在皇蒂**的桌上。 “老大,家伙都带来了。” 洛东振瞥了一眼那两个鼓鼓的背包,说道: “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给兄弟们。” “行!” 刺啦—— 拉链应声拉开,包里满满都是闪亮的武器,刀和棒球棍占了大半。 周围的小弟一个个上前领取。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丝兴奋。 这些人最初是冲着明王的名气来的,现在跟着的是东星皇蒂——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话虽难听,但洛驼这棵大树确实好靠。 不少小弟就是冲着洛驼来的。 亲侄子办事,洛驼能让他吃亏? 跟着皇蒂混,一天三顿饭——抱着这个念头,洛东振的手下还真不少。 毕竟大多数古惑仔在江湖上混,图的是威风,更想混口饭吃。 很快武器分发完毕。 洛东振和明王各拿两把刀,下令: “让兄弟们都穿上雨衣!” 外面雨不算大,但连绵不断。 今晚飞鸿肯定要来拔旗,两人心里都明白。 明王大声喊道: “所有人换上雨衣!” …… 天色彻底黑下来,太平街的路灯昏暗不清。 雨还在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个几个穿着雨衣、戴着雨帽的古惑仔从各个路口陆续出现。 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每个人肩上都系着红布条。 人数越来越多,很快便有两三百人。 全是飞鸿的手下。 飞鸿也穿着雨衣,右手握着刀,高仔跟在身旁,带领众人朝皇蒂**步步逼近。 此时街上已无行人踪影。 大家都清楚,江湖人又要动手了。 **内,明王低声说: “老大,飞鸿的人来了。” “走,去**!” “好!” 洛东振立刻起身,带着手下走出皇蒂**大门。 两边人马在太平街**隐隐对峙。 飞鸿一句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家伙,大声喊道: “动手,砍翻这群**!” “上!” …… 飞鸿第一个冲出,带领几百人吼叫着朝洛东振这边冲过来。 这种时候,没人会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洛东振冷静地吸了一口雪茄,挥手低声命令: “动手!” 话音刚落,明王大吼一声: “冲!” 明王带着几百个小弟率先迎向飞鸿的人。 小弟们一个个从洛东振身边跑过,脸上满是疯狂。 “呸!” 洛东振吐了口唾沫,把抽完的雪茄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了几下,提着家伙一步步向前走去。 雨水打湿了头发,也将这场激烈的战斗融入雨幕之中。 洛东振力大无穷,多年训练让他精通格斗,飞鸿的小弟一个个倒在他面前,没人能挡得住他。 明王原本冲在前面,但担心洛东振的安全,已经退到他身边,以防意外。 “妈的,皇蒂,我来砍你!” 飞鸿啐了一口,见洛东振无人能挡,直接冲了上去——他已经没有退路,输了就什么都完了。 “砰!” “噗!” 洛东振挡开飞鸿的刀,反手一刀劈在他身上,血顿时涌出。 飞鸿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反应—— “噗!” 洛东振又一刀斩下,快得飞鸿根本来不及躲闪。 洛东振神情平静,仿佛砍的不是活人。 “扑通!” 两刀下去,飞鸿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真没意思。” 看着飞鸿的样子,洛东振随手把刀递给明王,语气平淡地说: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 话音未落,他转身离开,朝街口走去。 雨渐渐停了,打斗声也慢慢平息。 洛东振走到街口,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这雪茄是伯父的珍藏,他悄悄拿来了。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打斗太猛,打火机丢了。 …… 街口站着一个女孩,脸色发白,愣愣地看着走来的洛东振。 刚才那场打斗她全看到了,吓得腿都软了,动不了。 这时,洛东振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说道: “嗨,借个火。” 欣欣从没接触过这种人。 虽然这个人长得帅气,打斗时也利索,但她还是害怕。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竟从口袋里掏出白天从学生那里收来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啪的一声。 洛东振潇洒地点燃雪茄,吸了一口。 “谢谢!” 欣欣脸微红,慌忙说: “不……不用谢!” “早点回家,街上不太安全。 要是遇到混混拦你,就说我东星皇蒂的名字。” 洛东振认出这是影视里的欣欣,但他没多说什么。 今天实在太累,转身回去休息。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悠闲地坐在皇家赌坊的主位上。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飞鸿的誓死效忠,港币一千万。” 洛东振嘴角微扬,这一千万正好是他急需的启动资金。 最近招兵买马、筹建势力,开销不断。 虽说伯父洛驼曾资助五百万,但在还没打出名号之前,他实在不好再向伯父开口。 这笔赏金就像及时雨,更重要的是赢得了长乐帮飞鸿的忠诚,这对他立足香江来说是一个重要开始。 这时,门被敲响。 洛东振整理神色,沉声说:“进来。” 门打开,明王和飞鸿走了进来。 此时的飞鸿伤痕累累,手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早已没有昔日的嚣张。 明王上前恭敬地说:“老大,飞鸿求见。” 说话间看了眼旁边的飞鸿,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战败的将领。 当初敢在老大面前狂言,如今还不是落得狼狈下场。 洛东振轻应一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飞鸿,淡淡地问:“说吧,什么事?” 飞鸿闻言快步上前,喉结微动,眼中带着几分犹豫和敬畏。 想起之前以为洛东振以“皇蒂”之名闯荡江湖是年少轻狂,交手后才意识到自己看错了。 无论是实力还是手下,自己都远远不是对手。 尤其是洛东振身边的明王,带领部众将他长乐帮打得节节败退。 此刻他对洛东振的手段心服口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 “大哥,昨天明王放了我一马,没杀我。 我飞鸿不是不懂事的人,所以想投靠您,为您效力。” 江湖规矩,败者必死。 洛东振显然对他手下留情,飞鸿心里明白。 由于系统的原因,洛东振早让明王留下飞鸿性命。 飞鸿毕竟是慈云山的一位头目,掌管着五六条街。 如果能收服他,正好能在江湖上树立威信,让大伯洛驼看到自己的能力——毕竟“皇太子”这个名号不是白叫的。 如今飞鸿的地盘已被洛东振接管,手下也都散了。 洛东振不杀他,已经是万幸。 他再不敢因洛东振年轻而轻视对方,这次是真心想追随洛东振,为他效命。 洛东振听后站起身,客气地摆了摆手,拍了拍飞鸿的肩膀: “飞鸿,既然你服气,以后就跟老子混吧!我绝不会亏待你。” 洛东振爽快地收下了飞鸿。 现在他的地盘刚扩张,根基还不稳,正是用人的时候。 而且这五六条街原本就是飞鸿在管理,收下他既能省去不少麻烦,又能扩大自己的势力和名声。 飞鸿一听,满脸激动,立刻喊道: “是,皇蒂哥!” …… 第二天,洛东振开着一辆豪华奔驰在街上闲逛。 香江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豪车本来就引人注目,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引来不少人回头观望。 洛东振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墨镜,把车停在路边,望着奶茶店,打算买杯奶茶解渴。 第4章 香江的奶茶很受欢迎,店前排起长队。 人群中不乏漂亮的女孩,格外抢眼。 忽然,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女孩清新脱俗,穿着t恤配连衣裙,活泼可爱,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欣欣。 只听她清脆地说:“老板,一杯奶茶。” 奶茶店老板看到欣欣时明显愣了一下,被她的美貌吸引,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好嘞,马上就好。” 很快,一杯奶茶递到了欣欣手中。 欣欣接过饮料,正要掏钱,却脸色一变,露出慌乱与难堪——她摸了摸身上几个口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 一瞬间,她又急又羞,眼圈微微发红,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洛东振看在眼里,轻轻摇头。 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位叫欣欣的女孩,更巧的是,他又一次看见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这杯奶茶我请。”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欣欣愣了一下,回过头——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眼前。 是洛东振。 欣欣惊讶地睁大眼睛:“是你?”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洛东振?难道真是缘分? 洛东振淡淡一笑,拿出一张纸币递给老板:“再加一杯,不用找了。” 老板点头,又递来一杯奶茶。 欣欣仍沉浸在震惊中,还未回过神。 眼前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那双英挺的眉眼,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她心中,让她整夜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身影。 没想到朝思暮想的人会如此突然地出现,还贴心地帮她解围。 欣欣只觉得脸颊发烫,偷偷望着洛东振的侧脸,羞得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洛东振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泛起笑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温和地说:“谢谢你昨天借我的火,现在物归原主。” 欣欣这才抬起头,看到他掌心的打火机,眼中闪过惊喜。 他居然还记得她!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她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格外动人,连洛东振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欣欣确实是个难得的**。 洛东振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一边喝奶茶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间,距离拉近了许多。 与美同行,远望香江,确实别有一番感受! 最近江湖风云变幻,动荡不安。 东星皇蒂的出现无疑掀起了一场大浪,许多社团都听说了洛东振这个名号。 因为他高调进军慈云山飞鸿的地盘,将飞鸿打得节节败退,最终被他收入麾下。 飞鸿虽然在慈云山不是顶尖势力,但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非普通混混可比。 能将他制服,东星皇蒂的实力已经显露无疑。 洛东振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东星皇蒂这个称号更是传遍四方,让很多人意识到东星还有这样一位人物。 以前大家只知道东星五虎的威名,如今突然冒出个东星皇蒂,明眼人都看得出东星社即将有大动作,目光纷纷投向洛东振。 一座庙堂中,关公像巍然矗立,目光如炬,俯视下方。 四周摆满了贡品,一只金色香炉格外显眼,炉中三炷香袅袅升起,烟雾缭绕。 乌鸦和笑面虎相对而立,各自拿着一炷香,向关二爷行礼祭拜。 香堂中只有他们两人。 祭拜结束后,笑面虎面带笑容,缓缓说道:“乌鸦,你可知道,最近我们的太子爷在外面很风光,看来是真的要当皇蒂了!” 笑面虎这话虽是如此,却暗含讽刺,明显是在对乌鸦说话。 他心里对洛东振一直不服气,不明白为何这位太子爷一回来就能拿下地盘,而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老家伙洛驼却什么也不给。 乌鸦一听这话,眼神顿时阴沉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上次不小心被洛东振耍了一回,他的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实在看不惯洛东振那个小子嚣张跋扈的态度。 “妈的,那家伙只会欺负软柿子,打飞鸿这种货色算什么本事?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 “他不过是有洛驼那个老家伙撑着,不然哪来的手下?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 乌鸦一脸轻蔑,根本没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洛东振只是运气好,突然掌了点权,就到处耀武扬威,也不怕哪天被人干掉。 飞鸿算什么?在东星面前能翻起什么浪?乌鸦还听说,洛驼怕洛东振出事,特意给了他一百多个精锐——真当他是小孩子! 要是洛东振连飞鸿都摆不平,那脑袋真是白长了! 笑面虎听出乌鸦话里的怒意,笑了笑:“确实。” 东星五虎的实力谁不清楚?当初他给洛东振起“皇蒂”这个外号,原本是讽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乌鸦冷哼一声,摆了摆手,不想再听洛东振在外面折腾,只说:“吃饭吧,别为那小子扫兴,他算个什么东西。” 笑面虎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他知道乌鸦在洛东振那儿吃了亏,不愿多提,便抬手拿起筷子:“来,乌鸦,吃火锅。”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夹起锅里的肉送进嘴里,其他菜在汤里浮浮沉沉。 但乌鸦显然没胃口,脸色阴沉。 …… 另一边,洛东振坐在奔驰商务车里,带着保镖一路疾驰,回到了洛驼那栋豪华别墅。 他一进门,就听见洛驼爽朗的笑声: “东振,回来啦。” “嗯,大伯。” 洛驼一看到洛东振,脸上满是喜悦,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东振,这回你可真给我争气!打得漂亮,飞鸿那小子就是不识相。 现在你的名声已经传开,以后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东星太子的厉害。” 洛驼眼中满是笑意,对这个侄子赞不绝口。 哪怕只是小小的胜利,在他看来也值得夸奖。 在他们东星眼里,飞鸿根本不值一提,但洛东振能拿下这块地盘,总归是一种进步。 毕竟洛东振初出茅庐,能有这样成绩,已让他非常满意。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大伯,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高兴,笑着说道:“大伯,你放心。” 收服飞鸿只是洛东振打响名号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稳扎稳打,在香江打出“东星皇蒂”的名号,最终接手东星,让洛驼安心退休。 洛驼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手丢给他一根雪茄:“东振,别站着,坐。” 洛东振也不拘束,半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听洛驼唠叨。 洛驼越看这个侄子越顺眼。 虽然他早已为洛东振铺好了路,但洛东振为人处世得体,没有一点毛病,让他觉得脸上有光。 如今,他身边唯一的后辈,也就只有洛东振了。 洛驼摆了摆手,神情变得严肃:“东振,几天后是我的生日,我会请一些熟人来参加,都是东星那边的人,正好介绍给你认识。” “大伯会为你铺好路,你一步步坐上龙头的位置。” 洛驼在香江地位极高,许多社团老大都给他面子,他还认识不少警界人士,寿宴上自然会有重要人物到场。 洛东振听后并不太在意。 现在他有系统在身,就算没有大伯帮忙,迟早也能在香江闯出一番名堂。 不过既然大伯是好意,他也不会拒绝。 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 他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大伯,您怎么安排都行。” 在洛驼面前,洛东振从不拘谨,态度自然随意。 毕竟是一家人,太客气反而显得生分。 “你这小子,行!” 洛驼笑着说道,看到洛东振的神情,反倒觉得高兴。 他对这个侄子一向百依百顺,凡事都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洛驼的生日。 整个元朗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充满喜庆的气氛。 长街上,一条栩栩如生的彩龙盘旋游走,龙口衔着绣球,足有十余米长。 十几个头扎红巾的汉子在龙身下舞动,四周锣鼓声不断。 还有不少人扛着大旗,旗帜上写着“洛驼寿辰”几个字,专门来贺寿。 这场寿宴办得非常体面,洛驼还特意请了十几位戏班艺人助兴,现场一片热闹。 这次寿宴规格极高,香江多位名流都前来祝贺。 祠堂内,菩萨像前摆满了供品和彩纸。 洛驼带领东星众人进行祭拜仪式。 洛驼身旁站着乌鸦和东星的一些老前辈。 洛驼神情庄重,手持三支香向祠堂鞠躬行礼,面色严肃,力求把仪式办得尽善尽美,随后将香依次插入香炉。 洛驼本就思想保守,十分注重传统礼仪,这样的祭祀不仅必要,还要隆重举行。 一旁的乌鸦却暗自冷笑:这个老古董还搞这些老一套,真是浪费时间。 此时乌鸦穿着黑色紧身衣,凸显出强壮的肌肉,满脸傲气。 本该庄重的祭拜仪式,在他身上却像是酒吧里的狂欢。 众人皆身穿西装、神情严肃,唯独他戴着墨镜,举止不合时宜,双手也不安分地晃动着。 天气炎热,洛驼忙得满头大汗,擦了擦额头,又向香炉恭敬一拜,双手合十,默默祈求保佑。 看到乌鸦那副散漫的样子,洛驼忍不住训斥道:“我们乡下人最讲规矩,进了江湖更要讲义气。” “听好了——对外别惹事,对内要尊师重道。” 说完,洛驼特意指了指乌鸦,知道他平时不守规矩,必须提醒他一下。 乌鸦听了,轻蔑地笑了笑,表面应付地点了点头。 “大哥,我在河兰都听你的!” “河兰是河兰,香江可不一样——特别是你,别在外面惹事。” 洛驼知道乌鸦一贯狂妄,整天吊儿郎郎,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乌鸦暗自冷笑,心想这老头真是多嘴,但谁让他是老大呢。 …… 皇家赌坊内,洛东振穿着西装,神情淡定。 他靠在老板椅上,眯着眼抽雪茄。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是洛驼大伯的寿辰,作为晚辈可不能迟到。 洛东振早已准备了一份厚礼。 他招了招手,带着明王离开赌坊,前往旺角的周福金店取礼物。 前几天听说洛驼大伯要过寿,他特意定制了一尊纯金寿公——福禄寿中的一个,金光闪闪,寓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份礼物,他花了不少心思。 不久后,洛东振和明王驾车来到金店。 店内装潢豪华,金光闪闪,门口摆着一只吐金币的招财蟾蜍,四周陈列着各种金银首饰,十分耀眼。 走进店里,洛东振对明王低声说:“你去拿寿公,我在这等。” “好的,皇蒂哥。” 戴金丝眼镜的经理认出他们是贵客,恭敬地上前,伸手示意:“这边请。” 明王点头,跟着经理去取礼物。 洛东振独自留在店内,无事可做,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等待明王回来。 没抽几口,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店员走了过来。 第5章 她看了洛东振几眼,见他虽长得俊,却穿着随意,在金店抽烟,不禁皱眉提醒:“先生,这里是禁烟区,不能抽烟。” 洛东振嘴角微扬,不但没有收起烟,反而调整了坐姿,神情从容。 女店员面露不悦,正要再说,却见洛东振不慌不忙地从钱包中抽出十张港币,整齐地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给你的小费。” 她一愣,看着那叠钱,眼中闪过惊讶,不由得多看了洛东振一眼,心跳悄悄加快。 洛东振随意挥手,问:“现在我能继续抽了吗?” 女店员望着那叠钱,又惊又喜——这笔小费竟然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脸颊微红:“当然可以,先生请稍等。” 她迅速收起钱,恭敬地拿来烟灰缸,轻轻放在洛东振旁边。 “您请慢用。” 洛东振似笑非笑。 他再次确认:有钱,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地抽烟。 此时,那位美丽的女店员看着眼前穿着笔挺西装的洛东振,心中泛起涟漪。 他的气质从容,面容俊朗,出手又如此阔气,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忍不住频频投去含情脉脉的目光。 洛东振对此毫不在意,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悠闲地抽着雪茄。 他这副神情更添几分神秘,让那名服务员频频回头,认定他必定是个出身富贵的少爷。 洛驼的祭祀仪式结束后,宴席即将开始。 这时,一个人匆匆跑来,正是笑面虎。 他满脸笑容地走到洛驼面前。 今天,笑面虎穿着一套鲜艳的黄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向洛驼报告道:“大哥,洪兴的蒋天生带着手下来了。” 洛驼闻言一愣,略显惊讶,点头道:“是吗?” 他心中有些意外,因为洪兴和东星一向不和,经常有摩擦,所以蒋天生的出现让洛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笑面虎见状,嘿嘿一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讨好地说:“大哥,您在江湖上的地位尊贵,人脉又广,今天这样的日子,香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给您捧场、巴结您。” 这话让洛驼嘴角微扬,感到十分受用。 笑面虎的奉承正说到他心坎里。 毕竟洛驼年纪大了,最看重的就是江湖地位。 他指着笑面虎,笑着骂道:“要说拍马屁的本事,你可真是第一。” 笑面虎听了,呵呵一笑,两人互相调侃起来。 一旁的乌鸦也插嘴道:“那是当然,大哥,他是笑面虎。” 谁不知道笑面虎是东星的智囊,能说会道,表面客气,心里却另有算计。 在槐树荫下,洛驼带着乌鸦和笑面虎去见洪兴的蒋天生。 洪兴在香江本就是顶尖势力,蒋天生作为社团龙头,自然声望极高,气度不凡。 他亲自前来,确实给足了洛驼面子。 蒋天生一身笔挺的西装,身旁跟着一个穿黑色连衣裙、气质出众的女子,正是方婷。 他左右还有陈耀及一众手下。 蒋天生微笑着握住洛驼的手,语气亲切:“洛先生。” 见对方态度谦逊,礼数周到,洛驼顿时觉得脸上有光,二人紧紧握手。 洛驼随即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特意来探望您。” 蒋天生笑容温和,言语诚恳。 洛驼连连点头:“多谢,多谢。” 两人仍紧握着手,蒋天生转头向身后众人介绍:“这是洛先生。”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齐声恭敬道:“洛先生。” 旁边的方婷也微微点头,对洛驼轻笑一声:“洛先生。” 这时,乌鸦突然拍手,戴着墨镜指着方婷,随意地说道:“杂志上说方婷的男朋友也是道上的大哥!” 他说着,把橘子塞进嘴里,神情傲慢。 洛驼立刻脸色一沉,斥责道:“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乌鸦撇了撇嘴,摆了摆手,终于闭上了嘴。 方婷皱起眉头,美目含怒地瞪了乌鸦一眼,没想到他竟如此无礼。 笑面虎察觉方婷神色不悦,急忙打圆场:“方姐,您本人比电影里还要漂亮得多。”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蒋天生看了乌鸦一眼,没放在心上——这种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转头对洛驼说:“听说您爱喝酒,特意准备了两瓶路易十三。” 说完,身后的手下立刻将酒送上。 洛驼笑着握住蒋天生的手:“蒋先生有心了,还记得我这口。 进来坐,陪我喝两杯。” 蒋天生谦逊地回应:“这是晚辈应尽的礼数。” 两位大佬边说边走进宴厅,里面早已座无虚席,众人划拳饮酒,热闹非凡。 这时,洛东振带着明王抬来一座金寿星。 红绸半遮,金光闪闪,这尊十几斤重的寿星引起满堂注目,大家都在猜测是谁送的这么贵重的礼物。 洛东振笑着上前:“祝大伯福寿安康。”说着让明王掀开半幅红绸,顿时金光四射,全场一片惊叹。 这尊定制的寿星气势非凡,连蒋天生带来的两瓶路易十三都显得逊色,堪称今日最贵重的寿礼。 洛驼眼中露出笑意:“真是乱花钱。”嘴上这么说,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笑面虎在一旁打趣:“洛少这份心意,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洛驼欣慰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转向蒋天生介绍:“这是东振,来,见过洪兴蒋先生。” 洛东振从容地与蒋天生握手:“蒋先生。” 蒋天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笑着点头:“东振,好名字,后生可畏。”又指着身旁的女友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方婷,想必你们在报纸上见过。” 洛东振微微一笑,称赞道:“方姐真是明星气质,长得确实出众。” 方婷听后,认真看了洛东振一眼。 她入行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俊朗的年轻人。 被他这么一夸,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神流转间偷偷瞥了他一眼。 “东振,你这张嘴真会说话,以后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 方婷心里对洛东振生出几分好感。 几人互相认识后,便礼貌地各自落座。 洛驼的寿宴上,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宾客,大家举杯畅饮,场面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涌进一群方婷的影迷,都想跟她合影。 作为当红女星,方婷有不少忠实粉丝:“方姐,我是您的粉丝,能和您合个影吗?” 方婷爽朗一笑,起身答应:“好呀。” 她跟着粉丝走到宴会厅一角,开始拍照。 “来,笑一个,茄子!” 就在这个时候,戴着墨镜的乌鸦嚣张地拍着手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挥手赶那些影迷:“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 说完,乌鸦摘下眼镜,眯着眼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方婷,没遮没拦地问:“方**,你拍的那些戏都是真的吗?”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乌鸦明显是故意的,话语中带着对方婷的羞辱。 方婷一听,脸上笑容立刻消失,狠狠瞪了乌鸦一眼:“你说什么?” “赛门!” 方婷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她走到蒋天生面前,满脸委屈地哭诉起来。 洪兴的手下神情严肃,脸色阴沉——方婷是他们大哥的女人,乌鸦这话简直是***的侮辱。 蒋天生轻笑一声,今天是洛驼的寿宴,便打了个圆场,温和地安慰方婷:“他们不懂行,你就说拍戏都是假的,不然怎么应付记者?” 乌鸦听到后,歪着身子站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蒋先生真会说话,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这句话完全没把蒋天生放在眼里。 坐在一旁的大佬b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死乌鸦,你胡说什么?” 大佬b脾气暴躁,怎能容忍乌鸦用这种轻浮的话羞辱蒋先生。 他刚站起,洪兴的小弟们也纷纷站起,个个面如寒霜,眼看就要动手。 乌鸦盯着大佬b冷笑:“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哦,想起来了,你是铜锣湾的那个头目吧?” 乌鸦双手一拍,语气中满是嚣张和挑衅,丝毫不怕大佬b,说完还笑了两声,样子让人讨厌。 “开个玩笑嘛?” 说着就伸手过去。 大佬b一点面子都不给:“*,妈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一把推开乌鸦的手,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东星的小弟见势不对也纷纷站起,与洪兴的人对峙。 气氛如同**桶,一触即发。 这时,洛东振慢慢站起,神色平静:“两位,今天是我大伯的寿宴,我不想看到你们闹矛盾,影响寿星的心情。” 话音落下,身后的明王迈步上前,两米高的身躯像铁塔一样,浑身散发着威压,仿佛擎天巨柱立在人群中,瞬间让全场肃静。 乌鸦和大佬b见洛东振出面调解,这才收住怒气,重新坐下。 只是场面再也热闹不起来,一片沉闷。 这时洛驼脸色难看,显然听到了乌鸦刚才那番话——竟敢在蒋天生面前**他的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啪”一声,洛驼扬手给了乌鸦一记耳光,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让你别惹事,你偏要胡说八道!还不快向蒋先生道歉?” 洛驼立刻露出笑容,给蒋天生敬了一杯酒:“蒋先生别往心里去,乌鸦这小子不会说话,您多包涵。” 蒋天生随意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把乌鸦的挑衅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乌鸦不过是个井底之蛙,不值得他亲自计较。 ——乌鸦这种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被打了耳光的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满脸不服。 他紧紧盯着洛驼,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洛东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戾气,心中冷笑,知道乌鸦已经动了反意。 宴会草草结束,蒋天生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 洛驼陪着笑脸送走蒋先生后,立刻转头对乌鸦露出失望的神情:“别再惹蒋先生了!现在这世道讲的是钱!你还没站稳就敢跟他作对,是不是想把我拖下水?” “别人随手扔出两百万,就能让小弟追着你砍一年!就算砍不死也能饿死你!” 乌鸦对此不屑一顾,根本不听劝,觉得洛驼啰嗦。 那记耳光让他心寒,他暗自发誓,早晚要杀了这个老东西。 洛驼见乌鸦执迷不悟,冷哼一声,不愿让寿宴毁掉气氛,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等洛驼走远,乌鸦脸色阴沉地自斟自饮。 这时,洛东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明王走到乌鸦桌前。 乌鸦正要举杯,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搭在肩上。 他回头,正对上洛东振那张毫无情绪的脸。 洛东振面色冷峻,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乌鸦,我大伯打你那一巴掌,是你该受的。 记住,老大永远是老大,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收起来。” “否则,就算我大伯放过你,我也绝不会让你活着。” 洛东振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乌鸦浑身发颤,仿佛跌入冰窟,一股寒意从骨髓中渗出。 第6章 那话中的杀意让他发抖,而洛东振压在他肩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 就在乌鸦快要撑不住时,洛东振突然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一笑:“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洛东振转身离去。 乌鸦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寿宴结束后,洛驼回到他豪华的别墅。 他一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茶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茶,越想越气。 一想到乌鸦那副嚣张的模样,他就火冒三丈。 他早就提醒过乌鸦别在外面惹事,可乌鸦根本没当回事,总是口无遮拦,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今天更过分,在他寿宴上竟当着蒋天生的面羞辱他的女友,简直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蒋天生是谁?洪兴的龙头,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随手花钱就能压垮乌鸦。 幸好蒋天生大度,没跟乌鸦计较。 要是他真追究,两帮之间恐怕就要火拼——乌鸦简直是想害死他! 洛驼越想越气,脸色阴沉,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 妈的,乌鸦这个**,整天惹事,真是不知死活! 他低着头,连茶都喝不下去,整张脸绷得紧紧的。 愤怒让他握紧拳头,但一想到乌鸦就是这德行,又只能无力地松开手。 说到底,乌鸦好歹是东星的门面。 既然蒋天生没打算追究,洛驼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今天本是洛驼的生日,本该开心的日子,却被乌鸦搅得一团糟。 洛驼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 这时,洛东振回到别墅,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看出大伯眼里的怒意,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慢说道: “大伯,别生气了,为乌鸦这种人动怒不值得。” “他太张扬,您心里明白就好。” 洛东振心里冷笑。 今天要不是他拦着,洛驼恐怕已经跟大佬b动手了。 乌鸦那张嘴,真是欠收拾。 他知道乌鸦一贯嚣张,做事不择手段,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不然也不敢当众挑衅蒋天生。 跟这种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洛驼听了,摇头叹气:“东振,我明白。 可乌鸦自从当上下山虎,越来越没规矩,越来越放肆,有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 洛驼眼中透出无奈,感到力不从心。 乌鸦显然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整天惹是生非。 天天替乌鸦收拾烂摊子,洛驼早已厌烦。 洛东振闻言,神情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沉声对洛驼说: “大伯,乌鸦天生反骨,做事狠辣又张扬。 您今天打了他一巴掌,他可能记恨在心。” “我觉得您以后得多提防他,最好在身边多安排几个保镖。” 洛东振清楚,乌鸦睚眦必报,一点小事都能让他起杀心。 更何况他现在坐上了下山虎的位置,恐怕早已对东星龙头的位置垂涎已久。 今天寿宴中,乌鸦那种噬人的目光,明显对大伯积怨已深。 虽然他已经警告过乌鸦,但如果因此激怒他,反而更麻烦。 洛东振认为谨慎才是长久之道,便提醒大伯多加防备乌鸦,以免落入他的圈套。 洛驼听完后稍作停顿,见洛东振神色严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似乎不太相信,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东振,乌鸦没那个胆量。” 洛驼在东星一直稳坐龙头,没人敢动他。 在他看来,乌鸦不过是个晚辈,不值得在意。 若没有他的支持,乌鸦又能成什么气候? 洛东振摇头,神情严肃:“大伯,凡事总有意外,多留意总没错。” 见大伯不在意,他又补充了一句。 洛驼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自己侄子不会害他,这话也有道理。 而且他之前根本没想过乌鸦会对他不利。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洛驼重情义,但也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派几个保镖,不过一句话的事。 洛东振这番话,让洛驼露出笑容,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两人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 第二天清晨,洛东振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魁梧的明王来到荣民市场。 这个占地数千亩的市场,是元朗最大的集市。 荣民市场位于元朗,靠近油尖旺,位置极佳,街市繁华。 油尖旺一直是香江风云变幻之地,荣民市场紧邻此地,人流不断,商机无限。 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摊贩众多。 洛东振早已安排手下接管,从中赚了不少钱。 荣民市场不仅收摊位费,还有其他收入,是一座金矿。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洛东振眯起眼睛,挥手让手下清理出空置区域。 这些地方不如重新规划利用,创造更多价值。 以前白白浪费,实在可惜。 洛东振想到这里,转头对明王笑道:“场地已经清理好了,把这些地方统一改成停车场。 荣民市场这么大,能停多少车?光是停车费,就能赚不少。” 他看出这里人流量大,街上车辆来往,喇叭声不断,如果做代客泊车,一定很受欢迎。 明王一听,笑着应道:“好,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 明王其实不太懂这些,但他觉得皇蒂哥很有经商头脑,这块地也能养活不少人。 洛东振微微一笑。 荣民市场已经在他掌控之中,他准备大展拳脚,把这里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在洛东振的计划下,荣民市场正式推出代客泊车服务。 这段时间,市场一片繁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代客泊车业务也顺利开展,整个市场被充分利用。 手下每天忙着收租,钱多得数不清。 如今古惑仔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有钱才能办事,没钱谁跟你混? 洛东振是洛驼的亲侄子,外人都称他“皇太子”,若不是这个身份,也不会有这么多古惑仔投靠他。 洛东振在荣民市场设了一间办公室,方便处理市场相关事务。 这里是他的基地,可以说是他的大本营。 他打算在这里站稳脚跟,打出“皇蒂”的名号,让整个香江都记住这个名字。 此刻,办公室内,洛东振随意地坐在办公椅上,双脚放在桌边,神情洒脱。 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显得悠然自得。 他沉思片刻,抬手对身旁的小弟说道: “把明王叫来。” 那名手下立刻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不到十分钟,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笑着向洛东振问好,恭敬地问道: “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明王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 “明王,我考虑了一下今后的安排。 你带人尽快注册一家安保公司,以后收数就通过这家公司进行。” “不过,不能再叫保护费,要和所有摊贩签合同,名义上改为收取‘市场管理费’。” 明王一愣,不明白皇蒂哥为何要这么绕。 说到底还不是收钱吗?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但他作为洛东振的手下,没有多问,只是一句“是”便答应下来。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说道:“另外,以后安保公司要实行企业化管理,内部讲绩效、有奖励,别像那些混混一样整天打打杀杀。” “我们做事,得靠脑子!” 洛东振希望逐步将手下势力洗白,转向正当生意。 就像洪兴的蒋天生那样,让帮会转型,跟上时代。 有一句话说得对: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洛东振明白,靠拳头打天下已经不是长久之计。 帮会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企业化才是正道。 现在必须顺应潮流,一切以利益为主。 接下来,洛东振准备放弃过去的暴力手段,改用功劳来奖赏手下。 这样既能避免引起警方注意,也能在香江站稳脚跟、发展起来。 谁带来利益,谁就有资格分利益——这就是他的想法。 他在国外待过几年,见过不少世面。 单凭头脑,他就比很多人看得更远。 从发展的角度来看,打打杀杀在香江已经渐渐行不通了。 东星如果想安稳赚钱,就必须调整策略。 这里早已不是靠拳头打天下的地方,而是讲规则、讲秩序的地方。 以前香江确实能靠拳头立足,但现在不一样了。 做生意要动脑子,就算在道上混也得靠脑子。 你看香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衣着整齐?像蒋天生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从**奇装异服,更不会一副古惑仔的样子。 明王挠了挠头,听得一知半解。 不过想到以后不能再随意动手,他手还真有点不自在。 但既然皇蒂哥说了,他照做就是。 “明白了皇蒂哥,我这就去注册安保公司。” 洛东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明王去办。 他心里清楚,若想让东星长久发展,必须把事业转正,走正规路子。 否则一直打打杀杀,早晚会被时代淘汰。 未来黑道能不能生存都成问题。 如果死守旧规矩不放,东星肯定撑不了多久。 帮会没落是大势所趋,谁也挡不住。 时间飞快,之后的日子里,洛东振忙得不可开交,重心全都放在了安保公司上,还给公司取了个名字叫“皇家安保公司”。 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帮会做事要低调,赚钱要高调。 现在这世道,钱就是势力,有钱就有地位。 洛东振可不是短视的人。 …… 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年轻人在这里尽情享乐,挥霍青春。 包厢中,清脆的碰杯声不断。 “老大,我敬您。” 笑面虎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和洛驼碰了一杯。 他一贯擅长拍马屁,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洛驼眯着眼,叼着烟,笑着和笑面虎碰杯。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这时,笑面虎忍不住夸道:“老大,最近皇太子动作不小,不愧是留学回来的。” “开个堂口都要搞什么企业化、公司化管理。” 乌鸦在一旁冷笑着说:“啧啧,皇太子就是皇太子,在外面学了点皮毛就指手画脚。 他也不想想,香江根本不吃这一套。” “真是的,什么都不懂,还学别人搞这些不伦不类的事!” 乌鸦抓住机会冷嘲热讽,原本以为洛东振在荣民市场能干出点名堂,结果却是在搞正经生意。 他们这些人在外头拼死拼活抢来的地盘,凭什么让洛东振轻松接手,整天坐在办公室吹空调、遥控指挥,还在这儿瞎折腾。 对洛东振的做法,乌鸦完全看不上眼,心里直笑话——拜托,你是混江湖的,就该一条路走到黑,现在倒学人家穿西装打领带,搞正经生意,传出去让人笑掉牙。 香江这地方,靠的是拳头说话。 什么皇太子,真是可笑。 洛驼听乌鸦这么说,脸上顿时不悦,放下酒杯,本想骂他两句,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只觉得一阵烦躁。 不知道东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第7章 几天后,洛东振带着保镖回到洛驼的别墅。 正好是中午,他顺道来大伯家吃顿饭,毕竟外面的饭菜哪比得上家里好吃。 洛驼一见到洛东振,满脸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振,今天尝尝我做的菜。” 洛东振平时忙,很少回家,这次难得回来,自然要好好招待。 洛东振笑了笑:“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说完,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小子,一点正经都没有。” 洛驼摇头,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菜,全是洛东振爱吃的,还特意开了一瓶高档红酒,摆上餐桌,仪式感十足。 但两个人根本吃不完,洛东振看着大伯开心的样子,嘴角微扬,坐到了桌边。 洛驼摆摆手:“东振,今天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别客气。” “好,大伯,我敬您。” 洛东振拿起红酒,恭敬地向洛驼敬了一杯。 他一直很尊敬这位大伯。 两人边喝边聊,洛东振言语风趣,常让洛驼笑得合不拢嘴。 吃饭时,洛东振也不拘束,大口吃着,显得自在随性。 洛驼看在眼里,笑容藏不住。 一家人吃饭,就该这样轻松自在,才有家的感觉。 吃到一半,洛驼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认真地问洛东振: “东振,最近东星都在传,说你手下的人不像个小弟,老大也不像个老大,还在社团里搞什么企业化管理、绩效考核?” “这些我不太懂,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驼知道洛东振是留学回来的,见识广、想法多,在堂口搞这些新花样,他不好直接批评,只能委婉地问,生怕伤了侄子的自尊。 他真的很疼这个侄子,不想让他受一点委屈。 洛东振笑了笑,不在意地喝了口红酒,又夹了几口菜,才慢慢解释: “大伯,东星将来肯定要洗白的,总不能一辈子当地下势力。 一直混下去,终究只是香江的臭水沟。” “只有洗白,走企业化路线,用公司方式管理,才能走上正道。 到时候人人都能当董事,有钱赚,这才是长久之计。 毕竟香江不会一直乱下去。” 洛东振心里明白,虽然现在帮会风生水起,但已是夕阳余晖。 一旦上面出手,所有社团都会被连根拔起。 到那时再转型就晚了,早就成了警方的目标。 而且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洛东振不认为帮会这种模式能一直维持下去。 否则,蒋天生也不会急着把洪兴洗白。 洛东振知道大伯观念老旧,看重江湖义气,说实话,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讲这套了。 所以他特意把道理讲得清楚明白,希望大伯能理解。 洛驼听完,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露出恍然的神色,缓缓说道:“你们年轻人想法多,花样新,不像我,已经老了。” “我不会拦着你们。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一定支持你。” 东星终究是要交给东振来打理的。 他原本觉得这个侄子行事还有些稚气,本想指点几句,现在看来,这孩子确实见过世面,主意比他还多! 再说,东星的未来终归要落在东振手上,随他怎么折腾都行。 趁着自己还在位,不如就放手让他去尝试。 看东振如今胸有成竹、条理清晰的样子,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是要带着社团走一条新路了。 想到这里,洛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也明白自己是个老派的人,很多新事物已经跟不上了。 这一生经历太多争斗,他确实感到疲惫。 如果年轻一代能走出不同的路,未必是坏事。 将来,他也能指望东振给他养老送终。 东振听后,眼中泛起温暖,点头应道:“好,大伯。” 洛驼这才拿起筷子,笑道:“我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多吃点,东振。”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动筷,谁也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洛驼想通了,既然东振有了主意,那就全力支持他。 酒足饭饱后,洛东振告别洛驼,驾车沿街慢慢行驶。 晚风拂面,夕阳洒落,香江景色尽收眼底,格外惬意。 正享受这份悠闲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长发如瀑,勾勒出青春灵动的轮廓,一袭白裙更显俏丽——正是欣欣。 她刚从学校出来,正沿着人行道往家走。 这时,一辆跑车缓缓停在她身旁。 欣欣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一张俊朗的面容已映入眼帘。 她美眸一亮,满是惊喜与激动: “东振!” 洛东振嘴角微扬,吹了声口哨:“美女,要不要搭个便车?” 他眉梢轻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两人相识已久,早已熟稔。 欣欣抬头看向他,忽然绽开笑容:“好呀。” 那一刻,四周的风景仿佛都黯淡了。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欣欣从包里拿出一个翻盖打火机,脸颊微红,递到他手中:“送你的小礼物,要好好收着。” 这打火机承载着他们初遇的回忆,是她精心挑选的纪念品。 洛东振嘴角微扬,将打火机收进衣袋,轻声道:“谢谢。 走吧,带你看看香江的落日。” “好呀!” 欣欣笑着回应,带着淡淡香气坐进副驾,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洛东振启动车子,夕阳下,这场相遇显得格外浪漫。 荣明市场的办公室已经初具规模,布置简洁却有品位,办公设备齐全。 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一身定制白西装显得气度非凡。 他咬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一副大佬模样——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坐享其成。 他眯着眼,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叫明王和飞鸿过来。 不一会儿,明王和飞鸿便来到洛东振面前。 两人身着黑色西装,举止得体。 毕竟皇蒂安保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作为大哥,自然要以身作则。 明王身高近两米,穿起西装依旧气势逼人,活像一个“西装暴徒”。 他咧嘴一笑,问道:“老大,有什么事?” 飞鸿也笑着坐下,随手点燃一支雪茄,神情放松。 自从跟了洛东振,几次接触后,他已经没有最初的拘谨。 洛东振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慈云山这边没什么像样的势力,都是些小角色,打打杀杀的,成不了大气候。” “留着他们也没用。”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只有没本事的人,才甘心待在慈云山这种地方。” 飞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自嘲地笑了笑。 与老大的抱负相比,自己这点想法实在微不足道。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实情。 大家心里都清楚,慈云山好欺负,也穷。 “老大是想……”飞鸿放下雪茄,眼中带着疑问。 难道老大对慈云山有主意?不然之前怎么会大张旗鼓地插旗?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既然飞鸿已经是自己人,就直说:“现在我皇蒂已经在慈云山插了旗,以后这里只能有一个声音——就是我皇蒂。”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信的弧度。 这不是狂妄,而是底气。 他有信心把慈云山全部掌控。 在他看来,这只是风云起步的第一步。 小小的慈云山,不过是他在香江扬名的垫脚石罢了。 飞鸿和明王听后,心中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洛东振笑着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接下来你们尽快统一慈云山,把它清一色。 不是东星的人,统统赶出去。” 他眼神锐利。 既然要扬名立万,就干脆做大点。 以他现在的实力,拿下慈云山毫无问题。 而且飞鸿曾经是慈云山的地头蛇,对周边势力了如指掌。 有他协助明王行动,很快就能彻底掌控慈云山,将其收入囊中。 明王和飞鸿对视一眼,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坚定:“大哥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一定办得漂亮。” 这段时间为筹备安保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整天穿着西装,浑身不自在,如今总算能动动手,眼中满是期待的锋芒。 洛东辰对两人的能力毫不怀疑,尤其是明王的身手,更是众所周知的强大,他笑着打趣道:“那我现在就订好庆功宴等你们凯旋。” “还是皇蒂哥想得周到。” 说笑间,明王与飞鸿带着人马离开,慈云山即将迎来一场大清洗。 …… 短短几天,江湖局势风云变幻。 东星皇蒂的名声传遍四方,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晋大佬要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 他的手下人才济济,明王那双铁拳早已闻名遐迩,连这样的人物都甘愿追随,可见皇蒂的非凡之处。 更令人惊叹的是,皇蒂出手迅速,很快便铲除了慈云帮飞鸿的势力,在慈云山立下旗帜。 许多江湖中人闻风而来,纷纷投奔。 毕竟洛东辰是洛驼的亲侄,既是东星太子,又慷慨大方,跟着他既能扬名立万,也不愁吃穿——三天吃九顿的传言早已传开。 眼见皇蒂势如破竹,越来越多观望的人纷纷加入。 不过数日,手下已聚集数百人。 得知消息的洛东辰露出满意的笑容,荣民市场正需要这样的人手。 有了这支力量,宏图霸业才刚刚开始。 …… 此时,明王与飞鸿正带着一百多名兄弟,乘坐面包车直奔慈云山另一股势力——蛇头明的地盘。 虽然飞鸿与蛇头明在慈云山各自为政,素来互不干涉,但今天注定要分个高下。 蛇头明在慈云山也算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主要靠贩卖人口到香江牟利,说白了就是做人口生意。 香江灯红酒绿,热闹繁华,自然吸引了不少来自大陆的年轻人。 蛇头明手下掌控着慈云山两条街,地盘不大不小,勉强算得上一方人物。 飞鸿平时虽不常与蛇头明往来,但清楚他的位置。 他很快带人抄起家伙,抓住蛇头明的手下,逼问出他的踪迹。 …… 一家麻将馆内烟雾缭绕,四周传来搓麻将的声音。 蛇头明正在兴致勃勃地**,穿着花哨,衣襟敞开,手里拿着牌,嘴里叼着烟,神情桀骜。 这时,明王和飞鸿带着一百多人已经摸到了麻将馆门口,顺着线索找上门来。 两人对视一眼,明王一挥手,带领众人冲了进去。 明王身材高大,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馆内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所有人吓得扔下麻将,原本喧闹的麻将馆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蛇头明在哪儿?” 明王揪住一个猥琐的手下,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手下双腿发抖,眼中充满恐惧,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他……他就在这儿……” 麻将桌上坐着一人,正赢得起劲。 他身材瘦小,双眼细长,胸口纹着狰狞的蛇头图案,正是蛇头明。 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打断了他的兴致。 他猛地一怔,心中怒火中烧——谁敢在此搅局?他差点就要胡牌了! 蛇头明脸色一沉,被人打扰让他极为不爽。 可当他转头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第8章 只见自己的小弟脖子上架着一把闪亮的刀,蛇头明大惊失色。 再仔细一看,竟认出两人,心里顿时一沉:飞鸿和明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的? 蛇头明内心翻涌,脸色骤变。 对方显然是来挑衅的。 他狠狠吐掉烟头,猛地站起,瞪着飞鸿质问: “飞鸿,你不是跟着东星皇蒂了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走错门了?” 蛇头明面色铁青,环顾四周,暗想这两人是不是专程来找麻烦的? 尽管心中慌乱,他还是强装镇定,非要弄个明白。 飞鸿冷笑一声,觉得蛇头明故作不知的样子真是一流。 他抬起头,眼神轻蔑,慢悠悠地说道: “皇蒂哥说了,慈云山这片地方要统一管理。 识相的话,把地盘交出来,以后归东星管。” “至于你那几条街的保护费,我们皇蒂哥会替你收。” 蛇头明脸色大变,心中暗骂:**,东星这是专门挑软的捏!明显是要抢地盘,逼他离开慈云山! 眼前这个飞鸿跟了东星皇蒂,简直目中无人!竟然敢到他地盘上撒野。 虽然气愤东星盯上自己的地盘,但他一时也不敢发作。 飞鸿挑了挑眉,看出了蛇头明的不满,却毫不在意。 他语气强硬地继续说: “还有你那些破船,我们皇蒂哥也看不上。 带着你的手下和那几艘破船,立刻离开慈云山。 从今往后,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记住,滚出去就别再回来!” 飞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他原本就狂妄,如今跟了皇蒂,更是嚣张跋扈。 蛇头明闻言紧握拳头,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是他的地盘!就算你东星皇蒂有洛驼撑腰,也不能如此霸道。 真当没人敢动他吗? 五十一 蛇头明刚要开口骂人。 明王脸色一冷,毫不犹豫抽出**,刀光一闪,直砍向蛇头明的手掌。 这一刀快得惊人。 蛇头明还没反应过来,三根手指已被齐根斩断,啪地一声掉在麻将桌上。 “——” 凄厉的惨叫响起,让人毛骨悚然,双手发抖。 蛇头明紧紧抓着断指处,鲜血不断涌出。 他痛得跪倒在地,冷汗直流,蜷缩着在地上翻滚。 十指连心,这份痛苦难以想象。 明王手持细刀,神情平静,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他察觉到蛇头明眼中的不服,这一刀便是警告。 “再敢留在慈云山,就送你去老坟。” 明王说完这话,语气毫无波澜。 他冷冷地看了蛇头明一眼。 蛇头明吓得几乎忘记疼痛,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跪倒在地:“明、明白了!” 得到回应后,明王随手一挥,带着手下离开,连看都没再看蛇头明一眼。 蛇头明仍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仍带着恐惧。 …… 另一边,威爷也听到了风声:东星皇蒂打算统一慈云山。 洛东振的意图很明显,没有掩饰。 第二天,飞鸿带着几个兄弟来找威爷喝茶。 茶馆虽旧,却别有一番风味。 金丝楠木桌散发着淡淡香气,是个品茶的好地方。 见飞鸿到来,威爷神色微变,随即掩饰过去,客气地起身迎接,请他坐下。 飞鸿大大咧咧地坐在板凳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威爷犹豫片刻,试探着问道:“蛇头明……是你们赶走的吧?” 飞鸿毫不隐瞒,直接点头:“皇蒂哥要清空慈云山,谁都不能留。”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心想威爷这是明知故问。 威爷脸色一沉,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抿了口茶,嘴唇动了动:“看来我也得走了。” 虽然这么说,但威爷语气中满是不甘,实在舍不得放弃手中的地盘,心里像是在滴血。 可如今东星皇蒂气势正盛,决心扫平慈云山。 大树倒了,哪有不伤的枝叶?他怎能例外? 飞鸿今天来喝茶,恐怕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威爷脸色更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飞鸿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爷,把那四五条街交出来,去别处谋生吧。” “这几条街皇蒂哥会接手,我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像蛇头明一样,被我们赶出去。” 飞鸿笑容满面,今天来就是警告威爷尽快离开慈云山。 现在谁不知道皇蒂哥要清理这里的势力? 还敢赖着不走,不是公然挑衅皇蒂哥吗? 威爷脸色铁青,脸颊涨红。 面对飞鸿这番直白的话,他敢怒不敢言,连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 飞鸿停顿了一下,看出威爷的不满,却毫不在意:“皇蒂哥的大伯是东星洛驼,他自己就是太子。 威爷,你斗不过我们的!” 飞鸿轻描淡写地说着,砰地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瞥了威爷一眼,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去。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懒得再啰嗦。 威爷脸色不断变幻,呆坐许久,直到飞鸿走远,才猛地一拍桌子,发出轰鸣,发泄心中的不满。 五十三 飞鸿离开后,威爷依旧愁眉不展。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手下根本不是东星皇蒂的对手。 若是洛东振真带百八十个兄弟来,他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洛东振背后有东星洛驼撑腰,这场仗无论如何都是输。 想到这里,威爷脸色更加难看,忍不住破口大骂:“**东星皇蒂,这是要把人逼到绝路!” “洛东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大伯是东星龙头,就在慈云山横行霸道!” 威爷越说越气,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茶杯应声掉落,摔得粉碎。 威爷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能打,也动不了洛东振,只能拿桌子出气。 周围的小弟们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 此刻谁也想不出办法。 飞鸿刚才分明是来下最后通牒,要他们搬出慈云山。 可他们又能怎么办? 威爷烦躁地挥了挥手,这位太子爷显然是要独占慈云山,他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难道真的要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威爷长长叹了口气,茫然地坐在原地。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下午。 威爷的女儿可恩听说了飞鸿来找父亲的事。 可恩年仅十七八岁,长相清秀可爱,一张瓜子脸显得活泼灵动。 虽是素颜,却掩不住她的美貌。 得知消息后,她特意来看望父亲。 只见威爷一个人闷闷地喝茶,眉头紧锁,不时叹息。 可恩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威爷的手臂:“爸,东星皇蒂真的要逼我们搬走吗?这也太不讲理了。” 她噘起嘴,心里满是不满。 这明明是他们的地盘,洛东振一来就想把他们赶走,难道真把自己当皇蒂了?哪有这么霸道的! 威爷看到女儿为自己打抱不平,勉强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你还不了解你老爸吗?” “没事,就算他是洛驼的侄子,我也不怕。” 话虽如此,语气却有些软,眉头依然紧皱,脸色沉重。 毕竟洛东振背后是东星,人多势众,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蛇头就是前车之鉴。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可恩托着下巴,眼神专注,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 她握紧小手,看出父亲的忧虑,心中更加郁闷,觉得那个“皇蒂”实在太坏了。 她抿了抿唇,露出笑容:“爸,我相信你。” 不想给威爷太大压力,可恩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茶馆。 走出茶馆,她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坚定,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她要亲自去找洛东振,问个明白,替父亲分担一些压力。 …… 可恩独自来到热闹非凡的荣民市场。 在洛东振的管理下,这里越来越繁华,秩序井然,没人敢在这里**。 市场上的办公楼非常显眼,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东星皇蒂办公的地方。 可恩盯着那栋楼,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洛东振的两个手下就拦住了她,一脸疑惑地问: “你找谁?” 他们从没见过这个女孩。 可恩带着怒气说道:“我要见皇蒂,让我进去!” 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有些犹豫。 他们不清楚这个女孩和皇蒂的关系,但她长得清秀可爱,难不成是皇蒂的女人? 这么一想,两人不敢再拦,立刻露出笑容:“好,我们带你去见皇蒂。” 可恩点点头,跟在他们后面。 她年纪小,不懂世事,一个人闯进皇蒂的地盘,不知道该说她勇敢还是鲁莽。 没多久,两个手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朝里面喊:“皇蒂,有人找您。” 洛东振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抽着雪茄,听到声音后应道:“进来。” 两人推开门,可恩跟了进去。 洛东振一眼就认出了可恩——她是威爷的女儿,怎么会到这里来? 可恩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洛东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传说中的“皇蒂”竟然这么英俊,一身西装更显得气质非凡,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两人对视,可恩心里突然怦怦直跳,脸上泛起红晕。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想起洛东振之前做的事,眼中顿时充满愤怒,觉得洛东振是个霸道无理的恶人。 她实在不明白,洛东振为何要如此蛮横,在慈云山惹事生非。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是威爷的女儿!你这个坏人,凭什么抢我们的地盘?简直不讲道理!” “不准你动我老爸的地盘!” 洛东振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可恩,他觉得她既傻气又天真。 可恩身后的两个手下一听,脸色变了,互相看了看——难道带错人了?威爷的女儿,岂不是皇蒂的敌人? 可恩越说越激动,想要冲到洛东振面前理论,但身后的人哪会让她乱来,赶紧拉住她。 可恩被抓住手臂,挣扎着大喊:“放开我!皇蒂,你这个卑鄙小人!” 洛东振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先把她带到里间去。” 手下们一听,立刻把可恩往外带。 原来她并不是皇蒂的朋友,只是个误会。 可恩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喊道:“皇蒂,你这个坏人!我老爸不会放过你的!” 她像个受气包一样被拉出办公室,声音还在外面回荡。 洛东振摇了摇头,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放过威爷。 任务完成后将获得奖励!” “任务完成奖励:获得小美女可恩的好感。”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神情若有所思,默默思考着系统发布的任务。 茶馆内,威爷面色难看,眉头紧锁,一边喝茶,一边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忽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语气慌乱地说道:“威爷,不好了,可恩去找东星皇蒂理论,结果被扣下了。” 原来,可恩去找洛东振时并未隐藏行踪,加上她容貌出众,荣民市场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她。 威爷闻言顿时愣住,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怒声喝道:“什么?可恩太不听话了!” 第9章 他猛地将茶杯摔在桌上,满脸焦虑。 平时他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疼爱有加。 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竟然跑去和洛东振对峙,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但事已至此,他怎能不管? 威爷深吸一口气,又气又心疼,心想女儿大概是为他才去的,才会做出这样鲁莽的事。 想到这里,他立刻挥手吩咐手下:“准备车子,去元朗找洛东振。” 手下点头应允,明白情况紧急。 毕竟威爷最疼这个女儿。 威爷带着几名手下迅速赶到元朗,一心要找到洛东振,生怕女儿出事。 洛东振行事狠辣,之前他的手下曾砍断蛇头明三根手指! 一想到这点,威爷更加担心,脸色铁青,几乎要失控。 不久后,威爷带着手下闯入洛东振的办公室。 此时,洛东振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意,静静看着走进来的威爷。 他早已预料到对方会来,神情从容,轻轻抿了一口茶。 威爷强压怒火,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若轻举妄动,女儿恐怕会有危险。 他盯着洛东振,咬牙切齿地说道:“皇蒂,有什么事冲我来,别这么卑鄙,抓我女儿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威爷眼中怒火燃烧,双拳紧握,手臂肌肉绷起,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身边的手下见状,立即上前护住他。 威爷身材魁梧,气势逼人,让人不敢轻视。 洛东振却毫不畏惧,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抬手示意:“带可恩过来。” 旁边的飞鸿点头,立刻离开。 不到五分钟,可恩就被带到了办公室。 看到威爷,她立刻喊道:“爸爸!”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洛东振一眼,觉得他太过分。 不过,虽然被关在这里,可恩并没有受苦,吃得好喝得好,一点委屈都没有。 威爷看到女儿平安无事,衣着整齐,终于放心下来。 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还好洛东振没有伤害女儿,否则就算拼上性命,他也绝不会放过洛东振。 洛东振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神情轻松地说道:“威爷,我可以放你走,但以后你女儿必须留在我身边做事。” “至于慈云山,你的地盘还是你的,我不会插手。 不过,从今以后,你的字头要挂在我们东星名下。” 洛东振眯起眼睛,盯着威爷。 这是他能给的最宽容条件,如果对方还不答应,那就只能动手了。 威爷神色迟疑。 挂靠东星他并不反对,毕竟自己一直没靠山,投奔东星也算一条出路,往后也不会再被找麻烦。 但洛东振接下来的要求让他难以接受——竟然要让女儿可恩为他做事,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万一洛东振心怀不轨,女儿岂不是…… 而且把可恩留在身边,明显是想把她当人质。 威爷脸色难看,在放弃慈云山和牺牲女儿之间举棋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愿意留在你身边,皇蒂。 请不要为难我爸爸。” 可恩抢先开口,打断了威爷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转头看向父亲,苦笑着摇了摇头。 父亲年纪大了,多年来在慈云山打拼才有了现在的地位,如果被赶走,以他的年纪根本无法立足。 想到这里,她主动接受了洛东振的条件,既不想让父亲为难,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威爷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可恩语气坚定:“爸,我自愿留在皇蒂身边替他做事,您放心。” 女儿的态度让威爷露出苦笑,心里一阵酸楚。 没想到自己在慈云山奋斗半生,最后却要靠女儿保住地盘。 他咬了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最终没有再反对。 “好,可恩。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东星皇蒂的人了。” 洛东振嘴角微扬。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随机任务‘放过威爷’已完成。” “任务奖励:获得可恩的好感。” 洛东振得到奖励后,看向可恩,心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么年轻的女孩,竟然如此有担当,留在身边做助理,至少也让人觉得舒心。 洛东振嘴角轻扬,忽然觉得有了可恩的加入,再严肃的场面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威爷得到答复后,只能独自离开,临走前还叮嘱了可恩几句。 “皇蒂,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女儿。” 说完,威爷转身离去。 荣民市场的办公楼翻新后显得格外气派,既张扬又不失品味。 毕竟这是东星皇蒂办公的地方,自然不能太寒酸,否则会被人笑话。 办公室里,飞鸿和明王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准备向洛东振汇报近况。 飞鸿咧嘴一笑,眼神中透着喜色:“皇蒂哥,荣民市场和慈云山这两个月收入不错,赚了不少。” “光是市场管理费就收得手软,代客泊车也赚了不少。” 飞鸿语气兴奋,跟着皇蒂哥果然日子好过,不用愁吃穿。 这些数字要是传出去,绝对让人震惊,简直是躺着赚钱,过得舒坦。 一旁的明王却摇头,泼了冷水。 相比荣民市场,皇蒂的生意就显得冷清多了。 “皇蒂哥,最近生意不太理想,没什么大客户来。” 慈云山的生意冷冷清清,平时客人很少,收入远不够支出,整个地方空荡荡的,几乎没人。 再加上慈云山位置偏僻,有钱去赌的人本来就不多,根本上不了台面。 正因如此,飞鸿他们之前才一直没在慈云山开赌档。 这简直是个亏本买卖,投进去的钱基本收不回来。 赌档没人气,就像占着地盘不办事,不如早点关掉。 洛东振听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慈云山确实没什么有身份的赌客,在香江也不算繁华地段。 周围势力都是小打小闹,真想做大做强,必须想办法吸引客源,否则这赌档真的撑不下去。 洛东振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对明王说: “既然慈云山没有豪客,那就去洪兴的地盘,把他们的大客户拉到我们慈云山来赌。” “大不了我们降低放贷利息,多给点优惠,不信他们不动心。 只要能拉到我们皇蒂赌档来,我们就派人专车接送。” “我皇蒂赌档,给他们面子。” 洛东振眯着眼说。 说到赌档,洪兴那边做得不错,他打算用拉客的方式,把那些大客户分一部分过来,抢他们的资源。 至于放贷收贷的事,洛东振一点都不担心收不回来——谁敢欠东星的钱? 洪兴的地盘大多在热闹街区,灯红酒绿,大客户多。 从那里拉人,不仅能扭转皇蒂赌档的颓势,还能赚一笔。 明王一愣,脸上露出惊讶。 皇蒂哥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把手伸到洪兴的地盘去了,这可不是小事。 明王不是怕事的人,但也听说过洪兴的名气。 去洪兴的地盘抢人,他难免有些犹豫。 毕竟洪兴不是慈云山那些小角色能比的,是香江有头有脸的大社团,手下人多势众。 真要打起来,皇蒂哥未必能占到便宜。 “皇蒂哥,我们这么张扬,明着抢洪兴的客人,会不会出事?” 洪兴和东星平时就不太和睦,皇蒂哥这么做,简直越界了。 拉洪兴的客户,这分明是***的挑衅。 万一惹怒了洪兴,事情就麻烦了。 洛东振只是摇头,嘴角带着冷笑,朝明王扬了扬手:“东星的洛驼是我大伯,洪兴有什么可怕的。” 洛东振心里明白,东星和洪兴本来关系就不稳,两帮之间摩擦不断,现在不过是表面维持和平,还没彻底翻脸。 再说,东星的实力不比洪兴差,怕什么? 其实两边每天都在暗中较量,更何况元朗这种偏僻地方,哪有什么大客户? 飞鸿和明王听老大这么说,心里踏实多了,情绪也激动起来。 东星从不怕事,既然皇蒂哥都说了,他们这些小弟还怕什么? 去洪兴的地盘抢人,想想就觉得**。 明王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准备跟洪兴的人碰一碰。 洛东振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让飞鸿和明王先离开。 这时,一个清秀的身影走进办公室,是可恩。 她穿着连衣裙,显得清纯可爱,熟练地开始整理洛东振的办公桌。 她把文件收拾得整整齐齐,还帮忙理账。 可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跟在洛东振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两人渐渐熟悉,现在算是他的小助理。 平时像个小跟班,虽然机灵,但身材娇小。 飞鸿和明王看到可恩,嘿嘿一笑。 他们刚要出门就碰见她,互相看了眼,走出门时还吹了声口哨。 “小嫂子,我们先走了。” 两人都是**湖,脸皮厚,忍不住调侃了可恩一句,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可恩一听,脸立刻红了,带着一丝羞意,回头狠狠瞪了飞鸿和明王一眼。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只能盯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 但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甜蜜。 明王和飞鸿对视一笑。 皇蒂哥连威爷的地盘都不在乎,就是为了让可恩留在身边做事,他们这些做小弟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皇蒂哥明显是喜欢可恩,这一声“小嫂子”,叫得理所当然。 六十二 可恩见那两人还不走,猛地关上了门。 飞鸿和明王也识趣,转身离开了。 洛东振轻轻摇头,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门关上后,可恩不敢抬头看洛东振,低着头,心跳加速,仿佛被什么牵住了心神,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默默地帮洛东振整理好办公桌,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她有些失神——那张帅气的脸庞,深深印在她心里。 这些日子陪在洛东振身边,可恩觉得自己心绪不宁,春意暗涌。 她不禁自问:难道……是喜欢上他了? 洛东振微微一笑,倒是享受这个漂亮女孩的陪伴,至少看着很舒服。 *** 夜幕降临,霓虹闪烁,香江的夜晚别有一番魅力,令人沉醉。 不久后,街道上出现了两个身影,正是可恩和她的闺蜜莉莉。 她们穿着t恤和牛仔裤,显得青春洋溢。 两人打车来到铜锣湾的“梦之都”酒吧。 一到门口,莉莉兴奋不已,看着闪烁的招牌,拉着可恩就往里走。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气氛立刻包围了她们,让人忍不住随着节奏舞动。 可恩眼中透着好奇,四处打量。 莉莉轻笑着对酒保说:“来两杯血腥玛丽。” 调酒师点头,熟练地调制着。 很快,两杯红色的饮料被送了上来。 两个女孩独自在外,始终保持着警惕。 这杯“血腥玛丽”有“喝不醉的番茄汁”之称,即使多喝几杯也不容易醉。 可恩和莉莉轻轻抿了一口,便走进了舞池。 随着节奏,她们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 虽然可恩一开始不太适应这样的热闹,但很快就被音乐感染,沉浸其中。 第10章 不远处的卡座里,山鸡和大天二正喝酒聊天。 山鸡的目光不安分地四处游移,像猎犬一样寻找今晚的目标。 他本就是常出入声色场所的人,来这里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忽然,山鸡的目光落在可恩和莉莉身上,眼睛顿时亮了。 他吹了个口哨,拍了拍大天二的肩膀:“你先喝着,我去跳会儿舞。” 大天二无奈摇头,早已看穿他的借口。 他自顾自地倒满酒杯,知道今晚注定要一个人回去。 山鸡笑着挤到两个女孩中间,故意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两位美女,赏个脸吧?我叫山鸡,”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的鸡。” 这般粗俗的自我介绍让可恩和莉莉同时皱眉。 山鸡的举止让她们非常反感,没人理他。 见两人没有反应,山鸡低声啐了一口。 他色迷迷地盯着莉莉的臀部,突然伸手摸了上去。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音乐。 莉莉满脸通红,气愤地指着山鸡:“流氓!” 可恩这才回过神,急忙问:“怎么了?” “他摸我屁股!”莉莉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山鸡那副无赖的样子,她恨不得狠狠扇他一巴掌。 山鸡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搞错了吧?大家玩玩而已,干嘛这么客气。” 他目光扫过可恩,咂了咂嘴,眼神**地在她身上打转,仿佛能看透她的衣服。 “美女,今晚跟我这个帅哥去吃夜宵怎么样?” 说着,山鸡凑过去想搭可恩的肩膀。 可恩脸色一变,强撑着反驳:“你敢碰我?我男朋友是东星的皇蒂!” 山鸡听了,挑眉掏了掏耳朵,笑出声来。 “吓唬谁?东星皇蒂了不起?我可是铜锣湾的老大!” 他根本没当回事,以为可恩在胡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碰到东星老大的女人。 另一边,大天二看到山鸡又惹上小姑娘,头疼地站起身。 “行了山鸡,别说了。” 他拉住山鸡,朝可恩和莉莉道歉:“对不住,他就这德行。” 山鸡还笑着朝莉莉做了个下流手势。 大天二无语至极,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山鸡这好色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可恩和莉莉气得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山鸡那副嚣张的样子分明是觉得她们不敢动他,越想越让人恼火。 两个女孩被占了便宜,还被这流氓戏弄,心里又委屈又生气。 莉莉攥紧拳头,眼眶泛红。 可恩见她情绪不对,安抚几句后,转身进了洗手间,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 这时,洛东振手机响起,他一看是可恩来电,随手接起。 洛东振刚接起,就听见可恩带着哭腔、又气又怨的声音:“皇蒂哥,我在铜锣湾梦之都酒吧被人欺负了……提你的名字也没用。” 可恩现在心里委屈,只想找人倾诉,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洛东振,希望皇蒂哥能替她教训山鸡。 洛东振愣了一下,眼神微变,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教训山鸡。” “任务完成奖励:一批数量充足的火器。” 洛东振目光一冷,山鸡竟敢动他的人,胆子不小。 “可恩,等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洛东振决定为可恩出这口气。 既能收拾山鸡,又能拿到一批火器,一举两得。 要知道,火器在香江价值连城,没有特殊渠道根本拿不到。 …… 皇蒂赌坊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洪兴的山鸡竟敢招惹可恩,简直不知死活!这次非得给他一个教训。 现在的可恩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既然跟了洛东振,就已经算是他的人了。 怎么可能让山鸡碰她一根手指。 洛东振环顾赌坊,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最近客流量明显增多,与之前的冷清相比,如今热闹非凡,赌客的喧闹声清晰可闻。 近来明王他们从洪兴的几家地下**引来几位富商,此刻正在皇蒂赌坊里玩得尽兴,赌坊生意逐渐恢复,顾客也慢慢稳定下来。 虽然赌坊的收入不算太多,但总算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想到这里,洛东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色变得凝重,随即让身边的手下去找飞鸿。 不久后,飞鸿来到洛东振的办公室。 他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打扮得体,毕竟要接待那些有钱的客人,不能太随意,否则会丢东星的脸面。 飞鸿恭敬地笑了笑,问道:“皇蒂哥,有什么事?” 洛东振神情严肃,挥手说道:“飞鸿,你陪李先生好好玩,让他开心。 晚上再带他去三温暖放松一下,别马虎。 我有事要出门。” 飞鸿点头,明白皇蒂哥的意思。 这些豪客是东星的重要客户,就像移动的钞票,必须热情招待,甚至当成贵宾对待。 他们的出行也都安排了专车接送。 为此,洛东振还特意让飞鸿租了几辆豪车,专门用来接送客人。 靠着周到的服务和足够的优惠,以及极低的利息,他们才成功将洪兴几个地下**的客人吸引过来。 飞鸿察觉到洛东振眉头紧锁,似乎心情不好,但他没有多问。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虽然现在是洛东振手下的亲信之一,但比起明王,他更多是处理一些杂事,协调各方关系。 洛东振没说的事,他不会多问。 洛东振笑了笑,拍了拍飞鸿的肩膀:“今晚赌坊就交给你了。” 飞鸿拍胸保证:“放心,皇蒂哥!” 说完,飞鸿离开办公室,继续去接待客人。 安排好赌坊的事情后,洛东振拿出电话打给明王,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钟,明王推门而入。 他身材高大,十分显眼,开口问道:“皇蒂哥,什么事?” 洛东振神色平静,语气冰冷:“可恩在铜锣湾的梦之都酒吧出了点问题。 你现在马上召集兄弟和车队,我们立刻去梦之都酒吧。” 明王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在他们心中,可恩已经是皇蒂哥的人,算是自家人。 这姑娘平时机灵可爱,飞鸿和明王对她都很疼爱——这么活泼的小丫头,谁不喜欢? 他们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怎么能让外人欺负她?一想到可恩在铜锣湾被人找麻烦,明王觉得这是在打东星的脸。 这个面子,一定要争回来。 明王冷哼一声:“皇上放心,我这就去调人。”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迅速召集车辆和人马。 洛东振换上一身白西装,格外显眼。 他走出办公室时,四五辆豪华奔驰已停在门口。 穿西装的手下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洛东振点头示意,随即带着明王和数十名手下,直奔铜锣湾酒吧。 …… 此时,梦之都酒吧内,山鸡和大天二正坐在卡座里喝酒。 山鸡一脸烦躁,抱怨道:“你干嘛拉我走?你没看到那两个女孩多漂亮,简直难得一见!” 他原本想着能不能和她们共度良宵,却被兄弟搅了局,今晚肯定是没戏了。 大天二无奈摇头,懒得再多说。 山鸡整天就知道喝酒泡妞,心思藏不住,在酒吧里惹事,说了也听不进去。 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天二干脆闭嘴——他不想再替山鸡收拾烂摊子。 山鸡总爱对不明来历的女孩动手动脚,只要看上谁就上前占便宜。 万一惹到不该惹的人,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而且,大天二一直惦记着可恩提到的“东星皇蒂”。 虽然山鸡只是随口一提,却让他警觉起来,这才急着离开酒吧。 就在这时,洛东振带着明王和一众手下走进了酒吧。 十几个小弟在前面开路,气势汹汹。 “都别动!东星皇蒂办事,识相的就别找麻烦!” “让开!” 同一时间,梦之都酒吧的看场小弟注意到皇蒂一行人神情不对,意识到洛东振是来**的。 他们刚想上前阻止,就被明王和几个手下直接推开。 洛东振走在最前面,一身白西装格外显眼。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气势逼人,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让路。 明王两米高的身材更是让全场惊恐,不少人赶紧躲开,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那些挡在洛东振前面的人全被他的手下推开,但没人敢露出不满。 看着眼前的阵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可恩很快注意到了洛东振,毕竟他动静太大。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洛东振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委屈地说: “皇上,就是那桌人欺负我和姐妹们。” 可恩说完,眼中带着笑意。 果然皇上最疼她,特意来帮她出头,让她心里一阵激动。 洛东振宠溺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山鸡二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他带着明王和手下慢慢走到山鸡和大天二的卡座前,冷冷一笑。 “朋友,我是东星皇蒂。” 洛东振话音刚落,明王和几十个小弟立刻将山鸡和大天二围住,明显是来者不善。 大天二脸色骤变,认出了洛东振。 东星皇蒂最近声名鹊起,在慈云山闯出名堂。 就连明王转投的事,他们都清楚这位东星皇蒂不简单,更何况他还是正统的太子。 大天二心里一沉,明白山鸡这次碰到了硬茬。 看着可恩亲密地挽着洛东振,再看东星皇蒂带来这么多人,明显是来寻仇的。 这位太子如此大动干戈,绝非善类。 大天二咽了口唾沫,对山鸡说:“真的是东星皇蒂。” 山鸡也愣住了,看到周围这么多的人,心里开始发虚。 六十九 大天二一听洛东振报上名字,再看看四周那些穿着笔挺的属下,以及眼前气势逼人的明王,心里顿时一沉,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他意识到山鸡这次惹上了**烦——那女孩确实是东星皇蒂的女人。 从这阵仗来看,今天这事恐怕难以轻易收场。 大天二赶紧站起身,勉强笑了笑,伸手尴尬地说:“皇蒂哥,久仰您的大名。 今天的事是误会,真的误会。 山鸡他不知道那女孩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怎么敢随便动手?” 他陪着笑脸,想道歉认错,毕竟事情是他们引起的。 可是他的手悬在半空,洛东振却根本没要握的意思,一点面子都不给。 说实话,大天二还配不上这个礼遇——洛东振是什么身份,大天二又算什么?就连大佬b见了洛东振也得低头。 洛东振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挥手示意。 手下立刻明白,几个人上前将大天二按在桌上。 桌上的啤酒瓶被他撞得四处翻倒,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操!”山鸡猛地站起来,刚开口就被明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在明王手里,他就像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明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山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大天二和山鸡脸涨得通红,想反抗却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谁也没想到,洛东振翻脸竟比翻书还快。 洛东振随意地掸了掸西装,慢慢坐下。 第11章 他随手倒了半杯威士忌,低头轻抿一口,仿佛面前的山鸡和大天二不过是空气。 山鸡和大天二被人按在满是酒渍的桌上,头发粘着残酒,狼狈不堪。 洛东振一直从容地品着酒,直到冷眼看了山鸡一会儿,才缓缓放下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再次滑过喉咙,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随着明王将山鸡狠狠按倒在地,洛东振弯下腰,目光冷峻地盯着眼前跪着的人: “有些人,你碰不得。” 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让山鸡二人脊背发凉。 不远处观战的可恩眼神一亮,她瞪了山鸡一眼,快步走到洛东振身旁:“早就说过我男朋友是东星皇蒂,你偏要找死!活该被教训!” 说完轻蔑地啐了一口,随即托腮望着洛东振,眼中泛起涟漪。 山鸡咬牙硬撑:“东星皇蒂又怎样?”话音未落,洛东振突然举起酒瓶砸下。 玻璃碎裂声与惨叫同时响起。 飞溅的碎片扎进山鸡额头,鲜血瞬间漫上眉眼。 一旁的大天二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带着笑容的男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山鸡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剧烈的疼痛不断**着神经。 他怒视着洛东振,破口大骂:“我x你妈!死皇蒂!你以为我山鸡会怕你?我怕你个鸟!” 洛东振神色不变,冷冷抬手,一巴掌甩在山鸡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中,山鸡睁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甚至忘了额头还在流血。 这一巴掌,是彻底的羞辱,将山鸡的尊严摔得粉碎。 江湖上不怕挨刀,最怕的就是丢脸。 一旦没面子,在道上就没人再看得起你。 此刻,山鸡脸上**辣地疼,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盯着洛东振,咬紧牙关。 他山鸡从未被人这样扇耳光,受这种屈辱。 山鸡怒吼:“死皇蒂!你有种再打我一巴掌!我x你……” 洛东振面色一沉,冷笑:“打你又怎样?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要求。” 他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这一巴掌彻底击碎了山鸡的尊严。 “啪……” 洛东振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下去,神情冷漠。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 每一秒对山鸡都是煎熬。 很快,他的脸肿得像猪头。 山鸡双眼通红,眼泪也被扇了出来。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恨不得扑上去拼命。 洛东振拿出手帕,擦掉手上血迹,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面对山鸡如狼似虎的目光,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是东星的皇蒂。 山鸡,你不服就来找我,我没做过的事。 我皇蒂就是吃定你们了!” 洛东振说完,随意摆了摆手,对明王说:“把他们扔出去。” 之后,他再没有看山鸡和大天二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 山鸡被手下拖走时,仍死死盯着洛东振的脸,将他那副傲慢的样子记在心里。 明王冷哼一声,抓起两人,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扔出酒吧,还朝地上啐了一口。 山鸡和大天二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如同落水狗。 大天二没受什么伤,但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山鸡,他知道对方的尊严已被东星皇蒂彻底践踏。 伤势不重,但东星皇蒂太过霸道,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大天二脸色难看。 这里是铜锣湾,不是东星的地盘,没想到皇蒂竟如此嚣张,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连一句解释都不让他们说。 山鸡双眼通红,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发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妈的,我一定要找那个死皇蒂算账!这是铜锣湾,轮不到他撒野! 我们去找浩南!我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山鸡,不是小鸡! ……” 大天二点头应了声。 两人没再多说,决定去找大哥陈浩南,讨回这个公道。 今天在酒吧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洛东振收拾山鸡时,脸上始终带着从容淡定的表情。 他外表斯文,像个读书人——毕竟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但举止却格外狂傲。 这种反差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也更添了几分魅力。 在铜锣湾对洪兴的人动手,打得对方无言以对,“皇蒂”的气场名不虚传。 没人敢质疑,手下的兄弟更是眼神炽热。 洛东振只是静静地坐在卡座里喝酒,就让山鸡乖乖就范。 他穿着整齐,长相帅气,在酒吧里吸引了许多女人的目光,她们频频向他示好。 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格外引人注目。 不得不说,系统确实给了他出众的外表。 一旁的可恩像是个小迷妹,眼里闪着光,脸上满是撒娇的神情。 若不是周围有人,她早就扑进洛东振怀里——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安全感。 他既霸道又温柔,替她出气教训了山鸡,让可恩心跳加速。 她忍不住深情地看着他,眼神变得不一样。 此刻可恩心里甜滋滋的,早已忘了来找洛东振的初衷。 她兴奋地挽住他的手臂,满脸崇拜地说: “皇蒂哥,多亏你教训了那个**!你不知道,他自我介绍时都在占我们便宜!” “今天要是没有你在,我和姐妹真不知道会怎样!” 她说着握紧小拳头。 在她看来,山鸡简直可恶至极,幸好皇蒂哥替她出了这口气。 今天的事确实吓到了可恩。 要不是及时报出洛东振的名字,山鸡肯定得寸进尺,对她动手动脚。 要是真被山鸡占了便宜,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现在只是打几下耳光,皇蒂哥已经够仁慈了。 山鸡要是知道可恩这么想,肯定气得不行——他宁愿被折断手,也不愿受这种羞辱。 洛东振轻笑着摸了摸可恩的头,眼里满是宠溺,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自信: “可恩,你是我的人。 除了我,谁敢碰你一下试试?” 他早就知道山鸡是个好色之徒,这次竟然敢打可恩的主意,难怪洛东振带这么多兄弟来教训他。 一方面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另一方面,洛东振确实喜欢可恩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她的天真模样,只能由他来逗弄,别人别想动她。 明王在一旁咧嘴笑道:“小嫂子,以后出门要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说我是明王!看谁还敢动你。” 可恩皱了皱鼻子,一把抱住洛东振的胳膊:“我才不要,我只要皇蒂哥。” 这句话让众人笑了起来,明王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莉莉望着洛东振,眼中满是崇拜。 他刚才教训山鸡的样子太帅了,还是东星的皇蒂,简直像从梦里走出来的人。 虽然英雄救美的桥段老套,但总能让人感动。 她忍不住靠近几步,脸红着对可恩小声说:“你男朋友真厉害……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可恩脸颊微红,心里甜滋滋的,却瞪了莉莉一眼:“想得美!皇蒂哥是我的。” 说着更用力地抱住洛东振的手臂,一副谁也抢不走的模样。 洛东振无奈一笑,转头对明王说:“带兄弟们去酒吧放松一下,今晚所有消费记公司账上。” 听到这话,兄弟们纷纷露出笑容——终于可以痛快玩一场了。 明王嘿嘿笑着点头答应。 “谢谢皇蒂哥,那我们现在就去喝酒,不打扰您了。” 明王和几个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地转身离开,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洛东振和两位姑娘。 可恩和莉莉脸上泛起红晕,带着一丝嗔怪看了明王一眼。 在这种氛围下与洛东振单独相处,她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加上酒精的作用,双颊更加红润。 她们不自觉地盯着洛东振的侧脸,眼神中透着几分迷恋。 洛东振微微一笑,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换个位置吧。” “好的,皇蒂哥。” 洛东振带着两人换了座位,为她们点了两杯饮品。 可恩和莉莉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偷偷看着洛东振。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她们无关,眼中只剩下他英俊的脸庞,越看越心动。 洛东振也为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教训山鸡!” “任务奖励:一批充足的武器已发放!”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次教训山鸡的收获不小。 系统提供的武器,品质自然无可挑剔。 得到这批武器后,洛东振实力大增,心中更加有底。 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可恩和莉莉眼中,竟让她们忘了手中的饮品。 与此同时,山鸡气急败坏地赶往一家KtV,连额头的伤都没顾得上处理。 这家位于铜锣湾的KtV是他们的地盘,霓虹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今天正好是陈浩南在这里看场子。 就在这时,山鸡满脸怒火地闯了进来。 陈浩南看到山鸡怒气冲冲的样子,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通红,一时愣住了。 他想不通,山鸡不过是出去喝个酒,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浩南立刻从卡座上站起,笑容瞬间消失,关切地问道: “山鸡,发生什么事了?” 山鸡一见到陈浩南,心里的委屈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咬牙吼道: “浩南,我在铜锣湾被人打了,脸都打肿了!” “你看看我的脸,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见人?” 山鸡满脸通红,在洛东振那里受尽屈辱,一个大男人被扇耳光扇到哭,这口气要是出不来,他自己都觉得没脸混下去。 以后在道上也抬不起头了! 说完,山鸡抱着陈浩南哭诉起来。 陈浩南仔细看着山鸡红肿的脸,脸色越来越难看。 山鸡整张脸都被打肿了,要是再重一点,恐怕连牙都要掉几颗,对方下手实在太狠。 山鸡头发上混着血腥味和酒气,闻起来令人作呕,额头上还有几道伤口,再加上他那委屈的表情,让陈浩南这个做大哥的顿时火冒三丈。 他和山鸡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 现在山鸡在铜锣湾的地盘上被人欺负,还被扇了耳光,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忍? 下一秒,陈浩南压住怒火,沉声问道: “大天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天二苦笑着,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事情经过。 说到底,这事是山鸡理亏,动了东星皇蒂的女人,挨打也没话说。 但问题是,皇蒂实在太过嚣张,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还那样羞辱山鸡,确实过分。 难道洛东振不知道这是洪兴的地盘?轮不到东星的人在这撒野! 陈浩南听完大天二的话,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讶,忍不住再次确认: “真是东星皇蒂来了?” 东星皇蒂在江湖上早已名声在外,他手下的明王以一双铁拳闻名,那两米多的身高更是让人难以忘怀。 洛东振一身笔挺西装,格外引人注目,身边还跟着几十个手下,大天二一眼就认出了他——之前在寿宴上见过皇蒂。 第12章 “大哥,确实是东星皇蒂,我和山鸡都在东星龙头洛驼的寿宴上见过他。” 陈浩南确认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位太子爷什么时候跑到铜锣湾来了?他是洛驼的亲侄子,绝不是好对付的人。 东星和洪兴在香江都是响当当的社团,就连蒋先生见了洛驼都要恭敬地称一声洛前辈。 但山鸡被打了,陈浩南不可能不问个明白。 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找这位太子爷讨个说法。 洛东振做得太过分了,不仅动手打人,还如此羞辱人。 他挥手冷声道:“大天二、山鸡,你们现在就去叫人,我要找东星皇蒂问个清楚。” 陈浩南面色铁青。 这里是铜锣湾,是他们的地盘,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不久后,陈浩南带着一帮手下,直奔梦之都酒吧找皇蒂。 山鸡更是怒火中烧,冲在最前面,满脸愤恨地闯进酒吧,只想找回面子。 另一边,明王也得知消息,知道洪兴的陈浩南带人来找皇蒂麻烦。 他冷笑一声,收起轻松神色,眯眼盯着洛东振,以防有意外。 陈浩南带着手下远远看到洛东振正坐在酒吧里喝酒,身旁还有两个女孩。 洛东振身后的小弟神情冷峻,站在最前的是明王。 酒吧里的人看到两方对峙,纷纷让开路。 铜锣湾谁不知道陈浩南是这里的龙头,是洪兴的双花红棍?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长发披肩,手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脸色阴沉。 他曾参加过洛驼的寿宴,对这位“太子爷”印象很深,知道是他阻止了b哥和乌鸦之间的冲突。 他拍了拍山鸡的肩膀,盯着洛东振,语气低沉: “皇蒂,你是不是太狠了?这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你这样羞辱山鸡,有点过分了。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让山鸡以后怎么见人?” 山鸡满脸是伤。 要是发生在别处,陈浩南或许会忍下,但这里是铜锣湾。 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不把面子要回来,山鸡以后还怎么混? 洛东振没有理会陈浩南,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说道: “我皇蒂想教训谁就教训谁。 再说,你陈浩南还不是铜锣湾的扛把子,凭什么在我面前撒野?”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铜锣湾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你陈浩南了?” “你今天来,是想打我皇蒂的脸,还是不准我在铜锣湾活动?” 洛东振语气平静,根本没把陈浩南放在眼里。 以陈浩南的身份,还配不上和他对话。 就算陈浩南的大哥大佬b来了,也得恭敬地喊他一声皇蒂。 “你说什么!” 洛东振话音刚落,山鸡激动地叫出声,想冲上去动手,却被陈浩南拦住。 陈浩南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洛东振,没想到他会如此狂妄。 这里是铜锣湾,是他们的地盘。 洛东振压根不想再听陈浩南说话,随意挥手,对明王说道: “明王,去联系兄弟,再调两百人来铜锣湾助阵。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皇蒂一根汗毛?” 说完继续与身边的可恩谈笑,逗得她笑声不断。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处处透着狂傲,气得陈浩南额头青筋暴起——这人分明是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一旁的明王冷笑一声,看向陈浩南说: “明白,皇蒂哥。” 随即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 陈浩南脸色难看,眼神冰冷。 听到洛东振要调人来“捧场”,心中怒火瞬间爆发。 皇蒂这话,分明是***的威胁。 所谓“捧场”的意思,两人心里都清楚——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 东星的人不仅插手,还敢来挑衅。 如果放任不管,这间位于铜锣湾、由他们保护的梦之都酒吧还能怎么经营?难道东星真以为能拿捏他们? 洛东振的态度明确,毫无商量余地。 陈浩南岂会继续忍让?他不再多言,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刀,下一秒便狠狠砍向洛东振! “妈的!狂是吧?今天我陈浩南就让你这皇蒂变成死帝!真当我们洪兴怕你们东星?” 东星皇蒂又怎样?在铜锣湾动他陈浩南的兄弟,照样得吃大亏。 他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陈浩南从不畏惧,否则当初也不会跟大佬b。 要是软蛋,早就被靓坤收拾了。 明王一惊,急忙想护住洛东振。 陈浩南真的敢对皇蒂动手?不怕东星报复? 可恩和莉莉吓得脸色惨白,捂住嘴,催促洛东振快躲! 但没人能拦住陈浩南,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洛东振面对飞来的刀,瞳孔一缩。 但在他看来,陈浩南动作太慢,只是侧身一闪,便轻松避开。 陈浩南脸色大变。 这洛东振看起来文质彬彬,反应却如此敏捷。 面对刀锋,连眼睛都没眨,冷静得可怕。 一刀落空,陈浩南还想再砍。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他感觉额头被一个硬物抵住,冰冷的感觉让他浑身僵住。 余光一看,动作猛地停住,瞪大了双眼。 不知何时,洛东振已经拿着一把黑星**,抵在陈浩南的额头,眼神冰冷。 一瞬间,陈浩南毛骨悚然。 原来这位皇太子平时如此小心,随身带着枪。 洛东振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神色不变。 刚才那一刀,手下人都吓坏了,对他却只是小菜一碟。 以他现在的身手,陈浩南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陈浩南自称是洪兴双花红棍,其实也就那样,多半是电影里吹出来的。 真正的双花红棍,不会这么差。 他顶多算个红棍! “操,敢动皇蒂哥!” 明王看到后松了口气,随即瞪着陈浩南。 陈浩南额头冒汗,不敢动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洛东振眼神一冷,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直接砸在陈浩南头上。 “砰!” 酒瓶碎裂,玻璃渣四处飞溅。 陈浩南的额头顿时流血,染红了他的脸。 陈浩南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一声没吭。 “浩南!**,死皇蒂!” 一旁的山鸡脸色大变,大声骂道,却不敢上前。 “砰!” 洛东振冷冷地看了山鸡一眼,冷笑一声,又一个酒瓶砸在陈浩南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浩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地上满是玻璃碎片,陈浩南这一跪,玻璃扎进大腿,疼得他忍不住惨叫。 陈浩南的手下怒视洛东振,却**,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洛东振俯视跪在地上的陈浩南,慢慢收起枪,语气平静:“今天我皇蒂给你留点面子,不跟你计较太多。” “不过你敢对我动刀,确实有胆,可惜没脑子。” “混江湖不动脑子,一辈子都是个小混混。” “我今天不请你吃**。 听说你是洪兴的双花红棍,我想看看。 现在你跟明王打一场,赢了就让你走。” “要是打不赢……” 洛东振停顿一下,冷笑地摆弄着手中的枪: “那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明王听到后,大步走到陈浩南面前,活动着手腕,眼中寒光闪烁。 刚才若不是皇蒂哥躲过那一刀,他该如何向洛驼交代?这个陈浩南简直是在找死! 陈浩南强忍疼痛,握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洛东振: “打就打,我陈浩南怕你?” 明王轻蔑地挑了挑眉,招了招手。 陈浩南摆出拳击姿势,神情严肃。 就在这时,明王突然冲过来,一记重拳带着破空声直奔他的脸。 陈浩南脸色骤变,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慌忙抬手护头,却已来不及躲避。 明王这一拳威力惊人,眨眼间陈浩南便感受到一股巨大冲击力迎面而来,整个人被击飞,向后退了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明王的力量让人震惊,身材更是魁梧。 陈浩南虽是双花红棍,但那是在有武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根本不是明王的对手。 明王没有错过机会,大步上前,一脚踩在陈浩南胸口,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陈浩南吐出一口血,倒在地面,完全被明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浩南!我***皇蒂,有本事冲我来!” 一旁的山鸡见大哥受伤,急得发红了眼,怒火中烧。 陈浩南躺在地上,全身骨头仿佛散架,痛得无法动弹。 明王是赤柱监狱里以凶狠闻名的拳手,能在那种地方打出名堂,绝非陈浩南能抗衡。 洛东振挥手示意手下将大天二和山鸡围住,把陈浩南孤立出来。 他冷笑着看向大天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阴森:“你去告诉铜锣湾的大佬b,今天的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洛东振原本只想教训山鸡就结束,不想惹事。 没想到陈浩南得寸进尺,不仅来找麻烦,还敢拿刀砍他。 今天如果不给个说法,这事就别想完了。 洛东振从不心软,他盯着陈浩南,眼神冰冷——有些事,总要付出代价。 大天二看着眼前的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看了眼旁边的陈浩南——大哥正倒在地上,被明王牢牢控制。 山鸡也被皇蒂的手下包围,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若不给洛东振一个交代,恐怕难以收场。 大天二咬牙转身冲出梦之都酒吧。 他怕洛东振等不及,真的对浩南哥下**。 一出门,他就急忙赶往大佬b常去的那家KtV。 走进KtV,灯光昏暗,霓虹闪烁。 大佬b正在卡座里和手下喝酒唱歌,手臂上的纹身显得格外凶狠。 大天二一眼看到大佬b,立刻跑过去,满脸焦急地喊道: “b哥!浩南被东星皇蒂扣住了!” 大佬b一听,顿时愣住,立刻站起身: “怎么回事?” 大天二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将浩南和山鸡在梦之都酒吧与东星皇蒂冲突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b哥,现在浩南还在酒吧,皇蒂非要见你,要你给他一个交代。 再拖下去,浩南可能就没命了。” 大佬b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星皇蒂的名号他听说过,最近在慈云山闹得风生水起,扫平了飞鸿,逼他投靠,势头正盛。 b哥万万没想到,鸡哥竟然敢招惹皇蒂,还动了皇蒂的女人。 他深知这事的严重性。 在洛驼的寿宴上,b哥对洛东振的印象很深,他忍不住摇头说道: “浩南也太冲动了,竟敢惹上东星的皇蒂,这下麻烦大了。” 洛东振是洛驼的亲侄子,洛驼对他极为宠爱,视如珍宝。 洛驼唯一的亲人,显然是要把他培养成东星的**。 可以说,洛东振在洛驼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如今陈浩南竟然对皇蒂动手,洛驼会作何感想? 如果这件事闹大,极有可能引发东星与洪兴之间的全面冲突,这种责任b哥实在承担不起,也不想因此给蒋先生添乱。 b哥怎么也没想到,皇蒂刚到铜锣湾,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归根结底,只能怪鸡哥不长眼,竟敢招惹皇蒂的女人,这让b哥心中十分不满。 第13章 思虑片刻后,b哥脸色一沉,命令道:“大天二,准备车,马上去梦之都酒吧,我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 大天二点头应声,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b哥坐上车,带着几个手下赶到梦之都酒吧外。 刚一下车,b哥脸色骤变——梦之都酒吧已经被皇蒂的人完全控制,东星清空了整个场所,门口站满了身穿黑背心的大汉,神情冷峻,紧紧盯着他们,人数足足有几百。 b哥深吸一口气,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如果今天和洛东振谈不妥,恐怕浩南和鸡哥他们真的出不去了。 酒吧内,所有客人早已被东星的人赶走,只剩下东星的人马,场面一片冷清。 b哥向门口的皇蒂手下打了个招呼,随后带着大天二走进酒吧。 一进门,他就看到洛东振正悠闲地坐在卡座里喝酒,而陈浩南则躺在他面前,满身是血,神情痛苦,狼狈不堪。 鸡哥等人也被龙虎集团的人牢牢控制住。 b哥见到洛东振,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上前打招呼: “皇蒂,真是巧,上次见面还是在洛先生的寿宴上。 你来玩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好好招待,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又不是要打仗!” b哥主动搭话,想先拉近关系。 毕竟洛东振的地位比他高,要想解决这事,他必须放低姿态,否则一旦事态升级,肯定会给蒋先生带来麻烦。 到时候,浩南和鸡哥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洛东振眯起眼睛,听完b哥的话,才放下酒杯,冷冷地看向他,语气冰冷: “b哥,你该知道今天的事——你手下浩南,居然敢当众对我动刀。” “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连自己的小弟都管不住,传出去你还怎么混?” 洛东振没有给任何情面,语气中满是责备。 大佬b虽然是洪兴的堂主,但在洛东振眼中,根本不值得重视。 说白了,除非蒋天生亲自出面,洛东振才可能稍作让步。 至于洪兴其他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大佬b脸色难看,被一个晚辈如此质问,心里憋屈,但理亏在先,也硬不起气来。 他知道陈浩南为什么找皇蒂的麻烦,连忙解释道: “皇蒂,浩南年轻不懂事,确实该教训。” “不过他现在这副样子,该受的罪也受了,你的人也把他打得很重。” “要不这事就到此为止?我先自罚三杯,向你道歉。” 说完,他拿起酒杯就要喝。 洛东振却冷笑着摇头: “三杯酒就想解决?” “你还不配接我的面子,我凭什么给你脸?” “现在是你的人先动刀!要不我也让我的人每人带把刀,先**几下,再喝酒赔罪?” 这话一出,态度明显。 大佬b的笑容凝固——洛东振分明不想放过浩南。 可浩南是他的得力助手,绝不能栽在东星皇蒂手里。 但理亏在先,洛东振又仗着“皇太子”的身份压人,大佬b清楚,自己一个堂主的分量,还远远不够让这位太子爷收手。 大佬b看了陈浩南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皇蒂,我现在联系蒋先生,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等蒋先生决定,还没到非要动手的地步。” “大家没必要闹得太僵。” 说完,大佬b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准备拨打蒋天生的电话。 眼下只有蒋先生能出面调解。 梦之都酒吧里,大佬b很快接通了蒋天生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不好意思,蒋先生,这么晚打扰您。” “没事,大佬b,你说。” 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内,蒋天生穿着睡袍,从金丝楠木床上坐起,打了个哈欠。 大佬b迟疑了一下,但想到如果事情闹大,可能会引发东星和洪兴之间的冲突,必须如实汇报。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将东星皇蒂与陈浩南、山鸡之间的争斗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理亏。 谁也没想到,陈浩南为了争一口气,竟然会如此冲动,直接去挑衅东星的皇蒂。 要是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蒋天生听完后,顿时没了睡意,眉头紧锁:“浩南做事怎么这么不考虑后果?” 毕竟皇蒂是洛驼的亲侄子,再怎么嚣张,也得给洛驼留点面子。 陈浩南主动去招惹皇蒂,这是以下犯上。 洪兴不可能袒护陈浩南,否则没法向洛驼交代。 蒋天生心里清楚,洛东振是洛驼极为重视的亲侄子。 洛驼一向疼爱这个侄儿,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就等于说洪兴的小弟竟敢对东星继承人有想法,只能说陈浩南太冲动了。 现在陈浩南不争气,还被洛东振的人抓了起来,显然洛东振是要个说法,这确实是个麻烦。 洛东振身份特殊,不好处理,难怪大佬b半夜打电话过来。 蒋天生沉思片刻,语气低沉地说:“大佬b,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也别去招惹洛东振,免得引发东星和洪兴之间的冲突。” 洛驼只有洛东振一个亲人,江湖上都知道他把侄子当命根子。 要是洛东振真出事,那等于要了他的命。 大佬b立刻回应:“明白,蒋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麻烦您了。” “嗯。” 蒋天生挂了电话,没有耽搁,马上拿起电话打给洛驼。 此时洛驼正在别墅里,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泡茶。 他平时生活简单,不像个社团老大。 忽然电话响了,他愣了一下,看到是蒋天生,微微皱眉,随即接起电话,笑着说: “蒋先生,这么晚还打电话来,真是难得。” “洛先生,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有件小事想麻烦洛先生。 您侄儿东振在铜锣湾和我手下大佬b起了点冲突。” “东振倒是像您当年,把大佬b几个不争气的手下扣住了,造成了一些误会。” “现在下面的人找到我这儿,我才想着给您打个电话,免得两家闹得太僵。” 洛驼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东振竟然在洪兴的地盘上扣了洪兴的人,连蒋天生都亲自过问。 蒋天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洛先生,我愿意出一百万解决这事,还望您高抬贵手。 这点心意不多,但求您给个面子。” 洛驼一向宽厚,听蒋天生语气恭敬,又想到自己侄子并没有吃亏,反而白得了钱,正好顺势而为。 再加上蒋天生态度诚恳,他也无意扩大矛盾——两个社团规模都不小,为这点小事闹起来实在不值得。 洛驼点头答应: “蒋先生太客气了。 我家那小子总是胡闹,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这次肯定给您惹了不少事。” “您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点摩擦很正常。 我这就让他放人,都是误会。” 蒋天生听后点头,礼貌寒暄:“洛先生,改天再聚,今天就不多打扰了,谢谢您的成全。” 洛驼爽快地答应:“好。” 挂掉电话后,洛驼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东振这孩子确实有本事,竟然让蒋天生这个老狐狸心甘情愿掏出一百万,真是给洛家长脸了。 此刻,梦都酒吧内,洛东振依旧镇定自若地坐着,手中雪茄缓缓吐出青烟。 可恩静静地坐在一旁。 洛东振清楚,大佬b正在和蒋天生通话,今天的事情牵涉不小,陈浩南竟敢当众拔刀,若不给出说法,谁都无法保他。 想到这里,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破了沉默。 洛东振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 “大伯这么晚还打电话,还没休息?” “你这小子又在铜锣湾惹什么麻烦?蒋先生亲自打电话要你放人。 不管对错,这件事到此为止。 铜锣湾堂口会赔你一百万,当作道歉,你见好就收。” “这事就此结束!” 洛驼虽然嘴上像是在责备洛东振,但语气中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觉得这个侄子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伯,我听您的。 您都开口了,我怎么敢不放人?这就放!” “你这小子,肯定是算准我会打这个电话吧?时间不早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我也好给蒋先生一个交代,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最近你混得不错,也该开始准备接手我的位置了。” 洛驼笑着骂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洛东振嘴角微扬,心情不错,转头看向眼前的陈浩南和山鸡,眼神变得冷酷,朝旁边的明王摆了摆手:“放人。” 明王点头离开,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大佬b看到洛东振松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看来蒋先生那边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但今天洪兴的脸面被狠狠踩了一脚,铜锣湾堂口也丢了面子。 东星皇蒂这一招,明显是借**压他们铜锣湾。 但谁让陈浩南自己不争气?想砍人没成功,反而被人抓住——说出来实在丢脸。 大佬b没有多说,扶着陈浩南转身离去。 山鸡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满脸颓丧。 …… 大佬b带着陈浩南和山鸡回去后,脸色阴沉。 这次连蒋先生都亲自出面,等于让蒋先生欠了东星一个人情。 洪兴这次被东星那位“皇蒂”狠狠羞辱了一番,连铜锣湾的地盘也丢了颜面。 大佬b心中怎能不怒?更别提今天还得从自己堂口拿出一百万来向皇蒂赔罪——他大佬b难道真的不要脸吗? 他冷着脸,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把陈浩南和山鸡叫到了地下训练场。 场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正中供着一尊关公像,烟雾缭绕间气氛更加凝重。 山鸡双手被绑,整个人吊在半空,低头不语,连求饶都不敢。 今天这场家法,就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不是他惹出这档子事,铜锣湾堂口也不会丢这么大的脸,赔这么多钱。 大佬b拎着棍子,脸色阴沉,一句话不说就挥了上去。 “咚!” “——!” 一声闷响后,紧接着是山鸡的惨叫。 大佬b这次没留手,今天一定要让山鸡记住这个教训。 “山鸡,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早就跟你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 “你整天游手好闲,精虫上脑,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连皇蒂的女人你也敢动?” “人家是什么身份?东星的皇太子!你呢?你不过是个四九仔!” “就算要惹事,也得先看清楚对面是谁!” “你还敢拉浩南下水?!” “砰!” “——!” …… “山鸡,你总是给堂口惹麻烦。 今天不让你长点记性,以后你还不得捅破天?到时候我怎么向蒋先生交代?” “真到了那一步,谁都救不了你!” 说完,大佬b又狠狠地抽了山鸡一棍。 “——b哥,我知错了……” 山鸡痛得大叫,背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今天接连被皇蒂羞辱,又被自己人惩罚。 此刻他对皇蒂的恨意达到了顶点——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第14章 山鸡心里明白,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差点害死浩南,所以b哥打他,他没有一句怨言,反而觉得好受些。 只是他的眼神暗淡——以后见到皇蒂,是不是只能绕道走? 另一边,陈浩南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 旁边的小弟苦笑着端来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想让他冷静下来,别一时冲动再干傻事,也算是个警告。 冷水洒下,陈浩南身上的伤口裂开,原本就被明王打得浑身是伤,现在嘴唇冻得发紫,连跪都快撑不住了。 大佬b走到陈浩南面前,一脸失望,叹了口气。 浩南这帮人从小跟着他混,如果不是事情闹大,他怎么舍得动家法。 更何况这事必须给蒋先生一个交代。 如果浩南之后还记恨,再去招惹东星的皇蒂,就连他也保不住浩南和山鸡。 毕竟东星那个皇蒂现在不好惹,谁知道他是怎么让号码帮百年难遇的双花红棍——明王受伤的? 陈浩南和明王,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浩南,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那么冲动。 不是谁都能碰的,人家是东星的皇太子,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什么都有,我们要什么,都得靠命去拼!” “你们伤了他,只会给蒋先生添麻烦,我们惹不起。” 另一边传来山鸡的惨叫,陈浩南咬得嘴唇发白,明白b哥是为他们好。 这次确实是自己太冲动,连累了b哥和蒋先生。 他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反驳,静静地听着训斥。 大佬b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沉声说道: “浩南,我一直把你当**培养。” “将来我还指望你继承我的位置,别再犯傻,去招惹皇蒂了。” 说完,大佬b转身离开,留下陈浩南继续跪着反省。 这样的惩罚已经很宽容了,毕竟浩南和山鸡都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 不只是因为手下兄弟,更有一份情分在里头。 若是换了别人,大佬b早就不管他们死活了。 直接让皇蒂处理反而更简单。 另一边,洛东振回到别墅卧室,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情。 他不仅教训了陈浩南和山鸡,还狠狠打了铜锣湾堂口的脸,端了他们的场子。 江湖中人最重面子,这件事传开后,自然会有很多小弟来投奔。 此时洛东振想起系统奖励的枪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储物空间。 他暗自惊讶,清点里面的武器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喜色——这些枪械竟然有五六十把,全是火力强劲的新款。 之前取黑星的时候都没细数,此刻才看清全貌。 各种**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件重武器,**储备也非常充足。 洛东振满意地笑了笑。 这批武器不仅是秘密储备,按市价算也值七八百万,堪称价值不菲。 如果转卖给缺枪的社团,千万起步都不成问题。 洛东振轻笑摇头,觉得教训山鸡这事儿真是赚到了。 稍作休息后,他闭目养神,盘算着两天后去拿大佬b答应的百万赔偿。 时间飞逝,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中午,洛东振闲来无事来到洛驼的别墅,和伯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他随意靠在沙发上喝茶,神情从容。 洛驼看得入神,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东振,最近你打压洪兴堂主的气焰,真是给伯父争了口气。”毕竟东星和洪兴一直不对付,看到蒋天生吃瘪,他自然心情愉快。 “嘿嘿,伯父夸奖了。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侄子?咱们洛家的男人可没一个是软蛋!” 洛东振随手点燃一支雪茄,语气轻松地说:“我打算再拉些人进来,早点接手你的位置。 这样你就能安心退休,不用再操心东星的事了。” “不急。”洛驼笑了笑,“我担心你太年轻,性子急。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还能照顾你。” 听到这话,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温情,笑着说道:“大伯,我这个‘皇太子’当得挺舒服,也无所谓。” “你这小子。”洛驼摇头笑了笑,心里却觉得东振确实让他省心。 正要再说什么,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洛驼低头一看,来电的是洪兴龙头蒋天生,他有些意外。 蒋天生向来有事才找人。 他下意识看了洛东振一眼,心想:该不会是这小子在外面惹麻烦了吧? 洛驼接起电话,笑着说道:“蒋先生,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洛先生,您有空吗?一起打高尔夫放松一下?” 洛驼爽快答应:“好,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他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我出去一趟,见见蒋天生那只老狐狸。” “行,大伯您忙,我就在这儿休息会儿。”洛东振随口应着,调整姿势继续看球赛。 洛驼带着几名保镖离开,心里琢磨着蒋天生这次邀约的意图。 毕竟对方是洪兴龙头,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到底想干什么? 如今洛驼外出时,身边总跟着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都是他的亲信,忠心耿耿。 说到底,洛驼确实听进了洛东振的话,带保镖就是为了防备万一。 在江湖混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不久后,洛驼坐车来到高尔夫球场,穿着一身休闲服。 眼前绿草如茵,不少上流人士都在这里谈生意。 很快,他看到戴着运动帽、正在挥杆的蒋天生。 他带着保镖上前打招呼:“蒋先生,球技真不错。” “还是你们这些上流人士会享受,我们这种人哪有机会来这种地方?” “哈哈……” 蒋天生见洛驼来了,放下球杆,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汗:“洛先生,要不要试试?” 洛驼微微一笑,接过球杆,在球场上和蒋天生打了几杆,动作熟练。 虽然洛驼常对下属说自己是“乡下人”,但要是有人真以为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就太傻了。 东星这么大的社团,龙头怎么可能真是个土包子?土包子又怎能掌控东星? 不过两人只是随意打了几杆,并没认真打球。 没多久,洛驼因为太阳晒得厉害,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感叹道:“真是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 “不知蒋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蒋天生笑了笑,摘下帽子,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人,沉声说道:“洛先生,我们边走边聊。” 两人让手下留在原地,沿着高尔夫球场慢慢走着,开始谈话。 走了一段路后,蒋天生有些犹豫地说道:“洛先生,你家侄子东振最近做得有点过分了。 他跑到我们洪兴的几家地下场子拉客户,我手下人都很不满。 再这样下去,我实在不好跟兄弟们交代!” 这种事情,有时候一个大客户比什么都重要。 东振简直是在抢人! 蒋天生语气中带着不满,他是专门来找洛驼谈这件事的。 最近洛东振太不知分寸,把不少大客户都拉到了他的皇蒂场子。 洪兴的地下生意因此冷清了不少,客人也流失了很多。 如果不是看在洛东振身份特殊,洪兴的人早就动手把场子抢回来了。 洛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骂侄子做事不够收敛,总是去招惹洪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只好对蒋天生苦笑了一下:“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东振做事之前没跟我商量,确实有点冲动。” “我年纪也大了,以后只能由着他来。 年轻人不懂规矩,还请你多包涵。 毕竟我只有洛东振这一个侄子,还得靠他来继承家业。” “你是洪兴的龙头,他只是个小辈,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洛大哥,你!” 蒋天生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原本是想让洛东振把几个客户还回来,让这事过去。 但洛驼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也无法再坚持。 之前大佬b的事情,洛驼已经给他面子,这次也不能让洛东振继续这么胡来。 这些客户都是洪兴费了不少心思和钱才拉来的,每失去一个都让他心疼。 洛驼见蒋天生脸色不好,便摆手说道:“蒋先生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东振,让他别太过分。” “他做事太毛躁,完全不懂规矩。 有钱应该大家一起赚嘛。”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蒋天生也只能摇头。 看来想让洛东振吐出那些客户是不可能的,洛驼明显是在护着这个侄子。 洪兴这次只能忍气吞声:“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毕竟这是小辈之间的事,蒋天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如果为了几个客户引发两帮的大冲突,反而得不偿失。 现在两大社团互相牵制,谁也不想先动手。 这个时代讲的是利益,没有好处的话,东星和洪兴的人也不会真的打起来,虽然偶尔会有小摩擦,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洛驼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蒋天生不可能不给面子,只能让出几位客户。 但他也希望洛东振能收敛一点,毕竟再这样下去,就算蒋天生没意见,下面的堂主们迟早会闹翻天。 洛驼露出笑容:“那就多谢蒋先生了。” 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靠在办公椅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这时,明王带着两人走进房间,洛东振抬头一看,正是洪兴的靓坤和他手下的傻强。 洛东振眯了眯眼,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靓坤找他有什么事。 此人可是电影里出名的大反派。 作为洪兴堂主,靓坤心狠手辣,只认利益。 在他眼里,忠义毫无价值,唯一在意的是他母亲。 眼前的靓坤穿着一身灰绿色西装,搭配红色衬衫,浑身散发着痞气,走路摇摇晃晃,嘴里叼着烟。 最近他听说陈浩南被东星皇蒂整得很惨,甚至被大佬b执行了家法。 他本来就看不惯陈浩南,得知消息后还高兴了好几天。 这次特意来见这位东星皇蒂,毕竟这样的太子爷,能交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靓坤向来喜欢交朋友,但只交对自己有用、地位相当的人。 以东星皇蒂的身份,自然够资格。 “哈哈,皇蒂哥,不知道我靓坤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做朋友?” “靓坤老大太客气了,我当然欢迎你这样的朋友。 多条路总是好的!” 洛东振眯着眼,礼貌回应。 靓坤这个人只讲利益,不讲情义,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靓坤不是善类,洛东振也不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点洛东振心里清楚。 听后,靓坤笑着坐下,准备好好认识这位皇蒂哥。 两人一见面,很快就成了表面上的朋友。 靓坤甚至主动邀请洛东振去他的电影公司参观,洛东振也爽快答应,说会抽空去看看。 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驶过街道,洛东振带着明王和几名打扮整齐的手下,前往靓坤的电影公司。 不到半小时,车子便到了地方。 奔驰依次停在路边,十多名穿西装的小弟迅速下车,恭敬地为洛东振打开车门,场面十分排场。 靓坤的电影公司在香江小有名气,不过内容多涉及成人题材。 第15章 当时香江这类影片正处在鼎盛时期,靓坤作为制片人也渐渐有了名气。 虽然片子内容低俗,但确实赚了不少钱。 靓坤早知洛东振要来,亲自带着傻强和几个手下在门口迎接这位“东星皇蒂”。 毕竟这位太子爷身份特殊——是洛驼的亲侄子。 靓坤心里明白,和这样的人搞好关系不会有坏处。 他的野心并不满足于现状,如果能搭上东星皇蒂这层关系,再好不过。 他从不在意东星和洪兴之间的那些规矩。 “皇蒂哥,有失远迎,欢迎光临!” 尽管是洪兴堂主,靓坤对洛东振却格外客气。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洛东振曾让陈浩南难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许以后还能让他帮着对付大佬b。 洛东振也露出笑容,点头道:“靓坤老大太客气了。” 靓坤轻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洛东振参观这家影视公司。 走进去后,洛东振皱了皱眉。 这家公司显得很拥挤,旁边还有不少试镜的女演员。 这些女演员个个漂亮,身材好,显然是靓坤特意挑选的。 靓坤笑着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皇蒂哥要是看上哪个,尽管说,这里都是上等货,不是外面那些低档的!” 洛东振摇摇头,语气平静:“不用了。” 见洛东振没兴趣,靓坤也明白,以他的身份,身边自然不缺女人。 他心想,洛东振这张脸如果拍戏,肯定能火,不过只是想想罢了。 真让他拍那种片子,东星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光是他父亲洛驼就饶不了自己。 靓坤清楚自己的分量,只是一笑而过,没再提。 他回头对身旁的小弟喊道:“还不快叫皇蒂哥!” 周围的小弟立刻恭敬地弯腰问好: “皇蒂哥好。” 靓坤给足了洛东振面子,但洛东振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变化。 接着,靓坤带洛东振进了办公室。 他知道,洛东振这次来一定另有目的,否则怎么会对他这个小影视公司感兴趣? 他对这位“皇蒂”态度十分客气。 虽然他是洪兴的人,但洪兴内部派系复杂,不少人对蒋天生并不服气。 随着蒋家逐渐转向正经生意,对洪兴的控制力也在减弱,靓坤就是其中一位对蒋天生不满的人。 洛东振眯了眯眼,缓缓说道: “靓坤老大,我想把生意扩展到铜锣湾,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赚钱。” 铜锣湾是繁华地带,KtV、酒店生意火爆,随便开一家酒吧都能赚得很多,是个好机会。 不知为何,东星虽然势力大,却只占据香江最穷的地方。 同样是大社团,洪兴靠收账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东星却还得靠贩卖四号仔维生。 凭什么? 洛东振不想碰四号仔。 将来如果他掌控东星,也会推动企业化改革,彻底铲除这种害人的事。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将目光投向其他领域,从别处寻找财路。 香江的繁华,加上他对未来的了解,洛东振有的是机会。 他有信心,等他带领东星时,东星绝不会再是以前那个靠**维生的东星。 但目前,洛东振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洛东振虽有想法,但若高调进入铜锣湾,极易被洪兴视为挑衅。 毕竟铜锣湾仍是洪兴的地盘。 更何况,陈浩南曾在洛东振手下吃过亏,很可能借此找麻烦。 大佬b虽然是洪兴堂主,表面对他客气,但一旦触及核心利益,绝不会留情面。 洛东振清楚自己身份敏感,容易触动洪兴的神经。 陈浩南和大佬b之前在他这里吃了亏,现在一定在密切注意他的动向。 再加上东星若进入铜锣湾,恐怕会引发两帮之间的冲突。 洛东振找靓坤,是为了寻求合作,一起经营夜场。 这样不至于太得罪洪兴,由靓坤出面,也更显缓和。 靓坤虽然和大佬b不合,但终究是洪兴的人,由他出面比洛东振这个外人直接插手要方便得多。 靓坤一听,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挥手答应:“没问题,皇蒂哥,这都是小事,有钱大家分嘛。” 洛东振想去铜锣湾开店,等于是在大佬b的地盘上分一杯羹,他自然愿意。 铜锣湾大部分夜场原本由大佬b掌控,靓坤本身也拿不到太多好处。 如今有东星的皇蒂哥愿意合作,正合心意。 有了东星这棵大树,他不仅有底气,面对大佬b的挑衅时,也能请洛东振帮忙,同时还能从中分得利润。 “皇蒂哥,夜场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吧?” 洛东振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地回答:“早就想好了,叫巴黎**。” 靓坤嘴角一扬,笑道:“不愧是读书人,名字起得雅致,还有点洋气。 这生意肯定红火。” 洛东振微微一笑,心里希望巴黎**能顺利开张。 接着两人谈起了股份分配。 在铜锣湾站稳脚跟,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没有好处谁会白出力? 洛东振眯了眯眼,既然合作就要拿出诚意,便说道:“我们东星是真心想联手。 靓坤老大,五五分成如何?” “铜锣湾这边你们派人看场,我们东星就不掺和了,免得惊动洪兴其他人。” 毕竟他“皇蒂”的身份敏感,不想引起大佬b的注意。 靓坤眼睛一亮——五成利润,这位皇蒂确实大方。 他朗声大笑: “皇蒂哥够意思!放心,有我靓坤在,没人敢来捣乱。”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筹备巴黎**。 …… 洛东振和靓坤谈妥夜场细节后,离开影视公司,在保镖护送下回到洛驼的别墅。 推门进屋时,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大伯,我回来了。” 洛东振虽然在外面有自己的住所,但仍常回洛驼的别墅,陪大伯吃饭、聊家常。 毕竟,大伯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洛驼一见到洛东振,眼里满是笑意:“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来,坐下,大伯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每次洛东振回来,洛驼总是坚持自己下厨,从不让别人帮忙。 对这个侄子,他一直很上心。 洛东振笑了笑,点头答应:“好,大伯,您做的菜把我嘴都养刁了,在外面哪吃得上这么合口味的!” 说完,他随手把领带和西装丢到一边,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整个人显得轻松自在。 洛驼看他这副样子,也没真生气,只是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我们乡下人讲究实在,该拼的时候拼,该闯的时候闯,别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知道啦,大伯!”洛东振依旧那副随性态度。 在他看来,回家就是放松,没必要装模作样给家里人看。 见他这样,洛驼忍不住笑了,转身进厨房做了满满一桌洛东振爱吃的菜,还特意拿出珍藏的红酒放在桌上。 “大伯,我给您倒上。”洛东振笑着拿起酒瓶,给洛驼斟了一杯。 两人碰杯喝酒,聊着家常,气氛温馨,洛驼不时露出笑容,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越来越有出息,让他这个做大伯的也安心不少。 几杯酒后,洛驼用毛巾擦了擦嘴,语气变得严肃:“东振,最近你动静有点大。 蒋先生亲自来找我,说你从洪兴那边拉走了不少客人,这事做得不太地道。” “这次蒋先生是看在我面子上,没跟你计较。 记住,以后别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招惹洪兴。 两个社团能和平共处最好。” “还有,就算你要做生意,招待贵客也别太贪心,多少分洪兴一口饭吃,大家有钱一起赚。 这年头讲的是钱,光靠拳头解决不了问题。 咱们得聪明点!” 洛驼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就怕洛东振年轻气盛,赚钱太狠,把洪兴的客人全抢走,肯定会引起不满。 一两个客人还好,他还能压得住场子,但如果洛东振做得太过分,下次蒋先生肯定要派人找上门,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洛东振听后,笑着摆手:“大伯放心,这次是意外,我不会再主动去招惹洪兴的人。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洛驼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自家侄子。 要是死乌鸦那种人,早就顶嘴了。 这侄子让他省心,虽然做事还有点毛躁,但已经有点大哥的模样了。 没错,是他们洛家的种!洛驼脸上露出笑意。 东振最近手下也收了不少人,名声渐渐传开,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安心退下来,把东星龙头的位置交给东振,等着这个侄子为自己养老。 洛驼笑着说:“东振,多吃点,别客气,就咱爷俩,不吃掉就浪费了。” “好嘞!” 说完,洛东振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菜都吃光了。 他大伯的手艺确实不错。 饭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气氛很融洽,洛驼眼里也少了几分平时的孤寂。 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现在侄子回来了,将来也有人养老送终。 洛驼心里挺安慰的。 等洛东振吃饱后,便向洛驼告辞,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他靠在老板椅上,点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挥手让人把飞鸿叫来。 不一会儿,飞鸿来了,笑着问:“老大,有什么事?” 飞鸿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过去那种张扬的劲儿收敛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沉稳了许多。 毕竟皇蒂安保公司以后要正规发展,得有个体面的样子。 他也开始学着别人穿西装、打领带、抽雪茄,想着怎么赚大钱。 虽然飞鸿不太明白背后的道理,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才能赚钱,但他相信,只要按照皇蒂哥说的去做,就没错。 洛东振随手扔给他一支雪茄,说道:“飞鸿,我打算在铜锣湾开一家店,你带人去挑个好位置。” “记住,要选热闹、人多的地方,面积也要大,我要在铜锣湾开一间最大的店。” 洛东振既然决定去铜锣湾赚钱,就要做大的。 小打小闹的生意,以他现在的利润,已经看不上了。 这件事就交给飞鸿和靓坤处理。 洛东振打算退到幕后,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而且他的身份也比较敏感,不方便直接出面。 飞鸿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放下雪茄,不明白皇蒂哥为什么选择在铜锣湾开店。 那可是洪兴的地盘,难道是为了报复大佬b? 但他没多问,立刻答应:“放心,皇蒂哥,这事我一定办好。” 洛东振笑了笑,又说:“到时候你和靓坤联系,他会帮你的,你们应该认识。” 靓坤是洪兴的堂主,又是地头蛇,这件事交给他最合适,也能避免大佬b来找麻烦。 飞鸿应了一声。 他知道靓坤之前就和皇蒂哥有联系,有他帮忙,在铜锣湾开店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洛东振正在办公室抽雪茄。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靓坤打来的,便说道:“喂,靓坤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靓坤带着笑意的声音。 第16章 “皇蒂哥,巴黎**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要开业,这次您一定要来捧场!” 洛东振作为东星的首领,名声在外,同时也是巴黎**的半个股东,开业典礼自然少不了他的到场。 这不仅是为了给靓坤撑场面,也是为了展示双方的合作关系。 洛东振听了,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慢慢放下手中的雪茄: “放心吧,靓坤老大,我一定带人过去,把场面搞大点。”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可不能马虎。” “嘿嘿,那我就在巴黎**等着皇蒂哥来,合作愉快!” 靓坤笑着回应。 有洛东振来助阵,不仅能减少麻烦,还能提升**的名气。 做夜场这一行,没有名气谁会来消费? 此时,在铜锣湾最热闹的地方,一块明亮夺目的招牌高高挂起,上面写着“巴黎**”几个大字。 四周张灯结彩,鞭炮声不断,门口放着巨大的礼花,人群熙熙攘攘。 不少穿西装、显得很有身份的人正在交谈,场面十分热闹。 巴黎**的开业引起了广泛关注。 毕竟靓坤是洪兴的堂主,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很多人前来为他捧场。 另外,有消息称,东星的洛东振也在这家**持有股份。 作为洛驼的侄子,洛东振的身份吸引了许多江湖势力前来捧场,都想借此机会和东星建立联系。 巴黎**门口,靓坤穿着一身粉色西装,配着褐色领带,一改平日的随意,看起来精神十足。 他微笑着迎接着每一位客人,举止与平时完全不同。 作为股东,靓坤清楚这类生意需要熟客支持。 亲自接待客人,既是表示重视,也是给足对方面子。 就在这时,一辆车队缓缓驶来。 七八辆奔驰商务车整齐地停好,百万级别的排场让路人都投来目光。 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西装的小弟恭敬地站在一旁。 洛东振从容下车,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格外显眼。 在明王、飞鸿等小弟的陪同下,他稳步走向靓坤。 两排西装小弟排成一列,气势十足。 “皇蒂哥,总算等到你了!”靓坤快步迎上前。 洛东振嘴角微扬:“靓坤老大,开业大吉!” “就等皇蒂哥来捧场了!”靓坤热情回应。 在场的宾客认出洛东振是东星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没想到他和靓坤还有交情。 “今天要办得体面些,不能砸了招牌。”洛东振神情严肃地说。 “放心,都准备好了,保证让您满意。”靓坤信心十足。 这家巴黎**是两人合作的产业,利益紧密相连,生意红火,自然财源滚滚。 两人打完招呼,一起迎客。 得知**有东星背景,宾客们都愿意给些面子。 渐渐地,生客也变成了熟客。 …… 不久后,一个穿着灰绿色西装、脖子上挂着项链、长相猥琐的男人走来。 他一脸凶相,正是靓坤的结拜兄弟巴闭。 相比洛东振和靓坤,巴闭实在不堪一提。 他没有信用,欠钱不还,专门欺负老人和修脚妹,是个出了名的恶人,坏事做尽,走路时总是鼻孔朝天。 此刻,巴闭走到靓坤面前,恭敬地打招呼,完全没有平日的嚣张:“坤哥,开业大吉,生意兴隆!您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连这么大的场子都盘下来了。 坤哥,以后可要多照顾小弟!” 说完,他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递上红包。 靓坤看到巴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巴闭。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皇蒂哥,东星龙头的亲侄子,快叫皇蒂哥。” 作为靓坤的表面兄弟,巴闭还欠着他两千万多。 一听“皇蒂”二字,他立刻转头看向洛东振。 洛东振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光凭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敬畏。 巴闭马上堆起笑容,恭敬地喊道:“皇蒂哥,幸会幸会!没想到您和靓坤老大是朋友,真是巧了。 我叫巴闭,在铜锣湾也有些名气,坤哥是我结拜兄弟。 以后请多关照!” 他伸出手,一副讨好的样子。 虽然平时在别人面前狂妄自大,但巴闭知道看人下菜。 眼前的洛东振无论身份地位,都不是他能比的,自然得恭敬地喊一声“皇蒂哥”。 而且平时他哪有机会接触洛东振这样的人物?如今机会来了,认识皇蒂哥,肯定会有好处。 洛东振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算是给靓坤面子,毕竟对方是客人。 几人打过招呼后,巴闭便笑着带着手下进去了。 时间过去,这时巴黎**门口出现几道不和谐的身影——大佬b带着陈浩南、山鸡等人走了过来。 他们没穿西装,还是牛仔裤和夹克,一身痞气。 大佬b死死盯着靓坤,脸色冰冷。 “靓坤,你在这儿开店,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来给你捧个场。” 大佬b又看了旁边穿西装的洛东振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眼前的情况很明显,靓坤和东星的皇蒂联手开了这家巴黎**。 大佬b不是傻子,这种关系一查就知道,他自然很生气。 毕竟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更何况洛东振之前还动过陈浩南和山鸡,踩了铜锣湾的面子。 现在靓坤和洛东振合作,这不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洛东振神情平静,扫了大佬b他们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倒是陈浩南和山鸡他们情绪激动,一直盯着洛东振,眼神冰冷。 靓坤走过去,笑着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b哥,有钱大家一起赚,不会少你的,别太计较。” “哼!” 大佬b冷哼一声,直接甩开靓坤的手,没再多说。 “浩南,把礼送上,我们进去看看,这家巴黎**。” 说完,大佬b挥了挥手,陈浩南随手把礼物放在桌上,一行人准备进去看看这家巴黎**。 毕竟铜锣湾大部分夜场生意都是他们收保护费,现在多出一家巴黎**,不就是来抢生意的吗? 大佬b倒要看看,靓坤和东星皇蒂搞的这个场子,到底怎么样! 此时KtV里灯光闪烁,气氛热闹。 大佬b点燃一支烟,看着陈浩南和山鸡等人,慢条斯理地说: “今晚你们去三温暖,把巴闭那**给我解决掉。” 他随即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巴闭的场子,平时有五个手下跟着。 他每周三晚上会来这里按摩两小时,之后进休息室。 就在那里动手。” 大佬b面无表情——巴闭这**连他父亲的朋友都敢动,简直是在打他大佬b的脸。 真当他大佬b是纸糊的?这次,一定要让巴闭变成一具**。 陈浩南几人听完眼神一冷,眼中闪过杀意。 “明白,b哥,我们这就出发。” 夜色渐深,香江街市霓虹闪烁,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和巢皮四人提前潜入巴闭的场子探查情况,等待时机行动。 山鸡则带着武器前去接应。 刚走进电梯,就看见一位身穿黑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拿着十字架走了进来,朝他微笑。 老者穿着牧师服装,向山鸡和旁边的清洁工挥手:“我的教堂在六楼,有空来听福音吧。” 清洁工笑着点头,似乎很感兴趣。 山鸡靠在电梯门上,一脸不屑:“信耶稣好!信了耶稣能给你一对一服务是吧?” 牧师依旧温和:“年轻人,有空也来听听。” “行,行。” 山鸡随便应付,根本不在意。 这时,电梯突然震动,灯光瞬间熄灭。 山鸡顿时慌了——眼看快十点半,如果耽误了接应,破坏了陈浩南的计划,那就麻烦了。 他大声吼道:“怎么回事?电梯坏了?!” 电梯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山鸡脸色铁青,狠狠踹了电梯门一脚:“操!” 山鸡的黑色皮包掉在地上,发出响声,里面滑出十几把闪着寒光的刀。 清洁工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恐惧。 牧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刀,又抬头看着山鸡。 山鸡愣了一下,回头喊道:“没见过家伙吗?” 牧师神情平静:“年轻人,急着去打架?” “关你什么事!” 山鸡弯腰捡起皮包。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信耶稣吧。” 山鸡本来因为电梯坏了心情烦躁,想到如果因为被困耽误了浩南的事情,他实在过意不去。 他回头大吼:“闭嘴!” 一般人早就吓住了,牧师却神色不变,继续耐心劝说。 “主安排我们在电梯故障时相遇,一定有他的意思。 你花点时间听我说说道理,好吗?” 山鸡不耐烦地挥手:“话不投机半句多,省省吧!” “你跟哪个老大混的?” “关你屁事!” 牧师依旧不放弃:“不如信耶稣吧!” “耶稣?呵!” 山鸡冷笑一声,懒得再理。 牧师语重心长地说:“现在老大说罩你一辈子,你就真以为没烦恼了?阿门!” “其实不过是替他卖命,转眼就被重案组抓走。 耶稣不会被抓,就算被害,三天后也会复活。” 山鸡没理会牧师,用力拍打电梯门,但毫无作用。 他回头吼道:“听你说得头头是道,以前混过?” “你说对了,我还吸过四号仔。 自从信福音戒了毒,现在做了牧师。 知道我当年外号吗?重炮。” “哼,我不认识重炮!牧师,既然你这么厉害,能让耶稣修好电梯,我就服你。” 山鸡话音未落,电梯里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山鸡表情一怔:“你跟耶稣很熟?” “没错。” “那……多谢,多谢。” 山鸡显然有点害怕,连忙道歉:“那你替我向耶稣道个歉,改天一起喝茶。” “这可是你说的,有空我找你喝茶。” 牧师笑着回答。 山鸡不耐烦地挥挥手,抱着武器匆匆跑走了。 另一边,巴闭裹着浴巾坐在足疗店里,晃着粗壮的小腿,享受修脚妹的按摩。 他闭目养神,一脸傲慢。 这时,巴闭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摸向**。 “呀!” **被吓得惊叫。 “新来的?” 巴闭冷笑着睁开眼,盯着眼前的修脚妹。 女孩吓得**,一旁的老技师赶紧赔罪。 “巴闭哥,她真是新来的。” 巴闭根本不理:“按得一点都不舒服,把衣服脱了!” 修脚妹顿时慌了,连连拒绝:“不要!” 老技师见状赶紧说情:“巴闭哥,她是来修脚的,不是做那种事的。” 可老技师话刚说完,就遭到一顿怒骂。 “**。” 巴闭冷笑,觉得老头坏了自己兴致,一脚将他踹开,满脸轻蔑。 其他店员闻声赶来,却没人管倒在地上的老技师,反而对着巴闭点头哈腰。 “巴闭哥,您没事吧?” “巴你个头。” 巴闭直接扇了他一记耳光,态度狂妄,接着走到老头面前冷笑着,突然大吼一声,想要吓唬人。 “!” 一瞬间,老头被吓得瘫倒在地,惊魂未定,眼中满是恐惧。 第17章 巴闭觉得很好玩,看着老头这副样子,轻蔑地笑了笑,转头对手下说:“让他走远点!” 说完,巴闭就离开了洗脚房。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任人摆布的蝼蚁。 陈浩南冷冷一笑,看着巴闭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他与巴闭擦肩而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另一边的浴池里,包皮全身涂满肥皂,故意找服务员麻烦,就是想引起对方注意。 接着,包皮直接走进浴池,大声说道:“先泡个澡。” “先生,请稍等。”服务员见他要下水,急忙喊道:“按规定,涂了肥皂的客人不能进浴池。” 包皮心中暗喜,他本来就是来惹事的,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嬉皮笑脸地跳进水里。 “洗澡哪有不抹肥皂的?你说是不是?” 服务员面露难色:“可是涂了肥皂就不能进池子。” “凭什么不行?” “这是规定。” 包皮一脸讥讽:“什么破规定?你洗澡不用肥皂?简直胡搅蛮缠!” 包皮争吵的声音传到了更衣室,巴闭正系着裤带,听到声音冷笑一声。 这可是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活得不耐烦了! “高佬,去看看怎么回事。” 巴闭摆了摆手,让手下过去看看。 “是,巴闭哥。” 两个手下应声而出,来到包皮面前。 包皮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继续嚣张挑衅:“怎么?我偏要抹肥皂,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后面的高佬带着手下冷笑着说:“小子,你想玩什么花样?” 他指着包皮,脸上满是寒意。 “干什么?别乱摸!” 包皮心中暗喜,既然引开了两人,南哥那边应该顺利多了。 更衣室内,陈浩南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用余光盯着巴闭。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知道机会来了,悄悄用手堵住吹风口,把温度调到最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观察。 巴闭毫无察觉,还在悠闲地吹头发。 下一秒,陈浩南脸上的神色变得狠厉,举起吹风机狠狠砸向巴闭的脸! “——!” 巴闭被烫得惨叫一声,下意识捂住脸,还没反应过来,陈浩南已经用吹风机的电线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陈浩南用尽全力,试图将巴闭勒死。 巴闭脸色发紫,拼命挣扎,双手乱抓,试图挣脱。 手下听到巴闭的叫声,脸色大变,惊呼:“巴闭哥!” 几人刚要冲上去,却被大天二拦住,一把将其中一人按在货架上。 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巢皮突然出手,制服了另一个手下,将他们撂倒在地。 一切有条不紊。 “砰!” 陈浩南毫无阻碍地扑上去,死死掐住巴闭的脖子,狠狠将他的头撞向洗手台的玻璃。 巴闭身材魁梧,比陈浩南强壮许多,满脸横肉。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把推开陈浩南,慌乱地冲出洗浴中心,满脸惊恐。 陈浩南和大天二、巢皮等人岂会放过他,紧追着冲出门外。 此时巴闭狼狈地跌倒在路边,差点被出租车撞上,周围响起一片刺耳的喇叭声。 巴闭不敢回头,拼命横穿马路,只为摆脱陈浩南的追击。 陈浩南三人决心留下巴闭,冲上去抱住他不让离开。 但三人赤手空拳合力围堵,竟也拿不下巴闭,场面一时僵持。 …… 此时,洗浴中心对面的街道上,七八辆奔驰商务车缓缓驶来,正是洛东振的车队。 洛东振靠在座椅里,眯眼望着香江夜景。 余光忽然看到巴闭惊慌失措地从洗浴中心跑出来,身后正是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显然要取他性命。 洛东振神色微变,没想到刚从巴黎回来就遇到这出戏。 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对巴闭见死不救。” “任务奖励:枪斗术,加钱哥阿武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冷笑一声。 他本就不看上巴闭这种人,更无意帮忙,何况系统奖励实在诱人——枪斗术能极大提升他的战斗与自保能力。 明王认出那是靓坤的手下,忍不住问道:“皇蒂哥,要救人吗?那家伙好像是靓坤的结拜兄弟。” 洛东振冷冷摆手,沉声道:“靠边停车,不用管,坐这儿看热闹就行。” 车队依言停在路边,众人坐在车内,冷眼看着陈浩南对巴闭下手,毫无阻拦之意。 街道上,巴闭疯狂挣扎,竟然将陈浩南和大天二都掀翻在地,借着体格优势仓皇逃窜。 就在这时,山鸡匆匆赶来,一眼看到现场,脸色瞬间铁青。 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直奔巴闭而去! 巴闭刚从陈浩南和大天二几人手中挣脱,根本没注意到山鸡的靠近。 他刚一转身,山鸡的刀已经狠狠刺入他的腹部! “——!” 紧接着,巴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山鸡毫不留情,一刀接一刀地捅下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冷眼旁观,上前按住巴闭的手臂,不让他挣扎,任由山鸡在他身上施暴! 不久后,巴闭已被连捅七八刀,奄奄一息,毫无生还可能。 陈浩南面无表情,一把推开巴闭,挥了挥手:“走!” 话音刚落,几人立刻离开那条热闹的街道。 动静太大,警察随时可能赶来。 巴闭倒在地上,血流满地,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 另一边,洛东振坐在奔驰车内,冷眼看着巴闭被杀的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奔驰商务车里,洛东振点燃一支雪茄,神情漠然。 他盯着巴闭被砍死的场景,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至少,巴闭这种人,还不值得他出手。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对巴闭见死不救!” “任务奖励:枪斗术,以及阿武的死忠效忠。” “叮!” “宿主是否接受枪斗术传承?”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点头。 “接受!” 枪斗术的知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二十多分钟后,他才对这门技艺有了清晰的理解。 枪斗术结合了体术、枪法与剑术,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能力。 它能让**在射出瞬间,通过特殊手势改变轨迹,绕过障碍,击中原本无法命中之处。 即使有掩体阻挡,掌握枪斗术的人依然能一击致命,堪称逆天。 如今若是有人与洛东振对枪,他的枪必定会让对方绝望。 洛东振嘴角微扬,枪斗术增强了他的远程战斗力——在这个时代,热武器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拿出怀中的枪,熟练地摆弄着,感觉得心应手。 他清楚什么时候能发挥最**,甚至能让**转弯! 看着巴闭那边引发的*动,洛东振冷笑着挥手:“开车。” 明王点头应下,虽然不清楚皇蒂哥为何不救巴闭,但并未多问。 他指挥车队缓缓离开。 对他来说,巴闭根本不值一提——他是靠拳头在赤柱监狱打出“不动明王”名号的人,岂是巴闭这种货色能比? …… 第二天上午,洛东振坐在办公室里,叼着雪茄,神情悠闲。 很快,一个穿西装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站在洛东振面前,神色平静,笑着说: “皇蒂哥,我兄弟阿武明天就要出狱了,他也想跟您。” “我想带兄弟们风光一点去接他,您看行吗?” 接着,明王又介绍了阿武的背景。 阿武在监狱里也是个狠人,身手强悍,绝对算得上精锐。 否则也不会被明王推荐过来。 洛东振听完点了点头。 能在赤柱监狱和明王称兄道弟的人,实力自然不用怀疑,何况他对阿武也早有了解。 阿武这个人,心狠手辣,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做。 原本他桀骜不驯,带在身边就像一颗定时**。 既然系统奖励已经生效,阿武现在对洛东振死心塌地,自然不会再为了钱背叛。 洛东振当然可以放心将他收归旗下,增强皇蒂安保公司的实力。 想到这里,洛东振点头吩咐道: “明王,明天你去赤柱监狱一趟,好好把阿武接出来。” 阿武在赤柱也算是个人物,想要拉拢他,场面不能太寒酸,必须给足面子。 明王听了,露出笑容,立刻应声道: “明白,皇蒂哥!” 阿武是他的兄弟,能一起跟着皇蒂哥做事,彼此有个照应。 而且看皇蒂哥这么重视阿武,明王自己也觉得脸上有光。 …… 另一边,太平间里光线昏暗,气氛阴冷,一股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 巴闭的**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双眼紧闭。 不久后,脚步声响起,巴闭的结拜兄弟靓坤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靓坤盯着巴闭的**,脸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几乎要炸肺,忍不住抬手捂住嘴。 太平间里弥漫着尸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连靓坤的手下都拿纸巾捂住了口鼻。 他身边的女人见靓坤情绪不对,赶紧上前安抚。 靓坤怒火中烧,一时说不出话,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纸巾捂住嘴,厉声问道: “是谁杀了我拜把兄弟巴闭?” 他语气阴沉,杀意十足,身边的部下顿时浑身一颤。 靓坤性格多变,前一秒还能笑呵呵,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此刻他显然怒火冲天,没人敢触他的霉头:“是陈浩南和山鸡他们干的。” 靓坤听后,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表情。 身后的小弟说完赶紧捂住嘴——太平间的气味实在难以忍受。 靓坤的女人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轻声劝道:“坤哥,别太难过了。” 谁知靓坤瞬间暴怒,额角青筋暴起,一拳打向女人的脸:“我难过个屁!这**欠我两千万,现在被人杀了,我的钱找谁要?” 他根本不为巴闭的死伤心。 两人不过是表面兄弟,谁会在乎巴闭是死是活?在靓坤眼里,巴闭就是个会走路的债主,偏偏还欠了他这么多钱,说死就死了! 人死债烂,巴闭估计已经去了地狱,难道还要追到阴曹地府去讨债?这两千万简直打了水漂。 靓坤气得眼眶发红,握紧拳头,眼神如毒蛇般盯着巴闭的**,狠狠骂了一句:“妈的,***!” 他死死盯着巴闭的**,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随后一把拽过旁边的女人怒吼: “我现在火大到极点!” 愤怒让靓坤面容扭曲,杀意几乎喷涌而出。 他冷笑着低声说道:“大佬b,你够狠。” 这股怒火无法形容。 大佬b让他白白损失两千多万,简直断了他的生路,脸面也被彻底撕毁! 靓坤脸上露出狠厉神色,恨不得马上干掉陈浩南和山鸡一伙。 但这笔账他绝不会忘——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一百一十八 赤柱监狱门口,几道急刹车声响起,七八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整齐停靠,气势十足,引来路人纷纷侧目,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 第18章 在香江,江湖从未平静,常有风云人物从赤柱监狱出来。 每次都会有身份显赫的人来迎接,所以周围的商贩和行人早已习以为常。 很快,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小弟,目光锐利,身上的名牌西装闪闪发亮,显然价值不菲。 他们恭敬地为后面的明王打开车门。 明王走下车,靠在车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 这是他的老大皇蒂哥送的古巴雪茄,据说是从龙头洛驼那里弄来的。 明王是个粗人,只会打拳,但经常看皇蒂哥抽雪茄的样子,便模仿起来。 他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自己也混出了名堂,这种感觉确实不错!难怪皇蒂哥那么喜欢抽雪茄。 接着,他等阿武出来。 大约半小时后,赤柱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留着寸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沧桑和淡然。 这个人就是加钱哥阿武,口头禅是“加钱”。 “加钱哥”这个称呼虽然带有调侃意味,但现在的阿武确实贪财如命,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只要给钱,他什么都敢做,哪怕是刺杀社团元老,也毫不犹豫。 阿武本身身手了得,不怕死,做事既有胆量又细致,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明王看到阿武出来,随手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笑容,主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在赤柱监狱时就熟识,同属号码帮,不用太多客套,明王只叫了一声:“阿武!” 阿武咧嘴一笑,给了明王一个结实的拥抱,也拍了拍他的肩。 “明王哥,我出来了!” 明王露出喜色,朝身后挥手,对那七八个西装笔挺的手下说道:“叫武哥!” 话音刚落,那些小弟齐声喊道: “武哥好!”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气势十足,眼中带着几分凶狠,一看就是能打的好手。 阿武心里有些纳闷,不记得号码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规,还有一群精锐手下。 明王也穿着西装,差点没认出来——难道号码帮现在真的混出头了?而且周围也没看到其他几个熟悉的面孔。 阿武从明王手里接过一支烟,抽了一口,神情很享受,然后问道:“明王哥,号码帮就你一个人来接我?”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明王笑了: “哈哈,我早就不再跟号码帮了,现在在东星皇蒂手下做事,有酒有肉,日子过得舒坦!我和号码帮已经没关系了。” “走吧,你刚出来,我请你吃顿好的,憋坏了吧?带你去放松一下。” “好,明王哥。” 阿武没推辞,点点头,直接坐进奔驰商务车里。 “来,抽根雪茄,这是老大给的,正宗古巴货,够劲!” 明王和阿武并排坐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姿势。 明王递给他一根雪茄,两人在车里吞云吐雾,这时明王才慢慢说道: 阿武,一会儿我们去见皇蒂哥,以后你就跟着他做事了。 皇蒂哥绝不会亏待你的! 阿武没有异议,在系统的安排下,他对东星皇蒂早有印象,再加上连明王都投靠了皇蒂,他自然也没有理由不跟过去。 没多久,两人坐车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在那里处理文件,可恩在一旁帮他倒茶、算账,像个活泼的助理,忙前忙后,像只欢快的小鸟。 “皇蒂哥,我们回来了!” 明王的大嗓门先传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 他带着阿武走进洛东振的办公室,走到他面前,笑着介绍道: “阿武,这就是皇蒂哥。” 阿武点头,上前一步,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眯眼一笑,起身走到阿武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虽然阿武的体型不如明王壮实,但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最出名的就是那场货车之战,出手够狠,够嚣张! “阿武,要不要跟我?在我皇蒂手下,东星罩你。” 阿武笑了笑,应声道:“皇蒂哥,既然明王哥都跟你了,那我也跟定了!您让我动谁,我就动谁!” 洛东振笑了笑,朝旁边的可恩挥了挥手: “可恩,拿三十万过来。” 可恩没多问,马上点头,从墙角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港币,放在桌上。 那么多钞票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很强,一叠叠的,两只手都抱不过来。 洛东振随手拿起一叠,抖了抖,纸币发出哗啦的声音,然后扔到明王和阿武面前: “阿武,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跟我皇蒂,保你吃香喝辣。” 洛东振停了一下,接着说: “这些钱你拿着,阿武。 你刚出狱,用钱的地方多,先应急,不够再跟我说。” “在里面这么久,家里总得回去看看吧?等你安顿好了,我保证让你风光一点。” “男人没钱,哪来的风光?” “我先让明王带你去洗个尘,好好休息一下。 之后在旺角最大的酒楼摆一桌,再去桑拿放松放松。” 阿武刚出来,压抑了这么多年,是该让明王陪他去桑拿好好发泄一下。 再说,刚出狱确实需要钱。 听了皇蒂哥的话,看着手中的钞票,阿武心里一阵感激。 眼前这位大哥出手这么大方,看来自己是跟对人了。 难怪明王离开了号码帮,就凭这份气度和实力,号码帮的人根本比不上。 阿武用力点头:“谢谢皇蒂哥!”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阿武今天才第一次见洛东振,对方就这么大方。 以后要是成了皇蒂哥的亲信,花钱还不是随随便便?这点钱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能随手给小弟三十万港币的大哥可不多见,这绝对是个豪爽的人! 旁边的明王笑着接过钱,一点没推辞。 他早就习惯了洛东振的大手笔,再说现在的皇蒂安保公司也不缺这三十万,正好拿来给好兄弟阿武接风。 洛东振看着阿武神情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对他来说,三十万换来阿武的忠心,这笔买卖只赚不赔。 更何况,现在他手下的皇蒂安保公司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敢打敢拼的人手。 在荣民市场里,洛东振坐在办公室,神情平静地抽着雪茄,随意地靠在老板椅上,眼睛微微闭着。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进门时甚至要低头。 来人正是明王,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脸上带着笑意,走到洛东振面前,喊道: “皇蒂哥,最近巴黎**生意火爆,日进斗金,短短两个月,我们光分成已经拿到一千多万!” 明王语气中透着兴奋,果然皇蒂哥眼光准,在铜锣湾开业确实能大赚一笔。 铜锣湾地处繁华,人来人往,在那里开**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流水就够他们数到手软。 更何况靓坤和皇蒂的名号摆在那儿,不少客人冲着名头就成了回头客,因为谁都知道,没人敢在那儿**。 整个巴黎**采用国外设计,新颖又豪华,给人全新的体验,再加上五星级的服务,客人们都赞不绝口。 洛东振听了,放下雪茄,眼中露出喜色。 **才开两个月就赚一千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名气大了,收入还会更多。 当初决定去铜锣湾做生意,确实是明智之选。 他起身拍了拍明王的肩膀,笑道:“辛苦你了。” 明王和飞鸿为巴黎的事操了不少心,里里外外都安排妥当,费了不少力气。 同时还要留意靓坤那边,防止他搞什么名堂。 这些事情都是明王他们负责打理。 “皇蒂哥,你这就见外了,你是大佬,跟我们客气什么?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明王义气地一挥手,顺手拿起一支雪茄。 他现在跟着皇蒂混,看着地盘越来越大、收入越来越多,心里也挺高兴。 只有皇蒂赚到钱,他们这些小弟才能跟着分一杯羹。 兄弟们才能穿得体面、过得舒服! 洛东振向来大方,赚了钱怎么会亏待身边的人?跟着这位大佬,哪怕只分到一点好处,也能拿到几十万。 “嘀嘀嘀——”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洛东振眯起眼睛,接起一看,是靓坤打来的。 他随手接起,那头传来靓坤带着笑意的声音:“皇蒂哥,是我,靓坤,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洛东振轻笑一声: “坤哥亲自邀请,这个面子我必须给。 在哪儿?我带人过去找你。” 靓坤一听,笑得更开心,觉得脸上有光:“我在巴黎**二楼等你,皇蒂哥可要早点到!” “行。” 洛东振应下后,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稍作思考,朝旁边的小弟挥手:“准备车,去巴黎**!” 没多久,洛东振便带着明王和一众手下到了巴黎**。 **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在闪烁的彩灯下扭动着身体,挥霍着青春。 整个场所装修风格偏向西式,由洛东振亲自设计,与香江常见的场所截然不同,一进门就感觉高端大气。 洛东振走上二楼,一眼就看到靓坤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 靓坤见到他,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笑着招呼:“皇蒂哥,坐!” “还不快给皇蒂哥倒酒?没眼色!” 洛东振神情平静,早已习惯靓坤身边总有人陪着。 “不用了,我自己来。” 靓坤这才挥手让她们离开,拿起酒杯与洛东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满脸惬意。 几轮酒下去,靓坤已经有些醉意,语气中带着不满: “皇蒂哥,我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但还是要被人指使,看别人脸色!” “蒋天生仗着自己是洪兴龙头,整天骑在我头上耍威风。 他什么都不干,全丢给我们,每个月还要抽我的钱,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靓坤说这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他是故意说给洛东振听的,毕竟东星和洪兴一直不对付。 两家早就在一条船上,东星巴不得洪兴倒台。 洛东振眯着眼,轻轻抿了一口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靓坤发牢骚。 靓坤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等下一次洪兴大会,我就要把蒋天生赶下去,自己坐上龙头。” 他说完,目光更冷了。 蒋天生整天躲在空调房里指手画脚,还抽走他一大笔钱,甚至想让洪兴转做正经生意!他对蒋天生的所作所为早就心生不满,还怀疑大佬b一直针对他,很可能也是蒋天生在背后捣鬼。 洛东振听后,皮笑肉不笑地举杯:“那我就祝靓坤老大早日成为洪兴龙头,敬你一杯。” 靓坤摆摆手:“还早着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得意神色。 他早已计划好,坐上龙头的位置是十拿九稳的事。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夺取铜锣湾港口地盘!” “任务完成奖励:获得走丝香烟渠道,欣欣好感度大幅提升。” 洛东振眯起眼睛,嘴角微扬。 香江香烟走丝是个肥差,利润极高。 如果能拿下这条渠道,肯定财源滚滚。 第19章 更重要的是,这行不是谁都能插手的,需要打通各方关系、货源和人手,缺一不可。 能插手的人,自然也不多。 他挥了挥手,又和靓坤敷衍了几句,便离开巴黎**。 走出门口,七八个穿西装的小弟恭敬地站在两旁,低头为他拉开车门。 洛东振拿出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又递给明王一支,随后对身旁的明王说道: “明天帮我约一下大佬b,有事要跟铜锣湾堂口谈。” 明王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毕竟靓坤和大佬b一向不对付,但想了想,还是没多问,准备尽快安排这件事。 铜锣湾一带,大佬b的KtV外停着七八辆黑色商务车。 洛东振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带着明王等人走进KtV。 里面烟雾缭绕,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大佬b坐在那里,嘴里叼着烟,正放着一首经典粤语歌。 洛东振一出现,大佬b就注意到了。 他看到洛东振,不慌不忙地放下话筒,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皇蒂哥,来了,坐。” 大佬b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洛东振找他有什么事。 陈浩南和山鸡他们都不在场——因为蒋天生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要招惹洛东振。 大佬b怕他们年轻气盛,又和洛东振发生冲突,所以故意没让他们来。 但他自己对洛东振也没好脸色,毕竟之前在他手里吃过亏。 洛东振见大佬b似乎不太欢迎自己,也没多客套,笑着直接开口: “b哥,之前有些误会,让大家不太愉快。 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我这次来是找b哥谈合作,关于走丝香烟的事。 我这边有门路,只要你肯开放铜锣湾港口作为通道,我们就能一起做这生意,利润肯定不少。” “这可不是收保护费那种小钱!” 洛东振这话是经过考虑的。 之前他大伯曾提醒他不要再和洪兴的人闹矛盾,如果能不打不骂地拿下铜锣湾港口,自然能获得系统的奖励。 而且,跟谁合作不是合作?混江湖的都是为了利益,为了钱,低头并不可耻。 大佬b听了,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盯着洛东振,随手掐灭烟头扔进烟灰缸,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阴沉。 对大佬b这种老派江湖人来说,洛东振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一开口就要拿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做通道,这已经越界了。 港口人来人往,光是从小贩那里收点费用,就赚得不少。 这里还有客运船只,光是港口的收入就很可观。 洛东振随便说两句就想插手?简直是可笑!至于走丝香烟,他根本不信。 就算洛东振之前没跟陈浩南他们闹过矛盾,大佬b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地盘交给东星的人,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更何况,陈浩南、山鸡还有他自己都吃过洛东振的亏。 最近洛东振还跟靓坤走得很近,大佬b怎么可能相信他。 大佬b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皇蒂,不是我不答应,是我们这些人只会干点小买卖,不懂那些大生意。” 说完,他看了洛东振一眼:“而且,我也不想跟东星的人扯上关系。 希望你明白。” 话一出口,大佬b神情冷淡,眼中透着威胁。 这句话一说完,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洪兴和东星本来就不和,如果他把堂口的地盘交给东星,怎么向蒋先生交代?别说蒋先生,连下面的小弟都不会服气。 眼前这个洛东振,还真把自己当成东星的皇蒂了? 一开口就想插手洪兴的地盘,就算是洛驼亲自来,也没这个面子,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完,大佬b挥手示意,显然是要赶人。 洛东振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既然b哥不愿意合作,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随后,洛东振带着明王离开,脸上闪过一丝寒意。 大佬b的拒绝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交出铜锣湾港口,但总得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既然大佬b不肯答应,那就别怪他用其他手段了。 大佬b看着洛东振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毛都没长全,就敢出来装大款?真是可笑!” 他根本没把洛东振当回事,随即轻松地说道:“继续唱。” 洛东振走出KtV,坐进商务车,抬手示意:“去靓坤的影视公司。” 前排的小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蒂哥。” 不久后,车子抵达影视公司。 靓坤正坐在老板椅上打电脑,看到洛东振来了,立刻笑着站起,热情地招呼道: “皇蒂哥,难得一见!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快请坐!” 说完,他朝旁边的小弟喊道: “赶紧给皇蒂哥泡茶。” 洛东振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地说:“靓坤老大,我今天来是表明态度的。 我支持你争夺洪兴龙头,东星可以公开支持你。” 洛东振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既然大佬b不肯让出铜锣湾的港口,那就扶持靓坤上位。 靓坤本来就有野心,足以威胁蒋天生的地位。 东星的实力不弱于洪兴,他打算借此机会让靓坤坐上龙头,顺势拿下铜锣湾的港口。 凡是阻碍他赚钱、插手香烟走丝的人,他都会一个个铲除。 虽然过程复杂些,但总比直接攻打大佬b的地盘要省事。 靓坤一听,脸上露出喜色,难以掩饰激动。 毕竟“东星皇蒂”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说不定连洛驼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有了东星作为后盾,将来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谁还敢反对? “哈哈,皇蒂哥,你说的是真的?” 靓坤盯着洛东振,心中仍有疑虑。 他不相信洛东振会无缘无故支持自己当洪兴龙头。 洛东振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靓坤老大,我只要铜锣湾港口的地盘。” 这句话让靓坤有些意外。 铜锣湾港口并不大,洛东振的要求不算过分。 用一个港口换取东星的支持,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他当上龙头,一个港口的收益又算什么?至于大佬b是否同意,他根本不在意。 一旦坐上龙头,他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大佬b。 要是能拿下大佬b那十几间酒吧和KtV,一个港口又算得了什么。 靓坤哈哈大笑,站起身来:“皇蒂哥,我答应你!” 洛东振点头微笑:“好,靓坤老大果然爽快,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洛东振心里早有计划。 港口关系到香烟走丝生意,先拿到系统奖励再说。 这一举动也能避免洪兴与东星之间产生冲突,可谓一举两得。 商务楼里正举行洪兴会议。 长桌旁坐着十几位堂主,香炉中青烟缭绕,供奉着关二爷的画像。 几位堂主在下面抽烟聊天,等待蒋天生到来。 大佬b、陈耀、基哥等十二位堂主全部到场。 这时,靓坤穿着一身鲜艳的橙色西装,神情自若地走进来。 他一眼看到大佬b,随即做出挑衅动作,眼神中带着轻蔑,接着随意向四周的堂主打了个招呼。 靓坤拍了拍基哥的肩膀,说道:“阿基,这么早就来了?等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基哥笑着递了根烟给他,顺口道:“说起来咱们这个主持人怕是去吃屎了。” 靓坤接过烟,做了个不雅手势,回道:“说不定正跟哪个女人玩呢。” 大佬b脸色一沉,狠狠瞪了靓坤一眼。 靓坤却毫不在意,自己点上烟。 基哥趁机在众人面前发泄不满,抱怨道:“说真的,早知道我就多收两笔账再来了。 我们这些人,像大老婆等老公一样。” 话音刚落,蒋天生一身笔挺西装走了出来,环视全场。 下一秒,所有堂主齐刷刷站起,恭敬地喊道:“蒋先生好。” 蒋天生一出现,原本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基哥也赶紧起身问好——这就是洪兴龙头的气场。 蒋天生轻轻掸了掸袖子,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基哥立刻收敛情绪,连忙接话:“哪有,我们也才到。” “呵,脖子都等僵了。” 靓坤冷笑着讽刺了一句。 随后,十几位堂主陆续坐下,等待蒋天生讲话。 洪兴大会平时没什么大事,就是坐在一起闲聊吹牛。 但靓坤刚坐下,就眯起眼睛,突然发难: “生哥,每年都是你坐这个位置,今年是不是该换人了?” 这句话一出,蒋天生脸色骤变,其他堂主也都愣住,全都盯着靓坤。 顿时全场寂静——靓坤这话,难道是想逼蒋天生**? 这时,支持蒋天生的堂主开口道:“为什么要重选?洪兴一直挺顺利的。” 靓坤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反讽:“但我就不顺。 我觉得必须重选!” 没人像靓坤这样强硬,堂主们忍不住低声议论。 “确实,靓坤这几年帮大家赚了不少钱,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 “没错……” …… 蒋天生依旧镇定自若,看着靓坤问道:“你是想坐我这个位置?” 靓坤绕了一圈,说道:“规矩是每三年重选一次,今年是不是该重新选龙头了?” “耀哥,你说。” 陈耀毫不犹豫地说:“对。” 这句话一出口,蒋天生看了陈耀一眼,脸色微变。 谁不知道陈耀是白纸扇,是蒋家的心腹,平时替蒋家做事,还管理洪兴的财务,绝对是蒋天生身边最得力的人。 现在他竟然支持重选,站在靓坤那边,难道要变天了? 所有堂主都变了脸色,连大佬b也坐不住了,直接冲着靓坤吼道:“靓坤,你胡说什么?” 靓坤根本不理大佬b,反而嚣张地摆了摆手:“这些年我为洪兴做了多少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超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七八年去蓝田砍长兴仔那件事,还记得吧?” “记得!” “八三年,蒋先生让我做掉沙皮,收**仔的鱼汤,我办成了;八五年,在尖东杀了陈其,我替公司顶了三年,坐了三年牢。 赏功,我绝对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靓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直接指着蒋天生的位置,让他让位! 蒋天生却始终带着微笑,点了点头:“没错。” 靓坤得势不饶人,继续说道:“还有公司兄弟找我帮忙,哪一次我不是办得妥当?” 说完,他重重拍了下桌子,环视四周。 “是,每次都办得妥当。” “这些年他确实为洪兴做了不少事!” …… 下面的堂主议论纷纷,蒋天生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靓坤斜眼看着他,嘴角带着讥讽,满脸傲慢,目中无人。 “生哥,你在空调房里按遥控器当然舒服,我们外面干活可累得很。” 蒋天生淡淡地说:“快到九七了,香江现在流行投票。 我这个人很开明,如果大家觉得有更合适的人选,我愿意让位。” 第20章 大佬b顿时大吼:“靓坤!你算计我也就算了,连蒋先生都敢算计?你疯了吗?” 靓坤冷笑盯着大佬b,眼里透出杀气:“香山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蒋天生面不改色,没人看得出他的想法。 靓坤挥手说道:“耀哥,你来主持吧。” 陈耀点头,转向蒋天生:“蒋先生,今天到场的兄弟都有权投票,对吧?” 蒋天生默默点头。 陈耀接着说:“给大家两分钟考虑。 支持靓坤的,请举手。”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蒋天生轻抚茶杯,喝了一口。 各堂主心思浮动,觉得谁坐这个位置都差不多。 陈耀话音刚落,第一个举手说:“有才干的人坐这个位置,我第一个赞成。 靓坤说得对,该由能者居之。” 此言一出,基哥、肥佬黎等人纷纷 “b仔,这么凶干嘛?”靓坤冷笑着说。 现在蒋天生已经不行了,大佬b还能翻什么天? 大佬b指着陈耀的头大吼:“你这个叛徒第一个举手,我第一个砍死你!” 陈耀面不改色:“大佬b,说话前最好想清楚。” 蒋天生看着举手的人数,知道大势已去,摇头道:“选举要公平。 我接受结果——这个位置,让靓坤坐。” 洪兴各堂主神情复杂。 事情已经定下来,从今以后靓坤就是洪兴的新龙头。 蒋天生最后看了眼那张椅子,摇摇头,黯然离开。 靓坤毫不在意,一屁股坐下,咂了两下嘴。 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洪兴彻底变了天。 …… 洪兴总堂里,靓坤坐在蒋天生的位置上,忍不住露出喜色,咂了咂嘴,接着拿出电话打给洛东振。 办公室里,洛东振接通电话,听到靓坤兴奋的声音: “皇蒂哥,我现在已经是洪兴龙头了,以后东星和洪兴好好合作,大家发财!” 洛东振点头笑道:“靓坤老大,恭喜恭喜。” 靓坤得意地笑了笑,随即语气一沉:“皇蒂哥,要不是你们东星表态支持我,我也不敢这么快把蒋天生赶走。 不过,既然我做了龙头,铜锣湾的地盘我肯定给你。 但你也知道,大佬b是个麻烦,他不会同意。 你要的话,自己动手,只要你能干掉大佬b,到时候我洪兴绝不会追究,地盘直接归你。” 洛东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知道靓坤是想借刀**,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他需要那块地。 “知道了,大佬b我来处理。” 说完,洛东振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铜锣湾港口,他势在必得。 铜锣湾一条热闹的街道,大佬b的KtV里。 大佬b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走出门,手里攥着酒瓶,显然喝得不少。 最近他在洪兴的日子不好过,想不通:蒋先生那么好,为什么大家都不愿他继续当龙头,反而支持靓坤? 他对蒋家一向忠心,心里早就憋着火。 自从蒋天生被靓坤逼退后,大佬b就经常来这里喝到醉醺醺。 他对靓坤非常不服,大家都知道他跟靓坤不对付。 可现在蒋天生已经没落,被靓坤用卑鄙手段赶出洪兴。 大佬b只能眼睁睁看着靓坤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满肚子怨气,却无能为力。 他甚至心灰意冷,动了退出洪兴的念头。 他担心靓坤会把洪兴带向哪里,也怕遭到报复。 大佬b摇摇晃晃,醉得站不稳,身后几个小弟想扶他,却被他挥手推开,继续喝酒。 他不知道,远处一辆黑色面包车里,阿武和明王正抽着雪茄,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明王等人早已在KtV外守候,接到洛东振的命令:尽快解决大佬b,夺取铜锣湾港口。 面包车上坐了七八个精壮汉子。 明王眼神冰冷,盯着外面的大佬b,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对身旁的阿武低声说: “阿武,你刚加入皇蒂哥手下,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 “动作快点,别丢人,别让皇蒂哥看不起你!” “放心。” 明王知道自己的身形太显眼,不能亲自出手,否则被洪兴认出,麻烦就大了。 两米高的身材,整个香江没几个。 洪兴就算再蠢,也会猜到是他明王干的。 所以他决定坐在车里接应阿武。 阿武刚从赤柱监狱出来,洪兴还不清楚他是皇蒂哥的人,动手更方便。 阿武点头,舔了舔嘴唇,用一块白布将寒光闪闪的刀紧紧绑在右手上。 他身后站着四五名杀气腾腾的小弟,全都戴着黑色头罩,以防被洪兴认出身份。 如果让洪兴发现是皇蒂哥指使的,很可能引发两大社团冲突。 深夜,KtV门口依然灯火通明,但街上几乎没人,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明王一声令下:“动手。” 阿武立刻带着五六名手下从车上跳下,二话不说,握紧刀冲向大佬b。 阿武走在最前面,神情冷峻,直奔大佬b而去。 大佬b一开始没察觉危险,直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阿武等人气势汹汹地持刀冲来,目标明显就是自己! 从阿武的眼神中,大佬b看出杀意,脸色大变,酒也醒了大半,浑身一震。 但因醉酒,动作稍慢,刚想转身逃进KtV,却已来不及! 下一刻,阿武一刀刺入大佬b腹部! “——” 大佬b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反应过来,刀已刺入肚腹。 刀入,血出! 大佬b身后的小弟见状怒吼:“b哥!” 他们立刻抄起家伙冲上前,但两人哪是东星几人的对手?东星这边有四五人,手持刀具,转眼便将两人砍倒在地。 阿武面色冰冷,不给大佬b说话的机会,抬手又是一刀,直取咽喉! 阿武手中的白布被鲜血染红,大佬b痛苦扭曲,死死捂住喉咙无法呼吸。 几秒钟后,他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地倒地身亡。 阿武挥手:“撤!” 他立刻跳上面包车,引擎轰鸣,车子飞速驶离。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KtV里冲出十几名大佬b的手下,看到倒地的大佬b,纷纷大喊:“b哥!” 可当他们赶到时,大佬b早已没有了气息。 阿武等人趁乱从KtV门口离开,全程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 第二天,明王带着阿武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满脸笑容,见到洛东振后说道: “皇蒂哥,事情已经办成了,大佬b被阿武一刀封喉。”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称赞:“明王、阿武,你们做得很好。” 杀了大佬b之后,整个铜锣湾必定陷入混乱,他正好借此机会清理铜锣湾港口,再无人敢来招惹。 大佬b一死,内部势必争斗不断,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提插手东星的事。 想到这里,洛东振露出满意的神情。 明王和阿武出手果然稳妥,这次正好借机拿下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 等明王他们下去休息后,洛东振不再犹豫,挥手对旁边的小弟说: “叫飞鸿过来。” 那小弟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五分钟过后,飞鸿穿着一身西装走进来,见到洛东振,恭敬地问:“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眯着眼,笑着说: “这次阿武和明王做得不错,大佬b已经被解决。 你马上带人去接管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动作要快。”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大佬b的死必然会在铜锣湾掀起**,不如趁现在群龙无首,一举拿下铜锣湾的地盘。 况且靓坤之前答应过不会插手大佬b的事,他巴不得大佬b被人干掉,才会借洛东振的手除掉他。 但只要是被洛东振吞下的地盘,就绝不可能再吐出来。 飞鸿听后,立刻应声:“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说完,飞鸿转身离开。 听得出来,皇蒂哥对这块地盘志在必得。 铜锣湾的一间酒吧里,装潢雅致却不奢华,轻柔的音乐缓缓响起,让人心情平静。 吧台边,陈浩南独自一人默默喝着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神情低落。 自从靓坤成为龙头,他们的日子便一天不如一天。 他原本想在洪兴大展拳脚,没想到蒋先生竟被靓坤用卑鄙手段逼下龙头之位。 纵使心中不甘,也无力回天。 想到今后要在靓坤手下听命行事,前途被这个小人彻底断送,陈浩南心中一阵烦闷。 他脸色阴沉,又灌下一杯威士忌,满脸通红,醉意中透着不甘。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夹杂着哭声。 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几人神情悲痛,神色慌乱。 包皮边走边擦眼泪,看到陈浩南后,几人立刻冲了上去。 山鸡一把抱住陈浩南,声音颤抖:“浩南,b哥被人砍死了!” “砰——” 陈浩南闻言震惊不已,眼中满是不信,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却毫无察觉。 回过神来,他猛地抓住山鸡的领带,大声质问:“山鸡,你再说一遍?b哥被人砍死了?” “b哥怎么可能被砍死?谁敢动他?他是我们洪兴铜锣湾的龙头,谁有这个胆子?” 陈浩南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一起喝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无法接受有人敢对b哥下手。 更无法相信,这位在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的b哥,竟就这样被人害死。 b哥是陈浩南人生路上的引路人,也是他从小崇拜的对象。 陈浩南实在不愿相信这一切! 山鸡被他抓着衣领,几乎喘不过气,连忙拍打他的手:“浩南,快松开!” “咳咳咳……” 陈浩南这才回过神,红着眼睛松开山鸡。 山鸡忍不住咳嗽起来,刚才的力道太重。 陈浩南眼神空洞,双臂无力地垂下,低声喃喃:“怎么可能……b哥怎么会出事?” 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但山鸡和大天二绝不会骗他——b哥真的出了事。 b哥真的被人杀了。 想到这里,陈浩南情绪激动,怒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b哥!” 他再次追问两人。 陈浩南从小就跟在b哥身边,感情很深,早已把b哥当成了亲人。 现在的事情,他既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他紧握拳头,脸色扭曲,咬紧牙关,强忍着崩溃的情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砰!” 这时,山鸡一拳砸在吧台上,愤怒地骂道:“肯定是靓坤干的!我要替b哥**!只有他有动机杀b哥!” 山鸡满脸通红,情绪失控。 得知消息时,他恨不得马上去找靓坤拼命。 他们早知道b哥和靓坤不合,之前还杀了靓坤的好兄弟巴闭。 如今靓坤当上了龙头,怎么可能不报复?b哥的死,肯定跟靓坤有关! 靓坤就是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 陈浩南听到这话,眼中顿时燃起怒火:“靓坤!你这个**!” 此时,他眼中全是愤怒。 b哥被杀的事,他怎么能够忍受? “山鸡,你现在立刻带人把那几个刀手找出来,弄清楚到底是谁指使的。 要是是靓坤的人干的,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为b哥**!” 第21章 陈浩南脸色阴沉,这件事有些蹊跷。 到底是靓坤的人动手,还得查清楚。 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洪兴龙头下手。 而且,万一有其他势力借刀**,那他们岂不是被人利用了?但不管是谁,敢杀b哥,就必须让他死得更惨! 陈浩南眼中充满怒火,恨不得马上揪出那些刀手。 山鸡和大天二等人点头应声,神情悲痛:“知道了,浩南。” 他们从小跟着b哥,他的死让他们难以接受。 山鸡几人个个面色沉重。 山鸡等人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找出杀害大佬b的凶手,为他**。 …… 另一边,时间飞快流逝。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不断敲着桌子,等待飞鸿的消息。 不久后,一个人影走进办公室,正是飞鸿。 他满脸喜色,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事情办成了,铜锣湾的港口已经被我们的人接管了。” 飞鸿眼中带着笑意。 他派东星的小弟去接管港口,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因为铜锣湾港口现在一片混乱,所有人都知道大佬b突然被人砍死,整个铜锣湾一时群龙无首。 而大佬b的手下陈浩南、山鸡等人正全力追查凶手,想为大佬b**,哪还有空顾及一个小小的铜锣湾港口? 所以飞鸿只带了几十个手下,就顺利拿下了港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洛东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飞鸿,这次做得不错。” 说完,他随手扔了一支雪茄过去。 飞鸿咧嘴一笑,接了过来: “谢谢皇蒂哥。” 飞鸿心里清楚,要不是明王和阿武解决了大佬b,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下铜锣湾的地盘。 洛东振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从一开始,接手铜锣湾港口就是他的计划之一,大佬b的死,只能说是他自己找的。 在洛东振眼里,所有阻碍他发展的人都是敌人,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敢动手。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夺取铜锣湾港口地盘!” “任务奖励:走丝香烟渠道,欣欣好感度大幅提升。” 洛东振眯起眼睛。 系统这次的奖励确实不错,走丝香烟是一笔大生意,只要顺利推进,今后皇蒂安保公司的资金就不用愁了,实力也能迅速壮大。 不仅如此,这门生意还能让整个东星参与进来,借此对东星进行一定程度的洗白。 东星一直做四号仔的生意,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在香江的地盘太差,想靠这些地方赚钱很难,勉强只能养活手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更赚钱的路子,只能冒险。 就像电影里那样,东星几虎也看出了东星的局限,才会不断想插手洪兴的繁华地盘,比如铜锣湾、湾仔、旺角等地。 洛东振不可能让东星一直陷在四号仔的生意里,他必须一步步把东星带出来,彻底洗白。 而这条走丝香烟的渠道,无疑是一场财富盛宴。 至于欣欣的好感提升,洛东振不禁微微一笑。 两人本来就有来往,他对她印象不错,不知道下次见面时,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里升起几分期待,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铜锣湾堂口内,气氛沉闷,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 陈浩南独自坐着,神情恍惚,不时伸手揉乱自己的长发。 他下巴长出青茬,手里夹着烟,沉默地吞吐着烟雾。 几名小弟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桌椅旁。 自从大佬b出事之后,陈浩南就成了铜锣湾地位最高的人。 这时,山鸡和大天二走了进来,站在他面前。 陈浩南甩了甩头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眼中带着压抑的怒意,沉声问道:“砍人的那帮人,查到是谁的手下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颤。 山鸡脸上露出愧疚,低声说道:“浩南,那帮人跑得太快了。 那天晚上街上根本没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兄弟们都找遍了,还是没发现什么线索。” “动手的人显然不想被认出来,全都蒙着脸。 要查他们的来历……很难。 到现在还没消息。” 他脸色很难看。 那晚是凌晨,街上几乎没人。 那帮人对付b哥只用了几分钟,就跳上面包车逃走了。 等他们的人赶到时,人已经不见了,车也开走了。 连车牌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对方太老练,太专业。 陈浩南握紧拳头,眼神冰冷。 他不相信,这件事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陈浩南现在跟着b哥,这已成为他心中无法释怀的执念。 老大遇害,他们这些做小弟的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无论如何,都必须为老大讨回公道。 更何况,如果连杀害b哥的凶手都找不到,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b哥?又怎能对得起b哥在天之灵? “山鸡,既然找不到人,你就去道上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线索! 就是花钱也要把消息买来!”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真凶,绝不罢休。 哪怕把整个铜锣湾翻个底朝天,也要为b哥**。 在他心里,眼下再没有比b哥的仇更重要的事了。 山牙咬得咯吱响,应声道:“浩南,我这就去**,花钱打探消息。” 说完,山鸡带人快步离开堂口,直奔**寻找线索。 他就不信,那些人真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留在原地的大天二语气沉重地说道:“浩南,最近东星皇蒂的人趁我们铜锣湾大乱,抢走了我们在港口的场子。 港口的地盘全被他们占了。 我们是不是该打回去,给东星皇蒂一点颜色看看? 那帮人实在太嚣张了。” 大天二眼中满是愤怒。 眼下洛东振的行为分明是趁火**——b哥刚走,东星就敢伸爪子,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陈浩南一听到“洛东振”三个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但他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为b哥**。 如果这时去抢回地盘,必定会和东星皇蒂开战。 以洛东振的实力,一时半会根本讨不回便宜。 为了一个港口,反而会耽误正事。 陈浩南摇了摇头,心中已有决定:“那块地盘不算什么,先让皇蒂占着。 等我们找到杀害b哥的凶手、报了仇之后, 再去找洛东振算总账! 到时候,我要东星皇蒂把吞下去的地盘全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先不管他,把b哥的仇报了再说。” 说完,陈浩南顿了顿,面容如冰,继续说道。 “大天二,你接着监视靓坤,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大天二应声道:“明白,浩南。” 说完,大天二便离开了总堂,只剩下陈浩南独自坐在那里,身影孤单而落寞。 …… 另一边,洛东振带着几名保镖回到了洛驼的别墅。 洛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洛东振神情轻松,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大伯,随口打了声招呼:“大伯,我回来了。” 洛驼看到洛东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起身迎了过去,顺手接过他的外套。 “你这孩子,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买菜,给你做几道好菜尝尝。” “嘿嘿,这不是来找大伯喝茶嘛。” “正好,大伯也想跟你聊聊。” 洛驼知道最近洪兴内部动荡,龙头换人,打算提醒这个侄儿少去招惹洪兴,毕竟现在的洪兴正处于敏感时期。 洛驼一向为人随和,讲究江湖义气。 但不得不说,随着时代变化,他这种重义气的作风已经有些落伍了。 再过几年,连底下的小弟都明白混社团是为了赚钱,还有几个愿意为了义气动刀动枪、拼命砍人? 不过洛驼毕竟是自己的大伯,洛东振作为晚辈也不便多说。 大伯说什么,他听着便是。 但具体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洛东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洛驼看着他笑了笑,也轻轻喝了一口茶。 一个洒脱不羁,一个沉稳内敛,两人气质迥异。 “大伯,我最近打算联合东星一起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我这边有稳定的渠道,保证能让兄弟们赚到更多钱。 以后大家不用再冒险去碰四号仔,赚得更多,还能给东星带来新的收入。” 洛东振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听听大伯的意见。 他计划从香烟走丝开始,逐步将东星的部分业务转为合法经营。 剩下的事情,等他正式接手东星后,再慢慢处理。 洛东振清楚四号仔的危害,一旦他掌控东星,绝不会再让社团碰这东西。 洛驼听完,眼中露出一丝迟疑,缓缓放下茶杯。 走丝香烟确实利润可观,但东星一直以四号仔为主业,还没真正涉足香烟领域。 “怎么突然想到做香烟?” 见大伯满脸疑惑,洛东振摆了摆手,神情认真起来: “大伯,东星不能一辈子靠四号仔过活。 时代在变,各行各业都在发展,这种东西,上面查得会越来越严。 东星要想长远发展,就不能只靠它。 要养活兄弟,就得找新出路,抢占香江的繁华地段。 说到底,四号仔害人害己。” “可以预见,以后警察对四号仔会更加严格,这生意就像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东星就完了!” 洛东振神色凝重,心里早有主意。 四号仔能不碰就不碰,未来社团要走向正轨,必须彻底摆脱这玩意儿。 要彻底洗白,就必须把四号仔踢出去。 现在做走丝香烟是最佳选择,虽然利润不如四号仔,但能长期做下去——全世界的烟民可比吸四号仔的人多得多。 洛驼叹了口气,他难道不知道四号仔不能碰吗?但为了东星的利益,他只能默许。 毕竟社团太大,要养的人太多。 他们不像洪兴,占着香江最繁华的地盘,光靠收数和娱乐场所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足够养活手下。 可东星不行,占据的都是偏僻地带。 就算在何兰的地盘,这几年也被警察盯得很紧,还经常与当地势力发生冲突。 不然,他们也不会打算回香江发展。 “唉……” 洛驼轻声叹息,看着侄子洛东振有了新的打算,不禁感慨自己年事已高。 如果东振真能带领东星迈出这一步,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不过,他并不打算过多干涉。 说到底,东星的未来终究要交到洛东振手里。 “东振,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大伯都会全力支持你。” “你读过书,又出过国,大伯相信你的判断,也信得过你的眼光。” 洛东振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温暖。 他打算以“东星”的名义正式做起香烟生意,至于他名下的安保公司,绝不会涉足四号仔这类事情。 东星必须尽快转型。 铜锣湾一条热闹的街道上,行人不断,许多年轻男女在街头徘徊。 其中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正是女老师欣欣。 她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显得清纯可爱,长发披肩,淡淡妆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第22章 欣欣看着眼前的洛东振,微微一笑:“东振,说好了,今天是我请你喝奶茶,你不许抢着付钱!” 看着洛东振俊朗的面容,欣欣心里紧张不已。 她今天特意约他出来,表面上说是喝奶茶,其实只是想和他单独相处,像约会一样。 洛东振笑了笑,身穿休闲装,气质出众。 本来就长得好看,稍加打扮,风采丝毫不输明星。 “好,欣欣。” 洛东振笑着点头,和欣欣一起走在铜锣湾的街头。 他们去了之前那家奶茶店。 欣欣一直记得那次相遇,洛东振帮她解围付款,化解了尴尬,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还他这份情。 虽然嘴上不说,但只要和洛东振在一起,她的心就忍不住跳动。 两人很快走进奶茶店,欣欣拿出一张港币,笑着对老板说: “老板,要两杯奶茶。” 老板一看是洛东振,立刻认了出来,笑着打趣道:“你男朋友这么帅,这杯奶茶我请他喝!” 因为上次洛东振出手阔绰,老板印象很深。 “!” 欣欣一听,忍不住轻呼一声,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不敢看老板,匆匆接过两杯奶茶,塞到洛东振手里——但她没有否认老板的话。 洛东振笑了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繁华街景。 午后阳光缓缓落下,把整条街道染成金色。 那一缕光正好落在洛东振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英俊。 欣欣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痴迷。 她感觉心跳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人。 她紧紧攥着手,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 看着洛东振,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 “东振,我喜欢你,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说完,欣欣盯着洛东振,双眼泛红,害羞得**,但目光依旧坚定,等待他的回应。 她的心跳得厉害,每一秒都仿佛漫长无比。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欣欣,不得不承认,她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令人心醉神迷。 而她的表白,也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洛驼之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归属感。 洛东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靠近她的脸。 欣欣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眼睛,连紧张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夕阳下,两人静静对视,没有太多话语。 一次轻柔的接触,胜过千言万语。 …… 欣欣靠在洛东振胸口,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傻笑着问道:“东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成了你的女朋友吗?” 洛东振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我都没想到,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欣欣被逗笑了,摇摇头说:“油嘴滑舌,不正经。” 说完,她也伸手捏了捏洛东振的脸。 若是被他手下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他们什么时候见过“皇蒂哥”露出这种神情? 时间悄然过去,欣欣该回学校了。 洛东振开车送她到校门口。 她脸上写满了不舍,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临别前,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洛东振的脸。 “东振,下次再约!” 话音未落,她便捂着脸转身跑开,不敢回头看他。 洛东振站在原地轻笑,脸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摇摇头,驱散心中的思绪。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与百货大王乔正本合作,获取香烟货源。” “任务奖励:魅力提升一次。” 乔正本?洛东振眯起眼睛。 这位在香江颇具影响力的大亨,竟然成了这次合作的对象。 这无疑是东星进入上流社会的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迅速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明王。 明王走进来,嘴角带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皇蒂哥,什么事?” 洛东振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抬头说道:“明天早点去,帮我约一下乔正本。” 明王点头应道:“明白,皇蒂哥。” 说完便离开了。 以东星的地位,约见乔正本并不是难事。 …… 第二天上午,洛东振和明王来到乔正本的公司。 不得不说,这家公司的装潢豪华气派,格调高雅,显得非常有档次。 洛东振和明王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到前台。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女接待员。 洛东振微笑着开口:“你好,我们和乔先生有约。” 他嘴角的笑意,让女前台瞬间脸红,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 “这……先生,请跟我来。” 女接待眼神闪烁,显然被洛东振的气度所吸引,心跳加快,匆忙带他们前往乔正本的办公室。 她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进来。” 洛东振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穿西装的男子。 那人四十多岁,气质沉静,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乔正本抬头看向洛东振,略微眯眼。 眼前的年轻人神情自若,举止从容,这般老练却出现在他身上,略显突兀。 乔正本起身与洛东振握手,寒暄几句后,各自坐下,想听听洛东振此行的目的。 乔正本的办公室内,洛东振轻抿一口茶,心中思索:与这位百货巨头打交道,一言一行都要小心。 乔正本打量洛东振片刻,缓缓说道:“不知洛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生意要谈?” 洛东振整理思绪,望向乔正本,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 “乔先生,既然我亲自来见你,就直接说了。 我掌握着走丝香烟的渠道。 只要你能提供货源,我保证让你的香烟销往全球,成为真正的国际品牌!” “此外,港口和运输都由我们东星负责,你只需要提供货源。” 洛东振眼中闪过自信。 系统赋予他的走丝香烟渠道是一条成熟的国际线路,覆盖多个国家——这正是他的底气。 乔正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说,东星从未涉足香烟走丝,对洛东振的渠道来源感到意外。 但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反倒产生了兴趣。 “据我所知,你们东星应该不涉及香烟走丝吧?” 洛东振轻抿一口茶,从容回应: “乔先生,我大伯就是洛驼。 坦白说,我完全可以代表东星与你合作。 我们可以提供港口和运输渠道,只是缺乏稳定的货源。 众所周知,香烟货源不是谁都能拿到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特意来找你。” 洛东振目光深沉。 既然大伯全力支持,他决心将走丝生意做大做强,使之成为东星的支柱产业,推动社团正规化发展。 他对这件事充满信心。 乔正本品着茶,清楚东星是香江顶尖社团。 他原本就对香烟走丝感兴趣,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伙伴。 洛东振的提议让他动心——有帮会势力护航,既能保障运输安全,也能避免被其他社团盯上。 东星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未免太过年轻,乔正本不相信一句承诺就能代表整个东星。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洛先生,你怎么证明你能代表东星?” 洛东振淡然一笑,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东星洛驼是我亲大伯——这个身份,还不够吗?” 他知道,在乔正本眼中,自己终究只是个晚辈。 乔正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年轻人的说辞,但洛东振相信自己能促成与东星的合作。 作为洛驼的亲侄子,他的话有分量,再加上大伯也支持他的想法。 乔正本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洛东振的身份虽够资格,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洛东振目前的实力还无法独自掌控香烟这种大买卖,除非有整个东星的支持。 商人一向谨慎,不愿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个地方。 在乔正本看来,洛东振现在的实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不能真正承担大任。 乔正本微微一笑,正色道:“洛先生,我想见一见东星的龙头,才能决定是否与你们合作。” 洛东振点头,嘴角却已露出笑意。 乔正本愿意见大伯,说明已有合作意向。 如果大伯亲自出面,这笔生意十有**能成。 “好,乔老板,明天我就带大伯来谈香烟的事。” 乔正本含笑应道:“一言为定。” 寒暄几句后,洛东振匆匆离开,去和洛驼商议此事。 第二天一早,洛东振便带着洛驼来到酒店。 两人见面,洛驼笑着上前握手:“乔先生,久仰大名。” 乔正本也伸手相握:“洛先生客气了,香江谁没听过您东星洛驼的名号?” 一番寒暄后,双方坐下详谈。 洛驼并不多言,将主动权交给了洛东振。 看着这个侄儿,他心中满是欣慰——能拿下这么大的生意,确实为他长脸。 “乔先生,我是乡下人,读书不多,但我侄子东振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 我现在全力支持他,将来他接手东星,我也愿意跟乔先生合作香烟这门生意。 东星这边的香烟走丝,以后就全权交给东振负责。” 乔正本闻言微微一笑。 洛驼既然开了口,事情就算定了: “洛先生,那香烟的生意,就仰仗你们东星了。” 洛东振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和乔正本谈妥后,香烟货源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他手中的铜锣湾码头,现在可以彻底派上用场。 洛驼点头,伸手笑道:“乔先生,合作愉快。 东振年轻,还请您多指点。” 洛驼心里清楚,能结交乔正本这样的上流人物,对东星只有好处。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洛驼便带着洛东振告辞。 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夸了侄子几句,眼里满是赞许。 这笔生意成功,东星将赚得不少。 洛东振送走大伯后,独自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随机任务完成:与百货大王乔正本达成合作,获得香烟货源。” “任务奖励:魅力提升一次。” “是否立即接受?” “接受。” 一瞬间,洛东振的气质悄然变化,言行举止更显风度。 面容轮廓如刀刻般清晰,俊美非凡。 这种魅力不仅仅体现在外表,更改变了整体气质。 即使只是静静地站着,他也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这就是魅力带来的效果。 几天后。 一辆豪华奔驰商务车停在气派的别墅前,从车上走下一对男女,正是洛东振和欣欣。 欣欣穿着一件纯白露肩长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裙摆泛着象牙般的柔和光泽,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 清澈的眼睛配上灵动的眉毛,更显俏皮。 雪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晕,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洛东振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将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从容不迫的气度,眉宇之间尽是沉稳。 看着身边的洛东振,欣欣总觉得他比以往更英俊,却说不清具体哪里变了。 第23章 她轻轻咬住嘴唇,拉着洛东振的衣袖,轻声问道:“东振哥,特意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有惊喜要给我吗?该不会……是要见伯父吧?” 望着眼前这座恢弘的欧式别墅,欣欣脸颊微热。 整栋建筑占地广阔,文艺复兴风格的立柱与拱窗在阳光下闪耀生辉,令人目不暇接。 洛东振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女孩,从口袋中拿出一本红色证件,轻轻放在她手中:“见大伯的事不急。 今天的惊喜是——这栋别墅,现在属于你了。” “?” 欣欣惊讶地轻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她对房产价值不太了解,但她知道眼前这栋位于香江的别墅至少价值数百万,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是天价。 她没想到,才刚和东振确定关系,就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震惊之余,她急忙摆手推辞:“东振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真的不能要!”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为洛东振做过什么,心里过意不去,更怕被他误会自己是贪图钱财的人。 这个年代的女孩比起后来更加单纯,感情中也少了些物质的考量。 欣欣知道洛东振经济宽裕,但从不主动向他索取礼物,就是不想让他对自己产生不良印象。 洛东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收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能接受。” “东振,我……”欣欣还想推辞,却被他温柔地打断。 他把房产证塞进她手里,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在那深情的眼神下,她脸颊泛红,心里一阵温暖。 女人在心动时往往容易感性,她终于低声应道:“好。” “谢谢你,东振哥。”她低头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洛东振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坚定:“既然收下了礼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洛东振的人了。 送你礼物是我的心意,也是我应该做的。” “这栋别墅只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话语像蜜糖一样甜入她心。 她轻轻点头,将房产证紧紧攥在手中。 洛东振听了,轻轻将欣欣搂进怀里。 作为他的女人,他或许不能给她专一的感情,但奢华和富足的生活,他从不吝啬。 洛东振从不高傲,他爱**,也贪图钱财,人生所求不过如此。 如果连这些都不去争取,那活着和躺平又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喜欢美女,而且从不觉得自己只能钟情一个女人。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就像他绝不会让东星的人碰四号仔一样。 只要是他说过要的人,哪怕关系不够纯粹,他也绝不会辜负。 只要她们愿意留在他身边,洛东振什么都能给。 一栋别墅,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轻握住欣欣的手,语气温和地说: “欣欣,签上你的名字吧。” 一旦她签下这个名字,这栋别墅就属于她了。 对洛东振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欣欣而言,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在戏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是现实中被众人追捧的女神,生活并不宽裕。 欣欣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抬起头看向洛东振时,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他本来就很帅气,再加上系统赋予的魅力加成,更是完美无瑕,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在她眼中,洛东振就是她的王子。 每一次凝视,都让她忍不住迷恋,目光几乎无法离开他。 哪怕他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都让她心动不已,脸颊泛红。 她依偎在他怀里,沉醉在这份安全感与幸福中。 洛东振轻抚她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牵起她的手说: “走吧,进去看看。 你现在是这栋别墅的主人,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元朗最顶级的别墅, 里面的装修应该不会差。” “嗯。”欣欣轻声应道。 说完,洛东振和欣欣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别墅。 洛东振一直习惯带着保镖——虽然他的伯父是东星龙头洛驼,但在江湖上,谁管你地位高低,该动手的时候照样动手。 要知道在电影里,他的伯父洛驼就是被乌鸦和笑面虎干掉的。 连伯父都难逃一劫,更何况是他。 他这个“皇蒂”只是江湖上的称呼,并不是真皇蒂,想动他,一把刀就够了。 虽然因为系统的缘故,洛东振自身实力已经很强,但多带几个人总归能减少麻烦。 也能让那些打他主意的人多些顾忌,省去不少麻烦。 走进别墅,内部的装修更加豪华。 水晶吊灯悬挂在客厅上方,放眼望去,地面铺满洁白无瑕的大理石,闪闪发亮,明亮得能映出欣欣清秀的脸庞。 螺旋楼梯让整栋别墅像座城堡,欣欣看得目不转睛。 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场景,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境,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甚至忍不住掐了掐脸,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欣欣觉得,能成为洛东振的女朋友,是全香江最幸福的事。 她忍不住开口: “谢谢你,东振哥!这里真漂亮,我好喜欢。 东振哥,我跟你说,我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我是不是在做梦?” 洛东振笑了笑: “欣欣,这不是梦。 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就住这儿。 这里就是你的家。” 欣欣点点头。 能和洛东振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愿望,整个人都像飘在梦里。 不过别墅实在太大了。 欣欣东看看西看看,过了好久才找到厨房的位置,忍不住笑着说: “东振,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我厨艺不错哦! 我还专门学过做菜呢!” 洛东振搂住她,其实他并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听到这话,欣欣脸红了。 洛东振这张嘴,总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那好,你等我。” 说完,欣欣走进厨房。 她一直听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他的胃,所以之前特意学了做菜。 虽然欣欣对自己的容貌还算满意,但洛东振这么帅气,以后身边肯定会有不少女人围着转。 作为他的女朋友,她一定要把他的心牢牢抓住。 想到这里,欣欣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一边做饭一边轻声哼歌。 在她眼里,这栋别墅就是东振为他们未来准备的家。 洛东振笑了笑,没有打扰她,独自走到客厅,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享受这份宁静。 外面有保镖守着,没事不会进来。 现在这些保镖都是洛东振的手下,不再是大伯洛驼的人,对洛东振绝对服从。 “东振哥,饭做好啦!” “嗯,味道真不错。” …… 半小时后,欣欣做了一桌菜。 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确实不错,洛东振连连称赞,让她更加开心。 吃完饭,洛东振带欣欣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之后送她回学校,自己也带着人回到了荣民市场。 …… 洪兴总堂里,靓坤翘着腿抽烟,随意挥了挥手:“把我大哥大拿来。” 身后的傻强立刻点头:“是,坤哥。” 傻强很快把大哥大递到靓坤手里。 靓坤叼着烟,直接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 荣民市场里,洛东振正靠在椅子上休息。 听到电话响起,他看了眼号码,有些意外,不知道靓坤找他有什么事: “靓坤老大,怎么今天想起找我啦?有什么事吗?” “皇蒂哥,今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聊聊。” 听到这话,洛东振答应了。 看来靓坤有事找他:“靓坤老大请吃饭,我一定来。” “能和洪兴龙头一起吃饭,真是难得的机会,是我的福分。” 呵呵…… 洛东振话音刚落,靓坤笑了笑:“行,皇蒂哥,我在旺角酒楼等你,你快点过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东振挂断电话,手指轻敲桌面,回头对一旁的小弟说: “准备车,去旺角酒楼。” 小弟立刻点头:“是,老大。” …… 半小时后,洛东振坐奔驰商务车来到旺角酒楼,身后跟着一队穿黑西装的保镖。 这一场面引起了不少食客的注意。 但香江人早已习惯,这片江湖纷争多年,大家见怪不怪。 洛东振带着保镖上了二楼包厢。 酒楼热闹非凡,人声嘈杂,远处不断传来碰杯和叫卖的声音。 包厢里,靓坤已经摆好饭菜等着。 看到洛东振进来,靓坤笑着起身招手:“皇蒂哥,请坐。” 洛东振微微点头,并未因靓坤身份变化而低姿态,依旧沉稳从容,把握得恰到好处。 毕竟靓坤虽坐上龙头之位,根基并不稳固,洪兴内部真正服他的不多。 而洛东振实力不弱,背后还有东星撑腰,未必比他差。 靓坤拿起一杯酒,笑着说: “皇蒂哥,干一杯。” 洛东振举杯与他相碰,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平静地问:“靓坤老大,特意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靓坤,不想再绕弯子。 两人本是利益关系,合作靠的是好处。 如果没有好处,彼此之间没什么交情。 江湖中讲情义,无异于自寻死路。 靓坤干笑两声,走前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 “皇蒂哥,咱们就直说吧。 你也知道,巴闭是我结拜兄弟。” 但他之前不小心被陈浩南暗算,被人砍死了,现在他手里的生意没人接手。 不过我有个结拜兄弟还欠我两千多万没还,所以巴闭留下的生意,我先替他管着。 你也知道的,我在道上一向讲义气。 “大家都混口饭吃,这次我想把巴闭的桑拿场和麻将馆转给你,正好我手头紧,需要一笔钱周转。” 靓坤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谁能想到巴闭突然被陈浩南砍死,害他白丢两千万! 巴闭一死,他的生意自然全归了靓坤。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靓坤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巴闭的场子。 再说,他现在是洪兴的龙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靓坤今天来找洛东振,是想把巴闭的桑拿房和麻将馆转手给皇蒂,作为应急之用。 自从当上洪兴龙头后,靠着社团的资源,靓坤最近在做一批四号仔的生意,打算干一票大的。 但他现在资金紧张,之前争龙头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找洛东振谈。 听完靓坤的话,洛东振又喝了一口酒。 对他来说,用钱换巴闭的地盘,是个不错的买卖。 巴闭手下的麻将馆和桑拿房,每个月都能带来稳定的收入。 细水长流,这生意稳赚不赔,值得做。 洛东振没有犹豫,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靓坤老大,这生意我接了。” “哈哈哈哈哈……” 靓坤一听,大笑起来,随即举杯和洛东振碰杯: “皇蒂哥果然爽快!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兄弟!” 因为有求于人,靓坤没摆架子,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骨子里阴狠得很。 洛东振笑着答应。 互利共赢的生意,有什么不好?于是两人继续喝酒,谈好了具体细节。 第24章 一百五十八 时间飞逝,几个月过去了,洛东振和乔正本的生意也逐渐走上正轨。 铜锣湾的港口处,每隔几天就有几艘货船悄悄到来装货。 船上装的,都是乔正本提供的各种品牌香烟。 这条走丝香烟的线路,上下环节都已经打通。 再加上洛东振的人日夜盯着,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 一艘艘货轮驶向世界各地。 乔正本是香江的百货巨头,几乎垄断了当地的烟草市场。 以前他缺少渠道和某些势力帮他将香烟走丝出去赚取高额利润,如今他搭上了东星和洛东振这条线。 有了东星作为依靠,洛东振有人可用,有渠道可用,也有港口可用。 为了运输更方便,洛驼还出钱买了不少二手船只,专门用于他们的香烟走丝生意。 从某种角度看,东星和洛东振其实也可以说是乔正本的依靠。 但如果没有洛东振的渠道和港口,没有东星的人手,乔正本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因此,双方地位是平等的:一个负责供货,另一个负责出人出渠道。 同时,东星和洛东振也提供了某种威慑力,帮乔正本这样的商人省去不少麻烦。 所以在分成方面,洛东振和洛驼拿到的也绝不少。 随着乔正本不断提供香烟销往各地,利润惊人。 与此同时,洛东振作为烟草生意的负责人,提供了渠道和港口场地,占了不少股份,最近也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手下一个个衣着光鲜、精神饱满,他自己也换了辆跑车,还买了一栋新别墅。 明王、飞鸿和阿武他们,每人也都配了辆宝马。 现在大家做事都更有干劲了。 …… 大伯洛驼的别墅里,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一脸悠闲。 洛驼坐在对面,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眼前的东振,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越看越觉得满意。 长得这么英俊,又会赚钱,绝对是洛家的种! 以后谁还敢说洛家后继无人? 洛驼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有些事力不从心,身边只有洛东振这一个亲人,自然对他寄予厚望。 如今洛东振展现出的能力和手段,让洛驼非常满意。 眼下走丝香烟的利润很实在,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利润只会越来越多,说不定真能取代四号仔。 让东星彻底摆脱那行当! 东星以前靠卖四号仔,正如东振所说,没有前途,每次交易都提心吊胆,生怕被警察抓到。 而香烟走丝则完全不用担心,还能让整个东星走向企业化、正规化。 洛驼心里清楚这笔账怎么算。 想到这里,洛驼放下茶杯,脸上藏不住笑意,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东振,这次你可真是给大伯争气了。 现在香烟生意赚这么多, 以后谁还敢说闲话?” 之前东星内部有不少人不服这个侄儿。 洛东振一回来就拿到了荣民市场,起点太高,有些人觉得洛驼不公平,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疙瘩。 这些,洛驼心里都明白。 但偏心就是偏心,他就是偏袒自己的侄子。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再偏心,东星也是洛家的,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我洛家几代人的积累,难道还敌不过你一个矮骡子几年的打拼? 偏心本就是人之常情! 不过,这个侄子确实没让他丢脸。 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娇生惯养的“皇太子”,在国外长大,怎么可能在香江这种地方混出名堂?可如今这笔香烟走丝生意,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洛东振的人一记耳光,也让洛驼这个做长辈的脸上有光,扬眉吐气! 洛东振笑着摇摇头,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语气轻松地说:“大伯,还不是靠您的面子够大,不然这生意哪轮得到我接手?说到底,还是您这位东星龙头的招牌够硬。” 洛东振心里明白,若不是洛驼是他的大伯,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和乔正本谈合作,更别说接手这么大的一批货。 东星在香江根深蒂固,关系错综复杂,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作为东星的“太子”,他自然要善用这些资源,让东星发展得更好——谁让他有个如此可靠的大伯呢。 “哈哈哈……你这小子,就知道拍你大伯的马屁,专挑好听的说。 我跟你说,咱们乡下人做事讲究的是实在。 你别整天油嘴滑舌的!赚了钱也别太得意!” “放心吧大伯,您别忘了,我可是喝过洋墨水的高材生。” 洛驼笑骂了几句洛东振,其实只是随口开玩笑。 他真正担心的是侄子被这笔意外之财冲昏头脑,变得骄傲自大,才特意多叮嘱几句。 不过现在看来,洛东振目光长远,懂得分寸,已经不需要他这个老家伙再操心了。 想到这里,洛驼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为洛东振感到高兴。 雄鹰终将展翅高飞,不可能一直躲在自己的庇护之下——洛家的男人,向来有这份胆识与气魄。 洛驼神情严肃地对洛东振说道:“东振,只要大伯还是东星的龙头一天,就会全力支持你。 你尽管放手去做。” “就算东星上下都不支持也没关系,大伯替你顶着。 过两年你就接任这个位置,我每天打打高尔夫,钓钓鱼,享享清福。” “到时候你们多生几个孩子,给洛家延续香火。” “这样我也算对得起你父亲!” “对得起洛家祖宗!” 洛东振听后眼神温柔,语气坚定地说:“大伯放心,这一天不会让您等太久。”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有系统在手,他相信自己能在香江呼风唤雨,更何况他还掌握着超越时代的先知先觉。 洛驼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两人随后品着茶,闲聊家常,不再提其他事情。 …… 与此同时,乌鸦的香堂内烟雾缭绕。 神龛里供着红脸关公,四周摆着几把旧木椅,这里是乌鸦和笑面虎议事的地方。 乌鸦靠在椅子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沿。 黑色夹克衬托出结实的肌肉,下身却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始终带着笑意。 那张温和的脸下,却总藏着几分狡猾。 乌鸦叼着烟,吞云吐雾地说道:“听说咱们那位太子爷又搞了个大动作,和百货大亨乔正本搭上了,还跟着老大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据说老大也拿了股份,最近几个月赚得不少。” 他眯起眼睛,想起在洛东振手上吃过的亏,至今还在东星帮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原本以为是个废物少爷,没想到真做出点名堂,就像硬生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想到洛东振那永远从容的笑脸,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虽然心中愤恨,但刚从河兰回来,还被警方盯着,暂时不能动手。 况且,东星谁不知道洛驼最器重这个侄子,把他当成东星的接班人来培养。 如果洛东振真的当上龙头,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乌鸦握紧拳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脸色阴沉。 笑面虎依旧笑眯眯的,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要我说,这位‘皇太子’不愧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脑子就是灵光,赚钱的本事不小。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笑面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想到洛东振能在短时间内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给他起“皇蒂”这个外号,本是想羞辱他——江湖上名声太响,可不是好事。 他原本以为洛东振撑不过几个月就会灰溜溜地跑回洛驼身边,做个靠叔叔吃饭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搭上了乔正本这样的大老板,做起生意来。 现在香江谁不知道,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 他们这些社团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多捞点钱吗? 可这位“皇太子”一来,赚钱就像流水一样轻松,笑面虎眼里也不由得露出几分嫉妒。 他听出乌鸦话里的不满,两人本是一伙,自然不会真心夸洛东振,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乌鸦“呸”地吐掉烟头,狠命踩灭,语气轻蔑地说: “这皇太子真是可笑,我们是社团,卖的是四号仔,他倒好,跑去搞什么香烟走丝,不伦不类,简直丢东星的脸!” 这话满是酸味,乌鸦嘴上不屑,心里却火冒三丈。 自己拼死拼活,人家“皇太子”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动动手指就赚得比自己多,这种反差让他越想越气。 看到洛东振赚钱,比他自己亏钱还难受。 尤其是这小子那副嚣张的样子,更让他觉得被压了一头。 乌鸦冷笑一声,把洛东振的走丝生意贬得一文不值。 他们本来想看洛东振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自己的脸倒是被打得难堪。 笑面虎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不说也罢。 在香江,只要你能赚到钱,那就是本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否认这一点。 洛驼他们靠走丝香烟,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要是他们有机会和乔正本合作,肯定也会走走丝香烟这条路,来钱快、风险小。 可惜他们自知名声不够,也没有门路,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发财。 乌鸦冷哼一声,又点起一根烟,沉默不语。 …… 此时,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这几月真是赚得不少,坐在办公室吹着冷气,数钱数到手软。 兄弟们也渐渐有了面子。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油尖旺风云地,杀进油尖旺地区!” “任务完成奖励:完美工艺黄金**火器,港币一亿元。” 洛东振眯起眼睛。 油尖旺一向是香江的混乱地带,人多热闹,小贩云集,利益丰厚,引来不少势力觊觎。 但那里已经被各路人物掌控。 如果他能打进油尖旺,不仅能获得稳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能提升名声。 香江有句话说得没错:看你够不够强,就看能不能打进油尖旺,还能站稳脚跟。 真能做到,那便是一条过江龙! 至于那把完美工艺黄金**火器,也是相当拉风的武器,比他现在用的黑星更厉害,让他有些期待。 再加上一亿港币,可不是小数目,他一定要拿到。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犹豫,直接打电话叫来飞鸿、明王等人到办公室商量。 不久后,明王、飞鸿、阿武来到荣民市场的会议室。 他们围坐在桌旁,抽烟聊天,气氛热烈。 洛东振走进来,所有声音立刻停止。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神色平静,摆了摆手,大家才坐下。 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敬佩。 这几月,所有人都清楚皇蒂安保公司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他们真心跟着皇蒂哥干,公司财源滚滚,每个人都分到了丰厚的回报。 洛东振敲了敲桌子,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进军油尖旺,第一个目标就是洪兴十三妹。 第25章 只有进入油尖旺,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洛东振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要进入油尖旺,首要目标就是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十三妹虽然是洪兴堂主,但毕竟是女子,势力不如其他堂主强大,是个容易下手的目标。 如今要打入油尖旺,自然先从她开始。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素来不和。 听到这话,飞鸿和明王等人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放光。 这几个月他们忙前忙后,却一直没向外扩张,有些人甚至怀疑皇蒂哥是否满足现状。 在香江混,谁不想闯出名堂?对他们来说,名声有时比钱更重要。 而今,皇蒂哥决定进军油尖旺,正是要向周边帮会展示皇蒂安保的实力,亮出他们的锋芒!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热血沸腾,齐声站起,大声回应: “是,皇蒂哥!” 在他们心中,洛东振早已成为一位言出必行、值得追随的领袖。 洛东振微微一笑,让可恩输入保险柜密码,取出一千万港币,整齐地放在桌上。 眼前的钞票堆积如山,明王、阿武和飞鸿看得呼吸急促,视觉冲击强烈。 “皇蒂哥,这是……?” 飞鸿忍不住率先开口,眼前这么多现金,难道是给他们的?他心跳加速。 洛东振看着桌上的港币,神情依旧平静,说道: “这一千万给你们,先帮我招兵买马。 记住,我们需要人手,需要大量的人手!” 他的语气虽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令人激动不已。 而且,这是一千万现金,足以证明洛东振的决心。 阿武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众人随即回应: “皇蒂哥放心,我们一定能打进油尖旺,在那里插旗!” 大家信心满满。 一千万能办很多事,有些混混表面风光,其实只是为了谋生。 更别说那些古惑仔——这笔钱一旦撒出去,不知有多少亡命之徒会加入安保公司,壮大皇蒂的势力,数目一定惊人。 香江钵兰街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不少站街女在路边拉客,四周灯红酒绿。 陈浩南带着山鸡一行神情严肃,来到钵兰街找十三妹帮忙。 谁都知道钵兰街归十三妹管。 她受蒋天生提拔,成为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更是唯一的女性,可见她的手段与心计。 十三妹以前和b哥关系很好,也和陈浩南交情不浅,否则陈浩南也不会带人来找她。 “南哥,找到十三姐了!” 陈浩南带人走进一家KtV,一眼就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短发的女人坐在那儿安静抽烟,正是十三妹。 十三妹怀里搂着两个女孩。 她虽是女子,却打扮得像个男人:短发西装,抽烟喝酒,谈吐举止都透着一股霸气,只要她在场,便是全场焦点。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认出十三妹,神情凝重地走到她面前,叫了一声:“十三姐。” 十三妹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抬头看见是陈浩南,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摆了摆手,掐灭了手中的烟。 “来,坐浩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肯定够靓。 你可很少来钵兰街的!” 十三妹搂着身边女孩,笑着调侃陈浩南。 毕竟陈浩南长相英俊,一向很受小太妹欢迎。 陈浩南苦笑着摇摇头,坐下拒绝道:“不用了,十三姐。” 十三妹察觉到陈浩南情绪低落,眯起眼睛,才注意到他眼里布满血丝,黑眼圈明显,下巴胡须凌乱,整个人显得颓废失神。 她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浩南,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生病了吗?看你精神不太对。” 陈浩南一听,满脸悲伤,眼眶发红,紧握拳头: “十三姐,b哥被人害了,现在铜锣湾没人带头,必须选个人出来,替b哥讨回公道。” “我想接手b哥的地盘!但……我怕自己资历不够。 洪兴的堂主里,有几个跟我们铜锣湾有矛盾。 我怕大家不支持我。 这次来,是想请十三姐你帮我,让我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说完这话,陈浩南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与自责,眼神中却藏着渴望和野心。 谁不想当老大?但他更想的是替b哥**。 想到这里,他想起前几天b哥还说打算移民,却没能成行。 当时他还开玩笑,没想到b哥突然被人砍死,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陈浩南心中苦涩,想起b哥曾说过:他们这行,一只脚在棺材边,一只脚在警局前,出来混,迟早要还。 b哥生前常告诫他做事不要张扬,一定要谨慎,还曾打算将铜锣湾的地盘交给他。 可命运弄人,转眼已是物是人非。 b哥突遭不幸,被人杀害,导致铜锣湾群龙无首。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铜锣湾的力量,集结人手查出真凶,为b哥讨回公道,以慰他在天之灵。 如果让别人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陈浩南心里清楚——那些人只会急着掌权,根本不会真心为b哥**。 这些江湖人物的性子,陈浩南再清楚不过。 正因为如此,他才决定拼尽全力,也要坐上这个位置。 一旁的山鸡一脸疲惫,苦笑着摇头,第一次对周围的灯红酒绿提不起兴趣。 他对十三妹诚恳地说:“现在铜锣湾上下,只有南哥有资格接下扛把子。 十三姐,我们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支持浩南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这份恩情,兄弟们永远记得!b哥在世时常说十三姐最讲义气,待我们很好。 现在只能来求您了。” 山鸡说着又叹了口气。 b哥走后,手下只剩他们几个兄弟。 论资历和能力,只有浩南能服众。 只要他坐上堂主之位,别人不会有异议。 而且陈浩南跟随b哥多年,本就被当作**培养,如今继位名正言顺,铜锣湾的兄弟们都会心服。 现在最需要提防的就是靓坤搞鬼。 他们今天来,就是想争取十三妹的支持。 毕竟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在帮里说话有分量。 如果能在洪兴大会上支持浩南,那就再好不过了。 十三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只是默默地给陈浩南和山鸡各倒了一杯酒。 她把酒杯推到两人面前,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认真地说:“放心吧,这事我来办。 我一定会帮你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浩南,整个铜锣湾就数你最讲义气。 我一直很看好你。” “大佬b走了,人死了不能复生。 喝点酒,心里会好受些。” “谢谢十三姐!” 陈浩南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只留下满口苦涩。 十三妹轻轻摇头。 她和陈浩南关系很好,也和大b走得近,自然明白此刻浩南的心情。 她立刻表态,会全力支持他接任洪兴堂主。 她绝不会让大b的地盘落入外人之手。 十三妹一向重情重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这个位置并不好坐。 如今洪兴已经不是蒋天生一个人说了算,新龙头靓坤和陈浩南一直不和。 如果想坐上堂主之位,浩南不仅要应对靓坤的刁难,还要提防内部的暗流。 铜锣湾急需一个新堂主来稳定局势。 十三妹下定决心要帮他一把。 …… 洪兴大会如期召开,现场气氛紧张。 十二把椅子中还有两把空着,靓坤穿着粉色西装坐在龙头的位置,神情张扬。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龙头已经取代了蒋天生,掌控了洪兴。 陈浩南和山鸡等人站在墙边——只有十二个话事人才能坐进席位。 靓坤看着大b空着的位置,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轻轻抚摸着蒋天生以前坐过的位置,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都是自家兄弟,”他清了清嗓子,“今天会议很简单——选出铜锣湾堂主。” 靓坤一向讨厌拖沓的会议,现在身为龙头,更不愿意多费口舌。 但他并没有摆出龙头的架子。 他知道,新君初立,各堂堂主表面恭敬,内心各异,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他环视全场,假装悲伤地说:“大家都知道,洪兴失去了一个堂主。 大b的事情……我也挺意外的。” “但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之一,不能没有主事的人,大家需要重新推举一个堂主来接管铜锣湾。” 他说这话时,根本没看旁边的陈浩南。 他打算利用龙头的权力,吞下大b的地盘,壮大自己的势力。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位堂主表情复杂,在桌下低声议论。 大家都清楚靓坤现在是洪兴的龙头,也明白他和陈浩南之间的矛盾。 靓坤大概想自己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虽然他是洪兴的龙头,但下面的堂主们是否服从还不好说。 他的实际实力、人手和地盘并没有增加多少,只是掌握了洪兴的话语权和指挥权。 而且,他还能借助洪兴的渠道来贩卖**。 所以,靓坤这个龙头其实名不副实,一旦各堂主不买账,他这个龙头就只是一个空壳。 正因如此,他才想吞下铜锣湾,扩充自己的势力和地盘。 几位堂主神色各异,没人愿意轻易表态。 他们不会为了陈浩南去得罪靓坤,毕竟靓坤的势力在扩大,再加上铜锣湾的利益他们也拿不到,自然选择冷眼旁观。 大家把目光投向陈浩南,心里都明白他才是最有资格继承铜锣湾堂主的人。 靓坤眯起眼睛,不屑地笑了笑,盯着陈浩南,然后沉声说道: “如果各位兄弟没意见,铜锣湾的堂主就由我来担任……” 陈浩南内心紧张,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让靓坤接管铜锣湾,他绝不可能服气。 他怎么会把大佬b的地盘交给靓坤?对他来说,靓坤就像仇人一样。 如果b哥知道,一定会死不瞑目。 但陈浩南清楚,自己并不是洪兴堂主,只是b哥手下的一名亲信,在洪兴大会上没有发言权。 此时只有十二个话事人和龙头能表态。 陈浩南焦急万分,紧紧盯着十三妹,等待她为自己说话。 就在靓坤即将说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靓坤,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十三妹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靓坤的话。 一时间,众多堂主纷纷看向十三妹,谁也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替陈浩南说话——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靓坤! 靓坤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压了下去,只是冷冷一笑,盯着十三妹。 “怎么不合适?” 十三妹毫不畏惧,从容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铜锣湾这个地方,只有浩南有资格接手大佬b的地盘,其他人,没人能当铜锣湾的堂主。 就算大佬b现在还活着,也会希望陈浩南接他的位置。 在座的都知道,大佬b生前不止一次说过,要把陈浩南培养成**。” 靓坤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十三妹是铁了心要推陈浩南上位。 第26章 陈浩南确实是最适合接管铜锣湾的人,他跟着大佬b这么多年,在铜锣湾混了十几年,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的一切。 大家都明白,谁也不是傻子。 可靓坤偏偏就想拿下大佬b的地盘。 要不是十三妹突然插话,他几乎已经成功了。 靓坤脸色阴沉,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就在这时,韩宾也冷笑了一声。 他和十三妹关系一直不错。 “没错,我也觉得只有浩南才配坐这个位置。” 两位堂主同时支持陈浩南,靓坤的脸色更加难看。 其他堂主则事不关己,各自忙自己的事,谁也不插手、不表态。 就看靓坤怎么应对。 靓坤听完后,眼神变得冰冷,摇头说:“我不同意让陈浩南当铜锣湾堂主。 你们真要推他?别忘了,那件事他办砸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 他语气强硬,想逼十三妹和韩宾退让。 但韩宾他们怎么会服软?韩宾兄弟在洪兴势力强大,根本不惧这个假龙头靓坤,直接点名与他对抗。 “靓坤,铜锣湾除了陈浩南,你还能找出谁比他更合适?如果真有,我无话可说。” 靓坤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浩南在铜锣湾长大,还有谁能比他更熟悉这里?简直是荒唐! 陈浩南接管佬b的地盘本来就是顺理成章,只是靓坤不愿看他壮大,甚至想把他赶出洪兴。 但两位堂主的态度彻底打乱了靓坤的计划,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十三妹冷冷说道: “靓坤,你是旺角堂主,又兼铜锣湾堂主,还挂着龙头身份,这已经不合规矩了。” 其他堂主也面面相觑。 虽然靓坤是龙头,但没人愿意受他过多控制,更不想看他独揽大权。 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洪兴从来就没有这种规矩,一个龙头同时管两个堂口。” “没错,你已经是龙头了,哪能顾得过来?我觉得还是浩南更合适。” 周围的声音让靓坤怒火中烧,脸色越发狰狞。 现在他无法吞下铜锣湾地盘,只能冷哼一声。 “陈浩南,那你先当铜锣湾的代理堂主。 要是干不好,别怪我撤了你!” 陈浩南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他内心激动不已——终于当上了代理堂主,完成了b哥的一个心愿。 靓坤见陈浩南坐上代理堂主的位置,也没心情继续开洪兴大会,挥手宣布散会。 堂主们离开后,傻强默默站在靓坤身后。 靓坤一拳砸在桌上,怒吼道:“妈的,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省心,根本没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陈浩南那个**,这次算他走运!早晚弄死他!” 靓坤原本以为当上龙头就能呼风唤雨,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蒋天生那样的威望,别人根本不在意他。 傻强几人低头不语。 靓坤咬牙切齿,冷哼一声。 他倒要看看,陈浩南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陈浩南成为代理堂主后,第一时间开始为大佬b操办后事,希望让他早日安息。 铜锣湾的堂口被布置成灵堂,四处挂满白布,正中供着大佬b的遗像,香火缭绕,气氛肃穆。 陈浩南穿着丧服,跪在灵位前,神情悲痛,语气沉重地说:“b哥,我一定会为你**!”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头,神情凝重。 铜锣湾堂口的灵堂中,陈浩南一身素衣,神情凄凉而呆滞。 四周不时传来抽泣声,所有人都披着孝衣,气氛压抑。 两侧摆满了花圈和挽联。 灵堂正中挂着四个金色大字——“沉冤待雪”。 大佬b被人杀害,凶手至今未明,可以说是含恨而终。 司仪高声喊道:“上前行礼!” 陈浩南低头缓缓走向灵前,司仪再次开口: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家属谢礼。” 他深深弯腰,额头几乎触地。 望着b哥的灵位,他沉默不语。 此时,洪兴的几位堂主也来吊唁,依照帮规行礼。 灵堂外有不少记者想拍照,却被洪兴的人拦下。 陈浩南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看着b哥的遗像,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嘶哑地喊道: “阿大!” 话音刚落,他手持三炷香跪倒在地,一步一步朝灵堂挪动。 悲痛难以抑制,整个人颤抖不已。 此刻他心如刀割。 自十四岁起便跟随b哥闯荡,谁曾想到b哥会突然遇害。 陈浩南彻底崩溃,满脸泪痕地哭喊: “对不起,阿大!” “b哥!” “大佬!” 他泣不成声,身后的山鸡、包皮等人也红了眼眶。 众人齐刷刷跪在灵前,放声痛哭。 无论真假,陈浩南几人确实做足了场面。 毕竟b哥生前对他们不薄,从少年时期就照顾他们,这份情谊是真实的。 几位洪兴元老见状,纷纷上前安抚陈浩南。 就在此时,铜锣湾堂口突然闯入一个不速之客——靓坤。 他穿着红色衬衣,外搭常穿的褐色西装,趾高气昂地走来。 门口的山鸡和大天二脸色骤变,料定此人绝非善类。 要说谁最没资格给b哥上香,非靓坤莫属。 两人一向势不两立,怎可能真心来祭奠? 山鸡等人立刻上前阻止,厉声质问: “靓坤,你想干什么?” 靓坤冷哼一声,根本不屑一顾。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小角色。 他依旧大摇大摆地朝灵堂走去,山鸡二人急忙冲上去拦住。 傻强带着戴墨镜的手下挡在前面: “想干嘛?” 一众手下死死护住靓坤,不让任何人靠近。 靓坤叉着腰,嚣张地走进灵堂。 陈浩南见状怒喝: “靓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靓坤这才懒洋洋地抬头,轻蔑地挥手,指着地面说: “我是洪兴坐馆,按规矩,也该给他上炷香。” 大天二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谁都能上香,就你不能!” 靓坤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大天二的领带,把他拉到面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他那副无赖又狂妄的样子,分明是在装糊涂,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大天二更加愤怒:“我老大就是你害死的,你还敢来?” 靓坤伸手点了点大天二的额头,随即假装帮他整理领带,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 “b仔的仇家那么多,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他去睡人家的女儿,被砍死的。” “活该。” “你也知道,他们一家都爱玩这一套。” 说完,靓坤一把推开大天二,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陈浩南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杀了靓坤。 这家伙竟敢在b哥的葬礼上撒野,还污蔑他睡别人女儿,简直太过分了。 尤其是在灵堂前,靓坤明显是故意捣乱,不让b哥安息。 陈浩南再也忍无可忍,瞪着嚣张的靓坤,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向他的头。 “你等着!等我找到证据,一定宰了你!让你彻底完蛋!” 陈浩南动手后,靓坤身后的傻强和手下立刻冲上来,把陈浩南等人推开,厉声警告: “别在这里**。” 靓坤翻了个白眼,推开小弟,走到陈浩南面前,满脸不屑地嘲讽道: “就凭你陈浩南?咬我头嫌硬,咬我屁股嫌臭,你们这帮人根本不行。 就算阿b没死,又能怎样?” 陈浩南听到他如此侮辱已故的b哥,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陈浩南眼中泛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靓坤拼命,为b哥讨回公道。 看到靓坤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b哥的死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他们一直找不到证据,始终怀疑是靓坤做的。 只有靓坤才会这么阴险狡诈。 陈浩南怒骂一声,脏话脱口而出,猛地向前冲:“**,你别想走!” 傻强早就防着他,带着人死死挡住靓坤,一把将他推开:“警告你,别乱来。” 一边说,一边护着靓坤往外走。 靓坤的手下见山鸡和大天二挡在门口,指着他们大骂:“滚开,没长眼吗?” 靓坤插着口袋,慢悠悠地走出去,满脸嚣张,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山鸡和大天二赶紧拉住陈浩南,低声问:“浩南,你没事吧?” 陈浩南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靓坤的背影,眼中杀意沸腾。 他恨自己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靓坤在b哥灵堂前耀武扬威、肆无忌惮。 恨自己力量不够,无法亲手为b哥**。 靓坤依旧悠闲地哼着歌,把灵堂里的肃穆气氛搅得一团糟:“跳个舞,洗个澡……” 他边说边往外走,忽然一声怒吼响起: “靓坤!” 靓坤一怔,觉得声音陌生,刚回头—— 下一秒,那位穿西装的牧师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踢在靓坤脸上! “!” 靓坤惨叫倒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牧师踩住。 他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指着对方:“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靓坤捂着脸,神情阴沉,语气带着威胁。 身穿西装的牧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连我牧师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个败类!” 傻强几人立刻回过神来,一把拉住牧师,但不敢真的动手。 毕竟在香江,谁都知道牧师身份特殊,尤其在公开场合,没人敢轻易动他。 靓坤狠狠瞪了牧师一眼,指着他的脑袋大喊: “我知道你是哪个教会的!” 说完,靓坤带着傻强等人离开了灵堂。 牧师却毫不畏惧,目光一直追着靓坤的背影。 包皮跑过来,一脸崇拜地说:“牧师,你好厉害!” 牧师摇摇头:“你知道吗?我以前是踢后卫的,外号叫‘重炮’。” 陈浩南几人听了,更加佩服。 多亏牧师出面,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也压住了靓坤的气焰。 众人脸上都露出感激。 陈浩南紧握拳头,死死盯着靓坤离去的方向,暗自发誓一定要为b哥**。 …… 走出灵堂后,靓坤捂着脸,脸色阴沉,嘴里不停咒骂:“陈浩南这个烂仔,早晚我要弄死他!” 他原本想去大佬b的灵堂,故意恶心陈浩南他们,没想到反被牧师教训了一顿,又不能对牧师动手。 靓坤只能骂骂咧咧,发誓总有一天让陈浩南陪大佬b去死。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心情正差的靓坤大声吼道:“谁?” “靓坤老大,怎么火气这么大?” 听到熟悉的声音,靓坤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换上笑脸:“皇蒂哥,有事吗?” 洛东振在巴黎某处轻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打算对钵兰街动手,得先跟靓坤打个招呼。 毕竟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也算是靓坤的人。 “靓坤老大,我在老地方等你,有事谈。” 靓坤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道:“好,皇蒂哥,我马上到。” 靓坤挂掉电话,把大哥大扔给傻强,挥手道:“开车,去巴黎。” 没多久,靓坤一行人坐上商务车离开,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巴黎。 此时巴黎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生意十分红火。 第27章 靓坤带着傻强来到二层包厢,见到了洛东振。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轻轻喝了一口,看见靓坤,微微一笑: “靓坤老大,请坐。” 靓坤点点头,面带不悦,重重地坐下,抬头望着天花板,神情冰冷。 洛东振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沉稳地说: “靓坤老大,我打算动钵兰街的十三妹,带人打进油尖旺地区,先跟你说一声。” 洛东振清楚,靓坤现在是洪兴的龙头,自己要动洪兴的人,自然得提前通知,避免误会。 靓坤一听,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一拍大腿。 没想到皇蒂竟然要对付十三妹。 他本来就不喜欢十三妹,之前在洪兴会上她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让陈浩南当上了代理堂主。 他冷哼一声,狠狠说道:“打,随便你打!皇蒂哥,如果你能把她灭了,我放炮竹给你庆祝!” 靓坤心里暗自高兴,洛东振简直是他的靠山。 如果能借他之手除掉十三妹,洪兴里还有谁敢不服? 洛东振眯起眼睛,心里也一阵欢喜。 既然洪兴不插手,他对付十三妹就更有把握了: “那就多谢靓坤老大给这个面子。” 靓坤听了哈哈大笑,胸中郁气顿时消散,举起酒杯和洛东振碰了一下: “皇蒂哥,干杯!” 洛东振点头应和,和靓坤寒暄几句后,离开巴黎**,回到了荣民市场。 在荣民市场,洛东振嘴角微扬,招手叫来明王。 明王快步走来,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问道: “皇蒂哥,有事?” 说完,他便坐在沙发上。 洛东振随手扔过去一支雪茄,“啪”地点燃,吸了一口,说道:“明王,明天帮我约一下十三妹,在旺角茶楼见面。” 明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皇蒂哥准备行动,要打进油尖旺,立刻点头: “放心,皇蒂哥,我马上去办。” 明王心中激动不已。 如果皇蒂哥能打进油尖旺,他们这些跟随他的人,自然也能风光起来。 …… 第二天中午,旺角茶楼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生意十分红火。 没过多久,十三妹带着手下走进茶楼。 她穿着西装,神情傲慢,嘴里叼着烟,一眼就看到了洛东振和明王。 她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名声在外的洛东振竟如此年轻帅气。 但她很快恢复神色,不会因为外表就对他有好感。 毕竟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 陈浩南曾在洛东振手里吃过亏。 她想看看,洛东振今天特意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洛东振望着眼前的十三妹,心中暗赞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身装扮气派,气势不输男子。 十三妹一挥手,豪迈地坐下,语气沉稳地问:“不知皇蒂找我何事?” 说话间,她连眼前的茶杯都没看一眼,神情冷淡。 洛东振却不急不躁,又喝了一口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缓缓说道:“十三妹,我们东星打算入股钵兰街,去那边做生意。 你有没有兴趣合作?我可以让你入一股。” 听到这话,十三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眼前这个洛东振实在狂妄,目中无人。 钵兰街明明是她的地盘,岂容东星随意插手、在此谋利? 洛东振言语毫无顾忌,竟敢如此放肆。 他难道不知道这番话已经是对她的挑衅? “皇蒂,你是不是越界糊涂了?” 十三妹眼神如刀,紧紧盯着洛东振。 东星竟想在洪兴的地盘分一杯羹,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竟敢侮辱我老大!” 洛东振听后并未生气,身旁的明王却冷哼一声,怒目而视,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在他看来,怎能让别人轻视自己的老大? 洛东振轻轻抬手拦住明王,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十三妹,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 若能坐下来谈,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我只是想在油尖旺找个立足之地。” 十三妹眼神更冷:“什么都能谈?那我告诉你,只要东星染指我的地盘,就绝无商量的余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简直荒唐!” 说完,她猛地站起,几乎要把手中的茶杯泼向对方,想让这个东星皇蒂清醒一点。 洛东振看着她离开,并未阻拦,只是安静地坐着,慢慢品着茶,随后走到廊边,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久后,洛东振带着明王也离开了茶楼。 坐进车里后,他对谈判失败并不意外——十三妹怎么可能愿意让东星分走钵兰街的利益? 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冷笑一声,拨通了十三妹的电话。 十三妹看到来电显示时先是一愣,随即满腔怒火。 这皇蒂又要搞什么鬼?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 “十三妹,既然你不肯谈,那就别怪东星动手了!” 这句话让十三妹脸色骤变,怒吼道:“疯子!” 挂断电话后,十三妹懒得再理洛东振。 洛东振听着忙音,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钵兰街,他势在必得。 另一边,十三妹挂断电话后,听着耳边的忙音,脸色阴沉,狠狠吐出嘴里的烟,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心中已充满警惕。 她嘴上骂洛东振是疯子,但对“东星皇蒂”这个称号还是有些忌惮。 洛东振毕竟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如果真冲着她来…… 更何况现在洪兴内部正乱,靓坤刚坐上龙头,其他堂主各有心思。 靓坤巴不得洛东振动手,而她跟靓坤本来就不太对付。 十三妹心里清楚,单凭她一个洪兴堂主去硬扛整个东星,简直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十三妹脸色发白,心里焦急——如果洛东振真的对砵兰街出手,她根本撑不住。 她坐在车里,咬着牙签,神情难看地命令:“回砵兰街,快点。” 小弟立刻点头,知道事情不对劲:“是,大姐。” 一脚油门,车子直奔砵兰街而去。 十三妹意识到情况紧急,一到砵兰街就立刻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东星的本叔。 因为她的父亲吹牛达曾经在东星做事,和帮中元老白头翁本叔交情不错,两家算是世交,所以十三妹也算是本叔的世侄女。 虽然她现在是洪兴的人,但和本叔之间仍有交情。 之前蒋天生正是看中她这层关系,再加上她确实有胆识、敢拼敢闯,才把她提拔为洪兴堂主。 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金表、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鳄鱼皮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屋内摆设奢华,金丝楠木家具闪闪发光,周围站着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下属。 这位老人就是白头翁本叔。 本叔在东星地位极高,是元老级人物。 擒龙虎司徒浩南是他的心腹,也是东星最擅长打架的高手之一。 他在东星内部势力庞大,说话很有分量。 这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本叔眯眼一看,发现是十三妹打来的,略感意外。 他对这个世侄女一直颇为欣赏,便接起了电话。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十三妹?” 电话那头传来十三妹带着笑意的声音:“本叔,这不是想您了嘛,想请您喝杯茶。” “你这丫头,别绕弯子了。 你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知道?行吧,定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本叔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雪茄,神色平静。 洪兴和东星一向关系紧张,十三妹身为洪兴堂主,没有大事不会主动找他,想必是遇到了麻烦。 他想了想,熄灭了雪茄,依旧淡定地靠在沙发上。 十三妹语气略显严肃:“那本叔,我在砵兰街的茶馆等您。” 本叔应了一声:“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本叔慢慢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向身边的手下挥手说道: “准备车,去我世侄女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本叔交代完,手下立刻点头答应,转身离开别墅,将豪华商务车开到门口等候。 他恭敬地打开车门,本叔上车后,车子迅速驶向砵兰街。 …… 砵兰街地处繁华,生意兴隆,一条街的收入是普通街道的五六倍。 街上站街女郎不断叫卖,小贩云集,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街中有一家茶馆,内部装修古朴雅致,与周边喧嚣的KtV和酒吧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安静。 许多谈生意的人喜欢来这里闲聊。 因此,这家茶馆一直生意不错,不少客人在此品茶议事。 十三妹早已坐在茶馆里,眼神空洞,似在沉思,眉间带着一丝忧愁,连面前的茶水凉了都没察觉。 …… 十几分钟后,本叔带着手下走进茶馆。 一看到十三妹,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十三妹,好久不见!” 十三妹被他的声音惊醒,抬头看见本叔,连忙起身迎上前,与他轻轻拥抱,笑着说道: “本叔。” 两人关系融洽,像亲叔侄一样。 但熟悉本叔的人都知道,他表面热情,实则心怀鬼胎,为人阴险多疑,是个十足的老狐狸。 东星“白头翁”的称号,绝非虚传。 十三妹微微一笑,主动为本叔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 “本叔,您还是这么精神。” 本叔听了,面露感慨,叹了口气:“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我差不多要退休了,平时就打打高尔夫、唱唱戏,不过是个普通老头罢了。” 说完,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脸上还故意露出一丝落寞。 十三妹听后,没有多言。 她示意手下将一个银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箱盖。 箱内整齐码放着港币,三十万现金极具冲击力,不是个小数目。 本叔眯了眯眼,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 到了他这个地位,三十万已不算什么,顶多算个茶钱。 他缓缓放下雪茄,问道:“十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本叔,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 东星皇蒂要对我动手,您作为社团元老,德高望重,希望您能出面说句话,别让他动我。” 听到洛东振的名字,本叔摆了摆手。 他知道这个人是洛驼的亲侄子,最近在江湖上势头很猛,但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个晚辈。 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竟敢盯上洪兴十三妹。 以他的实力对付十三妹根本不成问题,就算失败了,背后还有洛驼撑着。 难怪十三妹要出钱请自己来调解。 想明白前因后果后,本叔笑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叠钞票,随手翻了两下,纸币哗啦作响。 接着他把钱又放回箱子里,说道: “看在你父亲和我交情不错,你又是我侄女的份上,这次我愿意当这个和事佬。” 十三妹眼里露出一丝喜色。 毕竟洛东振在东星的声望远不如本叔,只要他出面阻止,对方肯定就会放弃对砵兰街的念头。 她赶紧道谢:“多谢本叔。” 第28章 本叔摆了摆手,语气强硬:“这个洛东振确实烦人,仗着是洛驼的侄子就挑起东星和洪兴的争端。 这次我帮你!” 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我世侄女。 那小子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动你,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次我会帮你。 听到这话,十三妹像是吃了定心丸,松了一口气。 有本叔出面,洛东振多少会有所顾忌。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石头落地,举杯敬茶:“本叔,我敬您。” 本叔微微点头,端起茶杯与十三妹碰了一下。 两人随后聊起家常,气氛融洽。 临走时,本叔带着手下离开,并顺手收下了那三十万。 他盘算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打压一下洛东振的气焰。 这位新回来的洛家子弟最近太嚣张了,加上有龙头洛驼撑腰,完全不把他们这些老一辈放在眼里。 本叔早就对他不满。 更何况洛驼总爱说“东星是洛家天下”,把他们这些叔父辈放在什么位置?本叔心中自有打算。 …… 东星总部议事厅内,社团大会照常举行。 长桌旁坐着各位元老,香案上的关公像庄严肃穆,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东星五虎全部到场。 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嘴角始终挂着神秘的笑意。 乌鸦最近安静了不少,没再惹是生非。 但他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花衬衫配皮夹克,衣领敞开,歪坐在椅子上,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墨镜后的眼神傲慢轻浮,自认为走在潮流前沿。 其实很土。 不过乌鸦自己乐在其中,其他人也不愿多说。 旁边的笑面虎一直微笑着,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洛东振神情自若地抽着雪茄,身后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明王。 他坐在离洛驼最近的位置,众人静静等待龙头的到来。 洛驼很快走进了东星大会现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一进门,原本嘈杂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东星成员齐刷刷站起来,恭敬地喊道:“龙头好。” 洛驼摆了摆手:“抱歉,来晚了。” 他示意大家坐下。 洛驼在东星内部地位极高,大家都敬重他,因为他讲义气,也守规矩。 洛驼坐在龙头的位置,轻轻抬手,抿了一口茶,慢慢说道:“各位兄弟,今天开会,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吗?” 几位元老听后,摇了摇头。 最近东星没什么生意往来,也没发生冲突,加上洪兴内部混乱,根本没时间理会东星。 就连一向爱惹事的乌鸦也收敛了许多,他最近被警方盯上,不敢再轻举妄动。 整个东星目前一切正常,风平浪静。 就在这时,本叔突然假装咳嗽了一声,抱怨道: “洛驼,你该管管你侄子洛东振了。 最近他到处惹事,还想打我侄女十三妹,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头放在眼里?是不是觉得我这老东西没分量了?” 本叔说完,冷冷地看了洛东振一眼。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想到他会突然针对这位“太子”。 一边是东星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一边是洛驼的亲侄子,这让洛驼陷入两难,场面尴尬。 更有人暗自高兴,看这位太子出丑。 乌鸦和笑面虎一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谁不知道本叔不好惹,没想到洛东振竟撞到他手上,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气氛顿时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东振身上。 洛东振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说:“呵,那是你老了。” 说完,他依旧从容,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他不会因为本叔一句话就放弃对付十三妹——该动手的,照样动手。 这句话,就是在告诉本叔:你已经老了,该退了,别再插手东星的事,否则恐怕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洛东振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没人想到这位“太子”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挑衅东星元老,难道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敌? “你说什么?” 本叔重重冷哼一声,死死盯着洛东振,眼中透出寒意。 他没想到洛东振竟然如此放肆——东星里谁敢说他老? 他心中怒火中烧,看来洛东振仗着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就敢在他面前撒野,真是可笑! 洛驼见气氛紧张,皱眉对洛东振说道: “东振,本叔是东星的老一辈,你少说两句。 以后在外面别惹事,在东星内部更要懂得尊重长辈,明白吗?” 洛东振见大伯开口,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点头应道:“好的,大伯。” 但他并没有把本叔的话放在心上。 本叔和十三妹有什么关系,他根本不在意。 砵兰街的地盘他势在必得,该动手时绝不会犹豫。 洛驼看着洛东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本叔,解释道: “本叔,这事我来处理,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你别跟晚辈计较,东振年轻,不懂规矩,你消消气,别放在心上。” “你年纪大了,多生气对身体不好。” 本叔这才冷哼一声,没再为难洛东振。 东星大会的气氛一度紧张,没人说话。 洛驼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大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散会吧。” 本叔扶着拐杖站起来,冷冷地看了洛东振一眼,慢慢离开了。 洛东振却神情自若,依旧坐在那里,没有急着离开。 乌鸦和笑面虎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看来这位“皇太子”是准备跟本叔那老东西硬碰硬了。 不过乌鸦最近还算老实,没搞什么大动作,也没动四号仔的生意。 毕竟警方盯得紧,他在东星大会上也只字未提。 等所有元老都走后,洛驼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看了洛东振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东振,你做事还是太冲动了。 在江湖上混,要懂得尊重长辈、讲义气。 既然对方和洪兴十三妹有关系,就不该动手。 免得惹出我们和洪兴之间的麻烦。” 洛驼一向重情重义,这次明显是洛东振先动了手,这不等于打了本叔的脸吗? 而且东振今天说的话也太过分,惹怒了本叔。 本叔能坐到叔父的位置,自然为东星立下不少功劳。 洛东振听了,摆摆手说:“大伯,我看本叔根本没把你这个龙头放在眼里,哪有什么尊重?不如干脆除掉这个老东西算了。” 洛东振觉得本叔倚老卖老,连大伯洛驼这个龙头都不放在眼里,竟然在东星大会上给洛驼脸色看,一点都没顾及他的面子。 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还敢在东星内部指手画脚?简直是找死! 洛驼立刻训斥洛东振:“东振,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出来混要尊师重道、讲义气,我们乡下人要实在!” 洛驼觉得东振还是太年轻。 现在江湖上混,不讲义气,谁愿意跟你?他还是守着自己的老观念。 “知道了,大伯!” 洛东振听大伯这么说,知道他思想保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想为这点小事和大伯争执,毕竟大伯是为他好,不会害他。 但十三妹的地盘,他是铁了心要拿下。 本叔不让打,他偏要打! 在元朗的总堂里,洛驼又一次语重心长地叮嘱洛东振,担心他年轻气盛、行事鲁莽——今天他的举动显然惹恼了本叔。 要知道,本叔在东星是元老级人物,连洛驼都对他有些忌惮,怕自己这个侄子年轻气盛,在他手里吃亏。 洛驼为人重情重义,做事也习惯留有余地,被江湖中人公认为仁厚大哥,是个好说话的老大。 但这样的性格,虽然让一些受过他恩惠的小弟愿意跟随,但在江湖上当龙头、做老大,太过仁厚未必是好事。 