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末之满城尽带锦帆甲》
第1章 失业牛马 魂穿汉末甘兴霸
【半架空文,基于历史不限于历史,汉末风云卷动世界宏图,历史课代表和考古专家请先留下脑瓜保命!!!】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甘霸背着自己的干饭工具哼着歌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天会如此窝囊。
失业一年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建筑公司做牛马。
梦想着有一天银行存款也能像大家一样平均十一万。
谁曾想刚做了一个月,公司就因老板被追债跑路倒闭了。
他一毛窝囊费没领到,还倒贴了两百工程出差费没报销。
如今身上只有250块的他,对坚持到找到新工作已经失去了信心,仅够支撑自己返乡创业的路费。
城市套路深,不如回农村创业养牛!
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他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对生活的咒骂。
“什么玩意儿,老子没日没夜地加班,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那家伙就是个黑心资本家,做了那么多豆腐渣工程,迟早遭报应!”
“天下财富共一石,这帮黑心家伙独占十二斗,老实牛马还倒欠两斗!”
他越想越气!
心烦意乱的甘霸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车水马龙的马路中间,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副盟主!”
“干爸,干爸,你快点上线!”
“有个地奴在用天枪队翻你的铜矿,你赶紧上线打回来!”
“然后把路给铺完,今晚八点开城关,到时群里大金主会发你足足五块钱铺路大红包!”
“丢,连块六级铜都不留给我,谁那么缺德,有五块钱吗?我这就来!”
他快速挂断电话打开了手机上的《三国志战略版》游戏。
‘干爸’是甘霸的游戏名,他还在游戏里当了个存在感很强的先锋官——铺路队队长。
这游戏他玩了挺久,因为游戏里有个甘宁甘兴霸的本家武将他很是喜欢。
没想到工作丢了就算了,自己唯一一块六级铜也被偷了,实在忍无可忍!
他一直想凑齐甘太程吴弓队,就差一个关键的金将甘宁。
“反正也倒霉透顶了,试试运气,说不定能抽到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随意地点了几下屏幕,开始了每日的白嫖抽奖。
“锵……主公您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没想到,一道金光闪过,屏幕上武将卡牌猛然翻转。
浮现出一个手持双戟,身披红袍,头插两条雉翎的霸气武将。
“我去,真抽到了?!”
“果然单抽出奇迹!”
“我的本家武将甘兴霸,甘大西巴!哈哈哈!”
甘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兴奋得手都开始颤抖。
他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路中央。
红绿灯莫名受到信号干扰全部变绿,马路上的车辆纷纷启动,而一辆无人驾驶特斯拉没有征兆飞速朝他撞来。
“这下我的甘太程吴弓队终于齐了,地奴,迎接怒火吧嘻嘻哈哈!”
甘霸大笑着,忘乎所以地专注着手机,他要赶紧给甘宁安排上阵复仇。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长空,四周都是喇叭长鸣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甘霸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好手机被握紧没坏。
此时天上刚好慧星划过一片通红,游戏里正在行军的甘宁却突然在码头上停下了脚步,卡在河中央莫名化作金光消失。
甘霸的视野渐渐模糊,只隐隐看到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慌张地从特斯拉车里跑出来。
那是车主,搞不懂无人驾驶怎么会突然失灵撞了人,脸上写满了惊恐。
“特么的,不是说好的智能驾驶么?没识别出我?”
“还女司机……噗……”
甘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槽,指着人群上空突然出现的慧星尾翼,随后便翻白死鱼眼没了声息。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有的看着天上的异象,那女司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可这一切都与甘霸无关了。
他的生命,在这荒诞的一天戛然而止。
那刚刚白嫖的武将甘宁和天空的异象,也成了他短暂人生中最后的慰藉 。
…………………………
公元182年,大汉光和五年七月!
一颗彗星出现在太微垣,二十余日而消,天下皆传此为大凶之兆。
是时大汉天下正如危楼般在风雨中飘摇,末世之象尽显无遗。
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朝堂混乱不堪。
卖官鬻爵之风盛行,官职皆明码标价,各级官位沦为权贵敛财之工具。
富者肆意买官,上任后便疯狂搜刮民脂民膏,全然无心治理地方。
世家门阀豪强把控地方大肆兼并土地,霸占水源。
正直之士报国无门,只能眼睁睁看着朝堂被这些贪婪之徒所败坏。
民间之惨状,实难入目,同年二月大瘟疫,四月各地连续大旱,蝗虫肆虐,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
田野中,干裂之土地如巨口张开,似在无声抗诉。
百姓食不果腹,中原饿殍遍地,拖家带口外出逃荒,一路上扶老携幼,饥寒交迫。
饿极之民,甚至啃食树皮、草根,易子而食。
中原千里不见片绿,不少人倒毙于逃荒之路,无人收殓,曝尸荒野。
然,繁重之赋税徭役,未有丝毫减轻。
地方官吏为讨好上司,完成征收任务,对百姓横征暴敛,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
走投无路之百姓,心中怒火愈燃愈烈,对这黑暗腐朽之朝廷,充满怨恨与绝望。
世家门阀建堡自保圈养恶奴,中原大地遍地匪寇。
整个大汉皇朝,仿若堆积干柴,只待一点火星,便会燃起熊熊烈火,将这摇摇欲坠之旧秩序,彻底焚毁。
………………
益州巴郡临江县码头
“啪啪~”
“大哥,你醒醒啊!”
“呕……谁……谁打我脸……”
甘霸狂吐出几大口长江水,迷迷糊糊发现几个光膀子长头发的大汉正围着自己。
有的摇自己身体,有的拍自己脸。
“大哥,您醒了,太好了,大哥他醒了大家快来!”
“大哥,大哥……”一群大汉纷纷围了过来。
“我不是被撞死了吗?什么大哥?”
“这又是哪?”
“现在医生都光着膀子救人了吗?”
“大哥淹傻了吗?”
“大哥,咱们吞了双龙寨的货,然后双龙寨两位当家周泰蒋钦来找回场子跟你从船上打到水下!”
“后来天上莫名有慧星划过天际往北而去,大家都在观望时!”
“你手脚突然僵硬沉入江中差点淹死了,你忘记啦?”
“周泰?蒋钦?”
“怎么那么熟悉!慧星?”
“啊!我的头好痛……”
甘霸突然感觉脑海中有一股记忆苏醒,两道记忆相互碰撞,使得他头痛欲裂便再次晕了过去!
第2章 锦帆天下 心怀壮志结英雄
“呼!”
一个时辰后!
甘霸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静静躺在熟悉又香软绵绵的床上。
之所以熟悉!
因为此时他脑海里两股记忆已经融合,他甘霸的记忆占据了主导,甘宁的原有记忆保留了一些!
大汉光和五年七月,确实记载有彗星出现在太微垣。
而自己被撞死的时候天空刚好出现彗星!
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处境,自己灵魂被彗星带过来穿越了。
穿越成历史上的东吴顶级猛将甘宁甘兴霸!
那个百骑劫曹营、益阳拒关羽、合肥护杰瑞的江表虎臣。
同时如今也是临江恶霸,横行乡里,欺男霸市,为祸江面的汉末第一街溜子锦帆贼首领甘宁!
若说汉末谁水性最好,甘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如今因为自己灵魂穿越过来,使得正在水中大战蒋钦周泰的甘宁因为脑子进水,两腿抽筋沉入江中差点淹死!
水中霸王甘兴霸积累的水上威名直接毁于一旦。
怪不得刚才记忆苏醒与自己的记忆打得不可开交!
“这周泰蒋钦两人倒是真英雄,真汉子!”
甘霸不由感慨,从残留记忆得知周泰蒋钦并没有趁甘宁抽筋落井下石。
而是英雄相惜亲自潜入水底,把甘宁捞了出来,并放话改日再公平一战!
“既然我偶然占据了英雄的身体,那以后我便是甘宁甘兴霸!”
“这一世,我必定让甘宁之名威震天下,不负今日再生之恩!”
甘霸很快认可了自己这一世的新身份,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做惯了牛马,直到死也无颜回家面见相亲对象,如今咸鱼终有翻身之时!
睡一觉他感觉自己又猛如虎,他缓缓坐起身来,看着前面的铜镜!
里面映射着一张年轻俊朗,英武不凡的面容,今年不过20岁,1.82米的身高,只是头发有些散乱。
“诶,我今生得此俊朗容颜,岂能被发型所误,今日起,束发~”
“吱呀——”
正在甘宁自我感觉很彦祖之时,木门被粗鲁打开。
一个头插鸟羽,身佩铃铛,披服锦绣的汉子端着大碗东西叮叮当当的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
“这是让老板娘亲自熬的粟米猪腰羹,快来喝了,咱们好去双龙寨找回场子!”
“浪子,你怎么把我送到醉春楼来了?”
“还在老板娘闺房里休息!”
甘宁一看是自己手下亲信甘浪,但原主残余记忆告诉他,这里就是个青楼。
“嘿嘿,大哥,以前咱不经常来嘛,您安心休养,老板娘巴不得你天天来呢!”
“兄弟们顺便找姑娘,又不用给钱,多自在!”
“胡闹……”
“也不懂替我叫一个,老板娘那身材谁吃得消!”
“还有,告诉弟兄们以后吃饭喝酒找姑娘都要给钱!”
甘浪白了口是心非的甘宁一眼,吃不消以前也没见你少吃,不过还是乖乖回应。
“好咧,大哥您先喝粥!”
“现在听说中原到处是乱民,咱们巴郡也有不少汉中来的流民流匪出没!”
“这临江城的商铺很多都靠着咱们锦帆寨的威名才好做生意,就算弟兄们给钱他们也不敢收啊!”
“不行,听我的,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出汗又出力的,不能白嫖!”
“以后都要给钱,这是原则,听明白了吗!”
“哦,是,大哥!”
“对了,浪子,最近咱们临江县或者说巴郡可有什么最新消息!”
“大哥,最近巴郡太守陈雅陈大人发来紧急通告!”
“说是近期外来流匪遍地,南部板楯蛮勾结五溪蛮作乱,地方治安不稳!”
“要求巴郡十四县全部加强扩招县兵到五百人至八百人,同时提前收明年赋税!”
“为防有奸细混入,他还下令驱赶流民出境,铲除匪患!”
“这么多流民,太守大人通告里就没有说安置或者赈灾吗?”
“没有,北方中原大旱这年头粮食金贵着呢!”
“地方官员谁会把粮食拿出来,都哭惨等着朝廷拨款呢!”
“对了~”
“咱们县令严颜大人倒是优先在流民中大肆招募县兵,县兵总数将达到八百!”
“他还多发了一些粮食给新兵,安置了一些流民!”
“此人允文允武,亲自训练,还放言说要先把整个临江县新贼旧匪都收拾了!”
“大哥,他这是指桑骂槐,明摆着想对大哥您动手啊!”
“谁不知道临江严、甘、文、杨、杜五大家族中,他们一直想一起把咱们甘家这个外来客赶走!”
“甘浪,你知道的倒是挺多,这世道要变了!”
“我们甘家以行商为生,地位低下!”
“我们锦帆寨必须要有所改变,才能保护好家族利益!”
“大哥,只要你说啥,我们这百来号弟兄都跟着你!”
“去吧,叫几个机灵点的把临江县附近一举一动都打探清楚!”
“另外你替我走一趟,给双龙寨的周泰蒋钦送封感谢信!”
“并带上三十匹蜀锦答谢救命之恩!”
“三十匹,这太多了吧?”
“怎么,你大哥的命不值这三十匹布?”
“去吧,交朋友态度要诚恳一些,改日我再当面去拜访!”
“是,大哥!”
甘浪走后,甘宁不由思考着未来的路,还有一年多黄巾起义的浪潮就席卷而来!
虽然对偏僻的巴蜀冲击不太大,近几年只有同时期汉中的张衡张修五斗米教起义;
和如今还在巴郡南方闹的板楯蛮民变。
加上之后的棉竹马相起义影响比较大,但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临江城位于长江边,是连接巴蜀地区与长江中下游地区的重要节点。
在历代交通中占据重要地位,为水上运输和货物集散提供了便利,还有十分丰富的井盐资源。
而自己有走舸十艘,走商楼船两艘,手下锦帆贼好手一百二十五人,控制长江上游水道,纵横江上难逢敌手,
以往靠着收保护费和拦截过往商船抽买路费倒是挺滋润,加上走私蜀锦,临江是个敛财的好地方。
临江五大家族中,甘家虽靠着甘宁的锦帆寨以走私蜀锦获利不少,却在官场没有任何势力。
其余四家早已暗暗不爽,早就想将甘家赶回祖地南阳,只是碍于甘宁锦帆贼凶狠不讲道理。
而今严颜在太守陈雅的暗示下大肆招募县兵,目的不言而喻,显然不止要对付板楯蛮。
“我甘家先祖甘茂好歹在前朝官至丞相,带兵拔宜阳问鼎三川何其威风!”
“如今甘家作为前朝旧臣,已经被打压了数百年,辗转数地没落到只能做地位最低的商人!”
甘宁自从去年父亲去世,由他接任家主。
数次想在县衙买个县尉之职皆被本土士族联合驳回不说,如今还想要对付老子!
“大丈夫重生一世,岂能碌碌无为!”
“难道前世牛马还没当够,今生还要像历史上那样转投数主,飘零半生不成!”
“我甘宁……不服!”
【叮……感受到宿主的雄心壮志,贼心不死,绑定锦帆天下系统,激活中!】
甘宁愣了,系统?
锦帆天下系统,怎么有锦帆二字?
甘宁不由想起被车撞死前,他看到游戏里的甘宁化做一道金光消失的情景。
起初以为是幻觉,如今看来或许有关系。
“叮!”
“锦帆天下系统绑定成功,系统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
甘宁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有系统,还不起飞!
“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赠送战魂点100点!”
“叮,恭喜宿主您获得飒露紫,惊鸿弓,
震天戟(使用自动习得震天戟法三十六式),龙渊剑,锦袍唐猊铠甲,
是否现在使用?”
“否!”
如今在青楼房间里,突然变匹马出来不得吓死人!
第3章 临江恶霸 舍小利取信于民
甘宁不由潜意识朝自己脑海看去!
没想到真能神奇的看到了刚抽出来的这几样东西!
这几样可个个都是宝贝!
试问哪个武将不爱神兵利器宝马美甲,如今一送就是一整套神装。
飒露紫可是李世民昭陵六骏之首,简直是不下于赤兔马的存在;
惊鸿弓也是伴随他征战一生的神弓!
甘宁的箭术也是三国前列的存在,骑马作战水上交锋弓箭为先!
震天戟是名将薛仁贵的成名武器!
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相似,但更厚重,还自带戟法。
甘宁虽是个百家通,大刀,铁链,双戟,蛇矛等都能耍得虎虎生威。
但正因主武器炼得太杂使得无法某一样突破上限成为吕布赵云那样的绝世高手!
如今有一种更高深的戟法无疑是雪中送炭!
龙渊剑乃欧冶子所造,锋利无比,是王者之剑,这莫不是暗示自己什么……
锦袍唐猊铠甲与后来吕布的宝甲相似,不仅威风轻便,防御力更是当世前茅!
这么多宝贝乱世中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能让无数英雄豪杰神往!
“系统,我怎么取出来?”
“叮~宿主默念便能取出物品,取出后不能放回!”
“系统,你都有什么功能?”
“叮~本系统为锦帆天下系统,顾名思义,是偶然融合锦帆贼甘宁意志所化!
功能一:宿主可查看自身和他人基础属性!
功能二:宿主可通过达成杀敌前提条件提升自身属性点。
注:【当势力杀敌数达到十人、百人、500、 1000 、5000、 、、
、50万……属性各+1】
功能三:宿主及所属势力可通过杀敌获得战魂点。
消耗战魂点可将属下普通士兵进阶成忠心耿耿、气盖千夫的锦帆军。
注:锦帆军拥有更高的武艺和专属铁甲装备,精通弓、剑、刀、枪、盾等多种武器,水战陆战皆一时之选。
消耗10战魂点可将一名士兵进阶成一名身穿铁甲的锦帆铁卫。
消耗20战魂点可将一名士兵和一匹马进阶成一名人马着甲的锦帆劫营骑。
消耗50战魂点可将属下五维单项70以上的文臣武将,进阶成忠心耿耿的锦帆虎臣,同时五维能力+1。”
甘宁再次惊喜不已,这系统果然强大!
第一个能查看属性,这岂不是能帮助自己很快发现人才!
要知道乱世之中人才的作用是决定性的!
第二个就更爽了,可以通过杀敌提升自己实力!
就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什么水平,想来也不会弱到哪去!
如果再提升,那独战吕布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个才是甘宁最看重的,虽然没有直接送东西!
但精锐兵种的培养可是最难的,吕布也不过靠着手下高顺才练了八百铁甲兵就能横行中原。
而自己可以通过杀敌获得的战魂点直接给部下换上铁甲装备,还能提升士兵实力。
加上显眼的忠心耿耿四个字,甘宁至少不用学曹操那般梦中杀人了!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4
【统帅】:85
【智力】:79
【政治】:68
【魅力】:70
【战魂点】:100
【杀敌成就】:0\/10
很强,不愧是虎臣之首,如今离天下大乱还早,正是借机苟住积累实力的时候。
待天下大乱之时,若拥有一支数千铁甲精锐,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如今这严颜虽然看不惯自己横行霸道,但若是能跟他达成合作利益共赢。
先谋得一官半职,再利用官职之便黑白通吃积累实力,低头吃点亏算什么!
乱世除了强大军队,钱粮充足更是重中之中!
就这么定了,最后再试一试能不能把这空的县尉盘下来!
如若还不行,别怪我一路做贼走到黑,谁也别想好过!
甘宁穿起他那蜀锦劲装,装束整齐,俨然一个英武青年!
先去县衙会一会这严颜!
甘宁拒绝了老板娘花姐的留宿挽留,信步的走出醉春楼!
如今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何况250斤的花姐!
他并没有让那些混混手下跟着,独自一人往县衙方向走去!
临江城的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然而,当一个身影出现时,这喧闹的场景刹那间变得肃穆起来。
甘宁双手负于身后,步履稳健,不疾不徐地走在街道中央。
街边的商铺老板们目光敏锐,远远望见甘宁,原本挂在脸上的殷勤笑容瞬间敛去,
眼眸中充斥着担忧,低着头生怕甘宁看到他。
普通百姓们更是犹如惊弓之鸟,有眼尖的瞥见甘宁走来,赶忙拽着身旁的人,神色慌张地往街边小巷里躲藏。
“快走快走,甘老虎来了……”
那些反应稍慢的,亦是脚步匆忙,低着头,加快步伐从甘宁身旁掠过,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须臾之间,原本热闹的街道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仅余甘宁那沉稳而坚实的脚步声在回响。
甘宁环视着众人的反应,眉头紧皱,自己这么招人恨么?
欲成大事者怎可与民背道而驰!
古有冯谖为孟尝君买义于薛地,今日我甘宁当舍小利取信于临江!
甘宁满脸笑意走向一旁的猪肉摊!
“郑屠户,今天生意不错嘛!”
那郑屠户见这个煞星盯上自己,瞬间紧张起来,强装笑意。
“诶呀,劳甘爷惦记,这些猪肉您看上哪块尽管拿,当孝敬您的!”
“只是这吃茶钱小的今早刚孝敬过实在没有了,求甘爷高抬贵手!”
“呵呵,郑屠户,我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诸位临江的父老乡亲,甘某以前多有冒犯,有礼了!”
甘宁做势朝四周百姓父老鞠躬行礼,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甘爷,使不得啊,是小的不是,您多拿几块便是!”
那郑屠户以为甘宁这是发瓢前的操作,吓得连忙要跪下,他眼疾手快急忙拖住。
“受得,诸位父老乡亲,以前是甘某御下无方,理应给各位赔不是!”
“如今天灾人祸,大家生存都成了问题,收榨你们的血泪钱实属天理不容!”
“自今日起,凡有人敢打我甘宁旗号收大家保护费,为非作歹,欺行霸市者,便是我甘宁之敌!”
“今日诸位便在此做个见证,我甘宁言出必行!”
所有人一时被这反转弄得不知所措!
莫非太阳打西边来啦?
人群中几个锦帆贼混混更是连忙将手中的梨子放回去,赔礼道歉!
“甘,甘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呜呜……,这下二妞有口饭吃了!”
一个在卖两个鸡蛋的白发老头颤颤巍巍的仰望着甘宁,声音抽泣!
“大爷,我叫甘宁,以后临江城没有什么甘爷,你叫我甘宁就可以!”
他扶起老头,新世纪的灵魂不允许他昧良心无度剥削这些底层弱势群体。
同时他眼神扫过注视到人群中几个手下混混。
“你们几个,过来!”
“大…大哥!”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听到啦?”
“听到了,我们都听大哥的!”
“好,你们通知下去,我既然是今天说的,那就从今天开始生效!”
“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大哥,我们这就去找甘浪拿钱,把今天收的全部还回去!”
“嗯,把你们身上的钱先拿给我!”
“是,大哥!”几个小弟每人纷纷掏出几枚五珠钱交给甘宁。
“去吧!”
“是,大哥!”
“老人家,这点钱您拿着,补贴家用,有什么委屈我甘宁为你做主!”
“甘公子,恩人,大恩人啊!”
“我李老头谢谢你,可惜大妞看不到了,甘公子您能力大,求您帮帮老头子!”
“我家大妞昨日被城外黄草山上的土匪给抓走了,孩子他爹去追被活活打死,呜呜!”
那李老头像抓住救命稻草,竟向甘宁下跪起来,甘宁连忙扶起。
“老爷子,为何不告官呐?”
“去了,县令大人说等招兵训练完才能出兵剿匪!”
“混账,等训练完再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爷子,我答应你,尽我所能,一定帮你把孙女救回来!”
第4章 临江三害 浪子回头金不换
周围众人见甘宁当众应下这对己无利又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纷纷抱着怀疑的目光。
“这黄草山上的土匪可是听说足足有三百来人,官兵十几年来都拿他们没办法,上任县尉就是被他们砍的脑袋!”
“是啊,李老头老来丧子,孙女又被抓!”
“甘公子定是见其可怜不好当面拒绝才答应的,大家别当回事就行!”
“这黄草山的土匪无恶不作,可是我临江县的三害之一!”
“我看还是等严大人训练好县兵才能防止他们继续为害!”
……
看着人群如此,甘宁知道自己出身低微,想要买官至少得花别人十倍以上的官价才有可能拿下。
且士族子弟基本不会投靠自己这个商人兼水贼出身,要想在乱世有所作为。
前提必须把自己的名声洗白,名声打出去!
如此才能获得平民的支持和一些志同道合豪杰的认同加入。
他发现如今再去买官已经不重要了,与其做狼狈为奸的官,不如做百姓心中的保护伞。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今天说出去的话做到做好!
“郑屠户,刚才你说我们临江县有三害,除了这黄草山的土匪,还有哪两个?”
“额,这——”
“还有一个是翠屏山上的大虫,那大家伙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附近砍柴的农夫了!”
“老虎么,某正缺一件虎皮披风!”
“还有一害呢?一并说了!”
“还有一个,我不敢说?”
“说,就算第三害是县令大人今日我甘宁也要替你们找回公道!”
“这第三害正是之前错怪的甘爷您!”
“如今甘公子改邪归正,不仅不算害,更是我临江城的英雄啊!”
“是啊,是啊,甘公子这么好的人怎么能算一害呢?”
……
“额……原来是我自己啊!”
“尔等且等着看,无需多久,某定为临江父老除此三害!”
说完甘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己正好名正言顺出去杀人提升实力!
要知道武力过了90每提升一点武力,都是巨大的提升。
刚回到城西的甘府,一群锦帆贼少年就纷纷围了上来。
“大哥,您可回来啦?”
“整个临江都传开了,您不会真去打那黄草山土匪吧?”
“我甘宁言出必行,明天一早去打黄草山!”
“你们去通知所有锦帆寨的兄弟们,愿意同去的今晚到我府上集合!”
“至于不想去的,以后不用过来了!”
“是,大哥!”
几个小弟离去一路议论纷纷,有个别人开始露出了犹豫,毕竟黄草山土匪人多势众,这无异于送死啊!
甘宁可不管这些,锦帆贼是时候成为过去了,终究是上不来台面的东西。
他要打造锦帆军,一支拥有纪律得民心的强军!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一些不合适的人筛选出去,剩下的将会成为自己要进阶的第一批亲卫。
甘宁来到后院,这里是他平时练武的地方,兵器架上摆放着他平时用的双铁戟等武器。
“是时候更新装备了!”
“系统,取出所有物品!”
“叮~取出成功!”
“叮,成功习得震天戟法三十六式!”
甘宁双手握住震天戟,只觉脑海突然呈现这套精妙的戟法,仿佛自己练了无数年。
招式大开大合,看起来简单却威力无穷,是战场杀伐的极品武学!
甘宁不禁从头到尾舞了一回,后院带起阵阵破风声。
“嚯~ 苍龙出水~怪蟒翻身~
回马摘星~开天辟地~
横扫千军~倒打金钟~
气盖天下……”
“爽,真爽快!”
“咦,武力提升了!”
甘宁感觉这套戟法太适合自己了,而这震天戟足有八十斤,正适合天生神力的自己上阵杀敌。
不仅如此,甘宁感觉自己突破了,力量反应速度等都获得不少提升。
一看属性,果然武力从94提升到了95点,倒是意外之喜。
“嘶!”
飒露紫见主人无敌之姿,兴奋的嘶鸣起来,宝马喜配英雄主。
甘宁近前抚摸着它的毛发,上下打量!
飒露紫体型高大魁伟,头小臀肥,腿骨劲挺,属于里海地区的“亚利安”马种。
主体火红毛色带有部分紫色,毛发短而光滑,还自带了一副精美的马鞍。
“飒露紫,以后你我一起纵横沙场,荡平这乱世!”
“嘶!”飒露紫似乎接受了这个新主人,将头埋在甘宁胸口舔。
接着甘宁又叫管家甘全帮他穿上宝甲配上龙渊剑,手持震天戟,骑上飒露紫,挂上惊鸿弓在后院来回跑动。
此时的他全身上下五件宝物,堪称【五宝户】,怎一个威风了得。
“家主真是英雄少年啊,我甘家必在家主这代再次辉煌!”
“甘全,替我保管好甲胄,喂养好战马,以后涉及甲胄之事,暂不得其他人知道!”
如今天下未乱,自己羽翼未丰,甘宁可不敢光明正大让属下着甲,免得被冠个私藏甲胄密谋造反的罪名!
“是,家主!”
“咱甘家现在还有多少钱粮土地?”
“回家主,今库中有55万钱,葛布300匹,蜀锦50匹,粮5万石!”
“临江城外有一座庄园,中田800亩!”
“嗯,甘全,有三件事,你秘密去办!”
“第一,秘密进一批蜀锦,茶叶,井盐,来日我带船队到荆州贩卖扩大市场!”
“另外每季度家族贸易获得的收益留下一半囤积粮食,越多越好!”
“家主,这井盐利益虽大,但走私风险太大,万一……”
“你大胆买,风险越大盐越贵,这几样都是暴利,咱们不赚别人也去赚!”
“好,但家主的锦帆寨只控制长江上游,洞庭湖有张虎、陈生水匪在侧虎视眈眈;”
“中游还有九江鄱阳湖水域的双龙寨泰蒋钦;”
“下游扬州水域有雷薄陈兰等水匪,咱的货过去风险极大,这……!”
“呵呵,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办,不用留那么多现钱!”
“放开手脚的去干,把甘家的商业做大做强,其他我自会解决!”
“是,家主!”
“第二件事,以招募家丁船员的名义从流民中招募一批年轻人!”
“与家属一起先安置在农庄干活,越多越好,不要怕亏钱,我自有用处!”
“是,家主,您招这么多人,万一严县令阻挠!”
“你只管干,我的人看谁敢动,他敢动吗?”
“他目前奈何不了我,县兵训练好前他不敢乱动,不然我让整个临江鸡犬不宁!”
“是!”
“第三件事,你替我看看巴郡世家质量好一些的商船!”
“剩余钱预订采买几艘楼船,咱家那两艘商船有点旧了!”
“是,家主,只是这几样下来,这55万钱怕是不太够!”
“无妨,花光也无所谓,第三件事先交订金,钱花出去才能赚更多!”
甘宁明白,对于官府士族,自己实力越强他们就越不敢动自己,一旦服软对方必然变本加厉。
既然那严颜以为七八百人就想让自己就范。
那就看看谁怕谁,这些家底足够自己打造一批锦帆军出来。
第5章 进阶锦帆 战前激励选义从
安排好一切,甘宁来到大院,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处理。
此时的甘家大院内,锦帆寨的兄弟来了108人,除了外出的甘浪和十几个胆小的不敢来。
其他的都到了,而且个个带着枪刀棍棒,这人数比例大大出乎甘宁的意料。
原本他以为能来个一半就不错了,没想到原主御下能力这么强,果然早早就有大将之风。
“各位兄弟,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召集你们来的意思,就是要组织义从者上山打恶匪!”
“我数到十,现在想退出的还可以离开!”
“若是现在不离开,之后若有人再想离开,别怪我军法处置!”
“十……九……三……二……一”
众混混一脸坚定,始终没有丝毫犹豫,甘宁心中大喜过望。
“大哥要打谁我们就跟着你打谁,我们锦帆寨不需要孬种!”
“对,这辈子我李狗跟定甘大哥了!”
“俺也一样!”
……
“系统,查看众人属性!”
【姓名】:甘云
【武力】:64
【统帅】:53
【智力】:59
【政治】:48
【魅力】:50
【忠诚】:82(达到70可进阶)
……
甘宁一一系统查看,大部分武力值有35-50余点,只有甘云达到64,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这几年他们跟着自己不知打了多少架。
一个个吃好喝好底子好力气大,全是斗狠之徒!
虽然纪律差了点,但有系统在完全不是问题!
而且忠诚度都在70以上,相当于很认可信任甘宁的领导。
“诸位兄弟,今天能站在这里的,都是我甘宁的好兄弟!”
“以后但凡有我甘宁一口吃的,就不会饿了弟兄们!”
“诸位有些人可能还对今日我禁收保护费,没收钱就答应个穷老头找回孙女很不解吧?”
众兄弟纷纷疑惑,以他们的智商确实很难猜出甘宁的深意。
“大哥,您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考虑,我甘云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大哥对我好,大哥要做什么我都冲在前面!”
“是啊大哥,虽然少了不少进项,但我知道大哥做的肯定是对的!”
……
“各位兄弟,我来告诉大家为什么?
“你们知道临江百姓是怎么称呼我们的吗?”
“他们表面对我们恭恭敬敬爷来爷去的叫,背地里叫我们贼叫我甘老虎!”
“把我们与翠屏山老虎和黄草山土匪合称为临江三害!”
“很荣幸,我们是三害之首!”
“但是,我们堂堂男儿,从穷苦百姓中来,有谁希望被家乡父老背后挫脊梁骨!”
“至少我甘宁不愿意做穷苦百姓心中的恶贼,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不愿意!”
“可是大哥,我们不做贼,不收保护费,那我们做什么,县衙招兵又不收我们!”
“问得好,我们不做百姓心中的贼,但我们可以做那些有钱的大老爷们畏惧的贼!”
“那些大老爷们整天压迫我们,自己却天天大鱼大肉,我们收老百姓的租才得几个子!”
“但长江江面上那些来往的商船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
“我要带领你们,整合所有长江水匪,所有江面上走的都要听我们锦帆寨的!”
“我甘云,誓死追随大哥!”
“誓死追随大哥!”
……
甘宁嘴角微微上扬,饼要画得大大的大家才有干劲。
“甘云,李狗,你们十个跟我来,其他人先开席!”
“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好酒好肉,大家吃好喝好!”
“那黄草山算什么,明早咱们把他平了!”
“嚯~嚯……”
管家和几个家丁纷纷搬出准备好的一堆鱼肉美酒,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跟着大哥混有好酒好肉。
甘宁带着甘云等十个武力和影响力比较高的手下来到后院,他可记得自己还有新手礼包送的100战魂点。
“大哥,有什么交代?”
十人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甘宁!
“你们十个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我送你们一份机缘和一套装备!”
随即甘宁脑海默念一声:“系统,进阶这十人为锦帆铁卫!”
“叮~扣除100战魂点,进阶完成!”
“您获得十名锦帆铁卫,装备暂存于系统空间,随时提取!”
这系统考虑真周到,这单单装备就赚大了!
不过明天可能有恶战,就算暴露甲胄甘宁也不愿意他们因为没着甲而伤亡。
表面看十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感觉更精神有力了,看向甘宁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有九人武力提升到60点,甘云因为武力超过60点,因此武力+1,达到65点!
“誓死追随大哥!”
甘云等人除了心生崇拜,感觉这力量是自己与生俱来一般很自然,这或许是系统的强大之处。
“甘云,你们十人以后先做什长,各带十个弟兄!
过来领取武器,甲胄明日送出城后到黄草山再穿戴!”
“谢大哥!”
众人看着装备两眼放光,感觉这些装备本身就是他们的,甘宁也放下心来,
看来系统进阶过的人物保留其原本的个性记忆之外,对于系统出现的东西都不会过于惊骇!
这套锦帆卫装备,不仅包含整套的铁盔铁甲;
还配八面汉剑一把,这种剑不仅锋利无比,破甲能力更是不弱于重环首刀。
另外有二石硬弓,两壶箭,一副铁皮圆盾!
这装备甘宁看着都流口水,而且这铁甲不到二十斤;
加上其他装备不过三十五斤,以他们60的武力,穿戴起来很是自然。
“嘿嘿,大哥,明天我要打十个!”
“我感觉我能打十五个!”
“好了,看你们美的!”
“走,先放下装备,先去喝酒,以后每个弟兄都会有的!”
“走,嘿嘿嘿……”
当夜,众人在甘府喝到二更,一个个好不自在,最后直接东倒西歪在甘府打地铺睡觉。
而甘宁则保持清醒等待着管家甘全打探的消息!
“甘全,县兵没动静吧?”
“家主,那严颜见您召集手下入城,还携带兵器;
当夜调了200新兵到县衙防守,并没有出击的意思!”
“派家丁盯着,一有异动及时来报,我先休息了!”
“是,家主!”
临江县衙
严颜此时彻夜难眠,深怕甘宁突然出手犯上作乱夺县衙!
“报,县令大人,今夜甘府灯火通明,那些锦帆混混全都在聚餐喝酒吃肉!”
“也许……也许他们真的是要打黄草山!”
“不可大意,这黄草山哪是那么好打的!”
“为防那家伙有其他目的,今晚县兵时刻待命!”
“喏!”
亲信走后,严颜对着蜡烛擦拭着宝剑喃喃自语。
“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鬼,真让人不得安心!”
他对甘宁这临江恶霸的武艺深感忌惮,真拼命自己不是对手。
而今天甘宁在街市上的表现也不由让他怀疑,是以前自己看错了还是他今天另有目的。
第6章 锦帆义从 威慑县兵退严颜
次日一早
“叮叮当当……”
甘府上下一片忙碌,锦帆兄弟们腰间铃铛响个不停。
“快,半炷香内各自拿好武器,穿戴整齐,立即集合!”
甘宁早已穿好甲胄,牵来飒露紫,高大身躯穿上一身装备威风凛凛!
他走到队伍中间,催促着他们,纪律要从今天开始抓起!
“大哥这行头好威武啊!”
“咱们大哥有大将之姿,我想介绍我妹给他!”
“真是亮瞎了我李狗的狗眼,这天下还有谁是咱们大哥的对手!”
……
“安静,站好,所有人,最后检查着装整齐!”
“我们是为民除害的英雄队伍,形态要端庄!”
甘宁怒斥着个别站不直的锦帆义从,给他们灌输荣誉感!
“禀告大哥,锦帆寨义从者列队完毕,应到108人,实到108人!”
“很好,甘云出列!”
“在!”
“命你担任旗手,接旗!”
“是!”
甘宁将旗杆递给甘云,这是昨晚甘宁交代族内妇女赶做的旗帜!
上面用蜀锦做底料,中间绣着‘锦帆’两大字,边上绣着‘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兄弟们,记住这面旗帜,这就是我们的使命,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甘宁站在台上,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他如今可不敢太高调,义从只是家乡村民自发跟随甘宁的游侠组织,各村堡地方豪强都很常见。
为民除害也是基本的民意行为而已!
若是写替天行道,铁定立马被判定为反贼!
毕竟天指的便是皇帝,现在谁敢乱说。
台下众人纷纷满胸热血,满脸自豪,热情高喊!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一声声激烈的口号响彻整个临江城,街上百姓们纷纷躲进房屋里偷看。
“什么声音?快,命令县兵集合,甘宁要反!”
县衙的严颜听闻口号大惊,这明显是锦帆贼起兵起的口号!
这为民除害,极大可能这害指的就是自己!
府里的甘宁丝毫不为所动,与其一个防一个,不如震慑对方,打出自己的旗号!
“全体都有,发面饼,水袋,路上再吃!”
几个家丁将一筐筐面饼和水袋发了下去,足够义从们两天吃的。
“锦帆义从,出征,荡平黄草山!”
108个锦帆义从,列队整齐排成两列,走向街道,往西城门方向行进!
“哒哒哒~”
空旷的主街道上,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甘宁全身披挂,骑马走在最前方!
甘云高举旗帜,紧跟其后!
进阶的锦帆铁卫背着甲胄装备包袱,腰挂汉剑,手持长弓盾牌走在前面。
后面是其他武器各异的锦帆义从,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腰间的铃铛伴随着走动来回响动。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百姓们透过门缝看着这支队伍,见他们并没有冲杀府衙,烧杀抢掠的意思。
“这是甘老虎的队伍,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他们去的是城西,那是黄草山的方向!”
“你们听听他们喊的口号,为民除害,甘爷不会真的要兑现承诺,去打黄草山吧!”
“看样子不是可能,感觉是真的!”
“走,我们远远跟过去看看!”
……
这时陆陆续续有胆大的走上街道,远远的跟在后面观看这支出征的队伍。
见甘宁等人视若无睹,还投来微笑,接着越来越多人走上街道!
有人胆大喊道:
“甘爷,你们这是去哪啊?”
“乡亲们,黄草山土匪无恶不作!”
“今日——”
“我甘宁就带着咱临江的一百零八好汉为民除害,替李老汉救回孙女!”
“甘爷真英雄啊,还请甘爷注意安全啊!”
“甘爷真是我临江县英雄,100来人就敢去找土匪算账!”
“这县令大人七八百人都不敢去把人要回来!”
“你们没发现,甘爷今天看起来真英武,活脱脱一个大将军!”
“是啊是啊,关键人家还信守承诺,言出必行!”
“不管能不能把李老汉家孙女救回来,这恩情我们临江人都领了!”
……
百姓议论纷纷,画风来了反转,甘宁不由感慨,老百姓是知道谁对他们好的!
锦帆义从很快成了百姓心中的英雄,个个心生自豪感,庆幸自己昨晚的选择!
“慢着,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私自携带武器集会,聚众游街示威,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队伍刚到城门口,这时一个不和谐的怒喝响起,紧接着乌压压围上来数百县兵。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甘宁也看清了来人,来人好多还挺着个黑眼圈!
“我倒是谁,原来是县令大人!”
“大人带这么多兵来,莫非也是要去黄草山剿匪?”
甘宁故意把声音拉大,严颜脸色刷得一下红了下来。
“这…匪寇自有官兵去剿,劝尔等放下武器,本官可当做没发生过…”
严颜也不敢相逼太甚,万一真打起来,自己这边真说不定能打得过。
“严大人,临江县的县兵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
“你们身上穿的,是我们临江父老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你们吃的,是我们临江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如今供养你们的百姓被土匪劫走残害,你们是爷们就应该去讨个说法!”
“是软蛋的给老子滚回县衙去,不要在老子面前丢脸!”
“让~开……”甘宁大喝一声,县兵们纷纷胆怯被震住,不敢站在城门口,
有的甚至手中武器都没拿住吓得掉到地上,临江城谁不惧怕甘老虎的威名。
严颜看着这一切心里恨得咬咬牙,县兵惧甘宁之威久矣,要对付他只能靠外来兵马。
如今反遭甘宁当众逼问,严颜反而无言以对。
自己自命豪杰,却爱惜羽毛,
本想训练好县兵等万无一失再剿匪为民除害,获得名声。
没想到遇到甘宁这个恶愣子,自己硬是拿他没办法。
“严大人,甘爷是好人,你们不能这样啊!”
“是啊,大人,此乃义举……”
百姓们知道严颜是个好官,但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根深蒂固!
同时更怕甘宁这样的豪杰受到刁难迫害!
眼看百姓今天竟一面倒的支持这个祸害临江的恶霸,严颜无奈闭上眼睛。
“罢了,让开道路,让他们去!”
“刷刷刷……”
县兵们如释重负纷纷让开道路,甘宁领队而出,行至城门口时,转头对严颜一笑。
【姓名】:严颜(格之)
【武力】:88
【统帅】:86
【智力】:79
【政治】:74
【魅力】:61
这家伙不愧是历史上西川第一名将,能将乌合之众训练成名噪一时的东州军。
各项实力确实不弱,可惜就是有点死脑筋!
这种世家大族出身的或许都如此,不然真的想深交一番。
“严大人,记住了!”
“你们县兵不敢惹的人我锦帆义从敢,你们不敢管的事我们管,为民除害,先斩后奏!”
“回去再好好练练,免得下次被土匪吓得抬不起刀,如何保护百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仰天大笑,潇洒离去!
“甘宁竖子,若你有命回来某定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一决雌雄!”
严颜脸色通红,咬牙咧齿!
“无需三百,三十合足矣,哈哈哈!”
初升的日光照映着锦帆义从的背影!
只留下甘宁豪爽的笑声回荡,令城门口的临江百姓久久不能忘怀。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呵呵,能挺身而出为民请命的人,定然不会再挥刀向自己的家乡父老!”
“走吧,也许,以前我们都错看了他……”
第7章 交换人质 一合生擒飞天毛抬
正午,黄草山下
“大哥,前面就是黄草山!”
甘宁一看,果真如此,当即下令!
“全体都有,就地吃饭休整半个时辰,补充体力!”
“喏!”
“甘云,你们十人披甲警戒!”
“是,大哥!”
“李狗,带两人,前面探查,发现有人窥探一律擒拿射杀!”
“得咧!”
甘宁拿出地图,临江县地形对他这地头蛇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黄草山原有土匪300人左右,如今流民众多保不准他们人数还会更多!”
“贼首陈飞虎颇有勇力,人称飞天虎,作恶多端,喜食人心,手段残忍,此贼必须除之!”
“真是畜牲……”
甘云等人纷纷深以为然。
“你们看,我们此时在南,黄草山北高南低,北高400余丈,自成天险!”
“南面不过200丈,上面必有土匪驻防,上山沿途草深林密,需小心陷阱。”
“其次,黄草山对面有个鹤游坪,南面不能上,上面土地平整,土匪必分有兵马在上居高临下。”
“黄草山与鹤游坪中间是条深三百丈的峡谷,寨门便在这峡谷最窄处!”
“若攻寨门则两侧山顶伏兵必居高临下攻击,腹背受敌。”
“峡谷里面有山谷不仅土地开阔,还有数个天然藏兵洞穴!”
“易守难攻,这也是百年来黄草山土匪屡剿不清的原因!”
“敌人很狡猾,狡兔三窟!”
“怎么?你们怕啦?”
甘宁见众人陷入沉思,不由笑道。
他之所以跟他们讲这些,就是想让他们以后打仗不能乱莽,不然只会有很多手下白白牺牲!
“那个,大哥,怕倒是不怕,就是感觉棘手,反正你说怎么干弟兄们就怎么干!”
“俺也一样,没想到大哥懂这么多!”
“呵呵呵,我已有破敌之策!”
“想必陈飞虎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待我先激他出战,如若不出,再行此计不迟!”
甘宁看了看旗帜,胸有成竹,随即叫来甘云耳语一番,甘云便满脸笑意带五十名士兵一头扎进密林之中。
不多时,甘宁领兵行至峡谷前,果然见峡谷口内百步有一木头寨墙巍峨耸立!
上面数十贼兵来回警戒如临大敌,两侧山顶上果然各有贼兵隐隐浮动,愣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甘宁拍马上前,离寨门刚好百步止住,大喝:
“锦帆甘兴霸在此,陈飞虎何在?”
“吱呀!”
“冲啊……”
只见寨门突然大开,一年轻骑马贼将气势汹汹,带着一百喽啰冲出寨门。
在甘宁前方五十步横枪立马,列阵开来。
“你不是陈飞虎,来者何人?”
“甘宁,我大哥懒得见你,听好了,小爷我乃是他弟弟飞天毛抬陈飞毛!”
“听说你很厉害,是临江第一好汉,我不服,有种过来单挑啊!”
那陈飞毛一脸不可一世,丝毫不把甘宁看在眼里。
【姓名】:陈飞毛
【武力】:63
【统帅】:43
【智力】:29
【政治】:18
【魅力】:8
就这?
甘宁暗道可惜,没把陈飞虎引出来!
不过这陈飞毛急着来送死,刚好擒来有用。
“好个飞天毛抬,名头不小,某甘兴霸会会你!”
甘宁担心这条小鱼逃跑,故意收敛气势,双手扶住马缰,一副摇摇欲坠的驱马向前。
“哈哈哈,甘兴霸空有其表,这宝马是我的啦,拿命来,驾!”
陈飞毛心高气傲,眼里全是甘宁身上的装备和胯下宝马,完全忘记了大哥陈飞虎的交代。
他眼中满是贪婪,长枪挥舞,似要将甘宁一举击败。
甘宁故意示弱,身子微微下伏,手中震天戟也放低了几分。
陈飞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
大喝一声,策马如电般冲来,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甘宁咽喉。
两马飞速接近,就在交错的刹那!
甘宁眼神陡然一凛,原本看似松弛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单手握住震天戟,迅猛无比地横扫而出。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
震天戟与陈飞毛的长枪狠狠相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飞毛的手臂一阵发麻,长枪直接被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坠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甘宁另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陈飞毛的领口。
陈飞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甘宁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从马背上拎了起来。
他双脚在空中乱蹬,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绝望的呼喊。
“放开我,放开我!”
甘宁单手拎着陈飞毛,纵声长笑,那笑声充满了豪迈与霸气。
“哈哈哈,什么飞天毛抬,我看不如叫走地鸡毛吧!”
“哈哈哈哈……”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皆被这一幕所震撼,一时间战场上竟安静了片刻,只有战马的嘶鸣声回荡在空气中。
随后那一百喽啰一股脑的往回撤,甘宁匹马冲杀,追上落后几人瞬间斩杀五人,本想趁势夺寨门。
又见寨墙上和两边伏兵纷纷弯弓塔箭朝甘宁射来,无奈只好先作罢,策马返回,将陈飞毛扔到地上。
“绑了!”
“甘爷爷饶命,甘爷爷饶命啊!”
“哼,能不能活命要看你大哥愿不愿意要你了,你过去劝降你大哥如何!”
“甘爷爷,我只是陈飞虎的堂弟,他心狠手辣,连自己父亲都杀!”
“断然不会为了我投降的,我要是过去劝降他非亲手把我射杀了不可!”
“那留你有什么用,不如杀了!”
“不不不,我有用,我知道黄草山有一条路没有陷阱,我给您指出来!”
“行,到时带上你,你若有半句假话,杀了喂狗!”
“是,甘爷!”
“指吧!”
甘宁示意拿来地图,没想到这家伙看半天才找对方向,甘宁不由怀疑准确性。
半晌
“都标好了甘爷爷,您可以放我走了吧?”
甘宁不置可否,他并没有打算走这条路的意思,陈飞虎见陈飞毛被俘不可能没有防备那里!
“我问你,你们前天是不是抓了一个小女孩,还打死了人家父亲?”
“这,是的,那女孩还关在山寨里,这几天她刚好来那个脏东西,陈飞虎觉得晦气就还没碰她!”
“他父亲是陈飞虎亲自打死的!”
“行,我若是拿你换那女孩,你说陈飞虎会不会同意!”
“应该会吧,他又不止一个女人,但只有我一个弟弟,连这好马都给我了,不至于见死不救!”
“行,跟我走!”
甘宁再次拉绑着的陈飞毛来到峡谷前!
“陈飞虎,前日你抢上山的女孩,有人托我跟你要人!”
“你若想要回你弟弟,一柱香内带那女孩来换,否则你就出来给他收尸吧!”
陈飞虎在寨墙上咬牙切齿,对这蠢猪弟弟恨铁不成钢!
让他去跟甘宁撘话,他跑去跟人家干架,人家临江首恶名头是白来的不成。
“甘兄弟,你我同为道上的,可都是反派啊!”
“若有什么误会派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何故兴兵来犯?”
“陈飞虎,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谈狗屁道上故事,一个字,换不换?”
“换,当然换,甘兄弟的面子陈某当然要给的!”
“去带人!”
“是,寨主!”
手下屁颠屁颠跑去带人,陈飞虎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女子交恶甘宁,要知道甘宁的名头比他凶多了。
不多时,果然见一个半大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甘宁也信守承诺,下令放陈飞毛。
交换过程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对他来说陈飞毛就值一个战魂点,毫无意义。
但李大妞就不一样了,活着的带回去能给自己博更大的名声,这是自己当下最急需的!
“谢恩公救命之恩,呜呜呜……”
李大妞一被救过来就跪倒在甘宁身前大哭!
甘宁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遭受这么多苦难,好在遇到了自己。
“小姑娘快起来,你爷爷还在家里等你呢,这里危险,我们还要留下来为你死去的父亲讨回公道!”
“李狗,骑陈飞毛那匹马先送大妞回临江城见家人!”
“是,保证安全送到!”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第8章 名声大噪 得千金不如得甘宁一诺
陈飞虎见甘宁并没有退兵的意思,不由大怒,面子上过不去,脸上火辣辣的。
“甘兴霸,人也换了,为何还不退兵?当我三百多弟兄好欺负不成?”
“陈飞虎,人是换了,但你杀他父亲的账还没算呢!”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老百姓,有种的出来一战!”
“欺人太甚,有种你上来啊!”
“你下来啊!”
“你上来!”
“好,走你!”
甘宁趁陈飞虎在气头上露出身头,当即踢出惊鸿弓,弯弓塔箭,一气呵成!
“咻……”
“大哥小心!”陈飞毛发现不妙,猛地撞开陈飞虎。
“噗呲……”
“啊!”
陈飞虎被一箭射穿肩膀,浑身是血,若非陈飞毛撞开,这一箭绝对正中心脏要了他的狗命。
“嗖……”
“噗!”
不等对方惊讶,甘宁快速再射出一箭,直接贯穿坏他好事的陈飞毛喉咙。
“大……大哥,对不…起…”
“毛弟,毛弟!”
“甘宁,我与你势不两立!”
陈飞虎抱着堂弟的尸体痛哭不已,若非他,刚才自己已经命葬甘宁箭下。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出去一战,让喽啰们紧守山门后便被扶着回后方疗伤了。
“嗖嗖嗖……”甘宁见失去重要目标,再次射出四箭,当场射杀四人,其他人纷纷惊恐甘宁神射,趴在寨墙上不敢露头。
要知道这可是隔着一百步,普通人都很难射这么远,更何况百发百中,简直神射。
“叮,宿主势力达成十人斩,全属性+1。”
这么轻松就完成了,这一点属性点提升让他感觉全方位实力更加强悍了,对箭术的理解也更加深了。
“锦帆义从听令!”
“在!”
“放火,烧山!”
“喏!”
甘宁盯着寨门,根本没有山贼敢露头,只要不进入百步内,两边的滚石等埋伏对自己就没有用。
锦帆义从们纷纷按甘宁的命令,在峡谷两边山脚下大肆放火。
如今七月炎炎烈日,久旱之下草木枯黄,加上吹着西北风,星星之火很快变成燎原之势。
枯叶密林之中结草扎营本就是兵家大忌,两边山头上的山贼见状纷纷惊恐不安,争相往山谷内逃命。
“甘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回大哥,五十个弟兄,一个时辰不休息,带回了三百多捆枯柴干草,都在这了!”
甘宁顺着一看,果然有一大堆。
“好,如今两侧山头受到火攻伏兵已撤,正是我们进攻寨门的好机会!”
“命令弓箭手压制,盾牌兵在前掩护,十人一列将这些柴草全搬到寨门下去,放火烧门!”
“喏!”
九个锦帆军铁卫跟刘威逼近六十步,这个距离锦帆铁卫的箭术基本指哪打哪。
加上有铁甲护身,根本不惧城墙上零散的箭支。
还有甘宁这个超级神射手在,很快再次压得山贼们不敢冒头。
“冲,保持队列,快!”
盾牌手掩护在前,后面几个兄弟将柴草举过头顶,快速穿过,根本不给山贼射杀的机会。
很快就在寨门下堆满了柴草,而缺少两翼的协助侧击,冒头就被杀的山贼还不知道寨门的情况。
锦帆义从已经悄悄有序后退,城门处的大火也烧了起来,迅速将寨墙上的木头点燃。
“外面怎么突然安静啦?”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热?”
“不好了,寨门起火了,咳咳!”
“快撤,寨门守不住了,退回山洞!”
西北风夹带滚滚浓烟涌进山谷内,山贼们纷纷往山谷内跑。
整个山谷一片乌烟滚滚,四周山头正快速被大火蔓延。
“大哥,我们冲进去吧?”
“不急,让火再烧一会,弓箭手守住谷口,派人在谷口继续加柴火,多造浓烟!”
“喏!”
火光将临江县照红了半边天,那疯狂的火花暴裂声让所有临江百姓都心生对大自然的恐惧。
这时李大妞被救回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临江城,所有人都被甘宁的勇气和信义折服。
自此临江城流传着一句话:
“得千金,不如得甘宁一诺!”
充分说明了临江百姓对甘宁轻财重诺的赞美!
面对如此山火,他们纷纷担忧起甘宁等人的安全。
“大妞二妞,我们走,去帮恩公,就算火海也要把他救出来!”
李老头带着刚被救回来的大妞和家里的二妞,就往黄草山赶,生怕甘宁等人陷入火海之中。
“乡亲们,甘爷还在那边呢,这么大的火,我们去支援他们吧!”
“是啊,走,大家抄家伙,跟俺去黄草山!”
“走走走……”
整个临江城都沸腾了,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家人同伴前往黄草山。
县衙门口,严颜看着黄草山方向的山火势不可挡,心急如焚。
“甘宁这个疯子,放火烧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快,召集所有城中青壮百姓,去黄草山灭火!”
“大人,不用了,城中百姓都自发过去大半了,县兵也跑过去了一大半!”
“甘你奶奶的熊,每次都是咱们最慢,我们走!”
黄草山谷口,甘宁看着系统不断提升的战魂值傻笑不已,没想到烧死熏死的也算。
说明已经有上百人被烧死和射杀,甘宁利用这些战魂点又悄悄给10人进阶成了锦帆铁卫。
如今还有零零散散的山贼往谷口冲,甘宁毫不留情下令射杀,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打算留。
“大哥,这火势有点超出控制的征兆啊,咱这玩的是不是有点大了!”
“糊涂,兵不厌诈,这些草木有咱兄弟们的命重要吗?”
“还有,兄弟们都记住了,这火谁说是我们放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山贼想放火烧我们没成功,最后反被火困住,我们也是受害者!”
“对,大哥分析的对,这火明明是狗日的陈飞虎放的!”
“所以,兄弟们,盯紧了,一个活口都不要,免得他们烧糊了说胡话!”
“哈哈哈哈……”
………………
谷口内山洞
“好热,我受不了了,出去拼了!”
“拼了!”
重伤的陈飞虎树倒猢狲散,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崩溃的山贼,原本近四百人,如今身边不到百人。
单凭这些人就算躲过了火海,也逃不过甘宁的追杀,陈飞虎绝望了,没想到甘宁一出手就这么狠。
“弟兄们,与其在里面等死,不如跟上他们随我出去拼了!”
“对,拼了,或许还有生路!”
“走,走……”
所有山贼纷纷冲出洞口,山谷内地面空气都炙热难耐,好多人没跑到谷口就被浓烟熏倒下了。
冲到谷口附近的不过两百来人,也个个狼狈不甘。
“天杀的甘宁,老子死也要杀了你,杀啊!冲出去……”
“盾牌掩护,弓兵全力射杀!”
甘宁无视陈飞虎的咆哮,不过是临死的挣扎罢了,如今自己已经有三十名精锐锦帆铁卫。
又故意列阵在原寨墙后面不停放箭,那仍在燃烧的寨墙此时成了山贼不可逾越的火墙!
“嗖嗖嗖……”
陈飞虎还没冲到火墙就被一个锦帆卫一箭射中额头,死得不能再死。
锦帆铁卫一箭一个,其他山贼瞬间被射杀大半,剩余几十人彻底崩溃了。
“不打了,我投降,求求你们,我投降!”
……
“一个不留!”甘宁转过身下达了最后命令,抬眼便见远处密密麻麻的临江百姓蜂拥而来。
“额,头好晕!
甘云,快,扶我去那边树下躺着,就说我被熏晕了,你们脱下甲胄藏起来都去灭火!”
甘宁不忘将脸庞抹黑,随后便晕过去!
第9章 联合灭火 相逢一笑泯恩仇
临江百姓蜂拥赶至黄草山救火,密密麻麻,声势浩大!
县令严颜和主簿杨鹤骑马后发先至,怒气冲冲的带人朝甘宁问罪而来。
“甘宁呢,甘宁何在?”
“纵火焚山该当何罪!”
杨鹤一来就好大官威,上面已有调严颜到郡里掌军之令!
他好不容易花钱捡漏准备升迁当县令之际出了这种事,还能不能顺利继位真是让人难料!
甘云见此人口出狂言立马带几人拔刀相向!
“严大人,杨主簿,你们要是再敢诬赖我大哥,别怪我等不客气!”
“前面385个贼兵血还未干,你们要试试我等兄弟宝剑是否锋利乎?”
“啊……严大人救我!”杨鹤吓了一跳,秀才遇到兵,连忙躲到严颜身后。
严颜见状止住了杨鹤继续咬人,他刚才已经察觉到了这些锦帆义从眼中的杀心。
“甘云,三百多土匪真死光啦?”
“严大人,尸体都在山谷里,你不信可自己去看!”
“甘宁壮士何在?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严颜眼神示意手下去看,顺坡下驴追问,甘云边走边说。
“严大人,刚开始我大哥为换回人质,自己一人一马血战一百山贼!”
“生擒贼将飞天毛抬陈飞毛,逼迫贼首陈飞虎放出李家大妞!”
“后大哥又带领我等攻上黄草山,与贼众展开恶战!”
“不料那陈飞虎当真歹毒,竟然偷偷背后放火烧山,企图将我等烧死。”
“幸亏我大哥勇武,一马当先带领我们杀下谷口,冲出火海,又亲自断后!”
“最终体力不支差点被火吞灭,好在战马通灵将他救了出来,如今还在昏迷不醒!”
“而那陈飞虎玩火自焚,大火蔓延开来反把自己老巢给烧了,真是恶有恶报!”
“恼羞成怒下冲出来与我们拼命被射杀在那里,你们看,就谷口那堆高高的尸体!”
“嘶……”众人顺着甘云的手指看去,果然一堆高高的尸体叠在那里,皆倒吸一口凉气。
胆子小的已经瘫坐在地,没人再敢质疑甘云的话。
唯有深谙兵法的严颜早已看穿甘云在一本正经又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
这火一看就是南面多点同时放火,根本不可能是贼首所放。
但他只能看破不说破,不然不光百姓对他不耻,锦帆义从怕是马上会找自己拼命。
看着那堆积如小山的贼尸,不得不震惊甘宁赶尽杀绝的狠辣,这尸山说不定就是人家对自己的示威。
“这陈飞虎当真可恶,竟然放火烧山,好在甘宁壮士无大碍!”
“大家都过去一起灭火吧,不要让它蔓延开来!”
“是!快去灭火!”严颜一发话,相当于给这把火定了案,所有人纷纷加入到灭火队伍之中。
只剩下严颜和甘云来到一旁昏迷的甘宁身旁,他蹲下身子一脸笑意的小声说道。
“甘壮士,甘兴霸,醒醒,知道你没昏别装了!”
“咳咳,严,严大人你怎么来了,快,救火!”
甘宁见对方一脸看笑话的样子,老脸一红。
“哼,我不来你是不是不打算醒了,到时让大火将这几片山吞灭吗?”
“也不能那么说,谁知道陈飞虎这么丧心病狂放火烧山!”
“这火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既然醒了就带你的人一起去灭火吧!”
“严大人话可不能乱说,刚才大人明明说是陈飞虎放的火!”
“你看地图,这……这……”
“只需派几百人赶在大火到来之前把这一片树林杂草清除出一条隔离带!”
“在这再放把火,再把这一片的火扑灭,这大火天黑前可灭!”
“你这又砍树又放火的确定有效?”
“听我的就有效!”甘宁一副自信满满。
“行,就听你一回,甘云,带着本县令的配剑,按这方法指挥大家灭火!”
严颜解下配剑交到甘云手中,甘云接令而去,两人相视一笑。
“甘兴霸,真不知道临江城有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严大人何出此言,有你坐镇临江,谁敢对临江城不敬?我甘宁第一个不答应!”
“若是有人私藏甲胄,垄断水运,暗中招募流民,走私禁物,杀人纵火无视王法,兴霸你说该怎么办?”
严颜一边说一边注视着甘宁,就差直接点名了。
“严大人你只看到你眼中看到的,却没看到他身藏利器是为了救民剿匪,为民除害;
再者往年江水上游江贼不下十数股,不知有多少商船被劫船沉江;
正是他以一己之力荡平群贼,使长江上游水道成为最安全的通商水道!
招募流民乃是官府不作为不得已的救民之举,活人无数之善举,大人心中不觉得羞愧吗!
至于走私纵火更是无稽之谈,大人自喻能文能武,却文不能救流民于水火反无情驱离,
武空有一身武艺尚不能平贼救民,何谈救国安邦,守疆报国!”
“严某自知有愧于民,然国有国法,岂能因人而异,观兴霸言行,与之前所传有误!”
“今你平贼有功,武略不凡,严某欲向陈太守引荐你为临江县尉,负责守护临江百姓安全如何?”
“那就谢过严兄了,你我虽行事做法不同,但本意相通。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谁是英雄谁是狗熊,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初心做事呢,呵呵!
兴霸大才,我不及也!”
严颜不由暗自嘀咕,对甘宁刮目相看,这哪是一个街头恶霸,简直是忧国忧民的文武贤才。
此时天空残阳落下,山火果真已经被扑灭,人群纷纷下山,兴奋往这边赶来。
“大哥,严大人,火灭了!”
“大人,甘公子的方法真神了,我们还头一次听到可以以火攻火的,一下就把最难控制的地方扑灭了!”
……
严颜朝甘宁一笑,本来早上还刀剑相向的两人此时竟相互谈笑风生。
甘宁走到百姓面前,拱手道:
“诸位父老乡亲辛苦了,今日覆灭山火全赖诸位!
大家切莫急着回去,经我跟严大人商议;
将黄草山土匪山洞里缴获的五万石粮食全部分给大家带回去,来救火的人人有份,发完为止!”
两万多临江城百姓听闻此言直接沸腾了,还有这么好的事。
“谢谢甘公子,谢谢严大人……”
“有粮食了,我们有粮食了……”
……
两万多百姓竟然激动的全朝甘宁和严颜跪了下来。
甘宁朝严颜投了个眼神,示意他露个脸,严颜心中明白,这是甘宁投怀报李!
故意拉上自己,让自己平白获得了满城百姓的拥戴,当下给了甘宁一个感激的眼神。
“诸位父老乡亲,甘宁壮士为我们平了匪寇,还给大家带来了粮食!
以后让他做我们县的县尉带兵保护大家,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
“天色不早了,大家排好队,县兵和乡勇负责维护秩序和发粮,开始吧!”
“发粮了发粮了……”
整个黄草山人山人海比救火时还热闹,有了这些粮,临江百姓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甘宁的名声因此被推向更高更远,从人人害怕的恶霸一下成为了临江城的英雄,
整个巴郡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在流传着甘宁的英雄故事!
甘宁虽舍弃了缴获的粮食,但除了分给弟兄们那部分外也获得了80万钱,陈飞虎经营多年的财富全便宜了他。
而且黄草山山谷里发现土匪留下的十几口盐井,山洞里发现的井盐也能变卖出不少钱。
甘宁早已让锦帆卫隐藏不让人靠近,等找机会没后顾之忧的占据这块宝地再启动不迟。
这几天他则开始训练锦帆义从,偶尔去整练县兵,等待任命下来后就会出兵翠屏山,把那里的老虎拿下。
因为甘宁早已看中了翠屏山和黄草山的价值,翠屏山有铁矿,黄草山有井盐。
等拥有了临江兵权,想要纳入自己手中易如反掌。
第10章 战略要地 翠屏山布局江面
自黄草山一战,甘宁以零战损全歼陈飞虎在内的土匪385人,使得如今锦帆铁卫拥有48人。
甘宁自己也因此获得杀敌10人、杀敌100人共两次全属性+1的加成,实力大增。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7
【统帅】:87
【智力】:81
【政治】:70
【魅力】:72
【战魂点】:5
【杀敌成就】:385\/500
而随着他名声鹤起,临江境内其余零散土匪竟纷纷远遁或下山投靠。
临江少年更是以甘宁为榜样想争相加入锦帆义从。
于是甘宁以准备扩大商队护卫为由,招募了一批少年,使锦帆义从的人数快速达到500人。
每天他都让那48锦帆铁卫带着义从们训练,同时在临江县铁铺打造铁刀盾牌和弓箭武装义从。
县令严颜自从与甘宁救火相谈后,经常与甘宁讨论交流,对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小兄弟的才华是佩服不已。
不仅默许了甘宁船队和锦帆乡勇的扩张,还同意将翠屏山和黄草山一带划给甘宁搞种植。
其他家族害怕甘宁报复也不敢多加阻拦,黄草山的数百人头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强。
于是甘宁便安排管家招流民在黄草山山坡种茶叶,暗地里重启扩大山谷内的盐井,打造甘家的产盐基地。
五日后,还没等来任命,甘宁决定先出兵翠屏山,兑现承诺,为防止老虎逃脱,他带了三百锦帆义从。
翠屏山
之所以甘宁如此看中翠屏山,不仅因为上面有铁矿,更是因为它的商业和军事战略地位所至。
翠屏山位于临江县南面,三江相会,向西可沿江水上游直通郡府江州和州府成都,甘宁以往就是从成都进的蜀锦。
向南可过泸江水直达南方朱提、牂柯等郡,出陪陵口可征伐五溪蛮。
那里有丰富的井盐和铁矿,将是甘宁主要的进货渠道,控制了这条水道就相当于控制了大汉一小半的井盐来源。
只要自己控制了这个地方,再打通长江下游水道,就相当于拥有稳定的财源,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粮响。
没了后顾之忧加上精锐的锦帆军,一旦爆发冲突,想打哪里就打哪?
此时的翠屏山因为没有外部的军事压力,刺史心里都装着如何敛财,并没有驻军。
早已荒芜杂草灌木丛生,又有野兽出没伤人,使得周围人烟稀少。
甘宁三百人乘坐楼船一艘,走舸十艘,抵达了翠屏山东北方三江汇口处,带着甘云甘全等人登上了岸。
“甘全,交给你个任务!”
“家主,您说!”
“此处厄守要冲,江面宽阔且水流平缓,又有深水湾口躲避风浪,是建造水港的良地!
你明日开始招募工匠民夫将这一片全部铲平!
明日我会给你绘制一套图纸,你按图纸指挥工匠在此处建立一个大型码头。
甘云你在这里建立一个水寨,锦帆义从新兵平时就在此处操练和帮忙。
等水寨和码头建好之后,暗中联系一些铁匠过来我有大用,你只管招募人手去做,其他问题我去摆平!
我会给你50万钱作为前期费用,同时招募各地流民,提供饭食和工钱让他们往翠屏山开垦安置。
把这一片全部开垦出来,未来翠屏山将是我根基之地,甘云会派人保护你们,大胆去做!”
“是,家主!”
这片土地足可开垦出数千亩良田,只要建好水寨,
时机成熟后在翠屏山顶建立旱寨,屯兵山上打造铁器,活脱脱一个益州版钓鱼城!
只要自己有强大的船队,完全可以垄断南方数郡之地的命脉。
如今的益州刺史郤俭庸才一个,没有后来刘焉的胆略。
他大肆聚敛,贪婪成风,横征暴敛、大肆收税,烦扰百姓,使得益州百姓已经开始怨声载道。
这种人只要给点利益就能稳住,只要黄巾起义前不过度刺激他,足够自己完成前期布局。
甘宁并没有急着上山打老虎,老虎啥时候打都可以,刚好借助老虎的威势掩护自己在这边的各种动作。
“甘云,翠屏山四个方向都要开垦,你平时训练之余负责带人四处巡逻,掩护流民开垦。
不要怕花钱,招募一批伐木工,砍树到山腰为止,得到的木材刚好用来建造码头。
山腰以上的这一圈树木留着,之后再清理山顶的杂草和野兽,在上面建立旱寨!”
“知道了大哥!”
“另外你们悄悄透露出去,翠屏山不止一头老虎,而是一公一母!”
“这啥意思?”
“不该问的别问,二十个锦帆铁卫跟我带生猪肉从西面上山,其他人跟甘云从另一个方向一起敲锣驱赶!”
“是,大哥!”
甘宁交代好后便带着二十人全副武装,一路探查着踪迹上山了!
翠屏山很大,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敲山震虎,利用人多势众的敲锣声惊走老虎。
甘宁在带着血腥味的猪肉设埋伏引诱,以他的武艺和箭术,心中并不惧怕,反而跃跃欲试。
甘宁等人先是上山一路射杀了几只野猪野鸡,他下令都带上。
到山顶密林中他终于发现了老虎的脚印,还很新,甘宁当即决定放猪肉在大石头上埋伏起来。
与其盲目的找不如守猪待虎。
等了一个时辰没啥动静,
又过一个时辰,东面开始传来轻微的铜锣声,
甘宁大喜,必是甘云的大部队靠近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甘宁仍让大家忍耐着,这是比耐力的时候。
好在锦帆卫都是进阶后的精兵,并没有太多烦躁不安。
将来行军作战,埋伏一两天可能都是家常便饭,这点苦算什么。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众人脸上的汗滴流个不停。
突然甘宁感觉似乎有风吹过远处草丛,紧张之余不由欣喜,用眼神提示大伙做好准备。
虎从风,以他的武力很快分辨出这风与其他的风不同。
仔细观察没发现的甘宁,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转眼一看那老虎没冲向猪肉,反而不知啥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大树干上。
甘宁心中警铃大作,背后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猛扑。
“吼……”
那斑斓猛虎一跃而下,利爪差点擦着他的后背划过,若不是反应及时,此刻他已被开膛破肚。
甘宁就地一滚,迅速起身,手中龙渊剑寒光一闪。
“畜生,来尝尝你甘爷爷的厉害!”
老虎一击未中,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灵活地一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甘宁。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向这个敢于挑战它威严的人类发出最后的通牒。
“保护家主!”
埋伏在另一侧的二十名锦帆铁卫赶到齐声怒吼,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老虎。
然而,老虎反应极快,在箭雨袭来的瞬间,猛地一跃,身形矫健地躲过了大部分箭矢。
少数几支箭射中它的身体,却只让它更加暴怒,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反而刺激得它双眼通红如血。
第11章 打虎英雄 临江地面何止三害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老虎猛的一下跑开,甘宁岂能放过,提着更轻便的龙渊剑就冲过去追。
他速度太快,很快就甩开了锦帆卫,
老虎被甘宁追过一个山涧后见只有甘宁一个追上来,当下转头朝甘宁袭来。
甘宁手持长剑,紧盯着老虎的一举一动,寻找着进攻的时机。
一人一虎对峙一会后,老虎率先发动攻击,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甘宁猛扑而来。
“来得好!”
甘宁大喝一声,迎着老虎冲了上去,借力树枝一跃而起,手中长剑狠狠地劈向老虎的脑袋。
老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空中猛地一扭身,躲开了致命一击,同时挥动利爪,朝着甘宁的胸膛抓去。
甘宁侧身一闪,剑锋顺势一转,削向老虎的前爪。
“咔嚓”一声,锋利的剑刃在老虎的前爪上划出一道大伤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老虎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后腿蹬地,再次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甘宁的脖颈咬去。
甘宁此刻已避无可避,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后一仰,背后几乎贴近地面。
将手中龙渊剑斜举向上,蓄势一挥,老虎从他头顶飞过,龙渊剑锋利无比,直接将猛虎肚皮划开大口子。
大量鲜血和内脏哇啦啦溅出来,猛虎不甘疼痛,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想要爬起却怎么也起不来。
还未等老虎起身,甘宁一个箭步冲上它背后!
双手紧握长剑,从背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虎的脑瓜刺去。
老虎察觉到致命的威胁,拼命挣扎,甘宁用力一送,手中龙渊剑继续狠狠地刺下。
“噗”的一声,龙渊剑刺穿了老虎的脑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吼……”
猛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瘫倒在地,渐渐没了气息。
甘宁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转身看向同样满脸紧张赶来的锦帆卫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场惊心动魄的人虎大战,终于以他的胜利告终,翠屏山没了猛虎的威胁总算可以大肆开发。
锦帆铁卫纷纷围上来,不一会前方铜锣声打作,负责驱赶老虎的甘云等人纷纷寻来。
甘宁坐在虎背上,浑身是血,却满脸从容!
“大哥,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呵呵,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都是这畜生的血!”
“我就说嘛,咱大哥天下无敌!”
“好大的大虫,比咱家的牛还要大多了!”
众人纷纷围着老虎指指点点,惊叹不已。
“大哥,我们在不远处发现了这畜生的洞穴,里面有一些人骨头,并没有发现其他老虎的痕迹,显然山上只有一只!”
“不,按我之前说的,对外说山上还有一个母老虎的痕迹,之后每日你们都派人上山寻找一番!
再派人收敛好洞中骨头,带回临江让失联百姓家人认领,入土为安!”
“知道了大哥!”
“好了,拿水给我洗洗,扛上这畜生我们回县城,让郑屠户把它皮给我剥下来!”
甘宁随后拔出龙渊剑,这把剑果然锋利,连坚硬的虎头骨都挡不住它的锋芒!
日落西山,八个锦帆义勇抬着老虎尸体出现在临江南门。
“翠屏山上的老虎死了,大家快来看啦!”
得到消息的临江城百姓沸腾了,纷纷围了过来,
“这山君真被打死了,我的乖乖,好大的一只,那尾巴像柱子一样!”
“还得是我们的打虎英雄甘爷啊,又为咱们临江百姓除了一大害!”
“打虎英雄!”
“打虎英雄!”
……
百姓纷纷簇拥着甘宁,高呼打虎英雄,他们再也没有了以往对甘宁的畏惧。
当看到甘宁收敛回来的零碎人骨头时,失联百姓的家人们嗷啕大哭,纷纷朝甘宁跪地感谢。
经过黄草山剿匪和翠屏山杀虎,甘宁的声望在临江城可谓如日冲天,深得民心,甘宁一诺千金的名头更加响亮。
在这个注重名声的时代,有时候名声比家世还重要,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尊重和认可。
众人一路跟着往郑屠户肉铺跑,曾经被猛虎祸害家人的百姓还在跪地大哭。
这一幕幕都落在严颜的眼中,他没想到甘宁这么快就除了这困扰临江多年的祸害,心中不得不服。
这样一对比自己这个临江县父母官就逊色多了,不过他更多的是赞美而不是嫉妒,拉着甘宁到一旁闲聊。
“兴霸贤弟,又为我临江除了一害,可喜可贺啊!”
“哪里哪里,多亏了严兄的鼎力支持啊,这虎皮就当是甘某送给严兄的见面礼,请务必收下!”
“这太贵重了……”
“不,这家伙见证了你我二人在临江并肩作战的故事,代表你我二人的交情,
整个临江我甘宁看上眼的豪杰只有严兄一人,请务必收下!”
“如此,那为兄就收下了,只可惜马上为兄就要调到郡城任职,这临江城父老就托付给贤弟照应了!”
“哦?兄长这高升的速度有点快啊,去年才刚任县令,恭喜恭喜啊!”
“这一来多亏了太常卿君郎公的引荐,得任巴郡郡尉!
二来也是陈太守治理地方有失,使得巴郡南部板楯蛮民变愈演愈烈!
皇帝选派曹谦下来接替陈雅为巴郡太守进行宣诏抚慰。
而为兄也将整顿巴郡兵马同去威慑,兴霸武略才识不凡,来日兄当为弟引荐!
兴霸的县尉一职太守已经同意,任命文书这两日很快就下来,望弟不忘初心,守护临江一地百姓!”
“不想严兄在朝中有如此大树依靠,当真可贺!
这板楯蛮即已归附我朝,确实不该大肆剥削,不知你调离后这新任县令何人?”
甘宁没想到刘焉刘君郎这么快就开始安插布局益州了,他记得刘焉本意是去交州才对。
何况如今黄巾起义还没开始呢,难不成他老刘早有远见预谋不成?
甘宁不由暗暗惊叹,果然能历史留名割据一方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而严颜早早就是刘焉一派的亲信,自己只能深交,相互利用!
但想要收服这类人以自己如今的地位身份想都不要想!
没有哪个世家人才会经易投靠势力地位比他还低的家族,虎躯一震名将来投认主只有梦里才有。
至于板楯蛮只是益州的少数民族问题,还不是官逼民反,这轮不到自己操心。
严颜见甘宁提到新县令,不由眉头一皱。
“贤弟,这新县令便是如今临江主簿杨鹤!
此人作为杨家之主,向来贪得无厌,大肆圈占土地。
如今通过刺史大人花费十倍洛阳市价买得此职。
若其上任,必想方设法从百姓手中将这笔钱成倍搜刮回来!
恐你我打造的大好局面会被他所坏,临江百姓恐不得安生!”
“哼,兄长放心,有我甘兴霸在,管他是不是刺史的人,都得给我老实盘着!
我今日能替临江除三害,来日照样能为百姓再除一害!”
“诶!贤弟不懂为官之道,但做事却能张而有度,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甘宁没想到临江城三害刚被自己除了,又准备迎来杨鹤这一害!
不过在他心里对付贪官可比对付严颜这种清官容易多了。
自己这县尉只是权宜之计,他一点不稀罕,他只在乎手上的实力。
若有人想用官职压他,根本不管用。
第12章 长江水道 我卖锦旗你们买不买?
两日后任命文书果然下来了,甘宁正式成为大汉朝一名两百石俸禄的县尉,掌管一县治安和军事。
有了正式的官职,便可以以保护临江商船为由,进入中下游其他家的地盘,甘宁整合长江水面的计划便可出师有名。
长江上水匪数量众多,以甘宁、张虎、周泰、雷薄四家威名最盛,各自掌控着一段江面。
以往各自为战,劫掠过往船只,有的收钱放人,有的谋财害命,行事标准不一。
往往走一趟水路都要面对多股水匪勒索,使得大多商船组队雇佣水军护送,实力弱小的改走陆路。
造成本来是黄金水道的长江,货运不振,众多水匪同样因此日子过得并不舒坦,堪堪能养数百匪众。
甘宁绝对不允许这些人内卷把一锅好菜给弄臭了,这是在竭泽而渔。
唯有将江面势力整合起来,统一定制标准,敢走水运贸易的多了大家才能有好日子过。
当晚甘宁便在醉春楼大摆宴席,大肆邀请临江同僚名流,还有县兵属下七个屯长十四个队率。
一时间没人敢不给甘宁面子,纷纷受邀前来,
严家家主县令严颜,杨家家主主簿杨鹤,文家家主功曹文轩,杜家家主县丞杜江等有名望地位之人纷纷到来。
虽说以往大家都排挤甘家,然而如今甘宁与严颜私交甚密,且手握水运命脉。
其他三家不得不接受甘家上桌跟他们分临江政治利益的结局。
加上甘宁此时民望在临江如日中天,又手握兵权,
几大家族纷纷献上重礼拉拢,甘宁心知肚明却也逢场作戏。
他没有太多心思跟这帮人委曲求全,但目前还是以和为贵的时候!
只要不涉及底线甘宁很乐意跟他们友好合作。
等自己整合长江水道,经营好翠屏山,到时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酒过三巡,见大家都相互恭迎差不多了,甘宁当即开门见山提出自己的想法。
“诸位大人,在下初任县尉,自当为我县利益保驾护航!
然我临江城虽背靠江水,物产丰富,严家的茶叶陶瓷生意,杨家的粮食,杜家的盐!
文家的药材和我甘家的布匹等生意,却经常运不过荆杨,无法扩大经销,大家可知为何?”
众人议论纷纷,心里明白这还不是以前甘宁为祸江面,很多家族商业不敢经易走水路所至,但却不敢明说。
杨鹤眼前一亮,试探说道:“甘县尉莫非有办法让江面的风浪变小一些?”
虽然没明说,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风浪指的就是甘宁的锦帆寨等水匪!
不明白甘宁为何自己给自己挖坑,还是为了讨好其他家族。
“呵呵,甘某目前还真有点本事能让部分江面的风浪小一些!
但大家都知道,长江分多段,就算上游平缓,中下游风浪太大,咱们的货风险还是很大!”
严颜自然知道此中的利益,当下说道:“兴霸就不要打哑迷了,我益州物华天宝!
然水路牛鬼蛇神众多,大宗运输皆靠荆益水师护送,耗费甚贵!
莫非兴霸有能力让牛鬼蛇神让道?”
“对,我甘宁就是要让这帮牛鬼蛇神让道,如此大家的生意都好做?
洞庭湖陈生张虎,鄱阳湖周泰蒋钦,长江口雷薄陈兰!
若能让这三家让道,大家的生意还怕风高浪急吗?”
“甘县尉所言当真?”
所有人都两眼放光,这里面的利益太大!
以往水路走一趟扬州,沿途受到三四家水匪的拦截抽成。
有的甚至劫船沉江,使得水路成本风险太高!
若甘宁真的做好保驾护航,这付出点代价还是可行的。
“空口无凭,甘县尉直说,要怎么做?”
“诸位,甘某最近打完老虎拳头有点痒,欲顺江而下跟这几家讲讲道理!
让他们给挂我锦帆旗帜的商船让道,相信甘某的面子他们不会不给!”
说着甘宁拿出一堆刺有锦帆的三角旗帜。
“甘县尉的旗帜真能驱散风浪?那费用几何?若不能躲避风浪又如何?”
大家都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甘宁不会冒着性命免费给大家提供保护!
而锦帆旗帜能不能保命大家仍有所怀疑。
“我甘宁言出必行,行则必果!
以往大家走一趟水路运气好至少被轮翻抽走三四成利润,运气不好人船两失,血本无归。
然我甘宁只抽两成护送费,而且永远只抽两成,不仅保证大家的安全。
还让其他水匪不能再收费,受保护的商船受劫我锦帆义勇全额赔付!
我这里预售十面锦旗,每面十万钱,先购先得,上面有我甘某的名字!
持此旗的船只两年内所有江面贸易不另外收护送费,诸位可有人要预购,机会只有一次!”
他知道虽然收的比例不算高,但一旦商船基数多了,那收益只会更高更稳定!
他就是要让整个江面走的商船都挂上他锦帆的旗帜,先从临江开始,让钱自己留进来。
你说不挂?
好,锦帆可以是义从担当护卫,也可以是锦帆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甘县尉既然这么有信心,我严家购一面!”
严颜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相当于赌甘宁能做到,给自家商船买个平安。
因为这些天的了解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甘宁的勇略。
其他人也知道并不是甘宁缺这十万钱,这是不得不买的催命符。
你买或许甘宁不会记得,但带头的几个家族有人不买的话,甘宁肯定记得!
除非以后自己不打算走水路了,不然自家船什么时候沉都不知道,没人敢赌。
何况甘宁如今的信誉传遍了西川,他们愿意赌这一次,水路一通跑个两三趟就赚回来了。
“我杨家认购两面!”
“文家认购一面!”
“杜家认购一面!”
“李家认购一面!”
……
十张锦帆旗帜一下就被选购一空,没抢到的心里七上八下,不敢直面甘宁,生怕遭到惦记。
甘宁不以为意,自己可没有拿他们出刀的意思,他既然洗白了,那就不能搞得太明显。
“没抢到的也不用急,一个月后我甘家会提供更多江运锦旗,到时大家都可以放心走水路。
在长江航道上,谁都可以得到我锦帆义从的庇护!”
“这个好啊,我们相信甘县尉有这个能力!”
“太好了,不知甘县尉何时南下?我等好提前备货,一同前往!”
“五日后,甘某出四百人,此次只护送至汉江夏口一带,甘某要去洞庭湖一趟,下次可往杨州!”
“好!”
大家都很激动,没想到甘宁说干就干,这就要去收拾张虎陈生了,这信誉没得说。
第13章 校场武斗 恩威并施收县兵
临江县兵营校场
甘宁身全副武装与穿着汉鱼鳞甲的严颜站在高台之上,下方整齐的站着七百五十临江县县兵。
甘宁暗暗赞叹,严颜不愧一代名将,这群新兵才训练不到十余天就有如此有模有样。
“兴霸,这七百余县兵以前由我训练,如今你当县尉,想要让他们心服,得有个前提!”
严颜手握长柄虎牙断门刀,威风凛凛的盯着甘宁。
甘宁眼神一眯,嘴角微微上扬,平举手中震天戟,平指台下众兵士,又指向严颜,傲然道:
“某甘宁今日在此放话,谁能在某这震天戟下撑过三十合!
某这县尉一职双手奉上,另外送上钱二十万,谁不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太狂了,不过人家有狂的资本,没有一个人质疑甘宁的武力。
“狂妄,你指着我干嘛?
你当我严颜也是斗不赢你区区三十合的杂碎不成?”
严颜见甘宁长戟指着他,眼中尽是挑衅,当下战意高昂心下不服!
“不不不,我不是说严大人!
我是说包括严大人在内的诸位,都一样,不服来战!”
甘宁自打见严颜全身披挂而来就知道这家伙欠自己一顿揍!
而在场武力最高的便是严颜,正好激他全力一战。
“哈哈哈,你若胜了我严颜手中这虎牙断门刀,他们自然就服!
当日城门你我约好一战,今日就在将士们面前一较高下!”
“来,还是那句话,三十合!马战还是步战你定!”
“大丈夫冲锋陷阵,驰骋沙场,自然马战为先,牵我马来!”
校场之上,旌旗猎猎,尘土飞扬,县兵们站成一排呐喊助威。
甘宁手持震天戟坐下飒露紫威风凛凛,严颜紧握虎牙断门刀坐下黄膘马战意高昂,二人策马相向,一场激战即将展开。
“驾!”
甘宁催马向前,震天戟化作一道寒光,一招苍龙出水直取严颜咽喉。
严颜不慌不忙,横刀一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严颜手臂微微颤抖。
“好大的力气,接我一刀!”
紧接着,严颜回刀反砍,刀风呼啸,攻向甘宁腰间又威逼战马。
甘宁轻抖缰绳,战马侧身马蹄高高抬起,轻松避过。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试探十回合,甘宁已经基本摸清了严颜的招式,校场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格之兄好刀法,某要开始发力了!”
甘宁越战越勇,手中震天戟如蛟龙出海,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招招凌厉。
“放马过来!”
严颜也不甘示弱,虎牙断门刀虎虎生风,却都被甘宁轻松挡下,甘宁防守密不透风。
“嚯嚯嚯……”
“二十合了!”县兵们一边喝彩连连一边数着回合数!
随着时间推移,二十合的防守为主已经给够严颜面子,于是甘宁不断加大力度,开始进攻。
“你这家伙,怎么越战越勇?”
严颜招式开始凌乱,苦苦防守支撑。
“那就结束吧!”
甘宁瞅准一个破绽,瞅见严颜刀法稍有迟缓,大喝一声,震天戟猛地向严颜刺去。
严颜急忙举刀抵挡,却被甘宁这一戟之力震得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落。
甘宁趁势又是一戟,严颜招架不及,身形一晃。
甘宁抓住时机,再次发力,震天戟重重地拍在严颜的刀上,严颜的虎口差点被震裂,虎牙断门刀险些脱手。
此时,严颜已难以组织有效的反击。
最终,在第二十九回合,甘宁瞅准严颜的空当,震天戟狠狠压下,严颜只能主动认输。
“彩,彩,彩……”校场上响起一片喝彩声,甘宁勒马而立,威风凛凛。
“痛快,痛快啊,格之兄刀法精妙,小弟险胜!
若非这些时日你忙于政务疏于练武,我要胜绝非易事!”
甘宁走上前主动拱手致敬,如此英雄豪杰又对自己有恩,值得甘宁真心结交。
“贤弟说笑了,贤弟武勇当真盖世无双,为兄远不及,甘拜下风,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走上高台,军中以武为尊,加上甘宁威望极高,
严颜离开后,甘宁很顺利接管了这支队伍,还不用自己出钱粮养。
如今他的财力养五百锦帆义从压力已经相当大,靠着黄草山的缴获方才能有钱做其他事。
要知道武帝时一个战兵一个月需要900钱左右月俸,粮6石。
普通县兵每月也要5\/600钱,如今政治腐败,各地县兵月俸不过300钱,能领到手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甘宁自家的锦帆义从也不过开400钱的月俸,不过好在是全额发放,仅五百锦帆光工资一个月就得花20万钱。
这750县兵都有制式的皮甲,扎甲,长矛弓箭木盾等武器,严颜原先已经任命了内部职位,甘宁并不打算调整。
只要成了自己属下,等忠诚达到70,随时都会被自己进阶掉。
汉军基层编制通常是五人一伍,设伍长;
二伍为什,设什长;五什为队,设队率;
二队为官\/屯,设屯长;五队为曲,设军侯;二曲为部,设校尉;五部为营,设将军。
县兵也叫郡国兵,等严颜年后升任郡尉,甘宁这七百多人还是受他节制调动,严颜就是甘宁名义上的上司。
750人有战兵721人,后勤29人,其中屯长7人,队率14人,另加后勤队长1人。
这些屯长队率甘宁必须要全部控制在自己人手里。
随即他叫来这些屯长对率,一一查看属性,武力都有45-60左右,算是不中规中矩,并没有突出的人才。
成为自己下属后就显示忠诚度,这些人忠诚度都在70左右,有战魂点的话随时可以进阶。
显然严颜并没有刻意安插监视自己的人进来,甘宁不由对严颜的为人更加认可,便一切照旧。
“兄弟们,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锅内吃饭的兄弟!
我甘宁丑话说在前头,在军营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犯了,绝不徇私!”
“是,大人!”
“李达,我见招兵通告上写最低的县兵月俸300,这个月你们实际领了多少月俸?”
众人听闻此言,以为甘宁也盯上了他们这点月俸,当下脸色有点难看。
“回大人,军中月俸由主簿大人发放,这个月已经发完了,您看要不下个月开始我们再给您补上?”
“补什么补,发完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你们到手多少?”
“六……不,四成!”
“你们呢?都一样?”
“是的,大人,我们都是四成!”
“混账东西,在我手下当兵,必须全额发放,从下个月起,由我一个一个给你们全额发。
这个月杨鹤吃你们的我会替你们要回来!
但你们这些队率屯长以后若敢朝下方的士兵伸手,一旦发现砍一只手!
已经伸手的回去自己还回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谢谢大人,我等这就退还回去!”
“去吧,好好训练,不要盯着这点小菜籽,你们看跟着我的那帮锦帆义从兄弟过得多滋润。
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站对位置,想过好点还不简单?”
“大人,甘大哥,有事请甘大哥随时吩咐,我李达想跟着大哥做事!”
“谁不知道甘大哥英雄豪杰,如今有幸跟在甘大哥手下做事,我等都听您的,希望大哥收下我们!”
……
众人纷纷表忠心,他们有一些朋友就当了锦帆义从,那待遇可把他们馋坏了,何况谁不想跟着有能力又讲义气的大哥做事。
甘宁见状微微一笑,站在他这条船上的下属才能称为好下属,这些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该跟谁。
“好好好,没想到大家这么看得起我甘宁,大家同僚一场叫我县尉大人就行。
不过想叫大哥,私下叫也是可以的,我甘宁最喜欢结交肝胆相照的兄弟!”
“谢大哥,受我等三拜,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哥!”
李达脑子最是灵活当下带头跪下,其他人纷纷跟风效仿,并没有出现哪个死脑筋。
“砰砰砰……”
“好兄弟们,以后都是自家兄弟,都起来,过几天刚好要出去荆州一趟,
大家帮我照看一番翠屏山和黄草山那边的场子,顺便也赚点酒钱不是!”
“谢大哥!”
当日甘宁便带着七个屯长围住杨鹤府邸,甘宁亲自进去协商,
不到半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杨鹤便与甘宁有说有笑的一同走了出来。
除了被他捞的兵士薪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杨鹤还多拿了几万钱出来赔礼,还亲口答应以后县兵每月俸禄将如数交给甘宁发放!
自此750县兵很快都心甘情愿拜入旗下,成为甘宁的狗腿子,而不仅仅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第14章 江陵美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
接下来的三天甘宁一边带着县兵训练,巡视翠屏山。
一边通过贿赂主簿杨鹤将府库里存放的五百多套皮甲和弓箭刀具等都批了出来,用来武装锦帆义从。
虽然严颜不知道甘宁怎么跟杨鹤勾搭在一起了,但甘宁告诉他!
只要杨鹤手上没有兵马武器,等他继任县长就没有剥削百姓的基础,这是提前预防。
最终严颜还是默认了甘宁调动军械的举动!
使得普通锦帆义从都能拥有制式皮甲,大大节省了甘宁在装备上的投入。
果然只要有了权和钱,加上又有武力,办起事来顺风顺水。
八月初一
临江县码头,一支十五艘楼船和十艘走舸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集合,他们船上都插着一面锦帆旗帜。
这是甘宁即将南下江陵和江夏地区的商队,甘宁带领400锦帆义从全副武装,其中有40名锦帆铁卫。
甘家三艘楼船和十艘走舸做护卫,他的货物只装了其中一艘楼船罢了。
另外十艘是甘宁之前卖锦旗获得护卫资格的临江商船,多出的两艘则是杨鹤杨家的商船,甘宁拿府库装备额外给他的名额。
“出发!”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在临江无数人的注视之下,船队顺江而下,这是一次商贸活动,同时也是一次军事活动。
甘家那艘新采购的楼船上,多日前被甘宁派去送礼返回的甘浪与甘宁坐在船仓内,注视着桌上的地图。
“大哥,周泰蒋钦对大哥的想法颇为意动,说要您亲自到他们寨里商议!
这会不会有诈?万一……”
“甘浪,他们两人都是英雄豪杰,若要杀我当初大可不必相救,双龙寨值得走一遭!”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太冒险了,约到船上见面不就行了!”
“呵呵,若这点勇气都没有,如何让人家信服!
不过要让他们信服,我们还要先做一件事,先把洞庭湖的张虎陈生给灭了!”
八月初五,船队抵达江陵,一路上零散的水匪一见到锦帆旗帜和甘字大旗的船只!
便知道是锦帆贼甘兴霸来了,纷纷敬而远之。
船队在江陵港停留一日,船员争相上岸休息,甘宁也下令锦帆义从轮翻上岸!
此时江陵城守军见挂锦帆旗帜的船队有军队登岸,连忙汇报县令!
“轰隆隆……”不多时一队五百人的兵马在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带领下朝码头冲来。
甘宁不敢怠慢,带领登岸的200人列阵开来,码头船夫等纷纷躲避。
甘宁注视着前方来敌,那将领手持大刀,看上去威风凛凛,来势汹汹。
【姓名】:文聘(仲业)
【武力】:85
【统帅】:88
【智力】:67
【政治】:70
【魅力】:72
“围起来!”文聘一来就得势不饶人,带领兵马围成半圈,怒视着甘宁,喝道:
“来者何人?安敢带兵进入我江陵地界!”
甘宁见状,也不示弱,手持震天戟指向旗帜,笑看着文聘。
“阁下莫非不识字?”
“你是锦帆贼甘宁?安敢犯我境界?”
“哈哈哈,传闻南阳文仲业是一英雄好汉,本有所敬重,不想汝竟两耳不闻窗外事!
你哪里看出有贼?我这是临江县锦帆义从,专门护送商船前往夏口通商!
路过贵地,上岸补充给养,文将军要赶我走吗?”
对方已经骂他是贼了,甘宁自然不会太客气!
真打起来自己可不怕,船上的士兵已经弯弓搭箭,随时支援。
严家商队管家严福恐两军冲突,急忙跑来出面解释。
“文将军,甘大人现在是我临江县县尉,可能消息还没传到贵地,还望将军通融!”
“原来如此,甘县尉这阵势有点大啊,恐怕不是单单保护商队这么简单吧?”
文聘不敢大意,对方这装备齐全的几百人足以威胁到他江陵城了。
“最近风浪大,总有一些鱼虾出来咬人,我这不预防万一嘛!
文将军还是撤下这些士兵咱们好好聊聊。
我那些手下在船上摇晃,万一手不稳弓箭脱手可不好!”
文聘见状虽不愿在气势这块先让步,但也不敢事情闹大,当即挥手士兵收起武器。
甘宁见状也示意手下收回武器,他可没有先让步的习惯。
“文将军请!”
甘宁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美酒就喝了起来。
“哼!”
文聘不甘示弱,在他对面也坐了下来。
“听说文将军是荆北出了名的第一勇士,不知道酒量如何?”
“行军作战期间不得饮酒,听说你甘兴霸曾一人击退数百山贼,能独自斩杀猛虎!
人言得千金不如得你甘宁一诺,刚好我文聘人称小季布,我倒想见识一下阁下盛名之下武艺如何!”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些许薄名哪有美酒重要,不喝酒哪有力气比武!
可惜,偌大江陵只有好酒,没有一个能喝酒的豪杰!”
不想甘宁如此洒脱豪爽,文聘少年英雄自然深感共鸣,当即不愿被小看。
“某文聘今日就破例与你喝几坛,让你见识一番荆襄男儿的酒量!”
“文仲业果真爽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干!”
“好诗,干!”
“我甘宁平生最敬英雄豪杰,什么叫豪杰?喝酒豪爽就叫豪杰!”
……
双方主将就在那喝了起来,双方将士站在那一脸懵逼,主将不发话他们也不好动。
不一会两人边聊边喝就喝了两坛,但也只是微醉状态!
显然这点酒还奈何不了他们,两人喝酒豪爽但也有度。
“甘兄,这酒也喝了,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目的了!”
文聘可不忘正事,不过此时他对甘宁的看法好了不少,!
文采跟豪迈之气是会感染的,特别是如今19岁正雄心壮志的他。
“呵呵,仲业观察若薇,行事已有大将之风,真豪杰也,不瞒兄弟。
今江贼张虎陈生危害江面,杀人无数,使各地商船屡屡遇害,官兵水师灵活不足,往往无功而返。
今中原各州流民遍地却无粮救济,江南有粮却因水匪为患,朝廷无法有效运粮支援。
在下正想为民除害,出击群贼,疏通水路,为天下能少饿死几个灾民,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甘大哥侠肝义胆,文聘佩服,今后愿以兄弟相称,若有需求,我江陵水师随时支援!”
“酒逢知己千杯少,贤弟有心了,来,喝酒!”
“不,不喝了,等兄长凯旋,聘在江陵为兄接风洗尘!
如今尚有一不情之请!不知?”
甘宁看着文聘眼中的战意,知道这家伙是个武痴!
不打一架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当下大笑。
“贤弟,为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
“兄长未免太小看某了,今晚定要与你战个高低!”
两个喝的半醉的,一拿武器瞬间清醒了大半,在众人的见证下大战起来。
月光下两人大战一百余合,甘宁时而进攻时而防守,并不急着击败文聘,文聘也渐渐进入佳境,越打越强。
甘宁知道文聘这是要突破了,于是慢慢加大压力,终于在一百二十合,文聘收手站立。
甘宁则退到一边示意众人不要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文聘始终闭着眼睛,缓缓挥动大刀,温习着刀法。
一柱香后,他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和感激,对着甘宁抱拳。
“兄长,我突破了,感谢兄长指点!”
“嗯,可喜可贺,期待有一天你我兄弟二人能并肩作战,驰骋疆场,建立不世之功!”
甘宁一看对方武力果然突破到了87点,已经与严颜差不多!
“嗯!”
两人一见如故,当晚在码头酒坊里喝到了半夜!
双方士兵也被两人叫散了,文聘对甘宁已经满眼崇拜,就差结拜了。
虽然文聘二流士族出身,如今任江陵水师副将,职位比他还高,目前招募显然不可能。
但有这交情在,自己在荆州的商业行为就多了一层保障。
将来得找机会变相的把他纳入自己手下,再利用系统把他给进阶了,这么好的大将他可不会错过。
第15章 文聘赠船 激怒贼首射杀陈生
次日一早,文聘早早赶来为甘宁送行,两人昨日一见如故,已经在江陵传开,颇为一番美谈。
“兄长,若事不可为,可往江陵退避,虽蔡将军军令,聘也会出兵保兄长周全!”
“仲业有心了,某观张虎陈生之流如草芥耳,何惧之有!”
“兄长武力天下罕见,是我多虑了,祝兄长凯旋归来,你我兄弟当再畅饮一番!
兄今除贼,弟恨不能同往,特送艨艟一艘,助兄破贼!”
甘宁顺眼看去,果然是一艘艨艟战船,早已停靠在侧,不由眼前一亮。
艨艟战船机动轻快适合突击,是汉军水师中的绝对主力战船,没想到文聘能量这么大直接送主力战船。
其防御力也极强,两侧整个船舱与船板由牛皮包覆,可作防火之用!
甲板以上的船舱三层,也以生牛皮裹之,防止敌人火攻,两舷各开数个桨孔以插桨划船。
每层船舱四面皆开有弩窗矛孔,方便从各个方向攻击敌人,可四面发射弓弩,或以白刃刺击敌船兵士。
可载上百人上船作战,无疑比甘宁在用的楼船更适合水上作战!”
“贤弟,这可是水师战舰?万一……”
“兄长多虑了,这是水师去年预订的艨艟战舰,但因为没钱拨款一直停在船厂!
聘不忍利器蒙尘,特采买一艘送与兄长,以谢兄长指点之恩!”
“江陵江水深千尺,不及仲业赠船情。
兄弟在此谢过,如今时间仓促,待回程,愿与仲业结为生死兄弟!”
“弟亦有此意,哈哈哈!”
不多时甘宁分出80人,他亲自带领,将这艘全新的艨艟当做自己的旗舰,在文聘的目送下继续顺江南下。
船队刚行不久,越发靠近巴陵,周边已出现不下十艘走舸轻船远远探查。
甘宁知道张虎已经盯上自己的船队了,毕竟这么多船,得多少物资啊!
“命令船队警戒,已经靠近洞庭湖水域,这是张虎陈生派来的前哨船只,暂不与之交战,商队减慢速度!”
甘宁便是要故意勾引张虎,肉就停在你家门口,看你有没有胆过来收租了!
毕竟甘宁与张虎以前在水面上就没少发生冲突。
正在甘宁关注着南面洞庭湖的动静时,长江北面,江汉平原南面的一片泽地!
这里芦苇密布,原本是浩瀚无际的云梦泽,如今随着时间的变迁只剩下涨潮时的数十里泽地。
张虎陈生便是利用八百里洞庭湖和北岸的云梦泽芦苇荡复杂地形,使得荆州水师无数次的围堵都无功而返。
芦苇荡里,张虎陈生正在分析着这一支船队的情报。
“张兄,这甘宁好生蛮横,前番抢周泰的货物,如今又闯入我们地盘!
他商船停在洞庭湖对面,是对我们赤裸裸的挑衅啊!”
陈生性子急,最看不得其他人在他头上撒野,但好在张虎为人警慎。
“甘宁此人勇不可挡,需从长计议,一旦冒然交战必然两败俱伤!”
“张兄你太小心了,咱要是不出去,以后人人以为我们怕了他,到时你我如何在江面上混。
这样,我带一艘楼船十艘走舸先去探探虚实,大哥带剩余人马在后接应,你看如何?”
“行,到我们的地盘总得讲我们的规矩。
若是商队同意交出三成物资,就放他们过去,和气生财!
如若不然,咱四百兄弟何惧于他!”
“好,我这就出发,干他!”
午时,甘宁船队正在船上使用午饭,突然北面使出一支船队,打着陈字大旗。
甘浪急忙向甘宁汇报。
“大哥,你快看,是陈生的船队,从北面而来?”
“北面?看来他们早就想跟我一较高下了!”
“大哥故意放慢速度,怎知他们一定会来?”
“呵呵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是匪,我们也是匪,道上混的斗的就是一个狠字,
若是来的是官兵的船队,你看他敢不敢冒头!”
“原来如此,怎只见陈生的船队?
莫非张虎的在洞庭湖,要两面夹击我军不成,我军要不要分成两队预防!”
“你能这么想,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如我所料不错,张虎船队就在陈生船队后面!
传令锦帆兄弟们,列阵迎敌!”
“喏!”
“咚咚咚咚!”
甘宁船队的战鼓响起,甘浪照着甘宁的命令在艨艟上挥舞着令旗,利用旗号将命令传达给每一艘战船。
锦帆军艨艟在前列,十艘走舸在二列一字排开,两艘楼船被甘宁安排在第三列充当后备队和照应后面的商船。
江面上陈生的船队越来越近,看着甘宁的船队快速列好阵型,他不由暗自嘀咕。
“甘兴霸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名!
水战列阵如此之快,且如此严整,此战将是一场恶斗!”
此时的甘宁全身披挂站在舰首,身后二十个锦帆铁卫手持弓箭伏起身子。
另外20个锦帆铁卫被他分在走舸上,每艘两人,充当主要输出,毕竟江面作战弓箭为先。
而其他锦帆义从各持盾牌刀枪等充当掩护,甘宁的字典里能远程消耗尽量少近战。
毕竟每一个锦帆铁卫养成不易,一刀中要害也会被砍死。
双方很快距离不过半里,江面风浪大,说话不清楚,陈生再次拉近距离至百步距离。
甘宁并未放冷箭,道上的规矩可不能坏,不然会被绿林兄弟瞧不起,名声不好人家更不可能来投靠。
陈生作为东道主,当即放话。
“甘兴霸,道上的规矩就不用我重复了,这是生虎寨管理的海域,
这支船队理应向我们交通行费,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收三成,你我两家各自退去如何?”
“哈哈哈哈!”甘宁听后,也不回答,只是狂笑不止。
陈生见状不知其意,但总感觉这笑不怀好意。
“何故发笑?”
“我笑你陈生好歹开过十几年船,怎会如此幼稚,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交费!
你可听闻过我甘兴霸会给人交通行费的,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莫非当我手下兄弟手中刀剑不利乎?”
“哈哈哈,我剑也未尝不利!
听好了,以后江上遇到我锦帆旗帜的船只给我绕远点,不然把你腿打断!”
陈生此时已经血脉喷张,他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此时若退去,以后手下谁还认他做大哥,当即放下狠话。
“甘兴霸,有种来战,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开战!”
甘宁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陈生刚一说完,他便大喊一声。
“开战!”
“放箭!”开战就是命令,艨艟上的20个锦帆卫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羽箭脱手而出。
“嗖嗖嗖!”
“啊啊……”陈生楼船上众喽啰躲避不及,当下被射杀十几个。
陈生震怒,怒骂甘宁不讲武德,当即呼唤反击。
“嗖……”就在陈生还在震惊之余,甘宁早已紧随其后瞄准陈生,百步之内只有76武力的陈生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呲……”
威力巨大的羽箭直接将陈生胸口射穿,羽箭射穿胸口后将他击飞钉到楼船木柱上,奄奄一息。
他口中鲜血狂流,粘满鲜血的手无力的指着甘宁。
“甘兴霸,你不得好……死……”
说完便垂下头颅,手臂无力掉落,抱憾而死。
“陈首领死了,陈首领死了!”
……
陈生被射杀的消息很快蔓延开来,贼兵乱作一团,甘宁船队趁势全速逼近。
锦帆铁卫一箭一个,将大量贼兵射落江面。
张虎看到陈生船队乱做一团,心下大急,来不及多想当即全力催动船队来援。
第16章 水上交锋 忠义每出草莽间
甘宁见张虎船队来援,不惊反喜,当即下令剩余两艘楼船从左右两翼包抄。
而此时陈生的船队已经跟甘宁的艨艟和走舸混战在一起,
锦帆铁卫箭术高超,杀得陈生走舸队损失惨重,被俘虏四艘,其余六艘正被追杀。
而艨艟此时也靠上了陈生的楼船,楼船上贼兵已经被射杀近半。
甘宁大喝一声,如猛虎般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贼兵的楼船上。
贼兵们见状,先是一愣,旋即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将甘宁团团围住,刀枪如林般向他刺去。
甘宁神色镇定,左手将盾牌一横,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巨响,那些刺来的兵器纷纷被挡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龙渊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似有龙吟隐隐。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于贼群之中,龙渊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
一个贼兵从侧面猛扑过来,举刀狠狠砍向甘宁的脖颈。
甘宁不慌不忙,盾牌一挡,顺势将那贼兵的刀磕开,紧接着龙渊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贼兵咽喉。
那贼兵瞪大双眼,还未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地身亡。
又有几个贼兵从背后偷袭,甘宁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盾牌向前一撞,将其中两人撞得倒飞出去。
而后龙渊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割破另外两人的喉咙。
“他就一个人,一起上,杀了他!”
贼兵们见同伴纷纷倒下,心中恐惧顿生,但为给陈生报仇,如打鸡血般,仍不断涌上来。
“一群杂碎!”
然而甘宁越战越勇,龙渊剑所到之处,贼兵纷纷避让,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群贼心中皆惧,看向甘宁的眼神满是惊恐,如同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杀神,一人斩杀二十余人。
“杀!”
十个锦帆铁卫带着锦帆义从纷纷跳入楼船,很快将残余的20余贼斩杀殆尽,这艘楼船也成为了甘宁的战利品!
此刻逼近一里的张虎见陈生战船被夺,从溃逃的贼兵那里得到陈生被甘宁射杀的消息,当下恼羞成怒。
“冲锋,给我搞死甘宁,为我兄弟报仇!”
贼兵怒不可遏,正中甘宁下怀!
张虎陈生贪婪成性,经常夺船杀人,杀人越货,甘宁早给他们列上了黑名单。
他巴不得贼军全部出动他好一网打尽,好在张虎和陈生两个结拜兄弟,情同手足,张虎没有逃跑。
甘宁当即逼迫楼船内的贼军水手划动楼船,掉头迎向张虎船队。
而到此甘宁已经击杀了陈生船队165人,获得165战魂点。
使得甘宁又达成杀敌500的成就,所有属性都提升了1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8
【统帅】:88
【智力】:82
【政治】:71
【魅力】:73
【战魂点】:170
【杀敌成就】:550\/1000
获得的170战魂点甘宁当即让其中十七名锦帆义从叫到船仓内进阶。
加上这17名锦帆铁卫,他这艘楼船上足足有27名精锐锦帆铁卫。
张虎船队有两艘楼船和十艘走舸组成,加上陈生逃回去的三艘走舸,数量与甘宁船队还多一些。
然而小规模水上作战比的不止兵力多少,而是战术灵活,兵士精锐。
甘宁拿出弓箭,甲板上船舱内作战用震天戟有些施展不开,被他扔在艨艟上了。
如今拿出弓箭,看着越来越近的张虎船队,张虎被重重保护,此时季节江面正刮东南风,对张虎的楼船比较有力。
速度更快,冲撞时优势更明显!
甘宁见对方盾牌手防守严密,当下手臂上抬,略一瞄准羽箭便脱手而出。
“咻……”
“磞……”
张虎等人只感觉头顶突然变暗,抬起头一看惊掉了下巴,
隔着近百步,甘宁竟然在摇晃的江面上将张虎楼船的船帆给射落下来。
“不好,船帆掉了,快割破他!”
“嘶……趴……”包括张虎在内的十几名贼兵被突如其来的帆布给披头盖住,顿时大乱。
贼兵不断用刀划开帆布,响起一阵帆布的破裂声。
“朝帆布放箭!”甘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锦帆卫纷纷朝帆布人下的人影射箭。
“噗噗噗……”
一阵利箭入肉声响起,十余个贼兵纷纷惨死。
正在所有人以为张虎也死在里面时,突然帆布被割开。
张虎扶着一个喽啰尸体找了起来,那挡在他面前的喽啰身中十多箭,惨不忍睹。
“冲锋,靠过去,登舷作战,跟甘宁拼了!”
张虎发起狠来,此刻距离这么近又被射落了船帆,想要撤离根本来不及掉头就会被甘宁的船贴上。
只有奋力一战才有生路可走,两百多贼兵在他的带领下,纷纷与甘宁的船队混战在一起。
江面上箭雨飞来飞去,伴随着喊杀声不断有人落入江中,江面上此刻已经被双方将士的血染得通红。
远处的商队成员再次被战斗的惨烈给震撼,内心对甘宁的恐惧再次提升。
甘宁射空手上的几支羽箭,手持盾牌盯着撞来的张虎,张虎也在愤怒的看着他。
“系统,查看张虎属性!”
【宿主】:张虎(啸云)
【武力】:82
【统帅】:72
【智力】:71
【政治】:51
【魅力】:63
倒是挺厉害的人物,可惜你我已经不死不休,只能送你上路了。
“磞……啪咔!”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甘宁楼船被撞开一个小口子,双方将士同时一个踉跄。
“磞!”又传来一声巨响,甘浪指挥快速穿行的艨艟一头撞在张虎楼船的后侧面,楼船被破开大洞,船体后部密封舱开始灌水。
船体开始倾斜,张虎等人差点站不稳,有的摔在甲板上。
“跳到甘宁甲板上去,杀!”
甘宁刚要冲杀过去,张虎已经先杀来了,当即带着锦帆卫迎了上去。
甘宁一剑将刚跃过来的张虎击倒,刚要上去补刀,张虎手下纷纷跳过来,挡在张虎身前。
“一群杂碎,也敢过来送死,杀!”甘宁脸色一狠,率先冲杀过去,长剑左砍右劈一刀一个。
其余全身铁甲的锦帆铁卫纷纷围杀上来,下来一个砍死一个。
最后只剩下两个手下护着张虎在船角里,惶恐不安,张虎此时心中充满了绝望,此刻已是在劫难逃。
甘宁不仅自己勇猛手下也装备精良战力远超自己手下的乌合之众,自己败得不冤。
“张虎,降不降?”
“呵呵呵,甘兴霸,妄你在绿林中也是一条好汉!
如今居然投靠官府做一条狗,我虽死也看不起你!”
“张虎,世人皆看不懂我甘宁,你也一样!
不管是你们还是官府,挡我路者,必死!”
“你好大的野心,成王败寇,唯有一死!”
“呲……”张虎说完手中铁剑迅速往脖子一抹,鲜血飞奔而出,一代匪王就此落幕。
“寨主,我来陪你!”
“呲……呲……”两个手下也紧随其后,随张虎而去。
“忠义每逢屠狗辈,英雄多出草莽间!”
甘宁对此深深触动,对方虽然对百姓狠!
但对手下肯定也非常好,不然怎会有这么多人为他拼命。
“大哥……”手下见甘宁动容发呆,不由提醒道,此时外面还在争斗呢。
“割下首级,降者不杀!”
战场之上没有仁慈可言,彼之英雄我之贼寇尔!
随着张虎陈生首级被挂出,剩余贼兵除了少部分不服反抗被杀,其他人纷纷投降。
此战甘宁战死义从15人,伤22人,全歼张虎陈生船队。
歼灭贼340人,俘虏贼兵85人,缴获楼船三艘,走舸18艘,其中楼船多有受损。
第17章 义阳魏延 收获第一员大将
张虎陈生主力尽出全军覆没,这片水域除了荆州水师甘宁已经没有对手。
甘宁当即带领快船十一艘,两百锦帆兵在俘虏的带路下,进军张虎陈生生虎寨的老巢洞庭湖君山岛。
其他船只则在甘浪的带领下先行前往夏口,在那修补楼船,并卸货交易。
洞庭湖小岛众多,有君山岛,青山岛众多岛屿,湖面面积比后世大近十倍,有八百里洞庭之称。
而此时的君山岛还只是个小岛,秦皇封山印,汉武射蛟台,后来的周瑜督水军练兵抗曹,都在此地,是扼守洞庭湖进入江水的咽喉要地。
“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
真是个好地方啊,天予不受反受其害!”
甘宁心中野心勃勃,这才是他成霸业的好地方,临江太偏,没有多少寰转之地,极易被截断围攻。
而洞庭湖位置相当于天下心脏,来往贸易频繁,想要养一支水军轻而易举!
待天下有变,南可据荆南四郡、东可入江东、北可掠荆淮、西可入巴蜀,一朝起而天下惊。
“大哥,君山岛就在眼前,残余贼众不过五十,是否强攻?”
正在甘宁给自己谋划大业时,手下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当前还是先接受胜利果实为好。
“命令船队靠岸,降者不杀!”
“是!靠岸,准备战斗!”
锦帆船只的到来引起了留守贼兵的恐慌,
当看到张虎陈生的人头,贼兵再也没有抵抗下去的心思,纷纷跪地求饶。
甘宁走上前,并没有多加为难,大家大都是混不下去才落的匪,
此刻自己正是招兵买马之时,这些悍匪正好为自己所用。
“张虎陈生无道,大造杀戮,主动挑衅我军,今被我甘宁所杀,乃是咎由自取。
尔等为其所惑,某既往不咎!
你们已经没有地方可去,愿留下来的以后跟着我甘宁,不失大好前程!”
甘宁并没有说不愿留下会怎么样,在他看来,顺者生,逆者唯死而已。
只要投靠了自己,就可以看到忠诚度,有异心的照样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等愿追随甘首领,请大哥受我等三拜!”
“砰砰砰!”
这群俘虏很快成了识时务者,跟哪个大哥不是跟,何况新任大哥能力更强。
“嗯,都起来吧,带路!”
几个喽啰纷纷上前给甘宁等人带路,里面果然易守难攻!
能建立港口躲避风浪,只要有一支船队在此,整个江面都会受到他的管控。
路过一间草屋时,甘宁突然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绑在木桩上已然昏迷过去,他不由好奇。
“此是何人?所犯何错?”
“大哥,此人自称魏文,数日前乘舟从夏口往江陵,被陈生船队截获。
他打伤我们不少弟兄,后寡不敌众落水被抓!
陈寨主见其颇有勇力,想逼他入伙,此人嘴硬便被打了个半死!”
甘宁听闻投降小弟此言,顿时感觉此人不简单,来了兴趣。
【姓名】:魏延(文长)
【武力】:93
【统帅】:89
【智力】:71
【政治】:62
【魅力】:25
“原来是他,义阳魏延,这可是独挡一面的猛将!”
甘宁随即心中大喜,亲自上前解绑。
“真是混账,陈生死不足惜,快传唤医师,熬点米粥过来!”
“是!是!”手下不知道甘宁为何如此动怒,急忙跑去安排。
“打盆温水来!”
甘宁将魏延扶到床榻后,亲自为其擦脸上血迹,
此人虽身有重伤,眉孔之间却不失英雄之气,甘宁向来注重英雄。
“咳咳,我这是在哪?”
此时魏延突然手指轻动,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一与自己同龄的英武少年正给他擦着血迹。
“兄弟醒啦,先别乱动,啥也别说,你受的伤不轻,先把这粥喝了!”
甘宁从医师手上拿来米粥,像看待自己弟弟一般一勺一勺的递到魏延口中,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良久在魏延疑惑的目光中,终于把粥喝完了,魏延做势就要起来拜谢,被甘宁制止。
“恩公,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被陈生那贼子绑了吗?”
不等甘宁开口,锦帆铁卫李狗就解释道:
“我大哥已经把张虎陈生给杀了,攻破了贼窝,刚好见你被打得半死,便救下来了!”
“张虎陈生死啦?
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知你家大哥名讳,魏文定当报答!”
“坐在你身边那位就是我大哥,临江县尉甘宁甘兴霸!”
李狗还想继续说被甘宁及时制止,魏延此时已经震惊了。
“原来您就是一诺千金的打虎英雄甘大哥,小弟魏延有眼不识泰山。
前几日某被抓前在江面上听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威名!
如今面见本尊,感谢甘大哥救命之恩!”
“别谈救不救的,你我萍水相逢,也是有缘!
你说你是魏延,可是有义阳反骨刀侠之称的魏文长?”
“正是小弟,没想到大哥也听说过小弟名号?
小弟早年以兽骨为刀,后得高人指点,闯出的些许薄名,不及兄长万一也!”
“哪里哪里,你我江湖豪杰,仗义行天下,都是自家兄弟!
你且好好在哥哥这养伤,莫要见外!”
“谢谢大哥!”
“对了,你不在义阳却跑来荆州,可有要事?”
“小弟前几年承蒙南阳神箭黄汉升指点刀法,方能闯下些许名头!
前些时日前去拜会,见其被其子病患所困,忧心忡忡。
某不忍黄大哥如此焦虑,听闻神医华佗在夏口,便驾舟去寻!
到夏口又听闻神医已过江北行医。
小弟驾舟去追,不想在云梦泽芦苇荡意外撞见陈生船队,被追杀俘虏,后来您都知道了!”
“文长重情重义,真当世豪杰,某对黄汉升大名也崇拜已久,他的事就是我甘宁的事。
文长且随我同行船上养伤,我与江陵文聘有旧!
待我书信一封让他帮派人留意华神医,你我再一同邀请神医同往南阳拜会黄大哥!”
“谢甘大哥!”
“别谢来谢去的,听闻你武艺不凡,等你好了,帮大哥带带兵可好!”
“不知大哥有多少兵马?”魏延并没答应,他可是励志做大将的人,兵马太少他可不感兴趣。
“目前一千多,只要你能带,将来说不定就是一万,十万!我觉得你行!”
魏延眼前一亮,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反骨!
心想这哪里是一个县尉该有的兵力,不怕你兵多,就怕你没雄心。
“大哥救命之恩,替大哥带兵魏延求之不得!
只是大哥为何如此看重魏延,刚认识就委以重任!”
“文长啊,我见你第一眼就感觉你像我弟弟一般亲切!
因为你跟我一样,天生就有大将之风度,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你不要让我失望!”
“大哥,魏延以后跟定大哥了,必定帮大哥带好兵马!”
甘宁见状,连忙查看魏延属性,果然成为自己属下后忠诚度出现了,还远超可进阶的70点。
显然魏延是有大抱负之人,希望得到认可,甘宁当即花费50战魂点给魏延进阶成锦帆虎臣。
进阶后的魏延大部分的伤竟然好差不多了,而且各项实力得到提升,甘宁不由暗喜,能疗伤万一也能治病!
更加惊喜的是系统空间还多出一副锦帆虎臣的精美武将铁甲,质量虽然比不上甘宁那套,但比普通锦帆卫的强很多。
【姓名】:魏延(文长)
【武力】:94
【统帅】:90
【智力】:72
【政治】:63
【魅力】:26
【忠诚】:100
这数据面板确实强大,是不可多得的统兵大将!
当然并不是数值高对付数值低的就稳赢,这数值只是代表此人能发挥出的各项能力最高潜力值。
比如武力100满分他最高能考94分,有时大意也可能被小兵经易砍死,生病时能考60分就不错了。
甘宁当下将锦帆虎甲送给魏延,令他高兴不已。
甘宁有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自己终于拿下了第一个名将,这喜悦家人们谁懂啊!
第18章 挚友苏飞 相互成就图谋水师
不多时魏延竟然跟基本没事了一般,可以下床行走了,甘宁也不废话,带着他一起清点缴获的财富。
张虎陈生掌控江面最富饶的地段,且行事不择手段,掠夺积累的财富惊人。
“大哥,粗略统计,共得钱210万,金千锭,布匹药材瓷器等各种商品估价不下百万钱。
另外发现粮食足足20万石,刀枪等武器不下千把,根据书信,这些武器是与一个叫张曼成之人交易而来!”
“张曼成?没想到张虎陈生早已暗通黄巾,囤积这么多粮食就更不奇怪了!”
“不过都便宜了自己,刚好让自己用来招兵买马!”
甘宁暗暗惊叹,同为江匪,自己才积累几十万家财,当水匪人家这才叫做专业。
“李狗听令!”
“在!”
“你带领一百兄弟先替我驻守此地,同时让新加入的兄弟放出口风!”
“招募一批附近愿意来江面讨生活的乡党兄弟,越多越好,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应你!”
“是,大哥!”
“魏延,带上弟兄们,除了粮食和药材,另外给李狗留下60万钱运转,其他全部装上船,我们拉往江夏变卖成钱!”
“是,大哥!”
如今甘宁麾下拥有进阶的锦帆铁卫65人,进阶魏延后还剩125战魂点,甘宁并不急着进阶士兵,而是留着。
万一遇到像魏延这样的人才好找机会收入麾下,进阶后自己才不怕后面会成别人家的武将。
经过半日装船,甘宁留下十艘走舸,只乘坐搭满货物的艨艟巨舰前往江夏。
夏口镇
夏口镇有江夏最繁忙的码头,江北江南物资大多在此处装船卸货,如今只是一个镇,还没有建城。
但其战略地位不下于上游的赤壁,一旦军阀混战,
此地必然是兵家必争之地,退可成为江南门户要地,进可直入汉江攻略荆州腹地。
如今的江夏太守韩说只知舞文弄墨,并不十分注重江防!
倒是身为江夏郡尉的黄祖数次提出拨款加强水师战备的提议,都未得韩说采纳。
交了停船费之后,船只并没有受到刁难,港口外不时有一两艘江夏水师楼船巡逻。
显然韩说也很看重这个地方带来的税收,甘宁的货物一箱箱的卸下!
其他甘宁护送的临江商队,有些也还在卸货,整个夏口码头因为甘宁等人的到来而忙碌起来。
“兴霸,兴霸!”
甘宁感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自己,随即满脸兴奋转头看去。
“翼展……”
一个20岁少年正一脸邪笑的看着甘宁,两人面面相觑,皆看出对方的喜悦。
【姓名】:苏飞(翼展)
【武力】:74
【统帅】:68
【智力】:64
【政治】:63
【魅力】:56
“兴霸兄,这次给我带来什么好东西啊?”
“哈哈,这次的货包你满意,走,这里交给下面的人,咱俩喝两杯慢慢聊!”
“行,难得你如今能光明正大给我送货,当浮一大白!哈哈哈!”
两人犹如多年未见的小伙伴一般,苏飞正是他少年时便结交的好兄弟。
如今在江夏任水师校尉,掌管着几艘战船数百水师兵士,甘宁的黑货大多都是他帮销,算是典型的警匪勾结。
若说历史上甘宁与哪个人关系最好,非苏飞莫属!
苏飞在江夏救甘宁,甘宁又在孙权面前保苏飞,相互成就,活脱脱另一个版本的关羽与张辽。
两人坐到酒楼包间里,看着码头上繁忙的人群,一边闲聊一边喝酒。
“兴霸,听甘浪说你们把张虎陈生给灭了,真为兄弟我出了口恶气啊!”
“往日我江夏水师被他们搞得团团转,港口贸易被危害极大!”
“如今你算是替我报了大仇了,什么样?人头带来了吗?”
“你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带来了,怎么?想白嫖?”
甘宁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每次都白嫖自己东西。
“嘿嘿,想要一颗堵一下太守和郡尉的臭嘴!”
“反正你是益州的兵跑来我荆州除贼,不仅没功,可能还会被追究!”
“不如咱一人一颗,有这功劳,你把临江的官辞了,我向太守大人给你引荐,让你当江夏水师校尉如何?”
“这不是你的官职吗?我当了你去干嘛?”
“何况我水贼出身,荆州世家不可能答应的!”
甘宁对若能任水师校尉还是很期待,但是一想如今黄巾之乱还没开始,各地势力心思都在捞钱安插亲族子弟上。
真正有才能的人还大多蒙尘,这些位置根本抢不过那些士族子弟,
不如不去掺和,把好兄弟苏飞推上去,他是荆南世族,有点政治资本。
“兄长放心,江夏又不止一个水师校尉,我有这功劳,再花点钱,当个县令也不是问题,比这个油水多!”
“有我操作你当这校尉还是有可能的,唯一的麻烦就是那郡尉黄祖对绿林之人很是反感!”
“兄弟,你错了,县令固然好,但将来,你这个带水师的校尉比县令吃香多了。”
“为何?”
“你可知巨鹿太平道张角三兄弟?”
“知道,就一骗人的老道,关键还很多人信!”
“我在张虎陈生老巢里发现了太平道可能要反的消息,你看如今北方大旱,饿殍遍野!”
“一旦有人起事必然天下大乱,到时你坐拥水师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我在江上也需要你的水师配合!”
“果真?那我们何不去告诉太守,让朝廷早做准备!”
“不可,证据不足,就算抓了张角,只要北方灾情不解决还会有李角,孙角出现!”
“何况如今朝廷宦官与外戚争斗不休,但朝廷眼线遍布天下怎会没有察觉,谁有心思管这事!”
“难不成朝廷有人故意……那你说怎么办?”
苏飞不敢想了,这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该想的。
“时势造英雄,你我只需手握兵马,广积粮!
“到时天下有变,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的机会!”
“你?我?行吗?”
“必须行啊,我两个人头战功都给你,你想办法升任江夏水师将军,至少也能升个水师副将!”
“行,听兄长的,回头我就上报,说在你商队的配合下剿灭张虎陈生!”
“如此以后锦帆船只出入荆襄地界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太守真有任命,还望兄长考虑考虑!”
“行,你想的周到,回头替我把那批货卖了,不少好货,我急用钱!”
“另外过阵子洞庭湖会出现一支新水匪,你若受命围剿的时候驱赶做做样子就行了!”
“明白了,兄长这老本行玩的炉火纯青啊,这下怕是整个中上游的商船都得挂你的保护旗了,放心吧!”
两人相谈甚欢,有文聘和苏飞的关系,自己在洞庭湖建立的势力,将会迅猛发展。
只需一段时间酝酿,招兵买马,扩充战船,所有商船都会知道挂锦帆旗帜的好处。
第二天苏飞果然带着两个贼首人头和战报前往江夏郡守府,向太守韩说和顶头上司郡尉黄祖汇报战功。
“太守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在大人的大力支持和黄将军的谋划指挥下!”
“末将带领水师战船与过路的益州临江县尉甘宁船队配合下,成功围杀张虎陈生二贼,从此江夏江面安全矣!”
“苏飞,二贼授首确实是大功一件,本太守自当汇报给刺史大人论功!”
“不过这甘宁不是锦帆贼吗?怎么也掺和进来啦?”
“大人,这次多亏了甘壮士,以前他确实在江面上做过生意!”
“但他如今已经是临江县县尉,为人忠勇信义,有大才,末将愿让出水师校尉一职!”
苏飞还在推崇甘宁,希望能为他争取一番,见韩说有些意动,一旁的黄祖看不下去喝道。
“哼,做贼就做贼,做什么生意啊!
万一引贼入室,还给兵权,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太守大人,做过贼的人是很难改掉的,万望慎重!
若您需要人才,我黄家正有不少子侄黄射等人武力过人,可堪大用!”
“你……”苏飞还想说什么,又无能为力!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座大山,他不由赞叹起甘宁的先见之明只好作罢。
“行了,苏飞,不可对黄将军无礼,他可是你的上官!
此功劳上去,再运作一番,本大人说不定也能升至襄阳为官也不一定。
到时必引荐黄将军接替这太守之位,苏飞你也能再进一步,你们俩还需精神团结啊!
至于甘宁,做生意嘛,以后来江夏做生意苏飞你照顾一下就行了,免得他到处乱说胡话!”
“喏!我等提前恭贺大人了……”
“同喜同喜,哈哈哈!”
这功劳对三人来说无疑是大大的政绩,只可惜当事人的甘宁一手打下的大功,
他一官半职也没落到,这就是如今世家大族对官场的垄断,金钱开路要是再捞到点政绩,士族升官发财轻而易取。
第19章 群英际会 魏文长战蒋公奕
甘宁和魏延等人在夏口停留了三天,将所有货物都交接给苏飞,并悄悄招募了两百青壮流民运往君山岛。
此刻江北还没传来华佗的消息,甘宁也不急于一时,安排甘浪负责商队后续事宜,继续招揽青壮流民后。
当即带着魏延和百名锦帆义从,其中有50锦帆铁卫,乘艨艟前往九江鄱阳湖。
那里是周泰蒋钦双龙寨的地盘,把控着荆州与扬州之间的大片水域,油水不比张虎陈生少多少。
此刻的鄱阳湖大孤山岛双龙寨里,周泰蒋钦已经收到甘宁覆灭张虎陈生的消息,着实惊了他们一身冷汗。
这甘宁上次还被自己摁在水里,如今这么快就覆灭张虎了,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己,因为他已经收到甘宁前来赴约的消息。
“幼平,这甘宁当真胆大,只带一艘战船,百人就敢来我鄱阳湖赴约!”
“是啊,此人英雄虎胆,重信重义,前番送来这么多蜀锦,想来已有结交之意。
既然如此,那便再会一会他,看他有何底气!”
甘宁顺流而下很快过了九江地界,转而进入鄱阳湖水域,
鄱阳湖水域岛屿众多,靠湖的柴桑等城是江东地区防御荆州方向的主要门户。
进入鄱阳湖不久就有双龙寨的快船发现,并在前方带路,绕过一遍弯路后终于抵达大孤山岛。
此刻岛上人影重重,水贼手持刀枪立于道路两侧,码头附近水面整齐排列着两艘楼船,走舸斗舰不下三十艘。
甘宁魏延站在船头,不由暗暗惊叹。
“大哥,这周泰蒋钦定是知兵之人,所布水寨井然有序,易守难攻,山上岗哨颇有章法!”
“文长,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此二人非张虎陈生之流可比!”
“是,大哥,待会请让我与他们切磋切磋!”
“再说吧,他们来了,我们走!”
两人望去,果然见码头上两个壮汉站立如松威风凛凛,朝自己这边打招呼。
“甘兄,一月未见,风采依旧啊,今日能来,我双龙寨江水管饱,呵呵呵!”
两人一来就拿甘宁之前差点淹死的丑事当下马威,甘宁也不生气。
“周兄蒋兄,这回在你们的地盘,该轮到你们喝了,哈哈哈!”
“这可说不定,甘兄请吧!”
甘宁转头对船上其他人说道:“你们在船上等着,魏延拿我武器,跟我走一趟!”
“是大哥!”
甘宁和魏延一跃而过,来到码头上,其他人并没有跟来,周蒋二人不由佩服甘宁的胆气。
“甘兄,就敢一人前往?”
“两位兄弟,说好单人赴约就单人,这位是我兄弟魏延,武艺非凡,替我扛武器,可留在此处!”
“呵呵,这位魏兄弟一看就有英雄气,我双龙寨从不怠慢英雄豪杰,一起请吧!”
“请!”
“慢,船上的兄弟既然来了,呆在船上就委屈了,不如上岸休整吧,自有酒肉接待!”
“如此,唠叨了!”
周泰如此心胸甘宁自然也不做作,锦帆义从自带干粮,当即下船上岸。
“踏踏踏……”前头的五十名锦帆铁卫全副武装,整整齐齐的走在前头,气势瞬间压双龙寨贼兵一头。
“两位觉得我这军队如何?”
两人脸上面露震惊,不由仔细打量,这要打起来,自己这边得被这群铁甲兵搅的天翻地覆不可。
“甘兄好大的手笔,这队士兵不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眼中都是锐气,一看就是百战精锐!”
“还行吧,他们每人都有百人将的实力,水战陆战双绝,弓刀枪盾无所不精。
之前30人就愣是挡住黄草山300土匪的进攻,全歼贼众无一伤亡!”
“这么厉害?不知前番击败张虎陈生战损如何?”
“诶,死了二十个新招的弟兄,好在铁甲军无一伤亡!”
“嘶……”
两人都是知兵之人,自然看出甘宁所言非虚,带这样的强军以一敌十他也能做到!
“甘兄深藏不露,请!”
四人边走边聊,不断试探,很快来到双龙寨聚义厅,对立而坐,案上摆满了肉食美酒。
“甘兄上次的信件我二人看了,深以为然,本以为甘兄只是说说,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开始行动了,还如此快速的消灭了张虎陈生,不知下一步作何打算?”
“不瞒二位,下一步就是你们双龙寨和下游的雷薄陈兰?”
“你倒是说得直白,若我们不从你要硬抢不成?”
“是,也不是!
你二人英雄豪杰与张虎陈生之流不同,就算我要控制鄱阳湖,也不忍伤你二人!”
“甘兄严重了吧,上次可还没决出胜负呢,谁伤谁还说不定!”
眼见火药味渐浓,两人明显要打一场才好谈,魏延当即起来邀战。
“无需我大哥动手,我魏延一人足矣,听闻周兄江湖人称血牛拉八舟,
能力拉八舟,皮厚如牛扛打半天不倒,魏某早想一较高下!”
“你便是义阳反骨刀侠魏延?我们听说过你的名号,
不过你的对手是我,蒋钦!”
“也好,人称九江飞龙的蒋公奕,手下见真章!”
甘宁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三人说道:
“今日这群英会,你我四人不如以武会友,先切磋切磋,再详谈不迟,你们觉得如何!”
“好!”
“我跟魏延先来,魏延你用什么武器?”蒋钦拿起长枪,却见魏延在兵器架里找着武器。
“呵呵,某大刀掉河里了,这些刀都太轻,随便一把吧!”
“不用,文长且用我大刀试试!”周泰豪爽的拿起自己的70斤大刀扔给魏延。
魏延顺手接过,轻松耍了个刀花很是满意。
“好刀,谢了,开始吧!”
甘宁和周泰在一旁看着两人进入战斗,甘宁通过系统查看蒋钦武力不过85,
而魏延被他进阶后武力达到了94,因此他毫不担心他会败。
只见校场之上,魏延手持长刀,蒋钦紧握长枪,二人怒目而视。
随着一声大喝,两人瞬间同时动了起来。
蒋钦长枪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魏延咽喉。
魏延不慌不忙,长刀一横,“当”的一声轻松将长枪挡开,顺势挥刀朝蒋钦肩头砍去,
蒋钦侧身一闪,灵活避开,紧接着回枪一扫,魏延纵身一跃,巧妙躲开。
二人你来我往,刀光与枪影交织在一起,碰撞声不绝于耳。
二十回合过去,依旧难分胜负,双方都暗暗佩服对方武艺高强。
随着战斗继续,魏延逐渐熟悉了蒋钦长枪的招式路数,同时熟悉了周泰的武器,开始反攻。
在又一次交锋中,蒋钦故技重施,挺枪刺向魏延胸口。
魏延嘴角一笑,瞅准时机,长刀向下一压,磕开长枪,同时脚步一错,欺身而上。
蒋钦想要收枪回防,却已然不及,魏延长刀如电,朝蒋钦腰间砍去。
蒋钦大惊失色,忙向后急退,然而魏延步步紧逼,攻势如潮。
转眼三十回合已过,蒋钦在魏延势大力沉的连番猛攻下体力渐渐不支,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魏延敏锐捕捉到机会,大喝一声,长刀带着万钧之力猛地劈下,蒋钦奋力举枪抵挡,却被魏延这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魏延乘胜追击,又是一刀横扫,蒋钦躲避不及,被魏延刀锋扫到衣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魏延收刀而立,前去扶起,蒋钦站起身来,心悦诚服地拱手认输!
“没想到此人武力不在我之下!”
周泰不由被魏延的武力震撼,虽然自己也能三十合击败蒋钦,但魏延这明显是刚才使不熟悉自己的武器。
第20章 周泰蒋钦 大业蓝图侠之大者
“周兄弟,到我们了!”
甘宁脸上轻笑,周泰武力92,如今自己足足98点!
若让他心服口服,不能赢太快,不然伤人家自尊心,赢太慢也不行,当下心中有了计较。
“甘兄,请赐教!”
周泰接过长刀,顺手一舞,呼呼带风,往那一站便知是虎将!
校场之上,江风呼啸,甘宁手持震天戟,周泰紧握长刀,二人目光如炬,战意熊熊。
战幕拉开,甘宁大喝一声,震天戟如蛟龙出海,带着万钧之势直取周泰咽喉。
周泰身形一闪,长刀一横,“当”的一声巨响,堪堪挡住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甘宁戟法骤变,戟影重重,如暴雨般倾泄而下,每一戟都似能开山裂石。
周泰则沉着应对,长刀挥舞如轮,密不透风,将甘宁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霸气无比,看得蒋钦目瞪口呆,魏延跃跃欲试。
甘宁越战越勇,戟法愈发刚猛,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刺要害,校场上戟风呼啸,令人胆寒。
周泰防御更是惊人,不愧是血牛,长刀在他手中似有灵性!
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甘宁的致命一击。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甘宁攻势愈发猛烈,瞅准周泰防守的一丝破绽,猛地大喝,震天戟如闪电般刺出。
周泰反应迅速,急忙横刀抵挡,却还是被甘宁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脚步踉跄。
甘宁趁势再攻,震天戟一挑一压,周泰虽竭力防御,却已难以招架。
最终,甘宁瞅准时机,一戟重重砸在周泰长刀上,周泰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周泰长叹一声,双手抱拳,心悦诚服道:“甘兄武艺高强,远在某之上,在下认输!”
甘宁收起震天戟,伸手扶起周泰,爽朗笑道:“幼平防御惊人,亦是难得对手!来日定是纵横沙场的无双猛将!”
“诶!甘兄,如今这世道,站得住脚已经千辛万苦,在这个报国无门,有志难伸的年头。
你我四人匪寇出身,空有一身武艺,但若想出人头地,简直难如登天!”
“幼平,事在人为,只要志同道合!
哪怕如今满路风霜,但时势造英雄,很快我们就会迎来艳阳高照的那天!”
“甘兄莫非对如今时势很不看好?”
“何止是不看好,兄弟们,如今中原遍地灾民!
而朝廷卖官鬻爵,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天下千万百姓死活。
加上地方门阀士族垄断晋升之路,大肆搜刮百姓,民不聊生,地方匪寇横行。
以我观之,不到两年,天下必然大乱,到时你我英雄用武之时。”
“甘兄何以如此肯定?”
“我在攻灭张虎陈生时搜到太平道谋划效仿秦末陈涉之举的书信,你们看。
这太平道四处符水骗人,教众数十万,加上如今天怒人怨!
一旦起事必然席卷天下,你我兄弟当早做准备!”
“若如此,当真可怕,甘兄到时莫非欲投太平道?”
“非也!”
“那是朝廷?可是如今这朝廷!”
“诸位兄弟,大丈夫生逢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太平道愚弄百姓,不足以救万民,只会给天下百姓带来灾难。
而如今的朝廷,我等就算投靠过去,也不过是世家门阀用来争权夺利镇压百姓的恶犬。
朝中无人莫做官,谁甘热血染红衫。纵然才高八斗,武艺非凡,熬到何时才会出头。
就算得以重用也是受制于人,有违我等侠义救民之初心!”
“那当如何?”三人不由都来了兴趣,为前途感到渺茫。
“诸位兄弟,天下若乱,如今朝廷武备松弛,必依靠地方平乱!
世家门阀必然趁机扩张势力,到时天下恐四分五裂,群雄割据,苦的还是老百姓。
我甘宁一身抱负,之所以要平定江面,就是看重了长江地利。
依靠过往商船,我等足以养军屯粮。
鄱阳湖,洞庭湖内群岛林立,还能在里面岛屿收养流民数万,既然没有人救这些流民,那我甘宁救!
不仅要救十万,还要救百万,千万走投无路的无辜百姓,侠之大者,当济世救民!
成则逐鹿天下,退亦可保境安民,不失为豪杰也!”
“甘大哥大义,不想胸怀如此宽广,周泰愿为大哥的理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俺蒋钦也一样,我俩之命即为兄长之命,但凭兄长驱使!”
“俺也一样!”魏延也跟着单膝下跪。
“吾道不孤啊,幼平,公奕,文长,受我一拜!”
“大哥!”
“哈哈哈哈……”
四人相互行礼,肩并肩围成一圈,哈哈大笑!
甘宁也趁机对周泰蒋钦进行了进阶,进阶后所有属性都加了一点,更加强悍。
【姓名】:周泰(幼平)
【武力】:93
【统帅】:80
【智力】:61
【政治】:52
【魅力】:71
【忠诚】:100
【姓名】:蒋钦(公奕)
【武力】:86
【统帅】:79
【智力】:58
【政治】:52
【魅力】:75
【忠诚】:100
随着两人加入,甘宁手下已经有了三员武力80以上的猛将,想到江陵的文聘,和南阳的黄忠,甘宁似乎找到了系统的漏洞。
若是与文聘结拜成了自己的小弟,或许可以将他进阶了。
只要进阶后,就算对方在荆州为官,至少心底是以自己为先的,到时想要配合搞点事情那就方便多了。
被进阶后的周泰蒋钦对甘宁已经毫无保留,甘宁也心安理得的整编了他们的资产,并将他们的两套锦帆虎臣甲胄送给他们。
双龙寨有楼船两艘,走舸类30艘,喽啰320人,粮食4万石,钱150万,其他物资若干。
“公奕,以后你继续坐镇双龙寨,先把人马招到五百人,继续控制这片江面。”
“是,大哥!”
“幼平,你先替我去掌管洞庭湖那片水域,那里如今有三百多人,张虎陈生的船都留给你,也招到五百人!”
“是,大哥!”
“从今日起,你们抓紧训练,钱粮不用担心,十日后在各自水域大肆出击!
推行通行旗帜,分为半年、一年、五年等售卖,凡是不挂有通行旗帜的一律截留一半财物!”
“是大哥,为何是十日后?”
“我有个兄弟苏飞在江夏水师,等他升官了再行动,他不会为难你们的,回头我找他们补充一些战船给你们!”
“下游的雷薄陈兰怎么办?啥时候打!”
“先不用,你们先扩充兵马训练,开始接收一些流民到核心岛屿开垦,要是有人犯界你们就狠狠的打!
钱财八成用来囤积粮食,安置难民,不用多久我就会再次过来,邀请雷薄过来商谈合作,谈不拢我们再一举把雷薄收了!”
“我跟魏延去江北还有事,这50锦帆铁卫留给你们,你们有事相互协作,派人通知我!”
“喏!太好了,有锦帆铁卫在,雷薄陈兰不敢贸然前来!”
几人又一起将鄱阳湖众多岛屿一一进行规划,狡兔三窝,布置了多处老巢。
同时剿灭收编了鄱阳湖其余水匪,杀数十人,得钱数十万。
一切安排就绪后,甘宁便带着原班人马回夏口而去,虽然前期会有些动荡,
但只要一切顺利,收保护费的钱会越来越多,等商贸环境好了,鱼就多了。
第21章 枣园结义 购买战船扩军备
九月初八
临江商队在甘浪的护送下先行返回临江县,甘宁和魏延则在江陵登岸直奔文府,因为他们已经收到文聘送来了华佗的消息。
“哟,兄长您来了,这位是?”
文聘得知甘宁来访,欣然迎接入府。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兄弟魏延,义阳人,有万夫不当之勇!”
“原来是反骨刀侠魏延,久仰久仰!请!”
文聘从魏延的气势中隐隐觉得此人武艺犹在自己之上,不由暗自打量,
魏延也在打量着文聘回礼说道:
“听我大哥说文兄武功韬略,冠于荆北,一时之杰,信义忠勇人称小季布,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甘宁见两人有暗自较劲的征兆,这是好事,英雄之间不打不相识,可他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仲业,这华神医何在?”
“不瞒兄长,华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前在襄阳短暂出现过!
聘正去寻找,又听人说他又独自去襄阳北部桐柏山采药去了!
或十天半月,或数月谁也说不准!桐柏山脉连绵数十里,找人如大海捞针!聘实有负兄长所托!”
“无防,神医仙踪不定,不急于一时,明日我与魏延北上拜会南阳神箭,路过襄阳再沿途打探一番!”
“谢兄长谅解,聘已在后院枣园摆好酒肉,你我三人当痛饮一番,请!”
三人到了后院,里面一棵大枣树硕果累累,好不喜人,中间有一水池,上有凉亭。
除了酒肉,枣树下还有一个香案,上面摆满了祭祀之物,甘宁心下了然朝文聘微微一笑。
“文家曲院池塘清,一株枣树当闲庭。秋来际会九月八,摘枣煮酒论群英!”
“兄长当真豪情万丈,昔日你我相会江边,已有结拜之约!
今日不如与魏兄弟一起结为兄弟如何?”
“诶,与贤弟结拜之前,我有一事不敢相瞒,望仲业慎重!”
“请兄长明言,莫不是兄长有所顾虑?”
看着文聘有些失落的样子,甘宁示意他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仲业,宁有两位兄弟,名周泰蒋钦,仲业定然识得,虽无结拜亦亲如兄弟。
两人具是英雄豪杰,武略不在你我三人之下!
仲业为朝廷将军,我等草莽之人虽有心结义,亦不愿相瞒恐有连累!
如此,望仲业慎重考虑!”
“兄长携锦帆东出之意聘岂能不知,那日码头观锦帆铁甲之精锐世所罕见,可见兄长胸有大志之人。
九江周泰蒋钦之侠名某亦早有耳闻,如此英雄豪杰皆拜会兄长,可见兄长之高义,所谋之大。
聘虽不才,愿舍却一身官职,变卖家财,与几位兄弟一道追随兄长,共谋大事!”
“仲业大义,是某多虑了,蒙诸位不弃,甘宁愿与众兄弟结为生死之交!”
“走!周泰蒋钦两位兄弟不在,请兄长代为行礼,来日兄弟相聚,再拜一次!”
三人手拉手,来到香案前,正值金秋,枣园里一片火红,颗颗红枣似玛瑙般挂满枝头。
甘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率先站于枣树下,目光炯炯,朗声道:
“今日我等相聚于此,愿结为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文聘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抱拳回应:“愿遵大哥所言。”
魏延亦是气宇轩昂,高声道:“俺也一样!”
三人取来香案,摆上枣果,点燃五炷香。
甘宁双手持三香,代表着甘宁周泰蒋钦三人,举过头顶,庄重说道: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甘宁今日与文聘、魏延、周泰、蒋钦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我为大哥。”
言罢,将香插入香炉。文聘、魏延依次上前,重复盟誓,虔诚上香。
接着,三人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酒碗之中,而后端起酒碗。
甘宁大喝一声:“干!”三人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饮罢,甘宁拍着文聘和魏延的肩膀,笑道:“从今往后,我等便是自家兄弟,定要携手共进,闯出一番大业。”
文聘、魏延齐声应道:“谨遵大哥吩咐!”
按年龄排列,甘大哥,周老二,魏老三,文小四,蒋小五。
此时,一阵秋风拂过,枣园里红枣簌簌落下,似在为他们的结拜庆贺。
三人相视大笑,豪情壮志在心中激荡。
甘宁清剿收编鄱阳湖众匪后如今战魂点足有80,而结义后文聘已经显示忠诚度,甘宁果断选择进阶,文聘属性全+1点。
【姓名】:文聘(仲业)
【武力】:88
【统帅】:89
【智力】:68
【政治】:71
【魅力】:73
【忠诚】:100
收了文聘,甘宁送了锦帆虎臣甲胄,整个长江水道除了扬州水域,中上游都会纳入甘宁的保护范围。
能对他形成威胁的只有庞会统领的益州水师,蔡帽的江陵水师和黄祖的江夏水师。
如今江陵水师副将文聘是他结拜兄弟,升任江夏水师副将的苏飞也是他生死兄弟。
只要甘宁不起兵作乱,江面上的秩序很快就能按他的套路来和平收租,后世郑芝龙便是靠着两道通吃积累了巨大财富。
益州水师武备松弛,那些老旧战船不过三十艘,兵不过两千,甘宁并不放在眼里。
倒是江陵水师和江夏水师实力强一些,都有三四千的兵力,战船也相对新一些。
为了补充战力,甘宁必须强化部队的战舰,艨艟就比楼船好用,更灵活快速。
“仲业,上次你送的艨艟战舰何处可购买?”
“荆州庞家,扬州陆家,皆是造船名家,之前徐缪徐刺史一共在庞家预订了五艘艨艟。
后来造好后州府资金不足违约不收,被我买了一艘,庞家还搁置着四艘艨艟战舰无人问津。
毕竟楼船载货量更大,水师商家都喜欢订购,用来运货!”
“如此,这四艘请仲业替我买下来,另外再预订五艘艨艟!”
“大哥,这四艘拿下来得花160万钱左右,预订至少一艘先交十万,这一下就足足两百万钱,你有这么多钱吗?
小弟这里还有几十万,可以代交订金!”
“呵呵呵,钱不是问题,过两天周泰会亲自给你送来,战船就交给他带走就行!”
虽然多,但甘宁手上的钱也还不少,自己带来的货物和变卖张虎的货物足足两百万钱,
加上张虎的资产,除了留下的,和卖锦旗的,如今能动用的足有400多万。
这段时间很快就会有大量商船会购买锦旗保平安,养军暂时不是问题。
“另外,如今荆北有不少流民逃难到江陵一带,到时我会派人来招募一些去岛上开垦,养殖,你这边暗地里配合一下!”
“是,大哥!蔡冒将军天天呆在襄阳,江陵水师如今都是我和张允在掌管,放心吧!”
随后甘宁又和文聘谈了一些商贸的问题,利用文家的关系在荆州销售益州特产,同时进货荆州特产前往益州贩卖。
除了保护商队安全,甘家商队自然也要做生意赚钱,囤积一些战略物资,等黄巾之乱到来就没有这么好的经商环境了。
一旦乱起,地方有实力的势力肯定会争相扩充军备,这段时间必须尽快发展壮大取得前期优势。
第22章 南阳遇险 太平道拦路遭反杀
江陵枣园结义后,甘宁便带着魏延两人两骑;
一路北上襄阳,过樊城走新野,行至桐柏山脉时打探了一番华佗消息,然仍杳无音讯。
而从魏延口中得知黄忠之子黄叙症状,令甘宁不由有些熟悉。
想起了前世甘霸曾卧病在床的父亲,颇为相似,考虑再三便决定先行一观。
万一成功了,结交黄忠意义十分巨大!
如今黄忠正值壮年,其勇力必定不凡,是真正的万人敌。
“三弟,我们先走吧,先去拜会黄忠,等神医归来,文聘会派人通知的!”
“是,大哥,这一路不是很太平啊,越往北这流民越来越多了!”
“嗯,冀州那边只怕更加恐怖,咱能力有限救不过来!
周泰蒋钦他们已经派人到新野招募青壮流民,只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小弟算是明白大哥的理想多么伟大了!
谁能想到,偌大的朝廷,流民最终竟轮到靠咱们这样的草莽来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灾人祸才刚刚开始!”
正在两人边走边聊路过一处山道时,两人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他们当即抽出武器警惕着四周。
“三弟,这山道两边定有埋伏,要小心!”
“知道了大哥,我刚好让他们尝尝新打造的龙牙刀的厉害!”
前方山路两边隐隐有伏兵闪动,一麻脸大汉看着甘宁两人在包围圈外看向这边,暗叫不好。
“可能被发现了,注意隐蔽,先观察一番!”
甘宁看着乱石后面若隐若现的一些身影,不由好笑对方埋伏如此业余,却不知何人,当即大喝一声。
“前方何方鼠辈,还不现身!”
见被识破,麻脸大汉站起身来,招呼众人冲杀下来。
“被发现了,兄弟们冲,莫跑了甘宁!”
“冲啊!杀甘宁!”四五百人乱哄哄的冲下山梁,招呼不打径直朝甘宁杀来。
甘宁不由眉头紧皱,对方知自己姓名,明摆着埋伏等自己,当即查看对方后方的麻脸大汉属性。
【姓名】:孙夏
【武力】:71
【统帅】:58
【智力】:44
【政治】:42
【魅力】:35
“孙夏?莫非是太平道张曼成的部下,自己并未和太平道有过冲突,如今为何要埋伏自己?”
甘宁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纠结,招呼魏延就杀了上去。
“三弟,今日咱兄弟俩拿这群贼子好好练练手!”
“得咧,大哥!”
只见甘宁手持震天戟,魏延紧握龙牙刀,二人从马上一跃而下,如猛虎下山般冲进那四百山贼群中。
“鼠辈们,见到你甘爷爷还不下跪!”
甘宁长戟挥舞,每一戟刺出都带着千钧之力,戟尖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地。
他步伐灵活,左突右闪,将那些试图围攻他的山贼杀得七零八落。
“痛快,今天定要杀个痛快!”
魏延也是毫不逊色,手中大刀上下翻飞,刀风呼呼作响,砍杀之处血光四溅。
他身形矫健,在山贼群中纵横驰骋,宛如无人之境。
山贼们被二人的勇猛吓得胆战心惊,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
一个个面露惧色,各自为战,不形成密集战阵的散兵根本威胁不了两人。
他们虽人数众多,但在甘宁和魏延的凌厉攻势下,竟无人能近其身。
每一次进攻都被二人轻松化解,反而不断有人倒在他们的兵刃之下,在众贼的围攻下玩起了杀人比赛。
“大哥,第五十五个了!”
“八十!”
此时,山贼首领孙夏见势不妙,心中大骇,因为甘宁正不断朝他这边杀来,甘宁扔出的一把长枪差点要了他的命。
“快,拦住他!”
他看着自己拦在前面的手下不断被杀,知道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往日的威风,转身便落荒而逃。
其他山贼见状纷纷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在山林中逃窜,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想要尽快远离这恐怖的战场。
而甘宁和魏延体力也消耗严重,但气势不能丢,假装追杀百步后便停止追击,骑上马匹飞驰离去。
最终甘宁魏延斩杀了山贼140人,这群乌合之众没有马匹想必也追不上来,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兵马,蚁多还能咬死象。
“大哥,这群山贼为何要袭击我们,还出了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杀了张虎陈生,影响到他们的计划了!”
甘宁此时才想起张虎与张曼成密谋的信件!
显然太平道已经在各处做着起事的准备了,看来自己不经意间跟太平道已经结下了梁子。
“大哥,前方过去就是南阳盆地,原本土地肥沃,是数一数二的人口和产粮大郡!
如今却是干旱重灾区,四处山贼作乱,黄大哥也有意带家人下荆南避祸!”
“走吧,可惜了这么好的土地!”甘宁不由感叹,南阳一年后可是黄巾泛滥的重灾区。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然而越走甘宁心情越发沉重!
看到宛城地界的惨状,他不由觉得临江简直是天堂,那点苦难在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至少他们在那里还有草根吃。
而一进入南阳地界,一路饥瘦难民遍地,白骨露于边野,妇女嚼烂树根却难救怀中婴孩。
一群难民竟为争夺一堆秽土食用大打出手,有的偷偷在草丛啃食死去的难民尸体。
肥沃的南阳盆地尚且如此,很难想象冀州和中原这些重灾区会如何惨状。
偶尔有当官的带着侍从骑马而过,无情的鞭笞撞飞拦路的饥民,原本还想花钱买官的甘宁此时沉默了。
前世自己不就是到处被压迫的牛马吗?
如今这该死的世道,羞于与贪官污吏为伍,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系统,那就要为生民立命。
“文长,把我们的干粮都拿出来给她们分了!”
“是,大哥!”
…………
九月二十两人终于抵达黄忠家所在的南阳郡宛城。
这座荆州的北边门户重镇,让甘宁不由想起与自己有共同爱好的孟德兄。
然而城门外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孟德邂逅妇女的美丽爱情故事,只有一群群快饿死的难民瘫坐在城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群城门守卫卡着城门,凶神恶煞的警惕着难民,没给钱财根本进不了城。
这时城门外突然传来孩童歌谣,正应了时代的景。
“发如韭,剪复生。
头如鸡,割复鸣!”
看着越来越多的饥民聚集在城门外,甘宁不由眼神错愕,从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在等待着希望。
“大哥,看难民自动排好队的样子,莫非宛城要开仓放粮救济难民?”魏延不由心生疑惑。
“可能吧,这南阳太守褚贡或许是难得一见的好官,且等等看!”
两人混在难民之中,想看看难民在等什么?
………………
第23章 大贤良师 黑暗世道的一束光
正在甘宁在等候时,城门处突然一阵骚乱。
“大贤良师来了,我们有符水喝了!”
“大贤良师,求您救救我阿母,呜呜……”
……
“大贤良师?张角?他怎么会在这?”
甘宁闻言大惊,这可不得了,他连忙向城门口看去。
只见一中年道士带着几十个弟子,推着十几辆推车从城内出来;
推车上一看竟是一个个大木桶,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张角身后其中一个弟子他认得,正是拦杀过他的孙夏!
而另一个一脸豪杰样的壮士正递一袋五铢钱给城门守卫,随后车队顺利的推出城外。
“大贤良师救苦救难,分发符水了!大家排好队!”
那叫喝的壮士甘宁用系统一看,原来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神天使张曼成,他本是南阳有名的富商,如今在南阳地区极有名气。
连孙夏在南阳一带也小有名气,家中颇有资产,然而一路都是听说他们如何变卖家产,接济百姓的好名声。
虽然甘宁知道他们在利用百姓图谋造反,但对比当地官员的做法,好歹他们真的干了实事。
此时孙夏也看到了人群后面的甘宁,不由紧张的朝一旁的张曼成悄悄说什么。
而甘宁警惕孙夏的同时,目光停留在大贤良师张角身上。
张角身穿朴素道服却很干练,提着一个箱子如一个赤脚医生。
脸上看上去尽是悲天悯人的慈悲面容,看他救人的样子,甘宁还以为遇到了华佗。
“邪鬼入身,雷公助我,神符去邪……
喝了吧,会好起来的!”
他正让弟子倒来一碗符水,拿张符沾了沾后喂给路边昏迷的村妇喝!
那村妇喝完竟奇迹般地缓缓苏醒了过来,不停朝张角跪拜。
“谢谢仙师救命之恩!”
“起来吧,等你好了,要行善积德,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善举终有善报!”
“谢谢大贤良师教诲!”
百姓纷纷虔诚跪拜,仿佛刚才还争夺观音土吃人肉的饥民,在张角面前都变成了善良的百姓。
甘宁大步走向张角,他要一探究竟张角符水的骗局!
张曼成等人见状纷纷上前护在张角身前,其他百姓也都向甘宁投来仇恨的目光。
甘宁暗自心惊,没想到在百姓心中对张角如此尊崇!
他敢肯定一旦自己伤了张角,这群难民绝对会冲上来把自己生吃了。
他强自镇定,指着身后的魏延,拱手对张角说道。
“大贤良师,听说您的符水能救人,我这位兄弟最近身体不适,在下想向你讨杯符水喝!”
甘宁眼神示意魏延不要冲动,饥民见状,方才放下成见,去排队领符水。
“甘宁,你要找茬不成,当我孙夏怕你?”
“孙夏,曼成退下!”
张角微微一笑,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叫退了张曼成和孙夏。
随后打了一份符水并拿出一张黄符递给甘宁。
“这位甘壮士可是对我这符水有所误解,你一尝便知!”
甘宁接过一碗符水,里面竟只是一些谷粒混着碎野菜叶!
甘宁认识,这碎野菜叶就是前世农村常见的雷公根和艾草,有提神醒脑去毒之用。
“这……你的符水就是这些东西做的?
你这黄符里沾有盐!”
甘宁满是惊骇,一脸不可置信!
除了黄符没吃,其他一口咽了下去,没油没盐很是苦涩。
“甘壮士,你以为符水是什么?人参鹿茸还是珍贵药材?”
张角仍然一副长辈的样子反问着甘宁,他也知道甘宁的名号,并没有因此而防范。
“那刚才那村妇喝你的符水后为何如获新生般!”
“呵呵,甘壮士这话说的好,你可知何为新生?”
张角将黄符交给张曼成,给甘宁做了个请的手势,甘宁见状缓步跟上,对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甘某以为,身体有力,眼里有光,即为新生!”
张角点了点头,看甘宁的目光满是赞赏,然而看向落日夕阳,眼中变得满是坚韧。
“对她们来说,一碗稀粥便能重获新生,你说可笑不可笑。
锦帆甘兴霸,我听说过你的名号,浪子回头,为民除害,是个英雄豪杰,跟我年轻时一个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建宁二年,天地不仁,瘟疫开始啃食司隶中原,民无药所医,我们那个郡守垄断药材明码标价,三束艾叶便可换十五岁少女。
朝堂之上圣人不仁,公开卖官,县令公卿百千万起!
而那些买官之人又会在百姓身上百倍榨取回来,洛阳权贵酒池肉林,天下平民饿食秽土。
那些权贵不会知道瘟疫和饥饿死了多少人,史书只会轻飘飘的写几个字。
然那时有一双走烂了天下的脚,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人间炼狱,他依然坚信着四百年大汉能再次中兴,迎来盛世。
他便利用毕生所学化作尘埃,行走天下救这苍生!
他逆行于浓疮腐烂的瘟疫区,用一纸符水掺几粒粟米碎野菜告诉他们!
喝了他就一定能活下去,这一救便数年。
而后北方旱灾不断,朝廷下拨的赈灾粮到地方就只剩下喂猪用的谷皮,那些杂种如今干脆连谷皮都不愿救济发放了。
……
朝廷积财亿万,不肯救穷周急,反强征数万劳役,耗钱亿万筑碑功德,大肆加收税赋,
使民饥寒而死,此众罪业,甘壮士以为可如何?”
张角说完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气,甘宁心中大惊,没想到张角以前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
所行之事,与清末国父先生弃医救民之举何其相似,若说他只为了个人野心,甘宁是不敢相信的。
以张角的家世和能力想要滋润的过完一生太容易了,连张曼成之流也有不菲家财,根本无需造反冒险。
但他们做了,敢为民争一口尊严,只是他最后失败了,落得个贼的骂名。
何况如今甘宁看出他身体透支过多,必然时日无多,或许他就是想用最后的生命来为天下百姓讨回一丝尊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然大贤良师可知,你们此举无异于飞蛾扑火,将会有多少百姓因此葬身在战乱之中吗?”
甘宁的话不由让张角眼中闪过一丝泼动,随后又坚定不移的说道。
“救人救不了世,治病治不了腐,既然苍天早已瞎了眼,那饿死和战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飞蛾之所以明知是火仍奋不顾身,无非不想在黑暗中死去,哪怕死前求得片刻光明亦值得!
你心怀百姓,见解不凡,若是我太平道之人就好了!”
“张仙师莫非要收我入太平道?我如今是临江县尉,你刚才所言,你就不怕我把你给抓了?”
“呵呵,我料定你不会抓我,也没人信你,你一路对灾民所作所为太像我太平道弟子了,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
甘宁知道黄巾军的结局,自己公开加入风险太大,不能打黄巾军的标签!
但自己可以借助黄巾军吸引朝廷目光为自己谋得扩张的机会。
“算了,我跟你们太平道的目的一致,但走的路线有些不同!
你们暴力救民下猛药,我想试试曲线救民!
倒是可以合作共赢,有我通过江面与你们合作,你们需要的东西很容易运到,比跟张虎陈生之流合作强多了!”
“可惜了,合作可以,回头曼成跟孙夏会跟你协商的!
之前孙夏为了宗贼张虎之事自作主张拦截你,我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甘宁随后跟张角张曼成两人又详细聊了一些合作事宜,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原来张角正在各州巡视各方渠帅的准备进度,刚好来到南阳得意弟子张曼成的地盘视察。
太平道有钱,还能掩护他招收难民到岛上,他甘宁有渠道,可以采购太平道需要的刀枪粮盐,这对双方大大有利。
第24章 天生武骨 子病缠身英雄叹气
甘宁与太平道能达成秘密合作,让他不由开始考虑在黄巾之乱中该何去何从,如何让自己势力最大化。
原本他还打算通过垄断长江贸易,积累财富的同时想办法购买一个县令当当!
再利用黄巾之乱,顺大势加入对黄巾军的讨伐,壮大自己。
然而一路的所见所闻,张角为民请命之心令他动容,凭心而论,若自己与各地豪强一样加入对农民军的绞杀。
依靠屠杀活不下去的起义农民来染红官袍,那到头来这天下还是原来那些门阀士族的,所做又有何意义。
那些门阀士族也不会正眼看待自己这个商匪出身,怕是钱给了,转头人家又把官卖给其他士族。
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官,还得在朝廷有关系,大树底下好乘凉。
既然自己拥有这系统,杀谁不是得战魂点,虽然黄巾军很快就会被扑灭,但这个过程足够自己趁乱占据一方。
汉军厉害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所以几万就能打散几十万黄巾军。
但自己不怕,只需打几仗,手下也能拥有一支锦帆铁甲军出来。
若图谋益州,除了汉中张修,还得再找个人一起分摊压力!
马相这个绵竹县尉就很不错,此人贩卖私盐,手底下有不少人马,野心不小,倒是可以想办法拉他提前下水,策应一下。
如此等朝廷平定黄巾,西凉幽州有叛乱,荆州宗贼不听朝廷调令,朝廷想干涉益州必须先解决西凉和汉中张修父子。
自己未必不能割据益州,图谋天下,耗到当今皇帝刘宏病死,基本不会面临朝廷大军压境的局面。
想好计划的甘宁当下更急着想将宛城里黄忠收入麾下,欲成大事,人才很是关键,他手下如今没几个人才。
若非文聘被系统升阶,真反的时候能不能拉他下水还真难说,毕竟他是荆州二流士族。
…………
甘宁和魏延交了入城费,很快来到了城北黄忠宅。
“咚咚咚!黄大哥在家吗,我是魏延啊!”
魏延和甘宁提着一些礼品,来到黄忠宅门前,这房门虽有些破旧,却也打扫得很整洁。
“吱呀……”
只见一青壮中年男子满眼期待的打开院门,从他的黑眼圈不难看出内心的焦虑。
“文长贤弟这么快回来了?可有华神医消息?
莫非这位就是华神医?如此年轻吗?”
“黄大哥,这是我大哥甘宁甘兴霸,就是他救了我的命,特一起来拜会。
华神医如今上桐柏山了,等他下山我们马上可以请他过来给叙儿看病!”
黄忠听到华佗没来顿时心情有些暗淡,对于甘宁他以前听说过,
如今心思并不在交友上,何况对方是贼,自己字汉升,为汉而生,不想过多交流。
“两位请进,寒舍简陋,请多包涵!”
甘宁见状见怪不怪,自己跟他本就没啥交情,当下也拱手致敬:“贸然前来,多有打扰!”
“我这家中无酒,只能以茶接待二位了!”
“黄大哥,我们带了,还带了肉,我去做饭你们聊!”魏延提着酒肉就往厨房里,就如自己家一般。
甘宁黄忠两人坐在院中,开始打量着对方,气氛有些诡异,甘宁是魏延大哥,黄忠也被魏延叫大哥。
“那个,汉升兄,在下甘宁字兴霸,久闻汉升兄大名,今贸然来访,还望勿怪!
不知黄叙小侄如今身体如何?”
“黄某听说过阁下的名号,你既然是文长的救命恩人,那便是黄某的恩人,只是小儿他,诶!”
“咳咳……”此时房间内传来几声咳嗽声,显然病情有些严重。
“甘某路上听文长所言,小侄症状或为肺痨,可否上前一观!”
“兴霸懂医术?请便,
医师之前倒是说叙儿为先天肺痨!却先天体弱,气力不足,难以调理,恐……”
黄忠不忍说下去,虎目不由被泪水打湿。
甘宁一看,果然跟前世父亲症状一样,便是肺痨,通过药补也能治愈,
不过黄叙这种先天的吸收药力的能力不足,想要根治还得靠系统。
“汉升兄,小侄消瘦,有咳嗽、盗汗、咯血、潮热等症状。
禀赋不足、后天失调、早年营养不良等导致正气亏虚,痨虫乘虚而入,发为肺痨,如今已经晚期!
暗理说他并未普通人劳累过度方才引发肺痨,小侄并未劳作,身体却不甘重负,亏空严重,着实奇怪!”
“啊……这,兴霸如此了解,可还有办法相救,老儿感激不尽!”
“父……亲,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孩儿最近听到母亲在召唤了…”
黄叙虚弱的想帮黄忠擦泪,却什么也抬不起头来。
“不会的,父亲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汉升兄,小侄儿,这病有得治,无需如此担心!”
甘宁看不得如此煽情,出言安抚道。
【姓名】:黄叙(天生武骨:进一步武学海过天空,潜力冠绝当世,退一步早夭先逝。当前未成年,无法查看属性潜力!)
看着黄叙的属性介绍,甘宁震惊了,他还头一次见系统对人进行介绍。
天生武骨,这岂不是跟李元霸一样,骨瘦如柴熬过去就是无双猛将,熬不过去这一关就早夭。
怪不得会得肺痨,显然是黄忠的家庭条件养不起天生武骨之人早年需要的营养,李元霸就没有这样的限制,想吃啥吃啥。
“这位……叔叔,我的身体我知道,您就不用安慰我了!”
黄叙虚弱的样子着实让黄忠心中滴血,他抓住甘宁的手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问道。
“兴霸,你当真有办法?”
“我甘宁言出必行,不骗你们,我早年刚好有个亲人也是同样症状,药单都背熟了。
不过侄儿你先天体虚,不能单单用药,还需要跟着我学一套活血化虚的拳法,才能消化药力,完全康复,不过……”
“不过什么?请兴霸但说无妨,只要能治好叙儿,老黄我做牛做马也会报达大恩大德!”
“汉升兄无需如此,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套拳法是早年一位拳术大师收我做关门弟子教的,
他离开前告诫只能让我教给自己徒弟,汉升兄可愿让叙儿拜我为师?”
“我当是啥?这是好事,叙儿快拜师傅!”
“师傅在上……”
“无需行礼等你好了再补上,我先开出药单,让魏延去采买,先补虚培元,再抗痨杀虫,不出两天定能轻微下地走路!”
“好!”
甘宁按着记忆将茯苓、山药、三七、桑叶等药材一一列下,交给魏延去采买。
黄忠焦急烧药根本没心思其他,甘宁也不着急,他相信系统的能力,单这药方也能极大恢复病情。
先把黄叙治好再说,到时挟儿子以令他老子,收服升阶黄忠只差一个套路。
果然黄叙喝了几口后眼神明亮了许多,活动肢体也没那么费劲了。
连续两天喝药后见气血差不多了,甘宁借着喂药的间隙,对黄叙进行了升阶,因为从他同意拜师的那一刻起,忠诚就已经超过了70点。
而升阶他足足被扣除了50点战魂点,显然系统是把他认定为属性潜力超过70点的可进阶武将。
果然不一会,黄叙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好了大半,
甘宁见状立即教了他几招公园大爷的太极拳,让他早晚练练,巩固元气。
几人如今对甘宁深信不疑,黄忠更是恨不得给甘宁磕头,
甘宁自然不需要勉强黄忠,有他儿子在手,黄忠自然会乖乖跟自己回去。?(ˉ?ˉ?)
第25章 神箭黄忠 锦帆虎臣建班底
黄叙在系统和药物的双重医治下,奇迹般地好了起来,甘宁耐心的教几招太极后便让黄叙自己熟悉了。
这本来就是拿来糊弄黄叙当自己徒弟的套路而已,实际没多大用处。
而黄忠也放下心来,恢复了武者的风采,开始与甘宁魏延等人高谈阔论,切磋武艺。
“兴霸对叙儿有再造之恩,黄某无以为报,
若有需要黄某的地方,兴霸请吩咐,只要不违背忠孝仁义,黄某必粉身碎骨以报恩情!”
黄忠做势朝甘宁拱了拱手,他早已猜到甘宁是看重了他的武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原则。
甘宁知道,黄忠的忠君报国之心根深蒂固,毕竟大汉四百年养士,大部分有识之士还是心怀朝廷,不会经易从贼。
当下甘宁也不点破,只要先忽悠到自己手下,有系统在,迟早死心塌地跟自己干。
“汉升兄见外了,我甘宁岂是行事图报之人,只是有一个疑惑,
常听人言汉升兄取表字汉升,有为汉而生,尽忠报国之志!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那不知汉升兄是大汉朝廷而生还是大汉百姓而生?”
“这……有何区别?习得文武艺,报与帝王家,兴霸武艺非凡,难道无功名报国之心乎?”
“呵呵,若兄所忠只为功名利禄,甘宁不耻与交,文长,我们走吧!”
甘宁做势起身就要带魏延离开,黄忠顿时大惑受激,急忙拦住。
“兴霸何故如此?可是黄某哪里过错,但请明言!”
“黄兄可曾看见城外饥民?”
“自然见得,诶,天灾不断,民不聊生!”
“非也,天灾只是其一,人祸为大!
朝廷地方剥削百姓如今又不赈灾,无需多时天下必然大乱!
以黄兄武艺投军,来日不失为将军,若太守让你出城屠杀作乱饥民,兄当如何?”
“这…太守当不敢如此…”
“汉升兄何必自欺欺人,如今地方官员有几个不是靠着敛财买官和杀良冒功坐上那位置的!”
“若真如此,黄某自当挂印离去,黄某不能保民也绝不同流合污害民!!”
“汉升兄如此,非大丈夫也,远的不说,如今南阳灾民数万,年后只怕更甚。
兄为南阳豪杰,既然也心存百姓,岂能视而不见,
如今有一地可活灾民数万,汉升兄可愿救民于当下?”
“天下哪里有这般地方会有粮收留难民?是哪个郡?”
“呵呵,非城非郡,弟在洞庭湖,散尽家财买粮二十万,
鄱阳湖内诸岛上,也可开垦田地,不受旱灾影响。
上可安置难民数万,可救百姓一时之危,使其渡过今冬难关,此救民之举,望兄相助!”
“兴霸此言当真?这需要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此中艰难……”
“诶,非不得已而为之,能救一个是一个,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若人人见死不救,练这一身本事又有何益。
且江面可捕些鱼虾,加上甘某行商所得,当能救一些人熬过寒冬!”
“师傅,徒儿有幸遇见您才获得新生,但天下还有许许多多像我这样的孩童,
他们也希望能遇到师傅这样的人,徒儿愿跟随师傅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十五岁的黄叙当下也跪在地上,眼神坚定的看着甘宁,黄忠不由暗暗点头,也单膝下跪抱拳道。
“兴霸大义,黄某愚钝,见识尚不如吾儿,我父子愿凭驱使,为天下受苦百姓出一份力!”
“好,好啊,吾道不孤,得汉升相助,百姓之幸也,受我一拜!”
…………
收获黄忠这一绝世猛将,忠诚值已经达到80,甘宁果断将黄忠进行进阶为锦帆虎臣。
系统里又多出一套锦帆虎臣的优质铁甲,甘宁也拿了出来交给黄忠,进阶黄叙系统也获得一套合身甲胄,不过甘宁并没取出来。
而进阶后的黄忠,各项属性都+1,武力直接盖过甘宁,成为帐下第一高手。
【姓名】:黄忠(汉升)
【武力】:99
【统帅】:87
【智力】:66
【政治】:59
【魅力】:76
【忠诚】:100
如今自己手下有五个锦帆虎臣,黄忠,周泰,魏延,文聘,蒋钦,个个武力非凡。
有甘宁和黄忠一起教,等黄叙成年必然也是一员猛将,甘宁算是有了争雄天下的原始班底。
阳光洒在黄忠家的院子里,甘宁与黄忠相对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二人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猛将,自然要切磋一番。
“嚯……”一声呼喝,战斗瞬间爆发。
甘宁手持震天戟,身形灵动,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黄忠扑去;
黄忠则挥舞九凤朝阳刀,稳如泰山,刀风呼呼作响。
两人你来我往,刀戟相交,火星四溅。一时间,院子里尘土飞扬,只听见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
一个多时辰过去,两人已大战了两百回合,魏延黄叙看得目瞪口呆。
壮年的黄忠越战越勇,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防御时稳如老狗,毫无破绽;
甘宁虽依旧奋力抵抗,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姜还是老的辣,自己与黄忠还是差着十来年的功力。
终于,在一次交锋中,甘宁脚步稍有踉跄,黄忠瞅准时机,长刀一横扫,甘宁知道自己落入了下风,便借力跳出圈外。
拱手道:“汉升武艺高强,甘某佩服,咱们再比比箭术如何?”
“兴霸武艺当真不凡,不过箭术黄某可没法谦虚了,请!”黄忠自信的点点头。
二人策马来到城外靶场,隔着一百五十步,各自搭箭上弦。
甘宁率先射出一箭,箭如流星,稳稳地射中了靶心边缘。
他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箭术也不逊色。
轮到黄忠,只见他不慌不忙,拉满弓弦,一箭射出,竟将甘宁先前射在靶心的箭杆劈成两半。
接着又策马骑射百步之外细柳,皆百发百中。
甘宁见状,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撼,不禁自愧不如。
长叹道:“汉升箭术出神入化,甘某甘拜下风!”
“兴霸箭术已达超一流水平,天下能胜过的不会超过五人,假以时日必然不弱于某!”
“汉升不仅箭法绝伦,说话也漂亮,呵呵呵!”
对于箭术甘宁还是有信心的,每次武力值的提升不止力量武艺,箭术也同步提升不少。
几人在黄忠家一呆就是五天,黄叙也已经康复且力量开始越来越大,
四人方才骑马离开南阳返回江陵,甘宁随后带上文聘一同乘舟前往洞庭湖。
周泰和蒋钦在那里等候,几个核心人员需要见上一面,甘宁要先安排好这边移民的事情才能回临江。
第26章 盐铁生意 群英会陈兰入瓮
洞庭湖君山岛
甘宁手下核心人员集聚于此,此外,蒋钦身后还跟着一青年壮士,当即向甘宁引荐。
“大哥,这位壮士正是扬州巢湖雷公寨的二当家陈兰,今日特过来拜会兄长!”
甘宁打量着陈兰,历史上跟他兄弟雷薄后来都是袁骷髅.叉车王.术的部下,如今纵横长江下游江面。
【姓名】:陈兰
【武力】:73
【统帅】:68
【智力】:44
【政治】:38
【魅力】:44
他自然知道这是最近周泰蒋钦有甘宁的支持下不断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
双方水上冲突几次雷公寨都被压着打,这才被迫接受甘宁的要求前来协商合作。
“陈兄弟能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甘某对雷公寨两位兄弟可是神交已久,四海之内皆兄弟,今日当痛饮一番啊!”
甘宁热情招呼令陈兰安心不少,他是真怕甘宁像对付张虎陈生那样收拾自己的雷公寨。
此时看到甘宁身后还跟着三个威武不凡的大汉,令他暗自心惊,
本来周泰蒋钦拜甘宁为大哥已经令他在江上处于劣势,如今这几人一看就不简单啊。
“甘兄威名赫赫,我与雷大哥仰慕已久,今日特来拜会,某观甘兄身后几人相貌不凡,不知是何方好汉?”
“他们都是我甘某的兄弟,这位是南阳神箭黄忠黄汉升,某待之如兄。
这位是义阳反骨刀侠魏延魏文长,这是南阳文聘文仲业,人称小季布;
至于周泰和蒋钦,陈兄弟想必已经熟悉,某这五位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甘兄这几位兄弟好生了得,其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不想今都拜服于甘兄帐下!”
陈兰越听越震惊,还好他今日来了,不然惹怒了甘宁,
蒋钦这个能力战他俩兄弟的家伙在这也就排最末,若是甘宁要对雷公寨出手,悔之晚矣。
特别是文聘乃是江陵水师副将,如今都拜在甘宁手下,自己如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若是谈得不满意保不准文聘会杀他灭口。
“甘兄,我雷公寨收到您的指点,很是赞同,想跟着甘兄后面做点江上的买卖,不知……?”
“好说,好说,我这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不知你们雷公寨有没有胆量做?”
“甘兄请说!”
“首先,长江这条路我甘宁看上了,所有长江上的贸易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挂锦帆旗帜的船只你们一律不能动,否则就是我的敌人!”
“这是自然,江面上谁不知道甘兄的威名,买了您的旗就相当于买了护身符!”
“守我的规矩,那我们就是朋友,朋友当然要一起赚,扬州那边你们朋友比较多,
我这有大量井盐想请你们帮销,低于市价两成给你们批发,赚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
另外帮从扬州采买一批生铁,数量多多益善,运到蒋钦那里就行,我们比市价多两成收!”
“盐……铁……?
甘兄确定没有说错?这可是诛九族的活,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陈兰嘴巴张的老大,他没想到甘宁胆子这么大,以前他们江上掠夺普通商船,官府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
但盐铁可是朝廷重点打击对象,很多地方官员一大半都是靠这个敛财的,如今动了他们的蛋糕,风险有点大。
“风险?我们这种人还在意风险吗?
没风险的生意轮得到我们做?这利润可不小,你不做有大把人做!”
甘宁没想到陈兰胆子这么小,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们干了,但是我们雷公寨要是遇到官府追杀,希望甘兄能承诺提供保护!”
“不可能,我甘宁不会经易对人承诺,但是我的人谁敢乱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的人……”陈兰心中暗自揣摩,甘宁这话的意思不是不救,前提是成为他的人。
“甘兄,在下明白了,回去会如实跟雷大哥商议的,扬州江面的锦帆商船我雷公寨会提供保护的!”
“那就谢过陈兄弟了,合作共赢,像张虎那样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到头来啥都没捞到你说是吧!”
“是是是!”
甘宁等人气势太强,陈兰根本不敢轻易得罪,如今这结局已经是非常好的了,有钱赚就能扩充实力。
如今甘宁可以从益州搞到不少井盐,盐铁不仅利润高,更重要的是甘宁要囤积一批铁胚。
一部分以市价两三倍卖给太平道,一部分留着打造枪头刀具,到时战乱一起,就能武装手下义军。
这些事他如今不能亲自上场太明显,让雷薄陈兰去干最合适不过,他们不干就是与甘宁为敌,不得不卖力干。
不然以甘宁如今的江面实力,完全能把雷公寨逼入绝境。
酒足饭饱后陈兰果然借切磋武艺为名试探了下黄忠几人的武力,无一例外数回合就被打得怀疑人生。
加上两旁站着那几十个全身铁甲的精锐锦帆铁卫,陈兰更加坚定了不轻易招惹甘宁的决心。
送别了陈兰,几兄弟如今人齐,他们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正式补齐上次的兄弟结拜仪式。
甘宁当然不会让黄忠被边缘化,被系统进阶后大家潜意识都向甘宁的利益靠拢,并不存在太多心理隔阂!
“诸位兄弟,汉升兄长如今与我等患难与共,志同道合,结拜岂能少了他,大家说是吧!”
“对,汉升兄武艺盖世,自家兄弟!”
……
几人纷纷应和,黄忠脸色欣喜摆手回应。
“诸位兄弟抬爱,黄某也不矫情,只是你我兄弟如今为了兴霸的宏大理想而聚在一起。
但我们要做的不止是称兄道弟,快意恩仇,而是做替天行道,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蛇无头不行,大事业岂能无主!
黄某虽年长诸位,在内愿尊兴霸为兄,在外以主事之,只有他能带领我们实现这个目标!”
说完黄忠就要行礼,甘宁连忙制止。
“不可,我等岂能乱了伦常,汉升兄德高望重,理当为兄长,甘宁拜见兄长!”
甘宁单膝下跪,率先行礼,同时眼神示意魏延等人,其他人纷纷向黄忠行礼。
“拜见兄长!”
“这……”
黄忠还有所纠结,这时魏延提议道。
“几位兄弟,何必纠结,于私你我兄弟之间按年龄来,以汉升兄为长。
于公,我等锦帆军上下奉兴霸为主,来日定有其他英雄豪杰加入,如此也不失了礼数,岂不壮哉!”
“对,我等拜见主公!”五人同时朝甘宁跪拜行礼,六人围成一圈豪情万丈。
“那就这么办,走,摆香祭拜!”
甘宁爽快答应,六人随后一番祭拜,结为生死兄弟,
黄忠35岁为兄长,甘宁周泰20岁次之,魏延文聘19岁,蒋钦18岁最小。
是为大哥黄忠,二哥甘宁,三弟周泰,四弟魏延,五弟文聘,老六蒋钦!
第27章 临江换主 苛政猛于虎也
随后,甘宁等人着手整合手上势力,每一个人都要发挥自己的作用,甘宁也利用剩余的一百多点战魂点全部升阶士兵。
“诸位兄弟,加上仲业前后买来的五艘艨艟,目前我锦帆军拥有艨艟战舰五艘,楼船九艘,斗舰等小船七十五艘。
如今掌控的可战兵力已多达2330人,其中锦帆铁卫80人,临江翠屏山义从500人、洞庭湖君山岛义从500多人,鄱阳湖大孤山岛义从500人,临江县兵750人。
另外仲业的江陵水师要想办法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要怕花钱,动乱一起兵马在手才是最核心的!”
“喏,主公,江陵水师如今有一半掌控在我手里,另外一半在张允手里,此人是蔡冒的心腹,但我有把握收买他手下的校尉!”
文聘目光如炬,显然是打算将江陵水师都收入自己囊中,架空张允。
“嗯,慢慢来,小心谨慎!
幼平,如今洞庭湖地区各项准备如何?”
“回主公,洞庭湖如今已接收安置流民1100余人,青壮年为主,加上岛上的原住居民,如今各岛上有民1800多人。
如今君山岛上有从流民中找得的铁匠十五人,已经开始打造枪头,加上张虎缴获的武器,足以装备千人队伍。
另外我军船队已经隔绝了长沙郡官兵对洞庭湖诸岛的管控,县兵不敢再经易乘舟来岛收税!”
“很好,万事开头难,扩大跟太平道的交易,继续从江北偷渡一些青壮流民进来,
除了开垦田地还要派人训练,每个岛上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喏!”
“公奕,鄱阳湖水域如何?”
“主公,如今鄱阳湖诸岛加上原住民有民1500人,自从我军灭掉张虎陈生。
很多商船开始派人来跟我们购买护航旗,来往商船更多了,显然更多商船已经认可了如今的收取方式!”
“嗯,经商环境好了,来往的就多了,我们赚的自然就更多!
现在我做下下一步军事安排,诸将听令!”
“在!”
“汉升文长,明日随我返回临江,汉升助我统领临江县兵,文长操练翠屏山锦帆义从!”
“喏!”
“仲业,你是朝廷将军,以后与我等单线联系,不要过于张扬,江陵是江北要地,要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中!”
“喏,我会小心的,只要时机成熟,弟为兄长拿下江陵!”
“嗯,幼平公奕,给你们每人留下两艘艨艟,你二人继续掌控长江中游,管控过往商船,
清扫吞并中上游残余零星水匪,加大与张曼成和雷薄交易,为我军积累实力!”
“喏!”
如今一千五百余义从的兵力,每月基本开支多达70万钱,好在江面上的生意整合后收益开始大幅提高,还能维持同时开展其他布局。
长江贸易如今只需按部就班就行,有了后勤保障甘宁决定找地方练兵,
至少把锦帆铁卫的数量提上去,普通义从和县兵终究只是三流部队,乌合之众也不为过。
如他所料不错,新任太守曹谦必然已经到达,很快就会领兵南下安抚板楯蛮,
说是安抚前提都是先打服这个少数民族,这无疑是一个公费练兵的好机会。
安排妥当后甘宁便带着魏延黄忠及五十锦帆军铁卫,沿江返回临江。
来时不过十日,回去足足二十日,十月二十,甘宁终于返回临江县。
然而一到临江城甘宁感觉大不如前,这才离开两个月,临江市井萧条了不少,街上人们皆露菜色,死气沉沉。
百姓看到甘宁回来,方才眼前一亮,上前行礼!
“甘县尉可算回来啦!”
“郑屠户,这怎么回事?临江街上难民为何不减反增!”
“县尉大人,诶!
您外出后不久,严大人就被调去江州统军了。
陈太守发来通告,为防止板楯蛮作乱杀来,各县征收未来三年赋税用于整军平乱。
新任杨县令派人收税,当日黄草山您跟严大人发给我们的粮食都被收走不说,各家值钱的都被收走了,这往后日子可怎么活啊!”
“混账,杨鹤安敢如此,这太守陈雅不是要被调走了吗?难道曹谦大人还没到任?”
“陈太守上月刚被调至广汉郡,曹太守赴任后正在江州整军,听说向各县调兵的命令已经下来,您还是快回县衙看看吧!”
“岂有此理,待我去弄个明白!”
甘宁此刻已经怒火中烧,大灾之年,临江县百姓有他在黄草山分发的五万石粮食尚且如此艰难,其他县百姓只怕被逼得出去逃荒了。
这个陈太守往日大肆剥削百姓敛财引起板楯蛮作乱不说,如今离任前还要狠狠刮一遍巴郡百姓的锅底。
不仅没被降罪,还平调至富裕的广汉郡当太守,傻子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汉升,文长,看到了吧,这些贪官污吏不除,天下百姓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兴霸,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但如今最好先不要冲动!”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跟我去县衙,看看这杨鹤何以敢如此胡来!”
甘宁随后带着黄忠魏延赶赴府衙,此时府衙内竟多出不少杨府护卫,
显然杨鹤见调动不了县兵只能用自己的家丁护卫和衙役上门收税。
“杨县令这些日子过得好滋润呀,莫不是把我甘兴霸给忘了!”
甘宁一进府衙就大声点名杨鹤,听闻甘宁声音杨鹤方才支退几名笑嘻嘻的县吏离开。
“诶哟!甘老弟回来了,大家同堂为官怎么会忘了你呢,快跟我来!”
杨鹤见甘宁一没带礼物恭贺自己高升,二没对自己这个上官行礼,脸色有点不悦。
以为甘宁是自己没分他好处故意如此,当即强摆出笑脸相迎,将甘宁拉至后堂,
这是官员内部喝茶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分赃场地。
“甘贤弟这不是刚回来嘛,你的那份都在这呢,十万钱,都是老弟你的!”
杨鹤拉开红布,里面一个箱子里装着满满的五铢钱。
“无功不受禄,这钱财?从何说起啊,又何处而来啊?”
甘宁故作疑惑,心里却已经暗自震惊,没想到他一个县尉而已就能分这么多,可想而知这帮人搜刮了多少。
“兴霸安心收下便是,陈太守虽然调走了,但他心里可还关心着我们大家呢,知道各位同仁生活苦。
这不给兴霸也留了一份补贴家用,好让你我同舟共济,治理好临江啊!”
“陈太守真是通天的能力啊,这每一枚五铢钱,怕是都粘满了临江百姓的血泪吧,杨县令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吗?”
甘宁的话令杨鹤脸色很是难看,若非甘宁握有兵权,他早就发飙了。
“兴霸糊涂啊,你不拿,我不拿,这新任的曹太守怎么拿,陈太守和刺史大人怎么拿?
大家都不拿,陛下那里的官卖不出去,你我的好日子就到头咯!
难道兴霸不想更进一步?一辈子就当个小小县尉不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岂能将如此重赋强加在百姓身上,难道百姓还不够苦吗?”
“哼,时局艰难,只有再苦一苦百姓了,甘县尉,你只是个县尉,莫要自误!”
“竖子不足与谋!”
甘宁拂袖而去,同流合污他是不可能干的,不然不止兄弟们会背道而去,
来日百姓也不会支持他,那就先让这帮人再逼一逼百姓。
然而刚到门口甘宁便被杨鹤叫住,甘宁不由错愕,难不成杨鹤迷途知返不成。
只见杨鹤手持一纸调令,冷笑道:
“甘兴霸,如今你还是临江县尉,曹太守和严郡尉有令!
着令各县县尉十一月前领兵到达江州汇合,冬日南下平蛮,过期不到者斩!
甘县尉,你可是严大人一手提携的,不会想抗令吧!”
“哼!某自当领兵前往!”
甘宁一把抢过调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杨鹤一脸铁青的握紧拳头。
“甘兴霸,不识抬举,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回来,没有我杨某人支持,你能在这位置呆多久!
杨福!”
“大人,有何吩咐!”站他身后行礼的,正是刚被他新提拔的主簿杨福,都是杨氏子弟。
“研墨,本大人要修书一封给曹太守,有些人必须得吃点苦头才会知道如何尊重上官!”
第28章 点兵参战 聚兵江州严颜平乱策
甘宁在县衙与县令杨鹤不欢而散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传遍了临江。
尽管他没能阻止杨鹤的加税命令,但甘宁挺身而出、为民请命的清官形象,已在临江百姓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甘宁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意外。此刻与杨鹤等人闹对立,确实会损失一些眼前利益,但他更看重民心与名声。
毕竟他从未想过靠鱼肉百姓来升官发财,有系统傍身,他怎会因一个小小的县令就低声下气。
哪怕因此被免去县尉一职,他也坚信自己能通过其他途径发展起来。
当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领兵前往江州,毕竟他急需获取战魂点。
甘宁带着黄忠、魏延来到县兵校场。
此次出兵,曹谦规定小县出三百人,大县出五百人。
临江作为大县,自然要派出五百兵力。
看着750名县兵整齐列阵,甘宁先用系统扫了一遍带头的七个屯长,
所幸他们的忠诚度并未明显降低,显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没被杨鹤收买。
毕竟连杨鹤也没料到一向爱财的甘宁会拒绝他,至于之后双方翻脸,杨鹤肯定会使出各种小动作。
“将士们,太守有令,本将要点兵五百随军出征板楯蛮。
愿意跟我去建功立业的,向前一步!”
“踏踏……”
甘宁一看,好家伙,只有十几人低着头不敢上前,其他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其中一个士兵走上前,满脸愧疚地说道:
“县尉大人,小的家中老母病重,无人照顾,实在不敢远行,所以……”
“你们呢?又是什么原因!”甘宁并未责怪,而是继续询问其他几人。
“大人,小的家中刚交完税已断粮,幼儿无人照料!”
“小的……”
……
甘宁已然不想再听下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需要的是一支没有后顾之忧敢打敢拼的部队。
当下,他站到台前大声喝道:
“听令,父子同在军中者,父归;
兄弟同在军中者,弟归;
新婚无子者留下,家有病幼者留下,身有病状者留下。
其他人,选出精兵勇士,整理装备,明日随我兵发江州!”
经过一番筛选,最终得兵士四百五十人,加上他带来的五十个锦帆铁卫,刚好五百人。
接着,甘宁宣布黄忠暂领军候,替自己统领450县兵,魏延为亲卫统领,统领50锦帆铁卫。
大军开始整军备战,做着最后的整编调整。
其余300人被甘宁留在临江,并留下亲信屯长李达,叮嘱他提防杨鹤搞小动作,让他假意配合,先稳住局面。
之后,甘宁又去巡视了黄草山和翠屏山的建设情况。
一切进展还算顺利,两地已有六百多名青壮流民在劳作。
黄草山山谷里的十几口盐井正源源不断地产出盐巴,
最重要的是,翠屏山峡谷已经开始挖到铁矿,外面有锦帆义从严密巡逻,暂时不会出现问题。
停靠船只的码头也已建好一部分,如今足以同时停靠十五艘楼船,能够为过往商船提供停泊服务。
水寨作为五百义从的大本营,他们轮流在此操练,守护着甘家商船产业。
第二日,甘宁带着黄忠、魏延,率领五百士兵,乘坐甘家的五艘船只,匆匆朝着江州进发。
若再不出发,真逾期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
十月二十五,甘宁抵达江州军营。
刚到便有士兵急匆匆地领着他去开会,路上还碰到了全副武装的顶头上司严颜。
“嗨,严兄不是说十一月才开拔吗,为何如此匆忙啊?”
“兴霸,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是最后一个到的?”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不跟你废话了,军中等级森严,你我虽有交情,但军法无情,走吧!”
“喏,严将军!”甘宁收起嬉笑的神情,稳步跟在严颜身后。
“严将军到!”传令兵打开军帐,里面十几位身穿铁甲的将军纷纷整齐站立。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严颜身后的甘宁,一时都好奇这是何方神圣。
只见甘宁甲胄华丽,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在帐内显得格外醒目。
主位上有个文官模样的中年官员,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甘宁。
甘宁目光与之对视,通过系统查看,原来这家伙就是新任太守曹谦。
“卑职临江县尉甘宁,拜见太守大人、严将军,见过各位同僚。
不知下官该站何处?”
甘宁左右张望,前面一个空位都没有,自己好歹代表一个大县,总不能站门口角落那个空位吧!
“呵呵,甘县尉,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就站门口那儿吧!”
曹谦指着门口的位置,一脸得意地看着甘宁,似乎在等着看他的反应。
严颜也用眼神示意甘宁不要多言。
甘宁暗自叹息,果然如此。
从曹谦的眼神中,他不难看出对方有故意针对的意思,可自己并未得罪过这个新上司啊!
“谢太守大人!”
甘宁脸色平静,毫无波澜,拱手行礼后,自顾自地站到了门口的末位,他倒乐得清闲。
见人已到齐,曹谦站起身,拱手说道:
“诸位,板楯蛮数次在益州作乱,屡平屡乱。
如今又勾结武陵蛮,再次兴风作浪。
圣上特命本官全权负责此次平乱事宜。
本官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在年前平定叛乱,
要恩威并施,先以武力镇压,再行安抚之策,先把他们打服,再平息民乱!
此次作战细节由严将军负责指挥,尔等务必全力配合,都听明白了吗?”
“喏!”
见曹谦示意自己,严颜随后站了出来,指着地图说道:
“诸位,如今板楯蛮的巴夷王朴费勾结武陵新蛮王沙摩柯作乱,
控制了牂牁郡全境以及我巴郡枳县、陪陵等南部地区。
乱军兵力大致有近三万,娄山关以北的陪陵地区主要由武陵蛮控制,以南的牂牁郡则由板楯蛮掌控。
而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拿下娄山关,攻入牂牁郡,迫使乱军放下武器,让南方诸蛮重新接受朝廷管制。
要拿下娄山关,必须先收复陪陵,以免武陵蛮从背后攻击我们。
诸将听令!”
“末将在!”
十多员战将纷纷拱手回应,甘宁也暗自佩服严颜对前期情报探查得如此细致。
“我军此次集结了八千人,我打算分兵两路。
主力大军六千五百人,沿彭水攻打陪陵左翼门户汉平、汉复两城,直逼陪陵西面。
再派出一路偏师一千五百人,从右翼攻打枳县,然后顺水而下,堵住陪陵东面,两军合击陪陵。
先击破沙摩柯,再攻打朴费,诸位谁愿意领兵攻打右翼?”
严颜目光扫向众人,这无疑是最快速平乱的战术,但前提是这路偏师必须由能征善战的猛将统领。
不仅要攻城掠地,还要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时,及时赶到陪陵背后,动摇武陵蛮军心。
他的目光不由停留在末位的甘宁身上,却见甘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蛮兵可有万人,一千五百人是不是太少了!”
“是啊,万一沙摩柯集中兵力攻打右路,那可就危险了!”
……
其他众将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议论起来,但始终没人敢接这个危险的任务。
大家不过是个县尉,一个月不过几十斛俸禄,拼什么命呢,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将军了。
第29章 分兵合击 独自领兵意在陪陵
众将这般摆烂推脱的态度,可把严颜和曹谦气得不轻。
曹谦突然想起杨鹤写给他的信,当下立刻摆出官威,大声喝道:
“混账,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领兵前往,那本官就来点将了!”
众人不明白曹谦为何突然干涉严颜的军事部署,又生怕曹谦点到自己头上,纷纷把头缩了回去,不敢与曹谦对视。
“甘县尉,你临江县与枳县距离最近,而且你部船只众多,由你带兵前往攻打枳县,如何?”
甘宁着实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心里暗忖这曹太守怕是脑子有毛病。
不过分兵作战倒正合他意,当下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回禀太守,我部仅有五百人,不知哪几位同僚能与我一同前往啊?”
“这……”
众人纷纷躲避甘宁的目光,这种危险的任务,他们可不想去冒险。
“谁愿意与甘县尉一同前往?”严颜也忍不住怒喝一声,心里一边感激甘宁的挺身而出,一边对其他县尉的表现更加恼怒。
过了半晌,也没人回应。严颜刚要点名,甘宁急忙大步跨出,拱手说道:
“太守大人,严将军,既然诸位同僚不习惯走水路,强行同去只怕会晕船,从而影响战斗力。
不如就让他们跟随大部队同行吧!”
“对,对,对!我们确实晕船!”几个县尉厚着脸皮应和道,同时朝甘宁投去感激的目光。
严颜一脸慎重:“兴霸,军中无戏言,单凭你五百人如何能够完成任务,切莫逞强啊!”
“严将军,曹太守,末将也深知兵力不足。
不过,末将有个请求,若是两位大人同意,末将即便只带本部兵马,也定当拼死完成任务!”
“你有何请求,说来听听?”曹谦不由眉头紧皱,觉得这家伙有点太过分了,竟敢当众索要好处。
“太守大人,这陪陵乃是遏制蛮人作乱的关键要地。
若无得力武人驻守,只怕此次平乱之后,蛮人随时会死灰复燃。
因此,为了让巴郡百姓免受其害,末将请求在占领陪陵后,能担任陪陵县令,驻守这苦寒之地陪陵一带,震慑蛮人!”
“此言当真?”不仅曹谦一脸错愕,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甘宁这个请求在他们看来,哪里是什么请求,分明就是自讨苦吃。
这陪陵县令一职,向来很少有外来人敢去上任,如今县令被杀刚好有空缺,甘宁此举简直就是为国分忧。
就连严颜也搞不懂甘宁为何会主动揽下这个烂摊子。
但看他一脸坚决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可以为了百姓,牺牲自己的大好前途?
甘宁可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他之所以想拿下陪陵,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一来陪陵地域广阔,便于他日后开展各种行动;二来陪陵周边局势复杂,适合他明年扩张势力。
向北,他可以管控临江和长江;向南,能够攻略南蛮矿区;
向东,可进入武陵郡,打通前往洞庭湖的通道。
要知道,武陵如今大部分土地都被五溪蛮人占据,攻打他们不会过早引起朝廷的关注。
“回禀太守,甘宁愿以己身,为国守边,保我益州百姓安宁!”
甘宁言辞恳切,这颗拳拳爱国之心,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心中不禁涌起敬佩之情。
“既如此,本太守同意了。
自今日起,你便是陪陵县令,战后我会向朝廷呈报此事。
但倘若此战你打得不好,军法无情!”
曹谦当机立断,拍板同意了甘宁的请求,甘宁暗自欣喜不已。
“谢大人,末将这就前去整军,严将军,你我陪陵城见!”
甘宁来到严颜面前,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在甘宁心中,这里只有严颜值得他真心结交。
“兴霸,陪陵见!”
次日,大军分成两路,乘船开拔。
严颜率领的大军将在江阳南岸登陆,然后南下攻打汉平,一路朝着陪陵城推进。
说来滑稽,各县兵根本不像在军事会议上说的那样晕船,毕竟益州巴郡水系发达,大家基本上都会水。
而甘宁率领的大军则再次原路返回,向严颜抽调了两艘楼船,载满粮草器械,
再汇合自己的一艘艨艟和四艘楼船,后从乌江水逆流而上,两日后,抵达枳县地界。
枳县地处巴郡东部要冲,是连接巴郡与周边地区的重要军事据点,扼守着乌江与长江的汇口,乃是陪陵的北部门户。
如今要南下攻打陪陵,枳县便成了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此地地形特殊,并不适合大规模进军。
枳县由蛮将相勇率领一千两百名蛮兵驻守,县里多种族混居,此时,他们已经收到汉军来攻的消息。
“将军,汉人来了七艘大船,已经逼近滩口!”
“看来汉人就来了几百人,真是狂妄。
传令大军在滩口草丛埋伏,没有命令,不得妄动!”
“得令!”
手下领命而去,相勇的眼角不禁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几艘大船可是好东西,等汉军都上岸后,就全歼这股汉人,绝不能让船跑了。
…………
战船上,甘宁等人看着枳县的城池已经清晰可见,心中的战意油然而生。
“主公,渡口并没有发现蛮兵,想来都撤到城内了!”
“不可大意,恐有诈!传令大军靠岸登陆,魏延听令!”
“在!”
“带领锦帆铁卫先行上岸,稳住渡口,小心前方密林!”
“得令!”
“黄忠听令!”
“在!”
“大哥你带领大军随后登陆,盾牌在前,稳步推进!”
“得令!”
汉军开始陆陆续续登岸,甘宁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顺利上岸。
他随即全副武装,牵马上岸,指挥部队在前方列阵防御。
“快,部队加快速度上岸集合!”
甘宁感觉到一股危机感,这滩头附近太过安静了,
部队登岸的过程,是阵型最脆弱的时候,若此时敌人半渡而击,很容易让汉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危险境地。
两里外的树林安静得有些可怕,很快甘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文长,前方树林飞鸟盘旋却不入林,定有埋伏。锦帆铁卫注意前方,掩护后续部队上岸!”
“喏,举盾,防御!”
五十名锦帆铁卫迅速摆成两排密集阵型,挡在后方大军前方百步之处。
第一排举盾,第二排持弓,即便遇到弓箭袭击,也会先射向他们。
第30章 枳县首战 阵斩蛮将俘获战马
草丛中,相勇看着汉军小心谨慎的样子一脸不屑,
他们一路攻城掠地,遇到的汉军抵抗都基本没有,一触即溃,很多还加入了对朝廷的暴乱。
“将军,汉军阵型丝毫不乱,趁他们还没全部上岸,快下令攻击吧!”
副将有些着急,觉得相勇有些托大啦,相勇听后却满心不悦!
“哼,汉军都是花架子,再等等,等他们全部靠近,再出击合围,断其归路,我军两倍于他,优势在我!”
“将军……”
“不要再说了,下去准备吧!”
“是!”
不多时,汉军全部上岸,甘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全军盾牌在前,防御阵型前进!”
“喏!”
“魏延,试探进攻!”
“喏,
锦帆铁卫,目标前方树林,一轮齐射!”
“嗖嗖嗖……”
几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密林,安静的草丛瞬间变得沸腾。
“噗噗噗……”
“啊,我中箭了……”
“被发现了,弓箭手反击,全军出击!”
相勇见汉军主动攻击,以为被发现,当即下令进攻。
“嗖嗖嗖……”
乌压压几百支羽箭呼啸着飞向前方的锦帆铁卫方阵,魏延急忙指挥部队防御。
“举盾……”
“叮叮咚咚……”
方阵传来羽箭撞击盾牌的密集之声,锦帆铁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这箭雨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杀啊!杀啊!”
箭雨刚歇,前方密林猛然窜出黑压压一片蛮兵,有的穿着汉人衣服,有的穿着野兽皮毛,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杀而来。
“盾牌手压阵,长枪兵稳住,
弓箭手准备,放!”
黄忠的四百多县兵快速前压,顶在前排,两百盾牌手在前,两百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在后排射击。
“锦帆铁卫,掩护左右两翼!”
魏延快速将铁卫一分为二,护在阵型两翼,汉军弓箭手纷纷朝冲锋过来的蛮兵开始射击。
大军背靠江水,黄忠部列阵在前,魏延领25名铁卫在左翼,甘宁领25名铁卫在右翼。
“噗呲噗呲……”
冲锋的蛮兵不断被汉军弓箭手精准射杀,蛮兵呈半月型从三面冲来,很快就冲到汉军盾阵前方。
“稳住,御……”
“磞磞磞……”
大量蛮兵很快撞向盾牌阵,大刀长矛疯狂砍着盾牌,经过一小会的骚乱汉军盾牌手很快稳住了阵型。
“盾牌手,推……
长枪兵,攻…攻…”
“嚯……”盾牌手和长枪兵在黄忠的指挥下,同时发起突然攻击,盾牌手猛的发力,将蛮兵撞的措手不及。
长枪兵抓住机会同时刺出,长枪如林,狠狠的刺穿前排蛮兵的身体,原本疯狂的蛮兵瞬间身体力量被抽干,一个个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弓箭手自由射击……
盾牌手保持阵型前推,长枪兵跟上!”
“嚯,嚯!”
汉军踏着蛮兵尸体向前推进,蛮兵人多势众却阵型混乱,被汉军不停往后推,长枪兵不停的配合盾牌阵推进。
而两翼,甘宁和魏延带着锦帆铁卫与蛮兵展开近身血战。
锦帆铁卫不仅全身铁甲,每一个武力都有60以上,是真正的百人将,虽然人少却杀得蛮兵死伤惨重。
特别是甘宁和魏延,两个冲在最前,无人能挡,要不是为了保证阵型的完整,他俩早就深入敌阵了。
战局虽然还在僵持,但蛮兵正在快速减员,而汉军依靠完整的阵型和精良装备,损失微乎其微。
“叮……恭喜宿主完成势力杀敌1000人成就,宿主全属性+1!”
“哈哈哈,谁能挡我!”甘宁杀着杀着,又完成了千人斩成就,感觉武力大增,正式达到99点。
此时他看向这些蛮兵犹如杀标卖首,可惜蛮兵主将很苟,没冲杀在最前面。
后方的相勇看着汉军如此难缠头疼不已,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汉军那个骑马持戟将军一人一骑正在蛮兵之中左冲右杀,哪里有危机他就杀向那里,无人能挡。
相勇知道,不能让那汉将这么嚣张下去了,不然大军根本奈何不了汉军战阵。
“亲卫队,跟我上,杀了那骑马汉将!杀啊……”
“杀啊!杀!”五十名蛮兵亲卫骑兵跟着相勇冲向甘宁。
蛮兵骑兵出动很快引起了黄忠等人的注意,见阵型推进正常,当即黄忠拿出宝雕弓。
“休伤我主,看我黄忠神射!”
“嗖嗖嗖!”
黄忠快速射出三箭,百步外三员敌骑应声落马,随即又再次弯弓射箭,每一次弓弦响起,便有一名敌骑落马。
这夺命之声,令相勇等人大惊,还未冲到甘宁面前便被射杀十骑,他不由隐在骑兵之中,不敢经易露面。
“来得好,甘某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了!”
甘宁见敌骑袭来,知道敌将肯定在其中,当下拍马迎头冲去,一路收割十数名蛮兵人头。
只见那甘宁,单戟匹马,如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直直冲入四十名蛮人骑兵阵中。
蛮人骑兵们见他孤身而来,先是一愣,随后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马刀骑枪齐齐朝着甘宁招呼。
甘宁却丝毫不惧,手中震天戟舞得虎虎生风,恰似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
长戟所到之处,血光飞溅,惨叫连连。
他时而横斩,时而竖劈,那些蛮人骑兵的武器还未近身,便被他一一击飞,接着便是长戟直刺横扫,将敌人纷纷挑落马下。
不过片刻,蛮人骑兵阵中已是一片混乱,人仰马翻,死者无数。
而此时,蛮兵骑兵在甘宁和黄忠的双重打击下,剩下不到十余人,蛮将相勇见势不妙,拨转马头便欲逃跑。
“哪里逃!”
甘宁岂会让他轻易逃脱,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飒露紫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眨眼间,便已追到相勇身后。相勇回头一看,见甘宁已至,心中大骇,忙抽出腰间长刀,回身便砍。
甘宁冷笑一声,长戟轻轻一挡,便将相勇的长刀荡开。
紧接着,长戟如毒蛇吐信,直刺相勇咽喉。
相勇躲避不及,只觉咽喉一凉,鲜血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双眼,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甘,从马上栽落下来,当场毙命。
他堂堂武陵武溪蛮有名的勇将,竟被这汉将一击斩杀,汉人不应该都是薄弱之人吗?
主将相勇一死,本就伤亡惨重的蛮兵士气顿时崩溃。
“将军死了!”
“将军死了,快跑啊!”
……
甘宁勒住缰绳,扫视四周,那些幸存的蛮人骑兵见主将已死,纷纷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甘宁一戟割下相勇首级,振臂高呼:
“全军追杀,克复枳县,杀!”
“杀!”“杀!”“杀!”
汉军热血沸腾,没想到蛮兵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崩溃了,当即散开阵型疯狂追杀。
甘宁则让魏延的锦帆铁卫先收拢这些战马,战马珍贵,刚才黄忠甘宁可舍不得伤到敌军战马。
很快锦帆铁卫就收拢了四十匹完好战马,锦帆卫骑上战马,跟在甘宁身后快速追击,先行直奔枳县。
黄忠则率领其余兵马从后追杀残敌,收拢降卒。
第31章 克复枳县 以战养战收马忠
一个时辰后,甘宁骑兵已经逼降部分溃兵,兵临枳县城下。
枳县兵马几乎尽出,留守的百来人见大军惨败,早已无心留守,纷纷夺门而走,参与作乱的当地豪强也纷纷从南门逃往陪陵。
“进城,随某追击!”
虽然能兵不血刃拿下城池,但甘宁怎会让这些人逃跑,就算匆忙这些人也必然裹挟着大量财富,兄弟们打生打死不就为了这些东西。
不多时黄忠也收拢降卒抵达枳县,城内因为汉军到来,不少人开始趁乱抢劫百姓,大多百姓见惯兵荒马乱,纷纷躲在家中。
黄忠岂能容忍有人作乱,当下大喝道:
“第一屯沿街巡逻,有趁乱打劫者杀无赦!
二屯抢占四面城门,三屯看管俘虏,其他人随我接收府库,贴榜安民!”
“喏!”
黄忠在稳定城内局势,甘宁等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城南外十余里赶上了逃亡守军和豪强车队,甘宁二话不说引兵冲杀。
“兄弟们,杀光叛逆!”
轰隆隆……
数十骑兵的马蹄声带着滚滚尘土席卷而来,逃亡车队胆颤心惊,毫无反抗之心,争相扔下辎重夺路而逃。
“快跑啊,汉军来了!”
“辎重不要了,逃命要紧,快走!”
“军爷,我是枳县王家啊,我们不是反贼啊!”
……
敌军乱作一团,哭嚎遍地,甘宁可不管里面有没有无辜之人。
“住口,不是反贼你为何要跑,杀!”
能跑到此地的都是叛军核心豪强,其家小自然也无法摆脱罪名,该杀就得杀,不借此机会杀几头肥猪,留着回去跟自己抢枳县资源不成!
甘宁等人杀入乱军之中,杀近百人,降者数十,其中就有枳县王、田两个家族,甘宁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斩杀。
“这些人勾结外族,死不足惜!
魏延,快速打扫战场,将这些马车赃款全部运回枳县!”
“喏!”
几十锦帆铁卫赶着十余驾马车缓缓返回枳县,这些马车轮子压得很深,一看就有不少宝贝,这可令甘宁欣喜不已。
还是独自领兵好,到手的都是自己的,要是跟着太守同路,怕是毛都捞不上。
这枳县隔在临江和陪陵之间,必须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来人!速派人乘快船赶往临江翠屏山,让甘浪带领三百义从过来枳县支援!”
“喏!”
如今甘宁一战拿下枳县,枳县到陪陵走水路不过两日,他与严颜相约半月抵达陪陵,如今不过三日,有的是时间在枳县休整一番。
想必严颜大军此刻还没到汉平城,还要一路攻下汉复,才能逼近陪陵,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陪陵,谁能想到甘宁这么快就拿下枳县,根本不用急。
枳县,经过半天的整顿,日落西山,枳县已经恢复了稳定,甘宁坐在县衙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9
【统帅】:89
【智力】:83
【政治】:72
【魅力】:74
【战魂点】:850
【杀敌成就】:1768\/5000
终于99点了,武力跟黄忠一个档次,箭术可能还差一点点,但绝对不明显。
不知道吕布武力如何,想必天下此时除了吕布和黄忠,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关张之流怕是也略逊一筹。
可惜离得太远,不然真想去结识一番其他英雄豪杰,要是能收下一两个就再好不过了。
此时黄忠也已经清点完物资,当即汇报道:
“主公,此战我军县兵损失35人,伤20人,铁卫无人阵亡,轻伤十余人。
我军前后杀敌815人,俘虏敌军355人,兵器不下千件,皮甲三百余件!
另经过清点,获得蛮兵搜刮屯积在此处的粮草6万石,抄家及府库得钱380万!其余物资价值不下百万!
由于西,北两门开战被我军掌控,敌军只得从陆路逃跑,因此俘获楼船8艘,走舸20艘!”
“好,好,好啊!
传令,拿出80万钱,分与弟兄们,伤者及阵亡将士额外补贴,不可怠慢!”
“谢主公!”
“魏延,拿出一百万钱和一万石粮食,在城中招募士兵,整编降卒,就地扩军!”
“喏!”
“黄忠,拿出一万石粮食,救济城中百姓,同时放出牢中囚犯,安抚百姓!”
“喏!”
不多时,黄忠从牢中带来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汉子,向甘宁解释道。
“兴霸,某释放囚犯时牢中这家伙嚷嚷着要见你,这不给你带来了。
这汉子,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这位就是此次平叛大军东路军主将甘宁,也是新的陪陵县令!”
只见那汉子当即单膝下跪抱拳道:
“阆中人马忠,拜见甘将军!”
“马忠?”
甘宁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历史上季汉东吴都有一个马忠,他自称阆中人,必是季汉那个无疑了。
这马忠还真不简单,算是季汉后期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之将,官至镇南大将军,如今不过十八岁,已经有大将风度。
“马忠,听说你要见我,有何要事?”
“请将军为我做主,忠本阆中人,与父往南中行商,不料遇蛮人作乱,逼我父子从贼,吾父不从被陪陵焦家为首的作乱士族所害。
某趁乱逃脱劫舟顺流而下,本想往郡府搬救兵,途径枳县不料又被蛮兵所俘,今得遇王师。
忠请求为大军向导,为父报仇!”
马忠说着声泪俱下,甘宁不禁为之动容。
“马忠,命你为我亲卫,随军出征,你可愿意?”
“谢将军!”
马忠主动投靠,反正甘宁也要南下平叛,索性将其收入帐下,这小子也算个人才,甘宁立马花费50战魂点趁机将马忠进阶。
【人物】:马忠(德信)
【武力】:77
【统帅】:78
【智力】:69
【政治】:80
【魅力】:79
【忠诚】:100
进阶后果然对甘宁充满了崇拜,甘宁顺势送他一副虎臣甲胄,让其跟在自己身边,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做向导,对于平乱如虎添翼。
三日后,甘浪带着300锦帆义从赶至枳县,甘宁随即抽出40名义从,和缴获的40匹战马,花费800战魂点进行进阶。
进阶后的40名锦帆劫营骑,基础武力竟然达到62点,比60点的锦帆铁卫更高,而且战马变得更加雄壮有力。
简直是一支重骑兵,每个骑兵左侧挂着一面骑盾,手持长枪,腰挂八面汉剑,右侧挂着长弓,负箭20支。
虽然贵,每个足足耗费20点战魂点,但真的太香了了,如此铁骑冲锋,谁人能挡。
锦帆铁卫虽然能骑马,但马上作战明显生疏许多,而锦帆劫营骑却能经易在战马上左右开弓骑射。
甘宁将这四十劫营骑作为亲兵亲自统领,战马用上好豆米喂养,作为沙场征战的主力。
同时魏延也从城中百姓俘虏里招募得兵马400余人,不仅将黄忠损失的县兵补至500,还多出不少,皮甲武器并不缺。
于是甘宁将剩余招募士兵全部充入锦帆义从,留下甘浪带领两百人驻守枳县,自己亲率大军从陆路向陪陵背后进发。
走水路虽然更快,但陪陵一带水路狭窄端急,有些地方需要有岸上纤夫配合才能过去,很容易收到两边蛮兵袭击,风险太大。
而陆路虽远一些,却能绕到陪陵东面,截断沙摩柯五溪蛮回武陵郡的退路,只等严颜大军兵临城下,缺少厚衣的蛮兵必然军心大乱,思归心切。
其南下兵马已经扩张为1100余人,其中锦帆劫营骑40骑,魏延的锦帆铁卫50人;
黄忠县兵500人,马忠带领的锦帆义从500人,加上辅助兵种百余人,兵马越打越多。
第32章 宿命之战 沙摩柯引大兵来攻
陪陵城内,五溪蛮总酋长沙摩柯在得知汉军来攻的消息后,整个县衙大堂内一片恐慌。
各小部落首领人心惶惶,围绕着是否撤军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蛮兵斥候突然来报,众人皆惊。
“报,大首领,汉军主力已攻克汉平,正猛攻我汉复城,前方告急,请您速发援兵!”
“报,大首领,汉军一支偏师数百人五日前攻破了枳县,相勇将军以下守军全军覆没!”
……
瞬间,大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汉军的攻势一路比一路勇猛,局势急转直下。
“啪!”
沙摩柯愤怒地重重拍在桌案上,吼道:“相勇手下一千两百余众,怎会被数百人击败?”
枳县一丢,自己的侧翼便暴露无遗,一旦汉军南下,很可能被截断后路,让他们无法退回武陵。
“回……回大首领,相勇将军在滩口列阵伏击,不料汉军太过凶猛,不幸被汉将甘宁阵斩,大军随之败亡!”
“可恶,该死的甘宁!汉军偏师现在有何动静?”
“未曾发现水面上有敌船来袭,想必还在枳县!”
此时,一位部落首领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掠夺了不少财物,不想再继续冒险拼命,于是出言劝道:
“大首领,汉军偏师不走水路,或许是在走陆路。
若其绕到我军后方截断归路,那就悔之晚矣!如今天气愈发寒冷,还请大首领速速下令撤兵吧!”
“是啊,大首领,撤兵吧!”
…………
其余五溪蛮众人纷纷应和,都想着见好就收。
可在场参与作乱的几个本地汉人豪强却愤怒不已,他们的老巢就在陪陵,难道要跟着蛮人躲进山?
“大首领,不能退兵啊!
我军主力兵马尚在,南方又有巴夷王朴费两万余众陈兵娄山关,何惧区区数千汉军。
大首领不如一面派人向巴夷王请援,让他前往汉复城阻挡汉军主力,我军再趁此机会击败甘宁部,收复枳县。
如此,到来年春暖花开,我们便可跨江劫掠巴郡临江等地,巴夷王劫掠江阳江州等地,
所得好处胜过陪陵数十倍,岂能轻言退兵,自乱阵脚!”
“是啊,大首领,灭了这点汉军,巴郡必然空虚!”
……
汉人豪族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堂内分成了两派。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又一个士兵满身伤痕地前来汇报。
“报,大首领,不好了!
一支千人汉军突然出现在燕子山,袭击了我们运回武陵的粮草辎重队,并在燕子山当道下寨,我军后路被断了!”
县衙大堂内再次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众人惊愕的同时,汉人豪强们却暗自欣喜,这下不打都不行了。
“什么?哪来的汉军!”
“大首领,定是枳县的汉军偏师甘宁所部。
燕子山乃是大军退回武陵的必经之路,请大首领速派兵夺回,同时向巴夷王求援!”
“可恶!听令,覃万春领兵2000支援汉复城,同时火速向巴夷王求援拦住汉军主力。
其余将士留下1000人守陪陵,本首领亲自领兵4000前往燕子山,灭了这支汉军!”
沙摩柯的命令一下,再也没人敢提出其他质疑。
如今汉军显然是想把他们困死围歼在陪陵,众人当即纷纷响应。
“是!”
就在陪陵叛军整军出动之时,燕子山上,甘宁正在加紧加固营寨。
两个时辰前,甘宁率领锦帆劫营骑突袭了一支刚经过这里的蛮人辎重队。
这一战不仅缴获了一万石粮食,更是截获了上万支羽箭。
同时杀敌220人,俘获马匹十八匹。
这些马匹虽然大多是用来拉辎重的驮马,但只要四肢健全,对于拥有系统的甘宁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甘宁果断挑选出十匹,配上十名义从,将其进阶成锦帆劫营骑,使得劫营骑数量达到50骑。
随即,他在要道上安营扎寨,扼守咽喉,并令马忠在两侧山坡各埋伏两百余人,互为犄角之势,以逸待劳。
“报,主公,陪陵城出兵了,密密麻麻足有四千多人,正朝着燕子山赶来!”
“看来沙摩柯是急眼了,连安营扎寨的时间都不给我们,来得好!
大军继续加固营寨,多设置鹿角、壕沟。
劫营骑,随我来!”
“喏!”
此时营寨防御系统只完成了大半,必须设法减缓蛮兵的行进速度,为防线争取更多时间。
蛮兵气势汹汹而来,若是硬碰硬,即便取胜也会损失惨重,甘宁可不会如此冲动。
只要据险而守,着急的便是蛮兵,一旦蛮兵率先露出破绽,汉军便能轻易取得胜利。
他可清楚记得,前世甘宁带病出征时,便是被沙摩柯一箭偷袭射死的。
如今正好借此机会,会一会这宿命之敌。
“劫营骑,走……”
甘宁很快带着铁骑消失在燕子山。
陪陵城距离燕子山不过二十里,蛮兵不到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如今离天黑也只有两个多时辰,甘宁必须将敌军拖到天黑,争取一夜的备战时间。
官道上,一支数千人的蛮兵大军排成一字长蛇阵,正快速向燕子山进发,加上辎重队,人数将近五千。
“来人,侦骑怎么还没有回报?”
沙摩柯有些恼怒,按理说这么短的距离,侦骑早就该传回消息了。
“报,大首领,五个侦骑一个都没回来。
最近一次传回消息是一个时辰前,汉军仍在燕子山安营扎寨,
可能是侦骑发现了什么,所以耽误了时间!”
“真是混账!传令大军,加快速度,天黑前务必拿下燕子山!”
“是!”
沙摩柯并不知道,他派出的几个侦骑早已被甘宁的铁骑全部射杀。
此时的甘宁,正率领众人埋伏在不远处的树林中。
劫营骑们每人嘴里咬着一根木头,战马的脚上都裹着厚布,正静静盯着远处行军的蛮兵。
虽然行军中的队伍很容易被甘宁的铁骑冲散,但第一轮攻击,甘宁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等待着后方辎重队的出现。
袭击辎重队无疑是打击敌军士气、削弱敌军攻势的最佳办法。
不多时,一队队蛮兵快速通过,一支数百人的辎重队在两百名蛮兵的护卫下,推着木板车和牛车,缓缓进入甘宁的视线。
“那些运送辎重的大多是汉人青壮,等会儿注意重点攻击两侧的蛮兵。
劫营骑,披甲,上马!”
劫营骑们纷纷在同伴的帮助下,披挂整齐。
甘宁迅速跃上飒露紫,众人纷纷取出弓箭。
“冲!杀散蛮兵,焚烧辎重!”
“轰隆隆……”
数十名重装铁骑犹如钢铁巨兽,从左侧密林疾驰而出,扬起阵阵尘土,那气势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什么声音?有埋伏,快防御!”
地面的震动,让蛮兵很快发现了数百步外冲锋而来的劫营骑。
他们纷纷聚拢起来,准备抵御铁骑的冲击。
而那些负责运送辎重的农夫和青壮,更是慌乱得四处乱跑,有的躲在牛车下面瑟瑟发抖,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第33章 铁骑逞威 平原作战骑兵称王
劫营骑一边冲锋,一边不断提速,转眼间便冲进了辎重队百步之内。
此时的蛮兵还在慌乱地持长枪列队,连车里的皮甲都来不及穿,在甘宁眼中,他们的防御漏洞百出。
“骑射!”甘宁一声大喝,率先射出一箭,目标直指蛮兵辎重队的敌将。
“噗!”那蛮将前一秒还在指挥士兵列阵,下一秒便被甘宁一箭射飞,重重地钉死在牛车上。
“嗖嗖嗖!”
劫营骑们迅速射出一轮箭雨,原本就混乱的蛮兵瞬间被射得阵脚大乱,数十人应声倒下。
“劫营骑,冲锋!”
“嚯!——”
劫营骑纷纷取出长枪,平举的枪头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如猛虎般冲踏而来。
劫营骑的战马经过进阶后,浑身腱子肉,膘肥体壮,后腿强壮有力,奔跑起来扬起满天尘土。
蛮兵们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如铁甲巨兽般的劫营骑冲锋而来,吓得手脚颤抖,眼睛瞪得老大。
不少士兵虽满心恐惧,但仍坚持握紧长矛,准备迎接铁骑的撞击,毕竟在这平原之上,两条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
五十步时,战马踏地的震动与蛮兵们剧烈跳动的心脏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这群蛮兵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轰隆隆!”
三十步时,本应是坚守的时候,蛮兵队伍却瞬间崩溃,开始四处逃窜。
明明大家都清楚在这距离根本跑不掉,但在铁骑强大的压迫感下,蛮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炸开了锅。
蛮兵们一个个扭头就跑,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争相往后挤,
谁也不想直面这钢铁巨兽,而身后战马的咆哮声却越来越近。
“磞,啪咔——”
“啊!啊——”
近半吨重的铁骑如猛兽般猛撞向零散的蛮兵敌阵,直接将一个个拦路的蛮兵撞飞出去。
马背上手持长枪的锦帆劫营骑士兵,熟练地刺出长枪,将蛮兵一一贯穿。
有的士兵拔出佩剑,疯狂地收割着蛮兵的首级。
两百蛮兵毫无抵抗之心,被铁骑肆意踩踏、追上砍杀。
在这平原之上,铁骑面对毫无组织且无甲胄防护的蛮兵,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前方行军的蛮兵听到辎重队这边的动静,纷纷朝这边冲杀过来。
甘宁见状,随即下令焚烧辎重。
“快,放火烧光,快速撤离!”
一阵阵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三百多辆辎重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拉车的牛被火光惊下四处逃窜,加重了混乱,运输的四轮箱车里燃起熊熊大火。
里面不仅有散装的粮食,还有箭支和帐篷等物资,被甘宁等人带走几十捆后通通焚烧。
那些民夫吓得慌张地四处奔逃,甘宁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
看装束大部分是被逼无奈的汉人,他们能逃出多少,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他们在那里,快去救火,围住他们!”
上千离得近的蛮兵纷纷调转方向,朝这边杀来,甘宁一脸不屑。
“劫营骑,随我来!”
劫营骑非但不跑,反而随着甘宁朝冲来的蛮兵反杀过去。
蛮兵见状大惊,纷纷止住脚步,原地列阵。
一个个长枪兵被叫到前列,排成防御阵型。
“嗖嗖嗖!
嗖嗖嗖!”
然而,当铁骑冲到五十步时,劫营骑纷纷施展骑射,同时在甘宁的带领下,快速转成一个弧度,朝北面土坡方向冲去。
两波箭雨又带走了数十个蛮兵的性命。
等蛮兵弓箭手部署到位时,劫营骑已经朝北远遁,只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
甘宁并没有走远,劫营骑在数百步外的土坡上利用反斜面就地下马休整,补充体力,只留下十骑站在土坡上威慑蛮兵。
“防御,北面土坡,防止敌骑冲锋,速派人向大首领求援!!”
统御后军的蛮将看着土坡上的劫营骑,紧张地指挥列阵防御,生怕汉军铁骑突然发动冲击。
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辎重燃起熊熊烈火,他却不敢派人去救火,
一旦阵型混乱,面对汉军铁骑的冲锋,必将是一场可怕的屠杀。
听闻后方辎重遇袭的消息,沙摩柯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原地警戒。
同时,他亲自带领两百亲卫骑兵往后军赶去,毕竟对付骑兵还得依靠骑兵才能追得上。
后军蛮兵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土坡上的汉军铁骑,列阵的士兵手脚都麻了,还要忍受着辎重刺鼻的烧焦味。
“将军,汉军铁骑不进攻,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耗着?不如我军向前推进,直接攻下土坡!”
手下将领急不可耐地建议道,天气渐冷,大家顶风列阵都不好受。
“不可,我军一旦推进,阵型必乱,反而给敌军可乘之机。
就算冲到土坡上,两条腿又怎能追得上四条腿?
还是等大首领来,我们先看住敌军,等大首领的骑兵亲卫赶到,再一同围歼他们!”
后军蛮将忍住了进攻的冲动,在这小片平原之上,步兵面对骑兵根本没有主动权。
甘宁劫营骑的强大他们刚才已经见识到了,贸然进攻只怕部队会一步步被消耗殆尽。
此时的甘宁等人正悠闲地喝着水、吃着干粮,给战马喂水,还轮流去土坡上换防,恢复着体力。
“主公,何时再进攻啊,这都半个时辰了,大家体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甘宁闻言,微微一笑,土坡南面蛮兵的谨慎正中他的下怀。
“敌不动,我不动,有时间就好好休息,大鱼很快就会来了!”
“大鱼?”几个劫营骑有些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多想。
正在这时,放哨的骑兵突然大声汇报。
“主公,有情况,敌军又来了上千援兵,还有两百多骑兵!”
甘宁一听,大喜过望,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兄弟们,上马准备战斗,大鱼来了!”
土坡下,沙摩柯匆匆引兵赶到,看着被焚烧一空的辎重队,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此次出征距离近没带多少粮草,但里面可是有不少箭支等战略物资,这关乎着大军持久消耗战斗的保障?
如今被焚烧一空,一旦一次性打不下燕子山,部队物资就出现了困境。
这把火让本就不富裕的五溪蛮家底更是雪上加霜,他不由对那负责后军的蛮将破口大骂。
“混账,为何不及时救援辎重队,为何不及时灭火,你真是头蠢猪!”
“大……大首领,汉军骑兵攻击太过突然,一个冲锋就将辎重队冲散了,
末将赶到已经来不及,本想救火却被汉骑虎视眈眈,敌骑人马皆穿铁甲,骑射高超,我部都是步兵,非战之罪啊!”
“哼,无能就是无能,还在狡辩,你当这是北方草原啊,汉军哪来如此强大骑兵!”
“大首领,千真万确,远处土坡上的汉骑您一看便知!”
沙摩柯注视着土坡上被落日照得刺眼的十名汉骑,额外刺眼,索幸罪魁祸首没有跑远,还乖乖的停在不远处看自己的笑话。
第34章 骑兵交锋 诱敌深入覆灭蛮骑
见沙摩柯引兵列阵,甘宁便知蛮兵要进攻了,当即命令土坡上的十名劫营骑故作疑兵,引诱敌军骑兵追击。
甘宁则率领剩余四十铁骑,提前出发,借助土坡的视线掩护提前前往两里外的小树林,那里足以隐藏。
果然不出他所料,甘宁等人走后不久,蛮兵便动了,沙摩柯很谨慎,并没有下令骑兵直接冲锋,毕竟他只有两百骑兵。
而是骑兵在前随时做好追击准备,两千蛮兵步兵扇形展开,稳步朝土坡围拢而去。
土坡上的十名劫营骑见状,故作慌张,匆匆忙忙骑上战马,有的劫营骑上了几次才借助石头垫脚上了马背。
随后头也不回乱哄哄的调转马头离开了,沙摩柯见状再也按耐不住怒火。
“冲锋,冲上土坡,骑兵追击!”
数百步的距离骑兵很快冲上了土坡,迎面突然袭来十支羽箭,瞬间被射杀三人。
登上土坡的沙摩柯见只有十骑大怒,原来甘宁主力早就跑了,只留下这十骑诱惑自己。
“气煞我也,骑兵给我追,将这十骑全部留下,他们身穿甲胄必不耐久,杀啊!”
“嚯嚯嚯……”
两百亲卫骑兵得到命令,个个打了鸡血一般,疯狂朝不远处的十个劫营骑追去。
沙摩柯看着太阳渐渐落山,只能明日才能攻打燕子山,随即下令大军就地休整,并派人前往陪陵再运一批辎重过来。
“咻咻咻……”
十个劫营骑故意放慢速度,吊着蛮骑,不停的转身射箭,基本每一箭都能带走一个蛮骑。
而蛮骑能骑射者寥寥无几,就算能射出一箭,也穿不破劫营骑的铁甲。
很快十个劫营骑突然加快速度,在前方朝树林边缘冲去,蛮骑见状纷纷追击而去。
“杀啊!”
“嗖嗖嗖……”
小树林草丛中突然射出密集的羽箭,将一个个蛮骑迎头射杀。
“杀啊!冲啊!”
埋伏的甘宁等人快速冲出,一边放箭射杀蛮骑。
“不好,有埋伏,不要乱迎战!”沙摩柯的亲卫统领蛮将不停的指挥着亲卫队保持阵型。
然而这突然的袭击不仅让蛮骑损失惨重,阵型更是大乱,马速大减。
黄沙漫卷,喊杀声震破天际,双方转眼就冲杀到近前。
甘宁手持震天戟,如一道红金色闪电,带领数十精锐铁骑,朝着那一百多名蛮骑疾驰而来。
蛮骑们正自恃人多,拍马迎击,却未料到甘宁等人来得如此迅猛。
“甘兴霸在此,挡我者死!”
震天戟在甘宁手中挥舞如轮,一击直接将那蛮将击飞,震天戟所过之处,血光飞溅。
“杀!”甘宁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铁骑们紧随其后,如狼入羊群般冲入敌阵。
另一名蛮将率先反应过来,举刀朝甘宁砍去,甘宁侧身一闪,震天戟顺势横扫,那蛮将惨叫一声,连人带马被扫翻在地。
与此同时,精锐劫营骑们也与蛮骑展开了激烈厮杀,刀光剑影中,惨叫连连。
蛮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型瞬间大乱。
他们慌了手脚,彼此冲撞,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一名劫营骑手持长枪,狠狠刺入一名蛮骑的胸膛,抽出枪时,鲜血如注,接着又连续斩杀数名蛮骑。
劫营骑不仅装备防御惊人,武力更是有足足62点,所过之处,装备皮甲的蛮骑亲卫根本抵挡不住。
蛮骑侥幸马刀砍到劫营骑身上,除了擦出火花,再也没有其他作用,劫营骑却能用锋利的八面汉剑轻松割破蛮骑的皮甲。
甘宁越战越勇,他冲入蛮骑最密集的地方,震天戟上下翻飞,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蛮骑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仅仅片刻,一百多名蛮骑已损失惨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
而甘宁和他的精锐劫营骑,依然威风凛凛地傲立战场,马蹄下是一片狼藉。
残余的二十多蛮骑胆战心惊,丢下武器快速策马逃跑,被汉军从后追杀至土坡下,被逃走十余骑。
眼见密密麻麻的蛮兵在土坡上列阵接应,劫营骑方才收拢蛮骑战马而归。
沙摩柯看着惨败而归的亲卫骑兵,欲哭无泪,武陵并不产骑兵,倒是南中地区有不少战马。
他这两百亲卫骑兵战马可是辛辛苦苦跟南中诸蛮换来的,这一战就损失殆尽,怎不让人痛心。
一家欢喜一家愁,甘宁此刻却光明正大的收拢战利品,这些亲卫骑兵的坐骑甲胄兵器都不错,还有不少可以用的,他一点也不浪费。
很快将战马收拢了一遍,共得完好战马180匹,都是强健的南中战马。
历史上诸葛亮便是通过南征孟获平诸蛮,获得大量财富和战马青壮,方才有本钱数次发动北伐。
如今甘宁不由惦记起南中诸郡,这片地盘真是杀敌养兵的好地方,啥资源都有。
劫营骑此刻也半数受伤,所幸并不严重,无人阵亡,甘宁当即下令劫营骑换乘战马,回师燕子山,消失在夜幕之中。
同时留下数十只锦帆铃铛,悬挂在树林之中,一头藏在两匹受伤的战马腿上,树林之中铃响之声彻夜不停。
夜黑风高沙摩柯不敢引兵入林,只得下令蛮兵轮流值守,防备小树林方向,防止甘宁夜袭。
蛮兵被折腾了一晚上,时刻保持着紧张的神经,草木皆兵,每一阵风都似乎是汉军铁骑的阴影。
那不时响起的阵阵铃响,令人无法入眠,索幸在沙摩柯的亲自巡视下,没有发生啸营。
第二天天色刚亮,蛮兵都在庆幸自己安全度过了一晚,所有人都吊着个黑眼圈,士气低落。
当士兵在小树林里发现倒地的战马和悬挂的铃铛时,沙摩柯怒不可赦。
蛮兵感觉自己傻傻被骗了一晚上,士气更加低落,直到陪陵城补充的辎重队抵达。
蛮兵大军方才不情不愿的列阵行军,继续朝燕子山进发,还不时警惕的看着四周,时不时被草丛里的野鸡吓得军心大乱。
甘宁仅用五十骑,便前后杀敌四百多人,全灭了对方的骑兵,更重要的是延迟了敌军的进军速度,使得燕子山营寨顺利建成。
一方是养精蓄锐的一千汉军,一边是无情打采,士气低落的四千蛮兵,对于接下来的燕子山攻防战,甘宁不由信心满满。
第35章 防守反击 敌众我寡先夺锐气
此时的燕子山营寨,经过一整夜的准备,汉军布置了大量防御设施,大有赖着不走的趋势。
甘宁等人返回后也将战马交给辅兵喂养,劫营骑一个个疲惫的睡了个好觉,直到蛮兵来攻的消息传来,甘宁方才起身。
他不由查看一番系统,战魂点余额经过昨日一战,已经又达到了502点。
面对即将到来的沙摩柯大军,甘宁一时不知先增加劫营骑好还是锦帆铁卫好,毕竟劫营骑昨日的战斗作用太明显了,何况如今营中有近两百匹战马。
但接下来的战斗必定是步兵为主,骑兵只能等敌军出现破绽再压轴出场,不如先补充魏延的锦帆铁卫,五十人还是太少了。
不多时甘宁果断又从锦帆义从中抽调50人,进阶为锦帆铁卫,使得魏延手下锦帆铁卫达到100人,足以发挥强大作用。
同时甘宁又抽调出100匹优秀战马和50名能骑马的义从,使得每一名劫营骑都备有一名辅兵侍从,两匹辅马。
平时劫营骑不着甲,由辅兵负责携带盔甲等装备,跟随劫营骑轻装疾行,抵达战场关键位置后,劫营骑再披甲作战,这样可以保持劫营骑的机动性和保持体力。
此外,辅兵还可能承担侦察、警戒、后勤保障等任务,如为劫营骑提供粮草、照料马匹等,使劫营骑能够专注于战斗,提高整体作战效能。
虽然益州战场并不太适合长途奔袭,但甘宁培养锦帆劫营骑一开始便不打算局限于南方战场。
经过一番调整,马忠部还剩四百人,分布两翼山头,黄忠500县兵则负责中间大营,魏延部铁卫作为预备队!
甘宁下令让劫营骑在后营休整,与侍从和备用战马进一步融合,随时等候战机。
如今营内粮草可支一月有余,士兵多备有营帐及御寒之物,甘宁并不急着攻打陪陵。
不如以守待攻,不断消耗沙摩柯的兵力,到时再攻陪陵就保险多了,自己这点兵力可不能太莽。
而西路原本势如破竹的严颜大军在蛮将覃万春的援兵抵达后,被迫止步于汉复城,
虽然每次进攻都歼敌不少,但要拿下汉复城只怕不是两三天能做到的。
更可怕的是巴夷王补费也派来援军了,这下曹谦和严颜开始犯难了起来。
叛军虽然大多乌合之众,装备不及汉军,但人数在那里,想要打赢谈何容易,双方就在汉复城反复拉锯了起来。
曹谦本意就是想利用叛军后勤不足,陈兵城下,逼蛮人接受朝廷安抚,为自己添一笔完美的平蛮政绩。
而叛军也趁机提出大量无礼要求,使得曹谦还无法接受,严颜更是因此与曹谦开始出现不合。
在他看来,叛军就要打服后才能谈,不然就是割肉喂虎,后患无穷。
曹谦则一味只考虑政治利益,不惜牺牲一些益州利益,正在双方又打又谈之时,东路的甘宁却没有那么多想法。
他就一个字——干,老子就要把这些蛮族干趴下,让他们通通成为自己的战魂点。
日上中竿,沙摩柯方才率领四千余人大军浩浩荡荡赶到燕子山,然而大军却疲惫不堪,失去骑兵的沙摩柯眼里满是凝重。
甘宁亲自到山寨前,看着徐徐道来的蛮兵,眼前一亮,一旁黄忠当即请战道。
“主公,敌军远来疲惫,正是我军全军冲杀的机会!”
“汉升,敌军虽远道而来面露疲惫,然仍有不少锐气,命令大军做好准备,
若敌军趁势来攻,乱箭射杀,若其埋锅造饭,兵分五队,轮翻袭扰,先夺其锐气!”
“喏,且看好吧,今日轮到某黄忠闹他个天翻地覆!”
“魏延,命你的铁卫接应汉升,适可而止,稳住阵脚,射退敌军即可!
两军交战,敌众我寡,首在锐气,待其锐气耗尽,我军气盛而攻之,敌军必溃!”
“喏!”
果不其然,沙摩柯大军方到,便立即调集千余人前军,准备试探性进攻甘宁营寨。
若有漏洞则全军紧跟其后压上,一鼓作气攻破大营,这一切早被甘宁看穿,整个营寨及两边伏兵早已严阵以待。
“咚咚咚咚!”
蛮兵激昂的牛皮战鼓擂擂作响,伴随着悠长沉重的号角声,密密麻麻的蛮兵开始列阵开来。
两百刀盾兵在前,八百长矛兵在中,两百长弓兵在后压阵,纷纷凝视着前方的营寨。
沙摩柯策马在前军阵前,做着最后的动员。
“诸位部族的勇士们!
眼前那座汉军营垒,就像横亘于我等归乡之途的磐石!
里面的汉军,如那贪婪之恶狼,拦住我等归家之路!
我等妻儿老小,尚在故土之上盼我等归去,然敌军竟不让我等遂意!
他们以为筑起这座营垒,便可困我等于此?
实乃痴人说梦!我等何人?
我等是山林中最为勇猛之战士,是不惧任何挑战之英雄!
我等之长刀锐利无匹,我等之箭矢百步穿杨,何惧之有?
今日,我等要踏破这个汉军营垒!
让他们等知晓,胆敢阻拦我等勇士归家之人,皆将付出惨重之代价!
勇士们,等攻破此营寨,你们便可冲进他们的营帐,
尽情享用午膳,饮尽美酒,带走他们的粮草,里面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为了回家,冲啊!”
“杀!”“杀!”“杀!”“冲啊!”
在沙摩柯的激励下,全军将士爆发出激昂的怒吼,前军一千二百余人如打了鸡血般率先疯狂冲向甘宁大营。
甘宁则远远看着点兵出战的沙摩柯,不由暗暗点头。
【姓名】:沙摩柯
【武力】:90
【统帅】:72
【智力】:60
【政治】:52
【魅力】:45
“这沙摩柯果然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将士气低落的士兵弄得士气高昂,自身武力也达到90点,
不愧是历史上能射杀甘宁的猛将!今日就看谁杀谁!”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要替原主亲手宰了这个宿命之敌。
看着不断前冲的蛮兵,甘宁并没有下令急着进攻,前方五十步内还有大量拒马拦着呢。
“稳住,等我命令!盾牌手注意防御!”
敌军冲入百步,汉军还是没有动。
“八十步了!”
“六十步了!”
“五十步!”
“放箭!”甘宁一声令下,营寨中,两侧高地的汉军同时万箭齐发,一时间箭如雨下,疯狂朝冲入五十步范围的蛮兵倾泻而下。
“噗呲噗呲——”
“啊”“啊!”
大量蛮兵被拒马壕沟止住了冲锋势头,后面的蛮兵蜂拥而至,使得拒马前挤满了人。
汉军箭雨持续不断的倾泻而下,如割草般将后排的长枪兵和弓箭手钉在地上。
前排的盾牌手因为冲入拒马阵和壕沟,无法组成紧密盾牌,也有不少被射杀。
“冲过去,弓箭手反击!”
蛮兵在将领的命令下,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冲锋,盾牌兵推开拒马,继续向前推进,弓箭手开始组织起来反攻。
然而汉军箭雨像长眼一般优先针对蛮兵弓箭手射击,特别是两侧的马忠兵马,居高临下,无情的射杀聚拢起来的弓箭手。
蛮兵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零零散散的羽箭就被屠杀一空。
而此时盾牌兵也刚推进到营门十余步范围,锦帆铁卫从不同角度,精准的射杀一个个盾牌手。
紧随其后的长枪兵大面积暴露在汉军箭雨之下,每时每刻都倒下一大片。
终于,有几个盾牌手摸到了汉军营寨的寨墙,瞬间被无数伸出的长枪贯穿身体,无力倒下。
其余蛮兵面对四周密密麻麻的战友尸体,再也坚持不住,纷纷惊恐的向后逃跑。
汉军趁势打开营门,两百县兵在黄忠的带领下猛的冲杀过来,追上蛮兵就是一阵乱砍。
马忠两侧伏兵趁势俯冲而下,截断部分蛮兵退路,大肆砍杀,蛮兵前军胆气已丧,落荒而逃。
直到靠近沙摩柯主阵遇到敌军弓箭手接应,黄忠马忠方才率军返回,沿途对受伤蛮兵一一补刀。
沙摩柯本欲派兵反冲,却被锦帆铁卫射住阵脚,无奈只得鸣金收兵,命令部队后退三里安营扎寨。
第36章 锐不可当 铁骑践踏气吞万里
攻势受挫的沙摩柯大军刚才被激励起来的士气再次反弹,缓缓后退安营扎寨。
正在蛮兵刚松口气之时,汉军营中突然鼓声大作,黄忠带着百名汉军冲了出来,魏延紧随其后数十步。
“杀!”
“嗖嗖嗖!”
数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断后的蛮兵,汉军营中旗帜翻滚,大有全军出击的阵势。
沙摩柯大惊,急忙振臂高呼:
“后队变前队,列阵迎敌!”
三千多蛮兵呼啦啦止住后撤步伐,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列阵迎敌。
然而黄忠大军却在百步开外射几箭后就止步不前,大声吆喝。
沙摩柯见状大怒,命后军冲锋驱赶,黄忠趁势转攻为守边射边退,蛮兵快要追近时黄忠部突然从左右两翼散开,露出中间魏延的一百铁卫。
“嗖嗖嗖!”
冲锋的蛮兵猝不及防,遭遇一轮铁卫的箭雨袭击,紧接着魏延带着一百铁卫发起反冲锋。
“给我杀!”
锐气正盛的锦帆铁卫杀入数百蛮兵之中,锐不可当,断后蛮兵被杀得节节后退,沙摩柯不得不派兵支援。
魏延见状在黄忠的接应下且战且退,蛮兵如蒙大赦,拖着受伤战友返回。
沙摩柯大军被折腾得士气低落,正开始准备继续后撤时,汉营再次鼓声大作,旗帜如林。
刚吃了大亏的沙摩柯不得不再次命令部队再次转身列阵迎敌,然而这次黄忠带着100人只到百步外就停了下来,也不冲击。
沙摩柯无奈,刚想留下一部分兵马断后,掩护大军撤退扎营休整时,突然汉军营中杀出一支骑兵。
正是魏延的锦帆铁卫,他们骑着军营中剩余的100匹战马,出现在黄忠部的左右两翼,做着冲锋之势。
沙摩柯大惊,命令全军备战,他不敢赌,一旦断后部队留少了,汉骑很可能直接发动进攻,到时必然损失惨重。
蛮兵一路行军本就疲惫不甘,又还没得吃午饭,连番遭到汉军的袭扰攻击,个个咬紧牙关的列阵迎敌。
“该死的甘宁,到底进不进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汉军铁骑仍没有冲锋的意思,蛮兵开始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大首领,兄弟们滴水未进,要挺不住了!”
沙摩柯眉头紧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命令辎重队先行后撤,在后方埋锅造饭,其余将士分成三队,交替掩护后撤!”
蛮兵一动就落入甘宁等人的眼中,魏延做势就要发动进攻。
“主公,敌军动了,让我下去冲一泼吧!”
“呵呵,不急,他们埋锅造饭还要一段时间,敌退我进,铁卫缓缓跟着,一个时辰后撤回营中!”
“喏!真急死人也!”
“黄忠!”
“在!”
“把你的部队拉回营中补充体力,一个时辰后全军集合!”
“喏!”
此时前方只留下魏延100锦帆铁卫骑兵,与蛮兵相持,蛮兵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后军辎重饭食的香味飘到前方,早已饿得眼睛发绿的蛮兵阵型开始出现骚乱。
突然魏延的汉军骑兵全员上马,调头回营,没有了汉军的威胁,这一下蛮兵坚持的手脚再也坚持不住。
纷纷瘫坐在地上,大部分蜂拥前往后军,生怕晚了自己的饭食就被其他人抢掉。
“不要乱,分批食用午膳!”
任沙摩柯等蛮兵高层如何吆喝,蛮兵不听不听我不听。
“这都太阳快落山了,还午膳,饿死老子了!”
“对,我不管,被砍我也要搞一碗!”
……
整个蛮军乱作一团,争相抢食,沙摩柯看着乱哄哄的大军,武器被丢在一边,气得当众砍了两个乱兵。
然而非但没有止住混乱的形势,反而从士兵们一个个怨恨的眼神中他看出了哗变啸营的可能。
沙摩柯此时已经感到了不对劲,他知道甘宁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一切都是甘宁的阴谋。
“轰隆隆!”
果然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东面大地上响起剧烈震动,滚滚尘土铺天盖天而来。
甘宁带领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劫营骑踏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视野之中。
后面紧跟着骑马的魏延的锦帆铁卫和劫营骑侍从,足有两百骑。
铁骑后面黄忠马忠全军出击,呐喊着冲锋而来。
“杀!!踏碎敌军!”
反观蛮兵这边,大部分还没吃到东西,眼看汉军铁骑冲来,很多士兵想的不是第一个冲上去列阵迎敌。
而是想在汉军到来之前抢到一块烧饼饭团,没有营寨防守的蛮兵乱作一团,锐气尽失,如此状态的军队数量再多也是待宰羔羊。
“快,到前方去,列阵迎敌!违令者斩!”
“别跑,给我列阵,顶住!”
沙摩柯和蛮军将领们疯狂咆哮着催促组织士兵上前列阵,慌乱中很多亲兵被顶在最前端。
正常情况下第一排都是安排老兵,只有他们面对铁骑冲锋能保持面不改色,不会一触即溃。
如今只要是人都被一股脑的催到前面,匆匆列阵的蛮兵满脸惊恐的看着满山遍野冲锋而来的骑兵。
零零散散的箭雨射在劫营骑身上只溅起片片火花!
甘宁知道蛮兵此时早已体力耗尽,直接正面硬冲,充当箭头的劫营骑人马具装冲到五十步时先是一轮骑射。
“嗖嗖嗖!”
“啊!”“啊!”
眨眼间蛮兵阵型就被射出一片漏洞,部分蛮兵吓得直接跑路,阵型直接混乱起来。
“喝!挡我者死!”
甘宁一马当先,一戟扫开前方数支长枪,飒露紫一跃而起,冲入蛮兵阵型之中。
甘宁手中震天戟左右翻飞,无人能挡。
“轰隆隆!”
劫营骑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入散乱的蛮军阵型之中,疯狂扩大缺口。
“跑啊!”
“救命啊!”
随着魏延锦帆铁卫的加入,蛮兵大军彻底崩溃了,全都不要命的丢盔弃甲朝陪陵方向跑。
“完了,全完了!”
沙摩柯眼见大势已去,军无战心,留下来只有白白送死,随即带着十余亲卫匆匆丢下大军往陪陵城逃命。
甘宁等人毫不停留,一路冲锋,凿穿敌军,制造混乱。
“磞!”蛮兵辎重队再次被汉军铁骑踩踏而过,大量饭食被打翻在地,甘宁趁势冲过敌阵。
眼看沙摩柯十几个骑兵已经跑远,索性先放过他,随即甘宁组织骑兵转身列阵,再次朝溃兵杀来。
“杀啊!”另一边黄忠马忠也带着大军杀到,冲入敌营大肆砍杀,与甘宁等人两面夹击,越来越多蛮兵见逃不过骑兵的追击,纷纷无力的跪地请降。
他们实在跑不动了,被折腾得又饿又累,甘宁大喊降者不杀,命人收降俘虏。
第37章 战果丰盛 壮大势力劫掠资产
甘宁燕子山一战全歼沙摩柯大军,一排排垂头丧气的俘虏被送进战俘营,他们终于能吃上一口汉军发放的稀粥。
一切败得太快,一环扣一环,那些俘虏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本来四倍于敌的兵力,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反观汉军士气高昂,胜利的喜悦充斥着每一个士兵。
“哈哈哈哈,痛快,这一仗打得实在是痛快啊!”
“主公真乃神人,蛮兵的每一步都被主公算得死死的,哈哈哈!”
……
甘宁、黄忠等人意气风发地坐在大营之中,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这一场胜仗,让那些县兵和义从对甘宁崇拜得五体投地,蛮兵闻之而色变。
“马忠,此战的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甘宁手下无文官,统计工作只得由马忠暂时充当!
“回主公,此战堪称一场大胜啊!
我军前后共斩杀敌军2952人,俘虏1630人,可惜让沙摩柯给跑了。
另外,缴获各种武器装备六千多件,粮草2万石,箭支上万支,马匹五十余匹,牛拉箱车四百多辆,其他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好啊!那我军的损失情况如何?”
“主公,我军共损失135人,其中劫营骑5人,铁卫10人,县兵67人,义从53人。
另外,受伤的将士将近百人,大多都是轻伤,休养几日便可康复!”
“马忠,你要做好伤亡人员的统计工作,回头务必将抚恤做好,确保每一份抚恤都能足额送到将士家属手中。”
“喏!”
一将功成万骨枯,能取得如此低的战损比,甘宁已经相当满足了。
毕竟士兵再精锐,一旦落马,照样会被敌人群殴致死。
好在除去之前进阶锦帆铁卫所消耗的战魂点,如今又收获了数千战魂点,甘宁手下士兵的整体战力只会越来越强。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4
【政治】:73
【魅力】:75
【战魂点】:2452
【杀敌成就】:5025\/
累计杀敌成就刚好突破5000人,甘宁的全部属性再次提升一点。
此刻的他,感觉浑身武力有了质的飞跃,看谁都像是插标卖首的鼠辈。
也许这就是无敌的感觉,自己这么快武力就达到了100点,这世上恐怕除了吕布,没人能阻挡他了。
有了如此多的战魂点,当然要用来进阶手底下的核心部队,部队越精锐,战损就会更低。
劫营骑损失了五人,甘宁先是花费1100战魂点,加上营中的一百多匹战马,将55名义从进阶成劫营骑。
使得劫营骑人数达到100骑,每人配备三匹马和一个重骑侍从。
这些侍从在必要时同样可以充当侦骑和轻骑兵,但他们的核心任务是协助劫营骑作战。
如今这100劫营骑,足够甘宁在面对这些衣甲单薄的蛮族叛军时纵横驰骋了。
再多甘宁可就要养不起了,毕竟战马的消耗太大了,吃的比普通士兵还要好。
随即,甘宁又花费1100战魂点,将110名义从进阶成锦帆铁卫,使得魏延手下的锦帆铁卫达到200人。
剩余252战魂点,甘宁暂时留着备用,以备不时之需。
劫营骑和铁卫的补充,使得黄忠和马忠手上的兵力急剧减少。
俘虏之中,除了来自武陵郡的五溪蛮人,还有数百名参与作乱的汉人。
甘宁将这些汉人单独叫出来,以自己新任陪陵县令的身份,恩威并施对他们进行强行整编。
再利用系统,将忠诚度显示小于20的,全部被挑出来丢回俘虏营。
如此一来,黄忠和马忠的部队各自补充回500人,再加上两百辅兵,甘宁的兵力扩充到1500余人。
甘宁并不急于进兵陪陵,而是让兵马原地休整了三日,磨合训练新兵。
三日后,枳县的甘浪带领200义从赶到。
甘宁随即让他押送这一千余俘虏回枳县,再运往翠屏山,充当自己产业的劳动力。
十一月初五,没了俘虏的拖累,整编完成的甘宁率领一千五百步骑,浩浩荡荡地开赴陪陵。
战败的沙摩柯一回到陪陵,就派人将汉复的覃万春所部调了回来,固守陪陵。
此时的局势形成了西线曹谦、严颜主力在汉复城围攻巴夷王朴费大军,东线甘宁在陪陵城围攻五溪蛮沙摩柯残兵的局面。
由于朴费出兵相助,使得严颜暂时无法攻下汉复城,与甘宁会师陪陵。
好在沙摩柯主力尽失,陪陵城内守军不过2500人,而且后路断绝,士兵们胆气已失,不敢出城迎战。
甘宁大军抵达陪陵城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做长久围困的打算。
一面派魏延攻打陪陵城外渡口,又杀敌百人,顺利俘获渡口处的大半船只。
共得楼船10艘,走舸32艘,这让甘宁笑得合不拢嘴。
城墙上参与作乱的孟、焦、毛等陪陵士族,眼睁睁看着自家的船只落入甘宁手中,气得干瞪眼。
“甘宁欺人太甚,来日达成协议,我孟家必定通过关系参他一本!”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沙摩柯首领尽快与曹太守达成停战协议,
不然每耽搁一天,我们城外的产业就会被祸害一天!”
“甘宁这贼性难改,没有我们本地士族的支持,看他将来如何坐稳这陪陵县令的位置!”
……
战败的沙摩柯在本土士族的怂恿下,无奈开始向曹谦服软,提出的条件也逐渐松口。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却坚持咬着不放,那就是陪陵士族百姓坚决不接受甘宁做新县令,还有不少针对甘宁的和谈条件。
曹谦、沙摩柯、朴费三方出现了停战,开始频繁的派遣使者商议条件。
毕竟冬日降临汉军攻城不易,趁乱劫掠的五溪蛮思归心切,
而板楯蛮主要是因为不满沉重赋税而暴乱,如今朝廷能派人来安抚,争取自己的利益,也求之不得!
可能被出卖的甘宁对于谈判内容一无所知,毕竟负责安抚叛乱事宜的是太守曹谦。
不过,甘宁也并不在乎,在他看来,谁都靠不住,把到手的东西牢牢握住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打通了陆路和水路的甘宁,一边留主力围困陪陵,一边利用铁骑和船只,不断袭击陪陵世家在城外的农庄、矿山和盐井。
陪陵焦家的一处铁矿就落入了甘宁手中,他解救了里面被压迫的矿工百人。
甘宁并没有急着解散他们,而是以给予报酬的形式,用薪酬和粮食雇佣他们继续为自己开采铁矿。
孟家的两处盐井也全部被甘宁接收,获得了大量井盐和物资。
凡是可能参与作乱的士族,甘宁通通将其城外产业收归己有。
一船船的铁矿和井盐被运往翠屏山,交给管家甘全,这些都将成为日后他养军的军费。
别人忌惮本地士族,甘宁可没那么多顾虑,手中有兵马,凡是不配合的,通通以叛军论处。
第38章 局势逆转 养寇自重纵敌三约
十月初十,汉复城,随着天气越发寒冷,朴费的板楯蛮大军因为缺少衣物,士卒多有冻伤。
他们本就是被压迫得活不下去的地方百姓,不得已朴费连夜偷偷带兵撤回娄山关休整。
企图依托娄山关与汉军僵持,利用五溪蛮的陪陵城消耗汉军。
等第二天严颜等人发现不对劲时,汉复城的叛军已经人去楼空,严颜趁势占据了空虚的汉复城。
陪陵城西面彻底暴露在严颜大军的兵锋之下,沙摩柯没想到朴费偷偷卖了他,如今困守陪陵,不由心生绝望。
他的五溪蛮跟朴费的板楯蛮不同,板楯蛮是益州的归化民族,一直接受汉人的统治,曹谦必然不会多做杀戮以安抚为主。
但他的五溪蛮从荆州武陵郡而来的外来者,本来就是想趁火打劫的,益州官员肯定巴不得拿自己的人头回去邀功。
没有朴费的支援,沙摩柯再想跟曹谦讨价还价直接没有了本钱,人家必然会灭了走投无路的自己来震慑板楯蛮。
“大首领,不好了,曹谦驳回了我们的全部要求!严颜率领大军正奔赴我陪陵而来!”
派出的使者带回的消息一下子让陪陵城众人都慌了起来,那些汉人本土士族开始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沙摩柯一脸惊慌,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下回不去了,他急忙召集众人思考对策。
“如今前有严颜大军来攻,后有甘宁断我归路,大家可有何应对之策?”
五溪蛮将覃万春率先出列说道:“大首领,今严颜军来势汹汹,可知朴费定然与曹谦秘密达成了某种协议。
如今我军只有三条路可走?”
“哪三条路?”沙摩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第一,趁严颜军还没到,我军全力突围,冲破甘宁防线,返回武陵!
第二,向汉军投降,但曹谦如今未必会接受!
第三,向甘宁买路,甘宁此人乃是水匪出身,许以重礼或可图得一条生路!”
沙摩柯来回走动,仔细思考这三条路,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所说的三条路,第一条突围怕是行不通,甘宁所部士兵精锐无比,还有那铁甲骑兵堪称无敌,以如今军力根本冲不出去。
至于向曹谦投降,如今八成是送死,我宁可突围而死!
最后一条买路倒可一试,你立刻替我秘密出使一趟甘宁军营,带上百金,探探甘宁虚实,如若不允再出城突围不迟!”
“是,大首领!”覃万春领命而去。
甘宁大营,此时已经收到严颜派人从水路传来的消息,让他堵住陪陵东面,不要让沙摩柯大军逃脱。
他随即下令让黄忠等人加固防线,防止沙摩柯大军突围。
正在此时,魏延来报,蛮将覃万春带着两个随从来到营前,并带上百金求见。
甘宁已经猜到对方意图,不过看在百金的面子上还是同意见一见,毕竟百金可就相当于百万钱。
“魏延,带他们进来!”
“喏!”
不多时魏延便带着覃万春来到甘宁大帐,当头便单膝下跪朝甘宁行礼。
“山野之人覃万春奉大首领沙摩柯之命,前来拜见甘将军!”
甘宁悄悄用系统查看了此人的属性,没想到此人各项能力这么高,还是个人才,一点不像蛮人。
【姓名】:覃万春
【武力】:78
【统帅】:69
【智力】:84
【政治】:81
【魅力】:65
同时也没想到覃万春一来就行此大礼,不过看到敌人跪在自己身前的感觉确实很妙。
“起来吧,如今两军交战,覃将军此来有何贵干!”
“在下特来向甘将军求和,从此我武陵各族保证不会再来进犯,恳请将军放开一条通道,让我等回家,大首领必有重谢!”
“原来是想回家啊,我不明白你们为何不去找曹太守,反而来找我这个小小县尉!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你们走,这可是通敌大罪!”
“曹太守日前公然撕毁原本达成的协议,贸然发兵来攻,毫无信义可言。
而甘将军素来有一诺千金的美名,我们更愿意相信将军,而甘将军贸然洗劫了本地世家豪族的城外资产。
如此行事,他日必被士族豪强所怨恨,曹太守怕是也会对将军放不下心,或许我们的存在更有利于将军的利益!”
甘宁不由陷入了深思,覃万春说的很直白,就是教自己养寇自重,既然已经得罪了陪陵和枳县的士族,干脆来个狠的。
“覃万春,你很聪明,但还是不能让我满意,除非你们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请甘将军明示!”覃万春眼前一亮,他猜对了,甘宁果然是个有野心之人。
“第一,你既然说了,我洗劫士族豪强的资产,但是做的不干净,为了避免被报复,陪陵城里的所有本土士族豪强就请你们……”
甘宁做势挥动手掌做了个杀的举动,覃万春不由深吸一口气,甘宁这个条件可谓借刀杀人,太狠了。
他们平时就算出山劫掠也不敢经易屠杀士族,谁知道他那个亲戚在朝廷做官,很容易引来大军报复,以后想出山做生意都没法做。
然而如今小命被拿捏,思考片刻覃万春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第一个条件我们答应了,请问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覃将军果然爽快,这第二个嘛,既然你们抄了他们的家产,陪陵城的财富我八你二。
留下八成,剩下两成你们可以带走,毕竟过冬了你们山里也缺少粮食!”
“甘将军,可否再多点?”
“哼,两成已经不少了,足够你们部族熬过这个冬天!”
“行,这个我们同意了,不知这最后一个是?”
“这第三个,我见你和沙摩柯挺不错,是个人才,想带你们干一番大事业,回去你告诉沙摩柯。
大军撤离之日,若他能在我手上撑过十合,我便放你们离去,
如若撑不过十合你们两人归附于我,认我为主继续掌管部落,或者与我军排开阵型正面厮杀,突围而去!”
“这……”覃万春一时犯了难,不知如何回答。
“覃万春,你有智谋善理政,沙摩柯武艺高强可领军,你二人不会想一辈子呆在山沟沟里食不果腹吧!
你不必急着回答,第三个条件你们出城后再做决定不迟!”
“如此,在下先告辞了,若是没问题,明日一早我大军便会出城,望将军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
覃万春随即快速返回陪陵城,他从甘宁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赏识和认可,
他早年也算外出求学熟读经书,心里自然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
第39章 借刀杀人 败沙摩柯降服五溪蛮
当日覃万春回到陪陵,便将甘宁的三条约定,一五一十的秘密汇报给沙摩柯,本以为沙摩柯会大怒,没想到却哈哈大笑。
“大首领何故发笑,可是甘宁的要求太苛刻?”
覃万春不明所以,沙摩柯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甘宁真是个妙人,就算他不说我也想将这些墙头草的士族给抄了,他们背着我们偷偷跟曹谦暗通想里应外合,如今正好给我下定决心的理由。
至于那些财富,甘宁能给我们留下两成,他也算是厚道人,没有赶尽杀绝!
至于最后一条在他手下撑十回合就是个笑话,想来是甘宁要么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要么是借此留个台阶当我们走。
我更相信是后者,别的不说论武力,我沙摩柯至今还没遇到能抗过我五十合的对手,他甘宁再厉害也不可能三百合拿下我!”
“但愿如此,万一,我说万一大首领真抗不过十合,莫非你我真要依附甘宁不成?”
“哼,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武艺!
若连我都撑不过十回合,反抗只能是送死,认他做主也无不可!”
沙摩柯眼中闪过一丝傲气,甘宁冲锋时的武艺他见过,确实强悍,但他根本不相信甘宁能十回合败他。
当夜沙摩柯和覃万春召集麾下将士密谋起来,士族豪强还在为联系上曹谦感到庆幸,丝毫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灾难。
二更,沙摩柯突然发难,先是派覃万春缴械俘虏了数百汉人士兵,封锁四门。
同时他亲自率领两千蛮兵同时包围了陪陵城几个世家豪族的府邸,二话不说就冲进府门,见人就杀,大肆掠夺。
“沙摩柯,你这是为何?你我共同对抗朝廷,为何刀兵相向!”
焦家家主惊恐的看着冲杀进来的沙摩柯,暗道不妙,仍理直气壮的质问沙摩柯。
“哼,尔等士族勾结官兵,欲开城投降出卖于我,来人,杀!”
“不……大首领,不要!”
“扑通……”
随着一颗颗人头落地,整个陪陵城大户都在上演着大屠杀,平民百姓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惊恐的躲在房间里。
然而沙摩柯知道甘宁即将是新任陪陵县令,他自然不敢杀害百姓,不破坏房屋,陪陵百姓只是虚惊了一晚上。
而世家豪族就遭了殃,不仅人被杀,府内除了普通下人,血流成河。
所有财产物资被一车车搬空,他们依靠走私蛮族和剥削百姓,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如今都被清空。
天渐渐放明,城里的血腥味依然浓重,喊杀声渐渐停止,沙摩柯看着堆积在城门的一千多辆推大车上的物资,心动不已。
他没想到这些士族这么富裕,原来自己辛辛苦苦领兵作乱,到头来赚的都没这些杂种多。
就算自己只拿两成也足够部族熬过这个冬天,随即他大手一挥。
“开城门!”
两千多蛮兵有的推着车,有的赶着牛车,浩浩荡荡朝燕子山方向进发。
行至不远就遇到了列阵整齐等候的甘宁大军,沙摩柯等人不由紧张的握紧武器,生怕甘宁出尔反尔发动攻击。
看着甘宁身后那全身甲胄的铁骑和全身铁甲的数百士兵,沙摩柯相信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够对面这一千多汉军杀的。
覃万春带着沙摩柯骑马走到近前,朝甘宁拱手道。
“甘将军,我们已经按你的要求,把物资都带来了,请查收!”
“不急,还有第三个条件呢,沙摩柯想好了吗!”
甘宁手中震天戟平指着沙摩柯,尽显挑衅之意。
沙摩柯手持铁蒺藜骨朵,随身还携带两张弓,威风凛凛,他如何受过如此藐视,当下针锋相对,大喝道。
“甘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某就来领教一下你的武艺,若是侥幸在将军手下坚持十回合,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放我等归去!”
“自然,请吧!”
双方士兵列阵观看,战鼓轰鸣,各自为自家主将喝彩。
“驾……”
沙摩柯胯下一匹黑色乌骓踏碎冻土,铁蒺藜骨朵上的狼牙在阳光下中划出森冷弧光,一百斤的骨朵激荡起腥风。
“哈……”
他暴喝一声锤向甘宁,却见对面金光骤闪——甘宁坐下飒露紫人立而起,震天戟吞吐寒芒,戟尖快速横扫带起龙吟般的锐响。
两骑轰然相撞刹那,骨朵与震天戟迸溅出刺目火星。
沙摩柯双臂青筋暴起,将全身蛮力灌注锤头,竟将甘宁的震天戟压得几乎触及肩膀。
观战的蛮军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却在下一瞬戛然而止——
只见甘宁腰腹如蛟,震天戟突然改压为挑,戟尖钩住骨朵狼牙尖枝猛力一扯,百斤重兵器竟被荡向半空。
沙摩柯惊愕间,错开间抓住骨朵尾杆,甘宁转身回战,震天戟已化作漫天寒星。
第四戟斜劈向沙摩柯咽喉,沙摩柯堪堪侧身避开要害,肩头皮甲却被削开半幅,狼狈不堪。
第五戟来势更凶,戟杆如游龙咆哮,甘宁暴喝一声,飒露紫人立前冲,震天戟裹挟着雷霆之势横扫而下。
“气盖天下……”
“磞!”
沙摩柯举骨朵仓促格挡,只觉虎口炸裂,整个人被震得跌下马来,后背重重砸在三丈外的地面上,喉间腥甜翻涌,手中铁蒺藜骨朵已滚落在甘宁马前。
甘宁勒马停住,傲立当场,威风凛凛,众将士齐声喝彩。
看着狼狈不堪的沙摩柯,甘宁微微一笑,自己五回合就败了他,这要是生死之战只怕沙摩柯早被自己斩杀了。
“沙摩柯,今你已败,不过你是条汉子,是做我甘宁的兄弟还是领兵来战,你自己选择吧!”
沙摩柯如今被打出了阴影,如何还敢领兵来战,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甘宁拱手道。
“甘将军武艺盖世无双,某败得心服口服,只是在下有一问,还请甘将军明言!”
“说!”
“前番燕子山一战,不知我部落被俘战士尚安在否?”
他可记得甘宁俘虏了不下千人,若是都遭到了屠杀,他就算归附心里也会有隔阂。
“呵呵呵,你说他们呀,都挺好的,其中几百个汉人俘虏如今已经被整编成了我的部下。
另外你的部族大概1100余人,如今正在临江接受改造,暂无生命之危!”
“甘将军仁义,如此我沙摩柯愿带领部族归附甘将军帐下,听候调遣,九死无悔!”
“某覃万春也一样,愿奉甘将军为主!”
“拜见主公……”
两人单膝跪地表示臣服,其余两千多蛮兵见状纷纷跟着单膝下跪。
甘宁见状,大喜过望,有系统的他根本不怕他们反叛,而且蛮人很多时候比汉人更守信。
有了这两人的归附,自己就可以将势力扩张到武陵郡,打通前往洞庭湖的陆上通道。
第40章 因功分裂 曹谦问罪矛盾爆发
当即甘宁便花费100战魂点对两人进行进阶,只有进阶后的武将甘宁才能彻底放心。
进阶后的两人全属性加1点,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姓名】:沙摩柯
【武力】:91
【统帅】:73
【智力】:61
【政治】:53
【魅力】:46
【忠诚】:100
——————
【姓名】:覃万春
【武力】:79
【统帅】:70
【智力】:85
【政治】:82
【魅力】:66
【忠诚】:100
进阶成锦帆虎臣后的两人已经不是单单臣服关系,而是成为甘宁的忠实心腹下属。
甘宁下马上前扶起两人,激动的说道:
“两位兄弟请起,得两位相助,甘某如虎添翼,
时候不早,为防有变,沙摩柯带上三成钱粮物资先回武陵吧,顺路把燕子山的营寨给烧了!”
“三——三成?谢主公,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听得甘宁从答应的两成变成三成,两人激动的无可复加。
“覃万春,你先留下,随后跟马忠船队回枳县,接收你们部族俘虏先在枳县山林休整一番,再从陆路退回武陵!”
“谢主公,末将万死不辞!”
“嗯,事不宜迟,出发吧,先回去安抚你们部落好好过这冬日,有事覃万春你往来联络!”
“喏!”
随后甘宁又将他们的锦帆虎臣甲胄送给两人,沙摩柯留下七成物资便带兵离开了,他们带走的三成物资多为粮食衣物。
钱财大多留了下来,按甘宁估计,他那七成单单钱财就有不下五百万钱,粮两万石,缴获的盐布等物资价值不下四百万。
沙摩柯这次搜刮得可谓十分彻底,随后甘宁便命令马忠将这些物资全部乘船运往枳县和翠屏山。
马忠的兵马将留在翠屏山,同时提供武器和物资给覃万春,让他带领接收的千余蛮兵流窜在枳县一带,将城外的士族产业全部洗劫一空。
有甘宁的配合,覃万春的蛮兵想被剿灭基本不可能,他便可以利用蛮祸从曹谦手里获得枳县的控制权。
至于自己偷偷放走了沙摩柯,对方没有证据,他早已想好了说辞!
“魏延,把此处军营烧了!”
“喏!”
“黄忠,带上腌制好的蛮兵首级,装好两百万钱,跟我走,收复陪陵,接管城防府库!”
“喏!”
随着滚滚浓烟升起,甘宁带着大军朝陪陵飞奔而去,此时的陪陵士族血迹还未干,甘宁轻而易举接收了空虚的陪陵城。
他一边张榜安民,接济百姓,一边派人收殓被灭门的士族豪强尸体,将一间间空出的府邸查封。
随着甘宁以新县令的身份到来,陪陵城残余八千多百姓被安抚了下来,甘宁又派人四处通知在山上躲避祸乱的百姓,恢复城内人口。
第二天正午,陪陵城已经恢复了秩序,甘宁在城外准备焚烧受害士族尸体,突然西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支五百人的骑兵簇拥着曹谦和严颜向这边跑来,远处还跟着浩浩荡荡的数千汉军。
看着陪陵城头飘扬的汉军大旗,两人脸色带着不同的神情,严颜多是震惊,曹谦多是怨恨和嫉妒有之。
因为陪陵士族被屠杀的消息已经被一些漏网家丁传回去给了他,曹谦当即来到甘宁身前,大怒道。
“甘宁,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沙摩柯何在?”
甘宁故作沉痛,指着推积的尸体痛心道:
“太守,你们怎么才来啊,那沙摩柯太残暴了,叛军在城内内讧,死伤不少。
沙摩柯竟然大肆洗劫屠杀城内叛乱士族,杀人夺财,受害者不下五百人,惨不忍睹!”
“我问你沙摩柯人呢?”
“跑了,我部连番征战,虽然前后斩杀敌军四千余人,自身也损失惨重,蛮兵数千人两面夹击,我军不敌,被突围而出!”
“你说你没拦住沙摩柯?甘宁,你可知罪?来人,将甘宁拿下!”
曹谦直接忽略了甘宁的功绩,无凭无据就想治甘宁的罪。
甘宁不由恼怒,本来还准备进献200万钱给曹谦让自己坐稳陪陵县令,当下闭口不提反问道。
“曹太守,严将军,末将所部损失过半,杀敌四千余首级就在那边,何罪之有!
你我两军相约十五日合兵陪陵城下,我部十天便收复枳县,兵临陪陵,大人为何十八日才至!
我部以五百人前后与近万敌军交战,杀敌近半,不知大人所部杀敌几何?
严将军,莫非你也以为我甘宁无功而有罪?”
甘宁索性针锋相对,不远处的100劫营骑纷纷策马到甘宁身后驻马而立,满脸杀气。
曹谦和严颜等人被这支铁骑的气势震撼,气势不由弱了下来。
严颜不由凝重的看着甘宁,他知道甘宁说的有道理,但对方这支铁骑让他感受到甘宁肯定有所隐瞒。
“太守,甘县尉此战功不可没,如今大战未平,朴费还在娄山关虎视眈眈不服王化,还望太守明察!”
“哼,顶多功过相抵,这些首级本官得报有人杀良冒功。
甘宁,我问你,你这支铁甲骑兵怎么回事?县兵可没有这么好的装备!”
曹谦用贪婪的目光盯在甘宁身后的劫营骑上,显然是想逼甘宁服软据为己有。
甘宁知道劫营骑藏不住,索性不再隐瞒,他就不信曹谦敢逼他反,自己本就是贼,何惧之有。
“太守大人,某的五百县兵前后损失惨重,不得已在枳县招募青壮补充兵力,
同时将某早年结识的一些江上侠义之士召集过来助阵,他们知道甘某将任陪陵县令。
故自带装备为国平乱,可都是有功义士啊!
大人可莫要寒了有功将士拳拳报国之心啊!”
“你!甘县尉好大的威风,交出兵权本官可既往不咎,这陪陵县令一职朝廷自有安排!”
曹谦还想发怒,被严颜扯了扯衣袖,方才止住怒火,甘宁太不给他面子了,一个小小的县尉当众顶撞自己。
“刚好我军疲惫不堪,既然陪陵已下,那末将明日便带领残军返回临江县休整,
逃窜的五溪蛮残敌相信太守大人和严将军必能经易平定!”
“甘宁,沙摩柯不是逃走了吗?哪里的残敌!”
“五溪蛮上万,貌似有千把人躲入深山不知所踪,听说往枳县方向去了,严将军,告辞!”
双方一见面就不欢而散,如今收复陪陵,板楯蛮已有接受安抚条件的意向,板楯蛮作乱的那些带头士族无非是想利用暴民。
逼走朝廷派遣官员,让蛮人治蛮,使朝廷放松对他们盐铁的管控,
只要带头的利益分配妥了,再给百姓点小利,叛乱自然就平了。
这种有利局势下曹谦自然不允许平乱首功被甘宁揽去。
打压没有后台关系的甘宁,吞没功劳这招他们太熟悉了,牺牲一个,幸福大家。
无非是给甘宁到处找茬定罪,至于陪陵县令一职他压根还没有上报上去,只不过是一面之词。
如今一个县令他能卖数百万钱,还能借机培养势力,就算甘宁给钱买曹谦也会给别人。
一旁的严颜罕见的没有力挺甘宁,一是他从甘宁身上看到了野心和怒火,担心甘宁将来会成为巴郡的霍乱。
二是他不可能为了甘宁而得罪曹谦等一群同僚,毕竟此次平乱大功得分成十多份,甘宁的那份自然要分给其他人。
不然他们西路军杀敌不过两千人,连陪陵都是甘宁收复的,不吞没甘宁功劳,根本不够他们分。
当今形势就是这么残酷,历史上皇甫嵩平西凉不仅无功反被降职,足不出户的十常侍却因战功封列候。
如今这戏剧的一幕打了甘宁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如一盆冷水般将他浇醒了。
第41章 分道扬镳 退一步海阔天空
陪陵城内,与太守曹谦闹得不欢而散的甘宁召集全军收拾行装,打算撤回临江县。
曹谦本欲派兵除甘宁,以免吞没功劳之事被甘宁到处乱说,被严颜阻止方才止住。
曹谦怒斥严颜一番后,将心思都在跟板楯蛮朴费的安抚上。
这其中可是包含极大的政治和金钱利益,光收复几个县的几十个官职都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陪陵这个原本是本土士族豪强的自留地,所有官吏职位都被本地士族把控。
一旦外调县令来要么被他们同化要么被他们勾结蛮人杀掉,使得很多人不敢来陪陵上任。
这也是当初曹谦敢口头答应甘宁任陪陵县令的原因,如今蛮人损失惨重,本土士族全被屠杀干净。
这多盐铁的陪陵县一下成了香饽饽,人人都想到此地上任搜刮一番。
甘宁没料到曹谦这么快对他发难,翻脸不认人,还想把自己定罪排除掉。
好在他提前让沙摩柯洗劫一空,获得大量实惠好处,有钱粮他就能变出兵马来。
他也不愿意再贿赂曹谦买这陪陵县令,实在划不来。
在内陆发展势力太局限了,就算当了陪陵县令,想做点啥也完全放不开手脚。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想要在益州起兵目前还是太难了,阻力太大,那些人可恨又不能冲动一杀了之。
当今皇帝刘宏,也就是历史上的汉灵帝,还要六年多才驾崩。
他在任期间虽然政治腐败,但民望基础强如黄巾军都能在一年内被轻松平定。
自己就算趁乱图谋益州,黄巾覆灭前顺利的话顶多能拿下两三个郡。
到时候将面对全国源源不断的军队和地方豪强的联合进攻。
系统不是无敌的,一旦攻城受阻,无稳定的后方,困都能被朝廷困死!
他还没有能独立对抗整个大汉朝的能力,刘宏不死这刘家天下就分裂不了。
既然国内没有适合发展的土壤,不代表国外没有!
最终甘宁将目光盯在海外地图上,退一步瞬间豁然开朗。
明年自己完全可以在海外先打出一片土地!
再利用黄巾之乱大肆利用船只移民,掠夺资源发展壮大,不用担心汉朝的围攻。
这六年时间他完全可以专心开阔海外,同时还能利用汉朝的资源,想通的甘宁当下豁然开朗起来。
目前与汉朝能不闹翻就尽量维持住关系,太早背个反贼之名不利于自己发展壮大。
正在甘宁暗自谋划新的出路,临江军上下都憋着一股怨气之时。
严颜找上了甘宁,两人再次见面很是尴尬,甘宁已经猜到他来的目的。
“严将军,甲胄在身恕不能行礼!”
“兴霸,我知道你还在生曹太守的气!”
“但人家毕竟是皇帝钦点的太守,有皇帝撑腰,刺史大人都让他三分,得罪他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
严颜还在解释,甘宁果断开口打断。
“严将军,听说你们到达陪陵前,捷报就发回去给朝廷了!”
“不知道这功劳簿上可有我甘宁的名字?”
“这太守大人战前答应的陪陵县令何时兑现?”
严颜脸色很难看,不敢正眼看甘宁,随即摇了摇头。
“兴霸,此事是为兄对不住你,没告诉你实情!”
“这陪陵县令一职曹太守并没有给你报上去,已经有人花四百万钱托他买了这个空缺!”
“此次功劳为兄会再向太守给你争取的,你也知道这其中牵连的利益太深!”
“空出来的每个位置都是上面那些大人敛财的筹码,我也有心无力!!”
“呵呵,严兄,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处在的位置必然以你家族利益为重,这是人之常情!”
“我这县尉是你提拔上来的,回头我会给你还回去!”
“但是这些县兵兄弟是我带过来的,我先安全带他们回去,你没意见吧?”
“兴霸,这何必呢?”
“有我在,你这个县尉一职他们目前还是不敢动的!”
甘宁转过头,望着宽阔的江面,不由长叹。
“不了,封侯非我意,但愿海内平。”
“我甘兴霸这个性格和出身并不适合官场之间的尔虞我诈!”
“让我为这芝麻大的小官攀附权贵,摇尾乞怜做牛做马,恕甘某做不到!”
“此次领兵攻下陪陵也算是还了严兄的提携之情,天下之大,我甘宁大可去得!”
“兴霸你退出也好,让你与这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确实为难你了!”
“这世道想做个清醒的官难啊,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明知是错却不得不做!”
甘宁转身拍了拍严颜的肩膀,鼓励道: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严兄莫要忘了初心即可,若是来日某知道你严格之也荼毒百姓,甘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兴霸放心,严颜始终是临江县的严颜。”
“此次离别不知何日再见,我严颜始终认你甘兴霸这个朋友!”
“严兄请,你我喝一壶!”
“你严家在江面上的船只我甘宁替你保护,甘某在益州的生意还要靠严兄多多帮忙啊!”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兴霸请!”
两人在码头纵情畅饮,心中的不痛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没有政治利益纠缠,两个临江老乡聊起来就痛快多了。
不多时黄忠魏延收拾好一切,严颜也看到同龄的黄忠十分好奇。
黄忠对于对方与曹谦合谋贪墨甘宁的功劳本就不忿,没给好脸色。
最终两人做势就起了比试一番的念头!
甘宁也不阻止,只是告诉黄忠要适可而止,不要伤了严颜。
最终憋着一股气的黄忠一点不留情,十余回合就将严颜击倒在地,令严颜震惊不已。
再看一旁威风凛凛的魏延,看气势严颜便知又是一个高手。
他不由震惊甘宁去哪搜集这么厉害的手下。
————
长河落日圆!
在严颜的送别下甘宁兵分两路,由黄忠魏延带领县兵和铁卫乘船顺流而下前往枳县。
甘宁则带着劫营骑以拉练为名走陆路,双方约定在枳县汇合,再一同返回临江城。
而甘宁走陆路主要还是想与覃万春密谋一些未来的路!
五溪蛮这颗旗子有时能发挥出很大的作用,不用担心朝廷的眼线。
“也不知他日若战场相见,你我是敌是友!”
严颜望着远去的故人,不胜感慨。
在他看来甘宁不仅有野心,城府也极深,却重情重义。
换作别人如此被糊弄,被吞没功劳,早就爆发了。
然而今日看甘宁表面愤怒但眼神却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甚至有些不屑,这份从容太令严颜震惊了。
本来很多安慰开导的话都派不上用场了,或许是他为了自己不难做,选择的让步吧!
“义哉甘兴霸,为兄欠你一个人情!”
严颜深感自责,而跃马扬鞭离去的甘宁此时心情却无限好!
没有官职束缚的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从此再不受羁绊。
自己之前一直想着从哪里开始发育,却没想过整个大汉朝除了各处山脉,其他地方都是一个泥潭。
根本无法发挥自己系统的优势,无法建立一个稳固的地盘,保障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
一旦自己占领州郡必将受到天下世家豪强的围追堵截,想发展壮大难如登天。
但海外却大把地盘,只要有地盘,如今中原遍地灾民,自己趁着黄巾之乱还怕没人种地。
鄱阳湖和洞庭湖还是太小,能活民数万,但海外,能养活千千万,战魂点取之不尽!
第42章 弃官从商 变卖资产全力向东
十一月二十,枳县的一处山谷里。
覃万春正带着一千余蛮兵聚集在此,他们正是甘宁放回的俘虏。
山谷中囤积着大量从枳县士族手里劫掠而来的物资。
这几天,枳县士族城外的农庄和矿区可谓是遭了殃。
不多时,甘宁带着劫营骑来到此地,见状不禁对覃万春的办事能力大为赞赏。
“主公,这批物资数量庞大,得想办法运走,可我们人手不够啊!”
“万春,你们暂且先带他们回部落!”
“这些物资你们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实在带不走的,我会安排船队来运!”
“另外,如今我与曹谦闹得不太愉快,之后重心会转移到长江中下游!”
“这阵子你们就先养精蓄锐,开采矿石,年后派人过长沙,到洞庭湖找周泰交换物资!”
“是,主公,不知主公下一步有何打算?”
“不如来武陵,我等愿助您拿下整个武陵郡!”
“武陵郡迟早是要拿下的,但不是现在!”
“你们先好好训练兵马,我会给你们提供一批装备,你们着手整合整个武陵诸蛮,壮大自身实力。”
“武陵多山且铁矿丰富,你们虽不擅长种地,但可以全力开采矿石!”
“将炼好的生铁运往洞庭湖与我交换生活物资和装备,用来装备部队!”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下山,到肥沃的平原生活!”
“真的吗?”
“我回去后一定和沙摩柯好好谋划,为主公提供源源不断的生铁,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嗯,好好干!”
覃万春等人带着数百辆满载物资的推车满意而归,这些收获也多亏了甘浪他们的配合。
剩余物资,光钱财就有三百多万,其他物资价值也不下两百万,甘宁很快命令甘浪带着船队将物资搬空。
随后,甘宁便带着队伍撤离枳县,返回临江县。
此前甘宁曾发粮接济枳县和陪陵两地百姓,使得他在两地百姓心中声望极高。
当百姓们得知解救他们的甘宁反而被解职的消息,无不感到惋惜!
不少两地的青壮少年更是争相前来投奔,加入锦帆义从。
此次出征,虽然没能升官,但甘宁几乎将两县士族积累的财富搜刮一空,同时还收获了大量民心声望。
甘宁深知声望的重要性,很多人之所以在关键时刻能够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靠的就是平日里积累的声望。
这种看似玄之又玄的东西,有时候比金钱还要管用。
…………
数日后,临江县校场,甘宁站在高处,最后一次检阅这支跟随他南下平叛的县兵队伍。
人数还是那些人,但其中一部分已经换上了新面孔。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舍与纠结,他们都明白这位把他们当作兄弟的县尉,今日集合大家的用意。
“兄弟们,陪陵一战,让世人见识到了我们临江县兵的厉害,你们是临江的骄傲!”
“但是,我们临江县兵攻破枳县、收复陪陵,歼敌数量最多,本应获得首功!”
“然而,作为你们的县尉,我甘宁对不住大家!”
“朝廷的功劳奖励,你们一样都没得到!”
甘宁说完,目光扫向台下众人。
很多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有的紧咬着牙关,有的则含泪痛哭。
“甘将军,我们不怪您,都是曹太守那些人吞没了我们的功劳,我们不服!”
“甘大哥,您已经给我们发了几次奖励,我们只认甘大哥!”
“对,我们只认甘大哥!”