太好说话久了,底下的人就不会真正听你的;做事太宽容,别人也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正因洛驼太过和善,东星里有些人渐渐忘记了规矩,尾巴开始翘起来,甚至觉得自己也能说了算,以为东星有他们的一份地位。 就像电影里那样,乌鸦和笑面虎就是因为洛驼太好说话,最后竟对他起了杀心。 本叔不过是东星的一个长辈,却敢在洛驼面前大声呵斥,简直比龙头还要威风,倚老卖老。 想到这里,洛东振脸色变得沉重。 见他**,洛驼还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东振,你听我说,你还年轻,做事一定要低调,不能太张扬,要懂得尊师重道。 在香江混,必须讲义气、敬前辈,这样才能站得住脚,才能赢得其他社团的尊重。 你……” 洛驼反复叮嘱洛东振。 他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那时候讲规矩、重义气,兄弟们才愿意跟着他,东星也才有今天的地位。 他希望侄子也能学会这一点,做个有情有义的大哥。 将来自己退位后,才能放心把龙头的位置交给他。 洛东振看到大伯一脸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赶紧点头:“大伯,我知道了,您放心。” 听完洛东振的话,洛驼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事事都教,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得太多反而显得啰嗦。 年轻人总是不太喜欢老一辈的教导。 洛东振笑了笑,又陪大伯聊了些家常,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不过,他表面上答应,心里却另有想法。 讲义气也要看对象。 像本叔和乌鸦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就算你对他们掏心掏肺,换来的也只是无情的背叛。 如今这年头,义气早已不值钱,金钱才是硬道理,关键还是看对人。 洛东振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信。 他有系统在手,更相信系统奖励给他的那些手下——那些才是真正不会背叛他的兄弟。 洛驼已经老了,就像乌鸦说的,他那套早就过时了。 但洛东振知道,大伯终究是为他好。 所以不管洛驼说什么,洛东振都一一应下。 告别大伯后,他回到了荣民市场。 现在的办公室已焕然一新。 走丝香烟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桌上摆着昂贵的雪茄,沙发是真皮的,大理石地板从希腊进口,整个空间显得气派了不少。 至少,这里有了几分该有的样子。 洛东振的老巢自然要装修得体面,至少自己住着舒服。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今天大会上本叔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看来本叔那老东西,私下肯定和十三妹有过接触,否则不会突然把矛头对准他。 至于十三妹和本叔的关系,洛东振也略有了解。 毕竟他看过影视剧,对此并不意外。 这个十三妹倒是聪明,懂得借本叔的势来压他。 洛东振神色冰冷。 虽然对本叔有所忌惮,但他绝不会因此放弃对十三妹动手。 更不会因为本叔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打消攻打砵兰街的念头。 这块地盘,他势在必得。 油尖旺,他一定要拿下。 这时,可恩乖巧地端来一杯茶,轻轻放在洛东振面前,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东振哥,喝茶。” “嗯。” “对了,叫明王进来。” 第29章 “好,东振哥。” 见洛东振若有所思,可恩没有打扰,替他点燃雪茄后,便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不久,明王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结实的肌肉几乎撑开衣料,站在那里,气势逼人,宛如一座铁塔。 见到洛东振,他立刻摘下墨镜,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明王眼中满是敬意,举止间丝毫不越礼。 洛东振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随后取出一根雪茄扔过去: “都是兄弟,不用客气,坐。” “嘿嘿,好的,皇蒂哥。” 明王接过雪茄,迅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静静等待洛东振开口。 咚咚咚…… 洛东振手指轻敲桌面,神情冷峻,冷哼一声道: “明王,不必再等,现在就带人去给十三妹一点颜色看看!” 洛东振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十三妹以为有本叔撑腰,他就不敢动手?尽管对本叔有所顾忌,但该出手时他从不犹豫。 他倒要看看,本叔能拿他这龙头的亲侄子怎么办。 就算闹翻了,大不了赔个不是,难道本叔真敢动他? 如今洛东振手下有人有枪,虽属东星,却自成一股势力,他根本无所畏惧。 至于十三妹和本叔关系多深,她终究是洪兴的人。 东星与洪兴积怨已久,等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后,本叔作为东星元老也不可能将地盘交还洪兴! 想到这里,洛东振面色平静,决定派明王去对付十三妹,给她点教训。 明王闻言眯起眼睛,冷哼一声:“皇蒂哥,那本叔老东西怎么处理?” 明王性格桀骜,言语中对本叔极为不满。 东星大会上本叔对皇蒂哥指手画脚的样子,根本没把皇蒂哥放在眼里。 那老家伙倚老卖老的做派让明王起了杀心。 明王是赤柱监狱的常客,靠一双铁拳打遍狱中无人能敌,被他打伤的囚犯不计其数。 他怎会怕本叔?或者说,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恐惧。 若洛东振下令除掉本叔,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听完明王的话,洛东振神色平静,摇头道: “不用管那个老家伙。” 洛东振忌惮本叔在东星的威望,既不想亲自出手,也不想让洛驼大叔难堪。 现在还不是对付本叔的时候,眼下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进军油尖旺! 明王点头应下,起身沉声道:“皇蒂哥,我这就带人行动。” 洛东振随意挥手示意,明王立刻领命离开。 这次一定要给十三妹一个教训,看看这一巴掌扇下去,她疼不疼? …… 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这片香江在夜色中格外热闹。 霓虹闪烁,人流如织。 某处粉红灯廊里走出一个高大壮硕的汉子。 全身布满刺青,穿着皮夹克,刚做完桑拿的他神情惬意——此人正是十三妹手下头马傻龙。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刚洗完三温暖的傻龙还没回过神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清醒过来。 他定睛一看,两辆面包车已经横在面前,车窗贴着黑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傻龙心中一沉,暗叫不好,正想转身离开,车上却跳下两个西装男子,二话不说将他拽进车里。 他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几下就被拖进车内。 傻龙正要挣扎,却突然浑身僵住,动作停止——两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他后脑。 冷汗瞬间浸透他的后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渗出汗水,双手微微发抖,咬牙低声问:“你们……是谁?” 副驾驶上的明王叼着烟,冷冷瞥了傻龙一眼,没搭理他,抬手一挥:“开车。” 面包车疾驰而去,三十分钟后,来到慈云山一栋烂尾楼前。 这栋楼破败不堪,地上满是碎玻璃,钢筋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铁腥味。 楼顶,洛东振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嘴叼雪茄,站在栏边远眺。 不久后,几辆熟悉的面包车驶入视野,直接开进烂尾楼。 洛东振嘴角微扬——看来明王已经把傻龙带来了,动作果然干净利落。 不到五分钟,明王便押着被绑得严实的傻龙走上楼顶,将他推到洛东振面前。 傻龙一看眼前阵仗,立刻认出对方——正是最近与十三妹对立的东星皇蒂洛东振。 他万万没想到,洛东振竟然会直接派人抓他过来! 面对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傻龙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但猜不透洛东振的真正目的——是要杀他,还是打算对十三姐下手?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发冷。 洛东振眯着眼睛,抬手示意明王放开傻龙,然后慢慢走到他面前,冷冷一笑,说道: “傻龙,你应该认得我。” “今天把你带到这里,只给你一条路——替我除掉十三妹,我就饶你不死!” 洛东振说完,伸手点了一下傻龙的额头,眼神中满是轻蔑。 傻龙脸色惨白,在洛东振的压迫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这个人虽然一副书生模样,却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让他胸口发闷。 他心中一寒,明白东星皇蒂是真的要动十三姐了。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 作为十三姐最信任的人,他绝不会背叛她。 十三姐对他恩重如山,自从跟了她那天起,傻龙就早已将命交给了她。 东星皇蒂又如何? 他硬着头皮冷冷说道:“别做梦了!我傻龙绝不会对十三姐动手。 皇蒂,你要杀就杀,我不怕!十三姐一定会为我报仇!” 他怒视洛东振,眼中充满决绝。 江湖人最讲义气,身为十三姐的心腹,怎能投靠东星,反过来咬她一口? 就算真的替洛东振除掉了十三姐,以后也会被人唾骂。 就算死了,坟头也会被人踩烂,一辈子抬不起头。 洛东振闻言眼神一冷,随即恢复平静。 他拿起一支雪茄,缓缓按在傻龙脸上。 “——!” 凄厉的叫声响起,傻龙被烫得浑身抽搐,声音让周围的人毛骨悚然。 洛东振出手毫不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傻龙虽痛苦不堪,却仍没有投降的意思,破口大骂:“洛东振,你这个混蛋!大姐绝不会放过你……” 接着是一连串辱骂洛东振祖宗的脏话,始终没有低头。 一分钟之后,雪茄熄灭。 傻龙浑身湿透,仿佛虚脱一般,脸上留下狰狞的烫伤,但他仍紧咬牙关,不肯屈服。 洛东振冷眼看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讥讽,随手将雪茄丢在地上,用皮鞋缓缓碾过:“是个硬汉,可惜站错了队。” “明王,送他一程。” 洛东振话音刚落,示意明王动手。 他又从怀里取出一支雪茄,深知这傻龙不可能为自己所用,不如干脆除掉,既能削弱十三姐的力量,也是一种警告。 明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傻龙确实重情重义,让他心生几分敬意,但终究各为其主。 他走到傻龙面前,对方仍在不停地咒骂,直指洛东振卑鄙无耻。 明王面无表情,眼中戾气一闪,一把抓住傻龙的脑袋。 下一刻——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响起,傻龙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双眼瞪大,目光涣散地望着天空,脖子被生生扭断。 洛东振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惋惜,随即恢复平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十三妹的号码。 一间KtV包厢内,十三妹独自喝酒。 电话突然响起,她看到是洛东振,犹豫片刻后还是接了起来,想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电话接通,洛东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说道:“十三妹,我们的较量——开始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传入耳中,随后电话被挂断。 “砰!” 十三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见忙音。 她脸色骤变,洛东振的挑衅让她怒火中烧,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疯子!” 洛东振简直太过分了,真当她不怕吗? 十三妹强压住内心的杀意,从牙缝中挤出低语:“洛东振,看谁笑到最后!” 旺角一家医院的停尸间里,气氛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低温环境下,十几张铺着白布的床整齐排列,每张床上都躺着一具经过处理的**。 其中一辆推车上,傻龙静静地躺在那里,全身覆盖着白布。 他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整个空间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尸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死寂。 十三妹带着十余人迅速走了进来。 她穿着西装,短发利落,神情焦虑。 此刻的十三妹神色疲惫。 当她看到傻龙的**时,猛地捂住嘴,眼眶泛红,咬紧牙关,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 她原本以为头目突然死亡只是谣言,直到亲眼看到这个残酷的事实。 接到消息后她急忙赶到医院,此刻面对**,脸色煞白的她彻底崩溃。 联想到前几天洛东振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她不禁紧握双拳,胸中充满愤怒,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随行的小弟们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来说,傻龙不仅是大哥,更是重要的伙伴,没人想到他会死在皇蒂手中。 十三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嘶声吼道:“皇蒂,你这个畜生,我要你的命!为傻龙**!” 此刻她再也无法压抑情绪,如同火山爆发。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仇恨与杀意,让身边的手下纷纷低头,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停尸间中回荡着十三妹的狂乱嘶吼,杀气四溢。 她的叫声中透着悲痛。 终究是个女子,心思细腻而敏感。 傻龙虽然愚钝,却是跟随她最久的兄弟,一直拼死保护她。 十三妹明白,自己能坐上洪兴堂主的位置,占据旺角的地盘,全靠傻龙以命相搏。 他是她最重要的左右手。 江湖险恶,处处是血雨腥风。 女子在其中更难服众,统御一帮兄弟更是不易。 如今能有这般局面,让其他社团忌惮,不仅是因为她手段狠辣、重情重义。 更因为她有傻龙这样把她当作大姐、誓死追随的兄弟。 如今傻龙突然被皇蒂害死,无异于断了她的臂膀,怎不让她痛彻心扉? 此刻,十三妹对洛东振的仇恨已达极点。 她双眼通红,面容扭曲:“洛东振,我一定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她已冲向门口,决心为傻龙讨回公道。 两侧的小弟见大姐情绪失控,急忙上前拦住。 心腹刀仔快步挡在十三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劝道:“大姐冷静!就算我们拼死干掉皇蒂,又能如何?” “我们根本扛不住东星洛驼的报复。 要是真杀了那杂种,东星所有人杀过来,我们就完了。 谁不知道他是东星太子爷?” “我们真的扛不住洛驼的怒火!” 刀仔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拉住十三妹,脸上满是无奈。 第30章 他心里同样痛恨洛东振,谁不想找他算账?谁不知道傻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兄弟?可洛东振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动不了——他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就算他们真的杀了洛东振,出了这口恶气,后果谁来承担?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替他陪葬。 整个东星绝不会放过他们。 洛东振是洛驼唯一的侄子,如果他死了,洛驼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不顾东星的整体利益,也要**他们到底。 到那时,他们就成了挑起东星与洪兴大战的罪人。 谁让他命好,生来就是“皇太子”?他们拿他没办法。 他背后有洛驼撑着,才敢这么嚣张。 就算把他们手头的势力加起来,也未必打得过洛东振手下的安保公司,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洛驼。 现在去找洛东振麻烦,简直是自寻死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说不定连洛东振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东星的人灭了,整个旺角堂口也会被连根拔起。 要知道,旺角这个堂口是大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里面不知流了多少血和泪。 他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垮掉。 手下兄弟还得靠这个吃饭! “刀仔,你放开我!” 十三妹听后终于冷静下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种无力感让她满心愧疚,连为兄弟傻龙报仇都做不到。 周围的兄弟们也纷纷低头,满脸不甘。 谁都清楚他们实力不如人,谁让洛东振有个好大伯呢! 有时候混江湖就是这样,出身决定一切。 有的人一辈子只是个小混混,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太子”。 过了好一会儿,十三妹的哭声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冷静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 就算不去找洛东振,也得让他给个说法。 …… 十三妹想到了本叔,最后看了一眼傻龙的**,拿出手机给了本叔,请他出面处理。 她相信本叔不会不管。 一栋豪华别墅里,本叔抽着雪茄,脸色阴沉。 想到洛东振在东星大会上的所作所为,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本叔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十三妹打来的,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什么事,十三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十三妹哽咽的声音:“本叔,洛东振那个**先动手了,他杀了我的兄弟傻龙!他是不是想跟洪兴开战?” 听到这句话,本叔脸色骤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涌上心头: “这小崽子简直目中无人,太猖狂了!十三妹你放心,我这就亲自去找他,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居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难道真要反了天不成?” 十三妹应声道:“好,本叔,我等你消息。” “砰!” 本叔重重挂断电话,脸色阴沉,一掌拍在桌上:“真是岂有此理!洛东振这小子,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本叔之前答应十三妹会处理洛东振的事,没想到洛东振竟如此嚣张,公然挑衅他的威信,对十三妹出手,这简直是将他的脸面踩在脚下,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 洛东振难道真以为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就能在东星为所欲为,连他本叔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洛驼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叔父。 洛东振算什么东西? 本叔越想越气。 多少年了?他混江湖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谁不知道他东星本叔辈分高? 不仅在东星, 就算在其他社团里,本叔也是资历深厚、辈分极高的人物。 就连一些小型社团,他也被尊为叔父,颇有渊源。 毕竟香江的社团,大多都是从几个大社团分出来的, 彼此之间多少都有些关系。 洛驼之所以给本叔面子,一方面是因为本叔确实是东星元老,洛驼讲究尊师重道、守规矩;另一方面,也因为本叔自身实力雄厚,在香江各大社团中都有关系与人脉。 以往东星的白头翁本叔出面调解,各方社团和底下的人多半都会卖他几分薄面。 可今天这份面子却没能挂住。 本叔越想越是窝火。 想到这儿,他语气里透出寒意: “阿豹,准备车。 今天我亲自去跟洛东振那小子谈一谈。” 站在本叔面前的是一位身穿西装、身材魁梧的男子,他是本叔的得力手下阿豹。 阿豹立刻回应:“是,本叔。” 没过多久,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三到四辆商务车。 本叔上了车,一行人直奔荣民市场而去。 半小时后,几辆车在荣民市场外停下。 本叔一下车,便怒气冲冲地想要找洛东振问个明白。 此时,洛东振正靠在办公椅上,抽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洛东振说道:“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汇报道: “老板,本叔那个老家伙来了,脸色很难看,说要见您。” 洛东振闻言冷笑,对本叔的到来并不意外。 他**傻龙的事本就难以隐瞒,只是没想到这老头来得这么快。 洛东振神情平静,吩咐道:“让他进来。” 明王点头:“好。” 很快,本叔带着阿豹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洛东振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本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叔看到洛东振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根本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语气顿时变得严厉: “洛东振,怎么回事?你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架子真不小。 是不是连辈分和规矩都忘了?你手下的人都不懂规矩,让我在门口等这么久。 你还分不分尊卑?”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洛东振收起笑容,脸色变得阴沉。 身后的明王脸色难看,死死盯着本叔,没想到这个老头敢在此地摆老资格,这里岂容他如此放肆。 明王目光冷峻,在他心中,皇蒂哥是何等人物,早已如同信仰一般。 皇蒂哥对他不薄,整个安保公司也因他而壮大。 如今却被一个老头当面羞辱,明王如何能忍?更何况洛东振身边的下属一个个眼神凶狠,手已按在枪上,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向来不吃亏,既然本叔敢给他脸色看,他自然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本叔,您的脾气可真大,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本叔听到洛东振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拐杖指着洛东振的鼻子骂道: “你一个东星的小辈,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呵,谁给你的胆子动十三妹?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非得给我……” “非得什么?” 本叔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眼神一怔——眼前的洛东振竟掏出了黑星**,直指他的额头。 本叔的心腹阿豹见状,立刻想要拔枪,可还未动弹,明王的枪口已抵在他太阳穴上,眼神冰冷,只要阿豹稍有动作,便会****。 本叔身边的其他人也被洛东振的手下控制住。 本叔盯着洛东振手中的枪,脸色铁青,难以相信这个晚辈竟真的敢用枪对着他! 难道洛东振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是想同归于尽吗? 想到这里,本叔强压怒火,把到嘴的责骂生生咽了回去,死死盯着那支枪,仍觉得难以置信。 洛东振神色不变,完全不把本叔放在眼里,轻轻摇头,缓缓说道: “本叔,你是东星的长辈,但别忘了,我大伯才是龙头。 你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已经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本叔,你说,东星的龙头是我大伯,还是你?”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扫了本叔一眼,语气冷淡,脸色阴沉。 本叔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句话,实在不值得。 洛东振轻笑一声,慢慢站起身,摆弄着手中的武器,走到本叔面前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地说: “本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结果了你?我大伯也不会为难我。 东星是我们洛家的,一个死人,还会有人和我过不去吗? 你敢赌我开不开**?” 说完,“咔嚓”一声,洛东振拉动枪栓,眼神平静得像在踩死一只蚂蚁。 本叔脸色难看,但他内心骄傲不允许他低头,更不可能向一个小辈认输——这比死还难受。 他坐上这个位置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风浪?被枪指着也不止一次,生死早已看淡,怎么可能被洛东振这样的晚辈吓到?他是东星的白头翁,尊严不容侵犯。 只是他没想到洛东振竟如此大胆,竟然敢用枪威胁自己。 洛东振眼中的杀意让本叔重重冷哼一声,语气阴沉地说道: “洛东振,既然你要挑起洪兴和东星之间的冲突,后果你自己承担,这事我不管了。 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收不了场,就算你大伯是东星龙头也救不了你。 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东星面子!” 说完,本叔一挥手,带着阿豹转身离开,无视周围的枪口,毫不畏惧。 洛东振摇了摇头,放下枪,最终没有动手。 毕竟本叔是东星元老,他不能轻易下手,也不想让大伯洛驼为难。 明王看着本叔的背影,满脸不满,低声问道: “大哥,我们还不动手收拾这个老东西?他废话太多了!” 明王一直对本叔没什么好感。 这里是荣民市场,是皇蒂哥的地盘,这个老家伙竟敢在这里撒野,分明是不把皇蒂哥放在眼里。 说实话,刚才只要洛东振一句话,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开枪,让本叔去阴间撒野,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洛东振却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是收拾这老家伙的时候,不急。 现在杀他,后面的事会很难处理。 让他再多活几天。” 洛东振心里清楚,本叔是东星的元老,势力不小,威望也很高,这种人不是随便能动的。 更何况,现在内部不能起冲突,就算要动手,也不能明着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番警告,本叔那个老东西应该不敢再插手十三妹的事了。 接下来就可以放开手脚,全力拿下十三妹的地盘。 本叔走出荣民市场办公室后,脸色难看极了,紧紧握着拐杖,浑身透着一股寒气,心里怒火中烧。 真是不可理喻,洛东振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这是他第一次在晚辈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本叔现在的样子,明显是认怂了,敢怒不敢言。 另一边,阿豹跟在本叔身后,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刚才如果洛东振真的对他们下手,恐怕他和本叔谁都走不了。 谁能想到这位“皇蒂”这么傲慢,连本叔的面子都不给,说翻脸就翻脸,竟然直接拿枪指着本叔的头,真是年轻气盛、狂妄至极。 阿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仍然心有余悸。 洛东振那眼神,是真的想杀了本叔;而盯着他的明王,同样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 那种压迫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懂。 第31章 直到本叔和阿豹上了商务车,两人才稍微缓过神来。 阿豹深吸一口气,刚才明王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时,他心跳几乎停止,冷汗直冒,浑身发冷,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他看着本叔铁青的脸,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本叔,洛东振这事怎么处理?十三妹那边怎么交代?” 今天他们来找洛东振,原本是为了替十三妹出头,让他别再插手洪兴的事。 但洛东振态度强硬,让他们吃了个大亏。 阿豹只好问本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本叔冷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怒火:“现在还能怎么办?我已经管不住这个洛东振了。 呵,这‘皇蒂’太嚣张了,真以为我怕他?” “要不是他大伯是洛驼,我早就把他干掉了!” “但现在还不是跟洛驼撕破脸的时候,先别动他。” 本叔强压着心中的杀意。 一个洛东振,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洛驼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跟他硬碰。 洛驼在东星地位极高,这时候正面冲突,得不偿失。 就让洛东振再嚣张一阵,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再说,这事说到底,就是为了一个十三妹,不值得。 在本叔看来,十三妹不过是个能带来好处的工具。 什么亲戚、什么亲情,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到了他这个年纪,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人脉和金钱。 之前帮她,也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多少有些旧情。 再者,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帮她一把也无妨,还能交个朋友。 关键时刻,人情才是关键。 这也是本叔能在各社团之间游走的原因。 靠的就是这些关系撑着。 今天他出面帮她,将来有事开口,谁还敢不给他面子? 江湖就是这样。 本叔混了大半辈子,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对很多事情早已看透。 人越老越精明,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如果现在执意帮十三妹,就等于彻底跟洛东振翻脸。 跟洛东振闹矛盾事小,但他背后还有东星龙头洛驼,绝不好惹。 大家都说洛驼为人厚道、讲义气,但真靠仁义就能立足江湖吗? 他也是个老狐狸! 想到这里,本叔有些头疼。 显然,继续帮十三妹带来的利益已经不值得他跟皇蒂、洛驼正面冲突。 于是,本叔决定不再插手。 江湖讲的是利益。 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谈。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也如此。 本叔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更何况,为了三十万跟洛东振起冲突,实在不划算。 他便对阿豹说道: “不用管洛东振他们了,让十三妹自己解决吧。 我们暂时别管。” 本叔这是让步了,不想再掺和洛东振的事。 虽说十三妹是他侄女,但其实只是世交之女,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和她父亲有点交情罢了。 再说,一个死人的交情,又能维持多久?本叔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已经不打算再出手。 不过那三十万,他也没打算还——毕竟他也出了力。 阿豹听后点了点头,明白本叔的意思。 眼下确实不适合再跟洛东振闹矛盾,只好作罢。 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本来就不重要。 本叔带着手下回到别墅,脸色阴沉。 这次见洛东振,不仅丢了面子,还被对方狠狠踩了一脚。 洛东振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本叔心里杀意渐生——这口气,他早晚要讨回来。 …… 本叔离开后,洛东振靠在椅子上,悠闲地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升起,遮住了他半张脸。 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也看不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呵,白头翁本叔? 他根本不在意这老东西怎么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洛东振已经等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敲了敲桌子,对旁边的小弟低声命令: “叫明王和阿武过来。” 小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大佬。” 一刻钟后,两道身影走进房间,正是明王和阿武。 两人穿着西装,神情冷峻,气势逼人,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皇蒂哥!” 飞鸿一看到洛东振,立刻咧嘴上前,笑着问道: “皇蒂哥,有什么吩咐?” “你们先坐下。” 洛东振示意他们坐在沙发上,慢慢说道: “之前给你们一千万港币招人,现在人手怎么样?有多少兄弟了?” 这段时间过去,洛东振打算对十三妹动手,进军油尖旺。 他的势力扩张得很快,手下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现在必须确认人手是否充足。 明王神情认真地汇报: “皇蒂哥,这一千万花出去后,已经招了五六百个散兵游勇,人数差不多够了。 现在我们发展得太快,每天都有很多人想加入安保公司。 再多的人,我们也养不起了。” 明王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些手下已经不容小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招到这么多人,实在出乎意料。 明王和阿武最近为了在旺角拉人,费了不少心思。 靠着东星皇蒂的名号,再加上一千万的资金,才吸引到这么多的人加入。 毕竟,混江湖的,没钱谁会卖命?一千万能招到五六百人,已经算不少了。 “好!你们做得不错!” 洛东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冷漠,脸上浮现出一丝狠厉。 “明王,今晚带人杀进旺角,先拿下十三妹的一部分地盘。” “目标是石尾巷。” “先给我站稳油尖旺。” 洛东振语气凶狠,这次必须给十三妹一个教训,夺下她的地盘。 阿武和明王听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战意。 两人都是好斗之人,早就按捺不住。 如果能拿下旺角,皇蒂哥的名声和势力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阿武和明王起身说道:“皇蒂哥,我们现在就去召集人手,今晚就行动。” “让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内心激动,这是扩张地盘的好机会。 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开洛东振的办公室,准备当晚进攻十三妹的地盘。 …… 夜幕降临,旺角石尾巷热闹非凡。 站街女在巷口招揽生意,夜晚正是年轻人放纵的时刻,霓虹闪烁,人们尽情狂欢。 就在这时,十几辆面包车缓缓驶入石尾巷,后面跟着两辆大巴。 车上载着洛东振的手下,成百上千人涌进巷中。 领头的面包车上,阿武和明王神情凶狠,嘴里叼着烟,不时吐出几圈烟雾。 他们冷冷地盯着前方,每人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慢慢走下车。 同时,车上抬下几个大桶,里面装满了工具。 小弟们一个接一个从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 后面的两辆大巴也停了下来。 整条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全部下来!” “动作快点,来拿武器。” 明王一声令下,面包车里涌出大量人手,不断聚集,密密麻麻地占满街道,纷纷上前领取长刀、棒球棍等武器。 这些人个个凶悍,眼神坚定,舔着嘴唇看向石尾巷,神情兴奋。 近千人几乎将巷口围得严严实实。 周围的店铺和路人见状纷纷后退,脸色发白,急忙让路,没人敢挡在前面。 明王和阿武分发完武器后,几百名手下整齐地站在后面,气势逼人。 武器碰撞声不断,众人目光集中在明王和阿武身上,等待命令。 这支队伍如同钢铁洪流,场面非常壮观。 明王和阿武看到手下集结完毕,豪气顿生,挥手怒吼: “皇蒂哥有令,今晚由皇蒂安保公司扫平石尾巷,杀!” “所有洪兴十三妹的手下,一个不留,全部赶出去!” 话音刚落,几百名手下齐声怒吼,高举武器,大声喊出一个“杀”字。 杀气冲天,路人纷纷后退。 明王一挥手,手下们气势汹汹地冲进石尾巷,誓要彻底消灭十三妹的势力。 …… 一小时后,整个石尾巷已被明王和阿武的人马彻底清扫,势不可挡。 他们不仅有近千人,两人自身实力也不逊于金牌打手,带头冲锋,无人能挡,直扑十三妹的地盘。 十三妹在此处的部下不足百人,根本无法抵挡明王和阿武的猛烈进攻,被杀得四处逃窜,局势一边倒。 谁也没想到皇蒂会突然出手,派出上千人马扫荡十三妹的地盘,在此插旗! 只能说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十三妹的手下即使拼命抵抗,最终还是被人数压倒,全部倒在明王和阿武的人马之下。 更何况他们本就不如阿武和明王。 短短一小时内,石尾巷十三妹的所有势力被彻底清除,地盘全部落入明王和阿武之手,连生意也被一扫而空。 如今洛东振的势力正式进驻旺角石尾巷,堂而皇之地插旗,霸道至极! …… 此时洛东振正躺在别墅沙发上,悠闲地等待明王的消息。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油尖旺风云地,进军油尖旺地区。” “任务奖励:完美工艺黄金**火器,港币一亿元。” 听到系统提示,洛东振嘴角露出笑意。 这次的奖励非常不错——看来明王和阿武已经成功打入十三妹的地盘。 这在他预料之中,毕竟千人的势力,拿下石尾巷轻而易举。 洛东振念头一动,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完美的黄金**,正是系统奖励的完美工艺黄金**火器。 这把黄金**制作精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把武器用纯金打造,内部结构却与普通**无异,威力丝毫不减。 系统出品,确实堪称完美。 它不仅价值昂贵,还极具收藏价值,拿在手里非常有气势,正合洛东振的心意。 他玩弄片刻后,便将黄金**放回系统仓库。 随后,一亿港币出现在茶几上,钞票堆成小山,压得茶几微微变形。 如此多的现金摆在眼前,视觉冲击力极强。 即便是见过大场面的洛东振,也不由深吸一口气,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眼前的一亿现金,世上能不动心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洛东泽伸手拿起那叠钞票,纸张摩擦发出清脆声响,他心跳如鼓——这将是他在香江立足的资本。 这笔钱随即被存入系统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天,江湖震动。 东星皇蒂涉足旺角的消息传开,这个名号在黑道上分量十足,更别说洛东泽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如今东星皇蒂突然插手旺角,是否意味着某种信号?难道东星打算正式进驻旺角? 各方势力纷纷关注此事。 尤其是最近东星皇蒂行事张扬,首当其冲的就是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难道洪兴与东星之间即将爆发冲突?整个旺角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两方的动向。 小社团纷纷召回手下,避开风头。 在洪兴与东星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们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第32章 与此同时,刀仔匆匆跑进堂口,向十三妹报告:“大姐,出事了!洛东泽昨天派人突袭石尾巷,现在那块地盘已经被皇蒂掌控。 他们是想拿我们开刀!” “砰!” 十三妹一掌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皇蒂这个**,真是越来越过分!真当我们好欺负?” 她心中怒火中烧。 洛东泽先是杀了她的亲信傻龙,现在又公然夺取洪兴的地盘,难道就不怕引发两帮之间的全面冲突? 十三妹咬紧牙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皇蒂胃口太大,莫非真要把她的地盘吞掉?她面色变幻不定,实在猜不透洛东泽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单字搜索不便,可以输入完整书名或作者笔名“神征”查找。 KtV包厢中,十三妹抿着嘴唇,神色不断变化。 洛东振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吞并她的地盘,与洪兴全面开战? 作为旺角区堂主,十三妹在钵兰街经营多年,很难相信洛东振真的会攻打她的地盘。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挑战了。 自从她在旺角站稳脚跟,从江湖中脱颖而出后,生活一直很安稳。 虽然偶尔有些小麻烦,但从未经历过大风浪。 这种平静让十三妹和手下兄弟们都放松了警惕。 但面对洛东振的挑衅,她绝不会退缩。 面对洛东振步步紧逼的行为,十三妹冷笑着拿出手机联系本叔,想了解他的态度。 这件事本应由他出面调停,阻止洛东振的举动。 然而现在看来,本叔似乎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洛东振依旧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地盘,甚至连石尾巷都被扫平,明显是要开战。 再加上洛东振之前挑衅的话语,显然对他地盘志在必得。 想到这里,十三妹眉头紧锁,她必须向本叔问个明白——为什么洛东振还敢如此嚣张! “嘀——” 此刻十三妹脸色苍白,意识到事情严重,准备打电话给本叔商量对策。 “嘀嘀嘀……” 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本叔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 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是十三妹打来的。 他并不意外。 洛东振前几天扫平石尾巷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这小子果然胆大妄为,完全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不过,他现在不想插手十三妹的事,这事有点棘手。 他虽然不怕洛东振,但也不想和他背后的洛驼彻底撕破脸。 对洛驼,他还是有些顾忌。 本叔沉思片刻,整理好措辞,接起了电话。 “本叔,皇蒂到底怎么了?一声不响就占了石尾巷,我整条街都被他吞了!他是不是真要挑起洪兴和东星的大战?简直太过分了!” 本叔苦笑着摇头,声音低沉: “十三妹,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已经插不上手了。 现在大家都气盛,谁还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我还有什么面子?” “皇蒂背后有洛驼撑着,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这事我帮不上忙,你还是找洪兴的人出面吧。” 他装作无奈。 其实以他的势力,要拦住洛东振并不是难事。 但十三妹给的报酬,还不足以让他跟洛驼翻脸。 再说都是东星的人,内斗只会让外人得利。 本叔随便找个借口,就想把这事推掉,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十三妹闻言一愣,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忍不住追问: “本叔,您可是东星元老,皇蒂再怎么也不该……”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本叔已经显出不耐烦: “十三妹,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 “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吧。” “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无能为力!” 本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至于这个侄女,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三十万就想让我蹚这趟浑水?未免太小看人了。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打算管洛东振和十三妹之间的争端。 现在局势复杂,万一洛东振年轻气盛,真闹出事来,他岂不是白忙一场,还惹一身麻烦? 本叔从不做亏本买卖,随口敷衍两句就完事。 “砰!” KtV里,十三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老狐狸……” 她终于明白,本叔根本不会管这事,八成是察觉到洛东振身份特殊,不想惹祸上身。 十三妹心里隐隐发冷。 看洛东振这架势,恐怕是真的要对她地盘动手,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洛驼撑着。 如今连东星的元老都不愿插手,事情确实棘手。 难道洛东振在东星已经强大到连本叔都不放在眼里? 此刻的局面,十三妹毫无办法。 论实力,她未必能与洛东振抗衡,更何况对方背后站着东星洛驼。 打不得,也动不得。 她虽然属于洪兴,但如今社团龙头是靓坤,各堂口人心涣散,没人会替她出头。 至于靓坤?自从当上龙头,一心靠着洪兴渠道贩卖四号仔赚钱,完全不管社团事务。 有钱才有人——靓坤心里清楚得很。 结果,十三妹发现自己竟然孤立无援。 葵青区的韩宾人还不错,她也清楚韩宾一直对她有意。 但她性格倔强,不愿轻易示弱,总觉得女人并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做到的,她一样能做到。 只是现在独自一人,实在太难了。 想到这里,十三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洪兴内部的力量对抗洛东振,否则自己的地盘迟早会被他一点一点吞掉。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愿认输。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 她能坐上洪兴堂主的位置,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绝不会让洛东振随意拿捏。 既然对方执意逼她,她也顾不得情面了——直接撕破脸,动手! “死皇蒂,你等着瞧!” 十三妹吐掉嘴里的牙签,准备召集人马和洛东振正面冲突。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正好替傻龙**。 …… 铜锣湾码头边,陈浩南独自坐在桌前抽烟,神情呆滞。 大佬b的死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释怀,满心愧疚。 最让他焦急的是,尽管已经动用了所有人手,但真凶至今仍没找到。 虽然八成怀疑是靓坤干的,但现在靓坤已经是洪兴龙头,他们动不了他,反而要时刻提防他的反扑。 这几日,陈浩南过得十分压抑。 桌上散落着几瓶啤酒,他抿了一口,苦涩无比。 下巴长满胡茬,眉头紧锁。 他知道现在自己是铜锣湾的代理堂主,首要任务是做出成绩,守住b哥留下的位置。 责任在肩,他想做到最好,却还得一边防备靓坤,一边追查杀害b哥的真凶。 压力重重,让他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人影冲进堂口——穿着黑色夹克,寸头,浑身带着痞气,眼神桀骜不驯,正是山鸡。 但此刻山鸡脸色铁青,快步走到陈浩南面前。 陈浩南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山鸡,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山鸡?” 山鸡一屁股坐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低沉地说: “不好了,浩南,东星的洛东振突然动手,他的人闯进旺角堂口,抢走了十三姐手下的一条街。” “听说傻龙也被洛东振做了。” “油尖旺那边全乱了。” 陈浩南脸色骤变。 洛东振到底想干什么?又对洪兴出手,难道真当洪兴是软柿子吗? 上次铜锣湾港口的事还没算,现在居然敢动十三姐,抢她的地盘,简直目中无人,太过分了! 难道洪兴就是他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陈浩南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地说:“走,我们现在去找十三姐。” 山鸡用力点头。 他一听到消息就赶紧来告诉浩南,就是想帮十三姐出头。 之前洪兴大会上,十三姐全力支持浩南做代理堂主,若不是她出手相助,靓坤那家伙绝不可能让浩南接手铜锣湾。 如果让靓坤当上铜锣湾堂主,指手画脚,还不如直接跟他拼命。 十三姐当初的支持,对他们而言恩重如山。 陈浩南挥手示意,带着大天二、包皮、山鸡等人上车,直奔旺角,前往砵兰街。 虽然白天,砵兰街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不断。 这里是繁华之地,无论何时都喧嚣不止,是香江一道风景。 很快,陈浩南一行人走进十三妹经营的KtV。 一进门就看见她穿着西装,独自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 陈浩南皱了皱眉,还是大步上前,打招呼道:“十三姐!” 十三妹抬头看见是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挥了挥手,爽快地说: “坐,浩南!你怎么来了?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酒。” 今天我心里烦得很! 十三妹说完,打开啤酒给陈浩南倒了一杯。 最近因为洛东振的事情,她身心俱疲。 陈浩南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说:“十三姐,我敬您。” “好,够爽快,浩南。” 十三妹说完,与陈浩南碰了一杯。 见到他,心情好了不少,又主动与他碰杯。 陈浩南看出十三妹情绪不好,认真说道: “十三姐,你堂口的事我和山鸡他们都听说了。 别的不多说,之前我能当上铜锣湾代理堂主,全靠你帮忙。 十三姐,我陈浩南一定支持你。 如果你和皇蒂动手,我们铜锣湾的人随叫随到,帮你出手。 砍人?我们从不怕!” 陈浩南语气坚定。 他一直感激十三姐,若不是她帮忙,自己也坐不上代理堂主的位置,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十三妹眼中露出感激,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谢谢你,还是你重情义,我当初没看错人。 这次真的谢谢你。” 十三妹嘴角微扬,有浩南帮忙,对付洛东振更有把握了。 毕竟洛东振手下有多少人还不清楚,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 她举起酒杯,笑着说: “来,浩南,再干一杯。” “好!” 两人碰杯,暂时将烦心事抛在脑后。 广阔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天空湛蓝,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洛东振带着大伯洛驼和乔正本一起打球,几人挥杆击球,动作从容。 “年纪大了,打不动了!” 洛驼打完一球,放下球杆,招手让小弟递来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休息片刻。 乔正本放下球杆,嘴角含笑走到洛驼面前。 两人没多说话,并肩走在球场绿地上,洛东振则安静地跟在后面。 乔正本忽然停下脚步,轻声提醒:“洛先生,近期会有大批货物经过港口转运,务必让东星兄弟加强监管,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特意加重语气,这批货物涉及的利益极为重大,必须提前和洛驼达成一致。 洛东振神色从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乔先生放心,我手下全程跟进,绝不会出问题。” 第33章 见对方如此回应,乔正本紧绷的表情略微放松。 旁边的洛驼大笑一声,顺势夸赞侄子:“乔先生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这侄儿做事最靠谱。 他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比我这个老家伙强多了。” 乔正本微微点头。 这几日洛东振展现出的格局与手腕确实让他刮目相看,完全不像江湖中人,倒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 商议完具体事宜后,洛驼和乔正本一起喝了午茶才分别。 返回的路上,奔驰车内弥漫着雪茄的香气,洛驼弹了弹烟灰,认真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东振,这批货关系到和乔先生的合作基础,绝对不能有差错。” 他们和乔正本合作时间不长,对方却特意这么郑重其事,说明货物数量非同一般。 与这样的商业巨头打交道,任何疏忽都可能毁掉合作机会——这几个月走丝香烟带来的暴利,让叔侄二人早已尝到日进斗金的滋味。 洛东振收起笑容,神情严肃:“大伯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洛驼开心地笑了,这个侄子从未让他失望过。 洛东振送洛驼回到别墅后,开车返回荣民市场。 办公室里,洛东振闭目养神,手指轻敲桌面,心中思考着乔正本那批货的来龙去脉。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正是明王。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神情恭敬,语气沉重: “皇蒂哥,刚听说消息,铜锣湾的陈浩南带人去找了十三妹,还在道上放话要替她出头。 这样一来,我们可能要同时面对洪兴的两位堂主了。” 洛东振闻言眉头微皱。 原本只针对十三妹的地盘,他有十足把握,如今半路杀出陈浩南,确实增加了变数。 而且两人之间早有矛盾,看来这次陈浩南是打算旧账新账一起算。 洛东振冷哼一声。 无论谁挡路,他都要拿下十三妹的地盘。 油尖旺不仅是一块肥肉,更是江湖地位的象征。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挤破头想在这里立足。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经过精心装修,已焕然一新。 希腊运来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金丝楠木办公桌彰显品位,水晶吊灯散发璀璨光芒,整体气势恢宏又不失格调。 墙上的几幅名画点缀其间,更显雅致。 这间办公室原本只是为了管理荣民市场而设立的。 荣民市场规模不小,确实需要设立一个管理处来维持运营。 洛东振接手后,又在市场内增设了停车业务,也需要专人负责管理。 此外,这边的账目也需要一些兄弟常驻照看。 洛东振让人重新装修了荣民市场旧有的办公室,不仅扩大了空间,还新增了住宿区域,并在其他房间添置了台球等娱乐设施,供手下休息放松。 他的办公室虽然装潢讲究,但花费并不多,只是简单装饰,维持基本体面。 此外,他在皇蒂赌坊也设有一间办公室,那里的装潢更为讲究。 不过他平时很少去那里。 此时,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限量名表,靠在办公椅上,嘴里叼着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心里盘算着如何夺取十三妹的地盘。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击败十三妹,占领钵兰街。” “任务完成奖励:神级技能。” 洛东振嘴角微扬。 神级技能确实不错,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去获取的机会不多。 就算去,也是海上豪华赌船那种档次,小打小闹不值得浪费时间,赢几万港币不过是消遣。 他放下雪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系统已经下达任务,他决定加快对付十三妹的节奏,于是挥手对身旁的小弟说道: “叫明王、阿武和飞鸿过来,我有事找他们。” 小弟恭敬地应道:“是,大佬。” 说完便出门去通知飞鸿等人。 洛东振抽完剩下的雪茄,按进烟灰缸,静静等待明王三人到来。 半个多小时后,三个人走进办公室。 他们穿着昂贵西装,站姿挺拔,但眼神锐利难掩——正是阿武、明王和飞鸿。 三人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皇蒂哥这次到底要做什么?竟然把他们三个都叫来了,难道是要对十三妹动手? 想到这里,三人眼中的斗志瞬间燃起,齐齐看向洛东振,等着他下令。 自从上次洛东振提到要染指油尖旺后,一直没有大动作,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突然召集,难免让他们心生猜测。 他们的确憋得太久了。 江湖中人,谁不是不安分的性子? 洛东振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先坐下,神色平静地说道:“阿武、明王、飞鸿,今晚准备人手,直接拿下十三妹的钵兰街。” “这次动真格的。” “把洪兴赶出旺角。” “呵,咱们玩大的……” 洛东振不想再跟十三妹拖下去了,打算一举拿下她的地盘。 就算陈浩南来帮十三妹,他也毫不畏惧。 他有信心吃掉十三妹的地盘。 东星要在旺角站稳,正好拿十三妹当垫脚石。 他不担心这次火拼会引发洪兴和东星全面开战——靓坤已经答应不会插手,甚至希望十三妹失去所有地盘,变成光杆司令,再也没法跟他叫板。 洛东振这次出手毫无顾忌,不是冲动,而是有底气。 说不定他把十三妹打垮了,靓坤还得感谢他。 不过洛东振虽然和靓坤合作,却一直保持距离。 因为靓坤最近借着洪兴的渠道大肆贩卖四号仔,赚的都是黑心钱。 迟早要出事。 洛东振不想跟太深,互相利用就够了。 他虽重新回到东星,但从不碰四号仔的生意。 一方面是洛驼不愿他冒险,另一方面他自己也不想沾。 这种钱,拿起来烫手。 他带着前世的记忆,赚钱的路子多得是,根本看不上这种买卖。 另一边,阿武、飞鸿、明王三人一听,立刻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他们早就看十三妹不顺眼——这女人不知好歹,皇蒂哥明明给过她合作的机会,她却自以为是地拒绝。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她自己找的。 洪兴十三妹很快就会成为皇蒂哥称霸旺角的垫脚石。 他们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洪兴。 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自然也不会对十三妹手下留情,纷纷应道: “皇蒂哥,我们这就去召集兄弟,一定端掉十三妹的地盘!” “今晚就掀了她的锅。” “给洪兴的人来点颜色看看!” 明王几人眼里闪着光,心情激动。 说实话,他们现在跟着皇蒂哥早已衣食无忧,钱多得用不完,更在意的是地位和名声。 这年头,很多人出来混、当小弟,图的就是一个威风。 也是为了在江湖上有个名号。 名声真的很重要。 哪怕没钱,只要有名,照样有一帮人愿意追随。 当初明王投奔洛东振,能带那么多人过来,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响—— 小弟们愿意跟。 但再过几年,风气就变了。 那时候什么都讲钱,没钱连鱼丸都买不起,还混什么小弟? 老大没钱,会被小弟砍; 小弟没钱,会被老大打。 所以明王他们渴望名声。 皇蒂哥在香江声名鹊起,他们跟着他,将来也会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出去被人喊一声“大哥”。 想到能闯出自己的天地,几人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洛东振一挥手,让三人马上去召集人手,今晚就对十三妹动手。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玩味——倒要看看,十三妹有什么本事跟他斗。 …… 夜晚的钵兰街依旧繁华。 月光淡淡洒落,整条街灯火辉煌,各种灯笼高挂,映出一片绚丽夜景。 洛东振的地盘内,明王和阿武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神情凶狠。 周围站着许多穿黑背心的小弟,手里拿着棒球棍、**等各式武器,整齐列队,等待命令。 一旁停着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随时准备出发。 众人屏住呼吸,只等一声号令。 阿武和明王猛地举拳冲天,大声吼道: “出发!今晚替皇蒂哥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占领钵兰街! 我们直冲旺角!” “杀——!” 喊声震耳欲聋,气氛高涨。 众人眼神激动,动作一致地拿起武器迅速上车,场面宏大,气势逼人。 明王和阿武在一旁不断催促: “快!快!把东西都搬上车,别磨蹭! 都给我机灵点!” 小弟们动作迅速,不到十分钟,所有武器已装好。 随即引擎轰鸣,车队如黑夜中的灯火,接连驶向钵兰街。 …… 钵兰街的一家火锅店里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划拳喝酒的声音不断。 十三妹依旧穿着干练的西装,短发抹了发胶,眼神锐利。 她正在涮毛肚,大口喝着冰啤酒,神情轻松。 陈浩南已经答应帮忙,让她安心一些,出来吃火锅放松心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她的心腹刀仔。 只见他脸色苍白,冲到十三妹面前急忙报告: “十三姐,不好了!皇蒂的人杀过来了,直奔钵兰街! 看样子今晚就要动手。 他们来势汹汹!” 刀仔满脸惊慌,没想到洛东振刚拿下石尾巷,转眼就冲着钵兰街来了——这是真的要吞掉他们的地盘,不留一丝活路? 十三妹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啪”地一声摔了筷子,怒骂道: “这狗皇蒂简直疯了!旺角是他家后院?想来就来?” “凭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 “行,他想打,我十三妹奉陪到底!” “真当我怕他不成?” “操……” 她一边骂一边清楚事情严重,火锅也吃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对刀仔说: “马上把我们的人全叫过来,能来多少就来多少,今晚就跟皇蒂拼了!” “我这就打电话给浩南。” “让铜锣湾的兄弟也来旺角,一起对付东星那条疯狗!” 现在已是生死关头。 如果丢了钵兰街,她这个洪兴堂主也就名存实亡,只剩空壳,大部分权力都将失去,变成纸老虎。 十三妹双眼瞪大,脸色苍白,但愤怒更甚——她绝不会轻易让出地盘。 这是她多年拼搏、吃了无数苦才站稳的位置,好不容易得到洪兴的认可,坐上十二堂主之位。 她绝不认输! 刀仔立刻点头:“大姐,我马上去叫人,跟皇蒂拼命!” 话音刚落,便匆匆离开,召集所有手下,誓死一战。 十三妹也没有闲着,紧握拳头,拿出手机。 情况紧急,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分胜算。 她直接拨通了陈浩南的电话,请求支援。 …… 铜锣湾一间酒吧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年轻人尽情享受着声色。 角落的卡座里,穿着夹克的陈浩南正和大天二、山鸡等人举杯畅饮。 陈浩南拿起酒瓶,为几人斟满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来,干了!” 第34章 “干杯!” 陈浩南与山鸡、大天二碰杯庆祝,兄弟重聚,自然免不了吹嘘一些话题。 这一刻,陈浩南心中感慨:只要这些生死相依的兄弟还在身边,他定要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更要为b哥**,带着兄弟们扬名立万,共享荣华。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陈浩南示意大家安静,接起电话,看到是十三姐来电,立刻按下接听键: “十三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要不要来铜锣湾喝两杯?我和兄弟们正在酒吧。” 电话那头传来十三妹焦急的声音:“浩南,皇蒂的人已经杀过来了,我需要帮助。 据手下汇报,洛东振正在大批调派人手。 今晚我就要和皇蒂开战,你们能不能赶过来帮忙?浩南,救我一把!”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 洛东振背后有洛驼支持,调集的人手肯定不少。 她目前的实力难以抗衡,只能向陈浩南求助。 只是她也有些担心——东星皇蒂名声在外,谁都不愿招惹这样的势力。 陈浩南听完后,立刻放下酒杯,毫不犹豫地回答:“放心,十三姐,今晚我一定带人去钵兰街支援你。” 十三妹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高兴地说:“好!快点来汇合。 浩南,还是你最讲义气,我在钵兰街等你。 这次一定要和皇蒂分个高下!” 陈浩南郑重地点点头,挂断电话后神色变得严肃。 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得知洛东振进攻钵兰街,眼中燃起怒火。 他们早就看不惯皇蒂,这次一定要帮十三姐出这口气。 “浩南,我们现在就去叫人?” 陈浩南摸了摸头发,神情阴沉,低声说: “好,山鸡、大天二,你们立刻召集人手,我们马上去钵兰街,帮十三姐解决麻烦。 这次既是还她人情, 也是要教训皇蒂。 他太嚣张了!” 山鸡一听,立刻站起来点头:“那个**皇蒂,这次非把他打得服服帖帖不可!” 说完,他眼中闪过狠厉。 之前在洛东振面前丢的脸,他至今记忆犹新。 一想到洛东振那副狂妄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山鸡始终忘不了自己跪在洛东振面前被痛打到哭的那一幕,那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刻! 之前在洛东振手里吃了大亏,面子丢尽,现在总算有机会翻本。 这次他就要帮十三姐把洛东振的手下打倒,看那个皇蒂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陈浩南也是同样的心思。 当初被洛东振羞辱,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b哥和蒋先生出手,他早就死在酒吧里了。 他记得洛东振怎么羞辱山鸡,也记得b哥死后铜锣湾大乱,洛东振趁机抢走了港口。 这些事他从未忘记。 若不是为了尽快找出杀害b哥的凶手,他早就跟洛东振正面冲突,把港口夺回来。 他知道迟早会再遇到洛东振,迟早要打这一仗。 不如趁这次机会,和十三姐一起挫败这位东星皇蒂的气焰,把他打回原形。 最好是断他左右手,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明白——就算是皇太子,惹急了,他们也照砍不误! 原本陈浩南几人就和洛东振有仇,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说完,山鸡和大天二立刻拿出电话叫人。 在陈浩南、山鸡和大天二的召集下,很快聚集了不少人。 酒吧门口停了十几辆面包车。 陈浩南本来就是铜锣湾b哥的亲信,手下有不少人马,也有一定影响力。 召集铜锣湾的人,不过一句话的事。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合。 陈浩南看到路边的面包车,立刻带人上车,带着山鸡等人直奔钵兰街。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到,协助十三妹。 这次行动,一定要让洛东振措手不及! 山鸡等人眼中透着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是他们一雪前耻的机会,一定要把洛东振那张狂妄的脸打得毫无尊严,才能出这口恶气。 十几辆面包车组成车队,气势汹汹地驶向钵兰街。 此时,五福酒楼门口异常安静。 平时这个时间应该灯火通明、摊贩云集,但今夜却大门紧闭,空无一人。 地上满是菜叶和果皮,像是匆忙离开的痕迹。 常在这条街做生意的小贩对江湖消息格外敏感,早已听闻风声,提前收摊避祸。 油尖旺一直是是非之地,香江大部分冲突都发生在这里。 小贩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清空街道,既是为了给江湖人腾地方,也是为了避免惊动警方。 一旦动手,刀枪无眼,误伤路人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不管是洛东振还是十三妹,都不想引起警方注意,也不愿成为重点对象,所以双方心照不宣。 整条街仿佛约好一般,在某个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五福酒楼门口,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依次停下,车上全是洛东振的手下。 “哗啦——” 明王、阿武和飞鸿带领手下在酒楼前集合。 他们推门下车,身后不断有人从大巴和面包车中走出来。 小弟们眼神凶狠,气势汹汹,静待明王等人的命令。 明王、飞鸿和阿武穿着西装,神情冷峻,手中紧握着闪着寒光的片刀,刀柄缠着布绳以防滑脱。 几人嘴角同时露出冷笑——今晚,就是吞下十三妹地盘的时候。 “快点!别磨蹭,赶紧下车!” 明王催促手下,将装满武器的大木桶搬下来,开始分发武器。 这些小弟情绪激动,有的舔着嘴唇,有的搓着手,盯着钵兰街跃跃欲试。 他们迅速列队,整齐地站在明王身后。 这二十人都是明王的直属手下,很多人因他的名声而来,也因为明王才加入皇蒂一派。 其中不少人和明王一样,曾是赤柱监狱的犯人。 相比普通混混,他们更喜欢暴力,更爱斗狠。 不动明王,是他们的信仰。 另一些小弟正在从大巴门口领取武器——棒球棍、铁管、扳手,一应俱全。 明王挥手下令:“加快速度,别耽误事,把家伙拿稳了。” 众人齐声回应:“是!” 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载了上千人,大部分力量都已集结在钵兰街——只为今夜击败十三妹,在旺角夺取她的地盘,为皇蒂哥开疆拓土。 很快,所有手下都拿到了武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整齐地站在明王、阿武和飞鸿面前,等待命令。 他们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气氛高涨,热血沸腾。 明王拿出一条白巾,大声说:“绑上白巾。” 手下纷纷掏出白布,绑在手臂上。 今晚是混战,臂缠白巾,以免误伤自己人。 明王等人看着千百弟兄眼中的斗志,随即高声喊道:“今晚拿下钵兰街!” 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响起:“杀!” 众人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被这气势感染,斗志昂扬,随时准备出击! …… 另一边,十三妹也带着人马出现。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嘴里叼着烟,眼神冷漠而高傲。 身后跟着四五百名手下,在五福酒楼前与明王一方对峙。 十三妹的手下同样手持棒球棍、铁管等武器,个个神情凶狠。 虽然她是女子,但对待手下极为仗义,因此大家都愿意为她拼命,忠心耿耿。 即便对方人数多出一倍,他们也没有多少惧意。 当初傻龙被捕,宁死也不背叛十三妹,足以见得她的威望。 此时,十三妹与刀仔狠狠地盯着阿武等人,面色阴沉。 他们也察觉到对方人数几乎是自己的一倍,约有一千人左右。 这一战形势严峻,困难重重。 若不是陈浩南及时出手相助,十三妹此刻恐怕难以支撑。 即便如此,她也绝不后退。 洛东振步步紧逼,让十三妹忍无可忍。 对方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她已无路可退。 这次她必须与洛东振一决高下。 如果失去钵兰街,她的洪兴堂主之名将不复存在,颜面尽失。 此时,双方人马隔着街道对峙,以五福酒楼为界,黑压压的人群让空气充满了肃杀之气。 四周静得可怕,连针落地都能听见,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众人互相交换眼神,眼中交织着杀意、愤怒、兴奋,还有一丝恐惧。 明王看着十三妹,冷笑着向前迈了一步。 他近两米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扫视着十三妹和她身后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大声说道: “十三妹,皇蒂哥说了,你要把鸡鸭栏和钵兰街交出来,以后这条街归皇蒂哥管!” “收账的事,也由皇蒂哥来接手。” “省得动手,你觉得怎么样?” 明王根本没把十三妹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这次皇蒂哥势在必得,几乎全员出动,连兔子都要用全力对付,他不相信拿不下这条街! 一个洪兴堂主,凭什么跟他斗? 明王也注意到对方人手明显不足,真打起来,不过是自取**。 十三妹听完明王的话,脸色更加铁青,恶狠狠地瞪着他,啐了一口,直接破口大骂: “呸!你疯了吗,去死吧!” “有本事就来抢!” “没本事就滚!” 十三妹根本没想过投降。 就算人少,打不过,她今天也要拼一把,非要撕下洛东振一块肉不可。 而且这次还有陈浩南帮忙,未必就会输。 她心里根本没有认输的念头。 虽然她是女人,但她的傲气和尊严从不比任何人差。 就算死,她也不会把地盘交给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明王听了,脸上讥讽更甚。 他瞥了十三妹一眼,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在他看来,十三妹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既然她拒绝投降,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 双方人马握紧武器,屏息等待命令,随时准备厮杀。 …… 与此同时,陈浩南等人坐在面包车里,后面还跟着七八辆同款车辆,正朝钵兰街驶去。 他们正在赶去支援十三妹的路上。 车里,山鸡紧紧握着长刀,眼神凶狠,咬牙对陈浩南说道:“浩南,这次一定要把皇蒂的人全干掉!” “让他们知道,我山鸡不是好惹的。” 山鸡咬牙切齿。 洛东振那几巴掌,他一直记在心里。 若不是b哥拦着,他早就冲过去拼命了——士可杀不可辱。 现在机会来了,他一定要狠狠打击洛东振的气焰。 把皇蒂的手下全部干掉,让那张骄傲的脸哭出来,才能解他心头之恨,也找回面子。 陈浩南听完,用力点头,笑着说道:“放心,这次一定让皇蒂丢脸。” “我们这边集合了两个堂口的人。” “皇蒂?根本不值一提!” 陈浩南一边说,一边甩了甩头发,神情轻松,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一次,他信心满满。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打算找皇蒂算账——打了他的兄弟,还羞辱了他们。 不在铜锣湾赢回来,他绝不甘心! 第35章 再说洪兴两大堂主联手,难道还摆不平东星那个所谓的“皇太子”?他根本看不起洛东振,觉得他不过是有靠山撑腰才敢这么嚣张。 在他眼里,洛东振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 要是没有洛驼,他哪有资格这么狂?而他陈浩南,十几岁就跟着大佬打打杀杀。 他陈浩南,才是真正从底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枭雄。 像他这样的人,才配当堂主。 皇蒂?不过是废物罢了! 陈浩南心中满是傲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刹车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和山鸡几个兄弟猛地撞向座椅后背。 陈浩南沉声问大天二: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刹车?” 陈浩南皱起眉头。 大天二突然停车,是不是出了问题? 听到陈浩南发问,大天二看着前方的路障,愣了一下,回答道—— 二百三十 “浩南哥,前面不知怎么出现了路障,平时没见警察在这里设卡,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去让兄弟们清理一下。” 陈浩南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这个时候出现路障,难免让人怀疑——难道有人故意阻拦他们去帮十三姐? 他不再犹豫,对大天二沉声道:“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明白!” 大天二点头应声,打开远光灯,带着五六个兄弟下车查看。 如果没事,就搬开路障继续前进。 时间紧迫,谁也不知道洛东振的人是否已经和十三姐他们交上手,耽误不得。 大天二拿着**带着人靠近,发现路障周围一片寂静,只是被人放在这里的。 他眼中闪过疑惑,挥手示意:“快搬开!” 几个小弟正要动手,突然——远处刺眼的灯光射来,鸣笛声四起,大批车辆呼啸而来,后面还跟着两辆大巴。 大天二见情况不对,脸色一变,大喊:“快撤!” 他带着兄弟匆忙撤退,没想到却落入了陷阱。 来人正是东星金毛虎沙蜢的部下。 沙蜢是东星五虎之一,原本是洛驼的亲信。 这次带人拦截陈浩南,既是执行命令,也是因为两人早年的恩怨——陈浩南小时候没少被他欺负。 金毛虎沙蜢晃着一头黄发从大巴上走下来,面目可憎,身后跟着几十个手握利器的小弟,密密麻麻地堵住了通往钵兰街的路。 他们今晚的目的,就是将陈浩南困死在这里,断了对十三妹的支援。 陈浩南看着沙蜢身后黑压压的车队,紧握拳头,脸色阴沉。 既然已经中计,今晚恐怕是无法赶到十三姐那边了。 …… 在旺角的一栋高楼里,从这里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钵兰街的灯火和喧嚣。 洛东振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西装,嘴里叼着雪茄,神情一直很镇定。 不久后,他看到明王带着手下与十三妹对峙,双方都没有动手,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这时,洛东振的手机响了。 他微微一笑,接起电话,笑着叫了一声:“大伯。” 电话那头传来洛驼略带无奈的声音: “金毛虎沙蜢已经动身了,他会帮我们挡住铜锣湾那边的人。 你小子就放手去做吧,尽量把动静压小点。” 洛驼苦笑了一下。 这次对付十三妹,其实也有他的安排。 既然东振想进军旺角,拿下十三妹的地盘,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将来东星终究要交给他这个侄子。 只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但既然已经结下梁子,不如干脆把十三妹的地盘拿下来。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本就不和,他也相信东振能应付得了十三妹——这个侄子,从没让他失望过。 听到这话,洛东振咧嘴一笑,回应道:“谢谢大伯!” “你这小子……算了,尽快解决十三妹,拿出点成绩来!” 说完,洛驼挂了电话。 接到大伯的消息后,洛东振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想必十三妹到现在还不知道,陈浩南已经被他拦住了。 这一次,他本来就有把握独吞十三妹的生意和地盘,唯一的变数就是陈浩南。 如今大伯出手,让东星的金毛虎沙蜢去阻拦陈浩南,只怕陈浩南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支援十三妹。 此刻的局面,洛东振胜券在握。 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明王的号码。 明王听到手机响起,露出笑容,接起电话: “皇蒂哥。” 电话里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明王,动手。” 明王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他挂断电话,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透出一丝怜悯。 十三妹看到明王挂断电话,心里顿时感到不妙。 她明白,明王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也许就是在等这个电话。 此刻,十三妹也在等待陈浩南的支援,因此一直按兵不动。 但一种不安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难道陈浩南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明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立刻发动攻击。 他高声喊道:“给我杀!” 命令一出,他身后的手下齐声喊“杀”,纷纷抄起武器冲向十三妹。 明王走在最前面,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此时已无退路,她果断下令:“不等了,给我杀!” 她身后的人马立刻应战,两股势力瞬间撞在一起,厮杀开来! 五福酒楼前,双方势力如潮水般激烈交战。 十三妹的手下怒吼着,挥舞武器冲向明王等人。 明王冷笑一声,带领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迎面而上。 他身先士卒,动作迅猛,身边的壮汉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冲在最前面的明王宛如猛虎下山,一声怒吼气势逼人,直接让对方手下后退数步! 既然要抢地盘,就要打出气势,吓住对方! 明王还没动手,他的身影就让十三妹的手下脸色发白,没人敢上前硬拼。 他步步紧逼,这次不仅要赢,更要赢得漂亮,干脆利落地拿下钵兰街,让皇蒂哥看看——他是明王,赤柱监狱的不动明王! 短短十几秒内,上百人已经混战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明王独自冲入人群,毫不留情,率先出手。 他一把抓住十三妹的一个手下,单手将人提起。 他庞大的身躯配上狰狞的表情,如同战神一般。 刀砍卷了,他就用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鲜血飞溅!只一拳,那人就被打飞三四米远! 明王大笑,面对十余名持刀的对手毫无惧色。 几秒钟内,他拳风如雨,每一击都让对手倒飞出去,伴随着沉闷的响声。 十三妹的手下在明王面前犹如羔羊,根本无法抵挡,刚一反应就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的骨头仿佛玻璃般脆弱,在明王的拳头下一击即碎! 明王精通泰拳、柔术、八极拳,对谭腿也有一定了解。 他的拳头刚猛如虎,无人能挡。 虽然他的打法朴实,但出拳迅猛有力,每一拳都让一名十三妹的手下倒飞出去,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裂声。 此时,十三妹的手下节节败退,无人能敌明王。 明王身后的手下也冲上来,眼神凶狠,挥刀直扑十三妹的阵营。 双方没有多说,早已是生死相搏。 众人眼中透着疯狂与杀意,兵刃交击声不断,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夹杂着阵阵惨叫。 十三妹的手下本就以寡敌众,势单力薄,再加上明王、阿武、飞鸿等人内外夹击,所向无敌。 两方刚一交手,十三妹这边便已显出败势。 十三妹望着眼前的战况,脸色苍白,死死盯着战场——如今他们已无退路! 她没想到洛东振的手下如此凶狠,而且人数还占优,才交手几分钟,己方已经处于劣势。 这让十三妹心中一紧,一阵慌乱——陈浩南的援军怎么还没到?再这样下去,钵兰街恐怕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十三妹一看是陈浩南来电,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急忙接起:“浩南,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她心里焦急,此刻急需陈浩南来稳住局势。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南的苦笑:“十三姐,东星早有埋伏,金毛虎沙蜢拦住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可能赶不过去。” 话音未落,听筒里已传来厮杀声。 陈浩南听出十三妹语气焦急,自己答应增援却被沙蜢阻拦,显然洛东振早有安排。 他咬紧牙关,眼中满是不甘。 十三妹闻言脸色一沉:“我们这边已经开始交火,情况紧急,撑不了多久。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她脸色发白——明王人手本就占优,加上飞鸿、阿武如狼似虎般冲杀,手下兄弟节节败退。 如果陈浩南再不来支援,这条街真的保不住了! 现在她已无路可退! 陈浩南握紧拳头,无奈道:“十三姐,你先撑住,我尽快摆脱金毛虎沙蜢就去支援你。” 电话中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十三妹应了一声,听出陈浩南那边同样吃紧,只能挂断电话。 她心中一阵发冷——陈浩南一时半会儿根本指望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狭路相逢,那就拼个你死我活。 她不相信会输给明王等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绝不会把钵兰街让给皇蒂那个**! …… 金毛虎沙蜢看着陈浩南一行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随意地挥了挥手: “杀!” “杀!” 沙蜢身后的小弟们齐声怒吼,猛冲上前。 双方没有多言,立刻展开了厮杀。 山鸡手中握着刀,眼中充满仇恨,率先冲入人群,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东星小弟身上。 他原本打算找皇蒂算账,断其左膀右臂,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沙蜢,心中憋闷不已。 眼下必须尽快击退沙蜢,赶去支援十三妹。 陈浩南也紧握片刀,直奔金毛虎沙蜢而去。 两拨人马如潮水般撞在一起,战斗瞬间爆发! 沙蜢居高临下,冷笑着。 他原本只想拖住陈浩南,但若能借此机会除掉这个心头大患,那更是求之不得! …… 钵兰街中,双方激战正烈。 十三妹这边渐渐处于下风。 十三妹的头目刀仔察觉形势不对,咬紧牙关带领众人冲到前面。 此刻他是队伍的支柱——因为明王出手狠辣、杀气逼人,已让不少兄弟心生畏惧。 刀仔盯着明王,深知自己必须迎上这头嗜血猛虎。 一旦退缩,军心必然崩溃。 他怒吼一声:“跟我上!” 明王看到刀仔,冷笑一声,猛然迎上去。 那凶狠的眼神让刀仔心中一震,但他依旧挥刀直劈明王脖子。 这一刀如果命中,必定重创。 寒光一闪,明王却不动如山。 就在刀锋即将触到他脖子的瞬间,他一把抓住刀仔的手腕,狰狞地笑道:“抓到你了!” 刀仔瞳孔一缩:“不好!” 刀仔脸色大变,拼命挣扎,但明王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他,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动弹不得。 第36章 还没反应过来,明王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砸向他的脸。 刀仔咬紧牙关。 身为十三妹的头马,他不能退,更不能倒——否则身后兄弟必将溃败! 他怒吼一声,眼中燃起决死的光芒,左拳猛然挥出,与明王面对面搏命。 明王大笑,随即收起笑容道:“好汉子!” 两人贴身硬拼,明王每一拳都带着呼啸声,击在刀仔身上发出闷响,仿佛击打着一个逐渐破裂的袋子。 刀仔的体格和力量本就比不上明王,短短几拳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反击的力量越来越弱。 明王抡起巨拳,狠狠砸向刀仔的脸,砰的一声,血花四溅。 刀仔嘴角渗血,只觉天旋地转。 全靠意志支撑才没有晕过去,最终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明王冷笑着接过手下递来的武器,寒光一闪,直取刀仔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刀仔脖子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倒地捂住脖子,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不甘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十三妹回头看见这一幕,双眼通红,咬紧牙关:“刀仔!” 她抓起武器就要冲向明王拼命,眼前的惨状让她彻底失控。 身边的小弟慌忙拦住她,哀求道:“大姐快走!我们打不过!” 东星一路高歌猛进,刀仔之死成了压垮洛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众人惊恐地扔下武器逃跑,没人愿意打一场必输的仗。 本来人数就少的十三妹嘴角渗血,绝望而怨恨地瞪着明王,仿佛要把这个仇敌刻进心里。 明王挥刀洒血,面目狰狞地狂笑着迎上她的目光。 就在这时,阿武挥舞双刀直扑十三妹。 他手中的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气势汹汹,刀光所至之处无人能挡第二招,全都一刀致命,倒地不起! 阿武眼中充满狠厉,直奔十三妹而去。 她手下的人惊恐万分,虽拔出刀想阻拦,却如螳螂挡车般徒劳无功。 这些手下在阿武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 十三妹目光绝望,明白大势已去,苦笑着认为钵兰街这次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她准备撤退时,阿武突然冲到她面前,双刀直劈她的脖子。 听到身后风声逼近,十三妹慌乱中拼命侧身躲避,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背部仍被重重砍伤。 “!” 一声惨叫,她背上留下一道可怕的伤口。 阿武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正要继续攻击,身旁几名十三妹的手下却持刀围了上来,他只好收刀防御——再动手的话,自己恐怕也难逃重伤。 “大姐快走!” “大姐,快跑!” “大姐……” 在喊叫声中,十三妹踉跄着被手下拉走,离开了钵兰街。 如今钵兰街已经彻底沦陷,败局已定,再留下去只会自取**。 剩下的手下不是倒地装死,就是四散逃命。 没有人再敢抵抗。 他们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 十三妹脸色苍白,死死盯着钵兰街的方向,心中满是凄凉与悲痛,狼狈不堪。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带人离开。 明王看到十三妹败退,放声大笑,高举拳头喊道:“赢了!” 周围东星的小弟们激动不已,纷纷举起武器,齐声高呼:“赢了!” 洛东振站在高楼之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另一边,陈浩南正在与金毛虎的手下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金毛虎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来电的是洛驼。 金毛虎接起电话,恭敬地说道:“大哥!” 洛驼语气平静,说道:“撤吧,东振已经成功了。” 金毛虎点头,随即挥手命令:“撤!” 命令一下,东星的人立刻收起武器,转身撤离。 陈浩南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东星的人开始撤退。 “操,你们这些**,别跑!” 山鸡等人怒吼,满脸不甘与愤怒。 山鸡说完,抄起家伙就要冲过去,却被陈浩南伸手拦住:“先别追,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支援十三姐。” 听陈浩南这么说,山鸡等人只能强忍怒火,眼睁睁看着金毛虎带人离去。 而陈浩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难道十三姐那边出了问题? 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赶往钵兰街,查看情况。 医院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名小弟护着十三妹匆匆走向急救室,人人神情凝重,一边走一边推开挡路的病人。 人群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脸上满是恐惧。 谁也不愿意与社团牵扯,生怕惹上麻烦。 这家医院位于香江,叫枫林医院,医疗技术十分先进,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医疗机构。 此时,十三妹被手下扶着,背部刀伤深可见骨,血不断涌出,临时包扎的纱布早已被染红。 她的嘴唇发白,脸色铁青,仍紧握双拳,眼中布满血丝,强忍着屈辱和愤怒。 她心中充满仇恨,恨洛东振抢走了钵兰街,更恨他杀了自己两个忠心的手下。 一想到洛东振,她就咬牙切齿,觉得是他毁了一切。 她发誓,一定要夺回钵兰街,为傻龙和刀仔**,把洛东振千刀万剐。 就算他是洛驼的侄子,也绝不放过。 但此刻,她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洛东振,心中泛起无力感。 …… 另一边,陈浩南一行人正开着面包车赶往钵兰街,打算支援十三妹,却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陈浩南想起沙蜢突然离开,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金毛虎沙蜢的撤退,很可能意味着洛东振的人已经得手,否则他不会中途离开。 沙蜢这次行动,似乎就是为了拖住他们,现在突然撤走,情况恐怕不妙。 这时,手机响起,是山鸡的电话。 山鸡接起电话,发现是十三妹的手下。 他刚想问情况,对方就传来愤怒的声音: “山鸡,大姐受伤了,我们已经撤出来了。 皇蒂的人把我们打垮了,刀仔哥被明王杀了,钵兰街……丢了。” “什么?钵兰街被皇蒂的人占了?这怎么可能?” 山鸡难以置信,但对方是十三妹的手下,不可能说谎。 他脸色越来越沉——不到一个小时,十三妹的人就被打败,钵兰街就这样被洛东振的手下明王占领。 难道洛东振的人都是铁打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山鸡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后座上,怒骂道:“妈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被拖住短短一小时,十三姐的地盘就被洛东振那**全抢走了。 山鸡气得满脸通红,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浩南,我们来晚了。” 陈浩南皱眉问道:“山鸡,怎么回事?” 山鸡握紧拳头,语气充满愤怒:“浩南,皇蒂的人已经得手,钵兰街被他们拿下了。 十三姐的人全被打散,我们现在过去也没用!” 现在十三妹的地盘落入皇蒂手中,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他们完全不清楚。 再加上那是别人的地盘,贸然过去,很可能中埋伏。 他们带去的人恐怕还不如十三妹多,连她都输了,自己再冲进去,万一是个陷阱,整个铜锣湾的势力都会受到重创。 再加上洛东振那么狡猾,谁也不知道金毛虎和沙蜢有没有离开?要是被前后夹击,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陈浩南脸色不断变化,最后只能不甘心地挥了挥手: “让兄弟们撤,回铜锣湾。” 陈浩南心里明白,现在去钵兰街已经毫无意义,只能空手而归。 这次他们彻底被洛东振耍了,实实在在地吃了大亏! ……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嘴角带着笑意,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烟圈缓缓升腾。 一旁的可恩穿着可爱的服装,用她柔嫩的手为他按摩肩膀,不时偷偷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击败十三妹,夺取钵兰街!” “任务奖励:神级**技巧。” “是否接受神级**技巧?” “接受!” 洛东振毫不犹豫。 下一秒,大量关于**的高级技巧涌入他的脑海,包括**心理学的要点、**手法、洗牌发牌的诀窍,甚至连出手速度也提升了。 这时,洛东振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握在手中,轻轻一展,纸牌如手风琴般流畅地展开,动作干净利落。 一旁的可恩看得眼睛发亮,满脸惊讶: “东振哥,你连这种洗牌手法都会,太厉害了!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洛东振微微一笑,摇头道: “这只是基础而已。 可恩,你随便说一张牌,我都能拿出来。” 他说着,将整副牌扇形展开,递到可恩面前。 可恩先是一愣,眼中闪过难以置信,随即又带着怀疑——难道东振哥还会那种传说中的**? 她想了想,说道:“那我要三张老K。” “简单。” 洛东振语气轻松,神情自信。 早在洗牌时,他就记清了每张牌的位置。 只见他迅速从牌堆中准确抽出三张老K,轻轻放在可恩面前。 可恩顿时捂住嘴,满脸震惊。 她仍不太服气,又说:“那这次我要黑桃A、梅花A、梅花4和红桃10!” 话音刚落,洛东振已经出手,几乎不假思索,迅速抽出那四张牌,一一摆在桌上。 可恩忍不住惊呼。 他那从容潇洒的动作让她由衷佩服: “东振哥,你太厉害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东振哥竟有如此高超的**技艺,能轻松从整副牌中精准抽牌。 这要是去正规**,肯定能赢个痛快。 想到这里,可恩撒娇般拉住洛东振的胳膊,连连求教:“东振哥,教教我嘛!” 洛东振宠溺地看着她,点点头,随手教了她几招,免得她一直缠着不放。 清晨,荣民市场办公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大步推门而入。 看到洛东振,他咧嘴一笑,正是飞鸿。 “皇蒂哥,钵兰街的所有地盘现在都归我们了,那些姑娘也愿意加入东星,以后就在我们手下做事。” 这些场所的收入大部分来自非法生意,如果这些姑娘愿意加入东星,带来的收益将非常可观。 钵兰街一条街的收益,就相当于普通街区的五六倍,是个巨大的金矿。 飞鸿满脸兴奋,这次拿下十三妹的钵兰街,无疑让东星皇蒂的名声更加响亮。 在油尖旺地区闯出一片天地的皇蒂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蒂哥,而不是靠关系上位的。 洛东振笑了笑,他现在的资金已经很雄厚,打算在旺角进一步扩张,不再只局限于荣民市场,准备彻底显露锋芒。 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只是第一步。 他眼神锐利,神情桀骜:“飞鸿,你这次做得不错!” 飞鸿听后激动不已,嘿嘿一笑,随手从沙发上拿起一根雪茄点燃吸了一口:“能为皇蒂哥做事,是我的荣幸。” 洛东振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 既然已经拿下洪兴十三妹的钵兰街,最重要的就是稳固旺角的势力,站稳脚跟,之后再图其他地方。 在他心中,一条街根本不算什么。 第37章 不过这次多亏了洛驼大伯出手,派金毛虎拦住了陈浩南。 如果陈浩南和十三妹汇合,计划可能会失败。 想到这里,他笑着挥手对身旁的小弟说:“准备车,我去见大伯。” 小弟立刻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小弟转身离开。 临走前,洛东振又叫住明王:“明王,去准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明王没有多问,点头后立刻去办公室开具支票。 这五百万,洛东振打算给沙蜢。 毕竟这次金毛虎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出手帮忙。 这笔钱不仅能收买人心,也能提前布局。 他不可能一直靠大伯的关系调动东星五虎,迟早要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 该收买人心的时候,就必须收买。 至于这五百万,他脸上毫无不舍,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 不久后,明王拿着支票回来,洛东振签上名字,带着明王前往大伯的别墅。 一辆商务奔驰停在门口,洛东振走进别墅,看见大伯正和金毛虎沙蜢坐在沙发喝茶。 洛东振微微一笑,把西装放在一旁,喊了一声:“大伯!” 洛驼听到声音,见他来了,立刻起身笑道:“东振,回来了,坐!” 洛驼满脸笑容,招呼洛东振到茶几边坐下。 聊了几句后,他向洛东振介绍道: “东振,这位是金毛虎沙蜢,你们都是年轻人,平时可以多聊聊。” 沙蜢算是洛家的人,对洛驼非常忠诚。 沙蜢看了洛东振一眼,态度并不热情,只是看在洛驼的面子上,伸手和他握了握: “少爷,你好。” 作为东星五虎之一,沙蜢自有一股傲气。 洛东振并不在意,握完手后神情平静,笑着对洛驼说: “大伯,这次多亏您出手,我才顺利拿下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洛驼摆了摆手,感叹这个侄子确实有出息: “东振,东星将来是要交给你管的,我当然支持你。” “不过这次你动静太大,洪兴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记住,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替你扛着。” 洛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洛东振大张旗鼓地进入旺角,势必会得罪不少人。 自己能帮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接下来的路还得靠他自己走。 洛东振目光坚定,他已经和靓坤谈妥,不担心洪兴的人来报复。 “放心吧,大伯,我会处理好的。” 这时,洛东振看向沙蜢,稍作思索,笑了笑: “沙蜢哥,这回真是多亏你帮忙,一点心意,请收下。” 洛东振朝明王示意,片刻后,一张支票就放在桌上,推到了沙蜢面前。 沙蜢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支票上,顿时怔住——上面好几个零,数了数,整整五百万元。 他这次帮忙,本是看在洛驼的面子上,这位少爷其实没必要给这么多。 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元,沙蜢心里一热,立刻笑逐颜开,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接过支票笑道: “少爷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 这笔钱他拿得心安理得,毕竟自己也出了力、折了人,五百万元足以让他之前对洛东振的不满烟消云散。 谁愿意白忙一场? 洛驼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 东振这一手,确实能收服人心。 五百万元不是小数目,他毫不犹豫拿出来,说明做事有魄力,也重情义。 更何况,用五百万元换来金毛虎的好感,今后在东星内部行事,阻力自然少了许多。 送完支票后,沙蜢主动和洛东振聊了起来,气氛融洽。 又喝了两杯茶,洛东振便带着明王告辞离开。 沙发上,沙蜢拿着那张支票,咧嘴一笑,朝洛驼竖起大拇指: “龙头,少爷真是够大气,做事有魄力。” 这五百万元让沙蜢对洛东振彻底改观,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拉拢人心,但能随手拿出这个数目,绝非一般人。 再加上他原本就支持洛家。 除非发生意外,龙头之位最终必定属于洛东振,到时候好处自然不会少。 洛驼听沙蜢这般夸赞,脸上掩饰不住得意,点头说道: “东振做事,我放心。 以后你多帮帮他。” 沙蜢笑着应道:“老大放心,少爷有这等手腕,不出几年,您也能安心养老了。” 洛驼听了更加喜上眉梢,又多夸了洛东振几句。 --- **枫林医院内,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死亡的气息在此凝聚。 几道身影匆匆走进医院大门,正是陈浩南一行人。 陈浩南身穿黑色夹克,搭配牛仔裤,衣襟敞开,露出肩膀上栩栩如生的过肩龙纹身,尽显霸气。 一头长发的他,行走间自带飘逸气质。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打扮确实称得上几分帅气。 山鸡和大天二等人紧随其后,提着果篮,专程前来探望十三妹。 得知她重伤,念及旧情,理所当然要来看看她的伤势。 陈浩南走到二楼病房门口,轻敲门板:“十三姐,我是浩南。” 病房内传来十三妹虚弱的声音:“进来吧。” 陈浩南推门而入,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染血的绷带散落在床边,显然是刚换过药,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皱眉。 身穿病号服的十三妹嘴唇发白,头发枯黄,神情萎靡,昔日的霸气已荡然无存,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 这一次,她彻底输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浩南心中暗叹。 同时也不禁自责未能替她守住钵兰街。 但十三妹看到陈浩南时,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极微弱的声音说道: “浩南,坐吧。 难得你抽空来看我……只是我真没想到,我们再见不是在酒桌上,而是在医院里,呵!” 最近失势后,十三妹早已尝遍冷暖。 陈浩南主动来探望,让她心头一暖,觉得当初帮他,没有白费。 陈浩南点头,示意山鸡放下果篮。 他拿出一颗苹果,坐在十三妹床边,低头削了起来: “十三姐,抱歉,我们来迟了。” 见十三妹情绪低落,陈浩南脸上也露出苦涩,满含歉意。 毕竟十三妹曾大力扶持他成为铜锣湾代理堂主,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自己却未能及时相助,让他内心愧疚——若能早些击退金毛虎,替十三妹对付洛东振,或许钵兰街就不会丢了。 十三妹摇了摇头,没有责怪陈浩南。 谁又能想到皇蒂手下人马如此众多,明王手段如此狠辣?连刀仔都死在明王刀下。 是她低估了东星皇蒂,也高估了自己。 她手下的人早已习惯安逸,失去斗志,根本挡不住东星的人,更别提明王带的那批从赤柱出来的家伙——一个个凶狠异常,绝不是普通混混。 这一战,十三妹损失惨重,身边两个最忠心的手下全都死了。 此时,陈浩南已经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面前: “十三姐,吃点水果吧,对身体有好处。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十三妹却摇头没接。 她毫无食欲。 现在旺角的石尾巷和钵兰街都丢了,两个得力手下也死在皇蒂手里,她心力交瘁,想反击却无能为力。 她的堂主位置早已名存实亡,像纸糊的老虎。 再加上靓坤现在当上了洪兴龙头,和她一向不和,想靠洪兴夺回旺角,简直是做梦。 十三妹骨子里有股傲气,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尤其是靓坤那种人。 她是十二话事人中唯一的女性,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求人?一旦低头,她还是那个十三妹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此刻的她,已经孤单一人。 陈浩南、山鸡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十三姐心情沉重,遭遇如此打击,一时之间没人敢开口安慰。 但日子还得继续。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 “十三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知道,十三姐的地盘已经没了,现在旺角全是洛东振的人,她回不去。 如果她没地方去,铜锣湾也可以收留她。 毕竟铜锣湾地盘大,总能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 十三妹听了,神情恍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未来该怎么走,她自己也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个人匆匆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面相凶狠,身后跟着两个小弟——正是洪兴另一位堂主韩宾。 韩宾一进门,看到十三妹虚弱的样子,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心疼。 他听说十三妹被皇蒂的人砍伤,在医院养伤,吓得赶紧赶来。 之前他在新加坡谈走丝生意,没回来,也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没想到一回来,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没事吧,十三妹?” 韩宾一脸焦急地问。 十三妹看见韩宾来了,微微起身想说话,却不小心拉扯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韩宾看了心里更难受。 洪兴里几乎都知道,他对十三妹有好感。 他赶紧上前扶住她,让她坐得舒服些: “十三妹,小心点。” 十三妹苦笑着点头,轻声说: “谢谢韩宾哥。” 陈浩南和山鸡等人见到韩宾也不意外,纷纷点头打招呼: “韩宾哥!” 韩宾曾在洪兴大会上助陈浩南坐上代理堂主之位,陈浩南等人对他自然十分敬重。 韩宾向陈浩南点头示意,随后看向十三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他一直对十三妹有好感,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人。 此时的十三妹早已失去往日的光彩,神情苦闷,生意和地盘都遭到了重创,连赖以生存的地盘也被洛东振夺走,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这正是十三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韩宾想到这里,主动开口:“十三妹,等你伤好了,跟我去葵青区吧。 我会护着你,分你两条街住。” “如果有机会,我帮你夺回地盘。” 十三妹听后苦笑。 她一向不愿低头,总想证明女人也能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 但现在生意没了,地盘丢了,头马也死了,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连找洛东振都没办法。 前途渺茫,还要提防皇蒂的手下,简直成了过街老鼠。 沉默许久后,她终于轻轻点头。 她的傲气和野心已经被洛东振彻底击垮,从此再不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大姐大。 见十三妹答应,韩宾心里暗自高兴。 他知道十三妹性格刚烈,从不轻易低头。 如今愿意跟他去葵青,说明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既心疼又欣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一定要让洛东振付出代价。 韩宾轻轻握住十三妹的手,默默下定决心。 几天后,洪兴大会如期举行。 总堂内摆着十几张桌子,关公像前香火旺盛,烟雾缭绕。 堂内烟尘弥漫,各堂主一边吸烟一边喝酒谈笑,场面热闹。 十三妹独自坐在角落,脸色暗淡,嘴唇依旧苍白,始终一言不发。 最近洪兴的人都知道东星皇蒂抢了十三妹的地盘,虽然心里同情,但都避而不谈,生怕惹上麻烦。 不久后,靓坤带着傻强走进总堂。 第38章 他穿着西装,步伐张扬,直接走向龙头椅坐下,随意挥手示意。 基哥等几位堂主立刻起身,满脸笑容地打招呼:“龙头好!” “龙头好!” 现在所有人都清楚,靓坤已经稳坐洪兴龙头的位置,自然少不了这些墙头草堂主的奉承。 洪兴早已不是蒋天生的天下。 靓坤假装应了一声,点燃香烟,翘起二郎腿。 看到十三妹脸色苍白,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早就听说洛东振砸了十三妹的地盘,心里暗自高兴。 本来就不喜欢她,看到她落魄,几乎想开香槟庆祝。 他俯视着十三妹,挑眉冷笑:“十三妹,你这个堂主当得可不太称职。 旺角地盘交给你管,竟然落到东星皇蒂手里——你说该不该罚?”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气氛顿时凝固。 大家都明白,靓坤这是借题发挥——之前十三妹曾公开反对他,支持陈浩南当代理堂主。 如今她失去了地盘,权势尽失,自然免不了被靓坤羞辱。 在场的堂主一个个都很精明,只是喝茶抽烟,没人愿意为她出头。 这些老狐狸心里明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十三妹,不值得为了她得罪靓坤。 十三妹满脸通红,想说又忍住,最后咬牙把话咽了下去——谁让她现在没实力! 就在这时—— “啪!” 韩宾猛地拍案而起,怒视靓坤道: “靓坤,说话别这么刻薄,你这个洪兴当家,恐怕也当得不太称职吧!” “旺角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洪兴内部的问题,你不帮十三妹反而怪她,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听到这话,靓坤脸色一变,转过头盯着韩宾,没想到他竟敢当面顶撞自己! 不过韩宾和他弟弟恐龙都是洪兴堂主,手下掌控三个区,势力不小,靓坤也不得不给几分面子。 韩宾瞪着双眼,毫不退让,与靓坤对视,硬生生将目光逼回去。 气氛紧张,一旁的基哥赶紧笑着打圆场: “都少说两句,都是兄弟,别内讧让人看笑话。” 这话一出,韩宾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靓坤也不好继续针对十三妹,毕竟自己确实没管她的事,只能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真是英雄救美,呵!” 说完,他挥手道:“散了散了!” 然后起身,不屑地瞥了十三妹一眼,这场聚会不欢而散。 十三妹看着靓坤离开,转头看向韩宾,眼中带着感激,苦笑道:“韩宾大哥,谢谢你。” 这一刻,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 韩宾摇头一笑:“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便带着十三妹回到了葵青区。 …… 另一边,洛东振坐奔驰商务车来到洛驼的别墅。 他推门而入,见洛驼正悠闲地喝茶,便喊道: “大伯,我回来了!” 说着,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躺下,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咬下,毫无拘束。 洛驼早已习惯他的样子,淡淡喝了口茶:“你这小子,怎么天天往我这儿跑?说吧,又有什么事要大伯帮你摆平?” 洛东振咧嘴一笑:“果然还是大伯您看得准,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想搞条海上赌船玩玩,想跟您周转两个亿!” 他早就打算干一番大事,海上赌船是个赚钱的好生意,而且不容易被警方盯上。 如果运气好,一天赚几千万都不成问题,两个亿的投资只要吸引到豪客登船,回本根本不是难事。 洛驼听了也没多问,作为帮会龙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也乐得把钱交给东振去折腾。 “东振,跟大伯还说什么借不借的!” 洛驼说完便从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洛东振:“拿着用吧,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两亿多。” 洛东振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银行卡。 又陪大伯喝了几杯茶,他便离开别墅,直接去找乔正本。 …… 一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视野开阔,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 洛东振早就让明王提前约了乔正本,想商量赌船的事。 他对海上赌船不太熟悉,但乔正本作为财阀大佬,肯定清楚门道。 乔正本在上流社会人脉广泛,找他商量开赌船再合适不过。 几杆之后,乔正本用毛巾擦了擦汗,笑着对洛东振说:“洛先生今天特意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最近还真难得见你一面。” 洛东振神情认真:“乔先生,不知您是否认识造船方面的朋友?” 此时两人走到树荫下,旁边摆着精致的茶点和咖啡。 坐下后,乔正本眯着眼打量洛东振,神色有些意外,不清楚他又要做什么打算。 他看着洛东振,觉得这位“皇蒂”并不像传言中那样霸道。 很多人说他手段狠,但在乔正本看来,洛东振心思缜密,是个有头脑的人。 换作别人请他介绍关系,乔正本未必会答应。 以他的身份,引荐人脉必须谨慎,以免影响交情。 原本他担心洛东振年轻气盛,可能会搞砸香烟走丝的生意。 如今看来,这位皇蒂言谈举止都很稳重,作为东星继承人,背景和实力都不错。 东星和洪兴一样,是老牌社团,在香江的关系网非常复杂。 面对洛东振,乔正本甚至有种和老狐狸打交道的感觉。 他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我倒是有个人选,亚洲航运的总经理周建明。 定制游轮的事,可以找他。” 洛东振闻言一笑: “乔先生果然人脉广,我真是问对人了!不知能不能联系上这位周先生?” 洛东振心里微微惊讶。 亚洲航运的总经理,这名字可不小。 乔正本不愧是香江财阀,认识的人都是非同一般。 如果能请周建明帮忙定制赌船,不仅能借助他的名气吸引客人,还能借此攀上关系。 和这些上层人物交往,客气一些总是没错,多一条人脉,未来也许就多一条路。 “放心,我有办法。” 乔正本神情从容,既然说了,自然能联系上周建明。 “多谢乔先生!” 洛东振笑着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周先生?” 洛东振内心急切,只盼尽快把赌船的事定下来,好把手中的资金投进去赚一笔。 现在香江一带的赌船生意正是风口,只要站稳脚跟、留住豪客,赚钱根本不是问题。 乔正本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应。 作为商界大佬,他从不轻易承诺:“洛先生,我先去联系一下。 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洛东振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失落,端起茶杯,朗声笑道:“这次麻烦乔先生费心了。 如果能办成,一定重谢。” “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乔正本摆了摆手,对洛东振颇有好感。 这个年轻人谈吐稳重,不急不躁,懂得人情往来,相处起来很舒服。 两人相视一笑,又喝了一杯咖啡,洛东振便起身告辞。 …… 第二天,洛东振叼着雪茄,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 接管了十三妹的地盘后,他每天收入颇丰,现在只等乔正本那边的消息,准备着手开发赌船。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洛东振一看是乔正本来电,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音,立刻接起电话。 “乔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乔正本带着笑意的声音: “洛先生运气不错,今晚周先生要在别墅设宴。 他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如果你有意买船,不妨跟我过去一趟。” 乔正本早就猜到洛东振想投资赌船。 像他们这种社团背景的人买游轮,多半是为了开赌船,不可能去做旅游业——那点利润根本看不上。 海上赌船服务奢华,客人豪爽,赚钱如流水,个个都是金库。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没多客套,直接答应道: “那就麻烦乔先生了!” 他打算今晚就去参加周建明的宴会,洽谈购船的事宜。 赌船越早开张,生意就能越快启动。 乔正本笑了笑:“那晚上就等洛先生来了。” “多谢乔先生!” 洛东振应了一声,又和乔正本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准备今晚穿正装出席,顺便认识亚洲航运的总经理周建明,谈定制游轮的事。 夜色很快降临,一栋豪华别墅前已停了几辆奔驰商务车。 十几名西装革履的壮汉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出来,气场十足,正是洛东振。 这些人紧跟在洛东振身后。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戴着名表,举止间尽显风度与个性,外人或许以为他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乔正本也是一身西装,见到洛东振后,笑着迎上前:“洛先生。” “乔先生,今晚的介绍就拜托您了。” “放心吧,交给我。” 两人握手后,一起走进晚宴现场。 宴会设在周建明的别墅里,别墅外有游泳池和大型酒窖,周围绿草如茵,景色宜人。 一进门,洛东振和乔正本就被眼前的豪华所吸引。 水晶吊灯如繁星般悬挂在天花板上,四周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气氛。 会场中回荡着悠扬的音乐,更添几分雅致。 许多穿着礼服的男女手捧高脚杯,谈笑自如,气氛十分热闹。 洛东振心里暗自感叹,果然不同凡响。 若是他的手下办派对,恐怕早就闹翻天了,场面截然不同。 乔正本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洛东振直接去找周建明。 途中,不少人举杯向乔正本打招呼,纷纷上前寒暄。 洛东振暗暗佩服,乔正本在上流社会确实人脉广泛。 很多人并不认识洛东振,以为他是乔正本提拔的晚辈。 不过一些年轻**看到他容貌出众,不禁脸红,偷偷多看他几眼——即便只是站在一旁,洛东振依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洛东振只是与那些**对视一眼,对方便羞红了脸。 而他却一点也不紧张,神情淡定从容。 虽然他的身份不算顶尖,但也有一定实力,见过不少场面,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失态。 不久后,乔正本带着洛东振来到周建明面前。 周建明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举止自信,被一群人围着说笑。 “周先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建明抬头看见乔正本,眼中露出高兴的神色。 他向身旁几位客人道了声歉,快步走过来,笑着说: “我还说今晚的聚会怎么还差些热闹,原来是乔先生你来了!” 周建明随口和老朋友开了个玩笑。 乔正本笑着和周建明握手,随即介绍道: “周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这位是东星洛驼的侄子,洛东振。” “洛先生想请你为他定制一艘游轮。” 洛东振主动伸手,向周建明打招呼:“您好,周先生。” 周建明点点头。 他对东星有所了解,毕竟东星在香江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眼前这个洛东振让他有些意外——年纪虽轻,但举止有礼,没有傲慢之气,也没有社团中人那种凌厉之感。 他与洛东振握手,问道: “不知洛先生想要什么规格的游轮?” 第39章 洛东振嘴角微扬,目光平静地回答: “周先生,我想定制一艘价值三亿的中型游轮。” 洛东振手里有一亿来自系统的资金,又向洛驼大伯借了两亿,打算全部投入打造这艘豪华游轮。 在他看来,钱放着没用,不如投资,换成赌船更划算。 他之前查过资料,三亿不算多,但也绝对不便宜。 周建明看了洛东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三亿虽然不少,但豪华邮轮本来就是这个价位,比这更贵的也不少。 周建明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年轻,一开口就是以亿计的生意,让他有些意外。 平日来找他定制游轮的,都是香江有名的商界大佬,像洛东振这样年轻的客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看到洛东振出手大方,周建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再加上对方是乔正本介绍来的,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洛先生,这单我接了。 您放心,在我这里订船,一定物有所值。” 洛东振笑着点头:“周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几句话就谈妥了合作,洛东振的干脆让周建明颇为欣赏。 做生意就应该这样利落,他最讨厌拖泥带水的谈判。 而且具体细节还要交给手下人去谈,他们只需要确定合作方向就行。 说完,洛东振主动举杯。 两人碰杯畅饮,气氛融洽。 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爸爸!” 一阵香气飘过,一位穿黑色礼服、卷发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面容美丽,气质优雅,正是周建明的女儿周苏。 周苏亲昵地挽住父亲的手臂。 周建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都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 “这位是洛东振。”他又转向洛东振,“这是我女儿周苏。” 周苏看向洛东振,两人目光交汇。 不得不说,周苏的美天生高贵,举止端庄,活泼中带着灵气,落落大方。 看着洛东振英俊的面容,周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能在宴会上遇见如此出色的人,风采甚至不亚于当红明星。 于是主动伸出手与他相握。 “你好,我是周苏。” 洛东振迅速伸手,嘴角微扬:“洛东振。 周苏,你今天特别漂亮。” 一句直白的赞美,让周苏脸颊微红。 两人握手时,周苏对洛东振多了几分好奇。 能和父亲平辈论交的人,多半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没想到洛东振如此年轻,竟能和父亲谈笑风生,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乔正本和周建明也不打扰他们,各自聊起旧事,气氛轻松。 之后,乔正本带着洛东振去与其他几位老友敬酒。 这场宴会聚集了不少香江有地位的人,正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乔正本也想带洛东振见见世面,多认识一些上层人物,喝酒聊天总是有益无害。 如今他与东星利益相连,东星发展得越好,他的香烟走丝生意也越有利可图,因此乐于帮助洛东振。 洛东振没有拒绝。 他知道,东星要想彻底洗白、走上正轨,必须依靠这些人脉。 在香江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人脉有时候比钱更重要。 社团之间的争斗,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 东星不能再走老路,未来必须打破旧有的社团模式。 作为未来的东星龙头,洛东振绝不会再回头。 夜色渐深,洛东振和乔正本向周建明告别:“周先生,我们先走了。” 周建明笑着点头,亲自送他们到别墅门口。 微冷的夜风中,月光洒落,别墅显得有些寂静。 虽然天气寒冷,却挡不住洛东振内心的火热——与周建明谈妥赌船的事后,**的计划就能一步步展开。 乔正本笑了笑,对洛东振说:“多接触周先生对你有好处。 他是香江船运界的龙头,和他打好关系,将来肯定有用。” 二百五十八 洛东振记下了这句话,心里明白这是乔正本积累的人脉。 如果能和周建明处好关系,以后总会有用武之地。 更何况,这些商界大佬各自都有渠道,有些事光靠钱是办不成的,还得靠他们牵线搭桥。 再往上想,赚钱的生意早被这些大佬瓜分完了。 想从他们手里分一杯羹,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洛东振是个明白人,自然懂这个道理。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悠闲地品着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开业的事。 可恩在一旁擦桌子,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一看到洛东振抬头,她立刻低头干活,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一副痴迷的样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走进来。 他穿着西装,但身上仍带着一股江湖气息和狠劲——正是飞鸿。 飞鸿一见到洛东振,立刻恭敬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 “皇蒂哥,我们最近接到一笔买卖,是一群走货的人。 他们想借皇蒂哥的势力帮忙销赃,换点干净钱。” 洛东振没抬头,问:“什么来的?” “说是从马来西亚抢来的金货,成色不错,消息应该没错。” 说到这儿,飞鸿舔了舔嘴唇,露出喜色。 那些来路不正的东西无法在明面上卖,稍有不慎就会惹上警察。 大多数道上的人会把货卖给社团,换成现金。 虽然价格低,但相对安全。 这批货一直留着就像烫手山芋,要是真卖不出去,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香江的混混都懂这规矩。 洛东振听了,轻轻敲了敲桌子,露出沉思的表情。 这批金货是从马来西亚来的,而这里是香江,天高皇蒂远。 以东星的实力,消化这批货没有问题。 这买卖有利可图,送上门的机会不做可惜。 东星本身就有销赃的渠道,洛东振打几个电话就能安排。 洛东振不再犹豫,朝飞鸿摆了摆手,笑着说:“飞鸿,你赶紧通知他们,这批货我们东星要了。 价格再压一压!” 飞鸿咧嘴一笑,点头应下,脸上带着几分激动。 在黑道上找一个靠得住的买家不容易,黄金这种东西一直保值,中间利润可不是小数目。 “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飞鸿兴奋地准备去通知对方,安排今晚交易! 这批货能留多久谁也说不准,越早处理越好。 洛东振对旁边的可恩说道: “可恩,你从账户里准备一笔现金,晚上就去把这批货拿下来,别拖太久。” 可恩点头没多说什么:“嗯,东振哥。” 说完,她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相应的现金。 数量之前飞鸿已经说过,就等晚上交易。 洛东振眯起眼睛,打算亲自出马。 这批货越早转手越好,留在那些人手里,难保不出意外。 …… 夜色降临,整个慈云山已被洛东振掌控,由飞鸿负责。 在慈云山一家麻将馆里,嘈杂的洗牌声不断传出,这里成了最合适的交易地点。 飞鸿带着几个小弟在里面打麻将,等着那帮人到来。 没人知道这次交易会不会成功,自然不能坐等结果。 这时,麻将馆外悄然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下来几人——正是浪人七兄弟。 领头的是天养生,是七兄弟中的大哥,他头脑冷静,身手敏捷,行事果断,近乎疯狂。 为了活命,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天养生和浪人都是孤儿,感情很深,彼此称兄妹。 他们穿着皮衣,眼神锐利。 七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才走进麻将馆,但脸上仍带着警惕——毕竟他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 天养生手里拎着黑色提包,环顾四周。 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们也得小心被黑吃黑。 一进门,天养生就看见了飞鸿。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冷冷说道:“飞鸿,货到了。” 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 飞鸿一看是天养生,便朝身边的小弟挥了挥手:“生意来了!” 他叼着烟,不在意天养生凌厉的眼神,淡淡问:“货呢?” 天养生没废话,直接拉开黑色提包,拿出一把金饰。 灯光下,黄金首饰闪闪发光,耀眼夺目,极具冲击力。 飞鸿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批货数量不少,至少有几百件,价值千万起步,难怪天养生他们这么谨慎。 天养生瞥了飞鸿一眼,迅速把金饰收进包里,冷冷地看着他:“货验过了,钱呢?” 话音刚落,天养生发现飞鸿手里没提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凌厉。 其他浪人兄弟像饿狼一样盯着飞鸿,手已经按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飞鸿摊开手,面对天养生那近乎噬人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钱嘛,我们皇蒂哥会亲自给你。” “皇蒂?” 就在天养生开口问的瞬间,一身白西装的洛东振从角落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两米多高、眼神凶狠的明王。 他神情平静,看向天养生,微微一笑:“钱,在我这儿。” 天养生眉头一皱,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不知为何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问道:“你就是东星皇蒂?” 洛东振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没错,看来客人等急了——明王。” 明王点头,将手中的银色皮箱放在麻将桌上,推到天养生面前,让他查验里面的港币。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加快。 打开箱子的瞬间,成堆的钞票映入眼帘,堆积如山,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笔现金也让天养生的几个兄弟低声议论起来——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钞。 洛东振从容地抽着雪茄,语气平稳地说:“你们的货值三千万,但按规矩,只能先付五百万。 这是**公价。” 天养生神色不变。 他们混迹于暗处,自然清楚这行的规矩,只是看了洛东振一眼,点头表示接受。 他拿出一沓港币,丢给身后的兄弟,眯眼吩咐:“查查,有没有问题!” 浪人七兄弟纷纷上前检查那五百万。 他们拼死才做成这一单,谁也不敢马虎。 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 他们抢来这批金货,不就是为了富贵逍遥?做完这单,至少能快活一阵子。 干这行的人,一夜暴富或一夜赤贫都是常事。 谁也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留到明天,几乎人人都养成了挥霍的习惯——这五百万,大概也撑不了多久。 天养生的兄弟们一边点钞,一边留意洛东振的一举一动。 在天养生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更何况是第一次交易,谁能保证不是陷阱?从头到尾,他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而洛东振却始终冷静,坐在麻将桌边抽着雪茄,目光平静,仿佛那五百万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洛东振望着眼前几人,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天养生虽然手段狠辣,但也算重情重义,是个不错的手下。 在香江这片地界,只有握得住刀,才能握得住荣华富贵。 第40章 想到这里,他抬手示意,想要收服这七位浪人,缓缓说道:“天养生,你们兄弟拼死拼活,一年也接不了几单生意。 不如跟我皇蒂一起干,哪怕只是一年的分红,也值千万以上,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再说,这种刀口舔血的买卖能维持多久?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被国际刑警通缉。 跟着我,我能保你们平安!” 洛东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这番话让浪人七兄弟互相看了看,几人都不由得动心。 洛东振说得没错,他们一年到头也做不成几笔买卖,而且每做一单都会引来警察的注意,风声鹤唳,随时可能成为国际通缉犯,每次行动都得小心翼翼。 更何况这些赃物就算价值连城,他们也难以出手,只能找渠道销赃。 和那些大势力交易,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利润完全不成正比,还得时刻提防对方黑吃黑。 他们早已厌倦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位东星皇蒂的承诺让他们动心。 东星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自然有能力接纳他们。 天养生和天养义听了也不由得动心。 天养义忍不住说道:“大哥,他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就跟着他干吧?” 没人愿意继续像老鼠一样在暗处苟活,这种日子他们确实受够了。 以前当雇佣兵时,那简直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不够狠就活不下去。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能跟在东星皇蒂身边享福,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天养生皱了皱眉,看到几个兄弟眼中露出的渴望,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这种漂泊的日子,他确实过累了。 天养生舔了舔嘴唇,看向洛东振,心中仍有一股傲气。 他们七兄弟要跟的人,绝不能是软蛋! 天养生对洛东振说道:“要是你能赢我,我们就跟你赴汤蹈火!” 天养生心中有自己的尊严。 你再有钱又如何?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更看重强者。 只要你能用实力打服他,天养生自然会死心塌地地追随。 洛东振听后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他将雪茄丢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西装,朗声道: “你们一起上吧!” 他神情从容,目光坚定,这般气度让天养生微微一愣。 原本以为这位东星龙头不过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竟有如此胆识。 但若论单打独斗,天养生自认不输任何人。 他决定全力以赴,看看这位龙头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本事。 “好!” 天养生兄弟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挥拳冲向洛东振。 两人配合默契,出手凶狠,直取洛东振面门与咽喉要害。 面对夹击,洛东振不动如山。 经过体质强化后的他,眼中的动作仿佛慢了下来。 眼看天养义的拳头即将打中他的脸,洛东振突然侧身躲过,将后背暴露给天养生,率先攻击天养义。 一拳破空而至,天养义还未来得及反应,肩膀已被击中。 轰的一声,天养义被击飞出去,眼中满是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简直像一头凶兽。 看到兄弟被击飞,天养生眼中闪过凶光,一拳直奔洛东振后心。 却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打在钢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脸色瞬间变了。 洛东振仿佛毫无察觉,转身出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天养生应声倒飞出去。 短短一瞬间,兄弟二人便完全被压制。 周围观战的五人惊呆了。 他们清楚天养生的实力,可此刻两人却在洛东振面前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天养生强忍疼痛,心中服气。 这位东星龙头的实力远超想象。 洛东振环视众人:“如何?愿意跟随我吗?” 天养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朗声大笑,神情谦卑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们七兄弟愿听从皇蒂哥的指挥,就算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旁边几人也齐声附和:“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洛东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天养生的肩膀:“今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跟着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天养生恭敬点头,对洛东振已是心服口服。 时间飞逝,一个月转眼过去。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斜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雪茄,眯着眼吐着烟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旁边的可恩脸颊微红,望着洛东振抽烟的样子出神,觉得他连抽烟的姿态都格外迷人。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洛东振眯眼一看,竟是周建明的来电,心中顿时一喜。 毕竟定制赌船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一直没消息。 他一直按兵不动,如今看来赌船应该已经初具规模。 周建明此时来电,想必是关于赌船的事。 时间就是金钱,洛东振打算尽快让赌船投入使用,随即接起电话笑道: “周先生,最近还好吗?”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周建明带着笑意的声音:“洛先生,确实有一阵子没联系了,不过最近我一直忙着您那艘定制赌船的事,今天特意来通知您。”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 周建明语气轻松,笑着说道:“洛先生,赌船已经全部完工,就等您亲自来验收了。” “合同我也安排人拟好了,只要您过来,随时可以签,这艘游轮马上就能交给你。” 听到这话,洛东振脸上露出笑容。 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惦记着赌船的进度,毕竟这是他安保公司第一艘即将投入使用的赌船。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周建明就完成了游轮的定制,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这是一项价值三亿多的工程,看来这些商界大佬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周先生,我这边会尽快过去签合同,期待这次合作顺利。” 周建明语气客气地回应:“好,到时候我在别墅等洛先生过来。” ……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洛东振挂断了电话。 他眼中透着期待,这艘游轮他等了很久,而海上赌船无疑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关于赌船的前期准备,洛东振早已完成大半,只等定制游轮的消息。 这次周建明带来的好消息让他非常满意。 他招手叫来身边的手下: “去把天养生和天养义叫来,我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很快,两道挺拔的身影走进办公室,正是天养生兄弟。 他们见到洛东振,神情恭敬地问道:“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如今他们已不再穿皮衣,而是换上了定制西装,眼神中的锐气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像个亡命之徒。 手腕上戴着昂贵的劳力士,谁又能想到他们曾经是四处逃亡的雇佣兵呢? 天养生和天养义神情恭敬,目光中满是敬佩。 自从跟随洛东振后,他们不仅过上了好日子,还能堂堂正正走在街上,不用再东躲**、提心吊胆,天天被追捕。 如今的生活,全靠洛东振给予。 他不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也让他们重获新生。 兄弟几人心中自然感激不已。 但他们的狠劲从未改变。 只要洛东振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可以成为他最锋利的刀。 任何想破坏他们来之不易生活的人,都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洛东振看着他们神色变化,眼中带着从容与自信。 他知道,龙虎集团未来要走正道,不能总靠打杀。 有一种力量,比动手更强大——那就是金钱。 有钱能办成一切,这句话在香江一点不假。 洛东振微微一笑,对二人说道:“一会儿跟我去见一位周先生,注意穿着得体,别失礼。” 两人郑重地应道:“是,皇蒂哥!” 洛东振有意培养天养生的视野和处事能力。 随着东星不断发展,将来很多事务都要交给他处理,自然需要他们学会在台面上行事。 而且,有些事情不是靠暴力就能解决的。 他要他们收起锋芒,做一头沉睡的雄狮。 交代完毕后,洛东振一挥手,带着天养生两人坐上商务奔驰,前往周建明处接收定制赌船。 这件事越早办好越好。 洛东振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一旦赌船落实,三亿资金很快就能回笼,也能早日还清大伯的借款。 不久后,四五辆奔驰商务车抵达周建明的别墅前。 在七八名西装壮汉的陪同下,洛东振走下车来。 他今天穿着定制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面带笑容,举止间透出比年龄更成熟的稳重。 他带着天养生二人走向别墅门口。 洛东振正要进别墅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身材修长,容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正是周苏。 她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微卷的长发如波浪垂落腰间,显得甜美大方,又纯净无瑕。 周苏抬头看见洛东振,愣了一下。 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他,脸上顿时泛起红晕,神情有些慌乱。 之前在别墅中与洛东振谈得很愉快,她早已对他心生好感。 一个月过去,他的样子不仅没有模糊,反而在她心中更加清晰,甚至常常想起。 没想到今天竟在别墅外再次相遇。 周苏又惊又喜,却不知如何开口,心跳急促。 慌乱中,手中的皮包掉在地上,她却没注意到。 洛东振微微一笑,弯腰捡起皮包,轻声道:“周苏,好久不见。” 这一笑让周苏的脸更红了,心跳加快。 她连忙接过皮包,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作为周建明的女儿,周苏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但这些人在洛东振面前,仿佛都黯然失色。 即便相隔一月,他在她心中的印象依旧深刻。 他的一举一动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洛东振望着周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真诚地说:“周苏,你还是一样漂亮。” 这句话让周苏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低声回应:“洛先生也还是这么帅气!”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洛东振。 他身材挺拔,姿态端正,举止有风度。 他的英俊是硬朗而清秀的,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子完全不同。 尤其是那双眼睛,目光坚定,充满野心。 站在后面的天养生和天养义立刻挺直身子,郑重地说:“嫂子好!” 周苏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假装没听见。 洛东振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乱说。” 洛东振和周苏又聊了几句,便与她告别,带着天养生两人走进了别墅。 眼前的别墅豪华气派,处处彰显奢华。 大理石地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远处的螺旋楼梯一直通往二楼。 周建明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洛东振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洛先生,好久不见。” 他态度热情,毕竟洛东振之前在这里完成了一笔上亿的交易,是个大客户。 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也十分欣赏。 第41章 洛东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周先生太客气了。” 他以晚辈的身份与周建明交谈,随后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不久后,周建明轻敲桌面,笑着对一旁的秘书说:“去把合同拿来。” 秘书点头离开,不到一分钟,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便送到洛东振手中。 “洛先生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周建明说完,从容地喝了一口茶。 洛东振接过合同,大致浏览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将合同放回茶几。 “周先生定制的游轮我当然放心,尾款我现在就付清。” 他说完,朝旁边的天养生示意。 天养生从怀中取出支票本,递到洛东振手中。 洛东振提笔一挥,迅速签好一张支票,撕下递给周建明。 整个过程毫不犹豫,显得非常大方,让周建明对他更加欣赏。 和洛东振这样干脆的人做生意,确实痛快,双方都受益。 “洛先生真是爽快,游轮之后我会派人送过去。” “那就多谢周先生了。” 洛东振一直镇定自若,轻轻抿了一口茶。 周建明看着洛东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赏。 外界一直传言东星的掌权人行事张扬,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那些不过是谣言。 单是洛东振这份沉稳,就远非一般年轻人可比——很多人做事毛躁,连正经生意都做不好。 乔正本果然没有看错人。 周建明也察觉到女儿周苏似乎对洛东振有些特别的情感,但他并没有过多干涉。 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虽然东星带有社团背景,在上流社会难免被人议论,但这样的势力往往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 即便是像周建明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也不得不重视这股力量。 和东星交好,终究是有利无害。 另一边,洛东振暗自松了口气。 赌船的事情已经谈妥,等船只下水就可以正式接手。 他与周建明举杯畅谈,把细节敲定后,便离开了周家别墅。 这次交接比预期顺利许多,接下来只需专注推进赌船下水的准备工作。 从周家回来后,洛东振稍作思考,便带着天养生和天养义前往洛驼的住所。 他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脱下西装放在玄关,抬头便看见洛驼正在客厅看球赛。 “东振,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洛驼笑着起身,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洛东振笑着咧嘴,侧身介绍道:“大伯,这两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能力不错。 这位是天养生,这位是天养义。” 两人立刻恭敬地问候:“老大!” 洛驼摆手笑道:“既然跟着东振,就是我洛驼的兄弟。 只要我在东星一天,就一定会保护你们。 以后东振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见他语气认真,天养生赶紧谦虚地说:“您太客气了。 皇蒂哥的本事,可比我们强多了。”这话确实不假,洛东振的身手确实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洛东振听后哈哈大笑。 “大伯,赌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就能下水。 但现在还缺一批荷官,您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介绍?” 洛东振微微眯眼,打起了洛驼大伯的主意。 大伯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阅历丰富,人脉广、手段多,他心里很清楚。 赌船上需要的荷官必须是经验丰富的高手,否则场面容易失控。 洛东振自己在这方面没有资源,只能请大伯帮忙推荐。 洛驼听了,一挥手,露出笑容。 作为东星的龙头,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东振,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你放手去做,不用有顾虑。” 洛东振笑着回应:“那当然,大伯做事一向靠谱。” 他知道洛驼走过的路比自己多,经验丰富,把这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洛驼摇摇头笑了笑,说了几句玩笑话,随后亲自下厨,给洛东振做了一桌好菜,气氛温馨愉快。 …… 此时,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中,洛东振从铺着金丝棉绒的床上醒来。 这栋别墅是他之前送给欣欣的,如今她也搬进来住了,两人算是正式同居了。 这个年代的女孩心思单纯,一旦认定了洛东振,就会一心一意地跟着他。 看到欣欣成了洛东振的女友,可恩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都皱成一团。 这栋别墅装修极其奢华,气派非凡。 洛东振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就连最普通的台灯都价值上万,整体布局由专业大师精心设计,华贵而不俗气。 天鹅绒被褥柔软舒适,躺在里面,让他感到无比惬意。 洛东振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后,换上一套昂贵的白色定制西装,戴着名表。 他今天特意打扮精神,因为这是个喜庆的日子——赌船即将启航。 离开别墅后,洛东振驾驶商务车来到荣民市场,坐在老板椅上为自己泡了杯茶。 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提神,心情也随之放松。 忽然想到什么,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对随行的手下说:“去叫飞鸿、明王和阿武过来,我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召集几人。 洛东振靠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品茶。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他们需要全程在场协助招待宾客。 不久,明王、飞鸿和阿武三人来到洛东振面前。 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精神焕发,齐声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几人笑着坐下。 作为洛东振的亲信,他们之间早已熟悉,不用太过拘谨,反而显得更自在。 洛东振神色平静,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匆匆赶来的三人。 明王等人坐在沙发上,目光中带着敬意,等待他的指示。 如今众人对洛东振的能力心服口服。 他确实是个高材生,头脑灵活,带领大家过上了安稳日子,兄弟们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这样的日子,普通混混根本享受不到,跟着皇蒂哥,真是跟对了人。 洛东振的公司管理规范,讲求公平,多劳多得。 不像一些社团头目,只顾自己捞钱。 有些老大还偶尔带手下出去吃喝玩乐,找些女人陪酒;差一点的则把手下当仆人使唤。 需要用的时候叫来打斗,用不着就一脚踢开,连基本工资都不给。 平时老大心情好,收了钱,能发几百上千就算运气不错。 像大佬b对陈浩南那样好的,在社团里实在不多。 即便他对陈浩南不错,陈浩南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存下什么钱。 只能买辆丰田当个代步工具。 这就是所谓的义气! 呵,义气! 再过几年,这些混混们就会明白,一切都要看钱。 到时候没有钱,连老大都可能反目。 …… 洛东振神情淡然,轻轻敲着桌面。 众人立刻挺直身子,眼神专注地等着他说话。 看到这一幕,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 “飞鸿,明王,这几天你们要穿得体面些。 今天赌船开业,让兄弟们都换上西装。 我们要像正规公司一样。 船上安保的事,还得靠你们带着手下处理。 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不靠谱。” 洛东振清楚,飞鸿和明王的手下平时散漫,规矩不大,更像是临时凑合的班子。 但今天是赌船开业,东星的人绝不能穿得乱七八糟,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和那些大老板打交道,哪个不是西装革履?如果还是混混打扮,肯定会被人瞧不起。 明王等人听后,立刻点头,神情认真。 他们都知道这是赌船开业的重要日子:“皇蒂哥放心,西装我们都准备好了!” 飞鸿、明王、阿武都是洛东振的亲信,自然知道今天是赌船下水的关键时刻。 这是皇蒂安保公司的第一艘赌船,必须办得风光体面,不能丢脸,免得被人说东星没面子。 明王等人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 洛东振看在眼里,心里暗自高兴。 今天是赌船正式启航的日子,自然宾客众多。 他和大伯在香江都有一定地位,想巴结大伯的人肯定不少,场面必须撑住,所以他特意交代了这些事。 洛东振摆了摆手,笑着说:“明王,你们几个去准备车,先接大伯过来!” 赌船首航,由洛驼大伯来压阵最合适不过。 做生意,尤其是赌船这一行,讲究的是财源滚滚、广结人缘。 有了名气,才能吸引那些豪客来捧场。 明王几人听了点头应是。 虽然他们也迫不及待想亲眼看看那艘价值三亿的豪华赌船,但接洛驼老大这件事不能耽搁,立刻应声道:“好的,皇蒂哥!” 说完,几人便匆匆去准备车辆,时间已经不早了。 可恩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盘起长发,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露出白皙的肩膀,佩戴的饰品闪闪发光,令人眼前一亮。 如果她今天出场,一定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还打算挽着洛东振的胳膊,在赌船上好好逛一逛。 为了赌船下水的事,可恩特意化了淡妆。 她忽然拉住洛东振的胳膊,撒娇道:“东振哥,我老爸听说你有一艘赌船要下水,想过去帮忙,可以吗?” 可恩搂着洛东振的胳膊,满脸娇憨。 她和洛东振关系熟络,才敢这样大胆地提要求。 再说,她老爸一直待在慈云山,也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听到这话,洛东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 可恩和他关系亲近,洛东振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这点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她天真可爱,让人忍不住疼爱,这样的小请求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可恩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嘿嘿一笑,又把洛东振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东振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可恩清楚,她老爸一直在慈云山没什么出路。 谁不知道慈云山是混不出名堂的地方?大势力看不上,小势力又成不了气候。 威爷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一直待在那个小地方,迟早会被洛东振看不起。 最近他打听到洛东振砸了三亿打造一艘豪华游轮,心里开始蠢蠢欲动,这才放下脸面,让可恩去求洛东振,给他一个赚钱的机会。 毕竟在赌船上做事,哪怕只是分点油水,也比待在慈云山强太多了。 洛东振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可恩。 既然她跟了他,给威爷一条财路也是理所当然。 …… 没过多久,荣民市场外又多了十几辆奔驰商务车。 小弟们个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整齐地等待洛东振的到来。 一看到洛东振,众人立刻分开,整齐划一地为他让路。 洛东振坐进商务车,车子一路驶向洛驼的别墅。 说实话,这次的关键还是在大伯身上。 洛东振心里清楚,自己的名声不过是一些小动作,哪能跟东星洛驼相比。 大伯的人脉不仅能让各方财阀关注,还能提升赌船的名气,打响招牌。 一艘没什么名气的赌船,想要吸引那些豪客并不容易。 这次还得靠大伯的面子。 千万别小看东星龙头的地位。 第42章 有些人以为香江的大社团不过是大人物手中的玩物。 但东星这样的老牌社团,根基深厚,势力遍布香江各地,手下人多势众,底蕴十足,岂是那么简单?有时候,就连上流社会的人,也得仰仗东星。 大伯洛驼的面子,其实非常大!只是影视剧为了效果,才弱化了这些龙头的实力。 …… 很快,洛东振来到别墅门口,拿出钥匙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大伯正在镜子前试穿西装,眉头紧锁,怎么看都不满意。 洛驼一看见洛东振,立刻招手笑道:“东振,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穿哪套合适?” 洛东振笑着上前,挑了一套白色的西装递过去:“大伯,您这么年轻,当然得穿白的!” 洛驼听了,忍不住笑了。 被夸年轻,自然高兴:“那我就听你的!” 说完,他随手拿起那套白西装穿上。 不得不说,这一身让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洛驼一直带着笑容。 今天是个好日子,东振的赌船总算走上正轨。 作为大伯,他当然要在赌船上露个脸,撑撑场面。 另一边,金毛虎沙蜢也在洛驼的别墅里。 他知道今天场合正式,特意换掉了平时的黑衣夹克和牛仔裤,穿上了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格外庄重。 沙蜢见到洛东振,主动笑着打招呼:“恭喜少爷赌船开业,今天我一定要去捧场,热闹热闹!” 洛东振笑着摆手:“沙蜢哥,今天你上船随便玩,输了算我的,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沙蜢哈哈大笑:“那就多谢少爷了,今天我可真不客气!” 两人聊了几句,时间差不多了,洛东振便带着沙蜢和洛驼一起乘车前往铜锣湾港口。 不久后,车子停在港口边。 一艘巨型游轮映入眼帘,足有十几米高,气势非凡,非常抢眼。 这艘赌船花费了整整三亿,在香江社团中堪称顶级之作。 能拿出几个亿打造赌船的社团,屈指可数。 整艘船灯火通明,与远处的海面交相辉映,显得金光闪闪、气派非凡。 船内空间宽敞,可容纳上千名游客。 洛东振身后的兄弟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都被这豪华景象所震撼。 外表已经如此气派,不知内部又会是什么样子。 洛东振望着眼前的游轮,眼中露出满意的神情,随即带着几人上了船。 上船后,洛东振特意交代明王、飞鸿和阿武等人负责接待客人。 几人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点头应下,随后指挥手下分别站在游轮各处的接待点,准备迎接宾客——礼数必须周到。 洛东振考虑过后,决定去见大伯安排好的荷官。 赌船能否顺利开业,荷官是关键。 不久之后,十几名身穿西装的荷官整齐地站在洛东振面前,恭敬地齐声问候:“洛先生好!”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荷官,不禁笑了。 这些荷官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忍不住对大伯称赞道: “大伯,还是您有办法,这么短时间就找到这么多荷官!” 荷官这个职业很特殊,在香江没有关系的话,很难招到合适的人。 洛驼大伯只用了几天就召集了这么多专业荷官,可见他在香江的人脉和手段确实不凡。 洛驼摆了摆手,笑道:“我也是靠一位朋友帮忙,这些荷官都是他推荐的。 你觉得满意就好。” 为了确保赌船顺利开业,洛驼动用了自己的关系。 否则短时间内要凑齐这么多荷官并不容易,赌船的下水日期恐怕也会推迟。 洛东振微笑着说:“大伯,有机会一定要介绍这位朋友给我认识。” 话音刚落,远处走来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 他头发整齐,衣着考究,眼神自信。 周围的人纷纷被他的气质吸引——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个人正是赌神高进。 高进身穿黑色大衣,身后跟着几名保镖。 他一边转动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一边听到洛东振的话,微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择日不如撞日,洛先生,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 洛驼看到高进,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他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上前介绍道:“高先生,真是巧,这就是我侄子洛东振。” “东振,还不快跟高先生打个招呼?你赌船上的荷官都是高先生介绍的。” 洛驼这么说,显然是想帮洛东振拓展人脉。 大家都知道赌神高进的名气,能请他来捧场,肯定能引来不少贵客。 洛东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大伯的面子这么大,连赌神高进都能请来。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他这艘赌船的名声也就响起来了。 和高进结交,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洛东振点头微笑,伸手说道:“高先生,久仰赌神大名,如雷贯耳!” 几句客套话,高进的身份确实配得上这样的称赞。 高进听了,打量了洛东振一眼,伸手与他相握:“洛先生太客气了。” 高进也想和东星这样的大社团建立关系。 作为赌神,他触动了不少势力的利益,敌人很多。 能和东星搞好关系,对他来说是好事。 如果能以东星为靠山,结成盟友,那就更好了。 在某些关键时刻,这份关系足以震慑别人。 高进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暗地里的仇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所以他愿意结交社团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洛东振仔细打量高进,发现这位先生确实气度不凡,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轻易就能影响他人的情绪,不愧是香江赌神! 洛东振的赌船上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船上全是穿西装和晚礼服的贵宾。 此时,铜锣湾港口停着四五辆商务车。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身穿西装,面带笑容,正是蒋天生。 蒋天生身旁是穿着晚礼服的方婷,她挽着他的手臂。 后面跟着几个保镖,一行人上了赌船。 蒋天生登上赌船,很快遇到了洛驼,主动上前打招呼: “洛先生,恭喜开业,祝你生意兴隆。” 洛驼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回头一看,原来是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蒋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听说你去河兰度假了,没想到已经回来。 今天特意来给我捧场,真是太给面子了!” 蒋天生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当然,我是专门来祝贺洛先生的。 这是送你的礼物。” 他示意保镖送上几瓶路易十三。 蒋天生知道洛驼喜欢喝酒,每次送礼都投其所好,送上好酒。 虽然东星和洪兴之间冲突不断,但两位老大——洛驼和蒋天生,见面时总是笑容满面。 表面上一团和气,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好朋友。 两人都是**湖。 看到酒,洛驼笑呵呵地收下,依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毕竟他这样的**湖,早已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那就多谢蒋先生了。 今天你是客人,赌船随便玩,一定要玩得开心!” 一旁接待客人的洛东振也注意到了蒋天生,有些意外,随即走过来笑着招呼: “蒋先生,好久不见。 既然来了,就让我们好好招待,玩得尽兴!” 蒋天生回头看着洛东振,大笑道:“东振,知道是你的场子,我当然要来捧场!正好今天手痒,玩几把过过瘾。” 洛东振与蒋天生说了几句,目光转向他旁边的方婷,笑着说道: “方婷,这套礼服很适合你,你越来越漂亮了,肯定是今晚最耀眼的明星。” 方婷穿着黑色晚礼服,举止优雅,身材迷人。 她轻轻挽着蒋天生的手臂,以宾客身份到场。 听到洛东振的夸奖,方婷眼中露出高兴:“赛门,东振真会说话。” “谢谢你,东振。 你今天也挺帅的,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女生。” 她微笑着看着洛东振,见他穿着白色西装,面容俊朗,气质不凡。 即便在电视台工作多年,也很难找到像他这样出众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称赞。 洛东振与蒋天生寒暄后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心里却有些疑虑。 蒋天生自己过来,还带着方婷出现在赌船上,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已经悄悄回到香江。 自从失去龙头位置后,蒋天生应该在河兰才对。 东星和洪兴一直关系不好,但如今蒋天生已不再是洪兴的首领。 洛东振想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便没有再深究。 等洛东振走后,洛驼对蒋天生笑道:“有天生来捧场,东振的赌船开业肯定更有面子。 待会儿可要玩几局。” 蒋天生热情地握住洛驼的手:“洛先生,我今天手气不错,说不定能赢个痛快。” 两人聊得开心,洛驼一句没提洪兴的事,随后礼貌地将蒋天生和方婷请进了赌船。 看着蒋天生离开,洛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既然洪兴已经换了人,蒋天生本不该再回香江这个是非之地。 这只老狐狸突然回来,必定另有目的。 之前他在河兰隐居,看起来对靓坤争权没兴趣,现在却主动接触东星,这其中的原因让人琢磨不透。 洛驼眯起眼睛,神情严肃。 转念一想,既然人家是客人,也不好当面拒绝。 蒋天生在香江仍有影响力,现在撕破脸不是明智之举。 洛驼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不管蒋天生有什么打算,都与他无关。 另一边,赌船上又来了两位重要人物——乔正本和周建明。 两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们特意来到洛东振的赌船,为他庆祝开业。 洛东振看到他们,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主动迎上前打招呼: “乔先生、周先生,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儿蓬荜生辉!看来今天生意一定更红火!” 乔正本和周建明是香江有名的富豪,人脉广泛。 他们亲自来捧场,已经是给足了洛东振面子。 这件事传出去,肯定会吸引更多有钱人来。 乔正本和周建明微笑着点头: “洛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只是随便玩玩。” 洛东振连忙摆手,语气十分恭敬: “今天二位尽管尽兴,所有输赢都算在我账上!” 他又回头对金毛虎沙蜢交代: “沙蜢哥,去叫我大伯过来,就说周先生和乔先生到了。” 站在一旁的沙蜢点头答应。 他认出了这两位香江的顶级人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少爷如今能与这样的人物来往。 这可是两条关键的人脉,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少爷,我这就去叫老大!” 沙蜢说完,立刻转身去找洛驼,说道: “老大,周先生和乔先生来了,少爷让您过去一趟。” 洛驼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说:“周先生和乔先生来了?沙蜢,快带我去见见。” 乔正本和周建明的身份摆在那里,哪怕只是露个面,也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洛驼心里暗自高兴——这两人与东振关系不错,以后东振的路应该会顺畅许多。 第43章 这次东星并没有派太多人,五虎中只有金毛虎一人前来祝贺,其余人都没到场。 因此,沙蜢也成了此次赌船开业中,东星唯一到场的代表。 在东星的五位猛将中,只有沙蜢是洛驼真正信任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 其他人虽然表面上听从洛驼,但私下各有心思,内心并不完全服气。 况且洛驼清楚,洛东振之前就与乌鸦、笑面虎有过矛盾,闹得不太愉快。 加上乌鸦做事一向我行我素,不分场合,今天这样的场合,洛驼干脆就没通知他们,免得在赌船上又出什么乱子,传出去不仅丢东星的脸,也丢他的面子。 在这喜庆的日子,洛驼也不想惹麻烦,省得他们说话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金毛虎沙蜢心里不由得对这位东星太子另眼相看。 以前他以为洛东振不过是靠洛驼的名号混日子,顶多是个“太子爷”罢了。 但最近几件事让他发现,洛东振做事有分寸,懂得进退,甚至能和香江几位大佬谈笑风生,做的生意利润丰厚。 尤其是走丝香烟这一块,沙蜢知道老大赚得不少。 在香江,有钱就是大爷。 沙蜢明白这其中的利润有多高,眼中不禁流露出羡慕。 要不是他是洛驼的心腹,恐怕也搞不清楚具体数目。 更难得的是,洛东振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段和眼光,再在香江历练几年,那还得了? 沙蜢对洛东振十分看好。 这么大一艘赌船,谁能想到他只用几个月就搞定了,而且大部分资金都是从走丝香烟的利润中抽出来的。 想到这里,沙蜢已经下定决心,今后要跟这位太子爷搞好关系。 洛东振出手大方,那五百万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 不久后,洛驼带着沙蜢走了过来。 见到周建明和乔正本,洛驼笑着上前握手:“乔先生、周先生,你们真是给我洛驼面子,今天一定要玩得尽兴!” 周建明微笑着回应:“洛先生太客气了,我客户的侄子洛东振,赌船开业,我当然要来看看他满不满意。” 洛驼听后大笑:“满意,当然满意!” 乔正本也和几人打了个招呼。 三人聊了几句,洛东振插话客套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他清楚自己与乔正本、周建明身份不同,让洛驼出面接待最妥当,既不失礼数,也给足了他们面子。 洛东振嘴角含笑,内心欣喜。 今天赌船刚开业就有几位贵客到来,名声一定很快传开。 若能伺候好这些人,将来生意兴隆绝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洛东振又去迎接其他客人。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正是可恩。 她穿着洁白的晚礼服,露出雪白的肩膀,肌肤细腻,俏皮中带着可爱。 可恩挽着威爷的手走过来,笑着喊道:“东振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东振回头看见可恩和威爷。 威爷见到洛东振脸上露出尴尬,毕竟之前在对方手里吃了亏,还被威胁过。 作为长辈难免有些不自在,但为了赚钱的机会,他还是任由女儿带他过来。 威爷僵硬地打了个招呼:“皇蒂哥!” 可恩忍不住掩嘴轻笑,没想到平时威风凛凛的父亲在东振哥面前竟会如此模样。 洛东振摆手笑道:“威爷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 您这次来的意思,我明白。 赚钱嘛,没什么丢人的。 这样吧,我船上几条放贷线,分您一条。 以后您就在船上做放贷和叠码生意,怎么样?” 经过考虑,洛东振决定把放贷业务交给威爷。 如果给太多线路,威爷资金未必跟得上,先让他尝点甜头。 在赌船上放贷利润极高,风险也小——敢拖欠东星账款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会为了这点小钱跟东星闹翻。 单是这一条线,就比他在慈云山的收入高得多。 如果不是看在可恩的面子上,洛东振未必会把这个肥差交给他。 赌船上的生意,可是稳赚不赔的。 威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原本以为洛东振最多给自己安排个闲职,能混口饭吃就满足了,没想到竟然将放贷的生意交给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以后日进斗金不是问题。 这么大的一艘赌船,哪怕只分到一条线,也足够他数钱数到手软。 威爷心里激动不已,忍不住暗自高兴。 再说,谁敢在东星的赌船上欠债不还?那简直自找麻烦。 他只需要准备好本金,利滚利下来,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一时间,威爷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连忙躬身道谢:“多谢皇蒂哥!这次真是沾了女儿的光……我一定会替东星好好做事!” 说完,他深情地看了可恩一眼,心中激动不已。 从今以后,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可恩抬起头,笑着说道:“爸爸,我早就说了,东振哥一定会帮你的!” 话音刚落,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到洛东振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灿烂:“谢谢东振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洛东振温柔地摸了摸可恩的头。 这丫头就像个开心果,又可爱又讨人喜欢。 威爷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 以前他可能不太愿意,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如果可恩真的能嫁给东星皇蒂,他的地位自然也会提升。 现在他只希望女儿和洛东振多接触一些。 再说,他看得出女儿对洛东振有好感,而洛东振似乎也不排斥,否则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年轻人的事,他不想管太多。 只要洛东振真心对可恩好,他就满足了。 想到赌船带来的机会,威爷那张严肃的脸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感叹:真是有个好女儿,否则哪有机会和东星皇蒂搭上关系! 赌船装饰豪华,处处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红绸环绕,彩带飘扬,气氛热烈。 洛东英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名表,笑容满面,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他正忙着接待登船的客人——能成为东星贵宾的,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少还是他大伯洛驼的老朋友。 影视作品中,洛驼大伯常被塑造得不够突出,说话带着乡音,但现实中的洛驼却气场强大。 从父辈开始积累的人脉深厚,连元朗的一些官员都是他的旧识,都很给面子。 此外,也有许多豪客慕名而来,打算在这艘赌船上一展身手。 毕竟这是东星龙头洛驼侄子的产业,资金雄厚,信誉可靠,值得信任。 如果是小社团经营的赌船,恐怕没人敢来——那些人财力不足,连赌资都可能赔不起。 洛东英暗自高兴,宾客越多越好。 只要名声打出去,未来赌船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不远处,明王也换上了西装——今天洛东英特意交代过着装。 但他两米高的身材,即使穿上西装,依然难掩一身煞气,像个穿西装的暴徒。 明王咧嘴一笑,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说:“皇蒂哥,时间到了,该剪彩了!” 明王是专门来通知皇蒂哥剪彩的。 剪彩讲究时辰,图个吉利,洛驼老大一直很重视这种仪式,这场合当然少不了皇蒂哥。 剪彩是一件大事,是在赌船下水前剪断彩带,象征着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各行各业开业都离不开剪彩,**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是图个吉利。 今天洛东振和洛驼大伯也想讨个好彩头,早就安排好了剪彩事宜。 洛驼大伯要接待老朋友,脱不开身,洛东振便亲自盯着。 洛东振看了眼劳力士手表,十点二十分,赌船该下水了。 今天一定要有个好开头,他微微一笑。 不过剪彩这种事,当然要请大伯亲自来。 洛东振清楚,大伯一向重视仪式感。 按照传统,剪彩的人必须德高望重,受人尊敬。 这个位置非大伯莫属,洛东振也打算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更重要的是,洛东振知道大伯最在意面子,喜欢被江湖朋友捧场,这也是他的习惯。 他一直希望在江湖上树立威望。 所以这种出风头、有面子的事,洛东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伯。 毕竟是亲大伯,洛东振不捧他还能捧谁?正好也给大伯长点脸。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犹豫,带着明王走到洛驼面前:“大伯,时间到了,该您剪彩了!” 洛驼一听,脸上露出笑容:“东振,你倒是懂规矩,我正想找你呢。” 洛驼本身就注重仪式感,剪彩这种大事自然想要亲自操办。 作为东星龙头,由他主持剪彩,既庄重又显得有面子。 洛东振也希望由洛驼大伯剪彩,图个好兆头,寓意好运降临。 “大伯,您今天真神气,看看有多少朋友来给您撑场面。 还是大伯您有这样的地位,您是今天的主角!” “你这小子,就懂得哄人开心!” …… 洛东振和洛驼互相说笑几句后,正式开始剪彩仪式。 这时,众多宾客纷纷聚集到彩带周围。 那条彩带是一条红色的丝绸,中间扎成花型,非常华丽大气,十分抢眼。 站在花两侧的是两位容貌秀丽、身穿晚礼服的礼仪**。 她们手拉彩带,面带微笑,引来了不少目光。 洛驼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确保一丝不苟。 作为剪彩嘉宾,他衣着得体,精神饱满,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他稳步走向礼仪**身边。 主持人见状,立刻大声宣布:“有请洛先生进行剪彩!” 话音刚落,礼仪**轻轻将彩带拉直,展现在洛驼和来宾面前。 洛东振亲自端着铺有红布的托盘走上前,把剪刀递给了大伯。 洛驼笑着接过,掀开红布,露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剪刀,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看得出,洛东振为这次剪彩做了充分准备。 紧接着,四周响起鸣笛和鞭炮声,热闹非凡。 主持人情绪高涨,激动地说道:“请洛先生开始剪彩!” 洛驼深吸一口气,手握金剪,神情专注而严肃。 接着,他干脆利落地剪断了红绸,彩球准确地落进礼仪人员的托盘中。 剪彩结束,洛驼高举剪刀,向来宾致意。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气氛喜庆而高涨。 洛驼面带笑容,挥手示意。 此时又传来几声汽笛,标志着剪彩仪式结束,赌船正式下水,宾客们纷纷欢呼。 洛东振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是他的皇蒂安保公司第一艘赌船下水,他心情激动,明白这是一笔重要的生意。 随后,一声响亮而沉重的汽笛声响起,赌船正式启航! …… 另一边,元朗一间堂口内烟雾弥漫,正中供着红脸关二爷。 乌鸦依旧穿着黑夹克,胸口敞开,两条腿架在桌上,神情桀骜不驯。 他叼着烟,一口一口吐出白雾。 笑面虎则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外表斯文有礼。 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骨子里藏着一条嗜血的毒蛇。 他脸上带着笑容,坐在桌边抽烟吐圈,但这次的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眉头紧锁。 乌鸦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第44章 最近他们日子不好过,一个卖货的窝点被警察端了,收入大减,手头愈发紧张。 真是倒霉透顶。 “砰!” 乌鸦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怒骂道: “**,香江查得那么严,生意都做不成了,钱也赚不到,还损失了不少人!” 他知道这行的风险——警察全副武装,一旦被抓,不是当场击毙,就是坐牢。 最近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手下,越想越气。 乌鸦咬紧牙关,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总不能真跟警察干一架,那简直是自找死路。 再这样下去,恐怕没人敢替他送货了,实在头疼。 笑面虎深深吸了一口烟,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语气不快地说道:“乌鸦,我们那位‘皇太子’最近动静不小,搞了艘赌船,胃口越来越大。” “听说今天刚下水,老大就叫上金毛虎去,连招呼都没打我们。” 笑面虎脸色难看。 赌船是上亿的买卖,这么大一块肥肉,洛驼居然把他们排除在外,明显不把他们当自己人。 谁不知道赌船赚钱?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能插一脚,以后能捞多少好处? 谁让金毛虎整天围着洛驼转,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乌鸦听后,脸色一沉,心中泛起一股酸意,忍不住抱怨道: “老大也太偏心了,我看他眼里只有自家小辈,哪还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真是太过分了。” 乌鸦咬紧牙关,满脸愤怒。 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洛东振混得风生水起,数钱数得手软,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默默抽烟。 最近四号仔又被警方盯得很紧,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让他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而洛东振这个“皇太子”却挥金如土,一出手就是几亿,还弄了一艘赌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们却过得这么憋屈。 乌鸦脸色难看,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却毫无办法。 显然洛驼根本没打算带他们发财,就算想插手也没机会。 更何况,乌鸦怎么可能拉下面子去讨好洛东振? 想到洛东振那张嚣张的脸,乌鸦握紧拳头,重重冷哼一声。 他没想到,洛东振这种整天西装革履、装模作样的人,竟然真的能赚钱,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乌鸦一直对洛东振这种高材生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洛驼明显偏心,所以一直看不顺眼。 毕竟人家是“皇太子”,乌鸦心里有些嫉妒也正常。 他们拼死拼活打下的地盘,还不如洛东振靠身份得到的。 洛东振凭什么?不就因为投了个好胎? 笑面虎摇了摇头,脸色同样不好。 看到洛东振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对比之下,别人风光无限,他们却只能缩在堂口里,什么都做不了,想潇洒都没本钱。 越想,两人脸色越阴沉。 …… 赌船办公室里,这是专门为洛东振准备的。 装修豪华精致,几乎感觉不到游轮的晃动,非常舒适。 洛东振靠在老板椅上,喝着茶。 刚才招待客人,确实累坏了。 旁边的明王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忽然想到什么,对洛东振说道:“皇蒂哥,蒋天生今天回来了,要不要提醒靓坤老大?” 明王知道皇蒂哥和靓坤一直有生意往来,平时也常联系。 现在蒋天生突然从河兰回来,明显情况不对,恐怕他会有动作。 八成是想夺回洪兴龙头的位置,得小心点。 洛东振听了,神色平静,放下茶杯,神情冷峻:“不用。” 他和靓坤之间本就没多少交情,更多是靠利益捆绑,顶多算表面兄弟。 当靓坤的兄弟,下场可想而知。 洛东振并不想和靓坤深交,毕竟洪兴和东星本来就是对立的。 如果蒋天生回来是为了除掉靓坤,对他来说反而没有损失。 正好还能把靓坤在巴黎的股份全部拿回来,一家独大。 靓坤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明王听完,点头不再多说。 生意上的事,皇蒂哥既然表态,他就照办。 洛东振眼神微冷。 蒋天生突然现身,确实让他感到意外。 他出现在东星的赌船上,是否意味着某种暗示?再说,靓坤真以为洪兴龙头的位置这么好坐? 多年来,洪兴龙头一直由蒋家掌控。 蒋天生即便再笨,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将位置让给靓坤,一点犹豫都没有。 蒋天生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吃这种亏?背后肯定早有安排。 洛东振清楚蒋天生手段高明,洪兴在他手中壮大不少。 如今他回香江,目的只有一个——从靓坤手中夺回龙头之位。 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场**。 但对洛东振来说,这未必是坏事。 他巴不得洪兴内部大乱,最好打得两败俱伤,削弱洪兴的力量。 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如果洪兴自己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或许正是东星的机会。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倒想看看蒋天生接下来会怎么做。 …… 另一边,威爷和可恩回到慈云山的茶馆。 可恩如今行动自由,当初留在洛东振身边时,洛东振就没打算为难她。 威爷的茶馆装修古朴典雅,生意不错,常有商人来此品茶。 最近他过得相当安逸,洛东振统一慈云山后,没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威爷笑着让可恩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 今天多亏女儿牵线,他才搭上东星这条人脉,拿到了那条线的生意。 可恩亲昵地挽住父亲的手臂,甜甜地表示感谢。 威爷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可恩长大了,比爸强多了,真是养了个好闺女。” 这次他拿到了赌船放贷的生意,这笔几千万的买卖让不少人眼红。 洛东振随手分他一点,就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这就是东星的实力! 若不是可恩求情,东星根本不会正眼看他。 慈云山这种地方,在东星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可恩骄傲地扬起头:“爸您放心,我在东振哥身边一切都好!以后有合适的生意,我还会帮您牵线,保证您财源滚滚。” 提到洛东振时,少女脸上泛起红晕。 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东振的女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威爷见女儿如此,知道她过得顺心,不禁感慨女儿真的长大了。 当晚,华灯初上。 一座豪华别墅灯火通明,庭院宽敞,设有露天泳池,室内装潢奢华,处处可见名家设计,还配有专属健身区。 旁边还设有一条小型高尔夫球道。 香江的高尔夫文化历史悠久,富豪们闲暇时都喜欢打几杆,因此许多别墅都配有私人球道,追逐所谓的上流生活。 蒋天生也一样。 虽然没能成为香江最顶尖的富豪,但蒋家三代在这里根基深厚,势力稳固,与东星洛驼不相上下,都是本地根深蒂固的社团。 蒋天生同样热衷这些“上流”活动。 此刻,他穿着浴袍,坐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喝茶。 对面坐着洪兴的白纸扇陈耀。 表面上一直支持靓坤的陈耀,竟然私下与蒋天生见面。 如果这件事被洪兴内部知道,势必会引起巨大震动。 陈耀此时身穿西装,神情恭敬,完全看不到在洪兴大会上时的傲气。 他是蒋天生的亲信,此刻笑着说道:“蒋先生,您回来了!” 蒋天生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放下茶杯。 他一向面带笑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平静地问道:“陈耀,洪兴最近怎么样?” 蒋天生刚从河兰回来,打算先了解帮会近况,再重新掌控洪兴。 其实,他之前的退位完全是计划中的一步,而陈耀正是他清理帮会的关键人物。 作为社团骨干和蒋家代表,陈耀是洪兴元老,有时候权力甚至超过蒋家。 作为蒋家最忠心的手下,陈耀从未背叛过蒋天生。 白纸扇这个位置,只有老大最信任的人才能担任。 这次蒋天生退位,其实是引蛇出洞的计策。 让靓坤坐上龙头之位,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清除帮内的不稳定因素。 蒋天生表面温和,不露锋芒,实则心思缜密,老谋深算。 他与陈耀设下这个局,让靓坤当上龙头,甚至故意让陈耀先表态,就是为了看清各堂主的态度,摸清谁对他有意见。 陈耀只是配合靓坤演了一场戏。 他原本就是蒋天生安插的人,故意让靓坤以为他支持自己争夺龙头。 蒋天生早已看穿靓坤的野心,特意与陈耀设下这个圈套。 不仅让洪兴上下信以为真,还让靓坤放松警惕,以为自己已经稳坐龙头之位。 等到靓坤的野心彻底暴露,就是清理门户的最佳时机。 这个人多次暗中经营四号仔生意,屡次警告都不收敛,蒋天生对他早就恨之入骨。 蒋天生一直想把社团引向正轨,计划将洪兴转型为合法企业,发展娱乐产业。 但各堂口态度不一,靓坤更是表面服从,背地里继续贩卖四号仔。 尽管靓坤行事嚣张,但他确实有很强的经营能力,总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正因为如此,蒋天生这次回来,就是要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陈耀沉思片刻,缓缓汇报:“蒋先生,最近帮内不太平。 大佬b被靓坤手下杀害,现在铜锣湾暂时由陈浩南代理堂主。” 他脸上露出惋惜神色。 大家都清楚,大佬b对蒋天生忠心耿耿,可惜蒋先生刚退位不久,这位忠臣就惨遭毒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和靓坤脱不了干系。 蒋天生听后轻声叹息。 虽然大佬b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但失去这样一位得力助手仍让人惋惜。 他一直把社团利益放在首位,早知道退位后靓坤一定会对大佬b下手。 只是没想到大佬b如此固执,不愿暂时避风头,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洪兴十二话事人中,与蒋天生关系深厚的本就不多。 大佬b是他最信任的助手之一,如今失去这位大将,实在令人遗憾。 不过听说陈浩南接任堂主,蒋天生稍感安心。 此人和大佬b一样忠心,与蒋家关系密切,不必太过担心。 想到这里,蒋天生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靓坤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之前洪兴与山口组冲突升级,蒋天生怕遭人暗算,才暂时让出龙头之位。 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诱敌深入的计策。 山口组曾扬言要除掉洪兴的龙头,因此蒋天生打算让靓坤成为替罪羊。 他早就知道靓坤野心勃勃,不甘居于人下,正好借此机会将他推上龙头之位——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让他得意忘形、露出破绽,日后才能找机会除掉他。 蒋天生向来谨慎,他计划与陈耀联手,让靓坤当挡箭牌,观察山口组的动向,这才轻易将龙头之位让给靓坤,让他顶罪。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山口组也没有动手的迹象,蒋天生自然要夺回原本属于蒋家的龙头之位。 靓坤坐在这位置上已经得意了一段时间,也该下来了,想必风光够了吧! 第45章 蒋天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杀意,对陈耀说道:“陈耀,你现在通知浩南,让他尽快把靓坤干掉!” 蒋天生眼神狠厉,洪兴龙头的位置本来就不该是靓坤坐的。 既然他已经回来,就一定要清除靓坤,引蛇出洞,彻底铲除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件事由陈浩南出面最合适。 陈浩南本来就和靓坤有深仇大恨,有自己帮忙,他一定豁出命也要和靓坤拼个你死我活,为大佬b**! 陈耀听完,立刻点头应道:“是,蒋先生!” 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 靓坤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蒋天生的掌控之中! …… 另一边,靓坤坐在洪兴龙头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一脸得意,嘴里哼着小曲。 自从当上龙头,他做事更加肆无忌惮。 现在他明目张胆地贩卖四号仔,再也不用担心蒋天生那个老家伙捣乱,大佬b也被他干掉了,一切顺利,正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最近巴黎那边的生意也不错,让他数钱数到手软,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他挥了挥手,喊道:“傻强,过来!” 身边的傻强一听,赶紧把烟拿下来,走到靓坤身边,应道:“坤哥?” 靓坤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去准备一下,我要给我妈过生日,一定要订香江最豪华的酒店,把寿宴办得热热闹闹!” 靓坤这个人一向重利,手段狠辣,唯独对母亲格外孝顺。 这次母亲大寿,他打算办得体面风光,毕竟作为洪兴龙头,也能给母亲长脸。 傻强听完点头应道:“明白了坤哥,我马上去安排。” 说完,傻强转身就去联系酒店。 等傻强走后,靓坤翘着腿拿出手机,沉思片刻,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想邀请他参加母亲的寿宴。 此时洛东振正躺在荣民市场的老板椅上抽雪茄,烟圈缓缓飘散。 接到靓坤的电话,他有些意外,心里琢磨着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 稍作犹豫,洛东振接起电话:“靓坤老大,怎么想起找我?” 靓坤笑着回应:“皇蒂哥,最近是我母亲的寿辰,不知能否赏脸过来?” 洛东振爽快地答应:“靓坤老大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到场祝贺。” 靓坤闻言一笑,有东星皇蒂到场,母亲肯定高兴:“那我就恭候皇蒂哥了。” “客气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洛东振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 转眼到了寿宴当天。 靓坤在酒店门口迎客,接待各路堂主。 酒店内,靓坤的母亲一身珠光宝气,穿戴都是万元起步,裹着貂皮大衣坐在麻将桌旁。 她摸到一张差牌,正心烦气躁,脸色难看。 这时,旁边的服务员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瓷器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瞪眼一瞧,一把掀翻了服务员手中的茶盘。 “真碍事!怪不得我手气这么差,滚开!” 经理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陪着笑脸。 他知道这位老太太惹不起:“李老太太,您消消气。” 靓坤的母亲根本不把经理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这女人是大陆来的?她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把她开了!” 端茶的女服务生一听,吓得连忙后退一步。 经理赔着笑脸,厉声说道:“还不快走!” 接着,经理亲自蹲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正好靓坤走过来,看到母亲在发火,冷笑一声,直接上前踢了一脚碎片,双手插兜,对经理威胁道:“怎么,想重新装修?” 经理一听,赶紧连连摇头:“对不起,对不起……” 他低头道歉,生怕惹怒靓坤。 靓坤冷哼一声,瞥了经理一眼,满脸不屑,随后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笑道:“妈,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用力亲了她一口。 靓坤的母亲气得直挥手,怒道:“我今天打了四圈麻将,一把都没胡!” “别急,马上就能胡了!” 靓坤赶紧安慰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却被她一把推开:“臭小子,别碰我肩膀。” 靓坤无奈地摇摇头:“今天您过生日,消消气吧。” 说着,他随手拿了一张牌。 母亲接着说:“那你替我打。 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要赢,要赢够十万!” 面对母亲的火爆,靓坤满脸堆笑:“是是是,妈,您今天肯定赢。” 母亲还是不高兴:“还有,我看中一块名表,你得给我买!” “名表就名表,买给您。” 靓坤随即拿起对家的牌:“就打这张吧。” “等等!这张不能打!” 对家还没反应过来,靓坤已经替他打出一张西风。 “没错,就是西风!我胡了!等了一天了,给钱给钱!” 靓坤母亲立刻推牌胡牌。 “快给钱,今天我妈生日,她最大,赶紧给!” 靓坤说完,随意摆了摆手,对母亲说:“有客人到了,您自便吧。” 说完,靓坤转身就走。 这时,靓坤母亲一把将麻将推开:“都是小牌,没意思,不打了不打了。” 牌友脸色不太好看:“我们一圈都没打完,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哼,今天我生日,我说了算!等我进厕所把内裤脱了翻过来驱邪,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靓坤母亲说完,几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皮包。” 一旁的菲律宾女佣立刻递了过来。 靓坤母亲拎着皮包,大摇大摆走进了厕所。 另一边,包皮男扮女装,正在女厕里化妆,一眼看见靓坤母亲,眼睛微微一眯。 “拿着,蠢货!” 靓坤母亲把皮包往菲律宾女佣手里一扔,进了隔间。 包皮轻轻一笑,推了推眼镜,走到菲律宾女佣面前问:“你,是女佣?” 女佣一愣:“what?” 包皮比了个“嘘”的手势:“快走。” 他英文不好,直接把女佣推进厕所隔间,顺手关上门。 厕所里的靓坤母亲听到动静,走出来指着包皮骂:“你干什么?推我家女佣干嘛?” 包皮笑眯眯地问:“你就是靓坤的母亲?” “是又怎样?有事?” “听说你又凶又不讲理!” 靓坤母亲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 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看着包皮。 包皮语气突然变冷:“果然够泼辣。 我本来不打又老又丑的女人,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一把扯下假发,指着靓坤母亲大骂:“就因为你儿子,我失去了我大哥!靓坤,我今天**你妈!去死吧!” 话音未落,厕所里响起一声怒吼! 包皮紧握拳头,重重砸向靓坤的母亲,她疼得大声尖叫。 卫生间里回荡着女人凄惨的叫声。 包皮每一拳都毫不留情,他早就对靓坤心怀怨恨,怎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这老女人的确可恶。 酒店走廊上,靓坤的母亲踉跄着从卫生间跑出来。 她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却满是青紫的伤痕,她一开口就骂:“靓坤,你这个**!” 听到母亲的惨叫,靓坤立刻冲进卫生间。 看到母亲狼狈的样子,他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赶紧上前扶住母亲,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尖声说:“我被人打了!” “谁敢动你?”靓坤眼中闪过怒火。 “是个男扮女装的胖子!他还躲在女厕所!” 靓坤猛地回头看向女厕所,正好看见包皮慌张地跑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包皮立刻转身逃跑。 看到这一幕,靓坤脸色骤变。 母亲一向是他最在意的人,如今却被打成这样,他岂能容忍? “妈的,给我追!往死里打!”靓坤咬牙切齿地吼道。 旁边的傻强也点头:“跟上那个胖子。” 今天正是靓坤母亲的寿宴,包皮竟然敢这么做,后果可想而知。 靓坤的手下立刻行动:“去后面堵他。” 几人分头追了出去。 包皮慌乱地冲出酒店,跑到铜锣湾街上,推开路人喊道:“让开!都让开!” 靓坤带着手下紧追不舍,粗暴地推开行人:“滚开!别挡路!” 他死死盯着包皮,一路追进一条小巷。 此时,靓坤派去包抄的手下也赶到巷口,准备拦截包皮,突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正是早已埋伏的山鸡。 山鸡拿着枪,神情冷酷。 听到脚步声,他咔哒一声上膛。 冲进巷子的马仔看到山鸡举枪瞄准,吓得连连后退,惊叫道:“!” 山鸡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发**呼啸而出,将靓坤的手下全部击倒。 “——”凄厉的叫声之后,马仔们接连倒地。 山鸡冷笑着看着他们瘫软的身影。 在巷子里使用自动武器,这些人根本无处可逃! 靓坤追着包皮来到另一条空巷,忽然停下脚步,察觉到不对劲。 回头一看,发现手下没有跟上来,顿时脸色大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盆液体从上面泼下来,把他浇得浑身湿透。 靓坤捂着头怒吼:“干什么!住手!” 他惊慌地抬头,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刺鼻的味道几乎让他失控,指着上面大骂:“谁泼的汽油?想死吗?” 大天二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靓坤,眼神中充满讥讽:“没错,就是汽油。 好闻吗?哈哈哈!” 这时,一声怒吼突然响起。 “靓坤!” 小巷深处,陈浩南划燃打火机,猛地点燃旁边的垃圾桶。 火光闪烁,他神色凝重,紧紧盯着靓坤,眼中充满杀意。 靓坤慌乱后退,满脸震惊。 他四处张望,发现已无退路,顿时明白——这是个陷阱! 陈浩南缓缓逼近:“今天一定要跟你算账!” “你配吗?”靓坤强装镇定,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额头,“我是洪兴坐馆!动我就是背叛社团!”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额头渗出冷汗。 想逃时,却看见山鸡拿着枪靠在墙边,包皮穿着女装站在一旁狞笑。 傻强立刻举起双手投降,靓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条巷子早已被陈浩南的人包围。 巷口,几个黑衣马仔正在驱赶路人。 “洪兴清场!快走!” 街头传来零星的枪声,行人纷纷绕道而行。 陈浩南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暗算蒋先生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靓坤脸色一变:“拿出证据来!” “证据?”陈浩南挑眉。 山鸡身后走出一人,竟是白纸扇陈耀。 陈耀低头说道:“坤哥,对不起。” 靓坤瞳孔一缩:“我给了你五百万!你怎么敢背叛我?” 山鸡冷哼一声,讥讽地对靓坤说:“我给了他一千五百万,让他回来指证你。” 陈耀摇头,对神情恍惚的靓坤说道:“我和蒋先生谈过了,他要从河兰回来,重新掌管洪兴。” 靓坤脸色大变,指着陈浩南怒吼:“陈浩南,你非要逼我上绝路?我们没仇!” 陈浩南上前一步,冷冷一笑:“没仇?那我大哥的命呢?这总和我有关吧!” 第46章 话音未落,陈浩南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靓坤的脸:“你杀了我大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浩南掏出打火机,盯着靓坤:“想跑?” 靓坤眼中闪过恐惧,面对近在咫尺的火苗连退两步,再无先前的嚣张。 “靓坤!为什么要害死b哥?你这个**!” 靓坤强撑镇定:“警方都没证据,别冤枉我。” 陈浩南眼神冰冷,不停晃动手中的打火机,准备动手。 靓坤急忙劝道:“阿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记得以前经常照顾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浩南打断:“记得!我都记得!恩怨分明,每笔账都清清楚楚!” 陈浩南抓起旁边的汽水泼在靓坤脸上——正是当年靓坤对他做的。 靓坤抹去脸上的水,强忍怒火笑着说:“真痛快!” 酒瓶砸在靓坤头上,碎裂开来,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靓坤猝不及防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包皮再也忍不住,举着武器冲了上来:“你杀了我们老大,我跟你拼了!” 枪托重重砸在靓坤鼻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靓坤惨叫一声,鲜血飞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他最后的反击机会! 他猛地发力,抢过包皮手中的枪,一把掐住对方脖子,朝陈浩南几人怒吼:“滚!都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他!” 一旁的傻强早已吓呆,见情况不妙,趁机转身逃跑,陈浩南等人此时也无暇顾及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浩南几人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包皮竟然被靓坤夺走了。 包皮本来就胆小,浑身发抖地哀求:“老大……对不起……别过来……我好怕!” 话音未落,靓坤已经拖着他往巷口走去。 他咬紧牙关,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大天二察觉不对劲,眉头一皱,立刻转身跑向正在路边执勤的警察,大声喊道:“长官,出事了!” “什么事?”警察一愣,转头看他。 “那边有人拿着枪伤人!” “真的?我马上过去!” 警察立即举枪冲了过去。 靓坤用枪指着包皮,对陈浩南厉声威胁:“别过来!再靠近我就**!” 说完,他猛地将包皮往前一推——这个累赘只会拖慢他的速度。 靓坤冲出小巷,街上的人看到他拿着枪,纷纷惊叫着躲闪。 警察赶到后脸色大变,举起枪准备射击。 靓坤听到声音回头,正要说话—— “砰!” 一声枪响,他应声倒地。 靓坤愣住,疼痛袭来,眼神涣散,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人呆立原地,一片寂静。 警察深吸一口气,神情紧张,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靓坤,神情僵硬,呼吸急促。 靓坤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望向天空,鲜血不断流出——结局悲惨,死不瞑目。 陈浩南等人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 仇已得报!他们没有理会靓坤的**,带着手下离开。 警笛声很快响起,救护车也赶到,将靓坤的**运走。 …… 陈浩南带着手下和山鸡在铜锣湾街头漫步。 大家心情舒畅,意气风发。 如今大仇已报,总算可以给b哥一个交代。 一辆商务车停在路边,蒋天生下车,微笑着走向陈浩南,主动伸手与他握手:“浩南,做得好!” 陈浩南嘴角带笑,点头回应:“多谢蒋先生。” “从今往后,铜锣湾无人不知陈浩南!” 陈浩南微微点头,心中满是得意。 从此,靓坤从世间消失。 时间飞逝,靓坤之死在洪兴内部掀起巨**澜。 蒋天生顺理成章重新担任龙头,当天便召开了洪兴大会。 190供奉着红脸关公的香坛前,长桌两侧坐着各堂堂主,众人神情不一。 没人想到蒋天生会突然回来,并且除掉了靓坤!基哥和肥黎坐立不安。 当初他们最先支持靓坤上位,收受了他的好处。 如今蒋天生归来,难保不会追究。 此刻无人敢与蒋天生为敌。 基哥和肥黎低头抽着烟,等待蒋天生出现。 不久后,蒋天生微笑着走进会场。 众堂主急忙起身,齐声问好:“蒋先生好!”蒋天生依旧面带笑容,神色从容。 虽然没有一丝怒意,却让在座堂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大家心中忐忑,生怕他突然发难。 “都坐下吧。”蒋天生温和地说。 众人这才坐下。 蒋天生稳稳坐在龙头位置,没人提出异议,他也没有立刻说话。 陈耀心领神会,率先起身:“各位兄弟,现在靓坤已死,洪兴不能一日无主。 蒋先生既然回来,我支持他继续掌管洪兴。”“而且蒋先生掌权期间,大家生意顺利。 哪像靓坤在位时,散漫无度,毫无规矩!”话音刚落,兴叔第一个站起来附和:“耀哥说得对,我支持蒋先生!”兴叔一向见风使舵,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抢先表忠。 陈浩南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蒋天生。 其他堂主见大势已定,也赶紧举手支持蒋天生重掌龙头之位。 毫无悬念,蒋天生再次成为洪兴龙头。 基哥和肥黎看到蒋天生复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基哥勉强笑了笑,慌忙站起来解释:“蒋先生,是我错了……之前支持靓坤当龙头,是被那家伙骗了!是他逼我的,我对蒋先生一直忠心!”肥黎也低头站起来认错,担心以后被蒋天生针对:“蒋生,这次是我们不对,对不起。”蒋天生听完,仍面带笑容,大方地说:“我知道靓坤手段狠,你们有难处,这件事我不追究。”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基哥和肥黎的背叛,轻易接受了他们的回头。 基哥趁机奉承:“蒋先生真是明察秋毫!我阿基以后一定跟着蒋生,听从吩咐!”蒋天生轻笑,让他们坐下,然后看向陈浩南:“浩南今天有功,从现在起,正式担任铜锣湾堂主。”没有人反对,大家都默认了。 陈浩南激动不已,立即起身道谢:“谢谢蒋先生!”他内心澎湃,终于坐上了铜锣湾堂主的位置,总算对得起b哥在天之灵。 洪兴大会匆匆结束,所有人都明白——洪兴,要变天了。 可恩坐在助理桌后,今天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 她不时抬头看向洛东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微微发红。 这小姑娘总是这样,一副痴痴的模样。 洛东振闭着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欣欣温柔的面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欣欣真是个妖精!特别是她穿着教师制服、神情严肃的时候,还真有点老师的样子。 想到这里,洛东振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 “嘭嘭嘭——”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东振依旧闭着眼,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近两米高的身影大步走进办公室。 他身穿笔挺的西装,结实的肌肉几乎撑满了衣服——正是明王。 他面带笑容,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挥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睁开眼睛,缓缓问道:“明王,最近赌船生意怎么样?” 自从赌船下水后,洛东振将船上的事务暂时交给明王打理。 如今几天过去,收益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他需要了解具体情况。 毕竟赌船是皇蒂安保公司的重要资金来源。 明王毫不客气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说道: “皇蒂哥,最近赌船生意基本稳定了,每天的纯利润大概在一两百万左右。 跟香江其他社团开的小赌船比起来,我们已经算很不错了。 不过还是缺少豪客。” 明王接手后也做了一些调查。 赌船确实是烧钱的地方,一天赚百万并不难,但关键还是靠豪客支撑。 普通赌客在船上输输赢赢,就算最后输光,**也赚不了多少钱。 真正能给**带来巨额利润的,是那些愿意一掷千金的豪客。 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上千个普通赌客。 可惜我们的赌船刚开业不久,在众多**中还缺乏这样的客人。 如果能有更多出手阔绰的客人,生意肯定会更红火。 我们的**设施齐全,档次也不低,荷官漂亮,服务员都是高素质的美女。 背景方面,还有扎根香江多年的东星社团作为后盾。 有洛东振和洛驼作担保,客人也不用担心**无法兑现筹码。 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赌船开业时间太短,名声还不够响,豪客们还不了解这里。 洛东振听完皱了皱眉,随后摇头。 他并不着急,赌船刚刚起步,重点是做好服务和态度。 至于豪客,他并不担心。 随着时间推移,消息自然会传出去,东星的人脉也摆在那里。 他对明王笑了笑:“豪客的事情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人脉,赌船的生意要细水长流,不必急于一时。” 赌船刚开张,洛东振打算先打好基础。 每天进账一两百万,已经超出他的预期,让他感到意外和惊喜。 他明白,现在不必强求大客户,也不用再去洪兴的地盘拉人。 洛驼已经提醒过他,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洪兴闹翻。 赌船的生意会慢慢好起来,急也无用。 明王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难掩激动。 一天赚一百万,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赌船一个月至少能赚三千多万,一年下来,足够让皇蒂哥回本。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跟着皇蒂哥,前途无忧。 一艘赌船就能赚三亿利润,这个数字实在惊人。 要是再多几艘,那简直是在用钱生钱!他对皇蒂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阿武穿着西装,戴着名表,大步走进来,恭敬地对洛东振说道: “皇蒂哥。” 见阿武神色匆忙,洛东振一边挥手示意,一边递过一支雪茄问道:“出什么事了?” 阿武接过雪茄,神情严肃地说:“皇蒂哥,外面传开来了,靓坤被一个警察干掉了。 听说蒋天生当天就召开了洪兴大会,重新坐上了龙头的位置!” 说实话,阿武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 洪兴的龙头竟然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更荒唐的是,动手的只是一个普通警察。 他反复确认后才回来报告。 洪兴在香江可是响当当的势力,龙头这么戏剧性地死掉,确实令人震惊。 想到皇蒂哥之前和靓坤有过合作,阿武担心这会影响生意。 更让人胆寒的是,绕了一圈,洪兴的龙头还是回到了蒋天生手里。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没有表现出惊讶。 自从蒋天生出现在东星赌船那天起,他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靓坤一向嚣张跋扈,手段狠辣。 蒋天生既然回来,想要重掌洪兴,自然不会放过他。 何况靓坤居然愚蠢到沾染四号仔,这正好给了蒋天生清理门户的机会。 叛徒的下场,只会更惨。 “我知道了。”洛东振淡淡地摆了摆手。 明王和阿武互相对视,对皇蒂哥如此冷静的反应感到意外。 难道他已经预料到靓坤会被蒋天生干掉? 第47章 洛东振察觉到两人脸上的疑惑,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已经清楚——蒋天生这一招非常高明,不用一兵一卒就除掉了靓坤,同时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也让洪兴十二个话事人与他的关系变得明朗。 不得不说,蒋天生和白纸扇陈耀联手演了一场双簧,把靓坤骗入局。 直到死,靓坤还以为是自己逼走了蒋天生,却不知道那把交椅从来就不是那么好坐的。 凭借蒋天生在香江的势力和关系,让靓坤出事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靓坤还继续肆无忌惮地贩卖四号仔,仅凭蒋天生认识的一些高级警官,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别说陈浩南会不会放过他,光是警察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更何况靓坤这个人只看利益,不讲情义,手下也都是为了钱聚在一起,真到关键时刻,没人会为他拼命。 看来靓坤的结局,确实咎由自取。 洛东振眼神微动,露出一丝警觉。 想到蒋天生作为洪兴龙头,果然非同一般。 表面总是笑眯眯的,其实心思深沉,手段狠厉,一直在背后操控一切。 可惜靓坤直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蒋天生牢牢掌控。 洛东振皱了皱眉,随即不再多想,转头对身边的可恩说道:“可恩,去把巴黎那边的合同拿来。” 可恩闻言笑了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东振哥。” 她轻快地走到保险柜前,取出那份巴黎项目的合同,递给洛东振。 今天可恩穿着一身可爱的装扮,认真做事的模样更显俏皮,蹦蹦跳跳的样子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洛东振接过合同,心中感慨。 上面还留着靓坤的签名——当年两人在铜锣湾合伙开巴黎的场所,约定五五分成。 如今靓坤已死,合同自然无效。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轻轻摇头,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合同撕成碎片,一片片丢进垃圾桶,最后甚至懒得再看一眼。 明王等人立刻明白过来。 既然靓坤不在了,巴黎那里的利润自然也不用再分出去。 洛东振眯起眼睛。 从今以后,那里的收益都将归皇蒂所有,不用再与别人分享。 --- **洛东振笑着对可恩说:“以后你随时可以带朋友来巴黎玩,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 他知道可恩喜欢热闹,以前因为靓坤占着五成股份,她不好意思常来。 现在巴黎已经属于自己,自然不必再有顾虑。 可恩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地感谢道:“东振哥,谢谢你!” 她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东振哥对她这么体贴。 以后带朋友去玩,肯定特别有面子。 想到这里,可恩的脸微微发红,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 洛东振宠溺地摆了摆手:“说什么客气话。 下个月给你加点零花钱,记得买几套漂亮的衣服,出去玩总得穿得体面些。” 旁边的明王和阿武也笑着打趣:“小嫂子以后要打扮得好看些,不然跟皇蒂哥一起出门,别人还以为你跟着他受委屈呢!” 可恩被说得脸红,嗔怒地看了明王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靠近洛东振,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就知道东振哥最疼我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洛东振摸了摸脸,忍不住笑了。 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吞并靓坤的影视公司,收缴其非法资金。” “任务奖励:浪人七兄弟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奖励正合他意——虽然浪人七兄弟现在为他做事,但忠诚度不高,更像是雇佣关系。 只有通过系统获得他们的忠心,才能像信任明王一样放心。 如果任务完成后能让他们归顺自己,那也是个不错的回报。 浪人七兄弟行事狠辣、手段利落,是难得的好手。 安保公司正需要这样的人,有了他们,扩张势力也会更安心。 靓坤竟然还藏了黑钱,这倒是意外之喜。 狡兔三窟,身为洪兴堂主,私下有积蓄很正常。 更何况他还有家影视公司,利润应该也不少。 如今靓坤已死,洛东振打算尽快接手他的产业。 他和靓坤毫无交情,估计也没人愿意替他收尸。 靓坤留下的财产不少,洛东振自然不会放过。 他不介意踩着靓坤的残局,壮大自己的势力。 东星与洪兴一向不对付。 洛东振想了想,对明王说道:“明王,你马上去接手靓坤的影视公司,动作要快,我们得抢在前面!” 他打算尽快将靓坤的影视公司拿下来,免得洪兴内部有人插手,惹出麻烦。 虽然不清楚靓坤黑钱的具体数额,但肯定不少。 之前和他交谈时就知道,为了上位,他没少贿赂洪兴堂主,拿出的钱只是冰山一角。 靓坤的影视公司也不错。 最近香江流行低成本电影,只要请几个当红明星拍一拍,就能赚不少钱。 洛东振心中已有计划。 明王听后,立刻点头:“好的,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嗯。” 明王露出喜色,没再多说,转身准备去接管靓坤的影视公司。 这事越快越好,免得节外生枝。 铜锣湾街头依旧人来人往。 靓坤的电影公司就在不远处。 曾经热闹的公司如今冷冷清清,早已人去楼空。 这时,几辆商务车停在街边,一个身高两米、面容凶悍的壮汉下车——正是明王。 他身后跟着十多名西装墨镜的手下。 明王望着眼前的大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自从靓坤死后,东星便毫不掩饰地吞并他名下的产业。 趁着洪兴还没恢复元气,必须先拿下这家电影公司,免得以后麻烦。 东星一向霸道,皇蒂哥早就说过:不用把洪兴放在眼里,直接动手就行。 这作风正合明王的心意! “跟我进去!” 明王活动了一下脖子,露出凶狠的表情,挥手带着手下大步走进公司。 众人直接上了二楼。 公司内部装修依旧豪华,但已没有以前的热闹。 过去这里都是靓坤的手下在管理,他死后,这些人怕被仇家找上门,早已散了。 现在除了几个演员和导演,公司几乎成了空壳。 明王眯着眼扫视四周,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慌忙躲闪,一碰到他的眼神就低头避开。 明王嘴角微扬,冷笑着坐在老板椅上,清了清嗓子。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到“一二零”明王时,心里不禁一颤。 他站在那里,气势逼人,吓得不少人**。 再加上他那张凶恶的脸,仿佛随时会吃人。 明王神色平静,随意挥了挥手,淡淡地说:“叫你们影视公司的负责人来。” 这话一出,没人敢不从,纷纷点头应道:“好、好!” 那十几个穿西装、身材魁梧的大汉,让公司员工心惊胆战。 以前有靓坤在,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如今靓坤死了,墙倒众人推,谁也不敢招惹社团势力。 否则像他们这样的电影公司,根本撑不下去。 香江社团历史悠久,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各行各业,大小商铺,几乎都有社团的影子。 正因为如此,洪兴、东星这样的大社团,人脉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关系网之多,数不胜数。 所以就算是乔正本那样的大亨,虽然有钱有势,在这复杂的关系中也不如社团强势。 有些事,社团出面反而更有面子。 因此他们才愿意和洛驼这样的人打交道。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长相猥琐的男人跑过来,见到明王,立刻恭敬地问:“这位大哥,您……您是?” 负责人说话结巴,满脸害怕。 没想到靓坤刚死,就有人上门找麻烦,他不敢直视明王的眼睛。 明王摆了摆手,随手点燃一支雪茄,冷笑着说:“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是的。” 负责人边说边擦汗,感觉跟明王说话压力很大。 明王听了,一挥手:“行,我是东星的明王。 从今天起,这家电影公司归我们东星的皇蒂哥管。 记住了?” 影视公司负责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这么大的一家影视公司,竟然要全部交出去,他心里实在不舍。 东星的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要拿走全部股份,他不由自主地眼神游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这位明王哥,这……这恐怕不太合适。 这家影视公司是洪兴堂主靓坤的产业,我做不了主。” “砰!” 话音刚落,明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负责人还没反应过来,眼镜就被打飞,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他捂着嘴,满口血腥味,浑身发抖,眼中只剩下恐惧,跪在地上**,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 明王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了,以后这里归东星管,你只管干活。” “至于靓坤,早就死了。” 明王冷冷一笑,这负责人竟然拿个死人来吓唬他,真是不知死活。 负责人赶紧点头,唯唯诺诺,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吓得全身一颤:“好、好的,大哥……我明白了。” 明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准备去靓坤家里搜查黑钱。 至于影视公司这边,先派手下看着,没人敢招惹东星。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靓坤藏在家里的钱。 …… 另一边,靓坤家中。 屋内奢华至极,名表、贵重项链随处可见,衣柜里挂满了上千元的衣服,可见靓坤平时挥霍无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正是之前匆忙逃走的傻强。 他来到靓坤家,翻箱倒柜,想找出靓坤藏起来的钱财,拿了钱就打算跑路。 作为靓坤的亲信,傻强自然有办法拿到他家的钥匙。 如今靓坤倒台,他不可能陪着送命。 谁都知道他是靓坤的得力助手,替他干了不少坏事。 靓坤的仇家肯定不会放过他,陈浩南和洪兴的人也在四处找他。 现在他只能带着钱逃跑——一个人,怎么可能跟洪兴这样的大社团硬碰硬? 傻强决定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些年他拼死拼活,不甘心什么都没拿到,于是盯上了靓坤留下的钱财。 他溜进房间,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靓坤的母亲听到客厅有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一眼看到傻强正在往登山包里塞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傻强,你干什么!” 她脸上还有淤青,眼睛哭得通红。 自从靓坤去世后,她一夜未眠,唯一的儿子没了,心里只剩绝望。 此刻看到傻强在家里抢夺财物,怒火顿时爆发。 傻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理睬,继续翻找值钱的东西。 名表、项链,一件件往包里装,打算全部带走。 靓坤妈气得咬牙,冲上去揪住傻强的衣领大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想干什么!” 虽然靓坤不在了,她的凶悍性格却一点没变,甚至更厉害了。 第48章 她指着傻强骂:“阿坤养你吃穿,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你这个**,我恨死你了,快滚出去!” 傻强听了只是冷笑。 靓坤平时怎么对他,他心里清楚。 稍有不顺心,不是骂就是打,他早就受够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跟靓坤一个德行。 傻强懒得解释,粗暴地一甩手,把她推开。 “——” 靓坤妈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旁边的桌子被撞翻,水果滚了一地。 她坐在地上,狠狠咬着牙。 看着傻强还在家里拿东西,她心疼得像被刀割。 她一向爱财如命,傻强这样简直要她的命。 儿子死了,她还指望这笔钱养老。 再说她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怎么能容忍傻强断了她的财路?她又冲上去扯住傻强的衣领,怒吼: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把东西放下!不然我去法院告你!” “你这个**,来人,抢劫啦!太没天理了!” 靓坤的母亲话音未落,就一把抱住傻强的肩膀,撒泼打滚地倒在地上。 傻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早已压抑不住烦躁。 他本就是个亡命之徒,要是被洪兴发现,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个老太婆还在他面前不停吵闹。 下一秒,他猛地抬脚踹了过去! “你这个臭婆娘,给我滚远点!” 这一脚狠狠踢在靓坤母亲脸上,疼得她惨叫一声,晕头转向。 等她回过神来,正要破口大骂,傻强却已拿起刀子,猛地刺进她的胸口! “——!” 一声凄厉的惨叫,靓坤母亲胸前鲜血喷涌。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因失血过多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中满是痛苦,挣扎几下后倒地不起。 几分钟后,她已经没了气息,双眼圆睁。 傻强盯着她的**,早就看她不顺眼,啐了一口骂道:“呸,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他不再理会**,转身继续翻找黑钱——不知道洪兴的人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很快,傻强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他抡起锤子,用力砸向柜门。 几下之后,保险柜门就被砸得粉碎。 傻强一把掰开残破的柜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港币,足足有上千万! 他毫不犹豫,疯狂地将钱装进登山包。 有了这笔钱,无论逃到哪里都能过上富贵生活,没想到靓坤竟然私藏了这么多钱。 不到五分钟,傻强已把所有现金装进登山包,匆忙往外跑。 情况紧急,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洪兴发现的危险。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傻强刚迈出门口,就撞上了赶来的明王,脸色骤变,全身僵住,惊愕不已:东星的人怎么会在那里? 他认得洛东振身边的明王。 明王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傻强手中的登山包,又扫了一眼屋内靓坤母亲瞪大的眼睛,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嘴角带着讥讽——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把钱交出来!” 傻强一听,脸色大变,没想到东星的人也盯上了靓坤的黑钱。 他慌乱地四下张望,却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傻强盯着明王,咽了口唾沫,实在不甘心把三千万交出去。 没有这笔钱,他也活不下去。 明王扭了扭脖子,露出凶狠的笑容,二话不说,伸手朝傻强抓去。 傻强眼中闪过杀意,咬紧牙关,决定拼死一搏。 他抽出刀,狠狠砍向明王。 但明王看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攻击,随即像拎小鸡一样将傻强提了起来。 “放开我!” 傻强脸色惨白,正要挣扎,明王的手已经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明王低沉的声音在傻强耳边响起:“去陪你老大吧!”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傻强的脖子被拧断,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垂下。 明王随手丢开傻强的刀,捡起地上的登山包,拉开拉链,里面满满的港币让他眼中露出满意,心中一阵激动。 他看了一眼地上傻强和靓坤母亲的**,脸上毫无怜悯,挥手道:“走!” …… 荣民市场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等明王的消息,一边思考片刻,随后让手下把飞鸿叫来。 没多久,飞鸿走了进来。 他穿着西装,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说道:“飞鸿,我打算以后把赌船的生意交给你打理。” 这件事他早已考虑很久。 飞鸿本身是混江湖的,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处理人际关系也很到位。 明王做事直接,不太擅长应对需要灵活手段的场合,所以洛东振决定把赌船交给飞鸿,而且飞鸿和威爷那边也熟。 飞鸿一听,心里高兴,连忙点头:“谢谢皇蒂哥的信任!” 他知道这艘赌船价值三亿,皇蒂哥竟然交给他,内心激动,脸上掩饰不住喜悦。 洛东振摆了摆手:“好好干,拿出成绩来给我看。” “明白,皇蒂哥!” 目前洛东振的主要生意仍是和乔正本一起走丝香烟,虽然赌船利润更高,但暂时还不能全部投入人力。 走丝香烟的事情还得交给明王处理。 明王做事果断,比飞鸿更值得信赖,如果那边出什么问题,他也能立刻应对。 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咔嚓——”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洛东振慢慢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神情悠闲。 旁边的可恩坐在助理桌后,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精神。 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偷偷看向洛东振,脸上带着一丝害羞。 这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兴奋的喊声,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是明王:“皇蒂哥,我回来了!” 明王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满脸笑容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黑色登山包。 洛东振看着明王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黑色背包,心里已经明白——靓坤的黑钱应该就在里面了。 这个登山包圆鼓鼓的,显得非常沉重,看来靓坤确实藏了不少钱。 只听“砰”的一声,明王只是轻轻把背包放在茶几上,但包里装的钱太多,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见这包有多沉。 明王咧嘴一笑,伸手拉开背包的拉链,说道:“皇蒂哥,靓坤的黑钱都在这儿了,幸好我赶得及时,不然就被傻强那家伙抢走了!” “傻强那小子真够狠,为了钱连靓坤的妈妈都杀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狗!” “可惜正好撞在我手里,我直接把他脖子拧断了。” “送他去陪靓坤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是明王再晚一步,傻强恐怕早就带着钱跑了。 背包刚打开,里面的港币立刻溢了出来,甚至有几叠掉在茶几上,场面极具冲击力——这可是三千多万港币,还混着靓坤家的一些贵重物品。 一些金银首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格外醒目。 另一边,可恩也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刚探出头,眼中满是惊讶,脱口而出:“东振哥,这么多港币?” 眼前这么多钱,让可恩心跳加快,露出一副小财迷的眼神,那张脸依旧带着几分纯真。 但金钱的**终究难以抵挡。 洛东振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显然被这笔意外之财所吸引。 谁不喜欢钱?尤其是这种不劳而获的。 这些钱是抢来的,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样的钱用起来,更让人兴奋。 他随手拿过一叠钞票,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想到靓坤竟然藏着这么多黑钱,这些港币加起来已经超过三千万。 这还没算那些金银首饰! 明王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洛东振微微一笑,随即又恢复平静: “明王,从这里面拿一千万分给兄弟们。” 洛东振把桌上三分之一的港币推了出去。 他知道明王等人对他忠心,但作为大哥,绝不能让手下吃亏。 洛东振一向对兄弟大方,这一千万他连眼都没眨就分了出去。 兄弟也要吃饭,总不能让他们跟着喝风,否则谁还愿意为你拼命? 有钱一起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 洛东振出手豪爽,愿意为他卖命的人自然不少。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空话没用,还是真金白银实在。 明王听后点头,没有推辞,大声道:“多谢皇蒂哥!” 说完便从钱堆里拿了两百万,一分不多拿——他心里还惦记着其他兄弟。 洛东振回头对可恩说:“把剩下的两千万收进保险柜。” 可恩轻声应着,上前拎起登山包时却皱起了眉头——这两千万对女孩子来说实在太重了。 明王见状大笑:“小嫂子,这种力气活交给我吧。” 可恩脸微红,没反驳,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反感。 在明王帮助下,两千万很快锁进了保险柜。 可恩这个财迷盯着桌上剩下的钱,眼睛发亮。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哪怕只拿一点,也能买很多漂亮裙子和名牌包,到时候穿给东振哥看。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可恩本来就喜欢精致的东西,名牌包和高档化妆品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她搂住洛东振的胳膊撒娇: “东振哥,我最近零花钱都不够用了。 想买那个国外来的爱马仕包包呢!” “都快没钱花了!” “好不好嘛?东振哥!” 洛东振笑着摇头,哪会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宠溺地看着可恩,既然认定她是自己的人,自然不会亏待。 他从桌上抽出一叠钞票: “这一百万你先拿着当零花钱。” --- **明王得了两百万,你拿一百万。 ** 这也不算多! 洛东振出手大方,对兄弟和女人从不小气。 听到洛东振的话,可恩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百万! 她几乎不敢相信,等回过神来,立刻笑开了花,扑上去抱住洛东振的脸一阵乱亲,边亲边兴奋地说:“谢谢你,东振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我爱你哟,东振哥! 这下我可以买好多名牌包了!” 可恩没想到东振哥会给她这么多钱,心里高兴极了。 洛东振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心想这丫头总是这么活泼可爱。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吞并靓坤影视公司,收取靓坤的黑钱。” “任务完成奖励:浪人七兄弟誓死效忠。” 洛东振微微一笑。 有了浪人七兄弟的忠诚,今后皇蒂安保公司扩展势力就不是问题了。 他们可以协助明王——毕竟天养生是老兵,还参加过越战,能力自然不用说。 洛东振心里暗喜,靓坤这笔钱真是意外之财。 …… 一栋豪华别墅里,有露天游泳池,内部装修奢华,以朱红色为主调,十分显眼。 第49章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带着山鸡来到蒋天生的别墅。 在几名保镖的带领下,他们很快走进了蒋天生的房间。 蒋天生正在跑步机上锻炼,穿着黑色运动衫,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谁也想不到,平时穿西装的蒋天生身材竟如此健壮,完全看不出来。 虽然身为洪兴龙头,年纪也不小,但蒋天生一直注重保养,常年坚持锻炼。 陈浩南微笑着上前打招呼:“蒋先生,您好。” 蒋天生一边跑步,一边回头看向陈浩南,嘴角带着笑意:“稍等一下,浩南,我马上跑完。” 说完,他很快从跑步机上下来,全身已被汗水浸湿。 一旁的方婷见状,缓步走近,拿起毛巾轻轻为蒋天生擦去额头的汗珠,轻声说道:“赛门,看你热得。” 她眼神温柔,含情脉脉,细致地替他擦汗。 蒋天生一手搂住方婷的腰,笑意盈盈:“辛苦你。”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亲密自然,仿佛是一对多年伴侣。 今天方婷穿着黑色礼裙,更显妩媚动人,容貌精致,身材出众,不愧是荧幕上的明星。 后面的山鸡悄悄看着方婷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凑近陈浩南耳边低声说:“南哥,蒋先生这女人真漂亮。” 山鸡觉得方婷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他本就好色,方婷又是香江当红女星,不禁心想,做了大哥,身边的女人档次果然不同。 他从未有过这样出色的女子,眼里不由流露出向往,忍不住轻叹一声。 陈浩南一听,就知道这兄弟又犯了**的毛病,竟然敢议论蒋先生的女人,简直不知轻重。 他赶紧打断山鸡,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低声斥责:“这是蒋先生的人,你少说两句,别惹蒋先生不高兴。” 陈浩南就怕山鸡口无遮拦,一时冲动招惹方婷。 山鸡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地应道:“我知道,她哪会看得上我。” 陈浩南摆摆手,笑着说:“等你以后有钱,还怕没女人?别在这儿瞎想!” “知道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陈浩南看着蒋天生结实的身材,忍不住说道:“平时蒋先生穿西装还真看不出来,原来身体这么棒。” 不一会儿,蒋天生戴着墨镜、围着围巾走了出来,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笑着说:“浩南,等久了吧。 这些年我每天六点起床,十点睡觉,能推的应酬都推了,生活挺规律的。” “还是要多锻炼,注意保养。” “身体最重要!” “我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陈浩南恭敬地回答:“蒋先生,您的生意都已经走上正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操心了。” 蒋天生微笑着点头。 打拼了二十多年,也该歇一歇,享受生活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 浩南,有空的话,我带你去打高尔夫。 不过年轻人确实越来越厉害,洪兴以后就靠你们了。 陈浩南赶紧笑着回应:“蒋先生,您太抬举我了。” 蒋天生坐在桌边,吃了一块水果,缓缓问道:“浩南,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陈浩南脸色立刻变了,说道:“蒋先生,靓坤的电影公司被皇蒂那边的人插手了。 东星的皇蒂太过分了,把手伸得太长,已经越界了!” 之前听说靓坤的电影公司被洛东振拿下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 陈浩南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还有b哥的事,之前皇蒂和靓坤走得很近,背后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皇蒂还占了铜锣湾的港口。 蒋先生,我们洪兴是不是该给他一点教训?” 说完,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和洛东振本来就不对付,早就结了仇,包括之前铜锣湾堂口的事,他一直想找洛东振算账。 现在靓坤死了,陈浩南打算对洛东振动手。 蒋天生听到洛东振的名字,有些意外。 他知道年轻人之间的恩怨,但在他看来,没必要因为洛东振的嚣张而大动干戈。 在他眼里,洛东振只是个做事不分轻重的人,让他占点便宜也无所谓,反正洪兴没受太大损失。 为这点小事和东星翻脸,不值得。 年轻人之间斗来斗去很正常,他们这些老一辈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不过他对洛东振印象不错,之前见面时对方态度客气,没想到出手这么强硬,完全不像洛驼那种老好人形象。 蒋天生摇了摇头,觉得有机会得找洛驼谈谈,让洛东振收敛一点。 他看了陈浩南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浩南,这事先别急。 有机会,我会找东星的洛驼聊聊,让洛东振收敛些。” 蒋天生其实并不想大动干戈。 毕竟洛东振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和洛驼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东星和洪兴正面冲突,谁也占不了便宜,更得不到实际的好处。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而蒋天生一直以来的目标,是把洪兴彻底洗白。 东星和洪兴都在香江扎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一旦正面冲突,动静太大,容易招来麻烦,甚至引来警方注意。 陈浩南听完后,只能点头。 看来蒋先生并没有打算对洛东振动手。 他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既然蒋先生不愿动手,手下的人也只能作罢,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陈浩南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洛东振身份特殊,仗着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 这次更是越界了! 而且,铜锣湾的港口还在洛东振手里。 他还一直怀疑b哥的死和洛东振有关,怀疑他与靓坤有勾结。 但如今靓坤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他再怎么怀疑,也无法查出**。 蒋天生看出了陈浩南的失落,便随意换了话题,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洛驼的别墅里,装饰豪华。 墙上挂满名画,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往里走,螺旋楼梯蜿蜒通往二楼。 茶几旁,洛东振舒服地坐在沙发里,咬着苹果,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自在随性。 他甚至脱了袜子,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躺着。 神情悠闲,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旁边的菲佣端来切好的水果盘放在桌上,还泡了茶。 一直陪在洛东振身边的明王却没有这么随意。 毕竟洛驼是东星的老板,明王多少有些拘谨,只是安静地坐在洛东振身后的沙发上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洛东振的大伯洛驼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忽然想起一事,缓缓说道: “东振,过几天就是长红拍卖,你也去凑个热闹,沾点喜气。 顺便看看香江的字头文化。” “要是能拍下长红,这一年都能顺顺利利。” 长红其实只是一条红色缎带,但在帮会中意义重大,既是图个吉利,也是展示财力的机会。 洛东振当然知道长红是什么,兴趣不大,但既然大伯开口,他也没有推辞: “好,大伯,到时候我带人去热闹一下,沾点喜气,保佑我的赌船一帆风顺。” 洛驼笑了笑:“那就等你带回个好彩头。” 说完,两人继续喝茶聊天,聊起家常。 不久后,拍卖会开始了。 一间酒店内张灯结彩,香炉中点燃着三炷拇指粗的香,烟雾缭绕。 四周挂满彩带、风筝和贵重饰品,场面热闹非凡。 门口贴着红底金字的横幅,写着“关圣帝君贤诞花炮会”,旁边还摆着生姜等物品。 座位早已坐满。 洛东振穿着西装,带着明王走进来。 主持人阿基一看到洛东振,立刻笑着迎上:“皇蒂哥,坐,都是自己人,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阿基一向见风使舵,如今见洛东振身份特殊,自然要巴结。 洛东振也笑着回应:“基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洛东振话音刚落,便与明王一同坐下,等待拍卖开始。 另一边,一名身穿花衬衫、露出胸膛的长发男子戴着墨镜,大步走入。 他举止轻浮,正是洪兴的“大飞”。 此人重情重义,胸前纹着一只凶猛的老鹰。 大飞带着小弟上前,与身着笔挺西装的陈耀握手:“耀哥,蒋先生呢?” 陈耀微微摇头,笑着答道:“你也知道,蒋先生最近不爱露面。 这里事情多,他不来也好。” 大飞听后咧嘴一笑:“大哥都退了,我们这些小的还得继续混,日子还不是一样!” “买那些福寿禄有什么用?真是的!” 大飞语气中透着不满——大哥都不来,他们这些小弟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走向陈浩南,打了个招呼:“浩南。”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早就到了拍卖现场。 他看到大飞走来,起身与他拥抱:“大飞。” 大飞拍了拍陈浩南的胸口,信心满满地说:“放心,我帮你弄条长红,让你从年初红到年末!你现在可是铜锣湾的龙头!” 陈浩南礼貌地回应:“谢谢,大飞。” 这时,大天二也站起来喊道:“大舅哥!” 大飞指着他说:“你小子,有没有给我老妹打一条十二两的金链子?” 大天二嘿嘿一笑:“当然有,就算二十两我也给她打。” 大飞摇头骂道:“打你个头!” 他很清楚大天二手头并不宽裕。 一旁的蕉皮问包皮:“大哥,什么是长红?” 包皮回头解释:“长红,你往后看——挂得最高、最长、最红的那条就是。” 鲜红的缎带随风飘扬,颜色鲜艳夺目。 此时,拍卖会场外突然来了不速之客——乌鸦和笑面虎带着手下走了进来。 乌鸦脖子上挂着一条铁链,身穿青色衣服,领口敞开,戴着墨镜,打扮十分特别。 他走上前,抬手跟基哥打招呼:“嗨!” 基哥立刻笑着迎上去:“欢迎欢迎,随便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乌鸦点头后走进来,直接走向陈浩南,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南哥,铜锣湾的龙头,好久不见。” 陈浩南脸色一沉,看着乌鸦那张笑嘻嘻的脸就烦,立刻喝道:“乌鸦,闭嘴!” 乌鸦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盯着陈浩南。 一旁的大飞坐在那里,不屑地摇头:“乌鸦,你真讨厌!不过我喜欢。” “我以前嘴巴已经够臭了,可你一来,就成了口臭之王!我现在反倒变绅士了。” 乌鸦脸上又露出笑容,挑衅地看着大飞:“想学我当绅士是吧?看看。” 说完,他转过头,展示自己的发型:“要像我这样前卫开放才行。 谁不知道你是大哥,我不是。” 乌鸦冷笑一声,说完转身离开。 大飞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冷嘲道:“就你这发型,迟早完蛋。 一脸倒霉样,谁碰你谁倒霉!” 洪兴和东星本来就不和,没人想到乌鸦会来。 洛东振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没什么兴趣,只是抿了口茶,等着拍卖会开始。 第50章 台上,基哥满脸笑容主持拍卖会:“各位大哥、兄弟,欢迎参加这次联欢会,庆祝关二爷生日。 后台有很多贡品要拍卖,希望大家踊跃出价。” “为了不耽误大家吃饭,我们边吃边拍,怎么样?”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热烈掌声,众人齐声应道:“好!” 随后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山珍海味陆续端上桌。 基哥说完,拍卖会便有条不紊地进行。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拍卖长红的环节,基哥大声宣布: “大家现在集中精神听好,接下来要拍卖的是长红。” 基哥抬手指向头顶悬挂的长红,高声说:“今晚这条长红,起价一万六千八!” 笑面虎与乌鸦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浮现出算计的笑意。 基哥继续喊道:“一万六千八,有没有人出价?” 大天二笑着回应:“我大哥出一万六千八!” “一万六千八一次——”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希望这条长红能给他带来好运。 “一万六千八第二次!” “一万六千八第——” 话音未落,乌鸦突然抬手晃了晃:“我出两万!” “好!”东星那边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和掌声。 大家都看得出乌鸦是故意跟陈浩南对着干。 这条长红不过是一条红绸,除了讨个彩头,本身并不值钱。 洛东振在一旁静静喝茶,仿佛在看戏。 大天二看向陈浩南,见他抬手示意,立即明白,起身喊道:“我大哥出三万!”说完,挑衅地瞪向乌鸦。 乌鸦闭眼轻笑,懒洋洋地抬手:“加一百,三万零一百。” 陈浩南这边的人脸色立刻变了——谁都听得出,乌鸦是故意用最低价格来羞辱人。 这已经不是竞拍长红,而是比拼财力和面子。 陈浩南脸色阴沉,再次挥手,大天二立刻喊道:“五万!” 乌鸦翘着腿,一脸桀骜:“今晚这长红我要定了。 再加一百,五万零一百!” 陈浩南眼中怒火一闪,山鸡也猛地站起,厉声说:“我出十八万!” 基哥激动地提高声音:“阿南出十八万!” 山鸡冷笑着看向乌鸦:“要跟就到底,面子可不小!” 陈浩南沉着脸,点了点头。 乌鸦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十八万……零一百。” 说完,他轻蔑地看了陈浩南一眼。 大飞顿时火冒三丈,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死乌鸦,你是不是专门来捣乱的!” 他们刚喊价,乌鸦就只多加一百,明显是在挑衅。 乌鸦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摇头道:“你怎么这样说?” “出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哪有喊到一半就停的道理?你们洪兴能出,我们东星就不能出吗?” 大飞指着乌鸦的鼻子骂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出多少,你就只多一百!” “基哥,不管乌鸦出多少,我都比他多一块!” 乌鸦脸色一沉,冷笑:“一块钱算什么?” 一旁主持的基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尴尬地说:“你们这样……我们很难办。” 乌鸦站起身,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随手丢了一支到嘴里:“难办?难办就别办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跟着乌鸦混,三天饿九顿! 洪兴的人见状也立刻掀桌,双方立刻打成一团,场面一片混乱。 洛东振原本对“长红”没兴趣,只是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茶吃菜,顺便看这两帮人动手。 没人敢靠近他——明王带着一群西装壮汉守在他身后,气场十足。 但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拍下长红。” “任务完成奖励:一身横练铜皮铁骨。” 洛东振眯了眯眼。 本来他对长红没兴趣,但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这个“铜皮铁骨”说不定能让他刀枪不入。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拍卖显然没法继续,洛东振依旧坐着不动,只是淡淡开口: “明王,把他们分开。” 明王冷哼一声,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接着明王站起身,带着兄弟们上前劝架,沉声喝道:“皇蒂哥让你们都坐下!” 明王一声怒吼,大步闯入人群。 他两米高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旁跟随的都是精锐手下,一个个高大强壮,三下两下就把陈浩南和乌鸦的手下全都分开。 看到明王带着人介入,众人纷纷看向洛东振。 洛东振一直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直到明王将双方分开,他才缓缓抬起头,眯着眼说道: “想要长红,就得靠实力。 没钱还争什么?” 他随即伸出一根手指,面无表情地说:“一千万,还有人出更高的吗?” “没人的话,这条长红就归我了!” 话音一出,全场一片震惊。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洛东振——这可不是小数目。 谁也没想到洛东振竟然直接把价格抬到百万之巨! 片刻后,基哥猛地一激灵,声音颤抖地喊道:“皇蒂哥出一千万!一千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基哥怎么也没想到一条普通的长红竟能拍出一千万的高价。 乌鸦听了也失去了兴趣,挥手让手下退开,语气带着讥讽:“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不愧是皇太子。 花一千万买条破绸子,还怎么玩?我们走。” 说完,他和笑面虎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既然和洪兴闹得不愉快,他也不想再在这里逗留。 大飞狠狠啐了一口:“操,真有钱。” 陈浩南和山鸡脸色难看。 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手上也没有那么多现金。 明明被洛东振压了一头,但为了面子花这笔冤枉钱实在不值。 陈浩南涨红着脸,一脸憋火地盯着洛东振,冷哼一声:“我们走,山鸡。” 山鸡等人闻言眯起眼睛,随即转身离开。 基哥激动地大声宣布:“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长红归皇蒂哥所有!” 话音刚落,他立刻快步上前,满脸堆笑,恭敬地双手将长红递给洛东振,语气热情:“皇蒂哥,这是您拍下的长红。” 洛东振看了一眼那条长红,随意地扬了扬手:“明王,支票本。” 明王立刻拿出支票本。 基哥眼中闪过一丝光,心里暗喜:果然是个财神爷,得好好巴结。 洛东振面不改色地签好字,撕下支票,随手丢给基哥,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 铜锣湾港口停着一艘豪华赌船,里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不少衣着讲究的宾客在此**,女荷官笑容甜美,从容发牌。 赌船内设有高级赌厅,装潢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住上几天也没问题。 当然,没人敢在这儿惹事——这里是东星皇蒂的地盘。 此刻赌厅里,赌桌边坐着两人:东星龙头洛驼,和洪兴龙头蒋天生。 洛驼今天穿着一身白西装,精神饱满,手指上戴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翡翠扳指。 他对面的蒋天生始终面带笑容,身穿黑色西装,低调却有气势,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亮,神情从容。 他旁边坐着的方婷一袭白衣,优雅迷人,正轻轻挽着他的手臂。 洛驼心里想着:“蒋天生这个老狐狸突然来赌船找我,肯定又有什么打算。” 最近蒋天生频繁找他,洛驼明白他不会无缘无故来。 两人都是龙头,平时事务繁忙,见面机会不多,但蒋天生却隔三差五就来找他,恐怕是自家侄子又惹了麻烦。 洛驼比蒋天生年长十几岁,处事圆滑,早就察觉到蒋天生另有用心,但从没点破。 蒋天生年纪虽轻,却能掌控洪兴这么多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做事自有分寸。 该说的时候,他自会开口。 洛驼也不急,毕竟这艘赌船是洛家的产业,不管怎么赌,钱最后都会回到洛家手里。 最近赌船生意火爆,洛驼虽然不怎么爱赌,但偶尔玩几把,既能打发时间,也能安享晚年,何乐而不为? 洛东振从不跟大伯客气,洛驼也从不跟他见外,经常带着金毛虎来家里吃饭。 洛东振总是笑着让人好好招待他们。 反正来来往往都是自己人。 这时,蒋天生在赌桌旁坐下,微笑着说:“洛先生,今天随便玩玩,玩**吧。” **的规则很简单,每人先发一张底牌,到最后才翻开。 从第二张开始,牌大者先出。 这个游戏全靠运气。 洛驼笑着回应:“蒋先生有兴趣,我当然奉陪。 老头子什么都能玩!” 说完,他挥手示意,**区的负责人飞鸿立刻带着荷官过来。 飞鸿穿着笔挺的西装,以往那种街头痞气已经收敛了不少。 现在他是东星的门面,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否则会被看不起。 身后跟着一位年轻漂亮的荷官。 这是**中最专业的荷官,毕竟要为两位大佬服务的人,绝不能马虎。 飞鸿看到洛驼,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等洛驼点头后,飞鸿才转向蒋天生问好:“蒋先生。” 飞鸿从荷官手中接过筹码,恭敬地放在洛驼的桌上。 这两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场对赌自然要讲排面,赌注也不会少。 洛驼拿完筹码,笑着对旁边的飞鸿说:“飞鸿,你去帮蒋先生换筹码。” 飞鸿点头,回头问蒋天生:“蒋先生,您想换多少?” 洛驼是他的老大,这艘赌船也是皇蒂哥的,洛驼自然不用兑换筹码。 但蒋天生不同,作为外人,和洛驼对赌,必须用现金换筹码,等于空手赚便宜。 飞鸿并不介意趁机骗一下蒋天生这个老狐狸。 毕竟**十赌九输,像洛驼大哥这样的人,换了筹码后,一般不会为了这点钱再换回现金,大多会一直输下去,免得被人笑话。 蒋天生轻轻抬手,旁边的小弟立刻明白,恭敬地递上支票本。 蒋天生提笔写下一百万,交给了飞鸿。 飞鸿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朝洛驼二人点头示意,然后将一百万的筹码交给蒋天生,面带笑容说道:“祝老大和蒋先生玩得开心!” 说完,飞鸿示意荷官开始发牌。 洛驼和蒋天生先后拿起扑克牌,起初只是简单地比牌。 不得不说,洛驼运气不错,一开始便拿到好牌,赢了蒋天生十几万。 蒋天生并不在意,玩了一局后,轻轻挥手,把底牌拿在手里,缓缓说道: “洛驼大哥,最近你那个侄儿不太安分,之前和我们洪兴闹过矛盾,抢了十三妹在旺角砵兰街的地盘。” “那件事我那时候不是龙头,也就算了。 但现在我是洪兴龙头,皇蒂还抢了靓坤的影视公司,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十三妹在旺角的地盘,蒋天生并不想深究,一方面是他当时还不是龙头,管不了那件事。 另一方面,洪兴内部关系复杂,蒋家虽推行公司化管理模式,但实际掌控的权力远不如想象中大。 洪兴的十三个堂主各自为政,虽然社团整体实力增强,但蒋天生真正能调动的力量却非常有限。 如果不是这样,当初靓坤也不会那样无视他。 第51章 十三妹一直和韩宾关系密切,韩宾兄弟在洪兴已占据三个堂口,势力稳固。 十三妹和他们走得近,可以说,洪兴近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蒋天生怎能不防备,只是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表面待人温和,态度平和。 这次有机会公开削弱十三妹的势力,他当然不会错过。 他其实并不真心想帮十三妹夺回旺角的地盘,心里自有打算。 蒋天生盯着洛驼,要他给个说法。 回到洪兴后,他才意识到洛东振行事如此猖狂——之前抢过洪兴的豪客生意,现在趁着靓坤上位,又占了十三妹的地盘和铜锣湾码头,分明是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这件事靓坤恐怕也曾默许,否则蒋天生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靓坤已死,龙头之位由他接手,要想服众,必须给洛东振一个警告。 更何况,靓坤留下的影视公司本应由浩南接手,这是洪兴内部事务。 洛东振现在公然插手,无疑是蔑视洪兴,不把他蒋天生放在眼里。 他这次找洛驼,就是想让洛东振收敛一点,把靓坤的地盘还回去。 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和洛驼这个老狐狸打交道。 听到蒋天生这么说,洛驼脸上有些难堪。 他早就知道东振在外面惹事,这也不是蒋天生第一次上门了,这次确实越界了。 蒋天生以前不是洪兴龙头还好说,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要立威。 更何况东振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但东振毕竟是他的侄子,洛驼不可能真的帮外人。 他随意摆了摆手,假装糊涂说道: “蒋先生,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今天你来找我,不就是想玩牌吗?专心玩牌,别的别管。 来,发牌!” 洛驼一挥手,示意荷官继续发牌,笑着打断蒋天生的话,不让话题再往东振那边引。 毕竟这事东星确实理亏,已经越界了。 他知道自己站不住脚,只能强行截住话头,不让蒋天生继续说下去。 蒋天生闻言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看了洛驼一眼,轻轻摇头。 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笑得温和: “洛先生说得对,哈哈,那我们继续赌。 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两位大佬心知肚明,不再提这件事。 蒋天生心里清楚,洛驼这是在故意回避,装作不知道。 既然洛驼这样,他也懒得追问。 态度已经摆明,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洛驼翻脸。 毕竟东星和洪兴都是香江有分量的社团,要是为这点小事打起来,不仅伤亡惨重,还会引来警察注意。 蒋天生不至于为了一块地盘,就和洛驼全面开战。 时间过得很快,蒋天生很快输掉了百万筹码。 他带着方婷起身,笑着向洛驼告辞:“洛驼老哥,今天运气不好!下次一定赢你个底朝天!” 洛驼笑着回应:“蒋先生,下次你也不一定赢我。” 两人客气几句,蒋天生说:“时间不早了,洛先生,下次再聚。” 说完,他带着方婷离开。 洛驼亲自送他们到赌厅门口,笑容瞬间消失,盯着蒋天生的背影,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不过既然东振没吃亏,他也不可能把到手的利益拱手让人。 蒋天生带着保镖和方婷上车,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老狐狸!” 洛驼明显是在纵容东振胡闹,真当他们洪兴好欺负?本来如果东振能收手,他也不愿意跟小辈计较。 可洛驼这种态度,分明是助长那小子的气焰。 说不定以后东振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招惹洪兴,现在连十三妹的地盘都被抢走了,难道将来还要骑到他这个龙头头上?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另一边,蒋天生怀里的方婷见他神色冷峻,不禁身体一颤,连忙搂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赛门,别这么生气嘛~” 蒋天生听到这话,脸色渐渐缓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把将方婷拥入怀中:“好,听你的。 明天带你去逛街,让你这个购物女王好好炫耀一下。” “讨厌,赛门~” 方婷轻轻推了推蒋天生的肩膀,两人说说笑笑地坐上商务车,回到了别墅。 与此同时,洛驼离开赌船回到别墅后,招了招手,让手下叫来洛东振。 没多久,洛东振收到消息,立刻应下。 他早知道今天大伯和蒋天生见过面,想必蒋天生在背后说了不少话。 不过洛东振并不在意,换上西装,开着奔驰商务车来到洛驼的别墅,推门而入。 洛驼正坐在屋里喝茶。 洛东振走进来,笑着喊了一声:“大伯。” 随后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洛驼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将蒋天生找他的事如实说了出来:“东振,你最近有些举动,确实越界了。” 洛东振一听便明白指的是什么,但他并不放在心上:“大伯,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到嘴的肥肉,我怎么可能吐出来?” 他抢十三妹的地盘和铜锣湾的港口,大多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同时也能获取利润,一举两得。 再说,东星和洪兴本来就不和,打打杀杀也是常事。 洛驼闻言叹了口气,但内心还是支持洛东振。 既然已经做了,难道就因为蒋天生一句话,就把地盘还回去? “我已经跟蒋天生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自己处理。 不过,他手下的堂主可能会找你麻烦。” 毕竟洛东振占了十三妹的地盘,又拿了陈浩南的堂口和靓坤的影视公司,一下子得罪了整个洪兴。 这些地盘利润丰厚,谁会轻易放手?铜锣湾的港口被洛东振插旗,洪兴众堂主颜面尽失。 尤其是陈浩南,对他肯定心存不满。 洛东振听完,只是淡然一笑,根本没把这些堂主放在眼里。 他底气十足,眼神凌厉:“大伯,他们要打,我们就打!东星难道还怕洪兴不成?”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东星的实力并不比洪兴差,他不相信蒋天生那老狐狸真敢动手。 洛东振并不傻,他的举动并未触及洪兴的根本,顶多让他们难堪罢了。 至于陈浩南,两人本就互相看不顺眼,开战?他不怕,也不介意继续在铜锣湾插旗。 洛驼听完,摆了摆手,摇头道:“东振,你是我的侄子,我不能让你当出头鸟。” “既然蒋天生那老狐狸想让底下的人和我们碰一碰,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洛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本来不想和洪兴正面冲突,不是因为年纪大怕事,而是能忍则忍,避免麻烦。 但现在看来,蒋天生明显是冲着他的侄子来的,他绝不能让东振陷入危险——他可是非常宝贝这个侄子。 洛东振笑了笑,毫不客气地问:“那大伯打算派谁出手?” 洛驼心中早有安排,挥手笑道:“让乌鸦去当出头鸟,打洪兴的人。 反正他一直不安分,整天在外面惹事,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让他去和蒋天生的手下洪兴堂主碰一碰,最合适不过。” 洛驼知道乌鸦和陈浩南之间早有矛盾,双方冲突不断。 把他推出来当靶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洛东振眯起眼睛笑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乌鸦,既然让他当出头鸟,正好可以压压他的气焰。 如果两人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反倒能安心。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贵手表,神情悠闲。 旁边的可恩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显得既可爱又活泼。 她拿起茶壶,笑着给洛东振倒了一杯茶。 这姑娘有点花痴,倒完茶后,目光就一直盯着洛东振,整个人扭来扭去的。 洛东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悠长。 不得不说,可恩泡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她现在整天跟着他,像个小跟班一样,总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洛东振经常看到可恩在小弟面前摆架子,反而让人觉得挺可爱的。 大家都清楚可恩是洛东振身边的人,所以底下的兄弟们也愿意陪她闹腾。 再加上明王和飞鸿他们经常拿她开玩笑,叫她“小嫂子”,每次都能把可恩羞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随机任务:拍走长红。” “任务完成,奖励:一身横练铜皮铁骨。” 洛东振心头一喜,放下茶杯。 随着系统提示结束,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瞬间全身充满爆发性的力量。 肌肉不断紧绷又放松,酥麻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他清楚地感觉到全身肌肉的变化。 握紧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身钢皮铁骨果然不同寻常。 洛东振随即从抽屉中取出一把利刃,眼神一冷,用尽全力朝指尖划去。 锋利的刀刃只在指间留下一道白痕。 刹那间,洛东振脸上露出狂喜,无声大笑间,面容竟显出几分狰狞。 就算是他这样修养深厚的人,遇到这样的奇事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这一千万花得值!拥有这身铜皮铁骨,堪称刀枪不入,再配上强大的力量,简直就是人形猛兽! 如今在香江,近身战斗几乎无人能敌。 想到这里,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保命底牌。 一张无人知晓的底牌。 …… 东星总堂这边,赤面关公像前点着三炷拇指粗的香,青烟缭绕。 供桌上摆着新鲜水果——社团一向敬奉关二爷,寓意忠义双全。 堂内坐着洛驼和乌鸦。 洛驼今天穿了休闲装,墨镜后脸庞隐藏在雪茄的烟雾中。 旁边的乌鸦穿着黑背心,肌肉凸显,脖子上的金链晃动,打扮得痞气十足。 但在洛驼面前,他倒是老实,规规矩矩地抽着雪茄,心里却纳闷: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大怎么突然叫他过来? 洛驼眯着眼,语重心长地说:“乌鸦,你一直觉得我偏心,不让你去香江繁华地段闯荡。” 乌鸦闻言愣住,眼中闪过惊讶。 老大难道开窍了?元朗那地方连个正经生意都难做,KtV、酒吧都是亏本买卖,连四号仔的销路都没处找。 这里根本没什么油水,顶多捞点小钱,还整天提心吊胆,怕被警察抓。 所以乌鸦一直羡慕洪兴的地盘。 洛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打进铜锣湾。” 乌鸦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瞪大眼睛。 之前洛驼一直在耳边唠叨,让他守规矩,别惹事,还警告他别动洪兴的人。 怎么现在全变了?难道是吃错药了?居然让他去动陈浩南的地盘。 乌鸦满脸不敢相信,忍不住问:“老大,你说真的?” 乌鸦心里狂喜。 他早就盯上了陈浩南的铜锣湾,要不是洛驼拦着,他早就动手了。 现在听洛驼的意思,是不想管他了,眼中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当然是真的!”洛驼笑着说道。 第52章 他本来就想用乌鸦当棋子:“我已经跟洪兴的蒋天生谈好了,下面的事我们不管,全看你们自己。” 洛驼清楚,两边老大已经达成协议,不会插手下面的事情。 就算闹得再厉害,他们也不会过问,除非事情闹得太大,才可能会干预。 乌鸦眼中放光,连连点头,立刻答应:“老大放心,我一定把陈浩南的场子拿下!” 乌鸦早就憋不住了。 来香江后一直小心翼翼,既要防警察,又要听洛驼说教。 作为小弟,他不敢不听。 而且之前洛驼一直压着他,不让他惹事。 现在洛驼都这么说了,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 凭他在东星的实力,还搞不定一个陈浩南?铜锣湾迟早是他东星乌鸦的天下! 想到这里,乌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野心勃勃,恨不得立刻动手。 洛驼看到乌鸦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乌鸦本来就不安分,几句话就能让他去铜锣湾,正好让洪兴的注意力转移到东振身上。 乌鸦立刻站起身,和洛驼又聊了几句,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地盘,急着把好消息告诉笑面虎。 在乌鸦的地盘上,他悠闲地吹着口哨,脸上难掩兴奋。 他没想到洛驼这个老东西居然会改变主意。 他翘着腿,抽着雪茄,旁边火锅咕嘟作响。 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大口吃肉,心情极佳。 笑面虎依旧笑容满面,一身笔挺西装,凑过来问:“乌鸦,老大找你有什么好事?” 乌鸦咧嘴笑道:“老大不知怎么想通了,居然同意咱们打进铜锣湾,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总算不用再窝在元朗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他早就对铜锣湾眼红,要不是洛驼一直拦着,他早就去找陈浩南麻烦了。 而且他对陈浩南一直看不顺眼,现在终于有机会收拾那小子。 笑面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光芒,大笑起来:“乌鸦,这是天大的好事!铜锣湾可是块宝地,你没见皇蒂在那里赚得盆满钵满吗?那地方到处是钱!” 对他们来说,铜锣湾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灯红酒绿,随便开家酒吧或KtV都能日进斗金。 洛东振在那边开了家店,每天财源滚滚,他们早就眼红得不行。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笑面虎和乌鸦相视一笑,打算先打通关系,去铜锣湾开一家酒吧。 在一间高档洗脚城,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系着领结,正为客人端送水果点心。 笑面虎微笑着走进来,听说基哥正在这里按摩。 他们打算先找基哥合作,因为他是洪兴的堂主,在帮里有些地位,又是出了名的墙头草,最适合作为中间人。 再加上河兰铁猴子的关系,他们进军铜锣湾也不好太过张扬。 让基哥当中间人最合适不过,这家伙向来重利轻义,如果让他做酒吧老板,陈浩南也拿他们没办法。 乌鸦和笑面虎对铜锣湾这块肥肉,早已垂涎已久! 基哥靠在椅子里,披着浴袍露出腹部的纹身,金链在脖子上晃动。 他叼着雪茄闭目休息,神情惬意。 笑面虎裹着浴袍走过来,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纹身若隐若现。 他笑着打招呼:“这位就是基哥?” 基哥睁开眼,放下雪茄:“你是谁?” “叫我tiger就行。”见对方疑惑,又补充道,“铁猴子的朋友。” “河兰回来的?”基哥恍然大悟。 “刚回到香江,想做点生意。”铁猴子说一定要来找基哥帮忙。 笑面虎口才了得,把基哥逗得哈哈大笑。 “这猴子总是给我添麻烦!”基哥笑着摆手。 “江湖儿女最讲义气。 铁猴子常夸您重情重义,简直像现在的卢俊义!”笑面虎顺势拍马屁,“能认识基哥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让基哥心情大好,得意地说:“从内地到香江,哪个后生敢不给我面子?” “还望基哥多指点。”笑面虎趁机搭话。 “让我想想。”基哥没有直接答应。 他向来见风使舵,想着东星帮的油水,想起东星皇蒂以前出手阔绰,心里已有主意。 “我想在铜锣湾开间酒吧。”笑面虎终于说出目的。 基哥一听皱眉。 那是陈浩南的地盘,本想拒绝,但见笑面虎眯着眼笑道:“基哥放心,好处自然不会少你。 有利益一起分,这个数怎么样?” 说完,笑面虎伸出几根手指,自信满满地对基哥说。 基哥一愣,随即露出笑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上前拍拍笑面虎的肩膀:“好说,好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帮你。” 基哥心里热络,很快便谈妥了合作。 …… 灯光昏暗的KtV里,音乐缓缓流淌。 吧台边,陈浩南依旧穿着黑色夹克,过肩龙的纹身清晰可见。 他嘴角带笑,恭敬地看着眼前的蒋天生。 山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光头配痞气打扮,活像一头矮骡子。 蒋天生轻轻摇头,对陈浩南他们的穿着不太满意。 无论在哪种场合,他都一身西装。 到了他这个地位,早已不能像这些小弟那样随意穿。 他代表的是洪兴的脸面,觉得陈浩南他们还不够成熟。 陈浩南和山鸡举着啤酒杯:“敬您,蒋先生!” 蒋天生微笑着点头,拿起酒杯:“好!” 碰杯后,蒋天生拍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我已经和东星的洛驼谈好了,上面的人不会插手下面的事,你们之间的恩怨自己解决。” 听到这话,陈浩南心中一喜。 他早就看洛东振不顺眼,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付皇蒂。 铜锣湾的港口他一直惦记着,更何况十三姐的地盘也在洛东振手里。 他忍不住露出笑容:“蒋先生,那我们先把皇蒂占的港口拿回来。” 陈浩南脸色转冷,之前他和山鸡都被洛东振羞辱过,这次一定要找回面子。 蒋天生笑着说:“我相信浩南你能办好。 洪兴这么多后辈里,我最看好你。” 蒋天生默许了这件事。 毕竟洛东振太嚣张,以为靠着洛驼侄子的身份就能在洪兴面前耀武扬威?这次就是要让他知道,洪兴不是好惹的。 洪兴不动手是给洛驼面子,不是因为洛东振有多厉害,别太看得起自己。 蒋天生这次下定决心要让洛东振吃个大亏,让他知道洪兴不是好欺负的,年轻人做事不能太狂妄,该收敛的时候就得收敛。 顺便也给洛驼那老狐狸一点教训,就算洛东振吃了亏,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想到这里,蒋天生放下酒杯,对陈浩南说:“浩南,你的能力我一直很看好,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洪兴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这一代。” 蒋天生这几句话让陈浩南热血沸腾,他立刻点头答应:“蒋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港口的地盘拿回来,狠狠教训皇蒂那个家伙,把丢的脸都找回来。” 陈浩南一直记得之前拍卖长红那件事,他和洛东振之间早就结了仇,现在既然要全面开战,就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绝不能就此作罢。 几人再次举杯庆祝,心中充满斗志。 铜锣湾一家酒吧门口锣鼓喧天,不少人围在门口看热闹,专业的舞狮队伍也在现场助兴,场面十分火爆。 陈浩南的手下在一旁大声喊着:“嗨!嗨!嗨!” 原来今天是陈浩南酒吧开业的日子,周围挂满气球,摆着各种供品,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陈浩南刚刚成为铜锣湾堂主,自然要展示实力,做出点成绩来。 在蒋天生的支持下,他才能这么快开起这家酒吧。 这家酒吧的资金还是蒋天生借给他的,这让陈浩南心里非常感激。 他发誓要永远效忠蒋先生。 不得不说,蒋天生在识人方面确实很有眼光。 之前他牢牢掌控了大佬b,现在又牢牢抓住了陈浩南。 如今在洪兴的堂主中,铜锣湾堂主陈浩南恐怕是对蒋天生最忠诚的一个,这一点也让蒋天生非常满意。 蒋天生甚至多次参加高档场合时,都会带陈浩南在身边亲自指导。 现在整个洪兴都知道,陈浩南是蒋天生最器重的人。 不得不说,大佬b去世后,陈浩南才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此时,陈浩南、大天二、山鸡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收敛了往日的江湖气息,身上的纹身也被西服遮得干干净净。 陈浩南拿起一支笔,准备为舞狮点睛,这是庆典的一个环节。 一旁的主持人高声喊道:“金狮点睛,富贵荣华!” 话音刚落,陈浩南的手下们便齐声欢呼,紧接着响起雷鸣般的“一、二、三”掌声。 陈浩南微微一笑,神情激动,在狮头上又添了一笔,象征画龙点睛。 他们这些社团一向重视传统。 陈浩南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亲自为狮头系上红绸。 一旁的大天二兴奋地鼓掌,大声喊道:“挂红带,发大财!” 说完,大天二高举拳头,周围锣鼓齐鸣,场面热闹非凡。 紧接着,洪兴其他堂主也陆续前来祝贺。 基哥走上前,拍拍陈浩南的肩膀,笑着祝福道:“我早就说过,铜锣湾老大非你莫属,浩南。” 陈浩南摆摆手,笑着说:“其实谁当都一样,只要是自家兄弟就行,对吧?” 基哥满脸笑容,他本就左右摇摆,见陈浩南成了蒋天生身边红人,自然趁机讨好。 陈浩南将基哥迎进酒吧后,微微一笑。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接着他邀请洪兴各位堂主入内,自己和包皮在门口招呼客人:“大家多喝几杯,感谢光临,今晚不醉不归,喜庆的日子就要尽兴!” 送走几批客人后,陈浩南在门口与山鸡碰杯解乏。 他给山鸡倒了一杯酒,说道:“山鸡,以后你三我七,别为钱伤了感情。” 酒吧的收益,陈浩南从不亏待兄弟,分出三成已经很够意思了。 山鸡闻言一笑,对利益分配并不在意:“全听南哥安排。” 两人相视而笑,碰杯畅饮。 这时门口突然驶来两三辆奔驰商务车,蒋天生从车上下来,直接走进陈浩南的酒吧。 听说新店开业,他特意赶来祝贺,给足了陈浩南面子。 陈浩南一愣,脸上难掩激动,快步上前恭敬地叫道:“蒋先生!” 蒋天生打量着穿着笔挺西装的陈浩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现在这身打扮才像干大事的人。 我们虽是江湖中人,但也不能穿得像个古惑仔。 以后做事要多动脑子。” “不懂用脑子的人,一辈子只能当个小混混,永远出不了头。” 陈浩南牢记在心,郑重回应:“多谢蒋先生指点。” “蒋先生放心,我保证把皇蒂赶出铜锣湾码头,替洪兴争回面子。” 蒋天生满意点头,看着酒吧里热闹的场景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这家酒吧一定会生意兴隆,红火得很。” 陈浩南露出笑容:“有蒋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今晚您一定要尽兴,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陈浩南与山鸡等人便簇拥着蒋天生入席痛饮。 第53章 以蒋天生的身份,自然备受尊敬。 …… 几天后,铜锣湾街头灯火通明。 夜晚的香江在此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整条街张灯结彩,车马如流。 路边停着十几辆车,不少东星小弟正忙着指挥停车并收取费用。 这时,一辆白色商务车驶到街角,大天二、包皮和巢皮陆续下车。 他们盯着旁边新开的酒吧,满脸惊讶——自家酒吧旁边什么时候又开了家店?这明显是来抢生意的。 作为铜锣湾的地头蛇,对方开店居然没提前打招呼,他们立刻决定过去问个清楚。 大天二穿着牛仔装,外套敞开,露出背心,手腕上的银链晃动,手臂上的纹身狰狞。 他跟着包皮几人走到酒吧门口,大声喊道:“阿乐在吗?” 阿乐原本是这家酒吧看场子的,也是洪兴的人。 门口几个东星的小弟听到声音,斜着眼看他们,根本认不出大天二这一伙人,叼着烟甩了甩手:“想停车就留钥匙。” 大天二冷笑一声:“我找人。” 东星小弟弹了弹烟灰:“找人找警察去,他们管这个。” 大天二扯了扯衣领,冷笑道:“口气挺硬?你是哪条道的?以前那帮人呢?” “以前的人关我屁事,”东星小弟不耐烦地挥手,“今晚这里归我们管。” 包皮脸色一沉——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哪来的家伙敢这么嚣张?他们的老大可是铜锣湾堂主。 “管你妈!”包皮直接破口大骂。 东星小弟猛地站起来揪住包皮的衣领:“再骂一遍!” 包皮跺着脚吼:“这是我们的地盘!” 大天二见对方连洪兴都不认,火气上来,指着对方鼻子骂:“你知道谁罩这里的吗?” 东星小弟把烟头踩灭,斜眼一笑:“我管你是谁罩?东漫酒吧现在姓东星!” “操!”大天二怒火中烧,一脚踢飞门口的箱子。 动静刚起,酒吧里立刻冲出十几个东星小弟。 大天二冷冷地与对方对视:“东星越界了知道吗?” “真当我们洪兴是好惹的?” 东星的小弟轻笑:“我们老大说,今晚别惹麻烦。 不过以后你想玩,我随时陪你!” “行!你们等着!我这就叫人,看你们到底混哪条道的!” 大天二见对方人多,强压怒火,比了个国际通用的鄙视手势——竖起中指,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动手,他们肯定吃亏。 东星的人看到大天二走远,根本不在意,一个个挑衅地看着他们。 此时酒吧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生意十分火爆。 铜锣湾街头,陈浩南身穿白西装,胸前的纹身若隐若现。 他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旁边的大天二凑过来抱怨:“浩南,阿乐不见了!那帮人竟然报东星的名号,太嚣张了!你不信可以问问包皮!” 大天二心里憋着火——东星的人竟敢插手他们的地盘,简直不知死活。 包皮直接破口大骂:“**!大哥,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又添了几句:这是他们的地盘,被人抢了,必须拿回来。 陈浩南听了脸色一沉:“知道了,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说完,带着洪兴的人冲进东漫酒吧。 客人看到洪兴的人来了,纷纷躲开。 手下粗暴地推开人群:“洪兴办事,无关人等退开!” 陈浩南叼着烟大步走来,厉声问:“谁是老板?” 他环顾四周,人很多,生意不错。 基哥听到声音,心里一紧,赶紧迎上来。 今天基哥穿着橘色西装,叼着雪茄,上前打招呼:“浩南,是我!” “原来你也插了一脚。”陈浩南眼神一冷。 基哥干笑两声:“就一点点股份。” 话音未落,笑面虎穿着黄西装,系着领带,满脸笑容地走过来,语气张扬:“我是大股东,有什么问题?” 陈浩南摆了摆手,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当然不对。 在我们酒吧旁边开酒吧抢生意?连停车都抢?告诉你,这里属于洪兴。” 他语气强硬,带有警告。 一旁的基哥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浩南,虎哥不是这个意思。 做生意嘛,洪兴要是想收回来,大家坐下来谈嘛。” 笑面虎嘴角一撇,讥讽地拦住基哥:“基哥,让我来说。” “我们东星来铜锣湾插旗,又怎样?” 话音刚落,陈浩南冷冷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刚说完,旁边传来一声冷笑:“陈浩南!” 说话的是乌鸦。 他穿着紧身衣,露出白皮带,西装裤笔挺,手里拎着酒瓶从吧台跳下来,慢慢走近。 “你以为铜锣湾你最大?我乌鸦偏不给你面子!” 说完,他拿着开瓶器和酒瓶走到陈浩南面前,一脸嚣张。 陈浩南伸手拍了拍乌鸦胸口,冷笑:“你想在这里插旗?我就把你的旗全拔了,让你关门,信不信?” 包皮、大天儿等人脸色铁青。 乌鸦明显是在得寸进尺,根本没把洪兴放在眼里。 基哥见情况越来越糟,又劝道:“只是做生意,何必闹成这样,浩南。” 陈浩南转头对他吼:“基哥,你还看不明白?这酒吧叫‘东漫’——东星的东!你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基哥被他一吼,先是一愣,随即也火了。 他是洪兴的老堂主,陈浩南竟一点面子都不给:“浩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给我面子就别闹了!” 陈浩南怒喝:“就是因为你在,我才给面子!我不是来闹场,是来捧场!” “我天天带百八十个兄弟来捧场,行不行?” 基哥气得发抖:“你存心玩我?” 陈浩南瞪着他:“我就玩你,怎样?” “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是洪兴的堂主!” 乌鸦一听,立刻装出害怕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嬉皮笑脸,耸了耸肩:“哇,洪兴堂主?我可是铜锣湾的龙头!” 陈浩南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乌鸦,冷冷说道:“没错,铜锣湾就是我说了算。 你们想逞强,就滚回元朗去,那是你们乡下人该待的地方!” 乌鸦眼神一冷,不等陈浩南说完,抄起啤酒就朝他泼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小弟们赶紧上前劝架,才没让场面失控。 不久后,一个穿西装的外国人走了过来,开口说:“我是罗便成,湾仔区警司,可以谈一谈吗?” 陈浩南看着眼前的警司,不屑地摇头:“警司?那又怎样?” 警司指了指酒吧,语气无奈:“我只是路过喝杯酒,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陈浩南轻笑一声,点头道:“行,给你这个面子。 你说要愉快?今晚一定让你愉快。” 说完,他拿起一杯威士忌,朝乌鸦举了举:“来,干杯,死乌鸦!”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酒精瞬间燃起火焰,玻璃碎片四溅。 乌鸦一行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什么。 陈浩南紧紧盯着乌鸦,撂下狠话:“明天我可不敢保证会怎样!” 说完,他带着大天二等人离开。 乌鸦冷笑一声,嘲讽道:“切,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他转头对旁边的基哥笑道:“基哥,别担心,有我罩着你。 不过铜锣湾的龙头,还真够嚣张的!” 铜锣湾的街角灯火通明,一家KtV里歌声震耳,年轻男女们扭动着腰肢,在绚丽灯光下挥洒青春。 陈浩南独自坐在卡座,白色西装敞着前襟,过肩龙纹若隐若现。 他脸色阴沉,仰头灌下一杯烈酒,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死乌鸦!”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乌鸦竟敢在铜锣湾插旗,还**吧开到他地盘旁边,这分明是把他脸面踩在脚下。 想起对方挑衅的模样,陈浩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大天二和包皮凑过来低声说:“老大,这东星简直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东星不仅抢生意,连泊车行都抢走。 更可气的是那家“东漫酒吧”的招牌,分明是在向整个江湖宣告东星在此扎根。 若不处理,洪兴恐怕会成为全港笑话。 几人正咬牙切齿时,穿着黑色夹克的山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山鸡一向好色,前天晚上还在外面**作乐。 看到陈浩南和大天二进来,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完全没注意到陈浩南脸色不好,笑着说: “浩南,咱们什么时候去收拾东星皇蒂的老巢?把靓坤的地盘抢回来!一定要让那姓洛的吃点苦头。” 山鸡一直记着洛东振在夜场打他的事,这口气一直压在心里。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恨不得立刻让洛东振尝尝滋味。 再加上蒋天生已经默许他们行动,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既能打击洛东振的面子,又能壮大陈浩南的实力,一箭双雕。 靓坤留下的地方利益丰厚,非常诱人。 陈浩南没有说话,大天二却摇头说:“先别管皇蒂的事。 乌鸦居然敢在我们对面开酒吧,不仅抢生意,连停车都抢了,太嚣张了!” 山鸡听了猛地站起来,脸色发青,就要往外走。 东星竟然敢骑在他们头上,还能忍吗?“操**乌鸦!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乌鸦是不是把铜锣湾当自家后院了?陈浩南毕竟是铜锣湾堂主,这样的挑衅根本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山鸡想起洛驼寿宴上乌鸦羞辱方婷的事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大天二赶紧拉住他:“浩南哥已经去乌鸦的酒吧了。”虽然把山鸡按回座位,但想到乌鸦和笑面虎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还是气得咬牙。 回头看向陈浩南:“浩南,现在怎么办?” 东星不仅越界抢地盘,还步步紧逼。 偏偏基哥在中间调和,让他们不敢动手。 这让山鸡几人脸色铁青,想到乌鸦在酒吧放话要在这里插旗,大家心里都发冷。 陈浩南听完,沉默地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轻轻晃动酒杯,手指抚过头发,喝了一口后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乌鸦敢出言不逊,不留情面,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就算有基哥入股又怎样?他照样不给面子。 何况乌鸦现在的所作所为,明显是在踩铜锣湾的地盘。 作为洪兴堂主,他不能丢脸。 洛东振抢了他的港口,他忍了一次;如果再被乌鸦抢走酒吧,传出去洪兴的脸往哪儿搁? 陈浩南沉思片刻,语气变冷,眼神中透出狠厉:“今晚就烧了那只死乌鸦的酒吧!” 他深吸一口气。 经历了铜锣湾的种种事情,加上大佬b遇害,如今他做事更加稳重,明白江湖规矩——不狠,就站不稳。 握得住刀,才能守住富贵。 这片地盘是他打下来的,看乌鸦这态度,不用多说。 要做,就做得彻底,让乌鸦心惊胆战,不敢再踏入铜锣湾一步! 大天二和山鸡等人听到这话,眼中同时露出狠色,立刻回应:“老大,我们这就去准备!” 山鸡几人心中兴奋,早就想给乌鸦一点教训。 今晚就让他知道,铜锣湾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地盘。 ……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凌晨。 第54章 月亮隐去,铜锣湾依旧灯火通明,但街上已无行人,只有几个醉汉倒在路边,很快被帮里的人拖走。 阴影处,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身后跟着山鸡、大天二等人。 他们骑上摩托车,冷冷地盯着远处的乌鸦酒吧。 陈浩南几人冷笑一声,戴上头盔。 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划破夜空,他们直奔乌鸦酒吧而去。 此时酒吧门口几个守夜的小弟正打瞌睡,毫无察觉。 陈浩南一行人停下摩托车,互相看了一眼,挥手下令:“烧!” 话音刚落,几人点燃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瓶,毫不犹豫砸向酒吧。 只听“砰”的一声,汽油四溅,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乌鸦的东漫酒吧外堆满了易燃装饰,汽油瓶一砸进去,轰的一声,火苗窜起,转眼间整间酒吧变成一片火海。 几人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陈浩南嘴角微扬,大声说道:“够狠!” 山鸡骑在摩托上笑着问:“浩南,满意不?” “正点!” 说完,几人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现场。 山鸡大笑着说:“乌鸦敢抢你的生意,我就帮你烧了他的店!” 这时,酒吧里的东星小弟也听见了动静,冲出来就被浓烟呛得捂住鼻子。 看到火势猛烈,他们脸色大变,慌忙喊道:“着火了!快拿水来!” 一群东星手下急忙提水救火,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持刀的人,愤怒地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烧东星的地盘,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但陈浩南几人早已骑车远去,甚至嚣张地朝身后的东星小弟比出中指。 陈浩南几人心中畅快无比。 既然乌鸦敢在铜锣湾插旗,他们就敢烧他的酒吧,让他无法做生意! 之后再多叫些人来“捧场”,看他还能赚什么钱! 至于基哥,陈浩南根本没放在眼里。 谁不知道他在洪兴里是个出了名的胆小鬼、墙头草?就算自己做得再过分,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到乌鸦看到酒吧被烧成这样、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们忍不住大笑,痛快地吼出声——好久没这么解气了,今天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东星的小弟气得大骂:“操!” 