……
“诸位兄弟,今日我甘宁就要卸印离职,以后不再是你们的县尉了!”
“但此次是我带大家去平乱的!”
“有的兄弟落下伤残,有的甚至战死沙场,你们都有家小要照顾!”
“你们的功劳,别人可以吞没,但我甘宁认!”
“就算借钱,我也不能让兄弟们流血又寒心!”
“来人,抬上来!”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几十个锦帆铁卫抬着十箱沉甸甸的五铢钱走上台。
所有人都激动得瞪大了眼睛!
别的领导只会画饼、克扣他们的俸禄。
而这位领导却是真金白银地发钱,还是拿自己的钱。
“兄弟们,爵位和土地,我甘宁现在给不了大家!”
“这十个箱子里装着100万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五箱分给战死和伤残的弟兄!”
“四箱分给此次出战的兄弟!”
“剩下的一箱分给留守县城的兄弟们,开始分发吧!”
“谢甘将军!谢甘大哥!……”
“以后甘大哥有需要我李达的地方,定万死不辞!”
“对,可惜家里没布,这么冷的天,真想给甘大哥披件披风!”
……
七百多人满含热泪,单膝跪地,向甘宁表达着感激与不舍。
在他们心里,甘宁不只是他们的上官,更是他们的好大哥!
甘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不舍。
半个时辰后,所有钱财分发完毕!
甘宁卸下县尉兵符,向台下的士兵们做最后的道别。
“大家都是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又不是生离死别!”
“李达,给我笑一个!”
“呜,大哥,我舍不得您离开,我想跟着您!”
“我们也想跟着甘大哥,这兵我不当了!”
……
甘宁见状,佯装大怒,制止道:
“住口!你们是朝廷的兵,岂能说不当就不当!”
“你们不当兵,临江的百姓谁来保护?”
“不过大家兄弟一场,要是哪天你们遇到困难了,可以到翠屏山来找我!”
“再会了,兄弟们!”
在甘宁的安抚下,众人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如今他并不缺兵力,这些人有官府先养着最好。
要是几百人都跟着甘宁走了,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还不想现在就被朝廷针对。
这一百万钱,不仅赢得了士兵们的心,日后想必大部分人都会秘密投向他。
同时,这也传递出一个信号:有困难,找甘宁。
这种“千金买马骨”换来的名声,将会通过他们传播出去,吸引更多英雄豪杰加入甘宁的队伍。
随后几天,甘宁不断出售在临江的产业,准备整合资源出海,打下一片根据地。
除了翠屏山基地,其他能卖的基本都卖了。
没想到,这些产业大多都被县令杨鹤买去。
杨鹤巴不得甘宁早点离开临江县,没了这个总压在他头上的克星,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敛财了。
甘宁也乐见其成,没了政治上的分歧,生意上两人倒是谈得颇为愉快。
“兴霸啊,要我说,你当个县尉哪有行商赚得多!”
“以后江面上的生意,还望兴霸不计前嫌,多多照应啊!”
“杨大人,在商言商!”
“我在扬州那边有条商路,需要大量井盐!”
“我看杨家实力不错,不如就优先从您这儿进货,您觉得如何?”
“若真如此,兴霸可真是我杨某的亲兄弟呐!”
“你放心,你要多少井盐,我就给您安排多少!”
杨鹤眼前一亮,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钱财进账,甘宁也乐于和这种人合作共赢。
“价格方面您不用担心,我甘宁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
“对了,我这一千多号兄弟时常随我远航行商!”
“我翠屏山的产业,还望杨兄帮忙照料一二!”
“免得哪个不长眼惹了我,到时伤了和气!”
“那是自然,贤弟的事就是我杨某的事,在临江地界没人敢动贤弟的产业!”
两人越谈越投机,杨鹤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当得知甘宁也收购生铁时,他当场表示自己也想参与其中分点汤。
随即,甘宁顺势答应也从他这里走私盐铁!
铁自己留一部分打造兵器用,盐则拿去转手售卖,利润颇为可观。
果然,只要有利可图,这些贪官污吏的胆子比甘宁还大,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干。
加上甘宁如今在江面手握一千多精兵,又不受官职束缚,杨鹤反而要反过来讨好他了。
第43章 绵竹马相 拉赞助再启征程
十二月初一,临江县翠屏山水寨。
此时的翠屏山经过三个月的打造,早已今非昔比。
拥有一座可容纳四十艘楼船同时停靠装卸货物的大型码头,码头设立仓库铺面等设施。
码头附近有座水寨,水寨只有甘宁的船只能进入,里面驻守着三百锦帆义从。
翠屏山顶有一座营寨,甘家在巴郡的加工产业都搬到里面。
有民两千三百多人,平时防守义从三百人,此时在此处的兵力却超过千人。
山谷处还有铁矿开采区,外围有开垦的六千多亩田地作为掩护。
可以说如今的翠屏山据点已经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小镇。
吸收的益州流民会暂时安置在这里,再转运一部分至洞庭湖或海外领地,一部分留下来装卸货物,打造铁器。
甘宁今日在这里便是约见一位将来影响整个益州局势的人物——绵竹县尉,贩卖私盐的豪杰马相。
这个汉末历史上数年后在巴蜀敢第一个称帝的枭雄,部队最巅峰时足足有十多万人。
【人物】:马相(绎之)
【武力】:87
【统帅】:77
【智力】:72
【政治】:68
【魅力】:69
马相不仅长期在官场上结交官员如鱼得水,在道上也为人豪爽,于蜀郡和广汉郡广有侠名。
同时手下有绿林好手八百多人,马家走商楼船不下28艘,十分有钱。
以前经过甘宁掌管控水道时也与甘宁有过一面之缘。
如今再次见面,都是道上响当当的豪杰。
两人不由各自寒暄,称兄道弟,酒过三巡后马相直奔主题问道。
“听说兴霸贤弟要与马某有笔生意要谈,为兄洗耳恭听!”
“马兄,那我就直言了!”
“听说马兄茶盐生意做得很大,常与西边的白马羌做有茶马生意!”
“在下想委托马兄替我采买一批高品质母马,不知可有门路!”
“不满贤弟,这茶马一道朝廷查的比较严!”
“往时我们以茶饼到白马羌所换多为阉马,母马有些难办!”
马相露出一丝为难。
甘宁听完微微一笑,难办不代表不能办,只是出的价不够罢了。
而马相不缺钱,只能从其他东西入手。
“马兄,前些时日,甘某领兵战蛮兵于陪陵!”
“蛮兵悍不畏死且数量十倍于我,却被杀得大败损失惨重,马兄可知是何原因?”
“这,莫非贤弟手下更加悍勇?”
马相不明白甘宁为何会突然问这个,作为道上的豪杰,他自然知道甘宁平蛮之战的武勇。
“呵呵,除了勇武,关键还是我朝廷兵马人皆着甲,兵器锋利!”
“反观蛮兵能穿皮甲者不足三成,其余多兽衣!”
“今我观马兄手下皆精悍之士,却缺乏精良装备防身,一旦遇上恶战,只怕追悔莫及!”
“嘶!原来如此,可惜马某没有门路,莫非!”
马相紧盯着甘宁,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呵呵,马兄,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以我观之,一两年内天下必乱!”
“我等英雄豪杰,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仰人鼻息,唯有强大自己,方可无惧于人!”
“兄钱财千万,又可走私茶马,广开盐路!”
“我平蛮得甲胄上千具,兵器数千,我两何不再来个甲马生意?以甲换马!”
“到时放眼巴蜀,还有何人敢跟兄长比,官府就算发现也要掂量掂量!”
“好,干了,如何交换?”
马相被甘宁看破野心也不惊慌,他自己也看出甘宁的野心。
老大不说老二,只要对方心思不在益州就行。
“母马一匹换五套牛皮扎甲,另加五把枪头!”
“军马一匹换两套皮甲,五把环首刀!或者15把各式兵器!”
“可,贤弟爽快,没想到贤弟对马匹如此情有独钟,这玩意在南方可是不好养啊!”
“呵呵,在南方不好养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不能养!”
“马兄,我等如今所卖之物无不是杀九族之物,如今朝廷无力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仍会如此!”
“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在下在海外寻得一良地!”
“想带人去开垦,为兄弟们留条后路,兄长有没有兴趣参与?”
甘宁随后打开一张他画的局部牛皮地图,指了指三韩地区。
“原来真有这种好地方?马某家中略有薄资,可助贤弟一臂之力。
不瞒贤弟,这些年来马某空有万贯家财,可却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若是有个退路,再好不过!”
“年后某便派人占了此处,目前我甘家虽有楼船三十艨艟五艘!”
“但还远不够,希望向兄长借助一些船只!”
“好说,兄弟,马某必全力相助!”
“十日内给你筹集20艘楼船过来,另外马某出钱300万助你筹集物资!”
“马兄大义,来日打下的地盘,必有马兄的一份!”
“兴霸贤弟,干!”
两人越聊越投机,两个同一个层次的豪杰,手底下人马都不少。
甘宁的心思在海外,马相的心思如今主要还都在益州。
如今相当于两人合股投资开辟一个退路之地。
哪怕是预感到危险时提前把家人送过去,也值得这笔投资。
何况有掌控长江水道的甘宁做盟友,以后他马相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强。
加上有兵器甲胄暗中供应,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甘宁成功拉到马相的赞助,同时利用兵甲加速升华他的野心,各取所需。
如今翠屏山他有铁匠八十多人,做皮甲的工坊人员两百。
正秘密给他打造兵器甲胄,洞庭湖岛上如今规模只怕更大。
卖给马相的部分,用那些缴获的就够了,之所以要母马,便是奔着养马去的。
耽罗国(后世的济州岛)就是一个养马的宝地,也将是他的首个目标。
如今冬日虽寒,但甘宁物资充足。
可以先到洞庭湖等地休整一番,把船上劫掠的物资变卖成钱,年后再行出发。
甘宁随后数天都在筹备各种物资,留下马忠替他打理翠屏山,负责益州这边的事务,扩招义从和流民。
十天后,在获得一批武器装备的马相果然派人送来了二十艘楼船。
随后甘宁抽调义从和工匠,装载物资东进。
加上甘宁自己的船只,此次从益州出发的船队共有艨艟一艘,楼船四十艘。
人员方面大将黄忠魏延,100劫营骑人马皆去。
200铁卫,锦帆义从1000人,工匠农夫水手等辅助人员500人。
装备物资更是装了足足15艘楼船,浩浩荡荡的船队使得巴郡过往船只惊叹不已。
这规模比如今的益州水师还强大,上面的士兵人人穿甲,威慑力十足。
当地官员却无可奈何,只要甘宁不公然打出造反的旗号,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成功安抚板楯蛮功成归来的曹谦和严颜得到消息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料到甘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旦作乱毫不怀疑甘宁马上能拉起数千兵马,还是战力强悍的兵马。
曹谦不由有些后悔将甘宁这个地头蛇给得罪死了,毕竟穿鞋的怕光脚的。
他急忙命令严颜的江州兵马做好预防突发情况的准备。
万一甘宁是要起兵作乱,那头一个要针对的绝对是吞并他功劳的曹谦,
一旦此时刚平息板楯蛮的巴郡又有人造反作乱,他这个太守肯定会被皇帝降罪。
不知不觉甘宁已经拥有在巴郡地区跺一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势力。
当官时一个县令就敢拿他出气,如今不当官反而连太守都害怕他。
在巴郡各地官府暗自提防两天后,甘宁船队终于浩浩荡荡开往荆州。
确认只是正常的行商活动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44章 开拓宏图 一统江表颖川徐庶
十二月底,鄱阳湖大孤山岛,一片热闹景象。
甘宁的船队,除了在夏口卸货交易的商船,大部分都汇聚于此。
提前得到消息的文聘等人,纷纷赶来。
文聘的随行队伍中,还有一个船队,清一色全是艨艟战舰。
“二哥,前阵子您让我跟庞家订购的五艘艨艟战舰已经完工交货,我都给您带来了!”
文聘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的佩剑书生,眼神锐利,身后还簇拥着上百匠人。
“哈哈哈,五弟来得正是时候,这批船我刚好有大用处,不知这位是?”甘宁目光看向那书生。
“二哥,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颖川名士徐庶徐元直,曾为友人报仇而被捕,获释后拜入名师郑玄门下。
如今颖川贼寇横行,他便带着母亲南下荆州避难。
途中遭遇饥寒,幸得遇我们锦帆兄弟施粥救助。
元直为报一粥之恩,执意要当面向二哥致谢。
我与他交谈后,发现他韬略非凡,便想着给兄长带来。
至于后面这些人,是我在江北招募的船工,可为兄长修补建造船只!”
“仲业有心了,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徐元直!”
“我对元直的大名早有耳闻,一直盼着能早日结交!”
甘宁先是夸赞了文聘一番,随后心思便全放在了徐庶身上。
毕竟,这可是连荀彧都自称才华十倍于己的军师型人才。
“徐庶,拜见甘首领,多谢甘首领施粥救母之恩!”
徐庶一边打量着甘宁,一边恭敬行礼。
“你便是徐元直,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大孝子,可愿与我一同观赏岛上风情?”
甘宁心里明白,对方肯定不只是单纯来感谢的。
想要让这样有才华见识的人加入,必须先打动他的内心。
“正合我意,我一路听闻不少流民争相南下来投甘首领!”
“斗胆问一句,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甘宁笑而不语,带着徐庶朝着田间走去。
一路上,他热情地与岛上正在开荒除草的百姓打招呼。
即便是冬日,一些儿童也穿着保暖衣物,在外面嬉笑玩耍。
“元直,你觉得这岛上的百姓如何?”
“耕者有其田,有衣物可避寒,百姓面带喜色!”
“一看便是能吃饱穿暖的模样,这里的百姓着实令人羡慕!”
“呵呵,你不是问江北投靠我的流民在哪里吗?他们就是!”
“数月前,他们还是北方流民,饥寒交迫,如今已能自给自足!”
“在这里,没有朝廷的贪官污吏,没有繁重的苛捐杂税,也没有士族豪强的欺压!”
“人人都能吃饱饭,有田种,有衣穿!”
“甘首领大义,元直佩服,不过,在下有个疑惑!”
“甘首领开岛养民,虽能解百姓一时之困,但终究存在局限。”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怕日后,这一切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元直深知我心啊!”
“当今天下,难民何止数十万,此地最多也只能临时养活数万百姓。”
“我今日召集众兄弟前来,就是要冲破这个局限,让这些百姓一直有尊严的活下去。”
“元直可有兴趣旁听?”
“如此,徐某冒昧了!”
徐庶眼前一亮,没想到甘宁早已洞悉自身势力的局限性,并且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心中不由有些期待,但同时也隐隐担忧,生怕甘宁说的是起兵作乱之事。
甘宁看出了徐庶神色的变化,当下便带着他前往聚义厅。
此时,蒋钦也带来了两位道上的朋友。
“在下雷薄\/陈兰,今率众来投,愿与甘兄共谋大业,还望甘兄收留!”
“哈哈,得两位兄弟相助,我们的大事业必定能成!”
在亲眼见识了甘宁的水上势力后!
雷龙寨的雷薄、陈兰两人终于决定带着船只前来投靠。
甘宁欣喜万分,两人的雷龙寨在巢湖逍遥津一带,拥有楼船四艘,斗舰三十艘,手下喽啰四百多人。
更为重要的是,自此甘宁可以掌控长江下游水道。
整个长江江面上,甘宁一家独大,完成了势力整合。
众人纷纷入座,聚义厅内热闹非凡。
加上尚未入伙的徐庶,厅内可谓人才济济。
甘宁坐在主位,左边依次坐着黄忠、魏延、文聘、徐庶。
右边则是周泰、蒋钦、雷薄、陈兰。
众人先是嘘寒问暖,酒过三巡之后,甘宁才站起身来步入正题。
众人纷纷放下酒杯,专心聆听。
“诸位兄弟,如今天地不仁,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朝廷与地方的腐败已经深入骨髓!”
“在这天灾人祸的年头,我们兄弟如今所做的救民济世之举,实在如同杯水车薪!”
“这腐朽的朝廷一日不改变,天下百姓就难以过上好日子!”
众兄弟听闻,眼中皆燃起怒火。
徐庶心中一紧,担忧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要成真了,不由眉头紧皱。
甘宁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想要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当下无非三个办法!”
“其一,投身朝廷,扶持社稷,革除弊政,安抚万民。”
“然而,我们大多出身寒门草莽,如今宦官外戚把持朝政。”
“我们根本没有晋升的途径和出头之日,更影响不了朝廷决策!”
“其二,发起义举,集结暴民,推翻暴政。”
“如今天下大灾,各处怕是早已暗潮涌动,只等一人率先举起义旗,天下便会纷纷响应!”
“但是,如今朝廷与地方豪强势力强大!”
“此举虽然能打击贪官污吏,可一旦战乱爆发,千千万万的百姓将会被卷入其中!”
“到那时,华夏大地必将田地荒芜,尸横遍野,这并非救民,而是害民之举!”
“不知这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徐庶等人深有感触,不禁被甘宁的见识所折服,迫不及待地问道。
甘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将这些天准备好的东亚势力地图展开。
“这是?”众人看到地图中间标注着红色“汉”字样的区域,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这莫非是我大汉周边势力的地图?”
“天啊,没想到天朝之外,竟还有如此多的国家!”
“怪不得鲜卑能取代匈奴,成为北方最大的威胁,原来占据了这么大的疆土!”
“这么看来,我们天朝上国的地盘还是太小了!”
……
甘宁等众人看了一会儿后,大笑道:
“这就是我为天下流民谋划的第三个办法,也是我们即将要去完成的壮举!”
“你们看,辽东汉四郡的乐浪郡之南!”
“有三韩之地,那里多平原,面积足有一大郡大小,足以养活近百万百姓!”
“其中马韩在西,分为54个部落;”
“辰韩在东,据说有许多秦朝时前往的亡命者,所以又称‘秦韩’,如今演变为12个部落;”
“弁韩又称‘弁辰’,位于南海岸,分为12个部落。”
“南部有一小岛耽罗国,岛上多平原,水土肥美,可用来牧养战马,作为我们前进的基地!”
“从长江口过去,大约1300多里,行程半月可达!”
“而从青州运送百姓过去,也不过十天时间!”
“东面有倭族四大岛,可养活数百万人口,那里水产丰富,山中多金银!”
“辽东北方的高句丽等地,盛产战马牛羊!”
“南方交州之外的日南诸国,种稻一年可三熟,不受干旱影响!”
“如若拿下这些地方,天下便再无百姓受饥饿之苦!”
“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汉人的土地,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诸位兄弟,可愿与我一同将汉文明传播到这些化外之地,行开疆扩土、救民济世的伟大壮举!”
“我等愿随主公前往,共创大业!”
“我等愿往,共创大业!”
“徐庶愿在主公麾下做一小吏,与诸位兄弟同谋这惊天壮举!”
……
甘宁描绘的宏伟蓝图,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界与热血,顺便收服了徐庶。
试问,谁不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而且还不用背负反贼的骂名!
第45章 军力雄厚 出征在即苏飞献图
有了如此伟大的理想,众人皆雄心万丈,仿佛下一秒就要驾船出海,大展宏图。
甘宁最开心的,莫过于收服了徐庶、雷薄和陈兰三人。
终于有了一位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分忧解难。
此时系统中还有152点战魂点,甘宁索性将三人全部进阶成锦帆虎臣。
进阶之后,三人全属性各加1,都获得了专属的虎臣甲胄。
【姓名】:徐庶(元直)
【武力】:72
【统帅】:91
【智力】:95
【政治】:84
【魅力】:77
【忠诚】:100
————
【姓名】:雷薄(震之)
【武力】:81
【统帅】:70
【智力】:62
【政治】:58
【魅力】:54
【忠诚】:100
————
【姓名】:陈兰
【武力】:74
【统帅】:69
【智力】:45
【政治】:39
【魅力】:45
【忠诚】:100
徐庶的属性让甘宁欣喜不已,这简直是个全才,能文能武的统军大才。
虽说在历史上,因母亲被抓,徐庶出场机会不多,但每一次都展现出惊人的才华。
新野之战击败曹仁、夺取樊城,赤壁之战识破庞统的连环计,无一不彰显他的出众才能。
甘宁当即拜徐庶为军师,入伙后的徐庶不再拘谨,很快便提出自己的见解。
“主公,诸位同僚,需知三韩、倭国皆受过光武帝赐印,乃大汉藩属国!”
“我军若要出海攻打外邦,还得出师有名才行!”
“军师所言极是,可我们如今无官无职,怎样才能出师有名呢?”
甘宁暗自庆幸,有军师在,总能及时发现关键问题。
“主公,首先,不管朝廷是否承认,我们必须先有自己的旗号与称号!”
“这样才能扬名立威,吸引更多豪杰支持并加入!”
“我觉得主公的‘锦帆’二字就非常好!”
“‘锦’,寓意着锦衣玉食,代表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帆’,扬帆之意,正应和我军纵横江海、扬帆起航的雄心壮志!”
“我军不如就叫锦帆军,主公可自号锦帆大将军,如此必定能凝聚军心!”
“军师说得有理,就依军师所言!”
“其次,我们攻打藩属国,理由也不难找!”
“既然我们的船能开到他们家门口,那么只需称三韩的船只到荆州杀人放火!”
“以此为借口,这样我们便师出有名!”
“以朝廷如今的状况,只要我们不公开反叛!”
“即便他们收到藩属求援,也无心理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默许我等开疆扩土,说不定还会主动招揽!”
“好,三韩之地多有先秦遗民,行事自然要名正言顺!”
“以免引起当地百姓的强烈反抗,若能收服一部分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主公英明!我等拜见锦帆大将军!”
众将纷纷单膝跪地参拜,虽是自封。
但这意味着锦帆军从此告别了山寨水匪的模式。
因徐庶的到来,正式演变成一支有名有姓有理想的正规部队。
“诸位请起!如今我锦帆军刚刚成立,兵马有限,诸将暂各领所部,灵活调度。”
“下面我给大家说说我们如今的势力情况:
如今我军掌控了整个长江水域的船只贸易,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与朝廷水师暂时可相安无事!
军事方面,加上马相的船只,我军现有艨艟十艘,楼船五十三艘,斗舰及小舟近两百艘。
兵力上,有劫营骑100骑,锦帆铁卫230人,锦帆义从3100人,护岛武装青壮3000余人。
经济上,我们管控长江水域的来往贸易,每月大概能抽成250万钱,其他贸易所得令计。
如今采买完艨艟和物资,加上刚变卖物资的所得,我们仍有资金400金,钱1800余万,屯粮35万石。
装备三千多件,新皮甲1500多套,箭支七万多支,其余物资也颇为丰厚。
民事方面,益州翠屏山辖下有百姓2000余,洞庭湖和鄱阳湖如今共有百姓余人,几乎达到饱和状态!”
甘宁说完,众人皆两眼放光,没想到甘宁已积累了如此雄厚的财富与实力。
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平蛮之战中洗劫的大量物资,和于太平道交易产生的利润。
甘宁接着说道:“徐庶,今后我军的财政大权暂由你掌管!”
“喏!”
“雷薄、陈兰,给你们留下400万钱,带着剩余船队留守长江中下游!”
“维持与五溪蛮和太平道的贸易往来,利用钱财和利益交好扬州一些官吏!”
“并大量购买江东粮草,招募流民,挑选其中青壮扩充义从队伍!”
“喏!”
“文聘,先给你600万钱,在荆扬一带,大量购买楼船并托人打造艨艟,越多越好!”
“并招募各种能工巧匠,特别是船匠,我们将来要有自己的造船基地!”
“资金不够的话,先交付定金,日后我们需要大量船只往来运输人口和物资!”
“喏!”
“此次出征耽罗国,时间定在一月初五!”
“徐庶、黄忠、魏延、周泰、蒋钦随军出征。”
“兵力方面,出动100劫营骑,200铁卫,2000义从,1000青壮,各类工匠、医师、农夫500人,水手800余人,共计四千多人。”
“出动艨艟十艘,楼船四十艘,装满装备、粮草等物资,一举拿下耽罗国和部分三韩之地!”
“喏!”
随着命令下达,整个锦帆军都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忙着筹备各种物资。
数十艘锦帆军船只在鄱阳湖水域集结,这动静可把江夏郡尉黄祖吓得不轻。
他当即命令水师副将黄射和苏飞前去探明缘由。
苏飞主动向黄祖请缨,前往鄱阳湖探查甘宁的目的,很快,他便被甘宁迎至大孤山岛的聚义厅。
“兴霸,你这次的动静可不小,把黄祖那家伙吓得够呛,哈哈哈!”
“他们平日里过得太安逸了,吓吓他们也好,让他们知道这江面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兴霸,几个月前你还只有几艘船,没想到如今光是大船就有几十艘,厉害啊!”
“你们这次是要打谁?给兄弟我透个底,我也好回去交差!”
“这里!”
甘宁如实指着地图,苏飞虽然没有经过进阶,但他是甘宁最为信任的人之一,没必要隐瞒。
“好家伙,我也想去!”
“不,你不想!你回去就说我要北上冀州做生意就行!”
“好吧,啥时候也带上我呗!在水师都快闲得无聊死了!”
“兄弟,听说你们水师战船有不少床弩,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一些过来?”
“那玩意这些年没经历大战,好多都放在武库里了!”
“明天我以防范水匪为名,调一批出来,选些好的给你送来!”
“好兄弟,回头给你带几个三韩女子和倭国女子!”
“这个好,我就好这口!”
两天后,苏飞果然偷偷送来了一批床弩,能用的足有60具。
更重要的是,他还把攻城梯、攻城锤、投石车、床弩等一堆军用器械的图纸偷了过来,看来倭国女子对他的吸引力着实不小。
甘宁大喜过望,虽说他在临江县也研究过一些这类军用器械。
但县里的图纸远没有江夏这个武备重镇的详细齐全。
随后,甘宁将这些图纸都交给了徐庶,让他转交给工匠们学习研究,并下令岛上铁匠全力赶制床弩箭。
第46章 出征耽罗 偶遇倭寇黄雀在后
光和六年正月
大汉皇帝刘宏越加恩宠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十二人皆封侯,被称为“十常侍”,朝政愈加腐败。
他们无所忌惮,父兄子弟出任州郡牧守,残害百姓。
一时之间张让等宦官势力极盛,稳压何进为主的外戚集团。
而巡视各州太平道教众势力回到冀州的张角,察觉时机将至,雄心勃勃。
此时张角以“太平道”传教十余年,已拥有徒众数十万,于是他将徒众分为三十六方。
命人开始传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准备起义。
密令大方首领马元义等先收合荆、扬二州徒众数万人,约期在邺城起事,
并联合宦官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定次年三月五日内外俱起。
时下太平道各方渠帅得到命令开始暗流涌动,疯狂准备物资。
光从甘宁这边预订采购的物资就多达近千万钱。
甘宁等人也察觉风雨欲来,在交代雷薄等人积极配合后,不再迟疑。
于光和六年正月初五,甘宁率领大船五十艘,从鄱阳湖顺江东去。
舰队很快通过长江口,顺着寒流季风沿广陵郡海岸,扬帆北上,三日后转道向东,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初次出海的众人无不被大海的浩瀚无垠所震撼,不过几天后大伙大都躲在船舱里避寒。
然而前世从小在海边长大的甘宁却感觉异常享受。
他独立船头,遥望碧波荡漾,想起前世作为985毕业却做失业牛马的不甘。
想起今生数次有功无奖,为官艰难的经历。
不由高举酒杯,放声长吟一首李白的诗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长江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大江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好诗,好诗!不想主公有如此诸多意难平!”
徐庶也不知不觉站到甘宁身后,凝视着远方。
寒冷的海风拍打着两人的脸颊,好在甘宁准备了很多御寒药材。
“元直,也喜看这大海风光?”
“主公,这是医师熬的姜汤,您也趁热喝一口,驱驱寒!”
“嗯,将士们身体都无碍吧?”
“大部分都乘过舟,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如今问题不大!”
“嗯,按照路程应该快到了,让水手们按照我做的司南指示,继续向东航行一两日,留意出现的岛屿!”
“喏!主公这个司南确实是个航海定位的利器,只要配上我画的海图航线,往后我军便可自由行驶在这大海之中!”
“嗯,此处海域水文不算复杂,他日远航还需先派人探查好航线!”
随着船队继续东进,天空中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海鸟,颇为壮观。
不时出现礁石,两日后,果然发现一座大岛的轮廓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大家快看,前方发现岛屿!”
“太好了,快去告知主公!”
……
将士们纷纷走到甲板上,欢呼着心中的喜悦,甘宁等人也难掩饰心中的激动。
这小岛远看过去东西长而南北短,外平内高,定是耽罗国无疑了。
他后世曾到济州岛(耽罗岛)游玩,这个岛足有1850平方公里。
耽罗岛中间围绕汉拿山火山为主20%是山地。
其余外围80%都是可放牧种植的平原地区,且水源充足,土地肥沃。
若是按八成开垦面积来算足足可以开垦200余万亩粮田。
当然甘宁大部分会留下来做养马场,毕竟这里的水草因为火山喷发矿物质的原因,太肥美了。
地可以到三韩地区去种,那里土地也很肥美。
如今远远看去岛上树林茂密,植被还没有被人为大量清理,显然上面的人口不多。
“主公,岛上西北边似乎有浓烟!”
甘宁顺着徐庶所指看去,果然有滚滚浓烟,莫非那有战争,他当即立断下令。
“传令,船队靠过去,命将士们穿戴好甲胄准备战斗!”
“喏!”
“全军着甲,准备战斗!”
“咚咚咚咚!”锦帆军舰队激昂的战鼓声响彻海面,将士们纷纷穿戴甲胄擦拭武器,到甲板上集合。
船队越来越近,西北面的一处海滩,那里竟停留着二十多艘小舟。
上面零星有一些留守之人,他们也发现了甘宁这庞大的舰队。
纷纷慌乱得像猴子一样上跳下跳,敲锣吹号,不远处的一座鱼村此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此时甘宁已经大致看清了小舟上的人影,一个个身材矮小,留着丑陋的发型,当即目露凶光。
“传令船队加速,靠岸登陆,围住那些小舟,那些人不是耽罗人,是倭人,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喏!”
“主公有令,全部击杀!”
听到是倭人大伙都来了兴趣,原来这些小猴子一样的就是倭人,莫不是来到了矮人国!
此时正在鱼村内洗劫的倭人海盗也发现了海面上的不速之客,纷纷朝海滩这边涌来!
甘宁可不管那些倭人在那里唧唧哇哇的叫个不停,反正除了亚麻跌其他他都听不懂!
“放箭!”
黄忠魏延果断下令船上的士兵朝岸边的倭人放箭,一句招呼也不打。
“嗖嗖嗖嗖……”密集的箭雨快速席卷而下。
“扑通扑通……”
留守在船上的倭寇纷纷被射杀落水,岸上赶来的倭寇不得不远离海面,躲避弓箭射击。
“亚麻跌,后退,后退……”
“妈妈桑,我滴妈妈桑……”
……
海滩边乱做一乱,数十个被射伤的倭寇人不大,哀嚎声却如杀猪般响彻海滩。
“太难听了,魏延,带你的锦帆铁卫上岸,让他们闭嘴!”
“喏,锦帆铁卫,跟我杀!”
魏延一跃而下,跳入齐腰的海水中,其余锦帆铁卫纷纷紧跟其后跳入水中,左手持盾右手持剑朝岸上杀去。
“黄忠,组织船队,有序停船,靠岸登陆!”
“喏!”
“周泰蒋钦,带领工匠搭建临时码头!”
“得令!”
随后甘宁命人拉来系在楼船后面的几艘小舟,与徐庶等人跟在魏延后面朝岸上划去。
而魏延的铁卫靠近海滩时,零零散散受到了倭人的弓箭射击,却纷纷被铁甲弹开。
以倭人的竹弓没有二十步根本射不穿铁卫的甲片。
见弓箭奈何不了魏延等人,四百多倭寇纷纷大喊大叫的朝锦帆铁卫杀来,试图将锦帆军赶下海。
“给我狠狠的杀!”
魏延等人冲上沙滩,刚才在水里可把他们冻坏了,此时他们急需大肆砍杀来让双脚获得热量。
锦帆铁卫一杀入倭寇群中,立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这些身无片甲的小家伙,被铁卫如大人打小孩般疯狂暴打。
魏延更是越杀越兴起,每一刀都带走一两个倭寇的性命,然而这些倭寇倒是挺凶狠,仍前仆后继的杀来。
不到片刻,便被斩杀大半,剩余几十个倭寇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魏延的锦帆铁卫已经四面围住,不留缺口。
随着最后一个倭寇倒下,整个海滩落入锦帆军手中,甘宁随即下令利用倭寇小舟运输士兵工匠上岸。
加快建造码头,方便战马和物资登陆,同时带着锦帆铁卫朝着火的村庄围过去。
如今物资还未下船,他还不想让锦帆军登陆的消息传出去。
第47章 乌合之众 锦帆军团摧古拉朽
甘宁军队很快围住了刚被劫掠正在燃烧的渔村。
近看才发现,这个渔村足有两三百户人家,外面有木围墙拦着。
如今村口仍有几十具耽罗人和倭寇的尸体,耽罗人居多。
村民们老人妇女正在打水灭火,青壮年则拿着青铜刀和竹弓,铁器很少见,警惕的看着到来的锦帆铁卫。
显然是倭寇刚进村抢掠就遇到甘宁领兵杀来。
要是再晚一些,这个渔村怕是会被洗劫一空,如今甘宁阴差阳错倒救了他们一命。
甘宁心想耽罗三韩等地应该还以先秦和西汉的文字为主,虽有土语应该还没形成文字。
他大步上前大声喊道:“你们中可有人听得懂天朝语言?”
耽罗议论纷纷,竟与甘宁所说汉朝方言八成相似,这时一个老者上前回答道。
“这位天使可是大汉天朝而来?我是高氏部族的族长,我等听得懂!”
“听得懂就好,听着,尔等天朝遗民不服王化,断朝贡百年,今奉皇命迎尔等归汉!”
“从此耽罗国十二氏部族并入大汉,此为天朝国土,当接受教化!”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这……天使,我等小部分先祖虽是周人,然已自成习俗多年,自成国家,岂有回归之说!”
“那么说,你这是反对?”
“恕不从命,国王援军不久便至,天使还是请回吧,恕不接待!”
“果然是沾了本地土着忘恩负义的血脉,眼前的救命之恩说忘就忘,既如此,来人!”
“在!”
“女为奴,男皆杀!”
“奉将军令,女为奴,男皆杀!杀啊!”
魏延一声令下,两百铁卫再次杀入村内,外围的数百义从也朝村庄包围而来。
“不,不要,你们不能!”
那族长看着装备精良凶神恶煞的汉人士兵杀来,吓得两腿发软。
“保护族长,其他人跟我杀,援军马上就来,拼啦!”
一个耽罗壮汉带着两百多名青壮反杀过来,甘宁目露不屑,就这装备简直是送死。
很快双方就大战在一起,刚一接触耽罗人就损失惨重,纷纷被砍倒在地。
剩余青壮纷纷撒丫子往后跑,根本没有倭人那股狠劲。
汉军杀入村中,坚决实行甘宁的命令,除了年轻女子,一个不留。
徐庶看着这一切有些不忍,担忧道:“主公,这样大造杀戮会不会太过残暴?”
“元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人已经被当地土着同化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咱大汉不缺人,不服王化者,没必要留着这些不稳定因素!”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解决与本土士族的利益关系,一张白纸才能打造成我们理想的样子!”
“是在下愚钝了,谢主公指点!”
“你明白就好,敌军援军应该很快就到,命令黄忠带队来援,劫营骑优先登陆!”
“喏!”
整个村庄此时已经惨绝人寰,其狠辣相对于倭寇也不遑多让。
甘宁带来的兵马不多,必须要先立威,破敌胆气。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部族一千余人仅余200多一脸绝望的年轻女子,这耽罗女子长得都极为美丽,全被关押起来。
甘宁无动于衷,这人吃人的世道,对敌人仁慈不得,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以后都会沦为锦帆军将士的女人。
一些姿色上佳的会成为甘宁打通各地官府老爷的利器。
毕竟他们吃惯了土货,这些肤白貌美的异国风情比送钱财更让人兴奋。
只要让雷薄等人拿去打通了一些关节,锦帆军引渡灾民的就会越来越通畅!
乱世之中女人往往是最悲惨的货物,没有同情可言,怪就怪生在这个时代。
想想北地边关那些被匈奴人掳掠的汉族女子只会更加悲惨!
此时东面平原上方才快速驶来一支军队,人数足有两千多人,拿着各式各样的青铜武器。
前排一个将军模样穿着挂甲,只有不到两百人拥有简陋的短甲和铁刀,全军全是步兵,怪不得这么久才到。
此时汉军主力已经集结完毕,足有两千义从,人皆披皮甲,另外还有精锐的锦帆铁卫和劫营骑,在村外平原列阵等待。
耽罗国大将军耽乙那收到命令是倭寇来了四百来人。
不想如今看到两千多高大威猛的敌军,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命令部队转攻为守。
“快列阵迎敌,情报有误,来的不是倭人,定是北方的马韩大军,快向国王汇报!”
“是!”一传令士兵刚跟部队跑到这里,又急匆匆跑回耽罗城。
两千对两千,双方兵力基本持平,甘宁没想到自己能打这么富裕的仗,一时不知道怎么打了。
“主公,进攻吧,某带两百铁卫就能击溃这支敌军!”
魏延信誓旦旦,眼前的军队在他们眼里确实是乌合之众。
“对方既然防守,那我们就进攻吧,他们的弓箭多为竹弓,射程不远!”
“黄忠,命令部队先给他来两泼箭雨给他们洗洗脸!”
“喏!”
“周泰,两轮箭雨过后你带劫营骑凿穿敌军,截断敌军退路!”
“喏!”
“魏延蒋钦,左右两翼包抄,全部留下,投降不杀!”
“喏!”
“咚咚咚……”锦帆军的战鼓响起,大军纷纷行动起来,列阵到位,向敌军逼近。
对面的耽罗军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精良严整的军队,对方还有传说中的骑兵,个个开始双腿打颤。
锦帆军整齐的脚步声使地面和耽罗军的心脏一起跳动起来,他们纷纷弯弓搭箭,等待锦帆军进入60步范围。
然而汉军到达八十步时就停下了脚步,队伍让开通道,锦帆铁卫在内的六百多弓箭手快速在阵前列阵。
“放箭!”
“风——风——风——”
汉军近战将士纷纷用拍打盾牌,长枪捶打地面,高喊大风!
“嗖嗖嗖!”
一道箭雨组成的乌云密密麻麻朝耽罗军队袭来。
大部分耽罗士兵一辈子都没见过射程这么远的弓箭,当即错愕的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快避箭!定是传说中的秦军打来啦!”
耽乙那一时慌张,紧急喊出避箭的奇葩命令,他不由想起先祖所说数百年前的大秦箭阵。
这群各部族组成的乌合之众本就没有多少盾牌,一下子混乱的队形更乱了起来!
“噗呲噗呲——”
锦帆军可不管敌军多不堪,随着两轮箭雨下去,耽罗军伤亡高达四百多人,大军一下子到了崩溃的边缘。
“劫营骑,冲锋!”
“轰隆隆!”随着周泰率领劫营骑冲出,耽罗军再也无心抵挡,纷纷不要命的后退。
任耽乙那那两百短甲禁卫如何阻止都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握靠,这就溃败了!”
“给我杀,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
汉军众将一脸不可置信敌军如此不堪,果断全军出击,包围溃败的耽罗军,
劫营骑快速席卷而去,一路砍瓜切菜般,轻松击穿敌阵。
周泰顺势击散那两百短甲禁卫,肥胖的大将军耽乙那落荒而逃被周泰追上一刀拍死,残余敌军在被合围后纷纷跪地请降。
甘宁顺顺利利就收获了1200余青壮俘虏,随即被关押起来。
这些都是很好的劳动力,他们砍人不行,拿来砍树应该不差!
第48章 求援马韩 劫掠劳力建设岛屿
整场战斗如同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临时码头已在众人努力下扩大了不少,后方运输船一艘接一艘地停靠卸货。
锦帆军将士们陆续停船上岸,稍作歇息。
甘宁命令周泰、蒋钦监视俘虏,一边打扫战场,一边给俘虏们分发斧头工具,让他们砍伐树木。
他打算将此地打造成一座大型港口,以供锦帆船只往来。
从俘虏口中得知,这两千多人几乎就是耽罗国大部分的军队后,甘宁并未急于进攻。
锦帆军连续在海上航行了14天,急需休整,大军便在这个名为挟才的高氏部族村庄安顿下来。
主要的苦力活自然交给了那些俘虏,这帮人先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温顺,全都乖乖听话干活。
同时,在高氏氏族族长家中搜刮到6000多石粟米,其余村民家中加起来不到1000石。
五铢钱不到3000钱,不过鱼干和野山参倒是收获颇丰,全都便宜了锦帆军。
甘宁不禁感慨,哪里都存在剥削。
这些耽罗人以种姓划分部落,想要改变他们顽固的观念并收服他们,并非易事。
他们和三韩地区不一样,虽都使用汉朝的五铢钱进行贸易。
但耽罗较为闭关锁国,平时都是马韩船队强势前来逼迫他们交易野山参等货物。
有时倭人邪马台国等部落也会时不时来耽罗“吃自助”,洗劫沿海地区,耽罗算是这一带混得最悲惨的国家。
而且他们不像三韩地区那样主动与辽东地区开展贸易往来,对于外来统治的接受度较低。
甘宁索性不再纠结,心想等拿下全岛,必须尽快实行移民计划。
同时,经过今天屠村一事,甘宁发现,屠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老幼并不会获得战魂点,只有反抗的青壮男女才能让他得到战魂点。
甘宁暗自可惜,想来是系统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留了这么一点底线。
不过,光是击杀倭寇和耽罗士兵中的青壮,就使他的战魂点达到了2120点。
甘宁当即抽出200名义从,将他们转化成锦帆铁卫,带来的1000护岛青壮则全部补充进义从队伍。
如此一来,魏延手下的锦帆铁卫足有四百人。
黄忠、蒋钦则分别统领1000锦帆义从,徐庶率领剩余的800义从以及其他工匠、人口,负责各项建设事务。
周泰被甘宁调来统领劫营骑,担当甘宁的亲卫队,护卫其左右。
毕竟甘宁不可能一直冲锋在前,他有诸多事务需要安排。
好在如今有徐庶帮忙分摊,区区一个小岛的事务,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主公,依我观察,倭人的战力远胜于耽罗士兵,
我军必须留守一支兵马在码头看管船只,才能安心横扫耽罗。”
徐庶展开地图,分析道。
“嗯,这个新建的港口就命名为平倭港,将来我们就从这里登陆倭人诸岛和三韩!”
“军师,你带领800义从留下,掩护港口码头建设,看管俘虏劳作!”
“喏!”
“其余人明日随我直奔耽罗城,覆灭耽罗国,随后再分兵攻击岛上其他部族!”
“凡不投降者,杀!当地氏族族长全家杀光,有威望者杀!”
“青壮男女先充作劳力,为我军建设耽罗岛。”
“劳力实行连坐制度,十人一队,五队一屯,一人反抗杀一队,一队反抗杀一屯!”
“喏!”
甘宁一连喊了三个“杀”字,已然注定了耽罗人的命运。
如今自己兵强马壮,必须快刀斩乱麻。
至于以后他们可能会反抗,甘宁根本不担心。
因为他马上就会移民过来,表现好的可加入汉籍,获得平民身份;
表现不好的就一直干活,永无出头之日,这小小的岛不过万余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主公,耽罗岛东西狭长,中间多山脉!”
“我建议将其分为两部分,西面在平倭港附近再建一座平倭城,掌管西面平原,以种植和渔业为主!”
“东面平原以耽罗城为中心,用作我军的放牧之地,牧养战马!”
“同时将本土百姓迁移到平倭城,建造城墙的同时也便于管理!”
“嗯,军师所言极是!”
“这么好的地方,耽罗人却只开发了不到一成,简直暴殄天物!”
“就依军师所言,这平倭城的建设就先交给军师你了。”
“喏!”
————
耽罗城,这座耽罗国的都城,也是耽罗唯一的一座城池,因为其他氏族都只建了木头围墙,根本算不得城。
耽罗城的城墙是用岛上的石头筑成,规模也就相当于汉朝边远地区的一座小县城。
这里主要是国主耽氏族人的领地,拥有人口6000多人。
此时,国王耽西巴正召集其他十个氏族首领前来商议对策。
之所以只有十个,是因为高氏族已经被锦帆军给灭了。
“诸位,刚得到消息,大将军耽乙那与那支天朝军队交战,全军覆没!”
“如今我国兵力空虚,这可如何是好?”
耽西巴眼神中透露出慌张,自己倾尽举国之力组建的军队竟然一战便全军覆灭,他已然预见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众氏族首领顿时议论纷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场战争的规模远超他们的想象。
国相耽欧巴见国王望向自己,便出列说道:
“王上,诸位首领,敌兵来势汹汹,他们发动的这场战争堪称史诗级,光凭我国的力量,势必无法抵挡!”
“为今之计,臣以为应当一面派人向马韩国求援,同时将其余氏族的全部人口和粮食都迁入都城,坚守待援!”
“敌兵远道而来,粮草必定不足,或许可不战而退。”
“嗯,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诸位首领意下如何?”
耽西巴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稍微有点安全感,毕竟人多力量大。
众氏族首领心里明白,王上这是想趁机变相吞并自己部族的财富,但如今也别无他法。
“王上,我梁氏部族愿听安排!”
“王上,我李氏也愿意!”
……
国王见状大喜,在危亡时刻,大家还算团结。
“事不宜迟,诸位赶紧回去,迅速行动!”
“汉人攻破你们西部几个氏族也需要一些时间,能不能躲进城里,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场中那几个西部氏族的首领大惊失色,他们离汉人最近,当下紧张不已,急忙告辞离去。
其余氏族首领也纷纷赶回自己的氏族,生怕动作慢了会遇上锦帆军。
耽罗城也在紧急动员,剩余的青壮纷纷被武装起来,准备保卫城池。
第49章 一网打尽 将计就计奇袭都城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笼罩了耽罗岛。
锦帆军正在原地休整,而城外,
耽罗国的各个氏族却在悄悄收拾行装物资,打算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向耽罗城撤离。
西部几个氏族中这一系列异常的动静,被徐庶派遣出去的斥候尽收眼底。
斥候队长当机立断,留下一人继续观察,自己则迅速跑回向甘宁汇报。
此时,甘宁正与徐庶等人在高氏族长府邸里,热烈地讨论着明日的进攻方案,突然,斥候匆忙闯入。
“报,主公,军师,耽罗城外各氏族都在连夜收拾东西,有向耽罗城撤离的迹象!”
“主公,末将请带铁骑连夜追杀!”周泰听闻,立刻请战。
“主公,末将请战!绝不让他们入城!”
……
几员大将纷纷请战,都想在敌军撤回城内之前展开剿灭追杀。
甘宁听后,并未立刻下令,而是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徐庶。
“军师以为如何?”
“主公,对方坚壁清野,显然是想拖到我军粮草不济自行撤退,又或是等待援军!”
“我军若出兵连夜袭杀城外部落,虽能有所斩获,但难保对方受惊后躲入汉拿山山脉,反而对我军后续行动不利。”
“如今对方主动撤入城中,正好可以将计就计,一网打尽,破城之日就在今夜!”
“魏将军可率一百精锐换上对方衣物,将甲胄藏于粮草之中,推车趁夜混入城中!”
“敌军氏族众多,仓促之间必定不会严查。”
“待五更之时,城外部落大致都已入城,我大军再从外驱赶残余,兵临城下,里应外合,便可将其全部歼灭!”
“好,魏延,就按军师说的办,假扮敌军入城,其他人,三更做饭,四更出发!”
甘宁大喜,果断下达命令。
能一战攻克城池,尽灭敌军,总好过逐个击破,耗费大量时间。
“喏!”
其余众将皆兴奋不已,纷纷下去准备。
不多时,魏延等一百铁卫在夜色的掩护下,假扮成邻近氏族的青壮,推着车朝着耽罗城缓缓逼近。
为防止魏延等人身份泄露,甘宁还命周泰袭击了临近的一个氏族,并放火烧了几间房子。
这突如其来的火光,让其余氏族惊恐万分,纷纷加快赶路速度。
城外众多氏族混在一起,谁也没料到队伍里竟然藏着一支锦帆铁卫。
他们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前面,比别人先进入耽罗城。
耽罗岛面积不大,两三个时辰足够所有部族赶到城下。
所幸锦帆军袭击一处村庄后并没有追杀过来。
而是转而去袭击了另外一处人去楼空的村庄,再次放火。
耽罗城上,国王耽西巴望着远处几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又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其他氏族人员和物资陆续进城,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
随即,他对丞相下令道:“那锦帆军好在是一群傻子,没有直奔都城而来,反而去袭击空虚的村庄!”
“趁敌军在劫掠村庄还没反应过来,命令城外的国人加快速度进城,等下天亮敌军肯定会兵临城下!”
“喏,王上,目前各部族人员物资已经进城大半了,城外剩余国人已经不到千余人!”
“好,粮草物资不要落下,全部收缴上来统一分配!”
“喏!”
正在耽西巴暗自欣喜获得大量粮草物资时,远处的地平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敌军来了,快关城门!”
“可是还有不少国人还在外面?”
“管不了了,快让城门守卫驱赶城门口的国人,再不关就来不及了!”
“喏,王上有令,速关城门——”
城门处瞬间乱成一片,望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敌军,城外耽罗人个个争着要冲入城内。
不一会儿,几十个身穿短甲的禁卫军便朝着城门口冲来,疯狂地驱赶城门口的耽罗人。
“快闪开,挡城门者杀无赦!”
“噗呲,扑通!”
城门洞里顿时发生惨烈的屠杀,不少还未进城的耽罗人被禁卫军的大刀吓得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冲在最前面。
眼看着城门洞即将被清空,禁卫军正要关上城门时,
藏在转角一处院落里的魏延车队,在偷偷杀掉靠近的耽罗人后,纷纷从车里拿出甲胄迅速穿好。
当听到城门口的动静后,魏延二话不说,带领一百铁卫手持汉剑从城内杀向城门。
“行动,给我杀,抢夺城门!”
魏延的出现让耽罗人猝不及防,拦路的耽罗人纷纷倒在剑下。
“有敌军,拦住他们!”
“快支援城门……”
附近的耽罗人纷纷朝着魏延杀来,然而这些乌合之众又怎能是铁卫的对手。
“魏延在此,挡我者死!”
魏延很快杀到城门口,与那几十个禁军战在一起。
这些身穿短甲的禁军,不过是一种只能遮住部分位置的皮甲。
这种短甲在锋利厚重的汉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魏延很快杀光禁卫,打开半闭的城门,死死守住,在城门内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冲过来的耽罗士兵纷纷被铁卫拦下。
此时的城门外,随着锦帆铁骑的逼近,城外的千余耽罗人吓得纷纷朝两边逃窜。
“冲进城去,杀啊!”
甘宁一马当先冲入城内,飒露紫如离玄之箭,载着甘宁孤身杀入敌营,
马踏风云一往无前,铁马金戈将军威武耀乾坤,挥戟如风霸气凌云扫敌阵。
他如天神下凡无人能挡,耽罗士兵纷纷惊恐转身溃逃。
后方的周泰和劫营骑紧跟其后,肆意踩踏撞街道上的敌军。
黄忠蒋钦的步兵一面分出兵力去追击城外残敌,堵住其他城门,一面快速冲入城内支援魏延和甘宁。
“城门陷落了,跑啊!”
整个耽罗城瞬间乱作一团,这些氏族刚撤到城中,手中的青壮士兵还没来得及统一整编。
如今锦帆军进城,国王手下能动用的兵力才700多人,早已死伤大半,根本无法抵挡。
周泰率领部分劫营骑沿着主干道一路冲杀,很快从西门杀穿到东门。
直接将东门附近的守卫杀光,截断了城内敌军的逃跑之路。
而蒋钦军分成两部,已杀光城外守军,堵住了北门和南门,耽罗城内的所有人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锦帆军控制四面城门和城墙后,如潮水般不断朝着国王宫殿杀去。
耽罗没有王城,只有一座小宫殿和矮小的院墙。
此时,国王和大部分氏族首领都躲在里面,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
耽罗城的街道上此时已经铺满了耽罗人的尸体。
锦帆军很快在甘宁的带领下,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第50章 建城开垦 分发媳妇分田落户
耽罗国王等数千人被困皇宫,围墙外已经围满了锦帆军,甘宁并没有下令急着进攻,以免对方困兽犹斗。
“魏延,喊话!”
“喏!”魏延接令,立于众将士前,大喝!
“所有人,跟我喊!”
“降不降?”
“降不降?——”
……
数千锦帆军隔着围墙齐声高喊,声如惊雷,每一次呼喊都直击被围敌军灵魂。
围墙内耽罗人充满了绝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纷纷朝中间的国王望去。
似乎在等待国王的选择,丞相耽欧巴见状声泪俱下,跪在国王耽西巴面前。
“王上,外面都是敌军,为了耽罗国的子民,降了吧!”
“王上,不能降啊,我梁氏部族愿护送王上冲出重围……”
“王上……”
……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子民,有些想要濒死一战,但大多跟丞相一样想要投降。
国王耽西巴最终还是没有赴死的决心,面对装备精良的锦帆军,这些人冲出去不过白白送死。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良久……
他缓缓挥了挥手,咬咬牙道:
“开门,降了吧!”
说完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国相等人纷纷上前扶住。
“王上有令,开门投降……”
不多时,院门缓缓打开,魏延见状就要冲杀进去!
只见国相耽欧巴举起一面白布,后面跟着国王和各氏族首领等人。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出来,甘宁傲立马上,得意的看着这群手下败将。
这国家虽小,好歹是灭了一个国家,这其中的成就感令将士们心情澎湃,纷纷高喊!
“万胜!万胜!……”
耽罗国君臣瑟瑟发抖地在甘宁面前跪成几排,国王口含玉壁,国相举着托盘,上面赫然是一方铜印。
“下国耽罗国国王耽西巴,带领本国臣民,向上国将军递交印绶,请降!”
“耽罗国愿世代向上国朝贡,永为藩属国,望天使明察!”
甘宁并未回答,眼神示意魏延将印绶呈上来!
他打量着这块铜印,外渡金边的大印!
由于年久磕碰,外边的那层金色已经掉了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铜绿色。
底下清晰可见‘汉.耽罗国王’五个大字,他不由心底好笑。
相传汉武帝时设汉四郡后给三韩不少朝拜的部落王国使者筑印带回,光武帝时还给倭奴国筑金印。
本以为都是金印,没想到耽罗国这个小王国只配得个铜包金的王印,都氧化成这样了,还被视若珍宝。
老祖宗果然不是吃亏的主,不过也算天恩浩荡了。
“大胆耽罗国!”
“见天兵不拜,反聚兵相抗,是为不畏,此罪一也!”
“久不朝贡,私投马韩为宗主国,是为不忠,此罪二也!”
“不施仁政,不传天朝文字礼仪,是为不教,此罪三也!”
“损坏国印,有损天朝威严,是为不敬,此罪四也!”
“有此四罪,耽罗国已无存在必要!”
“来人,将耽罗国君臣押回天朝,由圣上发落!”
“其余民众,从此接受本将军教化,作乱者,诛九族!”
“喏!”
锦帆铁卫纷纷上前,将一个个吓得两腿发软的耽罗君臣全部拿下。
“冤枉啊,天使,冤枉啊!”
……
尽管人人喊冤求饶,全场却没人敢起身反抗。
甘宁表现出的大国威严已经将这些偏远小民震憾得不轻,没人敢拿族人生命去开玩笑。
至于带回洛阳,顶多带他们的人头和印绶回去,何况路上风浪大,鲨鱼也多,出现意外很正常!
再随便编个理由指责耽罗国袭扰扬州海边村庄,反被灭国就行。
不过如今还不需要让大汉朝廷知道,就先关押起来再说。
随着耽罗君臣被抓,甘宁借助天朝的威压令普通百姓不敢生起反抗。
锦帆军随后占据府库,获得五铢钱220万,粮12万石,野山参价值不下800万钱,其余鱼干等物资无数。
收缴的粮食物资大大缓解了锦帆军的后勤压力,被统一分配,耽罗人青壮男女都被分类集中起来。
此战锦帆军杀敌两千多人,城中剩余百姓不过余人。
青壮男丁更是仅剩3000左右,被甘宁全部调去西面建设平倭城。
青壮女子倒是有不下7000人,被甘宁组织起来开垦农田,老弱病残这边甘宁倒是没有展开屠杀。
而是安置到西边的五处村落,做些相对轻松的手工活。
同时让船队中十几个识一些字的开始教授这些儿童简单的汉文化礼仪。
同时让徐庶统一分配所有岛上粮食等资源,在耽罗岛实行农场公分制度。
颁布了诸多公分兑换制度,所有岛上本土民众被定为罪民。
岛上女子若嫁给汉人,则本人和家中老弱可以得到汉籍,成为汉民。
岛上14岁以上,50岁以下男子需要通过劳动获取公分,通过公分摆脱罪人身份,使家人获得汉籍。
同时日常的生活物资需要通过公分兑换,多劳多得。
那些家中没有青壮男女的,也被并入缺少老小的耽罗人青壮家庭。
整编户籍后的百姓只剩下5000余户,混编后的户籍大大减弱了氏族制度对他们心中的影响。
更方便锦帆军进行管理,而带来的500多工匠农夫很快成了抢手货。
每个落户的汉人每户将获得10亩良田的基础土地,立功还会有适当增加,他们只需交十五税一的田赋即可。
这么肥美的土地大大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这些有各方面技术的匠人农民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幸运儿!
在甘宁的优先安排下,很快被岛上女子抢一空,成了第一批500多户汉民,这里以后将是他们新落成的家。
他们在长江岛屿上的剩余家人也会通过第二批移民来到耽罗岛。
那些家中没有男人的耽罗女子纷纷看到了希望,不断勾引汉军士兵水手,希望能被看中使家人获得汉民身份。
这部分女子足有四千多,甘宁索性让手底下需要的将士水手一人一个,发放一些物资安家。
不需要媳妇的额外发放钱财,同时人均十亩良田,这下整个耽罗岛都沸腾了。
所有跟甘宁出征的将士们都火热起来,对甘宁崇拜到了极点。
这给甘宁当兵发田又发媳妇,这么肥沃的土地收成肯定很好,十五税一没有其他农业税根本不算高。
那些耽罗人夫妻眼中更加火热,眼里都是想着尽快劳作获得公分,摆脱罪人身份获得土地。
整个耽罗岛因为土地的利诱,和阶层分化的实行,使得大部分耽罗人短短几天时间,便争相嫁给汉人,全家成为汉民。
不仅没有因为被灭国带来对立矛盾,反而快速融合成一个群体。
简单的进行几轮集体婚礼之后,整个岛上的两族军民,住着帐篷,开始轰轰烈烈的建房开垦活动。
只有劫营骑和锦帆铁卫负责警戒,不参与劳动,耽罗岛每天都在日新月异。
西边大量良田被集体开垦出来,水渠统一规划灌溉,整整齐齐。
一个个砖窑也在瓦匠的指挥下建成,平倭城城墙和城内的房屋同步建设当中。
整个岛上如今有军民两万人,大部分都投入到集体劳动当中,通过集体劳动,淡化仇恨,再通过婚姻混居加速融合!
第51章 出兵对马 海上规则破坏者
耽罗岛正在快速融合稳定下来,那些罪人只需努力工作半年,便能获得足够的工分成为汉民。
生活充满希望,干起活来热火朝天。
船队的物资也全卸了下来,囤积在耽罗城,大大加快了建设全岛的进度。
甘宁得以开始着手下一步目标,他准备走精兵路线掠夺,以便留下很多义从稳定后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4
【政治】:73
【魅力】:75
【战魂点】:2560
【杀敌成就】:9640\/
耽罗攻城战死了26个锦帆铁卫,24个义从,大多牺牲在抢夺城门,遭到围攻。
甘宁当即花费2260战魂点又进阶了226个锦帆铁卫,使得铁卫人数达到600人。
这支装备精良的锦帆铁卫足以对周边势力造成压制,接下来将是他出击的主要力量。
刚整编好军队,徐庶就派人来报,北方海面遇到特殊情况,甘宁当即召开军事会议!
“军师,何事如此着急?”
“主公,巡逻船发现马韩的中土港有战船大规模集结的迹象!”
“庶从耽罗君臣口中得知,我军围城前,耽罗国王曾派人向马韩求援!”
“不出意外,这支船队很可能冲着我们来的!”
“目前探得的情报这支船队规模巨大,怕是将有不下八十艘楼船,其他小快船也有数十艘!”
“我军当早做布防啊!”
“好,来得好啊!”
甘宁听完不仅没有震惊,反而显得惊喜!
“主公,强敌来袭,何故发笑?”
“元直,你刚才可是说敌军有楼船近八十艘?”
“是的,莫非……”
“主公好大的胃口,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眼前一亮。
“元直,今我军正缺楼船,马韩这批船只若是吞下,将大大提高我军移民的效率,元直当为我谋之!”
“主公有多少胆略,庶便有多少谋略!”
“今敌船集结,以我观之要等筹集兵马物资来攻仍需半月之久!”
“这半月足够我军完成平倭城城墙的建设,即时我军可示敌以弱船队退守平倭港和平倭城!”
“再利用床弩投石封锁港口,敌军必绕过平倭港从东部登陆!”
“先引敌上岸,敌必涌入空虚的耽罗城!”
“主公再用骑兵拖住岸上敌军,我军船队出击包抄敌军船队,必获全胜!”
“只是上岸敌军至少近万,劫营骑不过百骑,战马不过三百……”
徐庶目光看向甘宁,那眼神无疑是在质疑甘宁的胆气!
“哈哈哈,元直莫要激我甘兴霸,敌军区区一万,我军足足百骑,足矣!”
“何况元直不是说还有半月嘛?到时不一定只有百骑!”
“若如主公所言,此战必胜!”
“庶这就命工匠打造投石车,布置床弩,将平倭港打造成刺猬!”
“同时迁移耽罗城物资到平倭城,这东部平原就是骑兵的主战场!!”
徐庶目光如炬,一拳重重的捶在地图耽罗城的位置。
“听说元直缺少耕牛劳力,这还有时间,我带船队出去逛逛,给元直抓点劳力!”
“魏延,集合锦帆铁卫和艨艟战舰待命!”
“黄忠,集合所有楼船,随后跟上!”
“得令!——”
接到命令的魏延六百锦帆铁卫纷纷全副武装,快速到码头集合,水手也纷纷开来十艘艨艟战舰待命。
甘宁随即带着部队登船,不多时黄忠的部队也纷纷登上楼船!
卸完物资的楼船此时留有大量的空间,甘宁全军出动,便是想趁这个时间大肆掠夺一番。
而他选择的目标就是三韩与倭国之间的贸易重镇对马岛。
倭国如今主要由占据南部筑紫岛(后世九州岛)的狗奴国、占据中北部秋津岛(后世本州岛)的邪马台国、占据伊豫岛(后世四国岛)的倭奴国三大王国三足鼎立。
另外加上北方人口较少的虾夷岛(后世北海道岛),倭国四岛还有几十个独立的村庄独立成国,诸国混战,村庄械斗百年不止!
然而不管倭国内部如何乱斗纷争,对马岛的对马国却始终稳如老狗,保持中立。
也没有人敢对他下手,并不是因为他多强。
而是因为他作为诸国与三韩和辽东汉人交易的纽带,谁也不想破坏规则成为众矢之的。
倭人的铜矿石、粮食等物品通过运到对马岛,交换大陆诸国的牛马、铁器等商品。
“主公,我军袭击对马岛,这可是个马蜂窝呀!”
“咱这一打可就破坏了他们百年来的规则,您确定要动手?”
黄忠仍有些担忧的提醒道,毕竟这惹的不是一两个国家,而是直接得罪几十个国家。
“哈哈哈,汉升多虑了?”
“那规则是他们定的,我不认!”
“我们就是要做旧规则的破坏者,建立我们自己新的规则!”
“周边势力看着多,但能对我们有威胁的不过四五个!”
“你说让他们主动上门来送死好打,还是我们劳师动众,一个一个上门进山搜索好打?”
“主公这是要敲山震虎,是某多虑了!”黄忠恍然大悟,深深折服!
“然也,这片区域平静太久了,咱就是要让他热闹起来,我们才能获得更大利益!”
“而他们的海军船队就是我们要消灭俘获的首要目标,只要覆灭了他们的船队,这片海域就是我们锦帆军的天下!”
“掌控小小的长江算什么,我要让锦帆军的战船,纵横四海!”
“壮哉!哈哈哈哈!”
船队横行霸道朝东驶去,沿途一些渔船纷纷落荒而逃,遇到的商船被速度更快的艨艟追上俘虏缴获。
仅航行两日,船队就俘虏了七艘商船,有三韩的,有狗奴国的,这些楼船比甘宁的楼船质量和载量小一些。
比较适合近海运输,但足以令甘宁兴奋了,被甘宁安排水手先开回耽罗岛。
黄忠和魏延起初还不是很适应这种杀人夺船越货的买卖。
但当发现缴获大量满满的粮草等物资时,两人出击频率得比谁都快。
“哈哈哈,大哥,这海上劫掠真是爽啊,这单缴获的粮食足有两千石,够我们吃一阵子!”
“四弟,你这箭法不太行啊,追那么久才追上!”
“回头大哥教你几手,靠近敌船先把它们船帆给射下来,他们就成了没腿的王八,哈哈哈!”
黄忠魏延这得意的样子,一看他俩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水贼的甘宁不由投去鄙视的眼神!
“大哥,四弟,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你们干脆专门做海盗得了!”
“好啊,好啊!我老黄刚好利用海浪的颠簸练练我的箭术!”
“俺也一样!”
“你们!!!!诶!”甘宁不由哭笑不得,自己就打个趣,两兄弟直接当真了!
第52章 包围围歼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第三天,船队离对马岛仅剩三十里之时,对马岛已经隐隐可见!
甘宁当即召集黄忠魏延,打开从耽罗获得的情报地图,部署行动任务。
“你们看,对马岛上有座通商城对马城,岛上有东西两处码头!”
“我们不仅要拿下对马城,还要将两处码头所有商船和物资俘获!”
“黄忠!”
“在!”
“你分出一半楼船船队,交给魏延!”
“喏!”
“锦帆铁卫暂时由我亲自指挥,直扑西面码头!”
“魏延黄忠,你二人从南北两边绕岛前进,两面快速合围占领东面码头!”
“随后率军与我东西两面夹击对马城,一举吃掉!”
“喏!”
“主公,若是遇到辽东汉人商船,如何处理?”
“全部俘获,无需留情,在这边海域行驶的船只,都是我们锦帆军的!”
“喏!”
“传令全军,全速前进,靠近十里时兵分三路!”
“出发!”
“喏!”
整个船队得到命令迅速分成品字阵型快速前进,眼看越来越近,舰队迅速一分为三,朝对马岛包抄而去。
对马岛西面码头,各国商船有的安静的停靠在码头,有的正在装卸货物,有的在港口附近游荡。
它们都很守规矩,大家都为赚钱而来,此时码头的对马国守军也发现了西边驶来的大型船队。
“你们看,西面来了一支好大的船队啊!”
“太远了看不清旗帜,看这规模和来的方向不是马韩的船队就是辽东汉人的!”
“不对,他们船队吃水很浅,不像是来贸易的,该不会有危险吧!”
“傻货,可能他们是来采购货物的呢,这回有大客户了!”
……
人们纷纷指指点点,在猜测这是哪个大势力的船队,能一次性来这么多船!
巡逻码头的对马国守将也看到了甘宁的船队,他略微震惊以后肥圆的脸颊便露出贪婪的笑容。
这对马岛百年来谁敢来捣乱,这定是个大客户!
这么多船,单单停泊费用就不菲,这回又能捞一大笔了!
正在守将沾沾自喜做着发财的美梦时,甘宁船队突然一分为三,其中一支丝毫不做减速呈攻击阵型朝西面码头冲来。
“不好,旗号兵,快摇旗号,命令前方来船减速!”
然而那些船只丝毫不减速,反而响起了进攻的鼓声。
守将大惊,暗叫不妙,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船型时更是吓得两腿发麻!
“不对,这不是楼船,是辽东汉人才有的艨艟战舰!”
“是敌船来袭,吹号集合,全军迎敌!”
……
“呜呜——呜呜——”
在守将的命令下,海螺号角悠长的声音响起,码头守军纷纷惊恐的朝码头集结。
然而原本1000人的码头守军,很多人都不在岗位,只陆陆续续来了六百多人。
那些各国商人见港口外已经被围住,纷纷惊恐的往岸上跑,或者往对马城跑,生怕被波及!
甘宁的十艘艨艟战舰先是驱赶零散的船只回到岸边,密密麻麻的几十艘船只被轻松缴械。
船上的零星船员纷纷被控制起来,随后甘宁方才率领大军登陆。
“射箭,不要让他们登陆!”
码头上列阵的倭人军队衣甲不整,百来个弓箭手乱哄哄的朝艨艟射箭。
这些箭支纷纷被锦帆铁卫的盾牌挡住,再受了一泼箭雨后甘宁果断下令反击。
“反击!”
“嗖嗖嗖!”后排的锦帆铁卫纷纷弯弓射箭,一支支威力强大的箭支射向倭人军队。
“扑通,噗呲——”
“救命啊,我中箭了!”
……
“缓缓后撤,不要乱!”
眼见射箭占不到便宜,反而损失惨重,守将不得不让慌乱的部队后退列阵!
“乌合之众,上岸,杀光!”
甘宁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这种部队一看就是没经历过战争,射的箭都软绵绵的。
“杀啊!”“杀啊!”
随着汉军第一艘艨艟靠岸,上面的几十个锦帆铁卫迅速冲上码头,顶着圆盾朝倭人杀去。
后面的船只纷纷靠岸,越来越多的锦帆铁卫涌上岸边,甘宁也一跃而起,手持震天戟杀过去。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敌人箭雨太凶残了!”
“冲!把该死的汉人赶到海里去!”
……
锦帆铁卫还隔着百步,倭人军队就已经军心动摇了。
最终还是在守将的带头下,朝锦帆铁卫反冲过来!
只见那甘宁身着锦袍唐猊铠甲,手持震天戟,率领着锦帆铁卫如猛虎般冲进倭人军队之中。
倭人虽也有几分凶悍,可在甘宁等人面前,却如纸糊的一般。
甘宁冲入敌阵,震天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之处,便是倭人丧命之时。
“贼将,我跟你拼了!”
那守将见甘宁无人能挡,手持长刀拖着矮胖的身躯朝甘宁杀来!
“谁?谁在狗叫?”
甘宁听到了声音,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来人,随后低头一看,吓自己一跳。
只见一个仅一米四左右的肥胖倭将已经冲到自己身后不远处,若是不低头差点看不见。
“什么鬼东西,长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甘宁顺势伸出三米五长的震天戟压到那倭将肩膀上,“砰”的一声,那倭人守将扛不住力道,罗圈腿直接被压弯跪了下来。
他不服气还想拉甘宁同归于尽,伸出两米长刀想戳甘宁却怎么也够不到。
“八嘎,八嘎!”
“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回娘胎去吧!”
甘宁震天戟轻轻一挑直接将他那把两米“小刀”弹飞,随后震天戟挥动一个周身。
“去……”
戟背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肥滚的倭将拍飞出去!
“啊——”
“扑通!”
十几步外的海面上如遭陨石撞击,荡起一圈波澜!
不一会就传来系统提示达成杀敌万人的成就提示,武力突破到101点的甘宁气势直接翻倍。
“哈哈哈哈,天下谁能挡我!”
甘宁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一戟下去,不是洞穿倭人的胸膛,就是将其头颅斩落,一戟带走两三个倭人如同探囊取物。
倭人军队在他面前犹如西瓜一般,一被震天戟扫到脑袋便炸裂开来,惨不忍睹!
锦帆铁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各个身手矫健,手中利刃挥舞,在倭人军队中左冲右突。
倭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残冲击打得晕头转向,他们的阵型瞬间大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甘宁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倭人纷纷倒地,被切成两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这些倭人全部枭首。
震天戟上沾满了倭人的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不一会儿,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倭人军队就已经死伤大半。
“跑啊,他们都是魔鬼,我要回家找妈妈桑!”
“呜,不要砍我!”
剩下的倭人被吓得肝胆俱裂,毫无还手之力,想要转身逃跑,有些直接崩溃坐在地上哭。
可锦帆铁卫们怎会给他们机会,过去就是一刀,人头滚滚。
最终,在甘宁和锦帆铁卫们的奋力掩杀下,这支600多的倭人军队被全歼。
码头战场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洒落一地,鲜血染红了海滩。
“哈哈哈,杀狗的感觉真心不错!”
甘宁将震天戟在地上一插,仰天大笑,尽显英雄气概。
“魔鬼,太残暴了,快跑啊!”
“跑到对马城里去躲起来!”
“不行,快跑到东面港口离开,我再也不想看到这群恶魔了!”
……
远处的诸国商人纷纷惊恐不安,争先恐后逃跑,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除了辽东汉人和女人,杀!”
第53章 城下比箭 搭设盾桥先登夺城
“对马国倭寇劫掠我大汉辽东沿海村庄,今特奉太守阳终之命领兵讨伐,彰显天威!”
甘宁打着汉朝辽东太守阳终的旗号,以莫须有的名义给对马国安了个大罪!
他不怕阳终恼怒,将他拉下水更容易把水搅浑!
锦帆军一面清理码头市集倭人,凡倭人男子老弱皆杀之!
一边又宣传出兵缘由抓捕倭人女子,他国商人也被一并带走看管。
留下几十锦帆铁卫看管俘虏和船只后,甘宁果断带领剩余铁卫继续前进,直奔对马城。
甘宁从西攻向对马城时,魏延黄忠两路船队已经合围整个东面港口击破码头倭人守军五百多人。
同时俘获大批船只和码头市集物资,通通被看管起来。
由于俘虏物资太多,随后黄忠留下魏延带领两百义从和水手看管俘虏,停船装货。
自己带着八百义从朝对马城杀来,锦帆军两路夹击,本来跑向东面港口的商人无奈都回头躲进对马城里。
对马国国主听汉人攻来,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关闭城门准备迎战。
等甘宁和黄忠大军赶到城下,对马城已经严阵以待,城门紧闭。
不过当看到这只有三米多高的土城墙时,黄忠和甘宁笑了。
“主公,这城墙不过一丈高,我军搭个人墙就能上去,下令进攻吧?”
“汉升,城墙上那么多倭人当靶子,先让将士们练练箭术再攻不迟!”
“喏,盾牌手,掩护弓箭手压制城头敌军!”
“嚯嚯嚯——”
锦帆军上下快速变幻着阵型,一排盾牌手齐齐在八十步位置排成一排。
弓箭手排成三排轮翻射击,这个距离已经能让大多数倭人的竹弓失去威力。
特别是锦帆铁卫方阵更是逼近60步,与倭军对射。
对马城里守军不过两千,缺少战争经验的他们,如今已经密密麻麻站在城墙上。
他们城墙没有汉朝的墙垛女儿墙,而是用一排木头围成一排护栏,护住下半身。
数百倭人弓箭手紧盯着城外的锦帆军,一旦他们冲入五十步他们将百箭齐发。
一千多倭人士兵小几百人拿着铁剑,大部分拿着长长的竹枪和青铜武器。
此时的倭国铁器并不发达,后世闻名世界的倭刀更是还差近千年后才能出现。
“放箭!”
锦帆军每战喜欢先放箭,这已经形成了习惯,能远程消耗的不急着近战冲锋。
锦帆军密密麻麻的箭雨一波波飞向城头,钉在木头上,打出钉钉咚咚的声音。
而承平已久的对马国士兵,并没有多少应变经验,好多士兵傻乎乎的站着被箭雨穿透身体,栽下城头。
城墙上顿时一片狼藉,效果出奇的好。
吃过一泼亏后城上守军才反应过来,有的还击,有的蹲下身体躲避,有的抓住盾牌挡住要害。
城头守军被锦帆军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来,近距离射击的锦帆铁卫更是箭箭索命!
守军弓箭手一抬头反击就被正对射杀!
“汉升,你我也比比箭术如何?”
“好,末将就陪主公先射他一壶!”
城下,甘宁与黄忠与百步开外举弓在手,抬头望着城头那些慌乱的倭人,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先试试!”
甘宁率先搭箭上弦,只见他眼神锐利如鹰,瞄准一个正挥舞长刀躲在盾牌后露出半边脸的倭人将领。
“嗖”的一声,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透过盾牌缝隙,正中那倭人咽喉,倭人惨叫一声,直直从城头坠落。
紧接着,他又拉弓射向城楼上的旗帜,羽箭精准地贯穿旗杆,手臂粗旗杆瞬间被射杀裂,旗帜“哗啦”一声飘落。
“主公的霸箭威力当真惊人!”
“看看黄某的快箭!”
黄忠不甘示弱,他轻抚胡须,手中抓着两支羽箭,沉稳地弯弓搭箭。
目光锁定一个躲在盾牌后放冷箭的倭人,弓弦一响,那箭如闪电般穿透盾牌,倭人瞬间被钉在木竿。
随后,他又快速朝着另一面高高飘扬的旗帜射去,箭风呼啸,射断挂绳,旗帜应声而落。
两箭出手时间相差不过两秒,又快又准!
“好快的出箭速度,试试连珠箭!!”
甘宁见状,再次发力,连珠箭般射出五箭,五个倭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射中要害倒下。
黄忠也不遑多让,快速射出五箭,将城头上几个聚在一起的倭人全部射杀,紧接着又一箭射落城角的旗帜。
两人你来我往,箭无虚发,城头上的倭人纷纷倒地,旗帜也逐一飘落。
那些木头护墙拦得住普通羽箭,却拦不住两人手中宝弓和破甲箭,直接贯穿!
这场射箭比赛,两人棋逢对手,尽显射箭神技,城下将士们的喝彩声如雷鸣般响彻天地。
而城墙上的倭人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不少军中将领都被两人射杀,军队更加乱了。
眼见时机成熟,甘宁不再推托,果断下令。
“弓兵压制城头,掩护盾牌手进攻,搭人墙,攻城!”
“锦帆铁卫,搭设盾桥!”
“喏,冲啊!”
锦帆军突然冲出近半人马,手举盾牌冲向城墙,后排弓箭手死死压制城头守军。
零零散散的羽箭对冲锋的锦帆军根本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咚咚咚咚!”
锦帆铁卫数十人一组,快速在土墙下搭成一个盾牌斜坡,三米高的斜坡太容易弄了。
“跟我冲!”
甘宁二话不说,踩着盾牌冲上斜坡,铁卫纷纷紧跟其后!
只见甘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如猛虎般飞身跃上城墙。
手中长戟寒光闪烁,舞成一片光幕,所到之处,附近的倭人守军纷纷惨叫着倒下,鲜血飞溅。
他的身姿矫健如猿猴,每一次挥舞长戟,都带着千钧之力,将试图靠近的敌人一一击飞,横扫一片。
锦帆铁卫们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紧跟在甘宁身后,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墙。
他们个个本领非凡,手持利刃,在城墙上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中,守军的防线被迅速撕开。
甘宁一人一戟带头冲杀,不断地向两侧扩大占领范围。
他的长戟时而横扫,时而直刺,将挡在面前的敌人一一斩杀。
锦帆铁卫们也配合默契,有的负责攻击,有的负责防御,将敌人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在他们的勇猛攻击下,城墙上的守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甘宁看准时机,带领锦帆铁卫们朝着城门方向杀去。
一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很快,他们来到了城门处。
甘宁大喝一声,带领众人奋力砍杀守门的士兵。
锦帆铁卫们也纷纷上前,用手中的武器砍断城门的绳索和门闩。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缓缓打开,城外的大军如洪流般涌入城中。
第54章 对马城破 杀人放火金腰带
“城破了,快跑啊!”
“我是辽东汉人,不要杀我!”
“快保护国王,拦住他们……”
随着城门告破,这座承平已久的城池乱做一团,城里交杂着各国商队和对马守军的乱吼声。
对马城只有东西两个城门,东门已经被团团围住,锦帆铁卫纷纷带头从西门涌入城内!
“给我杀,倭人除了年轻女子,一个不留!”
“他国之人,投降不杀!”
甘宁露出狠辣的神情,对于倭人他没有留下后患的意思!
这个民族个子矮小,眼神却像狼,给他们机会将来绝对会反咬一口回来!
锦帆铁卫这群悍勇之士如猛虎下山般杀进城内,直奔国王王宫。
“杀倭人,冲啊!”
他们身着铁甲,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
街道上,倭人士兵刚反应过来,锦帆军已经如旋风般席卷而至。
为首的甘宁一马当先,他大喝一声,手中震天戟如闪电般劈向一名领头的倭人将军,那倭人将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砍成两段。
如今甘宁的武力堪称天下无敌,小小的对马国根本没人能阻挡他分毫!
锦帆军们紧随其后,与倭人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喊杀声震得整条街道都在颤抖。
倭人士兵虽也拼命抵抗,但在锦帆铁卫的凌厉攻势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们的防线被迅速撕开,士兵们纷纷倒地,有的被砍断了头颅,有的被刺穿了胸膛,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沿途的倭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锦帆军岂会放过他们,他们如饿狼般追上去,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落下。
一时间,惨叫连连,倭人逃无可逃,鲜血染红了街道的石板路。
不过片刻,两千倭人士兵就被彻底击败,街道上满是残肢断臂和鲜血。
没了这些士兵阻拦,锦帆军很快攻破了内城,冲进王宫,不由分说,不降者杀无赦!
对马国十几个大小官员纷纷被抓捕,然而却始终找不到对马国王!
甘宁脸色有些难看,震天戟指着这群俘虏,大怒道!
“你们国王呢?说出来的可免一死,不说者杀!”
那些倭人官员面面相觑却一言不语,甘宁看得失去了耐心。
“一个一个杀!”
“噗嗤!扑通!”
锦帆铁卫当即砍了第一个对马官员,人头落地,倭人官员仍闭上眼睛嘴硬。
“说不说?”
“噗嗤——”
“说不说?”
“噗嗤——”
……
“你们不是辽东汉军,你们是海盗,是恶魔,我们死也不会说!”
“有种杀了我们……”
眼看这群倭人竟如此嘴硬,还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甘宁索性不再迟疑,挥了挥手。
“杀!全城搜索!”
“喏!”
随着城池告破,各国商人都被甘宁聚拢俘虏起来,然而始终没发现对马国国王难升米。
“这位将军,我是辽东张家的商队,误会啊!”
“我是辽东公孙家的,请将军放了我们,阳太守是我家主人的旧识啊!”
……
“哼,你们走私货物,有没有罪回去一审便知,带走!”
甘宁自然不给他们脸面,吃进嘴里的货物船只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何况自己这次本就是冒充阳终的人而已。
这些各国商人都了解各种各国情报,甘宁一不做二不休全部俘虏带回耽罗。
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有利的情报,方便后续开展行动。
至于里面有几十个无辜之汉人,甘宁并不放在心上,能到这里走私经商的,岂是良善之辈。
他敢屠对马城,就想好了往后的战略,对于倭国和三韩,没有通商的必要。
因为覆灭劫掠他们获得的财富和人口比通商获得的更快,更多,再慢慢通商就没有意义了。
他考虑长期通商的只有大汉等少数兵锋暂时奈何不了的势力,汉朝有自己需要的各种物资和市场,最关键有需要的人口。
一群群俘虏和倭人女人被捆绑起来带上船只,一堆堆货物被搜了出来,集中在码头。
甘宁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破城灭国不失为一条致富之路!
那些尸体被锦帆军下令俘虏挖坑掩埋,以免发生瘟疫!
所幸倭人尸体不重,处理得不算费力,千人坑也不用挖太大!
随着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停止,不多时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黄忠方才跑过来向甘宁汇报。
“汉升笑得合不拢嘴,想必这次收获不小吧!”
“主公,大收获啊!
此战我军杀人六千多,其中敌军和青壮四千余,俘虏倭人女子3000余人,三韩和汉人六百多人!”
“我军损失如何?”甘宁还是比较关心部队的战损,毕竟攻城战和大规模混战想要没有折损基本不可能。
“主公,我军前后损失122人,其中铁卫30人,义从92人,为防瘟疫,遗体已经火化,由一艘船只单独护送!”
“嗯,他们都是英雄,如今却埋骨他乡!
回头将耽罗的汉拿山作为我锦帆军阵亡将士的英雄陵园,刻字铭碑,遗体统一在此安歇,供后人参拜!”
“主公仁慈,忠替将士们谢谢主公大恩!”
“好了,其他缴获怎么样?”
“主公,船只方面获得各种船只140多艘,其中走商楼船有35艘,其余皆是较小的舟船,只适合近岸航行!”
“好啊,全部带回去,刚好可以装物资带回耽罗!”
“是啊,将士们正在装运物资!
另外,我军还在岛上获得马匹410匹,多为辽东乌桓战马,听说是一个叫张纯的辽东人走私到倭国的!
耕牛也有563头,能大大支援我耽罗岛的开垦情况!”
“钱财方面,获得金四百斤,五铢钱1400万;
粮食10万石,铁十万斤,其余人参兽皮等价值不下800万!”
“这么多?”甘宁听得不由震惊,这地方真是富有啊!
加上各国商人携带的钱财物资,这一次真是一顿吃撑!
他恨不得直接占据对马岛,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这地方虽好,却是个是非之地,但自己如今兵力不好分兵,等人口上来了再说。
“汉升,能装的通通装上船,两日后船队返航!”
“喏,加上俘获的船只,应该两次才能运完!”
“行,装好一趟先送一趟过去,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整个对马岛在热火朝天的搬家行动,甘宁并没有破坏焚烧对马城,说不定等自己再次回来这里又成了自己的地盘。
等附近势力得到消息想来干涉,锦帆军怕是早已船去楼空。
此时城内一处地窖内,几双仇恨的眼睛正偷偷透过缝隙观察着对马城的惨状!
第55章 三百铁骑 各方应对暗潮涌动
二月初十,攻打对马岛大胜的甘宁,通过两次搬运,满载而归!
平倭港码头忙碌着给这些船只卸货,仓库里堆满了粮食物资,可把徐庶给笑得合不拢嘴!
“主公您这是一颗钉子都不放过啊,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嘿嘿!”
“元直你是读书人,可别被魏延他们带坏,学他们打家劫舍!”
“他们不也跟主公您学的嘛!
何况抢劫这些异族,正合我意!”
“好了,平倭港这边准备得如何?
马韩船队可有异动?”
甘宁平复心情,询问道。
“回主公,这阵子我们连夜打造投石车,港口已布置了不下50架,火油罐等物资无数。
加上带来的60架床弩,只需明日装上艨艟,加之如今正刮西北风,敌船想进入港内必然损失惨重!”
“另外平倭城城墙已经基本建成,足以临时安置物资和人口;
只等敌军进入耽罗城,便可发起反攻!
根据情报,马韩中土港貌似得到主公攻破耽罗城后有提前出兵的意思,依我看就在这两三天!”
“好,你呀!
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耽罗城看一下骑兵!”
这边有徐庶指挥,一切井井有条,甘宁则带着对马岛缴获的战马和几百义从赶往耽罗城。
对马岛一战不仅物资缴获丰富,同时甘宁也达成了累计杀敌的成就!
武力提升到101点,同时收获大量的战魂点,正好给他整编骑兵。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4962
【杀敌成就】:\/
这么多战魂点,令甘宁不由更期待敌军主动来攻!
三韩和倭人士兵实力并不是特别强,三韩装备好一些,倭人战斗热情强一些,但对他来说都是获取战魂点的好对手。
甘宁先是花费300点战魂点和三十名义从进阶补充了锦帆铁卫的战损。
那些战斗中战死或重伤的铁卫和劫营骑,还能用的武器甲胄也被甘宁回收给铁匠修复,交给义从的伍长十长们装备。
如此既能强化义从的战斗力,补充侦骑和传令兵等需要的坐骑,也能保持两个主力兵种的战斗力不受影响!
接着甘宁花费4000点战魂点,将200匹战马和200义从进阶成劫营骑。
劫营骑数量猛增至300百,三百人马具装的铁骑,足以冲垮三韩大部分军队。
耽罗岛不大,无需大纵深长途奔袭,甘宁暂时抽调出100轻骑充当侦骑!
其余劫营骑皆一人双马,备一侍从,在耽罗城外平原养精蓄锐。
当对马岛被屠掠一空的消息传出,周边各国都愤怒了,各势力之间开始频繁互动,寻找同盟应对威胁。
邪马台城
一个妙龄少女跪坐在竹帘后,聆听着下首之人的哭诉,正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堂下一群家臣跪坐在两侧满脸愤怒!
“女王陛下,那不知哪来的汉人船队屠杀了我对马国,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痛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躲在地窖逃过一劫的对马国国主难升米!
“难升米,对方到底是何人?
辽东太守与我等关系一直不错,怎会突然派兵来屠城!”
邪马台丞相去今鸣强压心中的震惊询问道。
“回丞相大人,这支军全是高大的汉人组成,他们自称奉辽东阳终太守之命而来,见人就杀!
然而其口音皆不像辽东之人,有可能是汉朝从青州扬州等地派来的军队。
还有他们装备精良,船上有‘锦帆’的旗号,我们从来往的辽东商人口中可从没听说过汉朝有一支叫锦帆的水师!”
“女王陛下,臣以为,这支船队来历不明,所作所为更像一群海盗!
在弄清楚之前我国不好擅自出兵,就算出兵也要联合狗奴国,倭奴国一起出兵!
同时还要派使者前往马韩和辽东,若真是海盗,诸国当共讨之!”
“国相老成持重,就按你说的办,同时让海军加强防备,以免敌军偷袭!”
卑弥呼那柔软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便定下了论调,所有家臣都跪伏在地,不敢直视。
“陛下圣明……”
邪马台国整军备战,纷纷朝他国派出使者,离对马岛最近的狗奴国还以为汉朝要攻打他们,也进行了全国动员。
倭奴国等其他小国也纷纷备战,整个倭人各个国家默迹的停止纷争,接受女王卑弥呼统一指挥。
倭人草木皆兵,三韩地区三国也睡不着觉,他们有不少对马岛躲藏起来漏网之鱼,带来了不一样的情报。
有的说是辽东太守黑吃黑,破坏规则,有的说有人假冒汉军。
牟韩和辰韩分别派使者到马韩,听候这个霸主大哥的说法。
马韩国主箕布作为三韩霸主,如今看着其他两个国家纷纷派使者来朝,不由复燃起统一半岛的野望。
他本是箕子朝鲜的末代王箕准的后代,箕准被燕王卢倌的部下卫满推翻后,带领余部征服了半岛南部的马韩,以“辰王”自称。
同时宣布对整个三韩拥有主权,后代子孙皆将三韩整合为一个国家的目标而奋斗。
不仅两国使者来了,辽东太守的心腹幕僚公孙度也来了,他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辰王,两位贵使,本使奉阳太守之命前来,就是要彻查这伙假冒辽东汉军的海寇来路!
通过幸存的人员所述,这支海寇假冒汉人,如今正盘踞在耽罗岛!
太守大人希望辰王能派兵覆灭海寇,还海面一个平静!”
“公孙大人,是不是你们辽东军所为现在还不确定,既然你说他们假冒你们,那你们何不出兵剿灭耽罗岛,事情不就清楚了?
要知道被劫的可不止我三国的货物,还有倭人的,高句丽和乌桓的,万一他们误会了,可就不好办了!”
箕布心里虽明白不是辽东军所为,但仍把矛头指向辽东军,他的统一计划每次都因为辽东汉军的干涉而被迫停止,汉朝不允许三韩一统。
公孙度当然知道其中厉害,一个弄不好辽东可能就会招到周边势力的联合入侵。
“辰王,这耽罗岛和对马岛都在辰王的管控范围,我辽东军岂能贸然发兵,恐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家太守说了,这三韩地区要尊重辰王的意愿,汉军是支持辰王维护地方的平稳的!”
箕布心中暗喜,公孙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不干涉他马韩的行动,承认他在三韩地区的地位。
这意味着汉军做了很大的让步,只要你有本事尽管去拿,他们不会管,也默认你的行动。
只要灭了这股海寇,利用缴获的大量物资,和得胜归来的威望,这无疑是趁机一统三韩的绝佳机会。
“好,公孙大人请回复阳太守,我国三日后会出兵替他讨伐这股海寇,以维护双方之间的长久友谊!”
“那就谢过辰王了,助辰王凯旋而归!”
公孙度大喜,虽然这有可能放虎归山,让马韩获得出兵统一三韩的机会,但他更希望这次是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因为他已经从来往南北商队中得知锦帆贼甘宁的来历,若是甘宁胜了,他自会上报朝廷下荆州消除这个威胁。
若是马韩胜了,也可以借机暗中支持牟韩和辰韩引发三韩混战,辽东渔翁得利!
核心是他公孙家可以借机重新获得威望,借势在辽东这块地方崛起。
要知道公孙度早年可是玄菟郡郡丞,在辽东各族素有声望,还当过冀州刺史,如今被免官回辽东归养蛰伏,连阳终都对他礼遇有加!
第56章 舰队来袭 马韩国王的野望
光和六年二月十五
在得到辽东太守的默认下,马韩国王箕布雄心勃勃,迫不及待的命令大将军金冽川出兵耽罗。
马韩作为三韩地区的霸主,为彰显武力,此次出兵作战部队达万人。
船只两百余艘,其中主战楼船80艘,其余皆为运输船及斗舰船。
其兵锋之盛连辽东过来的公孙度都不由暗自提防,没想到马韩背底下组建了这么强大的水师。
辰韩和牟韩使者更是坐立不安,如芒在刺,赶紧将马韩的威胁汇报回国。
不多时马韩内侍在校场高台宣传讨寇檄文:
“讨耽罗岛海寇诏:
孤承天运,御宇临邦,志在保境安民,兴商裕国。
然耽罗岛海寇猖獗,为祸四方,实乃我三韩之巨患,孤必讨之。
此辈海寇,凶残暴戾,无恶不作。
所到之处,屠城掠地,百姓生灵涂炭,哭声震野。此等惨状,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更有甚者,彼等肆意破坏海上商贸。断各国商船往来,本为互通有无,繁荣邦国。
然海寇横行海上,劫掠货物,戕害商旅。
致使航道梗阻,贸易凋零,国计民生,皆受其害。长此以往,民将何安?
孤念苍生之苦,不忍坐视。今特诏诸军,整肃甲兵,讨伐盘踞耽罗岛之海寇。
尔等将士,当奋勇杀敌,以安黎庶。若能荡平海寇,靖我海疆,必论功行赏,泽被子孙。
望尔等齐心协力,共赴国难,早奏凯歌,扬我大韩军威。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必胜——必胜——”中土港码头扬起万千马韩将士的呼喊声,军队士气高昂。
箕布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在内侍宣读完他国使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因为他直接以大韩名义出兵,而不是马韩,已经暴露他要管制整个三韩地区的野心!
箕布不以为意,将印信和兵符交到大将军金冽川手上,寄予厚望!
“金大将军,此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还要大胜!”
“王上放心,区区海寇,我大军到日必定踏平耽罗岛!”
“不,你的目标不止要拿下耽罗岛,还要顺势拿下对马岛,等孤命令从海路与我大军夹击牟韩后方,你明白了吗?”
箕布轻声在金冽川说着他的最终目标,金冽川听后眼神燃起熊熊战意,大喜过望。
“必不负王恩,成就大业!”
“哈哈哈哈,大将军,时候不早,出发吧!”
“喏!
大军启程,兵发耽罗!”
随着金冽川一声令下,两百多艘海船浩浩荡荡南下,铺满了海面。
舰队一路南下没遇到丝毫阻拦,三天后舰队抵达平倭港外。
“大将军,锦帆海寇船只全退到港口内,显然是慑于我军天威,末将请求带队强攻!”
马韩第一猛将,镇海将军李玄隼自告奋勇道。
金冽川站立船头,越看脸色越凝重,挥手止住李玄隼。
“李将军固然勇武,但你仔细看,锦帆贼寇显然有高人布防,
贼军港湾嘴小肚大,这种葫芦口地形我军船队兵力施展不开,
但贼军可以以少拒多,加上两侧陆地的侧击,我军贸然进攻必然损失惨重!”
“大将军,万一这是贼军虚张声势,两侧兵没有伏兵呢,我军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也好,李将军,你带领20艘楼船,30艘斗舰试探性进攻,如今正吹西北风,若有埋伏尽快升帆退回。
我军再绕到东面登陆,攻占耽罗城!”
“喏!”
很快马韩舰队就分出一支五十艘的船队朝港口扑来,号鼓声响彻海面。
“马韩舰队军容严整,实力不可小觑,这才像军队,耽罗国和对马国那种一比简直是乌合之众!”
甘宁和徐庶站在港口内的指挥高台,海面上的战场一览无遗。
“主公,敌军这是试探性进攻,探我虚实!”
“对方还是挺谨慎的,既然如此,放他们进来,再吃掉,能吃多少是多少!”
“喏,大纛发令!
号鼓手准备!
战鼓第一通,放敌船进港!
战鼓第二通,艨艟两翼冲锋合围!
战鼓第三通,楼船出击,两侧投石封锁出口!”
徐庶当即给传令兵下达命令,身后传令兵挥舞着大纛,通过旗手和号鼓手向部队传达着一个个军令。
“咚咚咚咚——”
随着第一通战鼓响起,锦帆军将士皆在战船上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而李玄隼的船队也在此时冲到了港湾外,见锦帆军战船仍不出现,两边也没有伏兵拦截,李玄隼大喜过望!
“哈哈哈哈,贼军定是想退守海滩,不敢海上交锋!
给我冲,攻占港口,俘获敌船!”
“冲啊!”
马韩前锋舰队气势高涨,催动着战船进入港湾!
不多时,当最后一艘敌船进入港湾内!
锦帆军的战鼓声再次骤然响起,这是第二通号鼓,代表着艨艟进攻的命令!
“艨艟战舰,跟我冲,攻敌左翼!”
魏延大喝一声带着五艘艨艟如离弦之箭朝敌军左翼穿插而去。
“弟兄们,冲啊!”右翼蒋钦也同时带领五艘艨艟快速驶出。
艨艟速度比楼船更快,作战更加灵活,很快就出现在敌军舰队的两翼,开始从两侧挤压敌船阵型。
“分兵迎击!”
李玄隼见猎心喜,当即命令船队分兵反击!
大半兵力成功被艨艟分队吸引过去,敌军旗舰前方瞬间防御空虚起来。
“咚咚咚咚——”
锦帆军悠长激昂的战鼓声再次响起,这次鼓声如惊涛骇浪绵绵不绝!
李玄隼也听出了鼓声中的杀气,这是敌军总攻的号令,当下大惊,环顾四周。
“杀!”“杀!”“杀!”
此时前方密密麻麻出现数十艘锦帆军楼船,上面站满了锦帆军士兵,正快速朝马韩舰队杀来。
“不好,敌军有重兵埋伏,撤退!”
李玄隼久经沙场,看到锦帆军如此多的船只,终究是低估了锦帆军的兵力!
他当即下令船队调头后撤,再不走真要被困住了,外面大将军主力就算想支援也施展不开!
“轰轰轰——”
“嘭!……”
正在此时港湾口两侧陆地林中一个个投石车阵地发出怒吼!
数十个火球照亮了天空,朝马韩前军船队砸来,后方靠近出口的船只纷纷被击中,燃起熊熊烈火。
“放床弩!放火箭!”
“咻咻咻——”
艨艟战舰和前排的锦帆军楼船纷纷发起猛攻,数十支威力巨大的床弩燃烧着火焰飞向敌军。
锦帆铁卫和其他弓箭手全部换上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敌军。
“不……”
“快退出港口!”
李玄隼心生绝望,此刻他的船队正在调头后退,正是混乱的时候。
在锦帆军的多重打击下,更加混乱,那些小斗舰到处乱窜,不少楼船纷纷被点燃。
“嘭!……”
一艘艘跑的慢的被艨艟撞上,破开大口洞,海水倒灌。
锦帆铁卫一边弓箭压制,一边登上敌船,展开接舷战。
魏延更是贴近李玄隼的旗舰,带领铁卫冲上船去。
很快双方大将就战在一起,这李玄隼倒是有几分本事,在魏延手上苦苦支撑五十回合还不落败。
“毋那敌将,你跑不掉了,投降吧!”
魏延不由对这个汉子心生欣赏,想要生擒。
李玄隼看着船上其他将士已经被锦帆军杀光,不由悲从中来,吐出嘴中污血。
“让我投降,休想!”说完他突然将手中大刀扔向魏延,将魏延逼退,随后趁着魏延不注意,转身‘扑通’一声跳入海里。
“可恶,放箭!”
铁卫刚放箭,转眼海面已经没了李玄隼的身影,魏延不由暗自可惜!
第57章 引鱼上岸 半渡而击乱敌归心
马韩军前锋舰队旗舰被夺,其余船只争相逃命,锦帆军全军追击!
“该死的,果然有埋伏!
传令大军列阵迎敌!”
港湾外金冽川看着里面火光照红海面,他不敢贸然进入,只得在外面列阵接应溃败船只。
当从溃兵口中得知李玄隼落海生死不知时可把他气得半死,还未正式决战就先损大将,对军心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快,带我去见大将军!”
不远处,一身狼狈的李玄隼爬上自家一艘溃逃的一艘小斗舰,上气喘不上下气。
“弟兄们,撤!”
魏延等人追杀到港湾口,见敌船早有准备,方才洋洋得意的带着缴获的敌船撤回码头。
当落汤鸡一样的李玄隼被带到金冽川面前,外面的马韩主力船队方才缓缓后退。
“大……大将军,末将无能,中了贼军的埋伏,损兵折将,请大将军责罚!”
“我都看见了,贼军在此早有准备,此非战之罪,好在大军没有贸然发起总攻!
李将军,此战可有发现?”
“回大将军,这支锦帆军精锐异常,不仅船坚数众,其士兵将领皆勇猛无比,装备精良,非百战之师不可比拟!
而且军容整齐,全身铁甲,箭术精准,绝不可能是由海寇组成,我怀疑这是大汉精锐无疑!”
“你确定?”金冽川脸色震惊,若真是大汉派来的精锐,那他们的目的极有可能是针对马韩。
“大将军,千真万确,大汉辽东军我接触过,远比不上这支军队精锐!
定是那辽东阳终与大汉朝廷有所阴谋,此地情况还需早早派人通知大王,以防辽东军来攻!”
“你这情报很重要,但凭这还无法跟大王交代!
这支敌军不管是不是汉军,他在耽罗岛已经严重威胁我国南方,我等必须为大王除掉这支敌军!”
“可是,大将军,这港口贼军防御充分,你也看到了,我军要攻破不易啊!”
“哼!耽罗四面环海,滩口无数,我军可绕至东部,攻下他们后方城池耽罗城!
再以此为基础从陆地反攻此处港口,敌军可破也!”
金冽川目光如炬,拳头狠狠捶在耽罗城位置,他不信陆地上自己大军还打不过这支敌军!
“大将军英明,末将愿带兵担任先锋,将功折罪,拿下耽罗城!”
“好,传令船队,转道向东!”
…………
马韩军调头向东,正合甘宁的意。
“元直,果然不出你所料,敌军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果然跑东面登陆去了!”
“主公,这是阳某,就算是我等异地处之也会这么选择!
最终双方拼的还是陆地上的正面交锋,接下来就看主公的了!”
“好,魏延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600锦帆铁卫从陆上进军,配合船队围歼敌军舰队!”
“喏!”
“蒋钦,命你领兵300留守平倭城!”
“喏!”
“军师,你带领其他将士两个时辰后出兵,等敌军登陆后包抄敌军船队!”
“喏,主公!”
“周泰,命令耽罗城的劫营骑集结所有兵器战马,准备随我出战!”
“得令!”
马韩军离开后锦帆军也纷纷行动了起来,耽罗岛不大,甘宁周泰骑着快马很快就来到耽罗城,劫营骑早已在此严阵以待。
此时耽罗城北面的盐滩外面此时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船只。
一艘艘斗舰走舸载着马韩将士冲上盐滩,这里的海滩是原来耽罗国主要的煮盐场。
李玄隼轻松的踏上了这片海滩,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前锋三千人就在滩头摆好了阵型。
“快通报大将军,锦帆军没有埋伏,大军可以登陆!”
“喏,将军!”
“前锋军的将士们,保持阵型,随我直举耽罗城!”
三千马韩军在李玄隼的带领下朝耽罗城涌去,城头上的甘宁周泰看得一清二楚。
“主公,敌军来攻了,只有三千人,下令冲击吧?”
“不急,这只是小鱼,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得让他们都上岸!
命令将士们,跟我走,撤离耽罗城,从南门离开,绕到西面树林去!
这空城他们想要,就留给他们,我们先夺船,再歼敌!”
“喏!”
当李玄隼来到耽罗城下,在派人确认城内没有埋伏后,便急不可耐的带兵进城。
他打算在城里休整一番,准备饭食,等大将军主力到达再一起西进!
得到通知的金冽川留下一千兵力留守船队,有这些兵马在,若遇到敌船进攻,足以坚持到自己回援。
于是他便果断带领剩余5000将士登陆,他要依靠这支兵力快速横推全岛!
“主公,敌军大部队登陆了!”
“再等等!”
过了一会,周泰再次说道!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离海滩五里!”
……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抵达耽罗城下!”
……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开始进城!”
此时甘宁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犹如雄鹰发现了猎物。
“周泰,命令将士们披甲,准备冲锋!”
“喏,全体备战!”
三百劫营骑纷纷在侍从的协助下穿戴甲胄,检查装备。
周泰不解的问道:“主公,为何等到现在才准备进攻,万一敌军躲进城里了,我军斩获将大大减少!”
“周泰,军队和百姓一样,患寡而患不均,等敌军半数进城而攻,敌军必争先往城里溃逃,此时便是破敌最佳时机!
我等埋伏之地离敌军仍有四里之遥,急于进攻敌军反而能快速列阵应对,骑兵贵在机动。
拿宝贝骑兵正面冲击敌军枪阵得不偿失,还容易让他们退回海滩;
当先堕其心,乱其阵,再侧击薄弱之地,或以雷霆之势背击敌军。
如此敌军虽众,皆不足惧,我们的首个目标便是缴获船只,只需将敌军困在城中无法支援海滩即可!”
“明白了,带骑兵果然比步兵麻烦多了!”
“全军听令,跟我冲,击敌尾翼,驱敌入城!”
甘宁大喝一声,跃上飒露紫,带着三百劫营骑奔涌而去。
“杀!”
马蹄憾地引起剧烈的震动,裹着这滚滚尘土风卷残云般势不可挡,骑枪如林闪闪发光!
“骑兵来了,快跑啊!”
“是铁甲骑兵,快进城躲避!”
……
“停止进城,城外列阵迎敌,再敢入城者斩!”
隔着远远,马韩军正在进城的将士们两腿发软,根本听不进将领的怒喝,一股脑的涌入城内。
只要进入城内就不怕骑兵的冲击了,凭什么别人进了城,自己还差几步就能进城,还要冒险在城外列阵迎敌。
那骑兵长长的骑枪岂是他们能抵挡的,那股气势不是谁都能平静面对的。
“该死的,李玄隼,命令你的人在城门内列阵接应败兵进城,所有弓箭手上城墙迎敌!”
金冽川知道这城外的两千多人根本不会甘心留下断后,排出的阵型也缺少兵种配合漏洞百出,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第58章 铁骑堵城 分兵袭扰迂回背击
红日当空,三百劫营骑裹着铁甲疾驰而至。
甘宁左手挽惊鸿弓,右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箭矢破空声撕开死寂!
三百劫营骑纷纷弯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呼啸而来。
敌军临时拼凑的盾墙顿时绽开血花,大批马韩将士成片中箭倒下,一片哀嚎。
甘宁猛然将长弓甩至背后,震天戟尖端吞吐寒芒,双腿一夹胯下飒露紫,三百铁骑如红色浪潮轰然压向敌阵。
\"杀!\"战吼声震碎星斗,如林骑枪裹挟着千钧之势刺入盾缝。
盾牌碎裂声混着骨骼脆响此起彼伏,身着皮甲的步兵被撞得倒飞而出,宛若断了线的风筝般跌落血泊。
那些侥幸未被撞倒的士卒,见得同伴惨状,肝胆俱裂,纷纷丢盔弃甲朝城门奔逃。
甘宁锦袍唐猊铠甲染满敌血却愈发骁勇,震天戟所指之处血肉横飞。
三百劫营骑如死神般穿插追杀,剑锋过处尽是残肢。
待敌军溃逃至城门洞,长枪如林的敌军步兵严阵以待,城头箭矢密密麻麻如同乌云压城射来。
\"撤!\"甘宁长笑一声,将滴血的震天戟高高扬起。
三百铁骑骤然勒马转向,马蹄扬起的烟尘中,那抹金色身影潇洒如游龙。
城墙上马韩大将军金冽川望着远去的劫营骑,握着宝剑的手掌已沁出冷汗,颤抖着嘶吼:
\"好可怕的恶魔骑兵,速速闭城!\"
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合拢,仿佛在隔绝一场令人战栗的噩梦。
“李玄隼,听说你今日在船上与一员敌将交过手,可是刚才城外这两员敌将?”
两人对刚才甘宁周泰的神勇仍心有余悸,李玄隼这个马韩国第一猛将更是陷入自我怀疑。
“回……回大将军,今日末将交手的并不是这两人;
那员敌将也手握大刀,武艺与刚才那持刀敌将差不多,末将不能敌;
至于刚才那持戟敌将,末将遇到怕是撑不过十合!”
“嘶!敌军竟如此多猛将,这可如何是好!
今日海战刚损失一千多人,如今又被敌军骑兵冲杀近千人,大军士气低落,于战不利啊!”
“大将军,谁也没料到敌军有如此精锐的一支骑兵,很可能是汉朝的皇家虎贲骑!
依末将之见,大军不如暂时撤回船上,回国休整,向王上言明厉害,以免更大损失!”
“我军没有骑兵就算想撤怕是不易,传令全军快速造饭补充体力,一个时辰后出城找敌军决战!”
甘宁等人回到树林,再次原地休整,并命令侍从监视耽罗城和海面的情况。
“主公,这次杀得真痛快,敌军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好歹也是正规军队,竟然争相往城里逃!”
“打仗打得就是心理战,知己知彼,在敌人不备松懈之时进攻,便可大胜!
周泰,你带领侍从轻装绕城四圈,向敌示威,不要让一个敌人出城!
劫营骑原地休整待命!”
“喏!”
三百骑兵侍从骑着马再次冲耽罗城,这可把城上的敌军吓怕了,生怕骑兵突然冲击城门。
虽然他们只穿皮甲,但城上守军却奈何不了,只得任由周泰绕城示威。
每一次踩踏声在守军心中无疑是一次警钟,不停的打压着敌军的士气。
“大将军,锦帆军骑兵绕城,到底想干什么?”
“李将军,锦帆军这是在攻心,你看这批骑兵,与刚交战的铁甲骑兵不同,他们身穿皮甲却精力旺盛,显然是另一支骑兵!”
“这……锦帆军到底有多少骑兵,这太可怕了!
我军贸然进兵,行军路上队伍拉长若是遇到大批骑兵冲杀侧击,必然大乱!”
“是啊,此战我军已经很难取胜,要对付敌军骑兵,除非我们也拥有骑兵!
或者敌将傻傻的带领骑兵与我们硬碰硬!
但显然,敌将不仅不愚蠢,反而极为精明,如狼一般吊着,不给猎物丝毫放松的机会!”
“那怎么办?”
“与其留在这里一口一口被锦帆军吃掉,不如撤回国内,整军再战!
好在耽罗城离海滩不过十余里,传令,一个时辰后全军出城,退回海滩!”
“喏!”
金冽川不得不做这个艰难的决定,自己已经损失了两千余人,手上仅剩八千多可战之兵,看着很多。
但今天海战锦帆军表现出的兵力就有数千,加上城外这600骑兵,只要这支骑兵不被消灭,主动出击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明知不可为还要拿手下将士去送死,这是国家的罪人。
完成绕城任务后的周泰再次回到树林里,甘宁正躺在草地里叼着一支狗尾巴草睡得正香!
“主公,我回来了,敌军还是不动啊!”
“不急,快了!”甘宁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投向海滩方向。
“踏踏踏……”果然一个侦骑快马朝他跑来,在不远处下马跑来汇报。
“主公,军师舰队已经抵达盐滩外,正与敌军战船交战!
魏延将军已兵进盐滩,攻击岸上敌军!”
“好!”甘宁猛的站起身,喝令道。
“听令,劫营骑备战!”
“喏!备战,备战!”劫营骑纷纷起身在侍从的帮助下穿好甲胄,给战马披甲。
正在这时,侦骑再次来报。
“报,主公,耽罗城敌军出城列阵,往盐滩方向行进!”
“太好了,周泰听令!”
“在!”
“你带领三百轻骑侍从绕到敌军前方袭扰,敌进我退,吸引敌军注意力!”
“喏!”
“劫营骑,跟我来!”
耽罗城,随着盐滩方向升起黑烟,金冽川收到盐滩的求援后大感不妙,锦帆军竟然主动出击自己船队。
“不好,船队有危险,命令大军停止休整,出城列阵,支援船队!”
他当即下令立刻整军前往救援,为防止锦帆军铁骑冲击!
他们收集城里和带来的手推箱车,配上盾兵和枪兵在外,弓兵在内,组成了枪兵拒马阵!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长的蜈蚣,四边都透露着锋芒,一旦遇到危险就能快速聚拢起来,形成一个个刺猬阵型。
周泰的骑兵侍从,沿途绕阵骚扰,却无从下手,但马韩军却不得不聚拢起来防止锦帆军突袭!
本来松散的行军队形一下变成僵硬密集的刺猬阵,行动能力大大减弱。
“大将军,这速度天黑都赶不到盐滩,不如前军出击驱赶前方敌骑!”
“不行,你没见锦帆军那三百铁甲骑兵还没出现吗,他就是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一旦队形分散,后果不敢设想!”
正在马韩大军已撤离耽罗城三里远,缓缓朝盐滩挪动时。
甘宁已经带领劫营骑从南门进入耽罗城,在他看来快速行军的敌军队列就是蛇。
打蛇打七寸,铁骑侧击便能切割冲散敌军阵型。
如今马韩军如此谨慎摆出刺猬阵,前军两翼都是锋芒,只有背击方能直击弱点。
既然选择掏肛战术,掏肛就要深掏,深掏才能吃到蛋哒!
第59章 环形骑射 掏肛技术哪家强
又过了半个时辰,甘宁劫营骑还是没有动,而马韩大军仅行进了三里,已经远离了耽罗城。
盐滩方向的喊杀声越来越强烈,只要再行进五里,便能与船队汇合。
金冽川刚想再推进一会再全军冲锋到盐滩,突然前头的周泰侍从骑兵短暂离开后去而复返!
“轰隆隆……”
三百骑兵气势汹汹的涌来,后面扬起漫天尘土,直接将前方视野遮挡,马韩军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骑兵。
“不好,锦帆军骑兵进攻了,可能那些铁甲骑兵也在后面,全军收拢阵型,准备迎击!”
“列阵迎敌,
盾车到位!
长枪兵准备!
弓箭手准备,瞄准正前方!”
马韩军有条不紊的准备迎击,心中又害怕又期待,终于可以一较高下,不用时时提防着了!
“分……”
然而侍从骑兵冲到百步时,周泰大手一挥,侍从轻骑一分为二,再次从敌阵两边分开。
每个轻骑后面都拖着一根树枝,所过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敌骑这是又在绕营,弓箭手稳住阵脚,一旦敌骑冲锋乱箭射回!”
“都给我稳住,他们的马是会累的,坚持住我们就能胜利!”
金冽川立马看出锦帆骑兵的套路,但他只能收拢阵型,以枪兵拒马阵原地防御。
“踏踏踏……”马蹄声很快传遍战阵四周,尘土蔓延开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有锦帆军骑兵。
伴随着轻微的北风,南面的殿后马韩军将士率先被沙尘笼罩。
“咳咳,好多灰尘!”
“我眼睛进沙子了!”
“将军,外面都是灰尘,怎么也看不见!”
尘土在马韩军阵中蔓延开来,视野被遮挡完全看不清骑兵位置,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铁骑。
马韩将士们起初还能偷偷闭上眼睛防止沙尘进眼,然而周泰骑兵跑个不停,完全不留马力用于冲锋,一绕营就是六圈。
马韩将士们纷纷用衣袖遮挡口鼻,枪阵开始出现松动,弓箭手更是乱做一团。
任马韩将领们如何大喊,仍有大量士兵偷偷遮掩口鼻,两只手握的长枪变成了一只手。
特别是殿后部队更是缺少盾车,阵型渐渐松动!
“该我们了,凿穿敌军,冲啊!”
“冲啊!”
正在敌军苦苦支撑之时,甘宁动了,他带着劫营骑从耽罗城北门涌出,如猛虎下山般冲来。
敌军后军以为又是骑兵跑到他这个方向,不以为意,然而当地面愈加震动时他们才察觉,这不是轻骑兵带来的震动。
“快,保持阵型,不要乱!”
周泰轻骑快速从两翼散开,让出南面通道,劫营骑如飓风冲进尘土中。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穿过尘埃射入马韩军殿后部队的战阵之中。
“噗呲噗呲……”
“啊……我中箭了!”
“敌袭,是敌袭!”
马韩军将士慌乱起来,有的在尘挨里找不到站位到处乱窜,有的弓兵找不清方位胡乱射箭。
不一会一个个劫营骑将士长长的骑枪刺破尘土,露出后面狰狞的铁甲骑兵。
甘宁一马当先,飒露紫一跃而起,落在盾车前,他长戟顺势一挑。
“喝……”
“扑通——”几百斤的盾车竟直接被甘宁挑飞,重重的砸到马韩军枪阵上,瞬间砸倒一片。
飒露紫去势不减,撞入敌阵之中,甘宁震天戟横推而过,将前方的长枪纷纷拍断。
“挡我者死!”
“磞——”
甘宁如一辆人形坦克,撞入人群之中,击飞斩杀,一片狼藉。
劫营骑纷纷涌入缺口,扩大缺口,一个个敌军被撞飞,一个个士兵被骑枪钉在长枪上。
如今骑枪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过,敌军后方完全炸裂开来,敌军士兵纷纷转身后逃。
试图阻挡铁骑冲击的敌军早已化作一滩肉泥,不是谁都能利用步兵挡住重骑冲锋的。
至于想砍冲锋铁骑的马腿,难度无异于罐头车撞向你时你想顺手扎破他的轮胎!
阵型一乱便意味着屠杀,甘宁的铁骑成功完成了掏肛。
掏过肛的鬣老二们都知道,要想吃到蛋挞需要来回拉扯!
甘宁深谙此道,他带领劫营骑先是在敌军后营绞得稀巴烂,殿后敌军完全混乱开来,纷纷不要命的往海边方向逃。
“不要乱,转身迎战!”
“放箭,再敢冲击防线杀无赦!”
中军的主将金冽川深知后军已不可救,连忙调整阵型,迎接来自后方铁骑的冲击!
然而没等来劫营骑,先等来密密麻麻的后军溃兵,足有近千人。
他们完全被吓破了胆,劫营骑在后面不停的屠杀驱赶!
意图很明确,就是裹挟溃兵冲击中军方阵,金冽川明知如此,却只能弃车保帅,射杀溃兵。
因为一旦中军阵型一乱,迎接他的将会是大溃败和屠杀!
前军的李玄隼也率军向中军靠拢,分摊防守压力,金冽川得以调兵防御劫营骑冲击!
在劫营骑和金冽川中军的双重打击下,溃败的殿后敌军被绞杀殆尽,很多将士没死在劫营骑的铁蹄之下,反而死在自己主将的命令之下。
马韩军将士不由兔死狗悲,潸然泪下,士气动摇,战场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亲手射杀自己人。
甘宁见敌军中军早有防备,不由暗自赞叹对方主将的果敢,此时再冲锋已经讨不到好!
“环型骑射,分!”
他果断挥动手势,劫营骑冲向敌军中军枪兵拒马阵!
冲到50步时,铁骑猛的一分为二,弯弓射箭;
从左右两翼环形骑射,形成两个跑动的圆圈。
“嗖嗖嗖——”
靠近敌军一侧的劫营骑快速射出手中箭支,箭雨绵绵不绝!
一支支羽箭呼啸着插入敌军身体里,敌军纷纷中箭倒地。
“弓箭手反击!”
马韩军弓箭手纷纷反击,然而劫营骑的阵型使得大部分箭支都落空,少数射中的箭支也被铁甲挡住大部分伤害。
反而马韩军因为阵型密集不断被汉军射杀减员,在射了五轮之后甘宁再次领兵退到百步之外,重整阵型,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恐惧开始在马韩军中蔓延,这种被动挨打的结果使得士兵们惊恐不安!
“变阵,鱼鳞阵——”
为防止劫营骑继续骑射消耗己方士兵,打击士气,金冽川果断命令将密集的枪兵拒马阵分裂成一个个小型鱼鳞阵。
甘宁见状果断停止了继续骑射的行动,分散的鱼鳞阵确实能大量减少骑射的命中率;
鱼鳞阵之间也能相互配合从两侧合击入阵骑兵,没必要再让将士们消耗大量体力!
“劫营骑退后休整!”
甘宁果断下令劫营骑缓缓后退,而周泰轻骑得到指示则再次朝敌阵绕阵。
马韩军可以苟,但他的骑兵可是真的狗,只要拖住敌军,敌军军心士气迟早达到临界点。
自己的劫营骑在不远处虎视眈眈,根本不给敌军逃跑的机会。
“驾——驾——驾——”
周泰轻骑部队再次呦呵着拉起树枝继续绕阵示威,扬起漫天尘土。
马韩军苦不堪言,又不敢经易变阵,一旦变阵出现混乱,敌军骑兵就不是绕营而是冲阵了!
劫营骑完全可以利用灰尘掩护从任何地方展开冲锋!
金冽川从来没有这么绝望无助过,自己明明兵力数十倍于敌,却被锦帆军耍的团团转,拳头都打在棉花上。
“啊!有种你们进攻啊,来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快进攻吧,让我死吧!”
一些马韩士兵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有些看着被踩成血泥的战友,闻着南边吹来的尸体腥臭味,精神再也撑不住,开始发癫。
“来人,打晕他们,打不晕就砍了,再有动摇军心者,杀无赦!”
然而此时马韩将士更需要的是安抚,这种强压使得他们内心更加崩溃压抑!
第60章 全军覆没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泰骑兵绕阵了几圈后也体力不支,开始退去。
等尘土散去马韩将士并没有等来甘宁铁骑的冲击,方才交替掩护,继续朝海面撤退。
甘宁没有发动冲击一是因为敌军阵形没有明显松动,二是周泰绕营又拖住了敌军半个时辰的时间。
此时夕阳西下,海面上的战斗声渐渐平静,侦骑已经传来魏延覆灭盐滩敌军,登船配合徐庶夹击兵力空虚的敌船,大获全胜的消息。
此时相当于马韩军已经失去了退路,但他们还不知道,于是甘宁索性在后方远远跟着。
金冽川听着海面方向渐渐平静,他面色苍白,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周都是锦帆军侦骑,他们与船队之间的联系早已经被截断。
他只得把希望幻想在船队击退了来袭锦帆军,只是被截断了消息。
“继续朝盐滩行进!”
看着后方远远跟着的锦帆军铁骑,他不敢大意仍全军警戒的交替掩护撤退。
几里长的路程并没有遭到任何攻击,马韩士兵们长时间的紧绷神经,随着越来越靠近海面,终于获得片刻的放松。
只要退到船上,他们就能逃回去,所有人大落大起,充满了信心。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当大军退到盐滩边时,海面上却是密密麻麻的船只,岸边还有不少舟船搁浅;
但船上挂的不是他们马韩的大旗,而是锦帆旗帜,沙滩上密密麻麻躺着数百具马韩将士的尸体。
“完了——”
“这不是真的,我的水师怎么会败!”
“噗——”
金冽川再也受不了连番打击,气血上涌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大将军!大将军!”
李玄隼悲恸欲绝,马韩将士们纷纷嚎啕大哭,经历大落大起又落到深渊,不少人直接疯了!
而身后的锦帆劫营骑已经缓缓逼近百步,随时会冲杀上来。
“弟兄们,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死也不当俘虏!
跟我冲,夺下船只,逃回去!杀啊!”
“杀啊!”
李玄隼一跃而起,身后亲卫背着金冽川,率先冲向海边,那里有几艘舟船,那是徐庶故意留的,就是避免敌军背水而战。
然而徐庶显然高估了马韩军,也低估了甘宁劫营骑对他们的摧残。
在李玄隼的带动下,绝望的马韩士兵纷纷冲向海边,他们就算被射杀也不愿意面对身后的铁骑。
甘宁没想到敌军这般了还不投降,他缓缓带骑兵驱赶。
数千马韩士兵密密麻麻涌入海边,争相夺船,这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机会,自相踩踏惨不忍睹。
然而他们不知道,就算抢到船只又如何,外面还有锦帆军密密麻麻的战舰严阵以待。
“进攻,放箭!”徐庶一声令下,舰队缓缓逼近,船上士兵万箭齐发。
“扑通扑通!”
大量马韩将士被满天箭雨射杀,剩余士兵终于怕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们再也支撑不住。
纷纷丢下武器投降,李玄隼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也绝望了,为了大将军的安全他只得跟着投降。
锦帆军陆续上岸,将一个个俘虏捆绑起来,带到船上,从海路运回平倭港。
海路更快,而且很多俘虏已经双腿发软,大小便失禁,走陆路显然是遭罪。
“哟,这还有两条大鱼咧!
李玄隼,我们又见面了!”
魏延看着被捆绑的敌将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不不,你们这么值钱,我怎么舍得杀呢,养肥点才能卖个好价钱,带走!”
魏延的嘲讽令他脸色通红,只得听天由命!
甘宁等人也纷纷来到盐滩,没想到这场仗打得如此之快,仅一天时间就匆匆结束了!
“主公,敌船除了二十几艘被击沉,逃走三十余艘,其余都成了我军的俘虏,大获丰收啊!”
“元直辛苦了,还要辛苦元直做好统计,大军返回平倭城再说!
接下来要好好建设耽罗岛,将收获转化为实力!”
“喏!”
甘宁随即带着劫营骑返回平倭城,他们打打停停打了一天,不管劫营骑还是轻骑侍从都疲惫不甘。
当夜全军凯旋而归,平倭城做劳力的各国商人皆面如死灰,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不知何时才能回家!
甘宁可没意思管他们,蒋钦早已准备好庆功宴,全军上下纷纷痛饮,庆祝胜利。
第二天正午,甘宁方才召开会议,这没了马韩水师的威胁,锦帆军可以放心下一步行动了!
徐庶此时也清点完了战果,朝甘宁汇报道。
“主公,此战我军共战损422人,其中劫营骑34骑,轻骑侍卫46骑,找回战马22匹!
锦帆铁卫战损67人,其余均为义从!
庶已经按照主公要求,在汉拿山平整土地,建造陵园,将士们很快可以入土为安!!”
“嗯,抚恤工作要做好,能用如此轻微损失获得胜利已经实属不易,往后我军不可小看任何敌人!”
“喏!”
“战果如何?”
“主公,战船方面,我军缴获楼船65艘,其余运输船只116艘,其余或沉没或逃遁!
另外在船上缴获粮草超过4万石,显然敌军还有其他阴谋,不然无需带如此多粮草!
另外获得羽箭十万支,其余兵器甲胄上万件,足以装备我军一万义从!
杀敌方面,敌主将和先锋大将双双被擒,我军前后杀敌6200多人,俘虏士兵4300余人,水手工匠等1100余人!”
“好啊,有这么多船,便可一次性运输更多灾民过来。
只要有了人,我军便可以继续扩张地盘,不断发展扩大!
我意五日后带船队返回长江,将百姓转移过来,这里就交给军师了!”
“主公,我有两好友名石广元、孟公威,有治国之才,庶欲前往相请。
此处如今马韩新败,主公只需留下黄忠魏延守着即可!”
“哦,不想元直还有如此好友,还请替我请来,若不嫌我等出身卑微,宁必以国士相待!”
“主公求贤若渴,他日名望所至,必有英雄豪杰相投!
庶亦是不想他们浪费才学,此处刚好是他们学以致用,大展才学之地!”
“那就拜托军师了!”
甘宁自然听说过两人的名字,以他们才学治理州郡不是问题,甘宁一直最头疼的便是走这条路,难以得到士人的投靠认可。
治天下还得靠他们,周泰那种只能对牛谈情,处理不了政务!
第61章 舱中论对 危机四伏徐庶三略
权衡再三后,甘宁又命人让马韩被俘的将校集体写信,放几个俘虏回去给马韩国王送信,明码标价,让他交钱或拿等价粮食来赎人。
这几千俘虏虽然是不错的劳动力,但换物资更实在,人他可以随时出兵去抓,如今他需要囤积更多的粮食,以应对接下来大量的移民涌入。
马韩自己能击败一次,照样能击败第二次,连周边实力最强的都败了,相信这一仗过后,附近势力都安静一阵子了!
甘宁也需要时间来迎接春耕,耽罗岛西面他计划要开垦出五十万亩良田,至少安置五六万人!
当然回鄱阳湖之前自己还需要把精锐兵力补充回来,布置好耽罗岛的防御。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6810
【杀敌成就】:\/
又是一大笔战魂点,这些异族杀再多他也不心疼,反而更能对周边势力形成威慑力,对自己势力有利!
如今大汉人口五六千万,刚刚开始经过三国时期的人口大锐减,自己要是能弄来几百万,也能保留很多华夏民族的元气。
甘宁先是花费680战魂点将战损的劫营骑补充回三百骑,如今战马有限,甘宁暂时先保留300劫营骑的规模。
毕竟没有轻骑侍从和侦骑的配合,单靠劫营骑持久作战的能力有限,三百劫营骑足以保证耽罗岛的安全。
随即甘宁又消耗4670战魂点,补齐锦帆铁卫战损的同时将其兵力提升到1000人,这支兵马将是他绝对的两栖步兵主力!
还剩1460战魂点,甘宁暂时先保留着,长江水域那边到时也需要一支精锐协防,以免发生意外。
此时整编后的耽罗岛拥有轻重骑兵640骑,锦帆铁卫1000人,锦帆义从2000人。
除军队外的有人口余人,转入汉籍的百姓已经占了一大半。
二月二十五,在安排好耽罗事务后,甘宁留下黄忠周泰领1000义从和骑兵部队驻守耽罗岛。
他带着徐庶魏延蒋钦带领1000义从和1000铁卫,其余水手等近千人。
领艨艟10艘,可远航的楼船足足150艘,浩浩荡荡开启返程之旅。
船上装着大量三韩地区的野山参,及各种可以带回荆扬变卖的特产。
最核心的是500名三韩和倭人的年轻女子,个个被打扮得花枝招展,船上一路有人专门传授礼仪。
这是徐庶特意筛选,用来缓解危机的利器之一!
一路航行寂寞的甘宁徐庶等人也得以尽享齐人之福,亲自面试这些女子的能力!
“主公这次要回临江一趟吗?”
船舱里左拥右抱的徐庶望着几个三韩女子正在帮卸甲的甘宁闲聊道。
“元直啊,此间乐,倒颇有些不思回蜀也!”
“主公今大业未成,便沉迷温柔乡可不太好,这种磨难还是我等替主公分摊为好!”
“区区十几个女人,何须元直助阵,你那身子骨还是不要太贪心!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军师,可不能战死在异族女子身下!
元直为何提到临江,莫非有何忧虑?”
“主公虽无官职,但在巴郡百姓心中素有民望,加之前番矛盾。
今势盛而回,必不被巴郡太守曹谦相容,故庶劝主公切勿以身犯险!
主公重信义,然易相信于人,此人主之大忌也,若回益州,恐害主公者多为主公信任之人!”
“嘶!你是说严颜?
他不至于与曹谦同谋害我吧?”
“若杀一人而使州郡太平,虽亲可杀之,这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主公当早做提防!
如今主公引如此多精锐兵马战船返回,已成祸患,必招生疑!
主公虽未公开谋反,但私藏甲胄,私练军队,贩卖盐铁,私自开垦田地,聚民数万等等!
这每一件都能经易被定性为谋反大罪,前番主公实力弱小,各地太守还可以以贼寇处之不加理会。
如今带一百多艘楼船返回,朝廷和地方绝不允许此等势力存在,沿江州郡太守必欲除主公而后快!
主公做好与朝廷势力硬抗的准备了吗?”
“嘶——”甘宁深吸一口凉气,滚烫的小兴霸直接被徐庶的话如冷水般浇灭,险些缩阳入腹不知所踪!
“你们都下去!”甘宁挥手直接将侍女全部驱离,他不由有些后怕,此时早已没有动枪的念头。
他一直避免与朝廷和地方势力发生大矛盾,好苟住发育。
然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当你拥有威胁到他们的实力又不受控制时,矛盾瞬间就会爆发。
除非自己放弃回来接收移民或交出船队,或可暂缓这个爆发的时间,但显然不可能!
“元直,还请教我!”
“主公,此次回程,我军势力必引起荆、益、扬三州官府忌惮,明枪暗箭必将蜂拥而来!
首先说说暗箭,主公身系我等之希望,不可经易上岸以身犯险,一旦有机可乘,各方势力必想办法诱杀主公!
其次,这明枪庶以为还有时间周旋,我军船队实力强大,只要保持警惕,地方势力经易不敢擅自单独出兵。
其必相互联络平乱,包不住火时才会上报朝廷平叛,看似危险,只要我们适可而止,反而给了我等反转之计!
庶有上中下三策,分别是自立、顺势、割据,可供主公应对往后危机!”
“元直快快道来!”
“主公,这下策便是带领江上之众,借助水师之利,起兵先发制人;
裹挟灾民,召集五溪蛮,先下荆南四郡,再平江东,入益州,依托长江天险和水师之利,与汉庭分庭抗礼!”
“此举前期虽靠首义之威能有所收获,可一旦先太平道起兵,我军很容易陷入战争泥潭里,将面临汉庭和地方势力的主要兵锋!
非到不得已不可为之,没有稳定后方最多只能割据一方,固只为下策!”
“中策便是快速掩护转移长江诸岛人口资源到耽罗岛,再出兵灭掉三韩,向朝廷报功,携带钱财贿赂张让请求招安,驻守三韩!
如今天子急需开疆扩土的赫赫武功稳定国内形势,招安之路可通!
如此我军便可将我们与朝廷的矛盾转移到异族身上,然等太平道起事,朝廷必定会强令主公出兵与太平道自相残杀!
我军根基在流民,去则背盟失义,不去则不忠,不管如何都会大失声望,然主公仍可借此成就一方基业!
上策便是彻底控制长江,与其防范荆州水师突袭;
不如主动露出破绽,引诱荆州水师主动来攻,趁势覆灭荆州水师;
三州水师以荆州最强,其他二州不足为惧!
如此没了水师在手,只要我们不登陆攻取郡县,便只是地方流匪;
荆州刺史只能把钉子吞肚子里,我们面对的便只是地方军队的围剿!
因为一旦以民变或反贼上报不仅他官职不保,还直接逼我们攻城掠地,没有重建好水师的他绝对不敢冒险!
等荆州发大军和集结兵力筹备战船,大半年已经过去;
这段时间我军可以四处出击,依靠船只强势运输大量灾民扩充海外人口!
只要我军在海外有稳定的根基之地,天下十三州皆可去得!”
“妙,妙啊!元直前番请求同往,想必并非只为请二友出山,必是早看出我军危机!”
“呵呵,主公知我,此三策不知主公所取何对策?”
“下策所谋乃分裂国家,造成割据,我声望不够,无法形成燎原之势,最终大概率只得被迫流动作战!
如此只会让三州百姓因此陷入战争泥潭,我为救民而非害民,非我本意,此断不可取!”
“主公仁义,庶得遇主公,甚幸!!”
“中策平稳,意在顺势招安,利益最大,不过短时间内我军再难从长江流域转移更多难民。
只靠江上这数万百姓,却需要舍弃太多利益,长远来说不值得,何况没了朝廷支持我们还可以跟太平道互通有无!
上策重心在海外开疆,自立门户,虽然有些冒险,然若得文聘苏飞之助,把战争规模控制住,此计大有可为。
如此我军便可暂时避开汉朝的全部兵锋,全力移民开边,只要拖住一年,足矣!
汉可亡,天下不可亡!但有豪杰能重整河山,而救万民者,自当领河山自用,为万民之主!
就依上策!”
“主公胆略非凡,此荆州水师,庶定为主公谋之!”
第62章 釜底抽薪 暗潮涌动众矢之的
甘宁舰队仍在海上航行,然马韩大军战败的消息传开,对周边势力无异于一场大地震!
本来蠢蠢欲动的各倭国联盟瞬间像老鼠受惊吓,缩回洞里,寄希望于锦帆军先跟三韩死磕。
牟韩和辰韩既庆幸又担忧,因为马韩的战败让他们躲过了一场马韩预谋的入侵,然而锦帆军的存在也令他们坐立不安起来。
周边势力因为这一战,变得更加活跃,纷纷开启军备竞赛,相互联络结盟互保。
半岛和倭国诡异的关起门练内功,招兵买马,没人敢挑衅锦帆军!
马韩国王箕布本已准备了两万大军,准备东进配合水师先覆灭牟韩。
不曾想陆军还没出发,水师就全军覆没了,他积累二十年的庞大水师竟然一战而没。
“可恶,金冽川坏我大事!
他这大将军是头猪吗?怎么不去死,还有脸写信要赎回!”
“寡人的水师,就这么没了,锦帆军势大,众爱卿可有计策?”
发泄完愤怒,箕布无力的坐在王位上,王图霸业瞬间变成一场空,这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下首百官交头接耳,却没一个能提出宝贵意见的,想必已经想着如何转移沿海家族财产了!
丞相朴国昌见国王盯着自己,颤颤巍巍的出列道。
“王上,此战水师虽败,然我两万主力却毫发无损。
且水师将士仍有数千人被俘,只要赎回来,便可快速恢复实力!
何况大将军他,还是王后娘娘的兄长,不可不救,望王上暂忍屈辱,来日再报今日之仇!”
丞相的话令箕布心情好了不少,想到他美艳的王后,刚才不过气话,这大将军是肯定要赎回来的!
“丞相,非寡人不愿救,实乃那甘宁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石粮食交换,这非得把国家榨干不可!”
“回王上,与国家安危相比,这三十万粮食是值得的。
何况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老臣愿出使耽罗岛确认我军被俘将士安全,并与对方谈判!”
“好,辛苦丞相了,能省一点是一点,务必达成停战协议,换回被俘水师将士!”
“老臣遵旨!”
此时不是秋收,马韩全国上下却正在四处强征粮草,好在马韩地处平原,盛产粮食。
箕布这些年又养精蓄锐,囤积粮草,这批粮草并不用多久就能凑齐,虽然肉疼,却也无奈。
丞相朴国昌也不负众望,很快和黄忠谈成停战协议,并将30万石粮食的赔偿砍到29万石。
救回数千俘虏,黄忠根据徐庶临行前的交代与马韩国达成互不侵犯的纸面协议,没有印章,署名却是大汉驻耽罗水师!
双方皆大欢喜,获得这29万石粮食,使得甘宁在耽罗岛的粮食存量达到惊人的74万石。
其中50万石是战备储粮,其余作为岛上军民日常消耗,虽然如今是投入阶段。
但只要熬过第一个年头,耽罗这五十万亩良田将成为锦帆军的第一处小粮仓!
而且在对马岛俘虏的各国商人,也陆续被各自势力拿钱财粮食赎回,那渔阳人张纯还借此与耽罗岛开展了马匹走私生意。
张纯交友广泛,乌桓各部落首领大都是他的好友和结拜兄弟,拥有稳定的牛马来源。
如今遇到锦帆军这个大客户,双方一拍即合,开始了贩卖牛马生意。
襄平城,如今最忧虑的莫过于辽东太守阳终和公孙度,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被锦帆军拿他们辽东军的名号去干坏事,这谁能忍得了。
“这锦帆贼军太无耻了,我欲发兵征讨,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太守大人,这锦帆贼固然可恶,然其战力不可小觑,贸然发兵,马韩大军便是前车之鉴!”
“哼,蛮夷小国,岂能与我辽东边军战力相提并论!”
“非也,我军劳师远征又有何好处?而锦帆贼的存在好处却是看得到的!
以往周边诸夷对我辽东皆阳奉阴违,还暗自勾结劫掠边境;
如今有锦帆贼的威胁出现,诸夷必依靠太守大人来抵御贼军,如此我军便能不停挑衅他们与锦帆军发生冲突从中获利!”
“先生所言极是,只是这诸夷怕是也奈何不了锦帆贼!”
“呵呵呵,太守大人,这锦帆贼根基源于长江,只要抽了他的根基,飘零海外的锦帆贼不足为虑!”
“先生请细言之!”阳终眼前一亮,锦帆贼有弱点就好办了。
“太守大人,这锦帆贼流窜在长江流域,所做所为皆谋反大罪!
只要派人与荆扬益三州刺史说明锦帆贼的危害,将他赶到海外即可!”
“先生所言虽有理,然几位刺史未必听我们的啊,何不直接上报朝廷,出兵灭贼!”
“大人万不可上报朝廷,一旦朝廷出兵,一个治内出乱的帽子就会先扣下来,有损大人威望。
而且朝廷的兵马要是经过我辽东郡,这兵马的消耗可都得我们承担!
而三州刺史却不得不对锦帆贼动手,锦帆贼已经威胁了他们的利益,如若不动手我等再报给朝廷。
他们的治下存在一支这么庞大的水匪,一个纵贼养寇作乱的罪名可受不了!”
“很好,先生大才可惜不能复出,就请先生带人替我走一趟。
顺便经过洛阳带点特产给我义父大人,义父会替先生解除罪名的!”
“谢过阳兄,必不辱使命!”
公孙度大喜,有张常侍的帮忙,虽然不可能令皇帝解除党锢,但自己一人获得自由重返官场还是有可能的。
甘宁船队刚抵达长江口,便发现不时有扬州水师船只巡逻,见到锦帆军强大的阵势后便只远远的看着。
甘宁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按道理自己灭耽罗败马韩的消息现在不太可能传到扬州这边才对。
不多时雷薄便带着船只前来迎接,他有些心情凝重的上到甘宁船只汇报道。
“主公,军师,自从上次您带数十艘船只出海,这江面官兵的战船就多了起来,与我锦帆军船只还有过不少小摩擦!”
“雷薄,如实说来!”
“是,主公,自上月起,这扬州水师就召回水师士兵,开始频繁巡逻操练,似乎是要针对我军!”
“江夏的苏飞派人秘密传来消息,上月黄祖因窃取剿灭张虎陈生的功劳被升为江夏太守,之后开始招兵买马,整顿操练水师,目的不言而喻!
江陵的文聘也传来消息,江陵水师主将蔡冒也回到江陵,着手水师的训练,并让我告诉主公,回来不要亲自上岸,以免发生意外!”
“更奇怪的是,益州水师也从成都移驻到江州,由曹谦总督水陆两军。
另外马忠还送来了曹谦同意严颜举荐委任主公为益州水师副将的任命书,严颜让主公经商返回后马上到江州上任。
马忠来信劝主公不要经易过巴郡,以免被截断归路。
这三方势力同时如此大动静,意图不言而喻!”
甘宁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上次自己就带了几十艘船只出海,就已经让他们起了杀心,要除之而后快。
要是自己一百多艘船只返回的消息传到,怕是让他们睡不着觉,看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如今这一切都被徐庶猜中了,他不由暗自庆幸带了徐庶,心理也有了一些准备。
“元直,真被你说中了!”
“主公,事到如今,对方既然想先礼后兵,我等且先回鄱阳湖整编部队,再做应对不迟!”
“好,他要战,那便战!”
第63章 整顿兵马 徐盛丁奉石韬孟建
不等辽东阳终的拱火,荆益扬三州竟已经暗中密谋在一起,当庞大的甘宁船队浩浩荡荡返回鄱阳湖之时,荆州水师轰动了。
黄祖和蔡冒亲自赶赴襄阳,与荆州刺史徐璆,别驾秦颉,新任督邮韩说等商议对策。
“刺史大人,锦帆贼甘宁两个月前方才数十艘船只,就已经绞得江面不宁。
此次其所带船队足有160艘大船,其兵力不祥,船只规模已经两倍于荆州水师,若不及时剿灭,来日必成荆州大患!”
黄祖最先将当前的严峻局势和担忧说出,他绝不容许江面脱离他的控制。
“刺史大人,这甘宁有如此本事,若招降进荆州水师,或为我荆州白得一支水师!
在下听闻益州那边已经有任命下来,若甘宁可用,何不先征辟为我荆州人马!”别驾秦颉想的却是如何为荆州谋利。
“秦别驾有所不知,此贼狂妄自大,谋反之心昭然若揭,益州那边此举不过是要诱杀甘宁,吞并锦帆贼船只。
今甘宁船多势众,为保险起见,末将建议先看看益州曹谦那边能不能建功,我水师再作行动。
若曹谦真能诱杀甘宁,我江陵水师则立马出兵洞庭湖,黄太守的江夏水师出击鄱阳湖,一举覆灭锦帆贼老巢!”
“蔡冒将军所言有理,听说甘宁在岛上囤积了不少物资粮草,但若甘宁不中计又如何?”
韩说早就盯上了甘宁的财富,如今生怕便宜了别人,不由眼神示意他一手提携的黄祖。
“诸位大人,听闻甘宁在临江县有个翠屏山水寨,若其不入瓮;
可书信曹谦围住翠屏山,逼甘宁前往救援,我军在截断归路,与益州水师两面夹击甘宁船队,必可获胜!”
“好啊!”听完黄祖计策,徐璆当即拍手叫好,能让益州水师分摊主要压力,保存荆州水师实力,很合他的意思。
“黄太守此计甚合我意,秦颉,命你总督协调江陵、江夏水师;
韩说,命你前往益州,促成此事!
同时为保险起见,再派人前往扬州,说服扬州水师出兵巢湖,断贼军退路!”
“喏!”
整个荆州水师纷纷进入战备状态,文聘苏飞得到消息暗暗着急,悄悄派人将消息传给鄱阳湖的甘宁。
早有心理准备的甘宁此时正在鄱阳湖大练兵,热火朝天,又花费1000战魂点进阶了100名锦帆铁卫作为亲卫,同时还迎来了四个人才。
其中两位就是徐庶请来的石广元和孟公威,另外两位一个是流民中招募的好汉庐江丁奉,丁奉又带来好友徐盛。
徐盛因琅琊老家动乱,本打算过江南下吴县,途中与丁奉结识,一路听闻锦帆军收纳难民之义举,索性相约来投。
四人来投,甘宁喜不自胜,当即便花200战魂点先进阶他们成锦帆虎臣,进阶后四人属性都十分不错。
【姓名】:石韬(广元)
【武力】:41
【统帅】:54
【智力】:76
【政治】:82
【魅力】:66
【忠诚】:100
【姓名】:孟建(公威)
【武力】:39
【统帅】:50
【智力】:71
【政治】:85
【魅力】:70
【忠诚】:100
——————
【姓名】:徐盛(文向)
【武力】:82
【统帅】:88
【智力】:79
【政治】:66
【魅力】:74
【忠诚】:100
【姓名】:丁奉(承渊)
【武力】:84
【统帅】:81
【智力】:72
【政治】:57
【魅力】:57
【忠诚】:100
徐庶的两个好友石韬孟建都是很优秀的内政人才,正好分摊徐庶的政务压力,让他将主要精力花在出谋划策上。
而徐盛确是不可多得有勇有谋的统帅之才,丁奉也是可独自领军的悍勇之将,没想到自己接济流民获得的好名声能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甘宁当即在鄱阳湖热情款待,并委以重任。
“雷薄,这两个月我军在江面招民扩军进展如何?”
“回主公,这两个月我军从各地吸纳大量流民,加上原来招收的。
如今洞庭湖、鄱阳湖、巢湖地区临时安置民余人,益州翠屏山那边预计还有五千多人!
军力方面,不算主公带走的,我军在三湖地区扩招后的义从3000人,皆配有皮甲!
其中弓兵1000,刀盾兵1000,长枪兵1000人,另外翠屏山马忠部有士兵800人!”
“很好,有这支军队,加上我带回的2000精锐,不管是曹谦还是黄祖,谁的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主公,战船方面,文聘上月买来10艘艨艟后,为防止蔡冒察觉,便暂时停止了订购船只!
加上主公带来的160艘主力船只,我军可出动主力船只200艘,走舸亦不下两百!”
“好,众将听令!”
“在!”
“石韬,孟建你二人协助军师临时安置流民,统筹采买物资,并继续招募各地流民过来,待解决威胁后移民耽罗岛!”
“喏!喏!”
“魏延,命你部锦帆铁卫1000人,配15艘艨艟战舰!”
“喏!”
“蒋钦,徐盛,丁奉,雷薄!”
“在!”
“其余4000兵马进行兵种混编,你四人各领1000人,艨艟旗舰1艘,楼船15艘,严加操练!”
“得令!”
“军师,陈兰!你二人从流民中再招募3000义从,严加操练,作为主力部队的补充及留守防御力量!”
“喏!”
“诸位,这几天你们主要就在鄱阳湖练兵,声势要大!
其余船只分批正常开展贸易活动,敌不动我不动,我们不先开打,但对方胆敢出动,我们就要一战覆灭他们。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好,都下去准备吧,元直留下!”
不一会会议厅就只剩下徐庶和甘宁两人。
“元直,这益州那边的任命说要到江州接印才能就职,你看如何处理为好?”
“主公,曹谦企图拿益州水师副将的职位诱骗主公前往,这是场鸿门宴!
主公若是拒绝,他怕是会立马围攻翠屏山,到时恐我军不得不救!
他既然给,主公不如接受任命,并派人前往巴郡各地四处宣传,使百姓皆知主公将任水师副将的消息!
而后主公在以身体不适为由拖延时间,利用这段时间逼荆州水师出手,一举覆灭之!
到时只要俘获荆州水师,我军再大军前往巴郡接印,曹谦独力难支,必拱手送上!”
“好,就依军师,那时我也是朝廷命官,荆州水师攻击益州水师名不正言不顺,正好将此战的影响控制住!”
两人随即开始布局谋划荆州水师,这两颗毒牙一旦拔除,这长江水域锦帆军短时间将再没有威胁!
第64章 激怒黄祖 谁是螳螂谁是蝉
五日,十日,甘宁仍一直以养病为名,待在鄱阳湖养病,实则厉兵秣马,带领陈兰所部新招募的义从大肆操练。
而手下主力船只除了陈兰部,其他魏延丁奉徐盛雷薄所部船只皆扮做商船,交易后分批进入洞庭湖蛰伏。
甘宁拖这么久不去接收军职,可把曹谦秦颉等人急坏了,曹谦更是连续数次遣人来催,命甘宁限期赴任,否则取消其任命。
同时严颜也派人送来书信,言明这是曹谦对其陪陵县平蛮之战的功劳所获的封赏,让甘宁放心上任,无需顾虑,一起为国出力!
甘宁笑脸送别来人,表示三日后亲自返回巴郡履职,并送上二十名美丽的倭人女子让其带回给曹谦和严颜,表达感激之情。
待来船远去,甘宁笑脸当即变得狠辣,将严颜的书简扔到火盆之中。
“严格之,不想你我这么快就要刀兵相见了!”
若非自己有文聘苏飞两个卧底,加上徐庶的料敌于先。
他极有可能就相信了严颜和曹谦的鬼话,毕竟这益州水师副将的职位足以让无数人忘乎所以!
为了除掉自己这个威胁,他们还真是费尽心思,果然人心靠不住,自己与同乡严颜的关系也将从这一刻起一去不复返!
“主公无需伤怀,世家门阀所考虑的必先是自己的家族利益。
只是若曹谦诱杀主公不成,恐恼羞成怒对临江的主公家族及翠屏山产业动手,还请主公有心理准备!”
徐庶看着甘宁快速恢复冷静,不由暗自庆幸,他真怕甘宁受不了朋友背叛而冲动。
“元直说的有理,十日前我已派人书信给马忠和沙摩柯,临江县兵乃我旧部,想来将士家属都能及时转移!
若他们敢对将士家属动手,休怪我屠他满门!”
“主公勿忧,苏飞传来消息,明日一早,江夏黄祖有支运粮船队将从夏口出发前往江陵!”
“哼,既然他黄家船队没有挂我锦帆旗帜,是时候让他们知道长江风浪急的滋味了!
传令给埋伏在云梦泽的魏延,扮做张虎陈生余孽,全部拿下!”
“喏!如此一来,一旦有机可乘,黄祖必按捺不住对主公动手!”
“嗯,放出风声,三日后我将先行返回巴郡,军师你和陈兰带领船队虚张声势在后!
拖住部分江夏水师和扬州水师!”
“明白,魏延等人船队虽然不在,然我鄱阳湖仍有楼船上百艘,走舸不下百艘,必能吸引住江夏水师主力!”
第二日,魏延带领十多艘走舸,果然在乌林水域拦住了三艘黄家的商船,里面装满了粮食要运到江北贩卖。
“来船止步,生虎寨上船检查!”
“大胆贼寇,没看到这是江夏黄家的商船吗?
还不速速给我闪开!”
船上的黄祖弟弟黄会起初不以为意,命令船员驱赶!
毕竟他兄长黄祖可是江夏太守,手下有一支精锐水师,他们黄家的船队可从来没人敢劫。
连之前张虎陈生和锦帆贼甘宁都不敢收他们的过路费!
“劫的就是你们黄家的船,兄弟们上,反抗者杀无赦,为张虎和陈生两位大哥报仇!”
然而敢冒头的家丁很快被魏延射杀,其余将士纷纷扔出挂绳,登上黄家商船,控制住船上人员。
“你们大胆!
不要抓我,我哥是黄祖!”
“哼,你是没听清楚,就是你兄长黄祖杀了我们大哥张虎,今日就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不要杀我,求求好汉,我愿交赎金!”
“好吧,来人,割下他两只耳朵,让人给黄祖带去!”
“不要……啊!”
魏延割下黄会两只耳朵后,又逼他写封血书,交给黄家一个家丁,放一艘走舸,让他带回给黄祖。
江夏太守府
“父亲,二叔的商船遇到水匪,被劫了!
他们自称张虎陈生余孽,要求父亲给张虎陈生立碑跪地认错方才愿意放回二叔!”
黄射慌慌张张的提着装有二叔黄会耳朵的木箱,痛哭道!
“啪——岂有此理,让我给水贼立碑下跪,休想!”
黄祖大怒,这张虎陈生是甘宁杀的,自己只是冒领了功劳,你们不去找甘宁报仇,找我这算什么!
一旁的苏飞则低头强忍笑意,强装愤怒,看着一脸扭曲的苏飞,黄祖怒道。
“苏飞,张虎陈生不是被你们消灭了吗?
哪来的余孽,他们为什么不找你和甘宁,反而动我黄家的人!”
“太守大人,张虎陈生为祸洞庭湖多年,贼众难免有其他漏网之鱼。
这整个荆州都知道剿灭张虎陈生可是您的功劳,要不大人派人将真正杀害张虎陈生的凶手告诉他们,或许贼寇就会放回船队了!”
“哼!苏飞,你这样岂不是要天下人都知道我父亲在冒领功劳吗?
父亲,谁不知道如今长江水域锦帆贼甘宁说的算,这水匪很大可能就是甘宁派人假冒的。
有消息称后日甘宁便会乘船先行前往巴郡履职,其余船只到时定会与甘宁船只脱节!
那甘宁定是怕我们对他动手,方才派人劫下二叔做人质!”
“哼,我儿说的不错,这八成是甘宁干的,他定是已经有所察觉!
然灭贼大计岂可因一人而废,甘宁以为抓了我堂弟就想让我有所顾虑,那是痴心妄想!
若后日甘宁敢先行一步,未尝不是消灭他的机会!
苏飞,你与甘宁有过商贸往来,我看你还是呆在这里吧,等我改旋归来,自然有你一份功劳!”
“太守大人,公是公,私是私,我苏飞岂能因私废公!
且我与那反贼甘宁之前只是偶有商业交易,并无多大交情!
后日末将愿率所部船队为先锋斩杀反贼甘宁,以证清白!”
“好,苏副将真英雄也,刚才不过戏言,不必放在心上!
还请苏副将带领所部后日拦住后续甘宁船队,即时会有扬州水师从后与你配合。
等我军与江陵水师剿灭贼首甘宁,再合兵一处覆灭甘宁主力船队!”
黄祖当然不会将斩杀甘宁的功劳让给苏飞,不过是逼苏飞表态罢了,毕竟他跟甘宁有过往来,不得不防!
“末将领命!”
“为防你们两个副将出现意外,影响行动,行动前你们俩就呆在太守府,部队我自会安排人去传达!”
“喏!一切听太守大人安排!”苏飞知道黄祖这是对自己不放心,还留下黄射盯着自己,当即拱手接受!
随后黄祖及时联络扬州水师和江陵水师,秦颉也觉得这是消灭甘宁的好机会。
甘宁对曹谦定是已经有了察觉才会带这么大的船队前往赴任。
若是这么多船只人马都到了益州,万一曹谦做事不密,很可能引起大乱。
他不再犹豫,命令蔡冒带领江陵水师全力配合黄祖的行动,将甘宁绞杀在夏口到江陵的这段江面。
第65章 风云涌动 孤舟作饵围追堵截
第三日,江面雾气尚未消散,鄱阳湖大孤山岛附近战鼓擂动,上百艘楼船齐聚湖面。
这些船上,除了三千陈兰新招募的义从,还有近六千岛上青壮。
他们仅配备普通长枪,战斗力虽不强,但齐声呐喊时气势惊人。
徐庶将船队分成两队,义从在外围,青壮在中间,陈兰和徐庶各领一支船队。
“主公此去以身作饵务必小心!”
“元直放心,在江上想留下我甘宁的人还没出现呢!
何况有魏延等人提前设伏,该担心的是他们。
倒是元直所部皆为新兵乡勇,而扬州水师由卢植统领,面对此人万不可掉以轻心!”
“呵呵,庶已有应对之法,料他卢植也不敢主动出击,不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保重!”
不多时,甘宁乘坐一艘艨艟,带着百名锦帆铁卫,率先离开。
一个时辰后,鄱阳湖的百艘船队方才分成两队,浩浩荡荡地缓缓驶入长江。
很快,甘宁的艨艟快船就抵达了夏口。
甘宁亲自带着百人锦帆匆匆上岸,大庭广众之下喝了碗酒,又回到艨艟继续向西行进。
得到消息的黄祖又惊又喜,惊的是甘宁在鄱阳湖竟有如此多的兵力和船只。
情报上鄱阳湖的甘宁船队上面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不确定苏飞和扬州水师能否成功拖住;
喜的是甘宁果然脱离了大部队,只带了一艘船和百名护卫。
“父亲,那甘宁刚在夏口码头现身不久,很多人都亲眼所见,确定是甘宁本尊无疑!
孩儿已经派船只悄悄跟在后方,确认只有一艘艨艟,此乃天助我也!”
“好,甘宁的主力船队到哪了?”
“父亲,斥候来报,甘宁的主力船队因数量太多,行进速度极慢。
如今前头船队刚进入长江,后方船队还在鄱阳湖呢!”
“好啊,真是天赐良机,天助我灭此贼!苏飞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所部五艘艨艟,二十艘楼船前往拦截甘宁主力船只。
敌众我寡,你只需拖住敌船大部队,等待支援即可,只要甘宁授首,这庞大船队便是案板上的肉!”
“喏!末将必不让一艘贼船通过!”
“好,黄射听令,即刻出动你部所有船只,随我追击甘宁!”
“得令!”
江夏水师水寨猛然打开寨门,一艘艘艨艟和楼船倾巢而出,分成两队,一部向西一部向东。
同一时间,扬州水师也西进巢湖,朝着鄱阳湖水域杀来。
江陵水师营寨内,蔡瑁也收到了秦颉的命令。
在甘宁出鄱阳湖的那一刻,江陵水师四十艘主力船只便已集结完毕。
蔡瑁亲自进行战前动员,麾下文聘、张允两员副将整装待发。
此时,突然有斥候前来禀报:
“报,蔡将军,洞庭湖发现一支贼军船队正在集合,有楼船十多艘,走舸数十艘,似乎准备进入长江!”
“不好,定是甘宁在洞庭湖的贼众雷薄船队。
不能让他们与甘宁汇合,谁愿为我阻挡他们?”
蔡瑁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一旦让甘宁逃脱,只怕长江两岸永无宁日,再想抓住他就如同大海捞针,后患无穷。
“将军,末将文聘,愿领兵前往,击退洞庭湖来敌船队,堵住甘宁逃往洞庭湖的退路,如此甘宁插翅难逃!”
“好,仲业真乃勇士!
文聘听令,命你带所部二十艘船只阻挡洞庭湖来敌!”
“喏!”
“张允,蔡中蔡和,命你们三人带领剩余船只快速顺江而下,配合江夏水师围杀甘宁!”
“得令!”
随着命令下达,江陵水师全军出动,一艘艘艨艟楼船鱼贯而入,整个长江中游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杀机。
鄱阳湖的陈兰船队刚行驶到九江水域,便迎面遭遇苏飞的舰队拦截,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但谁都不敢轻易发动进攻。
“将军,锦帆贼的船队,趁他们阵型未成,下令进攻吧!”
手下校尉指着下游的陈兰船队,急切地向苏飞建议道。
“混账,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
我军才二十五艘船,贼军先头楼船至少五十艘,你不要命了?”
苏飞狠狠扇了手下校尉一巴掌,随后命令旗舰脱离船队,朝着陈兰船队靠近。
对面的陈兰也率旗舰迎了上去。
“前方可是江夏苏将军?
为何拦住我方船队正常行商?”
“正是本将,奉刺史大人军令,我军水师在上游水域演习操练,期间所有商船禁止通行,你们先回去吧!”
……
两人争吵了几句,在得到各自所需的暗号信息后,最终不欢而散,谁也不敢率先发动进攻。
陈兰按照徐庶的命令,靠近江南面列阵,擂鼓呐喊,虚张声势,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架势。
毕竟他这支庞大的船队只是徒有其表,上面都是新兵,中看不中用。
对面苏飞的船队也慢悠悠地靠上游北岸列阵,封锁航道。
双方派出快船在江面巡逻,相互试探,两支船队看似剑拔弩张,实则雷声大雨点小。
而后方的徐庶船队却严阵以待!
徐庶调集了其中两千义从在最前列,后面还跟着数千乡勇,共有五十艘楼船和近百艘斗舰走舸,在鄱阳湖入口列阵迎敌。
他的对面,正是此次率领扬州水师的庐江太守卢植。
卢植大名鼎鼎,正是刘大耳和公孙瓒的老师。
近年来先后平定九江和庐江的多次蛮族暴乱,不仅精通兵略,而且声望极高,这让徐庶不得不格外慎重。
对面的卢植此时也被徐庶摆出的火船阵给震慑住了。
只见徐庶的船队排列着大量装满火油杂草的斗舰,显然是火船无疑,贸然进攻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卢大人,贼军势众,数倍于我,又占据上游,此战不易。
不如等荆州水师汇聚过来,再一举出击!”
副将宗员看着毫无破绽的徐庶船队,不禁有些担忧地说道。
“宗员你看,贼军船队布置大量火船这是打着同归于尽的打算,想来早已料到我军的行动,怕是甘宁不会如此经易被抓获。
然而贼军阵型虽精妙,但后方船只略显混乱,可见并非全是训练有素的贼军。
可惜我军只有楼船三十艘,一旦荆州水师支援不及时,很可能陷入贼军的重围。
命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一旦上游的荆州水师发动进攻,全军务必第一时间冲垮贼军船队!”
“喏!”
卢植虽然看出了徐庶船队的一些破绽,但他绝对想不到!
上游的苏飞早已知晓陈兰和徐庶船队外强中干的实情,却根本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发起进攻。
三方船队就这样在九江水域对峙起来,徐庶凭借新征的义从和乡勇,成功拖住了扬州水师和一半的江夏水师。
而整个战局的关键,还是要看荆州水师对甘宁的围剿能否成功。
第66章 赤壁之战 敌众我寡斩将夺旗
江陵水师一路顺江东下,很快来到巴陵水域,这时南侧洞庭湖入江口突然鼓声大作。
一艘艨艟战舰带着十五艘楼船,数十艘走舸浩浩荡荡杀来。
“击鼓,进军!”
雷薄一声令下,锦帆军战船排成雁形阵,战船横向排列;
左右翼展开如雁翅,两侧的弓弩等远程武器露出狰狞的寒光;
此阵法十分有利于进攻或拦截敌方舰队。
船上挂的旗帜上‘锦帆’二大字格外醒目,上侧‘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艨艟旗舰上还挂着一张‘雷’字将旗,无不说明这是锦帆军雷薄部的船队。
甘宁此战这是摊牌了,不再隐藏,他要靠这一战,彻底打响锦帆军的威名!
“南侧发现贼船,号鼓兵,传令!
列阵迎击!”
江陵水师也发现了雷薄的船队,文聘早有准备,快速摆出鹤翼阵迎战。
文聘不愧水军名将,很快就将战船分为左右两队,呈扇形展开,形似鹤的翅膀;
他亲自坐镇兵力较弱的中央,两翼兵力较强,同时对雷薄船队进行包抄。
双方一副死战的趋势,鼓声响彻江面,来往船只纷纷躲避,以免招祸!
“仲业不愧为我水师名将,必能击败雷薄,此地无忧矣!
传令张允,摆鱼贯阵,全速前进,围杀甘宁!”
蔡冒不由对文聘赞赏有加,当即放下心来,剩余船只全速往赤壁水域杀去!
蔡冒张允的战船依次纵向排列,像鱼群游动一样,快速航行。
鱼贯阵不仅适合赤壁复杂的水域航行,也可在追击敌人时保持队伍的连贯性。
雷薄见成功引诱来部分江陵水师,当即调转船头,象征性朝文聘船队发射数轮箭雨。
然而大部分都落在江面上,根本对文聘船队构不成威胁,引的文聘手下将士哈哈大笑。
“文将军神威,贼军不堪一击,看似被吓得要跑,下令追击吧!”
手下校尉见雷薄船队刚开始如猛虎下山,一碰到文聘船队一下成了老鼠转头就跑,立功心切的他不由建议道。
“不可,敌军退而不乱,此必是诱敌之计,全军保持阵型稳步推进!
等张允将军返回,再一举吃掉!”
文聘自然不会对雷薄痛下杀手,他早就得到甘宁的密信,于是配合着雷薄开始在洞庭湖上你追我赶绕圈圈。
…………
甘宁船只离开夏口后很快就在乌林水域被黄祖舰队追上。
“甘兴霸,快停船,我家太守有请!”
“哼,黄祖小儿,休要诈我,即是相请,何故带如此多兵马战船来追,当我甘宁三岁孩童不成!”
“甘宁哪里跑,还不束手就擒,接受官府审判!
给我追,休跑了贼首甘宁!”
黄祖见甘宁已经识破,不再迟疑,当即站到船头怒指甘宁。
“哈哈哈,黄祖,在江面上,没人能审叛我甘兴霸,有种来追!”
甘宁哈哈大笑,艨艟战舰快速朝上游的赤壁水域跑去。
“哼,看你能跑多远,赤壁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给我追!”
黄祖目露不屑,想必此刻江陵水师也将到达预定位置,只有一艘艨艟的甘宁如何和双方水师数十艘船只的对手!
黄祖深怕甘宁跑掉,顾不得阵型,当即全军追击,前头的五艘艨艟在他的带领下遥遥领先。
而20艘楼船因为速度跟不上艨艟,只得在黄射的带领下,从后跟上,渐渐的黄祖的船队脱离成了两截。
此时的乌林云梦泽芦苇荡里,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在里面蛰伏。
正是蒋钦丁奉和徐盛的船队,他们的斥候船扮作商船,早已将江面上的追击尽入眼底。
“文向,黄祖水师已经脱节,阵型已乱,我们进攻吧!”
“不,还不到时候,江陵水师还没到位呢!”
徐盛处事沉着冷静,很快成为三人的主心骨。
“再拖下去,我怕主公有危险,毕竟他只有一艘艨艟,一旦被围后果不敢设想!”
蒋钦比较急性子,仍放心不下!
“呵呵,公奕多虑了,主公可不止一艘艨艟,而是足足16艘艨艟!”
“对啊,怎么把我四哥魏延给忘了,哈哈哈!”
“这回你放心了吧,主公既然让你们听我的安排,那我们就要打好这一仗,不负主公重托!
传令船队,半个时辰后,全力出击,行至赤壁水域后,蒋钦为右翼断江陵水师后路;
丁奉为左翼,断江夏水师后路;
某为冲锋队,直插敌军纵深,搅乱敌阵,与主公前后夹击,直取黄祖!”
“得令!”
半个时辰后,徐盛等人的四十八艘战船浩浩荡荡杀出云梦泽芦苇荡,分成三个纵队全速西进。
而此时的甘宁正面临着最危险的处境,他刚抵达赤壁水域迎头便遇到了顺江而下的蔡冒张允船队。
江陵水师同样为了追击甘宁,十艘艨艟在蔡冒的带领下已经与后面张允的十艘楼船脱节。
然而在蔡冒看来这都不是个事,谁叫甘宁只有一艘艨艟呢,能让自己倾巢而出也算是抬取他了。
“哈哈哈,甘宁,襄阳蔡冒来也,今日你插翅难逃!”
“太好了,蔡冒将军把甘宁拦住了,江夏水师的弟兄们,给我靠过去,杀甘宁者赏百金!”
前有蔡冒后有黄祖,甘宁没想到蔡冒比预计的来的还快一些,他当即手持惊鸿弓,站立船头。
“锦帆军的兄弟们,援军就要到了,今天就战个痛快,向南冲破敌船,杀啊!”
“杀!杀!杀!”
一百锦帆铁卫各自到位,士气高昂,身后的铃铛叮叮作响,鼓舞着每一个锦帆军的将士们。
“拦住甘宁!”
前方的两艘敌军艨艟正好挡住了甘宁的南面,校尉蔡和正在船头指挥着艨艟快速朝甘宁艨艟撞开。
“嗖——”
隔着一百五十步,甘宁一箭过去,只听‘磞’的一声巨响,蔡和的艨艟旗杆瞬间炸裂。
武力达到101的甘宁此时箭术跟着提高,已经不在黄忠之下,一箭之威直接将前面的敌军射懵,前方的艨艟为之一乱。
“这……这还是人吗?”
“锦帆甘兴霸恐怖如斯!”
蔡和不由咽了口水,一脸不可置信,急忙躲进盾牌兵后。
“嗖嗖嗖……”
双方船只一靠近百步,便开始相互射箭,然而百步距离江陵水师的箭支根本对锦帆铁卫造成不了伤害。
反而随着距离的靠近,以一敌二的锦帆铁卫射击效果显着,一个个水师士兵被射落下水。
“轰!”甘宁的艨艟很快撞向蔡和的艨艟,蔡和另外一艘艨艟也靠过来,三艘艨艟瞬间卡在一起。
黄祖和蔡冒大喜,其他艨艟也快速朝甘宁艨艟靠过来。
“跟我杀!”
甘宁不退反进,一个大步跳到蔡和船只甲板上,犹如虎入狼群。
其他锦帆铁卫纷纷转守为攻,杀入贴脸的两艘艨艟战舰甲板上,展开近距离厮杀!
“敌将,哪里跑!”
甘宁勇不可挡,一马当先杀散甲板上的水师士兵,残肢断臂横飞,犹如杀神降临。
“砰!”蔡和被甘宁一击击飞在甲板上,口吐鲜血,一脸惊恐。
“上,给我上,拦住他!”
“杀!”几个士兵鼓起勇气便甘宁杀来。
“噗呲!扑通扑通!”
甘宁顺势一扫,横扫千军,几个士兵有的被拦腰砍断,有的被拍飞到江面上。
洒满残肢断臂的甲板上血腥暴力,残余几十个荆州兵竟纷纷后退,无人敢上前。
甘宁一步步冷漠的向前,他们一步步后退,重伤的蔡和想拼命后退却身体不听使唤,裤裆已经湿透。
“救我,大哥,救我!”
“噗!”
甘宁长戟一挥,蔡和人头飞起,被他抓在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敌军小将枭首。
“纵使敌众我寡,我甘宁亦能在大江之中取敌将首级!
你们,想死想活?”
第67章 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此时身后几十个锦帆铁卫全副铁甲围了上来,甲板上剩余几十个荆州兵崩溃了。
有的直接跳进长江逃遁,有的跪地投降,愣是没人敢上前抵抗!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甘宁一个人便斩杀了超过三十名敌军,没有一个留有全尸,他们再也没有上前的勇气!
而亲弟弟蔡和临死前那声‘大哥救我!’的呼喊,仍徘徊在不远处的蔡冒耳边,挥之不去。
当看到甘宁占据了那两艘艨艟,并将他弟弟的首级挂在锦帆旗下时,蔡冒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吾弟,去矣!”
“进攻,为我弟报仇,杀甘宁者,赏金五百!”
“杀!”
荆州水师四面八方朝甘宁所在的三艘艨艟靠过来,荆州兵人多势众,四面八方箭雨呼啸而来。
甘宁等人被压制得只得被动举盾抵挡,不少锦帆铁卫相继被射伤倒地。
“咚咚咚咚,叮叮当当!”
“休伤我二哥,魏延来也!”
“弟兄们,杀啊!”
说时迟那时快,南边鼓声响彻云霄,早已埋伏在赤壁湾芦苇荡里的魏延率领十五艘艨艟快速杀来。
那锦帆军的铃铛声犹如索命的唢呐,令荆州水师士兵面面相觑,停足不前。
“弟兄们,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我们的援军到了,哈哈哈哈!”
甘宁等人此时大喜过望,攻守之势异也,今日这赤壁就是荆州水师的覆灭之地。
“杀!”
甘宁割断三艘艨艟上的套绳,艨艟快速散开,靠贴上附近的荆州水师艨艟。
锦帆铁卫紧跟其后,与冲杀上来的荆州兵展开惨烈厮杀!
此时的荆州水师艨艟战舰已经完全被甘宁绞乱阵型,根本无法组成阵型抵挡魏延部的冲击。
黄祖和蔡冒大惊,同时下令催促后方的楼船部队尽快上前拖住魏延。
“砰!咚咚咚!”
“不好了,蔡将军,张副将背后出现锦帆贼蒋钦船队,双方正在交战!”
“报,黄太守,少将军背后出现锦帆贼丁字旗号,双方正在厮杀,请求支援!”
“报,后方出现锦帆贼徐字旗号,正朝我军背后杀来!”
一个个不妙的消息传来,蔡冒黄祖再也坐不住,一脸不可置信。
“锦帆贼主力不是被苏飞和卢植拖在九江水域了吗,甘宁哪来这么多船队!”
“蔡兄,我军危矣!
我军定是中了甘宁贼子调虎离山之计了,鄱阳湖的贼军定然不是贼军主力,我们都被骗了!”
“不,黄兄,我们还没有输,只要杀了甘宁,我们就没有输!”
“对,杀了甘宁!拖到文聘和苏飞来援!
全军听令,围杀甘宁,全力进攻!”
荆州水师不退反进,他们想着干掉甘宁再学甘宁复制一次中心开花。
然而甘宁的100铁卫此时虽然只剩不到五十人,但仍杀得荆州兵胆战心惊,甲板上乱战成一团,很多铁卫力竭被十几个荆州兵扑倒打翻。
而锦帆铁卫靠着装备精良和勇武,在甘宁的带领下与源源不断杀来的荆州兵奋力厮杀。
“嗖嗖嗖……”
“啊啊啊!”
终于,魏延的船队全速冲了过来,船上精锐的锦帆铁卫密集又精准的箭雨一遍遍席卷了混乱的荆州兵艨艟甲板。
“冲,支援主公!”
“磞!”
魏延的艨艟战舰快速撞向混乱的荆州兵,其余船只也快速撞来。
船上的荆州兵此时终于害怕了,不再奢想着斩杀甘宁,因为魏延等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杀上来。
原本100锦帆铁卫就已经如此难对付,如今敌军船上杀来的全是精锐的锦帆铁甲,荆州兵瞬间炸裂了。
兵无战心,魏延杀上敌船,很快杀到甘宁身边,甘宁的一百铁卫只剩不到三十人!
“二哥,魏延来迟,请二哥降罪!”
“哈哈哈,来得正好,给我杀,为弟兄们报仇!”
“喏,杀!”
锦帆铁卫士气高昂,荆州兵毫无斗志,纷纷乱哄哄准备掉头后退,然而锦帆铁卫哪里给他们机会,逮住一艘就攻占一艘。
“完了,快跑!”
蔡冒和黄祖一看大势已去,锦帆贼的精锐远超他们的意料,再不走就步入蔡和的后尘了。
“蔡冒黄祖,哪里跑,锦帆徐盛来也!”
“围住他们,一艘都别放过!”
正在此时徐盛的船队从后杀到,呈扇形将蔡冒黄祖在内的荆州军残余艨艟团团围住。
前有魏延后有徐盛,被数十艘锦帆船只围住的十来艘荆州军艨艟陆陆续续放弃抵挡,挂起白旗。
不多时只剩下蔡冒和黄祖两艘艨艟被甘宁等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逃。
魏延徐盛随即分出一部分兵力,向张允和黄射的船队后方包抄过去。
两人面如死灰,注视着前方船首上的甘宁,真不知对方会如何对付自己。
“黄太守,蔡将军,你们围杀朝廷将军,何故谋反啊?”
“甘宁,谋反的人是你,我们是为国除贼!”
“黄太守,我乃益州水师副将,朝廷将军,何来谋反!
你也不想你儿子年纪轻轻就到江里喂鱼吧!
还有蔡冒将军,我好好前往巴郡赴任,你不在江陵好好呆着,跑来找什么不痛快,忘了我甘宁以前做什么的了?”
“甘宁,你要怎么样?你杀了我们,就坐实了谋反,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哦,可是我已经杀了一个,难道这只是误会?
蔡将军,你说呢?”
甘宁举起他三弟蔡和的首级,一甩扔到蔡冒的艨艟甲板上,又拉来刚被魏延俘虏的蔡冒二弟蔡中。
“大哥,救我啊,大哥!”
蔡中的声音令蔡冒心中如万箭穿心,自己再不妥协,两个弟弟可就全死了,到时如何面对家中的姐姐和父母。
“甘宁,这只是个误会,请你放了蔡中,我这就领兵退去,从此两不相犯!”
“可笑,要我放了你们也可以,既然是误会,你们立刻下令所部船队放弃抵抗。
接受我这个益州水师的排查,等搜到了调拨我两军矛盾的奸细,我自会礼送你们回去!”
“不可能,朝廷军队岂能向贼子投降!”
黄祖还死鸭子嘴硬,不愿意下令。
“黄公远,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来人,传令丁奉徐盛,把黄射的首级带来!”
“喏!”
一只传信小舟就要离去,黄祖再也撑不住了,他就一个儿子,自小宠爱有加。
“甘宁,不,甘将军,黄祖愿下令投降,请留我儿性命!”
黄祖说完无力的跪在甲板上,仿佛身体力量都被抽干!
“什么?风浪太大听不到,大声点!”
“黄祖,愿降!”
面对甘宁的羞辱,黄祖不得不咬紧牙关大声喊道。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家都是同僚,相煎何太急呢?
蔡冒,你也不想你漂亮的姐姐同时失去三个弟弟吧?”
“额,甘将军,这一切都是误会,蔡冒愿听甘将军安排!”
“好,上船吧,晚了张允和黄射的脑袋还在不在肩膀上就不敢保证了!”
第68章 赢者通吃 荆州水师全军覆没
甘宁裹挟着蔡冒和黄祖赶到后方战场,黄射被丁奉和徐盛船队两面夹击,岌岌可危。
当甘宁挟持黄祖赶到时,黄射毫无悬念的放下武器投降了,只要甘宁还没坐实反贼之名,他们就还有回旋的机会,此时战死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见黄射还活着,黄祖总算放下心来,两父子双双成为俘虏,船队被顺势收编。
而另一边的张允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魏延的主力从后包抄,张允船队损失惨重,想要突围而出,被暴怒的蒋钦拦住,战斗中被蒋钦失手打死。
蔡冒赶到时已经无可奈何,在魏延的提醒下,顺势将污蔑甘宁造反的罪名安在战死的张允身上。
随后甘宁命令蒋钦带着蔡冒,前往洞庭湖逼降文聘,做为结义兄弟,文聘早已有心理准备。
为了蔡冒的安全,很顺利接受蔡冒的建议投降,节奏之快出乎蔡冒的意料,江陵水师自此全军覆没,都成为甘宁的俘虏。
甘宁留下徐盛在后押运俘虏和船只,便带着魏延和丁奉的船队快速东进。
得到黄祖战败消息的苏飞仍按兵不动,留在原地与陈兰对阵。
不多时甘宁船队便围住了苏飞船队,黄祖被迫再次出面,苏飞不做反抗下令投降,接受甘宁接收船只,排查奸细。
“兄弟,为兄欠你一个人情,来日许你一个太守之职!”
江夏水师全成了甘宁的俘虏,甘宁不做停留,偷偷安慰了一下好友苏飞后,便带领船队顺江而下,与徐庶汇合。
卢植发现了贼军的异动,急忙让扬州水师做好战斗准备,甘宁知道卢植此人颇有名望,深得何进和皇帝的推崇。
贸然攻击恐怕会得不偿失,还会把事情闹大,杀了他,必然引起与朝廷的全面战争!
于是他便带着黄祖等人逼近扬州水师,双方剑拔弩张,当卢植看到对面船上的黄祖时大感不妙。
“无耻贼寇,还不快快放了黄太守!”
“卢太守,误会,都是误会,甘将军乃益州水师副将,何来贼寇?
挑起两军矛盾的张允已经授首,误会解除了,卢太守快请回吧!”
黄祖被甘宁挟持着,只能张口为他狡辩,无辜的张允成了此战的替罪羊!
“卢太守,我甘宁敬重你是个好官,不忍伤你。
黄祖蔡冒已经与某解除误会,你若再领兵尾随我甘家商队,一旦引起冲突,休要怪我甘宁不讲情面!”
卢植见甘宁船队人多势众,自知不敌,对方不主动进攻想来是不想闹大。
自己不能自讨苦吃,一旦公开逼反甘宁,使荆州水师被俘将士受害,他也担不起责任。
“甘兴霸,休要伤了黄太守!
否则卢某定上报朝廷,引大军来讨伐!
汝等皆大汉子民,勿要行大逆不道之事,若诚心归附,某定会为尔等作保!”
“卢太守有心了,甘宁已经受命为朝廷将军,自当诚心报国。
不管朝廷负不负我甘宁,甘宁定不负天下百姓!
卢大人还请退兵回庐江,莫要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好,甘兴霸,望你好自为之。
传我命令,退兵!”
卢植发现甘宁并非黄祖所说的一心造反,不可救药,反而有为民请命之心,其中必有隐情。
如此人才若朝廷能善用之,不失为国家之栋梁,随后他想了想自己一路坎坷的仕途不由叹了口气!
如今甘宁摆出自己的官职,黄祖等人当面承认,他再贸然进攻就说不过去了。
卢植只得暂时退兵庐江,单靠他这点水师,怕是不够甘宁吃的。
随着卢植的扬州水师撤退,这场大规模冲突以锦帆军的全胜告终,荆州水师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
缴获的大量荆州水师船只和士兵成了甘宁最大的收获。
回到鄱阳湖不多时,徐庶便将战果呈报上来,而被俘虏的文聘和苏飞两个自家兄弟也被他请了过来参加会议。
“主公,此战我军损失士兵315人,其中锦帆铁卫115人,受损战船5艘,简单修复便可继续使用。”
“战果方面,我军消灭荆州水师1841人,俘虏士兵6210人,水手一千多人,俘虏蔡冒黄祖以下将校十多人!
另外击沉敌艨艟5艘,楼船8艘,缴获艨艟25艘,楼船52艘!”
徐庶汇报完所有人都欣喜莫名,这一战打得太漂亮了,收获满满,甘宁则拉着文聘和苏飞的手走向台前。
“诸位,此战首功,当是我文聘和苏飞两位兄弟,没有他们的配合,我们很难一举覆灭荆州水师!
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
“二哥,此战过后,荆州水师威胁不在,我文聘呆在江陵水师也没了意思。
小弟想举家搬到耽罗岛,与众兄弟一起在海外闯出一片天地!”
“好,仲业之才,正好可以在海外大展神威,呵呵呵!”
“兴霸,那我怎么办?
我可是为了你,把大好前途都卖了,你在海外开疆扩土,可不能落下我啊!”
苏飞一脸委屈的盯着甘宁,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翼展你是想你那些倭族女子吧,放心吧,怎么会少了你呢!
以后等拿下倭国,你替我坐镇倭国,我等兄弟一起干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好,都听兴霸的,每天看黄祖的脸色我早就不想干了!”
甘宁顺势把苏飞也进阶成锦帆虎臣,彻底加入锦帆军阵营。
毕竟这一战后就算文聘苏飞留在荆州,也会慢慢被黄祖等人察觉异常,还可能会有危险,不如摊牌!
“二哥,我那些被俘的荆州水师士兵很多都是精锐之士,我想会有不少弟兄会跟我们走!”
“兴霸,我的江夏水师也有不少弟兄,只要能接他们家人一起过去,肯定会有不少人愿意跟我们走!”
文聘和苏飞突然想起那些被俘的士兵,很多都是两人的亲信,甘宁闻言则大喜,这些可是上好的水兵。
“仲业,翼展,这等好事求之不得,这阵子你们争取说服更多士兵跟我们走。
他们的家人我自会派人配合他们去接过来,凡是加入的兄弟给1000钱安家费和15亩良田!”
“放心吧主公,不说多,带走一半肯定没问题!”
“好,元直!”
“在!”
“替我修书一封通知荆州别驾秦颉,三日后我们带蔡冒黄祖与他在夏口谈判!”
“喏!”
“诸位各自下去准备,修补船只,整编部队,此次我们锦帆军要反客为主,彻底管控长江水域!”
锦帆军随后数天都忙碌起来,大战后的江面上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没发生过一般。
然而荆州水师全军覆没,主将双双被擒的消息传来,襄阳刺史府此时已经如十级地震。
第69章 地主之谊 留下质子夏口和谈
连续三日,被关押在大孤山岛上的蔡瑁、黄祖等人,日子过得竟格外舒坦。
虽说围墙外围有密密麻麻的锦帆铁卫看守,但屋内倒也自在。
以两百锦帆铁卫的实力,他们这十几个人根本插翅难飞。
每天不仅有精美丰盛的食物供应,甘宁还送来了几十个容貌出众的倭人女子侍奉左右,简直置身天上人间。
第一天,众人还心怀警惕,没人敢轻举妄动。
到了第二天,一些将校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抱着“死也做个饱死鬼,做个风流鬼”的想法,开始放纵起来。
最终,屋里的十几人纷纷接受了这群倭族女子的侍奉,一时间春色满园,众人沉醉其中,不亦乐乎。
蔡瑁和黄祖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任由这群异族女子为他们卸甲宽衣,实在是她们的技艺太过诱人。
“黄兄,没想到异族女子别有一番风情!
这甘宁又是送美酒又是送美女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蔡瑁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疑惑地问道。
“蔡兄,甘宁此举,无非是想示好,化干戈为玉帛罢了。
他不想与朝廷彻底翻脸,生怕被公开认定为反贼。
依我看,很快刺史大人就会派人与甘宁商谈交涉。
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全看刺史大人接不接受甘宁的条件了!”
黄祖一边说着,一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诶,这甘宁太可怕了,要是他真的公开举起反旗,整个荆州恐怕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咱们还是低估他了,才遭此大败,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啊!”
蔡瑁心有余悸地感慨道。
“但愿他不是个疯子,如今只要他愿意接受朝廷任命,不公开造反,那就是好事!”
黄祖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你瞧瞧门外这些士兵,个个彪悍勇猛,装备精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对了,怎么不见文聘和苏飞,他们不是也被俘了吗?”蔡瑁突然想起这两人。
……
就在两人享受着倭人女子按摩的时候,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甘宁带着一行人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俘虏中的将校们顿时一脸警惕地看着甘宁,生怕自己会被拉出去开刀。
如今享受过如此美妙的女人,他们都不想死了。
“哈哈哈哈,各位荆州水师的同僚,这几日饭菜还合口味吧?
这倭人女子的服务还周到吗?
要是不满意,我甘宁当尽地主之谊再给你们换一批过来!
我这岛上可有数百个美丽的异族女子!”甘宁大笑着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甘宁此举的意图。
不过见甘宁似乎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大家心中都放松了不少。
“甘将军,不知你此来有何事?”黄祖略微抱拳,试探性地问道。
“黄太守,诸位,都准备一下,秦颉大人亲自来夏口接你们了,大家一起过去吧!”甘宁微微一笑。
“你要放我们走?”众人惊讶不已。
“当然,既然误会已经解除,只要秦别驾那边没有问题,你们自然可以回去。
不过,蔡中和黄射得先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过去。”甘宁神色平静地说道。
“甘宁,为何不愿放我儿离开?”黄祖一听,顿时急了,上前拦住甘宁。
“呵呵,他们只是暂时留在这儿,你们随时可以来看望。
或许一个月,或许半年,只要不再发生我锦帆船队被拦截这类的事,他们俩自然就能很快回去!”
甘宁冷冷地说着,黄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这是挟持!”黄祖愤怒地指责。
“对,我就是要留下人质。
要么你留下,要么你儿子留下,做错事就得受到惩罚。
怎么?黄太守还想教我做事?”甘宁毫不示弱地盯着黄祖。
“父亲,儿愿留下,请甘将军放父亲回去!”
黄射毅然决然地说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房间,生怕黄祖反悔。
“大哥,要不,你留下,我先回去叫姐姐来救你?”
蔡中则没有黄射那般果敢,轻声看向蔡瑁,眼中满是哀求。
蔡瑁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抬手给了蔡中一巴掌。
“啪!”
“老实给我待着,大哥会救你出来的!”
甘宁随后带着众多俘虏,在众多锦帆铁卫的护送下乘船前往夏口。
秦颉不得不来,此时荆州已经没有能在水上与甘宁抗衡的力量,只能接受和谈,只要甘宁提出的条件不过分。
按照他们的想法,虽然打仗失败了,但只要能通过谈判,将大败包装成大胜,也能挽回些颜面。
很快,甘宁带领十多艘艨艟船队便抵达了夏口。
码头上,秦颉早已等候多时,不远处还有上千江夏士兵列阵待命。
甘宁见状,也不甘示弱,命令蒋钦留守船队,看守被俘的荆州水师将校。
他则与魏延带着五百铁卫上岸,随行的还有俘虏代表蔡瑁和黄祖两人,毕竟他们俩的意见对甘宁来说也相当重要。
“你们看那队锦帆贼,装备精良,杀气腾腾,我军这次战败,倒也不冤呐!”
秦颉看着上岸的甘宁等人,脸色越发凝重。
他是个知兵之人,敌人越强大,自己这边的谈判就越被动。
手下幕僚对军事并不精通,只是应付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甘宁等人便看到秦颉迎了过来。
甘宁也打量着这个中年书生模样的荆州别驾。
在历史上,正是这个家伙临危受命接替南阳郡长,还斩杀了神天使张曼成,此人不仅擅长治理政务,更懂得治军之道。
秦颉也在打量着甘宁,眼神从最初的忌惮,渐渐变成了一丝火热。
若能收编锦帆贼甘宁,不仅此事战败的影响能被压住,对荆州来说也将大有益处。
“诶呀,甘将军,久仰大名,请!”秦颉热情地打着招呼。
“秦别驾之名,宁也如雷贯耳,大人请!”甘宁同样客气地回应道。
两人相互寒暄着,一路来到谈判的客厅里。
双方各自站在一边,魏延手持长刀,在甘宁身后如松般站立。
黄祖蔡冒两人也落坐到秦颉一边,有他们儿子弟弟做人质,没必要关着这两人,这人情世故上还是要给他们点面子的。
秦颉也感受到甘宁的诚意,心中大安!
门外站满了双方士兵,甘宁根本不怕酒水有诈,除非这些人都不要命了!
第70章 横江将军 打不过就邀请加入
双方宾主落错,相互寒暄试探一番后秦颉开始进一步试探。
“甘将军即是益州水师副将,刺史大人也承认了此次是场误会,还望甘将军放回我方被俘将士和船只,以免影响荆州水师与益州水师两家的关系!”
“秦别驾,我这还不是呢,能不能正式赴任还难说,毕竟这位置有多烫手甘宁已经见识到了!”
“甘壮士,若是壮士觉得益州的官不好当,不如做我荆州的官,只要甘壮士点头,刺史大人已同意征辟壮士为我横江将军,带领所部锦帆水师巡视江面,驻地赤壁!”
“荆州出这么高的价,有何条件?”
甘宁眼前一亮,虽然只是个杂号将军,但自己手上有兵,就有实权,比所谓的益州水师副将含金量高多了!
而且还能缓解与荆州军的关系,有助于自己招募百姓移民海外!
“甘壮士快言快语,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第一:既然是荆州军同僚了,那甘将军当放回我军所有将士和俘获船只!
第二:我等需一致对外宣称此战乃是荆州水师大胜,甘将军英雄豪杰主动接受招抚,不然朝廷追究起来刺史大人也很难办!
第三:甘将军停止大肆招募流民,长江开垦的田地需要向当地官府报备,按律上交田赋,不可盘削江上过往商船,以免生乱!
第四……”
“停!”眼看秦颉没完没了,甘宁果断喊停,随即不屑道。
“秦别驾,你是还没弄清楚你们的处境,企图拿一个杂号将军的名号就对我狮子大开口,老子不稀罕!”
“甘壮士莫生气,有话好好谈嘛,你也不想一直顶个反贼的名号吧!”
“好,那我们一条一条来!
第一条,你们被俘将士可以放回,但是有愿意在我手下干活的水军将士,你们不得阻拦!
至于船只,就当作对此次我手下遇难将士的补偿恕不奉还!”
“这…可我军死的更多!”秦颉强压怒火。
“那是他们自己来送死,再有不长眼的下次我可就不留俘虏了!”
“好吧,这条我们同意了!”秦颉等人脸色很难看,船只没了可以再建,只要人回来重组不难。
他们相信不会有水军将士会放着好好的官兵不当,跑去跟甘宁这个随时可能被朝廷围剿的反贼。
甘宁微微一笑,他相信文聘和苏飞的能力,随后继续说道。
“第二条,我没意见,你们爱什么报功什么报,只要不有辱我甘宁的名声!”
这一条甘宁也很理解,为了政绩这帮人啥事做不出来,大败可以上报成大胜,黑的写成白的。
毕竟甘宁一旦接受招安,这个结果达成,那过程就显得不重要了!
“第三条,我甘宁拿自己的粮食接济流民,并非为了作乱,洽洽是为了消除暴乱隐患。
若无甘某救济这批流民,秦别驾想过上万流民围在襄阳城外造成的威胁吗?”
秦颉若有所思,但还是担忧道:“可是甘壮士聚集这么多百姓,就算我相信你,但人言可畏啊!”
“即如此,甘宁向秦大人保证,江上安置的流民不会超过5万人,多出我就会送走,且各岛屿上的田地照常给当地官府报备交赋,如何?”
“好,如此,甘壮士愿散财救人,秦某没有意见,至于这过往商船,这关乎荆州民生的大事!”
甘宁知道,他们这是看上了长江抽水的巨大利益,之前有江陵水师和江夏水师保护。
他们这些荆州大族不仅不用交过路费,还能依靠水师收取大量钱财,如今更不愿意让这块利益给甘宁独吞。
“呵呵,秦大人,只要我甘宁能当这个横江将军一日,诸位在江面上的利益照旧;
并且江面上收取的收益甘某除了留下部分养手下的水师将士,今年刚开始商贸还不完善,今年先拿出一成收益上交刺史府。
明年开始每年三成,五年后每年五成!如此,秦大人可满意?”
“甘将军此言当真?”
“我甘宁一诺千金,只要刺史大人的任命下来!”
“好,如此刺史大人必愿为甘将军向朝廷举荐,不过这打通朝廷的费用还要甘将军自己准备!”
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靠花钱托关系买的官,对于这种公开拿官职到桌面上来谈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这个好说,不知这杂号将军西园标价几何?”
“横江将军为五品杂号将军,如今并无实权,只需500万钱即可,对甘将军来说应该不难!”
“那就拜托秦别驾和徐刺史了,末将愿以800金价格求得此职,好守护我大汉长江水域安全!”
“哈哈哈,兴霸不仅能征善战,其报国之心更是令人佩服啊!”
秦颉大喜,这一趟事办的太顺了,拿甘宁的钱买他的官,还能跟刺史分那300金。
不仅为荆州消除了匪患,还顺带获得一支名义上的强大水师,至于这支水师是否真听他们的命令就不是他们在乎的啦。
如今地方刺史不像后来的州牧,并不能调动多少军队,有时还不如一个地方太守能调动的多,只要甘宁不作乱就行。
双方又详聊了一些细节,甘宁便让手下拿来准备好的八百金交给秦颉,另外还给在座的几位官员每人送上几个美丽的倭国女子!
甘宁很快就表面上融入了这个腐败的圈子里,虽然蔡冒和黄祖眼中还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暗暗下决心回去重整水师。
如今没人能奈何得了掌控江面的甘宁,他能好好按大家的规矩来谈判已经很难得了。
甘宁虽然不屑于买官,但这身皮确实能给如今的他带来太大的益处,没有地方刺史的举荐配合,甘宁有钱也买不稳这个官。
大家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妥协的权宜之计罢了。
至于那江面上的商贸分成,明年就黄巾起义了,那三成对方有没有机会拿都不好说。
至于五年后的五成,那时怕是朝廷早已废史立牧,不过是空头支票!
随后甘宁从秦颉手里拿到盖有荆州刺史印章的任命书,暂领横江将军一职,统领荆州锦帆水师驻赤壁。
那些俘虏则慢慢交给徐庶等人交接,顺便拖延点时间给文聘苏飞两人挖人。
甘宁则带着魏延蒋钦,领艨艟30艘,在锦帆旗帜傍挂上汉军旗帜,浩浩荡荡杀向巴郡,后面还跟着徐盛丁奉的50艘楼船。
他收到马忠送来的消息,曹谦前几天突然派水师围住了翠屏山,阻断了马忠退路。
同时临江县的县兵被严颜调离,调新的郡兵驻防临江,县令杨鹤派人收押了大量甘家族人和一些县兵家眷。
沙摩柯得到马忠求援再次领兵6000围了枳县和陪陵,整个巴郡如今局势紧张,甘宁必须要去做个了断。
显然是曹谦接受了韩说的建议,逼甘宁前往,但他们不知道甘宁早已引诱荆州水师主动出击,荆州水师覆灭的消息想必他们还没收到。
不管如何,甘宁都要光明正大的跟曹谦讨要一个说法,并把马相走私运到翠屏山的第一批母马带走。
第71章 临江之殇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临江县
在这小小的县城里,本应保一方平安的县令杨鹤却成了百姓噩梦的源头。
前几日郡尉严颜调换走临江县兵后,太守曹谦便下令让杨鹤暂时控制原县兵家属,以免县兵受甘宁蛊惑作乱。
杨鹤收到命令后觉得甘宁这次被三州联合围剿,铁定是翻不了身了。
于是他不顾严颜的叮嘱,借口抓捕锦帆贼同党,将贪婪的魔爪伸向了县兵家属和临江县百姓。
在他看来只要有钱,他就可以去另一个地方买官,继续搜刮,如今刚好有绝佳的理由最后搜刮一次。
县衙的差役们如狼似虎,挨家挨户地闯入县兵家中,大肆搜刮,不管男女老幼,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为保县城安宁而在外征战的县兵们,他们的家人此时却在自己的家中遭受着无妄之灾。
而城中百姓商户被他看上的,就借口对方与甘宁有勾结,以同党之罪,逼迫百姓商户交钱交税。
杨鹤坐在县衙的大堂上,冷眼看着被抓来的百姓,高声喝道:“若想平安无事,便拿出钱粮来助官府剿贼,否则便是锦帆贼同党!”
百姓们面面相觑,家中本就不富裕,前阵子刚被逼迫提前交三年后的赋税,很多百姓早已活不下去外出逃亡,如今大家哪有那么多钱财可交。
一些百姓苦苦哀求,希望能网开一面,可杨鹤却不为所动,恶狠狠地说:“交不出钱,就是反贼,就别想活着出去!”
对于那些交不出罚金的某些百姓,杨鹤更是残忍至极。
他下令将这些人拖到县衙门口,用棍棒活活打死打伤。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地面,临江县百姓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搜刮一空。
新调来的上千江州兵马主将陈耀与杨鹤狼狈为奸,面对明晃晃的刀枪,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心中的怒火却在不断地燃烧。
集市上,人们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咒骂和叹息。
街头巷尾,到处都弥漫着压抑和愤怒的气息,民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要是甘爷在就好了,甘爷在的时候我们何曾受过如此欺负!”
郑屠户默默拖着被打伤的大腿,一瘸一拐的看着被官兵抢夺一空的肉铺。
耳边传来官兵无情的嘲讽声,突然官兵搜到了他藏起来要用来给婆娘看病的八百钱!
“哟呵,还挺有钱,不是说没钱吗,这八百五铢钱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就是锦帆贼的同党,来啊,把他另一条腿打断!”
“这钱你们不能拿走,那是给我婆娘看病用的,求求你们别拿走!”
郑屠户崩溃了,使劲抓住官差的衣裙,跪地磕头!
“去你吗的,滚!
真晦气,我们走!”
然而迎来的却是飞身一脚,他重重的摔在自己的肉铺上!
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他恶狠狠的看着被火光燃烧的猪肉铺!
他不由想起数月前黄草山那场大火,当即握紧角落里唯一还陪伴他的杀猪刀!
“爷爷,你醒醒,爷爷!”
被甘宁救回过一条命的李大妞跑回到家里时,爷爷已经被人活活打死,妹妹也不知所踪。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李大妞的哭声引来了附近游荡的军汉。
“哟呵!这里还有个小姑娘,还怪水灵,就当给你们家抵税了!
来人,带走!”
江州郡兵一个什长看到水灵灵的李大妞,露出邪恶的目光。
他们跟着少将军陈耀原本每天花天酒地好好的,自从严颜当了郡尉就没过到一天好日子。
如今外调到临江县,有县令杨鹤点头,加上少将军陈耀的父亲叫陈雅,是巴郡上任郡守,他们再也没有了顾忌。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任李大妞如何哀嚎都逃不脱被带走的命运。
一个个悲惨的画面在临江县上演,临江城外的黄草山,成了杨鹤扔被打死百姓的乱葬岗,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具尸体无人收殓。
此时宣传五斗米教的张修正好带徒弟在巴郡行医,目睹到巴郡的乱象,张修果断安排人回汉中抽调大半核心弟子赶来巴郡。
“这该死的世道,我张修就算行医一生,救下千万人又如何!
他们这些贪官一个人就能将数万人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救万人不如杀一官来得好!”
当即他一边救民一边大肆传教,不少迷茫的难民纷纷加入五斗米教,暗中积累实力,五斗米教在巴蜀地区快速生根发芽!
若是在江州调兵的严颜看到家乡这个场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总之如今的临江百姓恨透了这些江州来的官兵,也恨透了作为他们顶头上司的严颜!
此时的益州水师在贾龙的带领下围困翠屏山,而严颜和曹谦仍在江州抽调各县兵马。
他们面色惊恐,临江发生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
但是荆州使者督邮韩说去而复返,给他们带来了晴天霹雳的消息。
荆州水师败了,全军覆没,甘宁虽接受别驾秦颉的招抚,如今却正带领数十艘艨艟朝巴郡杀来。
曹谦彻底坐不住了,怨恨的揪着韩说的衣领。
“韩说,叫我们围困翠屏山的是你,如今甘宁气盛而来,你叫我如何是好?”
“曹谦,这诱杀甘宁的计划还是你提的呢,害得我荆州水师覆灭,我们还没跟你要说法!”
“你!”
“好了,曹太守,韩督邮,事到如今,不是推脱责任的时候,该想想怎么应付甘宁。
他连荆州水师都能打败,我们益州水师这点实力根本挡不住他!”
严颜止住了两人的纠缠,他也十分头大,随着诱杀计划的实施,他跟甘宁已经算是断了交情!
不过他并不后悔,甘宁不除,必成巴郡祸源!
“两位大人,五溪蛮沙摩柯领兵再度围困陪陵和枳县,却不急着攻城,与翠屏山隔江呼应,以我看来此事与甘宁贼子必有联系!”
“你是说,甘宁勾结五溪蛮?
这怎么可能,甘宁可是刚杀了他们好几千人不久!”
曹谦一脸不可置信,严颜则继续分析道。
“如果不是在配合翠屏山的马忠,我想不出沙摩柯此次大张旗鼓而来有何目的,他们必然有所联系。
如今甘宁船队正在西进途中,不日必然兵临临江,与我益州水师接触。
我军当立刻支援临江,先应付甘宁的威胁,再解决沙摩柯!”
“好,这些就靠严将军去安排吧!”
“喏!”
“韩大人,这甘宁既然接受了横江将军这一虚职,可却没有实职。
此次前来你觉得可否用许诺的益州水师副将之实职稳住甘宁?”
“曹太守,这甘宁既然接受了任命,那便是朝廷将军,想必不会贸然对我们动手,毕竟朝廷法度在那。
且看看他有何要求,尽量不要逼反了甘宁,不然长江两岸怕是都在锦帆贼的兵锋之下!”
“也只好如此了!”
长江上甘宁船队乘风破浪,上面士兵甲胄森严,过了永安,已经靠近临江水域。
然而越靠近他的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主公,你看,临江县城方向,有火光和浓烟!”
顺着魏延指的上游方向,甘宁果然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当下心急如焚!
“全军加快速度!准备战斗!”
第72章 怒发冲冠 800钱引发的血案
临江城
当郑屠户一脸绝望的返回家中,不知如何面对妻子时!
只见几十个村民正围着他家木屋外,他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强忍腿部的疼痛快步冲过人群。
“娥娘,娥娘……”
“让开,都给我让开……”
村民纷纷让开道路,暗自落泪,更多人眼中多是空洞和绝望。
房子里的一幕令郑屠户崩溃了,房间里东西洒落一地,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家当早就没了。
妻子娥娘衣衫不整倒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处还有血迹,人早已没了气息。
邻居二婶正哽咽着帮忙用衣物盖住娥娘的身体,擦拭身上的脏东西。
“不……娥娘,这不是真的!
二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郑屠户这个七尺大汉无力的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二婶一边抹泪一边说道:“一个时辰前,十几个官差说你勾结贼人,家中必还有赃钱,过来搜家,附近十几户都遭了泱。
他们搜不到钱财,就把卧病在床的娥娘给……呜呜!”
“又是这帮畜生,二婶,娥娘……娥娘就交给你了!”
郑屠户再次站起身来,擦干泪水,提着杀猪刀转身离去!
那群狗杂种定是搜到自己那八百钱,以为家里还有,方才又到他家里来搜,可怜的娥娘遭了横祸!
“阿牛,你别犯傻,你斗不过他们的,你会死的!”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他们……死!”
“阿牛!阿牛……”
二婶还试图叫住郑屠户,然而他此时双眼已红,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可留恋的东西了。
“我郑憨牛杀了一辈子的猪,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杀一次狗!”
他一手提杀猪刀,一手抓起旁边的火把,人群纷纷让开通道,看着郑屠户孤单落寞的背影,人群中再也忍不住了!
“乡亲们,还记得甘爷以前怎么对付欺负我们的恶匪和猛虎吗?
这杨鹤和陈耀比那黄草山的恶匪还毒,比翠屏山的老虎还可恨。
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好过,跟上阿牛杀杨鹤!”
“杀杨鹤,杀杨鹤!走!”
几个年轻人抓起火把追赶郑屠户,这火把能把黄草山的恶匪烧灭,也能把杨鹤给烧死。
“走,去帮娃子们!”
老人妇女纷纷抓起镰刀锄头,有的抄起木棍,有的拿起石头。
街道上人越来越多,有脑子灵活的年轻人效仿甘宁,用一块布写上当年甘宁锦帆二字,上面血水写着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随着这面血旗的举起,临江县的百姓心中的怒火似乎都爆发了,男女老少全都走出家门,跟在队伍的后面。
“杀!”
街道上零散的官差和江州官兵纷纷被汹涌的人群吞灭,人群中开始有十几把武器。
“报,不好了,不好了,民乱了,发生民乱了!”
“外面,外面全是暴民,他们举着锦帆血旗,朝县衙来了!”
一个官兵跌跌撞撞跑进县衙,此时城内已经喊杀声沸腾,杨鹤终于感到了不妙。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少将军救我!”
杨鹤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一般抓住陈耀的双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哼,不过一群乱民!
传令兵营将士过来镇压暴乱,其他人掩护我和县令大人往兵营方向撤退!”
陈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目光之中皆是杀气。
“喏!”
“少将军,这样做万一……”
杨鹤还有些顾虑,毕竟他只为求财,从没想过要大肆屠杀百姓,不然他也逃不脱罪责。
“哼,杨大人,你我抢了那么多财富,杀了那么多人,被曹谦和严颜知道一样没好果子吃!
如今他们举起锦帆旗帜,这是造反,我们平叛杀敌不仅无过,反而有功!你还不明白吗?”
“嘶!明白了,都听少将军的!”
杨鹤此时还不明白那这么多年的官就白当了,正好借此平叛掩盖他们搜刮百姓的行为。
“冲进去,别跑了杨鹤!”
上万百姓跟着郑屠户杀到县衙,那些官差纷纷落荒而逃,他们冲进了县衙,然而却没有找到杨鹤。
“阿牛,杨鹤从后门跑了!”
“追,今日一定要杀了这狗官!
把这个害人的地方一把火烧了,我们追!”
很快县衙燃起熊熊烈火,愤怒的百姓纷纷从四面八方搜寻杨鹤。
“临江贼人暴乱,随我平叛,缴获不归公,将叛贼一个不留,杀!”
此时陈耀和杨鹤已经在城东与前来支援的一千江州兵马汇合,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杀!”
这群跟着陈耀做惯坏事的官兵一个个露出狰狞的目光,如打鸡血般朝着蜂拥而来的百姓大肆砍杀。
一个个房门被撞开,官兵见钱就往兜里塞,见女人就上,见人就杀。
反正陈耀已经将他们定性为反贼,抢到的都是自己的,谁愿意放过这个一日暴富的机会。
而郑憨牛带领的百姓终究只是一群农民,哪里是这群全副武装的官兵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整个临江县全是喊杀声,街道上铺满了一层层的尸体,官兵与百姓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不好,主公,临江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定是发生了战乱!”
此时甘宁等人刚从临江码头登上岸,临江城已经历历在目,隔着老远都能听得里面的喊杀声。
甘宁抓着码头上被俘虏的官兵怒问道。
“说,临江城发生了什么?”
“将军饶命,城内暴民作乱,他们打着锦帆贼旗号,县令大人跟陈将军正在平乱!”
“去你吗的平乱!”
“噗!”
甘宁怒发冲冠,一剑将此人枭首,怒喝道!
“蒋钦,带人堵住四门,一个不能逃!”
“喏!”
“魏延,带领锦帆铁卫随我杀进城内,将作乱的官兵斩尽杀绝!
记住,不要俘虏!”
“喏,兄弟们,冲啊!”
此时城内的喊杀声完全盖住了城外的锦帆军怒火,官兵都跑去洗劫了,根本没有多少人守城门。
“杀进去!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甘宁二话不说,此时傻子都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杨鹤那德行定是做了怨天尤人的事情,激起民变。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锦帆军熟悉的口号响彻临江城,越来越近,这口号临江百姓太熟悉了。
“阿牛,这定甘爷带人来救我们了!”
“对,定是甘爷回来了,大家随我杀,跟这帮狗官拼了!”
本来节节败退的百姓士气大振,纷纷不要命的冲杀向官兵。
这些官兵此时怕了,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他们求财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装备精良的官兵竟然开始被百姓逼得节节后退,而杨鹤此时早已被后方传来的口号声惊的两腿发软!
“是甘宁,一定是甘宁,这是他们的口号,完了,完了!”
“什么甘宁,此地棘手,杨大人快先跟我暂时退出城池!”
陈耀还有些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句口号么,至于怕成这样。
“报,将军,东门杀来一支兵马,正是甘宁,我军抵挡不住了,将军快撤吧!”
这时士兵的急报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想,口号还能顶一下,但来了真人陈耀也慌了!
“撤,往哪撤,我父亲是广汉郡守陈雅,我不信甘宁敢动我,跟我杀出去!”
陈耀还不死心,看着前面看不到尽头的暴民,他果断选择了朝后方的甘宁方向突围!
第73章 杀官造反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杀,送这些江州来的杂种去见他们的太奶!”
甘宁魏延等人很快杀到主街道中央,撞到迎面而来的陈耀和杨鹤等人。
四百多官兵被甘宁和郑憨牛的义军前后围堵在街道中央,进退不得,插翅难逃!
“甘宁,你帮助暴民杀害官兵,你要造反吗?”
“杨鹤,你也配提造反二字,这些所谓的暴民可都是你治下的子民,却被你逼得造反,今日我甘宁就要为临江除了你这个大害!”
“不,你不能杀我们,陈公子,救我!”
杨鹤再次抓住陈耀这个救命稻草!
“甘宁,我爹是广汉太守,你只要放了我,我父亲定会为你求情,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你爹是张让都没用,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你们都得偿命!”
“主公,无需和他们废话,这些杂种不配活着,我废了他!”
“甘宁,我干爷爷正是张让,你不能杀我,不然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陈耀突然想起他父亲认了十常侍的张让为干爹,瞬间腰杆子又硬了。
甘宁没想到自己随手说说这家伙还真有个大后台,杀了陈耀自己就真的回不了头了,然而听到是阉人张让他更怒了。
“就是你们这帮人认阉人做父,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我迟早杀到洛阳把你们所谓的十常侍都杀光!
魏延听令,生擒杨鹤陈耀,我要让临江百姓审判他们,其余人一个不留!”
“喏,铁卫听令,杀!”
“杀啊!”
锦帆铁卫如猛虎下山快速冲杀过去,官兵们顿时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少人想往后面逃命,却被愤怒的暴动百姓用各种农具戳死。
不多时四百余官兵被斩杀一空,很多人跪地求饶甘宁仍不为所动,纷纷斩杀一空。
场中只剩下杨鹤和陈耀面无血色的瘫软在地,他们不敢想象这些暴民会如何对待他们。
“抓起来,拉到前面菜市场当着所有临江百姓的面审判这两个恶贼的罪行,即刻凌迟处死!”
“喏!”几十铁卫拖着两人往菜市场广场。
不一会后方菜市场台上就传来了两人惨烈的叫声,大家纷纷听着两人的罪行,看着他们在面前千刀万剐。
看着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获得应有的下场,百姓们却纷纷抱头痛哭起来,他们有太多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甘宁缓缓走到这群瘦骨如柴的临江乡亲面前,当初他在临江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的,起码都有口饭吃。
“乡亲们,甘宁来晚了,让大家受苦了!”
“甘爷,活不下去了!”乡亲们纷纷跪地痛哭,郑屠户更是抱着甘宁大腿痛哭。
“好样的,我临江男儿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甘宁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却一脸煞气的男人,以前只会跪地求饶憨厚老实的郑屠户如今却逼到这般田地!
而乡亲们此时虽然报了仇,想起家破人亡,眼里空洞,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兴霸,全叔他,还有几十个甘氏族人,都被打死在狱中了!”突然甘浪一脸悲痛的跑来。
甘宁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管家甘全,还有几十口甘家亲戚,都因他而死。
全城百姓这场暴乱死了6000多人,虽然不是他所杀,却因他而死。
“去他吗的朝廷,操!”
“艹……”
“去他吗的水师副将,这横江将军不当也罢!
我甘宁,要为这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甘宁站起身,目光坚定的走到行刑台前,杨鹤和陈耀此时已经被割见肋骨,奄奄一息,割出的几百块肉早被百姓分食。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这个临江英雄身上,都希望这个人能带领他们活下去,让他们看到希望。
甘宁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猎猎旌旗翻卷如血,火把将四周照得通红,台下群情激奋的农民攥紧农具、长矛!
“父老乡亲们!如今这世道,天子昏聩,十常侍祸乱宫闱!
豪强兼并田亩,官吏如狼似虎!咱们交完赋税,锅里只剩野菜汤;稚子啼哭,却找不出半块口粮!
他们仍不放过,连大家救命的粮种都要收走,这是连大家最后的希望都要浇灭!”
“呜呜呜……”人群发出压抑已久的痛苦再也忍不住,纷纷抽泣起来。
“当年高祖斩白蛇起义,创下四百年大汉江山!可如今呢?
那些朱门酒肉的老爷们,把咱们当蝼蚁踩在脚下!
你们的儿子被抓去修宫室,活活累死在洛阳城的石碑下;
你们的女儿被抢进深宅,沦为权贵玩物!”
此时台下妇女掩面啜泣,青壮汉子青筋暴起,这一件件都是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这世道,等不来老天爷睁眼!
咱们要握紧手中的锄头、镰刀,这就是最锋利的兵器!
今日我甘宁要为民除害,杀了这些贪官污吏,抢回我们被夺走的粮食,杀光吃人的豺狼!
让那些骑在咱们头上的人,也尝尝流血的滋味,让那些吃人的杂种偿偿我们的怒火!”
甘宁举起闪着寒光的龙渊剑指向天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的一挥,杨鹤人头落地。
“杀!杀!杀!”人群中沸腾了,这些官老爷也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一剑照样人头落地。
“噗!——扑通!”
甘宁再次挥舞一剑,陈耀紧跟着人头落地,对他们来说,算是便宜他们了!
“跟着我!打下城池,人人有饭吃!攻下州郡,家家有田耕,分田地,均贫富!
今日以命相搏,明日便是新天,来人,将临江府库里的粮食都拿出来分发给所有百姓!”
“反了,反了!”台下此起彼伏响起呐喊,火把汇成红色的怒潮,将整个临江城点燃。
甘宁知道他贸然率先起义造反,他也没想到会突然被推到这个风口浪尖上,但他不后悔。
他必须要团结更多的受苦百姓,才能顽强的斗争下去,而宣传主张最有效的莫过于宣传口号,比宣传口号更容易深入人心的莫过于前世的《国际歌》。
“乡亲们,我们不是要搞破坏,我们是要为生存,要为自由,要为天下所有受苦的人讨回公道!
大家跟着我,一起唱《锦帆歌》,我们要团结天下所有受苦受难的兄弟姐妹,让天下所有像奴隶一样受压迫的百姓有尊严的站起来,让天下人都听到我们的声音!”
在所有百姓一脸期待的目光下,甘宁大声开唱他改版的歌,虽然长却很容易记住。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吃饱穿暖之日就一定要实现!
——————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灾粮,
也不靠神仙官府!
要创造咱们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成果,
让佃农冲破牢笼!
快把那野火烧遍天下,
烧尽罪恶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分土地均贫富就一定要实现!
——————
压迫的国家,世代的王侯,
苛捐杂税榨穷苦;
豪强们没有任何义务,
穷人的权利是句空话;
受压迫的“自由”呻吟已久,
平等需要新的规则,它说:
“平民,没有读书当官的途径,
只有世代牛马的一生!”
这是阶级的斗争,
团结起来建科举,
权利源于百姓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百姓当家做主就一定要实现!”
压抑又激昂的旋律一下把所有人都代入进来,虽然人们有的听得半懂不懂,但随着一遍遍跟唱。
所有人的眼中重新充满斗志和希望,甘宁命人将歌词抄录多份,大家一边收敛尸体,一边含泪唱着。
歌词中的分田地,均贫富;兴学堂,科举士;等被甘宁吩咐抄录下来做成宣传标语,此事宜早不宜迟。
他将通过这首歌,将锦帆军的纲领传遍天下,让穷苦百姓听到而加入,让报国无门的寒门士子前来共创天下大同。
第74章 割袍断义 临江城下刀兵相见
计划赶不上变化,作为风暴中央的甘宁没想到自己还是忍耐不住,成了开启汉末大规模农民起义浪潮的第一人!
或许徐庶在身边的话,甘宁可能还会权衡再三,然而当甘家满门遇难之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了。
这一刻他理解了当初张角眼中的那种恨,可笑当初自己还劝对方冷静,如今自己倒是比他先造反了。
杀了杨鹤或许还有回转余地,但他亲手斩杀陈耀的时候,已经确定回不了头了。
既然迟早要反,那就反他个惊天动地。
“报,主公,不好了,城外来了一支朝廷大军,是严颜和曹谦的兵马,已经将城池团团围住!”
突然魏延匆匆忙忙的赶来汇报,锦帆军上下和百姓纷纷自发行动起来,赶到城墙御敌!
“对方来了多少人?”
“密密麻麻,足有万人,丁奉徐盛的船队已经赶到码头,正被贾龙的船队拖住!”
“哼,传来所有兵马,集合城内青壮,我们走!”
甘宁不假思索,便全副武装赶往西城,那里是严颜帅旗所在的地方!
西城外,曹谦和严颜看着城头上飘荡的锦帆旗帜,那挂在旗杆上的杨鹤和陈耀头颅,面色凝重。
“曹太守,这甘宁果然反了,这城里弥漫着如此浓重的血腥味,情况不妙啊!”
“哼,这个反贼,亏我还想授予他官职,他竟敢公然杀害朝廷命官,占据县城,已有取死之道。
严颜,命你夺回临江城,将城内叛军剿灭干净!”
“太守,途中传闻乃是杨鹤陈耀劫掠百姓,或许另有隐情,不如先查明缘由再进攻不迟!”
“不用了,甘宁既然已经自己上岸,正是围杀他的好机会,准备进攻吧!”
“喏!”
严颜不再纠结,挥手命令后方部队将攻城器械运上来,他们来得匆忙,只能临时组装简易的攻城云梯。
此时甘宁来到城头,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汉军,而城上的青壮见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官兵开始骚动起来。
甘宁知道,第一仗不仅要把气势打出来,还要让跟着他造反的百姓知道他们是对的。
此时临江城有他带来的一千锦帆铁卫和一千锦帆义从,这两千人是最精锐的部队。
另外还有郑憨牛他们装备缴获皮甲的一千青壮,和手持各种武器的3000青壮协助守城。
甘宁想不到郑憨牛这憨憨深藏不露,武力竟然达到70点,快不得能一人凭把杀猪刀斩杀十几个汉军,被城内百姓推为首领。
此时被甘宁进阶成锦帆虎臣,穿上甲胄拿着缴获陈耀的大刀,倒也威风凛凛!
城内守军看着有6000人,实则能战的不过魏延蒋钦那两千人,而西城外足足有7000汉军,其他城墙各有1000人。
“蒋钦,阿牛!”
“在!”
“你二人留守城墙,防止汉军从其他城门进攻!”
“喏!”
“魏延,命令锦帆铁卫城门口集合,趁汉军远道而来,随我出城一战!”
“喏!”
正在严颜准备进攻时,城门突然打开,甘宁骑着飒露紫跃马而出,后面一排排全身铁甲的锦帆铁卫整齐快速的冲出城门,在城墙外列阵开来。
严颜见是甘宁,跃马向前,逼问道:
“甘兴霸,朝廷已有任命下来,为何犯上作乱,杀害朝廷命官,毒害我临江百姓?”
甘宁没想到严颜这么无耻,自己还没问罪他,他反倒先怪罪起自己来了。
“严颜小儿,你还有脸提临江百姓,就在三个时辰前,你手下陈耀和1000兵士与杨鹤洗劫临江百姓,引得城中大乱。
他们对无辜百姓举起屠刀,屠杀百姓6400余人,这就是你严颜的兵,连土匪都不如!
这样的人,你说该不该杀?”
“这我确实不清楚,若查明真如此,严某自然会给临江百姓一个交代!”
严颜脸色铁青,看着城头上愤怒的临江百姓,他知道甘宁说的八成是真的了!
“哼,严颜,你自己问他们吧!”
说着甘宁大手一挥,数十个严家族人从铁卫中间被放出,他们惊恐的朝严颜跑去。
“家主,甘宁所说句句属实,若非甘宁带人赶到,此时城中怕是血流成河了!”
管家严福的话令严颜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手下的官兵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严格之,以前在黄草山我们说过会一起保护临江百姓,上次见面在涪陵我说过,若你严颜有一天祸害百姓,我甘兴霸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今日所为,六千多受害的临江父老不会原谅你,城墙上的两万临江父老势必与你决一死战!
今日放回你严家族人,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战场厮杀绝不留情,你回去整军,来与我一战吧!”
甘宁顺手割开锦袍,代表着两人从此划清界限。
“兴霸,诶!”
严颜长叹一声,策马返回军阵,目睹这一切的曹谦大怒。
“严颜,自古官贼不两立,休要被甘宁欺骗,我命你立刻领兵出战!”
“曹太守,此事实乃事出有因,然城内百姓无辜,不可轻起战端啊!”
“哼,你敢抗命?
汉家天下你不守护,反维护反贼乱我军心,你对的起提携你的君郎公吗?”
“太守大人,请你承诺此战只诛杀首恶,进城之日不能杀害临江百姓,否则末将宁死不从!!”
“好吧,依你,凡是不拿武器的不杀!”
“喏!”见曹谦提到刘焉,严颜长叹一声,忠义难两全,他也不得不出战了!
“咚咚咚咚——”
汉军的战鼓声响彻云霄,严颜指挥着汉军排成整齐方阵,五百人一方阵,设一校尉指挥,共14个方阵。
锦帆军也毫不示弱,一千锦帆铁卫分成两队,前排盾牌如墙推进,后方铁卫长弓在手。
阵型简单却攻防兼备,一千人的气势并不比对方七千人低。
甘宁就是要用一场硬碰硬的大胜,用以少胜多的胜利击碎汉军的信心,让锦帆军民拥有必胜的信念。
一支拥有必胜信念的军队将会是战无不胜的。
两军还未交锋,城墙上锦帆军青壮竟不约而同唱起了《锦帆歌》,以鼓励城外作战的锦帆军。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一声声高昂的歌声带着穿透力感染了所有将士,城墙上所有人不约而同挺直了腰杆。
然而歌声回荡在汉军耳边,有些汉军竟不约而同暗暗轻唱,这旋律很有感染力。
严颜大惊,他没想到临江百姓在甘宁手下会变得这么团结,歌里面的内容普通士兵可能只觉得好听。
他却越听越觉得可怕,没想到甘宁野心这么大,敢做这样的歌,杀九族都不为过。
当即不再犹豫,下令进攻,以免军心动摇!
第75章 铁血碰撞 锦帆铁卫满千不可敌
“锦帆军,进攻!”
“嚯!嚯!嚯!”
双方皆步兵为主,因为运输船只有限,严颜军不过一百轻骑兵,在箭术高超的锦帆铁卫面前发挥不了多少用处。
一百步,双方开始相互射击出箭雨,一边稳步推进一边射箭。
面对身穿铁甲的锦帆铁卫,只需简单盾牌抵挡,就能挡下大部分箭支,剩余的箭支不是破甲箭根本无法对铁甲兵造成严重伤害。
有的铁卫插着几根羽箭却跟没事一样挥箭砍断继续推进,然而对面的汉军两个方阵却一路上损失上百人,阵型出现了一丝松动。
双方方阵终于来到五十步内,再射出一箭后,双方将士不约而同的挂起弓箭,手持武器冲锋。
“冲啊!”
战鼓如雷,千名锦帆铁卫在甘宁、魏延率领下快速变成锥形阵,铁甲映着残阳泛起冷光。
汉军两个五百人方阵刚稳住阵脚,便见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破空而来!
甘宁手持震天戟,戟刃流转着幽蓝寒芒,坐下飒露紫快速如风,跃众而出!
“杀!”随着一声暴喝,锦帆铁卫踏着整齐的鼓点骤然提速。
他们手中强弓刚收起,便已迎着汉军箭雨疾冲,坚固铁甲盾牌与箭矢相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破!”
甘宁一马当先,震天戟横扫处汉军盾牌如纸般碎裂,三名汉军举着长矛同时刺来,他侧身避开锋芒,戟杆横扫砸断对方筋骨,反手一刺便穿透咽喉。
甘宁一人一骑直接冲入汉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将沿途汉军击飞斩杀,汉军前两个军阵为之一乱。
甘宁于千军之中快速找到对方的校尉,战马极速冲锋过去,快速将领头的斩杀!
魏延也是悍勇无匹,紧随其后龙牙刀劈开汉军阵型,刀刃上的血珠尚未滴落,便又斩向第二个敌人。
锦帆铁卫趁势平举盾牌,撞向汉军,接触的一刹那,铁卫的强大力量顿时将当前的汉军纷纷击飞击倒。
在这密集的战场上倒下便很难有机会再起来,锦帆铁卫个个如猛虎下山。
汉军皮甲在锦帆铁卫的重剑下不堪一击,前排士兵接连倒下,尸体瞬间堆积成小山。
原本严整的方阵在冲击下轰然溃散,一千人对一千人汉军只坚持了一个冲击,汉军士兵惊恐地后退。
却被后方不明状况的士兵堵住退路,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人间炼狱。
不到半炷香时间,千人汉军方阵彻底瓦解,满地皆是倒伏的尸体与断裂的兵器。
严颜在帅旗下看得面色铁青,甘宁的勇猛简直天下无双,其手下士兵也精锐过了头,他急令两翼方阵补位。
新投入的汉军如潮水般涌来,企图以人数优势展开车轮战拖垮锦帆铁卫。
然而甘宁嘴角勾起冷笑,那就看谁先撑不住,震天戟舞出漫天寒光,所过之处汉军纷纷断肢残臂。
魏延则率领铁卫结成铁盾阵,将汉军的两翼攻势化作徒劳,他一边稳住两翼,一边穿插进攻,陷阵杀敌,将敌军战阵搅乱。
不管你来多少人,也形成不了以多打少的局部优势,反而被组成一个个三才阵的锦帆军快速斩杀!
锦帆铁卫越战越勇,铁甲缝隙间渗出的鲜血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汉军的攻击却很难对锦帆铁卫造成致命伤害,反而使受伤的锦帆军更加疯狂。
当第四轮汉军攻势被粉碎时,战场已化作修罗场。
满地尸体堆成小丘,血水在泥泞中蜿蜒成河。
甘宁望着不远处严颜的中军帅旗,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突然跃马冲出,手中震天戟如旋风般荡开拦路者,双方已经能看清对方的身影。
严颜大惊失色,急令百名轻骑兵拦截。
“快拦住他,保护中军帅旗!”
此时交战正酣,他可不敢轻易让帅旗后撤,到时必然军心动摇,至于冲过去拦住甘宁,他根本没信心。
如今的甘宁看起来比当初比武时的勇猛多了,简直刷新了他对猛将的认知,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百名轻骑兵的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长枪如林刺向甘宁。
但这位锦帆军主将宛如魔神降世,震天戟横扫竖劈,将骑兵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有骑兵从侧面偷袭,却被他反手抓住枪杆猛地一拽,整个人被拖下马来,甩飞出去。
被甘宁击中的轻骑兵纷纷被经易劈成两半,101点的绝世武力使得甘宁出戟快狠准,力量更是无人能挡。
当甘宁冲破骑兵防线时,身上已是浴血,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而百名骑兵仅仅一个对冲就被甘宁斩了二十骑。
不等残余骑兵调转马头,甘宁去势不减,直奔严颜!
“看箭!”一声暴喝,甘宁弯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射落严颜的帅旗。
猩红帅旗轰然倒地,汉军顿时阵脚大乱,士气跌落到冰点。
“哈哈哈,今日就放你一命,来日我甘宁的箭就要见血了!”
甘宁震天戟指着被团团护住的严颜,哈哈大笑,转身朝后方的轻骑兵杀去。
那些轻骑兵见识甘宁的勇猛,皆有意识的远离甘宁,最终等甘宁冲回来仅斩了不到五骑。
甘宁趁机率军发起总攻,震天戟所指之处士气大落的汉军望风而逃,阵型大乱。
严颜望着溃败的军队,无奈长叹一声,下令鸣金收兵,让后方军阵上前接应。
天色渐黑,锦帆军冲杀数百步后方才停止追击,带着五百多俘虏一边后退一边背起伤亡同伴返回城下,蒋钦连忙派兵前来接应。
暮色中,锦帆军的欢呼声与战场上汉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甘宁派人提出利用俘虏和战场伤兵换回被他们调离的七百多临江县兵。
在双方同意下,严颜方才得以趁着夜色安排一队士兵过来战场抬回受伤士兵,并相约五日后交换俘虏。
至于战死的汉军,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将是锦帆军的,自然不会留给汉军打扫战场。
给他们救回伤兵不过是想利用伤兵打击汉军的士气,同时让巴郡汉军知道自己的仁德。
今日一战锦帆铁卫正面硬抗汉军前后五千人,通过系统甘宁知道杀敌达到2150余人,而且数据还在变多,甘宁知道这是一些汉军伤兵挺不住伤势咽气了。
而甘宁的锦帆铁卫受伤严重的会及时退到后排,轮换冲杀,真正战死的不过75人,受伤的百余人也能通过治疗重新投入战斗。
甘宁利用加上赤壁水战和攻打陈耀累计剩余的战魂点补充战损后,还顺势进阶了足足三百锦帆铁卫。
使得锦帆铁卫从战前的1000人补充到战后的1300人,越战越强。
而对面的严颜和曹谦见识了锦帆铁卫的强大实力,不由开始动摇,考虑撤兵。
如今汉军不仅损失惨重,还伤兵满营,士气低落,汉军明日若是全军出击,汉军怕是要败。
“曹太守,甘宁手下那支铁甲军太可怕,我认为如今应先避开正面野战,分兵驻守西边的江州,北边的阆中,东边的永安三城。
利用守城之利抵消叛军的铁甲优势,等待其他郡援军到来再步步紧逼,压缩叛军的活动空间!
并让韩大人回荆州联络荆州兵马和扬州兵马,压缩围困叛军!”
“格之,我军若退,临江,枳县和涪陵三城必被甘宁所破,到时纸包不住火,朝廷那边肯定会怪罪下来,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太守大人,只要限制住甘宁的活动空间,他就无法大肆攻城掠地扩大实力。
至于朝廷,只怕荆州水师战败时便已经包不住火了,朝廷怪罪也总比被甘宁拿了性命为好!”
“就依格之所言,巴郡防御就交给你了,我连夜赶往成都,联络州府军队平叛!”
“喏!”
当夜,汉军便趁着夜色悄悄撤离,等第二天甘宁察觉时,汉军已经在数十里之外。
同时益州水师也退回江州水寨,扼住锦帆军西进成都的水上通道。
第76章 适可而止 撤离人口避开春耕
甘宁看着临江因为兵灾而耽误的春耕,城外的幼苗因为战事被糟蹋得不成样,甘宁杀杨鹤陈耀,占据临江的消息传开,城外陆陆续续有难民跑来投靠。
甘宁探得严颜打算困死自己的计划后,没有贸然继续进攻,而是召来沙摩柯马忠等人,一众锦帆军重要人物在临江城召开会议!
“诸位,此次我军虽打退官军的进攻,但起事仓促,我军准备也不足,召集大家前来,就是商议一下我军下一步何去何从?”
“主公,趁着严颜撤军,我军当乘胜进攻,我建议先把枳县涪陵及周边的几座县城给攻下来,壮大我军声势!
再集合兵马进兵江州,继而分兵拿下整个巴郡,我五溪族人愿全族出动配合主公!”
沙摩柯站起身率先提出自己的建议,众人纷纷点头,有五溪蛮相助,拿下整个巴郡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公,末将建议先拿下永安,转战荆南,防止官兵反应过来,断我退路,到时我军战线过长,将首尾不得兼顾!”
“主公,末将以为马忠所言不无道理,我军分散在耽罗,长江中下游,如今在益州征战,容易被各个击破,要么全力攻巴郡,要么撤出巴郡攻荆南掠江东!”
魏延指着地图的荆南四郡,如今荆州水师受重创,确实是攻伐荆州的好机会。
甘宁点了点头,起身说道。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说我的想法。
首先,如今是春耕时节,我军没有稳定的后方,我不建议将战火扩大,到时整个巴郡被战火蔓延。
影响了春耕,一旦我军被围困,来年将陷入无粮之地,数十万百姓将因此无食可依,我们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强行将百姓带入灾难!”
“其次,此次起事乃不得已而为之,我军还没有稳定的根基之地,而一直以来我选择的根基之地便是海外,海外拥有无限可能。
我们海外打下多大的地盘就能支撑我们未来在大汉打下多大的地盘,大家要相信,很快我们就会卷土重来!”
“最后,我们有多少运力我们就救多少百姓,我们不能无限蛊惑百姓加入我们,后面又对他们不管不顾。
我们能运走多少难民我们就解救多少,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带领愿意跟我们走的临江百姓,加上长江上的数万百姓先撤离到耽罗岛!”
“每次几万人,我们不仅能边发展边安置,还能缓解我们的粮食压力!
起义不是为了让百姓去死,而是让他们活得更好!”
甘宁说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只盯到国内的地盘,却没想到海外才是给难民量身打造的种地之所。
那里不受官兵的破坏,不用到处流窜!
“主公,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主公下令吧!”
“好,马忠,命你先撤离翠屏山人员兵器到船上,还有马相送来的三百匹母马先行撤离!”
“喏!”
“沙摩柯,翠屏山和临江城不好带走的物资全部运到你们部落里,停止围困枳县和涪陵!”
“得令!”
“魏延,郑憨牛,你二人动员城内百姓,愿意跟我们走的,每户分发十五亩良田。
同时派人到枳县和涪陵宣传,让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到临江来,一起乘船离开!
不愿离开的每人留下一石粮食,告诉他们,我们锦帆军会回来的!”
“喏!”
“丁奉徐盛,楼船一旦满人,立即送往洞庭湖,让军师派更多船前来接应!”
“得令!”
大家快去安排吧,趁着荆州扬州那边还没反应过来,等换回李达他们,艨艟战舰断后撤离!
另一边构筑防线的严颜生怕甘宁大肆攻城掠地,祸害巴郡。
然而一天天过去,甘宁不仅不出兵周边县城,还撤离了翠屏山,同时临江城到处在收拾行装。
“难道甘宁要撤离临江转战荆州?
若如此,巴郡倒是省去了一场大乱!”
严颜稍微放下心来,当第五天双方交换完俘虏,他终于从俘虏那里确定了甘宁为了避免影响巴郡春耕而撤离的消息。
等甘宁船只陆陆续续撤离,他并没有派兵阻拦,一是拦不住,二是送走这个瘟神求之不得。
因为随着甘宁在临江起事并大败官军的消息传开,整个巴郡十四县有一半的县暗流涌动。
不少人正等着甘宁下一步行动,好举事里应外合夺城杀官,可以说只要甘宁闹下去,整个巴郡就是个火药桶。
然而甘宁并没有下一步攻城,十余天后传来严颜收服临江的消息,整个巴郡又恢复了平静。
甘宁借助着水师的犀利撤离了巴郡,转移了两万多百姓,只有不到两千人故土难离等原因留了下来。
其中当然也有甘宁故意留下来的一些火种,他们会将锦帆军的口号和歌曲传扬出去,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支军队。
严颜不得不请命驻军临江,招募各地县灾民到临江安置,试图恢复临江往日的繁荣。
曹谦等人也松了口气,甘宁一走,他的太守之位算是保住了。
然而广汉太守陈雅晚年痛失爱子,对甘宁怨恨到了极点,当得知甘宁还好好的活着。
“甘兴霸,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可怜的我儿,竟被当众凌迟而死,父亲一定会为你报仇!
还有那严颜,纵容反贼甘宁离去,老夫定要参你一本!”
他再也坐不住了,亲自携带大量钱财前往洛阳,他要找干爹张让给他做主。
当甘宁回到赤壁时,秦颉竟已等候多时,前几天甘宁买的横江将军一职已经下来。
然而同时还有韩说带来的甘宁在巴郡暴乱攻城杀官的消息,秦颉等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秦大人,这甘宁已经公然反叛,想必很快就有朝廷通告过来,不可纵虎归山啊!”
“韩大人,甘宁要是那么好擒,我们也不至于弄成这样了,既然朝廷的旨意还没下来,那他就还不是真正的反贼。
这横江将军的印还是得先给甘宁,不然甘宁带兵来逼我们退那800金,我们去哪还他!”
“也好,甘宁这个瘟神还是留给益州那帮家伙头疼去吧,就是不知道甘宁花了大价钱买的官职能坐多久!
说不定屁股还没坐热朝廷的旨意就来了,大人还是抓紧重组荆州水师吧,不然我荆南四郡怕是暴露在甘宁的兵锋之下!”
“荆南四郡没那么容易被攻下的,听说前些日朱儁向朝廷举荐了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到长沙平叛。
依我看此人之勇不下甘宁,布防荆南关键还在此人身上,来日我当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不多时甘宁带人停船靠岸,他没想到秦颉真把横江将军官印给他弄来了,倒也是个守信之人。
他不确定朝廷何时会下通告定自己为反贼,所以这官职很可能就相当于花了冤枉钱,不过想来一个月内还是能用得上的。
双方简单招呼一会,便各自离去了,毕竟这个节骨眼,没有哪个官员敢跟甘宁靠太近,及时远离才是自保之道。
第77章 卢植拦路 穷追猛打不留后患
四月初十,甘宁光明正大挂上横江将军旗帜,集结所有船只人马于鄱阳湖。
自从甘宁率先在临江打响锦帆军的旗号,杀贪官占城池,开仓放粮,名声大噪。
长江流域众多小水匪,和活不下去的好汉纷纷带队来投,每天过江来投的人越来越多,锦帆军威势更胜。
沿江各郡因为缺乏统一的指挥,各自防范,对锦帆军又惊又怕,不敢轻易挑衅。
此时的锦帆军除去留守耽罗的船只,在鄱阳湖共拥有主力艨艟45艘,楼船240艘,其余走舸等小舟不下150艘。
这些时间甘宁将锦帆军进行了整编,将缴获江州兵和荆州水师的皮甲装备进行统一支配,拥有战兵人,后备义从1000人。
其中魏延所部战兵2000人,其中有1300锦帆铁卫,领艨艟战舰20艘,补给楼船10艘。
蒋钦所部战兵2000人,全员装备皮甲,领艨艟战舰20艘,补给楼船10艘。
徐盛丁奉部各战兵2000人,全员装备皮甲,各领作战楼船20艘,艨艟旗舰一艘,补给楼船10艘。
雷薄陈兰部各战兵1000人,只有不到五百人装备有皮甲,各领运输补给楼船70到80艘!
郑憨牛作为义从统领,指挥1000青壮义从,负责留守后方,监视倭人奴隶,同时也是战兵的兵员补给来源。
加上临江带来的百姓,如今江面岛上的百姓已经达到余人,而且每天都有难民来投,简直称得上人满为患。
这么多难民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个天文数字,甘宁不可能白白养着,之前被荆州水师和临江之事拖着没有办法,如今正是移民开边的大好时机。
“主公,我军船只一次性只能运输五万人左右,这还是只带必要随身物品的情况下!
若是满载人员的船只在巢湖遇到卢植的拦截,船队虽众发挥不出战力的话后果不敢设想!”
徐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卢植可是个对朝廷绝对的愚忠之人,那死脑筋很难保证不乱来。
“元直所言有理,我们需要一支军队留下来保护剩余百姓,并且震慑周边势力!
我领魏延部留下来,为你们开路,掩护你们出长江口,卢植敢拦就送他去见汉高祖!
军师你带其余船队,带上那三百匹母马,其余先装人,粮草物资耽罗都有!
之后让黄忠占据对马岛,先在这两个岛上安置百姓,其余船队及时返回再运一趟!”
“喏,我大军出海,主公手底下可战之兵不过两千,万不可涉险!”
“元直放心吧,当年我百来号人就能纵横长江,今有兵有将,有何惧哉!”
四月十五,甘宁近三百艘大船全军出动,甘宁带领魏延部20艘艨艟开路。
船队浩浩荡荡如长蛇一般驶入长江,一路向东入海,得到消息的卢植大惊,急忙率领三十艘扬州水师船只在历阳渡口拦截。
甘宁见前方胆敢有人拦截,打算给这个老腐儒一个教训,当即带领二十艘艨艟一话不说直接开莽。
“主公,前方有卢植船队拦截,要不要交涉一下?”
“不,锦帆军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说话的,是时候让一些人醒醒了!
我甘宁给他们面子时可以跟他们好好谈,但他们不能登皮子上脸!
传令,击鼓,进攻,不投降给我往死里打!”
“喏,全军进攻,往死里打!”
二十艘艨艟一字排开,战鼓声响彻江面,锦帆军的喊杀声直接吓住了对面的扬州水师官兵!
卢植看着向自己冲杀过来的锦帆军,对方挂着朝廷的横江将军旗帜,怎么见自己这支朝廷水师二话不说就进攻了!
“卢太守,锦帆贼杀过来了,不像是闹着玩的,怎么办!”
“甘宁这个疯子,传令船队原地待命,准备战斗,旗舰朝甘宁摇旗号示警!”
“喏,旗号兵,止住敌船!”
“主公,卢植摇旗号叫我们停下!”
魏延指着扬州水师旗舰位置汇报道,甘宁懒得跟卢植废话,锦帆军的威严不容冒犯。
他要彻底让江面上的任何一支朝廷水师再也生不出拦截自己锦帆船只的想法,何况卢植船队不过五艘艨艟,其他都是楼船。
“加速前进,胆敢拦在我军前方的船只都是敌人,进入范围立即射击,撞沉他们!”
“喏,主公有令,进攻!”
“咚咚咚咚!”
“杀啊!”“杀啊!”
“嗖嗖嗖!”
一百五十步时一阵的床弩呼啸而来,无视卢植的旗号。
“太守,敌军来势不减,对我军进攻了,怎么办?”
“甘宁这个疯子,不讲武德!
我们的水师斗不过他,传令后撤!”
“叮叮叮!”
卢植船队调转船头,缓缓后退!
“太守大人,锦帆军没有停下仍在全速冲来!”
“不好,敌军船队速度太快,我军进入弓箭范围了,快保护大人!”
此时已经有零星的箭矢射到扬州水师船上,整个船队顿时出现恐慌和骚乱!
“甘宁这是要赶尽杀绝,这个疯子,传令,快撤!”
另一边看着骚乱的扬州水师,甘宁面露不屑,这支水师在侧,已经严重威胁了自己在长江上的利益,使得自己要留出大量兵力时时预防它的偷袭。
“主公,扬州水师要跑!”
“追,不追到逍遥津水寨,不要停下!”
“喏,传令追击!”
江面上喊杀声震天,卢植没想到自己就是出来给甘宁个下马威,想跟他说说朝廷的威严。
岂料甘宁像见杀父仇人一样,直接对自己穷追猛打,毫不留情,上次见他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快撤,退回水寨!”
然而扬州水师刚提速上来,魏延的艨艟就冲了过来,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慌乱的扬州水师根本阻止不了像样的反击,大批士兵中箭落水。
“锦帆贼来了,快跑!”
“我的娘啊,它们撞过来了!快跳江!”
速度较慢的楼船很快遭到了锦帆军的猛烈撞击,官兵纷纷跳水逃命,有些见跑不掉急忙升白旗投降。
甘宁留下两艘艨艟控制俘虏,后面的十艘补给楼船放出挂在楼船后面的小舟,开始满江面的捞落水官兵。
一艘艘楼船被甘宁的艨艟追上俘虏,甘宁一路追击到巢湖,又俘虏了两艘断后的艨艟。
卢植最终仅带得三艘艨艟退回水寨,依靠水寨防守器械逼退锦帆军。
“卢植,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就放你一马。
以后在江面上,胆敢再挑衅我锦帆军,不管是谁,就算他逃到岸上我锦帆军也不放过他!”
“甘宁,你这是公然造反,你已无可救药,他日朝廷定领大军前来征讨,尔等反贼一个都逃不了!!”
“哈哈哈哈,想喂鱼尽管来,撤!”
卢植恶狠狠的看着甘宁船队离去,没了扬州水师和荆州水师的牵制,甘宁造反的危害已经无限放大了!
朝廷再不出手,整个东南半壁江山都将处在甘宁的水师威胁之下!
在将运输船只送出长江口后,甘宁方才带领魏延部拖着俘虏的水兵和船只返回鄱阳湖。
第78章 武陵鸿光 兵进夷洲以蛮治番
甘宁此战突然攻击令卢植措手不及,仅损失二十几个普通战兵,便取得撞沉卢植两艘艘楼船,缴获艨艟两艘,楼船23艘的战果。
扬州水师士兵看到密密麻麻数百艘锦帆船时本就没了抵抗之心,一被追上大多投降,战死不过四百余人,俘虏水兵达到2000余人,简直是大胜。
江面上没了威胁甘宁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就算朝廷要征讨,你筹备出兵也得两三个月。
自己不上岸,你们还得打造战船,至少又要两三个月,至于益州那点水师,给他十个胆也不敢主动到中下游来。
当即甘宁让人天天连续不断的给这群俘虏水兵洗脑,拿锦帆军的政策和待遇诱惑这些底层的士兵。
还别说,战果是真不错,不到几天就有近一半人愿意跟着甘宁混,那些假意投降的都逃不过甘宁的系统探查。
当第一批投降的士兵家人被接过来时,越来越多的士兵没有了担忧,纷纷加入锦帆军。
毕竟在朝廷当兵,一个月到手能有一百钱就不错了,有时候连一斛粟米都发不够,虽然卢植想发多点,但他为官清廉,更没有多余的钱财养军。
有顾虑不愿投降的五百多人在甘宁思想教育一阵子后,纷纷被放走,还每人送了一石粮食,拿了粮食这些人将成为甘宁最厉害的宣传工具。
毕近这个看重忠义的年代,拿了人家东西你还反过来说人家的不是,只会招到周边人的唾弃。
同时甘宁传令五溪蛮的覃万春带领1000蛮兵过洞庭湖而来,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开拓另一处根基之地。
“主公,一收到您的命令,末将就带族里一千个精锐士兵过来了,他们个个都是丛林中的猎手,弓箭陷阱无所不通!”
“好,覃万春,我给你们这1000士兵配上汉军皮甲,弓箭等武器,作为第一批专门用于丛林作战的部队!
他们在山林中来去自如,就叫锦帆飞军!”
“谢主公赐名,不知道这次要打谁?”
“你看,这里,交州东南有座大岛,名夷州岛,此岛主岛面积足有半个武陵郡大小,周边还有不少面积不小的岛屿。
此岛西部约两成为土地肥沃的平原地区,且水资源丰富,光照充足,十分适合种植。
东部大部分为山脉丘陵,矿产资源,林木资源丰富,此岛是给你五溪族人最佳安身之所!”
“真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五溪族人愿誓死追随主公!”
“嗯,此次我会亲自带队前往,但之后这里就交给你来总督事务,有没有信心?”
“有,末将必不辱命,这是我所有武陵各族的鸿光,想必到时武陵其他族人也会相继来投主公!”
“五菱宏光吗?你还挺会说话呵呵!
大家都是华夏子孙,不分彼此,到时你族人便可和汉民一起开垦良田,开发这片土地。
岛上东部山脉的番人凶残,能收服的可同等厚待,那些食人的部落你务必替我扫清!”
“喏!”
数日后,甘宁彻底收编了投降的一千多俘虏水兵,并完成了锦帆飞军的初步训练整编。
留下两千青壮义从守各岛屿后,甘宁带着艨艟22艘,楼船30艘,人员上主要有魏延部2000人,覃万春部1000人,及其他涵盖匠人农民青壮3000人,其余船只带满粮草农具等各类物资。
船队月底抵达长江口,沿着扬州吴郡和会稽郡海岸南下,于五月初十东进抵达夷州岛北部。
“主公,这座岛好大啊,这里倒是一处绝佳的深水港,形状倒有点像我们的鸡笼!”
覃万春忍不住嘴上的兴奋,他们终于来到这片主公说的肥沃之地。
甘宁也确认了此处就是后世台北市的基隆港位置,虽然杂草丛生,但那条流下来的淡水河还有周边的大致地貌还是挺相似的。
“万春,既然它像鸡笼,那以后这里就叫鸡笼港吧!
命令船队放出小舟靠岸,清理杂草,随后船队陆续停靠!
这里有平原,就在岸上靠近河流找一平整之地安营扎寨,让工匠先上岸,利用船上带得木材先建立一个简易码头!”
“喏,末将这就安排!”
“呵呵呵,小湾湾,我甘宁来了!”
甘宁心中很愉快,这是属于征服者的快乐!
大军陆陆续续上岸,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清理出大片大片的空地。
除了惊吓走大量的野猪,并没有发现有人类的,甘宁索性带着魏延等人狩猎了不少野猪。
想来如今的夷洲本地土着主要活动在东部山林一带,毕竟山里猎物多,还有山洞好睡觉。
而从中原飘洋过海来的少量遗民,此时多在西南靠近交州南海郡的地方,毕竟他们人不多,能探索的范围也十分有限。
很长一段时间内锦帆军的开拓很难遇到成群的人类,大多是零散的土着,甘宁也乐见于此。
开拓这种陌生领地最大的困难并不是当地的人类,而是毒蛇猛兽和各种疾病,好在甘宁早有准备,携带了大量药材和不少医师。
“主公,此地杂草林木过多,已经有几个将士遭到毒蛇咬了!
如此清理太过耗费人力,末将建议适当用火攻!”
“目前不行,先让将士们沿码头位置清出一块足够安全的隔离带,再放火烧掉东岸!”
“喏!”
两个时辰后,临时码头附近在数千人的努力下,被清理出来,工匠开始下水搭设码头!
士兵们则在甘宁的命令下在河流东岸四处放火,火光一下子蔓延开来。
那比人高的杂草一烧就将海面和天空照得通红,士兵们纷纷退到船上。
半个时辰后等码头附近被大火烧干净,火光逐渐朝远处蔓延而去,码头附近露出一大片烧焦漆黑的土地。
上面的树木还在燃烧,不少烧焦的野兽尸体露了出来,所有人都暗自呑了呑口水。
看着这片还冒着热气的土地,甘宁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热。
“命令部队,上岸,先拿水给地面降温,再清理杂物,今晚大家就在这里扎营!”
“喔喔喔……”所有人都兴奋得大喊起来,大家纷纷光着膀子坐着小舟冲向岸边。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大家都兴奋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加起来6000多人一起动手,速度奇快。
土地一块块被平整起来,还能用的木材都被收集起来,烧死的野兽也被推到河边有人专门处理。
甘宁则和魏延偷懒,在岸边拿龙渊剑切割野猪肉做起了烧烤,旁边还煮着几只抓来的大螃蟹。
热了就下海泡泡水,简直是在度假,覃万春则没这么好命,他觉得甘宁这是在给自己机会表现能力。
他东指挥一挡西跑一下,成了全场最忙碌的仔。
土地平整压实后一个个军用帐篷被撘了起来,大家都松了口气,虽然地面泥土里还传来热气。
但至少晚上再也不需要担心张嘴打呼噜时,被那天上飘来的草木灰跑进嘴巴里了。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随着夜色降临,远处的火光却仍能照得营地通红。
大家纷纷抬头望天,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吃着捡来的大量野兽肉食,他们都激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即将在这里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所有人对甘宁的崇拜更加浓郁了!
在他们看来甘宁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神,他战无不胜无所不能,总能给黑暗中的人带来希望。
这一夜,他们体会到了歌里的意思,在火光下,激昂的歌声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里响彻夜空。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
第79章 夷洲开荒 结识潘临严白虎
连续五日,鸡笼港码头终于可以初步停泊卸货了,港口大营也建立了起来。
而那场人为的大火也被一场春雨给浇灭,大片土地裸露出来,节省了大量的开荒清理的时间。
营地外立起了一排木墙,外面设置了拒马和排水坑道,加上外围被烧得干净,锦帆军至少不用再担心毒蛇猛兽的袭击。
而接下来先建房和先抢春耕,成了甘宁面临的难题,覃万春有了不同的意见。
“主公,时间不等人,这片平原刚好被大火烧掉,大量的草木灰可以用做肥料。
加上刚下了场雨,这土地松软,只需简单清理石头树枝,很容易开垦出来良田抢种一轮粟米和豆;
这样到中秋时节还可以再种一次小麦,实现自给自足,减少今年的粮食运输消耗。
来年等将引水渠完善后这片平原可统一改造成大量可种稻米的水田,这土壤肥沃一年种两季不是问题!
至于房屋可以先住军帐,播种完再将重心放在住房上,只要熬过了春耕,大家日子就好起来了!”
见大家都很赞同,显然他们眼中种地才是最重要的,种地才让他们有安全感。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坚持坚持,按万春说的办,只是这人数有点少,抢种也种不了多少土地!
虽然工具不缺但我们缺少耕牛,开垦效率不会太高!”
“主公您低估了大伙的热情了,只要有地种末将保证干他个热火朝天。
而且此地离会稽郡和南海郡不远,我军完全可以就近招募一些难民,向王朗和山越人购买耕牛!”
“万春果然考虑周全,我任命你为锦帆军夷洲将军,总督夷洲事务,另外给你留下楼船20艘,艨艟两艘和带来的全部小舟。
负责带领军民屯田开垦,采用集体劳作模式,按劳分配奖励物资,年后统一分发土地!
另外打着横江将军名号,派人前往南海郡和会稽郡交易物资,此去我会亲自带兵去跟会稽太守王朗洽谈,之后就交给你了!”
“喏,有主公开路,末将没有怎么可担忧的了!”
“甘浪听令!”
“末将在!”
“你脑子灵活,我给你一份航海图,你带领五艘楼船,多带补给物资,按我给的航海路线。
一路北上,在我标注的钓鱼岛,琉球岛等岛屿建立淡水补给基地,详细完善路线水文。
多走几遍,无需与岛上土着过多纠缠,以便来日大军可按此航线行军,连接耽罗与夷洲之间的往来!”
“喏,大哥放心,小弟定为大哥探明航线,只是小弟有一事不明,这图上耽罗与琉球之间接连着狗奴国占据的筑紫岛,我军前往探索怕是有危险!”
“呵呵,你放心去,说不定等你探索到那里,还能在那与我相见!”
“原来如此,大哥好胃口,小弟这就去安排人员物资!”
“去吧,我给你留50锦帆铁卫,其他人员你从战兵水手里抽!”
“喏!”
甘宁早已盯上狗奴国,他这么多移民要养着,光靠购买的粮草多少钱都不够花的,而且现在粮价越来越高。
而狗奴国听说粮食不少,劳动力也不少,关键是拿这些东西都是免费了,只要拿下筑紫岛,锦帆军前期就有足够的土地可移民。
勤劳的汉朝移民加上更加先进的技术,筑紫岛和夷洲岛定能给甘宁带来更多的粮食储备。
一边开垦一边抢劫,相当于开源又节流,关键还能练兵。
次日在交代好鸡笼建设事宜后,甘宁用剩余战魂点进阶了50锦帆铁卫交给甘浪,除了有特殊任务的甘浪五艘楼船外。
甘宁带上所有钱财,其余楼船艨艟全部出动,随行的还有覃万春和魏延,他们沿着会稽郡海岸一路北上。
途中不做停留,直指会稽郡郡城山阴县,五日后船队抵达沪渎湾水域(今杭州湾)。
这里沿海岛屿众多,海匪遍地,而最大的海匪当属在吴郡会稽郡东部活动的严白虎,这沪渎湾外的舟山岛就是他的老巢之一。
此地由他弟弟严兴率领十余艘楼船占据,与在吴郡占山为王的大哥严白虎水陆相互呼应,朝廷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兄弟。
而舟山岛北部的岱山岛是巨匪潘临的地盘,潘临不仅与山越狼狈为奸占山为王,在岱山岛也有八艘楼船,数十艘小舟。
在会稽还有亦官亦匪的巨寇许昌,他不仅控制句章县,手下还有一千多好手,在海外岛屿也有十余艘楼船。
除了这三个独一档的大势力,沿海岛屿还有数十股小水匪,占据小岛,经常上岸作乱,洗劫百姓。
前些时日甘宁船队南下时离海岸线较远,虽然惊动了这些势力,但由于离开太快并没有做多交流。
如今锦帆军的旗帜再次出现在该水域,甘宁作为长江扛把子,如今来到海上,这舰队规模,仍然是其他人仰望的存在!
并且甘宁杀杨鹤诛陈耀,连败荆益扬三州军队等一系列光辉事迹已经快速传遍天下,成了道上祖师爷一般的存在。
附近海域的水匪纷纷乘船驾舟,游荡在锦帆军舰队周围,只为一睹这个绿林大哥真容。
船队前方,正有十多艘楼船整齐排列等候,甘宁见对方没有恶意,还有艘楼船跃众而出,船上还站着三人。
甘宁下令船队停止前进,随即也缓缓让旗舰靠近对方,只见一满脸胡子大汉大喊!
“前方来者可是锦帆甘宁甘兴霸将军?”
甘宁站立船头,身旁的魏延大声回应道:“正是,来者何人,为何拦住我军去路!”
“哈哈,真是甘兴霸来了,走,靠过去!”
三人大喜,楼船很快跟甘宁的艨艟面对面!
“甘兄弟,我乃吴郡严白虎,这位是潘临首领,这位是吾弟严兴。
前些时日稳锦帆英雄船队从家门路过,未尽地主之谊,料想甘兄不日必从南海返回。
索性略备薄酒在此恭候,斗胆邀请甘兄和众位兄弟移驾水寨!”
甘宁也没想到严白虎和潘临能亲自来迎接,且看对方一脸真诚,甘宁当即也不好薄了他们的面,不然得罪了地头蛇,将来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哈哈哈,原来是严兄和潘兄,两位兄弟的名号甘宁也是神交已久。
还有这位严兴兄弟一看就武艺不凡,颇有英雄气,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严白虎和潘临见甘宁如此给面子不由大喜,严兴更是被夸的满脸通红!
“想必这就是甘兄能纵横长江的主力船队,果然雄壮无比,如今道上都在传甘兄是:
脚踏长江两岸,戟打三州无敌,为民除害数锦帆,一诺千金推甘宁!”
“呵呵,那都是道上的兄弟抬爱,这才几条船,这样的船我还有两百多艘!
不过甘某明明挂着朝廷的横江将军大旗,诸位为何不躲反而相迎?”
严白虎等人更震惊了,这甘宁是一点也不谦虚,但三百艘大船怎么概念他们真不敢想,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本。
“呵呵,谁不知道甘兄是道上的英雄,那朝廷岂能驱使得动甘兄这尊大神!”
几人有说有笑来到舟山水寨,这水寨很简陋,布置得很乱,显然严兴并不是很懂得排兵布阵。
甘宁留下一半人员在船上,另一半人员陆续上岸,当全副武装的锦帆铁卫上岸时,严白虎等人真是惊得合不拢嘴。
今天算是见世面了,再看看自家兄弟,那叫一个寒酸,能有皮甲的寥寥无几,都是一群拿着长矛大刀的!
甘宁知道此时的严白虎还没有数年后那么牛,敢自号“东吴德王”,不过如今实力也已经让王朗等人无可奈何了!
第80章 人畜贸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舟山岛营寨内,严白虎引领众人入仗,魏延一如既往作为护卫站立身后,无怨无悔,他知道甘宁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甘兄不论名望还是实力,都当得上绿林领袖,请甘兄上座!”
严白虎虽然大甘宁十来岁,却仍只敢称呼甘宁为兄,当即示意甘宁上座!
“客随主便,还是严兄你上座,不然甘某断不敢入座!”
甘宁挥手婉拒,初次接触,他自然不会喧宾夺主!
“如此,那严某就愧坐上首了,甘兄请,潘兄请!”
三人分宾主落座,这时潘临等人也注意到甘宁身后站着一脸豪气的魏延,不由问道。
“甘兄身后这兄弟一看就不凡,还请这位英雄入座!”
“这位是我结义兄弟义阳魏延,有万夫不当之勇!
魏延,坐吧!”
“是,二哥!”
“不想甘兄帐下如此多英雄豪杰,真羡煞我等!”
甘宁并不担心这有什么危险,自己和魏延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只要不中毒都能杀穿这里。
帐外那几百铁卫更是能将岛上屠个几轮,不过甘宁完全多虑了,严白虎等人却是真心想要与甘宁结交。
几人相互寒暄客套一会儿,感情也联络得差不多了,却见严白虎突然叹了口气。
“嗐!”
“严兄何故发叹?可有何烦心事?”
“甘兄有所不知,我与潘兄虽纵横吴会多年,本以为也是一方豪杰。
然今日见甘兄方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之与甘兄犹如萤火比皓月。
听闻甘兄门路多,若有需要到我与潘兄的地方还请吩咐,我等必尽心相报!”
“还请甘兄指条明路,潘某亦感激不尽!”
甘宁心中暗叹果然如此,这两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之人,表面说是请求,其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分杯羹,无非为了各自利益。
甘宁微微一笑,自己正好有需求,这两人无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严兄潘兄折煞我也,大家都是道上的兄弟,自然应该相互扶持,多多交流!
我这刚好在海外找了个小岛,准备学严兄舟山岛经营开垦一番,以作退路。
如今正缺生畜和人口及粮草等各种物资,不知两位兄弟可以帮在下这个忙?”
两人一听像舟山岛,不由心中有些失落,这才多大点地方,能需要多少东西,只得故作欣喜的回应。
“不知甘兄需要多少物资?”
“呵呵,多多益善,你们带来多少我收多少!
潘兄与山越熟识,甘宁愿以高于市价五成价格大批购买牛羊馿马等生畜,这是主要贸易,其他物资后续都可合作共赢!”
“此言当真?山越各部别的不多,耕牛倒是不少,不知要给甘兄送到何处?”
潘临大喜,这年头种地哪有做生意赚钱,光卖牲畜他都能赚一大笔。
“我看就在舟山岛周边吧,到时我帐下覃万春自然会派人来取!”
“我看这样,我舟山岛附近有众多岛屿面积不小,我看南面的朱家岛不错,甘兄可派人在此建立营地。
到时我与潘兄将甘兄需要的东西送到营地,如此岂不更快!”
严白虎见潘临已经跟甘宁拉上线,谈成了第一笔交易,自然不愿落后,这不只是一点生意的问题,有一次合作以后就会有无数次合作。
甘宁见严白虎主动示好,也不客气,当即示意覃万春记住这个事。
“那就谢过严兄了,严兄势力遍布吴郡会稽,甘某有一批辽东来的野山参想请严兄帮贩卖,我们五五分。
另外想请严兄替我运输扬州各地活不下去的灾民过来,每个青壮年200钱收,老弱妇孺100钱收,船匠铁匠1000钱收!
有多少要多少,前提是对方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不可强行迫害!”
“甘兄所谋不小啊,放心吧如今扬州虽无天灾,人祸却不少,活不下去的百姓多了去,某不至于为了几百钱杀人放火!
不知甘兄还有何需求,可一并说来!”
“呵呵,刚才不过是开胃菜,就靠两位了,甘某还有两笔暴利的买卖请两位兄弟一起干!”
“甘兄快快道来!”两人眼前一亮,终于等来了硬菜。
“两位兄弟,如今时局动荡,千金在手不如兵马在手,而一千精兵胜过一万乌合之众。
甘某手中有不少武器甲胄,两位需要甘某可分批提供!
另外甘某能生产不少精盐,这长江以南想请两位兄弟帮贩卖!”
甘宁随后拿出一袋他拿井盐提炼的精盐,如今他已经在耽罗盐滩开辟改造了大型盐场,往后将不再依赖井盐便能获得大量的粗盐。
汉朝的粗盐提炼技术并不是很成熟,只是简单去除杂质就拿来卖了,达官贵人食用的精盐提炼十分困难。
但这完全难不倒后世来的甘宁,他好歹985毕业,结合后世技术这提炼成本大大减少,出盐效率大大提高。
只要甘宁扩大生产,普通百姓都能吃得起他的精盐,而且价格更便宜,然而当前甘宁只打算先控量高价卖给达官贵人。
等黄巾之乱爆发再全面抢占市场,如今还不想太过激怒朝廷。
两人对甘宁提出的装备本来就非常兴奋,当知道能大量获得这种盐去售卖时,他们都知道,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一下两人就拍胸膛保证甘宁送来多少他卖掉多少,大汉并不是穷,只是底层的百姓穷,因为他们的财富都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而有这种好品质的精盐,根本不愁卖,这不是发财是什么。
如今大汉普通的盐大概800钱一石,市面上的精盐需要2000钱一石。
而甘宁的精盐质量更好,至少能卖到3000到4000钱一石。
最终甘宁仅以2000钱的批发价供货给两人,这东西是消耗品,得给他们两点甜头,把两人感动得差点跪下。
他们或许赚大钱,但甘宁永远不亏,利用他的方法,利用海盐生产精盐总成本不到300钱一石,加上运输也不过400钱一石。
五倍的利润已经很不错了,而甘宁有自己的武器装备生产工坊,虽然自己部队还没补齐甲胄。
但十倍价格卖一些缴获的朝廷皮甲还是很划算的,反正现在甘宁的作战规模近期很难超过万人。
最后甘宁又一脸为难的说出自己缺粮的苦处,希望两人帮卖一批应应急。
严白虎本就是做粮食生意的,江南的粮价不是很贵,他自己就屯了三十万石粮食。
如今甘宁需要,他索性以收购价贱卖了20万石给甘宁,也省了他大老远跑到中原去卖。
甘宁大喜过望,有这批粮食,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移民夷洲,当即留下几百套汉军皮甲做买粮定金交给严白虎,把对方激动得要死。
三方各取所需,甘宁留下所有楼船和两艘艨艟交给覃万春,并将带来的600万钱一并给他留下,便带着魏延部返回鄱阳湖。
有这两个地头蛇合作,没必要去找会稽太守王朗的不痛快了,接下来的事务交给覃万春就行。
第81章 会稽司马 问候凌操令妹安好?
甘宁辞别严白虎和潘临,二十艘艨艟战舰刚驶离舟山岛,抵达钱塘江入海口。
本以为自己不找会稽太守王朗麻烦算对方运气好,不成想在余杭外围水域遇到了会稽郡水师的拦截。
只见前方五艘艨艟,十艘楼船一字排开,当前一船挂着‘会稽郡司马——凌’字大旗!
“呔!来船止步,例行巡查!”
那领头艨艟破浪而来,船头站立一人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势如奔马,声如巨雷,面如韧铁,黑中透亮!
“好一员水上猛将,踏浪之上稳如平地,且先莫动手,某会一会此人!”
甘宁不由暗自惊叹,如此英雄好汉自当要会一会!
“主公,此人定是会稽郡司马,人称踢腿水上飘的凌操,为人侠义有胆气,是吴会地区响当当的好汉!
其父乃是会稽郡丞凌晟,王朗能镇住会稽众寇,皆赖凌氏父子!
我还听说他有一妹妹,其容貌冠绝会稽吴郡……”
魏延见是凌操,也不由心生切磋一番的豪情,甘宁则若有所思。
他有些莫名感觉,他记得历史上这凌操就是喜欢在船头摆造型,被原主甘宁看不顺眼一箭射死,后来原主甘宁还跟他儿子凌统成了忘年之交!
想起那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凌统,甘宁更是期待,然而此时凌操船只已经近前!
“呔,对面可是锦帆甘兴霸!”
甘宁被这大嗓子打断思绪,一哆嗦匆忙回应!
“对,真是某甘宁!
操,你儿……”
“操,你妹好吗?”
甘宁刚想问候他儿子凌统,突然想起凌统如今怕是还是液体,当即改口问候他妹妹。
不过一说完他就后悔了,果然凌操的黑脸一下气红了,那双眼瞪得老大。
“甘兴霸,你好大胆,连你也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先问问我手中大刀答不答应!”
“那个,凌兄你听我狡辩!
不是,你听我解释……”
“住口,可敢与我船上一战!
你若胜我,就放你们过去!”
甘宁不由纳闷,当即用系统查看了凌操属性!
【姓名】:凌操(劲节)
【武力】:82
【统帅】:79
【智力】:49
【政治】:56
【魅力】:44
果然这家伙勇猛有余,智力堪忧,没看到老子船上挂的横江将军旗帜吗?按官职你还得叫我一声将军!
还说放自己离开,就你那点船只兵马,到底谁放谁啊,没想到有人敢对101武力的自己提出挑战,甘宁不由哭笑不得!
“凌操,你确定要跟我比试?
没有彩头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还要什么彩头,我已经说过愿放你们过去了!
你不是喜欢我妹妹吗?若是你胜了,我准你来我凌家提亲!”
“提你妹!
来战!”
甘宁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简直鸡跟鸭讲,他当即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凌操艨艟甲板上,其他人纷纷用勾绳固定住两艘艨艟。
“好俊的身法,长得也还算俊朗,若真有本事某同意你来提我妹了!”
凌操见猎心喜,当即摆出一道背刀肃立的无敌姿势!
其刀身紧贴后背,昂首挺胸直立,神情肃穆庄重,透露出不怒自威的大将风范。
“我靠,真特么欠操!”
甘宁忍不住了,你长得帅气这样摆还看得过去,长这么抠脚大汉样还如此耍帅。
“操——看戟!”
甘宁双手持戟,暴喝一声,双臂骤然发力,身体快速旋转两圈半,将震天戟高举过顶,高高跃起,震天戟寒光凛冽,映得周身森然。
他如山岳拔地而起,挟着千钧之势,自上而下猛然劈落。
“泰山压卵——”
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仿佛裹挟着泰山崩塌的磅礴威压,所过之处气流剧烈震颤。
“靠,这什么招式,某只听说过泰山压顶,哪来的泰山压卵!
不对,你说谁是卵!”
凌操见此威势,猛地反应过来,试图举刀格挡,却只觉那落下的不像是兵器,而是整座泰山轰然砸下,似要将眼前一切尽数碾碎 。
“铛——”
“扑通!啊——”
凌操被这一重击直接拍飞,撞倒后面十几个士兵,连带着被这股力气打得滚进船仓,手中大刀脱手而出沉入海中。
“咦!凌操人呢?”
甘宁暗暗后悔用力过猛了,好几个被他拍进船仓,甲板为之一空,虽然自己用的是戟背,但万一凌操挡不住这一击,就不太好了。
“二哥,你这次好像冲动了!”魏延站在身后不由对甘宁摇摇头,他从没见过甘宁一上来就全力出击的。
“这家伙有点欠揍,我一时没忍住!”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进去救人!”
那些会稽士兵惊得不知所措,呆在当场,在甘宁的怒喝下方才慌慌张张要跑进船仓查看。
“我——我们没事,只是有点疼!”
“诶哟喂,我的腰!”
正在这时几个摔伤的士兵搀扶着双臂颤抖的凌操狼狈的走出船舱,没想到这凌操手掌还裹着个女人的手帕,甘宁不由手又有点痒痒。
不过见他们没大碍总算放下心来,这又不是战场厮杀,只是比武,一下把人家干死多少有点有失道义。
“操,你没事吧?刚才你没准备好,要不咱再来比一次?”
“好你个甘兴霸,鬼还跟你打,真是个怪物,见鬼了今天!”
“那个,你那大刀落海里了,改天甘某赔你一把好刀如何?”
“好,你说的,必须赔!
我凌操输的心服口服,你赢了!
但你必须来凌家提亲迎娶舍妹,那刀就随聘礼一起下,你若不答应我跟你没完!”
“这!不至于吧,就随口一说,话说那真是你亲妹妹吗?
怎么感觉你背着你父亲就把自己妹妹卖了,这不太好吧?”
甘宁不由有些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毕竟历史记载他儿子凌统可是个美男子。
而眼前这人有点张三爷的感觉,这凌家人的身世问题让他不得不怀疑!
“兴霸放心,我的眼光绝对没错!
舍妹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来提亲她都不愿嫁!
她说此生三不嫁:非名闻天下的英雄豪杰不嫁!打不过她兄长的不嫁!长得比俺难看的不嫁!
我观兴霸不仅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略胜我三分,且武艺高强不在某之下,兴霸重信重义之名又早已传遍天下。
正合舍妹要找的盖世英雄!”
“凌兄言过了,其实我甘宁早已不靠脸吃饭了,这下聘之事还请舍妹同意后再说不迟!”
甘宁如今并不想为了女人影响自己的事业,天下马上更乱,朝廷随时会派兵征讨自己。
若非地方州郡没有水师奈何不了他,害怕遭到重点报复,他的通缉令怕是早就传遍天下了,哪有精力去考虑儿女情长。
“不如兴霸立即随我去一趟山阴做客,先与舍妹一见,你看如何?”
“二哥,凌家妹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何况凌家在会稽声望极大,有利于我军在夷洲的发展!”
甘宁瞪了下魏延,不过他的话令甘宁有些动容了,为了夷洲,牺牲一下自己的美色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惜如今没那时间。
“凌兄英雄豪杰某甚有心结交,然令妹之事来日方长,有缘自会再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事还请你回去和令妹及令堂商议后再说,甘宁此行确实还有要事!
甘某虽有心,然甘某之过往,所为之事想必凌兄也有所耳闻,还请凌兄回去三思!”
“魏延,我们走!”
如今他急着攻略地盘,岂可在此拖延时日,前途未定他并不想让凌家上下因此受到朝廷的牵连。
“喏!”
魏延暗自叹息,这个主公有时还是挺死脑筋的。
“哈哈哈,凌某最喜欢结交英雄豪杰,兴霸果然快人快语,坦诚相待。
某果然没看错人,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传令,撤军!”
凌操拱手致意,随后大手一挥,会稽水师转道向西,沿江返回山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凌操回到船仓,便见自己的妹妹仍呆呆的望着远处的船队,念念有词!
“妹妹,今日见到真人了,是不是比传言中的更优秀?”
“嗯,小妹全凭兄长安排!”
“好,此人所作所为虽为朝廷所忌惮,然皆是大仁大义之事。
且为人坦诚,重信重义名不虚传,确实是真正的盖世英雄!”
第82章 洛阳风云 各方势力明争暗斗
洛阳,德阳殿
“陛下,臣太尉张颢有本请奏!”
一大清早,太尉张颢便出列奏表!
“准奏!”
“陛下,庐江太守卢植、江夏太守黄祖、南郡郡尉蔡冒、巴郡太守曹谦等荆扬益三州多地官员纷纷送来急报!
今有江贼巴郡临江人甘宁,为祸长江水域,袭击荆扬水师,私练甲士,聚拢数万暴民犯上作乱。
后又降而复叛,抢占临江县城,焚烧府衙,杀官放粮,为祸甚大,恳请朝廷派兵平乱!”
上首的皇帝刘宏并没有看张颢,而是余光看向官职更低的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何进,企图看出何进跟张颢有没有勾结在一起。
自从三年前立了这个屠户的妹妹何贵人为后,本想利用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何进平衡一下朝中庞大的士族门阀势力。
却不想这屠户的挺有本事,暗暗与一些士族门阀勾连在一起,隐隐有成为众多官员带头人的趋势!
这让刘宏开始有些担忧起来,为了防止外戚势力再度掌控朝廷,他不得不大肆培养阉人势力来平衡朝中权力,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这反贼甘宁朕记得近些时日刚受封横江将军!
何爱卿你说当如何处置?”
皇帝的点名令何进暗自不妙,那荆州刺史徐缪可是通过他这条线到西园给甘宁买的这个官职。
当今圣上精明得很,这是借此事敲打自己!
“回陛下,甘宁贼子辜负圣恩,理当派兵平乱。
然臣听闻此贼水军力量十分强大,荆扬水师受创后恐短时间难以应付。
且此贼攻破临江县后并未继续攻城掠地,反而退出县城。
故臣以为可命一大将带领协调各州郡兵马协调作战,在水师重建完成前,当以安抚为主慎重出战!”
“哼,难道我堂堂天朝水师实力还不如一个水匪吗?
岂有此理!”
刘宏怒了,一旁的张让见状,连忙朝与他关系莫逆的司空张济出列,这是打压何进势力的好机会。
“臣司空张济有本启奏!”
“准奏!”
“启奏陛下,辽东太守阳终来报,叛贼甘宁利用舟船袭扰辽东海域,大造杀戮;
其船只多有朝廷水师制式艨艟战舰及朝廷甲胄,然其老巢躲在长江,阳太守无力千里平乱,请陛下派人严查资贼者。
广汉太守陈雅来报,巴郡郡尉严颜带领万人围城,却放任贼军搬空临江人口物资,扬长而去请陛下严查!
另有奏报荆州别驾秦颉识人不明,包容举荐锦帆贼首甘宁,屡战屡败!
庐江太守卢植,未战先退,致使庐江水师船只尽落贼手……”
随着张济的奏报,太常刘焉和何进等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暗暗将张济给恨上了。
“啪!”
“将卢植,秦颉,严颜革职,押回洛阳严查!”
刘焉刚想出列便被刘宏眼神扫过他,又缩了回去,他明白这是圣上另有深意。
“诸位爱卿,谁可领兵征讨反贼甘宁!”
“陛下,为防止反贼利用水军优势流窜作战,臣建议在长江北岸地区任一将军统领,长江南岸地区任一将军统领,两路设防夹击叛军,压缩贼军活动范围!”
何进见刚才的表现皇帝似乎对自己很不满,随即又出列建议道,果然这次刘宏听后心情好多了。
“何爱卿觉得谁人可担此重任?”
“回陛下,臣举荐庐江太守卢植为北路军统帅,此人熟悉江北形势,又与贼交手过,可让他戴罪立功节制江北各郡水师守军!
另举荐都亭侯朱儁为南路军统帅,此人前些年平定交趾颇知兵事,更易节制江南江东各郡兵马!”
刘宏见何进识趣,推荐的确实是自己心中认可的两人,这两人作为少有的清流,与如今实力最大的士族集团格格不入,刘宏是明白的。
而且何进此策协调地方人马,并不需要他从小金库里额外掏钱,正好让这两个直臣整治一下沿江州郡,拿他们的钱操练朝廷水师!
“准,拟旨,撤销反贼甘宁横江将军职务,全国通缉。
加封何进为大将军,坐镇中枢全权统筹平乱战事,调动荆扬益三州沿江守军!
加封卢植为北中郎将,节制江北战事!
加封朱儁为南中朗将,节制江南战事!”
“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进因祸得福,再次获得了刘宏的信任,张颢为首的旧士族官员不由开始觉得风向要变了。
张让张济等人也没想到皇帝会重启卢植,显然是对此次张让的站队颇为不满。
势力最庞大的旧士族如今遭到皇帝的冷落,新兴的外戚势力正慢慢爬到他们的头上来。
一些士族开始见风使舵,准备重新找靠山站队。
退朝后太常卿刘焉便被刘宏传到了御书房,如今天下盗匪遍地,刘宏虽然知道这有很大程度是自己卖官造成的。
但他不得不这样做,他不糊涂,而是清醒到可怕。
德阳殿上百官跪拜如山,口口声声说忠君报国,但每一双垂首的眼睛里都藏着自己的小算盘。
有人忠于祖宗门第,有人忠于功名富贵,有人忠于手中的权柄,唯独没有人真正忠于自己,只是敬自己还坐在这个龙椅上,占据着天下大义。
他12岁就被坐在这龙椅上,如履薄冰,看着满朝官员谁都像窦武陈藩那样的权臣。
他也曾用洪都门学培养寒门士子对抗世家大族,最后都失败了。
他没想到自己培养的张让势力今日却只敢拿代表严颜和秦颉卢植来顶祸,其他黄祖之流的士族罪过一字不提,显然还是慑于世家大族这个庞大群体的实力。
而严颜代表的是刘焉,代表皇族,卢植代表寒流,秦颉是何进的人,如今都成了替罪羊,好在何进今日没辜负他的厚望。
刘宏看着下方的刘焉,他知道刘焉又想劝他走那步臭棋了,好在今天被他瞪回去了。
没想到这帮被压制多年的皇族也想下场划分帝国利益!
“皇叔,今天你似乎有话要说,如今这里没有外人,皇叔旦说无妨!”
“陛下,我大汉天下如今盗匪林立,灾害不断,作为高祖子孙,老臣夜不能寐啊!
想那反贼甘宁不过一江上小小的水匪,之所以能造成如此大的威胁,纵横三州惊动朝廷。
老臣以为表面是各郡郡守各扫门前雪,刺史协调不利造成,其根本原因便是刺史权力不够,无法整合各郡军力。
而各郡郡守派系不同,要想让他们听话,非皇族之人不足以威服各地!
臣再次请求陛下为了大汉天下稳定,废史立牧,利用皇室宗亲为陛下牧守地方!”
刘宏心道果然,心中不由冷笑,他虽然防着世家大族,但更害怕再次出现七国之乱。
“皇叔多虑了,区区贼寇,大将军很快就平定的。
对了,那个严颜听说是你举荐的,他就先交还给你了!”
“陛下……陛下……”
“谢陛下……”
刘焉见刘宏根本听不进去,只得对着刘宏的背影谢恩,至少这次刘宏表情出现一些犹豫了。
“诶!等世家大族把利益都瓜分完,无法控制了,也许陛下才会想到我们这帮宗亲吧!”
刘焉的又一次试探虽然没有成功,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四下联络刘岱刘繇等汉室宗亲。
洛阳城各方势力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时,遍布天下的太平道也被甘宁的义举激励了。
他们纷纷等待着看朝廷如何对付甘宁,好评估朝廷的实力。
若是连甘宁都奈何不了,朝廷外强中干的虚实将暴露在所有有野心之人眼中。
第83章 应对之策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随着讨伐诏书下达,朝廷要征讨锦帆贼的通告瞬间传遍天下,不少世家子弟开始蠢蠢欲动,想借此机会给自己镀一层金。
洛阳一处酒楼包厢里,几个世家青年正对酒当歌,谈论天下。
“本初兄,如今这么多世家都在托关系找大将军,让子弟加入卢将军和朱将军的队伍,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啊?”
“孟德想去?”那个叫本初的正是袁绍,略微鄙夷的看着一脸激动的发小曹操。
“当然,如此良机正是我等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之时,我曹孟德此生若能为国讨贼,他日能因功获征北将军,北击漠北,方为大丈夫也!”
曹操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憧憬,他最崇拜的莫过于封狼居胥的霍骠骑!
“孟德好志向,只是冲锋陷阵乃莽夫所为,古人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今朝廷军事圣上皆信赖大将军何进,依我看何进此时正是缺少支持的时候,我等世家子弟若此时投靠于他,无异于雪中送炭!”
曹操若有所思,站在袁绍的角度直接做何进幕僚肯定是好事,但自己若没有真正的军功,是无法摆脱宦官之后身份带来的困惑,何进想必也不会虚心听他的建议。
正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验证了曹操的猜想。
“哈哈哈哈!若你曹阿满一个宦官之后都能当征北将军,我袁公路不得高低是个左将军!
还有袁本初你虽是小妾的种,但好歹是袁家之人,我袁家四世三公,岂能屈膝于一屠户之下,真是丢尽我袁家的脸!”
袁术的话令袁绍和曹操脸色很是难看,更加坚定了曹操获取战功洗刷身世的决心!
袁绍更是对这个弟弟又爱又恨,恨的是这个家伙一点不给他这个兄长面子,爱的是此人嘴臭把好多人都得罪了;
家中长辈一对比就显得自己很贤能,毕竟没有袁术的衬托,就没有他袁绍的伟大!
心里恨但袁绍表面还是摆出他作为兄长的大度来。
“公路,袁家与大将军合则两利,各取所需,这是叔父他们同意的,你也赶紧准备一下,一起去拜会大将军,你我兄弟一起投入他帐下效力!”
“不用你提醒,大将军之弟何苗早就来邀请了,不过被我拒绝了,以我袁家嫡子身份何进亲自来请三次不过份吧?”
袁术一脸自信,其他人纷纷暗自摇头!
不过自从何进被封大将军,何府的门槛都踩烂了,大批世家大族年轻一代的子弟纷纷投入帐下。
袁术回家后被训了一顿后也乖乖前来投靠,何进声威大振,借此安排一批士族子弟到朱儁和卢植军中历练。
朱儁和卢植自从得到命令,便着手征募一批良家子弟作为机动作战的主力,同时从何进安排的世家子弟中遴选有识之士任军中将校。
其中朱儁军中就有号称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荆州蔡家蔡冒兄弟等知兵之人,到任后的朱儁将帅帐设立在长沙城,开始征召沿江船只,操练兵马。
北中朗将卢植军中也有曹操、鲍信、淳于琼等青年才俊,大军驻江陵,一面调益州水师南下,一面征召商船,打造艨艟,全力备战。
有这些士族子弟在,靠着何进撑腰,各地郡守不敢不配合,朝廷大军日渐强盛起来。
各地郡守开始封锁难民过江投敌,禁唱贼军歌谣,同时朝廷大军和打造船只的粮草钱财消耗被平摊给各郡县。
各郡县又将这一切平摊到本就生活困难的三州百姓手中,各地百姓生活愈加困难,流亡灾民日渐猛增。
朝廷越是禁止锦帆军的歌谣和口号,锦帆军的名号和口号反而越传越广,卢植和朱儁只得寄希望于尽快剿灭甘宁。
朝廷的大动作很快就被甘宁获知,回到鄱阳湖的他不得不做出紧急应对之策!
好在徐庶的运输船队比甘宁早几天回到鄱阳湖,早已准备好装载物资。
锦帆军几个核心人员在大孤山岛不得不再次商议下一步行动。
“诸位,朝廷兵分两路,南北夹击,形势严峻,大家可有何良策?”
“主公,如今民怨四起,末将建议趁汉军还未准备齐全,全军攻入长沙,先破了朱儁大军,在封锁长江,攻略荆南和江东!”
“不可,文长此计过于冒险,朱儁乃一代名将,战功卓着,长沙必定重兵云集,岂能经易攻下!
主公,自朝廷派人统筹江北江南军事,我军便已经失去了攻城掠地的时机。
唯有暂避锋芒,避实击虚,发挥我军水师的机动性,方能令官兵顾此失彼,再多兵马也形同虚设!”
徐庶轻摇羽扇,信心十足,甘宁闻言大喜,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元直此言甚合我意,我军与以往的起义军不同,其他起义军必须依靠不断攻城掠地获得补充扩大实力,很容易陷入官军的包围!
而我军有战船之利,来去自如,官兵想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再围歼我军于长江之上!
我偏不随他意,他既然陈兵长江,那我们就攻略黄河流域,那里难民更多,更适合我军移民。
咱们打一处就跑,这漫长的海岸线都是我锦帆军的攻击范围,我就不信临时组建的官兵水师敢到海里来跟我们斗!”
“主公此计甚妙,既可以扬长避短发挥水师之利,又可以将我锦帆军的威名传递到中原和北方!”
“是啊,等汉军防御北方,咱又到南方来,或者去打倭国,总之优势在我!”
……
所有人都纷纷眼前一亮,按甘宁的作战方法,官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见意见达成了统一,随即甘宁做了最后的部署。
“诸位,我意全面退出长江,不给官兵留下我锦帆军的任何弱点。
如今江面上包括五溪蛮族刚送来的6000族人,如今又有百姓余人,这么多人加上囤积的大量各种物资。
所有船只至少要运三次才能完全搬空!”
“这来往一次耽罗少则一个月,官兵不可能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撤离,依我看最迟一个半月,官兵就会开始动手!”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深思起来,这好不容易积累的家底不可能说扔就扔,甘宁接着说道。
“下面我命令,自今日起,所有船只全部出动,先撤离人员到覃万春所在的朱家岛,有必要时借用严白虎的舟山岛暂时中转百姓!
而后让覃万春陆续转移一部分人员物资到夷洲岛,主力船只最快速度将长江上的物资搬完!
等汉军有实力反应过来,想必我军已经撤离完毕,到时再转运夷洲岛和耽罗岛就容易多了!”
“喏!主公,两百多艘船只早已准备好,今日便可登船出发,为防万一,魏延的艨艟战舰仍需继续保护运输船队的安全!”
“这是自然,都下去准备吧,不要留恋这点岛上的土地,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亡!”
在甘宁徐庶的紧急动员下,所有锦帆船只都行动起来,有魏延的艨艟战舰往来游弋,江面上的楼船纷纷被锦帆军强行征用。
这些商船不被锦帆军征用也会被朝廷大军征用,用来对付甘宁,他自然不会放过。
卢植和朱儁刚开始筹集船只,目前根本没能力阻止锦帆军的行动,反而一日三惊不知道甘宁要打哪里!
第84章 连环战船 明攻江陵暗渡丐阳
连续一个月,经过三百来艘楼船艨艟的连续运输,长江水域的锦帆军势力全面撤离到舟山群岛。
令人疑惑的是会稽水师被凌操以敌情不明为由,一直未出动船队出海袭扰,而朱儁卢植匆匆组建的水师几次小规模出动都被甘宁的艨艟战舰击败!
惨败而归的官兵水师见状不敢再轻易出动,大量的郡兵也拿江面上的锦帆军无可奈何。
甘宁时不时登陆上岸,今天出现在江陵劫几条船,明天出现在夏口杀几个官兵,后天又出现在柴桑抢走几百难民,闹得官兵搞不懂甘宁主攻方向,被动往来奔走支援,疲惫不甘!
时间来到六月,人员物资已经撤离完毕,汉江上游流到长江的木屑越来越多,甘宁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出长江。
以前退出临江,退出巴郡,如今又撤离长江,不知道的还以为甘宁怕了他大汉官兵,不留下点什么以后怎么在水面上混。
“主公,查清楚了,卢植召集了荆州庞家黄家等造船世家和大量能工巧匠,在汉江上游的丐阳大造艨艟;
同时开工达五六十艘,按时间如今已大致都能下水,丐阳由淳于琼领三千兵马防守!
另外朱儁也召集江东陆家等大量造船工匠在太湖建造船只,由孙坚领兵层层防护!”
“魏延,咱们干票大的,命令大军朝江陵进军,猛攻江陵水寨!
日落后退往夏口,先命蒋钦部沿汉江而上,突袭丐阳造船基地!”
“喏,太湖那边咱要不要也干一票?那边的船只不会比这边少!”
“不用,太湖在江东内陆,四周都是敌人,进入容易出不来,见好就收吧!”
“喏!”
两个时辰后,江陵水寨鼓声大作,外面来了数十艘锦帆军艨艟楼船,卢植连忙赶到水寨指挥防守。
“中郎将,锦帆贼来攻,末将鲍信请求带领战船出战,堕敌锐气!”
“鲍兄不可,那甘宁如水中蛟龙,我寨中不过改装楼船三十艘,还是等过阵子艨艟战舰下水再一举荡平贼兵方才稳妥!”
“孟德言之有理,命令部队严守水寨,我军仅三千人,不可轻易出战!”
卢植对曹操这个年轻人越加赞赏,这阵子每每能识破锦帆军的意图,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主公,卢植这老乌龟还是不出战!”
“魏延,掩护敢死队带火船上,把他的乌龟壳烧得通红!”
“喏!”
“艨艟掩护!”
在魏延的指挥下,二十艘艨艟一字排开,压制着水寨的床弩,双方开始远程消耗互有伤亡。
不多时,十五艘俘虏的走商楼船扬起船帆,三艘一排被固定在一起形成连环战船,每艘楼船两侧还有几艘装满火油等物资。
船上的水手奋力划动船只逼向水寨寨门,水寨里的官兵顿时察觉这些连在一起的战船会有大威胁。
“妙,不想战船还可以这样使用,中郎将,曹某似乎找到了破解锦帆水师的妙计了!
只要把我军商船按此法连成一排,依靠数量优势定能驱除锦帆军!”
曹操两眼放金光,看到了新大陆般,作为北方人,他太知道水战对北方士兵来说有多难了。
一边的卢植则没有这种心思,此时完全在评估这些连环战船给他带来的隐患。
“不好,这连环战船朝水寨撞开了,不能让它撞到寨墙,命令弓箭手乱箭射回!
蔡冒听令,命令水师准备战斗,一旦寨墙失守,务必配合岸防部队挡住贼军!”
“喏!”
此时曹操也回过神来,光顾着想连环战船的好处了,没想到危机就在眼前,他越看冲来的战船越感觉不对。
“不好,中郎将,敌船只顾冲锋丝毫不做反击,其两侧有小船,定是火船,快下令蔡将军出击拦住敌船!”
“啊,果真如此,蔡冒听令立刻出击,击退来船!”
“喏!”
蔡冒应和一声,便匆忙率军出击,然而此时连环战船已经冲进五十步,正快速撞向寨墙。
“点火,撤离!”
“轰……”
船上的水手纷纷点燃船上的火油,之后跳上船尾用于撤离的小舟,瞬间水寨前形成一条移动的火龙。
“不好,火船,快撤回营内!”
蔡冒刚冲出水寨门便被火龙堵住,后方锦帆军艨艟穿过火墙不停朝水寨放火箭。
“轰……咔嚓!”
连环船纷纷撞到寨墙上,三艘楼船带起的撞击力将一处处寨墙撞塌,上面的士兵纷纷掉到水里。
然而残余的寨墙还是将连环船卡住了,可惜却卡不住熊熊燃烧的大火,整个水寨外围瞬间被大火肆虐。
“快灭火,快!”
卢植焦急的指挥士兵灭火,一旦火势得不到控制,等寨墙被烧散,里面的几十艘楼船必定难逃火海。
“放箭!”甘宁船队在火海外围肆无忌惮的射杀救火的混乱官兵,使得水寨更乱了。
“中郎将,没了水寨保护,一旦锦帆贼动手,我军怕是不是甘宁的对手,需早搬救兵!”
“孟德言之有理,离此最近的驻军当属丐阳造船厂,只是造船之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中郎将多虑了,甘宁既然猛攻此处,定是想打下江陵,若甘宁从水陆回攻丐阳留一千兵马与淳于将军,亦可坚持到我军回援!”
“好,鲍信听令,命你立刻前往丐阳抽调2000兵马前来支援,不得有误!”
“喏!”
“来人,传令给襄阳驻军即刻来援,再命人从下游渡江往长沙,邀朱儁军来援,在江陵围歼甘宁!”
“喏!”
甘宁借着火势不断发起试探性冲击,击退一次次打算上前灭火的蔡冒船只。
从后推动火船清理障碍,火船顺势冲破阻拦,冲向里面的蔡冒水师,蔡冒不愧是水战宿将。
他充分利用船只的灵活性,冲破火海包围,朝后方的甘宁船队杀来。
甘宁见状率领艨艟战舰冲杀而来,没有战斗队形的蔡冒水师交战仅数回合便落荒而逃。
在火海和甘宁艨艟的双重冲击下,蔡冒不得不下令剩余士兵弃船上岸,同时下令自焚船只阻拦甘宁的登陆。
本来就火光蔓延的江陵水寨加上二十几艘蔡冒楼船的自焚,瞬间火光冲天起来。
卢植率领士兵在岸上层层设防,企图拖延时间,等援军前来夹击,甘宁被大火拦住,一直坚持到天黑,方才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撤离。
另一边被卢植派到后方督造船只的淳于琼,感觉自己怀才不遇,心中愤愤不平,无聊之余开始每日饮酒作乐。
“谁不知道我淳于琼乃是洛阳酒神,如今竟被发落到这种地方来真是憋屈,来人,拿酒来!”
“报,将军,快别喝了,中郎将派鲍信来求援了!”
“什么?快替我穿甲,该我出场了!”
淳于琼匆匆洗个脸,刚穿好甲就迎来了好友鲍信。
“鲍兄,可是中郎将要我淳于琼出战甘宁?
我的长枪早已饥渴难耐,早就想一枪串了这贼子!”
“淳于兄,来不及了,甘宁猛攻江陵,你速调两千兵马给我前去救援!”
“那我呢?我也一起去吗?这后方哪有立功机会啊!”
“不,船厂事关重大,淳于兄务必严防死守,不可出现差错!”
“好吧!就知道!”
等鲍信调兵走后,淳于琼更加郁闷无比,严防死守个屁,甘宁在江陵,这里谁会来,心烦意乱的他再次继续享受生活。
“来人,拿酒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85章 丐阳酒徒 火烧船厂刺字羞辱
上行下效,作为丐阳船厂守将的淳于琼都烂醉如泥,其他将校更是无所顾虑,疏于防范。
在他们看来远在后方的丐阳大可安枕无忧,除非甘宁能飞过来。
随着夜色降临,整个船厂船匠们陆续回营帐休息,只有淳于琼的主将大营帐内仍灯火通明,划拳猜码声不断。
夜黑风高,寂静的汉江江面上,一支二十艘艨艟和十艘楼船组成的船队正缓缓靠近。
不一会打探情况的士兵便驾驶着小舟过来,将敌军大营的消息给蒋钦汇报了过来。
“将军,官兵疏于防范,新造船只皆停在水寨内,做最后的防腐处理,如今营内唯最中心一座营帐仍灯火通明!”
蒋钦听后满脸疑惑,这营帐必然是守将淳于琼的,莫非他知道了自己来袭。
可是不对啊,若是早有准备,不可能放任这些新建战船推在一处,很容易被火攻焚烧!
“怪哉!这守将打的什么主意,命令船队注意隐蔽,再等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个多时辰后,那座营帐终于灭了灯,营地内顿时一片安静祥和!
蒋钦大喜过望,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当即不再犹豫,拔出配剑。
“一队抢夺敌船,全部拉走!
二队控制右边船匠营帐,全部带走!
其他艨艟战舰直冲守军大营,直奔守军中军大帐,放火焚烧!
兄弟们,冲啊!”
蒋钦船队全军出动,直奔岸上大营!
“什么人?”
“嗖嗖!”
几个留守箭楼的哨兵被惊醒,锦帆船只已经到下方,刚要大喊就被蒋钦等人一箭封喉。
“给我杀!”
锦帆军突然鼓声大作,如猛虎下山涌向岸边,停留在水寨里的船只和停留在船坞里的艨艟,毫无防备,快速落入锦帆军手中。
锦帆军纷纷一手举起火把到处放火烧营帐粮草,一边持武器见官兵就杀。
右边的船匠营区本来就赶工累了一天,不久又被淳于琼喝酒声搞得难以入眠,如今刚睡得正香。
当被吵醒时一个个营帐被锦帆军控制,一个个船匠在睡梦中被锦帆军俘虏到船上,一脸懵逼。
“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敌袭!”
四面八方的喊杀声惨叫声终于把醉成一滩的淳于琼惊醒,只见入目是火光冲天的营帐,一持枪大汉带着几个刀口滴血的士兵站立门口。
“你……该醒醒了!”
“你们什么人,来人,快来人!”
淳于琼摇摇晃晃的起身准备寻找武器,不料根本找不到,喝太多根本站不稳。
“真是个酒囊饭袋,杀了你侮辱我蒋钦的威名!
来人,绑了!”
蒋钦长枪一指顶住淳于琼的喉咙,他此时方才看清这支铁枪不就是自己的吗。
几个锦帆军欺身而上,如捆猪般将光膀子的淳于琼捆住。
“将军,这敌将一身酒气力气倒还挺大,如何处置?”
“此人如此喜欢饮酒,就在他脸上刻几个字送还给卢植吧,想必这两百斤的大肥猪卢植肯定很喜欢!”
蒋钦大军有备攻无备,官军又仅剩一千老弱守营,整个大营很快被控制住,大半官兵在睡梦中就被送去见了他们太奶。
“将军,这营中足有五万石粮草,一时之间也搬不完,怎么办?”
“时间紧迫,带上所有船匠和船只,我们走!
至于这些粮食,都烧了!”
“喏!”
当丐阳起大火时,半路中的鲍信自知中了甘宁的调虎离山之计,急忙派人通知卢植,便又带着两千将士折返回丐阳。
江陵城外正在预防甘宁的卢植等人此时也发现了不正常,因为火船已经烧没了,仍没有看到锦帆船只进攻的消息。
江面漆黑一片,官兵根本不敢乘舟探查,一旁的曹操也发现了不对劲。
“中郎将,甘宁目标若不是江陵,那只有一个地方……”
“丐阳!!!”两人同时异口同声,顿时感觉毛孔悚然。
“报,丐阳火光冲天,鲍将军已先行率军返回!”
这时斥候的消息印证了两人的猜想,当即不做迟疑,留下少量兵力防御江陵后,卢植火急火燎的带兵前去支援丐阳。
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火光冲天的营寨和船坞,水面上并没有燃烧的船只,这令卢植恼羞成怒。
这淳于琼就算打不过,好歹把船给烧掉,如今这新建的五十艘艨艟战舰都成了锦帆贼的,这简直是资敌。
“淳于琼何在?给我滚出来!”
不多时士兵押着醉醺醺的淳于琼赶来,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身为好友的鲍信曹操等人不由有些不忍。
“抬起头来,你这脸上所刻何物?”
“回……回中郎将,是,是,是字!”
“何字?”
“丐……阳……酒……徒!”
“啪,啪!”
“蠢猪,你误了我大事,来人!
将淳于琼拿下,斩!”
卢植恼羞成怒,狠狠的扇了几巴掌,随后无奈的挥挥手,让人军法处置。
淳于琼也算硬气,自知罪孽深重,默不作声,只是用哀求的眼神向曹操鲍信求助。
两人见状不由悸动,当即纷纷单膝下跪求情!
“中郎将,淳于琼乃大将军爱将,此罪虽众,还请暂留他一命,戴罪立功!”
“是啊,贼军未破先斩大将,于士气不利,不如先将他押回洛阳,由大将军发落!”
听到大将军何进,卢植方才眼中闪过松动,其他人面子他可以不给,但何进不能不给。
若非何进引荐做保,自己早就跟秦颉一样被押往洛阳了,哪来的提领北中郎将戴罪立功。
“好吧,且先打五十军棍再押往洛阳,由大将军发落!”
“谢中郎将!”
淳于琼闻言感激涕零,小命算是保住了,这到了洛阳,只要运作运作,大错化小错,何进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心腹的!
一家欢喜一家愁,官兵赔了船只又折兵,甘宁蒋钦等人在汉江口汇合后则喜不自胜。
有了这五十艘新造的艨艟战舰,加上甘宁原本有的47艘艨艟,锦帆军足有97艘艨艟。
他便可以让主战部队全部配上作战能力更强的艨艟,而大量的楼船可以脱离出来充当运输船只。
锦帆军的水面作战能力将大大提高,最令甘宁兴奋的是蒋钦俘获了足足1100余名造船工匠。
这些工匠在乱世中可是无价之宝,有了他们,甘宁就可以造出更多的艨艟战舰出来。
当即甘宁便带领所有战船顺流而下,前往舟山岛水域,一路对俘虏的工匠好吃好喝,多加安抚。
在揪出几个死硬份子沉江喂鱼后,船匠们都安静了起来,甘宁顺势记录下他们家人的地址,承诺尽快将他们家人接应出来与他们团聚。
接着又承诺分发土地和工钱,断了他们回去的念想,恩威并施之下,船匠们纷纷开启接受现实,好死不如赖活着!
当船队经过扬州丹徒水域时,防守太湖造船场的孙坚手上虽然有一批新建成的艨艟。
但手下士兵还未磨合训练,他不敢指望这群新兵能跟凶悍的锦帆贼相抗衡,只得严防死守,目送锦帆船队离开长江,东入大海。
等将这批艨艟战舰整合成战力,甘宁的锦帆军仍牢牢掌控着战场主动权,面对撤到海上的锦帆军,朝廷的两路大军只能望洋兴叹!
第1章 失业牛马 魂穿汉末甘兴霸
【半架空文,基于历史不限于历史,汉末风云卷动世界宏图,历史课代表和考古专家请先留下脑瓜保命!!!】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我们不是牛马,我们是人……”
甘霸背着自己的干饭工具哼着歌离开了自己的工位。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人生的最后一天会如此窝囊。
失业一年的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建筑公司做牛马。
梦想着有一天银行存款也能像大家一样平均十一万。
谁曾想刚做了一个月,公司就因老板被追债跑路倒闭了。
他一毛窝囊费没领到,还倒贴了两百工程出差费没报销。
如今身上只有250块的他,对坚持到找到新工作已经失去了信心,仅够支撑自己返乡创业的路费。
城市套路深,不如回农村创业养牛!
走出公司大楼的那一刻,他满心都是愤怒与不甘,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对生活的咒骂。
“什么玩意儿,老子没日没夜地加班,就换来这么个结果!”
“那家伙就是个黑心资本家,做了那么多豆腐渣工程,迟早遭报应!”
“天下财富共一石,这帮黑心家伙独占十二斗,老实牛马还倒欠两斗!”
他越想越气!
心烦意乱的甘霸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一条车水马龙的马路中间,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喂,副盟主!”
“干爸,干爸,你快点上线!”
“有个地奴在用天枪队翻你的铜矿,你赶紧上线打回来!”
“然后把路给铺完,今晚八点开城关,到时群里大金主会发你足足五块钱铺路大红包!”
“丢,连块六级铜都不留给我,谁那么缺德,有五块钱吗?我这就来!”
他快速挂断电话打开了手机上的《三国志战略版》游戏。
‘干爸’是甘霸的游戏名,他还在游戏里当了个存在感很强的先锋官——铺路队队长。
这游戏他玩了挺久,因为游戏里有个甘宁甘兴霸的本家武将他很是喜欢。
没想到工作丢了就算了,自己唯一一块六级铜也被偷了,实在忍无可忍!
他一直想凑齐甘太程吴弓队,就差一个关键的金将甘宁。
“反正也倒霉透顶了,试试运气,说不定能抽到呢!”
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随意地点了几下屏幕,开始了每日的白嫖抽奖。
“锵……主公您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没想到,一道金光闪过,屏幕上武将卡牌猛然翻转。
浮现出一个手持双戟,身披红袍,头插两条雉翎的霸气武将。
“我去,真抽到了?!”
“果然单抽出奇迹!”
“我的本家武将甘兴霸,甘大西巴!哈哈哈!”
甘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好运,兴奋得手都开始颤抖。
他完全沉浸在喜悦之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变化,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路中央。
红绿灯莫名受到信号干扰全部变绿,马路上的车辆纷纷启动,而一辆无人驾驶特斯拉没有征兆飞速朝他撞来。
“这下我的甘太程吴弓队终于齐了,地奴,迎接怒火吧嘻嘻哈哈!”
甘霸大笑着,忘乎所以地专注着手机,他要赶紧给甘宁安排上阵复仇。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划破长空,四周都是喇叭长鸣声,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
甘霸整个人被撞飞出去,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还好手机被握紧没坏。
此时天上刚好慧星划过一片通红,游戏里正在行军的甘宁却突然在码头上停下了脚步,卡在河中央莫名化作金光消失。
甘霸的视野渐渐模糊,只隐隐看到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人慌张地从特斯拉车里跑出来。
那是车主,搞不懂无人驾驶怎么会突然失灵撞了人,脸上写满了惊恐。
“特么的,不是说好的智能驾驶么?没识别出我?”
“还女司机……噗……”
甘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吐槽,指着人群上空突然出现的慧星尾翼,随后便翻白死鱼眼没了声息。
周围的人们纷纷围拢过来,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有人在一旁小声议论,有的看着天上的异象,那女司机早已吓得脸色苍白。
可这一切都与甘霸无关了。
他的生命,在这荒诞的一天戛然而止。
那刚刚白嫖的武将甘宁和天空的异象,也成了他短暂人生中最后的慰藉 。
…………………………
公元182年,大汉光和五年七月!
一颗彗星出现在太微垣,二十余日而消,天下皆传此为大凶之兆。
是时大汉天下正如危楼般在风雨中飘摇,末世之象尽显无遗。
朝堂之上,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朝堂混乱不堪。
卖官鬻爵之风盛行,官职皆明码标价,各级官位沦为权贵敛财之工具。
富者肆意买官,上任后便疯狂搜刮民脂民膏,全然无心治理地方。
世家门阀豪强把控地方大肆兼并土地,霸占水源。
正直之士报国无门,只能眼睁睁看着朝堂被这些贪婪之徒所败坏。
民间之惨状,实难入目,同年二月大瘟疫,四月各地连续大旱,蝗虫肆虐,赤地千里,庄稼颗粒无收。
田野中,干裂之土地如巨口张开,似在无声抗诉。
百姓食不果腹,中原饿殍遍地,拖家带口外出逃荒,一路上扶老携幼,饥寒交迫。
饿极之民,甚至啃食树皮、草根,易子而食。
中原千里不见片绿,不少人倒毙于逃荒之路,无人收殓,曝尸荒野。
然,繁重之赋税徭役,未有丝毫减轻。
地方官吏为讨好上司,完成征收任务,对百姓横征暴敛,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
走投无路之百姓,心中怒火愈燃愈烈,对这黑暗腐朽之朝廷,充满怨恨与绝望。
世家门阀建堡自保圈养恶奴,中原大地遍地匪寇。
整个大汉皇朝,仿若堆积干柴,只待一点火星,便会燃起熊熊烈火,将这摇摇欲坠之旧秩序,彻底焚毁。
………………
益州巴郡临江县码头
“啪啪~”
“大哥,你醒醒啊!”
“呕……谁……谁打我脸……”
甘霸狂吐出几大口长江水,迷迷糊糊发现几个光膀子长头发的大汉正围着自己。
有的摇自己身体,有的拍自己脸。
“大哥,您醒了,太好了,大哥他醒了大家快来!”
“大哥,大哥……”一群大汉纷纷围了过来。
“我不是被撞死了吗?什么大哥?”
“这又是哪?”
“现在医生都光着膀子救人了吗?”
“大哥淹傻了吗?”
“大哥,咱们吞了双龙寨的货,然后双龙寨两位当家周泰蒋钦来找回场子跟你从船上打到水下!”
“后来天上莫名有慧星划过天际往北而去,大家都在观望时!”
“你手脚突然僵硬沉入江中差点淹死了,你忘记啦?”
“周泰?蒋钦?”
“怎么那么熟悉!慧星?”
“啊!我的头好痛……”
甘霸突然感觉脑海中有一股记忆苏醒,两道记忆相互碰撞,使得他头痛欲裂便再次晕了过去!
第2章 锦帆天下 心怀壮志结英雄
“呼!”
一个时辰后!
甘霸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静静躺在熟悉又香软绵绵的床上。
之所以熟悉!
因为此时他脑海里两股记忆已经融合,他甘霸的记忆占据了主导,甘宁的原有记忆保留了一些!
大汉光和五年七月,确实记载有彗星出现在太微垣。
而自己被撞死的时候天空刚好出现彗星!
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处境,自己灵魂被彗星带过来穿越了。
穿越成历史上的东吴顶级猛将甘宁甘兴霸!
那个百骑劫曹营、益阳拒关羽、合肥护杰瑞的江表虎臣。
同时如今也是临江恶霸,横行乡里,欺男霸市,为祸江面的汉末第一街溜子锦帆贼首领甘宁!
若说汉末谁水性最好,甘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如今因为自己灵魂穿越过来,使得正在水中大战蒋钦周泰的甘宁因为脑子进水,两腿抽筋沉入江中差点淹死!
水中霸王甘兴霸积累的水上威名直接毁于一旦。
怪不得刚才记忆苏醒与自己的记忆打得不可开交!
“这周泰蒋钦两人倒是真英雄,真汉子!”
甘霸不由感慨,从残留记忆得知周泰蒋钦并没有趁甘宁抽筋落井下石。
而是英雄相惜亲自潜入水底,把甘宁捞了出来,并放话改日再公平一战!
“既然我偶然占据了英雄的身体,那以后我便是甘宁甘兴霸!”
“这一世,我必定让甘宁之名威震天下,不负今日再生之恩!”
甘霸很快认可了自己这一世的新身份,既来之,则安之!
前世做惯了牛马,直到死也无颜回家面见相亲对象,如今咸鱼终有翻身之时!
睡一觉他感觉自己又猛如虎,他缓缓坐起身来,看着前面的铜镜!
里面映射着一张年轻俊朗,英武不凡的面容,今年不过20岁,1.82米的身高,只是头发有些散乱。
“诶,我今生得此俊朗容颜,岂能被发型所误,今日起,束发~”
“吱呀——”
正在甘宁自我感觉很彦祖之时,木门被粗鲁打开。
一个头插鸟羽,身佩铃铛,披服锦绣的汉子端着大碗东西叮叮当当的走了进来!
“大哥,你怎么起来了?”
“这是让老板娘亲自熬的粟米猪腰羹,快来喝了,咱们好去双龙寨找回场子!”
“浪子,你怎么把我送到醉春楼来了?”
“还在老板娘闺房里休息!”
甘宁一看是自己手下亲信甘浪,但原主残余记忆告诉他,这里就是个青楼。
“嘿嘿,大哥,以前咱不经常来嘛,您安心休养,老板娘巴不得你天天来呢!”
“兄弟们顺便找姑娘,又不用给钱,多自在!”
“胡闹……”
“也不懂替我叫一个,老板娘那身材谁吃得消!”
“还有,告诉弟兄们以后吃饭喝酒找姑娘都要给钱!”
甘浪白了口是心非的甘宁一眼,吃不消以前也没见你少吃,不过还是乖乖回应。
“好咧,大哥您先喝粥!”
“现在听说中原到处是乱民,咱们巴郡也有不少汉中来的流民流匪出没!”
“这临江城的商铺很多都靠着咱们锦帆寨的威名才好做生意,就算弟兄们给钱他们也不敢收啊!”
“不行,听我的,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出汗又出力的,不能白嫖!”
“以后都要给钱,这是原则,听明白了吗!”
“哦,是,大哥!”
“对了,浪子,最近咱们临江县或者说巴郡可有什么最新消息!”
“大哥,最近巴郡太守陈雅陈大人发来紧急通告!”
“说是近期外来流匪遍地,南部板楯蛮勾结五溪蛮作乱,地方治安不稳!”
“要求巴郡十四县全部加强扩招县兵到五百人至八百人,同时提前收明年赋税!”
“为防有奸细混入,他还下令驱赶流民出境,铲除匪患!”
“这么多流民,太守大人通告里就没有说安置或者赈灾吗?”
“没有,北方中原大旱这年头粮食金贵着呢!”
“地方官员谁会把粮食拿出来,都哭惨等着朝廷拨款呢!”
“对了~”
“咱们县令严颜大人倒是优先在流民中大肆招募县兵,县兵总数将达到八百!”
“他还多发了一些粮食给新兵,安置了一些流民!”
“此人允文允武,亲自训练,还放言说要先把整个临江县新贼旧匪都收拾了!”
“大哥,他这是指桑骂槐,明摆着想对大哥您动手啊!”
“谁不知道临江严、甘、文、杨、杜五大家族中,他们一直想一起把咱们甘家这个外来客赶走!”
“甘浪,你知道的倒是挺多,这世道要变了!”
“我们甘家以行商为生,地位低下!”
“我们锦帆寨必须要有所改变,才能保护好家族利益!”
“大哥,只要你说啥,我们这百来号弟兄都跟着你!”
“去吧,叫几个机灵点的把临江县附近一举一动都打探清楚!”
“另外你替我走一趟,给双龙寨的周泰蒋钦送封感谢信!”
“并带上三十匹蜀锦答谢救命之恩!”
“三十匹,这太多了吧?”
“怎么,你大哥的命不值这三十匹布?”
“去吧,交朋友态度要诚恳一些,改日我再当面去拜访!”
“是,大哥!”
甘浪走后,甘宁不由思考着未来的路,还有一年多黄巾起义的浪潮就席卷而来!
虽然对偏僻的巴蜀冲击不太大,近几年只有同时期汉中的张衡张修五斗米教起义;
和如今还在巴郡南方闹的板楯蛮民变。
加上之后的棉竹马相起义影响比较大,但没有远虑必有近忧!
临江城位于长江边,是连接巴蜀地区与长江中下游地区的重要节点。
在历代交通中占据重要地位,为水上运输和货物集散提供了便利,还有十分丰富的井盐资源。
而自己有走舸十艘,走商楼船两艘,手下锦帆贼好手一百二十五人,控制长江上游水道,纵横江上难逢敌手,
以往靠着收保护费和拦截过往商船抽买路费倒是挺滋润,加上走私蜀锦,临江是个敛财的好地方。
临江五大家族中,甘家虽靠着甘宁的锦帆寨以走私蜀锦获利不少,却在官场没有任何势力。
其余四家早已暗暗不爽,早就想将甘家赶回祖地南阳,只是碍于甘宁锦帆贼凶狠不讲道理。
而今严颜在太守陈雅的暗示下大肆招募县兵,目的不言而喻,显然不止要对付板楯蛮。
“我甘家先祖甘茂好歹在前朝官至丞相,带兵拔宜阳问鼎三川何其威风!”
“如今甘家作为前朝旧臣,已经被打压了数百年,辗转数地没落到只能做地位最低的商人!”
甘宁自从去年父亲去世,由他接任家主。
数次想在县衙买个县尉之职皆被本土士族联合驳回不说,如今还想要对付老子!
“大丈夫重生一世,岂能碌碌无为!”
“难道前世牛马还没当够,今生还要像历史上那样转投数主,飘零半生不成!”
“我甘宁……不服!”
【叮……感受到宿主的雄心壮志,贼心不死,绑定锦帆天下系统,激活中!】
甘宁愣了,系统?
锦帆天下系统,怎么有锦帆二字?
甘宁不由想起被车撞死前,他看到游戏里的甘宁化做一道金光消失的情景。
起初以为是幻觉,如今看来或许有关系。
“叮!”
“锦帆天下系统绑定成功,系统激活!”
“恭喜宿主获得新手大礼包,是否打开?”
甘宁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有系统,还不起飞!
“打开!”
“叮~恭喜宿主获得赠送战魂点100点!”
“叮,恭喜宿主您获得飒露紫,惊鸿弓,
震天戟(使用自动习得震天戟法三十六式),龙渊剑,锦袍唐猊铠甲,
是否现在使用?”
“否!”
如今在青楼房间里,突然变匹马出来不得吓死人!
第3章 临江恶霸 舍小利取信于民
甘宁不由潜意识朝自己脑海看去!
没想到真能神奇的看到了刚抽出来的这几样东西!
这几样可个个都是宝贝!
试问哪个武将不爱神兵利器宝马美甲,如今一送就是一整套神装。
飒露紫可是李世民昭陵六骏之首,简直是不下于赤兔马的存在;
惊鸿弓也是伴随他征战一生的神弓!
甘宁的箭术也是三国前列的存在,骑马作战水上交锋弓箭为先!
震天戟是名将薛仁贵的成名武器!
与吕布的方天画戟相似,但更厚重,还自带戟法。
甘宁虽是个百家通,大刀,铁链,双戟,蛇矛等都能耍得虎虎生威。
但正因主武器炼得太杂使得无法某一样突破上限成为吕布赵云那样的绝世高手!
如今有一种更高深的戟法无疑是雪中送炭!
龙渊剑乃欧冶子所造,锋利无比,是王者之剑,这莫不是暗示自己什么……
锦袍唐猊铠甲与后来吕布的宝甲相似,不仅威风轻便,防御力更是当世前茅!
这么多宝贝乱世中随便拿一件出来都能让无数英雄豪杰神往!
“系统,我怎么取出来?”
“叮~宿主默念便能取出物品,取出后不能放回!”
“系统,你都有什么功能?”
“叮~本系统为锦帆天下系统,顾名思义,是偶然融合锦帆贼甘宁意志所化!
功能一:宿主可查看自身和他人基础属性!
功能二:宿主可通过达成杀敌前提条件提升自身属性点。
注:【当势力杀敌数达到十人、百人、500、 1000 、5000、 、、
、50万……属性各+1】
功能三:宿主及所属势力可通过杀敌获得战魂点。
消耗战魂点可将属下普通士兵进阶成忠心耿耿、气盖千夫的锦帆军。
注:锦帆军拥有更高的武艺和专属铁甲装备,精通弓、剑、刀、枪、盾等多种武器,水战陆战皆一时之选。
消耗10战魂点可将一名士兵进阶成一名身穿铁甲的锦帆铁卫。
消耗20战魂点可将一名士兵和一匹马进阶成一名人马着甲的锦帆劫营骑。
消耗50战魂点可将属下五维单项70以上的文臣武将,进阶成忠心耿耿的锦帆虎臣,同时五维能力+1。”
甘宁再次惊喜不已,这系统果然强大!
第一个能查看属性,这岂不是能帮助自己很快发现人才!
要知道乱世之中人才的作用是决定性的!
第二个就更爽了,可以通过杀敌提升自己实力!
就是不知道现在自己在什么水平,想来也不会弱到哪去!
如果再提升,那独战吕布也不是不可能!
第三个才是甘宁最看重的,虽然没有直接送东西!
但精锐兵种的培养可是最难的,吕布也不过靠着手下高顺才练了八百铁甲兵就能横行中原。
而自己可以通过杀敌获得的战魂点直接给部下换上铁甲装备,还能提升士兵实力。
加上显眼的忠心耿耿四个字,甘宁至少不用学曹操那般梦中杀人了!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4
【统帅】:85
【智力】:79
【政治】:68
【魅力】:70
【战魂点】:100
【杀敌成就】:0\/10
很强,不愧是虎臣之首,如今离天下大乱还早,正是借机苟住积累实力的时候。
待天下大乱之时,若拥有一支数千铁甲精锐,这天下何处去不得。
如今这严颜虽然看不惯自己横行霸道,但若是能跟他达成合作利益共赢。
先谋得一官半职,再利用官职之便黑白通吃积累实力,低头吃点亏算什么!
乱世除了强大军队,钱粮充足更是重中之中!
就这么定了,最后再试一试能不能把这空的县尉盘下来!
如若还不行,别怪我一路做贼走到黑,谁也别想好过!
甘宁穿起他那蜀锦劲装,装束整齐,俨然一个英武青年!
先去县衙会一会这严颜!
甘宁拒绝了老板娘花姐的留宿挽留,信步的走出醉春楼!
如今女人只会影响他拔枪的速度,何况250斤的花姐!
他并没有让那些混混手下跟着,独自一人往县衙方向走去!
临江城的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然而,当一个身影出现时,这喧闹的场景刹那间变得肃穆起来。
甘宁双手负于身后,步履稳健,不疾不徐地走在街道中央。
街边的商铺老板们目光敏锐,远远望见甘宁,原本挂在脸上的殷勤笑容瞬间敛去,
眼眸中充斥着担忧,低着头生怕甘宁看到他。
普通百姓们更是犹如惊弓之鸟,有眼尖的瞥见甘宁走来,赶忙拽着身旁的人,神色慌张地往街边小巷里躲藏。
“快走快走,甘老虎来了……”
那些反应稍慢的,亦是脚步匆忙,低着头,加快步伐从甘宁身旁掠过,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须臾之间,原本热闹的街道仿若被施了定身咒,仅余甘宁那沉稳而坚实的脚步声在回响。
甘宁环视着众人的反应,眉头紧皱,自己这么招人恨么?
欲成大事者怎可与民背道而驰!
古有冯谖为孟尝君买义于薛地,今日我甘宁当舍小利取信于临江!
甘宁满脸笑意走向一旁的猪肉摊!
“郑屠户,今天生意不错嘛!”
那郑屠户见这个煞星盯上自己,瞬间紧张起来,强装笑意。
“诶呀,劳甘爷惦记,这些猪肉您看上哪块尽管拿,当孝敬您的!”
“只是这吃茶钱小的今早刚孝敬过实在没有了,求甘爷高抬贵手!”
“呵呵,郑屠户,我不是来收保护费的!”
“诸位临江的父老乡亲,甘某以前多有冒犯,有礼了!”
甘宁做势朝四周百姓父老鞠躬行礼,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置信。
“甘爷,使不得啊,是小的不是,您多拿几块便是!”
那郑屠户以为甘宁这是发瓢前的操作,吓得连忙要跪下,他眼疾手快急忙拖住。
“受得,诸位父老乡亲,以前是甘某御下无方,理应给各位赔不是!”
“如今天灾人祸,大家生存都成了问题,收榨你们的血泪钱实属天理不容!”
“自今日起,凡有人敢打我甘宁旗号收大家保护费,为非作歹,欺行霸市者,便是我甘宁之敌!”
“今日诸位便在此做个见证,我甘宁言出必行!”
所有人一时被这反转弄得不知所措!
莫非太阳打西边来啦?
人群中几个锦帆贼混混更是连忙将手中的梨子放回去,赔礼道歉!
“甘,甘爷,您说的是真的吗?”
“呜呜……,这下二妞有口饭吃了!”
一个在卖两个鸡蛋的白发老头颤颤巍巍的仰望着甘宁,声音抽泣!
“大爷,我叫甘宁,以后临江城没有什么甘爷,你叫我甘宁就可以!”
他扶起老头,新世纪的灵魂不允许他昧良心无度剥削这些底层弱势群体。
同时他眼神扫过注视到人群中几个手下混混。
“你们几个,过来!”
“大…大哥!”
“我刚才说的话你们都听到啦?”
“听到了,我们都听大哥的!”
“好,你们通知下去,我既然是今天说的,那就从今天开始生效!”
“你们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大哥,我们这就去找甘浪拿钱,把今天收的全部还回去!”
“嗯,把你们身上的钱先拿给我!”
“是,大哥!”几个小弟每人纷纷掏出几枚五珠钱交给甘宁。
“去吧!”
“是,大哥!”
“老人家,这点钱您拿着,补贴家用,有什么委屈我甘宁为你做主!”
“甘公子,恩人,大恩人啊!”
“我李老头谢谢你,可惜大妞看不到了,甘公子您能力大,求您帮帮老头子!”
“我家大妞昨日被城外黄草山上的土匪给抓走了,孩子他爹去追被活活打死,呜呜!”
那李老头像抓住救命稻草,竟向甘宁下跪起来,甘宁连忙扶起。
“老爷子,为何不告官呐?”
“去了,县令大人说等招兵训练完才能出兵剿匪!”
“混账,等训练完再去黄花菜都凉了!”
“老爷子,我答应你,尽我所能,一定帮你把孙女救回来!”
第4章 临江三害 浪子回头金不换
周围众人见甘宁当众应下这对己无利又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纷纷抱着怀疑的目光。
“这黄草山上的土匪可是听说足足有三百来人,官兵十几年来都拿他们没办法,上任县尉就是被他们砍的脑袋!”
“是啊,李老头老来丧子,孙女又被抓!”
“甘公子定是见其可怜不好当面拒绝才答应的,大家别当回事就行!”
“这黄草山的土匪无恶不作,可是我临江县的三害之一!”
“我看还是等严大人训练好县兵才能防止他们继续为害!”
……
看着人群如此,甘宁知道自己出身低微,想要买官至少得花别人十倍以上的官价才有可能拿下。
且士族子弟基本不会投靠自己这个商人兼水贼出身,要想在乱世有所作为。
前提必须把自己的名声洗白,名声打出去!
如此才能获得平民的支持和一些志同道合豪杰的认同加入。
他发现如今再去买官已经不重要了,与其做狼狈为奸的官,不如做百姓心中的保护伞。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今天说出去的话做到做好!
“郑屠户,刚才你说我们临江县有三害,除了这黄草山的土匪,还有哪两个?”
“额,这——”
“还有一个是翠屏山上的大虫,那大家伙已经不知道吃了多少附近砍柴的农夫了!”
“老虎么,某正缺一件虎皮披风!”
“还有一害呢?一并说了!”
“还有一个,我不敢说?”
“说,就算第三害是县令大人今日我甘宁也要替你们找回公道!”
“这第三害正是之前错怪的甘爷您!”
“如今甘公子改邪归正,不仅不算害,更是我临江城的英雄啊!”
“是啊,是啊,甘公子这么好的人怎么能算一害呢?”
……
“额……原来是我自己啊!”
“尔等且等着看,无需多久,某定为临江父老除此三害!”
说完甘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己正好名正言顺出去杀人提升实力!
要知道武力过了90每提升一点武力,都是巨大的提升。
刚回到城西的甘府,一群锦帆贼少年就纷纷围了上来。
“大哥,您可回来啦?”
“整个临江都传开了,您不会真去打那黄草山土匪吧?”
“我甘宁言出必行,明天一早去打黄草山!”
“你们去通知所有锦帆寨的兄弟们,愿意同去的今晚到我府上集合!”
“至于不想去的,以后不用过来了!”
“是,大哥!”
几个小弟离去一路议论纷纷,有个别人开始露出了犹豫,毕竟黄草山土匪人多势众,这无异于送死啊!
甘宁可不管这些,锦帆贼是时候成为过去了,终究是上不来台面的东西。
他要打造锦帆军,一支拥有纪律得民心的强军!
正好利用这个机会把一些不合适的人筛选出去,剩下的将会成为自己要进阶的第一批亲卫。
甘宁来到后院,这里是他平时练武的地方,兵器架上摆放着他平时用的双铁戟等武器。
“是时候更新装备了!”
“系统,取出所有物品!”
“叮~取出成功!”
“叮,成功习得震天戟法三十六式!”
甘宁双手握住震天戟,只觉脑海突然呈现这套精妙的戟法,仿佛自己练了无数年。
招式大开大合,看起来简单却威力无穷,是战场杀伐的极品武学!
甘宁不禁从头到尾舞了一回,后院带起阵阵破风声。
“嚯~ 苍龙出水~怪蟒翻身~
回马摘星~开天辟地~
横扫千军~倒打金钟~
气盖天下……”
“爽,真爽快!”
“咦,武力提升了!”
甘宁感觉这套戟法太适合自己了,而这震天戟足有八十斤,正适合天生神力的自己上阵杀敌。
不仅如此,甘宁感觉自己突破了,力量反应速度等都获得不少提升。
一看属性,果然武力从94提升到了95点,倒是意外之喜。
“嘶!”
飒露紫见主人无敌之姿,兴奋的嘶鸣起来,宝马喜配英雄主。
甘宁近前抚摸着它的毛发,上下打量!
飒露紫体型高大魁伟,头小臀肥,腿骨劲挺,属于里海地区的“亚利安”马种。
主体火红毛色带有部分紫色,毛发短而光滑,还自带了一副精美的马鞍。
“飒露紫,以后你我一起纵横沙场,荡平这乱世!”
“嘶!”飒露紫似乎接受了这个新主人,将头埋在甘宁胸口舔。
接着甘宁又叫管家甘全帮他穿上宝甲配上龙渊剑,手持震天戟,骑上飒露紫,挂上惊鸿弓在后院来回跑动。
此时的他全身上下五件宝物,堪称【五宝户】,怎一个威风了得。
“家主真是英雄少年啊,我甘家必在家主这代再次辉煌!”
“甘全,替我保管好甲胄,喂养好战马,以后涉及甲胄之事,暂不得其他人知道!”
如今天下未乱,自己羽翼未丰,甘宁可不敢光明正大让属下着甲,免得被冠个私藏甲胄密谋造反的罪名!
“是,家主!”
“咱甘家现在还有多少钱粮土地?”
“回家主,今库中有55万钱,葛布300匹,蜀锦50匹,粮5万石!”
“临江城外有一座庄园,中田800亩!”
“嗯,甘全,有三件事,你秘密去办!”
“第一,秘密进一批蜀锦,茶叶,井盐,来日我带船队到荆州贩卖扩大市场!”
“另外每季度家族贸易获得的收益留下一半囤积粮食,越多越好!”
“家主,这井盐利益虽大,但走私风险太大,万一……”
“你大胆买,风险越大盐越贵,这几样都是暴利,咱们不赚别人也去赚!”
“好,但家主的锦帆寨只控制长江上游,洞庭湖有张虎、陈生水匪在侧虎视眈眈;”
“中游还有九江鄱阳湖水域的双龙寨泰蒋钦;”
“下游扬州水域有雷薄陈兰等水匪,咱的货过去风险极大,这……!”
“呵呵,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办,不用留那么多现钱!”
“放开手脚的去干,把甘家的商业做大做强,其他我自会解决!”
“是,家主!”
“第二件事,以招募家丁船员的名义从流民中招募一批年轻人!”
“与家属一起先安置在农庄干活,越多越好,不要怕亏钱,我自有用处!”
“是,家主,您招这么多人,万一严县令阻挠!”
“你只管干,我的人看谁敢动,他敢动吗?”
“他目前奈何不了我,县兵训练好前他不敢乱动,不然我让整个临江鸡犬不宁!”
“是!”
“第三件事,你替我看看巴郡世家质量好一些的商船!”
“剩余钱预订采买几艘楼船,咱家那两艘商船有点旧了!”
“是,家主,只是这几样下来,这55万钱怕是不太够!”
“无妨,花光也无所谓,第三件事先交订金,钱花出去才能赚更多!”
甘宁明白,对于官府士族,自己实力越强他们就越不敢动自己,一旦服软对方必然变本加厉。
既然那严颜以为七八百人就想让自己就范。
那就看看谁怕谁,这些家底足够自己打造一批锦帆军出来。
第5章 进阶锦帆 战前激励选义从
安排好一切,甘宁来到大院,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事情要一件一件处理。
此时的甘家大院内,锦帆寨的兄弟来了108人,除了外出的甘浪和十几个胆小的不敢来。
其他的都到了,而且个个带着枪刀棍棒,这人数比例大大出乎甘宁的意料。
原本他以为能来个一半就不错了,没想到原主御下能力这么强,果然早早就有大将之风。
“各位兄弟,想必你们也知道我召集你们来的意思,就是要组织义从者上山打恶匪!”
“我数到十,现在想退出的还可以离开!”
“若是现在不离开,之后若有人再想离开,别怪我军法处置!”
“十……九……三……二……一”
众混混一脸坚定,始终没有丝毫犹豫,甘宁心中大喜过望。
“大哥要打谁我们就跟着你打谁,我们锦帆寨不需要孬种!”
“对,这辈子我李狗跟定甘大哥了!”
“俺也一样!”
……
“系统,查看众人属性!”
【姓名】:甘云
【武力】:64
【统帅】:53
【智力】:59
【政治】:48
【魅力】:50
【忠诚】:82(达到70可进阶)
……
甘宁一一系统查看,大部分武力值有35-50余点,只有甘云达到64,已经很不错了!
毕竟这几年他们跟着自己不知打了多少架。
一个个吃好喝好底子好力气大,全是斗狠之徒!
虽然纪律差了点,但有系统在完全不是问题!
而且忠诚度都在70以上,相当于很认可信任甘宁的领导。
“诸位兄弟,今天能站在这里的,都是我甘宁的好兄弟!”
“以后但凡有我甘宁一口吃的,就不会饿了弟兄们!”
“诸位有些人可能还对今日我禁收保护费,没收钱就答应个穷老头找回孙女很不解吧?”
众兄弟纷纷疑惑,以他们的智商确实很难猜出甘宁的深意。
“大哥,您这么做肯定有你的考虑,我甘云不懂什么大道理!”
“但大哥对我好,大哥要做什么我都冲在前面!”
“是啊大哥,虽然少了不少进项,但我知道大哥做的肯定是对的!”
……
“各位兄弟,我来告诉大家为什么?
“你们知道临江百姓是怎么称呼我们的吗?”
“他们表面对我们恭恭敬敬爷来爷去的叫,背地里叫我们贼叫我甘老虎!”
“把我们与翠屏山老虎和黄草山土匪合称为临江三害!”
“很荣幸,我们是三害之首!”
“但是,我们堂堂男儿,从穷苦百姓中来,有谁希望被家乡父老背后挫脊梁骨!”
“至少我甘宁不愿意做穷苦百姓心中的恶贼,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不愿意!”
“可是大哥,我们不做贼,不收保护费,那我们做什么,县衙招兵又不收我们!”
“问得好,我们不做百姓心中的贼,但我们可以做那些有钱的大老爷们畏惧的贼!”
“那些大老爷们整天压迫我们,自己却天天大鱼大肉,我们收老百姓的租才得几个子!”
“但长江江面上那些来往的商船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
“我要带领你们,整合所有长江水匪,所有江面上走的都要听我们锦帆寨的!”
“我甘云,誓死追随大哥!”
“誓死追随大哥!”
……
甘宁嘴角微微上扬,饼要画得大大的大家才有干劲。
“甘云,李狗,你们十个跟我来,其他人先开席!”
“我已经让管家准备好好酒好肉,大家吃好喝好!”
“那黄草山算什么,明早咱们把他平了!”
“嚯~嚯……”
管家和几个家丁纷纷搬出准备好的一堆鱼肉美酒,所有人都兴奋起来,跟着大哥混有好酒好肉。
甘宁带着甘云等十个武力和影响力比较高的手下来到后院,他可记得自己还有新手礼包送的100战魂点。
“大哥,有什么交代?”
十人纷纷用期待的眼神看着甘宁!
“你们十个是我最信任的手下,我送你们一份机缘和一套装备!”
随即甘宁脑海默念一声:“系统,进阶这十人为锦帆铁卫!”
“叮~扣除100战魂点,进阶完成!”
“您获得十名锦帆铁卫,装备暂存于系统空间,随时提取!”
这系统考虑真周到,这单单装备就赚大了!
不过明天可能有恶战,就算暴露甲胄甘宁也不愿意他们因为没着甲而伤亡。
表面看十人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感觉更精神有力了,看向甘宁的眼神更加崇拜了。
有九人武力提升到60点,甘云因为武力超过60点,因此武力+1,达到65点!
“誓死追随大哥!”
甘云等人除了心生崇拜,感觉这力量是自己与生俱来一般很自然,这或许是系统的强大之处。
“甘云,你们十人以后先做什长,各带十个弟兄!
过来领取武器,甲胄明日送出城后到黄草山再穿戴!”
“谢大哥!”
众人看着装备两眼放光,感觉这些装备本身就是他们的,甘宁也放下心来,
看来系统进阶过的人物保留其原本的个性记忆之外,对于系统出现的东西都不会过于惊骇!
这套锦帆卫装备,不仅包含整套的铁盔铁甲;
还配八面汉剑一把,这种剑不仅锋利无比,破甲能力更是不弱于重环首刀。
另外有二石硬弓,两壶箭,一副铁皮圆盾!
这装备甘宁看着都流口水,而且这铁甲不到二十斤;
加上其他装备不过三十五斤,以他们60的武力,穿戴起来很是自然。
“嘿嘿,大哥,明天我要打十个!”
“我感觉我能打十五个!”
“好了,看你们美的!”
“走,先放下装备,先去喝酒,以后每个弟兄都会有的!”
“走,嘿嘿嘿……”
当夜,众人在甘府喝到二更,一个个好不自在,最后直接东倒西歪在甘府打地铺睡觉。
而甘宁则保持清醒等待着管家甘全打探的消息!
“甘全,县兵没动静吧?”
“家主,那严颜见您召集手下入城,还携带兵器;
当夜调了200新兵到县衙防守,并没有出击的意思!”
“派家丁盯着,一有异动及时来报,我先休息了!”
“是,家主!”
临江县衙
严颜此时彻夜难眠,深怕甘宁突然出手犯上作乱夺县衙!
“报,县令大人,今夜甘府灯火通明,那些锦帆混混全都在聚餐喝酒吃肉!”
“也许……也许他们真的是要打黄草山!”
“不可大意,这黄草山哪是那么好打的!”
“为防那家伙有其他目的,今晚县兵时刻待命!”
“喏!”
亲信走后,严颜对着蜡烛擦拭着宝剑喃喃自语。
“这家伙,到底要搞什么鬼,真让人不得安心!”
他对甘宁这临江恶霸的武艺深感忌惮,真拼命自己不是对手。
而今天甘宁在街市上的表现也不由让他怀疑,是以前自己看错了还是他今天另有目的。
第6章 锦帆义从 威慑县兵退严颜
次日一早
“叮叮当当……”
甘府上下一片忙碌,锦帆兄弟们腰间铃铛响个不停。
“快,半炷香内各自拿好武器,穿戴整齐,立即集合!”
甘宁早已穿好甲胄,牵来飒露紫,高大身躯穿上一身装备威风凛凛!
他走到队伍中间,催促着他们,纪律要从今天开始抓起!
“大哥这行头好威武啊!”
“咱们大哥有大将之姿,我想介绍我妹给他!”
“真是亮瞎了我李狗的狗眼,这天下还有谁是咱们大哥的对手!”
……
“安静,站好,所有人,最后检查着装整齐!”
“我们是为民除害的英雄队伍,形态要端庄!”
甘宁怒斥着个别站不直的锦帆义从,给他们灌输荣誉感!
“禀告大哥,锦帆寨义从者列队完毕,应到108人,实到108人!”
“很好,甘云出列!”
“在!”
“命你担任旗手,接旗!”
“是!”
甘宁将旗杆递给甘云,这是昨晚甘宁交代族内妇女赶做的旗帜!
上面用蜀锦做底料,中间绣着‘锦帆’两大字,边上绣着‘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兄弟们,记住这面旗帜,这就是我们的使命,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甘宁站在台上,右手握拳,高高举起!
他如今可不敢太高调,义从只是家乡村民自发跟随甘宁的游侠组织,各村堡地方豪强都很常见。
为民除害也是基本的民意行为而已!
若是写替天行道,铁定立马被判定为反贼!
毕竟天指的便是皇帝,现在谁敢乱说。
台下众人纷纷满胸热血,满脸自豪,热情高喊!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一声声激烈的口号响彻整个临江城,街上百姓们纷纷躲进房屋里偷看。
“什么声音?快,命令县兵集合,甘宁要反!”
县衙的严颜听闻口号大惊,这明显是锦帆贼起兵起的口号!
这为民除害,极大可能这害指的就是自己!
府里的甘宁丝毫不为所动,与其一个防一个,不如震慑对方,打出自己的旗号!
“全体都有,发面饼,水袋,路上再吃!”
几个家丁将一筐筐面饼和水袋发了下去,足够义从们两天吃的。
“锦帆义从,出征,荡平黄草山!”
108个锦帆义从,列队整齐排成两列,走向街道,往西城门方向行进!
“哒哒哒~”
空旷的主街道上,整齐的脚步声响起,甘宁全身披挂,骑马走在最前方!
甘云高举旗帜,紧跟其后!
进阶的锦帆铁卫背着甲胄装备包袱,腰挂汉剑,手持长弓盾牌走在前面。
后面是其他武器各异的锦帆义从,但每个人都精神抖擞,腰间的铃铛伴随着走动来回响动。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百姓们透过门缝看着这支队伍,见他们并没有冲杀府衙,烧杀抢掠的意思。
“这是甘老虎的队伍,他们这是要去干嘛?”
“他们去的是城西,那是黄草山的方向!”
“你们听听他们喊的口号,为民除害,甘爷不会真的要兑现承诺,去打黄草山吧!”
“看样子不是可能,感觉是真的!”
“走,我们远远跟过去看看!”
……
这时陆陆续续有胆大的走上街道,远远的跟在后面观看这支出征的队伍。
见甘宁等人视若无睹,还投来微笑,接着越来越多人走上街道!
有人胆大喊道:
“甘爷,你们这是去哪啊?”
“乡亲们,黄草山土匪无恶不作!”
“今日——”
“我甘宁就带着咱临江的一百零八好汉为民除害,替李老汉救回孙女!”
“甘爷真英雄啊,还请甘爷注意安全啊!”
“甘爷真是我临江县英雄,100来人就敢去找土匪算账!”
“这县令大人七八百人都不敢去把人要回来!”
“你们没发现,甘爷今天看起来真英武,活脱脱一个大将军!”
“是啊是啊,关键人家还信守承诺,言出必行!”
“不管能不能把李老汉家孙女救回来,这恩情我们临江人都领了!”
……
百姓议论纷纷,画风来了反转,甘宁不由感慨,老百姓是知道谁对他们好的!
锦帆义从很快成了百姓心中的英雄,个个心生自豪感,庆幸自己昨晚的选择!
“慢着,你们这是要去哪呀?”
“私自携带武器集会,聚众游街示威,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队伍刚到城门口,这时一个不和谐的怒喝响起,紧接着乌压压围上来数百县兵。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甘宁也看清了来人,来人好多还挺着个黑眼圈!
“我倒是谁,原来是县令大人!”
“大人带这么多兵来,莫非也是要去黄草山剿匪?”
甘宁故意把声音拉大,严颜脸色刷得一下红了下来。
“这…匪寇自有官兵去剿,劝尔等放下武器,本官可当做没发生过…”
严颜也不敢相逼太甚,万一真打起来,自己这边真说不定能打得过。
“严大人,临江县的县兵兄弟们,都给我听好了!”
“你们身上穿的,是我们临江父老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你们吃的,是我们临江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
“如今供养你们的百姓被土匪劫走残害,你们是爷们就应该去讨个说法!”
“是软蛋的给老子滚回县衙去,不要在老子面前丢脸!”
“让~开……”甘宁大喝一声,县兵们纷纷胆怯被震住,不敢站在城门口,
有的甚至手中武器都没拿住吓得掉到地上,临江城谁不惧怕甘老虎的威名。
严颜看着这一切心里恨得咬咬牙,县兵惧甘宁之威久矣,要对付他只能靠外来兵马。
如今反遭甘宁当众逼问,严颜反而无言以对。
自己自命豪杰,却爱惜羽毛,
本想训练好县兵等万无一失再剿匪为民除害,获得名声。
没想到遇到甘宁这个恶愣子,自己硬是拿他没办法。
“严大人,甘爷是好人,你们不能这样啊!”
“是啊,大人,此乃义举……”
百姓们知道严颜是个好官,但民不与官斗的观念根深蒂固!
同时更怕甘宁这样的豪杰受到刁难迫害!
眼看百姓今天竟一面倒的支持这个祸害临江的恶霸,严颜无奈闭上眼睛。
“罢了,让开道路,让他们去!”
“刷刷刷……”
县兵们如释重负纷纷让开道路,甘宁领队而出,行至城门口时,转头对严颜一笑。
【姓名】:严颜(格之)
【武力】:88
【统帅】:86
【智力】:79
【政治】:74
【魅力】:61
这家伙不愧是历史上西川第一名将,能将乌合之众训练成名噪一时的东州军。
各项实力确实不弱,可惜就是有点死脑筋!
这种世家大族出身的或许都如此,不然真的想深交一番。
“严大人,记住了!”
“你们县兵不敢惹的人我锦帆义从敢,你们不敢管的事我们管,为民除害,先斩后奏!”
“回去再好好练练,免得下次被土匪吓得抬不起刀,如何保护百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说完仰天大笑,潇洒离去!
“甘宁竖子,若你有命回来某定要与你大战三百回合,一决雌雄!”
严颜脸色通红,咬牙咧齿!
“无需三百,三十合足矣,哈哈哈!”
初升的日光照映着锦帆义从的背影!
只留下甘宁豪爽的笑声回荡,令城门口的临江百姓久久不能忘怀。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
“呵呵,能挺身而出为民请命的人,定然不会再挥刀向自己的家乡父老!”
“走吧,也许,以前我们都错看了他……”
第7章 交换人质 一合生擒飞天毛抬
正午,黄草山下
“大哥,前面就是黄草山!”
甘宁一看,果真如此,当即下令!
“全体都有,就地吃饭休整半个时辰,补充体力!”
“喏!”
“甘云,你们十人披甲警戒!”
“是,大哥!”
“李狗,带两人,前面探查,发现有人窥探一律擒拿射杀!”
“得咧!”
甘宁拿出地图,临江县地形对他这地头蛇来说不是什么秘密!
“黄草山原有土匪300人左右,如今流民众多保不准他们人数还会更多!”
“贼首陈飞虎颇有勇力,人称飞天虎,作恶多端,喜食人心,手段残忍,此贼必须除之!”
“真是畜牲……”
甘云等人纷纷深以为然。
“你们看,我们此时在南,黄草山北高南低,北高400余丈,自成天险!”
“南面不过200丈,上面必有土匪驻防,上山沿途草深林密,需小心陷阱。”
“其次,黄草山对面有个鹤游坪,南面不能上,上面土地平整,土匪必分有兵马在上居高临下。”
“黄草山与鹤游坪中间是条深三百丈的峡谷,寨门便在这峡谷最窄处!”
“若攻寨门则两侧山顶伏兵必居高临下攻击,腹背受敌。”
“峡谷里面有山谷不仅土地开阔,还有数个天然藏兵洞穴!”
“易守难攻,这也是百年来黄草山土匪屡剿不清的原因!”
“敌人很狡猾,狡兔三窟!”
“怎么?你们怕啦?”
甘宁见众人陷入沉思,不由笑道。
他之所以跟他们讲这些,就是想让他们以后打仗不能乱莽,不然只会有很多手下白白牺牲!
“那个,大哥,怕倒是不怕,就是感觉棘手,反正你说怎么干弟兄们就怎么干!”
“俺也一样,没想到大哥懂这么多!”
“呵呵呵,我已有破敌之策!”
“想必陈飞虎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待我先激他出战,如若不出,再行此计不迟!”
甘宁看了看旗帜,胸有成竹,随即叫来甘云耳语一番,甘云便满脸笑意带五十名士兵一头扎进密林之中。
不多时,甘宁领兵行至峡谷前,果然见峡谷口内百步有一木头寨墙巍峨耸立!
上面数十贼兵来回警戒如临大敌,两侧山顶上果然各有贼兵隐隐浮动,愣是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甘宁拍马上前,离寨门刚好百步止住,大喝:
“锦帆甘兴霸在此,陈飞虎何在?”
“吱呀!”
“冲啊……”
只见寨门突然大开,一年轻骑马贼将气势汹汹,带着一百喽啰冲出寨门。
在甘宁前方五十步横枪立马,列阵开来。
“你不是陈飞虎,来者何人?”
“甘宁,我大哥懒得见你,听好了,小爷我乃是他弟弟飞天毛抬陈飞毛!”
“听说你很厉害,是临江第一好汉,我不服,有种过来单挑啊!”
那陈飞毛一脸不可一世,丝毫不把甘宁看在眼里。
【姓名】:陈飞毛
【武力】:63
【统帅】:43
【智力】:29
【政治】:18
【魅力】:8
就这?
甘宁暗道可惜,没把陈飞虎引出来!
不过这陈飞毛急着来送死,刚好擒来有用。
“好个飞天毛抬,名头不小,某甘兴霸会会你!”
甘宁担心这条小鱼逃跑,故意收敛气势,双手扶住马缰,一副摇摇欲坠的驱马向前。
“哈哈哈,甘兴霸空有其表,这宝马是我的啦,拿命来,驾!”
陈飞毛心高气傲,眼里全是甘宁身上的装备和胯下宝马,完全忘记了大哥陈飞虎的交代。
他眼中满是贪婪,长枪挥舞,似要将甘宁一举击败。
甘宁故意示弱,身子微微下伏,手中震天戟也放低了几分。
陈飞毛见状,以为有机可乘!
大喝一声,策马如电般冲来,手中长枪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刺甘宁咽喉。
两马飞速接近,就在交错的刹那!
甘宁眼神陡然一凛,原本看似松弛的身体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
他单手握住震天戟,迅猛无比地横扫而出。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
震天戟与陈飞毛的长枪狠狠相撞,
巨大的冲击力让陈飞毛的手臂一阵发麻,长枪直接被击飞,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后坠落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甘宁另一只大手如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陈飞毛的领口。
陈飞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甘宁像拎小鸡一样直接从马背上拎了起来。
他双脚在空中乱蹬,惊恐地瞪大了双眼,口中发出绝望的呼喊。
“放开我,放开我!”
甘宁单手拎着陈飞毛,纵声长笑,那笑声充满了豪迈与霸气。
“哈哈哈,什么飞天毛抬,我看不如叫走地鸡毛吧!”
“哈哈哈哈……”
周围的士兵们见状,皆被这一幕所震撼,一时间战场上竟安静了片刻,只有战马的嘶鸣声回荡在空气中。
随后那一百喽啰一股脑的往回撤,甘宁匹马冲杀,追上落后几人瞬间斩杀五人,本想趁势夺寨门。
又见寨墙上和两边伏兵纷纷弯弓塔箭朝甘宁射来,无奈只好先作罢,策马返回,将陈飞毛扔到地上。
“绑了!”
“甘爷爷饶命,甘爷爷饶命啊!”
“哼,能不能活命要看你大哥愿不愿意要你了,你过去劝降你大哥如何!”
“甘爷爷,我只是陈飞虎的堂弟,他心狠手辣,连自己父亲都杀!”
“断然不会为了我投降的,我要是过去劝降他非亲手把我射杀了不可!”
“那留你有什么用,不如杀了!”
“不不不,我有用,我知道黄草山有一条路没有陷阱,我给您指出来!”
“行,到时带上你,你若有半句假话,杀了喂狗!”
“是,甘爷!”
“指吧!”
甘宁示意拿来地图,没想到这家伙看半天才找对方向,甘宁不由怀疑准确性。
半晌
“都标好了甘爷爷,您可以放我走了吧?”
甘宁不置可否,他并没有打算走这条路的意思,陈飞虎见陈飞毛被俘不可能没有防备那里!
“我问你,你们前天是不是抓了一个小女孩,还打死了人家父亲?”
“这,是的,那女孩还关在山寨里,这几天她刚好来那个脏东西,陈飞虎觉得晦气就还没碰她!”
“他父亲是陈飞虎亲自打死的!”
“行,我若是拿你换那女孩,你说陈飞虎会不会同意!”
“应该会吧,他又不止一个女人,但只有我一个弟弟,连这好马都给我了,不至于见死不救!”
“行,跟我走!”
甘宁再次拉绑着的陈飞毛来到峡谷前!
“陈飞虎,前日你抢上山的女孩,有人托我跟你要人!”
“你若想要回你弟弟,一柱香内带那女孩来换,否则你就出来给他收尸吧!”
陈飞虎在寨墙上咬牙切齿,对这蠢猪弟弟恨铁不成钢!
让他去跟甘宁撘话,他跑去跟人家干架,人家临江首恶名头是白来的不成。
“甘兄弟,你我同为道上的,可都是反派啊!”
“若有什么误会派人过来知会一声就行,何故兴兵来犯?”
“陈飞虎,我现在没有心情跟你谈狗屁道上故事,一个字,换不换?”
“换,当然换,甘兄弟的面子陈某当然要给的!”
“去带人!”
“是,寨主!”
手下屁颠屁颠跑去带人,陈飞虎自然不会为了一个普通女子交恶甘宁,要知道甘宁的名头比他凶多了。
不多时,果然见一个半大女孩子哭哭啼啼的跑了出来,甘宁也信守承诺,下令放陈飞毛。
交换过程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对他来说陈飞毛就值一个战魂点,毫无意义。
但李大妞就不一样了,活着的带回去能给自己博更大的名声,这是自己当下最急需的!
“谢恩公救命之恩,呜呜呜……”
李大妞一被救过来就跪倒在甘宁身前大哭!
甘宁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十五六岁的年纪就遭受这么多苦难,好在遇到了自己。
“小姑娘快起来,你爷爷还在家里等你呢,这里危险,我们还要留下来为你死去的父亲讨回公道!”
“李狗,骑陈飞毛那匹马先送大妞回临江城见家人!”
“是,保证安全送到!”
“谢谢恩公,谢谢恩公……”
第8章 名声大噪 得千金不如得甘宁一诺
陈飞虎见甘宁并没有退兵的意思,不由大怒,面子上过不去,脸上火辣辣的。
“甘兴霸,人也换了,为何还不退兵?当我三百多弟兄好欺负不成?”
“陈飞虎,人是换了,但你杀他父亲的账还没算呢!”
“我就是看不惯你欺负老百姓,有种的出来一战!”
“欺人太甚,有种你上来啊!”
“你下来啊!”
“你上来!”
“好,走你!”
甘宁趁陈飞虎在气头上露出身头,当即踢出惊鸿弓,弯弓塔箭,一气呵成!
“咻……”
“大哥小心!”陈飞毛发现不妙,猛地撞开陈飞虎。
“噗呲……”
“啊!”
陈飞虎被一箭射穿肩膀,浑身是血,若非陈飞毛撞开,这一箭绝对正中心脏要了他的狗命。
“嗖……”
“噗!”
不等对方惊讶,甘宁快速再射出一箭,直接贯穿坏他好事的陈飞毛喉咙。
“大……大哥,对不…起…”
“毛弟,毛弟!”
“甘宁,我与你势不两立!”
陈飞虎抱着堂弟的尸体痛哭不已,若非他,刚才自己已经命葬甘宁箭下。
可最终他还是忍住了出去一战,让喽啰们紧守山门后便被扶着回后方疗伤了。
“嗖嗖嗖……”甘宁见失去重要目标,再次射出四箭,当场射杀四人,其他人纷纷惊恐甘宁神射,趴在寨墙上不敢露头。
要知道这可是隔着一百步,普通人都很难射这么远,更何况百发百中,简直神射。
“叮,宿主势力达成十人斩,全属性+1。”
这么轻松就完成了,这一点属性点提升让他感觉全方位实力更加强悍了,对箭术的理解也更加深了。
“锦帆义从听令!”
“在!”
“放火,烧山!”
“喏!”
甘宁盯着寨门,根本没有山贼敢露头,只要不进入百步内,两边的滚石等埋伏对自己就没有用。
锦帆义从们纷纷按甘宁的命令,在峡谷两边山脚下大肆放火。
如今七月炎炎烈日,久旱之下草木枯黄,加上吹着西北风,星星之火很快变成燎原之势。
枯叶密林之中结草扎营本就是兵家大忌,两边山头上的山贼见状纷纷惊恐不安,争相往山谷内逃命。
“甘云,交代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回大哥,五十个弟兄,一个时辰不休息,带回了三百多捆枯柴干草,都在这了!”
甘宁顺着一看,果然有一大堆。
“好,如今两侧山头受到火攻伏兵已撤,正是我们进攻寨门的好机会!”
“命令弓箭手压制,盾牌兵在前掩护,十人一列将这些柴草全搬到寨门下去,放火烧门!”
“喏!”
九个锦帆军铁卫跟刘威逼近六十步,这个距离锦帆铁卫的箭术基本指哪打哪。
加上有铁甲护身,根本不惧城墙上零散的箭支。
还有甘宁这个超级神射手在,很快再次压得山贼们不敢冒头。
“冲,保持队列,快!”
盾牌手掩护在前,后面几个兄弟将柴草举过头顶,快速穿过,根本不给山贼射杀的机会。
很快就在寨门下堆满了柴草,而缺少两翼的协助侧击,冒头就被杀的山贼还不知道寨门的情况。
锦帆义从已经悄悄有序后退,城门处的大火也烧了起来,迅速将寨墙上的木头点燃。
“外面怎么突然安静啦?”
“什么味道?怎么这么热?”
“不好了,寨门起火了,咳咳!”
“快撤,寨门守不住了,退回山洞!”
西北风夹带滚滚浓烟涌进山谷内,山贼们纷纷往山谷内跑。
整个山谷一片乌烟滚滚,四周山头正快速被大火蔓延。
“大哥,我们冲进去吧?”
“不急,让火再烧一会,弓箭手守住谷口,派人在谷口继续加柴火,多造浓烟!”
“喏!”
火光将临江县照红了半边天,那疯狂的火花暴裂声让所有临江百姓都心生对大自然的恐惧。
这时李大妞被救回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临江城,所有人都被甘宁的勇气和信义折服。
自此临江城流传着一句话:
“得千金,不如得甘宁一诺!”
充分说明了临江百姓对甘宁轻财重诺的赞美!
面对如此山火,他们纷纷担忧起甘宁等人的安全。
“大妞二妞,我们走,去帮恩公,就算火海也要把他救出来!”
李老头带着刚被救回来的大妞和家里的二妞,就往黄草山赶,生怕甘宁等人陷入火海之中。
“乡亲们,甘爷还在那边呢,这么大的火,我们去支援他们吧!”
“是啊,走,大家抄家伙,跟俺去黄草山!”
“走走走……”
整个临江城都沸腾了,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招呼家人同伴前往黄草山。
县衙门口,严颜看着黄草山方向的山火势不可挡,心急如焚。
“甘宁这个疯子,放火烧山这种事都干得出来!”
“快,召集所有城中青壮百姓,去黄草山灭火!”
“大人,不用了,城中百姓都自发过去大半了,县兵也跑过去了一大半!”
“甘你奶奶的熊,每次都是咱们最慢,我们走!”
黄草山谷口,甘宁看着系统不断提升的战魂值傻笑不已,没想到烧死熏死的也算。
说明已经有上百人被烧死和射杀,甘宁利用这些战魂点又悄悄给10人进阶成了锦帆铁卫。
如今还有零零散散的山贼往谷口冲,甘宁毫不留情下令射杀,这些人他一个都不打算留。
“大哥,这火势有点超出控制的征兆啊,咱这玩的是不是有点大了!”
“糊涂,兵不厌诈,这些草木有咱兄弟们的命重要吗?”
“还有,兄弟们都记住了,这火谁说是我们放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
“是山贼想放火烧我们没成功,最后反被火困住,我们也是受害者!”
“对,大哥分析的对,这火明明是狗日的陈飞虎放的!”
“所以,兄弟们,盯紧了,一个活口都不要,免得他们烧糊了说胡话!”
“哈哈哈哈……”
………………
谷口内山洞
“好热,我受不了了,出去拼了!”
“拼了!”
重伤的陈飞虎树倒猢狲散,根本控制不住内心崩溃的山贼,原本近四百人,如今身边不到百人。
单凭这些人就算躲过了火海,也逃不过甘宁的追杀,陈飞虎绝望了,没想到甘宁一出手就这么狠。
“弟兄们,与其在里面等死,不如跟上他们随我出去拼了!”
“对,拼了,或许还有生路!”
“走,走……”
所有山贼纷纷冲出洞口,山谷内地面空气都炙热难耐,好多人没跑到谷口就被浓烟熏倒下了。
冲到谷口附近的不过两百来人,也个个狼狈不甘。
“天杀的甘宁,老子死也要杀了你,杀啊!冲出去……”
“盾牌掩护,弓兵全力射杀!”
甘宁无视陈飞虎的咆哮,不过是临死的挣扎罢了,如今自己已经有三十名精锐锦帆铁卫。
又故意列阵在原寨墙后面不停放箭,那仍在燃烧的寨墙此时成了山贼不可逾越的火墙!
“嗖嗖嗖……”
陈飞虎还没冲到火墙就被一个锦帆卫一箭射中额头,死得不能再死。
锦帆铁卫一箭一个,其他山贼瞬间被射杀大半,剩余几十人彻底崩溃了。
“不打了,我投降,求求你们,我投降!”
……
“一个不留!”甘宁转过身下达了最后命令,抬眼便见远处密密麻麻的临江百姓蜂拥而来。
“额,头好晕!
甘云,快,扶我去那边树下躺着,就说我被熏晕了,你们脱下甲胄藏起来都去灭火!”
甘宁不忘将脸庞抹黑,随后便晕过去!
第9章 联合灭火 相逢一笑泯恩仇
临江百姓蜂拥赶至黄草山救火,密密麻麻,声势浩大!
县令严颜和主簿杨鹤骑马后发先至,怒气冲冲的带人朝甘宁问罪而来。
“甘宁呢,甘宁何在?”
“纵火焚山该当何罪!”
杨鹤一来就好大官威,上面已有调严颜到郡里掌军之令!
他好不容易花钱捡漏准备升迁当县令之际出了这种事,还能不能顺利继位真是让人难料!
甘云见此人口出狂言立马带几人拔刀相向!
“严大人,杨主簿,你们要是再敢诬赖我大哥,别怪我等不客气!”
“前面385个贼兵血还未干,你们要试试我等兄弟宝剑是否锋利乎?”
“啊……严大人救我!”杨鹤吓了一跳,秀才遇到兵,连忙躲到严颜身后。
严颜见状止住了杨鹤继续咬人,他刚才已经察觉到了这些锦帆义从眼中的杀心。
“甘云,三百多土匪真死光啦?”
“严大人,尸体都在山谷里,你不信可自己去看!”
“甘宁壮士何在?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严颜眼神示意手下去看,顺坡下驴追问,甘云边走边说。
“严大人,刚开始我大哥为换回人质,自己一人一马血战一百山贼!”
“生擒贼将飞天毛抬陈飞毛,逼迫贼首陈飞虎放出李家大妞!”
“后大哥又带领我等攻上黄草山,与贼众展开恶战!”
“不料那陈飞虎当真歹毒,竟然偷偷背后放火烧山,企图将我等烧死。”
“幸亏我大哥勇武,一马当先带领我们杀下谷口,冲出火海,又亲自断后!”
“最终体力不支差点被火吞灭,好在战马通灵将他救了出来,如今还在昏迷不醒!”
“而那陈飞虎玩火自焚,大火蔓延开来反把自己老巢给烧了,真是恶有恶报!”
“恼羞成怒下冲出来与我们拼命被射杀在那里,你们看,就谷口那堆高高的尸体!”
“嘶……”众人顺着甘云的手指看去,果然一堆高高的尸体叠在那里,皆倒吸一口凉气。
胆子小的已经瘫坐在地,没人再敢质疑甘云的话。
唯有深谙兵法的严颜早已看穿甘云在一本正经又有理有据的胡说八道!
这火一看就是南面多点同时放火,根本不可能是贼首所放。
但他只能看破不说破,不然不光百姓对他不耻,锦帆义从怕是马上会找自己拼命。
看着那堆积如小山的贼尸,不得不震惊甘宁赶尽杀绝的狠辣,这尸山说不定就是人家对自己的示威。
“这陈飞虎当真可恶,竟然放火烧山,好在甘宁壮士无大碍!”
“大家都过去一起灭火吧,不要让它蔓延开来!”
“是!快去灭火!”严颜一发话,相当于给这把火定了案,所有人纷纷加入到灭火队伍之中。
只剩下严颜和甘云来到一旁昏迷的甘宁身旁,他蹲下身子一脸笑意的小声说道。
“甘壮士,甘兴霸,醒醒,知道你没昏别装了!”
“咳咳,严,严大人你怎么来了,快,救火!”
甘宁见对方一脸看笑话的样子,老脸一红。
“哼,我不来你是不是不打算醒了,到时让大火将这几片山吞灭吗?”
“也不能那么说,谁知道陈飞虎这么丧心病狂放火烧山!”
“这火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既然醒了就带你的人一起去灭火吧!”
“严大人话可不能乱说,刚才大人明明说是陈飞虎放的火!”
“你看地图,这……这……”
“只需派几百人赶在大火到来之前把这一片树林杂草清除出一条隔离带!”
“在这再放把火,再把这一片的火扑灭,这大火天黑前可灭!”
“你这又砍树又放火的确定有效?”
“听我的就有效!”甘宁一副自信满满。
“行,就听你一回,甘云,带着本县令的配剑,按这方法指挥大家灭火!”
严颜解下配剑交到甘云手中,甘云接令而去,两人相视一笑。
“甘兴霸,真不知道临江城有你是幸运还是不幸!”
“严大人何出此言,有你坐镇临江,谁敢对临江城不敬?我甘宁第一个不答应!”
“若是有人私藏甲胄,垄断水运,暗中招募流民,走私禁物,杀人纵火无视王法,兴霸你说该怎么办?”
严颜一边说一边注视着甘宁,就差直接点名了。
“严大人你只看到你眼中看到的,却没看到他身藏利器是为了救民剿匪,为民除害;
再者往年江水上游江贼不下十数股,不知有多少商船被劫船沉江;
正是他以一己之力荡平群贼,使长江上游水道成为最安全的通商水道!
招募流民乃是官府不作为不得已的救民之举,活人无数之善举,大人心中不觉得羞愧吗!
至于走私纵火更是无稽之谈,大人自喻能文能武,却文不能救流民于水火反无情驱离,
武空有一身武艺尚不能平贼救民,何谈救国安邦,守疆报国!”
“严某自知有愧于民,然国有国法,岂能因人而异,观兴霸言行,与之前所传有误!”
“今你平贼有功,武略不凡,严某欲向陈太守引荐你为临江县尉,负责守护临江百姓安全如何?”
“那就谢过严兄了,你我虽行事做法不同,但本意相通。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谁是英雄谁是狗熊,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是啊,又有多少人能保持初心做事呢,呵呵!
兴霸大才,我不及也!”
严颜不由暗自嘀咕,对甘宁刮目相看,这哪是一个街头恶霸,简直是忧国忧民的文武贤才。
此时天空残阳落下,山火果真已经被扑灭,人群纷纷下山,兴奋往这边赶来。
“大哥,严大人,火灭了!”
“大人,甘公子的方法真神了,我们还头一次听到可以以火攻火的,一下就把最难控制的地方扑灭了!”
……
严颜朝甘宁一笑,本来早上还刀剑相向的两人此时竟相互谈笑风生。
甘宁走到百姓面前,拱手道:
“诸位父老乡亲辛苦了,今日覆灭山火全赖诸位!
大家切莫急着回去,经我跟严大人商议;
将黄草山土匪山洞里缴获的五万石粮食全部分给大家带回去,来救火的人人有份,发完为止!”
两万多临江城百姓听闻此言直接沸腾了,还有这么好的事。
“谢谢甘公子,谢谢严大人……”
“有粮食了,我们有粮食了……”
……
两万多百姓竟然激动的全朝甘宁和严颜跪了下来。
甘宁朝严颜投了个眼神,示意他露个脸,严颜心中明白,这是甘宁投怀报李!
故意拉上自己,让自己平白获得了满城百姓的拥戴,当下给了甘宁一个感激的眼神。
“诸位父老乡亲,甘宁壮士为我们平了匪寇,还给大家带来了粮食!
以后让他做我们县的县尉带兵保护大家,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
“天色不早了,大家排好队,县兵和乡勇负责维护秩序和发粮,开始吧!”
“发粮了发粮了……”
整个黄草山人山人海比救火时还热闹,有了这些粮,临江百姓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
甘宁的名声因此被推向更高更远,从人人害怕的恶霸一下成为了临江城的英雄,
整个巴郡甚至更远的地方都在流传着甘宁的英雄故事!
甘宁虽舍弃了缴获的粮食,但除了分给弟兄们那部分外也获得了80万钱,陈飞虎经营多年的财富全便宜了他。
而且黄草山山谷里发现土匪留下的十几口盐井,山洞里发现的井盐也能变卖出不少钱。
甘宁早已让锦帆卫隐藏不让人靠近,等找机会没后顾之忧的占据这块宝地再启动不迟。
这几天他则开始训练锦帆义从,偶尔去整练县兵,等待任命下来后就会出兵翠屏山,把那里的老虎拿下。
因为甘宁早已看中了翠屏山和黄草山的价值,翠屏山有铁矿,黄草山有井盐。
等拥有了临江兵权,想要纳入自己手中易如反掌。
第10章 战略要地 翠屏山布局江面
自黄草山一战,甘宁以零战损全歼陈飞虎在内的土匪385人,使得如今锦帆铁卫拥有48人。
甘宁自己也因此获得杀敌10人、杀敌100人共两次全属性+1的加成,实力大增。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7
【统帅】:87
【智力】:81
【政治】:70
【魅力】:72
【战魂点】:5
【杀敌成就】:385\/500
而随着他名声鹤起,临江境内其余零散土匪竟纷纷远遁或下山投靠。
临江少年更是以甘宁为榜样想争相加入锦帆义从。
于是甘宁以准备扩大商队护卫为由,招募了一批少年,使锦帆义从的人数快速达到500人。
每天他都让那48锦帆铁卫带着义从们训练,同时在临江县铁铺打造铁刀盾牌和弓箭武装义从。
县令严颜自从与甘宁救火相谈后,经常与甘宁讨论交流,对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小兄弟的才华是佩服不已。
不仅默许了甘宁船队和锦帆乡勇的扩张,还同意将翠屏山和黄草山一带划给甘宁搞种植。
其他家族害怕甘宁报复也不敢多加阻拦,黄草山的数百人头威慑力不是一般的强。
于是甘宁便安排管家招流民在黄草山山坡种茶叶,暗地里重启扩大山谷内的盐井,打造甘家的产盐基地。
五日后,还没等来任命,甘宁决定先出兵翠屏山,兑现承诺,为防止老虎逃脱,他带了三百锦帆义从。
翠屏山
之所以甘宁如此看中翠屏山,不仅因为上面有铁矿,更是因为它的商业和军事战略地位所至。
翠屏山位于临江县南面,三江相会,向西可沿江水上游直通郡府江州和州府成都,甘宁以往就是从成都进的蜀锦。
向南可过泸江水直达南方朱提、牂柯等郡,出陪陵口可征伐五溪蛮。
那里有丰富的井盐和铁矿,将是甘宁主要的进货渠道,控制了这条水道就相当于控制了大汉一小半的井盐来源。
只要自己控制了这个地方,再打通长江下游水道,就相当于拥有稳定的财源,意味着源源不断的粮响。
没了后顾之忧加上精锐的锦帆军,一旦爆发冲突,想打哪里就打哪?
此时的翠屏山因为没有外部的军事压力,刺史心里都装着如何敛财,并没有驻军。
早已荒芜杂草灌木丛生,又有野兽出没伤人,使得周围人烟稀少。
甘宁三百人乘坐楼船一艘,走舸十艘,抵达了翠屏山东北方三江汇口处,带着甘云甘全等人登上了岸。
“甘全,交给你个任务!”
“家主,您说!”
“此处厄守要冲,江面宽阔且水流平缓,又有深水湾口躲避风浪,是建造水港的良地!
你明日开始招募工匠民夫将这一片全部铲平!
明日我会给你绘制一套图纸,你按图纸指挥工匠在此处建立一个大型码头。
甘云你在这里建立一个水寨,锦帆义从新兵平时就在此处操练和帮忙。
等水寨和码头建好之后,暗中联系一些铁匠过来我有大用,你只管招募人手去做,其他问题我去摆平!
我会给你50万钱作为前期费用,同时招募各地流民,提供饭食和工钱让他们往翠屏山开垦安置。
把这一片全部开垦出来,未来翠屏山将是我根基之地,甘云会派人保护你们,大胆去做!”
“是,家主!”
这片土地足可开垦出数千亩良田,只要建好水寨,
时机成熟后在翠屏山顶建立旱寨,屯兵山上打造铁器,活脱脱一个益州版钓鱼城!
只要自己有强大的船队,完全可以垄断南方数郡之地的命脉。
如今的益州刺史郤俭庸才一个,没有后来刘焉的胆略。
他大肆聚敛,贪婪成风,横征暴敛、大肆收税,烦扰百姓,使得益州百姓已经开始怨声载道。
这种人只要给点利益就能稳住,只要黄巾起义前不过度刺激他,足够自己完成前期布局。
甘宁并没有急着上山打老虎,老虎啥时候打都可以,刚好借助老虎的威势掩护自己在这边的各种动作。
“甘云,翠屏山四个方向都要开垦,你平时训练之余负责带人四处巡逻,掩护流民开垦。
不要怕花钱,招募一批伐木工,砍树到山腰为止,得到的木材刚好用来建造码头。
山腰以上的这一圈树木留着,之后再清理山顶的杂草和野兽,在上面建立旱寨!”
“知道了大哥!”
“另外你们悄悄透露出去,翠屏山不止一头老虎,而是一公一母!”
“这啥意思?”
“不该问的别问,二十个锦帆铁卫跟我带生猪肉从西面上山,其他人跟甘云从另一个方向一起敲锣驱赶!”
“是,大哥!”
甘宁交代好后便带着二十人全副武装,一路探查着踪迹上山了!
翠屏山很大,但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敲山震虎,利用人多势众的敲锣声惊走老虎。
甘宁在带着血腥味的猪肉设埋伏引诱,以他的武艺和箭术,心中并不惧怕,反而跃跃欲试。
甘宁等人先是上山一路射杀了几只野猪野鸡,他下令都带上。
到山顶密林中他终于发现了老虎的脚印,还很新,甘宁当即决定放猪肉在大石头上埋伏起来。
与其盲目的找不如守猪待虎。
等了一个时辰没啥动静,
又过一个时辰,东面开始传来轻微的铜锣声,
甘宁大喜,必是甘云的大部队靠近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太阳已经开始落山,甘宁仍让大家忍耐着,这是比耐力的时候。
好在锦帆卫都是进阶后的精兵,并没有太多烦躁不安。
将来行军作战,埋伏一两天可能都是家常便饭,这点苦算什么。
时间一滴一滴的过去,众人脸上的汗滴流个不停。
突然甘宁感觉似乎有风吹过远处草丛,紧张之余不由欣喜,用眼神提示大伙做好准备。
虎从风,以他的武力很快分辨出这风与其他的风不同。
仔细观察没发现的甘宁,突然感觉背后有些发凉,
转眼一看那老虎没冲向猪肉,反而不知啥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的大树干上。
甘宁心中警铃大作,背后汗毛倒竖,几乎是本能地向前猛扑。
“吼……”
那斑斓猛虎一跃而下,利爪差点擦着他的后背划过,若不是反应及时,此刻他已被开膛破肚。
甘宁就地一滚,迅速起身,手中龙渊剑寒光一闪。
“畜生,来尝尝你甘爷爷的厉害!”
老虎一击未中,庞大的身躯在原地灵活地一转,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死死地盯着甘宁。
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向这个敢于挑战它威严的人类发出最后的通牒。
“保护家主!”
埋伏在另一侧的二十名锦帆铁卫赶到齐声怒吼,纷纷张弓搭箭,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老虎。
然而,老虎反应极快,在箭雨袭来的瞬间,猛地一跃,身形矫健地躲过了大部分箭矢。
少数几支箭射中它的身体,却只让它更加暴怒,伤口处涌出的鲜血反而刺激得它双眼通红如血。
第11章 打虎英雄 临江地面何止三害
眼见对方人多势众老虎猛的一下跑开,甘宁岂能放过,提着更轻便的龙渊剑就冲过去追。
他速度太快,很快就甩开了锦帆卫,
老虎被甘宁追过一个山涧后见只有甘宁一个追上来,当下转头朝甘宁袭来。
甘宁手持长剑,紧盯着老虎的一举一动,寻找着进攻的时机。
一人一虎对峙一会后,老虎率先发动攻击,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朝着甘宁猛扑而来。
“来得好!”
甘宁大喝一声,迎着老虎冲了上去,借力树枝一跃而起,手中长剑狠狠地劈向老虎的脑袋。
老虎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在空中猛地一扭身,躲开了致命一击,同时挥动利爪,朝着甘宁的胸膛抓去。
甘宁侧身一闪,剑锋顺势一转,削向老虎的前爪。
“咔嚓”一声,锋利的剑刃在老虎的前爪上划出一道大伤口,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老虎吃痛,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后腿蹬地,再次跃起,张开血盆大口,朝着甘宁的脖颈咬去。
甘宁此刻已避无可避,千钧一发之际,他猛地向后一仰,背后几乎贴近地面。
将手中龙渊剑斜举向上,蓄势一挥,老虎从他头顶飞过,龙渊剑锋利无比,直接将猛虎肚皮划开大口子。
大量鲜血和内脏哇啦啦溅出来,猛虎不甘疼痛,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想要爬起却怎么也起不来。
还未等老虎起身,甘宁一个箭步冲上它背后!
双手紧握长剑,从背后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老虎的脑瓜刺去。
老虎察觉到致命的威胁,拼命挣扎,甘宁用力一送,手中龙渊剑继续狠狠地刺下。
“噗”的一声,龙渊剑刺穿了老虎的脑袋,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吼……”
猛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便瘫倒在地,渐渐没了气息。
甘宁喘着粗气,看着倒在地上的老虎,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水,转身看向同样满脸紧张赶来的锦帆卫们,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这场惊心动魄的人虎大战,终于以他的胜利告终,翠屏山没了猛虎的威胁总算可以大肆开发。
锦帆铁卫纷纷围上来,不一会前方铜锣声打作,负责驱赶老虎的甘云等人纷纷寻来。
甘宁坐在虎背上,浑身是血,却满脸从容!
“大哥,您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呵呵,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都是这畜生的血!”
“我就说嘛,咱大哥天下无敌!”
“好大的大虫,比咱家的牛还要大多了!”
众人纷纷围着老虎指指点点,惊叹不已。
“大哥,我们在不远处发现了这畜生的洞穴,里面有一些人骨头,并没有发现其他老虎的痕迹,显然山上只有一只!”
“不,按我之前说的,对外说山上还有一个母老虎的痕迹,之后每日你们都派人上山寻找一番!
再派人收敛好洞中骨头,带回临江让失联百姓家人认领,入土为安!”
“知道了大哥!”
“好了,拿水给我洗洗,扛上这畜生我们回县城,让郑屠户把它皮给我剥下来!”
甘宁随后拔出龙渊剑,这把剑果然锋利,连坚硬的虎头骨都挡不住它的锋芒!
日落西山,八个锦帆义勇抬着老虎尸体出现在临江南门。
“翠屏山上的老虎死了,大家快来看啦!”
得到消息的临江城百姓沸腾了,纷纷围了过来,
“这山君真被打死了,我的乖乖,好大的一只,那尾巴像柱子一样!”
“还得是我们的打虎英雄甘爷啊,又为咱们临江百姓除了一大害!”
“打虎英雄!”
“打虎英雄!”
……
百姓纷纷簇拥着甘宁,高呼打虎英雄,他们再也没有了以往对甘宁的畏惧。
当看到甘宁收敛回来的零碎人骨头时,失联百姓的家人们嗷啕大哭,纷纷朝甘宁跪地感谢。
经过黄草山剿匪和翠屏山杀虎,甘宁的声望在临江城可谓如日冲天,深得民心,甘宁一诺千金的名头更加响亮。
在这个注重名声的时代,有时候名声比家世还重要,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尊重和认可。
众人一路跟着往郑屠户肉铺跑,曾经被猛虎祸害家人的百姓还在跪地大哭。
这一幕幕都落在严颜的眼中,他没想到甘宁这么快就除了这困扰临江多年的祸害,心中不得不服。
这样一对比自己这个临江县父母官就逊色多了,不过他更多的是赞美而不是嫉妒,拉着甘宁到一旁闲聊。
“兴霸贤弟,又为我临江除了一害,可喜可贺啊!”
“哪里哪里,多亏了严兄的鼎力支持啊,这虎皮就当是甘某送给严兄的见面礼,请务必收下!”
“这太贵重了……”
“不,这家伙见证了你我二人在临江并肩作战的故事,代表你我二人的交情,
整个临江我甘宁看上眼的豪杰只有严兄一人,请务必收下!”
“如此,那为兄就收下了,只可惜马上为兄就要调到郡城任职,这临江城父老就托付给贤弟照应了!”
“哦?兄长这高升的速度有点快啊,去年才刚任县令,恭喜恭喜啊!”
“这一来多亏了太常卿君郎公的引荐,得任巴郡郡尉!
二来也是陈太守治理地方有失,使得巴郡南部板楯蛮民变愈演愈烈!
皇帝选派曹谦下来接替陈雅为巴郡太守进行宣诏抚慰。
而为兄也将整顿巴郡兵马同去威慑,兴霸武略才识不凡,来日兄当为弟引荐!
兴霸的县尉一职太守已经同意,任命文书这两日很快就下来,望弟不忘初心,守护临江一地百姓!”
“不想严兄在朝中有如此大树依靠,当真可贺!
这板楯蛮即已归附我朝,确实不该大肆剥削,不知你调离后这新任县令何人?”
甘宁没想到刘焉刘君郎这么快就开始安插布局益州了,他记得刘焉本意是去交州才对。
何况如今黄巾起义还没开始呢,难不成他老刘早有远见预谋不成?
甘宁不由暗暗惊叹,果然能历史留名割据一方的都不是泛泛之辈。
而严颜早早就是刘焉一派的亲信,自己只能深交,相互利用!
但想要收服这类人以自己如今的地位身份想都不要想!
没有哪个世家人才会经易投靠势力地位比他还低的家族,虎躯一震名将来投认主只有梦里才有。
至于板楯蛮只是益州的少数民族问题,还不是官逼民反,这轮不到自己操心。
严颜见甘宁提到新县令,不由眉头一皱。
“贤弟,这新县令便是如今临江主簿杨鹤!
此人作为杨家之主,向来贪得无厌,大肆圈占土地。
如今通过刺史大人花费十倍洛阳市价买得此职。
若其上任,必想方设法从百姓手中将这笔钱成倍搜刮回来!
恐你我打造的大好局面会被他所坏,临江百姓恐不得安生!”
“哼,兄长放心,有我甘兴霸在,管他是不是刺史的人,都得给我老实盘着!
我今日能替临江除三害,来日照样能为百姓再除一害!”
“诶!贤弟不懂为官之道,但做事却能张而有度,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甘宁没想到临江城三害刚被自己除了,又准备迎来杨鹤这一害!
不过在他心里对付贪官可比对付严颜这种清官容易多了。
自己这县尉只是权宜之计,他一点不稀罕,他只在乎手上的实力。
若有人想用官职压他,根本不管用。
第12章 长江水道 我卖锦旗你们买不买?
两日后任命文书果然下来了,甘宁正式成为大汉朝一名两百石俸禄的县尉,掌管一县治安和军事。
有了正式的官职,便可以以保护临江商船为由,进入中下游其他家的地盘,甘宁整合长江水面的计划便可出师有名。
长江上水匪数量众多,以甘宁、张虎、周泰、雷薄四家威名最盛,各自掌控着一段江面。
以往各自为战,劫掠过往船只,有的收钱放人,有的谋财害命,行事标准不一。
往往走一趟水路都要面对多股水匪勒索,使得大多商船组队雇佣水军护送,实力弱小的改走陆路。
造成本来是黄金水道的长江,货运不振,众多水匪同样因此日子过得并不舒坦,堪堪能养数百匪众。
甘宁绝对不允许这些人内卷把一锅好菜给弄臭了,这是在竭泽而渔。
唯有将江面势力整合起来,统一定制标准,敢走水运贸易的多了大家才能有好日子过。
当晚甘宁便在醉春楼大摆宴席,大肆邀请临江同僚名流,还有县兵属下七个屯长十四个队率。
一时间没人敢不给甘宁面子,纷纷受邀前来,
严家家主县令严颜,杨家家主主簿杨鹤,文家家主功曹文轩,杜家家主县丞杜江等有名望地位之人纷纷到来。
虽说以往大家都排挤甘家,然而如今甘宁与严颜私交甚密,且手握水运命脉。
其他三家不得不接受甘家上桌跟他们分临江政治利益的结局。
加上甘宁此时民望在临江如日中天,又手握兵权,
几大家族纷纷献上重礼拉拢,甘宁心知肚明却也逢场作戏。
他没有太多心思跟这帮人委曲求全,但目前还是以和为贵的时候!
只要不涉及底线甘宁很乐意跟他们友好合作。
等自己整合长江水道,经营好翠屏山,到时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酒过三巡,见大家都相互恭迎差不多了,甘宁当即开门见山提出自己的想法。
“诸位大人,在下初任县尉,自当为我县利益保驾护航!
然我临江城虽背靠江水,物产丰富,严家的茶叶陶瓷生意,杨家的粮食,杜家的盐!
文家的药材和我甘家的布匹等生意,却经常运不过荆杨,无法扩大经销,大家可知为何?”
众人议论纷纷,心里明白这还不是以前甘宁为祸江面,很多家族商业不敢经易走水路所至,但却不敢明说。
杨鹤眼前一亮,试探说道:“甘县尉莫非有办法让江面的风浪变小一些?”
虽然没明说,但所有人心里都明白这风浪指的就是甘宁的锦帆寨等水匪!
不明白甘宁为何自己给自己挖坑,还是为了讨好其他家族。
“呵呵,甘某目前还真有点本事能让部分江面的风浪小一些!
但大家都知道,长江分多段,就算上游平缓,中下游风浪太大,咱们的货风险还是很大!”
严颜自然知道此中的利益,当下说道:“兴霸就不要打哑迷了,我益州物华天宝!
然水路牛鬼蛇神众多,大宗运输皆靠荆益水师护送,耗费甚贵!
莫非兴霸有能力让牛鬼蛇神让道?”
“对,我甘宁就是要让这帮牛鬼蛇神让道,如此大家的生意都好做?
洞庭湖陈生张虎,鄱阳湖周泰蒋钦,长江口雷薄陈兰!
若能让这三家让道,大家的生意还怕风高浪急吗?”
“甘县尉所言当真?”
所有人都两眼放光,这里面的利益太大!
以往水路走一趟扬州,沿途受到三四家水匪的拦截抽成。
有的甚至劫船沉江,使得水路成本风险太高!
若甘宁真的做好保驾护航,这付出点代价还是可行的。
“空口无凭,甘县尉直说,要怎么做?”
“诸位,甘某最近打完老虎拳头有点痒,欲顺江而下跟这几家讲讲道理!
让他们给挂我锦帆旗帜的商船让道,相信甘某的面子他们不会不给!”
说着甘宁拿出一堆刺有锦帆的三角旗帜。
“甘县尉的旗帜真能驱散风浪?那费用几何?若不能躲避风浪又如何?”
大家都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甘宁不会冒着性命免费给大家提供保护!
而锦帆旗帜能不能保命大家仍有所怀疑。
“我甘宁言出必行,行则必果!
以往大家走一趟水路运气好至少被轮翻抽走三四成利润,运气不好人船两失,血本无归。
然我甘宁只抽两成护送费,而且永远只抽两成,不仅保证大家的安全。
还让其他水匪不能再收费,受保护的商船受劫我锦帆义勇全额赔付!
我这里预售十面锦旗,每面十万钱,先购先得,上面有我甘某的名字!
持此旗的船只两年内所有江面贸易不另外收护送费,诸位可有人要预购,机会只有一次!”
他知道虽然收的比例不算高,但一旦商船基数多了,那收益只会更高更稳定!
他就是要让整个江面走的商船都挂上他锦帆的旗帜,先从临江开始,让钱自己留进来。
你说不挂?
好,锦帆可以是义从担当护卫,也可以是锦帆贼,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甘县尉既然这么有信心,我严家购一面!”
严颜第一个站出来支持,相当于赌甘宁能做到,给自家商船买个平安。
因为这些天的了解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甘宁的勇略。
其他人也知道并不是甘宁缺这十万钱,这是不得不买的催命符。
你买或许甘宁不会记得,但带头的几个家族有人不买的话,甘宁肯定记得!
除非以后自己不打算走水路了,不然自家船什么时候沉都不知道,没人敢赌。
何况甘宁如今的信誉传遍了西川,他们愿意赌这一次,水路一通跑个两三趟就赚回来了。
“我杨家认购两面!”
“文家认购一面!”
“杜家认购一面!”
“李家认购一面!”
……
十张锦帆旗帜一下就被选购一空,没抢到的心里七上八下,不敢直面甘宁,生怕遭到惦记。
甘宁不以为意,自己可没有拿他们出刀的意思,他既然洗白了,那就不能搞得太明显。
“没抢到的也不用急,一个月后我甘家会提供更多江运锦旗,到时大家都可以放心走水路。
在长江航道上,谁都可以得到我锦帆义从的庇护!”
“这个好啊,我们相信甘县尉有这个能力!”
“太好了,不知甘县尉何时南下?我等好提前备货,一同前往!”
“五日后,甘某出四百人,此次只护送至汉江夏口一带,甘某要去洞庭湖一趟,下次可往杨州!”
“好!”
大家都很激动,没想到甘宁说干就干,这就要去收拾张虎陈生了,这信誉没得说。
第13章 校场武斗 恩威并施收县兵
临江县兵营校场
甘宁身全副武装与穿着汉鱼鳞甲的严颜站在高台之上,下方整齐的站着七百五十临江县县兵。
甘宁暗暗赞叹,严颜不愧一代名将,这群新兵才训练不到十余天就有如此有模有样。
“兴霸,这七百余县兵以前由我训练,如今你当县尉,想要让他们心服,得有个前提!”
严颜手握长柄虎牙断门刀,威风凛凛的盯着甘宁。
甘宁眼神一眯,嘴角微微上扬,平举手中震天戟,平指台下众兵士,又指向严颜,傲然道:
“某甘宁今日在此放话,谁能在某这震天戟下撑过三十合!
某这县尉一职双手奉上,另外送上钱二十万,谁不服?”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太狂了,不过人家有狂的资本,没有一个人质疑甘宁的武力。
“狂妄,你指着我干嘛?
你当我严颜也是斗不赢你区区三十合的杂碎不成?”
严颜见甘宁长戟指着他,眼中尽是挑衅,当下战意高昂心下不服!
“不不不,我不是说严大人!
我是说包括严大人在内的诸位,都一样,不服来战!”
甘宁自打见严颜全身披挂而来就知道这家伙欠自己一顿揍!
而在场武力最高的便是严颜,正好激他全力一战。
“哈哈哈,你若胜了我严颜手中这虎牙断门刀,他们自然就服!
当日城门你我约好一战,今日就在将士们面前一较高下!”
“来,还是那句话,三十合!马战还是步战你定!”
“大丈夫冲锋陷阵,驰骋沙场,自然马战为先,牵我马来!”
校场之上,旌旗猎猎,尘土飞扬,县兵们站成一排呐喊助威。
甘宁手持震天戟坐下飒露紫威风凛凛,严颜紧握虎牙断门刀坐下黄膘马战意高昂,二人策马相向,一场激战即将展开。
“驾!”
甘宁催马向前,震天戟化作一道寒光,一招苍龙出水直取严颜咽喉。
严颜不慌不忙,横刀一挡,“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严颜手臂微微颤抖。
“好大的力气,接我一刀!”
紧接着,严颜回刀反砍,刀风呼啸,攻向甘宁腰间又威逼战马。
甘宁轻抖缰绳,战马侧身马蹄高高抬起,轻松避过。
两人你来我往,相互试探十回合,甘宁已经基本摸清了严颜的招式,校场气氛已经紧张到了极点。
“格之兄好刀法,某要开始发力了!”
甘宁越战越勇,手中震天戟如蛟龙出海,时而横扫,时而直刺,招招凌厉。
“放马过来!”
严颜也不甘示弱,虎牙断门刀虎虎生风,却都被甘宁轻松挡下,甘宁防守密不透风。
“嚯嚯嚯……”
“二十合了!”县兵们一边喝彩连连一边数着回合数!
随着时间推移,二十合的防守为主已经给够严颜面子,于是甘宁不断加大力度,开始进攻。
“你这家伙,怎么越战越勇?”
严颜招式开始凌乱,苦苦防守支撑。
“那就结束吧!”
甘宁瞅准一个破绽,瞅见严颜刀法稍有迟缓,大喝一声,震天戟猛地向严颜刺去。
严颜急忙举刀抵挡,却被甘宁这一戟之力震得手臂发麻,大刀险些脱落。
甘宁趁势又是一戟,严颜招架不及,身形一晃。
甘宁抓住时机,再次发力,震天戟重重地拍在严颜的刀上,严颜的虎口差点被震裂,虎牙断门刀险些脱手。
此时,严颜已难以组织有效的反击。
最终,在第二十九回合,甘宁瞅准严颜的空当,震天戟狠狠压下,严颜只能主动认输。
“彩,彩,彩……”校场上响起一片喝彩声,甘宁勒马而立,威风凛凛。
“痛快,痛快啊,格之兄刀法精妙,小弟险胜!
若非这些时日你忙于政务疏于练武,我要胜绝非易事!”
甘宁走上前主动拱手致敬,如此英雄豪杰又对自己有恩,值得甘宁真心结交。
“贤弟说笑了,贤弟武勇当真盖世无双,为兄远不及,甘拜下风,哈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走上高台,军中以武为尊,加上甘宁威望极高,
严颜离开后,甘宁很顺利接管了这支队伍,还不用自己出钱粮养。
如今他的财力养五百锦帆义从压力已经相当大,靠着黄草山的缴获方才能有钱做其他事。
要知道武帝时一个战兵一个月需要900钱左右月俸,粮6石。
普通县兵每月也要5\/600钱,如今政治腐败,各地县兵月俸不过300钱,能领到手的能有一半就不错了。
甘宁自家的锦帆义从也不过开400钱的月俸,不过好在是全额发放,仅五百锦帆光工资一个月就得花20万钱。
这750县兵都有制式的皮甲,扎甲,长矛弓箭木盾等武器,严颜原先已经任命了内部职位,甘宁并不打算调整。
只要成了自己属下,等忠诚达到70,随时都会被自己进阶掉。
汉军基层编制通常是五人一伍,设伍长;
二伍为什,设什长;五什为队,设队率;
二队为官\/屯,设屯长;五队为曲,设军侯;二曲为部,设校尉;五部为营,设将军。
县兵也叫郡国兵,等严颜年后升任郡尉,甘宁这七百多人还是受他节制调动,严颜就是甘宁名义上的上司。
750人有战兵721人,后勤29人,其中屯长7人,队率14人,另加后勤队长1人。
这些屯长队率甘宁必须要全部控制在自己人手里。
随即他叫来这些屯长对率,一一查看属性,武力都有45-60左右,算是不中规中矩,并没有突出的人才。
成为自己下属后就显示忠诚度,这些人忠诚度都在70左右,有战魂点的话随时可以进阶。
显然严颜并没有刻意安插监视自己的人进来,甘宁不由对严颜的为人更加认可,便一切照旧。
“兄弟们,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锅内吃饭的兄弟!
我甘宁丑话说在前头,在军营里我的规矩就是规矩,谁要是犯了,绝不徇私!”
“是,大人!”
“李达,我见招兵通告上写最低的县兵月俸300,这个月你们实际领了多少月俸?”
众人听闻此言,以为甘宁也盯上了他们这点月俸,当下脸色有点难看。
“回大人,军中月俸由主簿大人发放,这个月已经发完了,您看要不下个月开始我们再给您补上?”
“补什么补,发完是什么意思,我是问你们到手多少?”
“六……不,四成!”
“你们呢?都一样?”
“是的,大人,我们都是四成!”
“混账东西,在我手下当兵,必须全额发放,从下个月起,由我一个一个给你们全额发。
这个月杨鹤吃你们的我会替你们要回来!
但你们这些队率屯长以后若敢朝下方的士兵伸手,一旦发现砍一只手!
已经伸手的回去自己还回去,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谢谢大人,我等这就退还回去!”
“去吧,好好训练,不要盯着这点小菜籽,你们看跟着我的那帮锦帆义从兄弟过得多滋润。
有时候选择比努力更重要,站对位置,想过好点还不简单?”
“大人,甘大哥,有事请甘大哥随时吩咐,我李达想跟着大哥做事!”
“谁不知道甘大哥英雄豪杰,如今有幸跟在甘大哥手下做事,我等都听您的,希望大哥收下我们!”
……
众人纷纷表忠心,他们有一些朋友就当了锦帆义从,那待遇可把他们馋坏了,何况谁不想跟着有能力又讲义气的大哥做事。
甘宁见状微微一笑,站在他这条船上的下属才能称为好下属,这些人都是聪明人,知道该跟谁。
“好好好,没想到大家这么看得起我甘宁,大家同僚一场叫我县尉大人就行。
不过想叫大哥,私下叫也是可以的,我甘宁最喜欢结交肝胆相照的兄弟!”
“谢大哥,受我等三拜,以后您就是我们的大哥!”
李达脑子最是灵活当下带头跪下,其他人纷纷跟风效仿,并没有出现哪个死脑筋。
“砰砰砰……”
“好兄弟们,以后都是自家兄弟,都起来,过几天刚好要出去荆州一趟,
大家帮我照看一番翠屏山和黄草山那边的场子,顺便也赚点酒钱不是!”
“谢大哥!”
当日甘宁便带着七个屯长围住杨鹤府邸,甘宁亲自进去协商,
不到半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杨鹤便与甘宁有说有笑的一同走了出来。
除了被他捞的兵士薪资连本带利的还回来,杨鹤还多拿了几万钱出来赔礼,还亲口答应以后县兵每月俸禄将如数交给甘宁发放!
自此750县兵很快都心甘情愿拜入旗下,成为甘宁的狗腿子,而不仅仅是上下级之间的关系。
第14章 江陵美酒 人生得意须尽欢
接下来的三天甘宁一边带着县兵训练,巡视翠屏山。
一边通过贿赂主簿杨鹤将府库里存放的五百多套皮甲和弓箭刀具等都批了出来,用来武装锦帆义从。
虽然严颜不知道甘宁怎么跟杨鹤勾搭在一起了,但甘宁告诉他!
只要杨鹤手上没有兵马武器,等他继任县长就没有剥削百姓的基础,这是提前预防。
最终严颜还是默认了甘宁调动军械的举动!
使得普通锦帆义从都能拥有制式皮甲,大大节省了甘宁在装备上的投入。
果然只要有了权和钱,加上又有武力,办起事来顺风顺水。
八月初一
临江县码头,一支十五艘楼船和十艘走舸组成的船队浩浩荡荡集合,他们船上都插着一面锦帆旗帜。
这是甘宁即将南下江陵和江夏地区的商队,甘宁带领400锦帆义从全副武装,其中有40名锦帆铁卫。
甘家三艘楼船和十艘走舸做护卫,他的货物只装了其中一艘楼船罢了。
另外十艘是甘宁之前卖锦旗获得护卫资格的临江商船,多出的两艘则是杨鹤杨家的商船,甘宁拿府库装备额外给他的名额。
“出发!”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在临江无数人的注视之下,船队顺江而下,这是一次商贸活动,同时也是一次军事活动。
甘家那艘新采购的楼船上,多日前被甘宁派去送礼返回的甘浪与甘宁坐在船仓内,注视着桌上的地图。
“大哥,周泰蒋钦对大哥的想法颇为意动,说要您亲自到他们寨里商议!
这会不会有诈?万一……”
“甘浪,他们两人都是英雄豪杰,若要杀我当初大可不必相救,双龙寨值得走一遭!”
“可是,我还是觉得有点太冒险了,约到船上见面不就行了!”
“呵呵,若这点勇气都没有,如何让人家信服!
不过要让他们信服,我们还要先做一件事,先把洞庭湖的张虎陈生给灭了!”
八月初五,船队抵达江陵,一路上零散的水匪一见到锦帆旗帜和甘字大旗的船只!
便知道是锦帆贼甘兴霸来了,纷纷敬而远之。
船队在江陵港停留一日,船员争相上岸休息,甘宁也下令锦帆义从轮翻上岸!
此时江陵城守军见挂锦帆旗帜的船队有军队登岸,连忙汇报县令!
“轰隆隆……”不多时一队五百人的兵马在一员威风凛凛的大将带领下朝码头冲来。
甘宁不敢怠慢,带领登岸的200人列阵开来,码头船夫等纷纷躲避。
甘宁注视着前方来敌,那将领手持大刀,看上去威风凛凛,来势汹汹。
【姓名】:文聘(仲业)
【武力】:85
【统帅】:88
【智力】:67
【政治】:70
【魅力】:72
“围起来!”文聘一来就得势不饶人,带领兵马围成半圈,怒视着甘宁,喝道:
“来者何人?安敢带兵进入我江陵地界!”
甘宁见状,也不示弱,手持震天戟指向旗帜,笑看着文聘。
“阁下莫非不识字?”
“你是锦帆贼甘宁?安敢犯我境界?”
“哈哈哈,传闻南阳文仲业是一英雄好汉,本有所敬重,不想汝竟两耳不闻窗外事!
你哪里看出有贼?我这是临江县锦帆义从,专门护送商船前往夏口通商!
路过贵地,上岸补充给养,文将军要赶我走吗?”
对方已经骂他是贼了,甘宁自然不会太客气!
真打起来自己可不怕,船上的士兵已经弯弓搭箭,随时支援。
严家商队管家严福恐两军冲突,急忙跑来出面解释。
“文将军,甘大人现在是我临江县县尉,可能消息还没传到贵地,还望将军通融!”
“原来如此,甘县尉这阵势有点大啊,恐怕不是单单保护商队这么简单吧?”
文聘不敢大意,对方这装备齐全的几百人足以威胁到他江陵城了。
“最近风浪大,总有一些鱼虾出来咬人,我这不预防万一嘛!
文将军还是撤下这些士兵咱们好好聊聊。
我那些手下在船上摇晃,万一手不稳弓箭脱手可不好!”
文聘见状虽不愿在气势这块先让步,但也不敢事情闹大,当即挥手士兵收起武器。
甘宁见状也示意手下收回武器,他可没有先让步的习惯。
“文将军请!”
甘宁自顾自的坐到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美酒就喝了起来。
“哼!”
文聘不甘示弱,在他对面也坐了下来。
“听说文将军是荆北出了名的第一勇士,不知道酒量如何?”
“行军作战期间不得饮酒,听说你甘兴霸曾一人击退数百山贼,能独自斩杀猛虎!
人言得千金不如得你甘宁一诺,刚好我文聘人称小季布,我倒想见识一下阁下盛名之下武艺如何!”
“相逢意气为君饮,系马高楼垂柳边!
些许薄名哪有美酒重要,不喝酒哪有力气比武!
可惜,偌大江陵只有好酒,没有一个能喝酒的豪杰!”
不想甘宁如此洒脱豪爽,文聘少年英雄自然深感共鸣,当即不愿被小看。
“某文聘今日就破例与你喝几坛,让你见识一番荆襄男儿的酒量!”
“文仲业果真爽快,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来,干!”
“好诗,干!”
“我甘宁平生最敬英雄豪杰,什么叫豪杰?喝酒豪爽就叫豪杰!”
……
双方主将就在那喝了起来,双方将士站在那一脸懵逼,主将不发话他们也不好动。
不一会两人边聊边喝就喝了两坛,但也只是微醉状态!
显然这点酒还奈何不了他们,两人喝酒豪爽但也有度。
“甘兄,这酒也喝了,你是不是该说说你目的了!”
文聘可不忘正事,不过此时他对甘宁的看法好了不少,!
文采跟豪迈之气是会感染的,特别是如今19岁正雄心壮志的他。
“呵呵,仲业观察若薇,行事已有大将之风,真豪杰也,不瞒兄弟。
今江贼张虎陈生危害江面,杀人无数,使各地商船屡屡遇害,官兵水师灵活不足,往往无功而返。
今中原各州流民遍地却无粮救济,江南有粮却因水匪为患,朝廷无法有效运粮支援。
在下正想为民除害,出击群贼,疏通水路,为天下能少饿死几个灾民,虽千万人吾亦往矣!”
“甘大哥侠肝义胆,文聘佩服,今后愿以兄弟相称,若有需求,我江陵水师随时支援!”
“酒逢知己千杯少,贤弟有心了,来,喝酒!”
“不,不喝了,等兄长凯旋,聘在江陵为兄接风洗尘!
如今尚有一不情之请!不知?”
甘宁看着文聘眼中的战意,知道这家伙是个武痴!
不打一架他今晚肯定睡不着了,当下大笑。
“贤弟,为兄今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绝望!”
“兄长未免太小看某了,今晚定要与你战个高低!”
两个喝的半醉的,一拿武器瞬间清醒了大半,在众人的见证下大战起来。
月光下两人大战一百余合,甘宁时而进攻时而防守,并不急着击败文聘,文聘也渐渐进入佳境,越打越强。
甘宁知道文聘这是要突破了,于是慢慢加大压力,终于在一百二十合,文聘收手站立。
甘宁则退到一边示意众人不要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文聘始终闭着眼睛,缓缓挥动大刀,温习着刀法。
一柱香后,他猛的睁开眼睛,眼中满是兴奋和感激,对着甘宁抱拳。
“兄长,我突破了,感谢兄长指点!”
“嗯,可喜可贺,期待有一天你我兄弟二人能并肩作战,驰骋疆场,建立不世之功!”
甘宁一看对方武力果然突破到了87点,已经与严颜差不多!
“嗯!”
两人一见如故,当晚在码头酒坊里喝到了半夜!
双方士兵也被两人叫散了,文聘对甘宁已经满眼崇拜,就差结拜了。
虽然文聘二流士族出身,如今任江陵水师副将,职位比他还高,目前招募显然不可能。
但有这交情在,自己在荆州的商业行为就多了一层保障。
将来得找机会变相的把他纳入自己手下,再利用系统把他给进阶了,这么好的大将他可不会错过。
第15章 文聘赠船 激怒贼首射杀陈生
次日一早,文聘早早赶来为甘宁送行,两人昨日一见如故,已经在江陵传开,颇为一番美谈。
“兄长,若事不可为,可往江陵退避,虽蔡将军军令,聘也会出兵保兄长周全!”
“仲业有心了,某观张虎陈生之流如草芥耳,何惧之有!”
“兄长武力天下罕见,是我多虑了,祝兄长凯旋归来,你我兄弟当再畅饮一番!
兄今除贼,弟恨不能同往,特送艨艟一艘,助兄破贼!”
甘宁顺眼看去,果然是一艘艨艟战船,早已停靠在侧,不由眼前一亮。
艨艟战船机动轻快适合突击,是汉军水师中的绝对主力战船,没想到文聘能量这么大直接送主力战船。
其防御力也极强,两侧整个船舱与船板由牛皮包覆,可作防火之用!
甲板以上的船舱三层,也以生牛皮裹之,防止敌人火攻,两舷各开数个桨孔以插桨划船。
每层船舱四面皆开有弩窗矛孔,方便从各个方向攻击敌人,可四面发射弓弩,或以白刃刺击敌船兵士。
可载上百人上船作战,无疑比甘宁在用的楼船更适合水上作战!”
“贤弟,这可是水师战舰?万一……”
“兄长多虑了,这是水师去年预订的艨艟战舰,但因为没钱拨款一直停在船厂!
聘不忍利器蒙尘,特采买一艘送与兄长,以谢兄长指点之恩!”
“江陵江水深千尺,不及仲业赠船情。
兄弟在此谢过,如今时间仓促,待回程,愿与仲业结为生死兄弟!”
“弟亦有此意,哈哈哈!”
不多时甘宁分出80人,他亲自带领,将这艘全新的艨艟当做自己的旗舰,在文聘的目送下继续顺江南下。
船队刚行不久,越发靠近巴陵,周边已出现不下十艘走舸轻船远远探查。
甘宁知道张虎已经盯上自己的船队了,毕竟这么多船,得多少物资啊!
“命令船队警戒,已经靠近洞庭湖水域,这是张虎陈生派来的前哨船只,暂不与之交战,商队减慢速度!”
甘宁便是要故意勾引张虎,肉就停在你家门口,看你有没有胆过来收租了!
毕竟甘宁与张虎以前在水面上就没少发生冲突。
正在甘宁关注着南面洞庭湖的动静时,长江北面,江汉平原南面的一片泽地!
这里芦苇密布,原本是浩瀚无际的云梦泽,如今随着时间的变迁只剩下涨潮时的数十里泽地。
张虎陈生便是利用八百里洞庭湖和北岸的云梦泽芦苇荡复杂地形,使得荆州水师无数次的围堵都无功而返。
芦苇荡里,张虎陈生正在分析着这一支船队的情报。
“张兄,这甘宁好生蛮横,前番抢周泰的货物,如今又闯入我们地盘!
他商船停在洞庭湖对面,是对我们赤裸裸的挑衅啊!”
陈生性子急,最看不得其他人在他头上撒野,但好在张虎为人警慎。
“甘宁此人勇不可挡,需从长计议,一旦冒然交战必然两败俱伤!”
“张兄你太小心了,咱要是不出去,以后人人以为我们怕了他,到时你我如何在江面上混。
这样,我带一艘楼船十艘走舸先去探探虚实,大哥带剩余人马在后接应,你看如何?”
“行,到我们的地盘总得讲我们的规矩。
若是商队同意交出三成物资,就放他们过去,和气生财!
如若不然,咱四百兄弟何惧于他!”
“好,我这就出发,干他!”
午时,甘宁船队正在船上使用午饭,突然北面使出一支船队,打着陈字大旗。
甘浪急忙向甘宁汇报。
“大哥,你快看,是陈生的船队,从北面而来?”
“北面?看来他们早就想跟我一较高下了!”
“大哥故意放慢速度,怎知他们一定会来?”
“呵呵因为在他们眼里,他们是匪,我们也是匪,道上混的斗的就是一个狠字,
若是来的是官兵的船队,你看他敢不敢冒头!”
“原来如此,怎只见陈生的船队?
莫非张虎的在洞庭湖,要两面夹击我军不成,我军要不要分成两队预防!”
“你能这么想,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如我所料不错,张虎船队就在陈生船队后面!
传令锦帆兄弟们,列阵迎敌!”
“喏!”
“咚咚咚咚!”
甘宁船队的战鼓响起,甘浪照着甘宁的命令在艨艟上挥舞着令旗,利用旗号将命令传达给每一艘战船。
锦帆军艨艟在前列,十艘走舸在二列一字排开,两艘楼船被甘宁安排在第三列充当后备队和照应后面的商船。
江面上陈生的船队越来越近,看着甘宁的船队快速列好阵型,他不由暗自嘀咕。
“甘兴霸果然盛名之下无虚名!
水战列阵如此之快,且如此严整,此战将是一场恶斗!”
此时的甘宁全身披挂站在舰首,身后二十个锦帆铁卫手持弓箭伏起身子。
另外20个锦帆铁卫被他分在走舸上,每艘两人,充当主要输出,毕竟江面作战弓箭为先。
而其他锦帆义从各持盾牌刀枪等充当掩护,甘宁的字典里能远程消耗尽量少近战。
毕竟每一个锦帆铁卫养成不易,一刀中要害也会被砍死。
双方很快距离不过半里,江面风浪大,说话不清楚,陈生再次拉近距离至百步距离。
甘宁并未放冷箭,道上的规矩可不能坏,不然会被绿林兄弟瞧不起,名声不好人家更不可能来投靠。
陈生作为东道主,当即放话。
“甘兴霸,道上的规矩就不用我重复了,这是生虎寨管理的海域,
这支船队理应向我们交通行费,今日看在你的面子上只收三成,你我两家各自退去如何?”
“哈哈哈哈!”甘宁听后,也不回答,只是狂笑不止。
陈生见状不知其意,但总感觉这笑不怀好意。
“何故发笑?”
“我笑你陈生好歹开过十几年船,怎会如此幼稚,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交费!
你可听闻过我甘兴霸会给人交通行费的,这不是天大的笑话是什么?哈哈哈!”
“你什么意思?莫非当我手下兄弟手中刀剑不利乎?”
“哈哈哈,我剑也未尝不利!
听好了,以后江上遇到我锦帆旗帜的船只给我绕远点,不然把你腿打断!”
陈生此时已经血脉喷张,他何曾受过如此大辱!
此时若退去,以后手下谁还认他做大哥,当即放下狠话。
“甘兴霸,有种来战,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开战!”
甘宁等的就是对方这句话,陈生刚一说完,他便大喊一声。
“开战!”
“放箭!”开战就是命令,艨艟上的20个锦帆卫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羽箭脱手而出。
“嗖嗖嗖!”
“啊啊……”陈生楼船上众喽啰躲避不及,当下被射杀十几个。
陈生震怒,怒骂甘宁不讲武德,当即呼唤反击。
“嗖……”就在陈生还在震惊之余,甘宁早已紧随其后瞄准陈生,百步之内只有76武力的陈生根本来不及躲闪。
“噗呲……”
威力巨大的羽箭直接将陈生胸口射穿,羽箭射穿胸口后将他击飞钉到楼船木柱上,奄奄一息。
他口中鲜血狂流,粘满鲜血的手无力的指着甘宁。
“甘兴霸,你不得好……死……”
说完便垂下头颅,手臂无力掉落,抱憾而死。
“陈首领死了,陈首领死了!”
……
陈生被射杀的消息很快蔓延开来,贼兵乱作一团,甘宁船队趁势全速逼近。
锦帆铁卫一箭一个,将大量贼兵射落江面。
张虎看到陈生船队乱做一团,心下大急,来不及多想当即全力催动船队来援。
第16章 水上交锋 忠义每出草莽间
甘宁见张虎船队来援,不惊反喜,当即下令剩余两艘楼船从左右两翼包抄。
而此时陈生的船队已经跟甘宁的艨艟和走舸混战在一起,
锦帆铁卫箭术高超,杀得陈生走舸队损失惨重,被俘虏四艘,其余六艘正被追杀。
而艨艟此时也靠上了陈生的楼船,楼船上贼兵已经被射杀近半。
甘宁大喝一声,如猛虎般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贼兵的楼船上。
贼兵们见状,先是一愣,旋即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将甘宁团团围住,刀枪如林般向他刺去。
甘宁神色镇定,左手将盾牌一横,只听“叮叮当当”一阵巨响,那些刺来的兵器纷纷被挡开。
与此同时,他右手紧握龙渊剑,剑身闪烁着寒光,似有龙吟隐隐。
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穿梭于贼群之中,龙渊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花。
一个贼兵从侧面猛扑过来,举刀狠狠砍向甘宁的脖颈。
甘宁不慌不忙,盾牌一挡,顺势将那贼兵的刀磕开,紧接着龙渊剑如闪电般刺出,直取贼兵咽喉。
那贼兵瞪大双眼,还未发出一声惨叫,便已倒地身亡。
又有几个贼兵从背后偷袭,甘宁早有察觉,他猛地转身,盾牌向前一撞,将其中两人撞得倒飞出去。
而后龙渊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瞬间割破另外两人的喉咙。
“他就一个人,一起上,杀了他!”
贼兵们见同伴纷纷倒下,心中恐惧顿生,但为给陈生报仇,如打鸡血般,仍不断涌上来。
“一群杂碎!”
然而甘宁越战越勇,龙渊剑所到之处,贼兵纷纷避让,一时间竟无人能近身。
群贼心中皆惧,看向甘宁的眼神满是惊恐,如同看到了来自地狱的杀神,一人斩杀二十余人。
“杀!”
十个锦帆铁卫带着锦帆义从纷纷跳入楼船,很快将残余的20余贼斩杀殆尽,这艘楼船也成为了甘宁的战利品!
此刻逼近一里的张虎见陈生战船被夺,从溃逃的贼兵那里得到陈生被甘宁射杀的消息,当下恼羞成怒。
“冲锋,给我搞死甘宁,为我兄弟报仇!”
贼兵怒不可遏,正中甘宁下怀!
张虎陈生贪婪成性,经常夺船杀人,杀人越货,甘宁早给他们列上了黑名单。
他巴不得贼军全部出动他好一网打尽,好在张虎和陈生两个结拜兄弟,情同手足,张虎没有逃跑。
甘宁当即逼迫楼船内的贼军水手划动楼船,掉头迎向张虎船队。
而到此甘宁已经击杀了陈生船队165人,获得165战魂点。
使得甘宁又达成杀敌500的成就,所有属性都提升了1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8
【统帅】:88
【智力】:82
【政治】:71
【魅力】:73
【战魂点】:170
【杀敌成就】:550\/1000
获得的170战魂点甘宁当即让其中十七名锦帆义从叫到船仓内进阶。
加上这17名锦帆铁卫,他这艘楼船上足足有27名精锐锦帆铁卫。
张虎船队有两艘楼船和十艘走舸组成,加上陈生逃回去的三艘走舸,数量与甘宁船队还多一些。
然而小规模水上作战比的不止兵力多少,而是战术灵活,兵士精锐。
甘宁拿出弓箭,甲板上船舱内作战用震天戟有些施展不开,被他扔在艨艟上了。
如今拿出弓箭,看着越来越近的张虎船队,张虎被重重保护,此时季节江面正刮东南风,对张虎的楼船比较有力。
速度更快,冲撞时优势更明显!
甘宁见对方盾牌手防守严密,当下手臂上抬,略一瞄准羽箭便脱手而出。
“咻……”
“磞……”
张虎等人只感觉头顶突然变暗,抬起头一看惊掉了下巴,
隔着近百步,甘宁竟然在摇晃的江面上将张虎楼船的船帆给射落下来。
“不好,船帆掉了,快割破他!”
“嘶……趴……”包括张虎在内的十几名贼兵被突如其来的帆布给披头盖住,顿时大乱。
贼兵不断用刀划开帆布,响起一阵帆布的破裂声。
“朝帆布放箭!”甘宁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锦帆卫纷纷朝帆布人下的人影射箭。
“噗噗噗……”
一阵利箭入肉声响起,十余个贼兵纷纷惨死。
正在所有人以为张虎也死在里面时,突然帆布被割开。
张虎扶着一个喽啰尸体找了起来,那挡在他面前的喽啰身中十多箭,惨不忍睹。
“冲锋,靠过去,登舷作战,跟甘宁拼了!”
张虎发起狠来,此刻距离这么近又被射落了船帆,想要撤离根本来不及掉头就会被甘宁的船贴上。
只有奋力一战才有生路可走,两百多贼兵在他的带领下,纷纷与甘宁的船队混战在一起。
江面上箭雨飞来飞去,伴随着喊杀声不断有人落入江中,江面上此刻已经被双方将士的血染得通红。
远处的商队成员再次被战斗的惨烈给震撼,内心对甘宁的恐惧再次提升。
甘宁射空手上的几支羽箭,手持盾牌盯着撞来的张虎,张虎也在愤怒的看着他。
“系统,查看张虎属性!”
【宿主】:张虎(啸云)
【武力】:82
【统帅】:72
【智力】:71
【政治】:51
【魅力】:63
倒是挺厉害的人物,可惜你我已经不死不休,只能送你上路了。
“磞……啪咔!”
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甘宁楼船被撞开一个小口子,双方将士同时一个踉跄。
“磞!”又传来一声巨响,甘浪指挥快速穿行的艨艟一头撞在张虎楼船的后侧面,楼船被破开大洞,船体后部密封舱开始灌水。
船体开始倾斜,张虎等人差点站不稳,有的摔在甲板上。
“跳到甘宁甲板上去,杀!”
甘宁刚要冲杀过去,张虎已经先杀来了,当即带着锦帆卫迎了上去。
甘宁一剑将刚跃过来的张虎击倒,刚要上去补刀,张虎手下纷纷跳过来,挡在张虎身前。
“一群杂碎,也敢过来送死,杀!”甘宁脸色一狠,率先冲杀过去,长剑左砍右劈一刀一个。
其余全身铁甲的锦帆铁卫纷纷围杀上来,下来一个砍死一个。
最后只剩下两个手下护着张虎在船角里,惶恐不安,张虎此时心中充满了绝望,此刻已是在劫难逃。
甘宁不仅自己勇猛手下也装备精良战力远超自己手下的乌合之众,自己败得不冤。
“张虎,降不降?”
“呵呵呵,甘兴霸,妄你在绿林中也是一条好汉!
如今居然投靠官府做一条狗,我虽死也看不起你!”
“张虎,世人皆看不懂我甘宁,你也一样!
不管是你们还是官府,挡我路者,必死!”
“你好大的野心,成王败寇,唯有一死!”
“呲……”张虎说完手中铁剑迅速往脖子一抹,鲜血飞奔而出,一代匪王就此落幕。
“寨主,我来陪你!”
“呲……呲……”两个手下也紧随其后,随张虎而去。
“忠义每逢屠狗辈,英雄多出草莽间!”
甘宁对此深深触动,对方虽然对百姓狠!
但对手下肯定也非常好,不然怎会有这么多人为他拼命。
“大哥……”手下见甘宁动容发呆,不由提醒道,此时外面还在争斗呢。
“割下首级,降者不杀!”
战场之上没有仁慈可言,彼之英雄我之贼寇尔!
随着张虎陈生首级被挂出,剩余贼兵除了少部分不服反抗被杀,其他人纷纷投降。
此战甘宁战死义从15人,伤22人,全歼张虎陈生船队。
歼灭贼340人,俘虏贼兵85人,缴获楼船三艘,走舸18艘,其中楼船多有受损。
第17章 义阳魏延 收获第一员大将
张虎陈生主力尽出全军覆没,这片水域除了荆州水师甘宁已经没有对手。
甘宁当即带领快船十一艘,两百锦帆兵在俘虏的带路下,进军张虎陈生生虎寨的老巢洞庭湖君山岛。
其他船只则在甘浪的带领下先行前往夏口,在那修补楼船,并卸货交易。
洞庭湖小岛众多,有君山岛,青山岛众多岛屿,湖面面积比后世大近十倍,有八百里洞庭之称。
而此时的君山岛还只是个小岛,秦皇封山印,汉武射蛟台,后来的周瑜督水军练兵抗曹,都在此地,是扼守洞庭湖进入江水的咽喉要地。
“衔远山,吞长江,浩浩荡荡,横无际涯。
真是个好地方啊,天予不受反受其害!”
甘宁心中野心勃勃,这才是他成霸业的好地方,临江太偏,没有多少寰转之地,极易被截断围攻。
而洞庭湖位置相当于天下心脏,来往贸易频繁,想要养一支水军轻而易举!
待天下有变,南可据荆南四郡、东可入江东、北可掠荆淮、西可入巴蜀,一朝起而天下惊。
“大哥,君山岛就在眼前,残余贼众不过五十,是否强攻?”
正在甘宁给自己谋划大业时,手下提醒打断了他的思绪,当前还是先接受胜利果实为好。
“命令船队靠岸,降者不杀!”
“是!靠岸,准备战斗!”
锦帆船只的到来引起了留守贼兵的恐慌,
当看到张虎陈生的人头,贼兵再也没有抵抗下去的心思,纷纷跪地求饶。
甘宁走上前,并没有多加为难,大家大都是混不下去才落的匪,
此刻自己正是招兵买马之时,这些悍匪正好为自己所用。
“张虎陈生无道,大造杀戮,主动挑衅我军,今被我甘宁所杀,乃是咎由自取。
尔等为其所惑,某既往不咎!
你们已经没有地方可去,愿留下来的以后跟着我甘宁,不失大好前程!”
甘宁并没有说不愿留下会怎么样,在他看来,顺者生,逆者唯死而已。
只要投靠了自己,就可以看到忠诚度,有异心的照样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等愿追随甘首领,请大哥受我等三拜!”
“砰砰砰!”
这群俘虏很快成了识时务者,跟哪个大哥不是跟,何况新任大哥能力更强。
“嗯,都起来吧,带路!”
几个喽啰纷纷上前给甘宁等人带路,里面果然易守难攻!
能建立港口躲避风浪,只要有一支船队在此,整个江面都会受到他的管控。
路过一间草屋时,甘宁突然看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被绑在木桩上已然昏迷过去,他不由好奇。
“此是何人?所犯何错?”
“大哥,此人自称魏文,数日前乘舟从夏口往江陵,被陈生船队截获。
他打伤我们不少弟兄,后寡不敌众落水被抓!
陈寨主见其颇有勇力,想逼他入伙,此人嘴硬便被打了个半死!”
甘宁听闻投降小弟此言,顿时感觉此人不简单,来了兴趣。
【姓名】:魏延(文长)
【武力】:93
【统帅】:89
【智力】:71
【政治】:62
【魅力】:25
“原来是他,义阳魏延,这可是独挡一面的猛将!”
甘宁随即心中大喜,亲自上前解绑。
“真是混账,陈生死不足惜,快传唤医师,熬点米粥过来!”
“是!是!”手下不知道甘宁为何如此动怒,急忙跑去安排。
“打盆温水来!”
甘宁将魏延扶到床榻后,亲自为其擦脸上血迹,
此人虽身有重伤,眉孔之间却不失英雄之气,甘宁向来注重英雄。
“咳咳,我这是在哪?”
此时魏延突然手指轻动,缓缓睁开双眼!
只见一与自己同龄的英武少年正给他擦着血迹。
“兄弟醒啦,先别乱动,啥也别说,你受的伤不轻,先把这粥喝了!”
甘宁从医师手上拿来米粥,像看待自己弟弟一般一勺一勺的递到魏延口中,眼神中充满了温暖。
良久在魏延疑惑的目光中,终于把粥喝完了,魏延做势就要起来拜谢,被甘宁制止。
“恩公,这是什么情况?我不是被陈生那贼子绑了吗?”
不等甘宁开口,锦帆铁卫李狗就解释道:
“我大哥已经把张虎陈生给杀了,攻破了贼窝,刚好见你被打得半死,便救下来了!”
“张虎陈生死啦?
这……太不可思议了,不知你家大哥名讳,魏文定当报答!”
“坐在你身边那位就是我大哥,临江县尉甘宁甘兴霸!”
李狗还想继续说被甘宁及时制止,魏延此时已经震惊了。
“原来您就是一诺千金的打虎英雄甘大哥,小弟魏延有眼不识泰山。
前几日某被抓前在江面上听到最多的就是你的威名!
如今面见本尊,感谢甘大哥救命之恩!”
“别谈救不救的,你我萍水相逢,也是有缘!
你说你是魏延,可是有义阳反骨刀侠之称的魏文长?”
“正是小弟,没想到大哥也听说过小弟名号?
小弟早年以兽骨为刀,后得高人指点,闯出的些许薄名,不及兄长万一也!”
“哪里哪里,你我江湖豪杰,仗义行天下,都是自家兄弟!
你且好好在哥哥这养伤,莫要见外!”
“谢谢大哥!”
“对了,你不在义阳却跑来荆州,可有要事?”
“小弟前几年承蒙南阳神箭黄汉升指点刀法,方能闯下些许名头!
前些时日前去拜会,见其被其子病患所困,忧心忡忡。
某不忍黄大哥如此焦虑,听闻神医华佗在夏口,便驾舟去寻!
到夏口又听闻神医已过江北行医。
小弟驾舟去追,不想在云梦泽芦苇荡意外撞见陈生船队,被追杀俘虏,后来您都知道了!”
“文长重情重义,真当世豪杰,某对黄汉升大名也崇拜已久,他的事就是我甘宁的事。
文长且随我同行船上养伤,我与江陵文聘有旧!
待我书信一封让他帮派人留意华神医,你我再一同邀请神医同往南阳拜会黄大哥!”
“谢甘大哥!”
“别谢来谢去的,听闻你武艺不凡,等你好了,帮大哥带带兵可好!”
“不知大哥有多少兵马?”魏延并没答应,他可是励志做大将的人,兵马太少他可不感兴趣。
“目前一千多,只要你能带,将来说不定就是一万,十万!我觉得你行!”
魏延眼前一亮,摸了摸自己后脑勺的反骨!
心想这哪里是一个县尉该有的兵力,不怕你兵多,就怕你没雄心。
“大哥救命之恩,替大哥带兵魏延求之不得!
只是大哥为何如此看重魏延,刚认识就委以重任!”
“文长啊,我见你第一眼就感觉你像我弟弟一般亲切!
因为你跟我一样,天生就有大将之风度,天生就是做将军的料,你不要让我失望!”
“大哥,魏延以后跟定大哥了,必定帮大哥带好兵马!”
甘宁见状,连忙查看魏延属性,果然成为自己属下后忠诚度出现了,还远超可进阶的70点。
显然魏延是有大抱负之人,希望得到认可,甘宁当即花费50战魂点给魏延进阶成锦帆虎臣。
进阶后的魏延大部分的伤竟然好差不多了,而且各项实力得到提升,甘宁不由暗喜,能疗伤万一也能治病!
更加惊喜的是系统空间还多出一副锦帆虎臣的精美武将铁甲,质量虽然比不上甘宁那套,但比普通锦帆卫的强很多。
【姓名】:魏延(文长)
【武力】:94
【统帅】:90
【智力】:72
【政治】:63
【魅力】:26
【忠诚】:100
这数据面板确实强大,是不可多得的统兵大将!
当然并不是数值高对付数值低的就稳赢,这数值只是代表此人能发挥出的各项能力最高潜力值。
比如武力100满分他最高能考94分,有时大意也可能被小兵经易砍死,生病时能考60分就不错了。
甘宁当下将锦帆虎甲送给魏延,令他高兴不已。
甘宁有种久旱逢甘霖的喜悦,自己终于拿下了第一个名将,这喜悦家人们谁懂啊!
第18章 挚友苏飞 相互成就图谋水师
不多时魏延竟然跟基本没事了一般,可以下床行走了,甘宁也不废话,带着他一起清点缴获的财富。
张虎陈生掌控江面最富饶的地段,且行事不择手段,掠夺积累的财富惊人。
“大哥,粗略统计,共得钱210万,金千锭,布匹药材瓷器等各种商品估价不下百万钱。
另外发现粮食足足20万石,刀枪等武器不下千把,根据书信,这些武器是与一个叫张曼成之人交易而来!”
“张曼成?没想到张虎陈生早已暗通黄巾,囤积这么多粮食就更不奇怪了!”
“不过都便宜了自己,刚好让自己用来招兵买马!”
甘宁暗暗惊叹,同为江匪,自己才积累几十万家财,当水匪人家这才叫做专业。
“李狗听令!”
“在!”
“你带领一百兄弟先替我驻守此地,同时让新加入的兄弟放出口风!”
“招募一批附近愿意来江面讨生活的乡党兄弟,越多越好,过段时间我会派人来接应你!”
“是,大哥!”
“魏延,带上弟兄们,除了粮食和药材,另外给李狗留下60万钱运转,其他全部装上船,我们拉往江夏变卖成钱!”
“是,大哥!”
如今甘宁麾下拥有进阶的锦帆铁卫65人,进阶魏延后还剩125战魂点,甘宁并不急着进阶士兵,而是留着。
万一遇到像魏延这样的人才好找机会收入麾下,进阶后自己才不怕后面会成别人家的武将。
经过半日装船,甘宁留下十艘走舸,只乘坐搭满货物的艨艟巨舰前往江夏。
夏口镇
夏口镇有江夏最繁忙的码头,江北江南物资大多在此处装船卸货,如今只是一个镇,还没有建城。
但其战略地位不下于上游的赤壁,一旦军阀混战,
此地必然是兵家必争之地,退可成为江南门户要地,进可直入汉江攻略荆州腹地。
如今的江夏太守韩说只知舞文弄墨,并不十分注重江防!
倒是身为江夏郡尉的黄祖数次提出拨款加强水师战备的提议,都未得韩说采纳。
交了停船费之后,船只并没有受到刁难,港口外不时有一两艘江夏水师楼船巡逻。
显然韩说也很看重这个地方带来的税收,甘宁的货物一箱箱的卸下!
其他甘宁护送的临江商队,有些也还在卸货,整个夏口码头因为甘宁等人的到来而忙碌起来。
“兴霸,兴霸!”
甘宁感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自己,随即满脸兴奋转头看去。
“翼展……”
一个20岁少年正一脸邪笑的看着甘宁,两人面面相觑,皆看出对方的喜悦。
【姓名】:苏飞(翼展)
【武力】:74
【统帅】:68
【智力】:64
【政治】:63
【魅力】:56
“兴霸兄,这次给我带来什么好东西啊?”
“哈哈,这次的货包你满意,走,这里交给下面的人,咱俩喝两杯慢慢聊!”
“行,难得你如今能光明正大给我送货,当浮一大白!哈哈哈!”
两人犹如多年未见的小伙伴一般,苏飞正是他少年时便结交的好兄弟。
如今在江夏任水师校尉,掌管着几艘战船数百水师兵士,甘宁的黑货大多都是他帮销,算是典型的警匪勾结。
若说历史上甘宁与哪个人关系最好,非苏飞莫属!
苏飞在江夏救甘宁,甘宁又在孙权面前保苏飞,相互成就,活脱脱另一个版本的关羽与张辽。
两人坐到酒楼包间里,看着码头上繁忙的人群,一边闲聊一边喝酒。
“兴霸,听甘浪说你们把张虎陈生给灭了,真为兄弟我出了口恶气啊!”
“往日我江夏水师被他们搞得团团转,港口贸易被危害极大!”
“如今你算是替我报了大仇了,什么样?人头带来了吗?”
“你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啊,带来了,怎么?想白嫖?”
甘宁白了他一眼,这家伙每次都白嫖自己东西。
“嘿嘿,想要一颗堵一下太守和郡尉的臭嘴!”
“反正你是益州的兵跑来我荆州除贼,不仅没功,可能还会被追究!”
“不如咱一人一颗,有这功劳,你把临江的官辞了,我向太守大人给你引荐,让你当江夏水师校尉如何?”
“这不是你的官职吗?我当了你去干嘛?”
“何况我水贼出身,荆州世家不可能答应的!”
甘宁对若能任水师校尉还是很期待,但是一想如今黄巾之乱还没开始,各地势力心思都在捞钱安插亲族子弟上。
真正有才能的人还大多蒙尘,这些位置根本抢不过那些士族子弟,
不如不去掺和,把好兄弟苏飞推上去,他是荆南世族,有点政治资本。
“兄长放心,江夏又不止一个水师校尉,我有这功劳,再花点钱,当个县令也不是问题,比这个油水多!”
“有我操作你当这校尉还是有可能的,唯一的麻烦就是那郡尉黄祖对绿林之人很是反感!”
“兄弟,你错了,县令固然好,但将来,你这个带水师的校尉比县令吃香多了。”
“为何?”
“你可知巨鹿太平道张角三兄弟?”
“知道,就一骗人的老道,关键还很多人信!”
“我在张虎陈生老巢里发现了太平道可能要反的消息,你看如今北方大旱,饿殍遍野!”
“一旦有人起事必然天下大乱,到时你坐拥水师才是最安全的,而且我在江上也需要你的水师配合!”
“果真?那我们何不去告诉太守,让朝廷早做准备!”
“不可,证据不足,就算抓了张角,只要北方灾情不解决还会有李角,孙角出现!”
“何况如今朝廷宦官与外戚争斗不休,但朝廷眼线遍布天下怎会没有察觉,谁有心思管这事!”
“难不成朝廷有人故意……那你说怎么办?”
苏飞不敢想了,这不是自己这种小人物该想的。
“时势造英雄,你我只需手握兵马,广积粮!
“到时天下有变,就是你我兄弟二人建功立业,封侯拜相的机会!”
“你?我?行吗?”
“必须行啊,我两个人头战功都给你,你想办法升任江夏水师将军,至少也能升个水师副将!”
“行,听兄长的,回头我就上报,说在你商队的配合下剿灭张虎陈生!”
“如此以后锦帆船只出入荆襄地界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若是太守真有任命,还望兄长考虑考虑!”
“行,你想的周到,回头替我把那批货卖了,不少好货,我急用钱!”
“另外过阵子洞庭湖会出现一支新水匪,你若受命围剿的时候驱赶做做样子就行了!”
“明白了,兄长这老本行玩的炉火纯青啊,这下怕是整个中上游的商船都得挂你的保护旗了,放心吧!”
两人相谈甚欢,有文聘和苏飞的关系,自己在洞庭湖建立的势力,将会迅猛发展。
只需一段时间酝酿,招兵买马,扩充战船,所有商船都会知道挂锦帆旗帜的好处。
第二天苏飞果然带着两个贼首人头和战报前往江夏郡守府,向太守韩说和顶头上司郡尉黄祖汇报战功。
“太守大人,末将幸不辱命,在大人的大力支持和黄将军的谋划指挥下!”
“末将带领水师战船与过路的益州临江县尉甘宁船队配合下,成功围杀张虎陈生二贼,从此江夏江面安全矣!”
“苏飞,二贼授首确实是大功一件,本太守自当汇报给刺史大人论功!”
“不过这甘宁不是锦帆贼吗?怎么也掺和进来啦?”
“大人,这次多亏了甘壮士,以前他确实在江面上做过生意!”
“但他如今已经是临江县县尉,为人忠勇信义,有大才,末将愿让出水师校尉一职!”
苏飞还在推崇甘宁,希望能为他争取一番,见韩说有些意动,一旁的黄祖看不下去喝道。
“哼,做贼就做贼,做什么生意啊!
万一引贼入室,还给兵权,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太守大人,做过贼的人是很难改掉的,万望慎重!
若您需要人才,我黄家正有不少子侄黄射等人武力过人,可堪大用!”
“你……”苏飞还想说什么,又无能为力!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座大山,他不由赞叹起甘宁的先见之明只好作罢。
“行了,苏飞,不可对黄将军无礼,他可是你的上官!
此功劳上去,再运作一番,本大人说不定也能升至襄阳为官也不一定。
到时必引荐黄将军接替这太守之位,苏飞你也能再进一步,你们俩还需精神团结啊!
至于甘宁,做生意嘛,以后来江夏做生意苏飞你照顾一下就行了,免得他到处乱说胡话!”
“喏!我等提前恭贺大人了……”
“同喜同喜,哈哈哈!”
这功劳对三人来说无疑是大大的政绩,只可惜当事人的甘宁一手打下的大功,
他一官半职也没落到,这就是如今世家大族对官场的垄断,金钱开路要是再捞到点政绩,士族升官发财轻而易取。
第19章 群英际会 魏文长战蒋公奕
甘宁和魏延等人在夏口停留了三天,将所有货物都交接给苏飞,并悄悄招募了两百青壮流民运往君山岛。
此刻江北还没传来华佗的消息,甘宁也不急于一时,安排甘浪负责商队后续事宜,继续招揽青壮流民后。
当即带着魏延和百名锦帆义从,其中有50锦帆铁卫,乘艨艟前往九江鄱阳湖。
那里是周泰蒋钦双龙寨的地盘,把控着荆州与扬州之间的大片水域,油水不比张虎陈生少多少。
此刻的鄱阳湖大孤山岛双龙寨里,周泰蒋钦已经收到甘宁覆灭张虎陈生的消息,着实惊了他们一身冷汗。
这甘宁上次还被自己摁在水里,如今这么快就覆灭张虎了,下一个目标肯定是自己,因为他已经收到甘宁前来赴约的消息。
“幼平,这甘宁当真胆大,只带一艘战船,百人就敢来我鄱阳湖赴约!”
“是啊,此人英雄虎胆,重信重义,前番送来这么多蜀锦,想来已有结交之意。
既然如此,那便再会一会他,看他有何底气!”
甘宁顺流而下很快过了九江地界,转而进入鄱阳湖水域,
鄱阳湖水域岛屿众多,靠湖的柴桑等城是江东地区防御荆州方向的主要门户。
进入鄱阳湖不久就有双龙寨的快船发现,并在前方带路,绕过一遍弯路后终于抵达大孤山岛。
此刻岛上人影重重,水贼手持刀枪立于道路两侧,码头附近水面整齐排列着两艘楼船,走舸斗舰不下三十艘。
甘宁魏延站在船头,不由暗暗惊叹。
“大哥,这周泰蒋钦定是知兵之人,所布水寨井然有序,易守难攻,山上岗哨颇有章法!”
“文长,天下英雄何其多也,此二人非张虎陈生之流可比!”
“是,大哥,待会请让我与他们切磋切磋!”
“再说吧,他们来了,我们走!”
两人望去,果然见码头上两个壮汉站立如松威风凛凛,朝自己这边打招呼。
“甘兄,一月未见,风采依旧啊,今日能来,我双龙寨江水管饱,呵呵呵!”
两人一来就拿甘宁之前差点淹死的丑事当下马威,甘宁也不生气。
“周兄蒋兄,这回在你们的地盘,该轮到你们喝了,哈哈哈!”
“这可说不定,甘兄请吧!”
甘宁转头对船上其他人说道:“你们在船上等着,魏延拿我武器,跟我走一趟!”
“是大哥!”
甘宁和魏延一跃而过,来到码头上,其他人并没有跟来,周蒋二人不由佩服甘宁的胆气。
“甘兄,就敢一人前往?”
“两位兄弟,说好单人赴约就单人,这位是我兄弟魏延,武艺非凡,替我扛武器,可留在此处!”
“呵呵,这位魏兄弟一看就有英雄气,我双龙寨从不怠慢英雄豪杰,一起请吧!”
“请!”
“慢,船上的兄弟既然来了,呆在船上就委屈了,不如上岸休整吧,自有酒肉接待!”
“如此,唠叨了!”
周泰如此心胸甘宁自然也不做作,锦帆义从自带干粮,当即下船上岸。
“踏踏踏……”前头的五十名锦帆铁卫全副武装,整整齐齐的走在前头,气势瞬间压双龙寨贼兵一头。
“两位觉得我这军队如何?”
两人脸上面露震惊,不由仔细打量,这要打起来,自己这边得被这群铁甲兵搅的天翻地覆不可。
“甘兄好大的手笔,这队士兵不仅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而且眼中都是锐气,一看就是百战精锐!”
“还行吧,他们每人都有百人将的实力,水战陆战双绝,弓刀枪盾无所不精。
之前30人就愣是挡住黄草山300土匪的进攻,全歼贼众无一伤亡!”
“这么厉害?不知前番击败张虎陈生战损如何?”
“诶,死了二十个新招的弟兄,好在铁甲军无一伤亡!”
“嘶……”
两人都是知兵之人,自然看出甘宁所言非虚,带这样的强军以一敌十他也能做到!
“甘兄深藏不露,请!”
四人边走边聊,不断试探,很快来到双龙寨聚义厅,对立而坐,案上摆满了肉食美酒。
“甘兄上次的信件我二人看了,深以为然,本以为甘兄只是说说,
没想到这么快你就开始行动了,还如此快速的消灭了张虎陈生,不知下一步作何打算?”
“不瞒二位,下一步就是你们双龙寨和下游的雷薄陈兰?”
“你倒是说得直白,若我们不从你要硬抢不成?”
“是,也不是!
你二人英雄豪杰与张虎陈生之流不同,就算我要控制鄱阳湖,也不忍伤你二人!”
“甘兄严重了吧,上次可还没决出胜负呢,谁伤谁还说不定!”
眼见火药味渐浓,两人明显要打一场才好谈,魏延当即起来邀战。
“无需我大哥动手,我魏延一人足矣,听闻周兄江湖人称血牛拉八舟,
能力拉八舟,皮厚如牛扛打半天不倒,魏某早想一较高下!”
“你便是义阳反骨刀侠魏延?我们听说过你的名号,
不过你的对手是我,蒋钦!”
“也好,人称九江飞龙的蒋公奕,手下见真章!”
甘宁此时也站了起来,对着三人说道:
“今日这群英会,你我四人不如以武会友,先切磋切磋,再详谈不迟,你们觉得如何!”
“好!”
“我跟魏延先来,魏延你用什么武器?”蒋钦拿起长枪,却见魏延在兵器架里找着武器。
“呵呵,某大刀掉河里了,这些刀都太轻,随便一把吧!”
“不用,文长且用我大刀试试!”周泰豪爽的拿起自己的70斤大刀扔给魏延。
魏延顺手接过,轻松耍了个刀花很是满意。
“好刀,谢了,开始吧!”
甘宁和周泰在一旁看着两人进入战斗,甘宁通过系统查看蒋钦武力不过85,
而魏延被他进阶后武力达到了94,因此他毫不担心他会败。
只见校场之上,魏延手持长刀,蒋钦紧握长枪,二人怒目而视。
随着一声大喝,两人瞬间同时动了起来。
蒋钦长枪一抖,枪尖如毒蛇吐信般直刺魏延咽喉。
魏延不慌不忙,长刀一横,“当”的一声轻松将长枪挡开,顺势挥刀朝蒋钦肩头砍去,
蒋钦侧身一闪,灵活避开,紧接着回枪一扫,魏延纵身一跃,巧妙躲开。
二人你来我往,刀光与枪影交织在一起,碰撞声不绝于耳。
二十回合过去,依旧难分胜负,双方都暗暗佩服对方武艺高强。
随着战斗继续,魏延逐渐熟悉了蒋钦长枪的招式路数,同时熟悉了周泰的武器,开始反攻。
在又一次交锋中,蒋钦故技重施,挺枪刺向魏延胸口。
魏延嘴角一笑,瞅准时机,长刀向下一压,磕开长枪,同时脚步一错,欺身而上。
蒋钦想要收枪回防,却已然不及,魏延长刀如电,朝蒋钦腰间砍去。
蒋钦大惊失色,忙向后急退,然而魏延步步紧逼,攻势如潮。
转眼三十回合已过,蒋钦在魏延势大力沉的连番猛攻下体力渐渐不支,招式也开始出现破绽。
魏延敏锐捕捉到机会,大喝一声,长刀带着万钧之力猛地劈下,蒋钦奋力举枪抵挡,却被魏延这股巨力震得手臂发麻,长枪险些脱手。
魏延乘胜追击,又是一刀横扫,蒋钦躲避不及,被魏延刀锋扫到衣摆,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魏延收刀而立,前去扶起,蒋钦站起身来,心悦诚服地拱手认输!
“没想到此人武力不在我之下!”
周泰不由被魏延的武力震撼,虽然自己也能三十合击败蒋钦,但魏延这明显是刚才使不熟悉自己的武器。
第20章 周泰蒋钦 大业蓝图侠之大者
“周兄弟,到我们了!”
甘宁脸上轻笑,周泰武力92,如今自己足足98点!
若让他心服口服,不能赢太快,不然伤人家自尊心,赢太慢也不行,当下心中有了计较。
“甘兄,请赐教!”
周泰接过长刀,顺手一舞,呼呼带风,往那一站便知是虎将!
校场之上,江风呼啸,甘宁手持震天戟,周泰紧握长刀,二人目光如炬,战意熊熊。
战幕拉开,甘宁大喝一声,震天戟如蛟龙出海,带着万钧之势直取周泰咽喉。
周泰身形一闪,长刀一横,“当”的一声巨响,堪堪挡住这凌厉一击。
紧接着,甘宁戟法骤变,戟影重重,如暴雨般倾泄而下,每一戟都似能开山裂石。
周泰则沉着应对,长刀挥舞如轮,密不透风,将甘宁的攻势一一化解。
两人你来我往,招式霸气无比,看得蒋钦目瞪口呆,魏延跃跃欲试。
甘宁越战越勇,戟法愈发刚猛,时而横扫千军,时而直刺要害,校场上戟风呼啸,令人胆寒。
周泰防御更是惊人,不愧是血牛,长刀在他手中似有灵性!
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住甘宁的致命一击。
转眼二十回合过去,甘宁攻势愈发猛烈,瞅准周泰防守的一丝破绽,猛地大喝,震天戟如闪电般刺出。
周泰反应迅速,急忙横刀抵挡,却还是被甘宁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手臂发麻,脚步踉跄。
甘宁趁势再攻,震天戟一挑一压,周泰虽竭力防御,却已难以招架。
最终,甘宁瞅准时机,一戟重重砸在周泰长刀上,周泰手中长刀脱手飞出。
周泰长叹一声,双手抱拳,心悦诚服道:“甘兄武艺高强,远在某之上,在下认输!”
甘宁收起震天戟,伸手扶起周泰,爽朗笑道:“幼平防御惊人,亦是难得对手!来日定是纵横沙场的无双猛将!”
“诶!甘兄,如今这世道,站得住脚已经千辛万苦,在这个报国无门,有志难伸的年头。
你我四人匪寇出身,空有一身武艺,但若想出人头地,简直难如登天!”
“幼平,事在人为,只要志同道合!
哪怕如今满路风霜,但时势造英雄,很快我们就会迎来艳阳高照的那天!”
“甘兄莫非对如今时势很不看好?”
“何止是不看好,兄弟们,如今中原遍地灾民!
而朝廷卖官鬻爵,宦官与外戚争权夺利,全然不顾天下千万百姓死活。
加上地方门阀士族垄断晋升之路,大肆搜刮百姓,民不聊生,地方匪寇横行。
以我观之,不到两年,天下必然大乱,到时你我英雄用武之时。”
“甘兄何以如此肯定?”
“我在攻灭张虎陈生时搜到太平道谋划效仿秦末陈涉之举的书信,你们看。
这太平道四处符水骗人,教众数十万,加上如今天怒人怨!
一旦起事必然席卷天下,你我兄弟当早做准备!”
“若如此,当真可怕,甘兄到时莫非欲投太平道?”
“非也!”
“那是朝廷?可是如今这朝廷!”
“诸位兄弟,大丈夫生逢乱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太平道愚弄百姓,不足以救万民,只会给天下百姓带来灾难。
而如今的朝廷,我等就算投靠过去,也不过是世家门阀用来争权夺利镇压百姓的恶犬。
朝中无人莫做官,谁甘热血染红衫。纵然才高八斗,武艺非凡,熬到何时才会出头。
就算得以重用也是受制于人,有违我等侠义救民之初心!”
“那当如何?”三人不由都来了兴趣,为前途感到渺茫。
“诸位兄弟,天下若乱,如今朝廷武备松弛,必依靠地方平乱!
世家门阀必然趁机扩张势力,到时天下恐四分五裂,群雄割据,苦的还是老百姓。
我甘宁一身抱负,之所以要平定江面,就是看重了长江地利。
依靠过往商船,我等足以养军屯粮。
鄱阳湖,洞庭湖内群岛林立,还能在里面岛屿收养流民数万,既然没有人救这些流民,那我甘宁救!
不仅要救十万,还要救百万,千万走投无路的无辜百姓,侠之大者,当济世救民!
成则逐鹿天下,退亦可保境安民,不失为豪杰也!”
“甘大哥大义,不想胸怀如此宽广,周泰愿为大哥的理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俺蒋钦也一样,我俩之命即为兄长之命,但凭兄长驱使!”
“俺也一样!”魏延也跟着单膝下跪。
“吾道不孤啊,幼平,公奕,文长,受我一拜!”
“大哥!”
“哈哈哈哈……”
四人相互行礼,肩并肩围成一圈,哈哈大笑!
甘宁也趁机对周泰蒋钦进行了进阶,进阶后所有属性都加了一点,更加强悍。
【姓名】:周泰(幼平)
【武力】:93
【统帅】:80
【智力】:61
【政治】:52
【魅力】:71
【忠诚】:100
【姓名】:蒋钦(公奕)
【武力】:86
【统帅】:79
【智力】:58
【政治】:52
【魅力】:75
【忠诚】:100
随着两人加入,甘宁手下已经有了三员武力80以上的猛将,想到江陵的文聘,和南阳的黄忠,甘宁似乎找到了系统的漏洞。
若是与文聘结拜成了自己的小弟,或许可以将他进阶了。
只要进阶后,就算对方在荆州为官,至少心底是以自己为先的,到时想要配合搞点事情那就方便多了。
被进阶后的周泰蒋钦对甘宁已经毫无保留,甘宁也心安理得的整编了他们的资产,并将他们的两套锦帆虎臣甲胄送给他们。
双龙寨有楼船两艘,走舸类30艘,喽啰320人,粮食4万石,钱150万,其他物资若干。
“公奕,以后你继续坐镇双龙寨,先把人马招到五百人,继续控制这片江面。”
“是,大哥!”
“幼平,你先替我去掌管洞庭湖那片水域,那里如今有三百多人,张虎陈生的船都留给你,也招到五百人!”
“是,大哥!”
“从今日起,你们抓紧训练,钱粮不用担心,十日后在各自水域大肆出击!
推行通行旗帜,分为半年、一年、五年等售卖,凡是不挂有通行旗帜的一律截留一半财物!”
“是大哥,为何是十日后?”
“我有个兄弟苏飞在江夏水师,等他升官了再行动,他不会为难你们的,回头我找他们补充一些战船给你们!”
“下游的雷薄陈兰怎么办?啥时候打!”
“先不用,你们先扩充兵马训练,开始接收一些流民到核心岛屿开垦,要是有人犯界你们就狠狠的打!
钱财八成用来囤积粮食,安置难民,不用多久我就会再次过来,邀请雷薄过来商谈合作,谈不拢我们再一举把雷薄收了!”
“我跟魏延去江北还有事,这50锦帆铁卫留给你们,你们有事相互协作,派人通知我!”
“喏!太好了,有锦帆铁卫在,雷薄陈兰不敢贸然前来!”
几人又一起将鄱阳湖众多岛屿一一进行规划,狡兔三窝,布置了多处老巢。
同时剿灭收编了鄱阳湖其余水匪,杀数十人,得钱数十万。
一切安排就绪后,甘宁便带着原班人马回夏口而去,虽然前期会有些动荡,
但只要一切顺利,收保护费的钱会越来越多,等商贸环境好了,鱼就多了。
第21章 枣园结义 购买战船扩军备
九月初八
临江商队在甘浪的护送下先行返回临江县,甘宁和魏延则在江陵登岸直奔文府,因为他们已经收到文聘送来了华佗的消息。
“哟,兄长您来了,这位是?”
文聘得知甘宁来访,欣然迎接入府。
“哦,忘了介绍,这是我兄弟魏延,义阳人,有万夫不当之勇!”
“原来是反骨刀侠魏延,久仰久仰!请!”
文聘从魏延的气势中隐隐觉得此人武艺犹在自己之上,不由暗自打量,
魏延也在打量着文聘回礼说道:
“听我大哥说文兄武功韬略,冠于荆北,一时之杰,信义忠勇人称小季布,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甘宁见两人有暗自较劲的征兆,这是好事,英雄之间不打不相识,可他没忘了此行的目的。
“仲业,这华神医何在?”
“不瞒兄长,华神医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前在襄阳短暂出现过!
聘正去寻找,又听人说他又独自去襄阳北部桐柏山采药去了!
或十天半月,或数月谁也说不准!桐柏山脉连绵数十里,找人如大海捞针!聘实有负兄长所托!”
“无防,神医仙踪不定,不急于一时,明日我与魏延北上拜会南阳神箭,路过襄阳再沿途打探一番!”
“谢兄长谅解,聘已在后院枣园摆好酒肉,你我三人当痛饮一番,请!”
三人到了后院,里面一棵大枣树硕果累累,好不喜人,中间有一水池,上有凉亭。
除了酒肉,枣树下还有一个香案,上面摆满了祭祀之物,甘宁心下了然朝文聘微微一笑。
“文家曲院池塘清,一株枣树当闲庭。秋来际会九月八,摘枣煮酒论群英!”
“兄长当真豪情万丈,昔日你我相会江边,已有结拜之约!
今日不如与魏兄弟一起结为兄弟如何?”
“诶,与贤弟结拜之前,我有一事不敢相瞒,望仲业慎重!”
“请兄长明言,莫不是兄长有所顾虑?”
看着文聘有些失落的样子,甘宁示意他坐了下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仲业,宁有两位兄弟,名周泰蒋钦,仲业定然识得,虽无结拜亦亲如兄弟。
两人具是英雄豪杰,武略不在你我三人之下!
仲业为朝廷将军,我等草莽之人虽有心结义,亦不愿相瞒恐有连累!
如此,望仲业慎重考虑!”
“兄长携锦帆东出之意聘岂能不知,那日码头观锦帆铁甲之精锐世所罕见,可见兄长胸有大志之人。
九江周泰蒋钦之侠名某亦早有耳闻,如此英雄豪杰皆拜会兄长,可见兄长之高义,所谋之大。
聘虽不才,愿舍却一身官职,变卖家财,与几位兄弟一道追随兄长,共谋大事!”
“仲业大义,是某多虑了,蒙诸位不弃,甘宁愿与众兄弟结为生死之交!”
“走!周泰蒋钦两位兄弟不在,请兄长代为行礼,来日兄弟相聚,再拜一次!”
三人手拉手,来到香案前,正值金秋,枣园里一片火红,颗颗红枣似玛瑙般挂满枝头。
甘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他率先站于枣树下,目光炯炯,朗声道:
“今日我等相聚于此,愿结为异姓兄弟,此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文聘身姿挺拔,神情肃穆,抱拳回应:“愿遵大哥所言。”
魏延亦是气宇轩昂,高声道:“俺也一样!”
三人取来香案,摆上枣果,点燃五炷香。
甘宁双手持三香,代表着甘宁周泰蒋钦三人,举过头顶,庄重说道:
“皇天在上,后土在下,我甘宁今日与文聘、魏延、周泰、蒋钦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我为大哥。”
言罢,将香插入香炉。文聘、魏延依次上前,重复盟誓,虔诚上香。
接着,三人割破手指,将血滴入酒碗之中,而后端起酒碗。
甘宁大喝一声:“干!”三人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饮罢,甘宁拍着文聘和魏延的肩膀,笑道:“从今往后,我等便是自家兄弟,定要携手共进,闯出一番大业。”
文聘、魏延齐声应道:“谨遵大哥吩咐!”
按年龄排列,甘大哥,周老二,魏老三,文小四,蒋小五。
此时,一阵秋风拂过,枣园里红枣簌簌落下,似在为他们的结拜庆贺。
三人相视大笑,豪情壮志在心中激荡。
甘宁清剿收编鄱阳湖众匪后如今战魂点足有80,而结义后文聘已经显示忠诚度,甘宁果断选择进阶,文聘属性全+1点。
【姓名】:文聘(仲业)
【武力】:88
【统帅】:89
【智力】:68
【政治】:71
【魅力】:73
【忠诚】:100
收了文聘,甘宁送了锦帆虎臣甲胄,整个长江水道除了扬州水域,中上游都会纳入甘宁的保护范围。
能对他形成威胁的只有庞会统领的益州水师,蔡帽的江陵水师和黄祖的江夏水师。
如今江陵水师副将文聘是他结拜兄弟,升任江夏水师副将的苏飞也是他生死兄弟。
只要甘宁不起兵作乱,江面上的秩序很快就能按他的套路来和平收租,后世郑芝龙便是靠着两道通吃积累了巨大财富。
益州水师武备松弛,那些老旧战船不过三十艘,兵不过两千,甘宁并不放在眼里。
倒是江陵水师和江夏水师实力强一些,都有三四千的兵力,战船也相对新一些。
为了补充战力,甘宁必须强化部队的战舰,艨艟就比楼船好用,更灵活快速。
“仲业,上次你送的艨艟战舰何处可购买?”
“荆州庞家,扬州陆家,皆是造船名家,之前徐缪徐刺史一共在庞家预订了五艘艨艟。
后来造好后州府资金不足违约不收,被我买了一艘,庞家还搁置着四艘艨艟战舰无人问津。
毕竟楼船载货量更大,水师商家都喜欢订购,用来运货!”
“如此,这四艘请仲业替我买下来,另外再预订五艘艨艟!”
“大哥,这四艘拿下来得花160万钱左右,预订至少一艘先交十万,这一下就足足两百万钱,你有这么多钱吗?
小弟这里还有几十万,可以代交订金!”
“呵呵呵,钱不是问题,过两天周泰会亲自给你送来,战船就交给他带走就行!”
虽然多,但甘宁手上的钱也还不少,自己带来的货物和变卖张虎的货物足足两百万钱,
加上张虎的资产,除了留下的,和卖锦旗的,如今能动用的足有400多万。
这段时间很快就会有大量商船会购买锦旗保平安,养军暂时不是问题。
“另外,如今荆北有不少流民逃难到江陵一带,到时我会派人来招募一些去岛上开垦,养殖,你这边暗地里配合一下!”
“是,大哥!蔡冒将军天天呆在襄阳,江陵水师如今都是我和张允在掌管,放心吧!”
随后甘宁又和文聘谈了一些商贸的问题,利用文家的关系在荆州销售益州特产,同时进货荆州特产前往益州贩卖。
除了保护商队安全,甘家商队自然也要做生意赚钱,囤积一些战略物资,等黄巾之乱到来就没有这么好的经商环境了。
一旦乱起,地方有实力的势力肯定会争相扩充军备,这段时间必须尽快发展壮大取得前期优势。
第22章 南阳遇险 太平道拦路遭反杀
江陵枣园结义后,甘宁便带着魏延两人两骑;
一路北上襄阳,过樊城走新野,行至桐柏山脉时打探了一番华佗消息,然仍杳无音讯。
而从魏延口中得知黄忠之子黄叙症状,令甘宁不由有些熟悉。
想起了前世甘霸曾卧病在床的父亲,颇为相似,考虑再三便决定先行一观。
万一成功了,结交黄忠意义十分巨大!
如今黄忠正值壮年,其勇力必定不凡,是真正的万人敌。
“三弟,我们先走吧,先去拜会黄忠,等神医归来,文聘会派人通知的!”
“是,大哥,这一路不是很太平啊,越往北这流民越来越多了!”
“嗯,冀州那边只怕更加恐怖,咱能力有限救不过来!
周泰蒋钦他们已经派人到新野招募青壮流民,只能救一个是一个了!”
“小弟算是明白大哥的理想多么伟大了!
谁能想到,偌大的朝廷,流民最终竟轮到靠咱们这样的草莽来救!”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天灾人祸才刚刚开始!”
正在两人边走边聊路过一处山道时,两人突然感到一股杀气,他们当即抽出武器警惕着四周。
“三弟,这山道两边定有埋伏,要小心!”
“知道了大哥,我刚好让他们尝尝新打造的龙牙刀的厉害!”
前方山路两边隐隐有伏兵闪动,一麻脸大汉看着甘宁两人在包围圈外看向这边,暗叫不好。
“可能被发现了,注意隐蔽,先观察一番!”
甘宁看着乱石后面若隐若现的一些身影,不由好笑对方埋伏如此业余,却不知何人,当即大喝一声。
“前方何方鼠辈,还不现身!”
见被识破,麻脸大汉站起身来,招呼众人冲杀下来。
“被发现了,兄弟们冲,莫跑了甘宁!”
“冲啊!杀甘宁!”四五百人乱哄哄的冲下山梁,招呼不打径直朝甘宁杀来。
甘宁不由眉头紧皱,对方知自己姓名,明摆着埋伏等自己,当即查看对方后方的麻脸大汉属性。
【姓名】:孙夏
【武力】:71
【统帅】:58
【智力】:44
【政治】:42
【魅力】:35
“孙夏?莫非是太平道张曼成的部下,自己并未和太平道有过冲突,如今为何要埋伏自己?”
甘宁想不明白,索性不再纠结,招呼魏延就杀了上去。
“三弟,今日咱兄弟俩拿这群贼子好好练练手!”
“得咧,大哥!”
只见甘宁手持震天戟,魏延紧握龙牙刀,二人从马上一跃而下,如猛虎下山般冲进那四百山贼群中。
“鼠辈们,见到你甘爷爷还不下跪!”
甘宁长戟挥舞,每一戟刺出都带着千钧之力,戟尖寒光闪烁,所到之处,山贼纷纷倒地。
他步伐灵活,左突右闪,将那些试图围攻他的山贼杀得七零八落。
“痛快,今天定要杀个痛快!”
魏延也是毫不逊色,手中大刀上下翻飞,刀风呼呼作响,砍杀之处血光四溅。
他身形矫健,在山贼群中纵横驰骋,宛如无人之境。
山贼们被二人的勇猛吓得胆战心惊,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消散!
一个个面露惧色,各自为战,不形成密集战阵的散兵根本威胁不了两人。
他们虽人数众多,但在甘宁和魏延的凌厉攻势下,竟无人能近其身。
每一次进攻都被二人轻松化解,反而不断有人倒在他们的兵刃之下,在众贼的围攻下玩起了杀人比赛。
“大哥,第五十五个了!”
“八十!”
此时,山贼首领孙夏见势不妙,心中大骇,因为甘宁正不断朝他这边杀来,甘宁扔出的一把长枪差点要了他的命。
“快,拦住他!”
他看着自己拦在前面的手下不断被杀,知道大势已去,再也顾不得往日的威风,转身便落荒而逃。
其他山贼见状纷纷慌不择路,跌跌撞撞地在山林中逃窜,只恨自己少生了两条腿,想要尽快远离这恐怖的战场。
而甘宁和魏延体力也消耗严重,但气势不能丢,假装追杀百步后便停止追击,骑上马匹飞驰离去。
最终甘宁魏延斩杀了山贼140人,这群乌合之众没有马匹想必也追不上来,谁知道他们还有多少兵马,蚁多还能咬死象。
“大哥,这群山贼为何要袭击我们,还出了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可能是我们杀了张虎陈生,影响到他们的计划了!”
甘宁此时才想起张虎与张曼成密谋的信件!
显然太平道已经在各处做着起事的准备了,看来自己不经意间跟太平道已经结下了梁子。
“大哥,前方过去就是南阳盆地,原本土地肥沃,是数一数二的人口和产粮大郡!
如今却是干旱重灾区,四处山贼作乱,黄大哥也有意带家人下荆南避祸!”
“走吧,可惜了这么好的土地!”甘宁不由感叹,南阳一年后可是黄巾泛滥的重灾区。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然而越走甘宁心情越发沉重!
看到宛城地界的惨状,他不由觉得临江简直是天堂,那点苦难在这里根本算不得什么,至少他们在那里还有草根吃。
而一进入南阳地界,一路饥瘦难民遍地,白骨露于边野,妇女嚼烂树根却难救怀中婴孩。
一群难民竟为争夺一堆秽土食用大打出手,有的偷偷在草丛啃食死去的难民尸体。
肥沃的南阳盆地尚且如此,很难想象冀州和中原这些重灾区会如何惨状。
偶尔有当官的带着侍从骑马而过,无情的鞭笞撞飞拦路的饥民,原本还想花钱买官的甘宁此时沉默了。
前世自己不就是到处被压迫的牛马吗?
如今这该死的世道,羞于与贪官污吏为伍,既然上天给了他这个系统,那就要为生民立命。
“文长,把我们的干粮都拿出来给她们分了!”
“是,大哥!”
…………
九月二十两人终于抵达黄忠家所在的南阳郡宛城。
这座荆州的北边门户重镇,让甘宁不由想起与自己有共同爱好的孟德兄。
然而城门外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孟德邂逅妇女的美丽爱情故事,只有一群群快饿死的难民瘫坐在城门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群城门守卫卡着城门,凶神恶煞的警惕着难民,没给钱财根本进不了城。
这时城门外突然传来孩童歌谣,正应了时代的景。
“发如韭,剪复生。
头如鸡,割复鸣!”
看着越来越多的饥民聚集在城门外,甘宁不由眼神错愕,从他们的眼神中似乎在等待着希望。
“大哥,看难民自动排好队的样子,莫非宛城要开仓放粮救济难民?”魏延不由心生疑惑。
“可能吧,这南阳太守褚贡或许是难得一见的好官,且等等看!”
两人混在难民之中,想看看难民在等什么?
………………
第23章 大贤良师 黑暗世道的一束光
正在甘宁在等候时,城门处突然一阵骚乱。
“大贤良师来了,我们有符水喝了!”
“大贤良师,求您救救我阿母,呜呜……”
……
“大贤良师?张角?他怎么会在这?”
甘宁闻言大惊,这可不得了,他连忙向城门口看去。
只见一中年道士带着几十个弟子,推着十几辆推车从城内出来;
推车上一看竟是一个个大木桶,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张角身后其中一个弟子他认得,正是拦杀过他的孙夏!
而另一个一脸豪杰样的壮士正递一袋五铢钱给城门守卫,随后车队顺利的推出城外。
“大贤良师救苦救难,分发符水了!大家排好队!”
那叫喝的壮士甘宁用系统一看,原来是后来大名鼎鼎的神天使张曼成,他本是南阳有名的富商,如今在南阳地区极有名气。
连孙夏在南阳一带也小有名气,家中颇有资产,然而一路都是听说他们如何变卖家产,接济百姓的好名声。
虽然甘宁知道他们在利用百姓图谋造反,但对比当地官员的做法,好歹他们真的干了实事。
此时孙夏也看到了人群后面的甘宁,不由紧张的朝一旁的张曼成悄悄说什么。
而甘宁警惕孙夏的同时,目光停留在大贤良师张角身上。
张角身穿朴素道服却很干练,提着一个箱子如一个赤脚医生。
脸上看上去尽是悲天悯人的慈悲面容,看他救人的样子,甘宁还以为遇到了华佗。
“邪鬼入身,雷公助我,神符去邪……
喝了吧,会好起来的!”
他正让弟子倒来一碗符水,拿张符沾了沾后喂给路边昏迷的村妇喝!
那村妇喝完竟奇迹般地缓缓苏醒了过来,不停朝张角跪拜。
“谢谢仙师救命之恩!”
“起来吧,等你好了,要行善积德,帮助需要帮助的人,善举终有善报!”
“谢谢大贤良师教诲!”
百姓纷纷虔诚跪拜,仿佛刚才还争夺观音土吃人肉的饥民,在张角面前都变成了善良的百姓。
甘宁大步走向张角,他要一探究竟张角符水的骗局!
张曼成等人见状纷纷上前护在张角身前,其他百姓也都向甘宁投来仇恨的目光。
甘宁暗自心惊,没想到在百姓心中对张角如此尊崇!
他敢肯定一旦自己伤了张角,这群难民绝对会冲上来把自己生吃了。
他强自镇定,指着身后的魏延,拱手对张角说道。
“大贤良师,听说您的符水能救人,我这位兄弟最近身体不适,在下想向你讨杯符水喝!”
甘宁眼神示意魏延不要冲动,饥民见状,方才放下成见,去排队领符水。
“甘宁,你要找茬不成,当我孙夏怕你?”
“孙夏,曼成退下!”
张角微微一笑,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叫退了张曼成和孙夏。
随后打了一份符水并拿出一张黄符递给甘宁。
“这位甘壮士可是对我这符水有所误解,你一尝便知!”
甘宁接过一碗符水,里面竟只是一些谷粒混着碎野菜叶!
甘宁认识,这碎野菜叶就是前世农村常见的雷公根和艾草,有提神醒脑去毒之用。
“这……你的符水就是这些东西做的?
你这黄符里沾有盐!”
甘宁满是惊骇,一脸不可置信!
除了黄符没吃,其他一口咽了下去,没油没盐很是苦涩。
“甘壮士,你以为符水是什么?人参鹿茸还是珍贵药材?”
张角仍然一副长辈的样子反问着甘宁,他也知道甘宁的名号,并没有因此而防范。
“那刚才那村妇喝你的符水后为何如获新生般!”
“呵呵,甘壮士这话说的好,你可知何为新生?”
张角将黄符交给张曼成,给甘宁做了个请的手势,甘宁见状缓步跟上,对方这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甘某以为,身体有力,眼里有光,即为新生!”
张角点了点头,看甘宁的目光满是赞赏,然而看向落日夕阳,眼中变得满是坚韧。
“对她们来说,一碗稀粥便能重获新生,你说可笑不可笑。
锦帆甘兴霸,我听说过你的名号,浪子回头,为民除害,是个英雄豪杰,跟我年轻时一个样,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建宁二年,天地不仁,瘟疫开始啃食司隶中原,民无药所医,我们那个郡守垄断药材明码标价,三束艾叶便可换十五岁少女。
朝堂之上圣人不仁,公开卖官,县令公卿百千万起!
而那些买官之人又会在百姓身上百倍榨取回来,洛阳权贵酒池肉林,天下平民饿食秽土。
那些权贵不会知道瘟疫和饥饿死了多少人,史书只会轻飘飘的写几个字。
然那时有一双走烂了天下的脚,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人间炼狱,他依然坚信着四百年大汉能再次中兴,迎来盛世。
他便利用毕生所学化作尘埃,行走天下救这苍生!
他逆行于浓疮腐烂的瘟疫区,用一纸符水掺几粒粟米碎野菜告诉他们!
喝了他就一定能活下去,这一救便数年。
而后北方旱灾不断,朝廷下拨的赈灾粮到地方就只剩下喂猪用的谷皮,那些杂种如今干脆连谷皮都不愿救济发放了。
……
朝廷积财亿万,不肯救穷周急,反强征数万劳役,耗钱亿万筑碑功德,大肆加收税赋,
使民饥寒而死,此众罪业,甘壮士以为可如何?”
张角说完眼中满是愤怒和杀气,甘宁心中大惊,没想到张角以前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事。
所行之事,与清末国父先生弃医救民之举何其相似,若说他只为了个人野心,甘宁是不敢相信的。
以张角的家世和能力想要滋润的过完一生太容易了,连张曼成之流也有不菲家财,根本无需造反冒险。
但他们做了,敢为民争一口尊严,只是他最后失败了,落得个贼的骂名。
何况如今甘宁看出他身体透支过多,必然时日无多,或许他就是想用最后的生命来为天下百姓讨回一丝尊严!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然大贤良师可知,你们此举无异于飞蛾扑火,将会有多少百姓因此葬身在战乱之中吗?”
甘宁的话不由让张角眼中闪过一丝泼动,随后又坚定不移的说道。
“救人救不了世,治病治不了腐,既然苍天早已瞎了眼,那饿死和战死又有什么区别呢?
飞蛾之所以明知是火仍奋不顾身,无非不想在黑暗中死去,哪怕死前求得片刻光明亦值得!
你心怀百姓,见解不凡,若是我太平道之人就好了!”
“张仙师莫非要收我入太平道?我如今是临江县尉,你刚才所言,你就不怕我把你给抓了?”
“呵呵,我料定你不会抓我,也没人信你,你一路对灾民所作所为太像我太平道弟子了,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弟子?”
甘宁知道黄巾军的结局,自己公开加入风险太大,不能打黄巾军的标签!
但自己可以借助黄巾军吸引朝廷目光为自己谋得扩张的机会。
“算了,我跟你们太平道的目的一致,但走的路线有些不同!
你们暴力救民下猛药,我想试试曲线救民!
倒是可以合作共赢,有我通过江面与你们合作,你们需要的东西很容易运到,比跟张虎陈生之流合作强多了!”
“可惜了,合作可以,回头曼成跟孙夏会跟你协商的!
之前孙夏为了宗贼张虎之事自作主张拦截你,我会让他跟你道歉的!”
甘宁随后跟张角张曼成两人又详细聊了一些合作事宜,双方化干戈为玉帛。
原来张角正在各州巡视各方渠帅的准备进度,刚好来到南阳得意弟子张曼成的地盘视察。
太平道有钱,还能掩护他招收难民到岛上,他甘宁有渠道,可以采购太平道需要的刀枪粮盐,这对双方大大有利。
第24章 天生武骨 子病缠身英雄叹气
甘宁与太平道能达成秘密合作,让他不由开始考虑在黄巾之乱中该何去何从,如何让自己势力最大化。
原本他还打算通过垄断长江贸易,积累财富的同时想办法购买一个县令当当!
再利用黄巾之乱,顺大势加入对黄巾军的讨伐,壮大自己。
然而一路的所见所闻,张角为民请命之心令他动容,凭心而论,若自己与各地豪强一样加入对农民军的绞杀。
依靠屠杀活不下去的起义农民来染红官袍,那到头来这天下还是原来那些门阀士族的,所做又有何意义。
那些门阀士族也不会正眼看待自己这个商匪出身,怕是钱给了,转头人家又把官卖给其他士族。
并不是有钱就可以买到官,还得在朝廷有关系,大树底下好乘凉。
既然自己拥有这系统,杀谁不是得战魂点,虽然黄巾军很快就会被扑灭,但这个过程足够自己趁乱占据一方。
汉军厉害在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所以几万就能打散几十万黄巾军。
但自己不怕,只需打几仗,手下也能拥有一支锦帆铁甲军出来。
若图谋益州,除了汉中张修,还得再找个人一起分摊压力!
马相这个绵竹县尉就很不错,此人贩卖私盐,手底下有不少人马,野心不小,倒是可以想办法拉他提前下水,策应一下。
如此等朝廷平定黄巾,西凉幽州有叛乱,荆州宗贼不听朝廷调令,朝廷想干涉益州必须先解决西凉和汉中张修父子。
自己未必不能割据益州,图谋天下,耗到当今皇帝刘宏病死,基本不会面临朝廷大军压境的局面。
想好计划的甘宁当下更急着想将宛城里黄忠收入麾下,欲成大事,人才很是关键,他手下如今没几个人才。
若非文聘被系统升阶,真反的时候能不能拉他下水还真难说,毕竟他是荆州二流士族。
…………
甘宁和魏延交了入城费,很快来到了城北黄忠宅。
“咚咚咚!黄大哥在家吗,我是魏延啊!”
魏延和甘宁提着一些礼品,来到黄忠宅门前,这房门虽有些破旧,却也打扫得很整洁。
“吱呀……”
只见一青壮中年男子满眼期待的打开院门,从他的黑眼圈不难看出内心的焦虑。
“文长贤弟这么快回来了?可有华神医消息?
莫非这位就是华神医?如此年轻吗?”
“黄大哥,这是我大哥甘宁甘兴霸,就是他救了我的命,特一起来拜会。
华神医如今上桐柏山了,等他下山我们马上可以请他过来给叙儿看病!”
黄忠听到华佗没来顿时心情有些暗淡,对于甘宁他以前听说过,
如今心思并不在交友上,何况对方是贼,自己字汉升,为汉而生,不想过多交流。
“两位请进,寒舍简陋,请多包涵!”
甘宁见状见怪不怪,自己跟他本就没啥交情,当下也拱手致敬:“贸然前来,多有打扰!”
“我这家中无酒,只能以茶接待二位了!”
“黄大哥,我们带了,还带了肉,我去做饭你们聊!”魏延提着酒肉就往厨房里,就如自己家一般。
甘宁黄忠两人坐在院中,开始打量着对方,气氛有些诡异,甘宁是魏延大哥,黄忠也被魏延叫大哥。
“那个,汉升兄,在下甘宁字兴霸,久闻汉升兄大名,今贸然来访,还望勿怪!
不知黄叙小侄如今身体如何?”
“黄某听说过阁下的名号,你既然是文长的救命恩人,那便是黄某的恩人,只是小儿他,诶!”
“咳咳……”此时房间内传来几声咳嗽声,显然病情有些严重。
“甘某路上听文长所言,小侄症状或为肺痨,可否上前一观!”
“兴霸懂医术?请便,
医师之前倒是说叙儿为先天肺痨!却先天体弱,气力不足,难以调理,恐……”
黄忠不忍说下去,虎目不由被泪水打湿。
甘宁一看,果然跟前世父亲症状一样,便是肺痨,通过药补也能治愈,
不过黄叙这种先天的吸收药力的能力不足,想要根治还得靠系统。
“汉升兄,小侄消瘦,有咳嗽、盗汗、咯血、潮热等症状。
禀赋不足、后天失调、早年营养不良等导致正气亏虚,痨虫乘虚而入,发为肺痨,如今已经晚期!
暗理说他并未普通人劳累过度方才引发肺痨,小侄并未劳作,身体却不甘重负,亏空严重,着实奇怪!”
“啊……这,兴霸如此了解,可还有办法相救,老儿感激不尽!”
“父……亲,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孩儿最近听到母亲在召唤了…”
黄叙虚弱的想帮黄忠擦泪,却什么也抬不起头来。
“不会的,父亲一定会治好你的,一定会好起来的……”
“汉升兄,小侄儿,这病有得治,无需如此担心!”
甘宁看不得如此煽情,出言安抚道。
【姓名】:黄叙(天生武骨:进一步武学海过天空,潜力冠绝当世,退一步早夭先逝。当前未成年,无法查看属性潜力!)
看着黄叙的属性介绍,甘宁震惊了,他还头一次见系统对人进行介绍。
天生武骨,这岂不是跟李元霸一样,骨瘦如柴熬过去就是无双猛将,熬不过去这一关就早夭。
怪不得会得肺痨,显然是黄忠的家庭条件养不起天生武骨之人早年需要的营养,李元霸就没有这样的限制,想吃啥吃啥。
“这位……叔叔,我的身体我知道,您就不用安慰我了!”
黄叙虚弱的样子着实让黄忠心中滴血,他抓住甘宁的手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问道。
“兴霸,你当真有办法?”
“我甘宁言出必行,不骗你们,我早年刚好有个亲人也是同样症状,药单都背熟了。
不过侄儿你先天体虚,不能单单用药,还需要跟着我学一套活血化虚的拳法,才能消化药力,完全康复,不过……”
“不过什么?请兴霸但说无妨,只要能治好叙儿,老黄我做牛做马也会报达大恩大德!”
“汉升兄无需如此,其实也没什么,我这套拳法是早年一位拳术大师收我做关门弟子教的,
他离开前告诫只能让我教给自己徒弟,汉升兄可愿让叙儿拜我为师?”
“我当是啥?这是好事,叙儿快拜师傅!”
“师傅在上……”
“无需行礼等你好了再补上,我先开出药单,让魏延去采买,先补虚培元,再抗痨杀虫,不出两天定能轻微下地走路!”
“好!”
甘宁按着记忆将茯苓、山药、三七、桑叶等药材一一列下,交给魏延去采买。
黄忠焦急烧药根本没心思其他,甘宁也不着急,他相信系统的能力,单这药方也能极大恢复病情。
先把黄叙治好再说,到时挟儿子以令他老子,收服升阶黄忠只差一个套路。
果然黄叙喝了几口后眼神明亮了许多,活动肢体也没那么费劲了。
连续两天喝药后见气血差不多了,甘宁借着喂药的间隙,对黄叙进行了升阶,因为从他同意拜师的那一刻起,忠诚就已经超过了70点。
而升阶他足足被扣除了50点战魂点,显然系统是把他认定为属性潜力超过70点的可进阶武将。
果然不一会,黄叙竟然奇迹般地站了起来,好了大半,
甘宁见状立即教了他几招公园大爷的太极拳,让他早晚练练,巩固元气。
几人如今对甘宁深信不疑,黄忠更是恨不得给甘宁磕头,
甘宁自然不需要勉强黄忠,有他儿子在手,黄忠自然会乖乖跟自己回去。?(ˉ?ˉ?)
第25章 神箭黄忠 锦帆虎臣建班底
黄叙在系统和药物的双重医治下,奇迹般地好了起来,甘宁耐心的教几招太极后便让黄叙自己熟悉了。
这本来就是拿来糊弄黄叙当自己徒弟的套路而已,实际没多大用处。
而黄忠也放下心来,恢复了武者的风采,开始与甘宁魏延等人高谈阔论,切磋武艺。
“兴霸对叙儿有再造之恩,黄某无以为报,
若有需要黄某的地方,兴霸请吩咐,只要不违背忠孝仁义,黄某必粉身碎骨以报恩情!”
黄忠做势朝甘宁拱了拱手,他早已猜到甘宁是看重了他的武艺,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但他还是提出了自己的原则。
甘宁知道,黄忠的忠君报国之心根深蒂固,毕竟大汉四百年养士,大部分有识之士还是心怀朝廷,不会经易从贼。
当下甘宁也不点破,只要先忽悠到自己手下,有系统在,迟早死心塌地跟自己干。
“汉升兄见外了,我甘宁岂是行事图报之人,只是有一个疑惑,
常听人言汉升兄取表字汉升,有为汉而生,尽忠报国之志!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
“那不知汉升兄是大汉朝廷而生还是大汉百姓而生?”
“这……有何区别?习得文武艺,报与帝王家,兴霸武艺非凡,难道无功名报国之心乎?”
“呵呵,若兄所忠只为功名利禄,甘宁不耻与交,文长,我们走吧!”
甘宁做势起身就要带魏延离开,黄忠顿时大惑受激,急忙拦住。
“兴霸何故如此?可是黄某哪里过错,但请明言!”
“黄兄可曾看见城外饥民?”
“自然见得,诶,天灾不断,民不聊生!”
“非也,天灾只是其一,人祸为大!
朝廷地方剥削百姓如今又不赈灾,无需多时天下必然大乱!
以黄兄武艺投军,来日不失为将军,若太守让你出城屠杀作乱饥民,兄当如何?”
“这…太守当不敢如此…”
“汉升兄何必自欺欺人,如今地方官员有几个不是靠着敛财买官和杀良冒功坐上那位置的!”
“若真如此,黄某自当挂印离去,黄某不能保民也绝不同流合污害民!!”
“汉升兄如此,非大丈夫也,远的不说,如今南阳灾民数万,年后只怕更甚。
兄为南阳豪杰,既然也心存百姓,岂能视而不见,
如今有一地可活灾民数万,汉升兄可愿救民于当下?”
“天下哪里有这般地方会有粮收留难民?是哪个郡?”
“呵呵,非城非郡,弟在洞庭湖,散尽家财买粮二十万,
鄱阳湖内诸岛上,也可开垦田地,不受旱灾影响。
上可安置难民数万,可救百姓一时之危,使其渡过今冬难关,此救民之举,望兄相助!”
“兴霸此言当真?这需要的粮食可不是小数目,此中艰难……”
“诶,非不得已而为之,能救一个是一个,
有些事总得有人去做,若人人见死不救,练这一身本事又有何益。
且江面可捕些鱼虾,加上甘某行商所得,当能救一些人熬过寒冬!”
“师傅,徒儿有幸遇见您才获得新生,但天下还有许许多多像我这样的孩童,
他们也希望能遇到师傅这样的人,徒儿愿跟随师傅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人!”
十五岁的黄叙当下也跪在地上,眼神坚定的看着甘宁,黄忠不由暗暗点头,也单膝下跪抱拳道。
“兴霸大义,黄某愚钝,见识尚不如吾儿,我父子愿凭驱使,为天下受苦百姓出一份力!”
“好,好啊,吾道不孤,得汉升相助,百姓之幸也,受我一拜!”
…………
收获黄忠这一绝世猛将,忠诚值已经达到80,甘宁果断将黄忠进行进阶为锦帆虎臣。
系统里又多出一套锦帆虎臣的优质铁甲,甘宁也拿了出来交给黄忠,进阶黄叙系统也获得一套合身甲胄,不过甘宁并没取出来。
而进阶后的黄忠,各项属性都+1,武力直接盖过甘宁,成为帐下第一高手。
【姓名】:黄忠(汉升)
【武力】:99
【统帅】:87
【智力】:66
【政治】:59
【魅力】:76
【忠诚】:100
如今自己手下有五个锦帆虎臣,黄忠,周泰,魏延,文聘,蒋钦,个个武力非凡。
有甘宁和黄忠一起教,等黄叙成年必然也是一员猛将,甘宁算是有了争雄天下的原始班底。
阳光洒在黄忠家的院子里,甘宁与黄忠相对而立,气氛剑拔弩张。
二人皆是当世数一数二的猛将,自然要切磋一番。
“嚯……”一声呼喝,战斗瞬间爆发。
甘宁手持震天戟,身形灵动,如猛虎下山般朝着黄忠扑去;
黄忠则挥舞九凤朝阳刀,稳如泰山,刀风呼呼作响。
两人你来我往,刀戟相交,火星四溅。一时间,院子里尘土飞扬,只听见兵器碰撞的铿锵之声。
一个多时辰过去,两人已大战了两百回合,魏延黄叙看得目瞪口呆。
壮年的黄忠越战越勇,每一刀都带着千钧之力,防御时稳如老狗,毫无破绽;
甘宁虽依旧奋力抵抗,但渐渐有些力不从心,姜还是老的辣,自己与黄忠还是差着十来年的功力。
终于,在一次交锋中,甘宁脚步稍有踉跄,黄忠瞅准时机,长刀一横扫,甘宁知道自己落入了下风,便借力跳出圈外。
拱手道:“汉升武艺高强,甘某佩服,咱们再比比箭术如何?”
“兴霸武艺当真不凡,不过箭术黄某可没法谦虚了,请!”黄忠自信的点点头。
二人策马来到城外靶场,隔着一百五十步,各自搭箭上弦。
甘宁率先射出一箭,箭如流星,稳稳地射中了靶心边缘。
他心中暗喜,觉得自己箭术也不逊色。
轮到黄忠,只见他不慌不忙,拉满弓弦,一箭射出,竟将甘宁先前射在靶心的箭杆劈成两半。
接着又策马骑射百步之外细柳,皆百发百中。
甘宁见状,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震撼,不禁自愧不如。
长叹道:“汉升箭术出神入化,甘某甘拜下风!”
“兴霸箭术已达超一流水平,天下能胜过的不会超过五人,假以时日必然不弱于某!”
“汉升不仅箭法绝伦,说话也漂亮,呵呵呵!”
对于箭术甘宁还是有信心的,每次武力值的提升不止力量武艺,箭术也同步提升不少。
几人在黄忠家一呆就是五天,黄叙也已经康复且力量开始越来越大,
四人方才骑马离开南阳返回江陵,甘宁随后带上文聘一同乘舟前往洞庭湖。
周泰和蒋钦在那里等候,几个核心人员需要见上一面,甘宁要先安排好这边移民的事情才能回临江。
第26章 盐铁生意 群英会陈兰入瓮
洞庭湖君山岛
甘宁手下核心人员集聚于此,此外,蒋钦身后还跟着一青年壮士,当即向甘宁引荐。
“大哥,这位壮士正是扬州巢湖雷公寨的二当家陈兰,今日特过来拜会兄长!”
甘宁打量着陈兰,历史上跟他兄弟雷薄后来都是袁骷髅.叉车王.术的部下,如今纵横长江下游江面。
【姓名】:陈兰
【武力】:73
【统帅】:68
【智力】:44
【政治】:38
【魅力】:44
他自然知道这是最近周泰蒋钦有甘宁的支持下不断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
双方水上冲突几次雷公寨都被压着打,这才被迫接受甘宁的要求前来协商合作。
“陈兄弟能远道而来,一路辛苦,甘某对雷公寨两位兄弟可是神交已久,四海之内皆兄弟,今日当痛饮一番啊!”
甘宁热情招呼令陈兰安心不少,他是真怕甘宁像对付张虎陈生那样收拾自己的雷公寨。
此时看到甘宁身后还跟着三个威武不凡的大汉,令他暗自心惊,
本来周泰蒋钦拜甘宁为大哥已经令他在江上处于劣势,如今这几人一看就不简单啊。
“甘兄威名赫赫,我与雷大哥仰慕已久,今日特来拜会,某观甘兄身后几人相貌不凡,不知是何方好汉?”
“他们都是我甘某的兄弟,这位是南阳神箭黄忠黄汉升,某待之如兄。
这位是义阳反骨刀侠魏延魏文长,这是南阳文聘文仲业,人称小季布;
至于周泰和蒋钦,陈兄弟想必已经熟悉,某这五位兄弟皆有万夫不当之勇!”
“这,甘兄这几位兄弟好生了得,其大名在下早有耳闻,不想今都拜服于甘兄帐下!”
陈兰越听越震惊,还好他今日来了,不然惹怒了甘宁,
蒋钦这个能力战他俩兄弟的家伙在这也就排最末,若是甘宁要对雷公寨出手,悔之晚矣。
特别是文聘乃是江陵水师副将,如今都拜在甘宁手下,自己如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若是谈得不满意保不准文聘会杀他灭口。
“甘兄,我雷公寨收到您的指点,很是赞同,想跟着甘兄后面做点江上的买卖,不知……?”
“好说,好说,我这条路,风险是大了点,不过利润很高,不知你们雷公寨有没有胆量做?”
“甘兄请说!”
“首先,长江这条路我甘宁看上了,所有长江上的贸易必须按我的规矩来,
挂锦帆旗帜的船只你们一律不能动,否则就是我的敌人!”
“这是自然,江面上谁不知道甘兄的威名,买了您的旗就相当于买了护身符!”
“守我的规矩,那我们就是朋友,朋友当然要一起赚,扬州那边你们朋友比较多,
我这有大量井盐想请你们帮销,低于市价两成给你们批发,赚多少就看你们的本事。
另外帮从扬州采买一批生铁,数量多多益善,运到蒋钦那里就行,我们比市价多两成收!”
“盐……铁……?
甘兄确定没有说错?这可是诛九族的活,风险会不会太大了?”
陈兰嘴巴张的老大,他没想到甘宁胆子这么大,以前他们江上掠夺普通商船,官府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懒得管。
但盐铁可是朝廷重点打击对象,很多地方官员一大半都是靠这个敛财的,如今动了他们的蛋糕,风险有点大。
“风险?我们这种人还在意风险吗?
没风险的生意轮得到我们做?这利润可不小,你不做有大把人做!”
甘宁没想到陈兰胆子这么小,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们干了,但是我们雷公寨要是遇到官府追杀,希望甘兄能承诺提供保护!”
“不可能,我甘宁不会经易对人承诺,但是我的人谁敢乱动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的人……”陈兰心中暗自揣摩,甘宁这话的意思不是不救,前提是成为他的人。
“甘兄,在下明白了,回去会如实跟雷大哥商议的,扬州江面的锦帆商船我雷公寨会提供保护的!”
“那就谢过陈兄弟了,合作共赢,像张虎那样打打杀杀的多没意思,到头来啥都没捞到你说是吧!”
“是是是!”
甘宁等人气势太强,陈兰根本不敢轻易得罪,如今这结局已经是非常好的了,有钱赚就能扩充实力。
如今甘宁可以从益州搞到不少井盐,盐铁不仅利润高,更重要的是甘宁要囤积一批铁胚。
一部分以市价两三倍卖给太平道,一部分留着打造枪头刀具,到时战乱一起,就能武装手下义军。
这些事他如今不能亲自上场太明显,让雷薄陈兰去干最合适不过,他们不干就是与甘宁为敌,不得不卖力干。
不然以甘宁如今的江面实力,完全能把雷公寨逼入绝境。
酒足饭饱后陈兰果然借切磋武艺为名试探了下黄忠几人的武力,无一例外数回合就被打得怀疑人生。
加上两旁站着那几十个全身铁甲的精锐锦帆铁卫,陈兰更加坚定了不轻易招惹甘宁的决心。
送别了陈兰,几兄弟如今人齐,他们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办,那就是正式补齐上次的兄弟结拜仪式。
甘宁当然不会让黄忠被边缘化,被系统进阶后大家潜意识都向甘宁的利益靠拢,并不存在太多心理隔阂!
“诸位兄弟,汉升兄长如今与我等患难与共,志同道合,结拜岂能少了他,大家说是吧!”
“对,汉升兄武艺盖世,自家兄弟!”
……
几人纷纷应和,黄忠脸色欣喜摆手回应。
“诸位兄弟抬爱,黄某也不矫情,只是你我兄弟如今为了兴霸的宏大理想而聚在一起。
但我们要做的不止是称兄道弟,快意恩仇,而是做替天行道,惊天动地的大事业,蛇无头不行,大事业岂能无主!
黄某虽年长诸位,在内愿尊兴霸为兄,在外以主事之,只有他能带领我们实现这个目标!”
说完黄忠就要行礼,甘宁连忙制止。
“不可,我等岂能乱了伦常,汉升兄德高望重,理当为兄长,甘宁拜见兄长!”
甘宁单膝下跪,率先行礼,同时眼神示意魏延等人,其他人纷纷向黄忠行礼。
“拜见兄长!”
“这……”
黄忠还有所纠结,这时魏延提议道。
“几位兄弟,何必纠结,于私你我兄弟之间按年龄来,以汉升兄为长。
于公,我等锦帆军上下奉兴霸为主,来日定有其他英雄豪杰加入,如此也不失了礼数,岂不壮哉!”
“对,我等拜见主公!”五人同时朝甘宁跪拜行礼,六人围成一圈豪情万丈。
“那就这么办,走,摆香祭拜!”
甘宁爽快答应,六人随后一番祭拜,结为生死兄弟,
黄忠35岁为兄长,甘宁周泰20岁次之,魏延文聘19岁,蒋钦18岁最小。
是为大哥黄忠,二哥甘宁,三弟周泰,四弟魏延,五弟文聘,老六蒋钦!
第27章 临江换主 苛政猛于虎也
随后,甘宁等人着手整合手上势力,每一个人都要发挥自己的作用,甘宁也利用剩余的一百多点战魂点全部升阶士兵。
“诸位兄弟,加上仲业前后买来的五艘艨艟,目前我锦帆军拥有艨艟战舰五艘,楼船九艘,斗舰等小船七十五艘。
如今掌控的可战兵力已多达2330人,其中锦帆铁卫80人,临江翠屏山义从500人、洞庭湖君山岛义从500多人,鄱阳湖大孤山岛义从500人,临江县兵750人。
另外仲业的江陵水师要想办法控制在自己手里,不要怕花钱,动乱一起兵马在手才是最核心的!”
“喏,主公,江陵水师如今有一半掌控在我手里,另外一半在张允手里,此人是蔡冒的心腹,但我有把握收买他手下的校尉!”
文聘目光如炬,显然是打算将江陵水师都收入自己囊中,架空张允。
“嗯,慢慢来,小心谨慎!
幼平,如今洞庭湖地区各项准备如何?”
“回主公,洞庭湖如今已接收安置流民1100余人,青壮年为主,加上岛上的原住居民,如今各岛上有民1800多人。
如今君山岛上有从流民中找得的铁匠十五人,已经开始打造枪头,加上张虎缴获的武器,足以装备千人队伍。
另外我军船队已经隔绝了长沙郡官兵对洞庭湖诸岛的管控,县兵不敢再经易乘舟来岛收税!”
“很好,万事开头难,扩大跟太平道的交易,继续从江北偷渡一些青壮流民进来,
除了开垦田地还要派人训练,每个岛上要有一定的自保之力!”
“喏!”
“公奕,鄱阳湖水域如何?”
“主公,如今鄱阳湖诸岛加上原住民有民1500人,自从我军灭掉张虎陈生。
很多商船开始派人来跟我们购买护航旗,来往商船更多了,显然更多商船已经认可了如今的收取方式!”
“嗯,经商环境好了,来往的就多了,我们赚的自然就更多!
现在我做下下一步军事安排,诸将听令!”
“在!”
“汉升文长,明日随我返回临江,汉升助我统领临江县兵,文长操练翠屏山锦帆义从!”
“喏!”
“仲业,你是朝廷将军,以后与我等单线联系,不要过于张扬,江陵是江北要地,要牢牢掌控在自己人手中!”
“喏,我会小心的,只要时机成熟,弟为兄长拿下江陵!”
“嗯,幼平公奕,给你们每人留下两艘艨艟,你二人继续掌控长江中游,管控过往商船,
清扫吞并中上游残余零星水匪,加大与张曼成和雷薄交易,为我军积累实力!”
“喏!”
如今一千五百余义从的兵力,每月基本开支多达70万钱,好在江面上的生意整合后收益开始大幅提高,还能维持同时开展其他布局。
长江贸易如今只需按部就班就行,有了后勤保障甘宁决定找地方练兵,
至少把锦帆铁卫的数量提上去,普通义从和县兵终究只是三流部队,乌合之众也不为过。
如他所料不错,新任太守曹谦必然已经到达,很快就会领兵南下安抚板楯蛮,
说是安抚前提都是先打服这个少数民族,这无疑是一个公费练兵的好机会。
安排妥当后甘宁便带着魏延黄忠及五十锦帆军铁卫,沿江返回临江。
来时不过十日,回去足足二十日,十月二十,甘宁终于返回临江县。
然而一到临江城甘宁感觉大不如前,这才离开两个月,临江市井萧条了不少,街上人们皆露菜色,死气沉沉。
百姓看到甘宁回来,方才眼前一亮,上前行礼!
“甘县尉可算回来啦!”
“郑屠户,这怎么回事?临江街上难民为何不减反增!”
“县尉大人,诶!
您外出后不久,严大人就被调去江州统军了。
陈太守发来通告,为防止板楯蛮作乱杀来,各县征收未来三年赋税用于整军平乱。
新任杨县令派人收税,当日黄草山您跟严大人发给我们的粮食都被收走不说,各家值钱的都被收走了,这往后日子可怎么活啊!”
“混账,杨鹤安敢如此,这太守陈雅不是要被调走了吗?难道曹谦大人还没到任?”
“陈太守上月刚被调至广汉郡,曹太守赴任后正在江州整军,听说向各县调兵的命令已经下来,您还是快回县衙看看吧!”
“岂有此理,待我去弄个明白!”
甘宁此刻已经怒火中烧,大灾之年,临江县百姓有他在黄草山分发的五万石粮食尚且如此艰难,其他县百姓只怕被逼得出去逃荒了。
这个陈太守往日大肆剥削百姓敛财引起板楯蛮作乱不说,如今离任前还要狠狠刮一遍巴郡百姓的锅底。
不仅没被降罪,还平调至富裕的广汉郡当太守,傻子都知道是什么回事。
“汉升,文长,看到了吧,这些贪官污吏不除,天下百姓就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兴霸,你做什么我们都支持你,但如今最好先不要冲动!”
“放心吧我知道分寸,跟我去县衙,看看这杨鹤何以敢如此胡来!”
甘宁随后带着黄忠魏延赶赴府衙,此时府衙内竟多出不少杨府护卫,
显然杨鹤见调动不了县兵只能用自己的家丁护卫和衙役上门收税。
“杨县令这些日子过得好滋润呀,莫不是把我甘兴霸给忘了!”
甘宁一进府衙就大声点名杨鹤,听闻甘宁声音杨鹤方才支退几名笑嘻嘻的县吏离开。
“诶哟!甘老弟回来了,大家同堂为官怎么会忘了你呢,快跟我来!”
杨鹤见甘宁一没带礼物恭贺自己高升,二没对自己这个上官行礼,脸色有点不悦。
以为甘宁是自己没分他好处故意如此,当即强摆出笑脸相迎,将甘宁拉至后堂,
这是官员内部喝茶的地方,也是他们的分赃场地。
“甘贤弟这不是刚回来嘛,你的那份都在这呢,十万钱,都是老弟你的!”
杨鹤拉开红布,里面一个箱子里装着满满的五铢钱。
“无功不受禄,这钱财?从何说起啊,又何处而来啊?”
甘宁故作疑惑,心里却已经暗自震惊,没想到他一个县尉而已就能分这么多,可想而知这帮人搜刮了多少。
“兴霸安心收下便是,陈太守虽然调走了,但他心里可还关心着我们大家呢,知道各位同仁生活苦。
这不给兴霸也留了一份补贴家用,好让你我同舟共济,治理好临江啊!”
“陈太守真是通天的能力啊,这每一枚五铢钱,怕是都粘满了临江百姓的血泪吧,杨县令觉得这味道很好闻吗?”
甘宁的话令杨鹤脸色很是难看,若非甘宁握有兵权,他早就发飙了。
“兴霸糊涂啊,你不拿,我不拿,这新任的曹太守怎么拿,陈太守和刺史大人怎么拿?
大家都不拿,陛下那里的官卖不出去,你我的好日子就到头咯!
难道兴霸不想更进一步?一辈子就当个小小县尉不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岂能将如此重赋强加在百姓身上,难道百姓还不够苦吗?”
“哼,时局艰难,只有再苦一苦百姓了,甘县尉,你只是个县尉,莫要自误!”
“竖子不足与谋!”
甘宁拂袖而去,同流合污他是不可能干的,不然不止兄弟们会背道而去,
来日百姓也不会支持他,那就先让这帮人再逼一逼百姓。
然而刚到门口甘宁便被杨鹤叫住,甘宁不由错愕,难不成杨鹤迷途知返不成。
只见杨鹤手持一纸调令,冷笑道:
“甘兴霸,如今你还是临江县尉,曹太守和严郡尉有令!
着令各县县尉十一月前领兵到达江州汇合,冬日南下平蛮,过期不到者斩!
甘县尉,你可是严大人一手提携的,不会想抗令吧!”
“哼!某自当领兵前往!”
甘宁一把抢过调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杨鹤一脸铁青的握紧拳头。
“甘兴霸,不识抬举,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活着回来,没有我杨某人支持,你能在这位置呆多久!
杨福!”
“大人,有何吩咐!”站他身后行礼的,正是刚被他新提拔的主簿杨福,都是杨氏子弟。
“研墨,本大人要修书一封给曹太守,有些人必须得吃点苦头才会知道如何尊重上官!”
第28章 点兵参战 聚兵江州严颜平乱策
甘宁在县衙与县令杨鹤不欢而散的消息,如一阵风般迅速传遍了临江。
尽管他没能阻止杨鹤的加税命令,但甘宁挺身而出、为民请命的清官形象,已在临江百姓心中悄然生根发芽。
甘宁对此倒也没有太多意外。此刻与杨鹤等人闹对立,确实会损失一些眼前利益,但他更看重民心与名声。
毕竟他从未想过靠鱼肉百姓来升官发财,有系统傍身,他怎会因一个小小的县令就低声下气。
哪怕因此被免去县尉一职,他也坚信自己能通过其他途径发展起来。
当下,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便是领兵前往江州,毕竟他急需获取战魂点。
甘宁带着黄忠、魏延来到县兵校场。
此次出兵,曹谦规定小县出三百人,大县出五百人。
临江作为大县,自然要派出五百兵力。
看着750名县兵整齐列阵,甘宁先用系统扫了一遍带头的七个屯长,
所幸他们的忠诚度并未明显降低,显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还没被杨鹤收买。
毕竟连杨鹤也没料到一向爱财的甘宁会拒绝他,至于之后双方翻脸,杨鹤肯定会使出各种小动作。
“将士们,太守有令,本将要点兵五百随军出征板楯蛮。
愿意跟我去建功立业的,向前一步!”
“踏踏……”
甘宁一看,好家伙,只有十几人低着头不敢上前,其他人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
其中一个士兵走上前,满脸愧疚地说道:
“县尉大人,小的家中老母病重,无人照顾,实在不敢远行,所以……”
“你们呢?又是什么原因!”甘宁并未责怪,而是继续询问其他几人。
“大人,小的家中刚交完税已断粮,幼儿无人照料!”
“小的……”
……
甘宁已然不想再听下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需要的是一支没有后顾之忧敢打敢拼的部队。
当下,他站到台前大声喝道:
“听令,父子同在军中者,父归;
兄弟同在军中者,弟归;
新婚无子者留下,家有病幼者留下,身有病状者留下。
其他人,选出精兵勇士,整理装备,明日随我兵发江州!”
经过一番筛选,最终得兵士四百五十人,加上他带来的五十个锦帆铁卫,刚好五百人。
接着,甘宁宣布黄忠暂领军候,替自己统领450县兵,魏延为亲卫统领,统领50锦帆铁卫。
大军开始整军备战,做着最后的整编调整。
其余300人被甘宁留在临江,并留下亲信屯长李达,叮嘱他提防杨鹤搞小动作,让他假意配合,先稳住局面。
之后,甘宁又去巡视了黄草山和翠屏山的建设情况。
一切进展还算顺利,两地已有六百多名青壮流民在劳作。
黄草山山谷里的十几口盐井正源源不断地产出盐巴,
最重要的是,翠屏山峡谷已经开始挖到铁矿,外面有锦帆义从严密巡逻,暂时不会出现问题。
停靠船只的码头也已建好一部分,如今足以同时停靠十五艘楼船,能够为过往商船提供停泊服务。
水寨作为五百义从的大本营,他们轮流在此操练,守护着甘家商船产业。
第二日,甘宁带着黄忠、魏延,率领五百士兵,乘坐甘家的五艘船只,匆匆朝着江州进发。
若再不出发,真逾期了可就不好交代了。
…………
十月二十五,甘宁抵达江州军营。
刚到便有士兵急匆匆地领着他去开会,路上还碰到了全副武装的顶头上司严颜。
“嗨,严兄不是说十一月才开拔吗,为何如此匆忙啊?”
“兴霸,你还有脸笑,你知不知道你是最后一个到的?”
“我有早到的习惯吗?”
“不跟你废话了,军中等级森严,你我虽有交情,但军法无情,走吧!”
“喏,严将军!”甘宁收起嬉笑的神情,稳步跟在严颜身后。
“严将军到!”传令兵打开军帐,里面十几位身穿铁甲的将军纷纷整齐站立。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严颜身后的甘宁,一时都好奇这是何方神圣。
只见甘宁甲胄华丽,浑身散发着英武之气,在帐内显得格外醒目。
主位上有个文官模样的中年官员,正若有所思地看着甘宁。
甘宁目光与之对视,通过系统查看,原来这家伙就是新任太守曹谦。
“卑职临江县尉甘宁,拜见太守大人、严将军,见过各位同僚。
不知下官该站何处?”
甘宁左右张望,前面一个空位都没有,自己好歹代表一个大县,总不能站门口角落那个空位吧!
“呵呵,甘县尉,凡事讲究先来后到,你就站门口那儿吧!”
曹谦指着门口的位置,一脸得意地看着甘宁,似乎在等着看他的反应。
严颜也用眼神示意甘宁不要多言。
甘宁暗自叹息,果然如此。
从曹谦的眼神中,他不难看出对方有故意针对的意思,可自己并未得罪过这个新上司啊!
“谢太守大人!”
甘宁脸色平静,毫无波澜,拱手行礼后,自顾自地站到了门口的末位,他倒乐得清闲。
见人已到齐,曹谦站起身,拱手说道:
“诸位,板楯蛮数次在益州作乱,屡平屡乱。
如今又勾结武陵蛮,再次兴风作浪。
圣上特命本官全权负责此次平乱事宜。
本官只有一个命令,那就是在年前平定叛乱,
要恩威并施,先以武力镇压,再行安抚之策,先把他们打服,再平息民乱!
此次作战细节由严将军负责指挥,尔等务必全力配合,都听明白了吗?”
“喏!”
见曹谦示意自己,严颜随后站了出来,指着地图说道:
“诸位,如今板楯蛮的巴夷王朴费勾结武陵新蛮王沙摩柯作乱,
控制了牂牁郡全境以及我巴郡枳县、陪陵等南部地区。
乱军兵力大致有近三万,娄山关以北的陪陵地区主要由武陵蛮控制,以南的牂牁郡则由板楯蛮掌控。
而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拿下娄山关,攻入牂牁郡,迫使乱军放下武器,让南方诸蛮重新接受朝廷管制。
要拿下娄山关,必须先收复陪陵,以免武陵蛮从背后攻击我们。
诸将听令!”
“末将在!”
十多员战将纷纷拱手回应,甘宁也暗自佩服严颜对前期情报探查得如此细致。
“我军此次集结了八千人,我打算分兵两路。
主力大军六千五百人,沿彭水攻打陪陵左翼门户汉平、汉复两城,直逼陪陵西面。
再派出一路偏师一千五百人,从右翼攻打枳县,然后顺水而下,堵住陪陵东面,两军合击陪陵。
先击破沙摩柯,再攻打朴费,诸位谁愿意领兵攻打右翼?”
严颜目光扫向众人,这无疑是最快速平乱的战术,但前提是这路偏师必须由能征善战的猛将统领。
不仅要攻城掠地,还要在面对数倍于己的敌人时,及时赶到陪陵背后,动摇武陵蛮军心。
他的目光不由停留在末位的甘宁身上,却见甘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蛮兵可有万人,一千五百人是不是太少了!”
“是啊,万一沙摩柯集中兵力攻打右路,那可就危险了!”
……
其他众将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议论起来,但始终没人敢接这个危险的任务。
大家不过是个县尉,一个月不过几十斛俸禄,拼什么命呢,莫不是真把自己当成将军了。
第29章 分兵合击 独自领兵意在陪陵
众将这般摆烂推脱的态度,可把严颜和曹谦气得不轻。
曹谦突然想起杨鹤写给他的信,当下立刻摆出官威,大声喝道:
“混账,既然你们都不愿意领兵前往,那本官就来点将了!”
众人不明白曹谦为何突然干涉严颜的军事部署,又生怕曹谦点到自己头上,纷纷把头缩了回去,不敢与曹谦对视。
“甘县尉,你临江县与枳县距离最近,而且你部船只众多,由你带兵前往攻打枳县,如何?”
甘宁着实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心里暗忖这曹太守怕是脑子有毛病。
不过分兵作战倒正合他意,当下故意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说道:
“回禀太守,我部仅有五百人,不知哪几位同僚能与我一同前往啊?”
“这……”
众人纷纷躲避甘宁的目光,这种危险的任务,他们可不想去冒险。
“谁愿意与甘县尉一同前往?”严颜也忍不住怒喝一声,心里一边感激甘宁的挺身而出,一边对其他县尉的表现更加恼怒。
过了半晌,也没人回应。严颜刚要点名,甘宁急忙大步跨出,拱手说道:
“太守大人,严将军,既然诸位同僚不习惯走水路,强行同去只怕会晕船,从而影响战斗力。
不如就让他们跟随大部队同行吧!”
“对,对,对!我们确实晕船!”几个县尉厚着脸皮应和道,同时朝甘宁投去感激的目光。
严颜一脸慎重:“兴霸,军中无戏言,单凭你五百人如何能够完成任务,切莫逞强啊!”
“严将军,曹太守,末将也深知兵力不足。
不过,末将有个请求,若是两位大人同意,末将即便只带本部兵马,也定当拼死完成任务!”
“你有何请求,说来听听?”曹谦不由眉头紧皱,觉得这家伙有点太过分了,竟敢当众索要好处。
“太守大人,这陪陵乃是遏制蛮人作乱的关键要地。
若无得力武人驻守,只怕此次平乱之后,蛮人随时会死灰复燃。
因此,为了让巴郡百姓免受其害,末将请求在占领陪陵后,能担任陪陵县令,驻守这苦寒之地陪陵一带,震慑蛮人!”
“此言当真?”不仅曹谦一脸错愕,在场所有人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
甘宁这个请求在他们看来,哪里是什么请求,分明就是自讨苦吃。
这陪陵县令一职,向来很少有外来人敢去上任,如今县令被杀刚好有空缺,甘宁此举简直就是为国分忧。
就连严颜也搞不懂甘宁为何会主动揽下这个烂摊子。
但看他一脸坚决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可以为了百姓,牺牲自己的大好前途?
甘宁可不管其他人心里怎么想,他之所以想拿下陪陵,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一来陪陵地域广阔,便于他日后开展各种行动;二来陪陵周边局势复杂,适合他明年扩张势力。
向北,他可以管控临江和长江;向南,能够攻略南蛮矿区;
向东,可进入武陵郡,打通前往洞庭湖的通道。
要知道,武陵如今大部分土地都被五溪蛮人占据,攻打他们不会过早引起朝廷的关注。
“回禀太守,甘宁愿以己身,为国守边,保我益州百姓安宁!”
甘宁言辞恳切,这颗拳拳爱国之心,令在场众人无不为之动容,心中不禁涌起敬佩之情。
“既如此,本太守同意了。
自今日起,你便是陪陵县令,战后我会向朝廷呈报此事。
但倘若此战你打得不好,军法无情!”
曹谦当机立断,拍板同意了甘宁的请求,甘宁暗自欣喜不已。
“谢大人,末将这就前去整军,严将军,你我陪陵城见!”
甘宁来到严颜面前,两人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在甘宁心中,这里只有严颜值得他真心结交。
“兴霸,陪陵见!”
次日,大军分成两路,乘船开拔。
严颜率领的大军将在江阳南岸登陆,然后南下攻打汉平,一路朝着陪陵城推进。
说来滑稽,各县兵根本不像在军事会议上说的那样晕船,毕竟益州巴郡水系发达,大家基本上都会水。
而甘宁率领的大军则再次原路返回,向严颜抽调了两艘楼船,载满粮草器械,
再汇合自己的一艘艨艟和四艘楼船,后从乌江水逆流而上,两日后,抵达枳县地界。
枳县地处巴郡东部要冲,是连接巴郡与周边地区的重要军事据点,扼守着乌江与长江的汇口,乃是陪陵的北部门户。
如今要南下攻打陪陵,枳县便成了兵家必争之地,而且此地地形特殊,并不适合大规模进军。
枳县由蛮将相勇率领一千两百名蛮兵驻守,县里多种族混居,此时,他们已经收到汉军来攻的消息。
“将军,汉人来了七艘大船,已经逼近滩口!”
“看来汉人就来了几百人,真是狂妄。
传令大军在滩口草丛埋伏,没有命令,不得妄动!”
“得令!”
手下领命而去,相勇的眼角不禁露出贪婪的目光。
这几艘大船可是好东西,等汉军都上岸后,就全歼这股汉人,绝不能让船跑了。
…………
战船上,甘宁等人看着枳县的城池已经清晰可见,心中的战意油然而生。
“主公,渡口并没有发现蛮兵,想来都撤到城内了!”
“不可大意,恐有诈!传令大军靠岸登陆,魏延听令!”
“在!”
“带领锦帆铁卫先行上岸,稳住渡口,小心前方密林!”
“得令!”
“黄忠听令!”
“在!”
“大哥你带领大军随后登陆,盾牌在前,稳步推进!”
“得令!”
汉军开始陆陆续续登岸,甘宁可不相信对方会这么轻易就让自己顺利上岸。
他随即全副武装,牵马上岸,指挥部队在前方列阵防御。
“快,部队加快速度上岸集合!”
甘宁感觉到一股危机感,这滩头附近太过安静了,
部队登岸的过程,是阵型最脆弱的时候,若此时敌人半渡而击,很容易让汉军陷入各自为战的危险境地。
两里外的树林安静得有些可怕,很快甘宁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文长,前方树林飞鸟盘旋却不入林,定有埋伏。锦帆铁卫注意前方,掩护后续部队上岸!”
“喏,举盾,防御!”
五十名锦帆铁卫迅速摆成两排密集阵型,挡在后方大军前方百步之处。
第一排举盾,第二排持弓,即便遇到弓箭袭击,也会先射向他们。
第30章 枳县首战 阵斩蛮将俘获战马
草丛中,相勇看着汉军小心谨慎的样子一脸不屑,
他们一路攻城掠地,遇到的汉军抵抗都基本没有,一触即溃,很多还加入了对朝廷的暴乱。
“将军,汉军阵型丝毫不乱,趁他们还没全部上岸,快下令攻击吧!”
副将有些着急,觉得相勇有些托大啦,相勇听后却满心不悦!
“哼,汉军都是花架子,再等等,等他们全部靠近,再出击合围,断其归路,我军两倍于他,优势在我!”
“将军……”
“不要再说了,下去准备吧!”
“是!”
不多时,汉军全部上岸,甘宁总算松了一口气。
“全军盾牌在前,防御阵型前进!”
“喏!”
“魏延,试探进攻!”
“喏,
锦帆铁卫,目标前方树林,一轮齐射!”
“嗖嗖嗖……”
几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密林,安静的草丛瞬间变得沸腾。
“噗噗噗……”
“啊,我中箭了……”
“被发现了,弓箭手反击,全军出击!”
相勇见汉军主动攻击,以为被发现,当即下令进攻。
“嗖嗖嗖……”
乌压压几百支羽箭呼啸着飞向前方的锦帆铁卫方阵,魏延急忙指挥部队防御。
“举盾……”
“叮叮咚咚……”
方阵传来羽箭撞击盾牌的密集之声,锦帆铁卫训练有素,装备精良,这箭雨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杀啊!杀啊!”
箭雨刚歇,前方密林猛然窜出黑压压一片蛮兵,有的穿着汉人衣服,有的穿着野兽皮毛,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冲杀而来。
“盾牌手压阵,长枪兵稳住,
弓箭手准备,放!”
黄忠的四百多县兵快速前压,顶在前排,两百盾牌手在前,两百长枪兵在后,弓箭手在后排射击。
“锦帆铁卫,掩护左右两翼!”
魏延快速将铁卫一分为二,护在阵型两翼,汉军弓箭手纷纷朝冲锋过来的蛮兵开始射击。
大军背靠江水,黄忠部列阵在前,魏延领25名铁卫在左翼,甘宁领25名铁卫在右翼。
“噗呲噗呲……”
冲锋的蛮兵不断被汉军弓箭手精准射杀,蛮兵呈半月型从三面冲来,很快就冲到汉军盾阵前方。
“稳住,御……”
“磞磞磞……”
大量蛮兵很快撞向盾牌阵,大刀长矛疯狂砍着盾牌,经过一小会的骚乱汉军盾牌手很快稳住了阵型。
“盾牌手,推……
长枪兵,攻…攻…”
“嚯……”盾牌手和长枪兵在黄忠的指挥下,同时发起突然攻击,盾牌手猛的发力,将蛮兵撞的措手不及。
长枪兵抓住机会同时刺出,长枪如林,狠狠的刺穿前排蛮兵的身体,原本疯狂的蛮兵瞬间身体力量被抽干,一个个无力的瘫软在地上。
“弓箭手自由射击……
盾牌手保持阵型前推,长枪兵跟上!”
“嚯,嚯!”
汉军踏着蛮兵尸体向前推进,蛮兵人多势众却阵型混乱,被汉军不停往后推,长枪兵不停的配合盾牌阵推进。
而两翼,甘宁和魏延带着锦帆铁卫与蛮兵展开近身血战。
锦帆铁卫不仅全身铁甲,每一个武力都有60以上,是真正的百人将,虽然人少却杀得蛮兵死伤惨重。
特别是甘宁和魏延,两个冲在最前,无人能挡,要不是为了保证阵型的完整,他俩早就深入敌阵了。
战局虽然还在僵持,但蛮兵正在快速减员,而汉军依靠完整的阵型和精良装备,损失微乎其微。
“叮……恭喜宿主完成势力杀敌1000人成就,宿主全属性+1!”
“哈哈哈,谁能挡我!”甘宁杀着杀着,又完成了千人斩成就,感觉武力大增,正式达到99点。
此时他看向这些蛮兵犹如杀标卖首,可惜蛮兵主将很苟,没冲杀在最前面。
后方的相勇看着汉军如此难缠头疼不已,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汉军那个骑马持戟将军一人一骑正在蛮兵之中左冲右杀,哪里有危机他就杀向那里,无人能挡。
相勇知道,不能让那汉将这么嚣张下去了,不然大军根本奈何不了汉军战阵。
“亲卫队,跟我上,杀了那骑马汉将!杀啊……”
“杀啊!杀!”五十名蛮兵亲卫骑兵跟着相勇冲向甘宁。
蛮兵骑兵出动很快引起了黄忠等人的注意,见阵型推进正常,当即黄忠拿出宝雕弓。
“休伤我主,看我黄忠神射!”
“嗖嗖嗖!”
黄忠快速射出三箭,百步外三员敌骑应声落马,随即又再次弯弓射箭,每一次弓弦响起,便有一名敌骑落马。
这夺命之声,令相勇等人大惊,还未冲到甘宁面前便被射杀十骑,他不由隐在骑兵之中,不敢经易露面。
“来得好,甘某的大戟早已饥渴难耐了!”
甘宁见敌骑袭来,知道敌将肯定在其中,当下拍马迎头冲去,一路收割十数名蛮兵人头。
只见那甘宁,单戟匹马,如一道紫红色的闪电,直直冲入四十名蛮人骑兵阵中。
蛮人骑兵们见他孤身而来,先是一愣,随后便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马刀骑枪齐齐朝着甘宁招呼。
甘宁却丝毫不惧,手中震天戟舞得虎虎生风,恰似蛟龙出海,又似猛虎下山。
长戟所到之处,血光飞溅,惨叫连连。
他时而横斩,时而竖劈,那些蛮人骑兵的武器还未近身,便被他一一击飞,接着便是长戟直刺横扫,将敌人纷纷挑落马下。
不过片刻,蛮人骑兵阵中已是一片混乱,人仰马翻,死者无数。
而此时,蛮兵骑兵在甘宁和黄忠的双重打击下,剩下不到十余人,蛮将相勇见势不妙,拨转马头便欲逃跑。
“哪里逃!”
甘宁岂会让他轻易逃脱,大喝一声,双腿一夹马腹,胯下飒露紫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眨眼间,便已追到相勇身后。相勇回头一看,见甘宁已至,心中大骇,忙抽出腰间长刀,回身便砍。
甘宁冷笑一声,长戟轻轻一挡,便将相勇的长刀荡开。
紧接着,长戟如毒蛇吐信,直刺相勇咽喉。
相勇躲避不及,只觉咽喉一凉,鲜血喷涌而出。
他瞪大了双眼,带着无尽的恐惧和不甘,从马上栽落下来,当场毙命。
他堂堂武陵武溪蛮有名的勇将,竟被这汉将一击斩杀,汉人不应该都是薄弱之人吗?
主将相勇一死,本就伤亡惨重的蛮兵士气顿时崩溃。
“将军死了!”
“将军死了,快跑啊!”
……
甘宁勒住缰绳,扫视四周,那些幸存的蛮人骑兵见主将已死,纷纷丢盔弃甲,落荒而逃。
甘宁一戟割下相勇首级,振臂高呼:
“全军追杀,克复枳县,杀!”
“杀!”“杀!”“杀!”
汉军热血沸腾,没想到蛮兵这么不经打,这么快就崩溃了,当即散开阵型疯狂追杀。
甘宁则让魏延的锦帆铁卫先收拢这些战马,战马珍贵,刚才黄忠甘宁可舍不得伤到敌军战马。
很快锦帆铁卫就收拢了四十匹完好战马,锦帆卫骑上战马,跟在甘宁身后快速追击,先行直奔枳县。
黄忠则率领其余兵马从后追杀残敌,收拢降卒。
第31章 克复枳县 以战养战收马忠
一个时辰后,甘宁骑兵已经逼降部分溃兵,兵临枳县城下。
枳县兵马几乎尽出,留守的百来人见大军惨败,早已无心留守,纷纷夺门而走,参与作乱的当地豪强也纷纷从南门逃往陪陵。
“进城,随某追击!”
虽然能兵不血刃拿下城池,但甘宁怎会让这些人逃跑,就算匆忙这些人也必然裹挟着大量财富,兄弟们打生打死不就为了这些东西。
不多时黄忠也收拢降卒抵达枳县,城内因为汉军到来,不少人开始趁乱抢劫百姓,大多百姓见惯兵荒马乱,纷纷躲在家中。
黄忠岂能容忍有人作乱,当下大喝道:
“第一屯沿街巡逻,有趁乱打劫者杀无赦!
二屯抢占四面城门,三屯看管俘虏,其他人随我接收府库,贴榜安民!”
“喏!”
黄忠在稳定城内局势,甘宁等人快马加鞭,终于在城南外十余里赶上了逃亡守军和豪强车队,甘宁二话不说引兵冲杀。
“兄弟们,杀光叛逆!”
轰隆隆……
数十骑兵的马蹄声带着滚滚尘土席卷而来,逃亡车队胆颤心惊,毫无反抗之心,争相扔下辎重夺路而逃。
“快跑啊,汉军来了!”
“辎重不要了,逃命要紧,快走!”
“军爷,我是枳县王家啊,我们不是反贼啊!”
……
敌军乱作一团,哭嚎遍地,甘宁可不管里面有没有无辜之人。
“住口,不是反贼你为何要跑,杀!”
能跑到此地的都是叛军核心豪强,其家小自然也无法摆脱罪名,该杀就得杀,不借此机会杀几头肥猪,留着回去跟自己抢枳县资源不成!
甘宁等人杀入乱军之中,杀近百人,降者数十,其中就有枳县王、田两个家族,甘宁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斩杀。
“这些人勾结外族,死不足惜!
魏延,快速打扫战场,将这些马车赃款全部运回枳县!”
“喏!”
几十锦帆铁卫赶着十余驾马车缓缓返回枳县,这些马车轮子压得很深,一看就有不少宝贝,这可令甘宁欣喜不已。
还是独自领兵好,到手的都是自己的,要是跟着太守同路,怕是毛都捞不上。
这枳县隔在临江和陪陵之间,必须要掌控在自己手里。
“来人!速派人乘快船赶往临江翠屏山,让甘浪带领三百义从过来枳县支援!”
“喏!”
如今甘宁一战拿下枳县,枳县到陪陵走水路不过两日,他与严颜相约半月抵达陪陵,如今不过三日,有的是时间在枳县休整一番。
想必严颜大军此刻还没到汉平城,还要一路攻下汉复,才能逼近陪陵,没有十天半个月根本到不了陪陵,谁能想到甘宁这么快就拿下枳县,根本不用急。
枳县,经过半天的整顿,日落西山,枳县已经恢复了稳定,甘宁坐在县衙内,享受着胜利的果实。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99
【统帅】:89
【智力】:83
【政治】:72
【魅力】:74
【战魂点】:850
【杀敌成就】:1768\/5000
终于99点了,武力跟黄忠一个档次,箭术可能还差一点点,但绝对不明显。
不知道吕布武力如何,想必天下此时除了吕布和黄忠,将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关张之流怕是也略逊一筹。
可惜离得太远,不然真想去结识一番其他英雄豪杰,要是能收下一两个就再好不过了。
此时黄忠也已经清点完物资,当即汇报道:
“主公,此战我军县兵损失35人,伤20人,铁卫无人阵亡,轻伤十余人。
我军前后杀敌815人,俘虏敌军355人,兵器不下千件,皮甲三百余件!
另经过清点,获得蛮兵搜刮屯积在此处的粮草6万石,抄家及府库得钱380万!其余物资价值不下百万!
由于西,北两门开战被我军掌控,敌军只得从陆路逃跑,因此俘获楼船8艘,走舸20艘!”
“好,好,好啊!
传令,拿出80万钱,分与弟兄们,伤者及阵亡将士额外补贴,不可怠慢!”
“谢主公!”
“魏延,拿出一百万钱和一万石粮食,在城中招募士兵,整编降卒,就地扩军!”
“喏!”
“黄忠,拿出一万石粮食,救济城中百姓,同时放出牢中囚犯,安抚百姓!”
“喏!”
不多时,黄忠从牢中带来一个遍体鳞伤的少年汉子,向甘宁解释道。
“兴霸,某释放囚犯时牢中这家伙嚷嚷着要见你,这不给你带来了。
这汉子,有什么话你赶紧说吧,这位就是此次平叛大军东路军主将甘宁,也是新的陪陵县令!”
只见那汉子当即单膝下跪抱拳道:
“阆中人马忠,拜见甘将军!”
“马忠?”
甘宁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历史上季汉东吴都有一个马忠,他自称阆中人,必是季汉那个无疑了。
这马忠还真不简单,算是季汉后期不可多得的文武双全之将,官至镇南大将军,如今不过十八岁,已经有大将风度。
“马忠,听说你要见我,有何要事?”
“请将军为我做主,忠本阆中人,与父往南中行商,不料遇蛮人作乱,逼我父子从贼,吾父不从被陪陵焦家为首的作乱士族所害。
某趁乱逃脱劫舟顺流而下,本想往郡府搬救兵,途径枳县不料又被蛮兵所俘,今得遇王师。
忠请求为大军向导,为父报仇!”
马忠说着声泪俱下,甘宁不禁为之动容。
“马忠,命你为我亲卫,随军出征,你可愿意?”
“谢将军!”
马忠主动投靠,反正甘宁也要南下平叛,索性将其收入帐下,这小子也算个人才,甘宁立马花费50战魂点趁机将马忠进阶。
【人物】:马忠(德信)
【武力】:77
【统帅】:78
【智力】:69
【政治】:80
【魅力】:79
【忠诚】:100
进阶后果然对甘宁充满了崇拜,甘宁顺势送他一副虎臣甲胄,让其跟在自己身边,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做向导,对于平乱如虎添翼。
三日后,甘浪带着300锦帆义从赶至枳县,甘宁随即抽出40名义从,和缴获的40匹战马,花费800战魂点进行进阶。
进阶后的40名锦帆劫营骑,基础武力竟然达到62点,比60点的锦帆铁卫更高,而且战马变得更加雄壮有力。
简直是一支重骑兵,每个骑兵左侧挂着一面骑盾,手持长枪,腰挂八面汉剑,右侧挂着长弓,负箭20支。
虽然贵,每个足足耗费20点战魂点,但真的太香了了,如此铁骑冲锋,谁人能挡。
锦帆铁卫虽然能骑马,但马上作战明显生疏许多,而锦帆劫营骑却能经易在战马上左右开弓骑射。
甘宁将这四十劫营骑作为亲兵亲自统领,战马用上好豆米喂养,作为沙场征战的主力。
同时魏延也从城中百姓俘虏里招募得兵马400余人,不仅将黄忠损失的县兵补至500,还多出不少,皮甲武器并不缺。
于是甘宁将剩余招募士兵全部充入锦帆义从,留下甘浪带领两百人驻守枳县,自己亲率大军从陆路向陪陵背后进发。
走水路虽然更快,但陪陵一带水路狭窄端急,有些地方需要有岸上纤夫配合才能过去,很容易收到两边蛮兵袭击,风险太大。
而陆路虽远一些,却能绕到陪陵东面,截断沙摩柯五溪蛮回武陵郡的退路,只等严颜大军兵临城下,缺少厚衣的蛮兵必然军心大乱,思归心切。
其南下兵马已经扩张为1100余人,其中锦帆劫营骑40骑,魏延的锦帆铁卫50人;
黄忠县兵500人,马忠带领的锦帆义从500人,加上辅助兵种百余人,兵马越打越多。
第32章 宿命之战 沙摩柯引大兵来攻
陪陵城内,五溪蛮总酋长沙摩柯在得知汉军来攻的消息后,整个县衙大堂内一片恐慌。
各小部落首领人心惶惶,围绕着是否撤军的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就在这时,蛮兵斥候突然来报,众人皆惊。
“报,大首领,汉军主力已攻克汉平,正猛攻我汉复城,前方告急,请您速发援兵!”
“报,大首领,汉军一支偏师数百人五日前攻破了枳县,相勇将军以下守军全军覆没!”
……
瞬间,大堂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汉军的攻势一路比一路勇猛,局势急转直下。
“啪!”
沙摩柯愤怒地重重拍在桌案上,吼道:“相勇手下一千两百余众,怎会被数百人击败?”
枳县一丢,自己的侧翼便暴露无遗,一旦汉军南下,很可能被截断后路,让他们无法退回武陵。
“回……回大首领,相勇将军在滩口列阵伏击,不料汉军太过凶猛,不幸被汉将甘宁阵斩,大军随之败亡!”
“可恶,该死的甘宁!汉军偏师现在有何动静?”
“未曾发现水面上有敌船来袭,想必还在枳县!”
此时,一位部落首领再也坐不住了。
他们已经掠夺了不少财物,不想再继续冒险拼命,于是出言劝道:
“大首领,汉军偏师不走水路,或许是在走陆路。
若其绕到我军后方截断归路,那就悔之晚矣!如今天气愈发寒冷,还请大首领速速下令撤兵吧!”
“是啊,大首领,撤兵吧!”
…………
其余五溪蛮众人纷纷应和,都想着见好就收。
可在场参与作乱的几个本地汉人豪强却愤怒不已,他们的老巢就在陪陵,难道要跟着蛮人躲进山?
“大首领,不能退兵啊!
我军主力兵马尚在,南方又有巴夷王朴费两万余众陈兵娄山关,何惧区区数千汉军。
大首领不如一面派人向巴夷王请援,让他前往汉复城阻挡汉军主力,我军再趁此机会击败甘宁部,收复枳县。
如此,到来年春暖花开,我们便可跨江劫掠巴郡临江等地,巴夷王劫掠江阳江州等地,
所得好处胜过陪陵数十倍,岂能轻言退兵,自乱阵脚!”
“是啊,大首领,灭了这点汉军,巴郡必然空虚!”
……
汉人豪族们纷纷响应,一时间堂内分成了两派。
就在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时,突然又一个士兵满身伤痕地前来汇报。
“报,大首领,不好了!
一支千人汉军突然出现在燕子山,袭击了我们运回武陵的粮草辎重队,并在燕子山当道下寨,我军后路被断了!”
县衙大堂内再次陷入死寂般的安静。
众人惊愕的同时,汉人豪强们却暗自欣喜,这下不打都不行了。
“什么?哪来的汉军!”
“大首领,定是枳县的汉军偏师甘宁所部。
燕子山乃是大军退回武陵的必经之路,请大首领速派兵夺回,同时向巴夷王求援!”
“可恶!听令,覃万春领兵2000支援汉复城,同时火速向巴夷王求援拦住汉军主力。
其余将士留下1000人守陪陵,本首领亲自领兵4000前往燕子山,灭了这支汉军!”
沙摩柯的命令一下,再也没人敢提出其他质疑。
如今汉军显然是想把他们困死围歼在陪陵,众人当即纷纷响应。
“是!”
就在陪陵叛军整军出动之时,燕子山上,甘宁正在加紧加固营寨。
两个时辰前,甘宁率领锦帆劫营骑突袭了一支刚经过这里的蛮人辎重队。
这一战不仅缴获了一万石粮食,更是截获了上万支羽箭。
同时杀敌220人,俘获马匹十八匹。
这些马匹虽然大多是用来拉辎重的驮马,但只要四肢健全,对于拥有系统的甘宁来说,都是宝贵的财富。
甘宁果断挑选出十匹,配上十名义从,将其进阶成锦帆劫营骑,使得劫营骑数量达到50骑。
随即,他在要道上安营扎寨,扼守咽喉,并令马忠在两侧山坡各埋伏两百余人,互为犄角之势,以逸待劳。
“报,主公,陪陵城出兵了,密密麻麻足有四千多人,正朝着燕子山赶来!”
“看来沙摩柯是急眼了,连安营扎寨的时间都不给我们,来得好!
大军继续加固营寨,多设置鹿角、壕沟。
劫营骑,随我来!”
“喏!”
此时营寨防御系统只完成了大半,必须设法减缓蛮兵的行进速度,为防线争取更多时间。
蛮兵气势汹汹而来,若是硬碰硬,即便取胜也会损失惨重,甘宁可不会如此冲动。
只要据险而守,着急的便是蛮兵,一旦蛮兵率先露出破绽,汉军便能轻易取得胜利。
他可清楚记得,前世甘宁带病出征时,便是被沙摩柯一箭偷袭射死的。
如今正好借此机会,会一会这宿命之敌。
“劫营骑,走……”
甘宁很快带着铁骑消失在燕子山。
陪陵城距离燕子山不过二十里,蛮兵不到两个时辰就能抵达。
如今离天黑也只有两个多时辰,甘宁必须将敌军拖到天黑,争取一夜的备战时间。
官道上,一支数千人的蛮兵大军排成一字长蛇阵,正快速向燕子山进发,加上辎重队,人数将近五千。
“来人,侦骑怎么还没有回报?”
沙摩柯有些恼怒,按理说这么短的距离,侦骑早就该传回消息了。
“报,大首领,五个侦骑一个都没回来。
最近一次传回消息是一个时辰前,汉军仍在燕子山安营扎寨,
可能是侦骑发现了什么,所以耽误了时间!”
“真是混账!传令大军,加快速度,天黑前务必拿下燕子山!”
“是!”
沙摩柯并不知道,他派出的几个侦骑早已被甘宁的铁骑全部射杀。
此时的甘宁,正率领众人埋伏在不远处的树林中。
劫营骑们每人嘴里咬着一根木头,战马的脚上都裹着厚布,正静静盯着远处行军的蛮兵。
虽然行军中的队伍很容易被甘宁的铁骑冲散,但第一轮攻击,甘宁并没有急于出手,而是静静等待着后方辎重队的出现。
袭击辎重队无疑是打击敌军士气、削弱敌军攻势的最佳办法。
不多时,一队队蛮兵快速通过,一支数百人的辎重队在两百名蛮兵的护卫下,推着木板车和牛车,缓缓进入甘宁的视线。
“那些运送辎重的大多是汉人青壮,等会儿注意重点攻击两侧的蛮兵。
劫营骑,披甲,上马!”
劫营骑们纷纷在同伴的帮助下,披挂整齐。
甘宁迅速跃上飒露紫,众人纷纷取出弓箭。
“冲!杀散蛮兵,焚烧辎重!”
“轰隆隆……”
数十名重装铁骑犹如钢铁巨兽,从左侧密林疾驰而出,扬起阵阵尘土,那气势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来。
“什么声音?有埋伏,快防御!”
地面的震动,让蛮兵很快发现了数百步外冲锋而来的劫营骑。
他们纷纷聚拢起来,准备抵御铁骑的冲击。
而那些负责运送辎重的农夫和青壮,更是慌乱得四处乱跑,有的躲在牛车下面瑟瑟发抖,场面瞬间陷入混乱。
第33章 铁骑逞威 平原作战骑兵称王
劫营骑一边冲锋,一边不断提速,转眼间便冲进了辎重队百步之内。
此时的蛮兵还在慌乱地持长枪列队,连车里的皮甲都来不及穿,在甘宁眼中,他们的防御漏洞百出。
“骑射!”甘宁一声大喝,率先射出一箭,目标直指蛮兵辎重队的敌将。
“噗!”那蛮将前一秒还在指挥士兵列阵,下一秒便被甘宁一箭射飞,重重地钉死在牛车上。
“嗖嗖嗖!”
劫营骑们迅速射出一轮箭雨,原本就混乱的蛮兵瞬间被射得阵脚大乱,数十人应声倒下。
“劫营骑,冲锋!”
“嚯!——”
劫营骑纷纷取出长枪,平举的枪头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如猛虎般冲踏而来。
劫营骑的战马经过进阶后,浑身腱子肉,膘肥体壮,后腿强壮有力,奔跑起来扬起满天尘土。
蛮兵们眼睁睁看着一个个如铁甲巨兽般的劫营骑冲锋而来,吓得手脚颤抖,眼睛瞪得老大。
不少士兵虽满心恐惧,但仍坚持握紧长矛,准备迎接铁骑的撞击,毕竟在这平原之上,两条腿无论如何也跑不过四条腿。
五十步时,战马踏地的震动与蛮兵们剧烈跳动的心脏声交织在一起,震得这群蛮兵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轰隆隆!”
三十步时,本应是坚守的时候,蛮兵队伍却瞬间崩溃,开始四处逃窜。
明明大家都清楚在这距离根本跑不掉,但在铁骑强大的压迫感下,蛮兵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炸开了锅。
蛮兵们一个个扭头就跑,完全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争相往后挤,
谁也不想直面这钢铁巨兽,而身后战马的咆哮声却越来越近。
“磞,啪咔——”
“啊!啊——”
近半吨重的铁骑如猛兽般猛撞向零散的蛮兵敌阵,直接将一个个拦路的蛮兵撞飞出去。
马背上手持长枪的锦帆劫营骑士兵,熟练地刺出长枪,将蛮兵一一贯穿。
有的士兵拔出佩剑,疯狂地收割着蛮兵的首级。
两百蛮兵毫无抵抗之心,被铁骑肆意踩踏、追上砍杀。
在这平原之上,铁骑面对毫无组织且无甲胄防护的蛮兵,简直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前方行军的蛮兵听到辎重队这边的动静,纷纷朝这边冲杀过来。
甘宁见状,随即下令焚烧辎重。
“快,放火烧光,快速撤离!”
一阵阵火光冲天而起,浓烟滚滚,三百多辆辎重车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拉车的牛被火光惊下四处逃窜,加重了混乱,运输的四轮箱车里燃起熊熊大火。
里面不仅有散装的粮食,还有箭支和帐篷等物资,被甘宁等人带走几十捆后通通焚烧。
那些民夫吓得慌张地四处奔逃,甘宁并没有对他们痛下杀手,
看装束大部分是被逼无奈的汉人,他们能逃出多少,就看各自的运气了。
“他们在那里,快去救火,围住他们!”
上千离得近的蛮兵纷纷调转方向,朝这边杀来,甘宁一脸不屑。
“劫营骑,随我来!”
劫营骑非但不跑,反而随着甘宁朝冲来的蛮兵反杀过去。
蛮兵见状大惊,纷纷止住脚步,原地列阵。
一个个长枪兵被叫到前列,排成防御阵型。
“嗖嗖嗖!
嗖嗖嗖!”
然而,当铁骑冲到五十步时,劫营骑纷纷施展骑射,同时在甘宁的带领下,快速转成一个弧度,朝北面土坡方向冲去。
两波箭雨又带走了数十个蛮兵的性命。
等蛮兵弓箭手部署到位时,劫营骑已经朝北远遁,只留下漫天飞扬的尘土。
甘宁并没有走远,劫营骑在数百步外的土坡上利用反斜面就地下马休整,补充体力,只留下十骑站在土坡上威慑蛮兵。
“防御,北面土坡,防止敌骑冲锋,速派人向大首领求援!!”
统御后军的蛮将看着土坡上的劫营骑,紧张地指挥列阵防御,生怕汉军铁骑突然发动冲击。
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辎重燃起熊熊烈火,他却不敢派人去救火,
一旦阵型混乱,面对汉军铁骑的冲锋,必将是一场可怕的屠杀。
听闻后方辎重遇袭的消息,沙摩柯怒不可遏,当即下令大军停止前进,原地警戒。
同时,他亲自带领两百亲卫骑兵往后军赶去,毕竟对付骑兵还得依靠骑兵才能追得上。
后军蛮兵就这么干巴巴地看着土坡上的汉军铁骑,列阵的士兵手脚都麻了,还要忍受着辎重刺鼻的烧焦味。
“将军,汉军铁骑不进攻,难道我们就这么一直耗着?不如我军向前推进,直接攻下土坡!”
手下将领急不可耐地建议道,天气渐冷,大家顶风列阵都不好受。
“不可,我军一旦推进,阵型必乱,反而给敌军可乘之机。
就算冲到土坡上,两条腿又怎能追得上四条腿?
还是等大首领来,我们先看住敌军,等大首领的骑兵亲卫赶到,再一同围歼他们!”
后军蛮将忍住了进攻的冲动,在这小片平原之上,步兵面对骑兵根本没有主动权。
甘宁劫营骑的强大他们刚才已经见识到了,贸然进攻只怕部队会一步步被消耗殆尽。
此时的甘宁等人正悠闲地喝着水、吃着干粮,给战马喂水,还轮流去土坡上换防,恢复着体力。
“主公,何时再进攻啊,这都半个时辰了,大家体力都恢复得差不多了!”
甘宁闻言,微微一笑,土坡南面蛮兵的谨慎正中他的下怀。
“敌不动,我不动,有时间就好好休息,大鱼很快就会来了!”
“大鱼?”几个劫营骑有些想不明白,索性就不再多想。
正在这时,放哨的骑兵突然大声汇报。
“主公,有情况,敌军又来了上千援兵,还有两百多骑兵!”
甘宁一听,大喜过望,站起身来。
“哈哈哈哈,兄弟们,上马准备战斗,大鱼来了!”
土坡下,沙摩柯匆匆引兵赶到,看着被焚烧一空的辎重队,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此次出征距离近没带多少粮草,但里面可是有不少箭支等战略物资,这关乎着大军持久消耗战斗的保障?
如今被焚烧一空,一旦一次性打不下燕子山,部队物资就出现了困境。
这把火让本就不富裕的五溪蛮家底更是雪上加霜,他不由对那负责后军的蛮将破口大骂。
“混账,为何不及时救援辎重队,为何不及时灭火,你真是头蠢猪!”
“大……大首领,汉军骑兵攻击太过突然,一个冲锋就将辎重队冲散了,
末将赶到已经来不及,本想救火却被汉骑虎视眈眈,敌骑人马皆穿铁甲,骑射高超,我部都是步兵,非战之罪啊!”
“哼,无能就是无能,还在狡辩,你当这是北方草原啊,汉军哪来如此强大骑兵!”
“大首领,千真万确,远处土坡上的汉骑您一看便知!”
沙摩柯注视着土坡上被落日照得刺眼的十名汉骑,额外刺眼,索幸罪魁祸首没有跑远,还乖乖的停在不远处看自己的笑话。
第34章 骑兵交锋 诱敌深入覆灭蛮骑
见沙摩柯引兵列阵,甘宁便知蛮兵要进攻了,当即命令土坡上的十名劫营骑故作疑兵,引诱敌军骑兵追击。
甘宁则率领剩余四十铁骑,提前出发,借助土坡的视线掩护提前前往两里外的小树林,那里足以隐藏。
果然不出他所料,甘宁等人走后不久,蛮兵便动了,沙摩柯很谨慎,并没有下令骑兵直接冲锋,毕竟他只有两百骑兵。
而是骑兵在前随时做好追击准备,两千蛮兵步兵扇形展开,稳步朝土坡围拢而去。
土坡上的十名劫营骑见状,故作慌张,匆匆忙忙骑上战马,有的劫营骑上了几次才借助石头垫脚上了马背。
随后头也不回乱哄哄的调转马头离开了,沙摩柯见状再也按耐不住怒火。
“冲锋,冲上土坡,骑兵追击!”
数百步的距离骑兵很快冲上了土坡,迎面突然袭来十支羽箭,瞬间被射杀三人。
登上土坡的沙摩柯见只有十骑大怒,原来甘宁主力早就跑了,只留下这十骑诱惑自己。
“气煞我也,骑兵给我追,将这十骑全部留下,他们身穿甲胄必不耐久,杀啊!”
“嚯嚯嚯……”
两百亲卫骑兵得到命令,个个打了鸡血一般,疯狂朝不远处的十个劫营骑追去。
沙摩柯看着太阳渐渐落山,只能明日才能攻打燕子山,随即下令大军就地休整,并派人前往陪陵再运一批辎重过来。
“咻咻咻……”
十个劫营骑故意放慢速度,吊着蛮骑,不停的转身射箭,基本每一箭都能带走一个蛮骑。
而蛮骑能骑射者寥寥无几,就算能射出一箭,也穿不破劫营骑的铁甲。
很快十个劫营骑突然加快速度,在前方朝树林边缘冲去,蛮骑见状纷纷追击而去。
“杀啊!”
“嗖嗖嗖……”
小树林草丛中突然射出密集的羽箭,将一个个蛮骑迎头射杀。
“杀啊!冲啊!”
埋伏的甘宁等人快速冲出,一边放箭射杀蛮骑。
“不好,有埋伏,不要乱迎战!”沙摩柯的亲卫统领蛮将不停的指挥着亲卫队保持阵型。
然而这突然的袭击不仅让蛮骑损失惨重,阵型更是大乱,马速大减。
黄沙漫卷,喊杀声震破天际,双方转眼就冲杀到近前。
甘宁手持震天戟,如一道红金色闪电,带领数十精锐铁骑,朝着那一百多名蛮骑疾驰而来。
蛮骑们正自恃人多,拍马迎击,却未料到甘宁等人来得如此迅猛。
“甘兴霸在此,挡我者死!”
震天戟在甘宁手中挥舞如轮,一击直接将那蛮将击飞,震天戟所过之处,血光飞溅。
“杀!”甘宁一声怒吼,声若洪钟,铁骑们紧随其后,如狼入羊群般冲入敌阵。
另一名蛮将率先反应过来,举刀朝甘宁砍去,甘宁侧身一闪,震天戟顺势横扫,那蛮将惨叫一声,连人带马被扫翻在地。
与此同时,精锐劫营骑们也与蛮骑展开了激烈厮杀,刀光剑影中,惨叫连连。
蛮骑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阵型瞬间大乱。
他们慌了手脚,彼此冲撞,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
一名劫营骑手持长枪,狠狠刺入一名蛮骑的胸膛,抽出枪时,鲜血如注,接着又连续斩杀数名蛮骑。
劫营骑不仅装备防御惊人,武力更是有足足62点,所过之处,装备皮甲的蛮骑亲卫根本抵挡不住。
蛮骑侥幸马刀砍到劫营骑身上,除了擦出火花,再也没有其他作用,劫营骑却能用锋利的八面汉剑轻松割破蛮骑的皮甲。
甘宁越战越勇,他冲入蛮骑最密集的地方,震天戟上下翻飞,不断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蛮骑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恐惧。
仅仅片刻,一百多名蛮骑已损失惨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黄沙。
而甘宁和他的精锐劫营骑,依然威风凛凛地傲立战场,马蹄下是一片狼藉。
残余的二十多蛮骑胆战心惊,丢下武器快速策马逃跑,被汉军从后追杀至土坡下,被逃走十余骑。
眼见密密麻麻的蛮兵在土坡上列阵接应,劫营骑方才收拢蛮骑战马而归。
沙摩柯看着惨败而归的亲卫骑兵,欲哭无泪,武陵并不产骑兵,倒是南中地区有不少战马。
他这两百亲卫骑兵战马可是辛辛苦苦跟南中诸蛮换来的,这一战就损失殆尽,怎不让人痛心。
一家欢喜一家愁,甘宁此刻却光明正大的收拢战利品,这些亲卫骑兵的坐骑甲胄兵器都不错,还有不少可以用的,他一点也不浪费。
很快将战马收拢了一遍,共得完好战马180匹,都是强健的南中战马。
历史上诸葛亮便是通过南征孟获平诸蛮,获得大量财富和战马青壮,方才有本钱数次发动北伐。
如今甘宁不由惦记起南中诸郡,这片地盘真是杀敌养兵的好地方,啥资源都有。
劫营骑此刻也半数受伤,所幸并不严重,无人阵亡,甘宁当即下令劫营骑换乘战马,回师燕子山,消失在夜幕之中。
同时留下数十只锦帆铃铛,悬挂在树林之中,一头藏在两匹受伤的战马腿上,树林之中铃响之声彻夜不停。
夜黑风高沙摩柯不敢引兵入林,只得下令蛮兵轮流值守,防备小树林方向,防止甘宁夜袭。
蛮兵被折腾了一晚上,时刻保持着紧张的神经,草木皆兵,每一阵风都似乎是汉军铁骑的阴影。
那不时响起的阵阵铃响,令人无法入眠,索幸在沙摩柯的亲自巡视下,没有发生啸营。
第二天天色刚亮,蛮兵都在庆幸自己安全度过了一晚,所有人都吊着个黑眼圈,士气低落。
当士兵在小树林里发现倒地的战马和悬挂的铃铛时,沙摩柯怒不可赦。
蛮兵感觉自己傻傻被骗了一晚上,士气更加低落,直到陪陵城补充的辎重队抵达。
蛮兵大军方才不情不愿的列阵行军,继续朝燕子山进发,还不时警惕的看着四周,时不时被草丛里的野鸡吓得军心大乱。
甘宁仅用五十骑,便前后杀敌四百多人,全灭了对方的骑兵,更重要的是延迟了敌军的进军速度,使得燕子山营寨顺利建成。
一方是养精蓄锐的一千汉军,一边是无情打采,士气低落的四千蛮兵,对于接下来的燕子山攻防战,甘宁不由信心满满。
第35章 防守反击 敌众我寡先夺锐气
此时的燕子山营寨,经过一整夜的准备,汉军布置了大量防御设施,大有赖着不走的趋势。
甘宁等人返回后也将战马交给辅兵喂养,劫营骑一个个疲惫的睡了个好觉,直到蛮兵来攻的消息传来,甘宁方才起身。
他不由查看一番系统,战魂点余额经过昨日一战,已经又达到了502点。
面对即将到来的沙摩柯大军,甘宁一时不知先增加劫营骑好还是锦帆铁卫好,毕竟劫营骑昨日的战斗作用太明显了,何况如今营中有近两百匹战马。
但接下来的战斗必定是步兵为主,骑兵只能等敌军出现破绽再压轴出场,不如先补充魏延的锦帆铁卫,五十人还是太少了。
不多时甘宁果断又从锦帆义从中抽调50人,进阶为锦帆铁卫,使得魏延手下锦帆铁卫达到100人,足以发挥强大作用。
同时甘宁又抽调出100匹优秀战马和50名能骑马的义从,使得每一名劫营骑都备有一名辅兵侍从,两匹辅马。
平时劫营骑不着甲,由辅兵负责携带盔甲等装备,跟随劫营骑轻装疾行,抵达战场关键位置后,劫营骑再披甲作战,这样可以保持劫营骑的机动性和保持体力。
此外,辅兵还可能承担侦察、警戒、后勤保障等任务,如为劫营骑提供粮草、照料马匹等,使劫营骑能够专注于战斗,提高整体作战效能。
虽然益州战场并不太适合长途奔袭,但甘宁培养锦帆劫营骑一开始便不打算局限于南方战场。
经过一番调整,马忠部还剩四百人,分布两翼山头,黄忠500县兵则负责中间大营,魏延部铁卫作为预备队!
甘宁下令让劫营骑在后营休整,与侍从和备用战马进一步融合,随时等候战机。
如今营内粮草可支一月有余,士兵多备有营帐及御寒之物,甘宁并不急着攻打陪陵。
不如以守待攻,不断消耗沙摩柯的兵力,到时再攻陪陵就保险多了,自己这点兵力可不能太莽。
而西路原本势如破竹的严颜大军在蛮将覃万春的援兵抵达后,被迫止步于汉复城,
虽然每次进攻都歼敌不少,但要拿下汉复城只怕不是两三天能做到的。
更可怕的是巴夷王补费也派来援军了,这下曹谦和严颜开始犯难了起来。
叛军虽然大多乌合之众,装备不及汉军,但人数在那里,想要打赢谈何容易,双方就在汉复城反复拉锯了起来。
曹谦本意就是想利用叛军后勤不足,陈兵城下,逼蛮人接受朝廷安抚,为自己添一笔完美的平蛮政绩。
而叛军也趁机提出大量无礼要求,使得曹谦还无法接受,严颜更是因此与曹谦开始出现不合。
在他看来,叛军就要打服后才能谈,不然就是割肉喂虎,后患无穷。
曹谦则一味只考虑政治利益,不惜牺牲一些益州利益,正在双方又打又谈之时,东路的甘宁却没有那么多想法。
他就一个字——干,老子就要把这些蛮族干趴下,让他们通通成为自己的战魂点。
日上中竿,沙摩柯方才率领四千余人大军浩浩荡荡赶到燕子山,然而大军却疲惫不堪,失去骑兵的沙摩柯眼里满是凝重。
甘宁亲自到山寨前,看着徐徐道来的蛮兵,眼前一亮,一旁黄忠当即请战道。
“主公,敌军远来疲惫,正是我军全军冲杀的机会!”
“汉升,敌军虽远道而来面露疲惫,然仍有不少锐气,命令大军做好准备,
若敌军趁势来攻,乱箭射杀,若其埋锅造饭,兵分五队,轮翻袭扰,先夺其锐气!”
“喏,且看好吧,今日轮到某黄忠闹他个天翻地覆!”
“魏延,命你的铁卫接应汉升,适可而止,稳住阵脚,射退敌军即可!
两军交战,敌众我寡,首在锐气,待其锐气耗尽,我军气盛而攻之,敌军必溃!”
“喏!”
果不其然,沙摩柯大军方到,便立即调集千余人前军,准备试探性进攻甘宁营寨。
若有漏洞则全军紧跟其后压上,一鼓作气攻破大营,这一切早被甘宁看穿,整个营寨及两边伏兵早已严阵以待。
“咚咚咚咚!”
蛮兵激昂的牛皮战鼓擂擂作响,伴随着悠长沉重的号角声,密密麻麻的蛮兵开始列阵开来。
两百刀盾兵在前,八百长矛兵在中,两百长弓兵在后压阵,纷纷凝视着前方的营寨。
沙摩柯策马在前军阵前,做着最后的动员。
“诸位部族的勇士们!
眼前那座汉军营垒,就像横亘于我等归乡之途的磐石!
里面的汉军,如那贪婪之恶狼,拦住我等归家之路!
我等妻儿老小,尚在故土之上盼我等归去,然敌军竟不让我等遂意!
他们以为筑起这座营垒,便可困我等于此?
实乃痴人说梦!我等何人?
我等是山林中最为勇猛之战士,是不惧任何挑战之英雄!
我等之长刀锐利无匹,我等之箭矢百步穿杨,何惧之有?
今日,我等要踏破这个汉军营垒!
让他们等知晓,胆敢阻拦我等勇士归家之人,皆将付出惨重之代价!
勇士们,等攻破此营寨,你们便可冲进他们的营帐,
尽情享用午膳,饮尽美酒,带走他们的粮草,里面的一切都是你们的!
为了回家,冲啊!”
“杀!”“杀!”“杀!”“冲啊!”
在沙摩柯的激励下,全军将士爆发出激昂的怒吼,前军一千二百余人如打了鸡血般率先疯狂冲向甘宁大营。
甘宁则远远看着点兵出战的沙摩柯,不由暗暗点头。
【姓名】:沙摩柯
【武力】:90
【统帅】:72
【智力】:60
【政治】:52
【魅力】:45
“这沙摩柯果然有点本事?这么快就将士气低落的士兵弄得士气高昂,自身武力也达到90点,
不愧是历史上能射杀甘宁的猛将!今日就看谁杀谁!”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他要替原主亲手宰了这个宿命之敌。
看着不断前冲的蛮兵,甘宁并没有下令急着进攻,前方五十步内还有大量拒马拦着呢。
“稳住,等我命令!盾牌手注意防御!”
敌军冲入百步,汉军还是没有动。
“八十步了!”
“六十步了!”
“五十步!”
“放箭!”甘宁一声令下,营寨中,两侧高地的汉军同时万箭齐发,一时间箭如雨下,疯狂朝冲入五十步范围的蛮兵倾泻而下。
“噗呲噗呲——”
“啊”“啊!”
大量蛮兵被拒马壕沟止住了冲锋势头,后面的蛮兵蜂拥而至,使得拒马前挤满了人。
汉军箭雨持续不断的倾泻而下,如割草般将后排的长枪兵和弓箭手钉在地上。
前排的盾牌手因为冲入拒马阵和壕沟,无法组成紧密盾牌,也有不少被射杀。
“冲过去,弓箭手反击!”
蛮兵在将领的命令下,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冲锋,盾牌兵推开拒马,继续向前推进,弓箭手开始组织起来反攻。
然而汉军箭雨像长眼一般优先针对蛮兵弓箭手射击,特别是两侧的马忠兵马,居高临下,无情的射杀聚拢起来的弓箭手。
蛮兵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零零散散的羽箭就被屠杀一空。
而此时盾牌兵也刚推进到营门十余步范围,锦帆铁卫从不同角度,精准的射杀一个个盾牌手。
紧随其后的长枪兵大面积暴露在汉军箭雨之下,每时每刻都倒下一大片。
终于,有几个盾牌手摸到了汉军营寨的寨墙,瞬间被无数伸出的长枪贯穿身体,无力倒下。
其余蛮兵面对四周密密麻麻的战友尸体,再也坚持不住,纷纷惊恐的向后逃跑。
汉军趁势打开营门,两百县兵在黄忠的带领下猛的冲杀过来,追上蛮兵就是一阵乱砍。
马忠两侧伏兵趁势俯冲而下,截断部分蛮兵退路,大肆砍杀,蛮兵前军胆气已丧,落荒而逃。
直到靠近沙摩柯主阵遇到敌军弓箭手接应,黄忠马忠方才率军返回,沿途对受伤蛮兵一一补刀。
沙摩柯本欲派兵反冲,却被锦帆铁卫射住阵脚,无奈只得鸣金收兵,命令部队后退三里安营扎寨。
第36章 锐不可当 铁骑践踏气吞万里
攻势受挫的沙摩柯大军刚才被激励起来的士气再次反弹,缓缓后退安营扎寨。
正在蛮兵刚松口气之时,汉军营中突然鼓声大作,黄忠带着百名汉军冲了出来,魏延紧随其后数十步。
“杀!”
“嗖嗖嗖!”
数十支羽箭呼啸着射向断后的蛮兵,汉军营中旗帜翻滚,大有全军出击的阵势。
沙摩柯大惊,急忙振臂高呼:
“后队变前队,列阵迎敌!”
三千多蛮兵呼啦啦止住后撤步伐,拖着疲惫的身体转身列阵迎敌。
然而黄忠大军却在百步开外射几箭后就止步不前,大声吆喝。
沙摩柯见状大怒,命后军冲锋驱赶,黄忠趁势转攻为守边射边退,蛮兵快要追近时黄忠部突然从左右两翼散开,露出中间魏延的一百铁卫。
“嗖嗖嗖!”
冲锋的蛮兵猝不及防,遭遇一轮铁卫的箭雨袭击,紧接着魏延带着一百铁卫发起反冲锋。
“给我杀!”
锐气正盛的锦帆铁卫杀入数百蛮兵之中,锐不可当,断后蛮兵被杀得节节后退,沙摩柯不得不派兵支援。
魏延见状在黄忠的接应下且战且退,蛮兵如蒙大赦,拖着受伤战友返回。
沙摩柯大军被折腾得士气低落,正开始准备继续后撤时,汉营再次鼓声大作,旗帜如林。
刚吃了大亏的沙摩柯不得不再次命令部队再次转身列阵迎敌,然而这次黄忠带着100人只到百步外就停了下来,也不冲击。
沙摩柯无奈,刚想留下一部分兵马断后,掩护大军撤退扎营休整时,突然汉军营中杀出一支骑兵。
正是魏延的锦帆铁卫,他们骑着军营中剩余的100匹战马,出现在黄忠部的左右两翼,做着冲锋之势。
沙摩柯大惊,命令全军备战,他不敢赌,一旦断后部队留少了,汉骑很可能直接发动进攻,到时必然损失惨重。
蛮兵一路行军本就疲惫不甘,又还没得吃午饭,连番遭到汉军的袭扰攻击,个个咬紧牙关的列阵迎敌。
“该死的甘宁,到底进不进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汉军铁骑仍没有冲锋的意思,蛮兵开始变得烦躁不安起来。
“大首领,兄弟们滴水未进,要挺不住了!”
沙摩柯眉头紧皱,不能再这么耗下去。
“命令辎重队先行后撤,在后方埋锅造饭,其余将士分成三队,交替掩护后撤!”
蛮兵一动就落入甘宁等人的眼中,魏延做势就要发动进攻。
“主公,敌军动了,让我下去冲一泼吧!”
“呵呵,不急,他们埋锅造饭还要一段时间,敌退我进,铁卫缓缓跟着,一个时辰后撤回营中!”
“喏!真急死人也!”
“黄忠!”
“在!”
“把你的部队拉回营中补充体力,一个时辰后全军集合!”
“喏!”
此时前方只留下魏延100锦帆铁卫骑兵,与蛮兵相持,蛮兵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后军辎重饭食的香味飘到前方,早已饿得眼睛发绿的蛮兵阵型开始出现骚乱。
突然魏延的汉军骑兵全员上马,调头回营,没有了汉军的威胁,这一下蛮兵坚持的手脚再也坚持不住。
纷纷瘫坐在地上,大部分蜂拥前往后军,生怕晚了自己的饭食就被其他人抢掉。
“不要乱,分批食用午膳!”
任沙摩柯等蛮兵高层如何吆喝,蛮兵不听不听我不听。
“这都太阳快落山了,还午膳,饿死老子了!”
“对,我不管,被砍我也要搞一碗!”
……
整个蛮军乱作一团,争相抢食,沙摩柯看着乱哄哄的大军,武器被丢在一边,气得当众砍了两个乱兵。
然而非但没有止住混乱的形势,反而从士兵们一个个怨恨的眼神中他看出了哗变啸营的可能。
沙摩柯此时已经感到了不对劲,他知道甘宁绝对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这一切都是甘宁的阴谋。
“轰隆隆!”
果然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东面大地上响起剧烈震动,滚滚尘土铺天盖天而来。
甘宁带领那支令人闻风丧胆的劫营骑踏着沉重的步伐,出现在视野之中。
后面紧跟着骑马的魏延的锦帆铁卫和劫营骑侍从,足有两百骑。
铁骑后面黄忠马忠全军出击,呐喊着冲锋而来。
“杀!!踏碎敌军!”
反观蛮兵这边,大部分还没吃到东西,眼看汉军铁骑冲来,很多士兵想的不是第一个冲上去列阵迎敌。
而是想在汉军到来之前抢到一块烧饼饭团,没有营寨防守的蛮兵乱作一团,锐气尽失,如此状态的军队数量再多也是待宰羔羊。
“快,到前方去,列阵迎敌!违令者斩!”
“别跑,给我列阵,顶住!”
沙摩柯和蛮军将领们疯狂咆哮着催促组织士兵上前列阵,慌乱中很多亲兵被顶在最前端。
正常情况下第一排都是安排老兵,只有他们面对铁骑冲锋能保持面不改色,不会一触即溃。
如今只要是人都被一股脑的催到前面,匆匆列阵的蛮兵满脸惊恐的看着满山遍野冲锋而来的骑兵。
零零散散的箭雨射在劫营骑身上只溅起片片火花!
甘宁知道蛮兵此时早已体力耗尽,直接正面硬冲,充当箭头的劫营骑人马具装冲到五十步时先是一轮骑射。
“嗖嗖嗖!”
“啊!”“啊!”
眨眼间蛮兵阵型就被射出一片漏洞,部分蛮兵吓得直接跑路,阵型直接混乱起来。
“喝!挡我者死!”
甘宁一马当先,一戟扫开前方数支长枪,飒露紫一跃而起,冲入蛮兵阵型之中。
甘宁手中震天戟左右翻飞,无人能挡。
“轰隆隆!”
劫营骑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撞入散乱的蛮军阵型之中,疯狂扩大缺口。
“跑啊!”
“救命啊!”
随着魏延锦帆铁卫的加入,蛮兵大军彻底崩溃了,全都不要命的丢盔弃甲朝陪陵方向跑。
“完了,全完了!”
沙摩柯眼见大势已去,军无战心,留下来只有白白送死,随即带着十余亲卫匆匆丢下大军往陪陵城逃命。
甘宁等人毫不停留,一路冲锋,凿穿敌军,制造混乱。
“磞!”蛮兵辎重队再次被汉军铁骑踩踏而过,大量饭食被打翻在地,甘宁趁势冲过敌阵。
眼看沙摩柯十几个骑兵已经跑远,索性先放过他,随即甘宁组织骑兵转身列阵,再次朝溃兵杀来。
“杀啊!”另一边黄忠马忠也带着大军杀到,冲入敌营大肆砍杀,与甘宁等人两面夹击,越来越多蛮兵见逃不过骑兵的追击,纷纷无力的跪地请降。
他们实在跑不动了,被折腾得又饿又累,甘宁大喊降者不杀,命人收降俘虏。
第37章 战果丰盛 壮大势力劫掠资产
甘宁燕子山一战全歼沙摩柯大军,一排排垂头丧气的俘虏被送进战俘营,他们终于能吃上一口汉军发放的稀粥。
一切败得太快,一环扣一环,那些俘虏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本来四倍于敌的兵力,就这么一败涂地了。
反观汉军士气高昂,胜利的喜悦充斥着每一个士兵。
“哈哈哈哈,痛快,这一仗打得实在是痛快啊!”
“主公真乃神人,蛮兵的每一步都被主公算得死死的,哈哈哈!”
……
甘宁、黄忠等人意气风发地坐在大营之中,尽情享受着胜利的喜悦。
这一场胜仗,让那些县兵和义从对甘宁崇拜得五体投地,蛮兵闻之而色变。
“马忠,此战的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甘宁手下无文官,统计工作只得由马忠暂时充当!
“回主公,此战堪称一场大胜啊!
我军前后共斩杀敌军2952人,俘虏1630人,可惜让沙摩柯给跑了。
另外,缴获各种武器装备六千多件,粮草2万石,箭支上万支,马匹五十余匹,牛拉箱车四百多辆,其他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好啊!那我军的损失情况如何?”
“主公,我军共损失135人,其中劫营骑5人,铁卫10人,县兵67人,义从53人。
另外,受伤的将士将近百人,大多都是轻伤,休养几日便可康复!”
“马忠,你要做好伤亡人员的统计工作,回头务必将抚恤做好,确保每一份抚恤都能足额送到将士家属手中。”
“喏!”
一将功成万骨枯,能取得如此低的战损比,甘宁已经相当满足了。
毕竟士兵再精锐,一旦落马,照样会被敌人群殴致死。
好在除去之前进阶锦帆铁卫所消耗的战魂点,如今又收获了数千战魂点,甘宁手下士兵的整体战力只会越来越强。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4
【政治】:73
【魅力】:75
【战魂点】:2452
【杀敌成就】:5025\/
累计杀敌成就刚好突破5000人,甘宁的全部属性再次提升一点。
此刻的他,感觉浑身武力有了质的飞跃,看谁都像是插标卖首的鼠辈。
也许这就是无敌的感觉,自己这么快武力就达到了100点,这世上恐怕除了吕布,没人能阻挡他了。
有了如此多的战魂点,当然要用来进阶手底下的核心部队,部队越精锐,战损就会更低。
劫营骑损失了五人,甘宁先是花费1100战魂点,加上营中的一百多匹战马,将55名义从进阶成劫营骑。
使得劫营骑人数达到100骑,每人配备三匹马和一个重骑侍从。
这些侍从在必要时同样可以充当侦骑和轻骑兵,但他们的核心任务是协助劫营骑作战。
如今这100劫营骑,足够甘宁在面对这些衣甲单薄的蛮族叛军时纵横驰骋了。
再多甘宁可就要养不起了,毕竟战马的消耗太大了,吃的比普通士兵还要好。
随即,甘宁又花费1100战魂点,将110名义从进阶成锦帆铁卫,使得魏延手下的锦帆铁卫达到200人。
剩余252战魂点,甘宁暂时留着备用,以备不时之需。
劫营骑和铁卫的补充,使得黄忠和马忠手上的兵力急剧减少。
俘虏之中,除了来自武陵郡的五溪蛮人,还有数百名参与作乱的汉人。
甘宁将这些汉人单独叫出来,以自己新任陪陵县令的身份,恩威并施对他们进行强行整编。
再利用系统,将忠诚度显示小于20的,全部被挑出来丢回俘虏营。
如此一来,黄忠和马忠的部队各自补充回500人,再加上两百辅兵,甘宁的兵力扩充到1500余人。
甘宁并不急于进兵陪陵,而是让兵马原地休整了三日,磨合训练新兵。
三日后,枳县的甘浪带领200义从赶到。
甘宁随即让他押送这一千余俘虏回枳县,再运往翠屏山,充当自己产业的劳动力。
十一月初五,没了俘虏的拖累,整编完成的甘宁率领一千五百步骑,浩浩荡荡地开赴陪陵。
战败的沙摩柯一回到陪陵,就派人将汉复的覃万春所部调了回来,固守陪陵。
此时的局势形成了西线曹谦、严颜主力在汉复城围攻巴夷王朴费大军,东线甘宁在陪陵城围攻五溪蛮沙摩柯残兵的局面。
由于朴费出兵相助,使得严颜暂时无法攻下汉复城,与甘宁会师陪陵。
好在沙摩柯主力尽失,陪陵城内守军不过2500人,而且后路断绝,士兵们胆气已失,不敢出城迎战。
甘宁大军抵达陪陵城下后,并没有急于进攻,而是就地安营扎寨,做长久围困的打算。
一面派魏延攻打陪陵城外渡口,又杀敌百人,顺利俘获渡口处的大半船只。
共得楼船10艘,走舸32艘,这让甘宁笑得合不拢嘴。
城墙上参与作乱的孟、焦、毛等陪陵士族,眼睁睁看着自家的船只落入甘宁手中,气得干瞪眼。
“甘宁欺人太甚,来日达成协议,我孟家必定通过关系参他一本!”
“如今最重要的是让沙摩柯首领尽快与曹太守达成停战协议,
不然每耽搁一天,我们城外的产业就会被祸害一天!”
“甘宁这贼性难改,没有我们本地士族的支持,看他将来如何坐稳这陪陵县令的位置!”
……
战败的沙摩柯在本土士族的怂恿下,无奈开始向曹谦服软,提出的条件也逐渐松口。
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却坚持咬着不放,那就是陪陵士族百姓坚决不接受甘宁做新县令,还有不少针对甘宁的和谈条件。
曹谦、沙摩柯、朴费三方出现了停战,开始频繁的派遣使者商议条件。
毕竟冬日降临汉军攻城不易,趁乱劫掠的五溪蛮思归心切,
而板楯蛮主要是因为不满沉重赋税而暴乱,如今朝廷能派人来安抚,争取自己的利益,也求之不得!
可能被出卖的甘宁对于谈判内容一无所知,毕竟负责安抚叛乱事宜的是太守曹谦。
不过,甘宁也并不在乎,在他看来,谁都靠不住,把到手的东西牢牢握住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打通了陆路和水路的甘宁,一边留主力围困陪陵,一边利用铁骑和船只,不断袭击陪陵世家在城外的农庄、矿山和盐井。
陪陵焦家的一处铁矿就落入了甘宁手中,他解救了里面被压迫的矿工百人。
甘宁并没有急着解散他们,而是以给予报酬的形式,用薪酬和粮食雇佣他们继续为自己开采铁矿。
孟家的两处盐井也全部被甘宁接收,获得了大量井盐和物资。
凡是可能参与作乱的士族,甘宁通通将其城外产业收归己有。
一船船的铁矿和井盐被运往翠屏山,交给管家甘全,这些都将成为日后他养军的军费。
别人忌惮本地士族,甘宁可没那么多顾虑,手中有兵马,凡是不配合的,通通以叛军论处。
第38章 局势逆转 养寇自重纵敌三约
十月初十,汉复城,随着天气越发寒冷,朴费的板楯蛮大军因为缺少衣物,士卒多有冻伤。
他们本就是被压迫得活不下去的地方百姓,不得已朴费连夜偷偷带兵撤回娄山关休整。
企图依托娄山关与汉军僵持,利用五溪蛮的陪陵城消耗汉军。
等第二天严颜等人发现不对劲时,汉复城的叛军已经人去楼空,严颜趁势占据了空虚的汉复城。
陪陵城西面彻底暴露在严颜大军的兵锋之下,沙摩柯没想到朴费偷偷卖了他,如今困守陪陵,不由心生绝望。
他的五溪蛮跟朴费的板楯蛮不同,板楯蛮是益州的归化民族,一直接受汉人的统治,曹谦必然不会多做杀戮以安抚为主。
但他的五溪蛮从荆州武陵郡而来的外来者,本来就是想趁火打劫的,益州官员肯定巴不得拿自己的人头回去邀功。
没有朴费的支援,沙摩柯再想跟曹谦讨价还价直接没有了本钱,人家必然会灭了走投无路的自己来震慑板楯蛮。
“大首领,不好了,曹谦驳回了我们的全部要求!严颜率领大军正奔赴我陪陵而来!”
派出的使者带回的消息一下子让陪陵城众人都慌了起来,那些汉人本土士族开始思考着自己的退路。
沙摩柯一脸惊慌,来的时候好好的,这下回不去了,他急忙召集众人思考对策。
“如今前有严颜大军来攻,后有甘宁断我归路,大家可有何应对之策?”
五溪蛮将覃万春率先出列说道:“大首领,今严颜军来势汹汹,可知朴费定然与曹谦秘密达成了某种协议。
如今我军只有三条路可走?”
“哪三条路?”沙摩柯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第一,趁严颜军还没到,我军全力突围,冲破甘宁防线,返回武陵!
第二,向汉军投降,但曹谦如今未必会接受!
第三,向甘宁买路,甘宁此人乃是水匪出身,许以重礼或可图得一条生路!”
沙摩柯来回走动,仔细思考这三条路,面色凝重的说道。
“你所说的三条路,第一条突围怕是行不通,甘宁所部士兵精锐无比,还有那铁甲骑兵堪称无敌,以如今军力根本冲不出去。
至于向曹谦投降,如今八成是送死,我宁可突围而死!
最后一条买路倒可一试,你立刻替我秘密出使一趟甘宁军营,带上百金,探探甘宁虚实,如若不允再出城突围不迟!”
“是,大首领!”覃万春领命而去。
甘宁大营,此时已经收到严颜派人从水路传来的消息,让他堵住陪陵东面,不要让沙摩柯大军逃脱。
他随即下令让黄忠等人加固防线,防止沙摩柯大军突围。
正在此时,魏延来报,蛮将覃万春带着两个随从来到营前,并带上百金求见。
甘宁已经猜到对方意图,不过看在百金的面子上还是同意见一见,毕竟百金可就相当于百万钱。
“魏延,带他们进来!”
“喏!”
不多时魏延便带着覃万春来到甘宁大帐,当头便单膝下跪朝甘宁行礼。
“山野之人覃万春奉大首领沙摩柯之命,前来拜见甘将军!”
甘宁悄悄用系统查看了此人的属性,没想到此人各项能力这么高,还是个人才,一点不像蛮人。
【姓名】:覃万春
【武力】:78
【统帅】:69
【智力】:84
【政治】:81
【魅力】:65
同时也没想到覃万春一来就行此大礼,不过看到敌人跪在自己身前的感觉确实很妙。
“起来吧,如今两军交战,覃将军此来有何贵干!”
“在下特来向甘将军求和,从此我武陵各族保证不会再来进犯,恳请将军放开一条通道,让我等回家,大首领必有重谢!”
“原来是想回家啊,我不明白你们为何不去找曹太守,反而来找我这个小小县尉!
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会放你们走,这可是通敌大罪!”
“曹太守日前公然撕毁原本达成的协议,贸然发兵来攻,毫无信义可言。
而甘将军素来有一诺千金的美名,我们更愿意相信将军,而甘将军贸然洗劫了本地世家豪族的城外资产。
如此行事,他日必被士族豪强所怨恨,曹太守怕是也会对将军放不下心,或许我们的存在更有利于将军的利益!”
甘宁不由陷入了深思,覃万春说的很直白,就是教自己养寇自重,既然已经得罪了陪陵和枳县的士族,干脆来个狠的。
“覃万春,你很聪明,但还是不能让我满意,除非你们答应我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请甘将军明示!”覃万春眼前一亮,他猜对了,甘宁果然是个有野心之人。
“第一,你既然说了,我洗劫士族豪强的资产,但是做的不干净,为了避免被报复,陪陵城里的所有本土士族豪强就请你们……”
甘宁做势挥动手掌做了个杀的举动,覃万春不由深吸一口气,甘宁这个条件可谓借刀杀人,太狠了。
他们平时就算出山劫掠也不敢经易屠杀士族,谁知道他那个亲戚在朝廷做官,很容易引来大军报复,以后想出山做生意都没法做。
然而如今小命被拿捏,思考片刻覃万春还是咬牙答应了下来。
“好,第一个条件我们答应了,请问第二个条件是什么?”
“覃将军果然爽快,这第二个嘛,既然你们抄了他们的家产,陪陵城的财富我八你二。
留下八成,剩下两成你们可以带走,毕竟过冬了你们山里也缺少粮食!”
“甘将军,可否再多点?”
“哼,两成已经不少了,足够你们部族熬过这个冬天!”
“行,这个我们同意了,不知这最后一个是?”
“这第三个,我见你和沙摩柯挺不错,是个人才,想带你们干一番大事业,回去你告诉沙摩柯。
大军撤离之日,若他能在我手上撑过十合,我便放你们离去,
如若撑不过十合你们两人归附于我,认我为主继续掌管部落,或者与我军排开阵型正面厮杀,突围而去!”
“这……”覃万春一时犯了难,不知如何回答。
“覃万春,你有智谋善理政,沙摩柯武艺高强可领军,你二人不会想一辈子呆在山沟沟里食不果腹吧!
你不必急着回答,第三个条件你们出城后再做决定不迟!”
“如此,在下先告辞了,若是没问题,明日一早我大军便会出城,望将军信守承诺!”
“这是自然!”
覃万春随即快速返回陪陵城,他从甘宁的眼神中看到了对方对自己的赏识和认可,
他早年也算外出求学熟读经书,心里自然不愿一辈子碌碌无为!
第39章 借刀杀人 败沙摩柯降服五溪蛮
当日覃万春回到陪陵,便将甘宁的三条约定,一五一十的秘密汇报给沙摩柯,本以为沙摩柯会大怒,没想到却哈哈大笑。
“大首领何故发笑,可是甘宁的要求太苛刻?”
覃万春不明所以,沙摩柯却示意他稍安勿躁!
“这甘宁真是个妙人,就算他不说我也想将这些墙头草的士族给抄了,他们背着我们偷偷跟曹谦暗通想里应外合,如今正好给我下定决心的理由。
至于那些财富,甘宁能给我们留下两成,他也算是厚道人,没有赶尽杀绝!
至于最后一条在他手下撑十回合就是个笑话,想来是甘宁要么是对自己武艺十分自信,要么是借此留个台阶当我们走。
我更相信是后者,别的不说论武力,我沙摩柯至今还没遇到能抗过我五十合的对手,他甘宁再厉害也不可能三百合拿下我!”
“但愿如此,万一,我说万一大首领真抗不过十合,莫非你我真要依附甘宁不成?”
“哼,你可以怀疑我的人品,但你不能怀疑我的武艺!
若连我都撑不过十回合,反抗只能是送死,认他做主也无不可!”
沙摩柯眼中闪过一丝傲气,甘宁冲锋时的武艺他见过,确实强悍,但他根本不相信甘宁能十回合败他。
当夜沙摩柯和覃万春召集麾下将士密谋起来,士族豪强还在为联系上曹谦感到庆幸,丝毫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灾难。
二更,沙摩柯突然发难,先是派覃万春缴械俘虏了数百汉人士兵,封锁四门。
同时他亲自率领两千蛮兵同时包围了陪陵城几个世家豪族的府邸,二话不说就冲进府门,见人就杀,大肆掠夺。
“沙摩柯,你这是为何?你我共同对抗朝廷,为何刀兵相向!”
焦家家主惊恐的看着冲杀进来的沙摩柯,暗道不妙,仍理直气壮的质问沙摩柯。
“哼,尔等士族勾结官兵,欲开城投降出卖于我,来人,杀!”
“不……大首领,不要!”
“扑通……”
随着一颗颗人头落地,整个陪陵城大户都在上演着大屠杀,平民百姓听着外面的喊杀声惊恐的躲在房间里。
然而沙摩柯知道甘宁即将是新任陪陵县令,他自然不敢杀害百姓,不破坏房屋,陪陵百姓只是虚惊了一晚上。
而世家豪族就遭了殃,不仅人被杀,府内除了普通下人,血流成河。
所有财产物资被一车车搬空,他们依靠走私蛮族和剥削百姓,积累了大量的财富,如今都被清空。
天渐渐放明,城里的血腥味依然浓重,喊杀声渐渐停止,沙摩柯看着堆积在城门的一千多辆推大车上的物资,心动不已。
他没想到这些士族这么富裕,原来自己辛辛苦苦领兵作乱,到头来赚的都没这些杂种多。
就算自己只拿两成也足够部族熬过这个冬天,随即他大手一挥。
“开城门!”
两千多蛮兵有的推着车,有的赶着牛车,浩浩荡荡朝燕子山方向进发。
行至不远就遇到了列阵整齐等候的甘宁大军,沙摩柯等人不由紧张的握紧武器,生怕甘宁出尔反尔发动攻击。
看着甘宁身后那全身甲胄的铁骑和全身铁甲的数百士兵,沙摩柯相信自己这些人根本不够对面这一千多汉军杀的。
覃万春带着沙摩柯骑马走到近前,朝甘宁拱手道。
“甘将军,我们已经按你的要求,把物资都带来了,请查收!”
“不急,还有第三个条件呢,沙摩柯想好了吗!”
甘宁手中震天戟平指着沙摩柯,尽显挑衅之意。
沙摩柯手持铁蒺藜骨朵,随身还携带两张弓,威风凛凛,他如何受过如此藐视,当下针锋相对,大喝道。
“甘宁,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今日某就来领教一下你的武艺,若是侥幸在将军手下坚持十回合,希望你能信守承诺放我等归去!”
“自然,请吧!”
双方士兵列阵观看,战鼓轰鸣,各自为自家主将喝彩。
“驾……”
沙摩柯胯下一匹黑色乌骓踏碎冻土,铁蒺藜骨朵上的狼牙在阳光下中划出森冷弧光,一百斤的骨朵激荡起腥风。
“哈……”
他暴喝一声锤向甘宁,却见对面金光骤闪——甘宁坐下飒露紫人立而起,震天戟吞吐寒芒,戟尖快速横扫带起龙吟般的锐响。
两骑轰然相撞刹那,骨朵与震天戟迸溅出刺目火星。
沙摩柯双臂青筋暴起,将全身蛮力灌注锤头,竟将甘宁的震天戟压得几乎触及肩膀。
观战的蛮军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却在下一瞬戛然而止——
只见甘宁腰腹如蛟,震天戟突然改压为挑,戟尖钩住骨朵狼牙尖枝猛力一扯,百斤重兵器竟被荡向半空。
沙摩柯惊愕间,错开间抓住骨朵尾杆,甘宁转身回战,震天戟已化作漫天寒星。
第四戟斜劈向沙摩柯咽喉,沙摩柯堪堪侧身避开要害,肩头皮甲却被削开半幅,狼狈不堪。
第五戟来势更凶,戟杆如游龙咆哮,甘宁暴喝一声,飒露紫人立前冲,震天戟裹挟着雷霆之势横扫而下。
“气盖天下……”
“磞!”
沙摩柯举骨朵仓促格挡,只觉虎口炸裂,整个人被震得跌下马来,后背重重砸在三丈外的地面上,喉间腥甜翻涌,手中铁蒺藜骨朵已滚落在甘宁马前。
甘宁勒马停住,傲立当场,威风凛凛,众将士齐声喝彩。
看着狼狈不堪的沙摩柯,甘宁微微一笑,自己五回合就败了他,这要是生死之战只怕沙摩柯早被自己斩杀了。
“沙摩柯,今你已败,不过你是条汉子,是做我甘宁的兄弟还是领兵来战,你自己选择吧!”