但他们也无法继续追赶陈浩南几人,眼下最要紧的是扑灭大火。 这家酒吧刚开业,生意才刚开始,一场大火几乎把门面烧得一干二净,能救多少算多少! 十几人拼命用灭火器灭火,但这火是汽油点的,哪能那么容易灭?四十分钟后,火终于被扑灭,但门口的招牌早已烧得不成样子。 “东漫酒吧”四个字只剩下一个“东”字,孤零零地挂在那儿晃荡,最后“砰”地一声掉了下来,场面惨不忍睹。 大部分东西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经营酒吧最重要的就是门面,门面不好看,谁还会进来消费?手下兄弟面面相觑,一脸无奈,知道是洪兴的人做的,只能去找乌鸦汇报情况。 ……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后,一辆商务车停在酒吧门口。 乌鸦和笑面虎走下车。 乌鸦今天穿了件夹克,脸色铁青;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 刚下车,他们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不妙。 走近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乌鸦接到酒吧被烧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陈浩南真的敢动手!眼前的景象让他怒不可遏,这酒吧可是他们的重要财源! 虽然酒吧才开张几天,但已经赚了不少钱,大家都指望它继续赚钱。 现在出了这种事,乌鸦怎么能不生气?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过狠光,大声吼道:“陈浩南!” 酒吧大门被烧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样。 这间酒吧刚刚开业,投资几十万,现在重修至少要几天——这段时间的生意怎么办? 更别说,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来光顾都成问题。 一旁的小弟看见乌鸦和笑面虎来了,战战兢兢地上前喊了一声:“老大。” 乌鸦脸色难看,一把扇在他头上:“妈的!你们怎么做事的?连大门都被烧了,一群废物!” 笑面虎也面色阴沉。 原本以为陈浩南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他真敢动手,烧了东星的门面——这简直是***的挑衅! 陈浩南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东星不敢动他? 乌鸦一边骂一边走到酒吧门口,咬紧牙关,狠狠说道:“陈浩南?铜锣湾扛把子是吧?妈的,早晚让你好看!” 酒吧刚开张,生意正火,现在大门被烧,肯定受影响。 而且这笔装修费又该谁出? 陈浩南昨天还撂下狠话,今晚就敢烧他们的酒吧,分明是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那个墙头草,出了事一点忙都帮不上,连个陈浩南都搞不定,真是没用! 乌鸦脸色阴沉,断了他的财路就像断了他的命。 本来还指望靠这个酒吧赚大钱,现在陈浩南摆明了是要逼他们动手。 东星与洪兴一向势不两立,乌鸦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陈浩南想玩,那就陪他到底,看看谁撑得更久。 他随即对身旁的小弟说:“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重新装修。” 眼下乌鸦唯一庆幸的是酒吧内部没有受到太大损坏,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陈浩南。 不过今天的事也让他意识到,原本以为陈浩南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还挺有骨气。 之后的日子里,陈浩南的手下不断在东漫酒吧制造事端,烧毁酒吧只是开始。 他们经常派人来砸场子,在店里打架**,制造混乱。 原本东漫酒吧生意红火,毕竟挂的是东星的招牌。 但最近顾客明显减少,大家都怕惹上麻烦,不敢再来。 乌鸦的酒吧生意一落千丈,各种麻烦接连不断。 每隔一天,甚至半天,陈浩南就会派人来捣乱,让东漫酒吧根本无**常经营。 生意越来越差,眼看就要倒闭。 平时人们下班后喝酒是为了放松,但现在东漫酒吧门口却是一片刀光剑影,普通客人早就躲得远远的。 陈浩南的持续*扰,让东漫酒吧的人整天提心吊胆,根本无心经营。 不得不说,陈浩南在大佬b去世后确实成长了不少,做事更有谋划。 如今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差遣的小弟,而是坐镇铜锣湾、统领一方的堂主,也算是个人物了。 因此,他现在做事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不再动不动就带人冲杀,而是更加谨慎,也会顾及警方的反应。 …… 一家高档洗浴中心内,装潢豪华,服务生穿着整齐,为客人送上水果。 这里消费昂贵,但人气一直很好。 这时,乌鸦和笑面虎走了进来。 乌鸦身穿t恤,胸肌凸起;笑面虎依旧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上楼去找洪兴的基哥,希望他能出面管管陈浩南,别再频繁*扰。 基哥披着紫色浴袍,坐在真皮躺椅上抽着雪茄,神情低落。 见到乌鸦二人,他摆了摆手,心情明显不好。 之前他曾被乌鸦和笑面虎骗过,本以为是合作赚钱,结果他们在陈浩南的地盘上公开插旗,这简直是当众挑衅。 作为洪兴的堂主,他被夹在中间,面子实在难堪,只能勉强赔笑。 再加上他也不能偏袒外人,目前洪兴内部已有不少人对他不满。 基哥看到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难看,也明白陈浩南最近一直在派人*扰酒吧。 他自己在酒吧里有股份,现在生意明显做不下去了——陈浩南根本不会让他们安稳。 自从陈浩南干掉靓坤后,谁不知道他是蒋天生身边最得宠的人?根本不会给基哥面子。 再加上基哥之前支持过靓坤,蒋天生还没找他算账,他哪敢再站出来跟陈浩南对着干? 基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 “乌鸦,虎哥,要不酒吧这事就算了吧。 既然开不下去,不如换个生意做,一样能赚钱。 何必非要跟陈浩南硬碰硬?” 基哥心里已经打退堂鼓了。 为了这点利润得罪陈浩南,他觉得不值得。 再说他在洪兴里一向以胆小出名。 更别说最近洪兴大会上,蒋天生特意点名说他“不该帮外人”,当时他就心里一紧,明白蒋天生已经盯上这事了,越想越不安。 谁不知道洪兴和东星现在关系紧张,甚至可能开战?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能替外人说话?东星非要插旗铜锣湾,这事到头来也是他们理亏。 而陈浩南根本没把这位老堂主放在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 基哥已经打算放弃酒吧了,赔就赔吧,大不了不要那份利润,息事宁人,让东星从哪来回哪去。 反正这事他现在也做不了主,不想再掺和,只能劝乌鸦和笑面虎收手。 乌鸦脸色一沉,低声骂了一句:“你说了不开就不开!” 他和笑面虎为这酒吧投了不少钱,现在连本都没回,基哥却让他们回元朗?简直可笑。 东星难道还怕洪兴? 笑面虎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给了基哥那么多利润,结果一出事,这人就怂成这样,被陈浩南吓一吓就想退?真当他们是慈善机构? 但现在也不好翻脸,毕竟酒吧还是借了基哥的名义开的。 基哥见两人脸色不对,晃了晃雪茄,语重心长地说:“乌鸦,虎哥,我是为你们好。 陈浩南是蒋天生的心腹,你们最好别惹他。 蒋先生很看重他!”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只当基哥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放在心上。 乌鸦连蒋天生都敢当面顶撞,又怎么会怕他一个名头? 蒋天生不在场,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这间酒吧收益确实不错,谁愿意轻易放弃这块肥肉?铜锣湾地价昂贵,随便开个酒吧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陈浩南那个小子,他们压根没放在眼里。 眼下这些摩擦不过是小问题,等彻底解决了他,整个铜锣湾就是东星的地盘了。 乌鸦抬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基哥,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们很快就能搞定陈浩南,到时候您就在办公室里数钱就行了。 这点小事东星自己处理没问题,陈浩南算什么!” 基哥看着乌鸦几人,见东星根本不听劝,只能叹了口气。 他本来就不打算插手这件事,只是心里懊恼——为了点利益引来狼,现在反而被他们制住了。 …… 第二天清晨,铜锣湾东漫酒吧门口停下一辆奔驰商务车。 穿西装的小弟快步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走下来,正是洛东振。 今天他特意戴了名表,来查看乌鸦经营的酒吧。 早就听说陈浩南最近频繁*扰,导致酒吧生意一落千丈。 刚到门口,洛东振就看到大门被烧得不成样子,原本的“东漫酒吧”招牌只剩下一个歪斜的“东”字,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领带,洛东振带着明王和手下走进酒吧,想看看乌鸦把这里弄成什么样了。 门口的小弟见到洛东振,立刻弯腰问候:“皇蒂哥,请进。” 第55章 恭敬地把他迎进去后,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都知道洛东振和乌鸦关系复杂,不知道他突然来干什么——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敢耽搁,小弟们赶紧去通知乌鸦。 洛东振在卡座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 酒吧装修还算不错,但地上散落着许多酒瓶,本该热闹的时候,里面却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洛东振轻轻摇头,对吧台说道:“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一看是他,立刻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不一会儿,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送了过来。 洛东振坐在卡座里,轻轻抿了一口,身后站着明王和几个穿着整齐的手下。 乌鸦的小弟远远看着,没人敢过来搭话。 洛东振喝完酒,手指轻敲桌面,静静地等着乌鸦出现。 乌鸦和笑面虎很快得到消息,匆匆赶到酒吧。 乌鸦心里疑惑,不知道洛东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一进酒吧,他就看到洛东振悠闲地坐在卡座里。 乌鸦神色平静地走过去,问道:“皇蒂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旁边的笑面虎也笑着说道:“皇太子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洛东振看了他们一眼,放下酒杯,缓缓说道:“不用客套。 大伯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如果你们搞不定陈浩南,那就换我来。” “别给东星丢脸。” 这句话一出,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洛东振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们的心里。 洛驼老大竟然不相信他们能解决陈浩南? 可现实摆在眼前:酒吧生意惨淡,陈浩南还在不断找麻烦,他们确实无地自容。 但现在洛东振要插手,如果真让他接手,这事传出去,他们就成了东星的笑柄。 两人眼神变化,脸色冷了下来。 乌鸦脸色难看。 虽然洛东振语气平静,但他听出了其中的轻视和傲慢。 看着洛东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咬紧牙关,怒火中烧。 他乌鸦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乌鸦阴沉着脸回道:“不用,我们会尽快解决陈浩南。” 洛东振慢慢站起来,冷冷地看了乌鸦一眼,没有多说,带着手下离开了。 只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希望你们能给大伯一个交代。” 说完,洛东振和明王一起走出了酒吧。 他们离开后,乌鸦一拳砸在桌上,低声咒骂。 洛东振那副高傲的样子,深深伤害了他的自尊。 洛东振来帮忙,简直是在当面羞辱他。 更何况,他们在东星混的时候,洛东振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现在居然要替他教训陈浩南?根本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乌鸦脸色阴沉,这件事要是搞不定陈浩南,面子就丢大了。 他语气冰冷,怒喝道:“今晚就带人砍了陈浩南!” 笑面虎也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意,准备对陈浩南动手。 …… 夜色渐深,一家KtV里,陈浩南、山鸡等人正在尽情玩乐。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包间,灯光闪烁。 最近他们把乌鸦的生意搅得七零八落,几人心情格外畅快。 山鸡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浩南,你没看到乌鸦那张臭脸,笑死我了!”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我们这儿插旗!” 包皮也笑着接话:“没错,敢来插旗,就把他们的旗全拔了。” 陈浩南抿了口茶,甩了甩长发,脸上带着笑意:“那只死乌鸦,迟早滚回乡下。” 几人举杯畅饮,气氛热烈。 乌鸦的酒吧已经快撑不下去,如果他还硬撑,他们就陪他耗到底。 大家痛快地喝酒,一直待到深夜。 陈浩南和山鸡几人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走出KtV。 而这时,KtV外的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乌鸦坐在车里,脸色冷峻。 他们早已埋伏在外,手里拿着武器,眼神凌厉,杀气逼人。 乌鸦一眼看到陈浩南和山鸡走出来,冷笑一声:“动手!” 三辆面包车突然停在陈浩南和山鸡面前,车门猛地打开,数十个拿刀的混混如潮水般涌出来。 乌鸦脸色阴沉,手中刀光闪亮,大声命令:“给我狠狠地砍!”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声,刀手们像野兽一样扑向陈浩南他们。 陈浩南和山鸡吓了一跳,酒意立刻清醒,急忙拉起旁边的大天二和包皮:“快跑!” 他们没想到乌鸦会在KtV外面埋伏。 面对几十个持刀的混混,毫无武器的他们只能拼命逃跑。 乌鸦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今晚一定要把陈浩南他们全部解决掉,用事实告诉洛驼和洛东振——陈浩南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蝼蚁。 铜锣湾的深夜一片寂静,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街角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勾勒出香江的轮廓。 KtV门口,陈浩南他们脸色惨白,酒意被恐惧驱散。 看着乌鸦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乌鸦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钢刀在霓虹灯下泛着寒光,直指陈浩南:“杀!” 一声令下,后面的打手们面目狰狞地咆哮着冲过来,喊杀声震天。 陈浩南一看情况不妙,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根本不是对手,冷汗直流,立刻大喊:“快跑!” 话音刚落,陈浩南、山鸡和包皮几人就转身冲进狭窄的小巷。 陈浩南满脸通红,神情紧张——乌鸦的目标显然是他。 包皮和大天二也反应过来,开始狂奔。 乌鸦怎么会放过他们?这几天的挑衅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陈浩南**。 他大步追了上去,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让陈浩南死在铜锣湾。 “看他还敢不敢再派人来我酒吧**!”乌鸦咬牙切齿地想。 陈浩南一行人在巷子里拼命逃命,但几人都喝多了,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 乌鸦带着人紧追不舍,沉重的压力让他们呼吸困难,脸色越来越青。 山鸡咬紧牙关,快速思考对策。 如果没人断后,今天四个人恐怕都活不了。 他突然减速,大声喊道:“浩南,你们先走,我来挡住!” 陈浩南一听脸色大变:“一起走!” 多年的兄弟情谊,他怎么可能丢下山鸡独自面对危险?以乌鸦的狠劲,留下断后绝对是九死一生。 “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我们的车!”陈浩南急促地喊。 山鸡摇头。 就算跑到车边也需要时间发动,乌鸦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如利用巷子的狭窄地形阻击,为浩南争取一线生机。 虽然平时山鸡总是轻浮好色,但在关键时刻从不吝啬为兄弟牺牲。 此刻他猛地站在巷子中间,大声吼道:“浩南,快走!” 陈浩南双眼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山鸡大声打断:“走!” 看着为他挡刀的兄弟,陈浩南咬紧牙关,双眼充血。 他狠狠瞪了乌鸦一眼,将满腔怒火压在心底,最终低声承诺:“等我回来!” 山鸡重重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挡住乌鸦等人去路。 陈浩南不愿再回头,带着手下拼命逃跑。 他心中发誓:如果山鸡有事,一定要让乌鸦付出代价。 乌鸦盯着挡路的山鸡,眼中闪过寒光,冷笑中挥刀砍下——原本目标是陈浩南,但若能除掉这个兄弟,想必陈浩南会更加痛苦。 山鸡没有坐以待毙,他利用巷子狭窄的地形,不断搬动东西阻拦乌鸦等人,让对方陷入混乱。 桌椅翻飞间,竟为陈浩南争取到宝贵时间。 乌鸦脸色阴沉,不闪不避,刀光一闪直刺山鸡胸口! “——” 惨叫声中,山鸡衣服破裂,胸前裂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他忍痛按住伤口,仍不退让,怒目而视:“死乌鸦,我**!” 远处陈浩南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正看见山鸡倒地的身影,顿时双眼发红:“山鸡!”他挣扎着想回去,却被大天二和包皮死死拉住。 “浩南,现在回去只会白费山鸡的牺牲!” “快走!回去叫人来才是正事!” 陈浩南双眼赤红,咬紧牙关,强忍不甘转身离开。 他知道,现在留下只会增加伤亡。 乌鸦俯视倒在地上的山鸡,挑眉冷笑:“你就是陈浩南那条小鸡?” 山鸡脸色苍白,喘着气骂道:“认清楚了,我是你鸡爷!” 面对辱骂,乌鸦只是不屑地撇嘴,一脚踹向山鸡脸面。 “滚开!” 山鸡强忍疼痛,再次挣扎起身,紧紧抱住乌鸦的腿。 乌鸦面色铁青,怒喝:“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一拳砸向山鸡脸部,鲜血飞溅而出。 山鸡惨叫倒地,头晕目眩。 乌鸦力大势沉,这一击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乌鸦不想多留,转身冲出巷口,却发现陈浩南早已发动面包车离开。 他们十几人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消失在尘土中。 乌鸦怒火中烧,狠狠把东西摔在地上:“*!” 这时警笛声响起,一名手下慌张跑来:“老大,警察来了!” 社团成员都有前科,一旦被抓后果严重。 乌鸦阴沉着脸,又狠狠踹了山鸡一脚,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带人从另一条巷子逃走。 两名警察举着手电赶来,大声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他们看到山鸡倒地不动,上前查看:“先生,怎么回事?” 山鸡重伤昏迷,无法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将他扶起送去医院。 …… 第二天凌晨,陈浩南得知山鸡被警察送进医院,虽然不幸,但总算保住性命。 他一夜未眠,满心愧疚地赶往医院——山鸡为了他挡下危险,生死未卜。 当陈浩南和大天二赶到时,山鸡正被推入急救室。 他冲上前想看看情况,只见山鸡脸色发青,胸前的刀伤狰狞恐怖。 医护人员把他推开:“无关人员请离开!”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山鸡被紧急送入重症监护室抢救。 陈浩南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双手深深插入头发,神情憔悴,眼中满是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他,山鸡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大天二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对乌鸦的仇恨已达极点。 他大声喊道:“包皮,马上叫兄弟们过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乌鸦那个**!” 包皮重重点头,心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这个仇,必须用血来还。 陈浩南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坐在监护室门口,双手捂住脸。 此刻他最担心的,是山鸡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大天二咬牙冲出医院,决心为山鸡讨回公道。 此时,在码头边的鱼市大排档,乌鸦正和笑面虎坐在一起吃鱼丸。 乌鸦叼着烟,面色阴沉地骂道:“真他娘倒霉,竟然让陈浩南那小子跑了!” 这次行动处处不顺,不仅让陈浩南逃脱,还惊动了警察。 更气人的是,山鸡到底死了没还不知道。 笑面虎摆摆手,露出一贯的假笑:“别生气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次之后,陈浩南那帮人恐怕再不敢来我们这里**了。” 乌鸦听后神色稍缓,但想到错失良机,还是觉得不甘心。 第56章 两人碰杯饮酒,商议着下一步计划。 远处,大天二带着七八个兄弟悄悄靠近。 他远远盯着正在吃饭的乌鸦二人,伸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眼神冰冷。 当距离拉近到十步之内,大天二猛地从衣服里抽出寒光闪闪的刀,大喝一声扑向乌鸦:“给老子去死吧!” 刀锋直取乌鸦咽喉,誓要替山鸡**雪恨。 乌鸦察觉危险,狼狈地侧身躲过致命一击。 他万万没想到陈浩南的人敢主动找上门。 大天二身后的小弟一拥而上,场面顿时混乱。 慌乱中,乌鸦抓起桌上的碗盘砸过去,四溅的汤水暂时挡住追兵视线。 乌鸦趁机后退几步,额头冒汗,刚才差点丧命,回过神后愤怒异常,抄起身边的武器冲向大天二。 大排档本就是乌鸦的地盘,手下反应过来后,三四十人拿起棒球棍和刀,冲向大天二带来的七八个小弟。 大天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人少势弱,根本无力抵抗。 大天二带的人不够,很快被乌鸦的手下拿着棍棒刀剑追得抱头鼠窜,边打边退! 乌鸦回过神来,狠狠啐了一口,提起**冲了上去,决心要收拾大天二。 他心有余悸——刚才要是慢一点,恐怕已经死在大天二的刀下了! 大天二见情况不妙,立刻想逃,却发现四周都是死路! 但乌鸦的十几个手下已经围上来,他根本不是对手,转眼就被按倒在地。 其他七八个手下也被扔进鱼池,拼命挣扎。 下一刻,乌鸦脸色阴沉,拿起啤酒瓶狠狠砸在大天二头上:“妈的,你想砍我?” 大天二头破血流,混着玻璃渣。 “!” 他惨叫一声,血水满脸,狼狈不堪。 乌鸦冷笑:“怎么?山鸡让你来的?” “鸡你个妈!” 大天二怒骂着想反抗,却被手下死死按住脸贴在桌上。 乌鸦眯眼冷光一闪:“嘴还挺硬!” 接着他拿起小刀,“唰”地刺入大天二的腿,挑断脚筋! “再骂!” 大天二再次惨叫,撕心裂肺。 乌鸦毫不留情,冷笑着走近,用**狠狠扎进大天二手掌,挑断手筋! 大天二双手鲜血淋漓,手脚筋全断。 乌鸦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了大天二肚子一脚,随手把东西扔在地上,啐了一口,揪住大天二的头发把他拉到面前:“就凭你也想砍我?妈的!” 乌鸦原本打算直接干掉大天二,但想到陈浩南在道上一向以讲义气自居,他倒要看看,绑了大天二,那个胆小的陈浩南敢不敢来! “带他走!” 手下应声道:“是,老大!” 说完,乌鸦的手下便把大天二拖了出去,毫不留情。 乌鸦眯起眼睛,等着看陈浩南会不会来救大天二。 此时,元朗乌鸦的堂口内烟雾缭绕,香坛上供着红脸关二爷,周围摆满瓜果贡品。 乌鸦和笑面虎正开心地涮火锅,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味道。 乌鸦今天穿着深V黑夹克,露出结实的肌肉,一边吃着毛肚,一边灌着啤酒,十分痛快。 旁边的笑面虎戴着金丝眼镜,依旧满脸笑容。 两人在堂口里边吃边聊,旁边的椅子上绑着鼻青脸肿的大天二。 大天二脸色苍白,嘴被堵住,手筋脚筋都被乌鸦挑断,无法动弹,头发上沾满血迹,狼狈不堪。 乌鸦笑着看着他,放下手中的蘸料碗,叼着烟走过去,眯眼说道:“啧啧,铜锣湾的扛把子就是了不起,让你一个人来送死!” 大天二听到这话,脸色扭曲,死死盯着乌鸦,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对方撕碎。 乌鸦慢慢走近,抬手轻抚大天二的脸颊,嘴里啧啧作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瞪那么大眼干什么?想咬人?你这狗东西!” “你老大在哪里?” 话音刚落,乌鸦反手就是一巴掌,嘴角带着冷笑。 大天二竟然独自前来寻仇,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他本来懒得和这种小人物纠缠,真正要对付的是陈浩南。 大天二的生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毕竟铜锣湾不是他的地盘。 想到这里,乌鸦冷笑着低头看着大天二,脸上满是讥讽:“你们老大陈浩南不是一直讲江湖义气吗?今天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乌鸦打算逼陈浩南单独来换人。 大天二是陈浩南的得力手下,如果真要杀他,恐怕会引来疯狂的报复。 留着活口更划算。 想到能引陈浩南自投罗网,乌鸦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拨通了电话。 在铜锣湾一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四周。 陈浩南刚得知山鸡脱离危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传来大天二被抓的消息。 陈浩南猛地抱住头,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 山鸡和大天二都是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以乌鸦的手段,绝不会让大天二好过。 此刻他最怕听到的就是兄弟的死讯。 包皮低着头坐在一旁,满脸愧疚。 是他召集的人手,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坚决阻止。 现在大天二被困在元朗——那是东星的地盘,他们根本无法强攻。 就算蒋先生来了,也不敢在对方地盘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消息。 山鸡也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陈浩南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乌鸦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等心情稍平,才慢慢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乌鸦那副欠揍的语气:“哟,铜锣湾的陈浩南!” 陈浩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冷冷地说:“乌鸦,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乌鸦一听,眉头微挑,嘴角浮现讥讽:“陈浩南,不是说你最讲义气吗?行,给你个机会—— 要是男人,就一个人来东漫酒吧,我在那儿等你。 不然,你就准备给大天二办后事吧。” 说完,乌鸦直接挂断电话。 陈浩南还未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他脸色阴沉,握着手机,神情呆滞。 山鸡也听到了对话。 他胸前缠着绷带,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着怒火。 乌鸦太狠了,这分明是个陷阱,要把浩南往火坑里引。 他忍不住问:“浩南,现在怎么办?” 陈浩南咬紧嘴唇,神情坚定。 他知道乌鸦的手段,如果不去,大天二肯定没命。 他更不可能看着兄弟受苦——其实心里早有决定。 “我一个人去,换大天二回来。” 说完,他静立不动,眼神空洞。 现在兄弟被抓,他不能退缩。 就算前面是死路,他也得挺身而入,救出大天二。 否则传出去,谁都会说陈浩南怕死、不讲义气。 山鸡和包皮听了,又感动又无奈。 他们知道浩南的性格,只能苦笑,不再劝阻——浩南一旦决定,没人能拦住。 包皮抹着眼泪说:“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浩南勉强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前往东漫酒吧。 …… 时间飞逝。 铜锣湾东漫酒吧外,陈浩南独自走来,身影孤单。 他穿着黑色夹克,肩头刺青分明,眼神坚决。 大天二,他一定要救出来。 不远处的街角,包皮和山鸡紧紧握拳,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无能为力。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陈浩南面前。 车上坐着乌鸦一伙,乌鸦透过窗户盯着他,嘴角一扬:“陈浩南,真敢一个人来,有点胆量!” “铜锣湾老大果然名不虚传!” “啧啧,就是这么个货!” 陈浩南脸色冰冷,直视乌鸦:“大天二在哪?” 乌鸦嘴角带笑:“先上车,人自然会还给你。 别耍花样——除非你想替兄弟收尸!” 他打量着陈浩南,没有反抗,心里冷笑。 这种为了兄弟拼命的傻瓜,如今还真不多见,江湖中谁不是利益至上?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乌鸦示意手下,几个小弟立刻将陈浩南押上车。 看到他不挣扎,众人眼中满是轻视——竟然真有人自投罗网。 搜身后确认没有武器,乌鸦对司机点头:“开车!” 面包车迅速离开时,山鸡和包皮紧握拳头,怒火中烧。 就在他们强忍冲动时,一辆无牌**停在酒吧门口。 麻袋被扔下后,车子迅速驶离。 两人冲过去打开袋子,只见大天二双手被绑,满脸伤痕,连动都困难。 他眼里含泪,显然知道浩南为他冒险。 包皮赶紧扶起大天二检查伤势,山鸡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自己鲁莽,浩南怎么会以命换命落入乌鸦手中?现在兄弟生死未卜,他指节已经掐出了血。 现在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浩南,以免生变。 如果浩南出事,铜锣湾势必再次陷入混乱。 大天二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声音发颤:“都是我的错!浩南哥为什么要来救我?他根本不需要来!” 此刻大天二内心既感激又自责。 得知浩南为了救他与乌鸦做了交易后,他更加羞愧难当——自己这条命,怎么配让浩南用命去换? 想到浩南为救自己陷入危险,大天二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死去以赎罪。 如果浩南真的出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山鸡紧握拳头,死死盯着远去的面包车,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现在浩南被乌鸦抓走,情况危急,唯一能帮浩南的就是蒋先生。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作为洪兴的掌舵人,只有蒋天生能保住陈浩南的性命。 在一处豪华别墅里,身穿黑色背心的蒋天生正在锻炼,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了他的动作,看到是山鸡的来电,他微微一笑接起电话:“山鸡,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山鸡慌乱的声音:“蒋先生!浩南刚被乌鸦抓走了,求您救救他!” “只要浩南没事,我山鸡这条命任您差遣!” 蒋天生听完后脸色一变。 他最看重的陈浩南竟然被人抓了?他立刻沉声问道:“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听完山鸡的讲述和恳求,蒋天生陷入沉思。 陈浩南不仅是他最欣赏的年轻人,还曾帮他铲除了叛徒靓坤,绝不能让东星的人得逞。 “放心,我会处理,保证浩南平安回来。” 最近洪兴局势不稳,蒋天生不能失去陈浩南这个得力干将。 如果浩南出了事,铜锣湾堂主的位置就空缺了,谁来接替? 而且山鸡、大天二等人只认陈浩南当大哥。 如果强行安排新人,铜锣湾恐怕会陷入混乱。 山鸡听到蒋天生答应,终于放下心来。 有蒋先生出手,浩南应该不会有事。 他连声道谢:“谢谢蒋先生!” “不用谢。 你们那边也赶紧召集人手,以防万一。” 蒋天生挂断电话,神情凝重。 陈浩南虽然冲动,但现在不适合多说。 如今他落在东星手里,只能亲自联系洛驼,让他放人。 陈浩南被东星抓走,生死未卜。 就算洛驼看在蒋天生的面子上留他一命,也难保他会安然无恙。 他立刻拨通洛驼的电话,生怕错过时机。 第57章 …… 铜锣湾码头热闹非凡,人群熙攘。 路边的海鲜摊贩大声叫卖,邮轮的汽笛声不断,一片繁忙景象。 码头停着几艘货轮,工人们正在忙着卸货。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身影站在岸边,正是洛东振。 他身后跟着明王和几个手下,众人望着海面,神情平静。 不久,一位戴眼镜的黑西装男子微笑着走来。 他是乔正本公司的经理,负责香烟走丝。 他走上前与洛东振握手:“洛先生!” 经理态度恭敬,动作庄重。 这批货物数量巨大,乔先生特别叮嘱不能出任何差错。 洛东振神色温和:“王经理放心,这批香烟我会尽快运往马来西亚。 请转告乔先生,我们东星名声响亮,海上路线没人敢动。” “敢动的人,必定付出代价!” 洛东振清楚这批走丝香烟的重要性。 之前乔正本特别交代,绝不能有丝毫疏漏。 一旦出事,不仅损失巨大利润,还会让洛驼大伯难堪。 毕竟,洛驼大伯在乔正本面前极力推荐他。 如今双方合作顺利,走丝香烟带来的收益非常可观,足以让人赚得盆满钵满。 洛东振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以免让乔正本失望,进而对东星的实力产生怀疑。 一旦涉及利益,金额可不是小数目。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东星与乔正本的合作破裂。 王经理听完后点头,对这位东星的年轻负责人露出几分敬佩:“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毕竟,处理这类事情正是他们社团最擅长的。 洛东振又和他聊了几句,随后开始处理这批走丝香烟。 这里有明王和他的手下看守,一般人不敢靠近。 更何况,这批香烟价值不菲,洛东振绝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此时,在元朗的一处废弃仓库里,四周荒凉寂静,满是灰尘。 一张长桌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这是乌鸦和手下们喝酒的地方。 而此刻,陈浩南已经被带到了这里。 陈浩南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乌鸦的手下层层包围,连仓库门口都有人站岗。 乌鸦的手下拿着酒瓶,满脸杀气地盯着陈浩南。 他竟敢独自闯到这里,简直是自投罗网。 这些手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一旁的乌鸦穿着深蓝色马甲,身材健硕,轻蔑地修剪着指甲,神情傲慢。 他的手下搜查完陈浩南后,才松开他。 仓库光线昏暗,乌鸦和笑面虎一伙人盯着陈浩南,脸上满是嘲讽。 在他们看来,陈浩南已经无路可逃。 陈浩南脸色铁青,内心虽慌,但仍强装镇定。 江湖中人,他早就预料到会有绝境,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迅速。 他怒视乌鸦,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卑劣手段逼他现身。 乌鸦见他一脸不服,挑眉冷笑,挥手让手下退后几步,语气带着讥讽: “陈浩南,听说你是洪兴的双花红棍‘一二三’,真嚣张。 我乌鸦偏偏不服,敢不敢单挑?”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冷笑一声:“死乌鸦,来!” 他知道现在已无退路,如果被围攻,必死无疑,只能拼死一搏。 乌鸦见他答应得干脆,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胆量。 让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笑面虎和手下们在一旁看着,等着为乌鸦加油助威。 乌鸦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占优。 作为东星的下山虎,他赤手空拳也不惧陈浩南。 而陈浩南虽然号称双花红棍,但擅长的是用械,徒手战斗并不是他的强项,此时也别无选择。 陈浩南深吸口气,紧盯着乌鸦,摆出迎战姿势。 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乌鸦狞笑着扭了扭脖子,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腹肌。 他猛地握紧拳头,带起一阵风,狠狠砸向陈浩南。 每一拳都力道十足,陈浩南勉强挡住,却被震得手麻,毫无还手之力,脸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 乌鸦一边攻击一边嘲讽:“呵,铜锣湾的龙头,就这么点本事?” 陈浩南紧咬嘴唇,沉默不语,想反击却无力回天,**得步步后退。 “砰!” 乌鸦抓住机会,冷笑着一脚踢中陈浩南腹部! “——” 陈浩南痛叫一声,整个人被踢倒在地。 周围东星的人和笑面虎纷纷鼓掌,投来讥笑的目光。 此刻的陈浩南满身尘土,口鼻流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乌鸦不屑地摊了摊手:“就这水平?陈浩南,你不是挺横吗?再来!”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脚狠踢向陈浩南的肚子,陈浩南发出凄厉的惨叫,蜷缩成一团。 乌鸦眯起眼睛,毫不留情地继续猛踢,神情傲慢,将陈浩南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乌鸦再次抬脚时,没人想到原本已被打倒的陈浩南突然暴起,闪身躲过攻击,一把抱住乌鸦,用力将他摔倒在地。 陈浩南双眼通红,死死掐住乌鸦的脖子,怒吼:“你这个死乌鸦!” 乌鸦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捶打陈浩南的腹部试图挣脱。 但陈浩南咬紧牙关,死死不放。 乌鸦脸色逐渐发紫,心中开始恐惧——即使他是东星五虎之一,也终究怕死。 旁边的兄弟想帮忙,却因为是单挑而犹豫不前。 笑面虎阴险地绕到陈浩南背后,举起棒球棍砸向他的后脑。 随着一声闷响,陈浩南毫无防备,眼前一黑,松手昏了过去。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变成愤怒,猛踢了陈浩南一脚,借力挣脱出来:“妈的,*!” 乌鸦神情扭曲,怒火中烧,又狠踹了陈浩南肚子一脚,几乎将他打伤。 陈浩南脸上露出痛苦表情,即使昏迷也不断抽搐。 笑面虎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他看出乌鸦情绪非常不好——刚才差点被陈浩南**。 他挥手对手下说道:“把他绑到石柱上!” 手下立刻上前,把陈浩南拖到石柱旁,牢牢捆住。 乌鸦擦了把脸,脸色阴沉。 本想发火,但想到笑面虎刚刚救过自己,最终忍住。 此刻他的眼神冰冷,决心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陈浩南身上。 等陈浩南被固定在石柱后,乌鸦挥起棒球棍狠狠砸向他。 剧烈疼痛让陈浩南面部扭曲。 乌鸦挥手命令:“拿冷水泼醒他!” 手下赶紧端来冰水浇在他头上。 陈浩南猛然醒来,大口喘气,全身剧痛,湿透的身体狼狈不堪。 他怒视乌鸦,大声咒骂:“卑鄙的东西,我呸!死乌鸦!”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乌鸦,他再次抡起球棍猛打。 “——!” 凄惨的叫声在仓库中回荡,陈浩南不断承受折磨。 与此同时,在一座豪华别墅里,蒋天生已经打扮好,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洛驼正和穿着白西装的洛东振在别墅里喝茶看比赛,气氛轻松。 电话突然响起,他略感意外,看到是蒋天生来电,心中猜测这位老狐狸的用意,接起电话问道:“蒋先生有什么事吗?” 蒋天生语气谦逊:“洛先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我的手下陈浩南现在落在你们乌鸦手里。” “能不能给个面子,放过他一命?” 蒋天生亲自向洛驼求情。 洛驼听了先是一怔,随后露出笑容,没想到乌鸦办事这么快,竟然很快就抓到了洪兴的陈浩南。 洛驼一直重视江湖规矩,讲情面。 如今蒋天生在电话里给了他足够的面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让他能逼蒋天生低头认错,他也就不便做得太绝,笑着说:“蒋先生放心,我会让乌鸦停下来。” “不过是一点小摩擦,不必太过计较。” 蒋天生听到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谢洛老哥,改天请你吃饭。”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驼挂断电话,脸上带着得意。 他轻轻抿了口茶,对旁边的洛东振说道:“东振,我早就说过,乌鸦虽然做事有些不按常理,但能力确实不错。 如果不是真有本事,怎么能坐上东星五虎的位置。” 洛东振没有反驳。 确实,乌鸦能力很强,可惜心术不正,否则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陈浩南被乌鸦抓住,他并不觉得意外。 这次陈浩南算是走运,逃过一劫。 此时仓库中,陈浩南已被打得满脸是血,全身伤痕累累,但目光依然坚定,紧紧盯着乌鸦。 乌鸦揪住陈浩南的头发,冷笑一声:“想动手?来。” 他故意做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在陈浩南面前挑衅。 陈浩南咬紧牙关,身体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绑在石柱上的束缚。 乌鸦咂了咂嘴,轻轻拍打陈浩南的脸,随手拿起一旁的电锯,发出一声怪叫:“陈浩南,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电锯发出刺耳的声音,乌鸦握着它一步步靠近,准备将陈浩南切成碎片。 陈浩南满头冷汗,虽然内心害怕,但始终咬紧牙关。 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他也绝不会低头。 乌鸦拖着电锯走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打算从腰部开始切割陈浩南的身体。 就在电锯即将碰到陈浩南的瞬间,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乌鸦动作一滞,皱眉骂道:“真倒霉,谁这么不识相这时候打电话!” 笑面虎愣了一下,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洛驼的来电,只好按下接听键,勉强挤出笑容:“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的洛驼靠在别墅沙发上,眯着眼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抓到了陈浩南。 刚才蒋天生亲自打电话要人,这次你们做得不错,但凡事留一线。 洪兴和东星还有交情,给他个教训就放人吧。” 笑面虎喉咙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洛驼的性格,最终还是应声道:“明白了,老大。” 听着手中的忙音,笑面虎放下手机对乌鸦叹了口气:“老大让放人。” “放人?!”乌鸦手中的电锯还在嗡鸣,脸色变得铁青。 他不敢相信洛驼竟然要放过这个到手的人。 除掉陈浩南就能掌控铜锣湾,现在放走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乌鸦咬紧下唇,虽有万般不甘,却不敢违抗洛驼的命令。 他的地位全靠洛驼提拔,若敢抗命,必定会受到严惩。 “算你运气好!”乌鸦狠狠踢开电锯,锋利的锯齿在距离陈浩南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住。 陈浩南额头冒汗,暗想一定是蒋先生出手相助。 却见乌鸦突然举起棒球棍,狞笑着说道:“你以为能全身而退?” 带着风声的球棍重重砸在陈浩南的膝盖上,仓库中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浩南面容扭曲地蜷缩在地上,手指因疼痛抓得发白。 乌鸦毫不留情,再次挥棒重击,陈浩南的腿骨应声而断,剧痛之下他当场昏死过去。 看到陈浩南双腿废了,乌鸦冷笑着扔掉球棍。 就算以后能恢复,这位双花红棍也再难回到从前——这样的伤势终究会留下后患。 乌鸦轻蔑地看了眼昏迷的陈浩南,对身旁的手下说道:“把他扔出去。” 铜锣湾街头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酒吧门口的服务生正热情地招呼客人。 第58章 这时,一辆无牌的黑色面包车悄然驶来,停在了陈浩南经营的酒吧前。 车内几名乌鸦的手下相互对视,露出冷笑,按照指示将已不成人样的陈浩南扔在这里。 车门猛地打开,其中一人一脚将不断挣扎的陈浩南踹下车,随即开车离开。 这里毕竟是铜锣湾,不是东星的地盘,不宜久留。 陈浩南重重摔在地上,腿伤因翻滚再次撕裂,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靠着顽强的意志才勉强保持清醒。 路过的行人看到他后纷纷避开,场面一时混乱。 酒吧里的小弟察觉异常,上前一看,顿时惊呼:“是浩南哥!快叫山鸡哥和大天二哥!” 众人早已知道陈浩南被东星抓走,一直在酒吧等待消息。 几个小弟连忙扶起他,同时通知山鸡等人。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从酒吧冲出。 山鸡绑着绷带,脸色苍白;大天二满面愧疚,一瘸一拐;包皮紧随其后。 三人神色焦急地围了上来。 若非蒋天生担保,山鸡早就独自闯入元朗要人了。 如今只见陈浩南衣衫褴褛,满身尘土,脸肿得发紫,双腿扭曲变形,身上血迹斑斑。 陈浩南痛苦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山鸡不顾伤势冲上去扶住他:“浩南!” 几人检查发现陈浩南双腿伤势严重,山鸡怒吼着对小弟说:“快开车!送医院!” 众人匆忙开了一辆商务车,直奔铜锣湾最好的医院。 三人咬紧牙关,心急如焚,默默祈祷陈浩南平安无事。 途中,陈浩南再度昏死过去,众人加快速度前行。 医院内,医护人员推着急救床快速穿过走廊,十几个洪兴小弟在前面开路。 山鸡等人汗流浃背地将陈浩南送进手术室。 大天二望着紧闭的门,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都怪自己连累浩南落入乌鸦之手。 他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 如果浩南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山鸡面容扭曲,看着兄弟苍白的身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乌鸦算账。 时间飞逝,一小时转瞬即过。 陈浩南被推出手术室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缓缓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神情严肃。 山鸡立刻冲上前,焦急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 你是他的家属吗?” 山鸡赶紧点头:“是,浩南的腿伤严重吗?” 医生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患者双腿粉碎性骨折,骨头几乎全碎了。 就算以后恢复,也再不能剧烈运动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又补充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外伤也不轻。”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山鸡、大天二等人如同被雷击中,满脸不敢相信。 山鸡喃喃自语:“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如果浩南连跑都跑不动,将来怎么面对危险?作为江湖中人,陈浩南的双花红棍地位肯定保不住,一身本事等于白练。 山鸡万万没想到,乌鸦竟然这么狠! 愤怒让山鸡面容扭曲,一旁的大天二也咬紧牙关,声音哽咽:“都怪我……要是我没惹事,浩南也不会变成这样!” 包皮低着头。 三人沮丧地站在走廊上,沉默不语,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不久后,陈浩南在病房里醒来。 他的双腿已经打了厚厚的石膏,完全失去知觉。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唇发白。 虽然刚才处于昏迷状态,但他隐约听到了医生和山鸡的对话,此刻只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山鸡和包皮守在床边,见他醒来,赶紧递上水杯:“浩南,喝点水吧。” 陈浩南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停顿片刻,他轻声说:“山鸡,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点点头,默默走出病房。 他们都能看出浩南内心的失落,轻轻关上门,留下他独自思考。 从门缝中,浩南崩溃地捂住脸的样子被他们看到。 他们明白,浩南是不想让他们自责,才让他们离开,好自己发泄情绪。 山鸡和大天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手指攥得发白,眼睛通红。 …… 与此同时,医院外停着一辆豪华商务车。 蒋天生走下车,身穿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三四个保镖。 他走进医院,在门口看到了山鸡等人。 几人一看见蒋天生,立刻起身,恭敬地喊道:“蒋先生!” 山鸡他们清楚,这次要不是蒋先生出面,浩南恐怕就没命了。 蒋天生摆了摆手,问道:“浩南现在怎么样?” 山鸡等人对视一眼,神情痛苦。 没人能接受浩南被乌鸦废了腿的事实,但这件事终究瞒不过蒋天生。 犹豫了一下,山鸡开口道:“蒋先生,浩南双腿废了,以后恐怕……不能再剧烈活动了。” 包皮重复了医生的话,脸色很难看。 旁边的大天二和包皮咬着嘴唇,再次说出这些话,就像在伤口上撒盐——他们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蒋天生听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东星的人心狠手辣,浩南落在他们手里,不可能轻易脱身。 如今陈浩南双腿被废,战斗力几乎丧失。 但能在乌鸦手下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不是那通电话,他可能真要替陈浩南收尸了。 山鸡几人紧张地看着蒋天生,生怕他会因此放弃浩南。 毕竟一个不能打斗的双花红棍,似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更何况,浩南以后连剧烈运动都不能做,这对帮会成员来说,精神上的打击有多大,没人能体会。 蒋天生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没有多做解释。 虽然陈浩南已经不行了,但他在铜锣湾的影响力依旧存在。 洪兴只不过少了一个打手罢了。 很多地盘需要手下争抢,但更多时候,靠的是头脑。 比起暴力,金钱才是更可怕的东西——尤其在香江这个地方。 失去陈浩南这个战力,蒋天生虽有些遗憾,但仍相信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蒋天生摇头,心里想着:以他的地位,早已不需要亲自在外厮杀;可对年轻人来说,正是该拿起刀、闯出一番天地的时候。 陈浩南遭受重创,显然受到极大打击,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蒋天生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陈浩南。 他呆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连蒋天生进来都没注意到。 只是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 见他这副样子,蒋天生知道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便轻咳一声,说道:“浩南!” 听到声音,陈浩南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见蒋先生站在旁边,先是一怔,随即慌忙露出恭敬的表情:“蒋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全身无力,只能苦笑着低头,觉得被蒋先生看到这副模样,有些难堪。 蒋天生笑了笑,安抚他的情绪,稍作停顿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浩南,别太担心,山鸡已经跟我说了。” “以后你不用再拼命了,就在身边帮我处理生意。 有些事不必亲力亲为,你现在是洪兴的堂主,不再是以前那个红棍了。” 毕竟陈浩南已经是堂主,地盘的事情本可以交给手下,无需自己出面。 但蒋天生也清楚,他一向重情重义,常与兄弟们一起打拼。 现在双腿被废,必须让他转变想法。 如果再遇到危险,恐怕难以脱身。 乌鸦这次是废了他的腿,下次呢?蒋天生也不敢确定洛驼会不会再给他面子。 他实在不想洪兴再失去一个堂主,让铜锣湾陷入无人领导的境地。 陈浩南勉强笑了一下,明白蒋天生是在安慰他,低声回应:“谢谢蒋先生。” 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双腿被乌鸦废掉,几乎成了残废。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会找乌鸦算清。 此时蒋天生的态度让陈浩南重新燃起了斗志——只要蒋先生没有放弃他,他迟早会为这一天**雪恨。 见陈浩南情绪逐渐稳定,蒋天生又温声劝慰了几句。 他一直欣赏这个有胆识的年轻人,觉得他前途无量。 陈浩南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只能忍耐着躺在床上,强颜欢笑,不让山鸡他们担心。 蒋天生又叮嘱几句后,起身离开了病房。 山鸡等人不便多留,一起走到走廊。 刚离开病房,山鸡一拳砸在墙上,眼中怒火中烧。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乌鸦!” 山鸡脸色阴沉,想到乌鸦竟然狠心废了浩南的腿,心中怒火翻腾。 再加上之前在乌鸦手下吃了亏,胸口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新仇旧恨交织,让他恨不得马上去找乌鸦算账。 他紧握拳头对包皮怒吼:“我要亲手干掉东星乌鸦,给浩南出气!” 看着陈浩南落寞的样子,山鸡既愧疚又愤怒,恨不得独自一人去杀了乌鸦,否则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一旁的包皮咬着嘴唇,难得露出凶狠神色:“我跟你一起去!” 平时胆小的包皮,看到老大受此重创,再也忍不下去。 如果这时候还缩头缩尾,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山鸡抄起武器转身就走,包皮紧跟着,两人直奔乌鸦的老巢而去。 三悦饭店内灯火通明。 洛驼穿着深蓝西装和白衬衫,满脸笑容地坐在主位,身旁有笑面虎和乌鸦等人。 笑面虎依旧穿西装,戴金丝眼镜,一边抽烟一边笑着招呼:“老大,尝尝这里的龙虾。” 洛驼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头称赞:“不错。” 接着他看向乌鸦和笑面虎,夸道:“这次你们做得很好,为东星争了面子。” 洛驼心情不错,能让蒋天生亲自求情放过陈浩南,让他在对方面前扬眉吐气。 不过他一向懂得留有余地,乌鸦这次既没违抗命令,事情也办得恰到好处。 乌鸦穿着深灰色外套,露出胸膛,脖子上挂着项链,一脸桀骜,笑着说:“老大,陈浩南算什么?要是能干掉他,铜锣湾早就归我们了!” 其实若不是洛驼最后来电阻止,陈浩南早已死了。 虽然打断了他的腿,乌鸦仍觉得不解气。 洛驼摆摆手,他向来讲义气,既然答应了蒋天生,自然不会下死手。 连蒋天生这样的老狐狸都低头求情,可见陈浩南在洪兴的地位。 洛驼心里明白,如果乌鸦真把陈浩南弄死,恐怕就要跟蒋天生翻脸。 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万一引发两大社团冲突,反而得不偿失,还可能引来警察注意。 现在洛驼只想像蒋天生一样,安稳地在香江做生意,不想跟洪兴硬碰硬。 再说走丝香烟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没必要再拼命。 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只认钱。 乌鸦等人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洛驼几人吃饱喝足后,便离开了三悦饭店。 洛驼双手插在裤袋里,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神气十足。 他身边的家强恭敬地说:“大哥,我去开车。” 第59章 洛驼点头,准备回元朗的别墅。 乌鸦搓着手,一脸无所谓,四处张望夜景。 这时,笑面虎看到山鸡和包皮几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笑着走到山鸡面前,满脸挑衅地问:“怎么,真是冤家路窄?” 山鸡脸色不好,戴着贝雷帽,穿着黑衣,手插裤袋,冷冷地骂道:“**,啰嗦什么?” 他一看见笑面虎几个人就火大,恨不得把他们全干掉。 洛驼叼着烟,上下打量了山鸡一眼,走上前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摇头问道:“这些人是陈浩南的手下?” 笑面虎点头,不屑地说:“是,老大,在元朗见过。” 乌鸦撇了撇嘴,指着山鸡的鼻子挑衅道:“你们这些小弟胆子真大,陈浩南都住院了,还敢出来晃悠?我看你们以后别混了!” “别让你们连路都走不动。 等陈浩南再出来,一定收拾他!” “你说什么?**!” 乌鸦的话像在戳他们的痛处,几人怒火中烧。 山鸡大吼一声,握紧拳头冲上去,跟乌鸦等人打在一起。 洛驼一看,脸色变了。 山鸡身后的小弟也想动手,打算狠狠教训乌鸦一顿,场面顿时混乱。 包皮性格怯懦,原本想对洛驼出手,但一看对方气势,心里发虚,迟迟不敢真的动手。 洛驼叼着烟,脸上毫无慌乱。 平时那些小混混见到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就连洪兴的蒋天生也得叫他一声哥,他自然不把包皮放在眼里。 他冷眼盯着包皮的脑袋说:“**,敢在这儿撒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包皮被他这态度激怒,梗着脖子大骂:“我管你是谁!今天非把你揍一顿不可!”说完就冲上去和洛驼扭打在一起,仗着年轻力壮,把洛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洛驼年纪大了,哪是包皮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脸色很难看。 另一边,乌鸦已经轻松打倒了山鸡带来的几个小弟,站在一旁满脸不屑。 他们没人去管洛驼,只顾自己那边。 三悦酒店的经理见情况不对,赶紧打电话报警:“警察,这里有人打架!” 山鸡腾出手,转头看向洛驼。 他怒吼一声,抄起大哥大就朝洛驼头上砸去——既然打不过乌鸦,就拿洛驼出气。 再说洛驼是东星的龙头,浩南腿被打断的事,也得算在他头上。 “洛驼,我**你!”山鸡面目狰狞地骂道。 他一边打一边骂,满口脏话,把心里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去死吧!洛驼!” 那大哥大本就坚硬,一下下砸在洛驼头上,没几下就流血了。 洛驼年纪大了,根本不是山鸡的对手,只能抱着头勉强抵挡。 这时,远处两个警察匆匆赶来。 他们接到报警,用手电筒照着扭打的人群,大声喝道:“住手!干什么?别打了!” 说着就冲上前要抓人。 包皮见状大喊:“山鸡!有警察!快跑!” 山鸡一听,没多想就扔下大哥大,带着几个人转身跑进小巷,转眼就不见了——他们都有前科,要是被警察抓住,麻烦就大了。 旁边的洛驼脸色阴沉,蹲在饭店门口疼得直咬牙。 他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平时出门都有保镖跟着,哪想到今天竟被几个小混混打得满身是伤,简直丢尽了脸面。 笑面虎和乌鸦假装关心地走过来搀扶他,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这时警察也到了,急忙问:“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洛驼满脸是血,样子狰狞,却强忍怒火摆手说:“不关你们的事!” 警察坚持道:“有人报警了,必须送您去医院。” 乌鸦立刻用湿毛巾按住洛驼额头上的伤口。 洛驼气得脸色铁青。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堂堂东星龙头竟然被无名小卒当街殴打,要是真送医院,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他冲警察吼道:“我不去!” 警察没有理会,转而指着地上的手机问:“这是您的吗?” 两个警察打算通过这个查山鸡等人的下落。 洛驼阴着脸点头,知道这些警察不会轻易离开,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不久救护车来了,笑面虎等人扶着洛驼上了车。 包扎时,洛驼还端着架子嘟囔:“以前我被人砍伤手都是自己处理的,干嘛去医院?” 他指着旧伤不停地唠叨。 旁边的乌鸦毫不在意地靠在车上,对家强笑着说:“阿强,大哥这么生气,还不赶紧拿饮料来?” 大家都知道洛驼为什么这么生气——身为东星龙头,竟然被几个小角色打进了医院,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洛驼因为太爱面子,死活不肯去医院。 家强听到后,立刻恭敬地拿出白酒,想安抚洛驼的情绪,喊道:“大哥,喝点酒。” 洛驼接过酒瓶,一饮而尽,心里更火了——这场景实在太丢人了,明明笑面虎和乌鸦都在旁边,居然还被陈浩南的小弟打了。 笑面虎笑着对旁边的警察说:“这位大哥,不去医院行不行?” 警察根本没搭理笑面虎,脸色冷得像冰。 他们本就不待见这些社团分子,现在只是执行任务,没必要回应他。 乌鸦见状,脸色一沉,张狂地瞪着警察,冷冷说道:“我兄弟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开门!” 乌鸦一边说一边大声吼出来。 东星的人本来就不怕警察,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太丢人了。 乌鸦这一吼,洛驼脸色立刻变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洛驼一巴掌甩在乌鸦脸上,怒骂道:“****干什么?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陈浩南的手下把我这龙头打了,**废物!还在这儿吵什么?” 洛驼火冒三丈。 这次他没带保镖,否则绝不会出这种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乌鸦和笑面虎这么不靠谱,连陈浩南随便派几个小弟都能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气得他忍不住大吼。 乌鸦挨了一巴掌,先是一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意。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洛驼,恨不得当场掐死他,但最终还是攥紧拳头,强压住了胸中的怒火。 救护车很快将洛驼送到了枫林医院,家强立刻叫医生给他包扎头部伤口,并安排了全身检查。 洛驼被山鸡几人打得很重,只能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家强亲自照顾洛驼,医院也加派人手,防止陈浩南的手下再来医院**。 这一次,他们确实吃了不小的亏。 第二天早上,荣民市场里,洛东振一身白西装,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可恩在一旁助理的办公桌上帮他整理文件。 今天她穿了一条连衣裙,看起来甜美大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明王推门而入,走到洛东振面前。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但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洛东振察觉到明王神情不对,放下茶杯,沉声问道:“明王,出什么事了?” 明王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愤怒:“皇蒂哥,洛驼老大被陈浩南的手下打了,现在在枫林医院养伤。” 说完,明王脸上满是怒意。 他想到皇蒂哥一向对他不满,洛驼老大却重情重义,从不摆架子、真心待人,这样讲义气的老大实在太难得,没想到却被陈浩南的小弟打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更何况洛驼身边还有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如果他在场,绝不会让洛驼老大受一点伤。 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来向洛东振汇报。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脸色铁青,难以置信——他的大伯,竟被陈浩南的手下打进了医院! 洛东振与洛驼大伯相依为命,平日大伯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竟被人打伤住院,这口气他怎能咽下。 别看他表面平静,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此刻布置得井然有序,空间豪华气派,大理石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 房间中,洛东振等人神色冷峻,没人开口说话。 洛东振身穿白色西装,神情阴郁,周身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他没想到洛驼大伯竟然被陈浩南手下的一群小混混打伤送医。 消息传来时,他几乎不敢相信。 只能说大伯太过大意,以为有笑面虎和乌鸦在身边,就没再带保镖。 洛东振之前多次提醒,要洛驼身边始终有保镖跟着,可惜大伯没有在意。 这次明明有乌鸦这样的高手在场,面对山鸡等人,还是让洛驼受伤了。 听完明王的汇报,洛东振心中更怒——如果乌鸦他们全力阻止山鸡等人,洛驼大伯怎会住院?这件事太丢人了。 他也知道大伯非常看重面子,若不是警方介入,根本不会去医院。 洛东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中隐隐透出杀意。 一旁的可恩穿着白色连衣裙,察觉到洛东振脸色不对。 得知洛驼大伯受伤,她满脸担忧。 在她印象中,洛驼大伯一向和蔼可亲、热情大方,从不摆架子,对她尤其疼爱。 没想到这次竟被人打伤住院,她忍不住问道:“洛驼大伯还好吗?” 可恩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明王摇头回答:“老大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他的表情冰冷。 他第一时间得知此事,便赶来通知皇蒂哥。 洛驼老大身份特殊,关系到东星的颜面——东星龙头竟然被几个无名小卒打伤住院,传出去整个社团都会蒙羞。 更何况,谁不知道皇蒂哥一向敬重洛驼老大。 今后洛驼老大在蒋天生面前,恐怕也难以抬头。 洛东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幸好洛驼大伯伤得不重,否则他绝不会放过乌鸦和笑面虎。 这两人本就心思不纯,否则怎会连保护大伯都做不到? 山鸡竟然敢用大哥大狠狠砸在大伯头上,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去探望大伯的伤势。 洛东振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明王、阿武,准备车,我们现在就去枫林医院。” 明王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怒,立刻点头:“明白,皇蒂哥,我这就去准备。” 明王和阿武对视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洛东振已无心处理其他事情。 洛驼大伯既然住院,他此刻只关心大伯的安危。 可恩轻轻咬着嘴唇,看着洛东振冷峻的目光,轻声请求:“东振哥,我想跟你一起去探望洛驼大伯。” 洛东振闻言露出一丝笑意,点头答应:“好,你跟我一起走。” 可恩一向活泼,或许能逗大伯开心。 洛东振清楚大伯最看重面子,自己去反而会让他难堪,有可恩在旁边说笑再合适不过。 只是想到山鸡所做的事,他心中更加寒意丛生——这事必须让山鸡给出交代。 杀意渐起,洛东振不再犹豫,带着可恩离开了荣民市场办公室。 门外已经停着四五辆奔驰商务车,数十名西装保镖整齐列队,恭敬等候。 一名保镖打开车门,洛东振护着可恩坐进奔驰,车队迅速驶向枫林医院。 …… 第60章 破旧的面包车内,乌鸦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t恤,懒散地把手搭在车窗上,神情阴沉。 笑面虎坐在一旁,身穿黑色西装配白衬衫,脸上挂着一贯的假笑。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讽刺:“乌鸦,我们做得再多,老大也不会感激。” 想到他们辛苦抓住陈浩南,却只换来洛驼几句口头夸奖,最后人还被放了,笑面虎觉得荒谬至极。 旁边的乌鸦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冷意,越想越气——要不是他,谁能抓到陈浩南?结果反倒让洛驼那个老东西脸上有光! 他为东星社拼命,洛驼却在前一天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乌鸦觉得自己尊严被踩在脚下,眼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杀意。 乌鸦和笑面虎本来就有反意,平时就不把洛驼当老大看。 听笑面虎这么一说,乌鸦更是握紧了拳头。 笑面虎看到他的样子,故意煽风点火:“要是我们当初没听老大的,真把陈浩南干掉,现在就得跑路了。” 乌鸦听完,冷冷摇头,一字一句地说:“要是山鸡当时把洛驼干掉了,我们就走运了!” 乌鸦心里根本不服洛驼,也从不承认他是自己的老大。 笑面虎还在一旁挑事,摇头叹息,说山鸡当时怎么不狠一点,直接把洛驼那老东西砸死算了。 那样的话,他们哪还需要这么麻烦?说不定就能趁机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再也不用听洛驼指手画脚。 乌鸦一脚狠狠踹在前排座椅上,脸色铁青。 笑面虎假装惋惜:“可惜山鸡没把他干掉。” “乌鸦,你要是有胆子,就干掉洛驼,自己当老大!” 笑面虎冷笑着继续刺激。 两人早就对洛驼憋了一肚子火。 乌鸦被这话激起了心思,眼中寒光闪烁。 他一直看不惯洛驼的作风,觉得这老头到现在还讲什么江湖义气,在香江早已过时。 他想大干一场,却总是被洛驼压制。 如果自己能当上东星老大,一定比洛驼强得多。 乌鸦与笑面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决定除掉洛驼。 他们早已不甘心在洛驼手下低头。 另一边,枫林医院门口停着四五辆奔驰商务车。 洛东振提着高档水果篮,带着可恩和明王等人走进医院。 以洛驼大伯的身份,他住在枫林医院的VIp病房,有专属医生和护士照顾。 洛东振带着明王和几名手下走进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 大厅里人满为患,但一看到他们,众人纷纷避让。 明王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气场十足。 等电梯时,洛东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头发、穿黑色皮夹克的金毛虎沙蜢正匆匆赶来。 沙蜢是专程来探望洛驼的。 在东星五虎中,他和洛驼关系最深,是洛驼最信任的心腹。 他手下的人也拎着水果和贵重补品。 见到沙蜢,洛东振笑着迎上去喊道:“沙蜢哥。” 沙蜢回头一看是洛东振,立刻露出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少爷,你也来看老大?” “嗯。”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沙蜢手里提着果篮,愤愤地说:“乌鸦和笑面虎真是废物!连老大都保护不了,还混什么混?平时牛得很,关键时刻啥用没有!” 他越说越气,脸色发青。 现在他怀疑洛驼遇袭就是乌鸦他们干的。 那两个家伙平时阴阳怪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洛驼平时懒得计较,没想到这次竟让老大住进了医院。 沙蜢越想越怒,恨不得马上找那两人算账。 洛东振闻言冷笑一声,摇头道:“这事我会查个明白。” 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进电梯,来到洛驼的病房。 病房里,洛驼头上包着纱布,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神情憔悴。 家强守了一夜,正在给他端茶倒水。 洛东振快步走进病房,关切地问:“大伯,您怎么样?伤得重吗?” 洛驼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顿时亮了起来,撑起身子惊喜地说:“东振,你怎么来了?” 洛东振看见大伯头上的纱布,眼神微冷,语气心疼地说:“大伯,我特意来看您,带了些东西。 您还好吗?” 洛驼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答:“哎,都是些小伤,东振你何必特地跑一趟!我现在就能回别墅!” 说着,洛驼伸手要去扯头上的绷带,想证明自己没事。 洛东振赶紧拦住他,心里清楚大伯爱面子,又无奈又好笑:“大伯,我知道您身体硬朗,但还是先在这里休息几天,之后再回去吧。” 洛驼这才点点头,不愿在侄子面前显得狼狈,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大伯老了,不像年轻时那么能扛。 以前被人砍伤,连医院都不用去!” “自己缠上绷带,没几天就好了!” 洛东振听后连连点头,称赞道:“大伯,您年轻时真是威风。” 一旁的可恩忍不住笑了出来,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细心削好皮,递给洛驼,甜甜地说:“大伯,吃个水果吧,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洛驼看着可恩乖巧可爱,心里也喜欢,没有推辞,接过苹果吃了几口。 这时沙蜢也上前问候:“老大,您还好吗?” 洛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过几天就回别墅了。 你们忙你们的,别操心我。” 沙蜢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很恼火——乌鸦和笑面虎那两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洛东振又陪洛驼聊了些家常,逗得他笑声不断,脸色也渐渐放松下来。 洛驼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十分感动。 东振和沙蜢他们来看他,让他很欣慰。 人老了,不再图什么打打杀杀,有东振这个侄子养老送终,也就够了。 聊了一阵后,洛东振便向大伯告辞,想让他好好休息。 病人确实需要安静的环境。 洛驼笑着说道:“东振,别担心,过几天我就出院。” “好,大伯,到时候我来接您!” 洛东振微微点头,交代完毕后带着明王等人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眉宇间凝起寒霜,侧头对身旁的阿武低声命令: “阿武,你带二十个人守好大伯,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洛东振不相信笑面虎和乌鸦手下的人,决定让阿武亲自坐镇。 医院里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那两人又怀有异心,必须小心提防。 阿武立刻低头应道:“明白,皇蒂哥。” 见阿武答应,洛东振稍感安心。 这个心腹做事一向稳重,有他日夜守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很难有机可乘。 枫林医院是香江顶级医疗机构,拥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各界名流常在此就医休养。 VIp病房外,洛东振安排好护卫事宜,正准备返回荣民市场处理安保公司的事情,忽然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一件夹克,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一股痞气。 旁边的笑面虎依旧西装笔挺,脸上挂着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两人看到洛东振,一时愣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洛东振眉头微皱,目光扫过二人,眼中寒意顿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地冷声责骂: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保护不了我大伯?”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着乌鸦和笑面虎的鼻子大声质问,完全不顾他们的身份。 在洛东振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连保护龙头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陈浩南的手下居然能把洛驼送进医院,这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不仅丢了洛驼的面子,江湖上更要笑东星五虎连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 这简直是在砸东星的牌子。 在洛东振看来,东星这块金字招牌要是倒了,香江谁还会把东星当回事? 更荒唐的是,乌鸦作为东星第一打手,居然连陈浩南手下山鸡都拦不住,这话谁信?分明是当时只顾自己逃命,把老大扔在一边。 如果下次大伯再出事,他一定亲手收拾这两个废物。 留着他们,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再说一遍?” 乌鸦脸色一沉,瞪着洛东振。 他堂堂东星五虎之一,什么时候轮到洛驼的侄子来指手画脚?当年他在道上风光的时候,这小子还在泥里打滚呢。 见洛东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乌鸦火冒三丈,正要开口骂人,却被笑面虎拉住衣袖。 笑面虎满脸堆笑,抢先说道:“太子爷说得对,这次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 笑面虎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面对洛东振的羞辱,他始终不动声色。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位所谓的太子爷不过是因为有洛驼撑腰才混得开,没有洛驼,他什么都不是。 等将来洛驼不在了,他们想怎么收拾洛东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凭东星二虎的身份,那个太子爷不过是空架子,现在跟他们闹也没用。 洛东振看着笑面虎的笑容,心中一寒。 这个人表面和善,实则心机深沉,口蜜腹剑。 他装作不在乎,只是为了让别人放松警惕。 实际上,这个人阴狠毒辣,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刀子。 在洛东振眼里,乌鸦是个冲动莽撞、忘恩负义的家伙,而笑面虎则完全不同。 他虚伪至极,为人难缠,是个有头脑的人。 洛东振冷冷地看了乌鸦和笑面虎一眼,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我大伯要是再出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连东星都不认!” 洛东振眼中杀气毕露。 只要洛驼遇到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对笑面虎和乌鸦下手。 他身后的明王也面色阴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两人,仿佛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的话让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难看——这不就是威胁吗?眼前这个洛东振简直蛮横无理,难道洛驼摔一跤也要怪到他们头上? 笑面虎二人对视一眼,没再多理会洛东振。 洛东振神情冷淡,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他清楚,在原本的故事里,笑面虎和乌鸦就在这里起了异心,害死了洛驼大伯,还试图掩盖。 现在他安排阿武守在大伯身边,绝不会给他们机会。 这次警告,只是开始。 笑面虎二人野心勃勃,必须提防。 若洛驼大伯出事,他绝不会放过他们——定要他们陪葬!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神色都不太好。 眼前这个洛东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威胁他们。 但他们在心里盘算着,等处理掉洛驼后,这个所谓的皇太子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也不迟。 …… 洛东振走后,笑面虎和乌鸦带着礼物进了洛驼的病房。 一进门,两人愣了一下——只见阿武带着十几个穿着整齐的保镖守在洛驼身边。 阿武冷冷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想监视他们的举动。 第61章 毕竟洛驼是皇蒂哥的大伯,就算最亲近的人在场,阿武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出事。 看到这阵仗,乌鸦和笑面虎脸色立刻变了,心里顿时慌了,暗自怀疑是不是洛东振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才派这么多人保护洛驼。 面对如此严密的保护,再加上阿武身边的二十多个保镖,两人明白,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没想到洛东振竟然如此小心谨慎。 笑面虎心里泛起一丝寒意,难道他们的计划真的被洛东振发现了?不然怎么会防得这么紧? 乌鸦脸色铁青,一时不知如何行动,只好上前假装关心地说:“大哥!” 洛驼看见他们,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向心软,已经原谅了乌鸦之前的过错,转头对笑面虎说:“阿虎,去给我倒杯水。” 笑面虎立刻笑着点头答应。 乌鸦也装模作样地坐到洛驼床边,脸上看不出半点杀意——毕竟阿武还在旁边盯着。 洛驼摇了摇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乌鸦把手搭在洛驼的被子上,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大哥,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我知道我平时做事经常欠考虑。” 听后,洛驼语重心长地说:“我骂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骂你是为你好!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冲动了!” 乌鸦虽然觉得这老家伙啰嗦得要命,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洛驼再次告诫乌鸦,提醒他做事不能太冲动。 乌鸦听着洛驼的唠叨,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此刻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对洛驼下手,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 谁能想到,这次洛驼身边防备最松的时候,洛东振竟然如此警觉,布置了这么多人。 如果平时动手,机会更是渺茫,洛驼身边总是有众多保镖跟着。 他们心里明白,以后想要除掉洛驼、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恐怕难如登天。 只要洛驼还在他们之上,他们就只能忍着,不敢轻举妄动。 乌鸦虽然很不爽,也只能继续忍耐。 不久后,笑面虎端来一杯水,满脸堆笑地递过去,并帮忙吹了几下:“老大,水有点烫,您小心喝!” 两人不敢表露任何不满或杀意,只能陪着笑脸,应付场面。 洛驼看到他们的态度真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情也好了不少。 乌鸦和笑面虎没有在病房待太久,很快就告辞离开。 一出病房,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没想到洛东振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操!” 乌鸦怒骂一声,只能等待下次再找机会对付洛驼。 …… 此时,洛东振已经回到荣民市场,坐在老板椅上,点起一支雪茄。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为伯父洛驼讨回公道。” “任务完成奖励:商业天才占米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冷笑一声,就算系统不发布任务,他也一定要为洛驼讨个说法。 山鸡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洛东振不再犹豫,立即拿起电话打给蒋天生,准备讨个说法。 在一间豪华别墅里,蒋天生穿着黑色背心,在健身房跑步,身旁还有专业教练指导。 谁能想到,身为洪兴龙头的他,身材竟也如此健硕。 电话突然响起,蒋天生微微一愣,拿起手机看了眼,看清来电人后,眉头紧锁——是洛东振打来的。 他立刻接起电话,沉声问道:“东振,怎么想起找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蒋天生,你手下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我大伯打伤送进医院。 这件事必须给我大伯一个交代!” 蒋天生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惊讶:“东振,洛先生怎么了?” …… 洛东振冷笑着将山鸡的所作所为告诉了蒋天生,语气非常严厉。 蒋天生听完后脸色大变。 这件事无疑是在打东星的脸,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会很严重。 “这些人真是乱来!东振,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洛东振依旧冷冷地说:“那我就等着你的答复。” 说完便挂断电话。 他倒要看看蒋天生如何处理山鸡。 蒋天生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洛驼遇袭关系到东星与洪兴的未来。 山鸡太过冲动,难道不知道香江有些事不能碰? 更何况是东星龙头洛驼。 如果对方执意要找回面子,两派势必火拼,最后两败俱伤,还会引来警方注意。 蒋天生顿时没了健身的心情,整理好衣服后对身边的保镖阿甘说:“去把陈浩南和山鸡叫来,我有话问他们!” 阿甘立刻弯腰应道:“是,蒋先生。” 说完便转身离开别墅去找人。 蒋天生脸色阴沉,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没想到山鸡竟敢独自去找洛驼麻烦,更没想到洛驼竟然被这几个小人物打进了医院,难怪洛东振语气如此冰冷。 虽然暗自觉得有趣,但蒋天生不得不考虑后果。 尽管希望东星丢脸,但接下来的连锁反应恐怕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现在只想将洪兴的生意转为正途,不想与东星爆发冲突。 若这次不给洛东振一个交代,两派可能全面开战。 洛东振话语中的寒意,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怕洛东振本人,却不得不顾及洛东振背后的洛驼。 万一洛驼为了面子与洪兴硬碰,两强相争,必有一方吃亏! 归根结底,山鸡太鲁莽,不懂权衡。 就算他替陈浩南砍了乌鸦出气,也不该动洛驼一根汗毛。 洛驼的地位摆在那里,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 一间豪华别墅内设有宽敞的游泳池。 此时一辆商务车停在别墅前,下来两人,正是山鸡和陈浩南。 山鸡依旧穿着夹克,短发凌乱,神情桀骜。 陈浩南则面色苍白,病刚痊愈,勉强能站稳。 在山鸡的搀扶下,陈浩南一瘸一拐地走进蒋天生的别墅。 两人心里都有些不安。 山鸡深吸一口气,神色沉重。 他估计自己打洛驼的事已经暴露,蒋先生应该已经知道。 但他并不后悔——为了帮浩南出这口气,就算现在承担后果,他也认了! 陈浩南轻叹一声,跟着山鸡走进别墅。 在保镖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游泳池边。 蒋天生正在泳池里游泳,见他们来了,便停下游动上岸。 虽说他不靠打架混江湖,但八块腹肌依然明显,身材结实有力。 他披上浴袍,戴上墨镜,摇头说道: “浩南,你身体刚恢复,坐下吧,不用一直站着等我。” 陈浩南和山鸡点头,依言坐在一旁的太阳伞下,桌上放着几盘水果。 蒋天生擦干头发,坐到旁边,咬了一口水果,神情严肃地看着山鸡,说道:“山鸡,你这次太冲动了!” 蒋天生没想到山鸡竟然独自去找东星洛驼的麻烦。 现在洛驼被山鸡打进了医院,消息已经传遍江湖,事情变得非常严重,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洛驼道歉。 在他们这行里,面子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而山鸡只是陈浩南手下一名不起眼的小弟,如果处理不好,两大社团可能会因此起冲突——这关系到东星龙头的尊严。 山鸡低着头,咬紧嘴唇,说:“蒋先生,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他心里并不后悔。 虽然没砍到乌鸦,但打了东星龙头,也算是替浩南出了口气。 就算是一时冲动,他也认这个错。 陈浩南看着山鸡的样子,苦笑了一下,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他知道山鸡是为自己出头,但如今面对东星这个大势力,如果洛驼真要他们的命,恐怕连蒋先生也挡不住:“蒋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山鸡不能有事!” 蒋天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时也没办法。 既然山鸡已经动手,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向洛驼道歉,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蒋天生皱了皱眉,对旁边的保镖阿强说:“准备车,我们去枫林医院探望洛驼!” “先去道歉。” 他叫上陈浩南和山鸡,就是打算带他们一起去医院认错,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陈浩南和山鸡没有多说什么,一切都听蒋先生安排。 蒋天生换好西装后,让手下带上贵重礼物和名酒,与陈浩南、山鸡一起上了奔驰商务车,迅速赶到枫林医院。 三人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来到VIp病房门口,看到二十多个穿西装的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阿武认出了蒋天生、陈浩南和山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洛东振正在和病床上的洛驼聊天,看见蒋天生等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向山鸡时,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洛驼有些意外,没想到蒋天生会亲自来探望他。 蒋天生走上前,面带歉意地说: “洛驼大哥,这次是我手下不对,我带着陈浩南和山鸡来向你道歉。” “这些礼物是给你补身体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把礼物放在床边。 洛驼望着曾经动手打他的山鸡,没有生气。 以他的身份,不愿与这种无名小卒计较,反而对山鸡有些欣赏。 现在这种年代,像山鸡这样讲义气的小弟已经不多了。 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更懂得动脑。 因此,洛驼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蒋天生皱了皱眉,对山鸡喝道: “还不快向洛先生道歉!” 山鸡低着头,怯生生地说: “洛先生,对……对不起!是我太冲动,误伤了你。” 蒋天生随即笑着打圆场: “洛驼老哥,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这次是他糊涂,做事没分寸。” 显然,蒋天生是想借此保住山鸡。 毕竟洛驼被打一事已引起东星内部不满,他说话不得不格外谨慎。 --- **四零四** 洛东振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想看看蒋天生到底有什么打算。 洛驼听了,抬眼打量了山鸡一眼。 他本就不爱计较,心肠也软,既然对方已经认错,也就不再追究。 他脸上露出笑意,问道:“你就是山鸡?” 山鸡连忙点头:“对对,洛先生!” 洛驼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要是因为挨了打就跟一个小混混过不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这个东星龙头小气?作为老大,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不错,年轻人有冲劲,像我当年!有胆色!” “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年轻人嘛,犯点错很正常。” 洛驼沉思片刻,决定不再跟山鸡计较。 毕竟蒋天生亲自带着山鸡和陈浩南来赔罪,明摆着是给他面子。 他也想给蒋天生一个台阶下,何况自己也没受什么大伤,再住几天院就能出院。 再说现在他也不想和洪兴的蒋天生闹翻,把事情闹大。 听洛驼这么一说,蒋天生心里一喜,山鸡脸上也露出笑容,没想到洛驼这么好说话。 第62章 就在这时,洛东振突然冷冷说道:“大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同意!” 洛东振盯着山鸡,冷哼一声。 他本来就想找山鸡的麻烦,怎么可能因为一句道歉就罢休?万一大伯真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旁边的蒋天生脸色一沉,知道情况不对,也明白洛东振不好对付。 陈浩南和山鸡的笑容瞬间凝固,望着洛东振,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们原本就不对付,不知道洛东振又要搞什么花样。 洛东振一挥手,沉声说道:“蒋先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山鸡三根手指!” “就当是给大伯赔罪。” “按江湖规矩来,免得江湖朋友看轻东星!” 洛东振语气坚定,毫不留情。 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山鸡连一点教训都没吃,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更加猖狂? 一次道歉就想了结?那东星的脸面往哪儿放? 蒋天生和陈浩南脸色难看,三根手指的代价让他们难以接受。 尤其是陈浩南,死死盯着洛东振,没想到他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洛驼只是受了点伤住院,根本没出什么大事! 蒋天生也没想到,洛东振竟丝毫不给他面子。 阿武在后面冷笑一声,随即带人站在陈浩南身后。 只要他们敢有动作,阿武绝不会让陈浩南和山鸡离开医院半步。 洛驼看了洛东振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东振是在为他出气,轻轻摇头。 将来东星要交到东振手中,这件事由他处理,最合适不过。 蒋天生见洛东振态度坚决,知道没有转圜余地,只能无奈叹息。 这事确实是山鸡太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山鸡说: “山鸡,洛驼是东星龙头,你以下犯上,做事冲动,犯了错就得认罚。 三根手指,该赔!” “这是江湖规矩!” 山鸡听蒋天生开口,咬紧牙关,知道自己必须表态。 他不后悔——三根手指换打了东星龙头,值得!说出来也有面子。 自我安慰一番后,山鸡向前一步,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赔!” 洛东振冷冷一笑,对阿武说:“好,痛快。 阿武,拿刀来。” 阿武盯着山鸡,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将山鸡的手按在桌上。 山鸡冷汗直冒,强装镇定。 说不怕是假的,但这责任他必须承担。 洛东振一挥手,阿武立即明白,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三根手指应声而断,血肉分离。 “——!” 凄厉的惨叫响起,鲜血溅满桌面。 山鸡疼得大叫,十指连心,痛苦难忍。 陈浩南心如刀割,大喊:“山鸡!” 他赶紧拿来绷带,紧紧缠住山鸡不断流血的伤口。 山鸡脸色苍白,疼得在地上翻滚。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多看了洛东振几眼,没想到他如此狠辣:“洛驼老哥,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洛驼只是点头,沉默不语。 蒋天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山鸡离开了病房。 幸好这里是枫林医院,刚断的手指或许还能接回去,也许还能保住山鸡的三根手指。 陈浩南连忙扶住山鸡,狠狠瞪了洛东振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洛东振冷哼一声,对身边的阿武说:“把桌子收拾干净。” 在他心里,敢动他大伯的人,绝不轻饶。 洛东振又向洛驼打了个招呼,随后也转身离去。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第二天。 洛东振正坐在荣民市场的椅子上抽着雪茄,忽然电话响起。 他接起,露出笑容——是乔正本打来的。 洛东振立刻接通:“乔先生!” 乔正本在办公室里笑着问:“洛先生,您大伯的伤怎么样?我想亲自去医院看看。” 乔正本也听说了洛驼遇袭的事,所以特意来医院探望。 洛东振轻松地回答:“乔先生放心,我大伯几天后就能出院,没什么大碍。” 听后,乔正本松了口气。 洛驼的状况关系到他们走丝香烟的合作,若出意外,生意就得另找人接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东振将医院地址告诉乔正本,随后挂断电话。 …… 时间过去,枫林医院门口停下一辆豪华别克商务车。 一名戴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老者下车,身后跟着两三名拿着公文包的经理和秘书,个个气场十足。 他们手中提着高档补品,跟在乔正本身后。 不一会儿,乔正本走进洛驼的病房。 洛驼早已注意到他的到来,笑着说道:“乔先生,怎么还麻烦你亲自过来?” 乔正本走近,把礼物递给阿武:“担心洛先生您的安全嘛,看您精神不错,我就放心了。” 洛驼摆摆手:“放心吧,我身体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 乔正本点头:“等您身体好些,一定要陪我去打高尔夫,对恢复有帮助。” 洛驼笑道:“有机会一定奉陪。” 两人在病房里聊得十分愉快。 荣民市场办公室中,洛东振坐在椅子上,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靠在椅背上。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替大伯洛驼讨回公道。” “任务奖励:商业天才占米效忠。” 洛东振微微一笑,对这个奖励很满意。 占米是个难得的人才,他印象很深。 占米拥有出色的商业头脑,科班出身,精通财务,熟悉各类企业知识,管理公司更是得心应手。 目前安保公司虽发展顺利,但随着规模扩大,难免遇到瓶颈。 龙虎集团内部缺乏顶尖人才,明王、飞鸿和阿武等人虽然能打,却非经营之才。 他们做生意的头脑确实不行,眼光短浅,没有长远计划。 如果占米愿意过来帮忙,公司未来的大局几乎可以不用操心,完全可以交给他来管理。 对皇蒂安保公司来说,占米的价值无法估量。 洛东振也明白一个道理:不思考的古惑仔,一辈子都只能是古惑仔。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接着,明王推门而入。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气势十足,像个暴徒。 他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说:“皇蒂哥,有个叫占米的人想见你。” 洛东振一听,心里一喜。 没想到占米这么快就来找他投靠。 他立刻挥手说:“明王,带他进来!” 脸上露出笑容,准备迎接这位商业奇才。 明王愣了一下,见皇蒂哥如此激动,难道这个占米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摇摇头,没多想,转身把占米带了进来。 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认真,一副精英模样。 虽然年轻,但举止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见到洛东振,他不慌不忙地开口:“洛先生。” 洛东振打量着占米,不得不说,他的形象完全看不出是个古惑仔。 他也知道占米平时在大学读书,还懂英文、法律和经济,是个全面人才。 他笑了笑,让占米坐下,并让可恩给他倒了杯茶。 占米没有犹豫,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年轻。 但占米已经受够了被那些古惑仔欺负,现在打算加入东星。 他听说东星的皇蒂和其他社团不同,做的是正经生意。 他本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如果能跟着皇蒂管理生意,也不会被警察盯上。 洛东振喝了口茶,微笑着说:“你愿意跟我?” 占米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点头:“洛先生,您背后有东星的洛驼撑腰,他是您大伯。 跟着您这棵大树,肯定没问题!” “我对打架没兴趣,只想专心做生意,希望能替您管理业务。” 占米清楚洛东振的产业都是合法的,不会引来警方注意,这也是他决定追随的原因。 毕竟混江湖的人多少涉及灰色产业,容易被警察盯上。 而洛东振虽在社团,却反其道而行,名下公司毫无黑影。 为他管理生意既不用担心查办,又能发展自己,是双赢的选择。 从此不必卷入社团纷争,也无人敢轻易欺负——东星社团在香江数一数二,若是知道他是洛东振的人,那些不长眼的小混混绝不敢动他摊子半分。 洛东振闻言大笑,拍了拍占米的肩膀:“跟着我,你绝对不会后悔!想做生意就大胆去做,只要做出成绩,我绝不会亏待你。 以后叫我皇蒂哥就行。” 他脸上露出赞许神色,如果由占米来管理皇蒂安保公司,不仅业务能有条不紊,短期内还能迅速扩张。 占米的商业头脑难得,现在正需要这样能增值资金的人才,怎么可能拒绝?简直是锦上添花。 占米激动地弯腰道:“皇蒂哥,以后我就跟您混了!” 洛东振点头,准备逐步把业务交给他熟悉。 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上手。 之前洛东振还担心缺乏商业人才,如今有了占米,终于可以放心将拓展计划和财务交给他处理。 占米加入安保公司后,洛东振便让明王带他去熟悉环境。 …… 时光飞逝,午后时分,三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 车上走下一对男女,正是洛东振与欣欣。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腕间名表耀眼,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格外引人注目。 旁边的欣欣也精心打扮,身上散发淡淡香气,一袭白裙衬得肌肤如雪,容貌出众,丝毫不逊色当红明星。 望着眼前的别墅,欣欣脸颊微红,心跳不由加快。 她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快就带她来见长辈。 察觉她的紧张,洛东振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别怕,我大伯很和善。 他在里面,我带你去见他。” 欣欣点点头,脸上仍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 眼前这栋奢华的宅邸让她不禁感叹洛家的富裕,但她心里清楚,自己与东振相爱,不是因为他的家世。 两人走进洛驼的别墅,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挂在柜子上,大声道:“大伯,我回来了!” 此时洛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前几天刚从医院回来,身体已无大碍。 听到东振的声音,他面露喜色,正要起身迎接,目光却落在东振身旁的欣欣身上,顿时一愣。 看到洛驼看向自己,欣欣紧张地打招呼:“大、大伯您好!” 洛东振亲昵地挽住她的手,笑着介绍:“大伯,这是我女朋友欣欣,今天特地来看您。” 洛驼这才回过神,笑着点头,热情地招呼道:“原来是欣欣,好名字!快来坐,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客气。” 他没想到东振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侄子眼光自然不会差。 洛驼越看越觉得欣欣顺眼,眼中满是欣慰。 如今他只剩东振一个亲人,若东振能早日成家,让洛家延续下去,他便心满意足,将来也能帮着照顾孙子。 他没有长辈的架子,亲自给欣欣倒茶。 欣欣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伯伯,让我自己来吧,您请坐。” 看着欣欣慌乱的样子,洛东振忍不住笑了,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第63章 这才是家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见伯伯这么开心了。 洛驼让洛东振和欣欣坐在沙发上,越看越喜欢欣欣,笑着说:“欣欣,你是个好姑娘,以后跟着东振,给我添个孙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洛东振听了,无奈地摇头:“伯伯,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您别急。” 洛驼哈哈一笑,拍了拍头:“是是是,是我太急了。” 欣欣脸红了,面对洛驼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 洛驼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但想到东振有了女朋友,将来成家立业,自己也能安心养老,带带孙子、听听戏,过悠闲日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欣欣削了个苹果递给洛驼:“伯伯,您刚养伤,我来照顾您吧。” 洛驼高兴地接过苹果,夸道:“欣欣,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 欣欣更红了,不知该说什么,但看洛驼这么亲切,心里也放松下来。 她原以为东振的伯伯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这么和蔼。 洛东振走到阿武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认真交代:“阿武,一定要照顾好我伯伯,寸步不离,绝不能让他有危险,盯紧点!” 阿武立刻点头保证:“皇蒂哥放心!” 洛东振点点头,有阿武在,他就不用担心伯伯的安全。 中午,洛驼亲自下厨,留洛东振和欣欣吃了顿家常饭,之后两人离开。 洛东振走后不久,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来到别墅门口,是乌鸦。 他大步走进来,看见洛驼正在喝茶,阿武跟在后面,脸色微微一沉。 洛驼招手说:“乌鸦,坐。” 乌鸦点头,自己倒了杯茶,恭敬地问:“老大,身体好些了吗?” 洛驼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这身子骨结实得很。 对了,乌鸦,你最近也该收敛点。 你有能力,就是做事太冲动。 在铜锣湾安稳做生意,别再和陈浩南**了!” 现在东星已经占了上风,没必要步步紧逼。 他们在铜锣湾开了一家酒吧,让乌鸦好好经营,也能赚不少钱。 之前洛驼和蒋天生私下谈过,两大社团不要再冲突,先缓一缓。 之前是蒋天生挑衅东星,洛驼才让乌鸦找陈浩南麻烦。 现在蒋天生退让了,两大社团也没必要继续对抗。 在香江,做生意才是正经事。 这年头,靠打打杀杀已经不行了,赚钱才是关键! 洛驼同意了蒋天生提出的停战。 既然对方愿意让步,他也不会继续逼迫。 两大社团都是香江顶尖势力,树大招风,继续争斗对谁都没好处,还可能引来警方注意。 乌鸦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心中不悦,但没有立刻反驳。 他的野心怎会甘心只待在铜锣湾那家小酒吧? 若不是洛驼拦着,他早就想除掉陈浩南,那时整个铜锣湾都将归他东星乌鸦所有。 不过老大已经表态,乌鸦也只能点头应道:“放心,老大,我听你的。” …… 另一边,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铜锣湾一家电影公司旁。 洛东振亲自带占米来到靓坤的影视公司,笑着说道:“占米,这家公司以后就交给你管理,我们做电影生意。” 如今香江电影市场正火,赚钱不少。 占米点头答应。 无论做什么生意,只要是正当行业,他都毫无问题。 在这里,他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他没想到,刚跟上皇蒂哥,对方就如此信任他,直接把一家影视公司交给他打理。 占米眼中露出自信:“皇蒂哥,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铜锣湾港口,碧波之上,一艘豪华游轮静静停泊——这正是洛东振旗下的“皇蒂赌船”。 船内装饰奢华,吸引众多香江富豪前来挥金如土。 相比其他赌船,这艘赌船日进斗金,收入极为可观。 众所周知,赌船背后的金主是东星大少爷。 在这里赢钱,不用担心拿不到钱;输了,也没人敢找麻烦。 即使赌客输得眼红,也不敢**或找赢家麻烦。 一切井然有序,干净利落。 因此,许多不愿惹事的富商都偏爱来这里下注。 这里足够安全:不用担心被黑吃黑,也不怕赢钱后被盯上。 赌船担保债务,连追债都省去了。 只要资金充足,赌客就能享受五星级待遇,尽情纸醉金迷。 船上设施齐全,连续赌三天三夜也毫无问题。 另一间赌厅内,一位美貌荷官正在发牌。 赌桌上进行着简单的21点游戏。 一名男子斜靠在桌边,跷着二郎腿,神情悠闲。 他穿着西装却没系领带,领口敞开,露出颈间沉重的金链。 脸上横肉丛生,满脸凶气——正是湾仔区出了名的混混丧波。 此刻他脸色铁青,阴沉得骇人。 “啪!” 丧波将扑克狠狠摔在桌上,怒骂:“**真邪门,手气能差成这样!” 污言秽语不断从他口中爆出。 显然他已输红了眼,几轮下来都是输多赢少。 不到一小时,眼前的筹码几乎见底。 “再来一局!”他朝荷官吼道。 荷官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对丧波的狂妄举动毫无惧色,始终面带职业微笑。 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东星皇蒂的地盘,敢在这里胡闹的人早就被扔出去了。 丧波只是在发泄自己运气不好,荷官早已习以为常。 “操!老子偏不信这个邪!”丧波将所有筹码往前一推,决定孤注一掷。 荷官冷静地发牌。 丧波紧握着牌,额头渗出冷汗。 他盯着牌面,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下一秒便怒骂:“**!又是二十二点!” 纸牌被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他第无数次爆牌,在赌船上已经输掉了巨额资金。 但丧波毫不在意,依旧沉迷于**,不赢一局绝不罢休。 “妈的!” 看到筹码已经用完,丧波朝旁边的西装小弟挥手:“再拿五百万过来!” 每个赌厅都有放贷点,这里正是威爷的地盘。 此时的丧波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之前借的一千万还没还,现在又要借五百万。 旁边负责借贷的小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毕竟丧波看起来不过是个街头混混,根本不像能还上千万赌债的人。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恭敬地点了点头:“丧波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说完,小弟转身离开。 虽然这里是皇蒂名下的赌船,但也不乏一些输红眼的赌徒连命都不顾。 这笔借款数额巨大,他不敢擅自决定,必须尽快向威爷请示——丧波已经欠了近两千万,再借五百万风险太大。 小弟很快来到赌船的办公室。 威爷正坐在里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试图把身上的狠劲藏进衣服里。 可那身肌肉还是撑得西装鼓鼓的,活像一个穿西装的打手。 威爷靠在老板椅上,悠闲地抽着雪茄,神情惬意。 在赌船上放贷的日子过得不错,跟着皇蒂哥混,日子确实舒服。 最近他光是坐在办公室数钱都数到手软。 这一切还得感谢他的女儿可恩,否则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机会和洛东振搭上关系。 想到这里,威爷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 他瞥了站在面前的小弟一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什么事?” 小弟赶紧上前,恭敬地汇报:“威爷,丧波已经借了一千万,现在还要再借五百万。 您看……借不借?” 这笔账加上利息已经到了两千万,小弟不敢自作主张。 威爷听后微微一怔。 没想到几个小时就借走了一千五百万,看来是真的上头了。 他沉思片刻——这毕竟是洛东振的地盘,全港没人敢欠皇蒂的钱。 谁不知道,得罪洛东振就是跟整个东星为敌? 整个香江都将没有欠债人的立足之地。 但赌徒中总有些记不住教训的人,如果再借钱给丧波,他还不上,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威爷沉思片刻,脸上露出犹豫。 他确实拿不定主意——如果丧波真的有还钱能力,这笔钱倒也不是不能借。 想来想去,他决定去找飞鸿商量:“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他,我去找飞鸿,等我消息。” 说完,威爷起身离开座位,走向赌船另一端的贵宾厅。 不久后,他便看到了飞鸿。 这间厅里都是大客户,是赌船的重要收入来源。 飞鸿在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让这些客人玩得尽兴。 此刻的飞鸿穿着笔挺西装,早已收敛了以往那种痞气。 如今他代表着东星皇蒂的脸面,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邋遢。 见飞鸿身边没人,威爷笑着上前打招呼:“飞鸿!” 飞鸿一见是他,微微一愣,随即迎上来。 谁不知道可恩是洛东振的女人?平日里他都叫可恩小嫂子。 按这个关系,威爷将来不就是皇蒂哥的岳父?有了这层关系,飞鸿自然格外客气:“威爷,有什么事?” 威爷迟疑着说:“湾仔那个丧波,之前在我这里借了一千万,现在又要借五百万继续赌。 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借还是不借?” 眼下威爷确实难以决断。 他手头流动资金不多,虽然可以借,但如果收不回来,就亏大了。 飞鸿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挥了挥手:“借!为什么不借?没人敢欠皇蒂哥的钱!” 这是东星的赌船,借出去的钱从没收不回来过。 而且这是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之理?飞鸿不相信一个矮骡子敢为了一千五百万得罪皇蒂哥。 能上这艘船的,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除非丧波疯了,否则绝不敢赖账——他承受不起东星的怒火。 听了这话,威爷顿时有了底气,笑着说:“多谢了,我明白了,这就去放款。” 飞鸿客气地说:“威爷,咱们都是老朋友,还说什么谢字!” 说着,递给他一支雪茄。 威爷心里高兴,觉得脸上有光。 飞鸿跟了洛东振后地位不断上升,却仍然对他这么客气。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女儿的关系,不由暗自感叹:可恩真是出息了。 威爷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再拿出五百万筹码借给丧波。 另一边,一名身穿西装的下属将筹码送到丧波面前。 赌桌边的丧波早已满脸不耐烦,见他过来,眉头一皱:“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出不来了?” 下属赔着笑脸道歉:“不好意思,丧波先生,这是您的筹码,请过目。” 在这艘船上,有钱就是大爷。 当然,如果丧波只是装阔,后果可想而知。 丧波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抓起筹码继续玩21点。 他不信今天在这赌船上翻不了身,一定要赢个痛快,他对当前的手气仍充满信心。 但他不知道,**之上,十赌九输。 一个小时过去,赌桌旁再次传来丧波的怒吼。 他狠狠拍在桌上,骂道:“怎么运气这么差!” 这五百万又迅速输光了。 丧波恼怒地啐了一口:“不玩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说完,他招呼手下起身,准备离开**,改日再战。 威爷的手下见状,立刻回去通报——丧波要走,得把欠的钱说清楚。 第64章 威爷听闻后,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丧波的肩膀。 丧波回头看到是他,不耐烦地问:“干嘛?” 威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你欠赌船一千五百万,别忘了还。 拖久了,利息可不小。” 他眼中带着讥讽。 丧波一向嚣张,在皇蒂的地盘上也敢如此放肆。 不过毕竟是客人,威爷也不好说得太难听。 丧波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着推开威爷的手:“不就一千五百万吗?我一定会还!” 说完,他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下了赌船。 威爷站在原地,脸上只剩一丝冰冷的笑容。 丧波离开赌船,叼着烟,脸色阴沉:“**,那老家伙还敢威胁我?什么东西!” 他满心不屑,威爷不过是慈云山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对他指手画脚。 加上输钱的怒火未消,丧波越想越气,决定给威爷一点教训。 他摆了摆手,眼中闪过寒光,对手下下令: “今晚去教训那老东西一顿,记住,别出人命!” 威爷毕竟是东星的人,暗中动手就行。 手下恭敬地应道:“是,老大!” 丧波冷笑一声,狠狠踩灭烟头:“今晚让你这老家伙长长记性!” …… 夜色渐深,威爷刚离开赌船,正要返回茶馆。 他脸上掩饰不住喜悦,今天从丧波那儿捞了一笔大买卖,一千五百万的赌债,光是抽成就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他走向茶馆时,阴影中突然窜出四五个人影,拿着麻袋扑了过来。 威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丧波的手下互相使了个眼色,把他塞进麻袋,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威爷毫无反抗之力,很快被打得全身淤青。 “操**老东西,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丧波的手下一边打一边骂,麻袋里不断传出痛苦的**。 茶馆里威爷的手下听到动静,赶紧冲出来,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那几人对视一眼,低声喊道:“撤!” 说完,几人丢下威爷,迅速离开现场。 威爷的手下赶紧解开麻袋,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威爷满脸是血,鼻青脸肿,西装满是灰尘,狼狈至极,连话都说不出来。 威爷的手下脸色瞬间惨白,大声喊道:“快送威爷去医院!” 众人急忙将威爷扶上商务车,驶离茶楼,直奔医院。 另有几人想去找那群混混算账,但那些人早已消失在慈云山错综复杂的巷子中,踪影全无! (中略) 荣民市场办公室如今是洛东振专门接待贵宾的地方,作为东星的门面,自然气派非凡。 门前整齐停放着十余辆奔驰商务车,数十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人在门外等候,完全没有江湖人的粗俗作风。 室内装潢请了名家精心设计,处处彰显奢华:水晶吊灯映照着真皮沙发,华丽却不俗气。 洛东振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三足金蟾蜍,口中含着金币,寓意招财进宝。 今天洛东振依旧穿着醒目的白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全身行头价值不菲。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雪茄,袅袅烟圈升起,神情悠闲自在。 天养生和天养义身穿西装站在他身后,如今已成为洛东振的贴身护卫。 他回头看到助理的位置空着,不由皱眉——平日勤快的可恩今天竟然迟到,昨晚她匆匆赶回慈云山茶楼,不知有什么事。 就在他思索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办公室。 少女身穿素白连衣裙,长发垂肩,眉目间还带着稚气,却已显露出绝色风韵,正是可恩。 若再过些年,她的容貌定会不输当红明星。 此刻可恩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冲到洛东振身边,一把抱住他痛哭:“东振哥!” 她委屈地扑进洛东振怀里,不停地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洛东振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见可恩这个样子,他立刻明白慈云山那边出了事。 他轻声问道:“可恩,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他轻轻抚摸着可恩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恩一向是大家的开心果,总是开朗爱笑,现在却这样,让洛东振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可恩哭了许久,才抬起头,眼中仍挂着泪珠。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东振哥,我爸爸昨天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 我很怕他出事……” 说着又眼眶泛红。 她父亲年纪已经很大,早已不适合再打打杀杀,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对她父亲下手? 昨晚得知消息后,可恩立刻赶去照顾威爷。 如果父亲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威爷一直最疼她,在她心中分量极重。 洛东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冰冷。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威爷动手,难道不知道威爷是东星皇蒂罩着的人吗? 敢动威爷,简直狂妄至极,分明不把东星放在眼里。 他保护的人竟被人打进了医院,洛东振绝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可恩哭得如此伤心,他岂能轻易放过? 平时他们一直宠着可恩,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次小丫头哭得这么厉害,让洛东振心里发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轻声安慰道:“可恩别怕,这事我来处理。 还没人敢动我们东星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旁穿着笔挺西装的明王看到可恩哭成这样,眼中闪过杀气,冷冷哼了一声。 让东星的小嫂子哭得这么伤心,不管是谁,都必须给东星一个交代。 等可恩情绪稍微平复后,洛东振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地对天养生说:“阿生,准备车,我们去看看威爷。” 从情理上说,可恩也算是他的女人,威爷名义上也算他半个岳父。 他得去探望一下威爷,让可恩安心。 可恩擦了擦眼泪,说:“东振哥,我和你一起去。” 洛东振点头,挥手让天养生准备车辆。 天养生立刻回应:“皇蒂哥,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说完,他快步走出办公室,吩咐外面的手下准备车子。 洛东振带着可恩走出门时,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奔驰商务车,十几个穿西装的手下整齐站成两排,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 洛东振没多停留,和可恩一起上了车,车队直接驶向医院。 不久后,他们到了慈云山的一家医院。 洛东振带着可恩和明王走进医院。 这里的医疗条件在当地还算不错,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显得格外冷清。 洛东振直接走向威爷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威爷穿着病号服,头上、手臂和腿上都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淤青,整个人狼狈不堪。 年纪大了,经不起那些年轻人的折腾,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威爷不停地叹气,觉得这次太丢脸了。 慈云山虽然不大,但他也是个小头目,竟然被人暗中袭击,传出去实在难堪。 而且他现在还在帮东星的洛东振办事。 洛东振提着果篮走进病房,可恩跟在后面。 一看到父亲的样子,可恩顿时泪如雨下,扑到床边喊道:“爸,你没事吧?” 威爷看到可恩,又看到旁边的洛东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这件事本来就不光彩,还牵扯到东星的面子。 洛东振虽然身份尊贵,在他眼里终究是晚辈。 如今在晚辈面前出丑,让他无地自容,更何况洛东振还和自己的女儿关系亲密。 威爷看着可恩满脸泪水,强撑着笑了笑,安慰她说:“别担心,你爸身体结实得很,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说完,他又转向洛东振,苦笑着说:“这次真是栽了,被几个混混打了,连是谁指使的都不知道!” 威爷心里憋着一股怒火,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谁,竟然突然被人偷袭。 要是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一定要找回来。 但现在最棘手的是,他根本不清楚对方是谁。 那天晚上动手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威爷反复琢磨,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平时跟谁有过节。 洛东振听出威爷话里的难堪,知道这位爷向来爱面子,便摆了摆手,说道:“威爷,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查出来,给你个交代!你现在先安心养伤。” 洛东振语气转冷,这件事关系到东星的尊严。 明明知道威爷是东星的人,还敢动手,明显是不把“皇蒂”放在眼里。 如果这次不处理,以后谁都敢来挑衅。 这件事不仅关乎可恩,更关系到他东星皇蒂的面子,绝不能放过幕后**。 以东星的情报网,找出这几个动手的人轻而易举。 可恩听了,感激地说:“谢谢东振哥。” 威爷也放下了平时的架子,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出那个在背后搞鬼的人,好好教训一顿。 他咬牙说:“皇蒂哥,这次麻烦你了!” 洛东振点头,心里泛起寒意。 他摸了摸可恩的头,说:“可恩,你在这儿陪着威爷,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尽快找到人。” 可恩点头。 父亲受伤,她也没心思回去工作,更想找出幕后主使,狠狠教训对方。 她相信东振哥说到做到,一定能找到打伤父亲的凶手。 有了洛东振的承诺,威爷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作为洛东振的手下,受了委屈还有人帮他出头,这份情义难得。 洛东振又和几人聊了一会儿,便带着天养生离开病房,随后坐上商务车,准备返回荣民市场。 车上,洛东振拿出手机,拨通了飞鸿的电话。 此时,一艘豪华赌船上,飞鸿正陪在豪客身旁,满脸笑容。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飞鸿歉意地对豪客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离开赌厅,回到办公室,看到是洛东振来电,立刻接通,恭敬地说:“皇蒂哥,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应了一声,说:“飞鸿,你回来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飞鸿点头:“是,皇蒂哥,我马上到。” 洛东振挂断电话,打算先问问飞鸿,**里是否有人和威爷发生过冲突。 毕竟威爷大部分时间都在赌船上,能得罪人的地方也只有那里。 再说,在慈云山一带混,不至于惹上什么大势力。 不久后,洛东振回到荣民市场,走进办公室,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地等待飞鸿的到来。 半小时后,飞鸿走了进来。 他穿着西装,神情恭敬,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 自从担任赌船负责人后,飞鸿赚了不少钱,跟着皇蒂哥做事,自然不会亏待。 他在洛东振身边也算老手了,收入不错。 飞鸿注意到洛东振神色严肃,便正色道:“皇蒂哥。” 洛东振见飞鸿来了,放下茶杯,示意他坐下,然后缓缓问道:“飞鸿,你知道昨天威爷被打的事吗?” 他猜测飞鸿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飞鸿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皇蒂哥已经知道威爷被打的事。 第65章 他昨天也听说了,但具体细节不清楚,于是说道:“皇蒂哥,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威爷被人装进麻袋,挨了一顿打。” 听到这话,洛东振眼神微冷。 知道威爷行踪的人,多半是赌船上的人。 慈云山已经是东星皇蒂的地盘,没人敢在这里轻举妄动。 再说,如果真有大势力想对付他,也不会只针对威爷。 如今,威爷被打的线索只在赌船这边,估计是威爷得罪了某些人,才遭到报复。 想到这里,洛东振轻轻敲了敲桌子,对飞鸿说:“飞鸿,你去查查威爷最近在赌船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飞鸿点头,觉得皇蒂哥说得对,线索确实是在赌船上。 不过他也打算在慈云山那边找些小混混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飞鸿想完,恭敬地说道:“皇蒂哥,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嗯,尽快给我结果。” 说完,飞鸿立刻离开。 洛东振语气不善,显然准备给幕后的人一点教训。 洛东振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对他东星的人动手。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后,飞鸿匆匆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向洛东振汇报:“皇蒂哥,我已经查到了是谁干的。” “是湾仔区的小混混丧波,是他手下透露的消息,千真万确!” 听到这话,洛东振冷笑一声,湾仔的小混混居然敢伸到他东星皇蒂的地盘上,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丧波打了威爷,必须给他点教训。 洛东振摆了摆手,叫来了明王。 很快,明王穿着西装来到洛东振面前,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没多说什么,直接说道:“明王,你带人去一趟湾仔,把丧波‘请’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明王一听洛东振语气不对,咧嘴一笑,眼中露出狠意,明白这个“请”是什么意思:“放心,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湾仔一处大排档热闹非凡,烟火弥漫。 这家摊子以鱼丸着称,生意兴隆,吸引了许多食客。 夜市沿着街道延伸几百米,充满市井气息。 街角几家酒吧闪烁着霓虹灯,不少年轻人在其中虚度时光。 丧波正和几个手下坐在摊位上吃鱼丸,满口脏话,笑声张扬,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看他满脸横肉、脖子挂着金链的凶相,路人都避而远之,生怕惹上麻烦。 丧波只是湾仔一个不温不火的混混,靠着一股狠劲在当地混出点名堂,背后没有大社团支持。 因为敢走丝四号仔,手头有些积蓄,养了一帮小弟。 此刻他正大口嚼着鱼丸,喝着冰啤酒,一脸得意,却没注意到十几名西装男子正朝他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高两米的明王,身后跟着一群持刀的手下,如同黑云压顶。 直到明王走到桌前,俯视着还在谈笑的丧波,冷冷地问:“你就是丧波?” 语气中满是轻蔑。 这种无名小卒竟敢动东星的人,简直不知死活。 丧波闻言抬头,看到明王的目光时微微一愣。 眼前这人身形如山,近两米高,气势逼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里发紧。 那双眼睛中的杀气非同寻常,丧波心中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的手下却不知深浅,看到明王穿着笔挺的西装,互相交换了一个讥讽的眼神。 其中一人懒洋洋地走上前:“你是谁?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 明王眼中寒光一闪,随意挥手,身后立刻冲出十余个黑衣汉子,不由分说将这几个嚣张的小弟按在桌上。 碗碟酒瓶摔得粉碎,冰冷的刀锋随即抵住他们的脖子。 丧波脸色大变,强装镇定地说:“这位兄弟,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他眼角扫过四周,发现退路已被堵死。 明王冷笑一声:“丧波,皇蒂哥请你去荣民市场坐坐。” 这句话犹如惊雷,丧波顿时冷汗直冒。 东星皇蒂!难道昨晚打闷棍的事被人发现了?他强挤出笑容试探道:“如果是为赌船那一千五百万,我一定会按时凑齐……” 此时丧波只想找借口逃走。 他动了皇蒂的人,一旦落到皇蒂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底,他不过是湾仔街头的一个混混,怎么能和东星这样的大社团相比? 明王见丧波还在装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抓起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丧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明王的手像铁钳般紧紧扣住他,动弹不得。 明王面无表情地说:“跟我们走,皇蒂哥要见你!” 话音刚落,丧波和他的手下都被塞进面包车,带回了荣民市场的仓库。 丧波干了这种事,必须给皇蒂哥一个交代。 明王觉得这家伙胆子太大了,一个湾仔的小混混,竟敢动东星皇蒂的人。 这次如果不狠狠教训他,以后谁都会来挑衅东星。 不久后,丧波被押到了荣民市场的一间仓库里。 仓库光线昏暗,堆满了货物,门口积着灰尘,位置非常隐蔽。 丧波双手被吊在半空中,满脸狼狈,神情惊恐。 他很清楚自己惹的是谁——以东星的实力,要弄死他这样的小角色简直轻而易举。 明王冷冷地看着丧波,眼神冰冷。 他知道可恩因为威爷被打进医院,哭得不成样子,全是眼前这个家伙惹的祸。 “拿家伙来。” 明王一挥手,身旁的小弟立刻递来一根手臂粗的棒球棍。 丧波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赔笑:“大哥……有事好商量,别动手!” 明王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他,抡起棒球棍就朝丧波身上砸了下去。 “——!” 一声惨叫响起,丧波感觉全身骨头都被砸碎一样,疼得忍不住哀嚎。 明王力道极大,几下就让普通人吃不消。 才几下,丧波就痛得眼泪直流,连连求饶。 他本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贪生怕死:“明王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东星的人了。” 没多久,丧波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怕到了极点。 眼前的东星皇蒂,就算真的把他弄死,也没人敢说话。 他只是一个底层混混,根本无法和东星这样的势力抗衡。 现在丧波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糊涂去动威爷,现在竟然被皇蒂亲自抓住。 明王脸色冷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动了皇蒂哥的人,一句道歉就想算了?东星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像这种小角色,就算真做掉了,东星也根本不在乎。 仓库里又接连传来丧波的惨叫声。 丧波感觉自己离死越来越近,嘴里全是血腥味。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明王活活**。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心里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是洛东振、威爷和可恩。 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看着被吊在半空的丧波,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说:不知死活。 旁边的威爷身上还缠着绷带,盯着丧波,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动手的是丧波,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心里又生出一丝快意。 一旁的可恩穿着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爱,只是眼睛发红,死死瞪着丧波,小手紧紧攥着,眼中充满恨意——就是这个**,把她爸爸打进了医院。 明王看到洛东振,停下手中的动作,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 此时丧波已被打得奄奄一息,虚弱无力。 一看到洛东振,他脸上立刻露出惊惧之色——没想到皇蒂哥亲自来了,还带着威爷。 他知道这下恐怕凶多吉少,急忙嘶声哀求: “皇蒂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动东星的人了!” 洛东振眯眼看了他一眼,对明王说:“把他放下来。” “放下他!” 明王闻言,挥手示意手下将丧波放开。 丧波见状心中一喜,连爬带滚地扑到洛东振脚边,顾不上狼狈,连连求饶:“皇蒂哥,是我糊涂!我不该对威爷动手!” 洛东振神色平静:“你该跪的是威爷,不是我。 跪下。” 他语气平淡,丧波却感到一阵寒意,立刻转向威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威爷,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命吧……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威爷看着跪在地上的丧波,心中的怒气消去大半。 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竟有些快意。 威爷冷冷哼了一声:“滚。” 丧波脸色青白不定,却不敢显露半分不满。 洛东振就在旁边,他清楚,稍有不从,性命恐怕难保。 可恩狠狠瞪了丧波一眼,但见他这般狼狈,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洛东振轻轻摇头,说道: “威爷,您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吧。” “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威爷点头,丧波这一跪让他的气全消了,也不愿再和这种小人物计较。 可恩也点头应下,扶着威爷离开了仓库。 洛东振目送他们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挥手让人搬来椅子,慢慢坐下,俯视仍跪在地上的丧波,开口道: “丧波,你欠我赌船一千五百万,利滚利现在是两千五百万。” “再加上你动威爷的医药费——五百万,一分不能少。” 丧波一听,脸色骤变。 洛东振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整整三千万! 就算能印钞票,也没这么狠。 洛东振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给,不过到时候我保证你在香江无处容身!” 他语气冰冷,对他来说,收拾丧波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全程从容不迫,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丧波浑身一震,虽然金额高得离谱,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动了东星的人,洛东振显然是要借机对付他。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敢拒绝,否则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丧波连忙点头:“皇蒂哥,您放心!” “洪泰的太子还欠我三千万,只要我拿到这笔钱,马上还给您!” 洛东振挑了挑眉,轻轻挥手,语气缓慢却带着警告:“我的耐心有限,你应该明白。” 丧波立刻站起身,低头弯腰,拍着胸脯保证:“皇蒂哥,您放心,我一定准时还上这三千万,一分不少。” 洛东振闻言冷笑,朝旁边的手下示意:“送他走。” 丧波心里一松,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洛东振看着丧波的背影,根本不担心他会跑路——至今没人敢不还东星的钱。 丧波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小黑店,脸上还带着惊惧。 虽然对洛东振的做法很生气,但不敢有半点反抗,眼中满是后怕。 那三千万,他一天都不敢拖。 东星皇蒂的名声摆在那里,逾期不还的后果,只会比死更惨。 丧波咬了咬牙,眼神一冷,对手下说:“去把洪泰太子叫出来!” 手下立刻点头:“是,老大!” 丧波打算约洪泰太子在湾仔大饭店见面,谈那笔三千万的赌债。 湾仔街头,热闹非凡,人来车往,车辆拥堵,喇叭声不断。 第66章 一个穿黄衬衫、长发披肩的男人匆匆从楼梯跑下来,一边拉牛仔裤的拉链——他是神沙,负责这一带的停车生意。 “来了来了!刚去厕所,实在不好意思!” 神沙一边道歉,一边接过西装男子递来的车钥匙。 对方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路边排着长长的车队,神沙看得头疼,忍不住抱怨:“老大去哪儿了?这么多车停不过来,八条腿也忙不过!” 他无奈地摇头,坐进车里,准备把车开进停车场。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敞篷跑车猛地在神沙面前停下,挡住了去路。 一个穿黄裙、打扮艳丽的女人下车,拿出钱包,傲慢地朝神沙挥了挥手: “小弟,给你二十块,帮我把车停好。” 她抽出一张钞票,眼神轻蔑,满脸不屑。 神沙推门下车,看到地上的二十块钱,嗤笑一声:“二十块?我给你二百,你倒是把这长龙挪开!” 他指着身后堵得水泄不通的车队,满脸烦躁——这破车偏偏横在前面,彻底堵死了他的路。 话音未落,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神沙脸色一变,暗叫不好:“糟了,是交通警!”这路段严禁停车,要是被罚,损失全得自己承担。 他啐了一口:“真他娘晦气!” 顾不得那女人,神沙几步跑到警察面前,堆着笑脸弯腰道:“马上开走!阿sir不好意思,这就挪车!” “哼!”警察看了眼违停车队,笔尖悬在罚单上,“有本事你现在就开走!” 一支钢笔被一个纹着刺青的拇指按住。 来人穿着白衬衫,领口敞开,肌肉明显,手臂上全是纹身,他叼着吸管说道:“给一分钟。” 正是掌控这片停车场生意的韦吉祥,街坊们都叫他祥弟。 见警察仍要写罚单,另一只大手迅速压住罚单——穿靛蓝衬衫的烂命全咧着嘴说:“阿sir,连一分钟都不给?” “是,听劝嘛。”韦吉祥掐灭烟头笑着打圆场。 警察扫了眼这群混混,甩了甩笔杆:“就一分钟。” 韦吉祥吹响尖锐的口哨,七八个小弟应声钻进违停车辆,引擎轰鸣中车队缓缓驶离。 他朝警察做了个俏皮的敬礼,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神沙急忙拉住韦吉祥的袖子:“老大,你刚才去哪了?一个人在这儿我真撑不住!” 神沙叹了口气,双手扶在路边,摇头无奈:“去找我女人。” “找到了吗?” “唉……” 韦吉祥也跟着叹气:“找个鬼!” 神沙和烂命全对视一笑,知道韦吉祥是在开玩笑。 “唉,早上吵了两句,她就抱着儿子跑了,真拿她没办法!” 正说着,韦吉祥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清亮的声音: “我是露比,找到你老婆了吗?” 露比拿着电话问。 她穿着白色薄纱上衣,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表,容貌漂亮,身材出众,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 韦吉祥走到一边,避开小弟,没好气地问:“她跑哪儿去了?” 露比轻笑:“要不要你自己跟她说?” 谁都知道韦吉祥最疼老婆。 他听了无奈,只好回头跟神沙二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不久后,湾仔大饭店里,韦吉祥走到餐桌旁,看到老婆阿婵和儿子大洪,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他不好意思地接过儿子手里的可乐瓶:“借老爸喝一口。” 接着,他转向阿婵,认真地说:“这样吧,我以后不喝酒了,也不去dd混了。” 阿婵摆了摆手,冷笑:“是,改去别的地方混是吧?” “不是的!” 韦吉祥一脸委屈,还想解释。 露比在一旁忍不住插话:“你们从认识到现在生了孩子,儿子都两岁多了,还像两个小孩子。” 阿婵听了,伸手捏了捏韦吉祥的鼻子:“你要谢谢露比,要不是她帮你说话,我肯定不会回来!” 韦吉祥笑着对露比说:“谢谢。” 阿婵也微微一笑,提议道:“不如给露比介绍个男朋友吧?” 韦吉祥点点头:“好,我认识两个男的,一个叫神沙,一个叫烂命全,你喜欢哪个?” 露比立刻顶了回去:“留给你干妈吧!” 韦吉祥咧嘴一笑:“好男人可不好找,哪像我这样的?干脆都嫁给我算了!明天一起去登记,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韦吉祥本来只是开玩笑,毕竟阿婵和露比是亲姐妹。 阿婵听后接着说:“这个主意不错!露比跟我情同姐妹,别的可能不行,但他肯定行!” 韦吉祥突然收起笑容,目光瞥见一个人——那人穿着西装,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神情傲慢,步伐张扬,正慢慢走向湾仔饭店的包厢。 这个人就是洪泰的太子。 在湾仔一带,太子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比起韦吉祥这种无名小卒,洪泰的势力要大得多。 露比摇头道:“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韦吉祥脸色一沉,想了想,对旁边的酒店经理喊道:“细辉,过来一下。” 经理快步走来,一脸疑惑:“祥弟,怎么了?” 韦吉祥笑了笑,朝太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太子约了谁?” 经理毫不犹豫地回答:“包厢里有五个人,外面还有两三桌人和他们认识,我看他们一直在交换眼神。” 露比察觉到韦吉祥神色不对,开口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韦吉祥摆摆手:“不清楚,我去看看。” 阿婵知道他是混江湖的,脸上露出担忧,忍不住叮嘱:“你小心点!” 韦吉祥挥手示意没事,笑着说:“这地方是我负责的,放心。” 说完,他便离开宴席,打算去探个究竟。 包厢装修豪华,墙上挂着一幅鲤鱼绣景图——正是丧波约太子见面的地方。 丧波已经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和鱼翅。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见太子进来,依旧自顾自地吃着。 太子冷冷坐下,看了丧波一眼:“丧波,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丧波听了,摆了摆手,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笑道:“太子哥,你欠的三千万赌债,时间也不短了。 今天,我想请你把账结清。” 丧波脸色阴沉。 他现在欠东星皇蒂一大笔赌债,如果到期还不了,洛东振绝不会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钱没有,命倒有一条。 赌债就该在赌桌上还,你第一天出来混吗?” 这时,韦吉祥走到包厢门口,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丧波眼神一冷,冷笑一声:“太子,别以为你老爸是洪泰的龙头,就可以为所欲为。” 丧波脸色难看。 如果拿不回三千万,他只有死路一条。 东星皇蒂绝不会放过他,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太子一听,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妈的,这里都是洪泰的地盘,你坐的地方也是洪泰的。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太子指着丧波的鼻子冷笑:“这顿饭,你不付钱,别想走!” 太子满脸不屑地看着丧波。 一个湾仔区的小人物,也敢来向洪泰讨债?他根本没把丧波放在眼里。 以洪泰的实力,杀掉丧波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三千万,他根本就没打算还。 在他看来,丧波简直是不知死活,还敢来要钱,脑子被驴踢了。 丧波看到后,心里已经起了杀意。 太子的嚣张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得罪洪泰还能跑路,但这笔钱要是还不上,他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他和太子本来就有仇。 丧波用纸巾擦了擦嘴,心里下定决心: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先抓走太子,拿到三千万再说。 至于太子?丧波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他一跑,谁还能找到他! 丧波冷笑着,心想这太子真的以为洪泰没人敢动他。 他盯着太子的背影,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整张桌子,碗碟筷子洒了一地。 太子还没反应过来,丧波的手下已经抄起棒球棍和铁锤,朝太子带来的人砸去。 门外的韦吉祥听到里面的动静,脸色一沉。 太子这边的人被突然袭击打倒在地,尤其是太子自己,头破血流,棍棒和铁锤不断落在他身上。 随后,丧波的两个手下拿出明晃晃的刀,架在太子脖子上,逼他不能动弹。 太子被按在地上,满脸羞辱,怒骂道:“丧波,你疯了吗?敢在我的地盘动手,你逃不掉的!” 丧波一把揪住太子的头发,冷笑:“我不逃,也逃不了。 今天拿不出三千万,就让你老爸来收尸!” “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老爸,让他转三千万过来,不然我就一刀一刀割你的肉——带他走!” 太子顿时慌了。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道上的人多少会给点面子,根本没把丧波这种人放在眼里,没想到对方真的敢动手。 想到丧波手段狠辣,说割肉就真可能动手,太子不敢再说话,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看出丧波眼里的杀意,心里后悔没多带几个人。 此刻他只想,如果能脱身,一定要把丧波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韦吉祥听到丧波准备离开,立刻转身躲开。 丧波推开包厢门,押着太子快步离开。 这里毕竟是洪泰的地盘,不能久留。 太子被几个小弟紧紧押着,一路安静,出了湾仔酒店。 韦吉祥远远望着,心里微微一动。 湾仔饭店里人声嘈杂,正是用餐高峰,各桌客人喧闹着,热闹非凡。 另一间包厢内,韦吉祥脸色阴沉,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丧波已经押走太子,立刻探头查看。 看到露比和阿婵,他急急使眼色,无声地催促:“快走!” 韦吉祥明白情况紧急,决定趁机救出太子——这是难得的机会。 餐桌边的露比和阿婵也看到十几个持刀混混押着太子离开,又见韦吉祥神情异常,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露比紧张地低声说:“好像出事了!” 见两人没有行动,韦吉祥再次用口型急切地催促:“快走!” 他不想让露比和阿婵卷入这场争斗,担心她们受伤。 露比和阿婵对视一眼,见韦吉祥准备跟上去,不由面露担忧。 露比紧握阿婵的手安慰道:“男人的事我们别管,快走吧。” 说完便拉着阿婵匆匆离开,知道韦吉祥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丧波带着手下,已经将太子押上扶梯,准备离开湾仔饭店。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快步走向吧台,拿起自己的刀,用脱下的外套裹住刀身,沿着楼梯追了上去。 他独自一人,却决心要向丧波那伙人出手。 韦吉祥咬紧牙关,洪泰太子被敌人抓住,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救出太子,他就能在湾仔立下名号。 他混了这么久,一直希望能攀上高层。 平时太子这种人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但这次如果能救下太子、加入洪泰,将来当上老大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韦吉祥不再迟疑,举起刀大喝一声:“喂!” 丧波的手下回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韦吉祥已经挥刀砍了上去。 第67章 他眼神凶狠,一个人面对十几个对手,毫无惧色。 丧波的手下惊慌失措,急忙拔刀迎战,但阵脚已被打乱。 丧波听到身后打斗声,正要回头查看是谁敢来挑衅。 韦吉祥如猛虎下山,一把拉住太子,冲破几人的包围。 站在一旁的阿婵和露比看得心惊胆战。 阿婵赶紧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看着韦吉祥被人追砍,她心乱如麻,生怕这个男人会离她而去。 这时,路边拿着奶茶的神沙和烂全命正要去见老大,却看见韦吉祥被十几个人围攻。 两人脸色一变,抄起棒球棍就冲了上去! 韦吉祥的十几个小弟也纷纷加入战斗,将丧波的手下拦住。 趁着这个机会,韦吉祥带着太子一路狂奔,身后还跟着不少追砍他的小弟。 太子气喘吁吁地喊道:“我没力气了!” 眼前的刀光剑影吓得他浑身发抖,腿都软了。 丧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跳上路边的商务车,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丧波的手下还想继续追太子,却被韦吉祥拦住。 太子性格懦弱,见丧波驾车从后方冲来,立刻头也不回地丢下韦吉祥独自逃命——他根本不知道韦吉祥是谁。 此时保命最重要。 阿婵见状心中一紧,把怀里的大洪交给露比,声音颤抖:“露比,你带孩子走,我要留下!” “别去,阿婵!” 露比的呼喊声中,阿婵已冲向马路。 就在她踏上车道的瞬间—— “轰!” 丧波驾驶的商务车如野兽般撞来,阿婵被撞飞四五米远。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她像断线木偶一样重重跌落。 韦吉祥听到声响回头,正看到妻子被撞飞的一刻,腹部被丧波手下砍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他咬牙挥刀反击,眼中怒火燃烧。 失控的商务车撞上另一辆车,丧波满身是血爬出驾驶座。 他还没站稳,就看见韦吉祥举刀劈来!这一刀带着全部的仇恨,直取性命。 丧波来不及躲避。 咔嚓一声骨裂伴随着惨叫响起,刀锋已经刺入他的左眼。 丧波捂着脸倒地,在血泊中疯狂翻滚。 韦吉祥正要补刀,路口突然传来警察的怒喝:“住手!” 神沙和烂命见势不妙,早已带人离开。 韦吉祥丢下刀,扑向阿婵,将她瘫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阿婵?你说话!”但怀中的人始终没有回应。 他颤抖着抚摸妻子的脸,只见她双眼紧闭,全身骨头碎裂,温热的血液不断从破碎的身躯中涌出。 路边,露比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她紧紧抱着大洪,不让他看到眼前的场景。 这时,大洪带着哭腔喊道:“妈咪!” 韦吉祥抱着阿婵,仰天痛哭。 他不断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救太子?他从未想过妻子会出事。 混了五年江湖,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当上老大。 却因为自己的自私,害死了心爱的妻子。 他内心充满愧疚,放声大哭,悲痛欲绝。 …… 另一边的钵兰街,灯火辉煌,霓虹闪烁,是湾仔的娱乐场所。 许多站街女子穿着暴露,在街边招揽客人。 周围遍布KtV和酒吧,是**作乐的好地方。 这里原本属于洪兴,如今却成了洛东振的地盘。 一辆奔驰商务车缓缓停在浪花舞厅门口。 车上下来几位身穿西装、气度不凡的男子,为首的正是洛东振。 他穿着一身白西装,嘴角带着笑意,俊朗的外表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明王、天养义和天养生,他们此行是为了到浪花舞厅喝酒。 洛东振特意带天养生和天养义来这里放松。 他们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对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十分陌生,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 天养义和天养生环顾四周,作为曾经的雇佣兵,他们很少有机会在这样的地方尽情享受。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新奇。 洛东振微笑着,带着大家走进舞厅。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扑面而来。 舞池中,许多年轻男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尽情释放青春。 舞厅里满是穿着时尚的男女。 这时,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经理快步走来,恭敬地向洛东振问好: “皇蒂哥,给您准备了最好的包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边请!” 洛东振点头,示意经理带路。 包间豪华至极,霓虹闪烁,与外界喧嚣隔绝。 在这里喝酒谈心,别有一番韵味。 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高档啤酒。 洛东振略作沉思,既然来了舞厅,自然要找几个姑娘陪酒助兴。 男人之间无需遮掩,他直接对经理说道:“叫几个姑娘来,热闹一下。” 洛东振自己对陪酒女并无兴趣,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毕竟可恩和欣欣都是难得的佳人,他也一直洁身自好。 但明王、天养义和天养生就不同了。 在舞厅找陪酒对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 经理听后露出笑意:“皇蒂哥真有眼光,最近我们这儿来了位头牌,漂亮又俏皮,我特意为您留着呢!这就让她来陪您!” 说完,经理离开。 天养义和明王等人也不拘谨,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 出来玩就要放松,他们打开啤酒,给洛东振倒满一杯,笑着说:“皇蒂哥,敬您!” 明王等人举杯看向洛东振,眼神中充满热情。 跟了皇蒂哥之后,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日子——不用提心吊胆,还能随意花钱。 他们身上的西装和手表,加起来价值十几万。 这是以前做小混混时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洛东振也笑着举杯:“放心,跟着我洛东振,绝不会亏待你们!来,喝酒!” 明王闻言大笑,与洛东振碰杯,几人痛快地喝了起来。 不久,包厢门被推开,经理笑着带几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进来。 姑娘们眼中流露出光彩,刚才经理已经叮嘱过,要陪好客人,只要让皇蒂哥开心,赏钱绝不会少。 她们立刻上前打招呼,搂住明王和天养义的手臂,笑着说:“大哥,陪您喝几杯,今晚不醉不归!” 但其中一人却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紧握,身体微微发抖——正是港生。 经理见港生一动不动,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港生,还不快过去陪皇蒂哥!” 经理说完,脸上堆满笑容,转向洛东振谄媚道:“皇蒂哥,您看这姑娘还满意吗?刚来不久,从内地过来的,还没接客呢。” 港生站在那里,神情紧张,心里七上八下。 经理暗中打量港生,确实长得漂亮。 如果不是洛东振亲自点名,这种头牌他可舍不得轻易让人带走。 洛东振看到港生,先是一愣,随即认出她就是电影里那个苦命的港生。 他不由自主地仔细打量起来——电影里的她受尽折磨,差点被蛇头欺负,背上还被刺了狰狞的纹身。 洛东振眯眼一笑,直截了当:“愿意跟我走吗?” 港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做我女人,以后我照顾你。” 经理一听,喜形于色,赶紧推了推港生:“傻丫头,这是你的福气!跟了皇蒂哥,以后吃香喝辣!” 港生抬头看着洛东振,见他神色温和,眼里没有那些猥琐的目光,模样又帅气。 想到自己流落香江,无依无靠,如果不答应,恐怕难逃风尘命运。 再说,这个人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最重要的是,连经理都对他毕恭毕敬。 港生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我愿意。” 说完,她慢慢走近,微微发抖的手为洛东振倒了一杯酒。 那副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洛东振暗自摇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港生,真是世事难料。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深夜。 洛东振和明王等人又喝了几杯后,便带着港生离开。 明王和天养生等人对视一眼,明白皇蒂哥这是要回去办正事了。 毕竟他们刚才都听见洛东振说要包养港生,这女人真是有福气,能被皇蒂哥看上,以后身份地位自然不同,在香江几乎可以横着走。 洛东振带着港生走出舞厅,领她坐进商务车后座。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港生脸色微红,神情紧张。 两人身上都有酒气,她不确定洛东振是不是要带她去开房,心里既害怕又抗拒,却不知如何拒绝。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香江,她十分惶恐,怕洛东振又把她送回舞厅陪酒。 洛东振虽然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对身边的港生没有非分之想。 他朝前座的小弟摆了摆手:“开车,回别墅。” 小弟恭敬地应道:“是,皇蒂哥!” 奔驰商务车飞驰而去,最终停在洛东振为欣欣准备的别墅前。 洛东振带着港生走进别墅。 一进门,港生四处张望,只见处处奢华。 从灯饰到摆设,无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让她大开眼界,忍不住四处打量。 她没想到洛东振会带她来这种地方,以后这里就是她的落脚点了吗?简直像在做梦!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传来一阵响动。 欣欣穿着白色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朝外看去,看到洛东振的身影,眼中立刻露出欣喜。 “东振哥,你回来了!” 她轻快地跑过来,薄薄的睡衣衬托出纤细的身材。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柔和。 但很快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港生,微微愣了一下。 闻到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她疑惑地看着港生,眼里满是询问。 港生心里一紧,面对光彩照人的欣欣,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无论容貌还是身份,她都觉得无法与之相比。 洛东振看出欣欣的疑问,摆了摆手:“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刚才和明王喝了好多酒,现在有些晕。 欣欣虽然有很多疑问,却没有多问。 她相信洛东振的为人,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不会这样带一个陌生女子回来。 “东振,你喝了不少吧?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说完便贴心地走进厨房。 港生仍然站在原地,神情不安。 刚到这里,她对一切都感到陌生。 洛东振见状摆了摆手:“坐吧,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港生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坐在沙发边缘。 她和洛东振只认识半天,不敢有任何越矩之举。 之前在蛇头手下受过不少苦,让她格外谨慎,生怕做错什么惹人不高兴。 不一会儿,欣欣端着两杯醒酒茶走来,也递给港生一杯:“喝点吧,对身体好。” 洛东振随意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下肚,头疼果然缓解了一些。 港生小声地说道:“谢谢。” 洛东振放下茶杯,缓缓开口:“欣欣,这是港生,从大陆来的。 被拐卖到了舞厅。” “她一个人来到香江,无依无靠,被人骗进舞厅,经历很不容易。” “如果她不是坚强又聪明,恐怕早就在这座城市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第68章 欣欣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没想到港生这么可怜。 要是换成自己,能撑下去吗? 看着港生楚楚动人的样子,欣欣坐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港生妹妹,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手心的温度传来,港生抬头看向欣欣,发现她目光真诚,并非虚情假意,顿时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她第一次在香江感受到如此安心,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防备。 洛东振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但他没有提起包养港生的事情。 有些事要顺其自然,等以后再向欣欣解释。 他笑着对港生说:“明天你就去安保公司上班,先有个稳定收入,以后再慢慢计划。” 港生一听,立刻激动地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皇蒂哥!” 洛东振摆摆手笑道:“叫我东振哥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嗯……” 港生犹豫了一下,脸红着轻声说道:“东……振哥。” 她环顾四周,仍觉得像在梦中。 如果不是遇到洛东振,她怎么可能住进别墅,还能找到安稳的工作?今晚终于能安心睡一觉了。 欣欣对港生的到来并不排斥。 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有时也会觉得孤单,现在有港生陪着正好。 两人聊着聊着很快熟络起来,还决定晚上一起睡,只剩下洛东振独自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早上,洛东振一身西装,嘴角带着笑意,坐在荣民市场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悠闲地吐着雪茄烟圈。 旁边的助理可恩正在帮他整理文件,嘴里轻轻哼着歌,心情看起来很好。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抬了抬手:“进来。”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扔过去,示意他坐下:“怎么了,明王?” 明王点燃雪茄,靠在沙发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皇蒂哥,丧波昨天被人砍伤,现在在医院。” 明王冷笑一声。 他知道丧波昨天约了太子,结果不仅没拿到三千万,反而被另一帮人砍进医院。 现在他欠赌船的三千万,恐怕是还不上了。 毕竟人还在医院躺着,这笔债恐怕得往后拖。 明王把整件事详细汇报给了洛东振。 洛东振听完,放下手中的雪茄,眼神变得冷了下来。 他不会因为丧波住院就宽限还款时间。 如果丧波还不了这笔钱,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让他无处容身。 洛东振冷冷地说:“明王,准备车,我们去医院看看丧波。” 明王点头应下。 他本来就不喜欢丧波,这种小角色除掉也就除掉了。 皇蒂哥亲自去医院,目的再明显不过。 “是,皇蒂哥!” 明王把雪茄按灭,转身离开。 洛东振稍作整理,便带着天养生和天养义走出门。 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奔驰商务车,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整齐站成两排,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洛东振带着两名保镖上车,车队直接开往丧波所在的医院。 不到十五分钟,车子便停在了医院门口。 洛东振走下车,带着人走进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洛东振在前台问了路,很快来到丧波的病房门口。 病房中,丧波全身被绷带缠满,左眼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身上还有许多旧伤。 他脸色阴沉,想起昨天的事就气愤——原本已经控制住太子,却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混搅局,钱没拿到,还丢了一只眼睛,现在躺在医院里。 如果三千万不能按时还给洛东振,他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洛东振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正愁着,门被推开。 丧波一愣,看清来人是洛东振,顿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恐惧,结结巴巴地问道: “皇、皇蒂哥……您怎么来了?”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洛东振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在床边坐下,冷冷问道:“丧波,那三千万什么时候还?” 丧波满脸惊恐,急忙解释:“皇蒂哥,再宽限几天,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洛东振猛地捏住他的脸。 剧痛袭来,丧波不敢出声,冷汗直冒,内心极度恐慌。 洛东振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死,但我的钱必须拿回来。 否则,你今天别想活命。” 他用力加重手指,丧波感觉像被铁钳夹住,几乎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下巴就会碎裂。 洛东振语气如冰,丝毫不在意丧波的生死,只关心那三千万能不能要回来。 丧波脸色发红,在床上拼命挣扎。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时,洛东振突然松开了手。 丧波如释重负,大口喘气,满脸惊惧。 他知道,如果不还钱,今天恐怕真的要死了。 他哭丧着脸说:“皇蒂哥,我现在真没钱……只有洪泰太子那张三千万的借条,放在公司里!” “太子肯定能拿出那三千万,我这条命不值钱,您看,这张欠条给您抵债行不行!” 丧波不敢直视洛东振,心里忐忑不安。 他实在凑不出三千万,只好把太子的欠条交给了洛东振——洪泰太子肯定有这笔钱。 洛东振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 洪泰的太子? 他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 既然太子欠丧波钱,那就等于欠他东星皇蒂的。 洛东振知道丧波这种小人物根本拿不出三千万,但既然洪泰太子有这笔钱,他也不介意亲自去讨债。 他盯着丧波,冷冷说道:“好,这债我帮你去要!” 说完,洛东振慢慢站起,不再看丧波一眼,带着保镖离开了病房。 病房再次恢复寂静。 丧波呆坐着十几分钟,心跳才逐渐平稳。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幸好手中有太子签下的三千万欠条,否则以洛东振的手段,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到洛东振要去找太子讨债,丧波反而有些兴奋。 以太子那狂妄的性格,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还钱给洛东振。 按照洛东振的风格,说不定会让太子吃个大亏。 反正现在是否拿到钱已经不重要,全看洛东振能不能办到。 如果洪泰和东星因此闹翻,他倒是乐得看见——两边他都不顺眼。 要是能看见太子出丑,丧波一定会第一个拍手叫好。 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子——正是来报到的港生。 她穿着职业包臀裙,身材曲线明显,格外引人注目。 天养义和天养生看到港生,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坐在助理位置的可恩则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但没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港生过去的事,也明白这是洛东振的安排,不想因为一点小事惹他不高兴。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向太子追回赌债,拿回属于你的钱。” “任务奖励:纸牌**术。” 洛东振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系统发布的任务正合他意,原本他就打算向洪泰太子讨要那三千万赌债。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就算是太子,也得把钱还给东星。 这笔债来自赌船,拿回来后要交给威爷。 至于丧波,洛东振已经懒得理会,那种小角色不值一提。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收回太子欠下的三千万。 他不再犹豫,对旁边的明王说道:“明王,你现在去丧波的公司,把那张欠条拿回来。” 明王咧嘴一笑,立刻应道:“是,皇蒂哥,我这就去!” 纸牌**术是一项实用的技能,将来谈判时如果不能带武器,纸牌也能出其不意,用来防身制敌。 毕竟丧波之前在医院曾答应过皇蒂哥会还那三千万赌债。 如今丧波还在床上躺着,他们只能亲自去拿。 明王没有耽搁,事情紧急,他离开办公室后立刻带上手下坐上奔驰商务车,直奔湾仔区丧波的公司,一心要尽快拿到那张欠条。 …… 时间飞逝,湾仔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一座大楼前,这里是丧波公司的所在地。 但这里却显得破旧冷清,墙面上到处是涂鸦和污渍,**的钢筋随处可见,环境肮脏凌乱。 这哪像是一家公司?明王早有预料,心中充满不屑。 丧波不过是湾仔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混混,他的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 果然,这里不过是个破败的地方,根本不像什么公司。 明王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带着十几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手下大步走进公司,猛地推开大门。 丧波的公司里有七八个手下,看到明王进来,立刻皱起眉头。 他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脸色难看,随即大声喝道: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出去!” 几个小混混挡在明王面前,死死盯着他们,一脸挑衅,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敢闯进来。 明王轻蔑地一笑,直接伸手推开挡路的小混混:“东星皇蒂的人办事,全都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眼中闪过凶光,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小混混们一听,顿时愣住,满脸惊恐,下意识后退几步。 在江湖上混的,谁不知道东星是香江赫赫有名的社团?何况他们也听说自家老大欠了东星皇蒂的钱。 如果眼前这些人真是东星的人,他们可不敢招惹。 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生怕触怒东星,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 明王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后带着手下走进丧波的办公室。 所谓的办公室,布置极其简单,只有几张桌子和几把破旧的椅子,墙壁早已发黄。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旁边散落着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墙角甚至结了蜘蛛网。 明王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角落的保险柜上。 他挥手下令:“把它砸开!” 身后几名手下立刻应声:“是,老大!” 几人拿起大锤,用力砸向保险柜。 “哐当、哐当——” 几声巨响,整栋楼都随之震动。 门外的丧波手下听到动静,知道他们在砸保险柜,却没有一人敢出来阻止。 在几人合力猛砸下,保险柜很快被打开,外壳已经扭曲变形。 明王上前一拉,只听“咔嚓”一声,柜门打开了。 里面有一张纸条和七八万港币。 明王拿出纸条,仔细一看,脸上露出满意神色——上面清楚写着太子某年某日向丧波借了三千万赌债。 他觉得丧波有些可笑,明明穷得连现金都很少,却还把这张欠条当成宝贝锁在保险柜里。 明王随手将港币分给手下,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第69章 事情办完后,明王环顾四周,准备立刻回去向皇蒂哥汇报。 很快,明王带着手下离开了丧波的公司,留下一片混乱。 丧波的手下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 另一边,医院里。 韦吉祥紧紧抱着头,满脸自责。 他坐立不安,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走动。 旁边的洪泰太子头上缠着纱布,看着韦吉祥焦躁的样子,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没说什么。 这时,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神情无奈:“请问谁是家属?” 韦吉祥一听,立刻冲上去,急切地问:“我是!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摇头,语气低沉:“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韦吉祥仿佛被抽走了力气,双手无力地垂下。 “咚”地一声,他跪倒在地,悲痛欲绝。 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是为了救他,被丧波开车撞死。 他一夜未眠,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此刻,韦吉祥内心迷茫,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 若不是在医院,他早就哭出声来。 随后,阿婵的**被推出急救室,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韦吉祥一看到,忍不住扑上前去,大声呼喊: “阿婵,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紧紧抱住阿婵的**,不愿松手。 一旁的医生见状,知道韦吉祥情绪已经崩溃。 几人合力将他拉开,推车缓缓离开。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只能劝韦吉祥尽快安排后事。 韦吉祥目送推车远去,眼中满是悲伤与绝望,泪水不断落下。 他心中充满自责和懊悔:如果当初不去招惹丧波,阿婵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一遍遍质问自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逞强,一个人去找丧波?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他瘫坐在地,面色灰败,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太子冷眼旁观,心里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但韦吉祥愿意为他拼命,也算是一条有用的狗。 若能收为己用,以后对付丧波之类的就不用愁了。 想到这里,太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韦吉祥,假装安慰道: “阿祥,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别太难过。 以后跟着我洪泰太子,保证你吃香喝辣!” “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 我保证以后带你进上流社会,穿西装打领带,风光体面!” 韦吉祥听完这话,一时愣住。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现在是他翻身的时机。 当了五年混混,他始终渴望坐上老大的位置。 这次拼死救下太子,不知能否让他如愿以偿。 韦吉祥心中满是叹息,对太子的承诺,他本应高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感到一阵空虚。 听到妻子被太子轻视,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和阿婵感情很深,如今她却因自己而死,内心充满愧疚。 但既然成了太子手下,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也许以后能步步高升,在湾仔扬眉吐气,不再做无名小卒。 加入洪泰,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韦吉祥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也无话可说。 太子看着他仍是一副沮丧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对韦吉祥的救命之恩毫无感激,反而想把他变成一条忠心的狗。 可惜韦吉祥不知道太子的虚情假意,从头到尾只当他是一条狗,根本没有半点兄弟情分。 太子留下韦吉祥,不过是为了多一个卖命的人罢了。 韦吉祥完全不了解太子的为人,只能说他这一步走错了,从此一步步陷入深渊。 另一边,荣民市场内,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喝茶。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明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借据,笑着说道: “皇蒂哥,太子的借条拿到了,您过目。” 洛东振接过借据,放下茶杯仔细看了看,冷笑一声。 这确实是太子欠丧波的三千万。 这个洪泰太子真是可笑,竟然欠了一个矮骡子三千多万,看来赌瘾不小。 这张借条在丧波手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以丧波的能力,根本没法从太子那里讨回这笔债。 不过洛东振不介意当一回讨债人。 他心中已有主意,决定要回自己的钱。 他冷笑着说:“明王,给洪泰太子传话,约他到湾仔酒楼见面。”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让太子还钱。 明王笑着点头:“放心,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连歇都没歇,灌了口茶,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洛东振眯起眼睛,这次主要是想看看太子的态度。 社团之间谈事,一般不会直接提欠条,都是请客吃饭,既显得场面,也给对方留面子。 但他清楚,电影里的太子心胸狭窄、为人嚣张,全靠他老爸眉叔撑着,是个不讲道义、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如果太子敢不还钱,他也不介意动点手段教他做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算两个社团因此结怨,东星照样理直气壮。 这三千万元,绝不能白送人,系统任务也必须完成! 洛东振放下茶杯,这三千万元,他势在必得,绝不让步。 这时,一个人走进办公室,身穿西装,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正是占米。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叫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坐在办公桌旁,悠闲地喝茶。 看到占米,他嘴角露出笑意,示意他坐下。 “坐吧,占米,都是自家人。” 洛东振对占米印象很深。 那句“我不想当矮骡子,我只想做生意”,一直印在他心里,几乎成了经典。 在他看来,占米是个商业天才,科班出身,能力出众。 把影视公司交给他,生意一定越做越大。 占米也不客气,坐到沙发上,笑着拿起雪茄点燃。 洛东振放下茶杯,慢慢说道:“占米,今天有事?” 最近占米负责管理靓坤的影视公司,成效不错,生意越来越红火。 洛东振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这家公司说不定能在香江占据一席之地。 他对占米的能力非常认可。 听到问话,占米神情认真,放下雪茄,郑重地说: “皇蒂哥,我想请几个当红女明星拍片,然后逐步把影视公司转型成正规娱乐公司。” 占米早有计划。 要让公司做大做强,就不能一直停留在低俗领域,未来必须往娱乐公司方向发展。 眼下最重要的是积累名气和资金。 请当红女星拍片,既能带来流量,也能提升公司知名度。 等资金充足,转型就有基础了。 而且和这些明星合作过,以后公司出的电影也会受到关注,不会默默无闻。 洛东振听完,点头同意。 他也明白,未来港片可能会有大变化,那些擦边球甚至涉及**的内容,很可能被限制。 他的野心不止于香江,还想把市场扩展到内地。 不过靓坤的影视公司过去并不干净,还逼迫过一些素人拍片。 这些事,洛东振打算全部交给占米处理。 “占米,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你。” 洛东振微微一笑,干脆地放权。 他相信占米的眼光和远见。 有他掌控大局,这家公司一定会在香江火起来。 听后,占米心中一喜,知道皇蒂哥对他很信任。 他随即放缓语气问道:“皇蒂哥,我接手靓坤的公司后,一直没想好合适的名字。” “这次特意来找您,是想讨个好彩头,请您给起个名字。” 现在公司需要转型,不能再用靓坤的招牌去拓展业务,必须换一个响亮的新名字。 但他想先征求皇蒂哥的意见,毕竟影视公司的真正老板是他。 洛东振听完后眯起眼睛,毫不犹豫地笑道:“就用我的外号‘皇蒂’来命名吧,以后这家公司就叫皇蒂影视公司。” 洛东振志向远大,一心想要把企业做大做强,让“皇蒂”这个名号在香江传开。 用这个名字来命名影视公司,既显得气派,也方便管理。 占米听后连连点头,笑着夸赞:“皇蒂影视公司,确实是个好名字!” 对占米来说,公司叫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要能做大的生意。 这是皇蒂哥对他的信任,他绝不会让对方失望。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占米便起身告辞,急着赶回影视公司处理事务。 对他而言,做生意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洛东振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占米就会展现出非凡的商业才能,让他刮目相看。 这时,另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一改往日的痞气,脖子上的金链子不见了,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正是匆匆赶来的飞鸿。 飞鸿见到洛东振,恭敬地上前问候:“皇蒂哥!” 洛东振摆手让他坐下,略带疑惑地问:“飞鸿,是赌船出什么事了吗?” 飞鸿连忙摇头,脸上满是兴奋:“皇蒂哥,我想申请五百万经费,用来招揽大陆来的客人!” 他接着解释说,最近赌船的名声越来越响,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吸引了一批大陆的客人前来参观。 如果能把他们请上船**,肯定能拓展不少人脉。 不过,面对这些来自大陆的贵客,出手必须大方。 不仅要安排洗浴,还要准备豪车接送、美食款待,样样不能少,必须把他们伺候得像大爷一样。 这些都需要一大笔钱。 可飞鸿手头没有这么多资金,所以来找洛东振申请经费。 如果能和这些大陆贵客打好关系,将来一定能为东星带来可观的收益。 洛东振心里暗喜,没想到飞鸿带来了意外的好消息。 如果能结识大陆的贵客,与他们建立联系,区区五百万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能把这些客人请到赌船上,说不定一夜之间就能回本。 洛东振笑了笑,对旁边的可恩说:“可恩,给飞鸿批五百万资金。” 对洛东振来说,五百万只是个小数目,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是短视的人,如果能招待好这些贵客,未来的收益将非常可观。 飞鸿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多谢皇蒂哥。” 可恩蹦蹦跳跳地拿来了五百万的支票。 飞鸿接过支票,拍着胸脯保证:“皇蒂哥,这次我一定把贵客照顾好,让他们在赌船上玩得开心!” 洛东振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飞鸿,赌船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聊了一会儿,飞鸿便匆匆离开,准备去接待客人。 另一边,洪泰一处豪华别墅中,装饰华贵,处处可见奢侈品牌。 这是眉叔的住所。 他喜好烟酒,别墅后院设有专门的仓库,收藏了大量名酒和高档香烟。 太子穿着西装,步伐稳健,带着韦吉祥走进别墅。 韦吉祥环顾四周,惊叹不已。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底层混混能来到如此气派的地方,心中满是震撼。 跟在太子身边,或许真能翻身。 但韦吉祥身穿沾满尘土的夹克,一头黄发,完全一副混混模样,与这里格格不入,让他有些局促。 第70章 一进别墅,他就看到厨房里还有两个佣人在忙碌,不禁暗自感慨:洪泰果然厉害,连佣人都请得起,这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想象。 走进大厅,几个穿西装的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他们大口吃着牛排,桌上摆着昂贵的红酒,眼前的奢靡让韦吉祥心头震动。 太子见他衣着寒酸,心里更添轻视,但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介绍道: “来,认识一下,阿祥,这位是我爸,你叫他眉叔。 这位是培叔,还有肥叔,上前打个招呼!” 太子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笑道:“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可够狠,一个人去砍丧波,救了我一命。” 眉叔几人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而过。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鲁莽的混混,根本不值得在意。 太子向韦吉祥介绍两位叔父,能在桌前用餐的,都是洪泰的高层,外人根本没有资格。 韦吉祥见到三人,立刻点头哈腰,上前鞠躬,喊道:“眉叔、培叔、肥叔!” 眉叔等人依旧笑着,没有回应,继续低头吃饭,甚至连眼神都懒得抬。 韦吉祥脸色尴尬,明显感觉到他们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只能勉强笑了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敢乱动。 这些人都是洪泰的头面人物,和他这种底层混混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坐在主位的眉叔放下刀叉,扫了韦吉祥一眼,见他土里土气,眼中尽是不屑,开口问道:“你就是韦吉祥?那个救了我儿子的?” 韦吉祥连忙点头,恭敬回答:“是,眉叔。” “哼,你小子有点胆量,以后就跟太子混吧。” 眉叔随意说了几句,便不再理会韦吉祥。 韦吉祥内心暗喜,像他这样的底层混混,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座的全是洪泰的高层,平时连见一面都难。 这次太子带他一起吃饭,明显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即便场面尴尬,韦吉祥也不敢露出一丝不满——这可能是他翻身的最好机会。 豹荣冷笑着假意奉承:“小祥,以后你就是社团的王牌打手了,可得好好保护太子哥!” 这话引得眉叔等人一阵大笑。 大家都知道,豹荣故意抬高韦吉祥,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一个低等的跟班想靠大佬往上爬?真是可笑。 尤其韦吉祥那副卑微怯懦的样子,活像刚进城的乡巴佬。 韦吉祥连忙摆手赔笑:“我、我哪配当什么王牌打手?只是刚好帮了太子哥……” 没人相信他的话,随便说了几句就不再理会。 谁会在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打手找不到?他不过是运气好救了太子罢了。 …… 太子见状没多说什么,挥手让韦吉祥坐下。 旁边肥叔、豹荣几人投来毫不掩饰的轻视目光,像看土包子一样打量着他。 韦吉祥坐立不安,只能强挤笑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整场饭局没人理他,大家谈笑风生,眉叔等人心里满是不屑。 直到饭局结束,韦吉祥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每一秒都像过了很久。 太子笑着拉住他走出别墅,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难免不习惯,慢慢就适应了。 走,带你去KtV喝酒庆祝!” 韦吉祥赶紧点头,终于从煎熬中解脱出来,但心里却有些茫然——这一步,到底对不对? 就在太子准备带韦吉祥离开时,一个手下走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太子哥,今晚东星的皇蒂约您在湾仔大饭店吃饭。” 太子一听,明显愣了一下。 他一向和东星没什么交情,不清楚皇蒂为何突然找上门。 不过他也知道,东星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大社团,便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 说完,太子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韦吉祥:“阿祥,今晚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场面!” 韦吉祥立刻点头。 听说对方是东星的人,他心中一喜,觉得跟着太子哥,将来一定有出头之日。 虽然在别墅里被那些大佬冷落,让他心里发凉,但太子对他还算真心,愿意带他出去见世面。 想到这里,韦吉祥赶紧弯腰道谢:“谢谢太子哥!谢谢!” 太子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仍装作亲切地拍拍韦吉祥的肩膀,眯眼笑道:“阿祥,以后跟着我,保你荣华富贵,没问题!” 韦吉祥一听,脸上难掩激动。 他为了上位,连妻子都送了命,现在只剩下儿子大洪。 如今他必须拼出一片天地,让儿子过上好日子。 但他不知道,太子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虚伪的安慰罢了。 此刻,眉叔所在的别墅门前显得格外气派。 这栋房子占地广阔,处处流露出奢华气息。 别墅门口,太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神情高傲,身后跟着打扮不伦不类的韦吉祥。 韦吉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太子身后,不敢有丝毫逾矩。 这时,太子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说东星皇蒂要见他。 他早就知道东星皇蒂与丧波之间的恩怨。 听说丧波欠了皇蒂三千万赌债,而自己也欠丧波三千万,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太子和东星皇蒂素无交情,对方突然请他赴宴,恐怕另有目的。 十有**是拿到了他写给丧波的欠条。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难道洛东振想趁机逼他还钱? 太子脸色变幻不定,冷哼一声。 如果皇蒂真敢如此狂妄,那东星也未免太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这里是湾仔,洪泰的地盘,他就不信东星皇蒂敢在这里撒野。 但想到之前在丧波手里吃过的亏,太子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毕竟东星皇蒂势力强大,自己根本无法相比。 一个是无名小卒,一个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太子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身边的韦吉祥,脸上露出笑容。 “阿祥,以后你就跟着我。 我信得过你,只要你保我平安,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太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冷笑。 这种空头承诺对这些底层混混最有效。 韦吉祥这种命贱的人,怎能和他相提并论? 带他去和皇蒂谈判再合适不过。 万一出事,他就是替死鬼,自己的安全也能保障。 毕竟韦吉祥曾独自对抗丧波十几人的事迹,至今让太子印象深刻。 韦吉祥听后,立刻拍胸脯保证:“太子哥放心,我一定护您周全!” 他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能跟在太子身边,飞黄腾达不是梦,这也是他五年来一直渴望的出路。 总比当个泊车小弟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现在只要保护太子安全,就能享尽荣华富贵! 太子听着韦吉祥的承诺,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 他正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夹克上满是灰尘,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手又收了回来。 “阿祥,跟我混就得讲排场,别穿这种破衣服了!” “以后出去就说你是我的人,穿成这样多丢人。 走,带你去挑套西装!” 韦吉祥挠了挠头,连连道谢:“多谢太子哥!” 他以前在街头混,从没想过自己也能穿得体面。 如今跟了太子,身份果然不同,吃香喝辣不再是梦。 太子挥手,带他坐上敞篷跑车。 引擎声响起,两人来到一家西装店。 店内挂满价格昂贵的西装,最便宜的也要两三万。 韦吉祥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忍不住四处张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太子眯眼一笑,满脸不屑。 毕竟这条狗以后还要替他做事,穿得太寒酸丢人。 他随手挑了一套不算贵的西装——在他看来,韦吉祥不过是一条会咬人的狗,不值得花太多钱。 看着满屋的西装,韦吉祥眼里满是羡慕。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普通混混,也能穿上西装。 动辄上万的价格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店经理一见太子,立刻小跑过来:“太子哥,看中哪套了?” 太子随意一指:“就这件,让他试一下。” 经理赶紧带韦吉祥进试衣间,换下那身夹克衬衫。 不到五分钟,韦吉祥穿着西装走出来。 不得不说他底子不错,长相英俊,即使是一件廉价西装也让他精神了不少。 太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穿上西装竟然像个人样。 这样正好,带出去也有面子。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阿祥,以后要穿得体面点,出去说是洪泰的人,我们脸上也有光。” 韦吉祥连忙点头,望着太子时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穿得整整齐齐,绝不再给他丢脸。 …… 夜色降临,湾仔大饭店附近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嘈杂,不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霓虹闪烁之处,不少站街女子在路边招揽客人。 与白天的忙碌相比,夜晚的湾仔更加喧闹。 正值晚餐时间,湾仔大饭店几乎座无虚席,许多客人正在划拳喝酒,热闹非凡。 不久后,饭店门口停下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一名身穿西装的小弟迅速下车,恭敬地为洛东振打开车门。 洛东振缓缓下车,今天依旧穿着一身白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嘴角含笑,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身后跟着天养义和天养生两位气势逼人的保镖,左右护着他。 洛东振看了一眼湾仔大饭店的招牌,随即带着人走进去。 门口一位戴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经理一见到他,立刻恭敬地上前迎接。 “皇蒂哥,您来了!” 洛东振扫了一眼喧闹的大堂,微微皱眉,向身旁的天养义和天养生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清场。” 今晚他要和洪泰的太子见面,不想被打扰。 而且他清楚太子为人嚣张,难保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饭店经理一听,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但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洛东振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说道:“今晚的损失,我来承担。” 经理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热情地引导:“已经为您准备了最好的包间,请这边走。” 他清楚这些江湖人惹不起,万一让洛东振不高兴,以后带人来“光顾”,生意就难做了。 洛东振点点头,跟着经理往包间走去。 随后,天养生一行人带着穿西装的手下开始清场,路人们看到这些人,只是小声抱怨几句,便吓得匆匆离开。 没多久,原本热闹的餐厅变得安静下来,桌上只剩些吃剩的饭菜。 经理赶紧叫服务员收拾干净,心里明白,只要能让这位满意,报酬肯定不会少。 洛东振很快走进包间。 不得不说,这个包间是特意设计的,布置得非常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其中有几条金鱼点缀,恰到好处。 旁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香炉,袅袅青烟缓缓升起,让人感到平静。 远处有一扇屏风挡住用餐区域,坐在这里还能欣赏窗外夜景。 整体环境让洛东振相当满意。 第71章 此时,包间门口已有七八个穿西装的小弟,阻止外人进入。 洛东振淡淡地说:“牛排和红酒,要最好的。” 经理立刻点头:“您稍等,我马上让人送上来。” 说完,他恭敬地转身离开。 今天这位才是主角,要是惹他不高兴,这家店恐怕也别想开了。 与此同时,在湾仔大饭店门口,一辆跑车停下,后面还跟着几辆面包车,正是太子一行人。 太子冷笑着看着饭店,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他带着韦吉祥走进去,看到里面全是穿西装的社团成员,所有客人都被清空了。 这一幕让太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吹了声口哨,态度嚣张,对韦吉祥说道:“东星这位皇蒂真是排场大,一来就清场。” 太子依旧不知收敛,昂着头,满脸不屑。 旁边的韦吉祥看到这情况,心中隐隐不安。 他本想提醒太子,但见太子这副样子,也就没再多说。 如果出事,只能随机应变了。 毕竟眼前的东星人马比他们多很多,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很快,太子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向包间,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包间内,洛东振正用刀叉慢慢切着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又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显得很享受。 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太子带着韦吉祥推门而入。 洛东振看了太子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韦吉祥身上,眼神微微眯起——他对韦吉祥的印象太深了。 韦吉祥这个人,根本不适合混江湖。 虽然受尽委屈,却总是忍让,最终落得悲惨下场。 虽说他能力不错,一个人干掉了丧波和东星太子,还设计把眉叔送进了监狱,但结局依然凄凉。 如今他跟在太子身边,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太子看到洛东振悠闲地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心里很不爽,大大咧咧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洛东振对面,翘起二郎腿,点燃雪茄问道: “怎么?东星的皇蒂找我有什么事?” 语气中满是挑衅,丝毫不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洛东振冷笑一声,既然对方不客气,他也懒得装:“太子哥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天养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欠条,直接拍在太子面前——那是丧波写给洛东振的欠条。 太子看了一眼,冷笑着没理会。 他觉得可笑,丧波欠的钱,竟然找他要?真当他们洪泰好欺负? 洛东振放下刀叉,慢慢说道:“太子哥,丧波把你欠他的三千万转给我了。 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是来收账的。” 语气平静,欠债还钱,理所当然。 丧波还不了,自然该太子还。 太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洛东振:“你脑子有问题吧?丧波欠你的钱,你去找丧波!” “现在丧波已经死了,他的账我不认。 就算你是东星皇蒂,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说完,太子不屑地瞥了洛东振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毫不犹豫地对准洛东振的脑袋,冷笑一声。 自从上次被丧波威胁后,眉叔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给了他这把枪。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就不信,枪都掏出来了,洛东振还敢硬撑。 太子一抬枪,气氛瞬间凝固。 洛东振身后的天养生与天养义眼神骤变,杀气逼人,目光如刀,直逼太子。 洛东振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冷静,心中满是不屑。 他脸色渐冷,盯着眼前的太子,只觉得——不知死活。 天养生察觉皇蒂哥的不满,瞬间寒光一闪,无人反应过来。 天养生手中的刀已狠狠刺入太子的手掌,将他钉在桌上。 “——!” 惨叫声划破空气,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声响。 太子手中的枪应声掉落,痛呼在包厢中回荡。 韦吉祥脸色大变,正要行动,却被天养义和洛东振的手下包围。 若敢轻举妄动,此地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洛东振冷冷看着这一切,听着太子的哀嚎,缓缓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冰冷:“从来没有人敢用枪指着我的头。” 话语平淡,太子却如坠冰窟,寒意彻骨。 此刻的湾仔大饭店本应热闹非凡,却异常安静,空无一人。 门前站着十几个西装保镖,整个区域已被洛东振的人清空。 饭店外围也被封锁,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一间豪华包厢内,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西装,静静地坐着。 他用餐巾擦掉嘴角的油渍,随手扔掉,然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太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 包厢里只有太子凄厉的叫声回荡。 洛东振没想到太子如此狂妄,竟敢举枪对准他。 但如今,太子已经付出了代价——只废了一只手,已经是轻的了。 太子身后,韦吉祥神情紧张,穿西装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带太子逃脱的机会,却发现这里外都是东星的人,毫无缝隙。 韦吉祥看着气势汹汹的东星众人,明白若不突围,太子恐怕会被洛东振继续折磨。 洛东振刚才的手段让韦吉祥震惊不已。 他始终冷静,毫无惧色,而手下个个都是高手,根本没有逃脱可能。 太子在地上痛苦翻滚,捂着手不断惨叫,狼狈不堪。 他眼中满是恐惧,没想到洛东振会这么果断。 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对方,没想到反被反咬一口。 韦吉祥听着太子一声声惨叫,心情沉重,不能再等了。 他突然大喊:“太子哥!” 话音未落,他已经抽出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刀,直冲洛东振而去。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洛东振,才能带太子离开,否则根本无法脱身。 湾仔大饭店已被东星控制,他们插翅难飞。 韦吉祥清楚,唯一的希望就是制服洛东振。 然而他刚出手,洛东振身旁的天养义冷哼一声,身形如猎豹般冲来,速度比他还快。 下一秒,天养义如闪电般出手,韦吉祥还没反应过来,一脚已踢中他的腹部。 韦吉祥脸色一变,想抬手格挡,但已经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韦吉祥腹部剧痛,整个人被踢飞,重重撞在木桌上。 桌椅瞬间碎裂,木屑四溅。 他感觉像被铁棍砸中,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他刚想起身,几把闪着寒光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洛东振的手下已包围过来。 几人冷眼看着他,露出讥讽的神色。 在这全是敌人的包厢里,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天养义眯起眼睛,神情高傲。 在他这种经历过生死的雇佣兵眼中,韦吉祥这点本事根本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勇气也只会被瞬间摧毁。 韦吉祥嘴唇发白,看着地上翻滚的太子,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早该提醒太子提防东星的人。 洛东振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韦吉祥,轻蔑地摇头,然后看向太子。 这个纨绔子弟狂妄无知,纯粹是靠父亲的废物。 如果不是因为洪泰龙头眉叔是他父亲,恐怕早就死于街头,哪还能整天开着跑车招摇过市。 天养生冷着脸走到桌边,拿起那把黑色**,恭敬地双手递给洛东振:“皇蒂哥。” 洛东振接过枪,随意摆弄了一下,随即“咔哒”一声上膛。 他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太子。 包厢里一片寂静,只有脚步声清晰可闻。 太子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再看到洛东振逼近的身影,脸色煞白。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让他窒息。 他惊恐地往后退,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下——他真的害怕了。 洛东振越是平静,太子心里就越发发冷。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洪泰的面子,大口喘气,拼命往外爬,连手上还插着一把刀都没顾得上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血迹。 此时的太子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嚣张,简直像一条落荒而逃的狗。 但他爬得再快,也快不过洛东振的脚步。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秒,他一脚踩在太子手中的刀上,还用皮鞋碾了几下。 “!我错了……放过我,皇蒂哥!皇蒂哥,求你放了我!” 太子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另一只手拼命想推开洛东振的脚,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剧痛让太子浑身抽搐,额头冷汗直冒,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现在只剩下后悔——没想到洛东振下手这么狠,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这时,太子连一句威胁的话都不敢说。 他清楚,洛东振作为东星太子爷,根本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听着太子凄厉的叫声,洛东振只是轻轻一笑,觉得有些无聊。 他慢慢蹲下身,面无表情,一把将刀拔了出来。 “——!” 又是一声惨叫。 太子望着洛东振,满心恐惧,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在他眼中,洛东振简直就像个恶魔,那疼痛钻心刺骨。 太子一向娇生惯养,走到哪儿都被捧着,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 转眼间,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疼得眼泪直流。 洛东振把玩着手中的刀,冷冷一笑:“懦夫!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混江湖、讨饭吃?” “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洛东振眼中,太子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他同桌吃饭,更不配当老大。 韦吉祥还比他有义气。 这种虚伪做作、假模假样的人,他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洛东振抬起头,不再看太子。 他拿起旁边的餐巾,慢慢擦去嘴上的血迹,然后递给天养生,说道:“带下去,再打一顿。” 洛东振冷哼一声,早就说过没人敢拿枪对着他。 这太子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靠着洪泰就能为所欲为?东星皇蒂的脸往哪搁? 太子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别…别过来!”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只想逃出这个地狱。 但还没爬几步,就被洛东振的手下拦住了。 天养生眼神冰冷,皇蒂哥是他们誓死追随的大哥,岂能让人用枪指着脑袋?他一把抓住太子的头发,把他拽回来:“拖进厕所!” 几个手下应声而上,架起瘫软无力的太子,直接往包厢卫生间走去。 韦吉祥脸色惨白,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 他想上前帮忙,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咬牙瞪着洛东振。 东星如此狠辣,连太子都不留情面。 眼前这一幕让他震惊不已——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竟在东星皇蒂面前跪地求饶。 原来所谓的大佬也会这么不堪,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跟错了人。 卫生间里,天养生瞥见马桶,轻笑一声:“给他醒醒脑,下次才认得清人。” 两名手下明白,按住太子的头往马桶里压。 “放开我!”太子惊恐挣扎,污秽的厕所在他眼前放大。 这种羞辱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 随着马桶抽水声响起,太子的头被狠狠按进水中。 窒息感袭来,他在浑浊的水流中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每隔一会儿,马仔就将他提起换气。 太子大口喘气,眼中满是绝望。 第72章 此刻的太子真的害怕了,嘴里不断讨饶,只觉得生不如死。 他大口喘息,脸色铁青,心中只剩下恐惧,再也不敢想报复洛东振,只盼能离开湾仔大饭店,越远越好。 不久后,太子头发湿透,像只落汤鸡。 身上的西装早已被马桶水浸透,眼里满是畏惧,鼻子里全是厕所的污水。 天养生不耐烦地把太子拉到一边,拖了出来。 韦吉祥和太子的手下看到这情景,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被天养义和天养生的人盯着,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湾仔大饭店已经被东星清场,其他势力根本进不来,只能束手就擒。 洛东振看着狼狈的太子,眼中满是不屑:“带走!” 说完便转身离开。 太子这种软蛋,他懒得动手。 很快,一行人押着太子和韦吉祥等人离开了湾仔大饭店。 洛东振一出门,就看到那辆十分显眼、价值千万的敞篷跑车,他明白这是太子的车,冷笑着说:“这车倒是不错,可惜你配不上。 砸了!呵,居然比老子的还气派!” 天养生立刻回应:“是,皇蒂哥!” 几名手下拿起大锤,用力砸向跑车,要把它拆得七零八落。 太子看着这一切,脸上肌肉抽动,心里痛得厉害,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他已经被洛东振整怕了。 天养义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拧开油箱,把汽油洒在车上,然后点着打火机扔了过去! 瞬间火光冲天,价值千万的跑车被烈焰吞噬,彻底毁掉。 太子咬紧牙关,心疼至极,但仍然不敢有半句怨言。 洛东振挥手命令手下将太子押上一辆面包车,随后离开,返回元朗的地盘。 …… 另一边,在一座豪华别墅中,一个身材肥胖、脸型狰狞的壮汉穿着西装,快步走进眉叔的住所。 他是眉叔的心腹豹荣。 此刻豹荣神情紧张,脚步匆忙,来到眉叔面前,喘着气。 眉叔身穿西装,系着领带,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看到豹荣进来,他有些意外:“阿荣,有什么事?” 豹荣急忙上前说道:“眉叔,不好了,太子哥被东星的皇蒂抓走了!” 豹荣神色沉重。 他原本以为昨晚太子与东星皇蒂只是普通会面,没想到竟演变成冲突,太子还被对方带走,情况恐怕非常危险。 东星不是丧波那种小角色,而是香江顶级社团之一,实力远胜洪泰。 豹荣清楚太子一向做事张扬,却没想到他竟然敢招惹洛东振——这可不是太子能惹得起的人。 他也知道眉叔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一直把他当宝贝,不仅给他配枪,还常年派七八个保镖保护,谁知还是出了事。 眉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雪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愤怒地说道: “这**怎么又去招惹东星的人?” 此时,在一间豪华的别墅里,客厅高挑,楼梯螺旋而上,顶部挂着华丽的水晶灯,厨房内外都有佣人在忙碌——这里是眉叔的家。 眉叔穿西装,外表干练,但眉头紧锁,神情焦急。 他把雪茄丢在桌上,脸色阴沉,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子会被东星皇蒂抓走。 作为洪泰的龙头,他知道东星在香江是顶尖势力之一——太子怎么会惹上东星? 丧波和洛东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一旦太子落入东星的地盘,想救他可就难了。 眉叔面色铁青,盯着豹荣,声音带着慌乱: “阿荣,你马上带人去追!无论如何都要把太子救回来,拦住东星的人!” 站在眉叔面前的是豹荣。 作为眉叔的亲信,他身材肥胖,面容凶狠,平日里是洪泰的打手。 此刻他却摇头,神情严肃: “眉叔,已经来不及了。 太子被皇蒂的人抓走,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元朗地界!” “元朗是东星的老巢,我们根本进不去!” 豹荣苦笑,显得无计可施。 东星是香江顶级势力,他不敢带着兄弟们闯入东星老巢——这等于自投罗网。 真要进去,恐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眉叔闻言脸色更沉。 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一直极为疼爱,不仅派了七八个保镖保护,还配备了武器。 没想到这次还是出了事,惹上了东星。 如果太子出事,他无法接受。 洪泰的未来还要靠太子继承。 他咬牙道: “阿荣,不管怎样,你立刻去召集人手。 实在不行……等我的命令!” 眉叔面色难看。 他原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两大社团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是东星的地盘。 他知道手下根本打不进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被抓走。 豹荣点头:“明白,眉叔!我这就去调人!” 说完迅速离开别墅。 他知道太子处境危险,也清楚眉叔对这个儿子极为珍视。 若太子真出事,眉叔很可能不惜与东星开战——尽管这是最坏的结果。 现在首要任务是先集结人手,以防万一。 必要时哪怕硬闯东星地盘抢人,也要保住太子性命。 眉叔目送豹荣离开,深深吸气,连雪茄都提不起兴趣。 他沉思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洛驼是东星的龙头,洛东振又是他的亲侄子,只要他出面,太子的命就能保住。 眉叔想不通,太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上东星。 眼下只能找洛驼帮忙,先确保太子安全。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电话。 …… 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天空湛蓝,视野开阔。 许多香江名流在此谈生意,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 洛驼挥着球杆,活动身体。 如今东星大部分事务已交给洛东振处理,这位年轻人将来是要接掌龙头之位的,洛驼正在逐步交出权力。 现在的洛驼过着悠闲的生活,打牌、打球,享受退休时光。 电话响起,他皱了皱眉,用湿毛巾擦了擦额头,拿起电话一看。 洛驼有些意外,来电的是洪泰的坐馆眉叔。 虽然大帮会之间不常联系,但彼此都有对方号码,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并不熟,只见过几次。 洛驼稍作思索,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轻松:“怎么了眉先生?今天有空找我?” 眉叔听出洛驼话里的笑意,语气却沉了下来:“洛先生,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但事情紧急——你侄子皇蒂抓了我的儿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洛驼一怔,没想到东振又动了洪泰的人,竟然是眉叔的儿子。 难怪这老家伙亲自打电话过来。 他思索片刻,带着疑问说道:“这事东振没跟我提过。 不过年轻人火气大,有误会也正常,我替你问问。” 眉叔松了口气,放低姿态恳求:“洛先生,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希望您能保我儿子一命。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让他吃点教训就好!” 眉叔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太子平安,只要人没事,其他都可以谈。 此刻他心急如焚,不知太子现在怎么样。 之前湾仔大饭店已被东星清空,太子的下落他更是无从得知。 洛驼闻言轻笑。 他一向讲江湖道义,听眉叔这么说,自然不会拒绝,摆了摆手笑道: “你放心,我会转告东振。 年轻人打打杀杀,火气太旺,我看都是误会,我会让东振注意分寸。” 眉叔心里稍安,点头道:“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驼挂了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东振为何抓了眉叔的儿子,但他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洛驼随即拨通洛东振的电话,叮嘱他一定要保住太子的性命。 此时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西装笔挺,烟圈缓缓升起。 太子跪在他面前,神情紧张,眼中满是恐惧。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洛东振眯眼看了看,略感意外,随即笑着接起: “大伯,您不是在打高尔夫吗,怎么有空找我?” 洛驼叹了口气:“东振,洪泰的眉叔刚找我,说你带走了他儿子,想跟你谈谈。” “不管怎样,你要保证他儿子的安全。 江湖中人,做事别太过分。” 香江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因此要了洪泰龙头之子的命,等于给东星树敌,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洛驼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太子在你手上,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问。 你自己和眉叔谈,但记得留点余地。” 洛东振淡然一笑:“大伯放心,我自有安排。” 他原本只是想向太子讨回三千万债务,谁知太子竟敢用枪指着他的头,这才出手教训,让他长个记性。 只要拿到三千万,就放人。 洛驼听了,点头称赞。 东振年纪虽轻,但做事懂得分寸,从不胡来,让他省心,也愿意听他的话。 洛驼笑着应道:“好,东振,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随后,洛东振又和洛驼说了几句家常,便挂了电话。 洛东振翘着腿,望着眼前的太子,嘴角微扬。 没想到连太子这种人都有人来救。 此时太子跪在地上,满脸惊恐,浑身发抖,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的右手伤口已经变黑,渐渐失去知觉。 他盯着洛东振,跪地哀求: “皇蒂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给我找医生……我不想变成残废!” “再不包扎止血,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太子心中恐惧,疼痛感越来越轻。 再拖下去,这手恐怕真的要废了,他绝不能落得残疾。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深深的害怕,对洛东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洛东振抬眼看了看太子,慢慢走近。 这个动作让太子吓得往后缩,满脸慌乱。 洛东振轻哼两声:“真是个胆小鬼。” 他走到太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两声,清脆响亮。 太子此刻不敢流露半点委屈或不满。 以前谁敢这样打他,他早就让人打得半死。 但现在,他在洛东振面前只能低声下气,只想赶紧找个医生治手,然后离这个狠人越远越好。 洛东振冷笑着看了太子一眼:“太子,你倒是有个好爹。” 太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以为父亲会来救他,只想尽快离开元朗。 洛东振看着太子那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的伤口,再拖下去,这只手恐怕真要废了。 既然答应了大伯洛驼,他自然不会让太子变成独手。 他随即挥手,对一旁的天养生说道:“带太子下去,找医生给他包扎。” 天养生身穿一身笔挺西装,立刻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说完,他带着几个手下,将太子带走,准备找医生处理伤口。 太子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连连道谢:“谢谢,谢谢皇蒂哥!” 现在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洛东振瞥了他一眼,神情不屑,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眉叔的电话。 他扣下太子,原本就是为赌债的事,只要眉叔把三千万转过来,他自然就会放人。 第73章 别墅里,眉叔听到电话响起,心中一喜,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洛东振带着笑意的声音:“眉先生!” 眉叔虽然心里恼火,但强压怒气。 毕竟太子还在对方手里,他不能激怒洛东振,于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你是皇蒂?我儿子现在怎么样?” 洛东振语气平静地回答:“放心,我答应过我大伯,不会动你的儿子。 不过太子欠我们东星三千万赌债,该还了吧?” “要不是他赖账,我也不会特意请他来元朗做客。” 眉叔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太子什么时候欠下东星这么多钱,但他没多问,直接说道: “皇蒂,只要你放了我儿子,三千万马上到手!我要他平安无事。” 洛东振笑了笑:“钱一到,我就放人。” 洛东振并不傻,不会因为太子这个软蛋就和洪泰彻底翻脸。 杀不杀太子已经不重要,只要眉叔愿意还赌债,他就立刻放人。 在他看来,没必要为了一个废物跟洪泰这种大势力结仇。 而且洛驼大伯也提醒过,做事要留有余地。 原本两大社团之间,并没有公开的冲突。 眉叔听后心里稍安。 只要能保住太子的命,别说三千万,就算一亿他也愿意出。 他不想因此和东星闹得太僵。 而且他只有一个儿子,还指望他继承洪泰:“好,我马上让人把钱给你!” 洛东振点点头,随即挂断电话,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洪泰在香江也算是个大社团,拿出三千万不至于伤筋动骨,正好让太子吃点教训,自己也能完成系统任务。 他冷哼一声,只能说太子有个好爹。 不过太子那副怂样,真让洛东振看不起,难怪会在丧波手里栽跟头。 此时,别墅内金碧辉煌,处处彰显奢华。 柜子上摆着许多名烟好酒,每瓶都价值上万港币,极为珍贵。 眉叔平日喜欢烟酒,别墅里还专门建了个仓库来收藏。 整栋房子里,十几个佣人来回忙碌,可见眉叔平时生活相当惬意。 但此刻,眉叔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千万的赌债,这笔钱竟然要交给东星皇蒂,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洛东振不过是个晚辈,竟敢威胁他,这让他颜面何存? 但太子现在在洛东振手里,他别无选择。 眉叔脸色铁青,心想等这次把太子救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知道什么人不能惹,看清形势! 他叹了口气,太子实在太不争气,先是在丧波这种小角色手里吃亏,还不吸取教训,现在又被东星皇蒂的人抓住,被人勒索三千万! 眉叔气得脸色发青,却也只能忍着。 旁边的豹荣脸色同样难看,听到要三千万赎太子,没想到东星竟然狮子大开口,这分明是在威胁他们。 至于那三千万赌债,他们心里清楚,不过是丧波转给皇蒂的旧账。 以前他们从不把丧波放在眼里,可现在面对的是东星皇蒂,这笔债不还也不行。 眉叔摇了摇头,不再犹豫,对豹荣说道:“阿荣,你马上去通知肥叔,让他过来一趟。” 豹荣点头应声:“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步伐匆忙,脸上满是焦急。 眉叔神情紧张,忍不住点燃雪茄猛吸一口。 虽然得到了洛东振的承诺,但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万一洛东振反悔,太子就危险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 十五分钟后,豹荣带了一个身材臃肿、体型魁梧的老头来到别墅。 那老头白发苍苍,肥胖的身体把西装撑得鼓鼓的,面容和蔼可亲,看起来像个老好人,正是肥叔。 他慢慢走到眉叔面前:“眉叔,有什么急事?” 眉叔脸色阴沉,没时间解释:“你马上准备三千万,尽快把太子救回来!” 眉叔心情沉重。 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焦急万分。 元朗是东星的地盘,他不能硬闯,只能拿出三千万交给洛东振,换回太子。 一下子拿出三千万,眉叔难免心疼。 但为了保住太子的命,只能这样。 听到这话,眉叔点头:“我马上让人去取钱!” 他立刻让手下从银行取出三千万,送到别墅。 现金堆在茶几上,场面震撼,叠起来比人还高。 可惜这笔钱要送给东星,几人都觉得心疼。 三千万出手,什么动静都没有,但为了救太子,眉叔还是咬牙决定赎人。 对他来说,三千万换洪泰的未来继承人,值得! 眉叔摆手对豹荣说:“阿荣,把钱装进登山包,马上去元朗接太子回来!” 他语气急促,一刻也不想太子留在元朗,生怕再出意外。 洛东振手段狠辣,没人敢保证东星会不会突然反悔。 豹荣毫不犹豫地开始把三千万现金装进黑色登山包。 没让手下帮忙,他一个人就把包塞得鼓鼓的,沉甸甸的。 如果不是豹荣体格强壮,这包还真不一定能拎动。 他吃力地提起包,由小弟陪同坐上奔驰商务车,直奔元朗而去。 不久后,荣民市场办公室外停了几辆商务车。 豹荣带着几个西装打扮的手下走下车,手里提着登山包,彼此对视一眼,大步朝里面走去。 门口的洛东振手下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豹荣知道这是东星的地盘,不敢放肆,老实回答:“我是洪泰的豹荣,来赎太子。” 那手下打量了他几眼,说道:“等一下。” 说完便进去通报明王。 很快,明王走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西装,比豹荣高出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明王看到豹荣手里的登山包,眯眼一笑:“请进。” 既然三千万已经准备好了,他也不再为难对方。 豹荣点头,跟着明王走进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喝茶,完全没把太子的事放在心上。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进来。” 明王推门而入,带着豹荣走到洛东振面前,笑着汇报:“皇蒂哥,洪泰的人来了。” 明王话音刚落,洛东振抬头扫了豹荣一眼,嘴角微扬:“你们洪泰办事倒是利落。 钱呢?” 豹荣没多废话,深吸一口气,将登山包放在桌上:“三千万在这儿,太子在哪?” 洛东振笑着盯着那只登山包,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不急,先看看货。” 他身后的天养生应声上前,拉开登山包拉链。 里面的钱币顿时洒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场面确实让人震惊。 三千万港币不是小数目,一般的小社团根本拿不出来。 天养生用验钞笔检查了一遍,又粗略点数后,点头向洛东振示意:“皇蒂哥,没问题。” 洛东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这行总得留个心眼,谁也不敢保证洪泰会不会以假充真——不过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 他转头看向豹荣,笑着说:“你们洪泰果然有钱。 阿生,带太子出来。” 天养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蒂哥!” 说完便离开办公室。 不久后,天养生带着太子进来,韦吉祥和几个手下跟在后面。 此时太子狼狈不堪,精神不振,手上缠着绷带,神情慌乱。 他以为洛东振又要折磨他——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吃够苦头,现在一见到洛东振就感到害怕。 看到豹荣,太子立刻露出喜色,大声喊道:“豹荣,你来了!” 豹荣见太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明显没有受太重的伤,也松了口气:“太子哥,我这就送你回去。” 洛东振听后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身体一僵,下意识挺直了腰,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洛东振几乎要笑出声——真是个软蛋。 他说道:“太子,你老爸出手大方,你现在可以走了。” 太子一听,立刻点头,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洛东振目光转向太子身后的韦吉祥,微微一笑,对他说: “韦吉祥,如果你过得不好,随时来找我。 别人看不上你,我东新看得上你,你是个能打的料!” 洛东振眯起眼睛,想拉韦吉祥加入东星。 这个人的确难得,电影里表现得很清楚,是一块好玉,只是还需要打磨。 而且洛东振也明白,韦吉祥在太子身边肯定混得不顺,迟早会反水,投奔自己。 韦吉祥听了,满脸惊讶,表情僵硬。 他没想到东星的皇蒂竟然会看上自己这种小混混。 但他还是摇头,没有回应。 毕竟他现在跟着太子,不想讨好皇蒂。 如果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太子听到洛东振的话,忍不住多看了韦吉祥几眼,心中愤怒。 这话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太子冷哼一声,带着豹荣离开。 韦吉祥只能默默跟在后面,满脸无奈。 上车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一句话不说,只顾抽烟。 车开到湾仔,太子下车看到熟悉的街景,才稍微放松了些。 可他脸上的恐惧很快变成了愤怒,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韦吉祥,又想起洛东振刚才的话——简直是在羞辱他。 下一秒,他猛地踹了韦吉祥一脚。 “妈的,废物!” 韦吉祥还没反应过来,剧痛袭来,整个人被踢倒在地。 等他回过神,眼神迷茫,觉得莫名其妙。 路人纷纷指指点点,太子怒火中烧,大吼:“看什么看!滚开!” 说完,他一把抓住韦吉祥的衣领:“我**!你这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我都保护不了!” 太子暴怒,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韦吉祥身上。 韦吉祥脸色苦涩,默默忍受着,心里委屈却不反驳。 之前东星人多势众,他也想救太子,但根本不是天养生和天养义的对手,那些人实力远胜于他。 韦吉祥将此事归咎于自己——如果早点提醒太子不要去那个饭局,是不是就不会被东星的人抓走? 太子瞪着韦吉祥,怒不可遏:“妈的,你现在是不是想投靠洛东振那个**?是不是?” 他的怒吼几乎撕裂空气,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将韦吉祥撕碎。 因为洛东振对韦吉祥的赏识,在他看来无异于狠狠打他的脸。 韦吉祥一听,慌忙摇头,神色紧张地答道:“太子哥,我怎么敢!” 韦吉祥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既然跟了太子,就没想过改换门庭。 见他这副畏缩的样子,太子知道这条狗还不至于反咬自己,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找回一些掌控感,冷冷说道:“你没那个胆子!” 说完,太子不再理会韦吉祥,转身离去。 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迟早要和洛东振算清楚。 韦吉祥默默地跟在太子身后,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望着眼前的三千万现金,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收回太子欠款,取回属于自己的资金。” 第74章 “任务奖励已发放:纸牌**术。” 洛东振轻笑一声,对这个技能颇为满意。 他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普通的扑克牌,在指间灵活翻转。 纸牌在他手中快速移动,几乎化作残影。 他拿起一张牌,目光看向远处的墙壁,手腕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那张纸牌竟如飞刀般深深嵌入了墙面! 洛东振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不愧是纸牌术,威力果然不凡。 若是用特制扑克,找准角度,恐怕连头骨都能击穿——这技能,确实实用! 湾仔一处老旧街区中,许多店铺正忙得不可开交,周围摆满小摊,人来人往。 一间凉茶铺门口挂着歪斜的招牌,几张木桌摆放着瓷碗,七八个塑料凳围绕在旁边,不少顾客低头喝茶。 店内坐着一个身穿黑衬衫、戴着大金链子和褐色墨镜的男人,手腕上是显眼的名表,身材魁梧,神情桀骜。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手下,正是洪泰的小霸王。 然而小霸王脸色难看,桌上堆满了十几罐啤酒。 他抓起一罐仰头灌下,重重砸在桌上! “砰!” 接着他怒骂道:“妈的,眉叔这个老东西太偏心,什么好处都给了他那个废物儿子,这种太子爷也配当我们的老大?” 小霸王越说越生气,一边喝酒一边向手下抱怨。 再这样在洪泰混下去,他连手下都养不起,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他?传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小霸王的手下听到这话,纷纷附和,脸上都带着不满。 他们早就看不惯眉叔的做法,只是碍于对方势力强大,不敢多说什么。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凭什么他儿子处处占尽好处,连一点汤都不分给他们? 太子整天开着豪车,戴名牌表,穿金戴银;而他们呢,只能窝在这破地方守着,凉茶铺能赚几个钱? 一旁穿着衬衫的鸡眼皱着眉头,他是小霸王的亲信。 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抱怨道:“老大,再这么下去,兄弟们真的要饿肚子了!” 小霸王脸色阴沉,一把捏碎手中的啤酒罐,气得脸色发青。 洪泰这是在逼他们——他们为社团拼命,最后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全被那个废物太子拿走了。 兄弟们刀口舔血,太子却整天在KtV、酒吧里游手好闲,还能拿到那么多好处。 这种事传出去,谁还愿意跟洪泰混? 更糟糕的是,太子虽然没用,但有父亲眉叔处处护着他。 现在他们真的忍无可忍了。 出来混的,做事不公、只画大饼,谁还愿意卖命? 小霸王深吸一口气,神色不定,心中萌生了转投其他势力的想法。 以他们这帮人的实力,投靠哪个大势力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他咬牙对鸡眼说道: “妈的,洪泰再这么搞下去,我们迟早没路走。 不如投奔皇蒂那边,吃香喝辣!” 东星皇蒂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不仅有自己的赌船,还和香江的财阀大佬有了联系。 跟着他的手下,哪个不是穿金戴银、风光体面?哪会为钱发愁? 再者,跟洛东振混,他大伯就是东星洛驼,怎么会亏待他们?太子那废物,没能力,心眼还小,和皇蒂根本没法比。 小霸王听说,太子之前被皇蒂要了三千万,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差点被丧波收拾了。 连个小角色都搞不定,还混什么混! 身边的手下听了,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老大,你去哪,我们就跟到哪!” “对,我看还是跟皇蒂混好,以后兄弟们都有钱花!” 小霸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眉叔不公,那就别怪他投奔皇蒂——手下几百人,到哪不能活? 他眯起眼,咬了咬牙,对身边的鸡眼低声说:“找个机会,去和东星皇蒂的人接触。” “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走漏风声。” 这事必须偷偷进行。 如果能和东星皇蒂谈妥,就算暂时留在洪泰也无所谓,总比两边都落空强。 鸡眼严肃地应道:“明白,老大。 兄弟们都受够了窝囊气,跟着皇蒂哥,以后吃香喝辣!” 他脸色难看。 眉叔吝啬,太子心胸狭窄,手下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愿意卖命? 商议完毕,小霸王等人开始联系东星皇蒂,决心换门庭。 …… 此时皇蒂赌坊灯火通明,宾客如云。 穿白西装的洛东振在其中穿梭,与贵客谈笑风生——这才是真正的财源。 明王悄然到来,站在一旁等待。 洛东振向客人歉意地说:“李老板,失陪一下。” “您请便。” 回到办公室,洛东振递给明王一支雪茄,吐着烟圈问道:“有事?” 明王坐下笑道:“皇蒂哥,洪泰的小霸王想带三百人投靠,您要不要见见?” 明王知道太子之前干的蠢事,没想到洪泰办事这么差劲,连手下都管不住。 要是小霸王这些人真投靠东星,对东星来说,实力肯定提升不少。 洛东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小霸王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名气,收编他手下的三百人,确实不错。 况且现在皇蒂安保公司正在扩张,地盘不少,人手越多越好,他也养得起。 洛东振轻笑一声,眯着眼说:“明王,尽快安排,让小霸王来赌船上见我。” 他动了心思。 洪泰的人虽然麻烦,但东星不怕。 反正之前已经得罪过一次,也不在乎再来一次。 明王恭敬地点头:“好的,皇蒂哥,我这就去联系小霸王。” 说完,明王离开赌坊,准备接触小霸王。 这批人,不要白不要。 时间飞逝,数日已过。 铜锣湾港口停着一艘豪华气派的赌船,正是“皇蒂号”。 这艘船财源滚滚,只要有钱,就能享受五星级酒店的待遇。 小霸王身穿笔挺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系着领带,登上赌船后不禁连连惊叹。 不愧是东星的龙头,场面就是豪气。 眼前这艘金光闪闪的赌船,对他这种出身低微的人来说,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从未到过如此高档的地方。 洛东振正在**陪几位富豪打牌。 能上这艘船的人,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霸王转了几圈,终于看到洛东振,赶紧上前打招呼:“皇蒂哥!” 洛东振见到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跟我来。” 说完,便带着小霸王走进办公室,准备单独谈话。 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递了一根雪茄给小霸王。 小霸王神情紧张,左右看了看,见洛东振递来雪茄,立刻恭敬地接过:“谢谢皇蒂哥!” 接着,他坐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抽了一口高档雪茄,满脸享受。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小霸王,清楚这种人最想要什么。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小霸王,你愿意跟我,我绝不会亏待你。” “你带人加入东星,我给你五百万作为入会费,保证你在东星步步高升。” 小霸王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手中的雪茄差点掉下来。 五百万这个数字,正中他心底。 他在洪泰拼死拼活,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 洛东振却轻松说出五百万,只是做个手续。 他原本就有意跳槽,这钱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喜! 小霸王呼吸都急促起来,没想到皇蒂比传闻中还要大方。 以后跟着他,还怕没钱赚吗? 既然洛东振承诺让他平步青云,他立刻起身,恭敬地喊道:“皇蒂哥,我跟你!” 小霸王不是傻子,他们这种人混江湖,一为钱,二为名。 洛东振两者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不满? 五百万摆在眼前,小霸王也不会贪心。 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已经顶天了。 洛东振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皇蒂,以后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小霸王手下的人实力不俗,能在洪泰混出名堂,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小霸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满心激动。 跟对了皇蒂哥,果然没错。 他随手就拿出五百万,哪像洪泰那么小气,连一点好处都不给他们。 这五百万,让他铁了心要跟定洛东振。 他们这种人,本来就是为钱卖命的。 洛东振又和小霸王聊了几句,确定了入会的具体时间,让他尽快带人加入东星。 第二天,洛驼别墅前停了一辆奔驰商务车。 洛东振走下来,嘴角带着笑意,推门进去喊道:“大伯,我回来了!” 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扔到沙发上。 洛驼穿着休闲服,正看着球赛,听到洛东振的声音,瞥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责备: “东振,我还没聋,听得见!” 洛驼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藏不住笑意,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洛东振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 最近太忙,好久没和大伯一起吃饭了。 洛驼心情很好,亲自下厨做了满桌菜,还开了一瓶拉菲。 两人坐下来边吃边聊家常。 洛东振毫不客气地大口吃着,在家自然不用拘谨。 洛驼看他吃得香,不停地给他夹菜。 饭后,洛东振和洛驼碰了杯红酒,才开口说:“大伯,洪泰的小霸王想跳槽到我这边,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之前洛东振抓了太子,敲了洪泰三千万。 现在小霸王要是转投东星,等于是打洪泰的脸,两帮之间恐怕会闹起来。 洛东振想听听洛驼的意见。 洛驼愣了一下,摇摇头,知道洛东振心里已有打算,便霸气地说: “东振,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大伯在背后支持你!” 洛驼不反对东星壮大。 小霸王自己要来,那是他的事,与东星无关。 如果眉叔来找麻烦,大不了装作不知道。 反正东星不怕洪泰。 洛东振笑了笑,心里一阵温暖:“谢谢大伯。” 两人没再多说,继续开心地吃饭。 洛驼的别墅前,洛东振穿着白西装,戴着名表,气质出众,走到哪都引人注目。 他望着面前的大伯洛驼,微笑着说: “大伯,不用送了,已经到门口了。” 洛驼却摆手,坚持要亲自送他到大门。 洛东振在别墅待的时间不多,洛驼格外珍惜这段时光: “东振,没关系,送你到门口,也没多远。 有空多回来看看大伯,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好,我知道了大伯。” 听到这话,洛东振心里一暖,不再多言。 走出别墅,他坐进商务车,向洛驼挥手告别:“大伯,我先回去了。” 洛驼点头,笑着叮嘱:“路上小心。” “嗯。” 洛东振应声,乘着车离开,回到自己的别墅。 洛驼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回屋。 不久,商务车停在洛东振的别墅前。 他下车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进屋里。 曾经空荡的别墅如今布置得井井有条,充满了家的温暖。 欣欣在这里住过很久,用心把这里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家。 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扔到沙发上,坐下后从雪茄盒里拿出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他正准备叫欣欣,忽然想起她今天还在学校上班。 第75章 想到欣欣穿着教师制服的样子,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头,打算等她下班后去接她。 起身准备换衣服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港生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眼神清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皮肤白皙,气质温柔。 她只化了点淡妆,就已经很美了。 当初刚来到香江时她还很瘦,现在在洛东振的别墅里生活得不错,脸上多了些圆润的轮廓,反而更显可爱。 见到洛东振,港生脸微微泛红,眼里带着羞涩和感激。 如今衣食无忧的生活都是他给的,美好得像梦一样。 她害怕这一切会消失,踮起脚走到洛东振面前,轻声说:“东振哥,我把衣服拿去洗吧。” 港生心里很矛盾,现在的日子是她以前不敢想的。 如果不为东振哥做点什么,总觉得亏欠了他。 在别墅里,她总是想帮洛东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洛东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明白她的意思:“好。” 他把脱下的西装递给她。 港生心中一喜,露出笑容。 洛东振对她这么好,她不知道怎么报答。 哪怕只是端茶倒水的小事,也能让她安心。 当初她刚到香江时一无所有,多亏了洛东振才有现在的生活。 拿着衣服,她不禁想起在KtV时他说要包养她的话,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看着洛东振英俊的侧脸,她一时看得入神,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失去平衡。 “!” 港生惊叫一声,脸色发白,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洛东振听到她的叫声,立刻回过神,迅速上前扶住她。 他松了口气,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小心。 港生定了定神,却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洛东振胸膛的温暖中。 心跳加快,脸颊微热,一种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不想离开,轻轻地靠在他怀里。 洛东振低头看着她,嘴角含笑:“港生,你还好吗?” 港生这才回过神,脸上的红晕更重了。 想起自己刚才紧紧抱住他,顿时羞得不知所措,慌忙从他怀里挣脱,低声说: “对不起,东振哥,我……”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洛东振轻轻摇头。 刚才怀中温软香甜,港生身上的淡淡香气,加上此刻羞怯的模样,实在让人怜爱。 他笑了笑:“谢什么歉,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 港生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懊恼,怪自己不该盯着东振哥看得出神。 她接过西装后,赶紧端来一杯茶,眼神中带着期待。 “东振哥,尝尝我泡的茶,好喝吗?” 最近这些日子,港生几乎包揽了别墅里的所有家务,洗衣做饭、端茶送水,每件事都做得非常用心,只为感谢洛东振对她的照顾。 洛东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不得不说,港生泡茶的技艺确实不错,茶香浓郁,入口回甘。 港生一直盯着他,等待他的评价。 洛东振闻了闻茶香,笑着说道:“港生,你泡得真不错。” 听到这话,港生心里一喜,忍不住脱口而出:“东振哥,如果喜欢的话,我愿意每天给你泡茶倒水。”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接了,立刻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补充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东振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不再逗她,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 在一所幼儿园里,有个小男孩长得和韦吉祥有七分相似。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满是伤痕,嘴角倔强地翘着——这正是韦吉祥的儿子韦大洪。 老师看着他,轻声叹了口气,不忍心责备。 韦吉祥望着儿子的样子,脸上满是心疼。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师便先说道: “韦先生,韦大洪平时成绩不错,但确实有点爱动手。 同学和他意见不合,他就动手打人。” 韦吉祥穿着西装,神情不悦。 旁边站着露比,她穿着修身连衣裙和高跟鞋,头发盘起,容貌秀丽,眼神中却带着心疼,看着韦大洪。 他们被老师叫来幼儿园。 韦吉祥盯着儿子倔强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打人?” 韦大洪摇摇头:“他说你是坏人!” 韦吉祥叹了口气,对老师解释:“孩子被挑衅,难免会还手。 更何况他还说我是坏人。” 说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神情有些焦虑。 就在他要拿烟时,老师看到他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纹身,脸色突然变了。 韦大洪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晃了晃脑袋:“帮帮忙,有空也管管你同学!” 露比见状,一把将韦吉祥嘴边的烟抢了下来:“这里不能抽烟,又没火,你在想什么?” 老师被韦吉祥的眼神吓到,赶紧点头:“我会多照看您儿子的!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她勉强笑了笑,脚步匆忙地离开了,似乎有些害怕韦吉祥。 “话还没说完呢……走吧,儿子,回家。” 韦吉祥转而露出笑容,背起儿子离开幼儿园。 他把韦大洪扛在肩上,嘴里叼着烟,对旁边的露比说道: “这是什么学校?露比,一个学生都看不到。” 露比无奈地回答:“你儿子被罚留校,当然看不到别人啦。” “没错!” 韦吉祥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 露比看着韦大洪,眼中满是心疼:“阿祥,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儿子大洪吧,他太内向了。” “他还内向?别开玩笑啦,大姐,我得赚钱养家!” 韦吉祥随口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推脱。 露比一脸无奈。 虽说韦吉祥现在跟在太子身边风光,但其实什么好处都没拿到,所有脏活累活都让他干,最后连一分钱也拿不到。 而且以前的韦吉祥虽然穷,但总是笑呵呵的,不像现在这样满脸愁容,整个人颓废不堪,简直变了一个人。 韦吉祥听了这话,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不跟着太子,还能跟谁呢?最终没再多说什么。 露比又劝道:“阿祥,你最近表面上风光,天天应酬不断,可钱呢?一分没见着。 阿婵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没有爸爸陪着。 我这个做姐妹的能说的都说了。” 韦吉祥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当老板的,应酬多。 对了,最近有部新电影,要不要看看?” “叫《好色保母贱婴儿》,看不看?” 露比顿时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冲着韦吉祥喊道:“不看!你能不能别带坏你儿子?真是的!” 韦吉祥赶紧道歉,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想活跃气氛。 露比也明白韦吉祥一向没个正经,是为了缓解尴尬。 韦吉祥转头对背上的韦大洪笑着说:“儿子,带你去生日会好不好?很热闹的!” 韦大洪想到能和爸爸一起,乖巧地点了点头。 韦吉祥见儿子答应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不想让孩子感到孤单。 …… 回去的路上,韦吉祥正好遇到手下神沙和烂命全。 两人看到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不太情愿地喊了一声: “老大。” 韦吉祥哈哈一笑,显得很高兴:“好久不见!” 烂命全看着韦吉祥一身笔挺西装,而自己和神沙还是那副街头混混的样子,忍不住摇头:“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祥弟了。 现在穿得这么体面,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韦吉祥听出话里的疏远,苦笑着说:“你觉得我风光,我看你们自在罢了。 我全家老小都是靠洪泰养着的,哪天不是靠太子照顾。” 烂命全冷哼一声:“那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议论你?都说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这句话刺痛了韦吉祥的自尊,他怒喝道:“谁说的!谁告诉你的,我非打他不可!” “就是太子亲口说的!”烂命全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神沙一直沉默不语。 看着老大变成这样,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韦吉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祥弟,只是太子面前一条唯唯诺诺的狗。 他不清楚为什么跟着太子后,老大就彻底变了。 以前带着他们多自在快乐,现在却落得这般境地。 韦吉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咬紧嘴唇。 原本以为跟了太子就能风光,能赚大钱给儿子更好的生活,可现实与想象大相径庭。 老大如今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反而不如以前当混混时自由。 天天应酬让他迷失,还得为洪泰卖命。 现在他不敢死,也不能死——露比和大洪都需要他保护。 即使被太子当众羞辱,他也只能忍着。 要是换作从前那个混混韦吉祥,早就翻脸了,但现在为了家庭,他只能忍气吞声,和两个兄弟越走越远。 韦吉祥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儿子大洪前往眉叔的别墅参加生日聚会。 别墅里热闹非凡,露天泳池边孩子们玩闹,工作人员在一旁照看。 这些孩子的父亲都是洪泰的重要成员。 厨师正在烧烤架前烤玉米和肉排,场面十分阔气。 韦吉祥带着韦大洪刚进门,一个泰国保母迎上来接待他们。 韦吉祥问:“眉叔在哪?该开会了!” 泰籍女佣说了几句英文,韦吉祥完全听不懂,只好带着儿子走进宴会厅。 韦吉祥指着远处说:“大洪,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上面谈点事。” 韦大洪性格孤僻,摇头说:“我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不喜欢?你看有游泳池,有吃的,还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那边还有小白兔和小鸭子,多可爱!” 韦大洪还是摇头:“我真的不喜欢这儿。” 韦吉祥叹了口气。 这是在眉叔的别墅,他不能离开,只好对韦大洪说:“那我不管你了,你在这儿等我就好。” 这时,别墅里走出一个男人,满脸不耐烦:“怎么这么晚才到?他们都在里面等你呢!” 韦吉祥连忙赔笑:“对不起,坐公交来晚了。 快叫婶婶,快叫!” 韦大洪赶紧喊了一声:“婶婶。” 女人摇摇头:“行了,自己去拿点吃的吧。” 说完便拉着不知所措的韦吉祥走进别墅。 此时眉叔的别墅内豪华气派,一眼望去,一张金丝楠木长桌显得格外尊贵。 深褐色的地板尽显奢华,客厅**悬挂着明亮的水晶吊灯,整栋别墅采用西式风格,极尽奢华。 韦吉祥穿着一身便宜西装,脸上堆满笑容,望着眼前这栋豪华别墅,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目光四处游移,生怕丢了洪泰的脸面。 他恭敬地大步走进去,只见洪泰的老人们早已围坐在长桌旁用餐,没人打算等他。 大家正吃着西餐,韦吉祥进来时,几乎没人抬头看他。 在他们眼中,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眉叔坐在主位,抽着雪茄,神情悠闲,一脸从容。 然而,长桌旁却出现令人不安的一幕:一个人被塞进麻袋,两名穿西装的人正疯**打他,下手极其狠厉。 第76章 韦吉祥见状,轻轻摇头,然后拉开最远的椅子坐下,恭敬地喊道:“豹荣哥,太子,眉叔!” 他一声声叫着,像是只讨好主人的狗,可在场的人都没理他,依旧低头吃着西餐。 在他们眼中,韦吉祥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小混混,不值得回应。 说实话,这些人从心底瞧不起韦吉祥。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刀叉与盘子碰撞的声音,以及旁边传来的怒骂: “去死吧!说,我让你说!” “妈的,***,你还要不要命!” 眉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品着红酒,对旁边的殴打视而不见,场面显得格外讽刺。 韦吉祥远远看到麻袋上已经满是血迹,那两个西装男子仍不停击打,将麻袋狠狠撞向墙角:“去死吧!” 麻袋里的人顿时晕头转向,倒在眉叔脚边。 眉叔脸色一沉,放下酒杯,猛吸一口雪茄,神情变得难看。 豹荣见状,扯了扯领带,满脸狰狞地放下刀叉,站起身来:“让我来!你这***,我看你说不说!” 说完,他握紧拳头,一拳接一拳砸向麻袋中的那个人,一边打一边骂:“去死吧,***!” 豹荣下手极重,麻袋外已经渗出鲜血,可见里面的人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活活**。 “说不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 眉叔斯文地用纸巾擦了擦嘴,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大声说道:“豹荣,他的嘴都被堵上了,怎么说话?” “想说话就点头,不然就废了你!” 话音刚落,眉叔脸色骤变,嘴角带着冷笑。 麻袋里的人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咽声。 几个手下这才解开麻袋,露出一张脸青鼻肿、满身血迹的脸。 那人嘴被布条堵住,头破血流,虚弱得几乎站不稳——正是小霸王的手下,被眉叔抓来逼问小霸王的下落。 太子叼着雪茄,一脸痞气地问:“小霸王今晚在哪?” 小霸王的手下摇了摇头,脸色苍白,颤抖着说:“我说了就没命了!” 餐桌旁,肥叔慢悠悠地切着牛排,轻笑一声:“不说?死得更快。” 韦吉祥赶紧凑上前,讨好地说道:“眉叔说得对,这种人留着也没用,居然跟了小霸王那种背叛的人。” 小霸王的手下连连摇头:“祥哥,我还有老婆孩子!” 他不敢说出小霸王的下落。 江湖上背叛老大,后果惨烈,而且会连累家人。 既然混江湖,早晚要付出代价——他说了,就会被小霸王报复。 太子冷笑一声,懒洋洋地说:“省点力气吧,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枪毙!” 说完,太子掏出一把枪,“咔嚓”上膛,满脸狠厉地走到那人面前,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按住他,别让他动!” 手下吓得扑通跪下,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太子哥,别杀我!别杀我!” 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西装保镖死死按住。 “太子哥,求你别杀我!” 那人吓得眼泪直流,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狼狈不堪。 眉叔缓缓吐出一口烟,冷笑着说:“说,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怕的?” 眉叔说完,慢慢走近,脸上没有表情,只冷冷一笑:“小子,你心里明白,小霸王带了三百多兄弟投奔东星,我们社团的脸都被丢光了!” 他抬手轻拍脸颊,语气中带着怒意。 小霸王投奔东星的事,让整个江湖都在嘲笑洪泰——连手下都留不住,竟然投靠东星。 更别说之前东星的皇蒂还勒索他们三千万。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小霸王的行为简直把洪泰的面子踩在脚下。 洪泰在香江也是有地位的势力,眉叔怎能咽下这口气?他必须让小霸王知道:背叛洪泰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眉叔盯着眼前的小霸王手下,冷冷说道:“你现在说出来,算是将功补过。 我给你三十万现金,再送你一张去**的机票,怎么样?” “到时候把老婆孩子一起接过去,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他抽着雪茄,语气诚恳,好像真心为对方考虑。 但了解眉叔的人都知道,他吝啬又狡猾,这三十万恐怕根本不会兑现。 一旁的韦吉祥看不下去,毕竟曾经是同一个社团的兄弟,忍不住劝道:“快说吧,眉叔给你活路,你不走?” 小霸王的手下听后,终于虚弱地开口:“小霸王……今天下午三点,会去鸡鸭栏收账。” 这句话几乎耗尽他全部力气。 他现在只希望眉叔能放他一马。 眉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小弟立刻明白,下一秒,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那人头上——他当场晕了过去。 韦吉祥脸色一变,捂住嘴,一阵反胃。 他知道眉叔要反悔,但在这条路上混,谁也由不得自己。 他只能沉默,什么也做不了。 太子在一旁冷笑,满脸不屑:“弄这么脏,拖去埋了。” 手下点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毫不在意。 眉叔面色冰冷,低声说道:“今天三点……鸡鸭栏对吧?” 他咬紧牙关,突然大吼:“谁去把**灭了?!”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凝重。 小霸王这件事关系到洪泰的面子,如果不除掉他,洪泰以后还怎么服众? 眉叔话音刚落,太子便轻笑一声,心里已有主意,毫不犹豫地说道:“小祥,小祥最合适!” 韦吉祥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小霸王手下有三百多人,而自己手下不过几十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神情僵硬。 一旁的豹荣也笑着附和:“好主意!小祥是我们的人,这次搞定小霸王,肯定能出名!” 韦吉祥原本想推辞,却找不到借口,只能苦笑,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 韦吉祥走出别墅,拿出手机给烂命全打电话:“召集人手,跟我去对付小霸王!” 停车场那边的烂命全一听,语气阴沉:“老大,你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小霸王人多势众,我们怎么打得过?” 韦吉祥苦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人多?但眉叔和太子非要我去,我也没办法。 你现在带人,在鸡鸭栏等我!” 挂完电话,韦吉祥看向旁边——眉叔和几个孩子正在吃生日蛋糕,没人理会他,也没有人愿意借人给他。 韦大洪还站在原地,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走过来低声说:“爸爸,我们走吧。” 韦吉祥心烦意乱,摇头道:“乖,爸爸要留在这里工作。 我叫露比姐姐来接你,好不好?” 韦大洪撅着嘴,没说话。 这时太子走过来,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笑道:“你要发财了。” “是吗?”韦吉祥立刻露出讨好的表情。 太子继续画着大饼:“你那五成股份的Vcd厂,赚钱可厉害了!” “是吗?那有分红吗?” 韦吉祥听着太子吹牛,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段时间太子总说要带他发财,可到现在,他还是穷得叮当响。 忍不住再次开口:“太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韦吉祥为洪泰拼死拼活,甚至救过太子一命,可对方似乎完全不领情。 正如露比所说,他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拿到,连Vcd厂的分红都看不到影子。 太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等等,马上就有了!” 韦吉祥勉强笑了一下:“太子哥,我手头真的紧张。” 太子假笑着打断他:“装什么穷,你总是哭穷。” 说完就转身离开。 韦吉祥看着儿子韦大洪,努力挤出笑容:“等爸爸赚到钱,给你买咸蛋超人好不好?” 大洪懂事地说:“爸爸,你做事要小心。” 韦吉祥点点头,转身想着如何去找小霸王算账。 与此同时,荣民市场办公室里,洛东振正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抽着烟。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戴墨镜的黑衣男子走进来,是小霸王。 他摘下墨镜,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让可恩端茶过来,示意他坐在皮沙发上:“有事?” 小霸王神情有些为难。 他刚刚听说眉叔要派人对付他,韦吉祥也正打算找他麻烦。 自从带着三百兄弟投奔东星后,他就知道会遭到洪泰的报复。 现在只能来找洛东振帮忙。 “皇蒂哥,听说眉叔派了韦吉祥来对付我……想请您借几个人给我。” 小霸王虽然不怕韦吉祥本人,但对洪泰的整体势力感到忌惮。 就算他手下人再多,也敌不过整个洪泰。 洛东振眯起眼睛看着他,想起电影中这人就是因疏忽而被烂命全**。 他摇了摇头——既然小霸王已经投靠东星,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保护小霸王。” “任务奖励:获得小霸王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扬。 他本来就想保下小霸王,毕竟对方已转投东星,如果被洪泰的人当街砍死,东星的脸面往哪儿搁?以后还有谁敢来投靠? “小霸王,既然你跟了我,我会派人保护你。 洪泰的人休想动你一根汗毛。”洛东振说着,心里已有了合适人选。 小霸王惊喜不已,原本以为会被推脱,没想到洛东振答应得如此爽快,连忙点头:“多谢皇蒂哥!” 此刻他对洛东振感激不尽。 不仅拿到了五百万,还得到了人身保护,待遇比在洪泰时好太多了。 洛东振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现在就给你安排人手。” 小霸王紧跟其后,两人来到荣民市场的训练擂台。 这里平时是小弟们练拳的地方,此时擂台上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冷面男子,正被十几个混混围住——正是天养义。 “一起上。”天养义随意说道。 话音刚落,那群人便吼叫着冲上来,出手狠辣不留情。 天养义却神色不变,反而率先出击,身法如猎豹般迅速,招式大开大合。 身为雇佣兵出身,对付这些混混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拳风凌厉,每一击都打在要害,不到五分钟,擂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洛东振轻轻鼓掌:“不错,阿生!” 天养义这时才注意到洛东振,随后走下擂台。 他额头不见汗水,神情平静。 洛东振向一旁的小霸王介绍道:“这是天养义,以后由他负责你的安全。” 小霸王听后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他亲眼看到天养义在擂台上的表现,那身手绝对是顶尖水平,能对付十几个高手。 有这样的人保护自己,根本不用担心眉叔那边的人。 想到这里,小霸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连忙笑道:“多谢皇蒂哥。” 有这么厉害的人保护,安全绝对没问题! 洛东振轻轻点头。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天养义来保护他更稳妥,以免发生意外。 鸡鸭栏一带破败不堪,到处是垃圾,但依旧人来人往,充满烟火气。 空气中弥漫着臭水沟的气味,周围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 这里开着几家大排档,许多商户在此经营。 第77章 这天下午,小霸王亲自来收租。 韦吉祥独自坐在一张木桌旁,神情恍惚,嘴里叼着烟。 他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颓废。 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韦吉祥一脸沮丧,不再有以往在江湖上飞扬跋扈的样子。 他沉默地抽着烟,焦躁地四处张望,刚吸一口又把烟掐灭,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小霸王和兄弟们的到来。 时间慢慢过去,韦吉祥额头渗出冷汗,内心越来越慌。 他忍不住掏出怀表——指针即将指向三点,神沙他们怎么还没到? 另一边的修车厂里,神沙依旧不紧不慢地处理自己的生意。 烂命全冲到他面前,脸色铁青地吼道:“喂!你太过分了,还不快走?” 神沙却毫不在意,继续打电话谈生意。 说实话,他已经不想再跟着韦吉祥混了——以前那个祥弟,早已不再是处处为兄弟着想的大哥。 既然如此,凭什么还要替他卖命?他们一直忠心耿耿,可韦吉祥一次次让他们失望。 神沙烦躁地摇头:“再等一会儿!” 烂命全长叹一声,苦笑中带着焦急。 无论如何,韦吉祥始终是他们的大哥,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只是自从跟了太子,祥弟就像太子身边摇尾乞怜的狗,这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但他们仍然无怨无悔地跟随韦吉祥,坚守着江湖义气。 如果换成别人,早就离开了。 现在韦吉祥让他们带人去砍小霸王,分明是送死。 可为了大哥,他们仍愿拼上性命,毫无怨言。 鸡鸭栏这边,韦吉祥擦去额头的汗水。 约定的时间到了,兄弟们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挣扎着站起身,把烟盒放进怀里,踉跄地迈步,脚步中透着虚弱。 他用手遮住昏沉的视线,低声自语:“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修车厂里,烂命全看到神沙还在打电话,急得破口大骂:“**都要出人命了!别打了!” “行了行了!”神沙挂断电话,被烂命全拉走。 虽然对韦吉祥有意见,但终究放不下兄弟情分。 两人立刻叫上人,急匆匆赶往鸡鸭栏。 韦吉祥站在鸡鸭栏前,心不在焉,正要摸出烟来,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敞篷跑车停下,走下一人,身穿黑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神情傲慢——正是小霸王。 小霸王身后跟着一群手下,天养生穿着笔挺的西装,也混在其中。 韦吉祥一看这阵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人还没到,小霸王却已经来了。 他慌忙用手遮住脸,转身想逃,心里明白情况不妙。 小霸王带着十几个小弟,本来是来鸡鸭栏收账的,正巧与韦吉祥擦肩而过。 忽然,小霸王回头看见捂着脸的韦吉祥,立刻指着他的后脑勺大笑:“这不是祥弟吗?” 他双手叉腰,冷冷盯着韦吉祥,眼神冰冷。 韦吉祥干笑两声。 两人以前都在洪泰做事,彼此认识:“小霸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韦吉祥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坏了。 被小霸王认出来,恐怕难以脱身,对方人多势众。 小霸王那十几个手下已经悄悄围了上来,目光凶狠。 小霸王叉着腰,冷哼一声:“我听说眉叔派你来对付我?” 韦吉祥一听,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 他连摇头,急于否认,只想赶紧离开。 小霸王打量着他,脸色阴沉。 原本以为眉叔会派很多人来,结果只来了韦吉祥一个人,让他白担心了一场,简直可笑。 “韦吉祥,你真有胆!一个人就敢来惹我?” 说完,小霸王上前一把推了他一下。 韦吉祥身体虚弱,踉跄后退几步,却不敢还手。 小霸王步步紧逼,冷笑着说:“来!单挑!” “你别碰我,我警告你!” 韦吉祥强装凶狠地喊了一声,话音未落,小霸王猛地将他推倒在地。 接着“哐当”一声——一把用报纸包着的**从他怀里掉出来。 小霸王脸色一变:“韦吉祥,你真是硬气!”身边的手下也变了脸色,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骂声不断。 “砍他!砍他!” 韦吉祥见对方来者不善,知道自己麻烦大了,慌忙转身逃跑。 十几个混混紧追不舍,脚步声嘈杂如潮水。 此时的韦吉祥狼狈不堪,早已没了从前的威风。 他慌不择路地钻进货柜车底下,大口喘着气,满脸惊恐,与之前那个嚣张的“祥弟”判若两人。 小霸王看到他这副样子,不屑地挥手:“拖出来!” 手下们冲上来,把韦吉祥从车底拖了出来。 他想挣扎,却已无力反抗,心里凉透了。 一个人面对小霸王这么多人,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更让他失望的是,说好来接应的神沙和烂命全到现在一个都没出现。 小霸王正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吼叫。 只见烂命全带着人马冲了过来,手里**闪着寒光,直奔小霸王而来。 这意外的变化让小霸王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天养义慢慢走了出来:“交给我。” 看到天养义愿意出手,小霸王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位的实力。 烂命全紧握**,死死盯着天养义。 为了救主,他毫不犹豫地挥刀劈下,刀风破空而响。 天养义神色不变,独自迎上那十几名持刀的人。 他身形如电,一记迅猛的鞭腿凌空而出。 烂命全还未来得及看清动作,整个人就像断线风筝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摔在桌子上。 碗碟碎裂,发出哗啦声响,满地都是。 天养义没有停手,拳脚所过之处,混混们纷纷倒地,哀嚎不断。 短短时间,烂命全带来的手下全部被撂倒,场面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掸去灰尘。 小霸王看得十分高兴,暗自称赞不愧是皇蒂哥派来的高手。 他挥手下令:“全都抓起来!” 手下们迅速将烂命全、神沙和韦吉祥三人制服。 三人脸色惨白,满脸绝望。 韦吉祥一眼认出了旁边的天养义,顿时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皇蒂的人竟然是在保护小霸王。 他早就知道天养义的本事,上次在饭店已经吃过亏。 天养义只是看了韦吉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韦吉祥心中懊悔,都怪自己连累了兄弟。 落到小霸王手里,恐怕今天就要死了,只是不知道小霸王什么时候动手。 小霸王看着韦吉祥,笑了笑,摇了摇头:“祥弟,你运气不错,皇蒂哥特意交代,让我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他又看了看韦吉祥,觉得这个人倒是有点胆量,敢一个人来砍自己。 可现在的韦吉祥唯唯诺诺,早已没了当年的气势,看来在太子身边做事,把他给磨平了。 韦吉祥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小霸王见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韦吉祥跟着太子后一事无成,活得像个狗,不由得露出一丝怜悯: “祥弟,皇蒂哥很看重你。 如果你在洪泰混不下去,随时可以来找皇蒂。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小霸王很清楚跟在皇蒂哥身边有多舒服,吃得好穿得好,日子比在洪泰强多了。 再看韦吉祥这副穷酸模样,注定发不了财。 太子许下的好处,不过是句空话。 听到这话,韦吉祥心中一动,但依旧没有说话。 烂命全也一声不吭。 说实话,他们都希望老大能投靠皇蒂,毕竟这些日子在洪泰,老大过得连狗都不如。 小霸王见韦吉祥还不表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洪泰那个**办事不公,只顾着他那废物儿子。 你跟太子混,根本没前途!” “太子就是个伪君子,表面光鲜罢了。 你看看我,刚跟着皇蒂哥,他就给了我五百万。 这笔钱,你在洪泰一辈子都赚不到!” 小霸王满脸同情。 他原本以为投靠东星会吃苦,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五百万,还承诺以后让他飞黄腾达,在东星平步青云。 可洪泰的太子呢?根本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相比之下,洛东振的气度和大方彻底压过了太子。 像太子那样的人,还值得跟着他混吗? 韦吉祥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动作顿了一下,觉得小霸王的话格外刺耳。 想到洛东振之前对他的尊重,他神情复杂。 在太子身边,他活得连狗都不如,内心挣扎不已。 他现在活得不像人,也不像鬼,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比谁都痛苦! 小霸王看着韦吉祥那副固执的样子,冷笑一声,挥手道:“放开他!” 手下兄弟应声,松开了韦吉祥、烂命全和神沙。 韦吉祥与他们对视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只能说侥幸。 要不是皇蒂哥照顾,他们恐怕早就被小霸王砍死了。 小霸王盯着韦吉祥,扯了扯嘴角:“话我已经带到,你自己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 说完,小霸王带人继续去收租,不再理会韦吉祥。 在他眼里,韦吉祥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祥弟,只是太子身边一条胆小怕事的狗罢了。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太子这个人虚情假意,满口承诺,表面上称兄道弟,其实只是在利用你。 一旦你没用了,立马就被一脚踢开。 说实话,韦吉祥在洪泰混得连狗都不如,谁都能踩他一脚。 只是他自己装糊涂,不愿承认罢了。 韦吉祥望着小霸王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一旁的神沙和烂命全叹了口气,丢下武器,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看向韦吉祥的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失望,随后转身回了修车厂。 日子还得过下去,他们不能再跟着韦吉祥混了。 连小弟都养不起,再跟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 夜晚,高档包厢里,露比经营的酒吧灯火通明。 她穿着黑色修身制服,耳环闪亮,神采奕奕,带着两个女孩进来陪太子。 韦吉祥独自坐在角落抽烟,神情沮丧。 这次没能砍到小霸王,反而被对方救了一命,他脸色难看,心里五味杂陈。 太子冷哼一声,大声喊道:“露比,过来!” 露比快步走来,微笑着问:“怎么了,太子?” 太子眯着眼打量露比,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语气不满地说:“你带一群侏罗纪来干什么?你一个人陪我就够了!” 露比心里反感,但还是强装笑容,不敢惹怒太子:“我陪着您当然没问题,只是怕您晚上觉得没意思,到时候又要怪我。” 豹荣穿着西装,搂着一个女孩,插嘴说:“这有什么难?你今晚陪太子不就行了?” 露比摇头拒绝:“不行,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石女,实在配不上太子哥。” 太子将露比拉近,意图不轨:“什么石女?那你当什么妈咪?跟我,保证你名利双收!” 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露比挣脱后坐到一旁:“我有什么好的,都老了!” 第78章 韦吉祥看到露比受欺负,也走了过来:“太子哥,您看看这位,真的不错。” 太子一看是韦吉祥,立刻怒喝:“滚开!这里没你的事,废物!” 韦吉祥脸色尴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豹荣叼着雪茄,满脸不屑地讽刺:“**真是个废物,连人都砍不死,还让小霸王继续嚣张!洪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韦吉祥听了,只是低头不语,不敢反驳。 豹荣吐着烟圈,继续嘲讽:“今天我在鸡鸭栏看到你,胆子小得像老鼠,还躲到车底下,**是个怂包!” 韦吉祥脸色发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太子甚至懒得看他,吸了口雪茄说:“狗仔祥,不是我说你,没用就是没用。 之前你砍丧波那股劲,难道吃了药?现在越来越差了!” 太子和豹荣轮番讥讽韦吉祥,毫不给他留面子。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韦吉祥心中更加冰冷,不断想起皇蒂的话。 此刻,他真的想投靠洛东振! ……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静静地喝茶。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帮助小霸王。” “任务奖励:小霸王的死命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 能得到小霸王的誓死追随也不错。 如果韦吉祥之后能投靠东星,那就更好了——这样的人才放在太子那里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他开始期待韦吉祥的加入。 此刻,湾仔街角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霓虹闪烁中,偶尔有站街女子在路边招揽顾客。 韦吉祥靠在电线杆上,一身西装配着金链子,神情落寞地抽着烟。 他缓缓吐出烟圈,正与神沙小弟在以前停车的地方闲聊,回忆着过去。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 一辆银色敞篷跑车停在路口——这是太子的车。 自从上一辆被洛东振烧毁后,他不惜重金又买了一辆,觉得这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太子穿着西装,满脸阴沉,显然喝多了。 他怒气冲冲地朝酒吧走去,几个小弟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不用扶!” 韦吉祥见状,赶紧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太子哥,怎么了?没事做吗?” 太子冷哼一声,斜眼看着韦吉祥,醉醺醺地伸手戳他胸口,轻蔑地吼道:“韦吉祥,我今天非要给露比点颜色看看,你别在这儿碍事!” 韦吉祥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举起手摇头说:“我不管。” 太子醉眼朦胧,又恶狠狠地重复:“警告你别插手!今晚我一定要睡到露比!” 太子越想越气——露比多次拒绝他的邀约,他堂堂洪泰太子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偏偏她昨天还放了他的鸽子,简直火上浇油。 他一向霸道,喜欢强占别人的东西。 露比越是抗拒,越激发他的征服欲。 今夜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得手! 看到太子摇摇晃晃走进酒吧,韦吉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神沙靠近低声说:“他这样子,怕是要**……露比姐还在里面呢。” 韦吉祥眉头紧锁。 露比是阿婵的姐妹,平时对他儿子照顾不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早就像家人一样。 他怎能坐视太子欺负她?当即摇头说:“我先进去盯着,有事马上告诉你。” 神沙点头,但心里却想:老大这个时候进去,等于自找麻烦。 酒吧里灯光璀璨,装修豪华。 来往的都是挥金如土的客人——在这里,只要有钱,自然有人伺候。 太子瘫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皱巴巴的,腕间名表闪着冷光,满脸阴沉。 韦吉祥弯腰靠近,小心翼翼地说:“太子哥,这里就这几个姑娘,要不咱们去兰桂坊转转?” 太子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冷笑说:“狗仔祥,给我老实坐着看戏!今晚没你说话的份!” 韦吉祥一听事情不好解决,心里顿时一沉。 但如果露比遇到麻烦,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过来劝太子离开。 韦吉祥仍不死心,继续试着开口:“不是,我在九区见到两个……” 话还没说完,太子猛地抓住韦吉祥的脖子,恶狠狠地警告:“我告诉你,狗仔祥,不管你是不是露比养的狼狗,今晚谁也救不了她!”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躲着我太子,露比我今天非得……” 太子语气嚣张,脸上满是狰狞。 他本来就喜欢玩别的女人,不信露比这个女人他搞不定。 想到这里,他掐着韦吉祥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韦吉祥脸色发紫,呼吸急促,却不敢反抗,依旧像条哈巴狗一样陪着笑脸:“太子哥,不好听的话您就当没听见,对不住、对不住!” 太子看他一点骨气都没有,满脸不屑,像看狗一样瞥了他一眼,随即松开手,不耐烦地挥挥手:“去那边坐好!” 韦吉祥赶紧点头,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脸色苍白,只盼露比千万别出事。 就在这时,露比走了进来。 她穿着红色旗袍,头发高高盘起,身材婀娜,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可一进门,两个保镖立刻关上门,站在门口。 露比见状,心里顿时不安,但表面依旧镇定,笑着打招呼:“太子哥。” 她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场面,笑盈盈地道歉:“太子哥,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太子一脚踩在沙发上,神情讥讽地看着露比走近,皮笑肉不笑。 他盯着她的身材,眼神贪婪,毫不掩饰。 露比内心厌恶,但因太子的身份不敢表露,只能解释:“对不起太子哥,昨天有个妹妹生病,我亲自送她去医院。” 韦吉祥捂着脸,默默叹气,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太子。 太子一把搂住露比,嘿嘿一笑:“没关系,今天陪我一下嘛。” 露比毫不犹豫地摇头:“我是石女,别说这些了,来猜拳吧。” 太子扯了扯嘴角,眼中却寒光一闪,假装点头。 “那我先请了,太子哥!” 话音未落,太子脸色突变,猛然出手,狠狠打向露比的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紧接着又是一掌!太子下手狠厉,毫无顾忌,冷眼盯着露比。 露比被这两下打得愣住了,捂着脸,满眼震惊。 面前那个笑容满面的太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凶残的野兽。 韦吉祥看到这一幕,咬紧牙关,知道太子要动手了。 但身份所限,他们得罪不起太子,只好赶紧给露比台阶:“你确实不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敢躲着太子,真让人头疼。 你站门口去,出去吧!” 露比眼眶一红,本想指望韦吉祥替她撑腰,却终究屈服于太子的威势,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太子一把拽住。 太子已经被怒火吞噬,只想将露比…… “!” 露比惊叫出声:“放开我!” 她刚想挣扎,太子已用双手紧紧钳住她,面容扭曲,一字一句地说:“怎么?臭女人还装清高?放我鸽子,你算什么货色?当妈的都不伺候人?” “老子今晚非在这里把你办了,臭三八!” 露比听到这话,慌乱不已,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恐惧,眼角泛着泪光。 她真的害怕了,怕这个禽兽会对她施暴,不停地呼救: “救命!救命!” 太子神情癫狂,死死压制着露比,让她动弹不得。 她越是哭喊,他就越兴奋——这正是他想要的感觉。 韦吉祥见情况不对,急忙上前拉住太子:“太子哥,玩得有点过了吧?下次再说好不好?” 太子正玩得兴起,见韦吉祥阻拦,怒火中烧,一拳打在韦吉祥的鼻梁上:“滚开!” 收拾完韦吉祥后,太子再次露出扭曲的笑容,沉浸在露比惊恐的表情和无力的挣扎中,尤其是她哀求的声音,更让他充满恶意。 韦吉祥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动手,这一拳打得他眼前发黑,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但他顾不上自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只想救露比。 可眼前的人是太子,他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太子瞥了韦吉祥一眼,冷笑道:“心疼了?呵。”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韦吉祥最后那点自尊里。 露比的哭喊声在他耳边格外刺耳,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一个男人。 “太子,放开我!放开!” 露比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听着让人心疼,却反而激起太子更深的恶意。 他猛地一扯,露比的旗袍扣子崩开,露出光滑的肩膀。 “!” 露比惊叫一声。 太子却突然停下,盯着她肩上的纹身,嗤笑:“还嘴硬?这怎么解释!” 韦吉祥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露比肩上赫然纹着一只鹰。 太子冷笑着示意手下将韦吉祥带过来。 韦吉祥也看清了那个纹身,慌忙想说话,却被太子的人按住。 太子一把扯开韦吉祥的衣服,啧啧两声:“哟,你这儿也不也纹着一只?一模一样,都是鹰!” 韦吉祥脸色惨白,连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只能不断哀求:“太子哥,给个机会……” 太子整理了一下西装,讥讽地扬起嘴角:“面子?今晚我给足你面子了!不如一起分享?你先上?” “别这样,太子哥!” 韦吉祥呼吸急促,几乎到了极限,低声下气地恳求:“放过露比吧……算我求你了……” 太子冷冷地戳着他的额头:“动动脑子,你是不是傻?” 说完,他一拳把韦吉祥打倒在沙发上,轻笑着说:“我正玩得高兴,你让我放人?” “行,放她走也容易,”太子挑了挑眉,“你给我表演一下。 要是演得好,我就饶了她。” 韦吉祥听着太子那番羞辱的话,心头怒火直往上窜,再也压不住了。 再不动手,他最后的尊严也会被践踏殆尽。 他大喝一声,猛地将红酒瓶砸碎,抓起碎玻璃就冲向太子! 韦吉祥动作迅猛,太子身边的保镖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锋利的玻璃片抵在太子的脖子上,厉声吼道:“都退后!” 他双眼通红,对着周围的人嘶吼。 为了露比,他连命都不在乎,太子的行为已经触及他的底线。 太子惊出一身冷汗,酒意顿时清醒了大半。 如果那尖锐的玻璃真的刺进喉咙,他必死无疑。 韦吉祥咬紧牙关,声音发抖:“太子哥,我不是废物……我只是今天太激动了,你别逼我!” 此刻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敢对太子动手。 他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恐怕再也无法留在太子身边。 他呼吸急促,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敢威胁太子,也终于看清太子就像小霸王说的那样——是个卑劣的家伙,连畜生都不如! 太子却仍然强装镇定,语气嚣张:“你这疯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想死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韦吉祥大声打断: “别逼我——!” 韦吉祥手一抖,玻璃碎片瞬间划进太子的脖子。 剧痛让太子彻底清醒,脸上终于露出恐惧——韦吉祥是真的要变成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放了她!马上放了她!” 第79章 韦吉祥神情近乎疯狂,朝太子怒吼。 太子贪生怕死,立刻对保镖喊道:“快放露比走!” 露比看着韦吉祥不顾一切的样子,满脸担忧。 她知道太子心狠手辣,绝不会轻易放过韦吉祥。 韦吉祥紧紧咬住下唇,不断催促:“快走!快点离开!” 露比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最终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七八个保镖仍紧紧盯着韦吉祥,只要太子有事,他们全都活不了。 看到露比安全离开,韦吉祥心中一松,随手扔掉酒瓶,松开了太子。 他仿佛认命一般举起双手,脸上只剩一片麻木。 太子伸手摸了摸下巴,指尖沾上一道血痕。 他低头看着,脸色扭曲,一股杀意从心底升起——这个家伙竟然敢咬主人! 韦吉祥赶紧上前,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太子哥,我大概是喝糊涂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说完又鞠了三躬。 他知道自已只是个小角色,哪能和太子相比?如果不低头认错,恐怕全家都会受牵连。 太子扯着嘴角假笑,走近一步,一把搂住了韦吉祥的肩膀。 韦吉祥全身僵硬,寒意窜上脊背,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仍装出一副亲热的样子:“没事的!