沙摩柯如今被打出了阴影,如何还敢领兵来战,突然想到了什么,朝甘宁拱手道。
“甘将军武艺盖世无双,某败得心服口服,只是在下有一问,还请甘将军明言!”
“说!”
“前番燕子山一战,不知我部落被俘战士尚安在否?”
他可记得甘宁俘虏了不下千人,若是都遭到了屠杀,他就算归附心里也会有隔阂。
“呵呵呵,你说他们呀,都挺好的,其中几百个汉人俘虏如今已经被整编成了我的部下。
另外你的部族大概1100余人,如今正在临江接受改造,暂无生命之危!”
“甘将军仁义,如此我沙摩柯愿带领部族归附甘将军帐下,听候调遣,九死无悔!”
“某覃万春也一样,愿奉甘将军为主!”
“拜见主公……”
两人单膝跪地表示臣服,其余两千多蛮兵见状纷纷跟着单膝下跪。
甘宁见状,大喜过望,有系统的他根本不怕他们反叛,而且蛮人很多时候比汉人更守信。
有了这两人的归附,自己就可以将势力扩张到武陵郡,打通前往洞庭湖的陆上通道。
第40章 因功分裂 曹谦问罪矛盾爆发
当即甘宁便花费100战魂点对两人进行进阶,只有进阶后的武将甘宁才能彻底放心。
进阶后的两人全属性加1点,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姓名】:沙摩柯
【武力】:91
【统帅】:73
【智力】:61
【政治】:53
【魅力】:46
【忠诚】:100
——————
【姓名】:覃万春
【武力】:79
【统帅】:70
【智力】:85
【政治】:82
【魅力】:66
【忠诚】:100
进阶成锦帆虎臣后的两人已经不是单单臣服关系,而是成为甘宁的忠实心腹下属。
甘宁下马上前扶起两人,激动的说道:
“两位兄弟请起,得两位相助,甘某如虎添翼,
时候不早,为防有变,沙摩柯带上三成钱粮物资先回武陵吧,顺路把燕子山的营寨给烧了!”
“三——三成?谢主公,我等誓死追随主公!”
听得甘宁从答应的两成变成三成,两人激动的无可复加。
“覃万春,你先留下,随后跟马忠船队回枳县,接收你们部族俘虏先在枳县山林休整一番,再从陆路退回武陵!”
“谢主公,末将万死不辞!”
“嗯,事不宜迟,出发吧,先回去安抚你们部落好好过这冬日,有事覃万春你往来联络!”
“喏!”
随后甘宁又将他们的锦帆虎臣甲胄送给两人,沙摩柯留下七成物资便带兵离开了,他们带走的三成物资多为粮食衣物。
钱财大多留了下来,按甘宁估计,他那七成单单钱财就有不下五百万钱,粮两万石,缴获的盐布等物资价值不下四百万。
沙摩柯这次搜刮得可谓十分彻底,随后甘宁便命令马忠将这些物资全部乘船运往枳县和翠屏山。
马忠的兵马将留在翠屏山,同时提供武器和物资给覃万春,让他带领接收的千余蛮兵流窜在枳县一带,将城外的士族产业全部洗劫一空。
有甘宁的配合,覃万春的蛮兵想被剿灭基本不可能,他便可以利用蛮祸从曹谦手里获得枳县的控制权。
至于自己偷偷放走了沙摩柯,对方没有证据,他早已想好了说辞!
“魏延,把此处军营烧了!”
“喏!”
“黄忠,带上腌制好的蛮兵首级,装好两百万钱,跟我走,收复陪陵,接管城防府库!”
“喏!”
随着滚滚浓烟升起,甘宁带着大军朝陪陵飞奔而去,此时的陪陵士族血迹还未干,甘宁轻而易举接收了空虚的陪陵城。
他一边张榜安民,接济百姓,一边派人收殓被灭门的士族豪强尸体,将一间间空出的府邸查封。
随着甘宁以新县令的身份到来,陪陵城残余八千多百姓被安抚了下来,甘宁又派人四处通知在山上躲避祸乱的百姓,恢复城内人口。
第二天正午,陪陵城已经恢复了秩序,甘宁在城外准备焚烧受害士族尸体,突然西面传来一阵马蹄声。
一支五百人的骑兵簇拥着曹谦和严颜向这边跑来,远处还跟着浩浩荡荡的数千汉军。
看着陪陵城头飘扬的汉军大旗,两人脸色带着不同的神情,严颜多是震惊,曹谦多是怨恨和嫉妒有之。
因为陪陵士族被屠杀的消息已经被一些漏网家丁传回去给了他,曹谦当即来到甘宁身前,大怒道。
“甘宁,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沙摩柯何在?”
甘宁故作沉痛,指着推积的尸体痛心道:
“太守,你们怎么才来啊,那沙摩柯太残暴了,叛军在城内内讧,死伤不少。
沙摩柯竟然大肆洗劫屠杀城内叛乱士族,杀人夺财,受害者不下五百人,惨不忍睹!”
“我问你沙摩柯人呢?”
“跑了,我部连番征战,虽然前后斩杀敌军四千余人,自身也损失惨重,蛮兵数千人两面夹击,我军不敌,被突围而出!”
“你说你没拦住沙摩柯?甘宁,你可知罪?来人,将甘宁拿下!”
曹谦直接忽略了甘宁的功绩,无凭无据就想治甘宁的罪。
甘宁不由恼怒,本来还准备进献200万钱给曹谦让自己坐稳陪陵县令,当下闭口不提反问道。
“曹太守,严将军,末将所部损失过半,杀敌四千余首级就在那边,何罪之有!
你我两军相约十五日合兵陪陵城下,我部十天便收复枳县,兵临陪陵,大人为何十八日才至!
我部以五百人前后与近万敌军交战,杀敌近半,不知大人所部杀敌几何?
严将军,莫非你也以为我甘宁无功而有罪?”
甘宁索性针锋相对,不远处的100劫营骑纷纷策马到甘宁身后驻马而立,满脸杀气。
曹谦和严颜等人被这支铁骑的气势震撼,气势不由弱了下来。
严颜不由凝重的看着甘宁,他知道甘宁说的有道理,但对方这支铁骑让他感受到甘宁肯定有所隐瞒。
“太守,甘县尉此战功不可没,如今大战未平,朴费还在娄山关虎视眈眈不服王化,还望太守明察!”
“哼,顶多功过相抵,这些首级本官得报有人杀良冒功。
甘宁,我问你,你这支铁甲骑兵怎么回事?县兵可没有这么好的装备!”
曹谦用贪婪的目光盯在甘宁身后的劫营骑上,显然是想逼甘宁服软据为己有。
甘宁知道劫营骑藏不住,索性不再隐瞒,他就不信曹谦敢逼他反,自己本就是贼,何惧之有。
“太守大人,某的五百县兵前后损失惨重,不得已在枳县招募青壮补充兵力,
同时将某早年结识的一些江上侠义之士召集过来助阵,他们知道甘某将任陪陵县令。
故自带装备为国平乱,可都是有功义士啊!
大人可莫要寒了有功将士拳拳报国之心啊!”
“你!甘县尉好大的威风,交出兵权本官可既往不咎,这陪陵县令一职朝廷自有安排!”
曹谦还想发怒,被严颜扯了扯衣袖,方才止住怒火,甘宁太不给他面子了,一个小小的县尉当众顶撞自己。
“刚好我军疲惫不堪,既然陪陵已下,那末将明日便带领残军返回临江县休整,
逃窜的五溪蛮残敌相信太守大人和严将军必能经易平定!”
“甘宁,沙摩柯不是逃走了吗?哪里的残敌!”
“五溪蛮上万,貌似有千把人躲入深山不知所踪,听说往枳县方向去了,严将军,告辞!”
双方一见面就不欢而散,如今收复陪陵,板楯蛮已有接受安抚条件的意向,板楯蛮作乱的那些带头士族无非是想利用暴民。
逼走朝廷派遣官员,让蛮人治蛮,使朝廷放松对他们盐铁的管控,
只要带头的利益分配妥了,再给百姓点小利,叛乱自然就平了。
这种有利局势下曹谦自然不允许平乱首功被甘宁揽去。
打压没有后台关系的甘宁,吞没功劳这招他们太熟悉了,牺牲一个,幸福大家。
无非是给甘宁到处找茬定罪,至于陪陵县令一职他压根还没有上报上去,只不过是一面之词。
如今一个县令他能卖数百万钱,还能借机培养势力,就算甘宁给钱买曹谦也会给别人。
一旁的严颜罕见的没有力挺甘宁,一是他从甘宁身上看到了野心和怒火,担心甘宁将来会成为巴郡的霍乱。
二是他不可能为了甘宁而得罪曹谦等一群同僚,毕竟此次平乱大功得分成十多份,甘宁的那份自然要分给其他人。
不然他们西路军杀敌不过两千人,连陪陵都是甘宁收复的,不吞没甘宁功劳,根本不够他们分。
当今形势就是这么残酷,历史上皇甫嵩平西凉不仅无功反被降职,足不出户的十常侍却因战功封列候。
如今这戏剧的一幕打了甘宁一个措手不及,同时也如一盆冷水般将他浇醒了。
第41章 分道扬镳 退一步海阔天空
陪陵城内,与太守曹谦闹得不欢而散的甘宁召集全军收拾行装,打算撤回临江县。
曹谦本欲派兵除甘宁,以免吞没功劳之事被甘宁到处乱说,被严颜阻止方才止住。
曹谦怒斥严颜一番后,将心思都在跟板楯蛮朴费的安抚上。
这其中可是包含极大的政治和金钱利益,光收复几个县的几十个官职都够他赚得盆满钵满。
陪陵这个原本是本土士族豪强的自留地,所有官吏职位都被本地士族把控。
一旦外调县令来要么被他们同化要么被他们勾结蛮人杀掉,使得很多人不敢来陪陵上任。
这也是当初曹谦敢口头答应甘宁任陪陵县令的原因,如今蛮人损失惨重,本土士族全被屠杀干净。
这多盐铁的陪陵县一下成了香饽饽,人人都想到此地上任搜刮一番。
甘宁没料到曹谦这么快对他发难,翻脸不认人,还想把自己定罪排除掉。
好在他提前让沙摩柯洗劫一空,获得大量实惠好处,有钱粮他就能变出兵马来。
他也不愿意再贿赂曹谦买这陪陵县令,实在划不来。
在内陆发展势力太局限了,就算当了陪陵县令,想做点啥也完全放不开手脚。
这两天他想了很多,想要在益州起兵目前还是太难了,阻力太大,那些人可恨又不能冲动一杀了之。
当今皇帝刘宏,也就是历史上的汉灵帝,还要六年多才驾崩。
他在任期间虽然政治腐败,但民望基础强如黄巾军都能在一年内被轻松平定。
自己就算趁乱图谋益州,黄巾覆灭前顺利的话顶多能拿下两三个郡。
到时候将面对全国源源不断的军队和地方豪强的联合进攻。
系统不是无敌的,一旦攻城受阻,无稳定的后方,困都能被朝廷困死!
他还没有能独立对抗整个大汉朝的能力,刘宏不死这刘家天下就分裂不了。
既然国内没有适合发展的土壤,不代表国外没有!
最终甘宁将目光盯在海外地图上,退一步瞬间豁然开朗。
明年自己完全可以在海外先打出一片土地!
再利用黄巾之乱大肆利用船只移民,掠夺资源发展壮大,不用担心汉朝的围攻。
这六年时间他完全可以专心开阔海外,同时还能利用汉朝的资源,想通的甘宁当下豁然开朗起来。
目前与汉朝能不闹翻就尽量维持住关系,太早背个反贼之名不利于自己发展壮大。
正在甘宁暗自谋划新的出路,临江军上下都憋着一股怨气之时。
严颜找上了甘宁,两人再次见面很是尴尬,甘宁已经猜到他来的目的。
“严将军,甲胄在身恕不能行礼!”
“兴霸,我知道你还在生曹太守的气!”
“但人家毕竟是皇帝钦点的太守,有皇帝撑腰,刺史大人都让他三分,得罪他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
严颜还在解释,甘宁果断开口打断。
“严将军,听说你们到达陪陵前,捷报就发回去给朝廷了!”
“不知道这功劳簿上可有我甘宁的名字?”
“这太守大人战前答应的陪陵县令何时兑现?”
严颜脸色很难看,不敢正眼看甘宁,随即摇了摇头。
“兴霸,此事是为兄对不住你,没告诉你实情!”
“这陪陵县令一职曹太守并没有给你报上去,已经有人花四百万钱托他买了这个空缺!”
“此次功劳为兄会再向太守给你争取的,你也知道这其中牵连的利益太深!”
“空出来的每个位置都是上面那些大人敛财的筹码,我也有心无力!!”
“呵呵,严兄,我并没有怪你的意思!”
“你处在的位置必然以你家族利益为重,这是人之常情!”
“我这县尉是你提拔上来的,回头我会给你还回去!”
“但是这些县兵兄弟是我带过来的,我先安全带他们回去,你没意见吧?”
“兴霸,这何必呢?”
“有我在,你这个县尉一职他们目前还是不敢动的!”
甘宁转过头,望着宽阔的江面,不由长叹。
“不了,封侯非我意,但愿海内平。”
“我甘兴霸这个性格和出身并不适合官场之间的尔虞我诈!”
“让我为这芝麻大的小官攀附权贵,摇尾乞怜做牛做马,恕甘某做不到!”
“此次领兵攻下陪陵也算是还了严兄的提携之情,天下之大,我甘宁大可去得!”
“兴霸你退出也好,让你与这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确实为难你了!”
“这世道想做个清醒的官难啊,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明知是错却不得不做!”
甘宁转身拍了拍严颜的肩膀,鼓励道:
“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严兄莫要忘了初心即可,若是来日某知道你严格之也荼毒百姓,甘某可不会手下留情!”
“兴霸放心,严颜始终是临江县的严颜。”
“此次离别不知何日再见,我严颜始终认你甘兴霸这个朋友!”
“严兄请,你我喝一壶!”
“你严家在江面上的船只我甘宁替你保护,甘某在益州的生意还要靠严兄多多帮忙啊!”
“呵呵,你倒是看得开,兴霸请!”
两人在码头纵情畅饮,心中的不痛快也随之烟消云散。
没有政治利益纠缠,两个临江老乡聊起来就痛快多了。
不多时黄忠魏延收拾好一切,严颜也看到同龄的黄忠十分好奇。
黄忠对于对方与曹谦合谋贪墨甘宁的功劳本就不忿,没给好脸色。
最终两人做势就起了比试一番的念头!
甘宁也不阻止,只是告诉黄忠要适可而止,不要伤了严颜。
最终憋着一股气的黄忠一点不留情,十余回合就将严颜击倒在地,令严颜震惊不已。
再看一旁威风凛凛的魏延,看气势严颜便知又是一个高手。
他不由震惊甘宁去哪搜集这么厉害的手下。
————
长河落日圆!
在严颜的送别下甘宁兵分两路,由黄忠魏延带领县兵和铁卫乘船顺流而下前往枳县。
甘宁则带着劫营骑以拉练为名走陆路,双方约定在枳县汇合,再一同返回临江城。
而甘宁走陆路主要还是想与覃万春密谋一些未来的路!
五溪蛮这颗旗子有时能发挥出很大的作用,不用担心朝廷的眼线。
“也不知他日若战场相见,你我是敌是友!”
严颜望着远去的故人,不胜感慨。
在他看来甘宁不仅有野心,城府也极深,却重情重义。
换作别人如此被糊弄,被吞没功劳,早就爆发了。
然而今日看甘宁表面愤怒但眼神却平静如水,毫无波澜。
甚至有些不屑,这份从容太令严颜震惊了。
本来很多安慰开导的话都派不上用场了,或许是他为了自己不难做,选择的让步吧!
“义哉甘兴霸,为兄欠你一个人情!”
严颜深感自责,而跃马扬鞭离去的甘宁此时心情却无限好!
没有官职束缚的他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从此再不受羁绊。
自己之前一直想着从哪里开始发育,却没想过整个大汉朝除了各处山脉,其他地方都是一个泥潭。
根本无法发挥自己系统的优势,无法建立一个稳固的地盘,保障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
一旦自己占领州郡必将受到天下世家豪强的围追堵截,想发展壮大难如登天。
但海外却大把地盘,只要有地盘,如今中原遍地灾民,自己趁着黄巾之乱还怕没人种地。
鄱阳湖和洞庭湖还是太小,能活民数万,但海外,能养活千千万,战魂点取之不尽!
第42章 弃官从商 变卖资产全力向东
十一月二十,枳县的一处山谷里。
覃万春正带着一千余蛮兵聚集在此,他们正是甘宁放回的俘虏。
山谷中囤积着大量从枳县士族手里劫掠而来的物资。
这几天,枳县士族城外的农庄和矿区可谓是遭了殃。
不多时,甘宁带着劫营骑来到此地,见状不禁对覃万春的办事能力大为赞赏。
“主公,这批物资数量庞大,得想办法运走,可我们人手不够啊!”
“万春,你们暂且先带他们回部落!”
“这些物资你们能带走多少就带走多少,实在带不走的,我会安排船队来运!”
“另外,如今我与曹谦闹得不太愉快,之后重心会转移到长江中下游!”
“这阵子你们就先养精蓄锐,开采矿石,年后派人过长沙,到洞庭湖找周泰交换物资!”
“是,主公,不知主公下一步有何打算?”
“不如来武陵,我等愿助您拿下整个武陵郡!”
“武陵郡迟早是要拿下的,但不是现在!”
“你们先好好训练兵马,我会给你们提供一批装备,你们着手整合整个武陵诸蛮,壮大自身实力。”
“武陵多山且铁矿丰富,你们虽不擅长种地,但可以全力开采矿石!”
“将炼好的生铁运往洞庭湖与我交换生活物资和装备,用来装备部队!”
“用不了多久,你们就能下山,到肥沃的平原生活!”
“真的吗?”
“我回去后一定和沙摩柯好好谋划,为主公提供源源不断的生铁,随时听候主公调遣!”
“嗯,好好干!”
覃万春等人带着数百辆满载物资的推车满意而归,这些收获也多亏了甘浪他们的配合。
剩余物资,光钱财就有三百多万,其他物资价值也不下两百万,甘宁很快命令甘浪带着船队将物资搬空。
随后,甘宁便带着队伍撤离枳县,返回临江县。
此前甘宁曾发粮接济枳县和陪陵两地百姓,使得他在两地百姓心中声望极高。
当百姓们得知解救他们的甘宁反而被解职的消息,无不感到惋惜!
不少两地的青壮少年更是争相前来投奔,加入锦帆义从。
此次出征,虽然没能升官,但甘宁几乎将两县士族积累的财富搜刮一空,同时还收获了大量民心声望。
甘宁深知声望的重要性,很多人之所以在关键时刻能够振臂一呼,应者云集,靠的就是平日里积累的声望。
这种看似玄之又玄的东西,有时候比金钱还要管用。
…………
数日后,临江县校场,甘宁站在高处,最后一次检阅这支跟随他南下平叛的县兵队伍。
人数还是那些人,但其中一部分已经换上了新面孔。
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不舍与纠结,他们都明白这位把他们当作兄弟的县尉,今日集合大家的用意。
“兄弟们,陪陵一战,让世人见识到了我们临江县兵的厉害,你们是临江的骄傲!”
“但是,我们临江县兵攻破枳县、收复陪陵,歼敌数量最多,本应获得首功!”
“然而,作为你们的县尉,我甘宁对不住大家!”
“朝廷的功劳奖励,你们一样都没得到!”
甘宁说完,目光扫向台下众人。
很多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有的紧咬着牙关,有的则含泪痛哭。
“甘将军,我们不怪您,都是曹太守那些人吞没了我们的功劳,我们不服!”
“甘大哥,您已经给我们发了几次奖励,我们只认甘大哥!”
“对,我们只认甘大哥!”
……
“诸位兄弟,今日我甘宁就要卸印离职,以后不再是你们的县尉了!”
“但此次是我带大家去平乱的!”
“有的兄弟落下伤残,有的甚至战死沙场,你们都有家小要照顾!”
“你们的功劳,别人可以吞没,但我甘宁认!”
“就算借钱,我也不能让兄弟们流血又寒心!”
“来人,抬上来!”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几十个锦帆铁卫抬着十箱沉甸甸的五铢钱走上台。
所有人都激动得瞪大了眼睛!
别的领导只会画饼、克扣他们的俸禄。
而这位领导却是真金白银地发钱,还是拿自己的钱。
“兄弟们,爵位和土地,我甘宁现在给不了大家!”
“这十个箱子里装着100万钱,是我的一点心意!”
“五箱分给战死和伤残的弟兄!”
“四箱分给此次出战的兄弟!”
“剩下的一箱分给留守县城的兄弟们,开始分发吧!”
“谢甘将军!谢甘大哥!……”
“以后甘大哥有需要我李达的地方,定万死不辞!”
“对,可惜家里没布,这么冷的天,真想给甘大哥披件披风!”
……
七百多人满含热泪,单膝跪地,向甘宁表达着感激与不舍。
在他们心里,甘宁不只是他们的上官,更是他们的好大哥!
甘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满是不舍。
半个时辰后,所有钱财分发完毕!
甘宁卸下县尉兵符,向台下的士兵们做最后的道别。
“大家都是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又不是生离死别!”
“李达,给我笑一个!”
“呜,大哥,我舍不得您离开,我想跟着您!”
“我们也想跟着甘大哥,这兵我不当了!”
……
甘宁见状,佯装大怒,制止道:
“住口!你们是朝廷的兵,岂能说不当就不当!”
“你们不当兵,临江的百姓谁来保护?”
“不过大家兄弟一场,要是哪天你们遇到困难了,可以到翠屏山来找我!”
“再会了,兄弟们!”
在甘宁的安抚下,众人的情绪总算稳定下来!
如今他并不缺兵力,这些人有官府先养着最好。
要是几百人都跟着甘宁走了,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他还不想现在就被朝廷针对。
这一百万钱,不仅赢得了士兵们的心,日后想必大部分人都会秘密投向他。
同时,这也传递出一个信号:有困难,找甘宁。
这种“千金买马骨”换来的名声,将会通过他们传播出去,吸引更多英雄豪杰加入甘宁的队伍。
随后几天,甘宁不断出售在临江的产业,准备整合资源出海,打下一片根据地。
除了翠屏山基地,其他能卖的基本都卖了。
没想到,这些产业大多都被县令杨鹤买去。
杨鹤巴不得甘宁早点离开临江县,没了这个总压在他头上的克星,他就可以放开手脚敛财了。
甘宁也乐见其成,没了政治上的分歧,生意上两人倒是谈得颇为愉快。
“兴霸啊,要我说,你当个县尉哪有行商赚得多!”
“以后江面上的生意,还望兴霸不计前嫌,多多照应啊!”
“杨大人,在商言商!”
“我在扬州那边有条商路,需要大量井盐!”
“我看杨家实力不错,不如就优先从您这儿进货,您觉得如何?”
“若真如此,兴霸可真是我杨某的亲兄弟呐!”
“你放心,你要多少井盐,我就给您安排多少!”
杨鹤眼前一亮,仿佛已经看到大把钱财进账,甘宁也乐于和这种人合作共赢。
“价格方面您不用担心,我甘宁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
“对了,我这一千多号兄弟时常随我远航行商!”
“我翠屏山的产业,还望杨兄帮忙照料一二!”
“免得哪个不长眼惹了我,到时伤了和气!”
“那是自然,贤弟的事就是我杨某的事,在临江地界没人敢动贤弟的产业!”
两人越谈越投机,杨鹤的胃口也越来越大。
当得知甘宁也收购生铁时,他当场表示自己也想参与其中分点汤。
随即,甘宁顺势答应也从他这里走私盐铁!
铁自己留一部分打造兵器用,盐则拿去转手售卖,利润颇为可观。
果然,只要有利可图,这些贪官污吏的胆子比甘宁还大,冒着杀头的风险也要干。
加上甘宁如今在江面手握一千多精兵,又不受官职束缚,杨鹤反而要反过来讨好他了。
第43章 绵竹马相 拉赞助再启征程
十二月初一,临江县翠屏山水寨。
此时的翠屏山经过三个月的打造,早已今非昔比。
拥有一座可容纳四十艘楼船同时停靠装卸货物的大型码头,码头设立仓库铺面等设施。
码头附近有座水寨,水寨只有甘宁的船只能进入,里面驻守着三百锦帆义从。
翠屏山顶有一座营寨,甘家在巴郡的加工产业都搬到里面。
有民两千三百多人,平时防守义从三百人,此时在此处的兵力却超过千人。
山谷处还有铁矿开采区,外围有开垦的六千多亩田地作为掩护。
可以说如今的翠屏山据点已经相当于一个独立的小镇。
吸收的益州流民会暂时安置在这里,再转运一部分至洞庭湖或海外领地,一部分留下来装卸货物,打造铁器。
甘宁今日在这里便是约见一位将来影响整个益州局势的人物——绵竹县尉,贩卖私盐的豪杰马相。
这个汉末历史上数年后在巴蜀敢第一个称帝的枭雄,部队最巅峰时足足有十多万人。
【人物】:马相(绎之)
【武力】:87
【统帅】:77
【智力】:72
【政治】:68
【魅力】:69
马相不仅长期在官场上结交官员如鱼得水,在道上也为人豪爽,于蜀郡和广汉郡广有侠名。
同时手下有绿林好手八百多人,马家走商楼船不下28艘,十分有钱。
以前经过甘宁掌管控水道时也与甘宁有过一面之缘。
如今再次见面,都是道上响当当的豪杰。
两人不由各自寒暄,称兄道弟,酒过三巡后马相直奔主题问道。
“听说兴霸贤弟要与马某有笔生意要谈,为兄洗耳恭听!”
“马兄,那我就直言了!”
“听说马兄茶盐生意做得很大,常与西边的白马羌做有茶马生意!”
“在下想委托马兄替我采买一批高品质母马,不知可有门路!”
“不满贤弟,这茶马一道朝廷查的比较严!”
“往时我们以茶饼到白马羌所换多为阉马,母马有些难办!”
马相露出一丝为难。
甘宁听完微微一笑,难办不代表不能办,只是出的价不够罢了。
而马相不缺钱,只能从其他东西入手。
“马兄,前些时日,甘某领兵战蛮兵于陪陵!”
“蛮兵悍不畏死且数量十倍于我,却被杀得大败损失惨重,马兄可知是何原因?”
“这,莫非贤弟手下更加悍勇?”
马相不明白甘宁为何会突然问这个,作为道上的豪杰,他自然知道甘宁平蛮之战的武勇。
“呵呵,除了勇武,关键还是我朝廷兵马人皆着甲,兵器锋利!”
“反观蛮兵能穿皮甲者不足三成,其余多兽衣!”
“今我观马兄手下皆精悍之士,却缺乏精良装备防身,一旦遇上恶战,只怕追悔莫及!”
“嘶!原来如此,可惜马某没有门路,莫非!”
马相紧盯着甘宁,好似发现了新大陆。
“呵呵,马兄,如今这世道越来越不太平,以我观之,一两年内天下必乱!”
“我等英雄豪杰,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仰人鼻息,唯有强大自己,方可无惧于人!”
“兄钱财千万,又可走私茶马,广开盐路!”
“我平蛮得甲胄上千具,兵器数千,我两何不再来个甲马生意?以甲换马!”
“到时放眼巴蜀,还有何人敢跟兄长比,官府就算发现也要掂量掂量!”
“好,干了,如何交换?”
马相被甘宁看破野心也不惊慌,他自己也看出甘宁的野心。
老大不说老二,只要对方心思不在益州就行。
“母马一匹换五套牛皮扎甲,另加五把枪头!”
“军马一匹换两套皮甲,五把环首刀!或者15把各式兵器!”
“可,贤弟爽快,没想到贤弟对马匹如此情有独钟,这玩意在南方可是不好养啊!”
“呵呵,在南方不好养不代表在其他地方不能养!”
“马兄,我等如今所卖之物无不是杀九族之物,如今朝廷无力不追究不代表以后仍会如此!”
“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在下在海外寻得一良地!”
“想带人去开垦,为兄弟们留条后路,兄长有没有兴趣参与?”
甘宁随后打开一张他画的局部牛皮地图,指了指三韩地区。
“原来真有这种好地方?马某家中略有薄资,可助贤弟一臂之力。
不瞒贤弟,这些年来马某空有万贯家财,可却从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若是有个退路,再好不过!”
“年后某便派人占了此处,目前我甘家虽有楼船三十艨艟五艘!”
“但还远不够,希望向兄长借助一些船只!”
“好说,兄弟,马某必全力相助!”
“十日内给你筹集20艘楼船过来,另外马某出钱300万助你筹集物资!”
“马兄大义,来日打下的地盘,必有马兄的一份!”
“兴霸贤弟,干!”
两人越聊越投机,两个同一个层次的豪杰,手底下人马都不少。
甘宁的心思在海外,马相的心思如今主要还都在益州。
如今相当于两人合股投资开辟一个退路之地。
哪怕是预感到危险时提前把家人送过去,也值得这笔投资。
何况有掌控长江水道的甘宁做盟友,以后他马相的生意只会越做越强。
加上有兵器甲胄暗中供应,未必不能成就一番大事业。
甘宁成功拉到马相的赞助,同时利用兵甲加速升华他的野心,各取所需。
如今翠屏山他有铁匠八十多人,做皮甲的工坊人员两百。
正秘密给他打造兵器甲胄,洞庭湖岛上如今规模只怕更大。
卖给马相的部分,用那些缴获的就够了,之所以要母马,便是奔着养马去的。
耽罗国(后世的济州岛)就是一个养马的宝地,也将是他的首个目标。
如今冬日虽寒,但甘宁物资充足。
可以先到洞庭湖等地休整一番,把船上劫掠的物资变卖成钱,年后再行出发。
甘宁随后数天都在筹备各种物资,留下马忠替他打理翠屏山,负责益州这边的事务,扩招义从和流民。
十天后,在获得一批武器装备的马相果然派人送来了二十艘楼船。
随后甘宁抽调义从和工匠,装载物资东进。
加上甘宁自己的船只,此次从益州出发的船队共有艨艟一艘,楼船四十艘。
人员方面大将黄忠魏延,100劫营骑人马皆去。
200铁卫,锦帆义从1000人,工匠农夫水手等辅助人员500人。
装备物资更是装了足足15艘楼船,浩浩荡荡的船队使得巴郡过往船只惊叹不已。
这规模比如今的益州水师还强大,上面的士兵人人穿甲,威慑力十足。
当地官员却无可奈何,只要甘宁不公然打出造反的旗号,他们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成功安抚板楯蛮功成归来的曹谦和严颜得到消息大惊失色,他们都没料到甘宁会有这么大的能量。
一旦作乱毫不怀疑甘宁马上能拉起数千兵马,还是战力强悍的兵马。
曹谦不由有些后悔将甘宁这个地头蛇给得罪死了,毕竟穿鞋的怕光脚的。
他急忙命令严颜的江州兵马做好预防突发情况的准备。
万一甘宁是要起兵作乱,那头一个要针对的绝对是吞并他功劳的曹谦,
一旦此时刚平息板楯蛮的巴郡又有人造反作乱,他这个太守肯定会被皇帝降罪。
不知不觉甘宁已经拥有在巴郡地区跺一跺脚都能引起震动的势力。
当官时一个县令就敢拿他出气,如今不当官反而连太守都害怕他。
在巴郡各地官府暗自提防两天后,甘宁船队终于浩浩荡荡开往荆州。
确认只是正常的行商活动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第44章 开拓宏图 一统江表颖川徐庶
十二月底,鄱阳湖大孤山岛,一片热闹景象。
甘宁的船队,除了在夏口卸货交易的商船,大部分都汇聚于此。
提前得到消息的文聘等人,纷纷赶来。
文聘的随行队伍中,还有一个船队,清一色全是艨艟战舰。
“二哥,前阵子您让我跟庞家订购的五艘艨艟战舰已经完工交货,我都给您带来了!”
文聘身旁,跟着一个年轻的佩剑书生,眼神锐利,身后还簇拥着上百匠人。
“哈哈哈,五弟来得正是时候,这批船我刚好有大用处,不知这位是?”甘宁目光看向那书生。
“二哥,我给您介绍一下。
这位是颖川名士徐庶徐元直,曾为友人报仇而被捕,获释后拜入名师郑玄门下。
如今颖川贼寇横行,他便带着母亲南下荆州避难。
途中遭遇饥寒,幸得遇我们锦帆兄弟施粥救助。
元直为报一粥之恩,执意要当面向二哥致谢。
我与他交谈后,发现他韬略非凡,便想着给兄长带来。
至于后面这些人,是我在江北招募的船工,可为兄长修补建造船只!”
“仲业有心了,没想到今日能在此见到徐元直!”
“我对元直的大名早有耳闻,一直盼着能早日结交!”
甘宁先是夸赞了文聘一番,随后心思便全放在了徐庶身上。
毕竟,这可是连荀彧都自称才华十倍于己的军师型人才。
“徐庶,拜见甘首领,多谢甘首领施粥救母之恩!”
徐庶一边打量着甘宁,一边恭敬行礼。
“你便是徐元直,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大孝子,可愿与我一同观赏岛上风情?”
甘宁心里明白,对方肯定不只是单纯来感谢的。
想要让这样有才华见识的人加入,必须先打动他的内心。
“正合我意,我一路听闻不少流民争相南下来投甘首领!”
“斗胆问一句,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甘宁笑而不语,带着徐庶朝着田间走去。
一路上,他热情地与岛上正在开荒除草的百姓打招呼。
即便是冬日,一些儿童也穿着保暖衣物,在外面嬉笑玩耍。
“元直,你觉得这岛上的百姓如何?”
“耕者有其田,有衣物可避寒,百姓面带喜色!”
“一看便是能吃饱穿暖的模样,这里的百姓着实令人羡慕!”
“呵呵,你不是问江北投靠我的流民在哪里吗?他们就是!”
“数月前,他们还是北方流民,饥寒交迫,如今已能自给自足!”
“在这里,没有朝廷的贪官污吏,没有繁重的苛捐杂税,也没有士族豪强的欺压!”
“人人都能吃饱饭,有田种,有衣穿!”
“甘首领大义,元直佩服,不过,在下有个疑惑!”
“甘首领开岛养民,虽能解百姓一时之困,但终究存在局限。”
“毕竟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怕日后,这一切都只是为他人做嫁衣!”
“元直深知我心啊!”
“当今天下,难民何止数十万,此地最多也只能临时养活数万百姓。”
“我今日召集众兄弟前来,就是要冲破这个局限,让这些百姓一直有尊严的活下去。”
“元直可有兴趣旁听?”
“如此,徐某冒昧了!”
徐庶眼前一亮,没想到甘宁早已洞悉自身势力的局限性,并且已经有了解决办法。
心中不由有些期待,但同时也隐隐担忧,生怕甘宁说的是起兵作乱之事。
甘宁看出了徐庶神色的变化,当下便带着他前往聚义厅。
此时,蒋钦也带来了两位道上的朋友。
“在下雷薄\/陈兰,今率众来投,愿与甘兄共谋大业,还望甘兄收留!”
“哈哈,得两位兄弟相助,我们的大事业必定能成!”
在亲眼见识了甘宁的水上势力后!
雷龙寨的雷薄、陈兰两人终于决定带着船只前来投靠。
甘宁欣喜万分,两人的雷龙寨在巢湖逍遥津一带,拥有楼船四艘,斗舰三十艘,手下喽啰四百多人。
更为重要的是,自此甘宁可以掌控长江下游水道。
整个长江江面上,甘宁一家独大,完成了势力整合。
众人纷纷入座,聚义厅内热闹非凡。
加上尚未入伙的徐庶,厅内可谓人才济济。
甘宁坐在主位,左边依次坐着黄忠、魏延、文聘、徐庶。
右边则是周泰、蒋钦、雷薄、陈兰。
众人先是嘘寒问暖,酒过三巡之后,甘宁才站起身来步入正题。
众人纷纷放下酒杯,专心聆听。
“诸位兄弟,如今天地不仁,百姓生活困苦不堪,朝廷与地方的腐败已经深入骨髓!”
“在这天灾人祸的年头,我们兄弟如今所做的救民济世之举,实在如同杯水车薪!”
“这腐朽的朝廷一日不改变,天下百姓就难以过上好日子!”
众兄弟听闻,眼中皆燃起怒火。
徐庶心中一紧,担忧自己所担心的事情要成真了,不由眉头紧皱。
甘宁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想要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当下无非三个办法!”
“其一,投身朝廷,扶持社稷,革除弊政,安抚万民。”
“然而,我们大多出身寒门草莽,如今宦官外戚把持朝政。”
“我们根本没有晋升的途径和出头之日,更影响不了朝廷决策!”
“其二,发起义举,集结暴民,推翻暴政。”
“如今天下大灾,各处怕是早已暗潮涌动,只等一人率先举起义旗,天下便会纷纷响应!”
“但是,如今朝廷与地方豪强势力强大!”
“此举虽然能打击贪官污吏,可一旦战乱爆发,千千万万的百姓将会被卷入其中!”
“到那时,华夏大地必将田地荒芜,尸横遍野,这并非救民,而是害民之举!”
“不知这第三个办法是什么?”
徐庶等人深有感触,不禁被甘宁的见识所折服,迫不及待地问道。
甘宁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将这些天准备好的东亚势力地图展开。
“这是?”众人看到地图中间标注着红色“汉”字样的区域,纷纷起身围了过来。
“这莫非是我大汉周边势力的地图?”
“天啊,没想到天朝之外,竟还有如此多的国家!”
“怪不得鲜卑能取代匈奴,成为北方最大的威胁,原来占据了这么大的疆土!”
“这么看来,我们天朝上国的地盘还是太小了!”
……
甘宁等众人看了一会儿后,大笑道:
“这就是我为天下流民谋划的第三个办法,也是我们即将要去完成的壮举!”
“你们看,辽东汉四郡的乐浪郡之南!”
“有三韩之地,那里多平原,面积足有一大郡大小,足以养活近百万百姓!”
“其中马韩在西,分为54个部落;”
“辰韩在东,据说有许多秦朝时前往的亡命者,所以又称‘秦韩’,如今演变为12个部落;”
“弁韩又称‘弁辰’,位于南海岸,分为12个部落。”
“南部有一小岛耽罗国,岛上多平原,水土肥美,可用来牧养战马,作为我们前进的基地!”
“从长江口过去,大约1300多里,行程半月可达!”
“而从青州运送百姓过去,也不过十天时间!”
“东面有倭族四大岛,可养活数百万人口,那里水产丰富,山中多金银!”
“辽东北方的高句丽等地,盛产战马牛羊!”
“南方交州之外的日南诸国,种稻一年可三熟,不受干旱影响!”
“如若拿下这些地方,天下便再无百姓受饥饿之苦!”
“这是上天赐给我们汉人的土地,利在当代,功在千秋!”
“诸位兄弟,可愿与我一同将汉文明传播到这些化外之地,行开疆扩土、救民济世的伟大壮举!”
“我等愿随主公前往,共创大业!”
“我等愿往,共创大业!”
“徐庶愿在主公麾下做一小吏,与诸位兄弟同谋这惊天壮举!”
……
甘宁描绘的宏伟蓝图,点燃了所有人的眼界与热血,顺便收服了徐庶。
试问,谁不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而且还不用背负反贼的骂名!
第45章 军力雄厚 出征在即苏飞献图
有了如此伟大的理想,众人皆雄心万丈,仿佛下一秒就要驾船出海,大展宏图。
甘宁最开心的,莫过于收服了徐庶、雷薄和陈兰三人。
终于有了一位谋士为自己出谋划策,分忧解难。
此时系统中还有152点战魂点,甘宁索性将三人全部进阶成锦帆虎臣。
进阶之后,三人全属性各加1,都获得了专属的虎臣甲胄。
【姓名】:徐庶(元直)
【武力】:72
【统帅】:91
【智力】:95
【政治】:84
【魅力】:77
【忠诚】:100
————
【姓名】:雷薄(震之)
【武力】:81
【统帅】:70
【智力】:62
【政治】:58
【魅力】:54
【忠诚】:100
————
【姓名】:陈兰
【武力】:74
【统帅】:69
【智力】:45
【政治】:39
【魅力】:45
【忠诚】:100
徐庶的属性让甘宁欣喜不已,这简直是个全才,能文能武的统军大才。
虽说在历史上,因母亲被抓,徐庶出场机会不多,但每一次都展现出惊人的才华。
新野之战击败曹仁、夺取樊城,赤壁之战识破庞统的连环计,无一不彰显他的出众才能。
甘宁当即拜徐庶为军师,入伙后的徐庶不再拘谨,很快便提出自己的见解。
“主公,诸位同僚,需知三韩、倭国皆受过光武帝赐印,乃大汉藩属国!”
“我军若要出海攻打外邦,还得出师有名才行!”
“军师所言极是,可我们如今无官无职,怎样才能出师有名呢?”
甘宁暗自庆幸,有军师在,总能及时发现关键问题。
“主公,首先,不管朝廷是否承认,我们必须先有自己的旗号与称号!”
“这样才能扬名立威,吸引更多豪杰支持并加入!”
“我觉得主公的‘锦帆’二字就非常好!”
“‘锦’,寓意着锦衣玉食,代表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帆’,扬帆之意,正应和我军纵横江海、扬帆起航的雄心壮志!”
“我军不如就叫锦帆军,主公可自号锦帆大将军,如此必定能凝聚军心!”
“军师说得有理,就依军师所言!”
“其次,我们攻打藩属国,理由也不难找!”
“既然我们的船能开到他们家门口,那么只需称三韩的船只到荆州杀人放火!”
“以此为借口,这样我们便师出有名!”
“以朝廷如今的状况,只要我们不公开反叛!”
“即便他们收到藩属求援,也无心理会,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默许我等开疆扩土,说不定还会主动招揽!”
“好,三韩之地多有先秦遗民,行事自然要名正言顺!”
“以免引起当地百姓的强烈反抗,若能收服一部分人那就再好不过了!”
“主公英明!我等拜见锦帆大将军!”
众将纷纷单膝跪地参拜,虽是自封。
但这意味着锦帆军从此告别了山寨水匪的模式。
因徐庶的到来,正式演变成一支有名有姓有理想的正规部队。
“诸位请起!如今我锦帆军刚刚成立,兵马有限,诸将暂各领所部,灵活调度。”
“下面我给大家说说我们如今的势力情况:
如今我军掌控了整个长江水域的船只贸易,只要我们不主动挑衅,与朝廷水师暂时可相安无事!
军事方面,加上马相的船只,我军现有艨艟十艘,楼船五十三艘,斗舰及小舟近两百艘。
兵力上,有劫营骑100骑,锦帆铁卫230人,锦帆义从3100人,护岛武装青壮3000余人。
经济上,我们管控长江水域的来往贸易,每月大概能抽成250万钱,其他贸易所得令计。
如今采买完艨艟和物资,加上刚变卖物资的所得,我们仍有资金400金,钱1800余万,屯粮35万石。
装备三千多件,新皮甲1500多套,箭支七万多支,其余物资也颇为丰厚。
民事方面,益州翠屏山辖下有百姓2000余,洞庭湖和鄱阳湖如今共有百姓余人,几乎达到饱和状态!”
甘宁说完,众人皆两眼放光,没想到甘宁已积累了如此雄厚的财富与实力。
这很大程度上得益于平蛮之战中洗劫的大量物资,和于太平道交易产生的利润。
甘宁接着说道:“徐庶,今后我军的财政大权暂由你掌管!”
“喏!”
“雷薄、陈兰,给你们留下400万钱,带着剩余船队留守长江中下游!”
“维持与五溪蛮和太平道的贸易往来,利用钱财和利益交好扬州一些官吏!”
“并大量购买江东粮草,招募流民,挑选其中青壮扩充义从队伍!”
“喏!”
“文聘,先给你600万钱,在荆扬一带,大量购买楼船并托人打造艨艟,越多越好!”
“并招募各种能工巧匠,特别是船匠,我们将来要有自己的造船基地!”
“资金不够的话,先交付定金,日后我们需要大量船只往来运输人口和物资!”
“喏!”
“此次出征耽罗国,时间定在一月初五!”
“徐庶、黄忠、魏延、周泰、蒋钦随军出征。”
“兵力方面,出动100劫营骑,200铁卫,2000义从,1000青壮,各类工匠、医师、农夫500人,水手800余人,共计四千多人。”
“出动艨艟十艘,楼船四十艘,装满装备、粮草等物资,一举拿下耽罗国和部分三韩之地!”
“喏!”
随着命令下达,整个锦帆军都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忙着筹备各种物资。
数十艘锦帆军船只在鄱阳湖水域集结,这动静可把江夏郡尉黄祖吓得不轻。
他当即命令水师副将黄射和苏飞前去探明缘由。
苏飞主动向黄祖请缨,前往鄱阳湖探查甘宁的目的,很快,他便被甘宁迎至大孤山岛的聚义厅。
“兴霸,你这次的动静可不小,把黄祖那家伙吓得够呛,哈哈哈!”
“他们平日里过得太安逸了,吓吓他们也好,让他们知道这江面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兴霸,几个月前你还只有几艘船,没想到如今光是大船就有几十艘,厉害啊!”
“你们这次是要打谁?给兄弟我透个底,我也好回去交差!”
“这里!”
甘宁如实指着地图,苏飞虽然没有经过进阶,但他是甘宁最为信任的人之一,没必要隐瞒。
“好家伙,我也想去!”
“不,你不想!你回去就说我要北上冀州做生意就行!”
“好吧,啥时候也带上我呗!在水师都快闲得无聊死了!”
“兄弟,听说你们水师战船有不少床弩,能不能想办法给我弄一些过来?”
“那玩意这些年没经历大战,好多都放在武库里了!”
“明天我以防范水匪为名,调一批出来,选些好的给你送来!”
“好兄弟,回头给你带几个三韩女子和倭国女子!”
“这个好,我就好这口!”
两天后,苏飞果然偷偷送来了一批床弩,能用的足有60具。
更重要的是,他还把攻城梯、攻城锤、投石车、床弩等一堆军用器械的图纸偷了过来,看来倭国女子对他的吸引力着实不小。
甘宁大喜过望,虽说他在临江县也研究过一些这类军用器械。
但县里的图纸远没有江夏这个武备重镇的详细齐全。
随后,甘宁将这些图纸都交给了徐庶,让他转交给工匠们学习研究,并下令岛上铁匠全力赶制床弩箭。
第46章 出征耽罗 偶遇倭寇黄雀在后
光和六年正月
大汉皇帝刘宏越加恩宠宦官,中常侍张让、赵忠等十二人皆封侯,被称为“十常侍”,朝政愈加腐败。
他们无所忌惮,父兄子弟出任州郡牧守,残害百姓。
一时之间张让等宦官势力极盛,稳压何进为主的外戚集团。
而巡视各州太平道教众势力回到冀州的张角,察觉时机将至,雄心勃勃。
此时张角以“太平道”传教十余年,已拥有徒众数十万,于是他将徒众分为三十六方。
命人开始传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准备起义。
密令大方首领马元义等先收合荆、扬二州徒众数万人,约期在邺城起事,
并联合宦官封谞、徐奉等为内应,约定次年三月五日内外俱起。
时下太平道各方渠帅得到命令开始暗流涌动,疯狂准备物资。
光从甘宁这边预订采购的物资就多达近千万钱。
甘宁等人也察觉风雨欲来,在交代雷薄等人积极配合后,不再迟疑。
于光和六年正月初五,甘宁率领大船五十艘,从鄱阳湖顺江东去。
舰队很快通过长江口,顺着寒流季风沿广陵郡海岸,扬帆北上,三日后转道向东,消失在茫茫大海中。
初次出海的众人无不被大海的浩瀚无垠所震撼,不过几天后大伙大都躲在船舱里避寒。
然而前世从小在海边长大的甘宁却感觉异常享受。
他独立船头,遥望碧波荡漾,想起前世作为985毕业却做失业牛马的不甘。
想起今生数次有功无奖,为官艰难的经历。
不由高举酒杯,放声长吟一首李白的诗句!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长江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大江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好诗,好诗!不想主公有如此诸多意难平!”
徐庶也不知不觉站到甘宁身后,凝视着远方。
寒冷的海风拍打着两人的脸颊,好在甘宁准备了很多御寒药材。
“元直,也喜看这大海风光?”
“主公,这是医师熬的姜汤,您也趁热喝一口,驱驱寒!”
“嗯,将士们身体都无碍吧?”
“大部分都乘过舟,刚开始有些不适应,如今问题不大!”
“嗯,按照路程应该快到了,让水手们按照我做的司南指示,继续向东航行一两日,留意出现的岛屿!”
“喏!主公这个司南确实是个航海定位的利器,只要配上我画的海图航线,往后我军便可自由行驶在这大海之中!”
“嗯,此处海域水文不算复杂,他日远航还需先派人探查好航线!”
随着船队继续东进,天空中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海鸟,颇为壮观。
不时出现礁石,两日后,果然发现一座大岛的轮廓出现在众人视野中。
“大家快看,前方发现岛屿!”
“太好了,快去告知主公!”
……
将士们纷纷走到甲板上,欢呼着心中的喜悦,甘宁等人也难掩饰心中的激动。
这小岛远看过去东西长而南北短,外平内高,定是耽罗国无疑了。
他后世曾到济州岛(耽罗岛)游玩,这个岛足有1850平方公里。
耽罗岛中间围绕汉拿山火山为主20%是山地。
其余外围80%都是可放牧种植的平原地区,且水源充足,土地肥沃。
若是按八成开垦面积来算足足可以开垦200余万亩粮田。
当然甘宁大部分会留下来做养马场,毕竟这里的水草因为火山喷发矿物质的原因,太肥美了。
地可以到三韩地区去种,那里土地也很肥美。
如今远远看去岛上树林茂密,植被还没有被人为大量清理,显然上面的人口不多。
“主公,岛上西北边似乎有浓烟!”
甘宁顺着徐庶所指看去,果然有滚滚浓烟,莫非那有战争,他当即立断下令。
“传令,船队靠过去,命将士们穿戴好甲胄准备战斗!”
“喏!”
“全军着甲,准备战斗!”
“咚咚咚咚!”锦帆军舰队激昂的战鼓声响彻海面,将士们纷纷穿戴甲胄擦拭武器,到甲板上集合。
船队越来越近,西北面的一处海滩,那里竟停留着二十多艘小舟。
上面零星有一些留守之人,他们也发现了甘宁这庞大的舰队。
纷纷慌乱得像猴子一样上跳下跳,敲锣吹号,不远处的一座鱼村此时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此时甘宁已经大致看清了小舟上的人影,一个个身材矮小,留着丑陋的发型,当即目露凶光。
“传令船队加速,靠岸登陆,围住那些小舟,那些人不是耽罗人,是倭人,全部击杀一个不留!”
“喏!”
“主公有令,全部击杀!”
听到是倭人大伙都来了兴趣,原来这些小猴子一样的就是倭人,莫不是来到了矮人国!
此时正在鱼村内洗劫的倭人海盗也发现了海面上的不速之客,纷纷朝海滩这边涌来!
甘宁可不管那些倭人在那里唧唧哇哇的叫个不停,反正除了亚麻跌其他他都听不懂!
“放箭!”
黄忠魏延果断下令船上的士兵朝岸边的倭人放箭,一句招呼也不打。
“嗖嗖嗖嗖……”密集的箭雨快速席卷而下。
“扑通扑通……”
留守在船上的倭寇纷纷被射杀落水,岸上赶来的倭寇不得不远离海面,躲避弓箭射击。
“亚麻跌,后退,后退……”
“妈妈桑,我滴妈妈桑……”
……
海滩边乱做一乱,数十个被射伤的倭寇人不大,哀嚎声却如杀猪般响彻海滩。
“太难听了,魏延,带你的锦帆铁卫上岸,让他们闭嘴!”
“喏,锦帆铁卫,跟我杀!”
魏延一跃而下,跳入齐腰的海水中,其余锦帆铁卫纷纷紧跟其后跳入水中,左手持盾右手持剑朝岸上杀去。
“黄忠,组织船队,有序停船,靠岸登陆!”
“喏!”
“周泰蒋钦,带领工匠搭建临时码头!”
“得令!”
随后甘宁命人拉来系在楼船后面的几艘小舟,与徐庶等人跟在魏延后面朝岸上划去。
而魏延的铁卫靠近海滩时,零零散散受到了倭人的弓箭射击,却纷纷被铁甲弹开。
以倭人的竹弓没有二十步根本射不穿铁卫的甲片。
见弓箭奈何不了魏延等人,四百多倭寇纷纷大喊大叫的朝锦帆铁卫杀来,试图将锦帆军赶下海。
“给我狠狠的杀!”
魏延等人冲上沙滩,刚才在水里可把他们冻坏了,此时他们急需大肆砍杀来让双脚获得热量。
锦帆铁卫一杀入倭寇群中,立马就是一面倒的屠杀,这些身无片甲的小家伙,被铁卫如大人打小孩般疯狂暴打。
魏延更是越杀越兴起,每一刀都带走一两个倭寇的性命,然而这些倭寇倒是挺凶狠,仍前仆后继的杀来。
不到片刻,便被斩杀大半,剩余几十个倭寇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已经来不及,魏延的锦帆铁卫已经四面围住,不留缺口。
随着最后一个倭寇倒下,整个海滩落入锦帆军手中,甘宁随即下令利用倭寇小舟运输士兵工匠上岸。
加快建造码头,方便战马和物资登陆,同时带着锦帆铁卫朝着火的村庄围过去。
如今物资还未下船,他还不想让锦帆军登陆的消息传出去。
第47章 乌合之众 锦帆军团摧古拉朽
甘宁军队很快围住了刚被劫掠正在燃烧的渔村。
近看才发现,这个渔村足有两三百户人家,外面有木围墙拦着。
如今村口仍有几十具耽罗人和倭寇的尸体,耽罗人居多。
村民们老人妇女正在打水灭火,青壮年则拿着青铜刀和竹弓,铁器很少见,警惕的看着到来的锦帆铁卫。
显然是倭寇刚进村抢掠就遇到甘宁领兵杀来。
要是再晚一些,这个渔村怕是会被洗劫一空,如今甘宁阴差阳错倒救了他们一命。
甘宁心想耽罗三韩等地应该还以先秦和西汉的文字为主,虽有土语应该还没形成文字。
他大步上前大声喊道:“你们中可有人听得懂天朝语言?”
耽罗议论纷纷,竟与甘宁所说汉朝方言八成相似,这时一个老者上前回答道。
“这位天使可是大汉天朝而来?我是高氏部族的族长,我等听得懂!”
“听得懂就好,听着,尔等天朝遗民不服王化,断朝贡百年,今奉皇命迎尔等归汉!”
“从此耽罗国十二氏部族并入大汉,此为天朝国土,当接受教化!”
“我话说完,谁赞成,谁反对?”
“这……天使,我等小部分先祖虽是周人,然已自成习俗多年,自成国家,岂有回归之说!”
“那么说,你这是反对?”
“恕不从命,国王援军不久便至,天使还是请回吧,恕不接待!”
“果然是沾了本地土着忘恩负义的血脉,眼前的救命之恩说忘就忘,既如此,来人!”
“在!”
“女为奴,男皆杀!”
“奉将军令,女为奴,男皆杀!杀啊!”
魏延一声令下,两百铁卫再次杀入村内,外围的数百义从也朝村庄包围而来。
“不,不要,你们不能!”
那族长看着装备精良凶神恶煞的汉人士兵杀来,吓得两腿发软。
“保护族长,其他人跟我杀,援军马上就来,拼啦!”
一个耽罗壮汉带着两百多名青壮反杀过来,甘宁目露不屑,就这装备简直是送死。
很快双方就大战在一起,刚一接触耽罗人就损失惨重,纷纷被砍倒在地。
剩余青壮纷纷撒丫子往后跑,根本没有倭人那股狠劲。
汉军杀入村中,坚决实行甘宁的命令,除了年轻女子,一个不留。
徐庶看着这一切有些不忍,担忧道:“主公,这样大造杀戮会不会太过残暴?”
“元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人已经被当地土着同化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咱大汉不缺人,不服王化者,没必要留着这些不稳定因素!”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精力解决与本土士族的利益关系,一张白纸才能打造成我们理想的样子!”
“是在下愚钝了,谢主公指点!”
“你明白就好,敌军援军应该很快就到,命令黄忠带队来援,劫营骑优先登陆!”
“喏!”
整个村庄此时已经惨绝人寰,其狠辣相对于倭寇也不遑多让。
甘宁带来的兵马不多,必须要先立威,破敌胆气。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部族一千余人仅余200多一脸绝望的年轻女子,这耽罗女子长得都极为美丽,全被关押起来。
甘宁无动于衷,这人吃人的世道,对敌人仁慈不得,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以后都会沦为锦帆军将士的女人。
一些姿色上佳的会成为甘宁打通各地官府老爷的利器。
毕竟他们吃惯了土货,这些肤白貌美的异国风情比送钱财更让人兴奋。
只要让雷薄等人拿去打通了一些关节,锦帆军引渡灾民的就会越来越通畅!
乱世之中女人往往是最悲惨的货物,没有同情可言,怪就怪生在这个时代。
想想北地边关那些被匈奴人掳掠的汉族女子只会更加悲惨!
此时东面平原上方才快速驶来一支军队,人数足有两千多人,拿着各式各样的青铜武器。
前排一个将军模样穿着挂甲,只有不到两百人拥有简陋的短甲和铁刀,全军全是步兵,怪不得这么久才到。
此时汉军主力已经集结完毕,足有两千义从,人皆披皮甲,另外还有精锐的锦帆铁卫和劫营骑,在村外平原列阵等待。
耽罗国大将军耽乙那收到命令是倭寇来了四百来人。
不想如今看到两千多高大威猛的敌军,顿时吓了一跳,急忙命令部队转攻为守。
“快列阵迎敌,情报有误,来的不是倭人,定是北方的马韩大军,快向国王汇报!”
“是!”一传令士兵刚跟部队跑到这里,又急匆匆跑回耽罗城。
两千对两千,双方兵力基本持平,甘宁没想到自己能打这么富裕的仗,一时不知道怎么打了。
“主公,进攻吧,某带两百铁卫就能击溃这支敌军!”
魏延信誓旦旦,眼前的军队在他们眼里确实是乌合之众。
“对方既然防守,那我们就进攻吧,他们的弓箭多为竹弓,射程不远!”
“黄忠,命令部队先给他来两泼箭雨给他们洗洗脸!”
“喏!”
“周泰,两轮箭雨过后你带劫营骑凿穿敌军,截断敌军退路!”
“喏!”
“魏延蒋钦,左右两翼包抄,全部留下,投降不杀!”
“喏!”
“咚咚咚……”锦帆军的战鼓响起,大军纷纷行动起来,列阵到位,向敌军逼近。
对面的耽罗军面面相觑,他们从未见过这么精良严整的军队,对方还有传说中的骑兵,个个开始双腿打颤。
锦帆军整齐的脚步声使地面和耽罗军的心脏一起跳动起来,他们纷纷弯弓搭箭,等待锦帆军进入60步范围。
然而汉军到达八十步时就停下了脚步,队伍让开通道,锦帆铁卫在内的六百多弓箭手快速在阵前列阵。
“放箭!”
“风——风——风——”
汉军近战将士纷纷用拍打盾牌,长枪捶打地面,高喊大风!
“嗖嗖嗖!”
一道箭雨组成的乌云密密麻麻朝耽罗军队袭来。
大部分耽罗士兵一辈子都没见过射程这么远的弓箭,当即错愕的傻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快避箭!定是传说中的秦军打来啦!”
耽乙那一时慌张,紧急喊出避箭的奇葩命令,他不由想起先祖所说数百年前的大秦箭阵。
这群各部族组成的乌合之众本就没有多少盾牌,一下子混乱的队形更乱了起来!
“噗呲噗呲——”
锦帆军可不管敌军多不堪,随着两轮箭雨下去,耽罗军伤亡高达四百多人,大军一下子到了崩溃的边缘。
“劫营骑,冲锋!”
“轰隆隆!”随着周泰率领劫营骑冲出,耽罗军再也无心抵挡,纷纷不要命的后退。
任耽乙那那两百短甲禁卫如何阻止都止不住溃败的势头。
“握靠,这就溃败了!”
“给我杀,一个都别让他们跑了!”
——
汉军众将一脸不可置信敌军如此不堪,果断全军出击,包围溃败的耽罗军,
劫营骑快速席卷而去,一路砍瓜切菜般,轻松击穿敌阵。
周泰顺势击散那两百短甲禁卫,肥胖的大将军耽乙那落荒而逃被周泰追上一刀拍死,残余敌军在被合围后纷纷跪地请降。
甘宁顺顺利利就收获了1200余青壮俘虏,随即被关押起来。
这些都是很好的劳动力,他们砍人不行,拿来砍树应该不差!
第48章 求援马韩 劫掠劳力建设岛屿
整场战斗如同疾风骤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此时,临时码头已在众人努力下扩大了不少,后方运输船一艘接一艘地停靠卸货。
锦帆军将士们陆续停船上岸,稍作歇息。
甘宁命令周泰、蒋钦监视俘虏,一边打扫战场,一边给俘虏们分发斧头工具,让他们砍伐树木。
他打算将此地打造成一座大型港口,以供锦帆船只往来。
从俘虏口中得知,这两千多人几乎就是耽罗国大部分的军队后,甘宁并未急于进攻。
锦帆军连续在海上航行了14天,急需休整,大军便在这个名为挟才的高氏部族村庄安顿下来。
主要的苦力活自然交给了那些俘虏,这帮人先前有多嚣张,现在就有多温顺,全都乖乖听话干活。
同时,在高氏氏族族长家中搜刮到6000多石粟米,其余村民家中加起来不到1000石。
五铢钱不到3000钱,不过鱼干和野山参倒是收获颇丰,全都便宜了锦帆军。
甘宁不禁感慨,哪里都存在剥削。
这些耽罗人以种姓划分部落,想要改变他们顽固的观念并收服他们,并非易事。
他们和三韩地区不一样,虽都使用汉朝的五铢钱进行贸易。
但耽罗较为闭关锁国,平时都是马韩船队强势前来逼迫他们交易野山参等货物。
有时倭人邪马台国等部落也会时不时来耽罗“吃自助”,洗劫沿海地区,耽罗算是这一带混得最悲惨的国家。
而且他们不像三韩地区那样主动与辽东地区开展贸易往来,对于外来统治的接受度较低。
甘宁索性不再纠结,心想等拿下全岛,必须尽快实行移民计划。
同时,经过今天屠村一事,甘宁发现,屠杀那些毫无反抗之力的老幼并不会获得战魂点,只有反抗的青壮男女才能让他得到战魂点。
甘宁暗自可惜,想来是系统为了不让自己变成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留了这么一点底线。
不过,光是击杀倭寇和耽罗士兵中的青壮,就使他的战魂点达到了2120点。
甘宁当即抽出200名义从,将他们转化成锦帆铁卫,带来的1000护岛青壮则全部补充进义从队伍。
如此一来,魏延手下的锦帆铁卫足有四百人。
黄忠、蒋钦则分别统领1000锦帆义从,徐庶率领剩余的800义从以及其他工匠、人口,负责各项建设事务。
周泰被甘宁调来统领劫营骑,担当甘宁的亲卫队,护卫其左右。
毕竟甘宁不可能一直冲锋在前,他有诸多事务需要安排。
好在如今有徐庶帮忙分摊,区区一个小岛的事务,被他安排得井井有条。
“主公,依我观察,倭人的战力远胜于耽罗士兵,
我军必须留守一支兵马在码头看管船只,才能安心横扫耽罗。”
徐庶展开地图,分析道。
“嗯,这个新建的港口就命名为平倭港,将来我们就从这里登陆倭人诸岛和三韩!”
“军师,你带领800义从留下,掩护港口码头建设,看管俘虏劳作!”
“喏!”
“其余人明日随我直奔耽罗城,覆灭耽罗国,随后再分兵攻击岛上其他部族!”
“凡不投降者,杀!当地氏族族长全家杀光,有威望者杀!”
“青壮男女先充作劳力,为我军建设耽罗岛。”
“劳力实行连坐制度,十人一队,五队一屯,一人反抗杀一队,一队反抗杀一屯!”
“喏!”
甘宁一连喊了三个“杀”字,已然注定了耽罗人的命运。
如今自己兵强马壮,必须快刀斩乱麻。
至于以后他们可能会反抗,甘宁根本不担心。
因为他马上就会移民过来,表现好的可加入汉籍,获得平民身份;
表现不好的就一直干活,永无出头之日,这小小的岛不过万余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主公,耽罗岛东西狭长,中间多山脉!”
“我建议将其分为两部分,西面在平倭港附近再建一座平倭城,掌管西面平原,以种植和渔业为主!”
“东面平原以耽罗城为中心,用作我军的放牧之地,牧养战马!”
“同时将本土百姓迁移到平倭城,建造城墙的同时也便于管理!”
“嗯,军师所言极是!”
“这么好的地方,耽罗人却只开发了不到一成,简直暴殄天物!”
“就依军师所言,这平倭城的建设就先交给军师你了。”
“喏!”
————
耽罗城,这座耽罗国的都城,也是耽罗唯一的一座城池,因为其他氏族都只建了木头围墙,根本算不得城。
耽罗城的城墙是用岛上的石头筑成,规模也就相当于汉朝边远地区的一座小县城。
这里主要是国主耽氏族人的领地,拥有人口6000多人。
此时,国王耽西巴正召集其他十个氏族首领前来商议对策。
之所以只有十个,是因为高氏族已经被锦帆军给灭了。
“诸位,刚得到消息,大将军耽乙那与那支天朝军队交战,全军覆没!”
“如今我国兵力空虚,这可如何是好?”
耽西巴眼神中透露出慌张,自己倾尽举国之力组建的军队竟然一战便全军覆灭,他已然预见到自己接下来的结局。
众氏族首领顿时议论纷纷,都不知该如何是好,毕竟这场战争的规模远超他们的想象。
国相耽欧巴见国王望向自己,便出列说道:
“王上,诸位首领,敌兵来势汹汹,他们发动的这场战争堪称史诗级,光凭我国的力量,势必无法抵挡!”
“为今之计,臣以为应当一面派人向马韩国求援,同时将其余氏族的全部人口和粮食都迁入都城,坚守待援!”
“敌兵远道而来,粮草必定不足,或许可不战而退。”
“嗯,如今也只能如此了,诸位首领意下如何?”
耽西巴点点头,也只有这个办法能让他稍微有点安全感,毕竟人多力量大。
众氏族首领心里明白,王上这是想趁机变相吞并自己部族的财富,但如今也别无他法。
“王上,我梁氏部族愿听安排!”
“王上,我李氏也愿意!”
……
国王见状大喜,在危亡时刻,大家还算团结。
“事不宜迟,诸位赶紧回去,迅速行动!”
“汉人攻破你们西部几个氏族也需要一些时间,能不能躲进城里,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场中那几个西部氏族的首领大惊失色,他们离汉人最近,当下紧张不已,急忙告辞离去。
其余氏族首领也纷纷赶回自己的氏族,生怕动作慢了会遇上锦帆军。
耽罗城也在紧急动员,剩余的青壮纷纷被武装起来,准备保卫城池。
第49章 一网打尽 将计就计奇袭都城
夜幕如同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悄然笼罩了耽罗岛。
锦帆军正在原地休整,而城外,
耽罗国的各个氏族却在悄悄收拾行装物资,打算趁着夜色的掩护,偷偷向耽罗城撤离。
西部几个氏族中这一系列异常的动静,被徐庶派遣出去的斥候尽收眼底。
斥候队长当机立断,留下一人继续观察,自己则迅速跑回向甘宁汇报。
此时,甘宁正与徐庶等人在高氏族长府邸里,热烈地讨论着明日的进攻方案,突然,斥候匆忙闯入。
“报,主公,军师,耽罗城外各氏族都在连夜收拾东西,有向耽罗城撤离的迹象!”
“主公,末将请带铁骑连夜追杀!”周泰听闻,立刻请战。
“主公,末将请战!绝不让他们入城!”
……
几员大将纷纷请战,都想在敌军撤回城内之前展开剿灭追杀。
甘宁听后,并未立刻下令,而是若有所思地将目光投向徐庶。
“军师以为如何?”
“主公,对方坚壁清野,显然是想拖到我军粮草不济自行撤退,又或是等待援军!”
“我军若出兵连夜袭杀城外部落,虽能有所斩获,但难保对方受惊后躲入汉拿山山脉,反而对我军后续行动不利。”
“如今对方主动撤入城中,正好可以将计就计,一网打尽,破城之日就在今夜!”
“魏将军可率一百精锐换上对方衣物,将甲胄藏于粮草之中,推车趁夜混入城中!”
“敌军氏族众多,仓促之间必定不会严查。”
“待五更之时,城外部落大致都已入城,我大军再从外驱赶残余,兵临城下,里应外合,便可将其全部歼灭!”
“好,魏延,就按军师说的办,假扮敌军入城,其他人,三更做饭,四更出发!”
甘宁大喜,果断下达命令。
能一战攻克城池,尽灭敌军,总好过逐个击破,耗费大量时间。
“喏!”
其余众将皆兴奋不已,纷纷下去准备。
不多时,魏延等一百铁卫在夜色的掩护下,假扮成邻近氏族的青壮,推着车朝着耽罗城缓缓逼近。
为防止魏延等人身份泄露,甘宁还命周泰袭击了临近的一个氏族,并放火烧了几间房子。
这突如其来的火光,让其余氏族惊恐万分,纷纷加快赶路速度。
城外众多氏族混在一起,谁也没料到队伍里竟然藏着一支锦帆铁卫。
他们一心只想尽快赶到前面,比别人先进入耽罗城。
耽罗岛面积不大,两三个时辰足够所有部族赶到城下。
所幸锦帆军袭击一处村庄后并没有追杀过来。
而是转而去袭击了另外一处人去楼空的村庄,再次放火。
耽罗城上,国王耽西巴望着远处几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耀眼,
又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其他氏族人员和物资陆续进城,不禁暗自捏了一把汗。
随即,他对丞相下令道:“那锦帆军好在是一群傻子,没有直奔都城而来,反而去袭击空虚的村庄!”
“趁敌军在劫掠村庄还没反应过来,命令城外的国人加快速度进城,等下天亮敌军肯定会兵临城下!”
“喏,王上,目前各部族人员物资已经进城大半了,城外剩余国人已经不到千余人!”
“好,粮草物资不要落下,全部收缴上来统一分配!”
“喏!”
正在耽西巴暗自欣喜获得大量粮草物资时,远处的地平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不好,敌军来了,快关城门!”
“可是还有不少国人还在外面?”
“管不了了,快让城门守卫驱赶城门口的国人,再不关就来不及了!”
“喏,王上有令,速关城门——”
城门处瞬间乱成一片,望着身后越来越近的敌军,城外耽罗人个个争着要冲入城内。
不一会儿,几十个身穿短甲的禁卫军便朝着城门口冲来,疯狂地驱赶城门口的耽罗人。
“快闪开,挡城门者杀无赦!”
“噗呲,扑通!”
城门洞里顿时发生惨烈的屠杀,不少还未进城的耽罗人被禁卫军的大刀吓得纷纷往后退,谁也不敢冲在最前面。
眼看着城门洞即将被清空,禁卫军正要关上城门时,
藏在转角一处院落里的魏延车队,在偷偷杀掉靠近的耽罗人后,纷纷从车里拿出甲胄迅速穿好。
当听到城门口的动静后,魏延二话不说,带领一百铁卫手持汉剑从城内杀向城门。
“行动,给我杀,抢夺城门!”
魏延的出现让耽罗人猝不及防,拦路的耽罗人纷纷倒在剑下。
“有敌军,拦住他们!”
“快支援城门……”
附近的耽罗人纷纷朝着魏延杀来,然而这些乌合之众又怎能是铁卫的对手。
“魏延在此,挡我者死!”
魏延很快杀到城门口,与那几十个禁军战在一起。
这些身穿短甲的禁军,不过是一种只能遮住部分位置的皮甲。
这种短甲在锋利厚重的汉剑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魏延很快杀光禁卫,打开半闭的城门,死死守住,在城门内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冲过来的耽罗士兵纷纷被铁卫拦下。
此时的城门外,随着锦帆铁骑的逼近,城外的千余耽罗人吓得纷纷朝两边逃窜。
“冲进城去,杀啊!”
甘宁一马当先冲入城内,飒露紫如离玄之箭,载着甘宁孤身杀入敌营,
马踏风云一往无前,铁马金戈将军威武耀乾坤,挥戟如风霸气凌云扫敌阵。
他如天神下凡无人能挡,耽罗士兵纷纷惊恐转身溃逃。
后方的周泰和劫营骑紧跟其后,肆意踩踏撞街道上的敌军。
黄忠蒋钦的步兵一面分出兵力去追击城外残敌,堵住其他城门,一面快速冲入城内支援魏延和甘宁。
“城门陷落了,跑啊!”
整个耽罗城瞬间乱作一团,这些氏族刚撤到城中,手中的青壮士兵还没来得及统一整编。
如今锦帆军进城,国王手下能动用的兵力才700多人,早已死伤大半,根本无法抵挡。
周泰率领部分劫营骑沿着主干道一路冲杀,很快从西门杀穿到东门。
直接将东门附近的守卫杀光,截断了城内敌军的逃跑之路。
而蒋钦军分成两部,已杀光城外守军,堵住了北门和南门,耽罗城内的所有人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锦帆军控制四面城门和城墙后,如潮水般不断朝着国王宫殿杀去。
耽罗没有王城,只有一座小宫殿和矮小的院墙。
此时,国王和大部分氏族首领都躲在里面,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所有人都惊慌失措起来。
耽罗城的街道上此时已经铺满了耽罗人的尸体。
锦帆军很快在甘宁的带领下,将皇宫围得水泄不通。
第50章 建城开垦 分发媳妇分田落户
耽罗国王等数千人被困皇宫,围墙外已经围满了锦帆军,甘宁并没有下令急着进攻,以免对方困兽犹斗。
“魏延,喊话!”
“喏!”魏延接令,立于众将士前,大喝!
“所有人,跟我喊!”
“降不降?”
“降不降?——”
……
数千锦帆军隔着围墙齐声高喊,声如惊雷,每一次呼喊都直击被围敌军灵魂。
围墙内耽罗人充满了绝望,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纷纷朝中间的国王望去。
似乎在等待国王的选择,丞相耽欧巴见状声泪俱下,跪在国王耽西巴面前。
“王上,外面都是敌军,为了耽罗国的子民,降了吧!”
“王上,不能降啊,我梁氏部族愿护送王上冲出重围……”
“王上……”
……
看着眼前跪倒一片的子民,有些想要濒死一战,但大多跟丞相一样想要投降。
国王耽西巴最终还是没有赴死的决心,面对装备精良的锦帆军,这些人冲出去不过白白送死。
他痛苦的闭上眼睛!
良久……
他缓缓挥了挥手,咬咬牙道:
“开门,降了吧!”
说完身体再也支撑不住,晕倒在地上,国相等人纷纷上前扶住。
“王上有令,开门投降……”
不多时,院门缓缓打开,魏延见状就要冲杀进去!
只见国相耽欧巴举起一面白布,后面跟着国王和各氏族首领等人。
一个个垂头丧气的走出来,甘宁傲立马上,得意的看着这群手下败将。
这国家虽小,好歹是灭了一个国家,这其中的成就感令将士们心情澎湃,纷纷高喊!
“万胜!万胜!……”
耽罗国君臣瑟瑟发抖地在甘宁面前跪成几排,国王口含玉壁,国相举着托盘,上面赫然是一方铜印。
“下国耽罗国国王耽西巴,带领本国臣民,向上国将军递交印绶,请降!”
“耽罗国愿世代向上国朝贡,永为藩属国,望天使明察!”
甘宁并未回答,眼神示意魏延将印绶呈上来!
他打量着这块铜印,外渡金边的大印!
由于年久磕碰,外边的那层金色已经掉了差不多了,露出里面的铜绿色。
底下清晰可见‘汉.耽罗国王’五个大字,他不由心底好笑。
相传汉武帝时设汉四郡后给三韩不少朝拜的部落王国使者筑印带回,光武帝时还给倭奴国筑金印。
本以为都是金印,没想到耽罗国这个小王国只配得个铜包金的王印,都氧化成这样了,还被视若珍宝。
老祖宗果然不是吃亏的主,不过也算天恩浩荡了。
“大胆耽罗国!”
“见天兵不拜,反聚兵相抗,是为不畏,此罪一也!”
“久不朝贡,私投马韩为宗主国,是为不忠,此罪二也!”
“不施仁政,不传天朝文字礼仪,是为不教,此罪三也!”
“损坏国印,有损天朝威严,是为不敬,此罪四也!”
“有此四罪,耽罗国已无存在必要!”
“来人,将耽罗国君臣押回天朝,由圣上发落!”
“其余民众,从此接受本将军教化,作乱者,诛九族!”
“喏!”
锦帆铁卫纷纷上前,将一个个吓得两腿发软的耽罗君臣全部拿下。
“冤枉啊,天使,冤枉啊!”
……
尽管人人喊冤求饶,全场却没人敢起身反抗。
甘宁表现出的大国威严已经将这些偏远小民震憾得不轻,没人敢拿族人生命去开玩笑。
至于带回洛阳,顶多带他们的人头和印绶回去,何况路上风浪大,鲨鱼也多,出现意外很正常!
再随便编个理由指责耽罗国袭扰扬州海边村庄,反被灭国就行。
不过如今还不需要让大汉朝廷知道,就先关押起来再说。
随着耽罗君臣被抓,甘宁借助天朝的威压令普通百姓不敢生起反抗。
锦帆军随后占据府库,获得五铢钱220万,粮12万石,野山参价值不下800万钱,其余鱼干等物资无数。
收缴的粮食物资大大缓解了锦帆军的后勤压力,被统一分配,耽罗人青壮男女都被分类集中起来。
此战锦帆军杀敌两千多人,城中剩余百姓不过余人。
青壮男丁更是仅剩3000左右,被甘宁全部调去西面建设平倭城。
青壮女子倒是有不下7000人,被甘宁组织起来开垦农田,老弱病残这边甘宁倒是没有展开屠杀。
而是安置到西边的五处村落,做些相对轻松的手工活。
同时让船队中十几个识一些字的开始教授这些儿童简单的汉文化礼仪。
同时让徐庶统一分配所有岛上粮食等资源,在耽罗岛实行农场公分制度。
颁布了诸多公分兑换制度,所有岛上本土民众被定为罪民。
岛上女子若嫁给汉人,则本人和家中老弱可以得到汉籍,成为汉民。
岛上14岁以上,50岁以下男子需要通过劳动获取公分,通过公分摆脱罪人身份,使家人获得汉籍。
同时日常的生活物资需要通过公分兑换,多劳多得。
那些家中没有青壮男女的,也被并入缺少老小的耽罗人青壮家庭。
整编户籍后的百姓只剩下5000余户,混编后的户籍大大减弱了氏族制度对他们心中的影响。
更方便锦帆军进行管理,而带来的500多工匠农夫很快成了抢手货。
每个落户的汉人每户将获得10亩良田的基础土地,立功还会有适当增加,他们只需交十五税一的田赋即可。
这么肥美的土地大大调动了所有人的积极性,这些有各方面技术的匠人农民成了第一批吃螃蟹的幸运儿!
在甘宁的优先安排下,很快被岛上女子抢一空,成了第一批500多户汉民,这里以后将是他们新落成的家。
他们在长江岛屿上的剩余家人也会通过第二批移民来到耽罗岛。
那些家中没有男人的耽罗女子纷纷看到了希望,不断勾引汉军士兵水手,希望能被看中使家人获得汉民身份。
这部分女子足有四千多,甘宁索性让手底下需要的将士水手一人一个,发放一些物资安家。
不需要媳妇的额外发放钱财,同时人均十亩良田,这下整个耽罗岛都沸腾了。
所有跟甘宁出征的将士们都火热起来,对甘宁崇拜到了极点。
这给甘宁当兵发田又发媳妇,这么肥沃的土地收成肯定很好,十五税一没有其他农业税根本不算高。
那些耽罗人夫妻眼中更加火热,眼里都是想着尽快劳作获得公分,摆脱罪人身份获得土地。
整个耽罗岛因为土地的利诱,和阶层分化的实行,使得大部分耽罗人短短几天时间,便争相嫁给汉人,全家成为汉民。
不仅没有因为被灭国带来对立矛盾,反而快速融合成一个群体。
简单的进行几轮集体婚礼之后,整个岛上的两族军民,住着帐篷,开始轰轰烈烈的建房开垦活动。
只有劫营骑和锦帆铁卫负责警戒,不参与劳动,耽罗岛每天都在日新月异。
西边大量良田被集体开垦出来,水渠统一规划灌溉,整整齐齐。
一个个砖窑也在瓦匠的指挥下建成,平倭城城墙和城内的房屋同步建设当中。
整个岛上如今有军民两万人,大部分都投入到集体劳动当中,通过集体劳动,淡化仇恨,再通过婚姻混居加速融合!
第51章 出兵对马 海上规则破坏者
耽罗岛正在快速融合稳定下来,那些罪人只需努力工作半年,便能获得足够的工分成为汉民。
生活充满希望,干起活来热火朝天。
船队的物资也全卸了下来,囤积在耽罗城,大大加快了建设全岛的进度。
甘宁得以开始着手下一步目标,他准备走精兵路线掠夺,以便留下很多义从稳定后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0
【统帅】:90
【智力】:84
【政治】:73
【魅力】:75
【战魂点】:2560
【杀敌成就】:9640\/
耽罗攻城战死了26个锦帆铁卫,24个义从,大多牺牲在抢夺城门,遭到围攻。
甘宁当即花费2260战魂点又进阶了226个锦帆铁卫,使得铁卫人数达到600人。
这支装备精良的锦帆铁卫足以对周边势力造成压制,接下来将是他出击的主要力量。
刚整编好军队,徐庶就派人来报,北方海面遇到特殊情况,甘宁当即召开军事会议!
“军师,何事如此着急?”
“主公,巡逻船发现马韩的中土港有战船大规模集结的迹象!”
“庶从耽罗君臣口中得知,我军围城前,耽罗国王曾派人向马韩求援!”
“不出意外,这支船队很可能冲着我们来的!”
“目前探得的情报这支船队规模巨大,怕是将有不下八十艘楼船,其他小快船也有数十艘!”
“我军当早做布防啊!”
“好,来得好啊!”
甘宁听完不仅没有震惊,反而显得惊喜!
“主公,强敌来袭,何故发笑?”
“元直,你刚才可是说敌军有楼船近八十艘?”
“是的,莫非……”
“主公好大的胃口,哈哈哈!”
两人相视一笑,眼前一亮。
“元直,今我军正缺楼船,马韩这批船只若是吞下,将大大提高我军移民的效率,元直当为我谋之!”
“主公有多少胆略,庶便有多少谋略!”
“今敌船集结,以我观之要等筹集兵马物资来攻仍需半月之久!”
“这半月足够我军完成平倭城城墙的建设,即时我军可示敌以弱船队退守平倭港和平倭城!”
“再利用床弩投石封锁港口,敌军必绕过平倭港从东部登陆!”
“先引敌上岸,敌必涌入空虚的耽罗城!”
“主公再用骑兵拖住岸上敌军,我军船队出击包抄敌军船队,必获全胜!”
“只是上岸敌军至少近万,劫营骑不过百骑,战马不过三百……”
徐庶目光看向甘宁,那眼神无疑是在质疑甘宁的胆气!
“哈哈哈,元直莫要激我甘兴霸,敌军区区一万,我军足足百骑,足矣!”
“何况元直不是说还有半月嘛?到时不一定只有百骑!”
“若如主公所言,此战必胜!”
“庶这就命工匠打造投石车,布置床弩,将平倭港打造成刺猬!”
“同时迁移耽罗城物资到平倭城,这东部平原就是骑兵的主战场!!”
徐庶目光如炬,一拳重重的捶在地图耽罗城的位置。
“听说元直缺少耕牛劳力,这还有时间,我带船队出去逛逛,给元直抓点劳力!”
“魏延,集合锦帆铁卫和艨艟战舰待命!”
“黄忠,集合所有楼船,随后跟上!”
“得令!——”
接到命令的魏延六百锦帆铁卫纷纷全副武装,快速到码头集合,水手也纷纷开来十艘艨艟战舰待命。
甘宁随即带着部队登船,不多时黄忠的部队也纷纷登上楼船!
卸完物资的楼船此时留有大量的空间,甘宁全军出动,便是想趁这个时间大肆掠夺一番。
而他选择的目标就是三韩与倭国之间的贸易重镇对马岛。
倭国如今主要由占据南部筑紫岛(后世九州岛)的狗奴国、占据中北部秋津岛(后世本州岛)的邪马台国、占据伊豫岛(后世四国岛)的倭奴国三大王国三足鼎立。
另外加上北方人口较少的虾夷岛(后世北海道岛),倭国四岛还有几十个独立的村庄独立成国,诸国混战,村庄械斗百年不止!
然而不管倭国内部如何乱斗纷争,对马岛的对马国却始终稳如老狗,保持中立。
也没有人敢对他下手,并不是因为他多强。
而是因为他作为诸国与三韩和辽东汉人交易的纽带,谁也不想破坏规则成为众矢之的。
倭人的铜矿石、粮食等物品通过运到对马岛,交换大陆诸国的牛马、铁器等商品。
“主公,我军袭击对马岛,这可是个马蜂窝呀!”
“咱这一打可就破坏了他们百年来的规则,您确定要动手?”
黄忠仍有些担忧的提醒道,毕竟这惹的不是一两个国家,而是直接得罪几十个国家。
“哈哈哈,汉升多虑了?”
“那规则是他们定的,我不认!”
“我们就是要做旧规则的破坏者,建立我们自己新的规则!”
“周边势力看着多,但能对我们有威胁的不过四五个!”
“你说让他们主动上门来送死好打,还是我们劳师动众,一个一个上门进山搜索好打?”
“主公这是要敲山震虎,是某多虑了!”黄忠恍然大悟,深深折服!
“然也,这片区域平静太久了,咱就是要让他热闹起来,我们才能获得更大利益!”
“而他们的海军船队就是我们要消灭俘获的首要目标,只要覆灭了他们的船队,这片海域就是我们锦帆军的天下!”
“掌控小小的长江算什么,我要让锦帆军的战船,纵横四海!”
“壮哉!哈哈哈哈!”
船队横行霸道朝东驶去,沿途一些渔船纷纷落荒而逃,遇到的商船被速度更快的艨艟追上俘虏缴获。
仅航行两日,船队就俘虏了七艘商船,有三韩的,有狗奴国的,这些楼船比甘宁的楼船质量和载量小一些。
比较适合近海运输,但足以令甘宁兴奋了,被甘宁安排水手先开回耽罗岛。
黄忠和魏延起初还不是很适应这种杀人夺船越货的买卖。
但当发现缴获大量满满的粮草等物资时,两人出击频率得比谁都快。
“哈哈哈,大哥,这海上劫掠真是爽啊,这单缴获的粮食足有两千石,够我们吃一阵子!”
“四弟,你这箭法不太行啊,追那么久才追上!”
“回头大哥教你几手,靠近敌船先把它们船帆给射下来,他们就成了没腿的王八,哈哈哈!”
黄忠魏延这得意的样子,一看他俩就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老水贼的甘宁不由投去鄙视的眼神!
“大哥,四弟,这才刚刚开始,以后你们干脆专门做海盗得了!”
“好啊,好啊!我老黄刚好利用海浪的颠簸练练我的箭术!”
“俺也一样!”
“你们!!!!诶!”甘宁不由哭笑不得,自己就打个趣,两兄弟直接当真了!
第52章 包围围歼 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第三天,船队离对马岛仅剩三十里之时,对马岛已经隐隐可见!
甘宁当即召集黄忠魏延,打开从耽罗获得的情报地图,部署行动任务。
“你们看,对马岛上有座通商城对马城,岛上有东西两处码头!”
“我们不仅要拿下对马城,还要将两处码头所有商船和物资俘获!”
“黄忠!”
“在!”
“你分出一半楼船船队,交给魏延!”
“喏!”
“锦帆铁卫暂时由我亲自指挥,直扑西面码头!”
“魏延黄忠,你二人从南北两边绕岛前进,两面快速合围占领东面码头!”
“随后率军与我东西两面夹击对马城,一举吃掉!”
“喏!”
“主公,若是遇到辽东汉人商船,如何处理?”
“全部俘获,无需留情,在这边海域行驶的船只,都是我们锦帆军的!”
“喏!”
“传令全军,全速前进,靠近十里时兵分三路!”
“出发!”
“喏!”
整个船队得到命令迅速分成品字阵型快速前进,眼看越来越近,舰队迅速一分为三,朝对马岛包抄而去。
对马岛西面码头,各国商船有的安静的停靠在码头,有的正在装卸货物,有的在港口附近游荡。
它们都很守规矩,大家都为赚钱而来,此时码头的对马国守军也发现了西边驶来的大型船队。
“你们看,西面来了一支好大的船队啊!”
“太远了看不清旗帜,看这规模和来的方向不是马韩的船队就是辽东汉人的!”
“不对,他们船队吃水很浅,不像是来贸易的,该不会有危险吧!”
“傻货,可能他们是来采购货物的呢,这回有大客户了!”
……
人们纷纷指指点点,在猜测这是哪个大势力的船队,能一次性来这么多船!
巡逻码头的对马国守将也看到了甘宁的船队,他略微震惊以后肥圆的脸颊便露出贪婪的笑容。
这对马岛百年来谁敢来捣乱,这定是个大客户!
这么多船,单单停泊费用就不菲,这回又能捞一大笔了!
正在守将沾沾自喜做着发财的美梦时,甘宁船队突然一分为三,其中一支丝毫不做减速呈攻击阵型朝西面码头冲来。
“不好,旗号兵,快摇旗号,命令前方来船减速!”
然而那些船只丝毫不减速,反而响起了进攻的鼓声。
守将大惊,暗叫不妙,看着越来越清晰的船型时更是吓得两腿发麻!
“不对,这不是楼船,是辽东汉人才有的艨艟战舰!”
“是敌船来袭,吹号集合,全军迎敌!”
……
“呜呜——呜呜——”
在守将的命令下,海螺号角悠长的声音响起,码头守军纷纷惊恐的朝码头集结。
然而原本1000人的码头守军,很多人都不在岗位,只陆陆续续来了六百多人。
那些各国商人见港口外已经被围住,纷纷惊恐的往岸上跑,或者往对马城跑,生怕被波及!
甘宁的十艘艨艟战舰先是驱赶零散的船只回到岸边,密密麻麻的几十艘船只被轻松缴械。
船上的零星船员纷纷被控制起来,随后甘宁方才率领大军登陆。
“射箭,不要让他们登陆!”
码头上列阵的倭人军队衣甲不整,百来个弓箭手乱哄哄的朝艨艟射箭。
这些箭支纷纷被锦帆铁卫的盾牌挡住,再受了一泼箭雨后甘宁果断下令反击。
“反击!”
“嗖嗖嗖!”后排的锦帆铁卫纷纷弯弓射箭,一支支威力强大的箭支射向倭人军队。
“扑通,噗呲——”
“救命啊,我中箭了!”
……
“缓缓后撤,不要乱!”
眼见射箭占不到便宜,反而损失惨重,守将不得不让慌乱的部队后退列阵!
“乌合之众,上岸,杀光!”
甘宁眼中露出不屑的神情,这种部队一看就是没经历过战争,射的箭都软绵绵的。
“杀啊!”“杀啊!”
随着汉军第一艘艨艟靠岸,上面的几十个锦帆铁卫迅速冲上码头,顶着圆盾朝倭人杀去。
后面的船只纷纷靠岸,越来越多的锦帆铁卫涌上岸边,甘宁也一跃而起,手持震天戟杀过去。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敌人箭雨太凶残了!”
“冲!把该死的汉人赶到海里去!”
……
锦帆铁卫还隔着百步,倭人军队就已经军心动摇了。
最终还是在守将的带头下,朝锦帆铁卫反冲过来!
只见那甘宁身着锦袍唐猊铠甲,手持震天戟,率领着锦帆铁卫如猛虎般冲进倭人军队之中。
倭人虽也有几分凶悍,可在甘宁等人面前,却如纸糊的一般。
甘宁冲入敌阵,震天戟上下翻飞,寒光闪烁之处,便是倭人丧命之时。
“贼将,我跟你拼了!”
那守将见甘宁无人能挡,手持长刀拖着矮胖的身躯朝甘宁杀来!
“谁?谁在狗叫?”
甘宁听到了声音,环视四周却没有发现来人,随后低头一看,吓自己一跳。
只见一个仅一米四左右的肥胖倭将已经冲到自己身后不远处,若是不低头差点看不见。
“什么鬼东西,长这么丑还出来吓人!”
甘宁顺势伸出三米五长的震天戟压到那倭将肩膀上,“砰”的一声,那倭人守将扛不住力道,罗圈腿直接被压弯跪了下来。
他不服气还想拉甘宁同归于尽,伸出两米长刀想戳甘宁却怎么也够不到。
“八嘎,八嘎!”
“我没你这么丑的儿子,回娘胎去吧!”
甘宁震天戟轻轻一挑直接将他那把两米“小刀”弹飞,随后震天戟挥动一个周身。
“去……”
戟背带着千钧之力直接将肥滚的倭将拍飞出去!
“啊——”
“扑通!”
十几步外的海面上如遭陨石撞击,荡起一圈波澜!
不一会就传来系统提示达成杀敌万人的成就提示,武力突破到101点的甘宁气势直接翻倍。
“哈哈哈哈,天下谁能挡我!”
甘宁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一戟下去,不是洞穿倭人的胸膛,就是将其头颅斩落,一戟带走两三个倭人如同探囊取物。
倭人军队在他面前犹如西瓜一般,一被震天戟扫到脑袋便炸裂开来,惨不忍睹!
锦帆铁卫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各个身手矫健,手中利刃挥舞,在倭人军队中左冲右突。
倭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凶残冲击打得晕头转向,他们的阵型瞬间大乱,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甘宁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倭人纷纷倒地,被切成两段。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仿佛要将这些倭人全部枭首。
震天戟上沾满了倭人的鲜血,在阳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不一会儿,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倭人军队就已经死伤大半。
“跑啊,他们都是魔鬼,我要回家找妈妈桑!”
“呜,不要砍我!”
剩下的倭人被吓得肝胆俱裂,毫无还手之力,想要转身逃跑,有些直接崩溃坐在地上哭。
可锦帆铁卫们怎会给他们机会,过去就是一刀,人头滚滚。
最终,在甘宁和锦帆铁卫们的奋力掩杀下,这支600多的倭人军队被全歼。
码头战场上,尸横遍野,残肢断臂洒落一地,鲜血染红了海滩。
“哈哈哈,杀狗的感觉真心不错!”
甘宁将震天戟在地上一插,仰天大笑,尽显英雄气概。
“魔鬼,太残暴了,快跑啊!”
“跑到对马城里去躲起来!”
“不行,快跑到东面港口离开,我再也不想看到这群恶魔了!”
……
远处的诸国商人纷纷惊恐不安,争先恐后逃跑,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除了辽东汉人和女人,杀!”
第53章 城下比箭 搭设盾桥先登夺城
“对马国倭寇劫掠我大汉辽东沿海村庄,今特奉太守阳终之命领兵讨伐,彰显天威!”
甘宁打着汉朝辽东太守阳终的旗号,以莫须有的名义给对马国安了个大罪!
他不怕阳终恼怒,将他拉下水更容易把水搅浑!
锦帆军一面清理码头市集倭人,凡倭人男子老弱皆杀之!
一边又宣传出兵缘由抓捕倭人女子,他国商人也被一并带走看管。
留下几十锦帆铁卫看管俘虏和船只后,甘宁果断带领剩余铁卫继续前进,直奔对马城。
甘宁从西攻向对马城时,魏延黄忠两路船队已经合围整个东面港口击破码头倭人守军五百多人。
同时俘获大批船只和码头市集物资,通通被看管起来。
由于俘虏物资太多,随后黄忠留下魏延带领两百义从和水手看管俘虏,停船装货。
自己带着八百义从朝对马城杀来,锦帆军两路夹击,本来跑向东面港口的商人无奈都回头躲进对马城里。
对马国国主听汉人攻来,大惊失色,急忙下令关闭城门准备迎战。
等甘宁和黄忠大军赶到城下,对马城已经严阵以待,城门紧闭。
不过当看到这只有三米多高的土城墙时,黄忠和甘宁笑了。
“主公,这城墙不过一丈高,我军搭个人墙就能上去,下令进攻吧?”
“汉升,城墙上那么多倭人当靶子,先让将士们练练箭术再攻不迟!”
“喏,盾牌手,掩护弓箭手压制城头敌军!”
“嚯嚯嚯——”
锦帆军上下快速变幻着阵型,一排盾牌手齐齐在八十步位置排成一排。
弓箭手排成三排轮翻射击,这个距离已经能让大多数倭人的竹弓失去威力。
特别是锦帆铁卫方阵更是逼近60步,与倭军对射。
对马城里守军不过两千,缺少战争经验的他们,如今已经密密麻麻站在城墙上。
他们城墙没有汉朝的墙垛女儿墙,而是用一排木头围成一排护栏,护住下半身。
数百倭人弓箭手紧盯着城外的锦帆军,一旦他们冲入五十步他们将百箭齐发。
一千多倭人士兵小几百人拿着铁剑,大部分拿着长长的竹枪和青铜武器。
此时的倭国铁器并不发达,后世闻名世界的倭刀更是还差近千年后才能出现。
“放箭!”
锦帆军每战喜欢先放箭,这已经形成了习惯,能远程消耗的不急着近战冲锋。
锦帆军密密麻麻的箭雨一波波飞向城头,钉在木头上,打出钉钉咚咚的声音。
而承平已久的对马国士兵,并没有多少应变经验,好多士兵傻乎乎的站着被箭雨穿透身体,栽下城头。
城墙上顿时一片狼藉,效果出奇的好。
吃过一泼亏后城上守军才反应过来,有的还击,有的蹲下身体躲避,有的抓住盾牌挡住要害。
城头守军被锦帆军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来,近距离射击的锦帆铁卫更是箭箭索命!
守军弓箭手一抬头反击就被正对射杀!
“汉升,你我也比比箭术如何?”
“好,末将就陪主公先射他一壶!”
城下,甘宁与黄忠与百步开外举弓在手,抬头望着城头那些慌乱的倭人,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先试试!”
甘宁率先搭箭上弦,只见他眼神锐利如鹰,瞄准一个正挥舞长刀躲在盾牌后露出半边脸的倭人将领。
“嗖”的一声,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透过盾牌缝隙,正中那倭人咽喉,倭人惨叫一声,直直从城头坠落。
紧接着,他又拉弓射向城楼上的旗帜,羽箭精准地贯穿旗杆,手臂粗旗杆瞬间被射杀裂,旗帜“哗啦”一声飘落。
“主公的霸箭威力当真惊人!”
“看看黄某的快箭!”
黄忠不甘示弱,他轻抚胡须,手中抓着两支羽箭,沉稳地弯弓搭箭。
目光锁定一个躲在盾牌后放冷箭的倭人,弓弦一响,那箭如闪电般穿透盾牌,倭人瞬间被钉在木竿。
随后,他又快速朝着另一面高高飘扬的旗帜射去,箭风呼啸,射断挂绳,旗帜应声而落。
两箭出手时间相差不过两秒,又快又准!
“好快的出箭速度,试试连珠箭!!”
甘宁见状,再次发力,连珠箭般射出五箭,五个倭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已被射中要害倒下。
黄忠也不遑多让,快速射出五箭,将城头上几个聚在一起的倭人全部射杀,紧接着又一箭射落城角的旗帜。
两人你来我往,箭无虚发,城头上的倭人纷纷倒地,旗帜也逐一飘落。
那些木头护墙拦得住普通羽箭,却拦不住两人手中宝弓和破甲箭,直接贯穿!
这场射箭比赛,两人棋逢对手,尽显射箭神技,城下将士们的喝彩声如雷鸣般响彻天地。
而城墙上的倭人士气低落到了极点,不少军中将领都被两人射杀,军队更加乱了。
眼见时机成熟,甘宁不再推托,果断下令。
“弓兵压制城头,掩护盾牌手进攻,搭人墙,攻城!”
“锦帆铁卫,搭设盾桥!”
“喏,冲啊!”
锦帆军突然冲出近半人马,手举盾牌冲向城墙,后排弓箭手死死压制城头守军。
零零散散的羽箭对冲锋的锦帆军根本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咚咚咚咚!”
锦帆铁卫数十人一组,快速在土墙下搭成一个盾牌斜坡,三米高的斜坡太容易弄了。
“跟我冲!”
甘宁二话不说,踩着盾牌冲上斜坡,铁卫纷纷紧跟其后!
只见甘宁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如猛虎般飞身跃上城墙。
手中长戟寒光闪烁,舞成一片光幕,所到之处,附近的倭人守军纷纷惨叫着倒下,鲜血飞溅。
他的身姿矫健如猿猴,每一次挥舞长戟,都带着千钧之力,将试图靠近的敌人一一击飞,横扫一片。
锦帆铁卫们见状,士气大振,呐喊着紧跟在甘宁身后,如同潮水般涌上城墙。
他们个个本领非凡,手持利刃,在城墙上与守军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中,守军的防线被迅速撕开。
甘宁一人一戟带头冲杀,不断地向两侧扩大占领范围。
他的长戟时而横扫,时而直刺,将挡在面前的敌人一一斩杀。
锦帆铁卫们也配合默契,有的负责攻击,有的负责防御,将敌人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在他们的勇猛攻击下,城墙上的守军渐渐抵挡不住,开始节节败退。
甘宁看准时机,带领锦帆铁卫们朝着城门方向杀去。
一路势如破竹,无人能挡。
很快,他们来到了城门处。
甘宁大喝一声,带领众人奋力砍杀守门的士兵。
锦帆铁卫们也纷纷上前,用手中的武器砍断城门的绳索和门闩。
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城门被缓缓打开,城外的大军如洪流般涌入城中。
第54章 对马城破 杀人放火金腰带
“城破了,快跑啊!”
“我是辽东汉人,不要杀我!”
“快保护国王,拦住他们……”
随着城门告破,这座承平已久的城池乱做一团,城里交杂着各国商队和对马守军的乱吼声。
对马城只有东西两个城门,东门已经被团团围住,锦帆铁卫纷纷带头从西门涌入城内!
“给我杀,倭人除了年轻女子,一个不留!”
“他国之人,投降不杀!”
甘宁露出狠辣的神情,对于倭人他没有留下后患的意思!
这个民族个子矮小,眼神却像狼,给他们机会将来绝对会反咬一口回来!
锦帆铁卫这群悍勇之士如猛虎下山般杀进城内,直奔国王王宫。
“杀倭人,冲啊!”
他们身着铁甲,脸上带着嗜血的兴奋,手中长剑闪烁着寒光。
街道上,倭人士兵刚反应过来,锦帆军已经如旋风般席卷而至。
为首的甘宁一马当先,他大喝一声,手中震天戟如闪电般劈向一名领头的倭人将军,那倭人将军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砍成两段。
如今甘宁的武力堪称天下无敌,小小的对马国根本没人能阻挡他分毫!
锦帆军们紧随其后,与倭人士兵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刀光剑影交错,鲜血飞溅,喊杀声震得整条街道都在颤抖。
倭人士兵虽也拼命抵抗,但在锦帆铁卫的凌厉攻势下,很快就败下阵来。
他们的防线被迅速撕开,士兵们纷纷倒地,有的被砍断了头颅,有的被刺穿了胸膛,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
沿途的倭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转身就想逃跑。
然而,锦帆军岂会放过他们,他们如饿狼般追上去,手中的刀毫不留情地落下。
一时间,惨叫连连,倭人逃无可逃,鲜血染红了街道的石板路。
不过片刻,两千倭人士兵就被彻底击败,街道上满是残肢断臂和鲜血。
没了这些士兵阻拦,锦帆军很快攻破了内城,冲进王宫,不由分说,不降者杀无赦!
对马国十几个大小官员纷纷被抓捕,然而却始终找不到对马国王!
甘宁脸色有些难看,震天戟指着这群俘虏,大怒道!
“你们国王呢?说出来的可免一死,不说者杀!”
那些倭人官员面面相觑却一言不语,甘宁看得失去了耐心。
“一个一个杀!”
“噗嗤!扑通!”
锦帆铁卫当即砍了第一个对马官员,人头落地,倭人官员仍闭上眼睛嘴硬。
“说不说?”
“噗嗤——”
“说不说?”
“噗嗤——”
……
“你们不是辽东汉军,你们是海盗,是恶魔,我们死也不会说!”
“有种杀了我们……”
眼看这群倭人竟如此嘴硬,还识破了自己的身份,甘宁索性不再迟疑,挥了挥手。
“杀!全城搜索!”
“喏!”
随着城池告破,各国商人都被甘宁聚拢俘虏起来,然而始终没发现对马国国王难升米。
“这位将军,我是辽东张家的商队,误会啊!”
“我是辽东公孙家的,请将军放了我们,阳太守是我家主人的旧识啊!”
……
“哼,你们走私货物,有没有罪回去一审便知,带走!”
甘宁自然不给他们脸面,吃进嘴里的货物船只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何况自己这次本就是冒充阳终的人而已。
这些各国商人都了解各种各国情报,甘宁一不做二不休全部俘虏带回耽罗。
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一些有利的情报,方便后续开展行动。
至于里面有几十个无辜之汉人,甘宁并不放在心上,能到这里走私经商的,岂是良善之辈。
他敢屠对马城,就想好了往后的战略,对于倭国和三韩,没有通商的必要。
因为覆灭劫掠他们获得的财富和人口比通商获得的更快,更多,再慢慢通商就没有意义了。
他考虑长期通商的只有大汉等少数兵锋暂时奈何不了的势力,汉朝有自己需要的各种物资和市场,最关键有需要的人口。
一群群俘虏和倭人女人被捆绑起来带上船只,一堆堆货物被搜了出来,集中在码头。
甘宁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杀人放火金腰带,破城灭国不失为一条致富之路!
那些尸体被锦帆军下令俘虏挖坑掩埋,以免发生瘟疫!
所幸倭人尸体不重,处理得不算费力,千人坑也不用挖太大!
随着城内的喊杀声渐渐停止,不多时满头大汗却一脸兴奋的黄忠方才跑过来向甘宁汇报。
“汉升笑得合不拢嘴,想必这次收获不小吧!”
“主公,大收获啊!
此战我军杀人六千多,其中敌军和青壮四千余,俘虏倭人女子3000余人,三韩和汉人六百多人!”
“我军损失如何?”甘宁还是比较关心部队的战损,毕竟攻城战和大规模混战想要没有折损基本不可能。
“主公,我军前后损失122人,其中铁卫30人,义从92人,为防瘟疫,遗体已经火化,由一艘船只单独护送!”
“嗯,他们都是英雄,如今却埋骨他乡!
回头将耽罗的汉拿山作为我锦帆军阵亡将士的英雄陵园,刻字铭碑,遗体统一在此安歇,供后人参拜!”
“主公仁慈,忠替将士们谢谢主公大恩!”
“好了,其他缴获怎么样?”
“主公,船只方面获得各种船只140多艘,其中走商楼船有35艘,其余皆是较小的舟船,只适合近岸航行!”
“好啊,全部带回去,刚好可以装物资带回耽罗!”
“是啊,将士们正在装运物资!
另外,我军还在岛上获得马匹410匹,多为辽东乌桓战马,听说是一个叫张纯的辽东人走私到倭国的!
耕牛也有563头,能大大支援我耽罗岛的开垦情况!”
“钱财方面,获得金四百斤,五铢钱1400万;
粮食10万石,铁十万斤,其余人参兽皮等价值不下800万!”
“这么多?”甘宁听得不由震惊,这地方真是富有啊!
加上各国商人携带的钱财物资,这一次真是一顿吃撑!
他恨不得直接占据对马岛,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这地方虽好,却是个是非之地,但自己如今兵力不好分兵,等人口上来了再说。
“汉升,能装的通通装上船,两日后船队返航!”
“喏,加上俘获的船只,应该两次才能运完!”
“行,装好一趟先送一趟过去,这些都是好东西,不能浪费!”
整个对马岛在热火朝天的搬家行动,甘宁并没有破坏焚烧对马城,说不定等自己再次回来这里又成了自己的地盘。
等附近势力得到消息想来干涉,锦帆军怕是早已船去楼空。
此时城内一处地窖内,几双仇恨的眼睛正偷偷透过缝隙观察着对马城的惨状!
第55章 三百铁骑 各方应对暗潮涌动
二月初十,攻打对马岛大胜的甘宁,通过两次搬运,满载而归!
平倭港码头忙碌着给这些船只卸货,仓库里堆满了粮食物资,可把徐庶给笑得合不拢嘴!
“主公您这是一颗钉子都不放过啊,太坏了!
不过我喜欢,嘿嘿!”
“元直你是读书人,可别被魏延他们带坏,学他们打家劫舍!”
“他们不也跟主公您学的嘛!
何况抢劫这些异族,正合我意!”
“好了,平倭港这边准备得如何?
马韩船队可有异动?”
甘宁平复心情,询问道。
“回主公,这阵子我们连夜打造投石车,港口已布置了不下50架,火油罐等物资无数。
加上带来的60架床弩,只需明日装上艨艟,加之如今正刮西北风,敌船想进入港内必然损失惨重!”
“另外平倭城城墙已经基本建成,足以临时安置物资和人口;
只等敌军进入耽罗城,便可发起反攻!
根据情报,马韩中土港貌似得到主公攻破耽罗城后有提前出兵的意思,依我看就在这两三天!”
“好,你呀!
总能给我整出点新花样!
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耽罗城看一下骑兵!”
这边有徐庶指挥,一切井井有条,甘宁则带着对马岛缴获的战马和几百义从赶往耽罗城。
对马岛一战不仅物资缴获丰富,同时甘宁也达成了累计杀敌的成就!
武力提升到101点,同时收获大量的战魂点,正好给他整编骑兵。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4962
【杀敌成就】:\/
这么多战魂点,令甘宁不由更期待敌军主动来攻!
三韩和倭人士兵实力并不是特别强,三韩装备好一些,倭人战斗热情强一些,但对他来说都是获取战魂点的好对手。
甘宁先是花费300点战魂点和三十名义从进阶补充了锦帆铁卫的战损。
那些战斗中战死或重伤的铁卫和劫营骑,还能用的武器甲胄也被甘宁回收给铁匠修复,交给义从的伍长十长们装备。
如此既能强化义从的战斗力,补充侦骑和传令兵等需要的坐骑,也能保持两个主力兵种的战斗力不受影响!
接着甘宁花费4000点战魂点,将200匹战马和200义从进阶成劫营骑。
劫营骑数量猛增至300百,三百人马具装的铁骑,足以冲垮三韩大部分军队。
耽罗岛不大,无需大纵深长途奔袭,甘宁暂时抽调出100轻骑充当侦骑!
其余劫营骑皆一人双马,备一侍从,在耽罗城外平原养精蓄锐。
当对马岛被屠掠一空的消息传出,周边各国都愤怒了,各势力之间开始频繁互动,寻找同盟应对威胁。
邪马台城
一个妙龄少女跪坐在竹帘后,聆听着下首之人的哭诉,正是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堂下一群家臣跪坐在两侧满脸愤怒!
“女王陛下,那不知哪来的汉人船队屠杀了我对马国,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痛哭之人不是别人,正是躲在地窖逃过一劫的对马国国主难升米!
“难升米,对方到底是何人?
辽东太守与我等关系一直不错,怎会突然派兵来屠城!”
邪马台丞相去今鸣强压心中的震惊询问道。
“回丞相大人,这支军全是高大的汉人组成,他们自称奉辽东阳终太守之命而来,见人就杀!
然而其口音皆不像辽东之人,有可能是汉朝从青州扬州等地派来的军队。
还有他们装备精良,船上有‘锦帆’的旗号,我们从来往的辽东商人口中可从没听说过汉朝有一支叫锦帆的水师!”
“女王陛下,臣以为,这支船队来历不明,所作所为更像一群海盗!
在弄清楚之前我国不好擅自出兵,就算出兵也要联合狗奴国,倭奴国一起出兵!
同时还要派使者前往马韩和辽东,若真是海盗,诸国当共讨之!”
“国相老成持重,就按你说的办,同时让海军加强防备,以免敌军偷袭!”
卑弥呼那柔软又带着威严的声音传来,便定下了论调,所有家臣都跪伏在地,不敢直视。
“陛下圣明……”
邪马台国整军备战,纷纷朝他国派出使者,离对马岛最近的狗奴国还以为汉朝要攻打他们,也进行了全国动员。
倭奴国等其他小国也纷纷备战,整个倭人各个国家默迹的停止纷争,接受女王卑弥呼统一指挥。
倭人草木皆兵,三韩地区三国也睡不着觉,他们有不少对马岛躲藏起来漏网之鱼,带来了不一样的情报。
有的说是辽东太守黑吃黑,破坏规则,有的说有人假冒汉军。
牟韩和辰韩分别派使者到马韩,听候这个霸主大哥的说法。
马韩国主箕布作为三韩霸主,如今看着其他两个国家纷纷派使者来朝,不由复燃起统一半岛的野望。
他本是箕子朝鲜的末代王箕准的后代,箕准被燕王卢倌的部下卫满推翻后,带领余部征服了半岛南部的马韩,以“辰王”自称。
同时宣布对整个三韩拥有主权,后代子孙皆将三韩整合为一个国家的目标而奋斗。
不仅两国使者来了,辽东太守的心腹幕僚公孙度也来了,他率先提出自己的看法。
“辰王,两位贵使,本使奉阳太守之命前来,就是要彻查这伙假冒辽东汉军的海寇来路!
通过幸存的人员所述,这支海寇假冒汉人,如今正盘踞在耽罗岛!
太守大人希望辰王能派兵覆灭海寇,还海面一个平静!”
“公孙大人,是不是你们辽东军所为现在还不确定,既然你说他们假冒你们,那你们何不出兵剿灭耽罗岛,事情不就清楚了?
要知道被劫的可不止我三国的货物,还有倭人的,高句丽和乌桓的,万一他们误会了,可就不好办了!”
箕布心里虽明白不是辽东军所为,但仍把矛头指向辽东军,他的统一计划每次都因为辽东汉军的干涉而被迫停止,汉朝不允许三韩一统。
公孙度当然知道其中厉害,一个弄不好辽东可能就会招到周边势力的联合入侵。
“辰王,这耽罗岛和对马岛都在辰王的管控范围,我辽东军岂能贸然发兵,恐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家太守说了,这三韩地区要尊重辰王的意愿,汉军是支持辰王维护地方的平稳的!”
箕布心中暗喜,公孙度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就是不干涉他马韩的行动,承认他在三韩地区的地位。
这意味着汉军做了很大的让步,只要你有本事尽管去拿,他们不会管,也默认你的行动。
只要灭了这股海寇,利用缴获的大量物资,和得胜归来的威望,这无疑是趁机一统三韩的绝佳机会。
“好,公孙大人请回复阳太守,我国三日后会出兵替他讨伐这股海寇,以维护双方之间的长久友谊!”
“那就谢过辰王了,助辰王凯旋而归!”
公孙度大喜,虽然这有可能放虎归山,让马韩获得出兵统一三韩的机会,但他更希望这次是两虎相争,两败俱伤。
因为他已经从来往南北商队中得知锦帆贼甘宁的来历,若是甘宁胜了,他自会上报朝廷下荆州消除这个威胁。
若是马韩胜了,也可以借机暗中支持牟韩和辰韩引发三韩混战,辽东渔翁得利!
核心是他公孙家可以借机重新获得威望,借势在辽东这块地方崛起。
要知道公孙度早年可是玄菟郡郡丞,在辽东各族素有声望,还当过冀州刺史,如今被免官回辽东归养蛰伏,连阳终都对他礼遇有加!
第56章 舰队来袭 马韩国王的野望
光和六年二月十五
在得到辽东太守的默认下,马韩国王箕布雄心勃勃,迫不及待的命令大将军金冽川出兵耽罗。
马韩作为三韩地区的霸主,为彰显武力,此次出兵作战部队达万人。
船只两百余艘,其中主战楼船80艘,其余皆为运输船及斗舰船。
其兵锋之盛连辽东过来的公孙度都不由暗自提防,没想到马韩背底下组建了这么强大的水师。
辰韩和牟韩使者更是坐立不安,如芒在刺,赶紧将马韩的威胁汇报回国。
不多时马韩内侍在校场高台宣传讨寇檄文:
“讨耽罗岛海寇诏:
孤承天运,御宇临邦,志在保境安民,兴商裕国。
然耽罗岛海寇猖獗,为祸四方,实乃我三韩之巨患,孤必讨之。
此辈海寇,凶残暴戾,无恶不作。
所到之处,屠城掠地,百姓生灵涂炭,哭声震野。此等惨状,人神共愤,天理难容。
更有甚者,彼等肆意破坏海上商贸。断各国商船往来,本为互通有无,繁荣邦国。
然海寇横行海上,劫掠货物,戕害商旅。
致使航道梗阻,贸易凋零,国计民生,皆受其害。长此以往,民将何安?
孤念苍生之苦,不忍坐视。今特诏诸军,整肃甲兵,讨伐盘踞耽罗岛之海寇。
尔等将士,当奋勇杀敌,以安黎庶。若能荡平海寇,靖我海疆,必论功行赏,泽被子孙。
望尔等齐心协力,共赴国难,早奏凯歌,扬我大韩军威。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必胜——必胜——”中土港码头扬起万千马韩将士的呼喊声,军队士气高昂。
箕布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在内侍宣读完他国使者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因为他直接以大韩名义出兵,而不是马韩,已经暴露他要管制整个三韩地区的野心!
箕布不以为意,将印信和兵符交到大将军金冽川手上,寄予厚望!
“金大将军,此一战,只许胜,不许败,还要大胜!”
“王上放心,区区海寇,我大军到日必定踏平耽罗岛!”
“不,你的目标不止要拿下耽罗岛,还要顺势拿下对马岛,等孤命令从海路与我大军夹击牟韩后方,你明白了吗?”
箕布轻声在金冽川说着他的最终目标,金冽川听后眼神燃起熊熊战意,大喜过望。
“必不负王恩,成就大业!”
“哈哈哈哈,大将军,时候不早,出发吧!”
“喏!
大军启程,兵发耽罗!”
随着金冽川一声令下,两百多艘海船浩浩荡荡南下,铺满了海面。
舰队一路南下没遇到丝毫阻拦,三天后舰队抵达平倭港外。
“大将军,锦帆海寇船只全退到港口内,显然是慑于我军天威,末将请求带队强攻!”
马韩第一猛将,镇海将军李玄隼自告奋勇道。
金冽川站立船头,越看脸色越凝重,挥手止住李玄隼。
“李将军固然勇武,但你仔细看,锦帆贼寇显然有高人布防,
贼军港湾嘴小肚大,这种葫芦口地形我军船队兵力施展不开,
但贼军可以以少拒多,加上两侧陆地的侧击,我军贸然进攻必然损失惨重!”
“大将军,万一这是贼军虚张声势,两侧兵没有伏兵呢,我军可不能让他们跑了!”
“也好,李将军,你带领20艘楼船,30艘斗舰试探性进攻,如今正吹西北风,若有埋伏尽快升帆退回。
我军再绕到东面登陆,攻占耽罗城!”
“喏!”
很快马韩舰队就分出一支五十艘的船队朝港口扑来,号鼓声响彻海面。
“马韩舰队军容严整,实力不可小觑,这才像军队,耽罗国和对马国那种一比简直是乌合之众!”
甘宁和徐庶站在港口内的指挥高台,海面上的战场一览无遗。
“主公,敌军这是试探性进攻,探我虚实!”
“对方还是挺谨慎的,既然如此,放他们进来,再吃掉,能吃多少是多少!”
“喏,大纛发令!
号鼓手准备!
战鼓第一通,放敌船进港!
战鼓第二通,艨艟两翼冲锋合围!
战鼓第三通,楼船出击,两侧投石封锁出口!”
徐庶当即给传令兵下达命令,身后传令兵挥舞着大纛,通过旗手和号鼓手向部队传达着一个个军令。
“咚咚咚咚——”
随着第一通战鼓响起,锦帆军将士皆在战船上严阵以待,蓄势待发。
而李玄隼的船队也在此时冲到了港湾外,见锦帆军战船仍不出现,两边也没有伏兵拦截,李玄隼大喜过望!
“哈哈哈哈,贼军定是想退守海滩,不敢海上交锋!
给我冲,攻占港口,俘获敌船!”
“冲啊!”
马韩前锋舰队气势高涨,催动着战船进入港湾!
不多时,当最后一艘敌船进入港湾内!
锦帆军的战鼓声再次骤然响起,这是第二通号鼓,代表着艨艟进攻的命令!
“艨艟战舰,跟我冲,攻敌左翼!”
魏延大喝一声带着五艘艨艟如离弦之箭朝敌军左翼穿插而去。
“弟兄们,冲啊!”右翼蒋钦也同时带领五艘艨艟快速驶出。
艨艟速度比楼船更快,作战更加灵活,很快就出现在敌军舰队的两翼,开始从两侧挤压敌船阵型。
“分兵迎击!”
李玄隼见猎心喜,当即命令船队分兵反击!
大半兵力成功被艨艟分队吸引过去,敌军旗舰前方瞬间防御空虚起来。
“咚咚咚咚——”
锦帆军悠长激昂的战鼓声再次响起,这次鼓声如惊涛骇浪绵绵不绝!
李玄隼也听出了鼓声中的杀气,这是敌军总攻的号令,当下大惊,环顾四周。
“杀!”“杀!”“杀!”
此时前方密密麻麻出现数十艘锦帆军楼船,上面站满了锦帆军士兵,正快速朝马韩舰队杀来。
“不好,敌军有重兵埋伏,撤退!”
李玄隼久经沙场,看到锦帆军如此多的船只,终究是低估了锦帆军的兵力!
他当即下令船队调头后撤,再不走真要被困住了,外面大将军主力就算想支援也施展不开!
“轰轰轰——”
“嘭!……”
正在此时港湾口两侧陆地林中一个个投石车阵地发出怒吼!
数十个火球照亮了天空,朝马韩前军船队砸来,后方靠近出口的船只纷纷被击中,燃起熊熊烈火。
“放床弩!放火箭!”
“咻咻咻——”
艨艟战舰和前排的锦帆军楼船纷纷发起猛攻,数十支威力巨大的床弩燃烧着火焰飞向敌军。
锦帆铁卫和其他弓箭手全部换上火箭,如雨点般射向敌军。
“不……”
“快退出港口!”
李玄隼心生绝望,此刻他的船队正在调头后退,正是混乱的时候。
在锦帆军的多重打击下,更加混乱,那些小斗舰到处乱窜,不少楼船纷纷被点燃。
“嘭!……”
一艘艘跑的慢的被艨艟撞上,破开大口洞,海水倒灌。
锦帆铁卫一边弓箭压制,一边登上敌船,展开接舷战。
魏延更是贴近李玄隼的旗舰,带领铁卫冲上船去。
很快双方大将就战在一起,这李玄隼倒是有几分本事,在魏延手上苦苦支撑五十回合还不落败。
“毋那敌将,你跑不掉了,投降吧!”
魏延不由对这个汉子心生欣赏,想要生擒。
李玄隼看着船上其他将士已经被锦帆军杀光,不由悲从中来,吐出嘴中污血。
“让我投降,休想!”说完他突然将手中大刀扔向魏延,将魏延逼退,随后趁着魏延不注意,转身‘扑通’一声跳入海里。
“可恶,放箭!”
铁卫刚放箭,转眼海面已经没了李玄隼的身影,魏延不由暗自可惜!
第57章 引鱼上岸 半渡而击乱敌归心
马韩军前锋舰队旗舰被夺,其余船只争相逃命,锦帆军全军追击!
“该死的,果然有埋伏!
传令大军列阵迎敌!”
港湾外金冽川看着里面火光照红海面,他不敢贸然进入,只得在外面列阵接应溃败船只。
当从溃兵口中得知李玄隼落海生死不知时可把他气得半死,还未正式决战就先损大将,对军心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快,带我去见大将军!”
不远处,一身狼狈的李玄隼爬上自家一艘溃逃的一艘小斗舰,上气喘不上下气。
“弟兄们,撤!”
魏延等人追杀到港湾口,见敌船早有准备,方才洋洋得意的带着缴获的敌船撤回码头。
当落汤鸡一样的李玄隼被带到金冽川面前,外面的马韩主力船队方才缓缓后退。
“大……大将军,末将无能,中了贼军的埋伏,损兵折将,请大将军责罚!”
“我都看见了,贼军在此早有准备,此非战之罪,好在大军没有贸然发起总攻!
李将军,此战可有发现?”
“回大将军,这支锦帆军精锐异常,不仅船坚数众,其士兵将领皆勇猛无比,装备精良,非百战之师不可比拟!
而且军容整齐,全身铁甲,箭术精准,绝不可能是由海寇组成,我怀疑这是大汉精锐无疑!”
“你确定?”金冽川脸色震惊,若真是大汉派来的精锐,那他们的目的极有可能是针对马韩。
“大将军,千真万确,大汉辽东军我接触过,远比不上这支军队精锐!
定是那辽东阳终与大汉朝廷有所阴谋,此地情况还需早早派人通知大王,以防辽东军来攻!”
“你这情报很重要,但凭这还无法跟大王交代!
这支敌军不管是不是汉军,他在耽罗岛已经严重威胁我国南方,我等必须为大王除掉这支敌军!”
“可是,大将军,这港口贼军防御充分,你也看到了,我军要攻破不易啊!”
“哼!耽罗四面环海,滩口无数,我军可绕至东部,攻下他们后方城池耽罗城!
再以此为基础从陆地反攻此处港口,敌军可破也!”
金冽川目光如炬,拳头狠狠捶在耽罗城位置,他不信陆地上自己大军还打不过这支敌军!
“大将军英明,末将愿带兵担任先锋,将功折罪,拿下耽罗城!”
“好,传令船队,转道向东!”
…………
马韩军调头向东,正合甘宁的意。
“元直,果然不出你所料,敌军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果然跑东面登陆去了!”
“主公,这是阳某,就算是我等异地处之也会这么选择!
最终双方拼的还是陆地上的正面交锋,接下来就看主公的了!”
“好,魏延听令!”
“末将在!”
“命你领600锦帆铁卫从陆上进军,配合船队围歼敌军舰队!”
“喏!”
“蒋钦,命你领兵300留守平倭城!”
“喏!”
“军师,你带领其他将士两个时辰后出兵,等敌军登陆后包抄敌军船队!”
“喏,主公!”
“周泰,命令耽罗城的劫营骑集结所有兵器战马,准备随我出战!”
“得令!”
马韩军离开后锦帆军也纷纷行动了起来,耽罗岛不大,甘宁周泰骑着快马很快就来到耽罗城,劫营骑早已在此严阵以待。
此时耽罗城北面的盐滩外面此时已经聚集了密密麻麻的船只。
一艘艘斗舰走舸载着马韩将士冲上盐滩,这里的海滩是原来耽罗国主要的煮盐场。
李玄隼轻松的踏上了这片海滩,并没有遇到任何阻拦,前锋三千人就在滩头摆好了阵型。
“快通报大将军,锦帆军没有埋伏,大军可以登陆!”
“喏,将军!”
“前锋军的将士们,保持阵型,随我直举耽罗城!”
三千马韩军在李玄隼的带领下朝耽罗城涌去,城头上的甘宁周泰看得一清二楚。
“主公,敌军来攻了,只有三千人,下令冲击吧?”
“不急,这只是小鱼,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得让他们都上岸!
命令将士们,跟我走,撤离耽罗城,从南门离开,绕到西面树林去!
这空城他们想要,就留给他们,我们先夺船,再歼敌!”
“喏!”
当李玄隼来到耽罗城下,在派人确认城内没有埋伏后,便急不可耐的带兵进城。
他打算在城里休整一番,准备饭食,等大将军主力到达再一起西进!
得到通知的金冽川留下一千兵力留守船队,有这些兵马在,若遇到敌船进攻,足以坚持到自己回援。
于是他便果断带领剩余5000将士登陆,他要依靠这支兵力快速横推全岛!
“主公,敌军大部队登陆了!”
“再等等!”
过了一会,周泰再次说道!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离海滩五里!”
……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抵达耽罗城下!”
……
“主公,敌军主力已经开始进城!”
此时甘宁紧闭的眼睛突然睁开,犹如雄鹰发现了猎物。
“周泰,命令将士们披甲,准备冲锋!”
“喏,全体备战!”
三百劫营骑纷纷在侍从的协助下穿戴甲胄,检查装备。
周泰不解的问道:“主公,为何等到现在才准备进攻,万一敌军躲进城里了,我军斩获将大大减少!”
“周泰,军队和百姓一样,患寡而患不均,等敌军半数进城而攻,敌军必争先往城里溃逃,此时便是破敌最佳时机!
我等埋伏之地离敌军仍有四里之遥,急于进攻敌军反而能快速列阵应对,骑兵贵在机动。
拿宝贝骑兵正面冲击敌军枪阵得不偿失,还容易让他们退回海滩;
当先堕其心,乱其阵,再侧击薄弱之地,或以雷霆之势背击敌军。
如此敌军虽众,皆不足惧,我们的首个目标便是缴获船只,只需将敌军困在城中无法支援海滩即可!”
“明白了,带骑兵果然比步兵麻烦多了!”
“全军听令,跟我冲,击敌尾翼,驱敌入城!”
甘宁大喝一声,跃上飒露紫,带着三百劫营骑奔涌而去。
“杀!”
马蹄憾地引起剧烈的震动,裹着这滚滚尘土风卷残云般势不可挡,骑枪如林闪闪发光!
“骑兵来了,快跑啊!”
“是铁甲骑兵,快进城躲避!”
……
“停止进城,城外列阵迎敌,再敢入城者斩!”
隔着远远,马韩军正在进城的将士们两腿发软,根本听不进将领的怒喝,一股脑的涌入城内。
只要进入城内就不怕骑兵的冲击了,凭什么别人进了城,自己还差几步就能进城,还要冒险在城外列阵迎敌。
那骑兵长长的骑枪岂是他们能抵挡的,那股气势不是谁都能平静面对的。
“该死的,李玄隼,命令你的人在城门内列阵接应败兵进城,所有弓箭手上城墙迎敌!”
金冽川知道这城外的两千多人根本不会甘心留下断后,排出的阵型也缺少兵种配合漏洞百出,无奈只能退而求其次。
第58章 铁骑堵城 分兵袭扰迂回背击
红日当空,三百劫营骑裹着铁甲疾驰而至。
甘宁左手挽惊鸿弓,右臂青筋暴起如虬龙,箭矢破空声撕开死寂!
三百劫营骑纷纷弯弓射箭,密集的箭雨呼啸而来。
敌军临时拼凑的盾墙顿时绽开血花,大批马韩将士成片中箭倒下,一片哀嚎。
甘宁猛然将长弓甩至背后,震天戟尖端吞吐寒芒,双腿一夹胯下飒露紫,三百铁骑如红色浪潮轰然压向敌阵。
\"杀!\"战吼声震碎星斗,如林骑枪裹挟着千钧之势刺入盾缝。
盾牌碎裂声混着骨骼脆响此起彼伏,身着皮甲的步兵被撞得倒飞而出,宛若断了线的风筝般跌落血泊。
那些侥幸未被撞倒的士卒,见得同伴惨状,肝胆俱裂,纷纷丢盔弃甲朝城门奔逃。
甘宁锦袍唐猊铠甲染满敌血却愈发骁勇,震天戟所指之处血肉横飞。
三百劫营骑如死神般穿插追杀,剑锋过处尽是残肢。
待敌军溃逃至城门洞,长枪如林的敌军步兵严阵以待,城头箭矢密密麻麻如同乌云压城射来。
\"撤!\"甘宁长笑一声,将滴血的震天戟高高扬起。
三百铁骑骤然勒马转向,马蹄扬起的烟尘中,那抹金色身影潇洒如游龙。
城墙上马韩大将军金冽川望着远去的劫营骑,握着宝剑的手掌已沁出冷汗,颤抖着嘶吼:
\"好可怕的恶魔骑兵,速速闭城!\"
厚重的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合拢,仿佛在隔绝一场令人战栗的噩梦。
“李玄隼,听说你今日在船上与一员敌将交过手,可是刚才城外这两员敌将?”
两人对刚才甘宁周泰的神勇仍心有余悸,李玄隼这个马韩国第一猛将更是陷入自我怀疑。
“回……回大将军,今日末将交手的并不是这两人;
那员敌将也手握大刀,武艺与刚才那持刀敌将差不多,末将不能敌;
至于刚才那持戟敌将,末将遇到怕是撑不过十合!”
“嘶!敌军竟如此多猛将,这可如何是好!
今日海战刚损失一千多人,如今又被敌军骑兵冲杀近千人,大军士气低落,于战不利啊!”
“大将军,谁也没料到敌军有如此精锐的一支骑兵,很可能是汉朝的皇家虎贲骑!
依末将之见,大军不如暂时撤回船上,回国休整,向王上言明厉害,以免更大损失!”
“我军没有骑兵就算想撤怕是不易,传令全军快速造饭补充体力,一个时辰后出城找敌军决战!”
甘宁等人回到树林,再次原地休整,并命令侍从监视耽罗城和海面的情况。
“主公,这次杀得真痛快,敌军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好歹也是正规军队,竟然争相往城里逃!”
“打仗打得就是心理战,知己知彼,在敌人不备松懈之时进攻,便可大胜!
周泰,你带领侍从轻装绕城四圈,向敌示威,不要让一个敌人出城!
劫营骑原地休整待命!”
“喏!”
三百骑兵侍从骑着马再次冲耽罗城,这可把城上的敌军吓怕了,生怕骑兵突然冲击城门。
虽然他们只穿皮甲,但城上守军却奈何不了,只得任由周泰绕城示威。
每一次踩踏声在守军心中无疑是一次警钟,不停的打压着敌军的士气。
“大将军,锦帆军骑兵绕城,到底想干什么?”
“李将军,锦帆军这是在攻心,你看这批骑兵,与刚交战的铁甲骑兵不同,他们身穿皮甲却精力旺盛,显然是另一支骑兵!”
“这……锦帆军到底有多少骑兵,这太可怕了!
我军贸然进兵,行军路上队伍拉长若是遇到大批骑兵冲杀侧击,必然大乱!”
“是啊,此战我军已经很难取胜,要对付敌军骑兵,除非我们也拥有骑兵!
或者敌将傻傻的带领骑兵与我们硬碰硬!
但显然,敌将不仅不愚蠢,反而极为精明,如狼一般吊着,不给猎物丝毫放松的机会!”
“那怎么办?”
“与其留在这里一口一口被锦帆军吃掉,不如撤回国内,整军再战!
好在耽罗城离海滩不过十余里,传令,一个时辰后全军出城,退回海滩!”
“喏!”
金冽川不得不做这个艰难的决定,自己已经损失了两千余人,手上仅剩八千多可战之兵,看着很多。
但今天海战锦帆军表现出的兵力就有数千,加上城外这600骑兵,只要这支骑兵不被消灭,主动出击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明知不可为还要拿手下将士去送死,这是国家的罪人。
完成绕城任务后的周泰再次回到树林里,甘宁正躺在草地里叼着一支狗尾巴草睡得正香!
“主公,我回来了,敌军还是不动啊!”
“不急,快了!”甘宁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投向海滩方向。
“踏踏踏……”果然一个侦骑快马朝他跑来,在不远处下马跑来汇报。
“主公,军师舰队已经抵达盐滩外,正与敌军战船交战!
魏延将军已兵进盐滩,攻击岸上敌军!”
“好!”甘宁猛的站起身,喝令道。
“听令,劫营骑备战!”
“喏!备战,备战!”劫营骑纷纷起身在侍从的帮助下穿好甲胄,给战马披甲。
正在这时,侦骑再次来报。
“报,主公,耽罗城敌军出城列阵,往盐滩方向行进!”
“太好了,周泰听令!”
“在!”
“你带领三百轻骑侍从绕到敌军前方袭扰,敌进我退,吸引敌军注意力!”
“喏!”
“劫营骑,跟我来!”
耽罗城,随着盐滩方向升起黑烟,金冽川收到盐滩的求援后大感不妙,锦帆军竟然主动出击自己船队。
“不好,船队有危险,命令大军停止休整,出城列阵,支援船队!”
他当即下令立刻整军前往救援,为防止锦帆军铁骑冲击!
他们收集城里和带来的手推箱车,配上盾兵和枪兵在外,弓兵在内,组成了枪兵拒马阵!
远远看去就像一个长长的蜈蚣,四边都透露着锋芒,一旦遇到危险就能快速聚拢起来,形成一个个刺猬阵型。
周泰的骑兵侍从,沿途绕阵骚扰,却无从下手,但马韩军却不得不聚拢起来防止锦帆军突袭!
本来松散的行军队形一下变成僵硬密集的刺猬阵,行动能力大大减弱。
“大将军,这速度天黑都赶不到盐滩,不如前军出击驱赶前方敌骑!”
“不行,你没见锦帆军那三百铁甲骑兵还没出现吗,他就是在等我们露出破绽!
一旦队形分散,后果不敢设想!”
正在马韩大军已撤离耽罗城三里远,缓缓朝盐滩挪动时。
甘宁已经带领劫营骑从南门进入耽罗城,在他看来快速行军的敌军队列就是蛇。
打蛇打七寸,铁骑侧击便能切割冲散敌军阵型。
如今马韩军如此谨慎摆出刺猬阵,前军两翼都是锋芒,只有背击方能直击弱点。
既然选择掏肛战术,掏肛就要深掏,深掏才能吃到蛋哒!
第59章 环形骑射 掏肛技术哪家强
又过了半个时辰,甘宁劫营骑还是没有动,而马韩大军仅行进了三里,已经远离了耽罗城。
盐滩方向的喊杀声越来越强烈,只要再行进五里,便能与船队汇合。
金冽川刚想再推进一会再全军冲锋到盐滩,突然前头的周泰侍从骑兵短暂离开后去而复返!
“轰隆隆……”
三百骑兵气势汹汹的涌来,后面扬起漫天尘土,直接将前方视野遮挡,马韩军根本看不清来了多少骑兵。
“不好,锦帆军骑兵进攻了,可能那些铁甲骑兵也在后面,全军收拢阵型,准备迎击!”
“列阵迎敌,
盾车到位!
长枪兵准备!
弓箭手准备,瞄准正前方!”
马韩军有条不紊的准备迎击,心中又害怕又期待,终于可以一较高下,不用时时提防着了!
“分……”
然而侍从骑兵冲到百步时,周泰大手一挥,侍从轻骑一分为二,再次从敌阵两边分开。
每个轻骑后面都拖着一根树枝,所过之处扬起漫天尘土。
“敌骑这是又在绕营,弓箭手稳住阵脚,一旦敌骑冲锋乱箭射回!”
“都给我稳住,他们的马是会累的,坚持住我们就能胜利!”
金冽川立马看出锦帆骑兵的套路,但他只能收拢阵型,以枪兵拒马阵原地防御。
“踏踏踏……”马蹄声很快传遍战阵四周,尘土蔓延开来,仿佛四面八方都有锦帆军骑兵。
伴随着轻微的北风,南面的殿后马韩军将士率先被沙尘笼罩。
“咳咳,好多灰尘!”
“我眼睛进沙子了!”
“将军,外面都是灰尘,怎么也看不见!”
尘土在马韩军阵中蔓延开来,视野被遮挡完全看不清骑兵位置,只感觉四面八方都是铁骑。
马韩将士们起初还能偷偷闭上眼睛防止沙尘进眼,然而周泰骑兵跑个不停,完全不留马力用于冲锋,一绕营就是六圈。
马韩将士们纷纷用衣袖遮挡口鼻,枪阵开始出现松动,弓箭手更是乱做一团。
任马韩将领们如何大喊,仍有大量士兵偷偷遮掩口鼻,两只手握的长枪变成了一只手。
特别是殿后部队更是缺少盾车,阵型渐渐松动!
“该我们了,凿穿敌军,冲啊!”
“冲啊!”
正在敌军苦苦支撑之时,甘宁动了,他带着劫营骑从耽罗城北门涌出,如猛虎下山般冲来。
敌军后军以为又是骑兵跑到他这个方向,不以为意,然而当地面愈加震动时他们才察觉,这不是轻骑兵带来的震动。
“快,保持阵型,不要乱!”
周泰轻骑快速从两翼散开,让出南面通道,劫营骑如飓风冲进尘土中。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穿过尘埃射入马韩军殿后部队的战阵之中。
“噗呲噗呲……”
“啊……我中箭了!”
“敌袭,是敌袭!”
马韩军将士慌乱起来,有的在尘挨里找不到站位到处乱窜,有的弓兵找不清方位胡乱射箭。
不一会一个个劫营骑将士长长的骑枪刺破尘土,露出后面狰狞的铁甲骑兵。
甘宁一马当先,飒露紫一跃而起,落在盾车前,他长戟顺势一挑。
“喝……”
“扑通——”几百斤的盾车竟直接被甘宁挑飞,重重的砸到马韩军枪阵上,瞬间砸倒一片。
飒露紫去势不减,撞入敌阵之中,甘宁震天戟横推而过,将前方的长枪纷纷拍断。
“挡我者死!”
“磞——”
甘宁如一辆人形坦克,撞入人群之中,击飞斩杀,一片狼藉。
劫营骑纷纷涌入缺口,扩大缺口,一个个敌军被撞飞,一个个士兵被骑枪钉在长枪上。
如今骑枪带着千钧之力横扫而过,敌军后方完全炸裂开来,敌军士兵纷纷转身后逃。
试图阻挡铁骑冲击的敌军早已化作一滩肉泥,不是谁都能利用步兵挡住重骑冲锋的。
至于想砍冲锋铁骑的马腿,难度无异于罐头车撞向你时你想顺手扎破他的轮胎!
阵型一乱便意味着屠杀,甘宁的铁骑成功完成了掏肛。
掏过肛的鬣老二们都知道,要想吃到蛋挞需要来回拉扯!
甘宁深谙此道,他带领劫营骑先是在敌军后营绞得稀巴烂,殿后敌军完全混乱开来,纷纷不要命的往海边方向逃。
“不要乱,转身迎战!”
“放箭,再敢冲击防线杀无赦!”
中军的主将金冽川深知后军已不可救,连忙调整阵型,迎接来自后方铁骑的冲击!
然而没等来劫营骑,先等来密密麻麻的后军溃兵,足有近千人。
他们完全被吓破了胆,劫营骑在后面不停的屠杀驱赶!
意图很明确,就是裹挟溃兵冲击中军方阵,金冽川明知如此,却只能弃车保帅,射杀溃兵。
因为一旦中军阵型一乱,迎接他的将会是大溃败和屠杀!
前军的李玄隼也率军向中军靠拢,分摊防守压力,金冽川得以调兵防御劫营骑冲击!
在劫营骑和金冽川中军的双重打击下,溃败的殿后敌军被绞杀殆尽,很多将士没死在劫营骑的铁蹄之下,反而死在自己主将的命令之下。
马韩军将士不由兔死狗悲,潸然泪下,士气动摇,战场上最大的痛苦莫过于亲手射杀自己人。
甘宁见敌军中军早有防备,不由暗自赞叹对方主将的果敢,此时再冲锋已经讨不到好!
“环型骑射,分!”
他果断挥动手势,劫营骑冲向敌军中军枪兵拒马阵!
冲到50步时,铁骑猛的一分为二,弯弓射箭;
从左右两翼环形骑射,形成两个跑动的圆圈。
“嗖嗖嗖——”
靠近敌军一侧的劫营骑快速射出手中箭支,箭雨绵绵不绝!
一支支羽箭呼啸着插入敌军身体里,敌军纷纷中箭倒地。
“弓箭手反击!”
马韩军弓箭手纷纷反击,然而劫营骑的阵型使得大部分箭支都落空,少数射中的箭支也被铁甲挡住大部分伤害。
反而马韩军因为阵型密集不断被汉军射杀减员,在射了五轮之后甘宁再次领兵退到百步之外,重整阵型,准备再次发起进攻!
恐惧开始在马韩军中蔓延,这种被动挨打的结果使得士兵们惊恐不安!
“变阵,鱼鳞阵——”
为防止劫营骑继续骑射消耗己方士兵,打击士气,金冽川果断命令将密集的枪兵拒马阵分裂成一个个小型鱼鳞阵。
甘宁见状果断停止了继续骑射的行动,分散的鱼鳞阵确实能大量减少骑射的命中率;
鱼鳞阵之间也能相互配合从两侧合击入阵骑兵,没必要再让将士们消耗大量体力!
“劫营骑退后休整!”
甘宁果断下令劫营骑缓缓后退,而周泰轻骑得到指示则再次朝敌阵绕阵。
马韩军可以苟,但他的骑兵可是真的狗,只要拖住敌军,敌军军心士气迟早达到临界点。
自己的劫营骑在不远处虎视眈眈,根本不给敌军逃跑的机会。
“驾——驾——驾——”
周泰轻骑部队再次呦呵着拉起树枝继续绕阵示威,扬起漫天尘土。
马韩军苦不堪言,又不敢经易变阵,一旦变阵出现混乱,敌军骑兵就不是绕营而是冲阵了!
劫营骑完全可以利用灰尘掩护从任何地方展开冲锋!
金冽川从来没有这么绝望无助过,自己明明兵力数十倍于敌,却被锦帆军耍的团团转,拳头都打在棉花上。
“啊!有种你们进攻啊,来啊!”
“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快进攻吧,让我死吧!”
一些马韩士兵受不了这压抑的氛围,有些看着被踩成血泥的战友,闻着南边吹来的尸体腥臭味,精神再也撑不住,开始发癫。
“来人,打晕他们,打不晕就砍了,再有动摇军心者,杀无赦!”
然而此时马韩将士更需要的是安抚,这种强压使得他们内心更加崩溃压抑!
第60章 全军覆没 前有强敌后有追兵
时间一点点过去,周泰骑兵绕阵了几圈后也体力不支,开始退去。
等尘土散去马韩将士并没有等来甘宁铁骑的冲击,方才交替掩护,继续朝海面撤退。
甘宁没有发动冲击一是因为敌军阵形没有明显松动,二是周泰绕营又拖住了敌军半个时辰的时间。
此时夕阳西下,海面上的战斗声渐渐平静,侦骑已经传来魏延覆灭盐滩敌军,登船配合徐庶夹击兵力空虚的敌船,大获全胜的消息。
此时相当于马韩军已经失去了退路,但他们还不知道,于是甘宁索性在后方远远跟着。
金冽川听着海面方向渐渐平静,他面色苍白,有了不好的预感。
四周都是锦帆军侦骑,他们与船队之间的联系早已经被截断。
他只得把希望幻想在船队击退了来袭锦帆军,只是被截断了消息。
“继续朝盐滩行进!”
看着后方远远跟着的锦帆军铁骑,他不敢大意仍全军警戒的交替掩护撤退。
几里长的路程并没有遭到任何攻击,马韩士兵们长时间的紧绷神经,随着越来越靠近海面,终于获得片刻的放松。
只要退到船上,他们就能逃回去,所有人大落大起,充满了信心。
然而期待越大,失望越大!
当大军退到盐滩边时,海面上却是密密麻麻的船只,岸边还有不少舟船搁浅;
但船上挂的不是他们马韩的大旗,而是锦帆旗帜,沙滩上密密麻麻躺着数百具马韩将士的尸体。
“完了——”
“这不是真的,我的水师怎么会败!”
“噗——”
金冽川再也受不了连番打击,气血上涌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大将军!大将军!”
李玄隼悲恸欲绝,马韩将士们纷纷嚎啕大哭,经历大落大起又落到深渊,不少人直接疯了!
而身后的锦帆劫营骑已经缓缓逼近百步,随时会冲杀上来。
“弟兄们,前无退路,后有追兵,死也不当俘虏!
跟我冲,夺下船只,逃回去!杀啊!”
“杀啊!”
李玄隼一跃而起,身后亲卫背着金冽川,率先冲向海边,那里有几艘舟船,那是徐庶故意留的,就是避免敌军背水而战。
然而徐庶显然高估了马韩军,也低估了甘宁劫营骑对他们的摧残。
在李玄隼的带动下,绝望的马韩士兵纷纷冲向海边,他们就算被射杀也不愿意面对身后的铁骑。
甘宁没想到敌军这般了还不投降,他缓缓带骑兵驱赶。
数千马韩士兵密密麻麻涌入海边,争相夺船,这是他们唯一的逃生机会,自相踩踏惨不忍睹。
然而他们不知道,就算抢到船只又如何,外面还有锦帆军密密麻麻的战舰严阵以待。
“进攻,放箭!”徐庶一声令下,舰队缓缓逼近,船上士兵万箭齐发。
“扑通扑通!”
大量马韩将士被满天箭雨射杀,剩余士兵终于怕了,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他们再也支撑不住。
纷纷丢下武器投降,李玄隼并没有阻止,因为他也绝望了,为了大将军的安全他只得跟着投降。
锦帆军陆续上岸,将一个个俘虏捆绑起来,带到船上,从海路运回平倭港。
海路更快,而且很多俘虏已经双腿发软,大小便失禁,走陆路显然是遭罪。
“哟,这还有两条大鱼咧!
李玄隼,我们又见面了!”
魏延看着被捆绑的敌将忍不住笑得合不拢嘴!
“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不不不,你们这么值钱,我怎么舍得杀呢,养肥点才能卖个好价钱,带走!”
魏延的嘲讽令他脸色通红,只得听天由命!
甘宁等人也纷纷来到盐滩,没想到这场仗打得如此之快,仅一天时间就匆匆结束了!
“主公,敌船除了二十几艘被击沉,逃走三十余艘,其余都成了我军的俘虏,大获丰收啊!”
“元直辛苦了,还要辛苦元直做好统计,大军返回平倭城再说!
接下来要好好建设耽罗岛,将收获转化为实力!”
“喏!”
甘宁随即带着劫营骑返回平倭城,他们打打停停打了一天,不管劫营骑还是轻骑侍从都疲惫不甘。
当夜全军凯旋而归,平倭城做劳力的各国商人皆面如死灰,躲在角落里抱头痛哭,不知何时才能回家!
甘宁可没意思管他们,蒋钦早已准备好庆功宴,全军上下纷纷痛饮,庆祝胜利。
第二天正午,甘宁方才召开会议,这没了马韩水师的威胁,锦帆军可以放心下一步行动了!
徐庶此时也清点完了战果,朝甘宁汇报道。
“主公,此战我军共战损422人,其中劫营骑34骑,轻骑侍卫46骑,找回战马22匹!
锦帆铁卫战损67人,其余均为义从!
庶已经按照主公要求,在汉拿山平整土地,建造陵园,将士们很快可以入土为安!!”
“嗯,抚恤工作要做好,能用如此轻微损失获得胜利已经实属不易,往后我军不可小看任何敌人!”
“喏!”
“战果如何?”
“主公,战船方面,我军缴获楼船65艘,其余运输船只116艘,其余或沉没或逃遁!
另外在船上缴获粮草超过4万石,显然敌军还有其他阴谋,不然无需带如此多粮草!
另外获得羽箭十万支,其余兵器甲胄上万件,足以装备我军一万义从!
杀敌方面,敌主将和先锋大将双双被擒,我军前后杀敌6200多人,俘虏士兵4300余人,水手工匠等1100余人!”
“好啊,有这么多船,便可一次性运输更多灾民过来。
只要有了人,我军便可以继续扩张地盘,不断发展扩大!
我意五日后带船队返回长江,将百姓转移过来,这里就交给军师了!”
“主公,我有两好友名石广元、孟公威,有治国之才,庶欲前往相请。
此处如今马韩新败,主公只需留下黄忠魏延守着即可!”
“哦,不想元直还有如此好友,还请替我请来,若不嫌我等出身卑微,宁必以国士相待!”
“主公求贤若渴,他日名望所至,必有英雄豪杰相投!
庶亦是不想他们浪费才学,此处刚好是他们学以致用,大展才学之地!”
“那就拜托军师了!”
甘宁自然听说过两人的名字,以他们才学治理州郡不是问题,甘宁一直最头疼的便是走这条路,难以得到士人的投靠认可。
治天下还得靠他们,周泰那种只能对牛谈情,处理不了政务!
第61章 舱中论对 危机四伏徐庶三略
权衡再三后,甘宁又命人让马韩被俘的将校集体写信,放几个俘虏回去给马韩国王送信,明码标价,让他交钱或拿等价粮食来赎人。
这几千俘虏虽然是不错的劳动力,但换物资更实在,人他可以随时出兵去抓,如今他需要囤积更多的粮食,以应对接下来大量的移民涌入。
马韩自己能击败一次,照样能击败第二次,连周边实力最强的都败了,相信这一仗过后,附近势力都安静一阵子了!
甘宁也需要时间来迎接春耕,耽罗岛西面他计划要开垦出五十万亩良田,至少安置五六万人!
当然回鄱阳湖之前自己还需要把精锐兵力补充回来,布置好耽罗岛的防御。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6810
【杀敌成就】:\/
又是一大笔战魂点,这些异族杀再多他也不心疼,反而更能对周边势力形成威慑力,对自己势力有利!
如今大汉人口五六千万,刚刚开始经过三国时期的人口大锐减,自己要是能弄来几百万,也能保留很多华夏民族的元气。
甘宁先是花费680战魂点将战损的劫营骑补充回三百骑,如今战马有限,甘宁暂时先保留300劫营骑的规模。
毕竟没有轻骑侍从和侦骑的配合,单靠劫营骑持久作战的能力有限,三百劫营骑足以保证耽罗岛的安全。
随即甘宁又消耗4670战魂点,补齐锦帆铁卫战损的同时将其兵力提升到1000人,这支兵马将是他绝对的两栖步兵主力!
还剩1460战魂点,甘宁暂时先保留着,长江水域那边到时也需要一支精锐协防,以免发生意外。
此时整编后的耽罗岛拥有轻重骑兵640骑,锦帆铁卫1000人,锦帆义从2000人。
除军队外的有人口余人,转入汉籍的百姓已经占了一大半。
二月二十五,在安排好耽罗事务后,甘宁留下黄忠周泰领1000义从和骑兵部队驻守耽罗岛。
他带着徐庶魏延蒋钦带领1000义从和1000铁卫,其余水手等近千人。
领艨艟10艘,可远航的楼船足足150艘,浩浩荡荡开启返程之旅。
船上装着大量三韩地区的野山参,及各种可以带回荆扬变卖的特产。
最核心的是500名三韩和倭人的年轻女子,个个被打扮得花枝招展,船上一路有人专门传授礼仪。
这是徐庶特意筛选,用来缓解危机的利器之一!
一路航行寂寞的甘宁徐庶等人也得以尽享齐人之福,亲自面试这些女子的能力!
“主公这次要回临江一趟吗?”
船舱里左拥右抱的徐庶望着几个三韩女子正在帮卸甲的甘宁闲聊道。
“元直啊,此间乐,倒颇有些不思回蜀也!”
“主公今大业未成,便沉迷温柔乡可不太好,这种磨难还是我等替主公分摊为好!”
“区区十几个女人,何须元直助阵,你那身子骨还是不要太贪心!
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军师,可不能战死在异族女子身下!
元直为何提到临江,莫非有何忧虑?”
“主公虽无官职,但在巴郡百姓心中素有民望,加之前番矛盾。
今势盛而回,必不被巴郡太守曹谦相容,故庶劝主公切勿以身犯险!
主公重信义,然易相信于人,此人主之大忌也,若回益州,恐害主公者多为主公信任之人!”
“嘶!你是说严颜?
他不至于与曹谦同谋害我吧?”
“若杀一人而使州郡太平,虽亲可杀之,这人心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主公当早做提防!
如今主公引如此多精锐兵马战船返回,已成祸患,必招生疑!
主公虽未公开谋反,但私藏甲胄,私练军队,贩卖盐铁,私自开垦田地,聚民数万等等!
这每一件都能经易被定性为谋反大罪,前番主公实力弱小,各地太守还可以以贼寇处之不加理会。
如今带一百多艘楼船返回,朝廷和地方绝不允许此等势力存在,沿江州郡太守必欲除主公而后快!
主公做好与朝廷势力硬抗的准备了吗?”
“嘶——”甘宁深吸一口凉气,滚烫的小兴霸直接被徐庶的话如冷水般浇灭,险些缩阳入腹不知所踪!
“你们都下去!”甘宁挥手直接将侍女全部驱离,他不由有些后怕,此时早已没有动枪的念头。
他一直避免与朝廷和地方势力发生大矛盾,好苟住发育。
然而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当你拥有威胁到他们的实力又不受控制时,矛盾瞬间就会爆发。
除非自己放弃回来接收移民或交出船队,或可暂缓这个爆发的时间,但显然不可能!
“元直,还请教我!”
“主公,此次回程,我军势力必引起荆、益、扬三州官府忌惮,明枪暗箭必将蜂拥而来!
首先说说暗箭,主公身系我等之希望,不可经易上岸以身犯险,一旦有机可乘,各方势力必想办法诱杀主公!
其次,这明枪庶以为还有时间周旋,我军船队实力强大,只要保持警惕,地方势力经易不敢擅自单独出兵。
其必相互联络平乱,包不住火时才会上报朝廷平叛,看似危险,只要我们适可而止,反而给了我等反转之计!
庶有上中下三策,分别是自立、顺势、割据,可供主公应对往后危机!”
“元直快快道来!”
“主公,这下策便是带领江上之众,借助水师之利,起兵先发制人;
裹挟灾民,召集五溪蛮,先下荆南四郡,再平江东,入益州,依托长江天险和水师之利,与汉庭分庭抗礼!”
“此举前期虽靠首义之威能有所收获,可一旦先太平道起兵,我军很容易陷入战争泥潭里,将面临汉庭和地方势力的主要兵锋!
非到不得已不可为之,没有稳定后方最多只能割据一方,固只为下策!”
“中策便是快速掩护转移长江诸岛人口资源到耽罗岛,再出兵灭掉三韩,向朝廷报功,携带钱财贿赂张让请求招安,驻守三韩!
如今天子急需开疆扩土的赫赫武功稳定国内形势,招安之路可通!
如此我军便可将我们与朝廷的矛盾转移到异族身上,然等太平道起事,朝廷必定会强令主公出兵与太平道自相残杀!
我军根基在流民,去则背盟失义,不去则不忠,不管如何都会大失声望,然主公仍可借此成就一方基业!
上策便是彻底控制长江,与其防范荆州水师突袭;
不如主动露出破绽,引诱荆州水师主动来攻,趁势覆灭荆州水师;
三州水师以荆州最强,其他二州不足为惧!
如此没了水师在手,只要我们不登陆攻取郡县,便只是地方流匪;
荆州刺史只能把钉子吞肚子里,我们面对的便只是地方军队的围剿!
因为一旦以民变或反贼上报不仅他官职不保,还直接逼我们攻城掠地,没有重建好水师的他绝对不敢冒险!
等荆州发大军和集结兵力筹备战船,大半年已经过去;
这段时间我军可以四处出击,依靠船只强势运输大量灾民扩充海外人口!
只要我军在海外有稳定的根基之地,天下十三州皆可去得!”
“妙,妙啊!元直前番请求同往,想必并非只为请二友出山,必是早看出我军危机!”
“呵呵,主公知我,此三策不知主公所取何对策?”
“下策所谋乃分裂国家,造成割据,我声望不够,无法形成燎原之势,最终大概率只得被迫流动作战!
如此只会让三州百姓因此陷入战争泥潭,我为救民而非害民,非我本意,此断不可取!”
“主公仁义,庶得遇主公,甚幸!!”
“中策平稳,意在顺势招安,利益最大,不过短时间内我军再难从长江流域转移更多难民。
只靠江上这数万百姓,却需要舍弃太多利益,长远来说不值得,何况没了朝廷支持我们还可以跟太平道互通有无!
上策重心在海外开疆,自立门户,虽然有些冒险,然若得文聘苏飞之助,把战争规模控制住,此计大有可为。
如此我军便可暂时避开汉朝的全部兵锋,全力移民开边,只要拖住一年,足矣!
汉可亡,天下不可亡!但有豪杰能重整河山,而救万民者,自当领河山自用,为万民之主!
就依上策!”
“主公胆略非凡,此荆州水师,庶定为主公谋之!”
第62章 釜底抽薪 暗潮涌动众矢之的
甘宁舰队仍在海上航行,然马韩大军战败的消息传开,对周边势力无异于一场大地震!
本来蠢蠢欲动的各倭国联盟瞬间像老鼠受惊吓,缩回洞里,寄希望于锦帆军先跟三韩死磕。
牟韩和辰韩既庆幸又担忧,因为马韩的战败让他们躲过了一场马韩预谋的入侵,然而锦帆军的存在也令他们坐立不安起来。
周边势力因为这一战,变得更加活跃,纷纷开启军备竞赛,相互联络结盟互保。
半岛和倭国诡异的关起门练内功,招兵买马,没人敢挑衅锦帆军!
马韩国王箕布本已准备了两万大军,准备东进配合水师先覆灭牟韩。
不曾想陆军还没出发,水师就全军覆没了,他积累二十年的庞大水师竟然一战而没。
“可恶,金冽川坏我大事!
他这大将军是头猪吗?怎么不去死,还有脸写信要赎回!”
“寡人的水师,就这么没了,锦帆军势大,众爱卿可有计策?”
发泄完愤怒,箕布无力的坐在王位上,王图霸业瞬间变成一场空,这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下首百官交头接耳,却没一个能提出宝贵意见的,想必已经想着如何转移沿海家族财产了!
丞相朴国昌见国王盯着自己,颤颤巍巍的出列道。
“王上,此战水师虽败,然我两万主力却毫发无损。
且水师将士仍有数千人被俘,只要赎回来,便可快速恢复实力!
何况大将军他,还是王后娘娘的兄长,不可不救,望王上暂忍屈辱,来日再报今日之仇!”
丞相的话令箕布心情好了不少,想到他美艳的王后,刚才不过气话,这大将军是肯定要赎回来的!
“丞相,非寡人不愿救,实乃那甘宁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石粮食交换,这非得把国家榨干不可!”
“回王上,与国家安危相比,这三十万粮食是值得的。
何况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老臣愿出使耽罗岛确认我军被俘将士安全,并与对方谈判!”
“好,辛苦丞相了,能省一点是一点,务必达成停战协议,换回被俘水师将士!”
“老臣遵旨!”
此时不是秋收,马韩全国上下却正在四处强征粮草,好在马韩地处平原,盛产粮食。
箕布这些年又养精蓄锐,囤积粮草,这批粮草并不用多久就能凑齐,虽然肉疼,却也无奈。
丞相朴国昌也不负众望,很快和黄忠谈成停战协议,并将30万石粮食的赔偿砍到29万石。
救回数千俘虏,黄忠根据徐庶临行前的交代与马韩国达成互不侵犯的纸面协议,没有印章,署名却是大汉驻耽罗水师!
双方皆大欢喜,获得这29万石粮食,使得甘宁在耽罗岛的粮食存量达到惊人的74万石。
其中50万石是战备储粮,其余作为岛上军民日常消耗,虽然如今是投入阶段。
但只要熬过第一个年头,耽罗这五十万亩良田将成为锦帆军的第一处小粮仓!
而且在对马岛俘虏的各国商人,也陆续被各自势力拿钱财粮食赎回,那渔阳人张纯还借此与耽罗岛开展了马匹走私生意。
张纯交友广泛,乌桓各部落首领大都是他的好友和结拜兄弟,拥有稳定的牛马来源。
如今遇到锦帆军这个大客户,双方一拍即合,开始了贩卖牛马生意。
襄平城,如今最忧虑的莫过于辽东太守阳终和公孙度,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料。
被锦帆军拿他们辽东军的名号去干坏事,这谁能忍得了。
“这锦帆贼军太无耻了,我欲发兵征讨,公孙先生以为如何?”
“太守大人,这锦帆贼固然可恶,然其战力不可小觑,贸然发兵,马韩大军便是前车之鉴!”
“哼,蛮夷小国,岂能与我辽东边军战力相提并论!”
“非也,我军劳师远征又有何好处?而锦帆贼的存在好处却是看得到的!
以往周边诸夷对我辽东皆阳奉阴违,还暗自勾结劫掠边境;
如今有锦帆贼的威胁出现,诸夷必依靠太守大人来抵御贼军,如此我军便能不停挑衅他们与锦帆军发生冲突从中获利!”
“先生所言极是,只是这诸夷怕是也奈何不了锦帆贼!”
“呵呵呵,太守大人,这锦帆贼根基源于长江,只要抽了他的根基,飘零海外的锦帆贼不足为虑!”
“先生请细言之!”阳终眼前一亮,锦帆贼有弱点就好办了。
“太守大人,这锦帆贼流窜在长江流域,所做所为皆谋反大罪!
只要派人与荆扬益三州刺史说明锦帆贼的危害,将他赶到海外即可!”
“先生所言虽有理,然几位刺史未必听我们的啊,何不直接上报朝廷,出兵灭贼!”
“大人万不可上报朝廷,一旦朝廷出兵,一个治内出乱的帽子就会先扣下来,有损大人威望。
而且朝廷的兵马要是经过我辽东郡,这兵马的消耗可都得我们承担!
而三州刺史却不得不对锦帆贼动手,锦帆贼已经威胁了他们的利益,如若不动手我等再报给朝廷。
他们的治下存在一支这么庞大的水匪,一个纵贼养寇作乱的罪名可受不了!”
“很好,先生大才可惜不能复出,就请先生带人替我走一趟。
顺便经过洛阳带点特产给我义父大人,义父会替先生解除罪名的!”
“谢过阳兄,必不辱使命!”
公孙度大喜,有张常侍的帮忙,虽然不可能令皇帝解除党锢,但自己一人获得自由重返官场还是有可能的。
甘宁船队刚抵达长江口,便发现不时有扬州水师船只巡逻,见到锦帆军强大的阵势后便只远远的看着。
甘宁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一样,按道理自己灭耽罗败马韩的消息现在不太可能传到扬州这边才对。
不多时雷薄便带着船只前来迎接,他有些心情凝重的上到甘宁船只汇报道。
“主公,军师,自从上次您带数十艘船只出海,这江面官兵的战船就多了起来,与我锦帆军船只还有过不少小摩擦!”
“雷薄,如实说来!”
“是,主公,自上月起,这扬州水师就召回水师士兵,开始频繁巡逻操练,似乎是要针对我军!”
“江夏的苏飞派人秘密传来消息,上月黄祖因窃取剿灭张虎陈生的功劳被升为江夏太守,之后开始招兵买马,整顿操练水师,目的不言而喻!
江陵的文聘也传来消息,江陵水师主将蔡冒也回到江陵,着手水师的训练,并让我告诉主公,回来不要亲自上岸,以免发生意外!”
“更奇怪的是,益州水师也从成都移驻到江州,由曹谦总督水陆两军。
另外马忠还送来了曹谦同意严颜举荐委任主公为益州水师副将的任命书,严颜让主公经商返回后马上到江州上任。
马忠来信劝主公不要经易过巴郡,以免被截断归路。
这三方势力同时如此大动静,意图不言而喻!”
甘宁听完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上次自己就带了几十艘船只出海,就已经让他们起了杀心,要除之而后快。
要是自己一百多艘船只返回的消息传到,怕是让他们睡不着觉,看来一场冲突在所难免。
如今这一切都被徐庶猜中了,他不由暗自庆幸带了徐庶,心理也有了一些准备。
“元直,真被你说中了!”
“主公,事到如今,对方既然想先礼后兵,我等且先回鄱阳湖整编部队,再做应对不迟!”
“好,他要战,那便战!”
第63章 整顿兵马 徐盛丁奉石韬孟建
不等辽东阳终的拱火,荆益扬三州竟已经暗中密谋在一起,当庞大的甘宁船队浩浩荡荡返回鄱阳湖之时,荆州水师轰动了。
黄祖和蔡冒亲自赶赴襄阳,与荆州刺史徐璆,别驾秦颉,新任督邮韩说等商议对策。
“刺史大人,锦帆贼甘宁两个月前方才数十艘船只,就已经绞得江面不宁。
此次其所带船队足有160艘大船,其兵力不祥,船只规模已经两倍于荆州水师,若不及时剿灭,来日必成荆州大患!”
黄祖最先将当前的严峻局势和担忧说出,他绝不容许江面脱离他的控制。
“刺史大人,这甘宁有如此本事,若招降进荆州水师,或为我荆州白得一支水师!
在下听闻益州那边已经有任命下来,若甘宁可用,何不先征辟为我荆州人马!”别驾秦颉想的却是如何为荆州谋利。
“秦别驾有所不知,此贼狂妄自大,谋反之心昭然若揭,益州那边此举不过是要诱杀甘宁,吞并锦帆贼船只。
今甘宁船多势众,为保险起见,末将建议先看看益州曹谦那边能不能建功,我水师再作行动。
若曹谦真能诱杀甘宁,我江陵水师则立马出兵洞庭湖,黄太守的江夏水师出击鄱阳湖,一举覆灭锦帆贼老巢!”
“蔡冒将军所言有理,听说甘宁在岛上囤积了不少物资粮草,但若甘宁不中计又如何?”
韩说早就盯上了甘宁的财富,如今生怕便宜了别人,不由眼神示意他一手提携的黄祖。
“诸位大人,听闻甘宁在临江县有个翠屏山水寨,若其不入瓮;
可书信曹谦围住翠屏山,逼甘宁前往救援,我军在截断归路,与益州水师两面夹击甘宁船队,必可获胜!”
“好啊!”听完黄祖计策,徐璆当即拍手叫好,能让益州水师分摊主要压力,保存荆州水师实力,很合他的意思。
“黄太守此计甚合我意,秦颉,命你总督协调江陵、江夏水师;
韩说,命你前往益州,促成此事!
同时为保险起见,再派人前往扬州,说服扬州水师出兵巢湖,断贼军退路!”
“喏!”
整个荆州水师纷纷进入战备状态,文聘苏飞得到消息暗暗着急,悄悄派人将消息传给鄱阳湖的甘宁。
早有心理准备的甘宁此时正在鄱阳湖大练兵,热火朝天,又花费1000战魂点进阶了100名锦帆铁卫作为亲卫,同时还迎来了四个人才。
其中两位就是徐庶请来的石广元和孟公威,另外两位一个是流民中招募的好汉庐江丁奉,丁奉又带来好友徐盛。
徐盛因琅琊老家动乱,本打算过江南下吴县,途中与丁奉结识,一路听闻锦帆军收纳难民之义举,索性相约来投。
四人来投,甘宁喜不自胜,当即便花200战魂点先进阶他们成锦帆虎臣,进阶后四人属性都十分不错。
【姓名】:石韬(广元)
【武力】:41
【统帅】:54
【智力】:76
【政治】:82
【魅力】:66
【忠诚】:100
【姓名】:孟建(公威)
【武力】:39
【统帅】:50
【智力】:71
【政治】:85
【魅力】:70
【忠诚】:100
——————
【姓名】:徐盛(文向)
【武力】:82
【统帅】:88
【智力】:79
【政治】:66
【魅力】:74
【忠诚】:100
【姓名】:丁奉(承渊)
【武力】:84
【统帅】:81
【智力】:72
【政治】:57
【魅力】:57
【忠诚】:100
徐庶的两个好友石韬孟建都是很优秀的内政人才,正好分摊徐庶的政务压力,让他将主要精力花在出谋划策上。
而徐盛确是不可多得有勇有谋的统帅之才,丁奉也是可独自领军的悍勇之将,没想到自己接济流民获得的好名声能带来这么大的惊喜。
甘宁当即在鄱阳湖热情款待,并委以重任。
“雷薄,这两个月我军在江面招民扩军进展如何?”
“回主公,这两个月我军从各地吸纳大量流民,加上原来招收的。
如今洞庭湖、鄱阳湖、巢湖地区临时安置民余人,益州翠屏山那边预计还有五千多人!
军力方面,不算主公带走的,我军在三湖地区扩招后的义从3000人,皆配有皮甲!
其中弓兵1000,刀盾兵1000,长枪兵1000人,另外翠屏山马忠部有士兵800人!”
“很好,有这支军队,加上我带回的2000精锐,不管是曹谦还是黄祖,谁的话我听不顺耳,一样不给面子!”
“主公,战船方面,文聘上月买来10艘艨艟后,为防止蔡冒察觉,便暂时停止了订购船只!
加上主公带来的160艘主力船只,我军可出动主力船只200艘,走舸亦不下两百!”
“好,众将听令!”
“在!”
“石韬,孟建你二人协助军师临时安置流民,统筹采买物资,并继续招募各地流民过来,待解决威胁后移民耽罗岛!”
“喏!喏!”
“魏延,命你部锦帆铁卫1000人,配15艘艨艟战舰!”
“喏!”
“蒋钦,徐盛,丁奉,雷薄!”
“在!”
“其余4000兵马进行兵种混编,你四人各领1000人,艨艟旗舰1艘,楼船15艘,严加操练!”
“得令!”
“军师,陈兰!你二人从流民中再招募3000义从,严加操练,作为主力部队的补充及留守防御力量!”
“喏!”
“诸位,这几天你们主要就在鄱阳湖练兵,声势要大!
其余船只分批正常开展贸易活动,敌不动我不动,我们不先开打,但对方胆敢出动,我们就要一战覆灭他们。
有没有信心?”
“有!有!有!”
“好,都下去准备吧,元直留下!”
不一会会议厅就只剩下徐庶和甘宁两人。
“元直,这益州那边的任命说要到江州接印才能就职,你看如何处理为好?”
“主公,曹谦企图拿益州水师副将的职位诱骗主公前往,这是场鸿门宴!
主公若是拒绝,他怕是会立马围攻翠屏山,到时恐我军不得不救!
他既然给,主公不如接受任命,并派人前往巴郡各地四处宣传,使百姓皆知主公将任水师副将的消息!
而后主公在以身体不适为由拖延时间,利用这段时间逼荆州水师出手,一举覆灭之!
到时只要俘获荆州水师,我军再大军前往巴郡接印,曹谦独力难支,必拱手送上!”
“好,就依军师,那时我也是朝廷命官,荆州水师攻击益州水师名不正言不顺,正好将此战的影响控制住!”
两人随即开始布局谋划荆州水师,这两颗毒牙一旦拔除,这长江水域锦帆军短时间将再没有威胁!
第64章 激怒黄祖 谁是螳螂谁是蝉
五日,十日,甘宁仍一直以养病为名,待在鄱阳湖养病,实则厉兵秣马,带领陈兰所部新招募的义从大肆操练。
而手下主力船只除了陈兰部,其他魏延丁奉徐盛雷薄所部船只皆扮做商船,交易后分批进入洞庭湖蛰伏。
甘宁拖这么久不去接收军职,可把曹谦秦颉等人急坏了,曹谦更是连续数次遣人来催,命甘宁限期赴任,否则取消其任命。
同时严颜也派人送来书信,言明这是曹谦对其陪陵县平蛮之战的功劳所获的封赏,让甘宁放心上任,无需顾虑,一起为国出力!
甘宁笑脸送别来人,表示三日后亲自返回巴郡履职,并送上二十名美丽的倭人女子让其带回给曹谦和严颜,表达感激之情。
待来船远去,甘宁笑脸当即变得狠辣,将严颜的书简扔到火盆之中。
“严格之,不想你我这么快就要刀兵相见了!”
若非自己有文聘苏飞两个卧底,加上徐庶的料敌于先。
他极有可能就相信了严颜和曹谦的鬼话,毕竟这益州水师副将的职位足以让无数人忘乎所以!
为了除掉自己这个威胁,他们还真是费尽心思,果然人心靠不住,自己与同乡严颜的关系也将从这一刻起一去不复返!
“主公无需伤怀,世家门阀所考虑的必先是自己的家族利益。
只是若曹谦诱杀主公不成,恐恼羞成怒对临江的主公家族及翠屏山产业动手,还请主公有心理准备!”
徐庶看着甘宁快速恢复冷静,不由暗自庆幸,他真怕甘宁受不了朋友背叛而冲动。
“元直说的有理,十日前我已派人书信给马忠和沙摩柯,临江县兵乃我旧部,想来将士家属都能及时转移!
若他们敢对将士家属动手,休怪我屠他满门!”
“主公勿忧,苏飞传来消息,明日一早,江夏黄祖有支运粮船队将从夏口出发前往江陵!”
“哼,既然他黄家船队没有挂我锦帆旗帜,是时候让他们知道长江风浪急的滋味了!
传令给埋伏在云梦泽的魏延,扮做张虎陈生余孽,全部拿下!”
“喏!如此一来,一旦有机可乘,黄祖必按捺不住对主公动手!”
“嗯,放出风声,三日后我将先行返回巴郡,军师你和陈兰带领船队虚张声势在后!
拖住部分江夏水师和扬州水师!”
“明白,魏延等人船队虽然不在,然我鄱阳湖仍有楼船上百艘,走舸不下百艘,必能吸引住江夏水师主力!”
第二日,魏延带领十多艘走舸,果然在乌林水域拦住了三艘黄家的商船,里面装满了粮食要运到江北贩卖。
“来船止步,生虎寨上船检查!”
“大胆贼寇,没看到这是江夏黄家的商船吗?
还不速速给我闪开!”
船上的黄祖弟弟黄会起初不以为意,命令船员驱赶!
毕竟他兄长黄祖可是江夏太守,手下有一支精锐水师,他们黄家的船队可从来没人敢劫。
连之前张虎陈生和锦帆贼甘宁都不敢收他们的过路费!
“劫的就是你们黄家的船,兄弟们上,反抗者杀无赦,为张虎和陈生两位大哥报仇!”
然而敢冒头的家丁很快被魏延射杀,其余将士纷纷扔出挂绳,登上黄家商船,控制住船上人员。
“你们大胆!
不要抓我,我哥是黄祖!”
“哼,你是没听清楚,就是你兄长黄祖杀了我们大哥张虎,今日就杀了你为他们报仇!”
“不要杀我,求求好汉,我愿交赎金!”
“好吧,来人,割下他两只耳朵,让人给黄祖带去!”
“不要……啊!”
魏延割下黄会两只耳朵后,又逼他写封血书,交给黄家一个家丁,放一艘走舸,让他带回给黄祖。
江夏太守府
“父亲,二叔的商船遇到水匪,被劫了!
他们自称张虎陈生余孽,要求父亲给张虎陈生立碑跪地认错方才愿意放回二叔!”
黄射慌慌张张的提着装有二叔黄会耳朵的木箱,痛哭道!
“啪——岂有此理,让我给水贼立碑下跪,休想!”
黄祖大怒,这张虎陈生是甘宁杀的,自己只是冒领了功劳,你们不去找甘宁报仇,找我这算什么!
一旁的苏飞则低头强忍笑意,强装愤怒,看着一脸扭曲的苏飞,黄祖怒道。
“苏飞,张虎陈生不是被你们消灭了吗?
哪来的余孽,他们为什么不找你和甘宁,反而动我黄家的人!”
“太守大人,张虎陈生为祸洞庭湖多年,贼众难免有其他漏网之鱼。
这整个荆州都知道剿灭张虎陈生可是您的功劳,要不大人派人将真正杀害张虎陈生的凶手告诉他们,或许贼寇就会放回船队了!”
“哼!苏飞,你这样岂不是要天下人都知道我父亲在冒领功劳吗?
父亲,谁不知道如今长江水域锦帆贼甘宁说的算,这水匪很大可能就是甘宁派人假冒的。
有消息称后日甘宁便会乘船先行前往巴郡履职,其余船只到时定会与甘宁船只脱节!
那甘宁定是怕我们对他动手,方才派人劫下二叔做人质!”
“哼,我儿说的不错,这八成是甘宁干的,他定是已经有所察觉!
然灭贼大计岂可因一人而废,甘宁以为抓了我堂弟就想让我有所顾虑,那是痴心妄想!
若后日甘宁敢先行一步,未尝不是消灭他的机会!
苏飞,你与甘宁有过商贸往来,我看你还是呆在这里吧,等我改旋归来,自然有你一份功劳!”
“太守大人,公是公,私是私,我苏飞岂能因私废公!
且我与那反贼甘宁之前只是偶有商业交易,并无多大交情!
后日末将愿率所部船队为先锋斩杀反贼甘宁,以证清白!”
“好,苏副将真英雄也,刚才不过戏言,不必放在心上!
还请苏副将带领所部后日拦住后续甘宁船队,即时会有扬州水师从后与你配合。
等我军与江陵水师剿灭贼首甘宁,再合兵一处覆灭甘宁主力船队!”
黄祖当然不会将斩杀甘宁的功劳让给苏飞,不过是逼苏飞表态罢了,毕竟他跟甘宁有过往来,不得不防!
“末将领命!”
“为防你们两个副将出现意外,影响行动,行动前你们俩就呆在太守府,部队我自会安排人去传达!”
“喏!一切听太守大人安排!”苏飞知道黄祖这是对自己不放心,还留下黄射盯着自己,当即拱手接受!
随后黄祖及时联络扬州水师和江陵水师,秦颉也觉得这是消灭甘宁的好机会。
甘宁对曹谦定是已经有了察觉才会带这么大的船队前往赴任。
若是这么多船只人马都到了益州,万一曹谦做事不密,很可能引起大乱。
他不再犹豫,命令蔡冒带领江陵水师全力配合黄祖的行动,将甘宁绞杀在夏口到江陵的这段江面。
第65章 风云涌动 孤舟作饵围追堵截
第三日,江面雾气尚未消散,鄱阳湖大孤山岛附近战鼓擂动,上百艘楼船齐聚湖面。
这些船上,除了三千陈兰新招募的义从,还有近六千岛上青壮。
他们仅配备普通长枪,战斗力虽不强,但齐声呐喊时气势惊人。
徐庶将船队分成两队,义从在外围,青壮在中间,陈兰和徐庶各领一支船队。
“主公此去以身作饵务必小心!”
“元直放心,在江上想留下我甘宁的人还没出现呢!
何况有魏延等人提前设伏,该担心的是他们。
倒是元直所部皆为新兵乡勇,而扬州水师由卢植统领,面对此人万不可掉以轻心!”
“呵呵,庶已有应对之法,料他卢植也不敢主动出击,不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保重!”
不多时,甘宁乘坐一艘艨艟,带着百名锦帆铁卫,率先离开。
一个时辰后,鄱阳湖的百艘船队方才分成两队,浩浩荡荡地缓缓驶入长江。
很快,甘宁的艨艟快船就抵达了夏口。
甘宁亲自带着百人锦帆匆匆上岸,大庭广众之下喝了碗酒,又回到艨艟继续向西行进。
得到消息的黄祖又惊又喜,惊的是甘宁在鄱阳湖竟有如此多的兵力和船只。
情报上鄱阳湖的甘宁船队上面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不确定苏飞和扬州水师能否成功拖住;
喜的是甘宁果然脱离了大部队,只带了一艘船和百名护卫。
“父亲,那甘宁刚在夏口码头现身不久,很多人都亲眼所见,确定是甘宁本尊无疑!
孩儿已经派船只悄悄跟在后方,确认只有一艘艨艟,此乃天助我也!”
“好,甘宁的主力船队到哪了?”
“父亲,斥候来报,甘宁的主力船队因数量太多,行进速度极慢。
如今前头船队刚进入长江,后方船队还在鄱阳湖呢!”
“好啊,真是天赐良机,天助我灭此贼!苏飞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所部五艘艨艟,二十艘楼船前往拦截甘宁主力船只。
敌众我寡,你只需拖住敌船大部队,等待支援即可,只要甘宁授首,这庞大船队便是案板上的肉!”
“喏!末将必不让一艘贼船通过!”
“好,黄射听令,即刻出动你部所有船只,随我追击甘宁!”
“得令!”
江夏水师水寨猛然打开寨门,一艘艘艨艟和楼船倾巢而出,分成两队,一部向西一部向东。
同一时间,扬州水师也西进巢湖,朝着鄱阳湖水域杀来。
江陵水师营寨内,蔡瑁也收到了秦颉的命令。
在甘宁出鄱阳湖的那一刻,江陵水师四十艘主力船只便已集结完毕。
蔡瑁亲自进行战前动员,麾下文聘、张允两员副将整装待发。
此时,突然有斥候前来禀报:
“报,蔡将军,洞庭湖发现一支贼军船队正在集合,有楼船十多艘,走舸数十艘,似乎准备进入长江!”
“不好,定是甘宁在洞庭湖的贼众雷薄船队。
不能让他们与甘宁汇合,谁愿为我阻挡他们?”
蔡瑁当即意识到事情不妙,一旦让甘宁逃脱,只怕长江两岸永无宁日,再想抓住他就如同大海捞针,后患无穷。
“将军,末将文聘,愿领兵前往,击退洞庭湖来敌船队,堵住甘宁逃往洞庭湖的退路,如此甘宁插翅难逃!”
“好,仲业真乃勇士!
文聘听令,命你带所部二十艘船只阻挡洞庭湖来敌!”
“喏!”
“张允,蔡中蔡和,命你们三人带领剩余船只快速顺江而下,配合江夏水师围杀甘宁!”
“得令!”
随着命令下达,江陵水师全军出动,一艘艘艨艟楼船鱼贯而入,整个长江中游顿时弥漫着浓浓的杀机。
鄱阳湖的陈兰船队刚行驶到九江水域,便迎面遭遇苏飞的舰队拦截,双方瞬间剑拔弩张,但谁都不敢轻易发动进攻。
“将军,锦帆贼的船队,趁他们阵型未成,下令进攻吧!”
手下校尉指着下游的陈兰船队,急切地向苏飞建议道。
“混账,你是主将还是我是主将?
我军才二十五艘船,贼军先头楼船至少五十艘,你不要命了?”
苏飞狠狠扇了手下校尉一巴掌,随后命令旗舰脱离船队,朝着陈兰船队靠近。
对面的陈兰也率旗舰迎了上去。
“前方可是江夏苏将军?
为何拦住我方船队正常行商?”
“正是本将,奉刺史大人军令,我军水师在上游水域演习操练,期间所有商船禁止通行,你们先回去吧!”
……
两人争吵了几句,在得到各自所需的暗号信息后,最终不欢而散,谁也不敢率先发动进攻。
陈兰按照徐庶的命令,靠近江南面列阵,擂鼓呐喊,虚张声势,摆出一副要进攻的架势。
毕竟他这支庞大的船队只是徒有其表,上面都是新兵,中看不中用。
对面苏飞的船队也慢悠悠地靠上游北岸列阵,封锁航道。
双方派出快船在江面巡逻,相互试探,两支船队看似剑拔弩张,实则雷声大雨点小。
而后方的徐庶船队却严阵以待!
徐庶调集了其中两千义从在最前列,后面还跟着数千乡勇,共有五十艘楼船和近百艘斗舰走舸,在鄱阳湖入口列阵迎敌。
他的对面,正是此次率领扬州水师的庐江太守卢植。
卢植大名鼎鼎,正是刘大耳和公孙瓒的老师。
近年来先后平定九江和庐江的多次蛮族暴乱,不仅精通兵略,而且声望极高,这让徐庶不得不格外慎重。
对面的卢植此时也被徐庶摆出的火船阵给震慑住了。
只见徐庶的船队排列着大量装满火油杂草的斗舰,显然是火船无疑,贸然进攻怕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卢大人,贼军势众,数倍于我,又占据上游,此战不易。
不如等荆州水师汇聚过来,再一举出击!”
副将宗员看着毫无破绽的徐庶船队,不禁有些担忧地说道。
“宗员你看,贼军船队布置大量火船这是打着同归于尽的打算,想来早已料到我军的行动,怕是甘宁不会如此经易被抓获。
然而贼军阵型虽精妙,但后方船只略显混乱,可见并非全是训练有素的贼军。
可惜我军只有楼船三十艘,一旦荆州水师支援不及时,很可能陷入贼军的重围。
命将士们做好战斗准备,一旦上游的荆州水师发动进攻,全军务必第一时间冲垮贼军船队!”
“喏!”
卢植虽然看出了徐庶船队的一些破绽,但他绝对想不到!
上游的苏飞早已知晓陈兰和徐庶船队外强中干的实情,却根本不可能按照他的想法发起进攻。
三方船队就这样在九江水域对峙起来,徐庶凭借新征的义从和乡勇,成功拖住了扬州水师和一半的江夏水师。
而整个战局的关键,还是要看荆州水师对甘宁的围剿能否成功。
第66章 赤壁之战 敌众我寡斩将夺旗
江陵水师一路顺江东下,很快来到巴陵水域,这时南侧洞庭湖入江口突然鼓声大作。
一艘艨艟战舰带着十五艘楼船,数十艘走舸浩浩荡荡杀来。
“击鼓,进军!”
雷薄一声令下,锦帆军战船排成雁形阵,战船横向排列;
左右翼展开如雁翅,两侧的弓弩等远程武器露出狰狞的寒光;
此阵法十分有利于进攻或拦截敌方舰队。
船上挂的旗帜上‘锦帆’二大字格外醒目,上侧‘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艨艟旗舰上还挂着一张‘雷’字将旗,无不说明这是锦帆军雷薄部的船队。
甘宁此战这是摊牌了,不再隐藏,他要靠这一战,彻底打响锦帆军的威名!
“南侧发现贼船,号鼓兵,传令!
列阵迎击!”
江陵水师也发现了雷薄的船队,文聘早有准备,快速摆出鹤翼阵迎战。
文聘不愧水军名将,很快就将战船分为左右两队,呈扇形展开,形似鹤的翅膀;
他亲自坐镇兵力较弱的中央,两翼兵力较强,同时对雷薄船队进行包抄。
双方一副死战的趋势,鼓声响彻江面,来往船只纷纷躲避,以免招祸!
“仲业不愧为我水师名将,必能击败雷薄,此地无忧矣!
传令张允,摆鱼贯阵,全速前进,围杀甘宁!”
蔡冒不由对文聘赞赏有加,当即放下心来,剩余船只全速往赤壁水域杀去!
蔡冒张允的战船依次纵向排列,像鱼群游动一样,快速航行。
鱼贯阵不仅适合赤壁复杂的水域航行,也可在追击敌人时保持队伍的连贯性。
雷薄见成功引诱来部分江陵水师,当即调转船头,象征性朝文聘船队发射数轮箭雨。
然而大部分都落在江面上,根本对文聘船队构不成威胁,引的文聘手下将士哈哈大笑。
“文将军神威,贼军不堪一击,看似被吓得要跑,下令追击吧!”
手下校尉见雷薄船队刚开始如猛虎下山,一碰到文聘船队一下成了老鼠转头就跑,立功心切的他不由建议道。
“不可,敌军退而不乱,此必是诱敌之计,全军保持阵型稳步推进!
等张允将军返回,再一举吃掉!”
文聘自然不会对雷薄痛下杀手,他早就得到甘宁的密信,于是配合着雷薄开始在洞庭湖上你追我赶绕圈圈。
…………
甘宁船只离开夏口后很快就在乌林水域被黄祖舰队追上。
“甘兴霸,快停船,我家太守有请!”
“哼,黄祖小儿,休要诈我,即是相请,何故带如此多兵马战船来追,当我甘宁三岁孩童不成!”
“甘宁哪里跑,还不束手就擒,接受官府审判!
给我追,休跑了贼首甘宁!”
黄祖见甘宁已经识破,不再迟疑,当即站到船头怒指甘宁。
“哈哈哈,黄祖,在江面上,没人能审叛我甘兴霸,有种来追!”
甘宁哈哈大笑,艨艟战舰快速朝上游的赤壁水域跑去。
“哼,看你能跑多远,赤壁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给我追!”
黄祖目露不屑,想必此刻江陵水师也将到达预定位置,只有一艘艨艟的甘宁如何和双方水师数十艘船只的对手!
黄祖深怕甘宁跑掉,顾不得阵型,当即全军追击,前头的五艘艨艟在他的带领下遥遥领先。
而20艘楼船因为速度跟不上艨艟,只得在黄射的带领下,从后跟上,渐渐的黄祖的船队脱离成了两截。
此时的乌林云梦泽芦苇荡里,一支庞大的船队正在里面蛰伏。
正是蒋钦丁奉和徐盛的船队,他们的斥候船扮作商船,早已将江面上的追击尽入眼底。
“文向,黄祖水师已经脱节,阵型已乱,我们进攻吧!”
“不,还不到时候,江陵水师还没到位呢!”
徐盛处事沉着冷静,很快成为三人的主心骨。
“再拖下去,我怕主公有危险,毕竟他只有一艘艨艟,一旦被围后果不敢设想!”
蒋钦比较急性子,仍放心不下!
“呵呵,公奕多虑了,主公可不止一艘艨艟,而是足足16艘艨艟!”
“对啊,怎么把我四哥魏延给忘了,哈哈哈!”
“这回你放心了吧,主公既然让你们听我的安排,那我们就要打好这一仗,不负主公重托!
传令船队,半个时辰后,全力出击,行至赤壁水域后,蒋钦为右翼断江陵水师后路;
丁奉为左翼,断江夏水师后路;
某为冲锋队,直插敌军纵深,搅乱敌阵,与主公前后夹击,直取黄祖!”
“得令!”
半个时辰后,徐盛等人的四十八艘战船浩浩荡荡杀出云梦泽芦苇荡,分成三个纵队全速西进。
而此时的甘宁正面临着最危险的处境,他刚抵达赤壁水域迎头便遇到了顺江而下的蔡冒张允船队。
江陵水师同样为了追击甘宁,十艘艨艟在蔡冒的带领下已经与后面张允的十艘楼船脱节。
然而在蔡冒看来这都不是个事,谁叫甘宁只有一艘艨艟呢,能让自己倾巢而出也算是抬取他了。
“哈哈哈,甘宁,襄阳蔡冒来也,今日你插翅难逃!”
“太好了,蔡冒将军把甘宁拦住了,江夏水师的弟兄们,给我靠过去,杀甘宁者赏百金!”
前有蔡冒后有黄祖,甘宁没想到蔡冒比预计的来的还快一些,他当即手持惊鸿弓,站立船头。
“锦帆军的兄弟们,援军就要到了,今天就战个痛快,向南冲破敌船,杀啊!”
“杀!杀!杀!”
一百锦帆铁卫各自到位,士气高昂,身后的铃铛叮叮作响,鼓舞着每一个锦帆军的将士们。
“拦住甘宁!”
前方的两艘敌军艨艟正好挡住了甘宁的南面,校尉蔡和正在船头指挥着艨艟快速朝甘宁艨艟撞开。
“嗖——”
隔着一百五十步,甘宁一箭过去,只听‘磞’的一声巨响,蔡和的艨艟旗杆瞬间炸裂。
武力达到101的甘宁此时箭术跟着提高,已经不在黄忠之下,一箭之威直接将前面的敌军射懵,前方的艨艟为之一乱。
“这……这还是人吗?”
“锦帆甘兴霸恐怖如斯!”
蔡和不由咽了口水,一脸不可置信,急忙躲进盾牌兵后。
“嗖嗖嗖……”
双方船只一靠近百步,便开始相互射箭,然而百步距离江陵水师的箭支根本对锦帆铁卫造成不了伤害。
反而随着距离的靠近,以一敌二的锦帆铁卫射击效果显着,一个个水师士兵被射落下水。
“轰!”甘宁的艨艟很快撞向蔡和的艨艟,蔡和另外一艘艨艟也靠过来,三艘艨艟瞬间卡在一起。
黄祖和蔡冒大喜,其他艨艟也快速朝甘宁艨艟靠过来。
“跟我杀!”
甘宁不退反进,一个大步跳到蔡和船只甲板上,犹如虎入狼群。
其他锦帆铁卫纷纷转守为攻,杀入贴脸的两艘艨艟战舰甲板上,展开近距离厮杀!
“敌将,哪里跑!”
甘宁勇不可挡,一马当先杀散甲板上的水师士兵,残肢断臂横飞,犹如杀神降临。
“砰!”蔡和被甘宁一击击飞在甲板上,口吐鲜血,一脸惊恐。
“上,给我上,拦住他!”
“杀!”几个士兵鼓起勇气便甘宁杀来。
“噗呲!扑通扑通!”
甘宁顺势一扫,横扫千军,几个士兵有的被拦腰砍断,有的被拍飞到江面上。
洒满残肢断臂的甲板上血腥暴力,残余几十个荆州兵竟纷纷后退,无人敢上前。
甘宁一步步冷漠的向前,他们一步步后退,重伤的蔡和想拼命后退却身体不听使唤,裤裆已经湿透。
“救我,大哥,救我!”
“噗!”
甘宁长戟一挥,蔡和人头飞起,被他抓在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将敌军小将枭首。
“纵使敌众我寡,我甘宁亦能在大江之中取敌将首级!
你们,想死想活?”
第67章 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此时身后几十个锦帆铁卫全副铁甲围了上来,甲板上剩余几十个荆州兵崩溃了。
有的直接跳进长江逃遁,有的跪地投降,愣是没人敢上前抵抗!
仅仅一会儿的功夫,甘宁一个人便斩杀了超过三十名敌军,没有一个留有全尸,他们再也没有上前的勇气!
而亲弟弟蔡和临死前那声‘大哥救我!’的呼喊,仍徘徊在不远处的蔡冒耳边,挥之不去。
当看到甘宁占据了那两艘艨艟,并将他弟弟的首级挂在锦帆旗下时,蔡冒再也按捺不住怒火!
“吾弟,去矣!”
“进攻,为我弟报仇,杀甘宁者,赏金五百!”
“杀!”
荆州水师四面八方朝甘宁所在的三艘艨艟靠过来,荆州兵人多势众,四面八方箭雨呼啸而来。
甘宁等人被压制得只得被动举盾抵挡,不少锦帆铁卫相继被射伤倒地。
“咚咚咚咚,叮叮当当!”
“休伤我二哥,魏延来也!”
“弟兄们,杀啊!”
说时迟那时快,南边鼓声响彻云霄,早已埋伏在赤壁湾芦苇荡里的魏延率领十五艘艨艟快速杀来。
那锦帆军的铃铛声犹如索命的唢呐,令荆州水师士兵面面相觑,停足不前。
“弟兄们,听到了吗?这令敌人恐惧的铃响!”
“我们的援军到了,哈哈哈哈!”
甘宁等人此时大喜过望,攻守之势异也,今日这赤壁就是荆州水师的覆灭之地。
“杀!”
甘宁割断三艘艨艟上的套绳,艨艟快速散开,靠贴上附近的荆州水师艨艟。
锦帆铁卫紧跟其后,与冲杀上来的荆州兵展开惨烈厮杀!
此时的荆州水师艨艟战舰已经完全被甘宁绞乱阵型,根本无法组成阵型抵挡魏延部的冲击。
黄祖和蔡冒大惊,同时下令催促后方的楼船部队尽快上前拖住魏延。
“砰!咚咚咚!”
“不好了,蔡将军,张副将背后出现锦帆贼蒋钦船队,双方正在交战!”
“报,黄太守,少将军背后出现锦帆贼丁字旗号,双方正在厮杀,请求支援!”
“报,后方出现锦帆贼徐字旗号,正朝我军背后杀来!”
一个个不妙的消息传来,蔡冒黄祖再也坐不住,一脸不可置信。
“锦帆贼主力不是被苏飞和卢植拖在九江水域了吗,甘宁哪来这么多船队!”
“蔡兄,我军危矣!
我军定是中了甘宁贼子调虎离山之计了,鄱阳湖的贼军定然不是贼军主力,我们都被骗了!”
“不,黄兄,我们还没有输,只要杀了甘宁,我们就没有输!”
“对,杀了甘宁!拖到文聘和苏飞来援!
全军听令,围杀甘宁,全力进攻!”
荆州水师不退反进,他们想着干掉甘宁再学甘宁复制一次中心开花。
然而甘宁的100铁卫此时虽然只剩不到五十人,但仍杀得荆州兵胆战心惊,甲板上乱战成一团,很多铁卫力竭被十几个荆州兵扑倒打翻。
而锦帆铁卫靠着装备精良和勇武,在甘宁的带领下与源源不断杀来的荆州兵奋力厮杀。
“嗖嗖嗖……”
“啊啊啊!”
终于,魏延的船队全速冲了过来,船上精锐的锦帆铁卫密集又精准的箭雨一遍遍席卷了混乱的荆州兵艨艟甲板。
“冲,支援主公!”
“磞!”
魏延的艨艟战舰快速撞向混乱的荆州兵,其余船只也快速撞来。
船上的荆州兵此时终于害怕了,不再奢想着斩杀甘宁,因为魏延等人已经密密麻麻的围杀上来。
原本100锦帆铁卫就已经如此难对付,如今敌军船上杀来的全是精锐的锦帆铁甲,荆州兵瞬间炸裂了。
兵无战心,魏延杀上敌船,很快杀到甘宁身边,甘宁的一百铁卫只剩不到三十人!
“二哥,魏延来迟,请二哥降罪!”
“哈哈哈,来得正好,给我杀,为弟兄们报仇!”
“喏,杀!”
锦帆铁卫士气高昂,荆州兵毫无斗志,纷纷乱哄哄准备掉头后退,然而锦帆铁卫哪里给他们机会,逮住一艘就攻占一艘。
“完了,快跑!”
蔡冒和黄祖一看大势已去,锦帆贼的精锐远超他们的意料,再不走就步入蔡和的后尘了。
“蔡冒黄祖,哪里跑,锦帆徐盛来也!”
“围住他们,一艘都别放过!”
正在此时徐盛的船队从后杀到,呈扇形将蔡冒黄祖在内的荆州军残余艨艟团团围住。
前有魏延后有徐盛,被数十艘锦帆船只围住的十来艘荆州军艨艟陆陆续续放弃抵挡,挂起白旗。
不多时只剩下蔡冒和黄祖两艘艨艟被甘宁等人团团围住,插翅难逃。
魏延徐盛随即分出一部分兵力,向张允和黄射的船队后方包抄过去。
两人面如死灰,注视着前方船首上的甘宁,真不知对方会如何对付自己。
“黄太守,蔡将军,你们围杀朝廷将军,何故谋反啊?”
“甘宁,谋反的人是你,我们是为国除贼!”
“黄太守,我乃益州水师副将,朝廷将军,何来谋反!
你也不想你儿子年纪轻轻就到江里喂鱼吧!
还有蔡冒将军,我好好前往巴郡赴任,你不在江陵好好呆着,跑来找什么不痛快,忘了我甘宁以前做什么的了?”
“甘宁,你要怎么样?你杀了我们,就坐实了谋反,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哦,可是我已经杀了一个,难道这只是误会?
蔡将军,你说呢?”
甘宁举起他三弟蔡和的首级,一甩扔到蔡冒的艨艟甲板上,又拉来刚被魏延俘虏的蔡冒二弟蔡中。
“大哥,救我啊,大哥!”
蔡中的声音令蔡冒心中如万箭穿心,自己再不妥协,两个弟弟可就全死了,到时如何面对家中的姐姐和父母。
“甘宁,这只是个误会,请你放了蔡中,我这就领兵退去,从此两不相犯!”
“可笑,要我放了你们也可以,既然是误会,你们立刻下令所部船队放弃抵抗。
接受我这个益州水师的排查,等搜到了调拨我两军矛盾的奸细,我自会礼送你们回去!”
“不可能,朝廷军队岂能向贼子投降!”
黄祖还死鸭子嘴硬,不愿意下令。
“黄公远,既然你想死,那我成全你!
来人,传令丁奉徐盛,把黄射的首级带来!”
“喏!”
一只传信小舟就要离去,黄祖再也撑不住了,他就一个儿子,自小宠爱有加。
“甘宁,不,甘将军,黄祖愿下令投降,请留我儿性命!”
黄祖说完无力的跪在甲板上,仿佛身体力量都被抽干!
“什么?风浪太大听不到,大声点!”
“黄祖,愿降!”
面对甘宁的羞辱,黄祖不得不咬紧牙关大声喊道。
“哈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大家都是同僚,相煎何太急呢?
蔡冒,你也不想你漂亮的姐姐同时失去三个弟弟吧?”
“额,甘将军,这一切都是误会,蔡冒愿听甘将军安排!”
“好,上船吧,晚了张允和黄射的脑袋还在不在肩膀上就不敢保证了!”
第68章 赢者通吃 荆州水师全军覆没
甘宁裹挟着蔡冒和黄祖赶到后方战场,黄射被丁奉和徐盛船队两面夹击,岌岌可危。
当甘宁挟持黄祖赶到时,黄射毫无悬念的放下武器投降了,只要甘宁还没坐实反贼之名,他们就还有回旋的机会,此时战死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见黄射还活着,黄祖总算放下心来,两父子双双成为俘虏,船队被顺势收编。
而另一边的张允就没那么好运了,随着魏延的主力从后包抄,张允船队损失惨重,想要突围而出,被暴怒的蒋钦拦住,战斗中被蒋钦失手打死。
蔡冒赶到时已经无可奈何,在魏延的提醒下,顺势将污蔑甘宁造反的罪名安在战死的张允身上。
随后甘宁命令蒋钦带着蔡冒,前往洞庭湖逼降文聘,做为结义兄弟,文聘早已有心理准备。
为了蔡冒的安全,很顺利接受蔡冒的建议投降,节奏之快出乎蔡冒的意料,江陵水师自此全军覆没,都成为甘宁的俘虏。
甘宁留下徐盛在后押运俘虏和船只,便带着魏延和丁奉的船队快速东进。
得到黄祖战败消息的苏飞仍按兵不动,留在原地与陈兰对阵。
不多时甘宁船队便围住了苏飞船队,黄祖被迫再次出面,苏飞不做反抗下令投降,接受甘宁接收船只,排查奸细。
“兄弟,为兄欠你一个人情,来日许你一个太守之职!”
江夏水师全成了甘宁的俘虏,甘宁不做停留,偷偷安慰了一下好友苏飞后,便带领船队顺江而下,与徐庶汇合。
卢植发现了贼军的异动,急忙让扬州水师做好战斗准备,甘宁知道卢植此人颇有名望,深得何进和皇帝的推崇。
贸然攻击恐怕会得不偿失,还会把事情闹大,杀了他,必然引起与朝廷的全面战争!
于是他便带着黄祖等人逼近扬州水师,双方剑拔弩张,当卢植看到对面船上的黄祖时大感不妙。
“无耻贼寇,还不快快放了黄太守!”
“卢太守,误会,都是误会,甘将军乃益州水师副将,何来贼寇?
挑起两军矛盾的张允已经授首,误会解除了,卢太守快请回吧!”
黄祖被甘宁挟持着,只能张口为他狡辩,无辜的张允成了此战的替罪羊!
“卢太守,我甘宁敬重你是个好官,不忍伤你。
黄祖蔡冒已经与某解除误会,你若再领兵尾随我甘家商队,一旦引起冲突,休要怪我甘宁不讲情面!”
卢植见甘宁船队人多势众,自知不敌,对方不主动进攻想来是不想闹大。
自己不能自讨苦吃,一旦公开逼反甘宁,使荆州水师被俘将士受害,他也担不起责任。
“甘兴霸,休要伤了黄太守!
否则卢某定上报朝廷,引大军来讨伐!
汝等皆大汉子民,勿要行大逆不道之事,若诚心归附,某定会为尔等作保!”
“卢太守有心了,甘宁已经受命为朝廷将军,自当诚心报国。
不管朝廷负不负我甘宁,甘宁定不负天下百姓!
卢大人还请退兵回庐江,莫要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好,甘兴霸,望你好自为之。
传我命令,退兵!”
卢植发现甘宁并非黄祖所说的一心造反,不可救药,反而有为民请命之心,其中必有隐情。
如此人才若朝廷能善用之,不失为国家之栋梁,随后他想了想自己一路坎坷的仕途不由叹了口气!
如今甘宁摆出自己的官职,黄祖等人当面承认,他再贸然进攻就说不过去了。
卢植只得暂时退兵庐江,单靠他这点水师,怕是不够甘宁吃的。
随着卢植的扬州水师撤退,这场大规模冲突以锦帆军的全胜告终,荆州水师成了谈判桌上的筹码。
缴获的大量荆州水师船只和士兵成了甘宁最大的收获。
回到鄱阳湖不多时,徐庶便将战果呈报上来,而被俘虏的文聘和苏飞两个自家兄弟也被他请了过来参加会议。
“主公,此战我军损失士兵315人,其中锦帆铁卫115人,受损战船5艘,简单修复便可继续使用。”
“战果方面,我军消灭荆州水师1841人,俘虏士兵6210人,水手一千多人,俘虏蔡冒黄祖以下将校十多人!
另外击沉敌艨艟5艘,楼船8艘,缴获艨艟25艘,楼船52艘!”
徐庶汇报完所有人都欣喜莫名,这一战打得太漂亮了,收获满满,甘宁则拉着文聘和苏飞的手走向台前。
“诸位,此战首功,当是我文聘和苏飞两位兄弟,没有他们的配合,我们很难一举覆灭荆州水师!
大家说对不对?”
“对,对!……”
“二哥,此战过后,荆州水师威胁不在,我文聘呆在江陵水师也没了意思。
小弟想举家搬到耽罗岛,与众兄弟一起在海外闯出一片天地!”
“好,仲业之才,正好可以在海外大展神威,呵呵呵!”
“兴霸,那我怎么办?
我可是为了你,把大好前途都卖了,你在海外开疆扩土,可不能落下我啊!”
苏飞一脸委屈的盯着甘宁,引得大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翼展你是想你那些倭族女子吧,放心吧,怎么会少了你呢!
以后等拿下倭国,你替我坐镇倭国,我等兄弟一起干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业!”
“好,都听兴霸的,每天看黄祖的脸色我早就不想干了!”
甘宁顺势把苏飞也进阶成锦帆虎臣,彻底加入锦帆军阵营。
毕竟这一战后就算文聘苏飞留在荆州,也会慢慢被黄祖等人察觉异常,还可能会有危险,不如摊牌!
“二哥,我那些被俘的荆州水师士兵很多都是精锐之士,我想会有不少弟兄会跟我们走!”
“兴霸,我的江夏水师也有不少弟兄,只要能接他们家人一起过去,肯定会有不少人愿意跟我们走!”
文聘和苏飞突然想起那些被俘的士兵,很多都是两人的亲信,甘宁闻言则大喜,这些可是上好的水兵。
“仲业,翼展,这等好事求之不得,这阵子你们争取说服更多士兵跟我们走。
他们的家人我自会派人配合他们去接过来,凡是加入的兄弟给1000钱安家费和15亩良田!”
“放心吧主公,不说多,带走一半肯定没问题!”
“好,元直!”
“在!”
“替我修书一封通知荆州别驾秦颉,三日后我们带蔡冒黄祖与他在夏口谈判!”
“喏!”
“诸位各自下去准备,修补船只,整编部队,此次我们锦帆军要反客为主,彻底管控长江水域!”
锦帆军随后数天都忙碌起来,大战后的江面上再次恢复了平静,仿佛没发生过一般。
然而荆州水师全军覆没,主将双双被擒的消息传来,襄阳刺史府此时已经如十级地震。
第69章 地主之谊 留下质子夏口和谈
连续三日,被关押在大孤山岛上的蔡瑁、黄祖等人,日子过得竟格外舒坦。
虽说围墙外围有密密麻麻的锦帆铁卫看守,但屋内倒也自在。
以两百锦帆铁卫的实力,他们这十几个人根本插翅难飞。
每天不仅有精美丰盛的食物供应,甘宁还送来了几十个容貌出众的倭人女子侍奉左右,简直置身天上人间。
第一天,众人还心怀警惕,没人敢轻举妄动。
到了第二天,一些将校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抱着“死也做个饱死鬼,做个风流鬼”的想法,开始放纵起来。
最终,屋里的十几人纷纷接受了这群倭族女子的侍奉,一时间春色满园,众人沉醉其中,不亦乐乎。
蔡瑁和黄祖也渐渐放松了警惕,任由这群异族女子为他们卸甲宽衣,实在是她们的技艺太过诱人。
“黄兄,没想到异族女子别有一番风情!
这甘宁又是送美酒又是送美女的,他到底想干什么?”
蔡瑁一边享受着按摩,一边疑惑地问道。
“蔡兄,甘宁此举,无非是想示好,化干戈为玉帛罢了。
他不想与朝廷彻底翻脸,生怕被公开认定为反贼。
依我看,很快刺史大人就会派人与甘宁商谈交涉。
咱们能不能活着出去,就全看刺史大人接不接受甘宁的条件了!”
黄祖一边说着,一边惬意地闭上了眼睛。
“诶,这甘宁太可怕了,要是他真的公开举起反旗,整个荆州恐怕没人能奈何得了他!
咱们还是低估他了,才遭此大败,现在想来,真是后怕啊!”
蔡瑁心有余悸地感慨道。
“但愿他不是个疯子,如今只要他愿意接受朝廷任命,不公开造反,那就是好事!”
黄祖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啊,你瞧瞧门外这些士兵,个个彪悍勇猛,装备精良,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对了,怎么不见文聘和苏飞,他们不是也被俘了吗?”蔡瑁突然想起这两人。
……
就在两人享受着倭人女子按摩的时候,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打开,甘宁带着一行人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俘虏中的将校们顿时一脸警惕地看着甘宁,生怕自己会被拉出去开刀。
如今享受过如此美妙的女人,他们都不想死了。
“哈哈哈哈,各位荆州水师的同僚,这几日饭菜还合口味吧?
这倭人女子的服务还周到吗?
要是不满意,我甘宁当尽地主之谊再给你们换一批过来!
我这岛上可有数百个美丽的异族女子!”甘宁大笑着说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甘宁此举的意图。
不过见甘宁似乎没有要杀人的意思,大家心中都放松了不少。
“甘将军,不知你此来有何事?”黄祖略微抱拳,试探性地问道。
“黄太守,诸位,都准备一下,秦颉大人亲自来夏口接你们了,大家一起过去吧!”甘宁微微一笑。
“你要放我们走?”众人惊讶不已。
“当然,既然误会已经解除,只要秦别驾那边没有问题,你们自然可以回去。
不过,蔡中和黄射得先留下,其他人都可以过去。”甘宁神色平静地说道。
“甘宁,为何不愿放我儿离开?”黄祖一听,顿时急了,上前拦住甘宁。
“呵呵,他们只是暂时留在这儿,你们随时可以来看望。
或许一个月,或许半年,只要不再发生我锦帆船队被拦截这类的事,他们俩自然就能很快回去!”
甘宁冷冷地说着,黄祖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你……你这是挟持!”黄祖愤怒地指责。
“对,我就是要留下人质。
要么你留下,要么你儿子留下,做错事就得受到惩罚。
怎么?黄太守还想教我做事?”甘宁毫不示弱地盯着黄祖。
“父亲,儿愿留下,请甘将军放父亲回去!”
黄射毅然决然地说道,随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回了房间,生怕黄祖反悔。
“大哥,要不,你留下,我先回去叫姐姐来救你?”
蔡中则没有黄射那般果敢,轻声看向蔡瑁,眼中满是哀求。
蔡瑁不忍的看着自己的弟弟,抬手给了蔡中一巴掌。
“啪!”
“老实给我待着,大哥会救你出来的!”
甘宁随后带着众多俘虏,在众多锦帆铁卫的护送下乘船前往夏口。
秦颉不得不来,此时荆州已经没有能在水上与甘宁抗衡的力量,只能接受和谈,只要甘宁提出的条件不过分。
按照他们的想法,虽然打仗失败了,但只要能通过谈判,将大败包装成大胜,也能挽回些颜面。
很快,甘宁带领十多艘艨艟船队便抵达了夏口。
码头上,秦颉早已等候多时,不远处还有上千江夏士兵列阵待命。
甘宁见状,也不甘示弱,命令蒋钦留守船队,看守被俘的荆州水师将校。
他则与魏延带着五百铁卫上岸,随行的还有俘虏代表蔡瑁和黄祖两人,毕竟他们俩的意见对甘宁来说也相当重要。
“你们看那队锦帆贼,装备精良,杀气腾腾,我军这次战败,倒也不冤呐!”
秦颉看着上岸的甘宁等人,脸色越发凝重。
他是个知兵之人,敌人越强大,自己这边的谈判就越被动。
手下幕僚对军事并不精通,只是应付性地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甘宁等人便看到秦颉迎了过来。
甘宁也打量着这个中年书生模样的荆州别驾。
在历史上,正是这个家伙临危受命接替南阳郡长,还斩杀了神天使张曼成,此人不仅擅长治理政务,更懂得治军之道。
秦颉也在打量着甘宁,眼神从最初的忌惮,渐渐变成了一丝火热。
若能收编锦帆贼甘宁,不仅此事战败的影响能被压住,对荆州来说也将大有益处。
“诶呀,甘将军,久仰大名,请!”秦颉热情地打着招呼。
“秦别驾之名,宁也如雷贯耳,大人请!”甘宁同样客气地回应道。
两人相互寒暄着,一路来到谈判的客厅里。
双方各自站在一边,魏延手持长刀,在甘宁身后如松般站立。
黄祖蔡冒两人也落坐到秦颉一边,有他们儿子弟弟做人质,没必要关着这两人,这人情世故上还是要给他们点面子的。
秦颉也感受到甘宁的诚意,心中大安!
门外站满了双方士兵,甘宁根本不怕酒水有诈,除非这些人都不要命了!
第70章 横江将军 打不过就邀请加入
双方宾主落错,相互寒暄试探一番后秦颉开始进一步试探。
“甘将军即是益州水师副将,刺史大人也承认了此次是场误会,还望甘将军放回我方被俘将士和船只,以免影响荆州水师与益州水师两家的关系!”
“秦别驾,我这还不是呢,能不能正式赴任还难说,毕竟这位置有多烫手甘宁已经见识到了!”
“甘壮士,若是壮士觉得益州的官不好当,不如做我荆州的官,只要甘壮士点头,刺史大人已同意征辟壮士为我横江将军,带领所部锦帆水师巡视江面,驻地赤壁!”
“荆州出这么高的价,有何条件?”
甘宁眼前一亮,虽然只是个杂号将军,但自己手上有兵,就有实权,比所谓的益州水师副将含金量高多了!
而且还能缓解与荆州军的关系,有助于自己招募百姓移民海外!
“甘壮士快言快语,那我就开门见山了。
第一:既然是荆州军同僚了,那甘将军当放回我军所有将士和俘获船只!
第二:我等需一致对外宣称此战乃是荆州水师大胜,甘将军英雄豪杰主动接受招抚,不然朝廷追究起来刺史大人也很难办!
第三:甘将军停止大肆招募流民,长江开垦的田地需要向当地官府报备,按律上交田赋,不可盘削江上过往商船,以免生乱!
第四……”
“停!”眼看秦颉没完没了,甘宁果断喊停,随即不屑道。
“秦别驾,你是还没弄清楚你们的处境,企图拿一个杂号将军的名号就对我狮子大开口,老子不稀罕!”
“甘壮士莫生气,有话好好谈嘛,你也不想一直顶个反贼的名号吧!”
“好,那我们一条一条来!
第一条,你们被俘将士可以放回,但是有愿意在我手下干活的水军将士,你们不得阻拦!
至于船只,就当作对此次我手下遇难将士的补偿恕不奉还!”
“这…可我军死的更多!”秦颉强压怒火。
“那是他们自己来送死,再有不长眼的下次我可就不留俘虏了!”
“好吧,这条我们同意了!”秦颉等人脸色很难看,船只没了可以再建,只要人回来重组不难。
他们相信不会有水军将士会放着好好的官兵不当,跑去跟甘宁这个随时可能被朝廷围剿的反贼。
甘宁微微一笑,他相信文聘和苏飞的能力,随后继续说道。
“第二条,我没意见,你们爱什么报功什么报,只要不有辱我甘宁的名声!”
这一条甘宁也很理解,为了政绩这帮人啥事做不出来,大败可以上报成大胜,黑的写成白的。
毕竟甘宁一旦接受招安,这个结果达成,那过程就显得不重要了!
“第三条,我甘宁拿自己的粮食接济流民,并非为了作乱,洽洽是为了消除暴乱隐患。
若无甘某救济这批流民,秦别驾想过上万流民围在襄阳城外造成的威胁吗?”
秦颉若有所思,但还是担忧道:“可是甘壮士聚集这么多百姓,就算我相信你,但人言可畏啊!”
“即如此,甘宁向秦大人保证,江上安置的流民不会超过5万人,多出我就会送走,且各岛屿上的田地照常给当地官府报备交赋,如何?”
“好,如此,甘壮士愿散财救人,秦某没有意见,至于这过往商船,这关乎荆州民生的大事!”
甘宁知道,他们这是看上了长江抽水的巨大利益,之前有江陵水师和江夏水师保护。
他们这些荆州大族不仅不用交过路费,还能依靠水师收取大量钱财,如今更不愿意让这块利益给甘宁独吞。
“呵呵,秦大人,只要我甘宁能当这个横江将军一日,诸位在江面上的利益照旧;
并且江面上收取的收益甘某除了留下部分养手下的水师将士,今年刚开始商贸还不完善,今年先拿出一成收益上交刺史府。
明年开始每年三成,五年后每年五成!如此,秦大人可满意?”
“甘将军此言当真?”
“我甘宁一诺千金,只要刺史大人的任命下来!”
“好,如此刺史大人必愿为甘将军向朝廷举荐,不过这打通朝廷的费用还要甘将军自己准备!”
在座的各位大多都是靠花钱托关系买的官,对于这种公开拿官职到桌面上来谈价的事情早已习以为常。
“这个好说,不知这杂号将军西园标价几何?”
“横江将军为五品杂号将军,如今并无实权,只需500万钱即可,对甘将军来说应该不难!”
“那就拜托秦别驾和徐刺史了,末将愿以800金价格求得此职,好守护我大汉长江水域安全!”
“哈哈哈,兴霸不仅能征善战,其报国之心更是令人佩服啊!”
秦颉大喜,这一趟事办的太顺了,拿甘宁的钱买他的官,还能跟刺史分那300金。
不仅为荆州消除了匪患,还顺带获得一支名义上的强大水师,至于这支水师是否真听他们的命令就不是他们在乎的啦。
如今地方刺史不像后来的州牧,并不能调动多少军队,有时还不如一个地方太守能调动的多,只要甘宁不作乱就行。
双方又详聊了一些细节,甘宁便让手下拿来准备好的八百金交给秦颉,另外还给在座的几位官员每人送上几个美丽的倭国女子!
甘宁很快就表面上融入了这个腐败的圈子里,虽然蔡冒和黄祖眼中还有不甘,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暗暗下决心回去重整水师。
如今没人能奈何得了掌控江面的甘宁,他能好好按大家的规矩来谈判已经很难得了。
甘宁虽然不屑于买官,但这身皮确实能给如今的他带来太大的益处,没有地方刺史的举荐配合,甘宁有钱也买不稳这个官。
大家不过是相互利用,相互妥协的权宜之计罢了。
至于那江面上的商贸分成,明年就黄巾起义了,那三成对方有没有机会拿都不好说。
至于五年后的五成,那时怕是朝廷早已废史立牧,不过是空头支票!
随后甘宁从秦颉手里拿到盖有荆州刺史印章的任命书,暂领横江将军一职,统领荆州锦帆水师驻赤壁。
那些俘虏则慢慢交给徐庶等人交接,顺便拖延点时间给文聘苏飞两人挖人。
甘宁则带着魏延蒋钦,领艨艟30艘,在锦帆旗帜傍挂上汉军旗帜,浩浩荡荡杀向巴郡,后面还跟着徐盛丁奉的50艘楼船。
他收到马忠送来的消息,曹谦前几天突然派水师围住了翠屏山,阻断了马忠退路。
同时临江县的县兵被严颜调离,调新的郡兵驻防临江,县令杨鹤派人收押了大量甘家族人和一些县兵家眷。
沙摩柯得到马忠求援再次领兵6000围了枳县和陪陵,整个巴郡如今局势紧张,甘宁必须要去做个了断。
显然是曹谦接受了韩说的建议,逼甘宁前往,但他们不知道甘宁早已引诱荆州水师主动出击,荆州水师覆灭的消息想必他们还没收到。
不管如何,甘宁都要光明正大的跟曹谦讨要一个说法,并把马相走私运到翠屏山的第一批母马带走。
第71章 临江之殇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
临江县
在这小小的县城里,本应保一方平安的县令杨鹤却成了百姓噩梦的源头。
前几日郡尉严颜调换走临江县兵后,太守曹谦便下令让杨鹤暂时控制原县兵家属,以免县兵受甘宁蛊惑作乱。
杨鹤收到命令后觉得甘宁这次被三州联合围剿,铁定是翻不了身了。
于是他不顾严颜的叮嘱,借口抓捕锦帆贼同党,将贪婪的魔爪伸向了县兵家属和临江县百姓。
在他看来只要有钱,他就可以去另一个地方买官,继续搜刮,如今刚好有绝佳的理由最后搜刮一次。
县衙的差役们如狼似虎,挨家挨户地闯入县兵家中,大肆搜刮,不管男女老幼,稍有反抗便拳脚相加。
那些平日里为保县城安宁而在外征战的县兵们,他们的家人此时却在自己的家中遭受着无妄之灾。
而城中百姓商户被他看上的,就借口对方与甘宁有勾结,以同党之罪,逼迫百姓商户交钱交税。
杨鹤坐在县衙的大堂上,冷眼看着被抓来的百姓,高声喝道:“若想平安无事,便拿出钱粮来助官府剿贼,否则便是锦帆贼同党!”
百姓们面面相觑,家中本就不富裕,前阵子刚被逼迫提前交三年后的赋税,很多百姓早已活不下去外出逃亡,如今大家哪有那么多钱财可交。
一些百姓苦苦哀求,希望能网开一面,可杨鹤却不为所动,恶狠狠地说:“交不出钱,就是反贼,就别想活着出去!”
对于那些交不出罚金的某些百姓,杨鹤更是残忍至极。
他下令将这些人拖到县衙门口,用棍棒活活打死打伤。
一时间,惨叫声响彻云霄,鲜血染红了地面,临江县百姓家里值钱的东西被搜刮一空。
新调来的上千江州兵马主将陈耀与杨鹤狼狈为奸,面对明晃晃的刀枪,百姓们敢怒不敢言,心中的怒火却在不断地燃烧。
集市上,人们不再有往日的欢声笑语,取而代之的是低声的咒骂和叹息。
街头巷尾,到处都弥漫着压抑和愤怒的气息,民怨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要是甘爷在就好了,甘爷在的时候我们何曾受过如此欺负!”
郑屠户默默拖着被打伤的大腿,一瘸一拐的看着被官兵抢夺一空的肉铺。
耳边传来官兵无情的嘲讽声,突然官兵搜到了他藏起来要用来给婆娘看病的八百钱!
“哟呵,还挺有钱,不是说没钱吗,这八百五铢钱是怎么回事?
我看你就是锦帆贼的同党,来啊,把他另一条腿打断!”
“这钱你们不能拿走,那是给我婆娘看病用的,求求你们别拿走!”
郑屠户崩溃了,使劲抓住官差的衣裙,跪地磕头!
“去你吗的,滚!
真晦气,我们走!”
然而迎来的却是飞身一脚,他重重的摔在自己的肉铺上!
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他恶狠狠的看着被火光燃烧的猪肉铺!
他不由想起数月前黄草山那场大火,当即握紧角落里唯一还陪伴他的杀猪刀!
“爷爷,你醒醒,爷爷!”
被甘宁救回过一条命的李大妞跑回到家里时,爷爷已经被人活活打死,妹妹也不知所踪。
正在这时,房门被推开,李大妞的哭声引来了附近游荡的军汉。
“哟呵!这里还有个小姑娘,还怪水灵,就当给你们家抵税了!
来人,带走!”
江州郡兵一个什长看到水灵灵的李大妞,露出邪恶的目光。
他们跟着少将军陈耀原本每天花天酒地好好的,自从严颜当了郡尉就没过到一天好日子。
如今外调到临江县,有县令杨鹤点头,加上少将军陈耀的父亲叫陈雅,是巴郡上任郡守,他们再也没有了顾忌。
匪过如梳,兵过如篦!任李大妞如何哀嚎都逃不脱被带走的命运。
一个个悲惨的画面在临江县上演,临江城外的黄草山,成了杨鹤扔被打死百姓的乱葬岗,密密麻麻足有上百具尸体无人收殓。
此时宣传五斗米教的张修正好带徒弟在巴郡行医,目睹到巴郡的乱象,张修果断安排人回汉中抽调大半核心弟子赶来巴郡。
“这该死的世道,我张修就算行医一生,救下千万人又如何!
他们这些贪官一个人就能将数万人迫害得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救万人不如杀一官来得好!”
当即他一边救民一边大肆传教,不少迷茫的难民纷纷加入五斗米教,暗中积累实力,五斗米教在巴蜀地区快速生根发芽!
若是在江州调兵的严颜看到家乡这个场景,不知会作何感想!
总之如今的临江百姓恨透了这些江州来的官兵,也恨透了作为他们顶头上司的严颜!
此时的益州水师在贾龙的带领下围困翠屏山,而严颜和曹谦仍在江州抽调各县兵马。
他们面色惊恐,临江发生的事情他们并不知道。
但是荆州使者督邮韩说去而复返,给他们带来了晴天霹雳的消息。
荆州水师败了,全军覆没,甘宁虽接受别驾秦颉的招抚,如今却正带领数十艘艨艟朝巴郡杀来。
曹谦彻底坐不住了,怨恨的揪着韩说的衣领。
“韩说,叫我们围困翠屏山的是你,如今甘宁气盛而来,你叫我如何是好?”
“曹谦,这诱杀甘宁的计划还是你提的呢,害得我荆州水师覆灭,我们还没跟你要说法!”
“你!”
“好了,曹太守,韩督邮,事到如今,不是推脱责任的时候,该想想怎么应付甘宁。
他连荆州水师都能打败,我们益州水师这点实力根本挡不住他!”
严颜止住了两人的纠缠,他也十分头大,随着诱杀计划的实施,他跟甘宁已经算是断了交情!
不过他并不后悔,甘宁不除,必成巴郡祸源!
“两位大人,五溪蛮沙摩柯领兵再度围困陪陵和枳县,却不急着攻城,与翠屏山隔江呼应,以我看来此事与甘宁贼子必有联系!”
“你是说,甘宁勾结五溪蛮?
这怎么可能,甘宁可是刚杀了他们好几千人不久!”
曹谦一脸不可置信,严颜则继续分析道。
“如果不是在配合翠屏山的马忠,我想不出沙摩柯此次大张旗鼓而来有何目的,他们必然有所联系。
如今甘宁船队正在西进途中,不日必然兵临临江,与我益州水师接触。
我军当立刻支援临江,先应付甘宁的威胁,再解决沙摩柯!”
“好,这些就靠严将军去安排吧!”
“喏!”
“韩大人,这甘宁既然接受了横江将军这一虚职,可却没有实职。
此次前来你觉得可否用许诺的益州水师副将之实职稳住甘宁?”
“曹太守,这甘宁既然接受了任命,那便是朝廷将军,想必不会贸然对我们动手,毕竟朝廷法度在那。
且看看他有何要求,尽量不要逼反了甘宁,不然长江两岸怕是都在锦帆贼的兵锋之下!”
“也只好如此了!”
长江上甘宁船队乘风破浪,上面士兵甲胄森严,过了永安,已经靠近临江水域。
然而越靠近他的眼皮一直在跳,似乎有不好的预感。
“主公,你看,临江县城方向,有火光和浓烟!”
顺着魏延指的上游方向,甘宁果然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当下心急如焚!
“全军加快速度!准备战斗!”
第72章 怒发冲冠 800钱引发的血案
临江城
当郑屠户一脸绝望的返回家中,不知如何面对妻子时!
只见几十个村民正围着他家木屋外,他顿时有了一股不好的预感,强忍腿部的疼痛快步冲过人群。
“娥娘,娥娘……”
“让开,都给我让开……”
村民纷纷让开道路,暗自落泪,更多人眼中多是空洞和绝望。
房子里的一幕令郑屠户崩溃了,房间里东西洒落一地,都是不值钱的东西,值钱的家当早就没了。
妻子娥娘衣衫不整倒在床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大腿处还有血迹,人早已没了气息。
邻居二婶正哽咽着帮忙用衣物盖住娥娘的身体,擦拭身上的脏东西。
“不……娥娘,这不是真的!
二婶,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郑屠户这个七尺大汉无力的跪在地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二婶一边抹泪一边说道:“一个时辰前,十几个官差说你勾结贼人,家中必还有赃钱,过来搜家,附近十几户都遭了泱。
他们搜不到钱财,就把卧病在床的娥娘给……呜呜!”
“又是这帮畜生,二婶,娥娘……娥娘就交给你了!”
郑屠户再次站起身来,擦干泪水,提着杀猪刀转身离去!
那群狗杂种定是搜到自己那八百钱,以为家里还有,方才又到他家里来搜,可怜的娥娘遭了横祸!
“阿牛,你别犯傻,你斗不过他们的,你会死的!”
“我活不活无所谓,我只要他们……死!”
“阿牛!阿牛……”
二婶还试图叫住郑屠户,然而他此时双眼已红,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可留恋的东西了。
“我郑憨牛杀了一辈子的猪,今天我就是死也要杀一次狗!”
他一手提杀猪刀,一手抓起旁边的火把,人群纷纷让开通道,看着郑屠户孤单落寞的背影,人群中再也忍不住了!
“乡亲们,还记得甘爷以前怎么对付欺负我们的恶匪和猛虎吗?
这杨鹤和陈耀比那黄草山的恶匪还毒,比翠屏山的老虎还可恨。
他们不让我们活,我们也不让他好过,跟上阿牛杀杨鹤!”
“杀杨鹤,杀杨鹤!走!”
几个年轻人抓起火把追赶郑屠户,这火把能把黄草山的恶匪烧灭,也能把杨鹤给烧死。
“走,去帮娃子们!”
老人妇女纷纷抓起镰刀锄头,有的抄起木棍,有的拿起石头。
街道上人越来越多,有脑子灵活的年轻人效仿甘宁,用一块布写上当年甘宁锦帆二字,上面血水写着为民除害四个小字。
随着这面血旗的举起,临江县的百姓心中的怒火似乎都爆发了,男女老少全都走出家门,跟在队伍的后面。
“杀!”
街道上零散的官差和江州官兵纷纷被汹涌的人群吞灭,人群中开始有十几把武器。
“报,不好了,不好了,民乱了,发生民乱了!”
“外面,外面全是暴民,他们举着锦帆血旗,朝县衙来了!”
一个官兵跌跌撞撞跑进县衙,此时城内已经喊杀声沸腾,杨鹤终于感到了不妙。
“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少将军救我!”
杨鹤惊慌失措,如无头苍蝇一般抓住陈耀的双手,犹如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哼,不过一群乱民!
传令兵营将士过来镇压暴乱,其他人掩护我和县令大人往兵营方向撤退!”
陈耀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目光之中皆是杀气。
“喏!”
“少将军,这样做万一……”
杨鹤还有些顾虑,毕竟他只为求财,从没想过要大肆屠杀百姓,不然他也逃不脱罪责。
“哼,杨大人,你我抢了那么多财富,杀了那么多人,被曹谦和严颜知道一样没好果子吃!
如今他们举起锦帆旗帜,这是造反,我们平叛杀敌不仅无过,反而有功!你还不明白吗?”
“嘶!明白了,都听少将军的!”
杨鹤此时还不明白那这么多年的官就白当了,正好借此平叛掩盖他们搜刮百姓的行为。
“冲进去,别跑了杨鹤!”
上万百姓跟着郑屠户杀到县衙,那些官差纷纷落荒而逃,他们冲进了县衙,然而却没有找到杨鹤。
“阿牛,杨鹤从后门跑了!”
“追,今日一定要杀了这狗官!
把这个害人的地方一把火烧了,我们追!”
很快县衙燃起熊熊烈火,愤怒的百姓纷纷从四面八方搜寻杨鹤。
“临江贼人暴乱,随我平叛,缴获不归公,将叛贼一个不留,杀!”
此时陈耀和杨鹤已经在城东与前来支援的一千江州兵马汇合,胆子瞬间肥了起来。
“杀!”
这群跟着陈耀做惯坏事的官兵一个个露出狰狞的目光,如打鸡血般朝着蜂拥而来的百姓大肆砍杀。
一个个房门被撞开,官兵见钱就往兜里塞,见女人就上,见人就杀。
反正陈耀已经将他们定性为反贼,抢到的都是自己的,谁愿意放过这个一日暴富的机会。
而郑憨牛带领的百姓终究只是一群农民,哪里是这群全副武装的官兵对手,被打得节节败退,损失惨重。
整个临江县全是喊杀声,街道上铺满了一层层的尸体,官兵与百姓的矛盾彻底爆发了!
“不好,主公,临江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定是发生了战乱!”
此时甘宁等人刚从临江码头登上岸,临江城已经历历在目,隔着老远都能听得里面的喊杀声。
甘宁抓着码头上被俘虏的官兵怒问道。
“说,临江城发生了什么?”
“将军饶命,城内暴民作乱,他们打着锦帆贼旗号,县令大人跟陈将军正在平乱!”
“去你吗的平乱!”
“噗!”
甘宁怒发冲冠,一剑将此人枭首,怒喝道!
“蒋钦,带人堵住四门,一个不能逃!”
“喏!”
“魏延,带领锦帆铁卫随我杀进城内,将作乱的官兵斩尽杀绝!
记住,不要俘虏!”
“喏,兄弟们,冲啊!”
此时城内的喊杀声完全盖住了城外的锦帆军怒火,官兵都跑去洗劫了,根本没有多少人守城门。
“杀进去!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甘宁二话不说,此时傻子都知道城里发生了什么,杨鹤那德行定是做了怨天尤人的事情,激起民变。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锦帆义从,为民除害!”
……
锦帆军熟悉的口号响彻临江城,越来越近,这口号临江百姓太熟悉了。
“阿牛,这定甘爷带人来救我们了!”
“对,定是甘爷回来了,大家随我杀,跟这帮狗官拼了!”
本来节节败退的百姓士气大振,纷纷不要命的冲杀向官兵。
这些官兵此时怕了,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他们求财那也得有命花才行。
装备精良的官兵竟然开始被百姓逼得节节后退,而杨鹤此时早已被后方传来的口号声惊的两腿发软!
“是甘宁,一定是甘宁,这是他们的口号,完了,完了!”
“什么甘宁,此地棘手,杨大人快先跟我暂时退出城池!”
陈耀还有些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句口号么,至于怕成这样。
“报,将军,东门杀来一支兵马,正是甘宁,我军抵挡不住了,将军快撤吧!”
这时士兵的急报证实了所有人的猜想,口号还能顶一下,但来了真人陈耀也慌了!
“撤,往哪撤,我父亲是广汉郡守陈雅,我不信甘宁敢动我,跟我杀出去!”
陈耀还不死心,看着前面看不到尽头的暴民,他果断选择了朝后方的甘宁方向突围!
第73章 杀官造反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杀,送这些江州来的杂种去见他们的太奶!”
甘宁魏延等人很快杀到主街道中央,撞到迎面而来的陈耀和杨鹤等人。
四百多官兵被甘宁和郑憨牛的义军前后围堵在街道中央,进退不得,插翅难逃!
“甘宁,你帮助暴民杀害官兵,你要造反吗?”
“杨鹤,你也配提造反二字,这些所谓的暴民可都是你治下的子民,却被你逼得造反,今日我甘宁就要为临江除了你这个大害!”
“不,你不能杀我们,陈公子,救我!”
杨鹤再次抓住陈耀这个救命稻草!
“甘宁,我爹是广汉太守,你只要放了我,我父亲定会为你求情,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你爹是张让都没用,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们,你们都得偿命!”
“主公,无需和他们废话,这些杂种不配活着,我废了他!”
“甘宁,我干爷爷正是张让,你不能杀我,不然朝廷不会放过你的!”
陈耀突然想起他父亲认了十常侍的张让为干爹,瞬间腰杆子又硬了。
甘宁没想到自己随手说说这家伙还真有个大后台,杀了陈耀自己就真的回不了头了,然而听到是阉人张让他更怒了。
“就是你们这帮人认阉人做父,弄得天下民不聊生,我迟早杀到洛阳把你们所谓的十常侍都杀光!
魏延听令,生擒杨鹤陈耀,我要让临江百姓审判他们,其余人一个不留!”
“喏,铁卫听令,杀!”
“杀啊!”
锦帆铁卫如猛虎下山快速冲杀过去,官兵们顿时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少人想往后面逃命,却被愤怒的暴动百姓用各种农具戳死。
不多时四百余官兵被斩杀一空,很多人跪地求饶甘宁仍不为所动,纷纷斩杀一空。
场中只剩下杨鹤和陈耀面无血色的瘫软在地,他们不敢想象这些暴民会如何对待他们。
“抓起来,拉到前面菜市场当着所有临江百姓的面审判这两个恶贼的罪行,即刻凌迟处死!”
“喏!”几十铁卫拖着两人往菜市场广场。
不一会后方菜市场台上就传来了两人惨烈的叫声,大家纷纷听着两人的罪行,看着他们在面前千刀万剐。
看着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获得应有的下场,百姓们却纷纷抱头痛哭起来,他们有太多亲人再也回不来了。
甘宁缓缓走到这群瘦骨如柴的临江乡亲面前,当初他在临江的时候,他们可不是这样的,起码都有口饭吃。
“乡亲们,甘宁来晚了,让大家受苦了!”
“甘爷,活不下去了!”乡亲们纷纷跪地痛哭,郑屠户更是抱着甘宁大腿痛哭。
“好样的,我临江男儿宁可站着死,不能跪着生!”
甘宁看着眼前这个伤痕累累却一脸煞气的男人,以前只会跪地求饶憨厚老实的郑屠户如今却逼到这般田地!
而乡亲们此时虽然报了仇,想起家破人亡,眼里空洞,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兴霸,全叔他,还有几十个甘氏族人,都被打死在狱中了!”突然甘浪一脸悲痛的跑来。
甘宁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的管家甘全,还有几十口甘家亲戚,都因他而死。
全城百姓这场暴乱死了6000多人,虽然不是他所杀,却因他而死。
“去他吗的朝廷,操!”
“艹……”
“去他吗的水师副将,这横江将军不当也罢!
我甘宁,要为这受苦受难的百姓讨回公道!”
甘宁站起身,目光坚定的走到行刑台前,杨鹤和陈耀此时已经被割见肋骨,奄奄一息,割出的几百块肉早被百姓分食。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在这个临江英雄身上,都希望这个人能带领他们活下去,让他们看到希望。
甘宁站在高台之上,身后猎猎旌旗翻卷如血,火把将四周照得通红,台下群情激奋的农民攥紧农具、长矛!
“父老乡亲们!如今这世道,天子昏聩,十常侍祸乱宫闱!
豪强兼并田亩,官吏如狼似虎!咱们交完赋税,锅里只剩野菜汤;稚子啼哭,却找不出半块口粮!
他们仍不放过,连大家救命的粮种都要收走,这是连大家最后的希望都要浇灭!”
“呜呜呜……”人群发出压抑已久的痛苦再也忍不住,纷纷抽泣起来。
“当年高祖斩白蛇起义,创下四百年大汉江山!可如今呢?
那些朱门酒肉的老爷们,把咱们当蝼蚁踩在脚下!
你们的儿子被抓去修宫室,活活累死在洛阳城的石碑下;
你们的女儿被抢进深宅,沦为权贵玩物!”
此时台下妇女掩面啜泣,青壮汉子青筋暴起,这一件件都是真实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情。
“这世道,等不来老天爷睁眼!
咱们要握紧手中的锄头、镰刀,这就是最锋利的兵器!
今日我甘宁要为民除害,杀了这些贪官污吏,抢回我们被夺走的粮食,杀光吃人的豺狼!
让那些骑在咱们头上的人,也尝尝流血的滋味,让那些吃人的杂种偿偿我们的怒火!”
甘宁举起闪着寒光的龙渊剑指向天际,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猛的一挥,杨鹤人头落地。
“杀!杀!杀!”人群中沸腾了,这些官老爷也是两个肩膀一个脑袋,一剑照样人头落地。
“噗!——扑通!”
甘宁再次挥舞一剑,陈耀紧跟着人头落地,对他们来说,算是便宜他们了!
“跟着我!打下城池,人人有饭吃!攻下州郡,家家有田耕,分田地,均贫富!
今日以命相搏,明日便是新天,来人,将临江府库里的粮食都拿出来分发给所有百姓!”
“反了,反了!”台下此起彼伏响起呐喊,火把汇成红色的怒潮,将整个临江城点燃。
甘宁知道他贸然率先起义造反,他也没想到会突然被推到这个风口浪尖上,但他不后悔。
他必须要团结更多的受苦百姓,才能顽强的斗争下去,而宣传主张最有效的莫过于宣传口号,比宣传口号更容易深入人心的莫过于前世的《国际歌》。
“乡亲们,我们不是要搞破坏,我们是要为生存,要为自由,要为天下所有受苦的人讨回公道!
大家跟着我,一起唱《锦帆歌》,我们要团结天下所有受苦受难的兄弟姐妹,让天下所有像奴隶一样受压迫的百姓有尊严的站起来,让天下人都听到我们的声音!”
在所有百姓一脸期待的目光下,甘宁大声开唱他改版的歌,虽然长却很容易记住。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吃饱穿暖之日就一定要实现!
——————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灾粮,
也不靠神仙官府!
要创造咱们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成果,
让佃农冲破牢笼!
快把那野火烧遍天下,
烧尽罪恶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分土地均贫富就一定要实现!
——————
压迫的国家,世代的王侯,
苛捐杂税榨穷苦;
豪强们没有任何义务,
穷人的权利是句空话;
受压迫的“自由”呻吟已久,
平等需要新的规则,它说:
“平民,没有读书当官的途径,
只有世代牛马的一生!”
这是阶级的斗争,
团结起来建科举,
权利源于百姓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百姓当家做主就一定要实现!”
压抑又激昂的旋律一下把所有人都代入进来,虽然人们有的听得半懂不懂,但随着一遍遍跟唱。
所有人的眼中重新充满斗志和希望,甘宁命人将歌词抄录多份,大家一边收敛尸体,一边含泪唱着。
歌词中的分田地,均贫富;兴学堂,科举士;等被甘宁吩咐抄录下来做成宣传标语,此事宜早不宜迟。
他将通过这首歌,将锦帆军的纲领传遍天下,让穷苦百姓听到而加入,让报国无门的寒门士子前来共创天下大同。
第74章 割袍断义 临江城下刀兵相见
计划赶不上变化,作为风暴中央的甘宁没想到自己还是忍耐不住,成了开启汉末大规模农民起义浪潮的第一人!
或许徐庶在身边的话,甘宁可能还会权衡再三,然而当甘家满门遇难之时,他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了。
这一刻他理解了当初张角眼中的那种恨,可笑当初自己还劝对方冷静,如今自己倒是比他先造反了。
杀了杨鹤或许还有回转余地,但他亲手斩杀陈耀的时候,已经确定回不了头了。
既然迟早要反,那就反他个惊天动地。
“报,主公,不好了,城外来了一支朝廷大军,是严颜和曹谦的兵马,已经将城池团团围住!”
突然魏延匆匆忙忙的赶来汇报,锦帆军上下和百姓纷纷自发行动起来,赶到城墙御敌!
“对方来了多少人?”
“密密麻麻,足有万人,丁奉徐盛的船队已经赶到码头,正被贾龙的船队拖住!”
“哼,传来所有兵马,集合城内青壮,我们走!”
甘宁不假思索,便全副武装赶往西城,那里是严颜帅旗所在的地方!
西城外,曹谦和严颜看着城头上飘荡的锦帆旗帜,那挂在旗杆上的杨鹤和陈耀头颅,面色凝重。
“曹太守,这甘宁果然反了,这城里弥漫着如此浓重的血腥味,情况不妙啊!”
“哼,这个反贼,亏我还想授予他官职,他竟敢公然杀害朝廷命官,占据县城,已有取死之道。
严颜,命你夺回临江城,将城内叛军剿灭干净!”
“太守,途中传闻乃是杨鹤陈耀劫掠百姓,或许另有隐情,不如先查明缘由再进攻不迟!”
“不用了,甘宁既然已经自己上岸,正是围杀他的好机会,准备进攻吧!”
“喏!”
严颜不再纠结,挥手命令后方部队将攻城器械运上来,他们来得匆忙,只能临时组装简易的攻城云梯。
此时甘宁来到城头,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汉军,而城上的青壮见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官兵开始骚动起来。
甘宁知道,第一仗不仅要把气势打出来,还要让跟着他造反的百姓知道他们是对的。
此时临江城有他带来的一千锦帆铁卫和一千锦帆义从,这两千人是最精锐的部队。
另外还有郑憨牛他们装备缴获皮甲的一千青壮,和手持各种武器的3000青壮协助守城。
甘宁想不到郑憨牛这憨憨深藏不露,武力竟然达到70点,快不得能一人凭把杀猪刀斩杀十几个汉军,被城内百姓推为首领。
此时被甘宁进阶成锦帆虎臣,穿上甲胄拿着缴获陈耀的大刀,倒也威风凛凛!
城内守军看着有6000人,实则能战的不过魏延蒋钦那两千人,而西城外足足有7000汉军,其他城墙各有1000人。
“蒋钦,阿牛!”
“在!”
“你二人留守城墙,防止汉军从其他城门进攻!”
“喏!”
“魏延,命令锦帆铁卫城门口集合,趁汉军远道而来,随我出城一战!”
“喏!”
正在严颜准备进攻时,城门突然打开,甘宁骑着飒露紫跃马而出,后面一排排全身铁甲的锦帆铁卫整齐快速的冲出城门,在城墙外列阵开来。
严颜见是甘宁,跃马向前,逼问道:
“甘兴霸,朝廷已有任命下来,为何犯上作乱,杀害朝廷命官,毒害我临江百姓?”
甘宁没想到严颜这么无耻,自己还没问罪他,他反倒先怪罪起自己来了。
“严颜小儿,你还有脸提临江百姓,就在三个时辰前,你手下陈耀和1000兵士与杨鹤洗劫临江百姓,引得城中大乱。
他们对无辜百姓举起屠刀,屠杀百姓6400余人,这就是你严颜的兵,连土匪都不如!
这样的人,你说该不该杀?”
“这我确实不清楚,若查明真如此,严某自然会给临江百姓一个交代!”
严颜脸色铁青,看着城头上愤怒的临江百姓,他知道甘宁说的八成是真的了!
“哼,严颜,你自己问他们吧!”
说着甘宁大手一挥,数十个严家族人从铁卫中间被放出,他们惊恐的朝严颜跑去。
“家主,甘宁所说句句属实,若非甘宁带人赶到,此时城中怕是血流成河了!”
管家严福的话令严颜不由自主的后退几步,他怎么也不敢相信手下的官兵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严格之,以前在黄草山我们说过会一起保护临江百姓,上次见面在涪陵我说过,若你严颜有一天祸害百姓,我甘兴霸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今日所为,六千多受害的临江父老不会原谅你,城墙上的两万临江父老势必与你决一死战!
今日放回你严家族人,从此你我恩断义绝,战场厮杀绝不留情,你回去整军,来与我一战吧!”
甘宁顺手割开锦袍,代表着两人从此划清界限。
“兴霸,诶!”
严颜长叹一声,策马返回军阵,目睹这一切的曹谦大怒。
“严颜,自古官贼不两立,休要被甘宁欺骗,我命你立刻领兵出战!”
“曹太守,此事实乃事出有因,然城内百姓无辜,不可轻起战端啊!”
“哼,你敢抗命?
汉家天下你不守护,反维护反贼乱我军心,你对的起提携你的君郎公吗?”
“太守大人,请你承诺此战只诛杀首恶,进城之日不能杀害临江百姓,否则末将宁死不从!!”
“好吧,依你,凡是不拿武器的不杀!”
“喏!”见曹谦提到刘焉,严颜长叹一声,忠义难两全,他也不得不出战了!
“咚咚咚咚——”
汉军的战鼓声响彻云霄,严颜指挥着汉军排成整齐方阵,五百人一方阵,设一校尉指挥,共14个方阵。
锦帆军也毫不示弱,一千锦帆铁卫分成两队,前排盾牌如墙推进,后方铁卫长弓在手。
阵型简单却攻防兼备,一千人的气势并不比对方七千人低。
甘宁就是要用一场硬碰硬的大胜,用以少胜多的胜利击碎汉军的信心,让锦帆军民拥有必胜的信念。
一支拥有必胜信念的军队将会是战无不胜的。
两军还未交锋,城墙上锦帆军青壮竟不约而同唱起了《锦帆歌》,以鼓励城外作战的锦帆军。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一声声高昂的歌声带着穿透力感染了所有将士,城墙上所有人不约而同挺直了腰杆。
然而歌声回荡在汉军耳边,有些汉军竟不约而同暗暗轻唱,这旋律很有感染力。
严颜大惊,他没想到临江百姓在甘宁手下会变得这么团结,歌里面的内容普通士兵可能只觉得好听。
他却越听越觉得可怕,没想到甘宁野心这么大,敢做这样的歌,杀九族都不为过。
当即不再犹豫,下令进攻,以免军心动摇!
第75章 铁血碰撞 锦帆铁卫满千不可敌
“锦帆军,进攻!”
“嚯!嚯!嚯!”
双方皆步兵为主,因为运输船只有限,严颜军不过一百轻骑兵,在箭术高超的锦帆铁卫面前发挥不了多少用处。
一百步,双方开始相互射击出箭雨,一边稳步推进一边射箭。
面对身穿铁甲的锦帆铁卫,只需简单盾牌抵挡,就能挡下大部分箭支,剩余的箭支不是破甲箭根本无法对铁甲兵造成严重伤害。
有的铁卫插着几根羽箭却跟没事一样挥箭砍断继续推进,然而对面的汉军两个方阵却一路上损失上百人,阵型出现了一丝松动。
双方方阵终于来到五十步内,再射出一箭后,双方将士不约而同的挂起弓箭,手持武器冲锋。
“冲啊!”
战鼓如雷,千名锦帆铁卫在甘宁、魏延率领下快速变成锥形阵,铁甲映着残阳泛起冷光。
汉军两个五百人方阵刚稳住阵脚,便见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破空而来!
甘宁手持震天戟,戟刃流转着幽蓝寒芒,坐下飒露紫快速如风,跃众而出!
“杀!”随着一声暴喝,锦帆铁卫踏着整齐的鼓点骤然提速。
他们手中强弓刚收起,便已迎着汉军箭雨疾冲,坚固铁甲盾牌与箭矢相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破!”
甘宁一马当先,震天戟横扫处汉军盾牌如纸般碎裂,三名汉军举着长矛同时刺来,他侧身避开锋芒,戟杆横扫砸断对方筋骨,反手一刺便穿透咽喉。
甘宁一人一骑直接冲入汉军阵中,如入无人之境,将沿途汉军击飞斩杀,汉军前两个军阵为之一乱。
甘宁于千军之中快速找到对方的校尉,战马极速冲锋过去,快速将领头的斩杀!
魏延也是悍勇无匹,紧随其后龙牙刀劈开汉军阵型,刀刃上的血珠尚未滴落,便又斩向第二个敌人。
锦帆铁卫趁势平举盾牌,撞向汉军,接触的一刹那,铁卫的强大力量顿时将当前的汉军纷纷击飞击倒。
在这密集的战场上倒下便很难有机会再起来,锦帆铁卫个个如猛虎下山。
汉军皮甲在锦帆铁卫的重剑下不堪一击,前排士兵接连倒下,尸体瞬间堆积成小山。
原本严整的方阵在冲击下轰然溃散,一千人对一千人汉军只坚持了一个冲击,汉军士兵惊恐地后退。
却被后方不明状况的士兵堵住退路,惨叫声与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人间炼狱。
不到半炷香时间,千人汉军方阵彻底瓦解,满地皆是倒伏的尸体与断裂的兵器。
严颜在帅旗下看得面色铁青,甘宁的勇猛简直天下无双,其手下士兵也精锐过了头,他急令两翼方阵补位。
新投入的汉军如潮水般涌来,企图以人数优势展开车轮战拖垮锦帆铁卫。
然而甘宁嘴角勾起冷笑,那就看谁先撑不住,震天戟舞出漫天寒光,所过之处汉军纷纷断肢残臂。
魏延则率领铁卫结成铁盾阵,将汉军的两翼攻势化作徒劳,他一边稳住两翼,一边穿插进攻,陷阵杀敌,将敌军战阵搅乱。
不管你来多少人,也形成不了以多打少的局部优势,反而被组成一个个三才阵的锦帆军快速斩杀!
锦帆铁卫越战越勇,铁甲缝隙间渗出的鲜血反而激发了他们的凶性,每一次挥刀都能带走一条性命。
汉军的攻击却很难对锦帆铁卫造成致命伤害,反而使受伤的锦帆军更加疯狂。
当第四轮汉军攻势被粉碎时,战场已化作修罗场。
满地尸体堆成小丘,血水在泥泞中蜿蜒成河。
甘宁望着不远处严颜的中军帅旗,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他突然跃马冲出,手中震天戟如旋风般荡开拦路者,双方已经能看清对方的身影。
严颜大惊失色,急令百名轻骑兵拦截。
“快拦住他,保护中军帅旗!”
此时交战正酣,他可不敢轻易让帅旗后撤,到时必然军心动摇,至于冲过去拦住甘宁,他根本没信心。
如今的甘宁看起来比当初比武时的勇猛多了,简直刷新了他对猛将的认知,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百名轻骑兵的马蹄声如闷雷滚过,长枪如林刺向甘宁。
但这位锦帆军主将宛如魔神降世,震天戟横扫竖劈,将骑兵阵型搅得七零八落。
有骑兵从侧面偷袭,却被他反手抓住枪杆猛地一拽,整个人被拖下马来,甩飞出去。
被甘宁击中的轻骑兵纷纷被经易劈成两半,101点的绝世武力使得甘宁出戟快狠准,力量更是无人能挡。
当甘宁冲破骑兵防线时,身上已是浴血,但眼神依然锐利如鹰,而百名骑兵仅仅一个对冲就被甘宁斩了二十骑。
不等残余骑兵调转马头,甘宁去势不减,直奔严颜!
“看箭!”一声暴喝,甘宁弯弓搭箭,箭矢破空而去,精准射落严颜的帅旗。
猩红帅旗轰然倒地,汉军顿时阵脚大乱,士气跌落到冰点。
“哈哈哈,今日就放你一命,来日我甘宁的箭就要见血了!”
甘宁震天戟指着被团团护住的严颜,哈哈大笑,转身朝后方的轻骑兵杀去。
那些轻骑兵见识甘宁的勇猛,皆有意识的远离甘宁,最终等甘宁冲回来仅斩了不到五骑。
甘宁趁机率军发起总攻,震天戟所指之处士气大落的汉军望风而逃,阵型大乱。
严颜望着溃败的军队,无奈长叹一声,下令鸣金收兵,让后方军阵上前接应。
天色渐黑,锦帆军冲杀数百步后方才停止追击,带着五百多俘虏一边后退一边背起伤亡同伴返回城下,蒋钦连忙派兵前来接应。
暮色中,锦帆军的欢呼声与战场上汉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甘宁派人提出利用俘虏和战场伤兵换回被他们调离的七百多临江县兵。
在双方同意下,严颜方才得以趁着夜色安排一队士兵过来战场抬回受伤士兵,并相约五日后交换俘虏。
至于战死的汉军,他们身上的装备都将是锦帆军的,自然不会留给汉军打扫战场。
给他们救回伤兵不过是想利用伤兵打击汉军的士气,同时让巴郡汉军知道自己的仁德。
今日一战锦帆铁卫正面硬抗汉军前后五千人,通过系统甘宁知道杀敌达到2150余人,而且数据还在变多,甘宁知道这是一些汉军伤兵挺不住伤势咽气了。
而甘宁的锦帆铁卫受伤严重的会及时退到后排,轮换冲杀,真正战死的不过75人,受伤的百余人也能通过治疗重新投入战斗。
甘宁利用加上赤壁水战和攻打陈耀累计剩余的战魂点补充战损后,还顺势进阶了足足三百锦帆铁卫。
使得锦帆铁卫从战前的1000人补充到战后的1300人,越战越强。
而对面的严颜和曹谦见识了锦帆铁卫的强大实力,不由开始动摇,考虑撤兵。
如今汉军不仅损失惨重,还伤兵满营,士气低落,汉军明日若是全军出击,汉军怕是要败。
“曹太守,甘宁手下那支铁甲军太可怕,我认为如今应先避开正面野战,分兵驻守西边的江州,北边的阆中,东边的永安三城。
利用守城之利抵消叛军的铁甲优势,等待其他郡援军到来再步步紧逼,压缩叛军的活动空间!
并让韩大人回荆州联络荆州兵马和扬州兵马,压缩围困叛军!”
“格之,我军若退,临江,枳县和涪陵三城必被甘宁所破,到时纸包不住火,朝廷那边肯定会怪罪下来,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太守大人,只要限制住甘宁的活动空间,他就无法大肆攻城掠地扩大实力。
至于朝廷,只怕荆州水师战败时便已经包不住火了,朝廷怪罪也总比被甘宁拿了性命为好!”
“就依格之所言,巴郡防御就交给你了,我连夜赶往成都,联络州府军队平叛!”
“喏!”
当夜,汉军便趁着夜色悄悄撤离,等第二天甘宁察觉时,汉军已经在数十里之外。
同时益州水师也退回江州水寨,扼住锦帆军西进成都的水上通道。
第76章 适可而止 撤离人口避开春耕
甘宁看着临江因为兵灾而耽误的春耕,城外的幼苗因为战事被糟蹋得不成样,甘宁杀杨鹤陈耀,占据临江的消息传开,城外陆陆续续有难民跑来投靠。
甘宁探得严颜打算困死自己的计划后,没有贸然继续进攻,而是召来沙摩柯马忠等人,一众锦帆军重要人物在临江城召开会议!
“诸位,此次我军虽打退官军的进攻,但起事仓促,我军准备也不足,召集大家前来,就是商议一下我军下一步何去何从?”
“主公,趁着严颜撤军,我军当乘胜进攻,我建议先把枳县涪陵及周边的几座县城给攻下来,壮大我军声势!
再集合兵马进兵江州,继而分兵拿下整个巴郡,我五溪族人愿全族出动配合主公!”
沙摩柯站起身率先提出自己的建议,众人纷纷点头,有五溪蛮相助,拿下整个巴郡也不是没有可能。
“主公,末将建议先拿下永安,转战荆南,防止官兵反应过来,断我退路,到时我军战线过长,将首尾不得兼顾!”
“主公,末将以为马忠所言不无道理,我军分散在耽罗,长江中下游,如今在益州征战,容易被各个击破,要么全力攻巴郡,要么撤出巴郡攻荆南掠江东!”
魏延指着地图的荆南四郡,如今荆州水师受重创,确实是攻伐荆州的好机会。
甘宁点了点头,起身说道。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说我的想法。
首先,如今是春耕时节,我军没有稳定的后方,我不建议将战火扩大,到时整个巴郡被战火蔓延。
影响了春耕,一旦我军被围困,来年将陷入无粮之地,数十万百姓将因此无食可依,我们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强行将百姓带入灾难!”
“其次,此次起事乃不得已而为之,我军还没有稳定的根基之地,而一直以来我选择的根基之地便是海外,海外拥有无限可能。
我们海外打下多大的地盘就能支撑我们未来在大汉打下多大的地盘,大家要相信,很快我们就会卷土重来!”
“最后,我们有多少运力我们就救多少百姓,我们不能无限蛊惑百姓加入我们,后面又对他们不管不顾。
我们能运走多少难民我们就解救多少,所以这一次我决定带领愿意跟我们走的临江百姓,加上长江上的数万百姓先撤离到耽罗岛!”
“每次几万人,我们不仅能边发展边安置,还能缓解我们的粮食压力!
起义不是为了让百姓去死,而是让他们活得更好!”
甘宁说完,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他们都只盯到国内的地盘,却没想到海外才是给难民量身打造的种地之所。
那里不受官兵的破坏,不用到处流窜!
“主公,我们都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对,主公下令吧!”
“好,马忠,命你先撤离翠屏山人员兵器到船上,还有马相送来的三百匹母马先行撤离!”
“喏!”
“沙摩柯,翠屏山和临江城不好带走的物资全部运到你们部落里,停止围困枳县和涪陵!”
“得令!”
“魏延,郑憨牛,你二人动员城内百姓,愿意跟我们走的,每户分发十五亩良田。
同时派人到枳县和涪陵宣传,让那些活不下去的百姓到临江来,一起乘船离开!
不愿离开的每人留下一石粮食,告诉他们,我们锦帆军会回来的!”
“喏!”
“丁奉徐盛,楼船一旦满人,立即送往洞庭湖,让军师派更多船前来接应!”
“得令!”
大家快去安排吧,趁着荆州扬州那边还没反应过来,等换回李达他们,艨艟战舰断后撤离!
另一边构筑防线的严颜生怕甘宁大肆攻城掠地,祸害巴郡。
然而一天天过去,甘宁不仅不出兵周边县城,还撤离了翠屏山,同时临江城到处在收拾行装。
“难道甘宁要撤离临江转战荆州?
若如此,巴郡倒是省去了一场大乱!”
严颜稍微放下心来,当第五天双方交换完俘虏,他终于从俘虏那里确定了甘宁为了避免影响巴郡春耕而撤离的消息。
等甘宁船只陆陆续续撤离,他并没有派兵阻拦,一是拦不住,二是送走这个瘟神求之不得。
因为随着甘宁在临江起事并大败官军的消息传开,整个巴郡十四县有一半的县暗流涌动。
不少人正等着甘宁下一步行动,好举事里应外合夺城杀官,可以说只要甘宁闹下去,整个巴郡就是个火药桶。
然而甘宁并没有下一步攻城,十余天后传来严颜收服临江的消息,整个巴郡又恢复了平静。
甘宁借助着水师的犀利撤离了巴郡,转移了两万多百姓,只有不到两千人故土难离等原因留了下来。
其中当然也有甘宁故意留下来的一些火种,他们会将锦帆军的口号和歌曲传扬出去,让更多人知道有这样一支军队。
严颜不得不请命驻军临江,招募各地县灾民到临江安置,试图恢复临江往日的繁荣。
曹谦等人也松了口气,甘宁一走,他的太守之位算是保住了。
然而广汉太守陈雅晚年痛失爱子,对甘宁怨恨到了极点,当得知甘宁还好好的活着。
“甘兴霸,杀子之仇不共戴天,可怜的我儿,竟被当众凌迟而死,父亲一定会为你报仇!
还有那严颜,纵容反贼甘宁离去,老夫定要参你一本!”
他再也坐不住了,亲自携带大量钱财前往洛阳,他要找干爹张让给他做主。
当甘宁回到赤壁时,秦颉竟已等候多时,前几天甘宁买的横江将军一职已经下来。
然而同时还有韩说带来的甘宁在巴郡暴乱攻城杀官的消息,秦颉等人真不知如何是好。
“秦大人,这甘宁已经公然反叛,想必很快就有朝廷通告过来,不可纵虎归山啊!”
“韩大人,甘宁要是那么好擒,我们也不至于弄成这样了,既然朝廷的旨意还没下来,那他就还不是真正的反贼。
这横江将军的印还是得先给甘宁,不然甘宁带兵来逼我们退那800金,我们去哪还他!”
“也好,甘宁这个瘟神还是留给益州那帮家伙头疼去吧,就是不知道甘宁花了大价钱买的官职能坐多久!
说不定屁股还没坐热朝廷的旨意就来了,大人还是抓紧重组荆州水师吧,不然我荆南四郡怕是暴露在甘宁的兵锋之下!”
“荆南四郡没那么容易被攻下的,听说前些日朱儁向朝廷举荐了号称江东猛虎的孙坚到长沙平叛。
依我看此人之勇不下甘宁,布防荆南关键还在此人身上,来日我当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不多时甘宁带人停船靠岸,他没想到秦颉真把横江将军官印给他弄来了,倒也是个守信之人。
他不确定朝廷何时会下通告定自己为反贼,所以这官职很可能就相当于花了冤枉钱,不过想来一个月内还是能用得上的。
双方简单招呼一会,便各自离去了,毕竟这个节骨眼,没有哪个官员敢跟甘宁靠太近,及时远离才是自保之道。
第77章 卢植拦路 穷追猛打不留后患
四月初十,甘宁光明正大挂上横江将军旗帜,集结所有船只人马于鄱阳湖。
自从甘宁率先在临江打响锦帆军的旗号,杀贪官占城池,开仓放粮,名声大噪。
长江流域众多小水匪,和活不下去的好汉纷纷带队来投,每天过江来投的人越来越多,锦帆军威势更胜。
沿江各郡因为缺乏统一的指挥,各自防范,对锦帆军又惊又怕,不敢轻易挑衅。
此时的锦帆军除去留守耽罗的船只,在鄱阳湖共拥有主力艨艟45艘,楼船240艘,其余走舸等小舟不下150艘。
这些时间甘宁将锦帆军进行了整编,将缴获江州兵和荆州水师的皮甲装备进行统一支配,拥有战兵人,后备义从1000人。
其中魏延所部战兵2000人,其中有1300锦帆铁卫,领艨艟战舰20艘,补给楼船10艘。
蒋钦所部战兵2000人,全员装备皮甲,领艨艟战舰20艘,补给楼船10艘。
徐盛丁奉部各战兵2000人,全员装备皮甲,各领作战楼船20艘,艨艟旗舰一艘,补给楼船10艘。
雷薄陈兰部各战兵1000人,只有不到五百人装备有皮甲,各领运输补给楼船70到80艘!
郑憨牛作为义从统领,指挥1000青壮义从,负责留守后方,监视倭人奴隶,同时也是战兵的兵员补给来源。
加上临江带来的百姓,如今江面岛上的百姓已经达到余人,而且每天都有难民来投,简直称得上人满为患。
这么多难民每天消耗的粮食是个天文数字,甘宁不可能白白养着,之前被荆州水师和临江之事拖着没有办法,如今正是移民开边的大好时机。
“主公,我军船只一次性只能运输五万人左右,这还是只带必要随身物品的情况下!
若是满载人员的船只在巢湖遇到卢植的拦截,船队虽众发挥不出战力的话后果不敢设想!”
徐庶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卢植可是个对朝廷绝对的愚忠之人,那死脑筋很难保证不乱来。
“元直所言有理,我们需要一支军队留下来保护剩余百姓,并且震慑周边势力!
我领魏延部留下来,为你们开路,掩护你们出长江口,卢植敢拦就送他去见汉高祖!
军师你带其余船队,带上那三百匹母马,其余先装人,粮草物资耽罗都有!
之后让黄忠占据对马岛,先在这两个岛上安置百姓,其余船队及时返回再运一趟!”
“喏,我大军出海,主公手底下可战之兵不过两千,万不可涉险!”
“元直放心吧,当年我百来号人就能纵横长江,今有兵有将,有何惧哉!”
四月十五,甘宁近三百艘大船全军出动,甘宁带领魏延部20艘艨艟开路。
船队浩浩荡荡如长蛇一般驶入长江,一路向东入海,得到消息的卢植大惊,急忙率领三十艘扬州水师船只在历阳渡口拦截。
甘宁见前方胆敢有人拦截,打算给这个老腐儒一个教训,当即带领二十艘艨艟一话不说直接开莽。
“主公,前方有卢植船队拦截,要不要交涉一下?”
“不,锦帆军不是每次都那么好说话的,是时候让一些人醒醒了!
我甘宁给他们面子时可以跟他们好好谈,但他们不能登皮子上脸!
传令,击鼓,进攻,不投降给我往死里打!”
“喏,全军进攻,往死里打!”
二十艘艨艟一字排开,战鼓声响彻江面,锦帆军的喊杀声直接吓住了对面的扬州水师官兵!
卢植看着向自己冲杀过来的锦帆军,对方挂着朝廷的横江将军旗帜,怎么见自己这支朝廷水师二话不说就进攻了!
“卢太守,锦帆贼杀过来了,不像是闹着玩的,怎么办!”
“甘宁这个疯子,传令船队原地待命,准备战斗,旗舰朝甘宁摇旗号示警!”
“喏,旗号兵,止住敌船!”
“主公,卢植摇旗号叫我们停下!”
魏延指着扬州水师旗舰位置汇报道,甘宁懒得跟卢植废话,锦帆军的威严不容冒犯。
他要彻底让江面上的任何一支朝廷水师再也生不出拦截自己锦帆船只的想法,何况卢植船队不过五艘艨艟,其他都是楼船。
“加速前进,胆敢拦在我军前方的船只都是敌人,进入范围立即射击,撞沉他们!”
“喏,主公有令,进攻!”
“咚咚咚咚!”
“杀啊!”“杀啊!”
“嗖嗖嗖!”
一百五十步时一阵的床弩呼啸而来,无视卢植的旗号。
“太守,敌军来势不减,对我军进攻了,怎么办?”
“甘宁这个疯子,不讲武德!
我们的水师斗不过他,传令后撤!”
“叮叮叮!”
卢植船队调转船头,缓缓后退!
“太守大人,锦帆军没有停下仍在全速冲来!”
“不好,敌军船队速度太快,我军进入弓箭范围了,快保护大人!”
此时已经有零星的箭矢射到扬州水师船上,整个船队顿时出现恐慌和骚乱!
“甘宁这是要赶尽杀绝,这个疯子,传令,快撤!”
另一边看着骚乱的扬州水师,甘宁面露不屑,这支水师在侧,已经严重威胁了自己在长江上的利益,使得自己要留出大量兵力时时预防它的偷袭。
“主公,扬州水师要跑!”
“追,不追到逍遥津水寨,不要停下!”
“喏,传令追击!”
江面上喊杀声震天,卢植没想到自己就是出来给甘宁个下马威,想跟他说说朝廷的威严。
岂料甘宁像见杀父仇人一样,直接对自己穷追猛打,毫不留情,上次见他可不是这样子的啊!
“快撤,退回水寨!”
然而扬州水师刚提速上来,魏延的艨艟就冲了过来,先是一阵密集的箭雨,慌乱的扬州水师根本阻止不了像样的反击,大批士兵中箭落水。
“锦帆贼来了,快跑!”
“我的娘啊,它们撞过来了!快跳江!”
速度较慢的楼船很快遭到了锦帆军的猛烈撞击,官兵纷纷跳水逃命,有些见跑不掉急忙升白旗投降。
甘宁留下两艘艨艟控制俘虏,后面的十艘补给楼船放出挂在楼船后面的小舟,开始满江面的捞落水官兵。
一艘艘楼船被甘宁的艨艟追上俘虏,甘宁一路追击到巢湖,又俘虏了两艘断后的艨艟。
卢植最终仅带得三艘艨艟退回水寨,依靠水寨防守器械逼退锦帆军。
“卢植,你给我听好了,这次就放你一马。
以后在江面上,胆敢再挑衅我锦帆军,不管是谁,就算他逃到岸上我锦帆军也不放过他!”
“甘宁,你这是公然造反,你已无可救药,他日朝廷定领大军前来征讨,尔等反贼一个都逃不了!!”
“哈哈哈哈,想喂鱼尽管来,撤!”
卢植恶狠狠的看着甘宁船队离去,没了扬州水师和荆州水师的牵制,甘宁造反的危害已经无限放大了!
朝廷再不出手,整个东南半壁江山都将处在甘宁的水师威胁之下!
在将运输船只送出长江口后,甘宁方才带领魏延部拖着俘虏的水兵和船只返回鄱阳湖。
第78章 武陵鸿光 兵进夷洲以蛮治番
甘宁此战突然攻击令卢植措手不及,仅损失二十几个普通战兵,便取得撞沉卢植两艘艘楼船,缴获艨艟两艘,楼船23艘的战果。
扬州水师士兵看到密密麻麻数百艘锦帆船时本就没了抵抗之心,一被追上大多投降,战死不过四百余人,俘虏水兵达到2000余人,简直是大胜。
江面上没了威胁甘宁自然不会老老实实守着这一亩三分地,就算朝廷要征讨,你筹备出兵也得两三个月。
自己不上岸,你们还得打造战船,至少又要两三个月,至于益州那点水师,给他十个胆也不敢主动到中下游来。
当即甘宁让人天天连续不断的给这群俘虏水兵洗脑,拿锦帆军的政策和待遇诱惑这些底层的士兵。
还别说,战果是真不错,不到几天就有近一半人愿意跟着甘宁混,那些假意投降的都逃不过甘宁的系统探查。
当第一批投降的士兵家人被接过来时,越来越多的士兵没有了担忧,纷纷加入锦帆军。
毕竟在朝廷当兵,一个月到手能有一百钱就不错了,有时候连一斛粟米都发不够,虽然卢植想发多点,但他为官清廉,更没有多余的钱财养军。
有顾虑不愿投降的五百多人在甘宁思想教育一阵子后,纷纷被放走,还每人送了一石粮食,拿了粮食这些人将成为甘宁最厉害的宣传工具。
毕近这个看重忠义的年代,拿了人家东西你还反过来说人家的不是,只会招到周边人的唾弃。
同时甘宁传令五溪蛮的覃万春带领1000蛮兵过洞庭湖而来,他要利用这段时间,开拓另一处根基之地。
“主公,一收到您的命令,末将就带族里一千个精锐士兵过来了,他们个个都是丛林中的猎手,弓箭陷阱无所不通!”
“好,覃万春,我给你们这1000士兵配上汉军皮甲,弓箭等武器,作为第一批专门用于丛林作战的部队!
他们在山林中来去自如,就叫锦帆飞军!”
“谢主公赐名,不知道这次要打谁?”
“你看,这里,交州东南有座大岛,名夷州岛,此岛主岛面积足有半个武陵郡大小,周边还有不少面积不小的岛屿。
此岛西部约两成为土地肥沃的平原地区,且水资源丰富,光照充足,十分适合种植。
东部大部分为山脉丘陵,矿产资源,林木资源丰富,此岛是给你五溪族人最佳安身之所!”
“真有这么好的地方,我五溪族人愿誓死追随主公!”
“嗯,此次我会亲自带队前往,但之后这里就交给你来总督事务,有没有信心?”
“有,末将必不辱命,这是我所有武陵各族的鸿光,想必到时武陵其他族人也会相继来投主公!”
“五菱宏光吗?你还挺会说话呵呵!
大家都是华夏子孙,不分彼此,到时你族人便可和汉民一起开垦良田,开发这片土地。
岛上东部山脉的番人凶残,能收服的可同等厚待,那些食人的部落你务必替我扫清!”
“喏!”
数日后,甘宁彻底收编了投降的一千多俘虏水兵,并完成了锦帆飞军的初步训练整编。
留下两千青壮义从守各岛屿后,甘宁带着艨艟22艘,楼船30艘,人员上主要有魏延部2000人,覃万春部1000人,及其他涵盖匠人农民青壮3000人,其余船只带满粮草农具等各类物资。
船队月底抵达长江口,沿着扬州吴郡和会稽郡海岸南下,于五月初十东进抵达夷州岛北部。
“主公,这座岛好大啊,这里倒是一处绝佳的深水港,形状倒有点像我们的鸡笼!”
覃万春忍不住嘴上的兴奋,他们终于来到这片主公说的肥沃之地。
甘宁也确认了此处就是后世台北市的基隆港位置,虽然杂草丛生,但那条流下来的淡水河还有周边的大致地貌还是挺相似的。
“万春,既然它像鸡笼,那以后这里就叫鸡笼港吧!
命令船队放出小舟靠岸,清理杂草,随后船队陆续停靠!
这里有平原,就在岸上靠近河流找一平整之地安营扎寨,让工匠先上岸,利用船上带得木材先建立一个简易码头!”
“喏,末将这就安排!”
“呵呵呵,小湾湾,我甘宁来了!”
甘宁心中很愉快,这是属于征服者的快乐!
大军陆陆续续上岸,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清理出大片大片的空地。
除了惊吓走大量的野猪,并没有发现有人类的,甘宁索性带着魏延等人狩猎了不少野猪。
想来如今的夷洲本地土着主要活动在东部山林一带,毕竟山里猎物多,还有山洞好睡觉。
而从中原飘洋过海来的少量遗民,此时多在西南靠近交州南海郡的地方,毕竟他们人不多,能探索的范围也十分有限。
很长一段时间内锦帆军的开拓很难遇到成群的人类,大多是零散的土着,甘宁也乐见于此。
开拓这种陌生领地最大的困难并不是当地的人类,而是毒蛇猛兽和各种疾病,好在甘宁早有准备,携带了大量药材和不少医师。
“主公,此地杂草林木过多,已经有几个将士遭到毒蛇咬了!
如此清理太过耗费人力,末将建议适当用火攻!”
“目前不行,先让将士们沿码头位置清出一块足够安全的隔离带,再放火烧掉东岸!”
“喏!”
两个时辰后,临时码头附近在数千人的努力下,被清理出来,工匠开始下水搭设码头!
士兵们则在甘宁的命令下在河流东岸四处放火,火光一下子蔓延开来。
那比人高的杂草一烧就将海面和天空照得通红,士兵们纷纷退到船上。
半个时辰后等码头附近被大火烧干净,火光逐渐朝远处蔓延而去,码头附近露出一大片烧焦漆黑的土地。
上面的树木还在燃烧,不少烧焦的野兽尸体露了出来,所有人都暗自呑了呑口水。
看着这片还冒着热气的土地,甘宁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火热。
“命令部队,上岸,先拿水给地面降温,再清理杂物,今晚大家就在这里扎营!”
“喔喔喔……”所有人都兴奋得大喊起来,大家纷纷光着膀子坐着小舟冲向岸边。
除了必要的留守人员,大家都兴奋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加起来6000多人一起动手,速度奇快。
土地一块块被平整起来,还能用的木材都被收集起来,烧死的野兽也被推到河边有人专门处理。
甘宁则和魏延偷懒,在岸边拿龙渊剑切割野猪肉做起了烧烤,旁边还煮着几只抓来的大螃蟹。
热了就下海泡泡水,简直是在度假,覃万春则没这么好命,他觉得甘宁这是在给自己机会表现能力。
他东指挥一挡西跑一下,成了全场最忙碌的仔。
土地平整压实后一个个军用帐篷被撘了起来,大家都松了口气,虽然地面泥土里还传来热气。
但至少晚上再也不需要担心张嘴打呼噜时,被那天上飘来的草木灰跑进嘴巴里了。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随着夜色降临,远处的火光却仍能照得营地通红。
大家纷纷抬头望天,围着火堆唱歌跳舞,吃着捡来的大量野兽肉食,他们都激动得翻来覆去睡不着。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即将在这里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土地,所有人对甘宁的崇拜更加浓郁了!
在他们看来甘宁就是上天派来解救他们神,他战无不胜无所不能,总能给黑暗中的人带来希望。
这一夜,他们体会到了歌里的意思,在火光下,激昂的歌声在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里响彻夜空。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
第79章 夷洲开荒 结识潘临严白虎
连续五日,鸡笼港码头终于可以初步停泊卸货了,港口大营也建立了起来。
而那场人为的大火也被一场春雨给浇灭,大片土地裸露出来,节省了大量的开荒清理的时间。
营地外立起了一排木墙,外面设置了拒马和排水坑道,加上外围被烧得干净,锦帆军至少不用再担心毒蛇猛兽的袭击。
而接下来先建房和先抢春耕,成了甘宁面临的难题,覃万春有了不同的意见。
“主公,时间不等人,这片平原刚好被大火烧掉,大量的草木灰可以用做肥料。
加上刚下了场雨,这土地松软,只需简单清理石头树枝,很容易开垦出来良田抢种一轮粟米和豆;
这样到中秋时节还可以再种一次小麦,实现自给自足,减少今年的粮食运输消耗。
来年等将引水渠完善后这片平原可统一改造成大量可种稻米的水田,这土壤肥沃一年种两季不是问题!
至于房屋可以先住军帐,播种完再将重心放在住房上,只要熬过了春耕,大家日子就好起来了!”
见大家都很赞同,显然他们眼中种地才是最重要的,种地才让他们有安全感。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坚持坚持,按万春说的办,只是这人数有点少,抢种也种不了多少土地!
虽然工具不缺但我们缺少耕牛,开垦效率不会太高!”
“主公您低估了大伙的热情了,只要有地种末将保证干他个热火朝天。
而且此地离会稽郡和南海郡不远,我军完全可以就近招募一些难民,向王朗和山越人购买耕牛!”
“万春果然考虑周全,我任命你为锦帆军夷洲将军,总督夷洲事务,另外给你留下楼船20艘,艨艟两艘和带来的全部小舟。
负责带领军民屯田开垦,采用集体劳作模式,按劳分配奖励物资,年后统一分发土地!
另外打着横江将军名号,派人前往南海郡和会稽郡交易物资,此去我会亲自带兵去跟会稽太守王朗洽谈,之后就交给你了!”
“喏,有主公开路,末将没有怎么可担忧的了!”
“甘浪听令!”
“末将在!”
“你脑子灵活,我给你一份航海图,你带领五艘楼船,多带补给物资,按我给的航海路线。
一路北上,在我标注的钓鱼岛,琉球岛等岛屿建立淡水补给基地,详细完善路线水文。
多走几遍,无需与岛上土着过多纠缠,以便来日大军可按此航线行军,连接耽罗与夷洲之间的往来!”
“喏,大哥放心,小弟定为大哥探明航线,只是小弟有一事不明,这图上耽罗与琉球之间接连着狗奴国占据的筑紫岛,我军前往探索怕是有危险!”
“呵呵,你放心去,说不定等你探索到那里,还能在那与我相见!”
“原来如此,大哥好胃口,小弟这就去安排人员物资!”
“去吧,我给你留50锦帆铁卫,其他人员你从战兵水手里抽!”
“喏!”
甘宁早已盯上狗奴国,他这么多移民要养着,光靠购买的粮草多少钱都不够花的,而且现在粮价越来越高。
而狗奴国听说粮食不少,劳动力也不少,关键是拿这些东西都是免费了,只要拿下筑紫岛,锦帆军前期就有足够的土地可移民。
勤劳的汉朝移民加上更加先进的技术,筑紫岛和夷洲岛定能给甘宁带来更多的粮食储备。
一边开垦一边抢劫,相当于开源又节流,关键还能练兵。
次日在交代好鸡笼建设事宜后,甘宁用剩余战魂点进阶了50锦帆铁卫交给甘浪,除了有特殊任务的甘浪五艘楼船外。
甘宁带上所有钱财,其余楼船艨艟全部出动,随行的还有覃万春和魏延,他们沿着会稽郡海岸一路北上。
途中不做停留,直指会稽郡郡城山阴县,五日后船队抵达沪渎湾水域(今杭州湾)。
这里沿海岛屿众多,海匪遍地,而最大的海匪当属在吴郡会稽郡东部活动的严白虎,这沪渎湾外的舟山岛就是他的老巢之一。
此地由他弟弟严兴率领十余艘楼船占据,与在吴郡占山为王的大哥严白虎水陆相互呼应,朝廷根本奈何不了他们兄弟。
而舟山岛北部的岱山岛是巨匪潘临的地盘,潘临不仅与山越狼狈为奸占山为王,在岱山岛也有八艘楼船,数十艘小舟。
在会稽还有亦官亦匪的巨寇许昌,他不仅控制句章县,手下还有一千多好手,在海外岛屿也有十余艘楼船。
除了这三个独一档的大势力,沿海岛屿还有数十股小水匪,占据小岛,经常上岸作乱,洗劫百姓。
前些时日甘宁船队南下时离海岸线较远,虽然惊动了这些势力,但由于离开太快并没有做多交流。
如今锦帆军的旗帜再次出现在该水域,甘宁作为长江扛把子,如今来到海上,这舰队规模,仍然是其他人仰望的存在!
并且甘宁杀杨鹤诛陈耀,连败荆益扬三州军队等一系列光辉事迹已经快速传遍天下,成了道上祖师爷一般的存在。
附近海域的水匪纷纷乘船驾舟,游荡在锦帆军舰队周围,只为一睹这个绿林大哥真容。
船队前方,正有十多艘楼船整齐排列等候,甘宁见对方没有恶意,还有艘楼船跃众而出,船上还站着三人。
甘宁下令船队停止前进,随即也缓缓让旗舰靠近对方,只见一满脸胡子大汉大喊!
“前方来者可是锦帆甘宁甘兴霸将军?”
甘宁站立船头,身旁的魏延大声回应道:“正是,来者何人,为何拦住我军去路!”
“哈哈,真是甘兴霸来了,走,靠过去!”
三人大喜,楼船很快跟甘宁的艨艟面对面!
“甘兄弟,我乃吴郡严白虎,这位是潘临首领,这位是吾弟严兴。
前些时日稳锦帆英雄船队从家门路过,未尽地主之谊,料想甘兄不日必从南海返回。
索性略备薄酒在此恭候,斗胆邀请甘兄和众位兄弟移驾水寨!”
甘宁也没想到严白虎和潘临能亲自来迎接,且看对方一脸真诚,甘宁当即也不好薄了他们的面,不然得罪了地头蛇,将来会有数不尽的麻烦。
“哈哈哈,原来是严兄和潘兄,两位兄弟的名号甘宁也是神交已久。
还有这位严兴兄弟一看就武艺不凡,颇有英雄气,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严白虎和潘临见甘宁如此给面子不由大喜,严兴更是被夸的满脸通红!
“想必这就是甘兄能纵横长江的主力船队,果然雄壮无比,如今道上都在传甘兄是:
脚踏长江两岸,戟打三州无敌,为民除害数锦帆,一诺千金推甘宁!”
“呵呵,那都是道上的兄弟抬爱,这才几条船,这样的船我还有两百多艘!
不过甘某明明挂着朝廷的横江将军大旗,诸位为何不躲反而相迎?”
严白虎等人更震惊了,这甘宁是一点也不谦虚,但三百艘大船怎么概念他们真不敢想,人家确实有狂的资本。
“呵呵,谁不知道甘兄是道上的英雄,那朝廷岂能驱使得动甘兄这尊大神!”
几人有说有笑来到舟山水寨,这水寨很简陋,布置得很乱,显然严兴并不是很懂得排兵布阵。
甘宁留下一半人员在船上,另一半人员陆续上岸,当全副武装的锦帆铁卫上岸时,严白虎等人真是惊得合不拢嘴。
今天算是见世面了,再看看自家兄弟,那叫一个寒酸,能有皮甲的寥寥无几,都是一群拿着长矛大刀的!
甘宁知道此时的严白虎还没有数年后那么牛,敢自号“东吴德王”,不过如今实力也已经让王朗等人无可奈何了!
第80章 人畜贸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舟山岛营寨内,严白虎引领众人入仗,魏延一如既往作为护卫站立身后,无怨无悔,他知道甘宁的安全才是重中之重。
“甘兄不论名望还是实力,都当得上绿林领袖,请甘兄上座!”
严白虎虽然大甘宁十来岁,却仍只敢称呼甘宁为兄,当即示意甘宁上座!
“客随主便,还是严兄你上座,不然甘某断不敢入座!”
甘宁挥手婉拒,初次接触,他自然不会喧宾夺主!
“如此,那严某就愧坐上首了,甘兄请,潘兄请!”
三人分宾主落座,这时潘临等人也注意到甘宁身后站着一脸豪气的魏延,不由问道。
“甘兄身后这兄弟一看就不凡,还请这位英雄入座!”
“这位是我结义兄弟义阳魏延,有万夫不当之勇!
魏延,坐吧!”
“是,二哥!”
“不想甘兄帐下如此多英雄豪杰,真羡煞我等!”
甘宁并不担心这有什么危险,自己和魏延都是万人敌的猛将,只要不中毒都能杀穿这里。
帐外那几百铁卫更是能将岛上屠个几轮,不过甘宁完全多虑了,严白虎等人却是真心想要与甘宁结交。
几人相互寒暄客套一会儿,感情也联络得差不多了,却见严白虎突然叹了口气。
“嗐!”
“严兄何故发叹?可有何烦心事?”
“甘兄有所不知,我与潘兄虽纵横吴会多年,本以为也是一方豪杰。
然今日见甘兄方之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之与甘兄犹如萤火比皓月。
听闻甘兄门路多,若有需要到我与潘兄的地方还请吩咐,我等必尽心相报!”
“还请甘兄指条明路,潘某亦感激不尽!”
甘宁心中暗叹果然如此,这两人哪个不是老奸巨猾之人,表面说是请求,其实就是想让自己给他们分杯羹,无非为了各自利益。
甘宁微微一笑,自己正好有需求,这两人无疑是最好的合作伙伴!
“严兄潘兄折煞我也,大家都是道上的兄弟,自然应该相互扶持,多多交流!
我这刚好在海外找了个小岛,准备学严兄舟山岛经营开垦一番,以作退路。
如今正缺生畜和人口及粮草等各种物资,不知两位兄弟可以帮在下这个忙?”
两人一听像舟山岛,不由心中有些失落,这才多大点地方,能需要多少东西,只得故作欣喜的回应。
“不知甘兄需要多少物资?”
“呵呵,多多益善,你们带来多少我收多少!
潘兄与山越熟识,甘宁愿以高于市价五成价格大批购买牛羊馿马等生畜,这是主要贸易,其他物资后续都可合作共赢!”
“此言当真?山越各部别的不多,耕牛倒是不少,不知要给甘兄送到何处?”
潘临大喜,这年头种地哪有做生意赚钱,光卖牲畜他都能赚一大笔。
“我看就在舟山岛周边吧,到时我帐下覃万春自然会派人来取!”
“我看这样,我舟山岛附近有众多岛屿面积不小,我看南面的朱家岛不错,甘兄可派人在此建立营地。
到时我与潘兄将甘兄需要的东西送到营地,如此岂不更快!”
严白虎见潘临已经跟甘宁拉上线,谈成了第一笔交易,自然不愿落后,这不只是一点生意的问题,有一次合作以后就会有无数次合作。
甘宁见严白虎主动示好,也不客气,当即示意覃万春记住这个事。
“那就谢过严兄了,严兄势力遍布吴郡会稽,甘某有一批辽东来的野山参想请严兄帮贩卖,我们五五分。
另外想请严兄替我运输扬州各地活不下去的灾民过来,每个青壮年200钱收,老弱妇孺100钱收,船匠铁匠1000钱收!
有多少要多少,前提是对方是活不下去的百姓,不可强行迫害!”
“甘兄所谋不小啊,放心吧如今扬州虽无天灾,人祸却不少,活不下去的百姓多了去,某不至于为了几百钱杀人放火!
不知甘兄还有何需求,可一并说来!”
“呵呵,刚才不过是开胃菜,就靠两位了,甘某还有两笔暴利的买卖请两位兄弟一起干!”
“甘兄快快道来!”两人眼前一亮,终于等来了硬菜。
“两位兄弟,如今时局动荡,千金在手不如兵马在手,而一千精兵胜过一万乌合之众。
甘某手中有不少武器甲胄,两位需要甘某可分批提供!
另外甘某能生产不少精盐,这长江以南想请两位兄弟帮贩卖!”
甘宁随后拿出一袋他拿井盐提炼的精盐,如今他已经在耽罗盐滩开辟改造了大型盐场,往后将不再依赖井盐便能获得大量的粗盐。
汉朝的粗盐提炼技术并不是很成熟,只是简单去除杂质就拿来卖了,达官贵人食用的精盐提炼十分困难。
但这完全难不倒后世来的甘宁,他好歹985毕业,结合后世技术这提炼成本大大减少,出盐效率大大提高。
只要甘宁扩大生产,普通百姓都能吃得起他的精盐,而且价格更便宜,然而当前甘宁只打算先控量高价卖给达官贵人。
等黄巾之乱爆发再全面抢占市场,如今还不想太过激怒朝廷。
两人对甘宁提出的装备本来就非常兴奋,当知道能大量获得这种盐去售卖时,他们都知道,翻身的机会就在眼前。
这一下两人就拍胸膛保证甘宁送来多少他卖掉多少,大汉并不是穷,只是底层的百姓穷,因为他们的财富都集中在少数人手里。
而有这种好品质的精盐,根本不愁卖,这不是发财是什么。
如今大汉普通的盐大概800钱一石,市面上的精盐需要2000钱一石。
而甘宁的精盐质量更好,至少能卖到3000到4000钱一石。
最终甘宁仅以2000钱的批发价供货给两人,这东西是消耗品,得给他们两点甜头,把两人感动得差点跪下。
他们或许赚大钱,但甘宁永远不亏,利用他的方法,利用海盐生产精盐总成本不到300钱一石,加上运输也不过400钱一石。
五倍的利润已经很不错了,而甘宁有自己的武器装备生产工坊,虽然自己部队还没补齐甲胄。
但十倍价格卖一些缴获的朝廷皮甲还是很划算的,反正现在甘宁的作战规模近期很难超过万人。
最后甘宁又一脸为难的说出自己缺粮的苦处,希望两人帮卖一批应应急。
严白虎本就是做粮食生意的,江南的粮价不是很贵,他自己就屯了三十万石粮食。
如今甘宁需要,他索性以收购价贱卖了20万石给甘宁,也省了他大老远跑到中原去卖。
甘宁大喜过望,有这批粮食,他可以放心大胆的移民夷洲,当即留下几百套汉军皮甲做买粮定金交给严白虎,把对方激动得要死。
三方各取所需,甘宁留下所有楼船和两艘艨艟交给覃万春,并将带来的600万钱一并给他留下,便带着魏延部返回鄱阳湖。
有这两个地头蛇合作,没必要去找会稽太守王朗的不痛快了,接下来的事务交给覃万春就行。
第81章 会稽司马 问候凌操令妹安好?