谁让我是你的兄弟?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不值得。 来,坐下喝一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着,拿起红酒瓶,假装要倒酒。 然而下一刻,局势突变——太子猛地举起酒瓶,狠狠砸在韦吉祥头上。 “砰——!” 酒瓶应声而碎,红酒混着血从韦吉祥头上流下,血腥味弥漫开来。 太子冷笑着站起身:“给我往死里打!” 说完便不耐烦地转身离开。 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对韦吉祥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装什么大尾巴狼?很威风是吧?去死吧你!” 每骂一句,又是一顿狠揍。 韦吉祥口鼻出血,满脸青紫,只是拼命护住头部,不敢还手。 他知道,一旦反抗,全家人就会遭殃。 时间慢慢过去,保镖们打得气喘吁吁,见韦吉祥只剩一口气,才冷哼一声,陆续离开了包厢。 韦吉祥剧烈咳嗽,浑身伤痕累累,鲜血不断流出。 他咬紧牙关——幸好护住了头,总算捡回一条命。 不久后,露比冲进包厢,看到满地狼藉,韦吉祥满身是血。 她心中一紧,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韦吉祥疼得睁不开眼,看到露比满脸难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露比心如刀绞,一把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韦吉祥苦笑着,轻声安慰:“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今天如果我不帮你,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露比低声问:“太子那边……没事吧?” “应该能搞定,别担心。”韦吉祥说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露比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心里难受:“我帮你擦点药。” 韦吉祥点点头,坐在那里大口喘气。 内心的绝望远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跟太子是对是错,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么晚你还在这,大洪接回家了吗?” 露比突然沉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激动地喊道:“阿祥,求你以后别再跟太子混了!我不想看你再出事,你是个父亲,也该管管你儿子了!” 话音未落,她又哽咽起来。 韦吉祥一愣,急忙追问:“大洪呢?你带他回家了吗?” “我带他去看医生了。” 韦吉祥猛地站起来,不顾伤痛,急切地问:“他怎么了?” 露比默默擦着眼泪,没有说话,带着他走进里屋。 只见韦大洪缩在墙角,样子狼狈,眼圈发黑,眼神涣散,脸上清晰可见五指印,鼻青脸肿却依旧倔强。 韦吉祥看到这情形,心里又痛又怒。 他走到儿子面前,又气又愧地问:“你为什么跟人打架?” 韦大洪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 韦吉祥咬紧牙关,突然大声吼道:“你为什么没跟人打架?韦大洪,你说话!” 韦大洪看到父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和自己差不多,用小孩的语气说:“他们说你是狗!” 韦吉祥听了,明显愣了一下,喉咙发紧,强忍着没哭出来,语气里带着苦涩:“别管别人说什么,我跟你讲过多少次,叫你别跟人打架,你还记不记得?我都说了好几遍了!” 韦大洪没有回应,只是又用奶声奶气的语气问:“爸爸,你到底是不是狗呀?”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韦吉祥心里最后一点自尊,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怎么面对儿子期待的眼神。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看着韦大洪,一字一句地说:“爸爸不是狗,爸爸是猪,懂吗?” 韦吉祥用尽最后的倔强说出这句话。 在他心里,韦大洪比什么都重要。 他立刻把儿子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他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他跟着太子混,结果连狗都不如。 露比在一旁看得很心疼,开口说道:“是太子先动手的,打了他好几个耳光!” 韦吉祥一听,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今天露比差点被人欺负,儿子也被打得这样,连一个小孩子太子都下得去手。 回想起自己为太子做过的一切,现在只觉得可笑。 他知道儿子说得没错——他就是一条狗! 韦吉祥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连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洛东振的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是太子逼他,让他走投无路。 韦吉祥抱着韦大洪,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报复太子,把受过的屈辱加倍还回去!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一个人——东星皇蒂洛东振! …… 第二天早上七点,韦吉祥一夜未眠,直接来到荣民市场,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门口几个人看到韦吉祥,没有阻拦,知道皇蒂哥已经交代过。 但韦吉祥浑身缠满绷带,样子十分狼狈。 他很快走进了洛东振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是匆匆赶来的韦吉祥。 洛东振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地说:“韦吉祥,你来了。”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咬牙低声吼道:“皇蒂哥,我决定跟你!我要上位,再也不想做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连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从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洛东振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意。 太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亲手逼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韦吉祥在太子手下所受的委屈和不公,他都清楚,只能说,太子真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眼前的韦吉祥,早已不再是那个对太子唯命是从的软弱之人。 洛东振正准备开口,脑海中却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助韦吉祥上位。” “任务奖励:获得韦吉祥的死忠效命。” 洛东振看着韦吉祥,亲自递给他一支雪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他,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尊重。 “韦吉祥,我皇蒂看好你。 只要你愿意转投东星,我保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但如果你想要复仇、想要上位,这段时间还得委屈你继续留在洪泰。” 韦吉祥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只要是皇蒂哥说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对太子已经彻底失望,心中的恨意也已达到顶点。 这笔账,他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而洛东振既然答应了他,他就信。 洛东振轻轻点头:“放心,阿祥,以后跟着我,我会保你在洪泰上位,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给别人当狗。” 韦吉祥重重地点头,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见他浑身是伤,洛东振让人替他包扎伤口,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安心潜伏——毕竟重返洪泰的日子还遥不可及。 韦吉祥感动得几乎落泪,心中对洛东振更加死心塌地。 可见他在太子手下,平时吃了多少苦。 之后,他离开荣民市场,再次隐入洪泰之中。 洛东振脸上带着笑意,觉得韦吉祥确实是个可用之才。 他随意挥手,让手下把明王叫来。 不久后,明王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吩咐道:“明王,去约擒龙虎司徒浩南见一面,我有事要和他谈。” 司徒浩南是东星中身手最好的人,是白头翁的亲信,为人狠辣。 这次洛东振打算亲自会一会他。 明王笑着点头:“明白,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明王转身离开办公室,去执行洛东振交代的任务。 103章司徒浩南解决豹荣 铜锣湾港口一带热闹非凡,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邮轮的汽笛声和海鸥的鸣叫。 海面上停着一艘气势恢宏的豪华游轮,令人惊叹。 这正是洛东振的赌船。 能登船的人非富即贵,不是香江名流便是外地豪客,船上设施堪比五星级酒店。 赌厅里设有多个高级区域,服务周到,美貌的荷官熟练发牌,四周下注声不断。 这里堪称黄金窟,每天进账惊人。 赌厅里,有人坐在椅子上,跷着腿,戴着褐色墨镜,穿着黑色背心,身材结实,腹肌明显。 他把椅背往后靠,神情高傲——正是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是东星社团中最为出色的成员,是本叔的得力助手,位列东星五虎之一,外号“擒龙虎”,在帮内地位极高。 此时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神情恍惚,心中疑惑太子爷为何突然召他到赌船上。 他知道太子爷行事大胆,以前曾与本叔有过冲突,关系一度紧张。 不久后,一个身穿白西装的人走进了房间。 他举止从容,嘴角带笑,行动间透出远超年龄的稳重——正是洛东振。 看到正在赌厅等候的司徒浩南,洛东振眯起眼睛,走过去。 这次见面,是为了谈洪泰的事情。 司徒浩南注意到洛东振,放下腿,稍微坐直身子,轻笑着说道:“太子爷,你总算来了!” 虽然称他为“太子爷”,但语气中没有多少尊重,反而带着几分调侃,似乎觉得洛东振不过是靠着父亲洛驼的二代。 洛东振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依旧微笑。 他知道司徒浩南性格张扬傲慢——电影中那句“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早已深入人心。 今天他是来谈正事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那样显得自己气量小。 他坐在司徒浩南对面,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支雪茄,递了过去。 第80章 司徒浩南准确接住,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看向洛东振:“不知太子爷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只是喝茶吧?” 毕竟司徒浩南是本叔的心腹,而洛东振与本叔之间早有矛盾。 他也听说这位太子爷最近在东星混得风生水起,手下兄弟个个生活奢靡,风光无限。 就连乌鸦和笑面虎都羡慕不已。 别的不说,这位太子爷赚钱确实有一套,出手也很大方。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语气严肃地说:“浩南哥,听说你跟洪泰堂主豹荣有旧怨。 今天请你动手,除掉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答应扶持韦吉祥上位,就必须先解决豹荣这个障碍。 一旦此人死了,洪泰必然混乱,韦吉祥才有机会崛起。 司徒浩南无疑是最佳人选——与洪泰积怨已久,由他动手既合理,又能掩盖真实目的,保护韦吉祥。 何况此人手段狠辣,手下骁勇善战,交给他绝对稳妥。 司徒浩南闻言挑了挑眉,掐灭雪茄,轻笑一声,等着听下文。 他确实跟豹荣有矛盾,但不想被人利用。 社团关系复杂,无缘无故杀洪泰元老势必引来麻烦。 此刻他更想知道,豹荣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东星太子爷。 洛东振镇定自若地说道:“当初东星没帮你,是因为大伯不想惹事。 但如果你这次能解决豹荣,我一定说服大伯动用全帮力量支持你,那时还怕什么洪泰?” 他知道豹荣不是普通人,是洪泰的元老,也是眉叔的心腹。 动他,等于向整个洪泰宣战。 司徒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以前因为洛东振的阻拦没能动手,现在太子爷开出的条件让他心动。 更重要的是,这个深受洛东振喜爱的继承人言出必行,东星的未来掌握在他手里。 机会难得,他不会放过豹荣。 洛东振见司徒浩南一直没表态,心里却已有了底,不慌不忙地说:“当然,这件事不会让你白干。 浩南哥,这既是帮我的忙,也是给我一个面子。” 司徒浩南听后,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帮这位太子爷除掉豹荣,对他来说是一举两得。 他也明白洛东振如今在东星的地位正盛,说不定将来龙头的位置就是他的。 话说到这份上,司徒浩南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他本来就和豹荣不对付。 洛东振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事情快成了,心中一喜,继续推进:“今晚的费用算我的。 我在赌厅给你准备了五百万筹码,不管输赢,你都可以带走。” 司徒浩南不禁多看了洛东振一眼,没想到这位太子爷如此大方,五百万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 他嘴角微扬,眯眼笑道: “既然太子爷这么给面子,我司徒浩南接了!” 他痛快地答应了洛东振的请求。 反正早就看豹荣不顺眼,既能卖洛东振一个人情,又能白拿五百万,何乐而不为? 洛东振听到后,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司徒浩南点头,事情就好办多了。 豹荣一死,洪泰必定混乱,卧底韦吉祥正好可以趁机上位。 他相信韦吉祥有能力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洛东振打了个响指,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叫飞鸿过来。” 手下恭敬地应声:“是,皇蒂哥!” 不到十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带笑容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飞鸿。 他见到洛东振,立刻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介绍道:“飞鸿,这位是东星五虎之一的浩南哥。 你去拿五百万筹码给他,今晚不管输赢都算我的,一定要让浩南哥玩得尽兴。” 飞鸿看向司徒浩南,脸上堆满笑容,客气地伸手示意:“司徒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去取筹码。” 司徒浩南听完,目光深沉地看了洛东振一眼,随即带着几名手下走向另一间赌厅,领取五百万尽情挥霍。 他没想到洛东振出手如此阔气,果然不愧是太子爷,财力雄厚。 洛东振看到司徒浩南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用五百万解决豹荣这个麻烦,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更何况,他在洪泰内部埋下的那颗棋子,将来一定会有大用场——他的野心和计划,远不止眼前这些。 一夜过去。 司徒浩南在赌船上玩了一整夜,享受着顶级待遇,玩得尽兴,睡得安稳。 天亮后,他带着手下离开赌船,迎着海风,神情惬意。 一旁的小弟有些犹豫,忍不住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动豹荣吗?” 毕竟这不是小事,豹荣是洪泰的元老级人物,不是随便能动的人。 司徒浩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次就当给洛东振一个面子。 再说,我跟豹荣本来就有仇,派人干掉他,让他彻底消失!” “而且,背后还有东星撑着,你怕什么?” 小弟听后不敢再多说什么,知道浩南已经下定决心。 司徒浩南一脸轻松。 他虽然是东星最能打的,但脑子也不笨。 除掉豹荣并不难,既能还洛东振一个人情,又能报自己的仇,一举两得。 有东星在背后支持,他有什么好怕的?这次,豹荣必死无疑! …… 夜晚的湾仔灯火通明,宛如**。 街边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时,一个身影从KtV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西装,脸色凶狠,浑身酒气,神情嚣张,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豹荣一向喜欢在KtV里挥霍享乐。 他走到路边,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对身边的两个小弟厉声喝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把车开过来!难道要我教你们做事吗?” 那两个小弟连忙点头:“是,豹荣哥,我们这就去!” 几个手下不敢招惹豹荣,纷纷退开。 不远处,几个混混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他们穿着牛仔外套,眼神中透出杀意,不动声色地朝豹荣靠近。 豹荣完全没有察觉危险,依旧叼着雪茄,神情傲慢。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那两个混混猛地从怀里掏出刀,瞬间劈向豹荣腹部!豹荣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想到这两人竟敢对他动手。 “——!”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豹荣口中喷出鲜血,剧痛让他面容扭曲,嘴里的雪茄也掉落,溅上鲜血。 紧接着,那些手下又朝他腹部连捅数刀,一刀、两刀、三刀……下手狠辣,动作迅速,脸上满是狰狞。 豹荣因为喝了酒反应迟钝,再加上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压根没想过会有人敢动他。 在猝不及防之下,连中十几刀,倒地身亡,气息全无。 司徒浩南的手下见状,对视一眼,立即低声道:“走!” 得手后,几人迅速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飞驰而去。 车里,几个混混擦掉手上的血,其中一人拿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司徒浩南的电话。 司徒浩南正翘着腿坐在办公室里,听到电话接通,冷声问道:“办妥了吗?” 手下立刻回答:“老大,豹荣已经死了!” 司徒浩南听了露出笑容。 豹荣一死,正好能给洛东振一个交代。 他没想到洪泰的豹荣这么没用,竟然这么快就**掉,真是废物! 司徒浩南的堂口布置简单,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远处供着红脸关二爷,三炷香烟雾缭绕。 司徒浩南穿着西装,神情傲慢,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刚接到手下电话,得知豹荣已**掉,心中忍不住兴奋。 他没想到平时嚣张的豹荣这么不经打,轻易就被手下解决,真是个废物。 司徒浩南眯着眼,想起洛东振的交代已经完成,亲手除掉这个仇人让他感到痛快。 他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烟圈,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既然已经给洛东振面子除掉了豹荣,现在正是接手他地盘的好机会,他早就对那块地盘垂涎已久。 豹荣的地盘在湾仔闹市区,那里商铺林立,小贩云集,油水很多。 不管是餐饮、KtV还是停车生意,都能赚得不少。 如果趁机拿下豹荣的地盘,未来的收益会非常可观。 而且为了五百万,他也不会白帮忙。 既然豹荣已死,他的手下肯定群龙无首,混乱一片。 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拿下洪泰的地盘。 况且洛东振曾经说过,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 司徒浩南野心勃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搅局的机会。 有东星洛东振撑腰,他已经决定和洪泰正面硬碰。 肥肉送到嘴边,他怎么可能不咬下?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想到这里,司徒浩南朝旁边的小弟挥手:“去,叫阿狗过来!” 小弟立刻恭敬地点头:“是,浩南哥!” 不久后,一个穿黑背心、满脸痞气的壮汉快步走来,恭敬地喊道:“大哥!” 司徒浩南示意他坐下,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阿狗,马上带人把豹荣的地盘全部抢过来,动作要快!” 阿狗愣了一下,心里明白老大之前答应过太子洛东振要干掉豹荣,现在既然已经得手,自然要趁势拿下他的地盘。 虽然这么做等于告诉洪泰,豹荣是东星的人杀的,但阿狗知道司徒浩南做事向来干脆,眼前的好处不占白不占。 他没多说什么,立刻点头:“明白,浩南哥,我这就去召集人!” 阿狗转身离开,迅速调动司徒浩南手下的人马。 作为东星五虎之一,司徒浩南实力强劲,这次正是趁火**、夺取豹荣地盘的好机会。 与此同时,眉叔的别墅内豪华气派。 宽敞的庭院里有私人泳池,十几个佣人来回穿梭,可见眉叔平日生活奢靡。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车上走下一个拄拐杖、面容和善的中年胖男人。 他步履匆忙,神情焦急,是洪泰元老肥叔。 他快步走进别墅。 眉叔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眉叔放下雪茄,回头看见肥叔拄着拐杖,匆匆走了过来。 眉叔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肥叔,你怎么来了?” 肥叔脸色难看,呼吸急促,满头大汗。 他身体肥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缓了许久才喘着气说:“眉叔,豹荣死了,被人干掉了!他的地盘也被东星的人抢走了!” 肥叔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与眉叔商议。 这么大的事,他一时不知所措,也想不出办法。 何况豹荣是洪泰的重要人物,他的死让洪泰颜面尽失。 眉叔一听,脸色骤变,双眼瞪大,浑身发抖:“你说什么?豹荣被人干掉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豹荣不仅是他的心腹,两人关系密切,洪泰的打手事务也多由豹荣负责。 如今豹荣一死,洪泰等于失去了一只手臂。 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星竟如此狠毒:“到底怎么回事,肥叔?” 肥叔赶紧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敢遗漏任何细节。 他说,是东星的司徒浩南下的手,两人早有矛盾。 眉叔倒吸一口冷气。 第81章 之前东星的洛东振逼他交出三千万,这笔账还没算,如今东星又杀了他们的元老,简直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肥叔,你马上去把太子和其他堂主都叫回来!” 眉叔咬紧牙关,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誓要让东星血债血偿。 肥叔知道事情紧急,东星接下来可能还有动作,立刻点头应道:“眉叔,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不过,我们最好先把事情查清楚再动手!” 说完,肥叔拖着肥胖的身体,拄着拐杖离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东星做得太过分了。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第二天。 阴冷的太平间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不远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眉叔和太子一行人走进来,前来查看豹荣的**。 太平间**停着一辆推车,上面躺着的正是豹荣。 他面色惨白,全身盖着白布,模样凄惨。 眉叔捂着鼻子,瞪着豹荣的**,脸上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众人沉默不语,谁也没想到,一向与洪泰互不干扰的东星,竟会出手如此狠辣。 即便之前有些摩擦,也都在洛驼的调解下解决,从未闹出人命。 豹荣的死让在场的人脸色凝重。 东星此举,难道是要向洪泰全面开战?想到这里,几位洪泰老成员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脸色铁青,谁都不愿成为下一个躺在太平间的人。 更不用说,司徒浩南是东星最厉害的人物,连豹荣都**掉,怎能不让人心惊? 肥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豹荣的**,欲言又止。 眼下不仅要处理豹荣的后事,还得想办法夺回洪泰失去的地盘。 太子冷哼一声,盯着豹荣的**。 他原本就曾在洛东振手下吃过亏,如今豹荣又死于东星之手,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大声道: “东星那帮**,简直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洪泰没人了吗?” 眉叔深吸一口气。 东星不是丧波那样的小角色,而是香江有名的社团。 他不能轻易决定开战,只能咬牙说道:“先回别墅开会,再做决定!” 太子听后满脸不甘,心中愤恨难平。 如果这次真的对东星动手,他一定要找洛东振算账,把以前的耻辱统统讨回来。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撕碎洛东振那张可恶的脸,让他跪地求饶。 眉叔摆了摆手,神情沉重。 毕竟豹荣跟了他多年,多少有些情分。 他转头对身旁的小弟说:“给他办个体面的葬礼。” 交代完后,眉叔转身离开,匆匆赶回别墅商议对策。 这次面对的是东星这样的大势力,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两大社团火拼,结果难以预料。 回到别墅后,眉叔召集众人继续开会。 他脸色阴沉,心里反复琢磨:到底是不是司徒浩南擅自行动,还是背后有洛驼指使?如果是前者还好处理,但若是后者…… 眉叔越想越不安。 如果两帮因此彻底翻脸,难道东星真想吞并洪泰的地盘?他清楚洛驼虽然护短,但一直讲江湖规矩,按理说不该放任手下胡来,更不可能让司徒浩南对洪泰动手。 思前想后,眉叔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此时洛驼正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看电视,神情轻松。 电话响起,他看到是眉叔来电,不由得轻叹一声。 之前洛东振就跟他提过要对洪泰动手,他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眉叔这么快就按捺不住。 他接起电话,语气随意地问:“怎么了,眉先生?” 眉叔听出洛驼在装傻,压抑着怒火质问:“洛先生,你手下到底什么意思?司徒浩南为什么跑到我们洪泰的地盘上**,还杀了我们的元老?你是想跟我们洪泰打起来吗?” 洛驼听了哈哈大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眉先生这么生气!年轻人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何必搞得两大社团剑拔弩张?对谁都不好。” 眉叔冷哼一声,知道洛驼根本不想正面回答。 但想到司徒浩南不仅杀了豹荣,还抢了他的地盘,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豹荣的死和地盘的丢失让洪泰丢了面子。 更让人气愤的是,不久前小霸王那个背叛的人投靠了东星。 这件事他还没跟洛驼翻脸,现在又丢了地盘,损失不小。 洛驼明显在跟他绕圈子,根本不接话。 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真让两个社团开战。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冷哼一声,一句话没说就愤怒地挂了电话。 眉叔明白洛驼的意思,无非是希望这事别闹大。 他脸色阴沉,知道不能因为豹荣的死就跟东星全面开战。 何况东星也不怕他们,这次洪泰吃了大亏,只能认栽。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冲突控制在最小范围,当务之急是夺回豹荣的地盘。 他懒得再跟洛驼多说。 另一边,洛驼见眉叔挂了电话,摇头骂道:“东振这**,又让我给他擦屁股,真是烦人!” 洛驼清楚东振的计划,不过这次捅的篓子不小。 反正后面交给司徒浩南处理,他也不担心洛东振会吃亏,毕竟司徒浩南是东星最能打的。 眉叔的别墅里,富丽堂皇,极其奢华。 十个佣人在客厅里忙碌着,打扫收拾,日常杂务都由他们处理。 客厅**摆着一张红木长桌,材质珍贵。 墙上挂着各种水晶吊灯,脚下铺着红褐色大理石地砖。 整栋别墅气势非凡,处处彰显金钱的气息。 作为洪泰的龙头,眉叔穿金戴银,在这里过着土皇蒂般的生活。 长桌边坐着七八个人,都是洪泰的元老。 此刻众人神情严肃,没人说话,各自思考着豹荣遇害的事情。 之前传来的消息说,豹荣被东星的司徒浩南所杀,其地盘也被全部占据。 这对洪泰来说不仅是颜面尽失,更意味着巨大的利益损失。 豹荣是洪泰的元老,他的地盘丢失,就像从洪泰身上撕下一块肉。 在场众人都坐立不安。 主位上的眉叔面色阴沉,默默抽着雪茄。 东星这次太过分,竟然敢闯入洪泰的地盘。 如果不反击,恐怕对方会得寸进尺。 这些年,洪泰在东星手上已经吃过不少亏。 肥叔挪动了一下臃肿的身体,把腰带往上提了提,想遮住鼓起的肚子。 他脸色阴沉,正想着怎么对付司徒浩南。 坐在眉叔左侧的太子一直沉默不语。 他已经决定要对东星动手,向洛东振讨个说法。 之前在东星那里吃了亏,被勒索了三千万,现在对方又明目张胆地挑衅,必须以同样的手段还击。 眉叔眉头紧皱,心情烦躁。 他并不想事情闹大,两个社团火拼对谁都没好处,最后吃亏的可能不止是地盘。 他转头问肥叔: “肥叔,现在怎么办?” 作为洪泰的白纸扇,肥叔负责社团的财务和内政。 如今东星敢骑在头上,这口气不能忍。 如果让地盘丢了,江湖上都会笑话洪泰无能。 之前小霸王投奔东星,这笔账还没算,现在东星又得寸进尺,抢走地盘,真当洪泰是好欺负的吗? 洪泰在湾仔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势力,东星这么做太过分了。 但眉叔还是不想事情升级,一旦两大社团开战,必定两败俱伤。 眼下只能听听肥叔的意见。 肥叔听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地盘拿回来!” 豹荣的死对洪泰来说不过是个元老,但地盘丢了才是真正的损失。 洪泰的地盘大多在繁华地段,收入丰厚,光是摊贩和停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豹荣身为元老,管理的区域不小,现在最紧迫的就是夺回地盘。 眉叔皱了皱眉,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抢走地盘的是东星的司徒浩南——他是东星最厉害的人,出了名的狠角色,想从他手里抢回地盘绝非易事。 眉叔看向在场的七八个堂主,问道: “谁有本事从东星手里把地盘抢回来,谁就接替豹荣的位置,管他的地盘!” 眉叔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司徒浩南不好惹,要硬拼,没点实力不行。 可周围堂主互相看了看,都摇头,没人愿意去趟这浑水。 他们都知道东星势大,司徒浩南手下精锐,他自己更是出了名的能打。 他们已经是洪泰的堂主,就算眼红豹荣的地盘,也得看是谁抢的。 现在去和司徒浩南硬碰,未必能占到便宜,还可能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太子脸色变化,也不愿出头。 大家都清楚司徒浩南是个疯子,好斗成性,他敢杀豹荣,就敢动其他人。 没人愿意拿命去赌。 眉叔开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豹荣就是前车之鉴。 众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人接话。 眉叔见状,脸色一沉,正要发火—— “我来。”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一怔,齐刷刷转头,没想到说话的是平日无人在意的韦吉祥。 不少人露出讥笑:连他们都拿不下司徒浩南,韦吉祥凭什么敢接? 这矮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以为砍了个没名的丧波就了不起了?这不是找死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韦吉祥迎着众人的嘲笑,挺直胸膛,神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再说一遍:“眉叔,我愿意带人把地盘抢回来。” 眉叔惊讶地看着韦吉祥,心中意外。 没想到这小子竟突然硬气起来——之前让他去对付小霸王,他躲躲闪闪;如今面对更难缠的司徒浩南,反而站了出来。 韦吉祥本就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若能杀掉司徒浩南,那是最好;若能夺回地盘,更是意外之喜。 对洪泰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就算他失败身亡,也不过是少了个无名小卒,没人会放在心上。 既然有人自愿当替死鬼,众人纷纷附和,假意恭维韦吉祥,发出一阵哄笑。 “阿祥说得对!他是我们社团最能打的,出手肯定能把地盘拿回来!” “没错,就阿祥!我一直看好他。 这次要是能干掉司徒浩南,肯定名声大振!” …… 韦吉祥听着这些虚伪的话,心里冷笑,却什么也没说,脸上毫无表情。 另一边,太子也笑着起身,走近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阿祥,我没看错你,不愧是洪泰的红棍,我看好你!” 太子一向爱面子,韦吉祥是他手下,不管有没有把握,只要肯出面,就等于给他长脸,自然要借这个光。 韦吉祥心里冷笑,懒得回应,太子一时尴尬,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没有发作。 心想:韦吉祥这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平时像条哈巴狗,现在居然傲起来了。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眉叔没多说什么,看着韦吉祥笑了笑:“阿祥,这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地盘拿回来,为我们东星洪泰争光!” 韦吉祥只是点头。 眉叔旁边的几个堂主投来讥讽的目光,暗自摇头:这韦吉祥是不是傻了?竟敢跟司徒浩南对着干。 第82章 不过也好,有他顶上去,他们也就不用动手了。 大会结束后,韦吉祥正要离开别墅,太子快步追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阿祥,以后我不叫你狗仔祥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干掉司徒浩南!” “只要你把他干掉,我保证你跟着我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子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装模作样地表达关心。 韦吉祥觉得他这副样子让人恶心,只是笑了笑,敷衍道:“多谢太子哥看得起!” 太子听了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韦吉祥态度如此冷淡。 难道是吃了什么药?但他没多想,既然韦吉祥答应去夺回被司徒浩南抢走的地盘,总归是好事。 韦吉祥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眉叔的别墅,打算去找洛东振商量。 这是他上位的好机会。 深夜的铜锣湾码头依旧热闹,小贩们还在摆摊。 海风轻轻吹来,带着一丝暖意。 港口的海面上灯火辉煌,正是洛东振的赌船。 赌船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戴着墨镜,穿着西装,正是悄悄前来的韦吉祥。 既然要当洪泰的内应,就必须隐藏行踪,不能被人发现。 这次来找洛东振,是为了传递一个重要的消息。 他很快来到赌厅,之前已经和洛东振约好见面。 洛东振正坐在赌船办公室的椅子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韦吉祥。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欠身说道:“皇蒂哥!” 洛东振随手扔给他一支雪茄,笑着问:“怎么了?阿祥。” 韦吉祥深夜前来,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 “皇蒂哥,现在是我上位的好机会。 只要我能夺回豹荣的地盘,就能成为洪泰的堂主,进入他们的高层!” 他把眉叔交代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洛东振听完,明白这是难得的机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如果韦吉祥能借此成为洪泰堂主,身份地位提升后,就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情报,对他未来也有好处。 而且司徒浩南本来就是东星的人,洛东振相信他会让出地盘。 韦吉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阿祥,你去做吧,带人去抢地盘,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保证成功。” 韦吉祥听后露出兴奋的神情,立刻点头。 他投靠洛东振,就是为了在洪泰里往上爬。 眼前的机会难得,如果能当上堂主,说不定就能翻身出头。 他诚恳地说道:“多谢皇蒂哥。” 说完,韦吉祥向洛东振告辞。 他毕竟是洪泰的人,不能长时间不在湾仔,免得引起怀疑。 洛东振目送他离开,眯了眯眼,准备去找司徒浩南谈这件事。 第二天,赌船办公室里,洛东振约了司徒浩南见面,准备和他商量让出地盘、帮助韦吉祥上位的事。 不久,一个穿西装、戴黄褐色眼镜的男人走进来。 他体格健壮,嘴角含笑,大大咧咧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没打招呼就坐上老板椅,翘起二郎腿问道:“太子爷,又有什么事?” 洛东振早已习惯司徒浩南的作风,摆了摆手,笑道: “浩南哥,想请你帮个忙,把从豹荣那儿抢来的地盘让给洪泰一个叫韦吉祥的人。 当然不会让你亏,我出两千万买下这块地。” 利益当前,人心易变。 洛东振清楚,就算他是洪泰太子,也不可能让司徒浩南白送地盘。 这两千万,是给韦吉祥铺路的钱。 洛东振目光长远,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司徒浩南听完先是一怔,随后盯着洛东振看了几眼。 洛东振神色平静,继续喝茶。 司徒浩南轻笑一声,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但两千万的利润足以买下豹荣的地盘,甚至还能让他赚一笔。 如果慢慢从中抽成,至少要一年半载,而且还得一切顺利。 洪涛绝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会派人捣乱、抢回地盘。 到时候势必与洪泰正面冲突,需要投入大量资金。 因此,洛东振开出的两千万确实打动了司徒浩南。 再者,他也不是傻子。 豹荣已死,若继续占他的地盘,洪泰绝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收手,既能拿钱,又不用硬扛到底,这笔买卖很划算。 司徒浩南盯着洛东振沉思片刻,最终摆了摆手,笑道:“既然太子爷这么大方,那我答应你!至于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不管。” 司徒浩南本就不愿与洪泰硬碰硬。 现在既然已经拿到好处,自然不会得寸进尺。 豹荣是洪泰的老前辈,如今人死了,自己还能白拿两千万,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没必要再损耗兵力。 洛东振微微一笑,爽快应道:“多谢浩南哥给面子,两千万我稍后就让人转给你!” 司徒浩南点点头,没再多说。 虽然心里好奇洛东振何时和洪泰的人搭上了线,但也只是多看了他一眼。 之后的事,由他去折腾吧,与自己无关。 想到这里,他与洛东振商议好具体细节,便带着人离开了赌船。 夜晚的湾仔街头灯火辉煌,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街道两侧是无数的KtV和酒吧,年轻人在这里尽情享受夜生活,沉浸在都市的喧嚣与自由中。 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走在街上。 他脱掉了西装,只穿着一件旧白衬衫和牛仔外套,肩上的纹身隐约可见。 手中夹着一支烟,神情中透着几分不羁——正是韦吉祥。 韦吉祥经历种种波折后,回到从前的街角。 他是来找神沙和烂命全的。 此刻的他神情轻松,脸上没有一丝阴霾,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自从跟了洛东振,他才真正感到人生有了希望。 在不远处的路边,神沙和烂命全依旧穿着那身古惑仔打扮,忙着帮人停车。 老大离开后,他们靠修车厂和泊车生意维持生活。 以前韦吉祥总说要带他们出人头地,可他们一直以为只是玩笑。 毕竟他跟着太子那么久,不但没得到好处,反而常常需要他们帮忙。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祥弟,如今变得胆小怕事,越来越颓废。 但兄弟情分还在。 只要韦吉祥开口,他们还是愿意为他拼命。 这时,韦吉祥看到两人在街边忙碌,笑着走上前:“神沙,烂命全!” 两人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今天的老大没有穿西装,穿着牛仔装,脸上带着久违的自信笑容。 他们赶紧迎上来:“老大,你怎么来了?最近混得不错?” 神沙笑着递烟。 最近他手下也收了几个小弟,泊车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韦吉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们:“还愿不愿意跟我?” 烂命全把烟头一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这什么话?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 “就算你跟着太子那个**的时候,我们也支持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穿得多体面,我们都是你的小弟,听你安排!”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现在最让他愧疚的,就是神沙和烂命全这些兄弟。 当初答应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如今却连自己都顾不上。 洛东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必须抓住。 他要登上洪泰的高位,带着兄弟们过上好日子,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看向两人,眼神坚定:“神沙,烂命全,马上去叫人。 我要把豹荣的地盘从东星手里抢回来。” 这句话他在心里憋了很久。 以前他只听太子的话,现在才明白小霸王说得对,太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拼命为太子卖命,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跪下来求饶,换来的却是太子一次次的羞辱。 他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当老大? 就算当了老大,也不过是太子的一条狗。 他要改变这一切,不能辜负兄弟们的期望。 那个对太子卑躬屈膝的韦吉祥已经死了。 现在他要重新站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韦吉祥不是孬种,照样能拿刀! “神沙,烂命全,我再也不想当太子的狗了。 我要成为洪泰的元老!” 神沙和烂命全都愣了一下,看着韦吉祥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一阵激动。 那个曾经敢打敢拼、重情重义的祥弟又回来了。 当年的韦吉祥一个人就能跟丧波十几个人对峙,要不是太子忘恩负义…… 可兴奋之余,两人也有些担忧。 东星在香江势力庞大,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座大山。 就算召集人手,也远远不够。 想要从东星手里夺回地盘,简直是以卵击石。 神沙皱着眉头问:“老大,就我们这帮人,真能对付得了东星吗?” 烂命全也跟着点头。 虽然他热血沸腾,很想夺回豹荣的地盘,跟东星干一场,但他也明白东星不是好惹的,跟那个不出名的丧波根本没法比。 东星甚至能跟洪泰正面抗衡,而他们不过是一群在湾仔混的小角色,光有热情没用。 要是真的惹恼了这些大社团,对方随便找点借口就能让他们消失。 韦吉祥嘴角微扬,神情坚定地说:“别担心,我现在跟了皇蒂哥,他会帮我跟司徒浩南那边打个招呼,让我们顺利拿回地盘!” 神沙和烂命全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兴奋的神色,完全支持老大的决定。 毕竟老大以前在太子手下受了多少窝囊气,现在投靠了皇蒂哥,东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比洪泰差。 而且皇蒂哥比太子大方得多,小霸王过去投奔都拿了五百万,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可能亏待我们老大?能在东星皇蒂身边混的人,哪个不是吃香喝辣,日子比现在舒服多了。 现在老大找到了更好的靠山,他们由衷地为他高兴。 烂命全想起太子以前把韦吉祥当狗一样使唤,忍不住骂了一句:“操,太子那个**,老大你早该离开他了!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还骂你是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韦吉祥默默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太子的虚伪他早就看透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召集人手,把地盘抢回来。 等成了洪泰的元老,再慢慢跟太子算账。 他要把太子曾经给他的羞辱,一件件全部讨回来。 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像哈巴狗一样的韦吉祥。 “神沙、烂命全,你们现在就去叫人,动作要快。 明天我们就去拿回洪泰的地盘,假装跟他们火拼。 记住,这事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烂命全连连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明天只是演戏,只要之后能夺回豹荣的地盘,老大的地位自然会提升。 到时候老大发达了,他们也能跟着沾光。 “老大,我们这就去叫人!” 烂命全笑着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一脸振奋,语气带着笑意:“这才是我们跟的老大!” 韦吉祥听到这句话,心中泛起波澜。 他望向夜色,眼神更加坚定——一定要坐上洪泰元老的位置! 第83章 另一边,司徒浩南的堂口内。 数百名精壮的矮骡子神情肃然,齐齐望向司徒浩南的亲信阿狗。 他们穿着奇特,手持锋利的坎刀,个个凶神恶煞,全是司徒浩南手下最狠的角色。 能跟司徒浩南混的,都是敢拼敢闯的亡命之徒。 这批矮骡子素质不凡,天生好斗,否则也进不了司徒浩南的圈子。 阿狗冷冷扫视众人,鼻中发出一声冷笑。 原本嘈杂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盯着阿狗,眼中充满敬畏,等待他的指示。 阿狗嘴角微扬,挥手沉声说道:“刚收到消息,洪泰今晚要来踩场!所有人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丢了地盘……”他声音陡然提高,“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台下众人齐声怒吼,个个摩拳擦掌。 阿狗望着人群,露出一丝冷笑——今晚就要按计划与洪泰做个了断! 与此同时,湾仔大饭店附近。 夜色中,沿街的摊位仿佛提前得知消息,早已不见踪影。 整条街空无一人,连行人都绕道而行。 饭店门前,两拨人马正在集结。 韦吉祥带着神沙和烂命全严阵以待,对面则是阿狗率领的人马,虎视眈眈。 两人目光交汇,杀气瞬间弥漫。 双方互相观察,兵器碰撞声不断。 韦吉祥这边人数明显处于劣势——洪泰根本没派援兵。 最后一丝月光被乌云遮住,两人同时冷哼,不再多言。 “杀!” “杀!” 两声怒吼划破夜空,两股人马猛然冲撞。 韦吉祥挥刀直取阿狗,这场假戏真做的火拼——自然不能让手下看出端倪。 阿狗一见韦吉祥,立刻提刀迎上。 两把刀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收力,看似激烈缠斗,实则刀尖留有余地。 神沙和烂命全也冲向阿狗的手下,专挑皮厚处下手。 伤口看起来狰狞,实则只是浅伤,养几天就能恢复。 他们深谙虚张声势才是关键。 双方心知肚明,场面喊声震天,却无人受重伤。 原来阿狗早接到司徒浩南的电话,今夜不过是走个过场,奉命让出地盘。 时机成熟后,他故意露出破绽,朝韦吉祥眨了眨眼。 韦吉祥明白这是皇蒂哥的安排。 既然要做戏,就得做得像真的一样。 他假装挥刀劈中阿狗手臂,只留下一道浅浅血痕——对整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古惑仔来说,这根本不算伤。 阿狗立刻捂住手臂惨叫,脸上露出失败的神色,怒声喊道:“撤!”洪泰的人像得到赦免一样,纷纷丢下武器逃跑,还有人假装惊慌地护着阿狗:“老大快走!他们太狠了!” 两帮人边打边退,韦吉祥心领神会,继续高声喊道:“给我往死里打!今晚就让东星的人滚出去!”虽然是演戏,但两人的表演已经非常到位。 不过片刻时间,韦吉祥就带着人夺回了豹荣的几条街——全靠阿狗步步后退,进展出奇顺利。 韦吉祥并没有因此得意,他清楚这次全靠皇蒂哥的安排。 如果真和阿狗硬拼,对方人数是己方的两倍多,胜算很小。 洪泰的堂主们没人愿意派兵支援韦吉祥,连太子也只是冷眼旁观,根本没提帮忙。 在他们看来,韦吉祥不过是个小角色,没人指望他能对付司徒浩南。 东星五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们当然不会让手下白白送命。 神沙和烂命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身上没有伤,也明白这次只是演戏。 但能这么轻松地拿回地盘,皇蒂哥确实厉害,帮老大完成了眉叔交代的任务! 一旦夺回地盘,韦吉祥就能成为洪泰的堂主,身份地位将大不相同。 他们的日子总算有了希望,老大也终于成了人物。 韦吉祥眯着眼,假装对神沙说:“你带人守住这里,防备东星再回来!” 神沙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认真回应:“是,大哥!” 说完,他便带着手下前去守住豹荣的地盘。 韦吉祥眯起眼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现在,他只需要去找眉叔要堂主的位置。 他挥手让手下准备车,直接前往眉叔的别墅! 湾仔的一栋别墅里,虽然已经深夜,但依然灯火通明。 不久,一辆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韦吉祥和烂命全。 “老大,到了。” “嗯。” 韦吉祥此刻穿着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无肩背心,看起来像个街头混混,终于脱掉了那身束缚他很久的西装。 烂命全穿着黑色背心站在一旁,手臂上满是刺青,脸上带着笑容,神情恭敬。 他知道,那个曾经的祥弟回来了——这才是他一心追随的大哥! 看着眼前的别墅,韦吉祥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过去他只能羡慕和自卑,不敢幻想拥有这些,如今却燃起了野心:他要当洪泰的元老,赚大钱,再也不做太子身边的摇尾乞怜之徒! 血迹在衣服上晕开,他把染血的衣衫递给烂命全,摇头说:“在外面等我。” 烂命全不屑进别墅和眉叔、太子那些伪君子打交道,立刻点头:“好,大哥我在外面等。” 韦吉祥直接推门而入,对惊慌躲避的佣人视而不见,满身血迹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坐着眉叔、太子和肥叔三人。 他们早已听说韦吉祥击退东星帮,夺回地盘,此刻脸上都带着笑容。 眉叔叼着雪茄靠在沙发里,西装整洁。 他原本并不指望这个矮子能赢过东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没想到竟然真打出了气势,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太子瘫在沙发上暗自咒骂。 他一直看不起这条狗,没想到对方竟敢砍翻东星的人,只能在心里怒吼:“东星全是废物!” 肥叔端着茶杯,笑得合不拢嘴:“我早就说阿祥有本事,果然没看错!” 眉叔也点头:“我们确实低估了阿祥的能力。” 他们之前对韦吉祥没抱太大希望,现在却纷纷夸赞。 毕竟他已经夺回洪泰的地盘,自然要炫耀自己的眼光。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眉叔三人回头,看见韦吉祥满脸血迹,神情冷淡地走来。 他望着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恭敬地弯腰问好,这让太子、眉叔和肥叔都感到不习惯。 以前韦吉祥见到他们,总是像条哈巴狗一样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轻慢。 如今虽然面无表情,却透出一股傲气。 太子心里很不痛快:不过是个跟班,有什么了不起?还让他们等这么久。 眉叔却开始重新看待韦祥——他想要的不是温顺的狗,而是能咬人的恶犬。 韦吉祥能击败东星的司徒浩南,说明他有实力。 眉叔不能再把他当从前那个小混混来看,必须改变态度。 况且他的得力助手暴荣已死,现在正需要韦吉祥撑起洪泰的门面。 东星五虎名声在外,虽然司徒浩南没有亲自出手,但能打败他的手下,也算替眉叔出了口气。 洪泰确实需要一个能争面子的金牌打手,韦吉祥正是合适人选。 而且这种人,给点好处就会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老谋深算的眉叔笑着迎上前,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阿祥,这次做得不错!来,坐下,稍后我给你设宴庆功。” 韦祥却摇头,没有坐下,平静地说:“眉叔,我已经夺回豹荣的地盘。 希望您能兑现承诺,让我接任堂主。”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眉叔。 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位置。 眉叔闻言一愣,见韦吉祥如此急切,沉思片刻。 目前豹荣的位置确实空缺,而且他曾向各堂主承诺:谁夺回地盘,就由谁接任。 韦吉祥成功夺回地盘,为洪泰挽回了损失,社团也需要他这样的打手——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东星会不会再次来袭。 眉叔眯着眼,走到韦吉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阿祥,你果然是我们洪泰最能打的红棍。 我说话算数,从今天起,你接替豹荣的位置,升为堂主!” 韦吉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经历了这么多曲折,他终于到了这一步。 以后不用再当太子的跟班,还能在洪泰有一席之地。 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向眉叔道谢:“谢谢眉叔。” 韦吉祥语气中的兴奋,让眉叔心里暗暗高兴。 他知道之前对韦吉祥冷落,怕他有怨气。 毕竟韦吉祥现在展现的能力和手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是能和东星五虎一较高下的存在。 如果能真正把他收为己用,社团的势力不仅不会受损,反而可能更加强大。 失去一个豹荣不算什么,堂主之位,正是拉拢韦吉祥的筹码。 眉叔能坐上洪泰龙头的位置,确实有他的本事。 他打算今后好好培养韦吉祥,让他成为社团的一把利刃。 肥叔也露出笑容,说道:“我一直说阿祥能力不错,果然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 太子听了这些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调整过来。 毕竟韦吉祥是他带进洪泰的人,如今韦吉祥崭露头角,他脸上也有光。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胆小的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勇猛。 想起当初砍小霸王时,韦吉祥还躲在货车里,太子一度怀疑那件事是不是靠运气。 现在看到韦吉祥的表现,他不禁有些动心——如果韦吉祥还在他手下,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员猛将? 于是太子挥了挥手,笑着说:“阿祥,坐下,我们聊聊!” 韦吉祥点头答应。 他知道,要想进入洪泰高层,必须和眉叔、肥叔这些元老打好关系,周旋应对。 四人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交谈,没人再轻视韦吉祥,反而纷纷夸赞。 如果是以前的韦吉祥,此刻恐怕已经飘飘然了。 但现在他早已看穿这些人虚伪的一面,表面上笑着,心里却平静如水。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洛东振给的——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只有皇蒂哥愿意帮助他,真心看重他。 而那些墙头草,当初只是冷眼旁观。 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全是靠自己拼来的,与他们无关。 这份恩情,他迟早要报答给洛东振。 会议结束,韦吉祥正准备离开别墅,换下沾血的衣服,太子趁机走过来,堆起笑脸拍拍他的肩,语气难得地没有了往日的轻蔑。 “阿祥,这次干得不错!连东星的人都被你打跑了,真不愧是我带出来的。” 韦吉祥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淡的笑容。 太子愣了一下——眼前的韦吉祥似乎变了。 难道是因为露比那个女人? “多谢太子哥夸奖。”韦吉祥语气平静。 太子见他态度疏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这以前唯唯诺诺的狗,现在竟敢摆架子?以前哪次不是百般讨好?就因为砍了几个东星的人,就敢对他爱答不理? 韦吉祥根本没在意太子的脸色,转身就走。 和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那些曾经的屈辱,他一直铭记在心。 他发誓要让太子加倍偿还。 第84章 更何况,**曾对露比下手,还动过他的儿子——这些仇他永远都不会忘。 不报此仇,他便不是男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既然已经是新任堂主,虽然资历尚浅,但终究是元老之一,何必再和这种人虚与委蛇。 太子盯着韦吉祥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什么?不过是我们洪泰养的一条狗!早知道东星这么不行,老子自己出手就行了,哪轮得到这个杂碎出风头……呸!” 此时,太子心里很不痛快。 在他眼里,韦吉祥就是一条听使唤的狗,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如今竟敢违逆自己,实在让他恼火。 而且,连韦吉祥都能打东星的人,他太子自然更不在话下。 这次又让韦吉祥捡了个便宜,在父亲面前风光了一把。 就在太子愤愤不平之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太子,你说得倒是容易,有本事你自己上!” 眉叔出现在太子身后,冷哼一声。 他知道儿子整天泡在KtV、酒吧,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却还野心勃勃,屡教不改。 在眉叔看来,东星势力不容小觑,尤其是司徒浩南。 韦吉祥能击退东星,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总比太子在这里事后诸葛亮强。 眼下洪泰正需要人才,如果太子继续这样,怎么留住韦吉祥? 万一韦吉祥像小霸王一样投奔东星,洪泰岂不成了笑话?颜面何存? 太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到眉叔阴沉的脸色,吓得一颤。 在父亲面前,他不敢放肆,只能低头认错,但咬紧牙关,心里满是不甘,对韦吉祥嫉妒至极。 …… 另一边,湾仔街头灯火通明,娱乐场所林立。 三个人走在他们以前停车的地方,正是韦吉祥和两个小弟。 韦吉祥搂着两人的肩膀,笑着说:“以后我就是洪泰的元老,一定带你们吃香喝辣,赚大钱。 我会罩着你们,包车生意就交给别人做吧。” 神沙和烂命全一听,都露出兴奋的表情,笑道:“老大这次真有面子,当上洪泰堂主,总算出了一口气!” “对!以后谁还敢说老大是太子的走狗,我第一个上去揍他!” 烂命全骂了一句,毫不掩饰对太子的厌恶。 相比以前的窝囊日子,现在三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自在的日子。 神沙也笑着,语气中带着羡慕:“老大,以后我跟着你,是不是能找个最漂亮的女朋友?” 韦吉祥听了,咧嘴一笑:“你这点志气!晚上带你们去KtV玩,给你安排最漂亮的,咱们喝个痛快!” “真的?谢谢老大!” 几人一边说笑一边打闹,脸上满是开心,准备去KtV庆祝。 今天对他们来说是个大喜的日子——大哥重振旗鼓,又变回了曾经那个让人信服的老大。 对神沙他们来说,赚钱不重要,最珍贵的是过去一起打拼的情谊。 与此同时,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在喝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协助韦吉祥上位。” “任务奖励已发放:获得韦吉祥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韦吉祥已经成功。 他一直看好这个年轻人,如今得到他的忠诚,等于为东星添了一员猛将。 更重要的是,韦吉祥成了他埋下的一颗棋子,一旦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足以搅动洪泰的局势。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第二天深夜,洛东振正要休息,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看到是韦吉祥的来电,他微笑着接起。 听筒里立刻传来韦吉祥恭敬的声音:“皇蒂哥!” 如今韦吉祥是洪泰堂主,行事必须谨慎,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会主动联系。 洛东振温和地说:“阿祥,既然当上了堂主,就要好好把握机会。”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多谢皇蒂哥栽培!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只听您的命令!”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感激。 洛东振给了他在洪泰从未有过的东西——尊严。 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对方给予的,他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太子的丑恶嘴脸他早已看透,只有皇蒂哥才值得他誓死追随。 听到韦吉祥真诚的话语,洛东振微微一笑:“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 不过阿祥,最近你先在洪泰稳住,暂时别联系我。” 他不想过早暴露这枚棋子。 韦吉祥身为洪泰堂主,势头正盛,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注意。 让他先站稳脚跟,既能巩固势力,也能隐藏身份。 韦吉祥听完,点头应道:“皇蒂哥,我明白。 您有什么吩咐,我随时听候差遣。” 虽然不清楚洛东振的具体计划,但韦吉祥忠心耿耿,愿意继续服从安排。 洛东振和对方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望向窗外,眯起眼睛,相信这步棋将来定会起到关键作用。 湾仔一处街角,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周围KtV和酒吧林立,霓虹闪烁,远看如同烟花绽放,独具特色。 其中一家KtV装修豪华,消费不菲,一夜花费常达数千港币,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只要舍得花钱,陪酒唱歌,全套服务一应俱全。 这家KtV正是露比当妈妈桑的地方。 她平日里招呼姐妹、接待客人,生意十分红火。 露比气质出众,吸引了不少客人,但她有自己的原则,并不亲自陪客。 不久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打扮得体的男人出现在KtV门口。 他看了看招牌,嘴角微扬,身旁还跟着一个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孩子——正是韦大洪。 韦大洪穿着新衣服,手里拿着咸蛋超人玩具,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韦吉祥父子是来找露比的。 对韦吉祥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他特意穿得正式。 KtV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他,赶紧迎上来:“祥哥,这边请!” 服务员将韦吉祥领进包间。 他是这里的常客,大家都知道他和露比关系非同一般。 韦吉祥点头,带着韦大洪走进豪华包厢。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和桌上的香槟,不禁感慨万千。 以前,他只能跟在太子身后才有机会来这种高档场所。 如今自己翻身成功,不用再看太子脸色,也不用陪他喝酒,可以独自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心情已与从前截然不同。 他拿起一个水果递给韦大洪,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大洪,尝尝这里的水果,很甜。 以后你想要什么玩具,爸爸都给你买。” 韦大洪咬了一口苹果,摇摇头:“爸爸,我不需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他鼓着小脸看着韦吉祥,觉得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 韦吉祥听了,心里既温暖又有些酸楚,一把抱住儿子笑道:“放心,爸爸以后天天陪你。” 父子俩一边玩游戏,一边等露比到来。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露比走了进来。 她穿着红色旗袍,头发高高盘起,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魅力,美丽动人。 雪白的肌肤衬托出成熟风韵,她看向韦吉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阿祥,你怎么来了?听说你当上了洪泰的堂主,以后一定飞黄腾达了!” “不过……太子后来有没有为难你?” 露比在沙发上坐下,望着韦吉祥,神情中透着一丝担忧。 她为他高兴,却又隐隐不安——之前太子曾对她动手动脚,是韦吉祥拼命护着她离开,肯定已经得罪了太子。 她知道太子为人卑鄙,心胸狭隘,连小孩都记仇,怎么可能放过阿祥?说不定早就记恨在心了。 只是现在阿祥做了洪泰的堂主,身份地位不同以往,太子肯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对付他。 但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她还是不希望韦吉祥继续留在太子身边替他做事。 韦吉祥一听到太子的名字,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反而紧紧握住露比的手,轻声说道:“露比,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露比脸微微发红,却没有挣脱他的手。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上次纹身的事情已经被他发现,便也坦然接受了这份亲密。 她早已对他动了心。 韦祥看着眼前的露比,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住她的衣领往下褪去。 刹那间,露比肩上露出一只狰狞的鹰纹,与韦吉祥胸前的双鹰一模一样。 看到那只鹰,韦吉祥已经明白她的心意,却还是摇头问道:“什么时候纹的?” 露比慌忙遮住纹身,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回答:“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为了我纹的?”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虽然这纹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还是想亲耳听她说出这些默默为他付出的话。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露比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愧疚——因为阿祥去世的妻子是她的姐姐,她不该有非分之想。 韦吉祥怜惜地摇头,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既心疼又欣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露比没有回答,突然抱住韦吉祥,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脸颊泛红,面对他的追问,不知如何回应。 韦吉祥吃痛地低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笑着责备:“你疯了吗?怎么还咬人?” 韦吉祥没有挣扎,任由露比抱着自己,反而享受这一刻。 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心照不宣,露比此刻的举动,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涩。 露比终于开口解释:“我认识阿婵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喜欢你了。 可你也知道,阿婵那么爱你,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姐妹争呢?” “她走后这些日子,我每天都给她上香,求她不要怪我。” 韦吉祥苦笑着,明白露比心中的愧疚,随后轻声说:“其实你没什么对不起她的。” “有,我把你当成我丈夫了。” 露比说完,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韦吉祥。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丈夫,尽管韦吉祥从未主动说出口。 韦吉祥紧紧抱住露比,笑着说:“露比,我一直把你当大洪的妈妈。 这么久了,阿婵不会怪你的。”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简单地过日子。”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近乎求婚的话。 露比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心甘情愿在他背后默默支持,还照顾大洪。 她的一切,韦吉祥都看在眼里,却一直不知道如何回报。 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是两情相悦。 露比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环住韦吉祥的脖子,眼眶发红,努力不让眼泪落下,轻声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要放弃。 但她早已认定韦吉祥是她的男人,否则也不会一直独自等待。 韦吉祥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语气认真地说:“露比,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你——太子也不行。” 第85章 想到太子,韦吉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家伙一直对露比虎视眈眈,言语轻浮,举止不端。 如今他成了洪泰的堂主,转到了皇蒂哥手下,他发誓要在洪泰往上爬,绝不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再受半点委屈。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再做太子的走狗。 太子给他的羞辱,他定会一一奉还。 露比听了,心里一暖,但还是担心韦吉祥。 她知道阿祥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太子后面唯唯诺诺的祥弟,便轻声说:“阿祥,别为了我跟太子那种人翻脸,你自己小心就好,我能应付的。” 韦吉祥摇摇头,目光落在露比脸上,想起太子曾给她带来的屈辱。 为了自己,她不得不向太子低头,他不愿再看到她那样的眼神:“露比,你放心,他不敢动你。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护着你。” 露比不再说话,一种安心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她心思比男人更细腻,虽然坚强,但在太子的纠缠下几乎崩溃。 她怕因为自己,让韦吉祥和太子结下梁子。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不该拒绝太子。 可一想到要顺从他,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而韦吉祥的承诺,让这些担忧都烟消云散。 露比轻轻靠在韦吉祥胸前,这是她多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历经坎坷,终于能和他在一起。 她忍不住落泪,低声抽泣。 韦吉祥笑着朝旁边正吃水果的韦大洪招手:“大洪,以后别叫姐姐了,快过来叫妈咪。” 露比脸一红,轻轻打他的肩膀:“胡说什么,孩子还小,别乱讲。” 虽然这么说,她心里却盼着能亲耳听到大洪喊她一声“妈咪”。 她早已把大洪当作自己的儿子。 “哪有乱叫?大洪,快过来,以后露比就是你妈咪了!” 韦大洪小跑过来,望着露比,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咪!” 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满是喜悦。 陪伴他度过最多童年时光的,就是露比。 韦吉祥总是跟着太子,连幼儿园都很少来接。 日常生活都是露比照顾,他自然更亲近她。 露比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一把将大洪抱进怀里:“谢谢……谢谢你。” 韦吉祥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他一定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想到太子,他咬牙切齿,暗骂了一句:那个**!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洛东振造成的,但现在必须增强自己的力量,才能保护身边的女人和儿子,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否则,所有承诺都只是空话。 他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日子。 安顿好露比和韦大洪休息后,韦吉祥给神沙和烂命全打了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传来烂命全焦急的声音:“老大,有事吗?” 韦吉祥笑着回答:“烂命全、神沙,来KtV一趟,今晚喝个痛快!” 烂命全立刻答应:“好,老大,我们马上到!” 如今神沙和烂命全轻松了不少,手下的泊车生意和修车厂都交给了小弟打理。 毕竟烂命全已经是洪泰的堂主,将来管的地盘更大,他们作为他的心腹,自然要替他分担。 没多久,两个穿着牛仔衣的男人走进包厢,正是神沙和烂命全。 神沙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老大,你真是发达了!居然请我们来这儿,还开香槟?” 以前烂命全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还得靠他们接济,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烂命全笑着拍了拍沙发,招呼他们坐下。 三人一向熟络,没有拘束,举杯便畅快地喝了起来。 放下酒杯,韦吉祥神情严肃地说:“神沙、烂命全,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 既然我现在有钱了,绝不会忘了你们。” “从今以后,你们每人管两条街,招兵买马,我要扩大势力。” 韦吉祥眯起眼睛,心中早有计划。 他清楚自己虽然是洪泰的元老,但只是个空架子,没有实权。 只有拳头硬,才是真正的底气。 只有在洪泰拉起自己的人马,混出名堂,才能站稳脚跟。 此刻的韦吉祥并没有得意忘形。 他明白,如果自身实力不够,眉叔随时可以一句话撤掉他的堂主位置,到那时他依旧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不如趁现在,借着洪泰堂主的名义招兵买马,扩张势力! 即使日后与洪泰翻脸,也能有几分底气。 更何况,他早已不愿再当太子的走狗。 听到韦吉祥的话,神沙和烂命全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放心,老大,这事我们一定办好!” “嘿嘿,跟着老大混,果然吃香喝辣!” 他们以前只管一个停车点,就已经赚了不少钱。 现在如果管理几条街,收入肯定更加惊人。 他们不再是以前穷得揭不开锅的小混混,而是真正有地位的人物,出门都能挺直腰板。 不过烂命全几个人也明白,老大既然投靠了东星,迟早会和洪泰闹翻。 只有壮大自己的势力,才能真正安心。 韦吉祥交代完后,举起酒杯笑着说:“来,干杯!今晚不醉不归!” 神沙和烂命全咧嘴一笑,豪爽地举杯:“不醉不归!” 三人在KtV里尽情畅饮,回忆过去,喝得酣畅淋漓,都希望以后的日子能越来越红火。 半个月后,一处隐蔽的地下室里光线昏暗。 这里是韦吉祥设立的据点,如今被改造成训练场,四周立着木桩,挂着沙袋。 地下室里不断传来小弟们的喊声:“杀!” 一群小弟手持刀具,神情凶狠,正认真练习砍杀技巧。 远处,韦吉祥赤着上身,胸前狰狞的老鹰纹身清晰可见。 他手中握着刀,一次次劈向木桩,木桩上布满了深深的刀痕。 那根训练木桩上已经积累了成千上万道划痕,可见韦吉祥的训练强度有多大。 自从意识到自己与天养义、天养生兄弟之间的差距后,他便开始每天苦练。 以前跟着太子混,烟酒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虚弱不堪。 现在既然要打拼自己的天下,作为首领,他不能认输。 在这江湖中,他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因为,天下是打出来的。 “嚓,嚓!” 刀锋破空的声音中,韦吉祥的手掌早已磨出血泡,汗水浸透了衣服。 但他依旧不停歇,每天雷打不动地练三四个小时。 大约一刻钟后,他终于放下刀,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 一旁的小弟立刻递上热毛巾,满脸笑容地说:“大哥辛苦了!” 韦吉祥接过毛巾时眼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态度:“有心了。” 他擦着额头的汗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穿上背心时,衣服隐约勾勒出腹部的肌肉线条。 韦吉祥沉思片刻,拿出手机拨通神沙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大哥有什么吩咐?” “来地下室一趟。”韦吉祥简短地说。 “马上到!” 神沙回答干脆,快步朝地下室走去。 不到一刻钟,那个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 虽然身材单薄,但经过这几天的锻炼,手臂已经变得结实了一些。 他笑着问:“大哥找我?” 韦吉祥直接说道:“今晚帮我把太子约出来。” 神沙一听愣住了。 他们早就和太子划清界限了,现在突然要约他,让他心中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好,我今晚就安排。”神沙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劝道,“不过大哥……以后还是少跟那个废物来往为好。” 韦吉祥点了点头,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眼神一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那个太子早就让他心生厌恶,若有机会,定要将以前的耻辱加倍还回去。 见韦吉祥神色平静,神沙暗自松了口气,领命转身时衣角带风,直接去安排今晚的会面。 夜色笼罩湾仔,街头霓虹闪烁,光影交错。 这一带遍布KtV和酒吧,街上挤满了**作乐的人群,喧闹不止。 一辆敞篷跑车停在KtV门口,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神情高傲的男人——正是太子。 他踩着锃亮的皮鞋,身穿昂贵西装,手腕戴着名表,整理了一下衣领,身后跟着几名保镖,大步走进KtV。 太子昂着头,神情傲慢,熟门熟路地走向包厢。 包厢内装修豪华,灯光明亮,水晶吊灯高悬,桌上摆满香槟与果盘。 门口站着七八个守卫。 沙发上坐着韦吉祥和露比,两人依偎在一起。 露比正在为他剥水果,眼中带着柔情。 如今她已经是韦吉祥的女人,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 韦吉祥依旧穿着那身牛仔服和白衬衫,嘴角含笑,搂着露比。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勾勒出迷人身材,盘发更显成熟气质,天生妩媚。 韦吉祥身后站着烂命全,黑色背心下露出满臂纹身,肌肉结实,面容凶悍。 周围十几名小弟整齐站立,个个忠心耿耿。 突然,太子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砰!” 门被太子猛地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他带着两名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韦吉祥,又瞥见他身后站了不少手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刚当上洪泰堂主,就敢在他面前摆谱? 太子心里冷笑,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小角色,排场倒是不小,装给谁看?狗仔祥终究是狗仔祥,才混出点名堂就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打开香槟,倒了杯红酒,旁若无人地喝了一口。 看到露比还在韦吉祥身边,他冷笑着。 韦吉祥没有主动说话,太子也不在意,拍了拍沙发,冲露比喊道:“没长眼睛吗?我来了还不来陪酒?” 他眯着眼,一脸嚣张地等着露比像以前一样过来伺候。 以往每次来这,她哪次不是恭敬地递酒?可今天,她却一动不动,依然坐在韦吉祥旁边。 太子心中顿时不爽——什么时候连一条狗都有资格摆谱了? 露比脸色冰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拿起酒杯,当着太子的面,亲热地给韦吉祥倒了一杯:“阿祥,来一杯。” 韦吉祥对她笑了笑,接过酒杯,再看向太子时,眼神已变得冷硬。 他如今已是洪泰堂主,太子却仍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他早已不想再当太子的走狗。 见露比没动,太子恼怒不已,大吼:“听不见吗?让你过来陪酒!” 这时,烂命全重重哼了一声,直接开口斥责:“露比现在是我们大嫂,太子你给我规矩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烂命全眼中闪过寒光,他对太子早就不顺眼。 以前就不愿韦吉祥跟着太子混,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哪还能让他继续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太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转头盯着烂命全——他是不是听错了?一个狗仔祥的手下竟敢对他叫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第86章 他是洪泰太子,如今连路边的野狗都敢跳出来骂他?太子只觉颜面尽失,狠狠瞪了烂命全一眼,随即阴阳怪气地嘲讽韦吉祥:“狗仔祥,你如今连手下都管不住了?” 话中带着寒意。 在他看来,连韦吉祥这当老大的都该对他点头哈腰,怎会轮到一个喽啰来指手画脚? 韦吉祥是条狗,烂命全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韦吉祥成了洪泰堂主,在太子眼里也不过是眉叔施舍的残渣——若不是豹荣倒台,这个矮骡子也配坐这个位置?他今天非要韦吉祥给个说法! 韦吉祥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高脚杯猛地砸在桌上。 “哐啷——” 玻璃碎裂声响起,红酒溅在太子西装上。 韦吉祥连眼皮都不抬,冷笑一声:“太子,如今我手下千余名兄弟靠我吃饭,论地位,该与你平起平坐。 不再是你可以呼来喝去的马仔了。” 话语轻飘,却如冰锥刺耳。 昔日太子对他的羞辱,露比和大洪的委屈,他全都记在心里! 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挤出一句:“狗仔祥……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韦吉祥扯了扯嘴角,连回应都懒得给。 无声的蔑视,最是伤人。 太子回过神,脸色涨红,心中又憋屈又愤怒。 以前的韦吉祥哪敢这样跟他说话?总是低眉顺眼、百般讨好,像条哈巴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妄? 要是放在以前,太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他抬头一看,发现韦吉祥身后十几名手下正冷冷盯着他,只能攥紧拳头,不敢轻举妄动。 他一时语塞,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西装上的酒渍格外刺眼,太子咬紧牙关,觉得颜面扫地,忍不住怒吼:“好你个狗仔祥,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太子只能通过贬低韦吉祥来挽回一点颜面,但这举动显得既愚蠢又可笑。 他心里明白,如今的韦吉祥也有自己的势力,再加上之前眉叔和他之间有过冲突。 即使太子不愿承认,现在的韦吉祥确实是洪泰的招牌——是他赶走了司徒浩南,夺回了地盘! 太子想动手,但一看韦吉祥身后那几个小弟,心里就发虚。 韦吉祥根本懒得理会太子的话,当作没听见。 他连看太子一眼都觉得烦,更不想和他虚与委蛇,直接挥手示意。 身后的烂命全立刻明白,从旁边拿出一份合同,白纸黑字写着“Vcd合作”,正是之前韦吉祥和太子五五分成的协议。 韦吉祥看着这份合同,觉得可笑。 太子果然心怀不轨,原本他以为Vcd工厂是正经生意,后来才知道,所谓的Vcd只是幌子,其实是太子用来做四号仔的买卖。 更可恨的是,太子还把工厂挂在他名下。 一旦被警察查到,太子随时能把他推出来顶罪。 韦吉祥早已看清太子的虚伪嘴脸,他接过合同—— “啪!” 一声响,韦吉祥把合同甩到太子面前,冷笑着说:“这是退出Vcd工厂的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字。 从今以后,Vcd的事和我再无关系!” 韦吉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心里清楚四号仔这东西碰不得。 一旦事情败露,太子肯定会把他撇得一干二净。 他可不想因此坐牢,看来太子之前的承诺,根本就是个骗局。 太子愣了一下,盯着眼前的合同,又看到韦吉祥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感到自尊心受挫,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起。 他正要说话—— 韦吉祥却突然起身,完全无视太子难看的脸色,带着露比和烂命全直接走出包厢。 临走时背对着太子冷冷丢下一句: “太子,今晚的账我付,你慢慢玩。” 说完便带着手下离开,一刻都不愿多看太子那张脸。 “砰!” 包厢门重重关上,只剩下太子和他的手下。 太子盯着那份合同,怒火中烧,抓起高脚杯狠狠砸在桌上。 玻璃碎片四溅。 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恨不得把韦吉祥撕碎。 看着这份退出Vcd的合同,太子脸色不断变幻——原本想算计韦吉祥,却被他识破了。 他之所以敢大胆做四号仔生意,就是因为有韦吉祥当替罪羊。 现在韦吉祥退出Vcd,计划全被打乱。 他绝不可能自己当负责人,也不愿意去坐牢。 太子阴着脸收起合同,没了兴致,挥手带着手下离开KtV。 走到外面,他狠狠啐了一口:“妈的,韦吉祥,早晚让你好看!” 说完,他钻进跑车,扬长而去,准备先处理Vcd厂的问题。 与此同时,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摊贩叫卖着海鲜,远处传来邮轮的汽笛声。 海面上停泊着洛东振的豪华赌船。 赌船的监控室内,三十多块屏幕实时显示着赌厅的每个角落。 这些摄像头是洛东振特意安装的——**最怕有人做弊,必须严防死守。 ** 此刻,监控室内有两人正在仔细查看屏幕画面,正是洛东振和赌神高进。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神情严肃,目光紧锁在屏幕上。 一旁的高进则一身黑西装,举止从容,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黑巧克力。 他们反复回放录像,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录像**现的两人,正是最近频繁在赌船上作弊的老千。 洛东振微微眯眼,摇了摇头。 监控已经回放了近十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由于摄像头老旧,画面模糊不清,高进虽然能判断这两人做弊,却始终无法找到确凿证据。 最近,赌船上出现了两名手法高超的老千,从**赢走了不少钱,这让洛东振感到棘手。 毕竟**本就十赌九输,而这两名老千却几乎每局必胜,手法隐蔽,即便知道他们作弊,也找不到任何漏洞。 洛东振无奈之下,只好请来赌神高进协助。 以高进的眼力与经验,本应能轻易识破对方的**,但如今却因监控设备落后,陷入了僵局。 赌船上的摄像头分辨率低,无法捕捉到他们快速作弊的动作。 洛东振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高先生,有没有办法能抓住这两个人?”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否则任由这两人继续作弊,迟早会影响赌船的声誉。 高进沉思片刻,提出了建议: “洛先生,我建议更换更先进的监控设备。 等我抓到这两人之后,我们可以引进星条国最新的监控系统。” 洛东振心中一喜,高进果然专业:“那就多谢高先生了!” 高进摆了摆手:“能帮上洛先生的忙,我也很高兴。 到时候我会亲自处理这两人。” 随后,洛东振与高进一同走出监控室,商讨如何实施抓捕。 一片绿意盎然的高尔夫球场在晴空下铺展,白云缓缓飘过天空。 这片场地由顶级草皮铺设,占地数千平方米,视野开阔,令人心旷神怡。 能在这样的地方挥杆的人,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显赫人物。 这里一向是商界名流洽谈事务的首选,许多财阀大亨都喜爱在此享受击球的乐趣。 球场上,两道身影正挥杆击球。 东星洛驼与洪兴蒋天生这两位社团龙头,今日相约于此切磋球技。 洛驼穿着休闲运动服,戴着遮阳帽,嘴角带着微笑。 他稳重地挥动球杆,小白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远方。 他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旗杆,观察球的落点。 旁边的蒋天生戴着墨镜,随意地摆动手臂。 他用力一挥,球瞬间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们来这里本是为谈生意,打球只是闲暇时的消遣。 但这项运动在香江的上层社会中很受欢迎。 洛驼放下球杆,轻声叹道:“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劲。” 他摘下帽子,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桌上放着精致的咖啡、红茶和甜点。 身后保镖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洛驼接过擦了把脸,倒了一杯红茶慢慢品尝。 运动后喝杯热茶确实舒服。 蒋天生听后笑道:“洛哥说笑了,您还正当年呢。” 蒋天生放下球杆,交给身旁的人,随后摘下墨镜,也坐到洛驼旁边。 两人作为两大势力的首领,平时事务繁忙,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 加上最近洪兴与东星之间没有冲突,彼此相安无事,让他们也轻松不少。 洛东振最近也收敛了不少,没再对洪兴起事。 洛驼喝了口茶,摇摇头问道:“不知蒋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蒋天生笑了笑,递给他一支雪茄,帮他点燃,自己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洛老哥,最近在香江待得有点无聊,过几天想去河兰度假,放松一下,顺便陪方婷逛街买东西。” “不过河兰是你们东星的地盘,我过去总得跟你说一声吧?” 洛驼闻言一愣,没想到蒋天生会去河兰。 但转念一想,最近洪兴和东星没什么大摩擦,蒋天生这时候离开也合适。 一提到河兰,洛驼顿时来了兴趣,拍着胸脯说:“蒋先生,河兰我很熟,可惜我走不开香江,不然一定亲自招待你。” 他语气略带遗憾,随即又想起什么。 “对了,蒋先生,正好乌鸦和笑面虎他们最近也要回河兰办事,到时候就让他们好好陪你,尽地主之谊。 河兰好玩的地方可不少!” 蒋天生眯了眯眼,想到乌鸦这个人。 他知道乌鸦和陈浩南有过节,但这些老大也没过多干涉。 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那家东漫酒吧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蒋天生笑了笑,爽快答应:“好,正好我缺个导游,去河兰一定找他们!” 洛驼哈哈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聊了几句。 之后蒋天生拿起球杆,继续打了会儿高尔夫。 不久,洛驼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别墅。 别墅内部豪华气派,装修风格简约,却难掩其奢华。 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 **洛驼靠在皮质沙发上,手指夹着雪茄,慢慢吐出几个烟圈,然后向旁边的手下摆了摆手:“去叫乌鸦和笑面虎过来,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点头:“是,老大。” 说完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别墅去接人。 不到二十分钟,乌鸦和笑面虎先后走进别墅。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身材健硕,脖子上挂着银链,发型独特,眼神中透着几分桀骜。 笑面虎依旧笑容满面,一身黑西装配领带,笑着走到洛驼面前。 两人齐声问好:“老大。” 他们对视一眼,心里有些疑惑。 最近他们一直在铜锣湾经营酒吧,没惹陈浩南,不知这次洛驼为何突然叫他们。 以往见面多半是训话,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 洛驼示意他们坐下。 乌鸦和笑面虎坐了下来,目光扫过一旁的保镖,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乌鸦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问道:“老大,找我们有什么事?” 洛驼早已习惯他的随意,眯着眼说:“今天我跟蒋先生打高尔夫时,他说几天后要去河兰度假。 你们那时也在河兰。” 第87章 “你们一定要好好招待蒋先生,别丢东星的脸。” 洛驼不想再惹麻烦,特别是之前陈浩南酒吧那件事之后。 他希望借此机会让乌鸦和笑面虎向洪兴的蒋天生示好,缓和之前的矛盾。 两个社团一旦冲突,后果严重,容易引来警方注意。 现在洛驼只想安稳做生意。 所以他特意安排两人招待蒋天生,顺便赔礼,避免以后再生事端。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蒋天生会去河兰——那是东星的地盘,行动不用顾忌太多。 乌鸦早就想回河兰大展拳脚,没有洛驼的管束,他能在那边为所欲为,连四号生意都能明目张胆做,不像在香江那样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样。 而且河兰比元朗这种偏僻地方繁华得多。 笑面虎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两人很快应声道:“老大放心,我们会尽地主之谊,让蒋先生满意。” 洛驼松了口气,又反复叮嘱他们。 他们在河兰远离总部,做事容易放纵,他只能不断强调:“你们在那边别惹事,更别让蒋先生不高兴,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乌鸦和笑面虎听得不耐烦,敷衍地挥挥手:“知道了,老大,我们懂分寸。” 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坐上商务车回堂口。 堂口里只摆了几张桌子,供着关二爷,香火缭绕,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乌鸦蹲在凳子上抽烟,回忆着今天洛驼说的话。 笑面虎脸色不好,勉强笑着说道:“乌鸦,我们在铜锣湾的生意快要被陈浩南压垮了。” “老大不让动手,我看这酒吧撑不了多久。” 笑面虎心里不服气。 铜锣湾不是元朗那种小地方,这里是真正的繁华地段,赚得多。 他们刚拿到点好处,就被陈浩南的人不断*扰。 虽然没以前那么猖狂,但客人越来越少,已经入不敷出。 再这样下去,只能关门。 这块地盘是他们拼死抢来的,笑面虎怎么愿意放弃?在这里赚钱比做那些危险的事更稳当,不用怕警察找麻烦,来钱也快。 乌鸦听完脸色一沉,吐掉烟头冷笑着说:“陈浩南那家伙最近越来越嚣张,什么铜锣湾老大?他根本不配!” 要是没有洛驼的警告,他们早就动手了。 但老大发话,他们只能忍着。 乌鸦一直记着陈浩南骂他是乡下人的事,早就看不顺眼。 乌鸦心狠手辣又记仇,恨不得立刻除掉陈浩南。 如果不是洛驼阻止,他早就得手了,让铜锣湾变成东星的地盘。 可惜上次洛驼一个电话让陈浩南逃过一劫,虽然打断了他的腿,乌鸦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在他眼里,陈浩南这个堂主根本不值一提。 笑面虎摇头叹息,现在确实难办。 老大压着不让动,但这次去河兰是个好机会——没人能拦住他们。 他忽然眯起眼睛,想到一个坏主意。 看到他露出那种熟悉的笑容,就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乌鸦问他:“笑面虎,有主意了吗?” “蒋天生不是要去河兰吗?那里是我们的地盘。 不如趁机干掉他,栽赃给陈浩南。 到时候抢了他的堂口,想怎么搞都行。” “老大那时也没理由拦我们。” 乌鸦眼睛一亮,他向来不计后果,这个计划正合心意。 如果把蒋天生的死嫁祸给陈浩南,洪兴一定会赶走他。 铜锣湾群龙无首,东星就能趁机插手。 他立刻拍板,用力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好主意!不愧是你!” 笑面虎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决定提前动手除掉蒋天生。 至于后果?他们根本不在乎,反正没人会发现。 蒋天生一死,正好推动洛驼对洪兴全面开战。 这个地方他们早就待够了。 另一边,蒋天生的别墅门口停下一辆商务车。 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正是陈浩南。 陈浩南身后跟着几个手下,直接走进别墅。 别墅的健身房里,蒋天生正在跑步机上锻炼,满头大汗。 看到陈浩南来了,他笑着招呼:“浩南,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陈浩南点点头,在泳池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待。 没多久,蒋天生穿着黑背心,戴着墨镜走了出来。 他擦了擦汗,坐下咬了口西瓜,问道:“浩南,知道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吗?” 陈浩南摆了摆手:“蒋先生的心思,我怎么猜得透。” 蒋天生笑了笑,不再绕圈子:“我想带你去河兰看看。 在香江待久了,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蒋天生清楚陈浩南对他忠心耿耿。 虽然现在陈浩南还当不上红棍,但能力很强。 带他去河兰,也能多一份保障。 同时,蒋天生也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对他寄予厚望。 在他看来,混江湖光靠力气不够,更需要脑子——而陈浩南正好具备这一点。 陈浩南听了愣了一下,笑道:“河兰,我还从来没去过。” 蒋天生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带你去看看,好好放松。 我知道你最近挺累的。” 陈浩南便答应了:“谢谢蒋先生。” 两人随后商量好了去河兰的行程,蒋天生让陈浩南订好机票。 几天后,他会带着方婷去河兰逛街旅游,散散心。 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别墅里,面积很大,有私人泳池和地下酒窖。 门口站着十多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把这里守护得如同铜墙铁壁,还有巡逻人员来回走动。 这里是洪兴龙头蒋天生平时休息的地方,安保非常严密。 泳池边,两个人正在水中游泳,正是蒋天生和方婷。 蒋天生平时爱好不多,除了打高尔夫就是健身,为此还请了私人教练。 不久后,蒋天生上了岸。 他只穿着泳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腹肌。 谁能想到,作为洪兴龙头的他竟然保持得这么好,甚至比一般社团成员还要强壮。 毕竟作为一方势力的头目,应酬难免,能保持这样的体魄实属不易。 旁边的方婷穿着白色比基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身材曲线分明。 她披着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像出水芙蓉一样美丽。 她戴着护目镜,还在池中游着。 过了一会儿,方婷也上了岸。 她擦着头发,娇嗔地走到蒋天生面前:“赛门,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我还想多游一会儿呢,你不陪我吗?” 蒋天生笑了笑,搂住她的腰:“实在没劲了,劳逸结合嘛。 来,吃片西瓜补充水分吧。” 说着从果盘里拿起西瓜,温柔地送到方婷嘴边。 两人像热恋的情侣一样嬉闹着,享受着轻松的时光。 忽然,方婷好像想起了什么,笑着说:“赛门,今天我想去皇蒂赌船看看,吹吹海风。 听说那边风景特别漂亮。” “今天感觉手气挺好,想去碰碰运气。 上次还没玩够就走了,挺遗憾的。” 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蒋天生的手臂。 想起上次在皇蒂赌坊享受到的顶级服务,今天她想上赌船痛快玩一场,既满足赌瘾,又能再见到那个英俊的洛东振——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多见。 蒋天生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方婷的请求。 最近他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皇蒂赌船。 作为洪兴的龙头,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和应酬。 就算方婷一个人去赌船,他也放心。 虽然那是东星的地盘,但他和洛驼一直关系不错,经常打电话联系。 最近洪兴和东星之间也相安无事。 洛驼混江湖这么多年,最重义气,尊师重道,很多人都叫他一声大哥。 他做事一向规矩,绝不会因为社团矛盾而为难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蒋天生觉得让方婷去赌船也没什么危险,便宠溺地笑了笑:“你想去就去吧,不过我实在抽不开身陪你。 我会让东振好好招待你。” 第88章 方婷听了心里一喜,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赛门,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蒋天生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还用说?” 蒋天生确实很宠爱方婷,无论什么重要场合都带着她,可见她在蒋天生心中的分量。 方婷本身是香江当红明星,经常登上杂志封面,粉丝众多,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女星。 她的身材和容貌无可挑剔,否则蒋天生也不会这么疼她。 方婷和蒋天生在泳池边聊完后,换上一套优雅的礼裙,精心打扮后坐上奔驰车,驶向铜锣湾,准备去皇蒂赌船好好玩一玩。 铜锣湾的港口边,小贩们正在叫卖,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海产品。 周围还有不少卖手工鱼丸的小摊,许多游客坐在大排档里吃着美食。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码头上人来人往,无数集装箱正在装卸,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海面上停着一艘豪华气派的赌船,灯火辉煌,光彩夺目。 远远望去,令人热血沸腾。 这正是洛东振的皇蒂赌船,如今在香江已小有名气,吸引了许多豪客前来。 赌船上每天进账丰厚,不是问题。 能上这艘船的人,在香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你有钱,就能享受五星级的服务。 赌船办公室里,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处理账目文件。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放下文件,沉声说道:“进来。” 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是飞鸿。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收敛了平日的痞气,身上的纹身也被衣物遮盖得一丝不露,举止之间竟透出几分上流社会的风范。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抬手示意他坐下:“有事?” 飞鸿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皇蒂,方婷来了赌船,现在在赌厅玩。”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对方婷印象很深——容貌秀丽,身材出众,更特别的是她既是当红明星,又是蒋天生的女人。 没想到她会独自前来,确实是个特别的客人,难怪飞鸿特意来报。 “蒋先生也来了吗?”洛东振问。 毕竟方婷一向和蒋天生形影不离。 飞鸿摇头:“就她一个人。 您看?” 稍作思索,洛东振含笑起身:“带我去看看,毕竟是赌船的贵客。” 既然知道方婷身份特殊,洛东振决定亲自迎接。 飞鸿领命带路,两人很快进入热闹的赌厅。 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刻吸引了目光。 方婷穿着蓝衣蓝裙,手提爱马仕包,颈间珠宝璀璨,浑身散发着贵气。 久别重逢,她眼波流转,主动走过来,雪白的手臂轻扬: “东振,好久不见!” 洛东振今天穿着笔挺的西装,没有刻意打扮,却依旧风采夺人。 那张俊朗的脸庞让方婷目光停留,脸颊不由微红。 在香江影视圈多年,她很少有这般惊艳的感觉,甚至暗自想邀请他共演新戏。 洛东振露出迷人的笑容,与她轻轻握手。 两人对视时,眼神在空气中悄然交汇。 方婷眼波流转,带着妩媚的笑意低声说道:“东振,你真是越来越帅了。” 洛东振闻言,笑着回应:“方**几日不见,更加漂亮了,不愧是香江的一线女星,我都想请你签个名呢!” 这番赞美让方婷脸上泛起红晕,她娇嗔道:“东振,你真会逗我。” 松开手时,方婷的小指不经意地划过洛东振的手背,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飞鸿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感叹皇蒂哥的魅力,连蒋先生身边的女人都能被吸引,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洛东振心中微微一动,多看了方婷一眼,随后笑着摇头:“方**,你是我的朋友,今天你来赌船,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 他转向飞鸿,吩咐道:“飞鸿,带方**去换筹码,今天的输赢都算在我账上,一定要让她玩得开心!” 方婷听了,露出欣喜的笑容,带着撒娇的语气说:“谢谢你,东振。” 她心里清楚,洛东振这么客气多半是看在蒋先生的面子上,但她并不在意。 环顾四周,赌厅气氛热烈,她也乐得在这里尽情享受。 “是,皇蒂哥!”飞鸿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向方婷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姐,这边请。” 方婷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又看了洛东振一眼,才转身走向另一间赌厅兑换筹码,打算在这里试试运气,过把瘾。 洛东振看着她离开,心里想着,方婷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成熟女人,但他没多想。 毕竟她是蒋先生身边的人,他对她没什么兴趣。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几个小时后,方婷的筹码已经输光。 她没有再向飞鸿要,毕竟只是小赌怡情,输多了也不好意思。 夜色降临,皇蒂赌船在铜锣湾的港口缓缓靠岸,汽笛声响起,船身稳稳停住。 洛东振亲自来到赌厅,送方婷离开。 两人一起走出赌船,洁白的月光照在四周,海风轻拂,令人心旷神怡。 洛东辰送方颖到赌船入口,微微一笑:“方姐,欢迎下次光临,祝您玩得开心!” 方颖回头看向洛东辰,眉眼带笑,轻声应道:“我一定会再来的。” 两人简单道别后,方颖便离开了赌船。 时间已晚,若不回去,江天生恐怕会担心。 洛东辰目送她上车,没有多说什么。 正准备返回赌船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随机任务发布:方颖遭遇危机,请出手相助。” “任务奖励:方颖的绝对忠诚,三亿资金礼包。” 洛东辰略感意外。 他并不太在意赢得方颖的忠心——毕竟她是江天生的女人。 但那三亿资金却挺诱人,顺手帮忙也值得。 稍作思索,他回头对身后的陈默说道:“阿默,派几个人跟着方颖,看看她遇到什么麻烦。” 陈默点头领命,以为老板是担心方颖的安全。 毕竟她刚从皇蒂赌船离开,又是江先生的女人,保护周全也是应该的。 “明白,辰哥。” 陈默立刻带人上了商务车,朝着方颖离开的方向驶去。 洛东辰眯起眼睛,心里琢磨: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动江天生的女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掀起不小的波澜。 回程途中,方颖嘴角含笑。 今天在皇蒂赌坊玩得很尽兴。 她开着车,窗外灯火闪烁,脑海中浮现出洛东辰俊朗的面容,脸颊微微发烫。 车子行驶到浅水湾附近时,前方突然冲出三四辆面包车,前后包围,硬生生堵住了去路。 方颖一愣,脸色骤变。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对方显然是要逼她停车。 她不断按喇叭,却没有效果。 眼看就要撞上,她心头一紧。 方颖只好踩下刹车,减慢车速。 可那几辆车依然紧紧夹着她,无奈之下,她只能猛踩刹车停下。 她脸色冰冷,大声斥责:“你们怎么开车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 面包车上跳下来十几个小弟,拿着棒球棍,几下就把商务车的玻璃全部打碎。 面对这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方婷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这些人是乌鸦安排的。 此时乌鸦眯着眼,远远看着方婷,冷笑一声。 他们得到消息,知道蒋天生的女友方婷独自前往皇蒂赌船游玩,对他们来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蒋天生和方婷平时出门都有持枪保镖,他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现在方婷一个人出来,身边只有几个保镖,又是蒋天生的女人——如果能抓住她,逼她透露蒋天生的行踪,乌鸦觉得,自己的计划就更稳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在这里劫持方婷。 想到这里,乌鸦穿着黑色牛仔裤,手里拿着枪,走到商务车门前,一把拉开车门,笑着说:“方婷,好久不见啦!” 方婷一看到乌鸦,脸上露出恐惧:“是你?你们想干什么?” 乌鸦看着她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邪念。 不得不说,蒋天生的女人确实不一般,要是能让兄弟们也“享受”一下,那滋味肯定不错。 而且还能给洪兴龙头戴绿帽,这事要是传出去,乌鸦觉得很有面子,很有成就感。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请你去玩玩!” 乌鸦刚伸手想碰方婷—— “啪!” 方婷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开!你们这么做,蒋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没想到乌鸦竟敢这么大胆,公然劫持她。 更让她害怕的是乌鸦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吃掉。 此刻她真后悔出门没带保镖。 听到这话,乌鸦笑了笑,摊开双手,阴阳怪气地说:“我好怕呀~” 说完,他用枪口轻轻划过方婷的脸,低声说:“方婷,如果你想保住这张脸,就乖乖配合我们。” 方婷感觉到脖子上的寒意,脸色瞬间惨白。 在乌鸦的逼迫下,她颤抖着走下了商务车。 乌鸦见她这么听话,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挥手让手下:“走!” 第89章 说完,乌鸦跳上面包车,挟持着方婷迅速离开。 远处,天养生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是乌鸦干的,稍作思考后没有贸然行动。 乌鸦手下众多,而且天养生也没想到对方竟敢这么大胆,敢对蒋天生的女人动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向皇蒂哥汇报情况。 浅水湾一带,月色朦胧,光线昏暗。 乌鸦带走方婷后,驾驶面包车迅速离开,却没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奔驰商务车。 车里坐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神情冷峻的男子,正是天养生。 他目送乌鸦离开,眯起眼睛确认了乌鸦**方婷的事实,脸上浮现出沉思的神色。 难道皇蒂哥早就预料到乌鸦会有所行动?所以才派自己暗中跟踪?天养生这才意识到乌鸦的胆大妄为,竟敢对蒋天生的女人下手。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在东星和洪兴之间引发巨大冲突。 他没有贸然前去营救方婷,身边只带了两个人,显然不是乌鸦的对手。 而且方婷被带走的过程不过几分钟,他也来不及救援。 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向皇蒂哥汇报,由他做决定。 天养生不再犹豫,给洛东振发了条短信后,猛踩油门,驾驶奔驰车驶向铜锣湾的赌船。 时间飞逝,不到十分钟,技术娴熟的天养生便已抵达赌船。 他大步走向洛东振。 很快,他在船上见到了洛东振。 洛东振身穿白色西装,气质优雅,手腕上佩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显得沉稳而老练。 天养生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抽着雪茄,迎着海风。 他已经收到天养生的短信,眯眼问道:“方婷是被乌鸦**的?” 天养生点头,语气坚定:“是的,皇蒂哥。 不过乌鸦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动蒋天生的女人!” 洛东振明白他的意思。 乌鸦未经大伯允许,就敢对蒋天生的女人动手,一旦传出去,东星和洪兴之间很可能因此爆发冲突。 谁不知道方婷是蒋天生最宠爱的女人,重要场合他总是把她带在身边。 洛东振眯起眼睛,清楚乌鸦行事张扬,从不计后果。 这件事多半是笑面虎在背后指使。 他们**方婷,难道是想对付蒋天生? 毕竟,抓走方婷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对付蒋天生。 他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洛东振想明白了来龙去脉,摇了摇头。 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让他解救方婷,为了那三亿资金,他决定出手。 洛东振知道,在电影里,方婷落在笑面虎和乌鸦手中,结局凄惨,不仅被迫拍摄不雅影片,还遭受了**。 随后,他眯起眼睛,拿起电话打给了明王。 此时,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明王一身西装,如同一名西装暴徒。 突然,电话响起,他接起后恭敬地说:“皇蒂哥!” 洛东振没有多说,直接命令道:“明王,你马上派人跟踪乌鸦和笑面虎。 他们胆子不小,**了蒋天生的女人。 记住,发现他们后不要打草惊蛇,随时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明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皇蒂哥!” 挂断电话后,明王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对乌鸦和笑面虎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人说道:“准备车,去找笑面虎和乌鸦!” 手下立刻点头答应。 不久后,荣明市场门口聚集了十几辆奔驰商务车和面包车,整装待发。 明王亲自开车,带领众人在元朗展开全面搜寻,誓要找到笑面虎和乌鸦的踪迹——他们到底藏在哪里? …… 此时,元朗一处废弃仓库内,四周荒凉寂静,灰墙斑驳,顶灯昏暗摇曳。 这里正是乌鸦和笑面虎的秘密据点。 仓库**放着一张旧沙发。 几个小弟拿着专业摄影器材快步走来,脸上难掩兴奋——因为方婷是难得一见的女明星。 乌鸦解开衬衫,露出胸口,下身穿着牛仔裤,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他盯着方婷,眼神充满轻佻。 方婷身穿蓝色衬衫,打扮性感,脸上却满是恐惧。 看到眼前的场面,她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乌鸦,你到底想干什么?” 乌鸦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方婷,别紧张,我拍照可是很专业的。” 方婷气得大骂:“你们到底想怎样?” 乌鸦冷笑着伸手拉她的衣角:“你的衣服挺特别的嘛。” 方婷用力拍开他的手,双手护住自己,怒喝:“滚开!” 乌鸦毫不在意,反而边看边说:“身材这么好,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这时,笑面虎穿着西装走了过来。 看到乌鸦的举动,他摇头笑道:“乌鸦,拍个照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你到底想干嘛?” 乌鸦摆摆手,不以为然:“这你就不懂了。 方婷这么漂亮,不用专业设备怎么行?我还打算把照片卖给杂志呢!” 方婷一听他们要拍**,眼中恐惧更深,咬紧嘴唇:“我要告诉蒋先生!你们这些**!” 笑面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脸上仍挂着笑容:“只要你配合我们,一起对付蒋天生,再嫁祸给陈浩南……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乌鸦指着笑面虎的脑袋笑道:“他说得对,就这么简单,难道还要我们给你拍什么不成?” 乌鸦举着相机,嚣张地打量着方婷,吓得她浑身发抖。 方婷没想到乌鸦他们竟敢打杀蒋天生的主意,她不敢答应。 尽管她是当红明星,但在这些社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不敢嫁祸陈浩南——一旦事情败露,她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你们这些**,不怕蒋先生找你们算账吗?” 乌鸦举起相机跳了起来:“蒋先生?” 他漫不经心地说出三个字,冷笑着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我现在没耐心了,乖乖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 否则的话,我就叫上七八个兄弟一起收拾你,再拍点东西——你自己选。” 笑面虎和乌鸦对视一眼,发出一阵淫笑,完全不把方婷放在眼里。 方婷脸色发白,想到自己落入乌鸦手中,绝不会有好下场,前后都是死路,吓得说不出话。 方婷咬紧嘴唇,她终究是个女人,早已慌乱无措、走投无路:“我……我答应你!” 她只想尽快离开仓库。 如果真的被乌鸦他们得逞,不仅事业毁掉,以后还会被这两人要挟。 乌鸦和笑面虎交换眼神,心中冷笑。 虽然方婷答应了,但他们还没拿到真正能威胁她的证据。 如果能拿到她的私密照片,那才是最有效的威胁。 这两人本就不是善类,早就动了色心,觉得方婷这么漂亮的女子跟着蒋天生太可惜。 乌鸦和笑面虎色心一起升起,一步步朝方婷逼近。 方婷见状连连后退:“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吗?” 她看着两人的表情,浑身一震,突然意识到这两人根本就是恶棍,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笑面虎露出猥琐的笑容:“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会放了你。 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事成之后,这些照片一定还给你!” 方婷一听,顿时怒斥道:“你这个**,别再靠近!蒋先生绝不会放过你!” 乌鸦和笑面虎心里冷笑,一个名字就想吓住他们?简直可笑。 蒋天生算什么东西?马上他们就要给他戴绿帽子,看看他知道自己女人被他们玩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方婷楚楚可怜的样子,两人更加兽性大发。 就在乌鸦伸手要扯下方婷衣服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仓库大门被人一脚踹飞!整扇铁门飞出去几米远,紧接着二三十名西装打扮的小弟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明王,而跟在他身后、身穿白西装、嘴角带笑的,正是洛东振。 洛东振看着乌鸦和笑面虎,轻笑一声,大步走来。 乌鸦和笑面虎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看到太子爷如此大张旗鼓地闯进来,脸色顿时难看。 如果他们对方婷动手的事被洛东振告诉洛驼,那就真的麻烦了。 乌鸦松开手,假笑着说:“怎么,太子爷也来凑热闹?” 笑面虎也干笑几声:“我们正给方**拍写真呢,太子爷要不要也来玩玩?” 方婷听到这些**话,再看到洛东振出现,整个人几乎崩溃,不顾一切地朝他奔去。 乌鸦和笑面虎没有阻拦,任由她跑到洛东振身后。 方婷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带着泪痕,又气又恨地骂道:“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恶人!” 洛东振轻轻拍了拍她,安抚她的情绪,然后看向乌鸦和笑面虎,缓缓说道:“乌鸦,方婷是我朋友。 她既然答应了你们的条件,就别再为难她了。” 洛东振因为系统任务,自然不会让方婷落入乌鸦手中,否则任务会失败。 乌鸦闻言,心中不快,冷笑着盯着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压下。 毕竟他们还不是洛东振的对手。 “既然方婷是太子爷的朋友,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笑面虎也皮笑肉不笑地没再说话。 但洛东振这一插手,让他们感到憋屈——虽然方婷答应了诬陷陈浩南,但谁也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反悔? 方婷听到洛东振的话,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第90章 1 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恐怕难逃乌鸦与笑面虎的羞辱,后果不堪设想。 洛东振对乌鸦那番话并未动怒,反而笑着上前,拍了拍乌鸦的肩膀:“乌鸦,你胆子不小,连洪兴的蒋天生都敢动。” “不过东星不会插手这件事。 你要真有本事干掉蒋天生,那是你的本事。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多说什么。” 洛东振心里清楚,电影里的乌鸦确实成功了。 这个人虽行事鲁莽,但胆大心细,如果能改掉急躁的毛病,也算个人才。 乌鸦听了,只是不屑地甩了甩头发,神情傲慢,对洛东振的夸赞毫不领情,甚至连回应都不给。 洛东振也没多说,带着方婷直接离开了仓库。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阴沉,却无可奈何。 洛东振半路介入,他们不好动手,况且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人手比他们多出数倍。 被人横插一脚的感觉,让他们极为不爽。 离开仓库后,洛东振将方婷带上了商务车。 直到坐进车内,方婷才松了口气,但神色仍显惊恐。 她没想到乌鸦竟然如此大胆,竟想对蒋先生不利,但也明白这不是她能过问的事。 奔驰商务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洛东振的别墅。 洛东振打算让方婷在此暂住一晚,不会放她离开,以免影响乌鸦的计划。 “方婷,今晚让你受惊了。 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方婷嘴唇发白,点了点头。 她知道洛东振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今晚的经历让她心惊胆战,差点被乌鸦和笑面虎抓住,幸好洛东振出手相救,她心中充满感激。 别墅客厅内,洛东振靠在真皮沙发上,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形挺拔。 腕间的名表折射出微光,他低头轻抿茶汤,姿态从容。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提示: “随机任务‘解救遇险的方婷’已完成。” “任务奖励:方婷的绝对忠诚,三亿资金礼包。” 洛东振嘴角微扬,将到账的三亿转入系统空间。 现在他更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安置方婷——这个潜伏在乌鸦棋局中的棋子,如果她向蒋天生透露**,整个计划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但既然系统已经确认了“死心塌地”的效果,就不必担心她会背叛。 至于方婷本人……他从不觊觎别人的女人。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滑过方婷苍白的脸庞。 她闭着眼睛仰头,任由水花冲刷着刚刚经历的惊惧。 若不是洛东振及时出手,她早已被乌鸦和笑面虎的摄像机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耳根微微发烫,轻轻咬住下唇。 水汽缭绕中,一个决绝的念头悄然生根。 方婷关掉水龙头,裹上一条纯白浴巾,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她缓缓走向洛东振,浴巾下曲线若隐若现,脸颊泛着洗完澡后的红晕。 洛东振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常出现在屏幕上的精致面容。 作为当红明星,方婷确实有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资本,锁骨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 见洛东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方婷指尖轻抚浴巾边缘。 随着布料滑落,她赤脚踩过地毯,在洛东振面前站定。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茉莉香。 “不用这样。”洛东振侧身避开视线,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递给她,“把衣服穿上。” 方婷愣在原地,浴巾堆在脚边。 她从未想过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我是自愿的……”她声音颤抖,“从你救我的那天起……” 洛东振将西装披在她肩上,面料还带着余温。 “我们不过几面之缘。”他转身走向酒柜,玻璃门映出他平静的侧脸,“不该发生的事,最好别发生。” 方婷紧紧抓着肩上的西装,古龙水的味道淡淡萦绕。 她看着洛东振倒酒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 方婷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自嘲地笑了笑:“东振,就因为我是蒋天生的女人,所以你嫌弃我,对吗?” “可我方婷从没让他碰过。 他……他那边根本不行。 我到现在还是清白的。” 此刻的方婷已经完全倾心于洛东振,才敢说出这个惊人的秘密,只为证明自己仍是**,以免洛东振心存顾虑。 她明白男人最在意什么——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总希望成为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正因如此,她才鼓起勇气说出**。 听到这话,一向冷静的洛东振也忍不住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蒋天生竟然不能人道?如果这事传出去,必定成为洪兴的一大笑话。 方婷说出如此隐秘之事,必定属实。 想到蒋天生确实没有能力,洛东振神色复杂,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原来平日她与蒋天生的亲密,只是演给外人看的。 方婷清楚自己的处境。 作为蒋天生的女人,没人敢靠近她,怕惹上洪兴的麻烦。 但现在她已无所顾忌,不再介意暴露这个惊人的秘密。 洛东振摇头,看着方婷期待的目光,心中却有些疏远。 无论怎么比,方婷都不如欣欣和港生。 即使她仍是他的女人,他也不会轻易与她发生关系——他不想背负这份责任。 他摆手道:“方婷,先穿上衣服。 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毕竟别墅里还有欣欣和港生,他不想引起误会。 方婷听后并不在意,对洛东振的态度也没有不满。 凡事都要慢慢来,只要他没拒绝,她就有机会。 方婷羞涩地看了洛东振一眼,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那我先去换衣服。” 望着她的背影,洛东振轻轻摇头。 得知蒋天生不能人道的消息,虽让他震惊,但涉及龙头面子的事,还是不宜传出去。 …… 铜锣湾港口附近,一家KtV酒吧内灯火通明。 嘈杂的音乐声中,陈浩南、包皮、山鸡和大天二正喝得尽兴。 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脸上带着笑容。 蒋天生之前交代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要穿得体面些。 这时山鸡大笑,举杯向陈浩南敬酒:“浩南,这回去河兰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回来一定要告诉我那边有多爽,我还没尝过外国姑娘的味道呢!” 包皮也笑着接话:“老大说得对,蒋先生这么器重你,就带你一个人去。” 陈浩南嘴角微扬,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这次蒋天生只带他一人出行,足以说明对他的重视。 如今洪兴上下谁不知道,他陈浩南已是蒋先生身边最得力的人。 他摆手谦虚笑道:“别拿我开玩笑。 来,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山鸡点头应和,立刻举杯庆祝。 想到陈浩南不知要在河兰待多久,大家特意为他办了这场欢送会。 今夜他们决定在KtV玩到天亮,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 几天后,河兰阿母斯特丹机场人流不断。 蒋天生带着陈浩南和方婷走出航站楼,满眼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扑面而来的异国风情让人目不暇接。 蒋天生身穿笔挺西装,身旁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方婷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神情从容,举止亲密。 陈浩南同样一身西装,推着堆满行李的行李车与蒋天生并肩而行。 这次河兰之行,蒋先生准备的行李格外多。 蒋天生笑着对陈浩南说:“你可能不相信,我虽然经常出国,但来河兰还是第二次。” 陈浩南推着行李车自嘲道:“蒋先生,我比你还土气。 去过这么多地方,却一直没离开过港奥。” 蒋天生笑了笑:“这次不就经验多了?等你有女朋友了,咱们再一起来。 不然你跟着我们,像极了电灯泡。” 方婷娇嗔地摇着蒋天生的手臂:“赛门,你要给女朋友买礼物哦。” 陈浩南笑着回应:“这趟我一定好好买点东西。” 难得来到河兰,他打算给兄弟们带些特产,让大家也感受一下异国风情。 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大采购?浩南,你知道方婷有什么外号吗?” 他脸上带着笑意,停顿了一下说道:“购物女王!” 陈浩南几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讨厌死你了,赛门!” 河兰机场外站着十几人,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皮衣皮裤,神情高傲;笑面虎身穿西装,前来迎接蒋天生。 之前洛驼曾交代他们要好好招待蒋天生。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多名外国手下,毕竟这里是东星的地盘。 笑面虎见到蒋天生走出机场,上前握手:“蒋先生,欢迎!车和酒店都安排好了。” 蒋天生摆手笑道:“我们只是来玩的,不用这么客气。” 笑面虎不改笑容:“大哥知道您来阿母斯特丹,特意让我们好好招待。” 乌鸦也笑着说道:“我们在这一待好几年,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 方婷看到乌鸦和笑面虎,脸色立刻变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她一直对两人有意见,因为曾经差点被他们害死。 蒋天生以为方婷还在为乌鸦之前的冒犯生气,便打圆场道:“还好这里没有记者,不然回那边,方婷肯定上头条了!” 笑面虎笑着接话:“如果蒋先生忙的话,可以让陈浩南陪方**逛逛。” “不用麻烦。” 蒋天生和乌鸦寒暄几句,一行人走出机场。 门口停着一辆奔驰商务车,随后将蒋天生送到酒店。 安顿好后,蒋天生带着陈浩南出门,打算看看河兰的风景。 笑面虎早已在门口等着:“蒋先生,这里有个人您一定想见。” “阿虎,我们来玩的,不用这么麻烦。” 蒋天生有些犹豫,毕竟对河兰不太熟悉。 笑面虎依然坚持:“您见到他一定会开心的!” “真的吗?” 蒋天生心中存疑,坐船来到一家装修豪华的饭店,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河兰本地社团的重要人物。 第91章 2 正四处张望,蒋天生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笔挺西装的八指叔。 他脸上露出喜色,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八指叔!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八指叔回头听见声音,激动地喊道:“阿生!” 两人拥抱了一下,蒋天生笑着说:“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八指叔感慨地说:“是。 当年你伯父去世时,我没能回来,真的很抱歉。” 蒋天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八指叔在河兰这些年,过得还行吗?” 八指叔拍拍他的胳膊,爽朗地笑起来:“早年攒下的够用了,现在生活无忧。” 蒋天生转头对旁边的陈浩南低声说:“八指叔那两根手指是为了我父亲断的。 父亲常跟我说,尊师重道是做人根本,这句话永远不会过时。” 陈浩南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这时旁边一位头目插话:“河兰出过三个华人教父,第一个是火麒麟,最后被人乱枪**了!” “现在最风光的,还是你老大洛驼。 只有他敢跟人正面硬刚。” 乌鸦听了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老大已经去香江发展了,现在这里都是你们这些老前辈的地盘。” “年纪大了,”那人摆手,“我们这把年纪,哪像你们年轻人敢打敢拼。” 乌鸦笑着开了个玩笑:“哪儿老?找几个河兰姑娘挤牛奶,保管你精神十足!” 众人听后哄笑起来,气氛顿时热闹了许多。 河兰一家豪华餐厅外,霓虹招牌上写着“海上皇宫”四个字。 虽然远在异国,这里仍有许多华人居住,餐厅供应正宗中餐,因此成为当地社团头目常聚的地方。 宴席在看似和睦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走出餐厅,领头的是笑容满面的笑面虎和乌鸦。 他们身穿西装,受洛驼老大指示前来迎接蒋天生——毕竟河兰是东星的地盘,礼数必须周全。 表面上谈笑风生,他们眼中却暗藏杀机。 早在河兰布下的陷阱已准备就绪,只等时机到来。 蒋天生身穿笔挺西装,望着异国的街景。 虽然是第二次来河兰,这家中式餐馆让他感到几分亲切。 更意外的是,他在这里遇到了曾为蒋家立下大功的八指叔——当年为保护蒋父而失去两根手指的**湖。 重情重义的蒋天生对这位前辈格外敬重。 身后跟着负责安保的陈浩南,尽管因曾经被乌鸦打断双腿而身手大不如前,他依然是值得信赖的护卫。 陈浩南冷眼盯着笑面虎二人,神色严峻。 蒋天生身旁还有一位当红女星方婷,她提着名牌包,一身长裙光彩照人。 他们走出餐馆,忽然一群骑着滑轮鞋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闯过来,完全无视蒋天生一行人。 蒋天生下意识将方婷挡在身后,旁边一名老大怒骂:“你们这群没眼力的!” 那些年轻人只是吹着口哨离开了。 一身西装的八指叔双手插腰,摇头轻叹:“现在的小年轻真是……” 蒋天生只是笑着不说话。 陈浩南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泛起波澜,听出八指叔话中有深意。 不久后,三人登上观光船欣赏河兰景色。 蒋天生在陈浩南旁边坐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你知道河兰有多少条河吗?” 陈浩南一愣,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只好笑着摇头:“不太清楚。” 这是他第一次来河兰,对这里一无所知。 蒋天生继续问:“你读过历史吗?” 陈浩南再次摇头。 他从小跟着大佬b在铜锣湾混,早早辍学,整天不是打架就是泡酒吧,哪有机会看史书。 他不知道蒋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不过难得出来度假,看看异国风景也挺好。 “整整两千五百条!”蒋天生脱口而出。 作为洪兴龙头,他见多识广,常来欧洲,深知知识的重要性。 他眼光长远,已经开始接触互联网新事物。 蒋天生挥手比划着说:“整个河兰地势低于海平面,全靠堤坝挡住海水。” 方婷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的异国风景,笑得灿烂。 陈浩南也不懂这些道理,笑着转移话题:“我就想看看风车,怎么一直没看到?” 在陈浩南的印象里,河兰总是和风车联系在一起,但他的想法已经过时了。 蒋天生笑着摇头:“时代变了,以前靠风车抽水,现在早就不用了。 你听过河兰那个小故事吗?” 陈浩南点点头,那是他小时候唯一记得的故事:“我知道,有个小孩用手指堵住堤坝的漏洞一整夜,救了整个村子。” 蒋天生眯起眼睛,轻叹一声:“现在我们洪兴也裂了个洞,只能靠你来补了。”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蒋天生很看重陈浩南。 洪兴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各堂主各有私心,否则蒋天生也不会只带陈浩南一个堂主来河兰。 而且,蒋天生确实欣赏陈浩南的商业头脑。 在他看来,只会打打杀杀的红棍成不了大事,现在的香江是金钱的时代,陈浩南不能一辈子当个没脑子的古惑仔。 陈浩南嘴角微扬,胸有成竹地说:“洪兴不会有事,蒋先生放心!” 蒋天生拍拍他的手,点头道:“后生可畏。” 不久后,蒋天生三人走在河兰街头,感受异国风情。 许多外国人热情地打招呼,陈浩南手里提着方婷买的包包——她果然是个购物狂。 望着热闹的街道,陈浩南低声说道:“蒋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八指叔有点不对劲?” 他神情谨慎。 饭局上八指叔见到蒋天生时表情复杂,再加上这里是东星的地盘,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家伙明显心怀不善,陈浩南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前他在乌鸦和笑面虎手下吃了亏,双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不希望蒋先生也出事。 蒋天生听了点头。 他混江湖多年,自然察觉到八指叔的态度异常,笑了笑说:“所以我让阿泰去查了。” “阿泰是谁?” 陈浩南眼中露出疑惑,没想到蒋先生在这里还有人手。 “我们洪兴在这儿也有眼线,不能总被东星牵着走。” 蒋天生心里清楚,这里是东星的地盘,必须提前打探情况,否则也不会只带陈浩南一个人来。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谁知道乌鸦和笑面虎在暗地里搞什么名堂。 那两人狡猾狠毒,他决定还是让阿泰去查查八指叔最近的动向。 …… 某个地方,鸽子成群,游客正在喂食。 突然,鸽子纷纷飞起,一个穿西装、留长发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阿泰。 陈浩南看到阿泰,打了个招呼:“泰哥,你好!” “你好,浩南。” 蒋天生笑着跟阿泰开了句玩笑:“阿泰,阿母斯特丹有没有美女?” “大哥,美女不是就在你身边嘛。” 阿泰笑着回答。 方婷曾登上香江杂志封面,确实是个大**。 听到这话,方婷嘴角微扬,亲昵地挽住蒋天生的手臂,但她的想法,没人知道。 这次见面,是因为阿泰已经查清了八指叔的情况,特地来向蒋天生汇报。 没过多久,阿泰便带蒋天生来到河边码头附近。 河水蜿蜒流淌,碧绿清澈。 “老大你看,八指叔就在那边,那是船屋,不用交租,是我们抢来的。” 蒋天生愣了一下,随即走进船屋。 他没想到八指叔竟住在这样的地方,与他的想象完全不同。 八指叔见蒋天生到来,亲自搬来板凳。 “谢谢八指叔!” 蒋天生环顾四周,屋子不过十几平米,生活用品却一应俱全,船里还种了不少花草。 对习惯了豪华别墅的蒋天生来说,这里实在太过狭窄。 八指叔坐在板凳上,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毕竟八指叔当年在香江也是风云人物,如今却只能在一条船上度日。 蒋天生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 八指叔也摇摇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我们刚到河兰的时候,不开餐馆,你猜我们干啥?” “四号仔!” 蒋天生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时,四号仔确实是个暴利的生意。 八指叔点头:“没错,在这里卖没人管,周末还能出去玩。 你伯父当年什么都能沾,就是不碰四号仔。 他回香江,我没留他。” 他叹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蒋家有规矩,绝不碰四号仔。 蒋天生笑了笑:“这么说,八指叔你现在混得不错?” 八指叔却叹气:“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地盘早被抢光了,现在只能住在船屋里。” 蒋天生抿了口茶,神情复杂:“那不如回香江住?” 八指叔摇头:“回香江?我无儿无女,也没亲戚,回去干什么?这里挺好,有空打打零工,不干也能领两千多荷币。” “那也有一万多港币了。” 蒋天生看着他,心里感慨。 没想到当年风光的人,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还得替人打零工。 陈浩南一直没说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难道古惑仔老了,也会像八指叔一样孤独终老? 八指叔见蒋天生神色复杂,不在意地说:“这种社会福利好的国家,最会养懒人,河兰就是这样。” “河兰?” 陈浩南一愣。 八指叔指着身后的植物:“连四号仔在这里都合法了。” “要是送给山鸡,他肯定高兴。” 陈浩南掂了掂那盆植物,摇摇头。 八指叔又笑了:“我现在最爱看足球。 明天是欧洲冠军赛,意大利对阿贾克斯。” 他抖了抖身上的红披肩,已是一副老人模样:“蒋先生,你最喜欢哪个球员?我最喜欢阿列斯,所以我支持阿贾克斯。” 蒋天生轻笑:“我押祖云达斯,肯定赢!” 八指叔拍了拍他的肩:“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蒋天生神情复杂地抿了口茶,没再说话。 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第92章 3 陈浩南三人跟着他在街头闲逛,蒋天生望着街景笑道:“你看这儿多自在,喝酒、踢球、唱歌。 明天记得帮我把钱交给八指叔。” “以后有空就移民过来,这里的姑娘个个漂亮。 美丽新世界,到时候带你和山鸡他们都来!” 陈浩南笑着点头。 远离过去刀光剑影的生活,确实很舒服。 第二天很快到来。 陈浩南再次来到船屋,把一叠河兰钞递给八指叔。 八指叔连忙推辞:“浩南,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陈浩南坚持道:“八指叔别让我难做,蒋先生交代的事,你不收我没法交代。” 八指叔听后紧紧握住他的手:“那……替我谢谢蒋先生。” 两人相视拍了拍手,八指叔把钱收好。 陈浩南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外国人上前问路:“请问唐人街怎么走?” 陈浩南愣了一下,指向前方:“前面左转。” 外国人热情地和他握手致谢。 陈浩南想到这是当地的习惯,也微笑着回应。 此时,屋顶上乌鸦派来的探子正用长焦镜头拍摄这握手的画面——这是一场为陷害陈浩南而设的局。 与此同时,蒋天生正在餐厅与河兰帮会首领会谈。 一位白发老人坐在主位,正是当地黑帮的教父,阿泰担任翻译。 “坤哥的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们老大会照顾。” “洪兴在港奥势力强大,如果想拓展生意,他希望和我们合作。” 阿泰将这句话用粤语转述给蒋天生。 蒋天生听完后微微一笑:“告诉老大,我现在还不想插手这件事,等他的生意稳定后再谈!” 河兰黑帮企图借助洪兴的力量拓展自己的生意。 这时,陈浩南脸色突变——他注意到刚才和他握手的外国人竟然站在河兰教父身后。 他顿时警觉起来,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阿泰继续翻译道:“老大说,河兰人夸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蒋天生闻言摆了摆手,对旁边的方婷笑道:“跟辛德勒先生说再见吧。” 方婷大方地走过来:“再见,辛德勒先生。” 和河兰教父握手告别后,这场不愉快的会谈就此结束。 陈浩南走近时,蒋天生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怎么了,浩南?” “没事。”陈浩南摇摇头。 但那个外国人的出现始终让他心神不宁。 众人走出餐厅时,方婷突然想起什么:“我的手表忘在洗手间了。” “我去拿。”陈浩南主动说道。 方婷正要阻止,陈浩南已经转身返回餐厅,让她慌乱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华裔河兰少年突然冲出来,用英语撞向蒋天生:“对不起!对不起!” 蒋天生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小心点。” 少年笑着问:“先生,现在几点了?” 蒋天生看了看手表:“两点十五分。” 就在这一瞬间,对方猛地掏出藏在身上的枪,朝蒋天生腹部连开数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后,蒋天生倒地不起。 一旁的小弟们急忙保护八指叔和阿泰。 “砰!砰!砰!” 几声枪响打破了河兰街头的平静,惊得路人四散奔逃。 方婷吓得大叫,慌忙躲进旁边的一家餐馆。 那几个骑着滑板的小混混得手后,迅速消失在街角。 这时,笑面虎缓缓出现在街口。 他面色冰冷,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蒋天生。 蒋天生独自倒在血泊中,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笑面虎冷笑着掏出**,对准蒋天生的头部连开三枪,随后放声大笑——谁能想到洪兴龙头竟如此轻易地被解决。 陈浩南在餐馆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一把将笑面虎扑倒,夺下他手中的枪。 当他看到蒋天生倒在血泊中时,忍不住惊叫:“蒋先生!” 蒋天生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睛失去神采,鲜血浸透了地面。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乌鸦穿着黑皮衣,戴着墨镜,举着冲锋枪朝陈浩南扫射! “砰!砰!” 密集的**逼得陈浩南躲到车后。 他清楚自己无枪难以对抗两个敌人,此刻最重要的是保命,并揭开东星的阴谋。 他看了看旁边的河水,咬紧牙关,猛地冲出去,跳入河中。 赶到的乌鸦和笑面虎见状大怒,对着水面连开数枪,却毫无作用。 陈浩南侥幸逃脱,但阿泰、蒋天生和八指叔却永远留在了河兰,成为东星阴谋的牺牲者。 时间飞逝,蒋天生的死讯迅速震动江湖,香江各方势力暗中动荡,许多小社团纷纷收缩,预感风暴即将来临。 香江各大报纸纷纷刊登消息,标题醒目:“洪兴龙头在河兰遇害,疑似社团内斗。” 报道中附有照片,包括蒋天生、八指叔和阿泰三人的现场画面。 在香江一处码头,山鸡戴着贝雷帽和墨镜,手腕上戴着银表,看着手中的报纸,神情凝重。 旁边站着大天二和包皮等人。 包皮在铜锣湾码头抽烟,等待陈浩南归来。 不久,一艘靠岸的船中走出一个人影,正是陈浩南。 陈浩南身穿黑皮衣,已不再穿西装,神色复杂,带着几分狼狈。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岸边的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后,才稍稍放松。 “南哥来了!” 包皮最先发现远处的船只,高声喊道迎上去。 “南哥!” “南哥!” 山鸡几人语气关切地看着陈浩南。 虽然全港都在传言是陈浩南杀了蒋天生,但他们坚信大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山鸡摘下墨镜走上前问道:“情况怎么样?南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只轻叹一声:“还算顺利。” 山鸡看着陈浩南落魄的模样,不由摇头。 “多谢表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 如今他被诬陷为杀害蒋天生的凶手,遭到河兰警方通缉,不得不绕路回来。 多亏山鸡的表哥柯志华帮忙,他才能辗转回到香江。 原本想揭露乌鸦的阴谋,如今却自身难保。 山鸡也意识到香江局势复杂,陈浩南以后不能再公开露面。 他们人微言轻,光是相信陈浩南清白毫无意义。 洪兴内部都知道,现在陈浩南是最可疑的人。 山鸡叹了口气,劝陈浩南暂避风头:“你要去哪,我让表哥照顾你。 但我明白你一定会回来香江。” 大天二听后脸色铁青:“南哥,现在所有人都说你跟河兰人勾结害死了蒋先生,还说有确凿的证据!” 陈浩南神情阴沉。 他这才明白,当初与外国人握手的照片是乌鸦设下的陷阱,专门用来栽赃陷害。 乌鸦和笑面虎胆大妄为,杀害了蒋先生后还反咬一口。 可惜河兰是东星的地盘,如今他百口难辩。 如果就这样逃走,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阴云。 没想到乌鸦如此狡猾,自己防了又防,还是中了计。 山鸡语气沉重:“南哥,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最好先躲一躲。 我们兄弟永远支持你!” 大家都知道陈浩南对蒋天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他们都只是小人物,眼下只能让陈浩南暂时避一避,暗中查清**。 陈浩南苦笑着摇头:“走到哪都躲不过是非。” 此刻他才明白,乌鸦和笑面虎故意留他性命,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这招太狠了,他已经中计,只能随机应变。 洪兴堂内,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三炷拇指粗的香旁边摆着祭品,唯独关公像旁边多了一张蒋天生的黑白遗照,两侧挂着墨迹未干的挽联。 陈耀穿着白色西装,拿着白纸扇,站在众人前面。 他身后是洪兴各堂主和成员,众人手捧三炷香,向蒋天生的遗像行三鞠躬。 仪式结束后,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召开洪兴大会。 洪兴内部动荡不安,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社团一时群龙无首。 必须给江湖一个交代,找出真凶。 陈耀神情严肃:“昨天我去警局,他们不仅说案件还在调查,反而质疑我们洪兴内部出了问题。” 江湖传言四起,都说陈浩南与河兰人合谋害死蒋先生,只因他们拒绝贩卖四号仔。 基哥趁机发难,指着陈浩南骂道:“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我早就说过,陈浩南不声不响肯定有问题。 现在竟然敢对蒋先生下手,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基哥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陈浩南曾扬言要砸他的酒吧,让他在蒋先生面前丢脸。 现在正好落井下石。 几位堂主对基哥的话不屑一顾,冷眼看待。 山鸡猛地拍案而起:“基哥,命案还在调查,你就一口咬定是浩南做的,也太不公平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证据在这里!” 乌鸦带着冷笑走进会场,衬衫敞开前襟。 他身旁跟着蒋天生的女人方婷。 方婷早已对洛东振死心塌地,这次来就是作证。 谁也没想到乌鸦敢独自闯入洪兴大本营。 山鸡看到乌鸦,怒不可遏:“你来这里干什么?” 乌鸦眯起眼睛:“我来保护方婷。” 笑面虎跟在乌鸦身后,西装笔挺却掩饰不住桀骜不驯:“我们是怕陈浩南的兄弟再做出什么傻事!”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明白笑面虎的意图——他是在暗示陈浩南杀害了蒋天生,这是故意这么说的。 大天二一听,立刻怒吼:“**胡说什么?花脸猫!” “别怕。” 乌鸦冷着脸把方婷推出来:“说吧,把你看到的全都讲出来!” 方婷左右看了看,咬了咬牙:“没错,蒋先生是被陈浩南杀的。” 她眼神躲闪,神情犹豫,显然是被乌鸦逼迫才说出这句话。 山鸡闻言,指着方婷的脸骂道:“我警告你,别乱说!” 毕竟方婷是蒋天生的女人,这次还特意陪他去河兰度假。 如果连她都指认蒋天生是浩南杀的,那就真没办法辩解了。 “对,别乱说!” 大天二脸色难看,也跟着附和。 第93章 4 这时,旁边的大飞摇摇头,抽着烟说道:“山鸡,闭嘴!事情没弄清楚前,别像有些人一样毛躁。 坐下,让方婷说。” 山鸡听大飞这么说,只好坐下来。 毕竟大飞和陈浩南关系不错,而他自己不是堂主,也没资格多管闲事。 大飞冷笑一声,问道:“方婷,人命关天,别以为你是女人就能信口开河!” 方婷咬紧牙关,想到洛东振,最终还是开口:“蒋先生真的是被陈浩南杀的。” 基哥一听,本来就和陈浩南有仇,又是个墙头草,赶紧接话:“你们看,蒋先生的女朋友都这么说了,对不对?” 旁边的十几个堂主听了,渐渐相信了。 谁不知道方婷和蒋天生关系最亲密,重要场合都带她出席,她不太可能说假话。 笑面虎笑了笑:“要证据是吧?” 说完,他把照片扔了出来——正是陈浩南和那个河兰人握手的画面。 陈浩南原本只是问路,却被笑面虎利用了。 笑面虎冷冷地说:“你们老大拒绝帮那些河兰人卖奶粉,和陈浩南握手的那个人,是河兰教父的头目。 这不是很明显地出卖你们,杀了蒋先生,自己去卖四号仔吗?” 洪兴的几位堂主接过照片一一查看,个个眉头紧锁。 “证据确凿,我们没冤枉人吧?” 大飞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笑道:“乌鸦、笑面虎,你们说完了没?” 大飞心里清楚,陈浩南一向重情重义。 而乌鸦和笑面虎此时明显另有目的,洪兴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东星的人这么热心插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不是糊涂人,绝不会因为这些所谓的证据就随便怀疑浩南。 乌鸦脸色不悦,指着蒋天生的遗照说:“你们老大死了,洪兴不觉得丢人,我们东星都替你们臊得慌!” 大飞闻言站起身,冷冷一笑:“洪兴的事不用东星来管,说完了就快走,不送!” 乌鸦笑了笑:“虽然我们一向不和,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明辨是非。” 此时洪兴众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东星竟想插手他们的私事,这绝不能接受。 陈耀站起身,对乌鸦说:“这是洪兴的家事,请你们离开。” 陈耀开口后,几位堂主都冷眼盯着乌鸦。 大家都清楚乌鸦可能另有企图,更何况他们知道乌鸦和笑面虎曾去过河兰,见过蒋天生。 再说大家对陈浩南都有了解,不太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 乌鸦识趣地摆了摆手:“方**,我送你回片场。” 说完冷哼一声,瞪了大飞一眼,便带着人离开了。 这时陈耀环顾四周:“你们怎么看?” 基哥激动地摊开手:“还能怎么看?当然要为蒋先生清理门户!” 山鸡闻言摇头站起,满脸不满:“各位大哥,关于蒋先生的事,你们真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基哥冷笑斥责:“山鸡,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 这是洪兴大会,没有地位的小弟本不该多言。 就在基哥训斥山鸡时,大飞也举起了手。 “我也觉得陈浩南不会做这种事。” 旁边一个戴满珠宝、年纪不小的女子阿媚也插话:“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浩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背叛帮会!” 基哥咧嘴一笑:“你们觉得不会,我觉得他会。” 这话一出,各堂主开始七嘴八舌地吵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陈耀摆了摆手,提高声音:“都别吵了,按规矩来,觉得浩南害了蒋先生的,举手!” 陈耀刚说完,基哥第一个举手,旁边几个堂主见风使舵,也陆续举手。 很快,只有大飞和少数几个堂主没举手,山鸡几人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堂主都是看形势站队的,谁也不想因为陈浩南得罪其他人。 陈耀面无表情地摇头:“按老规矩,清场。” 说完让山鸡等人全部出去,只留下堂主在场。 山鸡咬着牙,一脸不甘,却说不出话。 陈耀站在堂口前,神情冷峻,继续执行家法:“签分生死,人生有盛衰,谁抽到死签却不执行,自己去向蒋先生交代!” 说完开始发纸条,结果死签被大飞抽中——谁都知道大飞和陈浩南关系不浅。 陈耀看着大飞说:“大飞,蒋先生这件事就看你的了。” 大飞一听,眉头紧锁,默默点上一支烟,应道:“行。” 他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脸上毫无表情。 …… 另一边,陈浩南躲在牧师家里。 那是一栋老楼,结构复杂,周围环境相似,像迷宫一样,就算有人来找,也很难抓到他。 这时陈浩南穿着黑色背心,露出过肩的龙纹身,正和牧师一家人吃饭。 神父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笑着说道:“还是那句话,先忍一忍。 你住我这儿,肯定安全。 吃饭吧!” 神父的女儿淑芬也笑着说道:“来,吃个煎蛋吧!” 说着便给陈浩南夹了一个煎蛋。 陈浩南摇摇头,不太想吃煎蛋。 神父察觉到陈浩南没胃口,笑着说:“都是些家常菜,你要不吃煎蛋,尝尝我炒的豆片吧,这是用河兰豆炒的!” 陈浩南一听“河兰”两个字,神情突然一僵,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最终没有动那盘河兰豆。 饭后,陈浩南小心地把钢管藏在了垃圾桶和屋顶的缝隙里,以防万一。 …… 一天后,洪兴内部。 大飞独自抽着烟,神情疲惫,眉头紧锁。 这时基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讥讽:“大飞,我就知道你不行,特意帮你打听了消息!” “什么事,基哥?你是不是也找不到陈浩南?” “我不是回来告诉你了吗?” “你知道了?” 基哥冷笑:“当然知道,现在连扫地的阿姨都知道陈浩南在哪,就你还蒙在鼓里!” 大飞闻言一愣,脸色沉了下来,明白基哥是在逼他动手。 他无奈地摇头,没想到陈浩南的藏身之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旁边的陈耀也看了大飞一眼。 大飞知道自己无法回避,只好叹了口气,苦笑着准备召集人手。 而在神父的住所,陈浩南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楼梯间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东星的小弟们袖子里藏着武器,正朝这里逼近。 陈浩南脸色骤变,听到楼梯间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神情紧张。 戴着墨镜的乌鸦带着手下出现,显然这次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从门缝中看到乌鸦等人,顿时大惊,急忙冲出房间。 “快走!”他慌忙对淑芬喊道。 淑芬愣住了:“怎么了?” “乌鸦带人来了!” 乌鸦一看见陈浩南,立刻怒吼:“给我砍死他!” 陈浩南拉着淑芬冲出屋子,匆忙中从屋顶跳下,狼狈逃离。 他万万没想到,乌鸦不仅找上门,外面还布下了这么多伏兵。 “**,有种别跑,剁了你!” 陈浩南身后传来阵阵怒吼。 他拉着淑芬往外冲:“快走!” 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追打声:“站住!” 楼梯转角处,笑面虎早已带着东星帮众埋伏在此。 陈浩南被数十人围住,咬紧牙关。 他挥舞武器迎战十几个东星成员。 乌鸦悠闲地看着,见包围已成,挥手喝道:“给我往死里砍!” 陈浩南无心恋战,边打边退,脸色苍白。 乌鸦慢悠悠地用刀切开西瓜,慢慢走近,仿佛胜券在握。 淑芬拿起武器帮陈浩南挡下几个东星打手。 这时牧师刚从教堂出来,就被邻居拦住:“牧师,您女儿被人砍了!” 牧师脸色大变:“在哪?快带我去!” 话音刚落就冲了出去,神情紧张。 陈浩南力竭倒地,东星的人正要动手,突然一声怒吼响起: “都给我滚开,不许动!” 东星的人愣住,只见牧师拿着扩音器怒视他们,身后站着上百个拿着武器的居民。 “阿楠过来!” 牧师喊道:“你先走!” 陈浩南踉跄站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乌鸦看着挡路的牧师冷笑:“老神棍识相点滚开,连你一块收拾!” 牧师轻蔑一笑:“吓我?” 乌鸦摘下墨镜冷哼:“吓你又怎样?” “你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在这一带传教二十多年,街坊不一定信耶稣——”牧师声音洪亮,“但我说要砍人,你们敢不敢干?” 话音未落,一声怒吼炸响,数百人挥舞着**,目光如刀般盯着乌鸦。 乌鸦嘴角微扬,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膀,欲言又止,露出一丝疑惑。 他慢慢走近,重重拍了拍牧师的肩膀:“牧师,我真服了你了。 今天算我认栽,不过咱们这账还没完——等着瞧吧。”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牧师的脸,知道今天不可能动陈浩南分毫。 牧师毫不畏惧,举起喇叭大声斥责:“不要脸的东西,还不快滚!” 乌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朝身后兄弟挥手:“撤!” 邻居们挥舞着棒球棍齐声怒吼:“滚!快滚!” 几百人对几十人,乌鸦只能不甘心地退去。 陈浩南脱险后,正阴沉地走着,却在拐角撞见一直在等他的大飞。 天桥上,大飞叼着烟,花衬衫随风飘动,身后站着二三十个兄弟。 看到陈浩南,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天下人都不信你,”大飞踩灭烟头,“但我大飞信。 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对蒋先生下手?” “不打了!” 话音未落,大飞把**扔在地上,眼神坚定。 陈浩南喉结动了动:“你这样放我走,怎么交代?” 大飞不在意地咧嘴:“就说没找到人呗!” “谢谢。”陈浩南用力握住他伸出来的手。 大飞顺势把他往身后一推,对着空荡的街道大声喊:“走!继续找陈浩南!” 手下们应和着,仿佛穿过空气一样从陈浩南身边经过。 望着远去的背影,陈浩南苦笑着握紧拳头。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只是前路未知,不知何时才能洗清冤屈。 第94章 5 豪华别墅门前,身着西装的保镖整齐排列。 整座住宅戒备森严,安保等级明显提高,保镖腰间鼓起的轮廓暗示着他们携带了武器。 屋内装饰华贵,穹顶悬挂着昂贵的水晶吊灯。 映入眼帘的螺旋楼梯通往二楼,这片宽敞的宅院正是洛驼的住所。 近日江湖传言四起,洪兴的蒋天生在河兰遇袭身亡。 如今江湖风声鹤唳,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洪兴这一庞大势力的强烈反应。 各方势力纷纷收敛行动,生怕在敏感时期触怒洪兴。 东星近期也变得低调许多,约束手下避免与洪兴发生冲突。 客厅中,洛驼穿着西装坐在真皮沙发上,神情阴沉。 对面坐着轻松自在的洛东振。 这个年轻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在大伯的家里仿佛自家一样自在。 尽管外面局势动荡,他始终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洛驼放下茶杯,语气严厉:“乌鸦真是胆大包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没经过商量就动手,杀了蒋天生。” 洛驼脸色凝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乌鸦会如此大胆,竟然勾结河兰人除掉洪兴龙头蒋天生,还把罪名嫁祸给陈浩南。 他心里清楚得很。 虽然河兰是东星的地盘,但乌鸦的一举一动作为龙头的洛驼自然知道。 现在乌鸦不仅动了蒋天生的女人,还将事情栽赃给陈浩南,一旦传出去,洛驼肯定会背黑锅,被人说是东星趁火**,到那时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洛驼一向重视江湖义气,没想到这次差点被乌鸦拖下水。 如果蒋天生没死,情况会更糟。 他现在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收拾乌鸦和笑面虎。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难道把乌鸦供出来?如果洪兴知道了,两个社团肯定会因为蒋天生之死斗得不可开交,到时候麻烦不断。 洛东振却依旧淡定,继续吃着水果。 他早就知道乌鸦的计划,甚至没有阻止。 洛驼越想越气,重重拍了一下茶几,语气低沉:“乌鸦这**什么事儿都敢干,整天惹是生非。 要是让洪兴知道,非把他撕成碎片不可。” 现在洛驼已经懒得管乌鸦的事了,打算听之任之。 洪兴的人不是傻子,能瞒一时,能瞒一辈子吗? 如果乌鸦被揪出来,他也不想插手,免得被人说是包庇手下。 既然乌鸦敢做,那就让他自己承担。 东星绝不会认账,免得两大社团因为龙头之死火拼,得不偿失,还引来警察注意。 洛驼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只想在香江安稳做生意。 现在的香江,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动不动就打架的时代了。 洛东振见大伯气得不行,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大伯,别为乌鸦那样的人伤身体,不值得。” “反正东星和洪兴本来就是死对头,早就势不两立。 蒋天生既然被乌鸦干掉了,那就让乌鸦继续往前冲。 就算出事了,到时候也能让他顶罪。” 洛东振眼里露出一丝冷笑。 现在蒋天生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 乌鸦确实有胆量,而洛东振也明白现在的局势——不如趁洪兴没有主心骨的时候,狠狠捞一笔,让乌鸦在洪兴内部闹腾。 不管乌鸦怎么闹,好处都是东星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抢占洪兴的地盘,彻底搞垮洪兴,那再好不过。 但洛东振也清楚,乌鸦的能力还不足以真正摧毁洪兴内部,况且陈浩南他们也不会坐等挨打。 一旦事情败露,就让乌鸦背锅,把蒋天生遇害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就算洪兴知道是东星动的手,也只能找乌鸦算账,不会牵连到洛驼。 洛东振反而希望乌鸦现在闹得越凶越好,这样他们就能坐收渔利。 至于铜锣湾的地盘,能拿下最好。 如今陈浩南已经被洪兴视为叛徒,背上杀害蒋天生的罪名,铜锣湾正好没人管。 乌鸦正好趁机插手,拿下这块地盘。 铜锣湾是繁华之地,和元朗那种偏僻地方完全不同。 随便开个**或者KtV酒吧都能赚大钱,不然乌鸦也不会盯上陈浩南的地盘,还把蒋天生的死栽赃给他。 听了洛东振的话,洛驼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再多说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像东振说的,最好是趁机捞一笔,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洪兴内部不要发现这事是东星做的。 必须尽快干掉陈浩南,以免事情暴露。 洛东振见大伯洛驼没说话,笑了笑,然后打开电视,不再提这件事。 他和洛驼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之后便离开了别墅。 洛东振坐上商务车后,脸色阴沉,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道:“去乌鸦的堂口!” 小弟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话音刚落,车子便疾驰而去,直奔乌鸦的堂口。 乌鸦的堂口供奉着红脸关二爷,三炷拇指粗的香缓缓燃烧。 乌鸦和笑面虎坐在桌边抽烟,翘着二郎腿。 乌鸦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让陈浩南跑了,要不是那个牧师拦着,他早就把陈浩南收拾了。 笑面虎也一脸不甘。 原本干掉陈浩南是十拿九稳的事,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现在最关键的是必须尽快解决陈浩南,因为他曾在河兰见过他们俩,只有他知道蒋天生是怎么死的。 只有陈浩南死了,他们才能彻底把罪名安在他头上。 死人无法辩解,一旦洪兴察觉**,后果将不堪设想,连洛驼老大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正是洛东振。 他快步走到乌鸦和笑面虎面前,神色平静,毫无波动。 乌鸦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洛东振突然出现在他的堂口,到底有何用意? 他放下手中的烟,故作轻松地问:“太子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 笑面虎则笑着迎上:“太子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快请坐!”说着,他拉出一张椅子,依旧笑容满面。 洛东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只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不用了。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乌鸦,听说你派很多人去对付陈浩南,结果呢?竟然让他一次次逃脱,简直丢尽了东星的脸!” “如果你处理不了陈浩南,那我就亲自插手铜锣湾的事,也在这里分一杯羹!” 洛东振语气冰冷,嘴角带着讥讽。 乌鸦带三四十人去对付陈浩南,却还让他跑了,这简直是在败坏东星的名声。 洛东振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什么,直接警告他们。 既然乌鸦没能力除掉陈浩南,他便打算亲自出手,进入铜锣湾! 乌鸦和笑面虎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难看。 尤其是乌鸦,紧紧盯着洛东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没想到洛东振竟敢仗着太子的身份对他们指手画脚,还特意来嘲讽,这让两人十分恼火。 更让他们气愤的是,洛东振之前就多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如果不是他,他们早就成功了。 现在他们刚除掉蒋天生,把罪名嫁祸给陈浩南,只差一步就能掌控铜锣湾,让这里成为东星乌鸦的地盘。 可洛东振偏偏这时候出现,说要分一杯羹,这让他们如何能忍?即便他是太子,也未免太过分了,他们可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乌鸦心中甚至动了杀机,笑面虎也收起了笑容,神情严峻。 整个堂口顿时陷入一片压抑的氛围。 洛东振看着两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地冷哼一声:“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乌鸦的堂口,没有给他们任何情面。 洛东振一走,乌鸦把烟头狠狠踩在地上,骂道:“妈的,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 笑面虎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满:“太子爷现在插手,明显是想抢我们的生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必须马上想下一步行动。 铜锣湾在他们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只要除掉陈浩南,剩下的人都不值一提。 但洛东振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如果这位太子爷真的介入,别说分一杯羹,恐怕连汤都喝不到。 他们费尽心思,难道要为别人做嫁衣?这口气,谁也咽不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洛东振插手。 眼下要干掉陈浩南,首先得解决牧师。 谁不知道陈浩南现在藏在牧师家里?那里全是牧师的人,总不能带几百人去居民区大打出手。 万一警察来了,谁都别想好过。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咬牙道:“乌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把牧师干掉。” 如今,笑面虎已经豁出去了。 连蒋天生都敢动,一个牧师算什么?就算他在香江有些地位,只要处理干净,没人能抓到证据。 乌鸦眼神冰冷,点头同意。 眼看就差最后一步,绝不能让洛东振搅局。 蒋天生都死了,一个牧师又算什么? “今晚让牧师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决定当晚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他们倒要看看,没了牧师,陈浩南还能靠谁。 …… 夜色降临,居民楼下月光清冷。 牧师穿着教袍,慢慢上楼,刚从教堂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hello,牧师,又见面了!” 乌鸦嘴角带着冷笑,带着手下从暗处缓缓走出,脸上满是狠厉。 牧师看到乌鸦,脸色瞬间阴沉,眼中却没有一丝惧意,只是冷冷嘲讽:“又是你这个无赖乌鸦,快滚!这地方也配你来?” 乌鸦挑了挑眉,掏了掏耳朵,嗤笑一声,随意一挥手。 转眼间,七八个手下已将牧师围住。 牧师心中一紧,察觉不对:“你想干什么?” 他早就知道乌鸦与陈浩南有仇,自己既然插手江湖事,便料到乌鸦此行必然不怀好意,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乌鸦双臂一展:“我想干什么?早说过来找你算账。 第95章 6 你这神父能救别人,却救不了自己!” “今天就要你死!” 话音未落,乌鸦已挥刀刺向牧师腹部。 “噗嗤——” 刀入肉声响起。 牧师腹部中刀,口中鲜血喷出,难以置信地望着乌鸦,没想到他真的在这里动手。 他痛苦地张了张嘴:“你……” 终究没能说完。 年老体弱的他被这一刀击中, 乌鸦被牧师的眼神吓了一跳,表情更加狰狞,又连捅数刀,随后一脚将他踹下楼去:“敢瞪我?找死!” “砰——” 神父的身体重重摔在地面。 乌鸦擦去刀上的血迹,面色如霜:“信耶稣?这就送你去见耶稣!” 说完挥手:“撤!” 乌鸦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街上的**,脸上满是嘲讽。 如今牧师已死,不知还有谁敢庇护陈浩南。 只要除掉陈浩南,铜锣湾就将是他东星乌鸦的天下。 而牧师的**孤零零地躺在街头,血迹斑斑,场面凄凉。 牧师一生行善,传教二十多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感慨不已。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装饰豪华。 地面铺着从希腊运来的红褐色大理石,书房四壁挂满了名家画作。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亮。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轻轻品着茶,闭目养神。 助理桌前的可恩今天穿了条公主裙,正专注地处理文件。 她活泼的身影蹦蹦跳跳,显得十分可爱。 这时,一名身穿西装的壮汉明王推门而入,紧绷的肌肉让西装线条分明。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汇报: “皇蒂哥,方婷来了。” 明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作为常出现在香江杂志封面的人物,方婷的名气就连他们这些江湖中人都十分清楚。 更何况她还是蒋天生的女人。 自从蒋天生在河兰遇害后,方婷一直处在风口浪尖。 此刻她突然造访,若被洪兴发现,恐怕会惹出麻烦。 洛东振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对方婷的到来并不意外——既然她替东星作证,指认陈浩南杀害蒋天生,一旦事情败露,洪兴绝不会放过这个叛徒。 “请她进来。”洛东振向明王摆了摆手。 明王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明王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不到五分钟,他领着方婷走了进来。 今天的方婷身穿一袭白裙,妆容精致,身材出众,皮肤白皙。 但她戴着墨镜,神情紧张,看到洛东振后露出欣喜,快步走上前喊道:“洛先生!” 方婷心里明白,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直呼洛东振的名字了。 两人身份悬殊,她也不再是蒋天生的女人,无法像过去那样亲昵地称呼他。 更何况今天她是来求助的。 洛东振示意她坐下,眼中带着疑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找上门。 他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缓缓问道: “方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方婷闻言,咬住嘴唇,脸上露出恐惧:“洛先生,蒋天生已经死了,我现在无依无靠,整个香江只有你能保护我。” “求洛先生念在往日情分,收留我吧。” 她说完,眼眶泛红,显然已走投无路。 自从和乌鸦、笑面虎一起陷害陈浩南后,她就知道自己已陷入两难之地。 一旦被洪兴发现她与乌鸦有牵连,他们绝不会放过她。 如今方婷终日不安,既怕陈浩南的人找上门,又担忧乌鸦和笑面虎对她有其他想法。 作为一个女子,她实在无计可施,也不敢再与乌鸦他们合作——这简直就像和虎狼谈生意。 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洛东振,她的心也早已落在他身上,只希望能留在他身边。 如果洛东振不收留她,她只能改名换姓、逃离香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她的话,洛东振眯起眼睛,思索片刻。 他对方婷还是有些好感的。 她毕竟是香江的当红女星,而且他也知道,她是为了他才答应帮乌鸦和笑面虎陷害陈浩南。 如今她对他一心一意,绝不会背叛他。 如果不管她,等她真的走投无路,她可能选择死,那才是最轻松的结果。 但若是被洪兴或乌鸦的人抓住,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洛东振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方婷,叹了口气。 他想到方婷在影视圈的地位——她毕竟是一线女星,以后还能在占米的公司客串,帮他提升名气。 收留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洪兴就算发现方婷背叛了蒋天生,也会先去追究乌鸦和笑面虎的责任。 “方婷,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先跟着我。 我保证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方婷闻言愣住,随即含泪微笑,深深鞠躬:“谢谢洛先生!” 她望着洛东振,满心感激。 如今她就像个烫手山芋,身为蒋天生的女人,江湖上谁敢收留?生怕得罪洪兴。 而洛东振此时出手相助,让她感动不已,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她眼神流转,眼中尽是感动。 唯有在洛东振身边,她才能感受到久违的安全。 洛东振微微一笑,上前轻拍她的肩膀,温柔安抚后便送她离开,并叮嘱她继续回片场拍戏。 眼下最好别让洪兴发现她的踪迹,以免惹出麻烦。 …… 另一边,医院太平间。 阴冷潮湿,隐约传来断续的抽泣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淑芬和山鸡推门而入。 得知牧师被乌鸦砍死的消息,淑芬急忙赶来。 她穿着牛仔装,捂着嘴,望着盖着白布的**,眼眶通红:“爸……爸……” 太平间里只剩下淑芬的哭泣声在回荡。 山鸡盯着牧师的**,紧握的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想起牧师曾帮助他们痛打靓坤、救下浩南的命,如今却因他们卷入江湖恩怨惨死,愧疚与愤怒在他心里翻涌。 他强忍着情绪,死死盯着天花板,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找到乌鸦拼命,却最终无力地松开拳头——东星势力强大,浩南哥又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老大在洪兴内部还被视为叛徒,眼下内忧外患,实在走投无路。 他自责地说:“要不是我们,乌鸦也不会找上牧师!” 山鸡垂下头,双眼泛红。 淑芬没有责怪他,只是望着牧师的**,泪水不停地落下:“我爸一生劝人行善,结果呢?还是被那些**砍死了……我一定要杀了乌鸦,为我爸**,血债血偿!” 淑芬悲痛万分,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山鸡的心里。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两人已经是情侣,牧师的死也让他心如刀绞。 他走过去抱住淑芬,轻声安慰: “淑芬,我一定会替牧师**,砍死那个乌鸦!” 淑芬点头,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去找乌鸦拼命。 她现在只想为父亲讨回公道。 太平间内,山鸡和淑芬紧紧相拥,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 夜色降临,荒凉的村屋隐在寂静之中,人迹罕至。 陈浩南躲在这里,一般势力找不到这里,他也不想再给牧师添麻烦。 如今蒋天生已死,**未明,他必须暂时避风头。 黑白两道都在追捕他,只能在这里静观其变。 不久后,一辆面包车停在村口。 一个短发男人下车,身穿黑色夹克,眼神桀骜——正是山鸡。 他拿着饭盒走向村屋,神情凝重,准备告诉浩南牧师的死讯。 陈浩南坐在狭小的房间里抽烟,地上散落着烟蒂和酒瓶,神情颓废。 听到外面动静,他警觉地站起来,见是山鸡才松了口气。 最近他一直提心吊胆,怕乌鸦找到这里。 陈浩南问道:“外面怎么样?” 山鸡摇头,把饭盒递过去,苦笑道:“浩南,牧师被乌鸦的人杀了。” 陈浩南一惊,脸色大变,愧疚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乌鸦竟然如此狠毒,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他面色难看——这样东躲**终究不是办法。 眼下乌鸦嚣张跋扈,步步紧逼。 如果不阻止他,下一个受害的可能是谁?牧师的死让陈浩南深感自责,他也担心山鸡和大天二等人会成为乌鸦的目标。 乌鸦手段卑劣,如果逼他现身,很可能会对山鸡他们下手。 继续躲藏终究不是办法,他必须揭露乌鸦的阴谋,让所有人都知道蒋天生是死于乌鸦之手。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对山鸡说:“现在只能去找太子了!” 太子与陈浩南关系不错,又是蒋家的人,肯定急于为蒋天生**。 眼下只能向太子求助。 山鸡苦涩地点点头:“好,浩南。” 现在他们无路可走,只能寻求太子的帮助。 两人不再多言,陈浩南决定趁着夜色去找太子。 太子作为蒋家亲信、蒋天生的代言人,是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如今洪兴其他堂主各怀心思,尤其是基哥,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让洪兴先清理门户,除掉自己。 这个仇,陈浩南记在心里,以后再算! 夜色浓重,乌云遮住了月亮。 陈浩南披着风衣,遮住脸走进太子的拳馆。 守门的小弟认得他,按照太子的指示没有阻拦。 进入拳馆,只见一个赤膊男子正在用力击打沙袋。 那人肌肉发达,腹肌分明,每一拳都带着呼啸声——正是洪兴第一猛将太子。 太子满脸怒气,看到陈浩南后猛地将沙袋打飞。 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陈浩南神情复杂地说道:“太子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太子不相信他是叛徒,也不相信他会杀害蒋天生,所以才肯见他。 太子擦了擦汗,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坐,浩南!” 两人坐在长凳上,陈浩南神情严肃,许久才沉声说:“蒋先生遇害和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 “是乌鸦和笑面虎在河兰动手,他们杀了蒋先生,再嫁祸给我!” 太子听后轻轻摇头:“浩南,我相信你。 第96章 7 你绝不会背叛朋友。” 太子了解陈浩南为人重情重义,不可能为了私利而弑主。 如今洪兴内部人心不稳,多个堂主主张清理门户,显然是东星在背后煽风**。 太子虽然不能公开支持陈浩南,但可以暗中帮忙。 他决定联系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请他回港主持大局,否则洪兴必将陷入混乱。 沉思片刻,太子郑重地说:“浩南,你放心。 我这就联系蒋天养,看他怎么处理。 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陈浩南眼中泛起感激。 现在洪兴中愿意相信他的堂主寥寥无几,只希望太子能请回蒋家的人,重新整顿社团。 尖沙咀的地下拳场是太子的训练基地,江湖中无人不知洪兴战神太子的威名。 他勇猛无比,战功卓着,更是蒋家最信任的代言人。 太子的传奇故事早已传遍江湖。 拳馆内,太子和陈浩南并肩坐在长凳上。 陈浩南穿着风衣,面容憔悴,嘴唇发白,忍不住低声叹气。 谁能想到他会落到这种地步——被洪兴视为叛徒,又被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联手陷害,如今已是走投无路。 太子面色凝重,握着手机正拨打给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准备汇报当前情况。 现在洪兴群龙无首,蒋天生一死,只能请蒋天养回来掌管大局。 更何况陈浩南的事情,也必须当面禀报。 太子心中隐隐猜测:乌鸦和笑面虎之所以一定要除掉陈浩南,是因为想让蒋先生的死定案,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头上。 人死了就无法开口,就算以后找到证据,也无从查证。 就在太子拨通电话的那一刻,泰国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里,放眼望去,近万亩的土地上到处是佛教壁画和庄严佛像。 一个身穿僧袍、脖子挂着金链的胖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笑眯眯地半闭着眼。 旁边两名泰国佣人正为他轻轻扇风,远处隐约传来大象的叫声——这个人就是蒋天养。 蒋天养脑子灵活,眼光长远,在泰国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富豪。 他常说,做大事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钱,第二还是钱,第三还是钱。 对他来说,钞票永远是最重要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蒋天养微微睁眼,拿起大哥大,沉声问道:“哪位?” 太子一听他的声音,立刻恭敬地说:“蒋先生,是我,太子。” “哦,太子,什么事?” 太子顿了顿,看了身旁的陈浩南一眼,低声说:“蒋先生,陈浩南现在走投无路,来投靠我……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蒋天养眯起眼睛,神情思索。 他已经听说大哥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的消息,江湖上传说是陈浩南干的。 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是陈浩南做的,他又怎么会自己回来洪兴?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而且,河兰本来是东星的地盘,如果他们在那里有什么动作,短时间内也难以发现。 蒋天养摇了摇头,对太子说:“我大哥去世了,我会尽快回香江处理大局。 你先让洪兴的各位堂主别动陈浩南。”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大哥经常跟我说,他有个得力助手叫陈浩南,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这件事,恐怕背后另有原因。” “关于我大哥在河兰遇害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蒋天养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在**未明之前,他不会对陈浩南动手,甚至觉得陈浩南可能是个关键证人。 河兰虽然是东星的地盘,但蒋家在当地也有暗中的人脉。 早年他父亲曾在河兰做生意,积累了一些关系。 等那边调查清楚后,再处理陈浩南也不迟。 如果真是东星干的,他相信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当然,如果最后证实蒋天生真的是陈浩南杀的,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太子听完,点了点头,看了陈浩南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他原本就不相信陈浩南会背叛师门。 现在蒋先生既然要保护陈浩南,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陈浩南住在自己的拳馆里,不用理会外面的议论。 “好,蒋先生,我明白了。 浩南现在就在我的拳馆里。” 蒋天养语气严肃地叮嘱:“太子,这件事很重要。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要确保陈浩南的安全,不能让他出事。 一切等我从河兰调查清楚再说。” 太子本来就不想动陈浩南,立刻答应:“好的,蒋先生。” 说完,太子挂断电话,笑着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蒋先生也相信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让你暂时住在拳馆,由我保护你的安全。” “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东星乌鸦来找麻烦,有我挡着!” 陈浩南听后心里放松了许多,之前的不安一扫而空。 他原本还担心蒋天养会误会他,让太子对他动手。 现在看来,蒋先生一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 想到这里,他更加痛恨乌鸦的所作所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若非乌鸦陷害他害了蒋先生,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可如今乌鸦拿出的证据确凿无疑——无论是他与外国人握手的记录,还是方婷出面指认他,都让他无从辩解。 陈浩南刚坐上堂主的位置,根基还不稳,说话没有分量。 加上基哥在洪兴大会上胡搅蛮缠、借机报复,一心要把他赶出洪兴,几乎断了他的生路。 连牧师也因为他的缘故被乌鸦害死。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乌鸦这个**。 他深深看了太子一眼,郑重地说:“多谢太子!” 说完,陈浩南向太子鞠了一躬。 现在太子愿意收留他,无疑是救了他一命。 外面全是东星的人,山鸡和大天二就算想帮忙也无能为力——洪兴的规矩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如今有蒋天养这句话做保,他就能安心留在太子这里,暂时安全。 太子微微一笑,本来对陈浩南的印象就不错:“浩南,既然来了拳馆,我带你去个稳妥的地方安顿下来。 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苦。” 太子知道陈浩南最近一直在东躲**,几次从乌鸦手中死里逃生,再加上被洪兴当作叛徒,精神压力极大,状态已经大不如前,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陈浩南没有逞强,听从了太子的安排。 眼下唯有养精蓄锐,恢复实力,将来才有机会亲手**乌鸦那个**。 他诚恳地说:“谢谢太子愿意收留我。” 太子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客气。 你我都是为了洪兴做事。 蒋先生的死,我一定会查清楚。 如果真是乌鸦和笑面虎干的,东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太子冷冷哼了一声,随即带陈浩南来到拳馆地下一层。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吊灯摇晃着,但训练设施一应俱全。 沙袋、器械整齐摆放,十几个手下正在里面练拳。 这些人是太子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都是顶尖的好手。 太子身为洪兴战神,手下自然不会差。 “浩南,在事情查清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 我会保护你。” 毕竟现在东星到处都在找陈浩南,让他暂住拳馆,正是为了避开乌鸦的追捕。 “好!” 陈浩南痛快答应,环顾四周的拳馆,各种训练器械应有尽有,正是他锻炼身体的好地方。 太子又对陈浩浩交代了几句,随后急匆匆离开,把他安顿好。 …… 第二天,乌鸦的堂口里供奉着红脸关公像,大厅里只放了几张简朴的桌椅。 穿着黑色皮衣的乌鸦叼着雪茄,神情桀骜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到现在还没找到陈浩南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汇报:“老大,找到陈浩南了!” 乌鸦顿时精神一振,拍案问道:“他在哪里?” 手下低头答道:“陈浩南现在藏在洪兴太子的拳馆里。 要是硬闯,得叫不少人。” 乌鸦皱起眉头,深知洪兴太子“战神”的威名。 但眼下证据确凿,他相信洪兴内部没人敢公然保护陈浩南。 即便太子亲自坐镇,他也决定闯一闯。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洛东振插手铜锣湾的事。 想到可能要让出利益给洛东振,乌鸦就感觉不自在。 “立刻召集兄弟,带上家伙!”乌鸦厉声命令,“今天必须砍死陈浩南!” 手下领命而去,很快便集合好了人马。 乌鸦整理妥当,带领众人直奔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 他们刚想闯进去,就被太子的手下挡在门外。 “这是洪兴的地盘,你们东星别乱来!” 乌鸦眯眼看着拦路的洪兴成员,怒喝道:“让陈浩南那个缩头乌龟出来!” 这时太子赶来,看到穿黑风衣的乌鸦,冷笑着说:“乌鸦,你们东星的手伸得太长了。 这是要来砸我尖沙咀的场子?” 太子目光如刃,握紧拳头,带着三四十个兄弟与乌鸦的人对峙。 气氛紧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乌鸦冷笑:“你们洪兴的人居然还在护着陈浩南这个叛徒?他欺师灭祖的事谁不知道?我要是蒋天生,都觉得丢脸!” 太子一听就知道乌鸦在挑拨,眼神一冷:“洪兴的事轮不到你们东星管!死乌鸦,有胆就站出来。 陈浩南我保定了,不服就动手!” 太子语气坚决,根本不解释。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纷纷举起棍棒,齐声怒吼: “东星的人滚出去!” 乌鸦脸色铁青,见太子态度如此强硬,冷笑道:“太子,你可想清楚,这是害死你们蒋先生的人。 洪兴不清算,我们东星替你们动手!不然连我都看不起你们!” 太子嗤笑一声,毫不在意:“要打就打,少废话,不敢就滚!” 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乌鸦死死盯着太子,神情冷峻。 尖沙咀是洪兴的地盘,他带的人若真和太子发生冲突,肯定吃不了好。 他没想到,陈浩南竟然还被洪兴保护着。 第97章 8 太子一向亲近蒋天生,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乌鸦知道今天动不了陈浩南,只能撂下狠话:“太子,今天给你面子。 你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狠狠瞪了太子一眼,带着满心不甘离开。 他不相信陈浩南能一直躲在太子的拳馆里。 太子神色不变,既然答应了蒋天生,就一定要保护陈浩南周全。 …… 时间飞逝。 一天后,地下拳场的擂台上,两个赤膊男人激烈对打——正是陈浩南与太子。 他们戴着拳套,全力拼斗。 陈浩南在激战中额头已渗出汗水,而对面的太子却显得游刃有余。 陈浩南的每一拳都仿佛打在空气中,无处着力,憋屈得像一拳打进了棉花堆。 太子的身手远胜于陈浩南,甚至没有让陈浩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突然,太子猛然出手,招式凌厉迅捷,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来沉重的压力。 陈浩南只能勉强抵挡,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太子的攻势如暴雨般密集,接连不断。 陈浩南脸色通红,步步后退,几乎失去招架之力。 他原本就带着伤,而太子素有“洪兴战神”之称,此刻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咬牙硬撑。 最终,太子毫不留情地一拳击中陈浩南腹部,将他直接打倒在地。 太子精修巴西柔术与泰拳,即便陈浩南处于巅峰状态,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太子见陈浩南倒地,摇头,摘下拳套将他扶起,关切地问:“没事吧,浩南?” 陈浩南忍痛站直身体,神情低落:“没事。” 他觉得自己被乌鸦打断双腿后实力大减。 以前还能和太子过几招,现在却只能被动挨打。 正因如此,他才坚持和太子这样的强者交手,以磨炼自己。 如果不这样做,他恐怕真的会废掉大半功力,再也恢复不到当年红棍的水准。 太子轻笑一声,知道他的底子还在,随手扔给他一瓶水:“浩南,休息一下吧。 凡事急不得,要一步一步来。” 陈浩南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敌人在前,仇恨在胸。 他紧咬钢牙,恨声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笑面虎和乌鸦,为蒋先生**!” “让东星乌鸦知道,这天下不是他说了算!” 说完,他一口气喝光瓶中的水,摆开架势准备继续训练。 太子看着他,轻叹一声,便顺着他的意愿继续陪练。 他知道,此时的陈浩南心中只有复仇。 乌鸦害他至此,如果换作是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唯有继续陪他练下去。 香江一处机场内,天空湛蓝,白云缓缓飘动。 远处传来飞机降落的轰鸣声,声音巨大。 候机厅中,一名身穿西装、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金链的男人静静地站着。 他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西服被撑得紧紧的,像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恶霸,一举一动都透着威严与自信。 这个人就是洪兴的战神——太子。 今天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抵达香江的日子,太子特意前来接机。 不久后,航班降落,乘客陆续走出。 人群中,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微胖男子慢慢走下飞机,脸上带着笑容,手指上的翠绿宝石戒指闪闪发光,价值不菲。 此人正是蒋天养。 蒋天养缓缓走进候机厅,太子立刻迎上前,恭敬地喊道:“蒋先生。”语气中掩饰不住激动。 太子心中暗自高兴。 如今蒋天养愿意接手香江洪兴的重任,让他感到欣慰。 从此洪兴不再群龙无首,各堂主也不会再互相争斗,对东星的事情也无需再袖手旁观。 蒋天养坐镇之后,必将迅速整合力量,查清杀害蒋天生的真凶。 无论如何,他的到来对洪兴来说利大于弊。 况且蒋天养出身蒋家,洪兴本就是蒋家创立的,各堂主自然无法反对。 加上蒋家在香江人脉广阔,与多位财阀关系良好,洪兴能够发展壮大,离不开蒋家背后的支持。 蒋天养摆了摆手,对太子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太子,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谈事,不过辛苦你了。” 蒋天养表面带笑,心里却在盘算。 初到香江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必须小心行事,先理清洪兴内部的关系,不能轻举妄动,一切都要慢慢来。 洪兴是一个大社团,他可不想重蹈大哥的覆辙——被人害死在河兰,至今凶手未明。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陈浩南是被人陷害的。 现在蒋天养来到香江,也明白龙头的位置并不好坐。 但再难坐,洪兴毕竟是蒋家一手打造的事业,他不可能不管。 眼下只能依靠太子逐步了解内部情况,毕竟太子是蒋家人,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太子恭敬地侧身让开,说道:“这是我的职责,蒋先生,请吧!别墅和保镖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太子清楚香江不同于泰国,这里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必须确保蒋天养的安全,避免重演蒋天生的悲剧。 蒋天养笑着点头,随即跟着太子往外走。 门口早已站好十余名西装保镖,外面整齐排列着十几辆奔驰商务车。 手下们一见到蒋天养,立刻挺直腰板,齐声高呼:“蒋先生!” 喊完,众人齐刷刷弯腰九十度行礼。 蒋天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慢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太子确实准备周全,场面十足,给了他足够的面子。 太子亲自为蒋天养打开车门,弯腰说道:“蒋先生,请。” 蒋天养笑了笑,大步走进车内。 车队随即离开,他打算先去太子安排的地方安顿下来,再逐步接手洪兴的事务。 一切都要稳扎稳打,不能急躁。 蒋天养性格谨慎,眼光长远,是位不可多得的枭雄。 若非如此,太子也不会如此郑重地邀请他出山,接管洪兴,结束目前群龙无首的局面。 ……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他穿着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色劳力士手表,静静地等待着占米。 最近,在占米的带领下,影视公司发展迅速。 虽然与大型娱乐公司相比还有差距,但已成功进入行业前列。 不得不说,占米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无论是皇蒂影视的目标还是规划,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洛东振几乎可以完全放手不管。 不久后,一个身穿西装、长相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洛东振面前,叫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示意占米坐下,笑着问道:“占米,听说最近影视公司发展不错。 不过,你觉得公司未来有没有可能进军娱乐产业?” 洛东振清楚,自从占米接管皇蒂影视后,已经将靓坤旗下的产业彻底洗白,为龙虎集团带来了可观的利润,尽管目前仍以销售为主。 占米听后,自信地点点头,笑着说:“老板,我不会打打杀杀,但做生意您放心。 我占米不会输,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洛东振认可了他的能力,接着说:“正好,你应该知道香江的一线女星方婷。 之后你在影视公司里给她安排一个角色,借机提升皇蒂影视的知名度。” 占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方婷在香江是家喻户晓的明星,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大批记者和媒体的关注,是杂志封面常客。 就连社团中人都对她有所耳闻。 如今,方婷是娱乐圈的顶流,各大影视公司争相邀请她。 再加上她背后有蒋天生的支持,黑白两道都对她礼让三分。 没想到洛东振能请动她,这对皇蒂影视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占米正愁如何请到一线明星来打响公司名号,毕竟那些人的片酬高得离谱,有钱也不一定能请到。 现在洛东振推荐方婷,他不禁心中一喜,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老板,方婷是香江家喻户晓的明星,如果她加入我们公司,拍出来的电影一定很受欢迎。” 洛东振微微一笑,心里早有打算。 方婷对他忠心,自然会答应这个请求。 再加上东星也在背后支持她,根本不用担心洪兴找麻烦。 洛东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自从系统将三亿资金转入他的账户,他便决定拿出一亿投资娱乐行业,正式踏入这一领域。 而方婷,作为东星集团当红的艺人,既是人气担当,又是流量担当,正是推动这个计划的最佳人选。 “占米,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准备拿出一亿来投资娱乐业,尤其是电影方面。 我们不能一直拍那些不入流的片子,眼光要放远,别被眼前的小利困住。” 占米听后点了点头,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洛东振竟然敢下这么大的手笔,直接砸一亿进军娱乐产业。 不过他也明白,那些低成本的影片虽然赚钱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再加上盗版泛滥,行业迟早要转型。 借着方婷逐步转向正轨影片,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皇蒂哥,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占米一定把事办妥。” 占米心中激动不已,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 经商是他最擅长的事情,看着“皇蒂影视”在他的努力下一步步壮大,那种成就感让他欲罢不能。 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他一心只想赚钱。 洛东振看着占米的表情,微微一笑:“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占米郑重地点了点头,又和洛东振聊了一会儿公司未来的发展计划,随后匆匆离开,着手安排方婷的演出机会。 他打算借此提升公司知名度,已经等不及要大展拳脚了。 …… 尖沙咀一处地下空间,是太子专门打造的黑拳比赛场地。 这里表面上是拳赛,实际上却是**场所,利润极高,日进斗金毫不夸张。 第98章 9 擂台上,两名**上身的男子激烈搏斗,拳拳到肉,鲜血飞溅。 两人眼神凶狠,仿佛要置对方于死地。 即便获胜,也难免留下暗伤。 观众席上,呐喊与咒骂声不断,气氛极度狂热。 蒋天养坐在VIp区,离擂台很近。 他抽着雪茄,身边放着一杯香槟,身后站着两名保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比赛。 他平生没什么特别爱好,唯独喜欢赚钱和看拳击,觉得格外过瘾。 这时,两道身影缓缓走近,正是太子与陈浩南。 陈浩南今天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毕竟要见蒋天养这样的大佬。 没过多久,太子便带着陈浩南走到蒋天养面前,恭敬地介绍:“蒋先生,这位是铜锣湾堂主陈浩南。” 蒋天养略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陈浩南:“你就是浩南?” 陈浩南连忙点头:“是的,蒋先生。” 蒋天养放下雪茄,朗声一笑,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神情亲切,毫无龙头的威压,笑道:“坐吧,浩南。 之前常听我大哥提起你,果然是年轻有为!” 陈浩南赶紧谦逊回应:“谢谢蒋先生夸奖。” 如今陈浩南虽是堂主,但已名不副实,被洪兴视为叛徒,又被东星打压,连铜锣湾的地盘都回不去,他神情低落,心中满是无奈。 蒋天养看到他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浩南,别担心。 只要我蒋天养还在,没人敢动你。” “至于害死我大哥的真凶,我会查清楚,还你清白。 来,喝一杯。” 蒋天养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出陈浩南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否则大哥也不会如此信任他,把他留在身边,提拔为堂主。 说完,他让手下给陈浩南倒了一杯香槟。 太子也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放心,有蒋先生这句话,香江没人敢动你。” 陈浩南听了心里稍微放松,举起酒杯主动敬向蒋天养:“多谢蒋先生。” 现在他无路可走,蒋天养的信任让他感动,决心继续为蒋家效力,对抗乌鸦那帮人。 而且,铜锣湾是他从b哥那里得到的地盘,他绝不能放弃。 在蒋天养的款待下,陈浩南慢慢摆脱了颓丧和压力,坐在一旁看拳赛,与蒋天养谈笑风生。 …… 一天后,太子带着两个保镖,微笑着亲自来到白纸扇陈耀家中。 “咚咚咚!” 另一边,陈耀家的门被敲响。 他开门看见太子,有些惊讶:“太子,你怎么来了?” 陈耀穿着白色西装,礼貌地将太子请进屋内。 两人都是蒋家的亲信,平时关系不错。 太子没有客套,直接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说:“耀哥,蒋先生的弟弟蒋天养已经从泰国回来,打算接手洪兴。 现在帮里群龙无首,局势混乱,蒋天养这个时候回来,正是为了稳住洪兴。 一个大帮会怎么能没有龙头?” “我们想推举蒋天养当新龙头,耀哥怎么看?” 陈耀听完先是一愣,随后神色舒展开来。 最近他正为龙头人选发愁,蒋天养此时回来确实是个好消息。 毕竟洪兴原本就是蒋家的,由他来掌权既合情合理,又能服众。 现在帮里确实需要一个能撑起局面的人。 “太子,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不如尽快召开洪兴大会,推举蒋先生当新龙头。” “多谢耀哥支持。” 太子知道陈耀在各堂主中很有威望,有他出面主持,其他人应该不会反对。 两人随即决定尽快推动此事,以免夜长梦多。 某栋大厦内,洪兴大会即将举行。 其中一间厅堂里供奉着关二爷的神像,香案上摆满了供品,三炷香在香炉中缓缓升起。 长桌边坐着十几位堂主,唯独主位空着。 桌上放着陶瓷杯和烟灰缸,众人沉默地抽着烟,室内烟雾缭绕。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往日的轻松谈笑早已消失,只剩下心头的压抑。 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的消息,让整个社团陷入一片沉闷与不安之中。 穿着白西装的陈耀突然站起,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除了蒋天生之外,陈耀是堂主中资历最深的元老,也是蒋先生生前最信任的心腹,拥有绝对的发言权。 陈耀微微眯眼,向众人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地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蒋先生在河兰遇害的事情。 这是洪兴的耻辱,必须找出真凶,为蒋先生**,重振社团的声威。” 堂主们纷纷点头。 在场的人都明白,如今陈浩南得到了太岁的庇护,而太岁是蒋家的亲信,所以真凶肯定另有其人。 “但这件事牵涉很广,调查需要时间。”陈耀话锋一转,“洪兴作为香江的大社团,怎能一日无主?最近蒋先生的弟弟蒋天养从泰国回来了,我提议由他接任龙头,主持大局。” 这个提议早就和太岁商量过了。 蒋天养在泰国也是风云人物,洪兴本来就是蒋家创立的,由他继任名正言顺。 而且蒋家在香江的根基,远非在座的堂主能比。 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龙头的位置就像烫手山芋。 由蒋天养来接,既合乎传统,也不会有人反对。 陈耀话音刚落,堂主们交换着惊讶的眼神,室内响起小声议论。 虽然各说纷纭,但没人提出异议。 对他们来说,谁当龙头都无所谓,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利益就行。 况且现任龙头刚刚遇害,没人愿意冒险去坐那个位置。 大家都明白自己资历不够,纷纷附和道: “洪兴是蒋家创立的,由蒋先生的弟弟继任,我们没有意见!” “耀哥说得对,洪兴不能一天没有龙头,蒋天养最合适!” 各堂主都没有反对,其他人也无所谓谁当龙头。 毕竟每个人管着自己的地盘,洪兴本身就是一个松散的企业化组织,这些堂主本来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前面有靓坤,后面有蒋天生,谁都清楚,当上洪兴龙头就等于站在风口浪尖。 对这些人来说,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不如让蒋家人顺理成章地继续掌权。 陈耀眯着眼,轻轻敲了敲桌子:“现在请大家表决,同意蒋先生弟弟蒋天养接任洪兴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陈耀第一个举手,太子也紧跟着举手,其他堂主也顺势附和——只要有人顶上就行。 在场的堂主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韩宾和十三妹也没有反对。 他们明白,洪兴这样的大势力必须有人统领,否则就会变成一盘散沙,遇事无人出头。 其他堂主更是事不关己,看到大家都举手,也就跟着附和。 基哥叼着烟哈哈大笑:“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洪兴肯定没问题,我双手赞成!” 堂主们见他这样,知道他是墙头草,也就懒得多说。 陈耀看到所有人都通过了,微微一笑。 这本来就是走个形式,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蒋天养当龙头。 “各位稍等,我去请蒋先生。” 陈耀离开办公室,不到五分钟便带着蒋天养走进会场。 蒋天养穿着西装,满脸笑容地扫视众人,礼貌地挥手示意后坐在龙头位置,笑道: “感谢各位厚爱。 我蒋天养这次回来,是为了大哥遇害的事讨个说法,找出真凶。 既然大家让我当这个龙头,我就暂时接管洪兴!” 蒋天养确实是个心思深沉的人。 在没搞清楚洪兴内部情况之前,他表现得非常客气,既不摆架子,也不轻举妄动,生怕引起堂主们的不满。 他一直面带微笑,努力理清社团内部的关系网,完全没有新任龙头的压迫感。 蒋天养这种温和的态度让众堂主稍微放松了些,毕竟新领导上任通常都会大刀阔斧,但他却显得异常稳重。 站在蒋天养身旁的基哥立刻抓住机会表忠心,满脸堆笑地说:“蒋先生,有您带领洪兴,社团一定会更上一层楼!”他还主动表示要替蒋先生的大哥讨回公道,称自己绝不会放过凶手。 基哥一贯善于看风向,这次也迅速靠向蒋天养,希望能在新旧交替中站稳脚跟。 蒋天养只是微微眯眼看了基哥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陈耀拍了拍手,对在场的堂主说道:“既然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希望大家齐心协力。 请各位依次介绍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堂主们纷纷点头,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负责的事务。 蒋天养也乐于借此了解内部情况,打算与这些堂主打好关系。 他这次回港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蒋天生上香,并查出真凶;二是接手洪兴。 但他明白这件事不能急,必须慢慢来。 最终,这次洪兴大会进行得非常顺利,蒋天养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任龙头。 与此同时,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洛驼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茶。 旁边是穿着定制西装的洛东振,他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陪着大伯一起观看球赛。 洛驼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忧虑地说:“东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回来了。 看来他是要接手洪兴,调查他哥哥的**。” 洛驼在香江人脉广阔,蒋天养一到港他就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蒋天养在泰国混得不错,是个眼光独到、手段强硬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发现大哥是被东星的人害死的,以后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 洛驼现在只想专心经营生意,让公司走上正轨,不想和洪兴这样的强敌结仇。 都怪乌鸦和笑面虎那两个**,眼里根本没把他当大哥,连招呼都不打就擅**了蒋天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个龙头的死亡,可能让东星受到严重打击。 此刻洛驼怒火中烧,却也不由得长叹一声。 洛东振听完,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对大伯洛驼说道: “大伯,何必担心?到时候我们装作不知道,把所有事都推给乌鸦和笑面虎,让他们背这个锅。” 洛东振眯着眼,心里早有打算。 第99章 10 反正这事本来就是乌鸦和笑面虎自己做的,和东星没关系。 如果蒋天养真查出来,就把那两人交出去,给洪兴一个交代。 洪兴只要有个台阶下,就不会真的和东星拼个你死我活,让别人占便宜。 他也知道蒋天养这个人最看重利益,喜欢赚钱,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到时候, 就算洪兴发现蒋天生是东星的人杀的,也只能怪笑面虎和乌鸦倒霉。 手里有了把柄,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后果,准备逃命吧,东星绝不会管这事。 而且洛东振早就看出来乌鸦和笑面虎忘恩负义,心怀异志,留在大伯身边反而像定时**。 如果洪兴真能收拾他们,他倒乐得借洪兴的手除掉这两个麻烦——毕竟大伯太优柔寡断了。 听了这话,洛驼骂道:“乌鸦那个**真是该死!要是被洪兴抓到,肯定会被分尸。” “东振,就按你说的办吧。” 洛驼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头疼。 乌鸦和笑面虎这次太过分了,竟然杀了洪兴的龙头,传出去他的名声肯定一落千丈,别人还会说他包庇手下。 洛驼年纪大了,自然爱惜名声,也没想到乌鸦和笑面虎这么大胆。 现在只能让那两人自求多福,希望蒋天养晚点发现**。 洛东振听完,微微一笑,不再和洛驼继续谈论这件事。 晚饭后,他离开别墅,坐进商务车,准备回荣民市场。 路上,他拿出手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拨通了笑面虎的电话。 乌鸦的堂口里,笑面虎和乌鸦正低头抽烟,旁边供着红脸的关二爷。 两人都心情不好——陈浩南被太子收留在拳馆,他们没法跟洪兴的战神硬碰硬,手底下人也不够用。 毕竟那是太子的地盘,东星的力量到不了那么远,一时也无计可施。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脸色阴晴不定,骂道:“靠,陈浩南这**运气还真好。” 他们几次动手都没能**陈浩南,心里憋屈得很。 旁边的笑面虎冷笑道:“乌鸦,我不信陈浩南能一直躲下去,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笑面虎一愣,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洛东振打来的,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他眯起眼睛,想看看这位太子爷又有什么主意,于是接起电话,故作恭敬地说:“太子爷,怎么有空找我们?” 洛东振懒得和他多说,冷哼一声,慢慢说道:“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们,洪兴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回来了,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陈浩南还活着,蒋天养要查清你们杀了蒋天生并不难,你们自己看着办。” 笑面虎一听,脸色立刻变了。 他没想到蒋天生竟然还有个弟弟叫蒋天养,这样一来,洪兴内部肯定要重新调查蒋天生的**。 他们原本以为洪兴没了龙头,河兰又远在天边,这事可以一直瞒下去。 只要除掉陈浩南,就没人能证明他们的罪行。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笑面虎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了。 洛东振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不再多言。 反正消息已经送到了,接下来就看乌鸦和笑面虎怎么应对,能不能自保了。 笑面虎脸色阴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乌鸦。 乌鸦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他心里有些慌乱,没想到洪兴这么快就选出了新龙头。 一旦事情败露,洪兴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笑面虎和乌鸦对视一眼,咬紧牙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 另一边,乌鸦的堂口供奉着红脸的关二爷,香炉里三炷香缓缓升起青烟,周围弥漫着一股庄重的气息,旁边摆着几张简陋的桌椅。 乌鸦和笑面虎坐在那里,沉默地抽着烟,脸色不好看。 “砰!” 笑面虎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但脸上一贯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阴沉。 他重重地把大哥大摔在桌上。 如今洛东振打来这通电话,显然是在警告他们时间不多了,让他们自己掂量后果。 话里也透露出洛驼根本不想插手这件事——毕竟全是他们自己惹的祸。 笑面虎清楚洛驼那老家伙的倔脾气,这件事他大概不会管。 在事情没暴露之前,大家还能装糊涂,但现在不同了。 蒋天养接掌洪兴,成了新龙头,要彻查蒋天生的**,他们这下真的麻烦了。 这件事他们做得并非完美,再加上还有陈浩南这个漏网之鱼。 洪兴势力强大,不比东星弱,查出**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笑面虎脸色不断变化,转头向乌鸦说明了当前的处境——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乌鸦,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已经从泰国回来,准备接管洪兴,成为新龙头。 刚才洛东振打电话过来警告,说我们时间不多了!” “现在蒋天养正在调查这件事,我们随时可能暴露,被他发现是我们在背后害死了蒋天生。” 笑面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事情发展超出他们的预料,原本打算趁洪兴混乱、无人领导时,抢走陈浩南在铜锣湾的地盘,狠狠赚一笔。 没想到陈浩南还活着,而且被太子保护着。 现在洪兴又要选出新的龙头,是蒋天生的亲弟弟。 一旦事情被查出来,他们两个主谋肯定逃不掉。 如果洪兴真的追究到底,洛驼那个老家伙绝不会为了他们跟洪兴正面冲突,肯定会把他们推出来顶罪。 笑面虎和乌鸦都清楚洛驼的性格,所以之前不愿意冒险。 但这次他们赌上了全部,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麻烦,现在进退两难。 乌鸦听完, “砰!” 一拳砸在桌上,吐掉嘴里的烟,紧握拳头,手臂肌肉绷得像虬龙,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乌鸦也意识到情况严重。 洪兴是和东星势均力敌的大社团,如果那些堂主联合起来对付他和笑面虎,而东星内部洛驼又不帮忙,他们恐怕难以逃脱,只能跑路。 但乌鸦不甘心放弃现在的地位。 好不容易干掉蒋天生,正要拿下铜锣湾,却被人半路插一脚,心里憋屈得不行。 早知道就该连陈浩南一起除掉,不留后患。 笑面虎听了,眼中闪过狠色,骂道:“真是倒霉,杀了一个蒋天生,又冒出一个蒋天养。 干脆把他一起干掉,省得他们再来找麻烦。” 笑面虎明白纸包不住火,以洪兴的情报网,他们迟早会被发现。 不如先下手为强,干掉蒋天养,让他们没机会继续追查。 洪兴的那些堂主本来各自有心思,不会轻易为了一个死人和东星开战,得不偿失。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蒋天养回来掌权,那些堂主就算不情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多少会出点力。 等到那时,他们就无路可走,蒋天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不如趁现在蒋天养还没完全掌控洪兴,先下手为强,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乌鸦听后点头,赞同笑面虎的主意:“操,要杀就一起杀!” 此时乌鸦与笑面虎已无所顾忌,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再拼一次,干掉蒋天养。 这样一来,洪兴的人也找不到他们头上,还能趁乱打垮洪兴。 他们对铜锣湾的地盘仍念念不忘,不相信陈浩南能一直躲下去不出头。 笑面虎点头同意,准备实施计划。 他拿出电话打给基哥。 基哥之前和他们合作过,是个见利忘义的人,所以笑面虎才想找他帮忙。 …… 一家洗浴中心里,基哥叼着雪茄,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脸凶相,眼神凌厉。 突然手机响起,他接起一看是笑面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怒色。 “笑面虎,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上次玩得我还不够惨吗?” 基哥脸色难看,对着笑面虎质问。 之前他和笑面虎在铜锣湾开了间东漫酒吧,结果被对方耍了一通,不仅和陈浩南闹翻,还被蒋天生训斥一顿,自然对笑面虎没什么好气。 笑面虎轻松一笑,不以为意:“基哥,好处你也没少拿。 这次我找你,是谈个大买卖,有兴趣吗?” 基哥想了想,他本就贪财,便点头:“行,不过我警告你,别再骗我。” 笑面虎笑道:“基哥,咱们自己人,怎么会骗你?今晚红雨洗浴中心见,我和乌鸦过去找你。” 基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但你们来的时候要小心,别被洪兴的人发现。”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笑面虎听到答应,心里一喜:“放心,晚上见面再说。” 说完挂了电话,嘴角露出笑意。 他约基哥在红雨洗浴中心见面,打算商量如何对付蒋天养。 …… 夜色中,红雨洗浴中心灯火通明。 客人穿着浴袍坐在软榻上,修脚的小妹低头服务,穿西装的服务生端着果盘来回走动,处处显得奢华。 笑面虎披着浴袍走进来,远远看到基哥正躺在按摩椅上泡脚,手里夹着雪茄。 他眯着眼走近,大声招呼:“基哥,最近怎么样?” 基哥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烟,懒得看他一眼。 上次的亏还没忘。 笑面虎不在意,直接说道:“蒋天养又坐稳了洪兴龙头。 我觉得这位置应该由你来坐。 你有没有兴趣?” 基哥手中的雪茄停住:“你什么意思?” “今天专门来找你谈这笔生意。”笑面虎嘴角微扬。 “少来这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基哥把雪茄按进烟灰缸,溅起几粒火星。 笑面虎摆手安抚:“这次一定让你满意。” “又想利用我?” “最后问一次——你想不想当洪兴的负责人?” 基哥眼神警觉。 他知道笑面虎的意图,无非是想利用他在洪兴的身份谋利。 两人一直互相利用,哪有什么情分可言。 笑面虎盯上基哥,正是看准他没有忠诚可言。 第100章 11 只要给够钱,还怕他不答应?以前陈浩南倒台就是例子——否则基哥怎么会和东星勾结,在铜锣湾开酒吧?早就忘了江湖规矩。 笑面虎也不是好人,否则也不会找基哥帮忙。 基哥听了,冷哼一声:“笑面虎,你以为这事能随便做?” 笑面虎不急不躁,语气平静:“放心,我们准备除掉蒋天养,让你上位。” 基哥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满脸震惊地看向笑面虎。 他原本以为只是有利可图,没想到竟是要铤而走险。 笑面虎简直疯了。 基哥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摇头道:“你疯了吧?我绝不会做这种背叛师门的事!” 基哥脸色骤变,没想到笑面虎竟如此狠毒。 蒋天养刚成为洪兴龙头,他们就打算动手。 如果他真和乌鸦、笑面虎联手,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一切就全完了。 一旦事情败露,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最坏的结果是被逐出洪兴,不再是堂主;更可能的是被家法处置。 想到洪兴对叛徒的手段——三刀六洞,基哥心中一沉,根本承受不起。 此刻,基哥觉得笑面虎彻底疯了,不想再和他多说。 笑面虎却伸手拍了拍基哥的肩,神情阴冷:“你别担心,这事你当没听到。 只要告诉我蒋天养的去向,我们来动手。” “现在洪兴正乱,等我们解决了蒋天养,一定推你做龙头。 有福同享,绝不会亏待你。” 基哥听了,心里微微一动。 谁不想坐上龙头的位置?只是这件事风险太大。 但看笑面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开始怀疑:蒋天生是不是也死在他们手里? 犹豫片刻,基哥终于勉强答应:“好,笑面虎,我就再信你一次。 这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笑面虎心中一喜,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合作这么多次,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 基哥不再多言,只是冷哼一声,心里已有打算。 笑面虎也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离开了红雨洗浴中心。 只要知道蒋天养的行踪,他们就能动手,不用怕事情暴露。 笑面虎走出洗浴中心,坐进路边的商务车,嘴角含笑对乌鸦说:“成了,基哥已经答应,会随时汇报蒋天养的动向。”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有了基哥做内应,掌握蒋天养的行踪轻而易举,要解决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大笑起来,对笑面虎说道:“你马上去订一批火器,这次必须把他彻底干掉。” 乌鸦这次不惜代价,打算用火器除掉蒋天养。 香江对**管控严格,警方查得紧,他们平时不便携带,通常都是从**商那里购买,用完就扔进海里销毁,避免留下证据。 既然要动手,自然得提前找**商准备武器。 有了火器,成功率也会更高。 笑面虎眼中闪过寒光,点头道:“放心,这次绝不会让他跑了!” 两人商议完毕,开车离开,准备去找**商购买武器。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杀不了蒋天养,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洪兴绝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只能逃亡。 放弃现在的一切,笑面虎和乌鸦怎能甘心?只有除掉蒋天养,他们才能安心。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狠厉之色。 既然连蒋天生都死了,还怕他弟弟不成? 一不做二不休,这次一定要让洪兴再起波澜!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装潢极为豪华,书架与文件摆放有序,格调高雅。 墙上挂的画作皆为名家之作,处处彰显非凡品味——这里本就是洛东振接待客人的地方,不能丢了“皇蒂”的面子。 洛东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悠闲地品茶,嘴角含笑。 如今他的生意都已走上正轨,赌船和码头走丝每天带来巨额收入,其他产业也都在稳步发展。 他只需坐镇办公室,享受空调和生活,钱财便源源不断地进来,多得数不清。 许多事他都交给手下处理,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助理桌旁的可恩,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模样俏皮可爱。 她不时偷偷瞄一眼洛东振的侧脸,一个人傻笑。 工作结束后,她总爱坐在那里发呆,一脸花痴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名身穿西装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身材魁梧,身高近两米,眼神凌厉——正是洛东振手下的心腹“明王”,以一双铁拳闻名江湖。 明王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洛东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递给他一支雪茄,说道:“坐,明王。” 明王点头坐下,没有过多客套,他和洛东振关系一向亲近。 点燃雪茄后,他神情稍显放松。 洛东振沉思片刻,问道:“明王,出什么事了?” 明王摇头,神色有些犹豫,随后说道:“皇蒂哥,乌鸦他们刚从铜锣湾港口运了一批火器,我觉得不对劲,特意来向您报告。” 明王知道乌鸦和笑面虎两人早有异心,洛东振之前也曾提醒洛驼老大要小心。 现在他们从铜锣湾运进这批火器,必有目的,只是还不清楚具体打算用在何处。 铜锣湾是洛东振的势力范围,明王负责管理相关走丝事务,包括一些商业巨头的香烟走丝,也都通过铜锣湾港口进行。 乌鸦他们从铜锣湾码头经过,显然是从**商处买来的火器,他们心里明白。 洛东振听完,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明白过来,冷笑着觉得乌鸦和笑面虎真是胆大妄为,刚刚干掉洪兴的龙头蒋天生,又开始打蒋天养的主意,怕洪兴找他们麻烦。 有时候洛东振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量,简直不知死活,这次走丝火器的目的,不用说也知道,就是为了干掉蒋天养。 洛东振即便知道,也不打算阻止。 洪兴与东星本就是死敌,既然乌鸦和笑面虎愿意出头去动蒋天养,对他来说并无损失,反而越闹越大越好。 如果乌鸦真能干掉蒋天养,洪兴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势必再次混乱,东星正好趁机捞好处。 就算乌鸦刺杀失败,被蒋天养的人抓住,洛东振也能把笑面虎和乌鸦当替罪羊,根本不用担心洪兴来找麻烦。 现在乌鸦是否出头,都是死路一条。 毕竟以洪兴的关系网,很快就能查出是乌鸦他们在河兰干掉了蒋天生。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旁边的明王说道: “不用管乌鸦和笑面虎!” 明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大哥已有主意。 但他也清楚,乌鸦和笑面虎这次恐怕又要倒霉了。 洛东振心里想着,不知乌鸦和笑面虎这次能不能成功干掉蒋天养? …… 另一边,夜色降临,风高月黑。 在元朗一处秘密仓库——这是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两人拿着钥匙,带着手下悄悄打开仓库门,走到一堆木箱前。 这里是他们存放走丝武器的地方。 为了不引起警方注意,他们只能暗中行动。 香江对**管制极严。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神情桀骜,眼中透着狠劲。 他上前打开木箱,只见里面铺着稻草,上面放着一把**。 乌鸦露出笑容,拿起**在手中把玩,又拿起旁边的**枪械,激动地喊道:“有这些家伙,解决蒋天养还不是轻而易举!” 笑面虎身穿笔挺西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随手掀开木箱检查自动武器——这批货可是他们倾尽全力从**贩子那里弄来的走丝品。 眼下他们已走投无路。 若让蒋天养查出是他们干掉了蒋天生,洪兴堂主们绝不会放过他们。 洛东振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帮忙,如今只能孤注一掷。 有基哥里应外合,不信除不掉蒋天养这个祸害。 按计划行事,胜算在握。 清点完武器后,乌鸦朝身后的十几个手下扬了扬下巴:“分下去!” 手下们迫不及待地围上来,眼中充满兴奋。 平日里他们最多拿着**球棒,何曾接触过如此精良的装备。 虽然这批武器耗费了两位老大不少心血,但这些底层打手缺乏训练,只能临时应付。 试射几发检查枪膛后,众人将武器藏入衣内,等待乌鸦的命令。 毕竟每一发**都花了不少钱,乌鸦他们舍不得让手下随便浪费。 乌鸦龇着牙对笑面虎狠声道:“这次一定要送蒋天养上路!” 笑面虎冷酷地点了点头:“成败就在这一步。 拿下铜锣湾,否则只能四处逃命。” 两人对视,眼中满是疯狂。 他们清楚,只有除掉蒋天养,才能摆脱洪兴的控制。 几天后,乌鸦堂内烟雾弥漫。 赤面关公像前香火缭绕,两人坐在桌边焦急地吞吐着烟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基哥传来蒋天养离开别墅的消息。 性急的乌鸦掐灭烟头:“这么久了都没动静,难道他真要一辈子缩在屋里?” 乌鸦脸色阴沉,啐了一口:“妈的,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等蒋天养查到我们头上?” 笑面虎摇头叹气:“别急,再等等。 总不能直接冲进他们家吧?” 其实他心里也焦躁,知道不能再拖,只能等基哥的消息。 自从蒋天生死后,蒋天养身边护卫严密,他们根本无法在别墅里动手,只能等他外出。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笑面虎一愣,拿起手机一看,是基哥打来的。 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强压住激动问道:“基哥,有消息了吗?” 堂口里,基哥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咽了口唾沫,回答道:“是,笑面虎,蒋天养的行踪我已经摸清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发颤。 他知道这事一旦暴露,就是大逆不道,若是被洪兴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念,渴望坐上洪兴龙头之位。 他也猜到蒋天生多半是笑面虎和乌鸦干掉的,不然他们不会找他帮忙除掉蒋天养。 只要蒋天养一死,洪兴便会群龙无首,他便有机会趁机上位。 第101章 12 想到这里,基哥心头一阵发热。 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他就不用再看人脸色,不再当墙头草。 所以他豁出去了,把蒋天养的动向告诉了笑面虎。 “笑面虎,你可别骗我。 万一出事,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基哥胆小,又叮嘱了一遍,生怕笑面虎把事情牵扯到他身上。 笑面虎心里冷笑:这人只想捞好处,却不敢担风险,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但他嘴上仍答应:“放心,基哥,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出卖你?” “蒋天养一死,我就扶你当洪兴老大。 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做生意!” 听了这话,基哥终于把蒋天养的行踪告诉了笑面虎,随即挂断电话,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 笑面虎放下电话,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回头对乌鸦说道:“乌鸦,蒋天养的动向已经掌握,是时候动手了。 我们只需等他自投罗网。” 乌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早已压抑不住内心的杀意,对笑面虎说道:“立刻安排人手,马上去解决蒋天养!”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冰冷的杀气,随即开始调动人手,准备暗中除掉蒋天养。 …… 时间悄然过去。 另一边,一座装修豪华的别墅前,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静静等待着。 蒋天养身穿笔挺西装,戴着墨镜,嘴里叼着雪茄,走出大门,坐进其中一辆车,车队随即驶上公路。 他身边有十余名穿西装的保镖,三、四辆奔驰车前后护送,将他乘坐的车辆紧紧包围,以防意外。 不久后,车队驶入公路,继续前行。 蒋天养坐在车内,慢慢吐着烟圈,目光望向窗外。 作为洪兴的龙头,他不可能一直躲在别墅里,那样只会被人笑话。 但他并非毫无防备,特意安排了众多保镖随行,以确保安全。 就在车队行驶到一半时,一个十字路口处,突然冲来一辆巨型货车——明明即将撞上奔驰车队,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车上坐着的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他们戴着面罩,神情冷酷,一脚踩下油门,直冲而来。 轰的一声巨响,蒋天养前方的奔驰车被货车撞上,瞬间扭曲变形,变成一堆废铁。 此时,驾驶座上的阿甘猛踩刹车,车子险些撞上,勉强停下。 他脸色大变,盯着前方的货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蒋天养因急刹车,手中的雪茄掉落,他急忙问:“阿甘,怎么回事?”阿甘是他从泰国请来的贴身保镖,负责他的安全。 阿甘摇头,低声回答:“蒋先生,情况不对,我去看看,您待在车里别动。”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枪,小心地推开车门下车。 后方几辆车中的保镖也纷纷持枪下车,眼前的大货车已经完全堵住去路。 他们握紧武器,缓缓朝货车靠近。 另一边,乌鸦和笑面虎相视一笑。 乌鸦随即吹响一声口哨,货车后厢跳下数十名戴面具的手下,手持自动武器,朝蒋天养的保镖疯狂扫射。 刺耳的枪声响起,车内蒋天养浑身一震,意识到遭遇袭击。 阿甘也察觉形势危急,大声喊道:“保护先生!” 十几名保镖迅速躲到奔驰车后作为掩体,开火还击。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乌鸦手下不仅人数占优,还配备自动武器和**,形成全面火力压制。 短短几分钟,保镖们就被打得无法抬头,多人中弹倒地。 乌鸦冷笑着举起枪,冲出来想要直接击毙蒋天养。 阿甘见状奋不顾身跃出反击,却被乌鸦抢先**。 **倾泻之下,阿甘顿时浑身是血,倒地不起。 乌鸦毫不留情,又补了几枪,阿甘当场死亡。 此时蒋天养身边只剩下几名保镖。 乌鸦与笑面虎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把握。 车中蒋天养脸色惨白,听着越来越稀的枪声,恐惧从心底蔓延。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在香江的暗巷中栽跟头。 (一条高速路上,几辆奔驰商务车乱七八糟地停着。 其中一辆已严重变形,司机被压得血肉模糊。 周围倒着七八个保镖,面目狰狞,鲜血不断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 乌鸦带着十几人,拿着自动武器朝奔驰车逼近。 密集的火力压制了对方,使他们无法抬头。 乌鸦穿着黑色风衣,面罩遮住了他标志性的纹身,是为了不被洪兴的人认出来。 他嘴角带着冷笑。 此刻他内心激动不已。 蒋天养已经成了困兽,身边只剩几个保镖,手中的武器根本不堪一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解决了这些保镖,蒋天养就必死无疑。 这次多亏基哥提供的情报,才能这么精准地伏击目标。 笑面虎也露出笑容,端起武器疯狂扫射。 局势完全掌控在他们手中。 只要除掉蒋天养,洪兴必定大乱。 到时候他们不仅能继续在东星横行,还能吞并陈浩南在铜锣湾的地盘。 奔驰车内,蒋天养蜷缩在座椅下,西装凌乱,满脸惊恐。 他刚离开别墅就被伏击,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 看着所剩无几的保镖,他明白一旦落入这些人之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已是绝境,他心跳如鼓,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离开车子,立刻就会被射成筛子。 乌鸦等人步步紧逼,蒋天养的保镖无力反击,只能躲在车后躲避攻击。 败局已定。 望着逐渐靠近的敌人,蒋天养满心恐慌。 虽然他是洪兴龙头,但江湖中人谁不怕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接手洪兴就遭遇这样的劫难。 如果早知道如此,不如留在泰国种花养象,做个逍遥的土皇蒂。 就在乌鸦以为胜券在握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奔驰商务车急停在蒋天养的车旁,太子从车窗探出头,猛地拉开车门喊道:“蒋先生,快上车!” 赶来救援的是太子和陈浩南。 太子身穿黑色夹克,脖子上的金链晃动,不停地催促蒋天养。 陈浩南也神色严峻地喊道:“快上车,蒋先生!” 原来两人一直暗中跟随蒋天养。 最近洪兴内部动荡,他们担心有人对蒋天养不利,便主动承担起保护责任。 陈浩南更不愿重蹈蒋天生的悲剧。 蒋天养看到太子顿时喜出望外,顾不上龙头的身份,慌忙跳下车。 他低头抱头冲向太子的车,衣服在拉扯中撕裂,却已无暇顾及。 乌鸦察觉异常,脸色骤变:“想跑?”话音未落便**击向陈浩南的车。 “砰”地一声,车窗瞬间碎裂。 太子与陈浩南迅速低头躲过,虽被玻璃划伤脸颊,但并未中弹。 此时蒋天养已被拉进车内,太子立刻命令:“浩南,开车!” 陈浩南一脚油门,奔驰车飞速驶离。 乌鸦和笑面虎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逃走。 “**!”乌鸦愤怒地将枪摔在地上。 笑面虎神色阴沉,没想到太子等人会半路出现。 若早知如此,当初在河兰就该除掉陈浩南。 如今刺杀失败,蒋天养必定提高警惕,再下手难度极大。 更糟糕的是,他们担心这次行动已经暴露——只要蒋天养回去调查,谁都看得出是东星所为。 此刻笑面虎与乌鸦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慌乱,不知如何应对。 另一边,那辆满身弹孔的商务车已破败不堪。 蒋天养喘着气擦去额头冷汗,西装被太子扯破。 虽然狼狈,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非陈浩南和太子拼死相救,他恐怕早已丧命。 “蒋先生没事吧?”太子关切地问,眼中满是担忧。 毕竟刚经历枪战,他怕蒋天养出事。 蒋天养摆手,显得从容:“没事。 浩南、太子,这次多亏你们。”心中涌起感激——若非二人舍命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他忍不住骂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蒋天养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返港的消息极为隐秘,行踪怎会泄露? 惊魂未定的他忽然想起什么,惊讶地问:“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遇险?” 太子自信一笑:“自从令兄出事之后,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蒋先生,今天才能及时赶到。” 太子深知香江局势动荡,危机四伏。 既然前任龙头在河兰遇害,新任掌门蒋天养难免遭遇不测,这段时间他一直默默跟随保护。 若非如此,今日绝不可能及时赶到。 蒋天养恍然大悟,重重拍了拍两人肩膀:“你们真是用心了。” 太子神情严肃:“蒋先生,我怀疑这次行动是东星乌鸦干的。” 他眯起眼睛,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些人戴着黑面罩、穿着风衣,看不清身形,但他猜测背后是乌鸦在操控。 洪兴与东星素来不和,乌鸦之前急着对付浩南,像是在掩盖什么。 这次袭击太过突然,其他势力应该还不知道蒋天养回来的消息,只有东星有可能知情。 不过目前只是推测,没有证据,他不能仅凭猜测去找东星麻烦。 蒋天养听后脸色一沉,冷笑道:“这只死乌鸦,真是胆大包天!等我查清楚,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立刻派人查是谁想杀他,发誓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付出代价。 不久,蒋天养三人回到别墅。 经历了这次刺杀,蒋天养已不想再出门,甚至怀疑洪兴内部有内鬼,否则他的行踪怎会被人掌握得如此清楚。 他换上一套西装,坐在沙发上,点燃雪茄,稳了稳心神,特意为陈浩南和太子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以表感谢。 他举杯说道:“浩南、太子,这次多亏你们勇敢,不然我早就被那帮人干掉了。” 蒋天养没想到刚回香江就处处危机,此刻不禁佩服大哥竟能把洪兴经营到这般规模。 陈浩南连忙举杯,谦逊地说道:“蒋先生说笑了,保护您是我们应该做的。” 第102章 13 太子也笑着举杯,对陈浩南说道:“我一直就说,浩南忠心耿耿,怎么会害蒋先生呢?” 蒋天养闻言一笑,几人碰杯共饮。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蒋天养一怔,接起电话后露出喜色——是他派去河兰调查蒋天生之死的小弟打来的。 他立即沉声问道:“查清楚了吗?” 河兰那边的小弟恭敬地回答:“蒋先生,已经查清了。 您大哥的死跟河兰这边没关系,全是东星乌鸦策划的,是他害死了蒋天生。” 蒋天养闻言脸色骤变,怒意涌上心头:“明白了!” 他挂断电话后,目光扫过陈浩南与太子,咬牙切齿地说:“河兰那边确认了,是乌鸦那个**干的。 浩南,你没错!”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大白,冤屈解除,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重新掌控铜锣湾。 然而想起这几天的**与死里逃生,他眼中泛起寒意:“蒋先生,我绝不会放过乌鸦,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蒋天养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看出这次袭击不过是乌鸦为了灭口而设的陷阱。 他猛地一拍桌子:“太子、浩南,马上召开洪兴大会!我要还浩南清白,让乌鸦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一间供奉关二爷的厅堂内,香火缭绕。 长桌旁坐着十余位堂主,陈浩南坦然坐在曾经属于他的位置上。 身后的山鸡、包皮和大天二难掩激动——他们等到了洗清冤屈的这一天。 远处的基哥面色变幻,看到陈浩南安然无恙,蒋天养也平安归来,便知乌鸦的计划已经败露。 他强压惊慌,努力维持镇定。 身穿西装的蒋天养走进厅堂,在龙头位置坐下。 众人立刻起身齐声:“蒋先生!” 蒋天养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神情冷峻:“今天召集各位,只为宣布一件事:我在河兰已经查清杀害我大哥的真凶,正是东星乌鸦和笑面虎!” “这件事与浩南无关,他绝不是洪兴的叛徒!” 堂主们纷纷点头。 如今谁都知道陈浩南是蒋先生的心腹,这次洗清冤屈,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旁边的基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他和乌鸦勾结的事情被揭发,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他赶紧干笑两声,惶恐地向陈浩南道歉:“浩南,真是对不住,我当初是被乌鸦那**骗了,其实我一直都信你。” 陈浩南冷冷地看了基哥一眼,嘴角带着讥讽,心里清楚他之前没少落井下石。 一旁的山鸡直接嗤笑出来:“基哥,我看你这堂主也别当了,改行当墙头草算了,左右摇摆多自在。” 基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露出丝毫怒意,生怕再惹出事来。 蒋天养冷哼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子,脸色阴沉:“立刻发布江湖死令!我要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的命,为我大哥**——不死不休!” 这句话一出口,众堂主神色各异。 大家都知道,江湖死令就是对乌鸦和笑面虎下达的绝杀令。 看来这位新龙头是动了真怒。 一旦执行,洪兴上下都可以杀他们。 就算当场杀了他们,蒋天养也会全力承担,可见事情有多严重。 蒋天养说完命令,摆了摆手,带着太子和陈浩南离开了,只剩下众堂主彼此对视。 …… 商务车上,蒋天养拿出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毕竟乌鸦和笑面虎还是东星五虎,动手前总得跟洛驼打个招呼。 不过这次他为了大哥**,名正言顺,也不怕对方反对。 别墅里,洛驼听到电话铃响,看到是蒋天养来电,便接了起来:“蒋先生?怎么突然联系我?” 蒋天养笑着说道:“洛老哥,不知能否赏脸见个面?我刚从泰国回来接手洪兴,知道东星和洪兴一向交好,想和老哥聊聊以后两派的关系。” 他虽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笑面虎和乌鸦非死不可——这笔账必须用血来还,谁也拦不住。 他也知道洛驼最看重江湖义气,提前通知他也是为了避免日后两派尴尬。 洛驼听后朗声笑道:“蒋先生邀请,我自然有空。 没想到你已经到香江了,我这就过去。” 洛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完全不知道蒋天养已经到达这里。 蒋天养笑着回应:“那到时候就恭候洛兄大驾!” 两人寒暄过后,约定了见面地点。 洛驼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乌鸦和笑面虎这次闯下了滔天大祸。 此时,一栋豪华的别墅内,螺旋楼梯映入眼帘,面积广阔,真皮沙发整齐摆放,大理石地板光亮如新,熠熠生辉。 这栋别墅由名家设计,正是洛驼的住所,内部设有专用酒窖,还雇了几名佣人,极尽奢华。 洛驼穿着灰色西装,打着领带,独自泡着茶。 旁边的沙发上,洛东振穿着白西装,神情悠闲,毫不在意衣服是否皱了,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看到大伯接完电话后脸色凝重,叹了口气,洛东振问道:“大伯,是蒋天养打来的吗?” 洛驼点头,叹道:“终究是藏不住了。 蒋天养这次约见,应该是河兰那边刺杀蒋天生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洪兴在那边也有势力,一旦查实,就知道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现在双方都被乌鸦骗了,等事情**大白,他肯定没好下场。 只怪乌鸦有勇无谋,胆子太大。” “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乌鸦也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东振,是蒋天养那个老狐狸打来的,看来他已经接管了洪兴,想约我见面。” “这次你跟我一起去,正好认识一下洪兴的新龙头。” 洛驼打算带着洛东振一同去见洪兴的龙头蒋天养,一方面是让洛东振拓展人脉,另一方面是洪兴换了新龙头,东星按规矩也该去打个招呼。 而且洛东振手里还掌控着不少原本属于洪兴的地盘,包括陈浩南在铜锣湾的港口和十三妹的几条街。 如果蒋天养之后追究,难免会有麻烦,不如先见一面,互相了解。 以后就算洛东振有什么冒犯之处,蒋天养看在洛驼的面子上也会留些情面。 不过蒋天养在泰国混得风生水起,这个老狐狸手段肯定不简单。 蒋家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难缠的角色? 洛东振听了也来了兴趣。 他知道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绝非善类。 能坐上龙头位置的人,哪一个好对付? 而且在影视作品里,蒋天养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摸清洪兴内部关系,让各位堂主对他忠心耿耿,这人的手腕确实厉害。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位“哲学教父”蒋天养。 “那我跟大伯一起去见见洪兴的龙头。” 洛驼点头微笑:“东振,还是你最让我放心。 乌鸦那个**,这次怕是要被洪兴的人收拾了!” 说完,洛驼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示意保镖准备车子,前往会见蒋天养,这次特意带上了洛东振。 不久后,洛驼和洛东振坐车来到一处高尔夫球场。 这里视野开阔,满眼都是碧绿的草坪,单是这片草地就价值不菲。 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谈生意时,常常选在这里。 球场上,蒋天养穿着运动服,戴着墨镜,微胖的身材正在挥杆打高尔夫。 看到洛驼到来,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洛老哥,真是久违了!” 洛驼也笑着和蒋天养握手,说道:“蒋先生,多年未见,您二十多年没回香江了吧?风采依旧!” 接着,他向蒋天养介绍身旁的洛东振:“蒋先生,这是我侄子东振。” 洛东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蒋先生。” 蒋天养笑着对洛驼说:“洛老哥,真是后生可畏,东振这么出色,东星以后有靠山了!” 洛驼听了哈哈大笑,满脸自豪:“再过几年,我就把东星龙头的位置交给东振,到时候打打高尔夫、看看报纸,过过悠闲日子。” 两人说笑一阵后,便一起打起了高尔夫,期间没有提到笑面虎和乌鸦的事。 洛驼虽然没急着开口,但心里清楚,蒋天养迟早会动手。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打完球,保镖恭敬地递上热毛巾给他们擦脸。 茶点已经摆好,蒋天养与洛驼坐下喝茶,洛东振也安静地站在大伯身后。 蒋天养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洛老哥,我知道你一向重情义,和我大哥关系也不错。” “但笑面虎和乌鸦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河兰查清楚了。 他们肯定是瞒着你,擅自行动害了我大哥。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现在只想要他们两条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要洛老哥不插手,我愿意出五千万,换他们两条命。” 洛驼听后露出犹豫神色。 毕竟乌鸦和笑面虎都是东星的堂主,曾为他立过功。 如果此时不管他们,恐怕会被江湖人议论,说他不念旧情。 但两人确实行事鲁莽,违背了江湖规矩。 再加上蒋天养愿意出五千万,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 而他作为兄长的决心,早已明了。 杀兄之仇,向来没有回旋余地。 洪兴与东星同属一方势力,若他不答应,恐怕会引发两帮火拼。 洛驼神色复杂,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洛东振看向大伯洛驼,察觉他仍有犹豫,似乎不舍放弃笑面虎和乌鸦,于是主动替他答应:“蒋先生,您放心,这事我们应了。 乌鸦和笑面虎违反江湖规矩,丧尽天良,死不足惜!” 洛驼闻言,轻叹一声,顺势点头:“东振说得对。” 蒋天养一听,心中暗喜。 他本不愿与东星正面冲突,但大哥的仇必须报,否则今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手下也不会服气。 然而笑面虎和乌鸦毕竟是东星的堂主,若洛驼执意护短,难免一场恶战。 蒋天养不想看到两帮相争、两败俱伤。 只要能继续赚钱,洛驼答应不插手,他就可以放手对付那两人,不必担心东星阻拦。 以洪兴的实力,解决这两人轻而易举。 第103章 14 蒋天养随即露出笑容:“洛老哥、东振,你们果然通情达理,我替我大哥谢谢你们。” 洛驼无奈地叹了口气,蒋天养看出他仍有不舍,赶紧摆手,果断说道:“洛老哥,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回去安排洪兴的人。” 此刻蒋天养已经迫不及待要除掉乌鸦和笑面虎,防止洛驼反悔。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凭洪兴的实力,收拾那两人不会花太多时间。 说完,蒋天养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开高尔夫球场。 这次,他一定要让乌鸦和笑面虎付出代价,为大哥陪葬。 洛东振见大伯洛驼神情低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劝道:“大伯,乌鸦和笑面虎都是忘恩负义的人,不如让洪兴的人去处理他们!” “再说,真要保护他们,对我们生意影响太大。 万一两大社团火拼,肯定会引起警方注意。” 洛东振眯起眼睛,根本没打算救笑面虎,也不想因为这两个家伙和蒋天养闹僵。 否则,他们的香烟走丝生意可能会被查,连带KtV、酒吧等场所也会受到牵连。 到那时,生意肯定大受影响,得不偿失。 为了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心怀不轨的手下,损害东星的整体利益,洛东振绝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事。 既然蒋天养执意要除掉他们,不如顺势而为,给他一个面子。 乌鸦二人就算死了,对东星也没有什么损失。 更何况他们一直想害死洛驼——洛东振的大伯,洛东振对他们自然没有好脸色。 洛东振清楚记得,在影视剧情中,乌鸦与笑面虎为了争夺东星龙头之位,害死了他的大伯。 这件事他一直难以释怀。 他也明白,洛驼虽然表面上责骂他们,但内心还是有些软。 洛驼思想保守,乌鸦和笑面虎毕竟是他提拔上来的,难免有些旧情。 洛驼听了叹了口气,神情忧郁,满脸无奈。 眼下局势紧迫,如果乌鸦和笑面虎被洪兴对付,结局无非两种:要么被砍死,要么逃往河兰。 失去了东星的庇护,他们怎么是洪兴这样的大社团对手?洛驼感到无能为力。 乌鸦毕竟曾经受过他的提拔,但忠言逆耳,洛东振说得没错。 他也看出了乌鸦和笑面虎早有反心,根本不把他当大哥,做事阳奉阴违,到处惹事。 洛驼觉得自己无法再管束他们,这次也不想再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乌鸦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 洛驼又叹了口气,心中虽恼怒,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能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保命。 洛东振知道大伯心软,不愿看到乌鸦和笑面虎丧命。 但眼下东星不能和洪兴冲突,只能把他们当作替罪羊。 他摇了摇头,送洛驼回到别墅。 大伯一时还接受不了乌鸦和笑面虎的结局,但事已至此,已无法改变。 洛东振随后坐上奔驰商务车,准备返回荣民市场,明王在前担任司机。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救莽夫乌鸦一命。” “任务奖励:精神力提升三倍,乌鸦誓死效忠。” 洛东振微微惊讶,系统竟让他去救乌鸦。 但精神力的提升确实诱人,能增加5.7%的思维与反应速度。 更重要的是,还能换取乌鸦的忠诚。 洛东振心中略喜——乌鸦虽然性格暴躁,但是个能打的猛将,除了行事鲁莽,大多数时候还算可靠,只是常在背后挑拨是非。 若真能收服乌鸦,洛东振相信他能发挥巨大作用。 他眯起眼睛,既然已经决定出手,便低声说道:“乌鸦,算你运气好。” 接着,他对明王说:“你最近留意洪兴的动向,随时汇报。” 明王虽有些疑惑,但作为下属并未多问,只应声道:“是,皇蒂哥。” 洛东振没有解释,只等救下乌鸦,将其收为己用,增添一员战将。 一间豪华别墅内,游泳池旁站着十几名西装保镖,严密守护着这座如同铁桶般的宅邸,防范乌鸦和笑面虎反扑。 另有十余名保镖随身携带武器,来回巡逻。 别墅内,蒋天养已搬至此处。 他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坐在真皮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一旁站着陈浩南和太子。 如今蒋天养对他们毫无保留,视作心腹。 两人忠心耿耿,已成为蒋天养最信赖的助手。 陈浩南一身笔挺西装,领带整齐,嘴角带着笑意。 冤屈洗清后,他不仅重新回到铜锣湾,重新担任堂主,接下来便是让乌鸦等人付出代价的时候。 太子身穿黑色衬衫,衣领敞开,胸肌结实如龙。 他神情桀骜,靠在沙发上。 身为洪兴战神,他为社团立下赫赫战功,江湖上少有对手。 蒋天养掐灭雪茄,脸色阴沉,对陈浩南和太子下令:“我已经和东星洛驼谈妥,你们现在就带人去干掉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叛徒,东星不会插手!” “我一定要让乌鸦和笑面虎血债血偿!” 陈浩南心中一震。 此前他多次被乌鸦和笑面虎打败,甚至双腿被乌鸦打断,失去红棍资格,这口气一直难以咽下。 若非蒋天生当年相救,他早已命丧电锯之下。 再加上河兰事件中被污蔑,被视为叛徒,积怨已久。 如今乌鸦失势,成了过街老鼠,他终于等到正大光明复仇的机会,内心激动不已。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陈浩南决心新仇旧恨一并清算,誓要**乌鸦,既为蒋先生**,也为讨回公道。 他当即肃然应命,向蒋天养郑重保证:“蒋先生放心,我一定取乌鸦性命,为您大哥**。” 语气冰冷,陈浩南紧握双拳,眼中杀意闪现。 如今他可以调动洪兴的力量,这一次,他一定要置乌鸦于死地。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蒋家的嫡系,他对蒋天养忠心耿耿,立刻表态:“蒋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掉乌鸦,给您一个交代。” 蒋天养轻轻点头。 他早就怀疑乌鸦与之前的刺杀有关,如今**浮出水面,既然大哥是死于乌鸦之手,那之前的刺杀也必然是乌鸦所为。 像乌鸦这样的亡命之徒,必须尽快铲除,以免他们走投无路时反扑。 谁都不想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蒋天养摆了摆手,说道:“需要什么尽管说,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祸害!”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意。 与乌鸦之间已成不死不休之势——既是为大哥**,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笑面虎和乌鸦,绝不能留。 …… 夜色渐深,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 放眼望去,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鸣笛声不断。 这里是香江的繁华之地,夜夜笙歌,热闹非凡。 一间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许多年轻男女在这里尽情释放青春。 卡座上,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留着平头的男人举杯畅饮,左右各搂着一名女子——正是山鸡。 一旁的大天二和包皮也坐在那里,正举杯庆祝陈浩南洗清冤屈。 此时,陈浩南已经脱下西装,换上了黑色夹克,露出肩上的过肩龙纹身。 看到山鸡,他脸上露出欣喜——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兄弟们相聚。 山鸡远远看到陈浩南,大声招呼道:“浩南,怎么这么慢?就等你了!今天你可是主角!” 大天二和包皮也激动地齐声喊道:“大哥,我们一直相信你会回来的!” 陈浩南心中一阵温暖。 还有这么多兄弟信任他,他豪迈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抱歉来晚了,自罚一杯!多谢兄弟们信任,现在我终于洗清了冤屈。” 山鸡、大天二等人纷纷举杯笑道:“干杯!” 众人推杯换盏,仿佛回到了从前。 陈浩南心中感慨万千:历经波折,他终于回来了。 干杯之后,山鸡、包皮和大天二紧紧抱住陈浩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日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陈浩南安抚完山鸡几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别担心,蒋先生已经给我们下了命令,要解决掉乌鸦和笑面虎,东星已经放弃了他们!” “而且这次洪兴的太子也会和我们一起行动,一定能赶在山鸡那个**之前得手。” 听到这,山鸡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早就对乌鸦不满,之前陈浩南被乌鸦抓伤,腿受了伤,他自己也吃过不少苦头。 他们一直记着乌鸦带来的羞辱,现在正是**的机会,这次一定要把乌鸦干掉,彻底解决! 山鸡想到这里,忍不住骂道:“浩南,我们得动手,砍死乌鸦那个**!他祖宗十八代!” 一旁的大天二也跟着怒吼:“对,乌鸦以前太狂了,还敢在我们地盘开东漫酒吧。 把他解决了,我们第一个就去砸他的酒吧!” 毕竟乌鸦以前目中无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如今他落魄了,正是他们**的好时机。 陈浩南听了,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乌鸦现在还能一手遮天。 这段时间我忍了,现在就是他的末日!” “不过今晚大家不醉不归,干杯!” 陈浩南说完,众人纷纷举杯,齐声应和:“干杯,老大!” 所有人都一饮而尽,在酒吧里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陈浩南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心中一阵感动。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们终于又聚在一起。 只要除掉乌鸦,他们就能拿回铜锣湾那家酒吧的地盘,到时候他也能一雪前耻。 现在有蒋先生的担保,他们不用担心乌鸦的反扑,也不用担心东星的阻拦。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解决掉乌鸦这个**! …… 元朗乌鸦的堂口里,供奉着红脸的关二爷,香炉中三炷香烟雾缭绕。 笑面虎穿着一身白西装,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神情沉重,闷闷不乐。 旁边的乌鸦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他们心里明白,计划已经失败,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104章 15 笑面虎狠狠骂了一句:“乌鸦,这下全完了!洪兴那帮人已经发出江湖**令,要我们的命,不死不休!” 他的声音带着恐慌,知道洪兴真的要动手了。 不管他们多厉害,终究只是东星的堂主,根本不可能对抗整个洪兴,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乌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清楚这次闯下了大祸,洪兴既然出手,绝不会留情。 看来在河兰对付蒋天生的事已经暴露,原本以为能拖更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乌鸦咬紧牙关,想不出办法,焦急地问:“笑面虎,现在怎么办?连跑都来不及了!” 笑面虎脸色阴郁,苦笑着说:“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去找老大。 虽然平时觉得他不太靠谱,但洛驼老大最讲义气,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洪兴砍死!” “等会儿我们在老大面前装得可怜点,博取他的同情。 只要他肯出面帮忙,这事就能解决。 有老大的庇护,我们可以先逃到河兰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毕竟河兰是东星的地盘,洪兴势力再大也到不了那里。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寻求洛驼的保护,安排他们脱离险境。 乌鸦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他的性格,本不愿向洛驼低头,但现在的形势正如笑面虎所说,没有老大的庇护,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洪兴的陈浩南绝不会放过他们。 他心中懊悔,当初在河兰就应该除掉陈浩南,不该留下后患。 笑面虎满脸苦涩,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掩盖。 蒋天养发出的江湖令让他们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才真正感到害怕,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当初没能除掉蒋天养,功亏一篑,全是因为陈浩南坏了大事。 如今轮到他们落魄逃亡,面对整个洪兴的**,能不能活命都成问题。 更何况洪兴太子战神的威名响彻江湖,说不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笑面虎不想再拖,催促乌鸦:“我们现在就去大哥别墅求助。” “走!”乌鸦应了一声。 乌鸦和笑面虎不再犹豫,立刻开车前往洛驼的别墅,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如果得不到老大的支持,他们恐怕难逃洪兴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久后,两人来到洛驼别墅外。 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镖阿壮拦住。 阿壮是洛东振最近为洛驼安排的心腹,身手不错,态度强硬。 他盯着乌鸦和笑面虎,语气坚决:“洛驼老大有令,不见你们。”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一变。 以前他们早就发火,但现在只能低声下气。 笑面虎勉强笑了笑,恳求道:“兄弟,麻烦你通个信,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情况很紧急!” 阿壮不为所动,依旧冷淡地回道:“老大说了不见,你们请回吧。” 这话没有一丝余地,洛驼显然已经决定放弃他们。 乌鸦和笑面虎心里清楚,一旦离开这里,洪兴绝不会放过他们。 就算想逃出香江,也几乎不可能,被抓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笑面虎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说:“老大要是不见,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为了活命,他们只能赖在别墅门口,连最后的尊严也不顾了。 乌鸦虽然没说话,但也默许了这个决定。 阿壮只是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示意其他保镖,绝不让他们踏进别墅半步。 此时,一座豪华别墅前,正是洛驼的住所。 门前站着十几名身穿西装的保镖,严防死守,将这里打造成固若金汤,连一只飞虫都难以靠近。 最近江湖动荡不安,洪兴的龙头被乌鸦和笑面虎等人刺杀,二人行事毫无顾忌,让人无法预料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别墅外,两道身影静静地站着,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黑色皮衣,神情桀骜,眼神却时而阴沉时而犹豫。 笑面虎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原本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铁青。 两人被保镖拦在门外,无法见到洛驼。 他们本想向洛驼求情,希望他能帮他们脱险,但眼下看来,洛驼根本无意插手,任由他们自作自受。 乌鸦和笑面虎顿时慌了神。 现在连洛驼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求情?更何况他们现在正被整个洪兴追捕。 就算现在想逃,也无处可去。 没有洛驼的帮助,他们在香江寸步难行。 此刻,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在外面等待洛驼,希望他念及江湖情分出手相救。 只要认个错,以洛驼的性格,大概率会答应。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别墅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白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面容沉稳,与年龄不符。 正是洛东振。 他快步走到乌鸦和笑面虎面前,冷笑着说:“笑面虎、乌鸦,我劝你们别在这儿白费力气了,我大伯洛驼不会见你们。” “当初你们做事,根本没把我大伯放在眼里,现在惹了麻烦,就自己扛着吧。 别指望我大伯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洛东振话音刚落,笑面虎和乌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燃烧,死死盯着他,几乎忍不住要动手。 但旁边的保镖紧紧盯着他们,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显然,洛东振并不打算让他们进屋。 而且,洛东振这番话,也表明了洛驼的态度——明确地放弃了他们。 谁不知道洛东振是洛驼唯一的亲人? 见两人还在原地**,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讽刺:“要是我,就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如果还想留在香江,劝你们早点离开。 洪兴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洛东振目光冰冷,希望他们自己小心。 这次,他不会再出手相助。 大伯既然答应了蒋天养,就不会违背承诺。 他一向重情义,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多说,转身走进别墅,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乌鸦和笑面虎一脸难看。 反正大伯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替他们收拾残局。 旁边的保镖阿壮面无表情地盯着乌鸦和笑面虎,抬手说道:“老大的意思很明确,二位请回吧。” 说完,阿壮和其他保镖挡在两人面前,不让他们靠近别墅一步。 这一幕让乌鸦脸色骤变。 他本就性子暴躁,当场怒骂道:“操,老大真要丢下我们不管?洛东振这**!” 笑面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操,这太子爷明摆着是想落井下石,不给我们活路!”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不安。 洛驼明明就在别墅里,却不愿露面,只让洛东振出来警告他们——这分明是铁了心不再插手。 两人心里一沉。 他们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杀害洪兴龙头蒋天生一事绝非小事。 洛驼绝不可能庇护他们——正如洛东振所说,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离开香江。 再拖下去,连回河兰的机会都会失去。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阴沉,但尚未绝望。 只要顺利回到河兰,洪兴势力便难以追到。 等风头过去,他们仍有机会再回来。 无论他们如何愤怒咒骂,都明白再也见不到洛驼了。 他们只能离开别墅,先回自己的堂口商议对策。 眼下最要紧的是避开洪兴的锋芒,度过这段危机。 乌鸦等人清楚,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整个洪兴对抗。 如今只能步步为营,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洛东振回到别墅,看到大伯洛驼正独自坐在沙发上。 老人手里夹着雪茄,神情憔悴,不断发出沉重的叹息。 洛东振缓步走过去,轻声说道:“大伯,我已经把笑面虎和乌鸦打发走了。 他们不会再打扰您了。” 洛驼闻言神色黯然,掐灭雪茄,欲言又止。 毕竟都是跟随多年的旧部,心中难免生出不忍。 但这次二人犯下的罪行实在太大,即便他想保护也是无能为力。 加上他们近年来越来越猖狂,早已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如果这次再帮他们,恐怕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最终给东星带来灭顶之灾。 现在能否躲过洪兴的报复,全看他们自己了。 洛东振站在一旁,深知大伯重情重义的性格。 但那两个家伙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能总是依赖长辈来收拾烂摊子。 这件事还关系到东星和洪兴今后能否在香江和平共处。 将乌鸦和笑面虎作为替罪羊交出去,蒋天养已经给足了东星面子。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沉默。 洛驼查看手机上的银行到账通知,摇头轻叹:“东振,蒋天养做事确实够大气,五千万已经到账了。” 洛驼想到这里,再次露出笑容,不禁称赞道:“蒋天养办事果然地道,出手也大方。”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还没办完,蒋天养就先把五千万转了过来,难道不怕东星反悔?不过洛驼一向重情重义,讲规矩,不是那种拿了钱不认账的人。 洛东振也笑了,没想到蒋天养出手这么阔气,事情也办得干脆利落。 五千万已经到账,就算大伯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两个社团的未来。 洛东振点头笑道:“大伯,蒋先生确实大方。” 他脸上带着喜色,既让大伯拿到了五千万,又能顺便让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麻烦消失,省得他们以后再打大伯的主意,现在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洛驼哈哈一笑,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家常、看看球赛,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 另一边,乌鸦和笑面虎开着奔驰商务车回到香坛,两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默默抽烟,吐出的烟圈里满是迷茫。 目前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们再厉害,也只是东星的堂主,根本无法与整个洪兴抗衡。 对方这次是动真格的,洪兴要灭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第105章 16 乌鸦狠狠一拍桌子,怒骂道:“妈的,笑面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洪兴要杀我,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完,乌鸦叫来了他的头号手下肥仔超。 很快,一个身材臃肿、面目凶狠的大汉走到乌鸦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乌鸦摆了摆手,脸色难看,对肥仔超命令道:“肥仔,马上叫兄弟们准备家伙,把人召集起来,先守住堂口,保护好我们的安全。 我倒要看看洪兴那帮人敢不敢进来!” 此时的乌鸦真的慌了。 他虽然做事狠,但终究只是个矮骡子,面对洪兴的报复,还是忍不住害怕。 想起之前洛驼的警告,心里不禁有些后悔。 洪兴势力庞大,光是用钱就能压垮他们。 之前没能解决蒋天养,如今就得承受洪兴如潮水般的报复,能不能撑过去还不知道。 再加上老大洛驼现在不管他们,失去了靠山,乌鸦一时之间真的慌了神,甚至想立刻逃走。 肥仔超听完,神情凝重地点点头,明白情况紧急:“是,老大,我马上召集人手,让他们带上家伙!” 说完,肥仔超转身离开香坛,准备先把手下聚齐,随时听候调遣。 没人知道洪兴什么时候会来。 一旁的笑面虎也没闲着,立刻拿出手机给基哥打电话。 基哥是洪兴的堂主,清楚洪兴接下来的行动。 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帮忙安排逃出香江,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况且,他们手里还握着基哥的把柄,不怕他不配合。 很快,在一家洗浴中心里,基哥穿着浴袍,嘴里叼着雪茄,正被人按摩。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一看,是笑面虎打来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接通后直接骂道: “笑面虎,**还敢打电话给我?知不知道蒋先生已经派人要收拾你们了?我真是被你们害惨了!” 基哥语气中透着紧张。 毕竟他和乌鸦、笑面虎联手对付蒋天养,一旦被蒋天养发现,他肯定活不了,后果会很惨。 他现在真的慌了,怕被那两个家伙拖下水。 笑面虎听完没生气,反而笑着说道:“基哥,别这么激动。 洪兴的人未必会动我。” “你有没有空?麻烦来红雨洗浴中心见一面。” 笑面虎想探个虚实,看看洪兴什么时候动手。 这事关系到生死,他必须小心。 基哥是洪兴堂主,肯定知道内部消息,再加上他手里有把柄,不怕他不来。 基哥听后,脸色不断变化。 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笑面虎和乌鸦还要找他?万一被洪兴的人发现,岂不是自找死路? 他一向贪生怕死,做事谨慎。 但如今笑面虎手里还有他的把柄,他不敢不答应,怕对方走投无路反咬他一口。 基哥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懊悔当初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竟答应和笑面虎、乌鸦一起对付蒋天养。 可现在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 他只能沉声说道:“行,我知道了。 以后别再打给我了。” 基哥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他一直是个见风使舵的人,哪边势力大就往哪靠。 如今笑面虎他们明显失势,面对洪兴的步步紧逼,乌鸦和笑面虎只能仓皇逃窜。 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两人扯上关系。 想到这里,基哥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不如干脆把他们两个都干掉。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里顿时安定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此时,铜锣湾的街角依旧热闹。 放眼望去,酒吧和KtV林立,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让人陶醉。 街头男女往来不断,远处车声不断,人流与车流交织喧闹,处处是香江的繁华景象。 不久后,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红雨洗浴中心门口。 车上下来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像混混的跟班。 这个人就是笑面虎。 他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不过下车时,他左右张望,观察四周是否有什么异常,神情十分谨慎,显得胆小戒备。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松了口气。 毕竟这里是洪兴的地盘,他们最近被洪兴下了命令,自然要小心行事。 笑面虎并不担心基哥会背叛他,两人早已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如果基哥敢出卖他,他一定会把基哥背叛蒋天养的事情抖出来,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笑面虎眯起眼睛,大步走进红雨洗浴中心,身后跟着两个手下。 他没有注意到,暗处有几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杀气悄然弥漫。 此时的红雨洗浴中心本应人来人往,但桑拿区却空无一人,整个浴场安静得像被包场一样,连服务生都看不见。 笑面虎环顾四周,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异常的寂静让他感到不安,而基哥迟迟不来,更让他心生疑虑——难道基哥真的背叛了自己? 越想越不对劲,笑面虎脸色突变,大声命令:“撤!” 他立刻带着手下想要冲出洗浴中心。 如果在这里被洪兴的人围住,那就等于自投罗网,再也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突然挡住了去路。 为首几人神情冷峻,身后跟着一大群马仔,手里握着刀和棒球棍,寒光闪闪。 众人将笑面虎围得水泄不通,眼中充满了杀意。 这正是陈浩南、山鸡和包皮等人设下的陷阱,他们早就在此等候,只等笑面虎自投罗网。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眼神锐利地盯着笑面虎,冷冷说道:“笑面虎,该清算旧账了。” 旁边的山鸡也戴着平头,同样穿着黑色夹克,不屑地扬起下巴:“今天你这只笑面虎,恐怕要变成病猫了,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这时,基哥穿着西装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对陈浩南和山鸡说:“浩南、山鸡,我说得没错吧?这家伙果然来了,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反复无常的基哥,之前因为东星势力强大,加上蒋天生被乌鸦等人毒害,为了争夺洪兴龙头之位才与东星勾结,现在又见风使舵倒向了另一边。 不过如今乌鸦和笑面虎的刺杀失败,反而成了洪兴的敌人,再也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如果还跟他们搅在一起,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不如趁机立功,把笑面虎藏身的地方告诉陈浩南,以后也能避免被清算。 毕竟陈浩南现在深得蒋天养信任,他心里也怕乌鸦和笑面虎会揭发自己与东星的关系。 既然左右为难,不如趁此机会解决笑面虎,让秘密永远埋葬——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笑面虎环顾四周,发现已经被洪兴的人包围,顿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看到希望彻底破灭,再看到基哥那副嘲笑的表情,眼中怒火中烧。 他费尽心机,竟然被基哥这种小人出卖,栽在了一条摇尾狗的手里!当下他愤怒地大骂:“基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东星绝不会放过你!” 念头一转,忽然明白:这墙头草本就没有诚信可言。 当初为了酒吧利益背叛洪兴同门,如今为了保命,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倒戈。 想到这里,笑面虎脸色惨白,懊悔不该在风口浪尖轻信别人,最终陷入绝境。 此时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 红雨洗浴中心原本就是洪兴的地盘,就算有翅膀也难以逃脱。 再加上与陈浩南早有深仇大恨,即便能说会道也难以得到宽恕。 更何况洛驼老大绝不会为他出头,若真死在这里,恐怕只能冤死地下。 基哥听到笑面虎怒骂,担心他会说出和东星勾结的事情,立刻抄起闪着寒光的刀,厉声喝道:“不许乱说!你们这些恶徒害死蒋先生,罪该万死,今天我要为蒋先生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便冲了上去,意图堵住那张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嘴。 笑面虎瞳孔猛地收缩,看到那道寒光扑面而来,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刚想开口,却被基哥一声呵斥打断,只能狼狈地闪躲。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基哥和笑面虎曾有过合作,此刻却如此激动,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局势不容多想。 陈浩南目光如冰刃般盯着笑面虎,挥臂高喊:“动手!除掉这个叛徒,给蒋先生讨回公道!” 十余人应声而起,钢管与刀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怒骂声如潮水般涌向孤立无援的笑面虎:“替蒋先生**!” 笑面虎踉跄后退,西装被划开数十道血口。 求饶声淹没在刀剑破空声中,鲜血很快浸透衣襟,破布黏在皮肉翻裂的身体上。 基哥双眼通红地冲上前,刀锋直指心脏:“去死吧!” 刀刃刺入胸膛的声音令人胆寒。 笑面虎眼神涣散,死死盯着基哥,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最终带着未说完的诅咒轰然倒地。 “呸!”基哥擦去脸上的血点,狠狠踢了踢**,“洪兴的地盘也是你们能觊觎的?” 陈浩南望着血泊中的仇敌,心中充满复仇后的快意。 这些年在笑面虎手中屡遭暗算,九死一生的画面历历在目。 包皮和大天二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大哥,我们终于除掉了这个祸害!” 陈浩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低声自语:“蒋先生,现在只剩下乌鸦了。 我要让这两个**一起下地狱,给您陪葬!” 他稍作停顿,对包皮和山鸡下令:“把笑面虎的**拖出去,别在这碍眼。” 山鸡和包皮对视一笑,利落地抬起笑面虎的**,数着节奏往窗外一扔:“一、二、走你!” 巨响中,笑面虎的**重重摔在红雨洗浴中心门口。 他扭曲的脸埋在雨中,场面凄惨——谁能想到东星五虎之一竟落得如此下场。 陈浩南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今天除掉笑面虎真是痛快,现在只剩下乌鸦一个人,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基哥看到笑面虎的下场,背后一阵发冷。 他暗暗佩服陈浩南的狠劲,生怕自己以后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第106章 17 他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浩南,之前是我被笑面虎骗了,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肯定不是害死蒋先生的人!” 他不顾一切地低头求饶,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配上狰狞的脸,既可笑又让人恶心。 陈浩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手:“不用道歉。 蒋先生已经知道**,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旁边的包皮和山鸡却满脸不满。 想起基哥之前差点害死浩南的事情,两人忍不住讽刺道:“基哥,我看你这个堂主的位置不如我来坐,以后别叫基哥了,叫墙头草还更贴切。” 山冷冷地拍了拍基哥的肩膀。 基哥脸色青白不定,却不敢反驳——现在这两人是蒋天养的心腹,他哪敢为几句闲话得罪他们? 听到蒋天养不再追究他的事,他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只能逃到别处。 洪兴对付叛徒的手段,让他心惊胆战。 幸好,堂主的位置保住了,最近他也打算低调点。 …… 时间飞逝。 乌鸦的堂口供着红脸关二爷,屋里只有几张长凳。 乌鸦穿着黑夹克,手里夹着烟,神情紧张。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眼圈发黑,整晚没睡,却始终没有笑面虎的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是他的手下肥仔超。 肥仔超神色慌张,快步走到乌鸦面前,焦急地说:“老大,不好了!笑面虎被洪兴的人干掉了!” 肥仔超一脸恐惧,局势已经失控。 谁也没想到洪兴出手这么快,连笑面虎这样的堂主都死了。 现在他们已无路可走。 失去了洛驼老大的保护,在洪兴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 乌鸦闻言脸色大变,心中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笑面虎竟然死在洪兴手里。 基哥明显背叛了他们,这条线已经断了。 基哥这个**,果然是洪兴的狗。 笑面虎这一去,等于自投罗网。 **怕是待不下去了,洪兴的陈浩南、基哥绝不会放过他们,再加上太子……没了大哥的庇护,乌鸦明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他对肥仔超说道:“肥仔,你马上去联系船老大,我们准备去河兰。 这**,不能再待了!” “是,大哥!我这就去办!” 肥仔超答应一声,立刻离开去安排出海的事宜。 乌鸦虽不舍**的热闹,但明白再留下去只有死路。 只要还有命在,就还有机会。 现在先去河兰躲一躲,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洪兴的报复来得太快,让乌鸦感到害怕。 笑面虎的死让他警觉,他咬紧牙关,回想自己以前做的事,觉得荒唐可笑。 洛驼老大说得没错,没有他的保护,现在他们在洪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笑面虎被人活生生砍死,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了……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装修豪华精致,这里是洛东振处理事务的地方。 作为东星皇蒂的会客之地,这里的一切都必须体面。 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地面铺着来自希腊的光洁大理石,闪闪发光,甚至能映出人影。 房间内设有书房,设计典雅气派,所有布置都是名家之作,让人感觉舒适。 洛东振坐在远处的老板椅上,身穿一套白色定制西装,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悠闲地喝着可恩泡的茶,神情从容。 如今他手下产业众多,身边也有不少得力的手下。 哪怕只是坐在空调房里,他也能够轻松赚得盆满钵满。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洛东振听到后,微微睁眼,抬手说:“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高接近两米,结实的肌肉撑着西装,一看就是个穿西装的狠角色。 来人是明王,靠一双铁拳打遍四方。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看到是明王,随手扔给他一根雪茄,示意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明王没有多说,他和洛东振关系熟,直接坐了下来,点燃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才缓缓说道: “皇蒂哥,刚接到消息,笑面虎被洪兴的陈浩南干掉了。” 明王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汇报。 毕竟笑面虎是东星五虎之一,之前皇蒂哥也交代过要留意乌鸦的动向。 没想到这笑面虎这么没用,很快就被洪兴收拾了,真是可笑。 这种人也敢自称东星军师,死得实在太草率。 洛东振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 笑面虎的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此人有反骨,难以控制,如今被洪兴除掉,反而省去麻烦。 以后不用再提防他暗中捣鬼,而且乌鸦很多事都是笑面虎教唆的,这个人死了,他根本不在意。 叛徒死了,对东星未必是坏事。 洛东振冷笑着说:“派人盯着乌鸦,遇到危险马上报告。” 明王领命答应,作为洛东振的亲信,他从不怀疑皇蒂的决定。 当即回应:“明白,我这就安排人盯着乌鸦。” 情况危急,洪兴已经迅速出手,绝不会放过乌鸦。 明王匆忙离开,调派人手,以防出现变故。 看着明王离去的背影,洛东振眼神微冷。 笑面虎已被除去,乌鸦不过是个莽夫,成不了大器。 如果能让他效忠,手下就多了一员猛将。 …… 乌鸦堂内,赤面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厅堂布置简陋,几张木桌拼在一起。 乌鸦穿着一身牛仔服,神情忧虑地坐在板凳上。 面前的烟灰缸堆满烟头,他脸上透着一丝慌乱,深深吸了口气,不知如何应对洪兴下达的命令。 整个人显得颓废无力。 他完全没想到洪兴行动如此迅速,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肥仔超能找到愿意接应的船老大,帮他逃离香江。 乌鸦身边的兄弟也是一脸沮丧,个个神色惊恐。 听说洪兴要杀乌鸦,连笑面虎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弟怎么保得住自己?众人内心惶恐,不断叹息,暗自埋怨。 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乌鸦的得力手下肥仔超快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地走到乌鸦面前,低着头,语气沮丧地汇报: “老大,我跑遍整个香江,没人敢得罪洪兴,帮我们离开!” “洪兴已经警告所有船家,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这明显是要把他们逼入绝境。 乌鸦低头苦笑,眼中满是绝望。 洪兴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没有洛驼老大的支援,他们根本无法突破洪兴的包围,无处可逃。 现在在香江真是寸步难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过街老鼠,没人敢帮忙。 