甘宁辞别严白虎和潘临,二十艘艨艟战舰刚驶离舟山岛,抵达钱塘江入海口。
本以为自己不找会稽太守王朗麻烦算对方运气好,不成想在余杭外围水域遇到了会稽郡水师的拦截。
只见前方五艘艨艟,十艘楼船一字排开,当前一船挂着‘会稽郡司马——凌’字大旗!
“呔!来船止步,例行巡查!”
那领头艨艟破浪而来,船头站立一人手持大刀威风凛凛,势如奔马,声如巨雷,面如韧铁,黑中透亮!
“好一员水上猛将,踏浪之上稳如平地,且先莫动手,某会一会此人!”
甘宁不由暗自惊叹,如此英雄好汉自当要会一会!
“主公,此人定是会稽郡司马,人称踢腿水上飘的凌操,为人侠义有胆气,是吴会地区响当当的好汉!
其父乃是会稽郡丞凌晟,王朗能镇住会稽众寇,皆赖凌氏父子!
我还听说他有一妹妹,其容貌冠绝会稽吴郡……”
魏延见是凌操,也不由心生切磋一番的豪情,甘宁则若有所思。
他有些莫名感觉,他记得历史上这凌操就是喜欢在船头摆造型,被原主甘宁看不顺眼一箭射死,后来原主甘宁还跟他儿子凌统成了忘年之交!
想起那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凌统,甘宁更是期待,然而此时凌操船只已经近前!
“呔,对面可是锦帆甘兴霸!”
甘宁被这大嗓子打断思绪,一哆嗦匆忙回应!
“对,真是某甘宁!
操,你儿……”
“操,你妹好吗?”
甘宁刚想问候他儿子凌统,突然想起凌统如今怕是还是液体,当即改口问候他妹妹。
不过一说完他就后悔了,果然凌操的黑脸一下气红了,那双眼瞪得老大。
“甘兴霸,你好大胆,连你也想打我妹妹的主意,先问问我手中大刀答不答应!”
“那个,凌兄你听我狡辩!
不是,你听我解释……”
“住口,可敢与我船上一战!
你若胜我,就放你们过去!”
甘宁不由纳闷,当即用系统查看了凌操属性!
【姓名】:凌操(劲节)
【武力】:82
【统帅】:79
【智力】:49
【政治】:56
【魅力】:44
果然这家伙勇猛有余,智力堪忧,没看到老子船上挂的横江将军旗帜吗?按官职你还得叫我一声将军!
还说放自己离开,就你那点船只兵马,到底谁放谁啊,没想到有人敢对101武力的自己提出挑战,甘宁不由哭笑不得!
“凌操,你确定要跟我比试?
没有彩头的事情我可不干!”
“你还要什么彩头,我已经说过愿放你们过去了!
你不是喜欢我妹妹吗?若是你胜了,我准你来我凌家提亲!”
“提你妹!
来战!”
甘宁已经不想跟他废话了,简直鸡跟鸭讲,他当即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凌操艨艟甲板上,其他人纷纷用勾绳固定住两艘艨艟。
“好俊的身法,长得也还算俊朗,若真有本事某同意你来提我妹了!”
凌操见猎心喜,当即摆出一道背刀肃立的无敌姿势!
其刀身紧贴后背,昂首挺胸直立,神情肃穆庄重,透露出不怒自威的大将风范。
“我靠,真特么欠操!”
甘宁忍不住了,你长得帅气这样摆还看得过去,长这么抠脚大汉样还如此耍帅。
“操——看戟!”
甘宁双手持戟,暴喝一声,双臂骤然发力,身体快速旋转两圈半,将震天戟高举过顶,高高跃起,震天戟寒光凛冽,映得周身森然。
他如山岳拔地而起,挟着千钧之势,自上而下猛然劈落。
“泰山压卵——”
戟刃划破空气,发出尖锐呼啸,仿佛裹挟着泰山崩塌的磅礴威压,所过之处气流剧烈震颤。
“靠,这什么招式,某只听说过泰山压顶,哪来的泰山压卵!
不对,你说谁是卵!”
凌操见此威势,猛地反应过来,试图举刀格挡,却只觉那落下的不像是兵器,而是整座泰山轰然砸下,似要将眼前一切尽数碾碎 。
“铛——”
“扑通!啊——”
凌操被这一重击直接拍飞,撞倒后面十几个士兵,连带着被这股力气打得滚进船仓,手中大刀脱手而出沉入海中。
“咦!凌操人呢?”
甘宁暗暗后悔用力过猛了,好几个被他拍进船仓,甲板为之一空,虽然自己用的是戟背,但万一凌操挡不住这一击,就不太好了。
“二哥,你这次好像冲动了!”魏延站在身后不由对甘宁摇摇头,他从没见过甘宁一上来就全力出击的。
“这家伙有点欠揍,我一时没忍住!”
“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进去救人!”
那些会稽士兵惊得不知所措,呆在当场,在甘宁的怒喝下方才慌慌张张要跑进船仓查看。
“我——我们没事,只是有点疼!”
“诶哟喂,我的腰!”
正在这时几个摔伤的士兵搀扶着双臂颤抖的凌操狼狈的走出船舱,没想到这凌操手掌还裹着个女人的手帕,甘宁不由手又有点痒痒。
不过见他们没大碍总算放下心来,这又不是战场厮杀,只是比武,一下把人家干死多少有点有失道义。
“操,你没事吧?刚才你没准备好,要不咱再来比一次?”
“好你个甘兴霸,鬼还跟你打,真是个怪物,见鬼了今天!”
“那个,你那大刀落海里了,改天甘某赔你一把好刀如何?”
“好,你说的,必须赔!
我凌操输的心服口服,你赢了!
但你必须来凌家提亲迎娶舍妹,那刀就随聘礼一起下,你若不答应我跟你没完!”
“这!不至于吧,就随口一说,话说那真是你亲妹妹吗?
怎么感觉你背着你父亲就把自己妹妹卖了,这不太好吧?”
甘宁不由有些怀疑他们的血缘关系,毕竟历史记载他儿子凌统可是个美男子。
而眼前这人有点张三爷的感觉,这凌家人的身世问题让他不得不怀疑!
“兴霸放心,我的眼光绝对没错!
舍妹不知有多少世家公子来提亲她都不愿嫁!
她说此生三不嫁:非名闻天下的英雄豪杰不嫁!打不过她兄长的不嫁!长得比俺难看的不嫁!
我观兴霸不仅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略胜我三分,且武艺高强不在某之下,兴霸重信重义之名又早已传遍天下。
正合舍妹要找的盖世英雄!”
“凌兄言过了,其实我甘宁早已不靠脸吃饭了,这下聘之事还请舍妹同意后再说不迟!”
甘宁如今并不想为了女人影响自己的事业,天下马上更乱,朝廷随时会派兵征讨自己。
若非地方州郡没有水师奈何不了他,害怕遭到重点报复,他的通缉令怕是早就传遍天下了,哪有精力去考虑儿女情长。
“不如兴霸立即随我去一趟山阴做客,先与舍妹一见,你看如何?”
“二哥,凌家妹子可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何况凌家在会稽声望极大,有利于我军在夷洲的发展!”
甘宁瞪了下魏延,不过他的话令甘宁有些动容了,为了夷洲,牺牲一下自己的美色貌似也不是不能接受,可惜如今没那时间。
“凌兄英雄豪杰某甚有心结交,然令妹之事来日方长,有缘自会再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此事还请你回去和令妹及令堂商议后再说,甘宁此行确实还有要事!
甘某虽有心,然甘某之过往,所为之事想必凌兄也有所耳闻,还请凌兄回去三思!”
“魏延,我们走!”
如今他急着攻略地盘,岂可在此拖延时日,前途未定他并不想让凌家上下因此受到朝廷的牵连。
“喏!”
魏延暗自叹息,这个主公有时还是挺死脑筋的。
“哈哈哈,凌某最喜欢结交英雄豪杰,兴霸果然快人快语,坦诚相待。
某果然没看错人,我们很快还会再见的!”
“传令,撤军!”
凌操拱手致意,随后大手一挥,会稽水师转道向西,沿江返回山阴。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凌操回到船仓,便见自己的妹妹仍呆呆的望着远处的船队,念念有词!
“妹妹,今日见到真人了,是不是比传言中的更优秀?”
“嗯,小妹全凭兄长安排!”
“好,此人所作所为虽为朝廷所忌惮,然皆是大仁大义之事。
且为人坦诚,重信重义名不虚传,确实是真正的盖世英雄!”
第82章 洛阳风云 各方势力明争暗斗
洛阳,德阳殿
“陛下,臣太尉张颢有本请奏!”
一大清早,太尉张颢便出列奏表!
“准奏!”
“陛下,庐江太守卢植、江夏太守黄祖、南郡郡尉蔡冒、巴郡太守曹谦等荆扬益三州多地官员纷纷送来急报!
今有江贼巴郡临江人甘宁,为祸长江水域,袭击荆扬水师,私练甲士,聚拢数万暴民犯上作乱。
后又降而复叛,抢占临江县城,焚烧府衙,杀官放粮,为祸甚大,恳请朝廷派兵平乱!”
上首的皇帝刘宏并没有看张颢,而是余光看向官职更低的侍中、将作大匠、河南尹何进,企图看出何进跟张颢有没有勾结在一起。
自从三年前立了这个屠户的妹妹何贵人为后,本想利用这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何进平衡一下朝中庞大的士族门阀势力。
却不想这屠户的挺有本事,暗暗与一些士族门阀勾连在一起,隐隐有成为众多官员带头人的趋势!
这让刘宏开始有些担忧起来,为了防止外戚势力再度掌控朝廷,他不得不大肆培养阉人势力来平衡朝中权力,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这反贼甘宁朕记得近些时日刚受封横江将军!
何爱卿你说当如何处置?”
皇帝的点名令何进暗自不妙,那荆州刺史徐缪可是通过他这条线到西园给甘宁买的这个官职。
当今圣上精明得很,这是借此事敲打自己!
“回陛下,甘宁贼子辜负圣恩,理当派兵平乱。
然臣听闻此贼水军力量十分强大,荆扬水师受创后恐短时间难以应付。
且此贼攻破临江县后并未继续攻城掠地,反而退出县城。
故臣以为可命一大将带领协调各州郡兵马协调作战,在水师重建完成前,当以安抚为主慎重出战!”
“哼,难道我堂堂天朝水师实力还不如一个水匪吗?
岂有此理!”
刘宏怒了,一旁的张让见状,连忙朝与他关系莫逆的司空张济出列,这是打压何进势力的好机会。
“臣司空张济有本启奏!”
“准奏!”
“启奏陛下,辽东太守阳终来报,叛贼甘宁利用舟船袭扰辽东海域,大造杀戮;
其船只多有朝廷水师制式艨艟战舰及朝廷甲胄,然其老巢躲在长江,阳太守无力千里平乱,请陛下派人严查资贼者。
广汉太守陈雅来报,巴郡郡尉严颜带领万人围城,却放任贼军搬空临江人口物资,扬长而去请陛下严查!
另有奏报荆州别驾秦颉识人不明,包容举荐锦帆贼首甘宁,屡战屡败!
庐江太守卢植,未战先退,致使庐江水师船只尽落贼手……”
随着张济的奏报,太常刘焉和何进等人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暗暗将张济给恨上了。
“啪!”
“将卢植,秦颉,严颜革职,押回洛阳严查!”
刘焉刚想出列便被刘宏眼神扫过他,又缩了回去,他明白这是圣上另有深意。
“诸位爱卿,谁可领兵征讨反贼甘宁!”
“陛下,为防止反贼利用水军优势流窜作战,臣建议在长江北岸地区任一将军统领,长江南岸地区任一将军统领,两路设防夹击叛军,压缩贼军活动范围!”
何进见刚才的表现皇帝似乎对自己很不满,随即又出列建议道,果然这次刘宏听后心情好多了。
“何爱卿觉得谁人可担此重任?”
“回陛下,臣举荐庐江太守卢植为北路军统帅,此人熟悉江北形势,又与贼交手过,可让他戴罪立功节制江北各郡水师守军!
另举荐都亭侯朱儁为南路军统帅,此人前些年平定交趾颇知兵事,更易节制江南江东各郡兵马!”
刘宏见何进识趣,推荐的确实是自己心中认可的两人,这两人作为少有的清流,与如今实力最大的士族集团格格不入,刘宏是明白的。
而且何进此策协调地方人马,并不需要他从小金库里额外掏钱,正好让这两个直臣整治一下沿江州郡,拿他们的钱操练朝廷水师!
“准,拟旨,撤销反贼甘宁横江将军职务,全国通缉。
加封何进为大将军,坐镇中枢全权统筹平乱战事,调动荆扬益三州沿江守军!
加封卢植为北中郎将,节制江北战事!
加封朱儁为南中朗将,节制江南战事!”
“臣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何进因祸得福,再次获得了刘宏的信任,张颢为首的旧士族官员不由开始觉得风向要变了。
张让张济等人也没想到皇帝会重启卢植,显然是对此次张让的站队颇为不满。
势力最庞大的旧士族如今遭到皇帝的冷落,新兴的外戚势力正慢慢爬到他们的头上来。
一些士族开始见风使舵,准备重新找靠山站队。
退朝后太常卿刘焉便被刘宏传到了御书房,如今天下盗匪遍地,刘宏虽然知道这有很大程度是自己卖官造成的。
但他不得不这样做,他不糊涂,而是清醒到可怕。
德阳殿上百官跪拜如山,口口声声说忠君报国,但每一双垂首的眼睛里都藏着自己的小算盘。
有人忠于祖宗门第,有人忠于功名富贵,有人忠于手中的权柄,唯独没有人真正忠于自己,只是敬自己还坐在这个龙椅上,占据着天下大义。
他12岁就被坐在这龙椅上,如履薄冰,看着满朝官员谁都像窦武陈藩那样的权臣。
他也曾用洪都门学培养寒门士子对抗世家大族,最后都失败了。
他没想到自己培养的张让势力今日却只敢拿代表严颜和秦颉卢植来顶祸,其他黄祖之流的士族罪过一字不提,显然还是慑于世家大族这个庞大群体的实力。
而严颜代表的是刘焉,代表皇族,卢植代表寒流,秦颉是何进的人,如今都成了替罪羊,好在何进今日没辜负他的厚望。
刘宏看着下方的刘焉,他知道刘焉又想劝他走那步臭棋了,好在今天被他瞪回去了。
没想到这帮被压制多年的皇族也想下场划分帝国利益!
“皇叔,今天你似乎有话要说,如今这里没有外人,皇叔旦说无妨!”
“陛下,我大汉天下如今盗匪林立,灾害不断,作为高祖子孙,老臣夜不能寐啊!
想那反贼甘宁不过一江上小小的水匪,之所以能造成如此大的威胁,纵横三州惊动朝廷。
老臣以为表面是各郡郡守各扫门前雪,刺史协调不利造成,其根本原因便是刺史权力不够,无法整合各郡军力。
而各郡郡守派系不同,要想让他们听话,非皇族之人不足以威服各地!
臣再次请求陛下为了大汉天下稳定,废史立牧,利用皇室宗亲为陛下牧守地方!”
刘宏心道果然,心中不由冷笑,他虽然防着世家大族,但更害怕再次出现七国之乱。
“皇叔多虑了,区区贼寇,大将军很快就平定的。
对了,那个严颜听说是你举荐的,他就先交还给你了!”
“陛下……陛下……”
“谢陛下……”
刘焉见刘宏根本听不进去,只得对着刘宏的背影谢恩,至少这次刘宏表情出现一些犹豫了。
“诶!等世家大族把利益都瓜分完,无法控制了,也许陛下才会想到我们这帮宗亲吧!”
刘焉的又一次试探虽然没有成功,但他并没有气馁,而是四下联络刘岱刘繇等汉室宗亲。
洛阳城各方势力都在为自己的利益奔走时,遍布天下的太平道也被甘宁的义举激励了。
他们纷纷等待着看朝廷如何对付甘宁,好评估朝廷的实力。
若是连甘宁都奈何不了,朝廷外强中干的虚实将暴露在所有有野心之人眼中。
第83章 应对之策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
随着讨伐诏书下达,朝廷要征讨锦帆贼的通告瞬间传遍天下,不少世家子弟开始蠢蠢欲动,想借此机会给自己镀一层金。
洛阳一处酒楼包厢里,几个世家青年正对酒当歌,谈论天下。
“本初兄,如今这么多世家都在托关系找大将军,让子弟加入卢将军和朱将军的队伍,不知你有没有兴趣一同前往啊?”
“孟德想去?”那个叫本初的正是袁绍,略微鄙夷的看着一脸激动的发小曹操。
“当然,如此良机正是我等报效国家,建功立业之时,我曹孟德此生若能为国讨贼,他日能因功获征北将军,北击漠北,方为大丈夫也!”
曹操握紧拳头,眼中满是憧憬,他最崇拜的莫过于封狼居胥的霍骠骑!
“孟德好志向,只是冲锋陷阵乃莽夫所为,古人云‘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今朝廷军事圣上皆信赖大将军何进,依我看何进此时正是缺少支持的时候,我等世家子弟若此时投靠于他,无异于雪中送炭!”
曹操若有所思,站在袁绍的角度直接做何进幕僚肯定是好事,但自己若没有真正的军功,是无法摆脱宦官之后身份带来的困惑,何进想必也不会虚心听他的建议。
正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验证了曹操的猜想。
“哈哈哈哈!若你曹阿满一个宦官之后都能当征北将军,我袁公路不得高低是个左将军!
还有袁本初你虽是小妾的种,但好歹是袁家之人,我袁家四世三公,岂能屈膝于一屠户之下,真是丢尽我袁家的脸!”
袁术的话令袁绍和曹操脸色很是难看,更加坚定了曹操获取战功洗刷身世的决心!
袁绍更是对这个弟弟又爱又恨,恨的是这个家伙一点不给他这个兄长面子,爱的是此人嘴臭把好多人都得罪了;
家中长辈一对比就显得自己很贤能,毕竟没有袁术的衬托,就没有他袁绍的伟大!
心里恨但袁绍表面还是摆出他作为兄长的大度来。
“公路,袁家与大将军合则两利,各取所需,这是叔父他们同意的,你也赶紧准备一下,一起去拜会大将军,你我兄弟一起投入他帐下效力!”
“不用你提醒,大将军之弟何苗早就来邀请了,不过被我拒绝了,以我袁家嫡子身份何进亲自来请三次不过份吧?”
袁术一脸自信,其他人纷纷暗自摇头!
不过自从何进被封大将军,何府的门槛都踩烂了,大批世家大族年轻一代的子弟纷纷投入帐下。
袁术回家后被训了一顿后也乖乖前来投靠,何进声威大振,借此安排一批士族子弟到朱儁和卢植军中历练。
朱儁和卢植自从得到命令,便着手征募一批良家子弟作为机动作战的主力,同时从何进安排的世家子弟中遴选有识之士任军中将校。
其中朱儁军中就有号称江东猛虎之称的孙坚,荆州蔡家蔡冒兄弟等知兵之人,到任后的朱儁将帅帐设立在长沙城,开始征召沿江船只,操练兵马。
北中朗将卢植军中也有曹操、鲍信、淳于琼等青年才俊,大军驻江陵,一面调益州水师南下,一面征召商船,打造艨艟,全力备战。
有这些士族子弟在,靠着何进撑腰,各地郡守不敢不配合,朝廷大军日渐强盛起来。
各地郡守开始封锁难民过江投敌,禁唱贼军歌谣,同时朝廷大军和打造船只的粮草钱财消耗被平摊给各郡县。
各郡县又将这一切平摊到本就生活困难的三州百姓手中,各地百姓生活愈加困难,流亡灾民日渐猛增。
朝廷越是禁止锦帆军的歌谣和口号,锦帆军的名号和口号反而越传越广,卢植和朱儁只得寄希望于尽快剿灭甘宁。
朝廷的大动作很快就被甘宁获知,回到鄱阳湖的他不得不做出紧急应对之策!
好在徐庶的运输船队比甘宁早几天回到鄱阳湖,早已准备好装载物资。
锦帆军几个核心人员在大孤山岛不得不再次商议下一步行动。
“诸位,朝廷兵分两路,南北夹击,形势严峻,大家可有何良策?”
“主公,如今民怨四起,末将建议趁汉军还未准备齐全,全军攻入长沙,先破了朱儁大军,在封锁长江,攻略荆南和江东!”
“不可,文长此计过于冒险,朱儁乃一代名将,战功卓着,长沙必定重兵云集,岂能经易攻下!
主公,自朝廷派人统筹江北江南军事,我军便已经失去了攻城掠地的时机。
唯有暂避锋芒,避实击虚,发挥我军水师的机动性,方能令官兵顾此失彼,再多兵马也形同虚设!”
徐庶轻摇羽扇,信心十足,甘宁闻言大喜,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元直此言甚合我意,我军与以往的起义军不同,其他起义军必须依靠不断攻城掠地获得补充扩大实力,很容易陷入官军的包围!
而我军有战船之利,来去自如,官兵想压缩我们的生存空间,再围歼我军于长江之上!
我偏不随他意,他既然陈兵长江,那我们就攻略黄河流域,那里难民更多,更适合我军移民。
咱们打一处就跑,这漫长的海岸线都是我锦帆军的攻击范围,我就不信临时组建的官兵水师敢到海里来跟我们斗!”
“主公此计甚妙,既可以扬长避短发挥水师之利,又可以将我锦帆军的威名传递到中原和北方!”
“是啊,等汉军防御北方,咱又到南方来,或者去打倭国,总之优势在我!”
……
所有人都纷纷眼前一亮,按甘宁的作战方法,官兵根本奈何不了他们。
见意见达成了统一,随即甘宁做了最后的部署。
“诸位,我意全面退出长江,不给官兵留下我锦帆军的任何弱点。
如今江面上包括五溪蛮族刚送来的6000族人,如今又有百姓余人,这么多人加上囤积的大量各种物资。
所有船只至少要运三次才能完全搬空!”
“这来往一次耽罗少则一个月,官兵不可能给我们这么多的时间撤离,依我看最迟一个半月,官兵就会开始动手!”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深思起来,这好不容易积累的家底不可能说扔就扔,甘宁接着说道。
“下面我命令,自今日起,所有船只全部出动,先撤离人员到覃万春所在的朱家岛,有必要时借用严白虎的舟山岛暂时中转百姓!
而后让覃万春陆续转移一部分人员物资到夷洲岛,主力船只最快速度将长江上的物资搬完!
等汉军有实力反应过来,想必我军已经撤离完毕,到时再转运夷洲岛和耽罗岛就容易多了!”
“喏!主公,两百多艘船只早已准备好,今日便可登船出发,为防万一,魏延的艨艟战舰仍需继续保护运输船队的安全!”
“这是自然,都下去准备吧,不要留恋这点岛上的土地,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亡!”
在甘宁徐庶的紧急动员下,所有锦帆船只都行动起来,有魏延的艨艟战舰往来游弋,江面上的楼船纷纷被锦帆军强行征用。
这些商船不被锦帆军征用也会被朝廷大军征用,用来对付甘宁,他自然不会放过。
卢植和朱儁刚开始筹集船只,目前根本没能力阻止锦帆军的行动,反而一日三惊不知道甘宁要打哪里!
第84章 连环战船 明攻江陵暗渡丐阳
连续一个月,经过三百来艘楼船艨艟的连续运输,长江水域的锦帆军势力全面撤离到舟山群岛。
令人疑惑的是会稽水师被凌操以敌情不明为由,一直未出动船队出海袭扰,而朱儁卢植匆匆组建的水师几次小规模出动都被甘宁的艨艟战舰击败!
惨败而归的官兵水师见状不敢再轻易出动,大量的郡兵也拿江面上的锦帆军无可奈何。
甘宁时不时登陆上岸,今天出现在江陵劫几条船,明天出现在夏口杀几个官兵,后天又出现在柴桑抢走几百难民,闹得官兵搞不懂甘宁主攻方向,被动往来奔走支援,疲惫不甘!
时间来到六月,人员物资已经撤离完毕,汉江上游流到长江的木屑越来越多,甘宁自然不愿意就这样灰溜溜的退出长江。
以前退出临江,退出巴郡,如今又撤离长江,不知道的还以为甘宁怕了他大汉官兵,不留下点什么以后怎么在水面上混。
“主公,查清楚了,卢植召集了荆州庞家黄家等造船世家和大量能工巧匠,在汉江上游的丐阳大造艨艟;
同时开工达五六十艘,按时间如今已大致都能下水,丐阳由淳于琼领三千兵马防守!
另外朱儁也召集江东陆家等大量造船工匠在太湖建造船只,由孙坚领兵层层防护!”
“魏延,咱们干票大的,命令大军朝江陵进军,猛攻江陵水寨!
日落后退往夏口,先命蒋钦部沿汉江而上,突袭丐阳造船基地!”
“喏,太湖那边咱要不要也干一票?那边的船只不会比这边少!”
“不用,太湖在江东内陆,四周都是敌人,进入容易出不来,见好就收吧!”
“喏!”
两个时辰后,江陵水寨鼓声大作,外面来了数十艘锦帆军艨艟楼船,卢植连忙赶到水寨指挥防守。
“中郎将,锦帆贼来攻,末将鲍信请求带领战船出战,堕敌锐气!”
“鲍兄不可,那甘宁如水中蛟龙,我寨中不过改装楼船三十艘,还是等过阵子艨艟战舰下水再一举荡平贼兵方才稳妥!”
“孟德言之有理,命令部队严守水寨,我军仅三千人,不可轻易出战!”
卢植对曹操这个年轻人越加赞赏,这阵子每每能识破锦帆军的意图,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损失。
“主公,卢植这老乌龟还是不出战!”
“魏延,掩护敢死队带火船上,把他的乌龟壳烧得通红!”
“喏!”
“艨艟掩护!”
在魏延的指挥下,二十艘艨艟一字排开,压制着水寨的床弩,双方开始远程消耗互有伤亡。
不多时,十五艘俘虏的走商楼船扬起船帆,三艘一排被固定在一起形成连环战船,每艘楼船两侧还有几艘装满火油等物资。
船上的水手奋力划动船只逼向水寨寨门,水寨里的官兵顿时察觉这些连在一起的战船会有大威胁。
“妙,不想战船还可以这样使用,中郎将,曹某似乎找到了破解锦帆水师的妙计了!
只要把我军商船按此法连成一排,依靠数量优势定能驱除锦帆军!”
曹操两眼放金光,看到了新大陆般,作为北方人,他太知道水战对北方士兵来说有多难了。
一边的卢植则没有这种心思,此时完全在评估这些连环战船给他带来的隐患。
“不好,这连环战船朝水寨撞开了,不能让它撞到寨墙,命令弓箭手乱箭射回!
蔡冒听令,命令水师准备战斗,一旦寨墙失守,务必配合岸防部队挡住贼军!”
“喏!”
此时曹操也回过神来,光顾着想连环战船的好处了,没想到危机就在眼前,他越看冲来的战船越感觉不对。
“不好,中郎将,敌船只顾冲锋丝毫不做反击,其两侧有小船,定是火船,快下令蔡将军出击拦住敌船!”
“啊,果真如此,蔡冒听令立刻出击,击退来船!”
“喏!”
蔡冒应和一声,便匆忙率军出击,然而此时连环战船已经冲进五十步,正快速撞向寨墙。
“点火,撤离!”
“轰……”
船上的水手纷纷点燃船上的火油,之后跳上船尾用于撤离的小舟,瞬间水寨前形成一条移动的火龙。
“不好,火船,快撤回营内!”
蔡冒刚冲出水寨门便被火龙堵住,后方锦帆军艨艟穿过火墙不停朝水寨放火箭。
“轰……咔嚓!”
连环船纷纷撞到寨墙上,三艘楼船带起的撞击力将一处处寨墙撞塌,上面的士兵纷纷掉到水里。
然而残余的寨墙还是将连环船卡住了,可惜却卡不住熊熊燃烧的大火,整个水寨外围瞬间被大火肆虐。
“快灭火,快!”
卢植焦急的指挥士兵灭火,一旦火势得不到控制,等寨墙被烧散,里面的几十艘楼船必定难逃火海。
“放箭!”甘宁船队在火海外围肆无忌惮的射杀救火的混乱官兵,使得水寨更乱了。
“中郎将,没了水寨保护,一旦锦帆贼动手,我军怕是不是甘宁的对手,需早搬救兵!”
“孟德言之有理,离此最近的驻军当属丐阳造船厂,只是造船之事事关重大不容有失!”
“中郎将多虑了,甘宁既然猛攻此处,定是想打下江陵,若甘宁从水陆回攻丐阳留一千兵马与淳于将军,亦可坚持到我军回援!”
“好,鲍信听令,命你立刻前往丐阳抽调2000兵马前来支援,不得有误!”
“喏!”
“来人,传令给襄阳驻军即刻来援,再命人从下游渡江往长沙,邀朱儁军来援,在江陵围歼甘宁!”
“喏!”
甘宁借着火势不断发起试探性冲击,击退一次次打算上前灭火的蔡冒船只。
从后推动火船清理障碍,火船顺势冲破阻拦,冲向里面的蔡冒水师,蔡冒不愧是水战宿将。
他充分利用船只的灵活性,冲破火海包围,朝后方的甘宁船队杀来。
甘宁见状率领艨艟战舰冲杀而来,没有战斗队形的蔡冒水师交战仅数回合便落荒而逃。
在火海和甘宁艨艟的双重冲击下,蔡冒不得不下令剩余士兵弃船上岸,同时下令自焚船只阻拦甘宁的登陆。
本来就火光蔓延的江陵水寨加上二十几艘蔡冒楼船的自焚,瞬间火光冲天起来。
卢植率领士兵在岸上层层设防,企图拖延时间,等援军前来夹击,甘宁被大火拦住,一直坚持到天黑,方才借着夜色掩护悄悄撤离。
另一边被卢植派到后方督造船只的淳于琼,感觉自己怀才不遇,心中愤愤不平,无聊之余开始每日饮酒作乐。
“谁不知道我淳于琼乃是洛阳酒神,如今竟被发落到这种地方来真是憋屈,来人,拿酒来!”
“报,将军,快别喝了,中郎将派鲍信来求援了!”
“什么?快替我穿甲,该我出场了!”
淳于琼匆匆洗个脸,刚穿好甲就迎来了好友鲍信。
“鲍兄,可是中郎将要我淳于琼出战甘宁?
我的长枪早已饥渴难耐,早就想一枪串了这贼子!”
“淳于兄,来不及了,甘宁猛攻江陵,你速调两千兵马给我前去救援!”
“那我呢?我也一起去吗?这后方哪有立功机会啊!”
“不,船厂事关重大,淳于兄务必严防死守,不可出现差错!”
“好吧!就知道!”
等鲍信调兵走后,淳于琼更加郁闷无比,严防死守个屁,甘宁在江陵,这里谁会来,心烦意乱的他再次继续享受生活。
“来人,拿酒来,接着奏乐,接着舞……”
第85章 丐阳酒徒 火烧船厂刺字羞辱
上行下效,作为丐阳船厂守将的淳于琼都烂醉如泥,其他将校更是无所顾虑,疏于防范。
在他们看来远在后方的丐阳大可安枕无忧,除非甘宁能飞过来。
随着夜色降临,整个船厂船匠们陆续回营帐休息,只有淳于琼的主将大营帐内仍灯火通明,划拳猜码声不断。
夜黑风高,寂静的汉江江面上,一支二十艘艨艟和十艘楼船组成的船队正缓缓靠近。
不一会打探情况的士兵便驾驶着小舟过来,将敌军大营的消息给蒋钦汇报了过来。
“将军,官兵疏于防范,新造船只皆停在水寨内,做最后的防腐处理,如今营内唯最中心一座营帐仍灯火通明!”
蒋钦听后满脸疑惑,这营帐必然是守将淳于琼的,莫非他知道了自己来袭。
可是不对啊,若是早有准备,不可能放任这些新建战船推在一处,很容易被火攻焚烧!
“怪哉!这守将打的什么主意,命令船队注意隐蔽,再等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一个多时辰后,那座营帐终于灭了灯,营地内顿时一片安静祥和!
蒋钦大喜过望,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当即不再犹豫,拔出配剑。
“一队抢夺敌船,全部拉走!
二队控制右边船匠营帐,全部带走!
其他艨艟战舰直冲守军大营,直奔守军中军大帐,放火焚烧!
兄弟们,冲啊!”
蒋钦船队全军出动,直奔岸上大营!
“什么人?”
“嗖嗖!”
几个留守箭楼的哨兵被惊醒,锦帆船只已经到下方,刚要大喊就被蒋钦等人一箭封喉。
“给我杀!”
锦帆军突然鼓声大作,如猛虎下山涌向岸边,停留在水寨里的船只和停留在船坞里的艨艟,毫无防备,快速落入锦帆军手中。
锦帆军纷纷一手举起火把到处放火烧营帐粮草,一边持武器见官兵就杀。
右边的船匠营区本来就赶工累了一天,不久又被淳于琼喝酒声搞得难以入眠,如今刚睡得正香。
当被吵醒时一个个营帐被锦帆军控制,一个个船匠在睡梦中被锦帆军俘虏到船上,一脸懵逼。
“走水了,走水了!”
“敌袭,敌袭!”
四面八方的喊杀声惨叫声终于把醉成一滩的淳于琼惊醒,只见入目是火光冲天的营帐,一持枪大汉带着几个刀口滴血的士兵站立门口。
“你……该醒醒了!”
“你们什么人,来人,快来人!”
淳于琼摇摇晃晃的起身准备寻找武器,不料根本找不到,喝太多根本站不稳。
“真是个酒囊饭袋,杀了你侮辱我蒋钦的威名!
来人,绑了!”
蒋钦长枪一指顶住淳于琼的喉咙,他此时方才看清这支铁枪不就是自己的吗。
几个锦帆军欺身而上,如捆猪般将光膀子的淳于琼捆住。
“将军,这敌将一身酒气力气倒还挺大,如何处置?”
“此人如此喜欢饮酒,就在他脸上刻几个字送还给卢植吧,想必这两百斤的大肥猪卢植肯定很喜欢!”
蒋钦大军有备攻无备,官军又仅剩一千老弱守营,整个大营很快被控制住,大半官兵在睡梦中就被送去见了他们太奶。
“将军,这营中足有五万石粮草,一时之间也搬不完,怎么办?”
“时间紧迫,带上所有船匠和船只,我们走!
至于这些粮食,都烧了!”
“喏!”
当丐阳起大火时,半路中的鲍信自知中了甘宁的调虎离山之计,急忙派人通知卢植,便又带着两千将士折返回丐阳。
江陵城外正在预防甘宁的卢植等人此时也发现了不正常,因为火船已经烧没了,仍没有看到锦帆船只进攻的消息。
江面漆黑一片,官兵根本不敢乘舟探查,一旁的曹操也发现了不对劲。
“中郎将,甘宁目标若不是江陵,那只有一个地方……”
“丐阳!!!”两人同时异口同声,顿时感觉毛孔悚然。
“报,丐阳火光冲天,鲍将军已先行率军返回!”
这时斥候的消息印证了两人的猜想,当即不做迟疑,留下少量兵力防御江陵后,卢植火急火燎的带兵前去支援丐阳。
当他们赶到时,只看到火光冲天的营寨和船坞,水面上并没有燃烧的船只,这令卢植恼羞成怒。
这淳于琼就算打不过,好歹把船给烧掉,如今这新建的五十艘艨艟战舰都成了锦帆贼的,这简直是资敌。
“淳于琼何在?给我滚出来!”
不多时士兵押着醉醺醺的淳于琼赶来,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身为好友的鲍信曹操等人不由有些不忍。
“抬起头来,你这脸上所刻何物?”
“回……回中郎将,是,是,是字!”
“何字?”
“丐……阳……酒……徒!”
“啪,啪!”
“蠢猪,你误了我大事,来人!
将淳于琼拿下,斩!”
卢植恼羞成怒,狠狠的扇了几巴掌,随后无奈的挥挥手,让人军法处置。
淳于琼也算硬气,自知罪孽深重,默不作声,只是用哀求的眼神向曹操鲍信求助。
两人见状不由悸动,当即纷纷单膝下跪求情!
“中郎将,淳于琼乃大将军爱将,此罪虽众,还请暂留他一命,戴罪立功!”
“是啊,贼军未破先斩大将,于士气不利,不如先将他押回洛阳,由大将军发落!”
听到大将军何进,卢植方才眼中闪过松动,其他人面子他可以不给,但何进不能不给。
若非何进引荐做保,自己早就跟秦颉一样被押往洛阳了,哪来的提领北中郎将戴罪立功。
“好吧,且先打五十军棍再押往洛阳,由大将军发落!”
“谢中郎将!”
淳于琼闻言感激涕零,小命算是保住了,这到了洛阳,只要运作运作,大错化小错,何进断然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心腹的!
一家欢喜一家愁,官兵赔了船只又折兵,甘宁蒋钦等人在汉江口汇合后则喜不自胜。
有了这五十艘新造的艨艟战舰,加上甘宁原本有的47艘艨艟,锦帆军足有97艘艨艟。
他便可以让主战部队全部配上作战能力更强的艨艟,而大量的楼船可以脱离出来充当运输船只。
锦帆军的水面作战能力将大大提高,最令甘宁兴奋的是蒋钦俘获了足足1100余名造船工匠。
这些工匠在乱世中可是无价之宝,有了他们,甘宁就可以造出更多的艨艟战舰出来。
当即甘宁便带领所有战船顺流而下,前往舟山岛水域,一路对俘虏的工匠好吃好喝,多加安抚。
在揪出几个死硬份子沉江喂鱼后,船匠们都安静了起来,甘宁顺势记录下他们家人的地址,承诺尽快将他们家人接应出来与他们团聚。
接着又承诺分发土地和工钱,断了他们回去的念想,恩威并施之下,船匠们纷纷开启接受现实,好死不如赖活着!
当船队经过扬州丹徒水域时,防守太湖造船场的孙坚手上虽然有一批新建成的艨艟。
但手下士兵还未磨合训练,他不敢指望这群新兵能跟凶悍的锦帆贼相抗衡,只得严防死守,目送锦帆船队离开长江,东入大海。
等将这批艨艟战舰整合成战力,甘宁的锦帆军仍牢牢掌控着战场主动权,面对撤到海上的锦帆军,朝廷的两路大军只能望洋兴叹!
第86章 挥刀向外 别人屯粮我屯刀枪
转眼七月过去,官兵彻底收复了长江水域,期间锦帆军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卢植的请罪战报和淳于琼被押到洛阳大将军何进府上时,何进大怒,恨不得将淳于琼给剁了喂狗。
“本初,若丐阳战败的消息传到陛下那里,必定龙庭震怒,这可如何是好!”
“大将军且莫惊慌,卢将军战报中说丐阳船厂火光冲天,锦帆贼已经退出长江水域!
这火光之中未必只有朝廷船只,若是其中有数倍锦帆贼船只与我军同归于尽,而放火之人正是淳于将军。
这到陛下那里就是功大于过的大功,锦帆贼便是因为此战后主力被大火烧没,不得已带少量残兵往海外逃遁,这肃清长江水域反贼可是货真价实的大功。
有如此两场大胜,大将军岂能说无功呢?”
袁绍将黑的说成白的,令一旁的何进不由心惊胆战,这可是欺君之罪。
若非卢植的战报就在眼前,淳于琼甚至以为这个剧本才是真的,当即在袁绍的眼神示意下壮起胆子说道。
“大将军,丐阳一战,确实来了数百艘锦帆贼船只,我军寡不敌众,末将不得已方才下令火攻。
贼军损失船只上百艘,贼兵死伤大半,不得不慌张撤离,我军在卢中郎将的带领下乘胜追击,将贼军一路赶到海里,从此长江水域太平矣!”
“哼,便宜你了,但你这脸上的刺字什么解释,脸都被你丢尽了!”
看在刚送来的一千万钱的份上何进顺波下驴,但看向淳于琼的眼光充满了鄙夷!
淳于琼却大喜,当即站起身身来,一脸决然道。
“末将当日小饮些酒水,险些促成大错,在击退叛军后!
末将励志往后行军戒酒,耻于贪酒误事,方才自刻字于脸颊,以警戒自己莫忘此耻!”
“淳于将军不仅对大将军忠心耿耿,更是有大将风度,大将军您看……”
“好吧,淳于琼忠勇可嘉,除贼有功,明日本将军一并将捷报呈给陛下!”
“谢大将军,末将从此这条命就是大将军的!”
淳于琼跪拜着何进,眼神中对一旁的袁绍充满了感激,袁绍心中了然微微点头鼓励。
数日后淳于琼不仅无罪,反而因功受封平寇将军,卢植等人皆有封赏,知情人不由惊掉下巴,然锦帆贼确实消失了,没人敢找何进的不痛快。
朱儁则丝毫不敢放松,每日在太湖操练水师,封锁长江口,防止锦帆贼卷土重来。
精通水战的孙坚愈发得到朱儁的看重,成了他手下重要的左膀右臂。
甘宁可不管朝廷的变动,只要他们不主动出海找自己麻烦,他乐得暂时息兵。
在将大批百姓物资运到夷洲和耽罗后,甘宁早已带着主力返回耽罗,这段时间他又利用战魂点将魏延的锦帆铁卫从原本的1300人扩充到1500人。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752
【杀敌成就】:\/
还是打异族战魂点涨得快,这跟汉军打几个月,干了好几仗也才获得几千战魂点。
徐庶这些天与甘宁则一直忙碌着对部队的整编和百姓的安置问题。
“主公,诸位,经过我军的不断征战,如今我军主要占据着耽罗岛,对马岛和夷洲岛三座主岛!
三岛共有百姓16万余人,其中对马和耽罗有民13万,已经超过了负荷,急需找新的地盘进行分散安置!
另外三万人在夷洲西北部,夷洲足以安置数十万百姓,目前正一步步从会稽等地扩招移民!”
“军事上,我军有战兵余人,后备义从3000人,其中精锐劫营骑300骑,精锐锦帆铁卫1550余人,锦帆飞军1000人!
战船方面,拥有艨艟战舰97艘,各式楼船285艘,其余小舟450多艘!”
“另外我军在耽罗和夷洲鸡笼正在兴建造船厂和晒盐场,加上如今长江水域的利益被朝廷抢占,我军每日消耗的钱财和粮食已经入不敷出!”
当徐庶提到入不敷出时,所有人眼中都燃起熊熊斗志,都看向甘宁,等待甘宁公布下一个受害者。
甘宁见徐庶总结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拔出龙渊剑,目视着场中众将。
“各位兄弟,你们的宝剑还锋利否?”
“锋利!锋利!……”
所有人都拔出佩剑,士气高昂!
“好,咱锦帆军对外族的一致做法是什么?”
“别人屯粮我屯刀,别人就是咱粮仓!
别人学文我学武,别人是羊我是虎!”
众将纷纷大喊,他们心中的狼性也再次呼之欲出,充满了侵略性,甘宁很是满意。
“好,狼饿了就要吃肉,如今八月正是东面狗奴国的黍米成熟的季节,也是三韩稻米成熟的季节。
听说他们没有咱中原这样的干旱,粮食长势都很好,我们大汉百姓却没粮下锅了你们说怎么办?”
“抢钱,抢粮,抢地盘!”
“抢钱,抢粮,抢地盘!”
“好,众将听令!”
“末将在!”
“周泰,蒋钦,黄忠,魏延!
即刻集合所属部队,三日后作为第一批部队登陆筑紫岛(后世九州岛),覆灭狗奴国!”
“喏!”
“徐盛,丁奉,驻守耽罗和对马岛水域,过往船只一律俘获!”
“喏!”
“军师,雷薄陈兰,带领200艘楼船运输4万百姓,紧跟其后,统筹百姓占地收粮!”
“喏!”
“孟建石韬,你二人留守耽罗岛和对马岛,组织岛上事务!”
“得令!”
“诸位,此战要为无数在饥饿中挣扎的大汉百姓,打出一片大大的生存之地。
咱们的锦帆歌只适用于华夏大地上的子民,异族凡是抵抗者,杀无赦!”
“杀!杀!杀!”
锦帆军从长江抽出了刀枪,转头便盯上了近在咫尺的狗奴国,整个耽罗岛犹如一个大型机器正在快速运转起来。
另一边的狗奴国见锦帆军自从占领对马岛后便安静下来,不由暗暗庆幸。
同时随着秋收时节的到来,本来征召起来用来预防锦帆军的士兵青壮,纷纷返回家中抢收黍米。
他们虽然种植技术比不上大汉,但好在没有太多天灾人祸,一片片金黄色的黍米能收获的粮食足以令吃树根的大汉百姓望尘莫及。
诸不知一头贪婪的饿狼早已盯上了这些救命的粮食,之所以忍到现在,便是想收现成的。
第87章 兵发狗奴 鸠占鹊巢就食于敌
八月中旬,烈日当空,本应丰收季节,华夏大地中原和北方连续干旱,赤地千里,蝗虫席卷了百姓最后的希望。
活不下去的百姓成群结队,漫无目的的逃荒,他们不知道哪里有赈灾粮,哪里能活下去,边野之上饿殍遍野尸骨累累,易子而食,一副人间炼狱。
东边的倭国四岛中的狗奴国所在的筑紫岛(今九州岛)却是一副丰收的喜悦,筑紫岛虽然多为山地,亦有大量分散狭长的小平原。
关键是岛上河流支流遍布全岛,土地滋润,除了会不时有地震,根本不用担心会有旱灾。
且优良港口众多,十分适合拥有大量船只的锦帆军登陆上岸,锦帆军上百艘船此时已经在乘风破浪,剑锋直指筑紫岛。
甘宁站立船头,看着身后浩浩荡荡看不到边的舰队,又想到倭人这个民族后世给华夏子孙带来的灾难。
“千帆驱驰海色寒,挥戈踏破倭京都。
万人一心群山撼,气冲斗牛拓海疆。
倚剑东溟势独雄,扶桑今在指挥中。”
他豪气干云,难掩心中的激动,他要彻底为华夏子孙拔除这个千年隐患!
“主公,再往前百里就是狗奴国西部重镇末芦城!(后世长崎地区)”
“命令前锋魏延部,突袭末芦港,今晚在末芦城休整!”
“喏!”
“命令黄忠部,沿海岸线向北,攻占北部博罗湾的伊都港,拿下伊都城!(后世福冈地区)”
“喏!”
“命令周泰所部骑兵一分为二,配合魏延黄忠围歼敌军!”
“得令!”
狗奴国北部多山,甘宁自然不想大量倭人跑到深山跟他搞游击战,骑兵虽然在水系复杂的筑紫岛无法机动奔袭。
但配合围城,追击残敌倒是十分适合,每个倭人可都是上好的奴隶,如今夷洲造船需要大量的木材,这些人刚合适!
末芦渔场十多艘倭人渔船正在撒网捕鱼,如今正是鱼群随太平洋暖流北上的时节,海上到处是成群的鱼群,渔民脸上洋溢着丰收的喜悦!
“山本桑,今年黍米长势大大的好,鱼获大大的有!”
“是啊,今年可以过个好年了,中原汉朝有句古话,叫鱼米之乡!!”
“哈哈哈…是的是的,可地曼说的妙…”
倭国土着夹着土话,操着秦汉传来的语言,渔场一片欢声淫笑!
突然西面的海平面上似乎天空暗了下来,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惊恐的看向西面。
“山本桑,这远处黑压压的鲸鲵群么?”
“不对,那不是鱼群,那是船只,密密麻麻的船只!
定是锦帆海盗来袭,快跑!”
“跑啊……”
渔民们慌不择路,纷纷丢下渔网,拼命划动渔船往岸上逃离。
“全速前进,一侓撞沉,锦帆铁卫准备登岛!”
魏延的艨艟战舰全速前进,很快追上这些小木舟,在倭人渔民绝望的眼神中,狠狠撞翻这些小渔船。
追上的渔民不是被撞翻到海里,就是被锦帆铁卫无情射杀,船队毫不停留,快速冲向末芦港口!
港口里的倭人看到敌人来袭,纷纷惊慌失措敲锣吹号,正在收割庄稼的民夫放下手中的镰刀,争相往家里跑。
然而等锦帆铁卫冲上码头,继而杀进近在尺尺的末芦城,末芦城组织起来的守军还不到八百人。
魏延顺势杀入城内,控制城主府,抢占四处城门,末芦守军毫无反抗之力。
大部分青壮刚从农田里赶回来还没拿到兵器,就成了魏延的俘虏。
随后周泰的一百多骑兵出动,四处出击,驱赶城外收割的百姓入城,原本应该三千守军的末芦城经易被锦帆军攻下。
甘宁当即命令部队登陆休整,同时派蒋钦周泰四处出击,将附近村镇通通占领,青壮全部带回末芦城统一看管。
一天后北面的博罗湾同样遭到了黄忠部的袭击,倭人被打得措手不及,被斩杀数百人,一千多青壮成了俘虏。
黄忠占据了只有八千人口的伊都城后,四处出击将西北部山脉以西的何处村镇通通占领,俘虏进行分类秘密处理老弱病残。
仅两天时间锦帆军便拿下了狗奴国在北部的末芦和伊都两座重镇,其他都是一些小村寨,很快被分割包围。
特别是伊都北部的博罗湾,更是天然的登陆之地,适合做大型停泊港口又方便后续移民登陆。
狗奴国五分之一的领土落入锦帆军的手中,田地里大量庄稼等待着锦帆军收割。
“主公,徐盛丁奉的船队已经分批抵达伊都和末芦港,上面的百姓正在登陆!”
“好,传令丁奉徐盛,分发倭人房屋,安排百姓在两城落户,还未成家的通通发放一个倭人女子。
随后立即开始抢收粮食,告诉他们收上来的这批粮食三成是他们的私粮!”
“喏!
主公,那倭人青壮男子足有五千多人,要不要……”
魏延顺势做了一个抹喉咙的动作,在他眼里既然抢了他们的女人和财产,那留着他们就是个隐患。
甘宁深思熟虑后并未同意,战乱一起,劳动力就是潜力,杀了有点可惜。
“魏延,暂时让徐盛丁奉将倭人青壮男子押往耽罗伐木修路,来日统一送往夷洲等地进山伐木!”
“喏!”
随着五千多倭人青壮男子被送走,数千老弱被秘密处置,剩余的六千多倭人女子纷纷被强制性分配给移民过来的难民。
有第一批两万难民的涌入,同时难民里数千青壮都分发有从倭人这里缴获的武器,伊都和末芦一带正快速稳定下来。
甘宁完全可以只留下少量战兵,配合大量乡勇,便可掌控这片土地。
难民们没想到刚过来就能收割现成的庄稼,还有房子住,有婆娘发,等收完庄稼还有田地发放。
这一幕幕跟现在差点饿死的中原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只有经历过饥饿的人才知道这些粮食是多么的宝贵。
整个筑紫岛西北部地区正在火热的收割庄稼,改造房屋,编民入户,一切井井有条。
在肃清残敌休整完毕后,甘宁再次兵分两路,一路以黄忠为主将,领兵2000,从末芦城一路南下攻寨掠地,逢山开路,遇水搭桥!
令一路由甘宁统领,走水陆沿海岸南下,直捣狗奴国首都狗奴城。
狗奴国以往为了提防刑马台国的入侵,故意将国都放置在最南端的狗奴城(今鹿儿岛地区),狗奴国主要的人口也集中在南部地区。
徐盛丁奉则来往运输百姓占据新占领的地盘,实现快速彻底控制。
好在这个时代筑紫岛倭人数量不是很多,总数不过十万人上下,锦帆军完全可以利用大量汉人,实现快速同化。
这种军民全部就食于敌,鸠占鹊巢,步步为营的行动,极大的减少了锦帆军的物资损耗,还能快速让百姓实现自给自足。
第88章 关门打狗 从背后打死狗一个闷棍
九月,甘宁船队抵达筑紫岛南部海域,狗奴城已经近在咫尺,暴露在锦帆军的兵锋之下。
狗奴国王没想到敌人不像以往一步步从北部打来,如今直接出现在自己的王城之下,不由大惊失色。
看着密密麻麻有巨大的战船,狗奴国的水军自知不敌,明智的退到港湾内。
甘宁见状不敢让船队冒险深入,狗奴港水道狭长,强行穿过容易遭到伏击,将首尾难顾,那里是船只天然的避风港。
通过转化这些天获得的两千多战魂点,加上原来的七百多点,甘宁又再次进阶了三百锦帆铁卫,使得魏延部锦帆铁卫人数达到1800人。
“既然对方不愿意水战,那就登陆上岸作战,狗奴国水师都缩回了狗洞,我们就从背后打他一棍,拆了他的狗窝。”
“蒋钦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所部船只在狗奴湾外围堵住里面的敌船,虚张声势,吸引敌军注意力,掩护大军背后登陆!
“喏!”
“魏延周泰!”
“在!”
“命令大军转道向北,从出水城登陆,袭击狗奴城后方!”
甘宁锦帆军一分为二,快速消失在海面上,不多时蒋钦的艨艟战舰便出现在狗奴湾外,鼓声响彻海面,狗奴国急忙调兵遣将,防止锦帆军从南面进攻。
三天后,甘宁船队突然出现在出水城海域,倭人留在此处的守军不过千人,大部分都布防在狗奴城南面。
“进攻!”
艨艟战舰一字排开,冲到海岸附近,倭人士兵在出水海滩上一字排开,准备阻止锦帆军登陆。
“船只侧眩,床弩射击!”
如今每艘艨艟战舰都被甘宁安装上12具床弩,首尾各一具,两侧各五具。
二十五艘艨艟一字排开,一百多具床弩同时射向沙滩上的倭人方阵。
“咻咻咻……”
“啊啊啊,噗呲……”
手持木盾和竹甲的倭人士兵被这凶残的武器残忍钉在海滩上,阵型大乱。
“后退,退出敌军床弩范围!”
倭人士兵纷纷后退数十步,躲到木墙拒马后面,艨艟战舰只得停止射击。
再靠近船只就得搁浅了,这么远射击就是浪费弩箭。
“命令锦帆铁卫,分成两队,交替掩护登陆!”
“喏,铁卫听令,乘舟登陆!”
魏延大喝一声,手持大刀跳到一艘挂在艨艟后面的小走舸上,其他将士纷纷跳下。
这二十艘走舸一次性足以运送两百人,当即锦帆铁卫纷纷奋力划向岸边。
走舸上的锦帆铁卫一边持盾抵挡倭人的箭雨,一边射箭反击。
“后队掩护,前队弃弓举盾,跟我上!”
魏延瞬间跃上浅滩,前队的一百铁卫纷纷手持铁盾和汉剑冲上岸边!
空出的十艘走舸则快速返回后面的艨艟战舰继续拉人。
后队的锦帆铁卫则弯弓塔箭,在走舸上掩护冲上海滩的锦帆铁卫。
“快,上岸列阵!”
一百铁卫冒着箭雨,快速冲上海滩,渐渐组成密集盾阵,倭人的弓箭在他们盾牌上叮叮作响。
“敌军登陆了,不能让他们列阵完成,把他们赶下海,冲啊!”
倭人守将也深知半渡而击的道理,此时跟锦帆军混战在一起就能避免锦帆军的床弩射击。
“杀啊!杀啊!”
一千狗奴国士兵,密密麻麻冲向刚上沙滩的魏延。
“放箭!”
后队船上的一百锦帆铁卫纷纷弯弓射箭,一支支铁箭精准的将冲杀过来的倭人士兵射倒在路上。
“不要停,继续冲!”
倭人守将强忍着冲锋路上的伤亡,继续催促士兵冲锋,很快来到魏延部二十步内。
有后队箭雨的阻隔,魏延的一百前队士兵已经全部上岸,组成密集的阵型。
“杀!”魏延不退反进,率领百名锦帆铁卫对冲过去,双方一下就混战在一起。
“后队,冲,支援魏将军!”
后队的百名锦帆铁卫纷纷丢下弓箭,跳入水中,冲向岸边支援魏延。
狂风呼啸,海浪拍打着沙滩,此刻是战斗最激烈,也是最残酷的时候。
魏延身披虎臣甲胄,手持龙牙刀,率领着一百铁卫与一千倭人士兵在沙滩上混战成一团。
寒光闪烁,喊杀声震得沙滩上的沙石都为之颤抖。
倭人挥舞着长枪,嗷嗷怪叫着朝铁卫扑来。
好个魏延,他大喝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入敌阵,手中长刀如蛟龙出水,左突右砍。
刀口所指,鲜血飞溅,残肢断臂横飞,倭人士兵纷纷倒地。
他身姿矫健,步伐灵活,力大无穷,在倭人群中穿梭自如,所到之处,一片血雨腥风。
铁卫们身着精甲,配备着锋利的八面汉剑和坚固的盾牌。
他们整齐有序,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千钧之力;
每一次撞击盾牌,都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们步伐协调,紧密配合,将倭人阵型冲散成无数块,逐个击破。
倭人士兵虽人数众多,但在铁卫精良的装备和魏延的勇猛攻击下,逐渐乱了阵脚。
战场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魏延在这混战之中,一双虎目扫视全场,很快便锁定了那倭人守将。
此人身高马大,足到魏延耳朵那么高,这在普遍矮小的倭人士兵中格外显眼。
他手中长刀舞得虎虎生风,接连击退几个锦帆铁卫的进攻,正在指挥倭人士兵顽抗。
魏延怒吼一声,舞刀向前,直朝着那倭人守将冲去。
倭人守将见魏延杀来,也不敢小觑,大喝一声,提刀相迎。
刹那间,两把利刃碰撞在一起,溅出点点火星。
“有两下子,能接我魏延全力一击的倭人你是第一个!”
两人你来我往,刀刀直击要害。
倭人守将拼尽全力,每一刀都带着狠劲,欲置魏延于死地。
然而魏延武艺高强,刀法娴熟,身形灵活,几个回合下来,稳稳占据上风。
他瞅准那倭人守将一个破绽,大喝一声,刀光一闪,猛地一刀劈下。
倭人守将反应不及,只来得及用刀格挡,却被魏延的力气震得手腕发麻,长刀差点脱手。
未等倭人守将缓过神来,魏延乘胜追击,刀锋如电,瞬间便绕到其侧。
倭人守将惊惶失措,刚想转身防御,魏延的刀已重重砍在他颈上。
血光飞溅,倭人守将头颅滚落,尸体轰然倒下。
倭人士兵见主将被杀,士气瞬间大落,胆战心惊,手中兵器也拿不稳,纷纷开始溃逃。
随着后队的一百铁卫上岸支援,后面还有源源不断的铁卫正乘舟赶来。
“太可怕了,打不过了,快跑!”他们再也挺不住惊慌失措,四处逃窜。
魏延趁势指挥锦帆铁卫,如猛虎驱羊一般,将这伙倭人打得七零八落。
渐渐地,沙滩上倭人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小溪,流入大海。
魏延和铁卫们越战越勇,以绝对的优势掌控着战局。
倭人士兵的反抗越来越微弱,胜利的天平已经完全倒向了魏延这一方。
半个时辰后当最后一个倭人士兵被砍杀,沙滩上已经铺满了倭人士兵的尸体。
而魏延的锦帆铁卫损失不过二十人,其中近一半还是那倭人守将砍的。
甘宁随即留下两百铁卫守船后,下令大军登陆,全部杀入防御空虚的出水城。
这出水城不过一丈高的土墙,很快落入锦帆军的手中,狗奴城的侧后方暴露在锦帆军的兵锋之下。
锦帆军的兵锋随时可以抵达狗奴城下,甘宁并没有急着进攻,狗奴城附近至少有六七千守军。
他先是在出水城就地休整,打造攻城器械,同时通知蒋钦部赶来支援,再一举南下覆灭狗奴国。
狗奴国大军不得不把外面所有的狗都缩回狗洞里严防死守,各自备战!
第89章 归师勿遏 围三缺一分割堵截
随着周泰劫营骑登陆上岸,狗奴城附近各村寨还没逃进城内的倭人都遭了殃!
遇到的倭人部队百姓都逃不过他的强力冲击,倭人闻之色变,纷纷躲进狗奴城。
有些往东北部的投马城逃难,若是情况不妙好及时乘舟逃到东面伊豫岛的倭奴国,和北面秋津州的刑马台国避难。
甘宁利用铁骑,快速肃清了周边地区,只剩下孤立无援的狗奴城和狗奴湾水寨。
九月中旬,甘宁命魏延周泰围困狗奴城,亲自带领蒋钦攻击狗奴湾水寨,大破里面的八百守军,俘虏各式船只上百艘。
自此狗奴城彻底陷入锦帆军的包围之中,城内足足集结了6000多倭人士兵,他们平时为农,战时为兵,战斗力不强,但胜在人多势众。
甘宁的围城部队不过四千余人,他还不想强攻太快,这狗奴城城墙足有近三丈高,强攻怕是要损失不小。
他当即命令部队围而不攻,大肆建造拒马和挖掘沟壑,将狗奴城外挖了足足五道沟壑,倭人想要突围必然难上加难。
随后甘宁留下魏延部围住城池,周泰和蒋钦则四处出动,攻略南部其他地区。
狗奴国守军暗自着急,数次想尝试突围都被锦帆铁卫乱箭射回。
包围圈越来越紧,十日后,徐盛率领两万移民踏上了这片土地,他们分散在各地占据城寨。
随行而来的还有苏飞的两千义从,极大补充了魏延部的围困压力,囚笼愈加牢固!
移民们在狗奴国军民的眼皮子底下肆无忌惮的收割庄稼,令城内军民恨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城内如今集结了5万多人,占据全国人口的一半,长此以往必定粮草不足出现动乱。
野战又不是锦帆军对手,突围又机会渺茫,狗奴国王可单头这阵子暗暗后悔不早点撤离到西北部的投马城,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每日担惊受怕。
“强盗,一群强盗,该死的锦帆贼,有本事自己种地去啊,抢人家种好的庄稼算什么英雄,真特么欺负人……”
年轻的国王可单头忍不住在城头上抽泣起来,惹得周围一阵悸动。
“王上,锦帆贼的包围越来越紧,他们运来了大量人口,这是要长久住下去的打算,我们再不突围怕是走不开了!”
“国相,援军可有消息?”
“没,倭奴国和刑马台国军队得到消息都在抓紧时间抢收庄稼,根本没有出兵救援的动向!
我们,没有援军了,趁着敌军骑兵不在,东面敌军没有多少布防,我们快突围吧!”
“不可,这定是锦帆贼围三缺一的诡计,我军若是从东突围,只怕正中圈套。
我军守城尚且不足,野战必败,且城中粮草尚可支半年,末将建议继续死守等待援军!”
大将军可利乌当即反对,锦帆军的厉害他是最清楚的,野战就是找死。
“可利乌,不突围那半年后怎么办?
如今各国都在忙着秋收自顾不暇,哪会有援军,难道你以为等冬天来临,他们会冒着严寒飘洋过海还救援我们吗?
怕是不出一个月,我整个狗奴国就只剩下如今这一座孤城,如今尚有投马城可退,还在什么可犹豫的!”
“可是,锦帆军万一到冬季自己退了呢?”
“可利乌,这话你自己相信吗,有了那么多粮草,锦帆贼会退去吗?”
眼看手下一文一武还在那唇枪舌战,国王可单头大怒。
“够了,都这时候了还在吵,国相说的对,此时不突围,悔之晚矣!
可利乌,命你集结所有青壮士兵,今夜子时掩护本王向东突围,暂往投马城撤退!”
“诶!王上,末将遵命!
只是这五万百姓怎么办,他们肯定逃不出敌军的追击!”
“开门后让他们各自逃命,躲进深山躲避,听天由命吧!”
狗奴城蓄谋着突围,城外的锦帆军大营也忙碌不停,主要是缴获太多了。
周泰蒋钦每日运回的物资把甘宁笑得合不拢嘴,而狗奴城这颗钉子也是要拔除的时候了。
“汉升他们到哪了?”
“回主公,前些日传来消息,黄忠部已经拿下中部的八代城。
如今想必已经拿下东面的岩尾城,狗奴城退往投马方向的退路已被我军拿下!”
“好,命令黄忠继续向东北方向进攻投马城,彻底断绝筑紫岛与其他势力的联系!
再传令周泰蒋钦,在狗奴城前往岩尾城的必经之路上设伏,狗奴城突围想必就在近日!”
“喏!”
当夜,圆月当空,沉寂多时的狗奴城东门突然打开,一群群倭人士兵纷纷冲出城外,朝东门的锦帆军大营摸来。
守卫东门的正是苏飞的五百义从,早有准备的他等倭人士兵摸到五十步时,突然命士兵乱箭齐发。
当场射杀倭人士兵一百多人,倭人将军可利乌见偷袭不成,立即转成强攻。
“杀出去,冲破敌营!”
“杀啊!杀啊!”
东门外瞬间响起震天动地的喊杀声,月光下涌动的人头和兵器格外惨人,苏飞见状吓了一跳。
“敌军势大,快撤!”
五百义从射了几箭便匆匆退出营寨,让开通道,倭人士兵纷纷大喜,杀入空营!
“王上,东门锦帆贼已经被击退,快走!”
倭人士兵簇拥着国王和一群官员,纷纷朝东面撤退。
得到消息的甘宁并没有强行拦截,这东门就是他故意留给守将的逃跑路线。
“主公,倭人已经出了三四千人,末将请命堵住敌军,不让一人逃脱!”
“魏延,归师勿遏,他们现在一心想要逃命,你堵住他们前面他们会跟你拼命,得不偿失,且前方早有周泰蒋钦伏兵等着他们!”
“那,我们就这样看着他们离去?”
“当然不,等敌军出城五千人左右,你立刻切断敌军,将剩余老弱百姓堵回城内,占据城池全部俘虏!”
“喏!”
很快倭人士兵就出了大部分,甘宁当机立断下达进攻命令!
“传令,截击敌军,冲啊!”
“冲啊!杀!”
正在这时狗奴城四面八方杀来一队队锦帆军士兵,正在出城的倭人士兵大惊。
“快撤,不要回头!”
已出城的士兵纷纷跟着国王朝岩尾城方向撤退,只要过了岩尾城就能利用后方投马城的船只撤离。
“杀!”
锦帆军士兵纷纷涌入城门,将城内的百姓重新堵在城里,凡是遇到的青壮男子皆成了刀下亡魂。
狗奴城失去大量青壮士兵的保护,完全暴露在锦帆军的兵锋下,血流成河,随着大量义从和乡勇接替锦帆铁卫驻守城防。
甘宁再次抽调魏延的锦帆铁卫缓缓从后追击撤离的狗奴国主力大军。
第90章 穷途末路 太多俘虏不利于管理
狗奴国五千残兵败将连夜奔袭一夜,又困又累,索幸没有遇到锦帆军。
然而没等他们休息做饭,后面的斥候突然骑马跑来。
“报,大王,锦帆贼从后追来,离此仅有一个时辰的路程!”
“真是阴魂不散,王上,末将请求迎击敌军!
我军两三倍于敌,说不定能转败为胜!”
大将军可利乌一直被追,深感耻辱,大有要决一死战的心思。
“不可,怎知其只是敌军先头部队,万一后面还有大队人马!
此地离岩尾城仅有一日距离,等到达岩尾城再视情况反击不迟!”
“就依国相所言,扔掉重物,让将士们再忍忍,继续走!”
“遵命!”
倭人士兵顾不得休息,简单吃了口随身携带的干粮后便继续精装行进。
甘宁的锦帆铁卫也十分疲惫,好在锦帆铁卫身体素质强悍,走走停停,继续吊在敌军后方。
双方又你追我赶了大半天,天色再次暗了下来,狗奴国国王可单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大军疲惫不甘来到一处山谷之中,两侧山脉极为雄壮,中间道路观不过三十步,险峻无比。
“王上,此处极为险要,是阻击锦帆军的绝佳之地,等天亮末将愿率军在此拦截贼军!”
大将军可利乌不由暗自欣喜,说不定自己能在此地力挽狂澜,击败锦帆军。
“嗯,此地确实险峻,让将士们在此地休整一夜。
对了,派往岩尾城的斥候还没回来吗?”
可单头心中却有些许不安,总感觉心头有些闷得难受!
“回王上,还没回来,可能被耽误了!”
“奇怪,此处何名?”
“回王上,此处名单坠山,传闻有以前此地有对大雁,出则成双。
后雌雁被猎人射死,只剩雄雁孤单盘旋山上三日不停,附近村民闻其‘单单’的悲鸣无不动容,最终雄雁力尽饥饿坠山而亡。
当地人为纪念这只孤雁,便将此山名为单坠山!”
“单坠山,单坠山,本王名中有单,难道这是天意!”
可单头像是被抽掉了魂魄一般,痴痴的望着单坠山,仿佛自己就是那只落寞的孤雁。
单坠山上的灌木林立,山峦起伏,怪石嶙峋,草木繁茂。
下方道路上,狗奴国败兵正缓缓前行,开始找地方埋锅造饭,他们丝毫不知危险已悄然降临。
“锦帆蒋钦在此,可单头拿命来!”
突然山上猛得传来一阵呼啸,仿若山风咆哮。
“咚咚咚!”
刹那间,锦帆军从灌木丛、巨石后、山林中一跃而出,鼓声响彻山谷。
他们身着甲胄,持着利刃与弓弩,旗帜满山遍野,呐喊声如惊雷滚过天际。
“杀!”喊杀声震得山林簌簌发抖。
山道两侧,无数黑色的弩箭如飞蝗般疾射而下,纷纷扎进混乱的倭人军队阵列。
“有埋伏,快撤!快撤!”
“快掩护王上撤离!”
“快跑啊……”
敌军士兵们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如鬼魅般现身的锦帆军。
有人甚至还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弩箭穿心,砰然倒地。
“完了,完了!天亡我也!”
国王可单头如丢了亡魂呆呆的站立在那里,遭到了锦帆军弓弩手的重点照顾。
“噗呲噗呲!”
密密麻麻的箭雨袭来,可单头连同身边的护卫被万箭穿心,身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羽箭。
单坠山应验了可单头国王的预言,成了他的坠落之地。
“冲啊!”
接着,锦帆军战士挥舞着明晃晃的长枪,猛虎般扑入敌群。
“锦帆周泰来也,兄弟们杀啊!”
就在这时周泰突然带领数百锦帆劫营骑从山谷之中杀出,一下将疲惫不甘的敌军冲散。
敌军顿时大乱,队伍如同被巨石击中的湖面,四处迸溅。
可利乌一改方才的从容,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倭人士兵像无头苍蝇般东奔西突。
他们丢盔弃甲,有的转身想逃,却被身后涌现的锦帆劫营骑截断了退路;
有的呆立原地,手中兵器在慌乱中也不知如何挥舞。
整个场面鸡飞狗跳,敌军阵中惨嚎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仿佛踏入了修罗地狱。
他们的亡魂在这铺天盖地的喊杀声中颤抖,被这突如其来的伏击打懵,只觉末日降临。
周泰蒋钦撵着数千倭人士兵一路砍杀,大将军可利乌还想组织士兵抵抗,为国王报仇,然而士兵们已经完全让崩溃,根本组织不起来。
“贼将,拿命来!”
绝望的他独自逆向持枪冲向大杀特杀的周泰,尽显悲壮。
“还有个不怕死的,周爷爷送你归天!驾!”
周泰大喝一声,坐下战马强势冲向可利乌。
“扑通!”
一道刀光划过,可利乌不甘的人头高高飞起,身体被马匹撞飞十余步。
蒋钦周泰疯狂追杀,丝毫不留俘虏,半个时辰后溃兵与追击而来的甘宁魏延迎头撞上。
看着仅剩千把人的敌军,魏延大怒,三哥和五弟这是一点汤都不给自己留啊。
“锦帆铁卫给我杀,不要俘虏!”
绝望的倭人士兵在前后夹击下一个个成了地上的尸体。
他们不知道这突然出现的锦帆军为何会对他们这么残忍,连俘虏都不要。
原本应该享受丰收的喜悦的他们,如今却面临着国破家亡的悲惨命运。
甘宁坐立马上,神情冷漠,丝毫不为所动,在他看来这个民族不应该出现在历史长河中。
如今锦帆军俘虏的青壮男子劳力加起来足足近万,没必要留太多,不方便管理。
抓捕劳力的同时也要控制在一定的数量,方能避免出现犯上作乱的隐患,只要经过一两代人的融合,这个民族的痕迹将会被完全抹除掉。
当最后一个狗奴国士兵被斩杀,一切尘埃落定,锦帆军损失不到百人,便彻底消灭了狗奴国的主力大军。
这得益于敌军先后被折腾得疲惫不甘,根本遇不到强烈的抵抗,若是强攻狗奴城伤亡至少要翻上十几倍。
甘宁方才带兵返回狗奴城,只留下蒋钦前去帮助黄忠,投马城能组织起来的青壮兵力最多不过千人,自然不会是黄忠的对手。
十月底,不仅黄忠占据了最后一座城池投马城,其余村镇皆落入锦帆军的手中,整个狗奴被覆灭。
锦帆军前后拉走一万余青壮男子充当奴隶,又分多次移民了六万余百姓过来。
加上被强行编户的两万倭人女子,筑紫岛再次拥有百姓8万余人,他们很快就投入到发展生产之中,彻底被锦帆军控制。
更关键的是狗奴国产黄金,甘宁前后获得金1000斤,五铢钱1200万钱。
除去分给移民的粮食,共收得粮食21万石,大大缓解了锦帆军的粮草危机。
第91章 复仇马韩 下一个幸运儿
随着大量百姓移民到筑紫岛,甘宁手中的百姓数量突然变得紧缺起来。
尝到甜头的甘宁决定在年前再干一票,这个时间点出击不仅能获得对方大量刚收上来的粮草。
更重要的是获得甘宁最看重的战魂点,覆灭狗奴国一战让他的战魂点又富裕了起来。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9152
【杀敌成就】:\/
果然还是打外族得战魂点容易,甘宁打狗奴国前后获得多战魂点,前番补充战损和扩充200铁卫,如今仍有九千多。
如今三百劫营骑在倭国足够用了,魏延的锦帆铁卫如今有1800人,甘宁随即先花费2000战魂点,将200战兵进阶成锦帆铁卫,使得魏延部2000战兵全部都是精锐的锦帆铁卫。
而此战黄忠战功卓着,独自领军攻城掠地,甘宁索性优先进阶黄忠部中700战兵为锦帆铁卫,战魂点又只剩152点。
对于下一个被劫掠的幸运儿选择谁,成了锦帆军争论的焦点。
“主公,依我看我军完全有能力继续东进,覆灭东面伊豫岛上的倭奴国,来年再北上灭了秋津岛上的刑马台国!”
黄忠此战尝到了甜头,紧盯着倭国四岛不放,这时军师徐庶则有不同意见。
“主公,汉升所谋虽然有理,然一者我军若攻倭奴国,这次完成秋收的刑马台国必然出手相助,到时西北面的三韩怕是也会威胁我军后方,战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二者倭奴国的伊豫岛多为山地,其国人主要以渔业为主,能供种植的地方比筑紫岛少很多,费力攻取并不能提升我军多少实力。
三者如今中原饿殍遍野,正是我军大量接收难民的好机会。
然前往中原接收难民,横在路上的马韩国始终是我军船队面临的主要威胁。
与其千日防贼,不如主动出击马韩,灭掉这个背后的威胁,向马韩复仇。
那时我军便可以利用马韩领土就近前往黄河流域转移灾民。
待天下有变,亦可北上攻略辽东,割据一方!”
“好,元直所言有理,刑马台女王一介女子,我军攻马韩她或许不敢出兵!
然马韩国主萁布此人不简单有大志,我军若攻倭奴国,其必会纠结三韩袭击我耽罗对马二岛。
须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仅此一条,马韩必先除之!
且攻略马韩所得非贫穷的倭奴国可比!
我意已决,回师耽罗,半月后发兵马韩!”
“喏!”
众将皆欣然领命,着手准备,这帮人个个劫掠上了隐!
“主公,攻略马韩,需提防辽东军的干涉!”
“量他阳终不敢来找不痛快,文聘听令!”
“末将在!”
“你的水师可整训好?”
甘宁很期待文聘部的水师,其手底下基本原身都是荆州水师官兵,他一直被安排在最危险的对马岛训练部队。
如今也该让他出动一次了!
“主公,末将的两千将士早已饥渴难耐,请主公下令!”
“好,此战仲业你为先锋,偷袭辰韩的遂城,并给我死守住那里!”
“主公,为何要分散兵力打遂城?”
“仲业,遂城乃是辽东军南下的必经之路,依山而建,易守难攻。
我所虑者唯辽东军可能调来的乌桓骑兵尔,其若来援必不敢走海路,而陆路便绕不开遂城!
遂城不仅可能要遭到辽东军的进攻,还会受到辰韩军的进攻,有没有信心守住?”
“有,某定为我军拿下遂城,死守遂城!”
“壮哉,你只需坚守一个月,一个月后我军必有援军前往接应!”
“喏!包在我身上!”
“蒋钦苏飞,你二人留守筑紫岛!”
“喏!”
“雷薄陈兰,留守耽罗和对马岛,每十日率领船队巡游在牟韩海岸线和刑马台西部海域,震慑敌国!”
“喏!”
“黄忠丁奉,领军攻海冥港,攻略马韩北部的长今和开城一带,阻止马韩城获得任何援兵!”
“得令!”
“周泰徐盛,魏延马忠,随我登陆中土港,兵临马韩国都目支城!”
“喏!”
“诸位,马韩水师刚被我所灭,此时虽有所恢复却已不足挂齿。
然其国中拥有城寨五十余座,拥有城墙的十五座,为减少我军攻城损失。
现将俘虏的一万狗奴国俘虏,全部充做战奴,为我军消耗敌军城防,诸位务必注意防范,防止战奴动乱!”
“喏,有这些炮灰,我军伤亡定然大大减少!”
“是啊是啊,如今刚好还有时间,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训练战奴吧!”
所谓战奴,不过是炮灰,帮助锦帆军消耗马韩军的体力和弓箭罢了,只要给一点甜头,分批使用,这些战奴的隐患将最大程度降低。
毕竟此次锦帆军足足出动一万余主力战兵,其中文聘部2000人,黄忠丁奉4000人,甘宁部4600多人。
还有随行的两千义从,一旦主战部队有折损马上可以补充,而且还能驻守城池港口。
其余水手等辅助人员更是不下三四千人。
而根据情报,马韩部队不过两万多,加上临江征调的青壮新兵,最多不过四万多人,甘宁并不是很担心,他相信自己手下将士的精锐。
锦帆军正在磨刀霍霍,准备拿下马韩再休整过冬,人员物资纷纷上船备战,耽罗岛海域遍布着锦帆军的船只。
狗奴国被锦帆军快速覆灭的消息犹如陨石撞在水面上,令周边势力惊恐不安。
犹以攻打过锦帆军的马韩国最为恐惧,锦帆军的强大他们深有体会,随着锦帆水师主力回到耽罗岛。
马韩国预感到了战争的来临,当即召开全国动员,大肆扩军,青壮纷纷分发武器上城墙守城。
重组的弱小水师则退守中土港,不敢轻易出动。
同时马韩国主萁布同时派出多路使者,向各方势力救援,共同应对危机。
收到消息的辽东太守阳终不得不重视起来,朝廷传来的消息是卢植部将淳于琼火攻大败锦帆军,锦帆军仅率领残兵败将逃出海外。
然而从三韩和狗奴国传回的消息,这锦帆贼不仅没有一点损失惨重的样子,其威势还更加强大。
“卢植误我,淳于琼所报肯定有假!
该死的,锦帆贼老巢是灭掉了,可人家反而实力更强了!”
阳终不敢大意,连忙派人通知护乌桓校尉公綦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试图说服两人共同出兵平叛。
同时派人将锦帆贼的踪迹汇报给朝廷,希望朱儁卢植的水师能跃海出击。
此时他不敢托大,更不敢有养寇自重的心思,因为甘宁的威胁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掌控。
为了安抚三韩,使他们奋力抵抗,阳终还请公孙度为特使游走三韩和刑马台,共抗锦帆贼。
第92章 侵略如火 短兵相接虎臣雄壮
十一月中旬,北方天气渐冷,夹在辽东和马韩之间的辰韩国上下,尽管听说锦帆军在倭国肆虐的消息,仍无动于衷。
该砍柴的砍柴,该烧炭的烧炭,仿佛一切都离他们还很远!
毕竟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它辰韩国与锦帆贼还隔着马韩和牟韩两国呢,如今快入冬了,谁没事干还打仗。
南面的马韩有锦帆贼在自保不足不可能打自己,而北方辽东汉朝又与自己关系好着呢,辰韩可是大汉的忠实藩属国。
正在辰韩士兵大多回家准备柴火过冬时,遂城湾海域外,一支船队带着补给船,借着凌晨海面上的雾气掩护,悄悄逼近遂城。
遂城做为靠近辽东的山城,如今只有五百士兵防守,大多还在各自家里,兵营里只有百来个没婆娘的老光棍,城墙上连巡逻的都少见。
这时海面上传来几声鹧鸪的叫声!
“文将军,斥候传讯,城墙毫无防备!”
“嗯,先登队上,清除城上巡逻士兵,打开城门!”
“喏!”
十几个游侠出身的精悍士卒口衔木棍,肩膀挂着绳索,轻轻划动小舟脱离船队。
文聘则率领大部队静默在海面上,等待时机。
不多时那十几个悍卒便悄悄来到城墙下,等巡逻的士兵脚步声远去,领头队率当即做手势示意行动。
士兵们奋力将带有挂钩的绳索扔上城墙,不一会一个个士兵便悄悄来到城墙上。
城楼位置几个蜷缩熟睡在角落的守军在睡梦中,突然被一只大手从背后捂住口鼻,另一只大手握着匕首快速送入守军心脏。
先登队很快摸到城门洞口,再次将里面的四名守军解决掉,此时离天亮已经很接近。
完成任务的先登队在城楼上晃动着火把,远处的文聘见状大喜。
“他们成功夺下城门了,全军出击!”
很快第二批百人勇士便成功与先登队汇合,彻底掌控了城门。
巡逻的士兵此时方才闻到了血腥味,开始警惕起来,当看到岸上密密麻麻的船只时,大惊失色。
“敌袭,敌袭!”
然而一切都晚了,城门已开,文聘大军迅速控制了四门,快速涌入城内。
军营里的百余守军很快成了俘虏,当鸡鸣声响起,文聘已经控制了遂城,城内的守军也被他一一搜捕出来。
由于突然袭击,消息并没有泄露出去,文聘并没有挂上锦帆军旗帜,而是以家人要挟,逼降部分守军。
让他们在锦帆军的监视下配合巡视城门,同时下令只许进不许出。
锦帆军的船只也被他藏在港口内,外围设立路岗,强制扣押过往行人。
虽然瞒不了多久,但能多一天准备,遂城的防御就会多一分保障。
遂城的陷落,锦帆军暂时不担心辽东汉军的突然袭击,收到消息的甘宁果断全军出击。
海冥港外的黄忠丁奉部率先发动进攻,丁奉带领所部两千人为前锋,他亲自带头冲锋。
左手持盾右手持刀,当先跳上岸边,与一千守滩敌军短兵相接。
手下锦帆军将士纷纷被丁奉鼓舞,争相跳近冰冷的海水,冲上海滩,无不奋力厮杀。
只见那丁奉赤裸上身,将战甲披在腰间,手持大刀,如一头凶猛的雄狮,率先冲入敌军在沙滩的防线。
他的眼神中燃烧着炽热的斗志,每一刀砍出都带着千钧之力,溅起漫天血花。
沙滩上,黄沙随着激烈的战斗被高高扬起,喊杀声震得人耳鼓生疼。
丁奉身边的士兵们受他感染,个个悍不畏死,跟随在他身后,如潮水般向守军涌去。
敌军被这突然且猛烈的攻势打得措手不及,但仍在负隅顽抗。
那守滩敌将见丁奉不着甲,以为有机可乘挥舞着长枪,恶狠狠地朝丁奉刺来。
好个丁奉侧身一闪,轻松避开,紧接着反手一刀,砍中那将领的手臂,长枪落地。
那将领惨叫一声,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丁奉补上致命一击,轰然倒地。
马韩军士兵们不断倒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沙滩,越来越多的锦帆军涌入战场。
他们与马韩军近身肉搏,跟丁奉一样个个都像打了鸡血,如拼命三郎,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次攻击都带着必死的决心。
在丁奉的带领下,士兵们的气势越来越盛。
守军渐渐抵挡不住这汹涌的攻势,开始出现慌乱。
有人转身想逃,却被身后的战友绊倒,瞬间被冲上来的士兵砍杀。
丁奉大喝一声,鼓舞着士气,带着士兵们如破竹之势继续向前冲。
最终,守军的防线彻底被击散,他们丢盔弃甲,在沙滩上狼狈逃窜。
而丁奉和他的士兵们则站在这片满是鲜血与残骸的沙滩上,构筑滩头防线防备马韩军反击。
等黄忠率部赶到时,不禁为丁奉的无畏赞赏不已。
“承渊此战辛苦了,且下去休整休整,接下来就看黄某的了!”
“末将不累,黄将军,刚斥候来报,开城守将李玄隼正率兵朝此地赶来。
听魏延说此人乃是马韩第一勇士,勇猛无比,黄将军当小心提防为是!”
“哈哈哈,此人不过是文长的手下败将,何足道哉!
只凭我这把刀,这张弓,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黄忠不以为然,自己许久不出手,世人都差点忘了他的勇武。
不多时远处果然驶来一支兵马,足有五千人,当先一人正是大将李玄隼。
而滩头除了丁奉部的一千八百多人,黄忠部方才来得及登陆了七百锦帆铁卫。
李玄隼见自己两倍于敌,还好来得及,正好将锦帆军赶下海,当即召呼部队冲杀而来。
“丁奉,稳住阵脚,掩护大军继续登陆!
锦帆铁卫,随某杀!”
“杀!杀!杀!”
军靴踏碎晨雾,五千马韩军如黑云压境,长枪映着寒光似林。
黄忠将凤阳刀横在胸前,身后七百锦帆铁卫齐声呐喊,猩红披风猎猎作响,宛如燎原之火直撞向敌阵。
刀光乍起时,李玄隼的铁枪已刺破空气。
这位马韩第一猛将身披九吞连环甲,枪尖缠绕着五道银链,每一击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黄忠侧身避开锋芒,刀锋贴着枪尖削出火星,反手一刀斜劈,李玄隼仓促举枪格挡,凤阳刀却如灵蛇般变招,在铁枪竿上划出明显的沟壑,火星溅入他左眼。
\"匹夫找死!\"李玄隼暴喝着平取铁枪,铁枪再次化作银龙直取黄忠面门。
“哼!黄口小儿也敢在某面前杀标卖首!”
黄忠沉腰踏立,刀锋划出圆月弧光,‘咔’的一声巨响,那柄精钢长枪竟在碰撞中寸寸崩裂。
第二刀挥出时,寒芒如电劈向咽喉,李玄隼本能后仰,颈间护喉锁被削成两半,皮肉翻卷渗出鲜血。
败象初显的李玄隼心惊胆战夺马便逃,身后三百亲卫结成圆阵上前阻拦。
黄忠刀锋横扫,三名马韩兵连人带甲被劈成两段,每一刀都砍翻数人,锦帆铁卫纷纷上前掩护。
血雨纷飞中黄忠翻身取弓,雁翎箭离弦时带着破风尖啸。
“噗呲!”
箭矢穿透李玄隼后颈的刹那,这位猛将发不出不甘的嘶吼,两眼瞪直,重重摔落在地。
马韩军阵脚大乱之际,丁奉部的战鼓自轰鸣,锦帆军吹起总攻号角,马韩军瞬间崩溃落荒而逃。
黄忠振臂高呼,七百铁卫化作利刃楔入敌阵,一路追杀到开城。
吊桥的绳索被黄忠嗖嗖两声射断!
开城的吊桥在喊杀声中重重落下,城头旌旗翻卷,马韩北部防线在血色残阳中轰然崩塌。
第93章 铁索横港 火船断铁索 优势在我
另一边的甘宁几乎是同一时间,对马韩南部的中土港发起进攻!
自知无力抵挡的大将军金冽川在中土港到国都目支城的一路上布置了八道防线。
试图依靠层层拦截拖延锦帆军的进攻,为援军的到来争取时间。
甘宁不以为意,敌军的想法是好的,但马韩南部一马平川,真正能易守难攻的不过其中两三处。
“主公,马韩军在港口处横有巨大铁索和巨石,船队恐难以经过!”
“敌将有两下子,还利用铁索横港。
不过想靠几条铁索就挡住我军,简直痴人说梦!
魏延听令,抽调十艘楼船,组成两组连环战船,船头装满火油木炭,撞击铁索!”
“喏!”
甘宁如今楼船众多,身后就跟着几十艘缴获狗奴国获得的楼船,他丝毫不心疼。
这手臂粗的铁索光靠冲撞很难撞断,还得先把铁索烧红才能撞断。
很快魏延的十艘楼船就组成连环战船固定在一起,速度全开撞向铁索。
‘磞’的一声巨响,那三条铁索只是剧烈晃动,并没有被撞断,而两组连环战船收到底下的石块和港口的铁索套住,很快船身受损卡在那里。
弃船,点火!
“嗡——”
船上的锦帆铁卫纷纷跳上逃生舟,连环战船瞬间燃起熊熊烈火,‘咔吱咔吱’响个不停。
双方静静的看着这场火海盛宴,金冽川有些暗暗担忧,本以为这铁索横海能阻挡锦帆军半月时间,如今看来怕是三天都难。
另一边的甘宁并不急,期间还不停让人加把火,整个港湾入口烧成一条火龙。
“魏延,派出水鬼和战船,拖走水下巨石,疏通航道!”
“得令,锦帆铁卫,下水!”
上百个锦帆铁卫只穿一条开裆裤,两三人一组,肩扛套绳就跃入冰冷的海水中。
锦帆铁卫陆上是条虎,水下是蛟龙,神出鬼没,一下就消失在水面上,只留下绳子一头还绑在船头上。
上百锦帆水鬼很快潜到铁索下方,下面果然堆积一堆长条的巨石,这船要是撞上,大小的破几个洞,海水一旦倒灌离沉没就不远了。
而上方的水面此时正烧得通红,连环战船卡在那里已经烧得差不多,肉眼可见那铁索已经被烧得通红。
水鬼们快速用套绳挂住石块,有节奏的抖三次绳子,另一头的艨艟战舰得到消息,开足马力,一下将一块块巨石搬开。
水鬼们上海面换气完又继续重复套石头工作,很快水面下就被清理出一条足够锦帆军船只进攻的通道。
卡在石头上的连环战船失去底部支撑烧得炸裂开来,甘宁见状大喜。
“传令,第二批连环战船出击,撞断铁索!”
那横海铁索经过大半天的焚烧已经通红脆弱无比,甘宁的第二批连环战船上装满沙石等重物,吃水更深,全速撞击而去。
‘磞!’“磞!”“磞!”
撞击的一刹那,巨大的能量犹如火车撞击黄牛,一下将三条大铁索撞断,这道马韩军的倚仗不到一天就被甘宁完美破解。
“魏延听令,拿下中土港!”
“得令!进攻!”
锦帆军前锋鼓声大作,魏延部全速冲过疏通的通道,冲向港口内,一时间海面上喊杀声震天。
马韩大将军金冽川还没缓过神来,他辛辛苦苦大半个月耗费大量人力物力打造的铁索横海就这样被破了。
里面的二十多艘马韩水师战船惊慌失措,不得不硬着头皮迎战。
然而他们哪里是精锐的锦帆铁卫对手,船坚兵利的锦帆铁卫很快就打得马韩水师找不到北。
眼看手下的水师毫无还手之力,金冽川急忙下令鸣金收兵,能救回一个是一个,不能将兵力白白浪费在水面上!
“叮叮叮叮!”
水面上残存的十几艘敌船士兵听到鸣金声如蒙大赦,劫争相逃往岸边。
“追,放箭!”
魏延岂能放任到手的肉飞掉,急忙全速追击,灵活快速的艨艟很快追上一艘艘要逃命的马韩楼船。
不少马韩士兵见逃跑无望,纷纷挂白旗投降,最终这场短暂的交锋,马韩军两千多水师仅逃回三艘,逃脱两三百人!
魏延部俘虏楼船22艘,俘虏敌军达900余人,重组的马韩水师再次覆灭。
金冽川看得心在滴血,锦帆军太猛了,那水上箭法一个比一个猛,还没正式短兵相接马韩水师就被射得损失惨重。
而短兵相接后马韩水师更加绝望,锦帆铁卫个个是人形怪物,装备精良武艺高强,往往一接眩战就意味着那艘船被清空水兵白白送过去俘虏。
“全军退到金川城,在那里抵抗锦帆军进攻!”
金冽川自知中土港已不可守,急忙下令撤退到后方的金川城。
魏延趁势杀上岸边,彻底控制中土港,甘宁随即下令船队开进中土港,将物资人员全部卸下来。
随行的还有6000倭人战奴,他们被分批管控起来。
甘宁随后在中土港休整两天,等准备就绪再发动进攻。
马韩首都目支城
国王萁布这些天一日三惊,刚收到海冥港被攻破,开城失守的消息。
又传来了锦帆军攻破中土港,在南面登陆的消息,这让他愈加震惊。
锦帆军这次一出动就直击要害,开城失守,目支城将陷入锦帆军兵锋的南北夹击,彻底被阻断北方过来的援军。
锦帆军正源源不断从中土港登陆,他不知道金冽川还能在前方阻挡多久。
“丞相,援军何时能到?”
“回王上,开城失守就算有援军怕是也很难支援得过来。
如今刑马台国和牟韩都说有锦帆船队在海岸线虎视眈眈,不敢经易出动,怕在还是遭到锦帆水师攻击!
而北部的辰韩实力有限,就算支援怕也攻不破黄忠驻守的开城,毕竟李将军在他手下都顶不过三刀!
最有实力的汉朝辽东军若要出兵至少要一个月后,恐怕短时间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混账,难道要眼睁睁看着锦帆军劫掠走一个个城池的物资和人口吗?
到时就算锦帆军退走,我国又还剩多少人,必须阻止他们,丞相快想想对策!”
“王上,中土港虽失,但大将军手上仍有两万大军,目支城也有五千士兵。
根据情报从中土港登陆的锦帆军不过四五千人,我军何不以优势兵力主动出击,先灭了甘宁部。
若等开城的黄忠部南下,敌军汇合起来,我军兵力优势将大大减少!”
丞相朴国昌一脸决然的分析道。
“丞相说的有道理,但是我军有近半是刚招募的新兵,能打得过吗?”
萁布不由有些焦虑,毕竟之前耽罗岛一战锦帆军的实力他是知道的。
“王上,不管怎么说,此战兵力对比是两万多对四千,五六倍的兵力对比,优势在我!”
“很好,王城军队暂时不能动,命令大将军,择机与锦帆军决战。
你亲自前往前线传令,有需要本王会带王城士兵前去支援!”
“臣领命!”
朴国昌走后萁布一拳重重捶在地图上,成败在此一战。
第94章 攻营拔寨 势不可挡震慑战奴
进驻中土港后的锦帆军,悄做休整,便朝目支城的南面门户金川城进军,然而金冽川在通往金川城的路上仍立有两座营寨,各有兵力千余人,厄守山头。
“主公,这两座营寨虽不是当道下寨,然我军若绕过必然严重威胁我军补给线和后方安危,末将请命,半日内拿下第一寨!”
徐盛跃跃欲试,这打中土港的头功给了魏延,这攻寨的功劳总得轮到自己了。
“主公,某愿率本部兵马,一个时辰内攻下第一寨!”
“主公!某……”
眼看魏延这家伙又跑出来抢活干,徐盛不乐意了,刚要出言便被甘宁止住。
“马韩军一共布置了八道防线,如今才第一道,还怕没仗打吗?
魏延听令,此寨由你全力攻打,最快速度拿下此寨,打出我锦帆铁卫的军威!”
“喏!”
甘宁见众将争功心里还是挺高兴的,魏延一脸得瑟的领命,一边的徐盛则略微有些失落,甘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徐盛听令,第二寨由你部攻取!”
“得令!”徐盛大喜,脸色得瑟了一下魏延。
“马忠听令!”
“末将在!”马忠没想到自己管理两千义从和六千倭人战奴这么快就有任务。
“马忠,命你带领倭人战奴在后观战,让他们看看我锦帆军的勇武。
等破了这两寨,金川城有你部倭人战奴进攻,千人一队,轮番进攻!”
“喏!”
众将眼前一亮,前面两座营寨攻下并不难,正好震慑战奴,给他们信心。
而金川城有重兵防守,正是这些战奴用武之地。
第一道营寨下,甘宁聚集包括战兵和战奴在内的兵力一万余人,将小山头上的营寨团团围住。
在甘宁看来这个营寨就是拖延自己用的,消耗一下锦帆军的锐气,相当于弃子,想要围点打援根本不可能。
守将虽然接了死守一日的死命令,但看到十倍于己的锦帆军时两腿仍不由得颤抖。
“锦帆贼要进攻了,给我死守营寨。
大将军有令,务必守住一日,守不住一日自本将军以下全员皆斩!”
“喏!”
“弓弩手准备,长枪兵准备!”
马韩守军在做着最后动员准备,下方的魏延也蓄势待发。
魏延部前排五百铁卫装备上长枪,行成枪盾兵,冲锋在前。
中间五百铁卫剑盾兵作为近战突进部队,扩大缺口。
后排一千强弓铁卫分成两队,轮番远程压制。
寒风凛冽,魏延身披虎臣甲,手持大刀,立于两千锦帆铁卫之前。
他目光如炬,扫视着麾下精锐,朗声道:“儿郎们!那马韩贼子前番来我耽罗岛烧杀破坏,无恶不作。
今日便是我等报仇雪恨、建功立业之时!”
言罢,他大手一挥,振臂高呼:“随我冲杀敌营,让天下人知道我锦帆铁卫的厉害!”
“杀!杀!杀!”
两千锦帆铁卫齐声呐喊,声震四野,如滚滚惊雷,直破云霄。
战鼓累累,他们按着鼓点,强弓在手,脚步声如鼓点般急促,铁甲闪着耀眼的光芒,向着马韩士兵的营寨稳步推进。
营寨内的马韩士兵看着杀气腾腾的锦帆军,被这突如其来的喊杀声惊住,顿时双手捏起冷汗。
很快锦帆铁卫便逼近百步以内,锦帆铁卫靠着铁甲和盾牌依然保持着严谨的队形逼近。
越靠近那压迫感就越强,马韩士兵很多不由手中发抖。
“放箭!”
在守将的命令下守军纷纷射出手中羽箭,数百羽箭密密麻麻如乌云般朝锦帆铁卫倾泄而来。
“御——”
“嚯……”
魏延一声令下,锦帆铁卫不慌不忙整齐斜举起盾牌护住脸颊,使得全身没有弱点。
这些箭雨只带起‘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丝毫奈何不了,锦帆铁卫军阵仍丝毫不乱,继续逼近。
守军不由开始慌了,开始不断射出羽箭,魏延面露不屑,大手一挥。
“反击!放箭!”
“嗖嗖嗖……”
“嗖嗖嗖……”
锦帆铁卫两波密集的箭雨狠狠朝马韩军营寨射去,这气势可比刚才马韩军的箭雨凶猛多了。
“噗呲噗呲——”
“快反击!”
“举盾,避箭,避箭……”
守将刚下令反击,后续的箭雨就倾泄而下,守军弓箭手损失惨重,惊慌失措,根本射不过。
无奈守军纷纷选择避箭,寻找盾牌抵挡,锦帆铁卫仅两轮箭雨就压制住了守军的远程攻击。
“强弓掩护,前队,冲啊!”
见守军弓弩已经被压制,魏延不再犹豫,大刀指向敌营。
“杀啊……”冲到五十步的锦帆铁卫如出笼的猛虎分散涌向敌营,一路砍开拒马,冲到寨墙前。
“敌军上来了,守住寨墙,给我挡住!”
守军大惊,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让锦帆军几乎无损冲到营寨前!
“撞开营门!”
几十个锦帆铁卫推来组装好的冲车,不停的撞击营门,其余铁卫则铁盾压向寨墙,长枪如林穿出缝隙与敌军隔着寨墙互捅。
整个寨墙被冲的摇摇欲坠,后方的锦帆铁卫强弓不停压制和射击露出身体的守军,给守军造成了巨大伤亡。
“轰!”
寨门受不了撞击,轰然倒下,里面的守军个个脸色苍白,面露绝望。
“兄弟们,杀啊!”
魏延当先带头,冲入敌营,长刀挥舞,寒光闪烁,所到之处,马韩士兵纷纷倒地。
锦帆铁卫紧随其后,长枪一排排穿过守军的身体,铁盾无情的撞倒马韩士兵,八面汉剑轻松破开守军的护身皮甲。
弯弓搭箭,箭如飞蝗,密不透风地射向守军,一时间,敌营内惨叫连连,火光冲天。
魏延从没打过如此富裕的仗,两倍于敌的精锐铁卫进攻,要是还拿不下区区千人守军的营寨,他魏延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马韩士兵试图组织抵抗,但在魏延和锦帆铁卫的勇猛冲击下,防线瞬间崩溃。
他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在敌营中纵横驰骋,将敌人杀得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魏延站在敌营中央,刀指向前方的守将,高声喝道:“贼将,遇到我魏延,便是你等的末日,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啊!誓死不降,跟我杀!”
那守将倒也血性,悲愤的带着几个亲卫反而朝魏延杀来,如今一个时辰不到大营就破,就算他回去也逃不过军法处置。
“自不量力!”
魏延大刀猛砍而下,那守将举刀抵挡,却不想魏延力大无穷,守将站立不稳连连后退。
不料后脚跟碰到一块石头,那将扑通一声狼狈摔倒,几个亲卫见状大惊,挥刀向魏延杀来。
“保护将军,杀!”
“噗——噗噗”
魏延大刀上下翻飞,一刀一个,去势不减将几个敌军亲卫纷纷砍倒。
那敌将连起身的时间都没有,便被魏延杀光亲卫欺身而上来到那跟前!
“不……”
他终于露出了恐惧,然而魏延不会再给他机会,一刀刀光划过,带起一阵血流飞溅。
“杀,一个不留!”
在魏延的带领下,锦帆铁卫越战越勇,彻底将马韩士兵的营寨搅得天翻地覆,不到一个时辰,便将一千守军全部斩尽杀绝。
随后甘宁命令观战的倭人战奴前去打扫战场,血腥的营寨再次洗刷了他们的认知。
密密麻麻的马韩军尸体无不在述说着锦帆军的可怕,让这些战奴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同时马忠也适当的提出一些奖励制度,通过战利品和身份转换等条件激励这些战奴去战斗,让他们看到脱离奴隶身份的希望。
第95章 强令出战 战奴与马韩士兵针锋相对
魏延不负众望,不到一个时辰攻破第一座营寨,令甘宁大喜,他就是要用一往无前的气势打垮马韩军的抵抗意志。
更重要的是魏延部损失不过五十五人,作为攻寨一方,绝对是碾压性胜利,这样甘宁再次庆幸锦帆铁卫的强悍。
同时经过文聘、黄忠、甘宁三路大军的节节胜利,数场大战下来杀敌六千多人,甘宁的战魂点又丰富了起来。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1
【统帅】:91
【智力】:85
【政治】:74
【魅力】:76
【战魂点】:6650
【杀敌成就】:\/
只要再打几仗,阵营杀敌五万的成就已经在朝他招手,每一次提升甘宁都特别期待,那种无敌的武力让他雄心勃勃。
甘宁先是花费550战魂点,将魏延部战损补充,剩下足足6100点,想到即将攻打第二寨的徐盛部。
甘宁果断选择先花4000点将徐盛部其中400战兵进阶成锦帆铁卫,又花费两千战魂点将周泰的劫营骑扩充到400骑。
如今锦帆军经过多方掠夺,同时从益州马相处买得母马三百匹,从渔阳张纯部前后买得战马五百多匹,拥有后备马匹上千匹。
虽然那批母马要放养在耽罗岛繁殖,但其他马匹足够甘宁扩充数百骑兵。
马忠部的义从则配备上徐盛部卸下的皮甲,全员义从装备得到大大提升。
战场缴获的大量马韩军甲胄武器被甘宁拿来装备战奴军,使得甘宁的一万三千余人大部分都有甲胄,军威大振。
锦帆军拿下第一寨后继续前进,一个时辰后兵临第二寨前,第二寨当道下寨,更易进攻。
徐盛二话不说,当即带领所部两千锦帆铁卫展开猛烈攻击。
一千守军本来刚收到第一寨快速被攻破的消息已经心生胆颤,此时收到徐盛部的冲击,一下就陷入混乱。
徐盛仅半个时辰就打开缺口,涌入营寨,第二寨比第一寨失守得更快。
两座营寨只挡住锦帆军大半天的时间就双双宣告失守,其中大部分时间还是浪费在行军上。
锦帆军气焰正声,于日落前赶到金川城下,看着城头上密密麻麻的马韩士兵甘宁并不急着进攻,还是玩起攻心的老套路。
“周泰听令!”
“末将在!”
“骑兵绕城示威!”
“喏!”
四百劫营骑带着势不可挡的声势冲向城池,吓了金冽川一惊。
“敌骑要撞城门,全军做好准备,不可松懈!”
城上守军纷纷弯弓塔箭,或举起滚木礌石待命,城门内的守军更是紧紧顶着城门,防止撞击。
然而锦帆劫营骑仅射出一轮骑射后便匆匆绕城而去,时而出现在东门,排开阵势。
时而又跑到北门,发起冲锋,时而到西门射几箭,那滚滚的马蹄声无时不在震慑着守军的心理防线。
“徐盛,安营扎寨!”
“得令!”
“魏延,保持警戒!”
“喏!”
锦帆军大军在马韩军眼皮子底下安营扎寨,骑兵肆无忌惮,这让赶到金川城传达旨意的丞相朴国昌颇为不满。
“大将军,我金川城集结了两万大军,敌军不过万人,而且我看有一半是倭人奴隶。
如今不趁着锦帆军立足未稳,远来疲惫出兵击之,更待何时?”
“丞相,这锦帆军野战无敌,出城我军没有丝毫胜算,依托城池防守才是稳妥之策啊!”
金冽川对这个不知兵事的丞相很是反感,然对方有王命在身,他只得忍着。
“哼,我看你就是怯战,若守城有用,那开城和前面的两座营寨岂能这么快就被击破。
何况黄忠部正在开城一带大肆劫掠,百姓皆被劫走,若甘宁部也如此,一旦国失根本,守着这城又有何用。
辰韩牟韩等国正在观望,我国急需一场胜利方能让他国全力支援,有王命在此,金将军难道还要抗命不成?”
“这,锦帆军铁骑在侧,一旦被断退路,我出击大军危矣!
还望丞相回禀大王,不得经易出战!”
“大胆金冽川,你分明是畏敌不前,敌骑不过数百,我城内有骑兵一千,有何惧哉!
莫忘了你府中家眷尽在都城,抗旨不尊你莫非要造反不成,莫要因此牵连了王后!”
“你……害!”
金冽川不由无奈,转头离开,前往军营备战。
朴国昌不由大喜,他的任务总算是完成了,要知道他朴家的田产主要在金川城一带,锦帆军在一天他就得损失一天。
“将士们,王上有令,出击敌军!
此战只留青壮守城,其余皆要出击奋力厮杀,身后便是我等的父老妻儿。
只许胜不许败,开城门,随我杀啊!”
不等手下将士反应过来,他们不理解金冽川为何一反之前的固守策略,反而出城野战,便已经被金冽川催促着出城迎战。
“骑兵拖住敌军铁骑,随我杀!”
城楼上鼓声大作,守军纷纷鱼贯而出,疯狂朝正在后退的锦帆军杀来。
这可把甘宁等人惊掉了下巴,这金冽川哪来的勇气?他妹妹静茹给的吗?
“停止扎营,全军备战!
魏延攻左翼,徐盛攻右翼,马忠领战奴军为前军!”
“嚯嚯嚯!”
锦帆军快速列阵开来,锦帆铁卫列阵速度奇快,然而这次他们并不冲在最前线,而是让战奴练练兵。
甘宁策马到战奴军前方,看着他们一双双狼一样渴望的双眼,大声激励道:
“诸位,想要自由,想要吃好喝好,此战就是你们的机会。
看到前面的敌军了吗,击败他,全部斩尽杀绝!
杀两人者脱离奴隶重获自由,杀五人者论功行赏,与家人入汉籍,分发十五亩良田!
他们都是弱不禁风的战功,给我杀!”
“杀!”“杀!”“杀哇……”
不用指挥,六千战奴便如食人鱼群一般汹涌的冲向马韩军,根本不在乎射来的马韩军羽箭。
他们的欲望被彻底激发,个个争先恐后,仿佛对面的马韩军根本不够分一样。
战鼓擂动,喊杀声震破云霄。
那战奴军为了自由,红着眼如同疯魔一般,朝着马韩军阵猛冲而去。
他们衣衫褴褛,穿着缴获的马韩破损甲胄,手中的武器也参差不齐,可眼神中却满是决绝。
远远看上去双方衣甲竟差不多,好在战奴军头上绑着红巾,个子更矮小。
马韩军早已列好整齐的方阵,盾牌如墙,长枪如林,老兵在前新兵在后。
相对来说他们更训练有素,面对这疯狂的冲击,没有丝毫慌乱,立刻转攻为守,乱箭齐发。
战奴军如汹涌的潮水般扑来,前排的马韩军齐声呐喊,猛地将长枪刺出,顿时,战奴军一片惨叫,有人被刺穿胸膛,鲜血飞溅。
然而,这并未让战奴军退缩,他们前仆后继,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冲锋。
有的战奴直接用身体撞向马韩军的长枪,以命换命;
有的则挥舞着简陋的武器,与马韩军近身肉搏,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对自由的渴望。
有的武器被击飞,抱着马韩军将士生生咬断脖子,再将尸体拉出,找武器砍掉脑袋请赏。
马韩军不断调整阵型,后排的士兵迅速补上,试图保持着防线的稳固。
但战奴军的悍不畏死让他们也感到胆寒,金冽川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弄得你们国破家亡的是锦帆军,你们不找他们报仇,还帮他们卖力打自己。
“这群疯子,给我杀,全部杀光!”
马韩军怒了,一时间,战场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战奴们的嘶吼声、马韩军的喊杀声交织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随着厮杀的持续,双方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战奴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可他们依旧没有停下冲锋的脚步;
马韩军也有大量士兵倒下,原本整齐的阵型出现了些许混乱。
这场惨烈的厮杀,如同一场炼狱,不知何时才是尽头,只留下那无尽的血腥与悲壮。
而锦帆军则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待看马韩军阵型出战混乱,甘宁当即下令左右两翼的魏延徐盛左右包抄。
第96章 金川之战 全歼马韩主力大军
马韩主力正在和战奴军打得不可开交,金冽川还是小看了这群倭人奴隶,前后投入五千人马方才稳住阵脚。
甘宁希望战奴军先消耗马韩军的体力,打乱敌阵,而金冽川也希望先尽快消灭这群倭人,好集中力量与锦帆军主力决战。
双方在两翼相互对峙却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时候并不是先下场的好时机。
甘宁望着远处的骑兵大战,东面周泰的四百劫营骑,且战且退,利用骑射将马韩骑兵调离主战场。
金冽川见自家骑兵拖住了劫营骑反而放下心来,开始渐渐放松后方的防御,转而集中力量应对两翼的威胁。
“主公,战奴军已经损失四成了!看样子要撑不住了!”
“再等等,他们能撑到五成,伤亡过半再进攻!”
“喏!”
甘宁看向东门方向,那里浓尘滚滚,喊杀声震天,战斗比南门主战场更加激烈。
残阳如血,将东门外的平原染成一片猩红。
周泰见对方骑兵咬着不放,当即不再留情,带领劫营骑转身朝马韩骑兵冲杀过来。
“儿郎们,随我杀!”他勒住胯下战马,望着后方追击的马韩骑兵,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四百劫营骑身披铁甲,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芒,宛如一道钢铁洪流。
随着一声暴喝,周泰手中大刀高举,四百铁骑如猛虎下山,扬起漫天尘土,向着近千马韩骑兵冲杀而去。
马韩骑兵阵中,敌将挥舞长刀,嘶吼着指挥迎战。
双方骑兵瞬间相撞,金属交击声、战马悲鸣声、士兵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扑通扑通!”
对撞的一瞬间大量马韩骑兵便被骑枪刺穿,马匹被撞得倒地。
周泰一马当先,大刀划出一道寒芒,瞬间劈开一名名马韩骑兵的皮甲,鲜血喷涌而出。
他左冲右突,如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马韩骑兵纷纷落马。
这支马韩骑兵虽然装备精良,皮甲厚度更是步兵皮甲的两三倍,能挡住大量箭支利刃的伤害。
精锐对精锐,马韩骑兵却挡不住劫营骑的破甲铁骑枪,一番对冲就阵型大乱。
“萁破奴在此,贼将拿命来!”敌将见周泰如此勇猛,心中大怒,拍马挺枪直取周泰。
“你如此年轻,何故不惜命?”
周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腿一夹马腹,迎着敌将冲去。
两马相交之际,萁破奴长枪如毒蛇般刺来,周泰侧身一闪,大刀顺势挥出,只听“当”的一声,火星四溅。
萁破奴虎口发麻,长枪险些脱手,还未等他反应,周泰又是一刀,直取面门。
萁破奴慌忙举枪格挡,却被周泰一脚踹下马去。
不等他起身,周泰的大刀已经抵住他的咽喉,敌将脸色惨白,浑身颤抖。
“有两下子,给我绑了?”
周围的马韩骑兵主将被擒,惊恐万分,靠近周泰的几个敌骑更是肝胆俱裂,丢下兵器,拨转马头,落荒而逃。
“追,不要停!”
劫营骑们在周泰的带领下,越战越勇,有意识的将残余的四百余敌骑往南门主战场追击而去。
他们骑枪闪耀,如同一道道银色闪电,旦追上就从后刺穿马韩骑兵的胸膛;铁剑挥舞,血花飞溅。
马韩骑兵虽然人多势众,却被劫营骑的勇猛气势所震慑,阵型彻底混乱。
劫营骑们乘胜追击,喊杀声震天,马韩骑兵最终溃不成军,被劫营骑裹挟奔逃,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残阳下的血河。
东门骑兵战场的滚滚尘土和喊杀声越来越近,甘宁知道全面出击的时机来了,面色大喜。
“击鼓,全军出击,跟我杀啊!”
甘宁说完一马当先,手持震天戟就冲了过去,锦帆军瞬间全军出动,魏延和徐盛憋了许久的战意瞬间爆发。
“杀啊……”
喊杀声震天动地,激昂的战鼓声将战场上每个士兵的热情都点燃,数千锦帆军同时攻击敌军左右两翼。
后军的马忠部义从也同时发起进攻,让原本岌岌可危的倭人战奴士兵反而更疯狂了。
“抢人头,杀啊!”
对他们这些失去自由的倭人来说,这时无疑是获取自由的最佳时机,马韩军前军竟被打得节节后退,阵型大乱。
“从后军再调两千人支援前军,左右两翼给我稳住!”
金冽川箭在弦上,不得不调兵加固前方防线,后阵的防线再一次被削弱。
甘宁此时已经冲进战奴与马韩军前军,凭着勇武左冲右杀,无人能挡。
原本战力最弱的中路义从和倭人战奴纷纷得到鼓舞,使得防线摇摇欲坠。
“大将军,那甘宁好生了得,已经斩杀我军十多员将校,前军快挺不住了!”
“再从后军调人马支援,挡住甘宁!”
甘宁的强势令金冽川惶恐不安,一群战奴在他的带领下竟然压着有兵力优势的马韩精锐打。
就在这时,魏延和徐盛同时攻到左右两翼,两千多锦帆铁卫的威力一下爆发出来。
左右两翼马韩士兵虽然两倍于锦帆铁卫,却被压制的节节后退,金冽川不得不把最后的力量投入战场。
“传令中军,支援左右两翼,一定要稳住!”
后军被他调走了,如今护卫中军的精锐也被他调走,靠着人数优势,马韩军堪堪稳住阵型。
但能坚持多久,他也没有把握,他此时也不由看向东门方向,希望那铁蹄声来的是己方的骑兵。
“轰隆隆!”
一个个马韩骑兵从滚滚尘土里冲出,带着势不可挡的气势朝马韩军空虚的后军奔来。
“援军来了,我们的骑兵来了!”
马韩士兵纷纷士气大振,自家骑兵过来支援了,这种焦灼的时候一支数百骑兵完全能扭转战局。
“不对,快传令他们停下,这是败兵!”
金冽很快发现了不对,刚洋溢出了笑容此时脸拉得老长,眼珠子都要蹦出来。
果然不一会马韩骑兵后面那鲜红的劫营骑大旗猎猎而来,一个个全身铁甲的劫营骑从后疯狂的屠杀追上的马韩骑兵。
“不要,你不要过来啊!”
“快跑啊!”
一个个自家骑兵汹汹撞入军阵中,紧接着周泰带领劫营骑紧随其后,从后直奔金冽川而来。
马韩军大溃,纷纷丢盔弃甲,绕金川城而逃,金冽川也被败兵裹挟着逃命。
“全军追击,胆敢停下拾取衣甲者,斩!”
在甘宁的死命令下,马忠连砍十多个抢夺马韩军丢下衣甲的倭人战奴被当场斩杀,总算震慑住了全军。
至于锦帆军根本看不上这些衣甲,他们身上的装备更值钱,这些丢弃的衣甲根本阻止不了锦帆军追击的步伐。
但脱掉盔甲的败兵却能更快的逃跑,一下让四五千人脱离了包围圈逃了出去。
甘宁怎会放任这些士兵逃走,等他们到目支城拿起装备又会成为自己士兵的威胁。
“周泰,带你的骑兵,给我轻装追击,跑断马腿也要把那些溃兵留下来!”
“喏,全军卸掉马甲铁甲,随我杀!”
周泰二话不说,令重骑侍从帮脱下马甲,换上备用马匹,数百骑兵蜂拥追击而去。
甘宁顺势杀入防御空虚的金川城,俘虏数万百姓和缴获十万石马韩聚集在这里的粮草。
第97章 割须弃袍 周泰月下追敌将
锦帆军一路追击二十里,顺势又拿下两座只有数百守军的营寨,周泰穷追猛打,逃脱的马韩军败兵纷纷被追上俘虏。
“说,金冽川何在?”
周泰一刀横在一群累倒在路边的马韩士兵前面,暴喝道。
“将军饶命,前面骑白马的便是金大将军!”
“我们走!”
周泰大喜,转身去追,这些敌军他并不屑于斩尽杀绝,自有后方追击过来的步兵追上来俘虏掉。
很快周泰的劫营骑便发现溃兵前方几十个骑兵,其中一个骑白马的在夜幕下何在亮眼,对方明显也看到了追来的劫营骑,慌乱的上马。
“兄弟们,骑白马的是马韩大将军,追杀敌将!”
还没来的及喘口气的金冽川不得不放弃步兵,带几十亲卫骑兵先逃。
“大将军,你这白马太显眼了,快跟末将换乘!”
金冽川的亲卫首领急忙拉过他的白马绳缰,眼中满是赴死的决心,金冽川有些不忍。
“好吧,兄弟保重,汝妻子某自养之!”
“谢大将军,末将去了,你们几个跟我来!”
那亲卫首领含泪换乘白马,带着几个骑兵往另一边分路而去。
却不想这一幕已经被远处的周泰发现了异常。
“周将军,往哪边追?”
“何须如此麻烦,你往左追,我往右追!”
“喏!”
踏踏的马蹄声再次在后方响起,金冽川没想到这周泰如此难缠,当即几个亲卫策马转身朝周泰杀来。
周泰不禁暗喜,金冽川定在此处,不然敌军不会如此不畏生死。
他冲过去马匹交错的瞬间便将这几个骑兵砍下马,终于看清了前面一个身穿金色铁甲金盔、系红色战袍的金冽川。
“哈哈哈,戴金盔的是金冽川,杀!”
“天亡我也!”金冽川亡魂皆殇,暗道要遭。
“大将军,你的金盔太明显,快换与我戴!”
“嗐!”
金冽川刚脱掉头盔给亲卫,后方的马蹄声再次接近了。
“兄弟们,系红披风的是敌将,杀!”
金冽川听闻再次丢掉身后的披风,这下果然没那么显眼了。
“长胡子的是金冽川,休跑了敌将!”
周泰的声音再次响起,金冽川恨得咬牙切齿,不得不挥刀割掉胡子。
“兄弟们,周泰欺人太甚,为了大将军,跟周泰拼了!”
“拼了,拼了!”
“杀!”数十亲卫受不了羞辱,主辱臣死,纷纷转身杀向周泰。
“周泰,某与你势不两立!”金冽川看着飞蛾扑火的亲卫,忍不住破口大骂,一脸悲愤消失在夜色中。
当周泰斩杀完这数十亲卫,黑夜中哪里还有金冽川的影子,加上铁骑连续奔袭,体力已经达到极限,不得不转身返回。
“回去吧,算他命大!”
不多时甘宁大军在周泰骑兵的配合下一群群将马韩士兵俘虏回金川城。
好多倭人战奴还意犹未尽,偷偷砍几个俘虏人头,或残忍的对马韩伤兵开膛破肚,极为残忍。
还好被马忠发现及时制止,不然这些俘虏怕是都遭到杀害,锦帆军的恶名也将被这群人给搞烂。
本来甘宁还对改造倭人战奴有些期待,感觉有些愧疚,然而这些行为再次将倭人骨子里的卑劣再次呈现出来。
甘宁目露凶光,召来马忠,意味深长的说道。
“马忠,倭人卑劣,不可不防,我们手上的倭人战奴还有多少?”
“主公,此战出动六千战奴,如今只剩两千人上下,另外我军在耽罗还有六千战奴,共计八千上下!”
“八千吗?还是太多了!”
“末将明白,末将这就派人将耽罗岛那六千战奴运来!
只是这里的两千战奴多有斩首功劳,不知如何赏赐?”
“先提高他们的饮食,告诉他们有战果者升伍长什长不等,管理后面运来的六千倭人战奴,等拿下目支城再一次性论功行赏!
想必到那时也没几个人了!”
“主公英明!如此他们必定更卖力攻城!”
正在这时,徐盛一脸笑意的走来,甘宁知道,这场大战缴获肯定不少。
“主公,大喜啊!”
“徐盛,别卖关子了,念吧!”
“喏!主公,此战战损和战果统计出来了!
我锦帆军损失840人,其中劫营骑75骑,铁卫125人,其余多为普通战兵!
另外倭人战奴损失四千余人,还剩两千人!
战果方面,总计杀敌余人,其中包含敌军的一千精锐骑兵,俘虏5100余人,失踪逃散者大概只有不到千人之数,称得上全军覆没!”
“好啊,这一战覆灭马韩国主力大军,马韩国指日可灭,速派船队运输后备兵力过来,一个月内覆灭马韩!”
甘宁雄心勃勃,没了牙齿的老虎正是自己吃肉的时机,徐盛则继续说道。
“主公,我军还在金川城缴获粮食十万石,布千匹,钱700余万,战马近千匹,其余装备等物资无数。
另外俘虏金川城周边百姓五万人,不知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这些人让甘宁一时有些犯难,三韩百姓是比较容易转化为自己的百姓的,断然不可能按照对付倭人的办法。
而且如今马韩已经没有能威胁自己的军力,没必要像之前那样运走,这块地盘的民心是不得不考虑的。
“徐盛,张榜安民,设置粥棚接济百姓,让军师派人来此地开展分田政策。
从此马韩百姓便是我锦帆军的治下百姓,优待俘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军中扰民者军法处置!”
“喏!主公胸怀天下,末将佩服!”
“我们要的不是荒芜之地,而是能给我锦帆军提供粮草赋税和后备兵力的根基之地!
放缓进攻,一面等待援军,一面先安置百姓!”
随着甘宁的命令一条条下达,军纪松懈的战奴军被他安置在城外,减少了对百姓的迫害。
随着锦帆军一系列政策的下达,金川周边百姓仍抱着怀疑的态度不敢相信。
甘宁随即在五千多马韩俘虏中展开诉苦大会,将金川城俘虏的那些罪恶豪强通通公开审判。
很快就有一批俘虏成了锦帆军的忠实拥护者,甘宁通过系统确定忠诚值后果断无罪释放了第一批800人的俘虏。
同时这八百人也成了土地政策的第一批得力者,不仅重获自由,还分发了土地。
这下其余抱着怀疑态度的百姓纷纷懊悔不已,争相前往锦帆军登记处确认户籍,拥护锦帆军的统治。
五千俘虏争相支持锦帆军的政策,甘宁难得大度一把,将没有问题的俘虏通通释放回家,受够了豪强压迫的普通百姓,对甘宁的仁德毫无抵抗力。
尽管有不少百姓因家里男人战死在战场上,一时还难以释怀,但在锦帆军的宣传下,将这一切的罪过都归在马韩统治者的头上。
锦帆军作为解救他们的天兵,凶残形象在无形中被淡化,很多地方开始恢复了活力。
第98章 填土攻城 铁骑满千跃马城墙
一切在井然有序的进行,逃回目支城的大将军金冽川遭到了国王萁布的满腔怒火。
不仅国家的精锐覆灭殆尽,丞相朴国昌和王子萁破奴更是陷入敌手,萁布感觉天都塌了,冷静下来的他开始后悔自己下令出兵的决定。
在王后的苦诉哀求下,加上目支城无人可用,金冽川总算保住了性命,担任目支城的防守重任。
自知无力抵挡的金冽川急忙命人将沿途营寨和周边城寨的兵力集中到王城,坚壁清野,再次拉起了万余人队伍。
除了五千原来的王城守军有些战力,其他部队不过是充数罢了。
而另一边的甘宁,再安定后方后,援军终于到来,大军开始浩浩荡荡开拔。
甘也得以仔细分配获得的战魂点,在金川一战时他的武力便突破了,但那时胜负已定,并没有给他施展武艺的机会。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2
【统帅】:92
【智力】:86
【政治】:75
【魅力】:77
【战魂点】:
【杀敌成就】:\/
102武力的甘宁感觉力量和速度等各方面都提升了不少,其他方面的能力随着属性的提升也感觉更加熟练。
而这一万六千多战魂点必须要尽快转换成战力,这其中有金川大战的收获,也有一路攻寨和黄忠部带来的收获。
如今拥有充足的战马,甘宁已经不满足于几百的骑兵数量了。
要知道西北方向的辽东和塞外可是骑兵的天堂,那些势力随随便便都能出动数千骑兵,随着领土越来越近,甘宁必须要拥有一支能震慑敌军的铁骑。
甘宁当即花费战魂点,将周泰劫营骑战损补充的同时,又进阶了600劫营骑。
使得劫营骑数量达到1000骑,而且一人双马,全身随军出战的骑兵侍从的话足有两千骑兵。
这可把周泰乐坏了,劫营骑平时护卫在甘宁左右,战时也能灵活出战,直接决定战场的主动权。
甘宁又花费1250战魂点将锦帆铁卫的损失补齐,同时给徐盛部新进阶了100铁卫,使得徐盛部锦帆铁卫的数量达到500人。
剩余905战魂点,只能等再多点再进阶了,这一轮进阶锦帆军势力获得大步提升。
加上支援而来的义从和战奴,被抽调人马的马忠部足足有两千两百多义从和八千战奴。
这些战奴炮灰以千人为一队,跟随大军北上,沿途没有任何阻拦,于十一月底大军抵达马韩首都目支城下。
然而城外光秃秃的一切出乎甘宁的意料,众将不由恼怒不已!
“主公,目支城采取坚壁清野的策略,如今天气渐冷,于我军不利啊!
目支城外三十里内,粮食牲畜车辆木材等物资都被他们搬城里,运不走的都被放火烧毁掉!
而且水井全被他们填满,不流进城里的河流都被投毒,附近的树林都被砍伐或烧毁。
城墙两百步内更是清理得干干净净,原本的房屋都被拆了,城墙外围还有护城河,护城河到城墙的十余步距离空地上撒满了铁蒺藜,插满了拒马和陷阱!”
徐盛将探查到的情报一一汇报出来,甘宁望着城头上密密麻麻的马韩士兵,眉头一皱。
“这目支城城高池深,足有五丈高,要做好长期围困的准备。
命令大军安营扎寨,挖掘水井,同时派人去收集木材!”
“喏!”
“劫营骑,跟我来!”
大军在陆续扎营,甘宁带着劫营骑绕城探查地形。
“你们有本事飞上来啊!”
“甘宁贼子有种进攻啊!”
城头上守军叫嚣着大喊大叫,言语中充满了挑衅,甘宁笑而不语,一旁的周泰的受不了这般谩骂,满脸通红。
“气煞我也,二哥,让我带劫营骑冲一冲,撕烂他们的臭嘴!”
“三弟,总是这么暴脾气,早晚要吃亏!
古今能成大事者,喜怒不形于色,万事藏与心而不表与情。
而作为统兵者,要有泰山磞于前而面部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
胸有惊雷而不面静如水者,方可拜上将军,这就是你跟徐盛文聘他们的差别之处!”
“喔,二哥说得是有道理,但俺周泰就想在二哥身边做个冲锋陷阵的猛将,不想动脑子!”
“你啊,真不知怎么说你好!”
甘宁等人策马来到东门,立于离城墙百步开外的一处大土坡上,骑兵踩踏溅起漫天尘土。
“主公,此处灰尘太密,看不清,我们快走吧!”
“不,周泰,或许破敌就在这土坡之上。
来人,传命徐盛,在此处建立一座大营!”
“喏!”
传令兵匆匆离去,甘宁并没有继续绕城,而是观察一番东门后便哈哈大笑的转身回营去了,这可把一旁的周泰弄得摸不着头脑。
“击鼓,聚将!”
回到南门大营的甘宁急忙召集众将,分派任务,众人都不知道主公这么快就想好应对之策。
“主公,如今大营还未立成,难道要提前进攻?”
行事谨慎的徐盛当即疑惑的询问起来。
“哈哈哈,诸位,今日铁骑绕城,守军不是说要我们飞上去嘛!
我们就是要让劫营骑的战马,冲上敌军的城头!”
甘宁一脸自信,这可把众人都懵了,主公莫不是傻了,但看他一脸从容的样子也不像啊。
“主公,目支城城高五丈,外围又有护城河跟陷阱带,别说骑兵上强,就是靠近城墙也难啊!”
“是啊,主公切莫打趣,我看不如挖地道过去,从内突破!”
“不可不可,金冽川非等闲之辈,定有防备,且护城河隔着,还是强攻为好!”
……
众将各抒己见,甘宁当即拿出地图,剑指东门外说道。
“好了,我说骑兵攻城就能骑兵攻城!
你们看,东门外有个大土坡,土地松软,极易用土攻,我意填土攻城,直到填平目支城为止!
下面发布命令!
马忠,命你前往金川城筹集大量麻袋!”
“喏!”
“徐盛,抓紧扎营!”
“喏!”
“周泰,将缴获的敌军营帐赶制一批袋子出来!”
“喔!知道了!”周泰被叫去做针线活,一脸不情愿。
“魏延,收集木材,打造木盾!”
“得令!”
“都去准备吧,三日后,发起进攻!”
第99章 四路敌军 攻城之战前奏
正在甘宁领兵在目支城下磨刀霍霍之时,徐盛却带来了几个不好的消息。
“主公,军师遣人急报,周边各国皆有出兵之举,不可不妨!
东面的牟韩近日陈兵一万于与马韩交界的朴麻关,若其来袭,十日内便可到达目支城!
北面的辰韩如今北部被文聘占据了遂城,南面又有黄忠在开城威胁,辰韩正在征召全国青壮备战!
同时辽东太守阳终,右北平太守刘政,护乌桓校尉公孙稠联合出兵一万五千人,其中有三千乌桓骑兵。
以公孙稠为主将,公孙度为监军,如今已陈兵乐浪,即将南下与集结在南新城的辰韩大军夺回遂城!
连倭人刑马台国也频繁出动船只在筑紫城和对马岛海域游荡,这次各方反应有点激进啊!”
甘宁听完不由暗自疑惑,敌人比他预想的还要胆大,这其中定有联系,而能联合这么多势力的只有大汉的辽东太守阳终。
不过情报中出现的公孙度确认了他的猜测,这人是阳终的幕僚,定是他游走了各方势力,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想不到这次我们捅了马蜂窝,不过敌方虽然名义上是四国联军,但却不是铁板一块。
刑马台国那边有蒋钦和雷薄等人的舰队,只要我军舰队主力不受损,她定然不敢贸然出击,此路不足惧也!
东面牟韩大军看似离得最近,然辽东军打到开城前,他定不敢孤军冒进,不然让他有来无回,此路也无忧!
辰韩有黄忠文聘两军在侧,不足为虑,唯一影响战局的便只有辽东来得汉军。
只要文聘拖住汉军,其他敌军就不足为虑,一旦汉军进展顺利,其他势力必然蜂拥而上,造成连锁反应!”
至于文聘能不能拦住汉军和辰韩军的围攻,众人都感到一丝担忧。
“主公,文聘只有两千人,汉辰联军至少两万,寡众悬殊,恐怕会有危险,末将魏延请求前往支援!”
“主公,不如调黄忠的兵马前去支援,他那里离得最近!”
……
甘宁见众将都有分兵救援的意思,他挥手示意众将安静。
“诸位兄弟,我们要相信文聘,临行前仲业言名死守遂城一个月,如今已过去半个多月,他定能坚守这最后十来天!
如今黄忠部拖住北面一万多马韩和辰韩的军队,暂时不能经动,不然我军无法全力攻城。
只要我军五日内拿下目支城,便可撤回文聘部,集合大军在开城与汉军一战!
所以,此战务必全力以赴!”
“喏!”众人纷纷战意高昂恨不得立刻领兵冲杀。
终于在三天的准备后,锦帆军弄成了数万个沙袋和上千个简易但高大的木盾,同时随军工匠还做了数百架简易独轮推车。
军械方面赶制了二十驾攻城井阑车,外面钉着防火的三层牛皮,其高度足有五丈半,比目支城城墙还高。
而护城河外侧到城墙的平面距离不过五十步,正好可以利用弓箭压制城头守军。
同时船只运来的三十架投石车也被组装了起来,这些投石精度有限,但甘宁看重的并不是他的精度。
连续三日锦帆军都不攻城,转而打造器械,分营下寨,这无疑令金冽川有些摸不清头脑。
国王萁布也收到了各方出兵的好消息,对于能坚守到援军到来他充满信心,心情大好的他不时前来巡视城防。
“大将军,这甘宁莫非不知兵?
孤只听说过围三缺一,没听说过围二而攻的,甘宁如此做法岂不平白浪费兵力优势?”
“回王上,锦帆军的主营明显已经搬到东门,其主攻方向定是东门无疑。
末将也想不明白,这攻东门不仅拉长补给线,暴露弱点,同时一旦牟韩援军到来,极易陷入前后夹击的处境。
这其中定有阴谋!”
金冽川看不透,却不敢大意。
“哈哈哈,大将军这是一朝被蛇咬,有了心魔吧,光凭那二十驾井阑,又无大量云梯,锦帆军根本上不来我准备充足的王城!”
萁布一副好大喜功的样子令金冽川很是不爽,又不能搏了他的意,只得低头不语。
“锦帆军进攻了!”
“锦帆军进攻了!”
城上的守军突然骚动起来,只见锦帆军东门大营鼓声大作,城头上的守军纷纷上城戒备。
锦帆军东门大营外,甘宁等人将大纛移动到土坡上,下方一半军队排开阵型,另一半在营寨内养精蓄锐。
甘宁望着一切准备就绪,当即点兵攻城。
“魏延听令!”
“末将在!”
“命你部将井阑推到护城河边,间隔十五步,利用弓箭压制城头守军。
同时将高大木盾,并排在护城河边,掩护战奴填护城河,防止敌军出城破坏井阑。”
“得令!”
“马忠,将战奴以千人为一队,日夜不停,轮翻填土!
先填平护城河,再填平城下的陷阱!”
“喏!”
“周泰,劫营骑白日休整,夜间出动!”
“得令!”
“徐盛,投石车分成两组,不间断发起进攻!”
“喏!”
“开战!”
甘宁拔出龙渊剑,剑指目支城,整个锦帆军半数兵马都动了起来。
“快,装土装土!”
一千战奴在土坡上奋力挖掘泥土,装好袋子。
另外一千战奴则快速接过装好的泥土,有的躬身推着立有竹排的独轮车。
有的扛起沙袋就跟在井阑后面,缓缓前进。
“推,快点!”
魏延举起盾牌亲临前头,指挥这麾下将士稳步推进,那高过人的木盾被一步步跟在井阑后推近护城河。
高大的井阑也给了守军一股无形的压力,金冽川也看出了锦帆军要填护城河的心思,这在他看来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锦帆军进入射程了,床弩放箭,攻击敌军井阑!”
“嗖嗖嗖!”一瞬间城墙上数十驾井阑纷纷射出狰狞的弩箭。
“砰砰砰!”
床弩纷纷重重的插进井阑里,然而破开三层牛皮后只能插入木头里,并没有余力伤到里面的锦帆军。
很快几轮床弩攻击便将锦帆军井阑的前侧插满了弩箭,想象中的四分五裂没有见到,井阑仍有条不紊的前进,金冽川不由震惊不已。
“好硬的攻城器械,我倒要你能不能挡得住火!
传来,守城床弩全部换成火箭!”
“喏,大将军有令,换火箭!”
“放!”
“咻咻咻!”
一团团火箭带着浓烟如流星般撞向井阑,火星四溅,火箭虽然穿透力没普通箭矢那么强但其火才是最大的威胁。
“快,泼泥水,灭火!”
里面的锦帆铁卫纷纷从上往下浸倒泥水,再次将牛皮的防火属性提高,那些火箭烧了一下火苗就越来越少。
“可恶,停止射击,等敌军步兵进入射程,射后面的步兵!”
金冽川也拿这些庞然大物没了办法,要对付这些东西,要么等它贴近城墙,再发起火攻或者重物撞击。
要么就领兵出城破坏这些器械,但如今给他十个胆也不敢试!
马韩又没有先进的投石车,只有十几架汉初时期工艺的投石,其精度根本不敢奢望能打中井阑。
而徐盛的三十架投石车已经密集排列在一百八十步之外,正在紧密装填。
第100章 喋血攻防 军中无父子只有将校士兵
不多时井阑便被推到护城河边停下,见无井阑损坏,魏延大喜,这些东西可是宝贝,耗费了他们大量的牛皮。
“兄弟们,登车,压制城头弓箭手,让他们看看我锦帆铁卫的神射!”
“喏!上,快上!”
一个个锦帆铁卫纷纷登上井阑,不等他们登上上面的箭撘,后方就传来了投石车的火球攻击。
“轰隆隆!”
一个个火球划过天空,从井阑车的上方砸向城内,甘宁的目标并不是城墙,而是给城内制造混乱,他可不管伤其无辜,这是战争。
“磞!轰!”
“着火了,着火了!”
城内到处燃起火光,百姓四处乱窜,或是打水救火,好在很多处火苗很快被扑灭。
“传令其他城墙分出兵力救火,给我稳住,弓箭手射击,阻止他们填护城河!”
金冽川不敢分心城内的大火,因为锦帆军已经发动进攻了。
“盾牌掩护,冲,填平护城河!”
“冲啊!”
密密麻麻的战奴扛起沙袋,冒着箭雨冲向护城河,扔进一段百步长度的护城河。
如今的护城河水源三日前已经被甘宁提前截断引走,水位只有原来的一半。
昏暗的天色下,惨烈的攻城城壕战正激烈上演。
一群群战奴被激励和监督着,脚步飞快不敢停下,每个人都背着装满土的草袋,一步步迈向那汹涌的护城河。
有的拖着树枝,柴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扔向护城河中被甘宁划定的一段百步河段内。
有的推着蛤蟆车,连车带土推进护城河!
前头的城墙上,守城士兵如疯魔般将箭矢射下,箭雨密如骤雨,不少战奴中箭倒下,溅起一片血花,但后面的人仍麻木地往前,继续用身躯和沙袋填着护城河。
锦帆铁卫们身着精良甲胄,在高高的井阑上严阵以待,一排持铁盾在前掩护,后面三排手持弓箭。
他们搭弓射箭,动作整齐划一,每一支箭都带着破风之声,居高临下,精准地朝着城头守军射去。
那些守城士兵还未完全反应过来,就被利箭射中,惨叫着跌落城墙。
“重点射杀那些靠近床弩的守军!”
在锦帆铁卫的强力压制下,城头的攻势渐渐弱了下来,守城床弩旁边叠起一层层守军尸体。
而守军对居高临下又箭法精准的锦帆铁卫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硬着头皮起身还击就会遭到井阑的精准打击,不组成密集的箭雨根本无法对填河的士兵造成可观的伤亡,蹲下来又无法阻止敌军。
正在这时锦帆军中两架四轮车缓缓推到护城河边,上面各立着一根三丈高的木竿,上面还绑着个人。
“大将军,不好了,那是金川之战被俘虏的萁破奴王子和丞相朴国昌大人!”
“速去告知王上,另外传令下去,弓弩手避开那两架四轮车!”
金冽川本想一箭射死被绑的两人,然而城墙上无数双眼睛都认出来了两个肉盾的身份,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大将军,敌军井阑威胁甚大,末将请求带兵出城摧毁井阑!
抢回萁破奴王子和丞相大人!”
“不可,锦帆军在井阑周边至少有两千铁甲兵,后面还有铁甲骑兵虎视眈眈,出去就是送死!
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得擅自出战,保存有限兵力等贴近城墙再对付它们!”
金冽川一时陷入了两难,只得派大量盾牌兵掩护床弩和弓箭手,但这无疑大大迟缓了守军的攻击强度。
“他们俩怎么不自杀,让我们束手束脚!”
“是啊,他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冒头危险那么大,谁还有空慢慢瞄准!”
“谁爱打谁打,我不起身反击了!”
守军弓弩手害怕伤到两个肉盾被降罪,一时怨声载道,攻击力度大大迟缓。
“快起来反击,反击!”
金冽川不停的催促士兵反击,奈何守军像失了魂一般,毫无士气。
金冽川也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只希望王上能以大局为重,让士兵们放开手脚,不然目支城危矣!
战奴们趁此机会加快了填河的速度,一袋袋沙土不断落入护城河中,原本宽阔的护城河在不断缩小。
被射杀的战奴也被无情扔进护城河,好在有一排高大盾牌掩护,他们只需沿着开出的通道源源不断运泥土就行,损失倒不是很大。
护城河水已被上百战奴的鲜血染红,堆积的沙袋逐渐形成了一条通往城墙的道路。
整个填河进展神速,胜利的曙光仿佛就在眼前,而这场血腥残酷的战斗仍在继续,死亡与毁灭的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
这时国王萁布方才在层层保护下来到城楼,望着被俘的王子和丞相,又看着城外攻势迅猛的锦帆军,城内的数万百姓正在火光中忍受折磨。
这位平时慈爱的国王终究还是缓缓闭上了双眼,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
“大将军,军中无父子,只有将校士兵,你看着办吧,务必挡住锦帆军的进攻!”
“臣誓死守护都城,万死不辞!”
金冽川心中的大石头终于落下,看着国王落寞的背影,他顿时感觉自己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将士们,反击,那两人是假冒的,给我射!”
他强忍着悲痛亲手射出一箭,正中萁破奴胸口,他知道要是不下狠手,士兵们仍会有所顾忌,对于接下来的战斗很不利!
“终于解脱了!”萁破奴垂头看着胸口的羽箭,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不要,我是朴国昌!”
一旁的朴国昌则没有这种胆气,此时已经吓尿了,然而他的声音在万军之中显得无比渺小。
“放箭,放箭!”
顿时城头守军士气大振,朝着两人万箭齐发,将两人万箭穿心的同时也迟缓了下方战奴的填河速度。
然而此时这段百步长的护城河已经被填平,全程只损失三百多人,甘宁很是满意,当即下令继续进攻。
“换第二队,继续往前倒土推城!”
第一队剩余战奴终于解脱,回到后方休息,他们圆满完成了任务,获得大量的酒肉奖励!
这可把后方的战奴羡慕坏了,随着一声令下,第二队扛起沙袋继续冲锋。
与第一千人队不同的是,第一队是整袋扔的,而第二队则是越过护城河后就将麻袋里的沙土倒在城墙下。
“啊!救我!”
“我的脚!”
一些战奴不小心踩中陷阱,有的踩中沾有粪水的铁蒺藜,痛苦的倒在地上哀嚎。
然而没有人在乎他们,城头上的守军疯狂的朝他们扔滚木礌石和射击,身后的锦帆军在后恶狠狠的督战。
战友则踩着他们的身体将一袋袋沙土倾泄后快速离开,很快城墙下就堆满了数百战奴尸体。
但这个陷阱带也被尸体和滚木礌石各种东西铺了满满一层,那些铁蒺藜也被沙土掩埋再也形成不了威胁。
第101章 铁骑踏城 填土效率大大提高
“锦帆军这是干什么?还不进攻城墙仍在那填土!!”
金冽川不由被甘宁的操作弄懵了,按理说费那么大劲填护城河,扫平墙角的障碍,应该趁气势与他展开惨烈的城墙争夺战才对。
如今不仅那二十架井阑仍停在原地射击,那些倭人奴隶没完没了似的往墙角填土。
“大将军,定是甘宁想利用这些倭人奴隶消耗我军的守城物资,今日仅半天时间我军就消耗了一成的物资!”
“有道理,看他人命多还是我守城物资多,传令下去,将城内的房子木材都拆了,城里的石头都挖出来,全部搬到城头!
告诉他们,城破了所有人都得死,要是守住了,我金冽川给他们盖新房子!
先从我大将军府开始拆,你在这看着,本将军亲自到王宫向大王请命,把王宫围墙也拆了!”
“喏!”
随着金冽川不计成本的命令下达,一堆堆木头石头和一切可以砸人的东西都被搬上城头。
守城士兵扔滚木礌石更加卖力,为了防止被井阑车上的锦帆铁卫射中,他们透过盾牌简单往城下瞄一眼就一股脑的扔。
有的甚至看都不看,全凭直觉往下砸!
虽然给冲过头的战奴造成了不少损失,但都在甘宁的接受范围,这些战奴的作用就是包括填平城墙。
同时城头上扔下的大量防御物资,更加速了土坡的积累,很快被泥沙掩埋。
“敌军定是想填平障碍物,好推井阑近城墙,搭设云梯攻城,不能让他们得逞!
给我狠狠的砸,不要节省!”
副将自作聪明,自以为识破锦帆军计划,城头的重物如雨点般落下,被砸中者却不多。
倭人战奴都学精了,靠近城墙十步便匆匆倒下沙土走人,城墙上扔下来的东西大部分都自动滚到墙角里。
“哈哈哈,扔得好,守军抵抗越猛烈,我就越兴奋!
第三队,第四队,继续进攻!”
甘宁当即投入更多兵力,好加快推城速度。
太阳渐渐落山,此时那段百步长得城墙下,已经堆起一丈多高的土坡,上面被来回踩踏的严严实实。
一直从护城河外开始延伸六十步直达城头,甘宁对这个进度还是很满意的。
“举火把,继续进攻!”
倭人战奴再次换上恢复好体力的士兵,在外围锦帆铁卫火把的照耀下继续轮番填土进攻,根本没有停下来得打算。
而奋战一整个白天的守军,也已经轮换了第三批士兵上城守城,金冽川此时也察觉到了危险。
借着微弱的火光,城外到处是冲锋的喊声,和数千人奔袭的脚步声!
“这甘宁莫不是要填平我目支城不成?”
金冽川不由被自己的大胆想法吓了一跳,按锦帆军的做法,还真是只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然而这是个阳谋,就算被发现也很难阻止,除非让对方受不住伤亡知难而退,或者主动出击,破坏对方的计划。
“来人,朝城墙下扔火把,看到敌军给我狠狠的打,不能让他们继续填土!”
然而城头上扔下的火把很快被沙土掩埋,不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而下面的震天喊声让守军精神紧绷,不由自主的胡乱往下砸。
城墙上不时伴随着一声声惨叫声,那是战奴被砸中的声音,这更刺激了守军!
而井阑车上的锦帆铁卫则对着城头火光亮起的地方疯狂射击,守军损失惨重,不得不熄灭大量火把,借着微弱的月光攻击。
“周泰,带铁骑上去跑几圈!”
“喏!”
“跟我来,冲啊!”
养精蓄锐的劫营骑们骑术精湛,一手抓起一带沙土,策马冲向土坡,将土撒在上面,随后转头继续填土。
本来还有点松软的土坡在铁骑的踩踏下更加结实,骑兵的效率不是战奴可比的。
一个战奴跑一趟的功夫,骑兵已经跑了四五趟,土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抬升。
而守军的箭矢根本对劫营骑造成不了伤害,劫营骑又不靠近城墙十步范围,基本不会被滚木礌石击中。
劫营骑跑了一个时辰,战奴军继续进攻,整个黑夜是漫长的,双方都很疲惫。
第二天天亮,守军蓦然发现,城外的土坡已经漫过城墙一半了,所有人都惊掉了下巴。
“这……这这怎么可能!”
“锦帆军会妖术吗,一日一夜之间推这么高土坡,这要是再来一天,我们的城墙岂不是形同虚设!”
“不能再让他们肆意填土了,他们要进攻了,给我朝土坡扔木头火油,放火阻断他们!”
金冽川当即胆战心惊,想出了不是办法的办法,这火墙能挡一时却挡不住多久!
“后备队,继续进攻!”
虽然八千战奴足有两千余人被埋在这土坡里面,仍阻止不了甘宁进攻的脚步。
休整一天的后备兵力承接了今天的进攻任务,6000战奴重复着昨天同伴的任务。
城墙下的火龙不仅没能阻止他们继续填土,反而热得该段城墙的守军不得不撤离城墙,战奴军意外不用遭受箭雨的攻击。
火墙不过宽十几步,他们不敢靠近太近,索性先填二十多步外的,总之不能停
“气煞我也,不要再扔木头了,弓箭手集中城墙后仰射!”
金冽川当即有抓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这把火倒是帮了倒忙。
不过他也不是易与之辈,随着城内的密集箭雨落下,不少战奴纷纷中箭倒下。
甘宁见状令投石车全部发动进攻,顿时一块块巨石砸向城内,密集的弓箭手被砸得鬼哭狼嚎。
“散开,散开!”
为减少损失金冽川不得不再次让士兵们散开躲避,毕竟这一砸就是一堆肉泥,谁顶得了。
双方各显神通,金冽川感觉自己每一招都被甘宁轻松拿捏,随着土坡越来越高。
他不由陷入自我怀疑,感到深深地无力感。
“既生川,何生宁!
我金冽川难道就没办法赢一次甘宁吗?
苍天何如此眷顾此贼啊!”
不管敌军如何抵抗,甘宁仍稳步进行,天黑时大军又继续夜晚的行动。
为了尽快完成,甘宁索性将剩余的五千战奴全都派了出去,并许诺他们,让他们第一批进城,所获得的东西都归他们所有。
第102章 跑马上墙 卸磨杀驴消除隐患
当夜锦帆军一直掩护战奴高强度填城,喊杀声一直到了黎明方才停止。
一个个守军疲惫的躺在城墙上,战场仿佛恢复了宁静,然而这份宁静终究是短暂的。
天刚蒙蒙亮,雾气未散,一个耳朵灵敏的守军士兵突然在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往外探头。
“城……城墙没了!”
他不敢相信的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拧了一下自己胳膊。
“很疼,这不是梦!”
“不好了,城没了,不好了!”
他惊恐的大喊大叫,正在此时城外迷雾中响起阵阵惊雷。
城墙上的守军兵器被震动得叮当作响,其余守军纷纷被惊醒,慌忙往外看去,有的到处找武器。
迷雾中那惊雷声越来越近,仿佛是地狱来的鬼潮!
“敌袭,是敌袭!”
“击鼓,迎敌,所有人上城墙防守!”
“锦帆贼攻城了,快来人!”
城头上守军惊慌失措,突然迷雾中袭来漫天的箭雨,混乱的守军顿时更乱了。
“铁骑冲击,冲!”
“轰轰轰!”
突然迷雾中露出一个个浑身铁甲的劫营骑,一根根长枪刺破空气,‘轰’的一声转眼越上土坡。
“碾碎他们,给我破!”
周泰一马当先,一排排劫营骑纵身跃马上城墙,将前方城墙上的守军冲的七零八落。
“马,是骑兵!好多骑兵!”
“锦帆军骑兵怎么飞上城来了!”
守军被打得措手不及,上百骑兵仅一个冲锋就冲上了城墙,打开一个大缺口。
周泰等劫营骑更是在城墙上左右纵马,如幽灵杀神,无情冲撞来往的守军,浓雾中敌军根本不清楚来了多少骑兵。
原本宽敞的城墙成了劫营骑的跑马场,一个个守军来不及列阵就被撞飞下城墙,城头乱坐一团,被开辟出一大段防御空虚城墙。
“杀啊,杀啊!”
正在这时,魏延率着锦帆铁卫冲过土坡,源源不断的涌上城墙,甘宁也策马缓缓踏上城楼。
“魏延,攻下去打开城门,放战奴军进城,你部沿城墙往北门进攻,夺下所有城墙!”
“喏!”
“徐盛,你部沿城墙往南门进攻,后驻守城墙等我命令!”
“得令!”
“马忠,你部驻守此地,督战奴从东门往王宫进攻,有后退者格杀勿论!”
“得令!”
“周泰,撤出城墙,率骑兵堵住西门,不可放一人逃脱!”
“喏!”
众将各自领命而去,朝着不同的方向进攻,东门的守军见城墙已经被夺,锦帆军居高临下想夺回已经不可能。
随即在金冽川的命令下退守街道,依靠对城内的熟悉,沿途布置兵力,准备与锦帆军展开巷战。
“咔支!”
“城门开了,将军有令,战奴攻城有功,享受第一批进城劫掠。
马韩王宫内钱财女人优先给尔等作为奖励,尔等所缴获皆无需上交。
冲吧,狼崽子们,女人,钱财在向你们招手,马韩的女人在向你们招手,你们难道不想撕开他们的外衣手握全球吗!”
马忠站在城门口,肆无忌惮的刺激着剩余四千多倭人战奴的野性和欲望。
“抢钱,抢粮,抢女人!将军万岁!”
所有倭人战奴原本因为填城疲惫不甘的身体,仿佛瞬间充满了力量。
锦帆军如今竟然将城内最肥的一块肥肉交给他们这些奴隶,所有人都沸腾了,嗷嗷直叫。
“自由和富贵就在眼前,前进有赏,后退者斩!
冲吧,去战斗吧!”
“杀!杀!杀!冲啊!”
四千多战奴犹如一群饿狼般疯狂涌入城内,沿途见人就杀,一下将靠近城内的街道守军杀得四处逃窜。
“进王宫,抢王后,排队!”
倭人战奴喊着各种口号,一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直奔城中间那座内墙被拆得差不多的王宫。
那里灯火通明,投石车打不到,远远看去豪华无比。
甘宁等人趁机抢占城墙,稳步控制城墙附近区域,他站在城头看着疯狂的战奴,不由嘴角上扬。
“马忠,封锁城门,不管战奴还是守军,靠近者一律射杀!”
“喏,主公已经封锁好了,此刻周泰怕是已经封住敌军退路,魏延徐盛也部署到位。
目支城守军不过困兽犹斗,插翅难逃,主公好一手借刀杀人,那些战奴怕是到死都想不明白!”
“呵呵,你错了,这是他们自愿的,只要他们有命拿,给他们有何防,我甘宁言出必行。
此战我军四面围困不给守军留生路,岂必拼死反抗,这王宫财富不是那么好拿的!”
“主公英明!”
甘宁算计着战奴军,并没有派兵配合,只是封锁四面城墙,慢慢压缩包围圈。
而那些战奴已经被冲昏了头脑,马忠告诉他们城内就几千已经丧胆的守军,他们也有几千人没啥好怕的。
他们疯狂冲击,见人就杀,然而很快就遇到了金冽川率领的守军疯狂抵抗,守军越来越多,足足比他们的两倍还多。
显然四千是几千,九千也是几千,双方犹如仇人见面,一撞上就打得热火朝天。
金冽川看着大量军力白白被这群疯狗换掉,郁闷又无可奈何。
“大将军,这群倭人杂种属狗的吗?
怎么这么疯狂,如此卖力帮他们的仇人,难道他们都忘了是甘宁害的他们家破人亡了吗?”
“不,你以为他是狗,在我看来他们连狗都不如!
明明被甘宁给卖了,还浑然不知,狗都没那么蠢!”
“那我们干嘛不告诉他们甘宁的阴谋,或许能让他们转头反击锦帆军!”
“不用白费力气了,除非我们能把他打怕打服。
他们的眼神里明显是把我们让随意撕咬的猎物,我们就是死也要先把这群肆意杀人畜生都杀掉!
这群畜生不死,目支城的百姓便会惨不忍睹,甘宁这是逼我们替他清理门户,好狠的毒计!”
“诶!大将军,四面都被围住了,等拼光这些人,我军哪还有余力突围,到头来都是一死!”
手下校尉不由低下头颅,眼里充满了迷茫和绝望。
“不,国可破,血脉不可亡!
灭了倭人,城内百姓便可活,金川城百姓就是例子,这就是我们战斗下去的意义!”
“为了城中亲人,杀光倭狗!”
“杀倭狗,杀啊!”
在马韩将校们的激励下,守军纷纷奋不顾身,疯狂反击倭人战奴,很快重新掌控的战场节奏。
战奴军压力越来越大,有个别察觉到危险想后退,都被督战队无情射杀。
前进或许会死,但后退绝对死,他们此时方知留给他们的,只有往前孤注一掷!
第103章 马韩覆灭 萁氏王朝最后的体面
战斗仅持续了一个时辰,在锦帆军军令和马韩军的奋力围杀下,这支倭人战奴终究难逃覆灭的结局。
慈不掌兵,战争向来无所不用其极,些许毒辣的负面名声并不能动摇甘宁对这个民族骨子里的仇恨。
他们到死都没有享受到马韩王宫里的财富,但也为甘宁消灭了三千余负隅顽抗的守军。
剩余的守军也疲惫不甘伤者甚众,他们还来不及喘口气,剧烈的喊杀声同时从四面八方响起!
“踏破王宫,生擒萁布,杀啊!”
这越来越近的喊杀声将一个个刚经历惨烈厮杀的守军士兵不知所措,浑身战栗,他们仿佛已经感受到那厚重的马蹄声即将将他们踏碎。
“先退守王宫,等到晚上掩护王上杀出去!”
金冽川知道最危险的敌人动手了,他们随便派条狗就已经把已方咬得残破不堪,如今锦帆军全军出击,正常交战根本没有胜算。
锦帆军转瞬即至,快速将王宫外还没来得及跑进宫墙内的守军击杀俘虏,大军不多时便将王宫外墙团团围住。
甘宁等人缓缓来到近前,打量着目支城的王宫内城,围墙已经被拆了一些拿去守城了,即使完好如初,想要拿下也不是什么困难。
难的是如何以最小代价拿下,同时降低马韩百姓的仇恨之心,否则为了方便管理这片土地,他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
“主公,此时已过午后,如不一鼓作气早些进攻,军心疲惫,恐敌军会趁夜突围!”
徐盛的提醒令甘宁心中一惊,自己还是太理想化,还想着劝降,险些贻误战机。
当即甘宁果断拔出龙源剑,直指王宫城墙上的国王萁布,大喝一声。
“进攻!投降不杀!”
“主公有令,投降不杀!
兄弟们,冲啊!”
锦帆铁卫纷纷搬开简易云梯,冲向城墙,这宫墙并不高只有三丈,一些士兵则推着一个巨大冲车撞击宫门。
“铁骑掩护!”
劫营骑策马在宫墙外利用骑射轻松压制城头的守军,一个个守军被射杀滚下城墙。
“守住,给我守住!”
国王萁布亲自穿上金甲金盔,不顾身份上城墙激励将士,他知道一旦王宫失守他无疑是死得最惨的那个人!
正在这时,守军纷纷感觉眼中充满了烈焰,然而脸色却是震惊苍白无力。
“轰隆隆!”
原来是东面城墙方向马忠部射来的火球,马忠按甘宁的命令将那三十架投石车全都运到城墙安装固定。
此时正是大显神威的时候,高大的外城墙上,投石车经易就将火罐和巨石砸向王宫内。
不想这一下彻底瓦解了内城守军的最后抵抗意志,王宫内四处着火,巨石砸过人畜皆碎,房屋坍塌。
这种不可抵抗的力量,令内城守军四处乱窜,混乱不堪。
任萁布如何努力都难以阻挡锦帆军的强攻,那城门处一声声巨大的撞击声无不在告诉他,他的国要亡了。
城墙上守军节节败退,一个铁卫冲上城墙,接着两个,三个,越来越多。
城墙上尽管还有不少禁卫士兵抵抗,然而越来越无力,大将军金冽川见无力回天,悄悄退出了人群。
“咔嚓,磞!”
城门受不了撞击轰然倒下,砸死门后数个守军,剩余守军落荒而逃,各自逃命。
“城破了,快逃啊!”
“救命啊!”
外围的投石车为了防止误伤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给我杀!”
甘宁果断带着铁骑冲进内城,一路神挡杀神,直逼王宫。
随着锦帆军鱼贯而入,大喊投降不杀,逃无可逃的数千守军大部分识趣的放下武器。
内城里到处是受到惊吓四处乱窜的宫女太监,也有脱掉甲胄,装成百姓到处跑的溃兵。
“传令下去,滥杀无辜,肆意破坏者斩,尽快控制住局面,这些以后都是我们锦帆军的子民和财富!”
甘宁并没有滥杀,他的军队跟别的军队不同,别人的军队需要放开士兵劫掠来维持统治。
但甘宁的军队不仅进阶的锦帆铁卫和劫营骑百分百忠诚,服从和纪律强得可怕。
其他后备部队更不会拿生命开玩笑,他们不仅每月都有足额的月俸,在其他军队这么高月俸根本不敢想,战后他们还能分得不少奖励,根本不值得乱来。
想象中的屠杀并没有发生,混乱的局面在一步步被锦帆军控制住!
看着兵败如山倒,喊杀声越来越近,城内乱成一片,萁布仿佛一夜间苍老了好多,他披头散发的持剑前往后宫!
“王后呢?王后……”
但当他推开门时惊呆了,他最宠爱的王后不见了!
“王,王上,就在城门被破之时,大将军过来把王后带走了!
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老奴实在不知!”
一个老太监颤颤巍巍的说着,萁布听后如坐针毡,不由被抽干了力气。
没想到这兄妹俩,一个作为大将军却不能殉国,一个贵为王后却不同为自己殉情。
“罢了,罢了!
都随他们去吧,其他妃子公主何在?”
“回王上,按您吩咐,都在太庙,已经都发了毒药!”
“知道了!
老魏,你也逃命去吧,孤要给列祖列宗请罪去了!”
“老奴,老奴誓死跟随王上,愿与我王同去!”
“诶!”
萁布长叹一声,带着老太监一步一步走向太庙。
“老魏,你在门口等着,帮本王点把火!”
“老奴遵王旨!”老太监一手举着火把,跪在门外,不忍直视。
萁布一进门,便见王室十余个子女和几个妃子都被绑在大厅上。
他最大的王子萁破奴战死,其余不过几岁,本想等王后金氏怀上再立储君,不成想王后自己跑了。
“王上,饶命啊,臣妾不想死!”
“父王,救我!呜呜呜”
……
“孩子们,该上路了!
怪就怪你们生在了王室,我萁氏本源于燕国,燕赵之士何畏生死。
今国已破,卿等死则死尔,岂可偷生为贼人所玷污!”
随着大门被关上,里面顿时传来一片惨叫,血光飞溅,直到彻底安静,只有门下渗透不停的腥臭血液见证着一个王朝的落幕。
“恭送我王上路……”
老太监魏公公发出最后的悲鸣,将火把扔向太庙,瞬间整个建筑燃起熊熊烈火。
他迎着火龙,纵身扑进火海,紧随其主之后,给了这个王朝最后的底面。
第104章 王后金氏 金家投靠顺水推舟
随着马韩国王萁布及子女全都被大火烧成灰烬,看着熊熊大火,甘宁不由暗叹萁布的刚烈。
“徐盛,命人灭火,张榜安民,萁氏骨灰好生收殓安葬!”
“喏,主公!”
甘宁随后带着魏延周泰缓缓走进王宫,巡视着这座辉煌的宫殿,好在这些地方并没有被放火,这烧了容易再建可就太难了。
“二哥,有这么大的王宫,二哥你可以称王了!”
“三哥说得对,二哥你住正中这间,大哥和黄叙侄子住左边那间,军师和他母亲住右边那间,三哥和俺还有仲业公弈他们住后面这四间!
咱们六兄弟刚好可以相互照应,其他边上的给徐盛雷薄他们,以后这可不就成了我锦帆军的王城了!”
“哈哈哈,文长说得对,二哥,我看您称王得了!”
周泰也跟着起哄!
甘宁并没有打击两位兄弟的心情,从他们的角度看,恨不得甘宁称帝。
甘宁知道从他杀官造反走上这条路开始,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关系着整个锦帆军的前途和命运。
就算你想停下来,也会有人推着你往前走,大家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不就为了有朝一日论功行赏嘛!
想通的甘宁非常理解他们的想法,大坐在渡着黄金的王座上转身看着两人!
“呵呵,三弟四弟,你们这是要害苦了我啊,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军根基未牢,如今并非是称王的好时机,我军要做的是拯救天下的伟大事业,岂能贪图眼前这点虚名!
称王之事断不可再敌,以免失了大义,至于这些房子,可将众兄弟的家属搬过来住,具体怎么分配容军师来了再议!
兄弟们打了这么久的仗,虽说该享受享受了,但此时战争还未结束,大军休整三日,随后支援开城!
派快船传令给文聘,让他从海路退回开城,咱就在开城会一会辽东军!”
“喏,二哥说得对,按这就去安排!”
周泰一下子收回心情,刚才他确实有些飘了,给魏延憋了个眼神后就先溜了!
魏延眼神有些飘忽不定,见甘宁有些疲惫,不忍道。
“二哥,那萁布的寝室就在后面,我看您就过去歇会,这儿有俺和幼平他们,没什么大事!”
“也好,连续三日没好好合眼了,确实有些乏了,外面就辛苦你们了!”
“放心吧,二哥,您就好好休息,俺给你在门口守着!”
甘宁在魏延的带领下推开房门,里面传来一股清香,看着贼眉鼠眼的魏延拉门而去,甘宁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魏延,也不帮我卸卸甲再出去,真是个大老粗,要是能收了典韦或赵云做亲卫,定不会如此大意!”
他不由暗暗摇头,暗暗羡慕前世电视里的孟德兄和玄德公,他此时只想好好睡一觉。
刚走进去几步,甘宁又不由对魏延刮目相看,只见眼前一个大浴桶里竟然早准备好了热水,上面还有片片花辫。
“呵呵呵,这个魏延,总能整出点新花样,还挺有心,刚好可以泡泡热水!”
“可惜,得自己卸甲!”
甘宁做势解下配剑,欲卸甲沐浴,突然他眉头一皱,感觉到身后有人,且脚步轻盈,难道有刺客。
以他如今的武艺,足以听到百步之外的羽箭之声,很快身后有人,岂能不知。
“锵!”
“谁!”
甘宁猛的拔剑,迅速转身,龙渊剑尖悬而又悬的停在来人喉咙前两寸之地。
“啊!”
来人受到惊吓,当即惊恐不已站立原地,不知所措。
甘宁此时也看清了来人,原来是位白衣女子,身材倒是别有一番滋味,当即收剑而立,想必定是魏延的安排无疑。
“你是何人?为何穿着孝服,抬起头来!”
那女子微微颔首,露出绝美的容颜,二十余岁模样,眉宇间有种贵气,抚媚动人,滴滴泪水落下,看得甘宁我见犹怜,真是人间极品。
“回将军,小女子金氏,金冽川乃是家兄,原为马韩王后,此孝服乃为先夫萁布所戴!
城中大乱我兄妹为魏将军所擒,望将军怜悯饶过家兄,臣妾愿终身侍奉将军,九死无悔!”
【姓名】:金巧儿
【武力】:26
【统帅】:19
【智力】:68
【政治】:50
【魅力】:96
【忠诚】:60
这女人,很润!
都说戴孝七分俏,这么完美的容貌和身材穿上孝服,这甘宁铁打的心也受不了。
他不由明白孟德兄为何在看到何太后的那一幕后从此只好这口了。
“汝兄之才,某甚爱之,他能来投,某高兴还来不及,岂会相害,夫人且宽心便是!”
“如此,妾谢过将军,妾请为将军卸甲沐浴!”
“嗯,金氏,卸甲,卸甲!”
金氏一边给甘宁卸甲,一边给自己卸甲,甘宁不由大饱眼福,那大水桶简直就是为了两人量身定做一般。
佳人容颜绝美,蛾眉淡扫,双目含情,琼鼻秀挺,朱唇不点而赤,尽显端庄温婉,身材更加完美如玉。
甘宁也不是好这口,只是花开得正艳,他不欣赏倒显得不解风情了!
听着屋内步入正轨的声响,魏延交代完卫兵后方才笑嘻嘻的离开。
“嘿嘿,二哥这次总算是不负众望了,俺们这几兄弟可是为你操碎了心呐!”
刚走几步一个穿着宦官衣服的壮汉便一脸着急的从角落里来到他身前,不仔细看真看不出,此人竟是马韩的大将军金冽川,之前为了逃命把胡子都剃了,还是被魏延等人给堵住了。
“那个,魏将军,不知甘将军他……”
“金冽川,我二哥很喜欢,你们金家算是保住了,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但凡你若再生二心,莫要怪某先斩后奏!”
魏延听后邪魅一笑,这家伙当初被抓还想一死了之,但当魏延识破他妹妹女扮男装,还说甘宁至今未婚,这家伙一下子脑子转得飞快,开始主动投靠嬉皮笑脸起来。
“这,太好了,谢魏将军救命之恩,我金家定为甘将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如今目支城虽破,然马韩仍有数座城池还未归附,金某愿尽绵薄之力,待罪立功!”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先替我军稳定城内局势,等我二哥出来,定有重用!”
“喏!”
在金冽川的帮助下,徐盛魏延很快稳定了目支城的局势,城内渐渐恢复了平静,同时徐盛借助金冽川快速派兵占据了周边城池,顺利接收了马韩的大量城池和人口。
而甘宁,连续大半天,直到天黑,仍未有出来的意思!
第105章 兵发开城 锦帆军威万军缩首
次日,甘宁在原马韩朝堂接见了金冽川,而他的妹妹金巧儿则继续端坐在甘宁左侧,真是铁打的女人流水的王,天下美女自古有德者居之!
金巧儿经过甘宁一夜的努力,直接把60点的忠诚度干到了90,然而甘宁仍不满足,他的身边只会留下完全忠于他的人。
当即便将下方跪着的金冽川和金巧儿兄妹全部进行进阶。
甘宁也很想试试进阶女人会有什么效果,然而进阶两人,系统却只给了金冽川一套锦帆虎臣的甲胄,金巧儿除了属性提升,看起来更妩媚之外,并没有其他。
果然系统的甲胄没那么容易薅羊毛,好在满忠诚的女人甘宁可以放心留在身边了,免得大业未成突然喝错药可就亏大了。
“系统,查看两人属性!”
【姓名】:金巧儿
【武力】:27
【统帅】:20
【智力】:69
【政治】:51
【魅力】:97
【忠诚】:100
………………………
【姓名】:金冽川
【武力】:82
【统帅】:89
【智力】:79
【政治】:71
【魅力】:57
【忠诚】:100
甘宁很高兴,不仅他俩的身份能助力自己收拢马韩民心,这金冽川还是全能人才,统兵作战很有一套。
若非遇上自己锦帆军,要是双方军队实力一致,自己想要打败他将非常困难。
好在如今成了自己部下,他手下又多了一员能征善战的虎将,有她妹妹和系统双重保障,一跃成为自己可以完全信任的忠诚手下。
“金冽川,快起来吧,以后大家都是锦帆军的自家兄弟!”
“诺,谢主公!
金某蹉跎半生终遇明主,此生定为主公冲锋陷阵,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好,诸位,既然马韩已灭,这目支城以后就改为锦帆城,作为我锦帆军的大本营。
金冽川、马忠听令,便留你二人留守锦帆城,安定民心,防止牟韩国偷袭,等军师到来再实行我军的土地政策!”
“诺!”
“徐盛,战果可统计出来!”
“回主公,锦帆城一战,我军战兵损失725人,其中劫营骑25骑,锦帆铁卫160人,八千战奴军全军覆没!
前后共歼灭敌军6200余人,俘虏敌军5400余人,城中百姓近十万人,现已安排分流到附近城镇安置!
缴获金2000斤,五铢钱2800多万,粮30万石,马匹四百匹,铁甲五十套,皮甲上万套,兵器旗帜无数,其余物资无数!”
甘宁听完很是满意,还是灭国赚得多,这么多钱粮足够他在接下来的黄巾之乱中分一杯羹了。
“马忠金冽川,尽快做好俘虏的工作,从俘虏中招募士兵扩充锦帆城的守军兵力,其余无大过者解散归家!”
“得令!”
“金冽川,马韩残余世家门阀要做好筛选,能为我所用者只要遵守我军政策,可酌情任用,为恶地方者无须留情,给我一次性连根拔起!”
“诺,末将定不辱命,还主公一个稳定的后方!”
金冽川虽然是大族,但有他妹妹的关系,金家以后有的是富贵,有忠诚度的加持他自然不会为了眼前的小利益错失甘宁的期望。
在甘宁看来,这第一轮清洗当然是金冽川来做操刀手最好,毕竟投靠甘宁可以获得如此重用,其他有抱负的本土士族必然会争相投入锦帆军。
那些中下层的人才目前还是得靠士族提供,普通人大字不识一个,根本治理不好地方。
只要政策能落实下去,早晚甘宁得把教育和科举制度给办起来!
“魏延,徐盛,整军备战,明日从水路支援开城!”
“得令!”
“周泰,你部劫营骑从陆路前往牟韩国的朴麻关跑一圈,再北上开城汇合!”
“诺,主公放心,牟韩敢出关,俺就让他有来无回!”
“嗯,去吧,把牟韩军队吓住即可,尽快前来开城汇合!”
“诺!”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2
【统帅】:92
【智力】:86
【政治】:75
【魅力】:77
【战魂点】:7122
【杀敌成就】:\/
战斗结束,甘宁自然先将损失的25骑劫营骑和160铁卫给补齐先,之所以攻城战锦帆军只损失数百人,主要是甘宁充分利用大量的战奴军,并调动他们的全部潜力。
补齐战损花了2100战魂点,剩下5022点,甘宁又进阶了徐盛部500战兵为锦帆铁卫,使得徐盛部2000人有一半是精锐的锦帆铁卫。
加上魏延部的两千铁卫,甘宁对于接下来应对的辽东军一战信心十足。
如今十二月,辽东已经下起了雪花,半岛南部的马韩国土虽然还没见下雪,天气也愈加寒冷,他就不信辽东军能跟他耗多久。
第二天甘宁大军在出征,数日后在中土港登船,浩浩荡荡扬帆上百艘北上。
而通过这几天,马韩覆灭的消息已经如同长了翅膀般传扬出去。
驻守遂城的文聘在挡住了辽东军和辰韩军三天进攻后边收到了甘宁派出的快船。
得知马韩这么快就被攻破都城文聘不由哈哈大笑,本以为要凭两千兵力苦挡他个十天半个月,如今正式进攻才三天就可以撤退了。
“二哥还是一如既往的快,兄弟们,走之前给敌军留个大礼!”
文聘当夜命人将遂城的水井都堵死,可用的水源全都污染破坏,并命人四处浇上火油,留下数十死士后便带领大部队连夜撤到船上。
次日辽东军刚要进攻却见遂城城门大开,里面空无一人,大军确认安全后得知锦帆军退走,随即争相入城避寒。
正在此时突然城内四处起火,火势瞬间燃起,两国联军在城内相互踩踏,混乱不堪,乌桓骑兵战马受惊四处乱窜。
文聘等人在海面上看着大火哈哈大笑,在接应完点火死士后升起船帆,大张旗鼓退去。
虽然大火没烧死多少人,却也让原本就军纪混乱的联军矛盾爆发起来,作为雇佣军的乌桓骑兵见进城啥都没得到开始四处劫掠,与辰韩军队的矛盾越来越大。
作为统帅的公孙绸与监军公孙度对此却无可奈何,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努力说服辰韩军和乌桓骑兵继续前进,并承诺他们后面可以放开手劫掠开城等地。
直到马韩覆灭的消息传来,还在行军路上的联军方才陷入进退两难之境,最终为了安抚乌桓骑兵,公孙绸不得不继续向开城挺进。
要是这么灰溜溜的回去,保不准这些请来的乌桓骑兵回去会劫掠辽东,请神容易送神难!
而东面的牟韩大军刚慢悠悠出朴麻关,每日行军不到二十里,当收到马韩王城被攻破的消息,牟韩大军突然爆发出惊人的行军速度。
他们以每日六十多里的速度仅两天就神速溜回了朴麻关,等周泰铁骑赶到只得望关兴叹,毛都没吃到,只得无奈北上开城。
邢马台国更是紧急调回所有海上船只,全部退回港口,以免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第106章 丁奉逞威 开城鏖战临阵斩将
随着甘宁灭马韩,威震东海,那些小势力纷纷收回獠牙,以免惹得锦帆军惦记。
最难受的莫过于辰韩,如今辽东军借道攻开城,那三千乌桓骑兵每过一处洗劫得比土匪还干净,这损失的可都是辰韩的利益。
而为首的公孙绸和公孙度不仅不为辰韩做主,反而默认这个行为,令辰韩国王李熙敢怒不敢言。
谁让辰韩实力不如人呢,锦帆军他不想惹,辽东军他更不好惹,之前攻打遂城还被使唤着他的部队去攻城。
而乌桓骑兵虽然归公孙绸统领,但这支部队是由多个乌桓部落揍起来的,带队的就是拥有‘峭王’之称的首领苏仆延,此人以凶狠着称,他们出兵打仗就是为了劫掠。
公孙绸给不了他们足够的出兵费用,只得许诺他们沿途劫掠三韩之地,各举所需罢了。
历史上张温就是答应给乌桓骑兵调兵去西凉的粮饷没有兑现,才使得援兵变成叛军,作乱幽州。
反正损失的是三韩之地,公孙绸要的只是平乱之功,毕竟卢植和朱隽那么牛的人都灭不掉的锦帆贼若是被自己灭了,这功劳必然能让龙颜大悦。
“公孙将军,前方就是开城,此时正由我国五千大军围困,锦帆军原本约有四千之众。
近日又从海上来了近两千人,在城东土坡下寨,遥相呼应,他们占据地利,只守不攻,依小王看非五倍兵力实难攻下!”
辰韩国王李熙在公孙绸面前并不敢摆国王的架子,只希望战争早点结束,辰韩早日恢复安宁。
“李国主,如今你我联军合军后足有两万五千人,骑兵便有四千骑,这锦帆贼不除,只怕我大军一离开,你辰韩就会步入马韩的后路。
所以我大军乃是千里迢迢为救你国家而来,这大军所需给养还需国主多做准备,等灭了锦帆军,这大片国土自然有你一份!”
作为监军的公孙度察觉到了李熙的心思,当即一边威胁一边安慰道。
“这个自然,我国定尽心提供大军所需,还请将军早日进攻!”
果然听到公孙度以退兵为威胁后,李熙脸色很快恢复了过来,虽然很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同意。
“大军远到,今日且安营扎寨,打造器械,择日攻城!”
公孙绸大手一挥,大军陆续扎营,在原辰韩军的大营基础上又在周边扩大了数个营寨。
另一边黄忠与丁奉不停的加固城防,甘宁给他们的命令就是死守待援,等他到来再一举击败联军。
城外那支援军正是撤退回来的文聘部,与开城互为犄角之势,使得联军无法全力进攻开城,毕竟开城城墙不到四丈,并不算高。
第二天,联军终于密密麻麻的出动,公孙绸与公孙度等人看着后方的庞大军势雄心勃勃。
“锦帆贼终究是贼,遇到我大汉边军,只有缩在城里发抖的份!
听说贼将黄忠乃是能斩杀马韩第一勇将的存在,谁敢上前挑战,涨我军威!”
公孙绸斜眼看着左边的乌桓首领苏仆延,又看看右边的辰韩国王李熙,果然两人身后的众将皆跃跃欲试。
“我有无双上将朴步完,使得一手大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斩黄忠!”
李熙摸摸胡子,一脸自信,身后朴步完听到自家王上这么夸自己,瞬间激动不已策马而出。
“朴将军虎背熊腰,果然熊虎之将,来人,为朴将军击鼓!”
公孙绸不由大加夸赞,以他眼力,此人武力不在他之下。
一旁的苏仆延一脸不屑,在他看来只有他们草原上的勇士才是真正的无敌!
“咚咚咚咚~”
战鼓擂擂,朴步完飞马来到城外,刀指城头大喝。
“呔,城上黄忠小儿听着,我乃辰韩上将朴步完,有种的就下来与你爷爷一战,没胆的就叫我一声爷爷…”
“气煞我也,黄将军,杀鸡焉用牛刀,待我下去砍了这厮!”
城头上丁奉气愤不过,随即向黄忠请战,黄忠面色阴沉点了点头。
“丁奉听令,命你下城应战,不可远离城墙一百五十步!
某在城上为你略阵!”
“诺,看我不砍了那厮!”
“击鼓助威!”
城头锦帆军鼓声通响,作为应战,果然城门突然一开,里面冲出一将,极其雄壮,正是猛将丁奉。
“就是你小子在城下狂吠?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喝,杀!”
寒风卷着沙砾掠过空荡的战场,丁奉虎臣铁甲映着残阳,掌中玄铁大刀划出半轮寒芒。
“来的好,杀!”
对面朴步完的大刀刚劈出虎虎风声,便见寒光如电,丁奉催马斜冲,刀锋贴着他面门掠过,削断三缕胡须。
\"贼子纳命来!\"
丁奉暴喝声震长空,刀势陡然一变,化作连环七式。
玄铁大刀在暮色中织成银网,时而直取咽喉,时而横扫马腹。
朴步完连退三步,大刀磕在玄铁大刀上溅起火星,虎口震得发麻。
他奋力挥刀反击,却见丁奉侧身躲过,丁奉的刀尖反而擦着他肋间划过,甲胄崩裂一道血痕。
“”此人可是黄忠?如此勇猛?”
公孙绸见朴步完全程被压着打,不由面露沉重,收起轻视之心,询问一旁已经面露冷汗的李熙。
“此人并非黄忠,乃是其副将丁奉,敢打敢拼,勇猛无比!”
“贼军多猛将,朴步完将军怕是要完!”
果然二十回合转瞬即逝,朴步完气喘如牛,刀法渐乱。
“就这点能耐吗?刚才不是喊得很凶吗?再喊啊!”
丁奉瞅准破绽,一边嘲讽一边进攻,猛然拧腰发力,玄铁大刀如惊鸿破空。
“啊~我跟你拼了!”
朴步完心绪大乱,漏洞百出,举刀格挡,却听\"咔嚓\"脆响,大刀竟被劈作两截!
寒光未消,刀锋已没入咽喉,鲜血喷涌如泉。
“你~”
朴步完瞪大双眼栽落马下,丁奉收刀勒缰,马蹄踏碎满地残阳,威风凛凛,刀锋直指联军。
“还有谁?”
“锦帆大将丁奉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声音极度嚣张,城头上的锦帆军将士见自家将军逞威,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这小子,有两下子,呵呵呵!”
黄忠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自己那黑色的长胡子,忍不住的赞扬!
“谁敢与我一战!”
丁奉刀尖扎起朴步完的首级,再次策马大喝,惹得联军骚动不已。
“谁敢应战?拿下丁奉,赏百金!”
公孙绸脸色铁青,不惜拿出重金悬赏!
“回将军,这朴步完已经是我国最勇猛的将军,连他都败了,我看还是直接下令进攻吧!”
李熙颤颤巍巍,他后面的的众将也都低下头颅,没有之前的傲气,百金虽多,但也要有命拿才行。
“说你们废物还不听,尔等辰韩的男人只适合给我乌桓勇士唱歌跳舞。
这百金我乌桓勇士拿下了,乌巴善!”
苏仆延不忘嘲讽一番,随后喊出身后手持狼牙棒的猛将乌巴善。
“来了,看俺砸烂敌将的脑袋!”
乌巴善虎背熊腰,身高丈二,骑着一匹雄壮的马王,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一下将心怀不满的辰韩诸将斗志息灭,无人敢再多嘴。
第107章 丁奉危机 生擒乌巴善黄忠神射
那乌巴善得了命令,骑着高头大马,扛着近百斤重的熟铁狼牙棒缓缓走来。
丁奉不由感到一股压迫感,双手紧握玄铁大刀,准备硬战这大个子胡将。
“不好,丁奉非此人之对手!”
城楼上的黄忠一看胡将的势头便知此人是个强敌,为恐丁奉有失,果断下城楼相助。
而城外乌巴善已经与丁奉策马对立,看起来憨厚的乌巴善眼里满是不屑。
“喂,小个子,首领让我砸烂你的脑袋,你是自己伸出脑袋来让我砸,还是我过去砸!”
“你这大个子,好生嚣张,小爷头颅在此,有种来拿!
杀!”
马蹄扬起漫天黄沙,丁奉的虎臣甲已被冷汗浸透,手里也捏出一股冷汗。
乌巴善的狼牙棒裹挟着风雷之势砸来,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双臂发麻,虎口渗出的血珠顺着刀镡滑到掌心,将鎏金纹路染成暗红。
十余回合间,他全凭战马的灵活转向勉强支撑,刀锋刚架住对方横扫的重棒,突然一声闷响,虎口瞬间炸裂,手中大刀竟如断鸢般飞向半空。
\"去死吧!\"乌巴善铁塔般的身躯压过来,狼牙棒带起的劲风掀飞了丁奉的头盔。
千钧一发之际,破空锐响刺破战场轰鸣,一支穿云箭精准钉在狼牙棒上,迸溅的火星惊得战马人立而起。
“丁奉回阵,看我擒拿此贼!”
“贼将休走,呀啊!”
城门轰然洞开,黄忠长胡子在风中猎猎作响,凤阳刀划出雪亮弧光。
\"当啷\"两声脆响,乌巴善被震得连退三步,握棒的指节都泛出青白。
黄忠沉沙刀法刚柔并济,刀锋看似轻飘飘削来,却总能在接触瞬间卸去十成力道,把乌巴善的雷霆攻势化作绵软流水。
\"好小子,蛮力倒是惊人!\"黄忠刀锋轻挑,将狼牙棒荡向一侧。
“可惜武艺稀疏,大个子,你可愿意拜我为师?我教你武艺!”
“不,大首领说要干你们,我不跟敌人说话!”
“哈哈哈,倒是有趣,我看你还有多少力气!”
黄忠再次勾引乌巴善猛攻,一次次卸掉对方的力气,乌巴善只感觉狼牙棒越来越重。
“啊啊啊,气煞我也!”
乌巴善暴喝着抡棒劈下,却见黄忠侧身旋马,刀锋如灵蛇绕住棒身,轻轻一带,一记四两拨千斤,那百斤重的狼牙棒竟脱手飞出。
不等他反应,刀背已重重砸在后颈,整个人像断了线的傀儡般栽落马下,扬起一团呛人的尘土。
乌巴善瘫在地上剧烈喘息,望着居高临下的黄忠,忽然咧嘴笑了:\"阴险之人...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此时已经没有力气支撑他爬起来,见黄忠爱答不理,索性就躺在那等死!
另一边观看斗将的公孙绸等人则惊掉了下巴,乌巴善那沙包大的狼牙棒他们根本不敢应接,而黄忠却能反守为攻。
“这黄忠刀法好生了得,乌巴善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不好,乌巴善落马了,快去救乌巴善!”
苏仆延见乌巴善猛的被击落马下,生死不明,大惊失色,急忙挥动手下去救,这可是他纵横草原的头号大将,可不能折了。
“大王勿忧,我等去会会他!”
苏仆延身后猛的冲出三胡将,快马持刀冲向黄忠,黄忠嘴角微笑,将凤阳刀猛的插入地面,一脚踢出宝雕弓,一手快速摸出三支羽箭。
“着~”
电光火石之间猛的在马上倒仰转身,弯弓搭箭,三箭齐发,动作一气呵成!
“嗖嗖嗖~”
只听一阵破空声,那三胡将还来不及反应,三支羽箭已经齐刷刷来到眼前。
“噗呲噗呲!”
“啊!~”
三人只来得及一声惨叫,便纷纷中箭落马,倒地身亡,黄忠隔着百步三箭杀三将,犹如神来之笔,联军阵中顿时鸦雀无声。
“黄将军,嚯嚯!
黄将军,嚯嚯!”
城头上的锦帆军顿时鼓声如雷,欢呼雀跃,被刺伤倒地的乌巴善面色苍白,准备接受死亡的降临。
黄忠朝这傻大个微微一笑,策马略过的一瞬间,一手抓起两百斤重的乌巴善,重重放在马背上,策马回城。
“丁奉,愣着干嘛,回城!”
“哦哦,来了!”
丁奉被黄忠点醒,方才反应过来,匆匆策马牵过那几匹战马,特别是乌巴善那匹绝对是宝马,在联军的错愕中紧跟黄忠后面回城。
联军数万人竟无人敢来追击,深怕黄忠那神出鬼没的锁命之箭再次袭来。
“幸亏黄将军出手相救,末将差点就被这厮给砸死了!
这胡将却非等闲之辈,我丁奉自随主公征战以来,从未遇见如此对手!”
“呵呵呵此人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力大无穷,悄做调教便是我锦帆军的一员猛将,主公他肯定很喜欢,某自当生擒之!”
“黄将军生擒此人,三箭退敌,联军被夺了士气直接收兵回营了,将军当真勇冠三军,末将佩服!”
“不,若论勇武,我二弟那才叫天下无敌,某不及也!
相必主公援军已经快到了,到时正好可以痛快大战一场!”
黄忠与丁奉站立城头,缓缓看着联军退去。
联军今日出师不利,连损五员大将,士气受到沉重打击,公孙绸再傻也不得不暂且退兵。
等明日镐赏三军,恢复士气,再攻城不迟,今天可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联军大营弥漫着各种声音。
而开城内城主府里,黄忠则像看待自己儿子一样看着眼前的傻大个在一整桶的吃着米饭。
论力气,倒跟他远在耽罗岛的儿子黄叙颇为相似,都是天生神力之人。
“乌巴善,别光顾着吃米饭,吃点肉!”
“呃~”
大个子重重打了个饱嗝,引得黄忠等人哈哈大笑,他方才有些尴尬的放下那桶米饭跟着傻笑。
“呃~饱了!
你,俺打不过你,可你为什么不杀了俺,还给俺这么多好吃的,俺第一次吃得这么饱!
自从俺的小部落被大火烧光后,俺就跟着苏仆延首领,平时他就给俺吃剩饭,还吃不饱,有时还把俺关起来饿着!”
“好吃吗?以后天天给你吃饱饱的,你拜我为师如何?”
黄忠不由摸了摸乌巴善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
“只要能吃饱,俺愿意拜你为师,俺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真心对俺好!”
“俺乌巴善,叩拜师傅!”
乌巴善砰砰砰的当即跪下朝黄忠磕了三个响头,黄忠大喜。
这乌巴善憨厚刚好可以给甘宁当个护卫,以后他就不用太担心甘宁的安危了。
“乌巴善,以后你就改名甘巴,将来替师傅保护一个人,一个师傅都打不过的人!”
“哦,甘巴,这名字好听,可是连师傅都打不过,俺怎么感觉是他在保护俺啊!”
“呵呵呵呵,见了你就知道了!”
黄忠不由暗自得意,二弟甘宁收了他儿子黄叙做徒弟,自己收了甘巴做徒弟,好歹姓甘,倒也不亏!
第108章 决战开城 文仲业两度戏敌军
次日公孙稠再次点兵来攻,誓要报昨日斩将之仇。
“诸位,锦帆军文聘部在城东立有营寨,与开城护卫犄角,诸位以为当先攻何处?”
“公孙将军,我军兵力充足,何不同时展开进攻!”
李熙希望早日结束战争,出言答道!
“不可不可,甘宁大军随时可能来援,我军需留有足够兵力防范,在下认为当主攻文聘部!
一来文聘部兵少相对易攻,至于留下骑兵看住开城便可阻止黄忠支援!”
公孙度急忙出列建议,如此相对稳妥,其他人不由点点头,当即公孙稠下令道。
“苏仆延,命你带三千乌桓弓骑看住开城守军,阻断其支援!”
“得令!”
“李国主,命你部轮番进攻文聘营寨,本将军亲自领兵给汝掠阵!”
“是,将军!”李熙心道果然又被当枪使,然而他只能无奈接受。
“此战,诸军务必死战,覆灭贼军!”
“喏!”
霎那间,联军军阵快速移动,三千乌桓弓骑策马奔腾,围着开城不住奔跑。
“黄将军,敌军有万人之众,朝东面去了,显然是要先攻文将军部,我军被乌桓骑兵围城,不好支援啊!”
“无妨,命将士们集中城内的盾车,谁说步兵就打不赢骑兵,待午后我军便出城与乌桓骑兵一战!”
“喏!”
东门外土坡上,文聘看着密密麻麻袭来的联军,眼中燃起熊熊烈火。
“兄弟们,敌军朝我们来了,建功立业,正在当下,全军进入战位,准备战斗!”
文聘所在的土坡刚好挡住了乌桓骑兵想要绕过开城,往南劫掠的通道,南面已经被甘宁当作了锦帆军的势力范围,自然不会给敌人搞破坏的机会。
他在土坡上利用地形建立了三道防线,陷阱拒马无数,羽箭物资充足,联军想要拿下非得留下数倍的尸体不成。
“给我杀!”
“冲啊……”
李熙一声令下,三千辰韩士兵军阵越众而出,山呼海啸般呐喊着冲向土坡第一道防线。
“稳住,听我命令!”
文聘在盾牌后高举着手臂,透过盾牌缝隙看着越来越近的辰韩军,稳重坚毅。
“文将军,五十步了!”
“稳住!”
“三十步了!”
此时翻上土坡看着近在咫尺锦帆军阵,辰韩军疯狂着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冲啊!”
冲到十步的辰韩军,高举武器,奋力跃向锦帆军的盾牌,企图冲破盾阵,拿下敌军。
“扑通扑通……”
“啊!……”
然而突然一阵踩空声响起,前排上百辰韩军突然脚下踩空,如下饺子一般踩破草席,掉入插满尖刺,高过人头的深坑中。
后面的辰韩士兵不知情,纷纷涌来,一下把前排的士兵一排排挤进深坑,惨不忍睹。
“哈哈哈,公孙将军以为我军如何,可称得上勇猛之士乎!”
山坡下的李熙等人见大军源源不断的顺利涌向山坡,以为胜券在握,哈哈大笑。
正在此时锦帆军营寨突然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密密麻麻的箭雨朝密集的辰韩军袭来。
李熙笑声戛然而止,暗道不妙。
山上的文聘利用地形使得冲上土坡平地的辰韩军被大坑堵住,三十步的平地上敌军人挤人,混乱不堪。
“放箭,带上木板,随我杀!”
锦帆军几轮箭雨后,第一道营寨前已经铺满了数百具辰韩军尸体,坑里密密麻麻躺满了敌军。
文聘趁着敌军混乱,率先冲出营寨,将一片片事先准备好的木头横在坑道上,形成一道道木桥。
锦帆军纷纷越过木桥,奋勇冲杀,一下将冲上土坡的辰韩军打得节节后退,转身逃命。
“给我杀过去,冲啊!”
文聘得势不饶人,大刀上下纷飞,大肆冲杀,辰韩后方士兵不知前方惨状,只见前面的同伴纷纷丧胆一般疯狂后退。
不知情况的辰韩军很快被恐惧感染,面对冲杀来得锦帆军,他们不明不白的跟着转身后退,人挤人再次造成了大混乱。
文聘趁势冲杀数百步,再次斩首数百人而归,同时将坑道内受伤的辰韩士兵一一补刀,收起木板再次准备迎接敌军的新一轮攻击。
他知道这次是利用了气势坑了敌军一把,等下次敌军有了心理准备,就得血战了。
面对落荒而逃回来的败兵,李熙气不打一处来,就这么半个时辰,自己就损失了上千人马。
“文聘有上将之才,诡计多端,我军在遂城就吃过暗亏。
李国主当循序渐进,不可冒进,以免落入文聘的圈套!”
公孙稠不由安慰这李熙,然而听在李熙耳中却很不是个滋味,这损失的可都是他的人马,辽东汉军就在后面干看着。
“公孙将军,我军进攻受挫,急需休整一番,容午后再进攻如何!”
“时间不等人啊,这样吧,李国主调派其他军队尽快攻下第一道防线,第二道防线到时由我汉军来攻!”
公孙稠不由做了点让步,如今锦帆军如此难缠,汉军再不出力显然是很难让辰韩军心服。
“如此,小王这就组织新一轮进攻!”
李熙听后如释重负,一般第一道防线是最容易攻破的,只要没了陷阱优势,敌军势必会快速退到后方防线。
不多时李熙再次组织了军力,这一次他一次性投入五千人,试图一举突破第一道防线。
“杀啊!”
很快满山遍野的辰韩军就冲上土坡,前排是密集的盾牌兵,到土坡后突然放缓了速度,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在第一道营寨的文聘见状嘴角微微一笑,一架架木车被锦帆军推到营寨寨墙边。
“弟兄们,撤!”
当辰韩军跨过堆满上次进攻战死的同伴尸体的壕沟,很快来到第一道营寨寨门前。
“怎么办,营寨里没人!”
“这怎么回事,人呢!”
一大群辰韩士兵看着营寨内空无一人,不由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乱进,这时领军的辰韩将军方才穿过人群来到。
“你们几个,进去看看!”
几个士兵警惕的看着四周,缓缓走进营寨,突然他们感觉踩到了什么?
“这是五株钱,地上好多钱!”
“将军你看,营内好多车辆!”
“你们看,车上都是粮草,还有大量的金银!”
“这里也有,兄弟们快来!”
“钱?我的,都是我的!”
“都不准私藏缴获,等王上定夺!”
其余辰韩士兵纷纷争相涌入营内,四处翻找,任那将军如何阻止也难以阻止抢钱的士兵,最后索性也加入了这场盛宴。
很快数千敌军就涌入营寨,里面人满为患,甚至有士兵为了争夺财物刀兵相见。
“杀,围住营寨,放火箭!”
“杀啊!”
突然营寨两侧突然杀出两只兵马,沿着营寨到处放火,火箭如雨点降落在营地内。
那些提前被涂上火油的营墙和将草纷纷被点燃,营地内的帐篷燃起熊熊烈火,一个个浑身着火的辰韩士兵四处乱窜。
“中计了,有埋伏,有埋伏!”
“着火了,撤,杀出去!”
……
辰韩被困士兵乱做一团,阻止不起有效的反击。
他们不断朝来时的入口涌去,文聘早已派兵封堵入口,肆意击杀这些敌军。
“不好,有埋伏,辽东军,给我冲,支援友军!”
看着山坡上的熊熊烈火和喊杀声,公孙稠来不及多想,便带着手下汉军,一股脑上山支援。
“撤!”
看着密密麻麻的敌军,文聘见好就收,果断带领手下将士撤到第二道防线。
辰韩军残兵得以在汉军的支援下解救而出,一个个狼狈不甘,又损失了上千人之多。
若非公孙稠救援及时,怕是有可能全军覆没,好在第一道防线拿下来了,李熙得以带着残兵败将回去休整,接下来的战斗只能靠公孙稠的辽东军了!
第109章 以步克骑 却月阵硬抗乌桓弓骑
日过晌午,开城城门突然大开,黄忠留丁奉守城,率领两千锦帆军主动出击。
其中黄忠部就有七百人是精锐的锦帆铁卫,他们推着盾车,背靠护城河列成车阵,强弓蓄势待发。
“兄弟们,往东面土坡方向展开却月阵,接应友军回城!
盾车在前,步兵次之,弓箭手背靠护城河列阵,形半月弯弓之势迎敌!”
黄忠部缓缓排开阵型,犹如刺猬一般,城墙上的丁奉则排开床弩,形成远程压制,背水而战,立体攻击。
且军阵背靠护城河,根本不用担心后方会被乌桓骑兵包围,还能通过护城河运送补给和伤兵,同时得到城墙上床弩的支援。
面对如此挑衅,苏仆延岂能容忍,很快锦帆军就吸引来了苏仆延的乌桓骑兵。
“羊出圈了,孩儿们,围住他们!”
“呼呼呼——”
乌桓骑兵纷纷策马冲锋,席卷而来,尘土遮天蔽日,气势如虹。
“这群贼寇放着城池不守,跑出来送死,让他们尝尝我乌桓弓骑的厉害!
吹号,骑兵冲击,踏破他们!”
“呜~”
草原人独特的牛角号声悠长而浑厚,三千乌桓弓骑排成一排排冲向锦帆军。
骑兵在起伏的地面上犹如一道道波浪般连绵不绝,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然而见惯了恐怖的具装劫营骑冲锋,这样轻骑兵的冲锋小场面在黄忠等人看来又算的了什么。
“步兵稳住阵型,准备防御箭雨!
铁卫弓箭上弦,定位箭,准备反击!”
“嚯嚯嚯——”
锦帆军在黄忠的命令下整齐有序的顶起盾牌,检查漏洞,铁卫纷纷躬身低头,防止箭雨击中脸部,同时射出一排定位箭后再次搭好弓箭,等待进攻命令。
平原上,狂风呼啸,乌桓弓骑如黑色的旋风般朝着黄忠统领的锦帆军军阵席卷而来。
他们骑在骏马上,身姿矫健,手中的草原弓如满月般拉开,很快马蹄便踏过鲜红的定位箭进入射程,利箭带着尖锐的呼啸声向锦帆军射去。
黄忠屹立于军阵前,眼神冷峻,高声喝道:“锦帆铁卫,准备反击!”
只见锦帆铁卫们早已列成整齐的弧型方阵,前排步兵盾牌如墙般竖起,挡住了乌桓弓骑的首轮箭雨。
紧接着,他们弯弓搭箭,动作整齐划一,发起密集箭雨反击。
同时城头上的丁奉部也将所有的床弩集中到东门,同时朝着冲来的乌桓骑兵射击。
“扑通扑通——”
密密麻麻的箭雨在空中交汇,不少乌桓骑兵应身落马,而锦帆军防守严密,仅有少数士兵被箭雨穿过缝隙射中。
乌桓弓骑仗着马速优势,迅速逼近。
马蹄声如雷,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他们一边冲锋,一边不断放箭,试图冲散锦帆军的阵型。
然而,锦帆铁卫们毫不畏惧,在黄忠的指挥下,箭矢如蝗般射出。
那些乌桓弓骑还未冲到近前,就纷纷被锦帆铁卫的利箭射中。
有的中箭后惨叫着从马上跌落,有的马匹被射中,嘶鸣着倒地,将骑手重重地甩了出去。
一时间,乌桓弓骑的阵型出现了混乱。
乌桓首领见状,怒吼着指挥弓骑继续冲击,试图一鼓作气冲过盾车。
“长枪阵,刺!”
就在前排乌桓骑兵战马快要撞向盾车阵时,前排盾牌兵突然翻动盾牌,后排长枪兵密密麻麻伸出索命的铁枪。
密集的长枪顿时令战马受惊,骑兵匆匆勒住战马,试图避开长枪。
“轰!”
“噗呲噗呲!”
然而晚了,密集的长枪戳翻一匹匹战马,被撞倒的盾车在长枪兵的掩护下快速复位。
后面锦帆铁卫的箭雨连绵不绝,不断有乌桓弓骑落马倒地。
他们的冲击势头被死死遏制,根本无法突破锦帆军的防线。
在锦帆铁卫精准而猛烈的反击下,乌桓弓骑讨不到丝毫好处,只得在损失惨重后,狼狈地退出射程。
第一波进攻以失败告终,而锦帆军军阵依旧岿然不动,如同一座坚固的刺猬堡垒。
“真是难缠的对手,围住他们,环形骑射!”
见冲不破锦帆军阵型,反而损失数百骑兵,苏仆延暗暗心疼,不得不将冲阵改为困阵。
环形骑射正是乌桓弓骑的特技之一,向来无往不利,往往能以极小的代价将对方逼疯。
很快乌桓骑兵就呼啸着再次冲来,冲锋到一半又转而向两边跑,漫天尘土携带着致命的箭雨。
好在黄忠准备充分,不仅有盾车掩护,还准备了大量的盾牌兵,敌骑弓箭看着狠辣,却难以获得大战果。
而锦帆铁卫因为拥有精良的铁甲,毫不示弱的利用弓箭还击,反而射杀不少乌桓弓骑。
“哈哈哈哈,我黄忠三岁习箭,只有我射人,岂有人射我!
敢在某面前卖弄骑射,今日就让尔等蛮夷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神射!”
黄忠深吸一口气,猛的从盾牌中起身,宝雕弓如满月。
“嗖!”的一声,乌桓弓骑中的一面领头旗帜瞬间被射断。
“嗖嗖嗖!”
黄忠越射越上瘾,奔跑的骑兵在黄忠的箭下,跟站立在那没什么两样。
都是一箭一个,目之所及的旗帜皆被黄忠射断,或是领跑者被一箭射杀。
没了旗帜指引,转圈圈奔跑的乌桓骑兵节奏顿时被打乱,马速和队列开始出现混乱。
“哈哈哈,兄弟们,给我射,杀胡狗!”
“嗖嗖嗖!”
锦帆铁卫趁势猛弓,箭如雨下,乌桓骑兵越跑越乱,战果越来越大,一个个恨不得多射几个。
“快,鸣金收兵,先撤回来,重整旗鼓!”
苏仆延看着混乱不堪的几个环形骑射阵列,有的士兵还因为混乱反方向跑,靠这招眼看根本奈何不了黄忠,反而损失惨重。
他恨得咬牙切齿,不得不下令撤退,乌桓骑兵听到鸣金声方才乌压压退回远处,就这么一会又折损了几百人。
前后已经损失近千骑,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重大伤亡,还是折损在一群步兵手上。
“哈哈哈,兄弟们,看到了吧,胡人都是软蛋,一箭下去也得去见他太奶!”
“嚯嚯嚯——”锦帆军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他们成功利用步兵阵型,重创了乌桓骑兵,这无疑是重大的胜利。
另一边听到东门城外动静的公孙稠也没想到黄忠会这么快主动出城,好在有乌桓骑兵,他无需担心大军后方会被黄忠袭击。
“是乌桓人的号角,开城那边也打起来了,还很激烈!
全军集合,准备冲击文聘第二道防线,今日务必拿下土坡!”
辽东军在第一道防线稍做休整,便队列整齐的朝文聘的第二道防线开去。
文聘看着训练有素的辽东军缓缓逼近,眉头紧绷,看这军势根本不是辰韩军可以比的。
“辽东汉军不愧是精锐的边军,军容整齐,装备精良,接下来将是一场恶战!
兄弟们,咱们锦帆军打的就是精锐,狭路相逢勇者胜,给我杀!”
锦帆军自上而下,见远程压制不了辽东军的冲锋势头,文聘索性带着将士朝着辽东军俯冲而下。
双方将士在第二道防线展开了惨烈厮杀,随着辽东军源源不断,自知敌众我寡不能硬抗!
文聘再次烧毁第二道营寨,率领千余士兵退守最后一道营寨。
第110章 铁潮破虏 劫营骑大破乌桓弓骑
残阳如血,天空突然如大火燃烧一般,伴随着强烈的寒风,刮得战场将士苦不堪言。
“公孙将军,情况不妙啊,您看天上的异象,这三韩地区的雪怕是要来了,今年比往年还快了几天!”
公孙度看着焦灼的战场,又看着突如其来的寒风,暗暗着急提醒公孙稠。
“文聘部久攻不下,天色渐晚,依先生看,该当如何?”
“将军,今日若要攻破其第三道防线怕是不易,不如暂且收兵,加固营寨,以防我军因恶劣天气出现大面积非战斗减员!”
“诶!便依先生,收兵!”
正在此时,东南面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马蹄声,声音如雷,公孙稠等人面色大惊。
“报,不好了,将军,锦帆军援军到了,骑兵离此地不到五里!”
“报,将军,锦帆军水面援军抵达海冥港外海域,船只密密麻麻,铺满了海面!”
“来得好快!”
突如其来的消息令公孙稠等人不由呆立当场,甘宁援军一旦抵达,想攻破开城防线变得希望渺茫,大军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传令大军立即撤回营寨!
传令苏仆延带领乌桓骑兵阻击锦帆军骑兵,掩护步兵撤退!”
随着鸣金号角响起,辽东军纷纷一脸不可置信的撤下土坡,无奈撤退。
眼看再攻一两次就能攻破最后防线,这撤退命令令他们措手不及,然而辽东边军纪律严明,很快就有序退出战场。
“援军来了,我们守住了!”
文聘如释重负,他的部下只剩下不到千人,辽东汉军的战斗力比他的部队还要强上一些。
援军再不来的话,下一次进攻他就只能放弃阵地退回开城了,到时敌军占据这里,后方将变成乌桓骑兵的跑马场。
锦帆军纷纷瘫坐在地上欢呼,他们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和兵力反扑,何况辽东汉军进退有序,兵力充足,能守到现在已经十分不容易。
与此同时,开城南面的海冥港,甘宁的船队正浩浩荡荡的登陆,一支支精锐铁卫在徐盛和魏延的带领下快速集合,开赴开城。
“主公来了,援军来了,开城门!”
丁奉一边给南门的甘宁开门,一边接应东门的黄忠部打扫战场。
看到敌军撤退,黄忠并没有贸然进攻,他的部队留不住乌桓骑兵,只要土坡上还飘扬着文聘的大旗就行。
“汉升辛苦了,敌军已退,走,跟我去看看文聘!”
甘宁简单问候一声,并没细看黄忠身后那铁塔大汉,便直奔土坡,此刻他最担心的莫过于文聘的安危!
苏仆延带领两千乌桓骑兵很快遇到了周泰带过来的锦帆劫营骑,两千对一千。
苏仆延虽然惊讶于劫营骑的装备,但他始终相信汉人骑兵的骑术绝对比不过马背上长大的乌桓人。
“孩儿们,看到敌军骑兵的装备了吗?
干掉他们,那些装备就都是我们的!
冲啊!”
两千乌桓骑兵快速提速,乌压压冲向劫营骑,而劫营骑也发现了这队拦路的胡骑。
“杀,干掉他们!”
周泰二话不说,直接下令冲锋,双方在寒风凛冽的平原上展开猛烈冲杀。
在冲锋中,以周泰为箭头,前排的劫营骑快速组成锥形阵,平举骑枪,马蹄整齐的踩踏的地面。
后排的劫营骑则在马背上弯弓搭箭,展开骑射,很快双方密集的箭雨就在半空中交错,狠狠砸向双方士兵军阵中。
“什么可能,锦帆军骑兵这么多人会骑射!”
苏仆延看着一个个被射落下马的部落勇士,不由惊掉下巴,草原骑兵赖以压制中原骑兵的骑射竟然射不过人家。
失去了骑射优势又失去装备优势,近战对他们将大大不利,不过他还是相信草原上的弯刀才是战场上的主宰!
轰~
寒风如钩,吹得荒原上开始飘落的雪花泛着幽蓝冷光。
周泰攥着染血的大刀,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身后千名劫营骑身披锦帆铁甲,胯下战马亦披挂着铁甲护具,在残阳中如同一道流动的铁墙,泛着刺眼的金光。
对面两千乌桓骑兵的兽皮甲与弯刀在残阳下闪烁,马蹄踏碎泥土的声响,混着胡人的呼哨声,如潮水般压来。
“儿郎们!”周泰的吼声撕破战场,大刀重重劈在马鞍前的铁盾上,震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随我凿穿敌阵!”数百杆骑枪同时前指,铁甲摩擦声如同惊雷炸响。
这队劫营骑一直在操练,专司破阵突袭,此刻排成锥形阵列,宛如一柄淬毒的铁矛,直刺乌桓骑兵的中军,有进无退。
苏仆延在阵后握紧狼头马鞭,他原以为这些中原骑兵不过是待宰羔羊。
“这难道是天上来得军队!”
可当对方铁铠反射的金光刺破天地时,这位乌桓首领心头突然泛起不祥的预感。
“冲啊!草原的勇士是无敌的!”
他嘶吼着挥动马鞭,顿时骑兵再次万箭齐发,却被劫营骑的铁盾与铁甲纷纷弹开,仅少数箭矢扎进马腹,几匹战马悲鸣着栽倒,立刻被后续的骑兵踏成肉泥。
而劫营骑一轮骑射后已经全员收起弓箭,平举骑枪,全力提升马速,增加冲击力!
“轰!”
重骑兵与乌桓轻骑轰然相撞的瞬间,仿佛山岳崩塌。
一排排乌桓骑兵连人带马被撞翻,劫营骑去势不减,骑枪一连贯穿多名乌桓骑兵身体!
乌桓人的弯刀劈在铁甲上火星四溅,而劫营骑的长枪却如毒蛇出洞,穿透皮甲直取要害。
周泰的大刀横扫,将一名冲来的乌桓百夫长连人带马劈成两半,温热的血雨溅在他铁甲上,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杀!”他怒吼着再度挥刀,刀锋掠过第二名千夫长的脖颈,对方惊愕的表情尚未凝固,头颅已滚落在地。
血腥气在夜空中弥漫,乌桓骑兵的阵型被冲得支离破碎。
轻骑兵在重铠的碾压下毫无还手之力,有的被撞断肋骨口吐鲜血,有的被长枪挑飞摔在地上,立刻被乱蹄踏成肉酱。
苏仆延看着自己的精锐骑兵如麦秆般被收割,恐惧如同毒蛇缠住心脏。
当他看到又一名千夫长被周泰一刀枭首时,这位不可一世的乌桓首领终于崩溃,猛拉缰绳调头就跑。
乌桓骑兵绕过战场,来不及通知营寨内的辽东军,便自顾自的远遁。
“首领逃了!”剩余乌桓骑兵的阵脚彻底大乱,恐惧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劫营骑却越战越勇,周泰抹去脸上的血污,高举染血的大刀:“追!一个不留!”
劫营骑齐声呐喊,如金色洪流般席卷而去,铁蹄踏过之处,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尸体与尚未凝固的鲜血。
弓箭无情的射杀一个个被追上的乌桓骑兵,在冷月的映照下,遍地的乌桓骑兵尸体,诉说着这场惨烈屠杀的残酷。
第111章 掠乡分众 各自罢兵攻心弱敌
辽东军大营,雪花漫天而下,然而这美好的景色对行军打仗的将士们来说无疑是要命的东西。
“报,乌桓骑兵大败,苏仆延带领数百骑兵跑了!”
侦骑的战报在大营里一石激起千层浪,瞬间打乱了公孙稠的布局。
“该死的苏仆延,自个跑了,这可如何是好?”
“公孙将军,没了将军的制约,加上如今风雪交加,那苏仆延的数百残兵为逃回草原,必然沿途劫掠我国百姓,小王不得不管,这就先领兵回援!”
辰韩国王李熙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苏仆延接下来对辰韩沿途村庄的破坏,他再也坐不住了。
“李国主稍安勿操,不可自乱阵脚,苏仆延虽败身边仍有五六百精锐乌桓骑兵。
以国主手上数百骑兵怕是不是他对手,步兵回援根本赶不上!
如今锦帆军强敌在侧,还需好好商议才是!”
“哼,我辰韩为了保证大军消耗挖空了储粮,如今再遭洗劫,百姓如何能渡过这个寒冬。
与其在这里平白消耗,不如各自退兵,来年开春再战不迟!”
李熙的话令公孙稠不由纠结不已,退不退兵已经成了摆在面前的事情,他不由向公孙度投去询问的目光。
“公孙先生以为当如何?”
“回将军,乌桓骑兵新败,我军剩余骑兵对上对方劫营骑已经没有优势,兵力上随着甘宁来援,已经失去战机!
如今大雪不断,不利于进攻,将军不如暂且退兵回去休整,留精锐守遂城,待重整兵马来年再战!
锦帆军连番征战同样疲惫,甘宁必不敢冒着严寒进攻!”
公孙度侃侃而谈,其他人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虽有不甘,却也只好如此了!
李国主,这监视锦帆军之事就交给贵军了,本将军这就带兵返回,制止乌桓骑兵的破坏!”
公孙稠安慰着李熙,眼角却露出一丝阴狠。
“诶!小王领命,拜托公孙将军了!”
李熙无奈,乌桓人要防,近在咫尺的锦帆军更要防,随着辽东军撤走,他必须沿途做好布防,层层防御锦帆军可能的进攻。
当夜借着夜色和辰韩军的掩护,联军大营看起来仍旗帜鲜明,然辽东军已经分批撤离。
部分重伤兵被迫留在辰韩就近治疗,等待雪停再送回辽东,辽东大军士气低落。
“公孙先生,如今将士们士气低落,以后队伍怕是不好带啊?”
“将军不防用孙子的掠乡分众之策!”
“愿闻其详!”
“兵法云:掠乡分众,廓地分利,悬权而动!
将士们疲师远征无功而返必生怨气,不如分兵假扮乌桓人掠夺辰韩各地,利用劫掠所得分赏有功将士。
如此不仅可安军心,还能将罪业安在乌桓人身上,苏仆延此时所为也无非掠乡分众之策,以安军心!”
“妙,就依此计!”
为了挽回士气,公孙稠和公孙度一合计,半路悄悄派出手底下的八百辽东骑兵。
他们打着乌桓人的旗帜,握着乌桓人的武器,大肆洗劫沿途村庄,甚至深入辰韩后方掠夺。
辽东军一边撤退一边假冒乌桓人洗劫,经过苏仆延和公孙稠两轮兵祸洗劫,辰韩大量女子被掠走,粮食牲畜被洗劫一空。
留下一个个在大雪中熊熊燃烧的村庄,大量难民冒着严寒往南逃难,然而辰韩国小民弱。
为了提供联军给养,征收大量粮食,粮食被大军大量消耗,那数千战马每天损耗就是个天文数字。
如今国王李熙哪有多余的粮食接济,只得任由难民自谋生路,这场战争不仅没给辰韩带来安全,反而给辰韩百姓带来无穷的灾难。
得知辰韩爆发饥荒,发现异样的甘宁并没有派兵追击辽东军,他的锦帆军也疲惫不甘,且雪天出兵会有大量非战斗减员,又有辰韩军营寨牵制,属实划不来!
“徐盛,北方出现大量灾民,命你在边境设立粥棚,接济百姓!
既然李熙管不了自家的百姓,那我锦帆军管,愿意归附我军的百姓就近安置,不愿归附的接济后送十斤粮让他们返回!”
“喏,主公,这难民怕是要上万,这不愿归附的为何还要给他们粮食,如今这寒冬粮食可珍贵着呢!”
“无妨,这些百姓迟早是我锦帆军治下的百姓,尽管去办就是!”
“喏!”
“周泰听令,命你部骑兵巡视边境,接引难民南下,辰韩军敢出营就给我打回去!”
“喏!”
“文聘,你部损失过半,伤兵众多,先行撤回锦帆城补充兵力,休整待命!”
“末将领命!”
“其余将士就地休整,吸纳更多辰韩百姓过来!”
“得令!”
锦帆军按兵不动,在城外各处道路都设有粥棚,起初辰韩饥民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然而当第一个小孩为了救饿晕的娘,从锦帆军粥棚中带回热腾腾的粥时,其余灾民纷纷有样学样,朝锦帆军的各处粥棚跑来。
“真有吃的,快走快走,晚了就没有了!”
“老天有眼,总算有吃的了!”
很快锦帆军的多处粥棚里都排满了长队,有锦帆军维持秩序,根本没有人敢乱来。
当锦帆军说出归附锦帆军不仅获得接济渡过寒冬,还能分发土地房屋,大量活不下去的辰韩百姓纷纷举家南下归附。
少数故土难离的饥民选择了返回北方,锦帆军不仅不为难,还发放粮食衣物,让他们能回到家乡。
自古只有兵劫掠百姓的,这群饥民哪里受的了锦帆军如此关怀,一个个感激涕零,跪地谢恩。
看着这群离去的背影,甘宁微微一笑,他知道这群人的返回将会带来更多的百姓。
辰韩的民心将会渐渐偏向锦帆军这个外来者,等来年锦帆军北上,辰韩必然落入自己手中。
大营里的李熙此时看着源源不断投敌的百姓无可奈何,他此时已经自顾不暇,后方各处传来乌桓骑兵肆虐的消息。
“乌桓骑兵,又是乌桓骑兵,到底有多少溃兵?”
这让他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乌桓残兵,按情报乌桓残兵不可能有这么多才对。
前方有锦帆劫营骑肆虐,他根本不敢出兵阻止饥民南逃,除非他也开设粥棚接济百姓,但如今兵粮都难以维持,他怎么会拿来分给百姓。
在布置好沿途要塞防御后,李熙不得不撤军回王城主揽大局。
然而更让他难受的事情出现了,辰韩士兵开始陆陆续续出现逃兵,很多士兵的家属如今变成了流民,他们也逃离军营成群结队跟着流民逃南逃。
这几天徐盛已经从难民中接收了不下五百逃兵,这可把甘宁乐坏了。
“主公这攻心之计,不战而屈人之兵,无需多久,辰韩军可破!”
“呵呵呵,那就加把劲,告诉这群逃兵,让他们携带钱财回辰韩军营!
告诉他们,拉回一个人给钱百枚,拉回五人当伍长,拉回十人当十长,以此类推。
只要他们有本事拉回足够的人,我封他们为将军也无不可!”
“主公此计甚妙,末将这就去办!”
得到甘宁的承诺,这些逃兵眼前一亮,升官发财的机会就在眼前,当即纷纷潜回辰韩军营。
接下来的数天辰韩各处要塞军营充斥着流言蜚语,暗潮涌动,逃兵成群结队出现。
有的士兵甚至斩杀守将,拿着人头出逃,有的辰韩将领感觉到危险丢下士兵化妆逃离。
有的将领见手下将士都跑差不多了,回去也免不了重罚,索性带着剩余士兵投降锦帆军。
上万辰韩军布置得多处防线瞬间分崩离析,除了部分将领见势不妙及时带兵往王城撤退,前后有近四千余人投降锦帆军。
甘宁顺势接收了辰韩军放弃的营寨,将锦帆军的势力范围深入到辰韩境内,大大提高了接收难民的效率。
第112章 三郡之地 锦帆大将军开府建衙
辰韩在乌桓和辽东军两个盟友的祸害下民不聊生,锦帆军不断吸收辰韩灾民,挖空辰韩根基。
辰韩军力大不如前,已经岌岌可危,甘宁见好就收,如今的辰韩就是个巨大的包袱,粮草丰富的锦帆军也只敢稳步接受难民。
人口不过二十万上下的辰韩,最终整个冬季就有不下四万人逃难到锦帆军境内,甘宁则利用这个冬天,抓紧整编部队,安置百姓。
整个开城战役除了损失过半的文聘部,其他部队的损失并不大,损失的精锐铁卫和劫营骑早早被甘宁补充回来。
大军前后消灭联军步骑近七千人,俘获战马一千二百多匹,甲胄武器也不少。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2
【统帅】:92
【智力】:86
【政治】:75
【魅力】:77
【战魂点】:5075
【杀敌成就】:\/
为了充分发挥部队的战力,甘宁索性将徐盛部的1000铁卫抽调出来并入黄忠部,同时进阶300铁卫,把黄忠部其余战兵抽调出来整编进徐盛部。,
使得整编后的黄忠部2000人全员都是精锐的锦帆铁卫,甘宁继续留下黄忠部驻守开城一线。
而归附的四千辰韩士兵被甘宁一分为二,分别并入丁奉徐盛部,使得丁奉徐盛两人所部都达到4000人!
两人的部队将作为守卫部队,丁奉驻守马韩中北部城池,配合黄忠御防辰韩。
而徐盛部则驻守东部南部地区,与锦帆城的马忠部防御东面的牟韩。
剩余2075战魂点甘宁先是花费2000点进阶了文聘部其中两百战兵,使得文聘部拥有两百铁卫,能够尽快恢复实力,也是甘宁要打造的第三支锦帆铁卫部队。
剩余战魂点刚够甘宁进阶黄忠送来的傻大个甘巴(乌巴善),甘宁对这个憨厚勇猛的猛将很是喜爱。
“系统,进阶甘巴为锦帆虎臣!”
【姓名】:甘巴
【武力】:94
【统帅】:41
【智力】:25
【政治】:2
【魅力】:32
【忠诚】:100
又是一员冲锋陷阵的猛将,拿个狼牙棒压迫感十足。
“甘巴,既然你师傅给你起了这个新名字,那你以后就是我甘宁的弟弟,跟在我身边!”
“哦,谢主公!
师傅说您很厉害,俺不信,想跟你碰碰!”
“哈哈哈,好啊,以后你每天都陪我练练!”
“哈哈哈哈!”黄忠等人纷纷大笑,一脸可怜的看着甘巴,谁不知道陪甘宁练武就是找虐。
大家都感激的看着黄忠,总算给主公找了个皮厚的陪练,他们终于可以不用受罪了。
“好,碰碰就碰碰!嘿嘿嘿!”
甘巴自以为占了便宜,跟着傻笑,甘宁见众人其乐融融,当即下达撤军命令。
“诸位,此间战事已停,大军是时候回军了!
我军灭了马韩,就要利用这段时间好好消化这个成果,为我军后续提供兵马粮草!
黄忠丁奉,命黄忠为主将,丁奉为副,镇守开城一线,继续吸收难民!”
“得令!”
“周泰,命你部及缴获的战马乘船返回耽罗休整,来年马匹要是瘦了拿你是问!”
“喏!俺一定好吃好喝的养着,保证都肥肥壮壮的!”
“其余将士,明日回师锦帆城,来年春暖花开,马力充沛,就是我军大展宏图之时!”
甘宁想到即将到来的黄巾之乱,不由雄心勃勃,他锦帆军有如此实力,当然要在这场动乱中分一杯羹。
锦帆军陆陆续续退兵,这让辰韩军松了一口气,肆虐的乌桓骑兵劫掠完也纷纷离开辰韩领地。
辽东军也进入了遂城并在此地留了驻军,此时的辰韩外患暂时没有了,但内部却并不稳定,到处闹着饥荒。
回到锦帆城的甘宁不仅迎来了军师徐庶和石韬等人,还看到了好兄弟甘浪,这让他兴奋不已。
“大哥,那日我按您给的航海图一路往东北航行,果然看到了大哥说的钓鱼岛和琉球岛等诸多岛屿!
那些岛屿上只有少数野人,已经被我手下五十锦帆铁卫消灭,如今那几座岛上我不仅建立了简易补给点。
还开垦了数块菜地让哨兵自给自足,等我原路返回定能彻底控制开发这些地方!”
“甘浪,你立了大功,我再给你二十艘楼船,命你为琉球岛主,从辰韩流民中招募一些百姓前往这几座岛屿开垦,建立补给站,有没有信心!”
“谢大哥,小弟定为大哥建设好这条航线!”
有了这条航线,夷洲与锦帆城之间的联系将彻底打通,通过相互支援,锦帆军的势力将形成一片,大汉从南到北的沿海地区将都在自己的兵锋之下。
“主公,如今我锦帆军根基之地已初成,然其中有汉民,五溪蛮族,还有倭民和韩民等。
土地更是从北到南纵横东海相隔上千里,打江山易治江山难,在下以为当分而治之,建立我锦帆军的行政军事体系!”
徐庶对着地图说出了甘宁的担忧,这打下的地盘要是治理不好,不仅不会成为锦帆军的助力。
还容易成为拖住锦帆军发展的阻碍,地盘不是越大越好,眼看能不能产生效益。
“难道军师也认为这是称王之时?”
甘宁不由纠结不已,手下将领已经多次提出称王言论了。
“非也!主公此时正是闷声发展的时机,太快称王只会招惹来与汉朝无休止的战争!
主公不如先开设锦帆大将军府,以锦帆大将军府来统治锦帆军治下土地,同时将治下土地重新分郡县而治,在汉制的基础上一步步推行我锦帆军的制度!”
“军师言之有理,只是这土地当如何分治为好?”
“主公,我军所占领土主要围绕着锦帆城为中心的马韩领土、筑紫岛为中心的倭国南部诸岛及夷洲岛为主的诸岛三大部分!
主公不妨以三地设立三郡,分而治之,以马韩领土设置锦帆郡,治所锦帆城,涵盖锦帆城、开城、耽罗城等共设十二县、
以筑紫岛及对马岛等地设置筑紫郡,原狗奴城改成筑紫城作为治所,涵盖筑紫、对马、末芦等八县之地!
再以夷洲岛、琉球岛等地设置夷郡,治所暂定鸡笼城,如今只有一城之地,然等我军全面开发全岛,至少能分出八县之地!”
“元直所言甚妙,军师以为何人可治三郡?”
“主公,覃万春有勇有谋,熟悉夷郡风土人情,可令覃万春为夷郡太守,调沙摩柯为郡尉,甘浪为夷郡水师将军,助其管理开发夷郡!”
“善,有此三人,夷郡无忧,其余两郡何人可为太守!”
“主公,石韬石广元精通民治,善于农事,可为锦帆郡太守,锦帆郡为我军根本,徐盛将军有勇有谋,可为郡尉,加上我大军驻防,锦帆郡可无忧!
而筑紫郡只需要面对倭奴国和刑马台国的威胁,主公可命孟建孟公威为太守治理地方,再命苏飞为郡尉,于鹿儿岛分派一支水师驻防,筑紫城无忧!”
“就按军师之言,另调雷薄陈兰部水师屯驻鹿儿岛,威慑倭人!”
“主公英明!”
锦帆军磨刀赫赫,日子一天天过去,锦帆大将军下辖的三郡之地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建设,锦帆军的威势如日中天。
而随着寒冬来袭,大汉中原北方的饥荒迎来了高潮,越来越多的灾民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太平道的准备工作也进入了最后的准备时刻,大量灾民被有组织的吸纳到各处山林中,青壮开始分发武器,秘密训练。
中原大地暗潮涌动,洛阳城内仍纸醉金迷,权贵们争权夺利并没有因为天灾人祸而有所减缓,反而更加挨虐的从百姓手中掠夺他们升官发财的筹码!
第113章 黄巾之乱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公元184年,大汉光和七年一月!
随着锦帆贼叛军踪迹消失在长江流域,为提升中央天子对军队的掌控,皇帝刘宏召回北中郎将卢植,南中郎将朱儁及凉州人皇甫嵩。
三人回到洛阳被封侍郎,受刘宏信任,刘宏欲以三人为将,在西园重新培养天子亲军,重现天子六师之威。
然而刘宏要再立新军的消息一传出,就遇到了重重阻碍,担任执金吾的袁隗和掌控天下兵权的何进等人纷纷以各种理由阻碍。
司空张济害怕他弹劾过的卢植等人掌控都城兵权,也与张让一起对辽东半岛与锦帆贼的战争隐而不报。
组建西园新军的计划被多方阻挠一拖再拖,刘宏只得暂时延后,开始让步从世家子弟中物色才识过人者为将,以获得百官支持。
随着光和七年大汉皇朝社会矛盾更加激化,朝政腐败外戚与宦官专权愈演愈烈、土地兼并严重,百姓赋税沉重,加上连年灾荒,水旱、瘟疫不断,民生凋敝。
加上去年朝廷将主要精力都花在作乱的锦帆军身上,太平道组织信众的进展格外顺利,实力愈加强大。
张角将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信众分为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千人,每方设一渠帅,由他统一指挥,信众多达数十万,且前期通过与锦帆军合作囤积的武器装备和粮草不少。
“兄长,如今万事俱备,只等时间一到,我等便推翻这个腐朽的朝廷!”
张宝张梁等诸多黄巾核心将领簇拥着张角,进行最后的布局。
“嗯,多亏了前番与锦帆军的合作,我军得到了不少提升,如此盛举岂能少了他们。
周仓,命你携带老夫书信,通过锦帆军商队,秘密前往海外相约锦帆军一起起事。
锦帆军兵精粮足,若有他们响应,大事必成!”
张角招呼身边护卫周仓,给了他一个艰巨的任务,真正要面临大战,张角方才理解甘宁提前准备后路的远见。
“喏,俺周仓若不能说服甘宁起事,愿提头来见!”
“去吧,诸位兄弟,凡欲争天下者,最难得到的便是民心!
如今汉朝民心尽失,人心已经在向我们倾斜,我们若不顺从民意,推翻暴政,夺取天下,那就太可惜了!”
“反暴征,夺天下!……”
众人纷纷握紧拳头响应,黄巾军的行动正一步步走向明面,各地开始出现各种‘圣人’即将出现的预言和征兆。
张角与其弟张宝、张梁原本约定以“甲子年”三月五日为起义时间,各地信徒以“头裹黄巾”为标志,称“黄巾军”。
同时约定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为口号兴兵反汉。
一方面派人在朝廷部门门上写上“甲子”二字为记认,另一方面派马元义从荆州、扬州召集了数万人到河北邺城附近准备,还派人数次到洛阳勾结宦官封胥、徐奉,准备里应外合,一取三路攻入洛阳覆灭大汉朝廷。
一切似乎都准备就绪,然而百密终有一疏,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出现了!
起义前一个月,张角的门徒唐周向大将军何进告密,供出京师的内应马元义。
何进大惊,急忙抓捕马元义,并上报天子,天子大怒,封胥、徐奉被捕入狱畏罪自杀,马元义被车裂,官兵大力逮杀信奉太平道信徒,株连千余人,并且下令冀州追捕张角兄弟。
事出突然,张角被迫提前一个月在二月发难。
“兄弟姐妹们,如今汉朝已经走到了尽头,既然朝廷不给我们活路,贪官污吏士族豪强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还守护这个腐朽的朝廷干什么?
今日我张角,就带你们反了这天,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张角自称“天公将军”,张宝、张梁分别为“地公将军”“人公将军”,在北方冀州一带起事。
他们烧毁官府、杀害吏士、四处劫掠,开仓放粮,活不下去的百姓争相加入,黄巾起义声势浩大。
半个月内,天下响应,全国有七州二十八郡发生战事,黄巾军势如破竹,州郡失守、吏士逃亡,震动京都。
河北黄巾军生擒皇族安平王刘续、甘陵王刘忠,张角三兄弟分别占据巨鹿、广宗、曲阳三地,互为犄角。
颍川黄巾军波才打下了颍川郡的阳翟、长社等城池,兵锋直指洛阳,威胁京都。
南阳黄巾军张曼成斩杀南阳太守褚贡,围攻宛城。
汝南黄巾军彭脱在召陵击败太守赵谦。
广阳黄巾军程志远攻杀幽州刺史郭勋和广阳太守刘卫。
同时益州绵竹人马相、赵祗竟然也在绵竹起义,他们以黄巾的名义相号召,迅速聚众数千人。
他们先攻取绵竹,杀死县令,接着又攻取雒县,杀掉了名怨极大的益州刺史郤俭。
在旬月之间,起义军占领了蜀郡、广汉、犍为三郡的众多地方,马相自称天子,部众发展至十余万。
与此同时张修在巴郡竟然以锦帆军名义号召百姓起义,同时分兵作乱汉中,一时间益州紧跟着大乱。
三月长沙贼区星趁孙坚等人被朱儁调去洛阳,在长沙起义,控制着锦帆军放弃的洞庭湖一带,不断发展壮大。
同月会稽严白虎潘临等人见天下大乱,四处招兵买马,派人出海拜会甘宁,试图相约在扬州起事。
……
天下明面上烽烟四起,暗地里各处都在暗流涌动,很多乱军因为前番锦帆军的影响,看破了朝廷的无能,提前入局,有的在做着准备。
每日都有郡县被起义军攻破的消息,黄巾军犹如滚雪球一般兵力越来越多,朝廷惊慌失措,作为大将军的何进急忙向皇帝刘宏进谏。
“陛下,今黄巾势大,朝廷兵少,为遏制叛军扩张,应诏令各州郡自己募兵守备。
同时朝廷组织大军主动出击,先击破河北、颍川、南阳三地的叛军主力!”
“就依大将军之意,何人可为将?”
“陛下前番调朱儁、卢植、皇甫嵩入京组建西园新军,正好可拜三人为将,分兵平叛。
同时陛下可借此战平叛中选出才能杰出之士,分掌西园新军,岂不一举两得!”
“大将军此策正合朕意,朱儁卢植皇甫嵩接旨!
封卢植为北中朗将,出兵冀州;朱儁为右中郎将,皇甫嵩为左中郎将,各领一军先合击颖川黄巾,再分兵剿灭中原和南阳黄巾!
令开放御厩中的战马,抽调洛阳武库铠甲武器支援战事,诏令各州郡征发本地物资,就近供给朝廷军队作战。
调拨北军五校,三河骑士,招募精壮之士务必绞灭叛军,擒杀贼首!”
“臣朱儁\/卢植\/皇甫嵩领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臣皇甫嵩有本启奏!”
“准奏!”
“陛下,“党锢之祸”由来已久,其中被禁锢的士人不乏能人异士,臣请求陛下解除禁锢,以免被这些人才被黄巾叛军所用。
同时征召被废黜的官员和士人参与平叛,为国立功!”
皇甫嵩的提议引起了朝廷百官的共鸣,比如袁家的袁绍,曹家的曹操等皆在禁锢的党人之列,前番抽调征讨锦帆贼已经证明了这群人的能力。
“请陛下解除禁锢……”
百官皆出列附和,唯有张让和刘宏不想看到士家大族挣脱束缚,面色不悦,然而相比眼前的黄巾之祸,刘宏不得不同意他们的要求。
“准,你三人可酌情征调有才之士入伍,随军出征,为国立功!”
“陛下英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廷解除党锢的消息一下引起了天下士人响应,士家门阀纷纷如出笼的野兽,纷纷派遣子弟加入平叛大军,朝廷军队气势汹汹。
而地方大族也各自武装部队,露出獠牙,一下子天下冒出无数股大大小小的武装力量,很多豪强借机利用家族武装大肆圈并土地,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黄巾军。
同时朝廷地方权力下放,允许刺史太守等地方长官扩大兵权和财政权,以便快速组织平叛力量。
此举虽解燃眉之急,却为后来地方割据埋下隐患,世家门阀再也没有牵制,快速膨胀。
第114章 再收猛将 震天戟之重非周仓架不住
中原大地纷争四起,远离旋涡陈兵海外的锦帆军早已养精蓄锐,蓄势待发,甘宁也再等一个出兵的机会。
时间回到二月,黄巾特使周仓通过神天使张曼成的路径,乘坐交易的锦帆商船赶到了锦帆城。
“我等的机会来了,那就让黄巾起义这场大火烧得更猛烈,更久一些!”
甘宁目光坚定,锦帆军前期要入场并不需要喧宾夺主,但黄巾军张角亲自相邀就不一样了,锦帆军可以避免与黄巾军不必要的冲突。
同时各取所需,相互支援,这十分有利锦帆军从中原获得人口物资,在甘宁看来,大汉的城池地盘就是个烫手山芋,只有搬到海外的人员物资还算自己的。
于是甘宁在锦帆大将军府接见了黄巾特使周仓,周仓踏入将军府,不由被锦帆军的精锐和府邸的气派所折服。
相比之下黄巾军装备就寒酸多了,这马韩王宫改造的锦帆大将军府自然不是大汉州郡府邸能比的。
“在下周仓,奉大贤良师、天公将军之命,特请锦帆大将军甘将军共同起兵,推翻暴政,解救天下百姓!”
甘宁不由对这个忠义名传千古的黑脸大汉颇感兴趣,他正缺一个替他扛震天戟的手下,甘巴太过冲动,很多场面并不适合带着。
【姓名】:周仓(元福)
【武力】:84
【统帅】:62
【智力】:52
【政治】:43
【魅力】:60
“你就是周仓周元福?
倒是条汉子,没想到天公将军竟然派你前来!”
甘宁上下打量这个为关公扛刀追赤兔,被赵云连捅三枪还能来回跑去求援的猛士,越看越喜爱。
就是不知被他甘宁的震天戟捅三下,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生龙活虎,周仓感觉甘宁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劲,时而像看娘们一样火热,时而又看向身边的震天戟,不知道要干嘛!
“不想甘将军听说过在下薄名,只要甘将军能率部再起东南,天公将军愿与甘将军南北分治,二分天下!”
“哈哈哈,我甘宁若要取天下,何须他人相予,这不过是慨他人之以慷,岂能诈我!”
“此乃关乎天下人之大事,甘将军前番曾打出为民除害的名号,为天下英雄所敬仰,今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甘将军此时不出面为民请命,岂不为天下人所笑,若甘将军只是独有虚名,周仓此行有负重托,愿一死明志!”
周仓说着就拔出匕首快速横在脖子上,一言不合就要血溅当场的样子,着实把甘宁等人震住。
“元福真乃义士,刚才不过戏言之,快把刀放下,甘宁也没说不起事不是!”
“甘将军此言当真,可是还有所顾虑?”
“然也,我有二虑,请元福派侍从回禀天公将军,如此方可出兵!”
“甘将军请明言!”
“其一虑,我锦帆军根基之地在海外,甘某对大汉领土不感兴趣,所缺者不过人口。
所以不会在一个地方占据州郡,我军可与贵军在中原各地合作,分摊压力,阻断黄河,希望贵军各地军队配合我军转移少量灾民。”
“甘将军此举俺便可做主答应,这本就是合则两利的好事,天公将军自会通知我军各路渠帅,避免两军发生冲突!”
周仓想了一下果断应下,这锦帆军不要土地城池,正好省去了黄巾军的担忧,求之不得,至于人口。
如今大汉在籍百姓五千多万,加上那些被士族门阀隐藏的,大汉最不缺的就是灾民。
“好,痛快,这第二虑,甘某最近练武伤了胳膊,某的震天戟又重达八十斤,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壮士替我持戟征战。
听闻元福天生神力,甘宁欲向天公将军借周将军随我军出征,等一起灭了汉朝再送还,不知元福可否屈尊!”
甘宁看着周仓,嘴角微微上扬,周泰等人更是偷偷遮住嘴角偷笑,自家这个主公又犯了恻隐之心,显然是又看上这个黑大汉了!
周仓听后却是一脸不可置信,甘宁明显是想挖他过来,他周仓何时有如此大面子了,甘宁在他们看来可是跟张角同一级别的人物。
“甘将军,恕仓冒昧,难道您这锦帆军中找不到一个能抗武器的壮士。
俺周仓虽有些勇力,但在锦帆军中怕是也不够看吧?”
“诶,他们各有任务,元福接着!”
甘宁不过多解释,大家都心知肚明,于是抓起震天戟便抛向周仓。
“啪……”
周仓顺手接过,仍被震天戟携带的力量震退数步方才稳住。
“好一把神兵利器!”周仓掂了掂重量,随手拿震天戟在当场舞了一个周身,收身而立,稳稳将震天戟扛在肩上。
“哈哈哈,就是这个姿势,别动!”
甘宁见状大喜,这周仓确实有本事,八十斤的震天戟也能舞得虎虎生风,简直是给他量身定做的行走的兵器架。
其余众将也不由对这个黑脸大汉的实力侧目不已,甘宁的武器可没有多少人能拿得这么轻松,周仓一下获得了大家的好感。
看着众人投来赞赏的目光,再看看自己真成了抗武器的,周仓不由暗叫不好。
“甘将军,周仓身为天公将军护卫,虽对将军神往,然忠臣岂能侍奉二主,恕仓不敢领命!”
“元福糊涂,甘某只是借,最多两年便会归还你主张角,元福便是黄巾军的第一功臣,元福若应了这一条。
一者完成天公将军所托,于黄巾军是为大忠!
二者全我锦帆军出征之虑,于天下人乃大义!
如此忠义之举,天公将军定会同意的!”
“这……甘将军说的好像也是个理,仓竟无言以对。
既如此,仓便先应下,留在将军身边,这就派人通知天公将军,两年后还望将军信守承诺!”
“自然,若两年后天公将军遣人来问,甘宁定会信守承诺,若其不问,则元福就留在甘某身边征战如何?”
“好,天公将军自会记得周仓,这两年周仓便为甘将军鞍前马后,扛戟冲阵,将军到哪俺就到哪,寸步不离!”
“哈哈哈好,欢迎周仓兄弟,来人设宴,为元福接风洗尘!”
甘宁大喜,虽然费了一些口水,但周仓这员猛将算是白嫖了。
以张角的身体,原本兴医天下早就染上了各种病症,再加上接下来的黄巾征战重担,张角能挺过一年就算厉害了,两年后早已化作尘埃!
“甘将军,周仓即已解除将军顾虑,不知锦帆军何时出兵?
这大军不出,周仓实在无心情饮酒!”
“兵马早已准备好,三日后出兵青州!”
“早已准备好?这……”周仓此时方才明白,自己被甘宁算计了,还把自己给赔进去了,原来对方早就做好了出兵准备,就等自己这个冤大头到来。
至于锦帆军为何攻打青州,他并没有多问,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该问的问,不该问的保持沉默。
“黑汉子,以后你站主公左边,俺站右边!”
甘巴笑嘻嘻的拉着周仓,原本扛戟的任务有周仓接替,他就可以空出来大肆冲杀了。
“你这铁塔大汉,叫谁黑汉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多黑!
哟,你这武器,咋比甘将军的还重,这叫军中没人能抗震天戟?”
周仓越来越感觉自己冤,稀里糊涂被骗到一个装满怪物的地方,大部分自己还都打不过!
不过踏入了锦帆军这条贼船,周仓再想下来,根本不可能了!
随着周仓的加入,甘宁可以看到对方的忠诚度了,三天后周仓的忠诚度终于达到70,显然已经从忠于张角,被甘宁折服后变成了摇摆不定。
甘宁顺势对他进行了进阶,成功策反挖了张角的墙角。
【姓名】:周仓(元福)
【武力】:85
【统帅】:63
【智力】:53
【政治】:44
【魅力】:61
【忠诚度】:100
穿上锦帆虎臣的甲胄,周仓即使心理对张角有念,他也不担心会被挖回去了!
第115章 出兵青州 攻略东莱劫富济贫
三日后一切准备就绪,甘宁与徐庶做着最后部署。
“军师,今中原战乱,误了春耕,来年中原饥荒必然愈加严重,粮食来援就成了重中之重。
此次军师留守后方,务必保证春耕,扩大种植,保证我军运来的流民能尽快安置下来。
同时辰韩牟韩及倭国等国且先缩减边境兵力,使他们能安心顺利春耕,成为我军下半年取粮之地!”
“主公放心,今幽州闹黄巾,辽东军已经撤离遂城回去平乱,没了辽东军撑腰,这些小国支愣不起来!
庶已派人出使辰韩等国,恢复通商,不日必达成和谈。
如今锦帆郡、筑紫郡仍能安置至少五十万百姓,主公大可全力移民,多出还可送到夷郡。
我军屯粮仍有百万石,足以支撑我军大量移民!”
“有军师主持后方军政,某就放心了,此战我只带精兵及军械前往,剩余军队足以应对后方威胁!”
随后甘宁带领黄忠、魏延、文聘和周泰部为主战部队,随行战将有黄忠魏延,周泰文聘,周仓甘巴等将,所部将士皆精锐中的精锐。
另外调雷薄陈兰部统领大量运输船只,运输粮草装备等物资,随后跟随。
船队共计艨艟战舰八十艘,楼船两百五十艘,浩浩荡荡从中土港出发。
其中主战部队乘艨艟为前部,直奔青州东渡港,也就是始皇帝派徐福东渡蓬莱的地方。
“主公,忠以为青州齐郡、平原郡、乐安郡、济南国、北海国人口最多流民也最多,以我军军力为何攻打人口不多又偏僻的东莱郡呢?”
“汉升倒是好大的胃口,我且问你,我军一次可运多少百姓?携带粮食可接济多少百姓?带来的粮食吃完了怎么办?”
“我军运输船一次只能运五万百姓,粮草要留部分给部队作战加上马匹消耗,怕是无法长期接济,吃完了咱们或许可以学黄巾军攻城开仓!”
“那我们跟黄巾军又有什么区别?东莱郡相对其他郡国少一些,但也有三十多万人。
乐安郡有黄巾管亥部,济南国和平原郡与青州黄巾主力卜已部,齐郡琅琊郡有泰山诸贼藏霸孙观部,其他地方还有大大小小数十股黄巾势力。
如今黄巾势力正盛,我军没必要与他们产生矛盾,不如留一军立足东莱,源源不断运送百姓以固我军根基。
再利用我军舰船优势四处攻城劫掠,劫掠财富和粮草,运到海外的才是我们锦帆军的,不然不过只是累赘!”
“忠明白了,只是苦了万千百姓,如今朝廷军队节节败退,难道主公也不看好此次黄巾义举?难道大汉皇朝气数未尽?”
“大汉养士四百年,岂是那么好覆灭的,除了河北黄巾相互配合,其他黄巾都在各自为战,朝廷一旦发力必然被各个击破!
天下百姓数千万,光靠我们救不完,能救一万是一万吧!
但有我们锦帆军在,朝廷想要快速平定义军,先问问我甘宁答不答应!”
“还是主公考虑周全,我军来东莱需要十日时间,前往幽州不过七八天,如今幽州也大乱,何不先掠幽州!”
“幽州除了人,啥都没有,还容易被骑兵偷袭,青州不仅有人口,兵力还较弱,州府还有不少粮食,正好为我所用!”
甘宁等人来到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海岸线,所有人都蠢蠢欲动。
“锦帆军的兄弟们,去年我军被迫远离海外,今天,我锦帆军回来了!”
“万胜,万胜……”
锦帆军战船上欢呼声响彻海面,消失的锦帆军将再次出现在大汉的土地上,这一次锦帆军必将卷起更大的风云。
“黄忠听令,命你部为先锋,抢占东渡港,随后趁胜追击攻占昌阳县!”
“魏延听令,命你部为第二队,紧随其他北上攻下东牟县!”
“周泰听令,命你部骑兵突袭观阳县,监视东莱郡黄县等地来援官兵!”
“喏!”
“文聘,命你部驻守东渡港及文登山一带,等待雷薄陈兰部接收!”
“喏!”
“诸位兄弟,兵贵神速,要在黄县守军反应过来前拿下观阳以东三县,两日后合兵一处与我兵发黄县,拿下东莱郡!”
“喏!”
“出发!”
一支支艨艟战舰乘风破浪,直奔东渡港,东渡港上守军不过数十人,来不及反应就被黄忠抢占港口,全部俘虏。
因为官兵根本没想到叛军会从海上进攻,兵力都放在西边防备黄巾军了。
东莱太守蔡某蔡伯起不过是一庸才,不足为惧,然东莱有个英雄人物令甘宁不由神往已久!
“不知能否在黄县遇到子义!”
甘宁暗自嘀咕,踏上了港口,锦帆艨艟战舰纷纷靠岸,快速登陆,无数锦帆军旗帜分多路向着远处而去。
“文聘,扩大加固一下这个港口,在岸上建立一座能容纳至少五万人的营寨!”
“喏!”
甘宁踏上文登山,俯瞰青州大地,青州是人口大州,有在籍人口三百七十多万,如今至少有三成变成无家可归的流民。
怪不得青州黄巾后来能发展成百万人,依托泰山、鲁山、蒙山等诸多山脉的泰山贼藏霸能纵横青徐十数年。
这大量的山脉简直是义军的天堂,北有黄河天险,西有连绵山脉阻隔,只要锦帆军想割据青州,朝廷军队短期根本打不进来!
不过甘宁并不想跟汉朝打持久战,青州只是他的第一站,他不会为了眼前青州朵花放弃整片森林!
“主公,您看,雷薄陈兰他们来了!”
顺着文聘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海平面上出现密密麻麻的楼船,正缓缓向东渡港驶来。
“走,我们去做好交接,随后与我西进观阳!”
“喏!”
“文聘,开设粥棚,烧开水,吸引附近流民前来,同时开始在流民中大量招募精壮义从,维护秩序。
派出所有医师,灾民衣物必须经过沸水清洗暴晒,清洗身体后方可入营安置,派青壮沿途火化清除附近死者尸体,以免发生瘟疫!”
甘宁眼看不断有流民在附近徘徊,开始有条不紊的在东渡港做着各种准备,灾民不能不救,也不能乱救。
科学合理的救能给锦帆军带来大量基础人口和后备兵力,无组织的救只会给锦帆军带来大量的瘟疫和负担。
另一边的黄忠拿下东渡港后,片刻不停,直奔昌阳城,沿途官道已经出现大量流民,正漫无目的的四处流窜,然而中原大地各地自顾不暇,根本没有可以获得接济的地方。
原本应该春耕的季节,大片土地被挖空了草根,干裂的土地甚至连草都不愿意长出来。
道路两边草地上躺满了狰狞空洞的尸体,大量流民如行尸走肉般眼神空洞,皮包着骨头,不时有人倒在路上,被其他人偷偷拉到草丛里啃食。
染上瘟疫的百姓无助的被扔在一堆,艰难的伸手向路人求救。
饿得受不了的男人背着妇人将怀里的孩童偷偷与别人家的孩子互换,妇人绝望无助的悲鸣,诉说着这世道的残忍。
这不是人性的扭曲,也不是道德的沦丧,这是天灾人祸下乱世的真实写照。
“张角说的对,这苍天已死,该死的世道我们总得跟着主公站出来!
来人,留下百人沿途接引百姓前往东渡港,就说那里有锦帆军施粥,让他们到那里去!
其余人继续前进,直奔昌阳城!”
黄忠并没有妇人之仁,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这些人是幸运的只要走到东渡港,大部分就能活下去。
昌阳城守军原本不过数百,大半被调到黄县预防卜已和管亥的黄巾军,剩余两百人还没来得及关城门。
黄忠派出的先头部队数十人便已经化作流民夺取了城门,黄忠大军毫无阻拦的控制昌阳城,守军皆降。
黄忠随后开仓放粮,从府库中得粮两万石,又在百姓的指认下大肆清除城内有恶迹的士族豪强,得钱四百万,粮五万石。
黄忠大喜,随即按甘宁指示,在昌阳城施粥接济流民,招募精壮之士入伍,半日之内竟得兵1500余人,附近大量灾民闻腥赶来。
随后黄忠派人将物资运到东渡港,指引流民前往东渡港,随着雷薄陈兰船队的到来,大量物资源源不断运送上岸。
流民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流民往东渡港而来,甘宁得知士族豪强家里能搜出这么多钱财粮草,当即看到了解决移民所需粮草的途径!
第116章 身中三伤 极其雄壮不知姓名
二月二十,锦帆军登陆东莱,并于当日分兵三路,其中黄忠夺取了兵力空虚的昌阳,当日傍晚魏延部也突袭拿下东牟县。
不等东莱太守蔡某得到消息,二十一日一早,周泰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度拿下观阳县,锦帆军的兵锋一下直达东莱郡所黄县。
二十二日,甘宁留下文聘部驻守三县,整编新募青壮义从三千人,分发皮甲武器,交给文聘统一训练。
当日甘宁便带着周泰、黄忠、魏延三部马步军六千人浩浩荡荡直指黄县。
二十三日,大军抵达黄县南面五十里,太守蔡某方才得到锦帆贼来袭的消息,当即大惊失色,急忙下令紧闭城门,同时派人四处求援。
眼见突袭黄县已经不可能,甘宁不以为意,黄县聚集有兵马六千余人,岂是那么容易偷袭的,当即稳步行军保存马力。
“报,前方十里发现一支数百人的黄巾军正在洗劫村庄!”
侦骑的汇报令甘宁身边出身黄巾的周仓脸色很是难看,当即向甘宁说道。
“主公,天公将军明令只杀官吏,不欺百姓,这支黄巾军定是附近贼寇假扮,末将请命前往一探究竟,为黄巾清理门户!”
“去吧,注意安全!”
“喏!”
周仓二话不说,便策马离去,甘宁知道对方不亲眼看见心里还是会有心结,便不再阻拦。
“周泰,领两百劫营骑前去接应元福,欺压百姓者,杀无赦!”
“得令!”
甘宁丝毫不在意清除这支黄巾军会引起跟张角的误会,锦帆军有实力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
话说周仓提刀策马,气势汹汹的跑到村庄时,却见村内火光冲天,数百黄巾军正被一支数十人的官兵带着村民打得节节败退,当先小将更是勇不可挡。
而村内的大火和遍地的百姓尸体无疑不在告诉他这是这群黄巾军干的,周仓一下不知道该支持哪一方了。
“来者可是周仓将军,快救我!
我是严开啊,我兄长是地公将军手下渠帅严政啊!”
这时浑身是伤的黄巾首领发现并认出了周仓,当下大喜向他跑来。
“原来是严开,你数百人怎会被几十个官兵打得如此狼狈?”
周仓也认出了这个黄巾小将,确实是严政的老弟,这下周仓更为难了,本来来问罪的,如今遇到同为黄巾军的熟人。
“原来还叫来了帮手,刚好拿你首级去求援,拿命来!”
那勇武官兵小将以为来了贼首大怒,手持双铁戟,背挂弓箭,策马便朝周仓杀来。
“拦我者死!”
那小将武艺高强,拦在前面的数名黄巾军来不及反应便被他一戟一个快速斩杀,周仓不由大惊,来不及解释,对方已经杀到近前。
“杀!”
周仓手持大刀迎向那小将,严开见那人冲来早已吓得远远跑开。
周仓与那白袍小将狭路相逢,战在一起。
只见周仓怒目圆睁,手中大刀寒光闪烁,虎虎生风地朝着那人砍去,刀风呼呼作响。
那小将也不示弱,身形灵活如燕,手中铁戟挽出一个个漂亮的戟花,巧妙地避开周仓的攻击,同时伺机反攻。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十余回合,一时间周仓险象环生。
然而,那小将武艺更加高强,且戟法多变,渐渐摸清了周仓的刀法,周仓越打越惊。
“呔!你是何人,可敢报上姓名!”
“将死之人,不配知某姓名,如果你这黑厮就这点本事,那就留下首级给乡亲们偿命吧!”
那双铁戟瞬间更激烈的攻向周仓上三路,他瞅准周仓招式中的一丝破绽,铁戟如闪电般刺出。
第一戟擦着周仓的肩膀划过,一道血痕瞬间浮现,戟边小支扎入周仓肩膀,周仓惊出一身冷汗。
还未等周仓缓过神来,他的第二戟又迅猛刺到,直直地扎进了周仓的左臂,鲜血汩汩流出,他手中的大刀握力也减弱了几分。
周仓强忍着剧痛,想要稳住阵脚,可那人攻势如潮,紧接着第三戟又狠狠地捅在了他的腹部。
周仓只觉一阵剧痛袭来,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
此时他已险象环生,再无继续战斗的能力,眼看就要陨落,突然后方传来激烈的马蹄声。
“周仓退下,我来助你!”
正在那小将错愕间,他想不通黄巾军何时有如此精锐的铁骑。
为了保命,周仓顾不上许多,趁机向那人扔出手中的大刀,转身落荒而逃。
那小将也未再追击,手持铁戟,傲立当场,冲向周泰,与周泰大战在一起。
“周仓快退,主公就在后面,这里交给我!”
周泰拦下那战将,周仓捂着肚子上的伤口,策马离去,这仗打得太憋屈了,必须请主公出马找回场子。
周泰武力高强,与那将棋逢对手,很快打得难解难分,厮杀的三方将士瞬间被精彩的打斗吸引,纷纷退到一边观战。
很快周仓便策马到甘宁身前,纵身下马,捂着肚子向甘宁诉苦。
“主公,周仓拜见主公!末将无能被人捅了,请主公替我报仇!”
“周仓,怎么回事,有没有大碍,以你武艺这黄巾军中谁能把你捅成这样?”
甘宁不由大惊,周仓的武艺已经算是二流中的高手了,难不成遇到了哪个顶级猛将!
“主公,非黄巾军,我刚至村庄前,还未详问,便见一队官兵追杀黄巾小首领严开。
先有一白袍小将,单骑杀来,先连斩十数名黄巾义军。
我与那将交战不过十余回合,被他连捅三次,身中三伤!
幸的周泰赶来相助,得以逃命!”
甘宁不由暗自又惊又喜,白袍小将又有如此武艺,莫非是石家庄赵子龙,当即急忙追问道。
“周仓,我且问你,此人怎生模样,姓甚名谁?”
“极其雄壮,不知姓名!
不过此人手持双铁戟,战马一侧挂长枪,一侧挂长弓,年方十八模样!”
“哼!你这黑厮竟被一小儿击败,也太不经打了,快在前引路,俺甘巴替你报仇!”
甘巴一手抬甘宁的震天戟,一手高举他的狼牙棒,一脸战意,就要出列,却被甘宁拦住。
“没想到真是此人,我们走,莫要走了太史慈!”
甘宁当即拿过震天戟,策马离去,此人必定是太史慈无疑,这可是一员大将,他绝对不能放过。
“太史慈?主公怎知他姓名?”
甘巴一手拉起周仓,周仓顺势上马,紧跟而上,不愿落后。
“周仓,你被捅了三戟,浑身是血,还是留后面包扎吧!”
“不,俺属牛的,血多,俺要看主公替俺捅回那什么太史慈三戟!”
周仓不甘示弱,再次策马折腾返回战场,众人不由暗自佩服他皮厚!
第117章 义释子义 斩黄巾为民除害
话说周泰正与太史慈憨战,两人大战五十回合未分胜负。
两人从马上打到了马下,战袍撕裂,太史慈夺了周泰头盔,周泰也打飞太史慈战盔,眼看拿不下周泰。
太史慈心中暗暗着急,远处已经传来了阵阵马蹄声,再不走就来不及。
“哼,你这小子,跟我周泰打还敢分心!”
周泰看出了太史慈的心思,发起更猛烈的进攻,太史慈因为分心,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太史慈怕你不成!”太史慈大怒,不要命的以伤换伤,疯狂反击。
“原来你叫太史慈,难道你没听说过我周泰人送外号血牛拉巴舟,看咱俩谁命硬!”
周泰遇强则强,跟他拼伤,不仅没让周泰退缩,反而更加火热。
双方不要命的打法很快打得热火朝天,眼见劫营骑已经从外包围住战场,自己又被周泰缠住,想要离开已经不易。
太史慈索性不再分心,与周泰奋力斗狠,两人近身搏斗,武器被打飞,索性拳脚相向,互抡王八拳。
你一拳我一拳,拳拳到肉,滚打在一起,在两百劫营骑的虎视眈眈下,不管是那几十个官兵和围过来的村民,还是愣在一旁被堵住后路的黄巾军,没有人敢上前干扰。
“轰隆隆!”
“住手!”
就在这时,甘宁策马赶到,飒露紫直冲向两人,二人大惊,急忙各自退开。
甘宁拉住飒露紫,战马人立而起,威风凛凛。
“团团围住!”
甘宁一声令下,周仓甘巴带着八百劫营骑和一千骑兵侍从,将整个村庄团团围住。
“甘将军,快把这些官兵都杀了,咱黄巾军跟锦帆军可是盟友啊,这些官兵杀了我不少义军兄弟!”
严开见来了友军,当即跑出来,一脸得意的看着被团团围住的太史慈。
而太史慈自知逃生无望,站在一旁气喘吁吁的瞪着严开,恨不得把对方撕了。
“住口,你就是贼首严开?”
甘宁看着眼前村庄的惨状,转头怒喝着严开!
“回甘将军,我真是严开,我兄长是地公将军手下的大将严政,咱们是一家人!”
严开虽然不知道甘宁为何叫他贼,急忙解释道。
“我不管你是谁,我且问你,那些百姓可是你们杀的?”
“这……他们反抗义军征粮……”
“这么说,是你们杀的?”
见严开吞吞吐吐,甘宁震天戟一横,直接横在严开的脖子上。
“假惺惺!”太史慈心中暗自鄙夷,在他看来叛军蛇鼠一窝,甘宁顶多象征性的处罚一下骗取民心,绝不会真将严开什么样。
“是我们杀的,可我兄长是严……”
“你爹是张角还是何进也没用,杀人偿命,来人,全部抓起来,绑了!”
“甘将军,我们都是义军啊,将军饶命!
周仓,周仓救我!”
严开等两百多黄巾军被劫营骑团团围住,根本生不起反抗之心,很快就被绑了起来,严开拼命呼喊周仓,希望周仓能出言相救。
“大贤良师起兵反抗暴政,可没让你们杀戮穷苦百姓,辱没义军名声,今天谁来也救不了你!”
周仓一脚将严开踢到太史慈面前,任严开如何求饶都无动于衷。
“什么意思?”
太史慈看着脚下的严开,又看向眼前刚被自己捅了三戟的周仓,不解的问道。
“你就是太史慈?俺周仓本奉主公之命前来解救百姓,为黄巾军清理门户,不想你这厮不讲道理,一上来就以命相博,如今这群祸害便交给你们处置!”
“当真?”
太史慈没想到甘宁会有如此魄力,会为了几个村民,去得罪黄巾军,当下向甘宁投去询问的目光。
“太史子义,这两百黄巾贼就交给你们处置,我们双方的事等处理完这群杂碎再谈!”
“好!”
太史慈恭敬的朝甘宁拱了下手,表示呈了请,随即走到周泰身边,将他的双铁戟捡起离开。
周泰肿胀的嘴角抱着微笑,再看太史慈同样的鼻青脸肿,两人不打不相识,相互点头,很是滑稽。
“乡亲们,为了死去的亲人,杀了他们!”
“天杀的贼子,杀!”
上百村民和几十个官兵纷纷捡起武器农具,冲向被绑成一排的黄巾军,他们终于感到了害怕,杀人者人衡杀之。
战场血腥暴力,任黄巾贼如何求饶,迎来的都是铺天盖地的攻击,直到这两百黄巾贼完全没了呼吸,每个人都被砸得血肉模糊。
这群百姓方才瘫坐在地上,一个个肚子翻滚,狂吐不止。
太史慈如释负重,扔下武器独自一人走向甘宁,他知道接下来就是他们了,这么多骑兵,跑是跑不掉的,或许牺牲自己能换回这些人的命。
“甘将军,你的部下是我伤的,与他们无关,太史慈愿奉上项上人头,请甘将军莫要牵连无辜!”
太史慈抽出宝剑,双手奉上,充满了悲壮,身后的百姓和几十官兵纷纷跪在地上,希望甘宁能手下留情。
“子义,我的儿!”
突然人群中走出一个老妇人,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大喊。
“母亲,母亲,孩儿不孝,不能为您尽孝了!”
太史慈再也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牵挂,回头朝着老妇人不住的磕头。
“我的好儿,你去吧,能为国尽忠,舍身取义,娘支持你!”
“我靠,这母子有毛病!”甘宁心中猛的一惊,这一出怎么成了生离死别了,哪有做母亲的催自己儿子去死的。
甘宁当即下马,来到太史慈身旁,他真怕这家伙突然来个挥刀自刎!
“高堂犹在侧,何忍赴幽冥?身承椿萱愿,当惜蝼蚁命。
子义年纪轻轻,便要轻生,何及愚蠢!
当知劬劳二十载,方得玉成身。若负春晖意,何以见先人?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今所志未遂,奈何寻死乎?”
甘宁的话令太史慈不由得眼神松动,其母也不由内心动摇,却仍不愿其子投贼,落得不忠不义之名。
“甘将军英雄豪杰,然慈与将军道不同,不相为谋,
慈奉命出城为友求援而不得,已失义!身为东莱曹吏,如此投敌,此为不忠。
今落入将军手中,断不可降,唯死而已,请将军勿伤无辜!”
“子义糊涂,子义家有高堂而不尽孝,是为不孝!
身后父老因子义求死而无人守护,他日必被黄巾贼所害,此为不仁!
子义受人所托,今日我就放你离开,领援军来战,以全大义!
至于子义所求的忠,甘某不敢苟同,某知子义胸怀抱负,请子义回去好生琢磨,你太史子义是忠于一家人的国,还是忠于天下人的国!”
“你,真愿放我离开?
须知我若从北海孔使君那请来援军,必与你锦帆军奋死拼杀!
如今后悔还来得及!”
“哈哈哈,我甘宁敬你太史慈忠义,但不代表会怕你子义。
你我便沙场上全力争杀一场,以全子义之志!”
“甘兴霸,若非你我立场不同,我太史慈真想与你痛饮三百杯,告辞!”
太史慈没想到甘宁这个敌人,会是自己的知己,不由暗自摇头,随后带着村民和官兵离开。
甘宁不仅没有阻止,还派人帮忙收拾尸体,分发粮食给剩余百姓离开。
“儿啊,或许娘教你的不一定都对,以后你认为对的事你就自己做主吧!”
太史慈的母亲没想到作为反贼之首的甘宁会有如此胸怀,一改她对叛军的看法。
“娘,我会的,等我先把孔使君的恩情还了,欠别人的我太史慈会还回去的!”
第118章 以战养战 大肆扩军席卷东莱
“主公,他已经走远了!
太史慈此人武艺高强,今放他离开,他日岂不为我军大敌?”
周仓有些不解甘宁为何会对初次见面的太史慈这么好,对方可是官兵,虽然只是一个小小曹吏,但自古官匪不两立。
“我宁愿与子义为敌,也不愿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走吧,把黄县团团围住,再从文聘部抽调兵马过来!”
甘宁一脸不舍的看着太史慈远去,这样忠勇之人,他定要心服口服的将其收入囊中!
“喏!”
很快锦帆军就将黄县团团围住,劫营骑骑兵绕城跑了几圈,装备精良的锦帆军直接把黄县守军吓得半死。
城内虽有兵马六千,但太守蔡某根本生不起出城迎战的勇气,好在太史慈最后得以前往北海国孔融处求援。
见守军已经被吓住,甘宁并不急着进攻,这么好一个围点打援的地方怎么能错过。
次日文聘率领五千人赶来黄县,虽然能打的就本部两千,另外三千人都是刚招募不久,然而甘宁手上装备不少,这三千人全部都装备上皮制扎甲,看起来有模有样。
锦帆军在黄县的军队达到了万人,甘宁自然不会放这么多军队白白耗着。
“黄县守军已经胆寒,文聘,命你领兵五千围住城池,继续扩招兵马,打造攻城器械!”
“喏!”
“周泰,多派侦骑,密切关注北海国方向官兵的动向!”
“喏!”
“东莱郡还有掖县、腄县、平度县、临朐县、曲成县、牟平县等九县之地,其中还有大量当地豪强建立的城寨。
这些城池城寨中有大量我们需要的粮草,拿下他们,掠夺他们的粮草为我所用。”
“主公,要拿下这么多城池,若要防守和搬运物资,我们手上的兵力可能不太充足!”
“汉升所虑甚是,黄巾军兵力能越滚越大,我们锦帆军也可以,而且大军行动还不被大量家属老弱所拖累。
大军到处可酌情招募精壮扩充兵马,壮大我军声势!
我意分兵两路,一路以黄忠为主将,攻略牟平,腄县等北部地区,打通牟平港口,让雷薄带领船队就近迁移灾民!”
“得令!”
“第二路由我亲自带领,攻略人口稠密的黄县以西临朐、掖县等地,应对官军可能的援军!
魏延周泰部随我出征,此战要彻底拿下黄县之外的所有城池!”
“得令!”
甘宁黄忠分兵两路,大张旗鼓攻城掠地,沿途接济收纳灾民,大量百姓争相加入,队伍越滚越大。
当黄忠部抵达牟平城外时,原本两千人已经变成了五千多人,虽然大多都是老弱,但这年头有粮就有兵。
黄忠一路征调其中青壮得千人,严整军纪,队伍反而越来越整齐,很快就将牟平城团团围住。
牟平县令大惊失色,召集城中士族豪强筹集家丁上城抵抗,守军一度达到千人。
“这牟平城竟然敢反抗,击鼓进攻!”
黄忠二话不说,两千锦帆铁卫纷纷出动,弯弓射箭压制城头上的守军。
“锦帆军,进攻!”
一千刚招募的青壮扛着组装好的简易云梯便乌压压的冲向城墙。
这些临时拼揍的守军同样训练不足哪里见过这阵仗,一冒头就被锦帆铁卫精准的箭矢射杀,损失惨重。
“叛军上来,快给我砸!”
官兵忍受着箭雨,胡乱朝着蚁附攻城的锦帆军扔滚木礌石,大量经验不足的锦帆军青壮被砸死砸伤。
“继续进攻,督战队,后退者斩!”
黄忠不为所动,锦帆军的粮食不是那么好吃的,这第一波攻城肯定是这些刚从难民中招募的青壮来充当,不适应的很快会被战场淘汰。
而活下来的,才是黄忠重点培养的士兵,他要用一场场血战,筛选出一批批能征善战的军队。
在砍掉几个临阵脱逃的锦帆新兵后,其余士兵纷纷在铁卫的弓箭掩护下冲上城墙,与守军厮杀在一起。
“锦帆铁卫,交替掩护,攻城!”
眼见有新兵已经登上城墙,一支五百人的锦帆铁卫快速加入战场,他们左手举盾,右手持刀或许嘴里咬着剑。
个个穿着铠甲却如猿猴上树,快速攀爬云梯,很快就有一个个铁卫跃上城墙。
这群精锐铁卫的加入,城墙上的战斗一下子变成了一面倒的屠杀,官兵被杀的节节败退。
见战局已定,黄忠分出三支两百人的铁卫,快速围住其他城门,防止敌军逃脱。
果然随着锦帆军夺取城墙,打开城门,黄忠率领大部队杀入城中。
县令和城内的士族豪强害怕受到清算,打开北门而逃,很快遇上拦堵的锦帆铁卫。
锦帆铁卫快速围杀过来,大部分家丁丢下车辆四散而逃,一些车辆还未出城就被堵了回来,一辆辆装满财富的车辆落入锦帆军的手中。
“督战队,张榜安民,巡视城内,凡是私自劫掠,趁火打劫,私藏缴获者,立即斩首!”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锦帆铁卫从督战队变成了监军队,一个个刚加入锦帆军的青壮以为可以趁火打劫捞一把,被监军队抓住,当众斩杀,没有一丝犹豫。
“锦帆军军法无情,凡是犯者,无论士卒将领,皆按军法从事!”
黄忠接连斩杀二十余人,新兵军纪为之一新,再无人敢伸手,锦帆军的军纪一刻不容懈怠。
城内守军纷纷被肃清,军纪严明的锦帆军开始清算守城的士族豪强,一个个府邸被抄家,大量粮草物资被集中起来。
黄忠快速控制了牟平港口,收拢灾民,招募新兵,虽然攻城死了三百多新兵,但黄忠部不仅兵力没少,反而快速扩张到4000人!
他没有急着再次进攻,牟平城缴获了四万石粮食,足够他坚持一阵子,索性在牟平操练新兵,等待雷薄船队赶到,接走灾民。
等没有大量灾民老弱跟着拖累,锦帆军的攻势必然更加凶猛。
另一边的甘宁同样一路收拢灾民,招募新兵,很快队伍达到了万人,新兵青壮多达两千。
甘宁趁势强攻临朐,守军不过八百,仅一个时辰便被锦帆军攻破,清缴府库豪强得粮五万石。
甘宁留下青壮,编入军队,派周仓带领千人新兵,护送上万灾民前往牟平,黄县以西的灾民将就近从牟平运往海外。
同时那些本地不愿离开的百姓占据了一大半,甘宁并没有强制他们一起离开。
反而从本地选出口碑较好的有声望之人担任县令,焚毁所有士族豪强地契,重新丈量分发土地劝其抢种春耕。
如此一来大大减少了锦帆军需要接济和运输的压力,毕竟甘宁不可能把一个地方的百姓都强制搬走。
那些外地流民则被优先运到海外,分得更多的土地,锦帆军抵达的地方,当地治安被快速稳定。
流民被清空,本地百姓开始有组织的建设水利,补种春耕。
锦帆军杀豪绅,分田地的口号一经落实,快速传遍青州各地,靠近东莱的北海、琅琊等郡灾民纷纷拖家带口往东莱避难。
很多躲在山里的百姓纷纷下山,投靠锦帆军,甘宁和黄忠带着不断壮大的锦帆军持续攻城掠地,锦帆军在青州的声势一下盖过了黄巾军。
锦帆军重新崛起,攻略东莱的消息传到洛阳,皇帝的震怒丝毫不弱于张角起义。
“陛下,黄巾贼未灭,锦帆贼又起,天下大乱,应立刻派三位中郎将出关平乱!”
在何进等人看来,锦帆贼的危害还大过黄巾军,黄巾军虽多却乱做一团,而锦帆军组织严密,军队精锐很难找到弱点。
更可怕的是锦帆军的政策无疑是在挖这些世家门阀的根基,这是与天下士族门阀为敌。
“三位将军军队整备如何?今锦帆贼复起,该如何平叛?”
“陛下,军队已整备完成,三日后便可出兵关东!
如今颖川黄巾和河北黄巾于京师威胁最大。
臣以为原军事路线不变,北中郎将卢植北上河东再进攻河北贼首张角,防止叛军过黄河威胁京都。
左中郎将和右中郎将先东出合兵击败颖川黄巾,解除洛阳东面威胁。
再分兵一路东进青州阻断青州黄巾及锦帆军对河北的支援,另一路南下击溃汝南黄巾,再合击南阳黄巾!”
“准奏,只是南阳黄巾势大,南阳太守褚贡被杀,难免南阳叛军不会攻略武关,威胁洛阳!”
“回陛下,前荆州别驾秦颉此人颇知兵事,在荆北威望极高,可诏令其为南阳太守,戴罪立功,必能拖住南阳黄巾!”
“准!”
经过一个月的准备,大汉皇朝对义军的反击开始了,华夏大地的战争将进入最激烈的时刻。
第119章 争锋对决 神州战乱锦帆诱敌
三月,青州黄巾卜已部五万多人向兖州济阴郡和东郡进攻,一路向西,在黄河南岸策应河北黄巾。
准备与河北张宝部统领的河北黄巾主力策应沿黄河两岸形成北路军向西攻向洛阳。
荆州方向黄巾神天使张曼成杀南阳太守褚贡后,攻克宛城,以宛城为据点厉兵秣马大肆发展起义军,形成南路军随时北上武关攻洛阳。
东面中原方向,汝南黄巾首领彭脱向西攻下召陵后准备与颖川的波才部合兵一处,形成中路大军攻向虎牢关。
黄巾三路大军兵锋正盛,黄巾到处,大汉朝对各地的统治土崩瓦解。
然而大汉皇朝经过解除党锢解决了朝廷高层矛盾,也快速做好了准备,在皇帝刘宏的催促下,汉朝大军针锋相对短刀直入。
北路卢植大军三万步骑精锐北渡孟津渡,势不可挡攻入河东郡,稳住了洛阳北方。
中路皇甫嵩和朱儁部各两万五千精锐步骑先后出虎牢,迎战颖川黄巾波才部,先出关的皇甫嵩部很快与波才的十多万大军对战于长社一带。
然而本应北上支援得彭脱部却停止了北上与波才合兵,反而攻略豫州南部。
南面的张曼成部还来不及北上,便迎来了宿敌,新任南阳太守秦颉,秦颉到任后快速集结荆州各地兵马,与张曼成打得有来有回。
张角准备的三路大军三面环攻洛阳计划,三路大军还没靠近洛阳周边,便纷纷半途而废,个个遇到了强敌。
同时各地豪强纷纷开始组织军队,袭击小股黄巾军,使得黄巾军不得不聚拢起来,为获得粮草四处乱窜,黄巾军与朝廷势力出乎意料的快速进入相持阶段。
黄巾军四面八方而来,为了护卫京师,刘宏又以大将军何进将兵屯洛阳附近的都亭,以镇京师。
同时在京师附近的城关要塞置八关都尉,在函谷、广成、伊阙、大谷、寰辕、虎牢等关口屯重兵防止黄巾扣关。
又在小平津、孟津等渡口屯重兵防止锦帆军从黄河水道进攻洛阳。
同时益州马相起义军杀死刺史,益州群龙无首,各自为战,五斗米教张修作乱巴郡和汉中,益州有脱离控制的趋势。
夷郡的锦帆军覃万春部得到甘宁的命令领战船百艘,重返长江,重新控制长江中下游,接应武陵蛮东渡夷郡,随着锦帆军卷土重来,荆扬义军士气大振。
扬州三贼严白虎、潘临、许昌在得知锦帆军在长江卷土重来,同时攻略东莱后。
不甘寂寞纷纷起兵响应,严白虎自称东吴德王,潘临称越王,许昌自称阳明皇帝,吴郡会稽等扬州各地大乱。
凉州的韩遂马腾,羌人北宫伯玉、李文候等各路首领蠢蠢欲动,大有在关西呼应关东黄巾军作乱的征召。
刘焉和刘繇等宗族趁机再次向刘宏提出废史立牧的建议,并请命牧守益州和扬州,带兵平乱。
刘宏面露犹豫,最终还是再次驳回,他坚信卢植等人能快速平定战乱,不过为了遏制益州的叛军,安抚皇室宗族。
刘宏最终任命刘焉为益州刺史,暂领益州军政,负责剿灭益州叛军,希望用特权的形式以益州作为试点。
刘焉等人大喜,刘宏的让步让他们看到了希望,能让一步就说明能让更多步,只要叛乱持续下去,刘宏早晚不得不同意废史立牧,汉室宗亲的好日子也就来临了!
刘焉当即带领严颜等将领,接过任命后在河东募得兵马三千,随后从汉中入蜀平乱。
幽州渔阳人张纯与乌桓人苏仆延等首领关系甚密,他一直游走乌桓部落中,想要借兵建功立业,摆脱世代商人的低下地位。
当他得知护乌桓中朗将宗员带着三千乌桓骑兵南下,被皇帝任命为北路军卢植的副将时,张纯再也忍不住了。
“我张纯也能召集到三千乌桓骑兵,同样能拜将升官!”
于是张纯联合同宗好友张举借得三千乌桓骑兵,汇合招募的两千家丁,缓缓整军南下!
他一面派人向何进上表请战,请求获得朝廷军饷粮草支持。
然而乌桓首领苏仆延去年征锦帆贼损失惨重,如今跟着张纯得以再次进入汉人领地,为了获得物资回部落,军纪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北海国治所剧县
如今北海国还未改国为郡,足有十七县之地,人口近五十万,担任北海相的孔融此时却眉头紧皱的看着来求援的好友太史慈。
“子义,非孔某不想派兵支援,如今北海国兵不过万,既要应对北面黄巾贼管亥的威胁。
同时还要防备西面黄巾卜已部的威胁,泰山贼还时不时下来劫掠,各县多地出现黄巾流窜,本官自顾不暇啊!”
“孔使君,需知唇亡齿寒啊,东莱若失,北海国岂能独存。
慈蒙使君引荐,得授曹吏一职,家母又蒙使君接济,感激涕零。
今家母在黄县被围,即无援军,慈这就一人一骑杀回黄县!”
“子义,锦帆贼如今兵马上万,黄县已不可守,今日我给你三千兵马,子义若救得城内守军可突围而出,退至北海,与我固守待援等待朝廷大军!”
“谢使君!”
“使君,俺武安国愿领兵与子义同往,以救黄县,叛军虽众,多为灾民,不足惧也!”
“好,便命你领军前往,解救东莱之围!”
孔融一看,是北海郡尉武庆,字安国,乃是他手下第一猛将,使一把大锤勇猛无敌,当下放下心来。
“武将军,锦帆军与其他叛军不同,其甲胄精良,还有上千骑兵,还需小心为是!”
“子义多虑了,叛军就是叛军,不过一群农民,凭我手中大锤,管他甘宁之流,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见武安国如此,太史慈并未多说,说多了万一这援军不出了就得不偿失了,武安国这股锐气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北海援军当即在武安国跟太史慈的带领下朝东莱杀来,这支三千人的军队一出剧县就被侦骑将消息传回了甘宁处。
此时的甘宁已经连续扫荡了附近几座县城,东莱郡大部分城池落入锦帆军手中,此刻甘宁正屯兵在靠近北海国的掖县,挡在了北海援军的毕经之路上。
如今的甘宁军已经除了主战部队四千,还武装了一万人的锦帆军新兵,这群人只有三千多人拥有皮甲,其他都只是装备武器的新兵。
“太史慈就带来了三千援兵,看来不用等他们打到黄县了,我军这一万多人就能在掖县把他们都吃掉!”
“主公,北海军有骑兵五百,步兵两千五百余人,皆甲胄精良,我军虽能经易击溃敌军,但恐无法全歼,生擒太史慈!”
“确实如此,此战务必全歼敌军,生擒太史慈!
你们看掖县以东是大泽山山脉,后面是艾山,艾山与大泽山中间是一片小平原谷地,适合骑兵展开。
官兵要救援黄县必经此地,而中间只有一条大道通过,只要官兵通过泽山道进入谷地,堵住两头,太史慈可擒!”
“泽山道连绵十余里,两侧险峻易埋伏,主公为何不在泽山道围堵官兵,反而放进艾山谷地?”
魏延有些不解,按他想法自然是伏击行军中的官军,不给他们列阵的机会。
“对付普通黄巾军,文长之计自然最好,但我们面对的是训练有素的官兵。
太史慈有勇有谋,进入泽山道必然多加防备,且不利我骑兵进攻,反而使官兵逃入山中。
而官军见泽山道没有埋伏,必然放松警惕,等敌军进入谷地,骑兵冲击,一举可破,官兵插翅难逃!
周仓听令,命你领兵三千新兵在掖县外迎敌,不许胜,后一路从泽山撤退!”
“喏,俺得多穿一层甲胄,听说那太史慈箭无虚发!”
“遇见敌将不可硬拼,安全第一!”
“喏!”
“甘巴,带领两百骑兵侍从,在泽山道接应周仓撤退!”
“喏!”
“周泰,命你埋伏在艾山谷以北,等官军全部进谷,截断敌军退路,冲击官兵!”
“得令!”
“魏延,带领剩余将士埋伏在艾山,鼓声一响,全军冲杀而出,包围官军!”
“喏!”
“此战,不要让一个官兵逃脱!”
锦帆军以近五倍兵力优势,快速部署,掖县大量百姓从泽山道陆续往黄县撤退,甘宁要顺势撤离他们,大泽山以西他并不打算劝民归田,那里他容易照顾不过来。
第120章 箭射盔缨 周仓诱敌官兵入瓮
武安国与太史慈正领兵急进,很快来逼近掖县。
“报将军,掖县城门大开,城上并无守军!”
“速速进城!”
武安国二话不说,就要领兵入城,这时一旁的太史慈感觉异常提醒道。
“不可,甘宁此人诡计多端,城中恐有埋伏,将军不可贸然入城。
不如先遣兵探查,再进不迟!”
“好吧,就劳子义领百骑进城一探!”
“喏!”
太史慈接令,领百人快速入城,城内却空无一人,并无一人,遂派人通知武安国。
“故弄玄虚,哪有什么埋伏,明明是贼军见我军来攻,落荒而逃!”
立功心切的武安国进城后面露不悦,太史慈还是太谨慎了,容易耽误战机。
“报将军,城东五里有一支叛军兵马背靠大泽山列阵,人数约三千人。
另从城内躲藏百姓口中得知,一个时辰前叛军裹携城中百姓两万余人撤往东面大泽山方向!”
“哼,传令大军出击迎敌!”
武安国一声令下,三千官兵纷纷涌向大泽山,果然看到三千衣甲不整的叛军头裹红巾,手持各种武器列阵。
“武将军,敌军头裹红巾乃锦帆贼军无疑,那领头之人在下认得正是甘宁手下大将周仓,勇猛无比,曾被我连捅三戟而不死!”
“被你连捅三戟,这也叫勇猛无比?那是没遇到我武安国,某一锤就能打爆他脑袋!”
“将军不可轻敌,敌军身后泽山道浓尘滚滚,难免有埋伏,还是小心为是!”
“埋伏,哪来那么多埋伏,那定是掖县百姓和叛军家属引起的,这支贼军定是断后部队掩护老弱撤离方才在此列阵!
太史慈,听说你箭术高超,给本将将那周仓人头取来!”
“喏!”
太史慈没想到武安国会让自己匹马探阵,不过看到眼前松散的敌阵,他不再迟疑,单枪匹马冲杀过来。
“周仓,可敢出来一战!”
“我靠,是太史慈,保护我,弓箭手射击!”
周仓见太史慈杀来,当即安排两百弓箭手乱箭射击。
太史慈一边冲击一边拨打羽箭,眼看周仓这家伙不仅不出战,反而渐渐往后退,想要冲破上千人的军阵杀到他面前谈何容易。
“喝!周仓看箭!”
太史慈跃马冲到军阵五十步,打飞飞来的羽箭后,猛的一策马转身,在转身一刹那弯弓直指周仓。
周仓此时离他仅百步,不由大惊,然而在这关键时刻,太史慈想起黄县城外甘宁和周仓的恩情,不忍痛下杀手。
羽箭从瞄向眉心微微上抬,只听‘咻’的一声箭响,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保护将军!”
士兵们纷纷想要阻挡,箭快如流星,周仓抬刀想要拦下已经来不及。
“呲——”
周仓惊出冷汗摸了摸脖子,又摸了摸额头,他明明听到被射中的声音,怎么没见到伤口。
“将军,上面!”
小兵颤颤巍巍的指了指头盔,周仓顺手一摸,果然见盔缨上插着一根羽箭,不由冷汗直流,心想这是太史慈留手了。
“周仓,当日之恩,今日还你了!”
太史慈说完快速策马回阵,武安国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怒火中烧。
“太史慈,你敢临阵通敌,该当何罪?”
“将军恕罪,在下只是还了当日村庄百姓的救命之恩,再次沙场相见,在下必不留手!”
太史慈并未狡辩,只是如实汇报。
“若非孔使君看重你,某今日定要定你个乱军之罪,你到后队去吧,这里本将自己来!”
“喏,将军若击败眼前敌军,当小心泽山道有埋伏!”
“哼,本将自有决断!”
“随我冲!”
武安国看出了周仓军的不堪,果断带着骑兵率先冲杀过去,后面的步兵也紧随其后。
“兄弟们,杀!”
周仓也不甘示弱,抬刀杀向武安国,双方大战在一起。
武安国一来就猛烈进攻,周仓一碰就知道遇到了势均力敌的对手,自己全盛时期或许能跟武安国打得不分上下。
如今身体还有些伤,不敢硬抗,再打下去可就成了真败了,再勉强打了五个回合后,周仓顺势被武安国打飞大刀,落荒而逃。
“兄弟们,快跑!”
周仓边跑边喊,锦帆军新兵们呼啦啦的向后跑,根本不用演,是真的打不过。
“追!”
武安国趁势追击,很快追击到泽山道入口,斩杀锦帆军三百多人。
“周仓快走,俺来也!”
正在这时泽山道旁突然冲出一支两百人的骑兵,正是甘巴的接应部队。
他们快速冲过,截断了周仓军和官兵,周仓军纷纷丢下武器落荒而逃。
“别让他们跑了!”
武安国原本见对方有伏兵,有些惊讶,当看到只有两百轻骑兵时,不再怀疑杀了过来。
甘巴冲杀过来,硬接武安国十合,假装不敌,纷纷败退。
“分成三队,进泽山道!”
武安国怎会让到嘴的鸭子跑了,看着狼狈奔逃的贼军,他果断率军追击。
不过为了防止埋伏,他还是将军队分成了三队,如此若有埋伏也可以相互接应。
然而追了三里,根本没有啥埋伏,只有叛军丢弃在路上的衣物和车辆,被他们放火烧毁阻断通道。
“这两侧山林虽然险峻,但却不时有飞鸟入林,显然没有大军埋伏,是本将太过谨慎了!
传令后方部队加快速度跟上,前方部队快速清除障碍,全速追击!”
武安国彻底放下心来,自己受太史慈影响太高看贼军了,这群泥腿子连这种地形都不知道埋伏,简直可笑。
随后官兵彻底放开速度,乌压压全速追击,双方你追我跑,很快穿过了泽山道,而前方的锦帆军败军的影子已经历历在目。
“我说没有埋伏吧,贼军就在眼前,给我追!”
武安国鄙夷的看着太史慈,似乎在嘲笑他的谨慎,随后带着大军全速追击周仓败兵。
太史慈见大军成功通过了险地,虽然心里有些怀疑,但此时武安国哪里还会听他的话,毕竟人家是主将。
随后太史慈只得带领后队不顾疲惫,追上武安国,然而越往前他越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周仓军明显在放慢速度,队伍开始变得整齐起来!
他看了看周围的地形,一马平川,想到当初见到甘宁带领的那支铁甲骑兵,太史慈惊得冷汗直流。
“后队停止前进,列阵迎敌,有埋伏!
快快马通知武将军,不要追击,快列阵迎敌,退回泽山道!”
然而晚了,三支响箭划过天空,四面突然鼓声大作,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的锦帆军,足有上万人。
“太史慈,你中我家主公计了,还不下马投降!”
周仓转身列阵,身后此时变成足足五千多人,新出现的个个身穿皮甲,弓箭如雨,挡在前面高地。
“杀,奉主公之命,魏延在此恭候多时!”
此时南面突然杀出一支军队,全身铁甲,满是肃杀之气,虽然只有两千,却令三千官兵胆寒。
“杀啊!”
之前出现甘巴再次从北面杀来,在他身后足足五千士兵,将北面团团围住。
“撤,快撤!”
武安国大惊,急忙指挥士兵朝后方撤退,陷入这么多敌军包围,已方又连续追击疲惫不甘,根本打不过。
“轰隆隆!”
“周泰来也!”
西面一支两千人的骑兵滚滚而来,前面那一千骑兵人马具装,威势无比,那些官兵吓得连连后退。
“完了!”
武安国与太史慈面如死灰,大军陷入了死地,此时再追究谁的过错已经不重要了,眼前这个局根本不可能突围得出去?
劫营骑簇拥着甘宁缓缓走近,在他看来眼前的官军已经军无战心,疲惫不甘,一个冲锋就能击败,他想尝试着劝降这支官兵,主要是看重他们身上的武器装备。
第121章 北海猛将 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只见军阵前甘宁骑着高大的飒露紫,马鞍挂着惊鸿弓,手持震天戟,腰挂龙渊剑,身披锦袍唐猊铠甲威风凛凛,如神将在世。
“子义,你又败了,还要做无畏的牺牲吗?”
甘宁并没有理会武安国,缓缓看着太史慈,他要彻底征服这个武将。
“甘宁,这次我败得心服口服,今日唯有战死沙场尔!”
太史慈不甘投降,仍要做着垂死挣扎,看着包围圈越来越紧密,他不小声叮嘱者武安国道:
“武将军,慈有愧于孔使君,待会慈拼死断后挡住甘宁,武安国借机寻找机会突出重围!”
“子义,为兄悔不听你言,方才落入重围,你看四周如此多的铁甲军,加上那两千骑兵,想要突出重围渺茫啊!
咱俩与这三千兄弟,怕是要埋骨于此了,子义武艺高强,可试着突围出去,为兄掩护你!”
“不,三千将士为我而来,我太史慈岂能扔下众将士逃跑,唯死战尔!”
官军在试着重整队列,准备反抗,甘宁见太史慈如此,心中不忍,上前喝问武安国。
“武安国,你和你手下的三千将士,哪一个没有家小,你要看他们全死在这里吗?”
“甘宁,汉贼不两立,我青州只有战死的将军,没有投降的将军,我武安国今日虽死,也绝不投降!”
甘宁不由对这个能在虎牢关硬抗吕布不死的猛将刮目相看,当即查看两人的属性。
【姓名】:太史慈(子义)
【武力】:94
【统帅】:84
【智力】:70
【政治】:61
【魅力】:79
【姓名】:武庆(安国)
【武力】:84
【统帅】:70
【智力】:42
【政治】:33
【魅力】:36
这两人都是不可多得的武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至少留下一个。
“武安国,太史慈,听说你二人武艺高强,我给你们个机会。
若你二人有人能在我手上撑过三十回合,某便放你们所有人离去如何?
若是撑不过三十回合,你二人留下一人以后跟在我左右,其他人我同样放你们离去!
你们可愿意一战!”
甘宁的话令三千官兵纷纷看到了生的希望,能活着谁愿意死,不管打不打的过,他们都不用死了,他们瞬间没有了死战的决心,所有人都用火辣辣的目光看向武安国和太史慈!
太史慈和武安国看着将士们刚被持起的死战之心,被甘宁一句话变得都斗气全无,他们知道不得不答应甘宁的要求。
要是他们不答应,这些将士怕是不会愿意跟他俩反抗了,好在条件不是很苛刻。
太史慈知道这是甘宁因为他再次卖的情面,不管能不能抗过三十回合,放了这三千官兵都能让太史慈对得起孔融了。
想明白的太史慈对甘宁投去感激的目光,这场决斗后自己若是再不领甘宁的情,真的无颜面对天下人!
“子义,让我先来,我早就想会会传闻脚踏长江两岸,戟打三州无敌手的甘兴霸了!”
武安国当即跃众而出,他知道甘宁一诺千金的名号,答应的事不会出尔反尔,不由对甘宁心生敬仰。
“好,武兄先上,甘宁名满天下,慈今日也早就想会一会这个英雄豪杰!”
无论官兵还是锦帆军,纷纷收起兵器整齐站列,官兵们多多少少听说过甘宁的名声,他们没有了刚才的恐慌,皆全神贯注的注视着这场精彩武斗。
“甘将军,在下武安国,特来请教!”
武安国恭敬的双手抱锤,朝甘宁拱了拱手,充满了尊敬!
“传闻武安国勇冠北海,与北海勇将王冲并称北海双雄,幸会幸会,请!”
两人相互客套,根本看不出来,就在刚刚双方还是要生死大战的死敌,或许这就是英雄豪杰之间的义。
将士们纷纷为自家将军喝彩,战场上变成了比武场,欢呼声一片。
“哈——”
武安国胯下黑马踏碎碎石,双颊涨红如血,两柄三十斤重的银锤裹挟着腥风当头砸向甘宁。
“好!好!好!”观战士卒只觉耳膜生疼,那锤影竟在空中拉出两道残影!
“不错,有点武艺!”
甘宁微微一笑,双腿一夹飒露紫,飒露紫如离弦之箭迎着攻势窜出。
震天戟划出半轮银月,戟杆与锤面相撞刹那,火星迸溅如流星坠地。
武安国虎口发麻,手臂却如铁铸般旋身再击;
甘宁嘴角噙笑,戟尖轻挑,将锤势引向半空,骏马踏着鼓点般的节奏游走,每一回合都堪堪擦着要害掠过。
第五次交击时,武安国暴喝声震四野,双锤呈泰山压顶之势砸下。
却见甘宁突然弃守上盘,转守为攻,震天戟化作游龙直取肋下。
武安国仓促回防,双锤刚挡到身侧,戟杆已如灵蛇缠住锤柄。
甘宁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震天戟猛然上扬,两柄金锤竟如断线风筝般飞向半空!
武安国呆望着空中翻滚的兵器,脖颈突然传来冰凉触感。
甘宁的震天戟不知何时已横在他咽喉,戟刃映出他震惊的瞳孔。
风卷着黄沙掠过死寂的战场,武安国喉结动了动,最终长叹一声,低头拱手:\"甘将军神技,武某心服口服!\"
现场突然变得安静,将士们都看不清,战斗就结束了。
三千官兵可是知道自家将军的勇猛,如今在甘宁面前竟然不堪一击。
太史慈也没想到甘宁武艺如此高强,前面五个回合他看得清楚,甘宁并没有出全力,也没有进攻。
若是一开始就全力进攻,怕是武安国三回合都撑不住,自认武艺高强的他不由对甘宁生起了仰望。
然而这更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不知道自己能撑多少回合,当即他按耐不住内心的火热,策马而出。
“甘将军,太史慈来领教!”
太史慈将双铁戟挂在背上,取出铁枪,向甘宁拱手抱拳。
“子义小心,甘将军武艺神鬼莫测,某今日算是开眼了!”
武安国拍马退回军阵,今天他算是知道人外有人了,当即收起心神,全神贯注的看着接下的比斗!
太史慈朝武安国微笑点头,策马缓缓走向甘宁,甘宁仍一副微笑。
“子义,今得与子义一战,真乃甘宁生平快事,今日先比马战,改日再比弓箭如何!”
“顾所愿,不敢请尔,甘兄请!”
甘宁不由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太史慈竟然改了称呼,显然对方的敌意已经消失差不多了,这是好兆头。
两人快速拉开距离,注视着对方,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第122章 戟将争雄 甘兴霸VS太史子义
战鼓累累,万军肃穆,尘烟骤起处,两骑如离弦之箭对冲而来。
甘宁胯下飒露紫踏碎斜阳,手中震天戟划破长空,带起丈余寒芒,戟刃上玄铁铸就的倒刺泛着幽蓝冷光。
他暴喝一声:“子义,今日便让你见识我甘兴霸的手段!”
他声如惊雷,戟势刚猛霸道,一招“力劈华山”自上而下直取太史慈天灵盖,劲风过处,沿途飞尘尽皆被戟风折腰。
太史慈毫不示弱,坐下白马如风跃起,银枪一横,大喝回应:“甘兴霸,今日定叫你知我东莱太史慈之威!”
枪尖寒星点点,以巧破力,施展出“白蛇吐信”,枪影化作银蛇,直刺甘宁肋下空门。
两人兵器相撞,火星迸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战马连连后退,不想太史慈座下白马也是匹宝马。
“哈哈哈,痛快!”
甘宁旋即变招,戟走偏锋,横扫如怒海惊涛,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太史慈双腿夹紧马腹,侧身避过横扫,同时长枪如灵蛇出洞,直取甘宁咽喉。
甘宁头一偏,戟杆上扬,格开长枪,顺势横扫。
太史慈举枪格挡,“当”的一声,双臂发麻,心中暗惊:“甘宁膂力竟如此惊人!”
战马踏起的黄土遮蔽了半空,十余回合交锋,观战将士只见一红一白两道光影翻飞,兵器相击之声如爆豆般密集。
太史慈额间青筋暴起,渐感臂酸力乏,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以力硬碰自己被压制得很厉害。
甘宁见状,收起一些力道,打算跟太史慈比一下武技,戟法愈发凌厉,狞笑道:“子义,你的本事不过如此?
来见识下某的震天戟法三十六式!”
太史慈心中一怒,忽大喝一声弃枪探腰,双铁戟出鞘时已挟着风雷之势:
“甘宁,莫要小瞧天下英雄!”
那双戟舞得密不透风,一招“双龙出海”直取甘宁面门,又以“横扫千军”攻其下盘,上下夹击,攻势凌厉。
“来得好!”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也不落下风,震天戟左挡右格,与双铁戟绞作一团。
叮当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方圆十丈内飞沙走石,双方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嘶鸣声中,两人在马背上借力腾挪,兵器碰撞声、怒吼声、马嘶声交织在一起,仿若修罗战场。
太史慈的戟法十分精妙,攻防兼顾,甘宁的震天戟法简单霸气,招招直击要害,令太史慈防不胜防。
激战正酣,甘宁突然暴喝:“看我破你!”
震天戟如灵蛇出洞,戟杆连抖七次幻出七重虚影,正是他的绝技之一“七星贯日”!
太史慈面色大变,双戟仓促格挡,难分真假,却觉一股巨力传来,戟刃已荡开铁戟,冰凉的戟尖堪堪抵住咽喉。
太史慈僵在马上,胸膛剧烈起伏,盯着甘宁眼中的寒光,回味着这精彩招式,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与敬佩。
良久,他长叹一声,掷戟下马,单膝重重跪地:“甘将军神勇,某心服口服,愿赌服输,愿留下来为甘兄执鞭随镫,赴汤蹈火!”
甘宁收起震天戟,翻身下马,伸手扶起太史慈,朗笑道:“子义武艺绝伦,能得子义相助,甘某如虎添翼,实乃我之幸事!”
两人相视大笑,之前的剑拔弩张化作此刻的英雄相惜,周围将士见状,齐声欢呼,声震云霄。
“甘将军,不知这些官军兄弟……”
太史慈转身指着武安国等三千官兵,武安国神情复杂,患得患失,其余将士纷纷屏住呼吸,等待甘宁的回答。
“哈哈哈,我得子义,胜得十万雄兵。
各位北海的官兵兄弟们,我甘宁言出必行,为防万一,尔等只需脱下甲胄,交出武器马匹,便可自由离去,我军绝不阻拦!”
“这……”
武安国有些犹豫,这丢了武器可就真的没有反抗之力了,太史慈看出他们的忧虑,但他更相信甘宁的为人,当即站出来大喝道。
“诸位兄弟,甘将军言出必行,大家不必顾虑,是太史慈对不住大家,各位留下武器,回北海去吧!”
男儿膝下有黄金,太史慈竟当众向三千官兵将士跪下,磕了一个响头。
“我们相信太史慈将军!”
官兵将士纷纷脱下武器,劫营骑让开一条通道,官兵纷纷高呼庆幸,争相往泽山道退去。
“甘将军,你是真正的英雄豪杰,安国此次败得心服口服!”武安国也一脸不情愿的留下甲胄和双锤。
“武将军,你这身甲胄和双锤甘某借用几天,过几天派人给你送回去。
你回去告诉孔融,只要他北海国不来惹我锦帆军,我锦帆军必不主动进犯,劝他全心抢种春耕,莫苦了北海百姓!”
甘宁笑着对武安国说道,这话何尝不是说给太史慈听的,这无疑告诉太史慈,在甘宁心中,太史慈比北海国更重要。
“太史慈,谢主公!”
太史慈果然再次单膝行礼,甘宁大喜,他总算收服了这员大将。
“甘兴霸,后会有期,子义,后会有期,希望他日我等不是在战场上相见!”
“武兄,替我向孔使君问好,慈此生定不与孔使君为敌!”
“告辞!”
武安国带着三千官兵浩浩荡荡穿过泽山道,返回北海,来的时候全副武装好好的,回去一个个啥没捞到,还被扒干净甲胄,好在小命捡回来了。
甘宁的恐怖武力和强大军力,令这些败兵生不出怨念,反而在争相议论甘宁的勇猛无敌,武安国敢肯定,这帮手下下次野战遇到锦帆军,肯定有心理阴影。
甘宁不仅收服了太史慈,还完好无损的接受了这三千兵马的武器装备,大获丰收。
随即甘宁果断先将太史慈进阶成锦帆虎臣,太史慈全属性加1点,成为甘宁麾下武力仅次于黄忠的猛将,还是能独挡一面的大将之才。
【姓名】:太史慈(子义)
【武力】:95
【统帅】:86
【智力】:71
【政治】:62
【魅力】:80
【忠诚度】:100
“周泰,命你换上武安国甲胄武器,抽调五百劫营骑换上官军装备旗帜!
子义,令堂尚在黄县,为防有变,你带着周泰骑兵队先行赶赴黄县,抢夺城门,救出令堂!”
“喏!”
“魏延,命你抽调两千五百精兵换上官兵甲胄,紧随子义后面攻入黄县!”
“喏!”
“周仓,命你快马通知文聘,配合子义行动,确保子义母亲安全后,攻占黄县!”
“得令!”
“其余将士,随我押送人口物资,返回黄县!
黄县一下,东莱将彻底落入我军手中,接下来要做好百姓安置工作,东莱不能再饿死更多百姓!”
“主公仁慈,我等这就出发!”
周泰魏延等纷纷换上官兵甲胄,在太史慈的带领下快速向黄县而去。
有这些精兵猛将出其不意,加上文聘那五千人,攻下仅6000守军的黄县毫无悬念。
甘宁此时在乎的是雷薄等人的移民行动,这些天甘宁黄忠在四处攻城掠地,前后送到牟平和东渡港的难民足有十万之众。
相当于东莱人口的四分之一,如今每天还有大量流民往渡口移动,北海等郡的流民也在源源不断的往这边赶来。
甘宁预计两个月内能从东莱一带带走20万移民,他并不满足于此,只是限制于粮草不足。
下一处攻略之地还是离不开围绕粮草,人哪里都有,索性等拿下黄县,控制了东莱郡全郡再慢慢考虑了。
黄县做为东莱郡治所,想必缴获不会少,别看黄巾军动辄数十万,声势浩大,但他们目前攻下的郡城也就几个。
几千官兵防守的郡城能让大部分黄巾军势力望而却步,然而锦帆军主力比官军更加精锐,大部分普通县城要拿下轻而易举。
第123章 攻取黄县 锦帆旗帜随风飘扬
三月初十,黄县
太守蔡某一如往常的在城头上焦急等待援军,锦帆军四面围城,贼将文聘的兵力已经从五千猛增至一万人。
每天都有大量灾民从黄县外经过,往黄县北部的牟平码头而去,奇怪的是这些流民和城外的锦帆军每天都唱着锦帆军的反歌。
那带有挑逗性的歌声和内容,令城内一些受压迫的百姓和普通士兵开始出现了动摇。
蔡某越来越怕城内会发生暴动,到时搜刮过大量钱财的他无疑会死得很难看,于是他每日都派亲信严家巡逻,防止有人投敌。
“太守大人,你看西面,锦帆贼西面大营大乱,定是援军来了!”
蔡某大喜,向城外望去,果然锦帆军围困西面的大营后面燃起大火,一支军队正杀入营内朝这边杀来。
“快,在城门内集结部队,一旦确认援军,立即出城接应!”
守军纷纷动了起来,这时西面的锦帆军数千人犹如丧家之犬纷纷朝两边跑,那支军队很快杀穿了营寨。
当前数百骑兵快速冲向黄县城门,后面数千士兵紧随其后,黄县守军大喜,是汉军的旗帜,汉军统一的制服。
“太守大人快看,那领头之人正是太史慈,旗号是北海国都尉武安国大旗,是北海援军无疑!”
“蔡太守,快开城门,我是太史慈!”
“真是太史慈,援军来了,快开城门,放他们进来!”
蔡某不疑有他,这一切太过真实,没人怀疑真假。
“进城!”
太史慈快速领兵进城,魏延等且战且退退入城中,一切虽然有些匆忙,但也没有什么意外,蔡某也放下心来。
太史慈留下假冒武安国的周泰等人缓缓入城,二话不说带着十几个亲卫直接赶赴家中,其母察觉到太史慈的异样,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太史慈留下亲卫劫营骑保护母亲,随后回到城门朝周泰点了点头,带着数十人迎向太守蔡某。
“武将军,您来得及时啊,他日某必有重谢!”蔡某笑嘻嘻的向周泰恭维,完全无视了只是曹吏的太史慈。
“蔡太守客气了,为了黄县的百姓,周某怎能不来呢?”
“周?你不姓武?”
蔡某开始察觉到了不对劲,然而四周已经都是周泰的人。
“谁说我姓武,我乃锦帆军劫营骑统领周泰,蔡太守还不让你的人放下武器!”
周泰说着便一锤砸断城头大汉军旗,锦帆军瞬间齐刷刷拔刀相向暴起控制附近守军。
“锦帆军只诛杀首恶,放下武器者不杀,尔等还不投降!”
太史慈一把抓住蔡某,双戟刚好卡住他脖子两侧,在城头大喊。
“太史慈,你敢造反,快放了太守!”
蔡某亲信纷纷拔刀相对,其他士兵见太守被抓,纷纷不知所措。
“蔡某无道,死不足惜,今日我太史慈反了!”
“不……”
蔡某刚要大喊,太史慈双戟一挥,瞪大双眼的人头被他高高举起。
正在这时,城外喊杀声震天,文聘带着上万锦帆兵临城下,源源不断的进城。
“我军援军已到,尔等何不惜命乎?
锦帆军听令,不放下武器者格杀勿论!”
周泰放下狠话,双锤冲入守军之中,魏延与众锦帆军纷纷冲杀而来,蔡某亲信瞬间损失惨重。
守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无奈放下武器投降,少数守军不愿投降往城外突围,被锦帆军团团围杀,不到一个时辰,黄县城内的战斗便已经结束。
周泰文聘迅速张榜安民,稳定城内局势,太史慈亲自将一个个剥削百姓的贪官污吏,士族豪强抄家拉到菜市场公开审办。
同时公开烧毁豪抢家中地契和所有佃农的卖身契,推行土地政策。
“乡亲们,我是太史慈,是咱黄县人!
你们看到了吧,这些贪官污吏手中就占了黄县一半的土地,还都是上好的良田。
今天,锦帆军来了,给大家做主来了!
这些土地都分给大家,谁也抢不走!
大家分到土地抓紧耕种,来年就不会饿肚子了!”
太史慈说完下面的百姓和俘虏都沸腾了,他们的日子太苦,原来这一切都是拜那些贪官污吏和豪强所赐。
“真的分土地了,那是太史家的小伙子,替我们做主来了!”
“子义,我是你二叔啊,这杀了官分了地,要是朝廷打回来怎么办!”
“是啊是啊,朝廷大军杀回来可怎么办?”
不少村民们纷纷开启动摇,看着上面的太史慈,太史慈举起武器大声喊道。
“朝廷军队来了,我们有刀枪,谁也抢不走我们的土地和粮食。
你们也可以跟我们锦帆军到海外,那里有大片的土地,每家得的土地是这里的两倍,没媳妇的还能分发三韩的媳妇,你们可以自由选择!”
“这都是真的,我有个昌阳的亲戚上个月去了海外,给俺回了信,这都是真的!”
“俺要去海外,找媳妇……”
“我还是留下来吧,我想加入锦帆军,保护我们的家人和土地!”
黄县百姓纷纷响应,那些俘虏也争相加入锦帆军,毕竟参军的家里还多得五亩地。
这一下整个黄县的民心快速向锦帆军靠拢,有小心思怕朝廷怪罪的锦帆军也不惯着,不接受锦帆军的土地分配就是人民的敌人。
而拿了锦帆军的土地和救济,就相当于上了锦帆军的贼船,乱世之中哪有给你左右摇摆的权利。
要么加入义军,要么为你的朝廷去死,谁也无法置身事外。
等数日后甘宁回到黄县主持大局,黄县百姓已经在锦帆军的帮助下重新获得地契,开展轰轰烈烈的耕种。
“俺李老汉这辈子能在这么好的土地上耕种,死了也值了!”
“是啊,这么好的一块地,真的给我们了,还免去各种苛捐杂税,种地只保留十五税一的粮税,跟做梦一样!”
这时一队队头裹红巾的青壮扛着旗帜和农具走过田埂,为这些土地挖通水渠引水灌溉,有的打水井,有的架桥修路,他们与东莱郡的人民在一起,干起活来把歌唱。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奴隶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吃饱穿暖之日就一定要实现!
——————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灾粮,
也不靠神仙官府!
要创造咱们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成果,
让佃农冲破牢笼!
快把那野火烧遍天下,
烧尽罪恶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分土地均贫富就一定要实现!
——————
压迫的国家,世代的王侯,
苛捐杂税榨穷苦;
豪强们没有任何义务,
穷人的权利是句空话;
受压迫的“自由”呻吟已久,
平民,没有读书当官的途径,
只有世代牛马的一生!
这是阶级的斗争,
团结起来建科举,
权利源于百姓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百姓当家做主就一定要实现!”
甘宁满意的看着这一切,这歌声不仅团结了东莱百姓,同时将传遍天下,引来更多的人过来投靠。
东莱郡虽然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口被运到海外,但东莱郡就是个锦帆军政策在大汉朝里的一个试点土地。
让天下人在绝望中能看到一个充满希望的地方,只要守住了东莱郡这个点,甘宁的海外扩张将不会害怕没有人口。
第124章 主动出击 以己之长攻彼七寸
锦帆军攻占东莱治所黄县的消息传出,京师震动,锦帆军的难缠去年汉廷可是早有领教。
刘宏大怒,在大将军何进的建议下,调并州刺史董卓为东中郎将,领本部西凉兵马和并州兵马东进青州剿灭锦帆军。
董卓所部将士多为羌人,自从坐镇并州防御北方的匈奴和鲜卑人后,所部又吸纳了大量归附的匈奴人。
正值匈奴内部分裂,董卓趁机大肆收买,一部分匈奴人归附汉朝,派骑兵协助董卓前往东莱平叛。
董卓大军刚离开并州过河东进入河北,后方河东郡突然发生动乱,黄巾渠帅郭太、杨奉部在河东白波谷大肆扩张,攻城掠地。
同时正在太行山南侧攻略常山郡的黄巾渠帅张牛角、于毒、褚燕等,见并州兵力空虚,抽调兵马攻破井径关,西进并州,兵锋直指太原。
眼见并州大乱,另一支匈奴人于夫罗部趁机与白波黄巾结盟,东渡黄河,匈奴骑兵过吕梁山脉大肆掠夺太原,安邑一带。
并州一下乱成了一锅粥,董卓见并州回不去了,在何进的催促下索性带领主力继续东进讨贼,留下女婿牛铺领兵驻守河东,平定白波黄巾。
匈奴人的背刺令何进被皇帝刘宏大骂了一顿,正在何进生闷气时,传来了渔阳商人出身的张纯组织乌桓骑兵,派人带着百万钱向他讨要官职和粮草军饷南下平叛的消息。
何进大怒,真让这些乌桓骑兵南下,难保不会成为并州匈奴人一样。
“他张纯一介溅商,什么档次,百万钱也敢跟我要官要饷。
回复他,一律不允,告诉他莫要再勾结异族,免得国法无情!”
来人被何进家丁暴打三十大板后,带着怨恨的目光狼狈回幽州。
殊不知因何进的一时之怒,将给幽州带来更大的动乱。
四月初,各地战场打得火热,北中郎将卢植靠着三河骑士,和宗员的乌桓骑兵,手中足有五千多骑兵。
数次大战皆胜,打得张角兄弟带领的河北黄巾节节败退。
然而最先出现大胜的是幽州的官兵,幽州黄巾大渠帅程志远大意轻敌,带领五万多人围困涿郡等地,不料被一股数百人的乡勇冲破军阵。
带头的三人勇不可当,于万军之中斩杀程志远,黄巾大乱,此时长史公孙瓒刚好领白马骑兵杀到,官军发起猛烈反击,幽州黄巾军土崩瓦解,残余向南逃窜。
张角不得不派其弟张梁领兵北上,防范幽州官兵来袭。
而率先领兵出关的左中郎将皇甫嵩轻敌冒进,被波才带领的颖川黄巾十多万人包围,官军大败,所部损失数千人,逃散数千人,仅余一万余人退守长社,被波才军团团围住。
颖川黄巾为义军挽回了一些局势,皇甫嵩情急之下派人四处收拢溃兵,同时派出数十队人马,向附近州郡的官兵和士族求援。
许昌,陈留等地的士族纷纷组织兵马来援,其中曹操更是获得当地太守和家族的支持,组织起一支数千人的大军支援长社。
右中朗将朱儁在数战击退兖州黄巾卜已后,听闻皇甫嵩兵败,大惊之下转道支援长社,将东线的战事交给赶来的董卓军。
然而波才举得的大好局势,汝南黄巾彭脱部空有近二十万,却迟迟不北上支援波才,波才数攻长社不下空折兵马,只得改为围困。
随着一条条消息传来,甘宁发现随着他的到来,历史已经乱套了,不该出现的很多都提前出现了。
以后的先机,只能靠他锦帆军的武力来抢占,虽如此,但我甘宁何惧。
东莱郡一个多月的征战,锦帆军前后损失不过两千人,大多都是刚招募的灾民新兵。
铁卫和劫营骑损失不到百人,前后攻城拔寨灭了大量豪绅,甘宁早已全部补充战损,甘宁手上仍有不少战魂点。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2
【统帅】:92
【智力】:86
【政治】:75
【魅力】:77
【战魂点】:8150
【杀敌成就】:\/
如今甘宁手上周泰部有一千劫营骑和一千劫营骑侍从,周仓甘巴带领的五百亲卫骑兵;
魏延部有两千锦帆铁卫和五千披甲士兵;
黄忠部有两千锦帆铁卫和五千披甲士兵;
文聘部一万人,其中有两百铁卫,披甲士兵三千;
新组建的太史慈部有一万人,其中披甲士兵五千,大部分是黄县降兵,整体战斗力不算弱。
不算雷薄陈兰的水军,甘宁在东莱的兵力已经达到三万两千多人,披甲率更是高得惊人。
这支军队不像甲具不全的黄巾军,而是无论装备还是精锐,足以与汉廷其中一路中郎将带领的大军正面抗衡的力量。
甘巴周仓的亲卫骑兵都是从各军中选出来的善骑之士,他们继承了武安国五百骑兵的甲胄装备,足以与官兵骑兵一战,暂时不用浪费战魂点进阶成劫营骑。
甘宁索性从文聘部抽取800人,花费8000战魂点进阶成锦帆铁卫,使得文聘部的一万人拥有锦帆铁卫一千,披甲士兵三千,其余新兵六千,足以镇守一方。
整编好军队,甘宁当即召开军事会议,锦帆军不能等敌人打上门破坏东莱的作物,要动一动了。
“诸位,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我军全面占领了东莱郡,兵力发展到三万,我军在东莱仍有屯粮五十万石,获得钱财三千多万,这是一个重大的胜利!”
“其中我军已经先后从东莱移民到海外15万余人,并就地安置了22万本地百姓完成了分田和春耕。
后续仍陆陆续续有流民要转移,但目前的运力已经出现过剩,我们必须从其他地方获得更多移民!”
众将士内心狂热,为锦帆军的强大自豪无比,迫切等待甘宁的下一步指令。
“如今朝廷派东中朗将董卓领兵来攻,其大军四万众,皆是精锐边军和胡骑,来势汹汹,大军已经渡过黄河进入兖州。
这打乱了我们的移民计划和东莱屯田计划,我们要怎么办!”
“杀董卓,杀董卓!”
“灭了他,来多少杀多少!”
众将战意高昂,甘宁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
“对,灭了他,但我们不能在东莱硬拼,我们要发挥我们优势,攻击他们的短处。
我们的优势是无往不利的水师,我们可以出现在任何战场,我们要牵着他们的鼻子走,掌握战场主动权。
而他们的七寸在哪里?你们看这、这……”
甘宁指着地图,仔细为大家解惑。
“卢植大军的粮草通过从司隶孟津渡顺河水而下,在延津上岸,屯在乌巢!
而董卓的粮草也从河内走水陆到延津,屯在乌巢,这乌巢一下成了两路大军的屯粮之地,其中拥有的粮草不可估计!”
“主公,如此屯粮重地,汉廷岂能不重兵防守!”
太史慈略微担忧,甘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这乌巢守将是我锦帆军的熟人了,正是荡寇将军淳于琼,当年守丐阳被我军击败羞辱反而升官。
听说他为了掩盖右边脸上的刺字,带了个半边面具,如今乌巢有守军五千人,易守难攻。
大家有没有信心在击败他一次,把他左脸也刺上刺?”
“有,有……”
“我看之前我们刺了丐阳酒徒,这次咱们就刺上乌巢酒仙给他,哈哈哈!”
屋内的气氛一下变得轻松愉悦起来,纷纷跃跃欲试。
“诸将听令,此战我军兵分两路,一路从黄河支流济水而上,一路沿黄河水道西进,两面夹击乌巢。
黄河水域的官军船只全部俘虏或击沉,不仅要拿下乌巢,还要拿下白马、平丘等地,彻底阻断黄河两岸汉军的联系。
北可威胁卢植后方,南可配合卜己迎战董卓,西可顺水而上攻略河东,威逼洛阳,东可回援东莱。”
“必胜,必胜!”
“文聘,周仓听令,命你部一万人,留守东莱,周仓领五百骑兵听文聘节制!”
“得令!”
“黄忠听令,命你部走黄河水道先攻白马,再合师乌巢!”
“得令!”
“魏延周泰,命你两部兵马随我走济水道,先攻延津渡,再合师乌巢!”
“得令!”
“太史慈听令,命你部一万人为第二队,由雷薄陈兰船队护送,随后登陆延津,合攻乌巢!”
“得令!”
“准备一日,明日全军出征,让天下人看看我锦帆军的雄风!”
“必胜……”
锦帆军大张旗鼓,船只密密麻麻铺满了牟平港口,大量粮草物资被送上运输楼船,一支支军队向港口集结。
第125章 激怒张济 老牛吃嫩草梨花压海棠
四月初,锦帆军船队三百艘兵分两路北上,北海、乐安、平原三郡官兵惊慌失措,纷纷调兵加强防御,以免遭到锦帆军攻击。
五日,大军抵达入海口,兵分两路逆黄河水道和济水道北上,沿途两河四岸的官兵纷纷惊恐的四处求援。
得到甘宁消息在乐安郡的黄巾管亥部积极配合,沿济水向西前进,进军东阿,接应败退的卜已军。
而刚被朱儁暴虐的卜已军原本有十多万人,一下只剩下不到一半,接着又遇到董卓的西凉骑兵冲击,卜已部损失惨重,只剩下不到三万人退守东平和东阿一带。
本欲乘胜追击灭掉卜已黄巾残军的董卓突然收到大批锦帆军船队出现在济水,当即停下追击脚步,屯兵定陶一带,准备应对锦帆军的登陆作战。
同时收到甘宁书信的泰山贼藏霸孙观部,也出兵占据了东平南面的博阳,进攻任城,兵锋直指泗水两岸,与卜已管亥军相互呼应。
两日后,甘宁船队抵达东平水域,甘宁会见了卜己,命人卸下一万石粮食,并赠送三千把武器给处境艰难的卜己。
“甘将军恩情,卜已莫止难忘!”
卜已深深鞠躬,作为张角的得意弟子,他是各路渠帅中最听张角的话的,甘宁也非常欣赏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
“卜将军客气了,大家都是义军,理应相互帮忙,如今有藏霸军和管亥军赶来接应,将军当重整旗鼓,钉在东平一带,为河北义军挡住董卓大军!”
“在下定为天公将军守住南面门户,配合甘将军作战,董卓除非从某身体上踏过去!”
“壮哉!我锦帆军需要将军这种决心,有我甘宁在,将军只管安心在此整兵在战!”
安抚好卜已甘宁随即继续乘船前进,有他提供后勤,卜已军就能牢牢钉住,不仅东莱无忧,董卓军也无法全部抽身影响他的计划。
锦帆军声势浩大,沿途来不及逃跑的船只纷纷被锦帆俘虏征收,战争时候所有船只都是重要战略物资,自己用不上也不能留给对手。
董卓和卢植都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董卓派部将徐荣领兵五千屯官渡,防止锦帆军登陆,同时提前收拢上游船只。
卢植担心乌巢有危险,急忙命鲍信领兵五千赶赴黎阳城,与乌巢隔河呼应。
最恐慌的莫过于淳于琼,他手上只有五千人,根本不敢轻易出兵驻防渡口,急忙扔掉美酒,安排布防。
同时四处派人求援,其中就有东面陈兵濮阳城的张济部。
甘宁知道没有内应想靠偷袭根本不可能,索性大张旗鼓,摆明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攻乌巢。
这乌巢能拿下最好,拿不下也能打乱官军的部署,扼住他们的补给线,给黄巾军喘息之机。
因为他知道,如果没有意外,波才可能会跟历史上一样很快被皇甫嵩反败为胜,到时空出手来的官军大反攻,各路义军就危险了,锦帆军需要获得更大的利益!
乌巢就是围点打援的好地方,能快速支援的只有濮阳的董卓部将张济,那里也有四千人。
四月初九,黄忠部七千人浩浩荡荡进攻白马渡,同一时间魏延部七千人对延津渡发起了猛攻。
原本各有一千二流守军的渡口根本挡不住锦帆铁卫的进攻,淳于琼紧急各抽调一千兵马支援。
然而终究是杯水车薪,不到两个时辰,延津渡率先告破,残余数百官兵急忙跑回乌巢,魏延军只来得及拦下百人,索性不再追击。
不多时白马渡也告破,残兵紧急撤退,最终两个渡口仅撤回不到千人,这使得只剩四千兵力的淳于琼大加后悔。
当日中午,占据码头后的锦帆军两路合击围住乌巢,下午太史慈部完成登陆,围攻乌巢的军队达到两万多人。
甘宁看着城高池深的乌巢眉头紧皱,这么易守难攻的乌巢,硬攻不是办法。
次日甘宁留下太史慈部万人围困乌巢,同时留下黄忠部驻守延津和白马渡,随后带着魏延周泰部攻打乌巢不远处的平丘城。
平丘小城兵不过数百老弱,很快就被打了下来,城中百姓数千人全部被搬离,然而濮阳城的守军还是没有出动的意思。
“主公,这张济怕不是吓破了胆?”
“不,这张济好歹一员西凉猛将,西凉军有傲气,并不是怕我们,而是在等待时机出兵,他倒是憋得住!”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明日猛攻乌巢!”
“不,把他引出来!”
“怎么引?”
不仅周泰,魏延也不由着急起来。
“听说西凉铁骑骁勇善战,明日我去会会!
魏延,你留本部兵马在此做疑兵,夜间再带两千铁卫精锐乘船前往下游隐藏,敌军一旦出城,上岸断其归路,伺机夺取濮阳!”
“喏!”
“周泰,你领一千劫营骑和五百侍从在我后方密林埋伏接应!”
“喏!”
“剩余骑兵侍从明日一早,随我去濮阳城探城!”
“主公你要以身作饵?这太危险了!”
“如今天下,最值钱的人头应该是我跟张角了,你说他张济会不会心动!”
“好吧,主公注意安全,甘巴,定要护主主公安危!”
“放心吧,以我坐下飒露紫,这天下谁能拦我!”
甘宁对自己的武艺十分自信,他要好好羞辱这个张济一番。
次日,魏延的五千披甲士兵仍继续洗劫周边村庄,人员物资全部搬到船上。
魏延周泰早已连夜出发,甘宁一大早便全副武装,带领五百轻骑直奔濮阳城。
甘宁带着五百骑兵绕着濮阳耀武扬威跑了一圈,那甘字大旗格外显眼,他来到城外百步外驻马而立。
守将张济早已得到消息,来到城头上,心中纠结要不要出去灭了这股敌军。
“将军你看,听说甘宁有五件宝贝,分别是飒露紫,惊鸿弓,龙渊剑,震天戟和锦袍唐倪宝甲,莫非城外那人是锦帆贼首甘宁?
朝廷可是悬赏千金,万户侯要他的首级!”
副将此言一出,张济等人皆惊,这贼首甘宁胆子也太大了吧,几百人就敢来挑衅,要知道他城中足有骑兵两千,步兵两千。
正在此时城外的甘宁动了,他驻马百步之外,取出惊鸿弓,大笑道。
“张济何在,听说你新纳一妾,生得十分美丽,行军打仗都带在身边。
今日甘宁远道而来,愿出五百钱,请将军带嫂嫂出来城头给弟兄们跳支舞如何?”
“哈哈哈哈……”
五百骑兵纷纷哈哈大笑,欢呼不止,张济却是脸色铁青,他宠爱新纳的邹氏大家都知道,但被人当众拿出来笑话哪个男人挺得了。
“你就是甘宁,原来只是个巧言令色的好色之徒,你有何能?安得羞辱我之爱妾!”
“哈哈哈张济,我看你年纪也不小的,除了骑女人我看你也骑不了战马作战了。
甘某不忍你爱妾受委屈,今作诗一首,麻烦转赠邹氏!”
说完甘宁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顺势射出一箭,快如闪电,张济来不及低头,羽箭已经插进他的盔缨,吓了守军众人一跳。
“将军,箭上有字!”
“取下来,念!”
张济气不打一处来,身体冷汗直流,刚才甘宁要是射他其他地方,此时怕是要凉。
副将举下布条,上面一首诗,他随即念道:
“《老牛吃嫩草》
十八美妾八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身边众人纷纷回味诗里的意思,偷偷憋住笑看着张济,张济眼神犹如杀人般。
“岂有此理,某张济年方四十,甘宁小儿说我是八十岁老牛,欺人太甚!
无耻,下流,点兵,点兵,某要出去杀了甘宁!”
“将军不可,这是甘宁故意激将军出现,或有埋伏!”
“哼,纵有埋伏我西凉铁骑何惧,看到他身后的五百骑兵了没有,这种军队如何是我西凉铁骑的对手。
只要我军骑兵追上甘宁,任他武勇也难逃一死,高官厚禄就在眼前,杀甘宁者赏百金,官升三级!”
“喏,将军,不是千金,万户侯吗?”副将及时发现了漏洞,这跟朝廷许诺的有点差别啊。
“你嘛的,老子不要赚差价啊,董刺史不要赚差价啊!
给老子滚下去整军,抓不住甘宁,鞭打五十!”
“是,是……”
第126章 杀叔戏婶 北地枪王绣儿快跑
甘宁见城上守军异动,暗自惊喜,敌军必然已经准备偷偷出击,他假装没看见,仍在城外嘲笑讥讽张济。
将士们大声起烘读者甘宁的讥讽诗句,每念一遍甘宁便射出一箭,每一箭都射落一面旗帜,或许射杀一名守军,守军纷纷惊恐蹲下身子避箭。
“哼,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张济脸色通红,走下城楼,这时统领步兵的侄子张绣跑了过来,脸色铁青道:
“叔叔,甘宁当众嘲笑叔叔羞辱婶婶,小侄愿替叔叔出战生擒甘宁!”
“绣儿,此次叔要亲自领骑兵出击,你带领步兵在城头接应,照顾好你婶婶,莫要让她出事!”
张济看着这个如亲儿子般的侄子张绣,其小小年纪武艺已经远胜于他,在北地打下了偌大威名,他脸上满是宠溺。
“侄儿领命!”
张济知道濮阳城的重要性,遂留下张绣,自己亲率两千西凉铁骑出击。
“开城门,杀甘宁者重重有赏,冲啊!”
“杀啊!杀啊……”
这时城门突然大开,密密麻麻的西凉骑兵如打鸡血般朝甘宁冲杀而来。
“老牛出来吃草了,我们走!”
甘宁急命五百骑兵先走,他与甘巴两骑断后,甘宁连出三箭,射杀当前三骑后转身策马离去。
西凉骑兵冲过护城河吊桥,纷纷加快马速紧追不舍,有的拿出弓箭,开始朝甘宁等人射击。
“休跑了甘宁,擒杀甘宁!”
张济一边追击一边大喊,西凉骑兵滚滚马蹄震天动地,西凉大马健硕无比,渐渐追上,不断有流箭向甘宁军袭来。
“噗呲噗呲!”
不时有骑兵侍从落后,被西凉骑兵强弓射落马下。
“不要停,快撤!”
甘宁时不时回马一箭,解决前突的西凉骑兵,这下把西凉骑兵更刺激了起来,追的越发凶狠。
他这些骑兵侍从根本不是这些从小在马背上的西凉骑兵对手,追击过程竟前后被射杀数十骑。
“哈哈哈甘宁小儿,看你往哪跑,追!”
双方你追我赶,很快跑出十多里外,张济一边追击一边拉弓射杀一名名骑兵侍从,仿佛甘宁千金万户侯就在眼前乱跳!
“轰隆隆……”
“周泰来也,劫营骑冲啊!”
突然前侧方密林冲出一支骑兵,劫营骑和骑兵侍从皆冲杀过来,快速朝张济军冲去。
“兄弟们,转身杀敌,冲啊!”
甘宁五百骑兵绕过一个弧度,与劫营骑汇入一起,反身冲杀而来。
“果然有埋伏,我西凉铁骑何惧,给我杀!”
“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张济看着锦帆军骑兵不过一两千人,不惊反喜,他的西凉骑兵大部分可是羌人和匈奴人,能征惯战,无往不利,正面交锋从没有骑兵是西凉铁骑对手。
眼前的锦帆军骑兵看起来装备不错,但在他看来最多是个花架子,给他送装备来了。
“劫营骑,碾碎他们!”
“轰隆隆!”
烈日高悬,马蹄如雷,映得沙场如熔金炼狱。
甘宁身披锦袍唐倪宝甲,腰间惊鸿弓泛着冷光,手中震天戟戟刃上的血槽还凝结着刚才断后杀敌时的暗红血痂。
他们身后千名劫营骑人马具装,精钢打造的铁甲、马身甲胄在阳光下泛着金色光芒,宛如移动的钢铁堡垒。
反观对面张济率领的两千西凉骑兵,虽气势汹汹,大多身着双层皮甲防御不弱,唯有不到百骑披挂铁甲,西凉大马鬃毛飞扬间,隐隐透着一股野性与凶悍。
\"杀!\"甘宁一声暴喝,劫营骑如离弦之箭疯狂提速,铁蹄踏碎大地。
西凉骑兵也不甘示弱,高举弯刀和长枪各种武器,纵马冲击。
刹那间,双方如两股钢铁洪流轰然相撞。
西凉骑兵的皮甲在劫营骑的精钢撞锤下不堪一击,大量西凉骑兵被撞得倒飞而出,摔落在地后又被后续铁蹄无情踏碎。
前排战马嘶吼着相撞,血沫飞溅中,不少马匹头破血流,前蹄发软跪倒在地,将骑手狠狠甩落。
劫营骑虽有铁甲防护,但强大的冲击力仍让不少人摔落马下,瞬间便被混战的人群淹没。
这场死亡的碰撞不仅拼的是防御力,更关键的是那一刹那的冲击力,明显人马具装的劫营骑冲击力更加剽悍。
刹那间,劫营骑铁枪与弯刀激烈碰撞,火星四溅,交错间一个个西凉骑兵来不及挥动武器便已经被骑枪贯穿。
双方骑兵撞入对方之中,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进行惨烈的近身搏斗。
一名劫营骑大喝一声,手中铁枪如毒蛇出洞,直取西凉骑兵咽喉。
那西凉骑兵举刀格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还未反应过来,第二枪已刺穿他的胸膛。
这边劫营骑以一敌四,枪影翻飞间,西凉骑兵接连倒下,他们个个有百人将的实力,厮杀起来快狠准,凶悍无比;
那边骑兵侍从虽实力稍弱,却也咬紧牙关,与西凉骑兵捉对拼杀得难解难分。
甘宁一马当先,杀入敌阵,痛快厮杀。
震天戟横扫,三名西凉骑兵的弯刀顿时崩碎,戟刃顺势划过脖颈,三颗头颅冲天而起。
\"杀,谁敢挡我!\"甘宁怒吼,声音震得周围敌军耳膜生疼,犹如杀神在世万夫莫敌,根本没有敌骑能近得了他身。
“哈哈,俺锤死你,锤死你……”
甘巴紧跟其后,挥舞着百斤重的狼牙棒,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人马俱碎。
棒头倒刺勾住西凉骑兵的脖颈,猛力一甩,便是血肉横飞。
他杀起人来比甘宁还恐怖,西凉骑兵宁可撞上甘宁也不愿碰到这个怪物,不然死得他妈都认不出来。
在两人带领下,数百骑兵侍从如同一把尖刀,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所过之处,尸横遍野。
另一边,周泰更是勇不可挡,大刀之下无有一合之敌。
虎头大刀如蛟龙出海,斩破西凉骑兵的护心镜,刀刃一转,又划断另两名敌骑脖子。
\"西凉杂种,谁敢与我周泰一战!\"周泰暴喝,声如洪钟。
西凉骑兵虽悍不畏死,却无一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合。
在周泰带领下,劫营骑很快压制住西凉骑兵,西凉骑兵士气开始被压制。
“这怎么可能,我的西凉铁骑怎么会败得如此快!”
张济看着己方节节败退,锦帆军一个比一个勇猛,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叔叔莫慌,张绣来也,给我杀!”
就在西凉骑兵深陷重围,兵力已经损失过半时,后方传来急促的喊杀声。
张绣恐张济有失,率领濮阳两千西凉步兵驰援而来,他手持长枪,气势汹汹。
“哈哈哈,张绣小儿,魏文长恭候多时,给我杀!”
然而此时,魏延早已登陆埋伏多时,率领两千精锐步兵突然杀出。
\"张绣休走,某来会会你这个北地鸟枪王!\"
魏延大喝,长刀如闪电般劈向张绣。
“魏延贼子,今日让你尝尝北地枪王的厉害!”
张绣挺枪相迎,枪尖与刀锋相撞,火星四溅,第一回合双方斗得旗鼓相当。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五十回合。
张绣担心叔叔安危,心神不宁,渐渐不敌,虚晃一枪,拔马便逃。
魏延紧追不舍,刀光霍霍,吓得张绣肝胆俱裂。
“快去救绣儿!”
张济见状大喊身边亲卫去救,方才拦下魏延。
夕阳西下,天边染成血色,同等兵力,张济连同张绣的大军正节节败退。
“杀啊……”
正在这时魏延部的五千披甲步兵援军赶到,战场局势彻底逆转。
“绣儿,快撤!”张济见势不妙,慌忙带着张绣突围,张绣一马当先带领上百西凉骑兵护送张济冲杀在前。
“留下吧!”
甘宁弯弓搭箭,弓弦声响,箭矢如流星般射向张济后心。
张济惨叫一声,险些跌落马背。
\"叔叔!\"张绣大惊,调转马头欲救。
张济强撑着站起身,大喊:\"绣儿快走,莫要管我!快护送绣儿走!\"说罢,带着残兵反身杀向甘宁。
\"来得好!\"甘宁冷笑,震天戟横扫而出。
张济举枪格挡,却被震得手臂发麻,铁枪飞出。
甘宁趁机一戟拍在他胸口,张济踉跄后退,甘宁的震天戟已透胸而过。
“不……甘宁,杀叔戏婶之仇,我张绣与你势不两立!”
张绣望着叔父惨死,双目通红,悲愤交加,却也只能在几十亲兵护卫下,杀出重围,消失在夕阳余晖中。
夜幕降临,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阳的余晖洒在满地的兵器、盔甲与尸体上,映出一片凄惨景象。
只有零星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诉说着这场惨烈交锋的残酷与悲壮。
甘宁眼中没有多少喜悦,因为这是劫营骑成立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战。
第127章 乌巢酒仙 赠送墨猪会猎黎阳
歼灭了濮阳张济大军,甘宁深知时机稍瞬即逝,顾不得休息当即命令道。
“魏延,此时濮阳城空虚,速速抢占濮阳,并分兵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得令!”
“周泰甘巴,集结所有能动的骑兵,立刻换上张济军衣甲旗帜,随我连夜奔袭乌巢!”
“喏!”
劫营骑和骑兵侍从快速换上衣甲,甘宁带上张济还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尸体,快速朝乌巢而去。
寅时,乌巢城墙上仍有大量官兵手持火把,来回巡逻。
淳于琼见白天锦帆军不仅没攻城,反而撤走大量兵力,以为锦帆军不会攻城,仗着城高池深,交代好城防后,他不由得又放松起来。
“今儿有酒今日醉,母猪来了也要睡。喝不得了,困了!”
号称酒仙的淳于琼带着几个亲信又喝起酒来,时不时吟诗一首,一下又喝到了这个点。
“报!!”正在这时,士兵匆匆来报,一下把几人弄懵醒了。
“何事?”
“报,将军,援军来了,东面来了一支骑兵,乃是张字大旗,正在冲杀叛军大营,叛军东面大营火光冲天,喊杀声漫天!”
果然几人细听之下,东面果真喊杀声震天,东面的夜空都红了起来,淳于琼等人大喜。
“东面,铁骑,定是濮阳的张济率西凉铁骑来援!”
“快,击鼓,你们都洗把脸,随我去城楼确认!”
“喏!”
淳于琼等人匆匆来到城头,果然东门锦帆军大营已经被攻破,火光冲天,乱作一团,其他城门方向的锦帆军也纷纷集结部队开始向东门方向支援。
而东门大营,太史慈收到甘宁消息后早已准备妥当,配合演了一出好戏。
甘宁假冒的西凉骑兵一冲入营寨,太史慈部士兵便四处放火烧营帐,他们在营寨内四处乱跑喊叫,火光下很多士兵还躺成一堆,犹如死尸。
乌巢守军看在眼里,不疑有他,这时甘宁带着周泰甘巴等人冲破营寨来到城门外。
张济尸体坐在马背被假扮成亲兵的甘宁从背后扶着,胡人出身的甘巴策马上前,一手将缴获的太史慈大旗扔在地上,手中高举着一个神似太史慈的人头朝城头大喝。
“荡寇将军,我乃张济将军部将胡车儿,贼将太史慈已被斩杀,快开城门!”
“将军辛苦了,张将军何在?可有凭证?”淳于琼不敢大意,虽然已经信了八分,仍追问道。
“我家将军令牌在此!”
甘巴说着,将张济身份令牌挂在箭上射向城头。
“确是张济令牌,张将军何在?”
“我家将军被太史慈重伤,快通知医师,放我家将军进去医治,再有延迟,贼军援军杀到,悔之晚矣!”
甘巴指着一旁的张济,甘宁在后用剑将张济手臂抬起,艰难打招呼。
“确实是张济将军,快开城门,放友军进来!”
淳于琼被酒精朦胧的双眼确认无误,当即立即打开了城门,这群西凉骑兵可不是善哉。
张济又是东中郎将董卓的爱将,董卓出了名的护短,这要是得罪了他们,回头可没他好果子吃!
“咔嚓!”
吊桥重重落下,锦帆骑兵快速冲入城门,甘宁一把推开张济尸体,露出淳于琼熟悉又恐惧的面孔。
“淳于琼,可认得我锦帆甘兴霸,哈哈哈!”
“不好,是贼军,快关城门,拦住他们!”
淳于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吓得面具都掉下城头。
锦帆军骑兵源源不断冲入城内,吊绳被甘宁龙渊剑一剑斩断,想关已经不可能。
这时城外东门大营那些尸体也全都站了起来,在太史慈的带领下高举火把冲进城内。
“周泰,快速抢占粮仓武库,莫让官兵烧了!”
“喏!”
“太史慈,袭杀城内军营!”
大半守军还在军营休息,有的闻鼓刚起身,锦帆军已经杀到近前。
淳于琼见大势已去,带着亲兵就往粮仓赶,想要焚粮。
然而喝醉走路醉癫癫的他如何快得过骑兵,甘宁一路策马追上,一把将他生擒。
周泰骑兵快速穿过街道,将靠近粮仓的所有敌人清除干净,乌巢城内喊杀声漫天,城外火光冲天。
北岸黎阳重镇的鲍信和南岸官渡的徐荣见乌巢火起,恐粮草有失,急忙各带三千兵马渡河分别攻打延津和白马,支援乌巢。
然而刚要上岸就遭到了黄忠的前后夹击,黄忠部舰船从水陆朝着鲍信和徐荣半渡的援军展开猛烈攻击。
同时陆地上埋伏的锦帆军突然骤起,见有埋伏,徐荣壮士断腕,果断放弃已登陆一千士兵,带着剩余将士趁黄忠部还没形成合围利用夜色快速撤离。
鲍信后知后觉,遭到黄忠部数千人的围攻,损失惨重,最后只带着不到千人撤回黎阳。
围绕乌巢的战斗一直持续到辰时,等太阳出来,一切归于平静,乌巢连同里面的大量物资全都落入锦帆军的手中。
同时官兵的两路援军皆铩羽而归,平白增加了锦帆军的战果,也让黎阳重镇的防御力量出现严重不足,冀州卢植大军的后方将面临甘宁的强大兵锋。
虽然疲惫,但锦帆军上下无不弥漫着喜悦,等待着战果的统计。
一身酒气的淳于琼再次被扒光上衣,五花大绑的扔到甘宁面前,甘宁看着肥胖的老熟人,不由哈哈大笑。
“好大一头肥猪,淳于琼,咱们又见面了!”
“甘宁,要杀就杀,某当时只是大意了,没有认出你来!”
“哟,这么说,你还不服?”
“哈哈哈哈!”众人皆哈哈大笑。
“哼!”淳于琼被嘲笑得脸色通红,侧过脸去,刚好被甘宁看到他脸上‘丐阳酒徒’四字疤痕。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丐阳酒徒嘛,我看当初我们还是低估了淳于将军的肚量了。
像你这么优秀的人,酒量又好,打仗又那么厉害,酒仙才能配得上咱们的荡寇将军,今日我就尊你为乌巢酒仙如何!”
“甘宁,士可杀不可辱,呜……”
任淳于琼嘴硬,直接被甘巴捂住嘴巴,疼得他热泪直流,甘巴拿起一把大刀,就要在左脸刻字,然而刚要动手他却停了下来。
“甘巴,怎么不动手啊,你这大刀不得把他半边脸切下来!”
“主公,俺……俺不识字!”
“还是我来吧!”周泰拔出匕首,直接一脚把淳于琼压在身下,随着一阵杀猪般的惨叫,终于完成了四个歪歪扭扭的血字。
“呜呜呜……”淳于琼生无可恋,又怕死,蜷在地上委屈的大哭起来。
“这卢植大军没了粮草可不行,咱们总得回点礼回去不是!
淳于琼这头肥猪倒是不错,这么大太阳,可别晒黑了,黑了就不好吃了!
周泰,给我们的乌巢酒仙全身涂上黑墨,派两个俘虏给卢植送去,并给他下战书!
就说我甘宁特送他墨猪一头,请贵军吃饱之后,擦干净脖子会猎黎阳!”
“嘿嘿,明白了!”
周泰提着两百斤肥猪就下去了,不多时一个大猪笼里就装满了一头肥猪,被两个俘虏抬上小木舟,往北岸而去。
第128章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经过大半日的统计和打扫战场,一夜没睡的众人虽疲惫却难免心中喜悦,实在是物资太多了。
同时魏延也从濮阳赶来,听说他还带来了一辆马车,交给了甘巴。
甘宁坐在乌巢府衙内,看着台下众将鼓励道。
“诸位兄弟,经过昨晚连番征战,我军不仅完整拿下乌巢,还顺便攻克东郡治所濮阳城,斩杀张济,击退徐荣和鲍信。
虽然辛苦,但成果确是丰盛的,今日后我军将牢牢掌控北方战局的主动权,下面大家汇报一下昨日战果,汉升先来!”
“主公,各位兄弟,我部昨夜伏击前来救援乌巢的官渡和黎阳两路官军,斩首三千余,获得可用甲胄两千余套,各类船只五十余艘,武器两千余把,多有破损!”
“很好,魏延你说一下濮阳的缴获!”
“喏,主公,昨日我军大破张济军,先后斩杀敌军四千余人,战场获得可用甲胄三千武器近四千,战马一千五百余,都是高大的西凉大马。
另外府库中还有完好扎甲千具,各种武器五千件,羽箭十万支,府库屯粮和清除豪绅得粮九万石,钱一千五百万。
其余布匹物资无数,另外濮阳城及周边有民不下8万!”
“非常好,人口物资全部都要搬走,子义,说一下乌巢的情况!!”
甘宁嘴角已经压不住,濮阳就获得这么大收获,这乌巢才是大家最期待的。
太史慈脸上忍不住的笑意,拿出写满字的白布说道。
“主公,大丰收啊!
我军昨晚不仅消灭了淳于琼的四千守军,缴获他们的装备。
同时乌巢里足有军粮52万石,马料大豆等10万石,布千匹,饷钱八百万。
库中新甲5000具,各类武器3万把,弓箭3000具,床弩200具,各种羽箭20万支!
还有各种各样的物资也不少,还在统计中!”
“乖乖,这么多物资,这要是强攻乌巢,得死多少人,好在遇到淳于琼这个蠢猪!”
甘宁众人不由暗暗庆幸,甘宁整了整情绪下令道:
“哈哈哈,好啊,黄忠命你部游弋黄河道,掩护物资撤离。
传令给雷薄陈兰,这些物资走黄河道通通运到东莱郡!
先运物资再运人,濮阳附近的百姓尽量动员搬走!”
“喏!”
“魏延,命你部驻守濮阳城,动员百姓,招募新兵!”
“喏!”
“太史慈,你部驻守乌巢,保护物资就地休整!”
“得令!”
“子义,我军损失如何?”
“回主公,我军各部自登陆延津以来皆有不少折损!
共损失士兵3100余人,其中骑兵方面,劫营骑折损255骑,骑兵侍从折损505骑,不过战马大部分得以收回。
步兵方面,锦帆铁卫折损410人,其余皆是普通士兵!”
“各部都下去休整吧,尽快将人员补齐至战前数量,西凉铁骑不愧是劲敌啊!”
甘宁没想到损失如此之大,昨日一战骑兵损失达三成,虽然大部分都是骑兵侍从,但足以看出朝廷野战部队的战力!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2
【统帅】:92
【智力】:86
【政治】:75
【魅力】:77
【战魂点】:
【杀敌成就】:\/
补充兵力战马对锦帆军来说问题不大,雷薄陈兰随时可以从东莱郡运来一批后备兵力,锦帆军也可以就地征兵,这年头有粮就有兵。
问题是劫营骑和锦帆铁卫的补充需要实打实的战魂点,补充255劫营骑和410锦帆铁卫便需要9200战魂点。
甘宁没多纠结,还是先花9200战魂点先将精锐部队的战损给补充至满员,还剩下3318点。
甘宁没打算留着,全部花光进阶了165名劫营骑,反正不缺战马,这一百多人交给了亲卫统领甘巴,做为亲卫队保护甘宁的安全。
总不能手下带着精锐劫营骑冲杀,自己做主公的还带着一旁侍从骑兵冲锋,何况他的安危乃是重中之重。
“主公,后院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累坏了,该去歇会了!”
“哟!甘巴你啥时候也这么体贴细心了!”
“这不是周仓不在,俺要负责照顾主公起居嘛!嘿嘿!”
“照顾起居就算了,太为难你了,也为难我!
替我把把门就行,今日你主公我火气有点旺,此城中可有妓女?”
“嘿嘿,主公进去便知!”
忙活完一切甘宁早已困的要死,在甘巴的催促下,方才进入后院,甘宁刚要好好沐浴一番。
却见甘巴一脸邪笑的拍拍手,一个韵味十足的美丽女子被两个士兵引了进来。
甘宁眼前的美丽女子,已经猜出此女来历,定是张济小妾邹氏无疑,不愧是连曹孟德带着典韦都镇不住的女人。
邹氏袅袅婷婷地站着,她那一头乌黑发亮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在肩背,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白皙的脸颊,更添几分妩媚。
眉如远黛,弯弯地勾勒出一抹风情,盈盈的眼眸恰似秋夜的星辰,清澈明亮,藏着无尽的温柔与娇羞,偶尔流转间,波光潋滟,似能摄人心魄。
瑶鼻琼挺,为这张精致的脸庞增添了几分英气。
樱桃般的小嘴不点而朱,微微上扬时,似含着一抹浅笑,甜得醉人。
她身姿婀娜,盈盈一握的纤腰随着轻微的呼吸而起伏,宛如风中弱柳。
一袭淡粉色的裙裳轻柔地包裹着她的身躯,裙摆随风轻轻飘动,仿佛盛开的花朵在翩翩起舞。
她莲步轻移,每一步都走得恰到好处,既有着女子的柔美婉约,又不失端庄大方。
整个人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子,美得让甘宁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目光也不由自主地被她深深吸引,难以移开。
此女容貌身材皆不输马韩王后金巧儿,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这其中自然有张济的功劳,不过甘宁不在意,他就好这口。
“主公,此乃张济新纳之妾邹氏,将士们都知道主公为了此女方才兴兵攻打濮阳,大骂张济,主公为此女做的诗在各地已经传开了。
这不,魏延他一早就送来了,主公慢用,俺告退!”
甘巴说完笑嘻嘻的招呼两个侍卫离开,把门关的严严的。
提到他做的那羞辱人家的诗,甘宁不由有些尴尬,不过生理终究战胜了理智,不由厚着脸皮道。
“某前日作诗有辱夫人名誉,望夫人勿怪,甘某对夫人早有耳闻,时常魂牵梦绕,肝肠寸断,夜不能寐!
不知夫人今宵愿与我同席共枕否?”
“张济胁迫家父,霸占臣妾,将军将妾救出苦海,能侍奉将军,妾之幸也!”
“既如此,本将军困了,夫人替某降降火!”
甘宁大笑从后搂住邹氏细腰,枪头不自觉挟持着邹氏后背,随即将她整个人抗在肩膀上就往屋里走,任邹氏在他背后胡乱拍打。
“将军,不可,如今是大白天!将军……”
第129章 局势逆转 黄巾颓势官兵反攻
不知何时起,甘宁感觉自己牙口越来越不好了,喜欢吃熟透的东西,特别是别人的东西,抢过来用别有一番滋味。
日上三竿,甘宁方才不情不愿的走出后院,甘巴看着走路弯腰的甘宁,不停傻笑!
“笑个屁啊,过来扶我去府衙议事,对了,派几个侍女准备点吃食进去!”
甘宁嘴角微微上扬,悄悄往回看了一眼,自己闪了腰,邹氏没有一天绝对下不了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而已。
“知道了主公,主公您为何笑得那么淫荡?”
“甘巴,你还小,小孩子不懂!”
“俺哪里小了,俺个头比主公还大呢!”
整个乌巢上下都在忙得热火朝天,其他众将早就起来各司其职了,也就甘宁能睡到这个点。
“子义,早啊!”
“主公,你看着太阳,貌似不早了!”
“咳咳,这个不重要,怎么样了,多久能搬完,官兵有什么反应?”
“主公,我军船只充足,有汉升船队保护,人员和物资半个月就可以全部运到东莱郡!
官兵倒是没有来攻,北面黎阳那边和南面官渡那边好在在增兵了,显然是怕我军上岸偷袭!”
“嗯,现在急的是他们,利用这些装备,把你和文聘部的将士都装备上甲胄,加强训练!
同时继续招募新兵训练,我们的兵力还是不够多!”
“喏,我军装备完应该还能多装备两三千人!”
甘宁厉兵秣马,陈兵乌巢和濮阳一带,兵力一天强过一天。
然而一家欢喜一家愁,粮草重地乌巢和兖州重镇濮阳的丢失,犹如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大汉朝廷的胸膛,朝廷直接憋得呼不出气来。
皇帝刘宏大怒,认为是各路中郎将不全力平叛所致,随即派出多路亲信宦官前往各地监军,替他视察战场局势,催促各路大军尽快平乱。
实则更多的是为了监控这些掌兵的武将而已。
同时为了防止锦帆军沿黄河北上河东,威胁洛阳,又任命国舅董承引荐的武猛校尉丁原为并州刺史,全权负责剿灭并州匈奴人和黄巾军,防止锦帆军攻入河东。
而原并州刺史董卓因丢失濮阳又在定陶裹足不前,被朝廷改任凉州刺史。
这任命令董卓心里暗暗着急,此时乌巢被夺,他暂时又没有办法夺回来,军中粮草已经断层。
正在董卓着急的时候,东阿县令程昱派人突围,给他传来了一个信息,他急忙与女婿李儒商议对策。
“文忧,这东阿是何情况,程昱说他手中有粮,是否可信!”
“回主公,这程昱颇有谋略胆识,前番卜已大军席卷兖州,此人仅靠千人守军,硬是抗住黄巾军半月进攻。
如今卜已汇合管亥部屯东平,十万黄巾猛攻东阿小城依然不能下,或许东阿真的粮草充足,不然无法解释他能守到现在而不失!
今主公失濮阳被朝廷责备,军中又缺粮,儒以为主公当趁此机会与东阿里应外合全军出击攻破兖州黄巾主力。
有此大功,朝中何人再敢小瞧主公,既时便可全军威逼东莱,或者北上找甘宁决战!”
“就依文忧,某即刻整军,全军出击东阿!”
董卓大喜,麾下兵马纷纷集结出动,甘宁忙着搬运物资并没多留意,在他看来只要卜己占据东平,管亥军驻东阿,董卓就算来攻也能打几个来回。
然而卜已的求援信令他愣住了,黄巾军十万人竟然这么久拿不下千人把守的东阿,而且听说早该断粮的守军如今却还粮草充足。
甘宁不由好奇起来,当得知东阿县令是程昱时,甘宁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家伙,那就不奇怪了!”
这个东阿程昱,字仲德,人称汉末版德爷,无所不吃,东阿胜产肉干,又怎么会缺粮。
他所用的优质有机军粮,均使用优质东阿老乡制作,肉质鲜美,蛋白质是牛肉的几十倍,黄巾军打不下城池也就不足为奇了。
然而此时锦帆军都派出去了,一时也抽不出太多兵力,他不可能让这些粮食物资浪费掉。
当即开始集结劫营骑,准备利用这支可以调动的机动兵力看看怎么配合黄金军阻挡董卓军的进攻。
然而还没等甘宁领兵出征,一个不利的消息还是传来了,义军的局势一下变得被动起来。
被困长社的左中郎将皇甫嵩迟迟等不到援军到来,军中粮草又短缺,加上天气越来越炎热,军队士气非常低落。
正当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缺少营帐的黄巾军率先抗不住炎热,波才为了方便避暑和喂养战马,将围城的简易营寨后撤到草林之畔。
依草结营本就是兵家大忌,然而黄巾军的将军由于缺乏正统的军事教育,并没有发现问题的危险性。
特别是波才不仅前后击败过数股朱儁派出的军队,还困住了皇甫嵩后变得不可一世,轻敌自大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了皇甫嵩翻盘的机会,最终他决定趁黑夜发起火攻,次日晚上大风骤起,连老天爷都在为这个皇朝续命。
准备妥当的皇甫嵩见风来大喜,立刻对波才军营寨发起了火攻,风助火势,黄巾军乱作一团,溃散而逃。
然而祸不单行,骑都尉曹操的军队正好赶到,朱儁提前得到消息全军来攻,三人从三面对波才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当场斩杀数万人,波才率残部退往阳翟被皇甫嵩等人追上斩杀,又杀数万人,俘获五万多人被皇甫嵩下令斩杀筑成京观。
而实行这个任务的正是曹操,本来心理抗拒的他后面反而越杀越上瘾,眼神愈加坚定。
三人合军一处,乘胜追击南下攻击汝南黄巾彭脱部,彭脱部闻得那京观,士气大落,连战连败,一路被击退到汝南西华县一带,岌岌可危,不救波才的恶果很快出现在他的身上。
祸不单行南阳黄巾渠帅张曼成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攻打秦颉,竟然莫名被打死了,南阳黄巾顿时没了攻势,手下将领一时出现了纷争。
而河北的张角对上卢植更是屡战屡败,连老巢巨鹿都丢了,不得不退守到张宝的广宗与下曲阳的张梁苟延残喘。
甘宁没想到黄巾军这个队友如此不堪,黄巾势不可挡的气势仅仅维持两个多月就土崩瓦解了。
这一下就把他锦帆军从二线推到了第一线,接下来必然成了官兵主要的攻击对象。
自己虽然获得大量粮草,但天下八成的物资都掌握在那些世家门阀手里,他手上这点物资一对比啥也不是。
论暴兵,自己根本比不上朝廷的暴兵速度,那些世家门阀见到黄巾的颓势,必然不再保留纷纷全力下场刷经验,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将源源不断,干掉几万他马上能再变出几万出来。
甘宁立即停止了进军兖州支援卜己的计划,皇甫嵩朱儁灭完彭脱必然马上围攻自己。
如今能拖住战局的不是兖州,不是南阳,也不是无可救药的冀州,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威逼洛阳的河东郡。
洛阳朝廷不怕并州的黄巾和匈奴人,因为他们没有强大的水军,就算攻下了河东也打不进洛阳。
但锦帆军不一样,锦帆军的水师一旦出现在洛阳北边的孟津渡附近,必然天下震动,其余大军不得不分兵回援,大部分被自己调动起来。
或许能给黄巾军减少一点压力,同时给锦帆军争取一下时间将更多人口物资运到海外。
好在甘宁集结军队的第二天,幽州传来了一个消息,渔阳人张纯被何进羞辱后,直接联合张举和乌桓苏仆延反了。
原本准备用来平叛的军队一下成了叛军,幽州大乱。
他们率领叛军攻打蓟下,斩杀了护乌桓校尉公孙稠、右北平太守刘政、辽东太守阳终等,军队很快发展到十多万人,屯于肥如。
张举自称“天子”,张纯称“弥天将军安定王”,并发布文告,称张举应代汉。
他们的势力快速席卷幽州东部,只有公孙度因南下逃得一难。
第130章 欲加之罪 毒士贾诩驱狼吞虎
话说淳于琼被刺字羞辱送回给围困广宗的卢植后,卢植大怒,当场气得就要砍了这个坏他大事的淳于琼。
乌巢的失守使得卢植大军军粮不足,大好局势出现动摇,且后方暴露在甘宁军的锋芒下。
最终在众将的求情下卢植方才暂时没当场处置淳于琼,将他重打50军棍后,押入囚车,打算三日送去洛阳让大将军何进处置。
淳于琼对此深深恨上了卢植,然而闯了这么大的祸,小命这次八成是保不住了。
正在淳于琼准备等死时,三日后转机出现了,皇帝刘宏拜小黄门左丰来卢植军视察战场形势。
很多人都建议卢植向宦官左丰行贿,保证自己和战地的形势不变,然耿直的卢植并没有听从这些建议。
他认为自己没有错,如今乌巢被夺,军队粮饷都成了难敌,岂会给小人行贿。
不过他忽略了一个点,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历史上就是有一些人,他们要扶起一个人或许比较难,但是要是想让一个人完蛋,那还是很容易的。
果然左丰没有看到卢植的“意思”,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气得甩手出营。
“左大人救我,我是淳于琼啊!”
“淳于琼……”
气愤的左丰刚好在营门遇到被关押的淳于琼,淳于琼看到左丰立马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毕竟他可没少带钱财跟这群人打交道。
淳于琼随即跟着左丰聊在了一起,一同返回了洛阳,有了淳于琼这个证人,左丰回到洛阳便向皇帝刘宏说:
广宗的黄巾告破在即,但卢中郎不仅停止了攻击,还说要等待上天来收黄巾。
同时乌巢大半的粮饷物资被卢植派人提前运走不知所踪,得知锦帆贼来攻乌巢,卢中郎还将乌巢重镇的兵马调去运输物资。
使得淳于琼将军无兵可用,被锦帆贼夺了乌巢,贼首甘宁见乌巢粮草只有不到十万石,怒而刺字羞辱淳于将军。
左丰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告诉刘宏,一是卢植想依靠黄巾军的存在,来养寇自重。
二是利用锦帆军偷袭乌巢把私吞的四十万石粮草物资烂账烧掉,同时把淳于琼的过错减弱到最小。
皇帝听信左丰和淳于琼的说辞后,大怒,立刻下诏派两人再次返回广宗将卢植收押回洛阳治罪。
并拜屡败屡战的淳于琼暂领北中郎将,节制河北官军,等皇甫嵩北上再受其统一节制。
同时派人催促董卓尽快击破兖州黄巾和锦帆军。
淳于琼因祸得福,从屡战屡败的酒囊饭袋,直接变成了屡败屡战的北中郎将,替换卢植的位置,春风得意。
甘宁并不知道,自己无心之举反而成就了淳于琼,因为此刻的他已经于两日前领兵西进。
为了打乱汉庭的部署,甘宁搬完物资后,下令焚毁了乌巢和延津,留下太史慈部一万人留守濮阳,接应卜已和管亥部。
他则带领整编后的周泰魏延和黄忠部乘船开进司隶河东郡,得到消息的河东牛辅军大惊。
原本牛辅军才万余人,即要面对白波谷的黄巾军,又要防备南下的匈奴于夫罗部,已经压力甚大,如今又来了强敌锦帆军,牛辅一下慌了神,急忙向军中一个肥胖的幕僚求教。
这幕僚虽然好吃懒做,但牛辅每次危机总能被他轻描淡写就化解了,牛辅对他就像对老师一样供着。
“文和先生救我,甘宁来袭,连张济都折在他手上,我该如何是好?”
“牛将军既然没把握对抗甘宁,何不暂避锋芒!”
那胖子微微一笑,边说边自顾自的喝着小酒,仿佛事不关己。
“躲不得啊,河东欢护洛阳安危,一旦锦帆军和黄巾军,匈奴人一起渡河打洛阳,我牛辅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啊!”
“呵呵呵,将军当局者迷啊,这河东已经是个是非之地,将军一走,这三方势力不仅不会合兵一处,反而可能会打起来!”
“喔?怎么说!”
“将军可知白波军已经分成了两派,一派以大渠帅郭太为首,他们与匈奴人关系密切,结成同盟,实力最大。
一派以杨奉为首,他们反对引匈奴人劫掠并州,想拿下安邑阻止匈奴人继续南下。
只要将军将安邑让给匈奴人,再退往河内,白波军必然内斗,好名声的甘宁进入河东,很快就会卷入其中!”
“安邑,那城里可是有八万百姓,一旦匈奴人进城,这……”
牛辅张大了嘴巴,这个贾文和用计当真歹毒,然而此时贾诩却不说话了。
显然计已经告诉你了,用不用是你的事,后果不关我的事。
牛辅无奈,只得依计而行,手下大军开始快速收持行装撤离,同时暗中联络匈奴人接手安邑城。
五月初二,甘宁船队长驱直入,穿过洛阳北面的黄河水域,驻都亭的大将军何进吓得亲自抽调八关都尉和洛阳守军增兵黄河防线。
锦帆军逼近洛阳的消息引得京师大震,不少人吓得悄悄转移资产到关中,皇帝刘宏震怒之下传诏给各路中郎将派兵护卫京师。
甘宁看着严阵以待的黄河南岸,那密密麻麻的防守器械和兵马,傻子才去硬碰,要真正威逼洛阳,前提得把河东牛辅军这个背后的刺给拔掉。
甘宁无视洛阳孟津等地官兵的紧张,船队继续沿黄河西进,他的目标是先联合白波黄巾击破在蒲坂和安邑一带的牛辅军,再回来向洛阳示威。
五月初五,河东郡蒲津渡外迎来了密密麻麻的艨艟战舰,甘宁的船队一路长途突进,沿途朝廷水师船队纷纷避让,终于抵达了此地。
可以说锦帆军已经孤军深入,完全将后背交给了朝廷军队,然而他不慌,朝廷短时间在黄河很难组织一支能威胁他的水面船队。
“主公,探船来报,蒲津渡并没发现守军!”
“如此要地,牛辅怎会不重兵防御,他在搞什么鬼!”
甘宁不由满脸疑惑,蒲津渡背后就是河东治所蒲坂城,沿汾水北上很快就能来到重镇安邑城下,位置极为重要。
“主公,会不会有诈,咱要不要上岸?”
“兵来将挡,文长,命你部分批上岸,同时派人去蒲坂打探消息!”
“喏!”
魏延船队快速抢占渡口,途中非常顺利,一个敌人没遇到。
“怪哉!周泰,命你部为前部,先行出发蒲坂城!”
“得令!”
“黄忠,你部沿汾水北上蒲坂,魏延,你部随我走陆路,直奔蒲坂!”
“喏!”
大军水陆并进,牛辅军就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丝毫阻拦,甘宁想不出来索性不再想,只是让大军注意埋伏。
大军行进一个时辰,突然周泰遣人急报。
“报,主公,蒲坂守军不知去向,周将军所部趁虚占据了蒲坂城,突然北面来了数万黄巾军,说要进城,周将军不允,对方正陈兵城下与周将军对歭!”
“周泰做的对,这牛辅军怎么跑了?
白波黄巾还这么巧自己过来了?
传令大军,加速前进!”
甘宁管不了那么多,牛辅跑了,他正好在蒲坂休整一番,只是这郭太带了这么多兵马貌似有些来者不善啊,想要达成合作怕是难了!
第131章 蒲坂鏖战 勾结异族者不足与谋
蒲坂城外,密密麻麻的白波黄巾军将周泰占据的蒲坂城团团围住,双方剑拔弩张。
“周泰,河东汉军是我郭太打跑的,你趁虚占据城池,是何道理。
再不离开休怪某不念同是义军之情,下令攻城了!”
“呔,天下城池有德者居之,我锦帆军来河东帮你们打牛辅,你们反而围攻我军城池。
你郭太要与我锦帆军为敌吗?”
“哼,锦帆军很厉害吗?在河东我郭太说的算!
牛辅已经被赶出河东,你们可以滚了,河东南部是我白波军的,北部是匈奴兄弟的,莫要自误!”
……
正在这时,郭太军后方一支两千人的匈奴骑兵,齐刷刷来到郭太旁边耀武扬威,郭太更加有恃无恐。
“轰隆隆……”
郭太正得意时,南边有百多骑兵快速朝这边冲来,后方山岭尘土飞扬,不远处的汾水上密密麻麻的艨艟辅满河面。
“锦帆甘兴霸在此,刚才是谁叫我锦帆军滚蛋?”
甘宁驻马而立,威风凛凛,藐视着前方的数万敌军。
“你就是甘宁?”
郭太此时明显没有刚才的底气,甘宁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人的名树的影,他只得硬撑着不在手下和盟友面前丢了面子。
“是我,想必你就是郭太,你难道不知道周泰是我锦帆军的人吗?
我的人你也敢动,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
“甘宁,你是义军首领,我也是义军首领,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我这有五万大军,要么你乖乖退出河东,要么别怪我不客气!”
郭太身后两千匈奴骑兵纷纷拔出弯刀,让郭太自信心十足,甘宁更是目露杀心,蒲坂城内有近十万百姓。
自己要是退走,这些匈奴人进城可还得了,显然郭太又把蒲坂城的财富和女人卖给匈奴人了。
“原来有匈奴人撑腰,怪不得敢在我面前嚣张!
郭太,你不思配合其他地方义军作战,只看得河东这一亩三分地,简直是鼠目寸光之辈。
还勾结匈奴异族一起劫掠百姓,你是民族的罪人,有辱义军名声,今日留你不得!”
甘宁索性不再客气,他已经猜到这是牛辅的诡计,这郭太私欲太重占据河东不仅不会成为义军主力,其勾结匈奴人大肆洗劫百姓已经触碰了他的逆鳞。
既然这人不适合,那就干掉他,换上另一个人带领白波黄巾,哪怕这明显是官军的诡计又何妨,这群黄巾军战力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甘宁,你找死!
李乐胡才,列阵迎敌!”
白波军瞬间动了起来,在各自渠帅的带领下密密麻麻集结列阵,两千匈奴骑兵和两千白波骑兵分别前往两侧列阵。
甘宁也不再犹豫,他刚得到斥候消息,匈奴人已经杀进安邑大肆屠杀掠夺,他甘宁既然来了,就不能不管一管,哪怕救下部分百姓再退走也对得起他的理念。
此时魏延部已经背靠城墙快速列阵开来,周泰军劫营骑也冲到城外列阵,黄忠部正从后方停船靠岸,不断汇入军阵。
郭太看着装备精良,队形严整,还源源不断上岸的锦帆军,再看看身后还没列阵完的乌合之众,不由面露犹豫。
好在不多时,锦帆军列阵完成,郭太看着只有一万多人的锦帆军,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自己有五万四千人,其中四千骑兵,对方一万六,优势在我,按牛辅信中说的,这要是干掉甘宁,再向汉廷招安,少不了一个河东太守之职。
“李乐,看到甘宁的骑兵了吗,只有两千骑,你带所有骑兵干掉他们!”
“是,渠帅!”
“冲啊!”
甘宁没想到郭太敢先出击,一来就压上全部骑兵,当即争锋相对,他要在气势压垮这群乌合之众。
“狭路相逢勇者胜,全军压上,冲啊!”
甘宁二话不说,对付这种档次的敌人,打得就是气势,他直接带着周泰甘巴率领所有骑兵,组成锥形阵冲向敌军骑兵。
“兄弟们,让他们看看我锦帆军的厉害,冲啊!”
“跟着我的大旗,跟我冲!”
黄忠魏延纷纷带领所部兵马展开冲锋,前排是四千精锐的锦帆铁卫,后面紧跟着一万装备扎甲的士兵。
“给我冲!”
反应过来的郭太随即下令全军出击,双方大军直接硬碰硬展开一场大规模厮杀。
暮云如血,马蹄如雷,蒲坂城外的黄土被千万铁蹄践踏成黏稠的泥浆。
白波军李乐攥着大刀的指节发白,看着对面锦帆军的骑枪在残阳下泛起刺眼冷光,喉咙里像卡着块烧红的炭。
他身后两千白波骑兵参差不齐地呐喊着,他们只有不到一半装备有骑兵皮甲,一窝蜂般毫无队形。
而另一边两千匈奴骑兵却是斗志昂扬,刀刃在风中摇晃的影子,倒比白波骑兵的气势更张狂。
\"杀光这些敌骑!\"李乐扯着嗓子嘶吼,却在战马前冲的刹那,瞥见甘宁座下那匹红中带紫的飒露紫如雷奔至。
锦帆军的锥形阵精准如长枪,最前端的骑枪比寻常兵器长出三尺,带着破空锐响直刺面门。
\"当啷!\"李乐本能地格挡,虎口瞬间震裂,鲜血顺着刀背蜿蜒而下。
\"缩头鼠辈也配提刀?\"甘宁铁戟横扫,带起的劲风掀飞李乐头巾。
白波骑兵的阵型被劫营骑快速撕开缺口,骑枪如林穿胸破腹,惨叫声里混着肠子流落在地的闷响。
这些骑枪不仅能破甲,还有血漕,已经有了后世马槊的功能。
有的白波军士兵被挑在枪尖上挣扎,肠子却被后面冲来的马蹄踩得稀烂,溅起的碎肉糊在同伴脸上。
劫营骑经易杀进白波骑兵中乱杀,这些只能算的上骑马步兵的白波骑兵瞬间损失惨重,毫无招架之力。
白波骑兵东侧,两千匈奴骑兵的弯刀在暮色中划出银弧。
\"匈奴儿郎,让他们颤抖吧!\"匈奴首领的呼喝未落,周泰已带着劫营骑弯弓塔箭。
\"放!\"数百骑弓齐震,破空声如群鸦惊起,匈奴骑兵连人带马被钉死在马背上,没来得及冲锋便成了刺猬。
没想到锦帆军会骑射的匈奴骑手大意吃了暗亏。
刚冲到近前,就被冲撞而来的劫营骑撞翻,周泰大刀过处,匈奴骑兵下半身还在马上喷血,上半身已栽进泥坑。
这群欺软怕硬的匈奴骑兵遭到劫营骑的猛烈攻击,面对匈奴人,他们仿佛觉醒了某种状态,一汉挡五胡都形容不了此时劫营骑的勇猛。
\"将军饶命!\"李乐被甘宁铁戟抵住咽喉,大刀早不知飞到何处。
他望着远处郭太苍白的脸,突然想起三天前牛辅使者送来的金饼,此刻却觉得那些金子烫得灼眼。
甘宁冷哼一声,大手如灵蛇抓住他脖颈:\"为虎作伥的东西,先留你狗命!\"
将李乐丢在地上,甘宁带着劫营骑直奔郭太帅旗而去,锦帆军的大纛紧随甘宁不断深入。
“跟我冲!”
甘宁等人势不可挡,拦路的白波军纷纷被击飞,神挡杀神,锦帆军士气大振。
郭太攥着缰绳的手不停发抖,看着甘宁数百铁骑举着大纛冲来,锦帆军所过之处,白波军士兵竟如浪涛分海般溃散。
不仅锦帆军骑兵势不可挡,锦帆军步兵仗着装备精良更是如墙推进,白波军阵线在步步后退,恐惧开始蔓延。
亲兵拽住他的马缰大喊:\"渠帅,危险,快撤!\"
话音未落,一支雕翎箭破空而来,\"咔嚓\"射断白波军的黄色大旗。
绣着\"郭\"字的战旗轰然倒地,惊起无数血蝇。
\"郭太,拿命来!\"甘宁的怒吼震得郭太耳膜生疼。
“快撤!”他狠夹马腹向后逃窜,却见周泰从左翼杀来,大刀挑飞两个阻拦的白波军将领,飞溅的脑浆糊了他半边脸。
郭太慌不择路,突然被绊马索掀翻在地,还没等他爬起,铁戟已贯穿后背。
温热的鲜血顺着戟刃流到甘宁手背,他厌恶地甩开尸体,看着四散奔逃的白波军残部大喊:\"降者免死!\"
暮色渐浓,蒲坂城外尸骸枕藉。
三万多白波军跪伏在地,脖颈后的冷汗混着泥浆滴落。
魏延踢开脚边的断刀,望着远处被战马拖着的匈奴骑兵尸体笑道:
\"主公,这一仗比大战濮阳还痛快!\"
黄忠也擦拭着染血的弓弦,夕阳把他的胡子映得通红:\"痛快?可惜让匈奴人跑了些......\"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锦帆军战旗,上面\"甘\"字猩红如血,在渐暗的天幕下猎猎作响。
数万人的白波军主力就这样被锦帆军斩杀一万多人,俘虏三万余人,这场正面公平公正的大战也让锦帆军的恐怖战力传遍天下。
第132章 河东徐晃 并肩作战救援安邑
锦帆军正有条不紊地打扫战场、统计战果,突然,一支数十骑浑身浴血的黄巾骑兵从北面疾驰而来。
“什么人,快停下!”
巡逻的周泰率领劫营骑迅速将这数十人拦下。
只见为首一人虽满身鲜血,却手持一把大斧,威风凛凛,神色疲惫地说道:
“快,带我去见甘将军,我有要事相报!”
“你这汉子,先喝口水,跟我来,来人,给他们水喝!”
周泰不敢有丝毫大意,那大汉将武器扔给部下后,一边喝水,一边跟着周泰前行。
“主公,这人说有急事求见!”
那人见到甘宁,立刻拱手抱拳,单膝跪地行礼道:“甘将军,请将军速发援兵,救救安邑的百姓,救救我家渠帅!”
“这位壮士,快快请起,坐下慢慢说!”
甘宁没想到这汉子一上来就行如此大礼,顿感此人性情中人,好感顿生,急忙通过系统查看他的信息。
【姓名】:徐晃(公明)
【武力】:91
【统帅】:90
【智力】:75
【政治】:52
【魅力】:71
没想到眼前之人竟是河东徐晃,甘宁大喜过望,赶忙将他扶起,请他坐下详谈。
在旁人看来,甘宁丝毫不怕眼前之人是刺客,给予绝对的信任。
徐晃没想到甘宁如此礼贤下士,继续说道:
“甘将军,牛辅军突然撤离,这郭太放任数千匈奴人进入安邑,安邑惨遭屠戮,惨不忍睹。
我与我家渠帅杨奉不忍心看到百姓受异族残害,便率部众数千人救出其中数万百姓逃亡。
匈奴人紧追不舍,渠帅领兵在后面断后,岌岌可危。
得知甘将军正在蒲坂与郭太贼子大战,特命我突围前来向将军求援!”
“杨奉大义,徐公明大义!周泰,黄忠,速速集结部队!”
“喏!”
“谢甘将军,不知甘将军为何知晓徐某姓名?”
徐晃没想到自己还未自我介绍,甘宁便已认出他,心中满是疑惑。
“这没什么,我常听闻杨奉手下有一位手持大斧的猛将叫徐晃徐公明,我对你可是神交已久。
今日见壮士仪表不凡,重情重义又能突出重围,必定是徐晃徐公明无疑!”
“甘将军明察秋毫,徐某佩服!”
“公明,还能再战否?随我去杀匈奴!”
“哈哈,好!晃正好见识一下锦帆军的威名!”
不多时,甘宁留下魏延部看守俘虏,在徐晃的引领下,带着周泰部骑兵先行出发,黄忠部则随后跟进。
夜空中,劫营骑举着火把,宛如一条火龙,向北快速行进。
一个时辰后,便遇见不少慌不择路、络绎不绝的先行难民。
而更远处火光冲天,徐晃见状大惊,顿感不妙,显然匈奴人已经突破了断后部队,追上了百姓。
“不好,匈奴人已经杀过来了,都让开道路,劫营骑随我杀,凡是匈奴人,杀无赦!”
人群惊恐地纷纷让开通道,劫营骑迅速穿过人群。
果然,前方小村庄周边火光冲天,火光中依稀可见匈奴骑兵杀人夺财的身影。
“胡虏安敢,杀!”
甘宁怒不可遏,劫营骑个个也怒火中烧,纷纷分散开来,冲杀而去,与匈奴骑兵在夜色与火光中厮杀在一起。
那些正在烧杀抢掠的匈奴骑兵没想到会有骑兵突然来袭,纷纷转身匆匆迎战,同时后方的匈奴骑兵也得到消息陆陆续续赶来支援。
不多时,这股匈奴骑兵便被杀退,劫营骑乘胜追击,沿途北上喊杀声不断。
甘宁在这混乱的局面中,不知杀了多少胡骑,手下大将在黑夜中大部分早已走散各自为战。
大片区域乱成一团,大量难民四处奔逃,双方骑兵在村庄、田野和官道上混战。
突然,甘宁发现不远处官道上,两辆马车周围有十余名黄巾军正拼死保护着马车,与上百匈奴骑兵厮杀。
一个个黄巾军虽被无情砍杀,却无一人逃跑,甘宁一看这马车肯定不简单。
“跟我来!”
甘宁一马当先,招呼附近几个劫营骑冲杀过去,几个正在马背上弯弓射箭的匈奴人被他几箭射杀。
“杀了他!”十几个匈奴骑兵看到甘宁,高举弯刀朝他杀来。
甘宁手持震天戟,上下翻飞,飒露紫如疾风般从十几个匈奴骑兵中穿过,戟光之下溅起一道道血雾。
那十几个匈奴骑兵瞬间齐刷刷地摔下马来,甘宁看都不看,纵马杀到马车边,边杀边问:
“马车里是什么人?杨奉渠帅在哪里?”
“将军,快,快去救渠帅!”最后一个黄巾小兵说完,便头一歪,没了气息。
甘宁一戟挑开第一辆车帘,里面竟装满了竹简书籍,甘宁大为疑惑,杨奉何时如此爱学习了。
这时,又有两个匈奴骑兵向他冲来,甘宁顾不得多想,转身一戟横扫,其中一个骑兵被震天戟击中马头,整个人摔飞在第二辆马车上。
“啊……”
马车上突然传来女子的惊呼声,口吐鲜血重伤的匈奴骑兵犹如抓住救命稻草,凶狠地拉开车帘,一手拉出那个少女,弯刀抵住那女子的脖子。
“爹,救我,爹……”
“女儿…放开她…”
只见车上一个头绑布袋的生病老头艰难地呼喊着,然而身体却无力站起,又被那匈奴骑兵一脚踢晕过去。
甘宁没想到车里会有人还被挟持,顿时发怒,一步步恶狠狠地逼近,要解决掉这个漏网之鱼。
那匈奴骑兵心生恐惧,拿刀的手不停颤抖。
“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她!”
甘宁不为所动,依旧步步紧逼,很快来到马车旁边。
那匈奴骑兵见吓不住甘宁,心生绝望,内心崩溃。
“啊,我跟你拼了!”
他愤怒地举刀欲杀那女孩,然后与甘宁拼命,弯刀眼看就要砍下,女孩绝望地闭上眼睛认命。
就在此时,甘宁动了,手中突然蓄力,震天戟发出一阵龙吟,如闪电般飞出。
“咻—”
戟尖从女孩脸旁三寸处飞速掠过,瞬间割破背后匈奴人的喉咙,去势不减,扎在马车上。
“噗—”
那匈奴人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重重地向后倒下马车。
“你没事吧,胡人已经死了,在马车里躲好!”
女孩缓缓睁开眼睛,正看见甘宁骑着高头大马,微笑着看着她。
甘宁一把抽出震天戟,随后转身朝附近的匈奴人杀去。
“谢~谢!”女孩呆呆地看着,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咳咳,女儿…”
“啊,父亲!”
这时,马车里传来她父亲的咳嗽声,她才回过神来,赶忙查看马车里的情况。
而甘宁并未放在心上,这女孩确实容貌出众,但他只是短暂地愣神后便恢复正常。
杨奉专门派兵保护这父女,想必是其家属。
何况这女孩一看就是未嫁人的模样,虽美却并非甘宁喜欢的类型,如今战场厮杀他更没心思多想这些。
第133章 安邑之战 追亡逐北一鼓作气
在安邑到蒲坂的一处狭窄官道上,一支千人规模的黄巾残兵正顽强地死守在小土坡之上,四周则是凶残如狼的匈奴人。
匈奴人兵分两路,一部分全力围攻这股黄巾军,另一部分则绕过战场边缘,快速南下,追杀后面逃命的安邑百姓。
“杨奉,你今日插翅难逃,有人用蒲坂城的粮草和女人买你的命,所以你不得不死!
瞧瞧你身后那些拼死保护的百姓,你根本拦不住我们,很快他们就都会成为我匈奴人的刀下亡魂!”
匈奴骑兵举着火把,肆意嘲笑着包围圈里的黄巾残军,这种将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就如同他们在草原围猎一般,他们尽情享受着看着猎物在死前绝望无助的模样。
“我呸!于夫罗,今日你们匈奴人给我河东百姓带来的杀戮,迟早有一天会百倍奉还!
今日我即便身死,也要和你们拼了!兄弟们,为了河东百姓,跟他们拼了!”
杨奉满心悲愤,没想到郭太竟如此狠毒,借匈奴人的手来除掉自己,如今被困在此,他满心不甘与悔恨。
“杀!”
近千黄巾残兵齐声呐喊,紧紧跟在杨奉身后。
他们虽然个个衣甲破损,身上大多带着伤,但没有一人愿意向异族低头,纷纷手持各种武器,义无反顾地冲杀下去。
杨奉率领着这一千黄巾残兵,直面三千匈奴骑兵。
匈奴骑兵如黑色的汹涌潮水般奔腾而来,铁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一支支羽箭如雨点般无情地射向衣甲单薄的黄巾残兵,然而他们毫不畏惧,依旧坚定地冲锋向前。
杨奉振臂高呼:“兄弟们,杀啊!死战到底!”
黄巾残兵们呐喊着,挥舞着简陋的武器,决然地冲向敌阵。
匈奴骑兵的马刀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如锋利的獠牙般切入黄巾队伍。
黄巾军们毫无惧色,有的用长枪猛刺马腹,有的举着盾牌迎着马队而上。
一名年轻的黄巾士兵,迎着匈奴骑兵猛冲上去,手中长刀狠狠砍向马腿,战马嘶鸣着倒下,骑手也被甩落,可他却被另一把马刀砍中胸口,鲜血如泉涌般喷出,随即倒在地上。
还有的黄巾军战士,抱住落马的匈奴人,甚至不惜用牙齿去咬,各种手段无所不用其极,战斗场面惨烈异常。
在这狭窄的地形与黑暗的夜色之下,匈奴骑兵的优势被大大削弱,但黄巾残兵也不过苟延残喘。
战场上喊杀声震耳欲聋,双方陷入激烈的绞杀。
于夫罗见这群黄巾军突然如此勇猛,又增派了更多部队投入冲杀。
匈奴骑兵仗着人多势众和锋利的弯刀,不断冲击着黄巾军的防线。
一个又一个黄巾军战士倒下,鲜血将脚下的土地染得通红。
杨奉在敌阵中左冲右突,身上已多处负伤,还插着两根羽箭,但他的眼神依旧坚毅。
他奋力砍翻一个又一个匈奴骑兵,然而黄巾军的人数却在不断锐减。
随着时间的流逝,黄巾军的阵型终究还是被彻底冲散,但他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没有一人选择投降。
最终,一千黄巾残兵大多倒在了血泊之中,战场上尸横遍野,只剩下杨奉等寥寥几十人还在顽强抵抗,悲壮的气息如阴霾般笼罩着整个战场。
杨奉用长枪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绝望地闭上眼睛,准备自刎。
“渠帅何在?徐晃来也!”
“杀胡狗,冲啊!”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南面传来如雷的马蹄声,徐晃带着周泰等人赶到,劫营骑如离弦之箭般快速冲向匈奴骑兵。
“公明……”
杨奉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随后再也支撑不住,疲惫地晕死过去。
“哪来的骑兵,快,反击!”
于夫罗大惊失色,黑夜中他看不清对方具体数量,只见这支装备精良、战力非凡的骑兵源源不断地涌入战场。
夜色如墨,狂风呼啸,徐晃与周泰率领劫营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击着于夫罗的匈奴骑兵。
黑夜中,双方根本无暇顾及阵形,完全陷入混战,只能借着微弱的火光奋力杀敌。
“跟我来!”徐晃一声令下,上百劫营骑紧紧跟随他,奋力冲杀,沿途冲散匈奴骑兵,很快便救出了杨奉与十几个黄巾残兵。
周泰挥舞着大刀,率先砍翻一名匈奴千夫长,越战越勇。
不多时,甘宁和甘巴也赶到了战场。
刹那间,喊杀声冲破黑夜,劫营骑在众多猛将的带领下,士气大振,越杀越猛。
甘宁手持震天戟,所到之处,人仰马翻。
戟刃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将匈奴兵冲得七零八落。
甘巴则如猛虎下山,手中狼牙棒血腥暴力,每一次挥舞都血肉飞溅,他的身旁很快堆满了匈奴兵的尸体碎片。
劫营骑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在黑夜中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匈奴骑兵杀得晕头转向。
于夫罗在混乱中竭力指挥士兵抵抗,然而士兵们早已被吓得胆战心惊,面对如狼似虎的劫营骑,只能节节败退。
“杀!”
正在此时,南面宛如铺满了火龙,黄忠的军队赶到了。
密密麻麻的军队让匈奴人再也无法承受,开始四散而逃。
“撤!撤往安邑!”于夫罗见大势已去,不得不下达撤军的命令。
匈奴骑兵如丧家之犬,丢弃了缴获的金银,在夜色中仓皇逃窜。
“周泰、黄忠,随我追,不破安邑,誓不回军!”
甘宁意气风发,一鼓作气,全然顾不得疲惫,率领全军追击,他要一战让匈奴人彻底胆寒。
夜空下,两支军队你追我赶,锦帆军乘胜追击,一路不断有匈奴骑兵被追上射杀。
“这群疯子,快跑,安邑去不了了,回草原!”
于夫罗眼睁睁看着安邑近在眼前,城里还有自己留下的一千人马,但他不敢停留,因为锦帆军追得太紧了。
大量匈奴骑兵四散奔逃,安邑里的匈奴骑兵见状大惊失色,纷纷跟风准备跑路。
然而在混乱中,劫营骑已经尾随匈奴溃兵冲入城内,与还没来得及反应的匈奴骑兵在城内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劫营骑的勇猛疯狂一下子把这些匈奴人吓破了胆,他们顾不得城里的财物和马匹,争相夺路而逃。
劫营骑出城追杀二十里,方才返回安邑。
此时的安邑街道上铺满了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液的腥臭味。
安邑已被大量匈奴人大肆屠杀洗劫,尸体堆积如山,随处可见大量被扒光衣物的女子尸体,匈奴人的大锅里甚至还有小孩子的骨头。
随着黄忠部的到来,锦帆军这才得以收拾这些尸体。
甘宁看着眼前的惨状,两眼发红,心中暗暗发誓,匈奴人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他日他甘宁也要率铁骑将他们屠杀干净,以血还血。
“主公,估计城内被屠杀的百姓超过四万人,加上路上被追杀的,匈奴人在安邑杀害的百姓超过五万人。
另外,我军在匈奴人军营中救出被掳的女子达五千人,有些是附近城池的。
此外,还有大量粮草等物资正在清点,显然匈奴人是打算把安邑作为劫掠的老巢!”
“诶!好好安抚那些女子,乱世之中女子最为悲惨。
打扫战场,让逝者入土为安吧,这笔仇来日再报!”
“喏!”
锦帆军连日来连番作战,又经过连续行军,此时早已疲惫不堪。
好在成功夺下了安邑,缴获了匈奴人的粮草物资,至少在短时间内不用为粮食发愁了。
第134章 整编兵马 武力突破军力大盛
连续两日,锦帆军攻下安邑后,就地驻守,打扫战场,接济流亡百姓。
锦帆军连破白波军郭太,和赶跑匈奴人,解救百姓,名声大振,使得河东百姓和和多支小义军纷纷来投,河东民心归附。
甘宁趁此从投降的白波军和流民中大肆精选敢战之士加入锦帆军,得强兵一万多人,使得各部人员快速得到补充。
“主公,统计出来了!”
黄忠等人经过两日的努力,总算将两场乱战的战果统计出来。
“先念战损吧!”
甘宁闭上眼睛聆听,面色平静,战斗虽然顺利,但也艰难,特别是高强度作战,在与匈奴人的争狠中大量锦帆军骑兵付出了惨烈的代价。
“是主公,我军先在蒲坂与白波黄巾郭太率领的主力决战,大破之。
后一鼓作气在安邑击退匈奴首领于夫罗率领的匈奴军,并扫清安邑附近的匈奴人,逼迫匈奴人退回河套,不敢南下牧马!
然我军连番作战,步军战损4461人,骑兵战损1220人!
其中精锐锦帆铁卫425人,披甲士兵4036人,其中劫营骑468骑,骑兵侍从752骑!”
黄忠说完,甘宁与众将的脸色皆很是难看,甘宁心中在剧烈颤抖,良久方才睁开眼睛镇定下来。
“战斗固然有所牺牲,但他们用生命赶跑了匈奴人,解救了数十万河东及并州的百姓,他们死得其所!
此战,就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对抗外族,我锦帆军逢敌必亮剑,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不死不休!……”
众将群情激愤,哪怕世人说他们为贼为寇,但他们不在乎,锦帆军有所为有所不为,始终保持初心。
“汉升,汇报一下战果及各军整编情况!”
“喏,主公,我军前后斩杀白波黄巾余人,匈奴骑兵5106骑,俘虏白波军余人,匈奴人不留俘虏。
另外清缴蒲坂城豪强抄家所得加上缴获安邑等地匈奴物资及郭太所部携带物资,共得粮23万石,钱两千多万,其余物资无数。
装备方面,收拢和缴获战马6120余匹,战死重伤的上千马匹和匈奴人带来的一万多牛羊,已经被分解作为我军储备肉干。
回收和修复得可用步兵甲具余套,骑兵甲具5000余套,武器三万多件,箭支七万多支,其余不少!”
“另外这两日前来归附我军的百姓和义军,加上原来蒲坂安邑等地的百姓,我军在河东掌控的百姓达到21万人!
我军坚持着精兵政策,宁决勿滥的原则,从俘虏和百姓中精选得士兵千余人!
补齐了各军人员战损后,黄忠和魏延部分别从7000人扩编到人,甘巴的亲卫骑兵从165骑扩充到500骑。
此外按照主公意思利用多余的马匹抽调善骑之士成立了一支5000人的轻骑兵,剩余5000步兵,这一万步骑暂时无大将统领,由主公亲自指挥!”
这一万人甘宁早已想好了统兵之人,此人甘宁势必要收入帐下,当即说道:
“很好,经过整编,我军在河东足有骑兵7500余骑,步兵人,诸位务必严加训练,尽快磨合,提高战斗力!”
“喏!”
“他牛辅以退为进,诱使我们与匈奴和白波军互相残杀,打的好大算盘。
然而他们低估我锦帆军的实力,我锦帆军不仅没被打倒,只会越战越强,既然他们退到河内郡,那河东他们就别想回来了!”
“主公,这牛辅何许人也,竟能想出如此狠毒之计,险些被他得逞,还害死了数万安邑百姓!”
“呵呵呵,这牛辅能力一般,能独自领军也是靠着董卓女婿的身份,但他手下或许有能人!”
甘宁此时已经猜到这个出计之人是谁了,八九不离十必定是千古毒士贾诩贾文和。
对于此人,深知此人恐怖的甘宁不由深深忌惮,如此智谋超群的狠人他又爱又恨。
本来打算放过牛辅军的甘宁此时迫切想直奔河内,在他心中这个贾诩比洛阳更有战略价值。
就算自己俘获不了这个贾诩,也不能留给其他势力,不然他今后怕是彻夜难眠。
如今时机尚未成熟,虽然损失惨重,不过此战甘宁获得的战魂点十分丰富,更是在战斗中完成势力斩杀十万人的成就。
武力突破到了103点,使得他冲杀郭太时,隔着一百三十步照样能在马上射掉郭太大旗,使得白波军快速崩溃。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各项属性都得到了提升,使得甘宁应付各种事务更加得心应手,103的武力更是远远甩开了手下众将,成为独一档的存在。
下一个杀敌成就需要足足50万人,甘宁不知道何时方能达到,或许十年二十年,又或许穷尽一生,又或许根本不用那么久。
精锐部队的作用在这场大战中的作用发挥得淋漓尽致,特别是劫营骑,只有劫营骑才能完成把匈奴打得抱头鼠窜,不敢进城的地步。
甘宁当即对折损的精锐部队进行补充,补充战损的468劫营骑和425锦帆铁卫需要足足战魂点,甘宁立即召开相应将士和战马进行了进阶。
在甘宁看来,每一战过后及时恢复精锐部队的战力是他百战不败的基础,有了他们就能保证大军很难被偷袭击溃。
剩余7934战魂点,甘宁选择了先把亲卫骑兵剩余335骑进阶成锦帆劫营骑,花费了6700战魂点。
使得甘巴的亲卫骑兵500骑全是劫营骑,形成又一支伴随甘宁身边的突击力量,解放了周泰的骑兵部队。
剩余1234战魂点他暂时不动,等待下一次大战补充,拥有粮草的锦帆军并不急着出动,而是就地休整。
好在第三天,杨奉醒了过来,甘宁大喜,因为这几天听说徐晃这家伙和马车上那父女亲自去照顾杨奉,使得对徐晃这个武将一直没机会开挖。
如今杨奉醒来,有杨奉的威望和甘宁的支持,白波军很快就能重整旗鼓,形成锦帆军在河东战略上的助力。
第135章 拜师蔡邕 郎才女貌杨奉助攻
蒲坂城城主府,甘宁将后院偌大的府邸留给了杨奉养伤,此时房间内杨奉已经徐徐醒来,床边围着几个他的熟人。
“甘将军到!”
这时侍卫的一声提醒,令房间内众人皆起身看向门口,徐奉也欲起身答谢。
“诶呀,杨兄莫动,你身体有伤,快快躺下!”
甘宁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杨奉,眼中满是关切。
“甘兄救命之恩,奉没齿难忘!”
“杨兄无需客气,杨兄是抵御外族的英雄,在这个战乱的时代明知不敌还能为民挺身而出阻止异族暴行,如此大义之举,甘某甚敬之!”
甘宁说着朝徐奉深深鞠了一躬,夸得杨奉老脸一红,连连谦让。
“老朽谢过甘将军救命之恩,前几日将军太忙不敢唠叨,甘将军少年英雄,请受老朽一拜!”
这时甘宁才发现,原来是一直照顾杨奉的儒雅老头,还有他救的那美丽女子一起,正笑着跟甘宁四目相对。
此时打扮整齐后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甘宁很想收回之前不心动的话,但一想到此人可能是杨奉的家属,还有可能是人家的小妾,他立刻收起目光回礼。
“老先生客气了,甘宁不过顺手之举,何况两位是杨兄的家眷,甘宁岂有坐视不管之理!”
“哈哈哈哈,甘兄误会了,此人乃是大家蔡邕蔡伯喈,因得罪宦官被罢官,杨某曾听过蔡先生在安邑讲学,亦师亦友。
至于这位小姐乃是蔡先生家女公子,琴棋书画无所不通!”
“原来是蔡大家,蔡先生不畏强权,敢于直言,博学多才,教书育人。
甘某仰慕已久,恨不能以师事之,聆听教诲,今日得见,甘宁见过蔡先生!”
甘宁对蔡邕深深鞠了一躬,满脸真诚,三人行必有我师,何况是大名鼎鼎的蔡邕。
此人品德学识各方面都是顶流,并不是后世那种不干人事的腐儒,他教出几个弟子也都是这个时代一流的人才。
“甘将军虽出身草莽,却有救民护民之心,有勇有谋,可惜朝廷不能善用之!
若将军有意,蔡某倒想收你做关门弟子!”
“甘将军,还不拜师,我父亲可从来不主动收徒,何况是关门弟子!”
见甘宁吃惊的愣在当场,一旁的蔡文姬暗暗拉住甘宁衣角提醒,显得比甘宁还着急。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甘宁顿时反应过来,没想到自己只是试探一下,蔡邕竟然答应了,完全没在意自己是朝廷反贼给他带来的影响,他急忙行拜师之礼。
“师父请喝茶,适才甘宁心中喜悦,怠慢了师父,请您见谅!!”
“好好好啊,老夫得此佳徒,余生可慰啊,望你保持初心,行忠义之事,起来吧!”
甘宁恭敬的奉上茶水,他心中高兴莫名,自己有了蔡邕关门弟子这一身份,必然能吸引一些有识之士投靠。
同时他一时心心念念的科举制度终于有了眉头,毕竟想法再好,没有这方面的人才去落实,很容易成为一个空话。
蔡邕欣赏的扶起甘宁,他从甘宁眼中看出了真诚,是个可造之材。
如今自己收了这个天下第二反贼为徒,他心里刚才也很矛盾。
但若能牺牲自己名声,引导他向善,使他忠君爱国,说不定将来能为国家,为朝廷带来一个栋梁之材。
他始终相信大汉朝廷只是被一些小人蒙蔽把控朝廷,皇帝还是有抱负的,甘宁这些的少年俊杰便是朝廷复兴的希望。
“恭喜甘兄,恭喜蔡师,蔡邕收甘兄弟为徒,真是可喜可贺啊,他日必是一番佳话!”
徐奉虽然很是惊讶蔡邕的举动,这个节骨眼这行为跟投敌没有何两样,这是连名声都不要了,不过他还是为两人感到高兴。
“哈哈哈,今日确实是好事,杨兄伤病恢复,宁得拜名师,真是双喜临门!”
“是啊,只可惜卫仲道那小子没福气,刚要跟文姬定下婚亲就被匈奴人抄家杀害了,可惜了!
好在还没下聘,不然可委屈了小侄女!”
徐奉观察蔡文姬看向甘宁的眼神,嘴角微微一笑,突然提起河东卫家的残案!
果然甘宁听后,不仅没同情的表情,反而生出暗暗庆幸之情,这时蔡邕也被勾起往事,不由暗暗摇头!
“可惜了,当年卫大将军北击匈奴何等威风,不想后人竟被匈奴人屠害。
幸好杨贤弟派兵护送,兴霸及时救援,使得我父女得以逃过一难,蔡某半生所注经书得以保全!”
蔡邕心生伤感,而一旁的蔡文姬却并没有因为卫仲道的死而悲痛,反而时不时的看向甘宁,这一切都落入杨奉的眼中。
“害!蔡师无需伤怀,当之蔡瓮失马,焉知非福啊!
我看兴霸能在关键时刻出现,救下文姬,这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杨某以为这或许就是兴霸和文姬的缘分。
且兴霸文治武功,皆远胜那虚弱小子卫仲道,与文姬正好郎才女貌,蔡师何不……”
“这……”
蔡邕一时语塞,瞪了下杨奉这个老六,哪壶不提提哪壶,自己要是当众拒绝岂不是让新招的弟子颜面扫地!
不过他转头一看,甘宁竟然跟他女儿蔡文姬在一旁眼神互动,脸上还带着喜悦,当即有些温怒,他还没同意呢,你们俩就先对上眼了,这还了得。
“兴霸,你可有婚配?”
“回师父,弟子未曾婚配!”
“这……那家中可有高堂?”
“双亲已过世,恩师如父,甘宁家中只有一师!
宁飘零数载,转战千里,得遇恩师,自此如沐春风,心有期望,若蒙师父不弃,甘宁愿以父待之,尽孝膝下!”
甘宁得知蔡文姬不是杨奉家属,便已经喜欢上这个丫头,岳父也是父,为了锦帆军教育事业和自己的人生大事,不仅蔡文姬他要,他老子蔡邕他也不能放过。
“兴霸言重了,杨奉说你文治武功样样出众,兴霸武艺和统军能力有目共睹就无需问了。
但这学识这一块,若说能生活卫仲道那小子,老夫还是不信,若兴霸能证明自己学识,老夫将文姬许配给你也无不可!”
蔡邕还想着让甘宁知难而退,他自己名声可以不要,但女儿的终身幸福他不得不考虑,毕竟甘宁做的事情风险天下第一。
第136章 怒发冲冠 有妻文姬岳父蔡邕
甘宁自信一笑,若论学识文章四书五经,他甘宁或许不如卫仲道,毕竟人家是河东第一才子,但若是套用首诗应付这局,他甘宁何惧。
“请师父出题,甘宁愿为心中所爱,掏空平生所学!”
“好吧,兴霸胸怀大志,请以兴霸之志为题作一文章,诗赋也可!”
蔡邕微微一笑,若甘宁能做出作品,刚好能看出此子志向,看其是否还有忠君报国之念。
甘宁微微一笑,他书法并不好,不想献丑,当即想起武人的偶像,心中顿时有了答案。
只见甘宁在堂中缓缓走了几步,目视远方,突然拔出龙渊剑,带起一丝龙吟!
“锵!”的一声把众人吓了一跳。
“兴霸何为?”蔡邕见甘宁目露凶光,满含杀气,怒视着宝剑,瞬间吓了一跳。
会不会是自己出题太难,这家伙答不上来,面子过不去,怒而拔剑,要欺师灭祖,杀人灭口吧。
差点忘了自己这弟子可是统领数万大军,杀人无数的反贼之首,蔡邕冷汗直流,其他人则不敢言语,深怕遭到横祸。
只见甘宁嘴角一笑,长剑斜指窗外天空中被落日照亮的晚霞,眼神坚定,大喝!
“《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甘宁收剑擦拭,看着剑中的自己,继续念道。
“二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甘宁转头,目露泪光,扫视着屋内的众人,声音沙哑,他此刻想起了那些抛头颅洒热血的锦帆军将士。
“安邑耻,犹未雪。
汉民恨,何时灭!”
众人纷纷被动情,不自觉站起身来注视着这个英武的少年,阳光撒在他威武的身躯下,显得格外雄壮,想起眼前安邑惨状,蔡邕这位大汉儒士不由眼含热泪。
甘宁走向窗前,手臂平举,龙渊剑剑尖朝下变成朝上,做着指挥部队发令进攻的指令,继续大喝念道。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房间中顿时安静了起来,所有人都被甘宁的豪气和诗里的惨烈和情怀共情,热泪盈眶,胸中燃起汹汹战意。
“不想此子竟是个天纵奇才,若朝廷善用之,不失为霍骠骑,能的此人为徒此生无憾了。
古今之成大事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
此子其志壮烈,身以许天下,何以许佳人,文姬若随此子,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蔡邕看着甘宁的背影,暗暗嘀咕,虽然越看越喜欢,然而如此锋利的一把剑也令感觉到害怕。
如果可以他还是希望他女儿能找个好人家,与世无争的过完一辈子,然而看蔡文姬的此时的眼神,怕是不可能阻止了!
“想不到甘大哥不仅英雄壮志,诗词歌赋也有如此天赋!”
蔡文姬此时满脸都是崇拜和爱慕,这男人不仅英雄了得,还救过自己,才识武艺天下无双,关键还长的很英俊,简直是自己的梦中情郎。
“今日观甘宁,方之大丈夫之志,当如是,杨奉虽贤却无大志,只有跟着甘兴霸这样的英雄豪杰,才能让我徐晃施展才学,他日北击匈奴,为河东百姓报仇,必然不能少了他徐晃!”
徐晃看着这个比他还小一点的少年,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追随明主,实现抱负。
“诶,与甘宁相比,我杨奉简直是井底之蛙,黄巾军虽众却无一人有如此胆略。
只知争权夺利,四处劫掠,各自为战,早已没有了当初天公将军刚起事时的理想和抱负。
乱天下者甘宁也,救天下者也必甘宁也!”
杨奉感觉这一刻他的格局打开了,犹如在残酷的乱世中看到一丝曙光,原本他以为张角是天下万民的那道光,如今才发现,甘宁这道光才能照亮这乱世。
“师父!”
良久,甘宁偷偷擦干眼角热泪,收剑而立!
“好徒儿,别说了,叫岳父!”
蔡邕老泪纵横,拉过蔡文姬的右手,又拉过甘宁的左手,在众人的见证下将蔡文姬的小手放在甘宁的手掌上。
“岳父大人!”
“爹!”
甘宁与蔡文姬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爱意和喜悦,随后同时朝蔡邕下跪,蔡文姬早已眼泪纵横,有对婚事的喜悦有对养育之恩的伤怀。
“好好好,如今天下大乱,一切从简,等找到好日子,兴霸你就聚文姬上门,她就交给你了!
至于聘礼就不用了,我又是你的师父,又是文姬的父亲,哪有自己给自己下聘的,就免了吧!”
“谢岳父大人,如今天下大乱,请岳父大人和文姬随我前往青州东莱避祸,一来教授鞭打孩儿,二来请岳父宣传教化百姓,三来岳父可安心修着典籍!”
“诶,我都收你这朝廷头号通缉犯做弟子又做女婿了,老夫哪还有其他地方可去,就听你安排吧!”
“太好了,有您在,是数十万东莱百姓之福,是锦帆军治下百万百姓之福啊!”
“百万?你治下竟有如此多人?”
蔡邕不由惊讶不已,百万百姓可不是小数目,足以是交州一州人口还多了?
“不满师父,除了大汉固土,我锦帆军在海外占据了三韩中的马韩之地,交州海外的夷洲之地,东夷倭人的狗奴国之地,共三郡之地,如今有民近百万,还有陆陆续续活不下去的百姓在乘船前往,他们在那里每家最低有十五亩地重,再不受饥饿之苦!”
“兴霸此举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义啊,老夫越来越好奇了!”
蔡邕越来越兴奋,而身后的徐奉再也按耐不住了,出言道。
“兴霸,不知我河东流民可否去你说的海外种地避祸!他们家破人亡,总不能跟着我们东躲西藏!”
“当然可以,黄河上游河水端急,楼船行进不易。
只要我们占据河东,再向东转战河内,我的运输船队便可在大汉朝廷的眼鼻子底下从河内将跟随的百姓全部转移走!”
“如此,杨奉请求带领愿意走的白波黄巾加入锦帆军,随兴霸征战天下!”
“某徐晃也愿加入甘将军麾下,征战天下!”
甘宁没想到杨奉会投靠他,原本他只是想留杨奉接收白波黄巾,整合河东义军,如今他跟徐晃同时投靠,不答应带走跟定是不行了,只收徐晃留他在河东更不行,计划赶不上变化,索性全部收下。
“杨兄,公明快快请起,得两位相助,甘某如虎添翼,哈哈哈!”
第137章 西征河内 锦帆来袭再施毒计
甘宁收大儒蔡邕和美妻蔡文姬,又收获良将徐晃,白波黄巾首领之一的杨奉。
甘宁当即将那5000轻骑兵交给徐晃统领,另外5000披甲步兵交给李乐统领,杨奉伤势还未痊愈,甘宁让他指挥义军乡勇和动员普通百姓家属。
在杨奉的带动下,不仅俘虏的黄巾将领李乐加入锦帆军,还有数万原白波军的家属和俘虏,纷纷加入锦帆军队伍,加上河东百姓的加入,锦帆军队伍日益增长,拥有披甲可战之兵三万五千余人。
另有杨奉统领的义军乡勇三万人,他们大多是黄巾士兵和河东青壮组成,虽没有甲胄,却也装备武器作为辅军。
还有随行的士兵家属和百姓达十五万人,如果按黄巾军的说法,甘宁这路大军已经有20万之众。
然而甘宁并不只看重士兵的数量,那义军乡勇只是作为辅兵用,真正作战还是靠他那三万多精锐。
甘宁当即对几人进行进阶,然而蔡邕却只显示属性,无法进阶,显然还不算他的人。
或者说人家是他师父,不是下属,还无法进阶,不过甘宁无所谓,都一家人了,不必在乎这点小细节。
【姓名】:蔡邕(伯喈)
【武力】:12
【统帅】:52
【智力】:88
【政治】:91
【魅力】:85
蔡邕不仅学富五车,在大汉这天下士子中名望堪为此时第一人,其弟子众多,比较优秀的有王粲、阮瑀、顾雍、钟繇、苏林、路粹等人。
虽然他们大多是士族,但甘宁也并非不给士族活路,只是前提是遵从锦帆军的基本政策就行,他主要是公审那些恶劣的士族,这些师兄随便忽悠几个过来都能让锦帆军内政不再缺人可用。
而其他几人甘宁也统一进行了进阶,这一趟河东之行人才方面收获满满。
【姓名】:徐晃(公明)
【武力】:92
【统帅】:91
【智力】:76
【政治】:53
【魅力】:72
【忠诚度】:100
【姓名】:徐奉(奉之)
【武力】:79
【统帅】:75
【智力】:53
【政治】:66
【魅力】:45
【忠诚度】:100
————
【姓名】:李乐(伯嘉)
【武力】:77
【统帅】:62
【智力】:36
【政治】:33
【魅力】:42
【忠诚度】:100
【姓名】:蔡琰(文姬)
【武力】:22
【统帅】:31
【智力】:84
【政治】:66
【魅力】:98
【忠诚度】:100
甘宁威震河东郡,他并没有清缴白波军残余,白波黄巾郭太虽然通异族有罪,但甘宁攻击同为义军的行为依然有些失了道义。
白波残余在渠帅韩暹和胡才的带领下仍带领两万余众盘聚在白波谷一带,在被杨奉带走一部分后,白波黄巾势力大不如前。
经过数日休整,一切准备就绪,甘宁于五月十五日尽起大军,水陆并进,攻略河东郡东南面。
一路以黄忠为主将,领本部兵马携带部分物资,走水路顺河东进,从东垣城南面的壶丘亭登陆,攻击河东东南门户重镇东垣城。
另一路由甘宁统领,带领剩余将士和河东百姓,北上攻略闻喜县,再从闻喜南下攻占夏县和东垣城。
与黄忠部合兵东垣,以此为据点威逼洛阳,同时东进河内,保证黄河水道安全通畅迁移百姓。
河内郡治所怀县,撤军到河内的牛辅听闻甘宁扫平白波,击退匈奴,如今又兵锋向东,直指河内,他再次坐立不安起来,急忙来找贾诩求教。
“先生,前番设计不仅没重创锦帆军,反而使甘宁整合河东叛军势力,兵锋更声,先生有何教我?”
“牛将军莫急,前番虽然计策失利,但也让河东少了白波黄巾和匈奴的威胁,之所以锦帆军实力犹在,只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我且问将军,将军麾下兵马战力比锦帆军如何?”
“论以往战绩来看,颇有不如!”
“既然将军没把握战胜,那何必以卵击石,着急又有怎么用!”
“先生说的哪里话,我为朝廷兵马,岂能坐视叛军占据河东,东垣城一丢,不仅我河内危矣,京师必然震动!”
“将军说笑了,将军就算领军驻守东垣怕是也有去无回,如今各路兵马已经回师围杀甘宁,将军出战只会遂了甘宁的意!”
“先生,说退出河东的是你,如今不让打回去的也是你,这让我如何是好?
我不管,你要是不救我,我去哪就把你带上,要死一起死!”
牛辅也耍起了无赖,他知道自己不逼这家伙一把,他是不会出力的,果然见自己小命受到威胁,贾诩方才收起笑容。
如今吃人家喝人家的,外面兵荒马乱,他可不想到处乱跑,这地方自己过的还挺舒服,索性就再救救牛辅这个孩子!
“牛将军此时不动就是最好的办法,将军只知河东郡之害,却不知河内郡才是决定战局的核心区域。
这河内郡素有‘太行锁固屏京落,河朔膏腴戍帝畿!’之称。
河内郡西可威胁河东锦帆军,将其拖在河东,无法全力威胁洛阳,反而落入我军四面合围;
河内北依太行邻并州上党郡和冀州魏郡,东邻兖州东郡和陈留郡,南隔黄河河南尹,乃是我大汉皇朝的大动脉!
试问将军,一旦甘宁被拖在河东而不能进河内,并州上党的丁原部、冀州淳于琼部、兖州董卓部和回师北上陈留的皇甫嵩部,加之河南尹有大将军何进必然领重兵呼应,锦帆军再厉害必入重围!”
“先生妙计,只是东垣要地,人口众多,恐会助长锦帆贼军力!”
“非也,流民可为叛军助力,也可为甘宁拖累,锦帆军粮草有限,若将军提前清空东垣周边府库,征收存粮,迁移富户至河内。
则锦帆军一旦无粮,积累的名声便会烟消云散,将军再联络其他援军反击,叛军可灭!”
“先生,这样一来,东垣附近数县无粮,流民必然倍增,不知有多少百姓因此而投贼,这……”
牛辅虽然屠杀过不少百姓,对生死看淡,然而对于这种一言决定十多万百姓命运的计策仍心有忌惮!
“甘宁与其他叛军首领不同,此人善于收买民心,这同时也是他的弱点。
若破此人,只可对症下药,有时候军队做不到的事,一群百姓便可完成!”
“干了,与灭了锦帆军相比,些许蝼蚁何足道哉!”
贾诩微微叹了口气,此计不得已而为之,自己小命与十数万百姓的命运相比,只能再苦一苦河东百姓了。
第138章 桃园三坑 官军合围粮食危机
自五月甘宁大军出现在司隶州,朝廷各路大军受到皇帝的命令不得不做出回应,调兵遣将护卫京师,合围甘宁。
皇甫嵩朱儁大军自击败豫州黄巾彭脱主力后,将其残余数万人围困在西华县。
彭脱军开始出现粮食危机,数次想要突围皆被官军打了回去,有一次突围被朱儁手下孙坚击败重伤,差点被阵斩。
自此彭脱军困守西华城,再不敢出城,官兵打算利用其无粮,困死黄巾军,正在此时得到诏令。
官军不得不兵分三路,朱儁留下部下孙坚,皇甫嵩留下骑都尉曹操部,两人汇合地方官兵围困彭脱残军。
随后皇甫嵩率领本部剩余兵力北上陈留,参与围攻威胁洛阳的甘宁大军。
而朱儁部则西进南阳,时南阳黄巾在张曼成死后,推举了赵弘为新首领,赵弘为了给张曼成报仇,声势浩大,猛攻秦颉部,朱儁不得已先配合南阳太守秦颉先消灭南阳黄巾的威胁。
兖州的董卓部听从李儒的计谋后,果断全军出击,西凉铁骑越过东平,直接冲击围攻东阿的管亥部。
东平的卜已匆忙领军出城支援东阿,途中遭遇埋伏的西凉铁骑冲击,卜已部溃不成军,卜已被董卓麾下大将华雄斩杀,黄巾残余四散而逃。
而管亥部在苦苦支撑董卓军的猛攻,野战中被打得节节后退,不想关键时刻防守东阿的程昱率领数百残兵出击,加之击破卜已的华雄带领骑兵赶到,管亥军不敌,纷纷败退。
一切败得太快,藏霸部得到消息刚渡过泗水,便已经收到卜已战死,管亥败走的消息,不得已退回泰山。
管亥部一路败退到济水,眼看要被赶到河里,所幸太史慈收到消息快速领兵赶到,并在济水南岸以兵车列阵,成功击退追兵,利用船只救走管亥部三万多人。
而答应给董卓足够兵粮的程昱,怕董卓怪罪主动接下征粮重任,大量战死的双方战士和马匹,成了东阿特产马肉干!
董卓军有程昱这个美食大师在,军粮得危机得到了缓解,兖州黄巾的威胁也被基本解除。
冀州刚替换走北中郎将卢植的淳于琼还没来得及享受,北路军因为他丢乌巢,缺粮一下成了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我淳于琼新官上任,军中诸将多有不服,若不能解决军粮问题,岂能服众!”
正在淳于琼苦无计策之时,抄没卢植住数一无所获的宦官左丰不愿意空手而归,于是向淳于琼笑道:
“淳于将军,今粮道被断粮草固然难以运来,那卢植贪墨卖出的大量粮草自然也还在冀州!”
“左大人,这卢植贪墨的粮草不是咱们编的罪名吗?哪有真正的粮草?”
淳于琼震惊的小声在左丰耳边提醒。
“呵呵,陛下诏书上明明白白,中郎将可莫要怀疑陛下圣断。
这卢植贪墨的粮草既然在冀州,那我等自然要为陛下分忧,追缴赃物,中郎将您说是不是吖?”
左丰的话令淳于琼又惊又喜,惊的是左丰竟然敢如此大胆,拿鸡毛当令箭,此举必然将河北士族百姓恨死了他。
但喜的是借这个名义,不仅能解决大军粮草问题,同时也能让他分得大量利益,如今他正缺钱粮收买军中将校。
“左大人提醒的是,我这就替陛下追寻赃物下落!”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以追寻卢植同党和赃物为名,大肆派兵在冀州各地逼迫当地商绅百姓出粮出钱供军。
凡是不配合的皆以卢植同党为名安置罪名,这一下河北天怒人怨,很多本地商绅士族被迫交出自家粮食自证清白。
卢植被左丰押入囚车回洛阳,随行的还有无数车辆装满左丰获得的财物,极为讽刺。
尽管心中有天大的怨气,然而卢植忠君之心从未动摇。
路上正值他学生刘备带领关羽张飞俩位兄弟及数百乡勇从幽州来投靠,刘备随即逼停车队询问。
“学生听闻恩师连战连胜,特来相助,恩师今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诶!黄门左丰受贿不成,为师造其陷害,淳于琼丢乌巢被我责打,怨恨在心,此二人蒙蔽圣听,方有此劫。
玄德诛杀幽州黄巾首领程志远有功,切勿冲动,为师返回京师,陛下自由圣断,还我清白!”
“二贼子安敢如此!”
见恩师蒙怨,刘备大怒,将左丰车队团团围住,其结义三弟张飞更是怒不可遏,将左丰绑在树上,鞭打左丰。
“你这没鸟的鸟人,俺老张撕了你!”
“子干公救命啊,此皆淳于琼之谋啊!”
左丰向卢植大喊求饶,卢植虽恨却也不得不阻止。
“玄德,快令你三弟住手,此人虽然可恨,却是天子近臣,有皇命在身,汝等莫要陷为师于不忠不义之地,快些离开吧!”
“害!恩师路上保重,我等这就找淳于琼理论一番!”
刘备等人无奈放下左丰,辞别卢植,然而被打一顿的左丰等刘备等人走后,看向卢植眼神充满了杀气,并且暗暗将刘备记恨在心。
淳于琼和左丰大收不义之财,虽然解决了北路军军资问题,但北路军靠着卢植统御和大量河北士族配合将张角逼入绝境的优势,很快土崩瓦解。
张角得知官兵换帅,军心不稳,遂联络其弟张宝军内外合击,官军人心不齐,本地士族有怨气大多见死不救。
使得淳于琼主力大军连战连败,损兵折将,退守邺城,河北黄巾再次迎来了喘息之机。
天下形势瞬息万变,攻守易型变换频繁,而河东的甘宁还在向东转进。
大军攻破闻喜,随后南下连克数县,队伍越来越大,加入锦帆军的流民每日络绎不绝。
同时五月底黄忠部从水路拿下壶丘亭港口,大军趁势攻下没有设防的东垣城。
大军的节节胜利和壮大并没有让甘宁感到高兴,反而察觉到深深的危机,犹如进入别人设计好的圈套一样。
这些城池粮草都被官军搬空,连可洗劫的富户都跑得无影无踪,只留给甘宁十多万嗷嗷待哺的灾民。
加上河内被刻意赶过来的流民老弱,甘宁的锦帆军周围快速聚拢了三十多万百姓,原本的粮草瞬间只够不到一月之用。
“必须找到新的粮食来源,不然这些追随我锦帆军的百姓将会大量饿死,这是我甘宁绝不能忍的!”
“是啊主公,百姓行动缓慢,要是等雷博船队来运完,怕是要两个月时间,官兵当真歹毒,连无辜百姓都算计!”
“哼,不毒就不是他了,既然朝廷不给他们活路,那我们就自己打出一个活路。
他们想用这数十万百姓拖住我甘宁,那我们就边打边撤,看他们河内的防御强还是我锦帆军的攻势强!”
甘宁眼中闪过不服输的神情,没粮,那就从官兵手中抢。
第139章 强攻河内 你包围我我包围你
决定了战略甘宁随后招来众将商议对策,台下人才济济,蔡邕并没有来,还没转化成功,甘宁也不想他参与军事机密。
东垣城城主府内,甘宁坐立于上,黄忠魏延,周泰甘巴等旧将坐立左侧,徐晃杨奉,李乐等新加入的将领立于右侧。
“诸位,官兵正从各地征调援军合围我军,形势不容乐观,我军随行百姓众多,若从河东转运耗时费力,路程遥远容易受官兵攻击,且运输船队今大多在海外,至少要一月方能来援!
时不我待,官兵不会给我们那么多时间,我军也没有丢下这些家属和百姓独自撤离的道理,那就只有一个选择!
东征河内,打入冀州!”
“东征河内,打入冀州!……”
众将纷纷和应,摩拳擦掌,甘宁继续说道:
“如今我军在北面虽有太行山脉阻隔,然而方闻喜县方向仍面临着并州丁原军的威胁。
李乐,命你领五千步兵死守闻喜,阻止丁原军南下,掩护百姓撤离!”
“得令,主公放心,城在人在,城破人亡!”
进阶后的李乐战意高昂,丝毫不惧。
“杨奉听令!”
“在!”
“命你带领所部三万乡勇,坐镇东垣城,保护百姓和粮草物资,并从流民中征召更多青壮入伍,多加操练,及时支援闻喜!
同时派人给黑山黄巾军首领张牛角传信,让他拖住丁原,配合我军剿灭河北官兵!”
“得令,如此多人我军足以再征召到四五万青壮,张牛角等渠帅皆是英雄豪杰,必然出兵相助!”
“好,并非朝廷有援军,咱们也有,只要后方无忧我军主力就可以全心攻河内,诸位请看,官兵在河内有河东牛辅军和三河地区支援的地方军,总数不下四万!
其中主将牛辅更是在河内布置了五道防线,试图拖住我军。
这第一道便是汾水以西的枳县与温县两座重镇,城高池深我军攻城器械不足不易攻取。
这第二道便是厄守汾水的波县和平皋一线,此两城厄守水道,我军要渡河东进,这两城必须拔除!
第三道便是牛辅重兵把守的野王和怀县两城,这里很可能是我军与官兵决战之地。
同时官兵还在怀县后方的山阳和朝歌两座坚城各布置了第四,第五道防线。
即便我军在怀县击退了官军,他们仍可以退到后方层层布防阻击,等待其他朝廷大军来援!”
甘宁说完其他人都深深倒吸一口气,这层层阻击一个一个打下来,无疑会耗费大量时间和兵力,朝廷显然不会给他们那么多时间。
“怎么?没有信心?”
甘宁微微一笑,众将被刺激纷纷站起身请战。
“主公,我愿率部打头阵!”
“主公,末将也愿打头阵,三日内拿下第一道防线!”
……
魏延抢先出列,其他人纷纷紧跟其后请战。
“呵呵,打肯定是要打,但要怎么打。
我甘宁从来不打呆仗,笨仗,不能被敌军牵着鼻子走。
这一城一地的平推过去等占据河内,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你们看,河内足有十八县之地,汾水以西的物资虽然都被官军撤走,但是汾水以东我军却可以夺下城池获得粮草补充。
我们就中心开花,袭击河内中部和东部地区城池,调动官军,减轻正面战场压力!”
“主公的意思是,分兵直举怀县?这有些冒险啊!”
“哈哈哈,我甘宁啥时候傻傻强攻重兵防守的坚城!
魏延,命你部先攻第一道防线的温县,再攻第二道防线平皋!”
“得令!”
“黄忠,命你部率一半战船,沿汾水北上,配合魏延部进攻第二道防线的平皋城!
此二城一下,枳县和波县守军必然军心动摇,你二人顺势攻下,再率大军过汾水东进!”
“得令!”
“徐晃,周泰,甘巴听令,随我乘坐另一半船只,南下白马渡,接应太史慈部,从后攻入河内,席卷河北!”
“得令!”
甘宁之所以带走这么多骑兵,便是想利用骑兵,将河内东面剿得天翻地覆,找机会配合河北黄巾军先将冀州官兵击败。
同时没有这些战马的消耗,河东锦帆军的粮食必能支持超过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足够甘宁骑兵打个来回。
官兵想利用河内拖住自己在河东的大军,那他甘宁就用河东的锦帆军,吸引朝廷大军,反客为主,看谁先撑不住。
六月第一天,河东锦帆军主力便全军出动,魏延当日便对温县展开了猛烈进攻。
温县只有两千兵力,第一天就被锦帆军登上了城墙,差点告破,损失数百人,守将心惊胆战,牛辅给他的命令可是守住十天,如今看来三天都撑不住。
而第一天只是魏延的试探性进攻,他并没有出动最精锐的锦帆铁卫上城墙,但他手下锦帆军个个战意高昂,他也看出了城内的虚实。
第二天魏延再次三面发起进攻,进攻半个时辰后已经陆续有将士登上城墙,魏延见时机已到大手一挥,带着精锐锦帆铁卫加入攻城。
官兵再也抵挡不住锐气正盛的锦帆铁卫,魏延很快攻入城内,数百官兵残敌想要从空虚的东门逃跑,被早已埋伏在外的锦帆军团团围住,俘虏数百人。
同时获得城中粮草五千石,略微补充了大军粮草,随后魏延利用俘虏打算骗取后面的平皋城。
岂料平皋守将早已得到牛辅命令,死活不开门,防着锦帆军赚城。
魏延大怒,以俘虏的数百官兵为炮灰,混入锦帆军,开始攻城,守军内心纠结,不忍射杀同僚,使得锦帆军快速靠近城墙。
守将见状不妙强令士兵射击,数百官兵俘虏皆被射杀,魏延虽然没打下平皋,然亦使得守军军心动摇。
第二天黄忠大军从平皋后方登陆,配合魏延部前后夹击平皋,平皋告危,四处求援,然而路已被黄忠所断。
魏延黄忠率部日夜进攻,杨奉从后方精选精壮之士不断补充两人战损,使得锦帆军攻势不减,平皋城破就在数日之间!
牛辅收到求援却不敢支援,而是留兵力防御第三道防线。
他没想到苦心经营的前面两道防线如此经易就告破在即,当即他也不得不怀疑他的怀县能否挡住兵锋正盛的锦帆军进攻。
第140章 借刀杀人 关某观之如插标卖豆
黄忠魏延从河东方向猛攻河内,而甘宁已经顺水而下抵达白马渡,轻骑赶至濮阳。
汉庭各路兵马得到甘宁逃窜回濮阳的消息,一时陷入左右为难,到底是先围堵河东锦帆军合适还是先堵濮阳甘宁合适。
战场主动权一下偏向甘宁这边,甘宁抵达濮阳后当即招来太史慈和退守濮阳的黄巾军管亥!
“子义,这边情况如何?”
“回主公,自黄巾渠帅卜已战死,管亥将军收拢兖州黄巾余部四万多人退守濮阳,济水以南兖州地区已经尽数落入董卓军手中。
我军今与董卓军对恃互有胜负,如今官兵在青州兖州大肆集结兵马,大有攻入东莱北上冀州之举!”
“恩,情况危急,官兵只会越聚越多,如今冀州官兵淳于琼部新败,正是我军北上汇合张角大军席卷河北的好时期。
接下来的战斗只需进攻,管亥,此战你部兵马暂由我指挥,可有异议?”
甘宁期待的看向这个黄巾军第一猛将,如今双方虽是盟军,互不统属,但号令一致显得十分重要。
“甘将军放心,我部皆赖贵军所救,此战必全心听从将军号令,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是有一担忧不知…”
“管将军有何忧虑但说无妨?”
“回甘将军,我部可战之兵不过万人,其余皆是老弱,如今转战河北,恐有所拖累!”
“无妨,我已命东莱船只前来接应,一应非战斗人员皆运往东莱暂避,如此大军无后顾之忧,便可快速转战!”
“还是甘将军考虑周全,管亥替三万黄巾家属,谢将军大恩大德!”
“无须客气,既如此,下面宣布作战任务,诸将听令!”
“在!”
“太史慈,命你部为先锋,强攻黎阳渡口,为大军开路!”
“得令!”
“徐晃周泰,攻下渡口后随我汇合太史慈大军,火速进军黎阳。
如今淳于琼新败,调兵守邺城,黎阳防御空虚,正是我军立足河北的好机会!”
“得令!”
“管亥听令,命你部暂守濮阳,掩护我军后方,等攻下黎阳再全军撤离渡河北上!”
“诺,将军,濮阳重地,放了岂不可惜!”
“不,此战,不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我们要集中全部力量,重拳出击,在运动中击破官兵,壮大自身实力!”
“将军考虑周全,是末将唐突了!”
管亥深深鞠躬,随后退下,甘宁知道他心里还保留着黄巾军的小农思想,舍不得放弃到手的东西。
六月初五,甘宁突然大军北上,先锋太史慈率船队突然猛攻黎阳渡口,渡口守军兵力不足,只抵抗了一个时辰,便逃往黎阳城。
甘宁随后率大军和物资陆续登陆,全军围攻黎阳,黎阳守将鲍信手中兵马只剩三千,惊慌失措,急忙派其弟鲍忠向屯兵邺城的好友淳于琼求援。
淳于琼这阵子没一天睡安稳觉,本以为官兵占尽优势,自己替换卢植很快就能抢到消灭张角的大功劳。
谁想那张角突然集结兵力发起反攻,最可恨的是副将宗员和冀州本地士族不齐心协力,使得他三战三败,如今只剩两万将士困守邺城,军中对他颇有怨言。
祸不单行,这时求援的鲍忠给淳于琼带来一个让他天天做噩梦的名字——甘宁,他来了!
“淳于将军,我大哥鲍信与你可是世交,今被甘宁困于黎阳,城中兵不过三千,您可不能不救啊?”
“鲍忠啊,不是我不救啊,我现在自身难保啊,如今幽州张纯张举作乱,原本幽州的援军皆退回幽州平乱。
反贼张角三兄弟大军正在汇合,分别从下曲阳和广宗反攻巨鹿,我这邺城也岌岌可危!”
“那可如何是好,黎阳若失,中郎将大军将陷入锦帆军与黄巾军三面合围,还请将军先解黎阳之威!”
“鲍兄,我手下如今能动的,便只有三千乌桓骑兵,可是他现在由副将宗员统领,你还需说服他同意?”
“谢中郎将,某这就去找宗员将军…”
“去吧,拿着我的军令!”
“诺!”
支走了鲍忠,淳于琼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这宗员是卢植亲信,一直与自己不对付,此人不除,他就无法完全掌控北路军。
“既然你与卢植一样,自诩忠义,那便带着你的忠义,去为国除贼吧!”
果然在鲍忠的大义凛然和军令下,虽知此战凶险的宗员,最终还是毅然接受了命令,大军快速出动救援黎阳。
宗员军中还有三位马弓手,乃是前来投靠的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此三人皆武艺超群,这让宗员底气足了不少。
“玄德,那甘宁武艺超群,人称五宝大将,非一人可敌,需小心应对!”
“宗将军勿忧,我二弟云长天下无敌,我三弟翼德万夫莫敌,我刘备能双剑合璧,若不能替将军挡住甘宁,愿自刎归天!”
“对,俺大哥说得对,大哥先别自刎,待会俺张飞先与那甘宁大战三百回合,捅他三万个透明窟窿!”
“大哥勿忧,某这青龙偃月刀也早想会一会这锦帆贼首!
正好拿甘宁首级领赏,还了那前番赊张文远的绿豆钱!”
“二弟三弟小心,安全第一,钱没了可以再借!”
“呵呵呵,有劳三位兄弟了!”
宗员不由得满脸黑线,这三兄弟名气不大,口气真是一个比一个大,那甘宁可是成名已久,纵横天下无敌手。
“轰隆隆~”
突然前方尘土飞扬,滚滚铁蹄漫山遍野而来,宗员大军大惊,纷纷止住脚步,宗员快速指挥乌桓骑兵列阵准备。
“是锦帆军骑兵,全军列阵,迎敌!”
刘备三兄弟哪里见过这千军万马冲来的阵仗,个个张大眼睛在当场。
“二弟三弟,这锦帆骑兵何其雄壮啊!”
“我的乖乖,这不得六七千骑兵,锦帆贼哪来这么多骑兵!”
“哼,依关某观之,不过插标卖…卖…卖豆…
不对,这是铁甲骑兵?大哥三弟小心!”
双方骑兵隔着数里各自列阵,随后缓缓压近,甘宁傲气侧露,见真有官兵敢来救黎阳,满脸不屑。
他从没打过如此富裕的骑兵对战,以往可都是他以少打多,如今自己两倍于敌,下属有周泰徐晃甘巴三员骑兵猛将,劫营骑精锐就有一千五百骑,胜券在握。
宗员看着缓缓逼近的锦帆军骑兵军阵,铁甲和枪尖在日光下闪闪发光,他心中不由暗暗打鼓!
“玄德,前面锦帆大纛下锦袍金甲,坐下宝驹飒露紫,手持震天戟者便是甘宁,此人武艺天下无双!”
“三弟,我军兵少,命你出战甘宁,涨我军威!”
刘备脸色紧张,他两位兄弟虽然勇猛无敌,但天下英雄何其多也!
“诺!”
“呔!燕人张翼德在此,卖鱼贼子甘宁何在?可敢出来与某决一死战!”
只见官军骑兵阵中冲出一团黑影,黑人黑马,威风凛凛,势如奔马,声如巨雷,面如韧铁,黑中透亮!
第141章 虎啸戟鸣 三英战甘宁
尘土飞扬的沙场上,张飞圆睁环眼,怒喝如雷,再次大喊:“锦帆贼将,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的挑战瞬间引起锦帆军众将大怒,话音未落,不等甘宁回应,徐晃便手持大斧,拍马而出,手中开山斧寒光凛冽,直奔张飞。
“兀那环眼贼,安敢羞辱我主,看我徐晃斩你!”
“哈哈哈来得好!”
张飞策马来战,两骑骤然相撞,徐晃先发制人,抡起大斧斜劈而下,带起一阵腥风。
张飞不慌不忙,丈八蛇矛一横,精准架住这雷霆一击。
“当”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两股巨力相撞,震得双方坐骑都后退半步。
“这黑厮力气真大啊!”
徐晃心中暗惊,这燕人果然力大无穷!
他不敢怠慢,斧走偏锋,攻向张飞肋下。
“小子,力量不错嘛!”
张飞嘴角一咧,丈八蛇矛如灵蛇出洞,灵活拨开斧刃,顺势反刺。
徐晃侧身闪避,同时回斧横扫,招式刚猛无比。
张飞越战越勇,蛇矛上下翻飞,时而直刺咽喉,时而横扫马腿,招招狠辣。
徐晃咬紧牙关,凭借精湛的斧法,勉力抵挡。
三十回合下来,徐晃额头青筋暴起,双臂酸麻,手中大斧渐渐沉重如铅。
“小贼,给我死来!”
张飞见徐晃招式渐乱,心中大喜,大喝一声:“着!”
蛇矛如闪电般刺向徐晃咽喉,徐晃亡魂大冒,仓促间虚晃一斧,拔马便逃。
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徐晃退下,看我斩他!”
原来是甘宁见徐晃危急策马杀出。
张飞见正主出现收矛大笑,声震四野:“呔!真不经打,哈哈哈哈!”
笑声中充满了对锦帆军的蔑视与不屑,甘宁喜怒不形于色,笑看这个黑厮。
“你便是阉人张飞张翼德?我堂堂锦帆大将军,如何成了卖鱼贼了?”
“正是你张三爷我,你那锦帆大将军是自封的,做不得数!
俺且问你,你甘宁天天驾船在水上跑来跑去,不是卖鱼又是怎么?难道是又惦记别人家小妾?”
张飞的话顿时引来三千乌桓骑兵哈哈大笑,宗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哈哈哈!玄德,你这个三弟真他娘是个人才!”
“回将军,我三弟这偌大嗓门,天下无敌!”
一旁的关羽则时刻注视着战场,他已经感受到甘宁的气势,这是强者的气息。
“哈哈哈,听说你张翼德是卖猪肉,你二弟关羽卖绿豆的,你大哥刘备是卖草鞋的,我甘宁卖鱼又有何不可啊,你替我问问你大哥可带有草鞋来,我锦帆军全要了!”
“哈哈哈……”
锦帆军众人纷纷哈哈大笑,对面的刘备此时想找个地方钻进去,他逢人便说自己是汉室宗亲,中山靖王之后,这被人当众点出来,脸色难看至极。
张飞见说不过,此时也反应了过来。
“呔,甘宁,俺不是来跟你谈买卖的,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哈哈哈,不是来卖猪肉,你这么大声干嘛?唱戏啊?”
甘宁一边回怼张飞,一边暗暗查看了这兄弟三人的属性,果然不是一般人。
【姓名】:张飞(翼德)
【武力】:98
【统帅】:85
【智力】:61
【政治】:42
【魅力】:51
——————
【姓名】:关羽(云长)
【武力】:97
【统帅】:92
【智力】:75
【政治】:62
【魅力】:93
————
【姓名】:刘备(玄德)
【武力】:88
【统帅】:82
【智力】:81
【政治】:86
【魅力】:98
好一组桃园兄弟组合,个个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各项属性潜力如此出众。
这时张飞也反应过来,第一次发现自己喷不过人家,当即不再废话,大喝一声朝甘宁杀来。
“甘宁,休承口舌之快,接招!”
“哈——”
沙场上残阳如血,甘宁的震天戟裹挟着紫电般的锋芒破空而来,飒露紫骏马扬蹄嘶鸣,踏碎满地碎石。
张飞瞳孔骤缩,丈八蛇矛如游龙出海,枪缨搅碎漫天飞尘,直取甘宁咽喉。
戟矛相撞刹那,空气发出刺耳爆鸣,两股沛然巨力相撞,张飞胯下乌骓马竟生生退了三步,惊如老狗,甘宁则停在原地,稳如泰山。
“你们杀猪的倒有几分能耐,人家何进杀猪的能当大将军,你这杀猪的倒也有点力气!”
“你这卖鱼的没想到除了会调戏他人妻妾,武艺倒是不赖,来战个痛快!”
一个交锋,甘宁颇为惊讶张飞的力气,张飞虽被压制,却是更加战意高昂。
甘宁冷笑,震天戟化作漫天寒星,戟影中暗藏“横扫千军”“蛟龙探海”等七式杀招。
张飞暴喝一声,蛇矛舞成银芒巨网,时而点刺咽喉,时而横扫马腹,却觉对方戟法诡谲多变,每一次格挡都震得虎口发麻。
战场上马蹄纷飞,戟矛乱舞,激烈无比,看得双方战士目瞪口呆。
“这黑厮竟如此勇猛,以我看此人之勇除了主公和汉升,我军无人能压制此人!”
“是的,很少有人能逼主公全力以赴!”
周泰等人握紧虎头大刀,全神贯注战场厮杀,不想放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五十回合后,张飞额头青筋暴起,呼吸愈发粗重,全面落入下风。
忽见甘宁戟尖骤缩,整个人高高跃起,震天戟重重砸下,瞬间化作一道金芒从天而降——正是甘宁成名绝技“气盖天下”!
乌骓马人立而起,张飞咬牙举矛硬抗,却被沛然巨力压得连人带马轰然跪地。
千钧一发之际,青龙偃月刀挟着龙吟破空而至,刀光劈开戟影,将甘宁震退数步。
关羽丹凤眼圆睁:“三弟休慌,为兄与你共战甘宁!”
“二哥!”张飞虎目含泪,翻身上马时蛇矛再次卷起漫天杀势。
“来得好!”甘宁振臂长啸,丝毫不惧,震天戟如怒涛翻涌,与青龙刀、丈八矛绞作一团。
关羽刀锋斜斩,刀背带起劲风如墙;张飞蛇矛突刺,枪尖点向周身大穴。
甘宁却似游鱼般穿梭在刀光矛影间,戟尖时而点向关羽肋下,时而挑向张飞手腕,兵器相撞的爆鸣声震得观战的周泰等人耳膜生疼。
两人配合默契 ,攻守兼备,甘宁一时找不到弱点,三人你来我往,战马交错间杨起滚滚飞尘。
双方战士只听到漫天兵器碰撞声,却无法看清三人厮杀的身影,所有人都不由冒出冷汗,打的人不累,看得人已耳膜生疼。
战至百合,甘宁突然暴喝,震天戟化作赤练长虹般以巨力荡开两人武器,竟以一敌二反占上风!
“为兄来也!”刘备心急如焚,双股剑出鞘加入战团。
三兄弟摆出“桃园阵”,围着甘宁从三个方向猛攻,关羽春秋刀法刀走刚猛,攻势绵绵不绝;
张飞矛出刁钻,如灵蛇吐信,招招直击要害;
刘备剑走轻灵,一手顾应剑法攻守兼备,专攻甘宁战马。
却见甘宁戟影霍霍,时而如泰山压顶劈开关羽攻势,时而似毒蛇吐信逼退张飞,更频频向刘备要害发起突袭。
“大耳贼,看戟!”
甘宁声如炸雷,震天戟声势突然暴涨,刘备大惊不敢应接,连忙躲闪,长戟挥下寒光一闪,刘备胯下战马的马头轰然落地。
“大哥——”刘备惊呼落马,张飞目眦欲裂,蛇矛如疯魔般连刺十七枪;
“掩护大哥撤退!”关羽怒喝连连,青龙刀卷起阵阵刀罡风声。
甘宁长戟横扫,与二人兵器同时碰撞,三人同时被巨大力道震退,兵器险些脱手。
却在甘宁欲追击瞬间,见关张二人不顾自身安危,架起刘备转身狂奔。
夕阳将三人狼狈的背影拉得很长,而甘宁拄戟而立,震天戟上虎口的鲜血正一滴滴渗入焦土。
第142章 阵斩宗员 攻破黎阳射杀鲍忠
甘宁以一己之力击退刘关张三兄弟,虽然击退三人,但也不好受,最后那一击与关张二人硬碰硬,虎口破裂,不由气喘吁吁。
而关羽张飞也不好受,虽然救下了刘备,但最后一击两人已经被震伤,强撑着将刘备带回军阵后,同时摔下马来,口吐鲜血。
“快,跟我带两位弟弟走,宗将军保重!”唯恐两位兄弟有失的刘备急忙招呼来他们的几十乡勇,扶着关羽张飞往后退去。
宗员见三人已经尽力且失去战斗力,对方又是卢植的徒弟,不敢阻拦,只得随他们离去。
因为随着甘宁震天戟前举,锦帆军骑兵已经趁势全军冲锋,朝宗员的乌桓骑兵杀来,他不敢耽搁,唯有拼死一战。
“除贼,杀啊!”
“呼呼呼……”
乌桓骑兵呼啸着拔出弯刀对冲而来,双方骑兵在广阔的河北平原上展开激烈的厮杀。
“主公,主公!”
劫营骑很快冲过甘宁身边,甘巴带领五百劫营骑紧紧护卫左右,周泰徐晃等人则领军全力冲杀。
“我没事,甘巴,举起我的大纛,亲卫队跟我冲!”
甘宁快速恢复状态,转身冲向战场,甘宁的大纛跟着快速冲锋,那无敌的声影一下击碎了乌桓骑兵的信心。
正午的阳光如同融化的金汁泼洒在平原上,甘宁的震天戟再次折射出刺目寒光,飒露紫踏着碎金般的光影昂首嘶鸣,乌桓骑兵见大纛纷纷退让 。
他回望身后冲锋的劫营骑,铁甲在烈日下泛着冷芒,恰似一片流动的钢铁海洋。
\"随我踏破敌阵!\"暴喝声未落,胯下骏马已如离弦之箭冲入乌桓军阵。
乌桓骑兵的皮甲在阳光下泛着暗红,弯刀如林,护乌桓校尉宗员握紧长枪,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刘关张的战败,让本就处于下风的己方军队士气低落,雪上加霜。
此刻却见那支铁甲骑兵如黑潮般压来——为首的甘宁将震天戟舞成银盘,所过之处,乌桓勇士的弯刀连人影都难以触及便被震飞,飞溅的血珠在日光中凝成猩红雾霭。
\"全军死战!\"宗员声嘶力竭的喊声被马蹄声吞没。
左翼徐晃的开山斧带着千钧之力劈入阵中,两名乌桓骑兵举盾相迎,却连人带盾被劈成四瓣;
右翼周泰的虎头大刀划出诡异弧线,刀锋擦着脖颈掠过,瞬间带走三颗首级。
劫营骑的骑枪比乌桓骑枪长出半丈,铁蹄踏碎黄土的轰鸣中,乌桓引以为傲的骑射阵型被生生撕裂,骑射被劫营骑无情压制,近战则如秋风扫落叶,无情碾压。
“好恐怖的骑兵……”
宗员看着己方骑兵如被狂风卷散的落叶,喉咙涌上腥甜。
他望见甘宁正与三名乌桓将领缠斗,震天戟忽刺忽扫,竟在瞬息间挑断三人咽喉。
乌桓骑兵很快陷入锦帆军骑兵的包围,仅一次冲击就被劫营骑分割成无数快,正在被快速围杀减员,部分乌桓骑兵已经四散而逃。
“不要退,死战,给我死战!”
宗员连杀数名乌桓骑兵,然而还是无法挽回颓势,兵败如山倒,大势已去。
\"甘宁,我与你拼了!\"宗员拍马冲出,冲向甘宁,铁枪直取甘宁面门。
“找死!”
却见一道黑影闪过,甘巴的狼牙棒挟着风雷之势砸来。
“轰!”
第一棒击碎长枪,第二棒砸断护肩,第三棒重重落在头盔上,闷响如擂战鼓,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宗员无头尸体后仰落马的瞬间,这位随卢植北上冀州的大将陨落了。
甘宁居高临下的冷笑螳臂当车,乌桓骑兵如潮水般溃败,阳光被鲜血染成刺目的红。
远处一个隐蔽草丛里!
刘关张三兄弟挣扎着艰难起身,却发现远处战场的战斗已经结束,耳畔只剩下锦帆军的喊杀声:\"不留俘虏!\"
“二弟三弟,此地不可久留,我等快快离开!”
“大哥,这次小瞧天下英雄了,如今卢中郎将被抓,宗员将军又战死,我兄弟三人该何去何从啊?”
关羽红色的脸因伤变得苍白,此时看不到以往的傲气,反而像受委屈的小媳妇。
“是啊,大哥,听说兖州董卓就要打到河北,不如我们投靠董卓,再与那卖鱼的决一雌雄!”
“诶哟,疼死俺了!”张飞一脸不服输,却因太过激动扭到了肿胀的脸颊,疼得眼泪都飘出来。
“不,甘宁太过凶狠,我三人重伤在身,要去一个没有甘宁的地方!
有了,听说幽州张纯张举反叛,我师兄公孙瓒正在幽州平叛,我们可投他,为国除贼,恢复实力!”
“好吧,但此去幽州渔阳上千里,大哥战马已死,回去怕是不易啊!”
“哈哈无妨,这几天我早已准备好几十双草鞋,区区千里不足为远!”
“好吧,那某也去附近镇上准备些许绿豆,路上充饥!”
“二哥,俺与你同去,准备些许猪肉,晒作肉干!”
“二弟三弟,只要到了幽州,大哥给你们新鞋穿,一时失败不可怕,只要我们坚强!”
“大哥说的对,坚强坚强坚强强坚——”
三兄弟紧紧抱在一起,哈哈大笑,再次燃起熊熊战意,对未来充满信心!
\"追!一个不留!\"甘宁的吼声刺破长空。
劫营骑的铁蹄踏过大地,射杀着一个个被追上的乌桓败兵,草原的雄鹰,终究折在了中原的钢铁风暴里。
最终这支三千余人的乌桓骑兵,还没到达黎阳城,便被甘宁消灭殆尽,可惜跑了刘关张,不过老刘家的逃跑天赋是祖传的,甘宁并没有太多在意,他们三人影响不了战局。
最终仅有鲍忠和不到两百乌桓骑兵逃脱,当宗员兵败战死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邺城的淳于琼并没有因为除去宗员而感到高兴。
反而因为甘宁的强势背后发凉,他脸上已经被甘宁刻满了字,要是再被甘宁击败,不知道甘宁会在他哪里刺字,想想他不由两腿发软。
当鲍忠逃回黎阳城,鲍信再也按耐不住,援军被灭,他黎阳可怎么办?
“大哥,如今外无援军,当趁着甘宁骑兵还在回来的路上,向河内突围而出,退往朝歌,迟则晚矣!”
“对,我不能在这等死,忠弟,快速集结我们的五百骑兵,等下随我从西门突围!”
“喏!”
当夜,鲍信先是下令城中两千余步兵,向东突围试图迷惑太史慈,太史慈听到东边动静果然抽调兵马来围杀。
这时鲍信和鲍忠果断率领五百骑兵从西门突围,却落入太史慈故意留出的圈套,数千步兵团团围住。
“大哥快走,兄弟们,跟我杀!”
鲍忠为了掩护鲍信,带领骑兵亲自开路,太史慈大怒,单骑追杀,一箭射死鲍忠。
但由于太史慈军没有骑兵,还真被鲍信带着数十骑逃往朝歌,太史慈见好就收,攻入黎阳,清缴残敌。
等甘宁回军赶到时,河北重镇黎阳落入锦帆军手中,锦帆军在黄河北岸有了落脚之地。
第143章 骑兵奔袭 劫营骑一人三马奔怀县
锦帆城破黎阳大军北上使得冀州黄巾振奋不已,病重的张角觉得机不可失,遂带病坐镇广宗。
同时命令下曲阳的张梁部抽调五万人南下,张梁军连克数县,席卷巨鹿郡北部,陈兵平乡城,从北部围困巨鹿。
与此同时,广宗的张宝部也率数万大军西进,连克曲周、广平等县,于张梁会师巨鹿,连日猛攻。
巨鹿岌岌可危,守将向邺城淳于琼求救,邺城西边是连绵的山脉,北边是张梁军,东边有张宝军,南面有甘宁军。
淳于琼不敢分兵求援,为防万一,还将附近县城守军调入邺城,加强兵力,死守待援。
甘宁趁机调管亥部渡河,命他领兵北上,攻略邺城南部的内黄一带,堵死淳于琼的同时发展壮大,呼应张宝张梁军,收拢对邺城的包围圈。
甘宁则留下五千士兵交给甘巴守黎阳,命他只需死守,不得出战。
随后带领太史慈徐晃周泰,西进河内,席卷河内东部,与西面的黄忠魏延两面夹击河内郡。
太行山的黑山军得到甘宁和张角的命令,全军出击并州北部,使得丁原无法调兵南下。
整个黄河以北瞬间战火四起,战成一团,汉庭大惊,急忙命令董卓军北上支援。
原本收复濮阳的董卓还想趁机袭击东莱郡,如今收到军令,和牛辅的求援,不得不率主力从平原郡渡河北上。
董卓不想放过洗劫东莱锦帆军粮草物资的机会,遂留下徐荣精兵一万,汇合青州齐郡北海郡等地方军共三万人陈兵北海准备进攻东莱郡。
东莱的文聘此时手上经过这几个月的扩军,和源源不断送来的战马装备,文聘手上已经有两万披甲士兵,和周仓带领的2000骑兵,随时可以从东莱百姓中征召5万青壮协助守城。
同时泰山军臧霸派孙观劫掠琅琊郡,驻守东武,掩护东莱郡来自徐州方向官军的进攻,使得文聘可以全力应对北海郡方向的徐荣军。
同时臧霸带领万人泰山贼,策应文聘不断出击齐郡北海郡等地,袭击官军粮道,使得北海郡的汉军主力寸步难行。
文聘与徐荣军在东莱掖县一带展开对峙,两人排兵布阵严谨,棋逢对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河内西部,经过近十日的联合猛攻,黄忠魏延两部兵马攻破第二道防线的平皋城,随后黄忠急用战船控制汾水,截断波县和轵县的退路,隔绝怀县牛辅对俩地的支援。
牛辅不敢大意,率领麾下数千铁骑,沿汾水东岸游荡,阻止黄忠魏延登陆东岸。
黄忠见状不急着进攻,他对魏延说:
“文长,我军骑兵皆被主公带走,而东岸牛辅有五千西凉铁骑一万多步兵,单靠我军贸然进攻怀县,不仅很难成功,还容易被对方骑兵反过来断了后路!
不如一面引诱对方骑兵在汾水一线,给东面的主公骑兵制造机会,一面派兵攻占汾水西岸其他城池,保证军民安全向东!”
魏延深以为然,点头道:
“就依大哥所言,我攻城略地,大哥吸引敌军,等西面无忧,再全力渡河进逼怀县!”
两人很快达成一致,黄忠带领战船四处出没,牛辅骑兵被迫四处奔波,谁也奈何不了谁。
随后魏延猛攻汾水西岸的波县,杨奉也率军围攻轵县,轵县守军见锦帆军人多势众,怕被围歼,索性退往波县合兵一处固守。
锦帆军大部队和百姓向平皋移动,魏延杨奉猛攻野王城,波县四面被围,外无援兵,士兵开始士气低落。
黄忠则时不时组织登陆,继续调动牛辅军骑兵,使得怀县敌军无法抽调兵马支援后方的朝歌等地。
原本处于大后方的朝歌本就兵力不足,甘宁大军即将赶到,逃到此处的鲍信再次面临逃还是留的选择。
没等鲍信想好,甘宁来得太快,很快就将只有两千余人的朝歌团团围住。
甘宁并不急着攻城,他手上就太史慈的五千步兵,粮食从濮阳拉来了五万石,黎阳还有五万石,倒是不缺,如今河内战火四起流民遍地,正是扩军的好时机。
甘宁又利用这段时间各地战场前后杀敌获得的近万战魂点,加上之前剩下的一千多点,从徐晃部抽调骑兵进阶了500劫营骑进亲卫队。
使得甘宁手上有三千劫营骑,人人备骑兵侍从,甘宁还将缴获的乌桓战马中调来三千匹,作为劫营骑的备用马匹,相当于每个劫营骑有三匹战马和一个骑兵侍从服务。
如此强悍的骑兵甘宁自然不会作为步兵的辅助慢慢攻城掠地,只有发挥骑兵的机动性,才能让骑兵的作用最大化。
“太史慈,徐晃!”
“末将在,命你二人率本部兵马一边进攻朝歌,一边横扫附近兵力空虚的城池,不断向怀县逼近。
同时收缴富户粮草,吸纳流民,扩充部队,非常时期,可行非常之举,一切为了胜利!”
“得令!”
徐晃只剩下四千骑兵,但这四千骑兵在这一片就是无敌的存在,河内的大部分兵力都被集中起来,这四千骑兵完全可以统治怀县以东的河内战场。
有徐晃的骑兵配合,太史慈便可以从容攻城掠地,招兵买马,滚雪球一样席卷向怀县,使得本来只是第三道防线的怀县成了牛辅最后的防线。
“周泰,点齐三千劫营骑及侍从战马,携带两日之粮,随我直奔怀县!”
“得令!”
在甘宁的命令下,太史慈快速安营扎寨,打造攻城器械,围困朝歌,看着坐守孤城的自己,鲍信不由心生绝望。
“这锦帆贼搞什么鬼,一万人上下,竟然建造五万人的营地,难道是虚张声势。
还是说要打我这小小朝歌城,他甘宁还有援军要来!”
鲍信越想越惊,锦帆贼有大量骑兵,他刚才所见的加起来就上万了,突围没有一丝机会。
徐晃则四处路口招募流民,择其精壮给太史慈送去,朝歌城外的流民越来,被太史慈有序的编成一个个千人队。
他们将作为攻城的主力,太史慈告诉他们,攻下的城池粮食一半归他们,一下附近的流民纷纷涌进太史慈军营。
甘宁周泰已率领结营骑,卸下铁甲交给备用马匹,九千匹战马带着六千人,一路向西奔袭,沿途县城有些以为河内已尽归锦帆军,守军纷纷弃城四散而逃。
第144章 突袭山阳 大军在后粮队在前
怀县
为了防止黄忠大军渡过汾水,牛辅一如既往的带着五千骑兵巡视波县上下游,还抽调五千兵马大张旗鼓在波县对岸,做着渡河支援的样子。
使得波县守军以为援军随时回来,一直坚持守城,死伤惨重的同时也挡住了魏延杨奉军的猛攻。
河内郡尉方悦见牛辅没有支援波县的意思,不由有兔死狗悲之感,那波县三千守军可都是河内本地兵马啊,是他方悦的部下。
“牛将军,让弟兄们冲一下吧,哪怕只冲到对岸,至少让波县的兄弟们战死前看到援军的身影!”
“方将军,非我不仁,这黄忠在水面上虎视眈眈,后方甘宁又步步逼近,相比于守住河内,那几千兄弟全战死也值啊!”
“非也,如今我军在野王和怀县一带足有步骑两万,而根据情报,前日甘宁军方才逼近野王,要打到怀县至少十天半个月!
如此空挡时间,正是我军击退黄忠军的好机会,不然等敌军两路大军合兵一处,河内危矣!”
方悦很是不服,如今波县吸引了大量锦帆军,正是利用精锐部队反攻的好时机。
“方将军多虑了,皇甫嵩大军最多十天就会抵达官渡,而岳父大军也抵达平原郡,我们只需将黄忠大军挡在汾水以西,到时配合两路强援,才是反攻的最佳时期!
不过你说的对,甘宁远在朝歌,隔着数百里,一时半会威胁不了我们,你速去再调五千步兵,严防平皋东岸,我五千骑兵来回支援,黄忠大军休想过到怀县!”
“这……喏!”方悦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波县和平皋的对岸各有五千步兵驻守,又有五千骑兵协防,汾水防线确实万无一失。
河内汉军出城防御,正中甘宁下怀,此时的甘宁已经连续奔袭一天一夜,突然出现在怀县后方八十里的山阳县。
山阳县背靠野王和怀县,处于河内郡中心,丝毫没有想到会有敌军突然兵临城下,每日仍有来来往往的商队和士族搬家到此避难。
夏夜闷热,山阳城门的火把在风中摇晃,将守卫的影子投射在城墙上,忽明忽暗。
见山阳没有防备,还没关城门,甘宁大喜!
“周泰,带一半骑兵围住此城,不可一人逃脱!”
“喏!”
“其余将士,随我冲,抢占城门,今晚在山阳县休整!”
“杀啊!”
趁着太阳刚落山,天色渐黑,甘宁一马当先,直奔城门。
“什么声音?要地震啦?”
“不好,是很多骑兵,莫非是牛将军的骑兵?
走,上城墙迎接!”
守将察觉到不对劲,但转头一想,这里只有怀县的牛辅有如此多骑兵,当即不敢怠慢前往城墙。
“轰隆隆!”
“杀!”
城门校尉倚在城垛上,望着不远处疾驰而来的骑兵队伍,看不清旗号,心中微微一紧。
马蹄声由远及近,扬起的尘土在月光下宛如轻烟。
“前方骑兵快停下,快让城门洞内的百姓商队避让,给牛将军的人让条路!”
城门洞内,这些搬家的贵族们,不情愿地将马车、货物挪到两侧,毕竟牛辅麾下的数千西凉骑兵可都是不讲道理的。
夜风卷起阵阵尘土,呛得人直咳嗽。
此时,骑兵队伍已经逼近城门数十步。
为首的将军手持震天戟,眼神如鹰般锐利——正是甘宁。
他望着缓缓骚乱的城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兄弟们,建功立业就在今朝!待进城后,迅速控制守军!”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守军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这支骑兵的盔甲样式、马匹装饰,与牛辅的军队明显不同,那刺眼的锦帆军旗也随风飘扬。
守将心中警铃大作,厉声喊道:“敌袭,关城门!快关城门!”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
甘宁大喝一声:“冲!”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进城门。
震天戟挥舞间,两名试图关门的士兵惨叫着倒飞出去。
劫营骑们紧随其后,如黑色的洪流般涌入城内。
“杀!”喊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逃难士族纷纷丢下车辆四处乱窜。
守军们慌乱地拿起兵器抵抗,却被训练有素的劫营骑杀得节节败退。
甘宁一马当先,所到之处无人能挡,很快围住了街道上的数百守军。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速战速决,控制全城!
“投降不杀!”劫营骑们齐声高喊,声音响彻夜空。
许多守军见大势已去,面对恐怖的铁骑,纷纷丢下兵器,跪地投降。
不到半个时辰,战斗结束。
一千守军,除了少数战死,大部分都成了俘虏。
甘宁骑在马上,环视着这座刚刚被攻下的城池,大声下令:“封锁全城,挂上汉军旗帜,严密戒备!
让兄弟们抓紧时间休息,明日一早,我们还有硬仗要打!”
夜色渐深,山阳城内,火把依旧通明。
这场突如其来的夜袭,彻底改变了这座城池的命运,里面竟然集中了大量河内西部和河东士族家属,还有数万石军粮,显然牛辅是把这里留做退路继续抵抗。
然而甘宁没有时间对付他们,只是将他们监视起来,抓紧时间让士兵和战马补充食物,抓紧恢复体力。
随后甘宁抓来一批俘虏,从他们口中得知,前几日牛辅刚好派人来催粮。
甘宁当即选出一批有家属在山阳县内的,逼其投降,获得带路俘虏数十人,甘宁利用系统选出十几个忠诚度相对稳定的。
“周泰,你辛苦一下,你带上这十几个俘虏,他们家人已经被控制,带五百精兵,扮作运粮队,连夜出发,明日午时赚开怀县城门,接应我军进城!”
“得令!”
“大军三更做饭五更出发,拿下怀县!”
经过几个时辰的休息,五更天,甘宁便已经集结好全部骑兵,趁着黎明前的黑暗朝怀县扑去。
山阳只留下一百劫营骑和五百骑兵侍从防守,让他们招募新兵和投诚的守军加强防御,毕竟这里有大量的粮草,对于接下来的锦帆军十分重要。
滚滚马蹄犹如阵阵惊雷,他们行动如风,已经快速逼近怀县,根本不给汉军反应的时间。
牛辅正如往常一样,带领铁骑防御汾水沿县,丝毫没有察觉危险即将到来!
第145章 巧取怀县 美女贾诩排队享用
夏日的风裹着沙尘,将周泰率领的运粮车队笼罩在朦胧之中。
车队缓缓驶向怀县城门,五百锦帆军扮作山阳县运粮兵,个个神情肃穆,腰间的环首刀被蓑衣巧妙遮掩。
车队前方,十几个被俘的山阳官兵面色复杂,这是甘宁特意安排的“活招牌”,每个人都被许诺了丰厚的奖励。
“停下!哪来的车队?”城楼上的守军大声喝问。
周泰翻身下马,不慌不忙地掏出通关文书,高声回应:“山阳运粮队,奉太守之命押送粮草!”
说着,他朝身后的俘虏努了努嘴,那十几个山阳俘虏助攻喊道:
“将军,我们经常运粮而来,都是熟人啊,烈日炎炎,劳烦通禀,快让我们进去!”
“等会,先查验文书!”守军见几个熟面孔,信了八分,应付性的走了下流程。
守军放下绳索,将文书吊上城查验。
周泰表面镇定,内心却紧绷如弦,掌心早已沁出冷汗。
他暗暗观察城上守军的一举一动,盘算着万一被识破如何应对。
查验完毕,守军确认文书无误,又见车队中确实有山阳官兵,便放下心来:“开城门,放行!”
随着吱呀一声,城门缓缓打开。
“谢将军,兄弟们快加把劲,进城再歇息!”
周泰心中一喜,却不敢有丝毫懈怠,低声对身旁的手下说:“准备动手!”
车队缓缓驶入城门,就在最后一辆粮车即将通过时,远处突然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
守将脸色骤变,远远望见尘土飞扬,数千骑兵如黑色潮水般涌来。
“不好!有敌袭!快关城门!”
说时迟那时快,周泰大喝一声:“动手!”
周泰环首刀一挥,瞬间斩下城门内两个官兵。
话音未落,五百锦帆军瞬间扯下粮车上的蓑衣,抽出里面寒光闪闪的环首刀,如猛虎般扑向城门守军。
“杀,第一队控制城门,第二队用车辆阻拦敌军反扑,其他人跟我杀上城楼!”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溅满城门,劫营骑快速杀向四周。
周泰一马当先,环首刀上下翻飞,杀向城楼,所到之处血肉横飞。
“拦住他们!快派人出城通知牛将军回援!”怀县城门守将急得面红耳赤,挥舞着长枪指挥士兵反击。
城内其他地方的守军如潮水般涌来,试图夺回城门。
周泰指挥士兵将粮车横在前,组成临时防线。
箭矢如雨般射来,锦帆军死伤不断,但他们咬牙死战,寸步不让。
“杀!”千钧一发之际,甘宁率领的骑兵赶到。
马蹄踏碎地面,城门锦帆军纷纷推开粮车,让开通道。
骑兵们挥舞着长枪,如旋风般冲入战场。
甘宁手持震天戟,快速突击,所到之处无人能挡。
怀县守军在劫营骑的凌厉攻击下,顿时乱了阵脚。
周泰快速占据城楼,斩杀城门校尉,又快速下来,骑上带来的战马。
“周泰,分兵控制四处城门,在敌军援军赶到之前关上所有城门!”
“喏!”
“其他人,随我杀向城内军营,快速肃清城内守军!”
怀县内四千守军,在锦帆军的凌厉攻势下节节败退,其中两千守军还在军营还没穿戴整齐,便被甘宁杀到,在杀了数百人后全部成了俘虏。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彻怀县,鲜血染红了街道,尸体堆积如山。
怀县太守府的一处别院,贾诩看着外面的喊杀声吓了一跳,定是锦帆军杀来了,要是被甘宁知道自己身份,怕是小命难保。
然而房间门口牛辅留下的几个护卫虽然心里紧张不安,却仍寸步不离的守在门口,就是要替牛辅看住这个家伙。
“几位兄弟,这锦帆军都打进城了,你们还傻站着,等死啊!”
“可是,牛将军有令,让我们寸步不离先生左右!”
几个小兵面露为难,又想逃命又纠结,贾诩继续说道。
“你们真是蠢啊,牛将军是让你们保护我,你们这样子保护,不是告诉锦帆军这里有重要人物吗,你们这是害了我,也辜负了牛将军!”
“那,那可怎么办,要不我们拼死带先生突出重围!”
“就凭你们几个,别想了,听我的!
你们快去找几套老百姓衣服来,破旧点的,我们假扮百姓先躲在城中,再找机会找牛将军!”
“好,我们这就去办!”
很快几人就纷纷换上旧衣服,然而贾诩肥胖,这年头老百姓大都枯瘦如柴,很难找到他能穿的衣服!
“你们,快帮我一下,把脸涂黑点,分散开来!”
“先生,只有这件女人的衣服适合你,您先将就一下!”
“好,不管了,快走,分开走!”
然而几人刚从后门离开一会,迎头就撞上了甘宁带兵杀向太守府。
“不好是甘宁!”
贾诩急忙躲向小巷,弓着身子背对着锦帆军,附近几个假扮百姓的士兵则没他这么好的心理,见甘宁便吓得四散而逃。
“站住!”甘宁见这几个百姓身强体壮,不像百姓,当即一戟拦住一人,其余几个被劫营骑围住不敢乱动,纷纷跪下求饶。
“将军饶命,我们是城内百姓,求将军放过我们吧!”
“哼,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百姓,还一口西凉口音,张开手掌!”
那士兵颤颤巍巍的打开双手,果然里面长满了老茧,显然是长时间握兵器所致,老百姓手中的茧可不长这样。
“哼,你们是官兵?”
“将军饶命,我们确实是太守府的护卫,不敢对抗将军,请将军饶命!”
“你说你是太守府的护卫,那我问你,牛辅府中可有一个叫贾诩的人,此人何在!”
“这……这!”
“咔嚓!”这时墙角里穿着女人衣服的贾诩听到甘宁点名自己,心中一惊,踩中裙子重重摔倒在地。
“谁在那里?”
甘宁见角落动静,大喝一声,几个锦帆军匆匆冲进小巷,带出一个‘胖女人!’贾诩暗道完了,索性任由士兵把他抓出来。
甘宁看着这个穿着女人衣服的胖子,看着他荣辱不惊又深邃的眼神,再看到那几个俘虏的反应,当下已经猜到此人定是自己找的贾诩。
随后用系统一看,果然如此,当即哈哈大笑起来。
“不想城中竟有如此佳丽,如此美人,甘某当与众兄弟共享!
我锦帆军从来不浪费米饭,今日我破例,将此女赏给众将士享用,想放松一下的都排队去吧!”
“喔……排队去咯,虽然肥了点,但这年头是女的就行!”
几个劫营骑大汉纷纷响应,排起长队,打算在甘宁面前好好表现一下战斗力。
“你们……诶!
贾诩拜见甘将军,诩飘零半生,未逢明主,今观将军天纵之才,若将军不弃,愿效犬马之劳!”
贾诩知道甘宁必定已经认出了自己,对方如此着急找自己,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想杀了自己,一是想招揽自己。
从甘宁眼神中他看到了杀意,又看到欣喜,他此时要是不识时务,必定真会被几个大汉开庭致死,为了小命,此人狠辣却也不失为一明主!
“文和,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不然被你害死的河东百姓可不会放过你。
这天下,只有我甘宁能替你担下这罪责,起来吧,下去换身衣服!”
“谢主公!”
甘宁恩威并施,贾诩不由心生冷汗,感觉自己看不透甘宁,但自己想什么好像甘宁都知道。
收下贾诩甘宁内心十分高兴,但不能表现出来,这家伙越怕你,忠诚度涨得越快。
不到半个时辰,在数千锦帆军铁骑的突击下,战斗很快结束,杀敌一千多人,俘虏两千多人。
等牛辅得到消息回援,怀县城头已经插上了甘宁的旗号。
硝烟弥漫中,锦帆军战士们疲惫却又兴奋地欢呼着,宣告这场惊心动魄的奇袭大获全胜。
第146章 强渡汾水 狭路相逢勇者胜
话说在汾水东岸防御黄忠的牛辅,突然收到怀县被袭击且甘宁已然进城的消息,他与方悦又惊又怒。
“方兄,这甘宁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他的军队难道是飞过来的不成?”牛辅满脸的难以置信。
“我也想不明白,乘船也不可能如此之快啊。
牛将军,情况万分紧急,你速速带领骑兵回援,或许还来得及!”方悦焦急地说道。
“也只能这样了!
黄忠正在集结船队,恐怕很快就要渡河进攻了,方兄务必坚守住!”
牛辅说完,急忙翻身上马,心急如焚地准备率兵离去。
突然,又被方悦叫住。
“慢着,牛将军,甘宁此次必定是有备而来。
若是怀县已失,将军请迅速退回野王城,你们两军一同退守野王城!”
“明白!我们走!”
望着牛辅带着滚滚马蹄扬尘而去的背影,方悦心情复杂,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若怀县当真已失,此时他即刻退回野王城无疑是明智之举,如此便能避免怀县的甘宁军对自己背后构成威胁。
然而,战局此刻尚不明朗,自己手中这一万大军,要是贸然离开,黄忠大军趁虚登陆,那再想赶回去可就难如登天了。
“方将军,黄忠部在波县附近集结了所有船只,鼓声大作,看样子是要进攻了!”传令兵匆忙来报。
“黄忠怎敢如此大胆,波县如今还在我军手中,他就敢从那里渡河!
速派快马到平皋对岸营地,调三千兵马前来支援!”
“喏!”
虽然方悦搞不明白黄忠为何不在平皋渡河,但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没了牛辅骑兵的支援,他只能从另一处登陆点调兵增援。
而在对面的波县城下,收到甘宁突袭怀县消息的黄忠、魏延等人,当即做好了支援的准备。
“文长,是时候拿下波县了!”黄忠目光坚定地说道。
“大哥放心,这波县如今已是囊中之物,只需一次冲锋便能攻克。
之所以留它到现在,不过是为了迷惑对岸敌军罢了!”魏延自信满满地回应。
“好,打下波县后,杨奉留下三千人驻守,其他兵力全部到渡口集结,决战的时刻已然来临!”
“得令!”
“拿下波县,锦帆铁卫随我冲锋,半个时辰内攻克此城,斩杀城主!”
魏延率领着铁卫,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一上来便对波县展开了最为猛烈的进攻。
此前的进攻一直是雷声大雨点小,明明有多次机会可以占领波县,魏延都没有全力出击。
如今,魏延不再保留实力,城内守军此时早已只剩千余人,不过是在苟延残喘。
又哪里抵挡得住上万锦帆军精锐从四面发起的猛攻。
仅仅过了半个时辰,魏延便成功攻破城墙,大军如汹涌的海浪一般,瞬间击碎了波县残军的抵抗意志。
锦帆军涌入城池的那一刻,大部分守军纷纷跪地投降。
守将见大势已去,绝望地挥刀自刎,从城头坠落。
直到此时,他才明白,波县能坚守这么久,并非是自己能力有多强,而是锦帆军之前根本没有使出全力。
“跟我冲,突破对岸渡口,接应主公!”
另一边,黄忠站在船头,亲自击鼓助威。
五十多条艨艟战舰气势汹汹地朝着对岸杀去,这些艨艟后面还紧跟着上百条小舟,上面站满了锦帆军士兵。
“放箭!”
方悦见锦帆军船只逐渐逼近,连忙下令,一时间,手中的三十架床弩和弓箭手纷纷射击。
怀县城头虽有大量床弩,但牛辅不敢轻易抽调太多。
“嗖嗖嗖!”
汉军的箭矢如雨点般朝着锦帆军船只射去,一些床弩对船只和船上的锦帆军造成了不小的伤害。
黄忠却视若无睹,毕竟打仗哪能没有牺牲,他唯一担心的是登陆时遭遇牛辅骑兵的冲撞,如今看来,对岸汉军的反击不过如此。
“侧过船体,一字排开!”
五十艘艨艟刚一抵达指定位置,便纷纷侧过船体,横在水面上,利用侧弦进行反击,形成了一个半圆形的防御与攻击阵势。
“床弩准备!
弓箭手准备!”
“放!”
随着黄忠令旗一挥,艨艟上一侧的两百多具床弩同时发动攻击。
要知道,甘宁的每艘艨艟上足足配备了12架床弩,侧弦就有五架。
“嗖嗖嗖……”
“再放!”
“嗖嗖嗖!”
密集的巨大弩箭和数千羽箭如蝗虫般密密麻麻地射向岸边,如此数量的床弩弩箭,瞬间对方悦的阵地展开了无情的摧残。
“反击,快,反击!”
在方悦的急切命令下,汉军不得不咬着牙进行反击。
然而,那三十架床弩的反击在锦帆军强大的火力面前,显得愈发无力,锦帆铁卫射出的羽箭射程更远。
双方的箭雨在天空中交错飞舞,如同黑云残卷,笼罩着双方的阵地。
“磞磞!”
床弩无情地击碎汉军的盾牌,将几架汉军床弩也一并击碎。
汉军的床弩发射的弩箭,也重重地砸向艨艟,击毁数架床弩,溅起大量木屑。
“方将军,锦帆军的床弩太过犀利,我军实在扛不住了!”
“诶!我实在不甘心啊。
命令部队后撤五十步,躲避锦帆军船只床弩的威胁!”
汉军的后撤行动十分迅速,黄忠却并未急于让登陆部队冲锋。
此时岸上的安全空间并不足以让先头大军展开阵型稳住阵脚,而且大船仍能再靠近三十多步。
“传令,艨艟继续向岸边逼近,直至搁浅为止,全力掩护大军登陆!”
艨艟战舰一边前进,一边不断射击,直至达到吃水极限,方才侧过船体,继续压制守军。
黄忠这种不惜牺牲船只的打法,一下子又将方悦的守军逼退了数十步。
要知道,船只一旦搁浅,如果无法一次性击退对方,那这些船只就极有可能有来无回。
然而,黄忠根本没打算还有下一次进攻,这次他就是要一鼓作气,打到对岸。
“击鼓,传令后面的小舟开始登陆,艨艟以弓箭掩护!”
“杀啊!杀!”
上百艘小舟在艨艟的掩护下,穿过艨艟之间的通道,密密麻麻地朝着对岸驶去。
“放箭,床弩,瞄准那些小舟射击,绝不能让他们靠岸!”
尽管方悦声嘶力竭地指挥着,但此时距离太短了。
汉军既要应对艨艟上密密麻麻的攻击,又哪里能轻易击中这些目标小且移动迅速的小舟,大部分箭支都射在了水面上。
很快,无数小舟纷纷靠岸,上面的锦帆军举着盾牌,如潮水般蜂拥上岸,其中就有五百锦帆铁卫,他们一马当先,冲在了最前头。
“杀!”
上岸的第一批一千多人,仅仅经过简单的列阵,便迅速朝着方悦军杀去。
而舟船则快速返回,从艨艟上运输更多士兵上岸。
如此短的距离,很快就能运输更多士兵上岸。
黄忠当即跃下小舟,带领剩余铁卫快速支援。
“杀,把他们赶回去!”
眼看一千多锦帆军已经冲到近前,方悦大手一挥,数千汉军如潮水般朝着锦帆军杀来。
双方狭路相逢,瞬间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尽管方悦作战勇猛,这群士兵也是汉朝的精锐部队,战力十足,但一时之间,却无法将这千余锦帆军赶下水。
“哈哈哈,我们来了,兄弟们杀啊!”
这时,黄忠也带着一批精锐锦帆铁卫赶到,迅速杀入战场。
河岸上,双方数千人完全混战在一起。
汉军虽在人数上有两倍的优势,却始终无法击退黄忠率领的锦帆军。
后面的锦帆军利用岸边逐渐扩大的空间,快速登陆支援,锦帆军的人数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方悦从平皋对岸防线调来的三千人也赶到了战场。
河岸上顿时厮杀成一片,战况愈发惨烈。
艨艟战舰此时已无法再提供有效支援,部分没有搁浅的艨艟快速回到西岸,接应魏延部的精锐前来增援。
第147章 守株待兔 城内设伏再赚牛辅
汾水东岸,两军将士杀得难解难分,精锐对决,战况激烈异常。
随着魏延与后续部队的相继抵达,锦帆军的优势愈发显着。
方悦急忙派人从平皋对岸调两千守军前来支援,双方从正午一直厮杀到天黑。
方悦前后投入一万大军,却依旧难以抵挡锦帆军如潮水般源源不断的进攻。
最终,汉军伤亡过半,再也无力抵抗,只能趁着夜色往野王城方向狼狈退去。
黄忠派遣魏延前往怀县支援,自己则亲率大军在后面紧追方悦,一路朝着野王城进发。
另一边,甘宁刚刚稳住怀县内的局势,便得知牛辅骑兵即将赶到。
他本打算领兵出城迎战牛辅,却突然停下了脚步,随后把贾诩叫到跟前。
贾诩面露难色,显然他明白甘宁的意图,这是要让他陷入两难之境。
“文和,听闻牛辅对你颇为优厚,对你不仅言听计从,还以好酒好菜款待!”
“主公恕罪,诩既已投靠主公,自然不敢再与牛辅有任何往来。
况且诩此前只是暂居其府上,他对我的供奉之情,我也已献上数条计策作为回报。
此人虽才能平平,但并非大奸大恶之人,留着他或许对主公更为有利!”
“好你个贾文和,还说不是为他求情。
既然你说留着他,若是抓到他,我便留他一命!”
“谢主公!”贾诩深深鞠躬。
甘宁见状,惊喜地发现贾诩的忠诚度竟从50一下子提升到了75点。
他不再迟疑,立刻将贾诩进阶为锦帆虎臣。
进阶后的贾诩,才算是他真正能倚重的谋士。
【姓名】:贾诩(文和)
【武力】:48
【统帅】:88
【智力】:99
【政治】:89
【魅力】:57
【忠诚度】:100
果然是无双毒士,谋略显有人能比,甘宁再也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肆意大笑起来。
徐庶虽智谋过人,但他谋划时考虑的因素过多,容易受到限制。
而贾诩则截然不同,在他这里,礼义道德完全不是束缚,他谋划只看结果。
往往一条计策便能左右天下局势,比汉高祖刘邦的谋士陈平还要狠辣。
“文和,你认为该如何应对牛辅这五千骑兵?”
“主公可打开城门,在城内街道利用车辆设下埋伏,再由诩充当诱饵,牛辅必定全军进城,届时主公便可合围,牛辅手到擒来!”
“好,便依文和所言,哈哈哈!
周泰,速去准备!”
“喏!”
一炷香后,牛辅率军匆匆赶到怀县西门外。
却见城门突然大开,太守府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
此时,城楼上出现几个身影,正是投降的太守府护卫,他们一看到牛辅,便大声呼喊:
“牛将军,太守府正遭受锦帆军强攻,贾先生率残余兵力死守,请将军快快支援,这是先生的血书!”
那护卫扔下一块白布血书,上面写着:“贼军势大,将军可速退往河北投董公,诩为公阻敌!”
“文和……”牛辅向来重情重义,原本对怀县的情况还有些怀疑,可当看到血书,得知贾诩为了他甘愿在城内断后时,不禁双手颤抖。
“弟兄们,杀,夺回怀县,直奔太守府!”
牛辅不再有任何疑虑,心中焦急万分,来不及仔细查看,便率领五千骑兵一刻不停地沿着主街道朝着太守府冲去。
太守府望楼上,贾诩面露愧疚之色。
甘宁见牛辅中计,悄悄命令士兵们做好战斗准备。
“文和神机妙算,怎知牛辅会乖乖进城,还按照我们预设的路线行动?”
“诶!主公,牛辅此人虽没多少谋略,但重情重义,一直对在下以师礼相待,言听计从。
若我写信催他进城,他或许会有所顾虑而不进,但我若让他离开,他必定会不顾一切进城相救!”
“倒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可惜做了董卓女婿。
来人,传令下去,不可对牛辅放箭,让周泰给牛辅留一条生路!”
“喏!”
“谢主公!”贾诩转过身,背对着远处赶来的牛辅,不忍再看。
甘宁大手一挥:
“进攻!”
牛辅军正沿着大道即将抵达太守府,然而太守府的喊杀声却突然停止。
而且这一路太过顺利,竟然没有遇到一个锦帆军阻拦,牛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咚咚咚咚……”
“杀啊!活捉牛辅!”
突然,四面八方传来喊杀声。
左右两边的小街道瞬间被一辆辆运粮车堵得严严实实,前面也出现了一排排推车,后面跟着手持长枪盾牌的士兵,露出上面一架架狰狞的床弩。
“嗖嗖嗖……”
“噗呲噗呲……”
街道两边的窗户瞬间纷纷打开,房屋顶上也冒出一个个手拿弓箭的骑兵侍从,密集的火箭如雨点般齐发。
牛辅军顿时大乱,士兵纷纷中箭落马,战马受惊四处乱窜。
“不好,中计了,有埋伏,后退变前队,快撤!”
“牛辅小儿,哪里跑,甘宁来也!”
甘宁一马当先,率领一千劫营骑从太守府杀出。
西凉骑兵遭到多方攻击,顿时乱作一团,在街道上相互踩踏。
“快撤!退出城内!”
西凉骑兵无心应战,每时每刻都有大量骑兵被锦帆军射杀。
惊慌失措的牛辅在众多亲卫的拼死掩护下,好不容易冲到城楼下。
“杀!”
然而,城楼上突然站起数百锦帆军,箭雨纷纷朝着西凉骑兵射去。
“可恶,杀出去!”
牛辅一马当先,奋力冲出城门。
还没来得及庆幸,城外两边突然传来滚滚铁蹄声。
“牛辅小儿,周泰在此等候多时,杀!”
“撤,撤!”
牛辅大惊失色,不敢回头,拼命逃窜。
周泰见牛辅已逃走,不再手下留情,瞬间收拢包围圈,截断其他敌军退路。
甘宁只说要留牛辅生路,可没说要留这些西凉骑兵活路。
周泰麾下的劫营骑冲进城里,与甘宁两面夹击。
再加上两侧的骑兵侍从步战袭击,西凉骑兵各自为战,被分割包围成一段一段。
“尔等主将已逃,再不投降,杀无赦!”
“拼了!”
然而,这些西凉骑兵大多充耳不闻,大部分人仍如飞蛾扑火般冲向劫营骑,只有少数骑兵陆续投降。
“负隅顽抗,杀!”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这些骑兵大多是西凉羌人和河套匈奴人,平日里作恶多端,即便投降,他也不愿收留。
随着四面城门再次关闭,主街上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有士兵的,有战马的,它们身上都插满了密集的箭矢。
在这个狭窄紧密的空间里,骁勇善战的西凉骑兵根本无法发挥出应有的战力,无数人躲闪不及,被大量射杀。
甘宁看着满地的尸体,暗暗摇头:
“可惜了!如此好的战马只能做肉干了!”
第148章 撤离河内 三十万移民大迁徙
等魏延领军赶到怀县,战斗已经结束,甘宁当即下令大军休整,明日兵发野王,野王一下,整个河内再没有能挡住锦帆兵锋的队伍。
当夜,牛辅带着数十骑兵亲卫在狼狈退往野王城的路上,突然遇到追击方悦的黄忠军,吓得掉头就跑。
当得知方悦也损兵过半时,牛辅不敢再往野王城,转而东进,伺机渡河逃命,投靠他岳父董卓。
次日,方悦率残军跑回野王城,加上野王城原来留守的三千士兵,野王仍有七千之众,然而方悦却没有一点信心。
“报,方将军,牛将军说他前往河北求援,命你务必坚守野王等待援军!”
“呸,该死的,山阳丢失,怀县丢失,你自个逃命去了,独留我野王城没有粮草援军如何守得住!”
方悦大骂了牛辅十八代祖宗,气归气,如今除了死守确实没有其他退路了,三面被围,除非你能带大军从北面翻越太行山逃到上党。
“命令全城青壮上城墙协助守城,城中所有粮草收集起来,由军中统一分发,务必守到援军到来!”
野王城上下全部都动了起来,方悦也算河内数一数二的骁将,排兵布阵或许不算多厉害,但拒城而守布置得确是得心应手。
不多时,黄忠和杨奉便带着近三万大军赶到野王城下,见野王城防守严密,黄忠当即下令将野王团团围住,安营扎寨,隔绝守军获得一切外部消息!
甘宁坐镇怀县,分兵驻守山阳和平皋,随即整编兵马,准备分兵配合徐晃太史慈部横扫河内郡其他城池。
怀县和山阳获得的粮食达到十一万石,一下解决了河东数十万百姓的燃眉之急,使得锦帆军获得更多的时间和寰转余地。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前番补充500劫营骑花费了一万战魂点,如今经过怀县,山阳,和黄忠渡河等战役,甘宁又屯下了一万三千多战魂点。
虽然河内汉军主力前后被灭三万余人,仅剩七千残敌退守野王城,更是又获得三千多匹战马,甲胄上万,其余物资也不少。
然而锦帆军损失也不小,魏延黄忠部前后损失4612人,其中锦帆铁卫多达605人,而甘宁的骑兵也损失851人,其中劫营骑,362人。
普通披甲步兵和骑兵侍从比较好补充,甘宁不缺人不缺马也不缺装备,然而锦帆铁卫和劫营骑要补充完需要战魂点。
并没有多余的战魂点给甘宁扩充精锐,甘宁果断将进阶精锐士兵,将战损的劫营骑和铁卫补充齐全。
其他主战部队也纷纷从杨奉处抽调后备兵力整编补齐,仅仅两日,锦帆军不仅恢复了战前战力,还利用多余装备成立了一支5000人的披甲步兵,交给杨奉指挥。
甘宁当即召集众将,部署下一步安排。
“诸位,如今河内郡紧剩野王城还有数千敌军,其余县城兵力空虚,旦夕可下,诸位有何建议?”
“主公,请主公再拨一些兵马,末将请命拿下野王城!”
“主公,野王城有七千之众,且全民皆兵,某愿与魏延同攻野王!”
魏延黄忠纷纷请战,甘宁并没有急着同意,转头询问贾诩。
“文和有何高见?”
“主公,这野王城有屯粮乎?”
贾诩微微一笑,不答反问。
“听俘虏所说,不过半月之粮!”
“那野王城可有能袭扰我军的骑兵?”
“这个也没有,就算有最多不过数百人,何足道哉!”
“既然野王城没有我军需要的粮草,又没有可以威胁我军百姓迁移的骑兵力量,如此重兵把守的城池,浪费将士性命打下来又有什么用呢?莫非主公想待在河内不走?”
“文和言之有理,只要方悦对我军百姓没有威胁,留着他又何妨!”
甘宁恍然大悟,费力打下野王城确实得不偿失,贾诩则继续说道。
“主公,近闻皇甫嵩已经回师陈留,朝廷各处兵马集结官渡,黄河以南防守严密,不可轻去!
且董卓部已过平原,正在集结平原郡渤海郡等河北守军,解救邺城,在下担心黄巾军未必能挡住董卓军的铁骑!
如今趁着河内郡无强敌,并州丁原部还无法南下牵制,道路畅通之计,此时不撤只怕朝廷军队会越聚越多,南阳的朱儁部也会从洛阳威胁我军后方!”
“文和也以为我军配合黄巾军无法战胜汉军,占据黄河以北?”
甘宁有些疑惑,毕竟如今北方战场,义军还占据着主动权,然而他也感觉朝廷的军队似乎什么也打不完一样。
“主公,除非义军能将黄河以北士族豪强都屠戮干净,否则难以割据河北!
然各地士族豪强皆有自建城堡自保之举,只需朝廷派一官员,便可从他们手中获得源源不断的粮草和兵员!
如今中原大股义军已被平,河北于主公已是是非之地,如同鸡肋,是去是留,望主公三思!”
“这……”甘宁来回踱步,有些纠结,再这么无休止的跟汉廷斗下去,迟早会陷入断粮的危机,他的海外之地如今尚不能自足,何以跟富有天下的大汉和天下士族同时为敌。
“罢了,命令李乐退往东垣,掩护队伍后路!”
“主公英明!”
“杨奉听令!”
“在!”
“命你全速将河东我军所有百姓运往汾水以东,掩护百姓一路向东,前往黎阳!”
“得令!”
“黄忠,拨两千西凉马匹给你,你部围困野王城,不可放方悦军出城,掩护我军撤离!”
“喏!”
“魏延!向东横扫河内所有县城,收集城内粮草,与太史慈部汇合!”
“喏!”
“周泰,带本部铁骑巡视,河内郡黄河北岸,防止洛阳、陈留方向敌军登陆袭扰!”
“得令!”
“我与文和坐镇怀县,震慑敌军,统筹百姓撤离,诸位务必全力以赴,保护好这三十万百姓!”
“喏!”
锦帆军纷纷出动,河内郡遍地都是锦帆军,太史慈徐晃部很快攻到修武附近,与魏延军会师,各地县城在强大兵锋下纷纷告落。
整个河内汉军只剩下野王城一座孤城,一条条长长的迁移队伍有惊无险的向东迁移,根本无视野王城的守军,随着队伍东进,越来越多的流民加入,使得队伍更加庞大。
尽管会消耗大量粮食,但甘宁没有放弃他们,只要这批支持他的百姓送到海外,他就拥有向外扩张的人口基础。
乱世之中,人口才是决定势力发展潜力的基础,这或许是甘宁能获得的最大一批移民了!
第149章 分派宗亲 虎贲中郎将袁本初
洛阳
负责防守洛阳,统筹全国战事的何进一直没得睡过安稳觉,锦帆军集结河东兵压洛阳,一直是悬在他头上的大石头,没少挨皇帝怒骂。
如今锦帆军东进,于大局而言或许无益,然对皇帝而言绝对是个好消息,他早早便入宫见驾报喜。
“陛下,大喜啊!”
“何爱卿,喜从何来?可是甘宁和张角伏诛了?”
“回陛下,拖陛下洪福,虽未伏诛,亦不远矣!
如今中原黄巾已灭,南阳黄巾接连被右中郎将朱儁所败,离覆灭不远。
剩余能威胁洛阳北部的甘宁锦帆军,在臣的层层压迫下,不得不放弃河东,向河北方向逃窜。
臣已下令虎贲中郎将袁绍做好准备,随时渡河收复河东,围堵两大叛军贼首于冀州!”
“不错,大将军考虑周全,这个袁绍仪表堂堂,文武双全,是个难得的青年才俊。
我虎贲军是时候展现一下军威了,其他地方叛军可曾剿灭?”
刘宏心里松了一口气,他的洛阳总算脱离了叛军的威胁,一切正向好的方向发展,虎贲军出动刚好重振中央权威,大汉复兴有望。
“回陛下,北边幽州反贼张举张纯勾结乌桓人入寇辽东右北平等地,虽接连被公孙瓒部所败。
然公孙瓒对待乌桓人,过于刚硬,乌桓人有举族暴动的风险,臣以为当派人安抚乌桓,如此张举之流无强援,必然轻易镇压!”
“大将军言之有理,何人可安抚乌桓?”
“陛下,汉室宗亲刘虞担任幽州别驾多年,于北疆多有威望,深受北方各族拥戴,可为幽州刺史,安抚乌桓!”
“准!益州方向可有进展?”
刘宏还是比较关心派往益州的刘焉,如今何进威望日益见长,未防患于未然,但靠宦官势力只能用在洛阳勉强平衡。
然而地方上大量士族都在响应何进的号召,这对刘宏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此时能在地方上平衡何进的只能靠刘焉为首的汉室宗亲集团,他不得不开始考虑刘焉提出的废史立牧的可行性。
“陛下,刘焉部联合汉中士族,安抚了汉中乱民,如今已入川,接连收复绵竹、成都等地,稳住了益州形势。
马相、张修之流支撑不了多久,益州不久便会平定!”
“好啊,刘焉不负众望,我皇室也不缺安邦定国之良才啊!”
刘宏很高兴,他才二十多岁的身体已经日渐虚弱,两个皇子年幼,一旦真到了那个时候,主幼臣强,洛阳必然生乱。
到时这些刘室宗亲便是大汉下一任天子的后援,他不得不提前布局。
而何进也希望通过举荐之恩,让这些汉室宗亲支持他妹妹何太后生的皇子,两人不约而同的争取这股势力。
“何爱卿,荆州扬州战况如何!”
“回陛下,荆州北部南阳有朱儁大军,荆北之乱很快就会平定。
然荆南之地有长沙贼区星做乱,已战据长沙,武陵二郡。
右中郎将朱儁举荐在豫州平叛的孙坚为长沙太守,南下平乱!”
“孙坚?此人倒是一员猛将,常听朱儁提及,准奏!
封孙坚为长沙太守,平区星之乱!
另外为使荆州稳定,诏令汉室宗亲刘表为荆州刺史,安抚州郡!”
“陛下英明!”何进没想到皇帝借坡下驴,直接册封了刘表,使得自己少了引荐之恩。
当即他眼前一亮,不是还有其他几个州嘛,于是他继续说道。
“陛下,兖州刚历大战,民生疲敝,宗亲刘岱有勇力,多谋略,可为兖州刺史,安抚兖州!
另外,扬州严白虎、潘临、许昌三贼,作乱会稽、吴郡两地,扬州不宁。
宗亲刘瑶儒雅贤德,可为扬州刺史,安抚山越,稳定扬州局势!”
刘宏没想到何进这么心急捞政治资本,他日平定贼乱后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刘宏心里不悦,但面上却保持平静,他更相信这些汉室宗亲会选择站在他这边,于是回应道。
“准,诏令刘岱为兖州刺史,刘瑶为扬州刺史,即刻就任,安抚百姓,平定民乱!”
“陛下英明!”
满载而归的何进心中愈发膨胀,他妹妹生的皇子刘辩虽为长子,但刘宏更喜爱王美人生的皇子刘协,作为大舅哥,何进当然不会让刘辩的太子之位受到任何威胁。
特别是从他妹妹口中得知刘宏的身体大不如前后,他的野心已经不再满足于此,到时侄子年幼,朝廷大事还不是他一个人说的算。
回到大将军府,何进很是欣赏的拍了拍袁绍的肩膀。
“本初,果不出你所料,陛下今日全都准了我的举荐,呵呵呵!”
“恭喜大将军,我袁家上下皆愿为大将军效劳!”
“对了,陛下已经同意了让你领兵收复河东,要是有机会便再收复河内。
你的虎贲中郎将本是保护陛下安危,陛下安全且先交给袁术,你此次出征代表的是天子的权威,不可怠慢!
等你凯旋归来,袁家有了如此大功,本将军再引荐你叔袁隗为辩儿的老师,这太傅一职非你袁家莫属!”
“谢大将军,大将军知遇之恩,绍没齿难忘!”
袁绍大喜,深深朝何进鞠躬谢恩,这收复河东名头很大,功劳很大,却是个白捡的大功劳。
而收复河内也不是没有机会,听说锦帆军可是一直往冀州转移,到时他袁绍一路尾随接收城池,又是一件白捡的大功劳。
袁家与何进各取所需,强强联合,相互成就,默默享受着背后的巨大蛋糕。
两日后,袁绍领军一万,打着虎贲军旗号,威武不凡,即将浩浩荡荡渡河北上蒲坂收复河东。
天子禁军出征,惹的洛阳百姓纷纷欢送,袁绍坐着高头大马,高富帅的他获得一片赞美。
城头上同是袁家人的袁术,看着同父异母的袁绍如此神气,不仅没有高兴,脸色反而很是嘲讽。
“哼,带领堂堂天子亲军,不敢进河内硬抗贼军,反而去河东摘现成的桃子。
你这个贱妾所生的袁本初,嘚瑟个嘚啊!”
第150章 张角病死 叛徒严政张梁被害
六月底,锦帆军三十多万军民全部通过山阳县以东,先头百姓已经抵达黎阳。
甘宁随即下令李乐退守山阳,并留下徐晃带领本部骑兵断后,野王城被困的方悦得以逃过一劫。
同时袁绍兵不血刃拿下河东后,得知河内西部已无锦帆军,果断下令大军以救援野王城为名东进,收复怀县等地。
此时的黎阳锦帆军大军云集,雷薄陈兰的三百多艘楼船正源源不断的从黄河水道运送百姓前往东莱。
甘宁一边派出魏延部率领艨艟掩护船队撤离,一边重新占据了白马延津等地,派黄忠军防范集结官渡的皇甫嵩大军。
而河北的战况也出现了进展,张角黄巾军攻克了巨鹿,管亥军也抵达邺城,十二万黄巾大军正围攻邺城。
然而邺城城高池深,黄巾军久攻不下,董卓军却已经整合河间、渤海、平原三郡力量,西进安平郡。
不得已张宝继续留下与管亥军继续围困邺城,张梁则回师广宗,应对董卓军,双方交战互有胜负。
然而甘宁需要防御来自官渡的皇甫嵩大军,和留军力维持百姓稳步迁移,无法北上支援,正在双方进入拉锯之时,西边的大地再次出现了大事。
西凉刺史耿鄙,为官腐败,边疆民族矛盾尖锐,为祸多年的韩遂群群欲动欲响应黄巾军在西凉起事。
耿鄙此人好大喜功,为响应朝廷平叛号召,征发陇西郡士兵讨伐韩遂等人,但因部将程球贪赃枉法,激起士兵不满。
金城人韩遂、马腾等人趁机煽动兵变,杀死耿鄙和程球,随后联合羌、氐等少数民族势力,以“清君侧”为名发动叛乱。
王国和北宫泊玉等豪强纷纷响应,西凉叛军快速占领陇西,汉阳等郡,兵锋直指三蒲地区,西京长安危矣。
皇帝刘宏大惊急忙命令司空张温抽调中原兵马入关中平叛,原本准备北渡黄河的皇甫嵩大军不得不抽调部分精锐交给张温。
使得皇甫嵩大军军力受限,面对强敌锦帆军,防守有余进攻不足,这反而使得锦帆军船队运输百姓更加顺畅,甘宁大喜过望!
“好啊,皇甫嵩手下兵力不足,能奈我何,这正是配合黄巾军击破河北汉军的好机会!
军师以为我军当先攻淳于琼还是先攻董卓大军?”
“主公,诩以为,邺城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淳于琼据险而守,强攻没有半年时间很难拿下。
然邺城不下,冀州义军无法全力攻略地方,应战董卓,诩有一计,可破邺城!”
“哦,文和有何计,快快道来!”
甘宁和众将大喜,能打下邺城,那与黄巾军一起赶跑董卓就不是什么难题。
“主公,邺城地处低洼,义军可于西北方向深挖壕沟,引漳河之水灌入城外,则邺城周边广二十里之地,将成深二丈之大水潭!
城中粮草物资受洪水冲击,不过半月,邺城必陷无粮危机,再大军攻之,邺城可下!
此计有伤天和伤主公声誉,诩愿为使前往黄巾军大营向天公将军献策!”
“二……二十里?方圆二十里,这邺城民近二十万,洪水泛滥,到时将有多少百姓因此丧命。
此计丧心病狂,恶毒至极,非我军施为亦出自你我之手,甘某宁可强攻也不愿为之,文和可还有计策!”
“回主公,如此,诩已无计,只得强攻!”
“你……既无法快速攻下邺城,若攻董卓军,我军当如何进攻?”
甘宁有些恼怒,这家伙献的策没一个不伤天和的,甘宁又没打算占据冀州,断然不会行此毒计,影响自己名声。
可若是这水能把董卓军也淹进去,还是可以考虑考虑,单单灭一个淳于琼还不值得。
“主公,董卓军步步为营,河北多坚城,我军还要分兵掩护百姓撤离。
要对付此军,可借助骑兵之利,使其粮道受阻,无力西进,择机与其骑兵绝战,可为义军赢得先机!”
“便依军师所言,先配合张梁攻董卓,某亲自率劫营骑袭扰官兵!
军师坐镇黎阳,统筹各军防备后方,同时加快百姓撤离进程!”
“主公放心,我军百姓已运走十万人,一个月左右便可全部撤离到东莱!”
“好,周泰甘巴,集结劫营骑,一人三马,随时待命!”
“喏!”
“徐晃李乐,防备袁绍军,掩护我军后方!”
“喏!”
“黄忠魏延,掩护百姓撤离,防备河南汉军!”
“喏!”
“杨奉和军师坐镇黎阳,居中指挥接应!”
“得令!”
“太史慈,命你部率军东进,主动进攻茂陵郡各县,威胁董卓军南部!”
“喏!”
锦帆军一番调兵遣将,一切进展顺利,然而七月初十,甘宁刚领劫营骑至魏郡馆陶便收到了张角病死,张梁兵败的消息。
原本张梁五万大军在信都与董卓军争锋相对,互有胜负,挡住了董卓军的进攻。
不曾想广宗的黄巾军领袖张角突然病死,张宝本想秘而不发,只告诉张梁等几个核心人员,以免影响黄巾军士气。
然而不曾想在张梁暗自悲痛,烂醉之时,手下大将严政趁夜悄悄进入张梁营帐,割了张梁首级,投降董卓。
董卓见张梁首级,不疑有他,大喜过望。
“严政,你除贼有功,要何赏赐?”
董卓一脸鄙夷这种卖主求荣之人,心中早已动了杀心,但现在黄巾未灭,这人还有价值!
“董公,罪将闻锦帆贼甘宁正往此地而来,此人杀我亲弟严开,请董公为我报仇,罪将愿再奉上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还有好消息?速速道来!
甘宁亦是我之大敌,我率军此来,便是要除此贼!”
董卓两眼放光,很是期待这个好消息!
“谢董公,罪将要说的是,张角死了!”
“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张角?
你可确定?他什么时候死的!”
董卓先是不信,随后想起这两天张梁军的异样,越想越觉得可能。
“董公,张角于两日前病死广宗,张宝张梁密而不发,只有我等几个少数将领知晓。
张梁便是因为悲伤过渡,在下方有机会杀贼!
董公此时若强攻张梁军,传播张角张梁已死的消息,其军必乱,将军大胜在望!”
“好,就依此言,华雄,李榷郭汜,速去整军,今晚夜袭敌军!”
董卓看向身旁的李儒,见他点点头,随即不再犹豫,果断下令进攻。
第151章 局势逆转 黄巾之殇廖化求援
当夜,夜黑风高,董卓军集结三万人,人衔枚,马裹蹄,缓缓逼近张梁军大营。
张梁军还没发现张梁遇害,仍各自歇息,董卓见大军已准备好面色大喜,骑上战马大手一挥。
“将士们,建功立业,就在当下!拿下营寨,钱粮自取,杀!”
“杀啊!”
董卓军彻底去掉伪装,听到董卓的允诺,这些将士皆露出凶狠的目光。
猛将华雄率领精锐铁骑一马当先,一手提着张梁首级,一手持大刀,滚滚铁蹄踏向营门。
“轰隆隆!
杀进去!”
“不好了,官军袭营,快来人!”
“咚咚咚咚!”
黄巾军警声大作,纷纷出营帐迎敌,华雄铁骑射杀哨兵,战马撞开寨门,冲入营寨,黄巾军前寨燃起滚滚火光。
“不好,前营遇袭,快通知人公将军!”
黄巾众将纷纷大惊,组织兵力支援前营,当他们来到张梁营帐时,方才发现张梁已经被削去了首级。
“不好了,人公将军被害了!”
“听他们说今晚就严政来过人公将军这里!”
“定是那严政狗贼害了将军,引官兵杀来!”
“我们快跑吧,军心乱了!”
正在黄巾众将不知所措时,各自逃命,前寨传来官军的喊声,验证了所有人的猜想!
“张角已病死,张梁首级在此,尔等反贼还不投降!”
前营黄巾将士见到张梁首级,信以为真,张角张梁已死的消息快速传播开来,黄巾军内心信仰瞬间崩塌,无心反抗。
张梁军营溃不成军,有的黄巾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有的绝望的自刎追随张角而去。
大部分四散而逃,各营争相逃命,董卓军士兵为了战功,不管投不投降,皆割下首级。
张军近五万人惨遭屠杀,营地遍地尸体,横尸十余里,惨不忍睹。
小渠帅廖化组织部队抵抗,却挡不住西凉铁骑的冲锋,部下损失惨重,廖化险些战死,见黄巾大势已无望,悲痛之余,单骑南下向甘宁求援。
“甘,甘将军,快,救……”
终于廖化在馆陶遇见了甘宁大军,廖化疲惫过度直接晕死过去!
“快,将这位黄巾兄弟扶起,喂水!”
甘宁系统一看,这满身是血的汉子竟是有三国活化石之称的廖化,周仓不是说他在张梁手下嘛,如今出现在这,说明张梁军肯定出了大问题!
“咳咳……”不一会廖化缓缓醒来,见甘宁亲切的给他喂水,心下感动,同时想起大军兵败那些惨死的兄弟,悲从中来!
“甘将军,呜呜……我有要事禀告!”
“这位小兄弟,慢慢说!”
“甘将军,天公将军病死,人公将军被叛徒严政所害,首级被割去投董卓而去。
如今大营已破,我军军心动摇,请甘将军北上救我黄巾兄弟,主持大局!”
“这,张宝呢?张宝何在?”
甘宁大惊,虽然想到张角会熬不过多久,但没想到会这么快,如今连带着张梁也死了。
整个河北黄巾便只剩下张宝部能配合作战,张宝可不能再出意外!
“回将军,地公将军大军已经陆续撤退往巨鹿、下曲阳,如今广宗怕是难保!”
“不好,张宝撤军,管亥军怕不是淳于琼大军的对手,传令下去,转道向北,直扑邺城!”
“甘将军,某廖化与你同去!”
“好,你跟在我身边!”
甘宁说完,转头快速策马奔腾,劫营骑纷纷快马加鞭,快速北上。
管亥军虽有两万人,但淳于琼部是卢植带出来的北军五校精锐,野战能力强悍,装备精良,管亥断然不是对手。
邺城
得到董卓击败张梁,且张宝撤军的消息,淳于琼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能不能保住自己的中郎将职位,就看今日一战。
“来人,击鼓聚将,集结城中所有兵马!”
“诺!”
很快整个邺城都动了起来,一个个汉军将校知道终于有仗要打,都兴奋得磨拳擦掌。
“诸位,刚东中郎将董卓送来消息,黄巾贼首张角已经病死,张梁伏诛,如今反贼张角三兄弟只剩下张宝一人。
且此时黄巾军必然军心动摇,士气全无,正是我等一雪前耻,建功立业之时!”
“太好了,终于可以出城反击了,中郎将,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
“对,下令吧!不能跑了张宝,这贼首的首级不能让东路军抢了去!!”
众将皆请战,淳于琼心中窃喜,这阵子没白在这帮人这里花钱财。
“张宝虽走,却留下管亥军断后,要追击张宝必先击破管亥。
来人,管亥军有何动向?”
“回中郎将,管亥部已集结兵力于南门,采取守势,却不退走!”
“哼,此人倒是有自知之明,又怕我军追击张宝,留下来威胁我军侧后。
同时又怕我军攻击他,全部缩到一块,那就先拿下他的首级!
听令!”
“在!”众将校纷纷站起,看向淳于琼。
“传令大军,一通鼓后,全军出击,一鼓作气,击破管亥军!”
“诺!”
“咚咚咚咚…”
整个邺城城头鼓声大作,管亥心中大惊。
“不好,官军要进攻了,传令下去,全军死战,后退者立斩!”
“诺!”
“速派快马向锦帆军求援!”
“诺!”
管亥军纷纷集中起来,跑到营寨前严阵以待。
“杀!杀!杀啊…”
果然一通鼓后,早已饥渴难耐的官兵,如潮水般从邺城涌出,三千三河骑士如旋风般涌来。
“盾牌手,稳住阵脚,长枪兵准备!
弓箭手,放箭!”
管亥着急的指挥士兵反击,然而这群刚放下农具的士兵,哪里能挡住精悍的三河骑士。
“咻咻咻!”
秘籍凌乱的箭雨射向冲锋的三河骑士,射杀不少骑兵,然而攻势没有任何减缓,大部分箭支都被厚重的铠甲挡了下来。
反而三河骑士的骑射,射杀了大量黄巾军,使得防御阵型出现混乱。
“轰~”
“扑通扑通—”
三河骑士的骑枪狠狠刺来,战马快速冲击寨墙,寨门很快告破,骑兵涌入营寨,管亥大怒,招来五百他的老兄弟们。
“老营的弟兄们,跟我顶上去!杀!”
五百黄巾军老营战士,跟着管亥,快速冲向官军骑兵,堵住缺口。
管亥左冲右杀,无人能挡,堪堪稳住了颓势,黄巾军长枪兵四面八方涌来,稳住了三河骑士快速突破的势头。
“杀啊!”
然而此时淳于琼的一万多步兵杀到,源源不断的从骑兵打开的缺口涌入,黄巾军训练和装备远远落后,被杀得节节败退!
第152章 反败为胜 半路杀出个甘兴霸
在淳于琼大军的强大攻势下,尽管管亥勇武过人,然而仅半个时辰,黄巾军便已经折损近半。
黄巾军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全线崩溃。
“渠帅,快撤,再不撤官兵就围过来了!”
手下拼命的催促管亥,管亥浑身是血,一刀砍死汉军一个校尉,环顾四周,大势已去。
“撤,一路向南撤,不要停!”
然而大败的黄巾军撤退马上成了大溃败,淳于琼大喜过望,气血翻滚,亲自带领三河骑士追击。
“全军追击,一个不留!
骑兵队,跟本将冲!”
两千多官军骑兵很快靠着速度越过大部队,成为突出撵上黄巾军溃兵,大肆砍杀。
“管亥,留下首级,休跑了管亥!”
“轰隆隆!”
“渠帅,官军骑兵追上来了,我们掩护你快走!”
“不,壮士不怯死以苟免!
跟我杀回去,拦住他们,不然大家都得死!”
“杀啊!淳于琼,你爷爷管亥在此,有种来啊!”
管亥带着两百多骑兵,义无反顾的转身冲向淳于琼,附近黄巾军溃兵见状纷纷受到鼓舞。
“跟着渠帅,跟狗官拼了!”
黄巾军越聚越多,与淳于琼骑兵战在一起,着实出乎了淳于琼的预料。
“报,中郎将,贼军不仅不投降,反而转身反抗!”
“哼,螳臂当车,碾碎他们!”
战场上烟尘蔽日,铁蹄踏碎残阳!
管亥的大刀已经卷了刃,木柄上暗红的血渍凝固成块。
他看着周围仅存的数百名聚拢起来黄巾士卒——有些几天前还扛着锄头的汉子,此刻身上的粗布衣早被鲜血浸透,手中竹矛豁开的缺口还在滴着黑血。
身后传来淳于琼麾下铁骑的嘶鸣,铁蹄碾碎枯叶的声响如同催命符。
\"兄弟们!\"管亥将最后半块硬饼塞进身旁十来岁少年兵手中。
\"咱们退无可退!今日便以血肉之躯,为后面的兄弟杀出条活路!\"
话音未落,三道寒光破空而来,他侧身挥棒格挡,火星四溅中听见身后传来闷哼。
转头见那少年兵被流矢贯穿咽喉,瞪大的眼睛还望着故乡的方向。
淳于琼的骑兵如黑云压境,长枪林立间透出森冷杀意。
他端坐在高头大马上快速奔来,手中鎏金长枪直指管亥:\"贼首管亥,你聚众为寇,荼毒州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他话音刚落,两翼骑兵突然加速,马蹄踏碎满地枯叶,扬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
黄巾军士卒们自发结成圆阵,用长矛抵住盾牌,却在骑兵冲击下如浪中孤舟。
管亥亲眼看见一名老兵被铁蹄踏碎胸膛,肠子拖在泥地里还死死攥着半截断矛。
“淳于琼,我要杀了你!”
他怒吼着抡起大刀,将一名骑兵连人带马砸翻在地,脑浆混着马血溅在自己脸上。
他单骑冲杀向淳于琼方向,围住的骑兵越来越多,管亥连砍十多骑,勇猛无比,淳于琼不由暗暗心悸。
但更多的骑枪刺来,管亥身上又添三道血口,温热的血顺着甲胄缝隙往下淌。
“帮渠帅!”
几十个黄巾士兵纷纷不顾危险,冲向管亥方向。
\"杀!\"淳于琼长枪前指,官军一个百人的骑兵方阵突然变阵,如绞肉机般将这几十黄巾军残部切割成碎片。
双拳难敌四手,力竭的管亥大刀终于脱手,被两名骑兵缠住,后背重重挨了一枪。
他被打落马下,踉跄着单膝跪地,看着最后几名兄弟被骑枪挑飞,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意识。
“我管亥今日要死于此地了吗?”
就在此时,南面突然传来闷雷般的马蹄声。
“甘兴霸在此,谁来送死!”
“咻咻!”
喊声未至,箭已先到,刚要结果管亥的两个汉军骑兵,同时喉咙中箭,重重摔落马下。
“甘,甘将军……”
管亥抬眼望去,只见三千金甲骑兵如黑色洪流席卷而来,每匹马的脖颈都系着猩红绸带,绸带上的铃铛在风中猎猎作响。
为首的锦帆甘宁头戴兽面吞金盔,身披锦袍唐倪宝甲,手中震天戟映着残阳泛着冷光,吼声震破云霄:
\"淳于琼,还认得你爷爷甘兴霸吗!\"
淳于琼脸色骤变,鎏金长枪差点脱手。
他从未想过溃败的黄巾军竟还有援军,更没想到是令他天天做噩梦的甘宁亲自带队。
要说他淳于琼最怕谁,非甘宁莫属,被俘虏了两次,羞辱了两次,此时他完全没有一个中郎将应该有的镇定。
\"拦住他!拦住甘宁!
不要让他过来!\"
他声嘶力竭地呼喊,但士兵们看着那片锦帆大旗,已经开始骚动,当初宗员所部幸存的乌桓骑兵回来可是将甘宁传得跟天神下凡一般。
官军骑兵未战先怯,甘宁的名号足以震慑敌胆,官军骑兵竟开始阵型动摇起来!
管亥突然爆发出狂笑,从尸体堆里扯出半截断刀:\"兄弟们!苍天有眼!随我反杀!\"
残存的黄巾士卒们眼中重新燃起斗志,捡起地上的武器,跟着管亥冲向官军反冲锋。
后方逃命的黄巾军见到甘宁大旗后也纷纷转头,他们的家人可都在甘宁地盘上,这当了逃兵,有何面目见家人。
甘宁的劫营骑已经冲入敌阵,震天戟翻飞间,官军骑兵如割麦般倒下。
劫营骑势不可挡,三河骑士刚才那勇猛无畏的清气神一下萎了,在劫营骑这里完全激发不起斗志。
“淳于琼,哪里跑,今日定要把你这蠢猪炖了吃肉!”
\"给我挡住!\"淳于琼挥枪刺死一名逃兵,但军心已乱。
当他看见甘宁朝着自己直冲过来时,握着长枪的手开始颤抖,上次被俘自己可不就被涂成一头墨猪。
那对震天戟上还滴着鲜血,甘宁的眼神比吃肉的老虎还要凶狠:\"淳于琼!拿命来!\"
“魔鬼,魔鬼……”
淳于琼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快速逃跑,这一瞬间,败局已定,剩余两千三河骑士见主将逃跑,再无斗志,紧跟着调头就跑。
“全力追杀,跟我冲!”
甘宁带着劫营骑纵马追击,一个个汉军骑兵被追上斩杀,你追我赶,滚滚铁蹄踏向北方。
突然前方出现密密麻麻追击而来的官军步兵拦在前面,他们惊恐的看着冲过来的自家骑兵,此时他们追击黄巾军根本不是防守阵型。
“快闪开……”
淳于琼已经被恐惧充满了头脑,大喊着让步兵让开通道,那些步兵见是主将淳于琼纷纷朝两边散开。
然而骑兵溃兵军战马来得太快,没等让开通道,两千多骑兵就如决堤的洪水将步兵阵型冲击得七零八落。
两千骑兵撞进一万步兵的阵中,官兵之间自相践踏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杀,直奔淳于琼!”甘宁紧追不舍,震天戟化作一道寒芒,撞入汉军阵型。
“杀啊!”
后方管亥带着越来越多的黄巾军杀回来,混乱不堪的官军步兵被骑兵裹挟,紧跟着淳于琼溃败。
一将无能累死千军,兵败如山倒,劫营骑和黄巾军奋力追杀,他们带着复仇的怒火,越杀越疯狂。
官兵大乱,为了逃命,争相脱掉笨重的甲胄,有的连武器都丢了,只为了更快的逃命。
“追,停下持捡甲器者斩!”
管亥怒了,这群黄巾军好多人被官军丢弃的甲胄迷花了眼,这些都是值钱的宝贝,管亥连砍数十人。
再看劫营骑,眼中只有杀敌,丝毫不为这些物资所动,杀了敌人这些还是他们的。
甘宁已经追到淳于琼身后,越来越近,淳于琼慌不择路,战马却突然失蹄,整个人摔在泥泞中。
没等他爬起来,甘宁的震天戟已经刺穿了他的咽喉。
当夜幕降临时,邺城城头的官军大旗轰然倒下,周泰早已带着三千骑兵侍从直奔邺城。
管亥拄着重伤的身体,看透了黄巾军的迷茫,看着满身浴血的甘宁,声音哽咽:
\"多谢甘将军二次救命之恩,管亥兵败于此,愿投于将军帐下,效犬马之劳,还望将军收留...\"
第153章 管亥廖化 田元皓又臭又硬
甘宁没想到管亥这个黄巾猛将纳头便拜,不过一想他也就明白了。
不仅是因为甘宁的两次救命之恩,同时随着黄巾军失去张角张梁,这锦帆军一下子盖过黄巾军,成为天下义军的带头大哥。
甘宁当即将管亥和身边的廖化进阶成锦帆虎臣,不论怎么讲,这管亥都是黄巾军中最勇猛的虎将,武力比周仓更加厉害。
而廖化也是脑子比较好用的一员福将,在人才济济的锦帆军或许不需要他做先锋,但做个副将非常合适。
【姓名】:管亥(伯冲)
【武力】:88
【统帅】:74
【智力】:44
【政治】:31
【魅力】:37
【忠诚度】:100
【姓名】:廖化(元检)
【武力】:79
【统帅】:73
【智力】:66
【政治】:58
【魅力】:67
【忠诚度】:100
两人都是乱世中不可多得的人才,锦帆军也需要更多的人才加入,以应对多个方向的威胁。
“管亥,起来吧,你部还有多少人?”
“回主公,我部原本两万一千余人,如今大战后能收拢起来不到两千人。
大部分都战死了,还有两千人左右四散而逃,不知所踪!”
管亥说完,神情有些失落,这一次他败得太惨了,甘宁继续安慰道。
“伯冲,胜败乃兵家常事,沙场争战,军队的训练和装备十分关键,如今战场上这些装备这不都成我军的了嘛!
回头利用这些装备重整旗鼓,给你打造一支强军出来!”
“谢主公!”
“元检,战果统计出来了吗?”
甘宁有些期待的看着小将廖化,做事细心,比他带来的甘巴和周泰更适合做这个工作。
“回主公,此战敌军败得太快,管亥部损失不算!
我劫营骑损失113人,侍从102人,战马损失127匹!”
“战果方面,主公斩杀北中郎将淳于琼,周将军趁虚占领邺城!
我部斩杀淳于琼部骑兵2025骑,步兵3165人,俘虏1477人,其余皆往河间方向散逃!
另外缴获战马2100余匹,精良甲具达7000余套,武器两万,城中箭支25万支,军粮12万石,钱一千多万!”
“淳于琼哪来这么多钱粮,乌巢被我军夺去后,河北官军不是被断后勤了吗?”
甘宁有些不解,这批物资比他想象的要多。
“回主公,淳于琼以搜查卢植同党为由,大肆逼迫河北百姓士绅捐钱献粮,获得大批物资!”
“这淳于琼还是个搜财童子,若是卢子干统军,汉军安有此败!
周泰,将淳于琼首级悬于邺城东门,细数罪过,城中官吏士绅全部抓捕,统一排查,有重大罪过者公开审办!”
“诺!”
“廖化,城中百姓多有饥饿,拿出两万石粮食,命你在城中多设粥铺,救济饥民!”
“得令!”
董卓军还远在广宗,甘宁并不是很担心,如今邺城已下,没了后顾之忧,他并不惧董卓军。
他刚进府衙舒舒服服的坐在桌案,深深松了一口气,周泰正满城的抓人,一个个贪官污吏被押到街上,激起百姓的群雄激愤。
那些帮助淳于琼出钱出力的士绅也被抓了起来审问,整个邺城人心惶惶!
甘宁没关心街道上的呼喊,此时周泰却一脸气愤,大步流星的朝他走来。
“周泰,何时如此生气!”
“主公,我们抓了个人,此人嘴巴又臭又硬,当街辱骂主公,末将正要把他斩了。
谁知邺城百姓竟争相阻拦,为此人作保,我便把他关在大牢了!”
“喔!邺城还有这等不怕死的奇人,他姓甚名谁?”
“此人叫田丰,字元皓,巨鹿人士,曾被太尉府征辟,举荐为茂才,担任过侍御史。
因愤恨宦官当道、贤臣被害,他弃官回家,后躲避张角征召躲于邺城,多次劝淳于琼救济百姓,深得民心。”
一旁的廖化解释道,越说越是充满敬意显然黄巾军高层没少想拉这人入伙!
“原来是这家伙,那就不奇怪了,他都骂了我什么?”
甘宁不由来了兴趣,这人有点谋略远见,是难得的政务人才,正直敢言,甘宁气也消了一半,这种人才在乱世中太难得了。
“回主公,他被抓时说你聚众作乱,有辱蔡师名誉,攻略州郡,使百姓流离失所,是天下第一国贼,还号召邺城百姓起来反抗我军!”
“嘿嘿嘿,文人就剩一张臭嘴,带我去见见这个家伙,说不通就把他和他家人给我全绑到海外去!”
邺城大牢
“哐当!”
沉重的铁门被猛地踹开,烟尘弥漫间,甘宁身着文人常服,腰间别着龙渊剑,一副世家公子的样子,大步踏入了大牢。
昏暗的牢狱中,腐臭与血腥气混杂,田丰披头散发,衣衫褴褛,却依旧挺直脊梁,目光如炬地直视着来人。
甘宁饶有兴致地走到田丰身前,蹲下身子,戏谑道:“你便是那个敢当众辱骂我的田丰?”
田丰怒目圆睁,猛地向前踏出一步,锁链哗啦作响:“甘宁竖子!你身为蔡师弟子,朝廷授你横江将军,你不思报国,却聚众作乱,占据邺城,纵兵劫掠,查抄府邸,关押朝廷命官!
如此行径,有辱蔡师名誉,与乱臣贼子何异?
天下本就历经战乱,百姓苦不堪言,而你便是万恶之源,当真罪大恶极!”
甘宁缓缓起身,神色变得冷峻,他背着手,在狭小的牢房里踱步:“好一个忠君爱国的田侍御史!
可你睁眼看看,如今这朝廷,外戚专权,宦官当道,卖官鬻爵,民不聊生!
那些官员士绅,哪个不是贪得盆满钵满?他们住着富丽堂皇的府邸,吃着山珍海味,百姓却连树皮都没得吃,易子而食!
我问你,这就是你效忠的朝廷?这就是你守护的世道?”
田丰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甘宁,声音都在颤抖:“朝廷自有法度,即便有奸佞之徒,也该由圣上处置,轮不到你这乱臣贼子来行此等不义之事!
你以暴制暴,只会让天下更加混乱,到时候生灵涂炭,让周边异族有机可趁,你就是千古罪人!”
甘宁猛地转身,眼神中满是悲愤:“千古罪人?我若不站出来,百姓才是真正的万劫不复!
我甘宁今日查抄这些官员士绅,就是要取他们的不义之财,救济百姓!
你说我混乱天下,可我问你,若不打破这腐朽的秩序,百姓何时才能有活路?
你空有一身学识,却愚忠于这早已烂透的朝廷,不过是助纣为虐!”
田丰沉默片刻,随即昂首道:“即便朝廷腐朽,也非你一人能改变。
你如此行事,只会引发更多战乱,让更多无辜百姓丧命。
你不过是借着为百姓的名义,行一己私欲!”
甘宁闻言,仰天大笑,笑声中带着几分苍凉:“一己私欲?若我的私欲是让天下百姓都能吃饱穿暖,不再受压迫,那我甘愿背负这骂名!
田丰,我敬重你为官清廉,是个好官,但你太过迂腐!你若肯放下这愚忠,与我一同为百姓谋福祉,何愁天下不平?”
田丰毫不犹豫地摇头:“休想!我生是汉臣,死是汉鬼,绝不会与你这反贼同流合污!今日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甘宁盯着田丰许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我敬重你是条汉子,也不忍杀你这等清官,就让你与我师傅先辩个明白。
来人,给他松绑,将田先生一家老小接去锦帆郡好生安置,莫要再为难他!”
说罢,他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消失在黑暗中。
“蔡大家?锦帆郡是什么地方,大汉有这个郡吗?”
田丰望着甘宁离去的背影,不懂这反贼备用自己骂这么久还能忍住不杀了自己。
眼中满是不解与固执,但这疑惑他想找蔡邕问了明白,死前做个明白鬼。
第154章 黄巾圣女 黄巾没落锦帆崛起
甘宁被田丰气得够沧,他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藐视,连锦帆军的高层都没人敢大声跟自己说话,这个阶下囚怎么敢。
“甘宁啊甘宁!你没事找这种嘴硬顽固分子受什么气!”
“自找的,呵呵,谁让我甘宁看中的人才嘴巴就是这么臭呢!”
甘宁扪心自问,最后又自我安慰一番,能被他看中的人才,威逼也好,利诱也罢,不能为我所用,也要绑走,免得为敌人所用。
休整一日后,甘宁已经利用战魂点将战损的精锐补齐,他不能容忍董卓军这样嚣张下去,当即招来众将,准备出击。
“诸位,我军占据邺城,河北之势在我锦帆军这边,是时候跟这董卓军碰一碰了!
诸将听令!”
“在!”
“既然我军是来帮黄巾军的,那张宝不能躲在背后,他也该出出力了!
廖化,命你出使巨鹿,说服张宝出动主力前往广宗合击董卓军。
你告诉他,他要是不想替张梁报仇,那我锦帆军就退出河北回东莱,留他自己应对河北汉军!”
“喏,末将领命!”
“管亥,命你留守邺城,这缴获的两千战马和官军装备都交给你,给我重整旗鼓,训练一支万人可战之兵出来!”
“谢主公,有邺城的钱粮支持,五日内末将便能扩军一万!”
“周泰甘巴,整备骑兵,明日随我驰援广宗,解救城里那近十万黄巾家属!”
“喏!”
在甘宁看来,与董卓军决战还是交给张宝军吧,自己能出动劫营骑策应就已经很不错了,其他地方的兵力任务也重,他可不愿意拿来跟董卓军平白消耗。
一日后甘宁率领劫营骑只带三日干粮,便快速出城,河北地处平原,简直是骑兵的天堂,劫营骑一人三马,一日可奔袭数百里,在平原上能对付他的只有骑兵。
甘宁一战阵斩朝廷北中郎将淳于琼,天下震动,当廖化出使来到巨鹿,张宝得知管亥廖化和周仓皆转投锦帆军,本想让廖化这个黄巾叛徒难堪。
于是在大帐前架起一口热油锅,廖化心知肚明,不由对黄巾军更加鄙视,对于自己如今的选择更加庆幸!
他昂首挺胸,大步上前,完全不惧之前他的一堆黄巾上级领导,张宝见廖化如此傲慢不喜道。
“这不是人公将军帐下的廖化兄弟吗?你头上的黄巾呢?”
“回地公将军,在下之前是人公将军帐下,如今是锦帆军使者,自然穿我锦帆军的服饰!”
“这么说,你承认背叛了黄天大业,背叛了太平道,看到那个油锅了吗?
我太平道对待叛徒就得下油锅,此时你悔过尚还来得及!”
“哈哈哈哈,我好恨!”
“你有何恨?”
“我恨我当初无知,投了只会窝里斗的黄巾军!
我恨我主甘兴霸将军瞎了眼,不顾安危替你们灭了淳于琼解你们后顾之忧,如今亲自带兵去广宗解救十万黄巾家属,替张梁将军报仇!
而你,只会缩首在这里,不顾兄弟之仇,不顾天公将军解救天下之志,恩将仇报!
我家主公说,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全军出击一起弄死董卓,要么你守你的巨鹿城,我锦帆军回我们的东莱郡!
我话说完,只求速死,他日我主必为某报仇!哈哈哈哈!”
廖化说完看也不看张宝,众目睽睽之下,大步向油锅走去。
张宝等黄巾众将被说的面红耳赤,张宝心腹高升急忙向张宝说道。
“地公将军,廖化如今代表的是甘宁,莫要惹怒了甘宁,否则我军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张宝听完恍然大悟,急忙起身走下高台边大喊道:
“快,拦住他,不要让他死了!”
“哈哈哈哈,张宝,既要亨我,为何又救!”
“元检兄弟,刚才是戏言而,某正想试试元检胆量,果然非常人也!”
“地公将军不杀某了?”
“不杀,某怎会害英雄呢,不仅不杀,我军即刻发兵广宗,联合甘将军为我兄弟张梁报仇雪恨!”
“只是有一事相求,元检务必答应?”
“何事?”
廖化不由有些惊讶,张宝作为黄巾军如今最大的统领,能有什么相求的。
“诸将立刻下去整军,备好粮草武器,明日发兵广宗!”
“喏!”
“元检,跟我来!”
支退了众人,张宝把廖化带到了后院,随后张宝招来一个正在炼武的小少年郎,这小少年长的五官精致,秀气外露。
“宁儿,过来,见过廖叔叔!”
“张宁,拜见廖叔叔!”
那小公子拉开头巾,露出飘逸的头发,却是个美丽女子,廖化此时已经知道,此人便是黄巾圣女,张角之女张宁。
“廖化,拜见圣女!”
“元检,我兄长临死之前曾言,能救天下百姓者唯甘宁也!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我这侄女,希望你替我带到甘将军身边,劳他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多加照顾!”
“不,二叔,我不走,我要替三叔报仇,我要帮二叔对抗官兵!”
张宁拿过长枪,目光坚定,而廖化已经看出黄巾军的没落不可逆转,除非张角能复活,于是他并没有说话。
“宁儿,你在这,二叔打仗放不开手脚,而且甘宁此人重情重义,武艺高强,等你跟他学好武艺,才能更好的帮助二叔不是?”
“好吧,都怪宁儿学艺不精,帮不了二叔!”
“元检,你出自黄巾,宁儿在那边,劳烦多加照应!”
张宝说着,突然朝廖化深深鞠了一躬,廖化此时方才明白,刚才军帐之内,张宝不过是为了张宁的安全方才如此试探他罢了!
“二叔,你咋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如今河北有锦帆军相助,我军击败董卓全据冀州指日可待!”
“呵呵二叔这不是怕你太任性,在那边没人管你嘛!快走吧,我要出征了!”
“地公将军,廖化告辞!”
廖化深深鞠躬,带着女扮男装的张宁,快速离开,他有预感,这次或许是最后一次相见。
黄巾军已经没有了精神支柱,以往的冲锋劲头随着张角的去逝已经消失了,如今在败多胜少的情况下只剩下一张张麻木的脸。
果然当张角病死的消息传来,不过十天,豫州的黄巾彭脱部就被孙坚和曹操联合攻破了西华县,四万黄巾遭屠杀,立京观。
南阳的黄巾赵弘部被朱儁大败战死,被枭首三万多人,渠帅韩忠、孙夏两人仅带着不足万人,逃入荆山。
天下虽然到处打仗,叛军无数,但直属于黄巾势力的主力大多已被灭,只剩下河北张宝部和并州张牛角部尚有一战之力。
第155章 广宗之战 华雄你老子可是华佗?
广宗城
凄厉的牛角号撕破晨雾,四万汉军的红幡如潮水漫过广宗城外的焦土。
董卓站在三丈高的楼车上,紫袍下摆被血风掀起,望着城头密密麻麻晃动的黄巾老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传令下去,午时三刻若城不破,攻城将士皆斩!”
城墙上,渠帅张伯攥着豁口的铁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张梁带出去的五万黄巾精锐全军覆没,如今他守住了董卓军两天的猛攻,可战兵力不过五千。
身后十万黄巾老弱妇孺挤在坍塌的民居间,婴儿啼哭混着老人的咳嗽声,让本就残破的城墙愈发摇摇欲坠,底层百姓在乱世中想找个容身之所太难了。
“把滚木礌石推下去,还有力气的不论男女老弱,都上城死守!”
他嘶吼着,却见身旁少年黄巾兵被流矢贯穿咽喉,鲜血溅在怀里半块硬草饼上,那是要留给妹妹的口粮。
举目望去城墙上都是老弱病残,眼神空洞的黄巾家属,眼神中根本看不到丝毫期望。
汉军的云梯如毒蛇般攀附城墙,铁钩勾住垛口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张伯抡起铁枪横扫,将最先露头的汉军砸得脑浆迸裂,却听得左侧传来惨叫——三个汉军已跃上城头,长枪如毒牙般刺向抱着孩子的黄巾老妪。
张伯瞳孔骤缩,枪杆横扫逼退近身敌人,转身时靴底踩过温热的肠肚,几乎滑倒。
李儒看着全民皆兵,拼死抵抗的广宗城,对董卓提醒道。
“主公,我军四面围攻,贼军求生无望,必拼死抵抗。
不如围三缺一,贼军军心必散,必争相逃命,我军再以骑兵掩杀,贼可尽灭!”
“放开西门!留活路!”董卓的军令随着骑兵传到西门,西门外的汉军瞬间撤离干净。
“守不住了,西门没官军,快从西门跑啊!”
“快跑快跑!”
黄巾军家属们顿时炸锅,扶老携幼涌向西门。
张伯望着如决堤洪水般奔逃的人群,心中警铃大作:“是陷阱!”
他想阻止也阻止不了,就算不放他们出去,留在城里也一样是死,董卓的残忍他可是清楚得很,出去或许还有一些人能逃脱。
源源不断的百姓老弱如蚂蚁一般涌出西门,有些人跑不动倒在地上,很快便被人群踩踏过去,一下出去了五万多人。
“挡住官军,掩护百姓撤离!”
张伯拼命阻止部下抵抗,然而很多黄巾军士兵已经悄悄混入人群逃命,东门告破,紧接着北门、南门相继被攻破,汉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
他们见人就杀,剩余近五万黄巾家属士兵此时想的只是如何成为逃出城外的一员,根本无人转身反抗,人人都抱着侥幸心理。
“完了,谁都跑不掉了!”张伯看着乱成一团的黄巾家属,此时犹如待宰杀的羔羊,他知道董卓绝对没那么好心,放这么多黄巾家属跑掉。
“轰隆隆!”
话音未落,西门外突然传来金铁交鸣,五千西凉铁骑如黑云压境,华雄的长刀挑起个孩童,鲜血顺着刀刃滴落在黄土上。
“杀!黄巾余孽,一个不留!”华雄的吼声比狼嚎更骇人。
张伯咬碎钢牙,将最后半壶水浇在脸上,带着最后三百亲卫冲向西门。
西凉马刀劈开少年的胸膛,妇人抱着孩子跳进城壕,溅起的水花瞬间被染成猩红。
靠近城墙的黄巾家属很快一群群被骑兵赶进护城河,护城河浮尸相枕,不忍直视。
“黄天不死,杀!”
张伯枪挑两骑,枪尖却卡在马颈骨缝间,华雄的长刀已挟着腥风劈来。
“狗贼!”张伯弃枪举盾,铁盾被劈出蛛网般的裂痕。
华雄狞笑,手腕翻转,刀尖突然变招刺向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张伯侧身翻滚,刀尖擦着耳际划过,削去半边耳垂。
他就地拾起断刀,借势跃起,却被华雄一脚踹中胸口,喷出的血雾中还混着半截断齿。
就在华雄的大刀斩飞张伯首级之时,首级飞在半空的张伯突然露出释怀的笑,西面突然传来惊雷般的马蹄声,旗帜招展满山遍野,尘土飞扬遮天蔽日,不知多少兵马。
“轰隆隆!”
三千锦帆军劫营骑骑踏碎残阳,当先一将锦袍金甲,正是甘宁。
“锦帆甘兴霸在此,谁敢挡我!”
一阵密集的骑射袭来,瞬间射杀大量西凉骑兵,华雄震惊不已,当即率麾下骑兵对冲而去。
“关西华雄在此,随我杀!”
“轰……”
剧烈的战马撞击声响起,大量双方将士战马轰然倒地,西凉骑兵没有这么好的装备伤亡更重。
“快跑啊!”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大量来不及躲避的百姓,被双方骑兵撞飞,踩成肉泥,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为了胜利,没人会在这种时候在意这些百姓。
甘宁深知慈不掌兵的道理,尽管他对百姓仁德,但也不会在这时候分心。
“华雄,速来受死!”
甘宁手中震天戟横扫,拦在他身边的西凉骑兵连人带马被砸成肉泥,直奔华雄而来。
“放箭!”厮杀中的华雄见甘宁勇猛无敌,仓促下令身后几十个亲卫放箭。
却见甘宁舞戟如花,箭矢纷纷弹落,反被甘宁杀到近前,亲卫皆纷纷斩落马下。
狂风卷着沙砾扑向两军阵列,华雄的铁刀映着金色烈阳,刃上还凝结着未干的血珠。
“甘宁,休要猖狂,可认得关西华雄!”
华雄乃董卓麾下西凉第一猛将,威震关西,早就想跟名满天下的甘宁碰一碰了,而甘宁也对这个被温酒兄斩杀的猛将有了兴趣!
【姓名】:华雄(子建)
【武力】:92
【统帅】:81
【智力】:56
【政治】:40
【魅力】:57
“你就是华雄?华佗可是你老子?”
甘宁收戟而立,目视着华雄,令华雄不由汗毛直立,如被老虎盯着一般,气势不由弱了几分。
“什么华佗,俺不认识,看刀!”
华雄不知道甘宁问这个华佗干嘛,当即策马来战,甘宁也只是想看看野史传闻对不对而已。
“既然如此,华子,看我甘宁今天抽死你!”
华雄胯下黑马暴起人立,鬃毛如钢针倒竖,一声怒喝震得周遭亲兵耳膜生疼:
\"甘宁小儿!还我兄弟张济命来!\"
话音未落,战马已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铁蹄扬起的烟尘中,刀锋带起的破空声似厉鬼尖啸。
甘宁稳坐雕鞍,震天戟斜倚肩头,宝甲在暮色里泛着金光。
见华雄来势汹汹,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腕间银链轻响,震天戟倏然横扫。
“锵!”金铁交鸣声炸响,火星四溅,华雄虎口发麻,刀锋竟被震得偏了三寸。
“用点力,没吃饭吗!用力!”
甘宁一边嘲讽一边加大力度与华雄硬碰硬,华雄虎口发麻,气得哇哇叫。
“欺人太甚,俺跟你拼了!”
两人走马灯般缠斗,戟影刀光绞成血色旋涡,十回合间已将周遭亲兵逼退三丈开外,华雄虎口滴血,双臂发抖。
“就这点本事,去死吧!”
忽听得\"铮\"地一声脆响,甘宁暴喝发力,震天戟如游龙出海,戟刃正中大刀护手。
华雄只觉一股巨力顺着虎口炸开,长刀脱手飞出,在半空划出一道惨白弧线。
甘宁乘势压马欺近,戟尖直取咽喉,却在距华雄面门三寸处猛地顿住——破空锐响撕裂空气,三支羽箭呈品字形射向面门!
“不好!”
震天戟如电闪雷鸣,在空中划出半轮银月,堪堪将羽箭磕飞。
待他再定睛看去,华雄已在亲卫簇拥下没入阵中,马蹄踏碎满地夕阳,哪里还有身影。
甘宁目光如炬,循箭来处望去,只见尘雾散尽处,一名银甲小将倒提长枪立在土丘之上,玄色披风猎猎作响,正是前些时日日被他杀叔夺婶的北地枪王张绣。
\"暗箭伤人,哪里走!\"甘宁怒喝扬鞭,战马方要起步,却见那张绣突然策马转身,身形鬼魅般隐入战场之中。
华雄军骑兵被杀得节节败退,西边远处铁蹄如雷,旗帜如林,尘土漫天,数千骑兵侍从正马后挂着树枝,手中举着旗帜,虚张声势接应百姓撤退。
董卓望着远处旌旗蔽日的尘烟,眼中闪过忌惮,唯恐锦帆军援军势大,当即下令。
“鸣金收兵!”
鸣金声响起,华雄如释重负带领所部骑兵撤退,甘宁并未追击,转身已掩护百姓退入山谷。
张伯的尸首横在西门,手中还死死攥着半截染血的黄巾,也被劫营骑带走。
夕阳将广宗城染成暗红,护城河上浮满尸体,宛如一条流淌的血河,城内城外都是一片尸山血海。
第156章 广宗熬战 太史慈大战张绣
甘宁收拢黄巾家属,得四万人,广宗已破,只得暂退广宗西南面的管陶,同时进攻茂陵郡的太史慈部也领军一万前来汇合,杨奉抽调一万五千兵力前来待命。
董卓军不知锦帆军虚实,不敢冒进,在广宗整合兵马粮草。
两日后,张宝带领五万主力大军出巨鹿,朝广宗进发,甘宁见状留下五千兵马留守管陶,亲自领步兵两万和全部骑兵北上,逼近广宗。
锦帆军与黄巾军从西、南两面同时逼近,董卓见状厉兵秣马,以逸待劳。
七月的冀州大地,因为战乱和干旱,各地大量土地看上去一片黄沙,土坡上基本看不到绿色,只有一具具骸骨在风沙中凌乱,无人收取,一队队行尸走肉的难民被指引向馆陶方向。
“这冀州的战乱必须得早点停下来,不然汉人的元气至少要数十年才能恢复过来!”
甘宁有些不忍,天下大乱对他来说也不都是好事,伤的是这个民族的元气。
只有和平才能避免人口断崖式死亡,他希望等他有实力碾压一切时,再快速吞并天下,减少这个伤痛的过程。
今年他送到海外的人口已经超过了预定的五十万规模,超出了他的安置压力,不过七月份能不能打垮董卓军。
他必须回海外扩张更多的地盘来收容,不然这么多人很快就能把锦帆军吃垮!
七月二十,张宝与甘宁各自在广宗西面和南面扎营,董卓觉得甘宁不好惹,但张宝的黄巾他却不看在眼里,于是连番派猛将华雄张绣等人向张宝军挑战。
那华雄只率骑兵一千,于张宝营寨前耀武扬威,张宝部将气不过连番出战,皆不敌被斩。
华雄连日斩杀黄巾将校五人,黄巾军再无人敢出战,士气受到严重打击,张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堂堂五万大军,竟无人能挡华雄,真是岂有此理,我要点兵围杀此人!”
“地公将军息怒,华雄勇猛,且有张绣领铁骑策应,我军出击非但不能讨到便宜,反而容易损兵折将!”
部将高升连忙劝慰张宝,以免冲动落入董卓军阴谋。
“斗将打不过,阵战又不行,董贼占据城池,如之奈何?”
“将军,董卓不敢打锦帆军,必是惧怕甘宁神勇。
听闻甘宁帐下猛将如云,不如向甘宁求援,让他派出猛将支援,先堕董卓锐气,恢复我军士气再说!”
“好办法,这董卓也是个吃软怕硬的主,我堂堂黄巾军,如今竟落得被人家当软柿子捏,带上五百金,这事交给你去办!”
“喏!”
很快高升便带着五百金来到甘宁大营,甘宁不由暗暗发笑,张宝那边的情况他清楚,一个小小的华雄就逼得他们求援来了!
“高渠帅,带如此重礼,有何贵干啊?”
“甘将军,我家地公将军听闻甘将军帐下有不少猛将,很是仰慕。
想请将军派出一两位与那华雄打上一仗,一睹将军帐下锦帆虎臣风采!”
“好说,谁愿出战华雄?”
“主公,那华子挡不过主公十回合,甘巴愿走一趟,狠狠抽根华子!”
“主公,我等也愿往!”
周泰太史慈等纷纷请战,这出场费可不低啊,打一架就五百金,对锦帆军来说十足的美事。
“华雄不足为惧,甘巴就能抽暴他!
只是董卓军中有一人,名叫张绣,有北地枪王之称,枪法精湛,弓马娴熟,喜欢暗箭伤人!
为防甘巴有失,太史慈,甘巴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领五百劫营骑走一趟,替友军狠狠挫下华雄锐气!”
“喏!”
次日,华雄和张绣再次领一千骑兵下城挑战,为了打击黄巾军,华雄还将张梁腌制好的无头尸体拉到黄巾军营寨前,至于首级早就被送到洛阳请功了。
“呔,黄巾鼠辈们看清楚了,这是你们那什么人公鼠将张梁的尸体,你们不是想要回去吗?
打赢我华雄就能拿回去,哈哈哈!”
“三弟……”张宝怒不可遏,指甲已经插到肉里,其余黄巾众将自知不敌,仍有几人想上,被张宝拉住。
“你们不是他的对手,上去无异于送死,平白涨了敌军士气!”
张宝转头看着一脸不屑的太史慈和甘巴,拱手道。
“太史慈将军,甘巴将军,有劳二位了,若是抢回我三弟尸身,张宝另有重谢!”
“地公将军放心,小小华雄,依我观之,如插标卖首尔!
甘巴,锤死他!”
“喏,看我的!”
黄沙蔽日,金鼓震天。
甘巴骑在一匹乌骓马上,手中百斤重的狼牙棒泛着森冷的杀气,他怒目圆睁,大喝一声,催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华雄杀去。
马蹄踏碎满地碎石,势如奔虎,带起滚滚烟尘,那气势,仿佛要将天地都撕裂。
华雄亦是威风凛凛,他稳稳地坐在黑马上,手中大刀如同一轮弯月,在阳光下闪烁着幽光。
见甘巴来势汹汹,华雄毫不畏惧,举刀迎敌,暴喝:“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我是你甘巴,华子,快叫爹!”
“气煞我也,吾必杀汝!”
话音未落,两人已然交锋。
“劈脑袋~”
甘巴狼牙棒挟着千钧之力,自上而下狠狠砸下,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华雄瞳孔骤缩,双臂青筋暴起,奋力将大刀一横,堪堪挡住这雷霆一击。
“当啷”一声巨响,火星四溅,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华雄虎口发麻,坐骑都向后退了半步。
“掏耳朵~”
而甘巴却面不改色,狼牙棒顺势横扫向华雄耳朵,带起一阵罡风。
华雄心中大惊,急忙侧身,刀锋斜劈,堪堪架住这一招。
“哈哈,再来,老虎剔牙!”
甘巴越打越兴奋,再次利用师父黄忠和甘宁教他的绝招,旋转的狼牙棒戳向华雄张开的大嘴。
“这什么招式?无耻!”
华雄不敢怠慢,急忙侧脸向后仰头,堪堪躲过这恐怖一击,头盔却被狼牙棒的狼牙带飞。
“气煞熊也!”
华雄大怒,猛攻甘巴,两人你来我往,刀棒相交,打得难解难分。
甘巴每一击都势大力沉,狼牙棒舞得虎虎生风,仿佛要将华雄砸成肉泥;
华雄则凭借精湛的刀法,闪转腾挪,巧妙地化解着每一次危机。
五十回合过去,双方竟还未分胜负。
华雄心中却愈发心惊,他能感觉到甘巴的力量源源不断,而自己的力气却在一点一点流逝,每挡下一次攻击,手臂都传来阵阵酸痛。
八十回合后,华雄已是强弩之末,汗水浸透了他的战甲,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甘巴瞅准机会,狼牙棒如泰山压顶般砸下,华雄勉强举刀抵挡,只觉双臂几乎要被震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阵中张绣恐华雄有失弯弓搭箭,一箭射向甘巴眉心。
“休要暗箭伤人!”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道黑影闪过,太史慈眼疾手快,张弓搭箭,“嗖”地一声,两支箭在空中相撞,火花迸溅。
华雄趁机虚晃一刀,拨转马头,向着本阵逃去。
“甘巴退下,我来战他!”
太史慈策马奔出,甘巴怒目圆睁,朝着张绣的方向狠狠瞪了一眼,这才缓缓转身抓起地上张梁的尸体回阵。
然而,战斗并未就此结束。
太史慈和张绣几乎同时策马而出,一个手持双铁戟,一个手握银枪,眼神中都充满了杀意。
太史慈大喝一声:“可识得东莱太史慈乎?”
双铁戟如双龙出海,直取张绣面门。
“原来是你,怪不得箭法如此犀利,不知道戟法如何?”
张绣冷笑一声,银枪一抖,施展出百鸟朝凤枪法,枪尖如繁星点点,将太史慈的攻势一一化解。
张绣的枪法精准毒辣,每一枪都直刺要害,让人防不胜防;
太史慈的折冲戟法则霸气无比,双戟挥舞间,仿佛有千军万马之势,挥戟断江之能。
“百鸟朝凤枪法果然名不虚传,但要胜我太史慈,你还嫩了点!”
“哼,胜负尚未可知!”
两人你来我往,大战八十回合,竟难分高下。
随着战斗的持续,太史慈越战越勇,熟悉了张绣枪法的诡异,双铁戟舞得密不透风,如狂风暴雨般压向张绣。
一百回合后,太史慈抓住一个破绽,双戟如闪电般刺出,张绣躲闪不及,手臂被铁戟划伤,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袖。
张绣脸色大变,心中大骇,他不敢恋战,拨转马头,落荒而逃。
看着华雄和张绣双双受伤而逃,太史慈身后的黄巾军顿时士气大振,呼声震天,那声音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掀翻,压抑的士气得到彻底爆发。
战场上,硝烟弥漫,城头上董卓等人,也见证着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不想锦帆军中,除了甘宁,竟有如此多猛将!”
第157章 黄巾力士 引蛇出洞粮道之争
自从张绣华雄战败,甘宁每日派甘巴,周泰等人轮番到广宗城下挑战,在接连斩杀董卓数员部将后,董卓紧闭城门,不再派人出战。
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暗自着急,随后的时间里甘宁不断袭击广宗城官兵的粮道,然而广宗城董卓屯积了两个月粮草,吃了几次亏后他索性不运了,没必胜把握就干耗着。
眼看着董卓不出城决战,而甘宁的三十多万百姓已经只剩下最后不到十万人还没运到东莱,甘宁也不想呆下去了。
“诸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办法,袁绍在增兵河内,皇甫嵩也在增兵官渡,我军收容大量灾民,粮食迟早出现危机!”
“主公,广宗董卓军有三万多人,皆是精锐之士,我军和黄巾军加起来不过七万,攻城并不占优势!”
太史慈面色凝重,论士兵战力董卓军更加精锐,真要野战义军也不一定讨到好。
“既然攻不下,那就把他引出来!”
甘宁的话令众人眼前一亮,却不太相信。
“主公,董卓兵精粮足,又在劫营骑手上吃过暗亏,想引出来不易啊!”
“若是我劫营骑离开了呢,他们不敢劫我锦帆军,不代表不敢劫黄巾军啊!
你们看,黄巾军五万之众,每日粮草消耗极大,其所部粮草均从巨鹿运过来,必经过曲周境内的落华谷!
若是我军劫营骑出现在广宗东面,黄巾军再运一大批粮草过来,你们说董卓坐拥数千精骑会不会动手!”
“有可能,董卓不会放弃打击义军的机会,而黄巾军就是他们要攻击的弱点!”
“听闻张宝手下有一支数千人的黄巾力士精锐,派廖化出使张宝,说服他派精锐隐藏护粮,拖到我军合围!”
“喏!”
“周泰,随我大张旗鼓出击东武城,威胁董卓军粮道!
再趁夜绕过广宗北面,从巨鹿南下曲周伏击敌军骑兵!”
“喏!”
“太史慈,严守营寨,敌军若出城攻营缠住敌军!”
“喏!”
次日甘宁劫营骑快速出营向东,袭击董卓军粮草,袭扰官军后方不得安宁,骑兵将东武城团团围住。
原巨鹿太守郭典便带着两千人守着此地,将官军主力需要的粮草从各地征收到东武,再从东武转运到前线。
东武被围郭典急忙快马通知董卓,甘宁看着偷偷出城的信使微微一笑,随即在傍晚继续向东深入敌后,天黑后转道向北脱离郭典眼线。
另一边张宝不出意外立刻同意了甘宁的计划,要是成功把董卓剩下的四千骑兵干掉,那后面的仗就好打多了。
他立刻派出三千黄巾力士扮作普通青壮运粮,很快黄巾要从巨鹿运输五万石粮草过来的消息就传到广宗的董卓耳中。
“文忧,这莫非是张宝甘宁的诱敌之计!”
董卓先是兴奋这个好消息,但很快就镇定下来,面露犹豫的询问他的智囊李儒。
“主公,从情报上看张宝确实只出动了三千人的运粮队出营,黄巾军并没有兵力可以设下埋伏!
而锦帆军的骑兵被甘宁带去断我军粮道,围困东武,远在数百里之外。
如此只要小心,逢林莫入,逢谷勿进,我军也可以学甘宁一样断黄巾军粮道。”
“哈哈哈,文忧言之有理啊,若等甘宁运走百姓,到时大量锦帆军便会抽出手来支援广宗,即时我军难矣!
如今正好先破其盟军,华雄胡轸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领骑兵四千,夜间出城,半道攻击焚烧黄巾军粮草,再从后方配合主力攻击黄巾军大营!”
“喏!”
“郭汜李榷,整备两万精锐兵马于西门附近待命,一旦黄巾军出兵支援粮草,给我猛攻黄巾军大营!”
“喏!”
“张绣,牛辅,你二人集结一万大军,一旦锦帆军大营出兵援救黄巾大营,给我务必挡住!”
“喏!”
“本中郎将亲自坐镇广宗,居中指挥,都下去准备吧!”
“喏!”
曲周的官道上,一支三千人的运粮队伍押送着上千架厢车缓慢的在烈日下行走,为了提防烈日的暴晒,黄巾军在正午阳光正烈时纷纷停在落华谷附近歇息。
数十黄巾军侦骑谨遆的在四周游走,远处一个谷地,华雄胡轸二人正带领骑兵在此隐藏避暑。
“华将军,贼军侦骑四处巡视,很快就会查探到咱们这里!”
“贼军不过数千青壮,毫无防备,我军一个冲锋便可拿下,半个时辰后全军突击,有何可担心的!”
“华将军不可冒进,军师曾言逢林莫进,逢谷莫入,如林虽无密林,贼军却靠近山谷。
我军出击贼军难免退守山谷,固守待援!”
“哈哈哈,胡副将,贼军入谷正好被我所围,如此张宝必抽调兵马来救,来少了我俩正好为主公呑之;
来多了,主公便可一举突破黄巾大营,斩杀张宝,这不比直接在平原上消灭运粮队来得划算!”
“可是,我军若是进谷,万一敌军骑兵来袭堵住谷口,我军也将进退两难!”
“哪有那么多可是,黄巾军那两三千骑兵就算来到,能拦得住你我麾下的西凉铁骑?
犹犹豫豫如何领军,传令全军立刻披甲,随我杀贼!”
“是!”
西凉骑兵纷纷披挂整齐,在烈日下汇聚在华雄身后!
“将士们,缴获自留,随我杀!”
“杀!”
华雄一马当先,西凉军人人犹如打了鸡血一般涌出,很快就被附近的黄巾斥候看到。
“敌袭,快跑!”
斥候拼命的往回跑,一边吹死警戒号角,通知运粮队,负责运粮的渠帅高升听到号角,心中又忧又喜,喜的是董卓中计了,忧的是自己能顶到甘宁来援吗,甘宁骑兵能即时赶到吗?
然而此时已经不容他多思考,他当即指挥部队做出反应!
“快,分批利用粮车堵住通道,减缓敌军冲击,全部撤到落华谷!”
这些黄巾力士反应迅速,快速往谷内撤去,等华雄冲到谷口时,只见谷内尘土飞扬,黄巾军慌张撤离的背影,时不时近百架粮车横在路上,挡住了骑兵的冲锋。
“将军,这些果然都是装满粮草的粮车,路上并无其他引火之物,没有发现问题!”
“正好为我所用,胡轸你带一千人搬开粮车留下够我军三日所用之外,其余皆焚毁,其他人跟我追!”
“喏!搬开,快搬开!”
双方你追我赶,很快深入谷内,高升退无可退,利用地形排开粮车作为防线,黄巾力士纷纷取出长戟和标枪,穿上皮甲严阵以待。
这些后面的粮车里竟然大部分是他们的武器装备,俨然一支精锐之师。
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眼中满是对战斗的渴望,他们是太平道最忠诚的拥护者,每个人都是张角选出来的勇武之士。
第158章 山谷绝唱 黄天护佑死战不休
山谷间杀声震天,华雄铁盔上的猩红雉羽在风中狂舞。
他勒住嘶鸣的战马,眯起鹰隼般的眼睛——前方山谷中,三千黄巾军用粮车结成钢铁龟阵,矛尖如林,粗粝的战吼声震得碎石簌簌滚落。
“一轮骑射,冲!”
西凉铁骑纷纷拿出骑弓,策马前冲,很快进入六十步。
\"放箭!\"华雄大刀一挥,进入射程的三千西凉铁骑陆续张弓。
“咻咻咻……”
箭雨划破长空,前排黄巾力士顿时人仰马翻,血浆溅在粗布黄巾上绽开朵朵红梅。
可转眼之间,后排士卒踩着同伴尸体补上缺口,他们手持的枣木盾牌上密密麻麻插满箭矢,竟如刺猬般可怖。
华雄正在继续冲锋,眼看逼近三十步,他刚闪过一丝狠烈,忽觉山风骤冷。
只见黄巾渠帅高升站在粮车顶端,手中长矛直指天际:\"投枪!\"
“嗡嗡嗡……”
霎时间,数百根涂着松脂的投枪如流星坠地,破空声尖锐得令人牙酸。
“这是……投枪……”
西凉铁骑的厚皮甲在投枪冲击下如薄纸般撕裂,战马惨嘶着前蹄腾空,将骑手狠狠甩向尖锐的车辕。
“继续冲!”
华雄的坐骑突然人立而起,他借力腾空,大刀转动斩断三根飞来的投枪,落地时马蹄已沾满温热的血泥。
\"随我冲阵,给我破!\"
华雄抹去溅在脸上的血沫,大刀寒光暴涨。
“冲……”
“轰……”
西凉铁骑如黑色洪流撞向粮车,橡木车轮在铁蹄下迸裂,车辕断裂的巨响混着士卒惨叫。
“苍天已死,黄天护佑。
黄巾力士,死战不休!”
可当铁骑刚撕开缺口,黄巾力士的长矛便如毒蛇般探出,三人一组,喊着口号,矛尖抵住战马咽喉,矛杆顶住同伴肩膀,结成密不透风的血肉之墙。
“竟是张角的黄巾力士!”
华雄来不及惊讶,这支黄巾军的传奇队伍他跟着董卓还是第一次碰上,只听卢植军说过它的可怕。
一名西凉骑士的长枪刺穿黄巾力士胸膛,却见那黄巾力士士卒竟死死攥住枪杆,用最后力气将他拖下马背,数十支长矛瞬间不分敌我将两人捅成筛子。
有的黄巾力士身上插满了数根羽箭,却仍冲向西凉骑兵,以命换命 。
华雄连斩七名黄巾力士,转身时才惊觉地上已躺满数百余具西凉骑兵的尸体。
他望着那些即便肠子流出来,仍死死抱住马腿的黄巾士卒,太阳穴突突直跳:\"收兵,撤!\"
西凉骑兵如释重负,纷纷调转马头撤退,这群黄巾力士太可怕,根本不知道疼,眼中都是杀气,西凉铁骑在他们的密集阻拦攻击下没能发挥出强大的冲击力。
\"华将军,这群黄巾力士不畏死,投枪防不胜防!\"副将胡轸擦着额头汗痕继续谏言:
\"将军可令千人下马步战,以强弓利用射程压制对方投枪!\"
华雄盯着远处重整阵型的黄巾力士,忽然冷笑:\"好个不要命的!传令下去,选出军中开强弓者,下马射箭掩护,箭矢蘸桐油!\"
第二轮交锋中,西凉军密集的箭雨果然撕开缺口,黄巾力士无法在箭雨压制下投出第二支投枪。
华雄一马当先,冲入黄巾阵中,大刀劈开一个黄巾力士的天灵盖,转刀又转刀斩断一黄巾力士的左臂,却见对方喷着血沫用右臂死死夹住长矛向他刺来。
华雄措手不及滚落在地,反手一刀刺穿对方后心,借力跃起又劈倒两人。
“妈的,差点阴沟里翻船,这都是群什么人啊,战斗意志太可怕了!”
可黄巾力士如潮水般涌来,刀锋、拳头、牙齿无所不用,一名瞎了眼的士卒竟用牙齿咬向他落马士兵的面门。
双方混战在一起,完全是以命搏命,这些骑兵培养不易,华雄心痛不已!
\"不能再拼了!\"华雄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再次撤了回来,前后两次冲锋自己已经战死了近八百骑,虽然对方死的至少一千多,但他高兴不起来。
“华将军,黄巾军依靠的不过是那车阵,它使我军铁骑失去最重要的冲击力,何不一把火焚之!”
华雄滴血的大刀指向粮车,\"胡轸,你是说用火攻?\"
胡轸眼中闪过精光:\"正是!只需将缴获的粮车上装满干草,再弓兵掩护推到敌军粮车边,以火箭射之,黄巾军无法依托,一战可破.....\"
“好,就依你所言,这黄巾力士是黄巾军的核心精锐,今天必须先把他灭了!”
很快一批官军便下马推着一架架厢车,稳步靠近,后方的弓箭手则不间断的朝黄巾军射击。
“他们这是要干嘛?下马步战?”
透过盾牌缝隙看着越来越近的华雄军厢车,高升一时想不明白,黄巾力士如今被弓箭压制,只能依靠乱战减少对方的箭雨压制。
“稳住,等官军上来,跟他们拼了!”
黄巾力士竟呆呆的看着上百架厢车推到指定位置,然而这群官兵出乎他们意料的没有涌进来与他们厮杀,反而快速撤退。
“不好,有阴谋,投枪,放!”
高升察觉到不对劲,不能眼睁睁看这群敌军就这样跑回去。
黄巾军盾牌猛地翻开,数百标枪黑压压投向撤退的两百推车兵。
“扑通扑通……”
一下有数十人被投枪钉死在地上,华雄大怒。
“快放箭,放火箭!”
“咻咻咻……”
当火箭划破天空,山谷中的那推粮车瞬间化作火龙。
“不好,快退!”高升的怒吼被烈焰吞没,黄巾力士们在火墙前有些进退维谷,纷纷向后跑。
“逼近射击!”
华雄勒马立于火海边缘,弓箭手向火墙靠近,朝里面射箭,一些来不及跑的黄巾力士纷纷被火箭射中。
华雄望着一些被火舌吞噬仍试图扑灭火势的黄巾士卒,有些着火的黄巾力士还想冲出火墙朝他们冲来,最后倒在路上。
他忽然觉得后背发凉——这哪里是普通贼寇,分明是一群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死士!
他握紧发烫的刀柄,恶狠狠的看着还在燃烧的火墙,只等火势一停,他便率骑兵冲进去,将后面残余的黄巾力士全部剿灭。
而火墙后面的高升有些绝望的看着残余的一千黄巾力士,他知道一旦火灭,援军还没到来的话,迎接他们的就是死亡。
第159章 生擒华雄 落华谷之战落幕
山谷里的战斗很快被斥候快马传达到黄巾军大营,张宝当即召集众将。
“董卓已经中计,高升那边就靠甘将军了,按计划我军还有引一支兵马援救!
梁仲宁听令,命你领兵两万,大张旗鼓,作火速支援高升之举迷惑董卓,行军半个时辰后,全军折返回援大营!”
“喏!”
“王度,命你在营内多设弓弩兵,内紧外松,董卓见我军派出援军,必趁机攻打我军大营!”
“喏!”
很快黄巾大营就像炸锅了一般,一支声势浩大的军队在渠帅梁仲宁的带领下快速出营,往曲周方向赶去。
斥候很快将情报反馈给城内的董卓。
“报,中郎将,曲周方向火光冲天,黄巾贼军出兵两万精锐往曲周而去,营中只剩老弱士兵留守!”
“哈哈哈哈,华雄那边成了,传令李榷郭汜,半个时辰后全面发起进攻!”
“喏!”
“文忧,甘宁何在?”
董卓还是有些担忧的询问甘宁的下落。
“据郭典最新来报,甘宁往渤海方向去了,定是要洗劫地方运输的粮草!
然此人诡计多端,万一这是甘宁布置好的,主公不可不妨!”
“文忧多虑了,华雄来报,烧的可是实实在在的粮草,黄巾举动,做不得假!
定是他甘宁心生骄横,深入后方,等他得到消息,怕也来不及了,机不可失速去准备吧!”
“喏!”
半个时辰后,广宗城西门大开,董卓军在李榷郭汜的带领下如猛虎下山,直冲黄巾军大营。
前营张宝只派两千老弱防守,被官军一举攻破,李榷等人继续猛冲张宝中军大营,然而中军大营却布难各种陷阱,大批黄巾弓兵万箭齐发,打了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李榷震怒,下令以尸体铺路,很快将前营战死的两千黄巾军老弱当作挡箭牌,一路用尸体铺路,减少了损失。
不多时官军便杀到营寨前,双方隔着寨墙展开惨烈的厮杀,官军装备精良很快就逼得黄巾军漏洞百出。
这时南门的太史慈得到消息,带领两万将士全军出击,支援黄巾军,半路遇到张绣牛辅带领的一万官军精锐。
双方大军很快厮杀在一起,太史慈部虽然都装备上皮甲,但一半是杨奉手下刚训练不久的新兵,整体战斗素质比不上张绣军。
太史慈靠着人数优势与张绣军杀得难解难分,却也无力分出更多兵马支援黄巾大营。
领兵外出的梁仲宁很快大军折返,丢掉重物全军回杀,浩浩荡荡朝黄巾大营支援而来。
另一边落华谷,眼看火墙渐渐熄灭,华雄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战意。
“全军准备,一柱香后,一鼓作气,覆灭敌军!”
一个个西凉骑兵穿戴整齐,检查装备,目光盯着火光对面的黄巾力士!
“兄弟们,最后的时刻了,给我顶住,援军一定会来!”
“轰隆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闷雷声,华雄等人纷纷看向天空,然而闷雷声越来越响,华雄瞳孔睁开大感不妙。
“报!
报!
华将军,甘宁领铁骑杀来,已到谷外!”
那浑身是血,匆匆赶来的侦骑,说完便疲惫不甘的倒下,原来他背后已经中了两箭。
“甘宁,他怎么会在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难道这落华谷就是我华雄的葬身之地吗?”
华雄咆哮者,一脸不可置信甘宁能在数百里之外的东武飞过来!
“华将军,事不宜迟,快领大军反杀,冲出谷口!”
一旁的胡轸急忙提醒,华雄很快恢复过来,提刀策马转身,全然无视身后的黄巾军。
“全军随我,杀出去!”
“杀……”
三千余西凉骑兵转身杀向谷口,后面的高升等人知道是甘宁来了,忍不住高兴得热泪盈眶。
“黄巾兄弟们,援军到了,跟我冲过火海,为死难的弟兄们报仇,冲啊!”
“冲啊!”
一个个黄巾力士推开火墙,有的全然不顾衣甲被火点燃,快速冲杀而来,追赶骑马的西凉骑兵。
“这群疯子,胡轸,带五百人断后,拖住黄巾贼!”
“喏,跟我来!”
华雄不得不分兵拦截,真给这帮人从背后撵上来,没有速度优势的西凉铁骑根本拦不住他们。
“锦帆甘兴霸在此,劫营骑,冲啊!”
山谷血泣如歌,暮色如血,谷内烟尘滚滚,残阳将嶙峋山壁染成狰狞的赤红色。
两股骑兵越来越近,狭路相逢勇者胜!
华雄紧握长柄大刀,刀刃上暗红血渍未干,望着谷口扬起的滚滚烟尘,瞳孔骤然收缩。
那铁甲如浪,铁枪如林,甘宁大纛冲击着他的双眼,三千劫营骑踏着碎金般的夕照,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那当前冲来的一将正是十合败他华雄的甘宁,而左侧那将是上次刚击败他的甘巴,右侧那将是劫营骑统领周泰,虽没交过手,到华雄也知道他的难缠。
一下来三个他惹不起的猛将,华雄暗暗叫苦!
\"杀!\"甘宁金甲映血,胯下飒露紫踏碎碎石,这身影令西凉铁骑不由一阵悸动。
劫营骑的具装战马覆着坚硬铁甲,如同移动的钢铁堡垒,马蹄声震得山壁簌簌落石。
华雄暴喝一声,刀刃劈开迎面而来的流矢,西凉铁骑嘶吼着迎上,骑枪在暮色中划出惨白弧光。
轰!
撞击声如惊雷炸响!劫营骑的重枪贯入西凉铁骑阵列,人马具装的恐怖冲击力将骑手连人带马撞得倒飞而起。
惨叫声中,血肉混着铁甲碎片腾空抛洒,宛如一场血色骤雨。
甘宁震天戟横扫,三名西凉骑兵连人带刀被劈成两截,温热血雨溅在他冰冷的脸上,更显得狰狞恐怖。
\"华雄我儿!拿命来!\"甘宁的怒吼撕裂长空。
他与华雄目光相撞的刹那,仿佛有实质化的火星迸溅。
华雄眼神不敢直视,面对恐怖的甘宁,勇冠三军的他生不起一丝战意。
周泰突然从侧方掠出,手中大刀寒光暴涨:\"主公且慢!此獠由我来会会!\"
“杀!”
见不是甘宁,华雄狞笑着挥刀劈下,两把大刀相撞,迸溅的火星照亮两人扭曲的面容。
周泰虎头刀如游龙翻江,刀尖专寻华雄咽喉、肋下要害,华雄则以力破巧刀风所至碎石横飞,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的霸道。
山谷中杀声震天,劫营骑的重枪如林,将西凉铁骑的阵型搅得支离破碎。
甘巴率五百精锐从侧翼包抄,无人能挡,马蹄踏碎满地尸骸,铁枪无情贯穿西凉骑兵的后背。
华雄余光瞥见包围圈即将合拢,附近目光所至全是劫营骑,刀法愈发狂暴,却在分心之际,被周泰一刀削掉肩头甲胄,鲜血喷涌而出。
甘宁和甘巴一前一后堵住华雄的逃跑之路,华雄愈加慌张,刀法更乱。
\"着!\"周泰暴喝,大刀如力破千军,直取华雄咽喉。
华雄仓促格挡,刀柄却被周泰一刀背拍中,整个人踉跄后退。
甘巴趁机催马疾冲,手中套索如灵蛇般缠住华雄脖颈,猛一发力将其拽落马下。
甘巴沙包大的狼牙棒瞬间抵住华雄脑袋,上面还沾着大量人体的粹屑,恶心至极,狼牙上的寒光映照着他不甘的怒目。
“尔等主将已被擒,还不投降!”
残余的西凉铁骑望着被生擒的主将,胡轸也被黄巾军逼退,看着陷入重围的数百残兵,胡轸拔剑欲自刎,被甘宁一箭射落,残兵纷纷武器坠地,低头请降。
甘宁勒住战马,长戟挑起华雄染血的头盔,冰冷的声音在山谷回荡:“华雄胡轸,可愿归降于我!\"
“我华雄为董公家将,生是董公之人,死为董公之鬼,今日被俘,无需废话,可速斩我头!”
华雄一心求死,高升大怒就要上前砍了此人,却被甘宁拦住。
“甘将军,此人杀我众多兄弟,为何不让我杀了他!”
“高升,我自有用处,你无需多言,你留下打扫战场,押送俘虏!”
“是,甘将军!”
“周泰甘巴,整军,带上华雄胡轸,回师广宗,这一战是要分出个胜负了!”
“喏!”
“华雄胡轸,且先随我至广宗见了董卓,在寻死不迟!”
甘宁并没有急着杀死两人,这两人虽然不会投降他,但留着跟董卓谈判还是很有用处的。
董卓此战败局已定,但此人野心勃勃,留着董卓比干掉他对自己更有用处,因为董卓会谈判,但换成皇甫嵩可就是你死我活了。
夕阳彻底沉入山巅,唯有血色的残阳余晖,为这场惨烈厮杀画上最后的句点,劫营骑再次换上备用战马,奔袭广宗。
第160章 血战广宗 三军死战天昏地暗
广宗城下,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原本张宝大营在李榷郭汜的猛攻下已经岌岌可危。
两万留守黄巾军也与精锐的官军厮杀损失惨重,若非张宝亲自坐镇,恐怕一个时辰都坚持不住。
好在一个时辰后,部将梁仲宁领军杀了回来,董卓大惊,他没想到梁仲宁大军这么快就得到消息回军了。
“主公,梁仲宁大军回返,要么是华雄那边出了问题,要么是梁仲宁舍弃了高升的运粮队,先救大营,只是他回援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快很多!”
李儒拿着情报有些不安的分析,此时军队已经都派出去,城中只有三千多人,起不到决定性作用。
“华雄有四千最精锐的铁骑,就算出问题也不至于没有消息传回来,定是张宝和梁仲宁有所察觉,提前回军!
此时双方大军精锐尽出,混战成一片,谁先撤退意味着可能演变成溃败。
董越,我城中三千五百兵马,尚可先挡住梁仲宁大军片刻,你领三千人挡住梁仲宁军,再命郭汜分兵来援!”
“喏!”
董卓麾下同宗大将董越提过大斧,就要领命出门,却被李儒喊住。
“慢着!
主公,广宗关乎主公安危,大军成败,不可尽出啊!
要知道如此大战,甘宁却在昨夜没了踪影,很不正常,万一他出现在后方,趁虚袭城,我等皆成阶下之囚矣!”
“甘宁……此人真让人难以捉摸!
董越,广撒斥候,务必寻到甘宁军,及时预警!
传令郭汜,抽调兵马迎战梁仲宁军!”
“喏!”
董卓惜命,不由有些后怕,最后还是选择留下这数千兵马,不急着压下所有底牌。
“主公勿虑,就算黄巾援军回返,也不一定是李榷郭汜大军的对手,我军精锐以一敌二不在话下,城外一时恐难以决出胜负。
只要华雄能及时回援,只需一两千西凉铁骑冲击黄巾军后方,即时主公再领军出城策应,黄巾军必败,黄巾一败,太史慈军孤掌难鸣,必为我所擒!”
“好,想必华雄正在赶来的路上,如今太阳已落山,不出大半个时辰夜幕降临才是关键时刻。
传令下去,全军死战,夜战,一战定胜负!”
“得令!”
董卓为了激励士卒,亲自上城楼击鼓壮声势,张宝则亲自披挂上阵,激励士卒。
双方士卒都杀红了眼,若在平时,如此重大的伤亡黄巾军早就顶不住了,但此战双方从上到下都在咬牙坚持。
黄巾军在等甘宁到来,董卓在等华雄到来,谁的援军到来谁就能压垮对方,取得胜利。
太史慈军也跟张绣军打得热火朝天,虽然利用人数优势,太史慈军占据了一些优势,但优势并不是很大。
张绣和牛辅同时上前围攻太史慈,太史慈以一敌二全然不惧,三人大战一百多回合仍不分胜负。
半个时辰后,天空已经渐渐黑下来,双方已经看不清旗号,全靠鼓声传达命令,三方仍没有一方鸣金。
城外已经铺满了三方将士的尸体,干涸的地面得到了充足的滋润,黄土变成了一片片红泥血潭。
“轰隆隆!”
突然西边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一支铁骑黑影出现在西面的地平线上。
远远看去只见起伏的身影,如一阵黑云压来,所有将士都不自觉的停下手中卷刃的武器,转头看向西面。
他们胸口起伏不定,战场突然安静起来,西凉军期待这是华雄领军来援,而张宝等人也不确定甘宁有没有来得及赶到覆灭华雄军,对于这支出现的骑兵身份也不敢确认。
底下的黄巾军根本不知道计划,很多以为是董卓的骑兵开始内心动摇,恐惧的看着西边,脚步开始不自觉的后退。
“轰隆隆!”
铁骑越来越近,向郭汜军侧翼冲去,战场上的各方看不清旗号不由紧张起来。
“郭将军,前头那两人身影很像华雄和胡轸,可他们为何朝我们侧翼冲来!”
“是华将军,太好了,是华将军和胡将军!”
“不对,华将军跟胡将军怎么身上绑着绳子!”
……
“咻咻咻!”
不等郭汜看明白,劫营骑已经进入射程,密密麻麻的弓箭被劫营骑射出,落入郭汜军人影中,带起一片片惨叫声。
“我乃锦帆甘兴霸,谁敢挡我,杀~”
“劫营破敌,所向披靡~”
劫营骑高喊着口号,紧跟着甘宁高举武器快速杀来,靠近的郭汜军两腿一软不知所措。
“甘将军,是甘将军,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杀啊!”
“杀……”
黄巾军士气大振,士兵们如打了鸡血般大喊着反冲官军。
“完了,完了!怎么会这样?”
“挡住,给我挡住,且战且退!”
李榷郭汜半响没反应过来,指挥士兵收拢后退,而南门的张绣一察觉到不对,即刻向城门撤退。
太史慈趁势追杀,官兵全线败退,大势已去。
广宗城楼上,看着横冲直撞的甘宁铁骑,董卓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不知所措。
“主公,局势不可逆转,趁着黑夜掩护,当即刻派董越将军出西城门接应郭汜李榷将军。
让败军沿护城河向北门撤退,同时集中城头床弩策应败军,减少损失!”
“对对对,董越,速领两千亲卫出城接应我军撤退!”
“得令!”
“樊稠,领剩余兵士上城墙用强弓床弩,掩护我军回城!”
“得令!”
“李儒,董旻,持我军令,动员全城幸存百姓持火把上城墙防守,大造声势,我要城墙上都站满人!”
“喏!”
董卓毕竟是沙场宿将,有时虽然容易大意,但清醒过来后很快部署下去,整个广宗城都动了起来。
甘宁的劫营骑强势冲散了郭汜军,引起董卓军连环反应,全线败退,然而天色已黑,三方将士借着火光厮杀一片。
官军败退却并没有溃败,大部分地方仍在惨烈的厮杀,误杀更是家常便饭。
甘宁的劫营骑也在黑夜中分散成数十股,黑夜中无法完全分清敌我,只是加剧了战场的混乱,打击了官军的士气。
当董卓的鸣金声响起,城头立起密密麻麻的火把,城墙站满了人影,官军纷纷朝着指引的城墙方向撤退。
黄巾军和锦帆军也朝着城墙方向猛烈追击,然而当董越这两千养精蓄锐的精锐士卒出现,败退的官兵得以在接应下有组织的绕护城河撤退。
在董越和城头床弩的配合下,追击的黄巾军措手不及,一下损失数百人,连劫营骑也被射杀数十骑。
“撤!鸣金收兵!”
甘宁赶到时,急忙下令鸣金,如今官军虽然大败,但义军也好不到哪里去,建制已经乱了。
黑夜中混战,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很多黄巾军吃的太差,还有严重的夜盲症,贴脸才分得出敌我,造成不少误伤。
甘宁可不愿意他宝贵的劫营骑稀里糊涂被黄巾军误伤!
且董卓军有后备军接应,分散的劫营骑黑夜中冲击董越密集的长枪盾墙方阵就是找死。
不如见好就收,打扫战场,救治伤兵!
第161章 战略抉择 贾诩献策暗通董卓
三方各自退军之后,战场上仍有无数人影举着火把,在夜色中紧张地寻找伤者。
受伤将士们痛苦的哀嚎声,如同一把把重锤,狠狠地撞击着这黑暗的夜空。
锦帆军的营地内,伤员满营,既有自家兄弟,也有黄巾军战士,甚至还有官军士兵。
甘宁一视同仁,给予他们同等的尊重。
与此同时,邺城的管亥部连夜率领一万新招募的士兵赶来支援,贾诩也抽调了大量医师和药材火速送到。
整整一整夜,甘宁都穿梭在士卒之间,忙着收拢兵力,安慰伤兵,未曾合眼。
看着那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尸体,他的内心被深深触动。
“胜得如此惨烈,败得如此悲壮!”
“主公,依诩之见,广宗城中董卓军此刻兵力已不足一万五千人。
若集结魏延、黄忠所部兵马一同进攻,或许能趁机拿下广宗。
不过,陈留的左中郎将皇甫嵩部已集结各地兵马三万多人,还收拢了上百艘船只,看样子可能要兵进河内,与袁绍合兵一处。
而汉军虎贲中郎将袁绍部已经进军河内朝歌,对我军侧翼构成威胁。
他合并了河内方悦部,又凭借天子旗帜以及袁家四世三公的名号,召集各地豪强支援。
兵力一下子从出洛阳时的一万人扩充到如今的近五万人,且粮草兵员源源不断。
听说近日皇帝为表彰袁家功绩,又拜袁绍之叔袁隗为太傅,袁家四代之中竟有五人位比三公,称其四世五公也毫不为过!”
甘宁听后,嘴角微微一紧。
这出身名门就是不一样,要是他告诉贾诩,这年轻一辈的袁绍日后还能当上大将军,袁术更是当了皇帝,不知贾诩会惊讶成什么样子。
“文和,你如此看重袁绍,难道我军最大的威胁来自西面?”
“主公,即便我军费尽心力灭掉董卓,还有皇甫嵩和袁绍的大军。
天下士族众多,以天子大义,袁绍的名望,其军队必定不愁兵员和粮草,官军只会越打越多。
河北如今已是是非之地,与其消灭董卓,不如设法调董卓兵马远离河北,减轻黄巾军的压力!”
“我又不是皇帝,没有圣旨,如何调动董卓?”甘宁心中疑惑,但他相信贾诩不会无端说出这番话。
“主公,在下认为董卓有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其一,袁家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而董卓曾是袁隗府上的故吏。
若袁绍、皇甫嵩同时抵达河北战场,刚吃败仗的董卓自然不愿听从年轻的袁绍指挥。
况且他与皇甫嵩在西凉时就素来不和,继续留在河北战场只能屈居副职,就算有功也只是从功。
其二,并州刺史之位被皇帝封给了丁原,西凉韩遂、马腾暴乱,董卓作为新任西凉刺史,其兵员属下大多来自西凉,他正可借此机会请命回西凉平叛就职,重整旗鼓。
其三,张角三兄弟,董卓已取得张梁首级立下大功,这最后剿灭张宝的功劳对他而言并非好事,往小了说是与故主争功,往大了说是与大将军、与皇帝争功。
其四,诩观察此人野心勃勃,不甘居人之下,将手下兵将视为私人势力。
若我军以换回叛徒严政为名,放回华雄、胡轸,董卓必定大喜,不愿与我军无谓消耗。
其五,天下大乱之势已现,董卓必不甘心失败,若他日后有野心东出,他在西,主公在东,远交近攻,或许能达成默契,各取所需!”
甘宁越听越觉得可行,董卓野心勃勃,又不被关东士族待见,在平乱期间常被关东士人暗讽为袁家走狗。
如今他手握重兵,位高权重,心中必然以此为耻,回西凉的心思已然显露。
想明白这点后,甘宁自然不愿再与他空耗兵力。
如今大汉各地城池都有本地豪强士族募兵守城,想要轻易攻城掠地已非易事。
甘宁手上这些兵马留在河北只是白白消耗钱粮,若放到海外,却可开疆拓土。
“好,董卓麾下有谋士李儒,想必能看出其中利害关系。
就依文和之计,只是派谁去当使者合适呢?”
“主公,贾诩愿带胡轸将军前往。
一来表示诚意,二来也与牛辅将军告个别。
届时我军可退回东莱,让董卓军从后得接手魏郡之功,也给黄巾军喘息之机。
同时将邺城和严政交给张宝,张宝必定不会阻拦!”
“就怕董卓扣留文和,还是派别人去吧!”
“主公大军就在附近,董卓断不敢如此,诩告辞!”
贾诩很快与胡轸仅两人两骑,前往广宗。
胡轸得知能回去,满心欢喜,城门守军认识胡轸,两人顺利从南门进入广宗。
然而,刚刚送走贾诩,甘宁正在营帐里研究撤退路线时,一个下人模样的少年端着茶水走了进来。
“放那吧!”甘宁并未抬头细看,只当是甘巴找来照顾自己起居的普通下人。
可此人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依旧端着茶水。
甘宁不禁怒从心头起,中军帐乃重地,闲杂人等竟敢逗留。
“放肆!”
本就被诸事烦扰的甘宁大怒,猛地一拍桌案。
那侍从被吓得“啊”的一声,这才回过神来,低着头,浑身颤抖,手忙脚乱地开始端茶倒水。
“你是什么人?为何如此不懂礼数?我这些亲兵里怎么没见过你?”
甘宁心中恼怒,按理说甘巴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派这么生疏的人来。
“小的斗胆想问甘将军,为何背着盟友与官军勾结,放归敌军被俘将领,此举难道不违背道义吗?”