乌鸦心中懊悔,脸上更加惊恐,真的慌了。 下一刻,烦躁和怒火涌上心头。 乌鸦突然破口大骂:“洪兴那群**,非要我们死才罢休!”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烟灰缸摔在地上。 “哐当——” 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小弟们屏住呼吸,全场一片死寂。 乌鸦面色铁青,此时已无路可走。 周围的手下战战兢兢,**。 见老大如此愤怒,所有人都明白局势已到极限,只能各自想办法。 乌鸦冷冷扫视在场每一个人,却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怒吼道:“你们都是废物!”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瑟瑟发抖。 但眼前的乌鸦只是在宣泄最后的绝望,他的行为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挣扎。 乌鸦满脸惊恐,此刻他已经走投无路,不知如何是好。 夜色浓重,天地昏暗,乌云遮住了月光。 忽然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陈浩南身穿黑西装,面色冰冷,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从大巴车上跳下来。 他身旁站着洪兴战神太子。 太子身穿风衣,敞开胸怀,肌肉隆起如虬龙缠绕,手中握着**,眼中杀气腾腾。 今夜正是他们**雪恨之时。 身后数十辆巴士堵住去路,洪兴兄弟倾巢而出。 陈浩南与太子率先踹开车门,怒吼道:“拿家伙!今晚为蒋先生**!” 话音未落,满车古惑仔齐声回应,如同饿狼般冲下车。 众人面目狰狞,气势汹汹,趁着夜色直扑乌鸦堂口,就是要防这奸诈之徒逃跑。 若让这缩头乌龟逃过今夜,日后必成大患。 他们绝不容乌鸦活命。 太子与陈浩南当机立断,誓要在今夜彻底解决后患。 蒋先生的血债,是时候清算。 二人立刻分发武器,棒球棍与**陆续传到众人手中。 洪兴子弟装备齐全,在太子与陈浩南身后排好阵势,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每个兄弟都热血沸腾,只等一声令下。 洪兴与东星积怨已久,谁能想到今夜竟能直捣黄龙?想到要踏平东星堂口,众人只觉胸中恶气尽消,豪情万丈。 陈浩南怒视乌鸦堂口,旧仇新恨涌上心头。 今夜就要在此了结,一定要送乌鸦下地狱与笑面虎相聚。 想起双腿被废之痛,旧伤此刻仍在隐隐作痛。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有太子并肩作战,这次绝不会再让乌鸦逃脱。 陈浩南高声喊道:“围死堂口!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走!” 话音一落,手下纷纷响应,迅速将乌鸦堂口围得水泄不通,无人能逃。 说完,陈浩南提起**带头冲上前,一脚踹开大门,怒吼:“给我砍死乌鸦!杀!” “杀!” 紧接着,身后的小弟们个个凶相毕露,大吼一声冲进堂口。 堂口内,乌鸦的手下刚反应过来,一见洪兴的人,立即抄起家伙想抵抗。 但他们不过几十人,怎能敌得过陈浩南和太子带来的队伍? 洪兴这边基本是三四人围一个,乌鸦的手下根本挡不住,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眼看堂口即将失守。 乌鸦坐在堂口里,面对供着红脸关二爷的神坛,远处香炉烟雾缭绕。 他穿着黑色牛仔服,坐在板凳上心神不宁,一直担心洪兴会来砸场子。 第107章 18 突然听见外面一片混乱,他心中一紧:难道是洪兴的人来了? 这时,肥仔超提着**慌张冲进来,朝乌鸦大喊:“老大,不好了!洪兴陈浩南带人杀进来了,我们顶不住了!” 乌鸦一听,猛地站起身,又惊又怒:“妈的,这帮**!” 这明明是东星的地盘,他乌鸦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上门过? 乌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陈浩南敢明目张胆地闯进来,肯定是带足了人手。 他这边的人根本不是对手,现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不知该如何是好。 乌鸦不过是个混混,不可能拿命去硬拼。 眼前明显是死路一条。 肥仔超对他非常忠心,咬牙说道:“老大,你快从**走,我来挡住洪兴的人!” 肥仔超一直讲义气,这次为乌鸦断后,结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被洪兴的人砍死。 但他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 乌鸦听了,盯着肥仔超,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江湖人早就不讲义气了,没想到肥仔超竟然愿意替他牺牲,让他那颗冷硬的心也微微一动。 这时肥仔超见乌鸦还在**,急得大喊:“老大,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乌鸦,带着手下冲了出去。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洪兴的人马上就要冲进堂口,到那时乌鸦想跑也跑不掉了。 乌鸦咬紧牙关,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最终还是转身逃走了。 他抛弃了手下,心里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打算先躲到后面保命——他不想死在这里! 乌鸦慌慌张张地从堂口跑出来,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听着堂口里传来的惨叫声,他握紧拳头,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找陈浩南**。 现在这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不仅丢了地盘,还被陈浩南逼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真后悔当初没有早点除掉陈浩南,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但现在保命最重要,乌鸦不再犹豫,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另一边,元朗乌鸦的堂口,夜深人静,天色漆黑,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在这偏僻的地方,却传来阵阵喊杀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乌鸦的堂口已经被洪兴的人层层包围,里外都是人,他已无路可逃。 堂内,乌鸦穿着黑色夹克,额头冒汗,匆忙往外跑。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他知道不能再停留。 一旦被陈浩南和太子抓住,他一定会像笑面虎一样惨死。 离内堂不远,站着乌鸦的得力手下肥仔超。 他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看到乌鸦已经离开,心中稍安。 他的任务就是断后,掩护乌鸦安全撤离。 但身边只有五六个人,与外面的洪兴人马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留下来断后,如果被抓,只有一条路——死。 但肥仔超眼中没有一丝恐惧,既然选择为乌鸦断后,就不会临阵脱逃。 他咬紧嘴唇,手里握着一把刀,死死盯着堂口入口。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砰!” 内堂的门被猛地踹开,两个气势汹汹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太子和陈浩南。 陈浩南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环视四周却不见乌鸦的踪影。 他脸色一沉,怒声质问:“乌鸦这**去哪了?” 身后的山鸡和大天二神色紧张。 这次行动原本是为了蒋先生,也是为了清算与乌鸦之间的旧仇。 他们之前在乌鸦手里吃了不少亏,今天正是**的好机会。 太子穿着黑色夹克,脸色铁青,同样没看到乌鸦。 如果让那家伙跑了,今天调集这么多人就白忙一场了。 如果乌鸦躲起来,再想抓他不知要花多少力气。 肥仔超看到突然闯入的洪兴人,脸色阴沉。 没想到乌鸦老大刚走,太子和陈浩南就带人来了。 如果让他们发现老大的踪迹,在重重包围下,老大绝无生路。 太子眯起眼睛,忽然察觉到堂口外的大门是开着的,心中一沉,立刻猜到乌鸦这胆小鬼已经从外围溜走了——毕竟这里是元朗的地盘,洪兴并不熟悉。 他怒骂一声,随即命令道: “浩南,快去追乌鸦,那家伙要是跑了,别让他逃掉!” 陈浩南闻言脸色一变,也注意到那扇敞开的门,立刻对大天二和山鸡喊道:“我们追!” 这次洪兴带了这么多人,如果真让乌鸦跑了,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更何况,放虎归山绝不是明智之举,乌鸦的狠辣早已让他们记忆深刻。 如果让乌鸦逃脱,等于埋下一颗定时**。 陈浩南清楚,以乌鸦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 此时,肥仔超脸色骤变,完全没想到洪兴来得这么快,一把抄起旁边的刀冲了上去,怒喝道:“洪兴的杂种,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了乌鸦的踪迹,决定阻拦。 虽然孤身一人,但他毫无惧色,拼死向前,只为给乌鸦争取更多逃跑时间。 他知道挡不住陈浩南太久,但只要能多拖一秒,一切都值得。 太子见状冷笑,嘴角带着讥讽,朝陈浩南挥手:“这边交给我,你们去追乌鸦,别让那**跑了!我倒要看看,乌鸦的手下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太子已迎向肥仔超。 肥仔超面对太子,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挥刀直劈对方面门——刀风凌厉,破空而响,可见这一刀力道十足。 太子面对这凶猛一击,神色不变,从容侧身避开,眼神锐利却毫无慌乱。 一刀落空,肥仔超并未停手,反而怒吼:“去死!” 他不断挥刀进攻,但太子精通多种武术,反应快如闪电。 肥仔超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笨重的大象,每一刀都落空。 十几招过后,太子依然从容不迫,而肥仔超已额头冒汗,气喘吁吁。 肥仔超仍紧紧握着刀,明知自己不是对手,却仍咬牙坚持。 眼看兵马俑后退,他再次冲向太子。 然而太子体力几乎没有消耗,肥仔超的速度却明显变慢了。 果然,太子轻松避开,肥仔超的刀重重砍在后面的桌椅上。 “哐当!” 桌椅被劈成两半。 太子冷笑一声,不再浪费时间,下一刻挥刀直刺肥仔超腹部。 肥仔超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刺入他的身体。 “!” 惨叫声中,鲜血涌出。 太子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刀刺入。 刀入,血出! 仅仅两刀,肥仔超便倒地不起。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太子以绝对优势获胜。 肥仔超痛苦地倒在地上,吐出鲜血,没想到与太子差距这么大。 此刻他只希望为老大争取时间,就算死了也无怨无悔。 另一边,陈浩南、大天二和山鸡早已追出去。 他们相信洪兴太子的能力足以对付乌鸦的手下,很快就在外面撞见正在逃跑的乌鸦。 陈浩南怒吼:“乌鸦,你这杂种别跑!今天我要你的命!” 乌鸦回头一看,只见陈浩南、山鸡等人带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马仔冲来。 他咬牙四顾,发现退路已被洪兴封锁,已无路可逃。 再跑也只是浪费体力,迟早会被追上。 乌鸦也有骨气,见无法逃脱,没有求饶,反而趁着还有力气,转身冲向陈浩南一行人,拼命一搏,仍有一股狠劲。 陈浩南提刀冷眼看着,怒喝:“乌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别以为能在铜锣湾横行霸道,我要为你害死蒋先生**!” 一旁的山鸡也怒吼:“今天就把你这只乌鸦打成死乌鸦!” 陈浩南、山鸡和大天二三人同时拔刀,冲向乌鸦。 过去的恩怨和今天的仇恨,今晚都要清算。 乌鸦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陈浩南,心中充满不甘:“陈浩南,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话音未落,乌鸦便与陈浩南缠斗在一起。 他挥刀猛劈陈浩南,陈浩南没有躲避,举刀硬接这一击。 山鸡和大天二趁机挥刀砍向乌鸦后背。 乌鸦躲闪不及,背上顿时被劈开两道伤口。 “——!” 他大叫一声,随即咬紧嘴唇,拼命挣脱大天二和山鸡的控制。 尽管以一敌三,乌鸦依旧不落下风。 乌鸦身材魁梧、出手狠辣,但终究寡不敌众。 片刻之间,他身上又多了十几处刀伤,气息越来越弱,体力也逐渐耗尽。 就在这时,陈浩南抓住机会,猛踢乌鸦腹部,将他踢倒在地。 乌鸦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洪兴的小弟们立刻围上来,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乌鸦被架起,虽然还想挣扎,却已无力反抗。 陈浩南看着乌鸦狼狈的样子,想起自己曾经被他打得双腿骨折的往事,心中怒火中烧,一拳狠狠砸在乌鸦脸上。 乌鸦毫无招架之力,嘴角流出血来。 他吐出一口血沫,对着陈浩南大声喊道: “陈浩南,今天我认输!给我个痛快!” 陈浩南冷笑,握紧寒光闪闪的刀:“好,成全你!” 说完,他挥刀直刺乌鸦胸口,决心这一刀了结一切恩怨——从此以后,他与乌鸦、笑面虎之间的仇恨,将一笔勾销。 “今天我要为蒋先生**!” 就在陈浩南即将得手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陈浩南动作一滞,听出这是熟悉的声音,立刻回头望去。 只见阴影中走出一群身穿西装、手持武器的人,个个神情凶狠。 领头的是穿着白西装的洛东振。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明王——刚才就是他挡住了陈浩南。 陈浩南脸色一变,扫视对方的人马,心中疑惑不已:洛东振怎么会来救乌鸦?否则何必带这么多人?此刻他们已被包围,不敢轻举妄动。 山鸡和大天二紧紧盯着洛东振,眼中充满戒备和愤怒。 “皇蒂,你们是来救乌鸦的?”山鸡大声质问。 洛东振却充耳不闻。 第1章 洛东振坐在飞机的头等舱里,神情有些恍惚。 他现在是警方安插的卧底,早在三年前就已开始接受秘密训练——想到这里,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 他始终想不明白,一场车祸怎么就让他重生到了这个世界。 借助这具身体的记忆,他意识到自己身处一个熟悉的影视世界。 港片宇宙的设定让他立刻警觉起来。 仅凭脑海中浮现的洪兴社、东星社等社团名称,就足以说明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同样叫洛东振,背景不凡。 他是海外名校毕业的高材生,也是东星龙头洛驼唯一的侄子。 当年洛驼在江湖上打拼时,家人遭难,只剩这个侄子,便将他送往海外培养。 一方面希望他成为有文化的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仇家。 洛驼还特意请人教他拳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就是最好的证明。 只是洛驼也没想到他这个侄子最后会成为警方的卧底。 这次回港,是因为洛驼已经稳住社团地位,打算将他培养成继承人。 洛东振年仅二十岁,个子高挑,身形挺拔。 由于长期在国外锻炼身体和练习拳击,虽然脸上还带着几分青涩,但全身肌肉结实有力。 他的眼睛明亮而有神。 身穿一套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西装,举止从容,显得十分俊朗。 引得路过的人都频频回头看他。 “叮!” “宿主已激活随身系统,是否接受?” “接受!”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内心激动不已。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只在小说里出现的情节,竟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 这不就是他的金手指吗? 之前他还担心,回去跟着大伯洛驼混,说不定会丢了性命。 如今有了系统,还有什么可怕的? “叮!” “宿主已接受随身系统,系统开始绑定。” “叮!” 大约一刻钟后,系统平静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绑定成功!” “叮!” “为庆祝宿主首次绑定,系统赠送新手礼包一份。” “是否接受?” “接受!” “新手礼包内容:容貌微调一次,能力提升——力大如牛!” “叮,开始提升!” 系统话音刚落,洛东振感到一股暖流流遍全身经脉。 与小说中描述的痛苦不同,整个过程非常舒适,仿佛整个人泡在温泉中,让他忍不住闭上眼,沉浸其中。 半小时后,洛东振睁开眼,看向镜子。 五官似乎没怎么变化,但若随意一瞥,在人群中,他绝对是那个最引人注目的人。 “这就是微调的效果吗?” 洛东振嘴角微扬,对这张更加英俊的脸十分满意。 毕竟,变帅谁不愿意呢? 他立刻查看自身状态。 虽然身形并未变得魁梧,但他能清晰感觉到四肢百骸中涌动着强大的力量。 一拳便能砸穿钢筋! 所谓力大如牛,绝非虚言! 得到系统后,洛东振眼中再无一丝迷茫,心中充满了坚定与期待。 这座香江,将成为他的地盘。 大约半小时后,航班降落在香江首府机场。 因容貌改变,原本只是偶尔偷看他一眼的漂亮女孩们,此刻全都投来痴迷的目光。 甚至有人直接把纸条塞进他手里。 洛东振平静地将纸条收进口袋——现在的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如果说以前是温顺的小狗,现在他就是称霸山林的猛狼! …… 在航站楼接机大厅,洛伯早已带着马候站在廊柱旁。 洛驼看到侄子的身影,立刻带着笑面虎、乌鸦等人迎上去。 “东振,总算等到你了!” “伯父!” 年轻人脱口而出。 继承这具身体的同时,他也继承了这份亲情。 整个家族,只剩下他们叔侄两人。 “回来就好!”洛驼重重拍了拍侄子肩膀,随即回头对身后的小弟说:“还愣着干什么?快帮少爷拿行李!” “是,大佬!” “大佬,这就是您侄儿?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果然是个高材生!”乌鸦推了推墨镜,身穿紧身t恤,肌肉凸起,插话道。 “你这种莽夫怎么比得上?东振在西方顶尖学府读书,是真正的人才!”洛驼骄傲地看了眼手下,“懂法律和管理的精英!” “少爷真厉害!”笑面虎马上笑着奉承。 “哈哈!”笑声在机场回荡。 洛驼喜形于色,拍拍洛东振的肩膀笑道: “东振,走,回家!” “好!” 乌鸦特意安排了五辆奔驰车来接洛东振。 清一色的豪华轿车旁站着十余名黑西装墨镜的手下,场面颇为壮观。 洛驼想让亲侄子看看排场,毕竟他早就打算让洛东振逐步接手事业,自然要让他亲眼见识这些风光。 车队很快驶向东星根据地元朗。 作为社团的大本营,洛驼的宅邸也在这里。 经过一个多小时车程,大家抵达元朗别墅。 虽然不算极尽奢华,但在这座香江也算上等。 “强仔,让佣人把少爷的行李收拾好,房间打扫干净。” “明白,老大。” 洛家如今只剩叔侄二人。 洛东振回来后暂时和伯父住在一起,对此没有异议。 如果他想单独住,洛驼随时可以给他买别墅。 听着洛驼和侄子的对话,乌鸦低声嘀咕:“老大对这侄子可真上心。” “你懂什么?洛家就剩这么一个孩子。 不好好培养,难道要断绝?”乌鸦,这是太子爷回来了!” “切,什么太子爷,不就是个没长大的小白脸!” “嗤嗤嗤……” …… “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事情处理完毕后,洛驼叫来笑面虎: “去通知东星的各位长老,今天下午来我别墅开会。” “有重要事情要谈。” “明白!” 乌鸦和笑面虎离开后,洛驼拉着洛东振一起喝茶: “东振,先喝点茶,接风宴晚上再安排。”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正事定下来。” 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悠闲地抿了一口茶——在伯父家他一向随意,他轻啜一口问道: “伯父,还有什么安排?” 见他态度松散,洛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我叫你回来,就是让你接我的班。” “虽然现在地位稳固,但我年纪大了。” “江湖上的事,我已经力不从心。” “龙头的位置必须由洛家人来坐。” “所以才急着把你叫回来。” “侄儿明白,这些年从未放松过练功。” “心里有数就好!” 洛驼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满是欣慰: “既然回来了,自然要接手东星的事务。” “我打算先给你立威,把‘东星大少爷’这个名号打出去。” “然后再一步步接手龙头之位。” “一切听从伯父安排。” “放心,伯父会为你铺好路。” 洛驼又交代了一些琐事。 他对这个亲侄子非常照顾,几乎是有求必应。 如果不是洛东振对女人没兴趣,早就有人给他安排伴陪了。 中午时分,洛驼亲自下厨,给洛东振做了一桌菜。 两人对坐,一边喝酒一边吃饭。 到了下午,东星的人陆续来到洛驼的别墅。 东星五虎也来了:金毛虎沙蜢、下山虎乌鸦、笑面虎吴志伟、奔雷虎雷耀阳、擒龙虎司徒浩南。 另外还有东星的本叔和其他几位长辈。 大家聚在大厅,佣人依次上茶。 洛驼环视一圈,清了清嗓子,指着洛东振介绍道: “今天让大家认识一下,这是我侄子洛东振,我们洛家的后人。 他刚从国外回来。” 洛东振站起身,端起茶杯: “各位东星的兄弟、长辈,我是洛东振。 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说完,他举杯饮下。 在场的人大多知道洛驼有个侄子在国外生活,因此并不意外,只是随意喝了一口茶应付过去。 没人真正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毕竟在座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有时候连洛驼的话都不一定听,更别说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 洛东振坐下后,洛驼继续说道: “东星一直是我们的。 我年纪大了,所以让东振回来,先在东星锻炼两年,以后接我的位置。” 一旁的笑面虎笑着说道: “既然要混江湖,总得给堂少爷取个响亮的名号。 少爷回来继承东星,不如就叫‘皇蒂’吧!” 笑面虎语气中透着几分讥讽。 “皇蒂”这个称号太大,刚入江湖的人怎敢用? 谁知洛驼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连连称赞: “好!东振的绰号就叫‘皇蒂’,够响亮,能让人记住!笑面虎,你果然不愧是军师!” 听洛驼这么说,笑面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还没等他说话,洛驼又道: “对了,东振既然要加入东星社,总得有自己的地盘吧?不然怎么带人? 荣民市场就交给他管。 大家应该没意见吧?” 当洛驼让侄子洛东振顶着“皇蒂”的名号时,现场众人几乎都惊呆了。 但终究是洛东振自己的事。 他能撑起多大的名号,就要面对多少风浪。 如果扛不住,也与他们无关。 可当洛驼说要把荣民市场交给洛东振管理时,众人心中都不痛快了。 荣民市场位于元朗,靠近油尖旺,而油尖旺一直是香江最热闹的地方,荣民市场紧邻其旁,繁华程度可想而知。 这块地盘面积大,小商贩数不胜数,每月仅收保护费就赚得盆满钵满,更不用说其他收入。 虽然大家都知道东星是洛家的,但一个刚回来的年轻人,一上来就要分走这么大一块肥肉,谁愿意? 不过没人敢当面反对洛驼。 乌鸦吹了声口哨,一脚踩在椅子上,斜靠坐着笑道: “呵,皇太子就是皇太子!一回来就要占荣民市场。 老大果然疼侄子! 皇太子办事还坐在空调房里! 哪像我们这些做兄弟的,整天顶着太阳打打杀杀,连口汤都喝不上。” 乌鸦话音刚落,洛驼脸色微沉,直接说道: “乌鸦,有意见就直说,别拐弯抹角。 你当初跑路去河兰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会绕圈子。” 乌鸦立刻解释: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看堂少爷一看就是读书人,高学历。 你让他就这样进社团,他懂什么打打杀杀? 万一出事怎么办? 东星不是托儿所,是真刀**的地方,光靠嘴皮子可不行!” 洛驼听后,神色有些犹豫。 他虽急着培养洛东振接班,但也怕操之过急,反而害了他。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 “随机任务发布:回击乌鸦的挑衅。 任务奖励:获得‘不动明王’的誓死效忠。” 与此同时,笑面虎吴志伟也开口附和: “老大,乌鸦说得有道理,堂少爷的安全不能不考虑。 洛家就他一个后人了。” 乌鸦和笑面虎一唱一和,其他人也乐得看热闹。 但洛东振突然站起,走到乌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平静: 第2章 “乌鸦哥,你的意思是,我像个没用的人,不会打架?” 乌鸦冷笑:“我没这么说。” 洛东振挑眉:“那比试一下?” “怎么比?” “简单,握手。 谁先喊疼,谁就是软脚虾。 我要是输了,立刻回国外,荣民市场我也不要了。 我要是赢了,就留下。 乌鸦哥,敢不敢?” “切,有什么不敢的。” 乌鸦自信满满,毫不犹豫地起身伸出手,与洛东振的右手相握,开始用力。 旁边的洛驼还在犹豫,听到洛东振的话,心里有些后悔,担心洛东振真输了跑回国外。 可乌鸦刚握住洛东振的手,便感觉像抓在石头上一样,无论怎么用力,都动不了分毫。 他满脸通红。 “乌鸦哥,看来你没力气了!” 一旁的笑面虎笑着喊道: “喂,乌鸦,用力!” “乌鸦哥,我用力了!” “咔嚓!” “!” 话音未落,洛东振猛地发力,只听一声脆响,竟把乌鸦的手捏断了。 乌鸦痛得大叫: “操,快放开我的手!放开!” 乌鸦大声喊着,周围的人都惊呆了,再看向洛东振时,眼神也变了。 洛东振松开手,淡淡说道: “看来乌鸦哥你输了。” 看到这一幕,洛驼忍不住大笑: “哈哈哈,乌鸦,你这个废物,还以为我侄子是好欺负的? 东振可是跆拳道九段,光练拳就十几年了。 你还当他是个小白脸!” 其实洛东振根本没练过跆拳道,但这并不影响洛驼此刻的吹嘘。 笑面虎尴尬地笑了笑,说: “皇蒂哥果然厉害!” “老大,我先带乌鸦去就医吧,得赶紧处理他的手。” 之后大家也没再多说什么,陆续离开了洛驼的别墅。 与此同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随机任务:面对乌鸦的挑衅予以回击。” 任务奖励:获得第一个忠心耿耿的手下——不动明王。 别墅里只剩下洛东振和洛驼时,洛驼拍了拍他的肩膀: “东振,今天你真是为我争了口气。” “乌鸦那个**,教训一下也好,省得他总惹事。” “大伯,我明白。” 洛驼点头: “行,这几天你就带上保镖去荣民市场看看。” “以后那里就归你管了。” “好!” 洛驼虽然不需要保镖,但为洛东振安排了随行人员,毕竟他刚从国外回来,安全最重要。 第二天早上,洛东振吃完早餐后,直接坐车前往赤柱监狱,身边有四名黑衣保镖陪同。 这些人无论如何都要跟着他。 因为系统安排,奖励的部下明王正好今天从赤柱监狱释放。 等了大约一刻钟,赤柱监狱大门打开,一名身高两米、看起来二十六七岁的壮汉慢慢走出来。 他就是号码帮的不动明王! “不动明王”这个称号并非自封,而是在赤柱监狱四年中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实力非常强。 原本明王出狱后应加入号码帮,成为社团头号打手,但因系统干预,他将成为洛东振的第一个手下。 明王一出现,洛东振立刻下车迎上前。 由于系统安排,两人早已相识。 洛东振走近后,明王开口道: “皇蒂哥,以后我就跟您了!” 洛东振大笑一声,说道: “走,你今天出来,我设了接风宴,给你洗尘。” “多谢皇蒂哥。” 随后,洛东振带着明王坐上奔驰,直奔旺角最大的酒楼,早已订好一桌佳肴。 不久后,洛驼带着几个手下到来。 洛东振早已将明王的事情告知大伯,得知不动明王愿意跟随洛东振,洛驼十分高兴,特意前来共饮一杯。 席间,洛驼举杯说道: “小兄弟,你在赤柱打出的‘不动明王’名号很响亮。 你能来跟东振,我洛驼保证,只要我还在一天,东星就撑你一天。 今后东振还得你多照顾。” 明王略显腼腆地回应: “老大太客气了。” 洛驼只是来喝杯酒,见识这位声名远扬的不动明王,之后便带人离开了。 接着,洛东振又带明王去了东星旗下的三温暖放松。 毕竟明王被关了好多年,也该解决一些问题。 几天后,洛东振带明王来到荣民市场。 这个市场占地数千亩,是元朗区最大的市场。 由于靠近油尖旺,人流量大,商业繁荣,周边摊贩众多。 仅靠收取管理费就能养活不少人,难怪乌鸦等人眼红。 明王观察后说道: “皇蒂哥,这个地方不错,经营得当的话,能养几百个兄弟。 而且靠近油尖旺,还能划出一部分作为停车场,光停车费就能赚不少。 这里人这么多,甚至还能开几家店,警察根本管不过来。” 看着荣民市场,洛东振露出笑容。 有个厉害的大伯真好——别人拼死拼活才能混到几块地盘,哪比得上他? 出身好这种事,真的没办法。 别人眼红也没用! 洛东振拍了拍明王的肩膀: “这里的生意还得再等等。 这次我回来,是要扛东星旗的。” 要尽快打出名气, 早点去其他区插旗才行!” “明白!” “你在赤柱很有名,这几天开始帮我招人。 要多少有多少, 先扩充我们的势力。 没人什么都做不了, 连荣民市场都管不过来。” “知道了,皇蒂哥!” 接下来的半个月,洛东振没什么大动作。 他一边招募手下,一边接管荣民市场。 大伯洛驼给了他五百多万,作为这段时间的费用和小弟的安置费。 洛东振心安理得——毕竟大伯没有子女,将来还得靠他这个侄子养老。 大伯的,就是他洛东振的! 洛东振按兵不动还有一个原因:他知道不少人正等着看他的笑话。 听说乌鸦得知他收了不动明王当小弟后,气得直骂他走了狗屎运。 也有人说他确实是皇太子。 没有洛东振,他什么都不是。 但这些他都不在意。 荣民市场是个肥肉,但他现在更想在香江站稳脚跟、打出名气。 他要让“东星皇蒂”这个名号传遍四方。 所以他一直在准备。 坐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明王推门进来,一屁股坐下说: “皇蒂哥,已经招了一百多人了。” 洛东振点点头。 能在短时间内招到这么多手下,靠的不是“皇蒂”的名号,而是“不动明王”的威名。 明王在赤柱监狱名声很大,很多人是冲着他才来的。 这一点,洛东振心里清楚。 “你继续在这里招人,越多越好。 我先回家一趟。” “准备一下,该立旗扬名了!” “好的,皇蒂哥!” 交代了几句后,洛东振带着保镖回到洛驼的别墅。 洛驼的别墅也在元朗区,离荣民市场不远,洛东振很快就到了。 洛驼正在院子里喝茶。 洛东振走过去,拿起茶壶就往嘴里灌了几口,一点也不客气。 洛驼早已习惯,只是说了一句: “喝茶也没个样子!” “哈,大伯,我这不是渴了吗?” “先坐下说。” “好。” 等洛东振坐下,洛驼才慢慢说道: “几天没回家了,今天回来有什么事?” “江湖上遇到麻烦,跟大伯说。” “你大伯我还是有点分量的。” 听了洛驼的话,洛东振心里一暖,笑着说: “大伯,我不找别人麻烦,他们就该烧高香了。” “谁敢来找我麻烦?谁不知道我大伯是东星龙头。” “除非是厕所里点灯——找死!” “我这次回来,是打算去别的区立旗扬名,先把名声打出去!” “这么快?” “对!” “打算动哪里?” 洛东振干脆地回答: “慈云山的长乐帮,飞鸿。” 洛驼听了神情放松,原本还怕侄子挑了难对付的对手,现在笑着点头: “慈云山好下手。 那个飞鸿自称是龙头,其实只是占了个地盘,手下也就两三百人,你应付得来。” 他稍作思考,接着说: “这样吧,大伯再给你一百人,都是东星最能打的。 有他们帮忙,拿下慈云山没问题。” “谢谢大伯!” 洛东振嘴角一扬,笑得很爽快。 这位大伯一向大方,要人给人、要钱给钱,他也理所当然地接受了。 出身好就是占便宜, 谁让当家的是他亲大伯! 想在别人的地盘上插旗,不打一场不可能。 但按江湖规矩,得先打招呼、亮明身份,让对方知道有人要来抢地盘。 这做法听起来奇怪,却是当时香江江湖的规矩。 就像电影里乌鸦要去铜锣湾立旗,也得先开间酒吧,把名声打出去,道理一样。 洛东振看中了慈云山,打算在那里开一家赌坊。 这地方不算富裕,满街都是大排档、修车店和洗脚屋,高档娱乐做不了。 但赌坊不同,有人就有赌客,不愁没生意。 赌坊的事交给了明王,不到两天就全部安排好了。 慈云山太平街上,洛东振和保镖的车停了下来。 两辆黑色奔驰走在前面,颇有几分少爷派头。 外人还以为是什么富家子弟。 旁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 表面上是麻将馆,实际上后面藏着真正的**。 外面已经装修完毕,明天就要正式开业,迎接客人。 看到洛东振走过来,明王说道: “皇蒂哥,事情都安排好了,明天这家**就在慈云山开张。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知道,皇蒂哥来慈云山立旗了。” 洛东振眯着眼说: “从明天起,把我们手下的两百多号人都安排到这里。 总得干一场, 打响我东星皇蒂的名号,让香江这一行的人都认识我。” 明王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佩服: “大佬,那这家**叫什么名字?” 洛东振想了想,说: “就叫皇蒂**。” “明白,大佬!” 之后又交代了一些事,洛东振就先离开了。 皇蒂**的事全交给明王处理,还特别叮嘱要花大钱好好装修。 要玩,就玩大的。 **到处都有,洛东振一方面想立威扬名,另一方面也打算正式插手这门生意。 第二天,慈云山的**正式开张,洛东振和明王一大早就去主持场面。 门口摆着好几个花篮。 场面热闹非凡。 临近中午,后巷已经来了不少客人,连前厅的牌馆也支起了好几桌。 气氛越发火爆。 这时,慈云山的地头蛇——长乐帮老大飞鸿,正在大排档吃饭,身边跟着几个穿牛仔裤的年轻人。 飞鸿平时没什么特别爱好,就喜欢和兄弟喝点小酒、聊聊天,偶尔也会去自家的牌馆打几圈。 他不在意输赢,毕竟地盘是自己的。 长乐帮不算最大,但也不容忽视,占了慈云山五六条街。 飞鸿在这片也算有点名号。 手下有两三百人,像个堂口的样子。 说起来不算太威风,但要说混得差,那也绝不可能。 正因如此,洛东振才选中飞鸿的地盘“插旗立棍”——对手既不弱,也不会太强。 打下来,没人会说闲话。 第3章 说出来,也有面子。 …… 就在这时,飞鸿的手下高仔快步走来,压低声音汇报: “老大,有人在我们太平街开张,来插旗了。” “什么?” 飞鸿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敢来我飞鸿的地盘插旗?真当我好欺负?” “是哪个社团的?” 高仔回答: “是东星的人,听说是他们龙头洛驼的侄子。” “外号叫皇蒂哥。” “最近刚从国外回来。” 高仔之前已经派人查过对方背景,回答得干脆利落。 “皇蒂哥?呸!” 飞鸿不屑地冷哼一声: “怎么不直接叫太上皇?” “妈的,又是个不知死活的,敢来老子的地盘插旗。” “就算洛驼是他亲爹也没情面可讲!” 说完,飞鸿猛地一挥手: “马上叫人!我倒要看看东星有多狂。” “是人多,还是刀多?” 高仔立刻点头应道: “明白,老大!” …… 一小时后,飞鸿拿着对讲机朝太平街走去,沿途不断有手下从四面八方赶来,队伍逐渐壮大,直奔皇蒂赌坊。 到达赌坊时,飞鸿身后已聚集了一两百人。 与此同时,接到消息的明王也带了大半手下守在门口。 “让开!东星的皇蒂是哪个?” 飞鸿毕竟是慈云山打拼出来的,与大帮有过交手经验,面对明王的人马毫不畏惧,带着高仔径直往前闯。 他伸手拨开挡路的小弟,清出一条路走进赌坊外间的牌馆,看到洛东振正坐在椅子上抽雪茄,身后站着四个穿黑西装的保镖。 “嗬,装修还蛮讲究的嘛!” 飞鸿冷笑一声,拉过一张椅子坐下,把对讲机放在桌上,盯着洛东振问: “你就是东星的皇蒂?” 洛东振缓缓吐出烟圈,神情镇定地说: “是我。 有什么事?” “行!”飞鸿冷笑着说道,“皇蒂,你以为我飞鸿好欺负,带着人来慈云山插旗?” “你要扬名立万、抢地盘我不管,但敢踩到我的地盘,就是不把我飞鸿放在眼里。” “你真要和我开战?” “打!为什么不打?我既然来了慈云山,就没打算退缩!” “**,皇蒂,你这是明着要收拾我?” “你以为你大伯是洛驼我就不敢动你?就算洛驼亲自来,我也照砍不误!” “今天不分出个高下,以后我天天派人来‘拜访’。” “你要立旗,我就亲手拔了你的旗!” “走!” 飞鸿立刻起身,一句话没说,脸色铁青地带着高仔离开。 他虽然带了不少人,但只是做个样子。 即便真的动手,也不可能在白天聚集几百人火拼。 那样只会引来警察。 飞鸿还没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随着飞鸿离开,他带来的两百多名手下也陆续散去。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应对飞鸿挑衅,击垮飞鸿。 任务完成奖励:飞鸿誓死效忠,港币一千万。” 明王在一旁问道: “老大,怎么处理?” “先让兄弟们散了,全都聚在这儿还怎么做生意? 还有谁敢来**? 至于怎么处理?打就是了!” “好!” 洛东振一整天都没离开,和明王一起守在皇蒂**。 他知道今晚肯定有一场大战。 所以所有手下都留在**待命,客人早已清空。 今夜慈云山乌云密布,细雨绵绵。 空气中弥漫着湿气! 哗啦—— 就在这时,明王提着两个大包,直接扔在皇蒂**的桌上。 “老大,家伙都带来了。” 洛东振瞥了一眼那两个鼓鼓的背包,说道: “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分给兄弟们。” “行!” 刺啦—— 拉链应声拉开,包里满满都是闪亮的武器,刀和棒球棍占了大半。 周围的小弟一个个上前领取。 每个人的脸上都透着一丝兴奋。 这些人最初是冲着明王的名气来的,现在跟着的是东星皇蒂——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话虽难听,但洛驼这棵大树确实好靠。 不少小弟就是冲着洛驼来的。 亲侄子办事,洛驼能让他吃亏? 跟着皇蒂混,一天三顿饭——抱着这个念头,洛东振的手下还真不少。 毕竟大多数古惑仔在江湖上混,图的是威风,更想混口饭吃。 很快武器分发完毕。 洛东振和明王各拿两把刀,下令: “让兄弟们都穿上雨衣!” 外面雨不算大,但连绵不断。 今晚飞鸿肯定要来拔旗,两人心里都明白。 明王大声喊道: “所有人换上雨衣!” …… 天色彻底黑下来,太平街的路灯昏暗不清。 雨还在下,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几个几个穿着雨衣、戴着雨帽的古惑仔从各个路口陆续出现。 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每个人肩上都系着红布条。 人数越来越多,很快便有两三百人。 全是飞鸿的手下。 飞鸿也穿着雨衣,右手握着刀,高仔跟在身旁,带领众人朝皇蒂**步步逼近。 此时街上已无行人踪影。 大家都清楚,江湖人又要动手了。 **内,明王低声说: “老大,飞鸿的人来了。” “走,去**!” “好!” 洛东振立刻起身,带着手下走出皇蒂**大门。 两边人马在太平街**隐隐对峙。 飞鸿一句话不说,举起手中的家伙,大声喊道: “动手,砍翻这群**!” “上!” …… 飞鸿第一个冲出,带领几百人吼叫着朝洛东振这边冲过来。 这种时候,没人会多说什么。 与此同时,洛东振冷静地吸了一口雪茄,挥手低声命令: “动手!” 话音刚落,明王大吼一声: “冲!” 明王带着几百个小弟率先迎向飞鸿的人。 小弟们一个个从洛东振身边跑过,脸上满是疯狂。 “呸!” 洛东振吐了口唾沫,把抽完的雪茄扔在地上,用皮鞋狠狠踩了几下,提着家伙一步步向前走去。 雨水打湿了头发,也将这场激烈的战斗融入雨幕之中。 洛东振力大无穷,多年训练让他精通格斗,飞鸿的小弟一个个倒在他面前,没人能挡得住他。 明王原本冲在前面,但担心洛东振的安全,已经退到他身边,以防意外。 “妈的,皇蒂,我来砍你!” 飞鸿啐了一口,见洛东振无人能挡,直接冲了上去——他已经没有退路,输了就什么都完了。 “砰!” “噗!” 洛东振挡开飞鸿的刀,反手一刀劈在他身上,血顿时涌出。 飞鸿脸色一变,还未来得及反应—— “噗!” 洛东振又一刀斩下,快得飞鸿根本来不及躲闪。 洛东振神情平静,仿佛砍的不是活人。 “扑通!” 两刀下去,飞鸿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真没意思。” 看着飞鸿的样子,洛东振随手把刀递给明王,语气平淡地说: “剩下的交给你处理。” 话音未落,他转身离开,朝街口走去。 雨渐渐停了,打斗声也慢慢平息。 洛东振走到街口,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 这雪茄是伯父的珍藏,他悄悄拿来了。 可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打斗太猛,打火机丢了。 …… 街口站着一个女孩,脸色发白,愣愣地看着走来的洛东振。 刚才那场打斗她全看到了,吓得腿都软了,动不了。 这时,洛东振走到她面前,微微一笑,说道: “嗨,借个火。” 欣欣从没接触过这种人。 虽然这个人长得帅气,打斗时也利索,但她还是害怕。 不知哪来的勇气,她竟从口袋里掏出白天从学生那里收来的打火机,递了过去。 啪的一声。 洛东振潇洒地点燃雪茄,吸了一口。 “谢谢!” 欣欣脸微红,慌忙说: “不……不用谢!” “早点回家,街上不太安全。 要是遇到混混拦你,就说我东星皇蒂的名字。” 洛东振认出这是影视里的欣欣,但他没多说什么。 今天实在太累,转身回去休息。 豪华宽敞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悠闲地坐在皇家赌坊的主位上。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任务奖励:飞鸿的誓死效忠,港币一千万。” 洛东振嘴角微扬,这一千万正好是他急需的启动资金。 最近招兵买马、筹建势力,开销不断。 虽说伯父洛驼曾资助五百万,但在还没打出名号之前,他实在不好再向伯父开口。 这笔赏金就像及时雨,更重要的是赢得了长乐帮飞鸿的忠诚,这对他立足香江来说是一个重要开始。 这时,门被敲响。 洛东振整理神色,沉声说:“进来。” 门打开,明王和飞鸿走了进来。 此时的飞鸿伤痕累累,手臂缠着绷带,脸色苍白,早已没有昔日的嚣张。 明王上前恭敬地说:“老大,飞鸿求见。” 说话间看了眼旁边的飞鸿,在他眼里,这不过是个战败的将领。 当初敢在老大面前狂言,如今还不是落得狼狈下场。 洛东振轻应一声,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飞鸿,淡淡地问:“说吧,什么事?” 飞鸿闻言快步上前,喉结微动,眼中带着几分犹豫和敬畏。 想起之前以为洛东振以“皇蒂”之名闯荡江湖是年少轻狂,交手后才意识到自己看错了。 无论是实力还是手下,自己都远远不是对手。 尤其是洛东振身边的明王,带领部众将他长乐帮打得节节败退。 此刻他对洛东振的手段心服口服,终于下定决心开口道: “大哥,昨天明王放了我一马,没杀我。 我飞鸿不是不懂事的人,所以想投靠您,为您效力。” 江湖规矩,败者必死。 洛东振显然对他手下留情,飞鸿心里明白。 由于系统的原因,洛东振早让明王留下飞鸿性命。 飞鸿毕竟是慈云山的一位头目,掌管着五六条街。 如果能收服他,正好能在江湖上树立威信,让大伯洛驼看到自己的能力——毕竟“皇太子”这个名号不是白叫的。 如今飞鸿的地盘已被洛东振接管,手下也都散了。 洛东振不杀他,已经是万幸。 他再不敢因洛东振年轻而轻视对方,这次是真心想追随洛东振,为他效命。 洛东振听后站起身,客气地摆了摆手,拍了拍飞鸿的肩膀: “飞鸿,既然你服气,以后就跟老子混吧!我绝不会亏待你。” 洛东振爽快地收下了飞鸿。 现在他的地盘刚扩张,根基还不稳,正是用人的时候。 而且这五六条街原本就是飞鸿在管理,收下他既能省去不少麻烦,又能扩大自己的势力和名声。 飞鸿一听,满脸激动,立刻喊道: “是,皇蒂哥!” …… 第二天,洛东振开着一辆豪华奔驰在街上闲逛。 香江街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豪车本来就引人注目,加上他俊朗的外表,引来不少人回头观望。 洛东振穿着一身西装,戴着墨镜,把车停在路边,望着奶茶店,打算买杯奶茶解渴。 第4章 香江的奶茶很受欢迎,店前排起长队。 人群中不乏漂亮的女孩,格外抢眼。 忽然,一个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女孩清新脱俗,穿着t恤配连衣裙,活泼可爱,让人移不开眼。 正是欣欣。 只听她清脆地说:“老板,一杯奶茶。” 奶茶店老板看到欣欣时明显愣了一下,被她的美貌吸引,目光多停留了几秒:“好嘞,马上就好。” 很快,一杯奶茶递到了欣欣手中。 欣欣接过饮料,正要掏钱,却脸色一变,露出慌乱与难堪——她摸了摸身上几个口袋,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带钱。 一瞬间,她又急又羞,眼圈微微发红,咬着嘴唇不知如何开口。 一旁的洛东振看在眼里,轻轻摇头。 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位叫欣欣的女孩,更巧的是,他又一次看见她陷入尴尬的境地。 “这杯奶茶我请。”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欣欣愣了一下,回过头——一张俊朗的脸出现在眼前。 是洛东振。 欣欣惊讶地睁大眼睛:“是你?” 她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在这里遇到洛东振?难道真是缘分? 洛东振淡淡一笑,拿出一张纸币递给老板:“再加一杯,不用找了。” 老板点头,又递来一杯奶茶。 欣欣仍沉浸在震惊中,还未回过神。 眼前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那双英挺的眉眼,昨日那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深深印在她心中,让她整夜辗转反侧,脑海中不断浮现他的身影。 没想到朝思暮想的人会如此突然地出现,还贴心地帮她解围。 欣欣只觉得脸颊发烫,偷偷望着洛东振的侧脸,羞得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洛东振看着她这副样子,眼中泛起笑意。 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温和地说:“谢谢你昨天借我的火,现在物归原主。” 欣欣这才抬起头,看到他掌心的打火机,眼中闪过惊喜。 他居然还记得她! 她红着脸轻轻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你。” 她那含羞带怯的样子格外动人,连洛东振都不禁多看了几眼。 欣欣确实是个难得的**。 洛东振笑着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一边喝奶茶一边聊天,不知不觉间,距离拉近了许多。 与美同行,远望香江,确实别有一番感受! 最近江湖风云变幻,动荡不安。 东星皇蒂的出现无疑掀起了一场大浪,许多社团都听说了洛东振这个名号。 因为他高调进军慈云山飞鸿的地盘,将飞鸿打得节节败退,最终被他收入麾下。 飞鸿虽然在慈云山不是顶尖势力,但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非普通混混可比。 能将他制服,东星皇蒂的实力已经显露无疑。 洛东振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东星皇蒂这个称号更是传遍四方,让很多人意识到东星还有这样一位人物。 以前大家只知道东星五虎的威名,如今突然冒出个东星皇蒂,明眼人都看得出东星社即将有大动作,目光纷纷投向洛东振。 一座庙堂中,关公像巍然矗立,目光如炬,俯视下方。 四周摆满了贡品,一只金色香炉格外显眼,炉中三炷香袅袅升起,烟雾缭绕。 乌鸦和笑面虎相对而立,各自拿着一炷香,向关二爷行礼祭拜。 香堂中只有他们两人。 祭拜结束后,笑面虎面带笑容,缓缓说道:“乌鸦,你可知道,最近我们的太子爷在外面很风光,看来是真的要当皇蒂了!” 笑面虎这话虽是如此,却暗含讽刺,明显是在对乌鸦说话。 他心里对洛东振一直不服气,不明白为何这位太子爷一回来就能拿下地盘,而他们这些人拼死拼活,老家伙洛驼却什么也不给。 乌鸦一听这话,眼神顿时阴沉下来,脸上闪过一丝杀气。 上次不小心被洛东振耍了一回,他的手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他实在看不惯洛东振那个小子嚣张跋扈的态度。 “妈的,那家伙只会欺负软柿子,打飞鸿这种货色算什么本事?真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 “他不过是有洛驼那个老家伙撑着,不然哪来的手下?连自己的事都搞不定!” 乌鸦一脸轻蔑,根本没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洛东振只是运气好,突然掌了点权,就到处耀武扬威,也不怕哪天被人干掉。 飞鸿算什么?在东星面前能翻起什么浪?乌鸦还听说,洛驼怕洛东振出事,特意给了他一百多个精锐——真当他是小孩子! 要是洛东振连飞鸿都摆不平,那脑袋真是白长了! 笑面虎听出乌鸦话里的怒意,笑了笑:“确实。” 东星五虎的实力谁不清楚?当初他给洛东振起“皇蒂”这个外号,原本是讽刺,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 乌鸦冷哼一声,摆了摆手,不想再听洛东振在外面折腾,只说:“吃饭吧,别为那小子扫兴,他算个什么东西。” 笑面虎点点头,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他知道乌鸦在洛东振那儿吃了亏,不愿多提,便抬手拿起筷子:“来,乌鸦,吃火锅。”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夹起锅里的肉送进嘴里,其他菜在汤里浮浮沉沉。 但乌鸦显然没胃口,脸色阴沉。 …… 另一边,洛东振坐在奔驰商务车里,带着保镖一路疾驰,回到了洛驼那栋豪华别墅。 他一进门,就听见洛驼爽朗的笑声: “东振,回来啦。” “嗯,大伯。” 洛驼一看到洛东振,脸上满是喜悦,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哈哈哈,东振,这回你可真给我争气!打得漂亮,飞鸿那小子就是不识相。 现在你的名声已经传开,以后整个江湖都会知道东星太子的厉害。” 洛驼眼中满是笑意,对这个侄子赞不绝口。 哪怕只是小小的胜利,在他看来也值得夸奖。 在他们东星眼里,飞鸿根本不值一提,但洛东振能拿下这块地盘,总归是一种进步。 毕竟洛东振初出茅庐,能有这样成绩,已让他非常满意。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大伯,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高兴,笑着说道:“大伯,你放心。” 收服飞鸿只是洛东振打响名号的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稳扎稳打,在香江打出“东星皇蒂”的名号,最终接手东星,让洛驼安心退休。 洛驼听了,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随手丢给他一根雪茄:“东振,别站着,坐。” 洛东振也不拘束,半靠在沙发上,一边抽着雪茄,一边听洛驼唠叨。 洛驼越看这个侄子越顺眼。 虽然他早已为洛东振铺好了路,但洛东振为人处世得体,没有一点毛病,让他觉得脸上有光。 如今,他身边唯一的后辈,也就只有洛东振了。 洛驼摆了摆手,神情变得严肃:“东振,几天后是我的生日,我会请一些熟人来参加,都是东星那边的人,正好介绍给你认识。” “大伯会为你铺好路,你一步步坐上龙头的位置。” 洛驼在香江地位极高,许多社团老大都给他面子,他还认识不少警界人士,寿宴上自然会有重要人物到场。 洛东振听后并不太在意。 现在他有系统在身,就算没有大伯帮忙,迟早也能在香江闯出一番名堂。 不过既然大伯是好意,他也不会拒绝。 毕竟大树底下好乘凉。 他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咬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大伯,您怎么安排都行。” 在洛驼面前,洛东振从不拘谨,态度自然随意。 毕竟是一家人,太客气反而显得生分。 “你这小子,行!” 洛驼笑着说道,看到洛东振的神情,反倒觉得高兴。 他对这个侄子一向百依百顺,凡事都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洛驼的生日。 整个元朗到处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充满喜庆的气氛。 长街上,一条栩栩如生的彩龙盘旋游走,龙口衔着绣球,足有十余米长。 十几个头扎红巾的汉子在龙身下舞动,四周锣鼓声不断。 还有不少人扛着大旗,旗帜上写着“洛驼寿辰”几个字,专门来贺寿。 这场寿宴办得非常体面,洛驼还特意请了十几位戏班艺人助兴,现场一片热闹。 这次寿宴规格极高,香江多位名流都前来祝贺。 祠堂内,菩萨像前摆满了供品和彩纸。 洛驼带领东星众人进行祭拜仪式。 洛驼身旁站着乌鸦和东星的一些老前辈。 洛驼神情庄重,手持三支香向祠堂鞠躬行礼,面色严肃,力求把仪式办得尽善尽美,随后将香依次插入香炉。 洛驼本就思想保守,十分注重传统礼仪,这样的祭祀不仅必要,还要隆重举行。 一旁的乌鸦却暗自冷笑:这个老古董还搞这些老一套,真是浪费时间。 此时乌鸦穿着黑色紧身衣,凸显出强壮的肌肉,满脸傲气。 本该庄重的祭拜仪式,在他身上却像是酒吧里的狂欢。 众人皆身穿西装、神情严肃,唯独他戴着墨镜,举止不合时宜,双手也不安分地晃动着。 天气炎热,洛驼忙得满头大汗,擦了擦额头,又向香炉恭敬一拜,双手合十,默默祈求保佑。 看到乌鸦那副散漫的样子,洛驼忍不住训斥道:“我们乡下人最讲规矩,进了江湖更要讲义气。” “听好了——对外别惹事,对内要尊师重道。” 说完,洛驼特意指了指乌鸦,知道他平时不守规矩,必须提醒他一下。 乌鸦听了,轻蔑地笑了笑,表面应付地点了点头。 “大哥,我在河兰都听你的!” “河兰是河兰,香江可不一样——特别是你,别在外面惹事。” 洛驼知道乌鸦一贯狂妄,整天吊儿郎郎,从不把人放在眼里。 乌鸦暗自冷笑,心想这老头真是多嘴,但谁让他是老大呢。 …… 皇家赌坊内,洛东振穿着西装,神情淡定。 他靠在老板椅上,眯着眼抽雪茄。 时间差不多了,今天是洛驼大伯的寿辰,作为晚辈可不能迟到。 洛东振早已准备了一份厚礼。 他招了招手,带着明王离开赌坊,前往旺角的周福金店取礼物。 前几天听说洛驼大伯要过寿,他特意定制了一尊纯金寿公——福禄寿中的一个,金光闪闪,寓意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这份礼物,他花了不少心思。 不久后,洛东振和明王驾车来到金店。 店内装潢豪华,金光闪闪,门口摆着一只吐金币的招财蟾蜍,四周陈列着各种金银首饰,十分耀眼。 走进店里,洛东振对明王低声说:“你去拿寿公,我在这等。” “好的,皇蒂哥。” 戴金丝眼镜的经理认出他们是贵客,恭敬地上前,伸手示意:“这边请。” 明王点头,跟着经理去取礼物。 洛东振独自留在店内,无事可做,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等待明王回来。 没抽几口,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店员走了过来。 第5章 她看了洛东振几眼,见他虽长得俊,却穿着随意,在金店抽烟,不禁皱眉提醒:“先生,这里是禁烟区,不能抽烟。” 洛东振嘴角微扬,不但没有收起烟,反而调整了坐姿,神情从容。 女店员面露不悦,正要再说,却见洛东振不慌不忙地从钱包中抽出十张港币,整齐地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 “这是给你的小费。” 她一愣,看着那叠钱,眼中闪过惊讶,不由得多看了洛东振一眼,心跳悄悄加快。 洛东振随意挥手,问:“现在我能继续抽了吗?” 女店员望着那叠钱,又惊又喜——这笔小费竟然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笑容,脸颊微红:“当然可以,先生请稍等。” 她迅速收起钱,恭敬地拿来烟灰缸,轻轻放在洛东振旁边。 “您请慢用。” 洛东振似笑非笑。 他再次确认:有钱,真的可以随心所欲地抽烟。 此时,那位美丽的女店员看着眼前穿着笔挺西装的洛东振,心中泛起涟漪。 他的气质从容,面容俊朗,出手又如此阔气,对女人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魅力。 她忍不住频频投去含情脉脉的目光。 洛东振对此毫不在意,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悠闲地抽着雪茄。 他这副神情更添几分神秘,让那名服务员频频回头,认定他必定是个出身富贵的少爷。 洛驼的祭祀仪式结束后,宴席即将开始。 这时,一个人匆匆跑来,正是笑面虎。 他满脸笑容地走到洛驼面前。 今天,笑面虎穿着一套鲜艳的黄色西装,脖子上挂着一条粗大的金链子,向洛驼报告道:“大哥,洪兴的蒋天生带着手下来了。” 洛驼闻言一愣,略显惊讶,点头道:“是吗?” 他心中有些意外,因为洪兴和东星一向不和,经常有摩擦,所以蒋天生的出现让洛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笑面虎见状,嘿嘿一笑,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讨好地说:“大哥,您在江湖上的地位尊贵,人脉又广,今天这样的日子,香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给您捧场、巴结您。” 这话让洛驼嘴角微扬,感到十分受用。 笑面虎的奉承正说到他心坎里。 毕竟洛驼年纪大了,最看重的就是江湖地位。 他指着笑面虎,笑着骂道:“要说拍马屁的本事,你可真是第一。” 笑面虎听了,呵呵一笑,两人互相调侃起来。 一旁的乌鸦也插嘴道:“那是当然,大哥,他是笑面虎。” 谁不知道笑面虎是东星的智囊,能说会道,表面客气,心里却另有算计。 在槐树荫下,洛驼带着乌鸦和笑面虎去见洪兴的蒋天生。 洪兴在香江本就是顶尖势力,蒋天生作为社团龙头,自然声望极高,气度不凡。 他亲自前来,确实给足了洛驼面子。 蒋天生一身笔挺的西装,身旁跟着一个穿黑色连衣裙、气质出众的女子,正是方婷。 他左右还有陈耀及一众手下。 蒋天生微笑着握住洛驼的手,语气亲切:“洛先生。” 见对方态度谦逊,礼数周到,洛驼顿时觉得脸上有光,二人紧紧握手。 洛驼随即问道:“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特意来探望您。” 蒋天生笑容温和,言语诚恳。 洛驼连连点头:“多谢,多谢。” 两人仍紧握着手,蒋天生转头向身后众人介绍:“这是洛先生。” 话音刚落,身后的人齐声恭敬道:“洛先生。” 旁边的方婷也微微点头,对洛驼轻笑一声:“洛先生。” 这时,乌鸦突然拍手,戴着墨镜指着方婷,随意地说道:“杂志上说方婷的男朋友也是道上的大哥!” 他说着,把橘子塞进嘴里,神情傲慢。 洛驼立刻脸色一沉,斥责道:“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 乌鸦撇了撇嘴,摆了摆手,终于闭上了嘴。 方婷皱起眉头,美目含怒地瞪了乌鸦一眼,没想到他竟如此无礼。 笑面虎察觉方婷神色不悦,急忙打圆场:“方姐,您本人比电影里还要漂亮得多。”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蒋天生看了乌鸦一眼,没放在心上——这种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他转头对洛驼说:“听说您爱喝酒,特意准备了两瓶路易十三。” 说完,身后的手下立刻将酒送上。 洛驼笑着握住蒋天生的手:“蒋先生有心了,还记得我这口。 进来坐,陪我喝两杯。” 蒋天生谦逊地回应:“这是晚辈应尽的礼数。” 两位大佬边说边走进宴厅,里面早已座无虚席,众人划拳饮酒,热闹非凡。 这时,洛东振带着明王抬来一座金寿星。 红绸半遮,金光闪闪,这尊十几斤重的寿星引起满堂注目,大家都在猜测是谁送的这么贵重的礼物。 洛东振笑着上前:“祝大伯福寿安康。”说着让明王掀开半幅红绸,顿时金光四射,全场一片惊叹。 这尊定制的寿星气势非凡,连蒋天生带来的两瓶路易十三都显得逊色,堪称今日最贵重的寿礼。 洛驼眼中露出笑意:“真是乱花钱。”嘴上这么说,却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笑面虎在一旁打趣:“洛少这份心意,想必费了不少心思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洛驼欣慰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转向蒋天生介绍:“这是东振,来,见过洪兴蒋先生。” 洛东振从容地与蒋天生握手:“蒋先生。” 蒋天生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年轻人,笑着点头:“东振,好名字,后生可畏。”又指着身旁的女友介绍:“这是我女朋友方婷,想必你们在报纸上见过。” 洛东振微微一笑,称赞道:“方姐真是明星气质,长得确实出众。” 方婷听后,认真看了洛东振一眼。 她入行多年,从未见过如此俊朗的年轻人。 被他这么一夸,脸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眼神流转间偷偷瞥了他一眼。 “东振,你这张嘴真会说话,以后肯定很受女孩子欢迎。” 方婷心里对洛东振生出几分好感。 几人互相认识后,便礼貌地各自落座。 洛驼的寿宴上,十几张桌子坐满了宾客,大家举杯畅饮,场面热闹非凡。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涌进一群方婷的影迷,都想跟她合影。 作为当红女星,方婷有不少忠实粉丝:“方姐,我是您的粉丝,能和您合个影吗?” 方婷爽朗一笑,起身答应:“好呀。” 她跟着粉丝走到宴会厅一角,开始拍照。 “来,笑一个,茄子!” 就在这个时候,戴着墨镜的乌鸦嚣张地拍着手走了过来,不耐烦地挥手赶那些影迷:“走走走,别在这儿碍事。” 说完,乌鸦摘下眼镜,眯着眼睛,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方婷,没遮没拦地问:“方**,你拍的那些戏都是真的吗?” 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样的话,乌鸦明显是故意的,话语中带着对方婷的羞辱。 方婷一听,脸上笑容立刻消失,狠狠瞪了乌鸦一眼:“你说什么?” “赛门!” 方婷从未受过这样的侮辱,她走到蒋天生面前,满脸委屈地哭诉起来。 洪兴的手下神情严肃,脸色阴沉——方婷是他们大哥的女人,乌鸦这话简直是***的侮辱。 蒋天生轻笑一声,今天是洛驼的寿宴,便打了个圆场,温和地安慰方婷:“他们不懂行,你就说拍戏都是假的,不然怎么应付记者?” 乌鸦听到后,歪着身子站着,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蒋先生真会说话,难怪那么多女人喜欢你。” 这句话完全没把蒋天生放在眼里。 坐在一旁的大佬b忍无可忍,猛地站起来:“死乌鸦,你胡说什么?” 大佬b脾气暴躁,怎能容忍乌鸦用这种轻浮的话羞辱蒋先生。 他刚站起,洪兴的小弟们也纷纷站起,个个面如寒霜,眼看就要动手。 乌鸦盯着大佬b冷笑:“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哦,想起来了,你是铜锣湾的那个头目吧?” 乌鸦双手一拍,语气中满是嚣张和挑衅,丝毫不怕大佬b,说完还笑了两声,样子让人讨厌。 “开个玩笑嘛?” 说着就伸手过去。 大佬b一点面子都不给:“*,妈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一把推开乌鸦的手,啐了一口,满脸不屑。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凶光,东星的小弟见势不对也纷纷站起,与洪兴的人对峙。 气氛如同**桶,一触即发。 这时,洛东振慢慢站起,神色平静:“两位,今天是我大伯的寿宴,我不想看到你们闹矛盾,影响寿星的心情。” 话音落下,身后的明王迈步上前,两米高的身躯像铁塔一样,浑身散发着威压,仿佛擎天巨柱立在人群中,瞬间让全场肃静。 乌鸦和大佬b见洛东振出面调解,这才收住怒气,重新坐下。 只是场面再也热闹不起来,一片沉闷。 这时洛驼脸色难看,显然听到了乌鸦刚才那番话——竟敢在蒋天生面前**他的女人,简直不知死活! “啪”一声,洛驼扬手给了乌鸦一记耳光,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我让你别惹事,你偏要胡说八道!还不快向蒋先生道歉?” 洛驼立刻露出笑容,给蒋天生敬了一杯酒:“蒋先生别往心里去,乌鸦这小子不会说话,您多包涵。” 蒋天生随意摆了摆手,脸上依旧带着从容的笑意,似乎根本没把乌鸦的挑衅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乌鸦不过是个井底之蛙,不值得他亲自计较。 ——乌鸦这种人,还入不了他的眼。 被打了耳光的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满脸不服。 他紧紧盯着洛驼,眼神渐渐变得危险。 洛东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戾气,心中冷笑,知道乌鸦已经动了反意。 宴会草草结束,蒋天生没有多留,直接离开了。 洛驼陪着笑脸送走蒋先生后,立刻转头对乌鸦露出失望的神情:“别再惹蒋先生了!现在这世道讲的是钱!你还没站稳就敢跟他作对,是不是想把我拖下水?” “别人随手扔出两百万,就能让小弟追着你砍一年!就算砍不死也能饿死你!” 乌鸦对此不屑一顾,根本不听劝,觉得洛驼啰嗦。 那记耳光让他心寒,他暗自发誓,早晚要杀了这个老东西。 洛驼见乌鸦执迷不悟,冷哼一声,不愿让寿宴毁掉气氛,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等洛驼走远,乌鸦脸色阴沉地自斟自饮。 这时,洛东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带着明王走到乌鸦桌前。 乌鸦正要举杯,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搭在肩上。 他回头,正对上洛东振那张毫无情绪的脸。 洛东振面色冷峻,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乌鸦,我大伯打你那一巴掌,是你该受的。 记住,老大永远是老大,不该有的念头,趁早收起来。” “否则,就算我大伯放过你,我也绝不会让你活着。” 洛东振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乌鸦浑身发颤,仿佛跌入冰窟,一股寒意从骨髓中渗出。 第6章 那话中的杀意让他发抖,而洛东振压在他肩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他骨头捏碎。 就在乌鸦快要撑不住时,洛东振突然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冷冷一笑:“自己掂量清楚。” 说完,洛东振转身离去。 乌鸦脸色铁青,拳头紧握,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却浑然不觉。 寿宴结束后,洛驼回到他豪华的别墅。 他一脸怒气地坐在沙发上,盯着茶杯,一口接一口地喝着闷茶,越想越气。 一想到乌鸦那副嚣张的模样,他就火冒三丈。 他早就提醒过乌鸦别在外面惹事,可乌鸦根本没当回事,总是口无遮拦,不知得罪了多少人。 今天更过分,在他寿宴上竟当着蒋天生的面羞辱他的女友,简直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蒋天生是谁?洪兴的龙头,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随手花钱就能压垮乌鸦。 幸好蒋天生大度,没跟乌鸦计较。 要是他真追究,两帮之间恐怕就要火拼——乌鸦简直是想害死他! 洛驼越想越气,脸色阴沉,握着茶杯的手越来越紧。 妈的,乌鸦这个**,整天惹事,真是不知死活! 他低着头,连茶都喝不下去,整张脸绷得紧紧的。 愤怒让他握紧拳头,但一想到乌鸦就是这德行,又只能无力地松开手。 说到底,乌鸦好歹是东星的门面。 既然蒋天生没打算追究,洛驼也懒得再跟他计较。 今天本是洛驼的生日,本该开心的日子,却被乌鸦搅得一团糟。 洛驼心里憋着一股火,无处发泄。 这时,洛东振回到别墅,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他看出大伯眼里的怒意,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慢说道: “大伯,别生气了,为乌鸦这种人动怒不值得。” “他太张扬,您心里明白就好。” 洛东振心里冷笑。 今天要不是他拦着,洛驼恐怕已经跟大佬b动手了。 乌鸦那张嘴,真是欠收拾。 他知道乌鸦一贯嚣张,做事不择手段,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不然也不敢当众挑衅蒋天生。 跟这种人生气,实在不值得。 洛驼听了,摇头叹气:“东振,我明白。 可乌鸦自从当上下山虎,越来越没规矩,越来越放肆,有时候连我的话都不听。” 洛驼眼中透出无奈,感到力不从心。 乌鸦显然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整天惹是生非。 天天替乌鸦收拾烂摊子,洛驼早已厌烦。 洛东振闻言,神情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收起平时的玩世不恭,沉声对洛驼说: “大伯,乌鸦天生反骨,做事狠辣又张扬。 您今天打了他一巴掌,他可能记恨在心。” “我觉得您以后得多提防他,最好在身边多安排几个保镖。” 洛东振清楚,乌鸦睚眦必报,一点小事都能让他起杀心。 更何况他现在坐上了下山虎的位置,恐怕早已对东星龙头的位置垂涎已久。 今天寿宴中,乌鸦那种噬人的目光,明显对大伯积怨已深。 虽然他已经警告过乌鸦,但如果因此激怒他,反而更麻烦。 洛东振认为谨慎才是长久之道,便提醒大伯多加防备乌鸦,以免落入他的圈套。 洛驼听完后稍作停顿,见洛东振神色严肃,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似乎不太相信,只是随意摆了摆手。 “东振,乌鸦没那个胆量。” 洛驼在东星一直稳坐龙头,没人敢动他。 在他看来,乌鸦不过是个晚辈,不值得在意。 若没有他的支持,乌鸦又能成什么气候? 洛东振摇头,神情严肃:“大伯,凡事总有意外,多留意总没错。” 见大伯不在意,他又补充了一句。 洛驼沉思片刻,点了点头。 自己侄子不会害他,这话也有道理。 而且他之前根本没想过乌鸦会对他不利。 在江湖上混了这么多年,洛驼重情义,但也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 多派几个保镖,不过一句话的事。 洛东振这番话,让洛驼露出笑容,之前的不快也烟消云散。 两人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 第二天清晨,洛东振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魁梧的明王来到荣民市场。 这个占地数千亩的市场,是元朗最大的集市。 荣民市场位于元朗,靠近油尖旺,位置极佳,街市繁华。 油尖旺一直是香江风云变幻之地,荣民市场紧邻此地,人流不断,商机无限。 这片广阔的土地上,摊贩众多。 洛东振早已安排手下接管,从中赚了不少钱。 荣民市场不仅收摊位费,还有其他收入,是一座金矿。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洛东振眯起眼睛,挥手让手下清理出空置区域。 这些地方不如重新规划利用,创造更多价值。 以前白白浪费,实在可惜。 洛东振想到这里,转头对明王笑道:“场地已经清理好了,把这些地方统一改成停车场。 荣民市场这么大,能停多少车?光是停车费,就能赚不少。” 他看出这里人流量大,街上车辆来往,喇叭声不断,如果做代客泊车,一定很受欢迎。 明王一听,笑着应道:“好,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 明王其实不太懂这些,但他觉得皇蒂哥很有经商头脑,这块地也能养活不少人。 洛东振微微一笑。 荣民市场已经在他掌控之中,他准备大展拳脚,把这里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在洛东振的计划下,荣民市场正式推出代客泊车服务。 这段时间,市场一片繁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代客泊车业务也顺利开展,整个市场被充分利用。 手下每天忙着收租,钱多得数不清。 如今古惑仔也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有钱才能办事,没钱谁跟你混? 洛东振是洛驼的亲侄子,外人都称他“皇太子”,若不是这个身份,也不会有这么多古惑仔投靠他。 洛东振在荣民市场设了一间办公室,方便处理市场相关事务。 这里是他的基地,可以说是他的大本营。 他打算在这里站稳脚跟,打出“皇蒂”的名号,让整个香江都记住这个名字。 此刻,办公室内,洛东振随意地坐在办公椅上,双脚放在桌边,神情洒脱。 他嘴里叼着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显得悠然自得。 他沉思片刻,抬手对身旁的小弟说道: “把明王叫来。” 那名手下立刻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不到十分钟,一个魁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笑着向洛东振问好,恭敬地问道: “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明王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 “明王,我考虑了一下今后的安排。 你带人尽快注册一家安保公司,以后收数就通过这家公司进行。” “不过,不能再叫保护费,要和所有摊贩签合同,名义上改为收取‘市场管理费’。” 明王一愣,不明白皇蒂哥为何要这么绕。 说到底还不是收钱吗?何必搞得这么复杂。 但他作为洛东振的手下,没有多问,只是一句“是”便答应下来。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接着说道:“另外,以后安保公司要实行企业化管理,内部讲绩效、有奖励,别像那些混混一样整天打打杀杀。” “我们做事,得靠脑子!” 洛东振希望逐步将手下势力洗白,转向正当生意。 就像洪兴的蒋天生那样,让帮会转型,跟上时代。 有一句话说得对: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古惑仔。 洛东振明白,靠拳头打天下已经不是长久之计。 帮会那一套早就过时了,企业化才是正道。 现在必须顺应潮流,一切以利益为主。 接下来,洛东振准备放弃过去的暴力手段,改用功劳来奖赏手下。 这样既能避免引起警方注意,也能在香江站稳脚跟、发展起来。 谁带来利益,谁就有资格分利益——这就是他的想法。 他在国外待过几年,见过不少世面。 单凭头脑,他就比很多人看得更远。 从发展的角度来看,打打杀杀在香江已经渐渐行不通了。 东星如果想安稳赚钱,就必须调整策略。 这里早已不是靠拳头打天下的地方,而是讲规则、讲秩序的地方。 以前香江确实能靠拳头立足,但现在不一样了。 做生意要动脑子,就算在道上混也得靠脑子。 你看香江那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哪个不是衣着整齐?像蒋天生这样有钱有势的人,从**奇装异服,更不会一副古惑仔的样子。 明王挠了挠头,听得一知半解。 不过想到以后不能再随意动手,他手还真有点不自在。 但既然皇蒂哥说了,他照做就是。 “明白了皇蒂哥,我这就去注册安保公司。” 洛东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明王去办。 他心里清楚,若想让东星长久发展,必须把事业转正,走正规路子。 否则一直打打杀杀,早晚会被时代淘汰。 未来黑道能不能生存都成问题。 如果死守旧规矩不放,东星肯定撑不了多久。 帮会没落是大势所趋,谁也挡不住。 时间飞快,之后的日子里,洛东振忙得不可开交,重心全都放在了安保公司上,还给公司取了个名字叫“皇家安保公司”。 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帮会做事要低调,赚钱要高调。 现在这世道,钱就是势力,有钱就有地位。 洛东振可不是短视的人。 …… 一家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年轻人在这里尽情享乐,挥霍青春。 包厢中,清脆的碰杯声不断。 “老大,我敬您。” 笑面虎满脸笑容地举起酒杯,和洛驼碰了一杯。 他一贯擅长拍马屁,两人关系一直不错。 洛驼眯着眼,叼着烟,笑着和笑面虎碰杯。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融洽。 这时,笑面虎忍不住夸道:“老大,最近皇太子动作不小,不愧是留学回来的。” “开个堂口都要搞什么企业化、公司化管理。” 乌鸦在一旁冷笑着说:“啧啧,皇太子就是皇太子,在外面学了点皮毛就指手画脚。 他也不想想,香江根本不吃这一套。” “真是的,什么都不懂,还学别人搞这些不伦不类的事!” 乌鸦抓住机会冷嘲热讽,原本以为洛东振在荣民市场能干出点名堂,结果却是在搞正经生意。 他们这些人在外头拼死拼活抢来的地盘,凭什么让洛东振轻松接手,整天坐在办公室吹空调、遥控指挥,还在这儿瞎折腾。 对洛东振的做法,乌鸦完全看不上眼,心里直笑话——拜托,你是混江湖的,就该一条路走到黑,现在倒学人家穿西装打领带,搞正经生意,传出去让人笑掉牙。 香江这地方,靠的是拳头说话。 什么皇太子,真是可笑。 洛驼听乌鸦这么说,脸上顿时不悦,放下酒杯,本想骂他两句,但想了想还是没开口,只觉得一阵烦躁。 不知道东振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 第7章 几天后,洛东振带着保镖回到洛驼的别墅。 正好是中午,他顺道来大伯家吃顿饭,毕竟外面的饭菜哪比得上家里好吃。 洛驼一见到洛东振,满脸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东振,今天尝尝我做的菜。” 洛东振平时忙,很少回家,这次难得回来,自然要好好招待。 洛东振笑了笑:“那我可真是有口福了。” 说完,他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小子,一点正经都没有。” 洛驼摇头,亲自下厨做了满满一桌菜,全是洛东振爱吃的,还特意开了一瓶高档红酒,摆上餐桌,仪式感十足。 但两个人根本吃不完,洛东振看着大伯开心的样子,嘴角微扬,坐到了桌边。 洛驼摆摆手:“东振,今天咱们爷俩好好喝一杯,别客气。” “好,大伯,我敬您。” 洛东振拿起红酒,恭敬地向洛驼敬了一杯。 他一直很尊敬这位大伯。 两人边喝边聊,洛东振言语风趣,常让洛驼笑得合不拢嘴。 吃饭时,洛东振也不拘束,大口吃着,显得自在随性。 洛驼看在眼里,笑容藏不住。 一家人吃饭,就该这样轻松自在,才有家的感觉。 吃到一半,洛驼忽然想起什么,放下筷子,认真地问洛东振: “东振,最近东星都在传,说你手下的人不像个小弟,老大也不像个老大,还在社团里搞什么企业化管理、绩效考核?” “这些我不太懂,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驼知道洛东振是留学回来的,见识广、想法多,在堂口搞这些新花样,他不好直接批评,只能委婉地问,生怕伤了侄子的自尊。 他真的很疼这个侄子,不想让他受一点委屈。 洛东振笑了笑,不在意地喝了口红酒,又夹了几口菜,才慢慢解释: “大伯,东星将来肯定要洗白的,总不能一辈子当地下势力。 一直混下去,终究只是香江的臭水沟。” “只有洗白,走企业化路线,用公司方式管理,才能走上正道。 到时候人人都能当董事,有钱赚,这才是长久之计。 毕竟香江不会一直乱下去。” 洛东振心里明白,虽然现在帮会风生水起,但已是夕阳余晖。 一旦上面出手,所有社团都会被连根拔起。 到那时再转型就晚了,早就成了警方的目标。 而且打打杀杀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洛东振不认为帮会这种模式能一直维持下去。 否则,蒋天生也不会急着把洪兴洗白。 洛东振知道大伯观念老旧,看重江湖义气,说实话,现在这个世道已经不讲这套了。 所以他特意把道理讲得清楚明白,希望大伯能理解。 洛驼听完,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露出恍然的神色,缓缓说道:“你们年轻人想法多,花样新,不像我,已经老了。” “我不会拦着你们。 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我一定支持你。” 东星终究是要交给东振来打理的。 他原本觉得这个侄子行事还有些稚气,本想指点几句,现在看来,这孩子确实见过世面,主意比他还多! 再说,东星的未来终归要落在东振手上,随他怎么折腾都行。 趁着自己还在位,不如就放手让他去尝试。 看东振如今胸有成竹、条理清晰的样子,显然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是要带着社团走一条新路了。 想到这里,洛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也明白自己是个老派的人,很多新事物已经跟不上了。 这一生经历太多争斗,他确实感到疲惫。 如果年轻一代能走出不同的路,未必是坏事。 将来,他也能指望东振给他养老送终。 东振听后,眼中泛起温暖,点头应道:“好,大伯。” 洛驼这才拿起筷子,笑道:“我光顾着说话,菜都凉了。 多吃点,东振。” 两人相视一笑,重新动筷,谁也没再提刚才的话题。 洛驼想通了,既然东振有了主意,那就全力支持他。 酒足饭饱后,洛东振告别洛驼,驾车沿街慢慢行驶。 晚风拂面,夕阳洒落,香江景色尽收眼底,格外惬意。 正享受这份悠闲时,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线中。 长发如瀑,勾勒出青春灵动的轮廓,一袭白裙更显俏丽——正是欣欣。 她刚从学校出来,正沿着人行道往家走。 这时,一辆跑车缓缓停在她身旁。 欣欣一怔,还未反应过来,一张俊朗的面容已映入眼帘。 她美眸一亮,满是惊喜与激动: “东振!” 洛东振嘴角微扬,吹了声口哨:“美女,要不要搭个便车?” 他眉梢轻挑,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 两人相识已久,早已熟稔。 欣欣抬头看向他,忽然绽开笑容:“好呀。” 那一刻,四周的风景仿佛都黯淡了。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欣欣从包里拿出一个翻盖打火机,脸颊微红,递到他手中:“送你的小礼物,要好好收着。” 这打火机承载着他们初遇的回忆,是她精心挑选的纪念品。 洛东振嘴角微扬,将打火机收进衣袋,轻声道:“谢谢。 走吧,带你看看香江的落日。” “好呀!” 欣欣笑着回应,带着淡淡香气坐进副驾,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洛东振启动车子,夕阳下,这场相遇显得格外浪漫。 荣明市场的办公室已经初具规模,布置简洁却有品位,办公设备齐全。 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一身定制白西装显得气度非凡。 他咬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一副大佬模样——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坐享其成。 他眯着眼,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叫明王和飞鸿过来。 不一会儿,明王和飞鸿便来到洛东振面前。 两人身着黑色西装,举止得体。 毕竟皇蒂安保公司已经走上正轨,作为大哥,自然要以身作则。 明王身高近两米,穿起西装依旧气势逼人,活像一个“西装暴徒”。 他咧嘴一笑,问道:“老大,有什么事?” 飞鸿也笑着坐下,随手点燃一支雪茄,神情放松。 自从跟了洛东振,几次接触后,他已经没有最初的拘谨。 洛东振摆了摆手,语气平静:“慈云山这边没什么像样的势力,都是些小角色,打打杀杀的,成不了大气候。” “留着他们也没用。” 他轻笑一声,继续说道:“只有没本事的人,才甘心待在慈云山这种地方。” 飞鸿听后,脸上露出一丝尴尬,自嘲地笑了笑。 与老大的抱负相比,自己这点想法实在微不足道。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是实情。 大家心里都清楚,慈云山好欺负,也穷。 “老大是想……”飞鸿放下雪茄,眼中带着疑问。 难道老大对慈云山有主意?不然之前怎么会大张旗鼓地插旗?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既然飞鸿已经是自己人,就直说:“现在我皇蒂已经在慈云山插了旗,以后这里只能有一个声音——就是我皇蒂。” 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自信的弧度。 这不是狂妄,而是底气。 他有信心把慈云山全部掌控。 在他看来,这只是风云起步的第一步。 小小的慈云山,不过是他在香江扬名的垫脚石罢了。 飞鸿和明王听后,心中热血沸腾,跃跃欲试。 洛东振笑着起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接下来你们尽快统一慈云山,把它清一色。 不是东星的人,统统赶出去。” 他眼神锐利。 既然要扬名立万,就干脆做大点。 以他现在的实力,拿下慈云山毫无问题。 而且飞鸿曾经是慈云山的地头蛇,对周边势力了如指掌。 有他协助明王行动,很快就能彻底掌控慈云山,将其收入囊中。 明王和飞鸿对视一眼,活动了一下脖子,语气坚定:“大哥放心,这事交给我们,一定办得漂亮。” 这段时间为筹备安保公司忙得不可开交,整天穿着西装,浑身不自在,如今总算能动动手,眼中满是期待的锋芒。 洛东辰对两人的能力毫不怀疑,尤其是明王的身手,更是众所周知的强大,他笑着打趣道:“那我现在就订好庆功宴等你们凯旋。” “还是皇蒂哥想得周到。” 说笑间,明王与飞鸿带着人马离开,慈云山即将迎来一场大清洗。 …… 短短几天,江湖局势风云变幻。 东星皇蒂的名声传遍四方,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晋大佬要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 他的手下人才济济,明王那双铁拳早已闻名遐迩,连这样的人物都甘愿追随,可见皇蒂的非凡之处。 更令人惊叹的是,皇蒂出手迅速,很快便铲除了慈云帮飞鸿的势力,在慈云山立下旗帜。 许多江湖中人闻风而来,纷纷投奔。 毕竟洛东辰是洛驼的亲侄,既是东星太子,又慷慨大方,跟着他既能扬名立万,也不愁吃穿——三天吃九顿的传言早已传开。 眼见皇蒂势如破竹,越来越多观望的人纷纷加入。 不过数日,手下已聚集数百人。 得知消息的洛东辰露出满意的笑容,荣民市场正需要这样的人手。 有了这支力量,宏图霸业才刚刚开始。 …… 此时,明王与飞鸿正带着一百多名兄弟,乘坐面包车直奔慈云山另一股势力——蛇头明的地盘。 虽然飞鸿与蛇头明在慈云山各自为政,素来互不干涉,但今天注定要分个高下。 蛇头明在慈云山也算个小有名气的人物,主要靠贩卖人口到香江牟利,说白了就是做人口生意。 香江灯红酒绿,热闹繁华,自然吸引了不少来自大陆的年轻人。 蛇头明手下掌控着慈云山两条街,地盘不大不小,勉强算得上一方人物。 飞鸿平时虽不常与蛇头明往来,但清楚他的位置。 他很快带人抄起家伙,抓住蛇头明的手下,逼问出他的踪迹。 …… 一家麻将馆内烟雾缭绕,四周传来搓麻将的声音。 蛇头明正在兴致勃勃地**,穿着花哨,衣襟敞开,手里拿着牌,嘴里叼着烟,神情桀骜。 这时,明王和飞鸿带着一百多人已经摸到了麻将馆门口,顺着线索找上门来。 两人对视一眼,明王一挥手,带领众人冲了进去。 明王身材高大,站在那里,手中提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馆内众人顿时脸色大变! 所有人吓得扔下麻将,原本喧闹的麻将馆瞬间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针掉地的声音。 “蛇头明在哪儿?” 明王揪住一个猥琐的手下,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那手下双腿发抖,眼中充满恐惧,结结巴巴地说:“大、大哥,他……他就在这儿……” 麻将桌上坐着一人,正赢得起劲。 他身材瘦小,双眼细长,胸口纹着狰狞的蛇头图案,正是蛇头明。 突然传来一阵叫骂声,打断了他的兴致。 他猛地一怔,心中怒火中烧——谁敢在此搅局?他差点就要胡牌了! 蛇头明脸色一沉,被人打扰让他极为不爽。 可当他转头看清来人时,整个人瞬间僵住。 第8章 只见自己的小弟脖子上架着一把闪亮的刀,蛇头明大惊失色。 再仔细一看,竟认出两人,心里顿时一沉:飞鸿和明王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来**的? 蛇头明内心翻涌,脸色骤变。 对方显然是来挑衅的。 他狠狠吐掉烟头,猛地站起,瞪着飞鸿质问: “飞鸿,你不是跟着东星皇蒂了吗?怎么跑到我这儿来了?是不是走错门了?” 蛇头明面色铁青,环顾四周,暗想这两人是不是专程来找麻烦的? 尽管心中慌乱,他还是强装镇定,非要弄个明白。 飞鸿冷笑一声,觉得蛇头明故作不知的样子真是一流。 他抬起头,眼神轻蔑,慢悠悠地说道: “皇蒂哥说了,慈云山这片地方要统一管理。 识相的话,把地盘交出来,以后归东星管。” “至于你那几条街的保护费,我们皇蒂哥会替你收。” 蛇头明脸色大变,心中暗骂:**,东星这是专门挑软的捏!明显是要抢地盘,逼他离开慈云山! 眼前这个飞鸿跟了东星皇蒂,简直目中无人!竟然敢到他地盘上撒野。 虽然气愤东星盯上自己的地盘,但他一时也不敢发作。 飞鸿挑了挑眉,看出了蛇头明的不满,却毫不在意。 他语气强硬地继续说: “还有你那些破船,我们皇蒂哥也看不上。 带着你的手下和那几艘破船,立刻离开慈云山。 从今往后,这里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记住,滚出去就别再回来!” 飞鸿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嘴角带着不屑的笑。 他原本就狂妄,如今跟了皇蒂,更是嚣张跋扈。 蛇头明闻言紧握拳头,眼中几乎喷出火来。 **,这是他的地盘!就算你东星皇蒂有洛驼撑腰,也不能如此霸道。 真当没人敢动他吗? 五十一 蛇头明刚要开口骂人。 明王脸色一冷,毫不犹豫抽出**,刀光一闪,直砍向蛇头明的手掌。 这一刀快得惊人。 蛇头明还没反应过来,三根手指已被齐根斩断,啪地一声掉在麻将桌上。 “——” 凄厉的惨叫响起,让人毛骨悚然,双手发抖。 蛇头明紧紧抓着断指处,鲜血不断涌出。 他痛得跪倒在地,冷汗直流,蜷缩着在地上翻滚。 十指连心,这份痛苦难以想象。 明王手持细刀,神情平静,面无表情,冷若冰霜。 他察觉到蛇头明眼中的不服,这一刀便是警告。 “再敢留在慈云山,就送你去老坟。” 明王说完这话,语气毫无波澜。 他冷冷地看了蛇头明一眼。 蛇头明吓得几乎忘记疼痛,脸色煞白,浑身发抖,跪倒在地:“明、明白了!” 得到回应后,明王随手一挥,带着手下离开,连看都没再看蛇头明一眼。 蛇头明仍跪在地上,大口喘气,眼中仍带着恐惧。 …… 另一边,威爷也听到了风声:东星皇蒂打算统一慈云山。 洛东振的意图很明显,没有掩饰。 第二天,飞鸿带着几个兄弟来找威爷喝茶。 茶馆虽旧,却别有一番风味。 金丝楠木桌散发着淡淡香气,是个品茶的好地方。 见飞鸿到来,威爷神色微变,随即掩饰过去,客气地起身迎接,请他坐下。 飞鸿大大咧咧地坐在板凳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威爷犹豫片刻,试探着问道:“蛇头明……是你们赶走的吧?” 飞鸿毫不隐瞒,直接点头:“皇蒂哥要清空慈云山,谁都不能留。” 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心想威爷这是明知故问。 威爷脸色一沉,摇了摇头,心事重重地抿了口茶,嘴唇动了动:“看来我也得走了。” 虽然这么说,但威爷语气中满是不甘,实在舍不得放弃手中的地盘,心里像是在滴血。 可如今东星皇蒂气势正盛,决心扫平慈云山。 大树倒了,哪有不伤的枝叶?他怎能例外? 飞鸿今天来喝茶,恐怕另有目的。 想到这里,威爷脸色更沉,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飞鸿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爷,把那四五条街交出来,去别处谋生吧。” “这几条街皇蒂哥会接手,我提前告诉你,免得你像蛇头明一样,被我们赶出去。” 飞鸿笑容满面,今天来就是警告威爷尽快离开慈云山。 现在谁不知道皇蒂哥要清理这里的势力? 还敢赖着不走,不是公然挑衅皇蒂哥吗? 威爷脸色铁青,脸颊涨红。 面对飞鸿这番直白的话,他敢怒不敢言,连喝茶的心思都没有了。 飞鸿停顿了一下,看出威爷的不满,却毫不在意:“皇蒂哥的大伯是东星洛驼,他自己就是太子。 威爷,你斗不过我们的!” 飞鸿轻描淡写地说着,砰地一声将茶杯放在桌上,起身瞥了威爷一眼,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去。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懒得再啰嗦。 威爷脸色不断变幻,呆坐许久,直到飞鸿走远,才猛地一拍桌子,发出轰鸣,发泄心中的不满。 五十三 飞鸿离开后,威爷依旧愁眉不展。 他心里明白,自己的手下根本不是东星皇蒂的对手。 若是洛东振真带百八十个兄弟来,他根本抵挡不住。 更何况洛东振背后有东星洛驼撑腰,这场仗无论如何都是输。 想到这里,威爷脸色更加难看,忍不住破口大骂:“**东星皇蒂,这是要把人逼到绝路!” “洛东振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仗着大伯是东星龙头,就在慈云山横行霸道!” 威爷越说越气,一巴掌重重拍在桌上,茶杯应声掉落,摔得粉碎。 威爷心里清楚,就算自己能打,也动不了洛东振,只能拿桌子出气。 周围的小弟们个个噤若寒蝉,低着头**。 此刻谁也想不出办法。 飞鸿刚才分明是来下最后通牒,要他们搬出慈云山。 可他们又能怎么办? 威爷烦躁地挥了挥手,这位太子爷显然是要独占慈云山,他实在不知如何应对。 难道真的要像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离开? 威爷长长叹了口气,茫然地坐在原地。 时间流逝,转眼到了下午。 威爷的女儿可恩听说了飞鸿来找父亲的事。 可恩年仅十七八岁,长相清秀可爱,一张瓜子脸显得活泼灵动。 虽是素颜,却掩不住她的美貌。 得知消息后,她特意来看望父亲。 只见威爷一个人闷闷地喝茶,眉头紧锁,不时叹息。 可恩见状,立刻上前拉住威爷的手臂:“爸,东星皇蒂真的要逼我们搬走吗?这也太不讲理了。” 她噘起嘴,心里满是不满。 这明明是他们的地盘,洛东振一来就想把他们赶走,难道真把自己当皇蒂了?哪有这么霸道的! 威爷看到女儿为自己打抱不平,勉强笑了笑,拍拍她的肩膀:“你还不了解你老爸吗?” “没事,就算他是洛驼的侄子,我也不怕。” 话虽如此,语气却有些软,眉头依然紧皱,脸色沉重。 毕竟洛东振背后是东星,人多势众,硬碰硬只有死路一条——蛇头就是前车之鉴。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可恩托着下巴,眼神专注,似乎在认真思考什么。 她握紧小手,看出父亲的忧虑,心中更加郁闷,觉得那个“皇蒂”实在太坏了。 她抿了抿唇,露出笑容:“爸,我相信你。” 不想给威爷太大压力,可恩又说了几句,便离开了茶馆。 走出茶馆,她稚嫩的脸上多了几分坚定,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她要亲自去找洛东振,问个明白,替父亲分担一些压力。 …… 可恩独自来到热闹非凡的荣民市场。 在洛东振的管理下,这里越来越繁华,秩序井然,没人敢在这里**。 市场上的办公楼非常显眼,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东星皇蒂办公的地方。 可恩盯着那栋楼,咬了咬牙,冷哼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刚到门口,洛东振的两个手下就拦住了她,一脸疑惑地问: “你找谁?” 他们从没见过这个女孩。 可恩带着怒气说道:“我要见皇蒂,让我进去!” 几个手下互相看了看,有些犹豫。 他们不清楚这个女孩和皇蒂的关系,但她长得清秀可爱,难不成是皇蒂的女人? 这么一想,两人不敢再拦,立刻露出笑容:“好,我们带你去见皇蒂。” 可恩点点头,跟在他们后面。 她年纪小,不懂世事,一个人闯进皇蒂的地盘,不知道该说她勇敢还是鲁莽。 没多久,两个手下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朝里面喊:“皇蒂,有人找您。” 洛东振正坐在办公室里,悠闲地抽着雪茄,听到声音后应道:“进来。” 两人推开门,可恩跟了进去。 洛东振一眼就认出了可恩——她是威爷的女儿,怎么会到这里来? 可恩看到坐在老板椅上的洛东振,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传说中的“皇蒂”竟然这么英俊,一身西装更显得气质非凡,让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两人对视,可恩心里突然怦怦直跳,脸上泛起红晕。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想起洛东振之前做的事,眼中顿时充满愤怒,觉得洛东振是个霸道无理的恶人。 她实在不明白,洛东振为何要如此蛮横,在慈云山惹事生非。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是威爷的女儿!你这个坏人,凭什么抢我们的地盘?简直不讲道理!” “不准你动我老爸的地盘!” 洛东振听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可恩,他觉得她既傻气又天真。 可恩身后的两个手下一听,脸色变了,互相看了看——难道带错人了?威爷的女儿,岂不是皇蒂的敌人? 可恩越说越激动,想要冲到洛东振面前理论,但身后的人哪会让她乱来,赶紧拉住她。 可恩被抓住手臂,挣扎着大喊:“放开我!皇蒂,你这个卑鄙小人!” 洛东振轻笑一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先把她带到里间去。” 手下们一听,立刻把可恩往外带。 原来她并不是皇蒂的朋友,只是个误会。 可恩皱着眉头,气呼呼地喊道:“皇蒂,你这个坏人!我老爸不会放过你的!” 她像个受气包一样被拉出办公室,声音还在外面回荡。 洛东振摇了摇头,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放过威爷。 任务完成后将获得奖励!” “任务完成奖励:获得小美女可恩的好感。”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神情若有所思,默默思考着系统发布的任务。 茶馆内,威爷面色难看,眉头紧锁,一边喝茶,一边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 忽然,一名手下匆匆跑来,语气慌乱地说道:“威爷,不好了,可恩去找东星皇蒂理论,结果被扣下了。” 原来,可恩去找洛东振时并未隐藏行踪,加上她容貌出众,荣民市场里很多人都看到了她。 威爷闻言顿时愣住,手中的茶杯差点掉落,怒声喝道:“什么?可恩太不听话了!” 第9章 他猛地将茶杯摔在桌上,满脸焦虑。 平时他把女儿当成掌上明珠,疼爱有加。 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竟然跑去和洛东振对峙,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但事已至此,他怎能不管? 威爷深吸一口气,又气又心疼,心想女儿大概是为他才去的,才会做出这样鲁莽的事。 想到这里,他立刻挥手吩咐手下:“准备车子,去元朗找洛东振。” 手下点头应允,明白情况紧急。 毕竟威爷最疼这个女儿。 威爷带着几名手下迅速赶到元朗,一心要找到洛东振,生怕女儿出事。 洛东振行事狠辣,之前他的手下曾砍断蛇头明三根手指! 一想到这点,威爷更加担心,脸色铁青,几乎要失控。 不久后,威爷带着手下闯入洛东振的办公室。 此时,洛东振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嘴角带着笑意,静静看着走进来的威爷。 他早已预料到对方会来,神情从容,轻轻抿了一口茶。 威爷强压怒火,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若轻举妄动,女儿恐怕会有危险。 他盯着洛东振,咬牙切齿地说道:“皇蒂,有什么事冲我来,别这么卑鄙,抓我女儿算什么?她什么都不懂。” 威爷眼中怒火燃烧,双拳紧握,手臂肌肉绷起,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身边的手下见状,立即上前护住他。 威爷身材魁梧,气势逼人,让人不敢轻视。 洛东振却毫不畏惧,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抬手示意:“带可恩过来。” 旁边的飞鸿点头,立刻离开。 不到五分钟,可恩就被带到了办公室。 看到威爷,她立刻喊道:“爸爸!” 说完,她又狠狠瞪了洛东振一眼,觉得他太过分。 不过,虽然被关在这里,可恩并没有受苦,吃得好喝得好,一点委屈都没有。 威爷看到女儿平安无事,衣着整齐,终于放心下来。 他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还好洛东振没有伤害女儿,否则就算拼上性命,他也绝不会放过洛东振。 洛东振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点燃,神情轻松地说道:“威爷,我可以放你走,但以后你女儿必须留在我身边做事。” “至于慈云山,你的地盘还是你的,我不会插手。 不过,从今以后,你的字头要挂在我们东星名下。” 洛东振眯起眼睛,盯着威爷。 这是他能给的最宽容条件,如果对方还不答应,那就只能动手了。 威爷神色迟疑。 挂靠东星他并不反对,毕竟自己一直没靠山,投奔东星也算一条出路,往后也不会再被找麻烦。 但洛东振接下来的要求让他难以接受——竟然要让女儿可恩为他做事,这分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万一洛东振心怀不轨,女儿岂不是…… 而且把可恩留在身边,明显是想把她当人质。 威爷脸色难看,在放弃慈云山和牺牲女儿之间举棋不定。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 “我愿意留在你身边,皇蒂。 请不要为难我爸爸。” 可恩抢先开口,打断了威爷的思绪。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她转头看向父亲,苦笑着摇了摇头。 父亲年纪大了,多年来在慈云山打拼才有了现在的地位,如果被赶走,以他的年纪根本无法立足。 想到这里,她主动接受了洛东振的条件,既不想让父亲为难,也明白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 威爷愣了一下,欲言又止。 可恩语气坚定:“爸,我自愿留在皇蒂身边替他做事,您放心。” 女儿的态度让威爷露出苦笑,心里一阵酸楚。 没想到自己在慈云山奋斗半生,最后却要靠女儿保住地盘。 他咬了咬牙,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这是唯一的选择,最终没有再反对。 “好,可恩。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东星皇蒂的人了。” 洛东振嘴角微扬。 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随机任务‘放过威爷’已完成。” “任务奖励:获得可恩的好感。” 洛东振得到奖励后,看向可恩,心中多了几分欣赏。 这么年轻的女孩,竟然如此有担当,留在身边做助理,至少也让人觉得舒心。 洛东振嘴角轻扬,忽然觉得有了可恩的加入,再严肃的场面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威爷得到答复后,只能独自离开,临走前还叮嘱了可恩几句。 “皇蒂,你一定要好好待我女儿。” 说完,威爷转身离去。 荣民市场的办公楼翻新后显得格外气派,既张扬又不失品味。 毕竟这是东星皇蒂办公的地方,自然不能太寒酸,否则会被人笑话。 办公室里,飞鸿和明王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准备向洛东振汇报近况。 飞鸿咧嘴一笑,眼神中透着喜色:“皇蒂哥,荣民市场和慈云山这两个月收入不错,赚了不少。” “光是市场管理费就收得手软,代客泊车也赚了不少。” 飞鸿语气兴奋,跟着皇蒂哥果然日子好过,不用愁吃穿。 这些数字要是传出去,绝对让人震惊,简直是躺着赚钱,过得舒坦。 一旁的明王却摇头,泼了冷水。 相比荣民市场,皇蒂的生意就显得冷清多了。 “皇蒂哥,最近生意不太理想,没什么大客户来。” 慈云山的生意冷冷清清,平时客人很少,收入远不够支出,整个地方空荡荡的,几乎没人。 再加上慈云山位置偏僻,有钱去赌的人本来就不多,根本上不了台面。 正因如此,飞鸿他们之前才一直没在慈云山开赌档。 这简直是个亏本买卖,投进去的钱基本收不回来。 赌档没人气,就像占着地盘不办事,不如早点关掉。 洛东振听完,眯起眼睛,若有所思。 慈云山确实没什么有身份的赌客,在香江也不算繁华地段。 周围势力都是小打小闹,真想做大做强,必须想办法吸引客源,否则这赌档真的撑不下去。 洛东振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对明王说: “既然慈云山没有豪客,那就去洪兴的地盘,把他们的大客户拉到我们慈云山来赌。” “大不了我们降低放贷利息,多给点优惠,不信他们不动心。 只要能拉到我们皇蒂赌档来,我们就派人专车接送。” “我皇蒂赌档,给他们面子。” 洛东振眯着眼说。 说到赌档,洪兴那边做得不错,他打算用拉客的方式,把那些大客户分一部分过来,抢他们的资源。 至于放贷收贷的事,洛东振一点都不担心收不回来——谁敢欠东星的钱? 洪兴的地盘大多在热闹街区,灯红酒绿,大客户多。 从那里拉人,不仅能扭转皇蒂赌档的颓势,还能赚一笔。 明王一愣,脸上露出惊讶。 皇蒂哥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把手伸到洪兴的地盘去了,这可不是小事。 明王不是怕事的人,但也听说过洪兴的名气。 去洪兴的地盘抢人,他难免有些犹豫。 毕竟洪兴不是慈云山那些小角色能比的,是香江有头有脸的大社团,手下人多势众。 真要打起来,皇蒂哥未必能占到便宜。 “皇蒂哥,我们这么张扬,明着抢洪兴的客人,会不会出事?” 洪兴和东星平时就不太和睦,皇蒂哥这么做,简直越界了。 拉洪兴的客户,这分明是***的挑衅。 万一惹怒了洪兴,事情就麻烦了。 洛东振只是摇头,嘴角带着冷笑,朝明王扬了扬手:“东星的洛驼是我大伯,洪兴有什么可怕的。” 洛东振心里明白,东星和洪兴本来关系就不稳,两帮之间摩擦不断,现在不过是表面维持和平,还没彻底翻脸。 再说,东星的实力不比洪兴差,怕什么? 其实两边每天都在暗中较量,更何况元朗这种偏僻地方,哪有什么大客户? 飞鸿和明王听老大这么说,心里踏实多了,情绪也激动起来。 东星从不怕事,既然皇蒂哥都说了,他们这些小弟还怕什么? 去洪兴的地盘抢人,想想就觉得**。 明王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兴奋的光,准备跟洪兴的人碰一碰。 洛东振安排好接下来的计划,让飞鸿和明王先离开。 这时,一个清秀的身影走进办公室,是可恩。 她穿着连衣裙,显得清纯可爱,熟练地开始整理洛东振的办公桌。 她把文件收拾得整整齐齐,还帮忙理账。 可恩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跟在洛东振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两人渐渐熟悉,现在算是他的小助理。 平时像个小跟班,虽然机灵,但身材娇小。 飞鸿和明王看到可恩,嘿嘿一笑。 他们刚要出门就碰见她,互相看了眼,走出门时还吹了声口哨。 “小嫂子,我们先走了。” 两人都是**湖,脸皮厚,忍不住调侃了可恩一句,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可恩一听,脸立刻红了,带着一丝羞意,回头狠狠瞪了飞鸿和明王一眼。 她想说些什么,却不知是生气还是害羞,只能盯着他们,半天说不出话。 但心里,却悄悄泛起一丝甜蜜。 明王和飞鸿对视一笑。 皇蒂哥连威爷的地盘都不在乎,就是为了让可恩留在身边做事,他们这些做小弟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皇蒂哥明显是喜欢可恩,这一声“小嫂子”,叫得理所当然。 六十二 可恩见那两人还不走,猛地关上了门。 飞鸿和明王也识趣,转身离开了。 洛东振轻轻摇头,抿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门关上后,可恩不敢抬头看洛东振,低着头,心跳加速,仿佛被什么牵住了心神,手中的动作也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默默地帮洛东振整理好办公桌,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她有些失神——那张帅气的脸庞,深深印在她心里。 这些日子陪在洛东振身边,可恩觉得自己心绪不宁,春意暗涌。 她不禁自问:难道……是喜欢上他了? 洛东振微微一笑,倒是享受这个漂亮女孩的陪伴,至少看着很舒服。 *** 夜幕降临,霓虹闪烁,香江的夜晚别有一番魅力,令人沉醉。 不久后,街道上出现了两个身影,正是可恩和她的闺蜜莉莉。 她们穿着t恤和牛仔裤,显得青春洋溢。 两人打车来到铜锣湾的“梦之都”酒吧。 一到门口,莉莉兴奋不已,看着闪烁的招牌,拉着可恩就往里走。 酒吧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气氛立刻包围了她们,让人忍不住随着节奏舞动。 可恩眼中透着好奇,四处打量。 莉莉轻笑着对酒保说:“来两杯血腥玛丽。” 调酒师点头,熟练地调制着。 很快,两杯红色的饮料被送了上来。 两个女孩独自在外,始终保持着警惕。 这杯“血腥玛丽”有“喝不醉的番茄汁”之称,即使多喝几杯也不容易醉。 可恩和莉莉轻轻抿了一口,便走进了舞池。 随着节奏,她们扭动着腰肢,像水蛇一样摇摆。 虽然可恩一开始不太适应这样的热闹,但很快就被音乐感染,沉浸其中。 第10章 不远处的卡座里,山鸡和大天二正喝酒聊天。 山鸡的目光不安分地四处游移,像猎犬一样寻找今晚的目标。 他本就是常出入声色场所的人,来这里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忽然,山鸡的目光落在可恩和莉莉身上,眼睛顿时亮了。 他吹了个口哨,拍了拍大天二的肩膀:“你先喝着,我去跳会儿舞。” 大天二无奈摇头,早已看穿他的借口。 他自顾自地倒满酒杯,知道今晚注定要一个人回去。 山鸡笑着挤到两个女孩中间,故意随着音乐扭动身体。 “两位美女,赏个脸吧?我叫山鸡,”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的鸡。” 这般粗俗的自我介绍让可恩和莉莉同时皱眉。 山鸡的举止让她们非常反感,没人理他。 见两人没有反应,山鸡低声啐了一口。 他色迷迷地盯着莉莉的臀部,突然伸手摸了上去。 “——”一声尖叫声打破了音乐。 莉莉满脸通红,气愤地指着山鸡:“流氓!” 可恩这才回过神,急忙问:“怎么了?” “他摸我屁股!”莉莉气得浑身发抖。 看着山鸡那副无赖的样子,她恨不得狠狠扇他一巴掌。 山鸡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搞错了吧?大家玩玩而已,干嘛这么客气。” 他目光扫过可恩,咂了咂嘴,眼神**地在她身上打转,仿佛能看透她的衣服。 “美女,今晚跟我这个帅哥去吃夜宵怎么样?” 说着,山鸡凑过去想搭可恩的肩膀。 可恩脸色一变,强撑着反驳:“你敢碰我?我男朋友是东星的皇蒂!” 山鸡听了,挑眉掏了掏耳朵,笑出声来。 “吓唬谁?东星皇蒂了不起?我可是铜锣湾的老大!” 他根本没当回事,以为可恩在胡说——哪有那么容易就碰到东星老大的女人。 另一边,大天二看到山鸡又惹上小姑娘,头疼地站起身。 “行了山鸡,别说了。” 他拉住山鸡,朝可恩和莉莉道歉:“对不住,他就这德行。” 山鸡还笑着朝莉莉做了个下流手势。 大天二无语至极,这简直是火上浇油——山鸡这好色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可恩和莉莉气得脸色发白,咬着嘴唇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山鸡那副嚣张的样子分明是觉得她们不敢动他,越想越让人恼火。 两个女孩被占了便宜,还被这流氓戏弄,心里又委屈又生气。 莉莉攥紧拳头,眼眶泛红。 可恩见她情绪不对,安抚几句后,转身进了洗手间,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 这时,洛东振手机响起,他一看是可恩来电,随手接起。 洛东振刚接起,就听见可恩带着哭腔、又气又怨的声音:“皇蒂哥,我在铜锣湾梦之都酒吧被人欺负了……提你的名字也没用。” 可恩现在心里委屈,只想找人倾诉,而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洛东振,希望皇蒂哥能替她教训山鸡。 洛东振愣了一下,眼神微变,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教训山鸡。” “任务完成奖励:一批数量充足的火器。” 洛东振目光一冷,山鸡竟敢动他的人,胆子不小。 “可恩,等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后,洛东振决定为可恩出这口气。 既能收拾山鸡,又能拿到一批火器,一举两得。 要知道,火器在香江价值连城,没有特殊渠道根本拿不到。 …… 皇蒂赌坊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放下电话,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洪兴的山鸡竟敢招惹可恩,简直不知死活!这次非得给他一个教训。 现在的可恩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既然跟了洛东振,就已经算是他的人了。 怎么可能让山鸡碰她一根手指。 洛东振环顾赌坊,脸上露出满意的神情。 最近客流量明显增多,与之前的冷清相比,如今热闹非凡,赌客的喧闹声清晰可闻。 近来明王他们从洪兴的几家地下**引来几位富商,此刻正在皇蒂赌坊里玩得尽兴,赌坊生意逐渐恢复,顾客也慢慢稳定下来。 虽然赌坊的收入不算太多,但总算有了一个良好的开端。 想到这里,洛东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脸色变得凝重,随即让身边的手下去找飞鸿。 不久后,飞鸿来到洛东振的办公室。 他今天穿着一身西装,打扮得体,毕竟要接待那些有钱的客人,不能太随意,否则会丢东星的脸面。 飞鸿恭敬地笑了笑,问道:“皇蒂哥,有什么事?” 洛东振神情严肃,挥手说道:“飞鸿,你陪李先生好好玩,让他开心。 晚上再带他去三温暖放松一下,别马虎。 我有事要出门。” 飞鸿点头,明白皇蒂哥的意思。 这些豪客是东星的重要客户,就像移动的钞票,必须热情招待,甚至当成贵宾对待。 他们的出行也都安排了专车接送。 为此,洛东振还特意让飞鸿租了几辆豪车,专门用来接送客人。 靠着周到的服务和足够的优惠,以及极低的利息,他们才成功将洪兴几个地下**的客人吸引过来。 飞鸿察觉到洛东振眉头紧锁,似乎心情不好,但他没有多问。 他知道自己的位置,虽然现在是洛东振手下的亲信之一,但比起明王,他更多是处理一些杂事,协调各方关系。 洛东振没说的事,他不会多问。 洛东振笑了笑,拍了拍飞鸿的肩膀:“今晚赌坊就交给你了。” 飞鸿拍胸保证:“放心,皇蒂哥!” 说完,飞鸿离开办公室,继续去接待客人。 安排好赌坊的事情后,洛东振拿出电话打给明王,让他来办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钟,明王推门而入。 他身材高大,十分显眼,开口问道:“皇蒂哥,什么事?” 洛东振神色平静,语气冰冷:“可恩在铜锣湾的梦之都酒吧出了点问题。 你现在马上召集兄弟和车队,我们立刻去梦之都酒吧。” 明王原本带着笑容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在他们心中,可恩已经是皇蒂哥的人,算是自家人。 这姑娘平时机灵可爱,飞鸿和明王对她都很疼爱——这么活泼的小丫头,谁不喜欢? 他们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舍得对她说,怎么能让外人欺负她?一想到可恩在铜锣湾被人找麻烦,明王觉得这是在打东星的脸。 这个面子,一定要争回来。 明王冷哼一声:“皇上放心,我这就去调人。” 话音刚落,他便转身快步离开,迅速召集车辆和人马。 洛东振换上一身白西装,格外显眼。 他走出办公室时,四五辆豪华奔驰已停在门口。 穿西装的手下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洛东振点头示意,随即带着明王和数十名手下,直奔铜锣湾酒吧。 …… 此时,梦之都酒吧内,山鸡和大天二正坐在卡座里喝酒。 山鸡一脸烦躁,抱怨道:“你干嘛拉我走?你没看到那两个女孩多漂亮,简直难得一见!” 他原本想着能不能和她们共度良宵,却被兄弟搅了局,今晚肯定是没戏了。 大天二无奈摇头,懒得再多说。 山鸡整天就知道喝酒泡妞,心思藏不住,在酒吧里惹事,说了也听不进去。 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大天二干脆闭嘴——他不想再替山鸡收拾烂摊子。 山鸡总爱对不明来历的女孩动手动脚,只要看上谁就上前占便宜。 万一惹到不该惹的人,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而且,大天二一直惦记着可恩提到的“东星皇蒂”。 虽然山鸡只是随口一提,却让他警觉起来,这才急着离开酒吧。 就在这时,洛东振带着明王和一众手下走进了酒吧。 十几个小弟在前面开路,气势汹汹。 “都别动!东星皇蒂办事,识相的就别找麻烦!” “让开!” 同一时间,梦之都酒吧的看场小弟注意到皇蒂一行人神情不对,意识到洛东振是来**的。 他们刚想上前阻止,就被明王和几个手下直接推开。 洛东振走在最前面,一身白西装格外显眼。 身后跟着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气势逼人,所到之处人群纷纷让路。 明王两米高的身材更是让全场惊恐,不少人赶紧躲开,一看就知道不是善类。 那些挡在洛东振前面的人全被他的手下推开,但没人敢露出不满。 看着眼前的阵仗,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可恩很快注意到了洛东振,毕竟他动静太大。 她眼睛一亮,快步走到洛东振身边,挽住他的手臂,委屈地说: “皇上,就是那桌人欺负我和姐妹们。” 可恩说完,眼中带着笑意。 果然皇上最疼她,特意来帮她出头,让她心里一阵激动。 洛东振宠溺地笑了笑,随即转头看向山鸡二人,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他带着明王和手下慢慢走到山鸡和大天二的卡座前,冷冷一笑。 “朋友,我是东星皇蒂。” 洛东振话音刚落,明王和几十个小弟立刻将山鸡和大天二围住,明显是来者不善。 大天二脸色骤变,认出了洛东振。 东星皇蒂最近声名鹊起,在慈云山闯出名堂。 就连明王转投的事,他们都清楚这位东星皇蒂不简单,更何况他还是正统的太子。 大天二心里一沉,明白山鸡这次碰到了硬茬。 看着可恩亲密地挽着洛东振,再看东星皇蒂带来这么多人,明显是来寻仇的。 这位太子如此大动干戈,绝非善类。 大天二咽了口唾沫,对山鸡说:“真的是东星皇蒂。” 山鸡也愣住了,看到周围这么多的人,心里开始发虚。 六十九 大天二一听洛东振报上名字,再看看四周那些穿着笔挺的属下,以及眼前气势逼人的明王,心里顿时一沉,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他意识到山鸡这次惹上了**烦——那女孩确实是东星皇蒂的女人。 从这阵仗来看,今天这事恐怕难以轻易收场。 大天二赶紧站起身,勉强笑了笑,伸手尴尬地说:“皇蒂哥,久仰您的大名。 今天的事是误会,真的误会。 山鸡他不知道那女孩是您的女人,要是知道,怎么敢随便动手?” 他陪着笑脸,想道歉认错,毕竟事情是他们引起的。 可是他的手悬在半空,洛东振却根本没要握的意思,一点面子都不给。 说实话,大天二还配不上这个礼遇——洛东振是什么身份,大天二又算什么?就连大佬b见了洛东振也得低头。 洛东振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然后挥手示意。 手下立刻明白,几个人上前将大天二按在桌上。 桌上的啤酒瓶被他撞得四处翻倒,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操!”山鸡猛地站起来,刚开口就被明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在明王手里,他就像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 明王直接掐住他的脖子,山鸡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大天二和山鸡脸涨得通红,想反抗却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谁也没想到,洛东振翻脸竟比翻书还快。 洛东振随意地掸了掸西装,慢慢坐下。 第11章 他随手倒了半杯威士忌,低头轻抿一口,仿佛面前的山鸡和大天二不过是空气。 山鸡和大天二被人按在满是酒渍的桌上,头发粘着残酒,狼狈不堪。 洛东振一直从容地品着酒,直到冷眼看了山鸡一会儿,才缓缓放下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再次滑过喉咙,他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随着明王将山鸡狠狠按倒在地,洛东振弯下腰,目光冷峻地盯着眼前跪着的人: “有些人,你碰不得。” 语气平静,却透着寒意,让山鸡二人脊背发凉。 不远处观战的可恩眼神一亮,她瞪了山鸡一眼,快步走到洛东振身旁:“早就说过我男朋友是东星皇蒂,你偏要找死!活该被教训!” 说完轻蔑地啐了一口,随即托腮望着洛东振,眼中泛起涟漪。 山鸡咬牙硬撑:“东星皇蒂又怎样?”话音未落,洛东振突然举起酒瓶砸下。 玻璃碎裂声与惨叫同时响起。 飞溅的碎片扎进山鸡额头,鲜血瞬间漫上眉眼。 一旁的大天二脸色惨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一直带着笑容的男人下手竟然如此狠辣。 山鸡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晕目眩,剧烈的疼痛不断**着神经。 他怒视着洛东振,破口大骂:“我x你妈!死皇蒂!你以为我山鸡会怕你?我怕你个鸟!” 洛东振神色不变,冷冷抬手,一巴掌甩在山鸡脸上。 “啪!” 清脆的声音中,山鸡睁大双眼,满脸不敢置信,甚至忘了额头还在流血。 这一巴掌,是彻底的羞辱,将山鸡的尊严摔得粉碎。 江湖上不怕挨刀,最怕的就是丢脸。 一旦没面子,在道上就没人再看得起你。 此刻,山鸡脸上**辣地疼,眼睛瞬间红了。 他死死盯着洛东振,咬紧牙关。 他山鸡从未被人这样扇耳光,受这种屈辱。 山鸡怒吼:“死皇蒂!你有种再打我一巴掌!我x你……” 洛东振面色一沉,冷笑:“打你又怎样?我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贱的要求。” 他毫不犹豫,又是一巴掌甩过去! “啪!” 这一巴掌彻底击碎了山鸡的尊严。 “啪……” 洛东振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抽下去,神情冷漠。 整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 每一秒对山鸡都是煎熬。 很快,他的脸肿得像猪头。 山鸡双眼通红,眼泪也被扇了出来。 这种羞辱比杀了他还难受,他恨不得扑上去拼命。 洛东振拿出手帕,擦掉手上血迹,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面对山鸡如狼似虎的目光,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我是东星的皇蒂。 山鸡,你不服就来找我,我没做过的事。 我皇蒂就是吃定你们了!” 洛东振说完,随意摆了摆手,对明王说:“把他们扔出去。” 之后,他再没有看山鸡和大天二一眼,仿佛他们只是地上的一粒尘埃,不值一提。 山鸡被手下拖走时,仍死死盯着洛东振的脸,将他那副傲慢的样子记在心里。 明王冷哼一声,抓起两人,像扔垃圾一样将他们扔出酒吧,还朝地上啐了一口。 山鸡和大天二重重摔在地上,狼狈不堪,如同落水狗。 大天二没受什么伤,但看着被打得满脸是血的山鸡,他知道对方的尊严已被东星皇蒂彻底践踏。 伤势不重,但东星皇蒂太过霸道,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大天二脸色难看。 这里是铜锣湾,不是东星的地盘,没想到皇蒂竟如此嚣张,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连一句解释都不让他们说。 山鸡双眼通红,咬紧牙关,拳头攥得发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妈的,我一定要找那个死皇蒂算账!这是铜锣湾,轮不到他撒野! 我们去找浩南!我要**,我要让他知道我是山鸡,不是小鸡! ……” 大天二点头应了声。 两人没再多说,决定去找大哥陈浩南,讨回这个公道。 今天在酒吧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洛东振收拾山鸡时,脸上始终带着从容淡定的表情。 他外表斯文,像个读书人——毕竟从国外回来的高材生——但举止却格外狂傲。 这种反差让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也更添了几分魅力。 在铜锣湾对洪兴的人动手,打得对方无言以对,“皇蒂”的气场名不虚传。 没人敢质疑,手下的兄弟更是眼神炽热。 洛东振只是静静地坐在卡座里喝酒,就让山鸡乖乖就范。 他穿着整齐,长相帅气,在酒吧里吸引了许多女人的目光,她们频频向他示好。 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格外引人注目。 不得不说,系统确实给了他出众的外表。 一旁的可恩像是个小迷妹,眼里闪着光,脸上满是撒娇的神情。 若不是周围有人,她早就扑进洛东振怀里——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安全感。 他既霸道又温柔,替她出气教训了山鸡,让可恩心跳加速。 她忍不住深情地看着他,眼神变得不一样。 此刻可恩心里甜滋滋的,早已忘了来找洛东振的初衷。 她兴奋地挽住他的手臂,满脸崇拜地说: “皇蒂哥,多亏你教训了那个**!你不知道,他自我介绍时都在占我们便宜!” “今天要是没有你在,我和姐妹真不知道会怎样!” 她说着握紧小拳头。 在她看来,山鸡简直可恶至极,幸好皇蒂哥替她出了这口气。 今天的事确实吓到了可恩。 要不是及时报出洛东振的名字,山鸡肯定得寸进尺,对她动手动脚。 要是真被山鸡占了便宜,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现在只是打几下耳光,皇蒂哥已经够仁慈了。 山鸡要是知道可恩这么想,肯定气得不行——他宁愿被折断手,也不愿受这种羞辱。 洛东振轻笑着摸了摸可恩的头,眼里满是宠溺,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自信: “可恩,你是我的人。 除了我,谁敢碰你一下试试?” 他早就知道山鸡是个好色之徒,这次竟然敢打可恩的主意,难怪洛东振带这么多兄弟来教训他。 一方面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另一方面,洛东振确实喜欢可恩这个单纯的小姑娘。 她的天真模样,只能由他来逗弄,别人别想动她。 明王在一旁咧嘴笑道:“小嫂子,以后出门要是有人找你麻烦,直接说我是明王!看谁还敢动你。” 可恩皱了皱鼻子,一把抱住洛东振的胳膊:“我才不要,我只要皇蒂哥。” 这句话让众人笑了起来,明王只能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一旁的莉莉望着洛东振,眼中满是崇拜。 他刚才教训山鸡的样子太帅了,还是东星的皇蒂,简直像从梦里走出来的人。 虽然英雄救美的桥段老套,但总能让人感动。 她忍不住靠近几步,脸红着对可恩小声说:“你男朋友真厉害……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 可恩脸颊微红,心里甜滋滋的,却瞪了莉莉一眼:“想得美!皇蒂哥是我的。” 说着更用力地抱住洛东振的手臂,一副谁也抢不走的模样。 洛东振无奈一笑,转头对明王说:“带兄弟们去酒吧放松一下,今晚所有消费记公司账上。” 听到这话,兄弟们纷纷露出笑容——终于可以痛快玩一场了。 明王嘿嘿笑着点头答应。 “谢谢皇蒂哥,那我们现在就去喝酒,不打扰您了。” 明王和几个兄弟交换了个眼神,心领神会地转身离开,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洛东振和两位姑娘。 可恩和莉莉脸上泛起红晕,带着一丝嗔怪看了明王一眼。 在这种氛围下与洛东振单独相处,她们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加上酒精的作用,双颊更加红润。 她们不自觉地盯着洛东振的侧脸,眼神中透着几分迷恋。 洛东振微微一笑,优雅地做了个邀请的手势:“我们换个位置吧。” “好的,皇蒂哥。” 洛东振带着两人换了座位,为她们点了两杯饮品。 可恩和莉莉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偷偷看着洛东振。 周围的喧闹仿佛都与她们无关,眼中只剩下他英俊的脸庞,越看越心动。 洛东振也为自己点了一杯威士忌,轻轻抿了一口。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教训山鸡!” “任务奖励:一批充足的武器已发放!”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这次教训山鸡的收获不小。 系统提供的武器,品质自然无可挑剔。 得到这批武器后,洛东振实力大增,心中更加有底。 他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笑容落在可恩和莉莉眼中,竟让她们忘了手中的饮品。 与此同时,山鸡气急败坏地赶往一家KtV,连额头的伤都没顾得上处理。 这家位于铜锣湾的KtV是他们的地盘,霓虹闪烁,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今天正好是陈浩南在这里看场子。 就在这时,山鸡满脸怒火地闯了进来。 陈浩南看到山鸡怒气冲冲的样子,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睛通红,一时愣住了。 他想不通,山鸡不过是出去喝个酒,怎么会变成这样? 陈浩南立刻从卡座上站起,笑容瞬间消失,关切地问道: “山鸡,发生什么事了?” 山鸡一见到陈浩南,心里的委屈像洪水一样涌出来,咬牙吼道: “浩南,我在铜锣湾被人打了,脸都打肿了!” “你看看我的脸,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见人?” 山鸡满脸通红,在洛东振那里受尽屈辱,一个大男人被扇耳光扇到哭,这口气要是出不来,他自己都觉得没脸混下去。 以后在道上也抬不起头了! 说完,山鸡抱着陈浩南哭诉起来。 陈浩南仔细看着山鸡红肿的脸,脸色越来越难看。 山鸡整张脸都被打肿了,要是再重一点,恐怕连牙都要掉几颗,对方下手实在太狠。 山鸡头发上混着血腥味和酒气,闻起来令人作呕,额头上还有几道伤口,再加上他那委屈的表情,让陈浩南这个做大哥的顿时火冒三丈。 他和山鸡从小一起长大,亲如兄弟。 现在山鸡在铜锣湾的地盘上被人欺负,还被扇了耳光,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能忍? 下一秒,陈浩南压住怒火,沉声问道: “大天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天二苦笑着,支支吾吾地说出了事情经过。 说到底,这事是山鸡理亏,动了东星皇蒂的女人,挨打也没话说。 但问题是,皇蒂实在太过嚣张,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还那样羞辱山鸡,确实过分。 难道洛东振不知道这是洪兴的地盘?轮不到东星的人在这撒野! 陈浩南听完大天二的话,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惊讶,忍不住再次确认: “真是东星皇蒂来了?” 东星皇蒂在江湖上早已名声在外,他手下的明王以一双铁拳闻名,那两米多的身高更是让人难以忘怀。 洛东振一身笔挺西装,格外引人注目,身边还跟着几十个手下,大天二一眼就认出了他——之前在寿宴上见过皇蒂。 第12章 “大哥,确实是东星皇蒂,我和山鸡都在东星龙头洛驼的寿宴上见过他。” 陈浩南确认后,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这位太子爷什么时候跑到铜锣湾来了?他是洛驼的亲侄子,绝不是好对付的人。 东星和洪兴在香江都是响当当的社团,就连蒋先生见了洛驼都要恭敬地称一声洛前辈。 但山鸡被打了,陈浩南不可能不问个明白。 不管怎么说,他都必须找这位太子爷讨个说法。 洛东振做得太过分了,不仅动手打人,还如此羞辱人。 他挥手冷声道:“大天二、山鸡,你们现在就去叫人,我要找东星皇蒂问个清楚。” 陈浩南面色铁青。 这里是铜锣湾,是他们的地盘,他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不久后,陈浩南带着一帮手下,直奔梦之都酒吧找皇蒂。 山鸡更是怒火中烧,冲在最前面,满脸愤恨地闯进酒吧,只想找回面子。 另一边,明王也得知消息,知道洪兴的陈浩南带人来找皇蒂麻烦。 他冷笑一声,收起轻松神色,眯眼盯着洛东振,以防有意外。 陈浩南带着手下远远看到洛东振正坐在酒吧里喝酒,身旁还有两个女孩。 洛东振身后的小弟神情冷峻,站在最前的是明王。 酒吧里的人看到两方对峙,纷纷让开路。 铜锣湾谁不知道陈浩南是这里的龙头,是洪兴的双花红棍?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长发披肩,手臂上纹着一条过肩龙。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脸色阴沉。 他曾参加过洛驼的寿宴,对这位“太子爷”印象很深,知道是他阻止了b哥和乌鸦之间的冲突。 他拍了拍山鸡的肩膀,盯着洛东振,语气低沉: “皇蒂,你是不是太狠了?这事没必要闹这么大。” “你这样羞辱山鸡,有点过分了。 大家都是道上混的,你让山鸡以后怎么见人?” 山鸡满脸是伤。 要是发生在别处,陈浩南或许会忍下,但这里是铜锣湾。 自己的兄弟被人欺负,不把面子要回来,山鸡以后还怎么混? 洛东振没有理会陈浩南,自顾自倒了一杯酒,说道: “我皇蒂想教训谁就教训谁。 再说,你陈浩南还不是铜锣湾的扛把子,凭什么在我面前撒野?”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铜锣湾的老大什么时候变成你陈浩南了?” “你今天来,是想打我皇蒂的脸,还是不准我在铜锣湾活动?” 洛东振语气平静,根本没把陈浩南放在眼里。 以陈浩南的身份,还配不上和他对话。 就算陈浩南的大哥大佬b来了,也得恭敬地喊他一声皇蒂。 “你说什么!” 洛东振话音刚落,山鸡激动地叫出声,想冲上去动手,却被陈浩南拦住。 陈浩南脸色阴沉,死死盯着洛东振,没想到他会如此狂妄。 这里是铜锣湾,是他们的地盘。 洛东振压根不想再听陈浩南说话,随意挥手,对明王说道: “明王,去联系兄弟,再调两百人来铜锣湾助阵。 我倒要看看,谁敢动我皇蒂一根汗毛?” 说完继续与身边的可恩谈笑,逗得她笑声不断。 他语气轻描淡写,却处处透着狂傲,气得陈浩南额头青筋暴起——这人分明是完全不把他当回事。 一旁的明王冷笑一声,看向陈浩南说: “明白,皇蒂哥。” 随即投去一个不屑的眼神,根本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 陈浩南脸色难看,眼神冰冷。 听到洛东振要调人来“捧场”,心中怒火瞬间爆发。 皇蒂这话,分明是***的威胁。 所谓“捧场”的意思,两人心里都清楚——根本就是来砸场子的! 东星的人不仅插手,还敢来挑衅。 如果放任不管,这间位于铜锣湾、由他们保护的梦之都酒吧还能怎么经营?难道东星真以为能拿捏他们? 洛东振的态度明确,毫无商量余地。 陈浩南岂会继续忍让?他不再多言,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刀,下一秒便狠狠砍向洛东振! “妈的!狂是吧?今天我陈浩南就让你这皇蒂变成死帝!真当我们洪兴怕你们东星?” 东星皇蒂又怎样?在铜锣湾动他陈浩南的兄弟,照样得吃大亏。 他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陈浩南从不畏惧,否则当初也不会跟大佬b。 要是软蛋,早就被靓坤收拾了。 明王一惊,急忙想护住洛东振。 陈浩南真的敢对皇蒂动手?不怕东星报复? 可恩和莉莉吓得脸色惨白,捂住嘴,催促洛东振快躲! 但没人能拦住陈浩南,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 洛东振面对飞来的刀,瞳孔一缩。 但在他看来,陈浩南动作太慢,只是侧身一闪,便轻松避开。 陈浩南脸色大变。 这洛东振看起来文质彬彬,反应却如此敏捷。 面对刀锋,连眼睛都没眨,冷静得可怕。 一刀落空,陈浩南还想再砍。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 他感觉额头被一个硬物抵住,冰冷的感觉让他浑身僵住。 余光一看,动作猛地停住,瞪大了双眼。 不知何时,洛东振已经拿着一把黑星**,抵在陈浩南的额头,眼神冰冷。 一瞬间,陈浩南毛骨悚然。 原来这位皇太子平时如此小心,随身带着枪。 洛东振随手整理了一下西装,神色不变。 刚才那一刀,手下人都吓坏了,对他却只是小菜一碟。 以他现在的身手,陈浩南根本不可能伤到他。 陈浩南自称是洪兴双花红棍,其实也就那样,多半是电影里吹出来的。 真正的双花红棍,不会这么差。 他顶多算个红棍! “操,敢动皇蒂哥!” 明王看到后松了口气,随即瞪着陈浩南。 陈浩南额头冒汗,不敢动弹,手中的刀掉在地上。 洛东振眼神一冷,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直接砸在陈浩南头上。 “砰!” 酒瓶碎裂,玻璃渣四处飞溅。 陈浩南的额头顿时流血,染红了他的脸。 陈浩南咬紧牙关,忍住疼痛,一声没吭。 “浩南!**,死皇蒂!” 一旁的山鸡脸色大变,大声骂道,却不敢上前。 “砰!” 洛东振冷冷地看了山鸡一眼,冷笑一声,又一个酒瓶砸在陈浩南头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浩南头晕目眩,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地上满是玻璃碎片,陈浩南这一跪,玻璃扎进大腿,疼得他忍不住惨叫。 陈浩南的手下怒视洛东振,却**,生怕惹来杀身之祸。 洛东振俯视跪在地上的陈浩南,慢慢收起枪,语气平静:“今天我皇蒂给你留点面子,不跟你计较太多。” “不过你敢对我动刀,确实有胆,可惜没脑子。” “混江湖不动脑子,一辈子都是个小混混。” “我今天不请你吃**。 听说你是洪兴的双花红棍,我想看看。 现在你跟明王打一场,赢了就让你走。” “要是打不赢……” 洛东振停顿一下,冷笑地摆弄着手中的枪: “那就永远留在这儿吧!” 明王听到后,大步走到陈浩南面前,活动着手腕,眼中寒光闪烁。 刚才若不是皇蒂哥躲过那一刀,他该如何向洛驼交代?这个陈浩南简直是在找死! 陈浩南强忍疼痛,握紧拳头从地上爬起来,死死盯着洛东振: “打就打,我陈浩南怕你?” 明王轻蔑地挑了挑眉,招了招手。 陈浩南摆出拳击姿势,神情严肃。 就在这时,明王突然冲过来,一记重拳带着破空声直奔他的脸。 陈浩南脸色骤变,这一拳势大力沉,拳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慌忙抬手护头,却已来不及躲避。 明王这一拳威力惊人,眨眼间陈浩南便感受到一股巨大冲击力迎面而来,整个人被击飞,向后退了米多远,重重摔在地上! 明王的力量让人震惊,身材更是魁梧。 陈浩南虽是双花红棍,但那是在有武器的情况下;赤手空拳,根本不是明王的对手。 明王没有错过机会,大步上前,一脚踩在陈浩南胸口,发出“噗”的一声闷响。 陈浩南吐出一口血,倒在地面,完全被明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浩南!我***皇蒂,有本事冲我来!” 一旁的山鸡见大哥受伤,急得发红了眼,怒火中烧。 陈浩南躺在地上,全身骨头仿佛散架,痛得无法动弹。 明王是赤柱监狱里以凶狠闻名的拳手,能在那种地方打出名堂,绝非陈浩南能抗衡。 洛东振挥手示意手下将大天二和山鸡围住,把陈浩南孤立出来。 他冷笑着看向大天二,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阴森:“你去告诉铜锣湾的大佬b,今天的事,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洛东振原本只想教训山鸡就结束,不想惹事。 没想到陈浩南得寸进尺,不仅来找麻烦,还敢拿刀砍他。 今天如果不给个说法,这事就别想完了。 洛东振从不心软,他盯着陈浩南,眼神冰冷——有些事,总要付出代价。 大天二看着眼前的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又看了眼旁边的陈浩南——大哥正倒在地上,被明王牢牢控制。 山鸡也被皇蒂的手下包围,不敢轻举妄动。 今天若不给洛东振一个交代,恐怕难以收场。 大天二咬牙转身冲出梦之都酒吧。 他怕洛东振等不及,真的对浩南哥下**。 一出门,他就急忙赶往大佬b常去的那家KtV。 走进KtV,灯光昏暗,霓虹闪烁。 大佬b正在卡座里和手下喝酒唱歌,手臂上的纹身显得格外凶狠。 大天二一眼看到大佬b,立刻跑过去,满脸焦急地喊道: “b哥!浩南被东星皇蒂扣住了!” 大佬b一听,顿时愣住,立刻站起身: “怎么回事?” 大天二擦了把汗,气喘吁吁地将浩南和山鸡在梦之都酒吧与东星皇蒂冲突的经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b哥,现在浩南还在酒吧,皇蒂非要见你,要你给他一个交代。 再拖下去,浩南可能就没命了。” 大佬b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东星皇蒂的名号他听说过,最近在慈云山闹得风生水起,扫平了飞鸿,逼他投靠,势头正盛。 b哥万万没想到,鸡哥竟然敢招惹皇蒂,还动了皇蒂的女人。 他深知这事的严重性。 在洛驼的寿宴上,b哥对洛东振的印象很深,他忍不住摇头说道: “浩南也太冲动了,竟敢惹上东星的皇蒂,这下麻烦大了。” 洛东振是洛驼的亲侄子,洛驼对他极为宠爱,视如珍宝。 洛驼唯一的亲人,显然是要把他培养成东星的**。 可以说,洛东振在洛驼心中的地位举足轻重。 如今陈浩南竟然对皇蒂动手,洛驼会作何感想? 如果这件事闹大,极有可能引发东星与洪兴之间的全面冲突,这种责任b哥实在承担不起,也不想因此给蒋先生添乱。 b哥怎么也没想到,皇蒂刚到铜锣湾,就和他们发生了冲突。 归根结底,只能怪鸡哥不长眼,竟敢招惹皇蒂的女人,这让b哥心中十分不满。 第13章 思虑片刻后,b哥脸色一沉,命令道:“大天二,准备车,马上去梦之都酒吧,我亲自过去处理这件事。” 大天二点头应声,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b哥坐上车,带着几个手下赶到梦之都酒吧外。 刚一下车,b哥脸色骤变——梦之都酒吧已经被皇蒂的人完全控制,东星清空了整个场所,门口站满了身穿黑背心的大汉,神情冷峻,紧紧盯着他们,人数足足有几百。 b哥深吸一口气,看来事情已经无法挽回。 如果今天和洛东振谈不妥,恐怕浩南和鸡哥他们真的出不去了。 酒吧内,所有客人早已被东星的人赶走,只剩下东星的人马,场面一片冷清。 b哥向门口的皇蒂手下打了个招呼,随后带着大天二走进酒吧。 一进门,他就看到洛东振正悠闲地坐在卡座里喝酒,而陈浩南则躺在他面前,满身是血,神情痛苦,狼狈不堪。 鸡哥等人也被龙虎集团的人牢牢控制住。 b哥见到洛东振,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上前打招呼: “皇蒂,真是巧,上次见面还是在洛先生的寿宴上。 你来玩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们也好好好招待,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又不是要打仗!” b哥主动搭话,想先拉近关系。 毕竟洛东振的地位比他高,要想解决这事,他必须放低姿态,否则一旦事态升级,肯定会给蒋先生带来麻烦。 到时候,浩南和鸡哥能不能保住性命,都难说。 洛东振眯起眼睛,听完b哥的话,才放下酒杯,冷冷地看向他,语气冰冷: “b哥,你该知道今天的事——你手下浩南,居然敢当众对我动刀。” “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连自己的小弟都管不住,传出去你还怎么混?” 洛东振没有给任何情面,语气中满是责备。 大佬b虽然是洪兴的堂主,但在洛东振眼中,根本不值得重视。 说白了,除非蒋天生亲自出面,洛东振才可能稍作让步。 至于洪兴其他的人,说什么都没用。 大佬b脸色难看,被一个晚辈如此质问,心里憋屈,但理亏在先,也硬不起气来。 他知道陈浩南为什么找皇蒂的麻烦,连忙解释道: “皇蒂,浩南年轻不懂事,确实该教训。” “不过他现在这副样子,该受的罪也受了,你的人也把他打得很重。” “要不这事就到此为止?我先自罚三杯,向你道歉。” 说完,他拿起酒杯就要喝。 洛东振却冷笑着摇头: “三杯酒就想解决?” “你还不配接我的面子,我凭什么给你脸?” “现在是你的人先动刀!要不我也让我的人每人带把刀,先**几下,再喝酒赔罪?” 这话一出,态度明显。 大佬b的笑容凝固——洛东振分明不想放过浩南。 可浩南是他的得力助手,绝不能栽在东星皇蒂手里。 但理亏在先,洛东振又仗着“皇太子”的身份压人,大佬b清楚,自己一个堂主的分量,还远远不够让这位太子爷收手。 大佬b看了陈浩南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皇蒂,我现在联系蒋先生,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等蒋先生决定,还没到非要动手的地步。” “大家没必要闹得太僵。” 说完,大佬b拿出手机,走到一边,准备拨打蒋天生的电话。 眼下只有蒋先生能出面调解。 梦之都酒吧里,大佬b很快接通了蒋天生的电话,语气恭敬地说:“不好意思,蒋先生,这么晚打扰您。” “没事,大佬b,你说。” 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内,蒋天生穿着睡袍,从金丝楠木床上坐起,打了个哈欠。 大佬b迟疑了一下,但想到如果事情闹大,可能会引发东星和洪兴之间的冲突,必须如实汇报。 于是他整理了一下语言,将东星皇蒂与陈浩南、山鸡之间的争斗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这件事确实是他们理亏。 谁也没想到,陈浩南为了争一口气,竟然会如此冲动,直接去挑衅东星的皇蒂。 要是事情闹大,后果不堪设想。 蒋天生听完后,顿时没了睡意,眉头紧锁:“浩南做事怎么这么不考虑后果?” 毕竟皇蒂是洛驼的亲侄子,再怎么嚣张,也得给洛驼留点面子。 陈浩南主动去招惹皇蒂,这是以下犯上。 洪兴不可能袒护陈浩南,否则没法向洛驼交代。 蒋天生心里清楚,洛东振是洛驼极为重视的亲侄子。 洛驼一向疼爱这个侄儿,这件事如果闹大了,就等于说洪兴的小弟竟敢对东星继承人有想法,只能说陈浩南太冲动了。 现在陈浩南不争气,还被洛东振的人抓了起来,显然洛东振是要个说法,这确实是个麻烦。 洛东振身份特殊,不好处理,难怪大佬b半夜打电话过来。 蒋天生沉思片刻,语气低沉地说:“大佬b,这件事我来处理,你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也别去招惹洛东振,免得引发东星和洪兴之间的冲突。” 洛驼只有洛东振一个亲人,江湖上都知道他把侄子当命根子。 要是洛东振真出事,那等于要了他的命。 大佬b立刻回应:“明白,蒋先生,我知道该怎么做,麻烦您了。” “嗯。” 蒋天生挂了电话,没有耽搁,马上拿起电话打给洛驼。 此时洛驼正在别墅里,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泡茶。 他平时生活简单,不像个社团老大。 忽然电话响了,他愣了一下,看到是蒋天生,微微皱眉,随即接起电话,笑着说: “蒋先生,这么晚还打电话来,真是难得。” “洛先生,没打扰您休息吧?” “没有,有什么事吗?” “其实是有件小事想麻烦洛先生。 您侄儿东振在铜锣湾和我手下大佬b起了点冲突。” “东振倒是像您当年,把大佬b几个不争气的手下扣住了,造成了一些误会。” “现在下面的人找到我这儿,我才想着给您打个电话,免得两家闹得太僵。” 洛驼听了,有些惊讶,没想到东振竟然在洪兴的地盘上扣了洪兴的人,连蒋天生都亲自过问。 蒋天生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洛先生,我愿意出一百万解决这事,还望您高抬贵手。 这点心意不多,但求您给个面子。” 洛驼一向宽厚,听蒋天生语气恭敬,又想到自己侄子并没有吃亏,反而白得了钱,正好顺势而为。 再加上蒋天生态度诚恳,他也无意扩大矛盾——两个社团规模都不小,为这点小事闹起来实在不值得。 洛驼点头答应: “蒋先生太客气了。 我家那小子总是胡闹,给我添了不少麻烦,这次肯定给您惹了不少事。” “您放心,我会好好管教他。 年轻人血气方刚,有点摩擦很正常。 我这就让他放人,都是误会。” 蒋天生听后点头,礼貌寒暄:“洛先生,改天再聚,今天就不多打扰了,谢谢您的成全。” 洛驼爽快地答应:“好。” 挂掉电话后,洛驼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 东振这孩子确实有本事,竟然让蒋天生这个老狐狸心甘情愿掏出一百万,真是给洛家长脸了。 此刻,梦都酒吧内,洛东振依旧镇定自若地坐着,手中雪茄缓缓吐出青烟。 可恩静静地坐在一旁。 洛东振清楚,大佬b正在和蒋天生通话,今天的事情牵涉不小,陈浩南竟敢当众拔刀,若不给出说法,谁都无法保他。 想到这里,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突然响起的电话声打破了沉默。 洛东振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上扬: “大伯这么晚还打电话,还没休息?” “你这小子又在铜锣湾惹什么麻烦?蒋先生亲自打电话要你放人。 不管对错,这件事到此为止。 铜锣湾堂口会赔你一百万,当作道歉,你见好就收。” “这事就此结束!” 洛驼虽然嘴上像是在责备洛东振,但语气中却掩饰不住内心的高兴,觉得这个侄子天生就是混江湖的料。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大伯,我听您的。 您都开口了,我怎么敢不放人?这就放!” “你这小子,肯定是算准我会打这个电话吧?时间不早了,赶紧把事情处理完,我也好给蒋先生一个交代,顺水推舟做个人情。” “最近你混得不错,也该开始准备接手我的位置了。” 洛驼笑着骂了几句,然后挂了电话。 洛东振嘴角微扬,心情不错,转头看向眼前的陈浩南和山鸡,眼神变得冷酷,朝旁边的明王摆了摆手:“放人。” 明王点头离开,嘴角带着一丝讥讽。 大佬b看到洛东振松口,心里一块石头落地,看来蒋先生那边已经解决了这件事。 但今天洪兴的脸面被狠狠踩了一脚,铜锣湾堂口也丢了面子。 东星皇蒂这一招,明显是借**压他们铜锣湾。 但谁让陈浩南自己不争气?想砍人没成功,反而被人抓住——说出来实在丢脸。 大佬b没有多说,扶着陈浩南转身离去。 山鸡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满脸颓丧。 …… 大佬b带着陈浩南和山鸡回去后,脸色阴沉。 这次连蒋先生都亲自出面,等于让蒋先生欠了东星一个人情。 洪兴这次被东星那位“皇蒂”狠狠羞辱了一番,连铜锣湾的地盘也丢了颜面。 大佬b心中怎能不怒?更别提今天还得从自己堂口拿出一百万来向皇蒂赔罪——他大佬b难道真的不要脸吗? 他冷着脸,想到事情的严重性,便把陈浩南和山鸡叫到了地下训练场。 场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火的味道,正中供着一尊关公像,烟雾缭绕间气氛更加凝重。 山鸡双手被绑,整个人吊在半空,低头不语,连求饶都不敢。 今天这场家法,就是冲着他来的——如果不是他惹出这档子事,铜锣湾堂口也不会丢这么大的脸,赔这么多钱。 大佬b拎着棍子,脸色阴沉,一句话不说就挥了上去。 “咚!” “——!” 一声闷响后,紧接着是山鸡的惨叫。 大佬b这次没留手,今天一定要让山鸡记住这个教训。 “山鸡,你知道自己错在哪吗?早就跟你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 “你整天游手好闲,精虫上脑,什么人你都敢招惹?连皇蒂的女人你也敢动?” “人家是什么身份?东星的皇太子!你呢?你不过是个四九仔!” “就算要惹事,也得先看清楚对面是谁!” “你还敢拉浩南下水?!” “砰!” “——!” …… “山鸡,你总是给堂口惹麻烦。 今天不让你长点记性,以后你还不得捅破天?到时候我怎么向蒋先生交代?” “真到了那一步,谁都救不了你!” 说完,大佬b又狠狠地抽了山鸡一棍。 “——b哥,我知错了……” 山鸡痛得大叫,背上早已青一块紫一块。 但比身体更难受的是,今天接连被皇蒂羞辱,又被自己人惩罚。 此刻他对皇蒂的恨意达到了顶点——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第14章 山鸡心里明白,这次确实是自己理亏,差点害死浩南,所以b哥打他,他没有一句怨言,反而觉得好受些。 只是他的眼神暗淡——以后见到皇蒂,是不是只能绕道走? 另一边,陈浩南脸色苍白地跪在地上。 旁边的小弟苦笑着端来一盆冷水,浇在他头上,想让他冷静下来,别一时冲动再干傻事,也算是个警告。 冷水洒下,陈浩南身上的伤口裂开,原本就被明王打得浑身是伤,现在嘴唇冻得发紫,连跪都快撑不住了。 大佬b走到陈浩南面前,一脸失望,叹了口气。 浩南这帮人从小跟着他混,如果不是事情闹大,他怎么舍得动家法。 更何况这事必须给蒋先生一个交代。 如果浩南之后还记恨,再去招惹东星的皇蒂,就连他也保不住浩南和山鸡。 毕竟东星那个皇蒂现在不好惹,谁知道他是怎么让号码帮百年难遇的双花红棍——明王受伤的? 陈浩南和明王,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浩南,以后做事多动动脑子,别那么冲动。 不是谁都能碰的,人家是东星的皇太子,跟我们不一样。” “他们什么都有,我们要什么,都得靠命去拼!” “你们伤了他,只会给蒋先生添麻烦,我们惹不起。” 另一边传来山鸡的惨叫,陈浩南咬得嘴唇发白,明白b哥是为他们好。 这次确实是自己太冲动,连累了b哥和蒋先生。 他跪在地上,一句话也不反驳,静静地听着训斥。 大佬b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沉声说道: “浩南,我一直把你当**培养。” “将来我还指望你继承我的位置,别再犯傻,去招惹皇蒂了。” 说完,大佬b转身离开,留下陈浩南继续跪着反省。 这样的惩罚已经很宽容了,毕竟浩南和山鸡都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 不只是因为手下兄弟,更有一份情分在里头。 若是换了别人,大佬b早就不管他们死活了。 直接让皇蒂处理反而更简单。 另一边,洛东振回到别墅卧室,躺在床上回想今天的事情。 他不仅教训了陈浩南和山鸡,还狠狠打了铜锣湾堂口的脸,端了他们的场子。 江湖中人最重面子,这件事传开后,自然会有很多小弟来投奔。 此时洛东振想起系统奖励的枪械,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储物空间。 他暗自惊讶,清点里面的武器时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露出喜色——这些枪械竟然有五六十把,全是火力强劲的新款。 之前取黑星的时候都没细数,此刻才看清全貌。 各种**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几件重武器,**储备也非常充足。 洛东振满意地笑了笑。 这批武器不仅是秘密储备,按市价算也值七八百万,堪称价值不菲。 如果转卖给缺枪的社团,千万起步都不成问题。 洛东振轻笑摇头,觉得教训山鸡这事儿真是赚到了。 稍作休息后,他闭目养神,盘算着两天后去拿大佬b答应的百万赔偿。 时间飞逝,两天很快就过去了。 这天中午,洛东振闲来无事来到洛驼的别墅,和伯父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球赛。 他随意靠在沙发上喝茶,神情从容。 洛驼看得入神,拍了拍侄子的肩膀:“东振,最近你打压洪兴堂主的气焰,真是给伯父争了口气。”毕竟东星和洪兴一直不对付,看到蒋天生吃瘪,他自然心情愉快。 “嘿嘿,伯父夸奖了。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侄子?咱们洛家的男人可没一个是软蛋!” 洛东振随手点燃一支雪茄,语气轻松地说:“我打算再拉些人进来,早点接手你的位置。 这样你就能安心退休,不用再操心东星的事了。” “不急。”洛驼笑了笑,“我担心你太年轻,性子急。 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撑得住,还能照顾你。” 听到这话,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温情,笑着说道:“大伯,我这个‘皇太子’当得挺舒服,也无所谓。” “你这小子。”洛驼摇头笑了笑,心里却觉得东振确实让他省心。 正要再说什么,电话响了,打断了他的思绪。 洛驼低头一看,来电的是洪兴龙头蒋天生,他有些意外。 蒋天生向来有事才找人。 他下意识看了洛东振一眼,心想:该不会是这小子在外面惹麻烦了吧? 洛驼接起电话,笑着说道:“蒋先生,怎么想起联系我了?” “洛先生,您有空吗?一起打高尔夫放松一下?” 洛驼爽快答应:“好,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他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我出去一趟,见见蒋天生那只老狐狸。” “行,大伯您忙,我就在这儿休息会儿。”洛东振随口应着,调整姿势继续看球赛。 洛驼带着几名保镖离开,心里琢磨着蒋天生这次邀约的意图。 毕竟对方是洪兴龙头,这个面子不能不给,到底想干什么? 如今洛驼外出时,身边总跟着五六个西装革履的保镖,都是他的亲信,忠心耿耿。 说到底,洛驼确实听进了洛东振的话,带保镖就是为了防备万一。 在江湖混这么多年,他比谁都清楚“防人之心不可无”的道理。 不久后,洛驼坐车来到高尔夫球场,穿着一身休闲服。 眼前绿草如茵,不少上流人士都在这里谈生意。 很快,他看到戴着运动帽、正在挥杆的蒋天生。 他带着保镖上前打招呼:“蒋先生,球技真不错。” “还是你们这些上流人士会享受,我们这种人哪有机会来这种地方?” “哈哈……” 蒋天生见洛驼来了,放下球杆,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擦汗:“洛先生,要不要试试?” 洛驼微微一笑,接过球杆,在球场上和蒋天生打了几杆,动作熟练。 虽然洛驼常对下属说自己是“乡下人”,但要是有人真以为他是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那就太傻了。 东星这么大的社团,龙头怎么可能真是个土包子?土包子又怎能掌控东星? 不过两人只是随意打了几杆,并没认真打球。 没多久,洛驼因为太阳晒得厉害,停下动作,擦了擦汗,感叹道:“真是老了,不如你们年轻人。” “不知蒋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事?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蒋天生笑了笑,摘下帽子,把球杆递给旁边的人,沉声说道:“洛先生,我们边走边聊。” 两人让手下留在原地,沿着高尔夫球场慢慢走着,开始谈话。 走了一段路后,蒋天生有些犹豫地说道:“洛先生,你家侄子东振最近做得有点过分了。 他跑到我们洪兴的几家地下场子拉客户,我手下人都很不满。 再这样下去,我实在不好跟兄弟们交代!” 这种事情,有时候一个大客户比什么都重要。 东振简直是在抢人! 蒋天生语气中带着不满,他是专门来找洛驼谈这件事的。 最近洛东振太不知分寸,把不少大客户都拉到了他的皇蒂场子。 洪兴的地下生意因此冷清了不少,客人也流失了很多。 如果不是看在洛东振身份特殊,洪兴的人早就动手把场子抢回来了。 洛驼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心里暗骂侄子做事不够收敛,总是去招惹洪兴,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只好对蒋天生苦笑了一下:“蒋先生,实在不好意思,东振做事之前没跟我商量,确实有点冲动。” “我年纪也大了,以后只能由着他来。 年轻人不懂规矩,还请你多包涵。 毕竟我只有洛东振这一个侄子,还得靠他来继承家业。” “你是洪兴的龙头,他只是个小辈,你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洛大哥,你!” 蒋天生无奈地摆了摆手。 他原本是想让洛东振把几个客户还回来,让这事过去。 但洛驼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也无法再坚持。 之前大佬b的事情,洛驼已经给他面子,这次也不能让洛东振继续这么胡来。 这些客户都是洪兴费了不少心思和钱才拉来的,每失去一个都让他心疼。 洛驼见蒋天生脸色不好,便摆手说道:“蒋先生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东振,让他别太过分。” “他做事太毛躁,完全不懂规矩。 有钱应该大家一起赚嘛。” 事情说到这个份上,蒋天生也只能摇头。 看来想让洛东振吐出那些客户是不可能的,洛驼明显是在护着这个侄子。 洪兴这次只能忍气吞声:“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毕竟这是小辈之间的事,蒋天生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如果为了几个客户引发两帮的大冲突,反而得不偿失。 现在两大社团互相牵制,谁也不想先动手。 这个时代讲的是利益,没有好处的话,东星和洪兴的人也不会真的打起来,虽然偶尔会有小摩擦,但也没什么大不了。 洛驼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蒋天生不可能不给面子,只能让出几位客户。 但他也希望洛东振能收敛一点,毕竟再这样下去,就算蒋天生没意见,下面的堂主们迟早会闹翻天。 洛驼露出笑容:“那就多谢蒋先生了。” 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靠在办公椅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这时,明王带着两人走进房间,洛东振抬头一看,正是洪兴的靓坤和他手下的傻强。 洛东振眯了眯眼,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靓坤找他有什么事。 此人可是电影里出名的大反派。 作为洪兴堂主,靓坤心狠手辣,只认利益。 在他眼里,忠义毫无价值,唯一在意的是他母亲。 眼前的靓坤穿着一身灰绿色西装,搭配红色衬衫,浑身散发着痞气,走路摇摇晃晃,嘴里叼着烟。 最近他听说陈浩南被东星皇蒂整得很惨,甚至被大佬b执行了家法。 他本来就看不惯陈浩南,得知消息后还高兴了好几天。 这次特意来见这位东星皇蒂,毕竟这样的太子爷,能交个朋友总归是好事。 靓坤向来喜欢交朋友,但只交对自己有用、地位相当的人。 以东星皇蒂的身份,自然够资格。 “哈哈,皇蒂哥,不知道我靓坤有没有这个荣幸跟你做朋友?” “靓坤老大太客气了,我当然欢迎你这样的朋友。 多条路总是好的!” 洛东振眯着眼,礼貌回应。 靓坤这个人只讲利益,不讲情义,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靓坤不是善类,洛东振也不差。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这点洛东振心里清楚。 听后,靓坤笑着坐下,准备好好认识这位皇蒂哥。 两人一见面,很快就成了表面上的朋友。 靓坤甚至主动邀请洛东振去他的电影公司参观,洛东振也爽快答应,说会抽空去看看。 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驶过街道,洛东振带着明王和几名打扮整齐的手下,前往靓坤的电影公司。 不到半小时,车子便到了地方。 奔驰依次停在路边,十多名穿西装的小弟迅速下车,恭敬地为洛东振打开车门,场面十分排场。 靓坤的电影公司在香江小有名气,不过内容多涉及成人题材。 第15章 当时香江这类影片正处在鼎盛时期,靓坤作为制片人也渐渐有了名气。 虽然片子内容低俗,但确实赚了不少钱。 靓坤早知洛东振要来,亲自带着傻强和几个手下在门口迎接这位“东星皇蒂”。 毕竟这位太子爷身份特殊——是洛驼的亲侄子。 靓坤心里明白,和这样的人搞好关系不会有坏处。 他的野心并不满足于现状,如果能搭上东星皇蒂这层关系,再好不过。 他从不在意东星和洪兴之间的那些规矩。 “皇蒂哥,有失远迎,欢迎光临!” 尽管是洪兴堂主,靓坤对洛东振却格外客气。 一方面是因为对方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洛东振曾让陈浩南难堪。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也许以后还能让他帮着对付大佬b。 洛东振也露出笑容,点头道:“靓坤老大太客气了。” 靓坤轻笑一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带着洛东振参观这家影视公司。 走进去后,洛东振皱了皱眉。 这家公司显得很拥挤,旁边还有不少试镜的女演员。 这些女演员个个漂亮,身材好,显然是靓坤特意挑选的。 靓坤笑着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皇蒂哥要是看上哪个,尽管说,这里都是上等货,不是外面那些低档的!” 洛东振摇摇头,语气平静:“不用了。” 见洛东振没兴趣,靓坤也明白,以他的身份,身边自然不缺女人。 他心想,洛东振这张脸如果拍戏,肯定能火,不过只是想想罢了。 真让他拍那种片子,东星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光是他父亲洛驼就饶不了自己。 靓坤清楚自己的分量,只是一笑而过,没再提。 他回头对身旁的小弟喊道:“还不快叫皇蒂哥!” 周围的小弟立刻恭敬地弯腰问好: “皇蒂哥好。” 靓坤给足了洛东振面子,但洛东振神情依旧平静,看不出什么变化。 接着,靓坤带洛东振进了办公室。 他知道,洛东振这次来一定另有目的,否则怎么会对他这个小影视公司感兴趣? 他对这位“皇蒂”态度十分客气。 虽然他是洪兴的人,但洪兴内部派系复杂,不少人对蒋天生并不服气。 随着蒋家逐渐转向正经生意,对洪兴的控制力也在减弱,靓坤就是其中一位对蒋天生不满的人。 洛东振眯了眯眼,缓缓说道: “靓坤老大,我想把生意扩展到铜锣湾,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赚钱。” 铜锣湾是繁华地带,KtV、酒店生意火爆,随便开一家酒吧都能赚得很多,是个好机会。 不知为何,东星虽然势力大,却只占据香江最穷的地方。 同样是大社团,洪兴靠收账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东星却还得靠贩卖四号仔维生。 凭什么? 洛东振不想碰四号仔。 将来如果他掌控东星,也会推动企业化改革,彻底铲除这种害人的事。 正因为如此,他必须将目光投向其他领域,从别处寻找财路。 香江的繁华,加上他对未来的了解,洛东振有的是机会。 他有信心,等他带领东星时,东星绝不会再是以前那个靠**维生的东星。 但目前,洛东振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洛东振虽有想法,但若高调进入铜锣湾,极易被洪兴视为挑衅。 毕竟铜锣湾仍是洪兴的地盘。 更何况,陈浩南曾在洛东振手下吃过亏,很可能借此找麻烦。 大佬b虽然是洪兴堂主,表面对他客气,但一旦触及核心利益,绝不会留情面。 洛东振清楚自己身份敏感,容易触动洪兴的神经。 陈浩南和大佬b之前在他这里吃了亏,现在一定在密切注意他的动向。 再加上东星若进入铜锣湾,恐怕会引发两帮之间的冲突。 洛东振找靓坤,是为了寻求合作,一起经营夜场。 这样不至于太得罪洪兴,由靓坤出面,也更显缓和。 靓坤虽然和大佬b不合,但终究是洪兴的人,由他出面比洛东振这个外人直接插手要方便得多。 靓坤一听,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地挥手答应:“没问题,皇蒂哥,这都是小事,有钱大家分嘛。” 洛东振想去铜锣湾开店,等于是在大佬b的地盘上分一杯羹,他自然愿意。 铜锣湾大部分夜场原本由大佬b掌控,靓坤本身也拿不到太多好处。 如今有东星的皇蒂哥愿意合作,正合心意。 有了东星这棵大树,他不仅有底气,面对大佬b的挑衅时,也能请洛东振帮忙,同时还能从中分得利润。 “皇蒂哥,夜场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吧?” 洛东振早有准备,不假思索地回答:“早就想好了,叫巴黎**。” 靓坤嘴角一扬,笑道:“不愧是读书人,名字起得雅致,还有点洋气。 这生意肯定红火。” 洛东振微微一笑,心里希望巴黎**能顺利开张。 接着两人谈起了股份分配。 在铜锣湾站稳脚跟,说到底还是为了利益,没有好处谁会白出力? 洛东振眯了眯眼,既然合作就要拿出诚意,便说道:“我们东星是真心想联手。 靓坤老大,五五分成如何?” “铜锣湾这边你们派人看场,我们东星就不掺和了,免得惊动洪兴其他人。” 毕竟他“皇蒂”的身份敏感,不想引起大佬b的注意。 靓坤眼睛一亮——五成利润,这位皇蒂确实大方。 他朗声大笑: “皇蒂哥够意思!放心,有我靓坤在,没人敢来捣乱。” 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筹备巴黎**。 …… 洛东振和靓坤谈妥夜场细节后,离开影视公司,在保镖护送下回到洛驼的别墅。 推门进屋时,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大伯,我回来了。” 洛东振虽然在外面有自己的住所,但仍常回洛驼的别墅,陪大伯吃饭、聊家常。 毕竟,大伯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 洛驼一见到洛东振,眼里满是笑意:“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来,坐下,大伯亲自下厨,做几个好菜,咱们爷俩好好喝两杯!” 每次洛东振回来,洛驼总是坚持自己下厨,从不让别人帮忙。 对这个侄子,他一直很上心。 洛东振笑了笑,点头答应:“好,大伯,您做的菜把我嘴都养刁了,在外面哪吃得上这么合口味的!” 说完,他随手把领带和西装丢到一边,舒服地靠在沙发上,拿起苹果咬了一口,整个人显得轻松自在。 洛驼看他这副样子,也没真生气,只是笑着说道:“你这小子,一天到晚没个正形。 我们乡下人讲究实在,该拼的时候拼,该闯的时候闯,别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知道啦,大伯!”洛东振依旧那副随性态度。 在他看来,回家就是放松,没必要装模作样给家里人看。 见他这样,洛驼忍不住笑了,转身进厨房做了满满一桌洛东振爱吃的菜,还特意拿出珍藏的红酒放在桌上。 “大伯,我给您倒上。”洛东振笑着拿起酒瓶,给洛驼斟了一杯。 两人碰杯喝酒,聊着家常,气氛温馨,洛驼不时露出笑容,眼中满是欣慰。 这孩子越来越有出息,让他这个做大伯的也安心不少。 几杯酒后,洛驼用毛巾擦了擦嘴,语气变得严肃:“东振,最近你动静有点大。 蒋先生亲自来找我,说你从洪兴那边拉走了不少客人,这事做得不太地道。” “这次蒋先生是看在我面子上,没跟你计较。 记住,以后别再这么明目张胆地招惹洪兴。 两个社团能和平共处最好。” “还有,就算你要做生意,招待贵客也别太贪心,多少分洪兴一口饭吃,大家有钱一起赚。 这年头讲的是钱,光靠拳头解决不了问题。 咱们得聪明点!” 洛驼忍不住多叮嘱了几句,就怕洛东振年轻气盛,赚钱太狠,把洪兴的客人全抢走,肯定会引起不满。 一两个客人还好,他还能压得住场子,但如果洛东振做得太过分,下次蒋先生肯定要派人找上门,那可不是好对付的! 洛东振听后,笑着摆手:“大伯放心,这次是意外,我不会再主动去招惹洪兴的人。 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洛驼满意地点点头,到底是自家侄子。 要是死乌鸦那种人,早就顶嘴了。 这侄子让他省心,虽然做事还有点毛躁,但已经有点大哥的模样了。 没错,是他们洛家的种!洛驼脸上露出笑意。 东振最近手下也收了不少人,名声渐渐传开,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再过几年,他就可以安心退下来,把东星龙头的位置交给东振,等着这个侄子为自己养老。 洛驼笑着说:“东振,多吃点,别客气,就咱爷俩,不吃掉就浪费了。” “好嘞!” 说完,洛东振狼吞虎咽地把剩下的菜都吃光了。 他大伯的手艺确实不错。 饭后两人又聊了些别的,气氛很融洽,洛驼眼里也少了几分平时的孤寂。 这些年他一直一个人,现在侄子回来了,将来也有人养老送终。 洛驼心里挺安慰的。 等洛东振吃饱后,便向洛驼告辞,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他靠在老板椅上,点了一根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然后挥手让人把飞鸿叫来。 不一会儿,飞鸿来了,笑着问:“老大,有什么事?” 飞鸿穿了一身笔挺的西装,过去那种张扬的劲儿收敛了不少,整个人显得沉稳了许多。 毕竟皇蒂安保公司以后要正规发展,得有个体面的样子。 他也开始学着别人穿西装、打领带、抽雪茄,想着怎么赚大钱。 虽然飞鸿不太明白背后的道理,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才能赚钱,但他相信,只要按照皇蒂哥说的去做,就没错。 洛东振随手扔给他一支雪茄,说道:“飞鸿,我打算在铜锣湾开一家店,你带人去挑个好位置。” “记住,要选热闹、人多的地方,面积也要大,我要在铜锣湾开一间最大的店。” 洛东振既然决定去铜锣湾赚钱,就要做大的。 小打小闹的生意,以他现在的利润,已经看不上了。 这件事就交给飞鸿和靓坤处理。 洛东振打算退到幕后,不用事事亲力亲为,而且他的身份也比较敏感,不方便直接出面。 飞鸿愣了一下,有些意外,放下雪茄,不明白皇蒂哥为什么选择在铜锣湾开店。 那可是洪兴的地盘,难道是为了报复大佬b? 但他没多问,立刻答应:“放心,皇蒂哥,这事我一定办好。” 洛东振笑了笑,又说:“到时候你和靓坤联系,他会帮你的,你们应该认识。” 靓坤是洪兴的堂主,又是地头蛇,这件事交给他最合适,也能避免大佬b来找麻烦。 飞鸿应了一声。 他知道靓坤之前就和皇蒂哥有联系,有他帮忙,在铜锣湾开店应该不会遇到什么阻碍。 ……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洛东振正在办公室抽雪茄。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是靓坤打来的,便说道:“喂,靓坤老大。” 电话那头传来靓坤带着笑意的声音。 第16章 “皇蒂哥,巴黎**已经准备好了,马上就要开业,这次您一定要来捧场!” 洛东振作为东星的首领,名声在外,同时也是巴黎**的半个股东,开业典礼自然少不了他的到场。 这不仅是为了给靓坤撑场面,也是为了展示双方的合作关系。 洛东振听了,眼中露出一丝笑意,慢慢放下手中的雪茄: “放心吧,靓坤老大,我一定带人过去,把场面搞大点。” “这是我们第一次合作,可不能马虎。” “嘿嘿,那我就在巴黎**等着皇蒂哥来,合作愉快!” 靓坤笑着回应。 有洛东振来助阵,不仅能减少麻烦,还能提升**的名气。 做夜场这一行,没有名气谁会来消费? 此时,在铜锣湾最热闹的地方,一块明亮夺目的招牌高高挂起,上面写着“巴黎**”几个大字。 四周张灯结彩,鞭炮声不断,门口放着巨大的礼花,人群熙熙攘攘。 不少穿西装、显得很有身份的人正在交谈,场面十分热闹。 巴黎**的开业引起了广泛关注。 毕竟靓坤是洪兴的堂主,在江湖上有一定地位,很多人前来为他捧场。 另外,有消息称,东星的洛东振也在这家**持有股份。 作为洛驼的侄子,洛东振的身份吸引了许多江湖势力前来捧场,都想借此机会和东星建立联系。 巴黎**门口,靓坤穿着一身粉色西装,配着褐色领带,一改平日的随意,看起来精神十足。 他微笑着迎接着每一位客人,举止与平时完全不同。 作为股东,靓坤清楚这类生意需要熟客支持。 亲自接待客人,既是表示重视,也是给足对方面子。 就在这时,一辆车队缓缓驶来。 七八辆奔驰商务车整齐地停好,百万级别的排场让路人都投来目光。 车门打开,十几个身穿西装的小弟恭敬地站在一旁。 洛东振从容下车,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格外显眼。 在明王、飞鸿等小弟的陪同下,他稳步走向靓坤。 两排西装小弟排成一列,气势十足。 “皇蒂哥,总算等到你了!”靓坤快步迎上前。 洛东振嘴角微扬:“靓坤老大,开业大吉!” “就等皇蒂哥来捧场了!”靓坤热情回应。 在场的宾客认出洛东振是东星的人,纷纷露出惊讶神色,没想到他和靓坤还有交情。 “今天要办得体面些,不能砸了招牌。”洛东振神情严肃地说。 “放心,都准备好了,保证让您满意。”靓坤信心十足。 这家巴黎**是两人合作的产业,利益紧密相连,生意红火,自然财源滚滚。 两人打完招呼,一起迎客。 得知**有东星背景,宾客们都愿意给些面子。 渐渐地,生客也变成了熟客。 …… 不久后,一个穿着灰绿色西装、脖子上挂着项链、长相猥琐的男人走来。 他一脸凶相,正是靓坤的结拜兄弟巴闭。 相比洛东振和靓坤,巴闭实在不堪一提。 他没有信用,欠钱不还,专门欺负老人和修脚妹,是个出了名的恶人,坏事做尽,走路时总是鼻孔朝天。 此刻,巴闭走到靓坤面前,恭敬地打招呼,完全没有平日的嚣张:“坤哥,开业大吉,生意兴隆!您现在生意越做越大,连这么大的场子都盘下来了。 坤哥,以后可要多照顾小弟!” 说完,他挥手示意身后的手下递上红包。 靓坤看到巴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没问题,巴闭。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皇蒂哥,东星龙头的亲侄子,快叫皇蒂哥。” 作为靓坤的表面兄弟,巴闭还欠着他两千万多。 一听“皇蒂”二字,他立刻转头看向洛东振。 洛东振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光凭这个身份,就足以让他敬畏。 巴闭马上堆起笑容,恭敬地喊道:“皇蒂哥,幸会幸会!没想到您和靓坤老大是朋友,真是巧了。 我叫巴闭,在铜锣湾也有些名气,坤哥是我结拜兄弟。 以后请多关照!” 他伸出手,一副讨好的样子。 虽然平时在别人面前狂妄自大,但巴闭知道看人下菜。 眼前的洛东振无论身份地位,都不是他能比的,自然得恭敬地喊一声“皇蒂哥”。 而且平时他哪有机会接触洛东振这样的人物?如今机会来了,认识皇蒂哥,肯定会有好处。 洛东振微微一笑,伸手和他握了一下,算是给靓坤面子,毕竟对方是客人。 几人打过招呼后,巴闭便笑着带着手下进去了。 时间过去,这时巴黎**门口出现几道不和谐的身影——大佬b带着陈浩南、山鸡等人走了过来。 他们没穿西装,还是牛仔裤和夹克,一身痞气。 大佬b死死盯着靓坤,脸色冰冷。 “靓坤,你在这儿开店,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来给你捧个场。” 大佬b又看了旁边穿西装的洛东振一眼,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眼前的情况很明显,靓坤和东星的皇蒂联手开了这家巴黎**。 大佬b不是傻子,这种关系一查就知道,他自然很生气。 毕竟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更何况洛东振之前还动过陈浩南和山鸡,踩了铜锣湾的面子。 现在靓坤和洛东振合作,这不就是当众打他的脸吗? 洛东振神情平静,扫了大佬b他们一眼,脸上没有太多表情。 倒是陈浩南和山鸡他们情绪激动,一直盯着洛东振,眼神冰冷。 靓坤走过去,笑着拍了拍大佬b的肩膀:“b哥,有钱大家一起赚,不会少你的,别太计较。” “哼!” 大佬b冷哼一声,直接甩开靓坤的手,没再多说。 “浩南,把礼送上,我们进去看看,这家巴黎**。” 说完,大佬b挥了挥手,陈浩南随手把礼物放在桌上,一行人准备进去看看这家巴黎**。 毕竟铜锣湾大部分夜场生意都是他们收保护费,现在多出一家巴黎**,不就是来抢生意的吗? 大佬b倒要看看,靓坤和东星皇蒂搞的这个场子,到底怎么样! 此时KtV里灯光闪烁,气氛热闹。 大佬b点燃一支烟,看着陈浩南和山鸡等人,慢条斯理地说: “今晚你们去三温暖,把巴闭那**给我解决掉。” 他随即拿出一张照片: “这是巴闭的场子,平时有五个手下跟着。 他每周三晚上会来这里按摩两小时,之后进休息室。 就在那里动手。” 大佬b面无表情——巴闭这**连他父亲的朋友都敢动,简直是在打他大佬b的脸。 真当他大佬b是纸糊的?这次,一定要让巴闭变成一具**。 陈浩南几人听完眼神一冷,眼中闪过杀意。 “明白,b哥,我们这就出发。” 夜色渐深,香江街市霓虹闪烁,人流如织,喧闹非凡。 陈浩南、大天二、包皮和巢皮四人提前潜入巴闭的场子探查情况,等待时机行动。 山鸡则带着武器前去接应。 刚走进电梯,就看见一位身穿黑袍、戴着金丝眼镜的老者拿着十字架走了进来,朝他微笑。 老者穿着牧师服装,向山鸡和旁边的清洁工挥手:“我的教堂在六楼,有空来听福音吧。” 清洁工笑着点头,似乎很感兴趣。 山鸡靠在电梯门上,一脸不屑:“信耶稣好!信了耶稣能给你一对一服务是吧?” 牧师依旧温和:“年轻人,有空也来听听。” “行,行。” 山鸡随便应付,根本不在意。 这时,电梯突然震动,灯光瞬间熄灭。 山鸡顿时慌了——眼看快十点半,如果耽误了接应,破坏了陈浩南的计划,那就麻烦了。 他大声吼道:“怎么回事?电梯坏了?!” 电梯停在半空,纹丝不动。 山鸡脸色铁青,狠狠踹了电梯门一脚:“操!” 山鸡的黑色皮包掉在地上,发出响声,里面滑出十几把闪着寒光的刀。 清洁工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中充满恐惧。 牧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刀,又抬头看着山鸡。 山鸡愣了一下,回头喊道:“没见过家伙吗?” 牧师神情平静:“年轻人,急着去打架?” “关你什么事!” 山鸡弯腰捡起皮包。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信耶稣吧。” 山鸡本来因为电梯坏了心情烦躁,想到如果因为被困耽误了浩南的事情,他实在过意不去。 他回头大吼:“闭嘴!” 一般人早就吓住了,牧师却神色不变,继续耐心劝说。 “主安排我们在电梯故障时相遇,一定有他的意思。 你花点时间听我说说道理,好吗?” 山鸡不耐烦地挥手:“话不投机半句多,省省吧!” “你跟哪个老大混的?” “关你屁事!” 牧师依旧不放弃:“不如信耶稣吧!” “耶稣?呵!” 山鸡冷笑一声,懒得再理。 牧师语重心长地说:“现在老大说罩你一辈子,你就真以为没烦恼了?阿门!” “其实不过是替他卖命,转眼就被重案组抓走。 耶稣不会被抓,就算被害,三天后也会复活。” 山鸡没理会牧师,用力拍打电梯门,但毫无作用。 他回头吼道:“听你说得头头是道,以前混过?” “你说对了,我还吸过四号仔。 自从信福音戒了毒,现在做了牧师。 知道我当年外号吗?重炮。” “哼,我不认识重炮!牧师,既然你这么厉害,能让耶稣修好电梯,我就服你。” 山鸡话音未落,电梯里的灯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山鸡表情一怔:“你跟耶稣很熟?” “没错。” “那……多谢,多谢。” 山鸡显然有点害怕,连忙道歉:“那你替我向耶稣道个歉,改天一起喝茶。” “这可是你说的,有空我找你喝茶。” 牧师笑着回答。 山鸡不耐烦地挥挥手,抱着武器匆匆跑走了。 另一边,巴闭裹着浴巾坐在足疗店里,晃着粗壮的小腿,享受修脚妹的按摩。 他闭目养神,一脸傲慢。 这时,巴闭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伸手摸向**。 “呀!” **被吓得惊叫。 “新来的?” 巴闭冷笑着睁开眼,盯着眼前的修脚妹。 女孩吓得**,一旁的老技师赶紧赔罪。 “巴闭哥,她真是新来的。” 巴闭根本不理:“按得一点都不舒服,把衣服脱了!” 修脚妹顿时慌了,连连拒绝:“不要!” 老技师见状赶紧说情:“巴闭哥,她是来修脚的,不是做那种事的。” 可老技师话刚说完,就遭到一顿怒骂。 “**。” 巴闭冷笑,觉得老头坏了自己兴致,一脚将他踹开,满脸轻蔑。 其他店员闻声赶来,却没人管倒在地上的老技师,反而对着巴闭点头哈腰。 “巴闭哥,您没事吧?” “巴你个头。” 巴闭直接扇了他一记耳光,态度狂妄,接着走到老头面前冷笑着,突然大吼一声,想要吓唬人。 “!” 一瞬间,老头被吓得瘫倒在地,惊魂未定,眼中满是恐惧。 第17章 巴闭觉得很好玩,看着老头这副样子,轻蔑地笑了笑,转头对手下说:“让他走远点!” 说完,巴闭就离开了洗脚房。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任人摆布的蝼蚁。 陈浩南冷冷一笑,看着巴闭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眼神闪过一丝寒意。 他与巴闭擦肩而过,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另一边的浴池里,包皮全身涂满肥皂,故意找服务员麻烦,就是想引起对方注意。 接着,包皮直接走进浴池,大声说道:“先泡个澡。” “先生,请稍等。”服务员见他要下水,急忙喊道:“按规定,涂了肥皂的客人不能进浴池。” 包皮心中暗喜,他本来就是来惹事的,毫不在意地挥挥手,嬉皮笑脸地跳进水里。 “洗澡哪有不抹肥皂的?你说是不是?” 服务员面露难色:“可是涂了肥皂就不能进池子。” “凭什么不行?” “这是规定。” 包皮一脸讥讽:“什么破规定?你洗澡不用肥皂?简直胡搅蛮缠!” 包皮争吵的声音传到了更衣室,巴闭正系着裤带,听到声音冷笑一声。 这可是他的地盘,居然有人敢在这里**,活得不耐烦了! “高佬,去看看怎么回事。” 巴闭摆了摆手,让手下过去看看。 “是,巴闭哥。” 两个手下应声而出,来到包皮面前。 包皮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继续嚣张挑衅:“怎么?我偏要抹肥皂,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这时,后面的高佬带着手下冷笑着说:“小子,你想玩什么花样?” 他指着包皮,脸上满是寒意。 “干什么?别乱摸!” 包皮心中暗喜,既然引开了两人,南哥那边应该顺利多了。 更衣室内,陈浩南拿着吹风机,一边吹头发一边用余光盯着巴闭。 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知道机会来了,悄悄用手堵住吹风口,把温度调到最高,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观察。 巴闭毫无察觉,还在悠闲地吹头发。 下一秒,陈浩南脸上的神色变得狠厉,举起吹风机狠狠砸向巴闭的脸! “——!” 巴闭被烫得惨叫一声,下意识捂住脸,还没反应过来,陈浩南已经用吹风机的电线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陈浩南用尽全力,试图将巴闭勒死。 巴闭脸色发紫,拼命挣扎,双手乱抓,试图挣脱。 手下听到巴闭的叫声,脸色大变,惊呼:“巴闭哥!” 几人刚要冲上去,却被大天二拦住,一把将其中一人按在货架上。 在一旁等待时机的巢皮突然出手,制服了另一个手下,将他们撂倒在地。 一切有条不紊。 “砰!” 陈浩南毫无阻碍地扑上去,死死掐住巴闭的脖子,狠狠将他的头撞向洗手台的玻璃。 巴闭身材魁梧,比陈浩南强壮许多,满脸横肉。 他咬紧牙关,用尽全力一把推开陈浩南,慌乱地冲出洗浴中心,满脸惊恐。 陈浩南和大天二、巢皮等人岂会放过他,紧追着冲出门外。 此时巴闭狼狈地跌倒在路边,差点被出租车撞上,周围响起一片刺耳的喇叭声。 巴闭不敢回头,拼命横穿马路,只为摆脱陈浩南的追击。 陈浩南三人决心留下巴闭,冲上去抱住他不让离开。 但三人赤手空拳合力围堵,竟也拿不下巴闭,场面一时僵持。 …… 此时,洗浴中心对面的街道上,七八辆奔驰商务车缓缓驶来,正是洛东振的车队。 洛东振靠在座椅里,眯眼望着香江夜景。 余光忽然看到巴闭惊慌失措地从洗浴中心跑出来,身后正是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显然要取他性命。 洛东振神色微变,没想到刚从巴黎回来就遇到这出戏。 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对巴闭见死不救。” “任务奖励:枪斗术,加钱哥阿武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冷笑一声。 他本就不看上巴闭这种人,更无意帮忙,何况系统奖励实在诱人——枪斗术能极大提升他的战斗与自保能力。 明王认出那是靓坤的手下,忍不住问道:“皇蒂哥,要救人吗?那家伙好像是靓坤的结拜兄弟。” 洛东振冷冷摆手,沉声道:“靠边停车,不用管,坐这儿看热闹就行。” 车队依言停在路边,众人坐在车内,冷眼看着陈浩南对巴闭下手,毫无阻拦之意。 街道上,巴闭疯狂挣扎,竟然将陈浩南和大天二都掀翻在地,借着体格优势仓皇逃窜。 就在这时,山鸡匆匆赶来,一眼看到现场,脸色瞬间铁青。 他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直奔巴闭而去! 巴闭刚从陈浩南和大天二几人手中挣脱,根本没注意到山鸡的靠近。 他刚一转身,山鸡的刀已经狠狠刺入他的腹部! “——!” 紧接着,巴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山鸡毫不留情,一刀接一刀地捅下去,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陈浩南和大天二等人冷眼旁观,上前按住巴闭的手臂,不让他挣扎,任由山鸡在他身上施暴! 不久后,巴闭已被连捅七八刀,奄奄一息,毫无生还可能。 陈浩南面无表情,一把推开巴闭,挥了挥手:“走!” 话音刚落,几人立刻离开那条热闹的街道。 动静太大,警察随时可能赶来。 巴闭倒在地上,血流满地,眼神涣散地望着天空。 另一边,洛东振坐在奔驰车内,冷眼看着巴闭被杀的一幕,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奔驰商务车里,洛东振点燃一支雪茄,神情漠然。 他盯着巴闭被砍死的场景,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丝毫没有出手帮忙的意思。 至少,巴闭这种人,还不值得他出手。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对巴闭见死不救!” “任务奖励:枪斗术,以及阿武的死忠效忠。” “叮!” “宿主是否接受枪斗术传承?”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喜色,立刻点头。 “接受!” 枪斗术的知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二十多分钟后,他才对这门技艺有了清晰的理解。 枪斗术结合了体术、枪法与剑术,是一种极为强大的能力。 它能让**在射出瞬间,通过特殊手势改变轨迹,绕过障碍,击中原本无法命中之处。 即使有掩体阻挡,掌握枪斗术的人依然能一击致命,堪称逆天。 如今若是有人与洛东振对枪,他的枪必定会让对方绝望。 洛东振嘴角微扬,枪斗术增强了他的远程战斗力——在这个时代,热武器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拿出怀中的枪,熟练地摆弄着,感觉得心应手。 他清楚什么时候能发挥最**,甚至能让**转弯! 看着巴闭那边引发的*动,洛东振冷笑着挥手:“开车。” 明王点头应下,虽然不清楚皇蒂哥为何不救巴闭,但并未多问。 他指挥车队缓缓离开。 对他来说,巴闭根本不值一提——他是靠拳头在赤柱监狱打出“不动明王”名号的人,岂是巴闭这种货色能比? …… 第二天上午,洛东振坐在办公室里,叼着雪茄,神情悠闲。 很快,一个穿西装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站在洛东振面前,神色平静,笑着说: “皇蒂哥,我兄弟阿武明天就要出狱了,他也想跟您。” “我想带兄弟们风光一点去接他,您看行吗?” 接着,明王又介绍了阿武的背景。 阿武在监狱里也是个狠人,身手强悍,绝对算得上精锐。 否则也不会被明王推荐过来。 洛东振听完点了点头。 能在赤柱监狱和明王称兄道弟的人,实力自然不用怀疑,何况他对阿武也早有了解。 阿武这个人,心狠手辣,只认钱,不认人。 只要给钱,什么事都敢做。 原本他桀骜不驯,带在身边就像一颗定时**。 既然系统奖励已经生效,阿武现在对洛东振死心塌地,自然不会再为了钱背叛。 洛东振当然可以放心将他收归旗下,增强皇蒂安保公司的实力。 想到这里,洛东振点头吩咐道: “明王,明天你去赤柱监狱一趟,好好把阿武接出来。” 阿武在赤柱也算是个人物,想要拉拢他,场面不能太寒酸,必须给足面子。 明王听了,露出笑容,立刻应声道: “明白,皇蒂哥!” 阿武是他的兄弟,能一起跟着皇蒂哥做事,彼此有个照应。 而且看皇蒂哥这么重视阿武,明王自己也觉得脸上有光。 …… 另一边,太平间里光线昏暗,气氛阴冷,一股潮湿的寒意扑面而来。 巴闭的**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双眼紧闭。 不久后,脚步声响起,巴闭的结拜兄弟靓坤带着几个手下走了进来。 靓坤盯着巴闭的**,脸色铁青,气得咬牙切齿,几乎要炸肺,忍不住抬手捂住嘴。 太平间里弥漫着尸臭和消毒水混合的刺鼻气味,连靓坤的手下都拿纸巾捂住了口鼻。 他身边的女人见靓坤情绪不对,赶紧上前安抚。 靓坤怒火中烧,一时说不出话,一把抢过手下手中的纸巾捂住嘴,厉声问道: “是谁杀了我拜把兄弟巴闭?” 他语气阴沉,杀意十足,身边的部下顿时浑身一颤。 靓坤性格多变,前一秒还能笑呵呵,下一秒就翻脸不认人。 此刻他显然怒火冲天,没人敢触他的霉头:“是陈浩南和山鸡他们干的。” 靓坤听后,拿起纸巾擦了擦眼角,脸上挤出一丝扭曲的表情。 身后的小弟说完赶紧捂住嘴——太平间的气味实在难以忍受。 靓坤的女人见他神色不对,立刻上前挽住他的手臂,轻声劝道:“坤哥,别太难过了。” 谁知靓坤瞬间暴怒,额角青筋暴起,一拳打向女人的脸:“我难过个屁!这**欠我两千万,现在被人杀了,我的钱找谁要?” 他根本不为巴闭的死伤心。 两人不过是表面兄弟,谁会在乎巴闭是死是活?在靓坤眼里,巴闭就是个会走路的债主,偏偏还欠了他这么多钱,说死就死了! 人死债烂,巴闭估计已经去了地狱,难道还要追到阴曹地府去讨债?这两千万简直打了水漂。 靓坤气得眼眶发红,握紧拳头,眼神如毒蛇般盯着巴闭的**,狠狠骂了一句:“妈的,***!” 他死死盯着巴闭的**,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随后一把拽过旁边的女人怒吼: “我现在火大到极点!” 愤怒让靓坤面容扭曲,杀意几乎喷涌而出。 他冷笑着低声说道:“大佬b,你够狠。” 这股怒火无法形容。 大佬b让他白白损失两千多万,简直断了他的生路,脸面也被彻底撕毁! 靓坤脸上露出狠厉神色,恨不得马上干掉陈浩南和山鸡一伙。 但这笔账他绝不会忘——总有一天,他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一百一十八 赤柱监狱门口,几道急刹车声响起,七八辆黑色奔驰商务车整齐停靠,气势十足,引来路人纷纷侧目,但也只是多看了几眼。 第18章 在香江,江湖从未平静,常有风云人物从赤柱监狱出来。 每次都会有身份显赫的人来迎接,所以周围的商贩和行人早已习以为常。 很快,车上下来七八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小弟,目光锐利,身上的名牌西装闪闪发亮,显然价值不菲。 他们恭敬地为后面的明王打开车门。 明王走下车,靠在车边,从口袋里拿出一盒雪茄。 这是他的老大皇蒂哥送的古巴雪茄,据说是从龙头洛驼那里弄来的。 明王是个粗人,只会打拳,但经常看皇蒂哥抽雪茄的样子,便模仿起来。 他点燃一支,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自己也混出了名堂,这种感觉确实不错!难怪皇蒂哥那么喜欢抽雪茄。 接着,他等阿武出来。 大约半小时后,赤柱监狱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 他留着寸头,眼神中透着一丝沧桑和淡然。 这个人就是加钱哥阿武,口头禅是“加钱”。 “加钱哥”这个称呼虽然带有调侃意味,但现在的阿武确实贪财如命,甚至到了疯狂的地步。 只要给钱,他什么都敢做,哪怕是刺杀社团元老,也毫不犹豫。 阿武本身身手了得,不怕死,做事既有胆量又细致,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明王看到阿武出来,随手弹了弹烟灰,嘴角露出笑容,主动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在赤柱监狱时就熟识,同属号码帮,不用太多客套,明王只叫了一声:“阿武!” 阿武咧嘴一笑,给了明王一个结实的拥抱,也拍了拍他的肩。 “明王哥,我出来了!” 明王露出喜色,朝身后挥手,对那七八个西装笔挺的手下说道:“叫武哥!” 话音刚落,那些小弟齐声喊道: “武哥好!” 他们个个精神抖擞,气势十足,眼中带着几分凶狠,一看就是能打的好手。 阿武心里有些纳闷,不记得号码帮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规,还有一群精锐手下。 明王也穿着西装,差点没认出来——难道号码帮现在真的混出头了?而且周围也没看到其他几个熟悉的面孔。 阿武从明王手里接过一支烟,抽了一口,神情很享受,然后问道:“明王哥,号码帮就你一个人来接我?” 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 明王笑了: “哈哈,我早就不再跟号码帮了,现在在东星皇蒂手下做事,有酒有肉,日子过得舒坦!我和号码帮已经没关系了。” “走吧,你刚出来,我请你吃顿好的,憋坏了吧?带你去放松一下。” “好,明王哥。” 阿武没推辞,点点头,直接坐进奔驰商务车里。 “来,抽根雪茄,这是老大给的,正宗古巴货,够劲!” 明王和阿武并排坐在后座,调整了一下姿势。 明王递给他一根雪茄,两人在车里吞云吐雾,这时明王才慢慢说道: 阿武,一会儿我们去见皇蒂哥,以后你就跟着他做事了。 皇蒂哥绝不会亏待你的! 阿武没有异议,在系统的安排下,他对东星皇蒂早有印象,再加上连明王都投靠了皇蒂,他自然也没有理由不跟过去。 没多久,两人坐车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在那里处理文件,可恩在一旁帮他倒茶、算账,像个活泼的助理,忙前忙后,像只欢快的小鸟。 “皇蒂哥,我们回来了!” 明王的大嗓门先传了进来,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 他带着阿武走进洛东振的办公室,走到他面前,笑着介绍道: “阿武,这就是皇蒂哥。” 阿武点头,上前一步,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眯眼一笑,起身走到阿武面前,仔细打量了一番。 虽然阿武的体型不如明王壮实,但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最出名的就是那场货车之战,出手够狠,够嚣张! “阿武,要不要跟我?在我皇蒂手下,东星罩你。” 阿武笑了笑,应声道:“皇蒂哥,既然明王哥都跟你了,那我也跟定了!您让我动谁,我就动谁!” 洛东振笑了笑,朝旁边的可恩挥了挥手: “可恩,拿三十万过来。” 可恩没多问,马上点头,从墙角的保险柜里取出一叠厚厚的港币,放在桌上。 那么多钞票堆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很强,一叠叠的,两只手都抱不过来。 洛东振随手拿起一叠,抖了抖,纸币发出哗啦的声音,然后扔到明王和阿武面前: “阿武,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跟我皇蒂,保你吃香喝辣。” 洛东振停了一下,接着说: “这些钱你拿着,阿武。 你刚出狱,用钱的地方多,先应急,不够再跟我说。” “在里面这么久,家里总得回去看看吧?等你安顿好了,我保证让你风光一点。” “男人没钱,哪来的风光?” “我先让明王带你去洗个尘,好好休息一下。 之后在旺角最大的酒楼摆一桌,再去桑拿放松放松。” 阿武刚出来,压抑了这么多年,是该让明王陪他去桑拿好好发泄一下。 再说,刚出狱确实需要钱。 听了皇蒂哥的话,看着手中的钞票,阿武心里一阵感激。 眼前这位大哥出手这么大方,看来自己是跟对人了。 难怪明王离开了号码帮,就凭这份气度和实力,号码帮的人根本比不上。 阿武用力点头:“谢谢皇蒂哥!” 三十万不是小数目,阿武今天才第一次见洛东振,对方就这么大方。 以后要是成了皇蒂哥的亲信,花钱还不是随随便便?这点钱恐怕根本不值一提。 能随手给小弟三十万港币的大哥可不多见,这绝对是个豪爽的人! 旁边的明王笑着接过钱,一点没推辞。 他早就习惯了洛东振的大手笔,再说现在的皇蒂安保公司也不缺这三十万,正好拿来给好兄弟阿武接风。 洛东振看着阿武神情的变化,嘴角微微上扬。 对他来说,三十万换来阿武的忠心,这笔买卖只赚不赔。 更何况,现在他手下的皇蒂安保公司什么都不缺,缺的就是敢打敢拼的人手。 在荣民市场里,洛东振坐在办公室,神情平静地抽着雪茄,随意地靠在老板椅上,眼睛微微闭着。 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进门时甚至要低头。 来人正是明王,手里拿着一份报表,脸上带着笑意,走到洛东振面前,喊道: “皇蒂哥,最近巴黎**生意火爆,日进斗金,短短两个月,我们光分成已经拿到一千多万!” 明王语气中透着兴奋,果然皇蒂哥眼光准,在铜锣湾开业确实能大赚一笔。 铜锣湾地处繁华,人来人往,在那里开**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哪怕什么都不做,光是流水就够他们数到手软。 更何况靓坤和皇蒂的名号摆在那儿,不少客人冲着名头就成了回头客,因为谁都知道,没人敢在那儿**。 整个巴黎**采用国外设计,新颖又豪华,给人全新的体验,再加上五星级的服务,客人们都赞不绝口。 洛东振听了,放下雪茄,眼中露出喜色。 **才开两个月就赚一千万,这还只是开始,以后名气大了,收入还会更多。 当初决定去铜锣湾做生意,确实是明智之选。 他起身拍了拍明王的肩膀,笑道:“辛苦你了。” 明王和飞鸿为巴黎的事操了不少心,里里外外都安排妥当,费了不少力气。 同时还要留意靓坤那边,防止他搞什么名堂。 这些事情都是明王他们负责打理。 “皇蒂哥,你这就见外了,你是大佬,跟我们客气什么?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明王义气地一挥手,顺手拿起一支雪茄。 他现在跟着皇蒂混,看着地盘越来越大、收入越来越多,心里也挺高兴。 只有皇蒂赚到钱,他们这些小弟才能跟着分一杯羹。 兄弟们才能穿得体面、过得舒服! 洛东振向来大方,赚了钱怎么会亏待身边的人?跟着这位大佬,哪怕只分到一点好处,也能拿到几十万。 “嘀嘀嘀——” 话音刚落,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洛东振眯起眼睛,接起一看,是靓坤打来的。 他随手接起,那头传来靓坤带着笑意的声音:“皇蒂哥,是我,靓坤,有空出来喝一杯吗?” 洛东振轻笑一声: “坤哥亲自邀请,这个面子我必须给。 在哪儿?我带人过去找你。” 靓坤一听,笑得更开心,觉得脸上有光:“我在巴黎**二楼等你,皇蒂哥可要早点到!” “行。” 洛东振应下后,又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他稍作思考,朝旁边的小弟挥手:“准备车,去巴黎**!” 没多久,洛东振便带着明王和一众手下到了巴黎**。 **内灯光昏暗,音乐震耳欲聋,男男**在闪烁的彩灯下扭动着身体,挥霍着青春。 整个场所装修风格偏向西式,由洛东振亲自设计,与香江常见的场所截然不同,一进门就感觉高端大气。 洛东振走上二楼,一眼就看到靓坤左右各搂着一个女人。 靓坤见到他,推开身边的女子站起身,笑着招呼:“皇蒂哥,坐!” “还不快给皇蒂哥倒酒?没眼色!” 洛东振神情平静,早已习惯靓坤身边总有人陪着。 “不用了,我自己来。” 靓坤这才挥手让她们离开,拿起酒杯与洛东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满脸惬意。 几轮酒下去,靓坤已经有些醉意,语气中带着不满: “皇蒂哥,我现在要人有人、要钱有钱,但还是要被人指使,看别人脸色!” “蒋天生仗着自己是洪兴龙头,整天骑在我头上耍威风。 他什么都不干,全丢给我们,每个月还要抽我的钱,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靓坤说这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 他是故意说给洛东振听的,毕竟东星和洪兴一直不对付。 两家早就在一条船上,东星巴不得洪兴倒台。 洛东振眯着眼,轻轻抿了一口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听着靓坤发牢骚。 靓坤停顿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等下一次洪兴大会,我就要把蒋天生赶下去,自己坐上龙头。” 他说完,目光更冷了。 蒋天生整天躲在空调房里指手画脚,还抽走他一大笔钱,甚至想让洪兴转做正经生意!他对蒋天生的所作所为早就心生不满,还怀疑大佬b一直针对他,很可能也是蒋天生在背后捣鬼。 洛东振听后,皮笑肉不笑地举杯:“那我就祝靓坤老大早日成为洪兴龙头,敬你一杯。” 靓坤摆摆手:“还早着呢!” 虽然嘴上这么说,脸上却露出得意神色。 他早已计划好,坐上龙头的位置是十拿九稳的事。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夺取铜锣湾港口地盘!” “任务完成奖励:获得走丝香烟渠道,欣欣好感度大幅提升。” 洛东振眯起眼睛,嘴角微扬。 香江香烟走丝是个肥差,利润极高。 如果能拿下这条渠道,肯定财源滚滚。 第19章 更重要的是,这行不是谁都能插手的,需要打通各方关系、货源和人手,缺一不可。 能插手的人,自然也不多。 他挥了挥手,又和靓坤敷衍了几句,便离开巴黎**。 走出门口,七八个穿西装的小弟恭敬地站在两旁,低头为他拉开车门。 洛东振拿出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又递给明王一支,随后对身旁的明王说道: “明天帮我约一下大佬b,有事要跟铜锣湾堂口谈。” 明王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毕竟靓坤和大佬b一向不对付,但想了想,还是没多问,准备尽快安排这件事。 铜锣湾一带,大佬b的KtV外停着七八辆黑色商务车。 洛东振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地扫视一圈,带着明王等人走进KtV。 里面烟雾缭绕,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 大佬b坐在那里,嘴里叼着烟,正放着一首经典粤语歌。 洛东振一出现,大佬b就注意到了。 他看到洛东振,不慌不忙地放下话筒,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皇蒂哥,来了,坐。” 大佬b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洛东振找他有什么事。 陈浩南和山鸡他们都不在场——因为蒋天生之前特意叮嘱过,不要招惹洛东振。 大佬b怕他们年轻气盛,又和洛东振发生冲突,所以故意没让他们来。 但他自己对洛东振也没好脸色,毕竟之前在他手里吃过亏。 洛东振见大佬b似乎不太欢迎自己,也没多客套,笑着直接开口: “b哥,之前有些误会,让大家不太愉快。 希望你别放在心上,我们都是江湖中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 “我这次来是找b哥谈合作,关于走丝香烟的事。 我这边有门路,只要你肯开放铜锣湾港口作为通道,我们就能一起做这生意,利润肯定不少。” “这可不是收保护费那种小钱!” 洛东振这话是经过考虑的。 之前他大伯曾提醒他不要再和洪兴的人闹矛盾,如果能不打不骂地拿下铜锣湾港口,自然能获得系统的奖励。 而且,跟谁合作不是合作?混江湖的都是为了利益,为了钱,低头并不可耻。 大佬b听了,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 他像看一个傻子一样盯着洛东振,随手掐灭烟头扔进烟灰缸,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阴沉。 对大佬b这种老派江湖人来说,洛东振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一开口就要拿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做通道,这已经越界了。 港口人来人往,光是从小贩那里收点费用,就赚得不少。 这里还有客运船只,光是港口的收入就很可观。 洛东振随便说两句就想插手?简直是可笑!至于走丝香烟,他根本不信。 就算洛东振之前没跟陈浩南他们闹过矛盾,大佬b也不可能把自己的地盘交给东星的人,那不是自讨苦吃吗? 更何况,陈浩南、山鸡还有他自己都吃过洛东振的亏。 最近洛东振还跟靓坤走得很近,大佬b怎么可能相信他。 大佬b摆了摆手,不耐烦地说:“皇蒂,不是我不答应,是我们这些人只会干点小买卖,不懂那些大生意。” 说完,他看了洛东振一眼:“而且,我也不想跟东星的人扯上关系。 希望你明白。” 话一出口,大佬b神情冷淡,眼中透着威胁。 这句话一说完,就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洪兴和东星本来就不和,如果他把堂口的地盘交给东星,怎么向蒋先生交代?别说蒋先生,连下面的小弟都不会服气。 眼前这个洛东振,还真把自己当成东星的皇蒂了? 一开口就想插手洪兴的地盘,就算是洛驼亲自来,也没这个面子,何况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说完,大佬b挥手示意,显然是要赶人。 洛东振神色平静,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既然b哥不愿意合作,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随后,洛东振带着明王离开,脸上闪过一丝寒意。 大佬b的拒绝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他知道对方不可能轻易交出铜锣湾港口,但总得试一试才知道结果。 既然大佬b不肯答应,那就别怪他用其他手段了。 大佬b看着洛东振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毛都没长全,就敢出来装大款?真是可笑!” 他根本没把洛东振当回事,随即轻松地说道:“继续唱。” 洛东振走出KtV,坐进商务车,抬手示意:“去靓坤的影视公司。” 前排的小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蒂哥。” 不久后,车子抵达影视公司。 靓坤正坐在老板椅上打电脑,看到洛东振来了,立刻笑着站起,热情地招呼道: “皇蒂哥,难得一见!今天是什么风把你吹来的?快请坐!” 说完,他朝旁边的小弟喊道: “赶紧给皇蒂哥泡茶。” 洛东振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神情严肃地说:“靓坤老大,我今天来是表明态度的。 我支持你争夺洪兴龙头,东星可以公开支持你。” 洛东振眼神中透出一丝冷意。 既然大佬b不肯让出铜锣湾的港口,那就扶持靓坤上位。 靓坤本来就有野心,足以威胁蒋天生的地位。 东星的实力不弱于洪兴,他打算借此机会让靓坤坐上龙头,顺势拿下铜锣湾的港口。 凡是阻碍他赚钱、插手香烟走丝的人,他都会一个个铲除。 虽然过程复杂些,但总比直接攻打大佬b的地盘要省事。 靓坤一听,脸上露出喜色,难以掩饰激动。 毕竟“东星皇蒂”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能得到他的支持,说不定连洛驼也会站在自己这边。 有了东星作为后盾,将来坐上洪兴龙头的位置,谁还敢反对? “哈哈,皇蒂哥,你说的是真的?” 靓坤盯着洛东振,心中仍有疑虑。 他不相信洛东振会无缘无故支持自己当洪兴龙头。 洛东振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靓坤老大,我只要铜锣湾港口的地盘。” 这句话让靓坤有些意外。 铜锣湾港口并不大,洛东振的要求不算过分。 用一个港口换取东星的支持,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他当上龙头,一个港口的收益又算什么?至于大佬b是否同意,他根本不在意。 一旦坐上龙头,他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大佬b。 要是能拿下大佬b那十几间酒吧和KtV,一个港口又算得了什么。 靓坤哈哈大笑,站起身来:“皇蒂哥,我答应你!” 洛东振点头微笑:“好,靓坤老大果然爽快,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洛东振心里早有计划。 港口关系到香烟走丝生意,先拿到系统奖励再说。 这一举动也能避免洪兴与东星之间产生冲突,可谓一举两得。 商务楼里正举行洪兴会议。 长桌旁坐着十几位堂主,香炉中青烟缭绕,供奉着关二爷的画像。 几位堂主在下面抽烟聊天,等待蒋天生到来。 大佬b、陈耀、基哥等十二位堂主全部到场。 这时,靓坤穿着一身鲜艳的橙色西装,神情自若地走进来。 他一眼看到大佬b,随即做出挑衅动作,眼神中带着轻蔑,接着随意向四周的堂主打了个招呼。 靓坤拍了拍基哥的肩膀,说道:“阿基,这么早就来了?等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基哥笑着递了根烟给他,顺口道:“说起来咱们这个主持人怕是去吃屎了。” 靓坤接过烟,做了个不雅手势,回道:“说不定正跟哪个女人玩呢。” 大佬b脸色一沉,狠狠瞪了靓坤一眼。 靓坤却毫不在意,自己点上烟。 基哥趁机在众人面前发泄不满,抱怨道:“说真的,早知道我就多收两笔账再来了。 我们这些人,像大老婆等老公一样。” 话音刚落,蒋天生一身笔挺西装走了出来,环视全场。 下一秒,所有堂主齐刷刷站起,恭敬地喊道:“蒋先生好。” 蒋天生一出现,原本嘈杂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就连基哥也赶紧起身问好——这就是洪兴龙头的气场。 蒋天生轻轻掸了掸袖子,微笑着说:“不好意思,来晚了。” 基哥立刻收敛情绪,连忙接话:“哪有,我们也才到。” “呵,脖子都等僵了。” 靓坤冷笑着讽刺了一句。 随后,十几位堂主陆续坐下,等待蒋天生讲话。 洪兴大会平时没什么大事,就是坐在一起闲聊吹牛。 但靓坤刚坐下,就眯起眼睛,突然发难: “生哥,每年都是你坐这个位置,今年是不是该换人了?” 这句话一出,蒋天生脸色骤变,其他堂主也都愣住,全都盯着靓坤。 顿时全场寂静——靓坤这话,难道是想逼蒋天生**? 这时,支持蒋天生的堂主开口道:“为什么要重选?洪兴一直挺顺利的。” 靓坤冷笑一声,满不在乎地反讽:“但我就不顺。 我觉得必须重选!” 没人像靓坤这样强硬,堂主们忍不住低声议论。 “确实,靓坤这几年帮大家赚了不少钱,就算没功劳也有苦劳。” “没错……” …… 蒋天生依旧镇定自若,看着靓坤问道:“你是想坐我这个位置?” 靓坤绕了一圈,说道:“规矩是每三年重选一次,今年是不是该重新选龙头了?” “耀哥,你说。” 陈耀毫不犹豫地说:“对。” 这句话一出口,蒋天生看了陈耀一眼,脸色微变。 谁不知道陈耀是白纸扇,是蒋家的心腹,平时替蒋家做事,还管理洪兴的财务,绝对是蒋天生身边最得力的人。 现在他竟然支持重选,站在靓坤那边,难道要变天了? 所有堂主都变了脸色,连大佬b也坐不住了,直接冲着靓坤吼道:“靓坤,你胡说什么?” 靓坤根本不理大佬b,反而嚣张地摆了摆手:“这些年我为洪兴做了多少事,大家心里都清楚。” “超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七八年去蓝田砍长兴仔那件事,还记得吧?” “记得!” “八三年,蒋先生让我做掉沙皮,收**仔的鱼汤,我办成了;八五年,在尖东杀了陈其,我替公司顶了三年,坐了三年牢。 赏功,我绝对有资格坐这个位置。” 靓坤眼中闪过一丝寒光,直接指着蒋天生的位置,让他让位! 蒋天生却始终带着微笑,点了点头:“没错。” 靓坤得势不饶人,继续说道:“还有公司兄弟找我帮忙,哪一次我不是办得妥当?” 说完,他重重拍了下桌子,环视四周。 “是,每次都办得妥当。” “这些年他确实为洪兴做了不少事!” …… 下面的堂主议论纷纷,蒋天生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靓坤斜眼看着他,嘴角带着讥讽,满脸傲慢,目中无人。 “生哥,你在空调房里按遥控器当然舒服,我们外面干活可累得很。” 蒋天生淡淡地说:“快到九七了,香江现在流行投票。 我这个人很开明,如果大家觉得有更合适的人选,我愿意让位。” 第20章 大佬b顿时大吼:“靓坤!你算计我也就算了,连蒋先生都敢算计?你疯了吗?” 靓坤冷笑盯着大佬b,眼里透出杀气:“香山那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蒋天生面不改色,没人看得出他的想法。 靓坤挥手说道:“耀哥,你来主持吧。” 陈耀点头,转向蒋天生:“蒋先生,今天到场的兄弟都有权投票,对吧?” 蒋天生默默点头。 陈耀接着说:“给大家两分钟考虑。 支持靓坤的,请举手。” 底下顿时议论纷纷。 蒋天生轻抚茶杯,喝了一口。 各堂主心思浮动,觉得谁坐这个位置都差不多。 陈耀话音刚落,第一个举手说:“有才干的人坐这个位置,我第一个赞成。 靓坤说得对,该由能者居之。” 此言一出,基哥、肥佬黎等人纷纷 “b仔,这么凶干嘛?”靓坤冷笑着说。 现在蒋天生已经不行了,大佬b还能翻什么天? 大佬b指着陈耀的头大吼:“你这个叛徒第一个举手,我第一个砍死你!” 陈耀面不改色:“大佬b,说话前最好想清楚。” 蒋天生看着举手的人数,知道大势已去,摇头道:“选举要公平。 我接受结果——这个位置,让靓坤坐。” 洪兴各堂主神情复杂。 事情已经定下来,从今以后靓坤就是洪兴的新龙头。 蒋天生最后看了眼那张椅子,摇摇头,黯然离开。 靓坤毫不在意,一屁股坐下,咂了两下嘴。 所有人都明白,从今往后,洪兴彻底变了天。 …… 洪兴总堂里,靓坤坐在蒋天生的位置上,忍不住露出喜色,咂了咂嘴,接着拿出电话打给洛东振。 办公室里,洛东振接通电话,听到靓坤兴奋的声音: “皇蒂哥,我现在已经是洪兴龙头了,以后东星和洪兴好好合作,大家发财!” 洛东振点头笑道:“靓坤老大,恭喜恭喜。” 靓坤得意地笑了笑,随即语气一沉:“皇蒂哥,要不是你们东星表态支持我,我也不敢这么快把蒋天生赶走。 不过,既然我做了龙头,铜锣湾的地盘我肯定给你。 但你也知道,大佬b是个麻烦,他不会同意。 你要的话,自己动手,只要你能干掉大佬b,到时候我洪兴绝不会追究,地盘直接归你。” 洛东振听后,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他知道靓坤是想借刀**,但还是答应了下来——他需要那块地。 “知道了,大佬b我来处理。” 说完,洛东振挂断电话,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铜锣湾港口,他势在必得。 铜锣湾一条热闹的街道,大佬b的KtV里。 大佬b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走出门,手里攥着酒瓶,显然喝得不少。 最近他在洪兴的日子不好过,想不通:蒋先生那么好,为什么大家都不愿他继续当龙头,反而支持靓坤? 他对蒋家一向忠心,心里早就憋着火。 自从蒋天生被靓坤逼退后,大佬b就经常来这里喝到醉醺醺。 他对靓坤非常不服,大家都知道他跟靓坤不对付。 可现在蒋天生已经没落,被靓坤用卑鄙手段赶出洪兴。 大佬b只能眼睁睁看着靓坤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满肚子怨气,却无能为力。 他甚至心灰意冷,动了退出洪兴的念头。 他担心靓坤会把洪兴带向哪里,也怕遭到报复。 大佬b摇摇晃晃,醉得站不稳,身后几个小弟想扶他,却被他挥手推开,继续喝酒。 他不知道,远处一辆黑色面包车里,阿武和明王正抽着雪茄,冷眼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明王等人早已在KtV外守候,接到洛东振的命令:尽快解决大佬b,夺取铜锣湾港口。 面包车上坐了七八个精壮汉子。 明王眼神冰冷,盯着外面的大佬b,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对身旁的阿武低声说: “阿武,你刚加入皇蒂哥手下,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 “动作快点,别丢人,别让皇蒂哥看不起你!” “放心。” 明王知道自己的身形太显眼,不能亲自出手,否则被洪兴认出,麻烦就大了。 两米高的身材,整个香江没几个。 洪兴就算再蠢,也会猜到是他明王干的。 所以他决定坐在车里接应阿武。 阿武刚从赤柱监狱出来,洪兴还不清楚他是皇蒂哥的人,动手更方便。 阿武点头,舔了舔嘴唇,用一块白布将寒光闪闪的刀紧紧绑在右手上。 他身后站着四五名杀气腾腾的小弟,全都戴着黑色头罩,以防被洪兴认出身份。 如果让洪兴发现是皇蒂哥指使的,很可能引发两大社团冲突。 深夜,KtV门口依然灯火通明,但街上几乎没人,正是行动的好时机! 明王一声令下:“动手。” 阿武立刻带着五六名手下从车上跳下,二话不说,握紧刀冲向大佬b。 阿武走在最前面,神情冷峻,直奔大佬b而去。 大佬b一开始没察觉危险,直到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只见阿武等人气势汹汹地持刀冲来,目标明显就是自己! 从阿武的眼神中,大佬b看出杀意,脸色大变,酒也醒了大半,浑身一震。 但因醉酒,动作稍慢,刚想转身逃进KtV,却已来不及! 下一刻,阿武一刀刺入大佬b腹部! “——” 大佬b发出凄厉的惨叫,还没反应过来,刀已刺入肚腹。 刀入,血出! 大佬b身后的小弟见状怒吼:“b哥!” 他们立刻抄起家伙冲上前,但两人哪是东星几人的对手?东星这边有四五人,手持刀具,转眼便将两人砍倒在地。 阿武面色冰冷,不给大佬b说话的机会,抬手又是一刀,直取咽喉! 阿武手中的白布被鲜血染红,大佬b痛苦扭曲,死死捂住喉咙无法呼吸。 几秒钟后,他瞪大双眼,满脸不甘地倒地身亡。 阿武挥手:“撤!” 他立刻跳上面包车,引擎轰鸣,车子飞速驶离。 就在他们离开的瞬间,KtV里冲出十几名大佬b的手下,看到倒地的大佬b,纷纷大喊:“b哥!” 可当他们赶到时,大佬b早已没有了气息。 阿武等人趁乱从KtV门口离开,全程没人发现他们的踪迹。 …… 第二天,明王带着阿武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满脸笑容,见到洛东振后说道: “皇蒂哥,事情已经办成了,大佬b被阿武一刀封喉。”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点头称赞:“明王、阿武,你们做得很好。” 杀了大佬b之后,整个铜锣湾必定陷入混乱,他正好借此机会清理铜锣湾港口,再无人敢来招惹。 大佬b一死,内部势必争斗不断,自己都顾不过来,更别提插手东星的事。 想到这里,洛东振露出满意的神情。 明王和阿武出手果然稳妥,这次正好借机拿下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 等明王他们下去休息后,洛东振不再犹豫,挥手对旁边的小弟说: “叫飞鸿过来。” 那小弟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五分钟过后,飞鸿穿着一身西装走进来,见到洛东振,恭敬地问:“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眯着眼,笑着说: “这次阿武和明王做得不错,大佬b已经被解决。 你马上带人去接管铜锣湾港口的地盘,动作要快。”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道冷光。 大佬b的死必然会在铜锣湾掀起**,不如趁现在群龙无首,一举拿下铜锣湾的地盘。 况且靓坤之前答应过不会插手大佬b的事,他巴不得大佬b被人干掉,才会借洛东振的手除掉他。 但只要是被洛东振吞下的地盘,就绝不可能再吐出来。 飞鸿听后,立刻应声:“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人手。” 说完,飞鸿转身离开。 听得出来,皇蒂哥对这块地盘志在必得。 铜锣湾的一间酒吧里,装潢雅致却不奢华,轻柔的音乐缓缓响起,让人心情平静。 吧台边,陈浩南独自一人默默喝着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神情低落。 自从靓坤成为龙头,他们的日子便一天不如一天。 他原本想在洪兴大展拳脚,没想到蒋先生竟被靓坤用卑鄙手段逼下龙头之位。 纵使心中不甘,也无力回天。 想到今后要在靓坤手下听命行事,前途被这个小人彻底断送,陈浩南心中一阵烦闷。 他脸色阴沉,又灌下一杯威士忌,满脸通红,醉意中透着不甘。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夹杂着哭声。 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几人神情悲痛,神色慌乱。 包皮边走边擦眼泪,看到陈浩南后,几人立刻冲了上去。 山鸡一把抱住陈浩南,声音颤抖:“浩南,b哥被人砍死了!” “砰——” 陈浩南闻言震惊不已,眼中满是不信,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却毫无察觉。 回过神来,他猛地抓住山鸡的领带,大声质问:“山鸡,你再说一遍?b哥被人砍死了?” “b哥怎么可能被砍死?谁敢动他?他是我们洪兴铜锣湾的龙头,谁有这个胆子?” 陈浩南满脸通红,难以置信——就在不久前他们还一起喝酒,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根本无法接受有人敢对b哥下手。 更无法相信,这位在江湖上几乎无人能敌的b哥,竟就这样被人害死。 b哥是陈浩南人生路上的引路人,也是他从小崇拜的对象。 陈浩南实在不愿相信这一切! 山鸡被他抓着衣领,几乎喘不过气,连忙拍打他的手:“浩南,快松开!” “咳咳咳……” 陈浩南这才回过神,红着眼睛松开山鸡。 山鸡忍不住咳嗽起来,刚才的力道太重。 陈浩南眼神空洞,双臂无力地垂下,低声喃喃:“怎么可能……b哥怎么会出事?” 他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但山鸡和大天二绝不会骗他——b哥真的出了事。 b哥真的被人杀了。 想到这里,陈浩南情绪激动,怒吼:“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杀了b哥!” 他再次追问两人。 陈浩南从小就跟在b哥身边,感情很深,早已把b哥当成了亲人。 现在的事情,他既不敢相信,也无法接受。 他紧握拳头,脸色扭曲,咬紧牙关,强忍着崩溃的情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砰!” 这时,山鸡一拳砸在吧台上,愤怒地骂道:“肯定是靓坤干的!我要替b哥**!只有他有动机杀b哥!” 山鸡满脸通红,情绪失控。 得知消息时,他恨不得马上去找靓坤拼命。 他们早知道b哥和靓坤不合,之前还杀了靓坤的好兄弟巴闭。 如今靓坤当上了龙头,怎么可能不报复?b哥的死,肯定跟靓坤有关! 靓坤就是他们第一个怀疑的人。 陈浩南听到这话,眼中顿时燃起怒火:“靓坤!你这个**!” 此时,他眼中全是愤怒。 b哥被杀的事,他怎么能够忍受? “山鸡,你现在立刻带人把那几个刀手找出来,弄清楚到底是谁指使的。 要是是靓坤的人干的,我绝不会放过他,一定要为b哥**!” 第21章 陈浩南脸色阴沉,这件事有些蹊跷。 到底是靓坤的人动手,还得查清楚。 他们不可能无缘无故对洪兴龙头下手。 而且,万一有其他势力借刀**,那他们岂不是被人利用了?但不管是谁,敢杀b哥,就必须让他死得更惨! 陈浩南眼中充满怒火,恨不得马上揪出那些刀手。 山鸡和大天二等人点头应声,神情悲痛:“知道了,浩南。” 他们从小跟着b哥,他的死让他们难以接受。 山鸡几人个个面色沉重。 山鸡等人咬牙切齿,发誓一定要找出杀害大佬b的凶手,为他**。 …… 另一边,时间飞快流逝。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不断敲着桌子,等待飞鸿的消息。 不久后,一个人影走进办公室,正是飞鸿。 他满脸喜色,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事情办成了,铜锣湾的港口已经被我们的人接管了。” 飞鸿眼中带着笑意。 他派东星的小弟去接管港口,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因为铜锣湾港口现在一片混乱,所有人都知道大佬b突然被人砍死,整个铜锣湾一时群龙无首。 而大佬b的手下陈浩南、山鸡等人正全力追查凶手,想为大佬b**,哪还有空顾及一个小小的铜锣湾港口? 所以飞鸿只带了几十个手下,就顺利拿下了港口,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洛东振微微一笑,语气轻松:“飞鸿,这次做得不错。” 说完,他随手扔了一支雪茄过去。 飞鸿咧嘴一笑,接了过来: “谢谢皇蒂哥。” 飞鸿心里清楚,要不是明王和阿武解决了大佬b,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松地拿下铜锣湾的地盘。 洛东振脸上闪过一丝冷意。 从一开始,接手铜锣湾港口就是他的计划之一,大佬b的死,只能说是他自己找的。 在洛东振眼里,所有阻碍他发展的人都是敌人,无论对方是什么身份,他都敢动手。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夺取铜锣湾港口地盘!” “任务奖励:走丝香烟渠道,欣欣好感度大幅提升。” 洛东振眯起眼睛。 系统这次的奖励确实不错,走丝香烟是一笔大生意,只要顺利推进,今后皇蒂安保公司的资金就不用愁了,实力也能迅速壮大。 不仅如此,这门生意还能让整个东星参与进来,借此对东星进行一定程度的洗白。 东星一直做四号仔的生意,一方面是因为他们在香江的地盘太差,想靠这些地方赚钱很难,勉强只能养活手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没有更赚钱的路子,只能冒险。 就像电影里那样,东星几虎也看出了东星的局限,才会不断想插手洪兴的繁华地盘,比如铜锣湾、湾仔、旺角等地。 洛东振不可能让东星一直陷在四号仔的生意里,他必须一步步把东星带出来,彻底洗白。 而这条走丝香烟的渠道,无疑是一场财富盛宴。 至于欣欣的好感提升,洛东振不禁微微一笑。 两人本来就有来往,他对她印象不错,不知道下次见面时,她会怎么看待自己? 想到这里,他心里升起几分期待,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铜锣湾堂口内,气氛沉闷,早已没了往日的热闹。 陈浩南独自坐着,神情恍惚,不时伸手揉乱自己的长发。 他下巴长出青茬,手里夹着烟,沉默地吞吐着烟雾。 几名小弟安静地坐在旁边的桌椅旁。 自从大佬b出事之后,陈浩南就成了铜锣湾地位最高的人。 这时,山鸡和大天二走了进来,站在他面前。 陈浩南甩了甩头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眼中带着压抑的怒意,沉声问道:“砍人的那帮人,查到是谁的手下了吗?”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寒意,让周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一颤。 山鸡脸上露出愧疚,低声说道:“浩南,那帮人跑得太快了。 那天晚上街上根本没人,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兄弟们都找遍了,还是没发现什么线索。” “动手的人显然不想被认出来,全都蒙着脸。 要查他们的来历……很难。 到现在还没消息。” 他脸色很难看。 那晚是凌晨,街上几乎没人。 那帮人对付b哥只用了几分钟,就跳上面包车逃走了。 等他们的人赶到时,人已经不见了,车也开走了。 连车牌都被遮得严严实实——对方太老练,太专业。 陈浩南握紧拳头,眼神冰冷。 他不相信,这件事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陈浩南现在跟着b哥,这已成为他心中无法释怀的执念。 老大遇害,他们这些做小弟的还有什么脸面活着? 无论如何,都必须为老大讨回公道。 更何况,如果连杀害b哥的凶手都找不到,他还有什么颜面去见b哥?又怎能对得起b哥在天之灵? “山鸡,既然找不到人,你就去道上查!无论如何都要找到线索! 就是花钱也要把消息买来!”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一次,他一定要抓住真凶,绝不罢休。 哪怕把整个铜锣湾翻个底朝天,也要为b哥**。 在他心里,眼下再没有比b哥的仇更重要的事了。 山牙咬得咯吱响,应声道:“浩南,我这就去**,花钱打探消息。” 说完,山鸡带人快步离开堂口,直奔**寻找线索。 他就不信,那些人真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留在原地的大天二语气沉重地说道:“浩南,最近东星皇蒂的人趁我们铜锣湾大乱,抢走了我们在港口的场子。 港口的地盘全被他们占了。 我们是不是该打回去,给东星皇蒂一点颜色看看? 那帮人实在太嚣张了。” 大天二眼中满是愤怒。 眼下洛东振的行为分明是趁火**——b哥刚走,东星就敢伸爪子,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陈浩南一听到“洛东振”三个字,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但他清楚,眼下最要紧的是为b哥**。 如果这时去抢回地盘,必定会和东星皇蒂开战。 以洛东振的实力,一时半会根本讨不回便宜。 为了一个港口,反而会耽误正事。 陈浩南摇了摇头,心中已有决定:“那块地盘不算什么,先让皇蒂占着。 等我们找到杀害b哥的凶手、报了仇之后, 再去找洛东振算总账! 到时候,我要东星皇蒂把吞下去的地盘全吐出来,一分都不能少。 现在先不管他,把b哥的仇报了再说。” 说完,陈浩南顿了顿,面容如冰,继续说道。 “大天二,你接着监视靓坤,查清楚到底是不是他干的。” 大天二应声道:“明白,浩南。” 说完,大天二便离开了总堂,只剩下陈浩南独自坐在那里,身影孤单而落寞。 …… 另一边,洛东振带着几名保镖回到了洛驼的别墅。 洛驼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洛东振神情轻松,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大伯,随口打了声招呼:“大伯,我回来了。” 洛驼看到洛东振,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起身迎了过去,顺手接过他的外套。 “你这孩子,今天回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让人去买菜,给你做几道好菜尝尝。” “嘿嘿,这不是来找大伯喝茶嘛。” “正好,大伯也想跟你聊聊。” 洛驼知道最近洪兴内部动荡,龙头换人,打算提醒这个侄儿少去招惹洪兴,毕竟现在的洪兴正处于敏感时期。 洛驼一向为人随和,讲究江湖义气。 但不得不说,随着时代变化,他这种重义气的作风已经有些落伍了。 再过几年,连底下的小弟都明白混社团是为了赚钱,还有几个愿意为了义气动刀动枪、拼命砍人? 不过洛驼毕竟是自己的大伯,洛东振作为晚辈也不便多说。 大伯说什么,他听着便是。 但具体怎么做,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洛东振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洛驼看着他笑了笑,也轻轻喝了一口茶。 一个洒脱不羁,一个沉稳内敛,两人气质迥异。 “大伯,我最近打算联合东星一起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我这边有稳定的渠道,保证能让兄弟们赚到更多钱。 以后大家不用再冒险去碰四号仔,赚得更多,还能给东星带来新的收入。” 洛东振开口说出自己的想法,想听听大伯的意见。 他计划从香烟走丝开始,逐步将东星的部分业务转为合法经营。 剩下的事情,等他正式接手东星后,再慢慢处理。 洛东振清楚四号仔的危害,一旦他掌控东星,绝不会再让社团碰这东西。 洛驼听完,眼中露出一丝迟疑,缓缓放下茶杯。 走丝香烟确实利润可观,但东星一直以四号仔为主业,还没真正涉足香烟领域。 “怎么突然想到做香烟?” 见大伯满脸疑惑,洛东振摆了摆手,神情认真起来: “大伯,东星不能一辈子靠四号仔过活。 时代在变,各行各业都在发展,这种东西,上面查得会越来越严。 东星要想长远发展,就不能只靠它。 要养活兄弟,就得找新出路,抢占香江的繁华地段。 说到底,四号仔害人害己。” “可以预见,以后警察对四号仔会更加严格,这生意就像走在刀尖上,稍有不慎,东星就完了!” 洛东振神色凝重,心里早有主意。 四号仔能不碰就不碰,未来社团要走向正轨,必须彻底摆脱这玩意儿。 要彻底洗白,就必须把四号仔踢出去。 现在做走丝香烟是最佳选择,虽然利润不如四号仔,但能长期做下去——全世界的烟民可比吸四号仔的人多得多。 洛驼叹了口气,他难道不知道四号仔不能碰吗?但为了东星的利益,他只能默许。 毕竟社团太大,要养的人太多。 他们不像洪兴,占着香江最繁华的地盘,光靠收数和娱乐场所就能赚得盆满钵满,足够养活手下。 可东星不行,占据的都是偏僻地带。 就算在何兰的地盘,这几年也被警察盯得很紧,还经常与当地势力发生冲突。 不然,他们也不会打算回香江发展。 “唉……” 洛驼轻声叹息,看着侄子洛东振有了新的打算,不禁感慨自己年事已高。 如果东振真能带领东星迈出这一步,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不过,他并不打算过多干涉。 说到底,东星的未来终究要交到洛东振手里。 “东振,不管你打算做什么,大伯都会全力支持你。” “你读过书,又出过国,大伯相信你的判断,也信得过你的眼光。” 洛东振听到这话,心里一阵温暖。 他打算以“东星”的名义正式做起香烟生意,至于他名下的安保公司,绝不会涉足四号仔这类事情。 东星必须尽快转型。 铜锣湾一条热闹的街道上,行人不断,许多年轻男女在街头徘徊。 其中有个身影格外引人注目,正是女老师欣欣。 她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显得清纯可爱,长发披肩,淡淡妆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第22章 欣欣看着眼前的洛东振,微微一笑:“东振,说好了,今天是我请你喝奶茶,你不许抢着付钱!” 看着洛东振俊朗的面容,欣欣心里紧张不已。 她今天特意约他出来,表面上说是喝奶茶,其实只是想和他单独相处,像约会一样。 洛东振笑了笑,身穿休闲装,气质出众。 本来就长得好看,稍加打扮,风采丝毫不输明星。 “好,欣欣。” 洛东振笑着点头,和欣欣一起走在铜锣湾的街头。 他们去了之前那家奶茶店。 欣欣一直记得那次相遇,洛东振帮她解围付款,化解了尴尬,所以一直想找机会还他这份情。 虽然嘴上不说,但只要和洛东振在一起,她的心就忍不住跳动。 两人很快走进奶茶店,欣欣拿出一张港币,笑着对老板说: “老板,要两杯奶茶。” 老板一看是洛东振,立刻认了出来,笑着打趣道:“你男朋友这么帅,这杯奶茶我请他喝!” 因为上次洛东振出手阔绰,老板印象很深。 “!” 欣欣一听,忍不住轻呼一声,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虾子,不敢看老板,匆匆接过两杯奶茶,塞到洛东振手里——但她没有否认老板的话。 洛东振笑了笑,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望着窗外的繁华街景。 午后阳光缓缓落下,把整条街道染成金色。 那一缕光正好落在洛东振身上,让他看起来更加英俊。 欣欣看着这一幕,眼中泛起痴迷。 她感觉心跳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人。 她紧紧攥着手,终于压抑不住内心的情感。 看着洛东振,她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 “东振,我喜欢你,可以做你的女朋友吗?” 说完,欣欣盯着洛东振,双眼泛红,害羞得**,但目光依旧坚定,等待他的回应。 她的心跳得厉害,每一秒都仿佛漫长无比。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欣欣,不得不承认,她美得如同从画中走出,令人心醉神迷。 而她的表白,也触动了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来到这个世界后,除了洛驼之外,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归属感。 洛东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靠近她的脸。 欣欣明白了他的意思,闭上眼睛,连紧张的睫毛都在微微颤动。 夕阳下,两人静静对视,没有太多话语。 一次轻柔的接触,胜过千言万语。 …… 欣欣靠在洛东振胸口,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幸福,傻笑着问道:“东振,我是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成了你的女朋友吗?” 洛东振笑了笑,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子:“我都没想到,会有你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欣欣被逗笑了,摇摇头说:“油嘴滑舌,不正经。” 说完,她也伸手捏了捏洛东振的脸。 若是被他手下看到这一幕,恐怕会惊掉下巴——他们什么时候见过“皇蒂哥”露出这种神情? 时间悄然过去,欣欣该回学校了。 洛东振开车送她到校门口。 她脸上写满了不舍,却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临别前,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洛东振的脸。 “东振,下次再约!” 话音未落,她便捂着脸转身跑开,不敢回头看他。 洛东振站在原地轻笑,脸上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摇摇头,驱散心中的思绪。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与百货大王乔正本合作,获取香烟货源。” “任务奖励:魅力提升一次。” 乔正本?洛东振眯起眼睛。 这位在香江颇具影响力的大亨,竟然成了这次合作的对象。 这无疑是东星进入上流社会的一个机会。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迅速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打了个电话叫来了明王。 明王走进来,嘴角带笑,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皇蒂哥,什么事?” 洛东振慢悠悠地倒了一杯茶,抬头说道:“明天早点去,帮我约一下乔正本。” 明王点头应道:“明白,皇蒂哥。” 说完便离开了。 以东星的地位,约见乔正本并不是难事。 …… 第二天上午,洛东振和明王来到乔正本的公司。 不得不说,这家公司的装潢豪华气派,格调高雅,显得非常有档次。 洛东振和明王穿着笔挺的西装,走到前台。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容貌秀丽的女接待员。 洛东振微笑着开口:“你好,我们和乔先生有约。” 他嘴角的笑意,让女前台瞬间脸红,一时紧张得说不出话。 “这……先生,请跟我来。” 女接待眼神闪烁,显然被洛东振的气度所吸引,心跳加快,匆忙带他们前往乔正本的办公室。 她轻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进来。” 洛东振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办公桌后坐着一位穿西装的男子。 那人四十多岁,气质沉静,让人不由自主心生敬畏。 乔正本抬头看向洛东振,略微眯眼。 眼前的年轻人神情自若,举止从容,这般老练却出现在他身上,略显突兀。 乔正本起身与洛东振握手,寒暄几句后,各自坐下,想听听洛东振此行的目的。 乔正本的办公室内,洛东振轻抿一口茶,心中思索:与这位百货巨头打交道,一言一行都要小心。 乔正本打量洛东振片刻,缓缓说道:“不知洛先生今天来,是有什么生意要谈?” 洛东振整理思绪,望向乔正本,微微一笑,直截了当地说出了目的: “乔先生,既然我亲自来见你,就直接说了。 我掌握着走丝香烟的渠道。 只要你能提供货源,我保证让你的香烟销往全球,成为真正的国际品牌!” “此外,港口和运输都由我们东星负责,你只需要提供货源。” 洛东振眼中闪过自信。 系统赋予他的走丝香烟渠道是一条成熟的国际线路,覆盖多个国家——这正是他的底气。 乔正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按理说,东星从未涉足香烟走丝,对洛东振的渠道来源感到意外。 但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反倒产生了兴趣。 “据我所知,你们东星应该不涉及香烟走丝吧?” 洛东振轻抿一口茶,从容回应: “乔先生,我大伯就是洛驼。 坦白说,我完全可以代表东星与你合作。 我们可以提供港口和运输渠道,只是缺乏稳定的货源。 众所周知,香烟货源不是谁都能拿到的——正因为如此,我才特意来找你。” 洛东振目光深沉。 既然大伯全力支持,他决心将走丝生意做大做强,使之成为东星的支柱产业,推动社团正规化发展。 他对这件事充满信心。 乔正本品着茶,清楚东星是香江顶尖社团。 他原本就对香烟走丝感兴趣,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适的伙伴。 洛东振的提议让他动心——有帮会势力护航,既能保障运输安全,也能避免被其他社团盯上。 东星确实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但眼前这个年轻人未免太过年轻,乔正本不相信一句承诺就能代表整个东星。 他不动声色地问道:“那么洛先生,你怎么证明你能代表东星?” 洛东振淡然一笑,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东星洛驼是我亲大伯——这个身份,还不够吗?” 他知道,在乔正本眼中,自己终究只是个晚辈。 乔正本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年轻人的说辞,但洛东振相信自己能促成与东星的合作。 作为洛驼的亲侄子,他的话有分量,再加上大伯也支持他的想法。 乔正本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洛东振的身份虽够资格,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洛东振目前的实力还无法独自掌控香烟这种大买卖,除非有整个东星的支持。 商人一向谨慎,不愿把所有赌注押在一个地方。 在乔正本看来,洛东振现在的实力不过是小打小闹,还不能真正承担大任。 乔正本微微一笑,正色道:“洛先生,我想见一见东星的龙头,才能决定是否与你们合作。” 洛东振点头,嘴角却已露出笑意。 乔正本愿意见大伯,说明已有合作意向。 如果大伯亲自出面,这笔生意十有**能成。 “好,乔老板,明天我就带大伯来谈香烟的事。” 乔正本含笑应道:“一言为定。” 寒暄几句后,洛东振匆匆离开,去和洛驼商议此事。 第二天一早,洛东振便带着洛驼来到酒店。 两人见面,洛驼笑着上前握手:“乔先生,久仰大名。” 乔正本也伸手相握:“洛先生客气了,香江谁没听过您东星洛驼的名号?” 一番寒暄后,双方坐下详谈。 洛驼并不多言,将主动权交给了洛东振。 看着这个侄儿,他心中满是欣慰——能拿下这么大的生意,确实为他长脸。 “乔先生,我是乡下人,读书不多,但我侄子东振是留洋回来的高材生。 我现在全力支持他,将来他接手东星,我也愿意跟乔先生合作香烟这门生意。 东星这边的香烟走丝,以后就全权交给东振负责。” 乔正本闻言微微一笑。 洛驼既然开了口,事情就算定了: “洛先生,那香烟的生意,就仰仗你们东星了。” 洛东振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和乔正本谈妥后,香烟货源的问题终于解决了。 他手中的铜锣湾码头,现在可以彻底派上用场。 洛驼点头,伸手笑道:“乔先生,合作愉快。 东振年轻,还请您多指点。” 洛驼心里清楚,能结交乔正本这样的上流人物,对东星只有好处。 两人又聊了些细节,洛驼便带着洛东振告辞。 回去的路上,他忍不住夸了侄子几句,眼里满是赞许。 这笔生意成功,东星将赚得不少。 洛东振送走大伯后,独自回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随机任务完成:与百货大王乔正本达成合作,获得香烟货源。” “任务奖励:魅力提升一次。” “是否立即接受?” “接受。” 一瞬间,洛东振的气质悄然变化,言行举止更显风度。 面容轮廓如刀刻般清晰,俊美非凡。 这种魅力不仅仅体现在外表,更改变了整体气质。 即使只是静静地站着,他也会成为人群中的焦点——这就是魅力带来的效果。 几天后。 一辆豪华奔驰商务车停在气派的别墅前,从车上走下一对男女,正是洛东振和欣欣。 欣欣穿着一件纯白露肩长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裙摆泛着象牙般的柔和光泽,衬得她更加娇艳动人。 清澈的眼睛配上灵动的眉毛,更显俏皮。 雪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红晕,令人难以移开目光。 洛东振身着剪裁合体的西装,将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恰到好处。 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从容不迫的气度,眉宇之间尽是沉稳。 看着身边的洛东振,欣欣总觉得他比以往更英俊,却说不清具体哪里变了。 第23章 她轻轻咬住嘴唇,拉着洛东振的衣袖,轻声问道:“东振哥,特意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不是说有惊喜要给我吗?该不会……是要见伯父吧?” 望着眼前这座恢弘的欧式别墅,欣欣脸颊微热。 整栋建筑占地广阔,文艺复兴风格的立柱与拱窗在阳光下闪耀生辉,令人目不暇接。 洛东振微笑着看着身边的女孩,从口袋中拿出一本红色证件,轻轻放在她手中:“见大伯的事不急。 今天的惊喜是——这栋别墅,现在属于你了。” “?” 欣欣惊讶地轻呼一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虽然她对房产价值不太了解,但她知道眼前这栋位于香江的别墅至少价值数百万,在寸土寸金的地方,已经是天价。 她没想到,才刚和东振确定关系,就收到如此贵重的礼物。 震惊之余,她急忙摆手推辞:“东振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真的不能要!” 她觉得自己并没有为洛东振做过什么,心里过意不去,更怕被他误会自己是贪图钱财的人。 这个年代的女孩比起后来更加单纯,感情中也少了些物质的考量。 欣欣知道洛东振经济宽裕,但从不主动向他索取礼物,就是不想让他对自己产生不良印象。 洛东振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收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希望你能接受。” “东振,我……”欣欣还想推辞,却被他温柔地打断。 他把房产证塞进她手里,目光专注地看着她。 在那深情的眼神下,她脸颊泛红,心里一阵温暖。 女人在心动时往往容易感性,她终于低声应道:“好。” “谢谢你,东振哥。”她低头轻声说,“你对我真好。” 洛东振嘴角带着笑意,语气坚定:“既然收下了礼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洛东振的人了。 送你礼物是我的心意,也是我应该做的。” “这栋别墅只是我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他的话语像蜜糖一样甜入她心。 她轻轻点头,将房产证紧紧攥在手中。 洛东振听了,轻轻将欣欣搂进怀里。 作为他的女人,他或许不能给她专一的感情,但奢华和富足的生活,他从不吝啬。 洛东振从不高傲,他爱**,也贪图钱财,人生所求不过如此。 如果连这些都不去争取,那活着和躺平又有什么区别? 他当然喜欢美女,而且从不觉得自己只能钟情一个女人。 但他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就像他绝不会让东星的人碰四号仔一样。 只要是他说过要的人,哪怕关系不够纯粹,他也绝不会辜负。 只要她们愿意留在他身边,洛东振什么都能给。 一栋别墅,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他轻握住欣欣的手,语气温和地说: “欣欣,签上你的名字吧。” 一旦她签下这个名字,这栋别墅就属于她了。 对洛东振来说,这只是举手之劳;但对欣欣而言,却是一次前所未有的震撼。 她在戏里只是一个普通的**,不是现实中被众人追捧的女神,生活并不宽裕。 欣欣脸上泛起幸福的红晕,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抬起头看向洛东振时,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他本来就很帅气,再加上系统赋予的魅力加成,更是完美无瑕,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在她眼中,洛东振就是她的王子。 每一次凝视,都让她忍不住迷恋,目光几乎无法离开他。 哪怕他只是轻轻眨了一下眼,都让她心动不已,脸颊泛红。 她依偎在他怀里,沉醉在这份安全感与幸福中。 洛东振轻抚她的头发,没有多说什么,牵起她的手说: “走吧,进去看看。 你现在是这栋别墅的主人,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元朗最顶级的别墅, 里面的装修应该不会差。” “嗯。”欣欣轻声应道。 说完,洛东振和欣欣在一群保镖的护送下走进别墅。 洛东振一直习惯带着保镖——虽然他的伯父是东星龙头洛驼,但在江湖上,谁管你地位高低,该动手的时候照样动手。 要知道在电影里,他的伯父洛驼就是被乌鸦和笑面虎干掉的。 连伯父都难逃一劫,更何况是他。 他这个“皇蒂”只是江湖上的称呼,并不是真皇蒂,想动他,一把刀就够了。 虽然因为系统的缘故,洛东振自身实力已经很强,但多带几个人总归能减少麻烦。 也能让那些打他主意的人多些顾忌,省去不少麻烦。 走进别墅,内部的装修更加豪华。 水晶吊灯悬挂在客厅上方,放眼望去,地面铺满洁白无瑕的大理石,闪闪发亮,明亮得能映出欣欣清秀的脸庞。 螺旋楼梯让整栋别墅像座城堡,欣欣看得目不转睛。 她从未见过如此奢华的场景,眼前的一切仿佛梦境,让她几乎不敢相信,甚至忍不住掐了掐脸,生怕这一切只是幻觉。 欣欣觉得,能成为洛东振的女朋友,是全香江最幸福的事。 她忍不住开口: “谢谢你,东振哥!这里真漂亮,我好喜欢。 东振哥,我跟你说,我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能住进这样的房子。 我是不是在做梦?” 洛东振笑了笑: “欣欣,这不是梦。 你喜欢就好,以后你就住这儿。 这里就是你的家。” 欣欣点点头。 能和洛东振在一起,是她最大的愿望,整个人都像飘在梦里。 不过别墅实在太大了。 欣欣东看看西看看,过了好久才找到厨房的位置,忍不住笑着说: “东振,你喜欢吃什么?我做给你吃,我厨艺不错哦! 我还专门学过做菜呢!” 洛东振搂住她,其实他并不挑食:“你做什么,我都爱吃。” 听到这话,欣欣脸红了。 洛东振这张嘴,总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那好,你等我。” 说完,欣欣走进厨房。 她一直听说,要想留住男人的心,先要留住他的胃,所以之前特意学了做菜。 虽然欣欣对自己的容貌还算满意,但洛东振这么帅气,以后身边肯定会有不少女人围着转。 作为他的女朋友,她一定要把他的心牢牢抓住。 想到这里,欣欣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一边做饭一边轻声哼歌。 在她眼里,这栋别墅就是东振为他们未来准备的家。 洛东振笑了笑,没有打扰她,独自走到客厅,懒洋洋地坐在沙发上,享受这份宁静。 外面有保镖守着,没事不会进来。 现在这些保镖都是洛东振的手下,不再是大伯洛驼的人,对洛东振绝对服从。 “东振哥,饭做好啦!” “嗯,味道真不错。” …… 半小时后,欣欣做了一桌菜。 不得不说,她的手艺确实不错,洛东振连连称赞,让她更加开心。 吃完饭,洛东振带欣欣在别墅里转了一圈,之后送她回学校,自己也带着人回到了荣民市场。 …… 洪兴总堂里,靓坤翘着腿抽烟,随意挥了挥手:“把我大哥大拿来。” 身后的傻强立刻点头:“是,坤哥。” 傻强很快把大哥大递到靓坤手里。 靓坤叼着烟,直接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 荣民市场里,洛东振正靠在椅子上休息。 听到电话响起,他看了眼号码,有些意外,不知道靓坤找他有什么事: “靓坤老大,怎么今天想起找我啦?有什么事吗?” “皇蒂哥,今天有空吗?一起吃个饭,聊聊。” 听到这话,洛东振答应了。 看来靓坤有事找他:“靓坤老大请吃饭,我一定来。” “能和洪兴龙头一起吃饭,真是难得的机会,是我的福分。” 呵呵…… 洛东振话音刚落,靓坤笑了笑:“行,皇蒂哥,我在旺角酒楼等你,你快点过来。”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东振挂断电话,手指轻敲桌面,回头对一旁的小弟说: “准备车,去旺角酒楼。” 小弟立刻点头:“是,老大。” …… 半小时后,洛东振坐奔驰商务车来到旺角酒楼,身后跟着一队穿黑西装的保镖。 这一场面引起了不少食客的注意。 但香江人早已习惯,这片江湖纷争多年,大家见怪不怪。 洛东振带着保镖上了二楼包厢。 酒楼热闹非凡,人声嘈杂,远处不断传来碰杯和叫卖的声音。 包厢里,靓坤已经摆好饭菜等着。 看到洛东振进来,靓坤笑着起身招手:“皇蒂哥,请坐。” 洛东振微微点头,并未因靓坤身份变化而低姿态,依旧沉稳从容,把握得恰到好处。 毕竟靓坤虽坐上龙头之位,根基并不稳固,洪兴内部真正服他的不多。 而洛东振实力不弱,背后还有东星撑腰,未必比他差。 靓坤拿起一杯酒,笑着说: “皇蒂哥,干一杯。” 洛东振举杯与他相碰,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后平静地问:“靓坤老大,特意叫我来,不只是为了喝酒吧?” 他目光坦然地看着靓坤,不想再绕弯子。 两人本是利益关系,合作靠的是好处。 如果没有好处,彼此之间没什么交情。 江湖中讲情义,无异于自寻死路。 靓坤干笑两声,走前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 “皇蒂哥,咱们就直说吧。 你也知道,巴闭是我结拜兄弟。” 但他之前不小心被陈浩南暗算,被人砍死了,现在他手里的生意没人接手。 不过我有个结拜兄弟还欠我两千多万没还,所以巴闭留下的生意,我先替他管着。 你也知道的,我在道上一向讲义气。 “大家都混口饭吃,这次我想把巴闭的桑拿场和麻将馆转给你,正好我手头紧,需要一笔钱周转。” 靓坤说完,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谁能想到巴闭突然被陈浩南砍死,害他白丢两千万! 巴闭一死,他的生意自然全归了靓坤。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靓坤顺理成章地接管了巴闭的场子。 再说,他现在是洪兴的龙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他。 靓坤今天来找洛东振,是想把巴闭的桑拿房和麻将馆转手给皇蒂,作为应急之用。 自从当上洪兴龙头后,靠着社团的资源,靓坤最近在做一批四号仔的生意,打算干一票大的。 但他现在资金紧张,之前争龙头已经花了不少钱,现在急需用钱,所以才会这么急着找洛东振谈。 听完靓坤的话,洛东振又喝了一口酒。 对他来说,用钱换巴闭的地盘,是个不错的买卖。 巴闭手下的麻将馆和桑拿房,每个月都能带来稳定的收入。 细水长流,这生意稳赚不赔,值得做。 洛东振没有犹豫,放下酒杯,笑着说道: “靓坤老大,这生意我接了。” “哈哈哈哈哈……” 靓坤一听,大笑起来,随即举杯和洛东振碰杯: “皇蒂哥果然爽快!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兄弟!” 因为有求于人,靓坤没摆架子,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骨子里阴狠得很。 洛东振笑着答应。 互利共赢的生意,有什么不好?于是两人继续喝酒,谈好了具体细节。 第24章 一百五十八 时间飞逝,几个月过去了,洛东振和乔正本的生意也逐渐走上正轨。 铜锣湾的港口处,每隔几天就有几艘货船悄悄到来装货。 船上装的,都是乔正本提供的各种品牌香烟。 这条走丝香烟的线路,上下环节都已经打通。 再加上洛东振的人日夜盯着,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 一艘艘货轮驶向世界各地。 乔正本是香江的百货巨头,几乎垄断了当地的烟草市场。 以前他缺少渠道和某些势力帮他将香烟走丝出去赚取高额利润,如今他搭上了东星和洛东振这条线。 有了东星作为依靠,洛东振有人可用,有渠道可用,也有港口可用。 为了运输更方便,洛驼还出钱买了不少二手船只,专门用于他们的香烟走丝生意。 从某种角度看,东星和洛东振其实也可以说是乔正本的依靠。 但如果没有洛东振的渠道和港口,没有东星的人手,乔正本一个人也做不了这么大的生意。 因此,双方地位是平等的:一个负责供货,另一个负责出人出渠道。 同时,东星和洛东振也提供了某种威慑力,帮乔正本这样的商人省去不少麻烦。 所以在分成方面,洛东振和洛驼拿到的也绝不少。 随着乔正本不断提供香烟销往各地,利润惊人。 与此同时,洛东振作为烟草生意的负责人,提供了渠道和港口场地,占了不少股份,最近也赚得盆满钵满。 他的手下一个个衣着光鲜、精神饱满,他自己也换了辆跑车,还买了一栋新别墅。 明王、飞鸿和阿武他们,每人也都配了辆宝马。 现在大家做事都更有干劲了。 …… 大伯洛驼的别墅里,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狠狠咬了一口,一脸悠闲。 洛驼坐在对面,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眼前的东振,眼中露出欣慰的神色,越看越觉得满意。 长得这么英俊,又会赚钱,绝对是洛家的种! 以后谁还敢说洛家后继无人? 洛驼知道自己年纪大了,有些事力不从心,身边只有洛东振这一个亲人,自然对他寄予厚望。 如今洛东振展现出的能力和手段,让洛驼非常满意。 眼下走丝香烟的利润很实在,如果继续发展下去,利润只会越来越多,说不定真能取代四号仔。 让东星彻底摆脱那行当! 东星以前靠卖四号仔,正如东振所说,没有前途,每次交易都提心吊胆,生怕被警察抓到。 而香烟走丝则完全不用担心,还能让整个东星走向企业化、正规化。 洛驼心里清楚这笔账怎么算。 想到这里,洛驼放下茶杯,脸上藏不住笑意,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哈……东振,这次你可真是给大伯争气了。 现在香烟生意赚这么多, 以后谁还敢说闲话?” 之前东星内部有不少人不服这个侄儿。 洛东振一回来就拿到了荣民市场,起点太高,有些人觉得洛驼不公平,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疙瘩。 这些,洛驼心里都明白。 但偏心就是偏心,他就是偏袒自己的侄子。 说句不好听的,就算再偏心,东星也是洛家的,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我洛家几代人的积累,难道还敌不过你一个矮骡子几年的打拼? 偏心本就是人之常情! 不过,这个侄子确实没让他丢脸。 大家都以为他只是个娇生惯养的“皇太子”,在国外长大,怎么可能在香江这种地方混出名堂?可如今这笔香烟走丝生意,狠狠打了那些看不起洛东振的人一记耳光,也让洛驼这个做长辈的脸上有光,扬眉吐气! 洛东振笑着摇摇头,把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语气轻松地说:“大伯,还不是靠您的面子够大,不然这生意哪轮得到我接手?说到底,还是您这位东星龙头的招牌够硬。” 洛东振心里明白,若不是洛驼是他的大伯,他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和乔正本谈合作,更别说接手这么大的一批货。 东星在香江根深蒂固,关系错综复杂,谁都不敢轻易得罪。 作为东星的“太子”,他自然要善用这些资源,让东星发展得更好——谁让他有个如此可靠的大伯呢。 “哈哈哈……你这小子,就知道拍你大伯的马屁,专挑好听的说。 我跟你说,咱们乡下人做事讲究的是实在。 你别整天油嘴滑舌的!赚了钱也别太得意!” “放心吧大伯,您别忘了,我可是喝过洋墨水的高材生。” 洛驼笑骂了几句洛东振,其实只是随口开玩笑。 他真正担心的是侄子被这笔意外之财冲昏头脑,变得骄傲自大,才特意多叮嘱几句。 不过现在看来,洛东振目光长远,懂得分寸,已经不需要他这个老家伙再操心了。 想到这里,洛驼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但更多的是为洛东振感到高兴。 雄鹰终将展翅高飞,不可能一直躲在自己的庇护之下——洛家的男人,向来有这份胆识与气魄。 洛驼神情严肃地对洛东振说道:“东振,只要大伯还是东星的龙头一天,就会全力支持你。 你尽管放手去做。” “就算东星上下都不支持也没关系,大伯替你顶着。 过两年你就接任这个位置,我每天打打高尔夫,钓钓鱼,享享清福。” “到时候你们多生几个孩子,给洛家延续香火。” “这样我也算对得起你父亲!” “对得起洛家祖宗!” 洛东振听后眼神温柔,语气坚定地说:“大伯放心,这一天不会让您等太久。” 说完,他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有系统在手,他相信自己能在香江呼风唤雨,更何况他还掌握着超越时代的先知先觉。 洛驼满意地点点头:“那我就等着这一天。” 两人随后品着茶,闲聊家常,不再提其他事情。 …… 与此同时,乌鸦的香堂内烟雾缭绕。 神龛里供着红脸关公,四周摆着几把旧木椅,这里是乌鸦和笑面虎议事的地方。 乌鸦靠在椅子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桌沿。 黑色夹克衬托出结实的肌肉,下身却穿着一条牛仔裤,显得格格不入。 对面的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金丝眼镜后始终带着笑意。 那张温和的脸下,却总藏着几分狡猾。 乌鸦叼着烟,吞云吐雾地说道:“听说咱们那位太子爷又搞了个大动作,和百货大亨乔正本搭上了,还跟着老大做走丝香烟的生意?” “据说老大也拿了股份,最近几个月赚得不少。” 他眯起眼睛,想起在洛东振手上吃过的亏,至今还在东星帮众人面前抬不起头。 原本以为是个废物少爷,没想到真做出点名堂,就像硬生生吞了只苍蝇一样难受。 想到洛东振那永远从容的笑脸,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虽然心中愤恨,但刚从河兰回来,还被警方盯着,暂时不能动手。 况且,东星谁不知道洛驼最器重这个侄子,把他当成东星的接班人来培养。 如果洛东振真的当上龙头,他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乌鸦握紧拳头,狠狠吸了一口烟,脸色阴沉。 笑面虎依旧笑眯眯的,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说道: “要我说,这位‘皇太子’不愧是国外回来的高材生,脑子就是灵光,赚钱的本事不小。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笑面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想到洛东振能在短时间内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给他起“皇蒂”这个外号,本是想羞辱他——江湖上名声太响,可不是好事。 他原本以为洛东振撑不过几个月就会灰溜溜地跑回洛驼身边,做个靠叔叔吃饭的纨绔子弟。 没想到这小子居然搭上了乔正本这样的大老板,做起生意来。 现在香江谁不知道,这年头有钱才是硬道理。 他们这些社团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多捞点钱吗? 可这位“皇太子”一来,赚钱就像流水一样轻松,笑面虎眼里也不由得露出几分嫉妒。 他听出乌鸦话里的不满,两人本是一伙,自然不会真心夸洛东振,话里话外都是讽刺。 乌鸦“呸”地吐掉烟头,狠命踩灭,语气轻蔑地说: “这皇太子真是可笑,我们是社团,卖的是四号仔,他倒好,跑去搞什么香烟走丝,不伦不类,简直丢东星的脸!” 这话满是酸味,乌鸦嘴上不屑,心里却火冒三丈。 自己拼死拼活,人家“皇太子”坐在办公室吹空调,动动手指就赚得比自己多,这种反差让他越想越气。 看到洛东振赚钱,比他自己亏钱还难受。 尤其是这小子那副嚣张的样子,更让他觉得被压了一头。 乌鸦冷笑一声,把洛东振的走丝生意贬得一文不值。 他们本来想看洛东振的笑话,结果笑话没看到,自己的脸倒是被打得难堪。 笑面虎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有些事,不说也罢。 在香江,只要你能赚到钱,那就是本事,不管用什么手段,都无法否认这一点。 洛驼他们靠走丝香烟,确实赚得盆满钵满! 要是他们有机会和乔正本合作,肯定也会走走丝香烟这条路,来钱快、风险小。 可惜他们自知名声不够,也没有门路,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发财。 乌鸦冷哼一声,又点起一根烟,沉默不语。 …… 此时,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舒服地靠在老板椅上。 这几月真是赚得不少,坐在办公室吹着冷气,数钱数到手软。 兄弟们也渐渐有了面子。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油尖旺风云地,杀进油尖旺地区!” “任务完成奖励:完美工艺黄金**火器,港币一亿元。” 洛东振眯起眼睛。 油尖旺一向是香江的混乱地带,人多热闹,小贩云集,利益丰厚,引来不少势力觊觎。 但那里已经被各路人物掌控。 如果他能打进油尖旺,不仅能获得稳定的收入,更重要的是能提升名声。 香江有句话说得没错:看你够不够强,就看能不能打进油尖旺,还能站稳脚跟。 真能做到,那便是一条过江龙! 至于那把完美工艺黄金**火器,也是相当拉风的武器,比他现在用的黑星更厉害,让他有些期待。 再加上一亿港币,可不是小数目,他一定要拿到。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犹豫,直接打电话叫来飞鸿、明王等人到办公室商量。 不久后,明王、飞鸿、阿武来到荣民市场的会议室。 他们围坐在桌旁,抽烟聊天,气氛热烈。 洛东振走进来,所有声音立刻停止。 众人齐刷刷站起来,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神色平静,摆了摆手,大家才坐下。 每个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敬佩。 这几月,所有人都清楚皇蒂安保公司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他们真心跟着皇蒂哥干,公司财源滚滚,每个人都分到了丰厚的回报。 洛东振敲了敲桌子,没有绕圈子,直接说道: “接下来,我们要进军油尖旺,第一个目标就是洪兴十三妹。 第25章 只有进入油尖旺,我们才能真正站稳脚跟。” 洛东振目光扫过众人。 现在要进入油尖旺,首要目标就是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十三妹虽然是洪兴堂主,但毕竟是女子,势力不如其他堂主强大,是个容易下手的目标。 如今要打入油尖旺,自然先从她开始。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素来不和。 听到这话,飞鸿和明王等人脸上露出兴奋之色,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放光。 这几个月他们忙前忙后,却一直没向外扩张,有些人甚至怀疑皇蒂哥是否满足现状。 在香江混,谁不想闯出名堂?对他们来说,名声有时比钱更重要。 而今,皇蒂哥决定进军油尖旺,正是要向周边帮会展示皇蒂安保的实力,亮出他们的锋芒! 想到这里,众人不由热血沸腾,齐声站起,大声回应: “是,皇蒂哥!” 在他们心中,洛东振早已成为一位言出必行、值得追随的领袖。 洛东振微微一笑,让可恩输入保险柜密码,取出一千万港币,整齐地放在桌上。 眼前的钞票堆积如山,明王、阿武和飞鸿看得呼吸急促,视觉冲击强烈。 “皇蒂哥,这是……?” 飞鸿忍不住率先开口,眼前这么多现金,难道是给他们的?他心跳加速。 洛东振看着桌上的港币,神情依旧平静,说道: “这一千万给你们,先帮我招兵买马。 记住,我们需要人手,需要大量的人手!” 他的语气虽平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令人激动不已。 而且,这是一千万现金,足以证明洛东振的决心。 阿武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 众人随即回应: “皇蒂哥放心,我们一定能打进油尖旺,在那里插旗!” 大家信心满满。 一千万能办很多事,有些混混表面风光,其实只是为了谋生。 更别说那些古惑仔——这笔钱一旦撒出去,不知有多少亡命之徒会加入安保公司,壮大皇蒂的势力,数目一定惊人。 香江钵兰街人来人往,十分热闹,不少站街女在路边拉客,四周灯红酒绿。 陈浩南带着山鸡一行神情严肃,来到钵兰街找十三妹帮忙。 谁都知道钵兰街归十三妹管。 她受蒋天生提拔,成为洪兴十二话事人之一,更是唯一的女性,可见她的手段与心计。 十三妹以前和b哥关系很好,也和陈浩南交情不浅,否则陈浩南也不会带人来找她。 “南哥,找到十三姐了!” 陈浩南带人走进一家KtV,一眼就看到一个穿黑西装、短发的女人坐在那儿安静抽烟,正是十三妹。 十三妹怀里搂着两个女孩。 她虽是女子,却打扮得像个男人:短发西装,抽烟喝酒,谈吐举止都透着一股霸气,只要她在场,便是全场焦点。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认出十三妹,神情凝重地走到她面前,叫了一声:“十三姐。” 十三妹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抬头看见是陈浩南,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摆了摆手,掐灭了手中的烟。 “来,坐浩南,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要不要给你介绍几个漂亮姑娘?肯定够靓。 你可很少来钵兰街的!” 十三妹搂着身边女孩,笑着调侃陈浩南。 毕竟陈浩南长相英俊,一向很受小太妹欢迎。 陈浩南苦笑着摇摇头,坐下拒绝道:“不用了,十三姐。” 十三妹察觉到陈浩南情绪低落,眯起眼睛,才注意到他眼里布满血丝,黑眼圈明显,下巴胡须凌乱,整个人显得颓废失神。 她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浩南,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生病了吗?看你精神不太对。” 陈浩南一听,满脸悲伤,眼眶发红,紧握拳头: “十三姐,b哥被人害了,现在铜锣湾没人带头,必须选个人出来,替b哥讨回公道。” “我想接手b哥的地盘!但……我怕自己资历不够。 洪兴的堂主里,有几个跟我们铜锣湾有矛盾。 我怕大家不支持我。 这次来,是想请十三姐你帮我,让我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说完这话,陈浩南脸上露出深深的无奈与自责,眼神中却藏着渴望和野心。 谁不想当老大?但他更想的是替b哥**。 想到这里,他想起前几天b哥还说打算移民,却没能成行。 当时他还开玩笑,没想到b哥突然被人砍死,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陈浩南心中苦涩,想起b哥曾说过:他们这行,一只脚在棺材边,一只脚在警局前,出来混,迟早要还。 b哥生前常告诫他做事不要张扬,一定要谨慎,还曾打算将铜锣湾的地盘交给他。 可命运弄人,转眼已是物是人非。 b哥突遭不幸,被人杀害,导致铜锣湾群龙无首。 眼下最要紧的是稳住铜锣湾的力量,集结人手查出真凶,为b哥讨回公道,以慰他在天之灵。 如果让别人坐上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陈浩南心里清楚——那些人只会急着掌权,根本不会真心为b哥**。 这些江湖人物的性子,陈浩南再清楚不过。 正因为如此,他才决定拼尽全力,也要坐上这个位置。 一旁的山鸡一脸疲惫,苦笑着摇头,第一次对周围的灯红酒绿提不起兴趣。 他对十三妹诚恳地说:“现在铜锣湾上下,只有南哥有资格接下扛把子。 十三姐,我们今天来,就是希望你能支持浩南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这份恩情,兄弟们永远记得!b哥在世时常说十三姐最讲义气,待我们很好。 现在只能来求您了。” 山鸡说着又叹了口气。 b哥走后,手下只剩他们几个兄弟。 论资历和能力,只有浩南能服众。 只要他坐上堂主之位,别人不会有异议。 而且陈浩南跟随b哥多年,本就被当作**培养,如今继位名正言顺,铜锣湾的兄弟们都会心服。 现在最需要提防的就是靓坤搞鬼。 他们今天来,就是想争取十三妹的支持。 毕竟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在帮里说话有分量。 如果能在洪兴大会上支持浩南,那就再好不过了。 十三妹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只是默默地给陈浩南和山鸡各倒了一杯酒。 她把酒杯推到两人面前,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认真地说:“放心吧,这事我来办。 我一定会帮你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浩南,整个铜锣湾就数你最讲义气。 我一直很看好你。” “大佬b走了,人死了不能复生。 喝点酒,心里会好受些。” “谢谢十三姐!” 陈浩南一饮而尽,酒液滑过喉咙,只留下满口苦涩。 十三妹轻轻摇头。 她和陈浩南关系很好,也和大b走得近,自然明白此刻浩南的心情。 她立刻表态,会全力支持他接任洪兴堂主。 她绝不会让大b的地盘落入外人之手。 十三妹一向重情重义,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但这个位置并不好坐。 如今洪兴已经不是蒋天生一个人说了算,新龙头靓坤和陈浩南一直不和。 如果想坐上堂主之位,浩南不仅要应对靓坤的刁难,还要提防内部的暗流。 铜锣湾急需一个新堂主来稳定局势。 十三妹下定决心要帮他一把。 …… 洪兴大会如期召开,现场气氛紧张。 十二把椅子中还有两把空着,靓坤穿着粉色西装坐在龙头的位置,神情张扬。 所有人都知道,这位新龙头已经取代了蒋天生,掌控了洪兴。 陈浩南和山鸡等人站在墙边——只有十二个话事人才能坐进席位。 靓坤看着大b空着的位置,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他轻轻抚摸着蒋天生以前坐过的位置,眼中露出得意之色。 “都是自家兄弟,”他清了清嗓子,“今天会议很简单——选出铜锣湾堂主。” 靓坤一向讨厌拖沓的会议,现在身为龙头,更不愿意多费口舌。 但他并没有摆出龙头的架子。 他知道,新君初立,各堂堂主表面恭敬,内心各异,这点他还是清楚的。 他环视全场,假装悲伤地说:“大家都知道,洪兴失去了一个堂主。 大b的事情……我也挺意外的。” “但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之一,不能没有主事的人,大家需要重新推举一个堂主来接管铜锣湾。” 他说这话时,根本没看旁边的陈浩南。 他打算利用龙头的权力,吞下大b的地盘,壮大自己的势力。 这句话一出口,周围的几位堂主表情复杂,在桌下低声议论。 大家都清楚靓坤现在是洪兴的龙头,也明白他和陈浩南之间的矛盾。 靓坤大概想自己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 虽然他是洪兴的龙头,但下面的堂主们是否服从还不好说。 他的实际实力、人手和地盘并没有增加多少,只是掌握了洪兴的话语权和指挥权。 而且,他还能借助洪兴的渠道来贩卖**。 所以,靓坤这个龙头其实名不副实,一旦各堂主不买账,他这个龙头就只是一个空壳。 正因如此,他才想吞下铜锣湾,扩充自己的势力和地盘。 几位堂主神色各异,没人愿意轻易表态。 他们不会为了陈浩南去得罪靓坤,毕竟靓坤的势力在扩大,再加上铜锣湾的利益他们也拿不到,自然选择冷眼旁观。 大家把目光投向陈浩南,心里都明白他才是最有资格继承铜锣湾堂主的人。 靓坤眯起眼睛,不屑地笑了笑,盯着陈浩南,然后沉声说道: “如果各位兄弟没意见,铜锣湾的堂主就由我来担任……” 陈浩南内心紧张,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让靓坤接管铜锣湾,他绝不可能服气。 他怎么会把大佬b的地盘交给靓坤?对他来说,靓坤就像仇人一样。 如果b哥知道,一定会死不瞑目。 但陈浩南清楚,自己并不是洪兴堂主,只是b哥手下的一名亲信,在洪兴大会上没有发言权。 此时只有十二个话事人和龙头能表态。 陈浩南焦急万分,紧紧盯着十三妹,等待她为自己说话。 就在靓坤即将说完时,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靓坤,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十三妹冷笑一声,直接打断了靓坤的话。 一时间,众多堂主纷纷看向十三妹,谁也没想到她会站出来替陈浩南说话——这简直就是在公然挑衅靓坤! 靓坤眯起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压了下去,只是冷冷一笑,盯着十三妹。 “怎么不合适?” 十三妹毫不畏惧,从容地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铜锣湾这个地方,只有浩南有资格接手大佬b的地盘,其他人,没人能当铜锣湾的堂主。 就算大佬b现在还活着,也会希望陈浩南接他的位置。 在座的都知道,大佬b生前不止一次说过,要把陈浩南培养成**。” 靓坤脸色越来越难看。 所有人都听出来了,十三妹是铁了心要推陈浩南上位。 第26章 陈浩南确实是最适合接管铜锣湾的人,他跟着大佬b这么多年,在铜锣湾混了十几年,没人比他更熟悉这里的一切。 大家都明白,谁也不是傻子。 可靓坤偏偏就想拿下大佬b的地盘。 要不是十三妹突然插话,他几乎已经成功了。 靓坤脸色阴沉,真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就在这时,韩宾也冷笑了一声。 他和十三妹关系一直不错。 “没错,我也觉得只有浩南才配坐这个位置。” 两位堂主同时支持陈浩南,靓坤的脸色更加难看。 其他堂主则事不关己,各自忙自己的事,谁也不插手、不表态。 就看靓坤怎么应对。 靓坤听完后,眼神变得冰冷,摇头说:“我不同意让陈浩南当铜锣湾堂主。 你们真要推他?别忘了,那件事他办砸了,我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 他语气强硬,想逼十三妹和韩宾退让。 但韩宾他们怎么会服软?韩宾兄弟在洪兴势力强大,根本不惧这个假龙头靓坤,直接点名与他对抗。 “靓坤,铜锣湾除了陈浩南,你还能找出谁比他更合适?如果真有,我无话可说。” 靓坤一听,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陈浩南在铜锣湾长大,还有谁能比他更熟悉这里?简直是荒唐! 陈浩南接管佬b的地盘本来就是顺理成章,只是靓坤不愿看他壮大,甚至想把他赶出洪兴。 但两位堂主的态度彻底打乱了靓坤的计划,他的脸色越来越差。 十三妹冷冷说道: “靓坤,你是旺角堂主,又兼铜锣湾堂主,还挂着龙头身份,这已经不合规矩了。” 其他堂主也面面相觑。 虽然靓坤是龙头,但没人愿意受他过多控制,更不想看他独揽大权。 众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 “洪兴从来就没有这种规矩,一个龙头同时管两个堂口。” “没错,你已经是龙头了,哪能顾得过来?我觉得还是浩南更合适。” 周围的声音让靓坤怒火中烧,脸色越发狰狞。 现在他无法吞下铜锣湾地盘,只能冷哼一声。 “陈浩南,那你先当铜锣湾的代理堂主。 要是干不好,别怪我撤了你!” 陈浩南冷笑一声,没有回应。 他内心激动不已——终于当上了代理堂主,完成了b哥的一个心愿。 靓坤见陈浩南坐上代理堂主的位置,也没心情继续开洪兴大会,挥手宣布散会。 堂主们离开后,傻强默默站在靓坤身后。 靓坤一拳砸在桌上,怒吼道:“妈的,这些人一个个都不省心,根本没把我这个龙头放在眼里!” “陈浩南那个**,这次算他走运!早晚弄死他!” 靓坤原本以为当上龙头就能呼风唤雨,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蒋天生那样的威望,别人根本不在意他。 傻强几人低头不语。 靓坤咬牙切齿,冷哼一声。 他倒要看看,陈浩南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陈浩南成为代理堂主后,第一时间开始为大佬b操办后事,希望让他早日安息。 铜锣湾的堂口被布置成灵堂,四处挂满白布,正中供着大佬b的遗像,香火缭绕,气氛肃穆。 陈浩南穿着丧服,跪在灵位前,神情悲痛,语气沉重地说:“b哥,我一定会为你**!” 说完,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头,神情凝重。 铜锣湾堂口的灵堂中,陈浩南一身素衣,神情凄凉而呆滞。 四周不时传来抽泣声,所有人都披着孝衣,气氛压抑。 两侧摆满了花圈和挽联。 灵堂正中挂着四个金色大字——“沉冤待雪”。 大佬b被人杀害,凶手至今未明,可以说是含恨而终。 司仪高声喊道:“上前行礼!” 陈浩南低头缓缓走向灵前,司仪再次开口: “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家属谢礼。” 他深深弯腰,额头几乎触地。 望着b哥的灵位,他沉默不语。 此时,洪兴的几位堂主也来吊唁,依照帮规行礼。 灵堂外有不少记者想拍照,却被洪兴的人拦下。 陈浩南声音哽咽,泪水止不住地流。 他看着b哥的遗像,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嘶哑地喊道: “阿大!” 话音刚落,他手持三炷香跪倒在地,一步一步朝灵堂挪动。 悲痛难以抑制,整个人颤抖不已。 此刻他心如刀割。 自十四岁起便跟随b哥闯荡,谁曾想到b哥会突然遇害。 陈浩南彻底崩溃,满脸泪痕地哭喊: “对不起,阿大!” “b哥!” “大佬!” 他泣不成声,身后的山鸡、包皮等人也红了眼眶。 众人齐刷刷跪在灵前,放声痛哭。 无论真假,陈浩南几人确实做足了场面。 毕竟b哥生前对他们不薄,从少年时期就照顾他们,这份情谊是真实的。 几位洪兴元老见状,纷纷上前安抚陈浩南。 就在此时,铜锣湾堂口突然闯入一个不速之客——靓坤。 他穿着红色衬衣,外搭常穿的褐色西装,趾高气昂地走来。 门口的山鸡和大天二脸色骤变,料定此人绝非善类。 要说谁最没资格给b哥上香,非靓坤莫属。 两人一向势不两立,怎可能真心来祭奠? 山鸡等人立刻上前阻止,厉声质问: “靓坤,你想干什么?” 靓坤冷哼一声,根本不屑一顾。 在他眼里,这些人不过是小角色。 他依旧大摇大摆地朝灵堂走去,山鸡二人急忙冲上去拦住。 傻强带着戴墨镜的手下挡在前面: “想干嘛?” 一众手下死死护住靓坤,不让任何人靠近。 靓坤叉着腰,嚣张地走进灵堂。 陈浩南见状怒喝: “靓坤,你来这儿干什么?” 靓坤这才懒洋洋地抬头,轻蔑地挥手,指着地面说: “我是洪兴坐馆,按规矩,也该给他上炷香。” 大天二一听,顿时怒火中烧:“谁都能上香,就你不能!” 靓坤眯起眼睛,一把抓住大天二的领带,把他拉到面前:“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他那副无赖又狂妄的样子,分明是在装糊涂,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大天二更加愤怒:“我老大就是你害死的,你还敢来?” 靓坤伸手点了点大天二的额头,随即假装帮他整理领带,冷着脸说:“我告诉你,没有证据的事别乱说。” “b仔的仇家那么多,谁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说不定是他去睡人家的女儿,被砍死的。” “活该。” “你也知道,他们一家都爱玩这一套。” 说完,靓坤一把推开大天二,脸上满是讥讽的笑容。 陈浩南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紧紧的,恨不得立刻杀了靓坤。 这家伙竟敢在b哥的葬礼上撒野,还污蔑他睡别人女儿,简直太过分了。 尤其是在灵堂前,靓坤明显是故意捣乱,不让b哥安息。 陈浩南再也忍无可忍,瞪着嚣张的靓坤,猛地冲上去,一拳砸向他的头。 “你等着!等我找到证据,一定宰了你!让你彻底完蛋!” 陈浩南动手后,靓坤身后的傻强和手下立刻冲上来,把陈浩南等人推开,厉声警告: “别在这里**。” 靓坤翻了个白眼,推开小弟,走到陈浩南面前,满脸不屑地嘲讽道: “就凭你陈浩南?咬我头嫌硬,咬我屁股嫌臭,你们这帮人根本不行。 就算阿b没死,又能怎样?” 陈浩南听到他如此侮辱已故的b哥,脸色涨得通红,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陈浩南眼中泛红,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与靓坤拼命,为b哥讨回公道。 看到靓坤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b哥的死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但他们一直找不到证据,始终怀疑是靓坤做的。 只有靓坤才会这么阴险狡诈。 陈浩南怒骂一声,脏话脱口而出,猛地向前冲:“**,你别想走!” 傻强早就防着他,带着人死死挡住靓坤,一把将他推开:“警告你,别乱来。” 一边说,一边护着靓坤往外走。 靓坤的手下见山鸡和大天二挡在门口,指着他们大骂:“滚开,没长眼吗?” 靓坤插着口袋,慢悠悠地走出去,满脸嚣张,根本不把别人放在眼里。 山鸡和大天二赶紧拉住陈浩南,低声问:“浩南,你没事吧?” 陈浩南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靓坤的背影,眼中杀意沸腾。 他恨自己无能为力,眼睁睁看着靓坤在b哥灵堂前耀武扬威、肆无忌惮。 恨自己力量不够,无法亲手为b哥**。 靓坤依旧悠闲地哼着歌,把灵堂里的肃穆气氛搅得一团糟:“跳个舞,洗个澡……” 他边说边往外走,忽然一声怒吼响起: “靓坤!” 靓坤一怔,觉得声音陌生,刚回头—— 下一秒,那位穿西装的牧师腾空而起,一脚狠狠踢在靓坤脸上! “!” 靓坤惨叫倒地,还没反应过来,又被牧师踩住。 他吓得脸色发白,慌忙指着对方:“你、你别乱来!我警告你!” 靓坤捂着脸,神情阴沉,语气带着威胁。 身穿西装的牧师推了推金丝眼镜,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连我牧师都看不下去了,你这个败类!” 傻强几人立刻回过神来,一把拉住牧师,但不敢真的动手。 毕竟在香江,谁都知道牧师身份特殊,尤其在公开场合,没人敢轻易动他。 靓坤狠狠瞪了牧师一眼,指着他的脑袋大喊: “我知道你是哪个教会的!” 说完,靓坤带着傻强等人离开了灵堂。 牧师却毫不畏惧,目光一直追着靓坤的背影。 包皮跑过来,一脸崇拜地说:“牧师,你好厉害!” 牧师摇摇头:“你知道吗?我以前是踢后卫的,外号叫‘重炮’。” 陈浩南几人听了,更加佩服。 多亏牧师出面,这场闹剧才得以结束,也压住了靓坤的气焰。 众人脸上都露出感激。 陈浩南紧握拳头,死死盯着靓坤离去的方向,暗自发誓一定要为b哥**。 …… 走出灵堂后,靓坤捂着脸,脸色阴沉,嘴里不停咒骂:“陈浩南这个烂仔,早晚我要弄死他!” 他原本想去大佬b的灵堂,故意恶心陈浩南他们,没想到反被牧师教训了一顿,又不能对牧师动手。 靓坤只能骂骂咧咧,发誓总有一天让陈浩南陪大佬b去死。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心情正差的靓坤大声吼道:“谁?” “靓坤老大,怎么火气这么大?” 听到熟悉的声音,靓坤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换上笑脸:“皇蒂哥,有事吗?” 洛东振在巴黎某处轻轻敲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打算对钵兰街动手,得先跟靓坤打个招呼。 毕竟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也算是靓坤的人。 “靓坤老大,我在老地方等你,有事谈。” 靓坤愣了一下,随即点头笑道:“好,皇蒂哥,我马上到。” 靓坤挂掉电话,把大哥大扔给傻强,挥手道:“开车,去巴黎。” 没多久,靓坤一行人坐上商务车离开,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巴黎。 此时巴黎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生意十分红火。 第27章 靓坤带着傻强来到二层包厢,见到了洛东振。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静静地坐着,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 他轻轻喝了一口,看见靓坤,微微一笑: “靓坤老大,请坐。” 靓坤点点头,面带不悦,重重地坐下,抬头望着天花板,神情冰冷。 洛东振看到他的样子,知道他心情不好,便摇了摇头,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沉稳地说: “靓坤老大,我打算动钵兰街的十三妹,带人打进油尖旺地区,先跟你说一声。” 洛东振清楚,靓坤现在是洪兴的龙头,自己要动洪兴的人,自然得提前通知,避免误会。 靓坤一听,眼中露出一丝喜色,一拍大腿。 没想到皇蒂竟然要对付十三妹。 他本来就不喜欢十三妹,之前在洪兴会上她还当众驳了他的面子,让陈浩南当上了代理堂主。 他冷哼一声,狠狠说道:“打,随便你打!皇蒂哥,如果你能把她灭了,我放炮竹给你庆祝!” 靓坤心里暗自高兴,洛东振简直是他的靠山。 如果能借他之手除掉十三妹,洪兴里还有谁敢不服? 洛东振眯起眼睛,心里也一阵欢喜。 既然洪兴不插手,他对付十三妹就更有把握了: “那就多谢靓坤老大给这个面子。” 靓坤听了哈哈大笑,胸中郁气顿时消散,举起酒杯和洛东振碰了一下: “皇蒂哥,干杯!” 洛东振点头应和,和靓坤寒暄几句后,离开巴黎**,回到了荣民市场。 在荣民市场,洛东振嘴角微扬,招手叫来明王。 明王快步走来,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问道: “皇蒂哥,有事?” 说完,他便坐在沙发上。 洛东振随手扔过去一支雪茄,“啪”地点燃,吸了一口,说道:“明王,明天帮我约一下十三妹,在旺角茶楼见面。” 明王先是一愣,随即明白皇蒂哥准备行动,要打进油尖旺,立刻点头: “放心,皇蒂哥,我马上去办。” 明王心中激动不已。 如果皇蒂哥能打进油尖旺,他们这些跟随他的人,自然也能风光起来。 …… 第二天中午,旺角茶楼人来人往,叫卖声不断,生意十分红火。 没过多久,十三妹带着手下走进茶楼。 她穿着西装,神情傲慢,嘴里叼着烟,一眼就看到了洛东振和明王。 她先是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名声在外的洛东振竟如此年轻帅气。 但她很快恢复神色,不会因为外表就对他有好感。 毕竟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 陈浩南曾在洛东振手里吃过亏。 她想看看,洛东振今天特意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洛东振望着眼前的十三妹,心中暗赞她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一身装扮气派,气势不输男子。 十三妹一挥手,豪迈地坐下,语气沉稳地问:“不知皇蒂找我何事?” 说话间,她连眼前的茶杯都没看一眼,神情冷淡。 洛东振却不急不躁,又喝了一口茶,脸上始终挂着笑容,缓缓说道:“十三妹,我们东星打算入股钵兰街,去那边做生意。 你有没有兴趣合作?我可以让你入一股。” 听到这话,十三妹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眼前这个洛东振实在狂妄,目中无人。 钵兰街明明是她的地盘,岂容东星随意插手、在此谋利? 洛东振言语毫无顾忌,竟敢如此放肆。 他难道不知道这番话已经是对她的挑衅? “皇蒂,你是不是越界糊涂了?” 十三妹眼神如刀,紧紧盯着洛东振。 东星竟想在洪兴的地盘分一杯羹,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竟敢侮辱我老大!” 洛东振听后并未生气,身旁的明王却冷哼一声,怒目而视,仿佛随时准备出手。 在他看来,怎能让别人轻视自己的老大? 洛东振轻轻抬手拦住明王,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 “十三妹,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 若能坐下来谈,什么事都可以商量。 我只是想在油尖旺找个立足之地。” 十三妹眼神更冷:“什么都能谈?那我告诉你,只要东星染指我的地盘,就绝无商量的余地!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简直荒唐!” 说完,她猛地站起,几乎要把手中的茶杯泼向对方,想让这个东星皇蒂清醒一点。 洛东振看着她离开,并未阻拦,只是安静地坐着,慢慢品着茶,随后走到廊边,望着她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不久后,洛东振带着明王也离开了茶楼。 坐进车里后,他对谈判失败并不意外——十三妹怎么可能愿意让东星分走钵兰街的利益? 他把玩着手中的手机,冷笑一声,拨通了十三妹的电话。 十三妹看到来电显示时先是一愣,随即满腔怒火。 这皇蒂又要搞什么鬼? 她按下接听键,听筒里立刻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 “十三妹,既然你不肯谈,那就别怪东星动手了!” 这句话让十三妹脸色骤变,怒吼道:“疯子!” 挂断电话后,十三妹懒得再理洛东振。 洛东振听着忙音,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容。 钵兰街,他势在必得。 另一边,十三妹挂断电话后,听着耳边的忙音,脸色阴沉,狠狠吐出嘴里的烟,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心中已充满警惕。 她嘴上骂洛东振是疯子,但对“东星皇蒂”这个称号还是有些忌惮。 洛东振毕竟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如果真冲着她来…… 更何况现在洪兴内部正乱,靓坤刚坐上龙头,其他堂主各有心思。 靓坤巴不得洛东振动手,而她跟靓坤本来就不太对付。 十三妹心里清楚,单凭她一个洪兴堂主去硬扛整个东星,简直是自寻死路。 想到这里,十三妹脸色发白,心里焦急——如果洛东振真的对砵兰街出手,她根本撑不住。 她坐在车里,咬着牙签,神情难看地命令:“回砵兰街,快点。” 小弟立刻点头,知道事情不对劲:“是,大姐。” 一脚油门,车子直奔砵兰街而去。 十三妹意识到情况紧急,一到砵兰街就立刻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东星的本叔。 因为她的父亲吹牛达曾经在东星做事,和帮中元老白头翁本叔交情不错,两家算是世交,所以十三妹也算是本叔的世侄女。 虽然她现在是洪兴的人,但和本叔之间仍有交情。 之前蒋天生正是看中她这层关系,再加上她确实有胆识、敢拼敢闯,才把她提拔为洪兴堂主。 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一位穿着西装、戴着金表、头发花白的老人正靠在鳄鱼皮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屋内摆设奢华,金丝楠木家具闪闪发光,周围站着十几个穿着西装的下属。 这位老人就是白头翁本叔。 本叔在东星地位极高,是元老级人物。 擒龙虎司徒浩南是他的心腹,也是东星最擅长打架的高手之一。 他在东星内部势力庞大,说话很有分量。 这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本叔眯眼一看,发现是十三妹打来的,略感意外。 他对这个世侄女一直颇为欣赏,便接起了电话。 “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十三妹?” 电话那头传来十三妹带着笑意的声音:“本叔,这不是想您了嘛,想请您喝杯茶。” “你这丫头,别绕弯子了。 你有什么事我还能不知道?行吧,定个地方,我马上过去。” 本叔不慌不忙地吸了一口雪茄,神色平静。 洪兴和东星一向关系紧张,十三妹身为洪兴堂主,没有大事不会主动找他,想必是遇到了麻烦。 他想了想,熄灭了雪茄,依旧淡定地靠在沙发上。 十三妹语气略显严肃:“那本叔,我在砵兰街的茶馆等您。” 本叔应了一声:“好,我这就过去。” 挂断电话后,本叔慢慢起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随即向身边的手下挥手说道: “准备车,去我世侄女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本叔交代完,手下立刻点头答应,转身离开别墅,将豪华商务车开到门口等候。 他恭敬地打开车门,本叔上车后,车子迅速驶向砵兰街。 …… 砵兰街地处繁华,生意兴隆,一条街的收入是普通街道的五六倍。 街上站街女郎不断叫卖,小贩云集,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街中有一家茶馆,内部装修古朴雅致,与周边喧嚣的KtV和酒吧截然不同,显得格外安静。 许多谈生意的人喜欢来这里闲聊。 因此,这家茶馆一直生意不错,不少客人在此品茶议事。 十三妹早已坐在茶馆里,眼神空洞,似在沉思,眉间带着一丝忧愁,连面前的茶水凉了都没察觉。 …… 十几分钟后,本叔带着手下走进茶馆。 一看到十三妹,他脸上立刻露出笑容: “十三妹,好久不见!” 十三妹被他的声音惊醒,抬头看见本叔,连忙起身迎上前,与他轻轻拥抱,笑着说道: “本叔。” 两人关系融洽,像亲叔侄一样。 但熟悉本叔的人都知道,他表面热情,实则心怀鬼胎,为人阴险多疑,是个十足的老狐狸。 东星“白头翁”的称号,绝非虚传。 十三妹微微一笑,主动为本叔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 “本叔,您还是这么精神。” 本叔听了,面露感慨,叹了口气:“老了,比不上你们年轻人。 我差不多要退休了,平时就打打高尔夫、唱唱戏,不过是个普通老头罢了。” 说完,他点燃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脸上还故意露出一丝落寞。 十三妹听后,没有多言。 她示意手下将一个银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箱盖。 箱内整齐码放着港币,三十万现金极具冲击力,不是个小数目。 本叔眯了眯眼,并未表现出太多情绪。 到了他这个地位,三十万已不算什么,顶多算个茶钱。 他缓缓放下雪茄,问道:“十三妹,你这是什么意思?”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本叔,这是给您的一点心意。 东星皇蒂要对我动手,您作为社团元老,德高望重,希望您能出面说句话,别让他动我。” 听到洛东振的名字,本叔摆了摆手。 他知道这个人是洛驼的亲侄子,最近在江湖上势头很猛,但在他眼里,终究只是个晚辈。 没想到这小子胆子这么大,竟敢盯上洪兴十三妹。 以他的实力对付十三妹根本不成问题,就算失败了,背后还有洛驼撑着。 难怪十三妹要出钱请自己来调解。 想明白前因后果后,本叔笑着从箱子里拿出一叠钞票,随手翻了两下,纸币哗啦作响。 接着他把钱又放回箱子里,说道: “看在你父亲和我交情不错,你又是我侄女的份上,这次我愿意当这个和事佬。” 十三妹眼里露出一丝喜色。 毕竟洛东振在东星的声望远不如本叔,只要他出面阻止,对方肯定就会放弃对砵兰街的念头。 她赶紧道谢:“多谢本叔。” 第28章 本叔摆了摆手,语气强硬:“这个洛东振确实烦人,仗着是洛驼的侄子就挑起东星和洪兴的争端。 这次我帮你!” 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我世侄女。 那小子连招呼都不打就想动你,分明不把我放在眼里。 这次我会帮你。 听到这话,十三妹像是吃了定心丸,松了一口气。 有本叔出面,洛东振多少会有所顾忌。 想到这里,她心里的石头落地,举杯敬茶:“本叔,我敬您。” 本叔微微点头,端起茶杯与十三妹碰了一下。 两人随后聊起家常,气氛融洽。 临走时,本叔带着手下离开,并顺手收下了那三十万。 他盘算着正好借这个机会打压一下洛东振的气焰。 这位新回来的洛家子弟最近太嚣张了,加上有龙头洛驼撑腰,完全不把他们这些老一辈放在眼里。 本叔早就对他不满。 更何况洛驼总爱说“东星是洛家天下”,把他们这些叔父辈放在什么位置?本叔心中自有打算。 …… 东星总部议事厅内,社团大会照常举行。 长桌旁坐着各位元老,香案上的关公像庄严肃穆,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东星五虎全部到场。 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嘴角始终挂着神秘的笑意。 乌鸦最近安静了不少,没再惹是生非。 但他依然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穿着花衬衫配皮夹克,衣领敞开,歪坐在椅子上,一副不伦不类的模样。 墨镜后的眼神傲慢轻浮,自认为走在潮流前沿。 其实很土。 不过乌鸦自己乐在其中,其他人也不愿多说。 旁边的笑面虎一直微笑着,没人知道他在笑什么。 洛东振神情自若地抽着雪茄,身后站着一个两米多高的明王。 他坐在离洛驼最近的位置,众人静静等待龙头的到来。 洛驼很快走进了东星大会现场,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一进门,原本嘈杂的会场立刻安静下来,所有东星成员齐刷刷站起来,恭敬地喊道:“龙头好。” 洛驼摆了摆手:“抱歉,来晚了。” 他示意大家坐下。 洛驼在东星内部地位极高,大家都敬重他,因为他讲义气,也守规矩。 洛驼坐在龙头的位置,轻轻抬手,抿了一口茶,慢慢说道:“各位兄弟,今天开会,有什么需要汇报的吗?” 几位元老听后,摇了摇头。 最近东星没什么生意往来,也没发生冲突,加上洪兴内部混乱,根本没时间理会东星。 就连一向爱惹事的乌鸦也收敛了许多,他最近被警方盯上,不敢再轻举妄动。 整个东星目前一切正常,风平浪静。 就在这时,本叔突然假装咳嗽了一声,抱怨道: “洛驼,你该管管你侄子洛东振了。 最近他到处惹事,还想打我侄女十三妹,是不是不把我这个老头放在眼里?是不是觉得我这老东西没分量了?” 本叔说完,冷冷地看了洛东振一眼。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没人想到他会突然针对这位“太子”。 一边是东星德高望重的老一辈,一边是洛驼的亲侄子,这让洛驼陷入两难,场面尴尬。 更有人暗自高兴,看这位太子出丑。 乌鸦和笑面虎一听,脸上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谁不知道本叔不好惹,没想到洛东振竟撞到他手上,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气氛顿时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洛东振身上。 洛东振放下茶杯,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面无表情地说:“呵,那是你老了。” 说完,他依旧从容,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他不会因为本叔一句话就放弃对付十三妹——该动手的,照样动手。 这句话,就是在告诉本叔:你已经老了,该退了,别再插手东星的事,否则恐怕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 洛东振的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没人想到这位“太子”竟敢如此大胆,公然挑衅东星元老,难道真以为自己无人能敌? “你说什么?” 本叔重重冷哼一声,死死盯着洛东振,眼中透出寒意。 他没想到洛东振竟然如此放肆——东星里谁敢说他老? 他心中怒火中烧,看来洛东振仗着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就敢在他面前撒野,真是可笑! 洛驼见气氛紧张,皱眉对洛东振说道: “东振,本叔是东星的老一辈,你少说两句。 以后在外面别惹事,在东星内部更要懂得尊重长辈,明白吗?” 洛东振见大伯开口,自然不会驳他的面子,点头应道:“好的,大伯。” 但他并没有把本叔的话放在心上。 本叔和十三妹有什么关系,他根本不在意。 砵兰街的地盘他势在必得,该动手时绝不会犹豫。 洛驼看着洛东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本叔,解释道: “本叔,这事我来处理,一定会好好管教他。 你别跟晚辈计较,东振年轻,不懂规矩,你消消气,别放在心上。” “你年纪大了,多生气对身体不好。” 本叔这才冷哼一声,没再为难洛东振。 东星大会的气氛一度紧张,没人说话。 洛驼挥了挥手,说道:“既然大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散会吧。” 本叔扶着拐杖站起来,冷冷地看了洛东振一眼,慢慢离开了。 洛东振却神情自若,依旧坐在那里,没有急着离开。 乌鸦和笑面虎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冷笑——看来这位“皇太子”是准备跟本叔那老东西硬碰硬了。 不过乌鸦最近还算老实,没搞什么大动作,也没动四号仔的生意。 毕竟警方盯得紧,他在东星大会上也只字未提。 等所有元老都走后,洛驼叹了口气,点上一支烟,看了洛东振一眼,无奈地摇摇头。 “东振,你做事还是太冲动了。 在江湖上混,要懂得尊重长辈、讲义气。 既然对方和洪兴十三妹有关系,就不该动手。 免得惹出我们和洪兴之间的麻烦。” 洛驼一向重情重义,这次明显是洛东振先动了手,这不等于打了本叔的脸吗? 而且东振今天说的话也太过分,惹怒了本叔。 本叔能坐到叔父的位置,自然为东星立下不少功劳。 洛东振听了,摆摆手说:“大伯,我看本叔根本没把你这个龙头放在眼里,哪有什么尊重?不如干脆除掉这个老东西算了。” 洛东振觉得本叔倚老卖老,连大伯洛驼这个龙头都不放在眼里,竟然在东星大会上给洛驼脸色看,一点都没顾及他的面子。 他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对一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还敢在东星内部指手画脚?简直是找死! 洛驼立刻训斥洛东振:“东振,你可不能有这种想法!出来混要尊师重道、讲义气,我们乡下人要实在!” 洛驼觉得东振还是太年轻。 现在江湖上混,不讲义气,谁愿意跟你?他还是守着自己的老观念。 “知道了,大伯!” 洛东振听大伯这么说,知道他思想保守,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不想为这点小事和大伯争执,毕竟大伯是为他好,不会害他。 但十三妹的地盘,他是铁了心要拿下。 本叔不让打,他偏要打! 在元朗的总堂里,洛驼又一次语重心长地叮嘱洛东振,担心他年轻气盛、行事鲁莽——今天他的举动显然惹恼了本叔。 要知道,本叔在东星是元老级人物,连洛驼都对他有些忌惮,怕自己这个侄子年轻气盛,在他手里吃亏。 洛驼为人重情重义,做事也习惯留有余地,被江湖中人公认为仁厚大哥,是个好说话的老大。 但这样的性格,虽然让一些受过他恩惠的小弟愿意跟随,但在江湖上当龙头、做老大,太过仁厚未必是好事。 太好说话久了,底下的人就不会真正听你的;做事太宽容,别人也就不把你放在眼里。 正因洛驼太过和善,东星里有些人渐渐忘记了规矩,尾巴开始翘起来,甚至觉得自己也能说了算,以为东星有他们的一份地位。 就像电影里那样,乌鸦和笑面虎就是因为洛驼太好说话,最后竟对他起了杀心。 本叔不过是东星的一个长辈,却敢在洛驼面前大声呵斥,简直比龙头还要威风,倚老卖老。 想到这里,洛东振脸色变得沉重。 见他**,洛驼还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劝说: “东振,你听我说,你还年轻,做事一定要低调,不能太张扬,要懂得尊师重道。 在香江混,必须讲义气、敬前辈,这样才能站得住脚,才能赢得其他社团的尊重。 你……” 洛驼反复叮嘱洛东振。 他是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那时候讲规矩、重义气,兄弟们才愿意跟着他,东星也才有今天的地位。 他希望侄子也能学会这一点,做个有情有义的大哥。 将来自己退位后,才能放心把龙头的位置交给他。 洛东振看到大伯一脸为自己担忧的样子,赶紧点头:“大伯,我知道了,您放心。” 听完洛东振的话,洛驼拍了拍他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不可能事事都教,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好,说得太多反而显得啰嗦。 年轻人总是不太喜欢老一辈的教导。 洛东振笑了笑,又陪大伯聊了些家常,把这件事轻描淡写地带过了。 不过,他表面上答应,心里却另有想法。 讲义气也要看对象。 像本叔和乌鸦这样野心勃勃的人,就算你对他们掏心掏肺,换来的也只是无情的背叛。 如今这年头,义气早已不值钱,金钱才是硬道理,关键还是看对人。 洛东振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信。 他有系统在手,更相信系统奖励给他的那些手下——那些才是真正不会背叛他的兄弟。 洛驼已经老了,就像乌鸦说的,他那套早就过时了。 但洛东振知道,大伯终究是为他好。 所以不管洛驼说什么,洛东振都一一应下。 告别大伯后,他回到了荣民市场。 现在的办公室已焕然一新。 走丝香烟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桌上摆着昂贵的雪茄,沙发是真皮的,大理石地板从希腊进口,整个空间显得气派了不少。 至少,这里有了几分该有的样子。 洛东振的老巢自然要装修得体面,至少自己住着舒服。 他坐在沙发上,回想起今天大会上本叔的表现,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看来本叔那老东西,私下肯定和十三妹有过接触,否则不会突然把矛头对准他。 至于十三妹和本叔的关系,洛东振也略有了解。 毕竟他看过影视剧,对此并不意外。 这个十三妹倒是聪明,懂得借本叔的势来压他。 洛东振神色冰冷。 虽然对本叔有所忌惮,但他绝不会因此放弃对十三妹动手。 更不会因为本叔几句轻飘飘的话,就打消攻打砵兰街的念头。 这块地盘,他势在必得。 油尖旺,他一定要拿下。 这时,可恩乖巧地端来一杯茶,轻轻放在洛东振面前,脸颊微红,低声说道: “东振哥,喝茶。” “嗯。” “对了,叫明王进来。” 第29章 “好,东振哥。” 见洛东振若有所思,可恩没有打扰,替他点燃雪茄后,便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不久,明王走了进来。 他依旧穿着西装,戴着墨镜,结实的肌肉几乎撑开衣料,站在那里,气势逼人,宛如一座铁塔。 见到洛东振,他立刻摘下墨镜,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明王眼中满是敬意,举止间丝毫不越礼。 洛东振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随后取出一根雪茄扔过去: “都是兄弟,不用客气,坐。” “嘿嘿,好的,皇蒂哥。” 明王接过雪茄,迅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静静等待洛东振开口。 咚咚咚…… 洛东振手指轻敲桌面,神情冷峻,冷哼一声道: “明王,不必再等,现在就带人去给十三妹一点颜色看看!” 洛东振嘴角微扬,冷笑一声。 十三妹以为有本叔撑腰,他就不敢动手?尽管对本叔有所顾忌,但该出手时他从不犹豫。 他倒要看看,本叔能拿他这龙头的亲侄子怎么办。 就算闹翻了,大不了赔个不是,难道本叔真敢动他? 如今洛东振手下有人有枪,虽属东星,却自成一股势力,他根本无所畏惧。 至于十三妹和本叔关系多深,她终究是洪兴的人。 东星与洪兴积怨已久,等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后,本叔作为东星元老也不可能将地盘交还洪兴! 想到这里,洛东振面色平静,决定派明王去对付十三妹,给她点教训。 明王闻言眯起眼睛,冷哼一声:“皇蒂哥,那本叔老东西怎么处理?” 明王性格桀骜,言语中对本叔极为不满。 东星大会上本叔对皇蒂哥指手画脚的样子,根本没把皇蒂哥放在眼里。 那老家伙倚老卖老的做派让明王起了杀心。 明王是赤柱监狱的常客,靠一双铁拳打遍狱中无人能敌,被他打伤的囚犯不计其数。 他怎会怕本叔?或者说,他根本不懂什么是恐惧。 若洛东振下令除掉本叔,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听完明王的话,洛东振神色平静,摇头道: “不用管那个老家伙。” 洛东振忌惮本叔在东星的威望,既不想亲自出手,也不想让洛驼大叔难堪。 现在还不是对付本叔的时候,眼下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进军油尖旺! 明王点头应下,起身沉声道:“皇蒂哥,我这就带人行动。” 洛东振随意挥手示意,明王立刻领命离开。 这次一定要给十三妹一个教训,看看这一巴掌扇下去,她疼不疼? …… 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这片香江在夜色中格外热闹。 霓虹闪烁,人流如织。 某处粉红灯廊里走出一个高大壮硕的汉子。 全身布满刺青,穿着皮夹克,刚做完桑拿的他神情惬意——此人正是十三妹手下头马傻龙。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刚洗完三温暖的傻龙还没回过神来,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瞬间清醒过来。 他定睛一看,两辆面包车已经横在面前,车窗贴着黑布,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傻龙心中一沉,暗叫不好,正想转身离开,车上却跳下两个西装男子,二话不说将他拽进车里。 他哪里是这两人的对手?几下就被拖进车内。 傻龙正要挣扎,却突然浑身僵住,动作停止——两把冰冷的枪口已经抵在他后脑。 冷汗瞬间浸透他的后背,他连大气都不敢喘,额头渗出汗水,双手微微发抖,咬牙低声问:“你们……是谁?” 副驾驶上的明王叼着烟,冷冷瞥了傻龙一眼,没搭理他,抬手一挥:“开车。” 面包车疾驰而去,三十分钟后,来到慈云山一栋烂尾楼前。 这栋楼破败不堪,地上满是碎玻璃,钢筋锈迹斑斑,散发着一股刺鼻的铁腥味。 楼顶,洛东振身穿黑西装,戴着墨镜,嘴叼雪茄,站在栏边远眺。 不久后,几辆熟悉的面包车驶入视野,直接开进烂尾楼。 洛东振嘴角微扬——看来明王已经把傻龙带来了,动作果然干净利落。 不到五分钟,明王便押着被绑得严实的傻龙走上楼顶,将他推到洛东振面前。 傻龙一看眼前阵仗,立刻认出对方——正是最近与十三妹对立的东星皇蒂洛东振。 他万万没想到,洛东振竟然会直接派人抓他过来! 面对四周黑洞洞的枪口,傻龙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窜上头顶,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他知道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但猜不透洛东振的真正目的——是要杀他,还是打算对十三姐下手? 想到这里,他心里一阵发冷。 洛东振眯着眼睛,抬手示意明王放开傻龙,然后慢慢走到他面前,冷冷一笑,说道: “傻龙,你应该认得我。” “今天把你带到这里,只给你一条路——替我除掉十三妹,我就饶你不死!” 洛东振说完,伸手点了一下傻龙的额头,眼神中满是轻蔑。 傻龙脸色惨白,在洛东振的压迫下几乎喘不过气来。 眼前这个人虽然一副书生模样,却给他带来巨大的压力,让他胸口发闷。 他心中一寒,明白东星皇蒂是真的要动十三姐了。 想到这里,他咬紧牙关。 作为十三姐最信任的人,他绝不会背叛她。 十三姐对他恩重如山,自从跟了她那天起,傻龙就早已将命交给了她。 东星皇蒂又如何? 他硬着头皮冷冷说道:“别做梦了!我傻龙绝不会对十三姐动手。 皇蒂,你要杀就杀,我不怕!十三姐一定会为我报仇!” 他怒视洛东振,眼中充满决绝。 江湖人最讲义气,身为十三姐的心腹,怎能投靠东星,反过来咬她一口? 就算真的替洛东振除掉了十三姐,以后也会被人唾骂。 就算死了,坟头也会被人踩烂,一辈子抬不起头。 洛东振闻言眼神一冷,随即恢复平静。 他拿起一支雪茄,缓缓按在傻龙脸上。 “——!” 凄厉的叫声响起,傻龙被烫得浑身抽搐,声音让周围的人毛骨悚然。 洛东振出手毫不留情,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傻龙虽痛苦不堪,却仍没有投降的意思,破口大骂:“洛东振,你这个混蛋!大姐绝不会放过你……” 接着是一连串辱骂洛东振祖宗的脏话,始终没有低头。 一分钟之后,雪茄熄灭。 傻龙浑身湿透,仿佛虚脱一般,脸上留下狰狞的烫伤,但他仍紧咬牙关,不肯屈服。 洛东振冷眼看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讥讽,随手将雪茄丢在地上,用皮鞋缓缓碾过:“是个硬汉,可惜站错了队。” “明王,送他一程。” 洛东振话音刚落,示意明王动手。 他又从怀里取出一支雪茄,深知这傻龙不可能为自己所用,不如干脆除掉,既能削弱十三姐的力量,也是一种警告。 明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这傻龙确实重情重义,让他心生几分敬意,但终究各为其主。 他走到傻龙面前,对方仍在不停地咒骂,直指洛东振卑鄙无耻。 明王面无表情,眼中戾气一闪,一把抓住傻龙的脑袋。 下一刻—— “咔嚓!” 骨头断裂的脆响响起,傻龙的咒骂戛然而止。 他双眼瞪大,目光涣散地望着天空,脖子被生生扭断。 洛东振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惋惜,随即恢复平静。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十三妹的号码。 一间KtV包厢内,十三妹独自喝酒。 电话突然响起,她看到是洛东振,犹豫片刻后还是接了起来,想看看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电话接通,洛东振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缓缓说道:“十三妹,我们的较量——开始了。” 这句话轻飘飘地传入耳中,随后电话被挂断。 “砰!” 十三妹还未来得及反应,只听见忙音。 她脸色骤变,洛东振的挑衅让她怒火中烧,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咬牙切齿道: “疯子!” 洛东振简直太过分了,真当她不怕吗? 十三妹强压住内心的杀意,从牙缝中挤出低语:“洛东振,看谁笑到最后!” 旺角一家医院的停尸间里,气氛阴冷,令人不寒而栗。 低温环境下,十几张铺着白布的床整齐排列,每张床上都躺着一具经过处理的**。 其中一辆推车上,傻龙静静地躺在那里,全身覆盖着白布。 他脸色惨白,双眼紧闭,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整个空间一片寂静。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尸间的门被猛地推开,打破了死寂。 十三妹带着十余人迅速走了进来。 她穿着西装,短发利落,神情焦虑。 此刻的十三妹神色疲惫。 当她看到傻龙的**时,猛地捂住嘴,眼眶泛红,咬紧牙关,泪水不由自主地流下。 她原本以为头目突然死亡只是谣言,直到亲眼看到这个残酷的事实。 接到消息后她急忙赶到医院,此刻面对**,脸色煞白的她彻底崩溃。 联想到前几天洛东振那些意味深长的话,她不禁紧握双拳,胸中充满愤怒,面容因痛苦而扭曲。 随行的小弟们也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对这群生死与共的兄弟来说,傻龙不仅是大哥,更是重要的伙伴,没人想到他会死在皇蒂手中。 十三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她嘶声吼道:“皇蒂,你这个畜生,我要你的命!为傻龙**!” 此刻她再也无法压抑情绪,如同火山爆发。 每一句话都充满了仇恨与杀意,让身边的手下纷纷低头,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 停尸间中回荡着十三妹的狂乱嘶吼,杀气四溢。 她的叫声中透着悲痛。 终究是个女子,心思细腻而敏感。 傻龙虽然愚钝,却是跟随她最久的兄弟,一直拼死保护她。 十三妹明白,自己能坐上洪兴堂主的位置,占据旺角的地盘,全靠傻龙以命相搏。 他是她最重要的左右手。 江湖险恶,处处是血雨腥风。 女子在其中更难服众,统御一帮兄弟更是不易。 如今能有这般局面,让其他社团忌惮,不仅是因为她手段狠辣、重情重义。 更因为她有傻龙这样把她当作大姐、誓死追随的兄弟。 如今傻龙突然被皇蒂害死,无异于断了她的臂膀,怎不让她痛彻心扉? 此刻,十三妹对洛东振的仇恨已达极点。 她双眼通红,面容扭曲:“洛东振,我一定要你偿命!” 话音未落,她已冲向门口,决心为傻龙讨回公道。 两侧的小弟见大姐情绪失控,急忙上前拦住。 心腹刀仔快步挡在十三妹面前,抓住她的手臂劝道:“大姐冷静!就算我们拼死干掉皇蒂,又能如何?” “我们根本扛不住东星洛驼的报复。 要是真杀了那杂种,东星所有人杀过来,我们就完了。 谁不知道他是东星太子爷?” “我们真的扛不住洛驼的怒火!” 刀仔一边说着,一边焦急地拉住十三妹,脸上满是无奈。 第30章 他心里同样痛恨洛东振,谁不想找他算账?谁不知道傻龙是他们用命换来的兄弟?可洛东振的身份摆在那里,他们动不了——他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就算他们真的杀了洛东振,出了这口恶气,后果谁来承担?到时候所有人都要替他陪葬。 整个东星绝不会放过他们。 洛东振是洛驼唯一的侄子,如果他死了,洛驼绝不会善罢甘休,甚至可能不顾东星的整体利益,也要**他们到底。 到那时,他们就成了挑起东星与洪兴大战的罪人。 谁让他命好,生来就是“皇太子”?他们拿他没办法。 他背后有洛驼撑着,才敢这么嚣张。 就算把他们手头的势力加起来,也未必打得过洛东振手下的安保公司,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洛驼。 现在去找洛东振麻烦,简直是自寻死路,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说不定连洛东振的面都没见到,就被东星的人灭了,整个旺角堂口也会被连根拔起。 要知道,旺角这个堂口是大姐辛辛苦苦打下来的,里面不知流了多少血和泪。 他们绝不能眼睁睁看着它垮掉。 手下兄弟还得靠这个吃饭! “刀仔,你放开我!” 十三妹听后终于冷静下来,忍不住放声大哭。 这种无力感让她满心愧疚,连为兄弟傻龙报仇都做不到。 周围的兄弟们也纷纷低头,满脸不甘。 谁都清楚他们实力不如人,谁让洛东振有个好大伯呢! 有时候混江湖就是这样,出身决定一切。 有的人一辈子只是个小混混,有的人一出生就是“太子”。 过了好一会儿,十三妹的哭声才慢慢停了下来。 她冷静下来,擦干脸上的泪水。 就算不去找洛东振,也得让他给个说法。 …… 十三妹想到了本叔,最后看了一眼傻龙的**,拿出手机给了本叔,请他出面处理。 她相信本叔不会不管。 一栋豪华别墅里,本叔抽着雪茄,脸色阴沉。 想到洛东振在东星大会上的所作所为,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本叔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十三妹打来的,他皱了皱眉,按下接听键:“什么事,十三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十三妹哽咽的声音:“本叔,洛东振那个**先动手了,他杀了我的兄弟傻龙!他是不是想跟洪兴开战?” 听到这句话,本叔脸色骤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火涌上心头: “这小崽子简直目中无人,太猖狂了!十三妹你放心,我这就亲自去找他,一定让他给你一个交代。 居然连我的话都敢不听, 难道真要反了天不成?” 十三妹应声道:“好,本叔,我等你消息。” “砰!” 本叔重重挂断电话,脸色阴沉,一掌拍在桌上:“真是岂有此理!洛东振这小子,分明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本叔之前答应十三妹会处理洛东振的事,没想到洛东振竟如此嚣张,公然挑衅他的威信,对十三妹出手,这简直是将他的脸面踩在脚下,根本没把他的警告当一回事。 洛东振难道真以为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就能在东星为所欲为,连他本叔都不放在眼里? 就算是洛驼见了他,也得恭恭敬敬喊一声叔父。 洛东振算什么东西? 本叔越想越气。 多少年了?他混江湖这么多年,还没几个人敢不给他面子。 谁不知道他东星本叔辈分高? 不仅在东星, 就算在其他社团里,本叔也是资历深厚、辈分极高的人物。 就连一些小型社团,他也被尊为叔父,颇有渊源。 毕竟香江的社团,大多都是从几个大社团分出来的, 彼此之间多少都有些关系。 洛驼之所以给本叔面子,一方面是因为本叔确实是东星元老,洛驼讲究尊师重道、守规矩;另一方面,也因为本叔自身实力雄厚,在香江各大社团中都有关系与人脉。 以往东星的白头翁本叔出面调解,各方社团和底下的人多半都会卖他几分薄面。 可今天这份面子却没能挂住。 本叔越想越是窝火。 想到这儿,他语气里透出寒意: “阿豹,准备车。 今天我亲自去跟洛东振那小子谈一谈。” 站在本叔面前的是一位身穿西装、身材魁梧的男子,他是本叔的得力手下阿豹。 阿豹立刻回应:“是,本叔。” 没过多久,别墅门口已经停了三到四辆商务车。 本叔上了车,一行人直奔荣民市场而去。 半小时后,几辆车在荣民市场外停下。 本叔一下车,便怒气冲冲地想要找洛东振问个明白。 此时,洛东振正靠在办公椅上,抽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洛东振说道:“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汇报道: “老板,本叔那个老家伙来了,脸色很难看,说要见您。” 洛东振闻言冷笑,对本叔的到来并不意外。 他**傻龙的事本就难以隐瞒,只是没想到这老头来得这么快。 洛东振神情平静,吩咐道:“让他进来。” 明王点头:“好。” 很快,本叔带着阿豹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洛东振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本叔,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本叔看到洛东振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根本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语气顿时变得严厉: “洛东振,怎么回事?你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见了我连个招呼都不打,架子真不小。 是不是连辈分和规矩都忘了?你手下的人都不懂规矩,让我在门口等这么久。 你还分不分尊卑?” 这句话一出,气氛瞬间凝固。 洛东振收起笑容,脸色变得阴沉。 身后的明王脸色难看,死死盯着本叔,没想到这个老头敢在此地摆老资格,这里岂容他如此放肆。 明王目光冷峻,在他心中,皇蒂哥是何等人物,早已如同信仰一般。 皇蒂哥对他不薄,整个安保公司也因他而壮大。 如今却被一个老头当面羞辱,明王如何能忍?更何况洛东振身边的下属一个个眼神凶狠,手已按在枪上,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向来不吃亏,既然本叔敢给他脸色看,他自然也不会用热脸去贴冷屁股。 “本叔,您的脾气可真大,消消气,别气坏了身体!” 本叔听到洛东振阴阳怪气的话,顿时火冒三丈,举起拐杖指着洛东振的鼻子骂道: “你一个东星的小辈,也配在我面前指手画脚?呵,谁给你的胆子动十三妹?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今天非得给我……” “非得什么?” 本叔话还没说完,突然顿住,眼神一怔——眼前的洛东振竟掏出了黑星**,直指他的额头。 本叔的心腹阿豹见状,立刻想要拔枪,可还未动弹,明王的枪口已抵在他太阳穴上,眼神冰冷,只要阿豹稍有动作,便会****。 本叔身边的其他人也被洛东振的手下控制住。 本叔盯着洛东振手中的枪,脸色铁青,难以相信这个晚辈竟真的敢用枪对着他! 难道洛东振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是想同归于尽吗? 想到这里,本叔强压怒火,把到嘴的责骂生生咽了回去,死死盯着那支枪,仍觉得难以置信。 洛东振神色不变,完全不把本叔放在眼里,轻轻摇头,缓缓说道: “本叔,你是东星的长辈,但别忘了,我大伯才是龙头。 你这些年过得太安逸了,是不是已经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本叔,你说,东星的龙头是我大伯,还是你?”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扫了本叔一眼,语气冷淡,脸色阴沉。 本叔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拿自己的命去赌一句话,实在不值得。 洛东振轻笑一声,慢慢站起身,摆弄着手中的武器,走到本叔面前与他对视,语气平静地说: “本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结果了你?我大伯也不会为难我。 东星是我们洛家的,一个死人,还会有人和我过不去吗? 你敢赌我开不开**?” 说完,“咔嚓”一声,洛东振拉动枪栓,眼神平静得像在踩死一只蚂蚁。 本叔脸色难看,但他内心骄傲不允许他低头,更不可能向一个小辈认输——这比死还难受。 他坐上这个位置这么多年,经历过多少风浪?被枪指着也不止一次,生死早已看淡,怎么可能被洛东振这样的晚辈吓到?他是东星的白头翁,尊严不容侵犯。 只是他没想到洛东振竟如此大胆,竟然敢用枪威胁自己。 洛东振眼中的杀意让本叔重重冷哼一声,语气阴沉地说道: “洛东振,既然你要挑起洪兴和东星之间的冲突,后果你自己承担,这事我不管了。 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收不了场,就算你大伯是东星龙头也救不了你。 不是所有人都会给东星面子!” 说完,本叔一挥手,带着阿豹转身离开,无视周围的枪口,毫不畏惧。 洛东振摇了摇头,放下枪,最终没有动手。 毕竟本叔是东星元老,他不能轻易下手,也不想让大伯洛驼为难。 明王看着本叔的背影,满脸不满,低声问道: “大哥,我们还不动手收拾这个老东西?他废话太多了!” 明王一直对本叔没什么好感。 这里是荣民市场,是皇蒂哥的地盘,这个老家伙竟敢在这里撒野,分明是不把皇蒂哥放在眼里。 说实话,刚才只要洛东振一句话,他肯定毫不犹豫地开枪,让本叔去阴间撒野,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洛东振却摆了摆手:“现在还不是收拾这老家伙的时候,不急。 现在杀他,后面的事会很难处理。 让他再多活几天。” 洛东振心里清楚,本叔是东星的元老,势力不小,威望也很高,这种人不是随便能动的。 更何况,现在内部不能起冲突,就算要动手,也不能明着来。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番警告,本叔那个老东西应该不敢再插手十三妹的事了。 接下来就可以放开手脚,全力拿下十三妹的地盘。 本叔走出荣民市场办公室后,脸色难看极了,紧紧握着拐杖,浑身透着一股寒气,心里怒火中烧。 真是不可理喻,洛东振竟敢在他面前如此狂妄。 这是他第一次在晚辈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 本叔现在的样子,明显是认怂了,敢怒不敢言。 另一边,阿豹跟在本叔身后,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神色。 刚才如果洛东振真的对他们下手,恐怕他和本叔谁都走不了。 谁能想到这位“皇蒂”这么傲慢,连本叔的面子都不给,说翻脸就翻脸,竟然直接拿枪指着本叔的头,真是年轻气盛、狂妄至极。 阿豹回想起刚才那一幕,心里仍然心有余悸。 洛东振那眼神,是真的想杀了本叔;而盯着他的明王,同样让他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恐惧。 那种压迫感,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懂。 第31章 直到本叔和阿豹上了商务车,两人才稍微缓过神来。 阿豹深吸一口气,刚才明王用枪指着他的脑袋时,他心跳几乎停止,冷汗直冒,浑身发冷,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他看着本叔铁青的脸,皱了皱眉,低声问道:“本叔,洛东振这事怎么处理?十三妹那边怎么交代?” 今天他们来找洛东振,原本是为了替十三妹出头,让他别再插手洪兴的事。 但洛东振态度强硬,让他们吃了个大亏。 阿豹只好问本叔接下来该怎么办。 本叔冷冷哼了一声,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怒火:“现在还能怎么办?我已经管不住这个洛东振了。 呵,这‘皇蒂’太嚣张了,真以为我怕他?” “要不是他大伯是洛驼,我早就把他干掉了!” “但现在还不是跟洛驼撕破脸的时候,先别动他。” 本叔强压着心中的杀意。 一个洛东振,竟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 洛驼他都不放在眼里,只是现在还不适合跟他硬碰。 洛驼在东星地位极高,这时候正面冲突,得不偿失。 就让洛东振再嚣张一阵,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再说,这事说到底,就是为了一个十三妹,不值得。 在本叔看来,十三妹不过是个能带来好处的工具。 什么亲戚、什么亲情,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到了他这个年纪,真正让他动心的只有人脉和金钱。 之前帮她,也是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多少有些旧情。 再者,十三妹是洪兴的堂主,帮她一把也无妨,还能交个朋友。 关键时刻,人情才是关键。 这也是本叔能在各社团之间游走的原因。 靠的就是这些关系撑着。 今天他出面帮她,将来有事开口,谁还敢不给他面子? 江湖就是这样。 本叔混了大半辈子,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对很多事情早已看透。 人越老越精明,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如果现在执意帮十三妹,就等于彻底跟洛东振翻脸。 跟洛东振闹矛盾事小,但他背后还有东星龙头洛驼,绝不好惹。 大家都说洛驼为人厚道、讲义气,但真靠仁义就能立足江湖吗? 他也是个老狐狸! 想到这里,本叔有些头疼。 显然,继续帮十三妹带来的利益已经不值得他跟皇蒂、洛驼正面冲突。 于是,本叔决定不再插手。 江湖讲的是利益。 在利益面前,什么都可以谈。 现实就是如此,残酷也如此。 本叔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办法。 更何况,为了三十万跟洛东振起冲突,实在不划算。 他便对阿豹说道: “不用管洛东振他们了,让十三妹自己解决吧。 我们暂时别管。” 本叔这是让步了,不想再掺和洛东振的事。 虽说十三妹是他侄女,但其实只是世交之女,并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是和她父亲有点交情罢了。 再说,一个死人的交情,又能维持多久?本叔脸上闪过一丝不屑,已经不打算再出手。 不过那三十万,他也没打算还——毕竟他也出了力。 阿豹听后点了点头,明白本叔的意思。 眼下确实不适合再跟洛东振闹矛盾,只好作罢。 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本来就不重要。 本叔带着手下回到别墅,脸色阴沉。 这次见洛东振,不仅丢了面子,还被对方狠狠踩了一脚。 洛东振那种目中无人的态度,让本叔心里杀意渐生——这口气,他早晚要讨回来。 …… 本叔离开后,洛东振靠在椅子上,悠闲地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缓缓升起,遮住了他半张脸。 没人看得清他此刻的表情, 也看不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狠厉。 呵,白头翁本叔? 他根本不在意这老东西怎么想。 眼下最要紧的是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完成系统任务——洛东振已经等不及了。 想到这里,他敲了敲桌子,对旁边的小弟低声命令: “叫明王和阿武过来。” 小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大佬。” 一刻钟后,两道身影走进房间,正是明王和阿武。 两人穿着西装,神情冷峻,气势逼人,站在那里就让人不敢靠近。 “皇蒂哥!” 飞鸿一看到洛东振,立刻咧嘴上前,笑着问道: “皇蒂哥,有什么吩咐?” “你们先坐下。” 洛东振示意他们坐在沙发上,慢慢说道: “之前给你们一千万港币招人,现在人手怎么样?有多少兄弟了?” 这段时间过去,洛东振打算对十三妹动手,进军油尖旺。 他的势力扩张得很快,手下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现在必须确认人手是否充足。 明王神情认真地汇报: “皇蒂哥,这一千万花出去后,已经招了五六百个散兵游勇,人数差不多够了。 现在我们发展得太快,每天都有很多人想加入安保公司。 再多的人,我们也养不起了。” 明王说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这些手下已经不容小觑,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招到这么多人,实在出乎意料。 明王和阿武最近为了在旺角拉人,费了不少心思。 靠着东星皇蒂的名号,再加上一千万的资金,才吸引到这么多的人加入。 毕竟,混江湖的,没钱谁会卖命?一千万能招到五六百人,已经算不少了。 “好!你们做得不错!” 洛东振听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又恢复冷漠,脸上浮现出一丝狠厉。 “明王,今晚带人杀进旺角,先拿下十三妹的一部分地盘。” “目标是石尾巷。” “先给我站稳油尖旺。” 洛东振语气凶狠,这次必须给十三妹一个教训,夺下她的地盘。 阿武和明王听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眼中燃起战意。 两人都是好斗之人,早就按捺不住。 如果能拿下旺角,皇蒂哥的名声和势力一定会更上一层楼。 想到这里,阿武和明王起身说道:“皇蒂哥,我们现在就去召集人手,今晚就行动。” “让兄弟们活动活动筋骨。” 两人内心激动,这是扩张地盘的好机会。 说完,他们便匆匆离开洛东振的办公室,准备当晚进攻十三妹的地盘。 …… 夜幕降临,旺角石尾巷热闹非凡。 站街女在巷口招揽生意,夜晚正是年轻人放纵的时刻,霓虹闪烁,人们尽情狂欢。 就在这时,十几辆面包车缓缓驶入石尾巷,后面跟着两辆大巴。 车上载着洛东振的手下,成百上千人涌进巷中。 领头的面包车上,阿武和明王神情凶狠,嘴里叼着烟,不时吐出几圈烟雾。 他们冷冷地盯着前方,每人手里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刀,慢慢走下车。 同时,车上抬下几个大桶,里面装满了工具。 小弟们一个接一个从车上跳下来,气势汹汹。 后面的两辆大巴也停了下来。 整条街被堵得水泄不通。 “全部下来!” “动作快点,来拿武器。” 明王一声令下,面包车里涌出大量人手,不断聚集,密密麻麻地占满街道,纷纷上前领取长刀、棒球棍等武器。 这些人个个凶悍,眼神坚定,舔着嘴唇看向石尾巷,神情兴奋。 近千人几乎将巷口围得严严实实。 周围的店铺和路人见状纷纷后退,脸色发白,急忙让路,没人敢挡在前面。 明王和阿武分发完武器后,几百名手下整齐地站在后面,气势逼人。 武器碰撞声不断,众人目光集中在明王和阿武身上,等待命令。 这支队伍如同钢铁洪流,场面非常壮观。 明王和阿武看到手下集结完毕,豪气顿生,挥手怒吼: “皇蒂哥有令,今晚由皇蒂安保公司扫平石尾巷,杀!” “所有洪兴十三妹的手下,一个不留,全部赶出去!” 话音刚落,几百名手下齐声怒吼,高举武器,大声喊出一个“杀”字。 杀气冲天,路人纷纷后退。 明王一挥手,手下们气势汹汹地冲进石尾巷,誓要彻底消灭十三妹的势力。 …… 一小时后,整个石尾巷已被明王和阿武的人马彻底清扫,势不可挡。 他们不仅有近千人,两人自身实力也不逊于金牌打手,带头冲锋,无人能挡,直扑十三妹的地盘。 十三妹在此处的部下不足百人,根本无法抵挡明王和阿武的猛烈进攻,被杀得四处逃窜,局势一边倒。 谁也没想到皇蒂会突然出手,派出上千人马扫荡十三妹的地盘,在此插旗! 只能说这场战斗毫无悬念,十三妹的手下即使拼命抵抗,最终还是被人数压倒,全部倒在明王和阿武的人马之下。 更何况他们本就不如阿武和明王。 短短一小时内,石尾巷十三妹的所有势力被彻底清除,地盘全部落入明王和阿武之手,连生意也被一扫而空。 如今洛东振的势力正式进驻旺角石尾巷,堂而皇之地插旗,霸道至极! …… 此时洛东振正躺在别墅沙发上,悠闲地等待明王的消息。 忽然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油尖旺风云地,进军油尖旺地区。” “任务奖励:完美工艺黄金**火器,港币一亿元。” 听到系统提示,洛东振嘴角露出笑意。 这次的奖励非常不错——看来明王和阿武已经成功打入十三妹的地盘。 这在他预料之中,毕竟千人的势力,拿下石尾巷轻而易举。 洛东振念头一动,手中顿时多了一把完美的黄金**,正是系统奖励的完美工艺黄金**火器。 这把黄金**制作精良,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整把武器用纯金打造,内部结构却与普通**无异,威力丝毫不减。 系统出品,确实堪称完美。 它不仅价值昂贵,还极具收藏价值,拿在手里非常有气势,正合洛东振的心意。 他玩弄片刻后,便将黄金**放回系统仓库。 随后,一亿港币出现在茶几上,钞票堆成小山,压得茶几微微变形。 如此多的现金摆在眼前,视觉冲击力极强。 即便是见过大场面的洛东振,也不由深吸一口气,难以掩饰内心的激动。 眼前的一亿现金,世上能不动心的人恐怕寥寥无几。 洛东泽伸手拿起那叠钞票,纸张摩擦发出清脆声响,他心跳如鼓——这将是他在香江立足的资本。 这笔钱随即被存入系统空间,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天,江湖震动。 东星皇蒂涉足旺角的消息传开,这个名号在黑道上分量十足,更别说洛东泽是东星洛驼的亲侄子。 如今东星皇蒂突然插手旺角,是否意味着某种信号?难道东星打算正式进驻旺角? 各方势力纷纷关注此事。 尤其是最近东星皇蒂行事张扬,首当其冲的就是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难道洪兴与东星之间即将爆发冲突?整个旺角暗流涌动,所有人都在密切关注两方的动向。 小社团纷纷召回手下,避开风头。 在洪兴与东星这样的庞然大物面前,他们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第32章 与此同时,刀仔匆匆跑进堂口,向十三妹报告:“大姐,出事了!洛东泽昨天派人突袭石尾巷,现在那块地盘已经被皇蒂掌控。 他们是想拿我们开刀!” “砰!” 十三妹一掌拍在桌上,脸色阴沉:“皇蒂这个**,真是越来越过分!真当我们好欺负?” 她心中怒火中烧。 洛东泽先是杀了她的亲信傻龙,现在又公然夺取洪兴的地盘,难道就不怕引发两帮之间的全面冲突? 十三妹咬紧牙关,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这个皇蒂胃口太大,莫非真要把她的地盘吞掉?她面色变幻不定,实在猜不透洛东泽到底有什么打算。 如果单字搜索不便,可以输入完整书名或作者笔名“神征”查找。 KtV包厢中,十三妹抿着嘴唇,神色不断变化。 洛东振到底想要做什么?难道真的要吞并她的地盘,与洪兴全面开战? 作为旺角区堂主,十三妹在钵兰街经营多年,很难相信洛东振真的会攻打她的地盘。 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挑战了。 自从她在旺角站稳脚跟,从江湖中脱颖而出后,生活一直很安稳。 虽然偶尔有些小麻烦,但从未经历过大风浪。 这种平静让十三妹和手下兄弟们都放松了警惕。 但面对洛东振的挑衅,她绝不会退缩。 面对洛东振步步紧逼的行为,十三妹冷笑着拿出手机联系本叔,想了解他的态度。 这件事本应由他出面调停,阻止洛东振的举动。 然而现在看来,本叔似乎并没有取得实质性的进展,洛东振依旧肆无忌惮地侵占她的地盘,甚至连石尾巷都被扫平,明显是要开战。 再加上洛东振之前挑衅的话语,显然对他地盘志在必得。 想到这里,十三妹眉头紧锁,她必须向本叔问个明白——为什么洛东振还敢如此嚣张! “嘀——” 此刻十三妹脸色苍白,意识到事情严重,准备打电话给本叔商量对策。 “嘀嘀嘀……” 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本叔正坐在真皮沙发上抽着雪茄。 茶几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是十三妹打来的。 他并不意外。 洛东振前几天扫平石尾巷的事情,他已经听说了。 这小子果然胆大妄为,完全不把他的警告当回事。 不过,他现在不想插手十三妹的事,这事有点棘手。 他虽然不怕洛东振,但也不想和他背后的洛驼彻底撕破脸。 对洛驼,他还是有些顾忌。 本叔沉思片刻,整理好措辞,接起了电话。 “本叔,皇蒂到底怎么了?一声不响就占了石尾巷,我整条街都被他吞了!他是不是真要挑起洪兴和东星的大战?简直太过分了!” 本叔苦笑着摇头,声音低沉: “十三妹,不是我不帮你,是我真的无能为力。 我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已经插不上手了。 现在大家都气盛,谁还会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我还有什么面子?” “皇蒂背后有洛驼撑着,根本听不进我的话。 这事我帮不上忙,你还是找洪兴的人出面吧。” 他装作无奈。 其实以他的势力,要拦住洛东振并不是难事。 但十三妹给的报酬,还不足以让他跟洛驼翻脸。 再说都是东星的人,内斗只会让外人得利。 本叔随便找个借口,就想把这事推掉,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十三妹闻言一愣,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忍不住追问: “本叔,您可是东星元老,皇蒂再怎么也不该……” 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的本叔已经显出不耐烦: “十三妹,这事我真的帮不上忙。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 “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吧。” “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无能为力!” 本叔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连让她开口的机会都没给。 至于这个侄女,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三十万就想让我蹚这趟浑水?未免太小看人了。 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打算管洛东振和十三妹之间的争端。 现在局势复杂,万一洛东振年轻气盛,真闹出事来,他岂不是白忙一场,还惹一身麻烦? 本叔从不做亏本买卖,随口敷衍两句就完事。 “砰!” KtV里,十三妹听着电话里的忙音,一掌重重拍在桌上,脸色铁青: “这老狐狸……” 她终于明白,本叔根本不会管这事,八成是察觉到洛东振身份特殊,不想惹祸上身。 十三妹心里隐隐发冷。 看洛东振这架势,恐怕是真的要对她地盘动手,更何况他背后还有洛驼撑着。 如今连东星的元老都不愿插手,事情确实棘手。 难道洛东振在东星已经强大到连本叔都不放在眼里? 此刻的局面,十三妹毫无办法。 论实力,她未必能与洛东振抗衡,更何况对方背后站着东星洛驼。 打不得,也动不得。 她虽然属于洪兴,但如今社团龙头是靓坤,各堂口人心涣散,没人会替她出头。 至于靓坤?自从当上龙头,一心靠着洪兴渠道贩卖四号仔赚钱,完全不管社团事务。 有钱才有人——靓坤心里清楚得很。 结果,十三妹发现自己竟然孤立无援。 葵青区的韩宾人还不错,她也清楚韩宾一直对她有意。 但她性格倔强,不愿轻易示弱,总觉得女人并不比男人差——男人能做到的,她一样能做到。 只是现在独自一人,实在太难了。 想到这里,十三妹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她实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借助洪兴内部的力量对抗洛东振,否则自己的地盘迟早会被他一点一点吞掉。 但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愿认输。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透出一股狠劲。 她能坐上洪兴堂主的位置,从来都不是任人摆布的人。 绝不会让洛东振随意拿捏。 既然对方执意逼她,她也顾不得情面了——直接撕破脸,动手! “死皇蒂,你等着瞧!” 十三妹吐掉嘴里的牙签,准备召集人马和洛东振正面冲突。 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正好替傻龙**。 …… 铜锣湾码头边,陈浩南独自坐在桌前抽烟,神情呆滞。 大佬b的死一直压在他心头,让他无法释怀,满心愧疚。 最让他焦急的是,尽管已经动用了所有人手,但真凶至今仍没找到。 虽然八成怀疑是靓坤干的,但现在靓坤已经是洪兴龙头,他们动不了他,反而要时刻提防他的反扑。 这几日,陈浩南过得十分压抑。 桌上散落着几瓶啤酒,他抿了一口,苦涩无比。 下巴长满胡茬,眉头紧锁。 他知道现在自己是铜锣湾的代理堂主,首要任务是做出成绩,守住b哥留下的位置。 责任在肩,他想做到最好,却还得一边防备靓坤,一边追查杀害b哥的真凶。 压力重重,让他身心俱疲。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人影冲进堂口——穿着黑色夹克,寸头,浑身带着痞气,眼神桀骜不驯,正是山鸡。 但此刻山鸡脸色铁青,快步走到陈浩南面前。 陈浩南听到声音,转过头,看到山鸡,开口问道: “出什么事了,山鸡?” 山鸡一屁股坐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低沉地说: “不好了,浩南,东星的洛东振突然动手,他的人闯进旺角堂口,抢走了十三姐手下的一条街。” “听说傻龙也被洛东振做了。” “油尖旺那边全乱了。” 陈浩南脸色骤变。 洛东振到底想干什么?又对洪兴出手,难道真当洪兴是软柿子吗? 上次铜锣湾港口的事还没算,现在居然敢动十三姐,抢她的地盘,简直目中无人,太过分了! 难道洪兴就是他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陈浩南语气冰冷,面无表情地说:“走,我们现在去找十三姐。” 山鸡用力点头。 他一听到消息就赶紧来告诉浩南,就是想帮十三姐出头。 之前洪兴大会上,十三姐全力支持浩南做代理堂主,若不是她出手相助,靓坤那家伙绝不可能让浩南接手铜锣湾。 如果让靓坤当上铜锣湾堂主,指手画脚,还不如直接跟他拼命。 十三姐当初的支持,对他们而言恩重如山。 陈浩南挥手示意,带着大天二、包皮、山鸡等人上车,直奔旺角,前往砵兰街。 虽然白天,砵兰街依旧热闹非凡,人来人往,摊贩叫卖声不断。 这里是繁华之地,无论何时都喧嚣不止,是香江一道风景。 很快,陈浩南一行人走进十三妹经营的KtV。 一进门就看见她穿着西装,独自闷头喝酒,一杯接一杯。 陈浩南皱了皱眉,还是大步上前,打招呼道:“十三姐!” 十三妹抬头看见是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挥了挥手,爽快地说: “坐,浩南!你怎么来了?我正想找个人陪我喝酒。” 今天我心里烦得很! 十三妹说完,打开啤酒给陈浩南倒了一杯。 最近因为洛东振的事情,她身心俱疲。 陈浩南没有多说什么,举起酒杯说:“十三姐,我敬您。” “好,够爽快,浩南。” 十三妹说完,与陈浩南碰了一杯。 见到他,心情好了不少,又主动与他碰杯。 陈浩南看出十三妹情绪不好,认真说道: “十三姐,你堂口的事我和山鸡他们都听说了。 别的不多说,之前我能当上铜锣湾代理堂主,全靠你帮忙。 十三姐,我陈浩南一定支持你。 如果你和皇蒂动手,我们铜锣湾的人随叫随到,帮你出手。 砍人?我们从不怕!” 陈浩南语气坚定。 他一直感激十三姐,若不是她帮忙,自己也坐不上代理堂主的位置,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在心里。 十三妹眼中露出感激,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谢谢你,还是你重情义,我当初没看错人。 这次真的谢谢你。” 十三妹嘴角微扬,有浩南帮忙,对付洛东振更有把握了。 毕竟洛东振手下有多少人还不清楚,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胜算。 她举起酒杯,笑着说: “来,浩南,再干一杯。” “好!” 两人碰杯,暂时将烦心事抛在脑后。 广阔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天空湛蓝,视野开阔,景色宜人。 洛东振带着大伯洛驼和乔正本一起打球,几人挥杆击球,动作从容。 “年纪大了,打不动了!” 洛驼打完一球,放下球杆,招手让小弟递来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准备休息片刻。 乔正本放下球杆,嘴角含笑走到洛驼面前。 两人没多说话,并肩走在球场绿地上,洛东振则安静地跟在后面。 乔正本忽然停下脚步,轻声提醒:“洛先生,近期会有大批货物经过港口转运,务必让东星兄弟加强监管,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特意加重语气,这批货物涉及的利益极为重大,必须提前和洛驼达成一致。 洛东振神色从容,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乔先生放心,我手下全程跟进,绝不会出问题。” 第33章 见对方如此回应,乔正本紧绷的表情略微放松。 旁边的洛驼大笑一声,顺势夸赞侄子:“乔先生把心放回肚子里,我这侄儿做事最靠谱。 他是留学归来的高材生,比我这个老家伙强多了。” 乔正本微微点头。 这几日洛东振展现出的格局与手腕确实让他刮目相看,完全不像江湖中人,倒更像一个精明的商人。 商议完具体事宜后,洛驼和乔正本一起喝了午茶才分别。 返回的路上,奔驰车内弥漫着雪茄的香气,洛驼弹了弹烟灰,认真地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东振,这批货关系到和乔先生的合作基础,绝对不能有差错。” 他们和乔正本合作时间不长,对方却特意这么郑重其事,说明货物数量非同一般。 与这样的商业巨头打交道,任何疏忽都可能毁掉合作机会——这几个月走丝香烟带来的暴利,让叔侄二人早已尝到日进斗金的滋味。 洛东振收起笑容,神情严肃:“大伯放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安心了。”洛驼开心地笑了,这个侄子从未让他失望过。 洛东振送洛驼回到别墅后,开车返回荣民市场。 办公室里,洛东振闭目养神,手指轻敲桌面,心中思考着乔正本那批货的来龙去脉。 这时,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身穿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推门而入,正是明王。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神情恭敬,语气沉重: “皇蒂哥,刚听说消息,铜锣湾的陈浩南带人去找了十三妹,还在道上放话要替她出头。 这样一来,我们可能要同时面对洪兴的两位堂主了。” 洛东振闻言眉头微皱。 原本只针对十三妹的地盘,他有十足把握,如今半路杀出陈浩南,确实增加了变数。 而且两人之间早有矛盾,看来这次陈浩南是打算旧账新账一起算。 洛东振冷哼一声。 无论谁挡路,他都要拿下十三妹的地盘。 油尖旺不仅是一块肥肉,更是江湖地位的象征。 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人挤破头想在这里立足。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经过精心装修,已焕然一新。 希腊运来的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金丝楠木办公桌彰显品位,水晶吊灯散发璀璨光芒,整体气势恢宏又不失格调。 墙上的几幅名画点缀其间,更显雅致。 这间办公室原本只是为了管理荣民市场而设立的。 荣民市场规模不小,确实需要设立一个管理处来维持运营。 洛东振接手后,又在市场内增设了停车业务,也需要专人负责管理。 此外,这边的账目也需要一些兄弟常驻照看。 洛东振让人重新装修了荣民市场旧有的办公室,不仅扩大了空间,还新增了住宿区域,并在其他房间添置了台球等娱乐设施,供手下休息放松。 他的办公室虽然装潢讲究,但花费并不多,只是简单装饰,维持基本体面。 此外,他在皇蒂赌坊也设有一间办公室,那里的装潢更为讲究。 不过他平时很少去那里。 此时,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戴着限量名表,靠在办公椅上,嘴里叼着雪茄。 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心里盘算着如何夺取十三妹的地盘。 就在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击败十三妹,占领钵兰街。” “任务完成奖励:神级技能。” 洛东振嘴角微扬。 神级技能确实不错,但以他现在的身份,去获取的机会不多。 就算去,也是海上豪华赌船那种档次,小打小闹不值得浪费时间,赢几万港币不过是消遣。 他放下雪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系统已经下达任务,他决定加快对付十三妹的节奏,于是挥手对身旁的小弟说道: “叫明王、阿武和飞鸿过来,我有事找他们。” 小弟恭敬地应道:“是,大佬。” 说完便出门去通知飞鸿等人。 洛东振抽完剩下的雪茄,按进烟灰缸,静静等待明王三人到来。 半个多小时后,三个人走进办公室。 他们穿着昂贵西装,站姿挺拔,但眼神锐利难掩——正是阿武、明王和飞鸿。 三人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皇蒂哥这次到底要做什么?竟然把他们三个都叫来了,难道是要对十三妹动手? 想到这里,三人眼中的斗志瞬间燃起,齐齐看向洛东振,等着他下令。 自从上次洛东振提到要染指油尖旺后,一直没有大动作,他们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 这次突然召集,难免让他们心生猜测。 他们的确憋得太久了。 江湖中人,谁不是不安分的性子? 洛东振摆了摆手,示意三人先坐下,神色平静地说道:“阿武、明王、飞鸿,今晚准备人手,直接拿下十三妹的钵兰街。” “这次动真格的。” “把洪兴赶出旺角。” “呵,咱们玩大的……” 洛东振不想再跟十三妹拖下去了,打算一举拿下她的地盘。 就算陈浩南来帮十三妹,他也毫不畏惧。 他有信心吃掉十三妹的地盘。 东星要在旺角站稳,正好拿十三妹当垫脚石。 他不担心这次火拼会引发洪兴和东星全面开战——靓坤已经答应不会插手,甚至希望十三妹失去所有地盘,变成光杆司令,再也没法跟他叫板。 洛东振这次出手毫无顾忌,不是冲动,而是有底气。 说不定他把十三妹打垮了,靓坤还得感谢他。 不过洛东振虽然和靓坤合作,却一直保持距离。 因为靓坤最近借着洪兴的渠道大肆贩卖四号仔,赚的都是黑心钱。 迟早要出事。 洛东振不想跟太深,互相利用就够了。 他虽重新回到东星,但从不碰四号仔的生意。 一方面是洛驼不愿他冒险,另一方面他自己也不想沾。 这种钱,拿起来烫手。 他带着前世的记忆,赚钱的路子多得是,根本看不上这种买卖。 另一边,阿武、飞鸿、明王三人一听,立刻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 他们早就看十三妹不顺眼——这女人不知好歹,皇蒂哥明明给过她合作的机会,她却自以为是地拒绝。 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全是她自己找的。 洪兴十三妹很快就会成为皇蒂哥称霸旺角的垫脚石。 他们第一个要收拾的就是洪兴。 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对付,自然也不会对十三妹手下留情,纷纷应道: “皇蒂哥,我们这就去召集兄弟,一定端掉十三妹的地盘!” “今晚就掀了她的锅。” “给洪兴的人来点颜色看看!” 明王几人眼里闪着光,心情激动。 说实话,他们现在跟着皇蒂哥早已衣食无忧,钱多得用不完,更在意的是地位和名声。 这年头,很多人出来混、当小弟,图的就是一个威风。 也是为了在江湖上有个名号。 名声真的很重要。 哪怕没钱,只要有名,照样有一帮人愿意追随。 当初明王投奔洛东振,能带那么多人过来,就是因为他的名声响—— 小弟们愿意跟。 但再过几年,风气就变了。 那时候什么都讲钱,没钱连鱼丸都买不起,还混什么小弟? 老大没钱,会被小弟砍; 小弟没钱,会被老大打。 所以明王他们渴望名声。 皇蒂哥在香江声名鹊起,他们跟着他,将来也会成为有头有脸的人物,走出去被人喊一声“大哥”。 想到能闯出自己的天地,几人眼里都闪着兴奋的光。 洛东振一挥手,让三人马上去召集人手,今晚就对十三妹动手。 他嘴角微扬,带着几分玩味——倒要看看,十三妹有什么本事跟他斗。 …… 夜晚的钵兰街依旧繁华。 月光淡淡洒落,整条街灯火辉煌,各种灯笼高挂,映出一片绚丽夜景。 洛东振的地盘内,明王和阿武握着寒光闪闪的长刀,神情凶狠。 周围站着许多穿黑背心的小弟,手里拿着棒球棍、**等各式武器,整齐列队,等待命令。 一旁停着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随时准备出发。 众人屏住呼吸,只等一声号令。 阿武和明王猛地举拳冲天,大声吼道: “出发!今晚替皇蒂哥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占领钵兰街! 我们直冲旺角!” “杀——!” 喊声震耳欲聋,气氛高涨。 众人眼神激动,动作一致地拿起武器迅速上车,场面宏大,气势逼人。 明王和阿武在一旁不断催促: “快!快!把东西都搬上车,别磨蹭! 都给我机灵点!” 小弟们动作迅速,不到十分钟,所有武器已装好。 随即引擎轰鸣,车队如黑夜中的灯火,接连驶向钵兰街。 …… 钵兰街的一家火锅店里人声鼎沸,香气扑鼻。 划拳喝酒的声音不断。 十三妹依旧穿着干练的西装,短发抹了发胶,眼神锐利。 她正在涮毛肚,大口喝着冰啤酒,神情轻松。 陈浩南已经答应帮忙,让她安心一些,出来吃火锅放松心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是她的心腹刀仔。 只见他脸色苍白,冲到十三妹面前急忙报告: “十三姐,不好了!皇蒂的人杀过来了,直奔钵兰街! 看样子今晚就要动手。 他们来势汹汹!” 刀仔满脸惊慌,没想到洛东振刚拿下石尾巷,转眼就冲着钵兰街来了——这是真的要吞掉他们的地盘,不留一丝活路? 十三妹听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啪”地一声摔了筷子,怒骂道: “这狗皇蒂简直疯了!旺角是他家后院?想来就来?” “凭什么一直盯着我不放!” “行,他想打,我十三妹奉陪到底!” “真当我怕他不成?” “操……” 她一边骂一边清楚事情严重,火锅也吃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对刀仔说: “马上把我们的人全叫过来,能来多少就来多少,今晚就跟皇蒂拼了!” “我这就打电话给浩南。” “让铜锣湾的兄弟也来旺角,一起对付东星那条疯狗!” 现在已是生死关头。 如果丢了钵兰街,她这个洪兴堂主也就名存实亡,只剩空壳,大部分权力都将失去,变成纸老虎。 十三妹双眼瞪大,脸色苍白,但愤怒更甚——她绝不会轻易让出地盘。 这是她多年拼搏、吃了无数苦才站稳的位置,好不容易得到洪兴的认可,坐上十二堂主之位。 她绝不认输! 刀仔立刻点头:“大姐,我马上去叫人,跟皇蒂拼命!” 话音刚落,便匆匆离开,召集所有手下,誓死一战。 十三妹也没有闲着,紧握拳头,拿出手机。 情况紧急,多一个人就是多一分胜算。 她直接拨通了陈浩南的电话,请求支援。 …… 铜锣湾一间酒吧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年轻人尽情享受着声色。 角落的卡座里,穿着夹克的陈浩南正和大天二、山鸡等人举杯畅饮。 陈浩南拿起酒瓶,为几人斟满酒,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来,干了!” 第34章 “干杯!” 陈浩南与山鸡、大天二碰杯庆祝,兄弟重聚,自然免不了吹嘘一些话题。 这一刻,陈浩南心中感慨:只要这些生死相依的兄弟还在身边,他定要坐上铜锣湾堂主的位置,更要为b哥**,带着兄弟们扬名立万,共享荣华。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陈浩南示意大家安静,接起电话,看到是十三姐来电,立刻按下接听键: “十三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要不要来铜锣湾喝两杯?我和兄弟们正在酒吧。” 电话那头传来十三妹焦急的声音:“浩南,皇蒂的人已经杀过来了,我需要帮助。 据手下汇报,洛东振正在大批调派人手。 今晚我就要和皇蒂开战,你们能不能赶过来帮忙?浩南,救我一把!”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 洛东振背后有洛驼支持,调集的人手肯定不少。 她目前的实力难以抗衡,只能向陈浩南求助。 只是她也有些担心——东星皇蒂名声在外,谁都不愿招惹这样的势力。 陈浩南听完后,立刻放下酒杯,毫不犹豫地回答:“放心,十三姐,今晚我一定带人去钵兰街支援你。” 十三妹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高兴地说:“好!快点来汇合。 浩南,还是你最讲义气,我在钵兰街等你。 这次一定要和皇蒂分个高下!” 陈浩南郑重地点点头,挂断电话后神色变得严肃。 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得知洛东振进攻钵兰街,眼中燃起怒火。 他们早就看不惯皇蒂,这次一定要帮十三姐出这口气。 “浩南,我们现在就去叫人?” 陈浩南摸了摸头发,神情阴沉,低声说: “好,山鸡、大天二,你们立刻召集人手,我们马上去钵兰街,帮十三姐解决麻烦。 这次既是还她人情, 也是要教训皇蒂。 他太嚣张了!” 山鸡一听,立刻站起来点头:“那个**皇蒂,这次非把他打得服服帖帖不可!” 说完,他眼中闪过狠厉。 之前在洛东振面前丢的脸,他至今记忆犹新。 一想到洛东振那副狂妄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烧。 山鸡始终忘不了自己跪在洛东振面前被痛打到哭的那一幕,那是他一生中最耻辱的一刻! 之前在洛东振手里吃了大亏,面子丢尽,现在总算有机会翻本。 这次他就要帮十三姐把洛东振的手下打倒,看那个皇蒂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陈浩南也是同样的心思。 当初被洛东振羞辱,差点丢了性命,若不是b哥和蒋先生出手,他早就死在酒吧里了。 他记得洛东振怎么羞辱山鸡,也记得b哥死后铜锣湾大乱,洛东振趁机抢走了港口。 这些事他从未忘记。 若不是为了尽快找出杀害b哥的凶手,他早就跟洛东振正面冲突,把港口夺回来。 他知道迟早会再遇到洛东振,迟早要打这一仗。 不如趁这次机会,和十三姐一起挫败这位东星皇蒂的气焰,把他打回原形。 最好是断他左右手,削弱他的势力,让他明白——就算是皇太子,惹急了,他们也照砍不误! 原本陈浩南几人就和洛东振有仇,这次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说完,山鸡和大天二立刻拿出电话叫人。 在陈浩南、山鸡和大天二的召集下,很快聚集了不少人。 酒吧门口停了十几辆面包车。 陈浩南本来就是铜锣湾b哥的亲信,手下有不少人马,也有一定影响力。 召集铜锣湾的人,不过一句话的事。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合。 陈浩南看到路边的面包车,立刻带人上车,带着山鸡等人直奔钵兰街。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赶到,协助十三妹。 这次行动,一定要让洛东振措手不及! 山鸡等人眼中透着兴奋,一个个摩拳擦掌。 这是他们一雪前耻的机会,一定要把洛东振那张狂妄的脸打得毫无尊严,才能出这口恶气。 十几辆面包车组成车队,气势汹汹地驶向钵兰街。 此时,五福酒楼门口异常安静。 平时这个时间应该灯火通明、摊贩云集,但今夜却大门紧闭,空无一人。 地上满是菜叶和果皮,像是匆忙离开的痕迹。 常在这条街做生意的小贩对江湖消息格外敏感,早已听闻风声,提前收摊避祸。 油尖旺一直是是非之地,香江大部分冲突都发生在这里。 小贩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 清空街道,既是为了给江湖人腾地方,也是为了避免惊动警方。 一旦动手,刀枪无眼,误伤路人只会让事情更复杂。 不管是洛东振还是十三妹,都不想引起警方注意,也不愿成为重点对象,所以双方心照不宣。 整条街仿佛约好一般,在某个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 五福酒楼门口,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依次停下,车上全是洛东振的手下。 “哗啦——” 明王、阿武和飞鸿带领手下在酒楼前集合。 他们推门下车,身后不断有人从大巴和面包车中走出来。 小弟们眼神凶狠,气势汹汹,静待明王等人的命令。 明王、飞鸿和阿武穿着西装,神情冷峻,手中紧握着闪着寒光的片刀,刀柄缠着布绳以防滑脱。 几人嘴角同时露出冷笑——今晚,就是吞下十三妹地盘的时候。 “快点!别磨蹭,赶紧下车!” 明王催促手下,将装满武器的大木桶搬下来,开始分发武器。 这些小弟情绪激动,有的舔着嘴唇,有的搓着手,盯着钵兰街跃跃欲试。 他们迅速列队,整齐地站在明王身后。 这二十人都是明王的直属手下,很多人因他的名声而来,也因为明王才加入皇蒂一派。 其中不少人和明王一样,曾是赤柱监狱的犯人。 相比普通混混,他们更喜欢暴力,更爱斗狠。 不动明王,是他们的信仰。 另一些小弟正在从大巴门口领取武器——棒球棍、铁管、扳手,一应俱全。 明王挥手下令:“加快速度,别耽误事,把家伙拿稳了。” 众人齐声回应:“是!” 十几辆面包车和大巴载了上千人,大部分力量都已集结在钵兰街——只为今夜击败十三妹,在旺角夺取她的地盘,为皇蒂哥开疆拓土。 很快,所有手下都拿到了武器,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整齐地站在明王、阿武和飞鸿面前,等待命令。 他们手中的兵器相互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气氛高涨,热血沸腾。 明王拿出一条白巾,大声说:“绑上白巾。” 手下纷纷掏出白布,绑在手臂上。 今晚是混战,臂缠白巾,以免误伤自己人。 明王等人看着千百弟兄眼中的斗志,随即高声喊道:“今晚拿下钵兰街!” 话音刚落,一声怒吼响起:“杀!” 众人眼中闪过兴奋之色,被这气势感染,斗志昂扬,随时准备出击! …… 另一边,十三妹也带着人马出现。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嘴里叼着烟,眼神冷漠而高傲。 身后跟着四五百名手下,在五福酒楼前与明王一方对峙。 十三妹的手下同样手持棒球棍、铁管等武器,个个神情凶狠。 虽然她是女子,但对待手下极为仗义,因此大家都愿意为她拼命,忠心耿耿。 即便对方人数多出一倍,他们也没有多少惧意。 当初傻龙被捕,宁死也不背叛十三妹,足以见得她的威望。 此时,十三妹与刀仔狠狠地盯着阿武等人,面色阴沉。 他们也察觉到对方人数几乎是自己的一倍,约有一千人左右。 这一战形势严峻,困难重重。 若不是陈浩南及时出手相助,十三妹此刻恐怕难以支撑。 即便如此,她也绝不后退。 洛东振步步紧逼,让十三妹忍无可忍。 对方已经打到了家门口,她已无路可退。 这次她必须与洛东振一决高下。 如果失去钵兰街,她的洪兴堂主之名将不复存在,颜面尽失。 此时,双方人马隔着街道对峙,以五福酒楼为界,黑压压的人群让空气充满了肃杀之气。 四周静得可怕,连针落地都能听见,甚至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众人互相交换眼神,眼中交织着杀意、愤怒、兴奋,还有一丝恐惧。 明王看着十三妹,冷笑着向前迈了一步。 他近两米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他扫视着十三妹和她身后的人,嘴角露出一丝轻蔑,大声说道: “十三妹,皇蒂哥说了,你要把鸡鸭栏和钵兰街交出来,以后这条街归皇蒂哥管!” “收账的事,也由皇蒂哥来接手。” “省得动手,你觉得怎么样?” 明王根本没把十三妹放在眼里。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更何况这次皇蒂哥势在必得,几乎全员出动,连兔子都要用全力对付,他不相信拿不下这条街! 一个洪兴堂主,凭什么跟他斗? 明王也注意到对方人手明显不足,真打起来,不过是自取**。 十三妹听完明王的话,脸色更加铁青,恶狠狠地瞪着他,啐了一口,直接破口大骂: “呸!你疯了吗,去死吧!” “有本事就来抢!” “没本事就滚!” 十三妹根本没想过投降。 就算人少,打不过,她今天也要拼一把,非要撕下洛东振一块肉不可。 而且这次还有陈浩南帮忙,未必就会输。 她心里根本没有认输的念头。 虽然她是女人,但她的傲气和尊严从不比任何人差。 就算死,她也不会把地盘交给别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笑话? 明王听了,脸上讥讽更甚。 他瞥了十三妹一眼,根本不把她的话当回事。 在他看来,十三妹现在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既然她拒绝投降,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动手! 双方人马握紧武器,屏息等待命令,随时准备厮杀。 …… 与此同时,陈浩南等人坐在面包车里,后面还跟着七八辆同款车辆,正朝钵兰街驶去。 他们正在赶去支援十三妹的路上。 车里,山鸡紧紧握着长刀,眼神凶狠,咬牙对陈浩南说道:“浩南,这次一定要把皇蒂的人全干掉!” “让他们知道,我山鸡不是好惹的。” 山鸡咬牙切齿。 洛东振那几巴掌,他一直记在心里。 若不是b哥拦着,他早就冲过去拼命了——士可杀不可辱。 现在机会来了,他一定要狠狠打击洛东振的气焰。 把皇蒂的手下全部干掉,让那张骄傲的脸哭出来,才能解他心头之恨,也找回面子。 陈浩南听完,用力点头,笑着说道:“放心,这次一定让皇蒂丢脸。” “我们这边集合了两个堂口的人。” “皇蒂?根本不值一提!” 陈浩南一边说,一边甩了甩头发,神情轻松,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这一次,他信心满满。 他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打算找皇蒂算账——打了他的兄弟,还羞辱了他们。 不在铜锣湾赢回来,他绝不甘心! 第35章 再说洪兴两大堂主联手,难道还摆不平东星那个所谓的“皇太子”?他根本看不起洛东振,觉得他不过是有靠山撑腰才敢这么嚣张。 在他眼里,洛东振就是一个仗势欺人的富二代。 要是没有洛驼,他哪有资格这么狂?而他陈浩南,十几岁就跟着大佬打打杀杀。 他陈浩南,才是真正从底层一步步打拼上来的枭雄。 像他这样的人,才配当堂主。 皇蒂?不过是废物罢了! 陈浩南心中满是傲气。 就在这时,一阵急刹车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和山鸡几个兄弟猛地撞向座椅后背。 陈浩南沉声问大天二: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刹车?” 陈浩南皱起眉头。 大天二突然停车,是不是出了问题? 听到陈浩南发问,大天二看着前方的路障,愣了一下,回答道—— 二百三十 “浩南哥,前面不知怎么出现了路障,平时没见警察在这里设卡,今天有点不对劲。” “我去让兄弟们清理一下。” 陈浩南眉头紧锁,心里泛起一丝不安。 这个时候出现路障,难免让人怀疑——难道有人故意阻拦他们去帮十三姐? 他不再犹豫,对大天二沉声道:“你带几个人去看看怎么回事。” “明白!” 大天二点头应声,打开远光灯,带着五六个兄弟下车查看。 如果没事,就搬开路障继续前进。 时间紧迫,谁也不知道洛东振的人是否已经和十三姐他们交上手,耽误不得。 大天二拿着**带着人靠近,发现路障周围一片寂静,只是被人放在这里的。 他眼中闪过疑惑,挥手示意:“快搬开!” 几个小弟正要动手,突然——远处刺眼的灯光射来,鸣笛声四起,大批车辆呼啸而来,后面还跟着两辆大巴。 大天二见情况不对,脸色一变,大喊:“快撤!” 他带着兄弟匆忙撤退,没想到却落入了陷阱。 来人正是东星金毛虎沙蜢的部下。 沙蜢是东星五虎之一,原本是洛驼的亲信。 这次带人拦截陈浩南,既是执行命令,也是因为两人早年的恩怨——陈浩南小时候没少被他欺负。 金毛虎沙蜢晃着一头黄发从大巴上走下来,面目可憎,身后跟着几十个手握利器的小弟,密密麻麻地堵住了通往钵兰街的路。 他们今晚的目的,就是将陈浩南困死在这里,断了对十三妹的支援。 陈浩南看着沙蜢身后黑压压的车队,紧握拳头,脸色阴沉。 既然已经中计,今晚恐怕是无法赶到十三姐那边了。 …… 在旺角的一栋高楼里,从这里往下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钵兰街的灯火和喧嚣。 洛东振站在那里,穿着一身白西装,嘴里叼着雪茄,神情一直很镇定。 不久后,他看到明王带着手下与十三妹对峙,双方都没有动手,像是在等待某个时机。 这时,洛东振的手机响了。 他微微一笑,接起电话,笑着叫了一声:“大伯。” 电话那头传来洛驼略带无奈的声音: “金毛虎沙蜢已经动身了,他会帮我们挡住铜锣湾那边的人。 你小子就放手去做吧,尽量把动静压小点。” 洛驼苦笑了一下。 这次对付十三妹,其实也有他的安排。 既然东振想进军旺角,拿下十三妹的地盘,他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将来东星终究要交给他这个侄子。 只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他心里还是有些担忧。 但既然已经结下梁子,不如干脆把十三妹的地盘拿下来。 再加上东星和洪兴本就不和,他也相信东振能应付得了十三妹——这个侄子,从没让他失望过。 听到这话,洛东振咧嘴一笑,回应道:“谢谢大伯!” “你这小子……算了,尽快解决十三妹,拿出点成绩来!” 说完,洛驼挂了电话。 接到大伯的消息后,洛东振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 想必十三妹到现在还不知道,陈浩南已经被他拦住了。 这一次,他本来就有把握独吞十三妹的生意和地盘,唯一的变数就是陈浩南。 如今大伯出手,让东星的金毛虎沙蜢去阻拦陈浩南,只怕陈浩南现在自身难保,根本无力支援十三妹。 此刻的局面,洛东振胜券在握。 他不再犹豫,拿起手机,拨通了明王的号码。 明王听到手机响起,露出笑容,接起电话: “皇蒂哥。” 电话里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明王,动手。” 明王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他挂断电话,舔了舔嘴唇,目光中透出一丝怜悯。 十三妹看到明王挂断电话,心里顿时感到不妙。 她明白,明王之所以迟迟没有行动,也许就是在等这个电话。 此刻,十三妹也在等待陈浩南的支援,因此一直按兵不动。 但一种不安的情绪突然涌上心头——难道陈浩南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明王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立刻发动攻击。 他高声喊道:“给我杀!” 命令一出,他身后的手下齐声喊“杀”,纷纷抄起武器冲向十三妹。 明王走在最前面,眼中透着嗜血的光芒。 十三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此时已无退路,她果断下令:“不等了,给我杀!” 她身后的人马立刻应战,两股势力瞬间撞在一起,厮杀开来! 五福酒楼前,双方势力如潮水般激烈交战。 十三妹的手下怒吼着,挥舞武器冲向明王等人。 明王冷笑一声,带领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迎面而上。 他身先士卒,动作迅猛,身边的壮汉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 冲在最前面的明王宛如猛虎下山,一声怒吼气势逼人,直接让对方手下后退数步! 既然要抢地盘,就要打出气势,吓住对方! 明王还没动手,他的身影就让十三妹的手下脸色发白,没人敢上前硬拼。 他步步紧逼,这次不仅要赢,更要赢得漂亮,干脆利落地拿下钵兰街,让皇蒂哥看看——他是明王,赤柱监狱的不动明王! 短短十几秒内,上百人已经混战在一起,场面极为惨烈。 明王独自冲入人群,毫不留情,率先出手。 他一把抓住十三妹的一个手下,单手将人提起。 他庞大的身躯配上狰狞的表情,如同战神一般。 刀砍卷了,他就用拳头,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鲜血飞溅!只一拳,那人就被打飞三四米远! 明王大笑,面对十余名持刀的对手毫无惧色。 几秒钟内,他拳风如雨,每一击都让对手倒飞出去,伴随着沉闷的响声。 十三妹的手下在明王面前犹如羔羊,根本无法抵挡,刚一反应就被打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们的骨头仿佛玻璃般脆弱,在明王的拳头下一击即碎! 明王精通泰拳、柔术、八极拳,对谭腿也有一定了解。 他的拳头刚猛如虎,无人能挡。 虽然他的打法朴实,但出拳迅猛有力,每一拳都让一名十三妹的手下倒飞出去,伴随着令人胆寒的骨裂声。 此时,十三妹的手下节节败退,无人能敌明王。 明王身后的手下也冲上来,眼神凶狠,挥刀直扑十三妹的阵营。 双方没有多说,早已是生死相搏。 众人眼中透着疯狂与杀意,兵刃交击声不断,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夹杂着阵阵惨叫。 十三妹的手下本就以寡敌众,势单力薄,再加上明王、阿武、飞鸿等人内外夹击,所向无敌。 两方刚一交手,十三妹这边便已显出败势。 十三妹望着眼前的战况,脸色苍白,死死盯着战场——如今他们已无退路! 她没想到洛东振的手下如此凶狠,而且人数还占优,才交手几分钟,己方已经处于劣势。 这让十三妹心中一紧,一阵慌乱——陈浩南的援军怎么还没到?再这样下去,钵兰街恐怕守不住了!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十三妹一看是陈浩南来电,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急忙接起:“浩南,你的人什么时候能到?” 她心里焦急,此刻急需陈浩南来稳住局势。 电话那头传来陈浩南的苦笑:“十三姐,东星早有埋伏,金毛虎沙蜢拦住了我们,一时半会儿可能赶不过去。” 话音未落,听筒里已传来厮杀声。 陈浩南听出十三妹语气焦急,自己答应增援却被沙蜢阻拦,显然洛东振早有安排。 他咬紧牙关,眼中满是不甘。 十三妹闻言脸色一沉:“我们这边已经开始交火,情况紧急,撑不了多久。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到?” 她脸色发白——明王人手本就占优,加上飞鸿、阿武如狼似虎般冲杀,手下兄弟节节败退。 如果陈浩南再不来支援,这条街真的保不住了! 现在她已无路可退! 陈浩南握紧拳头,无奈道:“十三姐,你先撑住,我尽快摆脱金毛虎沙蜢就去支援你。” 电话中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 十三妹应了一声,听出陈浩南那边同样吃紧,只能挂断电话。 她心中一阵发冷——陈浩南一时半会儿根本指望不上。 她深吸一口气,明白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狭路相逢,那就拼个你死我活。 她不相信会输给明王等人,不到最后一刻绝不认输,绝不会把钵兰街让给皇蒂那个**! …… 金毛虎沙蜢看着陈浩南一行人,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随意地挥了挥手: “杀!” “杀!” 沙蜢身后的小弟们齐声怒吼,猛冲上前。 双方没有多言,立刻展开了厮杀。 山鸡手中握着刀,眼中充满仇恨,率先冲入人群,仿佛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东星小弟身上。 他原本打算找皇蒂算账,断其左膀右臂,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沙蜢,心中憋闷不已。 眼下必须尽快击退沙蜢,赶去支援十三妹。 陈浩南也紧握片刀,直奔金毛虎沙蜢而去。 两拨人马如潮水般撞在一起,战斗瞬间爆发! 沙蜢居高临下,冷笑着。 他原本只想拖住陈浩南,但若能借此机会除掉这个心头大患,那更是求之不得! …… 钵兰街中,双方激战正烈。 十三妹这边渐渐处于下风。 十三妹的头目刀仔察觉形势不对,咬紧牙关带领众人冲到前面。 此刻他是队伍的支柱——因为明王出手狠辣、杀气逼人,已让不少兄弟心生畏惧。 刀仔盯着明王,深知自己必须迎上这头嗜血猛虎。 一旦退缩,军心必然崩溃。 他怒吼一声:“跟我上!” 明王看到刀仔,冷笑一声,猛然迎上去。 那凶狠的眼神让刀仔心中一震,但他依旧挥刀直劈明王脖子。 这一刀如果命中,必定重创。 寒光一闪,明王却不动如山。 就在刀锋即将触到他脖子的瞬间,他一把抓住刀仔的手腕,狰狞地笑道:“抓到你了!” 刀仔瞳孔一缩:“不好!” 刀仔脸色大变,拼命挣扎,但明王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扣住他,任凭他怎么用力也动弹不得。 第36章 还没反应过来,明王的拳头已经如雨点般砸向他的脸。 刀仔咬紧牙关。 身为十三妹的头马,他不能退,更不能倒——否则身后兄弟必将溃败! 他怒吼一声,眼中燃起决死的光芒,左拳猛然挥出,与明王面对面搏命。 明王大笑,随即收起笑容道:“好汉子!” 两人贴身硬拼,明王每一拳都带着呼啸声,击在刀仔身上发出闷响,仿佛击打着一个逐渐破裂的袋子。 刀仔的体格和力量本就比不上明王,短短几拳便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鼻青脸肿,反击的力量越来越弱。 明王抡起巨拳,狠狠砸向刀仔的脸,砰的一声,血花四溅。 刀仔嘴角渗血,只觉天旋地转。 全靠意志支撑才没有晕过去,最终单膝跪地,大口喘息。 明王冷笑着接过手下递来的武器,寒光一闪,直取刀仔的脖子!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刀仔脖子裂开一道狰狞的伤口,眼中闪过惊愕,随即倒地捂住脖子,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只有不甘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十三妹回头看见这一幕,双眼通红,咬紧牙关:“刀仔!” 她抓起武器就要冲向明王拼命,眼前的惨状让她彻底失控。 身边的小弟慌忙拦住她,哀求道:“大姐快走!我们打不过!” 东星一路高歌猛进,刀仔之死成了压垮洛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众人惊恐地扔下武器逃跑,没人愿意打一场必输的仗。 本来人数就少的十三妹嘴角渗血,绝望而怨恨地瞪着明王,仿佛要把这个仇敌刻进心里。 明王挥刀洒血,面目狰狞地狂笑着迎上她的目光。 就在这时,阿武挥舞双刀直扑十三妹。 他手中的双刀舞得密不透风,气势汹汹,刀光所至之处无人能挡第二招,全都一刀致命,倒地不起! 阿武眼中充满狠厉,直奔十三妹而去。 她手下的人惊恐万分,虽拔出刀想阻拦,却如螳螂挡车般徒劳无功。 这些手下在阿武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 十三妹目光绝望,明白大势已去,苦笑着认为钵兰街这次真的守不住了。 就在她准备撤退时,阿武突然冲到她面前,双刀直劈她的脖子。 听到身后风声逼近,十三妹慌乱中拼命侧身躲避,虽然躲过了致命一击,但背部仍被重重砍伤。 “!” 一声惨叫,她背上留下一道可怕的伤口。 阿武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遗憾。 正要继续攻击,身旁几名十三妹的手下却持刀围了上来,他只好收刀防御——再动手的话,自己恐怕也难逃重伤。 “大姐快走!” “大姐,快跑!” “大姐……” 在喊叫声中,十三妹踉跄着被手下拉走,离开了钵兰街。 如今钵兰街已经彻底沦陷,败局已定,再留下去只会自取**。 剩下的手下不是倒地装死,就是四散逃命。 没有人再敢抵抗。 他们的士气已经彻底崩溃。 十三妹脸色苍白,死死盯着钵兰街的方向,心中满是凄凉与悲痛,狼狈不堪。 最终,她只能无奈地带人离开。 明王看到十三妹败退,放声大笑,高举拳头喊道:“赢了!” 周围东星的小弟们激动不已,纷纷举起武器,齐声高呼:“赢了!” 洛东振站在高楼之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上扬。 另一边,陈浩南正在与金毛虎的手下激烈交战。 就在这时,金毛虎的手机突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来电的是洛驼。 金毛虎接起电话,恭敬地说道:“大哥!” 洛驼语气平静,说道:“撤吧,东振已经成功了。” 金毛虎点头,随即挥手命令:“撤!” 命令一下,东星的人立刻收起武器,转身撤离。 陈浩南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东星的人开始撤退。 “操,你们这些**,别跑!” 山鸡等人怒吼,满脸不甘与愤怒。 山鸡说完,抄起家伙就要冲过去,却被陈浩南伸手拦住:“先别追,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支援十三姐。” 听陈浩南这么说,山鸡等人只能强忍怒火,眼睁睁看着金毛虎带人离去。 而陈浩南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难道十三姐那边出了问题? 眼下最要紧的是立刻赶往钵兰街,查看情况。 医院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十几名小弟护着十三妹匆匆走向急救室,人人神情凝重,一边走一边推开挡路的病人。 人群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脸上满是恐惧。 谁也不愿意与社团牵扯,生怕惹上麻烦。 这家医院位于香江,叫枫林医院,医疗技术十分先进,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医疗机构。 此时,十三妹被手下扶着,背部刀伤深可见骨,血不断涌出,临时包扎的纱布早已被染红。 她的嘴唇发白,脸色铁青,仍紧握双拳,眼中布满血丝,强忍着屈辱和愤怒。 她心中充满仇恨,恨洛东振抢走了钵兰街,更恨他杀了自己两个忠心的手下。 一想到洛东振,她就咬牙切齿,觉得是他毁了一切。 她发誓,一定要夺回钵兰街,为傻龙和刀仔**,把洛东振千刀万剐。 就算他是洛驼的侄子,也绝不放过。 但此刻,她也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洛东振,心中泛起无力感。 …… 另一边,陈浩南一行人正开着面包车赶往钵兰街,打算支援十三妹,却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陈浩南想起沙蜢突然离开,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金毛虎沙蜢的撤退,很可能意味着洛东振的人已经得手,否则他不会中途离开。 沙蜢这次行动,似乎就是为了拖住他们,现在突然撤走,情况恐怕不妙。 这时,手机响起,是山鸡的电话。 山鸡接起电话,发现是十三妹的手下。 他刚想问情况,对方就传来愤怒的声音: “山鸡,大姐受伤了,我们已经撤出来了。 皇蒂的人把我们打垮了,刀仔哥被明王杀了,钵兰街……丢了。” “什么?钵兰街被皇蒂的人占了?这怎么可能?” 山鸡难以置信,但对方是十三妹的手下,不可能说谎。 他脸色越来越沉——不到一个小时,十三妹的人就被打败,钵兰街就这样被洛东振的手下明王占领。 难道洛东振的人都是铁打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山鸡脸色铁青,一拳砸在后座上,怒骂道:“妈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被拖住短短一小时,十三姐的地盘就被洛东振那**全抢走了。 山鸡气得满脸通红,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浩南,我们来晚了。” 陈浩南皱眉问道:“山鸡,怎么回事?” 山鸡握紧拳头,语气充满愤怒:“浩南,皇蒂的人已经得手,钵兰街被他们拿下了。 十三姐的人全被打散,我们现在过去也没用!” 现在十三妹的地盘落入皇蒂手中,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他们完全不清楚。 再加上那是别人的地盘,贸然过去,很可能中埋伏。 他们带去的人恐怕还不如十三妹多,连她都输了,自己再冲进去,万一是个陷阱,整个铜锣湾的势力都会受到重创。 再加上洛东振那么狡猾,谁也不知道金毛虎和沙蜢有没有离开?要是被前后夹击,那就全完了。 想到这里,陈浩南脸色不断变化,最后只能不甘心地挥了挥手: “让兄弟们撤,回铜锣湾。” 陈浩南心里明白,现在去钵兰街已经毫无意义,只能空手而归。 这次他们彻底被洛东振耍了,实实在在地吃了大亏! ……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嘴角带着笑意,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烟圈缓缓升腾。 一旁的可恩穿着可爱的服装,用她柔嫩的手为他按摩肩膀,不时偷偷看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恋。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击败十三妹,夺取钵兰街!” “任务奖励:神级**技巧。” “是否接受神级**技巧?” “接受!” 洛东振毫不犹豫。 下一秒,大量关于**的高级技巧涌入他的脑海,包括**心理学的要点、**手法、洗牌发牌的诀窍,甚至连出手速度也提升了。 这时,洛东振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扑克牌,熟练地握在手中,轻轻一展,纸牌如手风琴般流畅地展开,动作干净利落。 一旁的可恩看得眼睛发亮,满脸惊讶: “东振哥,你连这种洗牌手法都会,太厉害了!能教我吗?我也想学!” 洛东振微微一笑,摇头道: “这只是基础而已。 可恩,你随便说一张牌,我都能拿出来。” 他说着,将整副牌扇形展开,递到可恩面前。 可恩先是一愣,眼中闪过难以置信,随即又带着怀疑——难道东振哥还会那种传说中的**? 她想了想,说道:“那我要三张老K。” “简单。” 洛东振语气轻松,神情自信。 早在洗牌时,他就记清了每张牌的位置。 只见他迅速从牌堆中准确抽出三张老K,轻轻放在可恩面前。 可恩顿时捂住嘴,满脸震惊。 她仍不太服气,又说:“那这次我要黑桃A、梅花A、梅花4和红桃10!” 话音刚落,洛东振已经出手,几乎不假思索,迅速抽出那四张牌,一一摆在桌上。 可恩忍不住惊呼。 他那从容潇洒的动作让她由衷佩服: “东振哥,你太厉害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东振哥竟有如此高超的**技艺,能轻松从整副牌中精准抽牌。 这要是去正规**,肯定能赢个痛快。 想到这里,可恩撒娇般拉住洛东振的胳膊,连连求教:“东振哥,教教我嘛!” 洛东振宠溺地看着她,点点头,随手教了她几招,免得她一直缠着不放。 清晨,荣民市场办公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大步推门而入。 看到洛东振,他咧嘴一笑,正是飞鸿。 “皇蒂哥,钵兰街的所有地盘现在都归我们了,那些姑娘也愿意加入东星,以后就在我们手下做事。” 这些场所的收入大部分来自非法生意,如果这些姑娘愿意加入东星,带来的收益将非常可观。 钵兰街一条街的收益,就相当于普通街区的五六倍,是个巨大的金矿。 飞鸿满脸兴奋,这次拿下十三妹的钵兰街,无疑让东星皇蒂的名声更加响亮。 在油尖旺地区闯出一片天地的皇蒂哥,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皇蒂哥,而不是靠关系上位的。 洛东振笑了笑,他现在的资金已经很雄厚,打算在旺角进一步扩张,不再只局限于荣民市场,准备彻底显露锋芒。 拿下十三妹的地盘,只是第一步。 他眼神锐利,神情桀骜:“飞鸿,你这次做得不错!” 飞鸿听后激动不已,嘿嘿一笑,随手从沙发上拿起一根雪茄点燃吸了一口:“能为皇蒂哥做事,是我的荣幸。” 洛东振开始思考下一步行动。 既然已经拿下洪兴十三妹的钵兰街,最重要的就是稳固旺角的势力,站稳脚跟,之后再图其他地方。 在他心中,一条街根本不算什么。 第37章 不过这次多亏了洛驼大伯出手,派金毛虎拦住了陈浩南。 如果陈浩南和十三妹汇合,计划可能会失败。 想到这里,他笑着挥手对身旁的小弟说:“准备车,我去见大伯。” 小弟立刻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小弟转身离开。 临走前,洛东振又叫住明王:“明王,去准备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明王没有多问,点头后立刻去办公室开具支票。 这五百万,洛东振打算给沙蜢。 毕竟这次金毛虎是看在大伯的面子上出手帮忙。 这笔钱不仅能收买人心,也能提前布局。 他不可能一直靠大伯的关系调动东星五虎,迟早要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 该收买人心的时候,就必须收买。 至于这五百万,他脸上毫无不舍,该花的钱,一分都不能省。 不久后,明王拿着支票回来,洛东振签上名字,带着明王前往大伯的别墅。 一辆商务奔驰停在门口,洛东振走进别墅,看见大伯正和金毛虎沙蜢坐在沙发喝茶。 洛东振微微一笑,把西装放在一旁,喊了一声:“大伯!” 洛驼听到声音,见他来了,立刻起身笑道:“东振,回来了,坐!” 洛驼满脸笑容,招呼洛东振到茶几边坐下。 聊了几句后,他向洛东振介绍道: “东振,这位是金毛虎沙蜢,你们都是年轻人,平时可以多聊聊。” 沙蜢算是洛家的人,对洛驼非常忠诚。 沙蜢看了洛东振一眼,态度并不热情,只是看在洛驼的面子上,伸手和他握了握: “少爷,你好。” 作为东星五虎之一,沙蜢自有一股傲气。 洛东振并不在意,握完手后神情平静,笑着对洛驼说: “大伯,这次多亏您出手,我才顺利拿下洪兴十三妹的地盘!” 洛驼摆了摆手,感叹这个侄子确实有出息: “东振,东星将来是要交给你管的,我当然支持你。” “不过这次你动静太大,洪兴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记住,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替你扛着。” 洛驼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洛东振大张旗鼓地进入旺角,势必会得罪不少人。 自己能帮一时,却帮不了一世,接下来的路还得靠他自己走。 洛东振目光坚定,他已经和靓坤谈妥,不担心洪兴的人来报复。 “放心吧,大伯,我会处理好的。” 这时,洛东振看向沙蜢,稍作思索,笑了笑: “沙蜢哥,这回真是多亏你帮忙,一点心意,请收下。” 洛东振朝明王示意,片刻后,一张支票就放在桌上,推到了沙蜢面前。 沙蜢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支票上,顿时怔住——上面好几个零,数了数,整整五百万元。 他这次帮忙,本是看在洛驼的面子上,这位少爷其实没必要给这么多。 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大方,一出手就是五百万元,沙蜢心里一热,立刻笑逐颜开,语气也变得热情起来,接过支票笑道: “少爷这么客气,那我就不推辞了。” 这笔钱他拿得心安理得,毕竟自己也出了力、折了人,五百万元足以让他之前对洛东振的不满烟消云散。 谁愿意白忙一场? 洛驼看在眼里,心里很高兴。 东振这一手,确实能收服人心。 五百万元不是小数目,他毫不犹豫拿出来,说明做事有魄力,也重情义。 更何况,用五百万元换来金毛虎的好感,今后在东星内部行事,阻力自然少了许多。 送完支票后,沙蜢主动和洛东振聊了起来,气氛融洽。 又喝了两杯茶,洛东振便带着明王告辞离开。 沙发上,沙蜢拿着那张支票,咧嘴一笑,朝洛驼竖起大拇指: “龙头,少爷真是够大气,做事有魄力。” 这五百万元让沙蜢对洛东振彻底改观,心里舒服多了。 虽然知道对方是在拉拢人心,但能随手拿出这个数目,绝非一般人。 再加上他原本就支持洛家。 除非发生意外,龙头之位最终必定属于洛东振,到时候好处自然不会少。 洛驼听沙蜢这般夸赞,脸上掩饰不住得意,点头说道: “东振做事,我放心。 以后你多帮帮他。” 沙蜢笑着应道:“老大放心,少爷有这等手腕,不出几年,您也能安心养老了。” 洛驼听了更加喜上眉梢,又多夸了洛东振几句。 --- **枫林医院内,人来人往。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四周寂静无声,仿佛死亡的气息在此凝聚。 几道身影匆匆走进医院大门,正是陈浩南一行人。 陈浩南身穿黑色夹克,搭配牛仔裤,衣襟敞开,露出肩膀上栩栩如生的过肩龙纹身,尽显霸气。 一头长发的他,行走间自带飘逸气质。 在这个年代,这样的打扮确实称得上几分帅气。 山鸡和大天二等人紧随其后,提着果篮,专程前来探望十三妹。 得知她重伤,念及旧情,理所当然要来看看她的伤势。 陈浩南走到二楼病房门口,轻敲门板:“十三姐,我是浩南。” 病房内传来十三妹虚弱的声音:“进来吧。” 陈浩南推门而入,刺鼻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染血的绷带散落在床边,显然是刚换过药,浓重的血腥味令人皱眉。 身穿病号服的十三妹嘴唇发白,头发枯黄,神情萎靡,昔日的霸气已荡然无存,整个人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 这一次,她彻底输了。 看着她这副模样,陈浩南心中暗叹。 同时也不禁自责未能替她守住钵兰街。 但十三妹看到陈浩南时,还是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极微弱的声音说道: “浩南,坐吧。 难得你抽空来看我……只是我真没想到,我们再见不是在酒桌上,而是在医院里,呵!” 最近失势后,十三妹早已尝遍冷暖。 陈浩南主动来探望,让她心头一暖,觉得当初帮他,没有白费。 陈浩南点头,示意山鸡放下果篮。 他拿出一颗苹果,坐在十三妹床边,低头削了起来: “十三姐,抱歉,我们来迟了。” 见十三妹情绪低落,陈浩南脸上也露出苦涩,满含歉意。 毕竟十三妹曾大力扶持他成为铜锣湾代理堂主,说是恩人也不为过。 自己却未能及时相助,让他内心愧疚——若能早些击退金毛虎,替十三妹对付洛东振,或许钵兰街就不会丢了。 十三妹摇了摇头,没有责怪陈浩南。 谁又能想到皇蒂手下人马如此众多,明王手段如此狠辣?连刀仔都死在明王刀下。 是她低估了东星皇蒂,也高估了自己。 她手下的人早已习惯安逸,失去斗志,根本挡不住东星的人,更别提明王带的那批从赤柱出来的家伙——一个个凶狠异常,绝不是普通混混。 这一战,十三妹损失惨重,身边两个最忠心的手下全都死了。 此时,陈浩南已经把削好的苹果递到她面前: “十三姐,吃点水果吧,对身体有好处。 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十三妹却摇头没接。 她毫无食欲。 现在旺角的石尾巷和钵兰街都丢了,两个得力手下也死在皇蒂手里,她心力交瘁,想反击却无能为力。 她的堂主位置早已名存实亡,像纸糊的老虎。 再加上靓坤现在当上了洪兴龙头,和她一向不和,想靠洪兴夺回旺角,简直是做梦。 十三妹骨子里有股傲气,绝不会向任何人低头,尤其是靓坤那种人。 她是十二话事人中唯一的女性,怎么可能放下身段去求人?一旦低头,她还是那个十三妹吗? 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此刻的她,已经孤单一人。 陈浩南、山鸡等人低着头,沉默不语。 他们知道十三姐心情沉重,遭遇如此打击,一时之间没人敢开口安慰。 但日子还得继续。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忍不住问道: “十三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他知道,十三姐的地盘已经没了,现在旺角全是洛东振的人,她回不去。 如果她没地方去,铜锣湾也可以收留她。 毕竟铜锣湾地盘大,总能给她一个落脚的地方。 十三妹听了,神情恍惚,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未来该怎么走,她自己也看不清。 就在这时,一个人匆匆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面相凶狠,身后跟着两个小弟——正是洪兴另一位堂主韩宾。 韩宾一进门,看到十三妹虚弱的样子,眼里立刻闪过一丝心疼。 他听说十三妹被皇蒂的人砍伤,在医院养伤,吓得赶紧赶来。 之前他在新加坡谈走丝生意,没回来,也没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 没想到一回来,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你没事吧,十三妹?” 韩宾一脸焦急地问。 十三妹看见韩宾来了,微微起身想说话,却不小心拉扯了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韩宾看了心里更难受。 洪兴里几乎都知道,他对十三妹有好感。 他赶紧上前扶住她,让她坐得舒服些: “十三妹,小心点。” 十三妹苦笑着点头,轻声说: “谢谢韩宾哥。” 陈浩南和山鸡等人见到韩宾也不意外,纷纷点头打招呼: “韩宾哥!” 韩宾曾在洪兴大会上助陈浩南坐上代理堂主之位,陈浩南等人对他自然十分敬重。 韩宾向陈浩南点头示意,随后看向十三妹脸色苍白、神情恍惚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 他一直对十三妹有好感,希望她能成为自己的人。 此时的十三妹早已失去往日的光彩,神情苦闷,生意和地盘都遭到了重创,连赖以生存的地盘也被洛东振夺走,彻底失去了立足之地。 这正是十三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韩宾想到这里,主动开口:“十三妹,等你伤好了,跟我去葵青区吧。 我会护着你,分你两条街住。” “如果有机会,我帮你夺回地盘。” 十三妹听后苦笑。 她一向不愿低头,总想证明女人也能在香江闯出一片天地。 但现在生意没了,地盘丢了,头马也死了,她就像一条丧家之犬,连找洛东振都没办法。 前途渺茫,还要提防皇蒂的手下,简直成了过街老鼠。 沉默许久后,她终于轻轻点头。 她的傲气和野心已经被洛东振彻底击垮,从此再不是那个令人敬畏的大姐大。 见十三妹答应,韩宾心里暗自高兴。 他知道十三妹性格刚烈,从不轻易低头。 如今愿意跟他去葵青,说明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既心疼又欣慰,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一定要让洛东振付出代价。 韩宾轻轻握住十三妹的手,默默下定决心。 几天后,洪兴大会如期举行。 总堂内摆着十几张桌子,关公像前香火旺盛,烟雾缭绕。 堂内烟尘弥漫,各堂主一边吸烟一边喝酒谈笑,场面热闹。 十三妹独自坐在角落,脸色暗淡,嘴唇依旧苍白,始终一言不发。 最近洪兴的人都知道东星皇蒂抢了十三妹的地盘,虽然心里同情,但都避而不谈,生怕惹上麻烦。 不久后,靓坤带着傻强走进总堂。 第38章 他穿着西装,步伐张扬,直接走向龙头椅坐下,随意挥手示意。 基哥等几位堂主立刻起身,满脸笑容地打招呼:“龙头好!” “龙头好!” 现在所有人都清楚,靓坤已经稳坐洪兴龙头的位置,自然少不了这些墙头草堂主的奉承。 洪兴早已不是蒋天生的天下。 靓坤假装应了一声,点燃香烟,翘起二郎腿。 看到十三妹脸色苍白,他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他早就听说洛东振砸了十三妹的地盘,心里暗自高兴。 本来就不喜欢她,看到她落魄,几乎想开香槟庆祝。 他俯视着十三妹,挑眉冷笑:“十三妹,你这个堂主当得可不太称职。 旺角地盘交给你管,竟然落到东星皇蒂手里——你说该不该罚?” 这句话一出口,全场气氛顿时凝固。 大家都明白,靓坤这是借题发挥——之前十三妹曾公开反对他,支持陈浩南当代理堂主。 如今她失去了地盘,权势尽失,自然免不了被靓坤羞辱。 在场的堂主一个个都很精明,只是喝茶抽烟,没人愿意为她出头。 这些老狐狸心里明白: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十三妹,不值得为了她得罪靓坤。 十三妹满脸通红,想说又忍住,最后咬牙把话咽了下去——谁让她现在没实力! 就在这时—— “啪!” 韩宾猛地拍案而起,怒视靓坤道: “靓坤,说话别这么刻薄,你这个洪兴当家,恐怕也当得不太称职吧!” “旺角那边出了这么大的事,洪兴内部的问题,你不帮十三妹反而怪她,这怎么都说不过去!” 听到这话,靓坤脸色一变,转过头盯着韩宾,没想到他竟敢当面顶撞自己! 不过韩宾和他弟弟恐龙都是洪兴堂主,手下掌控三个区,势力不小,靓坤也不得不给几分面子。 韩宾瞪着双眼,毫不退让,与靓坤对视,硬生生将目光逼回去。 气氛紧张,一旁的基哥赶紧笑着打圆场: “都少说两句,都是兄弟,别内讧让人看笑话。” 这话一出,韩宾冷哼一声,不再多言。 靓坤也不好继续针对十三妹,毕竟自己确实没管她的事,只能阴阳怪气地说了一句: “真是英雄救美,呵!” 说完,他挥手道:“散了散了!” 然后起身,不屑地瞥了十三妹一眼,这场聚会不欢而散。 十三妹看着靓坤离开,转头看向韩宾,眼中带着感激,苦笑道:“韩宾大哥,谢谢你。” 这一刻,她第一次感到如此安心。 韩宾摇头一笑:“放心,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便带着十三妹回到了葵青区。 …… 另一边,洛东振坐奔驰商务车来到洛驼的别墅。 他推门而入,见洛驼正悠闲地喝茶,便喊道: “大伯,我回来了!” 说着,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躺下,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大口咬下,毫无拘束。 洛驼早已习惯他的样子,淡淡喝了口茶:“你这小子,怎么天天往我这儿跑?说吧,又有什么事要大伯帮你摆平?” 洛东振咧嘴一笑:“果然还是大伯您看得准,最近手头有点紧,我想搞条海上赌船玩玩,想跟您周转两个亿!” 他早就打算干一番大事,海上赌船是个赚钱的好生意,而且不容易被警方盯上。 如果运气好,一天赚几千万都不成问题,两个亿的投资只要吸引到豪客登船,回本根本不是难事。 洛驼听了也没多问,作为帮会龙头,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他们这行最不缺的就是钱,他也乐得把钱交给东振去折腾。 “东振,跟大伯还说什么借不借的!” 洛驼说完便从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洛东振:“拿着用吧,密码是你生日,里面有两亿多。” 洛东振没有推辞,直接收下了银行卡。 又陪大伯喝了几杯茶,他便离开别墅,直接去找乔正本。 …… 一处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视野开阔,是个谈生意的好地方。 洛东振早就让明王提前约了乔正本,想商量赌船的事。 他对海上赌船不太熟悉,但乔正本作为财阀大佬,肯定清楚门道。 乔正本在上流社会人脉广泛,找他商量开赌船再合适不过。 几杆之后,乔正本用毛巾擦了擦汗,笑着对洛东振说:“洛先生今天特意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最近还真难得见你一面。” 洛东振神情认真:“乔先生,不知您是否认识造船方面的朋友?” 此时两人走到树荫下,旁边摆着精致的茶点和咖啡。 坐下后,乔正本眯着眼打量洛东振,神色有些意外,不清楚他又要做什么打算。 他看着洛东振,觉得这位“皇蒂”并不像传言中那样霸道。 很多人说他手段狠,但在乔正本看来,洛东振心思缜密,是个有头脑的人。 换作别人请他介绍关系,乔正本未必会答应。 以他的身份,引荐人脉必须谨慎,以免影响交情。 原本他担心洛东振年轻气盛,可能会搞砸香烟走丝的生意。 如今看来,这位皇蒂言谈举止都很稳重,作为东星继承人,背景和实力都不错。 东星和洪兴一样,是老牌社团,在香江的关系网非常复杂。 面对洛东振,乔正本甚至有种和老狐狸打交道的感觉。 他抿了一口咖啡,说道: “我倒是有个人选,亚洲航运的总经理周建明。 定制游轮的事,可以找他。” 洛东振闻言一笑: “乔先生果然人脉广,我真是问对人了!不知能不能联系上这位周先生?” 洛东振心里微微惊讶。 亚洲航运的总经理,这名字可不小。 乔正本不愧是香江财阀,认识的人都是非同一般。 如果能请周建明帮忙定制赌船,不仅能借助他的名气吸引客人,还能借此攀上关系。 和这些上层人物交往,客气一些总是没错,多一条人脉,未来也许就多一条路。 “放心,我有办法。” 乔正本神情从容,既然说了,自然能联系上周建明。 “多谢乔先生!” 洛东振笑着问:“那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周先生?” 洛东振内心急切,只盼尽快把赌船的事定下来,好把手中的资金投进去赚一笔。 现在香江一带的赌船生意正是风口,只要站稳脚跟、留住豪客,赚钱根本不是问题。 乔正本微微一笑,没有立刻回应。 作为商界大佬,他从不轻易承诺:“洛先生,我先去联系一下。 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洛东振听完,并没有表现出失落,端起茶杯,朗声笑道:“这次麻烦乔先生费心了。 如果能办成,一定重谢。” “都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 乔正本摆了摆手,对洛东振颇有好感。 这个年轻人谈吐稳重,不急不躁,懂得人情往来,相处起来很舒服。 两人相视一笑,又喝了一杯咖啡,洛东振便起身告辞。 …… 第二天,洛东振叼着雪茄,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 接管了十三妹的地盘后,他每天收入颇丰,现在只等乔正本那边的消息,准备着手开发赌船。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 洛东振一看是乔正本来电,心里一喜——没想到这么快就有回音,立刻接起电话。 “乔先生!” 电话那头传来乔正本带着笑意的声音: “洛先生运气不错,今晚周先生要在别墅设宴。 他是我的老朋友,我可以带你一起去。” “如果你有意买船,不妨跟我过去一趟。” 乔正本早就猜到洛东振想投资赌船。 像他们这种社团背景的人买游轮,多半是为了开赌船,不可能去做旅游业——那点利润根本看不上。 海上赌船服务奢华,客人豪爽,赚钱如流水,个个都是金库。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没多客套,直接答应道: “那就麻烦乔先生了!” 他打算今晚就去参加周建明的宴会,洽谈购船的事宜。 赌船越早开张,生意就能越快启动。 乔正本笑了笑:“那晚上就等洛先生来了。” “多谢乔先生!” 洛东振应了一声,又和乔正本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他准备今晚穿正装出席,顺便认识亚洲航运的总经理周建明,谈定制游轮的事。 夜色很快降临,一栋豪华别墅前已停了几辆奔驰商务车。 十几名西装革履的壮汉簇拥着一个年轻人走出来,气场十足,正是洛东振。 这些人紧跟在洛东振身后。 他今天穿着一身白色定制西装,戴着名表,举止间尽显风度与个性,外人或许以为他是哪家的富家公子。 乔正本也是一身西装,见到洛东振后,笑着迎上前:“洛先生。” “乔先生,今晚的介绍就拜托您了。” “放心吧,交给我。” 两人握手后,一起走进晚宴现场。 宴会设在周建明的别墅里,别墅外有游泳池和大型酒窖,周围绿草如茵,景色宜人。 一进门,洛东振和乔正本就被眼前的豪华所吸引。 水晶吊灯如繁星般悬挂在天花板上,四周张灯结彩,洋溢着喜庆气氛。 会场中回荡着悠扬的音乐,更添几分雅致。 许多穿着礼服的男女手捧高脚杯,谈笑自如,气氛十分热闹。 洛东振心里暗自感叹,果然不同凡响。 若是他的手下办派对,恐怕早就闹翻天了,场面截然不同。 乔正本对这里很熟悉,带着洛东振直接去找周建明。 途中,不少人举杯向乔正本打招呼,纷纷上前寒暄。 洛东振暗暗佩服,乔正本在上流社会确实人脉广泛。 很多人并不认识洛东振,以为他是乔正本提拔的晚辈。 不过一些年轻**看到他容貌出众,不禁脸红,偷偷多看他几眼——即便只是站在一旁,洛东振依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洛东振只是与那些**对视一眼,对方便羞红了脸。 而他却一点也不紧张,神情淡定从容。 虽然他的身份不算顶尖,但也有一定实力,见过不少场面,自然不会在这种场合失态。 不久后,乔正本带着洛东振来到周建明面前。 周建明身穿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举止自信,被一群人围着说笑。 “周先生!” 听到熟悉的声音,周建明抬头看见乔正本,眼中露出高兴的神色。 他向身旁几位客人道了声歉,快步走过来,笑着说: “我还说今晚的聚会怎么还差些热闹,原来是乔先生你来了!” 周建明随口和老朋友开了个玩笑。 乔正本笑着和周建明握手,随即介绍道: “周先生,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一笔生意。 这位是东星洛驼的侄子,洛东振。” “洛先生想请你为他定制一艘游轮。” 洛东振主动伸手,向周建明打招呼:“您好,周先生。” 周建明点点头。 他对东星有所了解,毕竟东星在香江是数一数二的大势力。 眼前这个洛东振让他有些意外——年纪虽轻,但举止有礼,没有傲慢之气,也没有社团中人那种凌厉之感。 他与洛东振握手,问道: “不知洛先生想要什么规格的游轮?” 第39章 洛东振嘴角微扬,目光平静地回答: “周先生,我想定制一艘价值三亿的中型游轮。” 洛东振手里有一亿来自系统的资金,又向洛驼大伯借了两亿,打算全部投入打造这艘豪华游轮。 在他看来,钱放着没用,不如投资,换成赌船更划算。 他之前查过资料,三亿不算多,但也绝对不便宜。 周建明看了洛东振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仔细打量着这个年轻人——三亿虽然不少,但豪华邮轮本来就是这个价位,比这更贵的也不少。 周建明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年轻,一开口就是以亿计的生意,让他有些意外。 平日来找他定制游轮的,都是香江有名的商界大佬,像洛东振这样年轻的客户,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看到洛东振出手大方,周建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再加上对方是乔正本介绍来的,他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洛先生,这单我接了。 您放心,在我这里订船,一定物有所值。” 洛东振笑着点头:“周先生,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几句话就谈妥了合作,洛东振的干脆让周建明颇为欣赏。 做生意就应该这样利落,他最讨厌拖泥带水的谈判。 而且具体细节还要交给手下人去谈,他们只需要确定合作方向就行。 说完,洛东振主动举杯。 两人碰杯畅饮,气氛融洽。 这时,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爸爸!” 一阵香气飘过,一位穿黑色礼服、卷发的女子走了过来。 她皮肤白皙,身材高挑,面容美丽,气质优雅,正是周建明的女儿周苏。 周苏亲昵地挽住父亲的手臂。 周建明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笑着说:“都这么大了,还爱撒娇。 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年轻人。” “这位是洛东振。”他又转向洛东振,“这是我女儿周苏。” 周苏看向洛东振,两人目光交汇。 不得不说,周苏的美天生高贵,举止端庄,活泼中带着灵气,落落大方。 看着洛东振英俊的面容,周苏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没想到能在宴会上遇见如此出色的人,风采甚至不亚于当红明星。 于是主动伸出手与他相握。 “你好,我是周苏。” 洛东振迅速伸手,嘴角微扬:“洛东振。 周苏,你今天特别漂亮。” 一句直白的赞美,让周苏脸颊微红。 两人握手时,周苏对洛东振多了几分好奇。 能和父亲平辈论交的人,多半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没想到洛东振如此年轻,竟能和父亲谈笑风生,显然不是普通人。 她不由得多说了几句。 乔正本和周建明也不打扰他们,各自聊起旧事,气氛轻松。 之后,乔正本带着洛东振去与其他几位老友敬酒。 这场宴会聚集了不少香江有地位的人,正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乔正本也想带洛东振见见世面,多认识一些上层人物,喝酒聊天总是有益无害。 如今他与东星利益相连,东星发展得越好,他的香烟走丝生意也越有利可图,因此乐于帮助洛东振。 洛东振没有拒绝。 他知道,东星要想彻底洗白、走上正轨,必须依靠这些人脉。 在香江这个金钱至上的地方,人脉有时候比钱更重要。 社团之间的争斗,归根结底都是为了利益。 东星不能再走老路,未来必须打破旧有的社团模式。 作为未来的东星龙头,洛东振绝不会再回头。 夜色渐深,洛东振和乔正本向周建明告别:“周先生,我们先走了。” 周建明笑着点头,亲自送他们到别墅门口。 微冷的夜风中,月光洒落,别墅显得有些寂静。 虽然天气寒冷,却挡不住洛东振内心的火热——与周建明谈妥赌船的事后,**的计划就能一步步展开。 乔正本笑了笑,对洛东振说:“多接触周先生对你有好处。 他是香江船运界的龙头,和他打好关系,将来肯定有用。” 二百五十八 洛东振记下了这句话,心里明白这是乔正本积累的人脉。 如果能和周建明处好关系,以后总会有用武之地。 更何况,这些商界大佬各自都有渠道,有些事光靠钱是办不成的,还得靠他们牵线搭桥。 再往上想,赚钱的生意早被这些大佬瓜分完了。 想从他们手里分一杯羹,没有关系寸步难行。 洛东振是个明白人,自然懂这个道理。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神情悠闲地品着茶,心里盘算着接下来开业的事。 可恩在一旁擦桌子,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 一看到洛东振抬头,她立刻低头干活,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一副痴迷的样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人走进来。 他穿着西装,但身上仍带着一股江湖气息和狠劲——正是飞鸿。 飞鸿一见到洛东振,立刻恭敬地上前,脸上堆满笑容: “皇蒂哥,我们最近接到一笔买卖,是一群走货的人。 他们想借皇蒂哥的势力帮忙销赃,换点干净钱。” 洛东振没抬头,问:“什么来的?” “说是从马来西亚抢来的金货,成色不错,消息应该没错。” 说到这儿,飞鸿舔了舔嘴唇,露出喜色。 那些来路不正的东西无法在明面上卖,稍有不慎就会惹上警察。 大多数道上的人会把货卖给社团,换成现金。 虽然价格低,但相对安全。 这批货一直留着就像烫手山芋,要是真卖不出去,只会带来更多麻烦。 香江的混混都懂这规矩。 洛东振听了,轻轻敲了敲桌子,露出沉思的表情。 这批金货是从马来西亚来的,而这里是香江,天高皇蒂远。 以东星的实力,消化这批货没有问题。 这买卖有利可图,送上门的机会不做可惜。 东星本身就有销赃的渠道,洛东振打几个电话就能安排。 洛东振不再犹豫,朝飞鸿摆了摆手,笑着说:“飞鸿,你赶紧通知他们,这批货我们东星要了。 价格再压一压!” 飞鸿咧嘴一笑,点头应下,脸上带着几分激动。 在黑道上找一个靠得住的买家不容易,黄金这种东西一直保值,中间利润可不是小数目。 “好,老大,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飞鸿兴奋地准备去通知对方,安排今晚交易! 这批货能留多久谁也说不准,越早处理越好。 洛东振对旁边的可恩说道: “可恩,你从账户里准备一笔现金,晚上就去把这批货拿下来,别拖太久。” 可恩点头没多说什么:“嗯,东振哥。” 说完,她转身从保险柜里取出相应的现金。 数量之前飞鸿已经说过,就等晚上交易。 洛东振眯起眼睛,打算亲自出马。 这批货越早转手越好,留在那些人手里,难保不出意外。 …… 夜色降临,整个慈云山已被洛东振掌控,由飞鸿负责。 在慈云山一家麻将馆里,嘈杂的洗牌声不断传出,这里成了最合适的交易地点。 飞鸿带着几个小弟在里面打麻将,等着那帮人到来。 没人知道这次交易会不会成功,自然不能坐等结果。 这时,麻将馆外悄然停下一辆黑色商务车,车上下来几人——正是浪人七兄弟。 领头的是天养生,是七兄弟中的大哥,他头脑冷静,身手敏捷,行事果断,近乎疯狂。 为了活命,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天养生和浪人都是孤儿,感情很深,彼此称兄妹。 他们穿着皮衣,眼神锐利。 七兄弟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周围没有异常后,才走进麻将馆,但脸上仍带着警惕——毕竟他们做的生意见不得光。 天养生手里拎着黑色提包,环顾四周。 这是别人的地盘,他们也得小心被黑吃黑。 一进门,天养生就看见了飞鸿。 他目光平静地看着对方,冷冷说道:“飞鸿,货到了。” 语气中没有一丝情绪。 飞鸿一看是天养生,便朝身边的小弟挥了挥手:“生意来了!” 他叼着烟,不在意天养生凌厉的眼神,淡淡问:“货呢?” 天养生没废话,直接拉开黑色提包,拿出一把金饰。 灯光下,黄金首饰闪闪发光,耀眼夺目,极具冲击力。 飞鸿不由多看了几眼。 这批货数量不少,至少有几百件,价值千万起步,难怪天养生他们这么谨慎。 天养生瞥了飞鸿一眼,迅速把金饰收进包里,冷冷地看着他:“货验过了,钱呢?” 话音刚落,天养生发现飞鸿手里没提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语气也变得凌厉。 其他浪人兄弟像饿狼一样盯着飞鸿,手已经按在腰间,随时准备动手。 飞鸿摊开手,面对天养生那近乎噬人的目光,只是淡淡一笑:“钱嘛,我们皇蒂哥会亲自给你。” “皇蒂?” 就在天养生开口问的瞬间,一身白西装的洛东振从角落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两米多高、眼神凶狠的明王。 他神情平静,看向天养生,微微一笑:“钱,在我这儿。” 天养生眉头一皱,目光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不知为何竟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他很快稳住心神,问道:“你就是东星皇蒂?” 洛东振轻笑一声,抬手示意:“没错,看来客人等急了——明王。” 明王点头,将手中的银色皮箱放在麻将桌上,推到天养生面前,让他查验里面的港币。 天养生深吸一口气,心跳不由加快。 打开箱子的瞬间,成堆的钞票映入眼帘,堆积如山,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这笔现金也让天养生的几个兄弟低声议论起来——他们这些亡命之徒,从未见过这么多现钞。 洛东振从容地抽着雪茄,语气平稳地说:“你们的货值三千万,但按规矩,只能先付五百万。 这是**公价。” 天养生神色不变。 他们混迹于暗处,自然清楚这行的规矩,只是看了洛东振一眼,点头表示接受。 他拿出一沓港币,丢给身后的兄弟,眯眼吩咐:“查查,有没有问题!” 浪人七兄弟纷纷上前检查那五百万。 他们拼死才做成这一单,谁也不敢马虎。 每个人眼里都闪着光。 他们抢来这批金货,不就是为了富贵逍遥?做完这单,至少能快活一阵子。 干这行的人,一夜暴富或一夜赤贫都是常事。 谁也不知道这笔钱能不能留到明天,几乎人人都养成了挥霍的习惯——这五百万,大概也撑不了多久。 天养生的兄弟们一边点钞,一边留意洛东振的一举一动。 在天养生看来,这个年轻人确实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压力。 更何况是第一次交易,谁能保证不是陷阱?从头到尾,他的心都悬在嗓子眼。 而洛东振却始终冷静,坐在麻将桌边抽着雪茄,目光平静,仿佛那五百万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洛东振望着眼前几人,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天养生虽然手段狠辣,但也算重情重义,是个不错的手下。 在香江这片地界,只有握得住刀,才能握得住荣华富贵。 第40章 想到这里,他抬手示意,想要收服这七位浪人,缓缓说道:“天养生,你们兄弟拼死拼活,一年也接不了几单生意。 不如跟我皇蒂一起干,哪怕只是一年的分红,也值千万以上,而且只会多不会少!” “再说,这种刀口舔血的买卖能维持多久?恐怕用不了多久,你们就会被国际刑警通缉。 跟着我,我能保你们平安!” 洛东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说服力。 这番话让浪人七兄弟互相看了看,几人都不由得动心。 洛东振说得没错,他们一年到头也做不成几笔买卖,而且每做一单都会引来警察的注意,风声鹤唳,随时可能成为国际通缉犯,每次行动都得小心翼翼。 更何况这些赃物就算价值连城,他们也难以出手,只能找渠道销赃。 和那些大势力交易,付出的代价和获得的利润完全不成正比,还得时刻提防对方黑吃黑。 他们早已厌倦了这种颠沛流离的生活。 这位东星皇蒂的承诺让他们动心。 东星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大势力,自然有能力接纳他们。 天养生和天养义听了也不由得动心。 天养义忍不住说道:“大哥,他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就跟着他干吧?” 没人愿意继续像老鼠一样在暗处苟活,这种日子他们确实受够了。 以前当雇佣兵时,那简直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不够狠就活不下去。 现在有这样的机会,能跟在东星皇蒂身边享福,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天养生皱了皱眉,看到几个兄弟眼中露出的渴望,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这种漂泊的日子,他确实过累了。 天养生舔了舔嘴唇,看向洛东振,心中仍有一股傲气。 他们七兄弟要跟的人,绝不能是软蛋! 天养生对洛东振说道:“要是你能赢我,我们就跟你赴汤蹈火!” 天养生心中有自己的尊严。 你再有钱又如何?他们这些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更看重强者。 只要你能用实力打服他,天养生自然会死心塌地地追随。 洛东振听后不仅没有丝毫惧色,反而放声大笑。 他将雪茄丢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西装,朗声道: “你们一起上吧!” 他神情从容,目光坚定,这般气度让天养生微微一愣。 原本以为这位东星龙头不过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竟有如此胆识。 但若论单打独斗,天养生自认不输任何人。 他决定全力以赴,看看这位龙头到底是虚张声势还是真有本事。 “好!” 天养生兄弟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挥拳冲向洛东振。 两人配合默契,出手凶狠,直取洛东振面门与咽喉要害。 面对夹击,洛东振不动如山。 经过体质强化后的他,眼中的动作仿佛慢了下来。 眼看天养义的拳头即将打中他的脸,洛东振突然侧身躲过,将后背暴露给天养生,率先攻击天养义。 一拳破空而至,天养义还未来得及反应,肩膀已被击中。 轰的一声,天养义被击飞出去,眼中满是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竟然有如此巨大的力量,简直像一头凶兽。 看到兄弟被击飞,天养生眼中闪过凶光,一拳直奔洛东振后心。 却听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仿佛打在钢筋上,震得他虎口发麻,脸色瞬间变了。 洛东振仿佛毫无察觉,转身出拳。 这一拳力道十足,天养生应声倒飞出去。 短短一瞬间,兄弟二人便完全被压制。 周围观战的五人惊呆了。 他们清楚天养生的实力,可此刻两人却在洛东振面前如同孩童一般不堪一击。 天养生强忍疼痛,心中服气。 这位东星龙头的实力远超想象。 洛东振环视众人:“如何?愿意跟随我吗?” 天养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朗声大笑,神情谦卑地说道:“从今往后,我们七兄弟愿听从皇蒂哥的指挥,就算刀山火海,也绝不退缩!” 旁边几人也齐声附和:“刀山火海,绝不退缩!” 洛东振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天养生的肩膀:“今后你们就是我的人了。 跟着我,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天养生恭敬点头,对洛东振已是心服口服。 时间飞逝,一个月转眼过去。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斜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雪茄,眯着眼吐着烟圈,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旁边的可恩脸颊微红,望着洛东振抽烟的样子出神,觉得他连抽烟的姿态都格外迷人。 这时,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 洛东振眯眼一看,竟是周建明的来电,心中顿时一喜。 毕竟定制赌船的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一直没消息。 他一直按兵不动,如今看来赌船应该已经初具规模。 周建明此时来电,想必是关于赌船的事。 时间就是金钱,洛东振打算尽快让赌船投入使用,随即接起电话笑道: “周先生,最近还好吗?” 没多久,电话那头传来周建明带着笑意的声音:“洛先生,确实有一阵子没联系了,不过最近我一直忙着您那艘定制赌船的事,今天特意来通知您。” 两人简单寒暄几句。 周建明语气轻松,笑着说道:“洛先生,赌船已经全部完工,就等您亲自来验收了。” “合同我也安排人拟好了,只要您过来,随时可以签,这艘游轮马上就能交给你。” 听到这话,洛东振脸上露出笑容。 这一个月来,他一直在惦记着赌船的进度,毕竟这是他安保公司第一艘即将投入使用的赌船。 没想到短短一个月,周建明就完成了游轮的定制,速度之快,令人惊讶。 这是一项价值三亿多的工程,看来这些商界大佬的实力果然名不虚传。 “周先生,我这边会尽快过去签合同,期待这次合作顺利。” 周建明语气客气地回应:“好,到时候我在别墅等洛先生过来。” …… 两人又聊了几句后,洛东振挂断了电话。 他眼中透着期待,这艘游轮他等了很久,而海上赌船无疑是稳赚不赔的生意。 关于赌船的前期准备,洛东振早已完成大半,只等定制游轮的消息。 这次周建明带来的好消息让他非常满意。 他招手叫来身边的手下: “去把天养生和天养义叫来,我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很快,两道挺拔的身影走进办公室,正是天养生兄弟。 他们见到洛东振,神情恭敬地问道:“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如今他们已不再穿皮衣,而是换上了定制西装,眼神中的锐气也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像个亡命之徒。 手腕上戴着昂贵的劳力士,谁又能想到他们曾经是四处逃亡的雇佣兵呢? 天养生和天养义神情恭敬,目光中满是敬佩。 自从跟随洛东振后,他们不仅过上了好日子,还能堂堂正正走在街上,不用再东躲**、提心吊胆,天天被追捕。 如今的生活,全靠洛东振给予。 他不仅改变了他们的命运,也让他们重获新生。 兄弟几人心中自然感激不已。 但他们的狠劲从未改变。 只要洛东振一声令下,他们随时可以成为他最锋利的刀。 任何想破坏他们来之不易生活的人,都是他们不共戴天的敌人。 洛东振看着他们神色变化,眼中带着从容与自信。 他知道,龙虎集团未来要走正道,不能总靠打杀。 有一种力量,比动手更强大——那就是金钱。 有钱能办成一切,这句话在香江一点不假。 洛东振微微一笑,对二人说道:“一会儿跟我去见一位周先生,注意穿着得体,别失礼。” 两人郑重地应道:“是,皇蒂哥!” 洛东振有意培养天养生的视野和处事能力。 随着东星不断发展,将来很多事务都要交给他处理,自然需要他们学会在台面上行事。 而且,有些事情不是靠暴力就能解决的。 他要他们收起锋芒,做一头沉睡的雄狮。 交代完毕后,洛东振一挥手,带着天养生两人坐上商务奔驰,前往周建明处接收定制赌船。 这件事越早办好越好。 洛东振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一旦赌船落实,三亿资金很快就能回笼,也能早日还清大伯的借款。 不久后,四五辆奔驰商务车抵达周建明的别墅前。 在七八名西装壮汉的陪同下,洛东振走下车来。 他今天穿着定制西装,戴着价值不菲的手表,面带笑容,举止间透出比年龄更成熟的稳重。 他带着天养生二人走向别墅门口。 洛东振正要进别墅时,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身材修长,容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正是周苏。 她的脸庞泛着淡淡的红晕,如同羊脂白玉般温润,微卷的长发如波浪垂落腰间,显得甜美大方,又纯净无瑕。 周苏抬头看见洛东振,愣了一下。 没想到刚出门就遇到他,脸上顿时泛起红晕,神情有些慌乱。 之前在别墅中与洛东振谈得很愉快,她早已对他心生好感。 一个月过去,他的样子不仅没有模糊,反而在她心中更加清晰,甚至常常想起。 没想到今天竟在别墅外再次相遇。 周苏又惊又喜,却不知如何开口,心跳急促。 慌乱中,手中的皮包掉在地上,她却没注意到。 洛东振微微一笑,弯腰捡起皮包,轻声道:“周苏,好久不见。” 这一笑让周苏的脸更红了,心跳加快。 她连忙接过皮包,小声说了句:“谢谢你。” 作为周建明的女儿,周苏身边从不缺追求者。 但这些人在洛东振面前,仿佛都黯然失色。 即便相隔一月,他在她心中的印象依旧深刻。 他的一举一动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让她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洛东振望着周苏,眼中闪过一丝惊艳,真诚地说:“周苏,你还是一样漂亮。” 这句话让周苏满脸通红,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低声回应:“洛先生也还是这么帅气!” 她忍不住偷偷打量洛东振。 他身材挺拔,姿态端正,举止有风度。 他的英俊是硬朗而清秀的,和那些油头粉面的男子完全不同。 尤其是那双眼睛,目光坚定,充满野心。 站在后面的天养生和天养义立刻挺直身子,郑重地说:“嫂子好!” 周苏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假装没听见。 洛东振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别乱说。” 洛东振和周苏又聊了几句,便与她告别,带着天养生两人走进了别墅。 眼前的别墅豪华气派,处处彰显奢华。 大理石地面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远处的螺旋楼梯一直通往二楼。 周建明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洛东振进来,立刻起身打招呼:“洛先生,好久不见。” 他态度热情,毕竟洛东振之前在这里完成了一笔上亿的交易,是个大客户。 而且,他对这个年轻人也十分欣赏。 第41章 洛东振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周先生太客气了。” 他以晚辈的身份与周建明交谈,随后在沙发上坐下。 两人谈笑风生,气氛十分融洽。 不久后,周建明轻敲桌面,笑着对一旁的秘书说:“去把合同拿来。” 秘书点头离开,不到一分钟,一份白纸黑字的合同便送到洛东振手中。 “洛先生看看,还有哪里不满意吗?” 周建明说完,从容地喝了一口茶。 洛东振接过合同,大致浏览了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将合同放回茶几。 “周先生定制的游轮我当然放心,尾款我现在就付清。” 他说完,朝旁边的天养生示意。 天养生从怀中取出支票本,递到洛东振手中。 洛东振提笔一挥,迅速签好一张支票,撕下递给周建明。 整个过程毫不犹豫,显得非常大方,让周建明对他更加欣赏。 和洛东振这样干脆的人做生意,确实痛快,双方都受益。 “洛先生真是爽快,游轮之后我会派人送过去。” “那就多谢周先生了。” 洛东振一直镇定自若,轻轻抿了一口茶。 周建明看着洛东振的眼神中带着几分赞赏。 外界一直传言东星的掌权人行事张扬,如今亲眼所见,才明白那些不过是谣言。 单是洛东振这份沉稳,就远非一般年轻人可比——很多人做事毛躁,连正经生意都做不好。 乔正本果然没有看错人。 周建明也察觉到女儿周苏似乎对洛东振有些特别的情感,但他并没有过多干涉。 年轻人的事,顺其自然就好。 虽然东星带有社团背景,在上流社会难免被人议论,但这样的势力往往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 即便是像周建明这样身份地位的人,也不得不重视这股力量。 和东星交好,终究是有利无害。 另一边,洛东振暗自松了口气。 赌船的事情已经谈妥,等船只下水就可以正式接手。 他与周建明举杯畅谈,把细节敲定后,便离开了周家别墅。 这次交接比预期顺利许多,接下来只需专注推进赌船下水的准备工作。 从周家回来后,洛东振稍作思考,便带着天养生和天养义前往洛驼的住所。 他用钥匙打开别墅大门,脱下西装放在玄关,抬头便看见洛驼正在客厅看球赛。 “东振,回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洛驼笑着起身,拍了拍侄子的肩膀。 洛东振笑着咧嘴,侧身介绍道:“大伯,这两位是我新认识的兄弟,能力不错。 这位是天养生,这位是天养义。” 两人立刻恭敬地问候:“老大!” 洛驼摆手笑道:“既然跟着东振,就是我洛驼的兄弟。 只要我在东星一天,就一定会保护你们。 以后东振的安全,就拜托你们了。” 见他语气认真,天养生赶紧谦虚地说:“您太客气了。 皇蒂哥的本事,可比我们强多了。”这话确实不假,洛东振的身手确实很少有人能比得上。 洛东振听后哈哈大笑。 “大伯,赌船的事已经安排好了,后天就能下水。 但现在还缺一批荷官,您有没有合适的人可以介绍?” 洛东振微微眯眼,打起了洛驼大伯的主意。 大伯在江湖上混了很多年,阅历丰富,人脉广、手段多,他心里很清楚。 赌船上需要的荷官必须是经验丰富的高手,否则场面容易失控。 洛东振自己在这方面没有资源,只能请大伯帮忙推荐。 洛驼听了,一挥手,露出笑容。 作为东星的龙头,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东振,你放心,这事交给我。 你放手去做,不用有顾虑。” 洛东振笑着回应:“那当然,大伯做事一向靠谱。” 他知道洛驼走过的路比自己多,经验丰富,把这事交给他,绝对没问题。 洛驼摇摇头笑了笑,说了几句玩笑话,随后亲自下厨,给洛东振做了一桌好菜,气氛温馨愉快。 …… 此时,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中,洛东振从铺着金丝棉绒的床上醒来。 这栋别墅是他之前送给欣欣的,如今她也搬进来住了,两人算是正式同居了。 这个年代的女孩心思单纯,一旦认定了洛东振,就会一心一意地跟着他。 看到欣欣成了洛东振的女友,可恩心里很不是滋味,脸色都皱成一团。 这栋别墅装修极其奢华,气派非凡。 洛东振一睁眼,就看见头顶璀璨的水晶吊灯,就连最普通的台灯都价值上万,整体布局由专业大师精心设计,华贵而不俗气。 天鹅绒被褥柔软舒适,躺在里面,让他感到无比惬意。 洛东振伸了个懒腰,起床洗漱后,换上一套昂贵的白色定制西装,戴着名表。 他今天特意打扮精神,因为这是个喜庆的日子——赌船即将启航。 离开别墅后,洛东振驾驶商务车来到荣民市场,坐在老板椅上为自己泡了杯茶。 轻轻抿了一口,茶香提神,心情也随之放松。 忽然想到什么,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对随行的手下说:“去叫飞鸿、明王和阿武过来,我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应道:“是,皇蒂哥!” 说完便转身离开办公室,去召集几人。 洛东振靠在椅背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慢慢品茶。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他们需要全程在场协助招待宾客。 不久,明王、飞鸿和阿武三人来到洛东振面前。 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精神焕发,齐声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几人笑着坐下。 作为洛东振的亲信,他们之间早已熟悉,不用太过拘谨,反而显得更自在。 洛东振神色平静,放下茶杯,微笑着看向匆匆赶来的三人。 明王等人坐在沙发上,目光中带着敬意,等待他的指示。 如今众人对洛东振的能力心服口服。 他确实是个高材生,头脑灵活,带领大家过上了安稳日子,兄弟们衣食无忧,生活富足。 这样的日子,普通混混根本享受不到,跟着皇蒂哥,真是跟对了人。 洛东振的公司管理规范,讲求公平,多劳多得。 不像一些社团头目,只顾自己捞钱。 有些老大还偶尔带手下出去吃喝玩乐,找些女人陪酒;差一点的则把手下当仆人使唤。 需要用的时候叫来打斗,用不着就一脚踢开,连基本工资都不给。 平时老大心情好,收了钱,能发几百上千就算运气不错。 像大佬b对陈浩南那样好的,在社团里实在不多。 即便他对陈浩南不错,陈浩南跟了他这么多年,也没存下什么钱。 只能买辆丰田当个代步工具。 这就是所谓的义气! 呵,义气! 再过几年,这些混混们就会明白,一切都要看钱。 到时候没有钱,连老大都可能反目。 …… 洛东振神情淡然,轻轻敲着桌面。 众人立刻挺直身子,眼神专注地等着他说话。 看到这一幕,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开口道: “飞鸿,明王,这几天你们要穿得体面些。 今天赌船开业,让兄弟们都换上西装。 我们要像正规公司一样。 船上安保的事,还得靠你们带着手下处理。 不能让人觉得我们不靠谱。” 洛东振清楚,飞鸿和明王的手下平时散漫,规矩不大,更像是临时凑合的班子。 但今天是赌船开业,东星的人绝不能穿得乱七八糟,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和那些大老板打交道,哪个不是西装革履?如果还是混混打扮,肯定会被人瞧不起。 明王等人听后,立刻点头,神情认真。 他们都知道这是赌船开业的重要日子:“皇蒂哥放心,西装我们都准备好了!” 飞鸿、明王、阿武都是洛东振的亲信,自然知道今天是赌船下水的关键时刻。 这是皇蒂安保公司的第一艘赌船,必须办得风光体面,不能丢脸,免得被人说东星没面子。 明王等人信誓旦旦地拍胸脯保证。 洛东振看在眼里,心里暗自高兴。 今天是赌船正式启航的日子,自然宾客众多。 他和大伯在香江都有一定地位,想巴结大伯的人肯定不少,场面必须撑住,所以他特意交代了这些事。 洛东振摆了摆手,笑着说:“明王,你们几个去准备车,先接大伯过来!” 赌船首航,由洛驼大伯来压阵最合适不过。 做生意,尤其是赌船这一行,讲究的是财源滚滚、广结人缘。 有了名气,才能吸引那些豪客来捧场。 明王几人听了点头应是。 虽然他们也迫不及待想亲眼看看那艘价值三亿的豪华赌船,但接洛驼老大这件事不能耽搁,立刻应声道:“好的,皇蒂哥!” 说完,几人便匆匆去准备车辆,时间已经不早了。 可恩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盘起长发,穿着一袭白色晚礼服,露出白皙的肩膀,佩戴的饰品闪闪发光,令人眼前一亮。 如果她今天出场,一定会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她还打算挽着洛东振的胳膊,在赌船上好好逛一逛。 为了赌船下水的事,可恩特意化了淡妆。 她忽然拉住洛东振的胳膊,撒娇道:“东振哥,我老爸听说你有一艘赌船要下水,想过去帮忙,可以吗?” 可恩搂着洛东振的胳膊,满脸娇憨。 她和洛东振关系熟络,才敢这样大胆地提要求。 再说,她老爸一直待在慈云山,也该出来见见世面了。 听到这话,洛东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当然可以。” 可恩和他关系亲近,洛东振早已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人,这点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她天真可爱,让人忍不住疼爱,这样的小请求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可恩闻言,脸上露出笑容,嘿嘿一笑,又把洛东振的胳膊搂得更紧了些:“东振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可恩清楚,她老爸一直在慈云山没什么出路。 谁不知道慈云山是混不出名堂的地方?大势力看不上,小势力又成不了气候。 威爷心里明白,如果自己一直待在那个小地方,迟早会被洛东振看不起。 最近他打听到洛东振砸了三亿打造一艘豪华游轮,心里开始蠢蠢欲动,这才放下脸面,让可恩去求洛东振,给他一个赚钱的机会。 毕竟在赌船上做事,哪怕只是分点油水,也比待在慈云山强太多了。 洛东振点了点头,自然不会拒绝可恩。 既然她跟了他,给威爷一条财路也是理所当然。 …… 没过多久,荣民市场外又多了十几辆奔驰商务车。 小弟们个个西装革履,神情严肃,整齐地等待洛东振的到来。 一看到洛东振,众人立刻分开,整齐划一地为他让路。 洛东振坐进商务车,车子一路驶向洛驼的别墅。 说实话,这次的关键还是在大伯身上。 洛东振心里清楚,自己的名声不过是一些小动作,哪能跟东星洛驼相比。 大伯的人脉不仅能让各方财阀关注,还能提升赌船的名气,打响招牌。 一艘没什么名气的赌船,想要吸引那些豪客并不容易。 这次还得靠大伯的面子。 千万别小看东星龙头的地位。 第42章 有些人以为香江的大社团不过是大人物手中的玩物。 但东星这样的老牌社团,根基深厚,势力遍布香江各地,手下人多势众,底蕴十足,岂是那么简单?有时候,就连上流社会的人,也得仰仗东星。 大伯洛驼的面子,其实非常大!只是影视剧为了效果,才弱化了这些龙头的实力。 …… 很快,洛东振来到别墅门口,拿出钥匙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见大伯正在镜子前试穿西装,眉头紧锁,怎么看都不满意。 洛驼一看见洛东振,立刻招手笑道:“东振,你来得正好,帮我看看穿哪套合适?” 洛东振笑着上前,挑了一套白色的西装递过去:“大伯,您这么年轻,当然得穿白的!” 洛驼听了,忍不住笑了。 被夸年轻,自然高兴:“那我就听你的!” 说完,他随手拿起那套白西装穿上。 不得不说,这一身让他整个人精神了不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洛驼一直带着笑容。 今天是个好日子,东振的赌船总算走上正轨。 作为大伯,他当然要在赌船上露个脸,撑撑场面。 另一边,金毛虎沙蜢也在洛驼的别墅里。 他知道今天场合正式,特意换掉了平时的黑衣夹克和牛仔裤,穿上了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格外庄重。 沙蜢见到洛东振,主动笑着打招呼:“恭喜少爷赌船开业,今天我一定要去捧场,热闹热闹!” 洛东振笑着摆手:“沙蜢哥,今天你上船随便玩,输了算我的,保证让你玩得开心!” 沙蜢哈哈大笑:“那就多谢少爷了,今天我可真不客气!” 两人聊了几句,时间差不多了,洛东振便带着沙蜢和洛驼一起乘车前往铜锣湾港口。 不久后,车子停在港口边。 一艘巨型游轮映入眼帘,足有十几米高,气势非凡,非常抢眼。 这艘赌船花费了整整三亿,在香江社团中堪称顶级之作。 能拿出几个亿打造赌船的社团,屈指可数。 整艘船灯火通明,与远处的海面交相辉映,显得金光闪闪、气派非凡。 船内空间宽敞,可容纳上千名游客。 洛东振身后的兄弟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都被这豪华景象所震撼。 外表已经如此气派,不知内部又会是什么样子。 洛东振望着眼前的游轮,眼中露出满意的神情,随即带着几人上了船。 上船后,洛东振特意交代明王、飞鸿和阿武等人负责接待客人。 几人穿着西装,神情严肃,点头应下,随后指挥手下分别站在游轮各处的接待点,准备迎接宾客——礼数必须周到。 洛东振考虑过后,决定去见大伯安排好的荷官。 赌船能否顺利开业,荷官是关键。 不久之后,十几名身穿西装的荷官整齐地站在洛东振面前,恭敬地齐声问候:“洛先生好!”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荷官,不禁笑了。 这些荷官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他忍不住对大伯称赞道: “大伯,还是您有办法,这么短时间就找到这么多荷官!” 荷官这个职业很特殊,在香江没有关系的话,很难招到合适的人。 洛驼大伯只用了几天就召集了这么多专业荷官,可见他在香江的人脉和手段确实不凡。 洛驼摆了摆手,笑道:“我也是靠一位朋友帮忙,这些荷官都是他推荐的。 你觉得满意就好。” 为了确保赌船顺利开业,洛驼动用了自己的关系。 否则短时间内要凑齐这么多荷官并不容易,赌船的下水日期恐怕也会推迟。 洛东振微笑着说:“大伯,有机会一定要介绍这位朋友给我认识。” 话音刚落,远处走来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 他头发整齐,衣着考究,眼神自信。 周围的人纷纷被他的气质吸引——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这个人正是赌神高进。 高进身穿黑色大衣,身后跟着几名保镖。 他一边转动左手小指上的翡翠戒指,一边听到洛东振的话,微笑着走上前打招呼: “择日不如撞日,洛先生,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 洛驼看到高进,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他拍了拍洛东振的肩膀,上前介绍道:“高先生,真是巧,这就是我侄子洛东振。” “东振,还不快跟高先生打个招呼?你赌船上的荷官都是高先生介绍的。” 洛驼这么说,显然是想帮洛东振拓展人脉。 大家都知道赌神高进的名气,能请他来捧场,肯定能引来不少贵客。 洛东振脸上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大伯的面子这么大,连赌神高进都能请来。 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他这艘赌船的名声也就响起来了。 和高进结交,无疑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洛东振点头微笑,伸手说道:“高先生,久仰赌神大名,如雷贯耳!” 几句客套话,高进的身份确实配得上这样的称赞。 高进听了,打量了洛东振一眼,伸手与他相握:“洛先生太客气了。” 高进也想和东星这样的大社团建立关系。 作为赌神,他触动了不少势力的利益,敌人很多。 能和东星搞好关系,对他来说是好事。 如果能以东星为靠山,结成盟友,那就更好了。 在某些关键时刻,这份关系足以震慑别人。 高进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暗地里的仇人连他自己都数不清。 所以他愿意结交社团势力,以备不时之需。 洛东振仔细打量高进,发现这位先生确实气度不凡,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强大的气势,轻易就能影响他人的情绪,不愧是香江赌神! 洛东振的赌船上宾客满座,热闹非凡。 船上全是穿西装和晚礼服的贵宾。 此时,铜锣湾港口停着四五辆商务车。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身穿西装,面带笑容,正是蒋天生。 蒋天生身旁是穿着晚礼服的方婷,她挽着他的手臂。 后面跟着几个保镖,一行人上了赌船。 蒋天生登上赌船,很快遇到了洛驼,主动上前打招呼: “洛先生,恭喜开业,祝你生意兴隆。” 洛驼听到熟悉的声音,微微一愣,回头一看,原来是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恢复平静,笑着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蒋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听说你去河兰度假了,没想到已经回来。 今天特意来给我捧场,真是太给面子了!” 蒋天生脸上一直带着笑容:“当然,我是专门来祝贺洛先生的。 这是送你的礼物。” 他示意保镖送上几瓶路易十三。 蒋天生知道洛驼喜欢喝酒,每次送礼都投其所好,送上好酒。 虽然东星和洪兴之间冲突不断,但两位老大——洛驼和蒋天生,见面时总是笑容满面。 表面上一团和气,不了解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好朋友。 两人都是**湖。 看到酒,洛驼笑呵呵地收下,依旧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任何异常。 毕竟他这样的**湖,早已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那就多谢蒋先生了。 今天你是客人,赌船随便玩,一定要玩得开心!” 一旁接待客人的洛东振也注意到了蒋天生,有些意外,随即走过来笑着招呼: “蒋先生,好久不见。 既然来了,就让我们好好招待,玩得尽兴!” 蒋天生回头看着洛东振,大笑道:“东振,知道是你的场子,我当然要来捧场!正好今天手痒,玩几把过过瘾。” 洛东振与蒋天生说了几句,目光转向他旁边的方婷,笑着说道: “方婷,这套礼服很适合你,你越来越漂亮了,肯定是今晚最耀眼的明星。” 方婷穿着黑色晚礼服,举止优雅,身材迷人。 她轻轻挽着蒋天生的手臂,以宾客身份到场。 听到洛东振的夸奖,方婷眼中露出高兴:“赛门,东振真会说话。” “谢谢你,东振。 你今天也挺帅的,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女生。” 她微笑着看着洛东振,见他穿着白色西装,面容俊朗,气质不凡。 即便在电视台工作多年,也很难找到像他这样出众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互相称赞。 洛东振与蒋天生寒暄后便去招呼其他客人,心里却有些疑虑。 蒋天生自己过来,还带着方婷出现在赌船上,更奇怪的是他居然已经悄悄回到香江。 自从失去龙头位置后,蒋天生应该在河兰才对。 东星和洪兴一直关系不好,但如今蒋天生已不再是洪兴的首领。 洛东振想了一会儿也没弄明白,便没有再深究。 等洛东振走后,洛驼对蒋天生笑道:“有天生来捧场,东振的赌船开业肯定更有面子。 待会儿可要玩几局。” 蒋天生热情地握住洛驼的手:“洛先生,我今天手气不错,说不定能赢个痛快。” 两人聊得开心,洛驼一句没提洪兴的事,随后礼貌地将蒋天生和方婷请进了赌船。 看着蒋天生离开,洛驼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既然洪兴已经换了人,蒋天生本不该再回香江这个是非之地。 这只老狐狸突然回来,必定另有目的。 之前他在河兰隐居,看起来对靓坤争权没兴趣,现在却主动接触东星,这其中的原因让人琢磨不透。 洛驼眯起眼睛,神情严肃。 转念一想,既然人家是客人,也不好当面拒绝。 蒋天生在香江仍有影响力,现在撕破脸不是明智之举。 洛驼很快把这事抛在脑后,不管蒋天生有什么打算,都与他无关。 另一边,赌船上又来了两位重要人物——乔正本和周建明。 两人穿着黑色西装,身后跟着几个保镖。 他们特意来到洛东振的赌船,为他庆祝开业。 洛东振看到他们,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主动迎上前打招呼: “乔先生、周先生,二位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儿蓬荜生辉!看来今天生意一定更红火!” 乔正本和周建明是香江有名的富豪,人脉广泛。 他们亲自来捧场,已经是给足了洛东振面子。 这件事传出去,肯定会吸引更多有钱人来。 乔正本和周建明微笑着点头: “洛先生太客气了,我们只是随便玩玩。” 洛东振连忙摆手,语气十分恭敬: “今天二位尽管尽兴,所有输赢都算在我账上!” 他又回头对金毛虎沙蜢交代: “沙蜢哥,去叫我大伯过来,就说周先生和乔先生到了。” 站在一旁的沙蜢点头答应。 他认出了这两位香江的顶级人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少爷如今能与这样的人物来往。 这可是两条关键的人脉,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 “少爷,我这就去叫老大!” 沙蜢说完,立刻转身去找洛驼,说道: “老大,周先生和乔先生来了,少爷让您过去一趟。” 洛驼一听,脸上顿时露出喜色,连忙说:“周先生和乔先生来了?沙蜢,快带我去见见。” 乔正本和周建明的身份摆在那里,哪怕只是露个面,也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洛驼心里暗自高兴——这两人与东振关系不错,以后东振的路应该会顺畅许多。 第43章 这次东星并没有派太多人,五虎中只有金毛虎一人前来祝贺,其余人都没到场。 因此,沙蜢也成了此次赌船开业中,东星唯一到场的代表。 在东星的五位猛将中,只有沙蜢是洛驼真正信任的心腹,对他忠心耿耿。 其他人虽然表面上听从洛驼,但私下各有心思,内心并不完全服气。 况且洛驼清楚,洛东振之前就与乌鸦、笑面虎有过矛盾,闹得不太愉快。 加上乌鸦做事一向我行我素,不分场合,今天这样的场合,洛驼干脆就没通知他们,免得在赌船上又出什么乱子,传出去不仅丢东星的脸,也丢他的面子。 在这喜庆的日子,洛驼也不想惹麻烦,省得他们说话阴阳怪气、冷嘲热讽。 金毛虎沙蜢心里不由得对这位东星太子另眼相看。 以前他以为洛东振不过是靠洛驼的名号混日子,顶多是个“太子爷”罢了。 但最近几件事让他发现,洛东振做事有分寸,懂得进退,甚至能和香江几位大佬谈笑风生,做的生意利润丰厚。 尤其是走丝香烟这一块,沙蜢知道老大赚得不少。 在香江,有钱就是大爷。 沙蜢明白这其中的利润有多高,眼中不禁流露出羡慕。 要不是他是洛驼的心腹,恐怕也搞不清楚具体数目。 更难得的是,洛东振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手段和眼光,再在香江历练几年,那还得了? 沙蜢对洛东振十分看好。 这么大一艘赌船,谁能想到他只用几个月就搞定了,而且大部分资金都是从走丝香烟的利润中抽出来的。 想到这里,沙蜢已经下定决心,今后要跟这位太子爷搞好关系。 洛东振出手大方,那五百万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 …… 不久后,洛驼带着沙蜢走了过来。 见到周建明和乔正本,洛驼笑着上前握手:“乔先生、周先生,你们真是给我洛驼面子,今天一定要玩得尽兴!” 周建明微笑着回应:“洛先生太客气了,我客户的侄子洛东振,赌船开业,我当然要来看看他满不满意。” 洛驼听后大笑:“满意,当然满意!” 乔正本也和几人打了个招呼。 三人聊了几句,洛东振插话客套几句后便转身离开。 他清楚自己与乔正本、周建明身份不同,让洛驼出面接待最妥当,既不失礼数,也给足了他们面子。 洛东振嘴角含笑,内心欣喜。 今天赌船刚开业就有几位贵客到来,名声一定很快传开。 若能伺候好这些人,将来生意兴隆绝不是难事。 想到这里,洛东振又去迎接其他客人。 这时,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眼前——正是可恩。 她穿着洁白的晚礼服,露出雪白的肩膀,肌肤细腻,俏皮中带着可爱。 可恩挽着威爷的手走过来,笑着喊道:“东振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洛东振回头看见可恩和威爷。 威爷见到洛东振脸上露出尴尬,毕竟之前在对方手里吃了亏,还被威胁过。 作为长辈难免有些不自在,但为了赚钱的机会,他还是任由女儿带他过来。 威爷僵硬地打了个招呼:“皇蒂哥!” 可恩忍不住掩嘴轻笑,没想到平时威风凛凛的父亲在东振哥面前竟会如此模样。 洛东振摆手笑道:“威爷不必客气,都是自家人。 您这次来的意思,我明白。 赚钱嘛,没什么丢人的。 这样吧,我船上几条放贷线,分您一条。 以后您就在船上做放贷和叠码生意,怎么样?” 经过考虑,洛东振决定把放贷业务交给威爷。 如果给太多线路,威爷资金未必跟得上,先让他尝点甜头。 在赌船上放贷利润极高,风险也小——敢拖欠东星账款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有,也不会为了这点小钱跟东星闹翻。 单是这一条线,就比他在慈云山的收入高得多。 如果不是看在可恩的面子上,洛东振未必会把这个肥差交给他。 赌船上的生意,可是稳赚不赔的。 威爷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 他原本以为洛东振最多给自己安排个闲职,能混口饭吃就满足了,没想到竟然将放贷的生意交给他——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以后日进斗金不是问题。 这么大的一艘赌船,哪怕只分到一条线,也足够他数钱数到手软。 威爷心里激动不已,忍不住暗自高兴。 再说,谁敢在东星的赌船上欠债不还?那简直自找麻烦。 他只需要准备好本金,利滚利下来,绝对能赚得盆满钵满。 一时间,威爷眼中燃起兴奋的光芒,连忙躬身道谢:“多谢皇蒂哥!这次真是沾了女儿的光……我一定会替东星好好做事!” 说完,他深情地看了可恩一眼,心中激动不已。 从今以后,再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 可恩抬起头,笑着说道:“爸爸,我早就说了,东振哥一定会帮你的!” 话音刚落,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到洛东振身边,挽住他的手臂,笑得灿烂:“谢谢东振哥,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洛东振温柔地摸了摸可恩的头。 这丫头就像个开心果,又可爱又讨人喜欢。 威爷看在眼里,却没有阻止。 以前他可能不太愿意,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如果可恩真的能嫁给东星皇蒂,他的地位自然也会提升。 现在他只希望女儿和洛东振多接触一些。 再说,他看得出女儿对洛东振有好感,而洛东振似乎也不排斥,否则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他。 年轻人的事,他不想管太多。 只要洛东振真心对可恩好,他就满足了。 想到赌船带来的机会,威爷那张严肃的脸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他感叹:真是有个好女儿,否则哪有机会和东星皇蒂搭上关系! 赌船装饰豪华,处处喜气洋洋,热闹非凡。 红绸环绕,彩带飘扬,气氛热烈。 洛东英穿着笔挺的西装,戴着名表,笑容满面,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他正忙着接待登船的客人——能成为东星贵宾的,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其中不少还是他大伯洛驼的老朋友。 影视作品中,洛驼大伯常被塑造得不够突出,说话带着乡音,但现实中的洛驼却气场强大。 从父辈开始积累的人脉深厚,连元朗的一些官员都是他的旧识,都很给面子。 此外,也有许多豪客慕名而来,打算在这艘赌船上一展身手。 毕竟这是东星龙头洛驼侄子的产业,资金雄厚,信誉可靠,值得信任。 如果是小社团经营的赌船,恐怕没人敢来——那些人财力不足,连赌资都可能赔不起。 洛东英暗自高兴,宾客越多越好。 只要名声打出去,未来赌船生意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不远处,明王也换上了西装——今天洛东英特意交代过着装。 但他两米高的身材,即使穿上西装,依然难掩一身煞气,像个穿西装的暴徒。 明王咧嘴一笑,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说:“皇蒂哥,时间到了,该剪彩了!” 明王是专门来通知皇蒂哥剪彩的。 剪彩讲究时辰,图个吉利,洛驼老大一直很重视这种仪式,这场合当然少不了皇蒂哥。 剪彩是一件大事,是在赌船下水前剪断彩带,象征着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各行各业开业都离不开剪彩,**自然也不例外,不过是图个吉利。 今天洛东振和洛驼大伯也想讨个好彩头,早就安排好了剪彩事宜。 洛驼大伯要接待老朋友,脱不开身,洛东振便亲自盯着。 洛东振看了眼劳力士手表,十点二十分,赌船该下水了。 今天一定要有个好开头,他微微一笑。 不过剪彩这种事,当然要请大伯亲自来。 洛东振清楚,大伯一向重视仪式感。 按照传统,剪彩的人必须德高望重,受人尊敬。 这个位置非大伯莫属,洛东振也打算把这个机会让给他。 更重要的是,洛东振知道大伯最在意面子,喜欢被江湖朋友捧场,这也是他的习惯。 他一直希望在江湖上树立威望。 所以这种出风头、有面子的事,洛东振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大伯。 毕竟是亲大伯,洛东振不捧他还能捧谁?正好也给大伯长点脸。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犹豫,带着明王走到洛驼面前:“大伯,时间到了,该您剪彩了!” 洛驼一听,脸上露出笑容:“东振,你倒是懂规矩,我正想找你呢。” 洛驼本身就注重仪式感,剪彩这种大事自然想要亲自操办。 作为东星龙头,由他主持剪彩,既庄重又显得有面子。 洛东振也希望由洛驼大伯剪彩,图个好兆头,寓意好运降临。 “大伯,您今天真神气,看看有多少朋友来给您撑场面。 还是大伯您有这样的地位,您是今天的主角!” “你这小子,就懂得哄人开心!” …… 洛东振和洛驼互相说笑几句后,正式开始剪彩仪式。 这时,众多宾客纷纷聚集到彩带周围。 那条彩带是一条红色的丝绸,中间扎成花型,非常华丽大气,十分抢眼。 站在花两侧的是两位容貌秀丽、身穿晚礼服的礼仪**。 她们手拉彩带,面带微笑,引来了不少目光。 洛驼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西装,确保一丝不苟。 作为剪彩嘉宾,他衣着得体,精神饱满,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他稳步走向礼仪**身边。 主持人见状,立刻大声宣布:“有请洛先生进行剪彩!” 话音刚落,礼仪**轻轻将彩带拉直,展现在洛驼和来宾面前。 洛东振亲自端着铺有红布的托盘走上前,把剪刀递给了大伯。 洛驼笑着接过,掀开红布,露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剪刀,在阳光下格外耀眼。 看得出,洛东振为这次剪彩做了充分准备。 紧接着,四周响起鸣笛和鞭炮声,热闹非凡。 主持人情绪高涨,激动地说道:“请洛先生开始剪彩!” 洛驼深吸一口气,手握金剪,神情专注而严肃。 接着,他干脆利落地剪断了红绸,彩球准确地落进礼仪人员的托盘中。 剪彩结束,洛驼高举剪刀,向来宾致意。 现场响起热烈的掌声,气氛喜庆而高涨。 洛驼面带笑容,挥手示意。 此时又传来几声汽笛,标志着剪彩仪式结束,赌船正式下水,宾客们纷纷欢呼。 洛东振眼中露出满意之色。 这是他的皇蒂安保公司第一艘赌船下水,他心情激动,明白这是一笔重要的生意。 随后,一声响亮而沉重的汽笛声响起,赌船正式启航! …… 另一边,元朗一间堂口内烟雾弥漫,正中供着红脸关二爷。 乌鸦依旧穿着黑夹克,胸口敞开,两条腿架在桌上,神情桀骜不驯。 他叼着烟,一口一口吐出白雾。 笑面虎则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外表斯文有礼。 但熟悉他的人知道,他骨子里藏着一条嗜血的毒蛇。 他脸上带着笑容,坐在桌边抽烟吐圈,但这次的笑容却显得十分勉强,眉头紧锁。 乌鸦脸色阴沉,眉头紧皱。 第44章 最近他们日子不好过,一个卖货的窝点被警察端了,收入大减,手头愈发紧张。 真是倒霉透顶。 “砰!” 乌鸦突然一拳砸在桌上,怒骂道: “**,香江查得那么严,生意都做不成了,钱也赚不到,还损失了不少人!” 他知道这行的风险——警察全副武装,一旦被抓,不是当场击毙,就是坐牢。 最近不仅没赚到钱,还赔了不少手下,越想越气。 乌鸦咬紧牙关,脸色铁青,却无可奈何。 总不能真跟警察干一架,那简直是自找死路。 再这样下去,恐怕没人敢替他送货了,实在头疼。 笑面虎深深吸了一口烟,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语气不快地说道:“乌鸦,我们那位‘皇太子’最近动静不小,搞了艘赌船,胃口越来越大。” “听说今天刚下水,老大就叫上金毛虎去,连招呼都没打我们。” 笑面虎脸色难看。 赌船是上亿的买卖,这么大一块肥肉,洛驼居然把他们排除在外,明显不把他们当自己人。 谁不知道赌船赚钱?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是能插一脚,以后能捞多少好处? 谁让金毛虎整天围着洛驼转,他们连汤都喝不上。 乌鸦听后,脸色一沉,心中泛起一股酸意,忍不住抱怨道: “老大也太偏心了,我看他眼里只有自家小辈,哪还记得我们这些兄弟!” “连口汤都不给我们喝,真是太过分了。” 乌鸦咬紧牙关,满脸愤怒。 说实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着洛东振混得风生水起,数钱数得手软,而自己却只能在这里默默抽烟。 最近四号仔又被警方盯得很紧,生意根本做不下去。 让他像只过街老鼠一样到处躲藏,而洛东振这个“皇太子”却挥金如土,一出手就是几亿,还弄了一艘赌船,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他们却过得这么憋屈。 乌鸦脸色难看,又狠狠吸了一口烟,却毫无办法。 显然洛驼根本没打算带他们发财,就算想插手也没机会。 更何况,乌鸦怎么可能拉下面子去讨好洛东振? 想到洛东振那张嚣张的脸,乌鸦握紧拳头,重重冷哼一声。 他没想到,洛东振这种整天西装革履、装模作样的人,竟然真的能赚钱,这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 乌鸦一直对洛东振这种高材生没什么好感,再加上洛驼明显偏心,所以一直看不顺眼。 毕竟人家是“皇太子”,乌鸦心里有些嫉妒也正常。 他们拼死拼活打下的地盘,还不如洛东振靠身份得到的。 洛东振凭什么?不就因为投了个好胎? 笑面虎摇了摇头,脸色同样不好。 看到洛东振赚钱,比自己亏钱还难受。 对比之下,别人风光无限,他们却只能缩在堂口里,什么都做不了,想潇洒都没本钱。 越想,两人脸色越阴沉。 …… 赌船办公室里,这是专门为洛东振准备的。 装修豪华精致,几乎感觉不到游轮的晃动,非常舒适。 洛东振靠在老板椅上,喝着茶。 刚才招待客人,确实累坏了。 旁边的明王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忽然想到什么,对洛东振说道:“皇蒂哥,蒋天生今天回来了,要不要提醒靓坤老大?” 明王知道皇蒂哥和靓坤一直有生意往来,平时也常联系。 现在蒋天生突然从河兰回来,明显情况不对,恐怕他会有动作。 八成是想夺回洪兴龙头的位置,得小心点。 洛东振听了,神色平静,放下茶杯,神情冷峻:“不用。” 他和靓坤之间本就没多少交情,更多是靠利益捆绑,顶多算表面兄弟。 当靓坤的兄弟,下场可想而知。 洛东振并不想和靓坤深交,毕竟洪兴和东星本来就是对立的。 如果蒋天生回来是为了除掉靓坤,对他来说反而没有损失。 正好还能把靓坤在巴黎的股份全部拿回来,一家独大。 靓坤是死是活,都与他无关。 明王听完,点头不再多说。 生意上的事,皇蒂哥既然表态,他就照办。 洛东振眼神微冷。 蒋天生突然现身,确实让他感到意外。 他出现在东星的赌船上,是否意味着某种暗示?再说,靓坤真以为洪兴龙头的位置这么好坐? 多年来,洪兴龙头一直由蒋家掌控。 蒋天生即便再笨,也不可能毫无保留地将位置让给靓坤,一点犹豫都没有。 蒋天生这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吃这种亏?背后肯定早有安排。 洛东振清楚蒋天生手段高明,洪兴在他手中壮大不少。 如今他回香江,目的只有一个——从靓坤手中夺回龙头之位。 江湖上,恐怕又要掀起一场**。 但对洛东振来说,这未必是坏事。 他巴不得洪兴内部大乱,最好打得两败俱伤,削弱洪兴的力量。 东星和洪兴一向不和,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如果洪兴自己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或许正是东星的机会。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倒想看看蒋天生接下来会怎么做。 …… 另一边,威爷和可恩回到慈云山的茶馆。 可恩如今行动自由,当初留在洛东振身边时,洛东振就没打算为难她。 威爷的茶馆装修古朴典雅,生意不错,常有商人来此品茶。 最近他过得相当安逸,洛东振统一慈云山后,没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威爷笑着让可恩坐下,亲自给她斟了一杯茶。 今天多亏女儿牵线,他才搭上东星这条人脉,拿到了那条线的生意。 可恩亲昵地挽住父亲的手臂,甜甜地表示感谢。 威爷看着女儿,眼中满是慈爱:“可恩长大了,比爸强多了,真是养了个好闺女。” 这次他拿到了赌船放贷的生意,这笔几千万的买卖让不少人眼红。 洛东振随手分他一点,就足够他赚得盆满钵满,这就是东星的实力! 若不是可恩求情,东星根本不会正眼看他。 慈云山这种地方,在东星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可恩骄傲地扬起头:“爸您放心,我在东振哥身边一切都好!以后有合适的生意,我还会帮您牵线,保证您财源滚滚。” 提到洛东振时,少女脸上泛起红晕。 她早已把自己当成东振的女人,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 威爷见女儿如此,知道她过得顺心,不禁感慨女儿真的长大了。 当晚,华灯初上。 一座豪华别墅灯火通明,庭院宽敞,设有露天泳池,室内装潢奢华,处处可见名家设计,还配有专属健身区。 旁边还设有一条小型高尔夫球道。 香江的高尔夫文化历史悠久,富豪们闲暇时都喜欢打几杆,因此许多别墅都配有私人球道,追逐所谓的上流生活。 蒋天生也一样。 虽然没能成为香江最顶尖的富豪,但蒋家三代在这里根基深厚,势力稳固,与东星洛驼不相上下,都是本地根深蒂固的社团。 蒋天生同样热衷这些“上流”活动。 此刻,他穿着浴袍,坐在别墅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喝茶。 对面坐着洪兴的白纸扇陈耀。 表面上一直支持靓坤的陈耀,竟然私下与蒋天生见面。 如果这件事被洪兴内部知道,势必会引起巨大震动。 陈耀此时身穿西装,神情恭敬,完全看不到在洪兴大会上时的傲气。 他是蒋天生的亲信,此刻笑着说道:“蒋先生,您回来了!” 蒋天生微微一笑,点头示意,放下茶杯。 他一向面带笑容,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平静地问道:“陈耀,洪兴最近怎么样?” 蒋天生刚从河兰回来,打算先了解帮会近况,再重新掌控洪兴。 其实,他之前的退位完全是计划中的一步,而陈耀正是他清理帮会的关键人物。 作为社团骨干和蒋家代表,陈耀是洪兴元老,有时候权力甚至超过蒋家。 作为蒋家最忠心的手下,陈耀从未背叛过蒋天生。 白纸扇这个位置,只有老大最信任的人才能担任。 这次蒋天生退位,其实是引蛇出洞的计策。 让靓坤坐上龙头之位,也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目的是清除帮内的不稳定因素。 蒋天生表面温和,不露锋芒,实则心思缜密,老谋深算。 他与陈耀设下这个局,让靓坤当上龙头,甚至故意让陈耀先表态,就是为了看清各堂主的态度,摸清谁对他有意见。 陈耀只是配合靓坤演了一场戏。 他原本就是蒋天生安插的人,故意让靓坤以为他支持自己争夺龙头。 蒋天生早已看穿靓坤的野心,特意与陈耀设下这个圈套。 不仅让洪兴上下信以为真,还让靓坤放松警惕,以为自己已经稳坐龙头之位。 等到靓坤的野心彻底暴露,就是清理门户的最佳时机。 这个人多次暗中经营四号仔生意,屡次警告都不收敛,蒋天生对他早就恨之入骨。 蒋天生一直想把社团引向正轨,计划将洪兴转型为合法企业,发展娱乐产业。 但各堂口态度不一,靓坤更是表面服从,背地里继续贩卖四号仔。 尽管靓坤行事嚣张,但他确实有很强的经营能力,总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正因为如此,蒋天生这次回来,就是要铲除这个心腹大患。 陈耀沉思片刻,缓缓汇报:“蒋先生,最近帮内不太平。 大佬b被靓坤手下杀害,现在铜锣湾暂时由陈浩南代理堂主。” 他脸上露出惋惜神色。 大家都清楚,大佬b对蒋天生忠心耿耿,可惜蒋先生刚退位不久,这位忠臣就惨遭毒手。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件事和靓坤脱不了干系。 蒋天生听后轻声叹息。 虽然大佬b本就是他计划中的一枚棋子,但失去这样一位得力助手仍让人惋惜。 他一直把社团利益放在首位,早知道退位后靓坤一定会对大佬b下手。 只是没想到大佬b如此固执,不愿暂时避风头,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洪兴十二话事人中,与蒋天生关系深厚的本就不多。 大佬b是他最信任的助手之一,如今失去这位大将,实在令人遗憾。 不过听说陈浩南接任堂主,蒋天生稍感安心。 此人和大佬b一样忠心,与蒋家关系密切,不必太过担心。 想到这里,蒋天生轻轻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靓坤恐怕到现在还蒙在鼓里——之前洪兴与山口组冲突升级,蒋天生怕遭人暗算,才暂时让出龙头之位。 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诱敌深入的计策。 山口组曾扬言要除掉洪兴的龙头,因此蒋天生打算让靓坤成为替罪羊。 他早就知道靓坤野心勃勃,不甘居于人下,正好借此机会将他推上龙头之位——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让他得意忘形、露出破绽,日后才能找机会除掉他。 蒋天生向来谨慎,他计划与陈耀联手,让靓坤当挡箭牌,观察山口组的动向,这才轻易将龙头之位让给靓坤,让他顶罪。 如今事情已经过去,山口组也没有动手的迹象,蒋天生自然要夺回原本属于蒋家的龙头之位。 靓坤坐在这位置上已经得意了一段时间,也该下来了,想必风光够了吧! 第45章 蒋天生冷笑一声,眼中闪过杀意,对陈耀说道:“陈耀,你现在通知浩南,让他尽快把靓坤干掉!” 蒋天生眼神狠厉,洪兴龙头的位置本来就不该是靓坤坐的。 既然他已经回来,就一定要清除靓坤,引蛇出洞,彻底铲除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这件事由陈浩南出面最合适。 陈浩南本来就和靓坤有深仇大恨,有自己帮忙,他一定豁出命也要和靓坤拼个你死我活,为大佬b**! 陈耀听完,立刻点头应道:“是,蒋先生!” 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 靓坤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一直在蒋天生的掌控之中! …… 另一边,靓坤坐在洪兴龙头的位置上,翘着二郎腿,眯着眼,一脸得意,嘴里哼着小曲。 自从当上龙头,他做事更加肆无忌惮。 现在他明目张胆地贩卖四号仔,再也不用担心蒋天生那个老家伙捣乱,大佬b也被他干掉了,一切顺利,正朝着他想要的方向发展。 最近巴黎那边的生意也不错,让他数钱数到手软,生活过得相当滋润。 他挥了挥手,喊道:“傻强,过来!” 身边的傻强一听,赶紧把烟拿下来,走到靓坤身边,应道:“坤哥?” 靓坤摆了摆手,脸上带着笑意:“去准备一下,我要给我妈过生日,一定要订香江最豪华的酒店,把寿宴办得热热闹闹!” 靓坤这个人一向重利,手段狠辣,唯独对母亲格外孝顺。 这次母亲大寿,他打算办得体面风光,毕竟作为洪兴龙头,也能给母亲长脸。 傻强听完点头应道:“明白了坤哥,我马上去安排。” 说完,傻强转身就去联系酒店。 等傻强走后,靓坤翘着腿拿出手机,沉思片刻,拨通了洛东振的电话,想邀请他参加母亲的寿宴。 此时洛东振正躺在荣民市场的老板椅上抽雪茄,烟圈缓缓飘散。 接到靓坤的电话,他有些意外,心里琢磨着对方找自己有什么事。 稍作犹豫,洛东振接起电话:“靓坤老大,怎么想起找我?” 靓坤笑着回应:“皇蒂哥,最近是我母亲的寿辰,不知能否赏脸过来?” 洛东振爽快地答应:“靓坤老大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到场祝贺。” 靓坤闻言一笑,有东星皇蒂到场,母亲肯定高兴:“那我就恭候皇蒂哥了。” “客气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洛东振放下手机,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 …… 转眼到了寿宴当天。 靓坤在酒店门口迎客,接待各路堂主。 酒店内,靓坤的母亲一身珠光宝气,穿戴都是万元起步,裹着貂皮大衣坐在麻将桌旁。 她摸到一张差牌,正心烦气躁,脸色难看。 这时,旁边的服务员不小心打翻了茶杯,瓷器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老太太顿时火冒三丈,瞪眼一瞧,一把掀翻了服务员手中的茶盘。 “真碍事!怪不得我手气这么差,滚开!” 经理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陪着笑脸。 他知道这位老太太惹不起:“李老太太,您消消气。” 靓坤的母亲根本不把经理放在眼里,冷哼一声:“这女人是大陆来的?她知不知道我儿子是谁?把她开了!” 端茶的女服务生一听,吓得连忙后退一步。 经理赔着笑脸,厉声说道:“还不快走!” 接着,经理亲自蹲下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正好靓坤走过来,看到母亲在发火,冷笑一声,直接上前踢了一脚碎片,双手插兜,对经理威胁道:“怎么,想重新装修?” 经理一听,赶紧连连摇头:“对不起,对不起……” 他低头道歉,生怕惹怒靓坤。 靓坤冷哼一声,瞥了经理一眼,满脸不屑,随后走到母亲身边坐下,搂住她的肩膀笑道:“妈,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说完,用力亲了她一口。 靓坤的母亲气得直挥手,怒道:“我今天打了四圈麻将,一把都没胡!” “别急,马上就能胡了!” 靓坤赶紧安慰母亲,拍了拍她的肩膀,却被她一把推开:“臭小子,别碰我肩膀。” 靓坤无奈地摇摇头:“今天您过生日,消消气吧。” 说着,他随手拿了一张牌。 母亲接着说:“那你替我打。 我告诉你,今天我一定要赢,要赢够十万!” 面对母亲的火爆,靓坤满脸堆笑:“是是是,妈,您今天肯定赢。” 母亲还是不高兴:“还有,我看中一块名表,你得给我买!” “名表就名表,买给您。” 靓坤随即拿起对家的牌:“就打这张吧。” “等等!这张不能打!” 对家还没反应过来,靓坤已经替他打出一张西风。 “没错,就是西风!我胡了!等了一天了,给钱给钱!” 靓坤母亲立刻推牌胡牌。 “快给钱,今天我妈生日,她最大,赶紧给!” 靓坤说完,随意摆了摆手,对母亲说:“有客人到了,您自便吧。” 说完,靓坤转身就走。 这时,靓坤母亲一把将麻将推开:“都是小牌,没意思,不打了不打了。” 牌友脸色不太好看:“我们一圈都没打完,怎么能就这样算了?” “哼,今天我生日,我说了算!等我进厕所把内裤脱了翻过来驱邪,看我不把你们杀得片甲不留!” 靓坤母亲说完,几人脸上都露出不屑的表情。 “皮包。” 一旁的菲律宾女佣立刻递了过来。 靓坤母亲拎着皮包,大摇大摆走进了厕所。 另一边,包皮男扮女装,正在女厕里化妆,一眼看见靓坤母亲,眼睛微微一眯。 “拿着,蠢货!” 靓坤母亲把皮包往菲律宾女佣手里一扔,进了隔间。 包皮轻轻一笑,推了推眼镜,走到菲律宾女佣面前问:“你,是女佣?” 女佣一愣:“what?” 包皮比了个“嘘”的手势:“快走。” 他英文不好,直接把女佣推进厕所隔间,顺手关上门。 厕所里的靓坤母亲听到动静,走出来指着包皮骂:“你干什么?推我家女佣干嘛?” 包皮笑眯眯地问:“你就是靓坤的母亲?” “是又怎样?有事?” “听说你又凶又不讲理!” 靓坤母亲冷哼一声:“是又怎么样?” 她双手叉腰,一脸不屑地看着包皮。 包皮语气突然变冷:“果然够泼辣。 我本来不打又老又丑的女人,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一把扯下假发,指着靓坤母亲大骂:“就因为你儿子,我失去了我大哥!靓坤,我今天**你妈!去死吧!” 话音未落,厕所里响起一声怒吼! 包皮紧握拳头,重重砸向靓坤的母亲,她疼得大声尖叫。 卫生间里回荡着女人凄惨的叫声。 包皮每一拳都毫不留情,他早就对靓坤心怀怨恨,怎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这老女人的确可恶。 酒店走廊上,靓坤的母亲踉跄着从卫生间跑出来。 她穿着貂皮大衣,脖子上挂着金链子,脸上却满是青紫的伤痕,她一开口就骂:“靓坤,你这个**!” 听到母亲的惨叫,靓坤立刻冲进卫生间。 看到母亲狼狈的样子,他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样?” 他赶紧上前扶住母亲,仔细查看她的伤势。 女人气得浑身发抖,尖声说:“我被人打了!” “谁敢动你?”靓坤眼中闪过怒火。 “是个男扮女装的胖子!他还躲在女厕所!” 靓坤猛地回头看向女厕所,正好看见包皮慌张地跑出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包皮立刻转身逃跑。 看到这一幕,靓坤脸色骤变。 母亲一向是他最在意的人,如今却被打成这样,他岂能容忍? “妈的,给我追!往死里打!”靓坤咬牙切齿地吼道。 旁边的傻强也点头:“跟上那个胖子。” 今天正是靓坤母亲的寿宴,包皮竟然敢这么做,后果可想而知。 靓坤的手下立刻行动:“去后面堵他。” 几人分头追了出去。 包皮慌乱地冲出酒店,跑到铜锣湾街上,推开路人喊道:“让开!都让开!” 靓坤带着手下紧追不舍,粗暴地推开行人:“滚开!别挡路!” 他死死盯着包皮,一路追进一条小巷。 此时,靓坤派去包抄的手下也赶到巷口,准备拦截包皮,突然从阴影中走出一个人——正是早已埋伏的山鸡。 山鸡拿着枪,神情冷酷。 听到脚步声,他咔哒一声上膛。 冲进巷子的马仔看到山鸡举枪瞄准,吓得连连后退,惊叫道:“!” 山鸡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砰砰砰!” 几发**呼啸而出,将靓坤的手下全部击倒。 “——”凄厉的叫声之后,马仔们接连倒地。 山鸡冷笑着看着他们瘫软的身影。 在巷子里使用自动武器,这些人根本无处可逃! 靓坤追着包皮来到另一条空巷,忽然停下脚步,察觉到不对劲。 回头一看,发现手下没有跟上来,顿时脸色大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盆液体从上面泼下来,把他浇得浑身湿透。 靓坤捂着头怒吼:“干什么!住手!” 他惊慌地抬头,闻到一股浓烈的汽油味,刺鼻的味道几乎让他失控,指着上面大骂:“谁泼的汽油?想死吗?” 大天二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靓坤,眼神中充满讥讽:“没错,就是汽油。 好闻吗?哈哈哈!” 这时,一声怒吼突然响起。 “靓坤!” 小巷深处,陈浩南划燃打火机,猛地点燃旁边的垃圾桶。 火光闪烁,他神色凝重,紧紧盯着靓坤,眼中充满杀意。 靓坤慌乱后退,满脸震惊。 他四处张望,发现已无退路,顿时明白——这是个陷阱! 陈浩南缓缓逼近:“今天一定要跟你算账!” “你配吗?”靓坤强装镇定,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额头,“我是洪兴坐馆!动我就是背叛社团!”他一边说一边往后退,额头渗出冷汗。 想逃时,却看见山鸡拿着枪靠在墙边,包皮穿着女装站在一旁狞笑。 傻强立刻举起双手投降,靓坤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条巷子早已被陈浩南的人包围。 巷口,几个黑衣马仔正在驱赶路人。 “洪兴清场!快走!” 街头传来零星的枪声,行人纷纷绕道而行。 陈浩南冷笑:“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你暗算蒋先生的事,真以为没人知道?” 靓坤脸色一变:“拿出证据来!” “证据?”陈浩南挑眉。 山鸡身后走出一人,竟是白纸扇陈耀。 陈耀低头说道:“坤哥,对不起。” 靓坤瞳孔一缩:“我给了你五百万!你怎么敢背叛我?” 山鸡冷哼一声,讥讽地对靓坤说:“我给了他一千五百万,让他回来指证你。” 陈耀摇头,对神情恍惚的靓坤说道:“我和蒋先生谈过了,他要从河兰回来,重新掌管洪兴。” 靓坤脸色大变,指着陈浩南怒吼:“陈浩南,你非要逼我上绝路?我们没仇!” 陈浩南上前一步,冷冷一笑:“没仇?那我大哥的命呢?这总和我有关吧!” 第46章 话音未落,陈浩南咬紧牙关,握紧拳头,狠狠砸向靓坤的脸:“你杀了我大哥,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浩南掏出打火机,盯着靓坤:“想跑?” 靓坤眼中闪过恐惧,面对近在咫尺的火苗连退两步,再无先前的嚣张。 “靓坤!为什么要害死b哥?你这个**!” 靓坤强撑镇定:“警方都没证据,别冤枉我。” 陈浩南眼神冰冷,不停晃动手中的打火机,准备动手。 靓坤急忙劝道:“阿南,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记得以前经常照顾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陈浩南打断:“记得!我都记得!恩怨分明,每笔账都清清楚楚!” 陈浩南抓起旁边的汽水泼在靓坤脸上——正是当年靓坤对他做的。 靓坤抹去脸上的水,强忍怒火笑着说:“真痛快!” 酒瓶砸在靓坤头上,碎裂开来,鲜血顺着额头流下。 靓坤猝不及防跪倒在地,狼狈不堪。 包皮再也忍不住,举着武器冲了上来:“你杀了我们老大,我跟你拼了!” 枪托重重砸在靓坤鼻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靓坤惨叫一声,鲜血飞溅,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是他最后的反击机会! 他猛地发力,抢过包皮手中的枪,一把掐住对方脖子,朝陈浩南几人怒吼:“滚!都给我滚!不然我杀了他!” 一旁的傻强早已吓呆,见情况不妙,趁机转身逃跑,陈浩南等人此时也无暇顾及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陈浩南几人脸色大变,谁也没想到包皮竟然被靓坤夺走了。 包皮本来就胆小,浑身发抖地哀求:“老大……对不起……别过来……我好怕!” 话音未落,靓坤已经拖着他往巷口走去。 他咬紧牙关,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大天二察觉不对劲,眉头一皱,立刻转身跑向正在路边执勤的警察,大声喊道:“长官,出事了!” “什么事?”警察一愣,转头看他。 “那边有人拿着枪伤人!” “真的?我马上过去!” 警察立即举枪冲了过去。 靓坤用枪指着包皮,对陈浩南厉声威胁:“别过来!再靠近我就**!” 说完,他猛地将包皮往前一推——这个累赘只会拖慢他的速度。 靓坤冲出小巷,街上的人看到他拿着枪,纷纷惊叫着躲闪。 警察赶到后脸色大变,举起枪准备射击。 靓坤听到声音回头,正要说话—— “砰!” 一声枪响,他应声倒地。 靓坤愣住,疼痛袭来,眼神涣散,重重摔在地上。 周围的人呆立原地,一片寂静。 警察深吸一口气,神情紧张,看着地上死状凄惨的靓坤,神情僵硬,呼吸急促。 靓坤倒在血泊中,双眼圆睁,望向天空,鲜血不断流出——结局悲惨,死不瞑目。 陈浩南等人看着这一切,神色复杂。 仇已得报!他们没有理会靓坤的**,带着手下离开。 警笛声很快响起,救护车也赶到,将靓坤的**运走。 …… 陈浩南带着手下和山鸡在铜锣湾街头漫步。 大家心情舒畅,意气风发。 如今大仇已报,总算可以给b哥一个交代。 一辆商务车停在路边,蒋天生下车,微笑着走向陈浩南,主动伸手与他握手:“浩南,做得好!” 陈浩南嘴角带笑,点头回应:“多谢蒋先生。” “从今往后,铜锣湾无人不知陈浩南!” 陈浩南微微点头,心中满是得意。 从此,靓坤从世间消失。 时间飞逝,靓坤之死在洪兴内部掀起巨**澜。 蒋天生顺理成章重新担任龙头,当天便召开了洪兴大会。 190供奉着红脸关公的香坛前,长桌两侧坐着各堂堂主,众人神情不一。 没人想到蒋天生会突然回来,并且除掉了靓坤!基哥和肥黎坐立不安。 当初他们最先支持靓坤上位,收受了他的好处。 如今蒋天生归来,难保不会追究。 此刻无人敢与蒋天生为敌。 基哥和肥黎低头抽着烟,等待蒋天生出现。 不久后,蒋天生微笑着走进会场。 众堂主急忙起身,齐声问好:“蒋先生好!”蒋天生依旧面带笑容,神色从容。 虽然没有一丝怒意,却让在座堂主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 大家心中忐忑,生怕他突然发难。 “都坐下吧。”蒋天生温和地说。 众人这才坐下。 蒋天生稳稳坐在龙头位置,没人提出异议,他也没有立刻说话。 陈耀心领神会,率先起身:“各位兄弟,现在靓坤已死,洪兴不能一日无主。 蒋先生既然回来,我支持他继续掌管洪兴。”“而且蒋先生掌权期间,大家生意顺利。 哪像靓坤在位时,散漫无度,毫无规矩!”话音刚落,兴叔第一个站起来附和:“耀哥说得对,我支持蒋先生!”兴叔一向见风使舵,一看形势不对,立刻抢先表忠。 陈浩南等人也纷纷点头,表示支持蒋天生。 其他堂主见大势已定,也赶紧举手支持蒋天生重掌龙头之位。 毫无悬念,蒋天生再次成为洪兴龙头。 基哥和肥黎看到蒋天生复位,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基哥勉强笑了笑,慌忙站起来解释:“蒋先生,是我错了……之前支持靓坤当龙头,是被那家伙骗了!是他逼我的,我对蒋先生一直忠心!”肥黎也低头站起来认错,担心以后被蒋天生针对:“蒋生,这次是我们不对,对不起。”蒋天生听完,仍面带笑容,大方地说:“我知道靓坤手段狠,你们有难处,这件事我不追究。”他好像完全不在意基哥和肥黎的背叛,轻易接受了他们的回头。 基哥趁机奉承:“蒋先生真是明察秋毫!我阿基以后一定跟着蒋生,听从吩咐!”蒋天生轻笑,让他们坐下,然后看向陈浩南:“浩南今天有功,从现在起,正式担任铜锣湾堂主。”没有人反对,大家都默认了。 陈浩南激动不已,立即起身道谢:“谢谢蒋先生!”他内心澎湃,终于坐上了铜锣湾堂主的位置,总算对得起b哥在天之灵。 洪兴大会匆匆结束,所有人都明白——洪兴,要变天了。 可恩坐在助理桌后,今天穿着一条漂亮的公主裙。 她不时抬头看向洛东振,似乎想到了什么,脸微微发红。 这小姑娘总是这样,一副痴痴的模样。 洛东振闭着眼睛,脑海中却浮现出欣欣温柔的面容,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欣欣真是个妖精!特别是她穿着教师制服、神情严肃的时候,还真有点老师的样子。 想到这里,洛东振忍不住笑了笑,摇了摇头。 “嘭嘭嘭——”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洛东振依旧闭着眼,说道:“进来。” 门被推开,一个近两米高的身影大步走进办公室。 他身穿笔挺的西装,结实的肌肉几乎撑满了衣服——正是明王。 他面带笑容,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挥手示意他坐下,然后睁开眼睛,缓缓问道:“明王,最近赌船生意怎么样?” 自从赌船下水后,洛东振将船上的事务暂时交给明王打理。 如今几天过去,收益应该已经稳定下来,他需要了解具体情况。 毕竟赌船是皇蒂安保公司的重要资金来源。 明王毫不客气地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说道: “皇蒂哥,最近赌船生意基本稳定了,每天的纯利润大概在一两百万左右。 跟香江其他社团开的小赌船比起来,我们已经算很不错了。 不过还是缺少豪客。” 明王接手后也做了一些调查。 赌船确实是烧钱的地方,一天赚百万并不难,但关键还是靠豪客支撑。 普通赌客在船上输输赢赢,就算最后输光,**也赚不了多少钱。 真正能给**带来巨额利润的,是那些愿意一掷千金的豪客。 一个人就能抵得上上千个普通赌客。 可惜我们的赌船刚开业不久,在众多**中还缺乏这样的客人。 如果能有更多出手阔绰的客人,生意肯定会更红火。 我们的**设施齐全,档次也不低,荷官漂亮,服务员都是高素质的美女。 背景方面,还有扎根香江多年的东星社团作为后盾。 有洛东振和洛驼作担保,客人也不用担心**无法兑现筹码。 目前唯一的问题就是,赌船开业时间太短,名声还不够响,豪客们还不了解这里。 洛东振听完皱了皱眉,随后摇头。 他并不着急,赌船刚刚起步,重点是做好服务和态度。 至于豪客,他并不担心。 随着时间推移,消息自然会传出去,东星的人脉也摆在那里。 他对明王笑了笑:“豪客的事情不用急,我们可以慢慢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积累人脉,赌船的生意要细水长流,不必急于一时。” 赌船刚开张,洛东振打算先打好基础。 每天进账一两百万,已经超出他的预期,让他感到意外和惊喜。 他明白,现在不必强求大客户,也不用再去洪兴的地盘拉人。 洛驼已经提醒过他,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洪兴闹翻。 赌船的生意会慢慢好起来,急也无用。 明王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脸上难掩激动。 一天赚一百万,是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赌船一个月至少能赚三千多万,一年下来,足够让皇蒂哥回本。 这还只是保守估计。 跟着皇蒂哥,前途无忧。 一艘赌船就能赚三亿利润,这个数字实在惊人。 要是再多几艘,那简直是在用钱生钱!他对皇蒂哥佩服得五体投地。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只见阿武穿着西装,戴着名表,大步走进来,恭敬地对洛东振说道: “皇蒂哥。” 见阿武神色匆忙,洛东振一边挥手示意,一边递过一支雪茄问道:“出什么事了?” 阿武接过雪茄,神情严肃地说:“皇蒂哥,外面传开来了,靓坤被一个警察干掉了。 听说蒋天生当天就召开了洪兴大会,重新坐上了龙头的位置!” 说实话,阿武刚听到这个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 洪兴的龙头竟然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实在让人难以置信。 更荒唐的是,动手的只是一个普通警察。 他反复确认后才回来报告。 洪兴在香江可是响当当的势力,龙头这么戏剧性地死掉,确实令人震惊。 想到皇蒂哥之前和靓坤有过合作,阿武担心这会影响生意。 更让人胆寒的是,绕了一圈,洪兴的龙头还是回到了蒋天生手里。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但没有表现出惊讶。 自从蒋天生出现在东星赌船那天起,他就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靓坤一向嚣张跋扈,手段狠辣。 蒋天生既然回来,想要重掌洪兴,自然不会放过他。 何况靓坤居然愚蠢到沾染四号仔,这正好给了蒋天生清理门户的机会。 叛徒的下场,只会更惨。 “我知道了。”洛东振淡淡地摆了摆手。 明王和阿武互相对视,对皇蒂哥如此冷静的反应感到意外。 难道他已经预料到靓坤会被蒋天生干掉? 第47章 洛东振察觉到两人脸上的疑惑,却没有多说什么。 他心里已经清楚——蒋天生这一招非常高明,不用一兵一卒就除掉了靓坤,同时巩固了自己的地位,也让洪兴十二个话事人与他的关系变得明朗。 不得不说,蒋天生和白纸扇陈耀联手演了一场双簧,把靓坤骗入局。 直到死,靓坤还以为是自己逼走了蒋天生,却不知道那把交椅从来就不是那么好坐的。 凭借蒋天生在香江的势力和关系,让靓坤出事简直轻而易举。 如果靓坤还继续肆无忌惮地贩卖四号仔,仅凭蒋天生认识的一些高级警官,就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别说陈浩南会不会放过他,光是警察这一关他就过不去。 更何况靓坤这个人只看利益,不讲情义,手下也都是为了钱聚在一起,真到关键时刻,没人会为他拼命。 看来靓坤的结局,确实咎由自取。 洛东振眼神微动,露出一丝警觉。 想到蒋天生作为洪兴龙头,果然非同一般。 表面总是笑眯眯的,其实心思深沉,手段狠厉,一直在背后操控一切。 可惜靓坤直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被蒋天生牢牢掌控。 洛东振皱了皱眉,随即不再多想,转头对身边的可恩说道:“可恩,去把巴黎那边的合同拿来。” 可恩闻言笑了笑,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东振哥。” 她轻快地走到保险柜前,取出那份巴黎项目的合同,递给洛东振。 今天可恩穿着一身可爱的装扮,认真做事的模样更显俏皮,蹦蹦跳跳的样子吸引了几人的目光。 洛东振接过合同,心中感慨。 上面还留着靓坤的签名——当年两人在铜锣湾合伙开巴黎的场所,约定五五分成。 如今靓坤已死,合同自然无效。 他看着手中的文件,轻轻摇头,随后慢条斯理地将合同撕成碎片,一片片丢进垃圾桶,最后甚至懒得再看一眼。 明王等人立刻明白过来。 既然靓坤不在了,巴黎那里的利润自然也不用再分出去。 洛东振眯起眼睛。 从今以后,那里的收益都将归皇蒂所有,不用再与别人分享。 --- **洛东振笑着对可恩说:“以后你随时可以带朋友来巴黎玩,所有的费用都算我的。”** 他知道可恩喜欢热闹,以前因为靓坤占着五成股份,她不好意思常来。 现在巴黎已经属于自己,自然不必再有顾虑。 可恩听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开心地感谢道:“东振哥,谢谢你!” 她心里暗自高兴,没想到东振哥对她这么体贴。 以后带朋友去玩,肯定特别有面子。 想到这里,可恩的脸微微发红,眼神也变得格外明亮。 洛东振宠溺地摆了摆手:“说什么客气话。 下个月给你加点零花钱,记得买几套漂亮的衣服,出去玩总得穿得体面些。” 旁边的明王和阿武也笑着打趣:“小嫂子以后要打扮得好看些,不然跟皇蒂哥一起出门,别人还以为你跟着他受委屈呢!” 可恩被说得脸红,嗔怒地看了明王一眼,心里却甜丝丝的。 她靠近洛东振,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笑着说:“就知道东振哥最疼我了,以后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洛东振摸了摸脸,忍不住笑了。 这时,他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发布随机任务:吞并靓坤的影视公司,收缴其非法资金。” “任务奖励:浪人七兄弟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奖励正合他意——虽然浪人七兄弟现在为他做事,但忠诚度不高,更像是雇佣关系。 只有通过系统获得他们的忠心,才能像信任明王一样放心。 如果任务完成后能让他们归顺自己,那也是个不错的回报。 浪人七兄弟行事狠辣、手段利落,是难得的好手。 安保公司正需要这样的人,有了他们,扩张势力也会更安心。 靓坤竟然还藏了黑钱,这倒是意外之喜。 狡兔三窟,身为洪兴堂主,私下有积蓄很正常。 更何况他还有家影视公司,利润应该也不少。 如今靓坤已死,洛东振打算尽快接手他的产业。 他和靓坤毫无交情,估计也没人愿意替他收尸。 靓坤留下的财产不少,洛东振自然不会放过。 他不介意踩着靓坤的残局,壮大自己的势力。 东星与洪兴一向不对付。 洛东振想了想,对明王说道:“明王,你马上去接手靓坤的影视公司,动作要快,我们得抢在前面!” 他打算尽快将靓坤的影视公司拿下来,免得洪兴内部有人插手,惹出麻烦。 虽然不清楚靓坤黑钱的具体数额,但肯定不少。 之前和他交谈时就知道,为了上位,他没少贿赂洪兴堂主,拿出的钱只是冰山一角。 靓坤的影视公司也不错。 最近香江流行低成本电影,只要请几个当红明星拍一拍,就能赚不少钱。 洛东振心中已有计划。 明王听后,立刻点头:“好的,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嗯。” 明王露出喜色,没再多说,转身准备去接管靓坤的影视公司。 这事越快越好,免得节外生枝。 铜锣湾街头依旧人来人往。 靓坤的电影公司就在不远处。 曾经热闹的公司如今冷冷清清,早已人去楼空。 这时,几辆商务车停在街边,一个身高两米、面容凶悍的壮汉下车——正是明王。 他身后跟着十多名西装墨镜的手下。 明王望着眼前的大楼,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自从靓坤死后,东星便毫不掩饰地吞并他名下的产业。 趁着洪兴还没恢复元气,必须先拿下这家电影公司,免得以后麻烦。 东星一向霸道,皇蒂哥早就说过:不用把洪兴放在眼里,直接动手就行。 这作风正合明王的心意! “跟我进去!” 明王活动了一下脖子,露出凶狠的表情,挥手带着手下大步走进公司。 众人直接上了二楼。 公司内部装修依旧豪华,但已没有以前的热闹。 过去这里都是靓坤的手下在管理,他死后,这些人怕被仇家找上门,早已散了。 现在除了几个演员和导演,公司几乎成了空壳。 明王眯着眼扫视四周,看到几个工作人员慌忙躲闪,一碰到他的眼神就低头避开。 明王嘴角微扬,冷笑着坐在老板椅上,清了清嗓子。 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看到“一二零”明王时,心里不禁一颤。 他站在那里,气势逼人,吓得不少人**。 再加上他那张凶恶的脸,仿佛随时会吃人。 明王神色平静,随意挥了挥手,淡淡地说:“叫你们影视公司的负责人来。” 这话一出,没人敢不从,纷纷点头应道:“好、好!” 那十几个穿西装、身材魁梧的大汉,让公司员工心惊胆战。 以前有靓坤在,没人敢在这里撒野,如今靓坤死了,墙倒众人推,谁也不敢招惹社团势力。 否则像他们这样的电影公司,根本撑不下去。 香江社团历史悠久,早已在这片土地上扎根。 各行各业,大小商铺,几乎都有社团的影子。 正因为如此,洪兴、东星这样的大社团,人脉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节。 关系网之多,数不胜数。 所以就算是乔正本那样的大亨,虽然有钱有势,在这复杂的关系中也不如社团强势。 有些事,社团出面反而更有面子。 因此他们才愿意和洛驼这样的人打交道。 不到五分钟,一个穿西装、戴金丝眼镜、长相猥琐的男人跑过来,见到明王,立刻恭敬地问:“这位大哥,您……您是?” 负责人说话结巴,满脸害怕。 没想到靓坤刚死,就有人上门找麻烦,他不敢直视明王的眼睛。 明王摆了摆手,随手点燃一支雪茄,冷笑着说:“你就是这里的负责人?” “是……是的。” 负责人边说边擦汗,感觉跟明王说话压力很大。 明王听了,一挥手:“行,我是东星的明王。 从今天起,这家电影公司归我们东星的皇蒂哥管。 记住了?” 影视公司负责人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这么大的一家影视公司,竟然要全部交出去,他心里实在不舍。 东星的人简直是狮子大开口,一开口就要拿走全部股份,他不由自主地眼神游移,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这位明王哥,这……这恐怕不太合适。 这家影视公司是洪兴堂主靓坤的产业,我做不了主。” “砰!” 话音刚落,明王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 负责人还没反应过来,眼镜就被打飞,几颗牙齿混着血沫掉在地上。 他捂着嘴,满口血腥味,浑身发抖,眼中只剩下恐惧,跪在地上**,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 明王慢慢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了,以后这里归东星管,你只管干活。” “至于靓坤,早就死了。” 明王冷冷一笑,这负责人竟然拿个死人来吓唬他,真是不知死活。 负责人赶紧点头,唯唯诺诺,不敢露出半点不满,吓得全身一颤:“好、好的,大哥……我明白了。” 明王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准备去靓坤家里搜查黑钱。 至于影视公司这边,先派手下看着,没人敢招惹东星。 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靓坤藏在家里的钱。 …… 另一边,靓坤家中。 屋内奢华至极,名表、贵重项链随处可见,衣柜里挂满了上千元的衣服,可见靓坤平时挥霍无度。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开门声。 一个身影闪了进来,正是之前匆忙逃走的傻强。 他来到靓坤家,翻箱倒柜,想找出靓坤藏起来的钱财,拿了钱就打算跑路。 作为靓坤的亲信,傻强自然有办法拿到他家的钥匙。 如今靓坤倒台,他不可能陪着送命。 谁都知道他是靓坤的得力助手,替他干了不少坏事。 靓坤的仇家肯定不会放过他,陈浩南和洪兴的人也在四处找他。 现在他只能带着钱逃跑——一个人,怎么可能跟洪兴这样的大社团硬碰硬? 傻强决定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这些年他拼死拼活,不甘心什么都没拿到,于是盯上了靓坤留下的钱财。 他溜进房间,立刻开始翻箱倒柜。 靓坤的母亲听到客厅有动静,从里屋走出来,一眼看到傻强正在往登山包里塞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傻强,你干什么!” 她脸上还有淤青,眼睛哭得通红。 自从靓坤去世后,她一夜未眠,唯一的儿子没了,心里只剩绝望。 此刻看到傻强在家里抢夺财物,怒火顿时爆发。 傻强回头看了她一眼,没理睬,继续翻找值钱的东西。 名表、项链,一件件往包里装,打算全部带走。 靓坤妈气得咬牙,冲上去揪住傻强的衣领大喊:“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想干什么!” 虽然靓坤不在了,她的凶悍性格却一点没变,甚至更厉害了。 第48章 她指着傻强骂:“阿坤养你吃穿,待你不薄,你怎么能这样忘恩负义?你这个**,我恨死你了,快滚出去!” 傻强听了只是冷笑。 靓坤平时怎么对他,他心里清楚。 稍有不顺心,不是骂就是打,他早就受够了。 眼前的这个女人跟靓坤一个德行。 傻强懒得解释,粗暴地一甩手,把她推开。 “——” 靓坤妈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旁边的桌子被撞翻,水果滚了一地。 她坐在地上,狠狠咬着牙。 看着傻强还在家里拿东西,她心疼得像被刀割。 她一向爱财如命,傻强这样简直要她的命。 儿子死了,她还指望这笔钱养老。 再说她平时花钱大手大脚,怎么能容忍傻强断了她的财路?她又冲上去扯住傻强的衣领,怒吼: “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把东西放下!不然我去法院告你!” “你这个**,来人,抢劫啦!太没天理了!” 靓坤的母亲话音未落,就一把抱住傻强的肩膀,撒泼打滚地倒在地上。 傻强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早已压抑不住烦躁。 他本就是个亡命之徒,要是被洪兴发现,只有死路一条,而这个老太婆还在他面前不停吵闹。 下一秒,他猛地抬脚踹了过去! “你这个臭婆娘,给我滚远点!” 这一脚狠狠踢在靓坤母亲脸上,疼得她惨叫一声,晕头转向。 等她回过神来,正要破口大骂,傻强却已拿起刀子,猛地刺进她的胸口! “——!” 一声凄厉的惨叫,靓坤母亲胸前鲜血喷涌。 她还没反应过来,便因失血过多捂着胸口踉跄后退,眼中满是痛苦,挣扎几下后倒地不起。 几分钟后,她已经没了气息,双眼圆睁。 傻强盯着她的**,早就看她不顺眼,啐了一口骂道:“呸,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他不再理会**,转身继续翻找黑钱——不知道洪兴的人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很快,傻强在房间里发现了一个保险柜,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他抡起锤子,用力砸向柜门。 几下之后,保险柜门就被砸得粉碎。 傻强一把掰开残破的柜门,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里面塞满了密密麻麻的港币,足足有上千万! 他毫不犹豫,疯狂地将钱装进登山包。 有了这笔钱,无论逃到哪里都能过上富贵生活,没想到靓坤竟然私藏了这么多钱。 不到五分钟,傻强已把所有现金装进登山包,匆忙往外跑。 情况紧急,多待一秒就多一分被洪兴发现的危险。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傻强刚迈出门口,就撞上了赶来的明王,脸色骤变,全身僵住,惊愕不已:东星的人怎么会在那里? 他认得洛东振身边的明王。 明王先是愣了一下,看到傻强手中的登山包,又扫了一眼屋内靓坤母亲瞪大的眼睛,随即露出狰狞的笑容,嘴角带着讥讽——看来来得正是时候! “把钱交出来!” 傻强一听,脸色大变,没想到东星的人也盯上了靓坤的黑钱。 他慌乱地四下张望,却找不到逃跑的机会。 傻强盯着明王,咽了口唾沫,实在不甘心把三千万交出去。 没有这笔钱,他也活不下去。 明王扭了扭脖子,露出凶狠的笑容,二话不说,伸手朝傻强抓去。 傻强眼中闪过杀意,咬紧牙关,决定拼死一搏。 他抽出刀,狠狠砍向明王。 但明王看来,这不过是垂死挣扎。 他侧身一闪,轻松躲过攻击,随即像拎小鸡一样将傻强提了起来。 “放开我!” 傻强脸色惨白,正要挣扎,明王的手已经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明王低沉的声音在傻强耳边响起:“去陪你老大吧!” “咔嚓!” 一声清脆的响声,傻强的脖子被拧断,失去意识,双手无力地垂下。 明王随手丢开傻强的刀,捡起地上的登山包,拉开拉链,里面满满的港币让他眼中露出满意,心中一阵激动。 他看了一眼地上傻强和靓坤母亲的**,脸上毫无怜悯,挥手道:“走!” …… 荣民市场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一边等明王的消息,一边思考片刻,随后让手下把飞鸿叫来。 没多久,飞鸿走了进来。 他穿着西装,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微微一笑,示意他坐下,说道:“飞鸿,我打算以后把赌船的生意交给你打理。” 这件事他早已考虑很久。 飞鸿本身是混江湖的,在这方面经验丰富,处理人际关系也很到位。 明王做事直接,不太擅长应对需要灵活手段的场合,所以洛东振决定把赌船交给飞鸿,而且飞鸿和威爷那边也熟。 飞鸿一听,心里高兴,连忙点头:“谢谢皇蒂哥的信任!” 他知道这艘赌船价值三亿,皇蒂哥竟然交给他,内心激动,脸上掩饰不住喜悦。 洛东振摆了摆手:“好好干,拿出成绩来给我看。” “明白,皇蒂哥!” 目前洛东振的主要生意仍是和乔正本一起走丝香烟,虽然赌船利润更高,但暂时还不能全部投入人力。 走丝香烟的事情还得交给明王处理。 明王做事果断,比飞鸿更值得信赖,如果那边出什么问题,他也能立刻应对。 把合适的人放在合适的位置,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靠在沙发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咔嚓——”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洛东振慢慢点燃雪茄,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神情悠闲。 旁边的可恩坐在助理桌后,今天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显得格外精神。 她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偷偷看向洛东振,脸上带着一丝害羞。 这时,一阵稳健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随着兴奋的喊声,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是明王:“皇蒂哥,我回来了!” 明王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满脸笑容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很重的黑色登山包。 洛东振看着明王急切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手里的黑色背包,心里已经明白——靓坤的黑钱应该就在里面了。 这个登山包圆鼓鼓的,显得非常沉重,看来靓坤确实藏了不少钱。 只听“砰”的一声,明王只是轻轻把背包放在茶几上,但包里装的钱太多,发出清脆的响声,可见这包有多沉。 明王咧嘴一笑,伸手拉开背包的拉链,说道:“皇蒂哥,靓坤的黑钱都在这儿了,幸好我赶得及时,不然就被傻强那家伙抢走了!” “傻强那小子真够狠,为了钱连靓坤的妈妈都杀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狗!” “可惜正好撞在我手里,我直接把他脖子拧断了。” “送他去陪靓坤吧!”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要是明王再晚一步,傻强恐怕早就带着钱跑了。 背包刚打开,里面的港币立刻溢了出来,甚至有几叠掉在茶几上,场面极具冲击力——这可是三千多万港币,还混着靓坤家的一些贵重物品。 一些金银首饰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格外醒目。 另一边,可恩也忍不住凑过来看热闹,刚探出头,眼中满是惊讶,脱口而出:“东振哥,这么多港币?” 眼前这么多钱,让可恩心跳加快,露出一副小财迷的眼神,那张脸依旧带着几分纯真。 但金钱的**终究难以抵挡。 洛东振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显然被这笔意外之财所吸引。 谁不喜欢钱?尤其是这种不劳而获的。 这些钱是抢来的,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这样的钱用起来,更让人兴奋。 他随手拿过一叠钞票,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响声。 没想到靓坤竟然藏着这么多黑钱,这些港币加起来已经超过三千万。 这还没算那些金银首饰! 明王的眼神也变得炽热起来。 洛东振微微一笑,随即又恢复平静: “明王,从这里面拿一千万分给兄弟们。” 洛东振把桌上三分之一的港币推了出去。 他知道明王等人对他忠心,但作为大哥,绝不能让手下吃亏。 洛东振一向对兄弟大方,这一千万他连眼都没眨就分了出去。 兄弟也要吃饭,总不能让他们跟着喝风,否则谁还愿意为你拼命? 有钱一起赚,这是大家都知道的道理。 洛东振出手豪爽,愿意为他卖命的人自然不少。 在这个年代的香江,空话没用,还是真金白银实在。 明王听后点头,没有推辞,大声道:“多谢皇蒂哥!” 说完便从钱堆里拿了两百万,一分不多拿——他心里还惦记着其他兄弟。 洛东振回头对可恩说:“把剩下的两千万收进保险柜。” 可恩轻声应着,上前拎起登山包时却皱起了眉头——这两千万对女孩子来说实在太重了。 明王见状大笑:“小嫂子,这种力气活交给我吧。” 可恩脸微红,没反驳,似乎对这个称呼并不反感。 在明王帮助下,两千万很快锁进了保险柜。 可恩这个财迷盯着桌上剩下的钱,眼睛发亮。 她从没见过这么多现金,哪怕只拿一点,也能买很多漂亮裙子和名牌包,到时候穿给东振哥看。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可恩本来就喜欢精致的东西,名牌包和高档化妆品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她搂住洛东振的胳膊撒娇: “东振哥,我最近零花钱都不够用了。 想买那个国外来的爱马仕包包呢!” “都快没钱花了!” “好不好嘛?东振哥!” 洛东振笑着摇头,哪会不知道这小妮子的心思。 他宠溺地看着可恩,既然认定她是自己的人,自然不会亏待。 他从桌上抽出一叠钞票: “这一百万你先拿着当零花钱。” --- **明王得了两百万,你拿一百万。 ** 这也不算多! 洛东振出手大方,对兄弟和女人从不小气。 听到洛东振的话,可恩先是愣了一下,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百万! 她几乎不敢相信,等回过神来,立刻笑开了花,扑上去抱住洛东振的脸一阵乱亲,边亲边兴奋地说:“谢谢你,东振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我爱你哟,东振哥! 这下我可以买好多名牌包了!” 可恩没想到东振哥会给她这么多钱,心里高兴极了。 洛东振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心想这丫头总是这么活泼可爱。 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吞并靓坤影视公司,收取靓坤的黑钱。” “任务完成奖励:浪人七兄弟誓死效忠。” 洛东振微微一笑。 有了浪人七兄弟的忠诚,今后皇蒂安保公司扩展势力就不是问题了。 他们可以协助明王——毕竟天养生是老兵,还参加过越战,能力自然不用说。 洛东振心里暗喜,靓坤这笔钱真是意外之财。 …… 一栋豪华别墅里,有露天游泳池,内部装修奢华,以朱红色为主调,十分显眼。 第49章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和牛仔裤,带着山鸡来到蒋天生的别墅。 在几名保镖的带领下,他们很快走进了蒋天生的房间。 蒋天生正在跑步机上锻炼,穿着黑色运动衫,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 谁也想不到,平时穿西装的蒋天生身材竟如此健壮,完全看不出来。 虽然身为洪兴龙头,年纪也不小,但蒋天生一直注重保养,常年坚持锻炼。 陈浩南微笑着上前打招呼:“蒋先生,您好。” 蒋天生一边跑步,一边回头看向陈浩南,嘴角带着笑意:“稍等一下,浩南,我马上跑完。” 说完,他很快从跑步机上下来,全身已被汗水浸湿。 一旁的方婷见状,缓步走近,拿起毛巾轻轻为蒋天生擦去额头的汗珠,轻声说道:“赛门,看你热得。” 她眼神温柔,含情脉脉,细致地替他擦汗。 蒋天生一手搂住方婷的腰,笑意盈盈:“辛苦你。” 两人相视一笑,气氛亲密自然,仿佛是一对多年伴侣。 今天方婷穿着黑色礼裙,更显妩媚动人,容貌精致,身材出众,不愧是荧幕上的明星。 后面的山鸡悄悄看着方婷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凑近陈浩南耳边低声说:“南哥,蒋先生这女人真漂亮。” 山鸡觉得方婷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他本就好色,方婷又是香江当红女星,不禁心想,做了大哥,身边的女人档次果然不同。 他从未有过这样出色的女子,眼里不由流露出向往,忍不住轻叹一声。 陈浩南一听,就知道这兄弟又犯了**的毛病,竟然敢议论蒋先生的女人,简直不知轻重。 他赶紧打断山鸡,拍了拍他的后脑勺,低声斥责:“这是蒋先生的人,你少说两句,别惹蒋先生不高兴。” 陈浩南就怕山鸡口无遮拦,一时冲动招惹方婷。 山鸡缩了缩脖子,有点害怕地应道:“我知道,她哪会看得上我。” 陈浩南摆摆手,笑着说:“等你以后有钱,还怕没女人?别在这儿瞎想!” “知道啦,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别当真。” 陈浩南看着蒋天生结实的身材,忍不住说道:“平时蒋先生穿西装还真看不出来,原来身体这么棒。” 不一会儿,蒋天生戴着墨镜、围着围巾走了出来,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笑着说:“浩南,等久了吧。 这些年我每天六点起床,十点睡觉,能推的应酬都推了,生活挺规律的。” “还是要多锻炼,注意保养。” “身体最重要!” “我可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陈浩南恭敬地回答:“蒋先生,您的生意都已经走上正轨,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操心了。” 蒋天生微笑着点头。 打拼了二十多年,也该歇一歇,享受生活了,不像你们这些年轻人。 浩南,有空的话,我带你去打高尔夫。 不过年轻人确实越来越厉害,洪兴以后就靠你们了。 陈浩南赶紧笑着回应:“蒋先生,您太抬举我了。” 蒋天生坐在桌边,吃了一块水果,缓缓问道:“浩南,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陈浩南脸色立刻变了,说道:“蒋先生,靓坤的电影公司被皇蒂那边的人插手了。 东星的皇蒂太过分了,把手伸得太长,已经越界了!” 之前听说靓坤的电影公司被洛东振拿下了,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让人措手不及。 陈浩南眯起眼睛,继续说道:“还有b哥的事,之前皇蒂和靓坤走得很近,背后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皇蒂还占了铜锣湾的港口。 蒋先生,我们洪兴是不是该给他一点教训?” 说完,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他和洛东振本来就不对付,早就结了仇,包括之前铜锣湾堂口的事,他一直想找洛东振算账。 现在靓坤死了,陈浩南打算对洛东振动手。 蒋天生听到洛东振的名字,有些意外。 他知道年轻人之间的恩怨,但在他看来,没必要因为洛东振的嚣张而大动干戈。 在他眼里,洛东振只是个做事不分轻重的人,让他占点便宜也无所谓,反正洪兴没受太大损失。 为这点小事和东星翻脸,不值得。 年轻人之间斗来斗去很正常,他们这些老一辈只要不触及根本利益,一般不会轻易出手。 不过他对洛东振印象不错,之前见面时对方态度客气,没想到出手这么强硬,完全不像洛驼那种老好人形象。 蒋天生摇了摇头,觉得有机会得找洛驼谈谈,让洛东振收敛一点。 他看了陈浩南一眼,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拍拍他的肩膀,笑道:“浩南,这事先别急。 有机会,我会找东星的洛驼聊聊,让洛东振收敛些。” 蒋天生其实并不想大动干戈。 毕竟洛东振的身份摆在那儿,他和洛驼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如果东星和洪兴正面冲突,谁也占不了便宜,更得不到实际的好处。 两虎相争,必有一伤。 而蒋天生一直以来的目标,是把洪兴彻底洗白。 东星和洪兴都在香江扎根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一旦正面冲突,动静太大,容易招来麻烦,甚至引来警方注意。 陈浩南听完后,只能点头。 看来蒋先生并没有打算对洛东振动手。 他脸上露出无奈之色。 既然蒋先生不愿动手,手下的人也只能作罢,总不能违背他的意思。 陈浩南心里憋着一股气,却也无可奈何。 谁让洛东振身份特殊,仗着自己是洛驼的侄子,在他们面前趾高气昂。 这次更是越界了! 而且,铜锣湾的港口还在洛东振手里。 他还一直怀疑b哥的死和洛东振有关,怀疑他与靓坤有勾结。 但如今靓坤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他再怎么怀疑,也无法查出**。 蒋天生看出了陈浩南的失落,便随意换了话题,气氛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洛驼的别墅里,装饰豪华。 墙上挂满名画,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 往里走,螺旋楼梯蜿蜒通往二楼。 茶几旁,洛东振舒服地坐在沙发里,咬着苹果,仿佛这里就是他的家,自在随性。 他甚至脱了袜子,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躺着。 神情悠闲,一副轻松自在的模样。 旁边的菲佣端来切好的水果盘放在桌上,还泡了茶。 一直陪在洛东振身边的明王却没有这么随意。 毕竟洛驼是东星的老板,明王多少有些拘谨,只是安静地坐在洛东振身后的沙发上喝茶,一句话也不说。 洛东振的大伯洛驼坐在沙发上,喝了口茶,看着他这副样子,轻轻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忽然想起一事,缓缓说道: “东振,过几天就是长红拍卖,你也去凑个热闹,沾点喜气。 顺便看看香江的字头文化。” “要是能拍下长红,这一年都能顺顺利利。” 长红其实只是一条红色缎带,但在帮会中意义重大,既是图个吉利,也是展示财力的机会。 洛东振当然知道长红是什么,兴趣不大,但既然大伯开口,他也没有推辞: “好,大伯,到时候我带人去热闹一下,沾点喜气,保佑我的赌船一帆风顺。” 洛驼笑了笑:“那就等你带回个好彩头。” 说完,两人继续喝茶聊天,聊起家常。 不久后,拍卖会开始了。 一间酒店内张灯结彩,香炉中点燃着三炷拇指粗的香,烟雾缭绕。 四周挂满彩带、风筝和贵重饰品,场面热闹非凡。 门口贴着红底金字的横幅,写着“关圣帝君贤诞花炮会”,旁边还摆着生姜等物品。 座位早已坐满。 洛东振穿着西装,带着明王走进来。 主持人阿基一看到洛东振,立刻笑着迎上:“皇蒂哥,坐,都是自己人,今天一定要喝个痛快。” 阿基一向见风使舵,如今见洛东振身份特殊,自然要巴结。 洛东振也笑着回应:“基哥,那我就不客气了。”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洛东振话音刚落,便与明王一同坐下,等待拍卖开始。 另一边,一名身穿花衬衫、露出胸膛的长发男子戴着墨镜,大步走入。 他举止轻浮,正是洪兴的“大飞”。 此人重情重义,胸前纹着一只凶猛的老鹰。 大飞带着小弟上前,与身着笔挺西装的陈耀握手:“耀哥,蒋先生呢?” 陈耀微微摇头,笑着答道:“你也知道,蒋先生最近不爱露面。 这里事情多,他不来也好。” 大飞听后咧嘴一笑:“大哥都退了,我们这些小的还得继续混,日子还不是一样!” “买那些福寿禄有什么用?真是的!” 大飞语气中透着不满——大哥都不来,他们这些小弟买这些东西又有什么意义。 说完,他走向陈浩南,打了个招呼:“浩南。”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脖子上挂着金链,早就到了拍卖现场。 他看到大飞走来,起身与他拥抱:“大飞。” 大飞拍了拍陈浩南的胸口,信心满满地说:“放心,我帮你弄条长红,让你从年初红到年末!你现在可是铜锣湾的龙头!” 陈浩南礼貌地回应:“谢谢,大飞。” 这时,大天二也站起来喊道:“大舅哥!” 大飞指着他说:“你小子,有没有给我老妹打一条十二两的金链子?” 大天二嘿嘿一笑:“当然有,就算二十两我也给她打。” 大飞摇头骂道:“打你个头!” 他很清楚大天二手头并不宽裕。 一旁的蕉皮问包皮:“大哥,什么是长红?” 包皮回头解释:“长红,你往后看——挂得最高、最长、最红的那条就是。” 鲜红的缎带随风飘扬,颜色鲜艳夺目。 此时,拍卖会场外突然来了不速之客——乌鸦和笑面虎带着手下走了进来。 乌鸦脖子上挂着一条铁链,身穿青色衣服,领口敞开,戴着墨镜,打扮十分特别。 他走上前,抬手跟基哥打招呼:“嗨!” 基哥立刻笑着迎上去:“欢迎欢迎,随便坐,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乌鸦点头后走进来,直接走向陈浩南,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南哥,铜锣湾的龙头,好久不见。” 陈浩南脸色一沉,看着乌鸦那张笑嘻嘻的脸就烦,立刻喝道:“乌鸦,闭嘴!” 乌鸦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盯着陈浩南。 一旁的大飞坐在那里,不屑地摇头:“乌鸦,你真讨厌!不过我喜欢。” “我以前嘴巴已经够臭了,可你一来,就成了口臭之王!我现在反倒变绅士了。” 乌鸦脸上又露出笑容,挑衅地看着大飞:“想学我当绅士是吧?看看。” 说完,他转过头,展示自己的发型:“要像我这样前卫开放才行。 谁不知道你是大哥,我不是。” 乌鸦冷笑一声,说完转身离开。 大飞靠在椅背上,双手撑着,冷嘲道:“就你这发型,迟早完蛋。 一脸倒霉样,谁碰你谁倒霉!” 洪兴和东星本来就不和,没人想到乌鸦会来。 洛东振在一旁看着两人争执,没什么兴趣,只是抿了口茶,等着拍卖会开始。 第50章 台上,基哥满脸笑容主持拍卖会:“各位大哥、兄弟,欢迎参加这次联欢会,庆祝关二爷生日。 后台有很多贡品要拍卖,希望大家踊跃出价。” “为了不耽误大家吃饭,我们边吃边拍,怎么样?” 话音刚落,底下响起热烈掌声,众人齐声应道:“好!” 随后服务员开始上菜,各种山珍海味陆续端上桌。 基哥说完,拍卖会便有条不紊地进行。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拍卖长红的环节,基哥大声宣布: “大家现在集中精神听好,接下来要拍卖的是长红。” 基哥抬手指向头顶悬挂的长红,高声说:“今晚这条长红,起价一万六千八!” 笑面虎与乌鸦对视一眼,嘴角同时浮现出算计的笑意。 基哥继续喊道:“一万六千八,有没有人出价?” 大天二笑着回应:“我大哥出一万六千八!” “一万六千八一次——”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希望这条长红能给他带来好运。 “一万六千八第二次!” “一万六千八第——” 话音未落,乌鸦突然抬手晃了晃:“我出两万!” “好!”东星那边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和掌声。 大家都看得出乌鸦是故意跟陈浩南对着干。 这条长红不过是一条红绸,除了讨个彩头,本身并不值钱。 洛东振在一旁静静喝茶,仿佛在看戏。 大天二看向陈浩南,见他抬手示意,立即明白,起身喊道:“我大哥出三万!”说完,挑衅地瞪向乌鸦。 乌鸦闭眼轻笑,懒洋洋地抬手:“加一百,三万零一百。” 陈浩南这边的人脸色立刻变了——谁都听得出,乌鸦是故意用最低价格来羞辱人。 这已经不是竞拍长红,而是比拼财力和面子。 陈浩南脸色阴沉,再次挥手,大天二立刻喊道:“五万!” 乌鸦翘着腿,一脸桀骜:“今晚这长红我要定了。 再加一百,五万零一百!” 陈浩南眼中怒火一闪,山鸡也猛地站起,厉声说:“我出十八万!” 基哥激动地提高声音:“阿南出十八万!” 山鸡冷笑着看向乌鸦:“要跟就到底,面子可不小!” 陈浩南沉着脸,点了点头。 乌鸦摆了摆手,慢悠悠地说:“十八万……零一百。” 说完,他轻蔑地看了陈浩南一眼。 大飞顿时火冒三丈,忍无可忍地站起来:“死乌鸦,你是不是专门来捣乱的!” 他们刚喊价,乌鸦就只多加一百,明显是在挑衅。 乌鸦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摇头道:“你怎么这样说?” “出价本来就是各凭本事,哪有喊到一半就停的道理?你们洪兴能出,我们东星就不能出吗?” 大飞指着乌鸦的鼻子骂道:“哪有你这样的!人家出多少,你就只多一百!” “基哥,不管乌鸦出多少,我都比他多一块!” 乌鸦脸色一沉,冷笑:“一块钱算什么?” 一旁主持的基哥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尴尬地说:“你们这样……我们很难办。” 乌鸦站起身,潇洒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随手丢了一支到嘴里:“难办?难办就别办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跟着乌鸦混,三天饿九顿! 洪兴的人见状也立刻掀桌,双方立刻打成一团,场面一片混乱。 洛东振原本对“长红”没兴趣,只是淡定地坐在一旁喝茶吃菜,顺便看这两帮人动手。 没人敢靠近他——明王带着一群西装壮汉守在他身后,气场十足。 但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拍下长红。” “任务完成奖励:一身横练铜皮铁骨。” 洛东振眯了眯眼。 本来他对长红没兴趣,但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这个“铜皮铁骨”说不定能让他刀枪不入。 眼看场面越来越乱,拍卖显然没法继续,洛东振依旧坐着不动,只是淡淡开口: “明王,把他们分开。” 明王冷哼一声,点头应道:“是,皇蒂哥!” 接着明王站起身,带着兄弟们上前劝架,沉声喝道:“皇蒂哥让你们都坐下!” 明王一声怒吼,大步闯入人群。 他两米高的身材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身旁跟随的都是精锐手下,一个个高大强壮,三下两下就把陈浩南和乌鸦的手下全都分开。 看到明王带着人介入,众人纷纷看向洛东振。 洛东振一直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吃着菜。 直到明王将双方分开,他才缓缓抬起头,眯着眼说道: “想要长红,就得靠实力。 没钱还争什么?” 他随即伸出一根手指,面无表情地说:“一千万,还有人出更高的吗?” “没人的话,这条长红就归我了!” 话音一出,全场一片震惊。 所有人都惊愕地看着洛东振——这可不是小数目。 谁也没想到洛东振竟然直接把价格抬到百万之巨! 片刻后,基哥猛地一激灵,声音颤抖地喊道:“皇蒂哥出一千万!一千万!还有没有人加价?” 基哥怎么也没想到一条普通的长红竟能拍出一千万的高价。 乌鸦听了也失去了兴趣,挥手让手下退开,语气带着讥讽:“真是钱多得没处花,不愧是皇太子。 花一千万买条破绸子,还怎么玩?我们走。” 说完,他和笑面虎对视一眼,转身离去。 既然和洪兴闹得不愉快,他也不想再在这里逗留。 大飞狠狠啐了一口:“操,真有钱。” 陈浩南和山鸡脸色难看。 一千万不是个小数目,他们手上也没有那么多现金。 明明被洛东振压了一头,但为了面子花这笔冤枉钱实在不值。 陈浩南涨红着脸,一脸憋火地盯着洛东振,冷哼一声:“我们走,山鸡。” 山鸡等人闻言眯起眼睛,随即转身离开。 基哥激动地大声宣布:“一千万一次,一千万两次,一千万三次!恭喜长红归皇蒂哥所有!” 话音刚落,他立刻快步上前,满脸堆笑,恭敬地双手将长红递给洛东振,语气热情:“皇蒂哥,这是您拍下的长红。” 洛东振看了一眼那条长红,随意地扬了扬手:“明王,支票本。” 明王立刻拿出支票本。 基哥眼中闪过一丝光,心里暗喜:果然是个财神爷,得好好巴结。 洛东振面不改色地签好字,撕下支票,随手丢给基哥,动作干脆利落,毫无犹豫。 铜锣湾港口停着一艘豪华赌船,里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不少衣着讲究的宾客在此**,女荷官笑容甜美,从容发牌。 赌船内设有高级赌厅,装潢奢华,堪比五星级酒店,吃喝玩乐一应俱全,住上几天也没问题。 当然,没人敢在这儿惹事——这里是东星皇蒂的地盘。 此刻赌厅里,赌桌边坐着两人:东星龙头洛驼,和洪兴龙头蒋天生。 洛驼今天穿着一身白西装,精神饱满,手指上戴着一枚价值不菲的翡翠扳指。 他对面的蒋天生始终面带笑容,身穿黑色西装,低调却有气势,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亮,神情从容。 他旁边坐着的方婷一袭白衣,优雅迷人,正轻轻挽着他的手臂。 洛驼心里想着:“蒋天生这个老狐狸突然来赌船找我,肯定又有什么打算。” 最近蒋天生频繁找他,洛驼明白他不会无缘无故来。 两人都是龙头,平时事务繁忙,见面机会不多,但蒋天生却隔三差五就来找他,恐怕是自家侄子又惹了麻烦。 洛驼比蒋天生年长十几岁,处事圆滑,早就察觉到蒋天生另有用心,但从没点破。 蒋天生年纪虽轻,却能掌控洪兴这么多年,自然不是等闲之辈,做事自有分寸。 该说的时候,他自会开口。 洛驼也不急,毕竟这艘赌船是洛家的产业,不管怎么赌,钱最后都会回到洛家手里。 最近赌船生意火爆,洛驼虽然不怎么爱赌,但偶尔玩几把,既能打发时间,也能安享晚年,何乐而不为? 洛东振从不跟大伯客气,洛驼也从不跟他见外,经常带着金毛虎来家里吃饭。 洛东振总是笑着让人好好招待他们。 反正来来往往都是自己人。 这时,蒋天生在赌桌旁坐下,微笑着说:“洛先生,今天随便玩玩,玩**吧。” **的规则很简单,每人先发一张底牌,到最后才翻开。 从第二张开始,牌大者先出。 这个游戏全靠运气。 洛驼笑着回应:“蒋先生有兴趣,我当然奉陪。 老头子什么都能玩!” 说完,他挥手示意,**区的负责人飞鸿立刻带着荷官过来。 飞鸿穿着笔挺的西装,以往那种街头痞气已经收敛了不少。 现在他是东星的门面,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否则会被看不起。 身后跟着一位年轻漂亮的荷官。 这是**中最专业的荷官,毕竟要为两位大佬服务的人,绝不能马虎。 飞鸿看到洛驼,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等洛驼点头后,飞鸿才转向蒋天生问好:“蒋先生。” 飞鸿从荷官手中接过筹码,恭敬地放在洛驼的桌上。 这两位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这场对赌自然要讲排面,赌注也不会少。 洛驼拿完筹码,笑着对旁边的飞鸿说:“飞鸿,你去帮蒋先生换筹码。” 飞鸿点头,回头问蒋天生:“蒋先生,您想换多少?” 洛驼是他的老大,这艘赌船也是皇蒂哥的,洛驼自然不用兑换筹码。 但蒋天生不同,作为外人,和洛驼对赌,必须用现金换筹码,等于空手赚便宜。 飞鸿并不介意趁机骗一下蒋天生这个老狐狸。 毕竟**十赌九输,像洛驼大哥这样的人,换了筹码后,一般不会为了这点钱再换回现金,大多会一直输下去,免得被人笑话。 蒋天生轻轻抬手,旁边的小弟立刻明白,恭敬地递上支票本。 蒋天生提笔写下一百万,交给了飞鸿。 飞鸿接过支票看了一眼,朝洛驼二人点头示意,然后将一百万的筹码交给蒋天生,面带笑容说道:“祝老大和蒋先生玩得开心!” 说完,飞鸿示意荷官开始发牌。 洛驼和蒋天生先后拿起扑克牌,起初只是简单地比牌。 不得不说,洛驼运气不错,一开始便拿到好牌,赢了蒋天生十几万。 蒋天生并不在意,玩了一局后,轻轻挥手,把底牌拿在手里,缓缓说道: “洛驼大哥,最近你那个侄儿不太安分,之前和我们洪兴闹过矛盾,抢了十三妹在旺角砵兰街的地盘。” “那件事我那时候不是龙头,也就算了。 但现在我是洪兴龙头,皇蒂还抢了靓坤的影视公司,这未免太过分了吧?” 十三妹在旺角的地盘,蒋天生并不想深究,一方面是他当时还不是龙头,管不了那件事。 另一方面,洪兴内部关系复杂,蒋家虽推行公司化管理模式,但实际掌控的权力远不如想象中大。 洪兴的十三个堂主各自为政,虽然社团整体实力增强,但蒋天生真正能调动的力量却非常有限。 如果不是这样,当初靓坤也不会那样无视他。 第51章 十三妹一直和韩宾关系密切,韩宾兄弟在洪兴已占据三个堂口,势力稳固。 十三妹和他们走得近,可以说,洪兴近三分之一的力量都掌握在他们手中。 蒋天生怎能不防备,只是他一直隐藏得很好。 表面待人温和,态度平和。 这次有机会公开削弱十三妹的势力,他当然不会错过。 他其实并不真心想帮十三妹夺回旺角的地盘,心里自有打算。 蒋天生盯着洛驼,要他给个说法。 回到洪兴后,他才意识到洛东振行事如此猖狂——之前抢过洪兴的豪客生意,现在趁着靓坤上位,又占了十三妹的地盘和铜锣湾码头,分明是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这件事靓坤恐怕也曾默许,否则蒋天生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现在靓坤已死,龙头之位由他接手,要想服众,必须给洛东振一个警告。 更何况,靓坤留下的影视公司本应由浩南接手,这是洪兴内部事务。 洛东振现在公然插手,无疑是蔑视洪兴,不把他蒋天生放在眼里。 他这次找洛驼,就是想让洛东振收敛一点,把靓坤的地盘还回去。 否则,他也不会亲自来和洛驼这个老狐狸打交道。 听到蒋天生这么说,洛驼脸上有些难堪。 他早就知道东振在外面惹事,这也不是蒋天生第一次上门了,这次确实越界了。 蒋天生以前不是洪兴龙头还好说,现在坐上了这个位置,自然要立威。 更何况东振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但东振毕竟是他的侄子,洛驼不可能真的帮外人。 他随意摆了摆手,假装糊涂说道: “蒋先生,小辈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今天你来找我,不就是想玩牌吗?专心玩牌,别的别管。 来,发牌!” 洛驼一挥手,示意荷官继续发牌,笑着打断蒋天生的话,不让话题再往东振那边引。 毕竟这事东星确实理亏,已经越界了。 他知道自己站不住脚,只能强行截住话头,不让蒋天生继续说下去。 蒋天生闻言眯了眯眼,不动声色地看了洛驼一眼,轻轻摇头。 脸上没有一丝不悦,反而笑得温和: “洛先生说得对,哈哈,那我们继续赌。 事情让他们自己处理。” 两位大佬心知肚明,不再提这件事。 蒋天生心里清楚,洛驼这是在故意回避,装作不知道。 既然洛驼这样,他也懒得追问。 态度已经摆明,没必要为了这点事跟洛驼翻脸。 毕竟东星和洪兴都是香江有分量的社团,要是为这点小事打起来,不仅伤亡惨重,还会引来警察注意。 蒋天生不至于为了一块地盘,就和洛驼全面开战。 时间过得很快,蒋天生很快输掉了百万筹码。 他带着方婷起身,笑着向洛驼告辞:“洛驼老哥,今天运气不好!下次一定赢你个底朝天!” 洛驼笑着回应:“蒋先生,下次你也不一定赢我。” 两人客气几句,蒋天生说:“时间不早了,洛先生,下次再聚。” 说完,他带着方婷离开。 洛驼亲自送他们到赌厅门口,笑容瞬间消失,盯着蒋天生的背影,暗骂了一句:“老狐狸。” 不过既然东振没吃亏,他也不可能把到手的利益拱手让人。 蒋天生带着保镖和方婷上车,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老狐狸!” 洛驼明显是在纵容东振胡闹,真当他们洪兴好欺负?本来如果东振能收手,他也不愿意跟小辈计较。 可洛驼这种态度,分明是助长那小子的气焰。 说不定以后东振还会不知天高地厚地招惹洪兴,现在连十三妹的地盘都被抢走了,难道将来还要骑到他这个龙头头上? “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到底!” 另一边,蒋天生怀里的方婷见他神色冷峻,不禁身体一颤,连忙搂住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赛门,别这么生气嘛~” 蒋天生听到这话,脸色渐渐缓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一把将方婷拥入怀中:“好,听你的。 明天带你去逛街,让你这个购物女王好好炫耀一下。” “讨厌,赛门~” 方婷轻轻推了推蒋天生的肩膀,两人说说笑笑地坐上商务车,回到了别墅。 与此同时,洛驼离开赌船回到别墅后,招了招手,让手下叫来洛东振。 没多久,洛东振收到消息,立刻应下。 他早知道今天大伯和蒋天生见过面,想必蒋天生在背后说了不少话。 不过洛东振并不在意,换上西装,开着奔驰商务车来到洛驼的别墅,推门而入。 洛驼正坐在屋里喝茶。 洛东振走进来,笑着喊了一声:“大伯。” 随后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就像在自己家一样。 洛驼摇了摇头,放下茶杯,将蒋天生找他的事如实说了出来:“东振,你最近有些举动,确实越界了。” 洛东振一听便明白指的是什么,但他并不放在心上:“大伯,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到嘴的肥肉,我怎么可能吐出来?” 他抢十三妹的地盘和铜锣湾的港口,大多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同时也能获取利润,一举两得。 再说,东星和洪兴本来就不和,打打杀杀也是常事。 洛驼闻言叹了口气,但内心还是支持洛东振。 既然已经做了,难道就因为蒋天生一句话,就把地盘还回去? “我已经跟蒋天生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自己处理。 不过,他手下的堂主可能会找你麻烦。” 毕竟洛东振占了十三妹的地盘,又拿了陈浩南的堂口和靓坤的影视公司,一下子得罪了整个洪兴。 这些地盘利润丰厚,谁会轻易放手?铜锣湾的港口被洛东振插旗,洪兴众堂主颜面尽失。 尤其是陈浩南,对他肯定心存不满。 洛东振听完,只是淡然一笑,根本没把这些堂主放在眼里。 他底气十足,眼神凌厉:“大伯,他们要打,我们就打!东星难道还怕洪兴不成?”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东星的实力并不比洪兴差,他不相信蒋天生那老狐狸真敢动手。 洛东振并不傻,他的举动并未触及洪兴的根本,顶多让他们难堪罢了。 至于陈浩南,两人本就互相看不顺眼,开战?他不怕,也不介意继续在铜锣湾插旗。 洛驼听完,摆了摆手,摇头道:“东振,你是我的侄子,我不能让你当出头鸟。” “既然蒋天生那老狐狸想让底下的人和我们碰一碰,那我就陪他玩到底!” 洛驼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本来不想和洪兴正面冲突,不是因为年纪大怕事,而是能忍则忍,避免麻烦。 但现在看来,蒋天生明显是冲着他的侄子来的,他绝不能让东振陷入危险——他可是非常宝贝这个侄子。 洛东振笑了笑,毫不客气地问:“那大伯打算派谁出手?” 洛驼心中早有安排,挥手笑道:“让乌鸦去当出头鸟,打洪兴的人。 反正他一直不安分,整天在外面惹事,也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让他去和蒋天生的手下洪兴堂主碰一碰,最合适不过。” 洛驼知道乌鸦和陈浩南之间早有矛盾,双方冲突不断。 把他推出来当靶子,是个不错的选择。 洛东振眯起眼睛笑了。 他本来就不喜欢乌鸦,既然让他当出头鸟,正好可以压压他的气焰。 如果两人拼个两败俱伤,自己反倒能安心。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 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贵手表,神情悠闲。 旁边的可恩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显得既可爱又活泼。 她拿起茶壶,笑着给洛东振倒了一杯茶。 这姑娘有点花痴,倒完茶后,目光就一直盯着洛东振,整个人扭来扭去的。 洛东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味悠长。 不得不说,可恩泡茶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她现在整天跟着他,像个小跟班一样,总是得意洋洋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洛东振经常看到可恩在小弟面前摆架子,反而让人觉得挺可爱的。 大家都清楚可恩是洛东振身边的人,所以底下的兄弟们也愿意陪她闹腾。 再加上明王和飞鸿他们经常拿她开玩笑,叫她“小嫂子”,每次都能把可恩羞得满脸通红。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随机任务:拍走长红。” “任务完成,奖励:一身横练铜皮铁骨。” 洛东振心头一喜,放下茶杯。 随着系统提示结束,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流,瞬间全身充满爆发性的力量。 肌肉不断紧绷又放松,酥麻感让他忍不住低哼一声。 他清楚地感觉到全身肌肉的变化。 握紧拳头,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身钢皮铁骨果然不同寻常。 洛东振随即从抽屉中取出一把利刃,眼神一冷,用尽全力朝指尖划去。 锋利的刀刃只在指间留下一道白痕。 刹那间,洛东振脸上露出狂喜,无声大笑间,面容竟显出几分狰狞。 就算是他这样修养深厚的人,遇到这样的奇事也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 这一千万花得值!拥有这身铜皮铁骨,堪称刀枪不入,再配上强大的力量,简直就是人形猛兽! 如今在香江,近身战斗几乎无人能敌。 想到这里,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保命底牌。 一张无人知晓的底牌。 …… 东星总堂这边,赤面关公像前点着三炷拇指粗的香,青烟缭绕。 供桌上摆着新鲜水果——社团一向敬奉关二爷,寓意忠义双全。 堂内坐着洛驼和乌鸦。 洛驼今天穿了休闲装,墨镜后脸庞隐藏在雪茄的烟雾中。 旁边的乌鸦穿着黑背心,肌肉凸显,脖子上的金链晃动,打扮得痞气十足。 但在洛驼面前,他倒是老实,规规矩矩地抽着雪茄,心里却纳闷: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老大怎么突然叫他过来? 洛驼眯着眼,语重心长地说:“乌鸦,你一直觉得我偏心,不让你去香江繁华地段闯荡。” 乌鸦闻言愣住,眼中闪过惊讶。 老大难道开窍了?元朗那地方连个正经生意都难做,KtV、酒吧都是亏本买卖,连四号仔的销路都没处找。 这里根本没什么油水,顶多捞点小钱,还整天提心吊胆,怕被警察抓。 所以乌鸦一直羡慕洪兴的地盘。 洛驼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看看你有没有本事打进铜锣湾。” 乌鸦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收起平时嬉皮笑脸的表情,瞪大眼睛。 之前洛驼一直在耳边唠叨,让他守规矩,别惹事,还警告他别动洪兴的人。 怎么现在全变了?难道是吃错药了?居然让他去动陈浩南的地盘。 乌鸦满脸不敢相信,忍不住问:“老大,你说真的?” 乌鸦心里狂喜。 他早就盯上了陈浩南的铜锣湾,要不是洛驼拦着,他早就动手了。 现在听洛驼的意思,是不想管他了,眼中顿时露出兴奋之色。 “当然是真的!”洛驼笑着说道。 第52章 他本来就想用乌鸦当棋子:“我已经跟洪兴的蒋天生谈好了,下面的事我们不管,全看你们自己。” 洛驼清楚,两边老大已经达成协议,不会插手下面的事情。 就算闹得再厉害,他们也不会过问,除非事情闹得太大,才可能会干预。 乌鸦眼中放光,连连点头,立刻答应:“老大放心,我一定把陈浩南的场子拿下!” 乌鸦早就憋不住了。 来香江后一直小心翼翼,既要防警察,又要听洛驼说教。 作为小弟,他不敢不听。 而且之前洛驼一直压着他,不让他惹事。 现在洛驼都这么说了,他终于可以放手一搏。 凭他在东星的实力,还搞不定一个陈浩南?铜锣湾迟早是他东星乌鸦的天下! 想到这里,乌鸦嘴角露出一丝冷笑,野心勃勃,恨不得立刻动手。 洛驼看到乌鸦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乌鸦本来就不安分,几句话就能让他去铜锣湾,正好让洪兴的注意力转移到东振身上。 乌鸦立刻站起身,和洛驼又聊了几句,便匆匆回到自己的地盘,急着把好消息告诉笑面虎。 在乌鸦的地盘上,他悠闲地吹着口哨,脸上难掩兴奋。 他没想到洛驼这个老东西居然会改变主意。 他翘着腿,抽着雪茄,旁边火锅咕嘟作响。 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大口吃肉,心情极佳。 笑面虎依旧笑容满面,一身笔挺西装,凑过来问:“乌鸦,老大找你有什么好事?” 乌鸦咧嘴笑道:“老大不知怎么想通了,居然同意咱们打进铜锣湾,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 总算不用再窝在元朗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他早就对铜锣湾眼红,要不是洛驼一直拦着,他早就去找陈浩南麻烦了。 而且他对陈浩南一直看不顺眼,现在终于有机会收拾那小子。 笑面虎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光芒,大笑起来:“乌鸦,这是天大的好事!铜锣湾可是块宝地,你没见皇蒂在那里赚得盆满钵满吗?那地方到处是钱!” 对他们来说,铜锣湾是寸土寸金的地方,灯红酒绿,随便开家酒吧或KtV都能日进斗金。 洛东振在那边开了家店,每天财源滚滚,他们早就眼红得不行。 如今机会终于来了,笑面虎和乌鸦相视一笑,打算先打通关系,去铜锣湾开一家酒吧。 在一间高档洗脚城,年轻漂亮的女服务员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系着领结,正为客人端送水果点心。 笑面虎微笑着走进来,听说基哥正在这里按摩。 他们打算先找基哥合作,因为他是洪兴的堂主,在帮里有些地位,又是出了名的墙头草,最适合作为中间人。 再加上河兰铁猴子的关系,他们进军铜锣湾也不好太过张扬。 让基哥当中间人最合适不过,这家伙向来重利轻义,如果让他做酒吧老板,陈浩南也拿他们没办法。 乌鸦和笑面虎对铜锣湾这块肥肉,早已垂涎已久! 基哥靠在椅子里,披着浴袍露出腹部的纹身,金链在脖子上晃动。 他叼着雪茄闭目休息,神情惬意。 笑面虎裹着浴袍走过来,镜片后闪过一丝精光,纹身若隐若现。 他笑着打招呼:“这位就是基哥?” 基哥睁开眼,放下雪茄:“你是谁?” “叫我tiger就行。”见对方疑惑,又补充道,“铁猴子的朋友。” “河兰回来的?”基哥恍然大悟。 “刚回到香江,想做点生意。”铁猴子说一定要来找基哥帮忙。 笑面虎口才了得,把基哥逗得哈哈大笑。 “这猴子总是给我添麻烦!”基哥笑着摆手。 “江湖儿女最讲义气。 铁猴子常夸您重情重义,简直像现在的卢俊义!”笑面虎顺势拍马屁,“能认识基哥真是三生有幸。” 这话让基哥心情大好,得意地说:“从内地到香江,哪个后生敢不给我面子?” “还望基哥多指点。”笑面虎趁机搭话。 “让我想想。”基哥没有直接答应。 他向来见风使舵,想着东星帮的油水,想起东星皇蒂以前出手阔绰,心里已有主意。 “我想在铜锣湾开间酒吧。”笑面虎终于说出目的。 基哥一听皱眉。 那是陈浩南的地盘,本想拒绝,但见笑面虎眯着眼笑道:“基哥放心,好处自然不会少你。 有利益一起分,这个数怎么样?” 说完,笑面虎伸出几根手指,自信满满地对基哥说。 基哥一愣,随即露出笑容,毫不犹豫地点了头,上前拍拍笑面虎的肩膀:“好说,好说,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定帮你。” 基哥心里热络,很快便谈妥了合作。 …… 灯光昏暗的KtV里,音乐缓缓流淌。 吧台边,陈浩南依旧穿着黑色夹克,过肩龙的纹身清晰可见。 他嘴角带笑,恭敬地看着眼前的蒋天生。 山鸡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光头配痞气打扮,活像一头矮骡子。 蒋天生轻轻摇头,对陈浩南他们的穿着不太满意。 无论在哪种场合,他都一身西装。 到了他这个地位,早已不能像这些小弟那样随意穿。 他代表的是洪兴的脸面,觉得陈浩南他们还不够成熟。 陈浩南和山鸡举着啤酒杯:“敬您,蒋先生!” 蒋天生微笑着点头,拿起酒杯:“好!” 碰杯后,蒋天生拍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我已经和东星的洛驼谈好了,上面的人不会插手下面的事,你们之间的恩怨自己解决。” 听到这话,陈浩南心中一喜。 他早就看洛东振不顺眼,现在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付皇蒂。 铜锣湾的港口他一直惦记着,更何况十三姐的地盘也在洛东振手里。 他忍不住露出笑容:“蒋先生,那我们先把皇蒂占的港口拿回来。” 陈浩南脸色转冷,之前他和山鸡都被洛东振羞辱过,这次一定要找回面子。 蒋天生笑着说:“我相信浩南你能办好。 洪兴这么多后辈里,我最看好你。” 蒋天生默许了这件事。 毕竟洛东振太嚣张,以为靠着洛驼侄子的身份就能在洪兴面前耀武扬威?这次就是要让他知道,洪兴不是好惹的。 洪兴不动手是给洛驼面子,不是因为洛东振有多厉害,别太看得起自己。 蒋天生这次下定决心要让洛东振吃个大亏,让他知道洪兴不是好欺负的,年轻人做事不能太狂妄,该收敛的时候就得收敛。 顺便也给洛驼那老狐狸一点教训,就算洛东振吃了亏,他也不敢说什么,只能忍气吞声。 想到这里,蒋天生放下酒杯,对陈浩南说:“浩南,你的能力我一直很看好,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洪兴的未来终究要靠你们这一代。” 蒋天生这几句话让陈浩南热血沸腾,他立刻点头答应:“蒋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把港口的地盘拿回来,狠狠教训皇蒂那个家伙,把丢的脸都找回来。” 陈浩南一直记得之前拍卖长红那件事,他和洛东振之间早就结了仇,现在既然要全面开战,就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绝不能就此作罢。 几人再次举杯庆祝,心中充满斗志。 铜锣湾一家酒吧门口锣鼓喧天,不少人围在门口看热闹,专业的舞狮队伍也在现场助兴,场面十分火爆。 陈浩南的手下在一旁大声喊着:“嗨!嗨!嗨!” 原来今天是陈浩南酒吧开业的日子,周围挂满气球,摆着各种供品,灯火通明,气氛热烈。 陈浩南刚刚成为铜锣湾堂主,自然要展示实力,做出点成绩来。 在蒋天生的支持下,他才能这么快开起这家酒吧。 这家酒吧的资金还是蒋天生借给他的,这让陈浩南心里非常感激。 他发誓要永远效忠蒋先生。 不得不说,蒋天生在识人方面确实很有眼光。 之前他牢牢掌控了大佬b,现在又牢牢抓住了陈浩南。 如今在洪兴的堂主中,铜锣湾堂主陈浩南恐怕是对蒋天生最忠诚的一个,这一点也让蒋天生非常满意。 蒋天生甚至多次参加高档场合时,都会带陈浩南在身边亲自指导。 现在整个洪兴都知道,陈浩南是蒋天生最器重的人。 不得不说,大佬b去世后,陈浩南才真正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高光时刻。 此时,陈浩南、大天二、山鸡等人穿着笔挺的西装,收敛了往日的江湖气息,身上的纹身也被西服遮得干干净净。 陈浩南拿起一支笔,准备为舞狮点睛,这是庆典的一个环节。 一旁的主持人高声喊道:“金狮点睛,富贵荣华!” 话音刚落,陈浩南的手下们便齐声欢呼,紧接着响起雷鸣般的“一、二、三”掌声。 陈浩南微微一笑,神情激动,在狮头上又添了一笔,象征画龙点睛。 他们这些社团一向重视传统。 陈浩南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亲自为狮头系上红绸。 一旁的大天二兴奋地鼓掌,大声喊道:“挂红带,发大财!” 说完,大天二高举拳头,周围锣鼓齐鸣,场面热闹非凡。 紧接着,洪兴其他堂主也陆续前来祝贺。 基哥走上前,拍拍陈浩南的肩膀,笑着祝福道:“我早就说过,铜锣湾老大非你莫属,浩南。” 陈浩南摆摆手,笑着说:“其实谁当都一样,只要是自家兄弟就行,对吧?” 基哥满脸笑容,他本就左右摇摆,见陈浩南成了蒋天生身边红人,自然趁机讨好。 陈浩南将基哥迎进酒吧后,微微一笑。 今天确实是个好日子。 接着他邀请洪兴各位堂主入内,自己和包皮在门口招呼客人:“大家多喝几杯,感谢光临,今晚不醉不归,喜庆的日子就要尽兴!” 送走几批客人后,陈浩南在门口与山鸡碰杯解乏。 他给山鸡倒了一杯酒,说道:“山鸡,以后你三我七,别为钱伤了感情。” 酒吧的收益,陈浩南从不亏待兄弟,分出三成已经很够意思了。 山鸡闻言一笑,对利益分配并不在意:“全听南哥安排。” 两人相视而笑,碰杯畅饮。 这时门口突然驶来两三辆奔驰商务车,蒋天生从车上下来,直接走进陈浩南的酒吧。 听说新店开业,他特意赶来祝贺,给足了陈浩南面子。 陈浩南一愣,脸上难掩激动,快步上前恭敬地叫道:“蒋先生!” 蒋天生打量着穿着笔挺西装的陈浩南,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现在这身打扮才像干大事的人。 我们虽是江湖中人,但也不能穿得像个古惑仔。 以后做事要多动脑子。” “不懂用脑子的人,一辈子只能当个小混混,永远出不了头。” 陈浩南牢记在心,郑重回应:“多谢蒋先生指点。” “蒋先生放心,我保证把皇蒂赶出铜锣湾码头,替洪兴争回面子。” 蒋天生满意点头,看着酒吧里热闹的场景笑道:“你办事我放心。 这家酒吧一定会生意兴隆,红火得很。” 陈浩南露出笑容:“有蒋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了。 今晚您一定要尽兴,不醉不归!” 话音刚落,陈浩南与山鸡等人便簇拥着蒋天生入席痛饮。 第53章 以蒋天生的身份,自然备受尊敬。 …… 几天后,铜锣湾街头灯火通明。 夜晚的香江在此绽放出最耀眼的光彩,整条街张灯结彩,车马如流。 路边停着十几辆车,不少东星小弟正忙着指挥停车并收取费用。 这时,一辆白色商务车驶到街角,大天二、包皮和巢皮陆续下车。 他们盯着旁边新开的酒吧,满脸惊讶——自家酒吧旁边什么时候又开了家店?这明显是来抢生意的。 作为铜锣湾的地头蛇,对方开店居然没提前打招呼,他们立刻决定过去问个清楚。 大天二穿着牛仔装,外套敞开,露出背心,手腕上的银链晃动,手臂上的纹身狰狞。 他跟着包皮几人走到酒吧门口,大声喊道:“阿乐在吗?” 阿乐原本是这家酒吧看场子的,也是洪兴的人。 门口几个东星的小弟听到声音,斜着眼看他们,根本认不出大天二这一伙人,叼着烟甩了甩手:“想停车就留钥匙。” 大天二冷笑一声:“我找人。” 东星小弟弹了弹烟灰:“找人找警察去,他们管这个。” 大天二扯了扯衣领,冷笑道:“口气挺硬?你是哪条道的?以前那帮人呢?” “以前的人关我屁事,”东星小弟不耐烦地挥手,“今晚这里归我们管。” 包皮脸色一沉——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哪来的家伙敢这么嚣张?他们的老大可是铜锣湾堂主。 “管你妈!”包皮直接破口大骂。 东星小弟猛地站起来揪住包皮的衣领:“再骂一遍!” 包皮跺着脚吼:“这是我们的地盘!” 大天二见对方连洪兴都不认,火气上来,指着对方鼻子骂:“你知道谁罩这里的吗?” 东星小弟把烟头踩灭,斜眼一笑:“我管你是谁罩?东漫酒吧现在姓东星!” “操!”大天二怒火中烧,一脚踢飞门口的箱子。 动静刚起,酒吧里立刻冲出十几个东星小弟。 大天二冷冷地与对方对视:“东星越界了知道吗?” “真当我们洪兴是好惹的?” 东星的小弟轻笑:“我们老大说,今晚别惹麻烦。 不过以后你想玩,我随时陪你!” “行!你们等着!我这就叫人,看你们到底混哪条道的!” 大天二见对方人多,强压怒火,比了个国际通用的鄙视手势——竖起中指,然后转身离开。 现在动手,他们肯定吃亏。 东星的人看到大天二走远,根本不在意,一个个挑衅地看着他们。 此时酒吧内灯火通明,人声嘈杂,生意十分火爆。 铜锣湾街头,陈浩南身穿白西装,胸前的纹身若隐若现。 他叼着烟,深深吸了一口。 旁边的大天二凑过来抱怨:“浩南,阿乐不见了!那帮人竟然报东星的名号,太嚣张了!你不信可以问问包皮!” 大天二心里憋着火——东星的人竟敢插手他们的地盘,简直不知死活。 包皮直接破口大骂:“**!大哥,他们根本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他又添了几句:这是他们的地盘,被人抢了,必须拿回来。 陈浩南听了脸色一沉:“知道了,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说完,带着洪兴的人冲进东漫酒吧。 客人看到洪兴的人来了,纷纷躲开。 手下粗暴地推开人群:“洪兴办事,无关人等退开!” 陈浩南叼着烟大步走来,厉声问:“谁是老板?” 他环顾四周,人很多,生意不错。 基哥听到声音,心里一紧,赶紧迎上来。 今天基哥穿着橘色西装,叼着雪茄,上前打招呼:“浩南,是我!” “原来你也插了一脚。”陈浩南眼神一冷。 基哥干笑两声:“就一点点股份。” 话音未落,笑面虎穿着黄西装,系着领带,满脸笑容地走过来,语气张扬:“我是大股东,有什么问题?” 陈浩南摆了摆手,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当然不对。 在我们酒吧旁边开酒吧抢生意?连停车都抢?告诉你,这里属于洪兴。” 他语气强硬,带有警告。 一旁的基哥见气氛紧张,连忙打圆场:“浩南,虎哥不是这个意思。 做生意嘛,洪兴要是想收回来,大家坐下来谈嘛。” 笑面虎嘴角一撇,讥讽地拦住基哥:“基哥,让我来说。” “我们东星来铜锣湾插旗,又怎样?” 话音刚落,陈浩南冷冷说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刚说完,旁边传来一声冷笑:“陈浩南!” 说话的是乌鸦。 他穿着紧身衣,露出白皮带,西装裤笔挺,手里拎着酒瓶从吧台跳下来,慢慢走近。 “你以为铜锣湾你最大?我乌鸦偏不给你面子!” 说完,他拿着开瓶器和酒瓶走到陈浩南面前,一脸嚣张。 陈浩南伸手拍了拍乌鸦胸口,冷笑:“你想在这里插旗?我就把你的旗全拔了,让你关门,信不信?” 包皮、大天儿等人脸色铁青。 乌鸦明显是在得寸进尺,根本没把洪兴放在眼里。 基哥见情况越来越糟,又劝道:“只是做生意,何必闹成这样,浩南。” 陈浩南转头对他吼:“基哥,你还看不明白?这酒吧叫‘东漫’——东星的东!你被人耍了还不知道?” 基哥被他一吼,先是一愣,随即也火了。 他是洪兴的老堂主,陈浩南竟一点面子都不给:“浩南,你眼里还有没有我?给我面子就别闹了!” 陈浩南怒喝:“就是因为你在,我才给面子!我不是来闹场,是来捧场!” “我天天带百八十个兄弟来捧场,行不行?” 基哥气得发抖:“你存心玩我?” 陈浩南瞪着他:“我就玩你,怎样?” “我要让所有人都记住,我是洪兴的堂主!” 乌鸦一听,立刻装出害怕的样子,脸上还带着嬉皮笑脸,耸了耸肩:“哇,洪兴堂主?我可是铜锣湾的龙头!” 陈浩南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乌鸦,冷冷说道:“没错,铜锣湾就是我说了算。 你们想逞强,就滚回元朗去,那是你们乡下人该待的地方!” 乌鸦眼神一冷,不等陈浩南说完,抄起啤酒就朝他泼去。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 旁边的小弟们赶紧上前劝架,才没让场面失控。 不久后,一个穿西装的外国人走了过来,开口说:“我是罗便成,湾仔区警司,可以谈一谈吗?” 陈浩南看着眼前的警司,不屑地摇头:“警司?那又怎样?” 警司指了指酒吧,语气无奈:“我只是路过喝杯酒,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 陈浩南轻笑一声,点头道:“行,给你这个面子。 你说要愉快?今晚一定让你愉快。” 说完,他拿起一杯威士忌,朝乌鸦举了举:“来,干杯,死乌鸦!” 话音刚落,他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 酒精瞬间燃起火焰,玻璃碎片四溅。 乌鸦一行人脸色铁青,却不敢多说什么。 陈浩南紧紧盯着乌鸦,撂下狠话:“明天我可不敢保证会怎样!” 说完,他带着大天二等人离开。 乌鸦冷笑一声,嘲讽道:“切,没见过这么小气的人!” 他转头对旁边的基哥笑道:“基哥,别担心,有我罩着你。 不过铜锣湾的龙头,还真够嚣张的!” 铜锣湾的街角灯火通明,一家KtV里歌声震耳,年轻男女们扭动着腰肢,在绚丽灯光下挥洒青春。 陈浩南独自坐在卡座,白色西装敞着前襟,过肩龙纹若隐若现。 他脸色阴沉,仰头灌下一杯烈酒,酒杯重重砸在桌上。 “死乌鸦!”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乌鸦竟敢在铜锣湾插旗,还**吧开到他地盘旁边,这分明是把他脸面踩在脚下。 想起对方挑衅的模样,陈浩南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大天二和包皮凑过来低声说:“老大,这东星简直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东星不仅抢生意,连泊车行都抢走。 更可气的是那家“东漫酒吧”的招牌,分明是在向整个江湖宣告东星在此扎根。 若不处理,洪兴恐怕会成为全港笑话。 几人正咬牙切齿时,穿着黑色夹克的山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 山鸡一向好色,前天晚上还在外面**作乐。 看到陈浩南和大天二进来,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搭在扶手上,给自己倒了杯酒,完全没注意到陈浩南脸色不好,笑着说: “浩南,咱们什么时候去收拾东星皇蒂的老巢?把靓坤的地盘抢回来!一定要让那姓洛的吃点苦头。” 山鸡一直记着洛东振在夜场打他的事,这口气一直压在心里。 现在终于有了机会,他恨不得立刻让洛东振尝尝滋味。 再加上蒋天生已经默许他们行动,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既能打击洛东振的面子,又能壮大陈浩南的实力,一箭双雕。 靓坤留下的地方利益丰厚,非常诱人。 陈浩南没有说话,大天二却摇头说:“先别管皇蒂的事。 乌鸦居然敢在我们对面开酒吧,不仅抢生意,连停车都抢了,太嚣张了!” 山鸡听了猛地站起来,脸色发青,就要往外走。 东星竟然敢骑在他们头上,还能忍吗?“操**乌鸦!老子非弄死他不可!” 乌鸦是不是把铜锣湾当自家后院了?陈浩南毕竟是铜锣湾堂主,这样的挑衅根本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山鸡想起洛驼寿宴上乌鸦羞辱方婷的事情,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大天二赶紧拉住他:“浩南哥已经去乌鸦的酒吧了。”虽然把山鸡按回座位,但想到乌鸦和笑面虎那副得意的样子,他还是气得咬牙。 回头看向陈浩南:“浩南,现在怎么办?” 东星不仅越界抢地盘,还步步紧逼。 偏偏基哥在中间调和,让他们不敢动手。 这让山鸡几人脸色铁青,想到乌鸦在酒吧放话要在这里插旗,大家心里都发冷。 陈浩南听完,沉默地又倒了一杯威士忌,轻轻晃动酒杯,手指抚过头发,喝了一口后揉了揉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乌鸦敢出言不逊,不留情面,他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人。 就算有基哥入股又怎样?他照样不给面子。 何况乌鸦现在的所作所为,明显是在踩铜锣湾的地盘。 作为洪兴堂主,他不能丢脸。 洛东振抢了他的港口,他忍了一次;如果再被乌鸦抢走酒吧,传出去洪兴的脸往哪儿搁? 陈浩南沉思片刻,语气变冷,眼神中透出狠厉:“今晚就烧了那只死乌鸦的酒吧!” 他深吸一口气。 经历了铜锣湾的种种事情,加上大佬b遇害,如今他做事更加稳重,明白江湖规矩——不狠,就站不稳。 握得住刀,才能守住富贵。 这片地盘是他打下来的,看乌鸦这态度,不用多说。 要做,就做得彻底,让乌鸦心惊胆战,不敢再踏入铜锣湾一步! 大天二和山鸡等人听到这话,眼中同时露出狠色,立刻回应:“老大,我们这就去准备!” 山鸡几人心中兴奋,早就想给乌鸦一点教训。 今晚就让他知道,铜锣湾不是他想来就来的地盘。 ……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凌晨。 第54章 月亮隐去,铜锣湾依旧灯火通明,但街上已无行人,只有几个醉汉倒在路边,很快被帮里的人拖走。 阴影处,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身后跟着山鸡、大天二等人。 他们骑上摩托车,冷冷地盯着远处的乌鸦酒吧。 陈浩南几人冷笑一声,戴上头盔。 一阵刺耳的引擎声划破夜空,他们直奔乌鸦酒吧而去。 此时酒吧门口几个守夜的小弟正打瞌睡,毫无察觉。 陈浩南一行人停下摩托车,互相看了一眼,挥手下令:“烧!” 话音刚落,几人点燃事先准备好的汽油瓶,毫不犹豫砸向酒吧。 只听“砰”的一声,汽油四溅,火势瞬间蔓延开来。 乌鸦的东漫酒吧外堆满了易燃装饰,汽油瓶一砸进去,轰的一声,火苗窜起,转眼间整间酒吧变成一片火海。 几人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陈浩南嘴角微扬,大声说道:“够狠!” 山鸡骑在摩托上笑着问:“浩南,满意不?” “正点!” 说完,几人骑上摩托车,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现场。 山鸡大笑着说:“乌鸦敢抢你的生意,我就帮你烧了他的店!” 这时,酒吧里的东星小弟也听见了动静,冲出来就被浓烟呛得捂住鼻子。 看到火势猛烈,他们脸色大变,慌忙喊道:“着火了!快拿水来!” 一群东星手下急忙提水救火,后面还跟着十几个持刀的人,愤怒地想知道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烧东星的地盘,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但陈浩南几人早已骑车远去,甚至嚣张地朝身后的东星小弟比出中指。 陈浩南几人心中畅快无比。 既然乌鸦敢在铜锣湾插旗,他们就敢烧他的酒吧,让他无法做生意! 之后再多叫些人来“捧场”,看他还能赚什么钱! 至于基哥,陈浩南根本没放在眼里。 谁不知道他在洪兴里是个出了名的胆小鬼、墙头草?就算自己做得再过分,他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想到乌鸦看到酒吧被烧成这样、一脸痛苦的样子,他们忍不住大笑,痛快地吼出声——好久没这么解气了,今天总算出了这口恶气! 东星的小弟气得大骂:“操!” 但他们也无法继续追赶陈浩南几人,眼下最要紧的是扑灭大火。 这家酒吧刚开业,生意才刚开始,一场大火几乎把门面烧得一干二净,能救多少算多少! 十几人拼命用灭火器灭火,但这火是汽油点的,哪能那么容易灭?四十分钟后,火终于被扑灭,但门口的招牌早已烧得不成样子。 “东漫酒吧”四个字只剩下一个“东”字,孤零零地挂在那儿晃荡,最后“砰”地一声掉了下来,场面惨不忍睹。 大部分东西都被烧得一干二净。 经营酒吧最重要的就是门面,门面不好看,谁还会进来消费?手下兄弟面面相觑,一脸无奈,知道是洪兴的人做的,只能去找乌鸦汇报情况。 ……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后,一辆商务车停在酒吧门口。 乌鸦和笑面虎走下车。 乌鸦今天穿了件夹克,脸色铁青;笑面虎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 刚下车,他们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 两人对视一眼,心里顿时不妙。 走近一看,气得火冒三丈! 乌鸦接到酒吧被烧的消息时,简直不敢相信——陈浩南真的敢动手!眼前的景象让他怒不可遏,这酒吧可是他们的重要财源! 虽然酒吧才开张几天,但已经赚了不少钱,大家都指望它继续赚钱。 现在出了这种事,乌鸦怎么能不生气? 他气得浑身发抖,眼中闪过狠光,大声吼道:“陈浩南!” 酒吧大门被烧得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原样。 这间酒吧刚刚开业,投资几十万,现在重修至少要几天——这段时间的生意怎么办? 更别说,以后还有没有人敢来光顾都成问题。 一旁的小弟看见乌鸦和笑面虎来了,战战兢兢地上前喊了一声:“老大。” 乌鸦脸色难看,一把扇在他头上:“妈的!你们怎么做事的?连大门都被烧了,一群废物!” 笑面虎也面色阴沉。 原本以为陈浩南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他真敢动手,烧了东星的门面——这简直是***的挑衅! 陈浩南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东星不敢动他? 乌鸦一边骂一边走到酒吧门口,咬紧牙关,狠狠说道:“陈浩南?铜锣湾扛把子是吧?妈的,早晚让你好看!” 酒吧刚开张,生意正火,现在大门被烧,肯定受影响。 而且这笔装修费又该谁出? 陈浩南昨天还撂下狠话,今晚就敢烧他们的酒吧,分明是不把洪兴放在眼里。 那个墙头草,出了事一点忙都帮不上,连个陈浩南都搞不定,真是没用! 乌鸦脸色阴沉,断了他的财路就像断了他的命。 本来还指望靠这个酒吧赚大钱,现在陈浩南摆明了是要逼他们动手。 东星与洪兴一向势不两立,乌鸦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陈浩南想玩,那就陪他到底,看看谁撑得更久。 他随即对身旁的小弟说:“赶紧把这里清理干净,重新装修。” 眼下乌鸦唯一庆幸的是酒吧内部没有受到太大损坏,否则他一定不会放过陈浩南。 不过今天的事也让他意识到,原本以为陈浩南是个软柿子,没想到还挺有骨气。 之后的日子里,陈浩南的手下不断在东漫酒吧制造事端,烧毁酒吧只是开始。 他们经常派人来砸场子,在店里打架**,制造混乱。 原本东漫酒吧生意红火,毕竟挂的是东星的招牌。 但最近顾客明显减少,大家都怕惹上麻烦,不敢再来。 乌鸦的酒吧生意一落千丈,各种麻烦接连不断。 每隔一天,甚至半天,陈浩南就会派人来捣乱,让东漫酒吧根本无**常经营。 生意越来越差,眼看就要倒闭。 平时人们下班后喝酒是为了放松,但现在东漫酒吧门口却是一片刀光剑影,普通客人早就躲得远远的。 陈浩南的持续*扰,让东漫酒吧的人整天提心吊胆,根本无心经营。 不得不说,陈浩南在大佬b去世后确实成长了不少,做事更有谋划。 如今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差遣的小弟,而是坐镇铜锣湾、统领一方的堂主,也算是个人物了。 因此,他现在做事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不再动不动就带人冲杀,而是更加谨慎,也会顾及警方的反应。 …… 一家高档洗浴中心内,装潢豪华,服务生穿着整齐,为客人送上水果。 这里消费昂贵,但人气一直很好。 这时,乌鸦和笑面虎走了进来。 乌鸦身穿t恤,胸肌凸起;笑面虎依旧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 两人脸色都不好看,他们上楼去找洪兴的基哥,希望他能出面管管陈浩南,别再频繁*扰。 基哥披着紫色浴袍,坐在真皮躺椅上抽着雪茄,神情低落。 见到乌鸦二人,他摆了摆手,心情明显不好。 之前他曾被乌鸦和笑面虎骗过,本以为是合作赚钱,结果他们在陈浩南的地盘上公开插旗,这简直是当众挑衅。 作为洪兴的堂主,他被夹在中间,面子实在难堪,只能勉强赔笑。 再加上他也不能偏袒外人,目前洪兴内部已有不少人对他不满。 基哥看到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难看,也明白陈浩南最近一直在派人*扰酒吧。 他自己在酒吧里有股份,现在生意明显做不下去了——陈浩南根本不会让他们安稳。 自从陈浩南干掉靓坤后,谁不知道他是蒋天生身边最得宠的人?根本不会给基哥面子。 再加上基哥之前支持过靓坤,蒋天生还没找他算账,他哪敢再站出来跟陈浩南对着干? 基哥叹了口气,摆了摆手说: “乌鸦,虎哥,要不酒吧这事就算了吧。 既然开不下去,不如换个生意做,一样能赚钱。 何必非要跟陈浩南硬碰硬?” 基哥心里已经打退堂鼓了。 为了这点利润得罪陈浩南,他觉得不值得。 再说他在洪兴里一向以胆小出名。 更别说最近洪兴大会上,蒋天生特意点名说他“不该帮外人”,当时他就心里一紧,明白蒋天生已经盯上这事了,越想越不安。 谁不知道洪兴和东星现在关系紧张,甚至可能开战?他现在自己都顾不过来,哪还能替外人说话?东星非要插旗铜锣湾,这事到头来也是他们理亏。 而陈浩南根本没把这位老堂主放在眼里,一点面子都不给。 基哥已经打算放弃酒吧了,赔就赔吧,大不了不要那份利润,息事宁人,让东星从哪来回哪去。 反正这事他现在也做不了主,不想再掺和,只能劝乌鸦和笑面虎收手。 乌鸦脸色一沉,低声骂了一句:“你说了不开就不开!” 他和笑面虎为这酒吧投了不少钱,现在连本都没回,基哥却让他们回元朗?简直可笑。 东星难道还怕洪兴? 笑面虎脸色也不好看。 他们给了基哥那么多利润,结果一出事,这人就怂成这样,被陈浩南吓一吓就想退?真当他们是慈善机构? 但现在也不好翻脸,毕竟酒吧还是借了基哥的名义开的。 基哥见两人脸色不对,晃了晃雪茄,语重心长地说:“乌鸦,虎哥,我是为你们好。 陈浩南是蒋天生的心腹,你们最好别惹他。 蒋先生很看重他!”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只当基哥在胡说八道,根本没放在心上。 乌鸦连蒋天生都敢当面顶撞,又怎么会怕他一个名头? 蒋天生不在场,有什么好怕的?再说这间酒吧收益确实不错,谁愿意轻易放弃这块肥肉?铜锣湾地价昂贵,随便开个酒吧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至于陈浩南那个小子,他们压根没放在眼里。 眼下这些摩擦不过是小问题,等彻底解决了他,整个铜锣湾就是东星的地盘了。 乌鸦抬头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基哥,把心放回肚子里。 我们很快就能搞定陈浩南,到时候您就在办公室里数钱就行了。 这点小事东星自己处理没问题,陈浩南算什么!” 基哥看着乌鸦几人,见东星根本不听劝,只能叹了口气。 他本来就不打算插手这件事,只是心里懊恼——为了点利益引来狼,现在反而被他们制住了。 …… 第二天清晨,铜锣湾东漫酒吧门口停下一辆奔驰商务车。 穿西装的小弟快步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 一个戴墨镜的年轻人走下来,正是洛东振。 今天他特意戴了名表,来查看乌鸦经营的酒吧。 早就听说陈浩南最近频繁*扰,导致酒吧生意一落千丈。 刚到门口,洛东振就看到大门被烧得不成样子,原本的“东漫酒吧”招牌只剩下一个歪斜的“东”字,让他忍不住笑了起来。 整理了一下领带,洛东振带着明王和手下走进酒吧,想看看乌鸦把这里弄成什么样了。 门口的小弟见到洛东振,立刻弯腰问候:“皇蒂哥,请进。” 第55章 恭敬地把他迎进去后,几个小弟互相看了看,都知道洛东振和乌鸦关系复杂,不知道他突然来干什么——是不是来找麻烦的? 不敢耽搁,小弟们赶紧去通知乌鸦。 洛东振在卡座坐下,四处打量了一番。 酒吧装修还算不错,但地上散落着许多酒瓶,本该热闹的时候,里面却只有寥寥几个客人。 洛东振轻轻摇头,对吧台说道:“一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一看是他,立刻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不一会儿,一杯加冰的威士忌送了过来。 洛东振坐在卡座里,轻轻抿了一口,身后站着明王和几个穿着整齐的手下。 乌鸦的小弟远远看着,没人敢过来搭话。 洛东振喝完酒,手指轻敲桌面,静静地等着乌鸦出现。 乌鸦和笑面虎很快得到消息,匆匆赶到酒吧。 乌鸦心里疑惑,不知道洛东振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地盘上。 一进酒吧,他就看到洛东振悠闲地坐在卡座里。 乌鸦神色平静地走过去,问道:“皇蒂哥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旁边的笑面虎也笑着说道:“皇太子大驾光临,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 洛东振看了他们一眼,放下酒杯,缓缓说道:“不用客套。 大伯让我带句话给你们。” “如果你们搞不定陈浩南,那就换我来。” “别给东星丢脸。” 这句话一出,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洛东振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他们的心里。 洛驼老大竟然不相信他们能解决陈浩南? 可现实摆在眼前:酒吧生意惨淡,陈浩南还在不断找麻烦,他们确实无地自容。 但现在洛东振要插手,如果真让他接手,这事传出去,他们就成了东星的笑柄。 两人眼神变化,脸色冷了下来。 乌鸦脸色难看。 虽然洛东振语气平静,但他听出了其中的轻视和傲慢。 看着洛东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他咬紧牙关,怒火中烧。 他乌鸦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帮忙?要是传出去,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乌鸦阴沉着脸回道:“不用,我们会尽快解决陈浩南。” 洛东振慢慢站起来,冷冷地看了乌鸦一眼,没有多说,带着手下离开了。 只留下一句不轻不重的话: “希望你们能给大伯一个交代。” 说完,洛东振和明王一起走出了酒吧。 他们离开后,乌鸦一拳砸在桌上,低声咒骂。 洛东振那副高傲的样子,深深伤害了他的自尊。 洛东振来帮忙,简直是在当面羞辱他。 更何况,他们在东星混的时候,洛东振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现在居然要替他教训陈浩南?根本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乌鸦脸色阴沉,这件事要是搞不定陈浩南,面子就丢大了。 他语气冰冷,怒喝道:“今晚就带人砍了陈浩南!” 笑面虎也点了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意,准备对陈浩南动手。 …… 夜色渐深,一家KtV里,陈浩南、山鸡等人正在尽情玩乐。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包间,灯光闪烁。 最近他们把乌鸦的生意搅得七零八落,几人心情格外畅快。 山鸡举起酒杯,大声说道:“浩南,你没看到乌鸦那张臭脸,笑死我了!” “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来我们这儿插旗!” 包皮也笑着接话:“没错,敢来插旗,就把他们的旗全拔了。” 陈浩南抿了口茶,甩了甩长发,脸上带着笑意:“那只死乌鸦,迟早滚回乡下。” 几人举杯畅饮,气氛热烈。 乌鸦的酒吧已经快撑不下去,如果他还硬撑,他们就陪他耗到底。 大家痛快地喝酒,一直待到深夜。 陈浩南和山鸡几人喝得满脸通红,脚步踉跄地走出KtV。 而这时,KtV外的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乌鸦坐在车里,脸色冷峻。 他们早已埋伏在外,手里拿着武器,眼神凌厉,杀气逼人。 乌鸦一眼看到陈浩南和山鸡走出来,冷笑一声:“动手!” 三辆面包车突然停在陈浩南和山鸡面前,车门猛地打开,数十个拿刀的混混如潮水般涌出来。 乌鸦脸色阴沉,手中刀光闪亮,大声命令:“给我狠狠地砍!” “杀——”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声,刀手们像野兽一样扑向陈浩南他们。 陈浩南和山鸡吓了一跳,酒意立刻清醒,急忙拉起旁边的大天二和包皮:“快跑!” 他们没想到乌鸦会在KtV外面埋伏。 面对几十个持刀的混混,毫无武器的他们只能拼命逃跑。 乌鸦冷冷地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 他今晚一定要把陈浩南他们全部解决掉,用事实告诉洛驼和洛东振——陈浩南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蝼蚁。 铜锣湾的深夜一片寂静,乌云遮住了月亮,只有街角的霓虹灯依然闪烁,勾勒出香江的轮廓。 KtV门口,陈浩南他们脸色惨白,酒意被恐惧驱散。 看着乌鸦身后黑压压的人群,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乌鸦冲在最前面,手中的钢刀在霓虹灯下泛着寒光,直指陈浩南:“杀!” 一声令下,后面的打手们面目狰狞地咆哮着冲过来,喊杀声震天。 陈浩南一看情况不妙,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这边根本不是对手,冷汗直流,立刻大喊:“快跑!” 话音刚落,陈浩南、山鸡和包皮几人就转身冲进狭窄的小巷。 陈浩南满脸通红,神情紧张——乌鸦的目标显然是他。 包皮和大天二也反应过来,开始狂奔。 乌鸦怎么会放过他们?这几天的挑衅让他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将陈浩南**。 他大步追了上去,心里暗暗发誓,明天一定要让陈浩南死在铜锣湾。 “看他还敢不敢再派人来我酒吧**!”乌鸦咬牙切齿地想。 陈浩南一行人在巷子里拼命逃命,但几人都喝多了,没跑多久就气喘吁吁。 乌鸦带着人紧追不舍,沉重的压力让他们呼吸困难,脸色越来越青。 山鸡咬紧牙关,快速思考对策。 如果没人断后,今天四个人恐怕都活不了。 他突然减速,大声喊道:“浩南,你们先走,我来挡住!” 陈浩南一听脸色大变:“一起走!” 多年的兄弟情谊,他怎么可能丢下山鸡独自面对危险?以乌鸦的狠劲,留下断后绝对是九死一生。 “再坚持一下,前面就是我们的车!”陈浩南急促地喊。 山鸡摇头。 就算跑到车边也需要时间发动,乌鸦肯定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不如利用巷子的狭窄地形阻击,为浩南争取一线生机。 虽然平时山鸡总是轻浮好色,但在关键时刻从不吝啬为兄弟牺牲。 此刻他猛地站在巷子中间,大声吼道:“浩南,快走!” 陈浩南双眼通红,还想说什么,却被山鸡大声打断:“走!” 看着为他挡刀的兄弟,陈浩南咬紧牙关,双眼充血。 他狠狠瞪了乌鸦一眼,将满腔怒火压在心底,最终低声承诺:“等我回来!” 山鸡重重点头,毫不犹豫地转身,挡住乌鸦等人去路。 陈浩南不愿再回头,带着手下拼命逃跑。 他心中发誓:如果山鸡有事,一定要让乌鸦付出代价。 乌鸦盯着挡路的山鸡,眼中闪过寒光,冷笑中挥刀砍下——原本目标是陈浩南,但若能除掉这个兄弟,想必陈浩南会更加痛苦。 山鸡没有坐以待毙,他利用巷子狭窄的地形,不断搬动东西阻拦乌鸦等人,让对方陷入混乱。 桌椅翻飞间,竟为陈浩南争取到宝贵时间。 乌鸦脸色阴沉,不闪不避,刀光一闪直刺山鸡胸口! “——” 惨叫声中,山鸡衣服破裂,胸前裂开一道伤口,鲜血飞溅。 他忍痛按住伤口,仍不退让,怒目而视:“死乌鸦,我**!” 远处陈浩南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正看见山鸡倒地的身影,顿时双眼发红:“山鸡!”他挣扎着想回去,却被大天二和包皮死死拉住。 “浩南,现在回去只会白费山鸡的牺牲!” “快走!回去叫人来才是正事!” 陈浩南双眼赤红,咬紧牙关,强忍不甘转身离开。 他知道,现在留下只会增加伤亡。 乌鸦俯视倒在地上的山鸡,挑眉冷笑:“你就是陈浩南那条小鸡?” 山鸡脸色苍白,喘着气骂道:“认清楚了,我是你鸡爷!” 面对辱骂,乌鸦只是不屑地撇嘴,一脚踹向山鸡脸面。 “滚开!” 山鸡强忍疼痛,再次挣扎起身,紧紧抱住乌鸦的腿。 乌鸦面色铁青,怒喝:“给我滚开!” 话音未落,一拳砸向山鸡脸部,鲜血飞溅而出。 山鸡惨叫倒地,头晕目眩。 乌鸦力大势沉,这一击几乎让他昏死过去。 乌鸦不想多留,转身冲出巷口,却发现陈浩南早已发动面包车离开。 他们十几人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车子消失在尘土中。 乌鸦怒火中烧,狠狠把东西摔在地上:“*!” 这时警笛声响起,一名手下慌张跑来:“老大,警察来了!” 社团成员都有前科,一旦被抓后果严重。 乌鸦阴沉着脸,又狠狠踹了山鸡一脚,低声骂了一句,随即带人从另一条巷子逃走。 两名警察举着手电赶来,大声喝道:“站住!干什么的!” 他们看到山鸡倒地不动,上前查看:“先生,怎么回事?” 山鸡重伤昏迷,无法回应。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将他扶起送去医院。 …… 第二天凌晨,陈浩南得知山鸡被警察送进医院,虽然不幸,但总算保住性命。 他一夜未眠,满心愧疚地赶往医院——山鸡为了他挡下危险,生死未卜。 当陈浩南和大天二赶到时,山鸡正被推入急救室。 他冲上前想看看情况,只见山鸡脸色发青,胸前的刀伤狰狞恐怖。 医护人员把他推开:“无关人员请离开!” 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山鸡被紧急送入重症监护室抢救。 陈浩南坐在门外的长椅上,双手深深插入头发,神情憔悴,眼中满是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他,山鸡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大天二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对乌鸦的仇恨已达极点。 他大声喊道:“包皮,马上叫兄弟们过来!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乌鸦那个**!” 包皮重重点头,心中燃烧着复仇的怒火。 这个仇,必须用血来还。 陈浩南沉默不语,只是低头坐在监护室门口,双手捂住脸。 此刻他最担心的,是山鸡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大天二咬牙冲出医院,决心为山鸡讨回公道。 此时,在码头边的鱼市大排档,乌鸦正和笑面虎坐在一起吃鱼丸。 乌鸦叼着烟,面色阴沉地骂道:“真他娘倒霉,竟然让陈浩南那小子跑了!” 这次行动处处不顺,不仅让陈浩南逃脱,还惊动了警察。 更气人的是,山鸡到底死了没还不知道。 笑面虎摆摆手,露出一贯的假笑:“别生气了,以后有的是机会。 这次之后,陈浩南那帮人恐怕再不敢来我们这里**了。” 乌鸦听后神色稍缓,但想到错失良机,还是觉得不甘心。 第56章 两人碰杯饮酒,商议着下一步计划。 远处,大天二带着七八个兄弟悄悄靠近。 他远远盯着正在吃饭的乌鸦二人,伸手按在腰间的刀上,眼神冰冷。 当距离拉近到十步之内,大天二猛地从衣服里抽出寒光闪闪的刀,大喝一声扑向乌鸦:“给老子去死吧!” 刀锋直取乌鸦咽喉,誓要替山鸡**雪恨。 乌鸦察觉危险,狼狈地侧身躲过致命一击。 他万万没想到陈浩南的人敢主动找上门。 大天二身后的小弟一拥而上,场面顿时混乱。 慌乱中,乌鸦抓起桌上的碗盘砸过去,四溅的汤水暂时挡住追兵视线。 乌鸦趁机后退几步,额头冒汗,刚才差点丧命,回过神后愤怒异常,抄起身边的武器冲向大天二。 大排档本就是乌鸦的地盘,手下反应过来后,三四十人拿起棒球棍和刀,冲向大天二带来的七八个小弟。 大天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包围了,人少势弱,根本无力抵抗。 大天二带的人不够,很快被乌鸦的手下拿着棍棒刀剑追得抱头鼠窜,边打边退! 乌鸦回过神来,狠狠啐了一口,提起**冲了上去,决心要收拾大天二。 他心有余悸——刚才要是慢一点,恐怕已经死在大天二的刀下了! 大天二见情况不妙,立刻想逃,却发现四周都是死路! 但乌鸦的十几个手下已经围上来,他根本不是对手,转眼就被按倒在地。 其他七八个手下也被扔进鱼池,拼命挣扎。 下一刻,乌鸦脸色阴沉,拿起啤酒瓶狠狠砸在大天二头上:“妈的,你想砍我?” 大天二头破血流,混着玻璃渣。 “!” 他惨叫一声,血水满脸,狼狈不堪。 乌鸦冷笑:“怎么?山鸡让你来的?” “鸡你个妈!” 大天二怒骂着想反抗,却被手下死死按住脸贴在桌上。 乌鸦眯眼冷光一闪:“嘴还挺硬!” 接着他拿起小刀,“唰”地刺入大天二的腿,挑断脚筋! “再骂!” 大天二再次惨叫,撕心裂肺。 乌鸦毫不留情,冷笑着走近,用**狠狠扎进大天二手掌,挑断手筋! 大天二双手鲜血淋漓,手脚筋全断。 乌鸦冷哼一声,抬脚狠狠踹了大天二肚子一脚,随手把东西扔在地上,啐了一口,揪住大天二的头发把他拉到面前:“就凭你也想砍我?妈的!” 乌鸦原本打算直接干掉大天二,但想到陈浩南在道上一向以讲义气自居,他倒要看看,绑了大天二,那个胆小的陈浩南敢不敢来! “带他走!” 手下应声道:“是,老大!” 说完,乌鸦的手下便把大天二拖了出去,毫不留情。 乌鸦眯起眼睛,等着看陈浩南会不会来救大天二。 此时,元朗乌鸦的堂口内烟雾缭绕,香坛上供着红脸关二爷,周围摆满瓜果贡品。 乌鸦和笑面虎正开心地涮火锅,空气中弥漫着辛辣的味道。 乌鸦今天穿着深V黑夹克,露出结实的肌肉,一边吃着毛肚,一边灌着啤酒,十分痛快。 旁边的笑面虎戴着金丝眼镜,依旧满脸笑容。 两人在堂口里边吃边聊,旁边的椅子上绑着鼻青脸肿的大天二。 大天二脸色苍白,嘴被堵住,手筋脚筋都被乌鸦挑断,无法动弹,头发上沾满血迹,狼狈不堪。 乌鸦笑着看着他,放下手中的蘸料碗,叼着烟走过去,眯眼说道:“啧啧,铜锣湾的扛把子就是了不起,让你一个人来送死!” 大天二听到这话,脸色扭曲,死死盯着乌鸦,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对方撕碎。 乌鸦慢慢走近,抬手轻抚大天二的脸颊,嘴里啧啧作声,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瞪那么大眼干什么?想咬人?你这狗东西!” “你老大在哪里?” 话音刚落,乌鸦反手就是一巴掌,嘴角带着冷笑。 大天二竟然独自前来寻仇,脑子一定是进水了。 他本来懒得和这种小人物纠缠,真正要对付的是陈浩南。 大天二的生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毕竟铜锣湾不是他的地盘。 想到这里,乌鸦冷笑着低头看着大天二,脸上满是讥讽:“你们老大陈浩南不是一直讲江湖义气吗?今天看看他会不会来救你。” 乌鸦打算逼陈浩南单独来换人。 大天二是陈浩南的得力手下,如果真要杀他,恐怕会引来疯狂的报复。 留着活口更划算。 想到能引陈浩南自投罗网,乌鸦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轻蔑,拨通了电话。 在铜锣湾一家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四周。 陈浩南刚得知山鸡脱离危险,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传来大天二被抓的消息。 陈浩南猛地抱住头,不敢相信地站在原地。 山鸡和大天二都是与他同生共死的兄弟,以乌鸦的手段,绝不会让大天二好过。 此刻他最怕听到的就是兄弟的死讯。 包皮低着头坐在一旁,满脸愧疚。 是他召集的人手,早知道会这样,当初就应该坚决阻止。 现在大天二被困在元朗——那是东星的地盘,他们根本无法强攻。 就算蒋先生来了,也不敢在对方地盘轻举妄动,只能等着消息。 山鸡也沉默不语,不知该说什么。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陈浩南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了。 是乌鸦打来的,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等心情稍平,才慢慢接起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乌鸦那副欠揍的语气:“哟,铜锣湾的陈浩南!” 陈浩南脸色铁青,握紧拳头,冷冷地说:“乌鸦,你想干什么?有本事冲我来,别动我兄弟!” 乌鸦一听,眉头微挑,嘴角浮现讥讽:“陈浩南,不是说你最讲义气吗?行,给你个机会—— 要是男人,就一个人来东漫酒吧,我在那儿等你。 不然,你就准备给大天二办后事吧。” 说完,乌鸦直接挂断电话。 陈浩南还未来得及说话,听筒里只剩忙音。 他脸色阴沉,握着手机,神情呆滞。 山鸡也听到了对话。 他胸前缠着绷带,面容憔悴,眼中却燃着怒火。 乌鸦太狠了,这分明是个陷阱,要把浩南往火坑里引。 他忍不住问:“浩南,现在怎么办?” 陈浩南咬紧嘴唇,神情坚定。 他知道乌鸦的手段,如果不去,大天二肯定没命。 他更不可能看着兄弟受苦——其实心里早有决定。 “我一个人去,换大天二回来。” 说完,他静立不动,眼神空洞。 现在兄弟被抓,他不能退缩。 就算前面是死路,他也得挺身而入,救出大天二。 否则传出去,谁都会说陈浩南怕死、不讲义气。 山鸡和包皮听了,又感动又无奈。 他们知道浩南的性格,只能苦笑,不再劝阻——浩南一旦决定,没人能拦住。 包皮抹着眼泪说:“大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陈浩南勉强笑了笑:“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前往东漫酒吧。 …… 时间飞逝。 铜锣湾东漫酒吧外,陈浩南独自走来,身影孤单。 他穿着黑色夹克,肩头刺青分明,眼神坚决。 大天二,他一定要救出来。 不远处的街角,包皮和山鸡紧紧握拳,咬牙切齿,满心不甘却无能为力。 这时,一辆面包车停在陈浩南面前。 车上坐着乌鸦一伙,乌鸦透过窗户盯着他,嘴角一扬:“陈浩南,真敢一个人来,有点胆量!” “铜锣湾老大果然名不虚传!” “啧啧,就是这么个货!” 陈浩南脸色冰冷,直视乌鸦:“大天二在哪?” 乌鸦嘴角带笑:“先上车,人自然会还给你。 别耍花样——除非你想替兄弟收尸!” 他打量着陈浩南,没有反抗,心里冷笑。 这种为了兄弟拼命的傻瓜,如今还真不多见,江湖中谁不是利益至上?让他觉得有些好笑。 乌鸦示意手下,几个小弟立刻将陈浩南押上车。 看到他不挣扎,众人眼中满是轻视——竟然真有人自投罗网。 搜身后确认没有武器,乌鸦对司机点头:“开车!” 面包车迅速离开时,山鸡和包皮紧握拳头,怒火中烧。 就在他们强忍冲动时,一辆无牌**停在酒吧门口。 麻袋被扔下后,车子迅速驶离。 两人冲过去打开袋子,只见大天二双手被绑,满脸伤痕,连动都困难。 他眼里含泪,显然知道浩南为他冒险。 包皮赶紧扶起大天二检查伤势,山鸡咬紧嘴唇沉默不语。 如果不是自己鲁莽,浩南怎么会以命换命落入乌鸦手中?现在兄弟生死未卜,他指节已经掐出了血。 现在必须尽快想办法救出浩南,以免生变。 如果浩南出事,铜锣湾势必再次陷入混乱。 大天二脸色苍白,咬着嘴唇,声音发颤:“都是我的错!浩南哥为什么要来救我?他根本不需要来!” 此刻大天二内心既感激又自责。 得知浩南为了救他与乌鸦做了交易后,他更加羞愧难当——自己这条命,怎么配让浩南用命去换? 想到浩南为救自己陷入危险,大天二心如刀割,恨不得立刻死去以赎罪。 如果浩南真的出事,他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山鸡紧握拳头,死死盯着远去的面包车,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现在浩南被乌鸦抓走,情况危急,唯一能帮浩南的就是蒋先生。 他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机,拨通了蒋天生的电话。 作为洪兴的掌舵人,只有蒋天生能保住陈浩南的性命。 在一处豪华别墅里,身穿黑色背心的蒋天生正在锻炼,脸上带着轻松的笑容。 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了他的动作,看到是山鸡的来电,他微微一笑接起电话:“山鸡,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山鸡慌乱的声音:“蒋先生!浩南刚被乌鸦抓走了,求您救救他!” “只要浩南没事,我山鸡这条命任您差遣!” 蒋天生听完后脸色一变。 他最看重的陈浩南竟然被人抓了?他立刻沉声问道:“具体情况是怎样的?” 听完山鸡的讲述和恳求,蒋天生陷入沉思。 陈浩南不仅是他最欣赏的年轻人,还曾帮他铲除了叛徒靓坤,绝不能让东星的人得逞。 “放心,我会处理,保证浩南平安回来。” 最近洪兴局势不稳,蒋天生不能失去陈浩南这个得力干将。 如果浩南出了事,铜锣湾堂主的位置就空缺了,谁来接替? 而且山鸡、大天二等人只认陈浩南当大哥。 如果强行安排新人,铜锣湾恐怕会陷入混乱。 山鸡听到蒋天生答应,终于放下心来。 有蒋先生出手,浩南应该不会有事。 他连声道谢:“谢谢蒋先生!” “不用谢。 你们那边也赶紧召集人手,以防万一。” 蒋天生挂断电话,神情凝重。 陈浩南虽然冲动,但现在不适合多说。 如今他落在东星手里,只能亲自联系洛驼,让他放人。 陈浩南被东星抓走,生死未卜。 就算洛驼看在蒋天生的面子上留他一命,也难保他会安然无恙。 他立刻拨通洛驼的电话,生怕错过时机。 第57章 …… 铜锣湾码头热闹非凡,人群熙攘。 路边的海鲜摊贩大声叫卖,邮轮的汽笛声不断,一片繁忙景象。 码头停着几艘货轮,工人们正在忙着卸货。 一个穿着白西装的身影站在岸边,正是洛东振。 他身后跟着明王和几个手下,众人望着海面,神情平静。 不久,一位戴眼镜的黑西装男子微笑着走来。 他是乔正本公司的经理,负责香烟走丝。 他走上前与洛东振握手:“洛先生!” 经理态度恭敬,动作庄重。 这批货物数量巨大,乔先生特别叮嘱不能出任何差错。 洛东振神色温和:“王经理放心,这批香烟我会尽快运往马来西亚。 请转告乔先生,我们东星名声响亮,海上路线没人敢动。” “敢动的人,必定付出代价!” 洛东振清楚这批走丝香烟的重要性。 之前乔正本特别交代,绝不能有丝毫疏漏。 一旦出事,不仅损失巨大利润,还会让洛驼大伯难堪。 毕竟,洛驼大伯在乔正本面前极力推荐他。 如今双方合作顺利,走丝香烟带来的收益非常可观,足以让人赚得盆满钵满。 洛东振不希望发生任何意外,以免让乔正本失望,进而对东星的实力产生怀疑。 一旦涉及利益,金额可不是小数目。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导致东星与乔正本的合作破裂。 王经理听完后点头,对这位东星的年轻负责人露出几分敬佩:“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毕竟,处理这类事情正是他们社团最擅长的。 洛东振又和他聊了几句,随后开始处理这批走丝香烟。 这里有明王和他的手下看守,一般人不敢靠近。 更何况,这批香烟价值不菲,洛东振绝不会让任何意外发生。 此时,在元朗的一处废弃仓库里,四周荒凉寂静,满是灰尘。 一张长桌上散落着十几个空酒瓶——这是乌鸦和手下们喝酒的地方。 而此刻,陈浩南已经被带到了这里。 陈浩南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但乌鸦的手下层层包围,连仓库门口都有人站岗。 乌鸦的手下拿着酒瓶,满脸杀气地盯着陈浩南。 他竟敢独自闯到这里,简直是自投罗网。 这些手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胆量。 一旁的乌鸦穿着深蓝色马甲,身材健硕,轻蔑地修剪着指甲,神情傲慢。 他的手下搜查完陈浩南后,才松开他。 仓库光线昏暗,乌鸦和笑面虎一伙人盯着陈浩南,脸上满是嘲讽。 在他们看来,陈浩南已经无路可逃。 陈浩南脸色铁青,内心虽慌,但仍强装镇定。 江湖中人,他早就预料到会有绝境,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迅速。 他怒视乌鸦,没想到对方竟然用这种卑劣手段逼他现身。 乌鸦见他一脸不服,挑眉冷笑,挥手让手下退后几步,语气带着讥讽: “陈浩南,听说你是洪兴的双花红棍‘一二三’,真嚣张。 我乌鸦偏偏不服,敢不敢单挑?”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冷笑一声:“死乌鸦,来!” 他知道现在已无退路,如果被围攻,必死无疑,只能拼死一搏。 乌鸦见他答应得干脆,冷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胆量。 让我看看你有多能耐!” 笑面虎和手下们在一旁看着,等着为乌鸦加油助威。 乌鸦身材高大,肌肉结实,无论是体型还是力量都占优。 作为东星的下山虎,他赤手空拳也不惧陈浩南。 而陈浩南虽然号称双花红棍,但擅长的是用械,徒手战斗并不是他的强项,此时也别无选择。 陈浩南深吸口气,紧盯着乌鸦,摆出迎战姿势。 他知道,机会稍纵即逝。 乌鸦狞笑着扭了扭脖子,脱掉外套,露出一身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腹肌。 他猛地握紧拳头,带起一阵风,狠狠砸向陈浩南。 每一拳都力道十足,陈浩南勉强挡住,却被震得手麻,毫无还手之力,脸上很快多了几道血痕。 乌鸦一边攻击一边嘲讽:“呵,铜锣湾的龙头,就这么点本事?” 陈浩南紧咬嘴唇,沉默不语,想反击却无力回天,**得步步后退。 “砰!” 乌鸦抓住机会,冷笑着一脚踢中陈浩南腹部! “——” 陈浩南痛叫一声,整个人被踢倒在地。 周围东星的人和笑面虎纷纷鼓掌,投来讥笑的目光。 此刻的陈浩南满身尘土,口鼻流血,已经没有还手之力。 乌鸦不屑地摊了摊手:“就这水平?陈浩南,你不是挺横吗?再来!” 话音刚落,他又是一脚狠踢向陈浩南的肚子,陈浩南发出凄厉的惨叫,蜷缩成一团。 乌鸦眯起眼睛,毫不留情地继续猛踢,神情傲慢,将陈浩南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就在乌鸦再次抬脚时,没人想到原本已被打倒的陈浩南突然暴起,闪身躲过攻击,一把抱住乌鸦,用力将他摔倒在地。 陈浩南双眼通红,死死掐住乌鸦的脖子,怒吼:“你这个死乌鸦!” 乌鸦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捶打陈浩南的腹部试图挣脱。 但陈浩南咬紧牙关,死死不放。 乌鸦脸色逐渐发紫,心中开始恐惧——即使他是东星五虎之一,也终究怕死。 旁边的兄弟想帮忙,却因为是单挑而犹豫不前。 笑面虎阴险地绕到陈浩南背后,举起棒球棍砸向他的后脑。 随着一声闷响,陈浩南毫无防备,眼前一黑,松手昏了过去。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惊慌,随即变成愤怒,猛踢了陈浩南一脚,借力挣脱出来:“妈的,*!” 乌鸦神情扭曲,怒火中烧,又狠踹了陈浩南肚子一脚,几乎将他打伤。 陈浩南脸上露出痛苦表情,即使昏迷也不断抽搐。 笑面虎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他看出乌鸦情绪非常不好——刚才差点被陈浩南**。 他挥手对手下说道:“把他绑到石柱上!” 手下立刻上前,把陈浩南拖到石柱旁,牢牢捆住。 乌鸦擦了把脸,脸色阴沉。 本想发火,但想到笑面虎刚刚救过自己,最终忍住。 此刻他的眼神冰冷,决心将所有怒气都发泄在陈浩南身上。 等陈浩南被固定在石柱后,乌鸦挥起棒球棍狠狠砸向他。 剧烈疼痛让陈浩南面部扭曲。 乌鸦挥手命令:“拿冷水泼醒他!” 手下赶紧端来冰水浇在他头上。 陈浩南猛然醒来,大口喘气,全身剧痛,湿透的身体狼狈不堪。 他怒视乌鸦,大声咒骂:“卑鄙的东西,我呸!死乌鸦!”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乌鸦,他再次抡起球棍猛打。 “——!” 凄惨的叫声在仓库中回荡,陈浩南不断承受折磨。 与此同时,在一座豪华别墅里,蒋天生已经打扮好,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洛驼正和穿着白西装的洛东振在别墅里喝茶看比赛,气氛轻松。 电话突然响起,他略感意外,看到是蒋天生来电,心中猜测这位老狐狸的用意,接起电话问道:“蒋先生有什么事吗?” 蒋天生语气谦逊:“洛先生,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我的手下陈浩南现在落在你们乌鸦手里。” “能不能给个面子,放过他一命?” 蒋天生亲自向洛驼求情。 洛驼听了先是一怔,随后露出笑容,没想到乌鸦办事这么快,竟然很快就抓到了洪兴的陈浩南。 洛驼一直重视江湖规矩,讲情面。 如今蒋天生在电话里给了他足够的面子,既然事情已经解决,让他能逼蒋天生低头认错,他也就不便做得太绝,笑着说:“蒋先生放心,我会让乌鸦停下来。” “不过是一点小摩擦,不必太过计较。” 蒋天生听到后,心里的石头落了地:“谢谢洛老哥,改天请你吃饭。”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驼挂断电话,脸上带着得意。 他轻轻抿了口茶,对旁边的洛东振说道:“东振,我早就说过,乌鸦虽然做事有些不按常理,但能力确实不错。 如果不是真有本事,怎么能坐上东星五虎的位置。” 洛东振没有反驳。 确实,乌鸦能力很强,可惜心术不正,否则是个难得的人才。 不过陈浩南被乌鸦抓住,他并不觉得意外。 这次陈浩南算是走运,逃过一劫。 此时仓库中,陈浩南已被打得满脸是血,全身伤痕累累,但目光依然坚定,紧紧盯着乌鸦。 乌鸦揪住陈浩南的头发,冷笑一声:“想动手?来。” 他故意做出一副欠揍的样子,在陈浩南面前挑衅。 陈浩南咬紧牙关,身体不断挣扎,却无法挣脱绑在石柱上的束缚。 乌鸦咂了咂嘴,轻轻拍打陈浩南的脸,随手拿起一旁的电锯,发出一声怪叫:“陈浩南,这里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电锯发出刺耳的声音,乌鸦握着它一步步靠近,准备将陈浩南切成碎片。 陈浩南满头冷汗,虽然内心害怕,但始终咬紧牙关。 即使到了最后关头,他也绝不会低头。 乌鸦拖着电锯走近,眼中闪过一丝残忍,打算从腰部开始切割陈浩南的身体。 就在电锯即将碰到陈浩南的瞬间,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乌鸦动作一滞,皱眉骂道:“真倒霉,谁这么不识相这时候打电话!” 笑面虎愣了一下,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是洛驼的来电,只好按下接听键,勉强挤出笑容:“老大,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的洛驼靠在别墅沙发上,眯着眼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抓到了陈浩南。 刚才蒋天生亲自打电话要人,这次你们做得不错,但凡事留一线。 洪兴和东星还有交情,给他个教训就放人吧。” 笑面虎喉咙滚动,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洛驼的性格,最终还是应声道:“明白了,老大。” 听着手中的忙音,笑面虎放下手机对乌鸦叹了口气:“老大让放人。” “放人?!”乌鸦手中的电锯还在嗡鸣,脸色变得铁青。 他不敢相信洛驼竟然要放过这个到手的人。 除掉陈浩南就能掌控铜锣湾,现在放走他岂不是前功尽弃? 乌鸦咬紧下唇,虽有万般不甘,却不敢违抗洛驼的命令。 他的地位全靠洛驼提拔,若敢抗命,必定会受到严惩。 “算你运气好!”乌鸦狠狠踢开电锯,锋利的锯齿在距离陈浩南咽喉一寸的地方停住。 陈浩南额头冒汗,暗想一定是蒋先生出手相助。 却见乌鸦突然举起棒球棍,狞笑着说道:“你以为能全身而退?” 带着风声的球棍重重砸在陈浩南的膝盖上,仓库中顿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陈浩南面容扭曲地蜷缩在地上,手指因疼痛抓得发白。 乌鸦毫不留情,再次挥棒重击,陈浩南的腿骨应声而断,剧痛之下他当场昏死过去。 看到陈浩南双腿废了,乌鸦冷笑着扔掉球棍。 就算以后能恢复,这位双花红棍也再难回到从前——这样的伤势终究会留下后患。 乌鸦轻蔑地看了眼昏迷的陈浩南,对身旁的手下说道:“把他扔出去。” 铜锣湾街头人来人往,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酒吧门口的服务生正热情地招呼客人。 第58章 这时,一辆无牌的黑色面包车悄然驶来,停在了陈浩南经营的酒吧前。 车内几名乌鸦的手下相互对视,露出冷笑,按照指示将已不成人样的陈浩南扔在这里。 车门猛地打开,其中一人一脚将不断挣扎的陈浩南踹下车,随即开车离开。 这里毕竟是铜锣湾,不是东星的地盘,不宜久留。 陈浩南重重摔在地上,腿伤因翻滚再次撕裂,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靠着顽强的意志才勉强保持清醒。 路过的行人看到他后纷纷避开,场面一时混乱。 酒吧里的小弟察觉异常,上前一看,顿时惊呼:“是浩南哥!快叫山鸡哥和大天二哥!” 众人早已知道陈浩南被东星抓走,一直在酒吧等待消息。 几个小弟连忙扶起他,同时通知山鸡等人。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从酒吧冲出。 山鸡绑着绷带,脸色苍白;大天二满面愧疚,一瘸一拐;包皮紧随其后。 三人神色焦急地围了上来。 若非蒋天生担保,山鸡早就独自闯入元朗要人了。 如今只见陈浩南衣衫褴褛,满身尘土,脸肿得发紫,双腿扭曲变形,身上血迹斑斑。 陈浩南痛苦地发出微弱的声音。 山鸡不顾伤势冲上去扶住他:“浩南!” 几人检查发现陈浩南双腿伤势严重,山鸡怒吼着对小弟说:“快开车!送医院!” 众人匆忙开了一辆商务车,直奔铜锣湾最好的医院。 三人咬紧牙关,心急如焚,默默祈祷陈浩南平安无事。 途中,陈浩南再度昏死过去,众人加快速度前行。 医院内,医护人员推着急救床快速穿过走廊,十几个洪兴小弟在前面开路。 山鸡等人汗流浃背地将陈浩南送进手术室。 大天二望着紧闭的门,一拳砸在墙上,咬牙切齿——都怪自己连累浩南落入乌鸦之手。 他恨不得狠狠打自己一耳光。 如果浩南有个三长两短,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山鸡面容扭曲,看着兄弟苍白的身影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找乌鸦算账。 时间飞逝,一小时转瞬即过。 陈浩南被推出手术室后,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缓缓走出来。 他摘下口罩,神情严肃。 山鸡立刻冲上前,焦急地问:“医生,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他一眼,轻轻摇头:“病人暂时脱离危险。 你是他的家属吗?” 山鸡赶紧点头:“是,浩南的腿伤严重吗?” 医生叹了口气,声音低沉:“患者双腿粉碎性骨折,骨头几乎全碎了。 就算以后恢复,也再不能剧烈运动了。” 他脸上闪过一丝惋惜,又补充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外伤也不轻。” 说完,医生转身离开。 山鸡、大天二等人如同被雷击中,满脸不敢相信。 山鸡喃喃自语:“不可能……” 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如果浩南连跑都跑不动,将来怎么面对危险?作为江湖中人,陈浩南的双花红棍地位肯定保不住,一身本事等于白练。 山鸡万万没想到,乌鸦竟然这么狠! 愤怒让山鸡面容扭曲,一旁的大天二也咬紧牙关,声音哽咽:“都怪我……要是我没惹事,浩南也不会变成这样!” 包皮低着头。 三人沮丧地站在走廊上,沉默不语,没人知道该说什么。 不久后,陈浩南在病房里醒来。 他的双腿已经打了厚厚的石膏,完全失去知觉。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他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嘴唇发白。 虽然刚才处于昏迷状态,但他隐约听到了医生和山鸡的对话,此刻只能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 山鸡和包皮守在床边,见他醒来,赶紧递上水杯:“浩南,喝点水吧。” 陈浩南摇了摇头,神情落寞。 停顿片刻,他轻声说:“山鸡,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三人点点头,默默走出病房。 他们都能看出浩南内心的失落,轻轻关上门,留下他独自思考。 从门缝中,浩南崩溃地捂住脸的样子被他们看到。 他们明白,浩南是不想让他们自责,才让他们离开,好自己发泄情绪。 山鸡和大天二心里像被刀割一样,手指攥得发白,眼睛通红。 …… 与此同时,医院外停着一辆豪华商务车。 蒋天生走下车,身穿西装,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三四个保镖。 他走进医院,在门口看到了山鸡等人。 几人一看见蒋天生,立刻起身,恭敬地喊道:“蒋先生!” 山鸡他们清楚,这次要不是蒋先生出面,浩南恐怕就没命了。 蒋天生摆了摆手,问道:“浩南现在怎么样?” 山鸡等人对视一眼,神情痛苦。 没人能接受浩南被乌鸦废了腿的事实,但这件事终究瞒不过蒋天生。 犹豫了一下,山鸡开口道:“蒋先生,浩南双腿废了,以后恐怕……不能再剧烈活动了。” 包皮重复了医生的话,脸色很难看。 旁边的大天二和包皮咬着嘴唇,再次说出这些话,就像在伤口上撒盐——他们实在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蒋天生听完,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果然和他预料的一样,东星的人心狠手辣,浩南落在他们手里,不可能轻易脱身。 如今陈浩南双腿被废,战斗力几乎丧失。 但能在乌鸦手下活下来,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不是那通电话,他可能真要替陈浩南收尸了。 山鸡几人紧张地看着蒋天生,生怕他会因此放弃浩南。 毕竟一个不能打斗的双花红棍,似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 更何况,浩南以后连剧烈运动都不能做,这对帮会成员来说,精神上的打击有多大,没人能体会。 蒋天生察觉到他们的目光,没有多做解释。 虽然陈浩南已经不行了,但他在铜锣湾的影响力依旧存在。 洪兴只不过少了一个打手罢了。 很多地盘需要手下争抢,但更多时候,靠的是头脑。 比起暴力,金钱才是更可怕的东西——尤其在香江这个地方。 失去陈浩南这个战力,蒋天生虽有些遗憾,但仍相信他有东山再起的可能。 蒋天生摇头,心里想着:以他的地位,早已不需要亲自在外厮杀;可对年轻人来说,正是该拿起刀、闯出一番天地的时候。 陈浩南遭受重创,显然受到极大打击,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蒋天生推开病房门,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陈浩南。 他呆坐在那里,眼神空洞,连蒋天生进来都没注意到。 只是望着天花板,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生气。 见他这副样子,蒋天生知道这件事对他影响很大,便轻咳一声,说道:“浩南!” 听到声音,陈浩南才回过神来,转头看见蒋先生站在旁边,先是一怔,随即慌忙露出恭敬的表情:“蒋先生,您怎么来了?” 他下意识想站起来,却全身无力,只能苦笑着低头,觉得被蒋先生看到这副模样,有些难堪。 蒋天生笑了笑,安抚他的情绪,稍作停顿后,语气坚定地说道:“浩南,别太担心,山鸡已经跟我说了。” “以后你不用再拼命了,就在身边帮我处理生意。 有些事不必亲力亲为,你现在是洪兴的堂主,不再是以前那个红棍了。” 毕竟陈浩南已经是堂主,地盘的事情本可以交给手下,无需自己出面。 但蒋天生也清楚,他一向重情重义,常与兄弟们一起打拼。 现在双腿被废,必须让他转变想法。 如果再遇到危险,恐怕难以脱身。 乌鸦这次是废了他的腿,下次呢?蒋天生也不敢确定洛驼会不会再给他面子。 他实在不想洪兴再失去一个堂主,让铜锣湾陷入无人领导的境地。 陈浩南勉强笑了一下,明白蒋天生是在安慰他,低声回应:“谢谢蒋先生。” 虽然如此,他心里还是难以接受这个现实——双腿被乌鸦废掉,几乎成了残废。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 总有一天,他会找乌鸦算清。 此时蒋天生的态度让陈浩南重新燃起了斗志——只要蒋先生没有放弃他,他迟早会为这一天**雪恨。 见陈浩南情绪逐渐稳定,蒋天生又温声劝慰了几句。 他一直欣赏这个有胆识的年轻人,觉得他前途无量。 陈浩南心里清楚,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势,只能忍耐着躺在床上,强颜欢笑,不让山鸡他们担心。 蒋天生又叮嘱几句后,起身离开了病房。 山鸡等人不便多留,一起走到走廊。 刚离开病房,山鸡一拳砸在墙上,眼中怒火中烧。 “**!我一定要杀了那只乌鸦!” 山鸡脸色阴沉,想到乌鸦竟然狠心废了浩南的腿,心中怒火翻腾。 再加上之前在乌鸦手下吃了亏,胸口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新仇旧恨交织,让他恨不得马上去找乌鸦算账。 他紧握拳头对包皮怒吼:“我要亲手干掉东星乌鸦,给浩南出气!” 看着陈浩南落寞的样子,山鸡既愧疚又愤怒,恨不得独自一人去杀了乌鸦,否则这口气实在咽不下去。 一旁的包皮咬着嘴唇,难得露出凶狠神色:“我跟你一起去!” 平时胆小的包皮,看到老大受此重创,再也忍不下去。 如果这时候还缩头缩尾,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山鸡抄起武器转身就走,包皮紧跟着,两人直奔乌鸦的老巢而去。 三悦饭店内灯火通明。 洛驼穿着深蓝西装和白衬衫,满脸笑容地坐在主位,身旁有笑面虎和乌鸦等人。 笑面虎依旧穿西装,戴金丝眼镜,一边抽烟一边笑着招呼:“老大,尝尝这里的龙虾。” 洛驼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点头称赞:“不错。” 接着他看向乌鸦和笑面虎,夸道:“这次你们做得很好,为东星争了面子。” 洛驼心情不错,能让蒋天生亲自求情放过陈浩南,让他在对方面前扬眉吐气。 不过他一向懂得留有余地,乌鸦这次既没违抗命令,事情也办得恰到好处。 乌鸦穿着深灰色外套,露出胸膛,脖子上挂着项链,一脸桀骜,笑着说:“老大,陈浩南算什么?要是能干掉他,铜锣湾早就归我们了!” 其实若不是洛驼最后来电阻止,陈浩南早已死了。 虽然打断了他的腿,乌鸦仍觉得不解气。 洛驼摆摆手,他向来讲义气,既然答应了蒋天生,自然不会下死手。 连蒋天生这样的老狐狸都低头求情,可见陈浩南在洪兴的地位。 洛驼心里明白,如果乌鸦真把陈浩南弄死,恐怕就要跟蒋天生翻脸。 有些事不能做得太绝,万一引发两大社团冲突,反而得不偿失,还可能引来警察注意。 现在洛驼只想像蒋天生一样,安稳地在香江做生意,不想跟洪兴硬碰硬。 再说走丝香烟的生意已经走上正轨,没必要再拼命。 打打杀杀的时代已经过去,现在只认钱。 乌鸦等人听后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洛驼几人吃饱喝足后,便离开了三悦饭店。 洛驼双手插在裤袋里,嘴里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下楼梯,神气十足。 他身边的家强恭敬地说:“大哥,我去开车。” 第59章 洛驼点头,准备回元朗的别墅。 乌鸦搓着手,一脸无所谓,四处张望夜景。 这时,笑面虎看到山鸡和包皮几人气势汹汹地走来,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他笑着走到山鸡面前,满脸挑衅地问:“怎么,真是冤家路窄?” 山鸡脸色不好,戴着贝雷帽,穿着黑衣,手插裤袋,冷冷地骂道:“**,啰嗦什么?” 他一看见笑面虎几个人就火大,恨不得把他们全干掉。 洛驼叼着烟,上下打量了山鸡一眼,走上前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摇头问道:“这些人是陈浩南的手下?” 笑面虎点头,不屑地说:“是,老大,在元朗见过。” 乌鸦撇了撇嘴,指着山鸡的鼻子挑衅道:“你们这些小弟胆子真大,陈浩南都住院了,还敢出来晃悠?我看你们以后别混了!” “别让你们连路都走不动。 等陈浩南再出来,一定收拾他!” “你说什么?**!” 乌鸦的话像在戳他们的痛处,几人怒火中烧。 山鸡大吼一声,握紧拳头冲上去,跟乌鸦等人打在一起。 洛驼一看,脸色变了。 山鸡身后的小弟也想动手,打算狠狠教训乌鸦一顿,场面顿时混乱。 包皮性格怯懦,原本想对洛驼出手,但一看对方气势,心里发虚,迟迟不敢真的动手。 洛驼叼着烟,脸上毫无慌乱。 平时那些小混混见到他哪个不是毕恭毕敬?就连洪兴的蒋天生也得叫他一声哥,他自然不把包皮放在眼里。 他冷眼盯着包皮的脑袋说:“**,敢在这儿撒野,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包皮被他这态度激怒,梗着脖子大骂:“我管你是谁!今天非把你揍一顿不可!”说完就冲上去和洛驼扭打在一起,仗着年轻力壮,把洛驼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洛驼年纪大了,哪是包皮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脸色很难看。 另一边,乌鸦已经轻松打倒了山鸡带来的几个小弟,站在一旁满脸不屑。 他们没人去管洛驼,只顾自己那边。 三悦酒店的经理见情况不对,赶紧打电话报警:“警察,这里有人打架!” 山鸡腾出手,转头看向洛驼。 他怒吼一声,抄起大哥大就朝洛驼头上砸去——既然打不过乌鸦,就拿洛驼出气。 再说洛驼是东星的龙头,浩南腿被打断的事,也得算在他头上。 “洛驼,我**你!”山鸡面目狰狞地骂道。 他一边打一边骂,满口脏话,把心里的怒气全都发泄出来:“去死吧!洛驼!” 那大哥大本就坚硬,一下下砸在洛驼头上,没几下就流血了。 洛驼年纪大了,根本不是山鸡的对手,只能抱着头勉强抵挡。 这时,远处两个警察匆匆赶来。 他们接到报警,用手电筒照着扭打的人群,大声喝道:“住手!干什么?别打了!” 说着就冲上前要抓人。 包皮见状大喊:“山鸡!有警察!快跑!” 山鸡一听,没多想就扔下大哥大,带着几个人转身跑进小巷,转眼就不见了——他们都有前科,要是被警察抓住,麻烦就大了。 旁边的洛驼脸色阴沉,蹲在饭店门口疼得直咬牙。 他年纪大了,身体本来就不好,平时出门都有保镖跟着,哪想到今天竟被几个小混混打得满身是伤,简直丢尽了脸面。 笑面虎和乌鸦假装关心地走过来搀扶他,问道:“大哥,你没事吧?” 这时警察也到了,急忙问:“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洛驼满脸是血,样子狰狞,却强忍怒火摆手说:“不关你们的事!” 警察坚持道:“有人报警了,必须送您去医院。” 乌鸦立刻用湿毛巾按住洛驼额头上的伤口。 洛驼气得脸色铁青。 他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堂堂东星龙头竟然被无名小卒当街殴打,要是真送医院,传出去岂不被人笑话?他冲警察吼道:“我不去!” 警察没有理会,转而指着地上的手机问:“这是您的吗?” 两个警察打算通过这个查山鸡等人的下落。 洛驼阴着脸点头,知道这些警察不会轻易离开,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不久救护车来了,笑面虎等人扶着洛驼上了车。 包扎时,洛驼还端着架子嘟囔:“以前我被人砍伤手都是自己处理的,干嘛去医院?” 他指着旧伤不停地唠叨。 旁边的乌鸦毫不在意地靠在车上,对家强笑着说:“阿强,大哥这么生气,还不赶紧拿饮料来?” 大家都知道洛驼为什么这么生气——身为东星龙头,竟然被几个小角色打进了医院,以后怎么在江湖上混? 洛驼因为太爱面子,死活不肯去医院。 家强听到后,立刻恭敬地拿出白酒,想安抚洛驼的情绪,喊道:“大哥,喝点酒。” 洛驼接过酒瓶,一饮而尽,心里更火了——这场景实在太丢人了,明明笑面虎和乌鸦都在旁边,居然还被陈浩南的小弟打了。 笑面虎笑着对旁边的警察说:“这位大哥,不去医院行不行?” 警察根本没搭理笑面虎,脸色冷得像冰。 他们本就不待见这些社团分子,现在只是执行任务,没必要回应他。 乌鸦见状,脸色一沉,张狂地瞪着警察,冷冷说道:“我兄弟跟你说话,你听见没?开门!” 乌鸦一边说一边大声吼出来。 东星的人本来就不怕警察,更重要的是这件事要是传出去,太丢人了。 