那侍从涨红着脸,索性站在原地质问甘宁。
甘宁没想到一个小小侍从竟如此大胆,不由目露凶光。
“偷听军中机密,军中大事岂是你能非议的?谁派你来的?抬起头!”
甘宁“锵”的一声拔出身后的龙渊剑,顶住那侍从的下巴。
此人身份绝不简单,当下他用系统查看。
【姓名】:张宁
【武力】:72
【统帅】:57
【智力】:64
【政治】:51
【魅力】:96
“张宁?什么人?”甘宁心中暗自嘀咕,此人魅力为何如此之高?
只见那张宁毫不畏惧,抬起红彤彤的小脸注视着甘宁。
甘宁见她五官精致,耳垂有孔,心中顿时明白,便收回龙渊剑。
这时,外面听到动静的廖化和甘巴闯了进来,廖化大步上前,拱手说道:
“主公,请主公治末将自作主张之罪。
此女乃是张角之女张宁,某受地公将军所托,带她来投奔主公。
之前战事繁忙,未来得及详细禀报,这有地公将军的书信!”
廖化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布上果然是张宝的落款,信中请求甘宁保护张宁,让她免受战乱之苦。
“起来吧,既然是大贤良师之女,恕你们无罪,你们先下去吧!”
“喏!”
廖化和甘巴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张宁后,便退出帐外。
可张宁却像没听到一样,依旧站在原地。
“你还不下去吗?”
“不,甘将军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呵呵,倒是个犟脾气,好吧!我问你,你三叔可是被叛徒严政所害?”
“是的,我恨不能将此人千刀万剐,可惜他躲在广宗城中,有董卓大军保护!”
说到这里,张宁眼神突然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忙追问道:
“莫非将军舍得用华雄和胡轸为我黄巾军换回叛徒严政?”
“呵呵,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其他的等你二叔来了再一起详谈。
我已派人去通知你二叔张宝,这下你放心了吧?”
“张宁,谢甘将军大恩大德。
只要能为三叔手刃叛徒严政,小女子愿为将军端茶倒水,服侍左右!”
张宁激动得泪流满面,张角常年行走天下,平时都是张宝、张梁两位叔叔照顾她,她的武艺也是张梁所教。
此时,她看向甘宁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只是端茶倒水么?”甘宁心中暗暗有些可惜,收回挑逗的目光正色道:
“女子在军中多有不便,等下你跟我一起去见你二叔,免得他担心。
回头我再把你送到我师傅蔡邕那里,你就跟着他学习。
他女儿蔡文姬是我未婚妻,你们可以多交流,就别再过问战场之事了!”
“好吧!原来甘将军已有婚配,张宁听从安排!”
张宁突然感觉有些失落,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缓缓离开了营帐。
第162章 劝退董卓 公有三祸亦有三利
广宗城内,董卓经昨日一战,可谓元气大伤。
不仅大半兵马折损,还痛失华雄、胡轸这两位心腹大将,再加上之前战死的张济;
与锦帆军交战以来,他屡战屡败,手下精锐的西凉铁骑更是损失殆尽。
“主公,我军遭此大败,又被敌军围困在此,即便坚持到援军赶来,只怕也只能仰人鼻息。
儒听闻甘宁俘虏华雄、胡轸后并未加以伤害,主公或许可以备上厚礼,赎回二将,日后寻机返回西凉,重整旗鼓!”李儒忧心忡忡地进言。
“只怕甘宁不答应,反而调兵强攻广宗,这可如何是好?”董卓满脸忧虑。
“主公,甘宁虽连胜河内牛辅将军、邺城淳于琼以及我军,但从大势来看,叛军的劣势并未扭转。
锦帆军和黄巾军仍处于朝廷各路大军的包围之中。
我观察到锦帆军撤离了数十万百姓往东莱,近日又在运输粮草等物资,想必他们已心生退意。
儒愿前往甘宁军中做说客,赎回华雄、胡轸!”
“这……”董卓有些犹豫。
正在两人商讨应对之策时,牛辅满脸喜色地闯进大厅。
“主公,主公,胡轸回来了,我之前跟您提过的贾诩先生也来了!”
“什么?胡轸不是被俘了吗?
你说的那个贾诩先生不也在怀县被俘了吗?”
李儒满脸疑惑,急忙追问。
董卓则眼前一亮,胡轸能回来,说不定华雄也有希望回来。
“牛辅,他们现在何处?”
“已在门外!”
“快传进来!”
两人很快被传进大厅,胡轸一见到董卓,立刻跪地痛哭起来。
“主公,末将兵败不幸被俘,以为再也不能为主公效力了。
今日万幸能回来再见主公一面,死也瞑目了,请主公治罪!”
“好了好了,回来就好,起来吧!”董卓心思并未全在胡轸身上,只是简单安慰了几句。
一旁的牛辅则一直盯着贾诩,表情复杂,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
贾诩只是朝他微微一笑,便向董卓拱手行礼。
“武威人贾诩,受我主甘宁所托,特来拜会董将军!”
“文和,你是西凉人,何时投靠了甘宁?你……”牛辅听完,气得涨红了脸。
自己如此敬重的人,竟然转投敌人甘宁,亏自己还不顾性命冲进怀县救他。
“从前府中客,今朝锦帆使!牛将军又何必纠结于过往!”贾诩朝牛辅微微拱手,便不再理会他。
“牛辅退下,贾先生,今日你代表甘宁前来,不会只是为了放回胡轸吧?
如今你我两军交战,你贸然前来,就不怕本将军把你押解到洛阳?”
董卓在李儒的提醒下,果断喝退牛辅。
他实在不理解,这个西凉文士为何不投靠自己,反而去辅佐反贼甘宁。
“呵呵呵!”贾诩笑而不答,只是环顾四周。
董卓见状,挥手让众人退下,只留下他、贾诩和李儒三人。
“文和先生,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董将军可知大祸已悄然降临?”
“哈哈哈哈,我内有兵马,外有强援,有何可虑?”
“公有三祸已近在眼前:
其一,古人云‘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董公大破卜已,斩杀张梁,已然立下大功。
如今皇帝派袁绍率领虎贲军出河内,分明是来争功的。
连皇甫嵩都甘愿做绿叶,听闻董公曾是袁氏故吏,难道您要将数万将士用生命换来的功劳拱手让给他们?
若不想相让,董公又如何与他们在河北共处?
这后续破张宝之功,对董公而言,百害而无一利,此祸已近在咫尺,董公为何不早日功成身退?”
董卓听完,心中暗暗忧虑,他最忌惮的并非叛军,而是这些出身名门、名头响亮的友军。
“文和先生所言极是,河北之地,如今确实形同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啊!不知另外两祸又是如何?”
“其二,董公是西凉人,诩也是西凉人,自然深知西凉如今的祸乱。
公如今精锐损失惨重,若强行留在河北,必然为关东士族所不容,恐怕会被袁绍等人针对,充当炮灰。
朝廷之所以敬重将军,是因为董公手下有精锐的西凉兵马。
如今天下大乱,手中有权不如手中有兵,如此沦为他人刀剑岂不是祸及三军,将军以为呢?”
“有道理,我堂堂西凉健儿,怎能为袁绍这等孺子做嫁衣!
第三祸又是什么,请文和一并说来!”
董卓握紧拳头,从心底看不起与他靠家世平起平坐的袁绍,尽管他如今的地位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袁家的帮助。
“其三,董公身为朝廷的西凉刺史而不能履职,西凉发生叛乱,就如同自家后院失火,损失的可都是将军未来的基业。
将军舍近求远,远离辖地,只怕他日白白被他人占据,将军莫要忘了丁原窃据并州刺史之事!”
“混账,真是岂有此理!
前些时日我大军前脚刚出并州,后脚朝廷就任命丁原为并州刺史,欺人太甚!”
董卓被彻底激怒,不顾贾诩在场,当场大骂起来。
李儒连忙拉住他的衣角,不让董卓失态。
“呵呵,文和既然知晓我的忧虑,不知有何破解之法?”
董卓和李儒此时对贾诩刮目相看,不禁暗暗后悔当初没早点发现这个人才。
“诩之前只说三祸,若公听我言,不仅能防患于未然,还有三大利好!”
“喔!快快说来!”
“我锦帆军即将撤离,公可趁势在袁绍和皇甫嵩之前,收复进驻我军撤离的魏郡。
以此功劳上表朝廷,就说在广宗大破我军主力,逼出河北,也无人敢猜疑。
有此大功,朝廷必然更加倚重将军。
如此,贵军既能保留元气,又凭空获得大功,还能避免深陷河北战场的漩涡,抽身而退,此为一利。
董公以败为胜,正好向朝廷奏请前往西凉平乱,整顿兵马。
如此知进退,既能避免与他人争功,又能为朝廷解忧,袁绍、何进之流必然欢喜同意。
凭借将军在羌人中的威望,不出一年,军势必然大振,关西之地,何人敢不敬重将军,此为二利。
将军他日手握重兵,必然会被朝廷忌惮,应当知晓‘养寇以自保’的道理。
将军在西,我主在东,你我双方合作则两利。
我主不愿与将军这样的乱世英雄无谓消耗兵力,愿暗中与董公各取所需,助董公早日雄踞关西。
董公有兵马,又有我主这样的强援,若天下有变,关东士族又能把将军怎样?此乃诩为董公所谋之三利!”
董卓听后,两眼放光,原本以为这辈子做到中郎将就到头了,如今看来,中郎将不过是个起点。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
“呵呵呵,我乃朝廷将军,文和这是要我谋反,这如何可能。
我董卓可是要做大汉第一忠诚良将之人!
不过空口无凭,我怎么知道甘宁会如此好心,为何替我想得这般周到?
要知道,我们可是敌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董公日后自会明白。
至于诚意,华雄是董公的心腹爱将,将军可交出叛徒严政,我军放回华雄互表诚意。
届时我军退回黎阳,张宝退回巨鹿,将军可趁机收复魏郡,拖住袁绍军,等朝廷调将军回西凉时再撤离。
另外,东莱方向的徐荣军,还望董公通传一声,我军退回东莱,将军可借此让徐荣向朝廷索要钱粮!”
“好,如此我便没什么可担忧的了,不过此事需谨慎行事,徐荣那边我会让他与贵军好好配合!”
“呵呵呵,如此诩告辞!”
“文和先生且慢,文和如此大才,何不助我平定西凉,光耀门楣,何苦投身锦帆,辱没名声?”
“我主甘宁雄才大略,他曾与我言,这天下真正的英雄,唯有董公与他自己而已,董公好自为之!”
“甘兴霸真乃我董卓的知己啊!”董卓目送贾诩离开,喃喃自语。
他对甘宁这句话极为认同,却不知这只是贾诩为激发董卓野心,随口编造的罢了。
第163章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达成协议后,华雄如释重负地返回了广宗城,而叛徒严政则被五花大绑,嘴巴里塞着布块,关在囚车上被送回。
像严政这种背主之人,董卓早就想除之而后快,他手下皆是愿为他出生入死的勇士,自然瞧不上这等小人。
当严政被押到甘宁大营时,正在商谈的张宝和张宁等人气得咬牙切齿,冲出帐外。
“地公将军,这严政就交给你处置了!”甘宁指着已然生无可恋的严政说道。
此时的严政早已大小便失禁,若是早知会落得这般下场,不知他当初是否会后悔。
“谢过甘将军,这份恩情,张宝和黄巾将士定会铭记于心!
小人严政,你也有今日,来人,将严政押回去,来日在人公将军坟前将其凌迟处死!”
“喏!”
十几个黄巾将士推着囚车离去,严政听闻要被凌迟处死,吓得当场晕死过去。
一路上,黄巾将士纷纷捡起石头、泥巴朝他扔去,严政就像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谢谢你!”身着白衣女子服饰的张宁,格外惹人见怜,在甘宁身侧小声表达着感谢,眼中满是泪水。
甘宁见状,心中不忍,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为佳人擦拭泪珠。
这一幕恰好被转头的张宝看见,他脸上的愁容顿时消散大半,露出了起事以来久违的笑容。
甘宁发觉后,尴尬地收回左手,背在身后,不知如何安放。
毕竟当着人家叔叔的面做出这般举动,往重了说,确实有轻薄之嫌。
“二叔!”张宁双颊绯红,赶忙擦干泪水,走到张宝身边。
如今,她只剩下张宝这最后一位亲人了。
“宁儿,听说甘将军在海外打下众多岛屿,你以后就在那边听甘将军的安排。
等哪天不用打仗了,二叔过去看望你!”
“二叔,朝廷又在调兵赶赴河北,您还是跟我们撤到海外吧,您抵挡不住他们的!”
连张宁都清楚河北黄巾如今的颓势,张宝又怎会不知自己的处境。
如今董卓要配合撤往魏郡,黄巾军也不过能获得一个月左右的休整时间。
现在已不同于刚起事之时,如今想攻下一座城池,代价越来越大。
那些城内的士族,哪家手里没有几十上百个家丁武装?
黄巾军靠攻城劫掠发展壮大的路子,愈发艰难。
有时花费十余天奋力攻下一座城池,所获粮草甚至不够大军三天的用度。
朝廷只需派出精兵牵制住黄巾军主力,就能拖垮他们的后勤。
“叔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你把你父亲和三叔的骨灰带去海外,重新安葬,明白吗?”
“知道了!”
这时,甘宁也缓缓走上前,对张宝说道:
“张将军,河北无险可守,也没有稳定的后方来保障大军物资供应,长久下去,必定被困。
将军既然不愿随我退走,若局势实在无法挽回,可联系我军船只,从水路撤到东莱。
或者领军进入太行山脉,与张牛角、褚燕等人合兵一处,开发太行山脉,暂且躲避朝廷追缴,待时机成熟,再谋取并州!”
“谢甘将军好意,真到了那一步,我会考虑的。
如今天下还有无数黄巾军在奋战,我作为地公将军,怎能轻言撤退!”
甘宁明白张宝已经下定决心,便不再劝说。
若非自己在海外有退路,或许他也会做出和张宝一样的选择。
“张将军放心,张宁我会替你悉心照料!”
“呵呵,兴霸,宁儿在那边没有亲人。
可惜我没时间给她物色个好人家,我提前为她准备了嫁妆,先寄存在兴霸这里,劳烦你一并带走,等宁儿出嫁时用!”
“二叔……”张宁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向甘宁。
哪有委托自己喜欢的人预存嫁妆的呀。
“张将军,您这可使不得!”甘宁一开始有些为难,但当看到张宝嫁妆清单上的财物数量时,再也淡定不了。
由于双手拉扯的力量没控制好,一下把嫁妆清单拽到了自己怀里。
“这个……既然是二叔的一番好意,我甘宁必定会尽心尽力给宁儿找个好人家。
而且我与张宁名字里都有‘宁’字,这可是三生修来的缘分。
二叔,您就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甘宁紧紧攥着嫁妆清单,一脸认真。
他知道黄巾军有钱,只是很多时候没地方用,却没想到会有这么多。
这哪里是嫁妆,分明是三千金,都可以买个三公之位了。
不管是为了张宁,还是这三千金,这嫁妆绝对不能便宜了外人,何况张宁长得如此动人。
张宝不由白了甘宁一眼,这家伙没钱时叫自己张将军,看到钱了立马自降辈分叫二叔,还一个宁儿一个宁儿的叫,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婿。
“兴霸既然叫我二叔,那就是一家人了。
这事交给你,我放心,我也没什么可遗憾的了,呵呵呵!”
张宝开怀大笑,后面的几十个黄巾力士果然扛来了三十个沉重的箱子,上面还绑着红花,甘宁不用看也知道里面是什么。
然而哪有先给嫁妆不给聘礼的道理,两人虽未明说,但心里都已明白。
甘宁为了安心收下这些嫁妆,也为了让张宁感受到他的心意,随即决定下聘礼。
“二叔,这嫁妆我就先替宁儿未来的夫家收下了。
为了宁儿的名声,这聘礼还是要下的。
我就先替他夫家下了,他要是想来娶宁儿,再补给我就行!”
甘宁随后拿来一块红布,取来笔墨,写下聘礼清单:
战马八百匹,武器八千支,皮甲八千副,弓八百副,箭八万支,粮草八万石!
这些马匹和装备大多是战场上缴获的,锦帆军并不缺,他们还能自行生产大量武器甲胄。
粮草则是从邺城留下的,如今黄巾军最缺的就是粮草。
这批物资,无疑给张宝的军队注入了一剂强心针。
毕竟黄巾军可不像锦帆军那样能打那么多大胜仗,缴获的装备物资在质量和数量上都差了许多。
甘宁此举,摆明了是要娶张宁。
试问天下,还有谁会为了一个反贼之女,给甘宁送来如此丰厚的聘礼?
甘宁这是直接把路给堵死了。
张宁羞涩地看着甘宁写下长长的清单,感受到甘宁对她的重视,心中感动不已,小脚不自觉地踢着地上的石头。
“兴霸这可帮了我们大忙啊,哈哈哈哈!”
“彼此彼此!嘿嘿!”
甘宁和张宝心照不宣,相视而笑。
一旁的张宁,还在呆呆地笑着,浑然不知自己已然“被卖”。
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至于最后究竟谁是猎物,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第164章 我不管 今晚贷款都要搞程昱
收获张宝的宝贝侄女,顺带得到三千金,甘宁心情大好。
他的钱财能通过多种途径换来所需物资,况且与黄巾军结为亲家,对锦帆军的移民计划大有裨益,从长远看,意义非凡。
不过在撤离之前,甘宁需要对部队进行整编,补充战斗损失,确保主战部队尤其是精锐部队的战斗力。
广宗一战,三方均损失惨重。
董卓军损失达两万两千多人,其中四千西凉铁骑全军覆没,仅剩不到一万五千人。
张宝的黄巾军前后投入五万人作战,损失两万八千多人,最精锐的三千黄巾力士仅剩下七百余人。
锦帆军投入六千骑兵和两万步兵,损失七千六百六十三人,其中劫营骑三百二十三人,骑兵侍从二百零一人,战马损失四百八十五匹;
其余多为太史慈部步兵,他们与汉军精锐正面交锋时不占优势,但也成功拼掉张绣、牛辅部五千多人。
加上此前甘宁经历的一些战斗,中途补充了部分战损,如今他手中仍积攒了不少战魂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当机立断,花费6460战魂点将323名骑兵进阶为劫营骑,补足了劫营骑的损失。
又花费8000战魂点,进阶800锦帆铁卫给太史慈部,只剩70点,刚好将张宁进阶。
同时,他抽调战马与士兵,将相应的骑兵侍从和备用战马配备齐全。
在甘宁心中,只要手中的劫营骑保持强大战力,就能在乱世中创造无限可能,其他兵马在这乱世扩充并非难事。
八月份,百姓已全部撤离,甘宁全军撤至黎阳,徐晃、李乐部也从河内完全撤出,回到黎阳。
甘宁对太史慈、管亥等河北所有兵马部队进行整编,将各部骑兵都集中到徐晃麾下。
除主战兵力外,其余青壮皆已随百姓撤走。
如今聚集在黎阳的锦帆军皆是精锐,声势浩大。
河内的袁绍不敢轻易靠近,皇甫嵩也在濮阳停下脚步。
唯独董卓部势如破竹,在锦帆军的强大威慑下,强势收复魏郡北部大部分城池,兵锋直逼黎阳。
如今在黎阳集结的锦帆军多达七万之众,其中骑兵一万五千人,步兵五万五千人,具体部署如下:
- 周泰部:2000劫营骑,2000骑兵侍从,战马共6000匹;
- 甘巴部:1000劫营骑亲卫,1000骑兵侍从,战马共3000匹;
- 徐晃部:轻骑兵9000骑,战马共9000匹;
- 黄忠部:人,其中锦帆铁卫2000人;
- 魏延部:人,其中锦帆铁卫2000人;
- 太史慈部:人,其中锦帆铁卫800人,其余全员汉军制式皮甲;
- 管亥部:人,全员汉军制式皮甲;
- 廖化部:5000人,全员汉军制式皮甲;
- 李乐部:5000人,全员汉军制式皮甲;
- 杨奉部:5000人,全员汉军制式皮甲。
如此强大的兵力,若甘宁有意,完全可以继续攻略整个河北。
然而,无休止的战争并非甘宁所求,大军需要休整,百姓需要安置,根基需要扩张巩固,不能持续承受高强度战斗。
此时,雷薄、陈兰的运输船队已在黎阳北岸停靠,整个大汉都为之震动,不知甘宁的下一个目标会指向何方。
为应对这一威胁,何进不仅命令前来支援的朱儁军暂时留在洛阳,守护黄河防线。
还下诏让新上任的刘表和刘繇调动荆州、扬州水师北上徐州的琅琊郡,进驻东武港,以威胁锦帆军后方。
袁绍和皇甫嵩部也由攻转守,防止锦帆军突袭,他们的船队不敢与锦帆军在水上正面抗衡,只能被动防御。
而甘宁则不慌不忙地下令士兵、战马和物资登船,黄忠、魏延部乘坐艨艟战舰保护船队。
“主公如今在河北跺一跺脚,整个大汉北方都要震动三分啊!”
贾诩看着这庞大的军力和船队,不由感慨。
有如此强大的军事力量,又有英明勇武且懂得审时度势的主公,锦帆军的兴盛指日可待。
“呵呵,文和,河北我们迟早还是要回来的,但不是现在,大军先回东莱再说,徐庶应该已经收到消息在那边等候了!”
“主公只要占据东莱,进可攻退可守,此次出征收获颇丰啊!”
“要说收获,最大的收获是能得文和与徐晃等一众贤才加入。
说到人才,我倒想起一人,此人在用谋方面与文和颇为相似!”
“主公可是说董卓麾下的李儒?此人计谋虽狠辣,但某并不惧怕!”
“呵呵,除了李儒,还有东阿的程昱。
此人谋略不逊色于文和,行事却更为狠辣,竟以人肉为军粮,虽为人所不齿,但不可否认其才华。
这样的狠人,用于内战是魔鬼,用于外战却是一把利器!”
“主公将魏延的船队单独布置在西面,想来莫非是为了劫走此人?”
“知我者,文和也!细作来报,此人还在东阿。
如此狠人,宁愿杀掉也不能留给他人为后患!”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旋即又充满期待,这神情与当初贾诩在怀县见到的别无二致,贾诩见状不由哭笑不得。
“若要擒拿此人,主公可先派数十名身材瘦小的精锐假扮流民进城,以免打草惊蛇。
再连夜从济水南岸登陆东阿,里应外合突袭东阿。
有心算无心,程昱再聪明,也想不到主公兴师动众只为了他所在的东阿,届时城内城外皆陷入包围,程昱便可擒获!”
“好,黄忠听令!”
“末将在!”
“你掩护大部队船只沿黄河道前往东莱!”
“喏!”
“魏延、甘巴,随我走济水南下,白天佯攻濮阳,天黑后夜袭东阿!”
“喏!”
甘宁望着北方常山郡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派出寻找那人的人尚未传回消息,或许此时那人还在山中学艺吧。
天下英雄众多,以他如今的身份,确实无法一一寻觅,些许遗憾在所难免。
锦帆军纷纷登船,分兵两路同时南下。
这可把驻守在濮阳的皇甫嵩吓得不轻,他深知甘宁可不是波才,被甘宁盯上的,没一个能有好下场。
当日下午,甘宁果然派魏延部向濮阳逼近,声势浩大。
皇甫嵩虽拥兵数万,仍紧张地四处求援。
而在济水南面的东阿小城,城中百姓大多是新面孔。
东阿县令程昱正忙于四处筹集物资,安置流民入住东阿,开垦田地,一副贤良父母官的模样。
他能在内外交困时狠心将平民做成肉干,战争结束后又能带头重建家园,与民同甘共苦,安置流民以恢复东阿人口。
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他程仲德只看重当下,只做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无惧千古骂名。
这几日,程昱心情颇好,来了不少年轻力壮的流民,只要将这些流民安置妥当,来年东阿城便能恢复些许元气。
然而,因诸事繁忙,他还没来得及仔细辨别这些流民。
天色渐黑,在他看来,锦帆军虽在猛攻濮阳,但东阿如今穷得连老鼠都不愿停留,只剩下之前留下的一些肉干,锦帆军断然不会来此自找麻烦。
然而,甘宁偏偏不按常理出牌,今晚,哪怕“贷款”他都要将程昱搞入麾下!
第165章 削发代首 内用贤德 外施毒谋
半夜,甘宁突然在济水南岸登陆,留下魏延守护船队,甘宁则亲自带领甘巴的一千劫营骑亲卫用布裹着马蹄直奔东阿。
“咕咕……咕咕……咕咕!”
城外突然传来野鸡的叫声,并没有引起守军注意,东阿如今不过三百守军,大多都在休息!
“主公来了,快去袭开城门!”
几十个化成流民的锦帆军细作,趁着黑夜往西门摸去。
黑夜中几个城门守军来不及反应,只觉脖子一凉,便纷纷被偷袭割喉。
“打开城门!”
随着城门从内打开,细作在门洞摇着火把,城外的甘宁见状大喜。
“甘巴,领五百骑从外封锁四门,不可让一人出城!”
“喏!”
“其他人,跟我冲,直奔程昱府邸!”
甘宁带着劫营骑如风一般穿过黑夜,等巡逻的守军发现不对劲,甘宁已经在细作的带领下,将程昱府邸团团围住。
“撞门!冲进去,全部生擒!”
“轰!”
“冲啊!”
程府内,几十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醒来,甘宁直奔程昱房间。
“什么声音?来人,来人!”
程昱迷迷糊糊醒来,却见房间里站着一个全身甲胄的威武将军,不怒自威。
“程昱,你该醒醒了,阎王爷来向你索命了!”
“你,你是何人?”
“我乃锦帆甘兴霸,听说东阿盛产肉干,过来尝尝程昱的肉干是什么味道!”
闻听此言,程昱知道对方是来寻仇来了,自己残害了那么多人,早该想到要还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他程昱的抱负还未实现。
“此皆我一人罪过,与城中百姓无关,请放过他们,我跟你走!”
“程昱,你这样的人,也会关心百姓死活?”
甘宁带着程昱走出房门,院子里程家老少三十余口全被绑了起来,城内的喊杀声也渐渐停了下来。
“来人,将带来的干粮分发给东阿百姓,将程昱全家带走!”
甘宁大手一挥,不容程昱等人多想,便留下马背上的干粮,一袋袋扔到城中百姓门口,押着程昱全家离开。
“谢谢!”
程昱知道自己这次全家要完,然而看着城中获得粮食的百姓,不由对甘宁拱手称谢。
“走吧,你程昱前半生祸国殃民,那个程昱从今天开始已经死了!
下半生,你要用你的学识为这个民族赎罪,跟我去海外实现你的理想抱负!”
甘宁给了程昱一匹马,他并不担心他会跑,也不担心他会求死,尽管他这样的人不那么在乎家人的生死。
但此人跟贾诩一样,为自己谋划能牺牲掉其他人,有远大抱负,又怎么会轻生,跑他能跑得过甘宁的飒露紫?
“甘将军,不杀我?”
程昱很是惊讶,本来以为必死,又生起对生的渴望!
“杀了你,杀你,不过断一毒士,东阿百姓就能活回来吗?
只要传出去,你程昱在大汉这片土地就臭了,非枭雄之主不敢用你!”
甘宁突然起身,剑锋挑起程昱下颌,“可若让你活着,用这满腹毒计去啃食海外蛮夷的疆土呢?
我听闻你曾言‘乱世需霹雳手段’,如今这四海之外,可有千万流民等你开辟生路!”
“将军如此费力抓程昱,具体是想让程昱做什么?”
“程昱,你如今是民族的恶魔,罪人。
但你才华出众,这个世界很大,大汉之外有无数的土地和国家,那些土地足以经易养活所有天下数百万无家可归的流民!
我希望你跟着我把你所有的才华手段,都用在外族上,开疆扩土,移民开边,扬名立万。
此功在千秋之举,你程昱就是华夏民族的万世英雄!
你是选择背负骂名而死,还是选择扬名立万,做大英雄,你自己选吧!”
甘宁拔出龙渊剑,递给程昱,程家老小也都期待的看着程昱。
程昱看着一脸豪情的甘宁,又环视程府老小,里面有他两个还没懂事的儿子程武和程延,有眼中含泪的老父亲,他们都给程昱点了点头鼓励,至于妻子已经被他做成肉干给城内守军吃了。
程昱接过甘宁手中的龙渊剑,看着剑中倒映着自己憔悴的脸,所有人都紧张的看着他,甘宁则给他投去鼓励和肯定的眼神。
程昱朝甘宁点了点头,突然双眼一闪,眼神中带着无尽的豪气,只见他一手抓住头发,龙渊剑一横扫,发束被割断在手。
“昱蒙将军不弃,给某实现抱负的机会,我愿辅佐将军,共创一番功名大业!
今权且以发代首,献于将军,他日将军可持此发取我人头!”
程昱对着甘宁双膝跪地双手托着龙渊剑和斩断的发束,所有人都露出释怀的笑容。
甘宁顺手接过龙渊剑,收剑入鞘,随后拿起程昱的半截发束高高举起,面对众人。
“世道混浊,苍天已死,神州大地崩塌,引得多少壮士尸陈沙场,多少百姓魂归西天。
我甘宁不受此发,东阿百姓安能招魂入土,夜枕青山!
然杀民容易救民难,如厮大任需耗尽千万英雄气,今东阿程昱已死,今后只有浴火重生之英雄程昱!”
甘宁说完用力一扔,程昱发束落入燃烧的火盆之中,滋滋作响!
“主公,程昱谢主公再生之恩!”
程昱感激涕零,磕头谢罪,程府众人亦纷纷跟着向甘宁跪拜,甘愿臣服。
“仲德请起,诸位请起,我得仲德,如高祖的陈平,如虎添翼。
请仲德随我一起,将华夏民族的品德,跨过长城,传遍草原各部!
越过四海,让海外蛮夷都遵从仲德的德行!”
“昱得遇明主,敢不效死力!”
“哈哈哈,走,上船!”
甘宁终于收复了曹魏谋主之一的程昱,五大谋主已经被自己拿下最狠的两个,程昱虽然没有郭嘉那样响亮的名声,但他的负面名称冠绝汉末三国,只有贾诩李儒可与其并称三毒。
对付外族毒士比贤士更加犀利,无所顾虑,配上精锐军队,必然如秋风扫落叶一般。
如此看来对内徐庶的计谋比较合适,顾全了甘宁的名声,对外则是贾诩与程昱毒上加毒,小日子,小棒子之流如何能防得住!
甘宁随后对程昱进行了进阶,没想到进阶前此人忠诚度已然达到92点,与死忠无异。
而进阶后此人各方面属性加1点后,更是不输与贾诩。
【姓名】:程昱(仲德)
【武力】:70
【统帅】:89
【智力】:98
【政治】:90
【魅力】:37
【忠诚度】:100
果然是个文武双全的人才,不仅智谋超群,世之奇才,更是胆略非凡,武能杀敌,文能定邦,谋能灭族。
第166章 群英际会 探索华夏民族新途
八月初八,阳光洒落在东莱郡黄县,太守府内一片热闹景象,群英汇聚于此,气氛其乐融融。
甘宁撤离随行的文臣武将尽数在座,有智谋超群的贾诩、行事狠辣却颇具才华的程昱;
更有徐晃、太史慈、周泰、甘巴、管亥、廖化、杨奉、李乐等一众猛将。
此外,还有留守东莱郡的文聘和周仓,尚未转移到海外的蔡邕和田丰。
这蔡邕与田丰二人,每日沉浸于学术交流之中,还积极筹备学堂,同时配合安抚流民、开路修渠,日子过得充实而有意义。
在甘宁眼中,二人距离进阶之日似乎也为时不远了。
与此同时,从海外锦帆郡赶来的军师徐庶,夷郡前来的覃万春,以及筑紫郡过来的苏飞,也都齐聚一堂,真可谓人才济济。
甘宁特意大摆筵席,并未急于讨论事务,而是先致力于增进众人感情。
其间,他还不动声色地暗示徐庶、程昱等人多与田丰交流,意图拉他一同为大业出力。
安排妥当后,甘宁这才来到师父蔡邕身旁。
“师父,近来在东莱生活,可还习惯?”甘宁关切地问道。
“习惯,当然习惯,为师起初还以为,战乱频仍的青州,东莱必定率先遭受你们锦帆军的袭扰,即便不至十室九空,也该是饥民遍野、民不聊生的凄惨景象。
不曾想,东莱各县今年竟全部顺利完成春耕,当地百姓人人有地可种,外地来的流民也人人有盼头,能有粥食以充饥。
兴霸,你当真了不起!只可惜,天下十三州,如今只见东莱这一片乐土啊!”
蔡邕感慨万千,眼中满是对甘宁的赞许。
“师父,若文人不贪财,武将不惜死,天下自然太平。
徒儿虽无力改变整个天下的政治黑暗,但真心希望能与师父一同努力,让治下百姓人人有衣穿、有饭吃!”
甘宁目光坚定,话语中透着一股执着与担当。
“人人有衣穿,人人有饭吃,多么美好的理想啊!
那些洛阳士人只会空谈,唯有兴霸你能脚踏实地,且已然成就斐然,为师自愧不如。
朝闻道,夕死可矣!为师若再不答应,倒显得老朽顽腐不化了。
说起来,为师对你那科举制度倒是愈发感兴趣,还与元皓讨论了许久呢!”
蔡邕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师父,您答应了?那可太好了!
如今我锦帆军仅有四郡之地,人才暂时还算充足。
虽说表面上看,百姓能安居乐业,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行政体系、治理结构以及法律制度等诸多方面,都还亟待完善,而这一切都需要大量的人才支持。
汉朝一直以举荐制度选拔品德优秀之人入仕,虽说此法确实能选出如师父、田丰、卢植这般的治世能臣。
然而,它也极易被世家门阀垄断晋升之路,从而形成像淮南袁氏、弘农杨氏那样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的超级门阀。
如此一来,众多有才之士报国无门,国家资源与政治权力皆被少数人掌控,土地也加速向少数人集中。
长此以往,国家怎能长治久安?”甘宁神情严肃,言辞恳切地分析着。
蔡邕听闻,不禁陷入了沉思,一旁静静聆听的田丰眼前一亮,与徐庶一同来到甘宁身边。
“甘将军,丰以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天下的土地,天子赏赐给有功之人,天下权柄分给信赖之臣,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士人习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换得封妻荫子、子孙显贵,这又有何不可呢?”
田丰的话,引得在场众人纷纷点头称是,毕竟在这个时代,这样的观念深入人心。
甘宁心中明白,这个时代的人们观念如此,追求如此,虽知其中弊端,却也不能全盘否定,凡事都有个发展演变的过程。
他只是希望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将这个进程提前,少走些弯路。
“田先生此言并无不可,只是宁想问先生,年初各地民乱为何一开始就能发展成百万之众?
天下这数百万流民又是因何而来呢?”甘宁目光炯炯地看向田丰。
“自然是朝廷官员腐败,百姓无地可耕,又逢天灾,原因诸多!”田丰思索片刻后回答道。
“先生所言极是,原因确实复杂多样,但归根结底,无非天灾与人祸两种。
天灾难测,我们暂且搁置不谈。
而人祸才是关键所在,其一,贪官污吏横行;
其二,大部分土地被少数人占据,致使多数百姓手中的土地根本无法养活一家人!”甘宁条理清晰地分析着。
“贪官污吏自古有之,又该如何应对呢?”田丰深以为然,同时也将难题抛给了甘宁。
“当今,地方上大部分大小官吏,皆是世家大族的门生故吏,他们靠着裙带关系当上地方官,真正有才华者寥寥无几。
如此之人,除了祸害地方,又怎能治理好一方水土?
而科举制度,便是打破这一根源的有力武器。
若朝廷公开开科举士,以成绩优劣定去留,再辅以完善的监察制度,您觉得,这靠裙带关系维系的官吏制度,会不会变得更加清明和好转呢?”
甘宁目光坚定,语气中充满自信。
“兴霸所言确实在理,但天下的读书人大多掌握在你所说的少数人手中,即便给普通百姓机会,他们连字都不识,又如何参加科举呢?”
蔡邕睁开眼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
制度虽好,可实际操作起来,能参与其中的似乎依旧是那些投靠世家大族之人。
“老师所言甚是,科举制度并非一朝一夕能够建成,却会随着时间推移越发完善。
学生认为,此事可分多步走。
近期人才匮乏,可依靠举荐人才先维持地方统治;
中期,通过科举发掘寒门中的优秀人才,补充和完善统治阶层;
后期,待百姓生活富足,便可兴办学堂,让人人都有读书识字的机会。
到那时,科举制度必将成为天下人的福音,人人都能拥有改变命运的契机!”
甘宁有条不紊地阐述着自己的规划,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兴霸此举若能成功,必将是开天辟地的壮举。
天下读书人都将有机会为国效力,只是推行过程恐怕困难重重!”
不仅田丰,贾诩、徐庶等一众此前空有才华却无处施展的文士,都不禁流露出期待的神情。
“哈哈哈,大汉如今门阀林立,科举制度在其统治下自然难以施展。
然而,我锦帆军的地盘,却正可放手一试!”
甘宁深知,推行科举制度,不仅会遭遇士族的强烈阻拦。
光是传播知识所需的纸张和印刷术,就需要他花费大量时间在这个时代实现。
万事开头难,但只要有一批志同道合之人共同努力,即便前路布满风霜,终有迎来艳阳高照的一天。
“甘将军,此乃惊天动地之举,田丰有幸听闻,愿与蔡师一同为这理想努力探索!”田丰激动地说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有元皓加入,犹如商朝得到比干,科举制度必定能够成功!”
甘宁赶忙扶起田丰,他深知田丰刚正不阿,无论是督察官员,还是治理地方,都是上上之选。
“好,老夫也愿一试!”蔡邕也点头应道。
“若是有师父和诸位师兄带头,我锦帆军治下,必将成为读书人的天堂!”甘宁兴奋地说道。
“好你个小子,原来早就盯上你那些师兄了。
也罢,最近顾雍那小子刚好要来找为师,能不能留住你这位师兄,可就看你的本事了!”蔡邕笑着打趣道。
“顾元叹师兄有丞相之才,徒儿仰慕已久,多谢师傅!”甘宁欣喜不已。
“呵呵呵,这选拔贤才的道路有了方法,那你所说的土地祸源,又该如何防范呢?”蔡邕话锋一转,继续问道。
“师父,天下十三州的土地数量是固定的,以如今的粮食产量,大约只能养活五六千万人。
秦灭汉立之初,历经战乱,地多人少,百姓有地可种,尚可维持生计。
到了文、景二帝时期,人口、劳力与土地达到饱和状态,这才有了文景盛世。
然而,后世世家大族无地可封,便将目光投向百姓手中的土地,加之人口持续增长,土地矛盾愈发激烈,到今年年初,终于引发大乱。
而要解决这一问题,其一,分发土地到户,限制个人土地数量,并禁止土地私下买卖,如此便能保障百姓基本生计,如今我锦帆军治下正在推行此举措;
其二,开疆扩土,移民屯边,获取更多土地以养活更多人口。
海外土地广袤,足够我华夏民族千年的人口扩张。
对于有功之臣,可通过封赏钱财、授予勋职,将海外之地作为奖赏赐予他们。
如此既能激发众人开疆扩土的热情,又能将内部矛盾向外转移!”甘宁详细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兴霸此举,颇有周朝分封制的意味,难道不怕重蹈春秋战国乱世的覆辙吗?”蔡邕面露担忧之色。
“呵呵呵,那毕竟是数百年后的事了。
一代人做一代人的事,只要掌控华夏大地的皇权足够强大,便能延缓乃至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何况数百年后,四周蛮夷之地皆为我华夏之土,上面居住的也都是汉族百姓,届时谁当家做主,又有何区别呢?”甘宁笑着解释道。
“兴霸言之有理,我们这一代人,做好这一代的事便足矣。
要是这辈子能将漠北草原纳入汉人统治,那此生便再无遗憾了!”蔡邕感慨道。
“对,对,对……”众人纷纷附和。
“诸位,认准目标,不要顾虑,勇往直前,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如今,很多理想尚处于初步成型阶段,在今后的日子里,还需与大家一同探讨、共同完善。
让我们携手探索出一条能让华夏民族长久兴盛的道路,使华夏民族雄踞天地之间。
从此不再遭受外敌劫掠之苦,不再忍受饥寒交迫之痛,大家有没有信心?”
甘宁慷慨激昂地说道,眼中满是豪情壮志。
“有,有……”整个大厅的众人都被甘宁点燃了心中的豪情,眼中闪烁着进取的锋芒。
他们的目光不再局限于大汉十三州,而是顺着甘宁的视线,紧紧盯着后面那张巨大的世界地图,仿佛看到了华夏民族辉煌灿烂的未来。
第167章 青龙军团 挟师父以令师兄
甘宁深知,将蔡邕和田丰这两位大才进阶为锦帆虎臣,对整顿锦帆大将军府治下的吏治和处理政务,意义非凡。
如此一来,他与众人便能从繁杂琐碎的政务中解脱出来,全身心投入到开疆扩土的大业之中。
【姓名】:蔡邕(伯喈)
【武力】:13
【统帅】:53
【智力】:89
【政治】:92
【魅力】:86
【忠诚度】:100
【姓名】:田丰(元皓)
【武力】:30
【统帅】:73
【智力】:88
【政治】:95
【魅力】:65
【忠诚度】:100
这二人,既能运筹帷幄出谋划策,又具备统筹政务的卓越能力。
蔡邕一旦全心全意支持甘宁,以其在士林的影响力,势必能为甘宁带来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正所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蔡邕就宛如一座帮他招纳贤才传扬名声的宝库。
甘宁不禁暗自期待,想象着师兄顾雍等人被师父和自己这个师弟一同忽悠,加入自己贼船时的有趣表情。
而田丰,政务能力极为突出,为人刚正不阿,敢于犯颜直谏,那股子又臭又硬的脾气,与唐太宗时期的魏征如出一辙。
甘宁心里明白,以后少不了要受他的“罪”,但为了锦帆军的千秋大业,这点委屈他咬咬牙也能忍。
得此两位贤才辅佐,甘宁雄心万丈,迈着坚定的步伐回到主位。
众人见状,心知甘宁必有要事宣布,纷纷回到各自位置,恭敬地在案塌上跪立好。
“诸位,如今天下风云变幻,动荡不安。
唯有做到知己知彼,方能在这乱世之中百战百胜。
徐庶,你来给大家详细讲讲如今我军的军政势力情况!”
甘宁目光中满是肯定,看向自己的第一位谋士徐庶。
徐庶早有准备,立刻起身,从容地走到大厅中央,有条不紊地讲述起来。
“主公,各位同僚,在军事方面,如今我锦帆大将军府麾下主战兵马已达12万4千余人,且军备齐全。
其中骑兵共计余人,具体分布为:甘巴部2000人,周泰部4000人,徐晃部9000人,周仓部2000人。
另外,在耽罗储备有1500多匹备用战马,还有母马和小马驹1200多匹,完全能够满足骑兵作战时的后续战马损耗补充。
步兵总计余人,集结在东莱郡的有:
黄忠部人,魏延部人,文聘部人,管亥部人,太史慈部人,李乐、廖化、杨奉部各5000人,雷薄、陈兰部各2500人。
夷郡方面,覃万春部3000人,沙摩柯部5000人,甘浪部2000人,这些大多是从原五陵诸部召集而来的山地步弓手。
筑紫郡有苏飞部1000人,蒋钦部4000人;
锦帆郡有丁奉部5000人,徐盛部5000人,金咧川部2000人。
此外,我军还拥有艨艟150艘,可远航楼船420艘,其余近海船只更是不下千艘!”
“在政务方面,我锦帆大将军府今年截至目前,从大汉各地迁移而来的百姓已达80万之多,远超原本预计的50万。
其中,已成功安置50万人,有10万人尚在东莱等待转运,另外20万则在锦帆郡临时安置点。
如今,我军管辖百姓总数达146万,其中未编户安置的有30万,四郡编户百姓为116万。
具体分布为:锦帆郡39万、东莱郡28万、筑紫郡25万、夷郡14万。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四郡不宜再强行安置过多百姓,多则成为负担。
夷郡目前可从会稽等地就近吸纳流民,那里多为荒芜之地,若一下子涌入过多百姓,极易引发粮食危机,所以只需循序渐进即可。
如此庞大的移民数量以及军队的日常消耗,使得我军年初囤积的一百多万石粮草已消耗过半。
因此,我军对外开疆扩土已是刻不容缓!”
徐庶话音刚落,众人皆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十二万披甲士兵,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虽说大部分是缴获的皮甲,但这支军队已然具备割据一方的强大实力。
而且,锦帆军在骑战、水战、步战等各方面均无明显弱点,已然拥有了称霸称王的武力基础。
众人心中不由愈发期待,毕竟从龙之功,谁不渴望呢?
甘宁将众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深知锦帆军在军事上虽已崭露头角,但在内部治理方面,仍存在诸多不足。
“为了方便后续指挥调度,文聘!”
“末将在!”
“东莱防御需重新规划部署,从你部抽出人,分别编入雷薄、陈兰、蒋钦、苏飞、金咧川五部。
整编后,文聘部保留人,雷薄、陈兰部各扩充至3500人,蒋钦、苏飞、金咧川三部各领5000人!”
“喏!”
“徐晃,周仓!”
“在!”
“从徐晃部分出3000骑兵,充实到周仓部。
整编后,徐晃部拥有6000骑兵,周仓部5000骑兵!”
“喏!”
“诸位,东莱郡是我军在中原的立足根本,也是海外扩张得以持续获取移民的重要基础。
此地必须有勇冠三军的将领震慑敌军,还需有多谋善断的贤士辅佐。
锦帆大将军令——”
甘宁一声令下,众人纷纷站起身来,摩拳擦掌,满心期待地等待着甘宁的任命。
“黄忠,徐庶,管亥,周仓,廖化,李乐,杨奉!”
“末将在!”
“东莱郡隶属青州,现成立青州独立军团,命名为青龙军团。
该军团统辖骑兵五千,步兵三万五千,共计四万人。
另外,统领艨艟战船50艘,楼船120艘,负责策应各路义军,并承担运输各地流民的重任。
今拜黄忠为军团长,统领青龙军团,汉升勇冠三军,有勇有谋,实乃担当此任的不二人选!”
“谢主公信任,黄忠定当领命,必保东莱万无一失!”
“任命徐庶为青龙军团军师,同时兼任东莱郡太守。
对内,负责东莱郡一应政务;对外,参谋军事,协调好与张宝、臧霸等各方势力的关系!”
“臣领命,主公尽可安心远征!”
“另任命周仓、管亥、廖化、李乐、杨奉为都尉,受黄忠节制。
你们原本皆是一方渠帅,在各地流民中颇具威望,要充分发挥这一优势,将各地流民吸纳到东莱来,壮大我军势力!”
“末将领命!”
“诸位,我军虽与董卓部将徐荣有密约,但不可掉以轻心,北海郡方向务必加强防范。
另外,泰山义军臧霸、孙观皆是豪杰之士,尤其擅长山地作战和敌后袭扰,此乃东莱得天独厚的盟友,务必与之交好。
如此一来,徐州琅琊郡方向可保无忧,即便朝廷大军来袭,也能得到他们的策应,让敌军举步维艰。
冀州如今有朝廷大军压境,张宝恐难以长久支撑,必要之时,我军需出兵黄河沿岸支援策应,分散敌军兵力,掩护其撤离!”
“我等谨记主公嘱咐!”黄忠、徐庶等人纷纷躬身行礼。
“好,明日,我将亲自为青龙军团授旗!”
“谢主公!”
“田丰,命你为锦帆大将军府主簿,兼任西曹掾,坐镇锦帆城,总管我军辖地所有政务,兼管人事任免!”
“谢主公信任,田丰定当效死力!”
“师父,劳烦您暂且兼任东曹掾。在修着典籍之余,完善我军的学堂建设与科举制度,负责地方官员的举荐与考核,为我军招揽更多可用之才。
您要是觉得太过劳累,徒儿建议您早些传唤师兄们过来,替您分担一二!”
“好,为师心里有数,你这小子,不心疼为师这把老骨头,安排这么多事务,为师自己也忙不过来。
放心吧,你那些尚未入仕的师兄,为师都已派人送信告知了!”
“还是您老想得周全,嘿嘿!”
甘宁心里清楚,只要“挟持”住师父,就等于掌握了号令那些师兄们前来效力的“法宝”,这“羊毛”可得好好薅干净才行!
第168章 兵分四路 同时攻打两国
甘宁妥善处理完后方事务后,目光投向夷郡太守覃万春。
覃万春和沙摩柯举族来投,一直尽心尽力地替甘宁开发夷州岛,是他极为倚重的属下。
“万春,夷郡近来诸事可还顺利?”甘宁关切地询问。
“主公放心,一切还算顺遂。
夷郡如今已有三县之地开展移民开垦工作,我军正朝着中部和南部推进开发,预计明年能够安置二十万人,设立八县。
只是当前荆州刺史刘表正派遣蔡瑁、黄祖大肆打造船只,操练水师。
我与沙摩柯在迁移完部落百姓后,便不便深入长江中游进行移民活动。
所幸扬州战乱频发,流民众多,会稽司马凌操倒是颇为识趣,主动将各县流民集中起来暗中通知在下前去接收。
而且不知是何缘由,严白虎、潘临等义军竟然从不进犯凌操驻守的山阴城!”覃万春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凌操倒确实是个豪杰之士,你要多与他接触,看看能否将他吸纳到我锦帆军之中。
东南方向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动静吗?”
甘宁对凌操印象颇佳,觉得此人直爽且有胆略,甚至心里还暗自想着,有空真该去问候一下他妹妹。
“喏,主公放心,扬州刺史刘繇此人也不可小觑,他一上任并未急于调兵平乱,而是一直在丹阳郡埋头招兵买马,操练士卒!”
“丹阳自古便以出精兵闻名,刘繇引而不发,谋而后动,这汉室宗亲果然人才济济啊!
前有刘焉出兵镇益州,又有刘表单枪匹马奔赴荆州,如此迅速便获得荆州士族的支持。
再加上扬州刘繇、兖州刘岱、幽州刘虞,还有那个卖草鞋的刘备,纷纷在乱世中崭露头角,看来这大汉气数未尽啊!”
甘宁向来不敢轻视天下英雄,老刘家随便出来一个人,都能稳住一州的局势,显然皇帝刘宏已经在为废史立牧做准备了。
无论汉室宗亲还是士族,哪一方势力壮大,对甘宁而言,都一样是义军的敌人。
“是啊,主公,荆州北部的黄巾军韩忠、孙夏等人已被刘表逼进大山。
荆州南部的区星也被新任长沙太守孙坚打得节节败退,连长沙城都丢了。
益州的马相抵挡不住刘焉的进攻,已经偷偷将家属送到夷郡,还念念不忘主公当初借去的二十条船。
听说刘焉又得到一员叫张任的大将,勇冠西川,张修、马相的义军无人能与之抗衡!”
甘宁没想到自己的出现,竟使得这些汉室宗亲提前获得了发展势力的契机。
“马相如今也就那点出息,让他来锦帆郡跟我要,万春,你务必用心开发夷郡,那是我军在南方的重要立足点,不容有失。
另外,你召集那些造船匠师,让他们研究并完善一款更大、更稳定的海船。
咱们如今使用的江船在海上行驶不够平稳,船体损耗也太大,你不用着急,慢慢研究!”
“喏!”
这时,一旁的蔡邕笑容满面地走了过来。
“兴霸,忘了告诉你,你师兄顾雍出身造船世家,顾家在南北各地都有生意;
他家的海船往来于幽州、青州、扬州、交州等水路。
若要完善海船,找他准没错!”
“师父,您怎么不早说呀!
您是不知道,海外遍地都是黄金,没有好的海船,我们以后只能望洋兴叹啊!
无论如何,您一定要把顾师兄叫来!”
“好好好!他下个月就到青州,到时我带他去锦帆城与你相见!”
“谢师父!”
有个造船大家相助,对甘宁来说,无疑是一大福音。
在他眼中,海洋蕴含着无限可能,一年三熟的占城稻,亩产极高的美洲红薯,只要有了好的海船,这些都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哪怕为此花费数十年时间,也是值得的。
不过当下最要紧的,是先统一三韩,利用辰韩和牟韩的土地与粮食,安置这尚未安置的三十万百姓。
十二万锦帆军仅靠还在开发状态的四个郡,根本无法养活。
锦帆军只有不断通过掠夺获取大量财富,才能维持如此庞大的军队开销,所以战争,势在必行。
“诸位,幽州此刻正在交战,牟韩和辰韩孤立无援,正是我们开疆扩土、灭掉两国的绝佳时机!诸将听令!”
“在!”众人齐声应道,士气高昂。
“徐晃!”
“在!”
“命你为中路军主将。
率你所部兵马,从海冥港登陆,汇合开城的丁奉部,出开城攻略辰韩南部,与我部在辰韩都城南新城会合!”
“得令!”徐晃神情坚毅,领命而去。
“魏延!”
“在!”
“你为南路军主将。
从中土港登陆,汇合锦帆城的徐盛部、金咧川部后,进攻牟韩的朴麻关,进而攻略牟韩!”
“得令!”
“文聘,苏飞!”
“在!”
“文聘,你为东路军主将!
苏飞,你返回筑紫郡后,留蒋钦留守筑紫岛,你率部随文聘过对马岛,进攻牟韩南部的金官港,与魏延军形成夹击之势,共同攻打牟韩!”
“喏!”
“贾诩,太史慈,周泰,甘巴,管亥!”
“在!”
“管亥部且先随我出征,此战后再回青龙军团,本将军自领北路军主将。
你们随我从占蝉港登陆,再次占据遂城,然后沿遂城南下,合围辰韩都城南新城!”
“喏!”
“此战,我军兵分四路,三日后出发,务必以最快速度覆灭辰韩、牟韩两国。
如今三韩之地小麦已熟,传令给锦帆郡太守石韬,即刻安排流民随大军进驻占领地,收割两国小麦,分批进行安置!”
“喏,主公此举,恐怕两国百姓心中不服。
如今粮食有限,不如——”程昱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甘宁不禁白了他一眼,心里明白这家伙又在打歪主意,怕是又想故技重施,拿牟韩百姓做“肉干”。
不过甘宁对三韩百姓并无恶意,这种残忍的手段,还是留到对付倭国时再用吧。
“各军每占领一地,对待两国百姓,顺从者可活命,编入汉籍,与移民同等对待,重新分发土地;
反抗者,杀无赦,绝不能留下后患!”
“喏!”
对于那些可能产生异议的人,甘宁等人可不会浪费唇舌去劝说。
有土地还怕没人耕种吗?中原地区有的是流民。
所谓的仁义,自然是留给愿意投入锦帆军怀抱的人。
辰韩和牟韩两国加起来不过三十余万人,每个国家兵力不过两万。
甘宁坚信,自己手下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师,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等三十万移民融入其中,当地百姓除了归化,别无他路。
不过,两国的主要粮草和土地大多掌握在部族族长和贵族手中,其他百姓基本如同部族里的佃农和奴隶,手中拥有土地的少之又少。
锦帆军此次行动,主要针对的便是这些“大肥肉”。
第二天,青龙军团正式举行授旗仪式。锦帆旗帜上绣着一条张牙舞爪、霸气十足的四爪青龙。
“万胜!万胜!……”欢呼声如雷鸣般响彻天际。
黄忠满脸激动地接过旗帜,作为甘宁的结拜大哥,黄忠无疑是最值得托付如此重任的人物。
其余几位兄弟,虽然个个都很出色,但甘宁思来想去,还是选择了黄忠。
三弟周泰和六弟蒋钦,勇猛有余,却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更适合为将冲锋陷阵。
四弟魏延和五弟文聘,有勇有谋,也是独当一面的人才。
但论及勇猛,刀弓双绝的黄忠更让人胆寒,是统领青龙军团的不二人选。
第169章 派系对立 宦官集团迎来春天
三日后,一切准备妥当,甘宁在东莱郡的港湾集结了所有运输船只。
五百多艘船只密密麻麻的铺满了港口海面,场面蔚为壮观。
码头上,人马嘶鸣,鼓角声震天动地。
数万锦帆军士兵井然有序地陆续登船,分批驶离。
附近海面上,那些负责窥探情报的朝廷密探船只,见到这等声势,吓得立刻落荒而逃。
与此同时,青龙军团迅速与文聘部完成了东莱郡的交接换防。
掖县前线的锦帆军人马变得更多、更精锐,尤其是甘宁麾下第一猛将黄忠的旗帜迎风飘扬,让集结在北海郡的官军胆战心惊。
随着黄忠帐下精锐的锦帆铁卫和周仓率领的数千骑兵现身,徐荣深知形势不妙,急忙退回北海城,放弃进攻姿态,转为防守。
在城外实在太过冒险,谁敢保证锦帆军会突然进攻,谁也不知道哪一天就再也回不来了。
汉廷各路兵马对锦帆军此次大规模行动摸不着头脑。
皇甫嵩、袁绍等大军只能选择就地观望,并加强防备。
何进面对这种情况,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手下将领们众说纷纭,有的说锦帆军要攻略北海,意图占据整个青州;
有的说他们会奇袭洛阳,让何进做好预防;
还有的说锦帆军要北上冀州支援张宝,或者北上幽州。
甚至有人猜测甘宁要转战长江两岸,打回老家益州。
各方猜测不一,但谁也不敢掉以轻心,个个都停下手中的大动作,加强自身防备,生怕被锦帆军偷袭。
甘宁这一动,已然引得整个大汉南北震动。
毕竟自甘宁起事以来,朝廷派出众多大将与之交锋,却没一个能在他手上占到便宜。
不知不觉间,锦帆军势力威震华夏,甘宁也成了大汉的头号反贼。
而获得收复魏郡之功的董卓,趁机向朝廷请命,派手下兵马支援北海的徐荣。
他是如今汉军中唯一一个敢主动招惹锦帆军的中郎将,此举立刻获得皇帝的大加赞赏。
董卓以防备锦帆贼威胁和去西凉招募士兵平叛为由,主动为刘宏分忧解难,从而获得大量朝廷下发的兵甲钱粮物资。
加上他席卷了冀州各郡的府库,有了这些物资,董卓迫不及待地想要返回西凉,重整旗鼓,恢复军队战力。
数日后,得知甘宁主力船队已不在北方,汉廷猜测可能是锦帆军的海外老巢出了麻烦,所以甘宁才不得不撤军。
于是,恼怒的何进一面下令北海的徐荣军整顿兵马,试图攻击锦帆军的东莱郡;
一面派袁绍接收被董卓拿下的魏郡,从南面威胁巨鹿的张宝军。
同时,何进让袁绍分重兵屯驻黎阳,收集船只,布置黄河防线,防止锦帆军沿黄河再度西进洛阳。
此外,他还派皇甫嵩部北上安平国,从东面围堵黄巾军张宝部,与撤回西凉的董卓军换防,让皇甫嵩全权接手冀州平定黄巾军的战事。
皇甫嵩本就渴望建功立业,此时更是磨刀霍霍,想要大展身手。
然而,安平国、甘陵郡等地的府库物资皆被董卓全部带走。
而朝廷各路大军的粮草基本靠就近征集,气愤不已的他,打算效仿淳于琼,向河北士族借粮。
毕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就近征集到足够的作战物资,他根本无法保证能击败张宝,覆灭黄巾。
他可不想重蹈被围长社时差点断粮的覆辙。
可皇甫嵩还没解决后续粮草问题,却在安平国意外发现了皇帝刘宏最宠信的常侍赵忠祖宅违制的问题。
赵忠祖籍在安平国,他在朝中权倾朝野,常常利用职权大肆敛财。
为了彰显权势,其家族在祖籍修建的祖宅、祖坟规模远超规制。
皇甫嵩将此事告知何进后,何进觉得这是打压宦官集团的好机会。
这种违制行为属于僭越,很容易被视为对皇权的挑战。
于是,何进纵容皇甫嵩向皇帝刘宏告状。
皇甫嵩本就对十常侍胡作非为颇为不满,同时也想利用这个机会查抄赵忠老家,将其财产充作军资,解决大军粮草问题。
要知道,赵忠府邸那可是富得流油,如果真能扳倒赵忠,对于世家集团来说,无疑是一场巨大的胜利,而且他往后几年平叛所需的物资也基本不用愁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当皇甫嵩的奏报传到朝堂上,皇帝刘宏看完后,愤怒地将奏报扔到殿下,但他怒的却不是赵忠。
“瞧瞧朕的左中郎将都干了什么?
朕派他去河北平叛,他不是说没粮,就是说要防备锦帆贼!
哼!如今倒好,仗还没打赢,跑去丈量人家祖坟,好威风啊!”
刘宏此举明显是在袒护赵忠,何进等人见皇帝反应后心里明白,想要打压宦官集团,时机还不成熟,于是纷纷低头,没人敢替皇甫嵩辩解。
要知道,刘宏平日里称呼张让为“阿父”,称呼赵忠为“阿母”,他就是想让宦官集团有足够的胆量替他抗衡世家的力量,只是收效甚微。
如今世家集团率先发难,刘宏再一次维护了赵忠,眼神意味深长。
此时,赵忠、张让等人心里清楚,如果再不站出来与以何进为首的外戚兼世家集团正面对立,就辜负了皇帝的一番苦心,以后刘宏还会不会保他们,可就不一定了。
“陛下息怒,老奴服侍陛下多年,每次得到赏赐,都拿回祖籍分发给乡里,以彰显皇恩。
乡邻们感念陛下的鸿恩,自发为奴婢修缮祖宅,供奉陛下所赠之物。
不想那皇甫嵩征粮不利,却诽谤老奴,分明是看中了陛下赏赐的财物,想据为己有,请陛下明察!”
身旁的赵忠当即走到殿上,痛哭流涕地说道。
“是啊,陛下!之前北中郎将淳于琼、东中郎将董卓等也曾在河北平乱,虽互有胜负,但他们敢于与敌人血战,而且都能就近征到粮。
为何到了左中郎将这里,不敢与反贼死战,反而屡屡按兵不动错失良机,征不到粮,却打起权贵家财的主意来了,请陛下严惩!”
张让等常侍纷纷跪在刘宏两侧,附和赵忠,对皇甫嵩进行猛烈反击。
刘宏则用余光悄悄瞄向何进。
何进等人知道这次出击过于大意,此时更不可能站出来。
其他人见何进没有动作,个个都是老谋深算之辈,也都选择把皇甫嵩给卖了。
刘宏早就察觉到世家联合何进后带来的巨大威胁,所以明知赵忠罪名属实,依然极力维护。
不然,谁来替他平衡朝堂势力呢?
“皇甫嵩虽有罪,但如今战事紧急,暂且留他戴罪立功,责令他两个月内平定冀州黄巾!再有延误,两罪并罚!”
刘宏满意地宣布了结果,既安抚了赵忠等人,又包容了皇甫嵩。
等今日朝堂上的事情传出去,皇甫嵩必然会与何进等人产生嫌隙。
这样的武将,他就可以放心地让皇甫嵩这样的人在外领兵征战了。
“陛下圣明!”
群臣纷纷附和,这一次试探,他们吃了暗亏,与宦官集团的矛盾今后只会愈发激烈,再也不会遮遮掩掩了。
而赵忠凭借皇帝所谓的宠信,不仅未被追责,反而诬陷皇甫嵩“诽谤权贵”。
经此一事,十常侍信心大增,胆子也越来越大,渐渐将手伸向更多领域。
刘宏则趁机让宦官蹇硕开始筹建西园新军,并且打算将这支用来抗衡大将军的军队交给蹇硕统领。
宦官集团在皇帝的支持下不断膨胀,何进急需各地传来更大的胜利来巩固自己的权威。
双方针锋相对,抓紧结党营私,进一步加剧了彼此间的对立。
第170章 九原鸠虎 一人一骑追杀百骑
大汉朝廷内部派系的相互对立,让冀州的皇甫嵩借粮更加困难,很多本地士族怕被风头正盛的赵忠记恨,对皇甫嵩避而不见,河北百姓又穷得当流民了,再强征只怕都去投贼。
这给了张宝喘息之机,他最终按照甘宁当初的建议,分兵进攻常山郡,占据了重镇上曲阳。
在黑山黄巾张牛角的接应下,将二十万黄巾家属和大量物资迁入太行山深处安置。
没有后顾之忧的张宝与张牛角大军背靠背,一个攻略并州,一个攻略冀州,必要时相互支援,使得汉庭想要剿灭黄巾的难度大大提升。
张宝利用汉庭换将的空档,席卷常山巨鹿大部分地区,兵力从原来的四万多人猛增至八万,冀州黄巾威势大涨。
而张牛角大军采用打得过就抢,打不过就退回太行山打另一个地方的战法,从并州劫掠了大量牛马农具等物资,黄巾军三十多万百姓开始在太行山脉自力更生,自给自足。
丁原被弄得手忙脚乱,今天跑太原明天跑上党,没完没了,雁门关外的鲜卑人见并州大乱,趁机学匈奴人南下劫掠。
正在丁原内外交困时,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并州的局势。
并州五原郡九原县戍荒堡
原本还算宁静的边城要地,百姓正在抢收小麦,戍屯军军侯吕良早早巡视完防御回到家中,妻子黄氏正拿出封存不舍得吃的马肉干,做着丰盛的饭食。
“夫人,我回来了!”
吕良心事重重,挂好武器,却不急着卸甲,黄氏关心道。
“夫君,见你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边地出了问题?
今晚咱儿子学艺归来,一家人可得好好唠叨唠叨!”
“不了,我喝盆野菜粥带上几个菜团子就走,天黑前在巡逻一次。
鲜卑人趁并州内乱大肆南下,外面有点乱,夫人莫要乱跑。
如果可能,我还是希望布儿晚几天再回来!”
吕良目光看向窗外,有些许期待,更多的是担心,简单应付完便打包带走。
“多带两个,别饿着,布儿师承天下第一戟李彦,指不定你们父子两谁更能打呢!”
黄氏细心的为自家男人整理衣甲干粮,吕良勇猛高大,不由爽朗大笑。
“哈哈哈,咱家那小子,走的时候比我都高了,如今都24了,是个大小伙子了。
回头我劫个鲜卑女子过来给他当媳妇,你不知道,鲜卑的女子屁股大好生养,生出来的孙子肯定高大强壮,而且……”
吕良滔滔不绝的说着,嘴角不由流了哈喇子,突然察觉不对劲,只见黄氏正死死瞪着他。
“夫人,不,你听我解释……”
“低头!”
“啊,夫人,耳朵疼,疼,我啥都没干,就碰碰,没脱……”
“哼,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还说没乱搞,没碰过你咋那么懂……”
……
“轰隆隆……”
正在两人打闹时,北边响起一阵闷雷声,常年领骑兵作战的吕良一下察觉到不对劲。
“夫人住手,有敌人!”吕良紧张将耳朵贴在地上,然而右耳被捏红了听不清楚,白了黄氏一眼后侧脸换过左耳来听。
“是骑兵,上千的骑兵,定是鲜卑人!”
“夫人,快去后面地窖躲好,我走了!”
“夫君……”
黄氏担心的站在门口,吕良已经快步跃上战马,手持月牙戟,冲向外面!
“敌袭,传令戍卒集合!”
“咚咚咚……”
戍荒堡是整个五原郡防御北方胡人示警的最前线,今天却迎来了浩劫。
戍卒家属不仅没有躲起来,反而除了老幼,纷纷跑来搬运物资,整个土堡都紧张的严阵以待。
很快北方就传来了一阵黑影,密密麻麻的鲜卑骑兵朝土堡冲来,吕良大吃一惊。
“不好,不是一千骑,而是五千骑!”
“我军只有两百人,快点烽火,固守待援!”
吕良取出长弓,瞄准来敌,他弓马娴熟,力大过人,然而他的整个曲才两百人,今日怕是要难了,此时也是深深地忧虑。
“嗖!”
百步之外,正在冲锋的鲜卑骑兵百夫长被一箭穿胸,透甲而过栽落马下,然而鲜卑骑兵并没有丝毫放缓。
“放箭!”
城头士兵精准的箭矢射落了不少鲜卑骑兵,然而马上他们就面临鲜卑人数倍的箭雨回击。
很快鲜卑人就冲到城下,一部分箭雨压制,一部分下马步战,塔人墙,利用套绳,组装的简易架梯发起猛烈进攻。
戍荒堡不过三丈多高的土墙,本来就是示警用的而已,尽管吕良勇猛无比,但还是很快被鲜卑人杀上了城墙。
双方在堡上展开猛烈厮杀,一直到天黑,吕良已经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敌人,武器已经换了十几把。
鲜卑人越来越多,汉兵却越来越少,鲜卑人利用防御空洞冲进堡内,杀烧抢掠,浓烟滚滚。
数里外一个雄心万丈誓要建功立业的青年正手持方天画戟,策马在草原上,沿途一人一骑射杀了不少野狼和鲜卑骑兵,享受着杀戮的喜悦,幻想着美好的未来。
“这几头黄羊正好带回去给二老补补!”他马匹后面还牵着一匹抢来的马,马背上两头被射杀黄羊被绑得严严实实!
单戟匹马,在大草原中如入无人之境,然而离家越近他心里却越发不安起来,突然他看到远方那滚滚浓烟,不由瞪大了双眼。
“那是戍荒堡的方向,不好,父亲,母亲……”
戍荒堡土墙上尸山血海,只剩下吕良一人用长枪托住身体,浑身八处伤的他精疲力尽,瞪大眼睛不愿倒下。
鲜卑人留下数百人收持残局,大部队则绕过土堡继续南下劫掠。
整个戍荒堡已经被屠戮干净,那些士兵家属不愿受辱纷纷反抗被杀,鲜卑人抓来黄氏,想要逼降这个汉子。
给了两人最后的温存,然而两人相视一笑,面对密密麻麻的鲜卑敌人,毅然抱在一起用最后的力气跳向城墙下的火海!
“布儿……”
两人在半空中的最后一刻,迷糊好像看到远处正飞速奔来一人一骑,那身影与吕良极为相似。
“父亲……”
这一幕刚好被飞奔而来的吕布看到,吕布当场红了眼!
“啊,都给我去死……”
只见一人一骑一戟,势如奔虎,声如雷喉,杀入鲜卑骑兵之中。
方天画戟带着复仇的怒火在他手中挥舞成一片光影,所过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落马,鲜血溅满了他的衣袍。
那个鲜卑将领怒目圆睁,挥刀朝吕布砍来,吕布侧身一闪,方天画戟顺势横扫,那将领惨叫一声,被斩于马下。
鲜卑骑兵们从未见过如此勇猛之人,他们越打越怕,此人如同鬼神一般,画戟过处一片血雨腥风。
吕布如入无人之境,左冲右突,手中兵器每一次落下,都带走几条鲜活的生命。
不一会儿,地上便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吕布不知疲惫般一口气斩杀了近百人。
剩余的鲜卑骑兵被吓得胆战心惊,他们掉转马头,仓皇逃窜。
吕布怎会轻易放过他们,双腿猛踢坐下马,一路紧追不舍,每一次弓弦响动必有一鲜卑人落马。
草原上,一人一骑追着两百多鲜卑骑兵狂奔,那场景惊心动魄。
鲜卑骑兵们只顾着逃命,不敢回头再战,害怕直面鬼神。
吕布眼中的仇恨越杀越浓,他要让这些仇人全部留下,让这片草原成为他们的葬身之地。
第171章 飞将吕布 威震并州黑山飞燕
那吕布眼中只有仇恨,心中只想着杀敌,一人一骑一路追击,马累了就杀人夺马,人累了就杀马喝血。
两百多鲜卑骑兵一被追上必定要死上十几二十人方才逃脱,时不时被有时半夜突然追上一顿乱杀,时而人未见,那索命的箭支已经穿喉而过。
就像被恶狼缠上一样,时不时追上来咬上一大口,一连追了三天三夜,鲜卑败兵犹如面对死神,只剩五十余人狼狈逃向雁门关。
然而吕布一人三马,仍不死不休的追击,而此时的雁门关,正经历一场惨烈的血战。
东部鲜卑首领步度根正带领两万鲜卑人猛攻雁门,雁门守关校尉魏越和郡吏张辽正领军民艰难反抗,等待刺史丁原来援。
然而雁门关岌岌可危时,鲜卑大军的后方突然大乱,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正追击五十多个鲜卑骑兵冲来。
那青年正是吕布,他一边追击一边放箭,箭无虚发,完全无视前方还有两万敌人。
“哼,虽千万人,也保不住尔等,尔等的首级,我吕布今天收下了!”
“哈……”
但见吕布跨着红色战马,手持方天画戟,如一道血色的闪电,直直冲入那两万鲜卑人阵中。
那几十个逃跑的骑兵更是被追上一个个斩杀,鲜卑兵将虽众,却被这突然的冲击打得阵脚大乱,他们不知道为何这些同伴会这么害怕,丢了魂一样。
很快他们就明白了,追杀他们的不是人,吕布在敌群中纵横驰骋,所到之处,惨叫连连,鲜卑士兵纷纷避让,真如入无人之境。
战马四蹄翻飞,溅起阵阵尘土,吕布身姿矫健,手中画戟挥舞得虎虎生风,不断有鲜卑士卒被挑落马下。
他目光如炬,很快锁定了步度根的帅旗。
“鲜卑人都该杀……”
只见他猛地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吕布用脚张弓搭箭,弦如满月,“嗖”的一声,利箭如流星般射向帅旗。
“磞!”那帅旗应声而落,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这……难道是汉人的飞将军李广又活过来啦?”
步度根见帅旗被射落,心中一惊,然而他的惊叹一下传了开来,飞将军的名头一下在鲜卑人中传开。
还未等步度根回过神来,吕布已拍马杀到,方天画戟上下翻飞,瞬间便有几名鲜卑将领命丧戟下,无人能挡住分毫。
鲜血飞溅,洒在吕布的衣服上,更添几分狰狞,一人一骑将数万鲜卑人绞得混乱不甘。
步度根看着眼前宛如战神般的吕布,犹如被猛虎盯上一般,心中惧意陡升。
“这还是人吗?
快撤快撤!”
他咬了咬牙,大手一挥,下令退兵,随后头也不回的飞奔而走,远离这个恐怖的存在。
“飞将军来索命了,快跑啊!”
“那不是人,是鬼神……”
两万鲜卑人如潮水般退去,城关上的鲜卑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纷纷被反杀杀退,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啊……”
吕布傲立马上,望着远去的鲜卑人,仰天大声宣泄,声震四野。
雁门关上守军皆目睹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切,他们顿时都忘记要做什么,不自由的看向下面那个浑身是血的伟岸男人。
“此人真乃天神也!”张辽眼中满是崇拜,这个人太强了。
“长戟横飞,高大青年,如此绝世武艺,莫非此人是名震天下的甘宁甘兴霸!
传闻锦帆贼首甘宁一手震天戟天下无双,此人手中方天画戟,勇武无敌,该不会……”
魏越看着那青年越想越震惊,还以为甘宁跑这里来了。
“不可能,甘宁怎么可能跑到大草原来了,还独自一人,待我一问!”
张辽很快反应过来,此人断不可能是甘宁,于是他朝着城外还在发呆的吕布大喊。
“城下那英雄,可否报上姓名?”
吕布此时方回过神来,他此时才发现三天三夜追杀,全靠意志力撑着,自己体力早已耗尽。
“我乃……”
“扑通……”
吕布还未说完便双眼一闭,累晕过去,摔下马来。
“快,开城门,救人!”
张辽大急,急忙打开城门冲出去救人,不多时并州刺史丁原也带领援兵赶到。
听闻此人的故事后,大为惊喜,对吕布越发喜爱,将他收入帐下。
还借给吕布一支骑兵,杀回戍荒堡,收殓亲人尸骨,魏越张辽两人就在此列,对吕布更加佩服,不仅重情重义武艺超群,统领骑兵更是无人能比。
吕布对丁原感激涕零,拜为义父,丁原为了培养他授为主簿,随身教导。
仅半个月时间,吕布便从并州军中发掘出宋宪、成廉、曹性等多名优秀将领,替丁原多次出击鲜卑,皆大胜,鲜卑闻飞将之名而北顿,不得不停止南下并州。
同时闹得正凶的黑山黄巾军席卷了并州多地,丁原派吕布回军救太原。
吕布仅带数十骑先行出发,突然出现在太原城外,竟直接冲进张牛角的三万大军之中。
数十骑直接把张牛角大军绞得天翻地覆,吕布九进九出,每次都枭首而归。
张牛角组织大军围杀,反被吕布斩杀数员大将,黄巾军大乱,太原守军趁势杀出,黄巾军纷纷败退。
吕布借机带着数十骑疯狂追杀张牛角帅旗,一箭将张牛角射伤,眼看黄巾军首领张牛角就要命丧戟下。
幸得麾下猛将褚燕及时出手,拦下吕布,救走张牛角,然而褚燕也仅仅撑住十回合,便落荒而逃。
吕布刚想追杀褚燕,奈何座下战马已经口吐白沫,不得已放弃。
“可惜了,没有匹好马,不然今日定斩了黑山黄巾贼首领!”
吕布悻悻而归,然而他的勇猛不仅改变了并州的战局,使得原本内忧外患的丁原一下子掌握了主动权,也让吕布在并州军中的威望越来越高。
人人都说吕布之勇不在锦帆甘宁之下,然而吕布可不相信天下还有人能与自己并肩武力,何况对方还同样用戟!
黑山黄巾军军经此一败,全军退入太行山之中,不敢西出,张牛角不久后重伤不治身亡。
临行将黑山黄巾军的指挥权交给年轻的褚燕,褚燕感念张牛角恩德,跟其姓,改名张燕,人称飞燕。
张燕接手重任后,见并州军在吕布的加持下越发强悍,于是暂避锋芒,会合张宝部向东攻略常山郡。
冀州随着张燕大军的加入,黄巾军军力大盛,转守为攻,自北向南攻略冀州,并州冀州的局势因为吕布的出现风云变幻,变得更加复杂。
第172章 谋取乐浪 吃着碗里惦记锅里
天下风云变幻局势无常,然皆不能影响甘宁开疆扩土,发展根基的决心。
辰韩的占蝉港此时一如既往的繁忙,自从受到锦帆军的威胁,加上大汉辽东的巨变。
辰韩国主李熙深感国家处境的危险,随即大量操练军队,并在各处要塞港口加派兵力,预防不测。
占蝉港是辰韩与新的乐浪郡太守公孙度重要的水陆贸易港口,应付张举暴乱的公孙度不断购买辰韩的粮食和药材,使得辰韩获利不少。
港口外十多里的海面上,甘宁的船队两百多艘,正乘风破浪,渐渐逼近。
“主公,幽州辽东虽然大乱,我军攻打辰韩,公孙度的乐浪郡就隔在我军和张举军的中间。
公孙度断不会放任我军灭掉辰韩,不然他就孤立无援了,或许我军可以趁机把乐浪郡也攻下来!”
程昱与甘宁和贾诩三人在船仓里品茶讨论战事,他有些兴奋的建议道。
“文和以为呢?”
甘宁觉得很有道理,不由问一下旁边的贾诩意见。
“主公,乐浪郡人口虽然不多,但多山地,山城易守难攻,拿下他一来可作为我军北方屏障。
二来可以威胁辽东,从幽州就近吸纳流民,极为有利。
三来以此为踏板,拿下可以拿下北部的沃沮各部,那里有珍贵的造船木材,同时我军可以以此与乌桓和高句丽交易获得珍贵的战马牛羊等牲畜!
所以诩以为,此地非取不可!”
“既然要取,索性一并取了,你们可有对策?”
甘宁听完眼前一亮,如今乐浪郡对大汉来说就是一个孤岛,正是拿下的最好时机,而且西面有张举张纯的叛军在前面挡着幽州的军队。
“主公,如今公孙度的军队大多布防在靠近辽东一线防范张举,后方必然空虚。
依诩之见,我军拿下遂城后,可先突袭防备空虚的带方城,生擒公孙度,如此,说不定乐浪郡其他地方可不战而下!
即时再分兵一支配合徐晃灭辰韩,另一部兵马足以席卷乐浪全郡,陷入包围又丢了治所的乐浪各地守军必然无心再战!”
“文和此言有理,然昱以为我军帮张举解除掉背后的威胁,他张举总得表示一下!
在下愿出使辽东张举,愿凭三寸不烂之舌,劝其与我军展开贸易,让其放开通道让我军移民,同时给我军带来一批耕牛!”
“仲德可有把握?”
“主公放心,以我军如今的实力,和我军打下的威名,天下义军又敬又怕。
以张举如今的处境,背后出现我军这个威胁,必然想方设法与我军交好,不敢经易得罪,这白得的便宜我军不要白不要!
事不宜迟,程昱这就带二三随从,轻舟前往!”
“哈哈哈好,文和伐攻,仲德伐交,此战必胜!”
甘宁很是兴奋,按照贾诩的谋划确实很大可能轻易拿下整个乐浪郡,若是再有程昱白嫖物资过来,乐浪郡的人口和发展直接可以一步到位。
这就是顶级谋士的作用,很多时候根本不需要傻傻的一城一地的去慢慢打,费时费力,攻敌不备,洞察先机往往能经易获得最大利益。
“给太史慈发旗号,进攻!”
不多时船队靠近占蝉港,甘宁当即下令太史慈部发起进攻,同时其余船只将港口围得水泄不通。
“咚咚咚咚……”
海面上鼓声震天,太史慈部近百艘船只,分成五队,分段朝占蝉港发起猛烈冲击。
港口内的商船见状大惊纷纷靠岸逃命,守护港口的1000辰韩士兵惊慌失措,匆匆赶到码头列阵营地。
他们利用从公孙度那里用粮食换来的床弩和强弓,阻止着锦帆军登陆。
虽然给锦帆军造成了不少的麻烦和损失,但如今的锦帆军早已今非昔比,太史慈麾下更是有800精锐锦帆铁卫,在船上射箭如履平地,那些百战战兵也不是辰韩士兵能比。
锦帆军船上的床弩和弓箭也展开了猛烈的反击,双方互有伤亡,锦帆军的船只很快靠上码头。
里面的锦帆铁卫纷纷手持铁盾牌冲上码头,朝辰韩军杀去。
辰韩军组织床弩射杀,然而锦帆铁卫散开冲锋,虽然付出一些伤亡,仍快速逼近辰韩军。
守将见越来越多锦帆军登陆,密集的箭雨压制得他们出现了大量伤亡,自己只有近千人,如何挡得住,无奈且战且退往遂城撤退。
太史慈哪里会放任他们逃回遂城,在城外打可比攻城时打容易多了。
“锦帆铁卫,弃盾,追击!”
锦帆铁卫纷纷扔下盾牌,拿出弓箭,一边追击一边放箭,占蝉港到遂城的十里道路上铺满了后背中箭的辰韩军尸体。
最终港口守将只带回两三百人退入遂城,太史慈立刻四面围住遂城,等待后续大军登陆攻城。
甘宁和贾诩我顺利踏上码头,然而码头上缴获的几艘挂着乐浪郡汉人商船旗帜的船只和被俘虏的几十个行商白衣人员,吸引了贾诩的注意。
“主公,且跟我来!”
贾诩带着甘宁,来到被俘虏的商人前面,那些人见锦帆军大人物来了纷纷跪地求饶。
“将军饶命啊,我们只是普通的商人!”
“哼,你们贩卖武器给外族,这是通敌卖国之罪,还敢狡辩,来啊,拉下去斩了!”
贾诩假装大怒,指着他们船上运过来的一些武器装备,当即就做势要把他们全杀了,那帮人一下就萎了。
“将军饶命啊,这都是公孙太守的主意,我等本是随军商人,在辽东战场收购得一批武器装备,得知公孙太守缺粮,方才贩卖到辰韩,换取粮食回去卖给太守,请将军饶命!”
“哼,我军刚才好多将士就是被你们卖过来的床弩射杀,本该处死尔等,现给你们一个待罪立功的机会,你们要是办好,给你们十倍利润,要是办不好,得罪我锦帆军,杀你们全家!”
“是是是,请将军明言,我等定当配合!”
“你们可是要运粮食回带方城?”
“是的!”
“那就好办,你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贾诩在他们耳边轻轻说了几句,那几个带头的商人全都惊得张大了嘴巴。
“将军,这,这可是要杀……杀头的啊!”
“哦,那你们现在就把首级留下吧,机会是留给有胆量的人的!”
“将军,我干,不要杀我!”
“我也干,赌一把,万一成功了呢!”
随着一个商人点头同意,其他人纷纷附和,生怕同意晚了被贾诩直接杀了。
“哈哈哈,大家都是懂做生意的,事成之后,十倍你们运粮食的利润!
若有人敢泄露消息,你们所有人及家人都得死!”
“是是是,我们一定照办!”
贾诩胸有成竹的给了甘宁一个搞定的眼神,甘宁不由偷偷给他伸出大大的拇指。
第173章 白衣渡海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当天几艘乐浪郡商船便在贾诩的安排下装满了粮草,随行的还多了几艘运粮船和药材船只,甘宁亲自给化成家丁的管亥等人送行。
“管亥,一路小心,要时刻留意这些海商的动作,你等安全为先!”
“主公放心,末将在带方等着主公!”
“嗯,据这些人所说,带方有兵马四千,你们只有三百人,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举妄动,去吧!”
“喏!
出发!”
管亥带着三百锦帆铁卫,将武器甲胄藏于药材之中,护卫在海商身旁,而这些海商带来的船员护卫基本都被甘宁留了下来。
“文和,自古以来未见有派兵士假冒商人袭城的,这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此计会不会有些缺德,影响我军声誉?”
甘宁眼神有些复杂,想起吕蒙白衣渡江被骂了上千年,没想到贾诩也会如此行事。
“主公多虑了,一者公孙度勾结外族,大义在主公这边而非公孙度,此计不义者用之方才回遗臭万年,主公威震华夏,武盖天下,瑕不掩疵,自然不会受此影响,何来不义!
二者,敌军先利用商船转运武器对付我军,我军是用敌人的船渡我军的兵,此乃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礼尚往来,何来不仁!”
“你吖你,总能整出点新花样来,你这样说倒也是这么个理,呵呵呵!”
“主公,他们走海路两日可到,此用奇之时,迟则生变,我军这边也要抓紧时间了!”
“传令兵,传令太史慈,今日给我拿下遂城!”
“喏!”
“周泰甘巴,劫营骑优先上岸,休整一夜,明日一早,随我奔袭带方城!”
喏!
遂城因为背靠乐浪,辰韩把主要兵力都集中在了与锦帆军交接的开城附近防备,此时城内不过两千老弱。
“报,太史将军,主公令,立刻猛攻遂城,今日务必拿下遂城!”
“既然如此,传令,撤掉东门的兵马,给守军一条生路,其他三门即刻进攻!”
收到进攻命令的太史慈已经集结了本部一万兵马,简易的攻城架梯已经组装完毕。
烈日悬空,遂城斑驳的城墙已被锦帆军的红底战旗压得喘不过气。
一万甲胄锃亮的锦帆健儿如蚁附墙,简易云梯与城墙碰撞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进攻,闻鼓不进者,临阵退缩者,立斩!”
太史慈双戟斜挎,玄色披风猎猎作响,望着城头那杆绣着\"朴\"字的残破战旗,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两千老弱残兵,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
\"杀!\"随着震天动地的呐喊,锦帆军如潮水般漫上城墙。
守将朴国基握紧手中的环首刀,望着城下密密麻麻的敌军,喉间泛起苦涩。
辰韩精兵早已在去年被损失殆尽,此刻守在垛口的,除了两千新招募不久的新兵,不是城内组织起来的白发苍苍的老者,便是身形单薄的少年。
但他的眼神依然坚毅,猛地挥刀劈落一名刚露头的锦帆军,溅起的血花染红了他布满尘土的面庞。
\"辰韩儿郎!祖宗的土地,今日便是死,也要咬下敌军一块肉!\"朴国基的怒吼在城头回荡。
守军们原本颤抖的手突然稳定下来,长矛如林,箭矢如雨,滚木礌石如雨而下,只有简易架梯的锦帆军攻势收到了阻拦,守军将第一轮攻城的锦帆军硬生生逼退。
城墙下堆积的尸体渐渐形成小山,鲜血顺着墙根蜿蜒,在青石板上汇成暗红的溪流。
“还是低估了城内军民的抵抗意志!”
太史慈眼神一凛,他没想到这守将能硬生生带动全城军民挡住了自己的第一波进攻,显然此人在城中颇有威望,他摘下腰间弓箭,亲自督战。
第二轮攻势更加凶猛,云梯上的锦帆军顶着守军的滚木礌石,悍不畏死地攀爬。
朴国基在城头上左冲右突,带着亲卫解救着各处出现危机的城墙,刀锋过处血肉横飞,连斩数名登城之敌。
他的战甲早已被鲜血浸透,手臂也被划出数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但心中的执念却愈发强烈: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能让锦帆贼踏入遂城半步,他的勇武和身先士卒,激发了城内军民的抵抗热情,无数老弱妇女也上到乱箭如雨的城墙上!
时间仓促,锦帆军准备不足,竟被这群不要命的老百姓给打得损兵折将。
“主公,太史慈部猛攻一个时辰,损兵一千多人,遂城全民皆兵,仍未拿下。
末将请命带兵支援,定能拿下遂城!”
周泰跃跃欲试,一脸不服,在他看来小小的遂城不至于打成这样,甘宁却面色平静,阻止了周泰!
“太史慈部并不缺兵力,他既然没有求援,那我们就应该相信他,再给他一些时间!”
“喏!真急死人也!”
“周将军若是心急,可带几百骑兵到东面三里外等待,或许会有收获!”
贾诩似笑非笑的说道,周泰一听有事情做,果然一脸开心的带着五百骑离去。
“文和啊,我军这些年屡战屡胜,将士骄横,从上到下都带着一股不可一世的思想。
如今受点挫折也不一定是坏事,让他们知道,要是不严谨对待每一场战斗,哪一天自己死在老弱妇女之手也不一定!”
“主公说的有理,此战后我军定要做好战斗总结,吸取教训!”
这边甘宁和贾诩正考虑着军队的建设,并没派人催促和问责。
另一边,太史慈的耐心已被彻底耗尽,这个朴国基不除,今日要打下遂城,除非城内人都死光。
他隐入攻城大军之中,手持弓箭如鬼魅般朝着朴国基所在的城墙逼近。
朴国基正在奋力逼退攻上城头的锦帆军,丝毫没发现太史慈已经不在帅旗下。
当朴国基察觉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时,三支利箭已呈品字形破空而来!
“不好,有暗箭……”
生死关头,朴国基本能地侧身闪避,第一支箭射落他铁盔吓出他一身冷汗,来不及多想他刀锋横在面门又成功格开一箭,却避不开那致命的第三箭——箭矢精准地贯穿他的额头,剧痛如潮水般袭来。
他瞪大双眼,望着逐渐模糊的天空,脑海中闪过家乡的稻田、妻子的笑容,还有那些并肩作战的袍泽,和嫖过的妓......
他握住钉在额头的羽箭 ,眼中所见变得血红,头晕脑胀,一头栽下城头!
\"主将死了!\"守军的哀嚎声中,太史慈如猛虎般从云梯跃上城头,双戟舞动处血雾纷飞。
守城军民没有朴国基的指挥,纷纷向东门溃散,太史慈军趁势追杀,攻入遂城。
周泰率领的劫营骑也适时出现在东门外,将溃逃的军民团团围住。
第174章 城之气色如死灰则城可屠
周泰太史慈将残余八千多遂城军民团团围住,此时甘宁贾诩也带着其余将士赶来。
“放下武器!”
遂城军民在刀锋逼迫下不得不扔下武器,看着街道上密密麻麻死去的亲人,个个掩面痛哭,面如死灰。
“瞪什么瞪,跪下!”
面对死亡他们虽不得不跪下,然而甘宁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复仇的种子,显得有些可怕。
“主公,城中原有军民两万人,人人反抗我军,如今他们剩余不到八千!”
太史慈浑身是血有些想不明白的说道,走路一瘸一拐的,引起了甘宁的注意。
“子义,你的腿怎么了?”
“嗨!没事,本来想扶起一个倒在路上哭喊的老太太,没注意被那个老太太拿镰刀割了一刀,不碍事!”
“哼,不想遂城之人如此狠辣,竟伤我一员大将!”
“主公,不碍事那老太太已经被末将亲卫乱刀……
末将从俘虏得知,去年汉升攻占遂城后,辰韩国主李熙将元山城以北归附的数千沃沮山中之人迁来遂城混居,这些人个个悍不畏死凶狠好斗,遂城方才被带动起来!”
“怪不得我觉得这些人肤色有点不像,原来是山野之民!”
甘宁恍然大悟,沃沮在乐浪和辰韩北部,沃沮人还过着原始部落狩猎的生活,不想在这里遇见。
贾诩听着也眉头紧皱,再看到大量死去的老弱尸体心下了然,这种眼神他在西凉见过。
“主公,兵法云城中百姓气色如死灰,此城可屠!
此城百姓皆有亲人死于我军之手,如此血仇,难以安抚,恐为后患。
不如屠之,一绝后患,二者放走一批幸存者,传出消息,辰韩各地凡我军到城下不降者,与遂城同列全城皆屠。
如此我军往后攻打辰韩城池,敌人必尽丧胆,余者不足为惧!”
“嘶……文和,这可是八千放下武器的百姓,如此做法恐伤天和,此屠城之取一开,只怕在难禁止!”
甘宁面露有犹豫,这确实是快速攻灭辰韩的好办法,可以减少大量将士攻城损失。
“主公,背一世骂名,绝万世之患,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锦帆军治下中如今只有一两种异族还看不出忧患。
一旦将来扩土万里,数十上百异族寄生治下,一旦生乱,我军纵有百万亦不足以震服各地!”
“文和此言有理了,是甘某多虑了!
周泰子义,除了年轻女子,再留出百名女子传出消息,其余城中老少不留!”
甘宁眼中闪过狠辣,当即果断采纳了贾诩的建议,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喏!全部押往城外!”
在周泰等人的逼迫下,八千俘虏被迫在城外开挖深沟,将一个个城内尸体放入一个个深坑中,然而每个坑里的尸体并没有满。
当夜,周泰等人以千人为一队,将城内军民押进尸坑,甘宁和贾诩站在城头,不忍直视惨状。
“主公,遂城如今秋麦无人收割,正是通知移民入驻收割的时机,如此每地安置数万百姓,三十万百姓年前即可安置妥当。
且能利用现有资源自给自足,明年便可支援我军后勤,如此安置,得一城便永为我华夏之城,占一地便永入华夏版图,主公此举功盖千秋!”
“好了,文和,你就不用安慰我了。
带你和程昱来海外开疆扩土,我就应该做好心狠手辣的准备!
你们俩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折腾,不过,你们越坏我越喜欢!哈哈哈哈!”
“主公,城中如此多少女,无需如此看诩,让诩觉得浑身中毒!”
“说错了,是欣赏,不是喜欢,呵呵呵!
好了,如今遂城已下,开城那边徐晃想必过几天也会发起进攻,辰韩必然震动。
明日一早我便带劫营骑先行奔袭带方,管亥领步兵随后兵进乐浪郡。
这边只剩下太史慈部八千多人,你留下助他一臂之力!”
“喏,主公放心,虽说只有八千多人,但我军与徐晃军谁先打到南新城下,可说不定!”
贾诩自信满满,甘宁很是欣慰,兵马虽然一分再分,但每一路皆不可小视。
今日一战,太史慈损兵一千八百多人,为了恢复太史慈部战力,甘宁决定离开前再进阶一批锦帆铁卫给他。
太史慈的锦帆铁卫虽然前后也损失了两百余人,但屠杀的百姓也有一部分青壮算了战魂点,而守城战死的敌军百姓大部分算了战魂点。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花费4360战魂点补充战损的锦帆铁卫,索性全部留给太史慈部,又花战魂点进阶了1200锦帆铁卫给太史慈。
如此一来太史慈部成为了继黄忠、魏延、文聘后的第四个手中用有两千锦帆铁卫的强军,这支精锐配合其他战兵足以支撑一方战场。
甘宁手中精锐的锦帆铁卫达到八千人,加上劫营骑的三千人,核心主力精锐数量超过了万人。
此时凌晨,甘宁带着周泰甘巴带着三千劫营骑,三千骑兵侍从,共九千匹战马再次长途奔袭带方城。
如今骑兵侍从的作用越来越重要,每次大战都离不开他们的协助,他们可以当辅兵,也可以当轻骑兵配合作战。
甘宁也深知多兵种配合的重要性,他要一步步效仿宋金时机骑兵作战的风格。
劫营骑就相当于岳家军中充当前排的重骑兵背嵬军骑兵,后期若是遇到敌军拥有同样的重骑兵或重步兵,则需要把八面汉剑改成破甲的大斧或者铁骨朵。
而骑兵侍从将完善弓弩装备,如岳家军的游弈军,掩护两翼,协同作战,如今的骑兵侍从已经小部分装备了弓箭,甘宁比较偏向发现弩骑兵,因为骑射训练太费时间了,劫营骑会就行了。
同样是重骑兵,岳飞的背嵬军则比金国的铁浮屠灵活多了,铁浮屠同样需要拐子马骑兵充当两翼后卫,甘宁的劫营骑走的便是背嵬军路线。
等甘宁的步兵精锐锦帆铁卫数量上来,强悍的重步兵弓弩方阵将是敌人的噩梦。
如今还是没有强大巩固的根基之地,大部分军需还靠缴获,在甘宁看来锦帆军仍需要花一段时间好好打磨内功。
第175章 宴无好宴 请大人在这里出恭吧
乐浪郡治所带方城
虽然遂城失守的消息没有传到,但太守公孙度收到了青州东莱方向传来甘宁船队消失的消息。
这让他坐立不安,如今幽州叛军张举主力虽然在右北平跟刘虞公孙瓒的军队大战。
但二把手张纯却攻下了辽东的襄平城,并且席卷了辽东郡内附的玄蔸、辽东属国等地,兵锋直指他所在的乐浪郡。
而前番他与甘宁为敌,保不准甘宁会回师三韩之地,那样他将彻底陷入困境。
然而今天,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因为前往辰韩做交易粮食的几个海商都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还带回了大量他急需的粮食和药材,公孙度大喜过望。
本想邀请几个掌柜的到府上做客,不料都被几个富商以连日颠簸,改日再登门道谢为由婉拒。
公孙度有些恼火,心想莫非这些家伙看到自己的处境,想拿着粮食坐地起价不成。
“果然无商不奸,此时不全力支持我公孙度,来日张纯叛军打进带方,最先被抄家,死的最惨的必定是你们!”
见几个掌柜的回到家中后都闭门谢客,公孙度越想越气,这帮人定是合起伙来让自己先服软。
果然第二天一早,最有名望的张奎张掌柜就发出请帖,请公孙度和其他富商前来商讨统一粮价和筹粮支持太守府抵抗叛军的事宜。
公孙度收到请帖后心中暗道果然如此,这群人说是筹粮不过是意思意思的捐点,重要的是想说服自己同意他们定的粮价。
“这帮奸商,让我到他们的场子去谈事,不去倒显得我不通人情,去了岂不摆明了,让自己不得不接受他们的提议!
哼,我倒要看看谁敢不给我面子,逼急了,当心我公孙度反客为主,夺你们钱财去洛阳换个地方买官!”
公孙度又气又恨,带着二十精悍随从便去赴宴,带多了显得自己怕他们,且先会会这些地头蛇。
“太守大人到!”
门口家丁模样的管亥大喊,几个家丁虎背熊腰的站立两侧。
“哼,还下马威!”
公孙度看着大院四周果然有不少精悍家丁,心中暗自担心,眼光一看里面果然几个富商都纷纷出来迎接,方才放下心来,向里面走去。
管亥见随从都进门后,随后拦住跟在公孙度后面的太守护卫。
“大胆,我等乃太守大人护卫,你也敢拦?”
那护卫首领目露凶光,大刀就要出鞘。
“军爷,大堂之内是那些大人物谈事的地方,请诸位军爷到偏厅用餐!”
管亥依然不为所动,眼前这些将死之人,自己想出手的话,哪容他大声说话。
“你们都过去吧,荆虎跟我进去!”
公孙度见状不好激怒这些人,便挥手说道。
“是,大人!”
那叫荆虎的护卫首领斜眼瞪了一下管亥后,却被管亥充满杀气的双眼瞪了回去,荆虎吓得一遁。
这眼神太可怕,只有尸山血海中拼杀出来的人才会拥有,他不由气势一弱成了病虎,紧张的跟在公孙度身后。
“你们,带这些官爷下去好好招待!”
“是!”
二十个护卫被铁卫假扮的家丁引了出去,管亥也跟了上来,荆虎不由连连退避。
公孙度察觉到荆虎成了病虎,不由面露不悦,再看场中富商皆不经意间观看这个管家眼色,此人又如此雄壮,他不由有些担忧。
“大人,这个人不简单,肯定杀过很多人,还是战场厮杀那种,不怒自威!”
这时荆虎在公孙度耳边小声的提醒,公孙度不由心中一紧,更加重了心中的疑惑。
“太守大人,酒菜已经备好,请大人上座!”
“张掌柜,本官见这位壮士一身豪气,敢闻此乃贵府何人,为何从未听闻?”
“大人见笑了,此人叫朱亥,是在下结识的英雄豪杰,便请来替我训练家丁,随身护卫!”
“原来是朱壮士,敢问祖籍何地啊?”
“大人,请先上座,不然酒菜要凉了!”
管亥知道他在套话,索性拦在路上催其入内。
而公孙度何许人也,见四周家丁皆有意无意把手摸在腰刀上,又见这些富商都听这个朱亥的,当即知道自己大意了。
此人绝对不简单,可能是张纯的人,也有可能是甘宁的,想到此处他不由冷汗直流。
“那个荆虎,你家婆娘不是要生了吗,你就先回去吧!”
公孙度偷偷朝荆虎使了个眼神,能跟在太守身旁的自然不是一般人,没有婆娘的荆虎一下就明白了太守是想让他去搬救兵,当即躬身行礼道。
“谢大人体谅,属下失陪了!”
说完就要转身离开,却被管亥拦住。
“朱壮士,这是?”
“没事,我家婆娘也生孩子了!”
“这样啊,同喜同喜啊!我可以走了吗?”
“荆虎,女人生孩子又不是你生孩子,而且生下来也不一定是你的,急什么?
我观你武艺不凡,还是留下来喝杯酒你我比试比试再上路不迟!”
“这……”
见管亥没有放走的意思,荆虎恼怒却不敢发作,公孙度见状大急,突然抱着肚子痛苦喊道。
“不好意思各位,昨晚吃坏了东西,荆虎,扶本官去堂茅房!”
“是,大人!”
管亥静静的看着两人表演,这时带公孙度那二十个随身护卫下去的家丁回来,在不远处朝管亥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管亥见时机成熟,不再遮遮掩掩,再次大步拦在公孙度和荆虎身前。
“朱壮士,何为?”
“公孙太守,茅房不小心被二十头死猪堵住了,请大人在这里出恭吧?”
“朱亥,你说什么?大胆!”
荆虎大怒,主辱臣死,他忍无可忍要拔出配刀,然而却被管亥一脚踢在手背上,生生将拔出一半的佩刀送回去。
“欺人太甚,去死!”
荆虎大怒双臂同时出拳攻向管亥,管亥不进反退,快速出拳,轰在荆虎胸口上,荆虎吐血倒飞而出。
“大人,快走!”
荆虎艰难大喊,然而公孙度却闭上眼睛,此时怎么逃,那二十头死猪必然是自己带来的二十号手下全遭了不测,如今最能打的荆虎都不是对方一合之敌。
“跑,哪里跑!”
管亥步步逼近,一脚直接将荆虎胸口踩踏,随后大手一挥,后院房间里涌出数十个精壮锦帆铁卫,个个全副武装!
“锦帆铁卫,你们是锦帆军,锦帆军没听说过朱亥这号人物,你到底是谁?”
公孙度此时已经都明白,却也无能为力。
“某乃北海人管亥是也!公孙太守,走吧,进去好好喝你的酒,吃你的菜,等一个人!”
“原来是投靠甘宁的黄巾猛将,你此时不杀我?在等谁?”
“不,主公只让我请你吃饭,没让我杀你,你是想吃敬酒还是吃罚酒?”
管亥突然目露凶光的盯着公孙度,公孙度知道与其反抗受辱,不如做个饱死鬼!
“诶!谢管将军赐酒肉……”
第176章 血色带方 土地政策的完善
公孙度前往张府做客,却迟迟未归。
他的长子公孙康正领兵在北方防御辽东的张纯叛军,次子公孙恭则在带方城替父亲掌管城内军队。
公孙恭见父亲许久未回,心中不安,便派人前去打探。
派去的人回来禀报:“二公子,老爷还在张府里面,正与众士族富商畅快饮酒呢,小人亲眼所见。
小人刚要去仔细询问,就被老爷骂了回来!”
“父亲骂了你什么?”公孙恭追问道。
“老爷说:‘滚,叫那逆子滚远点!’”
“父亲当真这么说?荆虎呢?其他护卫又在哪里?”公孙恭瞬间察觉到事情不对劲。
他深知父亲饮酒向来有度,从未酒后胡言,对自己更是疼爱有加,怎么可能会当众骂自己是逆子。
“荆虎喝多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其余人倒是没看到,想来应该在其他房间!”
“不对,荆虎护卫父亲左右,向来滴酒不沾,怎么会先醉倒!
不好,父亲定有危险,快集合兵马,跟我去救父亲!”
公孙恭迅速反应过来,当即便披挂整齐准备行动。
就在这时,东边突然传来一阵震动声,他不由停下手中动作。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打雷了?”
“不对啊,如今艳阳高照,哪来的雷声,听这动静,定是大规模骑兵来袭。
来人,快关闭城门,速去探明情况!”
公孙恭一时陷入纠结,不知是该先去救父亲,还是先预防敌袭。
很快,手下便匆忙来报。
“报,二公子,城外来了数千铁骑,正朝着东门方向杀来!”
“报,二公子,老爷他……他……”
“父亲他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公孙恭心急如焚。
“老爷他被挟持了,那些人正挟持着老爷朝东门杀去。
士兵们担心太守大人有失,不敢放箭,他们已经快杀到东门了!”
“什么!快跟我走,去救父亲,绝不能让他们打开城门!”
公孙恭心急如焚,他深知这必定是敌军想里应外合突袭带方城。
一旦城门失守,他们父子三人苦心打造的基业就将毁于一旦。
此刻,带方城的街道上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喊杀声震天动地。
管亥身披虎臣甲胄,显得勇不可挡,他身后那猩红的披风在风中猎猎作响。
两百铁卫紧紧跟随着他,渐渐逼近东城门。
寒光闪烁的刀刃紧紧抵住公孙度的咽喉,公孙度没看到二儿子公孙恭,以为他听了自己的话已经逃走,心中一松,竟发出一声冷笑:
“海贼出身的鼠辈,也妄图染指我公孙家的基业?我那两个儿子定会回来替我报仇的!”
“还嘴硬,快叫你的人都让开道路,打开城门,否则我就屠了你公孙家!”
公孙度被反绑在马背上,沿途的守城官兵见状,顿时乱作一团。
“放开太守大人!”一名校尉挥舞着长枪冲了上前,却瞬间被管亥的长刀洞穿胸膛。
管亥一脚跨过尸体,森然说道:“谁要是敢阻拦,这就是下场!”
官兵们投鼠忌器,不敢放箭,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支队伍朝着城门杀去。
锦帆铁卫个个勇猛非凡,很快,城门就被锦帆铁卫从内部打开。
“拦住他们!”马蹄声如雷,公孙恭率领的援军终于从后方赶到。
这位年轻将领面色煞白,望见父亲狼狈的模样,眼眶瞬间充血:
“贼子休得猖狂!放了我父亲!”话音未落,手中长枪已如毒蛇般刺向管亥。
“小崽子,来得正好!
你们守住门洞,接应主公,其他人跟我杀!”
管亥狂笑一声,大刀与长枪相撞,迸溅出耀眼的火花。
公孙恭麾下的士卒呐喊着向前冲锋,与铁卫厮杀在一起,城门内喊杀声震耳欲聋。
鲜血很快染红了青石板,断肢残臂横七竖八地散落一地。
东门外远处传来震天动地的马蹄声,甘宁的铁骑如黑色的潮水般汹涌而来,离城门越来越近。
公孙度望着越来越近的儿子,却见他在管亥的攻击下险象环生,眼中满是决绝:
“恭儿快走!你打不过他,去找你兄长,去投靠徐荣和董公,不要再回辽东!”
“父亲!我这就救您出来!”公孙恭声嘶力竭地喊道,枪尖连挑两名铁卫,却被管亥的大刀逼退三步,手臂也被砍了一刀。
“别做傻事!”公孙度突然奋力一挣,身体重重地撞向铁卫的长剑。
“噗呲……”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城门上的铜钉。
“不——!”公孙恭悲怆的嘶吼响彻云霄。
他双目赤红,不顾一切地想要冲过去,却被亲卫们死死拦住。
“二公子,快走!”亲卫们架起几乎失去理智的公孙恭,朝着西门狂奔而去。
“休跑了公孙恭,随我杀!”管亥岂会轻易让他逃脱,奋力冲杀过去,可惜拦路的敌军太多,公孙恭很快消失在人群之中。
甘宁的铁骑如狂风般席卷而来,劫营骑潮水般涌入城内,马蹄起落间,惨叫声此起彼伏。
管亥大笑着提着公孙度的尸体:“主公,带方城已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可惜让公孙恭给跑了!”
“可惜了,周泰,领五百骑出西门追击三十里!”
“喏!”
“甘巴、管亥,快速清除城内残敌,投降者不杀!”
“喏!”
随着劫营骑冲入城内,太守公孙度战死,主将公孙恭逃跑,剩余的带方守军顿时六神无主,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夕阳西下,带方城陷入一片血色之中。公孙恭在亲卫的护卫下,消失在茫茫夜色中,身后是熊熊燃烧的城池和父亲冰冷的尸体。
追兵的马蹄声已经清晰可闻,他不敢再有丝毫迟疑。
他紧紧攥紧拳头,暗暗发誓:“父亲,此仇不报,我公孙恭誓不为人!”
数十骑的身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周泰追击了一阵子,最终只得无功而返。
毕竟人生地不熟,哪里能轻易找到他们。
甘宁对此也没抱太大希望,本来他想劝降公孙度,借此兵不血刃地拿下乐浪郡。
如今公孙度虽被抓住,却没想到他如此刚烈,直接寻死。
这样一来,他的两个儿子必定会跟自己拼命。
好在带方城已经顺利拿下,公孙恭和公孙康如今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进退两难,败亡只是迟早的事。
“主公,那些带方城的士族海商该怎么处理?”管亥眼中闪过一丝杀气。
按照锦帆军以往的行事风格,攻破城池后“打土豪分田地”是既定之事。
甘宁陷入了沉思,这些士族在辽东地区扎根数百年,若一棒子全部打死,必然会让其他士族人人自危。
而且以后锦帆军无论打到哪里,定会遭到所有地方士族的拼死抵抗。
辽东地区地广人稀,土地矛盾并不突出,想要安置流民,自然有大把土地可供开荒。
锦帆军的土地政策目的不能动摇,但实施过程倒是可以适当放缓。
“管亥,此次能够攻破带方城,这些投诚的士族立下大功,况且我们答应过他们十倍利润,就不能过河拆桥、言而无信。
带方的土地政策延缓实行,等全部拿下乐浪再说。
你把答应他们的钱财全部送过去,关押的家丁也悉数放回,以此安抚人心。
同时,分发请帖,明日我亲自宴请他们,跟他们谈一谈大生意!”
甘宁思索了一整夜,结合前世的经验,做了大量笔记。
他深知,只有合理处理土地问题,根基才能稳固。
他决定不强制收回士族的土地,除了那些恶行明显以及公孙度亲信的人,查抄他们的土地。
对于其他人,他打算通过赎买和层层加税的方式,逼他们转农为商。
每户固有土地二十亩以内,可以正常交税;20 到 50 亩,加税一成;
50 亩到 100 亩,加税两成,分批增加土地税。
而承包锦帆军土地耕种搞大规模种植,则只需交正常土地税。
同时,解除所有佃农的卖身契,分发给他们土地。
如此一来,士族若要种地,就必须出钱请人,增加了成本。
再引导他们与周边势力开展贸易,在政策上给予鼓励,让他们在土地上失去的利益,能从商业中获得补充,从而促进治下的商业发展。
同为汉人,不能像对待他国那样一刀切,需要恩威并施,才能把政策顺利推行下去。
第177章 恩威并施 天下乱不乱甘宁说得算
次日,经过劫营骑的强力震慑,带方城局势已基本稳定下来。
公孙度刚担任乐浪郡太守不久,其影响力在乐浪郡还不算深厚,公孙家的主要势力范围仍集中在辽东一带,可如今辽东已落入叛军手中。
午时,管亥部后续的一万步兵终于抵达带方。
在大军的威慑之下,甘宁开始有条不紊地实施鲸吞乐浪郡的计划。
乐浪郡地域广袤,西汉时期最为繁盛,曾下辖25县。
如今名义上统领朝鲜、讑邯、浿水、黏蝉、遂城、增地、驷望、屯有、镂方、带方十县。
公孙度为防范张纯军队的进犯,将治所从北边的朝鲜县迁至南面靠海的带方县。
把朝鲜当作长子公孙康抵御敌军的前线,显然是打算一旦局势不妙,便立刻带着最宠爱的二儿子公孙恭渡海逃离。
然而,他万万没想到,此举恰好给了甘宁偷袭的绝佳机会。
而遂城由于长期被辰韩控制,仅在名义上作为两国的中立缓冲地带及贸易城池。
因此,乐浪郡实际上仅掌控不到九县之地。
甘宁当机立断,召集众人商议如何进一步压缩公孙康兄弟的生存空间。
“诸位,公孙康在朝鲜县周边拥兵一万两千余人,主要部署在朝鲜和镂方两城。
我决定亲自领兵前往朝鲜城,务必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管亥听令!”
“末将在!”
“留你三千人马,坐镇带方,同时吸纳降卒扩充军队,拿下南方其余县!”
“末将领命!”
“周泰,接管管亥部七千步卒,明日随我北上朝鲜城!”
“喏!”
“本将明日一早亲自统领所有骑兵,向朝鲜城进发!”
甘宁迅速完成军事部署,众人纷纷下去准备出征所需物资。
好在带方是公孙度的老巢,物资储备充足,而且粮草也已由海商船队提前送达。
不过,出征之前,甘宁还需安抚城中士族和商绅,否则想要顺利拿下其他县绝非易事。
当晚,城中有声望的士族商绅皆被甘宁请到府衙。
他们不敢不来,有的人担心像公孙度一样有去无回,提前写好了遗书;
有的人则提前藏好了孩子,每个人都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赴宴。
众人的担忧神色,甘宁尽收眼底。
他深知士族集团势力庞大,仅靠杀戮根本无法彻底解决问题。
普通百姓若一夜暴富,同样马上变成像这些士族一样的人,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永远杀不完,只能引导制约。
“诸位,今日甘宁摆下此宴,一来是感谢诸位的相助,使我军得以顺利入主带方城;
二来,是想与各位支持我军的带方城父老一同探寻长久的发财致富之道!”
“甘将军客气了,锦帆军乃仁义之师,与民秋毫无犯,我们自然会全力支持将军!”
甘宁话音刚落,众人皆松了一口气,看来小命暂时保住了。
至于甘宁所说的致富之路,他们觉得不过是上位者惯用的画大饼手段,用来忽悠他们出钱出粮罢了。
“此次,张奎张老先生设宴生擒公孙度,立下大功,且在带方城名望极高。
如今带方城无县令,本将军想请张老先生暂代带方县令一职!”
“老朽何德何能,怎能担当此等重任,还望将军收回成命!”
张奎心中既惊喜又担忧,担心这是个套路,便假意推脱,想看看甘宁的反应。
其他人更是难以置信,毕竟公孙度曾告诫他们锦帆贼会将士族富商当作鱼肉。
今日之事,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张老不必谦虚,这带方城,再没有比您更合适的人选了。
您瞧,我连任命书都已盖好章,请先生为了一方百姓,不要再推辞了!”
“这……这,下官领命,拜见主公!”
张奎见锦帆大将军的印章以及甘宁诚恳的态度,不再犹豫,欣然跪下领命,内心狂喜不已。
他觉得,治理天下,终究还是离不开他们这些本地豪强。
甘宁查看此人属性,政治能力不过65点,勉强可用,忠诚度也只有58点,显然只是忠于这个官职权利。
不过甘宁并不介意,眼下先依靠他们拿下并稳定乐浪郡,兵马在手他再通过政策进行调整。
“张县令,以后带方城的两万百姓,可就托付给你了!
如今乐浪郡其他县仍受公孙康兄弟的蒙蔽,各位若能劝其归降,根据功劳大小,本将军皆有任命。
凡是归降的城池,既往不咎,官员可官复原职留用!”
“将军放心,下官有一侄子在屯有县任县尉,下官愿修书一封,劝他归降!”
“甘将军,在下愿出使增地县,其县令与我是故交……”
众人纷纷踊跃表态,想要捞取这份功劳。
这可是转变身份的绝佳机会,虽然锦帆军被视为反贼,但实力强大,且地处偏远,天高皇帝远,在谁手下做事不是做呢?
真要是有一天朝廷大军到来,再临阵倒戈也未尝不可。
“哈哈哈,好!回头,你们去管亥将军处登记,立功者皆会记录在案!”
“谢甘将军大恩,甘将军真是不世出的英雄,我等对将军的敬佩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将军真是我们乐浪的救星,乐浪十几万百姓都会支持将军……”
得到实实在在政治利益的士族豪强们,纷纷毫不吝啬地献上赞美之词。
甘宁表面上波澜不惊,坦然接受,心底却早已厌恶至极。
“诸位,这第二件事,本将军说要带你们发财致富,就绝非空话!
之前相信我的人,轻轻松松运一次粮,本将就给了他们十倍利润。
那么将来,只要忠诚于我,拥护我军政策的人,利润便是百倍、千倍!”
“对,大家都可以作证,这次将军确实付了我们十倍的酬劳!”
“是啊,甘将军是我见过最讲信义的,我们相信将军!”
“请将军发话,大伙跟您干!”
“哈哈哈,好!大家都是聪明人。
我听说你们行商,有的往来于幽州、青州等地,有的与乌桓、高句丽等北方异族做生意,还有的走船与三韩和倭国通商!”
众人脸色瞬间有些尴尬,甘宁说出这些,莫非是要治他们走私的罪?
“你们不必紧张,论走私,我甘宁当水匪的时候,就走私过武器、盐铁等物,那可都是暴利啊!
如今,这些东西我都有,一般人我还真不打算让他们参与进来。
不过,只要你们支持我军政策,那就是自己人,有钱大家一起赚!”
“将军此言当真?有将军撑腰,我们干!”
“对,我们绝对支持将军!”
“好,我甘宁可以助力你们做大做强。
只要你们有本事,不管卖给谁,草原的鲜卑人、汉军,还是各地义军,我不过问,都没问题。
我给你们提供大量的精盐、铁块、武器装备、船只等各类禁运的高利润物资。
同时,我会以不低于市价的价格,向你们大量收购粮食、牛羊、马匹、皮革、药材等各类物资。
如此一来,来回一趟,这其中的利润,你们可以想象!”
“干,请将军给我一个名额,在下愿追随将军干一番事业!”
“对,这要是做成一趟,顶以前跑半年的生意!借钱都要跟着锦帆军干!”
“不知将军,我们要怎样才能为将军效力?我李家的三条船都愿为将军所用!”
眼见众人都被利益深深吸引,甘宁觉得时机已成熟,便开门见山地说道:
“诸位,天下乱不乱,我甘宁说的算。
有我在背后支持,谁敢动你们,就是不给我面子。
但是,不是谁都能赚这个钱。
如今我军的土地政策,想必你们也有所耳闻。
在其他地方,我军都是直接收回土地重新分发,所有佃农解除卖身契,这一点不容置疑。
不过,你们是协助我入主乐浪的功臣,我给你们两条路。
第一,守着你们现有的土地,按照我军制定的税收标准足额交税,自己花钱雇人耕种。
土地超出标准的,后代不可入仕,也不能参与我们这次的大买卖。
第二,主动交出你们手中的土地和佃农,免除今年的土地税,并且获得与我军合作通商的机会,根据放出土地数量享受从我们这里进货的折扣优惠,放开手脚赚钱!”
“主公,张奎愿配合我军政策!”张奎思索片刻,觉得自己若再不站出来支持,日后恐怕难以立足,祖宗基业也要保住命才有意义。
何况,抱紧甘宁这条大腿,发财致富并非难事。
“我也愿意!”
“我等也愿意!”
除了少数几个顽固不化的人,大部分人都赞同了甘宁的提议,能不被抄家还有利可图,还有啥不满足的。
至于那些顽固分子,等甘宁派人上门征收土地税时,他们就会后悔了。
甘宁打算大量出口这些暴利商品,盐他储备充足,铁矿资源也不少,武器装备光是缴获的就够卖上一段时间,而且锦帆军的武器生产体系已经相当完备。
船只也是他重点鼓励经营的商品之一,他要借助造船场卖出更多船只获取利润,进而推动造船事业的良性发展,激励技术改进。
至于资敌的风险,他并不担心。
该担忧的是大汉朝廷,只要锦帆军发展速度超过他人,又何惧别人变强呢?
世界越乱,对他而言,反而越有利!
第178章 纵横捭阖 不战而屈人之兵
甘宁以利益为饵,恩威并施的策略成效显着,带方的士族豪强们眼见有利可图,纷纷选择投靠。
不少人甚至开始主动放出部分土地和佃农,以此向甘宁表达诚意。
甘宁并不着急,他深知,只要有人率先通过与锦帆军合作赚到钱,其他人必定会竞相效仿,弃农从商,进而拥护锦帆军。
果不其然,当天许多带方士族便凭借自身关系,向乐浪各地县城传递消息。
除了公孙康所在的朝鲜城,乐浪其他地方原本守军就不多,人心惶惶。
如今有这些士族做保,许多人都不愿做无谓的抵抗,纷纷投入锦帆军的阵营。
甘宁几乎没费一兵一卒,就引得众多县城主动归降。
管亥一时间忙得不可开交,他需要分兵接收城池,安抚地方。
而甘宁早已率领骑兵,朝着朝鲜城进发。
周泰则带领步兵,押运粮草物资在后面紧紧跟随。
大军气势磅礴,沿途县城提前收到带方士族透露的消息,纷纷打开城门,投降迎接。
公孙康和公孙恭原本正打算整军南下,为父报仇,却惊悉甘宁已然在来的路上,且各地县城纷纷倒戈。
这兄弟二人威望本就不足,一时间众叛亲离。
军队中的一些士族子弟收到家中长辈的来信后,更是蠢蠢欲动。
在这败局已定的困境下,谁都不想白白为他们送死,反而想拿下他们兄弟两人头做投名状。
军营中的异常很快被公孙康和公孙恭察觉,他们顿时感到后背发凉,如今除了公孙家的亲信,其他人他们再也不敢相信。
“大哥,快发兵吧!
跟甘宁拼了,无论如何都要为父亲报仇,再这样下去,队伍不用打就自己散了!”
公孙恭性子急躁,一想到父亲在自己眼前被逼死,就恨得咬牙切齿。
“二弟,如今我军后路已断,人心惶惶,各地纷纷倒戈,这种情况下如何出兵?
恐怕我们还没走出军营,就会被那些人拿我们的人头去请功。
要知道,他们的家族都已倒向甘宁,你还能指望他们为我们卖命吗?”
公孙康望着地图,焦急地寻找退路,此刻他已对与甘宁一战失去信心,深知此战必败。
“那怎么办?难道父亲的仇不报了吗,乐浪郡就这样拱手让给甘宁?”
“二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父亲之所以自尽,就是为了让你能逃脱。
他临终前让你去投靠父亲的同乡好友徐荣,拜入董卓门下,就是期望有朝一日你能积蓄力量,杀回来。
父亲最宠爱你,你必须忍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要辜负父亲的期望,做无谓的牺牲!”
“可是……诶,兄长不与我一同离开吗?”
“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你投靠董公后,找机会积累实力报仇,你的任务比我更重。
我与北方的沃沮族首领和高句丽首领有交情,我要借助他们的力量,让锦帆军不得安宁!”
“兄长……”
“好了,二弟,事不宜迟。
集结我们公孙家的三千骑兵,以出城迎战为名,骗过军中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出城后,我们先往东北方向走,我再派人送你从沃沮族领地出海!”
朝鲜城中,一些将校正合谋着俘虏公孙康兄弟,没想到两人竟只带着亲信骑兵出城迎战。
他们不好阻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公孙康兄弟出城,打算等他们出城后再发动叛乱,夺取城池,断他们归路,献给甘宁。
公孙康的铁骑出了南门后,却突然快速绕城往北而去。
锦帆军是从南面而来,城中官兵这才意识到被公孙康骗了,白白错过了擒杀他们的大好机会。
于是,他们一边控制城内军队,准备开城投降,一边派人快马加鞭通知甘宁,请求派兵追击。
“兄长,果然如你所料,这帮人都反了!”公孙恭看着背后朝鲜城的混乱局面,暗自庆幸听了兄长的话。
“二弟,甘宁是一代枭雄,得知消息后必然会派兵追击,我们得赶紧走!
让将士们把笨重的东西都扔掉,轻骑撤离!”
“可是兄长,这些装备……”
“除了武器,其他都扔了,劫营骑一人双马甚至三马,我们不可大意!”
“是!”
三千骑兵纷纷扔掉甲胄重物,企图以此延缓追兵。
甘宁收到消息后,立刻全速追击。
连续追击了一天,除了缴获那些装备,公孙康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甘宁望着复杂的山林地形,无奈之下,只得停止追击,带着缴获的装备返回。
等甘宁回到朝鲜城不久,北方突然出现一支三万人的部队。
这支部队衣甲不整,但其中有一支乌桓骑兵。
队伍前方一杆大旗格外醒目,上面刺着“弥天大将军 - 张”字。
甘宁登上城墙一看,心中已然明了,但他不愿示弱,以免被敌军看穿虚实。
于是,他率领六千骑兵出城,背城列阵。
此时,城墙上站满了投诚的士兵,而周泰的步兵还未赶到。
两军迅速列阵,气氛剑拔弩张。
甘宁拍马向前,在两军阵前大声喝道:“前方来者,可是弥天大将军、安定侯张兄?”
对面的张纯见甘宁气定神闲,麾下骑兵甲胄精良,杀气腾腾。
后面城池上的守军密密麻麻,心知锦帆军占据朝鲜城已成定局,再想拿下乐浪郡已绝非易事。
于是,他长叹了一口气,也拍马向前。
“前方可是锦帆大将军甘兄?你这来到辽东,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我正要领大军过来,帮你合击公孙度呢!”
“无需劳烦张兄了,我已派帐下幕僚程昱先生出使贵军张天子处。
你我两家友邻理应互利共赢啊!
况且公孙度已经伏诛,我十万大军已占领乐浪郡。
倒是张兄与幽州军交战,是否需要甘某领兵相助?”
听到“十万大军”四个字,张纯心中一惊。
锦帆军转战数千里,战无不胜,威震华夏,其拥有的军队数量只会比十万更多。
他丝毫不怀疑甘宁有如此军力,再看看自己大军的装备,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进攻朝鲜城。
“如此,先谢过甘兄了。
希望你我两军日后能通力合作,结成友盟,互通有无。
如今军务繁忙,等日后我们在洛阳会师,再痛饮一番!收兵!”
张纯大手一挥,大军缓缓后撤。
甘宁见状,暗自松了一口气,此时他确实不想与张纯的军队起冲突,他们更适合成为盟友。
“张兄且慢!”
“甘兄还有何赐教?”
“张兄,我看你兵马虽多,但披甲率不足二成,如此如何能与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抗衡?
今日张兄领兵前来,甘某送你 200 套官军皮甲。
以后有我军做后盾,张兄可安心全力向西,我军向东向南,彼此背靠背,必将无敌于天下!
而且后续张兄若缺甲胄武器,可派人来采买,我必定匀出一些,助你一臂之力!”
“甘兄此言当真?我军实在太缺甲胄武器了。
若甘宁兄能提供一二,只要有所需要,我二人定全力相助!”
“理应如此!这事回头我会派人与你商议交易。
甘巴,带二百套甲胄,给张兄军中送去!”
“喏!”
“大恩不言谢,甘兄,告辞!”
“后会有机!”
张纯满意而归,这两百套甲胄好歹安抚了他出兵一场的情绪,而且与闻名天下的锦帆军达成合作,他们的势力又多了一层保障。
幽州直接威胁着甘宁的乐浪、锦帆等郡,甘宁自然不希望张纯、张举那么容易被击败。
有他们在前面顶着,甘宁便可以抽调大量兵力攻略倭国等地,在后方全力开疆扩土,牢固根基。
同时还能从幽州转移百姓,可谓有利无害,双方各取所需。
第179章 春阙之战 徐公明迂回背击
另一边辰韩国主李熙得到遂城陷落,太史慈七千大军南下的消息,急忙派遣辰韩老将李儒臣领兵八千前去洪川城抵挡。
李熙则集合全国剩余一万五千大军准备作为后备军接应,然而没等李熙御驾亲征北上,便收到开城方向的噩耗。
“王上,春阙守将来报,锦帆军突然在开城增兵六千骑兵,合并原丁奉部五千人,共一万一千人,主将为徐晃,副将丁奉,正欲渡汉江,延春江水岸春阙峡谷进兵我都城!”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锦帆军还是奔我来了。
丞相,这徐晃何许人也,连我军宿敌丁奉都只能为副!”
“王上,听闻此人乃甘宁在汉河东郡收的一员猛将,手持一把开山大斧,有万夫不当之勇!”
“锦帆军虎将多如斯,如之奈何?”
“王上,北方洪川山城易守难攻,可令李儒臣固守拖住太史慈部。
而西面春阙之地易守难攻,前对汉江可阻敌,背可依托春江水水路运输我军人员物资支援。
且春阙之地两侧连绵山脉,春水冲刷出的通道连绵十里,最窄处不过五百步,正可依托春阙道立寨阻敌。
臣再出使牟韩,请其领兵来援,或能择机在此击败此路敌军!”
“好,孤这就领兵从水路进驻春阙,迎战徐晃。
唇亡齿寒,有劳丞相火速向牟韩国主文泰来求援!”
“诺!老臣领命!”
李熙快速将集结好的兵力,源源不断利用春水之便利,将兵马物资运往春阙东侧。
等徐晃派徐盛渡过汉江,春阙东面已经集结了六七千人,厄守要道,锦帆军试探性进攻,皆被辰韩军依托地形利用大量强弓硬弩协防,锦帆军不能进。
徐盛只得在春阙西面背汉水下寨,等待徐晃后续兵马物资登陆,双方就这样在春阙道两侧各自集结兵马物资,相互对抗起来。
次日徐晃的后续兵马也渡过汉江,抵达大营,双方在春阙窄道进行了数次小规模交锋,辰韩军虽损失更大,但皆奈何不了对方。
正在徐晃眉头紧锁之时,战场形势变得更加复杂,牟韩国主文泰来亲自领兵一万五千赶到春阙东面支援,双方兵力一下变成了近一比三。
本来正面野战徐晃自然不惧,然而春阙地形骑兵施展不开,这种互拼兵力的攻防地形锦帆军并没有任何优势。
“徐将军,我军步兵不足五千,硬攻不是办法,主公那边如今又分兵攻略乐浪郡,太史慈将军军力不足,灭辰韩之战还是得我军做主力!”
“是啊,这几日我观察地形,这春阙位于汉江支流春江水与汉江的交汇处,是辰韩西面一道天然屏障,也是我军东进的必经之路!
丁奉你看,春阙两边两山对峙,石壁峭立,望之若阙,春江水立其门,因此被取名春阙。
春阙被两山夹峙,左边是虎门山,右边是尚山,春水从两山之间流过,汇入汉江,形成一条长约十里,最窄处不过五百步的天然走廊,是一处易守难攻的绝佳防线。
我军六千骑兵,近五千步弓兵,如今驻在西侧,敌军三万扎营于东侧,辰韩军为前,牟韩军在后。
我军骑兵虽犀利却难以施展,而敌军虽众,却不及我军精锐,加上我军强大的弓箭,敌军也无法在狭窄的春阙峡谷冲破丁将军的步弓兵防线!
这地形化解了敌军兵力上的优势同时也平衡他们骑兵上的劣势,所以正面强攻不可取!”
“公明分析得有道理,那要如何突破眼前的困境?
我军可是有三十万百姓需要两国的土地进行安置,莫非我军只能等其他路军队先打进去?”
“不,我徐晃打仗就要争头功!
敌军正面难攻,那就迂回攻击后方!
丁奉,你派兵占领左侧虎门山高地,分派弓弩兵在上面俯射压制。
我再留给你一千骑兵,你每日派骑兵来回奔跑嘶鸣,利用峡谷回声,制造我军主力仍在春阙正面的假象!
本将亲自率领五千骑兵死士,轻装夜行,沿虎门山穿越北部密林,直插联军后方,焚其粮草先破牟韩军,再席卷辰韩军。
辰韩国主李熙必以为我军主力尽到其后,领兵回援,即时丁将军全军杀出,联军必溃!”
“徐将军此举当真胆大心细,怪不得主公如此信任将军,丁奉佩服,这就抢战虎门山!”
“两军互垒不前,此用奇之时,丁将军且去,某今夜便离营北上!”
“诺!”
丁奉兴奋不已,当即领兵悄悄抢占了左侧虎门山,李熙反应过来再派兵来夺,却只能陷入锦帆军弓弩兵的俯射压制。
他悻悻而归,索性不再理会,只是加强正面防御,应对威胁!
有了这支高地弓弩兵,联军再想进攻锦帆军,势必变得更加困难,同时也掩护了徐晃骑兵的行踪。
当夜,徐晃五千轻骑人口含枚,马蹄裹布,带上三日干粮秘密北上,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二日,两军仍小规模冲击不断,锦帆军大营人马嘶鸣,一切看起来如旧。
李熙不疑有他,只是加强了防御,便请牟韩国主文泰来到营中把酒言欢,讨论部署。
“文国主此次能领兵前来相助,李某感激不尽,所需粮草一应所需,皆会双倍奉上,请!”
“李国主客气了,这甘宁前番仗打赢就算了,还想在我面前灭你国家取你性命!
他这分明是不把我牟韩国文泰来放在眼里!”
“对,这甘宁就是奔着灭你我两国而来,文兄大义!!”
“要我说,锦帆军就是太张狂了,两路兵马不到两万人就想蛇吞象。
要我说,来日你我两军合力出击,先击败前面的徐晃军,再从开城杀过去,平分他锦帆郡的土地和人口,如何!”
“好,有文兄支持,击败锦帆军指日可待,当再浮一大白!”
两人杯盏交加,聊得不亦乐乎,越聊越不把锦帆军看在眼里,殊不知甘宁不仅要灭辰韩,还要连牟韩也一起灭了。
派出的兵马不止太史慈徐晃俩路,文泰来不知道的是,他本国牟韩的朴麻关外此时已经被魏延两万大军突然兵临城下,攻势如潮,求援战报已经在来的路上。
而他南部的金官港外,文聘的上百艘战船已经快速逼近,甘宁何止不把他牟韩国主文泰来放在眼里,根本不屑于亲自出手。
第180章 迂回敌后 天时地利人和
第三日,李熙刚说服文泰来明日调牟韩军来主攻,试图冲破丁奉的防线将徐晃军全部赶入滚滚的汉江,然而打脸来得比出兵还快!
“报,王上,大事不好了,锦帆军将军魏延领兵马两万正在猛攻我朴麻关,守将文西让末将告知国主,援军十日不到,朴麻关三千将士将全军覆没!”
“报,王上,金官港受到锦帆军大将文聘部万人突袭,金官港失守,文达将军退守王都安东城,请王上火速回援!”
锦帆军又有两路大军攻打传到联军大营,文泰来和李熙再没刚才的意气风发,文泰来手中的琉璃杯‘啪’的一声摔碎在地上。
“假消息,一定是假消息,锦帆军怎么还有这么多兵力分出攻打我国!”
文泰来原本微红的脸色瞬间苍白无力起来,李熙也大感不妙,真被他说中了,甘宁是要把两国一锅端。
“文兄,听闻甘宁今年在大汉新扩大量军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明日且与我一起与徐晃军决战。
我辰韩大军再与你一同回援安东城!”
李熙生怕文泰来一气之下屁没放一个就跑了,那他提前给的大量粮草物资不就都打了水漂,好歹把前面的徐晃军打残了再走。
不然光靠自己一万多人,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文泰来也知道虽然十万火急但吃人家的嘴短。
“李兄,就一天,明日我两军全力进攻,不管打不打得赢,明晚我都要撤军回王城主持大局!”
“好,就这么定了,你我速去准备,明日一早,全军出击!”
文泰来心急如焚的来到牟韩军大营,手下这一万多人是他最后的底牌,明天绝对不能有重大损失,不然国家就完了。
他当即决定让核心精锐的五千人早些休息,养精蓄锐,明日打完仗后好随他先行回援安东城。
而另外一万人将作为明日反击战的主力,文泰来存着保存实力的心思,李熙同样如此,明日一战绝对惨烈,他也打着尽量让牟韩军去消耗,他好留下主力坐观形势。
一旦有机可乘则加入战场,一旦不能一战而胜,也好应付以后的厮杀,双方貌合神离,一旦各自利益受到威胁,所谓的联盟势必先考虑自己的损失。
“来人,传令大军提前收拾行李物资,明晚回师王城!”
文泰来大营热火朝天,纷纷开始收拾行李,无心明日之战,因为对他们来说,老家都要没了,明天还为别的国家拼命,根本不值得
残阳如血,虎门山山脉北部的最后一片松林在马蹄下化作残影。
徐晃勒住缰绳,指节因三昼夜紧握缰绳而泛白,经过艰难的穿行,五千骑兵利用下马步行,砍荆开路遇水架桥,终于出现在联军大营后方。
将士们很多衣甲破损,脸被划伤,更是有数十人永远停留在这条英雄的道路上,他们有的不小心被毒蛇咬死,有的失足摔死。
然而他们的眼神更加坚韧,徐晃看着这支跟着他一路走来的顽强军队,不由心生自豪!
“将士们,我们走出来了,荣耀属于锦帆军!”
当春江水粼粼波光刺破暮色时,徐晃拨开树叶望着远处庞大的两座大营,喉结重重滚动。
更远处厄守峡谷的是辰韩大营,而靠近的大营则是文泰来的牟韩军大营。
牟韩大营后,粮车正排成长龙入营,营内的士兵也将一切可以运走的物资搬上牛车,在徐晃震惊的目光下,牟韩军竟然在拆营寨围墙木头装车,整个营地都在忙忙碌碌。
\"将军,此处离敌营不足十里,牟韩大营似乎在收拾行装,要拔营离去!\"斥候队长浑身泥浆,却难掩眼中精芒。
徐晃摩挲着手中斧柄,纹路硌得掌心发烫:\"定是魏延文聘他们展开进攻,牟韩老家不保,急着撤军,真是天祝我徐晃成此大功。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就让他们都安葬在这春江水之中吧,本将相信他们的尸体飘入汉江,会更快回到他们都城!
传令下去,人卸甲、马衔枚,喧哗者斩,待半个时辰后暮色如墨,直取牟韩大营中军粮囤,付之一炬!\"
他忽然转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疲惫却坚毅的骑兵们:\"此战若成,诸君便是破敌首功!\"
所有人都用坚定的目光回应徐晃的激励,期待着跟这位一路身先士卒的将军建功立业。
夜幕即将彻底笼罩江面时,五千铁骑如鬼魅般缓缓走出树林,在树林边缘列阵整齐。
每个骑兵左手都举着一个火把,队伍前方是一条小土槽,士兵正往里面浸倒着火油。
“点火!”
小火龙瞬间蔓延开来,马匹开始骚动不安,寒月被云层遮蔽的刹那,徐晃猛地挥斧直指天际。
“建功立业,就在当下!冲啊!”
“杀啊!”一排排骑兵整齐的催马向前,顺势利用地上的火龙点燃火把,随后跟着徐晃渐渐开始给战马提速。
“轰隆隆!”
正在拔掉寨墙,收拾行装的牟韩军只觉得地面在震动,纷纷惊恐的停下手中的活计。
“什么声音,怎么回事?”文泰来全副武装匆匆跑出帅营。
“大王,你看东北面那片火龙,定是骑兵,敌袭,敌袭!”
“敌军怎么会出现在后面,快击鼓迎敌!”文泰来心中大惊,匆忙跑回营帐拿起自己的大斧,骑上战马。
其余将士也纷纷四处乱窜找武器甲胄,整个大营毫无防备乱作一团。
正是夜黑杀人夜,风高放火时,徐晃的骑兵火龙越来越近,狂风席卷着马蹄带起尘土吹得营内敌军睁不开眼来。
“河东徐晃来也!”
徐晃一马当先斩断营门处的一块营栅,铁蹄踏碎更鼓声的瞬间,牟韩大营骤然炸开冲天火光。
\"杀!\"徐晃的怒吼裹挟着腥风,开山斧劈开拦路的厢车,木片纷飞间,牟韩士兵连惨叫都未发出便被劈成两半。
“噗呲噗呲!”
身后骑兵如黑夜中的死神,马刀快速掠过四处乱窜的牟韩军士兵,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放火,都烧掉,冲,把他们都赶到春江里喂鱼!”
锦帆军势如破竹,大肆杀人放火,滚滚火光冲天而起,喊杀声哭喊声在峡谷中回响,令人心悸!
“怎么可能,是敌军主力,都给我挡住,快去向辰韩军求救!”
文泰来没了之前的意气风发,他知道此时自己大营毫无防备,敌军骑兵一旦冲进来,那后果不敢想象。
第181章 周亚夫之风 一战擒俩王
营帐内,文泰来被喊杀声惊得瞳孔张得老大。
他抄起战斧跃马冲出门,正撞见如潮水般涌来的骑兵,当先一人也使大斧,也发现了他。
“哈哈,文泰来,在徐某面前也敢使大斧,今日看你往哪跑,杀!”
“欺人太甚,莫不是没把我文泰来放在眼里,众将士随我杀!”
文泰来大怒,他一手开山斧在三韩地区出神入化,无人能挡,岂会怕了对方,当即带着亲卫朝徐晃杀来。
月光下,徐晃的身影宛如魔神,斧刃带着呼啸风声劈来,文泰来举斧格挡,双臂瞬间震得发麻。
\"好贼将,本王要你的狗命!\"文泰来暴喝,斧刃划出刁钻弧线直取咽喉。
徐晃心想:这人贵为一国之主,却出口伤人,甚是可恶。
当即侧身避过,斧背横扫,文泰来俯身平于马背险险躲过,却被削去胸口披风系绳。
文泰来气得浑身火冒,拍马再次冲上来举斧就劈,徐晃不慌不忙,大斧接住再往下一卸,文泰来的大斧就劈了空,两人在火光中你来我往,火星四溅。
文泰来与徐晃的激战已至白热化,三十回合后,文泰来额角青筋暴起,斧招渐乱。
徐晃瞅准破绽,斧刃突然变劈为撩,文泰来仓促格挡,却被震得手中大斧就要脱手而出。
刹那间寒光一闪,徐晃斧背重重砸在他头盔上,文泰来抽回大斧正想变招,却已来不及。
只听得一声惨叫,文泰来眼前一黑,被击落马下,瘫倒在地,昏死过去。
“把他绑了!”
徐晃不置一笑,他刚才收力了,不然文泰来脑瓜此刻已经稀巴烂。
“尔等国主已经被擒,给我杀!”
徐晃军趁势掩杀,喊杀声震天,牟韩士兵得知国主被擒再无心恋战,不断被锦帆军骑兵分割包围,胆战心惊。
一部分被锦帆军骑兵追杀,落入春江水之中,很快被江水吞没,溺亡者不计其数,水面上密密麻麻的尸体顺着江水向下游流去。
徐晃为了冲垮辰韩大营,不留俘虏,另一部分被追杀一股脑的往辰韩大营溃逃。
与此同时,看着后方牟韩军大营方向那冲天的火光和喊杀声,辰韩军大营在李熙的命令下纷纷惊恐的集结起来。
“定是徐晃军主力绕后杀到,传令大军,留下两千人马,其余人立刻随我支援牟韩大营!”
李熙大军举着火把顺着峡谷快速往上游支援,这时有士兵不经意火把照到一旁的江面之中,顿时吓得亡魂皆冒。
“血,尸体,都是尸体,全是血水!”
其余士兵纷纷不自觉往江水一照,只见春江水已经变得血红腥臭,上面密密麻麻的友军尸体,源源不断的流向岸边和下游,死相惨不忍睹。
上到李熙和诸多将领,下到普通士兵,都吓得双腿一软,双手打摆,看向前方的目光皆是恐惧。
“不要停,驻足不前者斩,所有人随本王杀回去!”
李熙的命令终于让辰韩军勉强恢复了一些执行力,然而此时前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李熙知道,牟韩军怕是已经完了。
“敌军冲过来了,全军原地列阵迎敌,弓弩手射退敌军,长枪兵压住阵脚!”
辰韩军匆匆在夜色下展开阵型,然而夜色下他们根本没注意到前方的敌人细节,眼看越来越近,李熙果断下令放箭。
“放箭,稳住,不要让他们冲过来!”
“嗖嗖嗖……”
密集的箭雨一轮一轮席卷而来,带起一片片惨叫声,尽管损失惨重,但似乎那些冲过来的黑影丝毫没有停止冲过来的意思。
“救我!”
“快逃啊!”
很快一批黑影冲破箭雨冲到辰韩军阵前,辰韩士兵方才看清,原来这些都是已经丢了魂的盟友牟韩士兵。
辰韩士兵不由纷纷停下手中攻击,不知所措起来,这时越来越多的辰韩败兵带着恐慌的情绪涌入。
“完了,都完了!”李熙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数千牟韩败兵冲乱了辰韩军阵型,也冲垮了辰韩军的心理防线,有些士兵忍不住偷偷跟着溃兵往后逃。
“徐晃来也,给我杀!”
滚滚马蹄声紧随其后冲杀而来,马刀如月般带起阵阵寒芒,狠狠撞进辰韩军阵型。
祸不单行,看到辰韩大营出兵的一刻,丁奉立刻率一千骑兵和全部步兵,从正面突击辰韩大营。
防御空虚的辰韩大营被快速攻破,燃起熊熊烈火,丁奉部正从后背朝辰韩军杀来。
“不好了,大营被攻破了!我军败了!”
辰韩军从上到下,再无心抵抗,火把照亮江面,无数溃兵哭喊着挤上停靠在岸边原本用来运输粮草的船只,春江水被染成猩红。
\"挡住,挡住,不要逃!\"辰韩国主李熙在乱军中嘶喊,却被自家溃兵撞得险些跌落马背。
丁奉军箭矢如雨落下,峡谷江岸上死伤狼藉,在徐晃铁骑的冲击下辰韩军细微的抵抗显得苍白无力。
\"围住李熙!\"徐晃冲穿敌军与丁奉汇合,正调转马头将敌军往江边赶。
此时辰韩国主正被骑兵逼至江边,他望着浑浊江水中漂浮的尸体,握剑的手不住颤抖。
那些爬上船的根本走不掉就被尸体撞翻,尽管水面上已被尸体堵住,但大量的联军溃兵仍向无头苍蝇一样争相踩踏,跳入水中,变成一具俘尸。
“李熙在那,围住李熙!”
徐晃终于杀散溃兵,看到被堵在人群中的李熙,除了他的几个亲信亲卫,其他士兵根本不管你是将军还是国主,绝路面前人人平等。
\"降者免死!\"
“天亡我也!”震天的喊声中,李熙手中长剑\"当啷\"坠地,踉跄着跪倒在泥泞中,痛哭流涕。
“把李熙带走!”
“尔等已无退路,降者免死!”
两国败兵只剩不到万人纷纷跪地投降,心如死灰,好多人已经被打破了胆气,这些俘虏大部分以后已经不适合继续当兵,没有了再战之心。
一战生擒两个国王,且尽灭两国主力,徐晃激动不已,大局已定辰韩和牟韩平定指日可待。
春江水依旧东流,却倒映着满地狼藉,上万密密麻麻的尸体从春江水流入汉江这条三韩之地的主要河流。
下游必定俘尸遍地,汉江水一年内将不可饮用,汉江之鱼虾十年内恐无人可食。
春阙峡谷尸骸堆积如山,未燃尽的营帐仍在冒着黑烟。
“主公曾言徐将军有周亚夫之风,我等本以为言过其实,今日方知所言非虚,哈哈哈!”
“丁将军,主公有识人之明,此皆赖主公英明决策,众将士奋勇拼杀!
你速写战报,给主公报喜,同时各路将军送去,他们要是再不抓紧点,这后续攻破两国都城的功劳我徐晃可不会客气,哈哈哈!”
徐晃擦去脸上血污,望着被押解而来的两位国主,嘴角终于露出笑意。
此战过后,半岛局势将彻底改写,其他城池在他看来传檄可定,此战必将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82章 洪川之战 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辰韩和牟韩国主双双被擒,两国主力全军覆没的消息,如同一场可怕的风暴,随着从前线溃败的士兵,迅速传遍了两国的每一个角落。
在贯穿两国的汉江下游两岸,两国的军民眼睁睁地看着大量本国将士的尸体顺着江水漂浮而下,他们内心最后的防线终于彻底崩塌。
两万多人同时战死,再加上其他三路损失的兵马,这意味着两国已经没有任何继续抵抗的力量。
一时间,两国几乎家家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处处披麻戴孝。
而锦帆军各路大军得知这个消息后,士气大振,振奋不已。
他们一路高歌猛进,所到之处,那些残余的敌军纷纷丢盔弃甲。
沿途的关隘,不是开城投降,就是守将弃城而逃,锦帆军趁此收敛尸骸,开仓放粮收买人心。
牟韩国主文泰来被俘后,死鸭子嘴硬,坚决不愿投降,不配合锦帆军劝降牟韩军民,还大肆辱骂甘宁。
徐晃得知后大怒,削其首传给魏延。
魏延立刻拿着文泰来人头率领大军强势攻打朴麻关,斩杀了牟韩守关大将文西。
随后,魏延与文聘部合兵一处,将牟韩都城安东城团团围住。
安东城内人心惶惶,守将文达自知无力抵挡,于是带兵向北突围,却落入了魏延设下的埋伏,最终被乱箭射死。
锦帆军如潮水般涌入城内,牟韩就此宣告灭亡。
之后,魏延说服文聘调兵至对马岛,以此威慑刑马台国。
而他自己则分兵横扫牟韩各地,剿灭残余的敌军,将牟韩的每一寸土地都纳入了锦帆军的统治之下。
相比起硬气的牟韩国主文泰来,辰韩国主李熙可要听话得多。
他配合徐晃下令全国剩余的军队向锦帆军投降,所有城池也纷纷开门迎降。
徐晃在休整两日后,率领船队从春江水东进,一路上收降沿途的城镇,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大军不费一兵一卒,顺利进入辰韩都城南新城,辰韩至此灭亡。
然而,李熙之子李民提前逃到了老将李儒臣驻守的洪川城,洪川城因此仍在负隅顽抗,拒不投降。
太史慈和贾诩率领大军围困洪川城,却因兵力不足,一直未能成功攻下。
老将李儒臣有勇有谋,任凭太史慈和贾诩如何引诱,他就是死活不出城迎战。
“军师,没想到这李儒臣如此顽强,其他各路大军都节节胜利,要是我们再拿不下洪川城,可就太丢脸了!”太史慈焦急地说道。
“子义无需烦恼,李儒臣手中有辰韩世子,虽然能暂时稳住城内军心,但这种局面不会长久。
如今敌军虽有八千之众,可人心并不安稳,我们无需费力强攻。
李儒臣的部队大多来自南新城等地,将军只需派人带一些士兵的家眷过来,在城外宣读李儒臣为辰韩叛臣。
到了深夜,再辅以他们家乡的民谣攻其心,从心理上攻破他们的防线。
不出三日,城内必定自乱,李儒臣肯定会挟持世子李民往北面的元山县逃窜,将军提前在路上设下伏兵,定能擒获敌将。”
贾诩镇定自若地说道,此时大局已定,他自然不想浪费兵力攻城,毕竟这一战过后,辰韩必将完全落入锦帆军之手。
“军师妙计,我这就去办!”太史慈大喜过望,对他来说,与徐晃擒获敌国国主的大功相比,如果让李儒臣和李民逃脱,即便攻破洪川城,也不能算是圆满的功劳。
洪川城内,李儒臣两鬓斑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国破家亡的沉重消息,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看着一旁明显还带着稚嫩之气的世子李民,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
“世子,如今城内人心不稳,时间一长必然生乱。
我已派人向沃沮人求援,只要再坚守十日,等援军一到,或许能让局势转危为安!”
“一切都听将军的,只要不落入锦帆贼人之手就好!”
“世子放心,老臣必定竭尽全力,还望世子能配合老臣安抚军心!”
“就依老将军!”李民面露难色,只能唯唯诺诺地答应。
看着这个毫无主见的后主,李儒臣深深地叹了口气。
突然,城内外传来一阵骚动喧哗声,李儒臣大惊失色,怒喝道:“来人,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敌军攻城了?”
“报,将军,城外贼军射来了大量劝降书信!
还在城外宣读王上诏书,说……说……”
“都说了什么?”李儒臣恼怒不已,他一直靠着宣称世子李民的父王已被杀害,来激发城内将士的抵抗之心,如今这变故可非同小可。
“他们说将军您是乱臣贼子,背叛国家,挟持世子,还说……”
“够了,这都是敌军的离间计!快带上世子,跟我上城墙!”
然而,当他们登上城墙时,却发现将士们有的偷偷抹眼泪,有的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
“这是敌军的奸计!国主已经遇害,贼军像屠遂城一样血洗了南新城,你们的家人都被害死了。
他们扶持的是假的国主,现在世子就是你们新的王上,我们要跟着世子,报仇雪恨!”
李儒臣面不改色,越说越激动,还悄悄踩了一下李民的脚趾头。
李民赶忙反应过来,假装哭泣道:“将士们,老将军说的句句属实,我们一起守住城池,为家人报仇!”
“报仇,报仇!”城墙上的守军再次听信了两人的话,个个悲愤交加。
正所谓哀兵必胜,那高昂的声势连太史慈都不禁为之一惊。
“军师,敌军士气为何不降反升?要是他们出来拼命,对我们可不利啊!”
“呵呵呵,现在他们有多亢奋,等下就有多失望,把人都带上来!”
李儒臣正打算趁着守军士气高昂,出城去挫一挫锦帆军的锐气,然而此时城墙上所有人都突然安静了下来。
只见密密麻麻数千守军士兵的家属一股脑地朝着洪川城城墙跑来。
“弓箭手准备,敌军想用百姓攻城,不能让他们靠近护城河!”
李儒臣预感大事不妙,企图及时阻止那些百姓靠近,然而士兵们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命令。
突然一个眼尖的校尉焦急地要阻止士兵们抬起弓箭。
“谁都不许放箭,前面那个好像是家父!”
“爹,真是我父亲,该死的锦帆贼,抓我们家人来填护城河,我要出去跟他们拼了!”
“那是我母亲,呜呜呜……”
“我全家也被抓了,啊……”
那校尉激动得不行,城头上陆陆续续有人认出了自己的家人,纷纷群情激愤。
就在这时,太史慈策马而来,朝着城头守军大喊:
“城内的守军听着,不要听叛臣李儒臣的鬼话。
你们国主李熙还活着,我军没有屠城,而且还给你们所有辰韩百姓每家分了十五亩地,你们的家人可以作证,大家好好聚一聚吧!”
太史慈说完,大手一挥,锦帆军如潮水般退去,那些百姓纷纷激动地朝着城门冲去。
“儿啊,快开城门,我是你爹!”
“儿啊,不要再打仗了,锦帆军所到之处秋毫无犯,还开始给我们分土地了!”
……
“将军,快开城门,放他们进城!”
“不,敌军混入了细作,不能开城门!”李儒臣说完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将士们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怨恨。
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乱说,恐怕性命难保。
“弓箭手在城头接应,防止敌人趁乱攻城,长枪兵开城门,仔细甄别细作!”
李儒臣说完,头也不回地带着李民离开了,他怕再待下去会生出变故。
“世子,此地不宜久留,臣这就联系可信之人,我们半夜找机会突围出去!”
“老将军,我们能去哪儿呢?”
“元山城背靠沃沮人领地,那里山林茂密,沃沮人都是天生的战士,锦帆贼肯定不敢深入追击!”
“好,今晚就走!”
当晚,整个城内充斥着家人团聚的喜悦和哭泣声,而城外则飘荡着家乡的歌谣。
城门附近的军民听着歌谣,不禁纷纷落泪,厌战情绪达到了顶点。
“不打了,我们回家!”
“我也不打了,回家!”
“那李儒臣就是个骗子,根本没有什么细作,我看他才是真正的贼!”
“对,我们抓了他献给锦帆军!”
越来越多的城内守军丢下武器和甲胄,有的成群结队地去找李儒臣。
第183章 六郡之地 乱世用酷吏
黑夜中,李儒臣早就带着五百多亲信,集结在东门内。
听着城内骚乱的声音,他悲痛地睁开眼睛。
“走,直奔元山城!”
五百多人很快策马消失在夜色中。
东门外并没有发现锦帆军的踪影,李儒臣暗自松了一口气。
骑兵在夜间快速奔走,很快来到一处山道。
四周安静得可怕,李儒臣心中不禁涌起一丝不安。
“快速通过,快走!”
“扑通扑通……”李儒臣等人的战马突然被绊马绳绊倒,前面十数人连人带马翻倒在地。
“太史慈在此,给我杀,放箭!”
“活捉李儒臣,冲啊!”
这时,四面涌出无数锦帆军,将他们团团围住。
两侧山坡上的弓箭手乱箭齐发。
五百骑兵很快损失惨重,纷纷被乱箭射死。
李民也在黑夜中不幸被万箭穿心。
“啊……天亡我也!”李儒臣艰难地爬到死掉的李民尸体旁,痛不欲生。
此时,全场只剩下他一个活口。
“李儒臣,念你年老,降是不降?”
太史慈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老将,其实他心里还是希望李儒臣能投降的,毕竟此人守城的能力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贼寇,侵略我家国,我恨不得吃你们的肉!
今我计不成,乃天意也!
世子,老臣来陪你了!”
说完,李儒臣手中铁剑一挥,双目仰天,自刎而死。
“好生收敛,将两人的尸体带回南新城安葬!”
太史慈叹了口气,忠勇之士无论在何处,都值得人们尊重。
“子义将军,李儒臣选择退兵往元山城,必有所倚仗,恐他们已经勾结了沃沮人。
为防万一,请子义不辞辛苦,先行领兵五千屯兵元山县,防范北方威胁!
诩领剩余两千将士收编降卒,屯洪川,随时支援将军!”
贾诩有些忧虑,如今辰韩之地正是移民的关键时刻,可不能出了意外。
“还是军师考虑周全,我这就出发,听闻沃沮人善射,凭本将麾下一千八百锦帆铁卫,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两人快速分兵巩固防御,辰韩北部被快速平定,南部也都落入徐晃军手中。
东面的刑马台国也收到辰韩牟韩两国的求援,却没想到两国败得太快,军队还没集结好,两国国主就双双被灭,都城被破,宣告灭亡。
刑马台女王当即联系倭奴国等一众倭人势力,大肆操练兵马,防范锦帆军的威胁。
在乐浪郡稳定民心的甘宁,此时正迎接出使张举回来的程昱,收到徐晃他们节节胜利的战报,笑得合不拢嘴。
“看得出来,仲德这次是满载而归啊!
真是三喜临门,哈哈哈!”
“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已说服张举与我军合作,同时回来的路上拜见了一下张纯。
带回耕牛八百头,且我军可接走张举军境内流民,开放两军通商合作等。
只是没想到主公这么快就拿下了乐浪郡,真是可喜可贺,不知还有一喜喜从何来?
莫非我军在辰韩又打了大胜仗?”
“呵呵呵,还是瞒不过仲德,不仅是大胜仗,辰韩牟韩两国之地已经尽入我锦帆军手中!”
甘宁将战报交给程昱,程昱脸上越看越欣喜。
“恭喜主公获得公明这样的良将,这一战打得漂亮,一战擒两王,灭两国,比我们预计的快了足足一个多月啊!”
“是啊,起初我还担心分兵攻乐浪后,担心刑马台的倭人会袭击我军后路,半岛之战陷入久战,如今我无忧了!”
“主公,今我军一个月内连下乐浪,辰韩,牟韩三郡之地,需快速安置移民巩固根基!
同时主公需前往锦帆城居中坐镇,留一上将驻守乐浪郡和辰韩北部地区!
同时为防御北部威胁,统一指挥,臣建议将辰韩洪川以北五县之地重新划归乐浪郡,洪川以南之地与牟韩土地合兵成一个郡。”
“仲德此言深得我心啊,传令,将洪川以北之地划入乐浪郡,请仲德先代我掌管乐浪郡,兼任太守一职!”
“臣领命!”
“传令给徐晃,命其北上为乐浪郡上将,全权负责乐浪郡军事,镇守我军北部。
同时调徐盛部和丁奉部北上受徐晃节制,徐盛部接换太史慈部防区,丁奉部接管管亥部防区,管亥部可回东莱重归青龙军团节制!”
“主公英明,有徐晃将军配合坐镇,乐浪郡稳如泰山!”
“乐浪郡就交给仲德和公明了,务必落实好我军推行的政策!
传令,将洪川城以南的辰韩国土与牟韩国土合兵,新建安东郡,治所安东城。
调贾诩兼任安东郡太守,太史慈为安东郡上将,驻守安东郡!
同时魏延部回师锦帆郡坐镇,文聘部回师筑紫郡坐镇,我军今年的攻略暂且告一段落,先安置好乐浪,安东两郡百姓!”
“喏!主公仁义,我军此时确实应该修整一番!”
在甘宁看来两郡还有大量的士族豪强,虽然甘宁在乐浪推行了以商代农的优惠政策,但不是所有士族都获利。
蛋糕就那么大,扶持一批跟锦帆军走的,自然要打压一批没有价值或者拖后腿的士族豪强。
程昱此人才华横溢,手段狠辣,这乐浪郡的不安定因素在他手上势必快速被清除,
乱世用酷吏,甘宁作为人主需要立牌坊,但程昱不需要,有些事他们来做更加方便。
而新成立的安东郡是两国遗民,可以强制推行收回土地,推行土地政策,无需顾虑,对付他们,用同样狠辣的贾诩定能快刀斩乱麻。
等三十万移民百姓安置进两郡之中,一切将会快速重置,按锦帆军的规则运转。
拿下两郡后,锦帆军将拥有锦帆郡、安东郡、乐浪郡、筑紫郡、夷郡、东莱郡共六郡之地,治下百姓一百八十多万。
与大汉小些的州差不多,等安顿好,真正有了勉强维持麾下十余万大军的根基之地。
安排好乐浪郡事宜后,等徐晃部骑兵赶到乐浪,甘宁方才召集麾下骑兵,准备返回锦帆城。
但离开之前,还需要先将徐晃这个首功大将的麾下战力进行一个提升!
徐晃立了如此大功,又肩负重任,麾下必须要有一支强力的精锐骑兵坐镇,徐晃部虽然损失了一些人,但也利用俘获战马快速恢复回6000骑兵的编制。
第184章 废史立牧 改光和年号为中平年号
乐浪郡面临着临近势力骑兵的威胁,所以甘宁选择给徐晃部进阶一些劫营骑,以威震敌对势力。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锦帆军灭三个势力,获得大量战魂点,光徐晃那一战就获得两万四千多点,而其他部队劫营骑和锦帆铁卫的损失并不多。
只需消耗零头就足够补回精锐战损,剩余的战魂点能用来进阶徐晃部的仍超过三万点。
甘宁随即花费战魂点,将徐晃部其中1500骑,进阶成锦帆劫营骑,加上他手上4500精锐轻骑兵,足够来回应付乐浪各地受到的威胁。
同时甘宁下令徐盛丁奉两人从乐浪郡降卒和后备兵中补充战损,将每人统领五千人扩充到一万人。
如此徐晃节制的乐浪郡大军,将拥有6000骑兵,两万步兵,足以震慑北方。
“公明,辽东张纯虽与我军交好,但乌桓各部劫掠成性,你务必留心,勿让胡骑袭扰我军百姓!”
“主公放心,胡骑若敢来,晃为主公呑之!”
“嗯,东北沃沮蛮人冬日多有南下劫掠之举,其族人以渔猎为生,善使弓箭。
公孙度之子逃往此处,你与徐盛需多做准备,等我军休整结束,来年你部做先锋覆灭此蛮!”
“喏,主公放心,蛮人箭利,我箭也未常不利,晃已调集强弓硬弩给徐盛,蛮人若来,定叫他有来无回!”
“公明不愧为我的周亚夫啊!
北方防御交给你,我放心!”
甘宁勉励一番后便带着甘巴周泰部回师锦帆城,居中统筹各项事务。
十二月,锦帆军夺乐浪郡,杀乐浪太守公孙度的消息传到洛阳,朝野震惊。
消失的甘宁主力竟然虚晃一枪夺了乐浪,这对幽州局势可谓雪上加霜,原本有公孙度背后威胁,张举张纯叛军不得不分兵防范后方。
如今后患已除,幽州叛军必然全力向西,刺史刘虞与长史公孙瓒政见多有不合,使得平定张举的战争迟迟没有大进展。
而河北黄巾在张宝与张燕合力向东后,又有做大,卷土重来的威胁。
张燕骁勇善战,手下有于毒,李大目等一众大将,黑山黄巾在他的带领下,连克中山、博陵两郡,兵锋直指河间,断绝了幽州与朝廷的联系,幽州官兵人心惶惶。
而张宝也趁势攻占了赵国,冀州一半落入黄巾军手中。
皇甫嵩对付张燕互有胜负,但苦于宦官势力拖后腿,无奈移师河间对抗张燕部,将张宝军的压力交给了魏郡的袁绍部。
青州徐荣部在见识黄忠的勇武后转攻为守,在北海严防死守,两军相安无事,青州反而安静起来。
然而为了获得足够的过冬物资,泰山贼臧霸劫掠徐州北部琅琊郡,南部大别山山脉的黄巾残部刘辟、龚都、张闿等纷纷下山劫掠淮北、徐州等地,中原大地纷扰不断。
荆州北部的黄巾余党孙夏、韩忠部突袭上庸,刘表正要镇压荆州不服从他的宗贼暴乱,一下没注意,被韩忠攻下了上庸。
荆南的孙坚勇不可挡,七战七捷,威望日重,荆南江东豪杰潘璋陈武等争相来投,长沙贼区星只剩不到两千残兵败将逃去武陵郡的山林之中。
扬州各地士族郡守皆想请孙坚领军进江东,平严白虎潘临之乱,孙坚在长江以南深得士族之心。
益州的刘焉在获得各地士族的拥护后渐渐掌控了益州的局势,正当巴郡的张修与退守广汉郡的马相落入下风之时。
张修的同门师弟张衡与其子张鲁在汉中利用五斗米教起义,快速拿下汉中治所南郑,与张修南北呼应,益州局势变得更加复杂。
凉州战乱愈演愈烈,司空张温不听朱儁劝告,轻敌冒进损兵折将,刘宏大怒撤了他的司空之职。
朱儁苦于朝廷无兵马钱粮支持,虽胜数场却无法乘胜追击,被动防守。
回到西凉的西凉刺史董卓走马上任后便表现出其在羌人中的强大影响力,利用从朝廷撬来得物资和从河北搜刮的物资。
董卓快速获得大量羌人部落的支持,董卓的军力日渐强大,马韩等人不敢轻惹反而想说服董卓割据西凉。
董卓虽然没有同意,但野心日渐膨胀,借机收复控制凉州大量的郡县,却不主动与叛军硬拼!
朱儁察觉到董卓的威胁和野心,派人回报皇帝小心提防,却不料被收了董卓贿赂的张让截流。
张让反口对刘宏说:“陛下,朱儁裹足不前,贻误战机,董刺史接连收复数郡之地。
陛下不如诏回朱儁,全权委任董卓指挥大军在西凉平叛!”
“准,诏朱儁回洛阳,其军划给董卓指挥平西凉之乱!”
各地暴乱也迟迟未平反而再起,皇帝刘宏深感时局艰难,身体每况日下!
“让父啊,你说天下为何这么多人起来反朕,如今各地将军个个来找朕要钱粮兵马,府库早已耗干,朕该如何是好?”
“陛下,如今各地情况复杂,如幽州益州完全与朝廷隔绝,就算有物资也送不过去。
光靠几个中郎将已然力不从心,且地方长史与刺史多有不合,无法整个州郡全部力量平叛!”
“让父说的与宗亲们说的倒是相似,难道你也觉得真的到了不得不废史立牧的时候了吗?”
“陛下,老奴不敢妄议,老奴只知道天下是陛下刘家的天下,与其各地的军政大权被大将军的人掌控,不如交到陛下刘家人手里让人放心!”
“连你也看出何进和那帮士族的野心,朕岂能不知。
诶!就按你说的办,拟旨,明日在朝会宣读!”
“奴婢遵旨!”
“阿母,陪朕去太庙,朕要向祖宗求福,希望早日平息叛乱!”
“是,陛下!”看着最近虚弱苍老了很多的刘宏,赵忠小心翼翼的扶着,忍不住抽泣起来。
对张让赵忠等人而言,没有人比他们更痛心刘宏身体状况,毕竟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坚实靠山。
光和七年十二月的第一个朝会,刘宏不做讨论,当朝宣布了两件大事。
一是面对层出不穷的叛乱,将光和年号改为中平年号,为平息叛乱的意思,公元184即为光和七年亦为中平元年,群臣均表示皇帝圣明。
二则是宣布废史立牧,将部分战乱大州设立州牧取代刺史,赋予地方更高的军政大权,以应对如今的动荡局面。
刘焉为益州牧
刘表为荆州牧
刘繇为扬州牧
刘虞为幽州牧
刘岱为兖州牧
封完几个宗亲后,为了安抚群臣,刘宏又封了两个不是汉室宗亲的牧守地方,其他未提及的仍保留刺史。
其中大儒黄琬为豫州牧
左中郎将皇甫嵩战时暂领冀州牧
刘宏也担心这些牧伯的权利过大,不敢一次性封太多,像丁原董卓之流手握重兵还是继续担任刺史,但手中的权利已经与州牧差不了多少了。
刘宏的州牧制度一开,出乎意料的群臣并没有反对,反而各自眼神发亮,打量着自己的算盘。
在甘宁的蝴蝶效应下,一个个大州开始演变成一个个大王国,州牧的一言堂,原本几年后才出现的州牧不仅被提前,因为刘宏身体和局势的恶劣,刘宏索性第一批直接封了七个,比历史上同期多了四个。
而有野心之人则盯着各自的利益,手握重兵的开始窥视还未封州牧的几个州,底下的太守们开始整合自己的地盘,或者把目光瞄向临近的州县,也想建立自己的小王国。
在这种环境下,各地州牧太守县令和地方豪强一下子被打了鸡血一般,纷纷发力,将义军等不稳定因素赶出自己的势力范围,开始经营起来,不再像之前那样保留实力,打不过就换地方做官。
这剂猛药效果出奇的好,各地义军叛军顿时感觉哪里都是敌人,很多小股义军快速被清除,地方豪强的势力越来越大,义军流动作战变得更加困难。
但权力的外放,毒死了害虫,但也加速了大树的枯萎,大汉这条大船还能行驶多远,谁也不知道!
第185章 婚前插曲 大鹏展翅小鸟依人
汉廷废史立牧对甘宁等义军势力并非好事,以前州郡反应速度慢,义军能利用空档攻城拔寨壮大自己。
如今州郡的权利下放,州牧必然整顿各郡军力,相当于每个州都有一个朝廷中郎将级别的机动兵力防御,义军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来壮大实力。
这对在海外拥有独立王国的甘宁影响不是特别大,只要防好东莱郡,锦帆军就不用与汉廷全面大战,局部战争并不限制锦帆军在另一个方向攻城掠地。
在贾诩和程昱两个狠人的治理下,新纳入统治的安东和乐浪两郡,很快落实了锦帆军的土地政策。
三十万百姓不仅不用甘宁再出钱粮接济,成为负担,反而利用当地收缴的钱粮物资安定落户下来。
成为锦帆军稳定的钱粮赋税供给之地,六郡之地都实现了自给自足,锦帆军仍源源不断的从幽州和辽东接纳百姓到两郡开垦。
用以工代赈的形式让这些新来的流民先通过劳动获得粮食养活家人,临时安置,并承诺他们明年开春便能到新的郡去入籍落户。
至于新的郡在哪里,甘宁早就想好了扩张路线,如今能对锦帆军后方造成威胁的也就倭人诸岛,只要占据他们的所有土地,几年内都不用为流民的安置问题头疼。
虽然那里多地震海啸,但能居住的地方还是不少的,华夏百姓虽然故土难离,但求生的欲望更重,乱世之中,海外之地对他们来说就是世外桃源。
甘宁也忙着整合军队,蒋钦部也被扩充到了一万人,雷薄陈兰的船队也各扩充到五千人。
人员物资正提前运到筑紫郡和对马岛,双方关系越发紧张,甘宁并没有在冬天发起进攻,一年的转战,麾下将士皆疲惫不堪,需要休整。
同时甘宁还忙着一件更重要的事,迎娶蔡文姬,蔡琰作为正妻需要明媚正娶,汉朝如今主要是一正妻多妾制度,根据地位享有数量不一的合法妾的数量。
虽然甘宁灵魂来自后世,又是反贼,也想自作主张学后世给张宁等人平妻的身份,然而有理想的反贼也需要遵从这个时代的礼法,何况岳父是汉末第一大儒蔡邕,礼更不可乱立!
而正妻只能有1个,是男子的正式配偶,地位最高,所生子女为“嫡出”,在家族中享有优先继承权。
正妻的迎娶需遵循严格的礼仪,如“六礼”,且不能随意休弃。
甘宁的众多女人中,金巧儿与邹蓉是他抢别人的女人,纳为妾倒是正常,这倒没什么。
但是张宁虽是张角之女,但人家娘家二叔张宝可是黄巾军领袖,只纳为妾,甘宁还真有些担心会影响两军关系。
后院里张宁也看出了甘宁的纠结,笑着说道:
“甘将军心意,宁儿岂能不知,宁儿本为朝廷反贼之女,能得甘将军青睐,三生有幸,又岂会在意名份!
且二叔当日明知将军已有婚约,仍将我托付将军,便是已经许诺宁儿为将军之妾,又有何可忧虑的呢?
莫非,将军他日不愿纳宁儿为妾,若如此,请将军退回嫁妆!”
“不不不,宁儿,我怎会不愿意呢,若说你是反贼,那我跟你真是门当户对。
你能如此体检谅,得妾如此,我甘宁夫复何求。
何况你那嫁妆,早就充作军饷发完了,哪有收回去的道理!”
“噗!”见甘宁吃瘪的样子张宁忍不住笑了起来,那样子简直美润绝伦。
“宁儿,你们与琰儿虽有名份之差,但在我甘宁心中同样重要,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
“嗯,我俩这些日子情同姐妹,我也愿意与琰儿妹妹一同侍奉将军!”
“宁儿,别叫将军,跟琰儿一样,叫夫君,过年我通知你二叔后就纳你入门,说不定能接他过来参加!”
张宁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垂着双眸,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她偷偷抬眼望向甘宁,见他正朝自己投来关切目光,顿时慌乱地又低下头,细密的睫毛轻颤。
当甘宁走到她身前,温柔询问她在想什么时,张宁嘴唇嗫嚅着,几次欲言又止。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羞涩与坚定,轻轻唤了声:“夫君……”
声音轻柔如呢喃,却让她瞬间双颊绯红,似天边绚烂的晚霞。
她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仿佛藏着无数少女的心事。
她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含着丝丝羞怯,又带着几分少女的娇俏。
小巧的鼻子也因紧张而轻轻翕动,嘴角微微抿起,那模样好似一朵带露的桃花,娇艳欲滴。
她双手不自觉地捏着裙角,手指紧张得微微泛白。
她偷瞟了眼甘宁,见他正带着笑意凝视自己,更是慌乱,赶忙又垂下头,耳根红透,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发丝在微风中轻舞,将她羞怯的模样衬得愈发楚楚动人。
“你占我便宜,还没入门呢……”她娇柔地绞着衣摆,头低得更深了,恨不得将脸埋进衣襟里。
在这夕阳的余晖下,她羞怯的姿态美得宛如一幅绝美的画卷。
“宁儿,你真美!”
甘宁大鹏展翅张开宽大的双臂,轻轻将张宁拥入怀中,张宁如受惊后的小鸟,依偎在他温暖的胸膛。
这一刻她感到了足够的安全感,这个男人真的好体贴,能这么照顾自己的感受,她不自觉的将甘宁抱得更紧了。
“宁儿,你好香,我闻闻~”
“夫君,大白天呢万一被人看见~”
闻着张宁的体香,甘宁忍不住心中火热,上下其手,身体起了物理反应热胀冷缩。
“宁儿,那我们去房间里闻!”
“嗯!”张宁哪里是甘宁的对手,很快沦陷,身体很快也发生了天气变化,水汽蔓延,暴雨侵臀,瘫软在甘宁怀里,任由他抱进房间里。
一个时辰后,张宁方才趴在甘宁怀里,自责得哭了起来。
“宁儿,怎么啦这是,可是没吃饱?”
“你还笑,都怪你!
我对不起琰儿妹妹,我还没入门,怎么能犯这大错,这不合礼法,还抢在琰儿妹妹前,怎么办怎么办!”
“这有啥?
你迟早是我的人,琰儿不会介意的!
既然都烧火煮饭了,那就继续把饭煮熟啊!”
“不要,还疼~”
第186章 甘宁大婚 迎娶蔡琰布告天下
甘宁将在大汉中平二年元月初一,在东莱郡黄县迎娶大儒蔡邕之女的消息,并诚邀天下英雄贤才参加,在甘宁的提前公开下很快传遍了天下。
甘宁之所以选择在东莱举办,一是借此把诸位师兄请来,特别是把顾雍盘下来。
二是利用蔡邕之名为自己证名,士林前辈都收甘宁为弟子,还把女儿嫁给他,士人可以抹黑甘宁的为人。
但很少有人会怀疑蔡邕的眼光,这势必会引一些有才之士开始关注锦帆军,不下于发一道求贤令!
三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汉廷,告诉天下人,甘宁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无所畏惧的在汉廷大军的眼皮子底下搞事情。
甘宁的大办特办引起了天下震动,各方反应不一。
各地义军也纷纷提前得到邀请,虽然远在各地,但很多人收到消息后都选择了派人化作商队,或从陆路或走水路前来恭贺。
刘宏收到消息,见反贼竟然如此嚣张,自己的年号搞得似乎是为恭贺对方准备的一样,当堂气得大吐一口鲜血。
“混账,甘宁贼子欺我朝廷无人,更可恨的自诩忠义的前议郎蔡邕老儿投了贼寇,谁可领兵讨伐锦帆贼?”
“这…”
所有人都低下头颅,偌大的朝堂无人敢领兵出征,如今能打仗的卢植和朱儁一个被闲赋在家,谁还敢接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
“诸爱卿都吓破胆了么?谁能收复东莱或者击败甘宁,朕封他为青州牧!”
刘宏气愤的又抛出一个牧伯的大炸弹,这下整个朝堂不谈定了,天下就剩几个州还没州牧,朝堂上谁都想自己的人拿下一州做为外援。
然而还是没有人出列,见刘宏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时何进知道,这是他出来收买人心的好机会。
“陛下,如今朝廷和地方兵马都在各地平叛,青州加上徐荣部兵马不过四五万,防守有余进取不足。
如今反贼甘宁在东莱集结了五万余人,且随时可以集结十万大军。
此时大取进攻不仅不能建功,更有可能引起甘宁反弹,一旦十万大军再次进攻,不仅青州难保。
天下形势或许将陷入万分不利之境,请陛下三思!”
“是啊,陛下,此时不宜激怒甘宁,还是等其他地方平定再全力对付甘宁!”
“陛下三思,当前应固守北海,将锦帆贼封锁在东莱郡!”
……
何进说完,众臣皆附和起来,刘宏心中震怒,这些到底是他刘家的臣子,还是他何进的臣子,此时他越来越担心等刘辩继位,大汉的朝堂该由谁来制衡何进。
想立二皇子刘协又没有如此大的势力支持,他必须提前给刘协找几个忠臣良将辅佐。
“大将军既然不能战,那有何良策应对锦帆贼!”
刘宏将难题交给了何进,解决不了问题损失的也是你何进的威望。
何进一时找不到对策,刘宏不由冷笑,这时被罢官回朝留用的原豫州刺史王允,见朝堂冷场,出列奏道:
“陛下,罪臣王允有一策,或可不费一兵一卒,解决锦帆之祸!”
“原来是王爱卿,快快道来!”
“回陛下,甘宁其师蔡邕乃当世大儒,影响力其大,如此之人必爱惜羽毛,注重声誉。
且贼首甘宁此人以前曾多次求官,还担任过我朝横江将军一职,如此可知此人必贪恋权势。
且此人只自封锦帆大将军,虽有僭越,但相较于张举张角、马相严白虎等贼首,动则代天封王封帝不同,说明此人仍有等待归附之心。
若陛下改剿为抚,许以官职,派人游说蔡邕,锦帆军其有可能归附我朝,为朝廷所用,再令他征讨天下群贼,则天下可安!”
“爱卿可有把握?若其不同意诏安又当如何!”
刘宏明显已经意动,一旦诏安锦帆贼,他便可以利用甘宁灭三韩的功勋变成他当朝开疆扩土的功绩。
这对感觉时日无多的刘宏来说绝对是下去面对列祖列宗质问的最好回应。
众臣纷纷感觉此计的可行,这种让贼首们自相残杀的戏码确实太绝了。
他们纷纷对这个得罪张让被罢官的王允大大的赞扬,不管怎么说他也替何进解决了麻烦。
“陛下,只要陛下许诺的官职足够吸引他,把握至少有七成。
且此人好色成性,夺人妻妾,臣有一歌姬正好可以美色诱之,陛下再赏赐金银美女随送,以定其心,把握可达八成!
如此天恩浩荡,若其还不同意,则天下人必看清蔡邕甘宁等人乱臣贼子之心,天下有才之士谁还会投靠于他,两人名誉扫地,此自绝于天下也…”
“好,爱卿大才,今封你为河南尹,此计若成,朕封你为青州牧!”
刘宏开怀大笑,感觉王允就是他要找的能支持刘协抗衡何进的大臣,只需一步一步把他抬上来。
众人都投来羡慕嫉妒各种神色,王家也是大家族,于他们也各有深交,连何进也没有生起要刻意打压的意思!
然而王允的回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回陛下,这青州牧之诺请陛下收回成命!”
“爱卿这是何意?”刘宏有些不高兴,天子一言,岂能随便更改,这让他很没面子。
“回陛下,若要诏安甘宁,非一州州牧不能安其心,臣请陛下以青州牧为利,诏安甘宁!
则我朝平得十万精锐大军,天下各地贼寇…”
“够了,王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刘宏大怒,打断了王允的话,在他的预想中,以为王允会提出授甘宁横江将军的称号,如今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王大人,这青州可是封疆大吏,一旦给了甘宁,谁还能制止他!”
“是啊,这岂不是卖国之举嘛!”
众臣议论纷纷,开始指指点点起来,这给的筹码太大了,这其中有他们多大的利益,岂能拱手相望,不出意外的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王允见状也觉得要价狠了些,于是再次拱手说:“陛下,锦帆军实力,非州牧之位不足以动其心,使其为我所用。
既然青州牧不合适,可让他领交州牧,交州地处偏僻,人丁稀少,蛮越众多,或可令其归附!”
“不行,天下十三州,没有一州多余,岂可予贼,万一此贼降而复叛,岂不白丢州郡!”
刘宏再次拒绝了王允的提议,既想让马儿跑,又不舍得给马草吃,王允不由生出无力感。
“那不知陛下,许诺何职?”
“大将军以为呢?”刘宏又把难题交给了何进,这东西他说小了显得皇帝小气,说多了显得人傻钱多。
“陛下,臣以为,王大人可以先许甘宁官复原职,授横江将军试探招安,万一此人同意了呢!
其次再一步步试探此人底线,我朝的底线臣以为陛下正在组建西园新军,如今八个校尉仍缺七个未定,可许其右校尉一职。
如此此人人在洛阳,生死皆为我等所掌控!”
“大将军言之有理,就依此办,王爱卿,命你全权操办此事!”
“臣…领旨!”王允无奈的接受了此事,本来好好的计策,如今在他看来只有不到两成了。
一成是他相信家中歌姬貂蝉的美貌,就算不能劝其招安,也能动摇甘宁的想法。
还有一成是他与蔡邕虽未深交,却深知此人为人,不会一心从贼,若是甘宁是傻子,那倒还能再多一成。
“陛下,此计实行,还需外力施压!”
王允既然接了任务,那就得想尽办法达成,于是他再次出言。
“王爱卿细言之!”
“锦帆军在青州有大儒蔡邕为其正名声,则我朝在青州也需有名满天下大儒之人坐镇安抚人心。
臣都胆请陛下任孔圣人之后人孔融为青州刺史,安抚士人之心!
再令卢植将军为将再次戴罪立功,统领青州军队抗衡锦帆军,卢植不仅善于统军,且也为当世大儒。
其若领军,就算不能平定东莱,也可使锦帆军无法攻掠其他郡县!”
“准,封孔融为青州刺史,重新诏卢植为北中郎将,接替徐荣,对阵锦帆军!”
提起卢植,经过皇甫嵩等人的查证担保,刘宏已经知道自己冤枉了他,不然卢植也不会只是罢官。
但皇帝知错改错不能轻易认错,淳于琼虽可恨但也为国尽忠,刘宏自然不会再翻他旧账。
汉廷针对甘宁的组合拳,使得天下局势更加诡异,甘宁的任何抉择都成为各方势力不能忽视的消息。
第187章 第一反贼 声望日盛豪杰汇聚
汉廷重新启用卢植,这一消息让甘宁感受到了不小的压力。
徐荣身为董卓部将,与锦帆军暗地里存在一些交易,所以东莱郡表面上虽与朝廷军队针锋相对,但实际上一切还算平静。
然而卢植却截然不同,这位儒将一心只想剿灭锦帆军,收复东莱郡,毫无妥协的余地。
因此,黄忠所率领的青龙军团必须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以防出现任何差错。
“汉廷派卢植这老家伙来青州,摆明了是要给我们制造麻烦,元直,你有什么应对之策?”甘宁面色凝重地问道。
“主公无需担忧,只管安心迎娶蔡小姐。
如今的东莱已今非昔比,就算卢植本领再大,也难以攻入。
依我看,卢植此番前来,多半只是为了示威而已!”
徐庶一脸从容,对东莱的防务充满信心。
“元直,如今距离我大婚之日仅有三日,黄县外来人员繁杂,都有哪些人来了?”
“回主公,各路义军都派人前来祝贺,我已妥善安排。
各处街道都有我军将士维持安全。
其中,张宝派高升前来,张燕派于毒过来,泰山的臧霸、孙观更是亲自到场。
幽州的张纯派部将枝望,西凉马腾之子马铁、韩遂部将杨秋,白波军的杨牢也都已抵达。
徐州黄巾管承、张闿,豫州黄巾刘辟、龚都,荆州的孙夏、韩忠皆派人携礼来贺。
听说武陵区星派人前来,途中却被孙坚截住,船只人员还被撞沉在长江之中。
益州义军张衡派次子张卫、马相派堂弟马三刀、张修派心腹昌奇,这三人已安排在一处安顿。
扬州严白虎派其弟严兴,潘临派其弟潘美,许昌派许生随夷郡甘浪的船队一同前来。
此外,附近各地的小义军首领、山寨寨主等也有数十股势力派人前来。
如此众多势力纷纷前来,主公在义军中的威望可谓如日中天,当之无愧是第一豪杰!”
“我看是第一反贼吧!
我军有首义之功,如今实力又在义军中独占鳌头,战绩斐然,我主动相邀,他们自然不敢不给我甘宁面子。
对于这些人,一定要确保他们的安全,同时尽量保护好他们的行踪信息,免得被朝廷暗中加害。
对了,此次前来祝贺的人中,有没有发现可疑或者特别的人?”
“回主公,确实有不少。
蔡先生的高徒来了很多,有阮瑀字元瑜、顾雍字元叹、路粹字文蔚、苏林字孝友,还有亦师亦友的王粲和曹操。”
“这么多人,真是太好了!
不对,曹贼怎么也来了,他就不怕我砍了他的脑袋?”
“主公先别高兴得太早,曹操早年曾跟随蔡邕深造学习,对蔡邕敬若师长。
但曹操和王粲并非单纯来探望蔡邕,他们还是汉廷的副使。
阮瑀和苏林在地方也有官职,没有朝廷的许可,恐怕不敢轻易前来,想让他们留下来并非易事!”
“副使?这是怎么回事?”
“主公,汉廷一方面派卢植挂帅,孔融为刺史,这两位大儒显然是冲着蔡先生的名望而来。
另一方面又派王允为正使,曹操、王粲这两位与蔡先生关系亲密的人为副使,随行的车驾有十余辆,来者不善啊。”
“这王允想干什么?打不过我,就组团去找我家长?”
“主公,依我看,他们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找蔡先生,必定是想招安主公,才会做出这般举动!”
“招安?想让我学宋江吗?他们给得起价码吗?”甘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朝廷想借助蔡邕来劝自己归降,可蔡邕虽有些顽固,但经过系统进阶后,早已是锦帆军的坚定支持者,岂是他们能轻易拉拢的。
“主公,这宋江是何许人也?”
“喔,是我认识的一个贼寇朋友,为了当官,让他的兄弟们都寒了心!”
“原来如此,看来主公是反对招安的啦!”
“不,只要他们给得起价钱。
我最多做到听调不听宣,与他们维持表面上的和平。
招安的好处还是不少的,人才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点!”
“主公这样做,就不怕各路远道而来的众多英雄豪杰心寒吗?”
“我且问你,我要是想要青州牧之位,刘宏能给得起吗?”
“自然不会给。”
“那就对了,朝廷此举不过是自取其辱。
这个王粲才华出众,几位师兄也都是治理地方的能臣。
既然他们来了,等婚礼结束,就别让他们回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呵呵,主公放心,有蔡先生在,那几位师兄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主公,为何不把曹操留下来呢?”
“不用留他,也留不住,此人乱世之枭雄,且喜好他人之妻,留着他,你我的家室恐怕都要遭殃。
况且他是何进的亲信,还是汉廷的骑都尉,就让他跟着王允走吧!”
“喏,此人与主公在某些方面倒是颇为相似啊!”
“非也,在这方面我可比不上他!”
“对了主公,还有三个怪人,两文一武,说是来品尝主公的喜酒。
他们每日白吃白住,大吃大喝,那两书生纵酒高歌,还对主公所作的《满江红》议论纷纷,言语轻狂。
我看这三人不简单,便让人好生招待,还没来得及仔细探查!”
“喔,竟有如此奇人,我倒好奇了。
元直,随我去会会他们!”
“主公,您马上就要大婚了,不如等三天后再接见也不迟!”
“不,佳人的事可以稍缓,人才可不能怠慢。
若这三人真有大才,一旦错过,岂不是要抱憾终身,现在就走!”
甘宁顾不得许多,与徐庶穿着便服,带着二十人便出门而去。
黄县的街道上都有锦帆铁卫巡逻,安全方面无需担忧。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这三人所在的酒肆。
酒肆二楼,三人靠窗而坐。
两个书生模样的少年放荡不羁,另一个粗鲁大汉似乎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大汉很快就发现了外面走来的二十多人。
“两位先生,外面来了好多人,不会是官军来抓俺的吧!”
这粗汉因替朋友杀了人,还是个通缉犯,一看到身着精良甲胄的士兵过来,立刻拿起双戟,警惕起来。
“哈哈哈,子满莫要紧张,这里是义军的地盘,哪来的官军,定是来收我们酒钱的,他们来了多少人?”
其中一个放浪少年小饮一杯,眼中露出欣赏的神色,还不忘抓紧时间往自己的酒葫芦里倒酒。
“他们来了……一二……十……一,十个!”那叫子满的壮汉数了数手指头,又看了看窗外,匆匆回答道。
“子满,听这脚步声至少有二十人,为何你说只有十个?”
“嘿嘿,这个,俺只有十个手指头,数不过来!”
他挠了挠脑袋,再次确认手指头后,在一旁傻笑着。
“哈哈哈,倒是难为子满了!
奉孝,这回你赌赢了,此人果然不一般。
我愿赌服输,奉孝是第三个才识不输我的人,这杯酒我喝!”
另一个光着膀子的瘦弱少年更加张狂,一边谈论诗书,一边行为举止毫无读书人的文雅。
“呵呵,正平之才谁人不知,谁人敢不知!
不知另外两人是何人?”
“一个是四世三公的杨家小子杨德祖,此人才思敏捷,少年天才。
一个是当今青州刺史,孔圣人之后孔文举,此人儒雅敬人!”
“原来如此,我看还有一人之才可入正平贤弟的法眼!”
“不可能,是谁?”
“刚才咱们不是还在谈论人家的诗词,如今已经上楼来了,你这么快就忘了?
正平兄不整理一下仪表,就这么见他?”
“我想起来了,我赌此人自会亲自为我倒酒,奉孝可敢再赌!”
“呵呵呵,赌便赌,我便赌此人先给我倒酒,你嘛,就不知道了吧!”
“俺也赌!俺也要喝酒!”
“好,那我们三人就拿这条烂命赌一赌!”
“痛快……”
三人自顾自地继续喝酒,全然不顾正慢慢走过来的甘宁和徐庶,一边用系统查看的甘宁越靠近嘴巴咧得越开,嘴角根本压不住。
第188章 猛士典韦 鬼才郭嘉狂士祢衡
甘宁和徐庶上了二楼,静静的看着那三个假意喝酒却时不时瞄过来的酒汉,徐庶很少看到甘宁脸上如此兴奋,跟当初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
难不成主公看出三人真是大才?徐庶不解,但甘宁有系统,这都不是事。
“系统,查看三人属性!”
【姓名】:典韦(子满)
【武力】:98
【统帅】:56
【智力】:35
【政治】:28
【魅力】:57
——————
【姓名】:郭嘉(奉孝)
【武力】:15
【统帅】:76
【智力】:99
【政治】:84
【魅力】:75
——————
【姓名】:祢衡(正平)
【武力】:17
【统帅】:18
【智力】:87
【政治】:78
【魅力】:7
甘宁站在原地傻傻的流哈喇子,没想到一下有三个如此有名的牛逼人物。
一个是古之恶来之称步战之王典韦,要是甘宁骑上典韦,莫说再战刘关张,来三个吕布他都不怕!
另一个是有鬼才之称的郭嘉,连上天都嫉妒他的才华,说他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也不为过,必须搞到手。
最后一个更是有汉末第一狂士之称的祢衡,能跟他打赢嘴仗的文士恐怕只有益州那个鼻孔朝天的张松敢一拼。
而能骂得过他的武将恐怕只有西凉的马超和零陵上将邢道荣能骂得过。
看他属性不是七就是八,可想而知有多奇葩,不过这种人他甘宁喜欢,拿去当使者最好,经经松松就能帮他找到出兵灭国的理由!
“两位先生,那人怕是个二愣子吧,站那里傻笑半天了,口水都流老长了,比俺小时候还傻!”
低着头偷看的典韦,以为看到了同类,小声的对郭嘉和祢衡说道,然而他的小声,在别人看来却一点也不小!
“不知道,此人如此不重仪态,与正平倒是颇为相似,他不会有龙阳之好吧?
在下感觉有点不妙啊,失算了,典韦,等下他要是冲过来,你抱起我就跳窗跑,知道吗!”
“窗口太小,俺有一计!”
“你也有计?”
两人不由同时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向典韦。
“俺拦住他,你们先跳窗跑!”
“子满,你确定我们这骨头跳下去不散架?”
“这个……那俺还有一计,俺先跳,你们后跳俺接住你们!”
“算了,听天由命吧,看来天下英雄传闻不一定真啊!”
三人警惕的偷偷看甘宁,连祢衡都怕了,他就算风流也没想过因为蹭吃把自己的肉体给卖出去啊!
郭嘉也没想到传闻英雄豪杰,能做出满江红的甘宁,看男人的目光那么露骨!
还是素未蒙面,他们三人也就祢衡有点名声,还是黑的,他郭奉孝看人一向狠准,不想这次看走眼了,他不由跟祢衡一样腿有点软。
“主公,主公!
到了!”
徐庶见甘宁出丑,不由尴尬的提醒。
“那个,刚才想到一件高兴的事,失态了,我们过去吧!”
甘宁老脸一红,悄悄擦掉哈喇子,正了正衣角,暗暗发誓以后要淡定,淡定!
三人见甘宁徐庶走过来,纷纷站起来,警惕的看着甘宁,连猛男典韦都不由菊花一紧!
“三位英雄,在下东莱太守徐元直,这位是主甘将军,特来拜会三位英雄!”
“甘大人,徐大人,久仰久仰!”
三人不敢怠慢,拱手回礼!
“两位先生,这位壮士,三位远道而来甘宁有礼了,你我坐下一叙如何?”
“谢甘大人!”
三人纷纷落坐,见甘宁此时目光清澈,不像邪恶之人,方才放下心来。
“刚才两位先生叫甘宁大人,倒是稀奇,今萍水相逢,大家以兄弟相称即可!”
“这朝廷派王子师前来,甘将军可不是很快就是朝廷大员,叫甘大人又有何不可呢?”
郭嘉一边回坐,一边试探着甘宁,希望能看出这人的真实想法。
“叫啥都行,四海之内皆兄弟,今日大家就叫甘兄或者兴霸即可,不知三位英雄如何称呼啊?”
甘宁并没有正面回答,虽然知道三人来历,却也询问一番,看他们老不老实。
“在下颖川人郭嘉字奉孝!”
“原来是奉孝,甘宁听人闻颖川出名士,蔡师曾对我言,颖川年轻一代多济世之才。
犹以两人为甚,其中一个荀彧有王佐之才,另一个郭奉孝有鬼神之谋,如此鬼才今日得见,久仰久仰!”
“甘兄言过了,郭嘉未曾出世,不想甘兄如此了解,蔡师果真如此说?”
郭嘉不由愣住,我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好评价,这蔡邕太厉害了吧,其他三人也震惊郭嘉这小子啥时候这么厉害了!
“依我看,奉孝有留侯之才,只是未逢明主,无以施展抱负。
他日得展其谋,必能令鬼神色变,天地动容,甘宁敬先生一杯!”
甘宁亲自为郭嘉斟酒,恭敬的敬上一杯,郭嘉不由感动,这甘宁领十万之众竟然能对自己一个未出世的寒门士子如此礼遇。
“将军请!”他不再迟疑起身拱手回礼,一饮而尽。
“不知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甘宁转头给典韦斟酒,他不仅敬重文士,同样敬重英雄,一旁的祢衡见自己又赌输了,脸色有点不高兴。
甘宁并未理会,这些狂士就是要激一下他,对方急了,才能掌控主动权!
“甘将军,俺用这个!”
典韦见甘宁要给他斟酒,连忙拿上来一个大碗,那酒樽还不够他一口呢。
“真壮士,甘某跟你碰三碗!”
甘宁一边倒酒一边跟典韦怒干三大碗,痛快无比。
“真痛快,甘将军你这人还怪好咧,到黄县这两天俺都没饿过肚子!
俺叫典韦,陈留人,因为友怒而杀人,逃往深山,不料半路见奉孝喝醉酒睡在路边,差点被只大虫叼走。
俺一怒之下从石上跳出,追着大虫跑,奉孝为报救命之恩,给俺起了个子满的字。
说顺路让俺保护他来东莱,这里有免费的酒肉吃,还没官兵追杀,俺就一起来了!”
“子满为友杀人,逐虎过涧,真乃当世孟贲,古之恶来也!
不行,等酒足饭饱,甘宁要与典兄切磋切磋,大战三百回合!”
“俺没问题!”
“没想到奉孝和子满还有这么有趣的故事,我都不由为奉孝捏一把汗!”
“嘿嘿,喝多了,就睡着了,说不定那山君只是过来与某饮酒呢!”
“哈哈哈哈,这位兄弟,如此气宇轩昂,雄姿英发,定是才高八斗,冠绝古今的大才,不知阁下是?”
甘宁终于来到祢衡面前就是一顿猛夸,还别说,本来有些不爽的祢衡就吃这口,当即脸色红润。
“那是,那是!
在下平原人祢衡,字正平,人称平原第一才子正是区区在下!”
“原来是正平贤弟,世人眼拙,以甘某观之,正平贤弟可为青州第一才子,论才思敏捷,文采之胜,天下难有人能出其左右!”
“甘兄真乃吾知己也,你是第四个某看上眼的人物!”
“喔,不知还有三人是何人?”
“一者杨家少年天才杨修杨德祖,二者名满天下圣人之后孔文举,三者萍水相逢,青州酒友郭奉孝!”
“呵呵,嘉与子满刚到东莱人生地不熟,幸遇正平兄,带我们任吃任喝!”
甘宁听后不由白了这家伙一眼,混吃混喝还组团,还好带来的是两个无双大才,明摆着谁接待他,他就看得起谁。
“能得正平看重,真是难得,只是可惜啊!”
“何来可惜?”
祢衡不由来了兴趣,他虽然放浪,脑子可不傻,只是胸中抱负只能靠饮酒麻痹。
“可惜正平贤弟,才干过人,天下却只四人识君之才,如笼中之鹦鹉。
闭以雕笼,翦其翅羽,空渡光阴,世之不容,非雄主不敢用其才,岂不令闻之者悲伤,见之者陨泪!”
“闭以雕笼,翦其翅羽……
不想甘兄方今日一见,便为知己!
诶!以在下性情才学,雄主,也未必敢用啊!”
祢衡一改轻狂,感觉自己已经被甘宁看透,不由陷入了沉思,郭嘉也对祢衡有了更深的感观,对方与自己一样,纵情酒色,放荡不羁,不过是在等一个施展才华的机会。
而甘宁的识人之明,待人之心,更是令他十分好感。
在甘宁看来,祢衡放在内则如诗仙李白满腹才华,却因性情原因不容于世俗官场,因为大家都讲儒学,讲中庸。
你一上来就一点都不伪装,有啥说啥,这谁敢与你共事,但如果用于对外外交,则如汉之陈汤一样的国之利剑。
能为国取利,彰显国威于外域,能说出: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的万世豪情!
第189章 招贤纳士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祢衡因被甘宁看穿心思,触及内心痛点,心情不禁有些低落。
甘宁见状,深知此刻正是为这迷茫的年轻人赐予光明与希望的时机,随即展颜一笑。
“正平贤弟可知道元帝朝陈汤的故事?”
“在大汉,自然无人不知此人。
他不费一兵一卒便灭掉匈奴郅支单于,于西域重振我汉家声威,还留下‘犯强汉者,虽远必诛’这般豪迈之言。
如此英雄人物,实乃我等仰慕的对象。不知甘兄提及此事,有何深意?”
“我觉得正平兄颇有陈汤之风。
陈汤功在当代,名传后世。
然而,正平可知他却是当时最为狂妄且无节操之人。
陈汤年少时四处借贷求学,却从不偿还债务,当时众人皆称他为无赖。
入仕后,其父去世他却不奔丧,因不孝之举而入狱。
后来更是胆大包天,假传圣旨私自出兵,屡屡犯下欺君之罪,不是正在被弹劾,就是走在被弹劾的路上。
到了晚年,他无所不贪,为世人所不齿,其行事风格与品行皆不为士人所容。
但是,他富有韬略,为了国家利益,对他国无所不用其极。
凭借假诏可消除匈奴之害,仅凭一言便能稳定乌孙之乱,对于国家而言,他不亚于吴起一般国士无双!
正平贤弟游走各州,却无人能重用你的怪才,反而会如笼中鹦鹉般,遭人嘲笑。
若能冲破这囚笼,必能如雄鹰展翅高飞!”
“甘兄的意思是,我也能像陈汤将军那般……”
“没错,在这俗世洪流之中,你在国内难以站稳脚跟。
因为你的才华,应当成为国家的利剑,在异国他乡扬威除患,成为民族的万里长城,护佑华夏!”
“听甘兄这一番话,祢衡茅塞顿开,仿佛拨云见日。
然而如今国家内忧外患,我虽有心报国,却恨无门啊!”
“汉廷没有贤弟施展才华的舞台,但是我锦帆军在外开疆拓土,为华夏移民消除边患,这是万古伟业。
正需要像正平贤弟这样无畏的人去震慑诸蛮,凭借一张利口为民族谋取利益,行非常之事!
我斗胆邀请正平贤弟担任我锦帆大将军府的持节大使,与大行令一般,全权处理与异族势力交涉。
有我十多万锦帆军作为后盾,贤弟可持节出使各国,成就如张骞、陈汤那般的英雄事迹!”
“呜呜!甘兄,不!主公,祢衡今日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究竟是什么。
为了实现将军的志向,我愿投身麾下,效犬马之劳!”
“诸国交战,上策是通过外交手段取胜。
有正平相助,我军就如同武帝得张骞,元帝得陈汤。
我大军所到之处,将如同雄鹰拥有双目,无所畏惧!”
“谢主公信任!”
甘宁成功收服祢衡,徐庶和郭嘉这才意识到,像祢衡这样的人也能有如此大的用处。
甘宁识人之明、用人之善,当真具备明主的资质。
“恭喜甘将军又收获一位不世出的奇才啊,正平兄遇到甘将军,可谓是得遇明主,又能得其时施展抱负,可喜可贺!”
郭嘉和典韦不禁为祢衡感到高兴,同时内心也有些期待与失落,他们同样期待能遇到让自己施展才华的明主。
甘宁自然看出两人的心思。
他先收服祢衡,并说了那么多话,其实也是做给两人看的。
典韦勇力盖世,郭嘉智谋超群,谁不想在乱世中建功立业呢?
连如此放浪不羁的祢衡,甘宁都能如此信任,做到人尽其才,那他们又还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典兄武力绝顶,如今天下大乱,正是需要猛士开疆拓土、震慑四方的时候。
有道是英雄不问出处,当年舞阳侯樊哙也不过是杀猪屠狗之辈,我甘宁也曾是浪荡江面之人,这位徐元直同样曾是替人报仇的草莽游侠!
我诚心邀请典兄担任我最精锐的亲卫劫营骑统领,随我一起驰骋疆场,建功立业,扬名立万!”
“主公不用说那么多,俺记不住!
俺跟您喝酒的时候就已经想追随主公了!
典韦愿追随主公,护卫左右,生死相随!”
“哈哈哈,今日得典韦,我以后纵横天下便可高枕无忧了!”
“恭喜主公,再添一员猛将!”
“恭喜甘将军!”
“奉孝,你的才华不在元直之下,论谋略和急智,世上恐怕再无人能与你相比!
我希望奉孝能留下来,担任我军的军师祭酒,助我一臂之力!”
甘宁起身,朝着郭嘉深深鞠躬,给予了郭嘉十足的尊重。
军师祭酒乃是所有军师之首,足以看出甘宁对郭嘉的看重。
“甘将军请起,我与将军初次见面,寸功未立,将军军中已有元直、文和、程昱等善于谋略之士,我怎敢位居如此高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相信奉孝的才华,还望奉孝能够相助!”
“是啊,奉孝,主公识人之明,天下无人能及,主公必定能让奉孝尽情施展胸中所学!”
徐庶也向郭嘉投去支持的眼神,让郭嘉安心。
“奉孝你就答应吧,你带俺来东莱不就是为了投靠甘将军吗,还犹豫啥?”
“蒙甘将军亲自相邀,我且问将军,若我不同意,不知将军打算如何?”
郭嘉白了典韦一眼,眼神仿佛在说你没事插什么嘴,随后不回答甘宁,反而反问。
“呵呵,奉孝大才,我自然不会杀你!
但正因为你是大才,我只能把你绑了,天天带在身边,让典韦看着你,让你看着他喝酒玩女人。
万一放你走,被敌人所用,那将是我军的噩梦,所以只能委屈奉孝了!”
“主公,真是狠辣,令人胆寒。
不过乱世之中,正应如此,郭嘉拜见主公!”
郭嘉心中不禁打了个寒颤,不喝酒不玩女人,这可比杀了他还难受。
看来这甘宁的“白食”当真不好吃,他们三个人一个都没能跑掉。
“奉孝,快快请起,今日得奉孝,如鱼得水,大事可成啊!”
“主公,你借着大喜之事设局打窝,可不止是想钓我们这三条小鱼吧?”
郭嘉见甘宁如此急切地将他们三人收入帐下,这般求贤若渴,当即想看看甘宁究竟想网罗多少人才。
“哈哈哈哈,还是瞒不过奉孝啊。
不过你们三人可不是小鱼,而是蛟龙,当真是上天赐予我的惊喜!
奉孝认为,剩下这群‘鱼’,能留下多少呢?”
“这‘鱼’分两种。
一种是主公的那些师兄,以及王允带来的人员,其中不乏才学出众之士。
除了河南尹王允和骑都尉曹操,其他人都可留下,分化后纳入帐下!”
“奉孝为何唯独放走曹操?”
“主公,汉廷正在设置西园新军,曹操此人是何进的亲信,其先祖又是宦官之后,必将成为西园新军的一名校尉!
留下此人,必然会引发与汉廷的过激反应,而且暗算使者的名声对主公也不利!
但其他人就不同了,他们与蔡师关系密切,本就是王允请来劝说蔡师的。
把他们留下,汉廷也只能吃这个哑巴亏,所以这些人都可以留下!”
“奉孝所言有理,我军正缺大量内政人才,他们一个都别想跑。
那第二种呢?”
“第二种就是各路义军派来的人。
主公可以以礼相待,并回礼结交,将来攻略各地时,便能获得他们的帮助,将主公的威望传遍天下。
他们之中不乏英雄豪杰,倘若将来局势对他们不利,必定会争相来投。
而主公若要攻略海外,泰山的臧霸、孙观最好收入帐下,再将他们的家眷迁至我军领地安置。
我军表面上不宜与朝廷扩大战争,但可以以两人的名义在泰山屯驻一支精兵。
如此一来,中原的敌人便不足为惧,中原的流民也可源源不断地经泰山送至东莱,补充我军后方人口!”
“奉孝大才,今日高兴,大家不醉不归!”
甘宁大喜过望,没想到借着这次婚礼,竟能有如此大的收获,能做成更大的“买卖”。
第190章 大婚之日 满城喜气,高朋满座
中平二年一月初一,华夏大地的战乱并没有因为更换年号而获得平息。
然而东莱郡黄县城内红绸漫天,鼓声震彻街巷。
自甘宁邀请各路义军会集于此,这座海滨郡城从未有过这般热闹——今日是锦帆大将军甘宁迎娶蔡邕之女蔡琰的大喜之日。
一位是威震华夏的公认义军之首甘宁,一位是名满天下的大儒蔡邕之女蔡琰!
这场婚礼关乎着天下士人和各地义军的期望,注定不会平凡而简单!
晨曦刚透,城门口便挤满了看热闹的黄县百姓,获得土地的他们热情似火。
甘宁的亲卫们一身锦帆红袍,典韦和甘巴两个大汉一左一右,腰间系着红绸,徐庶郭嘉祢衡等人纷纷抬着各种各样的聘礼,喜气洋洋。
顾雍则代表娘家人正指挥着师兄弟们抬嫁妆的队伍往锦帆大将军府去。
将军府内早已摆开百席,青石板路被红毡铺满,廊下悬着数百盏红灯笼,风吹过,灯影摇晃如流火。
各路义军首领皆携厚礼而来:江东严白虎派来的使者严兴捧着巨大的南海珊瑚,西凉马腾的代表马铁带来了西域的七彩绸缎和汗血马……
各路义军相聚,其乐融融。
就连盘踞泰山的臧霸也亲自到场,粗声大嗓地向左右夸着“甘将军好福气”。
“是啊,能娶蔡师的女儿,甘将军是我义军的骄傲,听说咱地公将军也把圣女托付给甘将军了!”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俺马三刀回去也要找个婆娘!!”
“同样是义军,比不得,比不得……”
……
蔡邕坐在高堂正中,看着堂下攒动的人影,枯瘦的手指不自觉摩挲着胡须。
自乱世流离,他携女儿辗转南北,本以为此生再无安稳,差点被匈奴人掳走,却不想能在锦帆军治下得此归宿。
他目光扫过站在阶下准备迎亲的甘宁,那青年一身红袍,胸口还挂个大红花,虽面带英气,看向蔡琰内室方向的眼神却柔得像水。
他忽然想起初见甘宁时,对方作出《满江红》单膝跪地请他收文姬为妻的模样。
那时这年轻人说“先生信我,甘宁可负天下,绝不负文姬”,此刻想来,只觉眼眶发热。
蔡琰坐在内室的铜镜前,好姐妹张宁正为她绾发。
“妹妹真美,便宜那家伙了,今天他娶了琰儿妹妹,做梦不得都笑醒!”
“好啦好啦,宁儿姐姐你也自身难保了,马上就到你了!”
铜镜里映出她微红的脸颊,头上的金步摇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叮咚作响。
她指尖划过嫁衣上绣的并蒂莲,想起昨夜甘宁隔着窗纸说的话:“琰儿,明日起,你便是锦帆军的主母,也是我甘宁唯一的妻。
天下再没有人敢伤你分毫,因为我甘宁会保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再受一点委屈!”
那时她没敢应声,只将脸埋在他怀里,心跳如擂鼓。
吉时一到,礼乐声起,田丰大喊一声‘迎亲’,两侧穿红袍的侍卫一路大喊。
甘宁踏着红毡走进内室来接,见文姬起身时微微屈膝,忙上前扶住。
“小心些!”他声音压得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掌心的薄茧轻轻蹭过她的手背。
文姬抬头望他,见他耳尖竟泛着红,忍不住抿唇一笑,低声回了句:“夫君也小心脚下!”
两人并肩走出内室,巨大的红华盖下喜庆洋洋,郎才女貌,满堂宾客顿时起哄叫好。
正所谓:
朝登凉台上,夕宿兰池里。
乘月采芙蓉,夜夜得莲子。
仰头看桐树,桐花特可怜。
愿天无霜雪,梧子解千年。
渊冰厚三尺,素雪复千里。
我心似松柏,君情复何似!
文姬与甘宁同牵同心结,漫步在红毯上走向高堂,目光不自觉落在他英俊爽朗的侧脸,想起第一次见面他杀散匈奴人救下她时的笑容。
想起他每次出征前,总会将她亲手绣的平安符系在龙渊剑剑鞘上,归来时哪怕满身血污,那符也必定完好无损。
她忽然觉得,这乱世虽险,只要身边有这双手牵着,便什么都不怕了。
甘宁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侧头看了眼蔡文姬,朝她微微一笑。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却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想起历史上这女子被匈奴人掳走的悲惨命运,今生能护这女子周全,才算不负这身本事。
如今红绸在握,他悄悄收紧了手指,在心里默念:此生定护她周全。
“大礼虽简,鸿仪则容;
天尊地卑,君庄臣恭;
男女联姻,鸾凤从龙;
无序斯立,家昌邦荣;”
司仪田丰的喊声穿透喧闹。
“请新人双双恭拜天地——”
侍女从一旁走出,取走两人手中同花,在所有人的见证下,甘宁和蔡文姬双双同步向前。
“跪……”
两新人朝着代表天地的祭祀香台,行跪拜之礼,人群皆露出赞赏之情。
“起……”
“拜高堂!跪!”
甘宁与文姬转身向蔡邕和身后的甘家叔伯们叩首,额头触地的瞬间,蔡邕忽然哽咽道:“好孩子!”
声音里的颤抖让文姬鼻尖一酸,起身时偷偷拭了拭眼角。
“起……
夫妻对拜——”
“跪——”
两人相互跪拜躬身,代表着两人正式成为夫妻,甘宁不由松了口气,好在这个过程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礼成——”
就在所有人都喜庆洋洋的刹那,府门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圣旨到——汉廷使者王允大人亲临!”
喧闹的大堂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原本含笑的脸瞬间绷紧。
甘宁的亲卫们下意识按向刀柄,各路义军首领交换着眼神,手都悄悄摸向了腰间的兵器。
谁都知道,汉廷对义军向来视为眼中钉水火不容,此刻派使者来,绝非好事,万一甘宁与汉廷有勾结,那他们这次来就是鸿门宴了。
“诸位稍安勿躁,既然皇帝派人来祝贺,那让他们进来!”
甘宁早有准备,他早已经让周泰在府外防着,礼成之前绝不让王允等人进来,如今仪式已经完成,索性当着天下英雄的年面会一会王允。
第191章 招安风波 安抚不成反受群辱
王允穿着一身紫袍,在曹操和王粲簇拥下走进来,手里捧着明黄的圣旨,脸上挂着程式化的笑容,目光却在接触到甘宁冰冷的眼神时闪了一下。
他瞥见蔡邕站在高堂,心里稍稍安定:今日是蔡邕嫁女,甘宁总不能大喜之日在岳父面前动刀。
“锦帆甘宁,议郎蔡邕,接旨!”王允展开圣旨,尖细的嗓音在寂静的大堂里格外刺耳。
甘宁有些恼怒,本以为圣旨只是针对自己,没想到把蔡邕也弄进去,他不要紧,但蔡邕要是不接旨岂不是让人说无君无父。
甘宁缓缓直起身,示意蔡邕稍安勿躁,文姬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袖,指尖微微颤抖。
他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随即上前一步,却并未下跪,只淡淡道:
“王大人,今日我甘宁大婚,天大地大还有我岳父最大,恕不能跪,王大人请读吧!”
王允脸色微沉,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甘宁将军素有勇名,今念其迷途知返,愿为朝廷效力,特赦免其过往罪责,复封横江将军之职,赐金印紫绶,统辖庐江至浔阳水域。
议郎蔡邕为国育贤有功,官复原职,回朝参议国事!
望甘宁接旨后即刻罢兵,率部归附,勿负朕望。
钦此!”
圣旨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在众人心上,甘宁也有些无语,他何时要为朝廷效力了,这不是当众离间自己与各路义军的关系吗。
横江将军?那不过是朝廷用来笼络小军阀的虚职,以前或许他看上,但现在如何配得上统领十万义军的甘宁?
果然席间的义军首领们脸色骤变,臧霸猛地一拍桌子,碗碟震得叮当响;
有的的义军使者纷纷站起来警惕看向甘宁,目光死死盯着甘宁的背影,官职大不大不要紧,他们不敢确定甘宁是不是故意引他们来得。
蔡邕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甘宁的性子,甘宁断不会为这点小利归附,他更怕甘宁当场杀了王允,彻底与朝廷决裂……
文姬望着甘宁的背影,忽然想起昨夜他曾说“明日若有变故,你只当看戏便是”。
此刻见他脊背挺得笔直,她忽然松了口气,悄悄松开了攥紧的衣袖——她信他。
“哈哈哈,大家都那么紧张干嘛,这是好事啊——”
一阵大笑突然炸开,打破了凝滞的空气。
甘宁笑罢,抬手指着满座宾客,对王允朗声道:“王大人,甘某斗胆问一句,这横江将军,能统领二十万大军吗?”
“二……二十万?”
所有人都被甘宁的话吓住了,锦帆军不会真的有二十万吧,如果有二十万,那只封一个能领兵不过万的杂号将军就显得很滑稽了。
众义军震撼的同时也放下心来,显然这是朝廷的离间计,甘宁并没有与汉廷交涉过,不然有这个实力怎么会只谈下一个小小的杂号将军。
王允脸色一白,刚要开口,却听甘宁又道:
“天下义军本是一家,今日在座的诸位,哪个不是提着脑袋为民除害、清君侧的好汉?
他们来此贺喜,一半是为我与文姬,另一半,正是等着王大人带来皇帝的册封——
可为何只封了甘某?其他各路兄弟的诏书,还请大人一并读了吧!”
话音刚落,满堂轰然大笑。
臧霸笑得最响,拍着桌子喊:“甘将军说得是!俺臧霸也想听听,朝廷给俺封了啥官!”
“对,你是不是不把我益州马三刀放在眼里,我哥哥马相的招安诏书呢?”
“一并念了吧,不会天下百万义军,就给了个横江将军吧,哈哈哈哈!”
王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一下成了众怒,这横江将军哪里拿的出手,手里的圣旨几乎要攥烂,强撑着道:
“甘将军,陛下早有意让将军任西园新军右校尉一职,这可是天子近臣。
天恩浩荡,只要诸位主动归附,朝廷自然会论功行赏……”
“西园校尉不过是替皇帝老儿看家护院的!”
“至于论功行赏?”有人嗤笑一声,“我军刚灭了三千官军,这算不算大功?
如今我们杀出血路,倒要听凭朝廷发落了?”
“若非今日甘将军大婚,某高升定要这狗官血溅当场!”
眼看场面要失控,甘宁忽然抬手示意安静。
他走到文姬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对众人朗声道:“诸位兄弟,今日是我与文姬的大婚之日,不谈国事!”
又转向王允,语气转缓,“王大人远道而来,也是客,皇帝的心意大家都收到了。
想必此次是走得匆忙,把其他义军兄弟的圣旨忘带了。
请大人回去后替我百万义军兄弟一起讨来,下次名单可要齐全,少一个我们都不接。
来人,给王大人看座,上酒!”
“对,必须有我马三刀的名字!”
“我马铁也不能少……”
……
亲卫们立刻上前引王允入座,在场众人却没人给好脸色。
王允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捏着酒杯,任由冷汗浸湿了官袍。
“哈哈哈,蔡师名满天下,忠君爱国之心为我等楷模,学生曹操恭贺蔡师喜得佳婿,官复原职!”
“恭贺蔡师,还望蔡师教诲!”
一旁的曹操见甘宁不好说话,索性借着祝贺给蔡邕上眼药,其他弟子也纷纷附和,你不是忠君爱国吗,要是不受君恩,之前教导学生的总不会是假的吧!
果然蔡邕脸色有些微变,随即反应过来,说:
“为师这段时间又撰写了几篇新章,正要传给尓等一观,甘宁亦是我新招之关门弟子,蔡某有教其成才之责。
你们有此需求,正好可在黄县与你们师弟一同探讨学问,再好不过!”
蔡邕这老油条索性借此推脱回洛阳,这世道讲究尊师,其他师兄们心中不愿也不好在此争论。
“曹某身负重任,不敢久留,便在洛阳恭候蔡师回归传教!”
曹操察觉到蔡邕似乎要与甘宁一起留下他们的意图,急忙推脱要离去,此时不走怕是不好走了。
王允还有重任自然还要留下来周旋,而曹操看着其他几位师兄弟,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场中的不快,很快被喜庆冲散,王允等人借着谈论儒学为名抓着蔡邕不放,试图从他这里寻找突破口。
甘宁则与义军兄弟开怀畅饮,好不痛快。
红烛摇曳,酒香渐浓。
圣旨带来的紧张如同潮水退去,只留下满场欢语。
文姬望着眼前这个在乱世中为她撑起一片天的男人,忽然觉得,这杯合卺酒,比任何时候都要甘甜。
当红帘拉下,夜空下只听得烛光摇晃,房间吱吱作响之声久久回荡!
第192章 闭月羞花 沉鱼落哈喇子
第二天一早,甘宁又拉着蔡琰温习了下功课,谁知更起不来了!
“诶呀!夫君,都正午了,得起来了!
今天咱们还要回门给父亲拜礼呢!”
蔡琰脸色红润,小脑袋埋在他胸口里,抚摸着他壮实的八块腹肌。
“夫人,你说夫君请起床!”
甘宁闭着眼睛,享受着怀中的温柔,邪魅笑道。
“夫君,请起床!”
蔡琰白了甘宁一眼,轻轻的走到他耳边细细一说,声音如水般温柔,甘宁更不想起了。
“夫人,你声音太好听了,叫得我全身上下除了一个地方,都软软的啦!”
“那怎么办,再不起来得被说闲话啦!”
见甘宁又摆烂,蔡琰有些着急起来,甘宁这么大的人她也扶不动啊,不由嘟起嘴来,样子可爱极了。
“夫人,你扶我起来吧!”
“好,你这么重,我扶哪里?”
“当然是扶我全身最硬的地方啦?”
“啊,你干嘛?快放手,疼!”甘宁刚说完,脸上便传来一阵剧痛。
“夫君不是嘴最硬吗?
不抓嘴唇抓哪里?”
“算了算了,夫人故意的吧?
昨晚落枕了,夫人你扶我全身最细的地方,为夫要起来了!”
“喔!”蔡琰了然,双手变爪,向下一抓,甘宁瞬间痛得脖子都缩了回去。
武力103的甘宁瞬间感觉自己的武力只剩下03,接着只剩下3,1和0受到了重击。
“疼,疼,疼,夫人放手,你这是谋杀亲夫啊,杀夫还要诛心!
我说脖子,脖子……”
“不是夫君说要抓最细的地方吗?
叫你嘴硬,还起不起来啦!”
蔡琰挟甘子以令甘宁果真有用,甘宁不得不求饶,搞不懂这娘们在外面看起来文静文静,洞房完咋这么虎娘们呢?昨晚尽力了呀?
“服了,服了,这就起……”
“哼,在这房间里我还治不了你,宁儿姐姐教的方法还真管用!”
蔡琰暗暗得意,心中获得极大成就感。
见内屋有了动静,屋外早已等待多时的侍女们方才朝屋内喊话!
“将军、夫人、蔡大人让我们来服侍将军和夫人更衣洗漱!”
甘宁这才反应过来,一群人在门口肯定等半天了,在外行军打仗习惯了,享受这一块还真没多少时间体验,当即朗声道。
“都进来吧!”
房门打开,只见一妇人带着二十个美丽侍女缓缓走了进来,甘宁有些惊讶,这妇人提个篮子是甘氏家族的王婆他认识。
可这二十个侍女虽然比不上蔡文姬,但也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魅力全在85点以上,他大将军府啥时候有这么多漂亮的侍女啦。
“拜见将军,夫人!”
“王婆,这啥回事?整这么大阵仗!”
“回将军,这些是汉廷陛下赏赐用来服侍将军和夫人起居的侍女,舞姿优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蔡大人让奴婢给将军带过来,他说若是将军不满意,可让王允大人带回去!”
甘宁脸上不由一阵黑线,这个老丈人心真大啊,王允带来的侍女也敢收,万一里面有细作或者刺客,那还得了!
“既然岳父留下你们,你们又精通舞技,做侍女屈才了,那你们就先留在将军府,我锦帆军正缺一支舞女!”
“谢将军!”
那群侍女如释重负纷纷行礼,甘宁也知道,送回去的话,这些女的可能受到责怪和处置,只要收了,就可以发现她们中忠诚度不达标的人。
“王婆,过后给你一处厢房别院,你单独安置她们!”
“是,将军!”
王婆随后拿把剪刀在床上翻了翻,满心欢喜的跑出去给蔡邕报喜去了!
甘宁利用系统一个一个查看着这二十个侍女,果然有两个的忠诚度不到20,显然是带着任务来得,甘宁并没有打草惊蛇!
等王允离开后再处理不迟,好在其他人都达到50以上,显然已经认可了自己被卖到这里,以后是甘府的歌姬。
蔡琰见甘宁瞄完一个瞄另一个,不由暗自着急,心想:“夫君如此雄壮,后宅岂能只有四人,等宁儿姐姐入门,得给夫君再寻一些良家女子充实后宅!”
甘宁和蔡琰在这群侍女的伺候下,近半个时辰后方才得以出来给守门的典韦甘巴,管理府上的甘云等人当小孩一样发红包,全府上下人人都有,树立女主人大方端庄的形象。
“甘云,最后面那两个歌姬有点问题,你派人暗中留意一下,先不要打草惊蛇,暗中观察即可!”
“是,大哥!”
“甘巴,典韦,奉孝,带上礼物随我和夫人回门!
若我所料不差,王允那老儿还赖在我老丈人那!”
“喏!”
“田丰徐庶,先替我好好接待一下还没回去的各路英雄!”
“放心吧主公!”
不多时,甘宁带着蔡琰等人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大包小包来到蔡府,圆月早早出来。
原本东莱太守蔡某的府邸环境优美,梅花满园,被甘宁送给了蔡邕,连府邸的牌匾都不用改,此时只是变得多了一股子书香气息。
众人刚进内院,便听到了一阵清脆悦耳、醇厚悠扬的古琴之声。
“夫君,这定是父亲的焦尾琴,这是父亲在弹奏《广陵散》,听着琴音看来父亲他现在心情不错!”
“焦尾琴,倒是难得!”
甘宁也十分好奇,没想到今天能听到有中国四大古琴之称的焦尾琴的琴声,还是其主人蔡邕亲自弹奏。
“这焦尾琴是父亲早年在亡命江海、远迹吴会时,听到吴人烧桐木做饭的火烈之声,知是良木。
便抢救出一段尚未烧完的梧桐木,依据木头的长短、形状,制成一张七弦琴,因琴尾尚留有焦痕,就取名为“焦尾”,深受父亲喜爱。
其音色独特,散音有金石韵,按音有皮鼓声,泛音则如钟磬之音,深沉如同古老的故事在娓娓道来,整体音质美妙绝伦,悦耳动听。”
“原来如此,走,我们静静向前一观!”
甘宁郭嘉等人轻轻走着,隔着鱼塘梅花园,琴声来自水榭之上,几人望去,不由鼻孔充血,驻足观看!
只见蔡邕正坐在上首,闭目深情弹奏,王允坐在左上闭目养神倾听,下首还有顾雍许林等师兄端坐聆听,然而眼睛却不自觉斜看那池边上艳丽的舞姿。
月色如水,洒落在幽静的池边。
伴着绝美的音律,一女子身着一袭薄如蝉翼的舞衣,似灵动仙子般翩翩起舞。
她莲步轻移,双臂柔若无骨地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韵味。
她时而如惊鸿掠水,时而似弱柳扶风,裙裾飞扬,与池中的波光交相辉映。
那细腻的腰肢扭动,仿佛能拧出水来,每一个转身、每一次腾挪,都将女性的柔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池中鱼儿本在欢快游弋,见此绝美舞姿,竟忘了游动,直直沉入水底。
她微微颔首向天,圆月竟躲入云中,羞愧不敢复出!
池边园中梅树上的梅花,本傲雪绽放,此时竟觉自愧弗如,纷纷飘零。
这轻柔的乐声和灵动的舞姿映入眼帘,配上若隐若现的绝世容颜,不是外面的更美,而是美得连蔡琰一个女的也看得钦慕。
甘宁的目光瞬间被吸引,眼神中满是惊愕与痴迷,嘴巴微微张开,哈喇子不自觉流了下来。
他身旁的郭嘉典韦也和他一般模样,一个个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舞姬,口水都快滴到地上。
他们全然没了往日的英武之气,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痴痴地望着,脚步似被钉住,再也迈不动分毫。
好在蔡琰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住,没注意甘宁的丑样!
那女子的每一个浅笑、每一次旋转,都像有魔力一般,让他们如痴如醉,沉浸在这绝美的舞蹈里,无法自拔。
“诶!岳父这老家伙,比我会吃啊!”
甘宁不由暗叹蔡邕好福气,偷偷找个这么美的女人,吃得比他还好!
第193章 此曲只应天上有 人间哪有几回闻
良久音律渐渐消散,那舞动的身姿也戛然而止,然而水榭里,除了王允还在闭目回味琴声。
其他顾雍许林等人全都一个样的头扭向一边,面色极为不雅,蔡邕弹奏完满意的睁开眼睛,刚好看到几个徒弟的丑样。
“咳咳!”蔡邕老脸一黑,假装咳嗽,顾雍等人纷纷惊一哆嗦,反应过来。
“好舞!妙啊!妙!
不,蔡师好琴音,好琴音!”
“对对,天籁之音!”
几个师兄弟没小心说漏了嘴,急忙及时掩饰,满脸尴尬的不看正看蔡邕,谁让王允带来的舞姬太美了。
“哼,年轻人心浮气躁,如此定力,如何成事!
顾雍,这曲子,可听得明白?”
“回蔡师,弟子愚钝,没记住完!”
顾雍有些脸红,刚才跟其他几人一样心思都在那舞姿上了,琴声再美也没分心听啊!
“汝子不可教也!”
蔡邕暗暗摇头,直接给了顾雍一个当面暴击。
另一边的郭嘉意犹未尽不自觉的对甘宁说:“主公,此女真仙女下凡啊!”
“嗯,确实正点,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可惜!”甘宁意犹未尽。
“可惜什么?”一个声音从另一边响起,甘宁没注意。
“可惜便宜了岳父这遭老头子,吃得比咱们还好!”
“你说什么?……”
“啊,疼……”甘宁只觉得胳膊被人用力捏了提下,转眼发现蔡琰吃人一样的眼神,配上通红的脸蛋,不由暗叫不好。
好在这边的吵闹引起了蔡邕的注意,蔡邕见甘宁蔡琰来了,脸上瞬间又笑起来。
“琰儿,兴霸,你们来了!
快来快来,跟师兄们交流一下琴艺!”
“来了,岳父大人刚才弹得真好听,我们都听得呆住了!”
“父亲,女儿给父亲请安!”
甘宁和蔡琰同步向前,甘宁早早收回目光,不敢乱看。
那舞姬也回到王允身后坐下,王允听到正主来了,不自觉的眯开双眼,爽朗笑道。
“伯喈兄此曲真乃天籁之音,令允回味无穷,此生得闻此曲,无憾矣!”
“哪里哪里,子师兄的歌姬倒是把我一众弟子的魂都勾走了!”
“呵呵呵,伯喈兄客气了,此乃王某之义女貂蝉,略通舞技,想一睹甘将军风采,便与在下一同前来了。
正好甘将军到了,刚才甘将军在远处驻足听琴,想必也是精通雅乐之人,不知对伯喈兄刚才的琴艺有何感想?”
王允把话题引向甘宁,他早就留意甘宁等人的到来,刚才那不堪的样子正入他下怀,如今正好给挖个坑。
甘宁暗道老狐狸,他们几个只是一开始听听,后面注意力都在女人身上了,这让他点评老丈人的琴艺不是让他难堪嘛。
而貂蝉这名字让他不淡定了,自己好色也不至于像吕布那般痴情啊,蔡邕更不是董卓,王允这是搞哪样?
然而现在不是想这个女人的时候,反正有了心理准备,美人计离间计奈何不了自己。
“岳父刚才之琴音,全曲旋律起伏剧烈,如惊涛拍岸,令宁充满慷慨激昂的情绪,正应了我锦帆军当下反抗暴政、宁死不屈的精神。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配上这位貂蝉姑娘柔中带刚的绝美舞姿和满园傲骨之梅花,令人无限遐想!”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
众人不由纷纷回味这句话,表情各不不一。
蔡琰不由白了甘宁一眼,刚才不是此女吗现在改此曲了,果然男人的嘴,靠不住。
貂蝉也不由为这个男人能听曲知意,忧国忧民的英雄形象感到疑惑,义父不是说他是无恶不作,杀人如麻的大国贼吗,为何看起来是如此大仁大义之人。
其余师兄们也对甘宁如此有品味刮目相看,看来以前都低估小看这个小师弟了,怪不得能作出满江红来,还能让蔡师收徒嫁女,果然英雄了得。
王允脸色则有些不好看,陷入为难,内心赞赏却不敢说出来,赞同甘宁的话岂不是承认他说的暴政是正义的!
大义必须站在正统的朝廷这边,不赞同也没有可以挑出的毛病,毕竟他自己也给不出如此绝妙的评价。
“兴霸倒是颇有身临其境之感悟,我心甚慰!
此乐曲讲的乃是战国乱战时“聂政刺韩王”的故事:
聂政为报父仇,苦练琴艺,最终借弹琴之机刺杀韩王,随后自毁容貌而死。
故此曲非乱世无畏之大英雄不能身临其境,感其悲壮和激烈,与兴霸“满江红”之悲情壮志倒颇为相似!”
蔡邕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纷纷点头称是,王允眼前一亮接话说道。
“蔡师此言有理,王某从甘将军的《满江红》中也看到了一颗忠义无双、忠君报国的英雄壮志。
大丈夫当手提三尺之剑,尽忠报国,以进天子之阶,名传后世。
想必兴霸也只是有感报国无门,壮志难酬时有感而作,今天子得知兴霸之才,兴霸之志,故派在下前来迎兴霸进天子之阶!
此皇恩浩汤,还望兴霸莫要辜负啊!”
“皇恩浩荡吗?
怎么个浩荡法?”
甘宁不答反问,早知道王允没安啥好心,但碍于蔡邕和天下之口,自己也不好太过分。
“天子说了,甘将军若是有意,可为西园新军八校尉之一,这八校尉如今定了:
蹇硕、袁绍、曹操,鲍鸿、赵融、冯芳、夏牟和兴霸你啊!
这可是天子亲军重臣,每一个将来都是陛下要培养的中郎将,前途不可限量,如此光宗耀祖之职,兴霸你值得拥有!”
“王大人,这西园校尉对别人来说是好东西,但我甘宁并不稀罕,与袁绍曹操之流也尿不到一块!”
“那,不知兴霸对哪个职位有兴趣,可好好商议,东莱郡守如何?乐浪?”
王允不甘心,甘宁并没有直接拒绝,说明只是价格不合适,那可以谈。
“王大人远来辛苦,陛下还派了几位师兄过来助我治理东莱,这诚意我甘宁领了。
不过我这几位师兄都有治理州郡之才,一个郡有些浪费他们的才华了,我看陛下最近不是封了几个州牧嘛!
不如也给我封一个,相信蔡师和几位师兄一定能协助甘宁替陛下把青州治理好的!”
“青州牧?我们这个小师弟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对,咱们是陛下特意派过来的没错,但好像不是派来辅佐甘宁的吧,我靠!”
二师兄路粹想到这不由暴了一口国粹!
“看王大人的吧,希望他别把我们卖了!”
“我感觉这趟咱们有点回不去的感觉了,而且蔡师给我的信可比以往更希望我们过来,莫非这是……”
三师兄苏林和大师兄顾雍等人不由为自己捏了一把汗,这个关键时刻他们自然不敢出言争辩,免得坏了王允的大事。
要是甘宁真任免为青州牧,他们能为国家当一郡太守也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王允脸色越来越黑,不能反驳这几个人的来意,总不能说是来一起劝他们投降的吧!
而且谈官职条件就谈条件,你把你那些师兄拖进来干嘛,这还啥谈!
“兴霸之才固然可以为一州州牧,然兴霸年纪太轻,资历尚浅,当之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还是先历练历练为好!”
“我不怕,我有二十万大军,谁敢反对!
我不管,我就要一州州牧,其他免谈!”
甘宁仍死不松口,传出去可不是他不接受招安,是你们没诚意,他心思都在几个师兄上,这州牧只是拿来堵王允的嘴罢啦!
果然王允气得差点甩手走人,只得求助的看向蔡邕,希望他能为他说说话。
第194章 合州入汉 截流五个大才师兄
蔡邕见谈判陷入了僵局,捋了捋胡子,朝甘宁点了点头,起身说道。
“兴霸,天下十三州各种政治关系错综复杂,你还年轻,君臣相伴到永久,不一定急着抓青州牧不放!”
“是啊,以兴霸之才,将来位比三公也说不定啊!”
王允大喜,赶紧趁热打铁拍甘宁马屁。
“对,以兴霸掌握的实力,相信陛下马上会任命兴霸为一路中郎将,那时自有大把机会建立功勋,兴霸前途不可限量!”
王粲等人赶紧抓住机会给甘宁打气,若非甘宁等人早有准备,恐怕还真被忽悠得飘起来了。
这说得好听不过是想让他缩编锦帆军,拿去跟其他义军驱虎吞狼,两败俱伤罢了,老子可不是宋江。
“既然岳父和几位师兄支持,有几位师兄相助我甘宁还是挺赞同的,那不知岳父有何办法!
既能给几位师兄有施展才华的机会,不负圣上委托,又能让宁过一把州牧的瘾呢!”
“子师贤弟,我这徒弟就是个官迷,他以前还花了冤枉钱买横江将军,其实他是不想与朝廷为敌的。
既然天下十三州封不了州牧,兴霸刚好在海外占据了几块蛮荒之地,我看,不如把兴霸治下的六郡之地单独设立一个州,给兴霸当这个蛮荒之地的州牧。
这样元叹他们也有了治理一郡地方的机会,兴霸也能利用军队为陛下开疆扩土,两全其美啊!”
“岳父说的有道理,加上东莱和乐浪,我军还有夷郡、筑紫郡、锦帆郡、安东郡刚好六个郡,够一个州了,就叫锦州!”
甘宁也附和道,他知道随着州牧制度的实行,各路义军马上会走向下坡路,各路诸侯将越发强大。
将海外之地并入大汉,等诸侯争霸,他便可以出师有名参与划分天下,而不用被各路诸侯集体针对。
而且招募人才和流民将会更加方便快捷,长远来说好处多多,只要暗地里与各路义军保持关系,没人能奈何他什么样。
然而王允的反应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行,东莱郡处于青州统辖,乐浪郡处于幽州统辖,不可能分出去。
另外四郡之地倒是可以向陛下请奏设立锦州,并入大汉!”
“王大人,并非我甘宁求着招安,你这是一点诚意都没有,那还谈个屁,你不同意我自个也能建州!
要是六个不够我锦帆军就把北海郡,辽东郡也并进去!”
“兴霸别急,两个郡分不出,乐浪郡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乐浪与三韩之地相连!”
王允见甘宁有爆发的征兆,当下也不敢逼得太急,到时候十多万锦帆军席卷青州,谁能挡得住。
“也可以,但东莱郡必须先由我锦帆大将军府管理,五年后归还青州刺史府,徐庶做太守!
王大人,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这可以磋商,本官需禀明圣上定夺!
若陛下同意设立锦州,兴霸何时可以出兵助朝廷平叛!”
“我军有大量难民要安置,最近怕是不行,要是朝廷支持钱粮马匹装备,我军或许能更快出兵!”
甘宁又打了个太极,朝廷中央现在根本没钱粮,不然也不会废史立牧,让地方自行武装军队,给钱粮他刚好以此为名出去迁移百姓。
“好吧,今日所谈,我们需要先回去向陛下承报!
对了,兴霸英雄少年,岂能只有一妻,这是小女貂蝉,仰慕兴霸久已,今愿许给兴霸为妾。
一表朝廷和老夫对锦帆军归附的诚意和期望,二可圆了小女爱慕英雄之心!”
“甘宁已娶文姬为妻,后院之事全凭我夫人做主,甘宁不过沙场一匹夫,今生得文姬心愿已足。
貂蝉小姐虽长得十分美丽,但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大可不必为甘宁浪费青春!”
甘宁大义凛然的说着违心的话,他虽不担心貂蝉的隐患,却也不想惹这麻烦,何况自己刚新婚,在蔡琰父女面前。
“兴霸重情重义,怪不得小女如此倾慕!
我也文姬如此知书达礼,自然希望兴霸能家族人丁兴旺吧!”
王允没想到甘宁定力这么好,于是把难题踢给了蔡琰,蔡琰要是不同意,岂不是要背负善妒之名。
蔡琰看了看貂蝉,又看了看不为所动的甘宁,心中一暖,展颜一笑。
“貂蝉姐姐才貌出众,琰儿自然希望她能与我一同侍奉夫君,为甘家繁荣出一份力!”
“谢夫人,貂蝉只需能为将军和夫人端茶递水,心已满足!
貂蝉拜见夫人,拜见甘将军!”
“琰儿,这……”甘宁不由压住嘴角,关心道,貂蝉虽美,但他也不想蔡琰受到委屈。
“夫君放心,后院之事,琰儿定会替你打理好!”
见甘宁夫妇接纳了貂蝉,王允很是开心,棋子埋下了,对于以后的计划他就放心多了!
“蔡师,兴霸,时候不早,在下就先带他们回去向陛下承报了,貂蝉就劳烦文姬帮照看照看。
兴霸放心,锦州归汉之事,王某必定全力以赴,请兴霸拭目以待!”
“蔡师,我等先告辞啦!”
见王允要离开,王粲等人纷纷起身行礼,就要一同离开,甘宁岂会让他如愿,当即拦住。
“兴霸还有事?”
“王大人自可先行回洛阳,不过我这几位师兄如今是陛下派来的锦州各郡太守。
除东莱郡外的五郡之地如今百废待兴,蛮夷动乱,几位师兄还需即刻赴任,稳定形势啊。
不然一旦各地生乱,甘宁只能派二十万大军去洛阳接四位师兄了!”
甘宁的话一下把几个人都愣住了,典韦等人更是在门口一字排开,显然是不可能让他们走的了。
“兴霸,我等还有事情未交接,等陛下册封诏书下来,我等必定立刻前来赴任!”
“对啊,兴霸,我等家小还在外地,等我等先回去安顿好再相约前来不迟!”
王粲等人急了,甘宁这是要借机强留他们的意思,还有理有据。
“军国大事,岂能因私废公,师兄们的家人和后续政务,就劳烦王大人回去派人送来即可。
今日再不前往就任,一旦五郡大动乱,锦州不宁,你们负得起责任吗?
王大人,请回报陛下,锦州各地暴乱,王粲赴任安东郡太守,苏林赴任乐浪郡太守,阮瑀赴任筑紫郡太守、路粹赴任锦帆郡太守、顾雍赴任夷郡太守。
战事紧急,拜托了!”
不等王允回答,甘宁又赶紧招来典韦等人,大喝道。
“典韦,立刻安排船只,请五位太守赴任,另外通知锦帆军全军一级备战!”
“喏,几位大人,请吧!”
甘宁的一连续操作把王允等人弄得不知所措,如今有意见那今天就白谈了,甘宁必然怒而发兵作乱。
到时不仅五人同样被留住,大汉也因此陷入更大的战乱,王允转念一想,五人要是控制锦帆军五郡之地,他们心向大汉,也未必不是好事。
“王大人……”
“王大人……”
几人不由向王允投去求助的目光,这留下来万一后面没谈拢,那五人就是投贼反朝廷了。
“国事为重,你们五人还是先助兴霸稳住锦州局势吧,本官回洛阳会向陛下追封各位的官职的!”
王允无奈叹了口气,不愿再与几人再多交谈,转身离去,浩浩荡荡的使者车队,回去就剩王允一个主要人物,还有一个提前溜的曹操。
甘宁看着被王允抛弃的几位师兄,与郭嘉会心一笑,不管谈成不成,等王允汇报回去,这五个人才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跟锦帆军走到黑了?
第195章 一网打尽 别人劫掠地盘甘宁劫掠人才
王允走后,顾雍等人脸色难看起来,齐齐对甘宁翻了翻白眼,甘宁微微一笑。
“恭喜几位师兄高升,以后大家既是同门,又是同僚,可喜可贺啊!”
“兴霸,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嘛!
绑架同门师兄,真不知道谁教你这么缺德的毒计!”
“某是诸位同门,路师兄觉得是谁教的!”
“师父,我不是说你……”路粹见蔡邕脸色有点不悦,立马知道自己说错了,这不是暗指蔡邕嘛!
“几位徒儿,你们也不用怪兴霸,你们满腹才华,碌碌无为空老山林岂不可惜。
不如借这个机会施政一方,造福一方百姓,施展你们的才华,这么好的机会你们应该感谢兴霸才是!”
“诶,此时事情已经盖棺定论,多说无益,但愿兴霸师弟莫要冲动,毁了师父一世英名。
路粹愿意赴任,助兴霸一臂之力!”
“路师兄大仁大义,甘宁替锦帆郡45万百姓谢路师兄支持,宁已经让石韬准备好交接事宜,随时可以赴任!”
“石韬?可是颖川名士石广元?”
“正是,此人去年随元直加入我军,替我军处理锦帆郡事务!
不止石广元,其好友孟公威也正替我军接管筑紫郡25万百姓!”
“不想兴霸已招纳了如此多名士,此二人才学不下于我等,且对兴霸劳苦功高,今我等鸠占鹊巢,岂不有失道义,他们又做何安排!”
“呵呵呵,诸位师兄不会以为我锦帆军只有六个郡吧?
不出一年,我军必然能向东再开疆扩土3到4郡之地,石、孟二人熟悉我军政策,正好可让新的郡县快速整合政务!”
“兴霸真雄主,我苏林也愿赴任乐浪郡,用胸中所学造福一方!”
“蔡师,兴霸,阮瑀也愿赴任筑紫郡太守!”
“好啊,乐浪郡如今郡守乃东阿人程昱,筑紫郡郡守孟公威,这两人某东征正好需要用上,今有两位师兄接替两郡政务,宁无后顾忧也!”
一下拿下了三个,剩下的顾雍和王粲面面相觑,都看出对方眼中的犹豫,甘宁趁热打铁,来到两人面前。
“顾师兄,夷郡土地肥沃一年可二熟,只要经营好,不出数年可得良田数百万亩,可养活百万之民。
且交州以南诸蛮之地水稻一年可熟三回,此天赐我华夏之地。
而从交趾陆路行军多为山林蟑气,若拿下此地,需靠水师,宁已经在夷郡兴建造船场,只等夷郡根基牢固,便可南下为汉人拿下粮仓之地。
顾师兄有入相之才,又精通海运造船,此伟业非顾师兄不能为,还望师兄助宁一臂之力!”
甘宁当众深深地对顾雍鞠躬行礼,顾雍心生感动,连忙扶起。
“兴霸此志功在千秋,元叹今得明主,愿效犬马之劳!”
“得顾师兄相助,宁如蛟龙入海,再无忧也!
夷郡郡守覃万春有勇有谋,顾师兄专心于内,覃万春便可专心开拓夷郡,夷郡必成我军来日之粮仓!”
“兴霸过奖了,雍必尽心与覃将军通力合作,造福夷郡百姓!”
五人只剩下王粲,作为建安七子之首,此人才华不在顾雍之下,有异才,曾经游历诸夷,对外族多有了解,甘宁也十分赏识。
而王粲此时也没有了之前的排斥,反而觉得自己似乎找到更合适自己施展才华的地方,满怀期待。
“王师兄,你有治国安邦之能,又善于与异族打交道,我安东郡汉胡杂居,有三韩移民,也有少量的沃沮人,高句丽人,乌桓人等!
此地虽土地贫瘠,然却是我军向北扩张的关键之地,其北部的高句丽,乌桓人领地是世间难得的黑土地。
若是改为良田,其肥力远盛益州平原、江汉平原数倍,不出数年,我汉人将不复为饥饿所困!
为了汉人的后代不再食不果腹,还望仲宣师兄相助!”
“兴霸,王粲今日方知蔡师为何如此敬重你,不惜将我等引来,若所图能成,兴霸之功可比始皇帝开边,王粲敢不效犬马之劳!”
“我等拜见主公!”
五人齐刷刷朝甘宁跪拜,蔡邕等人纷纷点头微笑,甘宁满心欢喜。
跟汉廷适当妥协还是很值得的,至少让这些贤才过了自己心中那道忠义的坎,收服起来容易多了。
有充足和优秀的内政人才,锦帆军治下才能贯彻好每一项政策,合理健康的发展生产,不然一切想法都是空中楼阁。
没有好的根基之地源源不断的提供兵员粮草,再强大的军队也不过昙花一现,有他们的领导,各郡事务便可有条不紊的实行,甘宁便可专心开疆扩土。
蔡邕的羊毛还不止这几个,在甘宁看来,通过蔡邕还能薅出更多高价值的羊毛出来,这个师父岳父叫得不亏。
这场他选择在东莱办的婚礼不仅一下给五位州郡之才的师兄,加上郭嘉典韦祢衡三个,可谓大获丰收。
甘宁对他们全部进行了进阶,使他们实力再进一步,忠诚度更加牢不可破。
【姓名】:典韦(子满)
【武力】:99
【统帅】:57
【智力】:36
【政治】:29
【魅力】:58
【忠诚】:100
——————
【姓名】:郭嘉(奉孝)
【武力】:16
【统帅】:77
【智力】:100
【政治】:85
【魅力】:76
【忠诚】:100
——————
【姓名】:祢衡(正平)
【武力】:18
【统帅】:19
【智力】:88
【政治】:79
【魅力】:8
【忠诚】:100
典韦进阶后武力值接与黄忠一般,虽然马战和弓箭可能比不上,但是典韦步战和投射小戟的威力使得步战时甘宁都有些着力。
有典韦保护,这天下甘宁看上的妇人皆可大胆纳入怀中!
而最令甘宁高兴的是进阶后的郭嘉,不咳嗽了,无需再使用毒丹药,身体更棒了,只要让他控制点不要找女人那么频繁,甘宁不必再担心他年轻早逝。
祢衡的忠诚度和有施展才华的平台,甘宁也可以放心大胆的让他从事邦交活动,当然只限外族,对国内势力甘宁有众多谋士出面,用不到他。
另外五位同门,也都是不下于石广元之才,大大提升了锦帆军的政治人才。
【姓名】:王粲(仲宣)
【武力】:21
【统帅】:32
【智力】:81
【政治】:89
【魅力】:58
【忠诚】:100
——————
【姓名】:顾雍(元叹)
【武力】:44
【统帅】:29
【智力】:83
【政治】:92
【魅力】:76
【忠诚】:100
——————
【姓名】:阮瑀(元瑜)
【武力】:21
【统帅】:24
【智力】:74
【政治】:81
【魅力】:59
【忠诚】:100
——————
【姓名】:苏林(孝友)
【武力】:19
【统帅】:44
【智力】:78
【政治】:84
【魅力】:61
【忠诚】:100
——————
【姓名】:路粹(文蔚)
【武力】:42
【统帅】:59
【智力】:80
【政治】:87
【魅力】:72
【忠诚】:100
这五人的才华治理一州之地都不成问题,一郡之地更是绰绰有余,特别是顾雍更是不下于田丰的内政高手。
如此贤才其他义军一个难求,他们没有打造后方的条件和意识,这些人过去也发挥不了作用。
同时他们也很难看上只知道破坏的各路义军,甘宁的锦帆军比较另类,不仅大搞建设,眼光早已甩黄巾军他们几条街,这些贤才在这里并没有太多反感。
第196章 向外求生 义军生路山路抉择
甘宁会见王允的消息,很快便传入了前来东莱的各路义军人员耳中。
一时间,人心惶惶。
有些人担心甘宁倒向朝廷,自己会受到牵连,便赶忙收拾行囊跑路;
而另一些人则气愤不已,觉得甘宁此举若属实,便是对义军的背叛,他们决定找甘宁要个说法。
此时的甘宁,刚收了几位难得的人才,正满心欢喜。
听闻义军兄弟又要闹事,便带着典韦等人前往会客厅。
会客厅里,益州的马三刀、凉州的马铁、扬州的严兴、冀州的高升、青州的臧霸等十几人面色难看地坐着,想必其他人已经先行离开了。
“诸位义军兄弟,我甘宁多有怠慢,还望各位海涵!”
“甘将军,我臧霸向来敬重你是义军英雄,但有些话我不吐不快!”
“宣高但说无妨,今日就是来与各位坦诚相谈,大家无需顾虑!”
“甘将军,不知你刚才与王允密谈了何事?
是不是打算把天下义军都卖了,来换取你一身官袍?”
“臧霸,你大胆!”
见臧霸说话如此直白,典韦顿时大怒,手握长刀就要上前砍人。
其他义军也都目光灼灼地盯着甘宁。
“典韦,住手!哪有你插嘴的份,退下!”
甘宁喝住了典韦,他既然亲自前来,自然没打算动武。
“宣高兄快人快语,是真豪杰!
没错,刚才我确实与王允谈了归附之事,但并非针对各位!”
听到甘宁亲口承认,众人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这对义军而言,无疑是个沉重的打击。
“甘兴霸,既然你已投靠汉廷,是不是要拿我们的人头去请功?
拿去便是,只叹我家地公将军看错了人,竟把你当作兄弟!”
“对,这就是对天下义军的背叛!”
众人纷纷指责,甘宁一下成了众矢之的。
他脸色一沉,大声反问:
“诸位,我甘宁是怎样的人,可有做过对不起各路义军的事?可有亏欠过各位?”
“这个倒是没有。”
“既然以前没有,现在不会有,将来更不会有,你们吵什么?”
甘宁目光如虎,环视众人,众人不由纷纷低下头。
“可是甘将军,你锦帆军要是投了朝廷,没了锦帆军的协助,我们可怎么办?”
“是啊,如今朝廷的军队越打越强,兄弟们都快支撑不住了!”
“诸位,我只跟王允谈了两件事。
其一,我在海外打下的地盘并入大汉疆土,让迁过去的百万大汉百姓日后有落叶归根的希望,这是民族大义。
其二,我任锦州牧,不听调不听宣,与朝廷停战,继续掌控手中的土地和人口。
锦帆军的矛头将由对内转为对外,全力开拓更多土地,安置中原的流民!”
“甘将军为何不与我们全力攻下洛阳,拯救天下?”
“诸位,战争已持续一年,不但没打垮大汉朝,各路义军反而由攻转守,天下流民更是有增无减。
我军就算倾巢而出,一年内也未必能拿下卢植驻守的青州。
大家要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再这样打下去,只会陷入无尽的内耗,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如今州牧制度推行,各地军阀门阀的军力必定越来越强,一旦洛阳出现什么变故,天下恐怕很快就会陷入诸侯混战的局面。
诸位还是找个易守难攻的地盘,好好发展后方,做好长远打算,以免被各个击破。
等各地门阀产生矛盾,不再团结之时,我们再卷土重来。
而且,我军与各位的贸易往来不会改变,锦帆军的枪头不会指向各位!”
甘宁的话让众人情绪低落,却也不得不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马铁叹着气问道:
“我西凉联军遭到董卓军的反击,已经难以推进,反而丢城失地。
董卓如今吞并朱儁的军队,又得到各地羌人和朝廷支持,拥兵十五万,装备精良。
我西凉联军剩下不到七万,越打越少,甘将军可有良策教我?”
“马兄弟,董卓野心勃勃,与其死拼孰为不智,只需派人重金游说,向他阐明养寇自重的好处。
暗中与他合作,表面上支持他,贵军或许能获得喘息之机。
然后全力经营武威、金城等郡,与西域各国通商获利,谋求扩土西域。
待天下局势有变,便可率领西域之众,席卷雍凉之地!”
“甘将军此计甚妙,锦帆军能东扩,我马家军未必不能西扩,重整西域。
谢将军,马铁告辞!”
马铁十分高兴,既然打不下长安,进退两难,总得另寻出路。
况且西凉联军是以清君侧的名义起兵,本就承认大汉统治,只要手中有兵随时可以招安。
其他人听了,也暗自思索起退路。
如今战局不利,他们这才意识到甘宁早有远见,经营了稳固的大后方。
“甘将军,我河北地公将军与张燕将军原本节节胜利,然而朝廷调袁绍军北上后,我军接连失利,已无力主动进攻冀州其他地方,请甘将军赐教!”
高升明白甘宁不可能再分兵支援河北,这段时间黄忠已经出兵策应十几次,才有如今局面。
他只希望甘宁能为黄巾军指明一条出路。
“高兄,冀州门阀众多。
去年我们虽消灭不少朝廷军队,但并未改变义军被围困的困境。
如今袁绍北上,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尤以冀州和淮南为最。
袁家若全力平乱,河北能顷刻间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兵员和粮草,我们义军拿什么与之抗衡?
西面并州有丁原和猛将吕布,左右强敌都难以进军。
不如经营好太行山脉,安置家属,保留有生力量,北上代郡。
在幽、并、冀三州的夹缝中求生存,反而不会遭到官军全力进攻,毕竟三州谁都不想做出头鸟,白白消耗自己兵力!”
“此计可行,只是河北鲜卑人也不好对付!”
“高兄放心,不出数年,我锦帆军必定向西打到鲜卑草原,与黄巾军兄弟合力南下!”
“果真如此的话,我这就去说服地公将军,甘将军,告辞!”高升和于毒也离开了。
第197章 臧霸孙观 山地游击战的专家
扬州的严兴等人着急地说:“甘将军,我大哥本约你在扬州起事,奈何你去了青州。
如今刘繇带着一支丹阳军来势汹汹,我军难以抵挡,孙坚也有出兵会稽的打算,甘将军有何良策?”
“严兄弟,吴会两郡富庶,但你们三家义军不能总靠劫掠为生。
舟山群岛众多,水文复杂,为何不学我军,安置十几万流民在此,自力更生。
交州郁林郡以南,我夷郡西南方向有一大岛,叫琼崖可屯民数十万,为根基之地。
加上与我军的贸易,若扬州局势不利,还可暂避海上,或转战交州!”
“甘兄言之有理,可惜我大哥不太会治理地方。”
“甘将军,我益州军该如何寻得出路?
我大哥被刘焉帐下张任、严颜打得败多胜少,如今只剩下不到两万人,江面又被封锁,大部队想跑到海外也不可能啊!”
“哈哈哈,三刀兄弟真是健忘。
马相兄弟常年在白马羌做茶马生意,如今有兵有将,骑兵三千,拿下小小白马羌还不是轻而易举。
占据白马羌后,以此为根基,只需少量兵马守住汶山道,刘焉就算有十万大军也无可奈何。
之后再慢慢攻略其他羌地,扩大地盘,安置百姓。
北面可与西凉马腾等人交易,东面可接纳流民巩固根基。
待天下有变,再与其他义军合击刘焉,胜负尚未可知!”
“对啊,甘兄能出海数千里扩土,我们西进虽难,总不会比锦帆军还难,谢甘将军!”
其余人也纷纷与甘宁交流,对未来又重新燃起希望,不再困于绝境。
众人陆续离开,最后只剩下臧霸和孙观二人。
“甘将军,臧霸向您道歉,我看不清形势,错怪了将军。
我泰山军东面是将军,其他方向都是汉军,还望将军指点迷津!”
“臧兄不必客气。我且问臧兄,以如今的局势,你二人可有能力打下一州之地?”
“这个……自保都勉强,我们打不下。”
“那你们可有治理州郡的能力,能否让泰山军十万家属吃饱穿暖?”
“回将军,也不能。若没有将军相助,我泰山军这个冬天不知会有多少人饿死、冻死。”
“既然你们没有割据一方的能力,我给你们三条路选择。”
“愿闻其详!”
“一是继续在泰山流窜,结果只会越来越艰难,泰山山脉根本养活不了十多万百姓。
二是找机会投靠朝廷或其他势力,这样或许能加官进爵,但如今恐怕没人愿意接纳这十万家属的负担。”
“甘将军,第三呢?”
“第三,加入我锦帆军。
那十万百姓便可分田安置,你们没有后顾之忧,也能安心作战。”
臧霸与孙观对视一眼,非但没有因甘宁直白的吞并之意而反感,反而欣喜若狂,双双向甘宁下跪。
“蒙将军不弃,我等早有意投入将军麾下,恐将军怕我军百姓拖累。
今将军愿意接纳我泰山义军,我等愿为将军冲锋陷阵,效犬马之劳!”
“哈哈,好啊!我得二位,如汉高祖得彭越,丛林作战再无担忧!臧霸,你部现有多少士兵?”
“回主公,我军有骑兵二百,喽啰近两万。”
“你们精选出一万精锐,分成两队,分批前来东莱,接受黄忠的武装和训练。
驻地仍在泰山,后续有重大任务还得靠二位。
至于家属,小部分可安置在东莱郡,其他的我会安排人送到海外安置。”
“喏,谢主公信任!”
“臧霸孙观,你们的任务目前只有两个,一是继续打着你们原来的旗号,配合黄忠大军防守东莱郡!
二是我军马上就要要海外扩张,需要百万移民,汉廷肯定会多加阻拦我军从各州移民。
我命你们轻兵出击,将兖州,青州,徐州各地能带走的百姓都接到泰山,再转交给徐庶,我会提供大量粮食给你们用来招揽流民!
你们大胆去做,多多益善!”
“喏,只要有粮食,百万人口也不是不可能,如今中原滴雨未下,今年怕是比去年更难。
还好有主公接纳,不然不知有多少百姓饿死路边,我二人定全力以赴,给主公带来足够的移民!”
“好,辛苦二位了!”
随后甘宁对两人进行了进阶,成为锦帆虎臣,属性的提高令二人足以独当一面!
【姓名】:臧霸(宣高)
【武力】:89
【统帅】:82
【智力】:60
【政治】:35
【魅力】:46
【忠诚】:100
——————
【姓名】:孙观(士望)
【武力】:77
【统帅】:71
【智力】:50
【政治】:45
【魅力】:44
【忠诚】:100
孙观虽然能力一般般,但作为臧霸的副将还是很合适的,总得有人相互照应。
而臧霸不仅武力达到89点,统帅也很高,且两人擅长游击战,是汉末版的彭越。
这对甘宁来说太重要了,有徐庶在背后给他们谋划,臧霸孙观的一万人必然能在三州之地来去如风,给甘宁带来大量的流民。
锦帆军就可以避免两面作战的同时全力发展自己,只要保证有足够的移民,甘宁就有足够的把握打下更多的领土。
很快十万泰山军百姓就陆陆续续走出山林,在徐庶的安排下转移海外,臧霸手下的一万泰山军纷纷换上更精良的武器甲胄,还有各种强弓硬弩,接受黄忠的整训。
锦帆军除了留守东莱郡的青龙军团,和保护甘宁的典韦甘巴亲卫骑兵,其余部队也陆陆续续返回锦帆郡。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锦帆军的新一轮进攻,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大量物资开始移送到筑紫郡。
目标不言而喻,这么大的动作自然逃不过刑马台国和倭奴国的眼睛。
他们此时也进行着全民总动员,能拿的动武器的男子全都被简单的武装起来,然而没有三韩的支援,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武器。
简陋的甲胄更是少得可怜,大部分青壮只是拿着尖尖的竹竿就参加了训练。
一场亡国灭种的大战越来越近,双方都必须全力以赴,甘宁也将亲自前往指挥。
不过去之前,他还要再等几天,等王允从洛阳返回,也等各路大军做好准备,顺便享受几天新婚的温柔。
第198章 博弈定局 封一人可安天下
王允和曹操从东莱返回洛阳后,他们的汇报引起了汉廷的高度重视。
刘宏召回正在前线的卢植,一同在朝堂上商议对策,顿时朝堂之上众说纷纭。
“陛下,臣王允不辱使命,甘宁确实有归附朝廷的意向。
不过,他所提出的条件,臣认为颇具可行性,恳请陛下降下隆恩!”
“锦州牧?这甘宁的胃口可真不小。
诸位爱卿,你们怎么看?”
刘宏这次倒是难得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向殿下的大臣们询问意见。
何进等人一时摸不透皇帝的心思,负责领兵对阵锦帆军的卢植却有不同意见。
“陛下,臣卢植认为,州牧一职乃封疆大吏,必须由德高望重、对国家有大功之人担任。
陛下之前册封的七州州牧,皆是忠于朝廷的皇亲大臣,他们的忠心自然能够保证。
然而,甘宁年纪轻轻,既不愿意交出兵权,又不愿为国平叛,朝廷不治他的罪已是天恩浩荡。
倘若陛下开了这个先例,其他叛军见打不过就选择归附,进而向朝廷索要州牧、太守等重要职位,掌控地方军政大权。
那这些叛军出身的州牧太守,不就会成为各路拥兵自重的诸侯吗?
如此一来,陛下不就如同周天子一般,徒有虚名了吗?
他们又怎会真心效命于陛下呢?”
卢植一连三问让刘宏警觉起来,州牧绝对不能再封了,众人也纷纷交头接耳,点头称是。
王允虽对卢植拆自己的台感到震惊,但他深知卢植对大汉的忠诚毋庸置疑,大将军何进见状也出列发表自己的意见。
“陛下,臣何进也认为,乐浪和东莱本就是我大汉疆土,甘宁仅凭将四个蛮荒之地纳入大汉版图这点微不足道的功劳,就想位列州牧,万万不可答应!
甘宁可封为将即可,州牧一职不可交于他人之手!”
“陛下,臣袁隗也反对甘宁担任州牧。
海外各邦国原本都是我大汉的藩属国,对朝廷忠心耿耿,并无过错。
我天朝上国怎能无缘无故夺取他们的土地,毁坏他们的宗庙呢?
倘若此风盛行,那些已经归附的百越诸蛮、西北各羌、南匈奴诸部、辽东乌桓属国等,必然会有兔死狐悲之感。
如此一来,朝廷将失去信义,失威于外,又如何统领万邦?
只怕异族会集体反叛,到时内有反贼,外有异族入侵,国家危在旦夕啊!
臣以为,不仅不能在这个时候设立锦州,还应当与甘宁划清界限,以此获得各藩属国的支持!”
对于甘宁提出的条件,汉廷众大臣大多持反对意见。
毕竟,一个水匪出身的甘宁,一旦成为州牧,便会位高权重,与他们平起平坐,这让很多大臣难以接受。
何进和袁隗的反对,意味着八成以上的官员不会同意这个条件。
这使得原本以为大功告成的王允,一下子成了众矢之的。
王允无奈之下,只得向作为副使的曹操投去求助的目光,希望他能站出来说句话,挽回这来之不易的局面。
曹操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出列说道:
“陛下,臣骑都尉曹操也觉得大将军和袁大人所言有理。
末将认为,要应对锦帆军的威胁,首先得了解甘宁这个人。
臣此次作为副使,对甘宁这人多有观察。
锦帆军之所以令人畏惧,根源就在于甘宁此人。
他与其他只知破坏的叛军不同,他不仅善于发现人才,求贤若渴,还擅长治理地方。
若他真心归附,不失为我大汉治世之能臣,朝廷之幸。
然而,他能从一个水匪迅速发展壮大,拥兵十余万,手下还有众多能征善战的将领和谋略过人的谋士,其行事不择手段,城府极深。
这样的人,可谓乱世之奸雄,野心极大。
臣以为,甘宁绝无可能真心归附,这不过是他的缓兵之计,待朝廷放松警惕,便会再次露出獠牙给予致命一击!”
“孟德,怎么连你也反对招安?
在东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倘若甘宁大怒率领十万大军来攻,卢中郎的大军如何抵挡?”
王允有些慌乱,再次将危险的局势摆了出来。
“王大人,甘宁强行扣留王粲等人,其不臣之心已昭然若揭,他不过是假借谈判,麻痹我们而已。
且甘宁在治下实行的土地政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这是在挖国家统治的根基,此贼之害胜黄巾十倍!
若他敢进犯青州,曹某虽不才,愿领兵与卢中郎死守青州,绝不让锦帆贼拿下青州。
如今朝廷大军节节胜利,等袁将军和皇甫将军收复冀州,再合兵一处,未必不能剿灭锦帆军!”
王允被提及王粲等几人被扣之事,脸色愈发难看。
但他还是强作镇定,继续向刘宏争取:
“臣斗胆敢问陛下,反贼中陛下最恨何人,何人对朝廷威胁最大?”
“这……自张角死后,朕最恨者莫过于甘宁此贼!”
“即如此,请陛下立即高官册封甘宁!”
“为何?王爱卿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朕可要治你通敌之罪!”
不止刘宏,朝中大臣皆以为王允疯了,敢为反贼说情,倒是曹操闭上眼睛若有所思起来。
“陛下,当初高祖最恨者莫过于雍齿,却能厚赏以安天下英雄,连屡次差点伤了高祖的季布都能厚待,天下皆服得以安定。
今甘宁此人素有一诺千金之美名,可为当朝之季布,陛下封其一人,必可安百贼之心。
且王粲等五人去担任太守,对朝廷利大于弊啊。
况且蔡邕此人仍心系朝廷,这是釜底抽薪之计,可使五郡之地的民心更快融入大汉,使甘宁失去根基。
纵然不能任命甘宁为州牧,在如今这个关键时期,朝廷也不能激怒甘宁。
臣以为,可以任命蔡邕为锦州刺史,王粲等五人为五郡太守,再追封甘宁为锦帆大将军,互相牵制。
如此,甘宁得到了虚名,朝廷得到了实际利益,蔡邕等人必会慢慢改变甘宁实行的土地政策。
倘若他反叛,正好可以离间蔡邕等人与甘宁的关系;倘若他接受,正好可得时间整治青州,日后再慢慢谋划对付他!”
王允退而求其次,他所谋划的每一条都为朝廷着想,刘宏看在眼里,心中颇为欣慰。
其余大臣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
毕竟,蔡邕来担任刺史,他们更容易接受,而甘宁的锦帆大将军并无实权,可大可小,能统兵数十万也可以是虚职。
只是战时设立,听起来好听罢了,等天下叛乱平定随时可以撤销。
众人还对此耿耿于怀,然而,刘宏的想法却不同。
只要甘宁不执着于州牧之位,就还有商量的余地,而且此取能突显皇帝的仁德。
若汉廷只需付出东莱郡和乐浪郡太守的职位,就能让十多万锦帆军名义上带着四郡归附。
这意味着在他刘宏一朝,大汉开疆扩土一州之地,将十三州变为十四州,如此巨大的成就,正是刘宏如今急需的遮羞布。
至于各邦的隐患,如今幽州、扬州、益州、凉州、并州的叛军,哪个背后没有异族的影子?
既然他们不服,那就让他们去找甘宁,来个狗咬狗。
“王爱卿真乃国之栋梁啊,爱卿有萧相之才,即日起拜为司徒,位列三公!
既然甘宁如此难缠,那就让他去对付那些异族好了。
传旨,封甘宁为锦帆大将军,全权负责大汉周边各国的叛乱事务;
封蔡邕为锦州刺史,监察锦州五郡;任命徐庶为东莱郡太守,黄忠为郡都尉……”
刘宏大喜,对王允的深谋远虑大加赞扬,同意下诏封甘宁为锦帆大将军,蔡邕为锦州刺史,并将乐浪郡并入锦州。
同时,全部应允了东莱郡徐庶等人的任职,补齐了顾雍、王粲等人的任职文书,基本同意了甘宁提出的次要条件。
众大臣见皇帝心意已决,也不再反对。
毕竟皇帝摆明了是要这份开疆扩土的功劳,不过他们相信,这样的结果甘宁应该不会拒绝。
王允因献策有功,深得刘宏信赖,被封为司徒,位列三公,全权负责协调与锦帆军的各项事务,一下子成为汉廷炙手可热的人物。
众大臣在恭贺皇帝开疆扩土的不世功勋之时,也开始将目光投向锦州这块新蛋糕,纷纷找机会安排自己的门生故吏,企图从中分得一杯羹。
随后,刘宏再次派王允前往东莱郡传旨,并通告天下。
并向各邦遣使通知,汉廷希望借此功劳重振威望。
甘宁经过再三考虑,决定先行接受。
反正只是表面上归附,六郡之地的赋税依旧不会上交朝廷,都在他这个锦帆大将军的掌控之中。
双方很快达成停战协议,开始有计划地停止屯兵对抗。
虽然边界仍有精兵驻防,但只要不是重兵对峙,甘宁就感到满足了。
一时间,锦帆军挟土归附的消息传遍天下,举世震动。
各方反应不一,有人说这是锦帆军的缓兵之计,有人说这是汉廷的伟大胜利,汉廷的声威也因此大振。
为表诚意,北海国的卢植大军后撤了部分军队,黄忠也相应减少了前线的一些驻军,将管亥和廖化的军队调回黄县待命。汉廷与锦帆军的关系逐渐缓和。
这让甘宁松了一口气,毕竟,集结大量兵力在前线对峙,需要大量的民夫和粮草物资供应。
东莱郡和青州各郡很快就要进入春耕时节,谁都不希望爆发大规模战争。
何况锦帆军马上就要攻略倭国,需要抽调大量兵力投入,必须全力以赴,乐浪郡的徐晃军、东莱郡的黄忠军以及各地驻军都需要抽调军力予以支援。
第199章 司徒失算 笼中之鸟化为飞鸥
一月底,东莱黄县码头格外热闹,作为最后一批前往锦帆城的人员,甘宁等人明为赴任安抚汉廷,实则各路先锋大军早已部署到位。
蔡邕作为锦州刺史自然要到治所锦帆城统筹处理政务,随行的还有蔡琰貂蝉等家属人员。
东莱相当于作为锦帆军与汉廷的缓冲区,虽然名义上东莱太守徐庶还是归青州刺史部孔融管辖,但实际上整个东莱都是听锦州刺史部统辖。
锦帆军主力的撤离最高兴的莫过于来送行的新任司徒王允王子师。
这意味着汉廷短时间不用再担心青州和沿海地区受到锦帆军的威胁。
他作为促成这一切的主谋,与锦帆军关系的稳定,直接与他的仕途息息相关。
“蔡刺史,甘将军,二位的国家大义不仅令青州百姓免于战乱之苦,更让大汉天威再次传遍四方,有两位做榜样,我相信天下安定不远了!”
王允满口国家大义,蔡邕倒是挺受用,甘宁只是笑而不语。
朝廷这次妥协,无非是奈何不了自己,为了自己家族利益不得不妥协罢了,要是他们真的为天下百姓,就不会有那么多活不下去的流民了。
“王司徒位高权重,又心怀天下苍生,甘某也十分敬重司徒大人,甘某此去锦帆郡稳定内乱,蔡师安抚百姓,定为大汉守好锦州。
只是这东莱郡百姓多为我军家属,刚逢战乱,太守徐元直乃天下贤才,还望司徒奏请陛下早日退去卢植大军,以免影响青州百姓春耕!”
王允知道甘宁这是在向他警告不要打东莱郡的主意,东莱郡是他甘宁罩着的,王允自然不会为一个东莱郡再次引起两军对立,但难免朝廷其他人不打主意。
“兴霸放心,只要我王允还在朝中,就没人能插手东莱郡的太平。”
“那就谢过王司徒了,王大人给我的二十个歌姬甘某很是喜欢,只是有两个水土不服病了,能不能好起来可就不好说了。
这海外天气多变,甘宁生怕貂蝉小姐也水土不服,那可就无法跟司徒大人交代了,要不大人你还是把她带回去吧!”
甘宁如鹰般的眼神看着王允,那两个有问题的歌姬不管有什么样的任务,甘宁绝不容忍有细作藏在身边,早已下令让甘云秘密处置了。
如今当面说出来给了王允一个大大的下马威,王允心情忐忑不安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甘宁这么快就找出自己安插在里面的细作。
这还不要紧,甘宁还把貂蝉也带上了,这莫不是貂蝉也被发现了,自己还没出招,棋子就没了,这太可怕了!
“兴霸多虑了,两个歌姬而已,是她们没有福气伺候将军,死了就死了,反正她们都是兴霸的人!
至于小女貂蝉,既然已经认定了兴霸,兴霸若是不弃,可以收为妾室,还望兴霸好生爱戴,貂蝉虽是义女,但王某一直当亲生女儿来看待!”
王允提到貂蝉时明显有些紧张,甘宁看出他对貂蝉比别人多了一些关心,虽然不确认是不是这老头装的。
“王大人,貂蝉只是个小女子,甘宁自然不会亏待,你看她无忧无虑的跟琰儿她们有说有笑多好,想必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子,王大人也不忍心亲手摧毁,你说是吧?岳父大人!”
“啊……是,兴霸说的是!
她们这样挺好好!有兴霸守护是她们的幸事。
只是这岳父大人王某愧不敢当啊,还是等兴霸把小女纳入家门再论不迟!”
“哈哈哈,王司徒还真是谨慎,不过也好!
这貂蝉我甘宁就收下了,以后他就是我甘宁的人,我很喜欢看她笑,王大人若是想女儿了就通知我一声。
万一哪天我发现她不笑了,这洛阳城甘某可就不是路过了,王大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王某明白,小女就拜托了!诶!”
王允眼神失落的转身离开了,他失落的不是白白损失貂蝉这个义女,天下美女何其多,再收一个做义女就是了。
他失落的是他还没实施的美人计和一堆后续谋划,还没开始就被甘宁全部识破了,这一刻他真正意识到甘宁的可怕。
如此心思缜密的贼首,根本无从下手,怎么可能会甘心归附朝廷,整个招安虽然明面上他成功了,但方向已经完全远离了他的预计。
反而因为貂蝉被甘宁纳妾,他王允平白当了贼首的亲家,假戏真做,一旦甘宁不受控制再次作乱,计谋不成,恐怕皇帝第一个降罪的就是他了!
蔡邕也知道其中的利害,他没想到杀伐果断的甘宁这次竟然能容得下貂蝉一女子。
“兴霸既然都猜到了王允的谋划,为何留下后患!”
“岳父你放心,区区一女子,我自有分寸,有貂蝉和张宁陪着琰儿也挺好的。
今日我说的很明白,只希望他王允不要自己找不痛快,不然我让他整个洛阳知道什么叫做满城尽带锦帆甲!”
“年轻真好,你老头子我现在身体还硬朗,若是下次遇到这种为难事,可交给老头子我,我还能替你分摊一二,劝她们重新做人!”
“哟!没想到岳父您当真不服老,雄风不减当年啊,那两个歌姬我已经让甘云送去您船上了,还有皇帝送来的那些大补之物,您老悠着点儿,别把船捅破咯!”
“还是兴霸想得周到,这不是见你跟琰儿迟迟没有孙子给我抱,老头子我着急嘛!”
“行吧,您说的都对,走吧,我的刺史大人,赶紧上船到锦帆城赴任吧。
别以为是我老丈人就想偷懒,锦州刺史部要是您管不好,回头我把她们都收回来,反之要是管好了,小婿把邪马台女王带来给您暖被窝!”
“这个好,有你五位师兄相助,锦州你大可放心,你只管开疆扩土,后方的事交给我们!”
甘宁见蔡邕没了以前的满面风霜,反而开始追求生活品质起来,不由为他高兴,有追求说明干活有激情。
当甘宁登上高大的旗舰,貂蝉看着失落远去的王允,又见甘宁一脸笑意的看着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有些期待获得自由,又担心甘宁知道事情后为她结局担忧。
“貂蝉,王司徒事务繁忙,便不来与你送别了,以后也不会来了。
你看那天上的海鸥自由自在的多快乐,你就好好在锦帆城跟琰儿一起快快乐乐的好好生活!
记住,好好生活,其他事情啥都不要想!”
“蝉儿,谢将军大恩,以后婵儿是将军的人,一切全听将军吩咐!”
甘宁不仅没有责怪,反而还接纳自己,貂蝉此时满脸感动,眼角泪滴翻涌。
比起从小在王府像工具一样训练各种礼仪歌舞,这一刻她感觉无比的踏实和自由。
见貂蝉忠诚度终于过了70点,甘宁果断进行了进阶,各属性又+1点,这绝美的女子魅力果然冠绝古今。
【姓名】:貂蝉
【武力】:62
【统帅】:37
【智力】:88
【政治】:59
【魅力】:101
【忠诚】:100
“好,这才乖,跟我进来吧,替夫君卸甲,哈哈哈!”
“喏!妾为将军卸甲!”
两人走进装饰豪华的船仓,里面布置一应俱全格外温馨,听着隔壁仓室蔡琰的美妙琴声,海浪的拍打声与船木的摩擦声不绝于耳。
可谓:
清晨入海疆,初日照高帆。
路径通幽处,船房水漫深。
波光悦鸟性,浪影空人心。
万籁此寂寞,但余琴馨音!
第200章 卧榻之侧 岂容他人鼾睡
二月初一,锦帆郡阳光被乌云笼罩,却遮挡不住集结在这里的数万锦帆军的高昂战意!
甘宁看着军营大帐内一个个调集过来的谋臣武将,雄心万丈。
左侧文有出征的郭嘉、贾诩、程昱、祢衡、石广元、孟公威等人,还有留守地方的蔡邕、王粲等人皆是一时名士!
右侧武有魏延文聘、周泰蒋钦、典韦甘巴、太史慈、苏飞金冽川、雷薄陈兰郑憨牛等将,还有从乐浪郡抽调的丁奉、东莱郡抽调的管亥廖化。
一时名将云集,人才济济,加上驻守乐浪郡的徐晃徐盛和东莱郡的黄忠徐庶等人。甘宁的锦帆军羽翼已丰,扩张之路势在必行。
“诸位,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我锦帆军的背后岂能容忍倭人诸国的威胁,为锦帆军大计,此国必伐。
前着我军一艘满栽黄金的船只不慎漂入倭人海域下落不明,定是倭人呑没!
如此可知倭人卑劣丑陋,令其五日交还吞没的五千斤黄金,否则此次出征当灭其国,亡其种!”
“踏平倭国,锦帆万胜!”
“踏平倭国,锦帆万胜!”
……
众将纷纷摩拳擦掌,虽然甘宁编出的出兵理由有点离谱,但倭人丑就是原罪,丑就应该到地底下去生活,这边土地的地面应该腾出来给大汉流民来开发。
在甘宁的点头示意下,军师祭酒的郭嘉出列接过甘宁的话,没人敢小瞧这个年纪轻轻的书生。
“主公,各位同僚,我军灭三韩除公孙度,倭国看起来失去外援,但其实不然,我军还忽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
“谁?难道汉廷敢撕毁和谈不成?”
不止甘宁,众人纷纷投入疑惑的目光,除了大汉他想不出谁敢在这个节骨眼拖锦帆军的后腿。
“主公,嘉所说的并非汉廷,我军乐浪郡北部主要有四个势力。
其一张纯张举的义军,我军虽接受招安,但并不受朝廷调动,与张举军虽有些隔阂但不至于刀兵相向。
其二乌桓属国的乌桓人,其正在插手幽州战事,自然无心干涉,亦不足为虑!
其三是元山城北部的沃沮人,此族生存环境恶劣,以前皆赖辽东公孙度和三韩倭国等贸易换取物资生存。
如今我军攻打倭国,无疑是断其活路,且公孙恭公孙康兄弟皆逃亡此处,若其受两人所惑,必出兵来袭。
有徐晃将军在,乐浪郡虽不至于出现危机,但也能给我军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威胁我军移民屯边计划!
沃沮人虽难缠,但人口兵力不多,只可算小患。
其四,嘉所说的大患正是沃沮人背后的高句丽!”
“高句丽?奉孝仔细道来!”
甘宁不由为这个后世无数大一统皇朝灭之而后快的国家产生兴趣,如今按理说应该还威胁不到锦帆军才对。
“主公,高句丽自先秦时期扶余人高朱蒙在高句丽县建立以来,一直学习我汉人技术,即保留扶余人的骑射善战,又有我大汉朝的农耕技术提供粮草。
如今已经有近两郡之地,人口近七十万,可出动之兵不下六万,全国动员更是能拥兵十余万!
其自被伪新朝和我朝光武帝等连番击败后,便开始避开扶余和大汉的兵锋,向东南开疆扩土,时常借道沃沮劫掠三韩百姓物资。
之前为吞并三韩,其与倭人和沃沮人近乎达成同盟。
我军随行来往商队的细作来报,高句丽丸都城已经集结了四万大军,想必早有图谋。
唇亡齿寒,如今我军出击倭国,就不得不防范这个饿狼!”
“奉孝所虑不无道理,若高句丽联合沃沮人大军南下,乐浪郡将不得安宁,诸位有何对策!”
“主公,衡愿凭三寸不烂之舌,游说沃沮人,使其交出公孙康兄弟,使高句丽大军无法入境!
再出使丸都城,言明利害,为我军拖住高句丽军!”
众人一看,原来是看起来成熟不少的祢衡,竟然敢夸这么大的海口。
“正平,此事不可儿戏,你可有把握?”
“主公放心,若是一个月前,衡只有一成把握,如今主公乃朝廷钦封的锦帆大将军,专司外事,衡已有八成把握,只是衡想跟主公借个人随行!”
“何人?”
“主公的爱徒,黄忠将军的亲儿子黄叙!”
“这……”
甘宁一下陷入了犹豫,这黄叙可是大哥黄忠的独子,年方十七,万一出了事如何面对黄忠。
他如今骨瘦如柴却武力出众力大无比,倒是能做到出其不意,甘宁转头问向下方蠢蠢欲动的黄叙。
【姓名】:黄叙( 子序)【天生武骨-成长中】
【武力】:90
【统帅】:47
【智力】:56
【政治】:49
【魅力】:42
【忠诚】:100
“叙儿,你自己决定吧!”
甘宁不愿厚此薄彼,黄叙见状大喜,手持双铁戟大步向前,看起来倒是虎虎生风!
“师父,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徒儿愿与祢大人同往!”
“好,虎父无犬子,务必注意安全,不可冒险!”
“喏!”
“谢主公,有少将军同去,此次必成,若少将军有事,衡愿提头来见!”
“不,不是你祢衡提头来见!
叙儿,务必保护好正平先生,若是出了差池,你提头来见!”
“祢衡,谢主公知遇之恩!”祢衡感动涕零,没想到甘宁为了他一介书生,愿意把宝贝徒弟放出去一起冒险,这是对他绝对的信任。
“正平请起,某会让徐晃徐盛陈兵元山县,为你保驾护航!”
有祢衡自告奋勇解决后患,郭嘉等人大喜,倭人刑马台国地形复杂土地不小,必然需要投入大量的兵力。
“主公,有正平兄前往,高句丽想快速干涉怕是不易,我军可着手快速攻略倭人三岛,此战不宜迁延日久!”
“奉孝言之有理,如今我军集结了多少部队?”
“回主公,我军此次除了留下金冽川、郑憨牛、苏飞三部各五千人驻守锦帆郡、安东郡和筑紫郡外。
此次出兵将分为两个梯队,作战部队共计近十万人。
其中第一梯队分兵两路,分别进攻刑马台国和倭奴国。
一路主公亲自统领,贾诩为随军军师,从对马岛出征,登陆壹支港,自西向东攻略刑马台国。
所属部队包含周泰典韦的三千劫营骑和三千轻骑侍从、太史慈部一万人、文聘部一万人,雷薄部五千人;
另一路由魏延统领,程昱为军师,含所部一万人,蒋钦部一万人,陈兰部五千人。
魏延部将从筑紫郡的投马港出兵,攻打倭奴国的桑外港,断绝与刑马台国联系的同时,全力攻灭倭奴国。”
“第二梯队暂由嘉统领,包含抽调的丁奉部一万人,管亥部一万人,廖化部五千人,集结于锦帆城,根据战局情况随时支援前线或者直插敌后!
必要时苏飞等部队一万五千人也可以调至前线支援!”
“很好,石韬孟建,你二人优先抽调原泰山军中青壮分发武器协助大军后勤,驻防占领区,分批安置流民!”
“喏!”
“命令剩余部队前往集结点,集结武器马匹,五日后出海灭倭!”
“喏!”
……
一切部署到位,众将随甘宁誓师出征,甘宁一袭锦袍,披风猎猎作响,策马持剑在前踏入锦帆城外军营。
城外,锦帆军众将士早已列队等候,旌旗招展,刀枪林立。
数万大军集聚在广场之上,甲胄鲜明,士气高昂。
阳光洒在他们的兵刃上,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锦帆军威武!”
众将士见甘宁到来,齐声高呼:“将军威武!”声震云霄。
甘宁勒住缰绳,扫视着眼前的大军,高声道:“此次出征倭国,是我等扬名立万之时!
倭国弹丸之地,竟敢在我等背后胡作非为,今日我甘宁要带尔等踏平其国,扬我锦帆军之威!”
话音刚落,大军沸腾,“踏平倭国!锦帆威武!”的呼喊声如滚滚春雷,回荡在锦帆城上空。
虽然大部分物资已经提前运到指定地点,锦帆城军营仍忙得不可开交。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有的检查兵器,将刀枪磨得锋利无比;
有的整理盔甲,确保每一片甲叶都紧密相连;
还有的给战马喂水加料,让它们养精蓄锐。
战船在港口排列整齐,水手们熟练地检查着船帆和绳索,做好远航的准备。
海面上,战船一字排开,旌旗遮天蔽日。
甘宁一声令下,号角长鸣,大军浩浩荡荡地驶向对马岛和筑紫郡的投马港,再从那里兵发倭国。
船头的士兵们和甘宁一样迎着风浪,看着背后强盛的船队,眼神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第201章 倭国备战 倭有女王初长成
锦帆军大军压境,大战的阴影笼罩着整个倭人诸国,邪马台国所在的倭人最大岛丰秋津洲大军云集。
秋津洲上战乱不断的二十几个倭人国家,有的出兵数百,有的出兵数千,汇聚在邪马台女王卑弥呼的旗下,一同面对这场亡国之危。
邪马台城
画上浓妆的少女跪坐在竹帘后,刚成年的她身材在竹帘的光影倒映下凹凸有致,令下首偷瞄的众倭国国主垂涎不止,浮想联翩。
若是能被女王看中,获得垂怜,或许可以离开自己穷苦的国家,来到富饶的邪马台城与卑弥呼一起享受生活。
然而一排全副武装宫廷甲士的到来很快把所有人脑瓜都弄醒,这美好的事还是等打退了锦帆军再想不迟。
“女王,诸位国主,锦帆军这个恶魔再次盯上了我们的土地和财富。
他们无礼的诬赖我们让我们赔偿5000斤黄金,要让尊贵的女王陛下作为侍女服侍他们的魔头甘宁。
这是对所有倭人的羞辱,我们决不能放任这个恶魔到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上饶武杨威,烧杀抢掠!”
说话的正是实际掌管邪马台国军政大权穿上甲胄的国相去今鸣,很快得到所有国家部落的共鸣。
“对,来一个我们杀一个!”
“我旦马守八尺长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那魔头甘宁要是敢来,我们就派忍者钻入他胯下,切掉他的命根子!”
……
这群乌合之众一个个激动不已,想要在女王面前表现自己的勇武和决心,去今鸣暗喜,嘴角已经要与耳朵亲密接吻。
正好可以利用这群乌合之众消耗锦帆军的锐气,到时邪马台国的主力就可以收拾残局顺便一统整个秋津洲。
“诸位,不算伊予岛上的倭奴国大军,如今我等联军已经动员了足足十八万人,听说锦帆军在对马岛方向不过集结了三万人。
十八万对三万,优势在我,我们六个人砍对方一个,所以我军必胜!
女王陛下说了,谁要是获得头功,不仅获得大量赏赐,女王陛下将会单独接见!”
女王卑弥呼在竹帘后点了点头,去今鸣的话一下燃起了这些土鳖的好胜之心,在他们看来汉人虽然高大但跟三韩人一样骨子里懦弱,绝不会是凶狠的倭人勇士的对手。
“女王陛下、去今鸣大人,我鬼国的勇士虽然只有五百人,却一个个有百夫不当之勇,请求出战!”
“哼才五百人,我狗奚国足有八千敢战之士,披甲过半,个个有千夫不当之勇,请求第一个迎战锦帆军!”
“只有懦夫才需要披甲,我狗邪国武士三千,上能在丛林中来去自如,万父莫敌,下能入深海捉鳖,愿出战锦帆军,割下甘宁的首级给女王陛下当夜壶!”
……
“好好好,诸位各有千秋,都不用争了,都一起去,谁能立头功各凭本事!
难升米,命你为前锋大将带领各国联军共八万人前往壹支城迎战锦帆军!
本官亲自统领十万大军为你们后援!
此战不管是谁,前进者赏,后退者斩!”
“末将领命,不退敌军,绝不回军!”
降将难升米原来是对马国的国主,如今作为这些联军名义上的指挥再合适不过。
“我等无异议,愿听将军指挥,不灭敌军,绝不回军!”
迎着去今鸣的目光,众人纷纷识趣的点头同意,他们二十几个国家才集结八万人,人家邪马台国一方就能出动十万人,这威慑力还是挺震撼的。
“哈哈哈,我倭人勇士是不可战胜的。
为防万一,我早已命人前往沃沮和高句丽求援,到时锦帆军将面临我三方数十万大军的围攻。
锦帆军治下的财富土地将都是大家的,诸君奋战吧!”
“必胜,必胜!……”
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满意的看着去今鸣的精彩表现,堂下一群家臣国主跪坐在两侧满脸激动!
去今鸣邪魅一笑,等他凯旋之日就是他占有女王卑弥呼之时,这个绝美的女子只有他才配拥有,其他人都要拜服在他的脚下。
不同于邪马台国集结的强大军力,伊予岛上的倭奴国民微兵少,也堪堪才组织起两万大军,却要面对筑紫郡方向魏延的两万五千精锐。
去今鸣虽然承诺会出兵来援,但迟迟没有动静,眼看筑紫郡上的投马港声势越来越大,锦帆军进攻只怕就在近日。
倭奴国上下一日三惊,生怕步入去年狗奴国的后尘,成为锦帆军的又一个郡,国主叱利乌只能无能咆哮。
“该死的去今鸣,又想拿我十万倭奴国人给他当挡箭牌,说好的援军一个没过来,我倭奴国若是亡了,你邪马台国也不会有好下场!”
“国主,锦帆军装备精良,海军犀利,前番我军已经有多次小规模战斗,皆惨败!
今我军只有两万可战之兵,大多训练不久,若是在滩头与锦帆军硬碰硬,只怕难有胜算!
魏延所能登陆的不过北面的桑外港、南面的斗笠港和北部的奴国港。
奴国港路途遥远,魏延断不会舍近求远,使补给线受到我军船只威胁。
而斗笠港在我国南面,此处海面风浪不定,近海多礁石,魏延断不敢冒险在此登陆!
敌军所能登陆者只有北部的桑外港,厄守此处不仅能快速突进我国腹地,还能威胁北部的邪马台国沿岸,阻我援兵!