乌鸦这一吼,洛驼脸色立刻变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洛驼一巴掌甩在乌鸦脸上,怒骂道:“****干什么?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让陈浩南的手下把我这龙头打了,**废物!还在这儿吵什么?” 洛驼火冒三丈。 这次他没带保镖,否则绝不会出这种事。 他怎么也没想到乌鸦和笑面虎这么不靠谱,连陈浩南随便派几个小弟都能把他打得头破血流,气得他忍不住大吼。 乌鸦挨了一巴掌,先是一怔,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意。 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洛驼,恨不得当场掐死他,但最终还是攥紧拳头,强压住了胸中的怒火。 救护车很快将洛驼送到了枫林医院,家强立刻叫医生给他包扎头部伤口,并安排了全身检查。 洛驼被山鸡几人打得很重,只能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家强亲自照顾洛驼,医院也加派人手,防止陈浩南的手下再来医院**。 这一次,他们确实吃了不小的亏。 第二天早上,荣民市场里,洛东振一身白西装,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可恩在一旁助理的办公桌上帮他整理文件。 今天她穿了一条连衣裙,看起来甜美大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明王推门而入,走到洛东振面前。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但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洛东振察觉到明王神情不对,放下茶杯,沉声问道:“明王,出什么事了?” 明王犹豫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愤怒:“皇蒂哥,洛驼老大被陈浩南的手下打了,现在在枫林医院养伤。” 说完,明王脸上满是怒意。 他想到皇蒂哥一向对他不满,洛驼老大却重情重义,从不摆架子、真心待人,这样讲义气的老大实在太难得,没想到却被陈浩南的小弟打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更何况洛驼身边还有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人到底在干什么?连这点事都处理不好,如果他在场,绝不会让洛驼老大受一点伤。 但事情已经发生,只能来向洛东振汇报。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脸色铁青,难以置信——他的大伯,竟被陈浩南的手下打进了医院! 洛东振与洛驼大伯相依为命,平日大伯对他的好,他一直记在心里。 如今竟被人打伤住院,这口气他怎能咽下。 别看他表面平静,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此刻布置得井然有序,空间豪华气派,大理石地面映出斑驳的光影。 房间中,洛东振等人神色冷峻,没人开口说话。 洛东振身穿白色西装,神情阴郁,周身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他没想到洛驼大伯竟然被陈浩南手下的一群小混混打伤送医。 消息传来时,他几乎不敢相信。 只能说大伯太过大意,以为有笑面虎和乌鸦在身边,就没再带保镖。 洛东振之前多次提醒,要洛驼身边始终有保镖跟着,可惜大伯没有在意。 这次明明有乌鸦这样的高手在场,面对山鸡等人,还是让洛驼受伤了。 听完明王的汇报,洛东振心中更怒——如果乌鸦他们全力阻止山鸡等人,洛驼大伯怎会住院?这件事太丢人了。 他也知道大伯非常看重面子,若不是警方介入,根本不会去医院。 洛东振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中隐隐透出杀意。 一旁的可恩穿着白色连衣裙,察觉到洛东振脸色不对。 得知洛驼大伯受伤,她满脸担忧。 在她印象中,洛驼大伯一向和蔼可亲、热情大方,从不摆架子,对她尤其疼爱。 没想到这次竟被人打伤住院,她忍不住问道:“洛驼大伯还好吗?” 可恩咬着下唇,脸色苍白。 明王摇头回答:“老大没事,只是受了点轻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他的表情冰冷。 他第一时间得知此事,便赶来通知皇蒂哥。 洛驼老大身份特殊,关系到东星的颜面——东星龙头竟然被几个无名小卒打伤住院,传出去整个社团都会蒙羞。 更何况,谁不知道皇蒂哥一向敬重洛驼老大。 今后洛驼老大在蒋天生面前,恐怕也难以抬头。 洛东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 幸好洛驼大伯伤得不重,否则他绝不会放过乌鸦和笑面虎。 这两人本就心思不纯,否则怎会连保护大伯都做不到? 山鸡竟然敢用大哥大狠狠砸在大伯头上,眼下最要紧的是赶紧去探望大伯的伤势。 洛东振挥了挥手,沉声说道:“明王、阿武,准备车,我们现在就去枫林医院。” 明王听出他语气中的愤怒,立刻点头:“明白,皇蒂哥,我这就去准备。” 明王和阿武对视一眼,转身快步离开办公室。 洛东振已无心处理其他事情。 洛驼大伯既然住院,他此刻只关心大伯的安危。 可恩轻轻咬着嘴唇,看着洛东振冷峻的目光,轻声请求:“东振哥,我想跟你一起去探望洛驼大伯。” 洛东振闻言露出一丝笑意,点头答应:“好,你跟我一起走。” 可恩一向活泼,或许能逗大伯开心。 洛东振清楚大伯最看重面子,自己去反而会让他难堪,有可恩在旁边说笑再合适不过。 只是想到山鸡所做的事,他心中更加寒意丛生——这事必须让山鸡给出交代。 杀意渐起,洛东振不再犹豫,带着可恩离开了荣民市场办公室。 门外已经停着四五辆奔驰商务车,数十名西装保镖整齐列队,恭敬等候。 一名保镖打开车门,洛东振护着可恩坐进奔驰,车队迅速驶向枫林医院。 …… 第60章 破旧的面包车内,乌鸦依旧穿着那件深灰色t恤,懒散地把手搭在车窗上,神情阴沉。 笑面虎坐在一旁,身穿黑色西装配白衬衫,脸上挂着一贯的假笑。 他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讽刺:“乌鸦,我们做得再多,老大也不会感激。” 想到他们辛苦抓住陈浩南,却只换来洛驼几句口头夸奖,最后人还被放了,笑面虎觉得荒谬至极。 旁边的乌鸦听到这话,脸上闪过一丝冷意,越想越气——要不是他,谁能抓到陈浩南?结果反倒让洛驼那个老东西脸上有光! 他为东星社拼命,洛驼却在前一天一点情面都不留,直接扇了他一巴掌。 乌鸦觉得自己尊严被踩在脚下,眼中不由自主地泛起杀意。 乌鸦和笑面虎本来就有反意,平时就不把洛驼当老大看。 听笑面虎这么一说,乌鸦更是握紧了拳头。 笑面虎看到他的样子,故意煽风点火:“要是我们当初没听老大的,真把陈浩南干掉,现在就得跑路了。” 乌鸦听完,冷冷摇头,一字一句地说:“要是山鸡当时把洛驼干掉了,我们就走运了!” 乌鸦心里根本不服洛驼,也从不承认他是自己的老大。 笑面虎还在一旁挑事,摇头叹息,说山鸡当时怎么不狠一点,直接把洛驼那老东西砸死算了。 那样的话,他们哪还需要这么麻烦?说不定就能趁机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再也不用听洛驼指手画脚。 乌鸦一脚狠狠踹在前排座椅上,脸色铁青。 笑面虎假装惋惜:“可惜山鸡没把他干掉。” “乌鸦,你要是有胆子,就干掉洛驼,自己当老大!” 笑面虎冷笑着继续刺激。 两人早就对洛驼憋了一肚子火。 乌鸦被这话激起了心思,眼中寒光闪烁。 他一直看不惯洛驼的作风,觉得这老头到现在还讲什么江湖义气,在香江早已过时。 他想大干一场,却总是被洛驼压制。 如果自己能当上东星老大,一定比洛驼强得多。 乌鸦与笑面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决定除掉洛驼。 他们早已不甘心在洛驼手下低头。 另一边,枫林医院门口停着四五辆奔驰商务车。 洛东振提着高档水果篮,带着可恩和明王等人走进医院。 以洛驼大伯的身份,他住在枫林医院的VIp病房,有专属医生和护士照顾。 洛东振带着明王和几名手下走进医院,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扑鼻而来。 大厅里人满为患,但一看到他们,众人纷纷避让。 明王高大的身躯站在那里,气场十足。 等电梯时,洛东振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黄头发、穿黑色皮夹克的金毛虎沙蜢正匆匆赶来。 沙蜢是专程来探望洛驼的。 在东星五虎中,他和洛驼关系最深,是洛驼最信任的心腹。 他手下的人也拎着水果和贵重补品。 见到沙蜢,洛东振笑着迎上去喊道:“沙蜢哥。” 沙蜢回头一看是洛东振,立刻露出笑容,热情地打招呼:“少爷,你也来看老大?” “嗯。”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沙蜢手里提着果篮,愤愤地说:“乌鸦和笑面虎真是废物!连老大都保护不了,还混什么混?平时牛得很,关键时刻啥用没有!” 他越说越气,脸色发青。 现在他怀疑洛驼遇袭就是乌鸦他们干的。 那两个家伙平时阴阳怪气,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洛驼平时懒得计较,没想到这次竟让老大住进了医院。 沙蜢越想越怒,恨不得马上找那两人算账。 洛东振闻言冷笑一声,摇头道:“这事我会查个明白。” 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到了,两人对视一眼,一起走进电梯,来到洛驼的病房。 病房里,洛驼头上包着纱布,穿着病号服靠在床头,神情憔悴。 家强守了一夜,正在给他端茶倒水。 洛东振快步走进病房,关切地问:“大伯,您怎么样?伤得重吗?” 洛驼原本无精打采的样子顿时亮了起来,撑起身子惊喜地说:“东振,你怎么来了?” 洛东振看见大伯头上的纱布,眼神微冷,语气心疼地说:“大伯,我特意来看您,带了些东西。 您还好吗?” 洛驼摆了摆手,一脸不在意地答:“哎,都是些小伤,东振你何必特地跑一趟!我现在就能回别墅!” 说着,洛驼伸手要去扯头上的绷带,想证明自己没事。 洛东振赶紧拦住他,心里清楚大伯爱面子,又无奈又好笑:“大伯,我知道您身体硬朗,但还是先在这里休息几天,之后再回去吧。” 洛驼这才点点头,不愿在侄子面前显得狼狈,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大伯老了,不像年轻时那么能扛。 以前被人砍伤,连医院都不用去!” “自己缠上绷带,没几天就好了!” 洛东振听后连连点头,称赞道:“大伯,您年轻时真是威风。” 一旁的可恩忍不住笑了出来,从果篮里拿出一个苹果,细心削好皮,递给洛驼,甜甜地说:“大伯,吃个水果吧,对身体恢复有好处。” 洛驼看着可恩乖巧可爱,心里也喜欢,没有推辞,接过苹果吃了几口。 这时沙蜢也上前问候:“老大,您还好吗?” 洛驼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我能有什么事?过几天就回别墅了。 你们忙你们的,别操心我。” 沙蜢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很恼火——乌鸦和笑面虎那两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洛东振又陪洛驼聊了些家常,逗得他笑声不断,脸色也渐渐放松下来。 洛驼虽然没多说什么,但心里十分感动。 东振和沙蜢他们来看他,让他很欣慰。 人老了,不再图什么打打杀杀,有东振这个侄子养老送终,也就够了。 聊了一阵后,洛东振便向大伯告辞,想让他好好休息。 病人确实需要安静的环境。 洛驼笑着说道:“东振,别担心,过几天我就出院。” “好,大伯,到时候我来接您!” 洛东振微微点头,交代完毕后带着明王等人走出病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眼中的温情瞬间消失,眉宇间凝起寒霜,侧头对身旁的阿武低声命令: “阿武,你带二十个人守好大伯,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洛东振不相信笑面虎和乌鸦手下的人,决定让阿武亲自坐镇。 医院里能动手脚的地方太多,那两人又怀有异心,必须小心提防。 阿武立刻低头应道:“明白,皇蒂哥。” 见阿武答应,洛东振稍感安心。 这个心腹做事一向稳重,有他日夜守护,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就很难有机可乘。 枫林医院是香江顶级医疗机构,拥有最先进的医疗设备,各界名流常在此就医休养。 VIp病房外,洛东振安排好护卫事宜,正准备返回荣民市场处理安保公司的事情,忽然看见走廊尽头出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一件夹克,手臂上的肌肉若隐若现,整个人透着一股痞气。 旁边的笑面虎依旧西装笔挺,脸上挂着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两人看到洛东振,一时愣住,没想到会在这里碰面。 洛东振眉头微皱,目光扫过二人,眼中寒意顿生,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们面前,毫不客气地冷声责骂: “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还保护不了我大伯?” “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他指着乌鸦和笑面虎的鼻子大声质问,完全不顾他们的身份。 在洛东振看来,这两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废物,连保护龙头这样简单的事都做不好。 陈浩南的手下居然能把洛驼送进医院,这事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不仅丢了洛驼的面子,江湖上更要笑东星五虎连个小混混都对付不了。 这简直是在砸东星的牌子。 在洛东振看来,东星这块金字招牌要是倒了,香江谁还会把东星当回事? 更荒唐的是,乌鸦作为东星第一打手,居然连陈浩南手下山鸡都拦不住,这话谁信?分明是当时只顾自己逃命,把老大扔在一边。 如果下次大伯再出事,他一定亲手收拾这两个废物。 留着他们,简直是丢人现眼! “你再说一遍?” 乌鸦脸色一沉,瞪着洛东振。 他堂堂东星五虎之一,什么时候轮到洛驼的侄子来指手画脚?当年他在道上风光的时候,这小子还在泥里打滚呢。 见洛东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乌鸦火冒三丈,正要开口骂人,却被笑面虎拉住衣袖。 笑面虎满脸堆笑,抢先说道:“太子爷说得对,这次确实是我们的疏忽,以后一定会更加小心。” 笑面虎脸上一直带着笑容,面对洛东振的羞辱,他始终不动声色。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位所谓的太子爷不过是因为有洛驼撑腰才混得开,没有洛驼,他什么都不是。 等将来洛驼不在了,他们想怎么收拾洛东振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凭东星二虎的身份,那个太子爷不过是空架子,现在跟他们闹也没用。 洛东振看着笑面虎的笑容,心中一寒。 这个人表面和善,实则心机深沉,口蜜腹剑。 他装作不在乎,只是为了让别人放松警惕。 实际上,这个人阴狠毒辣,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在背后捅刀子。 在洛东振眼里,乌鸦是个冲动莽撞、忘恩负义的家伙,而笑面虎则完全不同。 他虚伪至极,为人难缠,是个有头脑的人。 洛东振冷冷地看了乌鸦和笑面虎一眼,语气冰冷地警告道: “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我大伯要是再出任何事,我都会算在你们头上。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连东星都不认!” 洛东振眼中杀气毕露。 只要洛驼遇到危险,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对笑面虎和乌鸦下手。 他身后的明王也面色阴沉,眼神凌厉,死死盯着两人,仿佛随时可能动手。 洛东振的话让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难看——这不就是威胁吗?眼前这个洛东振简直蛮横无理,难道洛驼摔一跤也要怪到他们头上? 笑面虎二人对视一眼,没再多理会洛东振。 洛东振神情冷淡,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他清楚,在原本的故事里,笑面虎和乌鸦就在这里起了异心,害死了洛驼大伯,还试图掩盖。 现在他安排阿武守在大伯身边,绝不会给他们机会。 这次警告,只是开始。 笑面虎二人野心勃勃,必须提防。 若洛驼大伯出事,他绝不会放过他们——定要他们陪葬!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神色都不太好。 眼前这个洛东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威胁他们。 但他们在心里盘算着,等处理掉洛驼后,这个所谓的皇太子还不是任由他们摆布?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也不迟。 …… 洛东振走后,笑面虎和乌鸦带着礼物进了洛驼的病房。 一进门,两人愣了一下——只见阿武带着十几个穿着整齐的保镖守在洛驼身边。 阿武冷冷地打量着他们,目光在他们身上扫来扫去,明显是想监视他们的举动。 第61章 毕竟洛驼是皇蒂哥的大伯,就算最亲近的人在场,阿武也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出事。 看到这阵仗,乌鸦和笑面虎脸色立刻变了,心里顿时慌了,暗自怀疑是不是洛东振看穿了他们的计划,才派这么多人保护洛驼。 面对如此严密的保护,再加上阿武身边的二十多个保镖,两人明白,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没想到洛东振竟然如此小心谨慎。 笑面虎心里泛起一丝寒意,难道他们的计划真的被洛东振发现了?不然怎么会防得这么紧? 乌鸦脸色铁青,一时不知如何行动,只好上前假装关心地说:“大哥!” 洛驼看见他们,轻轻叹了口气。 他一向心软,已经原谅了乌鸦之前的过错,转头对笑面虎说:“阿虎,去给我倒杯水。” 笑面虎立刻笑着点头答应。 乌鸦也装模作样地坐到洛驼床边,脸上看不出半点杀意——毕竟阿武还在旁边盯着。 洛驼摇了摇头,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乌鸦把手搭在洛驼的被子上,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说:“大哥,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我知道我平时做事经常欠考虑。” 听后,洛驼语重心长地说:“我骂你,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骂你是为你好!你什么都好,就是做事太冲动了!” 乌鸦虽然觉得这老家伙啰嗦得要命,但还是压下了心中的杀意。 洛驼再次告诫乌鸦,提醒他做事不能太冲动。 乌鸦听着洛驼的唠叨,不敢露出一丝不耐烦,反而显得有些心虚。 此刻他们根本没有机会对洛驼下手,毕竟他们也不是傻子。 谁能想到,这次洛驼身边防备最松的时候,洛东振竟然如此警觉,布置了这么多人。 如果平时动手,机会更是渺茫,洛驼身边总是有众多保镖跟着。 他们心里明白,以后想要除掉洛驼、坐上东星龙头的位置,恐怕难如登天。 只要洛驼还在他们之上,他们就只能忍着,不敢轻举妄动。 乌鸦虽然很不爽,也只能继续忍耐。 不久后,笑面虎端来一杯水,满脸堆笑地递过去,并帮忙吹了几下:“老大,水有点烫,您小心喝!” 两人不敢表露任何不满或杀意,只能陪着笑脸,应付场面。 洛驼看到他们的态度真诚,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情也好了不少。 乌鸦和笑面虎没有在病房待太久,很快就告辞离开。 一出病房,两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 没想到洛东振连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操!” 乌鸦怒骂一声,只能等待下次再找机会对付洛驼。 …… 此时,洛东振已经回到荣民市场,坐在老板椅上,点起一支雪茄。 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为伯父洛驼讨回公道。” “任务完成奖励:商业天才占米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冷笑一声,就算系统不发布任务,他也一定要为洛驼讨个说法。 山鸡的行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洛东振不再犹豫,立即拿起电话打给蒋天生,准备讨个说法。 在一间豪华别墅里,蒋天生穿着黑色背心,在健身房跑步,身旁还有专业教练指导。 谁能想到,身为洪兴龙头的他,身材竟也如此健硕。 电话突然响起,蒋天生微微一愣,拿起手机看了眼,看清来电人后,眉头紧锁——是洛东振打来的。 他立刻接起电话,沉声问道:“东振,怎么想起找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蒋天生,你手下真是胆大包天,竟敢把我大伯打伤送进医院。 这件事必须给我大伯一个交代!” 蒋天生一时没反应过来,满脸惊讶:“东振,洛先生怎么了?” …… 洛东振冷笑着将山鸡的所作所为告诉了蒋天生,语气非常严厉。 蒋天生听完后脸色大变。 这件事无疑是在打东星的脸,如果处理不好,后果会很严重。 “这些人真是乱来!东振,你放心,我一定会严惩他们,给你一个交代。” 洛东振依旧冷冷地说:“那我就等着你的答复。” 说完便挂断电话。 他倒要看看蒋天生如何处理山鸡。 蒋天生放下电话,眉头紧锁。 洛驼遇袭关系到东星与洪兴的未来。 山鸡太过冲动,难道不知道香江有些事不能碰? 更何况是东星龙头洛驼。 如果对方执意要找回面子,两派势必火拼,最后两败俱伤,还会引来警方注意。 蒋天生顿时没了健身的心情,整理好衣服后对身边的保镖阿甘说:“去把陈浩南和山鸡叫来,我有话问他们!” 阿甘立刻弯腰应道:“是,蒋先生。” 说完便转身离开别墅去找人。 蒋天生脸色阴沉,不知该如何处理。 他没想到山鸡竟敢独自去找洛驼麻烦,更没想到洛驼竟然被这几个小人物打进了医院,难怪洛东振语气如此冰冷。 虽然暗自觉得有趣,但蒋天生不得不考虑后果。 尽管希望东星丢脸,但接下来的连锁反应恐怕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他现在只想将洪兴的生意转为正途,不想与东星爆发冲突。 若这次不给洛东振一个交代,两派可能全面开战。 洛东振话语中的寒意,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怕洛东振本人,却不得不顾及洛东振背后的洛驼。 万一洛驼为了面子与洪兴硬碰,两强相争,必有一方吃亏! 归根结底,山鸡太鲁莽,不懂权衡。 就算他替陈浩南砍了乌鸦出气,也不该动洛驼一根汗毛。 洛驼的地位摆在那里,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道理! 一间豪华别墅内设有宽敞的游泳池。 此时一辆商务车停在别墅前,下来两人,正是山鸡和陈浩南。 山鸡依旧穿着夹克,短发凌乱,神情桀骜。 陈浩南则面色苍白,病刚痊愈,勉强能站稳。 在山鸡的搀扶下,陈浩南一瘸一拐地走进蒋天生的别墅。 两人心里都有些不安。 山鸡深吸一口气,神色沉重。 他估计自己打洛驼的事已经暴露,蒋先生应该已经知道。 但他并不后悔——为了帮浩南出这口气,就算现在承担后果,他也认了! 陈浩南轻叹一声,跟着山鸡走进别墅。 在保镖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游泳池边。 蒋天生正在泳池里游泳,见他们来了,便停下游动上岸。 虽说他不靠打架混江湖,但八块腹肌依然明显,身材结实有力。 他披上浴袍,戴上墨镜,摇头说道: “浩南,你身体刚恢复,坐下吧,不用一直站着等我。” 陈浩南和山鸡点头,依言坐在一旁的太阳伞下,桌上放着几盘水果。 蒋天生擦干头发,坐到旁边,咬了一口水果,神情严肃地看着山鸡,说道:“山鸡,你这次太冲动了!” 蒋天生没想到山鸡竟然独自去找东星洛驼的麻烦。 现在洛驼被山鸡打进了医院,消息已经传遍江湖,事情变得非常严重,他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向洛驼道歉。 在他们这行里,面子有时候比命还重要。 而山鸡只是陈浩南手下一名不起眼的小弟,如果处理不好,两大社团可能会因此起冲突——这关系到东星龙头的尊严。 山鸡低着头,咬紧嘴唇,说:“蒋先生,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他心里并不后悔。 虽然没砍到乌鸦,但打了东星龙头,也算是替浩南出了口气。 就算是一时冲动,他也认这个错。 陈浩南看着山鸡的样子,苦笑了一下,脸色还是有些发白。 他知道山鸡是为自己出头,但如今面对东星这个大势力,如果洛驼真要他们的命,恐怕连蒋先生也挡不住:“蒋先生,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山鸡不能有事!” 蒋天生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时也没办法。 既然山鸡已经动手,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向洛驼道歉,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 蒋天生皱了皱眉,对旁边的保镖阿强说:“准备车,我们去枫林医院探望洛驼!” “先去道歉。” 他叫上陈浩南和山鸡,就是打算带他们一起去医院认错,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 陈浩南和山鸡没有多说什么,一切都听蒋先生安排。 蒋天生换好西装后,让手下带上贵重礼物和名酒,与陈浩南、山鸡一起上了奔驰商务车,迅速赶到枫林医院。 三人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医院。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仿佛空气中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他们来到VIp病房门口,看到二十多个穿西装的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阿武认出了蒋天生、陈浩南和山鸡,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洛东振正在和病床上的洛驼聊天,看见蒋天生等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尤其是看向山鸡时,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洛驼有些意外,没想到蒋天生会亲自来探望他。 蒋天生走上前,面带歉意地说: “洛驼大哥,这次是我手下不对,我带着陈浩南和山鸡来向你道歉。” “这些礼物是给你补身体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把礼物放在床边。 洛驼望着曾经动手打他的山鸡,没有生气。 以他的身份,不愿与这种无名小卒计较,反而对山鸡有些欣赏。 现在这种年代,像山鸡这样讲义气的小弟已经不多了。 回想起自己年轻时,又何尝不是如此?只是他更懂得动脑。 因此,洛驼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 蒋天生皱了皱眉,对山鸡喝道: “还不快向洛先生道歉!” 山鸡低着头,怯生生地说: “洛先生,对……对不起!是我太冲动,误伤了你。” 蒋天生随即笑着打圆场: “洛驼老哥,看在他年轻不懂事的份上,饶他一命吧。 这次是他糊涂,做事没分寸。” 显然,蒋天生是想借此保住山鸡。 毕竟洛驼被打一事已引起东星内部不满,他说话不得不格外谨慎。 --- **四零四** 洛东振听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就想看看蒋天生到底有什么打算。 洛驼听了,抬眼打量了山鸡一眼。 他本就不爱计较,心肠也软,既然对方已经认错,也就不再追究。 他脸上露出笑意,问道:“你就是山鸡?” 山鸡连忙点头:“对对,洛先生!” 洛驼笑了笑,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要是因为挨了打就跟一个小混混过不去,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他这个东星龙头小气?作为老大,这点度量还是有的。 “不错,年轻人有冲劲,像我当年!有胆色!” “这点事没什么大不了,年轻人嘛,犯点错很正常。” 洛驼沉思片刻,决定不再跟山鸡计较。 毕竟蒋天生亲自带着山鸡和陈浩南来赔罪,明摆着是给他面子。 他也想给蒋天生一个台阶下,何况自己也没受什么大伤,再住几天院就能出院。 再说现在他也不想和洪兴的蒋天生闹翻,把事情闹大。 听洛驼这么一说,蒋天生心里一喜,山鸡脸上也露出笑容,没想到洛驼这么好说话。 第62章 就在这时,洛东振突然冷冷说道:“大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不同意!” 洛东振盯着山鸡,冷哼一声。 他本来就想找山鸡的麻烦,怎么可能因为一句道歉就罢休?万一大伯真出了什么事,谁来负责?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旁边的蒋天生脸色一沉,知道情况不对,也明白洛东振不好对付。 陈浩南和山鸡的笑容瞬间凝固,望着洛东振,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他们原本就不对付,不知道洛东振又要搞什么花样。 洛东振一挥手,沉声说道:“蒋先生,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要山鸡三根手指!” “就当是给大伯赔罪。” “按江湖规矩来,免得江湖朋友看轻东星!” 洛东振语气坚定,毫不留情。 如果这事就这么算了,山鸡连一点教训都没吃,谁能保证他以后不会更加猖狂? 一次道歉就想了结?那东星的脸面往哪儿放? 蒋天生和陈浩南脸色难看,三根手指的代价让他们难以接受。 尤其是陈浩南,死死盯着洛东振,没想到他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 洛驼只是受了点伤住院,根本没出什么大事! 蒋天生也没想到,洛东振竟丝毫不给他面子。 阿武在后面冷笑一声,随即带人站在陈浩南身后。 只要他们敢有动作,阿武绝不会让陈浩南和山鸡离开医院半步。 洛驼看了洛东振一眼,没有说话。 他知道东振是在为他出气,轻轻摇头。 将来东星要交到东振手中,这件事由他处理,最合适不过。 蒋天生见洛东振态度坚决,知道没有转圜余地,只能无奈叹息。 这事确实是山鸡太冲动,他深吸一口气,回头对山鸡说: “山鸡,洛驼是东星龙头,你以下犯上,做事冲动,犯了错就得认罚。 三根手指,该赔!” “这是江湖规矩!” 山鸡听蒋天生开口,咬紧牙关,知道自己必须表态。 他不后悔——三根手指换打了东星龙头,值得!说出来也有面子。 自我安慰一番后,山鸡向前一步,沉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赔!” 洛东振冷冷一笑,对阿武说:“好,痛快。 阿武,拿刀来。” 阿武盯着山鸡,从腰间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将山鸡的手按在桌上。 山鸡冷汗直冒,强装镇定。 说不怕是假的,但这责任他必须承担。 洛东振一挥手,阿武立即明白,手起刀落,寒光一闪——三根手指应声而断,血肉分离。 “——!” 凄厉的惨叫响起,鲜血溅满桌面。 山鸡疼得大叫,十指连心,痛苦难忍。 陈浩南心如刀割,大喊:“山鸡!” 他赶紧拿来绷带,紧紧缠住山鸡不断流血的伤口。 山鸡脸色苍白,疼得在地上翻滚。 蒋天生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多看了洛东振几眼,没想到他如此狠辣:“洛驼老哥,那我就不多打扰了!” 洛驼只是点头,沉默不语。 蒋天生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山鸡离开了病房。 幸好这里是枫林医院,刚断的手指或许还能接回去,也许还能保住山鸡的三根手指。 陈浩南连忙扶住山鸡,狠狠瞪了洛东振一眼,随后转身离开。 洛东振冷哼一声,对身边的阿武说:“把桌子收拾干净。” 在他心里,敢动他大伯的人,绝不轻饶。 洛东振又向洛驼打了个招呼,随后也转身离去。 时间飞逝,转眼来到第二天。 洛东振正坐在荣民市场的椅子上抽着雪茄,忽然电话响起。 他接起,露出笑容——是乔正本打来的。 洛东振立刻接通:“乔先生!” 乔正本在办公室里笑着问:“洛先生,您大伯的伤怎么样?我想亲自去医院看看。” 乔正本也听说了洛驼遇袭的事,所以特意来医院探望。 洛东振轻松地回答:“乔先生放心,我大伯几天后就能出院,没什么大碍。” 听后,乔正本松了口气。 洛驼的状况关系到他们走丝香烟的合作,若出意外,生意就得另找人接手。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东振将医院地址告诉乔正本,随后挂断电话。 …… 时间过去,枫林医院门口停下一辆豪华别克商务车。 一名戴金丝眼镜、气质干练的老者下车,身后跟着两三名拿着公文包的经理和秘书,个个气场十足。 他们手中提着高档补品,跟在乔正本身后。 不一会儿,乔正本走进洛驼的病房。 洛驼早已注意到他的到来,笑着说道:“乔先生,怎么还麻烦你亲自过来?” 乔正本走近,把礼物递给阿武:“担心洛先生您的安全嘛,看您精神不错,我就放心了。” 洛驼摆摆手:“放心吧,我身体很好,过几天就能出院。” 乔正本点头:“等您身体好些,一定要陪我去打高尔夫,对恢复有帮助。” 洛驼笑道:“有机会一定奉陪。” 两人在病房里聊得十分愉快。 荣民市场办公室中,洛东振坐在椅子上,缓缓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靠在椅背上。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替大伯洛驼讨回公道。” “任务奖励:商业天才占米效忠。” 洛东振微微一笑,对这个奖励很满意。 占米是个难得的人才,他印象很深。 占米拥有出色的商业头脑,科班出身,精通财务,熟悉各类企业知识,管理公司更是得心应手。 目前安保公司虽发展顺利,但随着规模扩大,难免遇到瓶颈。 龙虎集团内部缺乏顶尖人才,明王、飞鸿和阿武等人虽然能打,却非经营之才。 他们做生意的头脑确实不行,眼光短浅,没有长远计划。 如果占米愿意过来帮忙,公司未来的大局几乎可以不用操心,完全可以交给他来管理。 对皇蒂安保公司来说,占米的价值无法估量。 洛东振也明白一个道理:不思考的古惑仔,一辈子都只能是古惑仔。 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接着,明王推门而入。 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墨镜,气势十足,像个暴徒。 他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说:“皇蒂哥,有个叫占米的人想见你。” 洛东振一听,心里一喜。 没想到占米这么快就来找他投靠。 他立刻挥手说:“明王,带他进来!” 脸上露出笑容,准备迎接这位商业奇才。 明王愣了一下,见皇蒂哥如此激动,难道这个占米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摇摇头,没多想,转身把占米带了进来。 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人。 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神情认真,一副精英模样。 虽然年轻,但举止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见到洛东振,他不慌不忙地开口:“洛先生。” 洛东振打量着占米,不得不说,他的形象完全看不出是个古惑仔。 他也知道占米平时在大学读书,还懂英文、法律和经济,是个全面人才。 他笑了笑,让占米坐下,并让可恩给他倒了杯茶。 占米没有犹豫,坐在沙发上,心里有些惊讶。 他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年轻。 但占米已经受够了被那些古惑仔欺负,现在打算加入东星。 他听说东星的皇蒂和其他社团不同,做的是正经生意。 他本来就不喜欢打打杀杀,如果能跟着皇蒂管理生意,也不会被警察盯上。 洛东振喝了口茶,微笑着说:“你愿意跟我?” 占米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点头:“洛先生,您背后有东星的洛驼撑腰,他是您大伯。 跟着您这棵大树,肯定没问题!” “我对打架没兴趣,只想专心做生意,希望能替您管理业务。” 占米清楚洛东振的产业都是合法的,不会引来警方注意,这也是他决定追随的原因。 毕竟混江湖的人多少涉及灰色产业,容易被警察盯上。 而洛东振虽在社团,却反其道而行,名下公司毫无黑影。 为他管理生意既不用担心查办,又能发展自己,是双赢的选择。 从此不必卷入社团纷争,也无人敢轻易欺负——东星社团在香江数一数二,若是知道他是洛东振的人,那些不长眼的小混混绝不敢动他摊子半分。 洛东振闻言大笑,拍了拍占米的肩膀:“跟着我,你绝对不会后悔!想做生意就大胆去做,只要做出成绩,我绝不会亏待你。 以后叫我皇蒂哥就行。” 他脸上露出赞许神色,如果由占米来管理皇蒂安保公司,不仅业务能有条不紊,短期内还能迅速扩张。 占米的商业头脑难得,现在正需要这样能增值资金的人才,怎么可能拒绝?简直是锦上添花。 占米激动地弯腰道:“皇蒂哥,以后我就跟您混了!” 洛东振点头,准备逐步把业务交给他熟悉。 以他的能力,很快就能上手。 之前洛东振还担心缺乏商业人才,如今有了占米,终于可以放心将拓展计划和财务交给他处理。 占米加入安保公司后,洛东振便让明王带他去熟悉环境。 …… 时光飞逝,午后时分,三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一栋豪华别墅前。 车上走下一对男女,正是洛东振与欣欣。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腕间名表耀眼,脸上带着温和笑意,格外引人注目。 旁边的欣欣也精心打扮,身上散发淡淡香气,一袭白裙衬得肌肤如雪,容貌出众,丝毫不逊色当红明星。 望着眼前的别墅,欣欣脸颊微红,心跳不由加快。 她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快就带她来见长辈。 察觉她的紧张,洛东振轻轻握住她的手,柔声安慰:“别怕,我大伯很和善。 他在里面,我带你去见他。” 欣欣点点头,脸上仍带着几分羞涩与不安。 眼前这栋奢华的宅邸让她不禁感叹洛家的富裕,但她心里清楚,自己与东振相爱,不是因为他的家世。 两人走进洛驼的别墅,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挂在柜子上,大声道:“大伯,我回来了!” 此时洛驼正坐在沙发上喝茶。 他前几天刚从医院回来,身体已无大碍。 听到东振的声音,他面露喜色,正要起身迎接,目光却落在东振身旁的欣欣身上,顿时一愣。 看到洛驼看向自己,欣欣紧张地打招呼:“大、大伯您好!” 洛东振亲昵地挽住她的手,笑着介绍:“大伯,这是我女朋友欣欣,今天特地来看您。” 洛驼这才回过神,笑着点头,热情地招呼道:“原来是欣欣,好名字!快来坐,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客气。” 他没想到东振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女友,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的侄子眼光自然不会差。 洛驼越看越觉得欣欣顺眼,眼中满是欣慰。 如今他只剩东振一个亲人,若东振能早日成家,让洛家延续下去,他便心满意足,将来也能帮着照顾孙子。 他没有长辈的架子,亲自给欣欣倒茶。 欣欣受宠若惊,赶紧站起来:“伯伯,让我自己来吧,您请坐。” 看着欣欣慌乱的样子,洛东振忍不住笑了,心里泛起一股暖意。 第63章 这才是家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见伯伯这么开心了。 洛驼让洛东振和欣欣坐在沙发上,越看越喜欢欣欣,笑着说:“欣欣,你是个好姑娘,以后跟着东振,给我添个孙子,你要什么我都答应!” 洛东振听了,无奈地摇头:“伯伯,我们还没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您别急。” 洛驼哈哈一笑,拍了拍头:“是是是,是我太急了。” 欣欣脸红了,面对洛驼的热情有些不知所措。 洛驼也意识到自己太着急了,但想到东振有了女朋友,将来成家立业,自己也能安心养老,带带孙子、听听戏,过悠闲日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欣欣削了个苹果递给洛驼:“伯伯,您刚养伤,我来照顾您吧。” 洛驼高兴地接过苹果,夸道:“欣欣,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媳妇!” 欣欣更红了,不知该说什么,但看洛驼这么亲切,心里也放松下来。 她原以为东振的伯伯是个严肃的人,没想到这么和蔼。 洛东振走到阿武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认真交代:“阿武,一定要照顾好我伯伯,寸步不离,绝不能让他有危险,盯紧点!” 阿武立刻点头保证:“皇蒂哥放心!” 洛东振点点头,有阿武在,他就不用担心伯伯的安全。 中午,洛驼亲自下厨,留洛东振和欣欣吃了顿家常饭,之后两人离开。 洛东振走后不久,一个穿黑夹克的男人来到别墅门口,是乌鸦。 他大步走进来,看见洛驼正在喝茶,阿武跟在后面,脸色微微一沉。 洛驼招手说:“乌鸦,坐。” 乌鸦点头,自己倒了杯茶,恭敬地问:“老大,身体好些了吗?” 洛驼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我这身子骨结实得很。 对了,乌鸦,你最近也该收敛点。 你有能力,就是做事太冲动。 在铜锣湾安稳做生意,别再和陈浩南**了!” 现在东星已经占了上风,没必要步步紧逼。 他们在铜锣湾开了一家酒吧,让乌鸦好好经营,也能赚不少钱。 之前洛驼和蒋天生私下谈过,两大社团不要再冲突,先缓一缓。 之前是蒋天生挑衅东星,洛驼才让乌鸦找陈浩南麻烦。 现在蒋天生退让了,两大社团也没必要继续对抗。 在香江,做生意才是正经事。 这年头,靠打打杀杀已经不行了,赚钱才是关键! 洛驼同意了蒋天生提出的停战。 既然对方愿意让步,他也不会继续逼迫。 两大社团都是香江顶尖势力,树大招风,继续争斗对谁都没好处,还可能引来警方注意。 乌鸦听到这话,眉头紧锁,心中不悦,但没有立刻反驳。 他的野心怎会甘心只待在铜锣湾那家小酒吧? 若不是洛驼拦着,他早就想除掉陈浩南,那时整个铜锣湾都将归他东星乌鸦所有。 不过老大已经表态,乌鸦也只能点头应道:“放心,老大,我听你的。” …… 另一边,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铜锣湾一家电影公司旁。 洛东振亲自带占米来到靓坤的影视公司,笑着说道:“占米,这家公司以后就交给你管理,我们做电影生意。” 如今香江电影市场正火,赚钱不少。 占米点头答应。 无论做什么生意,只要是正当行业,他都毫无问题。 在这里,他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能力。 他没想到,刚跟上皇蒂哥,对方就如此信任他,直接把一家影视公司交给他打理。 占米眼中露出自信:“皇蒂哥,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铜锣湾港口,碧波之上,一艘豪华游轮静静停泊——这正是洛东振旗下的“皇蒂赌船”。 船内装饰奢华,吸引众多香江富豪前来挥金如土。 相比其他赌船,这艘赌船日进斗金,收入极为可观。 众所周知,赌船背后的金主是东星大少爷。 在这里赢钱,不用担心拿不到钱;输了,也没人敢找麻烦。 即使赌客输得眼红,也不敢**或找赢家麻烦。 一切井然有序,干净利落。 因此,许多不愿惹事的富商都偏爱来这里下注。 这里足够安全:不用担心被黑吃黑,也不怕赢钱后被盯上。 赌船担保债务,连追债都省去了。 只要资金充足,赌客就能享受五星级待遇,尽情纸醉金迷。 船上设施齐全,连续赌三天三夜也毫无问题。 另一间赌厅内,一位美貌荷官正在发牌。 赌桌上进行着简单的21点游戏。 一名男子斜靠在桌边,跷着二郎腿,神情悠闲。 他穿着西装却没系领带,领口敞开,露出颈间沉重的金链。 脸上横肉丛生,满脸凶气——正是湾仔区出了名的混混丧波。 此刻他脸色铁青,阴沉得骇人。 “啪!” 丧波将扑克狠狠摔在桌上,怒骂:“**真邪门,手气能差成这样!” 污言秽语不断从他口中爆出。 显然他已输红了眼,几轮下来都是输多赢少。 不到一小时,眼前的筹码几乎见底。 “再来一局!”他朝荷官吼道。 荷官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对丧波的狂妄举动毫无惧色,始终面带职业微笑。 大家都知道这里是东星皇蒂的地盘,敢在这里胡闹的人早就被扔出去了。 丧波只是在发泄自己运气不好,荷官早已习以为常。 “操!老子偏不信这个邪!”丧波将所有筹码往前一推,决定孤注一掷。 荷官冷静地发牌。 丧波紧握着牌,额头渗出冷汗。 他盯着牌面,小心翼翼地掀开一角——下一秒便怒骂:“**!又是二十二点!” 纸牌被狠狠摔在地上。 这是他第无数次爆牌,在赌船上已经输掉了巨额资金。 但丧波毫不在意,依旧沉迷于**,不赢一局绝不罢休。 “妈的!” 看到筹码已经用完,丧波朝旁边的西装小弟挥手:“再拿五百万过来!” 每个赌厅都有放贷点,这里正是威爷的地盘。 此时的丧波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之前借的一千万还没还,现在又要借五百万。 旁边负责借贷的小弟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毕竟丧波看起来不过是个街头混混,根本不像能还上千万赌债的人。 但他表面不动声色,恭敬地点了点头:“丧波先生,请您稍等一下。” 说完,小弟转身离开。 虽然这里是皇蒂名下的赌船,但也不乏一些输红眼的赌徒连命都不顾。 这笔借款数额巨大,他不敢擅自决定,必须尽快向威爷请示——丧波已经欠了近两千万,再借五百万风险太大。 小弟很快来到赌船的办公室。 威爷正坐在里面,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领带,试图把身上的狠劲藏进衣服里。 可那身肌肉还是撑得西装鼓鼓的,活像一个穿西装的打手。 威爷靠在老板椅上,悠闲地抽着雪茄,神情惬意。 在赌船上放贷的日子过得不错,跟着皇蒂哥混,日子确实舒服。 最近他光是坐在办公室数钱都数到手软。 这一切还得感谢他的女儿可恩,否则以他的身份,根本没机会和洛东振搭上关系。 想到这里,威爷脸上的表情放松了些。 他瞥了站在面前的小弟一眼,懒洋洋地挥了挥手:“什么事?” 小弟赶紧上前,恭敬地汇报:“威爷,丧波已经借了一千万,现在还要再借五百万。 您看……借不借?” 这笔账加上利息已经到了两千万,小弟不敢自作主张。 威爷听后微微一怔。 没想到几个小时就借走了一千五百万,看来是真的上头了。 他沉思片刻——这毕竟是洛东振的地盘,全港没人敢欠皇蒂的钱。 谁不知道,得罪洛东振就是跟整个东星为敌? 整个香江都将没有欠债人的立足之地。 但赌徒中总有些记不住教训的人,如果再借钱给丧波,他还不上,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威爷沉思片刻,脸上露出犹豫。 他确实拿不定主意——如果丧波真的有还钱能力,这笔钱倒也不是不能借。 想来想去,他决定去找飞鸿商量:“我知道了,你先稳住他,我去找飞鸿,等我消息。” 说完,威爷起身离开座位,走向赌船另一端的贵宾厅。 不久后,他便看到了飞鸿。 这间厅里都是大客户,是赌船的重要收入来源。 飞鸿在这里的主要任务,就是让这些客人玩得尽兴。 此刻的飞鸿穿着笔挺西装,早已收敛了以往那种痞气。 如今他代表着东星皇蒂的脸面,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邋遢。 见飞鸿身边没人,威爷笑着上前打招呼:“飞鸿!” 飞鸿一见是他,微微一愣,随即迎上来。 谁不知道可恩是洛东振的女人?平日里他都叫可恩小嫂子。 按这个关系,威爷将来不就是皇蒂哥的岳父?有了这层关系,飞鸿自然格外客气:“威爷,有什么事?” 威爷迟疑着说:“湾仔那个丧波,之前在我这里借了一千万,现在又要借五百万继续赌。 你看这事怎么处理?借还是不借?” 眼下威爷确实难以决断。 他手头流动资金不多,虽然可以借,但如果收不回来,就亏大了。 飞鸿听后,不以为然地笑了笑,挥了挥手:“借!为什么不借?没人敢欠皇蒂哥的钱!” 这是东星的赌船,借出去的钱从没收不回来过。 而且这是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之理?飞鸿不相信一个矮骡子敢为了一千五百万得罪皇蒂哥。 能上这艘船的,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除非丧波疯了,否则绝不敢赖账——他承受不起东星的怒火。 听了这话,威爷顿时有了底气,笑着说:“多谢了,我明白了,这就去放款。” 飞鸿客气地说:“威爷,咱们都是老朋友,还说什么谢字!” 说着,递给他一支雪茄。 威爷心里高兴,觉得脸上有光。 飞鸿跟了洛东振后地位不断上升,却仍然对他这么客气。 他知道这都是因为女儿的关系,不由暗自感叹:可恩真是出息了。 威爷想到这里,毫不犹豫地命令手下再拿出五百万筹码借给丧波。 另一边,一名身穿西装的下属将筹码送到丧波面前。 赌桌边的丧波早已满脸不耐烦,见他过来,眉头一皱:“怎么这么久?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出不来了?” 下属赔着笑脸道歉:“不好意思,丧波先生,这是您的筹码,请过目。” 在这艘船上,有钱就是大爷。 当然,如果丧波只是装阔,后果可想而知。 丧波冷哼一声,随手一挥,抓起筹码继续玩21点。 他不信今天在这赌船上翻不了身,一定要赢个痛快,他对当前的手气仍充满信心。 但他不知道,**之上,十赌九输。 一个小时过去,赌桌旁再次传来丧波的怒吼。 他狠狠拍在桌上,骂道:“怎么运气这么差!” 这五百万又迅速输光了。 丧波恼怒地啐了一口:“不玩了,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说完,他招呼手下起身,准备离开**,改日再战。 威爷的手下见状,立刻回去通报——丧波要走,得把欠的钱说清楚。 第64章 威爷听闻后,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丧波的肩膀。 丧波回头看到是他,不耐烦地问:“干嘛?” 威爷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你欠赌船一千五百万,别忘了还。 拖久了,利息可不小。” 他眼中带着讥讽。 丧波一向嚣张,在皇蒂的地盘上也敢如此放肆。 不过毕竟是客人,威爷也不好说得太难听。 丧波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冷笑着推开威爷的手:“不就一千五百万吗?我一定会还!” 说完,他带着手下头也不回地下了赌船。 威爷站在原地,脸上只剩一丝冰冷的笑容。 丧波离开赌船,叼着烟,脸色阴沉:“**,那老家伙还敢威胁我?什么东西!” 他满心不屑,威爷不过是慈云山一个无名小卒,竟敢对他指手画脚。 加上输钱的怒火未消,丧波越想越气,决定给威爷一点教训。 他摆了摆手,眼中闪过寒光,对手下下令: “今晚去教训那老东西一顿,记住,别出人命!” 威爷毕竟是东星的人,暗中动手就行。 手下恭敬地应道:“是,老大!” 丧波冷笑一声,狠狠踩灭烟头:“今晚让你这老家伙长长记性!” …… 夜色渐深,威爷刚离开赌船,正要返回茶馆。 他脸上掩饰不住喜悦,今天从丧波那儿捞了一笔大买卖,一千五百万的赌债,光是抽成就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就在他走向茶馆时,阴影中突然窜出四五个人影,拿着麻袋扑了过来。 威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丧波的手下互相使了个眼色,把他塞进麻袋,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威爷毫无反抗之力,很快被打得全身淤青。 “操**老东西,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丧波的手下一边打一边骂,麻袋里不断传出痛苦的**。 茶馆里威爷的手下听到动静,赶紧冲出来,大声喝道:“怎么回事?” 那几人对视一眼,低声喊道:“撤!” 说完,几人丢下威爷,迅速离开现场。 威爷的手下赶紧解开麻袋,一看顿时脸色大变——威爷满脸是血,鼻青脸肿,西装满是灰尘,狼狈至极,连话都说不出来。 威爷的手下脸色瞬间惨白,大声喊道:“快送威爷去医院!” 众人急忙将威爷扶上商务车,驶离茶楼,直奔医院。 另有几人想去找那群混混算账,但那些人早已消失在慈云山错综复杂的巷子中,踪影全无! (中略) 荣民市场办公室如今是洛东振专门接待贵宾的地方,作为东星的门面,自然气派非凡。 门前整齐停放着十余辆奔驰商务车,数十名穿着笔挺西装的人在门外等候,完全没有江湖人的粗俗作风。 室内装潢请了名家精心设计,处处彰显奢华:水晶吊灯映照着真皮沙发,华丽却不俗气。 洛东振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只三足金蟾蜍,口中含着金币,寓意招财进宝。 今天洛东振依旧穿着醒目的白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全身行头价值不菲。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手指夹着雪茄,袅袅烟圈升起,神情悠闲自在。 天养生和天养义身穿西装站在他身后,如今已成为洛东振的贴身护卫。 他回头看到助理的位置空着,不由皱眉——平日勤快的可恩今天竟然迟到,昨晚她匆匆赶回慈云山茶楼,不知有什么事。 就在他思索时,一个身影突然闯入办公室。 少女身穿素白连衣裙,长发垂肩,眉目间还带着稚气,却已显露出绝色风韵,正是可恩。 若再过些年,她的容貌定会不输当红明星。 此刻可恩眼睛红肿,脸上满是泪痕,冲到洛东振身边,一把抱住他痛哭:“东振哥!” 她委屈地扑进洛东振怀里,不停地抽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洛东振先是一愣,随即脸色沉了下来。 见可恩这个样子,他立刻明白慈云山那边出了事。 他轻声问道:“可恩,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 他轻轻抚摸着可恩的头发,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可恩一向是大家的开心果,总是开朗爱笑,现在却这样,让洛东振的心情也沉重起来。 可恩哭了许久,才抬起头,眼中仍挂着泪珠。 她擦了擦眼泪,勉强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东振哥,我爸爸昨天被人打了,现在在医院。 我很怕他出事……” 说着又眼眶泛红。 她父亲年纪已经很大,早已不适合再打打杀杀,是什么人如此狠心,对她父亲下手? 昨晚得知消息后,可恩立刻赶去照顾威爷。 如果父亲有个三长两短,她这辈子就真的无依无靠了。 威爷一直最疼她,在她心中分量极重。 洛东振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眼神冰冷。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对威爷动手,难道不知道威爷是东星皇蒂罩着的人吗? 敢动威爷,简直狂妄至极,分明不把东星放在眼里。 他保护的人竟被人打进了医院,洛东振绝不会坐视不理。 更何况可恩哭得如此伤心,他岂能轻易放过? 平时他们一直宠着可恩,从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这次小丫头哭得这么厉害,让洛东振心里发冷,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他轻声安慰道:“可恩别怕,这事我来处理。 还没人敢动我们东星的人,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旁穿着笔挺西装的明王看到可恩哭成这样,眼中闪过杀气,冷冷哼了一声。 让东星的小嫂子哭得这么伤心,不管是谁,都必须给东星一个交代。 等可恩情绪稍微平复后,洛东振面色阴沉,语气冰冷地对天养生说:“阿生,准备车,我们去看看威爷。” 从情理上说,可恩也算是他的女人,威爷名义上也算他半个岳父。 他得去探望一下威爷,让可恩安心。 可恩擦了擦眼泪,说:“东振哥,我和你一起去。” 洛东振点头,挥手让天养生准备车辆。 天养生立刻回应:“皇蒂哥,您稍等,我马上安排。” 说完,他快步走出办公室,吩咐外面的手下准备车子。 洛东振带着可恩走出门时,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奔驰商务车,十几个穿西装的手下整齐站成两排,恭敬地为他们拉开车门。 洛东振没多停留,和可恩一起上了车,车队直接驶向医院。 不久后,他们到了慈云山的一家医院。 洛东振带着可恩和明王走进医院。 这里的医疗条件在当地还算不错,但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味,显得格外冷清。 洛东振直接走向威爷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威爷穿着病号服,头上、手臂和腿上都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淤青,整个人狼狈不堪。 年纪大了,经不起那些年轻人的折腾,只能躺在床上养伤。 威爷不停地叹气,觉得这次太丢脸了。 慈云山虽然不大,但他也是个小头目,竟然被人暗中袭击,传出去实在难堪。 而且他现在还在帮东星的洛东振办事。 洛东振提着果篮走进病房,可恩跟在后面。 一看到父亲的样子,可恩顿时泪如雨下,扑到床边喊道:“爸,你没事吧?” 威爷看到可恩,又看到旁边的洛东振,脸上露出一丝尴尬。 这件事本来就不光彩,还牵扯到东星的面子。 洛东振虽然身份尊贵,在他眼里终究是晚辈。 如今在晚辈面前出丑,让他无地自容,更何况洛东振还和自己的女儿关系亲密。 威爷看着可恩满脸泪水,强撑着笑了笑,安慰她说:“别担心,你爸身体结实得很,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说完,他又转向洛东振,苦笑着说:“这次真是栽了,被几个混混打了,连是谁指使的都不知道!” 威爷心里憋着一股怒火,他想不通自己到底得罪了谁,竟然突然被人偷袭。 要是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他一定要找回来。 但现在最棘手的是,他根本不清楚对方是谁。 那天晚上动手的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威爷反复琢磨,怎么也想不起自己平时跟谁有过节。 洛东振听出威爷话里的难堪,知道这位爷向来爱面子,便摆了摆手,说道:“威爷,这事交给我,我一定查出来,给你个交代!你现在先安心养伤。” 洛东振语气转冷,这件事关系到东星的尊严。 明明知道威爷是东星的人,还敢动手,明显是不把“皇蒂”放在眼里。 如果这次不处理,以后谁都敢来挑衅。 这件事不仅关乎可恩,更关系到他东星皇蒂的面子,绝不能放过幕后**。 以东星的情报网,找出这几个动手的人轻而易举。 可恩听了,感激地说:“谢谢东振哥。” 威爷也放下了平时的架子,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找出那个在背后搞鬼的人,好好教训一顿。 他咬牙说:“皇蒂哥,这次麻烦你了!” 洛东振点头,心里泛起寒意。 他摸了摸可恩的头,说:“可恩,你在这儿陪着威爷,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尽快找到人。” 可恩点头。 父亲受伤,她也没心思回去工作,更想找出幕后主使,狠狠教训对方。 她相信东振哥说到做到,一定能找到打伤父亲的凶手。 有了洛东振的承诺,威爷没再多说什么,但心里涌起一丝暖意。 作为洛东振的手下,受了委屈还有人帮他出头,这份情义难得。 洛东振又和几人聊了一会儿,便带着天养生离开病房,随后坐上商务车,准备返回荣民市场。 车上,洛东振拿出手机,拨通了飞鸿的电话。 此时,一艘豪华赌船上,飞鸿正陪在豪客身旁,满脸笑容。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飞鸿歉意地对豪客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说完,他离开赌厅,回到办公室,看到是洛东振来电,立刻接通,恭敬地说:“皇蒂哥,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应了一声,说:“飞鸿,你回来一趟,我有事要问你。” 飞鸿点头:“是,皇蒂哥,我马上到。” 洛东振挂断电话,打算先问问飞鸿,**里是否有人和威爷发生过冲突。 毕竟威爷大部分时间都在赌船上,能得罪人的地方也只有那里。 再说,在慈云山一带混,不至于惹上什么大势力。 不久后,洛东振回到荣民市场,走进办公室,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抿了一口,静静地等待飞鸿的到来。 半小时后,飞鸿走了进来。 他穿着西装,神情恭敬,手腕上戴着一块昂贵的手表。 自从担任赌船负责人后,飞鸿赚了不少钱,跟着皇蒂哥做事,自然不会亏待。 他在洛东振身边也算老手了,收入不错。 飞鸿注意到洛东振神色严肃,便正色道:“皇蒂哥。” 洛东振见飞鸿来了,放下茶杯,示意他坐下,然后缓缓问道:“飞鸿,你知道昨天威爷被打的事吗?” 他猜测飞鸿应该知道一些情况。 飞鸿闻言一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原来皇蒂哥已经知道威爷被打的事。 第65章 他昨天也听说了,但具体细节不清楚,于是说道:“皇蒂哥,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威爷被人装进麻袋,挨了一顿打。” 听到这话,洛东振眼神微冷。 知道威爷行踪的人,多半是赌船上的人。 慈云山已经是东星皇蒂的地盘,没人敢在这里轻举妄动。 再说,如果真有大势力想对付他,也不会只针对威爷。 如今,威爷被打的线索只在赌船这边,估计是威爷得罪了某些人,才遭到报复。 想到这里,洛东振轻轻敲了敲桌子,对飞鸿说:“飞鸿,你去查查威爷最近在赌船上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飞鸿点头,觉得皇蒂哥说得对,线索确实是在赌船上。 不过他也打算在慈云山那边找些小混混打听一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飞鸿想完,恭敬地说道:“皇蒂哥,我这就安排人去查!” “嗯,尽快给我结果。” 说完,飞鸿立刻离开。 洛东振语气不善,显然准备给幕后的人一点教训。 洛东振冷哼一声,他倒要看看,是谁敢对他东星的人动手。 时间过得很快,一天后,飞鸿匆匆来到荣民市场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向洛东振汇报:“皇蒂哥,我已经查到了是谁干的。” “是湾仔区的小混混丧波,是他手下透露的消息,千真万确!” 听到这话,洛东振冷笑一声,湾仔的小混混居然敢伸到他东星皇蒂的地盘上,真是不知死活。 既然丧波打了威爷,必须给他点教训。 洛东振摆了摆手,叫来了明王。 很快,明王穿着西装来到洛东振面前,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没多说什么,直接说道:“明王,你带人去一趟湾仔,把丧波‘请’过来,我有事要问他!” 明王一听洛东振语气不对,咧嘴一笑,眼中露出狠意,明白这个“请”是什么意思:“放心,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湾仔一处大排档热闹非凡,烟火弥漫。 这家摊子以鱼丸着称,生意兴隆,吸引了许多食客。 夜市沿着街道延伸几百米,充满市井气息。 街角几家酒吧闪烁着霓虹灯,不少年轻人在其中虚度时光。 丧波正和几个手下坐在摊位上吃鱼丸,满口脏话,笑声张扬,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看他满脸横肉、脖子挂着金链的凶相,路人都避而远之,生怕惹上麻烦。 丧波只是湾仔一个不温不火的混混,靠着一股狠劲在当地混出点名堂,背后没有大社团支持。 因为敢走丝四号仔,手头有些积蓄,养了一帮小弟。 此刻他正大口嚼着鱼丸,喝着冰啤酒,一脸得意,却没注意到十几名西装男子正朝他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身高两米的明王,身后跟着一群持刀的手下,如同黑云压顶。 直到明王走到桌前,俯视着还在谈笑的丧波,冷冷地问:“你就是丧波?” 语气中满是轻蔑。 这种无名小卒竟敢动东星的人,简直不知死活。 丧波闻言抬头,看到明王的目光时微微一愣。 眼前这人身形如山,近两米高,气势逼人,光是站在那里就让人心里发紧。 那双眼睛中的杀气非同寻常,丧波心中暗想:自己什么时候招惹了这么厉害的人物? 他的手下却不知深浅,看到明王穿着笔挺的西装,互相交换了一个讥讽的眼神。 其中一人懒洋洋地走上前:“你是谁?敢这么跟我们老大说话?” 明王眼中寒光一闪,随意挥手,身后立刻冲出十余个黑衣汉子,不由分说将这几个嚣张的小弟按在桌上。 碗碟酒瓶摔得粉碎,冰冷的刀锋随即抵住他们的脖子。 丧波脸色大变,强装镇定地说:“这位兄弟,不知是哪条道上的?”他眼角扫过四周,发现退路已被堵死。 明王冷笑一声:“丧波,皇蒂哥请你去荣民市场坐坐。” 这句话犹如惊雷,丧波顿时冷汗直冒。 东星皇蒂!难道昨晚打闷棍的事被人发现了?他强挤出笑容试探道:“如果是为赌船那一千五百万,我一定会按时凑齐……” 此时丧波只想找借口逃走。 他动了皇蒂的人,一旦落到皇蒂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底,他不过是湾仔街头的一个混混,怎么能和东星这样的大社团相比? 明王见丧波还在装傻,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抓起他,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 丧波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明王的手像铁钳般紧紧扣住他,动弹不得。 明王面无表情地说:“跟我们走,皇蒂哥要见你!” 话音刚落,丧波和他的手下都被塞进面包车,带回了荣民市场的仓库。 丧波干了这种事,必须给皇蒂哥一个交代。 明王觉得这家伙胆子太大了,一个湾仔的小混混,竟敢动东星皇蒂的人。 这次如果不狠狠教训他,以后谁都会来挑衅东星。 不久后,丧波被押到了荣民市场的一间仓库里。 仓库光线昏暗,堆满了货物,门口积着灰尘,位置非常隐蔽。 丧波双手被吊在半空中,满脸狼狈,神情惊恐。 他很清楚自己惹的是谁——以东星的实力,要弄死他这样的小角色简直轻而易举。 明王冷冷地看着丧波,眼神冰冷。 他知道可恩因为威爷被打进医院,哭得不成样子,全是眼前这个家伙惹的祸。 “拿家伙来。” 明王一挥手,身旁的小弟立刻递来一根手臂粗的棒球棍。 丧波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赔笑:“大哥……有事好商量,别动手!” 明王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他,抡起棒球棍就朝丧波身上砸了下去。 “——!” 一声惨叫响起,丧波感觉全身骨头都被砸碎一样,疼得忍不住哀嚎。 明王力道极大,几下就让普通人吃不消。 才几下,丧波就痛得眼泪直流,连连求饶。 他本就是个没骨气的软蛋,贪生怕死:“明王哥,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招惹东星的人了。” 没多久,丧波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怕到了极点。 眼前的东星皇蒂,就算真的把他弄死,也没人敢说话。 他只是一个底层混混,根本无法和东星这样的势力抗衡。 现在丧波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怎么就糊涂去动威爷,现在竟然被皇蒂亲自抓住。 明王脸色冷硬,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动了皇蒂哥的人,一句道歉就想算了?东星的脸往哪搁? 更何况,像这种小角色,就算真做掉了,东星也根本不在乎。 仓库里又接连传来丧波的惨叫声。 丧波感觉自己离死越来越近,嘴里全是血腥味。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被明王活活**。 他现在是真的害怕了,心里连报复的念头都不敢有,只想狠狠抽自己几个耳光。 就在这时,仓库门口出现了几个人影——是洛东振、威爷和可恩。 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看着被吊在半空的丧波,嘴角浮现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在说:不知死活。 旁边的威爷身上还缠着绷带,盯着丧波,脸色难看。 他没想到动手的是丧波,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心里又生出一丝快意。 一旁的可恩穿着连衣裙,看起来清纯可爱,只是眼睛发红,死死瞪着丧波,小手紧紧攥着,眼中充满恨意——就是这个**,把她爸爸打进了医院。 明王看到洛东振,停下手中的动作,走上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 此时丧波已被打得奄奄一息,虚弱无力。 一看到洛东振,他脸上立刻露出惊惧之色——没想到皇蒂哥亲自来了,还带着威爷。 他知道这下恐怕凶多吉少,急忙嘶声哀求: “皇蒂哥,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动东星的人了!” 洛东振眯眼看了他一眼,对明王说:“把他放下来。” “放下他!” 明王闻言,挥手示意手下将丧波放开。 丧波见状心中一喜,连爬带滚地扑到洛东振脚边,顾不上狼狈,连连求饶:“皇蒂哥,是我糊涂!我不该对威爷动手!” 洛东振神色平静:“你该跪的是威爷,不是我。 跪下。” 他语气平淡,丧波却感到一阵寒意,立刻转向威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威爷,是我有眼无珠!您大人大量,饶我一条命吧……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威爷看着跪在地上的丧波,心中的怒气消去大半。 看他这副模样,心里竟有些快意。 威爷冷冷哼了一声:“滚。” 丧波脸色青白不定,却不敢显露半分不满。 洛东振就在旁边,他清楚,稍有不从,性命恐怕难保。 可恩狠狠瞪了丧波一眼,但见他这般狼狈,心里也舒服了不少。 洛东振轻轻摇头,说道: “威爷,您伤还没好,先回去休息吧。” “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威爷点头,丧波这一跪让他的气全消了,也不愿再和这种小人物计较。 可恩也点头应下,扶着威爷离开了仓库。 洛东振目送他们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挥手让人搬来椅子,慢慢坐下,俯视仍跪在地上的丧波,开口道: “丧波,你欠我赌船一千五百万,利滚利现在是两千五百万。” “再加上你动威爷的医药费——五百万,一分不能少。” 丧波一听,脸色骤变。 洛东振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整整三千万! 就算能印钞票,也没这么狠。 洛东振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给,不过到时候我保证你在香江无处容身!” 他语气冰冷,对他来说,收拾丧波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全程从容不迫,脸上毫无情绪波动。 丧波浑身一震,虽然金额高得离谱,但他心里明白,自己动了东星的人,洛东振显然是要借机对付他。 尽管如此,他依旧不敢拒绝,否则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 丧波连忙点头:“皇蒂哥,您放心!” “洪泰的太子还欠我三千万,只要我拿到这笔钱,马上还给您!” 洛东振挑了挑眉,轻轻挥手,语气缓慢却带着警告:“我的耐心有限,你应该明白。” 丧波立刻站起身,低头弯腰,拍着胸脯保证:“皇蒂哥,您放心,我一定准时还上这三千万,一分不少。” 洛东振闻言冷笑,朝旁边的手下示意:“送他走。” 丧波心里一松,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现场。 洛东振看着丧波的背影,根本不担心他会跑路——至今没人敢不还东星的钱。 丧波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的小黑店,脸上还带着惊惧。 虽然对洛东振的做法很生气,但不敢有半点反抗,眼中满是后怕。 那三千万,他一天都不敢拖。 东星皇蒂的名声摆在那里,逾期不还的后果,只会比死更惨。 丧波咬了咬牙,眼神一冷,对手下说:“去把洪泰太子叫出来!” 手下立刻点头:“是,老大!” 丧波打算约洪泰太子在湾仔大饭店见面,谈那笔三千万的赌债。 湾仔街头,热闹非凡,人来车往,车辆拥堵,喇叭声不断。 第66章 一个穿黄衬衫、长发披肩的男人匆匆从楼梯跑下来,一边拉牛仔裤的拉链——他是神沙,负责这一带的停车生意。 “来了来了!刚去厕所,实在不好意思!” 神沙一边道歉,一边接过西装男子递来的车钥匙。 对方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路边排着长长的车队,神沙看得头疼,忍不住抱怨:“老大去哪儿了?这么多车停不过来,八条腿也忙不过!” 他无奈地摇头,坐进车里,准备把车开进停车场。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喇叭声响起,一辆敞篷跑车猛地在神沙面前停下,挡住了去路。 一个穿黄裙、打扮艳丽的女人下车,拿出钱包,傲慢地朝神沙挥了挥手: “小弟,给你二十块,帮我把车停好。” 她抽出一张钞票,眼神轻蔑,满脸不屑。 神沙推门下车,看到地上的二十块钱,嗤笑一声:“二十块?我给你二百,你倒是把这长龙挪开!” 他指着身后堵得水泄不通的车队,满脸烦躁——这破车偏偏横在前面,彻底堵死了他的路。 话音未落,摩托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神沙脸色一变,暗叫不好:“糟了,是交通警!”这路段严禁停车,要是被罚,损失全得自己承担。 他啐了一口:“真他娘晦气!” 顾不得那女人,神沙几步跑到警察面前,堆着笑脸弯腰道:“马上开走!阿sir不好意思,这就挪车!” “哼!”警察看了眼违停车队,笔尖悬在罚单上,“有本事你现在就开走!” 一支钢笔被一个纹着刺青的拇指按住。 来人穿着白衬衫,领口敞开,肌肉明显,手臂上全是纹身,他叼着吸管说道:“给一分钟。” 正是掌控这片停车场生意的韦吉祥,街坊们都叫他祥弟。 见警察仍要写罚单,另一只大手迅速压住罚单——穿靛蓝衬衫的烂命全咧着嘴说:“阿sir,连一分钟都不给?” “是,听劝嘛。”韦吉祥掐灭烟头笑着打圆场。 警察扫了眼这群混混,甩了甩笔杆:“就一分钟。” 韦吉祥吹响尖锐的口哨,七八个小弟应声钻进违停车辆,引擎轰鸣中车队缓缓驶离。 他朝警察做了个俏皮的敬礼,转身消失在巷子里。 神沙急忙拉住韦吉祥的袖子:“老大,你刚才去哪了?一个人在这儿我真撑不住!” 神沙叹了口气,双手扶在路边,摇头无奈:“去找我女人。” “找到了吗?” “唉……” 韦吉祥也跟着叹气:“找个鬼!” 神沙和烂命全对视一笑,知道韦吉祥是在开玩笑。 “唉,早上吵了两句,她就抱着儿子跑了,真拿她没办法!” 正说着,韦吉祥的手机突然响起。 接起电话,那边传来清亮的声音: “我是露比,找到你老婆了吗?” 露比拿着电话问。 她穿着白色薄纱上衣,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表,容貌漂亮,身材出众,一举一动都充满魅力。 韦吉祥走到一边,避开小弟,没好气地问:“她跑哪儿去了?” 露比轻笑:“要不要你自己跟她说?” 谁都知道韦吉祥最疼老婆。 他听了无奈,只好回头跟神沙二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 不久后,湾仔大饭店里,韦吉祥走到餐桌旁,看到老婆阿婵和儿子大洪,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他不好意思地接过儿子手里的可乐瓶:“借老爸喝一口。” 接着,他转向阿婵,认真地说:“这样吧,我以后不喝酒了,也不去dd混了。” 阿婵摆了摆手,冷笑:“是,改去别的地方混是吧?” “不是的!” 韦吉祥一脸委屈,还想解释。 露比在一旁忍不住插话:“你们从认识到现在生了孩子,儿子都两岁多了,还像两个小孩子。” 阿婵听了,伸手捏了捏韦吉祥的鼻子:“你要谢谢露比,要不是她帮你说话,我肯定不会回来!” 韦吉祥笑着对露比说:“谢谢。” 阿婵也微微一笑,提议道:“不如给露比介绍个男朋友吧?” 韦吉祥点点头:“好,我认识两个男的,一个叫神沙,一个叫烂命全,你喜欢哪个?” 露比立刻顶了回去:“留给你干妈吧!” 韦吉祥咧嘴一笑:“好男人可不好找,哪像我这样的?干脆都嫁给我算了!明天一起去登记,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韦吉祥本来只是开玩笑,毕竟阿婵和露比是亲姐妹。 阿婵听后接着说:“这个主意不错!露比跟我情同姐妹,别的可能不行,但他肯定行!” 韦吉祥突然收起笑容,目光瞥见一个人——那人穿着西装,嘴里叼着烟,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神情傲慢,步伐张扬,正慢慢走向湾仔饭店的包厢。 这个人就是洪泰的太子。 在湾仔一带,太子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比起韦吉祥这种无名小卒,洪泰的势力要大得多。 露比摇头道:“你们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了。” 韦吉祥脸色一沉,想了想,对旁边的酒店经理喊道:“细辉,过来一下。” 经理快步走来,一脸疑惑:“祥弟,怎么了?” 韦吉祥笑了笑,朝太子的方向努了努嘴:“太子约了谁?” 经理毫不犹豫地回答:“包厢里有五个人,外面还有两三桌人和他们认识,我看他们一直在交换眼神。” 露比察觉到韦吉祥神色不对,开口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韦吉祥摆摆手:“不清楚,我去看看。” 阿婵知道他是混江湖的,脸上露出担忧,忍不住叮嘱:“你小心点!” 韦吉祥挥手示意没事,笑着说:“这地方是我负责的,放心。” 说完,他便离开宴席,打算去探个究竟。 包厢装修豪华,墙上挂着一幅鲤鱼绣景图——正是丧波约太子见面的地方。 丧波已经坐在桌边,桌上摆着**和鱼翅。 他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见太子进来,依旧自顾自地吃着。 太子冷冷坐下,看了丧波一眼:“丧波,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丧波听了,摆了摆手,放下筷子,慢悠悠地笑道:“太子哥,你欠的三千万赌债,时间也不短了。 今天,我想请你把账结清。” 丧波脸色阴沉。 他现在欠东星皇蒂一大笔赌债,如果到期还不了,洛东振绝不会放过他,他必死无疑。 “钱没有,命倒有一条。 赌债就该在赌桌上还,你第一天出来混吗?” 这时,韦吉祥走到包厢门口,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 丧波眼神一冷,冷笑一声:“太子,别以为你老爸是洪泰的龙头,就可以为所欲为。” 丧波脸色难看。 如果拿不回三千万,他只有死路一条。 东星皇蒂绝不会放过他,他已经吃过一次亏了。 太子一听,直接把筷子摔在桌上:“妈的,这里都是洪泰的地盘,你坐的地方也是洪泰的。 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太子指着丧波的鼻子冷笑:“这顿饭,你不付钱,别想走!” 太子满脸不屑地看着丧波。 一个湾仔区的小人物,也敢来向洪泰讨债?他根本没把丧波放在眼里。 以洪泰的实力,杀掉丧波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那三千万,他根本就没打算还。 在他看来,丧波简直是不知死活,还敢来要钱,脑子被驴踢了。 丧波看到后,心里已经起了杀意。 太子的嚣张态度彻底激怒了他。 得罪洪泰还能跑路,但这笔钱要是还不上,他只有死路一条。 而且,他和太子本来就有仇。 丧波用纸巾擦了擦嘴,心里下定决心:反正早晚都是死,不如先抓走太子,拿到三千万再说。 至于太子?丧波根本没放在心上。 等他一跑,谁还能找到他! 丧波冷笑着,心想这太子真的以为洪泰没人敢动他。 他盯着太子的背影,猛地站起来,一把掀翻整张桌子,碗碟筷子洒了一地。 太子还没反应过来,丧波的手下已经抄起棒球棍和铁锤,朝太子带来的人砸去。 门外的韦吉祥听到里面的动静,脸色一沉。 太子这边的人被突然袭击打倒在地,尤其是太子自己,头破血流,棍棒和铁锤不断落在他身上。 随后,丧波的两个手下拿出明晃晃的刀,架在太子脖子上,逼他不能动弹。 太子被按在地上,满脸羞辱,怒骂道:“丧波,你疯了吗?敢在我的地盘动手,你逃不掉的!” 丧波一把揪住太子的头发,冷笑:“我不逃,也逃不了。 今天拿不出三千万,就让你老爸来收尸!” “现在立刻打电话给你老爸,让他转三千万过来,不然我就一刀一刀割你的肉——带他走!” 太子顿时慌了。 他原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道上的人多少会给点面子,根本没把丧波这种人放在眼里,没想到对方真的敢动手。 想到丧波手段狠辣,说割肉就真可能动手,太子不敢再说话,连半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看出丧波眼里的杀意,心里后悔没多带几个人。 此刻他只想,如果能脱身,一定要把丧波千刀万剐,才能解心头之恨。 韦吉祥听到丧波准备离开,立刻转身躲开。 丧波推开包厢门,押着太子快步离开。 这里毕竟是洪泰的地盘,不能久留。 太子被几个小弟紧紧押着,一路安静,出了湾仔酒店。 韦吉祥远远望着,心里微微一动。 湾仔饭店里人声嘈杂,正是用餐高峰,各桌客人喧闹着,热闹非凡。 另一间包厢内,韦吉祥脸色阴沉,听到外面的动静,知道丧波已经押走太子,立刻探头查看。 看到露比和阿婵,他急急使眼色,无声地催促:“快走!” 韦吉祥明白情况紧急,决定趁机救出太子——这是难得的机会。 餐桌边的露比和阿婵也看到十几个持刀混混押着太子离开,又见韦吉祥神情异常,心中已猜到七八分。 露比紧张地低声说:“好像出事了!” 见两人没有行动,韦吉祥再次用口型急切地催促:“快走!” 他不想让露比和阿婵卷入这场争斗,担心她们受伤。 露比和阿婵对视一眼,见韦吉祥准备跟上去,不由面露担忧。 露比紧握阿婵的手安慰道:“男人的事我们别管,快走吧。” 说完便拉着阿婵匆匆离开,知道韦吉祥已经下定决心。 这时,丧波带着手下,已经将太子押上扶梯,准备离开湾仔饭店。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快步走向吧台,拿起自己的刀,用脱下的外套裹住刀身,沿着楼梯追了上去。 他独自一人,却决心要向丧波那伙人出手。 韦吉祥咬紧牙关,洪泰太子被敌人抓住,这是个绝佳的机会。 只要救出太子,他就能在湾仔立下名号。 他混了这么久,一直希望能攀上高层。 平时太子这种人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但这次如果能救下太子、加入洪泰,将来当上老大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韦吉祥不再迟疑,举起刀大喝一声:“喂!” 丧波的手下回头一看,还没反应过来,韦吉祥已经挥刀砍了上去。 第67章 他眼神凶狠,一个人面对十几个对手,毫无惧色。 丧波的手下惊慌失措,急忙拔刀迎战,但阵脚已被打乱。 丧波听到身后打斗声,正要回头查看是谁敢来挑衅。 韦吉祥如猛虎下山,一把拉住太子,冲破几人的包围。 站在一旁的阿婵和露比看得心惊胆战。 阿婵赶紧抱着孩子转身离开。 看着韦吉祥被人追砍,她心乱如麻,生怕这个男人会离她而去。 这时,路边拿着奶茶的神沙和烂全命正要去见老大,却看见韦吉祥被十几个人围攻。 两人脸色一变,抄起棒球棍就冲了上去! 韦吉祥的十几个小弟也纷纷加入战斗,将丧波的手下拦住。 趁着这个机会,韦吉祥带着太子一路狂奔,身后还跟着不少追砍他的小弟。 太子气喘吁吁地喊道:“我没力气了!” 眼前的刀光剑影吓得他浑身发抖,腿都软了。 丧波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跳上路边的商务车,猛踩油门冲了出去。 丧波的手下还想继续追太子,却被韦吉祥拦住。 太子性格懦弱,见丧波驾车从后方冲来,立刻头也不回地丢下韦吉祥独自逃命——他根本不知道韦吉祥是谁。 此时保命最重要。 阿婵见状心中一紧,把怀里的大洪交给露比,声音颤抖:“露比,你带孩子走,我要留下!” “别去,阿婵!” 露比的呼喊声中,阿婵已冲向马路。 就在她踏上车道的瞬间—— “轰!” 丧波驾驶的商务车如野兽般撞来,阿婵被撞飞四五米远。 凄厉的惨叫划破空气,她像断线木偶一样重重跌落。 韦吉祥听到声响回头,正看到妻子被撞飞的一刻,腹部被丧波手下砍了一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 他咬牙挥刀反击,眼中怒火燃烧。 失控的商务车撞上另一辆车,丧波满身是血爬出驾驶座。 他还没站稳,就看见韦吉祥举刀劈来!这一刀带着全部的仇恨,直取性命。 丧波来不及躲避。 咔嚓一声骨裂伴随着惨叫响起,刀锋已经刺入他的左眼。 丧波捂着脸倒地,在血泊中疯狂翻滚。 韦吉祥正要补刀,路口突然传来警察的怒喝:“住手!” 神沙和烂命见势不妙,早已带人离开。 韦吉祥丢下刀,扑向阿婵,将她瘫软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阿婵?你说话!”但怀中的人始终没有回应。 他颤抖着抚摸妻子的脸,只见她双眼紧闭,全身骨头碎裂,温热的血液不断从破碎的身躯中涌出。 路边,露比泪水止不住地落下,她紧紧抱着大洪,不让他看到眼前的场景。 这时,大洪带着哭腔喊道:“妈咪!” 韦吉祥抱着阿婵,仰天痛哭。 他不断问自己,是不是应该去救太子?他从未想过妻子会出事。 混了五年江湖,他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当上老大。 却因为自己的自私,害死了心爱的妻子。 他内心充满愧疚,放声大哭,悲痛欲绝。 …… 另一边的钵兰街,灯火辉煌,霓虹闪烁,是湾仔的娱乐场所。 许多站街女子穿着暴露,在街边招揽客人。 周围遍布KtV和酒吧,是**作乐的好地方。 这里原本属于洪兴,如今却成了洛东振的地盘。 一辆奔驰商务车缓缓停在浪花舞厅门口。 车上下来几位身穿西装、气度不凡的男子,为首的正是洛东振。 他穿着一身白西装,嘴角带着笑意,俊朗的外表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目光。 跟在他身后的是明王、天养义和天养生,他们此行是为了到浪花舞厅喝酒。 洛东振特意带天养生和天养义来这里放松。 他们常年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对这种灯红酒绿的场所十分陌生,正好让他们长长见识。 天养义和天养生环顾四周,作为曾经的雇佣兵,他们很少有机会在这样的地方尽情享受。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感到新奇。 洛东振微笑着,带着大家走进舞厅。 一进门,震耳欲聋的音乐便扑面而来。 舞池中,许多年轻男女随着节奏扭动身体,尽情释放青春。 舞厅里满是穿着时尚的男女。 这时,一位戴金丝眼镜的经理快步走来,恭敬地向洛东振问好: “皇蒂哥,给您准备了最好的包间,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边请!” 洛东振点头,示意经理带路。 包间豪华至极,霓虹闪烁,与外界喧嚣隔绝。 在这里喝酒谈心,别有一番韵味。 桌上早已摆满了各种高档啤酒。 洛东振略作沉思,既然来了舞厅,自然要找几个姑娘陪酒助兴。 男人之间无需遮掩,他直接对经理说道:“叫几个姑娘来,热闹一下。” 洛东振自己对陪酒女并无兴趣,只是为了活跃气氛。 毕竟可恩和欣欣都是难得的佳人,他也一直洁身自好。 但明王、天养义和天养生就不同了。 在舞厅找陪酒对他们来说再平常不过。 经理听后露出笑意:“皇蒂哥真有眼光,最近我们这儿来了位头牌,漂亮又俏皮,我特意为您留着呢!这就让她来陪您!” 说完,经理离开。 天养义和明王等人也不拘谨,大大方方地坐在沙发上。 出来玩就要放松,他们打开啤酒,给洛东振倒满一杯,笑着说:“皇蒂哥,敬您!” 明王等人举杯看向洛东振,眼神中充满热情。 跟了皇蒂哥之后,这才是他们想要的日子——不用提心吊胆,还能随意花钱。 他们身上的西装和手表,加起来价值十几万。 这是以前做小混混时连想都不敢想的生活。 洛东振也笑着举杯:“放心,跟着我洛东振,绝不会亏待你们!来,喝酒!” 明王闻言大笑,与洛东振碰杯,几人痛快地喝了起来。 不久,包厢门被推开,经理笑着带几位年轻漂亮的姑娘进来。 姑娘们眼中流露出光彩,刚才经理已经叮嘱过,要陪好客人,只要让皇蒂哥开心,赏钱绝不会少。 她们立刻上前打招呼,搂住明王和天养义的手臂,笑着说:“大哥,陪您喝几杯,今晚不醉不归!” 但其中一人却站在原地,脸色苍白,双手紧握,身体微微发抖——正是港生。 经理见港生一动不动,眉头紧锁,低声说道:“港生,还不快过去陪皇蒂哥!” 经理说完,脸上堆满笑容,转向洛东振谄媚道:“皇蒂哥,您看这姑娘还满意吗?刚来不久,从内地过来的,还没接客呢。” 港生站在那里,神情紧张,心里七上八下。 经理暗中打量港生,确实长得漂亮。 如果不是洛东振亲自点名,这种头牌他可舍不得轻易让人带走。 洛东振看到港生,先是一愣,随即认出她就是电影里那个苦命的港生。 他不由自主地仔细打量起来——电影里的她受尽折磨,差点被蛇头欺负,背上还被刺了狰狞的纹身。 洛东振眯眼一笑,直截了当:“愿意跟我走吗?” 港生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做我女人,以后我照顾你。” 经理一听,喜形于色,赶紧推了推港生:“傻丫头,这是你的福气!跟了皇蒂哥,以后吃香喝辣!” 港生抬头看着洛东振,见他神色温和,眼里没有那些猥琐的目光,模样又帅气。 想到自己流落香江,无依无靠,如果不答应,恐怕难逃风尘命运。 再说,这个人让她莫名觉得安心。 最重要的是,连经理都对他毕恭毕敬。 港生咬了咬嘴唇,轻声说:“我愿意。” 说完,她慢慢走近,微微发抖的手为洛东振倒了一杯酒。 那副柔弱的样子,让人心生怜惜。 洛东振暗自摇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港生,真是世事难料。 时间飞逝,转眼已是深夜。 洛东振和明王等人又喝了几杯后,便带着港生离开。 明王和天养生等人对视一眼,明白皇蒂哥这是要回去办正事了。 毕竟他们刚才都听见洛东振说要包养港生,这女人真是有福气,能被皇蒂哥看上,以后身份地位自然不同,在香江几乎可以横着走。 洛东振带着港生走出舞厅,领她坐进商务车后座。 狭小的空间里,两人几乎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港生脸色微红,神情紧张。 两人身上都有酒气,她不确定洛东振是不是要带她去开房,心里既害怕又抗拒,却不知如何拒绝。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香江,她十分惶恐,怕洛东振又把她送回舞厅陪酒。 洛东振虽然喝了不少,但神志清醒,对身边的港生没有非分之想。 他朝前座的小弟摆了摆手:“开车,回别墅。” 小弟恭敬地应道:“是,皇蒂哥!” 奔驰商务车飞驰而去,最终停在洛东振为欣欣准备的别墅前。 洛东振带着港生走进别墅。 一进门,港生四处张望,只见处处奢华。 从灯饰到摆设,无不散发着高贵的气息,让她大开眼界,忍不住四处打量。 她没想到洛东振会带她来这种地方,以后这里就是她的落脚点了吗?简直像在做梦! 就在这时,别墅二楼传来一阵响动。 欣欣穿着白色的睡衣,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朝外看去,看到洛东振的身影,眼中立刻露出欣喜。 “东振哥,你回来了!” 她轻快地跑过来,薄薄的睡衣衬托出纤细的身材。 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眼神柔和。 但很快她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港生,微微愣了一下。 闻到两人身上浓重的酒气,她疑惑地看着港生,眼里满是询问。 港生心里一紧,面对光彩照人的欣欣,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无论容貌还是身份,她都觉得无法与之相比。 洛东振看出欣欣的疑问,摆了摆手:“待会儿再跟你解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一旁。 刚才和明王喝了好多酒,现在有些晕。 欣欣虽然有很多疑问,却没有多问。 她相信洛东振的为人,如果不是有不得已的原因,他不会这样带一个陌生女子回来。 “东振,你喝了不少吧?我去给你煮醒酒茶。” 说完便贴心地走进厨房。 港生仍然站在原地,神情不安。 刚到这里,她对一切都感到陌生。 洛东振见状摆了摆手:“坐吧,把这儿当自己家,不用拘束。” 港生这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坐在沙发边缘。 她和洛东振只认识半天,不敢有任何越矩之举。 之前在蛇头手下受过不少苦,让她格外谨慎,生怕做错什么惹人不高兴。 不一会儿,欣欣端着两杯醒酒茶走来,也递给港生一杯:“喝点吧,对身体好。” 洛东振随意地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下肚,头疼果然缓解了一些。 港生小声地说道:“谢谢。” 洛东振放下茶杯,缓缓开口:“欣欣,这是港生,从大陆来的。 被拐卖到了舞厅。” “她一个人来到香江,无依无靠,被人骗进舞厅,经历很不容易。” “如果她不是坚强又聪明,恐怕早就在这座城市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第68章 欣欣听着,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没想到港生这么可怜。 要是换成自己,能撑下去吗? 看着港生楚楚动人的样子,欣欣坐到她身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温柔地笑了:“港生妹妹,以后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把这里当自己的家,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手心的温度传来,港生抬头看向欣欣,发现她目光真诚,并非虚情假意,顿时心里一暖,用力点了点头。 她第一次在香江感受到如此安心,不由自主地放下了防备。 洛东振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但他没有提起包养港生的事情。 有些事要顺其自然,等以后再向欣欣解释。 他笑着对港生说:“明天你就去安保公司上班,先有个稳定收入,以后再慢慢计划。” 港生一听,立刻激动地点头,眼中满是感激:“谢谢皇蒂哥!” 洛东振摆摆手笑道:“叫我东振哥就行,不用这么客气。” “嗯……” 港生犹豫了一下,脸红着轻声说道:“东……振哥。” 她环顾四周,仍觉得像在梦中。 如果不是遇到洛东振,她怎么可能住进别墅,还能找到安稳的工作?今晚终于能安心睡一觉了。 欣欣对港生的到来并不排斥。 她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别墅,有时也会觉得孤单,现在有港生陪着正好。 两人聊着聊着很快熟络起来,还决定晚上一起睡,只剩下洛东振独自坐在沙发上无奈地笑了笑。 时间过得飞快,第二天早上,洛东振一身西装,嘴角带着笑意,坐在荣民市场办公室的老板椅上,悠闲地吐着雪茄烟圈。 旁边的助理可恩正在帮他整理文件,嘴里轻轻哼着歌,心情看起来很好。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抬了抬手:“进来。” 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壮汉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微微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雪茄扔过去,示意他坐下:“怎么了,明王?” 明王点燃雪茄,靠在沙发上,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嘴角露出一丝不屑。 “皇蒂哥,丧波昨天被人砍伤,现在在医院。” 明王冷笑一声。 他知道丧波昨天约了太子,结果不仅没拿到三千万,反而被另一帮人砍进医院。 现在他欠赌船的三千万,恐怕是还不上了。 毕竟人还在医院躺着,这笔债恐怕得往后拖。 明王把整件事详细汇报给了洛东振。 洛东振听完,放下手中的雪茄,眼神变得冷了下来。 他不会因为丧波住院就宽限还款时间。 如果丧波还不了这笔钱,他一定会说到做到,让他无处容身。 洛东振冷冷地说:“明王,准备车,我们去医院看看丧波。” 明王点头应下。 他本来就不喜欢丧波,这种小角色除掉也就除掉了。 皇蒂哥亲自去医院,目的再明显不过。 “是,皇蒂哥!” 明王把雪茄按灭,转身离开。 洛东振稍作整理,便带着天养生和天养义走出门。 门口已经停了四五辆奔驰商务车,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整齐站成两排,恭敬地为他拉开车门。 洛东振带着两名保镖上车,车队直接开往丧波所在的医院。 不到十五分钟,车子便停在了医院门口。 洛东振走下车,带着人走进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洛东振在前台问了路,很快来到丧波的病房门口。 病房中,丧波全身被绷带缠满,左眼有一道狰狞的刀疤,身上还有许多旧伤。 他脸色阴沉,想起昨天的事就气愤——原本已经控制住太子,却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混混搅局,钱没拿到,还丢了一只眼睛,现在躺在医院里。 如果三千万不能按时还给洛东振,他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洛东振绝不会让他活着离开。 正愁着,门被推开。 丧波一愣,看清来人是洛东振,顿时瞳孔一缩,脸上露出恐惧,结结巴巴地问道: “皇、皇蒂哥……您怎么来了?” 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洛东振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冷笑一声,在床边坐下,冷冷问道:“丧波,那三千万什么时候还?” 丧波满脸惊恐,急忙解释:“皇蒂哥,再宽限几天,我一定……” 话还没说完,洛东振猛地捏住他的脸。 剧痛袭来,丧波不敢出声,冷汗直冒,内心极度恐慌。 洛东振眼神冰冷,面无表情地说:“你可以死,但我的钱必须拿回来。 否则,你今天别想活命。” 他用力加重手指,丧波感觉像被铁钳夹住,几乎无法呼吸,仿佛下一秒下巴就会碎裂。 洛东振语气如冰,丝毫不在意丧波的生死,只关心那三千万能不能要回来。 丧波脸色发红,在床上拼命挣扎。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时,洛东振突然松开了手。 丧波如释重负,大口喘气,满脸惊惧。 他知道,如果不还钱,今天恐怕真的要死了。 他哭丧着脸说:“皇蒂哥,我现在真没钱……只有洪泰太子那张三千万的借条,放在公司里!” “太子肯定能拿出那三千万,我这条命不值钱,您看,这张欠条给您抵债行不行!” 丧波不敢直视洛东振,心里忐忑不安。 他实在凑不出三千万,只好把太子的欠条交给了洛东振——洪泰太子肯定有这笔钱。 洛东振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 洪泰的太子? 他脸上没有一丝恐惧。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 既然太子欠丧波钱,那就等于欠他东星皇蒂的。 洛东振知道丧波这种小人物根本拿不出三千万,但既然洪泰太子有这笔钱,他也不介意亲自去讨债。 他盯着丧波,冷冷说道:“好,这债我帮你去要!” 说完,洛东振慢慢站起,不再看丧波一眼,带着保镖离开了病房。 病房再次恢复寂静。 丧波呆坐着十几分钟,心跳才逐渐平稳。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幸好手中有太子签下的三千万欠条,否则以洛东振的手段,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想到洛东振要去找太子讨债,丧波反而有些兴奋。 以太子那狂妄的性格,肯定不会老老实实还钱给洛东振。 按照洛东振的风格,说不定会让太子吃个大亏。 反正现在是否拿到钱已经不重要,全看洛东振能不能办到。 如果洪泰和东星因此闹翻,他倒是乐得看见——两边他都不顺眼。 要是能看见太子出丑,丧波一定会第一个拍手叫好。 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悠闲地靠在椅子上,一边喝茶,一边露出淡淡的笑容。 他身边多了一位女子——正是来报到的港生。 她穿着职业包臀裙,身材曲线明显,格外引人注目。 天养义和天养生看到港生,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 坐在助理位置的可恩则撇了撇嘴,心里有些不舒服,觉得自己的风头被抢了,但没再多说什么。 她知道港生过去的事,也明白这是洛东振的安排,不想因为一点小事惹他不高兴。 这时,洛东振脑海中传来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向太子追回赌债,拿回属于你的钱。” “任务奖励:纸牌**术。” 洛东振嘴角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系统发布的任务正合他意,原本他就打算向洪泰太子讨要那三千万赌债。 欠债还钱,理所当然,就算是太子,也得把钱还给东星。 这笔债来自赌船,拿回来后要交给威爷。 至于丧波,洛东振已经懒得理会,那种小角色不值一提。 目前最重要的事,就是收回太子欠下的三千万。 他不再犹豫,对旁边的明王说道:“明王,你现在去丧波的公司,把那张欠条拿回来。” 明王咧嘴一笑,立刻应道:“是,皇蒂哥,我这就去!” 纸牌**术是一项实用的技能,将来谈判时如果不能带武器,纸牌也能出其不意,用来防身制敌。 毕竟丧波之前在医院曾答应过皇蒂哥会还那三千万赌债。 如今丧波还在床上躺着,他们只能亲自去拿。 明王没有耽搁,事情紧急,他离开办公室后立刻带上手下坐上奔驰商务车,直奔湾仔区丧波的公司,一心要尽快拿到那张欠条。 …… 时间飞逝,湾仔区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一座大楼前,这里是丧波公司的所在地。 但这里却显得破旧冷清,墙面上到处是涂鸦和污渍,**的钢筋随处可见,环境肮脏凌乱。 这哪像是一家公司?明王早有预料,心中充满不屑。 丧波不过是湾仔一个默默无闻的小混混,他的公司又能好到哪里去? 果然,这里不过是个破败的地方,根本不像什么公司。 明王冷笑一声,毫不犹豫地带着十几个穿着笔挺西装的手下大步走进公司,猛地推开大门。 丧波的公司里有七八个手下,看到明王进来,立刻皱起眉头。 他们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头发染得五颜六色,脸色难看,随即大声喝道: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出去!” 几个小混混挡在明王面前,死死盯着他们,一脸挑衅,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敢闯进来。 明王轻蔑地一笑,直接伸手推开挡路的小混混:“东星皇蒂的人办事,全都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刚落,他眼中闪过凶光,完全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 小混混们一听,顿时愣住,满脸惊恐,下意识后退几步。 在江湖上混的,谁不知道东星是香江赫赫有名的社团?何况他们也听说自家老大欠了东星皇蒂的钱。 如果眼前这些人真是东星的人,他们可不敢招惹。 众人连忙让出一条路,生怕触怒东星,到时候谁也救不了他们。 明王环顾四周,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随后带着手下走进丧波的办公室。 所谓的办公室,布置极其简单,只有几张桌子和几把破旧的椅子,墙壁早已发黄。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旁边散落着空酒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墙角甚至结了蜘蛛网。 明王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房间,最后落在角落的保险柜上。 他挥手下令:“把它砸开!” 身后几名手下立刻应声:“是,老大!” 几人拿起大锤,用力砸向保险柜。 “哐当、哐当——” 几声巨响,整栋楼都随之震动。 门外的丧波手下听到动静,知道他们在砸保险柜,却没有一人敢出来阻止。 在几人合力猛砸下,保险柜很快被打开,外壳已经扭曲变形。 明王上前一拉,只听“咔嚓”一声,柜门打开了。 里面有一张纸条和七八万港币。 明王拿出纸条,仔细一看,脸上露出满意神色——上面清楚写着太子某年某日向丧波借了三千万赌债。 他觉得丧波有些可笑,明明穷得连现金都很少,却还把这张欠条当成宝贝锁在保险柜里。 明王随手将港币分给手下,虽然不多,但总比没有好。 第69章 事情办完后,明王环顾四周,准备立刻回去向皇蒂哥汇报。 很快,明王带着手下离开了丧波的公司,留下一片混乱。 丧波的手下面面相觑,没人敢说话。 …… 另一边,医院里。 韦吉祥紧紧抱着头,满脸自责。 他坐立不安,在急救室门口来回走动。 旁边的洪泰太子头上缠着纱布,看着韦吉祥焦躁的样子,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没说什么。 这时,一名穿白大褂的医生从急诊室走出来,神情无奈:“请问谁是家属?” 韦吉祥一听,立刻冲上去,急切地问:“我是!医生,我太太怎么样了?” 医生轻轻摇头,语气低沉:“很抱歉,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 韦吉祥仿佛被抽走了力气,双手无力地垂下。 “咚”地一声,他跪倒在地,悲痛欲绝。 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是为了救他,被丧波开车撞死。 他一夜未眠,等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此刻,韦吉祥内心迷茫,双眼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流。 若不是在医院,他早就哭出声来。 随后,阿婵的**被推出急救室,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韦吉祥一看到,忍不住扑上前去,大声呼喊: “阿婵,是我,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他紧紧抱住阿婵的**,不愿松手。 一旁的医生见状,知道韦吉祥情绪已经崩溃。 几人合力将他拉开,推车缓缓离开。 人死不能复生,他们只能劝韦吉祥尽快安排后事。 韦吉祥目送推车远去,眼中满是悲伤与绝望,泪水不断落下。 他心中充满自责和懊悔:如果当初不去招惹丧波,阿婵是不是就不会死? 他一遍遍质问自己,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为什么要逞强,一个人去找丧波?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他瘫坐在地,面色灰败,仿佛失去了所有生气。 太子冷眼旁观,心里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但韦吉祥愿意为他拼命,也算是一条有用的狗。 若能收为己用,以后对付丧波之类的就不用愁了。 想到这里,太子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上前扶起韦吉祥,假装安慰道: “阿祥,女人没了可以再找,别太难过。 以后跟着我洪泰太子,保证你吃香喝辣!” “你救了我的命,我感激你还来不及。 我保证以后带你进上流社会,穿西装打领带,风光体面!” 韦吉祥听完这话,一时愣住。 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觉得现在是他翻身的时机。 当了五年混混,他始终渴望坐上老大的位置。 这次拼死救下太子,不知能否让他如愿以偿。 韦吉祥心中满是叹息,对太子的承诺,他本应高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感到一阵空虚。 听到妻子被太子轻视,他没有说话。 他知道和阿婵感情很深,如今她却因自己而死,内心充满愧疚。 但既然成了太子手下,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也许以后能步步高升,在湾仔扬眉吐气,不再做无名小卒。 加入洪泰,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韦吉祥叹了口气,事情已经这样,也无话可说。 太子看着他仍是一副沮丧的样子,心里冷笑。 他对韦吉祥的救命之恩毫无感激,反而想把他变成一条忠心的狗。 可惜韦吉祥不知道太子的虚情假意,从头到尾只当他是一条狗,根本没有半点兄弟情分。 太子留下韦吉祥,不过是为了多一个卖命的人罢了。 韦吉祥完全不了解太子的为人,只能说他这一步走错了,从此一步步陷入深渊。 另一边,荣民市场内,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喝茶。 忽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明王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张借据,笑着说道: “皇蒂哥,太子的借条拿到了,您过目。” 洛东振接过借据,放下茶杯仔细看了看,冷笑一声。 这确实是太子欠丧波的三千万。 这个洪泰太子真是可笑,竟然欠了一个矮骡子三千多万,看来赌瘾不小。 这张借条在丧波手里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以丧波的能力,根本没法从太子那里讨回这笔债。 不过洛东振不介意当一回讨债人。 他心中已有主意,决定要回自己的钱。 他冷笑着说:“明王,给洪泰太子传话,约他到湾仔酒楼见面。” 说是吃饭,其实也就是找个借口,让太子还钱。 明王笑着点头:“放心,皇蒂哥,我这就去安排!” 说完,他连歇都没歇,灌了口茶,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 洛东振眯起眼睛,这次主要是想看看太子的态度。 社团之间谈事,一般不会直接提欠条,都是请客吃饭,既显得场面,也给对方留面子。 但他清楚,电影里的太子心胸狭窄、为人嚣张,全靠他老爸眉叔撑着,是个不讲道义、只会吃喝玩乐的废物。 如果太子敢不还钱,他也不介意动点手段教他做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就算两个社团因此结怨,东星照样理直气壮。 这三千万元,绝不能白送人,系统任务也必须完成! 洛东振放下茶杯,这三千万元,他势在必得,绝不让步。 这时,一个人走进办公室,身穿西装,一副商界精英的模样,正是占米。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叫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坐在办公桌旁,悠闲地喝茶。 看到占米,他嘴角露出笑意,示意他坐下。 “坐吧,占米,都是自家人。” 洛东振对占米印象很深。 那句“我不想当矮骡子,我只想做生意”,一直印在他心里,几乎成了经典。 在他看来,占米是个商业天才,科班出身,能力出众。 把影视公司交给他,生意一定越做越大。 占米也不客气,坐到沙发上,笑着拿起雪茄点燃。 洛东振放下茶杯,慢慢说道:“占米,今天有事?” 最近占米负责管理靓坤的影视公司,成效不错,生意越来越红火。 洛东振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这家公司说不定能在香江占据一席之地。 他对占米的能力非常认可。 听到问话,占米神情认真,放下雪茄,郑重地说: “皇蒂哥,我想请几个当红女明星拍片,然后逐步把影视公司转型成正规娱乐公司。” 占米早有计划。 要让公司做大做强,就不能一直停留在低俗领域,未来必须往娱乐公司方向发展。 眼下最重要的是积累名气和资金。 请当红女星拍片,既能带来流量,也能提升公司知名度。 等资金充足,转型就有基础了。 而且和这些明星合作过,以后公司出的电影也会受到关注,不会默默无闻。 洛东振听完,点头同意。 他也明白,未来港片可能会有大变化,那些擦边球甚至涉及**的内容,很可能被限制。 他的野心不止于香江,还想把市场扩展到内地。 不过靓坤的影视公司过去并不干净,还逼迫过一些素人拍片。 这些事,洛东振打算全部交给占米处理。 “占米,放手去做,我全力支持你。” 洛东振微微一笑,干脆地放权。 他相信占米的眼光和远见。 有他掌控大局,这家公司一定会在香江火起来。 听后,占米心中一喜,知道皇蒂哥对他很信任。 他随即放缓语气问道:“皇蒂哥,我接手靓坤的公司后,一直没想好合适的名字。” “这次特意来找您,是想讨个好彩头,请您给起个名字。” 现在公司需要转型,不能再用靓坤的招牌去拓展业务,必须换一个响亮的新名字。 但他想先征求皇蒂哥的意见,毕竟影视公司的真正老板是他。 洛东振听完后眯起眼睛,毫不犹豫地笑道:“就用我的外号‘皇蒂’来命名吧,以后这家公司就叫皇蒂影视公司。” 洛东振志向远大,一心想要把企业做大做强,让“皇蒂”这个名号在香江传开。 用这个名字来命名影视公司,既显得气派,也方便管理。 占米听后连连点头,笑着夸赞:“皇蒂影视公司,确实是个好名字!” 对占米来说,公司叫什么并不重要,关键是要能做大的生意。 这是皇蒂哥对他的信任,他绝不会让对方失望。 两人又闲聊几句后,占米便起身告辞,急着赶回影视公司处理事务。 对他而言,做生意比打打杀杀有意思多了。 洛东振轻轻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占米就会展现出非凡的商业才能,让他刮目相看。 这时,另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笔挺的西装,一改往日的痞气,脖子上的金链子不见了,手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正是匆匆赶来的飞鸿。 飞鸿见到洛东振,恭敬地上前问候:“皇蒂哥!” 洛东振摆手让他坐下,略带疑惑地问:“飞鸿,是赌船出什么事了吗?” 飞鸿连忙摇头,脸上满是兴奋:“皇蒂哥,我想申请五百万经费,用来招揽大陆来的客人!” 他接着解释说,最近赌船的名声越来越响,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吸引了一批大陆的客人前来参观。 如果能把他们请上船**,肯定能拓展不少人脉。 不过,面对这些来自大陆的贵客,出手必须大方。 不仅要安排洗浴,还要准备豪车接送、美食款待,样样不能少,必须把他们伺候得像大爷一样。 这些都需要一大笔钱。 可飞鸿手头没有这么多资金,所以来找洛东振申请经费。 如果能和这些大陆贵客打好关系,将来一定能为东星带来可观的收益。 洛东振心里暗喜,没想到飞鸿带来了意外的好消息。 如果能结识大陆的贵客,与他们建立联系,区区五百万根本不算什么。 如果能把这些客人请到赌船上,说不定一夜之间就能回本。 洛东振笑了笑,对旁边的可恩说:“可恩,给飞鸿批五百万资金。” 对洛东振来说,五百万只是个小数目,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不是短视的人,如果能招待好这些贵客,未来的收益将非常可观。 飞鸿听了这话,咧嘴一笑:“多谢皇蒂哥。” 可恩蹦蹦跳跳地拿来了五百万的支票。 飞鸿接过支票,拍着胸脯保证:“皇蒂哥,这次我一定把贵客照顾好,让他们在赌船上玩得开心!” 洛东振点了点头,微笑着说:“飞鸿,赌船上的事就交给你了。” 聊了一会儿,飞鸿便匆匆离开,准备去接待客人。 另一边,洪泰一处豪华别墅中,装饰华贵,处处可见奢侈品牌。 这是眉叔的住所。 他喜好烟酒,别墅后院设有专门的仓库,收藏了大量名酒和高档香烟。 太子穿着西装,步伐稳健,带着韦吉祥走进别墅。 韦吉祥环顾四周,惊叹不已。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底层混混能来到如此气派的地方,心中满是震撼。 跟在太子身边,或许真能翻身。 但韦吉祥身穿沾满尘土的夹克,一头黄发,完全一副混混模样,与这里格格不入,让他有些局促。 第70章 一进别墅,他就看到厨房里还有两个佣人在忙碌,不禁暗自感慨:洪泰果然厉害,连佣人都请得起,这景象彻底颠覆了他的想象。 走进大厅,几个穿西装的人正坐在餐桌前吃饭。 他们大口吃着牛排,桌上摆着昂贵的红酒,眼前的奢靡让韦吉祥心头震动。 太子见他衣着寒酸,心里更添轻视,但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介绍道: “来,认识一下,阿祥,这位是我爸,你叫他眉叔。 这位是培叔,还有肥叔,上前打个招呼!” 太子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笑道:“别看他现在这样,以前可够狠,一个人去砍丧波,救了我一命。” 眉叔几人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笑而过。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个鲁莽的混混,根本不值得在意。 太子向韦吉祥介绍两位叔父,能在桌前用餐的,都是洪泰的高层,外人根本没有资格。 韦吉祥见到三人,立刻点头哈腰,上前鞠躬,喊道:“眉叔、培叔、肥叔!” 眉叔等人依旧笑着,没有回应,继续低头吃饭,甚至连眼神都懒得抬。 韦吉祥脸色尴尬,明显感觉到他们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只能勉强笑了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不敢乱动。 这些人都是洪泰的头面人物,和他这种底层混混根本不在一个世界。 坐在主位的眉叔放下刀叉,扫了韦吉祥一眼,见他土里土气,眼中尽是不屑,开口问道:“你就是韦吉祥?那个救了我儿子的?” 韦吉祥连忙点头,恭敬回答:“是,眉叔。” “哼,你小子有点胆量,以后就跟太子混吧。” 眉叔随意说了几句,便不再理会韦吉祥。 韦吉祥内心暗喜,像他这样的底层混混,原本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种场合——在座的全是洪泰的高层,平时连见一面都难。 这次太子带他一起吃饭,明显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即便场面尴尬,韦吉祥也不敢露出一丝不满——这可能是他翻身的最好机会。 豹荣冷笑着假意奉承:“小祥,以后你就是社团的王牌打手了,可得好好保护太子哥!” 这话引得眉叔等人一阵大笑。 大家都知道,豹荣故意抬高韦吉祥,就是为了看他出丑。 一个低等的跟班想靠大佬往上爬?真是可笑。 尤其韦吉祥那副卑微怯懦的样子,活像刚进城的乡巴佬。 韦吉祥连忙摆手赔笑:“我、我哪配当什么王牌打手?只是刚好帮了太子哥……” 没人相信他的话,随便说了几句就不再理会。 谁会在乎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只要有钱,什么样的打手找不到?他不过是运气好救了太子罢了。 …… 太子见状没多说什么,挥手让韦吉祥坐下。 旁边肥叔、豹荣几人投来毫不掩饰的轻视目光,像看土包子一样打量着他。 韦吉祥坐立不安,只能强挤笑容,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整场饭局没人理他,大家谈笑风生,眉叔等人心里满是不屑。 直到饭局结束,韦吉祥才松了一口气——刚才每一秒都像过了很久。 太子笑着拉住他走出别墅,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难免不习惯,慢慢就适应了。 走,带你去KtV喝酒庆祝!” 韦吉祥赶紧点头,终于从煎熬中解脱出来,但心里却有些茫然——这一步,到底对不对? 就在太子准备带韦吉祥离开时,一个手下走近,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太子哥,今晚东星的皇蒂约您在湾仔大饭店吃饭。” 太子一听,明显愣了一下。 他一向和东星没什么交情,不清楚皇蒂为何突然找上门。 不过他也知道,东星是香江数一数二的大社团,便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 说完,太子嘴角微微上扬,看向韦吉祥:“阿祥,今晚带你去见识一下大场面!” 韦吉祥立刻点头。 听说对方是东星的人,他心中一喜,觉得跟着太子哥,将来一定有出头之日。 虽然在别墅里被那些大佬冷落,让他心里发凉,但太子对他还算真心,愿意带他出去见世面。 想到这里,韦吉祥赶紧弯腰道谢:“谢谢太子哥!谢谢!” 太子看着他这副顺从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但仍装作亲切地拍拍韦吉祥的肩膀,眯眼笑道:“阿祥,以后跟着我,保你荣华富贵,没问题!” 韦吉祥一听,脸上难掩激动。 他为了上位,连妻子都送了命,现在只剩下儿子大洪。 如今他必须拼出一片天地,让儿子过上好日子。 但他不知道,太子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虚伪的安慰罢了。 此刻,眉叔所在的别墅门前显得格外气派。 这栋房子占地广阔,处处流露出奢华气息。 别墅门口,太子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神情高傲,身后跟着打扮不伦不类的韦吉祥。 韦吉祥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在太子身后,不敢有丝毫逾矩。 这时,太子接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说东星皇蒂要见他。 他早就知道东星皇蒂与丧波之间的恩怨。 听说丧波欠了皇蒂三千万赌债,而自己也欠丧波三千万,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太子和东星皇蒂素无交情,对方突然请他赴宴,恐怕另有目的。 十有**是拿到了他写给丧波的欠条。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难道洛东振想趁机逼他还钱? 太子脸色变幻不定,冷哼一声。 如果皇蒂真敢如此狂妄,那东星也未免太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这里是湾仔,洪泰的地盘,他就不信东星皇蒂敢在这里撒野。 但想到之前在丧波手里吃过的亏,太子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毕竟东星皇蒂势力强大,自己根本无法相比。 一个是无名小卒,一个是香江赫赫有名的大佬,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太子沉思片刻,转头看向身边的韦吉祥,脸上露出笑容。 “阿祥,以后你就跟着我。 我信得过你,只要你保我平安,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太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冷笑。 这种空头承诺对这些底层混混最有效。 韦吉祥这种命贱的人,怎能和他相提并论? 带他去和皇蒂谈判再合适不过。 万一出事,他就是替死鬼,自己的安全也能保障。 毕竟韦吉祥曾独自对抗丧波十几人的事迹,至今让太子印象深刻。 韦吉祥听后,立刻拍胸脯保证:“太子哥放心,我一定护您周全!” 他知道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能跟在太子身边,飞黄腾达不是梦,这也是他五年来一直渴望的出路。 总比当个泊车小弟强,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现在只要保护太子安全,就能享尽荣华富贵! 太子听着韦吉祥的承诺,嘴角挂着虚伪的笑容。 他正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发现对方夹克上满是灰尘,顿时露出不屑的神色,手又收了回来。 “阿祥,跟我混就得讲排场,别穿这种破衣服了!” “以后出去就说你是我的人,穿成这样多丢人。 走,带你去挑套西装!” 韦吉祥挠了挠头,连连道谢:“多谢太子哥!” 他以前在街头混,从没想过自己也能穿得体面。 如今跟了太子,身份果然不同,吃香喝辣不再是梦。 太子挥手,带他坐上敞篷跑车。 引擎声响起,两人来到一家西装店。 店内挂满价格昂贵的西装,最便宜的也要两三万。 韦吉祥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忍不住四处张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太子眯眼一笑,满脸不屑。 毕竟这条狗以后还要替他做事,穿得太寒酸丢人。 他随手挑了一套不算贵的西装——在他看来,韦吉祥不过是一条会咬人的狗,不值得花太多钱。 看着满屋的西装,韦吉祥眼里满是羡慕。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个普通混混,也能穿上西装。 动辄上万的价格对他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店经理一见太子,立刻小跑过来:“太子哥,看中哪套了?” 太子随意一指:“就这件,让他试一下。” 经理赶紧带韦吉祥进试衣间,换下那身夹克衬衫。 不到五分钟,韦吉祥穿着西装走出来。 不得不说他底子不错,长相英俊,即使是一件廉价西装也让他精神了不少。 太子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子穿上西装竟然像个人样。 这样正好,带出去也有面子。 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阿祥,以后要穿得体面点,出去说是洪泰的人,我们脸上也有光。” 韦吉祥连忙点头,望着太子时心中泛起一丝暖意,暗自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穿得整整齐齐,绝不再给他丢脸。 …… 夜色降临,湾仔大饭店附近灯火通明,街道上车水马龙,人群嘈杂,不时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霓虹闪烁之处,不少站街女子在路边招揽客人。 与白天的忙碌相比,夜晚的湾仔更加喧闹。 正值晚餐时间,湾仔大饭店几乎座无虚席,许多客人正在划拳喝酒,热闹非凡。 不久后,饭店门口停下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 一名身穿西装的小弟迅速下车,恭敬地为洛东振打开车门。 洛东振缓缓下车,今天依旧穿着一身白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嘴角含笑,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他身后跟着天养义和天养生两位气势逼人的保镖,左右护着他。 洛东振看了一眼湾仔大饭店的招牌,随即带着人走进去。 门口一位戴金丝眼镜、穿着西装的经理一见到他,立刻恭敬地上前迎接。 “皇蒂哥,您来了!” 洛东振扫了一眼喧闹的大堂,微微皱眉,向身旁的天养义和天养生轻轻摆了摆手,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清场。” 今晚他要和洪泰的太子见面,不想被打扰。 而且他清楚太子为人嚣张,难保不会惹出什么麻烦。 饭店经理一听,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但不敢表现出任何不满,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洛东振看出了他的犹豫,直接说道:“今晚的损失,我来承担。” 经理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笑容,热情地引导:“已经为您准备了最好的包间,请这边走。” 他清楚这些江湖人惹不起,万一让洛东振不高兴,以后带人来“光顾”,生意就难做了。 洛东振点点头,跟着经理往包间走去。 随后,天养生一行人带着穿西装的手下开始清场,路人们看到这些人,只是小声抱怨几句,便吓得匆匆离开。 没多久,原本热闹的餐厅变得安静下来,桌上只剩些吃剩的饭菜。 经理赶紧叫服务员收拾干净,心里明白,只要能让这位满意,报酬肯定不会少。 洛东振很快走进包间。 不得不说,这个包间是特意设计的,布置得非常雅致。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其中有几条金鱼点缀,恰到好处。 旁边还放着一个紫檀木香炉,袅袅青烟缓缓升起,让人感到平静。 远处有一扇屏风挡住用餐区域,坐在这里还能欣赏窗外夜景。 整体环境让洛东振相当满意。 第71章 此时,包间门口已有七八个穿西装的小弟,阻止外人进入。 洛东振淡淡地说:“牛排和红酒,要最好的。” 经理立刻点头:“您稍等,我马上让人送上来。” 说完,他恭敬地转身离开。 今天这位才是主角,要是惹他不高兴,这家店恐怕也别想开了。 与此同时,在湾仔大饭店门口,一辆跑车停下,后面还跟着几辆面包车,正是太子一行人。 太子冷笑着看着饭店,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他带着韦吉祥走进去,看到里面全是穿西装的社团成员,所有客人都被清空了。 这一幕让太子忍不住笑了出来,吹了声口哨,态度嚣张,对韦吉祥说道:“东星这位皇蒂真是排场大,一来就清场。” 太子依旧不知收敛,昂着头,满脸不屑。 旁边的韦吉祥看到这情况,心中隐隐不安。 他本想提醒太子,但见太子这副样子,也就没再多说。 如果出事,只能随机应变了。 毕竟眼前的东星人马比他们多很多,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很快,太子带着手下大摇大摆地走向包间,身后跟着几个小弟。 包间内,洛东振正用刀叉慢慢切着牛排,优雅地放进嘴里,又轻轻抿了一口红酒,显得很享受。 这时听到门口有动静,太子带着韦吉祥推门而入。 洛东振看了太子一眼,随即把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韦吉祥身上,眼神微微眯起——他对韦吉祥的印象太深了。 韦吉祥这个人,根本不适合混江湖。 虽然受尽委屈,却总是忍让,最终落得悲惨下场。 虽说他能力不错,一个人干掉了丧波和东星太子,还设计把眉叔送进了监狱,但结局依然凄凉。 如今他跟在太子身边,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太子看到洛东振悠闲地吃着牛排、喝着红酒,心里很不爽,大大咧咧地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洛东振对面,翘起二郎腿,点燃雪茄问道: “怎么?东星的皇蒂找我有什么事?” 语气中满是挑衅,丝毫不把洛东振放在眼里。 洛东振冷笑一声,既然对方不客气,他也懒得装:“太子哥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么快就忘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天养生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欠条,直接拍在太子面前——那是丧波写给洛东振的欠条。 太子看了一眼,冷笑着没理会。 他觉得可笑,丧波欠的钱,竟然找他要?真当他们洪泰好欺负? 洛东振放下刀叉,慢慢说道:“太子哥,丧波把你欠他的三千万转给我了。 明人不说暗话,今天我是来收账的。” 语气平静,欠债还钱,理所当然。 丧波还不了,自然该太子还。 太子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洛东振:“你脑子有问题吧?丧波欠你的钱,你去找丧波!” “现在丧波已经死了,他的账我不认。 就算你是东星皇蒂,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说完,太子不屑地瞥了洛东振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把枪,毫不犹豫地对准洛东振的脑袋,冷笑一声。 自从上次被丧波威胁后,眉叔为了以防万一,特意给了他这把枪。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他就不信,枪都掏出来了,洛东振还敢硬撑。 太子一抬枪,气氛瞬间凝固。 洛东振身后的天养生与天养义眼神骤变,杀气逼人,目光如刀,直逼太子。 洛东振瞳孔微缩,随即恢复冷静,心中满是不屑。 他脸色渐冷,盯着眼前的太子,只觉得——不知死活。 天养生察觉皇蒂哥的不满,瞬间寒光一闪,无人反应过来。 天养生手中的刀已狠狠刺入太子的手掌,将他钉在桌上。 “——!” 惨叫声划破空气,伴随着金属落地的声响。 太子手中的枪应声掉落,痛呼在包厢中回荡。 韦吉祥脸色大变,正要行动,却被天养义和洛东振的手下包围。 若敢轻举妄动,此地便是他的葬身之地。 洛东振冷冷看着这一切,听着太子的哀嚎,缓缓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声音冰冷:“从来没有人敢用枪指着我的头。” 话语平淡,太子却如坠冰窟,寒意彻骨。 此刻的湾仔大饭店本应热闹非凡,却异常安静,空无一人。 门前站着十几个西装保镖,整个区域已被洛东振的人清空。 饭店外围也被封锁,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在一间豪华包厢内,洛东振穿着一身白西装,静静地坐着。 他用餐巾擦掉嘴角的油渍,随手扔掉,然后眯起眼睛,冷冷地盯着在地上翻滚、哀嚎的太子,眼神中透出一丝寒意。 包厢里只有太子凄厉的叫声回荡。 洛东振没想到太子如此狂妄,竟敢举枪对准他。 但如今,太子已经付出了代价——只废了一只手,已经是轻的了。 太子身后,韦吉祥神情紧张,穿西装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带太子逃脱的机会,却发现这里外都是东星的人,毫无缝隙。 韦吉祥看着气势汹汹的东星众人,明白若不突围,太子恐怕会被洛东振继续折磨。 洛东振刚才的手段让韦吉祥震惊不已。 他始终冷静,毫无惧色,而手下个个都是高手,根本没有逃脱可能。 太子在地上痛苦翻滚,捂着手不断惨叫,狼狈不堪。 他眼中满是恐惧,没想到洛东振会这么果断。 他原本只是想吓唬对方,没想到反被反咬一口。 韦吉祥听着太子一声声惨叫,心情沉重,不能再等了。 他突然大喊:“太子哥!” 话音未落,他已经抽出腰间早已准备好的刀,直冲洛东振而去。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抓住洛东振,才能带太子离开,否则根本无法脱身。 湾仔大饭店已被东星控制,他们插翅难飞。 韦吉祥清楚,唯一的希望就是制服洛东振。 然而他刚出手,洛东振身旁的天养义冷哼一声,身形如猎豹般冲来,速度比他还快。 下一秒,天养义如闪电般出手,韦吉祥还没反应过来,一脚已踢中他的腹部。 韦吉祥脸色一变,想抬手格挡,但已经来不及。 “砰!” 一声闷响,韦吉祥腹部剧痛,整个人被踢飞,重重撞在木桌上。 桌椅瞬间碎裂,木屑四溅。 他感觉像被铁棍砸中,全身骨头都要散了。 他刚想起身,几把闪着寒光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洛东振的手下已包围过来。 几人冷眼看着他,露出讥讽的神色。 在这全是敌人的包厢里,他的挣扎不过是徒劳。 天养义眯起眼睛,神情高傲。 在他这种经历过生死的雇佣兵眼中,韦吉祥这点本事根本不堪一击。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多的勇气也只会被瞬间摧毁。 韦吉祥嘴唇发白,看着地上翻滚的太子,心中涌起一阵愧疚——早该提醒太子提防东星的人。 洛东振看了眼倒在地上的韦吉祥,轻蔑地摇头,然后看向太子。 这个纨绔子弟狂妄无知,纯粹是靠父亲的废物。 如果不是因为洪泰龙头眉叔是他父亲,恐怕早就死于街头,哪还能整天开着跑车招摇过市。 天养生冷着脸走到桌边,拿起那把黑色**,恭敬地双手递给洛东振:“皇蒂哥。” 洛东振接过枪,随意摆弄了一下,随即“咔哒”一声上膛。 他缓缓站起,一步一步走向太子。 包厢里一片寂静,只有脚步声清晰可闻。 太子听到枪械上膛的声音,再看到洛东振逼近的身影,脸色煞白。 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上,让他窒息。 他惊恐地往后退,死亡的恐惧如冰水般浇下——他真的害怕了。 洛东振越是平静,太子心里就越发发冷。 此刻他已经顾不上洪泰的面子,大口喘气,拼命往外爬,连手上还插着一把刀都没顾得上拔,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血迹。 此时的太子哪里还有半点从前的嚣张,简直像一条落荒而逃的狗。 但他爬得再快,也快不过洛东振的脚步。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下一秒,他一脚踩在太子手中的刀上,还用皮鞋碾了几下。 “!我错了……放过我,皇蒂哥!皇蒂哥,求你放了我!” 太子的惨叫令人毛骨悚然,另一只手拼命想推开洛东振的脚,却根本动不了分毫。 剧痛让太子浑身抽搐,额头冷汗直冒,衬衫早已被汗水浸透。 他现在只剩下后悔——没想到洛东振下手这么狠,是个真正的狠角色! 这时,太子连一句威胁的话都不敢说。 他清楚,洛东振作为东星太子爷,根本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听着太子凄厉的叫声,洛东振只是轻轻一笑,觉得有些无聊。 他慢慢蹲下身,面无表情,一把将刀拔了出来。 “——!” 又是一声惨叫。 太子望着洛东振,满心恐惧,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 在他眼中,洛东振简直就像个恶魔,那疼痛钻心刺骨。 太子一向娇生惯养,走到哪儿都被捧着,从未受过这样的折磨。 转眼间,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疼得眼泪直流。 洛东振把玩着手中的刀,冷冷一笑:“懦夫!就这点胆量,也敢学人混江湖、讨饭吃?” “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在洛东振眼中,太子这种人根本不配和他同桌吃饭,更不配当老大。 韦吉祥还比他有义气。 这种虚伪做作、假模假样的人,他一点面子都不会给。 洛东振抬起头,不再看太子。 他拿起旁边的餐巾,慢慢擦去嘴上的血迹,然后递给天养生,说道:“带下去,再打一顿。” 洛东振冷哼一声,早就说过没人敢拿枪对着他。 这太子真是不知死活,真以为靠着洪泰就能为所欲为?东星皇蒂的脸往哪搁? 太子听到这话,浑身一颤,声音都变了:“别…别过来!” 他手脚并用地往后爬,只想逃出这个地狱。 但还没爬几步,就被洛东振的手下拦住了。 天养生眼神冰冷,皇蒂哥是他们誓死追随的大哥,岂能让人用枪指着脑袋?他一把抓住太子的头发,把他拽回来:“拖进厕所!” 几个手下应声而上,架起瘫软无力的太子,直接往包厢卫生间走去。 韦吉祥脸色惨白,紧握的拳头微微发抖。 他想上前帮忙,却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只能咬牙瞪着洛东振。 东星如此狠辣,连太子都不留情面。 眼前这一幕让他震惊不已——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竟在东星皇蒂面前跪地求饶。 原来所谓的大佬也会这么不堪,让他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跟错了人。 卫生间里,天养生瞥见马桶,轻笑一声:“给他醒醒脑,下次才认得清人。” 两名手下明白,按住太子的头往马桶里压。 “放开我!”太子惊恐挣扎,污秽的厕所在他眼前放大。 这种羞辱彻底摧毁了他的尊严。 随着马桶抽水声响起,太子的头被狠狠按进水中。 窒息感袭来,他在浑浊的水流中拼命挣扎,却无法挣脱。 每隔一会儿,马仔就将他提起换气。 太子大口喘气,眼中满是绝望。 第72章 此刻的太子真的害怕了,嘴里不断讨饶,只觉得生不如死。 他大口喘息,脸色铁青,心中只剩下恐惧,再也不敢想报复洛东振,只盼能离开湾仔大饭店,越远越好。 不久后,太子头发湿透,像只落汤鸡。 身上的西装早已被马桶水浸透,眼里满是畏惧,鼻子里全是厕所的污水。 天养生不耐烦地把太子拉到一边,拖了出来。 韦吉祥和太子的手下看到这情景,脸色大变,想要反抗,却被天养义和天养生的人盯着,不敢轻举妄动。 况且湾仔大饭店已经被东星清场,其他势力根本进不来,只能束手就擒。 洛东振看着狼狈的太子,眼中满是不屑:“带走!” 说完便转身离开。 太子这种软蛋,他懒得动手。 很快,一行人押着太子和韦吉祥等人离开了湾仔大饭店。 洛东振一出门,就看到那辆十分显眼、价值千万的敞篷跑车,他明白这是太子的车,冷笑着说:“这车倒是不错,可惜你配不上。 砸了!呵,居然比老子的还气派!” 天养生立刻回应:“是,皇蒂哥!” 几名手下拿起大锤,用力砸向跑车,要把它拆得七零八落。 太子看着这一切,脸上肌肉抽动,心里痛得厉害,却不敢露出一丝不满——他已经被洛东振整怕了。 天养义觉得还不够解气,又拧开油箱,把汽油洒在车上,然后点着打火机扔了过去! 瞬间火光冲天,价值千万的跑车被烈焰吞噬,彻底毁掉。 太子咬紧牙关,心疼至极,但仍然不敢有半句怨言。 洛东振挥手命令手下将太子押上一辆面包车,随后离开,返回元朗的地盘。 …… 另一边,在一座豪华别墅中,一个身材肥胖、脸型狰狞的壮汉穿着西装,快步走进眉叔的住所。 他是眉叔的心腹豹荣。 此刻豹荣神情紧张,脚步匆忙,来到眉叔面前,喘着气。 眉叔身穿西装,系着领带,坐在沙发上抽雪茄。 看到豹荣进来,他有些意外:“阿荣,有什么事?” 豹荣急忙上前说道:“眉叔,不好了,太子哥被东星的皇蒂抓走了!” 豹荣神色沉重。 他原本以为昨晚太子与东星皇蒂只是普通会面,没想到竟演变成冲突,太子还被对方带走,情况恐怕非常危险。 东星不是丧波那种小角色,而是香江顶级社团之一,实力远胜洪泰。 豹荣清楚太子一向做事张扬,却没想到他竟然敢招惹洛东振——这可不是太子能惹得起的人。 他也知道眉叔只有太子一个儿子,一直把他当宝贝,不仅给他配枪,还常年派七八个保镖保护,谁知还是出了事。 眉叔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放下雪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愤怒地说道: “这**怎么又去招惹东星的人?” 此时,在一间豪华的别墅里,客厅高挑,楼梯螺旋而上,顶部挂着华丽的水晶灯,厨房内外都有佣人在忙碌——这里是眉叔的家。 眉叔穿西装,外表干练,但眉头紧锁,神情焦急。 他把雪茄丢在桌上,脸色阴沉,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太子会被东星皇蒂抓走。 作为洪泰的龙头,他知道东星在香江是顶尖势力之一——太子怎么会惹上东星? 丧波和洛东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一旦太子落入东星的地盘,想救他可就难了。 眉叔面色铁青,盯着豹荣,声音带着慌乱: “阿荣,你马上带人去追!无论如何都要把太子救回来,拦住东星的人!” 站在眉叔面前的是豹荣。 作为眉叔的亲信,他身材肥胖,面容凶狠,平日里是洪泰的打手。 此刻他却摇头,神情严肃: “眉叔,已经来不及了。 太子被皇蒂的人抓走,他们现在已经进入元朗地界!” “元朗是东星的老巢,我们根本进不去!” 豹荣苦笑,显得无计可施。 东星是香江顶级势力,他不敢带着兄弟们闯入东星老巢——这等于自投罗网。 真要进去,恐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眉叔闻言脸色更沉。 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一直极为疼爱,不仅派了七八个保镖保护,还配备了武器。 没想到这次还是出了事,惹上了东星。 如果太子出事,他无法接受。 洪泰的未来还要靠太子继承。 他咬牙道: “阿荣,不管怎样,你立刻去召集人手。 实在不行……等我的命令!” 眉叔面色难看。 他原本不想把事情闹大,两大社团牵一发而动全身,何况是东星的地盘。 他知道手下根本打不进去,但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太子被抓走。 豹荣点头:“明白,眉叔!我这就去调人!” 说完迅速离开别墅。 他知道太子处境危险,也清楚眉叔对这个儿子极为珍视。 若太子真出事,眉叔很可能不惜与东星开战——尽管这是最坏的结果。 现在首要任务是先集结人手,以防万一。 必要时哪怕硬闯东星地盘抢人,也要保住太子性命。 眉叔目送豹荣离开,深深吸气,连雪茄都提不起兴趣。 他沉思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洛驼是东星的龙头,洛东振又是他的亲侄子,只要他出面,太子的命就能保住。 眉叔想不通,太子怎么会无缘无故惹上东星。 眼下只能找洛驼帮忙,先确保太子安全。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直接拨通了电话。 …… 高尔夫球场绿草如茵,天空湛蓝,视野开阔。 许多香江名流在此谈生意,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 洛驼挥着球杆,活动身体。 如今东星大部分事务已交给洛东振处理,这位年轻人将来是要接掌龙头之位的,洛驼正在逐步交出权力。 现在的洛驼过着悠闲的生活,打牌、打球,享受退休时光。 电话响起,他皱了皱眉,用湿毛巾擦了擦额头,拿起电话一看。 洛驼有些意外,来电的是洪泰的坐馆眉叔。 虽然大帮会之间不常联系,但彼此都有对方号码,以备不时之需。 两人并不熟,只见过几次。 洛驼稍作思索,还是接通了电话,语气轻松:“怎么了眉先生?今天有空找我?” 眉叔听出洛驼话里的笑意,语气却沉了下来:“洛先生,打扰了,实在不好意思。 但事情紧急——你侄子皇蒂抓了我的儿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洛驼一怔,没想到东振又动了洪泰的人,竟然是眉叔的儿子。 难怪这老家伙亲自打电话过来。 他思索片刻,带着疑问说道:“这事东振没跟我提过。 不过年轻人火气大,有误会也正常,我替你问问。” 眉叔松了口气,放低姿态恳求:“洛先生,咱们都是江湖中人,希望您能保我儿子一命。 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让他吃点教训就好!” 眉叔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确保太子平安,只要人没事,其他都可以谈。 此刻他心急如焚,不知太子现在怎么样。 之前湾仔大饭店已被东星清空,太子的下落他更是无从得知。 洛驼闻言轻笑。 他一向讲江湖道义,听眉叔这么说,自然不会拒绝,摆了摆手笑道: “你放心,我会转告东振。 年轻人打打杀杀,火气太旺,我看都是误会,我会让东振注意分寸。” 眉叔心里稍安,点头道:“那就麻烦洛先生了。”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驼挂了电话,无奈地摇了摇头。 虽然不知道东振为何抓了眉叔的儿子,但他并不想插手这件事。 洛驼随即拨通洛东振的电话,叮嘱他一定要保住太子的性命。 此时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西装笔挺,烟圈缓缓升起。 太子跪在他面前,神情紧张,眼中满是恐惧。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 洛东振眯眼看了看,略感意外,随即笑着接起: “大伯,您不是在打高尔夫吗,怎么有空找我?” 洛驼叹了口气:“东振,洪泰的眉叔刚找我,说你带走了他儿子,想跟你谈谈。” “不管怎样,你要保证他儿子的安全。 江湖中人,做事别太过分。” 香江各方势力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因此要了洪泰龙头之子的命,等于给东星树敌,没必要把事情做绝。 洛驼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太子在你手上,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不问。 你自己和眉叔谈,但记得留点余地。” 洛东振淡然一笑:“大伯放心,我自有安排。” 他原本只是想向太子讨回三千万债务,谁知太子竟敢用枪指着他的头,这才出手教训,让他长个记性。 只要拿到三千万,就放人。 洛驼听了,点头称赞。 东振年纪虽轻,但做事懂得分寸,从不胡来,让他省心,也愿意听他的话。 洛驼笑着应道:“好,东振,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 随后,洛东振又和洛驼说了几句家常,便挂了电话。 洛东振翘着腿,望着眼前的太子,嘴角微扬。 没想到连太子这种人都有人来救。 此时太子跪在地上,满脸惊恐,浑身发抖,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的右手伤口已经变黑,渐渐失去知觉。 他盯着洛东振,跪地哀求: “皇蒂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给我找医生……我不想变成残废!” “再不包扎止血,这只手就保不住了!” 太子心中恐惧,疼痛感越来越轻。 再拖下去,这手恐怕真的要废了,他绝不能落得残疾。 想到这里,他脸上露出深深的害怕,对洛东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洛东振抬眼看了看太子,慢慢走近。 这个动作让太子吓得往后缩,满脸慌乱。 洛东振轻哼两声:“真是个胆小鬼。” 他走到太子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啪、啪”两声,清脆响亮。 太子此刻不敢流露半点委屈或不满。 以前谁敢这样打他,他早就让人打得半死。 但现在,他在洛东振面前只能低声下气,只想赶紧找个医生治手,然后离这个狠人越远越好。 洛东振冷笑着看了太子一眼:“太子,你倒是有个好爹。” 太子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以为父亲会来救他,只想尽快离开元朗。 洛东振看着太子那发黑流脓、散发着恶臭的伤口,再拖下去,这只手恐怕真要废了。 既然答应了大伯洛驼,他自然不会让太子变成独手。 他随即挥手,对一旁的天养生说道:“带太子下去,找医生给他包扎。” 天养生身穿一身笔挺西装,立刻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说完,他带着几个手下,将太子带走,准备找医生处理伤口。 太子脸上挤出讨好的笑容,连连道谢:“谢谢,谢谢皇蒂哥!” 现在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傲气,眼中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洛东振瞥了他一眼,神情不屑,随后拿出手机,拨通了眉叔的电话。 他扣下太子,原本就是为赌债的事,只要眉叔把三千万转过来,他自然就会放人。 第73章 别墅里,眉叔听到电话响起,心中一喜,立刻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洛东振带着笑意的声音:“眉先生!” 眉叔虽然心里恼火,但强压怒气。 毕竟太子还在对方手里,他不能激怒洛东振,于是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 “你是皇蒂?我儿子现在怎么样?” 洛东振语气平静地回答:“放心,我答应过我大伯,不会动你的儿子。 不过太子欠我们东星三千万赌债,该还了吧?” “要不是他赖账,我也不会特意请他来元朗做客。” 眉叔愣了一下,有些惊讶太子什么时候欠下东星这么多钱,但他没多问,直接说道: “皇蒂,只要你放了我儿子,三千万马上到手!我要他平安无事。” 洛东振笑了笑:“钱一到,我就放人。” 洛东振并不傻,不会因为太子这个软蛋就和洪泰彻底翻脸。 杀不杀太子已经不重要,只要眉叔愿意还赌债,他就立刻放人。 在他看来,没必要为了一个废物跟洪泰这种大势力结仇。 而且洛驼大伯也提醒过,做事要留有余地。 原本两大社团之间,并没有公开的冲突。 眉叔听后心里稍安。 只要能保住太子的命,别说三千万,就算一亿他也愿意出。 他不想因此和东星闹得太僵。 而且他只有一个儿子,还指望他继承洪泰:“好,我马上让人把钱给你!” 洛东振点点头,随即挂断电话,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洪泰在香江也算是个大社团,拿出三千万不至于伤筋动骨,正好让太子吃点教训,自己也能完成系统任务。 他冷哼一声,只能说太子有个好爹。 不过太子那副怂样,真让洛东振看不起,难怪会在丧波手里栽跟头。 此时,别墅内金碧辉煌,处处彰显奢华。 柜子上摆着许多名烟好酒,每瓶都价值上万港币,极为珍贵。 眉叔平日喜欢烟酒,别墅里还专门建了个仓库来收藏。 整栋房子里,十几个佣人来回忙碌,可见眉叔平时生活相当惬意。 但此刻,眉叔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可怕。 三千万的赌债,这笔钱竟然要交给东星皇蒂,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洛东振不过是个晚辈,竟敢威胁他,这让他颜面何存? 但太子现在在洛东振手里,他别无选择。 眉叔脸色铁青,心想等这次把太子救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让他长点记性,知道什么人不能惹,看清形势! 他叹了口气,太子实在太不争气,先是在丧波这种小角色手里吃亏,还不吸取教训,现在又被东星皇蒂的人抓住,被人勒索三千万! 眉叔气得脸色发青,却也只能忍着。 旁边的豹荣脸色同样难看,听到要三千万赎太子,没想到东星竟然狮子大开口,这分明是在威胁他们。 至于那三千万赌债,他们心里清楚,不过是丧波转给皇蒂的旧账。 以前他们从不把丧波放在眼里,可现在面对的是东星皇蒂,这笔债不还也不行。 眉叔摇了摇头,不再犹豫,对豹荣说道:“阿荣,你马上去通知肥叔,让他过来一趟。” 豹荣点头应声:“好的,我这就去!” 说完,他拿起车钥匙转身就走,步伐匆忙,脸上满是焦急。 眉叔神情紧张,忍不住点燃雪茄猛吸一口。 虽然得到了洛东振的承诺,但他心里还是不踏实。 万一洛东振反悔,太子就危险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 十五分钟后,豹荣带了一个身材臃肿、体型魁梧的老头来到别墅。 那老头白发苍苍,肥胖的身体把西装撑得鼓鼓的,面容和蔼可亲,看起来像个老好人,正是肥叔。 他慢慢走到眉叔面前:“眉叔,有什么急事?” 眉叔脸色阴沉,没时间解释:“你马上准备三千万,尽快把太子救回来!” 眉叔心情沉重。 太子是他唯一的儿子,现在焦急万分。 元朗是东星的地盘,他不能硬闯,只能拿出三千万交给洛东振,换回太子。 一下子拿出三千万,眉叔难免心疼。 但为了保住太子的命,只能这样。 听到这话,眉叔点头:“我马上让人去取钱!” 他立刻让手下从银行取出三千万,送到别墅。 现金堆在茶几上,场面震撼,叠起来比人还高。 可惜这笔钱要送给东星,几人都觉得心疼。 三千万出手,什么动静都没有,但为了救太子,眉叔还是咬牙决定赎人。 对他来说,三千万换洪泰的未来继承人,值得! 眉叔摆手对豹荣说:“阿荣,把钱装进登山包,马上去元朗接太子回来!” 他语气急促,一刻也不想太子留在元朗,生怕再出意外。 洛东振手段狠辣,没人敢保证东星会不会突然反悔。 豹荣毫不犹豫地开始把三千万现金装进黑色登山包。 没让手下帮忙,他一个人就把包塞得鼓鼓的,沉甸甸的。 如果不是豹荣体格强壮,这包还真不一定能拎动。 他吃力地提起包,由小弟陪同坐上奔驰商务车,直奔元朗而去。 不久后,荣民市场办公室外停了几辆商务车。 豹荣带着几个西装打扮的手下走下车,手里提着登山包,彼此对视一眼,大步朝里面走去。 门口的洛东振手下拦住他们,问道:“你们是谁?” 豹荣知道这是东星的地盘,不敢放肆,老实回答:“我是洪泰的豹荣,来赎太子。” 那手下打量了他几眼,说道:“等一下。” 说完便进去通报明王。 很快,明王走了出来。 他身材高大,穿着笔挺的西装,比豹荣高出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明王看到豹荣手里的登山包,眯眼一笑:“请进。” 既然三千万已经准备好了,他也不再为难对方。 豹荣点头,跟着明王走进荣民市场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悠闲地喝茶,完全没把太子的事放在心上。 这时,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放下茶杯,摆了摆手:“进来。” 明王推门而入,带着豹荣走到洛东振面前,笑着汇报:“皇蒂哥,洪泰的人来了。” 明王话音刚落,洛东振抬头扫了豹荣一眼,嘴角微扬:“你们洪泰办事倒是利落。 钱呢?” 豹荣没多废话,深吸一口气,将登山包放在桌上:“三千万在这儿,太子在哪?” 洛东振笑着盯着那只登山包,朝身后做了个手势:“不急,先看看货。” 他身后的天养生应声上前,拉开登山包拉链。 里面的钱币顿时洒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场面确实让人震惊。 三千万港币不是小数目,一般的小社团根本拿不出来。 天养生用验钞笔检查了一遍,又粗略点数后,点头向洛东振示意:“皇蒂哥,没问题。” 洛东振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干这行总得留个心眼,谁也不敢保证洪泰会不会以假充真——不过他们应该没这个胆子。 他转头看向豹荣,笑着说:“你们洪泰果然有钱。 阿生,带太子出来。” 天养生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蒂哥!” 说完便离开办公室。 不久后,天养生带着太子进来,韦吉祥和几个手下跟在后面。 此时太子狼狈不堪,精神不振,手上缠着绷带,神情慌乱。 他以为洛东振又要折磨他——之前的经历已经让他吃够苦头,现在一见到洛东振就感到害怕。 看到豹荣,太子立刻露出喜色,大声喊道:“豹荣,你来了!” 豹荣见太子虽然脸色苍白,但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好,明显没有受太重的伤,也松了口气:“太子哥,我这就送你回去。” 洛东振听后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身体一僵,下意识挺直了腰,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洛东振几乎要笑出声——真是个软蛋。 他说道:“太子,你老爸出手大方,你现在可以走了。” 太子一听,立刻点头,恨不得马上离开这里。 洛东振目光转向太子身后的韦吉祥,微微一笑,对他说: “韦吉祥,如果你过得不好,随时来找我。 别人看不上你,我东新看得上你,你是个能打的料!” 洛东振眯起眼睛,想拉韦吉祥加入东星。 这个人的确难得,电影里表现得很清楚,是一块好玉,只是还需要打磨。 而且洛东振也明白,韦吉祥在太子身边肯定混得不顺,迟早会反水,投奔自己。 韦吉祥听了,满脸惊讶,表情僵硬。 他没想到东星的皇蒂竟然会看上自己这种小混混。 但他还是摇头,没有回应。 毕竟他现在跟着太子,不想讨好皇蒂。 如果传出去,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的人? 太子听到洛东振的话,忍不住多看了韦吉祥几眼,心中愤怒。 这话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 太子冷哼一声,带着豹荣离开。 韦吉祥只能默默跟在后面,满脸无奈。 上车后,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太子一句话不说,只顾抽烟。 车开到湾仔,太子下车看到熟悉的街景,才稍微放松了些。 可他脸上的恐惧很快变成了愤怒,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韦吉祥,又想起洛东振刚才的话——简直是在羞辱他。 下一秒,他猛地踹了韦吉祥一脚。 “妈的,废物!” 韦吉祥还没反应过来,剧痛袭来,整个人被踢倒在地。 等他回过神,眼神迷茫,觉得莫名其妙。 路人纷纷指指点点,太子怒火中烧,大吼:“看什么看!滚开!” 说完,他一把抓住韦吉祥的衣领:“我**!你这个废物一点用都没有,连我都保护不了!” 太子暴怒,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韦吉祥身上。 韦吉祥脸色苦涩,默默忍受着,心里委屈却不反驳。 之前东星人多势众,他也想救太子,但根本不是天养生和天养义的对手,那些人实力远胜于他。 韦吉祥将此事归咎于自己——如果早点提醒太子不要去那个饭局,是不是就不会被东星的人抓走? 太子瞪着韦吉祥,怒不可遏:“妈的,你现在是不是想投靠洛东振那个**?是不是?” 他的怒吼几乎撕裂空气,满腔怒火恨不得立刻将韦吉祥撕碎。 因为洛东振对韦吉祥的赏识,在他看来无异于狠狠打他的脸。 韦吉祥一听,慌忙摇头,神色紧张地答道:“太子哥,我怎么敢!” 韦吉祥并非忘恩负义之人,既然跟了太子,就没想过改换门庭。 见他这副畏缩的样子,太子知道这条狗还不至于反咬自己,冷哼一声,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找回一些掌控感,冷冷说道:“你没那个胆子!” 说完,太子不再理会韦吉祥,转身离去。 今天这笔账他记下了,迟早要和洛东振算清楚。 韦吉祥默默地跟在太子身后,神情复杂,不知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望着眼前的三千万现金,嘴角微微上扬。 这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收回太子欠款,取回属于自己的资金。” 第74章 “任务奖励已发放:纸牌**术。” 洛东振轻笑一声,对这个技能颇为满意。 他随即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普通的扑克牌,在指间灵活翻转。 纸牌在他手中快速移动,几乎化作残影。 他拿起一张牌,目光看向远处的墙壁,手腕猛然发力。 只听“咔嚓”一声,那张纸牌竟如飞刀般深深嵌入了墙面! 洛东振眼中露出惊喜之色。 不愧是纸牌术,威力果然不凡。 若是用特制扑克,找准角度,恐怕连头骨都能击穿——这技能,确实实用! 湾仔一处老旧街区中,许多店铺正忙得不可开交,周围摆满小摊,人来人往。 一间凉茶铺门口挂着歪斜的招牌,几张木桌摆放着瓷碗,七八个塑料凳围绕在旁边,不少顾客低头喝茶。 店内坐着一个身穿黑衬衫、戴着大金链子和褐色墨镜的男人,手腕上是显眼的名表,身材魁梧,神情桀骜。 他身边围着十几个手下,正是洪泰的小霸王。 然而小霸王脸色难看,桌上堆满了十几罐啤酒。 他抓起一罐仰头灌下,重重砸在桌上! “砰!” 接着他怒骂道:“妈的,眉叔这个老东西太偏心,什么好处都给了他那个废物儿子,这种太子爷也配当我们的老大?” 小霸王越说越生气,一边喝酒一边向手下抱怨。 再这样在洪泰混下去,他连手下都养不起,以后谁还愿意跟着他?传出去简直让人笑话。 小霸王的手下听到这话,纷纷附和,脸上都带着不满。 他们早就看不惯眉叔的做法,只是碍于对方势力强大,不敢多说什么。 大家都是在江湖上混的,凭什么他儿子处处占尽好处,连一点汤都不分给他们? 太子整天开着豪车,戴名牌表,穿金戴银;而他们呢,只能窝在这破地方守着,凉茶铺能赚几个钱? 一旁穿着衬衫的鸡眼皱着眉头,他是小霸王的亲信。 他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抱怨道:“老大,再这么下去,兄弟们真的要饿肚子了!” 小霸王脸色阴沉,一把捏碎手中的啤酒罐,气得脸色发青。 洪泰这是在逼他们——他们为社团拼命,最后却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全被那个废物太子拿走了。 兄弟们刀口舔血,太子却整天在KtV、酒吧里游手好闲,还能拿到那么多好处。 这种事传出去,谁还愿意跟洪泰混? 更糟糕的是,太子虽然没用,但有父亲眉叔处处护着他。 现在他们真的忍无可忍了。 出来混的,做事不公、只画大饼,谁还愿意卖命? 小霸王深吸一口气,神色不定,心中萌生了转投其他势力的想法。 以他们这帮人的实力,投靠哪个大势力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他咬牙对鸡眼说道: “妈的,洪泰再这么搞下去,我们迟早没路走。 不如投奔皇蒂那边,吃香喝辣!” 东星皇蒂最近在江湖上声名鹊起,不仅有自己的赌船,还和香江的财阀大佬有了联系。 跟着他的手下,哪个不是穿金戴银、风光体面?哪会为钱发愁? 再者,跟洛东振混,他大伯就是东星洛驼,怎么会亏待他们?太子那废物,没能力,心眼还小,和皇蒂根本没法比。 小霸王听说,太子之前被皇蒂要了三千万,连个屁都不敢放,甚至差点被丧波收拾了。 连个小角色都搞不定,还混什么混! 身边的手下听了,互相看了看,纷纷点头:“老大,你去哪,我们就跟到哪!” “对,我看还是跟皇蒂混好,以后兄弟们都有钱花!” 小霸王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既然眉叔不公,那就别怪他投奔皇蒂——手下几百人,到哪不能活? 他眯起眼,咬了咬牙,对身边的鸡眼低声说:“找个机会,去和东星皇蒂的人接触。” “一定要小心,千万别走漏风声。” 这事必须偷偷进行。 如果能和东星皇蒂谈妥,就算暂时留在洪泰也无所谓,总比两边都落空强。 鸡眼严肃地应道:“明白,老大。 兄弟们都受够了窝囊气,跟着皇蒂哥,以后吃香喝辣!” 他脸色难看。 眉叔吝啬,太子心胸狭窄,手下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愿意卖命? 商议完毕,小霸王等人开始联系东星皇蒂,决心换门庭。 …… 此时皇蒂赌坊灯火通明,宾客如云。 穿白西装的洛东振在其中穿梭,与贵客谈笑风生——这才是真正的财源。 明王悄然到来,站在一旁等待。 洛东振向客人歉意地说:“李老板,失陪一下。” “您请便。” 回到办公室,洛东振递给明王一支雪茄,吐着烟圈问道:“有事?” 明王坐下笑道:“皇蒂哥,洪泰的小霸王想带三百人投靠,您要不要见见?” 明王知道太子之前干的蠢事,没想到洪泰办事这么差劲,连手下都管不住。 要是小霸王这些人真投靠东星,对东星来说,实力肯定提升不少。 洛东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小霸王在江湖上也算有点名气,收编他手下的三百人,确实不错。 况且现在皇蒂安保公司正在扩张,地盘不少,人手越多越好,他也养得起。 洛东振轻笑一声,眯着眼说:“明王,尽快安排,让小霸王来赌船上见我。” 他动了心思。 洪泰的人虽然麻烦,但东星不怕。 反正之前已经得罪过一次,也不在乎再来一次。 明王恭敬地点头:“好的,皇蒂哥,我这就去联系小霸王。” 说完,明王离开赌坊,准备接触小霸王。 这批人,不要白不要。 时间飞逝,数日已过。 铜锣湾港口停着一艘豪华气派的赌船,正是“皇蒂号”。 这艘船财源滚滚,只要有钱,就能享受五星级酒店的待遇。 小霸王身穿笔挺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系着领带,登上赌船后不禁连连惊叹。 不愧是东星的龙头,场面就是豪气。 眼前这艘金光闪闪的赌船,对他这种出身低微的人来说,视觉冲击力极强。 他从未到过如此高档的地方。 洛东振正在**陪几位富豪打牌。 能上这艘船的人,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 小霸王转了几圈,终于看到洛东振,赶紧上前打招呼:“皇蒂哥!” 洛东振见到他,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跟我来。” 说完,便带着小霸王走进办公室,准备单独谈话。 办公室里,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递了一根雪茄给小霸王。 小霸王神情紧张,左右看了看,见洛东振递来雪茄,立刻恭敬地接过:“谢谢皇蒂哥!” 接着,他坐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抽了一口高档雪茄,满脸享受。 洛东振看着眼前的小霸王,清楚这种人最想要什么。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说道:“小霸王,你愿意跟我,我绝不会亏待你。” “你带人加入东星,我给你五百万作为入会费,保证你在东星步步高升。” 小霸王一听,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悦,手中的雪茄差点掉下来。 五百万这个数字,正中他心底。 他在洪泰拼死拼活,也未必能赚到这么多。 洛东振却轻松说出五百万,只是做个手续。 他原本就有意跳槽,这钱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惊喜! 小霸王呼吸都急促起来,没想到皇蒂比传闻中还要大方。 以后跟着他,还怕没钱赚吗? 既然洛东振承诺让他平步青云,他立刻起身,恭敬地喊道:“皇蒂哥,我跟你!” 小霸王不是傻子,他们这种人混江湖,一为钱,二为名。 洛东振两者都给了,他还有什么不满? 五百万摆在眼前,小霸王也不会贪心。 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已经顶天了。 洛东振笑了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我皇蒂,以后绝不会让你们失望。” 小霸王手下的人实力不俗,能在洪泰混出名堂,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小霸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满心激动。 跟对了皇蒂哥,果然没错。 他随手就拿出五百万,哪像洪泰那么小气,连一点好处都不给他们。 这五百万,让他铁了心要跟定洛东振。 他们这种人,本来就是为钱卖命的。 洛东振又和小霸王聊了几句,确定了入会的具体时间,让他尽快带人加入东星。 第二天,洛驼别墅前停了一辆奔驰商务车。 洛东振走下来,嘴角带着笑意,推门进去喊道:“大伯,我回来了!” 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扔到沙发上。 洛驼穿着休闲服,正看着球赛,听到洛东振的声音,瞥了他一眼,语气略带责备: “东振,我还没聋,听得见!” 洛驼嘴上这么说,脸上却藏不住笑意,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洛东振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 最近太忙,好久没和大伯一起吃饭了。 洛驼心情很好,亲自下厨做了满桌菜,还开了一瓶拉菲。 两人坐下来边吃边聊家常。 洛东振毫不客气地大口吃着,在家自然不用拘谨。 洛驼看他吃得香,不停地给他夹菜。 饭后,洛东振和洛驼碰了杯红酒,才开口说:“大伯,洪泰的小霸王想跳槽到我这边,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之前洛东振抓了太子,敲了洪泰三千万。 现在小霸王要是转投东星,等于是打洪泰的脸,两帮之间恐怕会闹起来。 洛东振想听听洛驼的意见。 洛驼愣了一下,摇摇头,知道洛东振心里已有打算,便霸气地说: “东振,你想怎么做就去做,大伯在背后支持你!” 洛驼不反对东星壮大。 小霸王自己要来,那是他的事,与东星无关。 如果眉叔来找麻烦,大不了装作不知道。 反正东星不怕洪泰。 洛东振笑了笑,心里一阵温暖:“谢谢大伯。” 两人没再多说,继续开心地吃饭。 洛驼的别墅前,洛东振穿着白西装,戴着名表,气质出众,走到哪都引人注目。 他望着面前的大伯洛驼,微笑着说: “大伯,不用送了,已经到门口了。” 洛驼却摆手,坚持要亲自送他到大门。 洛东振在别墅待的时间不多,洛驼格外珍惜这段时光: “东振,没关系,送你到门口,也没多远。 有空多回来看看大伯,我一个人挺无聊的。” “好,我知道了大伯。” 听到这话,洛东振心里一暖,不再多言。 走出别墅,他坐进商务车,向洛驼挥手告别:“大伯,我先回去了。” 洛驼点头,笑着叮嘱:“路上小心。” “嗯。” 洛东振应声,乘着车离开,回到自己的别墅。 洛驼站在门口,目送车子远去,微微一笑,这才转身回屋。 不久,商务车停在洛东振的别墅前。 他下车整理了一下领带,走进屋里。 曾经空荡的别墅如今布置得井井有条,充满了家的温暖。 欣欣在这里住过很久,用心把这里变成了一个温馨的家。 洛东振随手将西装扔到沙发上,坐下后从雪茄盒里拿出一支,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串烟圈。 他正准备叫欣欣,忽然想起她今天还在学校上班。 第75章 想到欣欣穿着教师制服的样子,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头,打算等她下班后去接她。 起身准备换衣服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港生从楼上走下来,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眼神清澈,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她皮肤白皙,气质温柔。 她只化了点淡妆,就已经很美了。 当初刚来到香江时她还很瘦,现在在洛东振的别墅里生活得不错,脸上多了些圆润的轮廓,反而更显可爱。 见到洛东振,港生脸微微泛红,眼里带着羞涩和感激。 如今衣食无忧的生活都是他给的,美好得像梦一样。 她害怕这一切会消失,踮起脚走到洛东振面前,轻声说:“东振哥,我把衣服拿去洗吧。” 港生心里很矛盾,现在的日子是她以前不敢想的。 如果不为东振哥做点什么,总觉得亏欠了他。 在别墅里,她总是想帮洛东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洛东振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明白她的意思:“好。” 他把脱下的西装递给她。 港生心中一喜,露出笑容。 洛东振对她这么好,她不知道怎么报答。 哪怕只是端茶倒水的小事,也能让她安心。 当初她刚到香江时一无所有,多亏了洛东振才有现在的生活。 拿着衣服,她不禁想起在KtV时他说要包养她的话,忍不住偷偷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看着洛东振英俊的侧脸,她一时看得入神,没来得及反应,突然失去平衡。 “!” 港生惊叫一声,脸色发白,整个人向地上倒去。 洛东振听到她的叫声,立刻回过神,迅速上前扶住她。 他松了口气,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小心。 港生定了定神,却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洛东振胸膛的温暖中。 心跳加快,脸颊微热,一种安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不想离开,轻轻地靠在他怀里。 洛东振低头看着她,嘴角含笑:“港生,你还好吗?” 港生这才回过神,脸上的红晕更重了。 想起自己刚才紧紧抱住他,顿时羞得不知所措,慌忙从他怀里挣脱,低声说: “对不起,东振哥,我……” 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洛东振轻轻摇头。 刚才怀中温软香甜,港生身上的淡淡香气,加上此刻羞怯的模样,实在让人怜爱。 他笑了笑:“谢什么歉,没事就好,以后小心点。” 港生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懊恼,怪自己不该盯着东振哥看得出神。 她接过西装后,赶紧端来一杯茶,眼神中带着期待。 “东振哥,尝尝我泡的茶,好喝吗?” 最近这些日子,港生几乎包揽了别墅里的所有家务,洗衣做饭、端茶送水,每件事都做得非常用心,只为感谢洛东振对她的照顾。 洛东振接过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露出赞赏的神色。 不得不说,港生泡茶的技艺确实不错,茶香浓郁,入口回甘。 港生一直盯着他,等待他的评价。 洛东振闻了闻茶香,笑着说道:“港生,你泡得真不错。” 听到这话,港生心里一喜,忍不住脱口而出:“东振哥,如果喜欢的话,我愿意每天给你泡茶倒水。” 话刚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直接了,立刻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补充道:“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洛东振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泛起一丝温暖,不再逗她,只是安静地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 在一所幼儿园里,有个小男孩长得和韦吉祥有七分相似。 他背着手站在那里,脸上满是伤痕,嘴角倔强地翘着——这正是韦吉祥的儿子韦大洪。 老师看着他,轻声叹了口气,不忍心责备。 韦吉祥望着儿子的样子,脸上满是心疼。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师便先说道: “韦先生,韦大洪平时成绩不错,但确实有点爱动手。 同学和他意见不合,他就动手打人。” 韦吉祥穿着西装,神情不悦。 旁边站着露比,她穿着修身连衣裙和高跟鞋,头发盘起,容貌秀丽,眼神中却带着心疼,看着韦大洪。 他们被老师叫来幼儿园。 韦吉祥盯着儿子倔强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打人?” 韦大洪摇摇头:“他说你是坏人!” 韦吉祥叹了口气,对老师解释:“孩子被挑衅,难免会还手。 更何况他还说我是坏人。” 说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烟,神情有些焦虑。 就在他要拿烟时,老师看到他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纹身,脸色突然变了。 韦大洪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晃了晃脑袋:“帮帮忙,有空也管管你同学!” 露比见状,一把将韦吉祥嘴边的烟抢了下来:“这里不能抽烟,又没火,你在想什么?” 老师被韦吉祥的眼神吓到,赶紧点头:“我会多照看您儿子的!时间不早了,你们先回去吧。” 她勉强笑了笑,脚步匆忙地离开了,似乎有些害怕韦吉祥。 “话还没说完呢……走吧,儿子,回家。” 韦吉祥转而露出笑容,背起儿子离开幼儿园。 他把韦大洪扛在肩上,嘴里叼着烟,对旁边的露比说道: “这是什么学校?露比,一个学生都看不到。” 露比无奈地回答:“你儿子被罚留校,当然看不到别人啦。” “没错!” 韦吉祥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 露比看着韦大洪,眼中满是心疼:“阿祥,多花点时间陪陪你儿子大洪吧,他太内向了。” “他还内向?别开玩笑啦,大姐,我得赚钱养家!” 韦吉祥随口笑了笑,找了个借口推脱。 露比一脸无奈。 虽说韦吉祥现在跟在太子身边风光,但其实什么好处都没拿到,所有脏活累活都让他干,最后连一分钱也拿不到。 而且以前的韦吉祥虽然穷,但总是笑呵呵的,不像现在这样满脸愁容,整个人颓废不堪,简直变了一个人。 韦吉祥听了这话,只能深深叹了口气。 现在不跟着太子,还能跟谁呢?最终没再多说什么。 露比又劝道:“阿祥,你最近表面上风光,天天应酬不断,可钱呢?一分没见着。 阿婵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不能没有爸爸陪着。 我这个做姐妹的能说的都说了。” 韦吉祥摆摆手,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我当老板的,应酬多。 对了,最近有部新电影,要不要看看?” “叫《好色保母贱婴儿》,看不看?” 露比顿时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冲着韦吉祥喊道:“不看!你能不能别带坏你儿子?真是的!” 韦吉祥赶紧道歉,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想活跃气氛。 露比也明白韦吉祥一向没个正经,是为了缓解尴尬。 韦吉祥转头对背上的韦大洪笑着说:“儿子,带你去生日会好不好?很热闹的!” 韦大洪想到能和爸爸一起,乖巧地点了点头。 韦吉祥见儿子答应了,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不想让孩子感到孤单。 …… 回去的路上,韦吉祥正好遇到手下神沙和烂命全。 两人看到他,神情有些不自然,不太情愿地喊了一声: “老大。” 韦吉祥哈哈一笑,显得很高兴:“好久不见!” 烂命全看着韦吉祥一身笔挺西装,而自己和神沙还是那副街头混混的样子,忍不住摇头:“你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祥弟了。 现在穿得这么体面,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韦吉祥听出话里的疏远,苦笑着说:“你觉得我风光,我看你们自在罢了。 我全家老小都是靠洪泰养着的,哪天不是靠太子照顾。” 烂命全冷哼一声:“那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怎么议论你?都说你不过是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这句话刺痛了韦吉祥的自尊,他怒喝道:“谁说的!谁告诉你的,我非打他不可!” “就是太子亲口说的!”烂命全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神沙一直沉默不语。 看着老大变成这样,他知道再也回不去了。 现在的韦吉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祥弟,只是太子面前一条唯唯诺诺的狗。 他不清楚为什么跟着太子后,老大就彻底变了。 以前带着他们多自在快乐,现在却落得这般境地。 韦吉祥一时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咬紧嘴唇。 原本以为跟了太子就能风光,能赚大钱给儿子更好的生活,可现实与想象大相径庭。 老大如今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反而不如以前当混混时自由。 天天应酬让他迷失,还得为洪泰卖命。 现在他不敢死,也不能死——露比和大洪都需要他保护。 即使被太子当众羞辱,他也只能忍着。 要是换作从前那个混混韦吉祥,早就翻脸了,但现在为了家庭,他只能忍气吞声,和两个兄弟越走越远。 韦吉祥叹了口气,没再多说什么,带着儿子大洪前往眉叔的别墅参加生日聚会。 别墅里热闹非凡,露天泳池边孩子们玩闹,工作人员在一旁照看。 这些孩子的父亲都是洪泰的重要成员。 厨师正在烧烤架前烤玉米和肉排,场面十分阔气。 韦吉祥带着韦大洪刚进门,一个泰国保母迎上来接待他们。 韦吉祥问:“眉叔在哪?该开会了!” 泰籍女佣说了几句英文,韦吉祥完全听不懂,只好带着儿子走进宴会厅。 韦吉祥指着远处说:“大洪,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去上面谈点事。” 韦大洪性格孤僻,摇头说:“我不喜欢这里。” “为什么不喜欢?你看有游泳池,有吃的,还有好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那边还有小白兔和小鸭子,多可爱!” 韦大洪还是摇头:“我真的不喜欢这儿。” 韦吉祥叹了口气。 这是在眉叔的别墅,他不能离开,只好对韦大洪说:“那我不管你了,你在这儿等我就好。” 这时,别墅里走出一个男人,满脸不耐烦:“怎么这么晚才到?他们都在里面等你呢!” 韦吉祥连忙赔笑:“对不起,坐公交来晚了。 快叫婶婶,快叫!” 韦大洪赶紧喊了一声:“婶婶。” 女人摇摇头:“行了,自己去拿点吃的吧。” 说完便拉着不知所措的韦吉祥走进别墅。 此时眉叔的别墅内豪华气派,一眼望去,一张金丝楠木长桌显得格外尊贵。 深褐色的地板尽显奢华,客厅**悬挂着明亮的水晶吊灯,整栋别墅采用西式风格,极尽奢华。 韦吉祥穿着一身便宜西装,脸上堆满笑容,望着眼前这栋豪华别墅,强忍着不让自己的目光四处游移,生怕丢了洪泰的脸面。 他恭敬地大步走进去,只见洪泰的老人们早已围坐在长桌旁用餐,没人打算等他。 大家正吃着西餐,韦吉祥进来时,几乎没人抬头看他。 在他们眼中,他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 眉叔坐在主位,抽着雪茄,神情悠闲,一脸从容。 然而,长桌旁却出现令人不安的一幕:一个人被塞进麻袋,两名穿西装的人正疯**打他,下手极其狠厉。 第76章 韦吉祥见状,轻轻摇头,然后拉开最远的椅子坐下,恭敬地喊道:“豹荣哥,太子,眉叔!” 他一声声叫着,像是只讨好主人的狗,可在场的人都没理他,依旧低头吃着西餐。 在他们眼中,韦吉祥不过是个运气好的小混混,不值得回应。 说实话,这些人从心底瞧不起韦吉祥。 餐厅里一片寂静,只有刀叉与盘子碰撞的声音,以及旁边传来的怒骂: “去死吧!说,我让你说!” “妈的,***,你还要不要命!” 眉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继续品着红酒,对旁边的殴打视而不见,场面显得格外讽刺。 韦吉祥远远看到麻袋上已经满是血迹,那两个西装男子仍不停击打,将麻袋狠狠撞向墙角:“去死吧!” 麻袋里的人顿时晕头转向,倒在眉叔脚边。 眉叔脸色一沉,放下酒杯,猛吸一口雪茄,神情变得难看。 豹荣见状,扯了扯领带,满脸狰狞地放下刀叉,站起身来:“让我来!你这***,我看你说不说!” 说完,他握紧拳头,一拳接一拳砸向麻袋中的那个人,一边打一边骂:“去死吧,***!” 豹荣下手极重,麻袋外已经渗出鲜血,可见里面的人早已被打得遍体鳞伤。 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活活**。 “说不说?你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了你吗?” 眉叔斯文地用纸巾擦了擦嘴,深深吸了一口雪茄,吐出烟圈,大声说道:“豹荣,他的嘴都被堵上了,怎么说话?” “想说话就点头,不然就废了你!” 话音刚落,眉叔脸色骤变,嘴角带着冷笑。 麻袋里的人拼命点头,嘴里发出呜咽声。 几个手下这才解开麻袋,露出一张脸青鼻肿、满身血迹的脸。 那人嘴被布条堵住,头破血流,虚弱得几乎站不稳——正是小霸王的手下,被眉叔抓来逼问小霸王的下落。 太子叼着雪茄,一脸痞气地问:“小霸王今晚在哪?” 小霸王的手下摇了摇头,脸色苍白,颤抖着说:“我说了就没命了!” 餐桌旁,肥叔慢悠悠地切着牛排,轻笑一声:“不说?死得更快。” 韦吉祥赶紧凑上前,讨好地说道:“眉叔说得对,这种人留着也没用,居然跟了小霸王那种背叛的人。” 小霸王的手下连连摇头:“祥哥,我还有老婆孩子!” 他不敢说出小霸王的下落。 江湖上背叛老大,后果惨烈,而且会连累家人。 既然混江湖,早晚要付出代价——他说了,就会被小霸王报复。 太子冷笑一声,懒洋洋地说:“省点力气吧,说这么多废话,不如直接枪毙!” 说完,太子掏出一把枪,“咔嚓”上膛,满脸狠厉地走到那人面前,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按住他,别让他动!” 手下吓得扑通跪下,脸色发白,声音颤抖:“太子哥,别杀我!别杀我!” 他拼命挣扎,却被两个西装保镖死死按住。 “太子哥,求你别杀我!” 那人吓得眼泪直流,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狼狈不堪。 眉叔缓缓吐出一口烟,冷笑着说:“说,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怕的?” 眉叔说完,慢慢走近,脸上没有表情,只冷冷一笑:“小子,你心里明白,小霸王带了三百多兄弟投奔东星,我们社团的脸都被丢光了!” 他抬手轻拍脸颊,语气中带着怒意。 小霸王投奔东星的事,让整个江湖都在嘲笑洪泰——连手下都留不住,竟然投靠东星。 更别说之前东星的皇蒂还勒索他们三千万。 新仇旧怨涌上心头,小霸王的行为简直把洪泰的面子踩在脚下。 洪泰在香江也是有地位的势力,眉叔怎能咽下这口气?他必须让小霸王知道:背叛洪泰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眉叔盯着眼前的小霸王手下,冷冷说道:“你现在说出来,算是将功补过。 我给你三十万现金,再送你一张去**的机票,怎么样?” “到时候把老婆孩子一起接过去,安稳过日子,不好吗?” 他抽着雪茄,语气诚恳,好像真心为对方考虑。 但了解眉叔的人都知道,他吝啬又狡猾,这三十万恐怕根本不会兑现。 一旁的韦吉祥看不下去,毕竟曾经是同一个社团的兄弟,忍不住劝道:“快说吧,眉叔给你活路,你不走?” 小霸王的手下听后,终于虚弱地开口:“小霸王……今天下午三点,会去鸡鸭栏收账。” 这句话几乎耗尽他全部力气。 他现在只希望眉叔能放他一马。 眉叔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身后的小弟立刻明白,下一秒,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那人头上——他当场晕了过去。 韦吉祥脸色一变,捂住嘴,一阵反胃。 他知道眉叔要反悔,但在这条路上混,谁也由不得自己。 他只能沉默,什么也做不了。 太子在一旁冷笑,满脸不屑:“弄这么脏,拖去埋了。” 手下点头,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毫不在意。 眉叔面色冰冷,低声说道:“今天三点……鸡鸭栏对吧?” 他咬紧牙关,突然大吼:“谁去把**灭了?!” 众人闻言,脸色顿时凝重。 小霸王这件事关系到洪泰的面子,如果不除掉他,洪泰以后还怎么服众? 眉叔话音刚落,太子便轻笑一声,心里已有主意,毫不犹豫地说道:“小祥,小祥最合适!” 韦吉祥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小霸王手下有三百多人,而自己手下不过几十人,根本不是对手。 他强挤出一丝笑容,神情僵硬。 一旁的豹荣也笑着附和:“好主意!小祥是我们的人,这次搞定小霸王,肯定能出名!” 韦吉祥原本想推辞,却找不到借口,只能苦笑,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 韦吉祥走出别墅,拿出手机给烂命全打电话:“召集人手,跟我去对付小霸王!” 停车场那边的烂命全一听,语气阴沉:“老大,你是让我们去送死吗?小霸王人多势众,我们怎么打得过?” 韦吉祥苦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们人多?但眉叔和太子非要我去,我也没办法。 你现在带人,在鸡鸭栏等我!” 挂完电话,韦吉祥看向旁边——眉叔和几个孩子正在吃生日蛋糕,没人理会他,也没有人愿意借人给他。 韦大洪还站在原地,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走过来低声说:“爸爸,我们走吧。” 韦吉祥心烦意乱,摇头道:“乖,爸爸要留在这里工作。 我叫露比姐姐来接你,好不好?” 韦大洪撅着嘴,没说话。 这时太子走过来,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笑道:“你要发财了。” “是吗?”韦吉祥立刻露出讨好的表情。 太子继续画着大饼:“你那五成股份的Vcd厂,赚钱可厉害了!” “是吗?那有分红吗?” 韦吉祥听着太子吹牛,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段时间太子总说要带他发财,可到现在,他还是穷得叮当响。 忍不住再次开口:“太子,我真的撑不下去了!” 韦吉祥为洪泰拼死拼活,甚至救过太子一命,可对方似乎完全不领情。 正如露比所说,他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拿到,连Vcd厂的分红都看不到影子。 太子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再等等,马上就有了!” 韦吉祥勉强笑了一下:“太子哥,我手头真的紧张。” 太子假笑着打断他:“装什么穷,你总是哭穷。” 说完就转身离开。 韦吉祥看着儿子韦大洪,努力挤出笑容:“等爸爸赚到钱,给你买咸蛋超人好不好?” 大洪懂事地说:“爸爸,你做事要小心。” 韦吉祥点点头,转身想着如何去找小霸王算账。 与此同时,荣民市场办公室里,洛东振正悠闲地靠在办公椅上抽着烟。 门被敲响。 “进来。” 一个戴墨镜的黑衣男子走进来,是小霸王。 他摘下墨镜,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让可恩端茶过来,示意他坐在皮沙发上:“有事?” 小霸王神情有些为难。 他刚刚听说眉叔要派人对付他,韦吉祥也正打算找他麻烦。 自从带着三百兄弟投奔东星后,他就知道会遭到洪泰的报复。 现在只能来找洛东振帮忙。 “皇蒂哥,听说眉叔派了韦吉祥来对付我……想请您借几个人给我。” 小霸王虽然不怕韦吉祥本人,但对洪泰的整体势力感到忌惮。 就算他手下人再多,也敌不过整个洪泰。 洛东振眯起眼睛看着他,想起电影中这人就是因疏忽而被烂命全**。 他摇了摇头——既然小霸王已经投靠东星,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 这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保护小霸王。” “任务奖励:获得小霸王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扬。 他本来就想保下小霸王,毕竟对方已转投东星,如果被洪泰的人当街砍死,东星的脸面往哪儿搁?以后还有谁敢来投靠? “小霸王,既然你跟了我,我会派人保护你。 洪泰的人休想动你一根汗毛。”洛东振说着,心里已有了合适人选。 小霸王惊喜不已,原本以为会被推脱,没想到洛东振答应得如此爽快,连忙点头:“多谢皇蒂哥!” 此刻他对洛东振感激不尽。 不仅拿到了五百万,还得到了人身保护,待遇比在洪泰时好太多了。 洛东振笑着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吧,现在就给你安排人手。” 小霸王紧跟其后,两人来到荣民市场的训练擂台。 这里平时是小弟们练拳的地方,此时擂台上站着一个穿西装的冷面男子,正被十几个混混围住——正是天养义。 “一起上。”天养义随意说道。 话音刚落,那群人便吼叫着冲上来,出手狠辣不留情。 天养义却神色不变,反而率先出击,身法如猎豹般迅速,招式大开大合。 身为雇佣兵出身,对付这些混混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拳风凌厉,每一击都打在要害,不到五分钟,擂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洛东振轻轻鼓掌:“不错,阿生!” 天养义这时才注意到洛东振,随后走下擂台。 他额头不见汗水,神情平静。 洛东振向一旁的小霸王介绍道:“这是天养义,以后由他负责你的安全。” 小霸王听后睁大了眼睛,满脸惊讶。 他亲眼看到天养义在擂台上的表现,那身手绝对是顶尖水平,能对付十几个高手。 有这样的人保护自己,根本不用担心眉叔那边的人。 想到这里,小霸王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连忙笑道:“多谢皇蒂哥。” 有这么厉害的人保护,安全绝对没问题! 洛东振轻轻点头。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天养义来保护他更稳妥,以免发生意外。 鸡鸭栏一带破败不堪,到处是垃圾,但依旧人来人往,充满烟火气。 空气中弥漫着臭水沟的气味,周围的居民早已习以为常。 这里开着几家大排档,许多商户在此经营。 第77章 这天下午,小霸王亲自来收租。 韦吉祥独自坐在一张木桌旁,神情恍惚,嘴里叼着烟。 他穿着一件廉价的黑色西装,整个人显得颓废。 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瓶,韦吉祥一脸沮丧,不再有以往在江湖上飞扬跋扈的样子。 他沉默地抽着烟,焦躁地四处张望,刚吸一口又把烟掐灭,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小霸王和兄弟们的到来。 时间慢慢过去,韦吉祥额头渗出冷汗,内心越来越慌。 他忍不住掏出怀表——指针即将指向三点,神沙他们怎么还没到? 另一边的修车厂里,神沙依旧不紧不慢地处理自己的生意。 烂命全冲到他面前,脸色铁青地吼道:“喂!你太过分了,还不快走?” 神沙却毫不在意,继续打电话谈生意。 说实话,他已经不想再跟着韦吉祥混了——以前那个祥弟,早已不再是处处为兄弟着想的大哥。 既然如此,凭什么还要替他卖命?他们一直忠心耿耿,可韦吉祥一次次让他们失望。 神沙烦躁地摇头:“再等一会儿!” 烂命全长叹一声,苦笑中带着焦急。 无论如何,韦吉祥始终是他们的大哥,这么多年从未改变。 只是自从跟了太子,祥弟就像太子身边摇尾乞怜的狗,这让他们心里不舒服。 但他们仍然无怨无悔地跟随韦吉祥,坚守着江湖义气。 如果换成别人,早就离开了。 现在韦吉祥让他们带人去砍小霸王,分明是送死。 可为了大哥,他们仍愿拼上性命,毫无怨言。 鸡鸭栏这边,韦吉祥擦去额头的汗水。 约定的时间到了,兄弟们却迟迟没有出现。 他挣扎着站起身,把烟盒放进怀里,踉跄地迈步,脚步中透着虚弱。 他用手遮住昏沉的视线,低声自语:“那小子怎么还没来?” 修车厂里,烂命全看到神沙还在打电话,急得破口大骂:“**都要出人命了!别打了!” “行了行了!”神沙挂断电话,被烂命全拉走。 虽然对韦吉祥有意见,但终究放不下兄弟情分。 两人立刻叫上人,急匆匆赶往鸡鸭栏。 韦吉祥站在鸡鸭栏前,心不在焉,正要摸出烟来,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敞篷跑车停下,走下一人,身穿黑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神情傲慢——正是小霸王。 小霸王身后跟着一群手下,天养生穿着笔挺的西装,也混在其中。 韦吉祥一看这阵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的人还没到,小霸王却已经来了。 他慌忙用手遮住脸,转身想逃,心里明白情况不妙。 小霸王带着十几个小弟,本来是来鸡鸭栏收账的,正巧与韦吉祥擦肩而过。 忽然,小霸王回头看见捂着脸的韦吉祥,立刻指着他的后脑勺大笑:“这不是祥弟吗?” 他双手叉腰,冷冷盯着韦吉祥,眼神冰冷。 韦吉祥干笑两声。 两人以前都在洪泰做事,彼此认识:“小霸王,你怎么会在这里?” 韦吉祥心里一沉,知道事情坏了。 被小霸王认出来,恐怕难以脱身,对方人多势众。 小霸王那十几个手下已经悄悄围了上来,目光凶狠。 小霸王叉着腰,冷哼一声:“我听说眉叔派你来对付我?” 韦吉祥一听,连忙摆手:“没……没有的事!” 他连摇头,急于否认,只想赶紧离开。 小霸王打量着他,脸色阴沉。 原本以为眉叔会派很多人来,结果只来了韦吉祥一个人,让他白担心了一场,简直可笑。 “韦吉祥,你真有胆!一个人就敢来惹我?” 说完,小霸王上前一把推了他一下。 韦吉祥身体虚弱,踉跄后退几步,却不敢还手。 小霸王步步紧逼,冷笑着说:“来!单挑!” “你别碰我,我警告你!” 韦吉祥强装凶狠地喊了一声,话音未落,小霸王猛地将他推倒在地。 接着“哐当”一声——一把用报纸包着的**从他怀里掉出来。 小霸王脸色一变:“韦吉祥,你真是硬气!”身边的手下也变了脸色,一拥而上,对他拳打脚踢,骂声不断。 “砍他!砍他!” 韦吉祥见对方来者不善,知道自己麻烦大了,慌忙转身逃跑。 十几个混混紧追不舍,脚步声嘈杂如潮水。 此时的韦吉祥狼狈不堪,早已没了从前的威风。 他慌不择路地钻进货柜车底下,大口喘着气,满脸惊恐,与之前那个嚣张的“祥弟”判若两人。 小霸王看到他这副样子,不屑地挥手:“拖出来!” 手下们冲上来,把韦吉祥从车底拖了出来。 他想挣扎,却已无力反抗,心里凉透了。 一个人面对小霸王这么多人,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更让他失望的是,说好来接应的神沙和烂命全到现在一个都没出现。 小霸王正要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吼叫。 只见烂命全带着人马冲了过来,手里**闪着寒光,直奔小霸王而来。 这意外的变化让小霸王脸色一变。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天养义慢慢走了出来:“交给我。” 看到天养义愿意出手,小霸王松了口气。 他知道这位的实力。 烂命全紧握**,死死盯着天养义。 为了救主,他毫不犹豫地挥刀劈下,刀风破空而响。 天养义神色不变,独自迎上那十几名持刀的人。 他身形如电,一记迅猛的鞭腿凌空而出。 烂命全还未来得及看清动作,整个人就像断线风筝一样被踢飞出去,重重摔在桌子上。 碗碟碎裂,发出哗啦声响,满地都是。 天养义没有停手,拳脚所过之处,混混们纷纷倒地,哀嚎不断。 短短时间,烂命全带来的手下全部被撂倒,场面干净利落,仿佛只是随手掸去灰尘。 小霸王看得十分高兴,暗自称赞不愧是皇蒂哥派来的高手。 他挥手下令:“全都抓起来!” 手下们迅速将烂命全、神沙和韦吉祥三人制服。 三人脸色惨白,满脸绝望。 韦吉祥一眼认出了旁边的天养义,顿时脸色大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皇蒂的人竟然是在保护小霸王。 他早就知道天养义的本事,上次在饭店已经吃过亏。 天养义只是看了韦吉祥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韦吉祥心中懊悔,都怪自己连累了兄弟。 落到小霸王手里,恐怕今天就要死了,只是不知道小霸王什么时候动手。 小霸王看着韦吉祥,笑了笑,摇了摇头:“祥弟,你运气不错,皇蒂哥特意交代,让我放你一马,饶你不死!” 他又看了看韦吉祥,觉得这个人倒是有点胆量,敢一个人来砍自己。 可现在的韦吉祥唯唯诺诺,早已没了当年的气势,看来在太子身边做事,把他给磨平了。 韦吉祥听了这话愣了一下,眼神复杂,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小霸王见他这副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知道韦吉祥跟着太子后一事无成,活得像个狗,不由得露出一丝怜悯: “祥弟,皇蒂哥很看重你。 如果你在洪泰混不下去,随时可以来找皇蒂。 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小霸王很清楚跟在皇蒂哥身边有多舒服,吃得好穿得好,日子比在洪泰强多了。 再看韦吉祥这副穷酸模样,注定发不了财。 太子许下的好处,不过是句空话。 听到这话,韦吉祥心中一动,但依旧没有说话。 烂命全也一声不吭。 说实话,他们都希望老大能投靠皇蒂,毕竟这些日子在洪泰,老大过得连狗都不如。 小霸王见韦吉祥还不表态,用怜悯的眼神看着他:“洪泰那个**办事不公,只顾着他那废物儿子。 你跟太子混,根本没前途!” “太子就是个伪君子,表面光鲜罢了。 你看看我,刚跟着皇蒂哥,他就给了我五百万。 这笔钱,你在洪泰一辈子都赚不到!” 小霸王满脸同情。 他原本以为投靠东星会吃苦,没想到洛东振这么大方,直接给了五百万,还承诺以后让他飞黄腾达,在东星平步青云。 可洪泰的太子呢?根本给不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相比之下,洛东振的气度和大方彻底压过了太子。 像太子那样的人,还值得跟着他混吗? 韦吉祥听到“五百万”这个数字,动作顿了一下,觉得小霸王的话格外刺耳。 想到洛东振之前对他的尊重,他神情复杂。 在太子身边,他活得连狗都不如,内心挣扎不已。 他现在活得不像人,也不像鬼,像一条无家可归的野狗。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处境,也比谁都痛苦! 小霸王看着韦吉祥那副固执的样子,冷笑一声,挥手道:“放开他!” 手下兄弟应声,松开了韦吉祥、烂命全和神沙。 韦吉祥与他们对视一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次能捡回一条命,只能说侥幸。 要不是皇蒂哥照顾,他们恐怕早就被小霸王砍死了。 小霸王盯着韦吉祥,扯了扯嘴角:“话我已经带到,你自己好好想想,别到时候后悔。” 说完,小霸王带人继续去收租,不再理会韦吉祥。 在他眼里,韦吉祥早已不是当年意气风发的祥弟,只是太子身边一条胆小怕事的狗罢了。 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来,太子这个人虚情假意,满口承诺,表面上称兄道弟,其实只是在利用你。 一旦你没用了,立马就被一脚踢开。 说实话,韦吉祥在洪泰混得连狗都不如,谁都能踩他一脚。 只是他自己装糊涂,不愿承认罢了。 韦吉祥望着小霸王远去的背影,沉默不语。 一旁的神沙和烂命全叹了口气,丢下武器,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们看向韦吉祥的眼神里,只有深深的失望,随后转身回了修车厂。 日子还得过下去,他们不能再跟着韦吉祥混了。 连小弟都养不起,再跟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 夜晚,高档包厢里,露比经营的酒吧灯火通明。 她穿着黑色修身制服,耳环闪亮,神采奕奕,带着两个女孩进来陪太子。 韦吉祥独自坐在角落抽烟,神情沮丧。 这次没能砍到小霸王,反而被对方救了一命,他脸色难看,心里五味杂陈。 太子冷哼一声,大声喊道:“露比,过来!” 露比快步走来,微笑着问:“怎么了,太子?” 太子眯着眼打量露比,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语气不满地说:“你带一群侏罗纪来干什么?你一个人陪我就够了!” 露比心里反感,但还是强装笑容,不敢惹怒太子:“我陪着您当然没问题,只是怕您晚上觉得没意思,到时候又要怪我。” 豹荣穿着西装,搂着一个女孩,插嘴说:“这有什么难?你今晚陪太子不就行了?” 露比摇头拒绝:“不行,谁不知道我是出了名的石女,实在配不上太子哥。” 太子将露比拉近,意图不轨:“什么石女?那你当什么妈咪?跟我,保证你名利双收!” 说着就要动手动脚。 露比挣脱后坐到一旁:“我有什么好的,都老了!” 第78章 韦吉祥看到露比受欺负,也走了过来:“太子哥,您看看这位,真的不错。” 太子一看是韦吉祥,立刻怒喝:“滚开!这里没你的事,废物!” 韦吉祥脸色尴尬,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豹荣叼着雪茄,满脸不屑地讽刺:“**真是个废物,连人都砍不死,还让小霸王继续嚣张!洪泰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韦吉祥听了,只是低头不语,不敢反驳。 豹荣吐着烟圈,继续嘲讽:“今天我在鸡鸭栏看到你,胆子小得像老鼠,还躲到车底下,**是个怂包!” 韦吉祥脸色发青,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太子甚至懒得看他,吸了口雪茄说:“狗仔祥,不是我说你,没用就是没用。 之前你砍丧波那股劲,难道吃了药?现在越来越差了!” 太子和豹荣轮番讥讽韦吉祥,毫不给他留面子。 听着这些刺耳的话,韦吉祥心中更加冰冷,不断想起皇蒂的话。 此刻,他真的想投靠洛东振! ……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静静地喝茶。 突然,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帮助小霸王。” “任务奖励:小霸王的死命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 能得到小霸王的誓死追随也不错。 如果韦吉祥之后能投靠东星,那就更好了——这样的人才放在太子那里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他开始期待韦吉祥的加入。 此刻,湾仔街角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霓虹闪烁中,偶尔有站街女子在路边招揽顾客。 韦吉祥靠在电线杆上,一身西装配着金链子,神情落寞地抽着烟。 他缓缓吐出烟圈,正与神沙小弟在以前停车的地方闲聊,回忆着过去。 突然,一阵刺耳的刹车声从远处传来。 一辆银色敞篷跑车停在路口——这是太子的车。 自从上一辆被洛东振烧毁后,他不惜重金又买了一辆,觉得这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太子穿着西装,满脸阴沉,显然喝多了。 他怒气冲冲地朝酒吧走去,几个小弟想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不用扶!” 韦吉祥见状,赶紧上前恭敬地打招呼:“太子哥,怎么了?没事做吗?” 太子冷哼一声,斜眼看着韦吉祥,醉醺醺地伸手戳他胸口,轻蔑地吼道:“韦吉祥,我今天非要给露比点颜色看看,你别在这儿碍事!” 韦吉祥心里一紧,脸上却不动声色,举起手摇头说:“我不管。” 太子醉眼朦胧,又恶狠狠地重复:“警告你别插手!今晚我一定要睡到露比!” 太子越想越气——露比多次拒绝他的邀约,他堂堂洪泰太子要什么女人得不到?偏偏她昨天还放了他的鸽子,简直火上浇油。 他一向霸道,喜欢强占别人的东西。 露比越是抗拒,越激发他的征服欲。 今夜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得手! 看到太子摇摇晃晃走进酒吧,韦吉祥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神沙靠近低声说:“他这样子,怕是要**……露比姐还在里面呢。” 韦吉祥眉头紧锁。 露比是阿婵的姐妹,平时对他儿子照顾不少,这些日子相处下来,早就像家人一样。 他怎能坐视太子欺负她?当即摇头说:“我先进去盯着,有事马上告诉你。” 神沙点头,但心里却想:老大这个时候进去,等于自找麻烦。 酒吧里灯光璀璨,装修豪华。 来往的都是挥金如土的客人——在这里,只要有钱,自然有人伺候。 太子瘫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皱巴巴的,腕间名表闪着冷光,满脸阴沉。 韦吉祥弯腰靠近,小心翼翼地说:“太子哥,这里就这几个姑娘,要不咱们去兰桂坊转转?” 太子不耐烦地瞪了他一眼,冷笑说:“狗仔祥,给我老实坐着看戏!今晚没你说话的份!” 韦吉祥一听事情不好解决,心里顿时一沉。 但如果露比遇到麻烦,他绝不可能袖手旁观——否则他也不会特意过来劝太子离开。 韦吉祥仍不死心,继续试着开口:“不是,我在九区见到两个……” 话还没说完,太子猛地抓住韦吉祥的脖子,恶狠狠地警告:“我告诉你,狗仔祥,不管你是不是露比养的狼狗,今晚谁也救不了她!” “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躲着我太子,露比我今天非得……” 太子语气嚣张,脸上满是狰狞。 他本来就喜欢玩别的女人,不信露比这个女人他搞不定。 想到这里,他掐着韦吉祥脖子的手越收越紧。 韦吉祥脸色发紫,呼吸急促,却不敢反抗,依旧像条哈巴狗一样陪着笑脸:“太子哥,不好听的话您就当没听见,对不住、对不住!” 太子看他一点骨气都没有,满脸不屑,像看狗一样瞥了他一眼,随即松开手,不耐烦地挥挥手:“去那边坐好!” 韦吉祥赶紧点头,快步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脸色苍白,只盼露比千万别出事。 就在这时,露比走了进来。 她穿着红色旗袍,头发高高盘起,身材婀娜,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可一进门,两个保镖立刻关上门,站在门口。 露比见状,心里顿时不安,但表面依旧镇定,笑着打招呼:“太子哥。” 她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场面,笑盈盈地道歉:“太子哥,昨天真是不好意思。” 太子一脚踩在沙发上,神情讥讽地看着露比走近,皮笑肉不笑。 他盯着她的身材,眼神贪婪,毫不掩饰。 露比内心厌恶,但因太子的身份不敢表露,只能解释:“对不起太子哥,昨天有个妹妹生病,我亲自送她去医院。” 韦吉祥捂着脸,默默叹气,不知道该如何劝阻太子。 太子一把搂住露比,嘿嘿一笑:“没关系,今天陪我一下嘛。” 露比毫不犹豫地摇头:“我是石女,别说这些了,来猜拳吧。” 太子扯了扯嘴角,眼中却寒光一闪,假装点头。 “那我先请了,太子哥!” 话音未落,太子脸色突变,猛然出手,狠狠打向露比的脸!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紧接着又是一掌!太子下手狠厉,毫无顾忌,冷眼盯着露比。 露比被这两下打得愣住了,捂着脸,满眼震惊。 面前那个笑容满面的太子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凶残的野兽。 韦吉祥看到这一幕,咬紧牙关,知道太子要动手了。 但身份所限,他们得罪不起太子,只好赶紧给露比台阶:“你确实不对,都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敢躲着太子,真让人头疼。 你站门口去,出去吧!” 露比眼眶一红,本想指望韦吉祥替她撑腰,却终究屈服于太子的威势,点了点头,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太子一把拽住。 太子已经被怒火吞噬,只想将露比…… “!” 露比惊叫出声:“放开我!” 她刚想挣扎,太子已用双手紧紧钳住她,面容扭曲,一字一句地说:“怎么?臭女人还装清高?放我鸽子,你算什么货色?当妈的都不伺候人?” “老子今晚非在这里把你办了,臭三八!” 露比听到这话,慌乱不已,拼命挣扎,脸上满是恐惧,眼角泛着泪光。 她真的害怕了,怕这个禽兽会对她施暴,不停地呼救: “救命!救命!” 太子神情癫狂,死死压制着露比,让她动弹不得。 她越是哭喊,他就越兴奋——这正是他想要的感觉。 韦吉祥见情况不对,急忙上前拉住太子:“太子哥,玩得有点过了吧?下次再说好不好?” 太子正玩得兴起,见韦吉祥阻拦,怒火中烧,一拳打在韦吉祥的鼻梁上:“滚开!” 收拾完韦吉祥后,太子再次露出扭曲的笑容,沉浸在露比惊恐的表情和无力的挣扎中,尤其是她哀求的声音,更让他充满恶意。 韦吉祥没想到太子会突然动手,这一拳打得他眼前发黑,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但他顾不上自己,心里像被刀割一样,只想救露比。 可眼前的人是太子,他左右为难,不知该怎么办。 太子瞥了韦吉祥一眼,冷笑道:“心疼了?呵。”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韦吉祥最后那点自尊里。 露比的哭喊声在他耳边格外刺耳,他觉得自己简直不是一个男人。 “太子,放开我!放开!” 露比的声音嘶哑而绝望,听着让人心疼,却反而激起太子更深的恶意。 他猛地一扯,露比的旗袍扣子崩开,露出光滑的肩膀。 “!” 露比惊叫一声。 太子却突然停下,盯着她肩上的纹身,嗤笑:“还嘴硬?这怎么解释!” 韦吉祥愣住了,随即脸色大变——露比肩上赫然纹着一只鹰。 太子冷笑着示意手下将韦吉祥带过来。 韦吉祥也看清了那个纹身,慌忙想说话,却被太子的人按住。 太子一把扯开韦吉祥的衣服,啧啧两声:“哟,你这儿也不也纹着一只?一模一样,都是鹰!” 韦吉祥脸色惨白,连自己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只能不断哀求:“太子哥,给个机会……” 太子整理了一下西装,讥讽地扬起嘴角:“面子?今晚我给足你面子了!不如一起分享?你先上?” “别这样,太子哥!” 韦吉祥呼吸急促,几乎到了极限,低声下气地恳求:“放过露比吧……算我求你了……” 太子冷冷地戳着他的额头:“动动脑子,你是不是傻?” 说完,他一拳把韦吉祥打倒在沙发上,轻笑着说:“我正玩得高兴,你让我放人?” “行,放她走也容易,”太子挑了挑眉,“你给我表演一下。 要是演得好,我就饶了她。” 韦吉祥听着太子那番羞辱的话,心头怒火直往上窜,再也压不住了。 再不动手,他最后的尊严也会被践踏殆尽。 他大喝一声,猛地将红酒瓶砸碎,抓起碎玻璃就冲向太子! 韦吉祥动作迅猛,太子身边的保镖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将锋利的玻璃片抵在太子的脖子上,厉声吼道:“都退后!” 他双眼通红,对着周围的人嘶吼。 为了露比,他连命都不在乎,太子的行为已经触及他的底线。 太子惊出一身冷汗,酒意顿时清醒了大半。 如果那尖锐的玻璃真的刺进喉咙,他必死无疑。 韦吉祥咬紧牙关,声音发抖:“太子哥,我不是废物……我只是今天太激动了,你别逼我!” 此刻他自己也没想到竟然敢对太子动手。 他知道后果会很严重,恐怕再也无法留在太子身边。 他呼吸急促,双手不停地颤抖。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敢威胁太子,也终于看清太子就像小霸王说的那样——是个卑劣的家伙,连畜生都不如! 太子却仍然强装镇定,语气嚣张:“你这疯狗,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想死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就被韦吉祥大声打断: “别逼我——!” 韦吉祥手一抖,玻璃碎片瞬间划进太子的脖子。 剧痛让太子彻底清醒,脸上终于露出恐惧——韦吉祥是真的要变成一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放了她!马上放了她!” 第79章 韦吉祥神情近乎疯狂,朝太子怒吼。 太子贪生怕死,立刻对保镖喊道:“快放露比走!” 露比看着韦吉祥不顾一切的样子,满脸担忧。 她知道太子心狠手辣,绝不会轻易放过韦吉祥。 韦吉祥紧紧咬住下唇,不断催促:“快走!快点离开!” 露比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最终转身快步离开了包厢。 七八个保镖仍紧紧盯着韦吉祥,只要太子有事,他们全都活不了。 看到露比安全离开,韦吉祥心中一松,随手扔掉酒瓶,松开了太子。 他仿佛认命一般举起双手,脸上只剩一片麻木。 太子伸手摸了摸下巴,指尖沾上一道血痕。 他低头看着,脸色扭曲,一股杀意从心底升起——这个家伙竟然敢咬主人! 韦吉祥赶紧上前,连连鞠躬:“对不起、对不起,太子哥,我大概是喝糊涂了……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 说完又鞠了三躬。 他知道自已只是个小角色,哪能和太子相比?如果不低头认错,恐怕全家都会受牵连。 太子扯着嘴角假笑,走近一步,一把搂住了韦吉祥的肩膀。 韦吉祥全身僵硬,寒意窜上脊背,脸上挤出勉强的笑容。 太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却仍装出一副亲热的样子:“没事的!谁让我是你的兄弟?为了个女人闹成这样,不值得。 来,坐下喝一杯,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着,拿起红酒瓶,假装要倒酒。 然而下一刻,局势突变——太子猛地举起酒瓶,狠狠砸在韦吉祥头上。 “砰——!” 酒瓶应声而碎,红酒混着血从韦吉祥头上流下,血腥味弥漫开来。 太子冷笑着站起身:“给我往死里打!” 说完便不耐烦地转身离开。 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对韦吉祥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装什么大尾巴狼?很威风是吧?去死吧你!” 每骂一句,又是一顿狠揍。 韦吉祥口鼻出血,满脸青紫,只是拼命护住头部,不敢还手。 他知道,一旦反抗,全家人就会遭殃。 时间慢慢过去,保镖们打得气喘吁吁,见韦吉祥只剩一口气,才冷哼一声,陆续离开了包厢。 韦吉祥剧烈咳嗽,浑身伤痕累累,鲜血不断流出。 他咬紧牙关——幸好护住了头,总算捡回一条命。 不久后,露比冲进包厢,看到满地狼藉,韦吉祥满身是血。 她心中一紧,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 韦吉祥疼得睁不开眼,看到露比满脸难过,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没事,就是摔了一跤而已!” 露比心如刀绞,一把抱住他:“对不起……对不起……” 韦吉祥苦笑着,轻声安慰:“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你帮了我这么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今天如果我不帮你,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露比低声问:“太子那边……没事吧?” “应该能搞定,别担心。”韦吉祥说完,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露比看着他强撑的模样,心里难受:“我帮你擦点药。” 韦吉祥点点头,坐在那里大口喘气。 内心的绝望远比身体的疼痛更让人难以承受。 他抬头望着天花板,眼神复杂——难道我真的做错了? 他不知道自己跟太子是对是错,摇摇头,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这么晚你还在这,大洪接回家了吗?” 露比突然沉默,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激动地喊道:“阿祥,求你以后别再跟太子混了!我不想看你再出事,你是个父亲,也该管管你儿子了!” 话音未落,她又哽咽起来。 韦吉祥一愣,急忙追问:“大洪呢?你带他回家了吗?” “我带他去看医生了。” 韦吉祥猛地站起来,不顾伤痛,急切地问:“他怎么了?” 露比默默擦着眼泪,没有说话,带着他走进里屋。 只见韦大洪缩在墙角,样子狼狈,眼圈发黑,眼神涣散,脸上清晰可见五指印,鼻青脸肿却依旧倔强。 韦吉祥看到这情形,心里又痛又怒。 他走到儿子面前,又气又愧地问:“你为什么跟人打架?” 韦大洪把脸扭到一边,不说话。 韦吉祥咬紧牙关,突然大声吼道:“你为什么没跟人打架?韦大洪,你说话!” 韦大洪看到父亲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和自己差不多,用小孩的语气说:“他们说你是狗!” 韦吉祥听了,明显愣了一下,喉咙发紧,强忍着没哭出来,语气里带着苦涩:“别管别人说什么,我跟你讲过多少次,叫你别跟人打架,你还记不记得?我都说了好几遍了!” 韦大洪没有回应,只是又用奶声奶气的语气问:“爸爸,你到底是不是狗呀?”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韦吉祥心里最后一点自尊,他一时说不出话来,也不知怎么面对儿子期待的眼神。 他咽了口唾沫,终于看着韦大洪,一字一句地说:“爸爸不是狗,爸爸是猪,懂吗?” 韦吉祥用尽最后的倔强说出这句话。 在他心里,韦大洪比什么都重要。 他立刻把儿子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眼泪还是落了下来。 他不想让儿子看见自己这个样子——他跟着太子混,结果连狗都不如。 露比在一旁看得很心疼,开口说道:“是太子先动手的,打了他好几个耳光!” 韦吉祥一听,火气一下子上来了。 今天露比差点被人欺负,儿子也被打得这样,连一个小孩子太子都下得去手。 回想起自己为太子做过的一切,现在只觉得可笑。 他知道儿子说得没错——他就是一条狗! 韦吉祥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却感觉不到疼。 连自己的儿子和妻子都保护不了,他算什么男人?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冷意。 洛东振的话在他脑海里不断回响——是太子逼他,让他走投无路。 韦吉祥抱着韦大洪,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他要报复太子,把受过的屈辱加倍还回去!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一个人——东星皇蒂洛东振! …… 第二天早上七点,韦吉祥一夜未眠,直接来到荣民市场,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门口几个人看到韦吉祥,没有阻拦,知道皇蒂哥已经交代过。 但韦吉祥浑身缠满绷带,样子十分狼狈。 他很快走进了洛东振的办公室。 洛东振正在办公桌前整理文件,一抬头,就看见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是匆匆赶来的韦吉祥。 洛东振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地说:“韦吉祥,你来了。”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咬牙低声吼道:“皇蒂哥,我决定跟你!我要上位,再也不想做太子身边的一条狗!”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无力——连最亲的人都保护不了,他从心底里看不起这样的自己。 洛东振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意。 太子恐怕还不知道,自己亲手逼出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韦吉祥在太子手下所受的委屈和不公,他都清楚,只能说,太子真是个扶不起的废物。 眼前的韦吉祥,早已不再是那个对太子唯命是从的软弱之人。 洛东振正准备开口,脑海中却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 “发布随机任务:助韦吉祥上位。” “任务奖励:获得韦吉祥的死忠效命。” 洛东振看着韦吉祥,亲自递给他一支雪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他,给予了他从未有过的尊重。 “韦吉祥,我皇蒂看好你。 只要你愿意转投东星,我保证,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但如果你想要复仇、想要上位,这段时间还得委屈你继续留在洪泰。” 韦吉祥毫不犹豫地点了头:“只要是皇蒂哥说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对太子已经彻底失望,心中的恨意也已达到顶点。 这笔账,他一定要亲手讨回来。 而洛东振既然答应了他,他就信。 洛东振轻轻点头:“放心,阿祥,以后跟着我,我会保你在洪泰上位,吃香喝辣,再也不用给别人当狗。” 韦吉祥重重地点头,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见他浑身是伤,洛东振让人替他包扎伤口,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安心潜伏——毕竟重返洪泰的日子还遥不可及。 韦吉祥感动得几乎落泪,心中对洛东振更加死心塌地。 可见他在太子手下,平时吃了多少苦。 之后,他离开荣民市场,再次隐入洪泰之中。 洛东振脸上带着笑意,觉得韦吉祥确实是个可用之才。 他随意挥手,让手下把明王叫来。 不久后,明王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吩咐道:“明王,去约擒龙虎司徒浩南见一面,我有事要和他谈。” 司徒浩南是东星中身手最好的人,是白头翁的亲信,为人狠辣。 这次洛东振打算亲自会一会他。 明王笑着点头:“明白,皇蒂哥,我这就去办。” 说完,明王转身离开办公室,去执行洛东振交代的任务。 103章司徒浩南解决豹荣 铜锣湾港口一带热闹非凡,摊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远处传来邮轮的汽笛声和海鸥的鸣叫。 海面上停着一艘气势恢宏的豪华游轮,令人惊叹。 这正是洛东振的赌船。 能登船的人非富即贵,不是香江名流便是外地豪客,船上设施堪比五星级酒店。 赌厅里设有多个高级区域,服务周到,美貌的荷官熟练发牌,四周下注声不断。 这里堪称黄金窟,每天进账惊人。 赌厅里,有人坐在椅子上,跷着腿,戴着褐色墨镜,穿着黑色背心,身材结实,腹肌明显。 他把椅背往后靠,神情高傲——正是司徒浩南。 司徒浩南是东星社团中最为出色的成员,是本叔的得力助手,位列东星五虎之一,外号“擒龙虎”,在帮内地位极高。 此时他抬头看着天花板,神情恍惚,心中疑惑太子爷为何突然召他到赌船上。 他知道太子爷行事大胆,以前曾与本叔有过冲突,关系一度紧张。 不久后,一个身穿白西装的人走进了房间。 他举止从容,嘴角带笑,行动间透出远超年龄的稳重——正是洛东振。 看到正在赌厅等候的司徒浩南,洛东振眯起眼睛,走过去。 这次见面,是为了谈洪泰的事情。 司徒浩南注意到洛东振,放下腿,稍微坐直身子,轻笑着说道:“太子爷,你总算来了!” 虽然称他为“太子爷”,但语气中没有多少尊重,反而带着几分调侃,似乎觉得洛东振不过是靠着父亲洛驼的二代。 洛东振没有在意他的态度,依旧微笑。 他知道司徒浩南性格张扬傲慢——电影中那句“铜锣湾只有一个浩南”早已深入人心。 今天他是来谈正事的,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生气,那样显得自己气量小。 他坐在司徒浩南对面,不紧不慢地拿出一支雪茄,递了过去。 第80章 司徒浩南准确接住,点燃后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看向洛东振:“不知太子爷今天找我有什么事?总不会只是喝茶吧?” 毕竟司徒浩南是本叔的心腹,而洛东振与本叔之间早有矛盾。 他也听说这位太子爷最近在东星混得风生水起,手下兄弟个个生活奢靡,风光无限。 就连乌鸦和笑面虎都羡慕不已。 别的不说,这位太子爷赚钱确实有一套,出手也很大方。 洛东振没有绕圈子,语气严肃地说:“浩南哥,听说你跟洪泰堂主豹荣有旧怨。 今天请你动手,除掉他。”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既然答应扶持韦吉祥上位,就必须先解决豹荣这个障碍。 一旦此人死了,洪泰必然混乱,韦吉祥才有机会崛起。 司徒浩南无疑是最佳人选——与洪泰积怨已久,由他动手既合理,又能掩盖真实目的,保护韦吉祥。 何况此人手段狠辣,手下骁勇善战,交给他绝对稳妥。 司徒浩南闻言挑了挑眉,掐灭雪茄,轻笑一声,等着听下文。 他确实跟豹荣有矛盾,但不想被人利用。 社团关系复杂,无缘无故杀洪泰元老势必引来麻烦。 此刻他更想知道,豹荣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位东星太子爷。 洛东振镇定自若地说道:“当初东星没帮你,是因为大伯不想惹事。 但如果你这次能解决豹荣,我一定说服大伯动用全帮力量支持你,那时还怕什么洪泰?” 他知道豹荣不是普通人,是洪泰的元老,也是眉叔的心腹。 动他,等于向整个洪泰宣战。 司徒浩南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以前因为洛东振的阻拦没能动手,现在太子爷开出的条件让他心动。 更重要的是,这个深受洛东振喜爱的继承人言出必行,东星的未来掌握在他手里。 机会难得,他不会放过豹荣。 洛东振见司徒浩南一直没表态,心里却已有了底,不慌不忙地说:“当然,这件事不会让你白干。 浩南哥,这既是帮我的忙,也是给我一个面子。” 司徒浩南听后,脸上露出沉思之色。 帮这位太子爷除掉豹荣,对他来说是一举两得。 他也明白洛东振如今在东星的地位正盛,说不定将来龙头的位置就是他的。 话说到这份上,司徒浩南没有拒绝的理由,何况他本来就和豹荣不对付。 洛东振观察他的表情,知道事情快成了,心中一喜,继续推进:“今晚的费用算我的。 我在赌厅给你准备了五百万筹码,不管输赢,你都可以带走。” 司徒浩南不禁多看了洛东振一眼,没想到这位太子爷如此大方,五百万说给就给,眼睛都不眨。 他嘴角微扬,眯眼笑道: “既然太子爷这么给面子,我司徒浩南接了!” 他痛快地答应了洛东振的请求。 反正早就看豹荣不顺眼,既能卖洛东振一个人情,又能白拿五百万,何乐而不为? 洛东振听到后,嘴角微微上扬。 只要司徒浩南点头,事情就好办多了。 豹荣一死,洪泰必定混乱,卧底韦吉祥正好可以趁机上位。 他相信韦吉祥有能力抓住这个机会。 想到这里,洛东振打了个响指,对身边的手下说道:“叫飞鸿过来。” 手下恭敬地应声:“是,皇蒂哥!” 不到十五分钟,一个穿着黑色西装、面带笑容的男人快步走来,正是飞鸿。 他见到洛东振,立刻恭敬地喊道: “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介绍道:“飞鸿,这位是东星五虎之一的浩南哥。 你去拿五百万筹码给他,今晚不管输赢都算我的,一定要让浩南哥玩得尽兴。” 飞鸿看向司徒浩南,脸上堆满笑容,客气地伸手示意:“司徒先生,请跟我来,我带你去取筹码。” 司徒浩南听完,目光深沉地看了洛东振一眼,随即带着几名手下走向另一间赌厅,领取五百万尽情挥霍。 他没想到洛东振出手如此阔气,果然不愧是太子爷,财力雄厚。 洛东振看到司徒浩南离开,嘴角微微上扬。 用五百万解决豹荣这个麻烦,真是再划算不过了。 更何况,他在洪泰内部埋下的那颗棋子,将来一定会有大用场——他的野心和计划,远不止眼前这些。 一夜过去。 司徒浩南在赌船上玩了一整夜,享受着顶级待遇,玩得尽兴,睡得安稳。 天亮后,他带着手下离开赌船,迎着海风,神情惬意。 一旁的小弟有些犹豫,忍不住问道:“老大,我们真的要动豹荣吗?” 毕竟这不是小事,豹荣是洪泰的元老级人物,不是随便能动的人。 司徒浩南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这次就当给洛东振一个面子。 再说,我跟豹荣本来就有仇,派人干掉他,让他彻底消失!” “而且,背后还有东星撑着,你怕什么?” 小弟听后不敢再多说什么,知道浩南已经下定决心。 司徒浩南一脸轻松。 他虽然是东星最能打的,但脑子也不笨。 除掉豹荣并不难,既能还洛东振一个人情,又能报自己的仇,一举两得。 有东星在背后支持,他有什么好怕的?这次,豹荣必死无疑! …… 夜晚的湾仔灯火通明,宛如**。 街边小贩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时,一个身影从KtV里走了出来。 他穿着西装,脸色凶狠,浑身酒气,神情嚣张,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弟。 豹荣一向喜欢在KtV里挥霍享乐。 他走到路边,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对身边的两个小弟厉声喝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把车开过来!难道要我教你们做事吗?” 那两个小弟连忙点头:“是,豹荣哥,我们这就去!” 几个手下不敢招惹豹荣,纷纷退开。 不远处,几个混混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 他们穿着牛仔外套,眼神中透出杀意,不动声色地朝豹荣靠近。 豹荣完全没有察觉危险,依旧叼着雪茄,神情傲慢。 就在这时,情况突变——那两个混混猛地从怀里掏出刀,瞬间劈向豹荣腹部!豹荣毫无防备,根本来不及反应,没想到这两人竟敢对他动手。 “——!”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豹荣口中喷出鲜血,剧痛让他面容扭曲,嘴里的雪茄也掉落,溅上鲜血。 紧接着,那些手下又朝他腹部连捅数刀,一刀、两刀、三刀……下手狠辣,动作迅速,脸上满是狰狞。 豹荣因为喝了酒反应迟钝,再加上这里是他们的地盘,压根没想过会有人敢动他。 在猝不及防之下,连中十几刀,倒地身亡,气息全无。 司徒浩南的手下见状,对视一眼,立即低声道:“走!” 得手后,几人迅速登上早已准备好的面包车,飞驰而去。 车里,几个混混擦掉手上的血,其中一人拿出一部大哥大,拨通了司徒浩南的电话。 司徒浩南正翘着腿坐在办公室里,听到电话接通,冷声问道:“办妥了吗?” 手下立刻回答:“老大,豹荣已经死了!” 司徒浩南听了露出笑容。 豹荣一死,正好能给洛东振一个交代。 他没想到洪泰的豹荣这么没用,竟然这么快就**掉,真是废物! 司徒浩南的堂口布置简单,只有几张桌子和椅子。 远处供着红脸关二爷,三炷香烟雾缭绕。 司徒浩南穿着西装,神情傲慢,翘着二郎腿抽着雪茄。 刚接到手下电话,得知豹荣已**掉,心中忍不住兴奋。 他没想到平时嚣张的豹荣这么不经打,轻易就被手下解决,真是个废物。 司徒浩南眯着眼,想起洛东振的交代已经完成,亲手除掉这个仇人让他感到痛快。 他深吸一口雪茄,吐出烟圈,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既然已经给洛东振面子除掉了豹荣,现在正是接手他地盘的好机会,他早就对那块地盘垂涎已久。 豹荣的地盘在湾仔闹市区,那里商铺林立,小贩云集,油水很多。 不管是餐饮、KtV还是停车生意,都能赚得不少。 如果趁机拿下豹荣的地盘,未来的收益会非常可观。 而且为了五百万,他也不会白帮忙。 既然豹荣已死,他的手下肯定群龙无首,混乱一片。 不如趁此机会,彻底拿下洪泰的地盘。 况且洛东振曾经说过,一切后果由他来承担! 司徒浩南野心勃勃,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搅局的机会。 有东星洛东振撑腰,他已经决定和洪泰正面硬碰。 肥肉送到嘴边,他怎么可能不咬下?总不能便宜了别人! 想到这里,司徒浩南朝旁边的小弟挥手:“去,叫阿狗过来!” 小弟立刻恭敬地点头:“是,浩南哥!” 不久后,一个穿黑背心、满脸痞气的壮汉快步走来,恭敬地喊道:“大哥!” 司徒浩南示意他坐下,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阿狗,马上带人把豹荣的地盘全部抢过来,动作要快!” 阿狗愣了一下,心里明白老大之前答应过太子洛东振要干掉豹荣,现在既然已经得手,自然要趁势拿下他的地盘。 虽然这么做等于告诉洪泰,豹荣是东星的人杀的,但阿狗知道司徒浩南做事向来干脆,眼前的好处不占白不占。 他没多说什么,立刻点头:“明白,浩南哥,我这就去召集人!” 阿狗转身离开,迅速调动司徒浩南手下的人马。 作为东星五虎之一,司徒浩南实力强劲,这次正是趁火**、夺取豹荣地盘的好机会。 与此同时,眉叔的别墅内豪华气派。 宽敞的庭院里有私人泳池,十几个佣人来回穿梭,可见眉叔平日生活奢靡。 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车上走下一个拄拐杖、面容和善的中年胖男人。 他步履匆忙,神情焦急,是洪泰元老肥叔。 他快步走进别墅。 眉叔坐在沙发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不多时,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从屋内传来。 眉叔放下雪茄,回头看见肥叔拄着拐杖,匆匆走了过来。 眉叔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肥叔,你怎么来了?” 肥叔脸色难看,呼吸急促,满头大汗。 他身体肥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缓了许久才喘着气说:“眉叔,豹荣死了,被人干掉了!他的地盘也被东星的人抢走了!” 肥叔一听到消息就立刻赶来与眉叔商议。 这么大的事,他一时不知所措,也想不出办法。 何况豹荣是洪泰的重要人物,他的死让洪泰颜面尽失。 眉叔一听,脸色骤变,双眼瞪大,浑身发抖:“你说什么?豹荣被人干掉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 豹荣不仅是他的心腹,两人关系密切,洪泰的打手事务也多由豹荣负责。 如今豹荣一死,洪泰等于失去了一只手臂。 他怎么也没想到,东星竟如此狠毒:“到底怎么回事,肥叔?” 肥叔赶紧将昨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出来,不敢遗漏任何细节。 他说,是东星的司徒浩南下的手,两人早有矛盾。 眉叔倒吸一口冷气。 第81章 之前东星的洛东振逼他交出三千万,这笔账还没算,如今东星又杀了他们的元老,简直不把洪泰放在眼里。 他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 “肥叔,你马上去把太子和其他堂主都叫回来!” 眉叔咬紧牙关,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誓要让东星血债血偿。 肥叔知道事情紧急,东星接下来可能还有动作,立刻点头应道:“眉叔,我这就去召集人手。 不过,我们最好先把事情查清楚再动手!” 说完,肥叔拖着肥胖的身体,拄着拐杖离开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一次,东星做得太过分了。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第二天。 阴冷的太平间一片寂静,空气中弥漫着肃杀的气息。 不远处传来清晰的脚步声,眉叔和太子一行人走进来,前来查看豹荣的**。 太平间**停着一辆推车,上面躺着的正是豹荣。 他面色惨白,全身盖着白布,模样凄惨。 眉叔捂着鼻子,瞪着豹荣的**,脸上因愤怒而微微抽搐。 众人沉默不语,谁也没想到,一向与洪泰互不干扰的东星,竟会出手如此狠辣。 即便之前有些摩擦,也都在洛驼的调解下解决,从未闹出人命。 豹荣的死让在场的人脸色凝重。 东星此举,难道是要向洪泰全面开战?想到这里,几位洪泰老成员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寒意。 他们脸色铁青,谁都不愿成为下一个躺在太平间的人。 更不用说,司徒浩南是东星最厉害的人物,连豹荣都**掉,怎能不让人心惊? 肥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看着豹荣的**,欲言又止。 眼下不仅要处理豹荣的后事,还得想办法夺回洪泰失去的地盘。 太子冷哼一声,盯着豹荣的**。 他原本就曾在洛东振手下吃过亏,如今豹荣又死于东星之手,更是怒火中烧,忍不住大声道: “东星那帮**,简直太过分了!真当我们洪泰没人了吗?” 眉叔深吸一口气。 东星不是丧波那样的小角色,而是香江有名的社团。 他不能轻易决定开战,只能咬牙说道:“先回别墅开会,再做决定!” 太子听后满脸不甘,心中愤恨难平。 如果这次真的对东星动手,他一定要找洛东振算账,把以前的耻辱统统讨回来。 他暗自发誓,一定要撕碎洛东振那张可恶的脸,让他跪地求饶。 眉叔摆了摆手,神情沉重。 毕竟豹荣跟了他多年,多少有些情分。 他转头对身旁的小弟说:“给他办个体面的葬礼。” 交代完后,眉叔转身离开,匆匆赶回别墅商议对策。 这次面对的是东星这样的大势力,稍有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一旦两大社团火拼,结果难以预料。 回到别墅后,眉叔召集众人继续开会。 他脸色阴沉,心里反复琢磨:到底是不是司徒浩南擅自行动,还是背后有洛驼指使?如果是前者还好处理,但若是后者…… 眉叔越想越不安。 如果两帮因此彻底翻脸,难道东星真想吞并洪泰的地盘?他清楚洛驼虽然护短,但一直讲江湖规矩,按理说不该放任手下胡来,更不可能让司徒浩南对洪泰动手。 思前想后,眉叔终于拿起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此时洛驼正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看电视,神情轻松。 电话响起,他看到是眉叔来电,不由得轻叹一声。 之前洛东振就跟他提过要对洪泰动手,他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眉叔这么快就按捺不住。 他接起电话,语气随意地问:“怎么了,眉先生?” 眉叔听出洛驼在装傻,压抑着怒火质问:“洛先生,你手下到底什么意思?司徒浩南为什么跑到我们洪泰的地盘上**,还杀了我们的元老?你是想跟我们洪泰打起来吗?” 洛驼听了哈哈大笑,不慌不忙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让眉先生这么生气!年轻人之间有点矛盾很正常,让他们自己处理就好。 何必搞得两大社团剑拔弩张?对谁都不好。” 眉叔冷哼一声,知道洛驼根本不想正面回答。 但想到司徒浩南不仅杀了豹荣,还抢了他的地盘,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豹荣的死和地盘的丢失让洪泰丢了面子。 更让人气愤的是,不久前小霸王那个背叛的人投靠了东星。 这件事他还没跟洛驼翻脸,现在又丢了地盘,损失不小。 洛驼明显在跟他绕圈子,根本不接话。 他也无可奈何,总不能真让两个社团开战。 想到这里,他咬着牙冷哼一声,一句话没说就愤怒地挂了电话。 眉叔明白洛驼的意思,无非是希望这事别闹大。 他脸色阴沉,知道不能因为豹荣的死就跟东星全面开战。 何况东星也不怕他们,这次洪泰吃了大亏,只能认栽。 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冲突控制在最小范围,当务之急是夺回豹荣的地盘。 他懒得再跟洛驼多说。 另一边,洛驼见眉叔挂了电话,摇头骂道:“东振这**,又让我给他擦屁股,真是烦人!” 洛驼清楚东振的计划,不过这次捅的篓子不小。 反正后面交给司徒浩南处理,他也不担心洛东振会吃亏,毕竟司徒浩南是东星最能打的。 眉叔的别墅里,富丽堂皇,极其奢华。 十个佣人在客厅里忙碌着,打扫收拾,日常杂务都由他们处理。 客厅**摆着一张红木长桌,材质珍贵。 墙上挂着各种水晶吊灯,脚下铺着红褐色大理石地砖。 整栋别墅气势非凡,处处彰显金钱的气息。 作为洪泰的龙头,眉叔穿金戴银,在这里过着土皇蒂般的生活。 长桌边坐着七八个人,都是洪泰的元老。 此刻众人神情严肃,没人说话,各自思考着豹荣遇害的事情。 之前传来的消息说,豹荣被东星的司徒浩南所杀,其地盘也被全部占据。 这对洪泰来说不仅是颜面尽失,更意味着巨大的利益损失。 豹荣是洪泰的元老,他的地盘丢失,就像从洪泰身上撕下一块肉。 在场众人都坐立不安。 主位上的眉叔面色阴沉,默默抽着雪茄。 东星这次太过分,竟然敢闯入洪泰的地盘。 如果不反击,恐怕对方会得寸进尺。 这些年,洪泰在东星手上已经吃过不少亏。 肥叔挪动了一下臃肿的身体,把腰带往上提了提,想遮住鼓起的肚子。 他脸色阴沉,正想着怎么对付司徒浩南。 坐在眉叔左侧的太子一直沉默不语。 他已经决定要对东星动手,向洛东振讨个说法。 之前在东星那里吃了亏,被勒索了三千万,现在对方又明目张胆地挑衅,必须以同样的手段还击。 眉叔眉头紧皱,心情烦躁。 他并不想事情闹大,两个社团火拼对谁都没好处,最后吃亏的可能不止是地盘。 他转头问肥叔: “肥叔,现在怎么办?” 作为洪泰的白纸扇,肥叔负责社团的财务和内政。 如今东星敢骑在头上,这口气不能忍。 如果让地盘丢了,江湖上都会笑话洪泰无能。 之前小霸王投奔东星,这笔账还没算,现在东星又得寸进尺,抢走地盘,真当洪泰是好欺负的吗? 洪泰在湾仔也算有头有脸的大势力,东星这么做太过分了。 但眉叔还是不想事情升级,一旦两大社团开战,必定两败俱伤。 眼下只能听听肥叔的意见。 肥叔听完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现在最要紧的是把地盘拿回来!” 豹荣的死对洪泰来说不过是个元老,但地盘丢了才是真正的损失。 洪泰的地盘大多在繁华地段,收入丰厚,光是摊贩和停车费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豹荣身为元老,管理的区域不小,现在最紧迫的就是夺回地盘。 眉叔皱了皱眉,也明白这个道理。 但抢走地盘的是东星的司徒浩南——他是东星最厉害的人,出了名的狠角色,想从他手里抢回地盘绝非易事。 眉叔看向在场的七八个堂主,问道: “谁有本事从东星手里把地盘抢回来,谁就接替豹荣的位置,管他的地盘!” 眉叔知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司徒浩南不好惹,要硬拼,没点实力不行。 可周围堂主互相看了看,都摇头,没人愿意去趟这浑水。 他们都知道东星势大,司徒浩南手下精锐,他自己更是出了名的能打。 他们已经是洪泰的堂主,就算眼红豹荣的地盘,也得看是谁抢的。 现在去和司徒浩南硬碰,未必能占到便宜,还可能伤亡惨重,得不偿失。 太子脸色变化,也不愿出头。 大家都清楚司徒浩南是个疯子,好斗成性,他敢杀豹荣,就敢动其他人。 没人愿意拿命去赌。 眉叔开出的条件虽然诱人,但也得有命享受才行。 豹荣就是前车之鉴。 众人眼神闪烁,支支吾吾,没人接话。 眉叔见状,脸色一沉,正要发火—— “我来。” 突然传来一个声音,众人一怔,齐刷刷转头,没想到说话的是平日无人在意的韦吉祥。 不少人露出讥笑:连他们都拿不下司徒浩南,韦吉祥凭什么敢接? 这矮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以为砍了个没名的丧波就了不起了?这不是找死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韦吉祥迎着众人的嘲笑,挺直胸膛,神色平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缓缓再说一遍:“眉叔,我愿意带人把地盘抢回来。” 眉叔惊讶地看着韦吉祥,心中意外。 没想到这小子竟突然硬气起来——之前让他去对付小霸王,他躲躲闪闪;如今面对更难缠的司徒浩南,反而站了出来。 韦吉祥本就是个不起眼的角色。 若能杀掉司徒浩南,那是最好;若能夺回地盘,更是意外之喜。 对洪泰来说,也没什么损失。 就算他失败身亡,也不过是少了个无名小卒,没人会放在心上。 既然有人自愿当替死鬼,众人纷纷附和,假意恭维韦吉祥,发出一阵哄笑。 “阿祥说得对!他是我们社团最能打的,出手肯定能把地盘拿回来!” “没错,就阿祥!我一直看好他。 这次要是能干掉司徒浩南,肯定名声大振!” …… 韦吉祥听着这些虚伪的话,心里冷笑,却什么也没说,脸上毫无表情。 另一边,太子也笑着起身,走近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阿祥,我没看错你,不愧是洪泰的红棍,我看好你!” 太子一向爱面子,韦吉祥是他手下,不管有没有把握,只要肯出面,就等于给他长脸,自然要借这个光。 韦吉祥心里冷笑,懒得回应,太子一时尴尬,脸上闪过一丝怒意,但没有发作。 心想:韦吉祥这条狗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平时像条哈巴狗,现在居然傲起来了。 算了,懒得跟他计较。 眉叔没多说什么,看着韦吉祥笑了笑:“阿祥,这次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地盘拿回来,为我们东星洪泰争光!” 韦吉祥只是点头。 眉叔旁边的几个堂主投来讥讽的目光,暗自摇头:这韦吉祥是不是傻了?竟敢跟司徒浩南对着干。 第82章 不过也好,有他顶上去,他们也就不用动手了。 大会结束后,韦吉祥正要离开别墅,太子快步追上来,满脸堆笑地说:“阿祥,以后我不叫你狗仔祥了!你这么厉害,肯定能干掉司徒浩南!” “只要你把他干掉,我保证你跟着我吃香喝辣,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太子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装模作样地表达关心。 韦吉祥觉得他这副样子让人恶心,只是笑了笑,敷衍道:“多谢太子哥看得起!” 太子听了愣了一下,没想到平时对他毕恭毕敬的韦吉祥态度如此冷淡。 难道是吃了什么药?但他没多想,既然韦吉祥答应去夺回被司徒浩南抢走的地盘,总归是好事。 韦吉祥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眉叔的别墅,打算去找洛东振商量。 这是他上位的好机会。 深夜的铜锣湾码头依旧热闹,小贩们还在摆摊。 海风轻轻吹来,带着一丝暖意。 港口的海面上灯火辉煌,正是洛东振的赌船。 赌船上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他戴着墨镜,穿着西装,正是悄悄前来的韦吉祥。 既然要当洪泰的内应,就必须隐藏行踪,不能被人发现。 这次来找洛东振,是为了传递一个重要的消息。 他很快来到赌厅,之前已经和洛东振约好见面。 洛东振正坐在赌船办公室的椅子上,悠闲地抽着雪茄。 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进来!”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正是韦吉祥。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欠身说道:“皇蒂哥!” 洛东振随手扔给他一支雪茄,笑着问:“怎么了?阿祥。” 韦吉祥深夜前来,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严肃地说: “皇蒂哥,现在是我上位的好机会。 只要我能夺回豹荣的地盘,就能成为洪泰的堂主,进入他们的高层!” 他把眉叔交代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 洛东振听完,明白这是难得的机会,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如果韦吉祥能借此成为洪泰堂主,身份地位提升后,就能接触到更核心的情报,对他未来也有好处。 而且司徒浩南本来就是东星的人,洛东振相信他会让出地盘。 韦吉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阿祥,你去做吧,带人去抢地盘,后面的事我来处理。” “保证成功。” 韦吉祥听后露出兴奋的神情,立刻点头。 他投靠洛东振,就是为了在洪泰里往上爬。 眼前的机会难得,如果能当上堂主,说不定就能翻身出头。 他诚恳地说道:“多谢皇蒂哥。” 说完,韦吉祥向洛东振告辞。 他毕竟是洪泰的人,不能长时间不在湾仔,免得引起怀疑。 洛东振目送他离开,眯了眯眼,准备去找司徒浩南谈这件事。 第二天,赌船办公室里,洛东振约了司徒浩南见面,准备和他商量让出地盘、帮助韦吉祥上位的事。 不久,一个穿西装、戴黄褐色眼镜的男人走进来。 他体格健壮,嘴角含笑,大大咧咧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没打招呼就坐上老板椅,翘起二郎腿问道:“太子爷,又有什么事?” 洛东振早已习惯司徒浩南的作风,摆了摆手,笑道: “浩南哥,想请你帮个忙,把从豹荣那儿抢来的地盘让给洪泰一个叫韦吉祥的人。 当然不会让你亏,我出两千万买下这块地。” 利益当前,人心易变。 洛东振清楚,就算他是洪泰太子,也不可能让司徒浩南白送地盘。 这两千万,是给韦吉祥铺路的钱。 洛东振目光长远,自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 司徒浩南听完先是一怔,随后盯着洛东振看了几眼。 洛东振神色平静,继续喝茶。 司徒浩南轻笑一声,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 但两千万的利润足以买下豹荣的地盘,甚至还能让他赚一笔。 如果慢慢从中抽成,至少要一年半载,而且还得一切顺利。 洪涛绝不会坐视不管,说不定会派人捣乱、抢回地盘。 到时候势必与洪泰正面冲突,需要投入大量资金。 因此,洛东振开出的两千万确实打动了司徒浩南。 再者,他也不是傻子。 豹荣已死,若继续占他的地盘,洪泰绝不会善罢甘休。 现在收手,既能拿钱,又不用硬扛到底,这笔买卖很划算。 司徒浩南盯着洛东振沉思片刻,最终摆了摆手,笑道:“既然太子爷这么大方,那我答应你!至于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我不管。” 司徒浩南本就不愿与洪泰硬碰硬。 现在既然已经拿到好处,自然不会得寸进尺。 豹荣是洪泰的老前辈,如今人死了,自己还能白拿两千万,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没必要再损耗兵力。 洛东振微微一笑,爽快应道:“多谢浩南哥给面子,两千万我稍后就让人转给你!” 司徒浩南点点头,没再多说。 虽然心里好奇洛东振何时和洪泰的人搭上了线,但也只是多看了他一眼。 之后的事,由他去折腾吧,与自己无关。 想到这里,他与洛东振商议好具体细节,便带着人离开了赌船。 夜晚的湾仔街头灯火辉煌,人流如织,车水马龙,喇叭声此起彼伏。 街道两侧是无数的KtV和酒吧,年轻人在这里尽情享受夜生活,沉浸在都市的喧嚣与自由中。 一个瘦削的身影缓缓走在街上。 他脱掉了西装,只穿着一件旧白衬衫和牛仔外套,肩上的纹身隐约可见。 手中夹着一支烟,神情中透着几分不羁——正是韦吉祥。 韦吉祥经历种种波折后,回到从前的街角。 他是来找神沙和烂命全的。 此刻的他神情轻松,脸上没有一丝阴霾,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模样。 自从跟了洛东振,他才真正感到人生有了希望。 在不远处的路边,神沙和烂命全依旧穿着那身古惑仔打扮,忙着帮人停车。 老大离开后,他们靠修车厂和泊车生意维持生活。 以前韦吉祥总说要带他们出人头地,可他们一直以为只是玩笑。 毕竟他跟着太子那么久,不但没得到好处,反而常常需要他们帮忙。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祥弟,如今变得胆小怕事,越来越颓废。 但兄弟情分还在。 只要韦吉祥开口,他们还是愿意为他拼命。 这时,韦吉祥看到两人在街边忙碌,笑着走上前:“神沙,烂命全!” 两人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 今天的老大没有穿西装,穿着牛仔装,脸上带着久违的自信笑容。 他们赶紧迎上来:“老大,你怎么来了?最近混得不错?” 神沙笑着递烟。 最近他手下也收了几个小弟,泊车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韦吉祥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认真地看着他们:“还愿不愿意跟我?” 烂命全把烟头一扔,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老大,这什么话?我们永远是你的兄弟!” “就算你跟着太子那个**的时候,我们也支持你。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穿得多体面,我们都是你的小弟,听你安排!”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复杂的情绪。 现在最让他愧疚的,就是神沙和烂命全这些兄弟。 当初答应带他们过上好日子,如今却连自己都顾不上。 洛东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必须抓住。 他要登上洪泰的高位,带着兄弟们过上好日子,绝不能让他们失望。 他看向两人,眼神坚定:“神沙,烂命全,马上去叫人。 我要把豹荣的地盘从东星手里抢回来。” 这句话他在心里憋了很久。 以前他只听太子的话,现在才明白小霸王说得对,太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拼命为太子卖命,结果什么都没得到,连尊严都被踩在脚下。 跪下来求饶,换来的却是太子一次次的羞辱。 他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当老大? 就算当了老大,也不过是太子的一条狗。 他要改变这一切,不能辜负兄弟们的期望。 那个对太子卑躬屈膝的韦吉祥已经死了。 现在他要重新站起来,让所有人都知道,他韦吉祥不是孬种,照样能拿刀! “神沙,烂命全,我再也不想当太子的狗了。 我要成为洪泰的元老!” 神沙和烂命全都愣了一下,看着韦吉祥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一阵激动。 那个曾经敢打敢拼、重情重义的祥弟又回来了。 当年的韦吉祥一个人就能跟丧波十几个人对峙,要不是太子忘恩负义…… 可兴奋之余,两人也有些担忧。 东星在香江势力庞大,对他们来说简直像座大山。 就算召集人手,也远远不够。 想要从东星手里夺回地盘,简直是以卵击石。 神沙皱着眉头问:“老大,就我们这帮人,真能对付得了东星吗?” 烂命全也跟着点头。 虽然他热血沸腾,很想夺回豹荣的地盘,跟东星干一场,但他也明白东星不是好惹的,跟那个不出名的丧波根本没法比。 东星甚至能跟洪泰正面抗衡,而他们不过是一群在湾仔混的小角色,光有热情没用。 要是真的惹恼了这些大社团,对方随便找点借口就能让他们消失。 韦吉祥嘴角微扬,神情坚定地说:“别担心,我现在跟了皇蒂哥,他会帮我跟司徒浩南那边打个招呼,让我们顺利拿回地盘!” 神沙和烂命全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兴奋的神色,完全支持老大的决定。 毕竟老大以前在太子手下受了多少窝囊气,现在投靠了皇蒂哥,东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比洪泰差。 而且皇蒂哥比太子大方得多,小霸王过去投奔都拿了五百万,前途一片光明,怎么可能亏待我们老大?能在东星皇蒂身边混的人,哪个不是吃香喝辣,日子比现在舒服多了。 现在老大找到了更好的靠山,他们由衷地为他高兴。 烂命全想起太子以前把韦吉祥当狗一样使唤,忍不住骂了一句:“操,太子那个**,老大你早该离开他了!他根本没把你当人看,还骂你是狗,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韦吉祥默默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 太子的虚伪他早就看透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先召集人手,把地盘抢回来。 等成了洪泰的元老,再慢慢跟太子算账。 他要把太子曾经给他的羞辱,一件件全部讨回来。 他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像哈巴狗一样的韦吉祥。 “神沙、烂命全,你们现在就去叫人,动作要快。 明天我们就去拿回洪泰的地盘,假装跟他们火拼。 记住,这事绝对不能走漏风声!” 烂命全连连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他知道明天只是演戏,只要之后能夺回豹荣的地盘,老大的地位自然会提升。 到时候老大发达了,他们也能跟着沾光。 “老大,我们这就去叫人!” 烂命全笑着拍了拍韦吉祥的肩膀,一脸振奋,语气带着笑意:“这才是我们跟的老大!” 韦吉祥听到这句话,心中泛起波澜。 他望向夜色,眼神更加坚定——一定要坐上洪泰元老的位置! 第83章 另一边,司徒浩南的堂口内。 数百名精壮的矮骡子神情肃然,齐齐望向司徒浩南的亲信阿狗。 他们穿着奇特,手持锋利的坎刀,个个凶神恶煞,全是司徒浩南手下最狠的角色。 能跟司徒浩南混的,都是敢拼敢闯的亡命之徒。 这批矮骡子素质不凡,天生好斗,否则也进不了司徒浩南的圈子。 阿狗冷冷扫视众人,鼻中发出一声冷笑。 原本嘈杂的场地瞬间安静下来,连一根针掉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盯着阿狗,眼中充满敬畏,等待他的指示。 阿狗嘴角微扬,挥手沉声说道:“刚收到消息,洪泰今晚要来踩场!所有人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要是丢了地盘……”他声音陡然提高,“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台下众人齐声怒吼,个个摩拳擦掌。 阿狗望着人群,露出一丝冷笑——今晚就要按计划与洪泰做个了断! 与此同时,湾仔大饭店附近。 夜色中,沿街的摊位仿佛提前得知消息,早已不见踪影。 整条街空无一人,连行人都绕道而行。 饭店门前,两拨人马正在集结。 韦吉祥带着神沙和烂命全严阵以待,对面则是阿狗率领的人马,虎视眈眈。 两人目光交汇,杀气瞬间弥漫。 双方互相观察,兵器碰撞声不断。 韦吉祥这边人数明显处于劣势——洪泰根本没派援兵。 最后一丝月光被乌云遮住,两人同时冷哼,不再多言。 “杀!” “杀!” 两声怒吼划破夜空,两股人马猛然冲撞。 韦吉祥挥刀直取阿狗,这场假戏真做的火拼——自然不能让手下看出端倪。 阿狗一见韦吉祥,立刻提刀迎上。 两把刀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收力,看似激烈缠斗,实则刀尖留有余地。 神沙和烂命全也冲向阿狗的手下,专挑皮厚处下手。 伤口看起来狰狞,实则只是浅伤,养几天就能恢复。 他们深谙虚张声势才是关键。 双方心知肚明,场面喊声震天,却无人受重伤。 原来阿狗早接到司徒浩南的电话,今夜不过是走个过场,奉命让出地盘。 时机成熟后,他故意露出破绽,朝韦吉祥眨了眨眼。 韦吉祥明白这是皇蒂哥的安排。 既然要做戏,就得做得像真的一样。 他假装挥刀劈中阿狗手臂,只留下一道浅浅血痕——对整天在刀口上讨生活的古惑仔来说,这根本不算伤。 阿狗立刻捂住手臂惨叫,脸上露出失败的神色,怒声喊道:“撤!”洪泰的人像得到赦免一样,纷纷丢下武器逃跑,还有人假装惊慌地护着阿狗:“老大快走!他们太狠了!” 两帮人边打边退,韦吉祥心领神会,继续高声喊道:“给我往死里打!今晚就让东星的人滚出去!”虽然是演戏,但两人的表演已经非常到位。 不过片刻时间,韦吉祥就带着人夺回了豹荣的几条街——全靠阿狗步步后退,进展出奇顺利。 韦吉祥并没有因此得意,他清楚这次全靠皇蒂哥的安排。 如果真和阿狗硬拼,对方人数是己方的两倍多,胜算很小。 洪泰的堂主们没人愿意派兵支援韦吉祥,连太子也只是冷眼旁观,根本没提帮忙。 在他们看来,韦吉祥不过是个小角色,没人指望他能对付司徒浩南。 东星五虎的名号不是白叫的,他们当然不会让手下白白送命。 神沙和烂命全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身上没有伤,也明白这次只是演戏。 但能这么轻松地拿回地盘,皇蒂哥确实厉害,帮老大完成了眉叔交代的任务! 一旦夺回地盘,韦吉祥就能成为洪泰的堂主,身份地位将大不相同。 他们的日子总算有了希望,老大也终于成了人物。 韦吉祥眯着眼,假装对神沙说:“你带人守住这里,防备东星再回来!” 神沙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认真回应:“是,大哥!” 说完,他便带着手下前去守住豹荣的地盘。 韦吉祥眯起眼睛,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现在,他只需要去找眉叔要堂主的位置。 他挥手让手下准备车,直接前往眉叔的别墅! 湾仔的一栋别墅里,虽然已经深夜,但依然灯火通明。 不久,一辆商务车停在别墅门口,车上下来两个人,正是韦吉祥和烂命全。 “老大,到了。” “嗯。” 韦吉祥此刻穿着牛仔外套,里面是白色无肩背心,看起来像个街头混混,终于脱掉了那身束缚他很久的西装。 烂命全穿着黑色背心站在一旁,手臂上满是刺青,脸上带着笑容,神情恭敬。 他知道,那个曾经的祥弟回来了——这才是他一心追随的大哥! 看着眼前的别墅,韦吉祥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过去他只能羡慕和自卑,不敢幻想拥有这些,如今却燃起了野心:他要当洪泰的元老,赚大钱,再也不做太子身边的摇尾乞怜之徒! 血迹在衣服上晕开,他把染血的衣衫递给烂命全,摇头说:“在外面等我。” 烂命全不屑进别墅和眉叔、太子那些伪君子打交道,立刻点头:“好,大哥我在外面等。” 韦吉祥直接推门而入,对惊慌躲避的佣人视而不见,满身血迹地走向客厅。 客厅里坐着眉叔、太子和肥叔三人。 他们早已听说韦吉祥击退东星帮,夺回地盘,此刻脸上都带着笑容。 眉叔叼着雪茄靠在沙发里,西装整洁。 他原本并不指望这个矮子能赢过东星五虎之一的司徒浩南,没想到竟然真打出了气势,不禁对他另眼相看。 太子瘫在沙发上暗自咒骂。 他一直看不起这条狗,没想到对方竟敢砍翻东星的人,只能在心里怒吼:“东星全是废物!” 肥叔端着茶杯,笑得合不拢嘴:“我早就说阿祥有本事,果然没看错!” 眉叔也点头:“我们确实低估了阿祥的能力。” 他们之前对韦吉祥没抱太大希望,现在却纷纷夸赞。 毕竟他已经夺回洪泰的地盘,自然要炫耀自己的眼光。 这时,沉重的脚步声传来。 眉叔三人回头,看见韦吉祥满脸血迹,神情冷淡地走来。 他望着他们,没有像以前那样恭敬地弯腰问好,这让太子、眉叔和肥叔都感到不习惯。 以前韦吉祥见到他们,总是像条哈巴狗一样唯唯诺诺,不敢有丝毫轻慢。 如今虽然面无表情,却透出一股傲气。 太子心里很不痛快:不过是个跟班,有什么了不起?还让他们等这么久。 眉叔却开始重新看待韦祥——他想要的不是温顺的狗,而是能咬人的恶犬。 韦吉祥能击败东星的司徒浩南,说明他有实力。 眉叔不能再把他当从前那个小混混来看,必须改变态度。 况且他的得力助手暴荣已死,现在正需要韦吉祥撑起洪泰的门面。 东星五虎名声在外,虽然司徒浩南没有亲自出手,但能打败他的手下,也算替眉叔出了口气。 洪泰确实需要一个能争面子的金牌打手,韦吉祥正是合适人选。 而且这种人,给点好处就会感恩戴德。 想到这里,老谋深算的眉叔笑着迎上前,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阿祥,这次做得不错!来,坐下,稍后我给你设宴庆功。” 韦祥却摇头,没有坐下,平静地说:“眉叔,我已经夺回豹荣的地盘。 希望您能兑现承诺,让我接任堂主。” 他深吸一口气,直视眉叔。 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位置。 眉叔闻言一愣,见韦吉祥如此急切,沉思片刻。 目前豹荣的位置确实空缺,而且他曾向各堂主承诺:谁夺回地盘,就由谁接任。 韦吉祥成功夺回地盘,为洪泰挽回了损失,社团也需要他这样的打手——毕竟谁也无法保证东星会不会再次来袭。 眉叔眯着眼,走到韦吉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神情严肃地说:“阿祥,你果然是我们洪泰最能打的红棍。 我说话算数,从今天起,你接替豹荣的位置,升为堂主!” 韦吉祥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激动。 经历了这么多曲折,他终于到了这一步。 以后不用再当太子的跟班,还能在洪泰有一席之地。 他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立刻向眉叔道谢:“谢谢眉叔。” 韦吉祥语气中的兴奋,让眉叔心里暗暗高兴。 他知道之前对韦吉祥冷落,怕他有怨气。 毕竟韦吉祥现在展现的能力和手段,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不起眼的小角色,而是能和东星五虎一较高下的存在。 如果能真正把他收为己用,社团的势力不仅不会受损,反而可能更加强大。 失去一个豹荣不算什么,堂主之位,正是拉拢韦吉祥的筹码。 眉叔能坐上洪泰龙头的位置,确实有他的本事。 他打算今后好好培养韦吉祥,让他成为社团的一把利刃。 肥叔也露出笑容,说道:“我一直说阿祥能力不错,果然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 太子听了这些话,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很快调整过来。 毕竟韦吉祥是他带进洪泰的人,如今韦吉祥崭露头角,他脸上也有光。 他没想到这个曾经胆小的人,如今竟变得如此勇猛。 想起当初砍小霸王时,韦吉祥还躲在货车里,太子一度怀疑那件事是不是靠运气。 现在看到韦吉祥的表现,他不禁有些动心——如果韦吉祥还在他手下,那自己岂不是多了一员猛将? 于是太子挥了挥手,笑着说:“阿祥,坐下,我们聊聊!” 韦吉祥点头答应。 他知道,要想进入洪泰高层,必须和眉叔、肥叔这些元老打好关系,周旋应对。 四人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交谈,没人再轻视韦吉祥,反而纷纷夸赞。 如果是以前的韦吉祥,此刻恐怕已经飘飘然了。 但现在他早已看穿这些人虚伪的一面,表面上笑着,心里却平静如水。 他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洛东振给的——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只有皇蒂哥愿意帮助他,真心看重他。 而那些墙头草,当初只是冷眼旁观。 如今所得到的一切,全是靠自己拼来的,与他们无关。 这份恩情,他迟早要报答给洛东振。 会议结束,韦吉祥正准备离开别墅,换下沾血的衣服,太子趁机走过来,堆起笑脸拍拍他的肩,语气难得地没有了往日的轻蔑。 “阿祥,这次干得不错!连东星的人都被你打跑了,真不愧是我带出来的。” 韦吉祥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淡的笑容。 太子愣了一下——眼前的韦吉祥似乎变了。 难道是因为露比那个女人? “多谢太子哥夸奖。”韦吉祥语气平静。 太子见他态度疏离,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这以前唯唯诺诺的狗,现在竟敢摆架子?以前哪次不是百般讨好?就因为砍了几个东星的人,就敢对他爱答不理? 韦吉祥根本没在意太子的脸色,转身就走。 和他多待一秒都觉得恶心。 那些曾经的屈辱,他一直铭记在心。 他发誓要让太子加倍偿还。 第84章 更何况,**曾对露比下手,还动过他的儿子——这些仇他永远都不会忘。 不报此仇,他便不是男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既然已经是新任堂主,虽然资历尚浅,但终究是元老之一,何必再和这种人虚与委蛇。 太子盯着韦吉祥离去的背影,脸色阴沉,眼中寒光闪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狂什么?不过是我们洪泰养的一条狗!早知道东星这么不行,老子自己出手就行了,哪轮得到这个杂碎出风头……呸!” 此时,太子心里很不痛快。 在他眼里,韦吉祥就是一条听使唤的狗,让他往东不敢往西,如今竟敢违逆自己,实在让他恼火。 而且,连韦吉祥都能打东星的人,他太子自然更不在话下。 这次又让韦吉祥捡了个便宜,在父亲面前风光了一把。 就在太子愤愤不平之时,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太子,你说得倒是容易,有本事你自己上!” 眉叔出现在太子身后,冷哼一声。 他知道儿子整天泡在KtV、酒吧,沉迷酒色,身体早就被掏空了,却还野心勃勃,屡教不改。 在眉叔看来,东星势力不容小觑,尤其是司徒浩南。 韦吉祥能击退东星,必然有其过人之处,总比太子在这里事后诸葛亮强。 眼下洪泰正需要人才,如果太子继续这样,怎么留住韦吉祥? 万一韦吉祥像小霸王一样投奔东星,洪泰岂不成了笑话?颜面何存? 太子听到熟悉的声音,回头看到眉叔阴沉的脸色,吓得一颤。 在父亲面前,他不敢放肆,只能低头认错,但咬紧牙关,心里满是不甘,对韦吉祥嫉妒至极。 …… 另一边,湾仔街头灯火通明,娱乐场所林立。 三个人走在他们以前停车的地方,正是韦吉祥和两个小弟。 韦吉祥搂着两人的肩膀,笑着说:“以后我就是洪泰的元老,一定带你们吃香喝辣,赚大钱。 我会罩着你们,包车生意就交给别人做吧。” 神沙和烂命全一听,都露出兴奋的表情,笑道:“老大这次真有面子,当上洪泰堂主,总算出了一口气!” “对!以后谁还敢说老大是太子的走狗,我第一个上去揍他!” 烂命全骂了一句,毫不掩饰对太子的厌恶。 相比以前的窝囊日子,现在三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自在的日子。 神沙也笑着,语气中带着羡慕:“老大,以后我跟着你,是不是能找个最漂亮的女朋友?” 韦吉祥听了,咧嘴一笑:“你这点志气!晚上带你们去KtV玩,给你安排最漂亮的,咱们喝个痛快!” “真的?谢谢老大!” 几人一边说笑一边打闹,脸上满是开心,准备去KtV庆祝。 今天对他们来说是个大喜的日子——大哥重振旗鼓,又变回了曾经那个让人信服的老大。 对神沙他们来说,赚钱不重要,最珍贵的是过去一起打拼的情谊。 与此同时,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正在喝茶,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协助韦吉祥上位。” “任务奖励已发放:获得韦吉祥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看来韦吉祥已经成功。 他一直看好这个年轻人,如今得到他的忠诚,等于为东星添了一员猛将。 更重要的是,韦吉祥成了他埋下的一颗棋子,一旦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足以搅动洪泰的局势。 看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第二天深夜,洛东振正要休息,桌上的电话突然急促响起。 看到是韦吉祥的来电,他微笑着接起。 听筒里立刻传来韦吉祥恭敬的声音:“皇蒂哥!” 如今韦吉祥是洪泰堂主,行事必须谨慎,除非必要,否则绝不会主动联系。 洛东振温和地说:“阿祥,既然当上了堂主,就要好好把握机会。”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道:“多谢皇蒂哥栽培!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您的,只听您的命令!” 此刻,他的心中充满感激。 洛东振给了他在洪泰从未有过的东西——尊严。 如今拥有的一切都是对方给予的,他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 太子的丑恶嘴脸他早已看透,只有皇蒂哥才值得他誓死追随。 听到韦吉祥真诚的话语,洛东振微微一笑:“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 不过阿祥,最近你先在洪泰稳住,暂时别联系我。” 他不想过早暴露这枚棋子。 韦吉祥身为洪泰堂主,势头正盛,一举一动都可能被人注意。 让他先站稳脚跟,既能巩固势力,也能隐藏身份。 韦吉祥听完,点头应道:“皇蒂哥,我明白。 您有什么吩咐,我随时听候差遣。” 虽然不清楚洛东振的具体计划,但韦吉祥忠心耿耿,愿意继续服从安排。 洛东振和对方又说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望向窗外,眯起眼睛,相信这步棋将来定会起到关键作用。 湾仔一处街角,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周围KtV和酒吧林立,霓虹闪烁,远看如同烟花绽放,独具特色。 其中一家KtV装修豪华,消费不菲,一夜花费常达数千港币,是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只要舍得花钱,陪酒唱歌,全套服务一应俱全。 这家KtV正是露比当妈妈桑的地方。 她平日里招呼姐妹、接待客人,生意十分红火。 露比气质出众,吸引了不少客人,但她有自己的原则,并不亲自陪客。 不久后,一个身穿黑色西装、打扮得体的男人出现在KtV门口。 他看了看招牌,嘴角微扬,身旁还跟着一个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孩子——正是韦大洪。 韦大洪穿着新衣服,手里拿着咸蛋超人玩具,脸蛋红扑扑的,十分可爱。 韦吉祥父子是来找露比的。 对韦吉祥来说,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所以他特意穿得正式。 KtV门口的服务员一眼就认出了他,赶紧迎上来:“祥哥,这边请!” 服务员将韦吉祥领进包间。 他是这里的常客,大家都知道他和露比关系非同一般。 韦吉祥点头,带着韦大洪走进豪华包厢。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闪烁的霓虹灯和桌上的香槟,不禁感慨万千。 以前,他只能跟在太子身后才有机会来这种高档场所。 如今自己翻身成功,不用再看太子脸色,也不用陪他喝酒,可以独自享受有钱人的生活,心情已与从前截然不同。 他拿起一个水果递给韦大洪,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头:“大洪,尝尝这里的水果,很甜。 以后你想要什么玩具,爸爸都给你买。” 韦大洪咬了一口苹果,摇摇头:“爸爸,我不需要,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他鼓着小脸看着韦吉祥,觉得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最快乐。 韦吉祥听了,心里既温暖又有些酸楚,一把抱住儿子笑道:“放心,爸爸以后天天陪你。” 父子俩一边玩游戏,一边等露比到来。 不一会儿,门被推开,露比走了进来。 她穿着红色旗袍,头发高高盘起,一举一动都散发着魅力,美丽动人。 雪白的肌肤衬托出成熟风韵,她看向韦吉祥,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阿祥,你怎么来了?听说你当上了洪泰的堂主,以后一定飞黄腾达了!” “不过……太子后来有没有为难你?” 露比在沙发上坐下,望着韦吉祥,神情中透着一丝担忧。 她为他高兴,却又隐隐不安——之前太子曾对她动手动脚,是韦吉祥拼命护着她离开,肯定已经得罪了太子。 她知道太子为人卑鄙,心胸狭隘,连小孩都记仇,怎么可能放过阿祥?说不定早就记恨在心了。 只是现在阿祥做了洪泰的堂主,身份地位不同以往,太子肯定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明目张胆地对付他。 但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她还是不希望韦吉祥继续留在太子身边替他做事。 韦吉祥一听到太子的名字,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没有说话,反而紧紧握住露比的手,轻声说道:“露比,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露比脸微微发红,却没有挣脱他的手。 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想起上次纹身的事情已经被他发现,便也坦然接受了这份亲密。 她早已对他动了心。 韦祥看着眼前的露比,深吸一口气,轻轻拉住她的衣领往下褪去。 刹那间,露比肩上露出一只狰狞的鹰纹,与韦吉祥胸前的双鹰一模一样。 看到那只鹰,韦吉祥已经明白她的心意,却还是摇头问道:“什么时候纹的?” 露比慌忙遮住纹身,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回答:“很久以前的事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为了我纹的?”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虽然这纹身已经说明了一切,他还是想亲耳听她说出这些默默为他付出的话。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露比娇嗔地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心里却泛起一丝愧疚——因为阿祥去世的妻子是她的姐姐,她不该有非分之想。 韦吉祥怜惜地摇头,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既心疼又欣喜:“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露比没有回答,突然抱住韦吉祥,在他脖子上轻轻咬了一口。 她脸颊泛红,面对他的追问,不知如何回应。 韦吉祥吃痛地低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她,只是笑着责备:“你疯了吗?怎么还咬人?” 韦吉祥没有挣扎,任由露比抱着自己,反而享受这一刻。 他们之间的情感早已心照不宣,露比此刻的举动,只是为了掩饰内心的羞涩。 露比终于开口解释:“我认识阿婵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喜欢你了。 可你也知道,阿婵那么爱你,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姐妹争呢?” “她走后这些日子,我每天都给她上香,求她不要怪我。” 韦吉祥苦笑着,明白露比心中的愧疚,随后轻声说:“其实你没什么对不起她的。” “有,我把你当成我丈夫了。” 露比说完,用最真诚的眼神看着韦吉祥。 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丈夫,尽管韦吉祥从未主动说出口。 韦吉祥紧紧抱住露比,笑着说:“露比,我一直把你当大洪的妈妈。 这么久了,阿婵不会怪你的。”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一起,简单地过日子。” 韦吉祥深吸一口气,说出了近乎求婚的话。 露比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心甘情愿在他背后默默支持,还照顾大洪。 她的一切,韦吉祥都看在眼里,却一直不知道如何回报。 更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是两情相悦。 露比听了,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用行动回应。 她环住韦吉祥的脖子,眼眶发红,努力不让眼泪落下,轻声说了三个字:“我愿意。” 这一天,她等了很久,久到几乎要放弃。 但她早已认定韦吉祥是她的男人,否则也不会一直独自等待。 韦吉祥轻轻拍着她的背,把她搂得更紧,语气认真地说:“露比,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欺负你——太子也不行。” 第85章 想到太子,韦吉祥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那个家伙一直对露比虎视眈眈,言语轻浮,举止不端。 如今他成了洪泰的堂主,转到了皇蒂哥手下,他发誓要在洪泰往上爬,绝不让自己的女人和儿子再受半点委屈。 他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主宰自己的命运,不再做太子的走狗。 太子给他的羞辱,他定会一一奉还。 露比听了,心里一暖,但还是担心韦吉祥。 她知道阿祥已经不是从前那个跟在太子后面唯唯诺诺的祥弟,便轻声说:“阿祥,别为了我跟太子那种人翻脸,你自己小心就好,我能应付的。” 韦吉祥摇摇头,目光落在露比脸上,想起太子曾给她带来的屈辱。 为了自己,她不得不向太子低头,他不愿再看到她那样的眼神:“露比,你放心,他不敢动你。 从今往后,我会一直护着你。” 露比不再说话,一种安心的感觉慢慢涌上心头。 她心思比男人更细腻,虽然坚强,但在太子的纠缠下几乎崩溃。 她怕因为自己,让韦吉祥和太子结下梁子。 她甚至想过,是不是不该拒绝太子。 可一想到要顺从他,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疼痛。 而韦吉祥的承诺,让这些担忧都烟消云散。 露比轻轻靠在韦吉祥胸前,这是她多年来最幸福的一天。 历经坎坷,终于能和他在一起。 她忍不住落泪,低声抽泣。 韦吉祥笑着朝旁边正吃水果的韦大洪招手:“大洪,以后别叫姐姐了,快过来叫妈咪。” 露比脸一红,轻轻打他的肩膀:“胡说什么,孩子还小,别乱讲。” 虽然这么说,她心里却盼着能亲耳听到大洪喊她一声“妈咪”。 她早已把大洪当作自己的儿子。 “哪有乱叫?大洪,快过来,以后露比就是你妈咪了!” 韦大洪小跑过来,望着露比,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咪!” 他没有丝毫犹豫,语气中满是喜悦。 陪伴他度过最多童年时光的,就是露比。 韦吉祥总是跟着太子,连幼儿园都很少来接。 日常生活都是露比照顾,他自然更亲近她。 露比捂住嘴,眼中泛起泪光,一把将大洪抱进怀里:“谢谢……谢谢你。” 韦吉祥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却也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他一定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想到太子,他咬牙切齿,暗骂了一句:那个**!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洛东振造成的,但现在必须增强自己的力量,才能保护身边的女人和儿子,不让她们受半点委屈。 否则,所有承诺都只是空话。 他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的日子。 安顿好露比和韦大洪休息后,韦吉祥给神沙和烂命全打了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那边就传来烂命全焦急的声音:“老大,有事吗?” 韦吉祥笑着回答:“烂命全、神沙,来KtV一趟,今晚喝个痛快!” 烂命全立刻答应:“好,老大,我们马上到!” 如今神沙和烂命全轻松了不少,手下的泊车生意和修车厂都交给了小弟打理。 毕竟烂命全已经是洪泰的堂主,将来管的地盘更大,他们作为他的心腹,自然要替他分担。 没多久,两个穿着牛仔衣的男人走进包厢,正是神沙和烂命全。 神沙环顾四周,忍不住感叹:“老大,你真是发达了!居然请我们来这儿,还开香槟?” 以前烂命全穷得连饭都吃不上,还得靠他们接济,现在却完全不同了。 烂命全笑着拍了拍沙发,招呼他们坐下。 三人一向熟络,没有拘束,举杯便畅快地喝了起来。 放下酒杯,韦吉祥神情严肃地说:“神沙、烂命全,今天叫你们来,是为了兑现当初的承诺。 既然我现在有钱了,绝不会忘了你们。” “从今以后,你们每人管两条街,招兵买马,我要扩大势力。” 韦吉祥眯起眼睛,心中早有计划。 他清楚自己虽然是洪泰的元老,但只是个空架子,没有实权。 只有拳头硬,才是真正的底气。 只有在洪泰拉起自己的人马,混出名堂,才能站稳脚跟。 此刻的韦吉祥并没有得意忘形。 他明白,如果自身实力不够,眉叔随时可以一句话撤掉他的堂主位置,到那时他依旧是个默默无闻的小角色。 不如趁现在,借着洪泰堂主的名义招兵买马,扩张势力! 即使日后与洪泰翻脸,也能有几分底气。 更何况,他早已不愿再当太子的走狗。 听到韦吉祥的话,神沙和烂命全重重地点了点头,笑着说:“放心,老大,这事我们一定办好!” “嘿嘿,跟着老大混,果然吃香喝辣!” 他们以前只管一个停车点,就已经赚了不少钱。 现在如果管理几条街,收入肯定更加惊人。 他们不再是以前穷得揭不开锅的小混混,而是真正有地位的人物,出门都能挺直腰板。 不过烂命全几个人也明白,老大既然投靠了东星,迟早会和洪泰闹翻。 只有壮大自己的势力,才能真正安心。 韦吉祥交代完后,举起酒杯笑着说:“来,干杯!今晚不醉不归!” 神沙和烂命全咧嘴一笑,豪爽地举杯:“不醉不归!” 三人在KtV里尽情畅饮,回忆过去,喝得酣畅淋漓,都希望以后的日子能越来越红火。 半个月后,一处隐蔽的地下室里光线昏暗。 这里是韦吉祥设立的据点,如今被改造成训练场,四周立着木桩,挂着沙袋。 地下室里不断传来小弟们的喊声:“杀!” 一群小弟手持刀具,神情凶狠,正认真练习砍杀技巧。 远处,韦吉祥赤着上身,胸前狰狞的老鹰纹身清晰可见。 他手中握着刀,一次次劈向木桩,木桩上布满了深深的刀痕。 那根训练木桩上已经积累了成千上万道划痕,可见韦吉祥的训练强度有多大。 自从意识到自己与天养义、天养生兄弟之间的差距后,他便开始每天苦练。 以前跟着太子混,烟酒早已掏空了他的身体,虚弱不堪。 现在既然要打拼自己的天下,作为首领,他不能认输。 在这江湖中,他必须拥有自保的能力——因为,天下是打出来的。 “嚓,嚓!” 刀锋破空的声音中,韦吉祥的手掌早已磨出血泡,汗水浸透了衣服。 但他依旧不停歇,每天雷打不动地练三四个小时。 大约一刻钟后,他终于放下刀,胸口剧烈起伏着喘气。 一旁的小弟立刻递上热毛巾,满脸笑容地说:“大哥辛苦了!” 韦吉祥接过毛巾时眼角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没有一点高高在上的态度:“有心了。” 他擦着额头的汗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穿上背心时,衣服隐约勾勒出腹部的肌肉线条。 韦吉祥沉思片刻,拿出手机拨通神沙的电话。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大哥有什么吩咐?” “来地下室一趟。”韦吉祥简短地说。 “马上到!” 神沙回答干脆,快步朝地下室走去。 不到一刻钟,那个瘦削的身影就出现在地下室。 虽然身材单薄,但经过这几天的锻炼,手臂已经变得结实了一些。 他笑着问:“大哥找我?” 韦吉祥直接说道:“今晚帮我把太子约出来。” 神沙一听愣住了。 他们早就和太子划清界限了,现在突然要约他,让他心中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没有多问。 “好,我今晚就安排。”神沙停顿了一下,忍不住劝道,“不过大哥……以后还是少跟那个废物来往为好。” 韦吉祥点了点头,手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心里有数。” 眼神一冷,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那个太子早就让他心生厌恶,若有机会,定要将以前的耻辱加倍还回去。 见韦吉祥神色平静,神沙暗自松了口气,领命转身时衣角带风,直接去安排今晚的会面。 夜色笼罩湾仔,街头霓虹闪烁,光影交错。 这一带遍布KtV和酒吧,街上挤满了**作乐的人群,喧闹不止。 一辆敞篷跑车停在KtV门口,走下来一个西装笔挺、神情高傲的男人——正是太子。 他踩着锃亮的皮鞋,身穿昂贵西装,手腕戴着名表,整理了一下衣领,身后跟着几名保镖,大步走进KtV。 太子昂着头,神情傲慢,熟门熟路地走向包厢。 包厢内装修豪华,灯光明亮,水晶吊灯高悬,桌上摆满香槟与果盘。 门口站着七八个守卫。 沙发上坐着韦吉祥和露比,两人依偎在一起。 露比正在为他剥水果,眼中带着柔情。 如今她已经是韦吉祥的女人,不再像从前那样抗拒。 韦吉祥依旧穿着那身牛仔服和白衬衫,嘴角含笑,搂着露比。 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包臀裙,勾勒出迷人身材,盘发更显成熟气质,天生妩媚。 韦吉祥身后站着烂命全,黑色背心下露出满臂纹身,肌肉结实,面容凶悍。 周围十几名小弟整齐站立,个个忠心耿耿。 突然,太子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 他毫不犹豫地推开门! “砰!” 门被太子猛地踹开,发出一声巨响。 他带着两名保镖,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目光扫过韦吉祥,又瞥见他身后站了不少手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不过是刚当上洪泰堂主,就敢在他面前摆谱? 太子心里冷笑,一个从底层爬起来的小角色,排场倒是不小,装给谁看?狗仔祥终究是狗仔祥,才混出点名堂就忘了自己是谁的狗。 他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坐到沙发上,翘起腿,打开香槟,倒了杯红酒,旁若无人地喝了一口。 看到露比还在韦吉祥身边,他冷笑着。 韦吉祥没有主动说话,太子也不在意,拍了拍沙发,冲露比喊道:“没长眼睛吗?我来了还不来陪酒?” 他眯着眼,一脸嚣张地等着露比像以前一样过来伺候。 以往每次来这,她哪次不是恭敬地递酒?可今天,她却一动不动,依然坐在韦吉祥旁边。 太子心中顿时不爽——什么时候连一条狗都有资格摆谱了? 露比脸色冰冷,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而拿起酒杯,当着太子的面,亲热地给韦吉祥倒了一杯:“阿祥,来一杯。” 韦吉祥对她笑了笑,接过酒杯,再看向太子时,眼神已变得冷硬。 他如今已是洪泰堂主,太子却仍不把他放在眼里。 但他早已不想再当太子的走狗。 见露比没动,太子恼怒不已,大吼:“听不见吗?让你过来陪酒!” 这时,烂命全重重哼了一声,直接开口斥责:“露比现在是我们大嫂,太子你给我规矩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烂命全眼中闪过寒光,他对太子早就不顺眼。 以前就不愿韦吉祥跟着太子混,如今好不容易翻身,哪还能让他继续骑在头上作威作福? 太子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疑惑,转头盯着烂命全——他是不是听错了?一个狗仔祥的手下竟敢对他叫嚣,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第86章 他是洪泰太子,如今连路边的野狗都敢跳出来骂他?太子只觉颜面尽失,狠狠瞪了烂命全一眼,随即阴阳怪气地嘲讽韦吉祥:“狗仔祥,你如今连手下都管不住了?” 话中带着寒意。 在他看来,连韦吉祥这当老大的都该对他点头哈腰,怎会轮到一个喽啰来指手画脚? 韦吉祥是条狗,烂命全连当狗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韦吉祥成了洪泰堂主,在太子眼里也不过是眉叔施舍的残渣——若不是豹荣倒台,这个矮骡子也配坐这个位置?他今天非要韦吉祥给个说法! 韦吉祥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高脚杯猛地砸在桌上。 “哐啷——” 玻璃碎裂声响起,红酒溅在太子西装上。 韦吉祥连眼皮都不抬,冷笑一声:“太子,如今我手下千余名兄弟靠我吃饭,论地位,该与你平起平坐。 不再是你可以呼来喝去的马仔了。” 话语轻飘,却如冰锥刺耳。 昔日太子对他的羞辱,露比和大洪的委屈,他全都记在心里! 太子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半晌才挤出一句:“狗仔祥……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韦吉祥扯了扯嘴角,连回应都懒得给。 无声的蔑视,最是伤人。 太子回过神,脸色涨红,心中又憋屈又愤怒。 以前的韦吉祥哪敢这样跟他说话?总是低眉顺眼、百般讨好,像条哈巴狗一样在他面前摇尾乞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狂妄? 要是放在以前,太子早就一巴掌扇过去了。 可他抬头一看,发现韦吉祥身后十几名手下正冷冷盯着他,只能攥紧拳头,不敢轻举妄动。 他一时语塞,坐在那里浑身不自在。 西装上的酒渍格外刺眼,太子咬紧牙关,觉得颜面扫地,忍不住怒吼:“好你个狗仔祥,现在真是翅膀硬了!” 太子只能通过贬低韦吉祥来挽回一点颜面,但这举动显得既愚蠢又可笑。 他心里明白,如今的韦吉祥也有自己的势力,再加上之前眉叔和他之间有过冲突。 即使太子不愿承认,现在的韦吉祥确实是洪泰的招牌——是他赶走了司徒浩南,夺回了地盘! 太子想动手,但一看韦吉祥身后那几个小弟,心里就发虚。 韦吉祥根本懒得理会太子的话,当作没听见。 他连看太子一眼都觉得烦,更不想和他虚与委蛇,直接挥手示意。 身后的烂命全立刻明白,从旁边拿出一份合同,白纸黑字写着“Vcd合作”,正是之前韦吉祥和太子五五分成的协议。 韦吉祥看着这份合同,觉得可笑。 太子果然心怀不轨,原本他以为Vcd工厂是正经生意,后来才知道,所谓的Vcd只是幌子,其实是太子用来做四号仔的买卖。 更可恨的是,太子还把工厂挂在他名下。 一旦被警察查到,太子随时能把他推出来顶罪。 韦吉祥早已看清太子的虚伪嘴脸,他接过合同—— “啪!” 一声响,韦吉祥把合同甩到太子面前,冷笑着说:“这是退出Vcd工厂的协议书,我已经签了字。 从今以后,Vcd的事和我再无关系!” 韦吉祥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心里清楚四号仔这东西碰不得。 一旦事情败露,太子肯定会把他撇得一干二净。 他可不想因此坐牢,看来太子之前的承诺,根本就是个骗局。 太子愣了一下,盯着眼前的合同,又看到韦吉祥那副无所谓的样子,顿时感到自尊心受挫,怒火中烧,额头青筋暴起。 他正要说话—— 韦吉祥却突然起身,完全无视太子难看的脸色,带着露比和烂命全直接走出包厢。 临走时背对着太子冷冷丢下一句: “太子,今晚的账我付,你慢慢玩。” 说完便带着手下离开,一刻都不愿多看太子那张脸。 “砰!” 包厢门重重关上,只剩下太子和他的手下。 太子盯着那份合同,怒火中烧,抓起高脚杯狠狠砸在桌上。 玻璃碎片四溅。 他咬紧牙关,脸色铁青,恨不得把韦吉祥撕碎。 看着这份退出Vcd的合同,太子脸色不断变幻——原本想算计韦吉祥,却被他识破了。 他之所以敢大胆做四号仔生意,就是因为有韦吉祥当替罪羊。 现在韦吉祥退出Vcd,计划全被打乱。 他绝不可能自己当负责人,也不愿意去坐牢。 太子阴着脸收起合同,没了兴致,挥手带着手下离开KtV。 走到外面,他狠狠啐了一口:“妈的,韦吉祥,早晚让你好看!” 说完,他钻进跑车,扬长而去,准备先处理Vcd厂的问题。 与此同时,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摊贩叫卖着海鲜,远处传来邮轮的汽笛声。 海面上停泊着洛东振的豪华赌船。 赌船的监控室内,三十多块屏幕实时显示着赌厅的每个角落。 这些摄像头是洛东振特意安装的——**最怕有人做弊,必须严防死守。 ** 此刻,监控室内有两人正在仔细查看屏幕画面,正是洛东振和赌神高进。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神情严肃,目光紧锁在屏幕上。 一旁的高进则一身黑西装,举止从容,手里还拿着一块吃了一半的黑巧克力。 他们反复回放录像,试图从中找到线索。 录像**现的两人,正是最近频繁在赌船上作弊的老千。 洛东振微微眯眼,摇了摇头。 监控已经回放了近十遍,却依然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由于摄像头老旧,画面模糊不清,高进虽然能判断这两人做弊,却始终无法找到确凿证据。 最近,赌船上出现了两名手法高超的老千,从**赢走了不少钱,这让洛东振感到棘手。 毕竟**本就十赌九输,而这两名老千却几乎每局必胜,手法隐蔽,即便知道他们作弊,也找不到任何漏洞。 洛东振无奈之下,只好请来赌神高进协助。 以高进的眼力与经验,本应能轻易识破对方的**,但如今却因监控设备落后,陷入了僵局。 赌船上的摄像头分辨率低,无法捕捉到他们快速作弊的动作。 洛东振放下手中的东西,问道:“高先生,有没有办法能抓住这两个人?” 他知道,必须尽快找到证据,否则任由这两人继续作弊,迟早会影响赌船的声誉。 高进沉思片刻,提出了建议: “洛先生,我建议更换更先进的监控设备。 等我抓到这两人之后,我们可以引进星条国最新的监控系统。” 洛东振心中一喜,高进果然专业:“那就多谢高先生了!” 高进摆了摆手:“能帮上洛先生的忙,我也很高兴。 到时候我会亲自处理这两人。” 随后,洛东振与高进一同走出监控室,商讨如何实施抓捕。 一片绿意盎然的高尔夫球场在晴空下铺展,白云缓缓飘过天空。 这片场地由顶级草皮铺设,占地数千平方米,视野开阔,令人心旷神怡。 能在这样的地方挥杆的人,都是香江有头有脸的显赫人物。 这里一向是商界名流洽谈事务的首选,许多财阀大亨都喜爱在此享受击球的乐趣。 球场上,两道身影正挥杆击球。 东星洛驼与洪兴蒋天生这两位社团龙头,今日相约于此切磋球技。 洛驼穿着休闲运动服,戴着遮阳帽,嘴角带着微笑。 他稳重地挥动球杆,小白球划出一道弧线飞向远方。 他眯着眼看向远处的旗杆,观察球的落点。 旁边的蒋天生戴着墨镜,随意地摆动手臂。 他用力一挥,球瞬间消失在视线之外。 他们来这里本是为谈生意,打球只是闲暇时的消遣。 但这项运动在香江的上层社会中很受欢迎。 洛驼放下球杆,轻声叹道:“年纪大了,不如你们年轻人有劲。” 他摘下帽子,走向场边的休息区。 桌上放着精致的咖啡、红茶和甜点。 身后保镖递上一条温热的毛巾,洛驼接过擦了把脸,倒了一杯红茶慢慢品尝。 运动后喝杯热茶确实舒服。 蒋天生听后笑道:“洛哥说笑了,您还正当年呢。” 蒋天生放下球杆,交给身旁的人,随后摘下墨镜,也坐到洛驼旁边。 两人作为两大势力的首领,平时事务繁忙,难得有机会聚在一起。 加上最近洪兴与东星之间没有冲突,彼此相安无事,让他们也轻松不少。 洛东振最近也收敛了不少,没再对洪兴起事。 洛驼喝了口茶,摇摇头问道:“不知蒋先生今天找我有什么事?”蒋天生笑了笑,递给他一支雪茄,帮他点燃,自己也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洛老哥,最近在香江待得有点无聊,过几天想去河兰度假,放松一下,顺便陪方婷逛街买东西。” “不过河兰是你们东星的地盘,我过去总得跟你说一声吧?” 洛驼闻言一愣,没想到蒋天生会去河兰。 但转念一想,最近洪兴和东星没什么大摩擦,蒋天生这时候离开也合适。 一提到河兰,洛驼顿时来了兴趣,拍着胸脯说:“蒋先生,河兰我很熟,可惜我走不开香江,不然一定亲自招待你。” 他语气略带遗憾,随即又想起什么。 “对了,蒋先生,正好乌鸦和笑面虎他们最近也要回河兰办事,到时候就让他们好好陪你,尽地主之谊。 河兰好玩的地方可不少!” 蒋天生眯了眯眼,想到乌鸦这个人。 他知道乌鸦和陈浩南有过节,但这些老大也没过多干涉。 铜锣湾是洪兴的地盘,那家东漫酒吧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蒋天生笑了笑,爽快答应:“好,正好我缺个导游,去河兰一定找他们!” 洛驼哈哈一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对视一眼,又聊了几句。 之后蒋天生拿起球杆,继续打了会儿高尔夫。 不久,洛驼告辞离开,回到自己的别墅。 别墅内部豪华气派,装修风格简约,却难掩其奢华。 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 **洛驼靠在皮质沙发上,手指夹着雪茄,慢慢吐出几个烟圈,然后向旁边的手下摆了摆手:“去叫乌鸦和笑面虎过来,有事交代。”** 手下恭敬地点头:“是,老大。” 说完拿起车钥匙,转身离开别墅去接人。 不到二十分钟,乌鸦和笑面虎先后走进别墅。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身材健硕,脖子上挂着银链,发型独特,眼神中透着几分桀骜。 笑面虎依旧笑容满面,一身黑西装配领带,笑着走到洛驼面前。 两人齐声问好:“老大。” 他们对视一眼,心里有些疑惑。 最近他们一直在铜锣湾经营酒吧,没惹陈浩南,不知这次洛驼为何突然叫他们。 以往见面多半是训话,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 洛驼示意他们坐下。 乌鸦和笑面虎坐了下来,目光扫过一旁的保镖,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 乌鸦随手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问道:“老大,找我们有什么事?” 洛驼早已习惯他的随意,眯着眼说:“今天我跟蒋先生打高尔夫时,他说几天后要去河兰度假。 你们那时也在河兰。” 第87章 “你们一定要好好招待蒋先生,别丢东星的脸。” 洛驼不想再惹麻烦,特别是之前陈浩南酒吧那件事之后。 他希望借此机会让乌鸦和笑面虎向洪兴的蒋天生示好,缓和之前的矛盾。 两个社团一旦冲突,后果严重,容易引来警方注意。 现在洛驼只想安稳做生意。 所以他特意安排两人招待蒋天生,顺便赔礼,避免以后再生事端。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都愣了一下。 他们没想到蒋天生会去河兰——那是东星的地盘,行动不用顾忌太多。 乌鸦早就想回河兰大展拳脚,没有洛驼的管束,他能在那边为所欲为,连四号生意都能明目张胆做,不像在香江那样躲躲藏藏,像老鼠一样。 而且河兰比元朗这种偏僻地方繁华得多。 笑面虎眼中也闪过一丝异样,两人很快应声道:“老大放心,我们会尽地主之谊,让蒋先生满意。” 洛驼松了口气,又反复叮嘱他们。 他们在河兰远离总部,做事容易放纵,他只能不断强调:“你们在那边别惹事,更别让蒋先生不高兴,否则我也保不住你们!” 乌鸦和笑面虎听得不耐烦,敷衍地挥挥手:“知道了,老大,我们懂分寸。” 说完,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坐上商务车回堂口。 堂口里只摆了几张桌子,供着关二爷,香火缭绕,桌上散落着几个空啤酒罐。 乌鸦蹲在凳子上抽烟,回忆着今天洛驼说的话。 笑面虎脸色不好,勉强笑着说道:“乌鸦,我们在铜锣湾的生意快要被陈浩南压垮了。” “老大不让动手,我看这酒吧撑不了多久。” 笑面虎心里不服气。 铜锣湾不是元朗那种小地方,这里是真正的繁华地段,赚得多。 他们刚拿到点好处,就被陈浩南的人不断*扰。 虽然没以前那么猖狂,但客人越来越少,已经入不敷出。 再这样下去,只能关门。 这块地盘是他们拼死抢来的,笑面虎怎么愿意放弃?在这里赚钱比做那些危险的事更稳当,不用怕警察找麻烦,来钱也快。 乌鸦听完脸色一沉,吐掉烟头冷笑着说:“陈浩南那家伙最近越来越嚣张,什么铜锣湾老大?他根本不配!” 要是没有洛驼的警告,他们早就动手了。 但老大发话,他们只能忍着。 乌鸦一直记着陈浩南骂他是乡下人的事,早就看不顺眼。 乌鸦心狠手辣又记仇,恨不得立刻除掉陈浩南。 如果不是洛驼阻止,他早就得手了,让铜锣湾变成东星的地盘。 可惜上次洛驼一个电话让陈浩南逃过一劫,虽然打断了他的腿,乌鸦还是觉得不够解气。 在他眼里,陈浩南这个堂主根本不值一提。 笑面虎摇头叹息,现在确实难办。 老大压着不让动,但这次去河兰是个好机会——没人能拦住他们。 他忽然眯起眼睛,想到一个坏主意。 看到他露出那种熟悉的笑容,就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乌鸦问他:“笑面虎,有主意了吗?” “蒋天生不是要去河兰吗?那里是我们的地盘。 不如趁机干掉他,栽赃给陈浩南。 到时候抢了他的堂口,想怎么搞都行。” “老大那时也没理由拦我们。” 乌鸦眼睛一亮,他向来不计后果,这个计划正合心意。 如果把蒋天生的死嫁祸给陈浩南,洪兴一定会赶走他。 铜锣湾群龙无首,东星就能趁机插手。 他立刻拍板,用力拍了拍笑面虎的肩膀:“好主意!不愧是你!” 笑面虎得意地笑了:“那是当然。” 两人对视一眼,暗自决定提前动手除掉蒋天生。 至于后果?他们根本不在乎,反正没人会发现。 蒋天生一死,正好推动洛驼对洪兴全面开战。 这个地方他们早就待够了。 另一边,蒋天生的别墅门口停下一辆商务车。 车上下来一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男人,正是陈浩南。 陈浩南身后跟着几个手下,直接走进别墅。 别墅的健身房里,蒋天生正在跑步机上锻炼,满头大汗。 看到陈浩南来了,他笑着招呼:“浩南,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陈浩南点点头,在泳池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待。 没多久,蒋天生穿着黑背心,戴着墨镜走了出来。 他擦了擦汗,坐下咬了口西瓜,问道:“浩南,知道我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吗?” 陈浩南摆了摆手:“蒋先生的心思,我怎么猜得透。” 蒋天生笑了笑,不再绕圈子:“我想带你去河兰看看。 在香江待久了,换个环境放松一下。” 蒋天生清楚陈浩南对他忠心耿耿。 虽然现在陈浩南还当不上红棍,但能力很强。 带他去河兰,也能多一份保障。 同时,蒋天生也十分欣赏这个年轻人,对他寄予厚望。 在他看来,混江湖光靠力气不够,更需要脑子——而陈浩南正好具备这一点。 陈浩南听了愣了一下,笑道:“河兰,我还从来没去过。” 蒋天生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正好带你去看看,好好放松。 我知道你最近挺累的。” 陈浩南便答应了:“谢谢蒋先生。” 两人随后商量好了去河兰的行程,蒋天生让陈浩南订好机票。 几天后,他会带着方婷去河兰逛街旅游,散散心。 在一个装修豪华的别墅里,面积很大,有私人泳池和地下酒窖。 门口站着十多个穿黑西装的保镖,把这里守护得如同铜墙铁壁,还有巡逻人员来回走动。 这里是洪兴龙头蒋天生平时休息的地方,安保非常严密。 泳池边,两个人正在水中游泳,正是蒋天生和方婷。 蒋天生平时爱好不多,除了打高尔夫就是健身,为此还请了私人教练。 不久后,蒋天生上了岸。 他只穿着泳裤,露出结实的肌肉和清晰的腹肌。 谁能想到,作为洪兴龙头的他竟然保持得这么好,甚至比一般社团成员还要强壮。 毕竟作为一方势力的头目,应酬难免,能保持这样的体魄实属不易。 旁边的方婷穿着白色比基尼,在阳光下闪闪发亮,身材曲线分明。 她披着长发,湿漉漉地垂下来,像出水芙蓉一样美丽。 她戴着护目镜,还在池中游着。 过了一会儿,方婷也上了岸。 她擦着头发,娇嗔地走到蒋天生面前:“赛门,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我还想多游一会儿呢,你不陪我吗?” 蒋天生笑了笑,搂住她的腰:“实在没劲了,劳逸结合嘛。 来,吃片西瓜补充水分吧。” 说着从果盘里拿起西瓜,温柔地送到方婷嘴边。 两人像热恋的情侣一样嬉闹着,享受着轻松的时光。 忽然,方婷好像想起了什么,笑着说:“赛门,今天我想去皇蒂赌船看看,吹吹海风。 听说那边风景特别漂亮。” “今天感觉手气挺好,想去碰碰运气。 上次还没玩够就走了,挺遗憾的。” 她撒娇似的晃了晃蒋天生的手臂。 想起上次在皇蒂赌坊享受到的顶级服务,今天她想上赌船痛快玩一场,既满足赌瘾,又能再见到那个英俊的洛东振——这样的男人实在不多见。 蒋天生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方婷的请求。 最近他实在抽不出时间去皇蒂赌船。 作为洪兴的龙头,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务和应酬。 就算方婷一个人去赌船,他也放心。 虽然那是东星的地盘,但他和洛驼一直关系不错,经常打电话联系。 最近洪兴和东星之间也相安无事。 洛驼混江湖这么多年,最重义气,尊师重道,很多人都叫他一声大哥。 他做事一向规矩,绝不会因为社团矛盾而为难他的女人。 想到这里,蒋天生觉得让方婷去赌船也没什么危险,便宠溺地笑了笑:“你想去就去吧,不过我实在抽不开身陪你。 我会让东振好好招待你。” 第88章 方婷听了心里一喜,脸上不自觉地露出笑容:“赛门,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蒋天生摆了摆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这还用说?” 蒋天生确实很宠爱方婷,无论什么重要场合都带着她,可见她在蒋天生心中的分量。 方婷本身是香江当红明星,经常登上杂志封面,粉丝众多,是名副其实的一线女星。 她的身材和容貌无可挑剔,否则蒋天生也不会这么疼她。 方婷和蒋天生在泳池边聊完后,换上一套优雅的礼裙,精心打扮后坐上奔驰车,驶向铜锣湾,准备去皇蒂赌船好好玩一玩。 铜锣湾的港口边,小贩们正在叫卖,摊位上摆满了新鲜的海产品。 周围还有不少卖手工鱼丸的小摊,许多游客坐在大排档里吃着美食。 远处传来轮船的汽笛声,码头上人来人往,无数集装箱正在装卸,一片繁忙热闹的景象。 海面上停着一艘豪华气派的赌船,灯火辉煌,光彩夺目。 远远望去,令人热血沸腾。 这正是洛东振的皇蒂赌船,如今在香江已小有名气,吸引了许多豪客前来。 赌船上每天进账丰厚,不是问题。 能上这艘船的人,在香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只要你有钱,就能享受五星级的服务。 赌船办公室里,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处理账目文件。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洛东振放下文件,沉声说道:“进来。” 一个身影应声而入,是飞鸿。 他穿着得体的西装,收敛了平日的痞气,身上的纹身也被衣物遮盖得一丝不露,举止之间竟透出几分上流社会的风范。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抬手示意他坐下:“有事?” 飞鸿嘴角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皇蒂,方婷来了赌船,现在在赌厅玩。”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对方婷印象很深——容貌秀丽,身材出众,更特别的是她既是当红明星,又是蒋天生的女人。 没想到她会独自前来,确实是个特别的客人,难怪飞鸿特意来报。 “蒋先生也来了吗?”洛东振问。 毕竟方婷一向和蒋天生形影不离。 飞鸿摇头:“就她一个人。 您看?” 稍作思索,洛东振含笑起身:“带我去看看,毕竟是赌船的贵客。” 既然知道方婷身份特殊,洛东振决定亲自迎接。 飞鸿领命带路,两人很快进入热闹的赌厅。 一道纤细的身影立刻吸引了目光。 方婷穿着蓝衣蓝裙,手提爱马仕包,颈间珠宝璀璨,浑身散发着贵气。 久别重逢,她眼波流转,主动走过来,雪白的手臂轻扬: “东振,好久不见!” 洛东振今天穿着笔挺的西装,没有刻意打扮,却依旧风采夺人。 那张俊朗的脸庞让方婷目光停留,脸颊不由微红。 在香江影视圈多年,她很少有这般惊艳的感觉,甚至暗自想邀请他共演新戏。 洛东振露出迷人的笑容,与她轻轻握手。 两人对视时,眼神在空气中悄然交汇。 方婷眼波流转,带着妩媚的笑意低声说道:“东振,你真是越来越帅了。” 洛东振闻言,笑着回应:“方**几日不见,更加漂亮了,不愧是香江的一线女星,我都想请你签个名呢!” 这番赞美让方婷脸上泛起红晕,她娇嗔道:“东振,你真会逗我。” 松开手时,方婷的小指不经意地划过洛东振的手背,眼神中带着一丝挑逗。 飞鸿在一旁看着,心里暗暗感叹皇蒂哥的魅力,连蒋先生身边的女人都能被吸引,但他没有多说什么。 洛东振心中微微一动,多看了方婷一眼,随后笑着摇头:“方**,你是我的朋友,今天你来赌船,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你!” 他转向飞鸿,吩咐道:“飞鸿,带方**去换筹码,今天的输赢都算在我账上,一定要让她玩得开心!” 方婷听了,露出欣喜的笑容,带着撒娇的语气说:“谢谢你,东振。” 她心里清楚,洛东振这么客气多半是看在蒋先生的面子上,但她并不在意。 环顾四周,赌厅气氛热烈,她也乐得在这里尽情享受。 “是,皇蒂哥!”飞鸿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向方婷做了个请的手势:“方姐,这边请。” 方婷点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舍,又看了洛东振一眼,才转身走向另一间赌厅兑换筹码,打算在这里试试运气,过把瘾。 洛东振看着她离开,心里想着,方婷确实是个很有魅力的成熟女人,但他没多想。 毕竟她是蒋先生身边的人,他对她没什么兴趣。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几个小时后,方婷的筹码已经输光。 她没有再向飞鸿要,毕竟只是小赌怡情,输多了也不好意思。 夜色降临,皇蒂赌船在铜锣湾的港口缓缓靠岸,汽笛声响起,船身稳稳停住。 洛东振亲自来到赌厅,送方婷离开。 两人一起走出赌船,洁白的月光照在四周,海风轻拂,令人心旷神怡。 洛东辰送方颖到赌船入口,微微一笑:“方姐,欢迎下次光临,祝您玩得开心!” 方颖回头看向洛东辰,眉眼带笑,轻声应道:“我一定会再来的。” 两人简单道别后,方颖便离开了赌船。 时间已晚,若不回去,江天生恐怕会担心。 洛东辰目送她上车,没有多说什么。 正准备返回赌船时,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提示: “随机任务发布:方颖遭遇危机,请出手相助。” “任务奖励:方颖的绝对忠诚,三亿资金礼包。” 洛东辰略感意外。 他并不太在意赢得方颖的忠心——毕竟她是江天生的女人。 但那三亿资金却挺诱人,顺手帮忙也值得。 稍作思索,他回头对身后的陈默说道:“阿默,派几个人跟着方颖,看看她遇到什么麻烦。” 陈默点头领命,以为老板是担心方颖的安全。 毕竟她刚从皇蒂赌船离开,又是江先生的女人,保护周全也是应该的。 “明白,辰哥。” 陈默立刻带人上了商务车,朝着方颖离开的方向驶去。 洛东辰眯起眼睛,心里琢磨:究竟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动江天生的女人?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会掀起不小的波澜。 回程途中,方颖嘴角含笑。 今天在皇蒂赌坊玩得很尽兴。 她开着车,窗外灯火闪烁,脑海中浮现出洛东辰俊朗的面容,脸颊微微发烫。 车子行驶到浅水湾附近时,前方突然冲出三四辆面包车,前后包围,硬生生堵住了去路。 方颖一愣,脸色骤变。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对方显然是要逼她停车。 她不断按喇叭,却没有效果。 眼看就要撞上,她心头一紧。 方颖只好踩下刹车,减慢车速。 可那几辆车依然紧紧夹着她,无奈之下,她只能猛踩刹车停下。 她脸色冰冷,大声斥责:“你们怎么开车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哐当”一声巨响,旁边的车窗玻璃被砸得粉碎。 面包车上跳下来十几个小弟,拿着棒球棍,几下就把商务车的玻璃全部打碎。 面对这十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方婷脸色发白,浑身发抖,不知所措。 这些人是乌鸦安排的。 此时乌鸦眯着眼,远远看着方婷,冷笑一声。 他们得到消息,知道蒋天生的女友方婷独自前往皇蒂赌船游玩,对他们来说,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蒋天生和方婷平时出门都有持枪保镖,他们根本没机会下手。 现在方婷一个人出来,身边只有几个保镖,又是蒋天生的女人——如果能抓住她,逼她透露蒋天生的行踪,乌鸦觉得,自己的计划就更稳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选择在这里劫持方婷。 想到这里,乌鸦穿着黑色牛仔裤,手里拿着枪,走到商务车门前,一把拉开车门,笑着说:“方婷,好久不见啦!” 方婷一看到乌鸦,脸上露出恐惧:“是你?你们想干什么?” 乌鸦看着她发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邪念。 不得不说,蒋天生的女人确实不一般,要是能让兄弟们也“享受”一下,那滋味肯定不错。 而且还能给洪兴龙头戴绿帽,这事要是传出去,乌鸦觉得很有面子,很有成就感。 “我想干什么?当然是请你去玩玩!” 乌鸦刚伸手想碰方婷—— “啪!” 方婷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滚开!你们这么做,蒋先生不会放过你们的!” 她的声音带着恐惧,没想到乌鸦竟敢这么大胆,公然劫持她。 更让她害怕的是乌鸦的眼神,仿佛要把她吃掉。 此刻她真后悔出门没带保镖。 听到这话,乌鸦笑了笑,摊开双手,阴阳怪气地说:“我好怕呀~” 说完,他用枪口轻轻划过方婷的脸,低声说:“方婷,如果你想保住这张脸,就乖乖配合我们。” 方婷感觉到脖子上的寒意,脸色瞬间惨白。 在乌鸦的逼迫下,她颤抖着走下了商务车。 乌鸦见她这么听话,得意地吹了声口哨,挥手让手下:“走!” 第89章 说完,乌鸦跳上面包车,挟持着方婷迅速离开。 远处,天养生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是乌鸦干的,稍作思考后没有贸然行动。 乌鸦手下众多,而且天养生也没想到对方竟敢这么大胆,敢对蒋天生的女人动手。 眼下最要紧的是向皇蒂哥汇报情况。 浅水湾一带,月色朦胧,光线昏暗。 乌鸦带走方婷后,驾驶面包车迅速离开,却没注意到隐藏在暗处的奔驰商务车。 车里坐着一位穿着笔挺西装、神情冷峻的男子,正是天养生。 他目送乌鸦离开,眯起眼睛确认了乌鸦**方婷的事实,脸上浮现出沉思的神色。 难道皇蒂哥早就预料到乌鸦会有所行动?所以才派自己暗中跟踪?天养生这才意识到乌鸦的胆大妄为,竟敢对蒋天生的女人下手。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恐怕会在东星和洪兴之间引发巨大冲突。 他没有贸然前去营救方婷,身边只带了两个人,显然不是乌鸦的对手。 而且方婷被带走的过程不过几分钟,他也来不及救援。 现在最要紧的是尽快向皇蒂哥汇报,由他做决定。 天养生不再犹豫,给洛东振发了条短信后,猛踩油门,驾驶奔驰车驶向铜锣湾的赌船。 时间飞逝,不到十分钟,技术娴熟的天养生便已抵达赌船。 他大步走向洛东振。 很快,他在船上见到了洛东振。 洛东振身穿白色西装,气质优雅,手腕上佩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显得沉稳而老练。 天养生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抽着雪茄,迎着海风。 他已经收到天养生的短信,眯眼问道:“方婷是被乌鸦**的?” 天养生点头,语气坚定:“是的,皇蒂哥。 不过乌鸦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动蒋天生的女人!” 洛东振明白他的意思。 乌鸦未经大伯允许,就敢对蒋天生的女人动手,一旦传出去,东星和洪兴之间很可能因此爆发冲突。 谁不知道方婷是蒋天生最宠爱的女人,重要场合他总是把她带在身边。 洛东振眯起眼睛,清楚乌鸦行事张扬,从不计后果。 这件事多半是笑面虎在背后指使。 他们**方婷,难道是想对付蒋天生? 毕竟,抓走方婷唯一的目的是为了对付蒋天生。 他们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洛东振想明白了来龙去脉,摇了摇头。 既然系统发布了任务让他解救方婷,为了那三亿资金,他决定出手。 洛东振知道,在电影里,方婷落在笑面虎和乌鸦手中,结局凄惨,不仅被迫拍摄不雅影片,还遭受了**。 随后,他眯起眼睛,拿起电话打给了明王。 此时,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明王一身西装,如同一名西装暴徒。 突然,电话响起,他接起后恭敬地说:“皇蒂哥!” 洛东振没有多说,直接命令道:“明王,你马上派人跟踪乌鸦和笑面虎。 他们胆子不小,**了蒋天生的女人。 记住,发现他们后不要打草惊蛇,随时告诉我他们的位置!” 明王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皇蒂哥!” 挂断电话后,明王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对乌鸦和笑面虎的行为感到不满。 他冷哼一声,对身旁的人说道:“准备车,去找笑面虎和乌鸦!” 手下立刻点头答应。 不久后,荣明市场门口聚集了十几辆奔驰商务车和面包车,整装待发。 明王亲自开车,带领众人在元朗展开全面搜寻,誓要找到笑面虎和乌鸦的踪迹——他们到底藏在哪里? …… 此时,元朗一处废弃仓库内,四周荒凉寂静,灰墙斑驳,顶灯昏暗摇曳。 这里正是乌鸦和笑面虎的秘密据点。 仓库**放着一张旧沙发。 几个小弟拿着专业摄影器材快步走来,脸上难掩兴奋——因为方婷是难得一见的女明星。 乌鸦解开衬衫,露出胸口,下身穿着牛仔裤,嘴角带着讥讽的笑容。 他盯着方婷,眼神充满轻佻。 方婷身穿蓝色衬衫,打扮性感,脸上却满是恐惧。 看到眼前的场面,她脸色骤变,又惊又怒:“乌鸦,你到底想干什么?” 乌鸦摸了摸鼻子,咧嘴一笑:“方婷,别紧张,我拍照可是很专业的。” 方婷气得大骂:“你们到底想怎样?” 乌鸦冷笑着伸手拉她的衣角:“你的衣服挺特别的嘛。” 方婷用力拍开他的手,双手护住自己,怒喝:“滚开!” 乌鸦毫不在意,反而边看边说:“身材这么好,不拍下来太可惜了。” 这时,笑面虎穿着西装走了过来。 看到乌鸦的举动,他摇头笑道:“乌鸦,拍个照而已,有必要这么夸张吗?你到底想干嘛?” 乌鸦摆摆手,不以为然:“这你就不懂了。 方婷这么漂亮,不用专业设备怎么行?我还打算把照片卖给杂志呢!” 方婷一听他们要拍**,眼中恐惧更深,咬紧嘴唇:“我要告诉蒋先生!你们这些**!” 笑面虎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但脸上仍挂着笑容:“只要你配合我们,一起对付蒋天生,再嫁祸给陈浩南……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乌鸦指着笑面虎的脑袋笑道:“他说得对,就这么简单,难道还要我们给你拍什么不成?” 乌鸦举着相机,嚣张地打量着方婷,吓得她浑身发抖。 方婷没想到乌鸦他们竟敢打杀蒋天生的主意,她不敢答应。 尽管她是当红明星,但在这些社团面前根本不值一提,更不敢嫁祸陈浩南——一旦事情败露,她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你们这些**,不怕蒋先生找你们算账吗?” 乌鸦举起相机跳了起来:“蒋先生?” 他漫不经心地说出三个字,冷笑着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我现在没耐心了,乖乖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 否则的话,我就叫上七八个兄弟一起收拾你,再拍点东西——你自己选。” 笑面虎和乌鸦对视一眼,发出一阵淫笑,完全不把方婷放在眼里。 方婷脸色发白,想到自己落入乌鸦手中,绝不会有好下场,前后都是死路,吓得说不出话。 方婷咬紧嘴唇,她终究是个女人,早已慌乱无措、走投无路:“我……我答应你!” 她只想尽快离开仓库。 如果真的被乌鸦他们得逞,不仅事业毁掉,以后还会被这两人要挟。 乌鸦和笑面虎交换眼神,心中冷笑。 虽然方婷答应了,但他们还没拿到真正能威胁她的证据。 如果能拿到她的私密照片,那才是最有效的威胁。 这两人本就不是善类,早就动了色心,觉得方婷这么漂亮的女子跟着蒋天生太可惜。 乌鸦和笑面虎色心一起升起,一步步朝方婷逼近。 方婷见状连连后退:“你们想干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你们了吗?” 她看着两人的表情,浑身一震,突然意识到这两人根本就是恶棍,绝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笑面虎露出猥琐的笑容:“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定会放了你。 只是拍几张照片而已,事成之后,这些照片一定还给你!” 方婷一听,顿时怒斥道:“你这个**,别再靠近!蒋先生绝不会放过你!” 乌鸦和笑面虎心里冷笑,一个名字就想吓住他们?简直可笑。 蒋天生算什么东西?马上他们就要给他戴绿帽子,看看他知道自己女人被他们玩了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看着方婷楚楚可怜的样子,两人更加兽性大发。 就在乌鸦伸手要扯下方婷衣服的瞬间—— “砰——!” 一声巨响,仓库大门被人一脚踹飞!整扇铁门飞出去几米远,紧接着二三十名西装打扮的小弟冲了进来。 领头的是明王,而跟在他身后、身穿白西装、嘴角带笑的,正是洛东振。 洛东振看着乌鸦和笑面虎,轻笑一声,大步走来。 乌鸦和笑面虎一愣,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看到太子爷如此大张旗鼓地闯进来,脸色顿时难看。 如果他们对方婷动手的事被洛东振告诉洛驼,那就真的麻烦了。 乌鸦松开手,假笑着说:“怎么,太子爷也来凑热闹?” 笑面虎也干笑几声:“我们正给方**拍写真呢,太子爷要不要也来玩玩?” 方婷听到这些**话,再看到洛东振出现,整个人几乎崩溃,不顾一切地朝他奔去。 乌鸦和笑面虎没有阻拦,任由她跑到洛东振身后。 方婷这才松了口气,脸上带着泪痕,又气又恨地骂道:“你们这些不知廉耻的恶人!” 洛东振轻轻拍了拍她,安抚她的情绪,然后看向乌鸦和笑面虎,缓缓说道:“乌鸦,方婷是我朋友。 她既然答应了你们的条件,就别再为难她了。” 洛东振因为系统任务,自然不会让方婷落入乌鸦手中,否则任务会失败。 乌鸦闻言,心中不快,冷笑着盯着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杀意,随即又压下。 毕竟他们还不是洛东振的对手。 “既然方婷是太子爷的朋友,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笑面虎也皮笑肉不笑地没再说话。 但洛东振这一插手,让他们感到憋屈——虽然方婷答应了诬陷陈浩南,但谁也不知道她之后会不会反悔? 方婷听到洛东振的话,脸上露出感激之色。 第90章 1 若不是他及时出现,自己恐怕难逃乌鸦与笑面虎的羞辱,后果不堪设想。 洛东振对乌鸦那番话并未动怒,反而笑着上前,拍了拍乌鸦的肩膀:“乌鸦,你胆子不小,连洪兴的蒋天生都敢动。” “不过东星不会插手这件事。 你要真有本事干掉蒋天生,那是你的本事。 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不会多说什么。” 洛东振心里清楚,电影里的乌鸦确实成功了。 这个人虽行事鲁莽,但胆大心细,如果能改掉急躁的毛病,也算个人才。 乌鸦听了,只是不屑地甩了甩头发,神情傲慢,对洛东振的夸赞毫不领情,甚至连回应都不给。 洛东振也没多说,带着方婷直接离开了仓库。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阴沉,却无可奈何。 洛东振半路介入,他们不好动手,况且对方明显是有备而来,人手比他们多出数倍。 被人横插一脚的感觉,让他们极为不爽。 离开仓库后,洛东振将方婷带上了商务车。 直到坐进车内,方婷才松了口气,但神色仍显惊恐。 她没想到乌鸦竟然如此大胆,竟想对蒋先生不利,但也明白这不是她能过问的事。 奔驰商务车一路疾驰,最终驶入洛东振的别墅。 洛东振打算让方婷在此暂住一晚,不会放她离开,以免影响乌鸦的计划。 “方婷,今晚让你受惊了。 去洗个澡,冷静一下吧。” 方婷嘴唇发白,点了点头。 她知道洛东振是在安抚她的情绪。 今晚的经历让她心惊胆战,差点被乌鸦和笑面虎抓住,幸好洛东振出手相救,她心中充满感激。 别墅客厅内,洛东振靠在真皮沙发上,身穿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形挺拔。 腕间的名表折射出微光,他低头轻抿茶汤,姿态从容。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一道系统提示: “随机任务‘解救遇险的方婷’已完成。” “任务奖励:方婷的绝对忠诚,三亿资金礼包。” 洛东振嘴角微扬,将到账的三亿转入系统空间。 现在他更需要考虑的是如何安置方婷——这个潜伏在乌鸦棋局中的棋子,如果她向蒋天生透露**,整个计划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但既然系统已经确认了“死心塌地”的效果,就不必担心她会背叛。 至于方婷本人……他从不觊觎别人的女人。 浴室里,温热的水流滑过方婷苍白的脸庞。 她闭着眼睛仰头,任由水花冲刷着刚刚经历的惊惧。 若不是洛东振及时出手,她早已被乌鸦和笑面虎的摄像机推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想到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她耳根微微发烫,轻轻咬住下唇。 水汽缭绕中,一个决绝的念头悄然生根。 方婷关掉水龙头,裹上一条纯白浴巾,湿漉漉的发梢还在滴水。 她缓缓走向洛东振,浴巾下曲线若隐若现,脸颊泛着洗完澡后的红晕。 洛东振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常出现在屏幕上的精致面容。 作为当红明星,方婷确实有让男人移不开眼的资本,锁骨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 见洛东振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方婷指尖轻抚浴巾边缘。 随着布料滑落,她赤脚踩过地毯,在洛东振面前站定。 空气中弥漫着沐浴露的茉莉香。 “不用这样。”洛东振侧身避开视线,顺手拿起沙发上的西装递给她,“把衣服穿上。” 方婷愣在原地,浴巾堆在脚边。 她从未想过会被如此干脆地拒绝,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我是自愿的……”她声音颤抖,“从你救我的那天起……” 洛东振将西装披在她肩上,面料还带着余温。 “我们不过几面之缘。”他转身走向酒柜,玻璃门映出他平静的侧脸,“不该发生的事,最好别发生。” 方婷紧紧抓着肩上的西装,古龙水的味道淡淡萦绕。 她看着洛东振倒酒的背影,眼眶渐渐湿润。 方婷脸上闪过一丝失落,自嘲地笑了笑:“东振,就因为我是蒋天生的女人,所以你嫌弃我,对吗?” “可我方婷从没让他碰过。 他……他那边根本不行。 我到现在还是清白的。” 此刻的方婷已经完全倾心于洛东振,才敢说出这个惊人的秘密,只为证明自己仍是**,以免洛东振心存顾虑。 她明白男人最在意什么——那种强烈的占有欲,总希望成为女人的第一个男人。 正因如此,她才鼓起勇气说出**。 听到这话,一向冷静的洛东振也忍不住震惊。 他怎么也没想到,蒋天生竟然不能人道?如果这事传出去,必定成为洪兴的一大笑话。 方婷说出如此隐秘之事,必定属实。 想到蒋天生确实没有能力,洛东振神色复杂,不禁多看了她几眼。 原来平日她与蒋天生的亲密,只是演给外人看的。 方婷清楚自己的处境。 作为蒋天生的女人,没人敢靠近她,怕惹上洪兴的麻烦。 但现在她已无所顾忌,不再介意暴露这个惊人的秘密。 洛东振摇头,看着方婷期待的目光,心中却有些疏远。 无论怎么比,方婷都不如欣欣和港生。 即使她仍是他的女人,他也不会轻易与她发生关系——他不想背负这份责任。 他摆手道:“方婷,先穿上衣服。 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 毕竟别墅里还有欣欣和港生,他不想引起误会。 方婷听后并不在意,对洛东振的态度也没有不满。 凡事都要慢慢来,只要他没拒绝,她就有机会。 方婷羞涩地看了洛东振一眼,点点头从沙发上起身:“那我先去换衣服。” 望着她的背影,洛东振轻轻摇头。 得知蒋天生不能人道的消息,虽让他震惊,但涉及龙头面子的事,还是不宜传出去。 …… 铜锣湾港口附近,一家KtV酒吧内灯火通明。 嘈杂的音乐声中,陈浩南、包皮、山鸡和大天二正喝得尽兴。 他们穿着整齐的西装,脸上带着笑容。 蒋天生之前交代过,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混日子,要穿得体面些。 这时山鸡大笑,举杯向陈浩南敬酒:“浩南,这回去河兰可要好好见识一下。 回来一定要告诉我那边有多爽,我还没尝过外国姑娘的味道呢!” 包皮也笑着接话:“老大说得对,蒋先生这么器重你,就带你一个人去。” 陈浩南嘴角微扬,心里多少有些得意。 这次蒋天生只带他一人出行,足以说明对他的重视。 如今洪兴上下谁不知道,他陈浩南已是蒋先生身边最得力的人。 他摆手谦虚笑道:“别拿我开玩笑。 来,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山鸡点头应和,立刻举杯庆祝。 想到陈浩南不知要在河兰待多久,大家特意为他办了这场欢送会。 今夜他们决定在KtV玩到天亮,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 几天后,河兰阿母斯特丹机场人流不断。 蒋天生带着陈浩南和方婷走出航站楼,满眼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人,扑面而来的异国风情让人目不暇接。 蒋天生身穿笔挺西装,身旁穿着粉色连衣裙的方婷自然地挽着他的手臂,神情从容,举止亲密。 陈浩南同样一身西装,推着堆满行李的行李车与蒋天生并肩而行。 这次河兰之行,蒋先生准备的行李格外多。 蒋天生笑着对陈浩南说:“你可能不相信,我虽然经常出国,但来河兰还是第二次。” 陈浩南推着行李车自嘲道:“蒋先生,我比你还土气。 去过这么多地方,却一直没离开过港奥。” 蒋天生笑了笑:“这次不就经验多了?等你有女朋友了,咱们再一起来。 不然你跟着我们,像极了电灯泡。” 方婷娇嗔地摇着蒋天生的手臂:“赛门,你要给女朋友买礼物哦。” 陈浩南笑着回应:“这趟我一定好好买点东西。” 难得来到河兰,他打算给兄弟们带些特产,让大家也感受一下异国风情。 蒋天生眼中闪过一丝调皮:“大采购?浩南,你知道方婷有什么外号吗?” 他脸上带着笑意,停顿了一下说道:“购物女王!” 陈浩南几人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讨厌死你了,赛门!” 河兰机场外站着十几人,是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皮衣皮裤,神情高傲;笑面虎身穿西装,前来迎接蒋天生。 之前洛驼曾交代他们要好好招待蒋天生。 他们身后还跟着十多名外国手下,毕竟这里是东星的地盘。 笑面虎见到蒋天生走出机场,上前握手:“蒋先生,欢迎!车和酒店都安排好了。” 蒋天生摆手笑道:“我们只是来玩的,不用这么客气。” 笑面虎不改笑容:“大哥知道您来阿母斯特丹,特意让我们好好招待。” 乌鸦也笑着说道:“我们在这一待好几年,尽地主之谊是应该的。” 方婷看到乌鸦和笑面虎,脸色立刻变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哼了一声。 她一直对两人有意见,因为曾经差点被他们害死。 蒋天生以为方婷还在为乌鸦之前的冒犯生气,便打圆场道:“还好这里没有记者,不然回那边,方婷肯定上头条了!” 笑面虎笑着接话:“如果蒋先生忙的话,可以让陈浩南陪方**逛逛。” “不用麻烦。” 蒋天生和乌鸦寒暄几句,一行人走出机场。 门口停着一辆奔驰商务车,随后将蒋天生送到酒店。 安顿好后,蒋天生带着陈浩南出门,打算看看河兰的风景。 笑面虎早已在门口等着:“蒋先生,这里有个人您一定想见。” “阿虎,我们来玩的,不用这么麻烦。” 蒋天生有些犹豫,毕竟对河兰不太熟悉。 笑面虎依然坚持:“您见到他一定会开心的!” “真的吗?” 蒋天生心中存疑,坐船来到一家装修豪华的饭店,那里已经聚集了不少河兰本地社团的重要人物。 第91章 2 正四处张望,蒋天生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笔挺西装的八指叔。 他脸上露出喜色,快步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八指叔!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 八指叔回头听见声音,激动地喊道:“阿生!” 两人拥抱了一下,蒋天生笑着说:“我们很久没联系了。” 八指叔感慨地说:“是。 当年你伯父去世时,我没能回来,真的很抱歉。” 蒋天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八指叔在河兰这些年,过得还行吗?” 八指叔拍拍他的胳膊,爽朗地笑起来:“早年攒下的够用了,现在生活无忧。” 蒋天生转头对旁边的陈浩南低声说:“八指叔那两根手指是为了我父亲断的。 父亲常跟我说,尊师重道是做人根本,这句话永远不会过时。” 陈浩南点了点头,把这话记在心里。 这时旁边一位头目插话:“河兰出过三个华人教父,第一个是火麒麟,最后被人乱枪**了!” “现在最风光的,还是你老大洛驼。 只有他敢跟人正面硬刚。” 乌鸦听了扬起下巴,得意地说:“我老大已经去香江发展了,现在这里都是你们这些老前辈的地盘。” “年纪大了,”那人摆手,“我们这把年纪,哪像你们年轻人敢打敢拼。” 乌鸦笑着开了个玩笑:“哪儿老?找几个河兰姑娘挤牛奶,保管你精神十足!” 众人听后哄笑起来,气氛顿时热闹了许多。 河兰一家豪华餐厅外,霓虹招牌上写着“海上皇宫”四个字。 虽然远在异国,这里仍有许多华人居住,餐厅供应正宗中餐,因此成为当地社团头目常聚的地方。 宴席在看似和睦的气氛中结束。 众人走出餐厅,领头的是笑容满面的笑面虎和乌鸦。 他们身穿西装,受洛驼老大指示前来迎接蒋天生——毕竟河兰是东星的地盘,礼数必须周全。 表面上谈笑风生,他们眼中却暗藏杀机。 早在河兰布下的陷阱已准备就绪,只等时机到来。 蒋天生身穿笔挺西装,望着异国的街景。 虽然是第二次来河兰,这家中式餐馆让他感到几分亲切。 更意外的是,他在这里遇到了曾为蒋家立下大功的八指叔——当年为保护蒋父而失去两根手指的**湖。 重情重义的蒋天生对这位前辈格外敬重。 身后跟着负责安保的陈浩南,尽管因曾经被乌鸦打断双腿而身手大不如前,他依然是值得信赖的护卫。 陈浩南冷眼盯着笑面虎二人,神色严峻。 蒋天生身旁还有一位当红女星方婷,她提着名牌包,一身长裙光彩照人。 他们走出餐馆,忽然一群骑着滑轮鞋的年轻人横冲直撞地闯过来,完全无视蒋天生一行人。 蒋天生下意识将方婷挡在身后,旁边一名老大怒骂:“你们这群没眼力的!” 那些年轻人只是吹着口哨离开了。 一身西装的八指叔双手插腰,摇头轻叹:“现在的小年轻真是……” 蒋天生只是笑着不说话。 陈浩南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泛起波澜,听出八指叔话中有深意。 不久后,三人登上观光船欣赏河兰景色。 蒋天生在陈浩南旁边坐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浩南,你知道河兰有多少条河吗?” 陈浩南一愣,对这个问题感到困惑,只好笑着摇头:“不太清楚。” 这是他第一次来河兰,对这里一无所知。 蒋天生继续问:“你读过历史吗?” 陈浩南再次摇头。 他从小跟着大佬b在铜锣湾混,早早辍学,整天不是打架就是泡酒吧,哪有机会看史书。 他不知道蒋先生为什么突然问这些,不过难得出来度假,看看异国风景也挺好。 “整整两千五百条!”蒋天生脱口而出。 作为洪兴龙头,他见多识广,常来欧洲,深知知识的重要性。 他眼光长远,已经开始接触互联网新事物。 蒋天生挥手比划着说:“整个河兰地势低于海平面,全靠堤坝挡住海水。” 方婷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正专注地看着窗外的异国风景,笑得灿烂。 陈浩南也不懂这些道理,笑着转移话题:“我就想看看风车,怎么一直没看到?” 在陈浩南的印象里,河兰总是和风车联系在一起,但他的想法已经过时了。 蒋天生笑着摇头:“时代变了,以前靠风车抽水,现在早就不用了。 你听过河兰那个小故事吗?” 陈浩南点点头,那是他小时候唯一记得的故事:“我知道,有个小孩用手指堵住堤坝的漏洞一整夜,救了整个村子。” 蒋天生眯起眼睛,轻叹一声:“现在我们洪兴也裂了个洞,只能靠你来补了。”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蒋天生很看重陈浩南。 洪兴内部早已不是铁板一块,各堂主各有私心,否则蒋天生也不会只带陈浩南一个堂主来河兰。 而且,蒋天生确实欣赏陈浩南的商业头脑。 在他看来,只会打打杀杀的红棍成不了大事,现在的香江是金钱的时代,陈浩南不能一辈子当个没脑子的古惑仔。 陈浩南嘴角微扬,胸有成竹地说:“洪兴不会有事,蒋先生放心!” 蒋天生拍拍他的手,点头道:“后生可畏。” 不久后,蒋天生三人走在河兰街头,感受异国风情。 许多外国人热情地打招呼,陈浩南手里提着方婷买的包包——她果然是个购物狂。 望着热闹的街道,陈浩南低声说道:“蒋先生,你有没有觉得八指叔有点不对劲?” 他神情谨慎。 饭局上八指叔见到蒋天生时表情复杂,再加上这里是东星的地盘,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家伙明显心怀不善,陈浩南不敢有丝毫松懈。 之前他在乌鸦和笑面虎手下吃了亏,双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他不希望蒋先生也出事。 蒋天生听了点头。 他混江湖多年,自然察觉到八指叔的态度异常,笑了笑说:“所以我让阿泰去查了。” “阿泰是谁?” 陈浩南眼中露出疑惑,没想到蒋先生在这里还有人手。 “我们洪兴在这儿也有眼线,不能总被东星牵着走。” 蒋天生心里清楚,这里是东星的地盘,必须提前打探情况,否则也不会只带陈浩南一个人来。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谁知道乌鸦和笑面虎在暗地里搞什么名堂。 那两人狡猾狠毒,他决定还是让阿泰去查查八指叔最近的动向。 …… 某个地方,鸽子成群,游客正在喂食。 突然,鸽子纷纷飞起,一个穿西装、留长发的男人走了过来,正是阿泰。 陈浩南看到阿泰,打了个招呼:“泰哥,你好!” “你好,浩南。” 蒋天生笑着跟阿泰开了句玩笑:“阿泰,阿母斯特丹有没有美女?” “大哥,美女不是就在你身边嘛。” 阿泰笑着回答。 方婷曾登上香江杂志封面,确实是个大**。 听到这话,方婷嘴角微扬,亲昵地挽住蒋天生的手臂,但她的想法,没人知道。 这次见面,是因为阿泰已经查清了八指叔的情况,特地来向蒋天生汇报。 没过多久,阿泰便带蒋天生来到河边码头附近。 河水蜿蜒流淌,碧绿清澈。 “老大你看,八指叔就在那边,那是船屋,不用交租,是我们抢来的。” 蒋天生愣了一下,随即走进船屋。 他没想到八指叔竟住在这样的地方,与他的想象完全不同。 八指叔见蒋天生到来,亲自搬来板凳。 “谢谢八指叔!” 蒋天生环顾四周,屋子不过十几平米,生活用品却一应俱全,船里还种了不少花草。 对习惯了豪华别墅的蒋天生来说,这里实在太过狭窄。 八指叔坐在板凳上,笑了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 毕竟八指叔当年在香江也是风云人物,如今却只能在一条船上度日。 蒋天生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头。 八指叔也摇摇头:“江湖越老,胆子越小。 我们刚到河兰的时候,不开餐馆,你猜我们干啥?” “四号仔!” 蒋天生毫不犹豫地回答。 那时,四号仔确实是个暴利的生意。 八指叔点头:“没错,在这里卖没人管,周末还能出去玩。 你伯父当年什么都能沾,就是不碰四号仔。 他回香江,我没留他。” 他叹了口气。 大家都知道蒋家有规矩,绝不碰四号仔。 蒋天生笑了笑:“这么说,八指叔你现在混得不错?” 八指叔却叹气:“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地盘早被抢光了,现在只能住在船屋里。” 蒋天生抿了口茶,神情复杂:“那不如回香江住?” 八指叔摇头:“回香江?我无儿无女,也没亲戚,回去干什么?这里挺好,有空打打零工,不干也能领两千多荷币。” “那也有一万多港币了。” 蒋天生看着他,心里感慨。 没想到当年风光的人,如今竟落得这般境地,还得替人打零工。 陈浩南一直没说话,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难道古惑仔老了,也会像八指叔一样孤独终老? 八指叔见蒋天生神色复杂,不在意地说:“这种社会福利好的国家,最会养懒人,河兰就是这样。” “河兰?” 陈浩南一愣。 八指叔指着身后的植物:“连四号仔在这里都合法了。” “要是送给山鸡,他肯定高兴。” 陈浩南掂了掂那盆植物,摇摇头。 八指叔又笑了:“我现在最爱看足球。 明天是欧洲冠军赛,意大利对阿贾克斯。” 他抖了抖身上的红披肩,已是一副老人模样:“蒋先生,你最喜欢哪个球员?我最喜欢阿列斯,所以我支持阿贾克斯。” 蒋天生轻笑:“我押祖云达斯,肯定赢!” 八指叔拍了拍他的肩:“这样的日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蒋天生神情复杂地抿了口茶,没再说话。 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 第92章 3 陈浩南三人跟着他在街头闲逛,蒋天生望着街景笑道:“你看这儿多自在,喝酒、踢球、唱歌。 明天记得帮我把钱交给八指叔。” “以后有空就移民过来,这里的姑娘个个漂亮。 美丽新世界,到时候带你和山鸡他们都来!” 陈浩南笑着点头。 远离过去刀光剑影的生活,确实很舒服。 第二天很快到来。 陈浩南再次来到船屋,把一叠河兰钞递给八指叔。 八指叔连忙推辞:“浩南,这怎么行,我不能要!” 陈浩南坚持道:“八指叔别让我难做,蒋先生交代的事,你不收我没法交代。” 八指叔听后紧紧握住他的手:“那……替我谢谢蒋先生。” 两人相视拍了拍手,八指叔把钱收好。 陈浩南正要离开,忽然一个外国人上前问路:“请问唐人街怎么走?” 陈浩南愣了一下,指向前方:“前面左转。” 外国人热情地和他握手致谢。 陈浩南想到这是当地的习惯,也微笑着回应。 此时,屋顶上乌鸦派来的探子正用长焦镜头拍摄这握手的画面——这是一场为陷害陈浩南而设的局。 与此同时,蒋天生正在餐厅与河兰帮会首领会谈。 一位白发老人坐在主位,正是当地黑帮的教父,阿泰担任翻译。 “坤哥的事情,只要你开口,我们老大会照顾。” “洪兴在港奥势力强大,如果想拓展生意,他希望和我们合作。” 阿泰将这句话用粤语转述给蒋天生。 蒋天生听完后微微一笑:“告诉老大,我现在还不想插手这件事,等他的生意稳定后再谈!” 河兰黑帮企图借助洪兴的力量拓展自己的生意。 这时,陈浩南脸色突变——他注意到刚才和他握手的外国人竟然站在河兰教父身后。 他顿时警觉起来,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阿泰继续翻译道:“老大说,河兰人夸你的女朋友很漂亮。” 蒋天生闻言摆了摆手,对旁边的方婷笑道:“跟辛德勒先生说再见吧。” 方婷大方地走过来:“再见,辛德勒先生。” 和河兰教父握手告别后,这场不愉快的会谈就此结束。 陈浩南走近时,蒋天生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怎么了,浩南?” “没事。”陈浩南摇摇头。 但那个外国人的出现始终让他心神不宁。 众人走出餐厅时,方婷突然想起什么:“我的手表忘在洗手间了。” “我去拿。”陈浩南主动说道。 方婷正要阻止,陈浩南已经转身返回餐厅,让她慌乱地四处张望。 就在这时,一个华裔河兰少年突然冲出来,用英语撞向蒋天生:“对不起!对不起!” 蒋天生不在意地说:“没关系,小心点。” 少年笑着问:“先生,现在几点了?” 蒋天生看了看手表:“两点十五分。” 就在这一瞬间,对方猛地掏出藏在身上的枪,朝蒋天生腹部连开数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后,蒋天生倒地不起。 一旁的小弟们急忙保护八指叔和阿泰。 “砰!砰!砰!” 几声枪响打破了河兰街头的平静,惊得路人四散奔逃。 方婷吓得大叫,慌忙躲进旁边的一家餐馆。 那几个骑着滑板的小混混得手后,迅速消失在街角。 这时,笑面虎缓缓出现在街口。 他面色冰冷,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的蒋天生。 蒋天生独自倒在血泊中,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 笑面虎冷笑着掏出**,对准蒋天生的头部连开三枪,随后放声大笑——谁能想到洪兴龙头竟如此轻易地被解决。 陈浩南在餐馆听到动静,立刻冲了出来,一把将笑面虎扑倒,夺下他手中的枪。 当他看到蒋天生倒在血泊中时,忍不住惊叫:“蒋先生!” 蒋天生已经没有了呼吸,眼睛失去神采,鲜血浸透了地面。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乌鸦穿着黑皮衣,戴着墨镜,举着冲锋枪朝陈浩南扫射! “砰!砰!” 密集的**逼得陈浩南躲到车后。 他清楚自己无枪难以对抗两个敌人,此刻最重要的是保命,并揭开东星的阴谋。 他看了看旁边的河水,咬紧牙关,猛地冲出去,跳入河中。 赶到的乌鸦和笑面虎见状大怒,对着水面连开数枪,却毫无作用。 陈浩南侥幸逃脱,但阿泰、蒋天生和八指叔却永远留在了河兰,成为东星阴谋的牺牲者。 时间飞逝,蒋天生的死讯迅速震动江湖,香江各方势力暗中动荡,许多小社团纷纷收缩,预感风暴即将来临。 香江各大报纸纷纷刊登消息,标题醒目:“洪兴龙头在河兰遇害,疑似社团内斗。” 报道中附有照片,包括蒋天生、八指叔和阿泰三人的现场画面。 在香江一处码头,山鸡戴着贝雷帽和墨镜,手腕上戴着银表,看着手中的报纸,神情凝重。 旁边站着大天二和包皮等人。 包皮在铜锣湾码头抽烟,等待陈浩南归来。 不久,一艘靠岸的船中走出一个人影,正是陈浩南。 陈浩南身穿黑皮衣,已不再穿西装,神色复杂,带着几分狼狈。 他警惕地环顾四周,看到岸边的山鸡、包皮和大天二后,才稍稍放松。 “南哥来了!” 包皮最先发现远处的船只,高声喊道迎上去。 “南哥!” “南哥!” 山鸡几人语气关切地看着陈浩南。 虽然全港都在传言是陈浩南杀了蒋天生,但他们坚信大哥绝不会做出这种事。 山鸡摘下墨镜走上前问道:“情况怎么样?南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只轻叹一声:“还算顺利。” 山鸡看着陈浩南落魄的模样,不由摇头。 “多谢表哥。” 陈浩南神情复杂。 如今他被诬陷为杀害蒋天生的凶手,遭到河兰警方通缉,不得不绕路回来。 多亏山鸡的表哥柯志华帮忙,他才能辗转回到香江。 原本想揭露乌鸦的阴谋,如今却自身难保。 山鸡也意识到香江局势复杂,陈浩南以后不能再公开露面。 他们人微言轻,光是相信陈浩南清白毫无意义。 洪兴内部都知道,现在陈浩南是最可疑的人。 山鸡叹了口气,劝陈浩南暂避风头:“你要去哪,我让表哥照顾你。 但我明白你一定会回来香江。” 大天二听后脸色铁青:“南哥,现在所有人都说你跟河兰人勾结害死了蒋先生,还说有确凿的证据!” 陈浩南神情阴沉。 他这才明白,当初与外国人握手的照片是乌鸦设下的陷阱,专门用来栽赃陷害。 乌鸦和笑面虎胆大妄为,杀害了蒋先生后还反咬一口。 可惜河兰是东星的地盘,如今他百口难辩。 如果就这样逃走,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阴云。 没想到乌鸦如此狡猾,自己防了又防,还是中了计。 山鸡语气沉重:“南哥,现在黑白两道都在找你,最好先躲一躲。 我们兄弟永远支持你!” 大家都知道陈浩南对蒋天生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他们都只是小人物,眼下只能让陈浩南暂时避一避,暗中查清**。 陈浩南苦笑着摇头:“走到哪都躲不过是非。” 此刻他才明白,乌鸦和笑面虎故意留他性命,就是为了挑拨离间。 这招太狠了,他已经中计,只能随机应变。 洪兴堂内,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三炷拇指粗的香旁边摆着祭品,唯独关公像旁边多了一张蒋天生的黑白遗照,两侧挂着墨迹未干的挽联。 陈耀穿着白色西装,拿着白纸扇,站在众人前面。 他身后是洪兴各堂主和成员,众人手捧三炷香,向蒋天生的遗像行三鞠躬。 仪式结束后,众人围坐在长桌旁,召开洪兴大会。 洪兴内部动荡不安,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社团一时群龙无首。 必须给江湖一个交代,找出真凶。 陈耀神情严肃:“昨天我去警局,他们不仅说案件还在调查,反而质疑我们洪兴内部出了问题。” 江湖传言四起,都说陈浩南与河兰人合谋害死蒋先生,只因他们拒绝贩卖四号仔。 基哥趁机发难,指着陈浩南骂道:“报纸上都登出来了!我早就说过,陈浩南不声不响肯定有问题。 现在竟然敢对蒋先生下手,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基哥之所以这么激动,是因为陈浩南曾扬言要砸他的酒吧,让他在蒋先生面前丢脸。 现在正好落井下石。 几位堂主对基哥的话不屑一顾,冷眼看待。 山鸡猛地拍案而起:“基哥,命案还在调查,你就一口咬定是浩南做的,也太不公平了。 凡事都要讲证据!”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证据在这里!” 乌鸦带着冷笑走进会场,衬衫敞开前襟。 他身旁跟着蒋天生的女人方婷。 方婷早已对洛东振死心塌地,这次来就是作证。 谁也没想到乌鸦敢独自闯入洪兴大本营。 山鸡看到乌鸦,怒不可遏:“你来这里干什么?” 乌鸦眯起眼睛:“我来保护方婷。” 笑面虎跟在乌鸦身后,西装笔挺却掩饰不住桀骜不驯:“我们是怕陈浩南的兄弟再做出什么傻事!” 这话一出,众人立刻明白笑面虎的意图——他是在暗示陈浩南杀害了蒋天生,这是故意这么说的。 大天二一听,立刻怒吼:“**胡说什么?花脸猫!” “别怕。” 乌鸦冷着脸把方婷推出来:“说吧,把你看到的全都讲出来!” 方婷左右看了看,咬了咬牙:“没错,蒋先生是被陈浩南杀的。” 她眼神躲闪,神情犹豫,显然是被乌鸦逼迫才说出这句话。 山鸡闻言,指着方婷的脸骂道:“我警告你,别乱说!” 毕竟方婷是蒋天生的女人,这次还特意陪他去河兰度假。 如果连她都指认蒋天生是浩南杀的,那就真没办法辩解了。 “对,别乱说!” 大天二脸色难看,也跟着附和。 第93章 4 这时,旁边的大飞摇摇头,抽着烟说道:“山鸡,闭嘴!事情没弄清楚前,别像有些人一样毛躁。 坐下,让方婷说。” 山鸡听大飞这么说,只好坐下来。 毕竟大飞和陈浩南关系不错,而他自己不是堂主,也没资格多管闲事。 大飞冷笑一声,问道:“方婷,人命关天,别以为你是女人就能信口开河!” 方婷咬紧牙关,想到洛东振,最终还是开口:“蒋先生真的是被陈浩南杀的。” 基哥一听,本来就和陈浩南有仇,又是个墙头草,赶紧接话:“你们看,蒋先生的女朋友都这么说了,对不对?” 旁边的十几个堂主听了,渐渐相信了。 谁不知道方婷和蒋天生关系最亲密,重要场合都带她出席,她不太可能说假话。 笑面虎笑了笑:“要证据是吧?” 说完,他把照片扔了出来——正是陈浩南和那个河兰人握手的画面。 陈浩南原本只是问路,却被笑面虎利用了。 笑面虎冷冷地说:“你们老大拒绝帮那些河兰人卖奶粉,和陈浩南握手的那个人,是河兰教父的头目。 这不是很明显地出卖你们,杀了蒋先生,自己去卖四号仔吗?” 洪兴的几位堂主接过照片一一查看,个个眉头紧锁。 “证据确凿,我们没冤枉人吧?” 大飞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地笑道:“乌鸦、笑面虎,你们说完了没?” 大飞心里清楚,陈浩南一向重情重义。 而乌鸦和笑面虎此时明显另有目的,洪兴内部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东星的人这么热心插手?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他不是糊涂人,绝不会因为这些所谓的证据就随便怀疑浩南。 乌鸦脸色不悦,指着蒋天生的遗照说:“你们老大死了,洪兴不觉得丢人,我们东星都替你们臊得慌!” 大飞闻言站起身,冷冷一笑:“洪兴的事不用东星来管,说完了就快走,不送!” 乌鸦笑了笑:“虽然我们一向不和,但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明辨是非。” 此时洪兴众人也察觉到不对劲——东星竟想插手他们的私事,这绝不能接受。 陈耀站起身,对乌鸦说:“这是洪兴的家事,请你们离开。” 陈耀开口后,几位堂主都冷眼盯着乌鸦。 大家都清楚乌鸦可能另有企图,更何况他们知道乌鸦和笑面虎曾去过河兰,见过蒋天生。 再说大家对陈浩南都有了解,不太相信他会做出那种事。 乌鸦识趣地摆了摆手:“方**,我送你回片场。” 说完冷哼一声,瞪了大飞一眼,便带着人离开了。 这时陈耀环顾四周:“你们怎么看?” 基哥激动地摊开手:“还能怎么看?当然要为蒋先生清理门户!” 山鸡闻言摇头站起,满脸不满:“各位大哥,关于蒋先生的事,你们真的相信那个女人的话?” 基哥冷笑斥责:“山鸡,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说话?” 这是洪兴大会,没有地位的小弟本不该多言。 就在基哥训斥山鸡时,大飞也举起了手。 “我也觉得陈浩南不会做这种事。” 旁边一个戴满珠宝、年纪不小的女子阿媚也插话:“你们这些没脑子的,浩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可能背叛帮会!” 基哥咧嘴一笑:“你们觉得不会,我觉得他会。” 这话一出,各堂主开始七嘴八舌地吵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陈耀摆了摆手,提高声音:“都别吵了,按规矩来,觉得浩南害了蒋先生的,举手!” 陈耀刚说完,基哥第一个举手,旁边几个堂主见风使舵,也陆续举手。 很快,只有大飞和少数几个堂主没举手,山鸡几人脸色顿时变了。 这些堂主都是看形势站队的,谁也不想因为陈浩南得罪其他人。 陈耀面无表情地摇头:“按老规矩,清场。” 说完让山鸡等人全部出去,只留下堂主在场。 山鸡咬着牙,一脸不甘,却说不出话。 陈耀站在堂口前,神情冷峻,继续执行家法:“签分生死,人生有盛衰,谁抽到死签却不执行,自己去向蒋先生交代!” 说完开始发纸条,结果死签被大飞抽中——谁都知道大飞和陈浩南关系不浅。 陈耀看着大飞说:“大飞,蒋先生这件事就看你的了。” 大飞一听,眉头紧锁,默默点上一支烟,应道:“行。” 他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脸上毫无表情。 …… 另一边,陈浩南躲在牧师家里。 那是一栋老楼,结构复杂,周围环境相似,像迷宫一样,就算有人来找,也很难抓到他。 这时陈浩南穿着黑色背心,露出过肩的龙纹身,正和牧师一家人吃饭。 神父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笑着说道:“还是那句话,先忍一忍。 你住我这儿,肯定安全。 吃饭吧!” 神父的女儿淑芬也笑着说道:“来,吃个煎蛋吧!” 说着便给陈浩南夹了一个煎蛋。 陈浩南摇摇头,不太想吃煎蛋。 神父察觉到陈浩南没胃口,笑着说:“都是些家常菜,你要不吃煎蛋,尝尝我炒的豆片吧,这是用河兰豆炒的!” 陈浩南一听“河兰”两个字,神情突然一僵,手中的筷子停在半空,最终没有动那盘河兰豆。 饭后,陈浩南小心地把钢管藏在了垃圾桶和屋顶的缝隙里,以防万一。 …… 一天后,洪兴内部。 大飞独自抽着烟,神情疲惫,眉头紧锁。 这时基哥晃晃悠悠地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讥讽:“大飞,我就知道你不行,特意帮你打听了消息!” “什么事,基哥?你是不是也找不到陈浩南?” “我不是回来告诉你了吗?” “你知道了?” 基哥冷笑:“当然知道,现在连扫地的阿姨都知道陈浩南在哪,就你还蒙在鼓里!” 大飞闻言一愣,脸色沉了下来,明白基哥是在逼他动手。 他无奈地摇头,没想到陈浩南的藏身之处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旁边的陈耀也看了大飞一眼。 大飞知道自己无法回避,只好叹了口气,苦笑着准备召集人手。 而在神父的住所,陈浩南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 楼梯间忽然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东星的小弟们袖子里藏着武器,正朝这里逼近。 陈浩南脸色骤变,听到楼梯间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神情紧张。 戴着墨镜的乌鸦带着手下出现,显然这次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陈浩南深吸一口气,从门缝中看到乌鸦等人,顿时大惊,急忙冲出房间。 “快走!”他慌忙对淑芬喊道。 淑芬愣住了:“怎么了?” “乌鸦带人来了!” 乌鸦一看见陈浩南,立刻怒吼:“给我砍死他!” 陈浩南拉着淑芬冲出屋子,匆忙中从屋顶跳下,狼狈逃离。 他万万没想到,乌鸦不仅找上门,外面还布下了这么多伏兵。 “**,有种别跑,剁了你!” 陈浩南身后传来阵阵怒吼。 他拉着淑芬往外冲:“快走!” 背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追打声:“站住!” 楼梯转角处,笑面虎早已带着东星帮众埋伏在此。 陈浩南被数十人围住,咬紧牙关。 他挥舞武器迎战十几个东星成员。 乌鸦悠闲地看着,见包围已成,挥手喝道:“给我往死里砍!” 陈浩南无心恋战,边打边退,脸色苍白。 乌鸦慢悠悠地用刀切开西瓜,慢慢走近,仿佛胜券在握。 淑芬拿起武器帮陈浩南挡下几个东星打手。 这时牧师刚从教堂出来,就被邻居拦住:“牧师,您女儿被人砍了!” 牧师脸色大变:“在哪?快带我去!” 话音刚落就冲了出去,神情紧张。 陈浩南力竭倒地,东星的人正要动手,突然一声怒吼响起: “都给我滚开,不许动!” 东星的人愣住,只见牧师拿着扩音器怒视他们,身后站着上百个拿着武器的居民。 “阿楠过来!” 牧师喊道:“你先走!” 陈浩南踉跄站起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乌鸦看着挡路的牧师冷笑:“老神棍识相点滚开,连你一块收拾!” 牧师轻蔑一笑:“吓我?” 乌鸦摘下墨镜冷哼:“吓你又怎样?” “你看看这是谁的地盘!我在这一带传教二十多年,街坊不一定信耶稣——”牧师声音洪亮,“但我说要砍人,你们敢不敢干?” 话音未落,一声怒吼炸响,数百人挥舞着**,目光如刀般盯着乌鸦。 乌鸦嘴角微扬,假装害怕地缩了缩肩膀,欲言又止,露出一丝疑惑。 他慢慢走近,重重拍了拍牧师的肩膀:“牧师,我真服了你了。 今天算我认栽,不过咱们这账还没完——等着瞧吧。”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牧师的脸,知道今天不可能动陈浩南分毫。 牧师毫不畏惧,举起喇叭大声斥责:“不要脸的东西,还不快滚!” 乌鸦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朝身后兄弟挥手:“撤!” 邻居们挥舞着棒球棍齐声怒吼:“滚!快滚!” 几百人对几十人,乌鸦只能不甘心地退去。 陈浩南脱险后,正阴沉地走着,却在拐角撞见一直在等他的大飞。 天桥上,大飞叼着烟,花衬衫随风飘动,身后站着二三十个兄弟。 看到陈浩南,他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天下人都不信你,”大飞踩灭烟头,“但我大飞信。 你这种重情重义的人,怎么可能对蒋先生下手?” “不打了!” 话音未落,大飞把**扔在地上,眼神坚定。 陈浩南喉结动了动:“你这样放我走,怎么交代?” 大飞不在意地咧嘴:“就说没找到人呗!” “谢谢。”陈浩南用力握住他伸出来的手。 大飞顺势把他往身后一推,对着空荡的街道大声喊:“走!继续找陈浩南!” 手下们应和着,仿佛穿过空气一样从陈浩南身边经过。 望着远去的背影,陈浩南苦笑着握紧拳头。 这份情谊他记下了,只是前路未知,不知何时才能洗清冤屈。 第94章 5 豪华别墅门前,身着西装的保镖整齐排列。 整座住宅戒备森严,安保等级明显提高,保镖腰间鼓起的轮廓暗示着他们携带了武器。 屋内装饰华贵,穹顶悬挂着昂贵的水晶吊灯。 映入眼帘的螺旋楼梯通往二楼,这片宽敞的宅院正是洛驼的住所。 近日江湖传言四起,洪兴的蒋天生在河兰遇袭身亡。 如今江湖风声鹤唳,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洪兴这一庞大势力的强烈反应。 各方势力纷纷收敛行动,生怕在敏感时期触怒洪兴。 东星近期也变得低调许多,约束手下避免与洪兴发生冲突。 客厅中,洛驼穿着西装坐在真皮沙发上,神情阴沉。 对面坐着轻松自在的洛东振。 这个年轻人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在大伯的家里仿佛自家一样自在。 尽管外面局势动荡,他始终神色平静,毫无波澜。 洛驼放下茶杯,语气严厉:“乌鸦真是胆大包天,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没经过商量就动手,杀了蒋天生。” 洛驼脸色凝重。 他怎么也没想到乌鸦会如此大胆,竟然勾结河兰人除掉洪兴龙头蒋天生,还把罪名嫁祸给陈浩南。 他心里清楚得很。 虽然河兰是东星的地盘,但乌鸦的一举一动作为龙头的洛驼自然知道。 现在乌鸦不仅动了蒋天生的女人,还将事情栽赃给陈浩南,一旦传出去,洛驼肯定会背黑锅,被人说是东星趁火**,到那时他的名声就全完了。 洛驼一向重视江湖义气,没想到这次差点被乌鸦拖下水。 如果蒋天生没死,情况会更糟。 他现在气得满脸通红,恨不得立刻收拾乌鸦和笑面虎。 但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难道把乌鸦供出来?如果洪兴知道了,两个社团肯定会因为蒋天生之死斗得不可开交,到时候麻烦不断。 洛东振却依旧淡定,继续吃着水果。 他早就知道乌鸦的计划,甚至没有阻止。 洛驼越想越气,重重拍了一下茶几,语气低沉:“乌鸦这**什么事儿都敢干,整天惹是生非。 要是让洪兴知道,非把他撕成碎片不可。” 现在洛驼已经懒得管乌鸦的事了,打算听之任之。 洪兴的人不是傻子,能瞒一时,能瞒一辈子吗? 如果乌鸦被揪出来,他也不想插手,免得被人说是包庇手下。 既然乌鸦敢做,那就让他自己承担。 东星绝不会认账,免得两大社团因为龙头之死火拼,得不偿失,还引来警察注意。 洛驼明白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只想在香江安稳做生意。 现在的香江,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动不动就打架的时代了。 洛东振见大伯气得不行,摇了摇头,语气轻松地说:“大伯,别为乌鸦那样的人伤身体,不值得。” “反正东星和洪兴本来就是死对头,早就势不两立。 蒋天生既然被乌鸦干掉了,那就让乌鸦继续往前冲。 就算出事了,到时候也能让他顶罪。” 洛东振眼里露出一丝冷笑。 现在蒋天生已经死了,说什么都晚了。 乌鸦确实有胆量,而洛东振也明白现在的局势——不如趁洪兴没有主心骨的时候,狠狠捞一笔,让乌鸦在洪兴内部闹腾。 不管乌鸦怎么闹,好处都是东星的。 如果能借此机会抢占洪兴的地盘,彻底搞垮洪兴,那再好不过。 但洛东振也清楚,乌鸦的能力还不足以真正摧毁洪兴内部,况且陈浩南他们也不会坐等挨打。 一旦事情败露,就让乌鸦背锅,把蒋天生遇害的事情撇得一干二净。 就算洪兴知道是东星动的手,也只能找乌鸦算账,不会牵连到洛驼。 洛东振反而希望乌鸦现在闹得越凶越好,这样他们就能坐收渔利。 至于铜锣湾的地盘,能拿下最好。 如今陈浩南已经被洪兴视为叛徒,背上杀害蒋天生的罪名,铜锣湾正好没人管。 乌鸦正好趁机插手,拿下这块地盘。 铜锣湾是繁华之地,和元朗那种偏僻地方完全不同。 随便开个**或者KtV酒吧都能赚大钱,不然乌鸦也不会盯上陈浩南的地盘,还把蒋天生的死栽赃给他。 听了洛东振的话,洛驼深深吸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没再多说什么。 事情到了这一步,就像东振说的,最好是趁机捞一笔,走一步看一步,只希望洪兴内部不要发现这事是东星做的。 必须尽快干掉陈浩南,以免事情暴露。 洛东振见大伯洛驼没说话,笑了笑,然后打开电视,不再提这件事。 他和洛驼愉快地吃了一顿晚饭,之后便离开了别墅。 洛东振坐上商务车后,脸色阴沉,对前面开车的小弟说道:“去乌鸦的堂口!” 小弟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话音刚落,车子便疾驰而去,直奔乌鸦的堂口。 乌鸦的堂口供奉着红脸关二爷,三炷拇指粗的香缓缓燃烧。 乌鸦和笑面虎坐在桌边抽烟,翘着二郎腿。 乌鸦穿着一身黑色皮衣,脸色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次居然让陈浩南跑了,要不是那个牧师拦着,他早就把陈浩南收拾了。 笑面虎也一脸不甘。 原本干掉陈浩南是十拿九稳的事,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现在最关键的是必须尽快解决陈浩南,因为他曾在河兰见过他们俩,只有他知道蒋天生是怎么死的。 只有陈浩南死了,他们才能彻底把罪名安在他头上。 死人无法辩解,一旦洪兴察觉**,后果将不堪设想,连洛驼老大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就在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正是洛东振。 他快步走到乌鸦和笑面虎面前,神色平静,毫无波动。 乌鸦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阴沉。 洛东振突然出现在他的堂口,到底有何用意? 他放下手中的烟,故作轻松地问:“太子爷,今天怎么有空来我们这儿?” 笑面虎则笑着迎上:“太子爷大驾光临,真是让我们蓬荜生辉,快请坐!”说着,他拉出一张椅子,依旧笑容满面。 洛东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只哼了一声,缓缓说道:“不用了。 我今天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 “乌鸦,听说你派很多人去对付陈浩南,结果呢?竟然让他一次次逃脱,简直丢尽了东星的脸!” “如果你处理不了陈浩南,那我就亲自插手铜锣湾的事,也在这里分一杯羹!” 洛东振语气冰冷,嘴角带着讥讽。 乌鸦带三四十人去对付陈浩南,却还让他跑了,这简直是在败坏东星的名声。 洛东振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什么,直接警告他们。 既然乌鸦没能力除掉陈浩南,他便打算亲自出手,进入铜锣湾! 乌鸦和笑面虎的笑容瞬间消失,脸色变得难看。 尤其是乌鸦,紧紧盯着洛东振,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杀意。 没想到洛东振竟敢仗着太子的身份对他们指手画脚,还特意来嘲讽,这让两人十分恼火。 更让他们气愤的是,洛东振之前就多次破坏他们的计划。 如果不是他,他们早就成功了。 现在他们刚除掉蒋天生,把罪名嫁祸给陈浩南,只差一步就能掌控铜锣湾,让这里成为东星乌鸦的地盘。 可洛东振偏偏这时候出现,说要分一杯羹,这让他们如何能忍?即便他是太子,也未免太过分了,他们可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 乌鸦心中甚至动了杀机,笑面虎也收起了笑容,神情严峻。 整个堂口顿时陷入一片压抑的氛围。 洛东振看着两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地冷哼一声:“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带着手下离开乌鸦的堂口,没有给他们任何情面。 洛东振一走,乌鸦把烟头狠狠踩在地上,骂道:“妈的,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 笑面虎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不满:“太子爷现在插手,明显是想抢我们的生意!”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明白必须马上想下一步行动。 铜锣湾在他们眼中早已是囊中之物,只要除掉陈浩南,剩下的人都不值一提。 但洛东振突然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如果这位太子爷真的介入,别说分一杯羹,恐怕连汤都喝不到。 他们费尽心思,难道要为别人做嫁衣?这口气,谁也咽不下。 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洛东振插手。 眼下要干掉陈浩南,首先得解决牧师。 谁不知道陈浩南现在藏在牧师家里?那里全是牧师的人,总不能带几百人去居民区大打出手。 万一警察来了,谁都别想好过。 笑面虎推了推眼镜,脸色阴沉,咬牙道:“乌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把牧师干掉。” 如今,笑面虎已经豁出去了。 连蒋天生都敢动,一个牧师算什么?就算他在香江有些地位,只要处理干净,没人能抓到证据。 乌鸦眼神冰冷,点头同意。 眼看就差最后一步,绝不能让洛东振搅局。 蒋天生都死了,一个牧师又算什么? “今晚让牧师走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多言,决定当晚动手,免得夜长梦多。 他们倒要看看,没了牧师,陈浩南还能靠谁。 …… 夜色降临,居民楼下月光清冷。 牧师穿着教袍,慢慢上楼,刚从教堂回来。 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hello,牧师,又见面了!” 乌鸦嘴角带着冷笑,带着手下从暗处缓缓走出,脸上满是狠厉。 牧师看到乌鸦,脸色瞬间阴沉,眼中却没有一丝惧意,只是冷冷嘲讽:“又是你这个无赖乌鸦,快滚!这地方也配你来?” 乌鸦挑了挑眉,掏了掏耳朵,嗤笑一声,随意一挥手。 转眼间,七八个手下已将牧师围住。 牧师心中一紧,察觉不对:“你想干什么?” 他早就知道乌鸦与陈浩南有仇,自己既然插手江湖事,便料到乌鸦此行必然不怀好意,今天恐怕凶多吉少。 乌鸦双臂一展:“我想干什么?早说过来找你算账。 第95章 6 你这神父能救别人,却救不了自己!” “今天就要你死!” 话音未落,乌鸦已挥刀刺向牧师腹部。 “噗嗤——” 刀入肉声响起。 牧师腹部中刀,口中鲜血喷出,难以置信地望着乌鸦,没想到他真的在这里动手。 他痛苦地张了张嘴:“你……” 终究没能说完。 年老体弱的他被这一刀击中, 乌鸦被牧师的眼神吓了一跳,表情更加狰狞,又连捅数刀,随后一脚将他踹下楼去:“敢瞪我?找死!” “砰——” 神父的身体重重摔在地面。 乌鸦擦去刀上的血迹,面色如霜:“信耶稣?这就送你去见耶稣!” 说完挥手:“撤!” 乌鸦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了一眼街上的**,脸上满是嘲讽。 如今牧师已死,不知还有谁敢庇护陈浩南。 只要除掉陈浩南,铜锣湾就将是他东星乌鸦的天下。 而牧师的**孤零零地躺在街头,血迹斑斑,场面凄凉。 牧师一生行善,传教二十多年,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令人感慨不已。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装饰豪华。 地面铺着从希腊运来的红褐色大理石,书房四壁挂满了名家画作。 洛东振穿着白色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亮。 他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轻轻品着茶,闭目养神。 助理桌前的可恩今天穿了条公主裙,正专注地处理文件。 她活泼的身影蹦蹦跳跳,显得十分可爱。 这时,一名身穿西装的壮汉明王推门而入,紧绷的肌肉让西装线条分明。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汇报: “皇蒂哥,方婷来了。” 明王嘴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作为常出现在香江杂志封面的人物,方婷的名气就连他们这些江湖中人都十分清楚。 更何况她还是蒋天生的女人。 自从蒋天生在河兰遇害后,方婷一直处在风口浪尖。 此刻她突然造访,若被洪兴发现,恐怕会惹出麻烦。 洛东振缓缓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思索。 他对方婷的到来并不意外——既然她替东星作证,指认陈浩南杀害蒋天生,一旦事情败露,洪兴绝不会放过这个叛徒。 “请她进来。”洛东振向明王摆了摆手。 明王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明王说完便离开了办公室。 不到五分钟,他领着方婷走了进来。 今天的方婷身穿一袭白裙,妆容精致,身材出众,皮肤白皙。 但她戴着墨镜,神情紧张,看到洛东振后露出欣喜,快步走上前喊道:“洛先生!” 方婷心里明白,现在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直呼洛东振的名字了。 两人身份悬殊,她也不再是蒋天生的女人,无法像过去那样亲昵地称呼他。 更何况今天她是来求助的。 洛东振示意她坐下,眼中带着疑惑,不知道她为何突然找上门。 他点燃一支雪茄,吸了一口,缓缓问道: “方婷,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方婷闻言,咬住嘴唇,脸上露出恐惧:“洛先生,蒋天生已经死了,我现在无依无靠,整个香江只有你能保护我。” “求洛先生念在往日情分,收留我吧。” 她说完,眼眶泛红,显然已走投无路。 自从和乌鸦、笑面虎一起陷害陈浩南后,她就知道自己已陷入两难之地。 一旦被洪兴发现她与乌鸦有牵连,他们绝不会放过她。 如今方婷终日不安,既怕陈浩南的人找上门,又担忧乌鸦和笑面虎对她有其他想法。 作为一个女子,她实在无计可施,也不敢再与乌鸦他们合作——这简直就像和虎狼谈生意。 现在她唯一能依靠的只有洛东振,她的心也早已落在他身上,只希望能留在他身边。 如果洛东振不收留她,她只能改名换姓、逃离香江,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她的话,洛东振眯起眼睛,思索片刻。 他对方婷还是有些好感的。 她毕竟是香江的当红女星,而且他也知道,她是为了他才答应帮乌鸦和笑面虎陷害陈浩南。 如今她对他一心一意,绝不会背叛他。 如果不管她,等她真的走投无路,她可能选择死,那才是最轻松的结果。 但若是被洪兴或乌鸦的人抓住,那才是真正的折磨。 洛东振看着眼前泪眼婆娑的方婷,叹了口气。 他想到方婷在影视圈的地位——她毕竟是一线女星,以后还能在占米的公司客串,帮他提升名气。 收留她,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洪兴就算发现方婷背叛了蒋天生,也会先去追究乌鸦和笑面虎的责任。 “方婷,要是没地方去,不如先跟着我。 我保证没人敢动你一根头发。” 方婷闻言愣住,随即含泪微笑,深深鞠躬:“谢谢洛先生!” 她望着洛东振,满心感激。 如今她就像个烫手山芋,身为蒋天生的女人,江湖上谁敢收留?生怕得罪洪兴。 而洛东振此时出手相助,让她感动不已,心中暗暗发誓这辈子就跟着他了。 她眼神流转,眼中尽是感动。 唯有在洛东振身边,她才能感受到久违的安全。 洛东振微微一笑,上前轻拍她的肩膀,温柔安抚后便送她离开,并叮嘱她继续回片场拍戏。 眼下最好别让洪兴发现她的踪迹,以免惹出麻烦。 …… 另一边,医院太平间。 阴冷潮湿,隐约传来断续的抽泣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淑芬和山鸡推门而入。 得知牧师被乌鸦砍死的消息,淑芬急忙赶来。 她穿着牛仔装,捂着嘴,望着盖着白布的**,眼眶通红:“爸……爸……” 太平间里只剩下淑芬的哭泣声在回荡。 山鸡盯着牧师的**,紧握的拳头指甲深陷掌心。 想起牧师曾帮助他们痛打靓坤、救下浩南的命,如今却因他们卷入江湖恩怨惨死,愧疚与愤怒在他心里翻涌。 他强忍着情绪,死死盯着天花板,恨意如野草般疯长。 此刻他恨不得立刻找到乌鸦拼命,却最终无力地松开拳头——东星势力强大,浩南哥又不在身边,他一个人根本撑不住。 老大在洪兴内部还被视为叛徒,眼下内忧外患,实在走投无路。 他自责地说:“要不是我们,乌鸦也不会找上牧师!” 山鸡垂下头,双眼泛红。 淑芬没有责怪他,只是望着牧师的**,泪水不停地落下:“我爸一生劝人行善,结果呢?还是被那些**砍死了……我一定要杀了乌鸦,为我爸**,血债血偿!” 淑芬悲痛万分,这句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山鸡的心里。 他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 两人已经是情侣,牧师的死也让他心如刀绞。 他走过去抱住淑芬,轻声安慰: “淑芬,我一定会替牧师**,砍死那个乌鸦!” 淑芬点头,心中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去找乌鸦拼命。 她现在只想为父亲讨回公道。 太平间内,山鸡和淑芬紧紧相拥,只剩下压抑的抽泣声。 …… 夜色降临,荒凉的村屋隐在寂静之中,人迹罕至。 陈浩南躲在这里,一般势力找不到这里,他也不想再给牧师添麻烦。 如今蒋天生已死,**未明,他必须暂时避风头。 黑白两道都在追捕他,只能在这里静观其变。 不久后,一辆面包车停在村口。 一个短发男人下车,身穿黑色夹克,眼神桀骜——正是山鸡。 他拿着饭盒走向村屋,神情凝重,准备告诉浩南牧师的死讯。 陈浩南坐在狭小的房间里抽烟,地上散落着烟蒂和酒瓶,神情颓废。 听到外面动静,他警觉地站起来,见是山鸡才松了口气。 最近他一直提心吊胆,怕乌鸦找到这里。 陈浩南问道:“外面怎么样?” 山鸡摇头,把饭盒递过去,苦笑道:“浩南,牧师被乌鸦的人杀了。” 陈浩南一惊,脸色大变,愧疚涌上心头。 他没想到乌鸦竟然如此狠毒,连无辜的人都不放过。 他面色难看——这样东躲**终究不是办法。 眼下乌鸦嚣张跋扈,步步紧逼。 如果不阻止他,下一个受害的可能是谁?牧师的死让陈浩南深感自责,他也担心山鸡和大天二等人会成为乌鸦的目标。 乌鸦手段卑劣,如果逼他现身,很可能会对山鸡他们下手。 继续躲藏终究不是办法,他必须揭露乌鸦的阴谋,让所有人都知道蒋天生是死于乌鸦之手。 他咬紧牙关,深吸一口气,对山鸡说:“现在只能去找太子了!” 太子与陈浩南关系不错,又是蒋家的人,肯定急于为蒋天生**。 眼下只能向太子求助。 山鸡苦涩地点点头:“好,浩南。” 现在他们无路可走,只能寻求太子的帮助。 两人不再多言,陈浩南决定趁着夜色去找太子。 太子作为蒋家亲信、蒋天生的代言人,是目前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如今洪兴其他堂主各怀心思,尤其是基哥,不分青红皂白就想让洪兴先清理门户,除掉自己。 这个仇,陈浩南记在心里,以后再算! 夜色浓重,乌云遮住了月亮。 陈浩南披着风衣,遮住脸走进太子的拳馆。 守门的小弟认得他,按照太子的指示没有阻拦。 进入拳馆,只见一个赤膊男子正在用力击打沙袋。 那人肌肉发达,腹肌分明,每一拳都带着呼啸声——正是洪兴第一猛将太子。 太子满脸怒气,看到陈浩南后猛地将沙袋打飞。 这一拳若是打在人身上,后果不堪设想。 陈浩南神情复杂地说道:“太子哥,谢谢你愿意相信我。” 太子不相信他是叛徒,也不相信他会杀害蒋天生,所以才肯见他。 太子擦了擦汗,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坐,浩南!” 两人坐在长凳上,陈浩南神情严肃,许久才沉声说:“蒋先生遇害和我无关,我是被冤枉的!” “是乌鸦和笑面虎在河兰动手,他们杀了蒋先生,再嫁祸给我!” 太子听后轻轻摇头:“浩南,我相信你。 第96章 7 你绝不会背叛朋友。” 太子了解陈浩南为人重情重义,不可能为了私利而弑主。 如今洪兴内部人心不稳,多个堂主主张清理门户,显然是东星在背后煽风**。 太子虽然不能公开支持陈浩南,但可以暗中帮忙。 他决定联系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请他回港主持大局,否则洪兴必将陷入混乱。 沉思片刻,太子郑重地说:“浩南,你放心。 我这就联系蒋天养,看他怎么处理。 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 陈浩南眼中泛起感激。 现在洪兴中愿意相信他的堂主寥寥无几,只希望太子能请回蒋家的人,重新整顿社团。 尖沙咀的地下拳场是太子的训练基地,江湖中无人不知洪兴战神太子的威名。 他勇猛无比,战功卓着,更是蒋家最信任的代言人。 太子的传奇故事早已传遍江湖。 拳馆内,太子和陈浩南并肩坐在长凳上。 陈浩南穿着风衣,面容憔悴,嘴唇发白,忍不住低声叹气。 谁能想到他会落到这种地步——被洪兴视为叛徒,又被东星的乌鸦和笑面虎联手陷害,如今已是走投无路。 太子面色凝重,握着手机正拨打给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准备汇报当前情况。 现在洪兴群龙无首,蒋天生一死,只能请蒋天养回来掌管大局。 更何况陈浩南的事情,也必须当面禀报。 太子心中隐隐猜测:乌鸦和笑面虎之所以一定要除掉陈浩南,是因为想让蒋先生的死定案,把所有罪名都推到他头上。 人死了就无法开口,就算以后找到证据,也无从查证。 就在太子拨通电话的那一刻,泰国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里,放眼望去,近万亩的土地上到处是佛教壁画和庄严佛像。 一个身穿僧袍、脖子挂着金链的胖男人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笑眯眯地半闭着眼。 旁边两名泰国佣人正为他轻轻扇风,远处隐约传来大象的叫声——这个人就是蒋天养。 蒋天养脑子灵活,眼光长远,在泰国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富豪。 他常说,做大事要有三个条件:第一是钱,第二还是钱,第三还是钱。 对他来说,钞票永远是最重要的。 这时,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蒋天养微微睁眼,拿起大哥大,沉声问道:“哪位?” 太子一听他的声音,立刻恭敬地说:“蒋先生,是我,太子。” “哦,太子,什么事?” 太子顿了顿,看了身旁的陈浩南一眼,低声说:“蒋先生,陈浩南现在走投无路,来投靠我……您看,这事怎么处理?” 蒋天养眯起眼睛,神情思索。 他已经听说大哥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的消息,江湖上传说是陈浩南干的。 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如果是陈浩南做的,他又怎么会自己回来洪兴?这其中肯定有隐情。 而且,河兰本来是东星的地盘,如果他们在那里有什么动作,短时间内也难以发现。 蒋天养摇了摇头,对太子说:“我大哥去世了,我会尽快回香江处理大局。 你先让洪兴的各位堂主别动陈浩南。” 他停了一下,又补充道:“我大哥经常跟我说,他有个得力助手叫陈浩南,一直对他忠心耿耿。 这件事,恐怕背后另有原因。” “关于我大哥在河兰遇害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你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 蒋天养心里有自己的打算。 在**未明之前,他不会对陈浩南动手,甚至觉得陈浩南可能是个关键证人。 河兰虽然是东星的地盘,但蒋家在当地也有暗中的人脉。 早年他父亲曾在河兰做生意,积累了一些关系。 等那边调查清楚后,再处理陈浩南也不迟。 如果真是东星干的,他相信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当然,如果最后证实蒋天生真的是陈浩南杀的,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太子听完,点了点头,看了陈浩南一眼,暗自松了口气。 他原本就不相信陈浩南会背叛师门。 现在蒋先生既然要保护陈浩南,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让陈浩南住在自己的拳馆里,不用理会外面的议论。 “好,蒋先生,我明白了。 浩南现在就在我的拳馆里。” 蒋天养语气严肃地叮嘱:“太子,这件事很重要。 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你要确保陈浩南的安全,不能让他出事。 一切等我从河兰调查清楚再说。” 太子本来就不想动陈浩南,立刻答应:“好的,蒋先生。” 说完,太子挂断电话,笑着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浩南,蒋先生也相信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他让你暂时住在拳馆,由我保护你的安全。” “以后你不用再担心东星乌鸦来找麻烦,有我挡着!” 陈浩南听后心里放松了许多,之前的不安一扫而空。 他原本还担心蒋天养会误会他,让太子对他动手。 现在看来,蒋先生一家都是明白事理的人。 想到这里,他更加痛恨乌鸦的所作所为,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若非乌鸦陷害他害了蒋先生,他也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可如今乌鸦拿出的证据确凿无疑——无论是他与外国人握手的记录,还是方婷出面指认他,都让他无从辩解。 陈浩南刚坐上堂主的位置,根基还不稳,说话没有分量。 加上基哥在洪兴大会上胡搅蛮缠、借机报复,一心要把他赶出洪兴,几乎断了他的生路。 连牧师也因为他的缘故被乌鸦害死。 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乌鸦这个**。 他深深看了太子一眼,郑重地说:“多谢太子!” 说完,陈浩南向太子鞠了一躬。 现在太子愿意收留他,无疑是救了他一命。 外面全是东星的人,山鸡和大天二就算想帮忙也无能为力——洪兴的规矩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如今有蒋天养这句话做保,他就能安心留在太子这里,暂时安全。 太子微微一笑,本来对陈浩南的印象就不错:“浩南,既然来了拳馆,我带你去个稳妥的地方安顿下来。 这些天,你也吃了不少苦。” 太子知道陈浩南最近一直在东躲**,几次从乌鸦手中死里逃生,再加上被洪兴当作叛徒,精神压力极大,状态已经大不如前,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陈浩南没有逞强,听从了太子的安排。 眼下唯有养精蓄锐,恢复实力,将来才有机会亲手**乌鸦那个**。 他诚恳地说:“谢谢太子愿意收留我。” 太子摆了摆手笑着说:“不用客气。 你我都是为了洪兴做事。 蒋先生的死,我一定会查清楚。 如果真是乌鸦和笑面虎干的,东星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太子冷冷哼了一声,随即带陈浩南来到拳馆地下一层。 这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吊灯摇晃着,但训练设施一应俱全。 沙袋、器械整齐摆放,十几个手下正在里面练拳。 这些人是太子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都是顶尖的好手。 太子身为洪兴战神,手下自然不会差。 “浩南,在事情查清之前,你就先住在这里。 我会保护你。” 毕竟现在东星到处都在找陈浩南,让他暂住拳馆,正是为了避开乌鸦的追捕。 “好!” 陈浩南痛快答应,环顾四周的拳馆,各种训练器械应有尽有,正是他锻炼身体的好地方。 太子又对陈浩浩交代了几句,随后急匆匆离开,把他安顿好。 …… 第二天,乌鸦的堂口里供奉着红脸关公像,大厅里只放了几张简朴的桌椅。 穿着黑色皮衣的乌鸦叼着雪茄,神情桀骜地坐在那里,眉头紧锁——到现在还没找到陈浩南的踪迹。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喜色汇报:“老大,找到陈浩南了!” 乌鸦顿时精神一振,拍案问道:“他在哪里?” 手下低头答道:“陈浩南现在藏在洪兴太子的拳馆里。 要是硬闯,得叫不少人。” 乌鸦皱起眉头,深知洪兴太子“战神”的威名。 但眼下证据确凿,他相信洪兴内部没人敢公然保护陈浩南。 即便太子亲自坐镇,他也决定闯一闯。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洛东振插手铜锣湾的事。 想到可能要让出利益给洛东振,乌鸦就感觉不自在。 “立刻召集兄弟,带上家伙!”乌鸦厉声命令,“今天必须砍死陈浩南!” 手下领命而去,很快便集合好了人马。 乌鸦整理妥当,带领众人直奔太子在尖沙咀的拳馆。 他们刚想闯进去,就被太子的手下挡在门外。 “这是洪兴的地盘,你们东星别乱来!” 乌鸦眯眼看着拦路的洪兴成员,怒喝道:“让陈浩南那个缩头乌龟出来!” 这时太子赶来,看到穿黑风衣的乌鸦,冷笑着说:“乌鸦,你们东星的手伸得太长了。 这是要来砸我尖沙咀的场子?” 太子目光如刃,握紧拳头,带着三四十个兄弟与乌鸦的人对峙。 气氛紧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乌鸦冷笑:“你们洪兴的人居然还在护着陈浩南这个叛徒?他欺师灭祖的事谁不知道?我要是蒋天生,都觉得丢脸!” 太子一听就知道乌鸦在挑拨,眼神一冷:“洪兴的事轮不到你们东星管!死乌鸦,有胆就站出来。 陈浩南我保定了,不服就动手!” 太子语气坚决,根本不解释。 话音刚落,身后的小弟们纷纷举起棍棒,齐声怒吼: “东星的人滚出去!” 乌鸦脸色铁青,见太子态度如此强硬,冷笑道:“太子,你可想清楚,这是害死你们蒋先生的人。 洪兴不清算,我们东星替你们动手!不然连我都看不起你们!” 太子嗤笑一声,毫不在意:“要打就打,少废话,不敢就滚!” 气氛瞬间凝固,剑拔弩张。 乌鸦死死盯着太子,神情冷峻。 尖沙咀是洪兴的地盘,他带的人若真和太子发生冲突,肯定吃不了好。 他没想到,陈浩南竟然还被洪兴保护着。 第97章 8 太子一向亲近蒋天生,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乌鸦知道今天动不了陈浩南,只能撂下狠话:“太子,今天给你面子。 你能护他一时,护不了一世!我看他能躲到什么时候!” 说完,他狠狠瞪了太子一眼,带着满心不甘离开。 他不相信陈浩南能一直躲在太子的拳馆里。 太子神色不变,既然答应了蒋天生,就一定要保护陈浩南周全。 …… 时间飞逝。 一天后,地下拳场的擂台上,两个赤膊男人激烈对打——正是陈浩南与太子。 他们戴着拳套,全力拼斗。 陈浩南在激战中额头已渗出汗水,而对面的太子却显得游刃有余。 陈浩南的每一拳都仿佛打在空气中,无处着力,憋屈得像一拳打进了棉花堆。 太子的身手远胜于陈浩南,甚至没有让陈浩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突然,太子猛然出手,招式凌厉迅捷,拳风呼啸,每一击都带来沉重的压力。 陈浩南只能勉强抵挡,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太子的攻势如暴雨般密集,接连不断。 陈浩南脸色通红,步步后退,几乎失去招架之力。 他原本就带着伤,而太子素有“洪兴战神”之称,此刻他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咬牙硬撑。 最终,太子毫不留情地一拳击中陈浩南腹部,将他直接打倒在地。 太子精修巴西柔术与泰拳,即便陈浩南处于巅峰状态,也未必能与之抗衡。 太子见陈浩南倒地,摇头,摘下拳套将他扶起,关切地问:“没事吧,浩南?” 陈浩南忍痛站直身体,神情低落:“没事。” 他觉得自己被乌鸦打断双腿后实力大减。 以前还能和太子过几招,现在却只能被动挨打。 正因如此,他才坚持和太子这样的强者交手,以磨炼自己。 如果不这样做,他恐怕真的会废掉大半功力,再也恢复不到当年红棍的水准。 太子轻笑一声,知道他的底子还在,随手扔给他一瓶水:“浩南,休息一下吧。 凡事急不得,要一步一步来。” 陈浩南并没有把这话放在心上。 敌人在前,仇恨在胸。 他紧咬钢牙,恨声道:“我一定要亲手杀了笑面虎和乌鸦,为蒋先生**!” “让东星乌鸦知道,这天下不是他说了算!” 说完,他一口气喝光瓶中的水,摆开架势准备继续训练。 太子看着他,轻叹一声,便顺着他的意愿继续陪练。 他知道,此时的陈浩南心中只有复仇。 乌鸦害他至此,如果换作是他,也绝不会善罢甘休。 如今唯有继续陪他练下去。 香江一处机场内,天空湛蓝,白云缓缓飘动。 远处传来飞机降落的轰鸣声,声音巨大。 候机厅中,一名身穿西装、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金链的男人静静地站着。 他身材魁梧,肌肉结实,西服被撑得紧紧的,像是一个穿着西装的恶霸,一举一动都透着威严与自信。 这个人就是洪兴的战神——太子。 今天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抵达香江的日子,太子特意前来接机。 不久后,航班降落,乘客陆续走出。 人群中,一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微胖男子慢慢走下飞机,脸上带着笑容,手指上的翠绿宝石戒指闪闪发光,价值不菲。 此人正是蒋天养。 蒋天养缓缓走进候机厅,太子立刻迎上前,恭敬地喊道:“蒋先生。”语气中掩饰不住激动。 太子心中暗自高兴。 如今蒋天养愿意接手香江洪兴的重任,让他感到欣慰。 从此洪兴不再群龙无首,各堂主也不会再互相争斗,对东星的事情也无需再袖手旁观。 蒋天养坐镇之后,必将迅速整合力量,查清杀害蒋天生的真凶。 无论如何,他的到来对洪兴来说利大于弊。 况且蒋天养出身蒋家,洪兴本就是蒋家创立的,各堂主自然无法反对。 加上蒋家在香江人脉广阔,与多位财阀关系良好,洪兴能够发展壮大,离不开蒋家背后的支持。 蒋天养摆了摆手,对太子笑着说:“不用这么客气,太子,我们先离开这里,这里不适合谈事,不过辛苦你了。” 蒋天养表面带笑,心里却在盘算。 初到香江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必须小心行事,先理清洪兴内部的关系,不能轻举妄动,一切都要慢慢来。 洪兴是一个大社团,他可不想重蹈大哥的覆辙——被人害死在河兰,至今凶手未明。 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看得出,陈浩南是被人陷害的。 现在蒋天养来到香江,也明白龙头的位置并不好坐。 但再难坐,洪兴毕竟是蒋家一手打造的事业,他不可能不管。 眼下只能依靠太子逐步了解内部情况,毕竟太子是蒋家人,不用担心他会背叛。 太子恭敬地侧身让开,说道:“这是我的职责,蒋先生,请吧!别墅和保镖我都安排好了,您放心!” 太子清楚香江不同于泰国,这里鱼龙混杂,危机四伏,必须确保蒋天养的安全,避免重演蒋天生的悲剧。 蒋天养笑着点头,随即跟着太子往外走。 门口早已站好十余名西装保镖,外面整齐排列着十几辆奔驰商务车。 手下们一见到蒋天养,立刻挺直腰板,齐声高呼:“蒋先生!” 喊完,众人齐刷刷弯腰九十度行礼。 蒋天养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雪茄,慢慢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太子确实准备周全,场面十足,给了他足够的面子。 太子亲自为蒋天养打开车门,弯腰说道:“蒋先生,请。” 蒋天养笑了笑,大步走进车内。 车队随即离开,他打算先去太子安排的地方安顿下来,再逐步接手洪兴的事务。 一切都要稳扎稳打,不能急躁。 蒋天养性格谨慎,眼光长远,是位不可多得的枭雄。 若非如此,太子也不会如此郑重地邀请他出山,接管洪兴,结束目前群龙无首的局面。 …… 另一边,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他穿着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金色劳力士手表,静静地等待着占米。 最近,在占米的带领下,影视公司发展迅速。 虽然与大型娱乐公司相比还有差距,但已成功进入行业前列。 不得不说,占米是个难得的商业奇才,无论是皇蒂影视的目标还是规划,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洛东振几乎可以完全放手不管。 不久后,一个身穿西装、长相英俊的男人走了过来,恭敬地站在洛东振面前,叫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示意占米坐下,笑着问道:“占米,听说最近影视公司发展不错。 不过,你觉得公司未来有没有可能进军娱乐产业?” 洛东振清楚,自从占米接管皇蒂影视后,已经将靓坤旗下的产业彻底洗白,为龙虎集团带来了可观的利润,尽管目前仍以销售为主。 占米听后,自信地点点头,笑着说:“老板,我不会打打杀杀,但做生意您放心。 我占米不会输,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洛东振认可了他的能力,接着说:“正好,你应该知道香江的一线女星方婷。 之后你在影视公司里给她安排一个角色,借机提升皇蒂影视的知名度。” 占米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方婷在香江是家喻户晓的明星,走到哪里都会吸引大批记者和媒体的关注,是杂志封面常客。 就连社团中人都对她有所耳闻。 如今,方婷是娱乐圈的顶流,各大影视公司争相邀请她。 再加上她背后有蒋天生的支持,黑白两道都对她礼让三分。 没想到洛东振能请动她,这对皇蒂影视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占米正愁如何请到一线明星来打响公司名号,毕竟那些人的片酬高得离谱,有钱也不一定能请到。 现在洛东振推荐方婷,他不禁心中一喜,脸上露出激动之色。 “老板,方婷是香江家喻户晓的明星,如果她加入我们公司,拍出来的电影一定很受欢迎。” 洛东振微微一笑,心里早有打算。 方婷对他忠心,自然会答应这个请求。 再加上东星也在背后支持她,根本不用担心洪兴找麻烦。 洛东振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自从系统将三亿资金转入他的账户,他便决定拿出一亿投资娱乐行业,正式踏入这一领域。 而方婷,作为东星集团当红的艺人,既是人气担当,又是流量担当,正是推动这个计划的最佳人选。 “占米,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我准备拿出一亿来投资娱乐业,尤其是电影方面。 我们不能一直拍那些不入流的片子,眼光要放远,别被眼前的小利困住。” 占米听后点了点头,内心却掀起惊涛骇浪。 他没想到洛东振竟然敢下这么大的手笔,直接砸一亿进军娱乐产业。 不过他也明白,那些低成本的影片虽然赚钱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再加上盗版泛滥,行业迟早要转型。 借着方婷逐步转向正轨影片,确实是个明智之举。 “皇蒂哥,我明白了。 您放心,我占米一定把事办妥。” 占米心中激动不已,难以抑制内心的澎湃。 经商是他最擅长的事情,看着“皇蒂影视”在他的努力下一步步壮大,那种成就感让他欲罢不能。 此刻,他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规划公司未来的发展蓝图——他一心只想赚钱。 洛东振看着占米的表情,微微一笑:“好,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占米郑重地点了点头,又和洛东振聊了一会儿公司未来的发展计划,随后匆匆离开,着手安排方婷的演出机会。 他打算借此提升公司知名度,已经等不及要大展拳脚了。 …… 尖沙咀一处地下空间,是太子专门打造的黑拳比赛场地。 这里表面上是拳赛,实际上却是**场所,利润极高,日进斗金毫不夸张。 第98章 9 擂台上,两名**上身的男子激烈搏斗,拳拳到肉,鲜血飞溅。 两人眼神凶狠,仿佛要置对方于死地。 即便获胜,也难免留下暗伤。 观众席上,呐喊与咒骂声不断,气氛极度狂热。 蒋天养坐在VIp区,离擂台很近。 他抽着雪茄,身边放着一杯香槟,身后站着两名保镖,正兴致勃勃地看着比赛。 他平生没什么特别爱好,唯独喜欢赚钱和看拳击,觉得格外过瘾。 这时,两道身影缓缓走近,正是太子与陈浩南。 陈浩南今天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毕竟要见蒋天养这样的大佬。 没过多久,太子便带着陈浩南走到蒋天养面前,恭敬地介绍:“蒋先生,这位是铜锣湾堂主陈浩南。” 蒋天养略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陈浩南:“你就是浩南?” 陈浩南连忙点头:“是的,蒋先生。” 蒋天养放下雪茄,朗声一笑,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神情亲切,毫无龙头的威压,笑道:“坐吧,浩南。 之前常听我大哥提起你,果然是年轻有为!” 陈浩南赶紧谦逊回应:“谢谢蒋先生夸奖。” 如今陈浩南虽是堂主,但已名不副实,被洪兴视为叛徒,又被东星打压,连铜锣湾的地盘都回不去,他神情低落,心中满是无奈。 蒋天养看到他的样子,笑着安慰道:“浩南,别担心。 只要我蒋天养还在,没人敢动你。” “至于害死我大哥的真凶,我会查清楚,还你清白。 来,喝一杯。” 蒋天养目光锐利,一眼就看出陈浩南不是背信弃义的人,否则大哥也不会如此信任他,把他留在身边,提拔为堂主。 说完,他让手下给陈浩南倒了一杯香槟。 太子也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放心,有蒋先生这句话,香江没人敢动你。” 陈浩南听了心里稍微放松,举起酒杯主动敬向蒋天养:“多谢蒋先生。” 现在他无路可走,蒋天养的信任让他感动,决心继续为蒋家效力,对抗乌鸦那帮人。 而且,铜锣湾是他从b哥那里得到的地盘,他绝不能放弃。 在蒋天养的款待下,陈浩南慢慢摆脱了颓丧和压力,坐在一旁看拳赛,与蒋天养谈笑风生。 …… 一天后,太子带着两个保镖,微笑着亲自来到白纸扇陈耀家中。 “咚咚咚!” 另一边,陈耀家的门被敲响。 他开门看见太子,有些惊讶:“太子,你怎么来了?” 陈耀穿着白色西装,礼貌地将太子请进屋内。 两人都是蒋家的亲信,平时关系不错。 太子没有客套,直接坐在沙发上,直截了当地说:“耀哥,蒋先生的弟弟蒋天养已经从泰国回来,打算接手洪兴。 现在帮里群龙无首,局势混乱,蒋天养这个时候回来,正是为了稳住洪兴。 一个大帮会怎么能没有龙头?” “我们想推举蒋天养当新龙头,耀哥怎么看?” 陈耀听完先是一愣,随后神色舒展开来。 最近他正为龙头人选发愁,蒋天养此时回来确实是个好消息。 毕竟洪兴原本就是蒋家的,由他来掌权既合情合理,又能服众。 现在帮里确实需要一个能撑起局面的人。 “太子,我觉得这个提议可行。 不如尽快召开洪兴大会,推举蒋先生当新龙头。” “多谢耀哥支持。” 太子知道陈耀在各堂主中很有威望,有他出面主持,其他人应该不会反对。 两人随即决定尽快推动此事,以免夜长梦多。 某栋大厦内,洪兴大会即将举行。 其中一间厅堂里供奉着关二爷的神像,香案上摆满了供品,三炷香在香炉中缓缓升起。 长桌边坐着十几位堂主,唯独主位空着。 桌上放着陶瓷杯和烟灰缸,众人沉默地抽着烟,室内烟雾缭绕。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沉重的表情,往日的轻松谈笑早已消失,只剩下心头的压抑。 蒋天生在河兰遇害的消息,让整个社团陷入一片沉闷与不安之中。 穿着白西装的陈耀突然站起,轻咳一声打破了沉默。 瞬间,所有声音都消失了,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除了蒋天生之外,陈耀是堂主中资历最深的元老,也是蒋先生生前最信任的心腹,拥有绝对的发言权。 陈耀微微眯眼,向众人摆了摆手,声音低沉地说:“想必大家都已经知道蒋先生在河兰遇害的事情。 这是洪兴的耻辱,必须找出真凶,为蒋先生**,重振社团的声威。” 堂主们纷纷点头。 在场的人都明白,如今陈浩南得到了太岁的庇护,而太岁是蒋家的亲信,所以真凶肯定另有其人。 “但这件事牵涉很广,调查需要时间。”陈耀话锋一转,“洪兴作为香江的大社团,怎能一日无主?最近蒋先生的弟弟蒋天养从泰国回来了,我提议由他接任龙头,主持大局。” 这个提议早就和太岁商量过了。 蒋天养在泰国也是风云人物,洪兴本来就是蒋家创立的,由他继任名正言顺。 而且蒋家在香江的根基,远非在座的堂主能比。 现在大家心里都清楚,龙头的位置就像烫手山芋。 由蒋天养来接,既合乎传统,也不会有人反对。 陈耀话音刚落,堂主们交换着惊讶的眼神,室内响起小声议论。 虽然各说纷纭,但没人提出异议。 对他们来说,谁当龙头都无所谓,只要不触及自己的利益就行。 况且现任龙头刚刚遇害,没人愿意冒险去坐那个位置。 大家都明白自己资历不够,纷纷附和道: “洪兴是蒋家创立的,由蒋先生的弟弟继任,我们没有意见!” “耀哥说得对,洪兴不能一天没有龙头,蒋天养最合适!” 各堂主都没有反对,其他人也无所谓谁当龙头。 毕竟每个人管着自己的地盘,洪兴本身就是一个松散的企业化组织,这些堂主本来也坐不上那个位置。 前面有靓坤,后面有蒋天生,谁都清楚,当上洪兴龙头就等于站在风口浪尖。 对这些人来说,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山芋,不如让蒋家人顺理成章地继续掌权。 陈耀眯着眼,轻轻敲了敲桌子:“现在请大家表决,同意蒋先生弟弟蒋天养接任洪兴龙头的,请举手。” 话音刚落,陈耀第一个举手,太子也紧跟着举手,其他堂主也顺势附和——只要有人顶上就行。 在场的堂主纷纷举手表示赞同。 韩宾和十三妹也没有反对。 他们明白,洪兴这样的大势力必须有人统领,否则就会变成一盘散沙,遇事无人出头。 其他堂主更是事不关己,看到大家都举手,也就跟着附和。 基哥叼着烟哈哈大笑:“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洪兴肯定没问题,我双手赞成!” 堂主们见他这样,知道他是墙头草,也就懒得多说。 陈耀看到所有人都通过了,微微一笑。 这本来就是走个形式,只要不是傻子都会选蒋天养当龙头。 “各位稍等,我去请蒋先生。” 陈耀离开办公室,不到五分钟便带着蒋天养走进会场。 蒋天养穿着西装,满脸笑容地扫视众人,礼貌地挥手示意后坐在龙头位置,笑道: “感谢各位厚爱。 我蒋天养这次回来,是为了大哥遇害的事讨个说法,找出真凶。 既然大家让我当这个龙头,我就暂时接管洪兴!” 蒋天养确实是个心思深沉的人。 在没搞清楚洪兴内部情况之前,他表现得非常客气,既不摆架子,也不轻举妄动,生怕引起堂主们的不满。 他一直面带微笑,努力理清社团内部的关系网,完全没有新任龙头的压迫感。 蒋天养这种温和的态度让众堂主稍微放松了些,毕竟新领导上任通常都会大刀阔斧,但他却显得异常稳重。 站在蒋天养身旁的基哥立刻抓住机会表忠心,满脸堆笑地说:“蒋先生,有您带领洪兴,社团一定会更上一层楼!”他还主动表示要替蒋先生的大哥讨回公道,称自己绝不会放过凶手。 基哥一贯善于看风向,这次也迅速靠向蒋天养,希望能在新旧交替中站稳脚跟。 蒋天养只是微微眯眼看了基哥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随后陈耀拍了拍手,对在场的堂主说道:“既然蒋先生回来主持大局,希望大家齐心协力。 请各位依次介绍自己的身份和职责。” 堂主们纷纷点头,报出自己的名字和负责的事务。 蒋天养也乐于借此了解内部情况,打算与这些堂主打好关系。 他这次回港主要有两个目的:一是为蒋天生上香,并查出真凶;二是接手洪兴。 但他明白这件事不能急,必须慢慢来。 最终,这次洪兴大会进行得非常顺利,蒋天养顺理成章地成为了新任龙头。 与此同时,在一间装修豪华的别墅里,洛驼正坐在真皮沙发上喝茶。 旁边是穿着定制西装的洛东振,他嘴角带着轻松的笑意,陪着大伯一起观看球赛。 洛驼放下茶杯,轻轻叹了口气,神情略显忧虑地说:“东振,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回来了。 看来他是要接手洪兴,调查他哥哥的**。” 洛驼在香江人脉广阔,蒋天养一到港他就得到了消息。 他知道蒋天养在泰国混得不错,是个眼光独到、手段强硬的人,绝不是普通人。 如果他发现大哥是被东星的人害死的,以后肯定会带来很多麻烦。 洛驼现在只想专心经营生意,让公司走上正轨,不想和洪兴这样的强敌结仇。 都怪乌鸦和笑面虎那两个**,眼里根本没把他当大哥,连招呼都不打就擅**了蒋天生,真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一个龙头的死亡,可能让东星受到严重打击。 此刻洛驼怒火中烧,却也不由得长叹一声。 洛东振听完,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对大伯洛驼说道: “大伯,何必担心?到时候我们装作不知道,把所有事都推给乌鸦和笑面虎,让他们背这个锅。” 洛东振眯着眼,心里早有打算。 第99章 10 反正这事本来就是乌鸦和笑面虎自己做的,和东星没关系。 如果蒋天养真查出来,就把那两人交出去,给洪兴一个交代。 洪兴只要有个台阶下,就不会真的和东星拼个你死我活,让别人占便宜。 他也知道蒋天养这个人最看重利益,喜欢赚钱,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都不算事。 到时候, 就算洪兴发现蒋天生是东星的人杀的,也只能怪笑面虎和乌鸦倒霉。 手里有了把柄,就让他们自己承担后果,准备逃命吧,东星绝不会管这事。 而且洛东振早就看出来乌鸦和笑面虎忘恩负义,心怀异志,留在大伯身边反而像定时**。 如果洪兴真能收拾他们,他倒乐得借洪兴的手除掉这两个麻烦——毕竟大伯太优柔寡断了。 听了这话,洛驼骂道:“乌鸦那个**真是该死!要是被洪兴抓到,肯定会被分尸。” “东振,就按你说的办吧。” 洛驼对这件事感到非常头疼。 乌鸦和笑面虎这次太过分了,竟然杀了洪兴的龙头,传出去他的名声肯定一落千丈,别人还会说他包庇手下。 洛驼年纪大了,自然爱惜名声,也没想到乌鸦和笑面虎这么大胆。 现在只能让那两人自求多福,希望蒋天养晚点发现**。 洛东振听完,微微一笑,不再和洛驼继续谈论这件事。 晚饭后,他离开别墅,坐进商务车,准备回荣民市场。 路上,他拿出手机,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拨通了笑面虎的电话。 乌鸦的堂口里,笑面虎和乌鸦正低头抽烟,旁边供着红脸的关二爷。 两人都心情不好——陈浩南被太子收留在拳馆,他们没法跟洪兴的战神硬碰硬,手底下人也不够用。 毕竟那是太子的地盘,东星的力量到不了那么远,一时也无计可施。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脸色阴晴不定,骂道:“靠,陈浩南这**运气还真好。” 他们几次动手都没能**陈浩南,心里憋屈得很。 旁边的笑面虎冷笑道:“乌鸦,我不信陈浩南能一直躲下去,我们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笑面虎一愣,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洛东振打来的,顿时露出惊讶之色。 他眯起眼睛,想看看这位太子爷又有什么主意,于是接起电话,故作恭敬地说:“太子爷,怎么有空找我们?” 洛东振懒得和他多说,冷哼一声,慢慢说道:“我只是提前告诉你们,洪兴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回来了,你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现在陈浩南还活着,蒋天养要查清你们杀了蒋天生并不难,你们自己看着办。” 笑面虎一听,脸色立刻变了。 他没想到蒋天生竟然还有个弟弟叫蒋天养,这样一来,洪兴内部肯定要重新调查蒋天生的**。 他们原本以为洪兴没了龙头,河兰又远在天边,这事可以一直瞒下去。 只要除掉陈浩南,就没人能证明他们的罪行。 可现在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笑面虎刚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已经挂断了。 洛东振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不再多言。 反正消息已经送到了,接下来就看乌鸦和笑面虎怎么应对,能不能自保了。 笑面虎脸色阴沉,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乌鸦。 乌鸦猛地一拍桌子,破口大骂:“*!” 他心里有些慌乱,没想到洪兴这么快就选出了新龙头。 一旦事情败露,洪兴的人绝不会放过他。 笑面虎和乌鸦对视一眼,咬紧牙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 另一边,乌鸦的堂口供奉着红脸的关二爷,香炉里三炷香缓缓升起青烟,周围弥漫着一股庄重的气息,旁边摆着几张简陋的桌椅。 乌鸦和笑面虎坐在那里,沉默地抽着烟,脸色不好看。 “砰!” 笑面虎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但脸上一贯的笑容早已消失,只剩下一片阴沉。 他重重地把大哥大摔在桌上。 如今洛东振打来这通电话,显然是在警告他们时间不多了,让他们自己掂量后果。 话里也透露出洛驼根本不想插手这件事——毕竟全是他们自己惹的祸。 笑面虎清楚洛驼那老家伙的倔脾气,这件事他大概不会管。 在事情没暴露之前,大家还能装糊涂,但现在不同了。 蒋天养接掌洪兴,成了新龙头,要彻查蒋天生的**,他们这下真的麻烦了。 这件事他们做得并非完美,再加上还有陈浩南这个漏网之鱼。 洪兴势力强大,不比东星弱,查出**只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里,笑面虎脸色不断变化,转头向乌鸦说明了当前的处境——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乌鸦,蒋天生的弟弟蒋天养已经从泰国回来,准备接管洪兴,成为新龙头。 刚才洛东振打电话过来警告,说我们时间不多了!” “现在蒋天养正在调查这件事,我们随时可能暴露,被他发现是我们在背后害死了蒋天生。” 笑面虎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事情发展超出他们的预料,原本打算趁洪兴混乱、无人领导时,抢走陈浩南在铜锣湾的地盘,狠狠赚一笔。 没想到陈浩南还活着,而且被太子保护着。 现在洪兴又要选出新的龙头,是蒋天生的亲弟弟。 一旦事情被查出来,他们两个主谋肯定逃不掉。 如果洪兴真的追究到底,洛驼那个老家伙绝不会为了他们跟洪兴正面冲突,肯定会把他们推出来顶罪。 笑面虎和乌鸦都清楚洛驼的性格,所以之前不愿意冒险。 但这次他们赌上了全部,结果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反而惹了一身麻烦,现在进退两难。 乌鸦听完, “砰!” 一拳砸在桌上,吐掉嘴里的烟,紧握拳头,手臂肌肉绷得像虬龙,脸色阴沉得可怕。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乌鸦也意识到情况严重。 洪兴是和东星势均力敌的大社团,如果那些堂主联合起来对付他和笑面虎,而东星内部洛驼又不帮忙,他们恐怕难以逃脱,只能跑路。 但乌鸦不甘心放弃现在的地位。 好不容易干掉蒋天生,正要拿下铜锣湾,却被人半路插一脚,心里憋屈得不行。 早知道就该连陈浩南一起除掉,不留后患。 笑面虎听了,眼中闪过狠色,骂道:“真是倒霉,杀了一个蒋天生,又冒出一个蒋天养。 干脆把他一起干掉,省得他们再来找麻烦。” 笑面虎明白纸包不住火,以洪兴的情报网,他们迟早会被发现。 不如先下手为强,干掉蒋天养,让他们没机会继续追查。 洪兴的那些堂主本来各自有心思,不会轻易为了一个死人和东星开战,得不偿失。 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蒋天养回来掌权,那些堂主就算不情愿,也得给他几分面子,多少会出点力。 等到那时,他们就无路可走,蒋天养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不如趁现在蒋天养还没完全掌控洪兴,先下手为强,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乌鸦听后点头,赞同笑面虎的主意:“操,要杀就一起杀!” 此时乌鸦与笑面虎已无所顾忌,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再拼一次,干掉蒋天养。 这样一来,洪兴的人也找不到他们头上,还能趁乱打垮洪兴。 他们对铜锣湾的地盘仍念念不忘,不相信陈浩南能一直躲下去不出头。 笑面虎点头同意,准备实施计划。 他拿出电话打给基哥。 基哥之前和他们合作过,是个见利忘义的人,所以笑面虎才想找他帮忙。 …… 一家洗浴中心里,基哥叼着雪茄,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脸凶相,眼神凌厉。 突然手机响起,他接起一看是笑面虎,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怒色。 “笑面虎,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上次玩得我还不够惨吗?” 基哥脸色难看,对着笑面虎质问。 之前他和笑面虎在铜锣湾开了间东漫酒吧,结果被对方耍了一通,不仅和陈浩南闹翻,还被蒋天生训斥一顿,自然对笑面虎没什么好气。 笑面虎轻松一笑,不以为意:“基哥,好处你也没少拿。 这次我找你,是谈个大买卖,有兴趣吗?” 基哥想了想,他本就贪财,便点头:“行,不过我警告你,别再骗我。” 笑面虎笑道:“基哥,咱们自己人,怎么会骗你?今晚红雨洗浴中心见,我和乌鸦过去找你。” 基哥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好,但你们来的时候要小心,别被洪兴的人发现。” 他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惹麻烦。 笑面虎听到答应,心里一喜:“放心,晚上见面再说。” 说完挂了电话,嘴角露出笑意。 他约基哥在红雨洗浴中心见面,打算商量如何对付蒋天养。 …… 夜色中,红雨洗浴中心灯火通明。 客人穿着浴袍坐在软榻上,修脚的小妹低头服务,穿西装的服务生端着果盘来回走动,处处显得奢华。 笑面虎披着浴袍走进来,远远看到基哥正躺在按摩椅上泡脚,手里夹着雪茄。 他眯着眼走近,大声招呼:“基哥,最近怎么样?” 基哥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烟,懒得看他一眼。 上次的亏还没忘。 笑面虎不在意,直接说道:“蒋天养又坐稳了洪兴龙头。 我觉得这位置应该由你来坐。 你有没有兴趣?” 基哥手中的雪茄停住:“你什么意思?” “今天专门来找你谈这笔生意。”笑面虎嘴角微扬。 “少来这套!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基哥把雪茄按进烟灰缸,溅起几粒火星。 笑面虎摆手安抚:“这次一定让你满意。” “又想利用我?” “最后问一次——你想不想当洪兴的负责人?” 基哥眼神警觉。 他知道笑面虎的意图,无非是想利用他在洪兴的身份谋利。 两人一直互相利用,哪有什么情分可言。 笑面虎盯上基哥,正是看准他没有忠诚可言。 第100章 11 只要给够钱,还怕他不答应?以前陈浩南倒台就是例子——否则基哥怎么会和东星勾结,在铜锣湾开酒吧?早就忘了江湖规矩。 笑面虎也不是好人,否则也不会找基哥帮忙。 基哥听了,冷哼一声:“笑面虎,你以为这事能随便做?” 笑面虎不急不躁,语气平静:“放心,我们准备除掉蒋天养,让你上位。” 基哥夹着烟的手微微一抖,满脸震惊地看向笑面虎。 他原本以为只是有利可图,没想到竟是要铤而走险。 笑面虎简直疯了。 基哥脸上闪过一丝恐惧,摇头道:“你疯了吧?我绝不会做这种背叛师门的事!” 基哥脸色骤变,没想到笑面虎竟如此狠毒。 蒋天养刚成为洪兴龙头,他们就打算动手。 如果他真和乌鸦、笑面虎联手,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一切就全完了。 一旦事情败露,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赔。 最坏的结果是被逐出洪兴,不再是堂主;更可能的是被家法处置。 想到洪兴对叛徒的手段——三刀六洞,基哥心中一沉,根本承受不起。 此刻,基哥觉得笑面虎彻底疯了,不想再和他多说。 笑面虎却伸手拍了拍基哥的肩,神情阴冷:“你别担心,这事你当没听到。 只要告诉我蒋天养的去向,我们来动手。” “现在洪兴正乱,等我们解决了蒋天养,一定推你做龙头。 有福同享,绝不会亏待你。” 基哥听了,心里微微一动。 谁不想坐上龙头的位置?只是这件事风险太大。 但看笑面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开始怀疑:蒋天生是不是也死在他们手里? 犹豫片刻,基哥终于勉强答应:“好,笑面虎,我就再信你一次。 这事绝对不能泄露出去!” 笑面虎心中一喜,再次拍了拍他的肩:“我们合作这么多次,我什么时候出卖过你?” 基哥不再多言,只是冷哼一声,心里已有打算。 笑面虎也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身离开了红雨洗浴中心。 只要知道蒋天养的行踪,他们就能动手,不用怕事情暴露。 笑面虎走出洗浴中心,坐进路边的商务车,嘴角含笑对乌鸦说:“成了,基哥已经答应,会随时汇报蒋天养的动向。” 乌鸦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有了基哥做内应,掌握蒋天养的行踪轻而易举,要解决他简直易如反掌。 他大笑起来,对笑面虎说道:“你马上去订一批火器,这次必须把他彻底干掉。” 乌鸦这次不惜代价,打算用火器除掉蒋天养。 香江对**管控严格,警方查得紧,他们平时不便携带,通常都是从**商那里购买,用完就扔进海里销毁,避免留下证据。 既然要动手,自然得提前找**商准备武器。 有了火器,成功率也会更高。 笑面虎眼中闪过寒光,点头道:“放心,这次绝不会让他跑了!” 两人商议完毕,开车离开,准备去找**商购买武器。 这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杀不了蒋天养,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洪兴绝不会放过他们,到时候只能逃亡。 放弃现在的一切,笑面虎和乌鸦怎能甘心?只有除掉蒋天养,他们才能安心。 两人脸上同时露出狠厉之色。 既然连蒋天生都死了,还怕他弟弟不成? 一不做二不休,这次一定要让洪兴再起波澜!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装潢极为豪华,书架与文件摆放有序,格调高雅。 墙上挂的画作皆为名家之作,处处彰显非凡品味——这里本就是洛东振接待客人的地方,不能丢了“皇蒂”的面子。 洛东振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悠闲地品茶,嘴角含笑。 如今他的生意都已走上正轨,赌船和码头走丝每天带来巨额收入,其他产业也都在稳步发展。 他只需坐镇办公室,享受空调和生活,钱财便源源不断地进来,多得数不清。 许多事他都交给手下处理,自己乐得当个甩手掌柜。 助理桌旁的可恩,今天穿了一件连衣裙,模样俏皮可爱。 她不时偷偷瞄一眼洛东振的侧脸,一个人傻笑。 工作结束后,她总爱坐在那里发呆,一脸花痴样。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名身穿西装的壮汉走了进来。 他身材魁梧,身高近两米,眼神凌厉——正是洛东振手下的心腹“明王”,以一双铁拳闻名江湖。 明王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洛东振微微一愣,随即笑着递给他一支雪茄,说道:“坐,明王。” 明王点头坐下,没有过多客套,他和洛东振关系一向亲近。 点燃雪茄后,他神情稍显放松。 洛东振沉思片刻,问道:“明王,出什么事了?” 明王摇头,神色有些犹豫,随后说道:“皇蒂哥,乌鸦他们刚从铜锣湾港口运了一批火器,我觉得不对劲,特意来向您报告。” 明王知道乌鸦和笑面虎两人早有异心,洛东振之前也曾提醒洛驼老大要小心。 现在他们从铜锣湾运进这批火器,必有目的,只是还不清楚具体打算用在何处。 铜锣湾是洛东振的势力范围,明王负责管理相关走丝事务,包括一些商业巨头的香烟走丝,也都通过铜锣湾港口进行。 乌鸦他们从铜锣湾码头经过,显然是从**商处买来的火器,他们心里明白。 洛东振听完,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明白过来,冷笑着觉得乌鸦和笑面虎真是胆大妄为,刚刚干掉洪兴的龙头蒋天生,又开始打蒋天养的主意,怕洪兴找他们麻烦。 有时候洛东振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胆量,简直不知死活,这次走丝火器的目的,不用说也知道,就是为了干掉蒋天养。 洛东振即便知道,也不打算阻止。 洪兴与东星本就是死敌,既然乌鸦和笑面虎愿意出头去动蒋天养,对他来说并无损失,反而越闹越大越好。 如果乌鸦真能干掉蒋天养,洪兴刚稳定下来的局势势必再次混乱,东星正好趁机捞好处。 就算乌鸦刺杀失败,被蒋天养的人抓住,洛东振也能把笑面虎和乌鸦当替罪羊,根本不用担心洪兴来找麻烦。 现在乌鸦是否出头,都是死路一条。 毕竟以洪兴的关系网,很快就能查出是乌鸦他们在河兰干掉了蒋天生。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对旁边的明王说道: “不用管乌鸦和笑面虎!” 明王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大哥已有主意。 但他也清楚,乌鸦和笑面虎这次恐怕又要倒霉了。 洛东振心里想着,不知乌鸦和笑面虎这次能不能成功干掉蒋天养? …… 另一边,夜色降临,风高月黑。 在元朗一处秘密仓库——这是乌鸦和笑面虎的地盘——两人拿着钥匙,带着手下悄悄打开仓库门,走到一堆木箱前。 这里是他们存放走丝武器的地方。 为了不引起警方注意,他们只能暗中行动。 香江对**管制极严。 乌鸦穿着黑色背心,神情桀骜,眼中透着狠劲。 他上前打开木箱,只见里面铺着稻草,上面放着一把**。 乌鸦露出笑容,拿起**在手中把玩,又拿起旁边的**枪械,激动地喊道:“有这些家伙,解决蒋天养还不是轻而易举!” 笑面虎身穿笔挺西装,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笑容,随手掀开木箱检查自动武器——这批货可是他们倾尽全力从**贩子那里弄来的走丝品。 眼下他们已走投无路。 若让蒋天养查出是他们干掉了蒋天生,洪兴堂主们绝不会放过他们。 洛东振那老狐狸肯定不会帮忙,如今只能孤注一掷。 有基哥里应外合,不信除不掉蒋天养这个祸害。 按计划行事,胜算在握。 清点完武器后,乌鸦朝身后的十几个手下扬了扬下巴:“分下去!” 手下们迫不及待地围上来,眼中充满兴奋。 平日里他们最多拿着**球棒,何曾接触过如此精良的装备。 虽然这批武器耗费了两位老大不少心血,但这些底层打手缺乏训练,只能临时应付。 试射几发检查枪膛后,众人将武器藏入衣内,等待乌鸦的命令。 毕竟每一发**都花了不少钱,乌鸦他们舍不得让手下随便浪费。 乌鸦龇着牙对笑面虎狠声道:“这次一定要送蒋天养上路!” 笑面虎冷酷地点了点头:“成败就在这一步。 拿下铜锣湾,否则只能四处逃命。” 两人对视,眼中满是疯狂。 他们清楚,只有除掉蒋天养,才能摆脱洪兴的控制。 几天后,乌鸦堂内烟雾弥漫。 赤面关公像前香火缭绕,两人坐在桌边焦急地吞吐着烟圈——一切准备就绪,只等基哥传来蒋天养离开别墅的消息。 性急的乌鸦掐灭烟头:“这么久了都没动静,难道他真要一辈子缩在屋里?” 乌鸦脸色阴沉,啐了一口:“妈的,这要等到什么时候?难不成要等蒋天养查到我们头上?” 笑面虎摇头叹气:“别急,再等等。 总不能直接冲进他们家吧?” 其实他心里也焦躁,知道不能再拖,只能等基哥的消息。 自从蒋天生死后,蒋天养身边护卫严密,他们根本无法在别墅里动手,只能等他外出。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 笑面虎一愣,拿起手机一看,是基哥打来的。 他脸上顿时露出喜色,强压住激动问道:“基哥,有消息了吗?” 堂口里,基哥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咽了口唾沫,回答道:“是,笑面虎,蒋天养的行踪我已经摸清了。” 他一边说,一边心里发颤。 他知道这事一旦暴露,就是大逆不道,若是被洪兴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可他还是忍不住贪念,渴望坐上洪兴龙头之位。 他也猜到蒋天生多半是笑面虎和乌鸦干掉的,不然他们不会找他帮忙除掉蒋天养。 只要蒋天养一死,洪兴便会群龙无首,他便有机会趁机上位。 第101章 12 想到这里,基哥心头一阵发热。 一旦坐上那个位置,他就不用再看人脸色,不再当墙头草。 所以他豁出去了,把蒋天养的动向告诉了笑面虎。 “笑面虎,你可别骗我。 万一出事,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基哥胆小,又叮嘱了一遍,生怕笑面虎把事情牵扯到他身上。 笑面虎心里冷笑:这人只想捞好处,却不敢担风险,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但他嘴上仍答应:“放心,基哥,咱们合作这么多年,我怎么会出卖你?” “蒋天养一死,我就扶你当洪兴老大。 大家一起发财,一起做生意!” 听了这话,基哥终于把蒋天养的行踪告诉了笑面虎,随即挂断电话,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见。 笑面虎放下电话,脸上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回头对乌鸦说道:“乌鸦,蒋天养的动向已经掌握,是时候动手了。 我们只需等他自投罗网。” 乌鸦听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早已压抑不住内心的杀意,对笑面虎说道:“立刻安排人手,马上去解决蒋天养!”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尽是冰冷的杀气,随即开始调动人手,准备暗中除掉蒋天养。 …… 时间悄然过去。 另一边,一座装修豪华的别墅前,几辆黑色奔驰商务车静静等待着。 蒋天养身穿笔挺西装,戴着墨镜,嘴里叼着雪茄,走出大门,坐进其中一辆车,车队随即驶上公路。 他身边有十余名穿西装的保镖,三、四辆奔驰车前后护送,将他乘坐的车辆紧紧包围,以防意外。 不久后,车队驶入公路,继续前行。 蒋天养坐在车内,慢慢吐着烟圈,目光望向窗外。 作为洪兴的龙头,他不可能一直躲在别墅里,那样只会被人笑话。 但他并非毫无防备,特意安排了众多保镖随行,以确保安全。 就在车队行驶到一半时,一个十字路口处,突然冲来一辆巨型货车——明明即将撞上奔驰车队,却丝毫没有减速的迹象。 车上坐着的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他们戴着面罩,神情冷酷,一脚踩下油门,直冲而来。 轰的一声巨响,蒋天养前方的奔驰车被货车撞上,瞬间扭曲变形,变成一堆废铁。 此时,驾驶座上的阿甘猛踩刹车,车子险些撞上,勉强停下。 他脸色大变,盯着前方的货车,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蒋天养因急刹车,手中的雪茄掉落,他急忙问:“阿甘,怎么回事?”阿甘是他从泰国请来的贴身保镖,负责他的安全。 阿甘摇头,低声回答:“蒋先生,情况不对,我去看看,您待在车里别动。” 说完,他拔出腰间的枪,小心地推开车门下车。 后方几辆车中的保镖也纷纷持枪下车,眼前的大货车已经完全堵住去路。 他们握紧武器,缓缓朝货车靠近。 另一边,乌鸦和笑面虎相视一笑。 乌鸦随即吹响一声口哨,货车后厢跳下数十名戴面具的手下,手持自动武器,朝蒋天养的保镖疯狂扫射。 刺耳的枪声响起,车内蒋天养浑身一震,意识到遭遇袭击。 阿甘也察觉形势危急,大声喊道:“保护先生!” 十几名保镖迅速躲到奔驰车后作为掩体,开火还击。 然而双方实力悬殊,乌鸦手下不仅人数占优,还配备自动武器和**,形成全面火力压制。 短短几分钟,保镖们就被打得无法抬头,多人中弹倒地。 乌鸦冷笑着举起枪,冲出来想要直接击毙蒋天养。 阿甘见状奋不顾身跃出反击,却被乌鸦抢先**。 **倾泻之下,阿甘顿时浑身是血,倒地不起。 乌鸦毫不留情,又补了几枪,阿甘当场死亡。 此时蒋天养身边只剩下几名保镖。 乌鸦与笑面虎对视一眼,心中已有把握。 车中蒋天养脸色惨白,听着越来越稀的枪声,恐惧从心底蔓延。 他怎么也想不到,竟会在香江的暗巷中栽跟头。 (一条高速路上,几辆奔驰商务车乱七八糟地停着。 其中一辆已严重变形,司机被压得血肉模糊。 周围倒着七八个保镖,面目狰狞,鲜血不断流淌。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 乌鸦带着十几人,拿着自动武器朝奔驰车逼近。 密集的火力压制了对方,使他们无法抬头。 乌鸦穿着黑色风衣,面罩遮住了他标志性的纹身,是为了不被洪兴的人认出来。 他嘴角带着冷笑。 此刻他内心激动不已。 蒋天养已经成了困兽,身边只剩几个保镖,手中的武器根本不堪一击,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要解决了这些保镖,蒋天养就必死无疑。 这次多亏基哥提供的情报,才能这么精准地伏击目标。 笑面虎也露出笑容,端起武器疯狂扫射。 局势完全掌控在他们手中。 只要除掉蒋天养,洪兴必定大乱。 到时候他们不仅能继续在东星横行,还能吞并陈浩南在铜锣湾的地盘。 奔驰车内,蒋天养蜷缩在座椅下,西装凌乱,满脸惊恐。 他刚离开别墅就被伏击,对方显然是早有预谋。 看着所剩无几的保镖,他明白一旦落入这些人之手,必将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已是绝境,他心跳如鼓,不敢轻举妄动。 一旦离开车子,立刻就会被射成筛子。 乌鸦等人步步紧逼,蒋天养的保镖无力反击,只能躲在车后躲避攻击。 败局已定。 望着逐渐靠近的敌人,蒋天养满心恐慌。 虽然他是洪兴龙头,但江湖中人谁不怕死? 他怎么也没想到,刚接手洪兴就遭遇这样的劫难。 如果早知道如此,不如留在泰国种花养象,做个逍遥的土皇蒂。 就在乌鸦以为胜券在握时,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一辆奔驰商务车急停在蒋天养的车旁,太子从车窗探出头,猛地拉开车门喊道:“蒋先生,快上车!” 赶来救援的是太子和陈浩南。 太子身穿黑色夹克,脖子上的金链晃动,不停地催促蒋天养。 陈浩南也神色严峻地喊道:“快上车,蒋先生!” 原来两人一直暗中跟随蒋天养。 最近洪兴内部动荡,他们担心有人对蒋天养不利,便主动承担起保护责任。 陈浩南更不愿重蹈蒋天生的悲剧。 蒋天养看到太子顿时喜出望外,顾不上龙头的身份,慌忙跳下车。 他低头抱头冲向太子的车,衣服在拉扯中撕裂,却已无暇顾及。 乌鸦察觉异常,脸色骤变:“想跑?”话音未落便**击向陈浩南的车。 “砰”地一声,车窗瞬间碎裂。 太子与陈浩南迅速低头躲过,虽被玻璃划伤脸颊,但并未中弹。 此时蒋天养已被拉进车内,太子立刻命令:“浩南,开车!” 陈浩南一脚油门,奔驰车飞速驶离。 乌鸦和笑面虎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目标逃走。 “**!”乌鸦愤怒地将枪摔在地上。 笑面虎神色阴沉,没想到太子等人会半路出现。 若早知如此,当初在河兰就该除掉陈浩南。 如今刺杀失败,蒋天养必定提高警惕,再下手难度极大。 更糟糕的是,他们担心这次行动已经暴露——只要蒋天养回去调查,谁都看得出是东星所为。 此刻笑面虎与乌鸦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慌乱,不知如何应对。 另一边,那辆满身弹孔的商务车已破败不堪。 蒋天养喘着气擦去额头冷汗,西装被太子扯破。 虽然狼狈,但他毫不在意,反而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若非陈浩南和太子拼死相救,他恐怕早已丧命。 “蒋先生没事吧?”太子关切地问,眼中满是担忧。 毕竟刚经历枪战,他怕蒋天养出事。 蒋天养摆手,显得从容:“没事。 浩南、太子,这次多亏你们。”心中涌起感激——若非二人舍命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他忍不住骂道:“这些家伙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蒋天养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返港的消息极为隐秘,行踪怎会泄露? 惊魂未定的他忽然想起什么,惊讶地问:“对了,你们怎么知道我遇险?” 太子自信一笑:“自从令兄出事之后,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蒋先生,今天才能及时赶到。” 太子深知香江局势动荡,危机四伏。 既然前任龙头在河兰遇害,新任掌门蒋天养难免遭遇不测,这段时间他一直默默跟随保护。 若非如此,今日绝不可能及时赶到。 蒋天养恍然大悟,重重拍了拍两人肩膀:“你们真是用心了。” 太子神情严肃:“蒋先生,我怀疑这次行动是东星乌鸦干的。” 他眯起眼睛,说出自己的猜测。 这些人戴着黑面罩、穿着风衣,看不清身形,但他猜测背后是乌鸦在操控。 洪兴与东星素来不和,乌鸦之前急着对付浩南,像是在掩盖什么。 这次袭击太过突然,其他势力应该还不知道蒋天养回来的消息,只有东星有可能知情。 不过目前只是推测,没有证据,他不能仅凭猜测去找东星麻烦。 蒋天养听后脸色一沉,冷笑道:“这只死乌鸦,真是胆大包天!等我查清楚,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他重重哼了一声,脸色阴沉,立刻派人查是谁想杀他,发誓要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付出代价。 不久,蒋天养三人回到别墅。 经历了这次刺杀,蒋天养已不想再出门,甚至怀疑洪兴内部有内鬼,否则他的行踪怎会被人掌握得如此清楚。 他换上一套西装,坐在沙发上,点燃雪茄,稳了稳心神,特意为陈浩南和太子开了一瓶82年的拉菲,以表感谢。 他举杯说道:“浩南、太子,这次多亏你们勇敢,不然我早就被那帮人干掉了。” 蒋天养没想到刚回香江就处处危机,此刻不禁佩服大哥竟能把洪兴经营到这般规模。 陈浩南连忙举杯,谦逊地说道:“蒋先生说笑了,保护您是我们应该做的。” 第102章 13 太子也笑着举杯,对陈浩南说道:“我一直就说,浩南忠心耿耿,怎么会害蒋先生呢?” 蒋天养闻言一笑,几人碰杯共饮。 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蒋天养一怔,接起电话后露出喜色——是他派去河兰调查蒋天生之死的小弟打来的。 他立即沉声问道:“查清楚了吗?” 河兰那边的小弟恭敬地回答:“蒋先生,已经查清了。 您大哥的死跟河兰这边没关系,全是东星乌鸦策划的,是他害死了蒋天生。” 蒋天养闻言脸色骤变,怒意涌上心头:“明白了!” 他挂断电话后,目光扫过陈浩南与太子,咬牙切齿地说:“河兰那边确认了,是乌鸦那个**干的。 浩南,你没错!”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大白,冤屈解除,他终于能正大光明地重新掌控铜锣湾。 然而想起这几天的**与死里逃生,他眼中泛起寒意:“蒋先生,我绝不会放过乌鸦,一定要他血债血偿!” 蒋天养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多年,早已看出这次袭击不过是乌鸦为了灭口而设的陷阱。 他猛地一拍桌子:“太子、浩南,马上召开洪兴大会!我要还浩南清白,让乌鸦付出代价。” 与此同时,一间供奉关二爷的厅堂内,香火缭绕。 长桌旁坐着十余位堂主,陈浩南坦然坐在曾经属于他的位置上。 身后的山鸡、包皮和大天二难掩激动——他们等到了洗清冤屈的这一天。 远处的基哥面色变幻,看到陈浩南安然无恙,蒋天养也平安归来,便知乌鸦的计划已经败露。 他强压惊慌,努力维持镇定。 身穿西装的蒋天养走进厅堂,在龙头位置坐下。 众人立刻起身齐声:“蒋先生!” 蒋天养挥手示意大家坐下,神情冷峻:“今天召集各位,只为宣布一件事:我在河兰已经查清杀害我大哥的真凶,正是东星乌鸦和笑面虎!” “这件事与浩南无关,他绝不是洪兴的叛徒!” 堂主们纷纷点头。 如今谁都知道陈浩南是蒋先生的心腹,这次洗清冤屈,可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旁边的基哥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 如果他和乌鸦勾结的事情被揭发,自己肯定活不成了。 他赶紧干笑两声,惶恐地向陈浩南道歉:“浩南,真是对不住,我当初是被乌鸦那**骗了,其实我一直都信你。” 陈浩南冷冷地看了基哥一眼,嘴角带着讥讽,心里清楚他之前没少落井下石。 一旁的山鸡直接嗤笑出来:“基哥,我看你这堂主也别当了,改行当墙头草算了,左右摇摆多自在。” 基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露出丝毫怒意,生怕再惹出事来。 蒋天养冷哼一声,重重拍了下桌子,脸色阴沉:“立刻发布江湖死令!我要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的命,为我大哥**——不死不休!” 这句话一出口,众堂主神色各异。 大家都知道,江湖死令就是对乌鸦和笑面虎下达的绝杀令。 看来这位新龙头是动了真怒。 一旦执行,洪兴上下都可以杀他们。 就算当场杀了他们,蒋天养也会全力承担,可见事情有多严重。 蒋天养说完命令,摆了摆手,带着太子和陈浩南离开了,只剩下众堂主彼此对视。 …… 商务车上,蒋天养拿出手机拨通了洛驼的电话。 毕竟乌鸦和笑面虎还是东星五虎,动手前总得跟洛驼打个招呼。 不过这次他为了大哥**,名正言顺,也不怕对方反对。 别墅里,洛驼听到电话铃响,看到是蒋天养来电,便接了起来:“蒋先生?怎么突然联系我?” 蒋天养笑着说道:“洛老哥,不知能否赏脸见个面?我刚从泰国回来接手洪兴,知道东星和洪兴一向交好,想和老哥聊聊以后两派的关系。” 他虽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但笑面虎和乌鸦非死不可——这笔账必须用血来还,谁也拦不住。 他也知道洛驼最看重江湖义气,提前通知他也是为了避免日后两派尴尬。 洛驼听后朗声笑道:“蒋先生邀请,我自然有空。 没想到你已经到香江了,我这就过去。” 洛驼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好像完全不知道蒋天养已经到达这里。 蒋天养笑着回应:“那到时候就恭候洛兄大驾!” 两人寒暄过后,约定了见面地点。 洛驼挂断电话,长长叹了口气,心里明白乌鸦和笑面虎这次闯下了滔天大祸。 此时,一栋豪华的别墅内,螺旋楼梯映入眼帘,面积广阔,真皮沙发整齐摆放,大理石地板光亮如新,熠熠生辉。 这栋别墅由名家设计,正是洛驼的住所,内部设有专用酒窖,还雇了几名佣人,极尽奢华。 洛驼穿着灰色西装,打着领带,独自泡着茶。 旁边的沙发上,洛东振穿着白西装,神情悠闲,毫不在意衣服是否皱了,靠在沙发上吃着水果。 看到大伯接完电话后脸色凝重,叹了口气,洛东振问道:“大伯,是蒋天养打来的吗?” 洛驼点头,叹道:“终究是藏不住了。 蒋天养这次约见,应该是河兰那边刺杀蒋天生的事情已经暴露了。 洪兴在那边也有势力,一旦查实,就知道这事和他们没关系。 现在双方都被乌鸦骗了,等事情**大白,他肯定没好下场。 只怪乌鸦有勇无谋,胆子太大。” “现在事情已经败露,乌鸦也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东振,是蒋天养那个老狐狸打来的,看来他已经接管了洪兴,想约我见面。” “这次你跟我一起去,正好认识一下洪兴的新龙头。” 洛驼打算带着洛东振一同去见洪兴的龙头蒋天养,一方面是让洛东振拓展人脉,另一方面是洪兴换了新龙头,东星按规矩也该去打个招呼。 而且洛东振手里还掌控着不少原本属于洪兴的地盘,包括陈浩南在铜锣湾的港口和十三妹的几条街。 如果蒋天养之后追究,难免会有麻烦,不如先见一面,互相了解。 以后就算洛东振有什么冒犯之处,蒋天养看在洛驼的面子上也会留些情面。 不过蒋天养在泰国混得风生水起,这个老狐狸手段肯定不简单。 蒋家出来的人,哪一个不是难缠的角色? 洛东振听了也来了兴趣。 他知道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胖子绝非善类。 能坐上龙头位置的人,哪一个好对付? 而且在影视作品里,蒋天养给他留下深刻印象——几句简单的话就能摸清洪兴内部关系,让各位堂主对他忠心耿耿,这人的手腕确实厉害。 他也想亲眼看看这位“哲学教父”蒋天养。 “那我跟大伯一起去见见洪兴的龙头。” 洛驼点头微笑:“东振,还是你最让我放心。 乌鸦那个**,这次怕是要被洪兴的人收拾了!” 说完,洛驼冷哼一声,不再多说,示意保镖准备车子,前往会见蒋天养,这次特意带上了洛东振。 不久后,洛驼和洛东振坐车来到一处高尔夫球场。 这里视野开阔,满眼都是碧绿的草坪,单是这片草地就价值不菲。 香江有头有脸的人物谈生意时,常常选在这里。 球场上,蒋天养穿着运动服,戴着墨镜,微胖的身材正在挥杆打高尔夫。 看到洛驼到来,他立刻笑着迎了上来。 “洛老哥,真是久违了!” 洛驼也笑着和蒋天养握手,说道:“蒋先生,多年未见,您二十多年没回香江了吧?风采依旧!” 接着,他向蒋天养介绍身旁的洛东振:“蒋先生,这是我侄子东振。” 洛东振礼貌地打了个招呼:“蒋先生。” 蒋天养笑着对洛驼说:“洛老哥,真是后生可畏,东振这么出色,东星以后有靠山了!” 洛驼听了哈哈大笑,满脸自豪:“再过几年,我就把东星龙头的位置交给东振,到时候打打高尔夫、看看报纸,过过悠闲日子。” 两人说笑一阵后,便一起打起了高尔夫,期间没有提到笑面虎和乌鸦的事。 洛驼虽然没急着开口,但心里清楚,蒋天养迟早会动手。 时间过得很快,两人打完球,保镖恭敬地递上热毛巾给他们擦脸。 茶点已经摆好,蒋天养与洛驼坐下喝茶,洛东振也安静地站在大伯身后。 蒋天养喝了一口茶,叹了口气,神情有些无奈:“洛老哥,我知道你一向重情义,和我大哥关系也不错。” “但笑面虎和乌鸦的事,我已经派人去河兰查清楚了。 他们肯定是瞒着你,擅自行动害了我大哥。 我这个人恩怨分明,现在只想要他们两条命。”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只要洛老哥不插手,我愿意出五千万,换他们两条命。” 洛驼听后露出犹豫神色。 毕竟乌鸦和笑面虎都是东星的堂主,曾为他立过功。 如果此时不管他们,恐怕会被江湖人议论,说他不念旧情。 但两人确实行事鲁莽,违背了江湖规矩。 再加上蒋天养愿意出五千万,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 而他作为兄长的决心,早已明了。 杀兄之仇,向来没有回旋余地。 洪兴与东星同属一方势力,若他不答应,恐怕会引发两帮火拼。 洛驼神色复杂,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就在这时,洛东振看向大伯洛驼,察觉他仍有犹豫,似乎不舍放弃笑面虎和乌鸦,于是主动替他答应:“蒋先生,您放心,这事我们应了。 乌鸦和笑面虎违反江湖规矩,丧尽天良,死不足惜!” 洛驼闻言,轻叹一声,顺势点头:“东振说得对。” 蒋天养一听,心中暗喜。 他本不愿与东星正面冲突,但大哥的仇必须报,否则今后在江湖上如何立足?手下也不会服气。 然而笑面虎和乌鸦毕竟是东星的堂主,若洛驼执意护短,难免一场恶战。 蒋天养不想看到两帮相争、两败俱伤。 只要能继续赚钱,洛驼答应不插手,他就可以放手对付那两人,不必担心东星阻拦。 以洪兴的实力,解决这两人轻而易举。 第103章 14 蒋天养随即露出笑容:“洛老哥、东振,你们果然通情达理,我替我大哥谢谢你们。” 洛驼无奈地叹了口气,蒋天养看出他仍有不舍,赶紧摆手,果断说道:“洛老哥,那我就不多打扰了,这就回去安排洪兴的人。” 此刻蒋天养已经迫不及待要除掉乌鸦和笑面虎,防止洛驼反悔。 事情既然已经定下来,凭洪兴的实力,收拾那两人不会花太多时间。 说完,蒋天养便带着保镖匆匆离开高尔夫球场。 这次,他一定要让乌鸦和笑面虎付出代价,为大哥陪葬。 洛东振见大伯洛驼神情低落,轻轻拍了拍他的手,劝道:“大伯,乌鸦和笑面虎都是忘恩负义的人,不如让洪兴的人去处理他们!” “再说,真要保护他们,对我们生意影响太大。 万一两大社团火拼,肯定会引起警方注意。” 洛东振眯起眼睛,根本没打算救笑面虎,也不想因为这两个家伙和蒋天养闹僵。 否则,他们的香烟走丝生意可能会被查,连带KtV、酒吧等场所也会受到牵连。 到那时,生意肯定大受影响,得不偿失。 为了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心怀不轨的手下,损害东星的整体利益,洛东振绝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事。 既然蒋天养执意要除掉他们,不如顺势而为,给他一个面子。 乌鸦二人就算死了,对东星也没有什么损失。 更何况他们一直想害死洛驼——洛东振的大伯,洛东振对他们自然没有好脸色。 洛东振清楚记得,在影视剧情中,乌鸦与笑面虎为了争夺东星龙头之位,害死了他的大伯。 这件事他一直难以释怀。 他也明白,洛驼虽然表面上责骂他们,但内心还是有些软。 洛驼思想保守,乌鸦和笑面虎毕竟是他提拔上来的,难免有些旧情。 洛驼听了叹了口气,神情忧郁,满脸无奈。 眼下局势紧迫,如果乌鸦和笑面虎被洪兴对付,结局无非两种:要么被砍死,要么逃往河兰。 失去了东星的庇护,他们怎么是洪兴这样的大社团对手?洛驼感到无能为力。 乌鸦毕竟曾经受过他的提拔,但忠言逆耳,洛东振说得没错。 他也看出了乌鸦和笑面虎早有反心,根本不把他当大哥,做事阳奉阴违,到处惹事。 洛驼觉得自己无法再管束他们,这次也不想再替他们收拾烂摊子。 乌鸦落得这个下场,也算是自作自受。 洛驼又叹了口气,心中虽恼怒,却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能让他们自己想办法保命。 洛东振知道大伯心软,不愿看到乌鸦和笑面虎丧命。 但眼下东星不能和洪兴冲突,只能把他们当作替罪羊。 他摇了摇头,送洛驼回到别墅。 大伯一时还接受不了乌鸦和笑面虎的结局,但事已至此,已无法改变。 洛东振随后坐上奔驰商务车,准备返回荣民市场,明王在前担任司机。 就在这时,他脑海中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救莽夫乌鸦一命。” “任务奖励:精神力提升三倍,乌鸦誓死效忠。” 洛东振微微惊讶,系统竟让他去救乌鸦。 但精神力的提升确实诱人,能增加5.7%的思维与反应速度。 更重要的是,还能换取乌鸦的忠诚。 洛东振心中略喜——乌鸦虽然性格暴躁,但是个能打的猛将,除了行事鲁莽,大多数时候还算可靠,只是常在背后挑拨是非。 若真能收服乌鸦,洛东振相信他能发挥巨大作用。 他眯起眼睛,既然已经决定出手,便低声说道:“乌鸦,算你运气好。” 接着,他对明王说:“你最近留意洪兴的动向,随时汇报。” 明王虽有些疑惑,但作为下属并未多问,只应声道:“是,皇蒂哥。” 洛东振没有解释,只等救下乌鸦,将其收为己用,增添一员战将。 一间豪华别墅内,游泳池旁站着十几名西装保镖,严密守护着这座如同铁桶般的宅邸,防范乌鸦和笑面虎反扑。 另有十余名保镖随身携带武器,来回巡逻。 别墅内,蒋天养已搬至此处。 他穿着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坐在真皮沙发上,缓缓吐出一口雪茄烟雾。 一旁站着陈浩南和太子。 如今蒋天养对他们毫无保留,视作心腹。 两人忠心耿耿,已成为蒋天养最信赖的助手。 陈浩南一身笔挺西装,领带整齐,嘴角带着笑意。 冤屈洗清后,他不仅重新回到铜锣湾,重新担任堂主,接下来便是让乌鸦等人付出代价的时候。 太子身穿黑色衬衫,衣领敞开,胸肌结实如龙。 他神情桀骜,靠在沙发上。 身为洪兴战神,他为社团立下赫赫战功,江湖上少有对手。 蒋天养掐灭雪茄,脸色阴沉,对陈浩南和太子下令:“我已经和东星洛驼谈妥,你们现在就带人去干掉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叛徒,东星不会插手!” “我一定要让乌鸦和笑面虎血债血偿!” 陈浩南心中一震。 此前他多次被乌鸦和笑面虎打败,甚至双腿被乌鸦打断,失去红棍资格,这口气一直难以咽下。 若非蒋天生当年相救,他早已命丧电锯之下。 再加上河兰事件中被污蔑,被视为叛徒,积怨已久。 如今乌鸦失势,成了过街老鼠,他终于等到正大光明复仇的机会,内心激动不已。 这一天,他等了很久。 陈浩南决心新仇旧恨一并清算,誓要**乌鸦,既为蒋先生**,也为讨回公道。 他当即肃然应命,向蒋天养郑重保证:“蒋先生放心,我一定取乌鸦性命,为您大哥**。” 语气冰冷,陈浩南紧握双拳,眼中杀意闪现。 如今他可以调动洪兴的力量,这一次,他一定要置乌鸦于死地。 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作为蒋家的嫡系,他对蒋天养忠心耿耿,立刻表态:“蒋先生放心,我们一定会处理掉乌鸦,给您一个交代。” 蒋天养轻轻点头。 他早就怀疑乌鸦与之前的刺杀有关,如今**浮出水面,既然大哥是死于乌鸦之手,那之前的刺杀也必然是乌鸦所为。 像乌鸦这样的亡命之徒,必须尽快铲除,以免他们走投无路时反扑。 谁都不想整天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蒋天养摆了摆手,说道:“需要什么尽管说,这次一定要彻底解决乌鸦和笑面虎这两个祸害!”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股冷意。 与乌鸦之间已成不死不休之势——既是为大哥**,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 笑面虎和乌鸦,绝不能留。 …… 夜色渐深,铜锣湾街角灯火通明。 放眼望去,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鸣笛声不断。 这里是香江的繁华之地,夜夜笙歌,热闹非凡。 一间酒吧里,音乐震耳欲聋。 许多年轻男女在这里尽情释放青春。 卡座上,一个身穿黑色夹克、留着平头的男人举杯畅饮,左右各搂着一名女子——正是山鸡。 一旁的大天二和包皮也坐在那里,正举杯庆祝陈浩南洗清冤屈。 此时,陈浩南已经脱下西装,换上了黑色夹克,露出肩上的过肩龙纹身。 看到山鸡,他脸上露出欣喜——如今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与兄弟们相聚。 山鸡远远看到陈浩南,大声招呼道:“浩南,怎么这么慢?就等你了!今天你可是主角!” 大天二和包皮也激动地齐声喊道:“大哥,我们一直相信你会回来的!” 陈浩南心中一阵温暖。 还有这么多兄弟信任他,他豪迈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抱歉来晚了,自罚一杯!多谢兄弟们信任,现在我终于洗清了冤屈。” 山鸡、大天二等人纷纷举杯笑道:“干杯!” 众人推杯换盏,仿佛回到了从前。 陈浩南心中感慨万千:历经波折,他终于回来了。 干杯之后,山鸡、包皮和大天二紧紧抱住陈浩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多日的煎熬在这一刻全部释放。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陈浩南安抚完山鸡几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接着说道:“别担心,蒋先生已经给我们下了命令,要解决掉乌鸦和笑面虎,东星已经放弃了他们!” “而且这次洪兴的太子也会和我们一起行动,一定能赶在山鸡那个**之前得手。” 听到这,山鸡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 他早就对乌鸦不满,之前陈浩南被乌鸦抓伤,腿受了伤,他自己也吃过不少苦头。 他们一直记着乌鸦带来的羞辱,现在正是**的机会,这次一定要把乌鸦干掉,彻底解决! 山鸡想到这里,忍不住骂道:“浩南,我们得动手,砍死乌鸦那个**!他祖宗十八代!” 一旁的大天二也跟着怒吼:“对,乌鸦以前太狂了,还敢在我们地盘开东漫酒吧。 把他解决了,我们第一个就去砸他的酒吧!” 毕竟乌鸦以前目中无人,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如今他落魄了,正是他们**的好时机。 陈浩南听了,冷笑一声:“我就不信乌鸦现在还能一手遮天。 这段时间我忍了,现在就是他的末日!” “不过今晚大家不醉不归,干杯!” 陈浩南说完,众人纷纷举杯,齐声应和:“干杯,老大!” 所有人都一饮而尽,在酒吧里谈笑风生,气氛热烈。 陈浩南看着身边的兄弟们,心中一阵感动。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们终于又聚在一起。 只要除掉乌鸦,他们就能拿回铜锣湾那家酒吧的地盘,到时候他也能一雪前耻。 现在有蒋先生的担保,他们不用担心乌鸦的反扑,也不用担心东星的阻拦。 他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解决掉乌鸦这个**! …… 元朗乌鸦的堂口里,供奉着红脸的关二爷,香炉中三炷香烟雾缭绕。 笑面虎穿着一身白西装,脸上没有了往日的笑容,神情沉重,闷闷不乐。 旁边的乌鸦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他们心里明白,计划已经失败,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 第104章 15 笑面虎狠狠骂了一句:“乌鸦,这下全完了!洪兴那帮人已经发出江湖**令,要我们的命,不死不休!” 他的声音带着恐慌,知道洪兴真的要动手了。 不管他们多厉害,终究只是东星的堂主,根本不可能对抗整个洪兴,这无异于自寻死路。 乌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们清楚这次闯下了大祸,洪兴既然出手,绝不会留情。 看来在河兰对付蒋天生的事已经暴露,原本以为能拖更久,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乌鸦咬紧牙关,想不出办法,焦急地问:“笑面虎,现在怎么办?连跑都来不及了!” 笑面虎脸色阴郁,苦笑着说:“没别的办法了,只能去找老大。 虽然平时觉得他不太靠谱,但洛驼老大最讲义气,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我们被洪兴砍死!” “等会儿我们在老大面前装得可怜点,博取他的同情。 只要他肯出面帮忙,这事就能解决。 有老大的庇护,我们可以先逃到河兰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来。” 毕竟河兰是东星的地盘,洪兴势力再大也到不了那里。 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寻求洛驼的保护,安排他们脱离险境。 乌鸦听完,无奈地叹了口气。 以他的性格,本不愿向洛驼低头,但现在的形势正如笑面虎所说,没有老大的庇护,他们恐怕难逃一死。 洪兴的陈浩南绝不会放过他们。 他心中懊悔,当初在河兰就应该除掉陈浩南,不该留下后患。 笑面虎满脸苦涩,明白事情已经无法掩盖。 蒋天养发出的江湖令让他们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现在才真正感到害怕,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当初没能除掉蒋天养,功亏一篑,全是因为陈浩南坏了大事。 如今轮到他们落魄逃亡,面对整个洪兴的**,能不能活命都成问题。 更何况洪兴太子战神的威名响彻江湖,说不定已经开始行动了。 笑面虎不想再拖,催促乌鸦:“我们现在就去大哥别墅求助。” “走!”乌鸦应了一声。 乌鸦和笑面虎不再犹豫,立刻开车前往洛驼的别墅,希望能得到他的帮助。 如果得不到老大的支持,他们恐怕难逃洪兴的**,后果不堪设想。 不久后,两人来到洛驼别墅外。 刚要进去,就被门口的保镖阿壮拦住。 阿壮是洛东振最近为洛驼安排的心腹,身手不错,态度强硬。 他盯着乌鸦和笑面虎,语气坚决:“洛驼老大有令,不见你们。”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一变。 以前他们早就发火,但现在只能低声下气。 笑面虎勉强笑了笑,恳求道:“兄弟,麻烦你通个信,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情况很紧急!” 阿壮不为所动,依旧冷淡地回道:“老大说了不见,你们请回吧。” 这话没有一丝余地,洛驼显然已经决定放弃他们。 乌鸦和笑面虎心里清楚,一旦离开这里,洪兴绝不会放过他们。 就算想逃出香江,也几乎不可能,被抓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笑面虎咬紧牙关,硬着头皮说:“老大要是不见,我们今天就不走了!” 为了活命,他们只能赖在别墅门口,连最后的尊严也不顾了。 乌鸦虽然没说话,但也默许了这个决定。 阿壮只是冷笑一声,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示意其他保镖,绝不让他们踏进别墅半步。 此时,一座豪华别墅前,正是洛驼的住所。 门前站着十几名身穿西装的保镖,严防死守,将这里打造成固若金汤,连一只飞虫都难以靠近。 最近江湖动荡不安,洪兴的龙头被乌鸦和笑面虎等人刺杀,二人行事毫无顾忌,让人无法预料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别墅外,两道身影静静地站着,正是乌鸦和笑面虎。 乌鸦穿着黑色皮衣,神情桀骜,眼神却时而阴沉时而犹豫。 笑面虎身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原本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铁青。 两人被保镖拦在门外,无法见到洛驼。 他们本想向洛驼求情,希望他能帮他们脱险,但眼下看来,洛驼根本无意插手,任由他们自作自受。 乌鸦和笑面虎顿时慌了神。 现在连洛驼的面都见不到,还谈什么求情?更何况他们现在正被整个洪兴追捕。 就算现在想逃,也无处可去。 没有洛驼的帮助,他们在香江寸步难行。 此刻,他们只能硬着头皮在外面等待洛驼,希望他念及江湖情分出手相救。 只要认个错,以洛驼的性格,大概率会答应。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别墅中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白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名表,面容沉稳,与年龄不符。 正是洛东振。 他快步走到乌鸦和笑面虎面前,冷笑着说:“笑面虎、乌鸦,我劝你们别在这儿白费力气了,我大伯洛驼不会见你们。” “当初你们做事,根本没把我大伯放在眼里,现在惹了麻烦,就自己扛着吧。 别指望我大伯替你们收拾烂摊子。” 洛东振话音刚落,笑面虎和乌鸦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眼中怒火燃烧,死死盯着他,几乎忍不住要动手。 但旁边的保镖紧紧盯着他们,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显然,洛东振并不打算让他们进屋。 而且,洛东振这番话,也表明了洛驼的态度——明确地放弃了他们。 谁不知道洛东振是洛驼唯一的亲人? 见两人还在原地**,洛东振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讽刺:“要是我,就不会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如果还想留在香江,劝你们早点离开。 洪兴的人,不会放过你们。” 洛东振目光冰冷,希望他们自己小心。 这次,他不会再出手相助。 大伯既然答应了蒋天养,就不会违背承诺。 他一向重情义,这两个忘恩负义的人,也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再多说,转身走进别墅,头也不回地离去,留下乌鸦和笑面虎一脸难看。 反正大伯已经决定了,不会再替他们收拾残局。 旁边的保镖阿壮面无表情地盯着乌鸦和笑面虎,抬手说道:“老大的意思很明确,二位请回吧。” 说完,阿壮和其他保镖挡在两人面前,不让他们靠近别墅一步。 这一幕让乌鸦脸色骤变。 他本就性子暴躁,当场怒骂道:“操,老大真要丢下我们不管?洛东振这**!” 笑面虎也忍不住破口大骂:“操,这太子爷明摆着是想落井下石,不给我们活路!” 乌鸦和笑面虎对视一眼,心中泛起不安。 洛驼明明就在别墅里,却不愿露面,只让洛东振出来警告他们——这分明是铁了心不再插手。 两人心里一沉。 他们知道,自己闯下了滔天大祸,杀害洪兴龙头蒋天生一事绝非小事。 洛驼绝不可能庇护他们——正如洛东振所说,眼下唯一的出路就是尽快离开香江。 再拖下去,连回河兰的机会都会失去。 乌鸦和笑面虎脸色阴沉,但尚未绝望。 只要顺利回到河兰,洪兴势力便难以追到。 等风头过去,他们仍有机会再回来。 无论他们如何愤怒咒骂,都明白再也见不到洛驼了。 他们只能离开别墅,先回自己的堂口商议对策。 眼下最要紧的是避开洪兴的锋芒,度过这段危机。 乌鸦等人清楚,以他们的实力根本无法与整个洪兴对抗。 如今只能步步为营,见机行事。 与此同时,洛东振回到别墅,看到大伯洛驼正独自坐在沙发上。 老人手里夹着雪茄,神情憔悴,不断发出沉重的叹息。 洛东振缓步走过去,轻声说道:“大伯,我已经把笑面虎和乌鸦打发走了。 他们不会再打扰您了。” 洛驼闻言神色黯然,掐灭雪茄,欲言又止。 毕竟都是跟随多年的旧部,心中难免生出不忍。 但这次二人犯下的罪行实在太大,即便他想保护也是无能为力。 加上他们近年来越来越猖狂,早已不把他这个老大放在眼里。 如果这次再帮他们,恐怕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最终给东星带来灭顶之灾。 现在能否躲过洪兴的报复,全看他们自己了。 洛东振站在一旁,深知大伯重情重义的性格。 但那两个家伙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不能总是依赖长辈来收拾烂摊子。 这件事还关系到东星和洪兴今后能否在香江和平共处。 将乌鸦和笑面虎作为替罪羊交出去,蒋天养已经给足了东星面子。 就在这时,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了沉默。 洛驼查看手机上的银行到账通知,摇头轻叹:“东振,蒋天养做事确实够大气,五千万已经到账了。” 洛驼想到这里,再次露出笑容,不禁称赞道:“蒋天养办事果然地道,出手也大方。”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事情还没办完,蒋天养就先把五千万转了过来,难道不怕东星反悔?不过洛驼一向重情重义,讲规矩,不是那种拿了钱不认账的人。 洛东振也笑了,没想到蒋天养出手这么阔气,事情也办得干脆利落。 五千万已经到账,就算大伯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何况这件事还关系到两个社团的未来。 洛东振点头笑道:“大伯,蒋先生确实大方。” 他脸上带着喜色,既让大伯拿到了五千万,又能顺便让笑面虎和乌鸦这两个麻烦消失,省得他们以后再打大伯的主意,现在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 洛驼哈哈一笑,两人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聊起家常、看看球赛,仿佛外面的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 另一边,乌鸦和笑面虎开着奔驰商务车回到香坛,两人坐在椅子上,脸色阴沉,默默抽烟,吐出的烟圈里满是迷茫。 目前的局势对他们极为不利。 他们再厉害,也只是东星的堂主,根本无法与整个洪兴抗衡。 对方这次是动真格的,洪兴要灭他们,简直轻而易举。 第105章 16 乌鸦狠狠一拍桌子,怒骂道:“妈的,笑面虎,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洪兴要杀我,我也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说完,乌鸦叫来了他的头号手下肥仔超。 很快,一个身材臃肿、面目凶狠的大汉走到乌鸦面前,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乌鸦摆了摆手,脸色难看,对肥仔超命令道:“肥仔,马上叫兄弟们准备家伙,把人召集起来,先守住堂口,保护好我们的安全。 我倒要看看洪兴那帮人敢不敢进来!” 此时的乌鸦真的慌了。 他虽然做事狠,但终究只是个矮骡子,面对洪兴的报复,还是忍不住害怕。 想起之前洛驼的警告,心里不禁有些后悔。 洪兴势力庞大,光是用钱就能压垮他们。 之前没能解决蒋天养,如今就得承受洪兴如潮水般的报复,能不能撑过去还不知道。 再加上老大洛驼现在不管他们,失去了靠山,乌鸦一时之间真的慌了神,甚至想立刻逃走。 肥仔超听完,神情凝重地点点头,明白情况紧急:“是,老大,我马上召集人手,让他们带上家伙!” 说完,肥仔超转身离开香坛,准备先把手下聚齐,随时听候调遣。 没人知道洪兴什么时候会来。 一旁的笑面虎也没闲着,立刻拿出手机给基哥打电话。 基哥是洪兴的堂主,清楚洪兴接下来的行动。 不如趁此机会,让他帮忙安排逃出香江,这是眼下最好的选择。 况且,他们手里还握着基哥的把柄,不怕他不配合。 很快,在一家洗浴中心里,基哥穿着浴袍,嘴里叼着雪茄,正被人按摩。 这时电话突然响起,他接起一看,是笑面虎打来的,脸色立刻变了。 他接通后直接骂道: “笑面虎,**还敢打电话给我?知不知道蒋先生已经派人要收拾你们了?我真是被你们害惨了!” 基哥语气中透着紧张。 毕竟他和乌鸦、笑面虎联手对付蒋天养,一旦被蒋天养发现,他肯定活不了,后果会很惨。 他现在真的慌了,怕被那两个家伙拖下水。 笑面虎听完没生气,反而笑着说道:“基哥,别这么激动。 洪兴的人未必会动我。” “你有没有空?麻烦来红雨洗浴中心见一面。” 笑面虎想探个虚实,看看洪兴什么时候动手。 这事关系到生死,他必须小心。 基哥是洪兴堂主,肯定知道内部消息,再加上他手里有把柄,不怕他不来。 基哥听后,脸色不断变化。 在这风口浪尖的时候,笑面虎和乌鸦还要找他?万一被洪兴的人发现,岂不是自找死路? 他一向贪生怕死,做事谨慎。 但如今笑面虎手里还有他的把柄,他不敢不答应,怕对方走投无路反咬他一口。 基哥咬紧牙关,握紧拳头,懊悔当初被利益冲昏了头脑,竟答应和笑面虎、乌鸦一起对付蒋天养。 可现在事已至此,已经无法回头。 他只能沉声说道:“行,我知道了。 以后别再打给我了。” 基哥怒气冲冲地挂断电话,脸色铁青。 他一直是个见风使舵的人,哪边势力大就往哪靠。 如今笑面虎他们明显失势,面对洪兴的步步紧逼,乌鸦和笑面虎只能仓皇逃窜。 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两人扯上关系。 想到这里,基哥脸上闪过一丝狠厉——不如干脆把他们两个都干掉。 这个念头一出,他心里顿时安定下来,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狰狞。 此时,铜锣湾的街角依旧热闹。 放眼望去,酒吧和KtV林立,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让人陶醉。 街头男女往来不断,远处车声不断,人流与车流交织喧闹,处处是香江的繁华景象。 不久后,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红雨洗浴中心门口。 车上下来一名穿西装的男子,身后跟着几个打扮像混混的跟班。 这个人就是笑面虎。 他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脸上带着一贯的笑容。 不过下车时,他左右张望,观察四周是否有什么异常,神情十分谨慎,显得胆小戒备。 确认没有问题后,他才松了口气。 毕竟这里是洪兴的地盘,他们最近被洪兴下了命令,自然要小心行事。 笑面虎并不担心基哥会背叛他,两人早已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如果基哥敢出卖他,他一定会把基哥背叛蒋天养的事情抖出来,让所有人都不得安宁。 笑面虎眯起眼睛,大步走进红雨洗浴中心,身后跟着两个手下。 他没有注意到,暗处有几双冰冷的眼睛正盯着他,杀气悄然弥漫。 此时的红雨洗浴中心本应人来人往,但桑拿区却空无一人,整个浴场安静得像被包场一样,连服务生都看不见。 笑面虎环顾四周,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异常的寂静让他感到不安,而基哥迟迟不来,更让他心生疑虑——难道基哥真的背叛了自己? 越想越不对劲,笑面虎脸色突变,大声命令:“撤!” 他立刻带着手下想要冲出洗浴中心。 如果在这里被洪兴的人围住,那就等于自投罗网,再也无路可逃。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突然挡住了去路。 为首几人神情冷峻,身后跟着一大群马仔,手里握着刀和棒球棍,寒光闪闪。 众人将笑面虎围得水泄不通,眼中充满了杀意。 这正是陈浩南、山鸡和包皮等人设下的陷阱,他们早就在此等候,只等笑面虎自投罗网。 陈浩南穿着黑色夹克,眼神锐利地盯着笑面虎,冷冷说道:“笑面虎,该清算旧账了。” 旁边的山鸡也戴着平头,同样穿着黑色夹克,不屑地扬起下巴:“今天你这只笑面虎,恐怕要变成病猫了,看爷爷怎么收拾你。” 这时,基哥穿着西装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对陈浩南和山鸡说:“浩南、山鸡,我说得没错吧?这家伙果然来了,还想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这个反复无常的基哥,之前因为东星势力强大,加上蒋天生被乌鸦等人毒害,为了争夺洪兴龙头之位才与东星勾结,现在又见风使舵倒向了另一边。 不过如今乌鸦和笑面虎的刺杀失败,反而成了洪兴的敌人,再也不能掀起什么风浪。 如果还跟他们搅在一起,除非是脑子进水了。 不如趁机立功,把笑面虎藏身的地方告诉陈浩南,以后也能避免被清算。 毕竟陈浩南现在深得蒋天养信任,他心里也怕乌鸦和笑面虎会揭发自己与东星的关系。 既然左右为难,不如趁此机会解决笑面虎,让秘密永远埋葬——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 笑面虎环顾四周,发现已经被洪兴的人包围,顿时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看到希望彻底破灭,再看到基哥那副嘲笑的表情,眼中怒火中烧。 他费尽心机,竟然被基哥这种小人出卖,栽在了一条摇尾狗的手里!当下他愤怒地大骂:“基哥,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东星绝不会放过你!” 念头一转,忽然明白:这墙头草本就没有诚信可言。 当初为了酒吧利益背叛洪兴同门,如今为了保命,自然也会毫不犹豫地倒戈。 想到这里,笑面虎脸色惨白,懊悔不该在风口浪尖轻信别人,最终陷入绝境。 此时再多的悔恨也无济于事。 红雨洗浴中心原本就是洪兴的地盘,就算有翅膀也难以逃脱。 再加上与陈浩南早有深仇大恨,即便能说会道也难以得到宽恕。 更何况洛驼老大绝不会为他出头,若真死在这里,恐怕只能冤死地下。 基哥听到笑面虎怒骂,担心他会说出和东星勾结的事情,立刻抄起闪着寒光的刀,厉声喝道:“不许乱说!你们这些恶徒害死蒋先生,罪该万死,今天我要为蒋先生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便冲了上去,意图堵住那张可能让他万劫不复的嘴。 笑面虎瞳孔猛地收缩,看到那道寒光扑面而来,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他刚想开口,却被基哥一声呵斥打断,只能狼狈地闪躲。 陈浩南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基哥和笑面虎曾有过合作,此刻却如此激动,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局势不容多想。 陈浩南目光如冰刃般盯着笑面虎,挥臂高喊:“动手!除掉这个叛徒,给蒋先生讨回公道!” 十余人应声而起,钢管与刀剑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怒骂声如潮水般涌向孤立无援的笑面虎:“替蒋先生**!” 笑面虎踉跄后退,西装被划开数十道血口。 求饶声淹没在刀剑破空声中,鲜血很快浸透衣襟,破布黏在皮肉翻裂的身体上。 基哥双眼通红地冲上前,刀锋直指心脏:“去死吧!” 刀刃刺入胸膛的声音令人胆寒。 笑面虎眼神涣散,死死盯着基哥,喉间发出低沉的哼声,最终带着未说完的诅咒轰然倒地。 “呸!”基哥擦去脸上的血点,狠狠踢了踢**,“洪兴的地盘也是你们能觊觎的?” 陈浩南望着血泊中的仇敌,心中充满复仇后的快意。 这些年在笑面虎手中屡遭暗算,九死一生的画面历历在目。 包皮和大天二兴奋地拍着他的肩膀:“大哥,我们终于除掉了这个祸害!” 陈浩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低声自语:“蒋先生,现在只剩下乌鸦了。 我要让这两个**一起下地狱,给您陪葬!” 他稍作停顿,对包皮和山鸡下令:“把笑面虎的**拖出去,别在这碍眼。” 山鸡和包皮对视一笑,利落地抬起笑面虎的**,数着节奏往窗外一扔:“一、二、走你!” 巨响中,笑面虎的**重重摔在红雨洗浴中心门口。 他扭曲的脸埋在雨中,场面凄惨——谁能想到东星五虎之一竟落得如此下场。 陈浩南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今天除掉笑面虎真是痛快,现在只剩下乌鸦一个人,洪兴绝不会放过他。 基哥看到笑面虎的下场,背后一阵发冷。 他暗暗佩服陈浩南的狠劲,生怕自己以后也会落得同样下场。 第106章 17 他赶紧露出讨好的笑容:“浩南,之前是我被笑面虎骗了,现在我知道错了,你肯定不是害死蒋先生的人!” 他不顾一切地低头求饶,那副奴颜婢膝的样子配上狰狞的脸,既可笑又让人恶心。 陈浩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不耐烦地摆手:“不用道歉。 蒋先生已经知道**,不会追究你的责任。” 旁边的包皮和山鸡却满脸不满。 想起基哥之前差点害死浩南的事情,两人忍不住讽刺道:“基哥,我看你这个堂主的位置不如我来坐,以后别叫基哥了,叫墙头草还更贴切。” 山冷冷地拍了拍基哥的肩膀。 基哥脸色青白不定,却不敢反驳——现在这两人是蒋天养的心腹,他哪敢为几句闲话得罪他们? 听到蒋天养不再追究他的事,他心里的大石终于落地。 如果不是这样,他可能只能逃到别处。 洪兴对付叛徒的手段,让他心惊胆战。 幸好,堂主的位置保住了,最近他也打算低调点。 …… 时间飞逝。 乌鸦的堂口供着红脸关二爷,屋里只有几张长凳。 乌鸦穿着黑夹克,手里夹着烟,神情紧张。 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他眼圈发黑,整晚没睡,却始终没有笑面虎的消息——是不是出事了? 这时,一个身影冲了进来,是他的手下肥仔超。 肥仔超神色慌张,快步走到乌鸦面前,焦急地说:“老大,不好了!笑面虎被洪兴的人干掉了!” 肥仔超一脸恐惧,局势已经失控。 谁也没想到洪兴出手这么快,连笑面虎这样的堂主都死了。 现在他们已无路可走。 失去了洛驼老大的保护,在洪兴面前根本撑不了多久。 乌鸦闻言脸色大变,心中震惊。 他怎么也想不到,笑面虎竟然死在洪兴手里。 基哥明显背叛了他们,这条线已经断了。 基哥这个**,果然是洪兴的狗。 笑面虎这一去,等于自投罗网。 **怕是待不下去了,洪兴的陈浩南、基哥绝不会放过他们,再加上太子……没了大哥的庇护,乌鸦明白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这里,他对肥仔超说道:“肥仔,你马上去联系船老大,我们准备去河兰。 这**,不能再待了!” “是,大哥!我这就去办!” 肥仔超答应一声,立刻离开去安排出海的事宜。 乌鸦虽不舍**的热闹,但明白再留下去只有死路。 只要还有命在,就还有机会。 现在先去河兰躲一躲,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洪兴的报复来得太快,让乌鸦感到害怕。 笑面虎的死让他警觉,他咬紧牙关,回想自己以前做的事,觉得荒唐可笑。 洛驼老大说得没错,没有他的保护,现在他们在洪兴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笑面虎被人活生生砍死,下一个可能就是自己了……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装修豪华精致,这里是洛东振处理事务的地方。 作为东星皇蒂的会客之地,这里的一切都必须体面。 天花板上挂着水晶吊灯,地面铺着来自希腊的光洁大理石,闪闪发光,甚至能映出人影。 房间内设有书房,设计典雅气派,所有布置都是名家之作,让人感觉舒适。 洛东振坐在远处的老板椅上,身穿一套白色定制西装,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他悠闲地喝着可恩泡的茶,神情从容。 如今他手下产业众多,身边也有不少得力的手下。 哪怕只是坐在空调房里,他也能够轻松赚得盆满钵满。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洛东振听到后,微微睁眼,抬手说:“进来。”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 他身高接近两米,结实的肌肉撑着西装,一看就是个穿西装的狠角色。 来人是明王,靠一双铁拳打遍四方。 他走到洛东振面前,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看到是明王,随手扔给他一根雪茄,示意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 明王没有多说,他和洛东振关系熟,直接坐了下来,点燃雪茄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才缓缓说道: “皇蒂哥,刚接到消息,笑面虎被洪兴的陈浩南干掉了。” 明王一得到消息就立刻赶来汇报。 毕竟笑面虎是东星五虎之一,之前皇蒂哥也交代过要留意乌鸦的动向。 没想到这笑面虎这么没用,很快就被洪兴收拾了,真是可笑。 这种人也敢自称东星军师,死得实在太草率。 洛东振听了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平静。 笑面虎的死对他来说无关紧要,此人有反骨,难以控制,如今被洪兴除掉,反而省去麻烦。 以后不用再提防他暗中捣鬼,而且乌鸦很多事都是笑面虎教唆的,这个人死了,他根本不在意。 叛徒死了,对东星未必是坏事。 洛东振冷笑着说:“派人盯着乌鸦,遇到危险马上报告。” 明王领命答应,作为洛东振的亲信,他从不怀疑皇蒂的决定。 当即回应:“明白,我这就安排人盯着乌鸦。” 情况危急,洪兴已经迅速出手,绝不会放过乌鸦。 明王匆忙离开,调派人手,以防出现变故。 看着明王离去的背影,洛东振眼神微冷。 笑面虎已被除去,乌鸦不过是个莽夫,成不了大器。 如果能让他效忠,手下就多了一员猛将。 …… 乌鸦堂内,赤面关公像前香火缭绕。 厅堂布置简陋,几张木桌拼在一起。 乌鸦穿着一身牛仔服,神情忧虑地坐在板凳上。 面前的烟灰缸堆满烟头,他脸上透着一丝慌乱,深深吸了口气,不知如何应对洪兴下达的命令。 整个人显得颓废无力。 他完全没想到洪兴行动如此迅速,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希望肥仔超能找到愿意接应的船老大,帮他逃离香江。 乌鸦身边的兄弟也是一脸沮丧,个个神色惊恐。 听说洪兴要杀乌鸦,连笑面虎都死了,他们这些小弟怎么保得住自己?众人内心惶恐,不断叹息,暗自埋怨。 这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乌鸦的得力手下肥仔超快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地走到乌鸦面前,低着头,语气沮丧地汇报: “老大,我跑遍整个香江,没人敢得罪洪兴,帮我们离开!” “洪兴已经警告所有船家,没人愿意惹这个麻烦!” 这明显是要把他们逼入绝境。 乌鸦低头苦笑,眼中满是绝望。 洪兴这是要把他们赶尽杀绝,没有洛驼老大的支援,他们根本无法突破洪兴的包围,无处可逃。 现在在香江真是寸步难行,所有人都把他当成过街老鼠,没人敢帮忙。 乌鸦心中懊悔,脸上更加惊恐,真的慌了。 下一刻,烦躁和怒火涌上心头。 乌鸦突然破口大骂:“洪兴那群**,非要我们死才罢休!” 话音未落,他猛地掀翻桌子,烟灰缸摔在地上。 “哐当——” 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小弟们屏住呼吸,全场一片死寂。 乌鸦面色铁青,此时已无路可走。 周围的手下战战兢兢,**。 见老大如此愤怒,所有人都明白局势已到极限,只能各自想办法。 乌鸦冷冷扫视在场每一个人,却无人敢与他对视。 他怒吼道:“你们都是废物!” 所有人都不敢出声,瑟瑟发抖。 但眼前的乌鸦只是在宣泄最后的绝望,他的行为不过是穷途末路的挣扎。 乌鸦满脸惊恐,此刻他已经走投无路,不知如何是好。 夜色浓重,天地昏暗,乌云遮住了月光。 忽然远处传来刺耳的刹车声,陈浩南身穿黑西装,面色冰冷,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刀,从大巴车上跳下来。 他身旁站着洪兴战神太子。 太子身穿风衣,敞开胸怀,肌肉隆起如虬龙缠绕,手中握着**,眼中杀气腾腾。 今夜正是他们**雪恨之时。 身后数十辆巴士堵住去路,洪兴兄弟倾巢而出。 陈浩南与太子率先踹开车门,怒吼道:“拿家伙!今晚为蒋先生**!” 话音未落,满车古惑仔齐声回应,如同饿狼般冲下车。 众人面目狰狞,气势汹汹,趁着夜色直扑乌鸦堂口,就是要防这奸诈之徒逃跑。 若让这缩头乌龟逃过今夜,日后必成大患。 他们绝不容乌鸦活命。 太子与陈浩南当机立断,誓要在今夜彻底解决后患。 蒋先生的血债,是时候清算。 二人立刻分发武器,棒球棍与**陆续传到众人手中。 洪兴子弟装备齐全,在太子与陈浩南身后排好阵势,金属碰撞声此起彼伏。 每个兄弟都热血沸腾,只等一声令下。 洪兴与东星积怨已久,谁能想到今夜竟能直捣黄龙?想到要踏平东星堂口,众人只觉胸中恶气尽消,豪情万丈。 陈浩南怒视乌鸦堂口,旧仇新恨涌上心头。 今夜就要在此了结,一定要送乌鸦下地狱与笑面虎相聚。 想起双腿被废之痛,旧伤此刻仍在隐隐作痛。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有太子并肩作战,这次绝不会再让乌鸦逃脱。 陈浩南高声喊道:“围死堂口!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走!” 话音一落,手下纷纷响应,迅速将乌鸦堂口围得水泄不通,无人能逃。 说完,陈浩南提起**带头冲上前,一脚踹开大门,怒吼:“给我砍死乌鸦!杀!” “杀!” 紧接着,身后的小弟们个个凶相毕露,大吼一声冲进堂口。 堂口内,乌鸦的手下刚反应过来,一见洪兴的人,立即抄起家伙想抵抗。 但他们不过几十人,怎能敌得过陈浩南和太子带来的队伍? 洪兴这边基本是三四人围一个,乌鸦的手下根本挡不住,没几下就被打倒在地,眼看堂口即将失守。 乌鸦坐在堂口里,面对供着红脸关二爷的神坛,远处香炉烟雾缭绕。 他穿着黑色牛仔服,坐在板凳上心神不宁,一直担心洪兴会来砸场子。 第107章 18 突然听见外面一片混乱,他心中一紧:难道是洪兴的人来了? 这时,肥仔超提着**慌张冲进来,朝乌鸦大喊:“老大,不好了!洪兴陈浩南带人杀进来了,我们顶不住了!” 乌鸦一听,猛地站起身,又惊又怒:“妈的,这帮**!” 这明明是东星的地盘,他乌鸦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打上门过? 乌鸦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陈浩南敢明目张胆地闯进来,肯定是带足了人手。 他这边的人根本不是对手,现在被包围得水泄不通,不知该如何是好。 乌鸦不过是个混混,不可能拿命去硬拼。 眼前明显是死路一条。 肥仔超对他非常忠心,咬牙说道:“老大,你快从**走,我来挡住洪兴的人!” 肥仔超一直讲义气,这次为乌鸦断后,结局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会被洪兴的人砍死。 但他毫不犹豫地留了下来。 乌鸦听了,盯着肥仔超,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原以为江湖人早就不讲义气了,没想到肥仔超竟然愿意替他牺牲,让他那颗冷硬的心也微微一动。 这时肥仔超见乌鸦还在**,急得大喊:“老大,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说完,他一把推开乌鸦,带着手下冲了出去。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洪兴的人马上就要冲进堂口,到那时乌鸦想跑也跑不掉了。 乌鸦咬紧牙关,头发凌乱,狼狈不堪,最终还是转身逃走了。 他抛弃了手下,心里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打算先躲到后面保命——他不想死在这里! 乌鸦慌慌张张地从堂口跑出来,早已没了往日的威风。 听着堂口里传来的惨叫声,他握紧拳头,没想到自己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找陈浩南**。 现在这一步走错,全盘皆输。 不仅丢了地盘,还被陈浩南逼得像条丧家之犬。 他真后悔当初没有早点除掉陈浩南,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但现在保命最重要,乌鸦不再犹豫,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另一边,元朗乌鸦的堂口,夜深人静,天色漆黑,连一丝月光都没有。 在这偏僻的地方,却传来阵阵喊杀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乌鸦的堂口已经被洪兴的人层层包围,里外都是人,他已无路可逃。 堂内,乌鸦穿着黑色夹克,额头冒汗,匆忙往外跑。 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他知道不能再停留。 一旦被陈浩南和太子抓住,他一定会像笑面虎一样惨死。 离内堂不远,站着乌鸦的得力手下肥仔超。 他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看到乌鸦已经离开,心中稍安。 他的任务就是断后,掩护乌鸦安全撤离。 但身边只有五六个人,与外面的洪兴人马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留下来断后,如果被抓,只有一条路——死。 但肥仔超眼中没有一丝恐惧,既然选择为乌鸦断后,就不会临阵脱逃。 他咬紧嘴唇,手里握着一把刀,死死盯着堂口入口。 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巨响—— “砰!” 内堂的门被猛地踹开,两个气势汹汹的身影闯了进来,正是太子和陈浩南。 陈浩南身穿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环视四周却不见乌鸦的踪影。 他脸色一沉,怒声质问:“乌鸦这**去哪了?” 身后的山鸡和大天二神色紧张。 这次行动原本是为了蒋先生,也是为了清算与乌鸦之间的旧仇。 他们之前在乌鸦手里吃了不少亏,今天正是**的好机会。 太子穿着黑色夹克,脸色铁青,同样没看到乌鸦。 如果让那家伙跑了,今天调集这么多人就白忙一场了。 如果乌鸦躲起来,再想抓他不知要花多少力气。 肥仔超看到突然闯入的洪兴人,脸色阴沉。 没想到乌鸦老大刚走,太子和陈浩南就带人来了。 如果让他们发现老大的踪迹,在重重包围下,老大绝无生路。 太子眯起眼睛,忽然察觉到堂口外的大门是开着的,心中一沉,立刻猜到乌鸦这胆小鬼已经从外围溜走了——毕竟这里是元朗的地盘,洪兴并不熟悉。 他怒骂一声,随即命令道: “浩南,快去追乌鸦,那家伙要是跑了,别让他逃掉!” 陈浩南闻言脸色一变,也注意到那扇敞开的门,立刻对大天二和山鸡喊道:“我们追!” 这次洪兴带了这么多人,如果真让乌鸦跑了,传出去岂不成了笑话?更何况,放虎归山绝不是明智之举,乌鸦的狠辣早已让他们记忆深刻。 如果让乌鸦逃脱,等于埋下一颗定时**。 陈浩南清楚,以乌鸦的性格,绝不会就此罢休。 此时,肥仔超脸色骤变,完全没想到洪兴来得这么快,一把抄起旁边的刀冲了上去,怒喝道:“洪兴的杂种,今天一个都别想活着出去!” 他意识到对方已经发现了乌鸦的踪迹,决定阻拦。 虽然孤身一人,但他毫无惧色,拼死向前,只为给乌鸦争取更多逃跑时间。 他知道挡不住陈浩南太久,但只要能多拖一秒,一切都值得。 太子见状冷笑,嘴角带着讥讽,朝陈浩南挥手:“这边交给我,你们去追乌鸦,别让那**跑了!我倒要看看,乌鸦的手下有多厉害!” 话音未落,太子已迎向肥仔超。 肥仔超面对太子,咬紧牙关,死死盯着他,挥刀直劈对方面门——刀风凌厉,破空而响,可见这一刀力道十足。 太子面对这凶猛一击,神色不变,从容侧身避开,眼神锐利却毫无慌乱。 一刀落空,肥仔超并未停手,反而怒吼:“去死!” 他不断挥刀进攻,但太子精通多种武术,反应快如闪电。 肥仔超在他面前就像一只笨重的大象,每一刀都落空。 十几招过后,太子依然从容不迫,而肥仔超已额头冒汗,气喘吁吁。 肥仔超仍紧紧握着刀,明知自己不是对手,却仍咬牙坚持。 眼看兵马俑后退,他再次冲向太子。 然而太子体力几乎没有消耗,肥仔超的速度却明显变慢了。 果然,太子轻松避开,肥仔超的刀重重砍在后面的桌椅上。 “哐当!” 桌椅被劈成两半。 太子冷笑一声,不再浪费时间,下一刻挥刀直刺肥仔超腹部。 肥仔超还没反应过来,刀已经刺入他的身体。 “!” 惨叫声中,鲜血涌出。 太子没有给他任何机会,紧接着又是一刀刺入。 刀入,血出! 仅仅两刀,肥仔超便倒地不起。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战斗就结束了,太子以绝对优势获胜。 肥仔超痛苦地倒在地上,吐出鲜血,没想到与太子差距这么大。 此刻他只希望为老大争取时间,就算死了也无怨无悔。 另一边,陈浩南、大天二和山鸡早已追出去。 他们相信洪兴太子的能力足以对付乌鸦的手下,很快就在外面撞见正在逃跑的乌鸦。 陈浩南怒吼:“乌鸦,你这杂种别跑!今天我要你的命!” 乌鸦回头一看,只见陈浩南、山鸡等人带着十几个手持利刃的马仔冲来。 他咬牙四顾,发现退路已被洪兴封锁,已无路可逃。 再跑也只是浪费体力,迟早会被追上。 乌鸦也有骨气,见无法逃脱,没有求饶,反而趁着还有力气,转身冲向陈浩南一行人,拼命一搏,仍有一股狠劲。 陈浩南提刀冷眼看着,怒喝:“乌鸦,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别以为能在铜锣湾横行霸道,我要为你害死蒋先生**!” 一旁的山鸡也怒吼:“今天就把你这只乌鸦打成死乌鸦!” 陈浩南、山鸡和大天二三人同时拔刀,冲向乌鸦。 过去的恩怨和今天的仇恨,今晚都要清算。 乌鸦眼中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陈浩南,心中充满不甘:“陈浩南,我今天一定要你死!” 话音未落,乌鸦便与陈浩南缠斗在一起。 他挥刀猛劈陈浩南,陈浩南没有躲避,举刀硬接这一击。 山鸡和大天二趁机挥刀砍向乌鸦后背。 乌鸦躲闪不及,背上顿时被劈开两道伤口。 “——!” 他大叫一声,随即咬紧嘴唇,拼命挣脱大天二和山鸡的控制。 尽管以一敌三,乌鸦依旧不落下风。 乌鸦身材魁梧、出手狠辣,但终究寡不敌众。 片刻之间,他身上又多了十几处刀伤,气息越来越弱,体力也逐渐耗尽。 就在这时,陈浩南抓住机会,猛踢乌鸦腹部,将他踢倒在地。 乌鸦手中的武器也掉落在地。 洪兴的小弟们立刻围上来,将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 乌鸦被架起,虽然还想挣扎,却已无力反抗。 陈浩南看着乌鸦狼狈的样子,想起自己曾经被他打得双腿骨折的往事,心中怒火中烧,一拳狠狠砸在乌鸦脸上。 乌鸦毫无招架之力,嘴角流出血来。 他吐出一口血沫,对着陈浩南大声喊道: “陈浩南,今天我认输!给我个痛快!” 陈浩南冷笑,握紧寒光闪闪的刀:“好,成全你!” 说完,他挥刀直刺乌鸦胸口,决心这一刀了结一切恩怨——从此以后,他与乌鸦、笑面虎之间的仇恨,将一笔勾销。 “今天我要为蒋先生**!” 就在陈浩南即将得手的瞬间,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陈浩南动作一滞,听出这是熟悉的声音,立刻回头望去。 只见阴影中走出一群身穿西装、手持武器的人,个个神情凶狠。 领头的是穿着白西装的洛东振。 洛东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身高接近两米的明王——刚才就是他挡住了陈浩南。 陈浩南脸色一变,扫视对方的人马,心中疑惑不已:洛东振怎么会来救乌鸦?否则何必带这么多人?此刻他们已被包围,不敢轻举妄动。 山鸡和大天二紧紧盯着洛东振,眼中充满戒备和愤怒。 “皇蒂,你们是来救乌鸦的?”山鸡大声质问。 洛东振却充耳不闻。 第108章 19 乌鸦目**杂地看着洛东振,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平时两人常有冲突,他不相信这位太子会特意来救他。 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无法低头哀求。 此时,太子处理完肥仔超后也带着人赶到。 双方对峙而立,太子脸色阴沉地说道:“皇蒂,你们龙头洛驼已经答应不插手笑面虎和乌鸦的事。 现在你们出尔反尔,到底是什么意思?” 太子语气冷峻,毫不畏惧。 如果洛东振执意保护乌鸦,他不惜一战。 洛东振只是摆了摆手,看向奄奄一息的乌鸦:“乌鸦就算要死,也该由东星来处理。 我奉大伯之命前来清理门户——东星的人,还轮不到洪兴动手!” 他语气冰冷,直接回应太子的质疑。 话音刚落,明王猛然出手,一把将乌鸦拉到身边,交给手下架走。 洛东振暗自庆幸:幸好明王及时通报,否则乌鸦早已死在陈浩南刀下。 洪兴众人听后都愣住了,目光齐齐看向洛东振,不知他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乌鸦苦笑着摇头,脸上满是沮丧。 他早该想到洛东振不会救他,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只能怪自己。 元朗堂口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破败。 乌鸦的地盘已经被洪兴洗劫一空,到处都是残垣断壁,连关二爷的神像也摔在地上。 街角弥漫着烟尘,陈浩南的人马与洛东振的手下隔着一段距离对峙。 东星和洪兴之间矛盾重重,双方都保持着高度戒备。 乌鸦被两个手下架着,浑身是血,牛仔服也被撕得粉碎。 他咬紧嘴唇,眼中充满不甘,却只能接受现实。 面对即将到来的结局,他反而冷静下来。 既然逃不掉,不如保全最后的尊严,既不求饶也不低头。 他清楚,自己犯下了杀害蒋天生的大罪,连洛驼老大都不愿插手,更不用说一向不和的洛东振了。 让东星处理他,总比死在陈浩南手里强。 陈浩南身穿黑西装,神情冷峻,盯着乌鸦,咬紧牙关。 他没想到洛东振会突然出手,趁他们不备抢走了乌鸦。 否则,乌鸦早就死了。 他要看看洛东振是否真的会亲手处置乌鸦,清理门户。 今晚乌鸦必须死,东星必须给洪兴一个交代。 他不相信洛东振敢不给他面子,这事关系到两大社团的尊严。 如果洛东振真敢救下乌鸦,洪兴和东星之间势必爆发大战,不死不休。 而太子也在场,他不信洛东振还能有什么花样。 他们今天一定要亲眼看到洛东振处决乌鸦,否则这事不能算完。 山鸡也死死盯着洛东振,看他能玩出什么把戏,根本不愿意相信他会真的对乌鸦动手。 洛东振穿着西装,面色冷峻,看了眼远处的洪兴众人,摇了摇头,然后转向满身是血的乌鸦。 下一刻,他手中多了一把黑色**,直接指向乌鸦胸口。 “乌鸦,今天我替东星清理门户,你非死不可!” 乌鸦咬紧嘴唇,没有说话。 死在洛东振手里,总比落在洪兴手里好。 他虽然没有怨言,但仍然狠狠瞪着陈浩南,心中不甘。 如果当初能除掉这个人,就不会有今天。 洛东振不再犹豫,立刻扣动扳机。 “砰!” 一声枪响,**击中乌鸦胸口。 剧痛加上失血过多,乌鸦瞬间晕倒。 为了安抚陈浩南,洛东振又补了一枪。 乌鸦跪倒在地,鲜血飞溅。 洪兴众人震惊不已,没想到洛东振真的履行了承诺,没有耍花招,接连两枪将乌鸦处决。 洛东振表面平静,内心早已有了打算。 这不过是一场演给洪兴看的戏。 虽然看起来两枪都打中了胸口,但实际上他枪法精湛,能够控制弹道。 外人看来乌鸦必死无疑,但他早已掌控一切。 在洛东振的精确控制下,这两枪并没有击中乌鸦致命部位,只是让他暂时昏迷。 这一切都是演给陈浩南看的,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洛东振并未真正要了乌鸦的命。 乌鸦虽然冲动鲁莽,但确实是个能打的狠人。 如果能收服他,让他誓死效忠,手下就多了一员猛将。 洛东振自然不会轻易杀他。 于是他使出一招釜底抽薪,在洪兴众人面前演了这出戏。 如果不处决乌鸦,就无法向洪兴交代。 他既不想因此影响两大社团关系,进而影响生意,也不想让大伯为难。 不过香江洪兴与东星之间终究不会大动干戈,双方都以赚钱为主。 否则蒋天养也不会只找乌鸦和笑面虎的麻烦,而不扩大事态。 陈浩南看到后,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没想到洛东振真的按他说的做了,对乌鸦下了狠手清理门户。 这两枪正中胸口,加上之前十几处刀伤,就算不死也会因失血而亡,没有生还可能。 他原本还担心洛东振会出手相救,一直保持警惕,现在看来是多虑了。 除掉乌鸦的任务圆满完成,总算为蒋天生报了仇,洪兴与东星之间的恩怨暂时告一段落。 洛东振见陈浩南等人没有起疑,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他们都以为乌鸦已经死了,便摆了摆手,神色冷峻地说道: “既然已经清理门户,乌鸦的**我要带回去向大伯复命。 这是我东星内部事务,希望洪兴不要插手。” 陈浩南沉思片刻,听出他语气坚决,便不再坚持。 毕竟那两枪确实打在了乌鸦身上,做不了假。 而且洛东振带了不少人,如果执意检查,反而可能惹出麻烦。 于是说:“既然皇蒂这么说了,洪兴就给你这个面子。” 洛东振听了,瞥了陈浩南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挥手示意明王带着乌鸦的**离开,不再理会洪兴众人。 另一边,洪兴的陈浩南长舒一口气,几人对视一眼,忍不住欢呼起来。 如今笑面虎和乌鸦都被他们解决了,再也不用担心乌鸦来寻仇,还能收回铜锣湾的东漫酒吧。 蒋先生的仇已报,陈浩南也了却了一桩心事。 他望着洛东振远去的背影,眼神冰冷。 将来,他还要和这位“皇蒂”算清两人之间的旧账。 山鸡拍了拍陈浩南的肩膀,笑着说:“浩南,今晚去酒吧,不醉不归!” 陈浩南闻言,也举起手笑道:“不醉不归!” 另一边,洛东振带着乌鸦上了商务车。 他眯起眼睛,对明王说道:“明王,马上把乌鸦送到皇蒂赌船上,那里有私人医生,赶紧处理他的伤口——他还没死。” 皇蒂赌船上配备的医生非常专业,主要是为了应对那些豪客可能出现的紧急情况。 这些豪客是赌船收入的重要来源,因此专门安排医生确保他们的安全。 洛东振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系统的提示声: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救乌鸦一命。” “任务奖励:精神力提升三倍,乌鸦的死忠效忠。” 洛东振微微一笑,任务总算完成了。 他心中高兴,能获得乌鸦的死忠,等于多了一名得力助手,这趟没白来。 但乌鸦的身份不能再用了——如果再公开露面,洪兴的人就会知道他被人算计了,麻烦肯定少不了。 洛东振心中已有主意。 明王闻言一愣,没想到乌鸦居然还活着。 但转念一想,皇蒂哥特意跑到洪兴面前,肯定有办法保下乌鸦的命,只能说乌鸦命不该绝。 他随即点头,知道乌鸦的伤势不能再拖,便应声道:“是,皇蒂哥!” 明王答应后,开着奔驰商务车一路驶向铜锣湾的赌船。 赌船上不仅有专业医生,而且都是自己人,乌鸦的身份也不会暴露。 时间飞逝,铜锣湾一处街角已到深夜。 游人散去,海风从港口缓缓吹来,格外清爽。 远处,灯火辉煌的皇蒂赌船静静地停泊在港口,霓虹灯影倒映在海面上,五彩斑斓。 船上夜夜笙歌,热闹非凡。 赌船靠岸后,明王吩咐几名手下将乌鸦抬上船,随即叫来船上的私人医生为他治疗。 几天后,在皇蒂赌船的VIp贵宾室里,乌鸦慢慢醒来。 他全身缠满绷带,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他睁开眼,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微微一怔,随即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竟然还活着,洛东振没有杀他。 乌鸦不明白自己是如何死里逃生的,明明洛东振那两枪都打中了他的胸口。 但他很快看清周围环境,听到外面传来的汽笛声,意识到自己身处皇蒂赌船,显然是洛东振救了他。 明王的手下见乌鸦醒来,立刻前去通报。 乌鸦伤势严重,已经昏迷两天,大家都以为他撑不过去了。 明王得知后赶来,见到乌鸦笑着说:“没想到你命这么硬。” 乌鸦望着明王,明白是这位太子爷保住了自己。 他咬紧牙关,说道:“我要见皇蒂哥。” 明王心知乌鸦的意思,摆了摆手:“走吧。” 说完,明王带着乌鸦来到洛东振的办公室。 洛东振坐在办公椅上,抽着雪茄,看到乌鸦脸色苍白、全身裹着绷带,眯起眼睛说:“坐吧,乌鸦,你身体还没恢复。” 乌鸦摇了摇头,向洛东振深深鞠了一躬,一字一句地郑重说道:“感谢皇蒂哥不计前嫌,救我性命。 我乌鸦从今往后愿为皇太子效力!您做事比洛驼老大更让我心服!” 洛东振的手段让乌鸦感到惊讶——在洪兴众多帮众的监视下成功救出他,又不破坏东星与洪兴之间的关系,完美解决了他的身份问题。 这条命是洛东振救下的,他自然要誓死效忠。 如今乌鸦真心佩服洛东振的智谋,甘愿听从命令。 而且他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已经成了“死人”,今后不能再出现在公众面前。 洛东振听了,微微一笑,说道:“不管怎样,我大伯洛驼都是为你着想。 但你也清楚,你的身份不能公开,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说完,轻轻抬手示意。 站在他身后、穿着西装的天养义恭敬地递上一张乌鸦面具。 第109章 20 那面具漆黑如墨,造型凶恶,能完全遮住整张脸,尤其是那突出的长喙格外显眼。 既然称他为“乌鸦”,自然为他准备了这张面具:“从今以后,你只能活在黑暗中。 明面上你已经死了。 以后你就跟着我,做我影子里的那把刀。” 乌鸦听完,默默点头。 他知道洛东振的意思,也明白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抛头露面,更不能再给皇蒂哥添麻烦。 他答应下来,决心以后只效忠于洛东振一人。 “皇蒂哥,从今以后,我乌鸦这条命就是您的,任您差遣!” 现在的乌鸦对洛东振已经是心服口服、死心塌地。 这次生死经历让他仿佛重生,原本的暴躁和冲动逐渐沉静下来,性格也变得更加稳重。 洛东振满意地点了点头。 乌鸦本就是一流高手,能获得他的效忠,无异于多了一员猛将。 有时候,死人反而比活人更有用——今后由乌鸦在暗处替他处理事务,身份也不会暴露。 此时,洛驼的别墅灯火通明,气势非凡。 放眼望去,七八个佣人在内外忙碌,宽敞的宅邸被打扫得一尘不染,井然有序。 洛驼身穿黑色西装,坐在沙发上轻声叹息。 他早听说笑面虎和乌鸦被洪兴的人解决,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他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毕竟乌鸦和笑面虎曾经跟随过他,但如今牵扯到两大社团之间的事情,他不可能不顾道义。 更何况,他已经答应蒋天养不再插手这件事。 乌鸦和笑面虎运气不好,没能逃脱,确实让他心中多了几分愧疚,但说到底还是他们自己招惹的祸。 他定了定神,拿起电话,拨通了洛东振的号码,打算叫他参加今天的东星大会。 如今笑面虎和乌鸦已死,他们是东星五虎成员,手下地盘不少,不能一日无主。 所以洛驼想让洛东振一同出席。 此时,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嘴角微扬,接起了电话。 “大伯,您怎么打来了?” 洛驼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东振,今天下午开东星大会,你也来一趟。” 现在东星五虎少了两个位置,如果有机会,他想让洛东振的手下顶上去。 洛东振应声答道:“好,大伯,我一定到。” 说了几句家常后,洛东振挂了电话,轻轻摇头。 他知道大伯因为乌鸦他们的死心情不好,但总觉得大伯有时太过心软。 “东星大会……” 洛东振低声念着,眯起眼睛,陷入了沉思。 既然乌鸦和笑面虎已经死了,他们留下的地盘总得有人接手,他自然要过去看看。 …… 一间装修豪华的房间里,最显眼的是一个红脸关公像,三根拇指粗的香正在缓缓燃烧,烟雾缭绕。 一张楠木长桌横贯整个房间,围坐的都是东星的元老和叔父辈人物——东星大会就在这里举行。 最近江湖动荡,东星的下山虎乌鸦和笑面虎被洪兴的陈浩南干掉,东星很久没有吃过这样的亏,一下子损失了两位重要人物。 当然,洪兴那边更惨,连龙头都被乌鸦和笑面虎害死了。 说到底,东星理亏,只能先退一步。 如果真的和洪兴开战,东星也难以占得上风。 笑面虎和乌鸦已经死了,他们留下的地盘和势力需要重新分配。 这次东星大会正是为此而召开。 东星总堂内,擒龙虎司徒浩南、金毛虎沙蜢、奔雷虎雷耀阳,以及洛东振、白头翁本叔、天堂叔等一众叔父辈人物齐聚一堂,讨论如何划分笑面虎和乌鸦的地盘。 坐在主位的洛驼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慢慢抽了一口雪茄,开口说道:“今天召集大家,各位应该都清楚。 笑面虎和乌鸦违背道义,为东星所不容,所以我让东振清理门户。” “如今笑面虎和乌鸦已经死了,他们留下的地盘空了出来。 东星少了一对猛虎,需要新人上位。 你们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洛驼说完,目光扫过众人。 这其实是一种无奈之举,因为乌鸦和笑面虎胆大包天,竟然敢对洪兴龙头下手,必须有人承担责任。 否则洪兴的蒋天养一定会和东星拼命,不死不休。 两大社团一旦火拼,对谁都没好处,反而会引来警方注意,得不偿失。 这一点,大家都明白。 在场的堂主和叔父辈人物没人关心乌鸦和笑面虎的生死,他们只盯着两人留下的地盘——这块香饽饽背后是实实在在的利益。 谁能坐上东星五虎的位置,谁就能在东星掌握更多话语权。 洛东振穿着西装,心中早有主意,缓缓说道:“大伯,我推荐明王担任下山虎。 明王在赤柱监狱时就已无敌手,加入东星后也立下不少功劳,完全有资格当这个下山虎!” 说完,他环顾四周,眼神微沉。 这次他推荐手下明王担任下山虎,一方面是因为明王实力出众,凭一双铁拳闯出名堂;另一方面,若让自己的人坐上东星五虎的位置,无疑能提升自己在东星的分量。 他想要接替大伯洛驼的位置,必须培养自己的亲信,而明王忠心可靠,是最佳人选。 洛东振话音刚落,堂下响起一阵低语,却没人敢公开反对。 明王站在那里,如同一座坚不可摧的铁塔,无人能敌。 再加上洛东振是东星太子,洛驼难免偏向。 既然洛东振已经表态,没人愿意自找麻烦。 明王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这时洛驼见没人反对,满意地朝洛东振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意见,乌鸦的地盘就交由明王负责。 明王,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们东星的下山虎了!” 明王闻言,大步上前,恭敬地对洛驼说:“多谢洛驼老大。” 洛驼笑着看他。 毕竟明王是自己侄子洛东振的手下,把这位置交给他,他也放心:“我看好你,明王,以后要为我们东星争光!” “是,老大!” 明王认真点头,心中暗喜。 如今多亏了皇蒂哥和洛驼老大,他才能坐上东星堂主的位置。 从此之后身份地位不同,有了自己的地盘和人马,就能为皇蒂哥做更多事。 洛驼扫视一圈,继续问道:“既然下山虎已经有了人选,那笑面虎的位置谁来坐?” 这次洛东振没有说话。 他虽然也想拿下笑面虎的地盘,但也明白树大招风的道理。 何况他手下并没有合适的人选。 如果东星二虎都是他的手下,恐怕会惹人嫉妒,说洛驼偏心。 洛东振只好选择放弃。 洛驼话音刚落,剩下的东星三虎都没开口。 就在这时,一位年过六旬、白发苍苍的老人动了——正是东星的叔父天堂叔。 “我觉得让大咪来坐这个位置挺合适的。 东星五虎中,就属大咪混得最好,对我们这些叔父也孝顺,当笑面虎再合适不过了。” 旁边放下雪茄的白头翁本叔也笑着接话:“大咪这小子确实不错,混得风生水起,当笑面虎绰绰有余。” 穿着西装的司徒浩南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既然本叔表态了,他也附和道:“洛驼老大,就让大咪当笑面虎吧,我看挺合适,不会丢东星的脸!” 远处的大咪身穿西装,脖子和手腕上都挂着金链子,长相凶狠。 听到这话,他激动不已。 有几位叔父推荐,笑面虎的位置已经是十拿九稳。 他立刻站起身,拍着胸脯保证: “各位老大,只要我当上笑面虎,一定给东星长脸,好好孝敬各位长辈!” 洛驼看了大咪一眼,没有反对。 目前由大咪负责这个位置倒是合适,他笑着说道:“好,既然大家都选你,那笑面虎的位置就交给你了。 别让大家失望。” 大咪连忙向洛驼道谢:“谢谢老大!谢谢天堂叔、本叔!”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情绪激动。 坐上东星五虎的位置,意味着手下地盘、势力和收入都会比以前高很多。 现在笑面虎和下山虎的人选已经确定,众人皆大欢喜。 大会又聊了几句后,东星会议圆满结束。 几位叔父和其他五虎陆续告别,离开了总堂。 洛东振没有急着走,他带着明王来到洛驼面前,说道:“伯伯,这次多亏您,不然明王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洛驼摆了摆手,看向明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王,你跟着东振做事,我不会亏待你。 以后好好辅佐东振,保护他。 有什么麻烦,我洛驼替你顶着。” 明王听后,露出感激之色,郑重地点头:“谢谢老大!我一定继续效忠皇蒂哥,绝不会忘恩负义!” 洛驼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也是在为洛东振将来接任龙头做准备。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随后洛东振带着明王回到了荣民市场。 洛东振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笑着递给明王一支雪茄:“明王,以后你也是要当老大的人了,得带好手下,别整天只想着打打杀杀。” 明王咧嘴一笑,点燃雪茄吸了一口,保证道:“放心,皇蒂哥,我明白您的意思。 今晚我们去巴黎**庆祝吧,所有开销我来出!” 他一挥手,显得豪气十足。 今天确实值得庆祝,他打算带兄弟们放松一下。 能这么快坐上堂主位置,全靠皇蒂哥——跟对人,没错。 洛东振听了,笑着点头:“行,那你通知兄弟们,今晚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两人相视而笑,心情畅快。 之后招呼小弟,一同离开了荣民市场。 夜幕降临,铜锣湾的巴黎**里宾客不少,舞池中播放着轻柔的音乐,整个空间充满高档场所的氛围。 包厢里坐着十几名东星的小弟,明王和洛东振举杯碰饮。 明王望着洛东振,心中满是敬佩:“皇蒂哥,我敬您一杯!” 说完,他端起酒杯,向洛东振鞠了一躬。 洛东振坦然接受,与明王碰杯后笑道: “明王,以后好好干,别让兄弟们失望。” 第110章 21 “放心,皇蒂哥,我明白。” 洛东振与明王碰杯后,神情得意。 忽然,洛东振似乎想起什么,看着明王说:“你现在接手乌鸦的位置,尽快熟悉他的地盘,管好。” 明王神情严肃,点头说道:“好,我会尽快接管乌鸦的地盘,您放心。 来,皇蒂哥,喝酒。” 洛东振又和明王碰了几杯,知道他们几个肯定要喝到天亮,便摇摇头离开了KtV,坐上奔驰商务车回到了欣欣的别墅。 洛东振刚一进门,就看到穿着轻薄白睡衣、长发披肩的欣欣坐在沙发等他。 一看到洛东振,欣欣眼中露出惊喜,走到他身边,却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不由皱眉:“东振,怎么又喝这么多?我去给你煮醒酒汤。” 说完,她快步走进厨房,开始忙着煮汤,不想让洛东振第二天头疼。 洛东振听后,懒洋洋地躺进沙发,早已习惯了欣欣的照顾。 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露出笑意——这才是家的感觉,有欣欣这样的女友,还有什么不满足? 不一会儿,欣欣端着醒酒汤走出来,轻轻吹凉,亲自喂他:“东振,尝尝看。” 洛东振点点头,刚才确实喝了不少,脑袋有些发胀。 但喝了欣欣亲手做的汤后,感觉清醒了许多。 他握住欣欣的手,注视着她漂亮的脸庞,轻声说:“谢谢你,欣欣,一直这么照顾我。” 欣欣脸颊微红,露出一丝羞涩:“东振,别这么说,我们之间还用客气吗?” 洛东振听了,凝视着她美丽的脸庞,轻轻将她拥入怀中,静静感受这一刻的温暖。 欣欣没有躲开,顺从地靠在他胸前,沉浸在甜蜜之中。 此时,旺角一家酒吧灯火通明,装潢豪华,霓虹闪烁。 许多穿着性感的外国女孩随着音乐热舞,上身露脐,下身超短裙,白皙的长腿在灯光下格外显眼。 人群随着节奏尽情释放活力。 酒吧里不仅有本地客人,还有不少金发碧眼的外国人。 舞池中有身材**的外国美女,卡座里也有陪酒女郎抽烟喝酒、招待客人。 这里每天收入颇丰,是挥金如土的地方。 震耳欲聋的音乐响彻全场,人们在旋律中纷纷起舞。 舞池中,一个留着大胡子、脖子戴着银链、长相粗犷的男人,正穿着西装和身边的外国女孩贴身跳舞,双手还不安分地占着便宜。 这个人正是越南帮三兄弟中的大哥——阿渣。 越南帮三兄弟来到香江,阿渣成为当地黑帮的头目。 他性格暴躁却聪明,有生意头脑。 加上托尼和阿虎,三兄弟齐心协力,凭借狠辣手段在香江打出名声,让各方势力不敢轻易招惹。 阿渣做事果断,思维灵活,无论大事小事都雷厉风行。 如今三兄弟已经在香江站稳脚跟,横行无忌,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地盘。 阿渣这个人把钱看得比什么都重,认为金钱能改变人性,并以此作为自己的行事准则。 虽然这三兄弟名声极差,但对母亲却非常孝顺,言听计从,甚至不惜清除一切妨碍母亲幸福的障碍。 在酒吧的洗手间里,一个戴着贝雷帽、发间系着红丝带、穿着黑夹克的男人显得格格不入。 他脖子上挂着一条银链,神情呆滞,嘴里叼着半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正准备上厕所时,他手中的173翻盖手机突然掉进马桶里。 “哐当!” 手机瞬间沉入水中,消失不见。 男人脸色一变,盯着马桶愣了两秒,立刻蹲下身去摸索。 这个人就是越南帮的老三阿虎。 他性格迟钝,脑子不太灵光,但出手狠辣,是个纯粹的暴力机器。 对他来说,只有两位哥哥的话才值得听,不管对错都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看到手机掉进马桶,阿虎顿时慌了——这是二哥送的礼物。 他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污秽中摸索,嘴里的烟蒂随着动作剧烈抖动。 可手机卡在马桶深处,怎么也够不到,只能摸到外壳边缘。 阿虎的脸色骤然扭曲,眼中闪过凶光。 他猛地卷起袖子包住手,咬紧牙关,一拳砸向马桶! “咚!” 马桶应声碎裂,瓷片四处飞溅。 这一拳的力道惊人,可见他的蛮力有多可怕。 阿虎眯起血红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肌肉在灯光下隆起。 飞溅的瓷片更显出他非人的破坏力——陶瓷的硬度堪比骨头,若这一拳打在人身上,恐怕会筋断骨裂。 但阿虎从不考虑后果,只凭蛮力行事。 最终,他捞起了手机,狰狞地盯着破碎的马桶,仿佛在向它**。 在酒吧的卡座里,两个人正在喝酒,身边围着几个陪酒女郎。 其中一人是越南帮三兄弟中的老二托尼,是社团中的智囊。 托尼为人狠辣,据说一拳就能要人性命。 他手下有一支忠心耿耿的队伍,成员个个凶残无比,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正是靠着这股狠劲,越南帮让香江各路黑道闻风丧胆。 坐在托尼旁边的是本地帮会首领大山,人称山哥。 托尼梳着大背头,墨镜后嘴角含笑,向山哥介绍:“这位是我弟弟阿虎。 阿虎,还不叫人?” 刚从洗手间出来的阿虎面无表情地伸出湿漉漉的手:“山哥好。” 那双手还带着马桶的水,托尼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看着。 山哥穿着黑色背心,看到阿虎手上的水渍虽感奇怪,还是伸手与他相握:“兄弟流了不少汗?” 如果他知道那是马桶里的水,一定会反胃。 阿虎只是摇头,没有说话。 舞池中,阿渣仍在尽情狂欢,对着外国女孩手舞足蹈,举止轻浮。 托尼扶了扶眼镜,指着舞池:“那是我大哥阿渣!”语气中带着骄傲——当年阿渣曾替他挡下八刀,从此兄弟情谊更深。 此刻阿渣正全身心投入到狂欢中,和一名外国女子贴身跳舞,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山哥看了一眼舞池,随即收回视线,今天要谈的正事是托尼。 他摆了摆手,正色说道:“我的货很多,海陆空渠道都有。 你说要全部包下来,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托尼打断了。 托尼一把搂住山哥的肩膀,笑着说道:“山哥,你要做越南生意,肯定得找我们越南三兄弟,谁还能比我们更熟?我们是越南人嘛,你说怎么分就怎么分,来,干杯!” 说完,托尼举起酒杯,一口喝完红酒,完全没给山哥说话的机会。 他们说的生意,其实就是贩卖四号仔,山哥就是靠这个起家的。 这时,阿渣还在舞池里跳舞,不断*扰几个外国女孩。 突然,一个穿白衬衫、戴墨镜的外国人走过来,一把推开阿渣,冷笑一声,强行把他挤到一旁。 阿渣脸色一沉,冷冷地看了那外国人一眼,哼了一声,转身回到座位。 他拿起酒瓶,把红酒全部倒进高脚杯,然后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表情逐渐变得狰狞。 下一秒,情况突变——阿渣猛地抓起旁边的空酒瓶,狠狠砸向那外国人的头!酒瓶准确击中,顿时传来一声惊叫,跳舞的几个外国女孩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躲开。 托尼一脸无所谓地大笑。 对他来说,得罪他们的人从不轻饶。 更何况阿渣一贯嚣张,不管场合,甚至在公共场所也敢对外国人动手。 此时酒吧已经一片混乱。 地上满是血迹和碎玻璃,没人想到阿渣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出手,还显得毫无顾忌。 那外国人倒在地面,晕头转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推了阿渣一下,头上就挨了一瓶,这伤恐怕要缝好几针。 酒吧保安听到动静赶来,看到地上的外国人,脸色一变,愤怒地喊道:“谁在这儿**?我……” 但当他们看清远处坐着的是托尼和阿渣几个人时,立刻不敢出声了——这些人他们惹不起,要是得罪了他们,整个酒吧恐怕都会被砸个稀巴烂。 阿渣冷笑着。 在他眼里,只要心里不爽,就敢毫不犹豫地动手。 他认为香江的帮会没人敢招惹越南帮,没人愿意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众所周知,托尼三兄弟行事狠辣,从不留活口。 各大帮会只求赚钱,没人愿意和他们硬碰硬,最后只会得不偿失。 因此,经常能看到他们的踪影,其他人纷纷避而远之。 坐在沙发上的托尼和阿虎听到声音,看到远处被托尼砸碎的酒瓶,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外国人被保安扶着,捂着脑袋,血流满地,匆忙离开去包扎,根本不敢跟阿渣动手。 现在谁不知道托尼三兄弟在这边名声响亮,普通人都不敢招惹他们。 托尼随意挥了挥手,刚才打断了阿山的谈话,接着说:“大哥,你安分点,我正和山哥谈生意。” 阿渣听了点了点头,靠在沙发上,抽了一口雪茄说道:“好。” 阿山摇了摇头,他也明白他们三兄弟在香江行事张扬,但手下办事效率高,越南帮的小弟个个不怕死。 尤其是这三兄弟身手不凡,连专业拳击手都接不住他们几拳。 所以阿山这次特意来和越南帮谈生意。 毕竟这批货是四号仔,利益巨大,如果被其他帮会截胡,损失会非常严重,这才亲自来找越南帮帮忙。 这三兄弟是越南人,对当地情况熟悉,是最合适的人选。 阿山想到这里,摆了摆手对托尼说:“托尼,考虑得怎么样?这批货数量不少,希望你们越南帮能帮我运到越南。 赚了钱,自然少不了你们那份。” 托尼听后,毫不犹豫地答应:“山哥,放心,我们做事靠谱。 越南的货由我们越南人送最安全,保证送到!” “我们越南人做事绝对没问题,没人比我们更熟悉那里!” 托尼再次拍胸脯保证,说完举杯和山哥碰了一下:“山哥,敬你一杯,合作愉快!” 阿山点头,见托尼这么有把握,心里踏实了许多,便和他碰杯笑道:“托尼,那你运输这批货要多少报酬?” 第111章 22 明人不说暗话,阿山直接让托尼报价。 大家合作愉快,他卖他的四号仔,托尼做他的运输走丝生意。 托尼听完笑着说:“两百万,山哥,这个价钱已经很实惠了。 只要你把这批货交给我们,保证安全送到越南。” 阿山心里一动,马上答应下来,拍拍托尼的肩膀:“我相信你们能办好这件事,到时候好处不会少你们的。” 毕竟阿三手里这批货数量不少,否则也不会找上托尼他们三兄弟帮忙。 托尼不在意地挥了挥手:“放心,还没有我们三兄弟办不成的事!” 他敢这么说,是因为他们三兄弟对海路运输非常熟悉,和那些船老大都有关系,送货对他们来说就像吃饭一样简单。 阿山和托尼很快就把事情定下来了。 阿山这次来,就是找越南帮合作,让他们把货运到越南,以防万一。 主要是这批货不能公开,必须走海路。 而海路上,没人比托尼三兄弟更熟。 阿山也相信他们的能力不会让自己失望。 现在两百万已经付了,就等着托尼三兄弟把事办成。 夜色降临,铜锣湾的港口远处海风轻拂。 许多小贩在这里售卖海鲜,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海风,缓缓吹过,令人感到舒适,心情也随之放松。 灯火辉煌之处,一艘赌船静静停泊在铜锣湾港湾,汽笛声不时传来。 船体耀眼夺目,气势非凡,让人不禁心生豪情——这正是洛东振旗下的“皇蒂赌船”。 凡是来到这里的人,大多是香江有身份地位的人物。 只要带着足够的财富,便能享受到五星级的服务,吃住玩乐一应俱全。 赌厅内部装修豪华,水晶吊灯闪烁着光芒。 年轻漂亮的荷官熟练地发着牌。 赌桌旁,洛东振身穿白色西装,戴着名表,手里拿着扑克,正陪着客人玩二十一点。 他今天运气不错,赢了不少筹码,但对这些豪客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正准备再要一张牌时,远处一个身高近两米的明王穿着西装,大步走来。 明王见洛东振正在陪客人玩得开心,便侧身低声说道:“皇蒂哥,有事要向您汇报。” 洛东振点头示意,歉意地对众人说:“不好意思各位,我有点事要处理,稍后再陪大家尽兴。” 说完,他放下手中的牌,起身离开。 旁边的豪客很通情达理,摆手笑道:“洛先生先忙,我们不介意。” 洛东振微笑着回应,随即叫来飞鸿:“飞鸿,你来陪这几位先生。” 飞鸿应声而来。 如今他衣着讲究,举止得体,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 他向客人问好后,恭敬地对洛东振保证:“皇蒂哥放心,我会好好招待几位贵宾。” 洛东振有急事在身,不能久留。 他陪客人本来就是为了表示重视,这些豪客才是赌船的核心。 他拍了拍飞鸿的肩膀,叮嘱道:“一定要让几位先生玩得尽兴!” 交代完毕,洛东振转身离开。 他相信飞鸿的应变能力和口才,绝不会让贵客感到冷落。 这些人给赌船带来了大量资金,自然应该受到应有的礼遇。 飞鸿心中明白,便代替洛东振继续接待在场的宾客,笑着说道:“今晚我来陪大家玩个痛快!” “好,飞鸿!” 另一边,洛东振带着明王走进赌船的一间办公室。 他坐在老板椅上,点燃一支雪茄,示意明王也坐下,然后问道:“怎么了,明王,有什么事?” 洛东振递了一支雪茄给明王。 两人关系亲近,明王也不客气,接过雪茄吸了一口,缓缓说道: “皇蒂哥,最近有三个越南人进入旺角,自称是越南帮,做事非常狠,靠武力抢下了几块地盘,已经闹出好几条人命,动静不小。” 皇蒂安保公司的势力范围也在旺角,明王注意到越南帮的动向,知道那三兄弟手段狠毒,又在旺角频繁**,担心会牵连到自己这边,因此特意来找洛东振汇报,提前打个招呼。 听明王说完,洛东振眯起眼睛,稍作思考,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三人的模样——正是托尼三兄弟。 老大阿渣、老二托尼、老三阿虎,这三人出了名的狠人,做事干净利落,手段强硬。 不过他们还没招惹到自己这边,洛东振也就没太在意。 再厉害,也比不上明王。 毕竟明王身材和实力摆在那里。 洛东振随意挥了挥手:“明王,不用管他们。 只要那三兄弟不找上门,让他们在旺角闹去。” 洛东振懒得插手,反正旺角不是东星的地盘,闹得再大也和他们没关系。 他不想多管闲事。 但如果那三兄弟真敢上门,洛东振也不介意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明王点点头,明白洛东振的意思。 他舔了舔嘴唇,反而有点期待那三兄弟主动挑衅,想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像传闻中那么厉害。 明王兴致来了,想跟托尼三兄弟比划比划,毕竟都是靠拳头吃饭,他也想看看谁更强。 但他还是听从洛东振的安排,不会主动找事。 洛东振笑了笑,察觉明王的心思,却没有多说什么。 只要那三兄弟不主动惹事,他们也不会自找麻烦——何况这三人本就手段狠辣。 …… 另一边,高尔夫球场视野开阔,碧蓝一片。 托尼三兄弟包下包厢,带着几个女伴打球。 阿渣一杆打出,白球飞出二百码远,身后顿时响起喝彩声:“漂亮!渣哥太厉害了!” 阿渣穿着西装,朗声大笑,盯着球落点,回头对戴白帽的男人说道:“五万块拿出来!敢跟我玩这么大的,输惨了吧?” 他对自己的球技一直很有信心。 不远处的阿虎穿着背心,挥动球杆时露出结实的肌肉。 可惜他使足力气,连打几杆都没碰到球,显得笨拙又滑稽,完全不像打高尔夫的样子。 阿渣眯眼摇头:“阿虎,高尔夫不是这样打的。 我来教你,别像练功一样扎马步!” 他边说边示范:“很简单,这样握杆。 关键是要放松大腿和肩膀,保持平衡。 看着远处的球,然后——发力挥出去!” 话音刚落,阿渣手中的球杆竟脱手飞出,直接掉进球场。 他顿时面露尴尬。 阿虎双手一摊,哈哈大笑:“大哥,你也不行!” 阿渣叼着烟咧嘴一笑:“这是错误示范,别学我。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阿虎点头,心想香江的上层人物都爱这一套,是该学学了。 这时,远处突然走来一群人。 领头的是阿山,穿着黑色背心,带着几个神情凶恶的混混,气势汹汹地走到阿渣面前,一脚踢开旁边的凳子,举起红酒瓶砸在桌上,发出哗啦一声响。 他指着阿渣的鼻子,质问那批货的下落。 阿渣面不改色,拿着高尔夫球杆淡淡地说:“不用多说,我这些朋友什么都不知道,你们先走。” 说完,他示意身边的几个女人离开,显然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冲突。 阿山盯着阿渣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怒火中烧:“我让你送货去越南,你不是说刮风就是下雨,拖了整整两个月。 兄弟,你是想运到月亮上去吗?耍我是不是?” 此时阿山已经察觉事情不对,专门来找阿渣问个明白。 那批货对他来说非常重要,可两个月过去却毫无音讯,而阿渣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总是用各种借口推脱,让他越来越不满。 阿山忍无可忍,这次亲自过来,就是要阿渣给个说法。 阿渣不以为意地摇摇头,冷笑一声:“兄弟,海上行船,风雨是常事。 我还没说你呢,扫把星,船都沉了,全怪你。” 阿山脸色一沉,指着阿渣的脸说:“那批货值八千万,你把八千万还我,这事就算了!” 阿渣嗤笑一声,毫不在意地抽着雪茄:“阿山,你以为是坐飞机?跑船要等两三天,嫌慢?那你回家慢慢等吧!” 阿山一听,再也压不住火气,握紧拳头,随时准备动手,指着阿渣骂道:“**,你说什么?” 话音刚落,阿虎见状冷笑着走上前,戴着拳套,站在阿山面前:“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我**你!” 阿山冷冷一笑,盯着阿虎:“吓我?你算老几?大人物不敢出面,叫小的来顶?叫托尼出来!” 话音刚落,远处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身穿黑夹克、戴着墨镜的托尼一看到阿山,猛地摔掉墨镜,下一秒暴躁地抄起旁边的铁椅,狠狠砸向阿山的头部。 “你玛德!” 只听一声巨响,阿山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打中。 “!” 一声惨叫,阿山倒在地上。 “老大!你们这帮**!” 阿山的手下见情况不对,立刻朝托尼三兄弟冲了过去。 托尼一个箭步上前,挥拳砸向阿山手下脸上,直接冲进人群。 面对十几个混混,他毫无惧色。 转眼间哀嚎声四起,那小弟直挺挺倒地。 托尼被三四个人围攻却游刃有余,这些人连他一招都接不住。 阿虎也出手了,一把拉住阿山的手下。 那小弟惊慌失措,被阿虎像铁钳一样紧紧抓住。 几人拼命击打阿虎的后背,却毫无效果,转眼就被他狠狠摔在地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伴随着巨响响起,令人胆寒。 阿渣拿着高尔夫球,毫不犹豫地加入了战斗。 三兄弟出手凶狠,势不可挡。 没人想到托尼三兄弟说动手就动手。 场面瞬间混乱,三人面对十几个混混却毫不示弱。 不到五分钟,阿山带来的人全都倒下了。 这越南三兄弟个个身手不凡,十几个混混在他们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靠这双手在旺角打出一片天地,绝非虚言。 托尼盯着大山冷笑,嚣张地说:“我们做事就是这样,不服?” 他根本不想交出那批货——早就被他们私自扣下了。 那笔利润太诱人,值得冒险。 只能说阿山倒霉。 现在他们无所顾忌,既然要动手,越南帮从不惧怕。 大山躺在地上捂着头,血流满面。 第112章 23 想到八千万的利润,他咬牙切齿,恨不得把托尼三人杀了。 万万没想到这些人竟敢私吞货物。 看托尼如此嚣张,货肯定已经没了。 阿山并不傻,当初找上这三兄弟时没料到他们会这么做。 但现在实力不足,只能暂时撤退。 等召集人手,一定要让托尼把八千万的货吐出来。 阿山正准备说狠话,身边的小弟突然看到远处有动静,脸色大变:“老大,警察来了!” 刚才的打斗被远处的警察看到了。 警察看到这一幕,大声喝道:“都蹲下!你们在干什么?” 几人脸色骤变,阿山当机立断喊道:“撤!托尼,这笔账以后再算!” 托尼和阿虎等人也脸色铁青,不愿被警方抓住,急忙逃走。 两拨人迅速散开,谁都不想被抓捕。 旺角海景楼的包厢内,深红色的沙发与豪华的装修相得益彰,透过落地窗可以看到壮阔的海景。 酒柜上摆着十几瓶名贵红酒。 三位旺角老大身穿西装坐着,茶几上放着几盒简单的早餐。 对面坐着托尼,他穿着黑色西装,正大口吃着盒饭里的面条,神情轻松。 他知道这些老大今天来的目的——无非是为了他私吞阿山货物的事来兴师问罪。 几位老大抽着雪茄,脸色阴沉。 其中一人冷冷说道:“你们拿了阿山的货,谈判时还动手打人,现在还要我们不管?凭什么不插手?” 几位老大的神情严肃,显然认为托尼三兄弟的行为破坏了江湖规矩。 私吞货物已经不对,还把阿山打得头破血流,这口气阿山肯定不会轻易咽下。 如果托尼三兄弟的所作所为被传出去,以后谁还敢和他们合作?名声肯定一落千丈,完全是自断后路。 更糟糕的是,托尼三兄弟态度敷衍,还让他们别过问这件事,几位老大顿时脸色难看。 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控制,难道托尼三兄弟另有计划?是想直接解决阿山,一了百了? 听到几句责备,托尼眯起眼睛冷笑:“放心,阿山必须消失。 要是连累到你们,反而不好。”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要处理的不是旺角的一位老大,而是一只蚂蚁。 自从吞下那批货,托尼就决定了让阿山彻底消失——那八千万的利润,阿山绝不会罢休。 人为了钱死,鸟为了食亡。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让阿山永远闭嘴。 说完,托尼又低头吃了一口面,完全没把三位老大放在眼里。 稍顿了一下,他才继续说道:“所有事都由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 托尼决定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对面的老大脸色阴沉,见他这副样子,更是怒不可遏:“要不是你们三个,根本不会有这些事!我警告你,别在我的地盘上乱来。” “当初要不是我们收留你们,你们早就死在海里了!” 几位老大当初在海上救了托尼三兄弟,原本以为能收为己用,没想到养虎为患。 三人野心勃勃,在旺角不断惹事,让他们丢尽颜面。 托尼只是笑了笑,指着旺角老大说道:“我们一家人被困在白石难民营,活得跟坐牢一样。 为什么拼?就为了有个自己的家!” “如果今天还有人想赶我们走,我们就打到底。” 话音刚落,托尼眼中露出凶光。 他绝不想离开香江这片繁华之地,谁敢动他们,就用拳头说话——他们这一双铁拳,早已打出名号。 他又低头吃了口面,旁边的老大摇头看着他,没有说话,最终还是妥协了,神情无奈。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远处传来,众人望向三兄弟中的阿虎。 阿虎戴着黑色皮帽,翘着腿,脚踩在桌上,嘴里叼着烟,随意接起电话:“大哥。” 来电的是阿渣,想知道事情进展。 “怎么样,搞定了没?” 阿渣站在一辆商务车旁,抽着雪茄,不耐烦地摇头:“到底行不行?” “不是谈不成,是还没开始谈。 你现在动手,我们怎么谈?”阿虎连忙劝阻,毕竟和旺角老大还没谈妥。 阿渣在电话那头冷笑:“那我等着,你们快点!” 旺角老大听后脸色一沉,盯着托尼,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三兄弟别太过分。” 阿渣在电话里听到对方语气,冷哼一声:“不说了,直接动手!” 他一向性子暴躁,做事干脆利落。 阿虎无奈,站起身把电话扔到旺角老大面前。 阿渣在电话那头轻笑:“四眼,你老婆这么年轻,儿子还在上学,死了多可惜。” 旺角老大脸色骤变,猛地坐直身子。 他没想到托尼这么狠,竟然拿他的妻儿要挟。 这句话一出,等于彻底撕破脸:“你敢威胁我,阿渣?” 阿渣毫不在意:“就是威胁你,难道请你吃早饭吗?” 四眼脸色铁青,望向远处的托尼,深吸一口气。 这些人做事不计后果,再这样下去,他们真可能动他的家人,这代价他承受不起。 托尼安静地吃着面,看到四眼神色动摇,用筷子点了点他,语气平静:“我不想伤和气。 有话好说,以后合作的机会还多。” 阿渣眯起眼睛,坐进商务车,来到校门口,远远看到人影说道:“那个穿红衣服戴眼镜的,旁边还有一个小眼镜,傻乎乎的那个?” “待会儿我一脚油门直接冲过去——眼镜仔,想清楚没?你家的小眼镜快到家了。” 四眼脸色大变,没想到托尼三兄弟竟敢破坏江湖规矩,硬逼他们收手。 托尼冷冷一笑,大声喊道:“我听不见!没人回我话是吗?” 四眼长叹一声,最终摇头:“阿山的事,我们不插手了。” 他脸色阴沉,心想托尼这帮人胆子实在太大,再想到他们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如果自己拒绝,恐怕真的会出事。 这些当大哥的实在心力交瘁,管不住托尼三兄弟,只能无奈妥协。 早知道这样,当初在海上就应该让他们喂鲨鱼。 托尼听了哈哈一笑,得寸进尺地说:“你这么小声他哪听得见?万一他动手怎么办?” 他满是不屑。 他们三兄弟无牵无挂,自然不怕威胁,反而能拿捏这些旺角老大——谁有软肋,他们就动谁的老婆孩子,逼到对方点头为止。 至于阿山,他们已经打算彻底解决,免得他再找那些老大来烦人。 那八千万的货,他们绝不会吐出来。 四眼盯着眼前的翻盖电话,生怕阿渣乱来,急吼道:“阿山的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样就怎样,别乱来!我就当不知道!” 阿渣在电话那头轻笑。 他本来就想逼旺角这些老大别插手阿山的事,这些人就是贱,非得逼他们出手。 另一位旺角老大接过电话,对阿渣说:“阿渣,我是大侠,有空一起玩,大家都是朋友嘛!” 阿渣在车里深吸一口雪茄,冷笑:“早点这么说不就完了?何必搞成这样?” 托尼坐在那里淡定地吃面,轻笑一声:“买了又不吃,是不是不给面子?快点吃早餐。” 他盯着那几个老大,面色阴沉,毫无惧色。 在托尼三兄弟的威胁下,几位老大只能沉默不语,决定不再过问阿山的事,以免再被他们纠缠。 四眼气得几乎要骂人,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打算向托尼三兄弟低头,以后也不再与他们有任何往来。 毕竟他们靠拳头打下了不少地盘,这些人一旦发疯,什么事都做得出。 此时,三位老大已经无心再和托尼多谈,神情冷淡,摆出送客的架势。 托尼倒是识相,吃完面条,扔掉饭盒,笑着说:“有机会再合作!” 说完,托尼带着阿虎离开,完全不顾三位老大的脸色。 一出门,他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的油,脸色立刻变得冰冷,对阿虎下令: “阿虎,你现在就去解决阿山,彻底断绝后患!” 阿虎点头,神色狰狞,眼中透出杀意:“是,二哥!” 对阿虎来说,他一直听从两位哥哥的命令,这次除掉阿山,正是为了扫清一切障碍。 …… 另一边,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停车场入口,一个人走下来,正是阿虎。 开车的小弟恭敬地问:“虎哥,是不是有行动?” 阿虎摇头,冷冷地说:“你干不了。” 说完,阿虎穿着白色背心,戴着银链和贝雷帽,走进停车场,随后戴上墨镜和手套,神情冷漠。 这时,停车场外停着一辆灰色别克,里面坐着阿山,他正和妻子、女儿准备外出游玩。 阿山笑着问她们:“一会儿想去哪儿?” 身后的小女儿用稚嫩的声音回答:“我想去郊外野餐。” “好!” 阿山应了一声,拿出停车卡准备刷卡,突然外面闪出一个人影——正是阿虎。 他手里握着刀,下一刻便朝阿山的手砍去! “咔嚓!” 阿虎这一刀在阿山手臂上划开一道口子,阿山猛地缩回手。 “!”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阿山捂住手臂,脸扭曲了。 阿虎像机器一样,再次挥刀劈向阿山的头部。 阿山瞳孔骤缩,在关键时刻挡住了这一刀,随即对妻子大喊:“带女儿快走!” 阿山的妻子和女儿早已吓呆,浑身发抖,慌忙从车里逃出来。 阿虎对此视而不见,目标只针对阿山。 看到刀被夺走,他冷哼一声,用力扯出露出的布条,不仅抢回了刀,还在阿山双臂上留下数道血痕。 阿虎拿着刀钻进车内,疯狂地向阿山身上砍去。 一刀、两刀……十几刀之后,他的白衬衫已经被鲜血浸透。 毫无武器的阿山只能拼命踢踹阿虎,惊恐地挣扎着。 远处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 阿虎的手下驾车将阿山的车撞开:“虎哥,警察来了,快走!” 阿虎脸色大变,虽然不甘心——只差几刀就能**阿山,但他不愿落入警方之手。 他握着刀怒骂:“你运气不错!” 他深知局势不利,立刻转身离开。 第113章 24 未能除掉阿山让他心情沉重,一旦被警方抓住,他们这些越南帮成员必将面临重判。 阿虎毫不犹豫地跳上商务车,迅速离去。 车内,阿山大口喘气,虚弱至极,算是死里逃生。 若不是警方及时赶到,他今天恐怕早已命丧阿虎刀下。 警笛声由远及近,一辆**停在阿山身旁。 警察见他满身是血,立即决定:“先送医院抢救,防止失血过多死亡!” 阿山已无法动弹,但终究保住了性命,全靠警方及时赶到。 在旺角一家医院里,许多病人在走廊中走动,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道。 这家医院在旺角颇有名气,医疗设备齐全。 一间特别护理病房中,阿山穿着病号服,脸上戴着呼吸机,静静地躺在床上。 他全身缠满绷带,左手手筋被挑断,几乎遍体鳞伤,好不容易才脱离危险,算是捡回一条命。 如果不是警察及时赶到,他可能早已死于阿虎之手。 如今他连吃饭都困难。 病房门口有警察守着,负责保护他的安全,毕竟他也算是案件的受害者。 这时,走廊上走来一个穿西装、系领带的微胖男子。 他神情冷峻,胸前挂着工作证,此人正是督察。 督察看到阿山,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毫不客气地讽刺道:“阿山,你随时可以出院,再闹我绝不轻饶!要死就死远点,别再来烦我!” 阿山一言不发地躺着,内心充满愤怒,只是默默地盯着眼前的督察。 看到他这副模样,督察冷笑一声,最后警告道:“阿山,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不要当污点证人?我们会保证你的安全。” 所谓污点证人,是指那些曾参与犯罪活动、有案底的人。 如果选择成为污点证人,相当于戴罪立功,揭发犯罪后可获得减刑。 督察希望阿山能指证旺角的托尼三兄弟,因为这三人最近在香江闹得沸沸扬扬,让警方头疼不已,急于搜集证据将其抓获。 现在阿山是关键人物,只要他愿意配合做污点证人,警方马上就能展开抓捕行动。 听了督查的话,阿山只是冷笑,一言不发。 他是帮会的人,不可能跟警察合作。 如果真的成了污点证人,不仅会被道上的人唾弃,家里老小也可能遭到报复,到时候别说在旺角混不下去,连跟着他的手下也会受牵连。 更别提那些黑帮和他曾经的兄弟,绝不会放过他。 至于警察承诺的保护,阿山根本不相信。 香江社团势力错综复杂,警察自己都顾不过来,他这种不太重要的证人,怎么可能被全天候保护?再说,万一真的当了污点证人,谁又知道警察会不会反过来抓他? 阿山咬紧嘴唇,始终没有开口。 督查见状脸色一沉,冷哼一声:“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你自己小心点!” 督查一直讨厌这些混混,整天游手好闲、惹是生非。 说完,他摔门而去,门口的警察也被撤走,不再管阿山的死活。 督查离开后,阿山长长叹了口气,怒火中烧。 托尼三兄弟那帮人,抢了他的货,差点要了他的命。 他恨不得把他们剁碎了做成鱼丸喂鲨鱼。 阿山也不是好惹的,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 就算是越南帮,他也一定要让托尼三兄弟付出代价。 这时,一个穿着矮骡子装的小弟冲进病房,满脸担忧:“老大,你没事吧?” 来的是阿山的小弟阿格。 看到老大全身缠满绷带,伤痕累累,他气得直咬牙:“托尼三兄弟那群**,我早晚收拾他们!” 阿山摇摇头,冷冷地说:“阿格,先离开医院。” 阿山心里明白,没了警察的保护,医院根本不是安全的地方,谁知道越南帮会不会再派人来杀他。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回到自己的地盘。 这次吃了大亏,差点丢了性命,他格外谨慎,不想再让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但这笔账他记下了,绝不会让托尼三兄弟吞了他的货还逍遥法外,他绝不会放过那群**。 阿格点头应道:“是,老大。” 说完,他让身边的小弟去办理出院手续,自己则扶起虚弱的阿山,一瘸一拐地把他送上了商务车。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儿?” 阿山想了想,苦笑道:“先回家吧,我老婆和孩子一定担心坏了。” “好。” 车子随即启动,驶向阿山的家。 到家后,阿格扶着阿山走进房间。 他脸色苍白,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急忙跑过来,看到他这副模样,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老公,你怎么回来了?要不要再去医院看看医生?” 这正是阿山的妻子。 她早知道阿山是混道上的,平时打打杀杀,却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 如果阿山真的死了,她们母女以后该怎么办? 阿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想让妻子太过担心,说道:“没事,我命硬得很。 那帮人,我绝不会放过!” 妻子听了,依旧心惊胆战,不知该说什么。 她一个女人,也拦不住阿山的决定。 阿山眼中闪过狠厉的神色。 被托尼三兄弟骑在头上欺负,作为旺角的老大,他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更何况双方早已是死敌,对方绝不会放过他。 这一次,不是他们死,就是他亡! “老婆,你去保险柜拿五百万现金,我要去找东星的洛驼叔。” 阿山脸色阴沉,打算找东星的洛驼帮忙。 东星在香江势力庞大,解决这三个越南人轻而易举,就像踩死蚂蚁一样简单。 阿山清楚,原本保护他们的老大已经无能为力,现在只能靠东星这棵大树。 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除掉托尼三兄弟。 听到这话,阿山的妻子眼眶湿润,用力点头答应:“好,我马上去准备五百万,你之后千万小心!” 阿山也点了点头。 看着妻子忧虑的表情,他更加坚定了要解决托尼三兄弟的决心——谁知道他们下次又会干出什么更过分的事?等钱准备好了,他就立刻去洛驼的别墅拜访。 …… 下午很快就到了。 阿山换上西装,打好领带,尽管脸上有伤,也要穿得体面,不能在洛驼面前失礼。 身边跟着小弟阿格,手里提着一只银色手提箱,里面装着五百万现金。 两人坐进商务车,随即出发,前往洛驼的别墅。 没多久,车就停在了洛驼别墅前。 别墅豪华气派,占地广阔,内有泳池,外有十几名穿西装的保镖巡逻。 阿山下了车,脸色苍白,步履蹒跚地走到门口。 刚想进去见洛驼,就被一名西装保镖拦住——正是阿壮。 他神情严肃,打量了阿山一眼,问道:“你们是谁?” 阿壮负责洛驼的安全,不允许任何潜在威胁靠近,所以每个进入别墅的人都要经过严格检查,他不能让洛驼陷入危险。 阿山没有生气,客气地说:“这位兄弟,我是旺角的阿山,想见洛驼叔一面,麻烦你通个信。” 阿壮听完,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只冷冷地说:“等一下,我去通知老大。” 说完,他转身走进了别墅。 别墅里,洛驼穿着西装,系着领带,正坐在沙发上抽雪茄,神情悠闲,电视里播放着球赛。 阿壮恭敬地走过来,低声对洛驼说:“老大,外面有个叫阿山的,从旺角来,说想见您。” 洛驼听了微微一愣,随即笑了笑:“原来是阿山那小子。 让他进来吧,我和他父亲有些交情,很久没见他了。” 语气中带着几分高兴。 人老了,总喜欢回忆过去,何况他以前也见过阿山。 阿壮听后应声说:“好,大哥,我马上带他进来。” 说完,阿壮转身离开了别墅。 别墅外,阿山心里忐忑不安,担心洛驼如今地位显赫,早已忘了和他父亲的交情。 毕竟东星已经是香江顶级势力,能攀上这棵大树并不容易。 这时,阿壮走到阿山面前,笑着伸出手:“请进吧,大哥愿意见你。” 阿山一听,喜出望外,用力点头:“多谢兄弟!” 他跟着阿壮走进别墅。 远远看到洛驼,阿山顾不上身上的伤,快步上前,激动地喊道:“洛驼叔,好久不见!您精神越来越好了!” 洛驼像一位亲切的长辈,起身说道:“阿山,真是好久没见你这小子了!” 他正要拍拍阿山的肩膀,却看见他满身绷带,狼狈不堪,不禁露出疑惑:“你这是怎么了?快坐下,怎么弄成这样?” 看到阿山浑身是伤,洛驼满脸惊讶。 阿山在沙发上坐下,苦笑着说:“洛驼叔,是我一时大意,被越南帮那伙人偷袭了。” 接着,他愤怒地讲述了与托尼三兄弟之间的恩怨:对方不仅不讲道义抢了他的货,还想对他下狠手。 他来找洛驼,就是希望这位讲究江湖规矩的大哥能帮他讨个公道。 洛驼听完,脸色渐渐阴沉,没想到这些人竟如此嚣张,连江湖规矩都不放在眼里。 阿山苦涩地说:“洛驼叔,他们抢了我的货还不罢休,甚至想把我赶尽杀绝。 求您帮我讨个公道!”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现在只有东星能帮他,他也担心那三人会狗急跳墙,威胁到自己的妻女。 洛驼冷哼一声,一掌拍在桌上:“好了,阿山,这事我来帮你出头,一定教训那帮**!” --- 洛驼一向重视江湖义气,更何况他和阿山的父亲还有些交情。 阿山来求助,他自然不会拒绝。 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有理,越南帮那帮人实在太过分了。 阿山一听这话,脸上顿时露出喜悦,激动地朝阿格挥了挥手。 阿格提着一个银色皮箱走上前,放在茶几上。 “多谢洛驼叔为我出头、主持公道,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说完,阿山让阿格打开皮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五百万现金,密密麻麻的钞票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洛驼只是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对他来说,五百万不过是小数目,不足以让他出手。 第114章 25 这次完全是看在人情份上,才决定插手这件事。 洛驼摇头说道:“阿山,我们都是自己人,我跟你交情不浅,不用这么客气,这钱就不用给了。” 阿山却语气坚定:“洛驼叔,您要是不收这钱,就是看不起我阿山。 请您一定要收下!” 他的态度毫不退让,只有把这五百万送出,他才能安心。 洛驼见状,无奈地点了点头,收下了钱,让阿山放心。 他答应帮阿山讨回公道,并打算叫洛东振过来帮忙。 在一栋豪华的别墅中,面积广阔,佣人们在厨房里忙碌着。 地板光亮如镜,映出人影,墙上挂着几幅名画,增添了几分雅致,整体显得大气而不俗气。 洛驼坐在沙发上,一身笔挺西装,脸色却略显青白。 对面坐着浑身缠满绷带、狼狈不堪的阿山。 听完阿山的经历后,洛驼决定替他出头。 作为江湖上的前辈,又与阿山的父亲有旧交,无论从情义还是道义上,他都必须帮阿山讨回公道。 洛驼看着阿山,微微一笑:“阿山,你放心,我会安排人帮你解决这件事,让你找回面子。” 阿山感激地点头:“多谢洛驼叔!” 有东星这样的大势力出手,他相信一定能向托尼三兄弟讨回公道。 就算那批货拿不回来,至少也能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更重要的是,借此机会让旺角的人都知道他背后有东星撑腰,以后没人敢轻易动他。 这五百万花得一点也不心疼。 不得不说,阿山眼光长远,正想借机攀上东星这棵大树。 比起旺角那些所谓的老大,东星显然更可靠。 洛驼摆了摆手,没有犹豫,直接拿起电话打给洛东振。 此时,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洛东振身穿一套白色西装,手腕上戴着劳力士,正坐在老板椅上抽雪茄。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神情悠闲。 到了他这个位置,每天基本上就是坐在办公室里数钱。 如今洛东振只需把握皇蒂安保公司的发展方向,具体事务由手下处理。 助理可恩站在一旁,长发披肩,穿着一条俏皮的公主裙,笑眯眯地为他倒茶。 她时不时偷瞄洛东振,眼神痴迷,脸颊微红——这小丫头又在犯花痴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洛东振看了眼屏幕,看到是大伯来电,立刻接起笑道:“大伯,您怎么打来了?有什么事吗?” 洛驼叹了口气,看了阿山一眼,说道:“东振,你来我别墅一趟,有件事要告诉你。” 洛东振应声说:“好,伯父,我这就过去。” 挂掉电话后,他回头对手下说:“准备车,去伯父的别墅。” 旁边的小弟恭敬地点头:“是,皇蒂哥!” 洛东振拿起奔驰商务车的钥匙,走出办公室。 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坐上那辆奔驰商务车,驶向洛驼的别墅。 用钥匙打开大门,洛东振走到洛驼面前,随手将西装丢到一旁,神情轻松,仿佛在自己家一样——毕竟这是伯父的家,他无需拘谨。 洛驼见状,无奈地摇头,苦笑着说:“东振,你没看到有客人吗?” 洛东振愣了一下,这才注意到满脸缠着绷带的阿山,立刻收起随意的表情,说道:“对不起,伯父,我没注意。” 洛驼叹了口气,没有多说,转而介绍道:“这位是阿山,旺角的老大,你叫他山哥就行。 我和他父亲以前有些交情,今天他是来找我帮忙的。” 洛东振点头,笑着打招呼:“山哥。” 阿山连忙摆手,笑道:“东振,太客气了。” 阿山态度恭敬,他知道“东星皇蒂”这个名号不是虚的。 洛东振靠实力从洪兴十三妹手中拿下旺角地盘,一直牢牢掌控。 手下还有赤柱监狱的“明王”,拳头硬得很,绝非普通富二代可比。 加上洛东振年轻有为,又是洛驼唯一的亲人,未来必然是东星的继承人。 面对这样的人物,阿山不敢有丝毫怠慢,完全把他当长辈看待。 洛东振笑了笑,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然后问道:“伯父,怎么回事?我看山哥伤得不轻。” 洛驼眯起眼睛,叹了口气:“最近旺角的越南帮**,抢了阿山的货,差点要了他的命,完全不守规矩。 现在阿山来找我帮忙。” “东振,阿山的父亲和我当年是同门,这忙你得帮,帮他找回面子,拉他一把。” 洛东振微微一怔,没想到竟是越南帮的托尼三兄弟干的。 他对眼前的阿山并不陌生,正是影视剧中那个旺角老大,是个倒霉的角色。 不得不说,阿山选择与托尼三兄弟合作,简直是自找麻烦。 不仅被吞了八千万的货,还差点死在托尼手里,后来狠下心做了污点证人。 看来这次,他是真的走投无路,才来找伯父帮忙。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答应帮阿山找回面子。” “任务完成奖励:系统空间扩大一倍,获得阿山的感激。” 洛东振脸上露出笑容。 系统空间扩大了一倍,这个奖励很不错,以后能放的东西更多了。 要知道系统空间极其隐秘,不管将来用来藏什么特殊物品,都不会被人发现。 他微笑着,自信地说道:“山哥,你放心,这事大伯既然交给我,我一定帮你找回面子,让托尼三兄弟向你低头认错,保证他们以后不敢再找你麻烦。” 洛东振爽快地答应了。 在他看来,旺角的越南帮只是新兴势力,面对东星这样的老牌社团,根本不堪一击。 能打的也就托尼三兄弟那几个小混混。 就算他们再厉害,也敌不过人多。 何况他手下也有不少人,不管是明王还是加钱哥,对付他们都不成问题。 阿山听了,激动得脸色发红。 有了洛东振的承诺,他终于松了口气。 之前一直担心解决不了托尼三兄弟,整天提心吊胆。 那帮人做事不计后果,万一伤害了他的女儿和妻子,后果会很严重。 现在有东星的洛东振出手相助,他再也不用怕托尼三兄弟耍花样:“多谢东振,太感谢了!” 阿山连连鞠躬,满脸感激。 他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来找东星帮忙。 洛东振摆手笑道:“山哥别客气,这事我来处理。 你伤得不轻,先回去好好休息,在家等我的消息就行。” 阿山点头,心里踏实了许多。 有洛东振帮忙,这个麻烦很快就能解决。 其实洛东振早就对托尼三兄弟感兴趣。 在影视作品中,他们是出了名的狠角色,做事干脆利落,手段狠辣。 托尼手下还有一帮亡命之徒,装备精良,长短枪械齐全。 他们在海路上有自己的势力。 洛东振真想见识一下这三兄弟。 洛东振和阿山聊了一会儿后,阿山便告辞离开,离开了洛东振和洛驼等人。 他脸上掩饰不住兴奋,如今有洛东振帮忙,心头大患终于有望解决。 东星一定会给托尼三兄弟一个教训。 东星在香江威名远扬,托尼三兄弟绝不敢轻易招惹。 说不定他们会主动退让,交出那批货物,甚至挽回面子。 阿山期待看到托尼三兄弟被东星狠狠收拾的场面。 随后,他带着手下阿格,满意地离开了洛驼的别墅。 洛东振和洛驼坐在沙发上聊天,神情轻松自在,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两人关系亲密,不需要客套。 之后,洛驼亲自下厨,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款待洛东振。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又喝了几杯后,洛东振告别洛驼,回到了为欣欣购置的别墅。 洛东振走下奔驰商务车,刚走进别墅,就听到一阵动听的歌声传来——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清脆动听的歌声正是从欣欣口中传出。 她原本就是老师,唱歌时情感丰富,令人动容。 洛东振推开别墅大门,看到欣欣和港生正坐在餐桌旁。 欣欣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面带微笑,双手合十,正为港生唱生日歌。 港生闭着眼睛坐在椅子上,神情虔诚。 她眉眼精致,皮肤白皙,模样十分可爱。 桌上摆着一个生日蛋糕,插着几根蜡烛——原来今天是港生的生日。 如今,欣欣和港生情同姐妹。 得知港生生日后,欣欣特意前来为她庆祝,并订了一个大蛋糕。 港生内心充满感激。 在香江过生日,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有人为她庆生,这样的生活以前根本不敢想象,仿佛梦境一般。 洛东振看着港生,笑着说道:“港生,原来今天是你生日,祝你生日快乐!” 港生听到洛东振的声音,睁开眼睛,脸上泛起红晕,轻声回答:“谢谢东振哥!” 一旁的欣欣走过来挽住洛东振,笑着说:“东振,要不是港生前几天告诉我,我都不知道她生日。 今天特意订了蛋糕,为她庆祝。” 港生脸红着说:“欣欣姐,不用这么麻烦的。” 现在港生过得非常幸福,没人再欺负她,也不用担心蛇头的*扰。 在洛东振的保护下,每个月还能拿到不少零花钱,生活很舒心。 洛东振看向港生,略带歉意地说:“港生,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是你生日,没提前准备礼物。 不过我会补上的。” 港生连忙摇头,脸红着走到洛东振面前:“东振哥,你对我已经很好了,我不敢要什么礼物。 只要你能给我一句祝福,我就很满足了。” 她觉得现在的日子很幸福,不需要其他,只要洛东振在身边就足够了。 一旁的欣欣听了,笑着劝道:“都是自家人,别这么客气。 东振送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 洛东振点头,把天养生叫过来,一起走进别墅。 天养生恭敬地站在洛东振面前:“皇蒂哥。” 洛东振吩咐道:“阿生,你去香江最大的珠宝店订一条项链,要特别闪亮、独一无二的,这是我送给港生的生日礼物。” 第115章 26 天养生立刻应声:“是,皇蒂哥!” 他知道港生和皇蒂哥关系非同一般,这条项链必须足够贵重,才能配得上皇蒂哥的身份。 港生听了,眼中泛起泪光,心中满是感动。 她没想到来到香江后能过得这么幸福,忍不住流下眼泪,轻轻抱住洛东振:“东振哥,谢谢你。”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幸福,明白这一切都来自洛东振。 此刻她心中欢喜,已完全倾心于这个男人,不明白他为何对她如此好。 港生望着洛东振,愿意一直陪在他身边,早已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洛东振轻抚她的头发,温柔地安慰她。 他知道港生在香江无依无靠,能坚持到现在非常不容易。 如今,她也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欣欣看着这一幕,嘴角带着笑意,并没有嫉妒。 相处久了,她知道港生是个善良的女孩。 接下来几人继续为港生庆祝生日,欣欣亲自下厨,做了许多美味的菜肴。 三人一起吃饭,气氛温馨而愉快。 此刻荣民市场的办公室装修豪华,地面铺着从希腊运来的大理石,闪闪发光,墙上挂着几幅名画,显得高雅大气。 毕竟这里是东星皇蒂接待客人的地方,自然不能简陋。 洛东振穿着一套昂贵的白色定制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手表,正悠闲地喝茶。 旁边的可恩为他倒茶,今天她将头发扎成马尾,穿着牛仔裤,看起来青春活泼,可爱动人,享受着陪伴在洛东振身边的时光。 就在这时,洛东振脑海中响起系统的提示音,他微微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茶杯。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的随机任务:答应帮阿山挽回面子。” “任务奖励:系统空间扩大一倍,获得阿山的感激。” 下一刻,洛东振闭上眼睛,意识进入系统空间,脸上露出喜色。 原本的空间只有一个小房间大小,现在面积扩大了一倍,能存放更多物品。 这个系统空间十分强大,无论是存放武器还是其他特殊物品,都不会被警方发现。 除了他之外,没人能察觉它的存在。 将来还可以在这里储备一批武器,作为秘密装备。 洛东振心中暗自高兴,也记得答应阿山的事,要替他讨回公道。 他眯起眼睛思索片刻,打算先让手下叫托尼三兄弟过来,看看他们是否愿意按江湖规矩低头认错。 想到这里,洛东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从洪泰投奔过来的小霸王,让他去约见托尼三兄弟。 电话那头,小霸王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神情得意。 这时,他怀里的电话响了。 小霸王愣了一下,看到是洛东振打来的,立刻接起,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沉声说:“小霸王,你马上来荣民市场一趟,我有事找你。” 小霸王毫不犹豫地应道:“皇蒂哥您等一下,我马上到。” “好。” 挂断电话后,洛东振继续悠闲地喝茶,等待小霸王到来。 另一边,小霸王收起电话,咧嘴一笑,开着新买的敞篷跑车,带着几个穿西装的随从,很快来到洛东振的办公室门口。 小霸王下车时的气势与过去判若两人,如今真是顺风顺水。 在骆天赐手下做事,比在洪泰时轻松多了。 他身边的小弟也不再是以前那种混混模样,全都换上了定制的黑西装,看起来很有排场。 转投东星後,骆天赐帮他接触了不少生意,赚得盆满钵满,花钱也从不犹豫,手下兄弟也能天天吃香喝辣。 这种舒坦日子,他在洪泰时连想都不敢想。 小霸王真心觉得跟了骆天赐是正确的选择,不仅赚到钱,连手表都换了好几块。 每次见骆天赐,他心里都是佩服,眼神里满是敬仰。 小霸王穿着白西装,收起了过去的混混模样,大步走进办公室。 见到骆天赐,他心里一热,马上上前恭敬地问道: 「皇蒂哥,您找我有什麽事?」 骆天赐看到小霸王神采奕奕,明显最近过得不错,便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这身打扮很体面,有模有样,不像那些街头没出息的混混,这样很好。 」 「东星以後要洗白,做正经生意,穿西装谈生意才合规矩,免得港岛那些富豪说我们上不了台面。 」 既然小霸王是自己的人,有些话当然要说明。 骆天赐的志向远不止於目前的地盘,他想进入港岛上流社会,开拓更多财路,带领东星转型,走出一条新路子。 他必须管教手下,要求他们穿西装打领带,像企业一样管理。 俗话说,不懂脑子的混混永远都是混混。 时代在变,总不能一直打打杀杀。 小霸王马上点头笑道:「老板放心,我现在每天都穿西装,绝不给东星丢脸。 」 一开始他还不习惯穿西装,觉得束手束脚。 但後来想想,那些老板和体面人都这麽穿,确实有气派,自己也不能给东星抹黑。 於是彻底改掉了以前那副邋遢样子,整个人焕然一新。 骆天赐点点头,递给他一支雪茄,让他坐下。 小霸王接过雪茄笑着说:「谢谢老板!」 他在皮质沙发上坐定,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眼中露出一点疑惑,不知道皇蒂哥这次叫他来是为了什麽。 骆天赐慢条斯理地摆了摆手:「这次叫你来,是让你替越南帮的托尼三兄弟带个话,说东星的皇蒂想见他们一面。 」 他打算派小霸王去传话,看看托尼三兄弟是否愿意给东星这个面子。 毕竟旺角不是东星的地盘,不能直接动手。 小霸王听完愣了一下。 托尼三兄弟最近在旺角很嚣张,这三个越南人手段狠辣,做事毫无顾忌,完全不讲江湖规矩,让许多帮派头疼,谁都不愿招惹。 可他们并没有得罪东星,不知皇蒂哥找他们到底是什麽意思。 骆天赐看出小霸王的疑问,解释道:「我大伯的儿子最近出了问题,我需要去帮旺角的老大阿山挽回局面。 」 “托尼那三个兄弟做事不守规矩,你先去告诉他们一声。” 洛东振接着对小霸王简单说明了阿山的情况。 小霸王一听,冷哼一声,拍着胸脯保证:“放心,皇蒂哥,我马上派人去警告这几个家伙。 他们太无法无天,就是欠收拾。” 洛东振微微一笑,点头道:“尽快处理。” “好。” 小霸王应声站起,对洛东振说:“皇蒂哥,那我先回去,让手下人去通知他们。” “嗯。” 洛东振话音刚落,小霸王已大步走出办公室,准备去找托尼三兄弟。 洛东振坐在办公椅上,目送小霸王离开,眯起眼睛。 他心里想着,以托尼三兄弟的性格,恐怕不会轻易认错。 …… 与此同时,旺角一家酒吧内灯光昏暗,几名穿着性感的女子随着音乐摇摆,人群中夹杂着不少外国人。 霓虹闪烁下,酒吧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卡座中,托尼三兄弟正喝酒谈笑。 托尼穿着夹克,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神情不屑。 阿虎身穿黑背心,低头摆弄脖子上的银链,神情低落——上次没能解决阿山,他一直不甘心。 留着胡须的阿渣叼着雪茄,目光在舞池中游走,寻找合适的对象。 这时,阿虎低声对托尼说:“二哥,东星的小霸王派人来找你,想见你。” 托尼闻言一愣,眼中闪过惊讶。 他在香江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东星是最近势头很猛的大社团。 但东星的地盘主要在元朗,怎么会插手旺角的事? 托尼心中疑惑:东星的人为何突然找上他们?难道是因为阿山?他不相信这些大社团会无缘无故找上门。 想到这里,托尼脸色阴沉。 他没想到阿山这次竟然攀上了高枝,真是运气不错,没能把他彻底解决。 他也明白,东星不是好惹的。 不过很快,托尼的表情又恢复平静。 这里是旺角,不是东星的地盘。 就算东星想插手,也得考虑本地势力。 如果东星真的动手,本地社团可能会怀疑他们另有企图。 想到这里,托尼挥手说道:“不见东星,不用理他们。 东星管不到旺角来。” 阿渣也满不在乎地说:“没错,东星那帮人不可能伸到这儿。 我们不招惹他们,他们还能跑到旺角来?” 阿渣和托尼对视一眼,根本不想见东星。 就算东星势力再强,只要他们待在旺角,东星敢派人来硬碰吗?强龙不压地头蛇,几人脸上毫无惧色,反而有些兴奋,甚至有点想跟东星较量一下。 只要三兄弟不离开旺角,东星还能拿他们怎么样? 想到这里,托尼三兄弟对视一眼,不再纠结此事,继续在酒吧喝酒,完全无视东星的存在。 …… 另一边,时间飞逝。 第二天,洛东振刚在荣民市场办公室坐下,桌上的电话就急促响起。 他接起电话,是小霸王打来的,他问道:“小霸王,你通知过他们三个了吗?” 小霸王语气愤怒:“皇蒂哥,那帮越南人太不知好歹,根本不愿见您。 我看他们就是欠收拾!” 小霸王脸色难看。 托尼三兄弟不给东星面子,明显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一个刚在旺角崛起的新势力,竟敢如此嚣张,真是自寻死路。 听后,洛东振冷笑一声,神情冷了下来。 他早就料到托尼三兄弟不会轻易低头,随后对小霸王说:“不用你管了,我知道了。” 洛东振语气冰冷,面无表情。 小霸王从他的话中感受到浓浓的寒意,知道皇蒂哥要动手了,托尼三兄弟恐怕要倒霉,于是点头应道:“好的,皇蒂哥。” 小霸王挂断电话,心里有些幸灾乐祸。 那帮人狂妄自大,连皇蒂哥的面子都不给,就是不给东星脸。 等东星出手教训他们之后,看看托尼三兄弟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洛东振沉思片刻,眼神锐利,挥手让身边的小弟叫来明王。 很快,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办公室。 第116章 27 他身高近两米,肌肉结实,西装紧绷,正是明王。 他恭敬地走到洛东振面前,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摆手示意他坐下,平静地说:“明王,你现在去旺角,把那个新冒出来的越南帮三兄弟抓回来。” 洛东振面无表情。 既然好言相劝没用,那就只能动手。 他就不信请不动托尼三兄弟过来“做客”。 他已经给他们面子了。 明王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舔了舔嘴唇,毫不犹豫地答应:“皇蒂哥放心,我这就带人去旺角,把他们抓回来!” 明王也听说过托尼三兄弟在旺角靠拳头打出名号。 他想亲眼看看,这三兄弟到底有多厉害。 他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决定亲自出手会会他们。 “好。” 洛东振看出明王的兴奋,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明王就迫不及待地离开办公室,带上手下直奔旺角,准备试探托尼三兄弟的实力。 洛东振望着明王的背影,微微一笑,丝毫不担心他的安全。 以明王的能力,对付那三兄弟应该不成问题。 旺角一家酒吧内,霓虹灯闪烁,灯光昏暗,音乐嘈杂,舞池里挤满了年轻人。 不少金发的外国女孩也在其中跳舞,场面热闹非凡。 一个留着平头、身穿黑西装、系着领带、脖子上挂着银链的男人正在舞台上扭动身体。 他的舞姿夸张,动作狂放,目光不断扫视四周,寻找漂亮的女孩。 这个人就是托尼三兄弟中的大哥——阿渣。 阿渣跳得十分投入,头部不断摆动,引起了不少外国人的避让,他们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却不敢说什么。 大家都知道,阿渣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惹事精,而这间酒吧也是托尼三兄弟开的。 如果有人敢招惹他,后果不堪设想。 阿渣摇摇头,走回卡座,嘴里嘟囔着:“真无聊,不够爽。” 毕竟托尼和阿虎都不在酒吧。 托尼去和旺角其他老大谈生意了,而阿虎则是个死脑筋,不懂享受,对这种地方提不起兴趣。 阿渣无聊地翘着腿,坐在卡座上,点燃一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慢慢品尝,神情惬意。 对阿渣来说,现在的生活再好不过了。 每天沉浸在奢华与享乐中,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和过去在白石营当难民的日子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坚信,有钱就能办成一切。 因此,他非常看重金钱,把它当作行事的信条。 阿渣抽了几口雪茄,随手扔在地上踩灭。 见周围没有漂亮女孩,觉得无趣,便打算回去睡觉打发时间。 他独自走出酒吧,走路时昂着头,态度傲慢,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阿渣一贯霸道,从不把别人放在眼里,横冲直撞地往前走,路人纷纷躲开,没人敢招惹他。 走到车边,他点了一支雪茄,按下车钥匙,坐进一辆黑色商务车准备离开。 但他没注意到,远处有几双眼睛正盯着他——那是明王和他的手下。 明王穿着一身黑西装,身高两米多,格外显眼。 他神情冷峻,看着阿渣要离开,便带着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就在阿渣准备发动车子时—— “砰!” 一声巨响,前窗玻璃被棒球棍砸得粉碎,玻璃碎片四处飞溅,飞进车内。 阿渣吓了一跳,脸上被玻璃划出几道血痕,立刻怒骂:“靠!怎么回事?谁干的?” 他回头一看,看到两米多高的明王正冷冷地看着他:“你们是什么人?” 阿渣脸色一变,意识到这些人来者不善。 他刚想反抗—— 明王却猛地伸手伸进车窗,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从车里拽了出来! “咔嚓!” 明王力大无穷,单手就把阿渣从车里拖出来,车门也被这股力量弄变形了。 阿渣的西装被撕裂了好几道口子,狼狈得像乞丐一样。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明王像拎小鸡一样提了起来,脸被按在地上。 阿渣完全懵了,想不起自己得罪了谁。 他试图挣扎,却在明王手下动弹不得。 但阿渣很快冷静下来,依旧嚣张地冷声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找死吗?敢动你渣哥?” 阿渣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全。 就算被抓,他的两个兄弟绝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他们找到线索,一定会来救他。 毕竟这里是旺角,是他们的地盘。 明王听了,只是冷冷一笑,报上身份:“东星明王。 皇蒂哥请你去坐一坐。” 阿渣顿时愣住,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知道东星在香江的势力强大,却没想到对方会因为之前拒绝见面而找上门来。 他脸色阴沉,暗自后悔没带更多人手。 东星的势力竟然伸得这么广,现在他已无能为力。 明王不再多说,冷冷挥手:“绑起来,上车。” 手下立刻拿出粗麻绳,将阿渣双手牢牢捆住。 托尼三兄弟以勇猛狡猾着称,必须小心应对。 片刻之间,阿渣被绑得严实,塞进了奔驰商务车。 明王冷笑一声,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拿下了。 这个阿渣平时独来独往,未免太自负。 不过对明王来说,这种目标最容易下手。 接下来只需把他押回荣民市场,交给皇蒂处置。 阿渣坐在车内,脸色苍白,知道自己正被带到东星的地盘。 离开旺角让他慌了神,再也无法保持冷静。 明王无视他的恐惧,示意车子驶离旺角。 既然软的不行,就只能硬的。 新崛起的势力竟敢拒绝东星,就是打皇蒂的脸。 洛东振已经下令查封托尼兄弟的酒吧,断了他们的财路。 既然对方不识抬举,那就别怪东星心狠手辣。 …… 与此同时,在某公寓内。 阿虎穿着黑色皮夹克,手臂粗壮,大步走到托尼面前。 他面容凶狠,步伐有力。 阿花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托尼。 他个子不高,却是三兄弟中最强悍的一个。 眼神阴冷,第一眼就能让人感觉到他是个狠角色。 阿虎走到托尼面前,狠狠一巴掌拍在桌上:“操,东星那帮**,我跟他们拼了!” 托尼正在吃面,听到阿虎的话,愣了一下,放下筷子问:“怎么了,阿虎?” 阿虎怒气冲冲地说:“二哥,出事了!我们那家酒吧被警察查封了。 听说是东星的人在背后捣鬼,举报我们在那里卖四号,警察一来就抓了个正着。” “现在整个酒吧都被封了,客人也全赶走了。 我们的生意彻底完了。 东星居然敢主动招惹我们!” 托尼脸色一变。 他们没招惹东星,对方却先动手。 他心头火起,只想给东星一点教训。 东星这次动手,多半是因为之前他们拒绝与东星“皇蒂”会面,对方感到丢脸,于是用这种方式警告他们。 托尼没想到东星的势力竟延伸到旺角来**,他对阿虎说:“是东星那帮人故意找麻烦。” 托尼眯起眼睛,也察觉到了危险。 东星在香江势力庞大,人脉遍布,和他们这种新兴的越南帮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如果东星真的想收拾他们,办法多的是。 他确实小看了东星的能力。 一旁的阿虎急得团团转,像热锅上的蚂蚁:“二哥,现在怎么办?要不我们直接干掉东星那帮人?” 托尼脸色更阴沉了。 他们哪有能力动东星?一时之间他也拿不定主意。 难道真要跟东星硬碰硬?况且东星的地盘在元朗,不在旺角,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对抗。 可眼下吃了这么大的亏,托尼和阿虎都咽不下这口气。 就在托尼刚要开口时,一个小弟慌张地冲进来,大声喊道:“托尼,不好了!渣哥被东星的明王抓走了!” 一听这话,阿虎立刻跳起来,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领,脸色骤变:“你说什么?” 小弟颤抖着重复了一遍:“虎哥,东星的明王把渣哥绑走了。” 托尼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木桌顿时凹陷进去一个坑。 他脸色铁青,怒不可遏,没想到东星出手这么快,竟然直接抓了他们的大哥。 他们三兄弟情同手足,阿虎和托尼绝不会坐视不管。 东星如此大张旗鼓地逼他们,八成就是想引他们现身。 东星皇蒂那个狡猾的家伙,看来阿山这次真是攀上了高枝。 托尼明白现在的局势非常危险,如果不前去赴约,大哥的下场不用想也知道——必死无疑。 旁边的阿虎已经怒火中烧,大步朝外冲去:“妈的,这群**,我现在就去救大哥!”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阿虎一向脾气暴躁,恨不得马上冲到元朗的东星总部把阿渣救出来,实在不忍心看大哥受苦。 这时,托尼眉头一皱,厉声喝道:“阿虎,回来!” 阿虎停下脚步,满脸不服:“二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大哥被东星那帮人折磨吗?” 托尼脸色冷峻,骂道:“你脑子进水了吗?你一个人过去不是送死是什么?” 东星是香江老牌社团,实力雄厚,他们越南帮跟人家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阿虎独自一人冲过去,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和之前对付旺角那帮人完全不一样。 托尼现在更担心的是东星皇蒂接下来会不会有其他动作。 他随即想到家中年迈的母亲——虽然他们三兄弟行事狠辣,但对母亲却极为孝顺,事事依从,绝不能让她出事。 而母亲,正是他们唯一的软肋。 想到这里,托尼摆了摆手,对阿虎说:“你别急,先回家照顾好母亲,别让那帮人有机可乘。 大哥的事我来处理,一定会把他从东星救出来,你放心。” 阿虎愣了一下,虽然心里不情愿,但二哥说得有道理,只好咬牙点头:“好,二哥。” 阿虎担心大哥的安危,但二哥的话确实有道理,他不能独自闯入对方的地盘,那样不仅救不了大哥,还可能白白送命。 托尼冷声说:“阿虎,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 第117章 28 阿虎只能点头:“好,二哥,我这就回去。” 他现在也担心母亲的安全,说完就带着手下离开公寓,赶回去保护母亲。 毕竟东星势力遍布各地,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对母亲下手,以此来威胁他们。 沙发上,托尼脸色难看,神情严肃。 他知道这次惹上了**烦,没想到东星真的动手了,一时之间毫无准备。 托尼一时想不出办法,只希望大哥能平安无事,别被东星的人伤害。 他打算尽快联系东星,与那位“皇蒂哥”谈谈。 如果不行,就向阿山认错——对他们来说,兄弟的性命比金钱更重要。 在元朗的一处仓库里,光线昏暗,空间狭小。 一盏摇晃的吊灯挂在空中,几只飞蛾围绕着灯光飞舞。 “哐当!” 一声重响,仓库大门被推开,灰尘纷纷落下。 几个人出现在门口,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短发、有胡茬、穿着西装皮鞋的男人。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表,此刻却被绑着双手,显得狼狈不堪。 阿渣环顾四周,伸手拍了拍西装上的灰,嘴角带着冷笑,语气挑衅地说:“这地方也太差了吧?赶紧换个地方!这么脏,我的西装都被弄脏了。” “你们东星真没档次,在这种地方占地盘,一点都没有排场。” 尽管被东星的人押着,阿渣依旧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走路大摇大摆,脸上带着笑容,神情傲慢。 这句话一出,旁边的几个押送他的小弟顿时怒火中烧,脸色铁青,恨不得立刻把他的脸打扁。 跟在后面的天养义一身西装墨镜,神情冷漠,听到阿渣的挑衅,一脚踢向他的屁股:“妈的,废话那么多,你以为这是你家?” 阿渣没防备,被踢得往前扑倒,踉跄几步摔在地上。 他却一点都不生气,慢慢爬起来,眼神凶狠,突然大笑,盯着天养义,脸上又露出那副讽刺的表情。 “哈,你们东星懂不懂规矩?这破地方又脏又烂,过不了几天我就出去了。 托尼一定会来救我,到时候你们一个个都得完蛋!” 天养义冷笑一声,根本不把对方的话当回事。 这里是元朗,东星的地盘,越南帮就算再霸道,也不可能从这里抢人。 东星有钱有枪,人多势众。 阿渣这些话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自找麻烦。 天养义面无表情地反问: “你真以为你能走出去?” 话音刚落,仓库大门“砰”一声关上。 几个小弟冷眼看着阿渣,哼了一声,觉得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处境有多危险。 阿渣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大步走到天养义面前,盯着他:“你们东星很了不起吗?我看就是一群废物。 识相点,现在放我走,不然越南帮一定会……” 话还没说完,天养义已经忍无可忍,一巴掌狠狠甩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中,阿渣脸上立刻留下一个清晰的五指印。 天养义下手毫不留情,打得他嘴角渗血。 天养义冷冷地看着阿渣:“现在明白了吧,这不是旺角,是元朗。” 他神情冰冷,语气中带着杀意。 如果不是皇蒂哥还没下令,他早就把这阿渣剁成肉泥,堵住这张惹事的嘴。 阿渣吐掉嘴里的血水,眼中凶光毕露,依旧一副狂妄模样,大声笑道:“小子,我记住了你,别让我在外面碰到你。” 听到这话,天养义眉头微皱。 他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人,已经被押到对方老巢了还敢如此嚣张,难道真不怕被东星收拾? 不知道阿渣是愚蠢还是另有依仗。 至于托尼那伙人,想闯入东星地盘简直是做梦。 这个仓库固若金汤,别说越南帮,就连洪兴也未必能攻得进去。 越南帮只是新兴势力,和东星这种老牌帮会硬碰,简直是自取**。 天养义不耐烦地挥手:“绑起来。” 旁边的几个小弟早看阿渣不顺眼,立刻将他按在椅子上,用麻绳捆得结结实实,像个粽子。 阿渣居然还吹着口哨,咧着嘴笑:“加点劲,没吃饭吗?废物。” 他一边笑一边扭动身体,完全不把东星的人放在眼里。 天养义冷冷看了他一眼,带人离开——等皇蒂哥来了,看他还笑得出来不。 荣民市场办公室内,洛东振穿着白西装,手腕上的名表闪闪发光。 他正坐在老板椅上喝茶,旁边穿白色连衣裙的可恩乖巧地给他倒茶,模样娇美动人。 这时,一个两米高的身影走进来,肌肉鼓胀,西装绷得紧紧的,正是明王。 他恭敬地喊了一声:“皇蒂哥。” 洛东振摆手示意,递过一支雪茄让他坐下,随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明王嘴角微扬,深吸一口雪茄,吐出一缕烟雾,慢悠悠地说:“皇蒂哥,托尼三兄弟中的老大阿渣已经被我们抓到了,现在关在仓库里。” 明王眯起眼睛,心里盘算着:阿渣已经被抓住,他们的酒吧也被查封了。 托尼三兄弟一向重情重义,绝不会坐视不管。 只要等着他们上门,迟早会自投罗网——毕竟抓阿渣并没有花太多力气。 洛东振听完,眼神微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明王,你现在带我去仓库,我想见见这个阿渣。” 此时洛东振心中多了一丝兴趣。 他记得在电影里,阿渣也是个能打的人,只是太过嚣张,吃了不少亏。 他倒要看看,这阿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明王立刻点头,恭敬地应道:“好,皇蒂哥,我这就带你过去。” “嗯。” 洛东振说完,便从椅子上站起,跟着明王朝仓库走去。 没多久,两人来到一间废弃仓库。 里面堆满了货物,灯光昏暗。 洛东振刚走进去,就看到阿渣被绑在椅子上。 他正想说话,脑海中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系统发布随机任务:打服越南帮三兄弟。” “任务完成奖励:越南帮三兄弟的死命效忠。” 这个奖励让洛东振心里一动。 托尼三兄弟确实是有能力的人:老大手段狠辣,也有做生意的头脑;老二托尼更是多面手,不仅会制作**,还有购买**的渠道,在海上很有名气;他们还控制着海运线路。 老三阿虎是个凶悍的打手,执行命令毫不犹豫,是顶尖的战力。 如果能收服他们,让他们誓死效忠,绝对是一笔划算的买卖。 但系统要求的是“打服”,洛东振嘴角微扬,明白这三兄弟心高气傲。 如果实力不够,就算地位再高,他们也不会真心臣服。 这时,明王已经带洛东振走到阿渣面前,冷哼一声:“皇蒂哥,这就是阿渣那家伙。” 洛东振扫了阿渣一眼,见他眼神傲慢,神情轻蔑,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而阿渣也注意到明王等人对洛东振毕恭毕敬,不由得露出一丝笑容,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 “怎么,你就是东星皇蒂?想见我阿渣,何必这么麻烦?” 洛东振听了只是冷冷一笑,没有回应,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托尼的号码。 以东星的情报网络,找到托尼的电话轻而易举。 另一边,在一间公寓里,托尼穿着黑色皮衣,戴着墨镜,脸色阴沉。 他叼着烟,烟灰缸里堆满烟头,正绞尽脑汁想着如何救出大哥阿渣。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急促的铃声。 托尼一愣,随即接起电话:“谁?” 听筒中传来洛东振冰冷的声音:“东星皇蒂。” 托尼脸色突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他没想到东星的人会直接找上门,心里一沉:难道是为了大哥的事? 洛东振懒得多说,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想让你大哥活命,就来元朗六号仓库。” 说完,不等托尼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 托尼刚想问清楚,耳边只剩下忙音。 他顿时火冒三丈——东星皇蒂竟敢威胁他们?东星势力强大,如果真的对大哥不利……他必须马上带人去六号仓库。 他们三兄弟情谊深厚,大哥曾为他挡过许多刀,他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放弃。 情况紧急,他得赶紧召集人手,去救出大哥。 另一边,洛东振刚放下手机,阿渣便冷笑着说道: “你就是那个东星皇蒂?长得跟小白脸似的,这样也能混社会?不如跟你渣哥我混算了。” 洛东振听了不但没生气,反而笑了笑,走到阿渣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脸,冷冷地问: “听说你很狂?” 阿渣撇了撇嘴,一脸无所谓: “哪里哪里。” 洛东泽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没想到阿渣到现在还这么硬气。 他随手脱下西装,丢给旁边的明王,挥手示意。 旁边的小弟立刻明白,递上一根棒球棍。 接着,洛东泽挥起棒球棍,狠狠砸向阿渣的头。 “砰!” 一声闷响,阿渣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剧痛难忍。 洛东泽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是一棍打下,每一击都又狠又重,几乎要了他的命。 没几下,阿渣已经满脸是血,口吐鲜血,染红了西装。 “妈的,你这**,找死!有种放我下来单挑!” 阿渣终于意识到洛东泽是个狠角色,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仿佛死亡正在逼近。 洛东泽面无表情,继续挥动沾满血迹的棒球棍,像一台冰冷的机器,不停地击打着阿渣的头部,仿佛要把他**。 在剧痛中,阿渣越来越虚弱,死亡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颤抖着求饶:“别打了……有话好说!” 此刻的阿渣完全被吓怕了,眼里全是恐惧。 洛东泽见状,不屑地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 说完,他随手扔下棒球棍。 阿渣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全身疼痛难忍,连动一下手指都觉得痛苦。 他看向洛东泽的眼神里只剩下害怕。 刚才洛东泽下手时毫无情绪,就像踩死一只蚂蚁,这种感觉让阿渣感到极度恐惧。 他再也不敢嚣张,只求能活命,生怕被对方**。 第118章 29 洛东泽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阿渣,穿上西装,带着明王和天养义离开,不再看他一眼。 接下来,只等托尼他们自己送上门。 此刻,公寓内的托尼紧握着电话,咬牙切齿。 即便东星设下的是虎穴龙潭,他也决心去救阿渣。 阿虎坐在沙发上,开口问道:“二哥,大哥有消息了吗?” 托尼回答:“老大被东星的人带去了六号仓库,你赶紧准备一批枪,我们马上去救人。” 香江对武器管控极严,只能从海上偷偷运进来,用完立刻销毁。 阿虎一听,已经急得不行,连连点头:“好,二哥,我这就叫兄弟们过来。” 托尼微微点头。 有了枪,他们才有底气和东星对抗。 只希望大哥能平安无事。 夜色深沉,元朗一处废弃的旧仓库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天边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住,街巷空无一人,四周死寂无声。 这仓库偏僻冷清,平时几乎无人涉足,即使发生冲突,也不易引起警方注意。 不久后,一辆银色面包车悄然停在六号仓库前,车上走下两人——正是前来赴约的托尼和阿虎。 托尼穿着黑色风衣,眼神锐利如鹰,冷冷地扫视着周围的仓库景象,神情凝重。 这次他们孤身闯入东星在元朗的地盘,只为确保阿渣的安全。 三兄弟自小一起长大,在这个危急时刻,绝不可能丢下阿渣不管。 一旁的阿虎身穿黑色背心,肌肉紧绷,死死盯着仓库大门。 托尼与阿虎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 虽然这里是东星的地盘,说不紧张是假的,但即便面对刀山火海,他们也要闯进去,见见这位东星首领到底是什么人物。 当阿虎和托尼四处张望时,仓库门口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身材魁梧、身高两米多的男人——正是明王。 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托尼和阿虎,冷笑道:“胆子不小。 跟我来,皇蒂哥在里面等你们。” 听到这话,托尼和阿虎才把注意力放在明王身上。 看着他庞大的身躯和那双铁拳,两人心里不由生出一丝警惕——难怪大哥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就被明王抓了。 关于明王在赤柱监狱的事,他们早有耳闻。 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明王,但他的体魄和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他们感到震撼。 不过很快,两人稳住心神,他们本就不是怕事之人,随即跟着明王缓步走进仓库。 仓库内光线昏暗,只有头顶一盏吊灯在摇晃。 灯光下,洛东振正翘着腿坐在椅子上,身穿黑色西装,手指夹着雪茄,缓缓吐出烟圈,神情从容。 他身后站着十几名穿西装的保镖。 听到门口的动静,洛东振就知道明王已经带托尼和阿虎进来了。 托尼和阿虎进入仓库后,不断留意四周的环境。 多年混迹江湖,他们从不轻易相信他人。 此刻,他们已经在心里想好了逃跑的路线,而仓库外早已布置了人手,以防突发状况。 托尼一向胆识兼备,早有最坏打算。 然而就在他们走进仓库的瞬间,门口的两个西装保镖“砰”地一声关上了大门,并站在入口处守着。 看到这一幕,托尼脸色一沉——看来这位皇蒂是想将他们困住。 他冷哼一声,依旧跟着明王往前走,想看看这位皇蒂到底有什么目的。 在明王的带领下,托尼和阿虎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东星皇蒂。 托尼眯起眼睛,只见十几名黑衣保镖围绕着一个年轻人。 那人长相俊朗,举止优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但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托尼一眼就认出他是东星皇蒂,心中不禁惊讶。 他没想到东星皇蒂竟然这么年轻。 虽然知道洛东振是洛驼的侄子,传闻中只是个二代,但亲眼见到后,他心中警铃大作——眼前这个人,绝不是好对付的。 一旁的阿虎看到洛东振,脸色变得难看,低声怒吼,面对十几个西装保镖毫无惧色,大声质问:“我大哥现在在哪?” 托尼也深吸一口气,紧紧盯着洛东振说道:“东星皇蒂,我现在就要见我大哥。” 洛东振听了,打量了托尼和阿虎一番,轻声叹了口气,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阿天,把阿渣带过来。” 洛东振挥手示意天养义带阿渣出来。 他知道托尼兄弟来只是为了确认阿渣是否还活着,但此时的阿渣已经站不稳,之前被狠狠打了几顿,几乎失去意识,在仓库里哀嚎求饶。 站在洛东振身后的天养义听到命令,立刻点头回应:“是,皇蒂哥。” 说完,天养义转身离开,目光扫过托尼和阿虎,带着一丝不屑。 托尼三兄弟到现在还不清楚形势,态度还这么嚣张,简直不知死活。 没多久,两个西装手下从阴影中拖出奄奄一息的阿渣。 他的脸肿得厉害,满身血迹,样子如同猪头,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认不出来。 他被两人架着拖出来,衣服上全是血,整个人已经昏迷,仿佛遭受了极大的折磨。 托尼和阿虎看到阿渣的样子,愤怒瞬间爆发。 尤其是托尼,脸色骤变,眼中充满杀意,死死盯着洛东振。 他无法想象,大哥在东星到底经历了什么。 刹那间,愤怒冲昏了托尼的理智,他只想向洛东振**。 他猛地掏出怀里的枪,怒吼道:“**,我要你死!” 下一秒,托尼举起武器对准洛东振的头,准备扣动扳机。 洛东振眼神一紧,在他看来,托尼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 他早已预料到托尼接下来的动作,瞬间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武器。 其实当托尼伸手去掏枪时,洛东振就已经料到他的举动,提前从系统空间中取出武器,因此出手比托尼更快。 “嘭!” 一声枪响划破空气,一颗**呼啸而出。 没人看清洛东振的动作,只见托尼手中的武器被击落。 “哐当!” 武器掉在七八米外的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托尼只觉得虎口发麻,满脸震惊地看着洛东振。 对方**的速度快得诡异,仿佛武器是凭空出现的。 直到这时,洛东振身后的西装保镖才反应过来。 他们愤怒地掏出自动武器,齐刷刷地对准托尼和阿虎。 只要两人稍有动作,便会立刻被打成筛子。 天养义惊出一身冷汗,为自己的失职懊恼不已。 他正要举枪教训托尼,却被洛东振抬手拦住。 洛东振冷冷地看着托尼:“听说你很厉害。 今天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赢了我,就放你们兄弟离开。” 托尼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明明已经陷入绝境,对方却提出如此荒谬的要求。 他们三兄弟在外闯荡多年,岂是洛东振这种人能比的?但这却是救出大哥的唯一机会。 虽然心中存疑,托尼还是握紧拳头答应:“希望你说话算话。” 洛东振轻笑:“放心,我从不食言。” 说完,他将武器和西装递给天养义,镇定自若地走到托尼面前。 托尼也上前两步,他比洛东振矮半头,看起来毫无威胁。 托尼坚信,只需几招就能让洛东振吐血——一个富家子弟能有多少实战经验?他甚至盘算着抓住洛东振,借此摆脱困境。 电光火石之间,托尼眼中凶光一闪,怒吼着挥拳直取洛东振面门。 这一拳力道十足,显然是倾尽全力。 洛东振却冷笑一声,轻松侧身避开致命一击。 未等托尼变招,他的拳头已后发先至,化作残影直扑面门。 托尼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噗——” 托尼重重摔在地上,喉间泛起血腥味。 他捂着裂开的嘴角,难以置信地盯着洛东振。 那招杀招毫无保留,竟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化解,甚至连出拳轨迹都没能看清。 不甘的怒吼撕裂空气,托尼再次暴起,拳**错成网扑向对手。 洛东振微微摇头。 在系统强化下,他的身体素质早已超越常人,更曾在海外修炼多种格斗技巧。 虽然承认托尼经验丰富,但在绝对的力量与洞察力面前,这些小身法不过是个笑话。 当托尼再次出拳时,洛东振不闪不避,直接迎上拳头。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托尼只觉手臂仿佛被重物碾过,疼痛还未蔓延全身,另一只手腕已被如铁钳般的手紧紧扣住。 随着又一声脆响,他双臂无力地垂下,关节已被生生捏碎。 凄厉的惨叫从托尼口中传出,在空旷的场地中回荡不息。 洛东振毫不留情,一拳接一拳砸向托尼的脸。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若非他刻意控制力道,几拳便足以让托尼丧命。 即便如此,托尼仍被打得奄奄一息,口中不断涌出鲜血。 在洛东振的连番攻击下,托尼浑身无力,跪倒在地。 洛东振缓步走近,一膝撞狠狠击中他的下巴,托尼顿时翻倒在地,再无动静。 身后的阿虎目睹这一幕,怒火中烧:“二哥!” 他眼中充满杀意,死死盯着远处的洛东振,恨不得将其撕碎。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救出二哥,他担心洛东振会下**。 就在阿虎准备冲上前时,一个高大身影挡在他面前,正是明王。 他握紧拳头冷笑道:“既然单挑,就别做不守规矩的事!” “滚开!”阿虎根本不理会明王,径直向前冲去。 明王侧身拦住去路,一脚踢在阿虎腹部。 阿虎只觉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像断线风筝般飞出,口中喷出鲜血。 明王没有手下留情——刚才若不是皇蒂哥反应快,差点被托尼的攻击击中,这已是他们的失职。 明王抓住阿虎的脖子和腿,将他高高举起,随后用力砸向地面。 “砰!”尘土飞扬,阿虎重重摔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嘶吼。 他蜷缩成一团,明王却仍不罢休,一拳接一拳砸向他的头部,打得他口鼻流血。 第119章 30 在明王面前,阿虎毫无反抗之力。 每次刚想站起,就被明王一脚踹倒。 如此反复多次,阿虎衣衫染满尘土,狼狈不堪。 他双眼通红,浑身青紫,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根本无法还手。 托尼三兄弟在洛东振手中吃了大亏,一个个被打得半死不活,惨不忍睹。 元朗一处偏僻仓库内,光线昏暗,窗外堆满杂物,玻璃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已荒废许久。 六号仓库内,十几名穿西装的人静静站立,打破了往日的寂静。 他们是洛东振的手下,今日在此与托尼三兄弟见面。 水泥地上躺着一名穿黑色背心的男人,嘴角流血,满脸青肿,身上布满脚印,模样凄惨——正是刚才与明王交手的阿虎。 说是交手,实则阿虎全程被明王压制,毫无还手之力。 他虽身材高大、出手狠辣,普通人挨他一拳不是死就是伤,却偏偏遇到了明王。 明王曾在赤柱监狱历经生死搏杀,凭一双铁拳打出名号,体型比阿虎还要魁梧。 在他面前,阿虎宛如孩童,毫无招架之力。 明王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带,瞥了眼地上的阿虎,嘴角露出一丝讥笑。 对普通人来说,阿虎或许是个难缠的对手,但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阿虎只有蛮力,却没有托尼那样的灵活身手,在明王眼中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他冷哼一声,拽起阿虎的脚踝,直接拖向洛东振那边。 粗糙的地面摩擦出沙沙声,在寂静的仓库中格外刺耳。 阿虎的身体在地上拖行,与尘土摩擦发出沉闷的声音,一道血痕随之蔓延,场面骇人。 他的手臂皮肉几乎磨光,伤势严重。 三兄弟都被洛东振彻底击败,无一幸免。 明王把阿虎扔到托尼和阿渣面前。 此时,托尼三兄弟全部倒地,连站都站不起来,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只有托尼眼中燃烧着怒火,死死盯着洛东振,满脸不甘。 托尼万万没想到,洛东振的手下竟能完全压制他们三人,就连洛东振本人的身手也远超他们。 现在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任何脱身之法,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 此刻,他们就像案板上的鱼,生死全由洛东振掌控。 这一次,他们彻底输了。 洛东振轻轻挥手,天养义立刻明白,恭敬地为他披上西服。 洛东振整理好领带,缓缓取出一支雪茄,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 看着脚下狼狈的托尼三兄弟,他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对付这些越南人,唯有强硬手段才能让他们臣服。 只有彻底击垮他们的意志,让他们害怕,才能换来忠心耿耿的效忠。 系统尚未提示,说明这几人仍未真正服气。 洛东振从不心软,对天养义说道:“把他们全部吊起来。” 天养义躬身应道:“是,皇蒂哥。” 他冷笑一声,拿出粗麻绳,将托尼三兄弟的双脚绑住,倒挂在仓库横梁上。 血液倒流,剧痛让三人面容扭曲。 原本就重伤的身体更加不堪重负。 阿虎咬破嘴唇,虚弱地咒骂:“你这**……我们绝不会放过你……” 托尼依然不屈,目光如刀般盯着洛东振。 洛东振却不为所动,慢慢走到三人面前,冷静地说道: “识时务者为俊杰。 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愿意低头,今后跟着我东星皇蒂做事,可以保你们性命。” 洛东振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如今在江湖立足,终究要靠实力说话。 这三人各有绝技,确实是难得的人才。 托尼不仅武艺高强,还擅长使用各种武器,是个难得的人才。 如果能收服他,定能帮龙虎集团解决不少麻烦。 托尼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 他狠狠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冷笑着说:“做你的梦吧!我托尼宁愿死,也不会向你低头!” 他双眼通红,满腔愤怒。 大哥受伤成这样,还要他们认贼作父?绝不可能!他托尼怎么可能效忠什么东星皇蒂? 就算东星在香江势力再大,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洛东振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有骨气,我很欣赏。 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份硬气。” 说完,他转身对身着笔挺西装的天养生说:“看好他们,别让他们死得太快。” 天养生冷冷地看了托尼三人一眼,露出不屑的表情。 皇蒂哥亲自招揽,他们却不知好歹,他倒要看看,受了重伤的托尼还能撑多久。 洛东振对托尼的拒绝早有预料。 如果此时他们求饶,反倒会让他看不起这三兄弟。 就像驯鹰一样,必须慢慢磨去他们的锐气,才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效忠。 他不再多看他们一眼,直接离开仓库。 不臣服,就只有死路一条,相信他们不会做出愚蠢的选择。 时间飞逝,第二天下午。 洛东振懒洋洋地靠在老板椅上,手指夹着一支雪茄,袅袅青烟升起。 旁边的可恩穿着一件可爱的连衣裙,正为他泡茶。 看着可恩乖巧的样子,洛东振突然想到,如果欣欣在学校教书,能有这样的学生该有多省心。 这时,门外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洛东振放下雪茄,喊道:“进来。” 很快,一个两米高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明王。 他毫不客气地坐到沙发上,给自己点上一支雪茄,吸了一口,才缓缓说道: “皇蒂哥,越南帮那个小子服软了,说想见您。” 明王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甚至有些瞧不起他们——才过了一天,托尼三兄弟就撑不住了。 但这也正常,毕竟之前他们被打得半死,又被倒吊了一天一夜,谁也受不了。 他原本以为托尼在皇蒂哥面前那么强硬,是真的不怕死,其实不过是一群小混混罢了。 洛东振听了,眯起眼睛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身,对明王说:“走,去看看他们。” “是。” 明王点了点头,抽完雪茄,把烟头按灭,然后大步带着洛东振走向六号仓库。 仓库里,三个人被麻绳倒吊着,样子非常凄惨。 他们身上到处都是伤痕,老大阿渣已经撑不住昏过去了——他伤得最重。 一旁的阿虎脸色惨白,虚弱至极,明显到了极限。 唯一还清醒的是托尼,但他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看到洛东振来了,用微弱的声音说: “我愿意替皇蒂哥做事!” 托尼真的走投无路了。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大哥和三弟死在眼前,更何况家里还有一个母亲等着他们。 如果三兄弟都死了,母亲就真的没人照顾了。 想到这里,托尼心里一阵难过。 他不想成为不孝之人,挣扎了一整夜,最终还是决定答应洛东振,跟着他做事。 无论如何,东星是香江很有名的势力,为东星皇蒂效力并不丢人。 也许以后的日子会比现在好过一些,虽然自由少了点,但至少能保住性命——他们接受了。 洛东振听后笑了笑,走到托尼面前说:“你不会后悔这个决定。” 说完,他朝旁边的小弟摆了摆手:“放他们下来。” 小弟点头应声,随即割断绳子,把托尼三兄弟放到了地上。 此时的托尼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只能跪在地上,勉强撑着不晕过去。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化脓,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多……多谢皇蒂哥。” 洛东振摆了摆手,不想看到这三个人就这样死去,转身对明王说道:“送他们去香江最好的医院。” 明王点头领命,望着托尼三人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 如果他们早些听从皇蒂哥的安排,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行事太过张扬,却不知天高地厚,这次算是个教训。 明王走上前,一手一个将三人提起,塞进奔驰商务车,迅速驶向香江最好的医院,以免他们因伤势过重而死亡。 另一边,洛东振目送明王离开后,并没有回到荣民市场,而是转身走向元朗的地下训练室。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训练手下之地,沙袋、器械、木桩一应俱全。 场地**设有搏击擂台,不少小弟正在用刀劈砍木桩,也有人赤手空拳练习格斗。 见到洛东振出现,众人立刻停下动作,激动地齐声喊道:“皇蒂哥!” 洛东振微微点头,示意他们继续训练,目光随即落在远处那个戴着黑色乌鸦面具的男人身上。 那人只穿了一件上衣,露出清晰的腹肌,手中刀一次次劈向木桩,竟在木桩上留下深达五六公分的凹痕——正是隐姓埋名的乌鸦。 洛东振走上前,看着木桩上的刀痕笑道:“乌鸦,看来状态恢复得不错。” 乌鸦听到声音收起刀,恭敬地行礼:“皇蒂哥!” 现在的乌鸦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桀骜不驯的人,行为更加沉稳。 经历生死之后,他看透了很多事情,不再像从前那样冲动,完全效忠于洛东振。 洛东振向乌鸦摆了摆手说:“以后你就跟着天养义他们七兄弟一起训练,在安保公司做事。 以你的本事,我相信很快就能成为顶尖高手!” 洛东振非常看重乌鸦的能力。 他身材高大、身手了得、做事干脆利落,唯一的缺点是曾经容易冲动,但现在这个毛病已经改掉了。 可惜的是,乌鸦目前还不能公开参与冲突——一旦被洪兴的人认出来,会带来不少麻烦。 所以现在只能隐藏在暗处,作为一股力量。 乌鸦听后立刻点头,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对于幕后工作,他并不排斥。 他现在只想着好好为洛东振效力,做出成绩,赢得他的认可。 这条命是洛东振救下的,乌鸦一直想报答。 “皇蒂哥,您放心,我绝不会让您失望。” 洛东振拍了拍乌鸦的肩膀,心里感慨:乌鸦真的变了。 只要继续跟着那七兄弟训练,将来一定能成为他最得力的助手,帮他解决很多问题。 此时,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洛东振穿着一身定制白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名贵的劳力士手表,神情悠闲。 第120章 31 他接过可恩泡的红茶,轻轻抿了一口。 旁边的可恩今天穿了一件白色上衣和牛仔裤,头发扎成了马尾,看起来清新又活泼。 她坐在助理桌旁处理文件,忙前忙后。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她已经渐渐适应了这份工作,处理事务也越发熟练。 洛东振看着可恩勤快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笑意。 这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道身影——港生。 此刻她大概还在别墅里忙碌着,收拾房间、为他准备饭菜吧。 想到这里,洛东振放下茶杯,心中感慨:港生终于把他当成了自己人。 若是放在以前,港生对香江根本不会有归属感。 正出神间,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提示音。 “恭喜宿主完成随机任务:收服越南帮三兄弟。” “任务奖励已发放:获得托尼三兄弟的誓死效忠。” 洛东振脸上露出笑意。 能得到托尼三兄弟的忠心,等于手下多了三个得力干将。 以后东星若要与越南往来生意,有他们在海运线上打点,他也更放心。 毕竟托尼在海上运输方面人脉广泛,认识不少船老板,做生意也很有一套。 加上他们身手不错,练过拳击,普通混混根本无法靠近。 想到这里,洛东振不禁期待起这三兄弟出院后来见自己的场景。 几天后,办公室门外出现了三道身影,正是托尼三兄弟。 几人身上还缠着绷带,脸上的淤青尚未消退,但伤势好转后就立刻赶来荣民市场,表明忠心。 此刻的阿渣与阿虎早已没了当初的嚣张气焰,三人恭敬地齐声喊道:“皇蒂哥。”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敬畏,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 阿渣抢先表态:“皇蒂哥,从今往后您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三兄弟愿为您效劳。” 他真的被吓坏了,东星的势力更让他们感到恐惧。 洛东振能轻易制服他们三人,就像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几人想明白了,好死不如赖活着,不跟着皇蒂哥混只有死路一条。 虽然在皇蒂手下做事少了自由,但总比丢命强。 说不定跟着皇蒂哥还能过得更好,吃香喝辣,日子比以前更滋润。 托尼也沉声附和:“皇蒂哥,之前是我们不对,以后您吩咐的事,我们一定办好。” 阿虎低着头,闷声说道:“我都听大哥二哥的。 对不起,皇蒂哥。” 阿虎一副忍气吞声的样子,说话没精打采,显然是被明王打服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毫无还手之力,认清现实后,都愿意归顺洛东振。 洛东振嘴角微扬,轻笑一声:“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以后你们就跟着我东星皇蒂混。 不过现在,你们三个得向阿山赔不是。” “之前你们太嚣张,吞了阿山的货,还想对他下狠手。 这次我要你们亲自道歉。” 洛东振眯着眼看着三人,想起影视中阿山悲惨的结局——被阿虎用大锤砸死。 要不是他来找东星帮忙,恐怕真要被托尼三兄弟逼到绝境。 听到这话,托尼三兄弟脸上露出苦涩。 他们心想,早知道是因为阿山,当初低头认错就好了,何必挨这顿打。 现在在皇蒂手下做事,哪敢不听他的命令。 阿渣赶紧点头:“放心,皇蒂哥,我们一定向山哥赔罪,请他原谅。” 阿渣毕恭毕敬,完全没有以往的嚣张。 他们现在不敢违抗洛东振的意思,确实被打怕了,而且道个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洛东振满意地看着托尼三人,随后拿出手机给阿山打电话,打算告诉他事情已经解决。 公寓里,阿山坐立不安。 他穿着黑色西装,神情焦虑。 之前越南三兄弟差点砍死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他已经让老婆孩子出去避风头。 阿山不知道东星什么时候能搞定托尼三兄弟,让他们低头认错,结束这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时,沙发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阿山赶紧接起,发现是洛东振打来的,激动地喊了一声:“东振。” 洛东振微微一笑,从容地说:“山哥,事情已经解决了。 你现在来荣民市场,我让托尼三兄弟当面给你道歉。” “好!” 阿山毫不犹豫地答应,脸上露出欣喜。 既然洛东振解决了托尼三兄弟,以后就不用再担心他们的威胁。 他满心感激,挂了电话就匆匆坐上车,赶往荣民市场。 洛东振挂断电话,目光扫过托尼、阿渣三人紧绷的身体,随意摆了摆手:“坐吧。 既然你们决定跟我,以后自然不会亏待你们。” 他随手抛去几支雪茄,三人赶紧接住,连声道谢:“多谢皇蒂哥。” 托尼兄弟这才稍微放松,点燃雪茄,吐出烟雾,紧绷的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这时阿山穿着西装推门而入,目光与托尼三兄弟一接触,三人立刻从沙发上跳起来,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阿山冷眼扫过他们身上缠着的绷带,鼻子里轻哼一声,眼中带着讥讽。 他快步走到洛东振面前,语气热情地说:“东振,这次多亏你出手!” 洛东振示意他坐下,不紧不慢地说道:“山哥,事情既然解决了,以后托尼他们就跟着我在东星做事。 今天特意带他们来赔礼——打算在旺角摆三十桌酒席,你看怎么样?” 这番话给足了阿山面子。 按江湖规矩,三十桌酒席既是郑重道歉,也是向各方势力表明恩怨已了。 考虑到阿山与洛驼的关系,洛东振此举可谓考虑周全。 托尼三人立刻躬身行礼:“山哥,之前是我们不懂规矩。 以后有需要的地方,我们绝不会推辞。” 阿山闻言挑眉,看着这对桀骜的兄弟竟然真的归顺了东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他意识到,托尼他们选择归顺,不过是为了保命才加入东星,否则脸上的伤也不会那么明显。 想到这里,阿山扫了他们一眼,也不好驳东星的面子,便摆手笑道:“东振,不打不相识。 既然他们以后是你的人,我自然不会计较。 再说,要不是你帮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听阿山这么说,阿渣、托尼和阿虎都松了口气。 没想到阿山这么大方,他们原本还担心他会继续追究,让洛东振难堪。 三人赶紧又向阿山道歉:“山哥,之前是我们不对。 以后你要运越南的货,我们兄弟免费帮你送,一分钱都不收。” 阿山听了,哈哈一笑,知道他们不会再**,便开了个玩笑缓解气氛:“那多谢你们了,不过这次可别把货送到月亮上去。” “不会不会,三天准到!” 托尼三兄弟笑着回应,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阿山心里清楚,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还想借助东星这棵大树,自然不会继续为难托尼他们,否则就是不给洛东振面子。 再看洛东振的态度,一句都没提被他吞掉的那批货,阿山也识趣地没提起。 既然越南三兄弟跟了洛东振,那批八千万的货肯定拿不回来了。 不如装作不知道,大家都能过得去,还能让洛东振记他一个人情。 将来如果能靠上洛东振,再加上托尼他们在旺角设宴赔罪,以后的生意只会更好。 这笔损失迟早能赚回来,他的眼光长远,不会因为眼前利益而断送未来。 想到这里,阿山又看向洛东振,诚恳地说道:“这次真多亏东振你帮忙,不然我真不知道会是什么下场。” 阿山心里明白,若不是洛东振出手相助,他现在还被越南三兄弟压得喘不过气,说不定连命都没了。 钱再多,没命花也是白搭。 他对洛东振只有感激,没有一丝怨恨。 洛东振听阿山这么说,微微一笑:“山哥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要是有麻烦,我让托尼帮你处理。” 阿山立刻回应:“那就多谢东振了,改天我一定去拜访洛驼叔!” 现在阿山心里踏实了,不仅解决了麻烦,还攀上了东星这棵大树。 虽然损失了八千万,但也算是因祸得福,今后生意应该会顺利很多。 只要让托尼他们多跑几趟越南运货,这笔钱很快就能赚回来。 又聊了几句,阿山便起身告辞。 心头上最大的隐患一除,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洛东振也笑着站起,亲自送他出门。 他知道阿山并没有计较那八千万的损失,是个明白人,以后可以多来往。 回到屋里,洛东振看向托尼三兄弟,心中已有计划,说道:“托尼、阿渣、阿虎,你们接下来暗中帮我建一个全港最大的黑拳场。 资金不够,我来出。” “等拳场建好,就由你们来管理。” 洛东振早有进军黑拳场的打算。 托尼他们当过兵,练过拳,最适合管理拳场。 身手好、能打,一般人根本不是对手。 黑拳生意利润高,不比赌船差,日进斗金不是问题,本质上就是另一种形式的**。 他打算让托尼三兄弟负责筹建,将来交由他们经营。 托尼三人神情严肃,立刻回应:“放心,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有了东星的支持,他们在旺角一带做事也更有底气。 既然洛东振发话了,他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洛东振点点头,让他们先回旺角准备黑拳场的事。 这事不能急,得一步步来。 在荣民市场的办公室里,装潢豪华气派。 天花板上挂着璀璨的水晶吊灯,地面铺着从希腊运来的大理石,光洁明亮。 墙上挂着多幅名画,室内摆着价值不菲的金丝楠木办公桌。 整个空间既舒适又奢华,彰显着东星社团的体面。 洛东振穿着西装,悠闲地坐在老板椅上抽着雪茄。 他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时间已经不早,便对托尼三兄弟说道:“黑拳场的事要抓紧安排,尽快完成。” 阿渣穿着西装,脸上还有淤青,身上缠着绷带,看起来狼狈不堪。 自从被洛东振教训过后,他再没有以往的气势,是真的被吓怕了。 第121章 32 他拍着胸脯保证:“皇蒂哥放心,我们三兄弟一定会全力以赴,帮您建起最大的黑拳场。” 托尼也点头道:“这件事交给我们,一定会让您满意。” 阿虎默默点头,一切听从两位兄长的安排。 如今托尼三兄弟已彻底臣服于洛东振,归顺东星。 一方面是因为被打败了,另一方面也是不想送命,最终只能低头认输,跟随洛东振寻找出路。 虽然他们是被迫加入东星,但心中并无怨言。 谁都知道洛东振是东星洛驼唯一的亲人,未来必定继承龙头之位。 现在跟着他,前途自然不会差。 或许以后和洛东振熟悉了,跟着他就能过上好日子,肯定不会亏待他们。 现在这几个人对洛东振的要求没有任何抵触,反而尽心尽力、全力以赴地去完成。 听到这话,洛东振非常满意,微微一笑:“我相信你们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托尼三兄弟手段狠辣,是相当出色的打手,但他们的头脑也不差。 尤其是托尼,也算得上是个经商的好手。 不会动脑的古惑仔一辈子都只是古惑仔,但托尼和阿渣不同,做事灵活。 现在有东星在背后支持他们,更能发挥他们的能力。 洛东振对托尼三兄弟十分看好,打算让他们负责黑拳场的运营。 洛东振想了想,不再多想,挥手让托尼三兄弟离开办公室,让他们回旺角接手原来的生意。 至于他们手下的酒吧,东星也会想办法解封,让他们重新在旺角站稳脚跟。 现在洛东振一点也不担心拳场的事,交给他们处理最合适。 毕竟托尼三兄弟当过兵、练过拳,本身就有基础,三人身手都不错,再加上东星在背后撑腰,黑拳场应该很快就能建起来。 等托尼三兄弟离开办公室后,洛东振眯着眼睛,坐在老板椅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忽然想到什么,拿出手机给韦吉祥打电话。 现在韦吉祥也成了洪泰的堂主,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如何。 而且拳场的位置要定在旺角,那是韦吉祥的地盘,让他来找地方最方便。 很快,在一家修车厂里,有三道身影。 他们三人穿着古惑仔打扮,正是韦吉祥和他的两个手下烂命全、神沙。 三人坐在沙发上打扑克,嘴里叼着烟,兄弟几个天南地北地闲聊,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烂命全和神沙跟着韦吉祥吃香喝辣,哪像以前在洪泰手下那么苦。 以前韦吉祥虽然在洪泰太子手下看起来混得不错,其实穷得一无所有,再加上太子的虚伪,让他活得生不如死。 以前的日子哪有现在这么舒服。 现在韦吉祥不仅时间多了,能多陪陪儿子韦大洪,还能保护自己的女人露比,让小弟跟着自己赚大钱,又回到了从前的关系。 现在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再也不用给太子那个**当狗了。 从那一刻起,韦吉祥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会向太子低头! 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突然响了。 韦吉祥叼着烟,拿起手机一看,是洛东振打来的,立刻激动地把烟掐灭:“等一下,皇蒂哥打电话来了。” 烂命全和神沙听了,脸上也露出笑容。 他们知道老大今天能有这份地位,全靠皇蒂哥的帮忙。 洛东振不仅让韦吉祥重新回到他们熟悉的“祥弟”身份,还让他挺直腰杆做人,两人对他的感激之情很深。 韦吉祥接起电话,语气恭敬地说:“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自从洪泰的豹荣死后,洛东振很少主动联系他,怕被洪泰察觉。 现在风声过了,韦吉祥在堂主的位置上也站稳了,不再担心被人发现他们的关系。 但韦吉祥一直记得洛东振的恩情。 最近他在洪泰内部悄悄发展势力,就是希望有一天能报答洛东振——是他给了太子从未给过的尊重,也是他帮助自己出人头地,当上了大哥。 电话那头的洛东振笑了笑,说:“阿祥,今晚有空吗?我有事找你。” 韦吉祥毫不犹豫地回答:“有空,皇蒂哥叫我,我怎么会推?您说个地方。” 洛东振知道韦吉祥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便约了个地点,让他晚上过来,但仍提醒他小心别被洪泰的人看见。 韦吉祥很快就答应了,又和洛东振聊了几句才挂电话。 想到晚上能见到皇蒂哥,他心里忍不住有些兴奋。 …… 时间过得很快,夜色降临。 铜锣湾街头灯火辉煌,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鸣笛声不断。 这里非常热闹,到处是KtV和酒吧。 这时,一辆奔驰商务车停在巴黎**门口。 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白西装的男人,正是洛东振。 他微笑着走进巴黎**——如今这里也是他的地盘。 自从靓坤去世后,巴黎**的所有股份都归洛东振所有。 这家店位置好、生意兴隆,可以说是日进斗金,是个名副其实的销金窟。 洛东振走进店里,远处传来一阵轻柔悠扬的音乐,舒缓而不刺耳。 整个**采用国外的设计风格,装潢豪华而华丽。 洛东振随意地坐在包厢里,点了一杯红酒,轻轻抿了一口,晃动着手中的酒杯,静静等待韦吉祥的到来。 没过多久,巴黎**门口停下四五辆奔驰商务车。 穿着黑西装的韦吉祥从车上走下,神情自信,一扫过去的颓废,整个人焕然一新。 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穿黑西装的手下,气势与以前大不相同。 在洛东振的暗中支持下,韦吉祥在洪泰的势力迅速壮大,手下越来越多,愿意追随他的人也越来越多。 如今,他连洪泰太子的面子都不用看,话语权越来越重,早已今非昔比。 韦吉祥清楚,这一切都是洛东振给予的,心中充满感激。 他转身对身后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说:“今天帝哥这里的所有消费都算我的,你们尽情玩个痛快!” 小弟们听了,一个个喜形于色。 他们这些底层混混哪里去过这么高档的地方,纷纷感激地说:“谢谢老大!” 韦吉祥能当上堂主,自然明白收买人心的重要性,对手下从不吝啬。 之后他只带了烂命全和神沙,走进了洛东振的包厢。 见到洛东振,韦吉祥恭敬地喊道:“皇蒂哥。” 神沙和烂命全也鞠躬问候:“皇蒂哥!” 两人神情有些拘谨,毕竟面对的是大哥的大哥,曾经仰望的人物,丝毫不敢放肆。 洛东振坐在沙发上,摆手笑道:“坐吧,不用这么拘束。 你们都是东星的兄弟,太客气反而见外了。” 韦吉祥哈哈大笑,心里感到温暖:“是,皇蒂哥。” 坐下后,韦吉祥主动倒了一杯酒,神色严肃,满怀感激地对洛东振说:“皇蒂哥,这杯我敬您。 多亏您的帮助,我才有今天!” 洛东振摆了摆手:“阿祥,这是你的本事。 洪泰太子那眼光,根本不懂你。 来,喝酒!”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洛东振放下酒杯,对韦吉祥说:“阿祥,你在旺角熟,帮我找个地下室,我想开个黑拳场。” 韦吉祥毫不犹豫地点头:“皇蒂哥放心,这事交给我,没问题!” 现在的韦吉祥早已不是从前只会泊车的小混混,身为洪泰堂主,手下人手众多,这点小事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能为皇蒂哥做事,他什么都愿意。 洛东振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祥,你真的变了。” 以前的韦吉祥颓废软弱,说话唯唯诺诺,哪像现在这样意气风发、眼神坚定,连面对太子都不怕。 洛东振不需要哈巴狗,他要的是狼。 现在的韦吉祥,确实脱胎换骨。 韦吉祥露出感激之色:“多亏皇蒂哥。 要不是您,我这辈子可能永远抬不起头。” 洛东振不再多说,举起酒杯:“来,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两人畅饮畅谈,不再提起过去的伤心事。 …… 几天后,洛东振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接起,传来韦吉祥恭敬的声音: “皇蒂哥,我找到地下室了,在旺角市中心,位置很隐蔽。” 洛东振心里一喜,没想到韦吉祥动作这么快,笑着说:“做得不错,我马上过去看看。” 韦吉祥笑着说:“皇蒂哥客气,我这就把地址发给您。” 韦吉祥把地址交给洛东振后,便没有再多说什么。 洛东振收到信息后,挥手让手下准备车子,动身前往旺角,打算实地查看是否适合开设地下拳场。 不久后,几人来到旺角市中心。 街道热闹非凡,人群熙攘。 洛东振走在前面,身后是托尼三兄弟。 他带他们来此,是想将来将拳场交由他们管理。 他们在街角找到一个地下室入口。 进入后,发现里面空间宽敞,足有上千平方米,入口隐蔽,视野开阔,若改造成拳场,条件非常理想。 洛东振看后十分满意,当场决定选用这里,计划建成香江最大的地下拳场。 他随即对托尼三兄弟说:“托尼、阿渣、阿虎,以后你们就在这里负责训练拳手。 场地已经确定,尽快装修,早日开业。” 这个位置虽在市中心,却不容易被注意,加上交通方便,不必去偏僻地方,还能吸引更多的赌客。 洛东振心里暗自感谢韦吉祥的帮助。 托尼三兄弟立刻回应:“放心,皇蒂哥,我们一定办好!” 场地已经确定,人员也将由他们训练。 用不了多久,这座黑拳场就能建成,给洛东振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着宽敞的地下空间,托尼三兄弟难掩兴奋。 洛东振的野心让他们吃惊——竟然要打造全港最大的黑拳场。 如果能在这里管理,收益远超他们现在的生意。 黑拳场这行,没有背景根本无法立足,一向只有某些有势力的人才能经营。 他们越南帮以前根本插不进来。 如今洛东振不仅要做,还交给他们打理,三人内心激动不已。 就算只分到一部分利益,也比现在好得多。 第122章 33 他们早就听说,跟着洛东振的人都过得不错,自然不会亏待他们。 因此三人毫不犹豫地接受了任务,毕竟这也是为了自己谋利。 交代完毕,洛东振没有多停留,很快离开,回到铜锣湾的赌船。 这艘赌船非常豪华,到处都是富豪流连忘返,美丽的荷官正在熟练发牌。 只要资金足够,你甚至可以在这里连赌三天三夜——这里的舒适程度丝毫不逊于五星级酒店。 洛东振很快叫来了飞鸿。 此时飞鸿穿着西装走到他面前,已经没了以前混混的样子,从容地接待着各方贵宾。 他恭敬地对洛东振说:“皇蒂哥,您有什么吩咐?” 洛东振摆了摆手,笑着说:“飞鸿,最近你挑一批专业的荷官,派他们去黑拳场负责赌拳生意。” 要知道,黑拳赛本质上是一种**——以拳赛结果决定胜负,并结合下注机制。 虽然过程血腥暴力,但有时盈利甚至超过赌船,这种模式与赛马**非常相似。 如果再加上黑拳场的入场门票收入,日进斗金并非难事。 飞鸿听后立即恭敬地点头:“明白,皇蒂哥,我马上挑选一批荷官去黑拳馆。” 洛东振满意地点头。 等黑拳场装修完成,生意就能正式走上正轨。 此时,在一栋豪华别墅里,十几名穿着西装的保镖正在门口巡逻。 他们腰间插着枪,眼神锐利——这里是东星龙头洛驼的住所。 整栋别墅安全措施严密,连一只苍蝇都难以进入。 别墅内部奢华无比,厨房里有四五个佣人在忙碌。 房间装饰华丽,家具全是真皮材质,螺旋楼梯直通楼上,整体充满西式风格,墙上挂着几幅名家画作。 酒柜中摆着几瓶珍贵的名酒,每一瓶都价值不菲。 此刻,洛驼穿着灰褐色西装,系着领带,靠在沙发上抽雪茄。 他翘着二郎腿,专注地看着球赛。 不久后,电视切换到广告。 洛驼放下雪茄,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给了洛东振。 荣民市场的办公室内,洛东振穿着白西装,悠闲地品茶。 如今他的地位稳固,只需坐在办公室收钱,不再像以前那样在外面拼杀。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安静。 洛东振看到来电显示是洛驼,立刻接起笑道:“大伯,您怎么亲自打电话来了?” 洛驼轻笑一声:“来别墅一趟,有事说。 你很久没露面了,正好一起吃顿饭。”他听说洛东振有意在香江开拳场,想当面了解详细计划。 毕竟黑拳市场早有势力盘踞,他不希望侄子贸然行动。 洛东振笑了笑:“最近确实忙。 您等我,我马上过去。” “好。” 两人又聊了几句,洛东振挂断电话,对身旁的手下说:“准备车,去大伯家。” 手下恭敬地应了一声:“是,皇蒂哥。”随即拿着车钥匙快步离开去开车。 洛东振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办公室,只见三四辆奔驰商务车停在门前,十几个穿西装的小弟站在两侧,恭敬地为他打开车门。 车队载着他驶向别墅,很快消失在街道尽头。 另一边,时间飞逝,洛东振很快到了洛驼的别墅门口。 他笑着走进去,随手把西装放在一旁,直接倒在沙发上,神情轻松。 他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朝里面喊道:“大伯,我回来了。” 洛驼早已习惯他的随意,也不在意,笑着说:“东振,你有一阵子没来我这儿了,今天我亲自下厨。” 洛东振笑着回应:“那我今天可真是有口福了。” 洛驼哈哈一笑,走进厨房,做了满满一桌菜,不管洛东振能不能吃完。 虽然只是家常菜,却比外面的山珍海味更让人感到温暖。 洛东振早就厌倦了那些大鱼大肉,反而觉得洛驼做的饭菜格外亲切。 洛驼又从酒窖拿出一瓶1982年的拉菲,给洛东振倒了一杯。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后,在饭桌上聊起了家常。 没多久,酒足饭饱。 洛驼用纸巾擦了擦嘴,轻轻放在桌上,说道:“东振,听说你最近又想做黑拳场的生意?不过白头翁本叔也在这行里,你别跟他闹矛盾,他毕竟是你的长辈。” “而且这个人小心眼,别给自己惹麻烦,凡事退一步。” 洛驼清楚,白头翁本叔表面上笑呵呵,其实是个老狐狸,做事特别计较。 只要稍微不给他面子,他就会大发雷霆。 之前洛东振已经让他难堪过一次,现在又要开黑拳场,洛驼担心两人再因此起冲突,所以提前提醒洛东振。 洛东振笑着回答:“放心吧大伯,您说的话我都记着呢。 一定尊师重道,不会跟本叔闹什么不愉快。” “那就好,你一向最让我放心。” 洛驼听了,心里踏实了些。 毕竟本叔是东星的老前辈,为社团出过不少力。 他不希望看到东振和本叔闹矛盾,伤了和气。 毕竟东振也该懂得尊重前辈。 洛东振嘴上答应得干脆,心里却没当回事。 他根本不把白头翁本叔放在眼里,不过是看在大伯洛驼重视江湖情义的份上,才给他几分面子。 殊不知,洛驼的不断让步让本叔觉得自己有话语权,甚至得意忘形,觉得比东星龙头更有分量。 洛东振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如果他坐上龙头之位,早就除掉本叔。 在他看来,手下若存异心,不管过去有多少功劳,是不是长辈,都没意义。 这些话在洛东振看来都是废话,他绝不能容忍叛徒的存在。 他早就对本叔的作风不满,对方总在他面前摆老资格。 但对洛东振来说,本叔的面子算什么?他的大伯可是洛驼——东星的龙头! 如果不是大伯一再忍让,让本叔得寸进尺,洛东振根本不会理会这个半截入土的老头,早就狠狠教训他了。 他可不像洛驼那样固执守旧。 洛驼见洛东振答应下来,又给他夹了些菜,让他多吃点。 两人愉快地聊着家常,没再提拳场的事。 时间飞逝,半个月后,洛东振正在荣民市场喝茶,突然电话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