臣建议在桑外港且战且退,在山林之中与敌军周旋,使敌寸步难进!”
倭奴国大将军叱老李早年去过辽东学习,深知兵法精髓,叱利乌听后频频点头。
“叱老李,现在本王将所有军队和百姓都交给你指挥,不惜一切代价,务必拖住敌军!”
“请国主放心,末将誓死杀敌报国!”
整个倭奴国十万军民全部被叱老李动员起来,他们利用山洞藏好物资武器,每人都配发一根一丈长的竹枪。
因为倭奴国缺铁,这些百姓手中的竹枪没有枪头,叱老李将他们称做竹轻,以百人为一队,全民皆兵。
整个桑外港的滩头上被他们密集布置了密密麻麻的竹刺陷阱,拒马栏栅,附近山林也遍布他们的陷阱,还有数条地下通道。
叱老李充分利用在辽东学到边地汉人对付草原骑兵的各种战法,布置防线,他要让锦帆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第202章 汉倭战争 百舸争流鹰击长空
二月初八,在一切准备就绪后,集结三万东征大军的甘宁北路军从对马岛出海,各类船只浩浩荡荡四百多艘,正式掀开东征倭国第一大岛秋津州的序幕。
他们仅用一天便到达倭邪马台国的壹支港,快速调整船队队列,准备强行登陆作战。
当庞大的锦帆军战船抵达壹支港外的海面之时,当地倭人军民和抵达的倭人联军无不惊恐不已。
因为他们大部分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船,他们带来的大部分是小得多的小仓船,在高大的艨艟面前根本微不足道。
先锋大将难升米作为壹支地区的守护官,虽然带领着浩浩荡荡的八万多国联军,却止不住内心对锦帆军的恐惧。
其余联军国主将领也震撼于锦帆军战船的庞大,内心开始出现一丝动摇!
“难升米,你在对马国跟锦帆军打过交道,这汉人的船怎么这么大,不知道战力什么样?”
“汉人的船战力不可估计,在海面上我们不是对手,我们等他上岸再打!”
难升米想起他毫无还手之力被屠灭一空的对马国,不由一阵后怕,没了出征前的意气风发。
“那汉人的锦帆军士兵长什么样?”
“目光锐利,杀人如麻,态度傲慢,让人根本不敢直视!”
难升米此话一出,在场联军众人顿时一片慌乱,充满了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随着前军太史慈部渐渐靠近壹支湾,大军统帅甘宁淡定的在舰船上观察着岸上的情况,虽然他发现了倭人早已做好的防御准备。
但他仍然下令让先锋军太史慈部发起登陆冲锋。
“传令太史慈部,进攻!
典韦,你想去就过去吧!”
“喏,谢主公!”
手痒难耐的典韦得到甘宁的许可大喜过望,带着十余随从便乘小舟加入太史慈的登陆部队。
得到命令的太史慈面色激动,手持双铁戟站立船头,与前来帮忙也手持双铁戟的典韦相视一笑。
“击鼓进攻!锦帆铁卫抢占滩头!冲啊!”
说完太史慈跃下冲锋舟,与典韦得冲锋舟并列率先带头发起冲锋,锦帆铁卫士气高昂,战鼓擂动,上百艘冲锋舟快速朝滩头冲去。
“典韦,咱俩比比,谁杀得多!”
“好,看看你太史慈的双戟快,还是俺典韦得双戟快!”
此时的倭人大军仗着人数优势以后方不远处的壹支城为大本营,源源不断的各国联军部队赶到,重燃战心,信心倍增,难升米也积极激励士气迎战。
“锦帆军战士远比我们想象的强大,但是否向锦帆军屈服,是要跪着被砍掉头颅还是战死沙场,就取决于你们了!
随我前往壹支湾战场,杀光敌人!”
“杀,杀,出发,出发……”
得知锦帆军准备登陆作战,壹支城倭人联军纷纷出城向壹支港开进,锦帆大军与倭国武士的史诗级碰撞也正式开打。
“鬼国的武士们,跟我杀,抢头功!”
鬼国国主宗助信带着本国五百勇士率先脱离大部队,出击拦截登陆的锦帆军。
“冲啊!”
他们快速冲向滩头土坡,进入提前堆好的数道齐胸的石头矮墙后,他们早已提前在海湾沿岸修筑这条高六尺,厚一丈的石墙壁垒。
这石墙可以有效的帮他们挡住锦帆军的箭雨攻击,同时居高临下阻挡锦帆军的冲锋。
石墙前面五十步便是海面,那里有布置的一些拒马阻拦锦帆军的冲锋阵型,五百勇士人人带弓箭,令宗助信信心倍增。
“这卑弥呼女王陛下是属于我的,头功是我们鬼国勇士的!
只要锦帆军无法摆成密集的阵型,论短兵相接他们绝对不是我五百勇士的对手!”
见倭人严阵以待,太史慈和典韦站立船头,目露凶光,第一批两百多锦帆铁卫很快靠上了海滩。
“小心箭雨,冲!”
“嗖嗖嗖……”
果然不出太史慈所料,两百铁卫刚冲上沙滩,迎面就迎来密集的箭雨,可惜都被铁卫的盾牌和铁甲挡下,毫无作用。
“勇士们,跟我冲,把他们赶到海里喂鱼!”
见弓箭没有作用,宗助信大怒,带着五百勇士冲出土坡,俯冲而下!
“冲啊!”
“面对疯狂吧!”典韦见猎欣喜冲出阵型反冲杀上去,太史慈等人见状纷纷化整为零,分散对冲。
战鼓擂动震彻旷野,典韦与太史慈冲在最前,两队双铁戟在日光下泛着森寒的光。
太史慈左手戟斜指地面,右手戟已抢先脱手,带着呼啸的风声旋向倭阵,铁戟边缘切开三名鬼国武士的竹制甲胄,血线溅起的瞬间,他已俯身抄起地上另一柄备用铁戟,身形如隼般跃入敌群。
“哈哈,典韦,三个了!”
“子义且看某先斩十敌!”典韦瓮声大吼,接连快速扔出腰间小戟,十支小戟接连正中数十步外的十人,十个倭人武士应身栽倒。
随后典韦那重八十斤双戟交错成十字,左戟格开迎面劈来的武器,右戟顺势前送,戟尖从一名武士的咽喉贯穿,带起的血珠溅在他虬结的臂膀上。
他不抽戟,反而借着冲势旋身,铁戟连带着尸身横扫,三名倭人被打得筋骨断裂,倒飞出去撞翻同伴。
太史慈在另一侧已连毙五人,右手戟舞成银轮,每一次挥落都精准地劈断倭刀的木柄,左手戟则如灵蛇出洞,专挑甲胄缝隙刺入,快狠准又节省体力。
口中还不忘回怼:“子满莫吹,某这便追上你!”
两人如两头猛虎冲入羊群,太史慈身法灵动,铁戟时而化作流光穿刺,时而横扫如墙,遇敌便透甲破骨;
典韦则大开大合,残暴无比,双戟抡圆了便是一片血肉模糊,他竟嫌铁戟杀人不够快,偶尔会弃了一戟,伸手抓住冲来的武士,将人当作兵器抡砸远处的敌人,骨裂声与惨叫混作一团。
身后两百铁卫紧随其后,铁铠反射着冷光,长戟与环首刀配合默契,三人一小组,前排铁卫以长戟挑开倭人的阵型,后排便挥刀收割。
甲叶碰撞声与兵器交击声织成一张死亡之网,五百倭人被切割冲散成数段,根本无法结成阵型。
“此二人如此凶猛,这是谁的部将?”
宗助信见手下成片倒下,气得哇哇怪叫,挥舞着大刀亲率亲卫冲来,直指典韦。
“汉狗受死!”他刀势刚猛,却被典韦不闪不避,左手戟一格便震得他虎口开裂,大刀脱手飞出。
没等宗助信回神,典韦已将右手铁戟猛地掷出,铁戟带着千钧之力撞向他胸口,连同身前三名亲卫一同被拍倒在地,甲胄碎裂声与骨骼断裂声清晰可闻。
“哼,蝼蚁!”
典韦大步上前,一脚踩断宗助信的脊背,俯身抓起他的一条大腿,竟将这个百斤重的汉子生生提了起来。
“让你等看看,什么叫杀人!”他咆哮着抡起宗助信,倭人首领的重甲躯体成了最凶悍的武器,撞碎了七八名武士的头颅。
血浆与脑浆顺着宗助信的衣袍滴落,典韦却越杀越狂,另一只手挥动他的铁戟,戟尖与血肉模糊的躯体交替挥舞。
所过之处,倭人被打得肢体横飞,断手断脚挂在旁边的沙滩上,地上的血积成了蜿蜒的小溪流从沙里渗透到海面上,踩上去发出“咕叽”的声响。
太史慈已杀到近前,见典韦状若疯魔,也被激起凶性,双戟齐出,将最后一群试图反抗的倭人拦腰斩断。
他瞥了眼浑身浴血的典韦,见对方正抓着宗助信的残躯砸向最后几个逃兵,忍不住喝道:“子满真乃古之恶来,这贼首便算你多杀五人!”
“哈哈哈,战斗,让我忘记疯狂,求求你们阻止我!”
典韦狂笑一声,随手将早已没了声息的宗助信扔在地上,双戟拄地喘着粗气舔着嘴角的血液。
他猩红的目光扫过满地残肢断臂,幸存的倭人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了。
风卷着血腥味掠过战场,只余下铁卫们整齐的脚步声,以及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垂死呻吟。
这鬼国武士固然凶猛,他们一直不肯后退,妄想亡命反攻,可在锦帆铁卫彪悍的攻势下,他们的下场只有被乱刀砍死。
并且后面的锦帆军还使用了擅长的弓箭,涌出土坡的鬼国武士一个个成了站在上面的活靶子,一射便倒下一个,顿时被射杀无数。
鬼国五百武士仅一战不到一柱香,便全军覆没,他们根本无法阻挡锦帆大军的攻势,宗助信也当场被典韦轮死。
五百敌军光典韦太史慈两人就斩杀了一百一十人,锦帆铁卫仅损失不到十余人。
第203章 首战告捷 攻势如潮一股作气
难升米恐宗助信有失,害怕锦帆军站稳滩头,宗助信离开不久就急忙派狗邪国三千士兵火速支援。
狗邪国三千士兵乌压压杀向海滩,太史慈部却已经登陆了两千锦帆铁卫,并灭掉了所有鬼国武士,锦帆铁卫冲上土坡,万箭齐发。
“不要退,冲上去,把他们赶下海!”
狗邪国国主顾不得惊讶鬼国武士怎么死得那么快,急忙督阵死战,缺少衣甲冲锋的狗邪国大军在密集的箭雨下成片成片倒下。
“典韦,又来送死的啦,咱继续!”
太史慈看着冲来的乌合之众,无所顾忌,刚才典韦可比他多杀了十多人,这效率甘比人形怪兽。
“继续就继续,俺身体里深睡的野兽,觉醒了,今天就杀个痛快!”
典韦如一只猛兽般,一人双戟当先冲下土坡,仿佛在他面前的不是拿着武器的数千敌军,而是任他宰杀的羔羊。
典韦直奔狗邪国国主的位置,一路砍瓜切菜无人能挡,大戟一抡就击飞数人,如入无人之境。
“这家伙,步战起来真是可怕!
锦帆铁卫,杀,斩尽杀绝!”
这回轮到太史慈带着锦帆铁卫俯冲而下,疯狂朝冲到下面的狗奴国大军冲锋过去。
一部分锦帆军弓箭手则占据石墙,居高临下利用弓箭和运过来的床弩远程打击。
倭国军队不适应锦帆军战法,顷刻间阵脚大乱,锦帆铁卫靠着甲胄犀利左冲右突,将倭国军队绞得混乱不甘。
中途又陆续有五千倭人联军加入战场,然而依然被杀得节节败退,越来越多的锦帆军从后方登陆,冲下土坡,加入战场。
“甘巴,想去就去吧!”
看着一旁浑身难受的甘巴,甘宁知道这家伙见典韦大杀特杀,也憋不住了,索性就让他去杀个痛快。
“喏,谢主公,可是甘巴的职责是保护主公!”
甘巴迈出了一步又缩了回来,委屈巴巴的看着甘宁。
“我有数万大军保护,给你去就去,别鳖出病来!”
“嘿嘿,谢主公,那俺走了,俺杀个三百人就回来!”
甘巴提着狼牙棒,焦急的催促水手划船,向战场跑去。
“主公,我……”
周泰本想说话,就被甘宁瞪了回去。
“周泰,你是领兵大将,跟典韦甘巴不一样,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没,我啥都没说!”
周泰识趣的退了下去,太史慈部越来越多的部队涌上海滩,加入战场,甘宁丝毫不惧。
双方从清晨一直激战到中午,仅这一战,出动的倭人联军就战死了三个国主,损失六千多人,剩余不到两千人狼狈逃回壹支城。
可锦帆大军却愈战愈勇,无力抵抗的倭人武士不得仓皇逃窜,只留下了满地的尸体。
由于倭人联军的溃败,锦帆军成功登陆壹支湾,修复壹支港口码头,士兵物资如下饺子一般踏上邪马台国的土地。
锦帆大军仅休整半个时辰,便再次朝壹支城方向发起进攻,同时分兵进攻附近村镇,享受胜利果实,除了年轻的倭人女子,全部成了刀下亡魂。
见前方大军溃败,敌军已经登陆站稳了阵脚,此时的难升米满脸绝望,后方的联军部队还没做好准备,十分分散,容易被各个击破。
于是他命令狗奚国派出八千大军断后拼死拦截,给大军撤回壹支城布置防御争取时间。
此时周泰已经带着五百劫营骑率先登陆,简单穿戴整齐后便前来支援太史慈。
此时太史慈部三千余人正在太史慈典韦甘巴三员猛将的带领下,大肆追杀败退敌军。
不料撞到前来接应的狗奚国八千之众,此时锦帆军前军箭支已经射空,双方二话不说迎头便厮杀在一起。
锦帆军一鼓作气,竟再次打得倭国大军节节后退,正在关键时刻,周泰骑兵赶到。
“子义,我周泰来也!随我杀,直取敌将!”
旷野之上,倭军围攻太史慈部正急,周泰率五百铁骑骤至,如黑电破阵。
他策马直突,见左侧倭将挥刀来迎,勒马错身间,骨头大刀劈落,震飞对方兵刃,顺势抹颈,血溅战甲。
斜刺里双棒倭将扑来,周泰俯身避过棒影,刀贴马腹反撩,破开护心甲,复又回刀劈裂其胸腹。
第三将早已手软,周泰催马相撞,左手擒其腕骨捏碎,右手刀直刺心口,更将尸身挑飞砸散敌阵。
拦截的三将尽斩,上百倭人骑兵被劫营骑一冲即散,剩余倭兵魂飞魄散。
周泰目光锁定奔逃的倭国国主,坐下马疾驰追上。
狗奚国国主惊慌之下马失前蹄,滚马求饶,周泰俯身一刀枭首,挑首级于刀尖。
“国主死了!”倭军彻底溃散。
太史慈部趁势全面杀来,两部合力追杀,倭兵尸横遍野,余者瘫地发抖,再无战意,任锦帆军削去首级。
在骑兵的配合下,八千倭国援军,结果还是全军覆没,逃散者不过数百人。
眼见壹支城守军早有准备,太史慈方才率军缓缓后撤,安营扎寨,接应后续大军登陆。
联军众多大将国主开始纷纷抱怨锦帆军太过勇猛,难升米也深知光靠这些联军很难挡住锦帆军的攻势,连夜派人向邪马台城的国相去今鸣求援。
“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战斗,我从没见过这么多坚固的铁甲,根本砍不破!”
“是啊,仅一战就损失这么大,照这样下去,这里会变成另一个对马岛!
命令附近所有百姓,要马上躲到深山之内!”
“我看我们去夜袭吧,哪怕只拿下一艘船,也不能让敌军安安稳稳的登陆!”
……
退回壹支城的联军众将议论纷纷,因为他们知道按今日锦帆军的勇猛程度,壹支防线恐怕挡不了多久就会崩溃。
见锦帆军正面难敌,难升米同意了手下的夜袭计划,当夜倭军开始利用小船摸黑前去搞偷袭。
壹支湾码头灯火通明,锦帆军正日夜不停卸下物资,特别是羽箭今日消耗了很多,需要及时补充给岸上部队,以免倭军反扑。
除了太史慈部的近万人在岸上扎营,剩下的军队都选择回到船上过夜,甘宁安排文聘部加强外围巡逻外也进入船舱休息。
五百倭人小队趁夜色掩护,登上外围的两艘运输大船一阵乱杀,很快就被巡逻的锦帆军战船发现,被团团围住。
倭人小队还想反抗,放火烧船,被文聘连人带船送到海里喂鱼。
五百倭人费劲巴拉一整夜,也就只烧毁两艘运输船,锦帆军睡梦中损失数十人,五百倭人却反而全军覆没。
这点损失对家大业大的锦帆军来说,如九牛一毛,剩下的船随便能将他们碾为齑粉。
倭人野战不敌,夜袭不利,士气开始受损,虽有兵力优势,却只得缩在城内等待援军。
第204章 设锦衣卫 大军征伐情报先行
倭人小队的夜袭虽然没有取得多少战果,却也惊动了甘宁和整理情报的贾诩。
“主公,倭人熟悉地形,我军远来,虽然这次敌军没有得手,但只怕以后我军深入受到的袭扰会接踵而至啊!”
贾诩面露担忧,甘宁也不得不慎重起来,倭人是天生的老鼠的后代会打洞,只怕如今每座山脉都有倭人的藏兵洞。
等锦帆军深入补给线拉长,后续落单士兵必然受到层出不穷的袭击。
“文和所说也是我所忧虑的,依你看,我军当如何未雨绸缪?”
“主公,第一,我军发展太快,虽然军队勇猛,但情报系统没有跟上。
草原各势力虽然有主公支持的乐浪众多商队刺探情报,但在倭国我军却行不通,建立一支由多种族成员构成的专业情报部门迫在眉睫。
当前我军急需一批投降的倭人训练细作,而倭国联军势力复杂,正好方便利用倭人细作分化和带路。”
“文和既然有此想法,我自然全力支持,先拨付一千万钱于你,后续还有追加!
就请文和替我训练一支强大的情报队伍出来,对外探查有接触的所有势力,对内监视百官。
你直接向我汇报,不受其他官员节制,我军叫锦帆军,这个部门就叫锦衣卫!”
“谢主公,请主公将俘虏的倭人俘虏,无论男女,先交与诩筛选,诩必然在最快时间打入倭人内部,让锦衣卫成为我军的眼睛!”
“准,你可便宜行事,不知倭人俘虏,军中你看上的人员皆可抽调,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快!”
“喏!主公,情报只是其一,细作不可能面面俱到,我军要防范占领区的偷袭,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便是用民兵对付民兵,我军的主战部队数量是有限的,但占领的土地会越来越大。
而我军的流民是可以源源不断的,那些青壮男女只要武装缴获的简易武器,就是一支支开拓军队。
有他们配合主战部队,后方势必能快速清理干净,将俘虏的倭人全部送走,瓦解倭人的根基!”
“办法是好办法,只是这样一来,我军的粮食压力和后勤运输压力势必大大提升!”
“主公放心,只要把控移民数量,我军准备的六十多万石粮草和缴获的倭人物资足以保证汉人的消耗!”
“那俘虏的倭人呢?就算杀掉老弱和男人,女人怕是也不少,这部分的粮食消耗如何解决?”
甘宁虽然心底痛恨倭人,想要将其亡国灭种,但每个倭人青壮都是劳动力,直接杀了确实太浪费了。
锦帆军大量的道路矿藏都缺人呢,加上甘宁要扩大武器和盐铁贸易,哪里都缺劳力。
“主公放心,倭人的粮食消耗程昱已经想好办法,不仅不会成为我军的拖累,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程昱,他还真是喜欢下厨啊,由你们吧,要做得隐蔽一些!”
“主公放心,这事程昱专业,肯定办得漂漂亮亮的!”
有贾诩和程昱未雨绸缪,甘宁松了一口气,随着势力的变强,以往的情报确实跟不上锦帆军的步伐了。
至于落入锦帆军手中的倭人结局,程昱等人早已谋划好了。
先是被贾诩的锦衣卫遴选一遍吸纳一批进来,然后年轻的女的会先被分出去,分配给锦帆军或汉人为妻妾。
青壮男子则成为锦帆军建设的劳动力,老弱一部分回归大自然,一部分经过程昱的深加工,变成倭人青壮男子的粮食消耗品!
但前提要先打败倭人大军,掌控更多的土地和人口,如此移民才能在这片土地安稳落户。
次日一早,太史慈便将昨日战报汇报了上来,其余部队特别是骑兵全部上岸列阵,只留下雷薄部巡游港湾。
“主公,昨日连番作战,我军成功拿下了壹支湾,今日大军便可兵临壹支城下!
此战我军损失士兵751人,其中锦帆铁卫215人,劫营骑无人阵亡!
共斩杀敌军人,没有俘虏,缴获战马61匹,可谓大获全胜,缴获的武器甲胄虽多却十分简陋,能用的不多!”
“恩,倭人装备简陋,遇到精锐锦帆铁卫,这战损比倒是不奇怪。
且倭人本就缺马,只有少量采买的马匹,只要我军骑兵登陆,野战基本没有对手。
那些武器装备我军用不上,可以让辅兵收集起来,分发给后续流民防身,或者打造成农具!”
“喏,主公,如今我大军正在集结,攻城器械正在登陆,壹支城还剩六万多倭人军队,是否发动进攻!”
“不急,听说倭人后方还有十万大军还没出动,能引来最好!
周泰听令!”
“末将在!”
“命你带领所部骑兵,先行绕城示威!”
“喏!”
“太史慈文聘!”
“在!”
“等攻城器械到位,给我猛攻西门!”
“喏!”
“雷薄听令,领船队接应奉孝的第二梯队大军前来支援,我要从壹支城向东横推过去!”
“喏!”
战争难免有伤亡,但也是锦帆军不断变强的有效途径,拥有系统的甘宁最期待的便是对外战争。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为了补充战力,甘宁随即花费2150战魂点先将太史慈部的锦帆铁卫战损补齐。
同时花费战魂点又进阶了1200锦帆铁卫,交给太史慈,使得太史慈部虽还没补充满员,却拥有足足3200名精锐的锦帆铁卫,战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随着核心精锐部队数量的提升,同样数量的部队战力却是质的提升,往后的战损比只会越来越大,这也为甘宁省下大量抚恤钱财。
锦帆劫营骑在周泰的带领下不断绕城示威,时不时发动骑射射上几箭,给壹支城带来不少的骚乱。
城内倭人虽然有六万多人,却丝毫没感觉到安全感,根本没人敢出城迎战。
随着锦帆军后续部队陆续抵达西门,五十架投石车正在有序的组装起来,两百架床弩陆陆续续部署到位,一字排开。
锦帆铁卫甲胄鲜明,形成一个个方阵排列在前,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而甘宁看到不到两丈高的壹支城土质墙不由暗自不屑,中原坚城建造如今还没有大量传入倭国,至少数百年后倭人才有能力建造坚固的砖城。
而倭国大部分的城墙如今都是土墙与木墙的结合,壹支城已经算的上他们的坚城了。
当然后方如邪马台城就利用石头砌起,防御力也是不弱,不过在遍地坚城的大汉来说就不怎么够看了。
“主公,倭国数万大军不仅没有分兵在城外扎营,还如此密集的集中在壹支城内,这随便一块石头下去就得砸死几个倭人!”
“不就是石头嘛,命人到附近去取,将投石车分成两队,轮番攻击。
倭人房屋多是木材,先用火油罐攻击,再用石头把壹支城填平,我就不信他们一直呆在里面不出来!”
在甘宁看来,壹支城虽小,却兵马众多,冒然让士兵贴近攻城没有必要,只要能将敌军逼出来一战,野战击溃再追杀,才是战损最低的办法。
第205章 器械攻城 打压士气降维打击
甘宁并没有急着攻城,而是让周泰带着劫营骑不停的绕城示威,给城内倭军制造心理压力,又命典韦带领劫营骑骑兵亲卫来回穿行大军方阵,不断打压倭军士气。
倭人少马哪里见过如此多强悍铁骑,骑兵带来的压迫感不断冲击着城内每一个倭兵的心理防线。
而守卫壹支城的倭国将军难升米等人,刚刚才在壹支湾接连被锦帆军打得灰头土脸。
现在看到锦帆军围城,难升米不由想起一年前他对马国被攻破屠城的惨状,仅有的一点信心也荡然无存。
“难升米将军,趁锦帆军只围其中一面,我军太过密集,不如分兵一支末将出城扎营!”
一个倭国将军看到锦帆军组装的大批攻城装备,不由深感担忧。
“不,敌军骑兵如此可怕,与其出城被敌军冲击,诸君不如死守城池,等待相国带领大军来援!”
难升米自知撤退绝对逃不过锦帆军骑兵的追杀,只寄希望于去今鸣大军能早点来援,至于去今鸣会不会及时来援,他心中隐隐有些许不安。
“可是,锦帆军如此数量的投石床弩,我军只有不到四十架买来的破损床弩,根本无法反制啊!”
“他们的投石也需要休息,让弓箭手整好队形准备,一旦敌军冲锋,务必全力压制他们!”
“喏!”
在盾牌手的掩护下,倭兵大量弓箭手在城墙上排来队列,又在城墙内空地摆成阵型,整装待发。
然而甘宁自然不会傻傻让士兵冒着箭雨攻击,他的重心并不在夺城,而是最大限度的杀伤倭人的有生力量,摧残他们的反抗决心!
眼看我军被劫营骑把士气消耗了差不多,锦帆军的重型攻城武器也部署到位。
甘宁和贾诩等人站在可移动的高大指挥车上,一群令旗兵站在身侧等待命令,后面十几个嫖型大汉光着膀子立在牛皮战鼓前。
五十多架井阑五十架投石车和两百架床弩狰狞的对着敌军城池,下方数万锦帆军排着整齐的阵型,长枪如林,战旗如海,士气高昂!
“击鼓,传令文聘,投石进攻!”
甘宁很享受这种金戈铁马指点江山的豪情,仿佛整个天下都屈服在他的兵锋之下。
“咚咚咚咚……”
战鼓垒垒,传令兵挥舞着令旗,将军令传达给今日担任前军的文聘部,文聘早已饥渴难耐,拔出配剑前指,大喝道:
“投石床弩准备!”
身后骑马令旗兵策马在投石军阵,大声传达着命令。
“投石准备!床弩准备!”
“锦帆军要进攻了,注意隐蔽,准备迎敌!”
难升米按捺住心中的紧张,大声指挥着守军迎战,文聘看着人影涌动的城墙,眼中露出狠辣的目光。
“装填!”
“放!”
刹那间投石车扬起百斤巨石,床弩呼啸声不绝于耳。
数十块百斤的巨石裹着数百支小孩手臂粗的床弩,伴随着牙酸的器械声扑向城头。
一时间,弩箭遮天蔽日,飞石呼啸狂砸,全机械化的攻城模式正式展开。
“磞磞磞……”
“轰隆隆……”
城墙上和城内的敌军除了躲避没有别的办法,虽然倭兵做了一系列的准备,配备了大量的盾牌,却如纸般被撕得粉碎。
“隐蔽!快隐蔽!”
“啊……”
城墙上惨叫声不绝于耳,木盾牌连同后面的士兵被经易撞烂撞飞,缺乏先进造城技术的倭人寄于厚望的城墙被飞石砸得坑坑洼洼。
壹支城的敌军在一波波的洗礼下损失惨重,不断有大量士兵被击中减员,哀嚎遍地。
他们赖以反击的床弩不少被石头砸得粉碎,没人敢冒着生命危险强行拿床弩反击,反击的效果显得十分无力。
“难升米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军伤亡惨重啊!
快让城墙上的弓箭手先下城墙躲避攻击吧,等锦帆军冲锋再上城墙不迟!”
“不行,你看锦帆军的盾牌手掩护着大量弓箭手就在最前列军阵,就等着我军箭阵出现混乱发起进攻,不能撤,给我停住,他们的石头和弩箭终究会用完的!”
“诶!是!”
副将很无奈,只得着急的调兵补上城墙,防止锦帆军冲锋。
而投石和床弩半个时辰的饱和攻击,不仅给守军大量的人员伤亡,更是将城防摧残得破碎不堪。
“呵呵呵,仲业,这倭人学我们汉人的城墙没学到家啊,才半个时辰这城墙就多处开裂了!”
“是啊,可惜石头快用完了,我看守军的床弩也摧毁得差不多了,得先换火油罐了。
子义,该你带所有锦帆铁卫出击了,趁他混乱,把你们手上的箭支射光!”
“没问题!锦帆铁卫,进攻!”
太史慈大笑一声,文聘部和太史慈部集结起来的5200锦帆铁卫摆成长长的一字长蛇阵列,除了第一排的盾牌兵,其余全部手持弓箭,负箭二十,踏步向前。
“嚯嚯嚯……”
“锦帆军压上来了,放定位箭,弓箭手准备!”
倭军瞬间都列阵待命,一排红色羽毛的定位箭射出,却只插在八十步的位置,这还是倭人靠着城墙高度射出的有效攻击距离。
虽然有个别也能射出百步,但不多,而且倭人的弓大部分是竹弓,只有一部分是学习三韩和购买得来。
三韩还是学的汉人,他们弓箭威力根本不是汉人的弓箭可比。
何况是锦帆铁卫这种60武力勇士开的二石强弓,可经易射百步到一百二十步,比射箭可以说是祖宗的祖宗。
“哈哈哈,小倭人猴子弓箭才八十步,这不是小孩子过家家嘛!
盾牌手八十步止步,锦帆铁卫给我射光你们手中的箭!”
“杀!杀!杀!”
盾牌兵很快压到定位箭位置就不前进了,而是立起盾垒,后面锦帆铁卫方阵纷纷到位,弯弓拉箭。
“准备!
放……”
五千支羽箭从锦帆铁卫手中脱手而出,天空中被箭雨组成的乌云遮住,一下挡住了壹支城头顶的阳光。
“嗖嗖嗖……”
“噗呲噗呲……”
密集的箭雨无情的射杀城墙附近大量倭军士兵,城墙内的也不能幸免,城头守军顿时一乱。
“弓箭手,快反击,反击!”
难升米大惊失色,这波箭雨的威力给猝不及防的守军造成的杀伤太大了,至少近千人中箭。
“嗖嗖嗖……”
“难升米将军,我们大部分箭支射不到啊,射到的也穿不了敌军的甲胄!”
这些倭人边缘小国组成的联军,装备的弓箭本来就没有霸主邪马台国的精良,如今遇到锦帆铁卫更是降维打击。
不等他们反应,第二波箭雨又快速袭来,锦帆铁卫不仅射得远,射速也极快。
后方的文聘也已经将投石床弩换成火弩箭和火油罐,支援太史慈的弓箭手,一同饱和攻击壹支城。
一时间壹支城内鸡飞狗跳,大量木制建筑和粮草被点燃,一个个火人四处乱窜,混乱之下又被太史慈的箭雨打击。
壹支城守军大量减员,士气大落,难升米一时陷入不得不突围或出现的艰难抉择。
第206章 截获信使 策反俘虏谋划援军
城墙上,倭人守军在苦苦支撑,坚守城墙,然而随着难熬的时间渐渐过去,守将难升米等人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这锦帆军搞什么鬼,发射了这么多弓箭等物资却不趁势攻城,难道甘宁的箭是用不完的?”
“将军,锦帆军的远程攻击已经有减弱的迹象,想必攻城部队马上就上来了。
末将已经让人拆大量门板上城墙,虽然我军不幸伤亡了七千多人,战死已经超过四千人,但也能收集到敌军箭支近十万支!
这些箭支比我们自己带来的更加锋利精良,是后续守城的利器啊!”
一国主不仅没因为损失了数千人而悲伤,反而因为获得近十万支箭而高兴,反正这数千人摊到几十个联军势力,就显得没那么多了。
“让伤兵都退到后方休整,扑灭城内大火。
再传令让后备兵力上来,收集那些巨石上来,接替守城,准备死战!”
“喏!”
难升米也被激起了战心,他要在接下来得城墙攻防战中给锦帆军造成重大的损伤,才有可能让锦帆军知难而退。
日上正午,事情出乎难升米的意料,太史慈的锦帆铁卫在每人射完二十支箭,便不再有箭雨射出了。
高强度的射光十万支箭,五千锦帆铁卫手臂已经酸麻,有的手指护指已经红肿,已经到了强弩之末。
好在甘宁并没有打算强攻,他要用综合国力先把守军士气彻底逼疯,为了伐倭,他可是准备了足足百万支羽箭。
同时为了引去今鸣的十万大军来救,围点打援,当然不能这么急着攻下壹支城,甘宁在等,等郭嘉援军的到来,也等倭人援军去今鸣大军的到来。
“传令大军,收兵回营,骑兵掩护器械后退!”
“收兵收兵!”
随着甘宁的命令下达,锦帆军大军毫无征兆的缓缓后撤,这可把守军整不会了,锦帆军明明占着优势,却早早撤军了。
难升米一时摸不着头脑,而倭人士兵却以为是他们打退了锦帆军,士气反而大振,在城头狂欢起来。
“且让你们先高兴几天,文和,奉孝大军何时可到?”
“回主公,我军援军后日便可抵达,只是倭人的援军似乎并不急着来支援!
斥候来报,去今鸣留下两万大军留守邪马台城,亲率八万大军支援,三天却只走不到五十里,似乎有意让我军先跟壹支城守军血拼!”
“文和以为去今鸣这是为何?”
“主公,从俘虏的一些倭人口中,诩大致可知去今鸣此人权倾倭人邪马台国朝野,一直有想统一整个倭人四岛的野心。
如今壹支城皆是其余倭人联军,保不齐此人想让他们与我军拼个两败俱伤,他好渔翁得利!”
“哈哈哈,此人鼠目寸光之辈,不足为虑,如此形势还想着内斗算计,天祝我灭亡倭国!
先攻击壹支城城墙三天,等我军援军到达,若是敌军援军还不出现,便让去今鸣借一次刀,我们先把这六万敌军给灭了!”
“主公英明,去今鸣还是太小看我军的实力了,依我看这三天除了投石猛攻,还可让细作传播谣言,使守军自乱,我军再趁势追击,必然大获全胜!”
“文和此言大善,难道你手下的细作可以用了?”
“回主公,诩已经劝降了十余个,并且让周泰将军派骑兵埋伏在东门外,伏击敌军出城求援的信使,三日内必有收获!”
“好啊,一群受惊的老鼠,咱们这回就好好折磨折磨他们!
文聘周泰听令!”
“末将在!”
“在北门和南门每日各扎足够一万人的营寨,不断扩大空营规模,各领本部留守两门营寨!”
“喏,主公,聘以为我军本就兵少,如今再分兵,恐敌军趁势出击,被占了便宜!”
“敌军若是出城,你们就给我狠狠地干他们,我正好带骑兵出击截断敌军!
你们每日派兵夜间出营,次日白日进营,逐日增加旗帜,在营中大肆操练,等奉孝兵至,便是打下壹支的时机!”
“喏,末将明白了!”
锦帆军暂且回营休整,期间又分兵围城,只留东门做守军生路,三面城外营寨开始扎下一个个空营。
典韦甘巴带着劫营骑和轻骑兵侍从不停来回奔走,给守军制造锦帆军援军到来得假象。
次日锦帆军投石车仍然只是扔了数百块巨石后便回营寨,倭人连夜修补的城墙再次被摧残得面目全非。
壹支城墙上,难升米等人的笑容渐渐消失,三万人的锦帆军就不可战胜,这敌军又来援军,壹支城可如何是好。
“来人,向去今鸣大人求援的信使可有消息传回?”
“回将军,派出的五路信使皆杳无音讯,可能被锦帆军伏击了,也可能被去今鸣大人……”
副将不敢说,因为按道理,去今鸣当初答应迟他们两天出兵做后援。
如果去今鸣想支援的话应该已经兵临城下了才对,如今信使没有踪影,他们不得不怀疑是否是被去今鸣扣了下来。
“混账,不可胡说,五路信使没有消息,那就派十路,五十路!
把城内的马匹都集结起来,挑精悍之士出城求援!”
“喏!”
诡异的气氛开始笼罩在所有守军的心中,十几个信使刚出东门不久,脱离壹支城视线后便遭到了早已等候的劫营骑的伏击。
然而这次贾诩特意交代留活口,劫营骑纷纷朝这些信使的马匹射箭,射人先射马,一个个短腿倭人战马被射翻,不小心死了几个倭人信使,不过俘获了十人。
得到消息的贾诩还是满意的点点头,先让人搜出他们的求援书信,然后把他们关押起来,先饿上一两天。
“让甘巴从此刻起封锁东门,日夜巡视,不得再让一个信使出城离开!”
贾诩同时让他招入锦衣卫的倭人叛徒在他们牢笼外美酒烤鸡大吃大喝,不断吊他们的味蕾。
“文和此举倒是妙,那些加入锦衣卫的倭人就给他们和家人入汉人的籍吧!”
“谢主公,明日诩再好酒好肉的招待这些信使俘虏,不出一日这些信使必然大部分叛变。
能不能引去今鸣大军出来,就看这些信使和锦衣卫细作的了!”
次日被吊足胃口的十个信使被贾诩带到一间房间,里面桌子上摆满了各种好酒好肉,饿绿了的十人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吃吧,都是你们的!”
贾诩手臂一挥,锦衣卫放开通道,一个个信使恶虎扑食般冲向桌椅,狼吞虎咽起来,贾诩不由一脸不屑。
“所有人,数到三个数,还不退出房间者格杀勿论!”
等他们吃得五分饱时,贾诩又及时下令,一下倭人信使们纷纷抢时间大口往嘴里塞吃的。
“三……二……一”
“快走快走!”
十个信使有八个及时逃出房间,意犹未尽,有两个却还在那狼吞虎咽,贾诩手臂一挥,十几个锦衣卫弩箭齐发大,两人立马被乱箭穿心而死。
这一下直接把八个倭人信使给震住了,一个个惊恐的看着贾诩,贾诩来到他们面前,笑着说道。
“想投降的有好酒好肉,还有女人,不降者死!
现在,降的往前一步!”
八人面面相觑,有的面露犹豫,有的却一脸坚定,不一会就有四人选择了投降站了出来。
另外四个却一脸愤怒的对着叛变的四人大口破骂,能作为信使,无疑不是军中的好手和信得过的人,对于叛变,他们绝的是可耻的。
“给他们武器,把不降的四人头颅割下来!”
贾诩又让人发了四把匕首给四人,四人只是迟疑了一会,便疯狂的捅向没投降的四人,借着在锦衣卫的监视下残忍的用匕首割下那四人的首级。
贾诩故意给他们不够锋利的小匕首,使得他们割首级的过程血腥残忍异常,一个个把刚吃的都吐了出来。
贾诩却很享受,说明这四人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只有加入锦衣卫一路走到黑一个办法。
当即他便让四人写下自己杀害同僚过程,并好酒好肉招待,还每人分配了两个美丽的倭人女子侍候,一个个眼里又充满了火热。
而贾诩则开始修改着求援信件,将壹支城联军损失两万人剩余六万改成损失六万剩余两万人,同时说明锦帆军也损失了两万人。
如此等四人将信件传达给去今鸣,其必然不会再顾虑,引大兵来收残局摘桃子。
第207章 将计就计 一竿如何钓起三条大鱼
四个加入锦衣卫的倭人信使在甘宁的系统确认忠诚度后,很快就被贾诩派出,带着求援信给去今鸣送去。
去今鸣本就打着坐收鱼瓮之利的打算,大军从邪马台城出发行军多日才抵达不云城地区,离前线的壹支城还隔着苏努城和重镇高弥城,只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
当贾诩派出的倭人信使快马加鞭赶到不云城时,去今鸣有些不敢置信战局进展得跟他想要的结果如此相似。
然而不多时又陆续有三个信使带来同样的消息,再三确认后,容不得去今鸣不信,他强压内心的喜悦将四人好好招待。
“四位勇士辛苦了,前线数万大军的血不会白流,你们再辛苦一趟,带着我的信件回去告速难升米将军,让他务必再守住三天时间,我八万大军必然抵达!”
四个倭人锦衣卫大喜,任务完成不仅小命保住了,回去更是有丰厚奖励等着他们,虽然出卖故国可耻,但贾诩已经同意他们完成任务后加入汉籍,成为光荣的汉人,此时他们毫无罪恶感。
“谢相国大人,我等势必拼死将信息传回给难升米将军,请相国大人务必三日内赶到,不然我壹支城两万将士恐全军覆没!”
那锦衣卫信使说着便拿出小刀,在去今鸣的震惊下猛地割开小腿的皮,另外三人也纷纷如此,去今鸣不解追问。
“壮士这是为何?”
“回相国大人,锦帆军骑兵围堵甚严,难升米将军派出上百信使,也仅有我等四人冲出重围。
然而援军事关重大,为防有失,我等只有出此下策,以免被敌军获知援军动向!”
“你们是真正的武士,拜托了!
这是写给难升米将军的信件,务必送达,让他按信中所述与我里应外合!”
去今鸣原本还有些谨慎怀疑的态度,如今见四人如此壮烈,不再怀疑,当即用油布包好密令,神情严肃的交给四人。
“得令!”
去今鸣亲自给四人递上壮行酒,便让人给他们换上好的马匹出发,只要有一人送到,里应外合之下,他全歼锦帆军也不是不可能。
四人走后去今鸣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狂喜,幻想着击败锦帆军后顺势收复筑紫岛一统整个倭国,抱得卑弥呼女王而归,成为倭人史上最伟大的人物。
“来人,全军集合,精选六万精锐随我先行奔赴壹支城,剩余两万大军押运物资跟上!
我要一战击败锦帆军!”
在去今鸣的命令下,不云城的倭人大军纷纷拔营起寨,浩浩荡荡奔赴前线,在他看来。
损失了两万人的锦帆军即使来了援军也势必士气低落,到了强弩之末,难升米的两万残兵就算不敌也能坚持到自己到来。
他并不担心这种情况下锦帆军能攻下壹支城,而是担心他去得晚了,锦帆军万一忍受不了伤亡突然退兵,那他的声望必然空亏一篑,反而难升米将获得所有英雄声望,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只要他六万前军急行军赶到战场,剩余区区一两万锦帆军拿下不成问题,此刻他比任何人都急。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由于锦帆军骑兵的封锁,他得到的只是贾诩想让他得到的假消息。
真正的锦帆军不仅没损失两万人,还得到了郭嘉两万人的补充,并且太史慈部的战损也通过雷薄部运输兵员补充回满员状态。
甘宁此时手中的兵力达到了五万人,虽然敌军加起来将达到14万,但只要他们出了城,甘宁丝毫不惧。
当四个锦衣卫返回到锦帆军军营,从小腿部拿出去今鸣的谋划,甘宁和贾诩郭嘉等人眼前一亮。
“两位军师,如今大鱼已经来咬钩的路上,如何同时把三条大鱼钓上岸,又不伤竿,你们有何计策?”
“主公,诩以为,既然我军已经获知倭人的联络暗号,不如将计就计,修改约定时间;
他们约定两日后卯时内外夹击我军,只需把时间改为丑时,我们利用时间差先引壹支城守军出来伏击击溃,再挥师与赶来的去今鸣大军野战!”
“文和此计固然能歼灭城内六万敌军,但是万一去今鸣提前察觉到危险,退回后方的离弥城岂不让其逃脱,功亏一篑!”
甘宁有些疑惑,这敌人分兵三条鱼,只打死一条必死的,显得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贾诩则微微一笑,显得胸有成竹。
“主公,三条大鱼要一条一条的提上岸,同时提会容易炸竿,得不偿失!
壹支城的六万敌军已经是惊弓之鸟,恐惧我军,一旦夜间出城又遭到我军伏击,必然顷刻间溃不成军,最容易歼灭,所以是第一个要灭的目标!
而去今鸣的六万大军最为精锐,然而长途奔袭已经成了疲惫之师,我军挟大胜之威正好经易击破疲惫之军!
敌军约定卯时攻击,则去今鸣必然子时提前出离弥城,等得知我军与壹支城守军大战已经是丑时末或者寅时,想要支援战场或者撤回离弥城都需要两个时辰时间。
这两个时辰足够我军吃掉难升米的六万大军,同时断掉去今鸣大军退路,这就看奉孝的了!”
贾诩与郭嘉相视而笑,这时郭嘉方才起身补充道。
“主公,我第二梯队的大军足有两万五千,然而我却只带来了管亥和丁奉的两万人。
另外廖化将军的五千人,嘉早已命其北上穿上倭人服饰,在倭人细作的带路下,偷偷登陆离弥北部的石见山脉一带,只等时机一到,便会出击离弥城,断敌归路!”
“原来如此,奉孝仅凭我军行动便能提前猜到敌军援军动向,真是神机妙算啊,这廖化不想也能当先锋,我倒是颇为期待!”
“呵呵,这是文和和主公谋划的好,嘉只是锦上添花罢了,只要去今鸣大军离开离弥城,离弥城必然空虚,廖化此人心思缜密,必能建此奇功。”
“好啊,此计虽险,然石见山脉却能经易隐蔽廖化这五千人,胜算倒是不小!
这后面的两万运输物资的倭军又如何围杀?”
“主公,这两万倭军离战场比较远,必然无法赶到战场,只恐其得到消息逃回邪马台城,对我军后面攻城不利。
所以这条鱼可以先遛一下它,主公可记得,我军还有一路大军!”
“还有一路?奉孝是说魏延程昱登陆桑外港的大军?”
“对,如今邪马台国大军皆外出,只需让魏延大军先发兵北上,从牟庐港登陆,突袭不云城,断了敌军的后勤补给之处。
再沿石见山脉南部向西追杀这两万人,北面有廖化,西面有我数万大军,东面又有魏延大军,三条鱼岂不皆入我翁中!”
“妙!妙!妙啊,就这么办,速速准备,一战歼灭掉倭人有生力量!”
“喏!”
甘宁听后不由大喜,贾诩和郭嘉早已将敌军和己方所有部队人员都算计得清清楚楚,甘宁只需拍板即可。
去今鸣和难升米遇到这两个妖孽谋士的强强联合,殊不知每一步早已落入他们的算计之中。
第208章 火攻探路 天命之子神风怒海?
在甘宁大军攻打壹支港的两天后,南路军统帅魏延的船队,也直插濑户内海来到伊予岛北部的桑外港外。
魏延如释负重松了一口气,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与程昱蒋钦并列船头。
“仲德,濑户内海水道果真复杂,小岛暗礁密布,水道复杂。
若非你有先见之明俘虏策反了一批倭人渔民带路,我军船队冒然进入,只怕会遭到不必要的折损!”
“魏将军胆大心细,勇而稳重,这区区水道自然难不倒将军。
如今昱已命令陈兰部在投马港到桑外港的濑户内海沿途十余座小岛礁上布置补给点。
大军补给线畅通无阻,我军便可无后顾之忧,开始登陆桑外港,攻略伊予岛上的倭奴国!”
“主公那边想必也早已展开进攻,既然如此,我军也不能落后!”
“四哥,蒋钦愿领本部兵马抢先登陆,拿下桑外港!”
一旁的蒋钦战意高昂,丝毫没有海上颠簸的疲倦,早就渴望拿下首功。
魏延看在眼里自然知道他立功的迫切感,去年其他人在大汉北方纵横沙场之时,他只能全年呆在后方,自家兄弟自然不能被那些新来的比下去。
“蒋将军且慢,你们看,桑外港码头已经被倭人拆除,摊头狭窄,太多兵马施展不开。
且两侧有山林环绕,今雾气弥漫,飞鸟不入林,海滩及山林内却静得可怕!
倭奴国守将叱老李早年在辽东求学,熟悉汉人兵法,其必有伏兵!”
见蒋钦就要莽上去,程昱看着海滩略有所思,制止了蒋钦,蒋钦刚要恼怒,却被魏延给拦了下来。
“六弟且退下,军师所言非虚,伊予岛山地众多,复杂多变,我军劳师远征,一招不慎,万事皆休!
军师可有妙计教我?”
魏延对程昱很是尊重,一路上他已经被这个军师的谋略远见深深折服,怪不得主公当初会劳师动众去‘请’他一个人加入。
“魏将军,妙计不敢当,毒计却有一个!”
“敢问计将安出?”
“将军请看,如今时间尚早,桑外湾内雾气弥漫,敌情不明,蒋将军可等午时雾散再以千人为一队进攻不迟。
如我所料不错,叱老李的伏兵必然埋伏在两侧山林之中,虽大树不多却杂草丛生!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将军可先分兵沿海岸,利用火箭床弩四处纵火,逼伏兵现身!”
“军师妙计,只是若大火蔓延,于我军快速推进也是不利啊?”
“将军,主公并未给将军设定期限,稳扎稳打,避免重大损失才是上策!”
“便依军师!
蒋钦听令!”
“在!”
“命你部分兵五千游弋沿岸,四处放火,剩余五千人为前军,一个时辰后在集合登陆桑外港!
我大军战船亲自在后为你助阵,提供床弩掩护!”
“得令!”
汉军很快就在桑外港外背靠一座小岛礁列阵开来,不多时数十艘战船分兵两路,沿海岸线开进,这可把山坡上观察锦帆军动向的叱老李整不明白了。
“将军,锦帆军分兵了,该不会是察觉到了埋伏,想从其他地方登陆吧?”
副将有些疑惑的询问,叱老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很快就淡定下来。
“不,锦帆军主力舰队还在海湾外,这或许是派到两翼防止我军船队袭击的船队,不必惊慌。
且北部除了桑外港,其他地方杂草丛生根本没有路,无法支持他们人员物资登陆,大可放心!
让士兵们在坑洞内藏好身形,等我命令再出击,喧哗者斩!”
“喏!”
上万倭人士兵埋伏在两侧山林杂草之中,忍受着蚊虫叮咬,不敢放声。
虽然大树都早被附近渔民砍去做船或许当柴火烧光了,但灌木丛和杂草树叶却是出奇的多,埋伏是个十足的辛苦活。
随着阳光爬得越来越高,外面的锦帆军船队仍在原地不动,这可把倭人伏兵急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为了安稳军心,叱老李在坑洞内强装镇定的阅读他从辽东带回来的一箱兵书书简,将士们一看主将如此淡定,胸有成竹,当下安稳了不少。
“锦帆军定是听闻大将军的威名,止军不前,迟迟不敢进攻,大将军真不愧是我倭奴国的擎天之柱!”
副将很合时宜的拍打着叱老李的马屁,叱老李很是享受,嘴角不由咧到耳根!
“那是,那是!锦帆军不过是一群没读过书的饥民,不足为惧,本将军要看书了,敌军不进攻不要打扰我!”
叱老李又全神贯注的盯着书,这箱书简可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叱老李便是利用上面的兵法,十几年时间帮助倭奴国军队在伊予岛诸国村斗中大显身手。
不仅替倭奴国打下了整个伊予岛,更是成为倭奴国人人敬畏的大将军,可谓村战必胜法宝。
“报!将军,大事不好了!
锦帆军放火烧山,海岸着火点已经有五十余处,敌船仍四处放火,请将军快下令扑灭火源!”
正在此时副将去而复返,面露惊恐,带来了不好的消息,叱老李心中大惊,又不好表现出来。
“不行,不能让士兵出击扑火,不然埋伏这么久就白受罪了!”
“诶呀!将军,再不及时扑灭火源,射退敌船,等大火蔓延,大军后撤不及时,悔之晚矣!”
“你懂什么!
敌军用火攻,恰恰说明他们不知道我军有埋伏,先让士兵们在坑洞内按兵不动,一定有办法!
快,过来帮我找找,一定有应对之策!”
叱老李心中急臊,不停翻找着那箱从大汉带回来的兵书,他相信兵书里一定有记载应对之策,助他再次取得胜利。
“将军,诶——”
副将还想说什么,便立马被叱老李的凶狠眼神吓得不敢说话,乖乖陪他翻兵书。
“不对劲吖,汉人兵法里怎么没有这放火烧山试探攻击的记载,难道汉人以前打仗不会用火?
火牛破燕、火烧咸阳……都不一样啊,
昆阳火石天降,火石天降,有了……哈哈哈哈!”
叱老李突然大笑起来,似乎已经找到了以弱胜强,锦帆军强橹灰飞烟灭的办法,一旁的副将投来一脸崇拜的目光。
“大将军是何计策,火烧眉毛了您快说吧!”
“你看这段,前者汉光武帝刘秀战王莽大军于昆阳时就是用一招可破强敌。
夜有流星火石坠王莽新军营中,昼有云如坏山,当营而陨,不及地尺而散,吏士皆厌伏。
如今敌军四处放火烧山,此乃绝户毒计,有违人和,必招天怒。
要是我们向天诚心祷告,必能引起天照八妓大神保佑。
为我军招来天上火石袭击海上敌军,或者引来地龙翻滚巨浪滔天,或者神风降临吹翻敌船。
如此便可不战而胜!”
“这……这能行吗?万一……”
副将不由瞪大了眼睛,他不敢再说下去,因为倭国经常有地龙翻滚(地震),神风巨浪席卷沿海地区(台风海啸)。
而海啸经常把八妓大蛇的子孙八爪鱼冲上岸,所以每个倭人都对八岐天神深信不疑,以为这是天神震怒引起的,谁也不敢置疑。
“刘秀能行,我叱老李必然也行,让将士们头披白帆,以牛血去邪避火。
另带八头牛八头羊八匹马上来砍杀祭天,投入海里给八岐大神送去!
若是不够,就杀八十八头,数量一定要吉利,本大将军要亲自做法呼叫天神降临,惩治锦帆军罪恶!”
“喏!”
副将对熟读兵法的大将军深信不疑,若不是大将军有天神保佑,如何能百战百胜,灭了十几个伊予岛上的国家,虽然每个国家也就千把几千人,但也是国家。
而叱老李则不慌不忙的整理着装,洗脸洗手,看着迎面吹来的凌厉海风不由大喜,今天的风真不小,这定是天神的感应,准备学刘秀来个神风怒海,做一回天命之子。
第209章 祭祀求风 等待上天来收锦帆军
随着阳光高照,海风肆虐,此时海湾周边雾气尽散,桑外湾海滩上密密麻麻的防御拒马毫无保留的暴露在魏延等人眼里,蒋钦不由暗暗呑了呑口水,直冒冷汗。
“我的乖乖,这海滩上根本没有立足之地,倭人这是花了多少竹子啊,把海滩都插满了!
还好没有冒然进攻,不然恐怕寸步难行!”
不同于发牢骚的蒋钦,程昱和魏延的目光都盯在上百处在海风下蔓延开来的火光,魏延不由第一次怀疑程昱的猜测。
“不对啊军师,这次恐怕你猜错了,敌军应该都集中在海滩正面战场上,没有在两侧山林伏兵。
不然不会放任大火蔓延开来,如今火势已经连成一片,再想阻止只怕难了。
而如今两侧并未见大股伏兵撤离的迹象,或许我们不用等下去了,可以对海滩发起进攻了!”
“不应该啊,难道真猜错了?
魏将军,且再等等,等火烧上山头!”
程昱不由暗暗迷惑,差点自我怀疑,搞不懂敌将这么沉得住气,他不相信敌军连正面滩头都下了这么大功夫,会看不到两侧的地势。
“来了,出来了,军师快看!”
正在此时,眼尖的蒋钦指着远处山头上的人群,兴奋的大喊,程昱和魏延不由松一口气,敌军还是憋不住了。
“军师,倭人在山顶上列阵这是干嘛?难道他们要集体跳海?还是飞下来?”
“是啊,大火都快烧到他们那了,还不跑想啥呢?上面好像还有牛羊马匹!”
魏延蒋钦一时摸不着头脑,搞不懂倭人头上绑个白布一起在那里干嘛,搞清楚之前不好冒然进攻,只得询问见多识广的程昱,程昱观察一番后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依我看他们好像在祭天做法事,你看那些牲畜,想必是用来祭天的!”
“祭祀?只听说有临阵磨枪的,还有火烧眉毛祭天的?
难道敌将要人祭,不然等下大火蔓延到,那么多人想全身而退可就不好说了!”
两人脑瓜里一万个问号,程昱也想不通,不过很快他就淡定下来。
“不管他们是不是祭祀,搞什么阴谋,如今大火蔓延,两侧伏兵已大部分失去作用,正是我军登陆的好时机!”
“也是,反正对我们也没什么影响,只是这海滩上密密麻麻的竹刺,军师要如何破解?”
“无它,只需火攻即可,如今海风肆虐,只需一边利用火油烧出一条通道让大军通行,一边派刀盾慢慢清除障碍即可!”
“好,蒋钦听令!”
“在!”
“带你的人登陆,利用火油烧出一条通道,盾牌兵快速站稳滩头,稳步推进!”
“得令!”
蒋钦终于得到出击命令,一手提着盾牌,一手持银枪便朝自己早已集结好的船队驶去。
“建功立业,就在当下,随我冲!”
很快海面上战鼓垒垒,岸上的火光倒映在海面上格外刺眼,锦帆军蒋钦部的船只纷纷形成进攻阵型,朝海滩而去。
而山顶上的倭人军队却还没有后撤支援,副将见锦帆军进攻不由紧张起来,小声对叱老李道。
“将军,敌军进攻了,滩头守军只有两千,还是快派兵支援吧!”
“不,现在是祭祀的关键时刻,不能中断,天神会保佑我军的!
来人,带祭品!”
叱老李手持一把木剑,倒是颇有一个神棍的样子,要说心里不急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不得不加快进程!
不出程昱所料,倭人很快拉来牛羊马各八头,蒙住他们双眼,绑好后一群刽子手狠狠地朝这些牲畜动手。
一时间山顶传来一声声犀利的惨叫声,伴随着浓烟滚滚,程昱等人已经看不清山头上的场景。
只见山顶一处靠海的悬崖上,一群倭人忍着浓烟将一头头牲畜尸体扔下悬崖,扑通扑通的摔下数十丈高的悬崖,掉到海面上,血腥味倒是引来一群大鲨鱼。
而叱老李等人则在山顶大呼大叫,跳舞祭祀,咳嗽声不绝于耳!
“天灵灵地灵灵,神风来袭,覆灭罪恶,来个神风行不行?……”
任叱老李如何叫唤,天还是晴空万里,风还是那个,叱老李不由老脸难看,下不来台。
“将军,好像没反应啊,火已经上来了,快撤吧,我们到后方再祭祀不迟!”
副将此时上前一把抱住叱老李,再不走可就葬身火海了。
“啊,火上来了!快跑啊!”
“着火了,侧面火也上来了!”
“我着火了,快救我!”
随着大火降临,山顶上的倭军不淡定了,有些边缘士兵已经被大火袭击,此时顾不得大将军军令,纷纷乱哄哄朝山下跑。
叱老李也慌神,大火真正来袭时,自己也手忙脚乱起来,完全没有往日的大将之风。
“天神啊,为何不助你的子民!”
副将再也听不下去,叫过几个亲卫,强行将叱老李架走!
然而上山容易下山难,四千人下山乱做一团,大火蔓延开来,只有一面没火,下山通道上人挤人,相互踩踏。
很多士兵慌不择路,摔下悬崖,有的被大火呑食,有的卡在杂草藤蔓中,惨叫声不绝于耳!
先行跑下山的倭人惊魂未定,衣甲破烂不堪,滩头守军看着两侧山林的伏兵惨状不由士气低落,惊恐不已。
而锦帆军可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敌人蠢不是放过他们的理由,蒋钦带领的冲锋队已经冲上海滩。
“嗖嗖嗖……”滩头守军密集的箭雨朝冲锋舟射来,蒋钦早有准备!
“盾牌掩护,大力士扔火油!”
一个个手持大盾牌的锦帆军很快在滩头站成一排盾墙,后面的空间也仅仅能再站立三四排人。
倭人的箭雨在盾牌的抵挡下叮叮当当作响,却收效甚微,然而这些竹刺也严重影响了锦帆军的推进。
“都给我用力扔……”
一个个大力士,用力甩出一个个鱼油提炼的油罐,鱼油加入鸡蛋壳中再装入罐内,这是锦帆军的秘密武器,燃烧时火光四溅,有一点儿爆炸的威力,能燃烧更多的竹刺。
“轰!轰!轰!”
随着一声声剧烈的爆炸声,只投了数十个油罐,十几二十步外瞬间火光冲天,竹子本就是易燃物,沾上飞溅的鱼油,很快就燃烧起来。
这些木头和竹刺扎得很深,很难快速一根根拔上来,砍掉的效率还不如烧掉的快,而且能利用浓烟掩护锦帆军登陆。
后面的锦帆军则缓缓推进,在盾牌手的掩护下清除通道,使得投掷油罐燃烧范围又向前推进了十几步。
没有两侧弓箭手伏兵策应,倭人弓箭手正面很难对盾牌兵造成乐观伤害,锦帆军就这样配合油罐一步步高效清除滩头工事。
第210章 神风突变 撤军先破邪马台
眼看滩头阵地被锦帆军节节推进,逃出火海的叱老李脑中逐渐清醒过来,急忙组织两侧乱兵加固滩头阵地。
“大将军,锦帆军已经登陆了两千多人,无需多久,滩头工事就会被烧出一条通道,快下令反击吧!”
“你说的有道理,快收拢所有兵马,准备反扑!”
叱老李很快组织起八千多人的队伍,等待时机反击,东南风将滩头的浓烟熏到后方,让这些大部分刚逃出火海的倭人士兵苦不堪言。
蒋钦部则随火推进,只大半个时辰,便快速清理出一条百米宽的通道,只需要烧光最后三十步的阻碍就可以发起突击。
“加把劲,趁着东南风给我放火,继续推进,其余将士做好突击准备!”
“翁!”
“咳咳咳!”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前排放火的盾牌兵和大力士突然被突如其来的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盾阵摇摇欲坠,咳嗽声响个不停。
“怎么回事?稳住盾牌,不能乱!”
“蒋将军,风,风向变了,再放火恐怕会烧到我们自己!”
“西北风,这,这风怎么说变就变,我不管,最后三十步了,给我加速清理道路,冲!”
蒋钦一脸狰狞,他决不允许此次进攻半途而废,只要冲过障碍短兵相接,他部下的勇武一定能拿下滩头阵地。
另一边的叱老李也被突如其来的西北风一脸不可置信,而副将和将士们则以为这是叱老李祭祀求得的西北风,个个欢呼不已。
“大将军,西北风,刮西北风了,大将军真神人也,天神显灵了!
我军完全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施其人之身,以猛火浓烟退敌,重新布置两侧防线!”
“大将军万岁,万岁……”
倭人士兵满眼崇拜,看叱老李的眼神就像看神一般,已经无所顾忌万岁的称呼,叱老李大喜过望,难道自己真是天命之子!
“哈哈哈哈,天降神风,此天助我等破敌!
传令,发起火攻,多设浓烟,三通鼓后全军进攻!”
“喏!”
倭军士气大振,一大批引火之物被源源不断扔向他们布置的滩头工事,一支支火箭朝蒋钦部登陆的锦帆军射去。
“嗖嗖嗖!”
“啊!
我中箭了!”
“我睁不开眼!”
“不好了,蒋将军,倭人一面放火对攻,一面火箭齐发,我军处在下风口,很多将士躲避不及被乱箭射杀!”
“可恶,传令部队,先向后退到海岸边,等火灭了再进攻!”
“喏!”
锦帆军纷纷缓缓后退,然阵型已乱,仍有数百人被射中,士气受到严重打击。
“咚咚咚咚……”
正在此时,后方中军的鸣金声突然响起,海滩上的锦帆军如释重负,纷纷拖着湿漉漉的厚重皮甲爬上冲锋舟。
“蒋将军,军师下令鸣金了,敌军已经在前方列阵等待,此时交战于我不利,先退吧!”
“害!撤!”蒋钦无奈,军令不可违,此次不仅没拿下滩头,还稀里糊涂的因为风向转变不得不退兵,这让他恨得咬咬牙!
中军的程昱着实没料到海风说变就变,这异族的天文与华夏大地确实多有差异,让人难以猜测。
在西北风起的一瞬间他便察觉到登陆部队的尴尬处境,于是第一时间让魏延下令鸣金收兵。
鸣金声刚响起不久,后方陈兰突然心急火燎的驾船赶来,手中还拿着一道军令,魏延程昱不敢怠慢,不知道甘宁有何军令传来!
“陈兰,何事如此紧急?”
“魏将军,军师,主公有紧急军令,你们自己看吧!”
魏延程昱急忙接过信件,上面果然盖着甘宁的锦帆大将军印,越看越激动。
“军师,主公这次好大的胃口,这次他们可是钓出了大鱼,还是好几条,哈哈哈哈!”
“魏将军,既然主公有令,当立刻收回所有军队,配合主公建此大功!”
“军师说的极是,传令,集合所有船队,撤离伊予岛,北上先灭邪马台国主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悠长的集结声传遍海面,主力船队开始缓缓调头后退,四周的船只纷纷撤离桑外港。
这不仅把倭人军队整不明白了,撤离回来鳖一股气的蒋钦更是气不打一处了,很快靠上旗舰怒气冲冲,却见魏延程昱等人正在哈哈大笑。
“四哥,军师,我部正欲死战,四哥何故退兵?
我军虽受小挫,然损兵不到三百,仍有血战之力,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看着怒气冲冲的蒋钦,魏延与程昱相视一笑。
“六弟,伊予岛不过孤岛,这小块肉随时可以吃,如今有更肥的肉,且先让那叱老李再活几天,这是主公的军令,你也看看吧!”
“主公有军令来了?我看看……”听到甘宁的消息,蒋钦气消了一大半,接过密令一看,脸上大喜。
“这……太好了,早听说二哥时常提及那邪马台女王,听说是倭国第一美女。
四哥,我们何不连邪马台城也端了,把他们的女王抓起来给二哥送去!”
“我也正有此意,单单两万运输兵如何能跟邪马台城相比,所以才急招六弟回来!
我意全军船队北上牟庐港,攻占不云城,断去今鸣大军退路,配合主公歼灭敌军主力!
另外分兵沿海岸线南下,攻击邪马台城,就算不能攻下邪马台城生擒卑弥呼女王,也能防止卑弥呼逃往后方。
只要拿下他们的女王,倭人各地残兵的抵抗意志势必土崩瓦解,我军便可快速控制整个倭人诸国土地!”
“文长,军师,我愿领本部兵马突袭邪马台城,生擒卑弥呼!”
“好,壮哉,公弈,便由你围困敌军都城!
我自领其余大军配合主公歼灭敌军主力后,很快便会东进与你会师!”
“得令!”
“事不宜迟,全军出发!”
阳光正烈,西北风呼啸个不停,叱老李不可置信的看着全军远去的锦帆军船队,难道真是自己请来的神风将敌军船只都吹走啦?
“大将军,敌军退了,他们真的被您请来的神风给冲走了!”
“真退了!好,好啊!
天神说,本将军是八岐大蛇天神的儿子,是上天派我下凡拯救天神的子民,所以你们安全了!”
叱老李见将士们对自己如此推崇,灵机一动给自己之天神之子的身份,所有人都深信不疑。
他们簇拥着叱老李,士气大振,叱老李天神之子的传言一下传遍整个伊予岛,成了倭人心中的精神寄托。
第211章 断其倚仗 先下手为强
正在甘宁布局歼灭邪马台国的有限兵力时,乐浪郡元山城北方的沃沮城迎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正是奉甘宁之命出使沃沮的祢衡和黄叙等一行数十人。
沃沮原本分为南北两部,汉武帝灭朝鲜后,以沃沮地为玄菟郡,后为夷貊所侵,徙郡于高句丽西北,更以沃沮为县,属乐浪东部都尉。
东汉光武帝罢都尉官,后皆以封其渠帅,为沃沮侯。
然而随着玄菟郡内迁,乐浪郡掌控的地盘越来越小,在高句丽的支持下北部沃沮人卷土重来重新控制了沃沮县。
沃沮虽名为大汉侯国,但却受到高句丽的控制,其诸邑落渠帅皆自称三老。
当今沃沮侯骨都的夫人便是高句丽王室嫁过来的公主海兰,可以说沃沮已经完全脱离汉朝掌控。
同时沃沮居地“土肥美,背山向海,宜五谷,善田种”,原本沼泽遍地的黑土地经过沃沮人多年的排涝开垦,农业较为发达。
同时,由于东临大海,水系纵横,山深林密,渔猎为生的沃沮各部落人不仅拥有四十多万人口,且男人个个是天生的丛林战士。
这也是高句丽想吞并却不敢经易用军事手段的原因,同时沃沮人也通过蛇首两端,在高句丽和大汉两大势力之间左右摇摆,获得利益。
从沃沮侯收留公孙康兄弟就可以看出骨都并不想跟汉朝作对,同时不让集结的高句丽大军过境以免被假道伐虢。
当祢衡的大汉使团来到沃沮城,不仅骨都慌了,被当作座上宾替他出谋划策的公孙康也慌了,却不敢轻易加害。
“公孙先生,你们汉朝派使者前来,你弟公孙恭已前往洛阳,而你又曾是汉人将军,这是好事,为何反而惊慌啊?”
“侯爷,若是洛阳派来的我朝使者,在下自然欣喜,然而此次前来的可是锦州的锦帆大将军府的使者。
虽同为汉使,然其主甘宁却是我在下的杀父仇人,万一他向侯爷提出要我公孙康的人头,因此在下又恨又怕!”
公孙康以退为进,真情流露,骨都果然大怒。
“哼,先生乃是本侯心腹之人,我看谁敢对先生不敬,我必杀之!
既然是先生仇人,本侯这就派人抓起来,交给先生处置!”
“不可,侯爷万万不可!”
“为何?”
“侯爷,我公孙家世代汉臣,我弟今又在洛阳,他们怎么说也是大汉使者,若侯爷杀之,不仅我弟性命不保,恐引来大汉疯狂报复!”
“你们文人就是啰嗦,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让本侯怎么帮你?”
“侯爷,你我皆不能动手,以免惹来祸端,然而如今高句丽使者团也在城中,若是让他们动手岂不是一举两得?
既能让两方针锋相对,我军待价而沽,有了强敌又可解除高句丽边境的五万大军的隐患!
那时侯爷再顺势进一步称王,岂不是顺理成章!”
“妙,就依先生,不知如何安排?”
“汉朝使者不可得罪,祢衡此来必是为了联合侯爷对付高句丽,防止我军与高句丽军联合南下攻他们后方。
侯爷明日可先隆重召见,并秘密向高句丽使团透露汉人灭倭国后要出兵高句丽的消息!
高句丽人为了逼侯爷脱离汉廷,势必半路拦杀祢衡,吸引汉军的主要兵锋,我军便可从中获利乘机平分乐浪郡也说不定!”
虽然都是汉人,公孙康也心向汉朝,但在他眼里锦帆军依然是反贼,他也想拖锦帆军后腿,给甘宁制造更多麻烦,以便他借助外力重回乐浪郡。
而沃沮侯骨都听到有利可图,又不用直接得罪大汉,大喜过望,让公孙康全权负责此事。
夜幕降临,此时被安排在驿站休息的祢衡等人,也收到了沃沮侯骨都明日接见的消息。
而房间内除了祢衡和黄叙,还有锦帆军提前通过带方城商会安插到沃沮的密探,将源源不断的消息汇集到这里。
“祢先生,公孙康与我军有仇,又是骨都心腹,万一发难…”
黄叙欲言又止,稚嫩的脸色不禁担忧,他战死没什么,但恐无法保护祢衡周全,辜负了师傅甘宁的重托。
“呵呵呵少将军无须担心,公孙度绝不会亲自动手,后果他公孙家受不了。
但刚才细作回报公孙康刚偷偷去了一趟高句丽使团的驻地,显然是想借刀杀人!”
“这贼厮,我这就带些人这就过去把公孙度人头拿来!”
“少将军不可冲动,公孙度不能动,至少现在不能动,不然骨都定会不顾一切围杀我等。
说不定会全面倒向高句丽,挥兵南下攻击我军,到时灭倭大计只怕会功亏一篑!”
“那就让他这样暗算我等不成?”
“呵呵呵,骨都所倚仗者,无非高句丽的支持,今晚他们必然不敢对我们动手。
黄叙,你派人继续观察高句丽使团驻地,等公孙度出来后速速开报。
同时秘密集合三十个精锐之士待命,今晚沃沮城只有一个使团,那就是我们!”
“诺,我的双戟早就饥渴难耐了!”
锦帆军使团驻地从外看去一如既往安静,看不出什么,然而里面早已整装待发。
祢衡知道只要明早会谈之前把高句丽使团给灭了,沃沮侯就等于把高句丽给得罪死,只剩下跟汉朝合作一个途径,他就能掌控谈判的主动权。
丑时,公孙康方才带着随从一脸得意的悄悄离开高句丽使团营地,显然谈得很愉快。
一连俩个时辰,细作回报锦帆军使团驻地和高句丽使团驻地都没有任何异动,公孙康悬着的心方才定下来缓缓入睡,因为再有一个时辰天就亮了,大事可定。
卯时,正是人最困的时候,当巡逻队经过后,三十二个身穿黑衣的勇士悄悄从后门离开了锦帆军使团驿站,在黑夜中直奔高句丽使团所在的驿站。
进阶后的祢衡虽然武力不行,但同样身形矫健,有条不紊的指挥作战。
“你们两个一柱香后在我们的驿馆草料纵火,宣称高句丽人要纵火烧死我们,吸引巡防兵的注意力!”
“诺!”
“你们五个盯紧后门,不要让一个高句丽人逃脱!”
“是!”几个亲卫低声应和一声,快速消失在街道上,手上还带着几个手弩,想要封锁住不满。
“黄叙,高句丽使团五十多人,此时定在睡梦中,你跟我从正门冲进去,一个不留!”
“诺!”
“时间差不多了,进攻!”祢衡看了看月色,弯弯的月亮正好被一团黑云遮住,这给了锦帆军更多的突袭时间。
“嗖嗖!”
“呃…”
黑夜中,两个守门口的高句丽守卫来不及反应,便被手弩穿破喉咙,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快,分散开来,悄悄的进去,说话的不要!”
大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个黑衣人在祢衡和黄叙的带领下快速冲进驿站。
“噗呲噗呲…”
一个个在户外睡着的高句丽马夫士兵被捂住口鼻割喉,在杀了二十人后,血腥味引起了院子里马匹的骚动不安,嘶鸣不断。
“怎么回事?来人!”
高句丽使团首领木延睡梦中惊醒,然而刚睁开眼睛便见门外两个侍卫被割断喉咙,血溅窗台的影子。
“嘭!”房门被尸体撞开,一黑衣人手持双铁戟,如死神一般正步步逼近木延。
“你该醒醒了,送你回家!”
“你…你是谁,我是高句丽的使者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噗通!”
一道寒光闪过,木延的脑袋一脸不堪的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杀,一个不留!”
在黄叙这个杀神的带领下,匆匆忙忙起身反抗的二十余高句丽人纷纷被杀死,此时东边锦帆军使团驻地正合时宜的率先燃起滚滚浓烟。
“祢先生,都杀光了!”
“好,放火,脱掉黑袍,拿着木延头颅,我们快撤,回去救火!”
“诺,快撤!”
锦帆军死士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中,高句丽使团的驻地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沃沮城两个使团驿栈同时燃起大火,一下引起的全城轰动,守军纷纷赶赴现场灭火。
骨都和公孙康连夜被吓醒,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两国使者要是出来了问题,沃沮如何面对两个势力的强大怒火。
第212章 外交扩张 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正当公孙康和骨都带着大队人马赶往现场时,锦帆军驿站的大火已经被留守人员和和巡逻守军扑灭,只有一些草料损失并没有人员伤亡。
而始作俑者祢衡等人也顺势回来加入灭火队伍,这自导自演的拙劣戏码令赶来的骨都和公孙康大怒。
然而如今事情真相已经不重要,造成的既定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看着祢衡一脸笑意,手中血淋淋的模糊人头公孙康感觉天都塌了。
“祢衡,你大胆,你手中所拿何物?”
“沃沮侯,你身边这位是何人?为何诬陷怒喝我堂堂天朝上使,莫非是反贼余孽?”
祢衡明知顾问,直接用大汉使者身份给了公孙康一个下马威,这一下让公孙康想起自己如今尴尬的身份,气势一下缩了回去。
骨都看到公孙康吃瘪,虽然愤怒,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上使,这位是本侯的心腹幕僚,有人称上使不好好带着,带人在本侯的城池杀人放火,请祢先生给我一个交代!”
“交代么?这个就是交代!我还想让沃沮侯给我一个交代!”
祢衡将高句丽使者木延的人头扔在地上,骨都等人大惊失色,正好此时城门校尉匆匆从高句丽驻地方向赶来。
“主公,全烧没了,一个活口没留!”
“祢衡,你大胆,来人,抓起来…”
骨都大怒,这祢衡太过分了,这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祢衡则一脸无惧,指着公孙康大笑道。
“沃沮侯,你面前的可是大汉使者,你这是对大汉宣战吗?
我的人看到你身边这位公孙先生半夜去高句丽使团驻地密聊了两个时辰才离开,之后高句丽使团木延便带人来偷袭想把我和属下全部烧死。
若非我及时反应,扑灭了大火,木延偷袭不成反被我手下杀死。
我不得不怀疑,是你沃沮侯派这人指使高句丽人谋杀我朝使者,这是对大汉的藐视。
至于他们驻地的大火是我们放的,相必尔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骨都此时深知已经得罪高句丽,不敢再得罪大汉,语气平缓了不少。
“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祢衡的气势一下强势起来,骨都仿佛感受到汉武帝时各族被大汉支配恐惧,族人北迁,沃沮南部被强势纳入玄菟郡的那种无力感。
此刻他如梦初醒,大汉虽内乱,但也不是沃沮人能得罪得起的,此时只有撇清与高句丽的关系才是唯一的选择。
不然使团被杀,大怒高句丽大军打过来,能依靠的只有近在咫尺的大汉锦帆军,于是他急忙对着手下将军大喝
“去,封闭全城,搜捕高句丽人,不可走漏消息!”
“诺!”
如今能瞒一时是一时,沃沮还没有做好应对高句丽入侵的准备,时间紧迫。
“上使,此事与公孙先生无关,皆是高句丽人狼子野心,本侯早以深受其害。
为防上使误会,公孙先生正是受我所托前去驱赶高句丽使团,不想他们怀恨在心,要对上使不利。
高句丽狼子野心,陈兵边界,正是你我两军共同的敌人,我们应同心协力共同防御才是啊!”
祢衡见骨都如此在乎公孙康,不好相逼太甚,只要目的达到,公孙康并非非杀不可,祢衡有恃无恐走到公孙康面前。
“原来如此,险些错怪公孙先生,公孙先生,令尊忠烈,久在边地,有功于国。
临行前我主特让衡带其遗骨前来,交给公孙先生,望先生好生带回汉地安葬,继承遗志为国效力!”
祢衡说着手一挥,黄叙带来一袋东西,公孙康一看,里面正是他父亲的牌位、骨灰盒及一些遗物。
“父亲,呜呜呜…”
睹物思情,公孙康捧着遗物,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跪地痛哭。
祢衡招呼众人纷纷离开,骨都见公孙康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转身离开。
他知道祢衡这是用攻心之计来分化他和公孙康,大汉讲究孝道为先,公孙康获得公孙度遗物必然要带回大汉落叶归根,同时作为长子他要守孝三年,这种事他就算舍不得也没有任何理由挽留。
祢衡正是利用这点,先是杀高句丽使团断了沃沮人的后路,只能跟汉朝捆绑一个阵营。
再利用孝道把汉朝的代言人公孙康给调走,没了这个不确定的因素,这样一来沃沮人明面上是投入汉朝的怀抱,实际上这是沃沮人跟锦帆军的合作,沃沮只能接受锦帆军的控制。
果然接下来的事情都在祢衡的预料之中,在接下来的协商中,沃沮侯骨都很快与祢衡达成了多项共识。
这其中离不开公孙康的推波助澜,在收到保存完好的先父遗物后,虽然公孙康心里还记恨着甘宁。
但是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从对锦帆军的仇恨下降到只剩下对甘宁的个人恩怨,在大汉这个国家大事面前,公孙康自然不会犯浑。
配合着祢衡,绰合沃沮与大汉的合作,随后双方达成了攻守同盟来应对高句丽,祢衡表示一旦高句丽大军发兵沃沮,乐浪郡的徐晃大军便会立刻北上支援沃沮,一起退敌。
同时锦帆军在沃沮设置长期使者和大加进行管理双方合作,同时开放互市,沃沮盛产貊布、粮食,鱼盐、海中食物等,这些都是可以与锦帆军互市的商品。
而锦帆军毫不担心的开放盐铁武器装备船只等战略物资,来换取沃沮人的大量粮食来应对移民的损耗,双方各取所需。
锦帆军光明正大的售卖战略物资,使得骨都看到锦帆军的强大和自信,说你对方完全不担心你的军力提升,这就是底气,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被迫选择。
谈好相关事宜后,公孙康果然辞别了沃沮侯骨都等人,带着随从走锦帆军的乐浪郡境内,待他的父亲先回洛阳安葬。
如今襄平城在叛军张举的手中,只有等官军收复辽东,他公孙家才能带着公孙度的骨灰回祖籍襄平安葬。
支走了公孙康,锦帆军与沃沮侯骨都的合作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为了稳定北方局势,祢衡索性留在沃沮城。
眼看高句丽大军有拔营出兵的动向,在骨都的请求下,祢衡便写信通知徐晃,让他派徐盛领部分兵马前来沃沮进驻,共同抵抗高句丽大军。
不仅用沃沮人的粮草养锦帆军的兵马,还能扩大锦帆军在沃沮的影响力,在祢衡的规划里,只需未来灭掉高句丽,沃沮重新和平纳入玄菟郡也不不是不可能。
祢衡不费一兵一卒不仅解决了锦帆军后方的威胁,避免高句丽与沃沮合兵南袭,更是开辟了锦帆军除了战争开疆扩土外的第二条扩张道路——外交扩张。
第213章 再起兵锋 沃沮之战先声夺气
高句丽丸都城
“混账!汉人杀我使者团,这是赤裸裸的羞辱,集合兵马,发兵,发兵!”
王宫大殿上高句丽君臣义愤填膺,坐在上首咆哮的王者正是高句丽王高伊夷模,此时已经愤怒到了极点,高句丽在东胡地区也算是小霸王,如何受到如此羞辱。
“王兄,自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汉人这是等同于宣战,此仇不可不报,不然我高句丽必受人耻笑!
然更可恶的是首鼠两端的沃沮人,纵容汉人杀我使者,背叛东胡各族的利益勾结汉人。
欲对付汉人必先灭了沃沮人,如今汉人将军徐盛领兵进驻沃沮,单靠我国恐难以对抗两国联军占据优势。
不如一边陈兵边界,一边派使者带重礼约北面的扶余和东面的邑娄一同出兵南下劫掠!”
高句丽大将军高延忧主战却不冲动,又是高伊夷模的亲弟弟,位高权重,高句丽王每逢大事都会先过问他的意见。
高氏王族本是扶余人,一个个凶狠好斗,却也擅长学习汉人优秀谋略,不乏才能出众眼光独到之人!
“大将军所虑不无道理,便由大将军高延忧统领一万大军出征,汇合五万边境兵马,号称十万,向沃沮稳步逼近,给我国使团讨回公道!”
“臣遵令!”
“丞相高遇良,立刻派人挟重金联络扶余人和邑娄人,共同灭沃沮,掠乐浪诸郡!”
“臣遵令!”
高句丽以高氏王族掌控朝堂核心权力,力量集中,每逢对外战争往往无往不利。
高句丽号称十万大军声势浩大,高延忧一来就派使者前来质问,要求沃沮侯骨都交出杀害使团的凶手,并赔偿大量损失。
长期被高句丽压制的骨都一时惊慌失措,如今沃沮也仅集结两万余人,加上赶到的徐盛部前队数千人,骨都一时犯了难向祢衡求助。
弥衡对此早有心理准备,他自然不会让沃沮人再次倒向高句丽。
“侯爷且勿担心,敌军号称十万,不过六万之众,我汉军徐晃徐盛部陆续会有近两万人支援,而侯爷的沃沮只需一个月时间便能集结不下五万人,何惧之有!
如今敌军大张声势却行军缓慢,定是在等援军,不敢冒然进攻,我军有充足的时间准备战事!”
“先生是说高句丽还有援军?这可如何是好!”
骨都有些后悔被迫投靠了汉军,如今看祢衡的眼神满是复杂,但上了贼船再想下来就由不得他了。
“侯爷勿虑,东胡各部中扶余人实力虽强大,但有鲜卑人在西虎视弹弹,岂会经易大军跨境南下!
邑娄人在白山黑水间以渔猎为生,所图不过利而,又能集结多少兵力,就算出兵也得近一个月时间。
祢衡这便出使两国,让其认清现实,断其念想,如此只剩高句丽孤军何足道哉!
徐盛将军,你命本部兵马多造旗帜,建够五万大军的营寨,高句丽军必不敢冒然进攻!”
“是,先生!
只要徐晃将军骑兵一到,我等必让他有来无回!”
一想起徐晃麾下那六千骑兵,其中更是有一千五百精悍的劫营骑,徐盛丝毫不把高句丽大军放在眼里。
只是战端一起,高句丽可以源源不断从国内就近获得物资兵员补充,而汉军如今需尽避免两面大规模交战,优先保证征东大军的物资保障。
“如此,本侯就仰仗贵军之威了,徐晃将军一战擒两王,威名赫赫,有他统领联军,我无虑也!”
见如此危局之下锦帆军众人如此谈定就解决,沃沮侯骨都总算放下心来,他就怕祢衡等人叉丫子跑路,不管沃沮,那沃沮必然遭到周边势力的兴师问罪。
弥衡知道要让骨都和沃沮人心服口服的与锦帆军保持统一战线,锦帆军必须迎难而上,在东北诸胡地区建立权威。
随即祢衡当日便又带领黄叙等使者团光明正大北上第一站邑娄,开启周游东胡各部转达大汉威仪的使命。
他要让东胡各部都明白,大汉不仅卷土重来,还专门设立锦帆大将军,专司外事,带领数十万大军前来。
只要不是脑子进了水,谁敢轻举妄动,要先掂量掂量后果。
祢衡使团北上次日,徐晃终于带着一千五百劫营骑先行赶到沃沮城,此时高句丽大军先锋八千骑兵不约而同抵达沃沮城外十里。
“徐将军,敌军将至!还请先进城休整!”
“徐盛,集合城内所有兵马城门口待命!
劫营骑立刻列阵迎敌!”
徐晃非但不进城,反而转身列阵,这可把沃沮侯骨都吓得不轻。
“徐将军,敌军足有六万锐气正盛,此时不宜强行应战啊,还是等后续援军到来再迎战不迟!”
“哈哈哈,沃沮侯且在城头看好我锦帆军如何破敌!
敌军前锋先至,其主力大军至少还有一个时辰才抵达,等我军劫营骑击乱敌军前锋,再全城兵马压上,定能一举覆灭敌军前锋!
请沃沮侯在城楼上为我大军击鼓助威!”
“好,徐将军壮哉!”
正在此时,西面地平线上出现一道黑云席卷而来,尘烟滚滚,地面石子剧烈振动,徐晃面色刚毅,跃上战马来到列阵好的劫营骑前。
“兄弟们,看到那片乌云没有,那是高句丽八千先锋骑兵,你们谁也不要杀多,只需每个人杀四个就够了!”
“哈哈哈哈!”
劫营骑一脸从容,仿佛来得是八千头猪,骨都一头雾水走上城头,他搞不懂这一千五百锦帆军骑兵哪来底气一个时辰内击破八千高句丽骑兵,一旦无法击溃,很容易被赶来得高句丽主力大军包围。
“劫营骑,冲锋,杀!”
“杀!杀!杀!”
徐晃手持大斧一马当先,身后一千五百劫营骑如猛虎下山蜂拥而上,喊杀声震天动地!
“怪哉!这是支什么队伍,这就是汉人骑兵的真正实力吗,浑身是胆乎?”
骨都在城头看得愣神,没想到这些骑兵除了装备精良竟如此勇猛,毫无半点胆怯,不由得心潮涌动。
“沃沮侯,该击鼓了!”
徐盛在一旁笑着提醒,他深知劫营骑的强大,此时他担心的是他的步兵出城后能不能捞到战果。
“咚咚咚咚咚咚……”
被点醒的骨都回过神来,激昂的鼓声开始剧烈响起,伴随着城外的马蹄声,轰轰作响。
第214章 左右开弓 骑射惊呆石勇信
另一边黄沙漫天的战场西面,高句丽八千先锋骑兵也发现了冲锋而来的骑兵,领头一名凶神恶煞的光头番将格外显眼。
他身材魁梧,光头锃亮,脸上横肉狰狞,一双铜铃般的眼睛赤红,透着暴戾的光芒。
他手持一根碗口粗的熟铁棍,铁棍通体乌黑,泛着油光,显然是沾染了不少血腥。
他嘴角挂着一丝狞笑,胯下骑着一匹神骏的西域沙里飞,马也显得异常神骏,正不安地喷着响鼻,四蹄刨地,似乎随时准备冲锋陷阵。
身后,一百四十七个门徒排成整齐的队列簇拥左右,个个都是光头,与将领如出一辙,他们头戴金箍,有的手持戒刀有的手持铁棍。
与身后八千骑兵造型不同,有些格格不入,但他们同样身材彪悍,眼神凶狠,面露凶光,杀气腾腾。
他们穿着统一的铁甲,骑着高头大马,队列整齐划一,气势磅礴,威风凛凛,仿佛一股强大的煞气,令人望而生畏。
整个队伍散发着一股凶悍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徐晃不由为这气势一惊。
通过商队带来的情报,徐晃已知此人正是高句丽国第一勇士石勇信,传闻有万夫不当之勇。
石勇信与师兄下邳相笮融同出佛门却理念不同,一个信奉普度众生,被徐州百姓奉为高僧;
另一个信奉超度众生,被徐州百姓称为妖僧、恶僧,最终带着147门徒逃亡高句丽,凭借金钱开路和勇猛凶残,成为高句丽最凶残的利器。
“哼,一群头上没毛的杂种,给我杀!让这些胡人见识下我劫营骑的骑射!”
徐晃仗着劫营骑精锐和自身武力自然不惧,平举战斧就一马当先加速冲了过去。
“轰隆隆!!!”
劫营骑的整齐又凶猛的气势勾起了石勇信的好胜之心,他舔了舔嘴边的酒滴,随后猛的将手中酒囊一扔,举起六十斤熟铜棍就冲了过来。
“孩儿们,超度他们,随洒家冲!”
“轰隆隆……”
“冲啊!”
两股骑兵很快就冲到数百步距离,眼看越来越近,双方骑兵纷纷开始拿出骑弓准备来一波骑射,高句丽骑兵本就善骑,骑射自然不在话下!
“分——”
却在此时,徐晃猛的大喝一声,随后劫营骑竟然一分为二,以倒八字型阵型朝只冲过来的高句丽骑兵两翼外冲去!
“杀过去,屠了这群汉狗!”
石勇信早已忘了自己原本也是汉人,此时见徐晃骑兵分成两队,中心薄弱以为劫营骑胆怯,更加面露不屑,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阵前的任何阴谋诡计都不足为惧!
高句丽骑兵数量太多一股脑向前冲锋,却始终离前面的劫营骑有数百步距离,劫营骑很顺利靠近敌骑的两侧,不用指挥,纷纷朝着高句丽骑兵两侧放箭!
“射!”
“嗖嗖嗖!嗖嗖嗖!”
“反击,射——”
高句丽骑兵自然不甘落后纷纷开始反击,然而劫营骑个个都是能左右开弓的骑射好手,两支分队的弓箭快狠准的不断射杀外围的高句丽骑兵!
处在中心和前头的高句丽骑兵却有劲使不上力,左侧的外围番骑通过向右骑射与劫营骑的右队骑兵射得有来有回,却因装备差异伤亡不小。
而右侧外围的番骑只有少部分人能够左手骑射,被左队劫营骑的骑射一层一层的剥洋葱,不断有大量骑兵被射下马来被滚滚铁蹄踩踏成泥!
冲在前面的石勇信自然不清楚后方两侧的损失,他的正面冲锋犹如重拳打在棉花上直到第一次冲锋他率先穿过劫营骑的前方骑兵,勒马转身方才发现情况远超他的预期!
“吁——”
双方骑兵很快错身而过,第一轮冲锋双方基本没有短兵相接,单拼双方骑射,然而尘土飞扬的战场上却出现两片尸体组成的尸堆!
劫营骑基本没人都能在冲锋过程中射出四五箭,箭术高超的徐晃更是射杀了十一人,要知道历史上徐晃可是曹操在铜雀台演武中骑射的最终得红袍者,骑射自然不弱。
“重新列阵,快!”
“怎么回事,一个冲锋的骑射交锋怎么损失那么多人,这到底是支什么队伍!”
石勇信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战场上一个交锋,高句丽骑兵尸体竟然有上千具,而劫营骑只有左侧有个百来具,右侧基本看不到!
“石将军!看装束这群骑兵是锦帆军最精锐的劫营骑,属下发现他们几乎人人都能左右开弓,所以刚才骑射上我军方才吃了暗亏!”
“不想汉人之中,竟有如此多善射之士!”
“将军,那我们……”
副将的话还没说完,迎面就迎上石勇信凶神恶煞的目光,顿时吓得脖子缩到了肚子里!
“哼!不管怎么讲,对战兵力是八千对一千五,优势在我!
传令下去,展开雁行阵冲锋,缠住敌军两翼就给我杀!”
“喏!”
为了防止劫营骑故技重演,石勇信很快就做出了应对之策,如此骑兵队伍就展得更开了。
徐晃见状不惊反喜,雁行阵固然可以应对自己的骑射优势,但同时也把队伍的厚度给削弱了,特别是中心位置!
“这石勇信肥头大耳的,不好好吃斋念佛,也敢上战场领军,今日就让你知道,我劫营骑不仅骑射一流,破阵能力更是天下无双!”
“楔形阵,杀!”
“杀!杀!杀!”
徐晃一马当先,充当矛头,劫营骑快速组成最经典的冲锋阵型,整体呈三角形,前锋由徐晃和最精锐骑兵亲卫组成,如同“矛头”率先突破敌军防线。
双方针锋相对,为了获得最大的冲击力,果断都收起了骑弓,让马速更加同步跟提升,来场血与肉的正面冲击!
很快劫营骑的尖头已经与高句丽骑兵的两翼齐平,两翼骑兵正快速包拢过来,而凹起的雁头位置,石勇信见劫营骑已经入瓮,果断提升马速,朝徐晃杀去!
第215章 中心开花 徐文向反攻包围
两人越来越近,双方都似乎能看到对方脸上的汗滴和眼中的杀气!
“兀那秃驴受死!”
徐晃跑马近前,大喊一声冲了过来,大斧带着万钧之势朝石勇信头上劈来,这一斧若是打着,大小得切掉个大西瓜来!
“黄口小儿,吃俺老石一棍!”
石勇信闻声大怒,他最恨人叫他秃驴,拿了熟铜棍不挡反攻全力扫向大斧,争锋相对!
“铛——”
两人打马错开刹那,只听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双方兵器猛烈撞击在一起,徐晃虎口崩裂,长斧险些脱手而出!
“这厮好大的力气!”徐晃恨得咬咬牙,顾不得惊讶,握紧长斧杀入石勇信的一众光头门徒之中,不想这些人也不简单,个个武艺不俗,杀起来颇为吃力。
而石勇信硬磞徐晃的全力一击,也仅是虎口微微振动,很快又在马背上稳住了身形,来不及望着没入战场的徐晃。
他拿紧熟铁棍很快随战马撞入劫营骑之中,石勇信一连舞动铜棍,劫营骑尽管精装备精良,然而面对这个恐怖的打击兵器,一连被打飞十余骑,人马惧不能挡一击,无人能挡!
而身穿铁甲的一众门徒亲卫也与劫营骑打得击鼓相当,这令徐晃不由咋舌!
好在劫营骑将力量集中冲击力于一点,形成局部兵力优势,很快撕裂敌军中心阵型,徐晃果断利用前排骑兵的速度和力量打开缺口,后续骑兵跟进扩大战果,很快戳穿了敌阵。
然而徐晃来不及重整阵型,后面的劫营骑却被转身的石勇信等人缠住,有两百余骑没有冲出敌阵!
“杀!”
徐晃二话不说,带着骑兵再次杀入战场,双方混战在一起,高句丽骑兵快速围过来,完全没有阵型!
此时的两军骑兵短兵相接,惨烈厮杀,城头上的徐盛和骨都看得一清二楚!
“徐盛将军,敌军已经被徐晃将军绞得乱成一团,此时正是出击的时候!”
骨都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他没想到徐晃的骑兵这么勇武,一千五百人不仅打得八千敌骑阵脚大乱,还杀伤了大量敌骑,要知道高句丽就是靠骑兵压制周边势力,这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等等!还不是时候!”
尽管担忧徐晃的形势,徐盛仍镇定自若,在城头上死死盯着回返的高句丽两翼骑兵。
直到高句丽骑兵全部回返,将徐晃军团团困住,厮杀在一起,战场上混乱不甘,徐盛方才纵身下楼。
“骨都侯!城楼就交给你了,战事不停,这战鼓声就不能停!”
“放心吧,交给我,城内的兵力都在门口集合好了,全交给你!”
骨都接过鼓槌,城楼上顿时鼓声大作,城门也在这时再次打开,徐盛早已骑上战马!
“兄弟们,徐晃将军正在城外死战,随我一起,将城外敌军赶尽杀绝,杀!”
“杀!——”
两万多城内联军在徐盛的带领下如出笼的猛虎,如山洪海啸般冲向战场,一时间风云变幻,城外喊杀声震天动地!
“援军来了,哈哈哈,兄弟们拖住敌军,杀!”
徐晃大喜过望,徐盛此时出兵的时机正合适,高句丽骑兵已经完全与劫营骑混战在一起,根本无法快速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援军包抄过来,形成中心开花的反包围!
“石将军,快撤吧,敌军援军来了,再不撤就要被包围了!”
“不能撤,此时撤最多能撤回一两千人,全都给我顶住,只要等到大将军大军到来,我们就能赢,杀!”
这八千骑兵可是他的根基,石勇信虽然心疼,但他知道只要拖半个时辰,自己的援军也能到达,那时谁包围谁还说不定呢!
然而徐晃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带着残余劫营骑在高句丽骑兵中左冲右突,将试图汇聚起来的高句丽骑兵快速冲散,使得他们只能各自为战!
而失去速度优势的骑兵在徐盛的优势长枪兵和沃沮弓箭手的围攻下,一个个被戳下马来!
沃沮人以善射闻名,沃沮神箭手在此时发挥得十分亮眼,他们射速奇快,似乎是凭感觉射箭,马背上的高句丽骑兵成了活靶子,一个个被射杀,战场的天平正快速倒向联军这边!
随着时间推移,高句丽军很快伤亡过半,这速度远远超出石勇信的预期,且徐盛军已经快要合拢包围圈,再这样下去,他的部队根本坚持不到援军到来,说不得自己也会被留在这里!
望着远处冲来冲去又不冲过他这边来的徐晃,石勇信恨得咬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杀了徐晃,可是理智告诉他,徐晃是在激怒他。
“石将军,快撤吧,再不撤来不及了,四面八方都是敌军,伤亡太大了!”
手下纷纷劝阻着他,战场形势已经明了,就算再不甘,也无可奈何!
“徐晃小儿,不敢正面与我交战,他日我必杀你!
撤,跟我从西边突围出去!”
石勇信顾不得战场四处的自家骑兵,很快带着亲卫门徒杀出重围,石勇信将旗一动,高句丽骑兵再也坚持不住,纷纷溃逃!
“放他走,全力冲杀五里!”
徐晃见石勇信勇不可挡,自己抵挡不住,索性放他离开,但其余高句丽士兵却没那么好运了,在徐晃与徐盛大军的联合追绞下,大部分被留了下来。
在追杀五里后徐晃看着西边远处地平线上的那条乌云,知道高句丽主力到了,于是见好就收!
“徐盛,带上战场上的伤员,快速退回城池!”
“喏!那将军你呢?”徐盛见徐晃带着一千伤痕累累的骑兵就地列阵,不由担忧,徐晃则微微一笑!
“文向无需担忧,高句丽军已经被吓破了胆必然士气低落,而我军虽疲惫却士气高昂,敌军此时必然不敢进攻!”
“喏!”
果然不出徐晃所料,正在徐盛快速打扫战场之时,石勇信也带着不足一千的残兵败将跪在大将军高延忧面前。
“大将军,敌军先以一千五百骑兵冲乱我军,又倾巢而出,末将……末将战败,请大将军治罪!”
“哼!你不是说你武艺天下无敌,怎么一千多骑兵就把你打成这样,连一个时辰都挺不住,你这不是无能是什么?
你仔细看,是不是前面那队骑兵?”
此时大战在即,高延忧也不好过多责备,指着远处摆成战斗队列的骑兵疑惑不已,石勇信抬头一看那徐字将旗不由咽了咽口水!
“回大将军,正是这支骑兵,其主将徐晃武艺末将有把握五十回合拿下他,然此人像泥鳅一样狡猾,曾一战擒两王威震辽东,其手下骑兵却精锐无比!”
“嘶!他真有那么厉害?
你不是说他只有一千五百骑兵吗?为何如今还有上千骑?
你损失七千骑兵就杀了对方这点人吗?”
“这……或许他们又来了援军,听闻徐晃手下可是有六千骑兵!”
石勇信自然不敢承认,就算敌人再厉害,这承认不得表明自己太过无能了嘛!
果然高延忧听后眉头紧皱,不由思考起来,若真如此,那此时再进攻就十分危险,不如等扶余和娄邑那边有援军过来再一起进攻。
“传令,退兵二十里安营扎寨,来日再战!”
在徐晃的目送下,高句丽大军果然缓缓后撤,徐晃松了一口气,此时硬拼他们也很难占到便宜。
而若是直接退回城里,不仅会让高句丽人看透虚实,这战场上大量的战马和甲胄缴获可就便宜了敌军,他自然不允许,要知道锦帆军就是靠战场缴获使得披甲率远远高于其他势力,有钱财装备才能越打越强!
第216章 将计就计 伏兵四起杀倭寇
徐晃的果断出击成功覆灭了石勇信的先锋骑兵,极大打击了高句丽大军的士气,使得高延忧不得不后撤扎营,为沃沮城争取了宝贵时间!
随着第二天徐晃后续骑兵到达,随后徐盛和沃沮人的军队陆续抵达,高句丽大军在兵力上已经不占多少优势。
如今的锦帆军形势,徐晃不怕敌军多,就怕敌军粮草多,与高句丽的长久消耗必定会影响到甘宁的东征大计,好在沃沮提供了部分粮草损耗。
同时徐晃多次率劫营骑出击袭扰高句丽大军粮道,使得高延忧粮道受袭,进退两难,为了防止大军太过突出,粮道补给困难。
高延忧随即下令大军再次后撤到马訾水(后世鸭绿江)上游西岸,徐晃随即带兵马到东岸扎营,两军隔水相望,谁也奈何不了谁。
高延忧不断派人向丸都城催促国相促成扶余人和娄邑人南下,寄希望于援军打开僵局。
然而祢衡也早已带领使团踏上北方娄邑人的地盘,双方在伐交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丝毫不比战场厮杀来得激烈,直接影响着战争的天平。
东北地区硝烟再起,全力东征的甘宁此时无心他顾,因为他苦心谋划的灭倭大计正进入关键时刻。
壹支城内的倭军主将难升米在收到信使送回来的消息后大喜过望,不疑有他,殊不知这四个信使早已被贾诩策反成锦衣卫。
“哈哈哈哈,诸位,去今鸣大军约定里应外合夹击锦帆军,此天祝我也,大家速去准备,今夜丑时全军出击,一举向东击破锦帆军!”
难升米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悦,一旁的锦衣卫暗暗欣喜,贾诩时间把控的很紧凑,根本不给难升米迟疑的时间,战机稍逊即失!
“太好了,终于可以好好干一场了!”
“对,我军必胜!”
……
倭人诸将纷纷开怀大笑,仿佛胜券在握,整个壹支城都被动员起来。
没等倭人大军出城,甘宁早已将郭嘉带来的大军秘密部署到东面,精锐劫营骑也早已整装待发!
此时若是从天上俯看,东门外通往高弥城的道路两侧已经密密麻麻埋伏了不下五初大股伏兵,不过夜色成了他们最好的掩护,贾诩甘宁此时也埋伏在东面不远处。
“主公,丑时已到,可以发信号了!”
“好,让文聘发暗号!”
随着传令兵离去,不一会东门外树林中文聘立刻派人根据暗号故意摇动火把,这一幕被城墙的难升米看到,随即下令回应。
“将军,看,是去今鸣大人的暗号!”
“天助我也,回复暗号,打开城门,配合大将军攻破东门外的文聘军大营,再合兵一处,席卷西门的甘宁大营!”
“悄悄的进营,喧哗的不要,出!”
壹支城上回复火把暗号后,东门猛的打开,壹支城内的倭人大军鱼贯而出,而文聘大营此时仍安静如初,似乎毫无察觉。
数万倭人大军很顺利的出了城池,逼近大营,见营地毫无防备,只远远看到远处的营帐外少量巡逻锦帆军东倒西歪的躺着睡觉,难升米喜出望外!
“将军,锦帆军营地毫无防备,会不会有诈?要不等另一边的去今鸣大军先进攻我们再上!”
一个倭人将军有些谨慎的提醒,但很快就迎来了难升米等人嘲讽鄙夷的目光!
“为将者岂能如此胆小如鼠,锦帆军分明是骄横惯了,才如此疏忽,此时正是冲入营内在睡梦中将他们击杀的好时机!
全军将士趁夜随我杀进去,凡是看到高我们一个头的杀无赦!”
“杀!杀!……”
突然倭人大军骤然暴起,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夜空,他们推开寨门蜂拥而入,那些装睡的巡逻兵被惊醒故作惊慌纷纷扔下武器逃跑,这更助长了倭军的气焰!
倭军冲入一个个营帐,然而里面却空空如也,他们只是以为锦帆军都住在比较靠后的营帐,一路疯狂深入大营,要知道东面大营甘宁可是按照五万人规模建的,直到有近半数倭军涌入大营,难升米等人才察觉到不对劲!
“将军,没有发现敌军,是座空营!”
“将军,我们也没有发现敌军,会不会他们去拦截去今鸣大人的军队去了?”
……
属下的一个个汇报让难升米冷汗直流,看着乱哄哄涌入大营的自家大军,在看到营内的浓重火油味,计划中的东面根本没有去今鸣大军跟锦帆军交战的动静,此时他也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
“不好,那四个信使呢?”
“报,将军,刚才有人发现那四个信使趁夜骑马跑了!”
“坏了,中计了,有埋伏,快全军撤出营寨,撤回壹支城!”
“撤!撤!快撤!”
随着难升米的命令下达,倭军诸将都慌了,纷纷吆喝着想退出营地!
正在此时,四周鼓声大作,营地外火把遍地,喊杀声震天动地,让人胆战心惊!
“嗖嗖嗖!……”
漫天的火箭席卷而来,霎那间营地内燃起冲天大火,进营的三万倭军乱成一团,纷纷中箭倒地,想要冲出营地谈何容易。
还没进营的三万倭军惊慌失措刚想转身撤离,然而四周喊杀声越来越近,一股股火龙正在向他们包抄而来。
“倭贼休走,文聘在此!”
只见北面文聘率先手持大刀杀来,身后大军直接将北面出路完全堵死,倭军惊慌失措转头向南!
“东莱太史慈在此,给我杀!”
又见南面太史慈领大军堵住南面生路,再次将南逃的倭人杀回来,南北皆有强敌,无心恋战的倭军毫无组织的争先向西涌回壹支城!
“轰隆隆……”
然而前面的倭军很快发现了不对,纷纷恐惧的止步不敢西逃,只见地面上的沙土正在剧烈震动,倭军竟争相转头往回跑!
“锦帆甘兴霸在此,杀!”
“杀!杀!杀!”
果然转眼一直数千铁骑从夜空下如墙快速压来,当先一人正是手持震天戟的甘宁,身后典韦、甘巴、周泰、马忠四将紧跟其后!
劫营骑如钢铁巨兽般的压迫感,让倭军完全没有抵抗之心,争相向东溃逃,连正在南北两侧与文聘太史慈大军交战的倭军也被这股恐惧蔓延,争相被裹挟着逃命!
“磞!”
“拦我者死,杀光他们!”
劫营骑在甘宁等人的带领下如秋风扫落叶,肆无忌惮的冲击屠杀着只顾逃命的倭军。
眼见三面被围,只有东面是逃生之路,越来越多的倭军涌入大营,穿过火海和箭雨破营东逃,此时的大营反而成了他们东逃的拦路石。
第217章 雄狮列阵 铁甲巍巍
眼见锦帆军相逼甚急,大批倭军被赶往锦帆军东面大营方向,营地内倭军越聚越多,难升米不由急了眼!
“不要乱,依托营地抵御敌军,清除东面路障,援军很快就会来了!”
在诸多倭军将领的指挥下,溃败的倭军竟在绝境中纷纷转身迎敌,埋伏在东面的郭嘉见状当即下令!
“传令太史慈,放开东面绝口,让他们出来,管亥丁奉部先按兵不动!”
“喏!”
“军师有令,放开缺口!”
传令兵的指令让正在交战的太史慈松了口气,他所部兵马不仅要应对南面的防线,还要分出一小支队伍在大营东面虚张声势,如今倭军陷入绝境要拼死突围,他的压力是最大的。
“让东面的部队撤出来,等敌军逃个四万左右再随我截住剩余倭军!”
“喏!”
随着太史慈一声令下,东面的两千锦帆军全部后撤,这让刚激起战意的倭军大喜过望,一下放弃转身反抗,争相向东从包围圈涌出!
文聘太史慈则一南一北将倭军分割包围,拦住一万多人,团团围住,甘宁布的埋伏就是要一层一层的分割包围消灭,层层割肉,直到全部将敌人消灭,这样即可以让敌军士气崩溃也能大大降低锦帆军的伤亡。
“难升米将军,后方还有一万多人被锦帆军截住了,怎么办!”
“诶!撤,他们……自求多福吧!”
难升米顾不上还有一部兵马被围,如今自身难保,更不可能组织起人马回去救,只能弃车保帅,率大部队先行逃离。
而甘宁则带着骑兵从后快速击散倭军,击垮他们的抵抗意志,在太史慈文聘大军配合下要先快速消灭被分割的一万多人!
“速战速决,不要俘虏,给我杀!”
夜色如墨,被困在大营内的落后倭军看着重新整队冲来的劫营骑,面如死灰,营内还到处亮着火光,一片绝望,只能远远看着难升米等逃出去同伴越来越远。
“难升米这个混蛋,他扔下我们不管了!”
“怎么办,四面八方都是锦帆军,我们逃不出去了,呜呜呜!”
……
一万多倭兵缩在被太史慈文聘大军围得密不透风的营地圈子里,刚才厮杀的疲惫还没褪去,不少人正靠着长枪强行支撑,等待锦帆军的强力冲击。
“放箭!”
锦帆军对着包围圈的倭兵步步推进,万箭齐发,无情射杀着四处乱窜的倭兵,根本不管对方有的跪地投降,后面还有数场大战,此时甘宁自然不会收俘虏拖累全军的速度。
“轰隆隆!”
“劫营骑,碾碎他们!”
忽然间,西南方的夜色里猛地炸响马蹄声,甘宁带着劫营骑冲锋了!
雄狮列阵,铁甲巍巍,那声音起初像远处闷雷,转瞬就成了摧山裂石的狂涛。
甘宁跨在飒露紫上,震天戟在月下闪着冰冷寒光,身后典韦浑身是血,双铁戟上还凝着白日的血痂,数千劫营骑的甲片在疾驰中撞出连片脆响,竟直直朝着倭军最密集的帐篷区冲来,发起最后一击!
“骑兵!是骑兵!快跑啊!”
倭兵的尖叫被马蹄声碾得粉碎。
倭兵们慌慌张张抓武器,有的刚转身迎战就被迎面踏来的马蹄踹断了腿,有的举着盾牌想拦,却被甘宁一戟连人带盾劈成两半。
大部分转身逃命,相互踩踏倒地后,被劫营骑从后踩成肉泥,骑枪无情收割倭兵的人头。
甘宁越杀越凶,杀这群倭人让他骨子里格外爽快,每个倭兵都让他觉得恶心,丝毫起不了一丝怜悯!
典韦的双戟舞得像团血风,左戟挑飞两个想逃的倭兵,右戟直接砸进人群,骨裂声混着惨叫成了一片。
甘巴那沙包大的狼牙棒一锤砸烂一大片,跟典韦简直是两个恶鬼一般。
周泰马忠则相对斯文多了,杀敌效率根本比不上甘宁三人,劫营骑被主将的凶狠带动,杀起人来毫不留情,铁骑踏过十死无生,一片狼藉。
“我的乖乖,子义,这太残暴了吧,咱们劫营骑当真可怕!”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主公杀气这么重!”
太史慈文聘的大军早把圈子缩得紧实,外围的拒马桩和长枪盾阵死死堵着出路。
倭兵们被劫营骑从中间凿开,想往东边跑,迎头撞上太史慈的步卒方阵,长矛攒刺着把人捅成筛子;
想往其他方向退,又被骑军的马蹄踏得满地血肉模糊。
有个小头目举着旗想喊聚拢士兵拼命,甘宁眼尖,抬手一戟打飞地上的长枪钉穿了他的喉咙,那面破旗刚歪倒,就被奔马踩成了烂布。
劫营骑的马蹄下全是肉泥,甲胄上溅满了红白之物。
有倭兵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劫营骑看都不看,马蹄快速踩过去,连带着旁边几个想爬的一起断了气。
甘宁勒马冲过一座堆放粮草的土台,戟光旋处,躲在后面的十多个倭兵瞬间没了动静,血顺着土台往下淌,把枯草浸得油亮。
甘宁俯瞰着这片战场,大局已定,劫营骑一次冲锋便已经让敌军死伤大半,圈子里还残余的倭军像被赶进瓮里的鱼,挤得连刀都挥不开。
有的被自己人推搡着绊倒,刚趴在地上就被后面的人踩烂了脑袋;
有的发疯似的用刀砍向同伴,想抢个能喘气的地儿,却转眼被冲来的骑兵削掉了半边身子。
太史慈在圈外看得清楚,令旗一挥,外围步卒往前压了压,把最后一点空隙也堵死——这哪是厮杀,分明是一场无路可逃的屠戮。
半个时辰后,马蹄声慢了些。
甘宁提戟而立,刀尖滴着血,看向典韦时,那壮汉正用铁戟把最后一个躲在帐篷底下的倭兵勾出来,一戟砸烂了脑袋。
地上的尸骸堆得快有半人高,没断气的倭兵在尸堆里哼哼,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骑兵们的马蹄再次抬起。
火把照亮的圈子里,只剩劫营骑粗重的喘息,和血往泥土里渗的滋滋声。
太史慈等将看着惨烈的战场痛快无比,骑兵的杀敌效率真不是他们步兵能比拟的。
“哈哈哈这次杀得痛快啊,主公,倭军大概还有四万人左右往东逃了,我们快去追吧!”
“他们跑不了,奉孝带着管亥丁奉两万人在前面等着呢!
为免夜长梦多,将士们!
我知道大家很累,但我们累,敌人更累!
此时多流汗,他日就能少流血,全军发起精神,随我追杀,冲啊!”
甘宁高声呐喊,飒露紫人立而起,随后一马当先向东追杀,将士们个个热血沸腾,战意高昂!
“杀啊!杀啊!”
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夜空,似乎要破开云雾,数千铁骑和太史慈文聘部锦帆军步兵呐喊着举起火把紧跟其后。
大军如滚滚火龙,势不可挡,而此时的难升米大军一泼未平一泼又起,再次陷入锦帆军的陷阱之中!
第218章 驱狗咬狗 黑夜毒谋二狗相食
壹支城东面二十里外密林,听着西面的喊杀声,贾诩正与郭嘉席地而坐,一脸从容,丝毫没有战场上的紧张,这可把丁奉管亥两人臊得慌。
“报,两位军师,难升米的败兵先头已经抵达此处,正在快速通过,我们何时出击?”
“是啊,真急死人也!军师,再不拦住他们就跑了!”
“再等等!呵呵呵呵!”郭嘉与贾诩相视一笑,丝毫不为所动!
“文和,你的人想必已经到达高弥城了吧?”
“不错,这边这么大动静,去今鸣自然坐不住,此地离高弥城不过五十里,天亮前正好赶上!”
“那就好,想必此时主公已经歼灭后面那股倭兵,丁奉,敌军过去多少了?”
“回军师,天太黑,不过预计已经过了近一半!”
“好,听令!”郭嘉猛的站起来,管亥丁奉等将顿时投来期待的目光,兴奋的握紧腰间宝剑。
“末将在!”
“击鼓进攻!将敌人拦腰截断,堵住敌军后部!”
“喏!
不是,军师,那敌军前部怎么办,让他们跑?前面可没伏兵了!”
“谁说前面没有伏兵,前面足足有六万伏兵,快传令吧!”
“喏!”管亥摸不着头脑,哪来的六万大军,一旁的丁奉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想那么多干嘛,咱杀敌去吧!”
……
“磞……”
“咚咚咚咚!”
随着一声梆子响,紧接着两侧丛林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密密麻麻的羽箭射向中间的倭军。
“兄弟们,杀!”
“放!”
一个个草团滚下路中间,伴随着火箭降临,山路中间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将山路上的倭军败兵一分为二。
“不好,有埋伏,快跑啊!”
本就如惊弓之鸟的倭兵乱作一团,被肆无忌惮的射杀,前头的难升米等人见又有伏兵,哪敢迎战,带着前头倭兵再次丢下后面的士兵逃命。
“狗日的难升米,又丢下我们自己跑了!”
“救我,谁救救我……”
见倭兵已乱,惨叫声不绝于耳,丁奉管亥果断下令全军出击。
“兄弟们,杀,不要俘虏!”
“杀啊!杀啊!”
两万锦帆军从两侧蜂拥而至,将这股倭兵围得严严实实,不断压缩包围圈,只留下西面缺口。
然而谁都知道,西面才是最危险的,因为西面的火龙已经越来越近,地面上又开始震动起来。
那时甘宁的劫营骑精锐,已经先一步抵达战场,随着骑兵的加入,这股倭兵的灭亡已经进入了倒计时。
而刚逃出五里的难升米等人来不及庆幸锦帆军没有跟上来,听得身后那喊杀声和震动声,他知道甘宁的劫营骑已经追上来了。
“快走,快走,去今鸣大人一定会来救我们的!”
难升米此时身边剩下不到两万人,个个疲惫不甘,但是求生的欲望迫使他们不停的想高弥城方向跑,殊不知他们的队伍里多处十几个贾诩的锦衣卫,跟着队伍亡命的逃跑,仿佛路面的风吹草动都是锦帆军。
高弥城
去今鸣望着远处壹支城方向的火光,气不打一处来,按照约定今日卯时双方内外夹击锦帆军,如今自己刚出兵,壹支城那边怎么就先打起来了。
“来人,壹支城那边怎么回事?锦帆军攻城了?”
“回相国大人,目前暂不清楚,不过刚有几个信使自称壹支城难升米大人派来的,有紧急情况要通知大人!”
“哼,快传!”
很快几个锦衣卫假冒的信使就被带到近前,正是之前给他传过信的几人,去今鸣心情好了不少。
“原来是你们几个,说吧,难升米在搞什么?”
“回相国大人,今夜难升米大人见锦帆军有连夜撤兵的动向,为了防止敌军逃脱,遂领全城大军出城夜袭。
果然大败甘宁大军,敌军慌不择路,如今正被我军向东追杀,此刻敌军溃兵想必离高弥已经不到30里。
难升米大人请求相国大人能出兵劫杀敌军。
另外难升米大人发现敌军溃兵有部分士兵换成我军服饰想择机逃离,想必甘宁等人必在其中,请大人务必不能放过!”
信使说完,去今鸣先是震惊难升米能击溃敌军,接着又恼怒对方擅自出击明摆是想抢夺功劳,而后又转怒为喜,难升米还是会做事的,懂得把最后的大功留给自己,然而表面上仍保持着严肃威严。
“哼,难升米私下出兵,本该重罚,念他破敌有功,权且记下,你速速回去告诉他,把西面给我死死堵住,若跑了甘宁,我拿他是问!”
“喏,属下这就回去告知难升米将军!”
信使走后去今鸣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哈哈哈,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传令大军,立刻全军出击,加速前进,遇到敌军,往死里打!”
“喏!”
高弥城六万倭兵在去今鸣的带领下倾巢而出,连预带的粮草资重全留在高弥城,只留下一千人留守,在他看来此时大局已定,高弥城又在后方,无需担心。
难升米的两万败兵与去今鸣的六万大军在黑夜中双向奔赴,越来越近。
而甘宁利用骑兵冲破被围倭兵之后并不恋战,将战场交给管亥丁奉大军及将要赶到的文聘太史慈大军。
有这么多精兵强将围攻,残余那点倭兵覆灭是迟早的事,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
甘宁则马不停蹄追赶难升米,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让难升米大军胆战心惊,亡命贲逃,有的实在跑不动,已经瘫坐晕倒在路上。
甘宁劫营骑则远远跟着,一边驱赶敌军,一边一路给那些掉队的倭兵补刀,送他们一程,时不时冲一泼吊吊他们的神经。
此时的难升米等人神经已经紧绷到了极点,路边不时被风吹过的草丛都如催命符一般,他虽然不知道身后的劫营骑为何不对他们发起冲锋,只有一个冲锋自己这群溃兵根本没法挡。
“难升米将军,甘宁的铁骑就在身后却不进攻,会不会前面还有锦帆军的伏兵,与其累死不如转身拼了!”
“拼,拿什么拼!那是送死!
但愿能坚持到去今鸣大军来救,快跑吧!”
话音未落,只见前面的倭兵突然一阵骚乱,前面一大股火光正快速朝这边杀来,双方很快就都发现了对方,黑夜中远看无法看清敌人。
“定是去今鸣大人的军队,我们有救了……”
难升米话音未落,大军前头却突然响起不同声音,十几个锦衣卫细作混在人群中大喊。
“是敌军,前面是敌军,后方有骑兵。冲过前面去我们才能回家,冲啊!”
“冲啊!”
神经紧张到失去理智的倭军大惊失色,一传十十传百,纷纷跟着朝前面的去今鸣大军冲去,难升米分不清真实情况,以为真的遇到敌军伏兵,心如死灰,见下面将士如此不怕死,他也来了兴趣,站出来大喊。
“兄弟们,前后都是死,跟我冲啊,我带你们回家!”
两万倭军败兵绝处求生,呐喊着冲杀过来,这气势确实把对面的去今鸣吓了一跳,本来有点怀疑的他想到信使的提醒,当即不再迟疑。
“锦帆军果然是要拼命了,甘宁肯定在里面,对面是锦帆军无疑。
将士们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杀一敌赏钱十枚,杀得甘宁赏钱百枚,给我杀!”
“杀啊,杀啊!”
倭兵穷惯了平时给养很多都是自带,普通士兵打仗也没有奖赏都是强制的,如今去今鸣开出这么高的赏钱,一下点燃了他们的战斗热情,六万大军争相要抢功劳冲杀过去。
两支倭军在贾诩的谋划下居然混战在一起,在夜空下展开惨烈厮杀,场面顿时混乱不甘,就算有人发现对面的敌人穿着不对也没有时间给他去细问。
因为去今鸣开战前就告诉他们,甘宁会有一部分人穿倭兵的衣服要逃命,对方穿同样衣甲的恰恰应该是锦帆军的核心人员。
“我是难升米,自己人,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住手,快住手!”
难升米等人率先发现不对,对面明明都是自己人,怎么就打到了一起,然而四处而来的刀枪让他的喊声很快被淹没在战场上。
第219章 后院起火 马蹄声碎铁甲生光
两股倭军战得正酣,甘宁则借此缓缓后退,隔岸观火,补充体力,等待援军。
“主公,俺就纳闷了,敌军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呵呵,典韦,上兵伐谋,回头你多跟文和他们学习学习,就懂了!”
“算了算了,他们几个心眼太多了,俺才不要跟他们呆一块,还是甘巴实在!”
“哈哈哈哈,让将士们休整半个时辰,补充体力,等他们过来!”
“主公,此时敌军混战大乱,我军铁骑此时冲锋,必获大胜,迟则敌军稳住局势容易生变!”
周泰立功心切,看得有些急不可耐,甘宁并不意外。
“幼平,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事关万千将士生死,不可不察!
今我铁甲骑兵连连苦战,人马早已困乏不甘,就算击溃敌军也损失惨重!
何不让他们再打打,军师早有安排,只要把敌军拖在这里就行了!”
“喏,主公!”
“对了,后方情况如何?子义他们何时能赶上来?”
“回主公,军师刚派快马来报,后方倭兵已经尽数被歼,我大军正向此地赶来,半个时辰就能赶到!”
“嗯,快了!”甘宁看了看天空,此时刚入卯时夜色最暗,正是黎明前的黑暗。
然而一炷香后,战场上的厮杀却有渐渐平息的节奏,喊杀声已经越来越少,而援军却还没有到,甘宁眉头不由皱得紧紧。
“这倭军中也不乏能人,竟然这么快就发现并止住了混乱!
全体都有,上马列阵!”
见甘宁这么认真,其他人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起身上马,整理武器。
另一边难升米等少数人为了止住混乱,竟然冲破重围杀到去今鸣帅旗附近!
“相国大人,快住手!”
“相国大人,我是难升米,我们中计了,快下令大军住手!”
难升米挥刀砍翻几个倭兵,朝着去今鸣方向大喊。
此时去今鸣正在华盖下端坐品茶,欣赏着前方的战斗,此时也被突然冒出来的十几个“敌军”吓了一跳,此时难升米他们竟然离他不到八十步,这已经是相当危险的距离。
“去,把他们杀了!”战场太吵,去今鸣并没有听到难升米等人喊什么,此时天黑他们浑身是血根本看不出是谁,他只是以为是几个自不量力的锦帆军想突进到自己这里擒贼擒王。
几十个倭兵亲卫见去今鸣有些不高兴,纷纷挥刀朝难升米这边杀来,难升米等人一声苦笑,只得咬咬牙杀向那群亲卫,只希望更接近去今鸣。
“杀,掩护难升米大人,冲啊!”
十几个倭人将军个个都武力不弱,竟掩护着南升米一步步杀到去今鸣三十步内,眼看着去今鸣又要派一队亲卫杀来,剩余三个倭将顾不得自身安危扑向剩余亲卫。
“难升米大人,我们掩护,快去!”
难升米想喊却喊不出声,心急之下一刀划了自己手腕,喝了一口血润了润喉咙后朝着去今鸣方向边喊边冲。
“相国……大人,我是难……难……”
没想跑到二十步时一头栽倒,很快被赶到的亲卫用刀架住,亲卫刚想割头立功时,却被去今鸣给叫住了,因为他总感觉这几个人不简单,那身影他有股说不出的熟悉感。
“将他带过来!”
“是,大人,此人如此勇猛,必是甘宁无疑!”
两人将累得奄奄一息的难升米拖到去今鸣身前,去今鸣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脸色十分难看,这哪是甘宁,分明是他派出去统兵的难升米。
“难升米,什么是你,甘宁呢,你告诉我甘宁呢?”
“相……相国大人,快,快让他们停手,自……自己人,我们,中计了……”
难升米艰难说完便晕死过去,去今鸣此时再傻也知道,中了锦帆军的计了,锦帆军必然还有后手,想到此处去今鸣不由后背发凉。
“带他下去,喂点水喝!”
“是,大人!”
“鸣金收兵,全都给我住手!”
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去今鸣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是肯定不少,重要的是这事太打击士气了。
随着鸣金声响起,亲卫队纷纷赶赴各处大喊自己人,去今鸣带来的大军才一脸复杂的退出战场,厮杀声渐渐少了下来!
而被赶了一夜的壹支城残兵,此时又经历一场恶战,死了大半,见对方退去,纷纷喜极而泣,坐在战场上哭成一片。
然而甘宁岂能让敌军如此从容的撤离重新整队,正在壹支城残兵以为绝处逢生之时,那可怕的马蹄声骤然而至!
“甘宁来也,杀啊!”
铁甲寒霜刃若霜,杀声四起剑眉扬。
踏碎倭兵千里血,旌旗猎猎映晨曦。
马蹄声碎,铁甲生光。
西风卷着血滴掠过劫营骑将士们棱角分明的脸庞,红缨如炬,列阵如山。
远方雷鸣声骤起,倭兵的嘶吼刺破苍穹,却见锦帆军阵中一声龙吟般的怒喝,铁骑洪流瞬间崩裂血土,朝着敌军阵线碾压而去。
刀锋劈砍在倭兵甲胄上迸出火星,骑枪翻飞处血花四溅,劫营骑士们双目赤红,枪出如龙,将仓皇逃窜的敌人一个个挑落马下。
“快,迎敌,迎敌!”
在去今鸣的指挥下,他带来的军队匆匆之下转身在战场后方列阵迎敌,来不及撤出战场的倭兵与壹支城残兵一样沦为劫营骑屠杀的羔羊。
沾满血的大地里,壹支城倭兵残兵的哀嚎与劫营骑的怒吼交织,铁甲洪流如潮水漫过沙丘,踏碎敌军的木质盾牌,将溃散的敌军逼入河谷。
溃兵涌入正在列阵的倭军队伍里,将阵形绞得混乱不堪。
马踏冰凌的脆响中,劫营骑枪尖挑起残破的倭军旗,猎猎作响的锦帆军旗在朔风中舒展,映着火光将大地染成金红。
似乎在用倭兵的血来冲破黑暗,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黎明,劫营骑杀得兴起,去今鸣靠着人数优势,被冲破了几个大阵后,虽然损失惨重却也稳住了阵脚。
甘宁见敌军后方援军列阵整齐,长矛林立,此时马力不足强行突破得不偿失,索性见好就收,四处收割前面被冲散的敌军。
此时天微蒙蒙亮,幸存的倭兵跪伏在地瑟瑟发抖,被劫营骑一个个补枪收割,看得去今鸣差点气晕过去。
当他大致整点大军,准备趁天亮反击报仇时,却发现昨晚还整整六万大军,不到一个时辰,如今仅能集结起不到五万人。
大部分还是死在自己人手上,如今大军士气低落,却无法冒然撤退。
然而当他再次看向甘宁方向时,顿时吓尿了裤子,只见甘宁后方正有源源不断的大军赶来,先头部队已经与甘宁汇合列阵。
甘宁的中军大旗缓缓推进,旗下将领横刀立马,目光如鹰隼扫过来,后面军队源源不断加入军阵。
倭军士兵们纷纷开始动摇起来,握着长矛的手不自觉的抖了起来,去今鸣知道,如今只有战才有机会,若要逃回高弥城,断后部队绝对不能少。
“相国大人,锦帆军大战一夜,想必都疲惫不甘,趁锦帆军还没集结列阵完成,此时出击或许还有机会!”
此时难升米恢复了些许气色,去今鸣看着这家伙有些哭笑不得,自己不明不白这么惨,可都是这货害的,顿时就没给对方多少脸色。
然而他说的确是不争的事实,去今鸣叹了一口气,拔出女王的御赐宝剑就要下达命令。
却见军阵后方有剧烈骚动,后方高弥城方向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所有倭兵都不自觉的往后看去。
本来低迷的士气一下跌到骨子里,士兵们议论纷纷,曲今鸣心头一凉。
几个倭兵骑兵正灰头土脸策马而来,领头一人正是去今鸣留守高弥城大本营的守将,只见他飞马上前,跪地痛哭。
“报,相国大人,大事不然了,锦帆军大军突袭了高弥城,末将寡不敌众,高弥城……丢了,呜呜呜!”
“啊……混账气煞我也,我留你何用!
说?敌军来了多少人?”
“满山遍野都是锦帆军的旗帜,人数数不胜数,此时正朝我军背后杀来,相国大人快从小路走吧,留得青山在……”
“啊!留你妹,我杀了你!”
去今鸣大怒,一刀斩飞那倭将头颅,身边众将纷纷慌张起来,此时前后有强敌,军心大乱。
第220章 后世之患 猛如狼恶如虎!
后院起火,陷入包围,本就人心惶惶的倭军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阵型骚动之下大乱。
甘宁见此情景,自知机不可失,于是跃马扬鞭锦帆军众将士前,高声鼓舞道。
“将士们,只要打好今天这场仗,倭国土地、女人、粮食就尽归我等所有!
三韩已臣服在我们的麾下,东夷也要在我们的麾下!
对我大汉农耕文明有威胁的所有游牧渔猎民族,皆要臣服在我锦帆军的兵锋之下!
东夷倭蛮算什么,将士们,跟着我甘宁,守土开疆,扫平四夷,为子孙后代打下大大的疆土!”
“守土开疆,扫平四夷,必胜!必胜!必胜!——”
将士们群情激愤,士气高昂到了极点,恰逢此时锦帆军所在的西面天空乌云密布,一股风雨欲来之景,更令倭军感到深深地压迫感。
甘宁知道,这是天气要有大变化了,大军必须尽快消灭这股敌人,以免受到影响。
“我命令你们,歼灭他们,一个降卒都不留,冲啊!”
甘宁一马当先,如战神附体俯冲而下,早已按捺不住的锦帆军众将士纷纷高喊必胜口号紧随其后。
“杀啊!杀啊——”
猛如狼,恶如虎!势如雄狮破阵,铁甲巍巍寒光万丈,锦帆军万军将士如黑云压城般快速杀来!
倭军看着冲来的钢铁雄师,早已全线动摇不知所措,恰在此时,后方鼓声大作,远处旌旗猎猎,战鼓如雷。
原来是郭嘉派出去埋伏在石见山脉,昨夜趁虚偷袭高弥城成功廖化所部,虽只有不足五千人,却按照郭嘉计谋虚张声势,在后方山顶遍插旗帜,所部将士大张旗鼓而来,
去今鸣深知此战凶险,王图霸业的美梦一瞬间破碎,只要战败,倭国百万百姓定无再见光明之日,属下劝他从小路跑,但他不能跑,没了军队,他跑又能跑去哪,索性决一死战,为倭国这个民族争取一线生机。
只见去今鸣扔掉头盔,挥刀跃马到军阵之前,脸上尽是决然之色,这无疑给骚动不安的倭国军阵打入了一剂定心丸。
所有倭兵都不自觉握紧武器,止住脚步望向他们的统帅,连相国大人都不惜死,他们这些人又何贪生。
“倭国的将士们,你们的身后,是父母妻儿,是我们祖祖代代生活的土地。
汉寇肆虐我们家园,他们发动了战争,发动了屠杀,我们怎么办!”
“报仇,报仇,报仇——”
倭国士兵骨子里的热血被点燃,一个个热泪盈眶,武器瞬间握得紧紧的,去今鸣见状欣慰不已,继续说道。
“今天太阳升起之前,会有很多人死去,但天照大神会眷顾他的子民。
本帅的最后一道军令——
如若你们看到我栽下马来,不要哀悼,不要停止冲锋,紧紧很紧军旗,握紧刀剑,至死方休!
天照大神永在,倭人永不为奴!冲啊!”
“倭人永不为奴,杀!杀!——”
在去今鸣的鼓动下,倭国士兵爆发出决死的勇气,如猛虎下山紧紧跟在去今鸣的帅旗后面,同样向锦帆军发起决死冲锋。
这一幕令坐镇后方的郭嘉贾诩等人不由为之动容。
“文和,主公说的没错,这个民族不灭,必成我中原王朝之大患!”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其战斗意志与我汉人何其相似,倭人可畏!
但正因如此,我们更要将其彻底抹除,只是这气象,与我中原大地气象颇为不同,我军不得不防……”
贾诩看着天空乌云泛着红光,海风越来越大,有些将士都睁不开眼,天上密密麻麻的鸟儿成群结队向西飞去,连劫营骑的战马都有些骚动不安,好在甘宁及时发起冲锋,避免了战马骚乱。
乌云像浸透了血的破棉絮,沉沉压在海岸平原上空,咸腥的海风裹着金铁交鸣的脆响,刮得人睁不开眼。
甘宁勒住胯下汗津津的战马,飒露紫前蹄高高跃起,玄铁头盔下他双目如电,望着前方密密麻麻举起的倭兵刀枪——那刀刃上反射的光,竟比天边的闪电还要刺眼。
“挡我者死,冲!”
甘宁喉间滚出一声暴喝,飒露紫一跃而起,跃过前排几个倭兵头顶,手中震天戟率先刺穿前排一个倭兵的胸膛。
那倭兵瞪圆双眼,嘴里涌出的血沫溅在马前鞍上,还没来得及喊出一声,身体就被战马踏成了肉泥。
“轰隆隆——”
数千劫营骑紧随其后,马蹄踏碎沙砾的闷响震得地面发颤,铁枪如林,直接撞飞一排排前列的倭兵,如天雨散花。
随后铁骑冲入人群,每一次挺刺都带着风声,要么挑飞倭兵的头颅,要么撕开他们粗布铠甲下的皮肉。
有个锦帆劫营骑兵的大腿被倭刀劈中,骨头碴子露在外面,他却浑然不觉,反手一刀削断那倭兵的脖颈,温热的血顺着刀柄流进掌心,反倒握得更紧:“狗娘养的,敢动老子一根汗毛!”
劫营骑个个凶猛,势如破竹,特别是甘宁典韦甘巴三人组成的箭头,已经深入敌阵,所向披靡。
倭兵阵里,曲今鸣挥舞着女王的御赐长剑,声嘶力竭地喊着什么。
后排的倭兵红着眼扑上来,想要阻止铁骑的冲锋,有的抱着骑兵的马腿想掀翻战马,却被马蹄直接踩碎膝盖;
有的举着短弓乱射,箭矢大多扎在骑兵的铁甲上,只留下一个白印。
一个瘦高的倭兵躲过骑枪,几人合力将这个劫营骑的马腿绊倒,倭兵趁着劫营骑倒地,猛地扑到他身上,张嘴就咬他的喉咙。
那劫营骑疼得闷哼,左手死死扣住倭兵的下颌,右手匕首从他肋骨缝里捅进去,拧了半圈才拔出来,血喷了他满脸,他抹了把脸,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呸!还敢学狗啃人?”
话没说完就被数根倭人长枪从腋下捅进身体,眼中还死死地盯着倭兵,双方都是不要命的打法。
“杀倭贼,杀啊!”
在太史慈文聘等将的带领下,数万锦帆步兵很快跟倭兵绞杀在一起,平原上到处都是厮杀声、惨叫声。
有个年轻的倭兵第一次上战场,手抖得握不住刀,眼看一个锦帆铁卫的刀就要劈到他头上。
身后突然伸来一只手把他拽开——是个满脸皱纹的倭人老兵,老兵的肚子上插着半截短矛,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怕个屁!砍他娘的!”
话音刚落,老兵就扑上去要抱住那锦帆铁卫,一起滚进旁边的血洼里,最后只有锦帆铁卫攥着染血的八面汉剑爬出来,脸上的血痕还在冒血,他舔者嘴边的血冲着那惊呆年轻倭兵咧嘴笑:“呸!什么玩意,跟老子比狠,小子到你了!”
没等年轻倭兵缓过神,锦帆铁卫的重剑已经呼啸而过,大好头颅高高飞起。
第221章 石见银山 气象多变未知忧患
双方正杀得激烈,锦帆军虽强,但五万倭军要拼命的话,一时半会也杀不完。
这时倭军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廖化带着数千锦帆军从倭兵后方杀来了!
倭兵本来就被正面的劫营骑冲得七零八落,此刻后背又遭突袭,瞬间乱了阵脚。
有个倭将刚砍倒一个锦帆兵,转头就看见廖化的大刀挥向自己,他吓得腿一软,“噗通”跪倒在地,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嘴里叽里呱啦地喊着求饶的话。
廖化眼神一冷,大刀直接刺穿他的后心:“战场上,哪有求饶的份!”
“给我杀,一个不留!”
廖化大军的加入彻底合拢了对倭兵的包围圈,倭兵陷入重重包围,兵力正在快速被歼灭,很快就损失三四成。
“国可亡,尊严不可失!杀啊!”
去今鸣见大势已去,带着难升米等数百剩余精锐骑兵直奔甘宁而来,做决死冲锋。
甘宁也在万军之中找到了敌军统帅,大喜过望。
“他娘的,尘土漫天的,终于找到你们了!
典韦甘巴,随我杀!”
甘宁带着数百劫营骑精锐迎面冲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两股骑兵越来越近,难升米跃过去今鸣当先杀到。
“甘宁拿命来,啊……”
“野狗也敢挡虎道,不自量力!”
甘宁一脸不屑,大喝一声,震天戟快如流星,难升米大刀还高高举起,便被震天戟刺穿胸膛,整个人被一戟摔飞出去,撞倒数个倭骑。
甘宁的勇武令去今鸣等人不由一惊,然而此时箭在弦上,甘宁已经近在咫尺,他们早已报着必死之心。
“杀甘宁,杀……”
“典韦来也!
甘巴来也!”
不等甘宁杀到,典韦甘巴一左一右趁甘宁杀难升米马速受阻之机,已经飞马掠出。
去今鸣迎头碰上甘巴,沙包大的狼牙棒瞬间连人带马砸成肉泥,红白之物四溅。
典韦杀入敌骑之中,一戟一个,左右双戟舞的密不透风,触者皆死。
甘宁纵马冲锋,震天戟成了杀人的旋风,一下杀到护旗亲卫旁,几个倭骑还想反抗,却也走不过一回合,这些护旗精锐在武力无双的甘宁面前跟普通小兵并无两样。
随着震天戟一个斜斩,倭军帅旗被拦腰砍断,也代表着倭兵最后的抵抗意志彻底瓦解。
帅旗跌落那一刻,倭兵的抵抗之心彻底散了。
“败了,我们败了!”
“统帅死了,我们败了!”
“帅旗没了,逃啊!”
……
倭兵中充满了恐慌,有个倭兵抱着头往海边跑,跑着跑着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回头一看,身后全是追来的锦帆军,他突然崩溃地哭起来,连滚带爬地往海里钻,却被锦帆兵的长枪从背后穿透。
还有的倭兵互相推搡着逃命,前面的人被绊倒,后面的人直接踩着他的身体跑,嘴里还喊着“别挡道”,被自己人踩死。
“清理残敌,一个不留!”
甘宁勒住马,望着满地的尸体和逃窜的倭兵,震天戟上的血顺着槊尖滴在地上,汇成一小滩血洼。
在他看来这些倭兵都是战魂点,是他锦帆军强大的养料,锦帆军千里运粮,每日损耗巨大,不能浪费在俘虏身上。
风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连海浪拍岸的声音,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震天戟的柄被血浸得滑溜溜的,远处还有锦帆兵在追剿残兵,喊杀声渐渐远了,只剩下地上重伤士兵的呻吟,和偶尔响起的补刀声。
“主公,胜了!”来到身边的郭嘉低声说。
甘宁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些倒在地上的锦帆军尸体——有的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有的落马劫营骑嘴里还咬着倭兵的喉咙。
他们的血和倭兵的血混在一起,染红了这片海岸平原,连天上的乌云,都像是被染成了暗红色。
那黑的深沉的天空令甘宁有了些许不安,刚才专注于大战没有注意,难道是暴风雨要来的节奏,这时郭嘉也提醒道。
“主公,看着天气,怕是要下大雨,嘉已安排马忠将军紧急将大军后勤粮草物资做好防雨防潮准备!
只是……”
“奉孝未雨绸缪做的很好,只是什么?”
“主公,我军粮草千里海运,若再深入定然再次拉长补给线。
我军人吃马啄本就消耗巨量,若再遇暴雨天气,不仅将士水土不服,只怕运输损耗将成倍增加,如今粮草所剩不过一月,断然无力承担移民所耗,还请主公提早决断!”
“此时收兵,断无可能,当下正是趁热打铁,覆灭倭国的良机。
让将士们在高弥城休整两日克服困难,多配医师,而后大军东进,配合魏延大军,直捣邪马台城!”
甘宁看着天上的飞鸟,海面上的鱼群甚至纷纷跃出水面,这反常的现在告诉他这定然不是简单的暴风雨,万一是海啸此时撤兵就危险了。
如今的艨艟楼船还是达不到甘宁称霸海洋的需求,将来必须要建立一支强大的远洋舰队,一支能打击覆盖全球,覆盖全世界的舰队!
只有获得海外的红薯等高产作物,才能快速极大缓解这个时代产量不足的难题,宏图霸业必须要先填饱肚子。
“主公,末将廖化,有要事要汇报主公!”
浑身是血的廖化带着两个随从来到甘宁近前,随从手里还托着两个盒子,这勾起了甘宁的兴致。
“元检,此战你千里奔袭,有良将之风,立了大功,今封你为锦帆军正将,所部扩编到人!”
“谢主公,其一末将在高弥城缴获敌军粮草八万石,已封存做军需。
其二,末将登陆石见山脉时,偶然发现山脉中尽是这种露天银矿石,还有伴生的金矿石,开采极为容易,倭人土着也有少量开采,今特献于主公!”
廖化兴奋的让士兵呈上盒子,里面赫然是一块含银量极高的银矿石和一块相对普通的金矿石!
“元检真是我的福将,真是缺什么来什么,有这批粮草,我军又能发起新一轮攻势了!
同时这个石见银山对我锦帆军来说,不亚于雄兵十万!”
甘宁眼前一亮,石见银山可不是普通的银矿,那可是一座巨大的宝藏,后世17世纪这座银山产量直接占据全世界的1\/3,年产可达30多吨,至少能开采两千多吨。
甘宁的兴奋令郭嘉颇为不解。
“不知主公何故如此动容,金银矿在大汉并不少见,何况是不什么实用的银矿!”
“奉孝你有所不知,金矿固然难得,可以直接变成财富军费,如今大汉白银虽然只用来作为器皿之用,那是因为大汉银矿太少,提炼技术不成熟。
而在我们西面有很多过来,确是用银币来交易,我且问你们若是远洋或者大宗贸易,用金银方便还是我们大汉的五铢钱方便!”
“这,自然是黄金方便,五铢钱质地为铜,铜易生锈,且体重太大不好长途运输,只是黄金数量又太少,并不能广泛用于交易!”
“奉孝说的极是,但白银却不一样,白银数量更多,同样跟黄金一样不会生锈,若是用黄金白银作为主要贸易货币。
等条件成熟,顾雍那边研制出足以远航的船只,不仅可以换回西方各国大量资源,还能更加方便划算,所以这么大一座露天银矿,你们说是不是一座巨大的财富?”
“主公深谋远虑,我等佩服!”
“廖化,派人看好银矿,在里面建立一座军营,看押倭国青壮俘虏,让他们从明天开始没日没夜开采矿石!
回头我会安排人替换你,去吧!”
“喏,主公!”
锦帆军抓紧时间打扫战场,救治伤员,统计战果,这场仗打得艰苦,但也是大胜,收获自然不会少。
那些倭兵尸体上的衣服甲胄虽然简陋,但在生产力落后的年代,每一件衣物都是重要的战略资源,就算锦帆军用不上,但是清洗杀菌之后,便成了将来移民的重要生活物资。
第222章 登陆莫芦 邪马台城会战
甘宁所部主力大军正忙着追缴残敌,打扫战场,休整部队准备东进围歼邪马台国去今鸣的两万后军。
然而去今鸣与难升米大军双双全军覆没的消息还是通过趁夜逃跑的倭兵传播开来。
高弥城往东的不云城等地倭国军民惊慌失措,纷纷东逃,路上挤满了倭国难民。
那两万倭兵见状吓得连忙扔下辎重,调头撤往都城方向,以免被锦帆军追上,甘宁并非不想立即追击,只因大军太过疲惫,只能寄希望于魏延部能及时拦住这支倭国有生力量。
而此时的魏延大军从桑外港撤离后,连续在海上急行,本应次日下午能抵达邪马台北部的莫芦港,却因海风骤急,多艘补给船只侧翻在大海之中,船队在第三日一早方才抵达莫芦港外。
“仲德,马上就到莫芦港了,我军迟了一日,战局突变,恐耽误了战机,如何是好!”
延期登陆时间令魏延深感不安,担心误了甘宁大事,程昱见状微微一笑,安慰道。
“文长无需多虑,天有不测风云,所幸大军有惊无险大部分安然抵达,以主公之能,又有贾诩郭嘉之谋,想必此时已击败倭军主力,这两万倭兵已是惊弓之鸟。
如今我军首要目标便是登陆后立刻快速扑向东南面的邪马台城,俘虏倭国女王和城里的王工贵族。
否则一旦他们逃往北部山区,组织残兵抵抗,不利于我军占据整个倭国土地!”
“就依军师!
蒋钦听令!”
“在!”
“如今远看莫芦港并无守军,命你部先行登陆莫芦港,稍做整队后,立刻向邪马台城追击!”
“得令!”得知自己又可以当先锋,蒋钦兴奋的便下去指挥船队强行登陆。
而魏延本部也将成为第二个梯队登陆,登陆一批便出发一批,船只补给船则交给了陈兰部驻守莫芦港。
蒋钦大张旗鼓登陆莫芦港时,却见整个莫芦港人去楼空,只有十几个抵达这里的倭国难民正在翻找物资。
蒋钦并没有因没阻拦而高兴,反而心中担忧不已,莫芦港原本有一千多守军,如今敌军匆匆撤离,显然是前线倭军被主公甘宁打败了,且消息已经传过了这里。
这意味着要拦截的那两万倭兵很可能已经东逃,就连邪马台城的倭国贵族也可能收到消息了。
“快,抓住那些倭人,询问清楚,大军加快登陆,每登陆一千人,立刻出发!”
“喏!”
蒋钦很快就抓住了那十几个惊慌失措的倭人难民,当得知那一千守港倭兵汇合两万倭兵刚经过这里离开不到半个时辰时,蒋钦总算松了一口气。
“传令官,我军登陆多少人啦?”
“回将军,已有两千人!”
“两千人吗,够了,事不宜迟,兵贵神速,本将军这就带这两千人先行追击,你速将情况告知魏将军,让他火速支援!”
“喏!”
“兄弟们,敌军就在前面,丢下重物,轻兵突进,不要队形,给我使劲追,见倭兵就杀,不要停留,冲啊!”
“杀!”
两千锦帆军在蒋钦的带领下,如饿狼扑食,很快来到了官道上,逃难的倭国百姓被这突然出现的锦帆军吓得四散而逃,他们想不通锦帆军怎么跑到他们的前面来了。
“拦路者杀,不要停留,继续追击!”
蒋钦可没功夫理这些老弱,沿着官道见人就杀,很快引起了连锁反应,倭人亡命的跑,边跑边喊。
“敌军来了,汉寇杀来了,快跑啊!”
蒋钦只是前部,魏延正在指挥大军源源不断的登陆,一股股锦帆军正从后追赶着蒋钦,官道上的锦帆军越来越多。
很快后方的骚动一下引起了正在撤退的倭军注意,为首倭将抓住一名逃得快的难民质问道。
“怎么回事,后面怎么回事?”
“将……将军,汉寇杀来了,他们杀来了,求您放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高弥城休整吗,怎么会来得那么快,他们有多少人,快说?不说老子砍了你!”
“满山遍野都是他们的人,后面的人说他们从莫芦港登陆的,海面上布满了战船!”
“混账!”
倭将一气之下将难民一脚踢开,那人瞬间劫后余生惊魂落魄的起身逃命!
“将军,怎么办,连相国大人他们十几万大军都败了,我们……”
倭军众人心惊胆战,有的士兵已经悄悄混进人群逃命去了,几个核心倭将也一时不知所措。
“将军,不好,你看那边,他们追上来了,离此不到三里!”
正在此时,一个倭将指着难民后方瞪大了双眼,那里浓尘滚滚,锦旗飘扬,刀枪林立,正在大肆砍杀拦路倭人,喊杀声震天,快速向这边杀来。
“跑——”
领头倭将咽了咽口水,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终于下达了人人乐见的命令,众人纷纷反应过来,四处乱跑。
“对,跑!跑进邪马台城我们就有救了!”
两万倭兵顿时化作鸟兽散,连去今鸣率领的精锐都败了,他们怎么可能是对手。
为了加快逃跑速度他们丢盔弃甲,旗鼓扔得遍地都是,试图用这些放缓锦帆军的追击速度,毕竟缴获这些东西可都是战功!
“哼!想跑,天照大神来了也救不了你们!
传令下去,继续追击,不要停留,私自捡地上物资者立斩!”
在蒋钦的严令下,锦帆军士兵们不敢乱来,这些东西在其他军队或许贵重,不过在锦帆军这里吸引力却不是很大,锦帆军军纪又严,大家都没必要为了这点利益丢了脑袋。
大军没做停留继续紧追不放,很快就追上落后倭兵,一旦被追上便被乱刀砍死,越来越多的锦帆军后续部队追了上来,倭军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心思。
不过他们不敢转身拼命,对拦在前面的自家难民却却异常凶猛,为了夺路而逃,前面的倭兵大肆砍杀拦路的倭人难民,有的甚至为了夺一匹骡马跑路大打出手,刀剑相向。
在锦帆军的追杀下,莫芦港到邪马台城的五十里官道上上演着惨烈的屠杀,尸横遍野,大部分都是倭人溃兵和难民。
很多倭兵以为混入难民之中,换上衣服就能逃过一劫,不料后续追上来得魏延比蒋钦还狠,是男的通通一刀杀了。
锦帆军追杀者倭人逃兵一路追到邪马台城外十五里,侦骑方才将锦帆军杀到的消息传回到邪马台王宫。
整个王宫城池顿时乱作一团,众人纷纷劝说女王卑弥呼出城逃命,再做打算,卑弥呼大怒。
“如今敌人尚未到城下,你们就慌成这样,满朝诸公,不思杀敌报国,却只想着裹财逃命。
今城中尚有兵一万,难道我邪马台城无一是男儿吗?
若如此,我卑弥呼一介女流亦可亲自上城墙拒敌!”
卑弥呼女王越说越气,直接提着宝剑带着几个侍女向城墙走去,这一出确实引起了一些忠臣的共鸣。
“愿随女王杀敌,为国尽忠!”
众大臣纷纷做势回去组织家臣上城墙防守,但其中大部分人只是表面迎合,实则趁机收拾家当,准备出城逃命。
去今鸣大军全军覆没的消息一早便已经传到了邪马台城,见锦帆军没有立刻南下,邪马台城上下还以为有和谈的机会。
但没想到锦帆军还有偏师直接登陆莫芦港,兵临城下来得如此突然,令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此时的邪马台南部海域,一支倭国舰队正在乘风破浪,正是在桑外港与魏延大军大战的叱老李大军,魏延大军撤离后他很快他便猜到了锦帆军的目的,于是也组织船队来支援邪马台。
“不好,魏延大军已经登陆莫芦港,我们还是晚了一步。
命令船队,立刻转道继续向东,从邪马台城后方的圣地富士山地区登陆!”
“喏!”
叱老李忧心忡忡,他不敢与魏延船队正面交战,只希望能来得及在富士山地区建立防线,救出邪马台城内的军民和女王。
驻守港口的陈兰也发现了这支船队,全军开始列阵,见敌船离开,他兵力有限也不好擅自追击,毕竟保护物资是重中之重,只得派人快速告知魏延程昱。
第223章 王城熬战 驱民攻城里应外合
眼看邪马台城越来越近,锦帆军虽然一路追杀歼灭了数千倭军败兵,然而前面仍有两三万倭国军民,蒋钦听得远处城头上鼓声大作,旗帜鲜明,显然邪马台城已经有了准备,想要趁势破城怕是不易。
“你们几个,过来!”
蒋钦招来了几个副将,双眼紧紧盯着邪马台城的方向!
“将军!”
“这样追下去不是办法,追得急了纵有斩获也进不了城,听说邪马台的王是个女人,是女人就有女人的弱点。
我们要做两手准备!
秦副将!”
“末将在!”
“你立刻筛选百名个子矮小的精锐之士,换上倭人衣甲,扮做难民败兵一起混进城内,等我军进攻放出信号里应外合夺取城门!”
“属下得令!”
“李副将,放缓速度,等待后续部队追上,诱使守军打开城门放败兵入城。
从此刻起全力抓捕倭人俘虏,老少不论,越多越好!”
“喏!”
“其他人立刻制作简易攻城爬梯,迷惑守军!”
“喏!”
锦帆军追兵的放缓给了倭国军民喘息之机,他们蜂拥来到邪马台城下,倭人建城技术比较落后,但是邪马台城却利用石块通过十多年的建造,足有三丈高,十分坚固。
锦帆军若是逼得太紧,守军断然不敢开城门放溃兵入城,然而此时蒋钦却在后面忙着抓捕俘虏,打造器械,这让城头上的女王卑弥呼松了口气。
“开城门,放我们进去!”
“快开城门,救救我们!”
……
城墙外一下聚集了数千人,而且越来越多,他们纷纷劫后余生般想要进城,好多溃兵还是邪马台城本地人,城墙上下多有亲朋。
“陛下,不能放他们进城,一旦混入锦帆军,城破矣!”
有个老臣拦在女王身前,生怕卑弥呼冒然开了城门,然而他话说完一下引起了守城官兵的集体愤怒。
“你个老不死的,你没看见我哥还在城外吗,不开门他们都跑不了!”
“对,他们都是我们的父老乡亲,现在不救等下就来不及了!”
“是啊陛下,城内守军不足,城外足有上万士兵青壮,正好协助守城!”
……
“陛下……”见卑弥呼有些悸动,守军将士和城外百姓纷纷跪了下来,卑弥呼毕竟是女人,虽有些城府却也不深,平时都是丞相去今鸣帮她处理国家大事,如今看着城外的子民受难,圣母心再也绷不住,只见她细手一挥。
“开城门,放他们进来,城头弓箭手做好准备,防止锦帆军追上来!”
“喏,开城门……”
城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外面的百姓溃兵蜂拥而入,这里面自然有蒋钦安排的细作。
远处的蒋钦得到汇报松了一口气,只要细作进城,锦帆军后续大军一到便会马上发起进攻,那时守军根本没时间精力去从数万难民中找出细作。
蒋钦不停在后抓捕俘虏,很快就抓了数千人,正午时分魏延也带着后续大军抵达,两部大军立刻全军出击。
“冲,趁乱拿下城门!”
满山遍野的锦帆军冲杀而来,而城门外此时仍有数千倭人难民还没进城,看着黑压压的锦帆军,守军不敢有丝毫大意。
“快,放箭,关城门!”
城墙上突然乱箭射杀靠近城门的倭人百姓,一队队倭兵慌慌张张的强制清理城门洞的倭人难民。
在一片哀嚎遍地中,城门终究是关了起来,城门吸引了大量守军的注意,混入城内的细作此时根本没有机会夺门,只得择机行事。
“可恶,全部射杀!”
魏延见夺门不成,对被堵在城门外的数千倭人毫不留情,他们此时上天无路入地无门,连守军都抛弃了他们,一个个在空地上崩溃,痛哭流涕。
“嗖嗖嗖……”
“啊!啊!……”
一声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守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同袍被乱箭射杀,无能为力。
而锦帆军方阵此时已经快速拼接组装好上百副简易登城梯,这些船上运来的梯子攻打三丈的邪马台城不成问题,何况邪马台城连护城河都没有,更不被魏延放在心上。
“公弈,你的人确定进城了?”
“四哥放心,关键时刻他们必能出奇效!”
“我已经将其他门团团围住,听说你抓了五千多俘虏,那这第一波进攻就交给你了!”
“喏!看我的!”
蒋钦邪魅一笑,他要让守军彻底胆寒,很快五千倭人百姓就被锦帆军拿刀枪逼出战阵,他们扛着云梯蜂拥向城墙靠近,少数锦帆军则混在其中。
“呜呜呜……”倭人俘虏被逼无奈,一个一个痛哭流涕,锦帆军丝毫不为所动,甘宁战前早已下令灭倭可无所不知极其。
“快走快走,停下来的立斩!”
“看怎么看,再哭砍了你!”
……
眼看数千倭人离城墙越来越近,这毒辣的一面令城墙上的倭兵义愤填膺,女王卑弥呼更是看不下去躲回了王宫,战争的残忍远远超乎她的想象,这不是她一个女子受的了的。
“放箭,不能让他们靠近城墙,给我放箭!”
“将军,不能放啊,自己人!”
“快放箭,里面混有锦帆军细作,让他们上来我们都得死!”
守将呦呵着士兵放箭,士兵皆不情不愿,锦帆军的凶残已经让不少守军两腿发软。
“嗖嗖嗖!”
“噗呲噗呲——”
随着一支支利箭飞来,一个个被驱赶的倭人百姓被射中,伤者惨叫声响彻云霄,然而在锦帆军的刀剑下,他们不得不继续前进,前进或许还有生的机会,后退必定马上就会被杀死。
不怪乎锦帆军如此残忍,这是种族之战,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刀锋所指没有一个倭人是无辜的,魏延军孤军深入敌后,必须先让敌军胆寒畏惧才能获得更大战果。
尽管城墙上箭雨如潮,奈何这样炮灰就是蒋钦用来消耗守军物资和体力的,根本死不足惜,在付出近两千人的伤亡后,终于有俘虏将登城梯架到城墙上。
“上,快爬上去!”
难民被驱赶着爬向城墙,少量锦帆军混在其中搞偷袭,城墙上的守军这时慌了。
“滚木礌石,给我往死里打!”
“磞磞磞——”
城墙下惨不忍睹,一个个难民被砸死,从好好的城墙上滚落,然而这也使得更多守军的身体露出城墙,给了魏延机会。
“锦帆铁卫,放箭!”
“嗖嗖嗖嗖——”
两千铁卫分成四排,无差别压制着城头的守军,一个个守军刚露头就被大量射杀,趁着空挡终于有第一个百姓登上城头。
可惜还没等站稳便被守军一枪捅死,摔下上来,捅他的守军分明看到他是个年老的倭人,那不可思议的眼神让他愣在当场。
“我杀错人了,他是自己人,自己人!”
“混账,里面有细作,都杀了!”
守将大声呦呵,士兵们虽然听令,出手却越来越犹豫,有些士兵留了手不忍杀害,越来越多的难民涌上城头。
“救我,救我!”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
“快,到城墙下去!”有些倭兵好心让难民下城墙,然而一开了口,城墙就乱套了,这样受了惊吓的百姓瞬间令城墙上混乱不甘。
有些倭兵不小心直接被混在里面的细作捅了腰子,谁也分不清哪个是真的难民。
“击鼓,全军进攻!”
魏延见状不再迟疑,瞬间鼓声大作,锦帆军趁机发起了总攻,更多的登城梯搭上城墙,一个个锦帆军蚁附登城。
“拦住他们,快拦住他们!”
“快,支援守城!”
各处溃兵和城门守军知道真正的挑战来了,纷纷涌上城墙,双方在城墙上为争夺每一寸土地惨烈厮杀。
鼓声就是命令,事先带人潜伏进城的秦副将终于等来了信号,刚好城门洞的守军被吸引到城墙上,城门溃兵纷纷去支援城墙。
而他们化装成溃兵,也纷纷出发,只是这些细作目标是城门。
“你们什么人,不去支援城墙,来这干嘛!”
城门守军看着一群溃兵跑过来,大喝道,秦副将朝身后士兵使了个眼色,随后快速向城门队长靠近。
“兄弟,我们来这里……”
“停下,不要再靠近!”
“我们来这里干你……
动手!”
“杀!”
锦帆军细作纷纷挥刀砍来,二十几个城门守军想拦已经拦不住,纷纷被乱刀砍死,城内一些守军见状纷纷朝门洞杀来。
“有细作,杀了他们!”
“快开城门迎大军进城,其他人跟我杀!”
秦副将二话不说,带着几十细作发起反冲锋,死死堵住门洞,只要打开城门,城外的援军立马就能支援而来。
第224章 俘获女王 地龙翻身天数无常
“吱呀……”
邪马台城的厚重城门被锦帆军细作从内打开,门外早已挤满了锦帆军将士,蒋钦大喜过望,亲自手持铁枪大喝。
“兄弟们,城门开了,活捉倭人女王,给主公暖被窝,冲啊!”
“冲啊,活捉女王,活捉女王……”
蒋钦带头冲锋,杀进城来,倭兵见锦帆军杀进城,皆胆战心惊,无心恋战,一个个争相往内城逃跑,似乎躲进王宫才有一线生机。
“汉人杀进来了,快跑啊!”
城内乱做一团,到处是乱跑的守军和倭人百姓,兵败如山倒,锦帆军源源不断杀进城,一路朝王宫杀来。
而整个王宫如今早已乱做一团,那些贵族大人争相向东门逃命,东门方向挤满了人和车辆。
卑弥呼也没有了之前的镇定,她没想到王城这么快就破了,一时花容失色,暗自后悔不早听臣下所言突围而出,如今四面城外都有锦帆军,再想突围可就难了。
“女王陛下,敌军就要杀到王宫了,您快移驾吧,我等护送王室从东门突围,只要过了富士山,敌军不熟悉地形就追不过来!”
“怎么会这样,护驾,快来人护驾!”
“来人,架着陛下快走!”
……
数百御林军不等卑弥呼发愣,几个女侍卫直接架着她离开,整个王宫一片狼藉,锦帆军来得太快了,邪马台城虽然高大,却承平多年,根本没有来得及准备多少守城物资。
加上里应外合,一切来得太突然,城内火光四起,到处是喊杀声。
女王的车驾与其他贵族车驾一样拥挤在东门方向,大难临头很多溃兵百姓根本不管你是谁,争相挤破脑袋出城,临时聚集的士兵加上东门守军,好歹有数千人,勉强听从将领指挥。
“闲杂人等速速让开,来人,开路!”
御林军大肆砍杀之下,总算吓住了一些人,贵族们得以陆续出城,然而东门外此时三千锦帆军早已在射城外列阵迎敌。
眼见城门内不断有人不要命冲出,锦帆军校尉也不客气,果断下令出击。
“放箭!”
“噗呲噗呲!”
“陛下,不好了,东门外有锦帆军拦路,冲不出去!”
“难道我卑弥呼今天要死在这里吗?”
卑弥呼绝望了,眼泪汪汪的流下来,尽管倭兵不要命的冲出去,大部分都被乱箭射杀。
“盾牌兵,跟我冲,掩护女王!”
御林军统领再也坐不住了,后面喊杀声越来越近,再不冲出去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
“杀啊!”
倭兵不要命的冲锋,终于与锦帆军短兵相接在一起,却一时无法突出重围,倭国贵族们也豁了出去,府中武士皆随家主勇猛凶杀。
“杀!活捉卑弥呼!”
正在此时,蒋钦等人已经占据王宫,杀到东面城墙,在倭军后方大杀特杀,一众倭人陷入重重包围。
眼看在锦帆军的无差别绞杀下,被围倭人只剩下不到四千人,卑弥呼也心生绝望,紧紧握着手中的匕首,随时做好最坏的准备,却被亲信侍女拦住。
“陛下,中原有句古话,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听闻中原以前有个国君勾践便是因此复国。
只要陛下还在,邪马台国就不会亡,锦帆军的口号是活捉陛下,想必是贼首甘宁垂涎陛下美貌。
为了百万子民,还望陛下且忍辱偷生,我等在择机靠近甘宁,只要杀了他,邪马台国就能复国!”
“你说的对,我们不能死,既然冲不出去,就先降了吧!”
卑弥呼痛苦的闭上眼睛,她知道自己下这决定意味着什么,轻则倍受耻辱,重则死无葬身之地!
然而侍女刚要转达命令时,东门外锦帆军后方突然喊杀声震天,一支倭兵如排山倒海般杀来。
“叱老李来也,兄弟们杀汉寇,杀啊!”
来人正是刚在邪马台国东面沿海登陆的叱老李船队,尽管魏延得到消息,严防这支军队在攻城突然出现,却没想到守军最后的突围时期他还是出现了!
东门锦帆军腹背受敌,一下被打得措手不及,包围圈被撕开一个口子,被围倭军士气大振。
“援军来了,我们有救了,陛下,我们快突围!”
侍女喜极而泣,然而她却突然发现卑弥呼虽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而却并不为所动。
“陛下,您怎么了,我等这就掩护您突围!”
“你们走吧,倭族有叱老李是我族百姓的幸事,你说的对,甘宁要的是我,他抓不住我锦帆军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就算这次突围出去,下次也逃不过锦帆军的追击,我有我的使命,那就是要甘宁的命。
而保护倭族各国百姓的重任,就交给叱老李了,你们突围出去,尽心辅佐他,或许他能带领你们活下去!”
“陛下,您跟我们走吧!”
“不要再劝了,你们快走,我留下拖住追兵!”
卑弥呼做势将匕首定在喉咙边,侍女们知道不能再劝,除了几个侍女一同留下来外,其他大臣在御林军的带领下向缺口突围而去。
见敌军援兵绞了局,赶到的魏延恼羞成怒,与蒋钦一同杀了过来。
“追,不要让他们跑了,杀啊!”
锦帆军在魏延的带领下很快杀到卑弥呼落后的马车旁,见马车旁的几个侍女没有跑的意思,魏延知道里面定有大人物。
这时一个带着面巾,一身白色的贵气女子缓缓从车里走出,这气质一时把魏延蒋钦震惊不已。
“我就是邪马台国女王卑弥呼,我要见你们锦帆大将军甘宁!”
魏延见状不置可否,对一旁的蒋钦道。
“公弈,你带大军继续追击敌军,别跑了叱老李!”
“喏,跟我来!”
蒋钦等人陆续从两边发起追击,与叱老李的断后部队绞杀在一起,朝着富士山方向追击。
魏延则上下打量这个卑弥呼,他不确认这是不是真的卑弥呼,但如此美人想必二哥甘宁必然喜欢,这女的必须要活的。
“你就是女王陛下,请吧,带你去见我家大将军!
来人,带下去,交给程军师!”
“慢!这位将军,小女子既已投降,何苦再妄加刀兵,百姓何辜?
还请将军立刻收兵,我愿前去服侍甘将军!”
“哼,我家主公身边美女如云,看不看得上你还难说,想要退兵,等你见到我主公再说,期间要是不老实,休怪我手下将士刀剑无眼!”
“你……”
“带下去!
其他将士随我追击叱老李!”
双方在惨烈厮杀,注意力都在战场上,浑然没察觉此时山林中鸟雀无声,动物骚动不安,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等蒋钦大军追击到富士山下,咬住了叱老李后面部队,倭兵被缠住之时,突然一声巨响。
“轰隆隆——”
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四周,望着乌黑的天空,紧接着地面突然剧烈震动,瞬间人仰马翻,双方人马纷纷站不住脚摔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老天发怒啦?”
“不好,地龙翻身了,快跑!”
……
剧烈的地震,使得很多士兵摔的浑身是伤,不少树木连根拔起,山石滚落,双方将士都惊恐的退后,眼中满是惊恐。
然而更可怕的事情紧随而至,高耸入云的圣山富士山因地震冒起冲天浓烟,要将天空都遮住,一副世界末日景象。
第225章 光武天皇 连锁反应暂时息兵
锦帆军将士虽然对地龙翻身并不陌生,但富士山那如火炉要炸开的场景让迷信的他们吓得连连后退,士气全无,何况山石裂缝已经将他们和叱老李他们相隔开来,连蒋钦这个将军都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蒋将军,地龙似乎要从那山顶上冲出来了,怎么办?”
“将军快看,倭兵跑了,追不追!!”
蒋钦看着倭人一个搀扶一个,像是看到未知恐怖般,快速离开,他心中隐隐不安,毕竟中原人很少知道火山喷发是什么!
“路都堵住了,怎么追,本将军总有不好的感觉,此地不宜久留,快扶受伤的兄弟们先退回邪马台城再说!”
锦帆军将士如释重负,然而回去的路多有坍塌,加之伤员众多,撤回的过程并不顺利。
地震发生时前来接应蒋钦的魏延大军处在比较开阔地带,虽然摔伤不少,但好在受损不大,此刻他不由担心起五里外的蒋钦大军起来。
“不过是地龙翻身,没死的都跟我走,接应前方兄弟!
留一半人带受伤的兄弟先回邪马台城,驻扎城外,听从程军师调动!”
在魏延的指挥下,大军经过最初的慌乱后总算各自归位,他知道这么大的地震,邪马台城内留守的将士肯定有危险,深入的蒋钦大军同样如此,他不得分兵前去接应。
出城的部队是幸运的,留在邪马台城内的程昱就没那么幸运了,原本程昱将数百锦帆军伤兵临时安置在王宫内医治,不想突然天地震动,邪马台城房屋宫殿大量坍塌,连城墙都塌了三处。
“军师被埋了,快去救军师!”
倭人建的木房子本就不结实,又刚经历战争,如今如此强烈地震,整个城池几乎没有一栋完整的建筑。
在将士们的共同努力下,程昱总算是被挖了出来,整个人狼狈不甘索幸无大碍,部队遭到如此伤害,作为军师他深深自责,程昱顾不得自身伤势,急忙组织士兵抢救被埋将士。
“前面是伤兵营,先救这边,快……”
“喏,救人,救人!”
程昱一边抢救人员,同时站在高处俯瞰城池,一片狼藉和哀嚎,当他看到远处那高大的富士山正冒着冲天浓烟时,更大的危机感出现了。
他不仅饱读经书,更是对从西域传回大汉的杂学趣事多有研究,他连人肉都吃,自然不像其他将士那样相信鬼神学说。
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很快就猜到,这富士山可能要山磞了,或者说是要喷炎火了,而如此大的地震势必会引来海啸,正在莫芦港卸载物资的船队也可能危险!
“传令兵!”
“在这,军师有何吩咐?”
几个传令兵灰头土脸放下手中木头,跑到程昱面前。
“你,立刻前去通知魏延和蒋钦将军,让他们不必再追击,立刻快速撤兵回来,不可耽误!”
“喏!”
“你快速到莫芦港通知陈兰将军,让他立刻将所有船只靠岸固定住,士兵和重要物资移到高速,并让他提前派人清除前往不云城的道路!”
“喏!军师,莫非是要退兵!”
“不该问的别问,想必主公得到消息也会从陆路前来接应!”
“喏!”
“对了,邪马台女王卑弥呼怎么样啦?”
“回军师,地震时倭女王一行正被押到城外,得以幸免!
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像疯了一样,在那大喊大叫!”
“她一女子,能喊什么?”
“她喊这是老天降下惩罚,我军惹怒上天遭了报应,倭国不亡之类的疯话,士兵们在气头上就杀了她几个侍女!”
“哼,疯言疯语,先派人押到莫芦港陈兰将军处,回头交给主公处置!”
“喏!”
分派妥当,程昱看着那恐怖的浓烟,内心纠结不已,远征军遇到如此天灾,此番想要一举灭亡倭国怕是不易了。
这叱老李当真啥好事都被他遇上了,前番遭到我军进攻借助大风巧合逃过一劫,如今倭国灭亡之际,地震都被他赶上,怪哉!怪哉!
“想来倭人气数未尽,诶!”
不出程昱所料,莫芦港的陈兰部看守船队此时同样狼狈不甘,地震中心来自海上,发生的那一刻,海水猛的向后退了数十步,露出大量的海滩。
十几艘外围补给船只来不及反应,直接被海水席卷进海里,数百人被大海吞噬,靠岸的船只也多有侧翻,上面来不及卸载的物资哗啦啦倒进水里。
更可怕的是海浪退去后不久,引发更大的海啸,巨大的海浪冲刷着港口,冲得战船损失惨重,不少人员躲避不及被连人带船冲翻,这支分舰队算是报废了。
不仅这里,邪马台城方圆两百里的海岸线都被海水席卷倒灌,叱老李的登陆点更是首当其冲,所属船只全被冲走,沿海地区一片狼藉。
叱老李带着救出的倭人贵族残兵逃出蒋钦的追击后,刚想带他们上船逃命,不想海啸来得太快,哪里还看到港口,只有无尽的汪洋,所有倭人都一脸沈默。
“叱老李将军,没船了,怎么办?”
“怕什么,这是天照大神在眷顾我们,我们没船,锦帆军同样没船。
天照大神显灵,帮我们逼退了追兵,如今又帮我们冲翻了锦帆军的战船,这是天意!
天照大神肯定在富士山里,保护着我们,没船我们就往东北山区走,与锦帆军抗战到底!”
叱老李犹如一个定心丸,一下成了所有人的主心骨,也成了倭人复国的希望,这时一个邪马台国的大臣见机说道。
“女王陛下孤身刺贼,临走前言明,非叱老李将军不能救倭国,今将军有神相助,您就是上天派来救我们的王者,请将军带领我们打退敌军,收复失地!”
“对,国不可一日无君,蛇无头不立。
叱老李将军一到,天神就显灵了,将军是我们新的王者!”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这就把叱老李捧上了天,叱老李暗自欣喜,故作矜持道。
“我叱老李只是个倭奴国的将军,何德何能,要是称王也应该是我国国主来当才是!”
“非也非也!我倭人诸国之所以被敌军各个击破,便是因为四分五裂,各自为战。
要打败强敌,我们这联盟得有个共主,按中原人来说得有个皇者,与大汉皇帝同级!
我看不如我们推举将军为大倭国皇帝,各国子民皆追随皇帝一致对外!”
“皇帝?我们要打败汉人,靠的是上天眷顾,我看将军不如称天皇!”
……
“天皇,很好,那叫什么天皇好?”这个称呼一下激发了叱老李的野心,这一下就感觉高出中原皇帝一等的感觉。
“天皇陛下,汉朝有个皇帝刘秀引来天火飞石建立大汉,今您引来地龙海龙翻身击败强敌,可自称光武天皇!”
“光武天皇,好啊,武力光大我大倭国,我叱老李当仁不让!
不,我光武天皇励志重振大倭国,大家投我一票!”
“天皇万岁……”
在逃亡的山沟沟里,一个大倭国复国联盟就这样匆匆成立了,锦帆军与倭国的战争也进入了下一阶段。
第226章 火山喷发 连夜撤兵烟花秀
邪马台城附近的突发地震消息虽然没有传回到甘宁这边,但甘宁却深有体会。
当天一早甘宁就集结大军从高弥城向邪马台城方向挺进,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出征,为防意外甘宁带着亲卫劫营骑先行出发。
一路鸟遍天空,走兽惊恐出走,令甘宁不由担心起来,倭国地质复杂活跃,地震海啸是家常便饭,火山更是遍布全岛,他只希望战事早点结束,方能研究如何预防!
“主公,我们已经过了不云城,城内早已人去楼空,此地离邪马台城不过百里,距离魏延将军预定登陆的莫芦港不过五十里!”
“嗯,此地不见我军痕迹,若是魏延已经登陆,想必是直奔邪马台城去了!
加速前进!”
“喏!”
劫营骑刚过一座山坳,映入眼帘的便是数十里里外一座白色雪山,那模糊形状令甘宁精神大好,虽然那里如今没有樱花,却也是邪马台国的圣山。
“哈哈哈,今日我甘宁,定要马踏富士山!”
“主公,富士山是什么?主公为何如此兴奋?”
“典韦,你们看,那个白色的东西就是倭人的祭祀圣山富士山,山脚下二十里就是邪马台城,我们快到了!
听说当年徐福带三千童男童女东渡就是到这里找不老药,他带去了我中原的文化和技术,使倭人开始由部落转变成了国家,他的后代渐渐融合了当地土着,如今的邪马台女王卑弥呼听说就是徐福的后代。”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这个女王倒可以抢来给主公当小妾,只是俺有一事不明,倭人既然有徐福带去的秦人,主公为何要斩尽杀绝呢?”
“典韦,他们的血已经被当地土着玷污,染上了贪婪,低贱,无耻!
如今除了邪马台国少部分人,其他倭人王国大部分都是本地土着为主!
秦人太少,不仅没把倭人同化,反而被他们给同化了,所以要把这片土地的倭人清一遍,你们记住,华夏汉人百姓才是这天底下最优秀的民族!”
“轰……”
“保护主公!”
正在此时,一阵地动山摇,劫营骑战马受惊之下四处乱窜,不少将士一个不小心被摔下马来,甘宁也不由一惊,良久才镇住飒露紫。
等尘土散去,所有人都惊恐不已,四周山体多处滑坡,路也被堵住了,劫营骑正在四处安抚战马,好在他们精锐,只有少数轻伤并无战马走丢。
“主公没事吧?”
“无碍,不过是地震,此地离得尚远,不是中心,都收拾一下继续赶路!”
“喏,主公神威,一句话就引的天地震动,俺典韦对主公佩服得五体投地!”
“不好,富士山火山要爆发了!
典韦,快清理道路,派人前方探路!”
“喏!”
本来地震对甘宁来说并不是什么奇事,特别是在倭国的土地上,但是远处富士山上面的巨大浓烟,甘宁突然心中一惊。
这大火山一旦爆发,恐怕方圆百里都被覆盖,更可怕的是会不会引起其他火山的连锁反应,要知道锦帆远征军军大本营所在的高弥城附近可是也有几座火山分布的。
在大自然的力量面前,人类太过渺小,谁能想到这火山早不喷发晚不喷发,会在战争的关键时刻来一发。
这无疑会令锦帆军寸步难行,如今信息隔绝,他不确定魏延部是不是已经在邪马台城那边,但哪怕一半的概率,他都不能不管不顾。
“甘巴,速回后方传令,让后方大部队先撤回高弥城,令太史慈带领五千人马青壮前来支援,带上所有随军医师和药品!”
“喏!”
甘宁等人快速清理着道路,同时担心时不时的余震带来山石滚落,此时大军过来拥堵不甘用处不大,加上太史慈的五千人,刚好够用。
甘宁太史慈大军从正午清到傍晚,中间不断找新的路线简易行军,正在大家以为没有尽头之时,却突然听到滑坡对面的呼喊声。
原来是正在清理道路的陈兰部,两边同时开路,效率瞬间快了很多,甘宁也从冒险过来的陈兰获得了邪马台城的战况。
当得知邪马台城已破,魏延大军正在集结班师的消息,甘宁松了一口气,虽然跑了叱老李,部队遭受非战斗损失,但此战的战略目标已经达到,只要大军能退回来就是万幸。
是夜,当魏延蒋钦带着部队回到邪马台城,都无语了,此时这哪有一座城池的样子,好在在程昱的指挥下大部分被埋将士都救了出来。
“魏将军,邪马台城已沦为废墟,此地凶险,陈兰来报海船大多受损严重,海浪凶急无法航行,事不宜迟,大军当立刻从陆路撤回,与主公汇合再图后事!”
“就依军师,只是可惜,让叱老李这家伙带着一群余孽跑了,东北部多山,下次再想抓住他们就不容易了!”
“将军无语介怀,天意难违,就让他们再蹦哒一阵子吧,等我军休整过后再发兵征讨就是了。
此战倭军主力尽失,大量青壮战死,叱老李就算跑了,又能纠集多少人,灭亡是迟早的事!”
“军师也信天意吗?
这地震早不来晚不来,莫非倭人气数未尽?”
“哈哈哈,自我军踏上这片土地的那一刻倭人气数尽不尽就是我军说的算,由主公说的算!
至于此番遭遇,传闻洛阳有顺帝时张衡先生所作一物叫地动仪,可提前感知地震方位,此物对征倭颇为重要,昱得为主公请来。
如此,我军再无需担心此类天灾发生!”
“好,传令大军,连夜撤兵!”
锦帆军来得快去的也快,犹如一条火龙般消失在夜色中,可叹倭人第一城之城的邪马台城就如邪马台国一般,在这场战争中化为齑粉,成为了历史。
当夜临晨,后撤大部队总算与甘宁汇合,来不及寒暄,大军有序后撤,在甘宁看来,必须撤到不云城以西才算真的安全。
这火山不喷发自然好,一旦喷发,他不敢拿将士们的生命去赌。
被俘的卑弥呼见锦帆军全军后撤,心中一块大石方才落了下来,倭人百姓得救了,可她的前方却是充满了未知。
甘宁满脑子都是带大军离开这片是非之地,根本没有心思去打量这个女王,对他来算就是个女人而已,他灭倭国从来不是为了区区某个女人。
“轰隆隆!”
正在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时,远处的富士山上突然剧烈响动,似乎要炸裂天空,所有人都不自觉停下脚步转头往回看。
只见原本富士山静卧在黑雾中,雪顶如千年寒玉,喷吐着带着火星的浓烟。
忽然,山巅的积雪开始不规则地颤动,像一块被投入火炉的冰糖,边缘迅速消融成灰黑色。
沉闷的轰鸣从地心深处传来,不是雷声却比雷更沉,仿佛天空在打嗝。
赤红色的火舌撕裂雪冠,如神只发怒时扯断的金线,瞬间将雪白的山巅烧成沸腾的熔岩。
浓烟柱拔地而起,褐黑色的烟幕裹着火星直冲云霄,在百米高空炸开成蘑菇云,阴影如巨兽的爪牙,蛮横地攫住半个天空,方圆百里都在剧烈震动。
岩浆沿着山体沟壑奔涌而下,起初是细如血管的金线,转眼汇成赤红色的熔岩河,所过之处,森林化作焦炭,溪流蒸腾成白雾。
火山灰如黑色暴雨倾泻,将远处混乱的大军笼罩在昏暗中,月亮被完全遮住。
隔着数十里的大地在微微震颤,连空气都在发烫。
曾经象征静谧的富士山,此刻化身为苏醒的巨兽,用滚烫的呼吸和撕裂苍穹的咆哮,让万物在它原始而狂暴的力量面前,只剩下屏息的震撼与失语的敬畏。
“快撤离,不要停留,撤!”
甘宁知道这个火山有多么恐怖,此地虽然不会被岩浆覆盖,但那布满天空的火山灰很快就会落到他们头上。
在甘宁的催促下,大军快速撤离,都在心中暗自庆幸,他们不说没见过这场景,如此壮观可怕的场景更是听都没听说过。
甘宁此时心中五味杂陈,有一丝幸灾乐祸,因为这场灾难会弄死周边很多畜牲的祖宗。
同时他也有些叹息,这片土地以后定然会成为他治下的土地,那时受威胁的就会是他治下的锦帆军子民。
“这烟花一个字——秀!”
第227章 大军困局 开源节流准备退兵
东征大军有惊无险安全回到高弥城,本想火山喷发结束得快,大军休整几天便能趁势一鼓作气继续进攻。
不想这富士山火山一喷发就是五天,引发的余震不断,道路不通,连绵的雨水更是下得不停,这可把甘宁等人愁坏了。
郭嘉等人不得不提出目前面临的困境。
“主公,如今我军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困境,主公不得不早些另做准备!
其一,东征之路天灾不断,如今这雨水怕是没有一个月根本停不下来,就算停下来我军想快速进攻也困难重重!
这道路不通就得耗时费力,再者连绵雨水,将士多有生病,我军千里作战,武器受损严重,进攻乏力!
其二,我军补给正面临着巨大困难,今海面风浪大雨水多,近日锦帆郡所运来粮草多有途中被淋湿发霉,有些运输船更是船毁人亡,损耗巨大,加上魏延军,我军余粮如今仅够一个月之用!
其三,徐晃将军传来消息,高句丽出兵了,虽然在徐晃将军果断出击下,高句丽大军没有得逞,却难免北方的扶余人和邑娄人不联合高句丽一起南侵,我主力在外恐北方不稳!
其四,东莱郡那边徐庶发来书信,说东莱郡靠近徐州的两个县出现严重蝗灾,原因是今年春耕之际兖州豫州之地干旱严重滴水未下爆发蝗灾,波及数郡,大量青苗被啃食殆尽。
豫州黄巾渠帅何曼趁机联合徐州黄巾渠帅张闿起兵做乱,汉廷派骑都尉曹操领兵出击,在下邳大破黄巾军,何曼被曹操手下曹洪斩杀,张闿等一众黄巾家属皆被曹操所屠,仅带千余人逃回徐州,向陶谦投降!
这次战乱平定虽快,却引发数十万中原流民向青州逃难,东莱郡更是首当其冲,粮草严重不足!”
听完郭嘉汇报,甘宁等人无不眉头紧皱,这几件事无一不是急需甘宁定夺的大事!
“真是多事之秋,你们以为当如何?一件一件来!”
甘宁沉思片刻并没有急着决定,郭嘉等人既然一起提出来,定然也有应对之策,果然郭嘉当即朝甘宁拱手道。
“主公,四件事其实是一个问题,那就是粮草问题,我军此战已经歼灭了敌军的主要有生力量,然残余敌人若是不正面与我军交战,反而依托东北地区连绵的山脉袭击我们运输队,则我军虽众,却寸步难行。
所以嘉以为我军下次进攻先要改变进攻策略,一边利用擅长山地作战的部队利用收买的倭人细作配合清缴残敌,另一面利用战船占据有利位置作为补给点,切割敌军,如此必胜。
同时这段时间我军大部队可撤回锦帆郡休整,等秋后再全面进攻,只留少量精锐驻防高弥城以西的地盘即可!”
“你们也觉得此时应该大举退兵?”
甘宁反问着一众谋臣武将,目光最终停留在程昱贾诩身上!
“主公,诩以为暂时息兵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期间我军可派精锐四处出击,截获人力和物资,提前开路开矿,只是倭国诸地,能缴获的粮草并不多!”
“文和,你没说错吧,我军本就缺粮,抓捕这么多倭人苦力,粮从何来?”
“呵呵,主公,倭人苦力无粮可食,何不食肉糜!此事交给仲德,定万无一失!”
“嘶!”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用怪异的眼光偷偷看着站在一旁的程昱,程昱被贾诩坑了一把,狠狠瞪了贾诩一眼,这是又让他干老本行。
“主公,个人荣辱昱早已置之度外,臣领命,定帮大军把事办了,还不费一粒军粮!”
“苦了仲德,这事就交给你办!”
甘宁重重的拍了拍程昱的肩膀,开路采矿这些苦力活的粮食损耗算是就地解决了,乱世之中他只要结果不问过程。
甘宁看着地图目光被后世的北海道渔场给吸引住,这不是现成的粮仓吗,这世界级渔场处于千岛寒流与日本暖流的交汇处,近海即可经易捕捞到大量鱼群,只是受限于捕捞技术。
“仲德虽解决倭人苦力的粮草问题,但我军缺粮,移民缺粮的情况还是得想办法缓解。
你们看地图,倭人三岛北方有个岛屿,叫虾夷岛,这岛上居住着阿伊努族人,倭人称他们为虾夷人 。
这个位置有取之不尽的渔场,规模大到你们无法想象,我意派出一支船队,长期进驻虾夷岛,大肆发现捕捞作业,你们谁可愿往!”
“主公,若真有如此宝地,末将马忠愿往!”
一直没得独立领军,被甘宁当成随军参军的马忠站了出来,既然是甘宁说的,那必定是真的,甘宁见是有勇有谋的马忠满是欣赏!
“好,马忠,命你为捕鱼校尉,在军中优选两千渔民出身的将士为前驱,各类船只五十艘到虾夷岛建立捕鱼基地。
要处理好与当地虾夷人的关系,慢慢移渔民进岛控制此地。
会后某教几种拖网捕鱼之法,希望将来这里不仅是我军的海上粮仓,更是能成为我军背后出击倭国的前进基地!”
“谢主公,末将定为我军开发此粮仓宝地!”
“大军半个月后回锦帆郡休整,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命你为留守将军,带本部兵马驻高弥城,期间石见银矿开采不能停!”
“末将领命!”
“倭国秋津州及虾夷岛以富士山火山为界,富士山以西设占领区设立定倭郡。富士山以东设东洋郡!
定倭郡治所为高弥城,由石广元任太守,在占领区总领移民等政务!”
“属下石广元接令!”
“东洋郡由孟公威任太守,先协助马忠开发虾夷岛!”
“喏!”
“其余所部兵马,半个月内陆续移动到壹支城,一个月内撤回锦帆郡休整!
管亥廖化部回东莱郡整编,丁奉部回乐浪郡休整,策应徐晃!”
“喏!”
“传令给泰山臧霸部带领五千善于山地作战部队到锦帆郡待命,令调夷郡沙摩柯领所部三千锦帆飞军到锦帆郡待命。
这两支部队擅长山地作战,将来便是我军横扫倭国残敌的前驱!”
“得令!”
“奉孝,东莱蝗灾,流民涌入,关乎我锦帆军今年收成,徐元直可有应对之策?”
“回主公,徐太守先是组织百姓一同灭虫,好在东莱郡沿海红树林地区在元直的治理下,如今已有多个不小规模的牲畜养殖厂。
徐太守紧急运调近万只鸭子前去灭虫,方才保住了大部分麦苗!
同时向青州徐州各地购粮接济难民,却被陶谦孔融等人干涉,所得甚少!”
“元直做得不错,可恨孔陶之辈自喻当世大儒,却对中原难民不管不顾,此二贼该杀!”
“主公息怒,朝廷毕竟还防着我军,嘉有一策,可震慑汉廷,减少对我军的封锁,只是……!”
“奉孝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主公刚俘获倭国女王,于情于理当送至洛阳天子处献俘……”
“这……”甘宁露出了犹豫,当初他可是在岳父蔡邕面前夸下海口说抢倭国女王给老丈人暖被窝的,但看到这女子的身姿容貌,这让他有点舍不得给老丈人了,更何况现在是给那皇帝小儿!
郭嘉见甘宁犹豫,他自然不想让这个隐患留在主公身边,继续说道。
“主公欲成大业,何惜一女子,若主公献上卑弥呼,一可减少皇帝猜疑。
二者震慑汉廷诸公,再提出中原流民之困,到时主公手持大义,师出有名,谁还敢横加干涉我军购娘,那无疑是给了我军出兵的借口!”
“罢了,便宜那皇帝老儿了!”
甘宁嘴上听从了郭嘉的建议,心里则有些不甘心,不多时方才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想必我甘宁用过,皇帝老儿用的才能放心嘛!
第228章 精兵路线 海量战魂点寻找新粮仓
锦帆军东征大军紧锣密鼓的在绵绵细雨中撤兵,甘宁丝毫不担心留守的太史慈部兵力不足,在甘宁的补充后,太史慈部有3200人是精锐的锦帆铁卫,进攻兵力或许不足,但防守现有地盘卓卓有余。
何况叱老李这个所谓光武天皇组织的倭兵残部也好不到哪里去,倭人各国主力尽失,连他带来的一万大军也在邪马台城一战和后续天灾中折损过半。
短期能组织起来的大倭国联军最多两万人,如何敢翻山越岭来高弥城这里送死,能否躲过锦帆军的秋后算账还难说。
甘宁就是知道清理干净百万倭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循序渐进步步为营一直是锦帆军奉行的吞并政策。
何况这第一次东征虽然被迫中止,但甘宁还有一项最重要的收获,那就是海量的战魂点,这数量无疑能大大提高锦帆军的整体战力。
如今很多新开垦的土地收成远无法跟常年耕种的土地比,肥力需要日积月累呵护才能成为高产良田。
锦帆军治下根本养不起更多军队,这批战魂点正好可以让锦帆军走精兵路线。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这么多战魂点主要来自三路大军,一是徐晃部与高句丽大军的交战,前后获得七千多点。
二是甘宁带领的东征主力在壹支城和高弥城区域先后歼灭难升米部六万余人,和来援的去今鸣大军近六万人。
三是魏延所部前后在桑外港、莫芦港、邪马台城等地消灭倭兵近三万人!
还有大军屠杀的一些倭人百姓,部分青壮也算了战魂点。
甘宁没想到大军东征倭国,造成这么大的杀伤,相当于一下把倭国两成的人口给灭了,不过这战魂点是真的香。
同时锦帆军也付出不小的伤亡,徐晃徐盛大军战报中前后折损劫营骑480骑,轻骑兵162骑,披甲步兵1300余人,锦帆军备用马匹和后备兵力充足补充不难,甘宁只需额外花费9600战魂点就能把劫营骑精锐补齐。
而东征大军损失就大了,海啸和征战折损的楼船达到75艘,艨艟18艘,其余物资更是无数。
人员上两路大军共折损余人,其中劫营骑精锐损失621骑,轻骑兵475骑,战马损失近两千;
各部精锐锦帆铁卫折损1280人,其余皆为披甲步兵,折损的水手等辅助人员亦不下千人。
此战可畏损失重大,不过在甘宁看来是值得的,这几座大岛屿虽然自然灾害不断,但如石见银山、北海道渔场这样的宝地还是很值钱的,对锦帆军的后续战略意义重大。
甘宁先后陆续将远征军的劫营骑和锦帆铁卫战损进行补充,恢复战前人数,花费了点战魂点。
预留战魂点补充徐晃部的精锐损失,系统足足还有点可以支配。
太史慈部驻守前线,未保万无一失,甘宁优先花费战魂点进阶1800名锦帆铁卫补充战力,又从其他部队抽调兵力将太史慈部补充至一万人满员,使得太史慈部拥有五千锦帆铁卫和五千披甲步兵,整体战力在步兵各部中独一档,足以独当一面。
而蒋钦作为甘宁的结义兄弟,甘宁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当即花费战魂点为蒋钦部进阶了两千锦帆铁卫。
剩余六万战魂点,甘宁索性分别为魏延、文聘进阶3000锦帆铁卫,此二人皆能独当一面独自领军,是甘宁的强力助手,手下有五千锦帆铁卫更能代替他们的作用。
自此,等回师后锦帆军这一轮整编补充完成,锦帆军作战部队将达到15万人。
骑兵共骑,其中典韦甘巴统领2000骑,包含1000劫营骑1000侍从轻骑;
周泰统领4000骑,其中2000劫营骑2000侍从轻骑;
徐晃统领6000骑,其中1500劫营骑4500轻骑兵;
周仓统领5000骑,全员轻甲骑兵;
步兵共计13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
其中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魏延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蒋钦部人,其中2000锦帆铁卫,7000披甲步兵;
黄忠部人,其中2000锦帆铁卫,7000披甲步兵;
管亥部人,全员披甲;廖化部人,全员披甲;徐盛部人,全员披甲;丁奉部人,全员披甲;
李乐部5000人、杨奉部5000人,金冽川部5000人、苏飞部5000人、雷薄5000人、陈兰5000人,全员披甲!
马忠部2000人、沙摩柯部锦帆飞军3000人、覃万春部5000人,全员披甲。
锦帆军如今精兵无数,战将精悍,还有无数如甘浪、郑憨牛这样的下级将校冒出来,如果不为粮草所困,锦帆军大可四处开疆拓土。
维持15万野战部队已经是甘宁如今供养的极限,短期内锦帆军的兵力将维持在这个度上,连精悍的劫营骑甘宁这次都没有盲目扩充。
因为一个劫营骑两到三匹马,吃的比人还好,可以养十个普通步兵了,如今中原大灾,粮草问题将会困扰各方势力很多年。
锦帆军如今最重要的是稳步开发种地,保证领地的粮草产出,吸纳安置更多的流民,不能急功近利入主中原。
而倭国平原很少,只是为了解决后顾之忧,想要争霸天下,自然要找个肥沃的平原之地。
最靠近锦帆军的莫过于中原大地和河北平原,但这两地不是现在能染指的,就算打下来也无法安心种地。
“还有哪里呢?”
“有了,东北平原,黑土地!”
甘宁紧紧盯着东北地区,如今核心的黑土地平原被乌桓人和高句丽占据,高句丽人还好改善成了不少良田,但乌桓人的地盘却是都是用来放牧,太可惜了。
只是如今这片黑土地遍布沼泽和洼地,后世祖国开展北大荒,开水渠排水,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方才形成北大仓,要完成这一壮举,需要大量投入。
不过人力对甘宁来说问题不大,战争掠夺的就有大量的人口,这些异族俘虏拿来开垦北大仓,倒是物尽其用。
甘宁暗自下定决心,高句丽既然自己撞到枪头,那就提早谋划拿下再说,至于什么开垦可以慢慢来!
第229章 击筑刺甘 暗藏杀机典韦救主
五月,一支大型船队斩劈风浪,进入渤海海域后,风浪渐渐平静,阳光明媚,本是令人豁然开朗的景色。
然而旗舰之上,甘宁走出船舱站立船头,闭着眼睛沐浴在阳光下,静静的让阳光冲散心中的阴霾!
“诶!”
良久,他呼吸着干咸的海风,深深叹了口气!
“主公独自叹息,必有深虑,嘉愿闻其详!”
不知何时,郭嘉已然悄悄来到甘宁身后,甘宁缓缓睁开双眼,深呼吸后转身笑道!
“原来是奉孝来了,只是有感而发罢了,奉孝以为我所虑何事?”
“那嘉就斗胆一猜,主公令大军大张旗鼓撤回锦帆郡,高句丽大军必然惊而退兵,此不足为主公所虑!
倭国那边有太史慈大军坐镇,主公也已布置妥当,也无忧也!
今主公仅随廖化管亥所部前往东莱郡,今中原兵灾蝗乱波及东莱,此地又是我军产粮要地,想必主公是为粮草忧虑!”
“你吖你,真是我肚子里的长虫,知我者奉孝也!”
甘宁见郭嘉猜到自己心中所虑,不由一笑,有如此智囊何愁大业不成,随即当知己般细说起来!
“诶!此次大举征倭,钱粮损耗巨大,本以为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如今退兵是匆匆忙忙措手不及,下次出兵不知又要耗费多少钱粮,此去东莱最重要的便是为筹粮而来!”
“主公,我军屡战屡胜,惜逢此天灾,此非战之罪,乃天意也,古人云月盈则亏,水满则溢,不可强求;
今倭国主力尽失,主公再次征讨无需兴师动众多耗钱粮,只需遣一上将统兵数万精山地之师步步为营,倭国迟早尽为我军之地!
如今我军要吸纳流民扩土屯边,放眼周边势力,大汉虽兵灾连年,但能快速筹到粮的势力也只有大汉之地!
故缓和跟汉廷的关系刻不容缓,献上倾国倾城的倭国女王卑弥呼便是向皇帝示好的最佳良机!”
“奉孝怎放心卑弥呼这敌国之主不会在皇帝面前挑唆我锦帆军与朝廷的关系?”
“主公大可放心,我军示弱只为让皇帝老儿知道,我军军力目光皆在海外,无心在内作乱,如此不管她卑弥呼如何挑唆,皇帝只会鼓励我军对外征战,消耗我军势力!
如此我军便可提出更多有利于我军筹粮移民的条件,何况朝廷内宫有董太后和何皇后两派相争,她一势单力薄的异国女子唯有依托我军做后盾才能在皇宫生存!”
“嗯,希望她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要耍什么手段,奉孝你先下去吧,让典韦把卑弥呼叫来,我要先会一会她!”
“这……喏!”
郭嘉若有所思,眼神复杂的摇头离开,他知道甘宁绝对不会只是单纯跟卑弥呼聊聊天那么简单,然作为臣子,有些事不能乱说!
甘宁知道卑弥呼这个被他俘虏的亡国之主,亡国之恨在身,想要让她作为棋子派去刘宏身边为锦帆军争取利益无疑难上加难,但他还是要先试探一下卑弥呼对他锦帆军的态度,能系统转化那就再好不过!
不多时一个身穿白色汉服,头戴纱巾,身材婀娜多姿的妙龄女子提着一把奇怪古琴缓缓走来。
“罪妾卑弥呼见过甘将军!”
她声如麻雀令人沈醉,躬身行礼更显身姿曼妙,那绝美容颜若隐若现勾人心魄,不亚于貂蝉。
甘宁不由偷偷咽了一口口水,这家中虽然数位绝色佳人,但东征数月还是很饥渴的,不过他没忘记试探卑弥呼。
因为系统忠诚度不会骗她,这女人只是表面极度顺从,那一点的忠诚度想必是对甘宁的一点好奇。
【姓名】:卑弥呼
【武力】:76
【统帅】:42
【智力】:82
【政治】:86
【魅力】:99
【忠诚度】:1
“卑弥呼女王陛下,近日本将军军务繁忙,军中多有怠慢,可还住得习惯?”
“臣妾既已决定托身伺候将军,请将军叫臣妾小名阿弥即可,有赖将军照顾,臣妾住的习惯!”
甘宁心中暗叹这女子如此波澜不惊,若没系统真就信了她的话,确实不简单,脸上佯装笑意!
“阿弥,好听的名字,那本将军以后就叫你阿弥,见你带着把古琴,想必颇知琴艺?”
卑弥呼此时目光竟盯着甘宁腰间的龙渊剑,一时忘了回答,不多时在甘宁的一声咳嗽提醒下方才慌忙回过神来!
“臣妾失礼请将军恕罪!”
卑弥呼连忙拜服于地,眼中的坚韧再次变成了柔润,心中暗自自责太过草率,然而刚才她的杀气却被甘宁捕捉到了。
“阿弥还对剑感兴趣?你还没回答本将军的问题呢?”
看着甘宁赤裸裸的目光,卑弥呼心中大惊,莫不是甘宁知道自己的底细和刺杀意图,连她乐器里的秘密也知道,她不敢赌,索性釜底抽薪,以进为退,先存身再择机行事!
“将军恕罪,不瞒将军,适才臣妾只是觉得将军的配剑必是把名剑,故而心奇!!
臣妾可不止是娇滴滴的女王,妾还好舞剑击筑呢!”
“喔,舞剑击筑?原来你这是筑,怪不得那么别致!”
甘宁不由心生惊奇,汉末各乐师大家如师篆、蔡邕父女、周瑜诸葛亮等都是琴为主流;
而筑是中国古代的一种击弦乐器,其演奏需要双手持竹尺击弦,技法繁复,春秋战国时才是主流。
它大体形似筝,颈细而肩圆。牛人高渐离曾在易水河畔为荆轲送行,他击筑演奏,荆轲和而高歌“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成为千古绝唱。
更重要的是后来高渐离在筑里藏铅袭刺嬴政,想到此处再联系到对方那低得离谱的忠诚度,甘宁不由握紧腰间佩剑暗自警惕,他功夫再高不敢大意!
“将军且听臣妾的乐曲——”
“六合之内
皇帝之土
西涉流沙
南尽北户
啊啊
东有东海
北过大夏
人迹所至
无不臣者
功盖五帝
泽及牛马
莫不受德
各安其宇
世世永昌
千秋万岁
……”
只见卑弥呼双手用竹拨动了下手中乐器,一边碎声吟唱,甘宁只觉一阵铮铮之音触动心弦,其音如战鼓一般令人澎湃,气吞万里如虎!
甘宁由原本的警惕,慢慢被这气势如虹的音律所代入,不自觉闭上双眼,仿佛置身秦皇扫六合,天下归一的豪迈古战场之中。
他听出来了,这正是高渐离为始皇帝所作的千古雄音《秦颂》,任何一个男人听了都会心情澎湃,而上位者的甘宁听来更是雄心万丈,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激昂的音律响彻海面,临近旗舰的将士们不由纷纷到甲板上聆听,郭嘉也被这别样的音律所惊醒,突然,只见他眉头越来越难看。
“这铮铮之音,如惊涛拍岸,风卷残云,指端似有雄兵百万。
心乱则音噪,心静则音纯,心慌则音误,心泰则音清。
这音律有些慌乱,还藏有杀气!
不好!
主公有危险,有人要行刺!”
“来人,保护主公,有刺客……”
郭嘉的惊慌一下将将士们惊醒过来,旗舰上的将士们很快有些骚乱起来,个个都害怕甘宁受到伤害!
正在此时,弹奏到高潮部分的瞬间,卑弥呼见甘宁已经完全沉浸在其中,她察觉到此刻是出手的最佳时期,心中暗自祈祷!
“先祖保佑,助我一击得手,击杀贼首,为万千东渡生民求得生存之机!”
只见卑弥呼突然猛地将乐器立起,触动机关,暗箱里弹出一把透露着刺骨寒意的细小宝剑,全身透露着寒意,锋利无比!
“甘兴霸,拿命来!啊——”
卑弥呼刹那间握住细剑,一跃而起,如鹰击长空,飞身刺向甘宁心脏处,在甘宁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剑尖已经逼近至眼前。
甘宁猛睁开眼却已经反应不及,近在尺尺想躲已无处可躲,不由大惊,这一刻他不由后悔不已,还是大意了!
“难道我甘宁大业未成,今日要死于妇人之手乎!”
说时迟那时快,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船舱帘帐边传来一声大喝,声如洪雷,卑弥呼不由为之一顿,动作慢了半拍!
“呔!妖妇休伤我主,典韦来也!”
“中——”
人未到,戟先至,一点寒芒先到,然后只见卑弥呼的细剑直接被寒光击飞,强大的冲击力直接把卑弥呼的剑击飞,重重插在甘宁身后的木板上。
卑弥呼也被反应过来的甘宁一掌击中胸口直接摔倒在地面上,被甘宁用龙渊剑顶住喉咙,口中溢着鲜血一脸的不甘心。
甘宁转头一看,原来是护卫典韦及时射出腰间小戟,打飞卑弥呼的剑救了他一命,甘宁不由暗自后怕,同时愤怒不已!
“主公,俺救驾来迟,您没事吧?
还好俺听不懂音律,一直紧盯着这女人,险些让她得手,主公,让俺剁了这女人喂鱼!”
典韦双眼通红,在他看来,这女人已经有取死之道!
第230章 墨家炬子 风萧萧兮易水寒
船舱内的动静,很快引来了大批锦帆军护卫,个个义愤填膺就要涌进来护驾,索幸见甘宁无事,只是虚惊一场。
甘宁并没有急着对卑弥呼痛下杀手,虽然他刚才很愤怒,险些丢了性命还在众将士面前失了颜面,还是制止了典韦的动作,反而转身拔出卑弥呼的精致宝剑。
这剑比龙渊剑短小近一半,却锋利异常,剑身泛蓝自带一股寒气,甘宁不由惊奇的仔细打量起来,这倭国何时有如此精良的铸剑之术了?
甘宁好奇之下惊见剑身上竟刻有“水寒”二字,水寒顾名思义就是水寒剑,相传乃高渐离的水寒剑,是他加入墨家之后,由墨家巨子将徐夫子所铸的剑传给了他。
莫非这卑弥呼与前朝高渐离还有啥联系,且卑弥呼对他来说还有用处,念及此处,甘宁渐渐收起了杀气,转身对典韦等众将说。
“典韦,你们先退下,刚才她不过是舞剑助兴,都退下吧!”
“主公……喏!”
典韦见甘宁的眼神,虽有疑惑也不好追问,只得心里当作是主公好面子,便招呼众人退下。
船舱内再次只剩下甘宁与卑弥呼两人,甘宁俯身看着一脸求死的卑弥呼,用手擦拭她嘴角的血迹,卑弥呼一脸不可置信,以为甘宁要什么折磨她!
“甘兴霸,你这个恶魔屠夫,刚才为何不杀了我?”
“说吧,你怎么会有水寒剑?怎会弹奏我朝禁奏的《秦颂》?”
甘宁将水寒剑猛的插到她身前木板上,带着不可置疑的目光!
卑弥呼先是惊讶甘宁这莽夫能听出所奏乐曲,似乎还了解她这把剑的来历,然而她却转过头不语,似乎在引颈待死!
“真是个虎女人,你这么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看到我随行的人马了吧?
我甘宁向来不喜欢浪费米饭,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饭都要舔干净,你要是不老实交代,我就让帐外大军连人带马,都尝尝你这个倭国女王的滋味,连死后都不放过!!”
甘宁似笑非笑,赤裸裸的盯着卑弥呼,对付这种虎娘们她有的是手段,果然卑弥呼动容了,她不怕死,就怕死得不安生!
“你个恶魔,不是人!
我说,你问吧,请你给我个痛快!”
卑弥呼崩溃了,甘宁不由点了点头!
“你一个倭夷怎会弹奏前朝《秦颂》?又怎么会有水寒剑?”
然而卑弥呼听到甘宁称她为倭夷,顿时怒了,针锋相对道。
“倭夷?前朝秦人的种子,撒在东海的三岛之上,生根发芽开出来的难道不应该也是华夏遗民的花朵吗?
怎么在甘将军眼里,我等海外遗民就成了倭夷了?
我先祖乃是墨家徐夫人,水寒剑是先祖为除暴君替高渐离所造,先祖父徐福借为始皇帝寻不老药为名,将反秦志士后代混入东渡船队之中,离中土远赴海外开辟东夷之地,宣传华夏礼仪教化,建立番邦,安分守己对新朝未有冒犯!
将军何故兴无名之师,夺我土地,屠我百姓,如此行径,究竟谁是礼仪之邦,谁是野蛮蛮夷?”
甘宁没想到卑弥呼竟然能说出这样一番道理,若她所言是真,那锦帆军对倭人的种族灭绝政策似乎可以通融一下了,至少前朝遗民的后代可以教化一下,而土生土长的倭人土着就不在他的赦免之列。
卑弥呼说完从怀中掏出一个古朴令牌,上面有个墨字,甘宁不由惊奇。
“这!莫非这是墨家令牌?”
“不错,墨家有一支便是随先祖徐福流亡海外,而我便是这支流亡海外的现任墨家炬子!
不然将军以为,数百年前,先祖徐福何以能打造出可以出海远洋的东渡船只,他便是当时徐夫人之后当代的巨子!”
“原来如此,不想姑娘竟然有如此身世,甘宁失敬,只是某还有一事不明,你们既然几百年前能造出东渡海船,为何如今交战战船反而不如我汉军战船犀利?”
对甘宁来说,管你先祖什么身份,他只关心墨家的机关术,也就是徐福的造船术,这对他结合顾雍的造船工艺,打造更强大的海船格外重要,哪怕为此放弃灭倭国也值得!
“并非我们打造不出更强大的海船,而是我们墨家主张兼爱、非攻!
同时避免引起中原皇朝的注意,方才雪藏锋芒,同时为了生存墨家弟子损失惨重,只是没想到将军大军来得如此突然!”
“莫非你们还有制造海船的技术?”
甘宁眼前一亮,就算只有一成的可能,这东西他也要全力争取,但表面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有,但我为什么要给你,你与当年的秦王一般好战好杀,若是让你得到这些东西,不知道要给天下造成多少杀戮,你自诩英雄却不顾名声大造杀戮,就不怕引得天人共愤吗!”
卑弥呼见甘宁吃瘪的样子,不由格外舒坦,尽管甘宁隐藏的很不错,但眼里闪过的贪婪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甘宁岂能会被一个女人拿捏,此时越心急越拿不到,越在乎的东西硬要表现得不在乎,不过卑弥呼的话确实有些道理,大造杀戮有伤天和要适可而止!
“你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夫英雄者,胸怀大志,腹有良策,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也!
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们自称华夏东渡移民,理应顺应王师,归于故国,何以纠集蛮夷土着抵抗天兵!
若你真心归附,我可特赦尔等东渡遗民重归故土之望落叶归根之愿,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甘宁的话很明显,东渡遗民的后代可以活,但倭国土着不在此列,若是得到这批华夏百姓后代的支持,无疑能更快统治整个倭岛诸国。
卑弥呼眼中也闪过一阵希望,虽然于心不忍,但能得到这么好的结局也是十分难得。
东渡遗民主要集中在原来的邪马台国,并且很多都是统治阶级,而倭国三岛其他小国都是倭人土着为主,倒是不难区分。
只是甘宁突然如此厚待东渡遗民,停止屠杀,不可能只是妇人之仁,被她言语说动,定是有条件,想到此处卑弥呼终于下定了决心。
“将军仁义,没有赶尽杀绝,不知有何条件,但说无妨!”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本将军给了机会,能不能活,看你们自己的选择!
我有三事,阿弥若应,可保东渡遗民无忧,还会分予土地,贤者授予官职,与汉民同等!”
“哪三事?”
卑弥呼又欣慰又悲凉,喜的是为身后百姓求得了一线生机,悲的是这三事必然一件比一件难,她自己肯定身不由己!
“其一,以你身份下令墨家弟子、东渡遗民配合我军歼灭叱老李为首的叛逆土着势力!”
“这或许有些困难,如今倭国大权都在叱老李手中,我已经不是他们的王。
不过以我的炬子令及亲笔手书,倒可令众墨家弟子和部分贵族首领听从将军的军令!”
“可,有他们配合,足矣!
其二,海外蛮夷之地虽如同鸡肋,不似中原富庶,但本将军受皇命任锦帆大将军一职,有专治外番之责。
你们的海船制造图纸和墨家机关术,本将军还是挺关心的,希望你们把技术交出来,须知匹夫无罪,怀碧其罪,这东西你们把握不住,不如让你们墨家弟子与我造船厂合作!”
甘宁有些期待的看着卑弥呼,无疑这是他最关心的东西,徐福的造船图纸暂且不说,但墨家弟子的机关术无疑是锦帆军器械强大的助力。
卑弥呼震惊于甘宁的大胃口,要知道为了防止中原皇朝关注,很多墨家技术他们都不敢显露出来,连炼铁都控制产量,一直雪藏起来,墨家弟子也因此一代比一代少,留着也没有多大意义!
“我墨家弟子多年来剩下不足百人,既然将军用得上,自然愿为将军效力,只是图纸多有损坏不全,能不能帮上将军,小女子可就不敢保证了!
不知这第三事是什么?”
“有劳姑娘了,这第三事你可同意也可不同意,甘宁定不强求!”
“将军但说无妨,卑弥呼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这第三件事,便是将你送至洛阳朝见天子,旨意数日前已经下来,然此行福祸相依,若是姑娘不愿,便留在我锦帆军中,没人可以从本将军手中拿人!”
本来可以逼迫卑弥呼将她献给皇帝,但甘宁此时动了恻隐之心,倒不是他迷恋这女人的身子。
而是卑弥呼作为墨家巨子,虽然做女王后机关术不一定比一般弟子强,但留在锦帆军中同样重要。
而这话听在卑弥呼耳中则是不一样的感觉,似乎甘宁是在关心她,舍不得她,为了她宁愿抗拒圣旨,与朝廷对抗,这让不熟悉锦帆军与朝廷多年瓜葛的她,无疑心下感动,一时不由偷偷看着甘宁,脸蛋红了起来。
“原来这莽夫也不是铁石心肠,内心也有温馨细腻的一面!”
卑弥呼还在遐想连天,发呆不止,那脸蛋微红的模样令甘宁不由沉醉了,良久两人相继回神过来,四目相对之下氛围顿时尴尬起来。
“将军,我……”
“不,你不用去了,我甘宁保护你!”
卑弥呼刚要回答,却被甘宁打断了,不由自主说出要保护她的话,说完甘宁更加尴尬了,转过身不知所措。
“噗……”
卑弥呼不由被甘宁这模样逗笑了,同时眼中不由流下泪来,喜极而泣,没想到自己刚才还要置之死地的男人,如今却为了守护自己宁愿与天斗,这男人的铁血柔情无疑突破了她心里碎弱的防线。
而甘宁此时更是心跳加速,因为此时系统提示卑弥呼对他的忠诚度在节节高升,直接从1提升到了60点,同时还有缓慢提升,这无疑是卑弥呼对甘宁的敌意已经消失,好感度在不断提升,离进阶的70点缺的或许只是男女之间最后的升华!
第231章 山地劲旅 泰山军臧霸孙观
良久,卑弥呼鼓起勇气正色道。
“阿弥薄柳之姿难得将军抬爱,为图将军之志,阿弥愿以此身入宫,为将军耳目,只希望将军勿忘今日你我之约,善待我邪马台国归附百姓,阿弥余愿足以!”
卑弥呼说完甘宁不由有些黯然神伤,不想两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彼此动了真情,使得甘宁莫名有些不舍,见甘宁为难无回应,卑弥呼继续说道。
“将军欲成大业,当如长江,有东奔大海之志,怎可留恋一丝温柔而停留不前,寒了锦帆军万千将士之心。”
“罢了,便依你,有我十数万锦帆军在,若你不如意,某他日当亲提大军至洛阳接你归来!”
甘宁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女人和大业面前,他还是选择大业,此时还不是和朝廷彻底翻脸的时候,他还需要大汉的粮草和流民开发海外根基,积累实力。
“临行之前,阿弥有一愿,还望将军恩允!”
“休说一愿,只要不过份,十愿都依你!”
“阿弥有幸得遇将军,三生有幸,只想深锁深宫之前,能够侍奉将军,已作念想!”
卑弥呼说着便主动拉开腰带,甘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她衣物便已丝滑滚落,露出雪白肌肤,此情此景真乃:“凤尾香罗薄几重,碧文圆顶夜深缝。”
如此请求,甘宁怎会忍心拒绝,他不想违背她的意愿,上前在卑弥呼耳边轻语:
“阿弥——”
卑弥呼轻轻“恩”的一声,扑进甘宁怀里,两人相拥在一起,感受大自然的温暖,甘宁正欲上下棘手,别样的触感让卑弥呼忍不住一声“呀买蝶——”脱口而出!
“阿弥你说什么呢?”
前世看惯了岛国动作电影的甘宁不由觉得更刺激,在耳边玩味笑道。
卑弥呼耳朵通红羞愧不已,强自镇定解释道。
“将军,呀买蝶是倭国本地土着的一种蝴蝶称呼,它代表着爱情、快乐和幸福,阿弥只是有感而发!”
“索跌西捏!”
甘宁看破不说破,一句倭人土着语脱口而出!
“啊——将军你怎么也会倭人土着话语!”
“阿弥,我只是略懂,我们还是一起研究那什么蝶吧!”
“典韦,好好守好大门,任何人不得进来,回头某为了你再娶个主母!”
甘宁朝舱门外的典韦命令后便安心投入其中,他坚信武力绝伦的典韦守门不会让他失望!
……
渤海上两只蝴蝶不停的拍打着翅膀,声音很快淹没在汹涌的海浪中,但这一次拍打注定让太平洋西岸的倭国三岛引发巨大的海啸,使得锦帆军的海浪能更经易拍散倭人土着的抵抗势力,也为将来锦帆战船开向世界打下坚实的一炮!
别样的气味和音律,让典韦嘴角微微邪笑,他恶狠狠的喝退跟他一样表情的众多护卫,独自一人守护着舱门,他坚信以自己此次救驾的大功,主公肯定再给他添个主母!
转眼三天过去,船队终于靠岸,代表着两人的美好时光要结束了,为了大局甘宁还是没有动摇,而卑弥呼也在一次次的友好交流后被他成功进阶了,成为甘宁完全放心的重要人物,次日便被东莱车队前往洛阳。
【姓名】:卑弥呼
【武力】:77
【统帅】:43
【智力】:83
【政治】:87
【魅力】:100
【忠诚度】:100
这个美貌不输貂蝉又带有异族风情的女子,更关键是表面上与甘宁有着亡国之仇,想必更容易获得皇帝刘宏的信任。
随行的还有甘宁和徐庶精挑细选的十个美貌歌姬作为卑弥呼的侍女,她们魅力都大于80,经过甘宁的进阶,成为锦帆军在皇宫不可或缺的棋子。
“阿弥,辛苦你了,这十个侍女你带在身边,在宫中你要表现得对锦帆军很不满,让朝廷坚信我锦帆军被陷在倭国战场,表明我有撤军回东莱的打算,如此一来朝廷必然为了祸水东引反而鼓励我军继续征伐倭国,防止我军将目标对准青州,如此我军粮草问题便可缓解!”
“臣妾明白,将军醉翁之意不在青州,此次一别,不知何时能再见将军,望将军珍重!”
“快了,皇帝如今身体每况日下,时日无多,不出数年,皇帝一死,主幼臣强,天下必然再次大乱,宁必领军亲至洛阳守护阿弥,再续前缘!”
“妾恭候将军,告辞!”
两人相拥而别,甘宁也如愿将卑弥呼的信件和善待东渡遗民的命令传达给锦衣卫首领贾诩,并让他与程昱全权负责。
有东渡遗民的配合,如果一切顺利,有望年底彻底平定倭国。
既时海外坐拥倭国三岛广袤之地,加上水产丰富的虾夷岛、三韩产粮之地、夷郡造船基地、东莱乐浪前沿战略要地,锦帆军才算是真正进可攻退可守,自给自足立于不败之地。
随后数天甘宁先是与东莱太守徐庶了解商讨相关政务,得知蝗灾得到了有效控制他不由松了一小口气。
然而军队秋后攻势还有两个前提还没有落实,一是锦帆军所需大量粮食缺口,这个需要好好琢磨找突破口,如今各州的封锁还没有松动,光靠奸商偷运耗费太大。
一时半会还没好主意,不到万不得已甘宁还不想利用军事手段过境夺粮,甘宁打算回来再谈。
二是他要检阅一番二征倭国的特殊山地部队,其中沙摩柯和覃万春用少数民族训练的五千锦帆飞军,将从夷郡出发他无法检阅。
另一支便是臧霸孙观整编的泰山军,他们都是以擅长山地作战的猎户为核心,加上擅长游击山地作战的两人为将,此次抽调臧霸的五千军出征,甘宁对他寄予很大的期望。
次日甘宁便在郭嘉典韦等人的随从下,突查亲临臧霸位于泰山上的军营,看看这支军队能否担得起奇兵的重任。
甘宁等人走在狭长的山道上,四周山体险峻,丛林茂密,突然一股山雀之音此生彼伏,郭嘉眉头紧皱低声提醒道。
“主公,林间有鸟雀之音却无鸟雀身影,似乎是人为传递信号,此中恐有埋伏,不可大意!”
郭嘉说着甘宁也不由暗自点头,典韦等人不敢大意暗自警惕四周,虽说这是臧霸孙观的防区,但也防止敌对势力偷偷潜入刺杀,毕竟甘宁刚经历一场刺杀。
果不其然,远处大石头之上突然冒出一将,头盔带有绿植伪装,脸上涂有树脂,背后几员士兵身披树叶迷彩,高举孙字大旗。
那领头之人剑指山路上的甘宁一行,甘宁并没有大张旗鼓,对方离太远不认得也算正常。
“前方何处人马,来我泰山何干?”
这身信甘宁听着熟悉,再看那孙字大旗,想必石头之上那领头之人便是孙观无疑了。
典韦当即朝对面大喊:
“前面可是孙观将军,某乃主公随身护卫典韦,主公和军师在此,还不前来迎接!”
“我等并未收到主公文书,尔等且稍候,待我上前辨认!”
听到是甘宁来了,孙观并不大意,反而带着数人先行向前确认,虽然看着只有孙观几人走过来,但甘宁毫不怀疑两侧山崖定是藏有大量伏兵,只要一行人敢对孙观动手,面临的必然是万箭齐发。
孙观靠近数十步,见正是甘宁等人,不再迟疑,连忙向前行军礼。
“末将孙观,不知主公大驾光临,请主公治罪!”
“呵呵,孙将军,什么涂成这样,这山林之中不止你们这几个人吧?”
“呵呵呵,瞒不过主公,末将正好带领手下将士在此演练丛林埋伏之术,在此已经三日,主公请看!”
说完孙观吹了个口罩,瞬间两侧绿茸茸的草木都像活了一样站了起来,数千伪装的将士齐齐起身,有的手持藤牌,有的腰缠挂钩,有的拿手弩弓箭,武器五花八门,有的在树上与大树融为一体,甘宁不由暗暗点头,这伪装一般人还真的难以发现,虽然是一支轻步兵,但毫无疑问,这样的军队在丛林之中就是真正的死神。
“壮哉!孙将军治军有方,前面带路,随我去营中看看臧霸在干嘛!”
“喏,主公请!
主公,我这支部队常年在山林活动,山间沟壑如履平地,这进山通道多有陷阱,冒然进入杀机四起!”
孙观一边带路,一边讲解,甘宁很是满意,一行来到泰山下一处山谷之中,寨门隐蔽,山谷四面悬崖,只有一处通道,山谷之中一个大石头上,一个威武将军正在拿令旗指挥士兵穿越各种障碍物,时不时传来他的谩骂声,山崖边一排排士兵利用勾爪绳索向上攀爬如同猴子一般轻盈。
在甘宁的命令下,一行人没有惊动臧霸,而是不停的欣赏这得天独厚的训练场,甘宁忍不住连连点头赞赏。
第232章 泰山双杰 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一行人有说有笑走到臧霸身后,正在操练士卒的臧霸听得身后传来的喧哗声,以为士卒在开小差心中大怒,转头拿鞭子刚要怒喝,猛地看到竟是主公甘宁等人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臧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辛苦操练数月,将士们早已对出战立功饥渴难耐,以为甘宁把他们给忘了,如今见甘宁亲自来了,定是有任务要交给他,不由得他喜极而泣。
“你们继续操练!”臧霸将令牌交给手下将校,整了整衣甲,竟从一丈高的巨石上一跃而下,跟个没事人一样向他跑来。
这一手着实把甘宁看得赞不绝口了,这家伙看着身体挺壮的,没想到这么灵活,这都没事。
“诶呀呀!主公您总算想起俺老臧了,再不让俺们出战,我这些弟兄们可都要憋死在这泰山上了!”
臧霸小碎步跑到甘宁身前,嘘寒问暖,拿着小扇子一会给甘宁扇扇,一会给郭嘉扇扇,一副谄媚讨好的姿态,惹得甘宁等人狂笑不止。
“宣高(臧霸字),士望(孙观字),你二人所部士卒训练得怎么样啦?可堪大战?”
“主公,我臧霸所部将士三日一小操,五日一大操,甲具精良,士气高昂,随时可以出战!”
“主公,某孙观所部也已完成所有训练,随时可以出战!”
两人互不相让,都想获得出击的机会,郭嘉微微一笑,解释道。
“两位麾下将士皆精锐我与主公已经见识,然泰山俯视三州,位置极为重要。
如今需要一位文武双全之将独自领兵,为奇兵从虾夷岛出击倭国背后,配合太史慈大军南北并进,不知你二人谁出征,谁留守泰山,你们俩自己决定?”
郭嘉的话在两人心中一石激起千层浪,两人个个都想出去立大功,竟管两人亲如兄弟,此时不由争抢起来。
“士望,我比你武力高,这次你就让给为兄,下次立功机会为兄让你!”
“不不不,宣高兄,军师可是说了,要文武双全之将,你武力比我高,文我不一定比你差!”
“你——,那咱俩比比!”
“比就比,咱俩各自为主公吟诗一首,让主公给咱评评!”
说着两人肩并肩来到甘宁等人面前,臧霸率先说道。
“主公,俺在泰山不仅武艺不曾落下,每日还苦读经书,已识字上百之多,就是为了今日能独自领兵,今日俺吟诗一首,请主公评点!”
“哦,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咱们臧将军我允文允武了,你她娘真是个人才,念来听听!”
甘宁等人不由来了兴趣,不相信这大莽汉嘴里还能碰出诗来,臧霸在甘宁面前来回踱步,深思起来,转眼走了十来步,典韦看不下去了,大喊道。
“宣高,你到底会不会啊,逛得我们都头晕了!”
“别急,有了!”
只见臧霸手指高丛入云的泰山主峰,气势一下子就上来了,只见他大喝道。
“远看泰山黑乎乎,上头细来下头粗。
如把泰山倒过来,下头细来上头粗!”
臧霸念完神游未定,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甘宁等人听完不由张大了嘴巴,说不出多好,但似乎也挑不出什么毛病,典韦则是满脸羡慕,暗自发誓回去也要多读书。
“好,好,好!宣高大才,这诗很臧霸,可称泰山方圆十里第一才子!”
甘宁的称赞似乎就要拍板,臧霸乐呵呵一脸挑衅好兄弟,似乎在说,兄弟,跟哥学着点。
孙观哪里受得这般挑衅,大步走到甘宁身前,指着刚才臧霸练兵的大石头,灵感顿生。
“主公,某孙观也有一诗,自问不下宣高那首!”
“喔,你也会做诗,请开始你的表演!”
“听好了!
远看石头大,近看大石头。
石头真是大,真是大石头!”
孙观张口就来,作得倒是比臧霸丝滑流顺,对比臧霸的那首后,众人也觉得孙观这首也很不错。
“好,臧霸孙观,泰山方圆十里才共一石,你二人各占三斗,真是泰山上的卧龙凤雏,我宣布你二人的文学不分伯仲,都有独当一面之才!”
“谢主公,不知这卧龙凤雏是啥意思?”
“呵呵呵,就是很厉害的意思,你们就理解为,臧霸孙观得一可安泰山,得二可出泰山!”
“谢主公,那不知我二人这次谁出征,谁留守?”
“你们觉得呢?”
甘宁不答反问,结果已经很明了了,孙观见状不再强求。
“主公,此次某虽文不下宣高兄,然武力多有不如,总体来说是宣高兄胜了,愿赌服输,助宣高兄旗开得胜!”
“好兄弟,我们设宴为主公接风洗尘,让主公尝尝泰山野味!”
臧霸拍了拍孙观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并没有因此影响感情,重要的是两人今天都有机会在主公甘宁面前显露才华了。
甘宁在泰山一连巡视三日,越看越满意,原来臧霸的祖先曾经还是汉初三名将游击战鼻祖彭越的部将,彭越受害后一直隐藏在泰山,到臧霸这代已经是一方豪杰,名动三州,怪不得如此精通山地作战。
期间甘宁还登上泰山之巅,上面还保留有汉光武帝刘秀封禅祭天的高台,甘宁命孙观好生打扫修缮,以示尊重,然而在众将看来却以为甘宁在展示问鼎天下,泰山封禅之志,不由士气高昂。
甘宁望着连绵的山脉在泰山底下都变得如此渺小,远处西面隐隐可见中原大地那一望无际的平原,逐鹿中原,这是所有强者的梦想。
“沃野千里,果然得中原者得天下,这泰山可俯瞰中原,其中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主公有逐鹿中原之心,一统天下之志,我等愿为主公鞠躬尽罪死而后已!”
郭嘉等人齐齐表忠心,生于乱世,依附强者,为的便是建功立业,施展抱负,名留青史,谁都希望跟着一个有大志向的主公。
此刻甘宁心中豪气万丈,不由吟诗一首,高声吟唱。
“岱宗夫如何?齐鲁青未了。
造化钟神秀,阴阳割昏晓。
荡胸生曾云,决眦入归鸟。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诸君,让我们一起登顶天下,创下万世基业!”
“主公威武,誓死追随主公!”
泰山之巅是一个让人生长野心的地方,泰山封禅更是所有上位的的梦想,如今的泰山封禅可不是后世那些阿猫阿狗也能拜的,含金量不是一般的高,没有大功于天下之君不敢妄谈。
第233章 故人来访 说凌操凌操就到
六月,臧霸五千军已经在东莱郡黄县整装待发,离预定的八月三路兵马扫平倭国已经越发临近。
然而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大军筹备的粮草也才满足东征大军两个月用度,加上运输损耗过大,大军仍有二十万石粮草的缺口才能满足半年的千里作战。
时间紧迫,甘宁不得不下令臧霸军先行渡海前往虾夷岛(后世北海道岛)与建立基地的马忠军汇合。
“臧将军,此战道路遥远,补给不便,你部深入敌后,没有援军,一切只能靠你自己了!”
“主公放心,我部这阵子也多练习水上作战,就地补给不在话下,定将倭国背后绞得天翻地覆,为正面战场创造破敌良机!”
“如此,某便静候将军佳音!”
“喏,大军出征!”
随着臧霸一声令下,这支船队缓缓驶离黄县海面,作为北路军袭击敌后。
一连十数天,尽管锦帆军以高于市面两倍的价格,然而汉廷各州郡不管官府还是世族粮商像商量好的一样,很墨迹的减少对东莱郡锦帆军势力的粮食销售数量,既不做绝激怒锦帆军也用粮草卡着锦帆军的咽喉。
连智计百出的郭嘉也不由无从下手了,只得先跟甘宁等人谈论起军事部署起来。
“主公,各位将军,我军原计划八月底二次东征倭国,共兵分三路:
中路以太史慈为主将,沙摩柯和苏飞为副将,领兵两万从西南向东北步步为营攻击秋津州岛上的倭国诸国联军。
北路以臧霸为主将,马忠为副将,从虾夷岛南下袭击秋津州岛的后方,从北向南推进。
南路则以魏延为主将,蒋钦为副将,先横扫兵力空虚的伊予岛倭奴国,再分兵北上支援太史慈。
三路大军齐头并进,彻底平定诸倭国,三路大军预计七月中旬部署到位,如今已经六月中旬,算上粮草运输的时间,我军筹齐粮草缺口的时间只剩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内必须再筹到20万石粮草,不然无法满足三路大军持久作战!”
郭嘉说完情况,连甘宁在内都陷入了沉思,若是卑弥呼在洛阳那边有进展,至少也要两个月后了,军国大事岂能依托在一个女人手中。
“主公,要不在我军境内预征明年的粮赋,为了大业如今只能先苦一苦百姓了!”
说这话的正是护卫首领甘巴,甘宁转眼瞪了下他,显然不满意,若是普通人提这馊主意,少不了被骂。
“此事不可再提,我军向来以信义为先,若以失信于民为条件夺取倭国之地,此亦不足为贵,且治下百姓跟着我还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怎能自毁根基,奉孝可有何妙计?”
见甘宁再次将目光盯向自己,郭嘉思索片刻出列道。
“主公,嘉倒是有上中下三计,各有利弊,请主公定夺!”
“喔,快快道来!”
“主公,这下计乃是养寇自重,黄忠将军的青龙军团有诸多原黄巾宿将,可令他们做老本行,假冒盗匪或者黄巾军,以泰山孙观部为接应,四处出击,劫掠兖、冀、徐三州官府士绅,以彼之粮充我府库。
然此计耗时过多虽有些收获缓解危机却充满变数十分冒险,且三州之地连年战乱,府库无多,故之称下策!”
“嗯,三州兵乱若因我而起,势必会使得更多百姓流离失所,此计不到万不得已且不考虑,这中策如何?”
“主公仁义,这中策便是出兵奇袭攻下冀州袁绍的屯粮之地黎阳,袁绍得河北士族之持,在此地筹集不下三十万石粮草,若是攻下,我军粮草危机迎刃而解。
此计见效快,却会重新与朝廷势如水火,前番缓和努力功亏一篑,也或可逼朝廷就范!”
“这袁绍真是个大户,且先说说上策!”
甘宁虽然很心动,也不怕汉廷,但他此时还不想跟朝廷闹翻,不然他就不会派卑弥呼去侍奉皇帝了。
“主公,这上策便是威逼利诱一方富商买粮,这大汉有三个世家手中现粮不少。
其一是河北无极县甄家,富可敌国,又是黄河以北最大的粮商,袁绍军的一半粮草就是他供应的,只是其在袁绍军腹地,想要威逼比较难!
其二是徐州首富糜家,中原最大粮商,光武装家丁就有数千人,只是其是陶谦坐上宾,可派人接触试探一番,以其水路贸易威逼利诱或可达成一些合作!
其三则是扬州会稽凌家,其有山越部曲上千横行一方,随财富不多,却长期做这粮草倒卖的生意,很多长江以北的粮商都是经过他们供给粮草,手上长期有大量粮草库存,听闻主公与凌操有旧,或可以此联络凌操长期购粮!”
郭嘉说完甘宁眼前一亮,甄家和糜家的能量他看历史是清楚的,一个助力袁绍短期统一了北方四州,可惜袁绍不中用,甄家也绝对不会投资自己一个水匪出身的势力。
另一个是刘备蜀汉集团最大的投资方,源源不断的提供粮草兵员,家主糜竺也有像吕不韦那样通过扶持势力让糜家上位的野心,这种利益交换刚好与甘宁不谋而合,只要锦帆军将来足够强势,还是有机会获得糜家的投资的。
而凌家的能量是甘宁始料未及的,凌操这家伙与他有一面之缘,此时向他求助成功率最高,能解当下困境,甘宁当下有了主意。
“下策有失人道,中策冒险于我军声望不利,上策甚合我意!
然河北甄家想必不会与我军为谋,因此惹怒袁家得不尝失!
东海糜家与我军并无往来,谁愿替我派会糜竺,先礼后兵?”
“主公,庶年采购物资初曾与糜竺有一面之缘,其似乎也在探查我军虚实,庶可以东莱太守身份拜会陶谦为名前往糜家商讨,若能见到糜竺,至少有五成把握,半月可回!”
东莱太守徐庶这是主动请缨,在场好像也没有比他更合适的了。
“好,有劳元直,不管成与不成都要与糜竺打好关系!”
“喏!”
“除了东海糜家,这会稽凌家也要争取一下,我军要开疆扩土,发展壮大,既要把敌人消灭得越来越少,也要把朋友越交越多,我决定三日后,亲自前往会稽凌家!”
“主公为何要三日之后,莫非是要提亲?其实嘉昨日已经派人采买好聘礼,就在城主府外……”
郭嘉一脸坏笑着,甘宁不由一阵哭笑不得,当即呵呵一笑!
“感情奉孝早就知道我会选此计,当日某与凌操只是口头之约,做不得数,如今想要纳其妹为妾怕是难上加难!”
“主公龙凤之姿,前途不可限量,凌家只怕比主公更乐意结成姻亲!”
众将一时纷纷哄笑,仿佛只要主公出马,就没有娶不到的娘们,正在议事厅内热闹非凡之时,典韦突然从门外匆匆跑进来,一脸兴奋道。
“主公,主公,大喜啊!
外面来了个汉子,自称主公旧识叫凌操,跟您刚提到的名字一样,说要面见主公?”
“我操?凌操,真是说凌操凌操就到,哈哈哈,真是天祝我也!
快请进来!
不,我亲自去迎,哈哈哈哈!”
第234章 有朋自远方来 甘宁赤脚迎凌操
听闻凌操来访,甘宁兴奋得从坐榻上起身快速朝门衙外走去,脚底只来得及穿一只屐都没在意,一脚裹着白裹脚布,一脚穿着屐便出了门去。
“主公,屐……”
郭嘉等人提着他的另一只屐在身后追赶,欲言又止,摇头憋笑,他还是第二次见主公如此失了礼数,第一次还是初次见他和典韦祢衡的时候。
府衙外院,故人相见,特别是对方刚好有能力解决甘宁燃眉之急的故交,甘宁表现得极为欣喜。
只见凌操一个粗鲁汉子正眉头紧皱,饶有兴致的打量那一箱箱郭嘉叫人准备的聘礼,凌操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此景若非甘宁早就认识,还以为是猛张飞在看绣花呢,他连忙上前打招呼。
“诶呀呀,操,许久不见,可想煞我也!
操——你妹可好?”
甘宁如第一次般又来一次灵魂问候他妹,本就心中不爽甘宁失约她妹妹的事情,如今更是脸色通红,转眼就要爆粗口,却见甘宁风尘仆仆,赤脚相迎,心下感动气消了一半,然而还是黑着脸没好气道。
“哟!锦帆大将军还记得我凌操呀!
不知这行色匆匆,带着这么多聘礼,是又要去抢哪家妇人做妾呀?”
“哈哈哈,凌兄不来,某正要去寻兄弟呢,某去岁转战各地不得停歇,险些失了约。
今备下聘礼,正要亲下江东,求娶令妹为妾,凌兄此来不知有何贵干,有用的到某的地方某必全力以赴,凌兄快请!”
甘宁热情的招呼凌操进去,在手下众多名臣武将的面前如此给凌操面子,凌操自然不敢再过多挖苦,他本就替妹妹顺道质问甘宁失约而来,在场众人在外头哪一个不是名震一方的大人物。
“兴霸此言为真?莫不是临时转口戏弄凌某,某可不想舍妹所托非人!”
凌操还是不太相信这么巧合,甘宁刚好要去他家提亲,他此次行踪可是十分隐蔽,甘宁不可能提前知道,除非甘宁临时拿去其他家的聘礼忽悠他。
“凌司马可是误会我家主公了,我家主公最重承诺,常与嘉言今生不能娶挚友凌操之妹为妾,非大丈夫也!
这聘礼或许可以作假,但这聘书可做不得假吧?”
郭嘉当即拿聘书给凌操看,甘宁暗暗给郭嘉伸了个大拇指,若非郭嘉有先见之明,今日凌操这个宠妹狂魔上门质问他不得尴尬死。
果然凌操看完,脸色越发欣喜,朝甘宁拱手致歉。
“是操小人之心了,兴霸言出必行,真大丈夫也,操在此赔礼了!”
“哈哈哈,今日凌兄贵客登门,只谈家事,不谈公事。
传令大摆宴席,诸位与我一同为凌兄接风洗尘!”
众人其乐融融,众文武很有默契的争相来向凌操举杯畅聊,凌操虽然也是一郡司马,但比起这些人中豪杰来他也自愧不如,席间甘宁丝毫没有提及粮草之类的话题,只专注饮酒吹捧凌操,凌操受宠若惊。
见时机差不多,甘宁打算再加点料,拍了拍手,典韦带人从外托着两把刀来到两人身前,凌操不明所以,甘宁指刀笑着示意凌操验刀。
凌操满脸好奇,随手拿起较长的那把,“锵”的一声,利刃出鞘,寒光闪闪,凌操当时就被这宝刀的锋利给震惊了,接着他又拔出另一把短刀,刀背厚中间开血槽,尖端锐利无比,着实把凌操的钛合金狗眼亮瞎了。
“好刀,好刀,真是好刀啊!”
凌操连连叫好,众将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武将谁不喜欢神兵。
“凌兄,前番比试某不小心将你大刀击落水中,听闻凌兄舟船之上来去如风,亦善使双刀,特送兄长。
这双刀乃是前番征讨倭邪马台国,在其武库中所获,乃当年墨家炬子徐夫人利用寒铁为徐福所造,乃邪马台镇国之宝。
这长的为横刀,主攻,短的为障刀,主防守突击,出其不意,犹其适合凌兄在舟船狭窄空间中近身作战!”
“谢过兴霸贤弟,此刀真是美到俺心底去了,容我试试刀!”
“凌兄请便!”
凌操此时眼里都是刀,嘿嘿大笑跑到大院内,闭上眼睛感受熟悉这武器之后,便忘我的在院内舞起刀来,刀法狠辣刁钻,势头一往无前,众将无不对这汉子的武艺赞赏不已。
“攻势过猛却防守不足,如欲同级对手无往不利游刃有余,然若是遇到顶级高手,攻势被呃将险象环生,待某指点一番!”
良久,观战的刀法大家黄忠看出凌操武艺的漏洞,只见他挥舞九凤朝阳刀,迈进院内,一跃而起,以七分力一记二郎劈山压向凌操。
舞刀中的凌操感受到危险的气势,急忙双刀过肩,交叉格挡顺势将朝阳刀的力道卸到地上。
黄忠面露欣慰,嘴角微微一笑,顺势一招铁牛耕地前推,一直将凌操逼退十余步。
凌操冷汗直流心中大惊,仅此两招,黄忠便让凌操见识到九凤朝阳刀这种沙场杀器先声夺人的威力。
若是这是在战场上遇到黄忠这样的绝顶高手凌操只怕已经身首异处,这也是在提醒凌操,使用短兵器在战场上你要先保证自己能顶过前面三招,你才有机会近身发挥短兵器的威力后发制人。
紧接着黄忠加快攻速转刀顺势上撩刀攻凌操下盘,刀锋直逼面门,凌操仰身后退,黄忠平斩刀紧接着削向面门,凌操以刀撑地再度被逼仰身避刃,被刀锋削去一缕青丝,来不来惊讶,黄忠又转刀力劈华山,凌操以横刀斜斩将朝阳刀格挡在外。
趁此机会凌操顺势突进,利用障刀斜斩黄忠左手,黄忠果断从刀柄抽回左手,侧身躲过。
一寸短一寸险,近身的凌操得势不饶人,横刀斜斩向黄忠肩膀,好个老黄,快速转过身来,一招苏秦背剑,右手将刀柄竖在背后,利用刀柄挡住了横刀的斜砍。
随即摆腿踢刀,朝阳刀锋扫向凌操,接着快速转身利用左臂砸臂震刀,短短数招下来,顺势震退凌操兵刃转守为攻,攻守异形,凌操再次迎来三米长九凤朝阳刀。
黄忠再次发动猛攻,沉沙刀法刚猛沉重,攻守兼备,黄忠将长柄大刀劈、撩、挂、斩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甘宁观战暗自点头欣赏,凌操能利用黄忠使出力劈华山使得后背出现漏洞的时机果断双刀出击转守为攻,表现出其战术灵活善于抓住战机的优点,是个可造之材。
而黄忠则以摆腿踢刀和砸臂震刀的组合拳化解危机再度转守为攻,这正是黄忠久经沙场,为弥补九凤朝阳刀近战不足所创的踢刀、震刀、合刀三项技能。
再看凌操已经汗流浃背,手臂微微颤抖,而黄忠始终还没使出全力,可见黄忠实在强得可怕。
“此子武艺灵活,反应倒是不错,看来还得给他再加点压力,他日不失为锦帆军一员勇将!”
黄忠暗自打量,对凌操的能力他已经很欣赏,若在锦帆军诸将中至少是中上水平了,他要为主公好好调教一番。
“这黄忠不愧是锦帆军上将,这也太强了吧,我战力只有五千,他至少一万!”
凌操不仅震惊于黄忠的发力,更惊讶于他的收力,每每紧急关头都能及时收力避免误伤自己,而自己根本不用收力,因为自己伤不到他,若是凌操知道黄忠没有出全力,不知他对自己的五千战力还有没有信心。
再看战斗还在继续,好个老黄,一招云顶舞花,顺势横扫千军,将凌操逼得如火烧屁股四处乱窜,引得众人一片叫好。
不料被逼至门口的凌操顺势一脚踩在木柱上,借力腾龙跃身,在空中以横刀直取黄忠头颅,被黄忠仰头躲过。
凌操落在黄忠身后,近得身来,障刀前扎刀,横刀交错快攻,黄忠大步倒退卧背舞花刀,顺势反手大花刀逼退凌操。
凌操翻身挥刀追击黄忠中下盘,顺着朝阳刀刀身近身追击,他知道只有如此才有机会近身创造机会。
好个黄忠镇定自若,他先是立刀拦住对方的进攻,再以刀柄挡下横刀,接着上挑刀转守为攻,一招转把刀扎刀顺势顶在离凌操胸口三寸之地。
如此丝滑流畅的反击动作,不愧是锦帆军仅次于甘宁的第一猛烈,论刀法恐怕也只有红脸关公能与之并论。
只见黄忠收刀后再次踏刀借力,三百六十度转身斜斩刀逼近,凌操则使用削手战术不停找机会攻击黄忠双手,试图切断黄忠与朝阳刀的联系。
黄忠略显惊讶,也仅限于此,只见他左脚踢刀,将朝阳刀踢上半空顺势握住刀柄,一招横扫千军破空而出再次抢到主动权,连番快攻打得凌操再无招架之力,最后尘埃落定朝阳刀的刀锋停在凌操裤裆前一寸之地,吓得凌操两腿一软握住裤裆坐在地上。
凌操自此对黄忠的武艺佩服得五体投地,当即拉着黄忠进去喝酒,使劲粘在身边敬酒讨教刀法。
当得知典韦武艺也不下黄忠,甘宁更是强得离谱,还有太史慈等诸多勇冠三军的豪杰之士都拜入甘宁麾下。
凌操当夜彻夜难眠,甘宁的势力再也不是当年了,无需再多迟疑,如今快速膨胀自己再不加入以后恐怕连一席之地都没有。
第235章 举族加入 深夜祥谈再收勇将
当夜,凌操方才借着酒意对甘宁试探起来。
“听闻兴霸又要大举出兵海外,可有此事?”
“然也,我三路大军已部署到位,以我锦帆军之威,攻打海外蛮夷必如秋风扫落叶!”
见凌操主动挑起话题,甘宁心中暗喜,佯装醉意与他聊了起来。
“锦帆军精锐这是自然,然兴霸以一州贫瘠之地养军十数万,短期内又连番大战千里远征,操斗胆一问兴霸大军粮草可充足?”
“我军以战养战,粮草足可支一年,东征无忧也!”
“呵呵呵,我看未必吧,朝廷提防封锁锦帆军天下皆知,士族粮商避之不及,锦帆军购粮无门,兴霸何必相欺呢?”
“诶!实不相瞒,我军实以无粮支撑大军远征,宁正为此彻夜难眠!”
“既无军粮,何以强行出兵图之,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凌操面露疑惑,两人索性坦诚相谈!
“凌兄可知中原蝗灾,今逃难至我东莱郡之饥民已不下三十万众,且干旱连年,人数剧增。
如此行景,就算耗尽军粮用以赈灾,也只解一时之危,他日粮尽死者更甚!
百姓流离失所饿死他乡,天灾只是表面原因,其主要原因还是无地可种,某率饥兵海外开拓不毛,正为生民求生存之地,在锦帆军的法度下使耕者有其田,民无再饥色,量海外之物力,养万千之汉民!”
凌操听闻甘宁所做所为,深感触动,然其是世家大族出身,自然要考虑家族利益,不由追问。
“兴霸为国为民,志比天高,然操来以前家父有二惑,请兴霸解惑!
其一,中原沃野千里,虽兵灾干旱连年,然以锦帆军之利,若逐鹿中原,固土安民,缓和士族,即时兴修水利,岂不比开垦蛮荒更易?
其二,兴霸分地于民,民自古依附士族,怎不知今日之锦州他日不是当下之中原,豪强遍地,难道锦帆军要与天下士族为敌?”
甘宁看出了凌操父亲凌晟的担忧,无非是凌操有心与甘宁搞事,他父亲又不会经易以家族利益让凌操乱搞,对此甘宁心知肚明。
“凌兄,入主中原阻力重重,士族人心向汉,大汉气数未尽,就算此时占据州郡,锦帆军想推行新政也要依赖世家豪强统治,以如今锦帆军根基,不过是换个上位者,不得其时,反而是天下陷入无穷战乱!
其二,我锦帆军并非针对士族,乐浪郡东莱郡就有不少友好士族商绅与我军合作收获不菲!
海外之地也并非蛮荒,而是物华天宝,东倭有金银矿产、海产品、手工精致木材丰富;
辽东三韩之地有野山参、皮毛、马匹铁器等,更有大面积的肥沃黑土地可以开发!
夷郡可产出大量粮草、珍珠珊瑚、藤编鹿劈等珍贵贸易资源;
如此三地只要移民充足,开发得当,可形成三角贸易,互通有无。
若再以东莱郡接引人口,利用舟船往来海外贸易,将大汉稀缺之物运来,再将海外稀缺之物运出,普通人两地互通商品可获利三五倍,像凌家这样有实力的,以江东粮草运出,足可同时走三处、四处贸易,如此走一趟,获利至少数十倍,这不比往来大江南北运粮获利更丰?
海外之国数不胜数,扩土之广不再受限,贸易之利胜种地百倍,士族经商可在海外置办田产,分封王国光绕门楣,如此锦帆军何须与诸世家大族为敌。
有我锦帆军为刀锋在前,华夏英杰一至向外,可见天地之阔,四海之内皆华夏,区区中原,何足为贵!”
甘宁越说越激动,看着背后挂的粗糙世界大地图,那锦帆军和大汉占领的只是一丢丢,他就感觉责任重大。
这番言论彻底颠覆了凌操的认知,也扫清了他的最后疑虑,若是别人说这番话,肯定会被人说疯癫狂妄。
然自从甘宁移民夷郡,灭三韩东征倭国后,大量海外特产开始流向大汉各地,大量海外移民虽然使汉廷开始提防设置封锁锦帆军。
但个别眼光独到的士族商绅还是闻到了腥味,凌家就是因此派凌操前来探虚实,而拥有上千艘战船十多万将士的甘宁毫无疑问是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景的!
甘宁这个海外先行者开拓者,会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冒险到大汉之外寻求机遇,这个伟大事业需要更多的人加入进来,毕竟这桌菜太大,光靠锦帆军吃不完。
“兴霸!
不,主公,凌操蹉跎半生,今日方知自己如井底之蛙,家父已将家主之位传给操。
今日凌操愿挟凌氏一族加入锦帆军,府中府库存粮愿献给主公,以壮军威。
操愿为军前小校,部曲千人为主公鞍前马后,冲锋陷阵,万死不辞!”
激动的凌操当即单膝下跪,乱世将至,感觉到危机的大多世家都在找靠山,对于凌家的选择甘宁虽然惊喜却不是很意外。
毕竟随着锦帆军这势力越发强大,今日凌家不来,来日也还有更多其他家族来投,只是让他惊喜的是大军东征粮草问题可以解决了。
【姓名】:凌操(劲节)
【武力】:83
【统帅】:80
【智力】:60
【政治】:57
【魅力】:55
【忠诚度】:100
“凌兄快快请起,有凌兄相助,大业必成,至于凌家财物某怎能取之,只需凌家为我军筹集粮草,多多益善,我军以市价收购!”
“主公此言差矣,等主公迎娶舍妹,这一家人何须客气,今日正是主公进取之时,岂能为粮饷所困。
操家中略有薄资留之无用正可资军用,操回去便变卖家产,辞去官职,除留下采买行商之用,皆助主公!”
“如此,甘宁就不客气了,只是会稽司马一职凌兄权且无需辞去,好助我军采购江东物资,等我军拿下倭国,再委兄以将军兼太守之职以镇新土!”
“谢主公,我凌家也算富甲一方,可资助主公两千金、钱二千五百万、粮草三十万石、布八百匹,不知运至何处?
我凌家部曲千人皆豪勇之士,加之操统三千郡兵,若主公有心,可为主公夺下会稽!”
“部曲且由你统之,暗中我会给你补充至五千之数,以做他日之用,会稽来日再说,你且先稳住太守王朗,以我名义与潘临严白虎等人三分会稽,他们必不敢相扰!
所捐粮草随夷郡船队运往倭国前线,那着我的批文,锦帆军治下你凌家商队可畅通无阻,自有贸易!”
“谢主公,其实前番严白虎等人要攻打会稽郡城,情急之下我父亲至严白虎帐内,以吾妹与主公有姻亲为由方才令严白虎退兵,再不相扰!好在此事已尘埃落定,嘿嘿!”
“原来如此,大舅哥且先回去安排,不日某再下江东迎娶令妹,即时江东之地谁要打凌家的主意,就是与我锦帆为敌!”
“喏,谢主公,末将凌操这就回去准备!”
甘宁没想到凌家能一次性资助如此多物资,果然世家大族没一个简单的,何况辽东严白虎和潘临等贼作乱,这种节骨眼凌家投靠锦帆军,刘繇也不敢经易拿凌家动手,要知道凌家自己就是个当地一霸,有有甘宁撑腰,严白虎潘临为盟,中立已经是难得了,朝廷哪里动得了!
而凌家开了这个坏头,其余观望商队必然蠢蠢欲动,暗中与锦帆军互通,当封锁成了摆设,卑弥呼在洛阳要是再发挥点作用的话,锦帆军的粮草问题将迎刃而解。
甘宁便可以利用海外的物资卖进大汉和草原各部获得钱财牛马,再从大汉采买粮草物资,支撑他养军开疆扩土和安置移民,如此往复循环,锦帆军将会越来越强,根基越来越大。
第236章 局势明朗 义军息鼓世家争权
解决了粮草问题,诸事安排妥当后甘宁便先行安排郭嘉下会稽郡山阴城下娉礼,为了安全甘宁行程保密,自己带着典韦等人借助商船先行出发,而迎亲船队则于六月底浩浩荡荡南下。
毕竟如今甘宁虽表面是朝廷命官,但朝廷里那些人无时无刻不想找机会除掉甘宁,一旦有机会,只怕会立刻翻脸灭了自己,在这个老六横行、誓言如水的年代,甘宁对自己的安全问题极为看重。
正在锦帆军调集兵马和粮草物资二次东征倭国,甘宁本人忙于迎娶山阴城凌家妹子凌书瑶这个吴会美女之际,中平二年上半年天下各地仍战争不断,只是规模比之中平元年略有缓解。
先是作为黄巾军与汉军主战场的河北战场,在中原黄巾何曼部被灭后,河北黄巾张宝处境越发困难,汉军步步为营逼近,好在大部分黄巾家属已被迁进壶关。
察觉到黄巾军要遛进太行山的皇甫嵩联络袁绍军打算大举进攻张宝张燕,彻底解决祸患。
面对冀州牧皇甫嵩的书信,袁绍则陷入了纠结,自己过继给袁买一脉,主要根基在河北,而袁术那一脉根基在汝南和南阳一带,他不得不考虑灭了黄巾军后冀州这块宝地,让皇甫嵩这个保皇派得利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谋士逢纪看出书信后,对袁绍献计道:
“主公,黄巾军退入太行山不正是您想看到的吗,有黄巾威胁在侧,主公这数万精锐大军的兵权就还是袁家的。
而主公所虑者不过皇甫嵩那老头,主公只需虚张声势占据黄巾军留下的城池,再暗中将皇甫嵩的大军动向告之张宝。
等皇甫嵩一败主公再全军出击,收复河北,而皇甫嵩曾结怨于河北士族和十常侍,主公只要联合河北士族上书陛下言皇甫嵩贪功冒进导致战败,使河北民怨沸腾,那时陛下必然召回皇甫嵩。
这冀州牧……”
“妙计,就按此办,只是绍兼为陛下西园中军校尉,资历不足,不可长久坐镇冀州,这冀州牧人选?”
“主公,无非名士王芬和韩馥二人,董太后前番有意让王芬为冀州牧遭大将军反对,方才任命皇甫嵩,此人若为州牧必不受主公掌控。
而韩馥此人名望不输王芬,且是袁氏故吏,正可推上此位替主公持掌冀州,主公只需回洛阳前在各郡县都安插上亲信,若天下有变,主公便可立掌冀州以做根基!”
“好,我这便联络叔父和大将军,冀州我袁家势在必得!”
果然在袁绍的背刺下,皇甫嵩孤军深入追击张燕大军,在常山郡遭到北上的张宝援军包围,损失惨重,堂堂大汉名将冀州牧皇甫嵩竟然死于乱军之中。
这结果大大出乎袁绍的意料,为了免责,紧接着袁绍大举进攻,一下收复了赵国和常山郡大部,黄巾军损失惨重余部退入壶关。
袁绍遂分兵攻略河北,在各方势力的斡旋下是皇甫嵩贪功轻敌冒进造成,袁绍成了收复河北的大功臣。
六月皇帝任命了韩馥为新的冀州牧,虎贲中郎将袁绍也将在部署妥当后班师回朝受封左将军,河北战事平歇。
而幽州叛军张纯张举却在公孙瓒精锐骑兵的猛攻下连连战败,作为外援的乌桓被幽州牧刘虞策反,转头配合汉军进攻张举,张举无奈退往辽东固守,幽州大部分被汉军收复。
加上并州有丁原吕布,义军只能躲在大山之中不敢冒头,青州有卢植和锦帆军,虽氛围紧张却并没有爆发战争,北方四州渐渐平定,官府开始恢复运作,势力的中空很快被其他士族填补。
而中原兖、豫、徐三州除了因蝗灾引发的何曼大股黄巾军作乱被曹操平定之外,小规模作乱不计其数,然总体归入平静,成为世家大族暗地里争权夺利的舞台,有野心之人开始收买人心扩大家族势力范围,他们忙着争抢地盘洗牌,中原百姓反而获得短暂的喘息之机。
而凉州韩遂马腾军见打不过董卓,便主动向董卓示好,接受招安,韩遂为金城太守,防备北方匈奴。
而马腾被封为武威太守领先祖伏坡将军,替朝廷监视西域各国,马铁从东莱郡返回后向马腾陈述了甘宁的建议,儿子马超觉得大为可行,西凉马氏开始厉兵秣马准备向西打通丝绸之路扩大势力范围,不断派遣商队先行前往西域各国探查情报。
而益州的马相见打不过刘焉,屡屡被严颜张任击败的情况下退守汶山县,派马三刀潜入白马羌,于五月里应外合偷袭覆灭白马羌,获得根基之地,定下东守汶山,西图诸羌的战略。
另一股益州叛军张修则北上汉中,与在汉中作乱的张鲁合兵一处,彻底控制了汉中郡,张鲁这时向刘焉表达了归附之心,为稳住局势,刘焉任张鲁为汉中太守,益州叛乱大部分得到了平息,刘焉派张任派兵驻守白帝城,堵住与荆州的联系,嫣然是要把益州割据打造成他刘焉的独立王国的意思。
而下荆州的刘表一面联姻当地大族蔡氏,又大量招揽庞、蒯、黄等大族的子弟为官,获得当地士族的支持,厉兵秣马,收复了大量被黄巾余部占据的城池,只有韩忠孙夏部还占据着上庸之地。
然而刘表对官场的大洗白损害了当地一些本土宗族的利益,荆南爆发大规模的宗族暴乱,割据地方不听州命,荆州成了第一个世家宗族以战争手段争夺地盘的州,小诸侯豪强林立。
同样士族林立的扬州,扬州牧刘繇在丹阳厉兵秣马之后,又引来长沙太守孙坚为外援,联合当地士族很快控制了吴郡,孙坚斩杀了许昌父子,五月兵锋直指会稽。
却在这时候刘繇害怕孙坚要是再收复会稽,会占着扬州不走,于是便控制了孙坚的军粮供给逼孙坚退兵,这惹得两家矛盾爆发,虽没有打起来,却让孙坚无奈停止进攻步伐。
而孙坚在扬州也不甘心被刘繇耍一圈灰溜溜离开,索性在丹涂之地驻军下来,利用亲家吴景的关系大肆结交当地士族,不仅收获了猛将陈武潘璋,还获得大量军粮。
刘繇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见孙坚赖着不走,还挖他根基,再无心收复会稽,整个扬州陷入诡异的平静,水面下却是暗流涌动。
天下除了边缘的交州,其他地方或多或少的风起云涌,但总体来说代表朝廷的势力已经重新掌控了局势,除了锦帆军,已经没有一股叛军能单独对朝廷形成巨大威胁。
可以预见,接下来汉廷必然将防御重心放在锦帆军上,刘宏不会允许一个叛军的国中之国存在,不然只要甘宁一日不入朝或者不消灭,天下人必然有样学样不听调不听宣,汉室威仪无存。
甘宁对此并不太担心,且不说汉廷准备好之前需要时间,他锦帆军也有能力应对挑战。
第237章 商战谋划 商可富国亦可乱国
自从锦帆军丁奉部回师乐浪郡,砰砰跳跳的高句丽压力越来越大,原本勾结的扶余人和邑娄人盟军,因为祢衡使团的到访,带去了互市友好的条件,同时也带来了大汉朝的威严,这些蛮夷自然不敢蠢蠢欲动,高句丽的援军遥遥无期。
在这种情况下,以为锦帆军要兴师问罪的高句丽于五月底匆匆撤军回国,同时派使者携牛百头,羊千头前往锦帆郡派会锦帆大将军,解除误会。
东北形势逐渐稳定,远在青州收到请报的甘宁随即令徐晃领本部兵马回乐浪郡防御辽东,毕竟如今幽州汉军已经收复辽西,进攻困在辽东的张举只是时间问题,乐浪郡很可能演变成与汉军对阵的前线。
而徐盛则领一军驻扎在沃沮境内,设立锦帆军驻沃沮都护府,暂由徐盛督管军事、祢衡管外交,通过驻沃沮的一万大军威慑周边势力,行使督察、维护商贸、渗透瓦解等作用。
这也是锦帆军进军辽东地区的前沿阵地,等锦帆军从倭国抽出手来,辽东地区无疑是锦帆军的下一个目标。
与高句丽的关系能缓则缓,锦帆军需要时间来消化新地盘,高句丽求和他求之不得,甘宁将他的意见加急送给坐镇锦帆郡的蔡邕后便交给他全权处理。
七月甘宁乘坐的海船已经抵达徐州内海,在船上他接见了出使徐州返回的徐庶,徐庶前番奉命出使徐州并寻求与徐州糜家的合作,糜家的能量无疑是凌家的十倍以上,甘宁十分期待。
只见徐庶脸色不是很好看,显然事情办的没那么顺利,甘宁并没有不悦,事在人为。
“主公,庶必行有负主公所托,不尽其意,望主公恕罪!”
“元直辛苦了,无需自责,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强求不得,我锦帆军还是要靠自己,与我仔细道来!”
“是,主公,庶先是见了徐州刺史陶谦,严明加强双方合作的意愿,不想此人极为顽固,以泰山贼作乱为由封锁边境一再推脱。
其意是想让我军撤出泰山,臧霸孙观虽明面以泰山军自处,但明眼人都知道是主公布的棋子。
我以泰山贼在大肆扩张有意南下徐州的虚假情报要挟,陶谦恐我军借泰山贼之名先攻他徐州,方才决定暗自送与我军三万石粮草,试图保平安!”
“陶谦这个老王八,不过三万石总好过没有,先收了再说,只要开了这个口,就可以不断切他肉!
那糜家之主糜竺怎么说?”
“主公,徐州别驾糜竺此人虽好利,但心向大汉,且其根基在徐州不敢惹怒陶谦,糜家并不想与锦帆军有太多瓜葛,直言糜家为只听陶刺史,无陶谦手令,糜竺不敢卖一粒粮食出徐州。”
“哼!给脸不要脸。”甘宁有些怒了,显然糜竺看不上水贼出身的甘宁,这个节骨眼锦帆军还不是他想投资的势力,历史上刘备能得到他的全力资助,最大的优势当是刘氏子孙的身份。
“既然糜家挖不动,那就慢慢挖他们的根基,糜家所依赖的是他的粮草和海盐贸易,盐是糜家最大的财富来源。
元直,你回去在东莱外海寻一岛屿,让孙观组织一支海寇,将糜家在徐州的一些煮盐场给劫了,再让那些投靠我们的盐商将锦帆军的低价海盐大量进入徐州,乱世不择手段!”
“喏,只是这样一来,久则徐州必然动乱,于主公名声不利,莫非主公要图谋徐州?”
“徐州不乱我们什么有机会,商战有时候比攻城更容易,越早越好。
我锦帆军欲统天下,必先图霸中原,欲图中原,必先占据青州,而徐州便是占据青州后的下一个目标!
既然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需要元直替我早早谋划!”
“喏,此事必为主公谋划妥当!”
糜家不惜得罪甘宁,也没有私下贩卖物资给锦帆军,这也在情理之中,但甘宁自然不会放任糜竺垄断市场获得大量收益,最后这些钱财拿去资助如刘备这样注定与锦帆军对立的势力。
利用锦帆军海外大量的廉价海盐抢占市场,抢夺利益拿来扩张锦帆军这无疑是很值得做的事情,锦帆军往后在海外扩张的地盘只会越来越大,需要变现得资源越来越多。
但目前可见的市场就那么多,大汉境内无疑是此时最大的市场,等大量海外产品涌入大汉,势必抢夺原来这些本土世家商绅的利益,与他们的利益冲突只会越来越重,可以预见这些人会果断投入其他势力来赶走消灭自己,既然早晚会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糜家若是与锦帆军合作固然能让当前的锦帆军攻势更加猛烈,但也会让出大量利益交换,在未来不久很容易形成垄断,危害锦帆军的整体利益,远不如自己培植的乐浪商队这样好控制。
想通的甘宁更加坦然,扶持凌操一家成为自己在大汉境内的最大商业合作伙伴也不错,自己这个女婿再入股掌控决定权,再让甘家的甘浪参与进去,这不就是成了自家商队了嘛,拿来渗透大汉沿海地区简直不要太合适。
若自己有一天成就帝业,这便是妥妥的皇商,若是学后世拿来掌控国家命脉产业,顺势进行国有化,以自己的意志来带动其他产业的发展,这不就成了国企了。
如今锦帆军刚起步,若是不定好框架,后面就不好矫正了,扶持的商队就会形成明末那些天下蛀虫,而不是像西方工业革命那样引领国家前进的机器。
甘宁一路南下,不停把自己关在船舱内奋笔疾书,将适合锦帆军商业贸易的框架不断细化完善。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作为锦帆军的带头人,不仅要操心势力的收支情况,精打细算,还要引导手下能臣指明方向。
以锦帆军文臣武将越来越开阔的眼界,甘宁的一些先进理念很容易获得他们的理解,并利用他们的学识查缺补漏,举一反三。
等当初卑弥呼的海船图拿回来,夷郡鸡笼县的造船厂必将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相信有顾雍和一众能工巧匠、墨家弟子的共同努力下,锦帆军制造出更强更快的海船指日可待。
对于探索东南亚开阔粮食贸易,他很迫切,这年头粮食意味着人口,意味着兵力。
如今锦帆军正好借助大汉的人口资源开发海外,步步推进,若是投入漫长的内部战争,不仅开阔事业停顿毁于一旦,锦帆军也将陷入其中,不仅让更多人战死饿死,就算勉强一统天下想要恢复难上加难。
只有尽可能的维持大汉的和平,减少伤亡,才是当下对锦帆军最有利的战略选择。
第238章 江东暗流 联姻风波与人才之争
扬州会稽郡,郭嘉代表甘宁送来的聘礼抵达山阴城凌家,会稽凌家将与锦帆军甘宁联姻的消息迅速传开,整个扬州的各方势力都为之震动。
凌家在扬州士族中虽排不进前十,却堪称当下最抢手的势力——有兵有粮,引得各方大势力争相拉拢。
锦帆军再次将手伸向江东士族,这让扬州牧刘繇与驻军吴兴郡的孙坚心头剧震。
之所以说“再次”,是因前番甘宁借蔡邕之名,已将吴郡望族顾家的家主顾雍招揽而去,顾家倒向锦帆军已成定局。
如今再添凌家,由不得他们不怀疑,锦帆军是要染指扬州了。
此时的扬州士族正纷纷站队找靠山投资。
扬州牧刘繇凭借大义名分获利最大,很快得到会稽虞家、江都华氏、吴郡陆氏等大批大家族支持;
又因皇室宗亲的身份,吸引了一批南下逃难的名士投靠。
其麾下有王朗、华歆、虞翻、陆绩、孙邵、滕胄、全柔等诸多名士,张英、樊能、于麋、周兴等可战之将,将士不下五万,其中五千丹阳兵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而作为客军的长沙太守孙坚,自见识过刘繇手下丹阳兵的凶猛后,一刻也未曾停歇。
他先屯兵两万于吴兴郡,派程普潘漳与长子孙策前往丹阳郡安抚山越,征招到三千丹阳精兵,重资打造,号解烦军;
又亲往孙氏祖地吴郡,联合大舅哥吴景,大肆结交当地士族与避乱江东的名士,收买人心,其在江东的威望隐隐盖过刘繇。
与此同时,孙坚也招揽到一大批能臣良将,吴郡朱氏、吴氏及本族子弟朱治、孙静等纷纷投身其军中。
然而,听闻凌家投靠甘宁的消息,孙坚还是坐不住了。
乌程城孙府,孙坚匆匆结束与夫人吴氏的温存——这位当年的扬州第一美人,如今依旧风韵犹存。
但此刻他全无心思儿女情长,立刻派人叫来弟弟孙静、智囊朱治与舅哥吴景等人商议要事。
“诸位想必已收到消息,那甘宁贼子竟在此时向凌家下聘,难不成锦帆军要插足江东?”
孙坚的担忧让众人陷入沉思,纷纷皱眉,锦帆军的难缠,他们早有耳闻。
朱治率先分析道:“主公,此事有利有弊。
利在如今刘州牧本就忌惮主公停留扬州,正想方设法逼我军回长沙。
严白虎、潘临等寇患不足为虑,但若刘州牧听闻锦帆军要染指扬州,必然转而留主公以防甘宁,这可为我军积累实力争取宝贵时间,此为大利。
弊则在于,锦帆军的强大天下皆知,若其真要叛出朝廷、入寇扬州,即便主公威猛,联合州牧大人也未必能占得便宜,扬州或将成三足鼎立之势!”
“先生所言有理,甘宁若是敢来,便让他尝尝我江东猛虎孙文台的厉害!”
孙坚点头,继续说道:“诸位以为,甘宁与凌家结亲,是单纯迎亲,还是要叛出朝廷、借机登陆会稽图谋扬州?”
“兄长,小弟以为,锦帆军若要复叛,也该先攻青州以避两线作战。
况且甘宁刚归附朝廷不久,得了锦帆大将军之职,未必是要反!”
孙静接口道:“他与凌家结亲,无非是凌家有他急需之物。”
“你是说,粮草?”
“正是!听闻锦帆军在海外用兵,朝廷又暗地里封锁与他们的交易,凌家的粮草生意,恰是甘宁急需的!”
孙静的话让众人恍然大悟,皆松了口气。
孙坚虽勇猛,却不鲁莽,凭他手中的兵力,实在没把握战胜锦帆军。
“朝堂诸公早想除甘宁而后快,招安锦帆军不过权宜之计。
如今甘宁把手伸到扬州,诸位以为我军当如何应对?”
朱治拱手道:“主公,治有二策,可令主公游刃有余,名利双收。
其一,不管甘宁是否图谋扬州,我军都应摆出整军备战之态,做出守护江东的模样,如此可为主公博取声望与人心。
同时,四处散播锦帆军要入寇江东的传言,刘繇必然依赖并挽留我军,主公便可趁机索取物资、招揽人才、招兵买马。
其二,治与凌操乃是好友,待我登门拜访试探一二,若能让凌操脱离锦帆军、与我军交好,便是最好不过。”
“先生大才!就依此计。”孙坚当即拍板。
“便由先生替我会一会山阴凌家,只是如今刘繇、甘宁争相拉拢江东人才,孙某一介武夫,又是客军,该如何与他们争夺人才?”
这才是孙坚最深的担忧,江东士族林立、人才济济,却更重家族利益。
孙氏崛起时间太短,除个别才俊,若自己回军长沙,多半会有士族重新倒向刘繇。
吴景看出了他的忧虑,即便身为孙坚舅哥,他此刻仍是刘繇手下的官,除非有朝一日孙坚领兵打回江东、被天子任命为扬州牧,否则他无法随孙坚回长沙或征战天下。
“文台无需忧虑,天下俊杰何其多!”
吴景笑道:“如今江东就有两位大才,若得此二人为幕僚,何愁不能建功立业、拜将封侯?”
“哦?此二人是谁?现在何处?”
“呵呵,文台可听说过‘江东二张’?
此二人年初因徐州黄巾作乱,刚举族迁到江东,数月间便并称二贤。
若得他们出谋划策、治理后方,将军行军作战必如虎添翼,孙家的前程远不止于此!”
“若此二人真有这般贤才,坚当亲往请之!这就出发!”
孙坚快人快语,行事果断,当即让吴景带路,携厚礼前往拜访。
连续五次登门后,二张终被孙坚的诚意打动,同意成为他的幕僚。
原本在历史上被孙坚之子孙策请出山的张昭、张纮,此刻竟被他老子提前招致麾下。
二人出山后,为孙坚献上诸多治军治政的方略。
这位原本只知打仗立功、忠君报国的孙将军,在他们的点拨分析下,终于意识到未来天下可能形成主弱臣强、群雄割据的局面,一步步被激发野心,逐渐成为懂得积累实力、注重发展根基的主公。
两位当世大儒的加入,在江东引起剧烈震动。
江东有才之士愈发看重孙坚这股新兴势力,或派家族子弟加入,或资助粮饷养军,“江东猛虎”孙坚的威望如日中天。
锦帆军图谋扬州的消息同时也让刘繇坐立不安,不得不寻求与孙坚合作,划出大片地盘供其驻军。
然而好景不长,更让刘繇不安的是,连他多次相请都未出山的张昭、张纮,竟被孙坚五次登门后纳入麾下。
看着不断挖自己墙角的孙坚,刘繇如坐针毡。
听闻孙坚派朱治拉拢会稽凌操,刘繇当即派凌操的好友全柔也去拉拢凌家。
会稽的叛乱如今全靠凌操在山阴城支撑,否则整个会稽早已沦陷。
作为凌操的上官,他必须提醒凌家摆正位置,江东的暗流,因一场联姻愈发汹涌。
第239章 调虎离山 我有一计胜十万兵
扬州暗潮涌动,甘宁并没有暴露行踪经易前往山阴城,自古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尽管他相信凌操会保护他的安全,但谁能赌其他势力不会趁机暗杀自己,自己虽明面是朝廷命官,但天下士人都知道自己才是大汉第一反贼。
他来扬州从来不是为了一女子,而是布局东南,从扬州、交州这方向谋划破局,这些危机都来源于一个人——江东猛虎孙坚。
因为孙坚的到来,使得长江以南的义军形势接近一面倒,江南地区义军本来就不算强,长沙区星、扬州严白虎、潘临、许昌之流根本不是孙坚的对手。
甘宁如今主力都在征倭和防御北方,但不代表他要坐视江南义军被消灭,这些义军可都是锦帆军的经销商,有大量的直接利益关系,他们被灭就相当于汉廷对锦帆军的封锁更近一步。
江南义军有事,就是锦帆军有事,尽管严白虎之流不是什么好人,但他们的存在却符合锦帆军的利益。
为此甘宁到扬州的十余天,一直呆在舟山群岛的朱家岛上,这里是当初锦帆军从会稽移民夷郡的中转站,如今在覃万春的建设下,已经在上面建立一座一丈多高的石头城,有士兵千人把守。
岛上如今人潮涌动,港口船只往来不绝,有装商品粮草的、有转运移民的、也有严白虎潘临等各方前来贸易的船只。
甘宁与郭嘉、顾雍、覃万春等人正在府内一边商议一边等人,几人久不相见相互寒暄后便步入正题。
郭嘉率先将扬州目前的情况汇报了上来。
“主公,嘉这些时日多方打探,如今扬州情况不容乐观。
孙坚灭了许昌父子后屯兵吴兴郡,大肆结交士族,招兵买马,严白虎潘临等人屡战屡败。
且扬州牧刘繇收复吴郡后亦陈兵会稽边境,刘繇孙坚都在极力争取会稽士族,一旦会稽士族站队后,两人大军必然进驻会稽,即时我军在扬州便失去了贸易点,再想往外拉人怕是不能了。”
“刘繇固然兵马众多,却并不可怕,我所虑者,乃是孙坚,此人虽是客军,却勇猛异常,这头老虎在扬州于我不利呀!”
甘宁点头深以为然,他虽不怕孙坚,但在这个形势下孙坚却是个难缠的家伙。
“主公所虑即是孙坚,其人称江东猛虎,既然是虎,主公何不调虎离山?
想必刘繇也十分乐见孙坚回去,如此只剩下刘繇,就好应对多了!”
“计将安出?”甘宁大喜,郭嘉并未明言,反而不紧不慢上前在甘宁耳边低语。
“主公只需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听完郭嘉的计谋甘宁耳朵一红,暗自平复情绪,他震惊于这种毒计出自郭嘉之口,这可一点不比程昱贾诩毒啊,还好没让顾雍听到,不然怕是闹到他师傅蔡邕那里去。
下方的顾雍和覃万春一脸疑惑,不知道有啥阴谋是他们俩也不能听的。
正当甘宁要向他俩狡辩一下时,典韦大步走进厅内,显然是等的人来了。
“主公,严白虎和潘临的船到了!”
“走,诸位随我一同迎接东吴德王和杨越王!”
甘宁带着众人前往码头迎接,虽然严白虎潘临自称的王甘宁看不上,但表面上的尊重还是要有的,毕竟甘宁想跟汉廷保持中立又要抢夺利益,最好办法就是扶持代理人战争,名正言顺的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
只见港口外至少有几十艘战船,上面站满了两人带来的数千士兵,显然他们俩也防着甘宁黑吃黑,万一甘宁摆鸿门宴他们也能鱼死网破。
“诶呀呀!严兄潘兄能来,甘某不胜感激,哈哈哈哈!”
两人各带着两百着甲士兵下得船来,见甘宁只带数人迎接,不像有埋伏的样子,两人方才放下心来上前打招呼。
“收到甘兄的书信,我们自然要来,顺便看看甘兄当了朝廷将军,还是不是我们原来认识的甘兴霸!”
“甘某此来特来助两位兄长一臂之力,如何不是原来的甘兴霸,兄长勿再多疑,请!”
“请……”
见甘宁也不做作,两人方才带着一众护卫紧跟其后,甘宁也不阻止,自己现在若真要拿他们性命,单凭这些护卫也拦不住。
众人分宾主落座,相互寒暄交流感情过后,两人也大致相信了甘宁的诚意,严白虎当先问道。
“甘兄,如今我两家内有王朗军相持不下,外有刘繇孙坚两军大兵压境。
潘兄对阵孙坚军缕缕被击败,连丢丹阳和吴兴两郡多处山寨,杨越各部众损失严重。
而我吴军与刘繇军大战也败多胜少,其甲器之利,非我军能敌。
我俩家在扬州若被汉廷击败,其大军必兵临甘兄海外的夷郡,唇亡齿寒,请甘将军派兵相助!”
“是啊,甘将军的锦帆军与我两家贸易往来频繁,孙坚大军若攻过来,这一切将不复存在。
刚才甘兄说特地来助我二人,但我来时并不见锦帆军有新战船抵达会稽,不知道甘兄此时带了多少兵马来?”
一旁的大胡子潘临也起身应和,显然两人来之前一起商议过的,甘宁并不在意,开门见山的谈最好不过。
“呵呵呵,甘宁此次并未带一兵一卒来!”
“甘将军莫不是在说笑?”
“甘兄莫非是要戏耍我等?”
两人老脸一黑,显然是在憋着怒火,甘宁挥挥手,示意两人消消火坐下,笑道:
“我虽未带兵马,却可助你二人重整兵马,逼退孙坚,胜过十万雄兵!”
“什么?如今我吴军缺少钱粮甲器,甘兄真愿支持?”
“逼退孙坚?若真能赶走孙坚,刘繇奈何我等不得?”
“请甘兄细言!”
两人同时两眼放光,满怀疑惑和期待,就算甘宁不出兵,要是支援一批物资那也十分划算,此时他们再没有刚才的不敬。
“一个一个来,严兄之所以你的吴军打不过刘繇的汉军,一是吴军水军缺少犀利战船,你们的船只多靠掠夺,多有损坏,而汉军船只坏了再造,源源不断,久而久之吴军水师优势不在。
其二,吴军士兵甲胄铁器不如汉军,南人缺马,刘繇手下也不过三千骑兵,然而吴军却没有精良的甲胄武器,没有成建制的骑兵,故而胜不能尽全功,败则损失惨重。
其三,刘繇有朝廷和扬州世家支持,物资钱财源源不断,而严兄钱粮靠和我军贸易掠夺很不稳定,胜则尽欢,败则军心动摇,严兄以为然否?”
“甘兄若言丝毫不差,然严某如今攻城掠地受阻,地盘越来越小,使得和甘兄贸易所得随之更少,虽有些余钱却也入不敷出,何谈整军,还望甘兄教我!”
第240章 摸金校尉 梭哈是一种智慧
严白虎深以为然,他没想到甘宁这么了解他东吴军的困境,甘宁嘴角微微一笑,严白虎自己肯定还有很多钱,只是是个守财奴,不舍得像自己都投入到军队上,使得军队不上不下,完全是小农思想。
“严兄,今天下大乱,土地财富有兵者得之,我锦帆军之所以能从十艘小船发展成如今带甲二十万,战船数千艘,归功于当初甘某梭哈的智慧!”
“梭哈?是什么?”
严白虎震惊于甘宁的实力,同是反贼,两年前自己实力还远远高于他,如今自己只能仰望,心里甘心那是不可能的,不怕兄弟穷就怕兄弟开路虎。
“呵呵,梭哈嘛,梭哈是一种智慧,老家一个姓周的人说的,就是孤注一掷的意思!”
“甘兄是想让我把所有钱财都拿去招兵买马,与刘繇决一死战?就算如此也不一定打得过啊!
我怎么听得有点不靠谱,我老严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严白虎不由退了一步,以为甘宁这是又看上自己的财富,要想办法让自己掏钱了。
“严兄误会了,是也不是,要在乱世站稳脚跟,就要有稳定的钱粮来源,严兄眼光要放远一点?
你看这里,武帝平交州后,合浦郡如今已成为大汉南方非常繁华的海贸区,来往海船提供了大量的赋税!”
说着甘宁指着背后地图的交州儋耳县地区,也就是后世的海南岛,那里盛产珊瑚、玳瑁等珍贵特产。
“交州?甘兄莫不是说笑,交州离此上千里不说,前年汉廷调回朱儁,派大儒士变为交州刺史,千里远征岭南,兵士水土不服,想要拿下谈何容易,何况汉廷我不会不管!”
“严兄对交州还蛮了解的嘛,交州北有南岭群山通往中原通道难行,南有大海,易守难攻,严兄以后可徐徐图之。
而我指的地方是交州合浦郡南部的岛屿朱崖,上主要有朱崖,儋耳二县,士变入主交州尚早,其水师如今尚弱不过两三千老弱,其势力还未顾得上此地,严兄陆地干不过总不至于水战也打不过吧。
此岛如今由本地黎人掌控,此岛东临吴会,西有林邑,利尽南海,只要严兄引五千精锐水师至我夷郡补给后,南下覆灭士变水师,占据此岛。
再以此岛建立水上贸易,西往林邑以西诸国贸易,东往夷郡吴会之地贸易,其中得利足以养数万大军,到时刘繇不足为惧,这便是甘某为严兄寻的根基之地!
千秋大业就在眼前,严兄不要错过!”
“妙,妙啊!
只是我军如今战船不过数十艘,多有损毁,只怕经不起千里航行,怕是有心无力!”
“严兄的事就是我甘宁的事,为了严兄之事,宁愿匀出一些装备战船,供兄西征。
元叹,我军能抽出多少战船装备?低价打包给严兄,助他一臂之力!”
甘宁见鱼以咬钩,便叫来顾雍,这业务自己谈下来了,费用肯定要专业的人去谈,这样才不伤感情!
“喏,主公,我军可抽出远航的大型作战楼船、艨艟近150艘,各类辅助运输船只计四百余艘!
扎甲万领,武器十万计,战马两千匹……”
“这……这么多?都可以买得到?”
严白虎两眼放光满是贪婪,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批物资,不,是梭哈这批物资。
一旁的潘临坐不住也想要开口,被甘宁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表示不会少了他的意思,方才坐了回来。
“顾太守,不知这战船作价几何吖?我全都买了,战马也是!武器也是……”
“回德王,您是主公朋友,为了您能顺利拿下朱崖,这次所有物资我们半价出售,下次采买得恢复原价了。
大型楼船12万钱一艘,艨艟快船10万一艘,中型运输辅助船只1万钱!
辽东战马一匹五万钱,扎甲6000钱一领、东倭甲胄1000钱一领、环首刀……”
顾雍十分耐心的通报价格,这个价格在平时也不算很贵,在乱世更是有价无市,算是十分的良心价。
甘宁正好需要变卖掉大量战利品,获得的利润正好可以反哺造船厂和兵器厂,锦帆军如今有鸡笼港、耽罗、东渡港、海冥港四处主要的造船厂,生产各种战船和商船,将来制造新式海船,这些战船迟早都得换掉,有足够的存货能卖一艘是一艘。
而锦帆军有耽罗养马场还有辽东获得战马的途径,除了配用战马,剩下的战马还是挺多,如今的骑兵不宜养太多,不然后勤压力太大,可以卖一部分换成锦帆军需要的物资。
武器甲胄他更是不在意,卖一部分新的再附带卖一批缴获的,用来扶持代理人发动战争来把控局势,又能获利,这军火生意肯定要大力发展,有需要他也会向士变刘繇这些势力卖一些装备,以锦帆军的实力这些战争消耗品的流入他完全把控得住这些势力。
“元叹,采购细节你带严兄去偏厅谈吧,只要他需要的,这次尽量给他安排上,赊点账也是可以的!”
见气氛差不多,严白虎已经完全咬钩,甘宁果断把他们两支了出去,有这些物资,至少严白虎有了自保之力,场中还有另一个大户呢,顾雍太正人君子接下来的计谋也不好让他知道。
“喏,德王请!”
“谢甘兄,顾太守请!呵呵呵呵!”
严白虎笑得合不拢嘴,这是阳谋,对他利远大于弊,只要他控制了南海贸易,将来未必不能与锦帆军相提并论。
“那个,甘兄,这么多好东西,也给我老潘留点啊!”
“哦?潘兄也有兴趣,想要什么你列个单,只要你能吃下,这次一并给你安排!”
“那我就不客气了,可惜我部落没有严白虎有钱,但也能采买一些!”
“潘兄也为钱发愁?我倒有一计,可助潘兄发一大笔横财,还能逼孙坚撤回长沙,一举两得!”
“甘兄快快道来,有钱俺就干,等我买了装备重整兵马,再找那孙坚干一场!”
“潘兄你看,这是我当年剿灭鄱阳湖水匪张虎陈生缴获的地图!”
甘宁张开一张他派人弄的荆南地图,上面圈着几个圈,令潘临不明所以。
“长沙、海昏县,长沙王吴丙,海昏侯刘贺,甘兄此图何意?
莫非是要我围魏救赵,攻打长沙,可是鞭长莫及,俺做不到啊?”
“哈哈哈,潘兄想多了,这地图是长沙王吴丙和海昏侯刘贺的墓地位置,传闻此二人墓中随葬黄金和五铢钱数以千万计。
特别是海昏侯刘贺墓,此人虽然只做27天皇帝,墓葬却是帝王规模,潘兄若从扬越山区突袭豫章郡海昏县,尽取墓中宝物,必能大获而归。
同时派人将长沙王墓群的位置告知逃入五陵山区的区星,如今孙坚大军在外,又有利可图,区星必然尽起兵马围攻长沙,盗掘陵墓。
如此一来汉廷必然震怒,必急调孙坚回军平乱,潘兄再回会稽,以此巨财养军,有严白虎为援,何惧他刘繇老儿!
此计毒辣有损阴德,为救你二人不得已而为之,望潘兄切勿对他人言!”
“甘兄此大恩,潘某足以为报,若真得此财,解此危机,墓中财务潘某与甘兄平分!”
“无妨,些许钱财,留着潘兄采购装备整军吧,倒是其墓中青铜器和书简乃我汉人至宝,还望潘兄好生保管替我送来!”
“本应如此,便依此计,回去我便着手准备,设立个首领专门负责此事,就封他个摸金校尉。
不过潘某手中还有钱财一千余万,为保证计划成功,请先采购一批装备!”
“没问题,奉孝,带潘兄去看装备,务必优先提供给他!”
“喏,越王请!”
“请……”
潘临心满意足,恨不得将全部家产拿来采买物资,特别战马这些东西在南方可是金贵得很。
甘宁长长舒了一口气,郭嘉这计谋有些缺德,这损的应该是盗墓贼的寿,他也不是提出这计策的,想到这甘宁心里反而没那么大负担了。
但愿那些宝贝能完整收藏起来,至于钱财,海昏侯墓挖个一千万的钱还是稳稳的,后世可是撑起了一座博物馆。
只要孙坚大军离开,剩下一个刘繇绝对没法经易整合扬州各路势力,他也就能利用各方矛盾吸取扬州的养分反哺建设夷州。
至于严白虎拿下朱崖后对他形成威严,这他完全不担心,以他的能力很难拿下士变的交州,现在只是让他代管那里制衡一下交州罢了,等锦帆军抽出手来,等夷郡建设稳妥,整个交州都将在他的兵锋之下。
如今的锦帆军通讯技术还不算发达,能在锦帆军遥控夷郡和倭国已经很难了,步子张太大容易蛋疼。
听闻辽东娄邑那边有一种叫海东青的猛禽,甘宁已经让徐盛和祢衡留意,同时交州合浦那里有西边贵霜帝国、安息帝国贸易来的一种白灰色鸟类,甘宁怀疑是鸽子,他早已派出锦衣卫前去潜伏摸清情况。
等三韩和倭国地区建立好官道和驿站,夷郡和东莱等地设有信鸽,新式海船来往更快,有了一定的技术条件,才是锦帆军继续南进的时机。
第241章 谋夺会稽 吓跑王朗逼走孙坚
严白虎和潘临在岛上一呆就是五天,主要是甘宁展示的东西太多了,而且甘宁卖的都是现货,相当于有钱就能买,从夷郡鸡笼港运过来也就几天时间,使得二人买完又筹钱追加订单,体验梭哈的快感。
三方相谈甚欢,最终财力雄厚的严白虎先后下了五千万钱的订单,其中赊账1000万钱,又用10万石粮草折算1000万钱。
包含艨艟50艘,大型楼船50艘,运输船只30艘,战马500匹,各类甲具一万余副,枪头兵器连买带送一万件。
甘宁十分高兴,这三千万的现钱是笔大财富,更重要的是得到10万石军粮,锦帆军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至于赊账这反而是好事,更有利于掌控这个势力。
相信等严白虎训练有了一批万人的亲卫部队,刘繇再想击败他只怕难上加难,严白虎有能力开疆扩土的同时也变相的保护了甘宁在扬州和交州的利益。
与严白虎侧重发展舟师不同,潘临的主要威胁是陆地,更多的是山地作战,作为东瓯国的后裔甘宁猜不透他的财富,最终他也拿下4000万珠钱的订单。
这家伙嘴里说着没钱,却一口气拿出价值3000万钱的黄金,豪无人性,还学严白虎赊了一千万钱的账,显然这两人合起伙薅甘宁羊毛,偷偷留着现钱下蛋,甘宁看破不说破,反正有利息,慢慢让他们掏。
潘临买了甘宁有点舍不得卖的两千张强弓硬弩,箭支十万,战马五百匹,那些剩余的倭国二手甲具他全要了。
不得不说潘临这山里人很会过日子,甘宁有点怀疑他的地盘发现了金矿,这家伙是个隐形土豪。
“没想到潘兄还是个大富豪,下次需要随时可以去夷郡找顾雍采买,不过下次可能要预订了!”
“哈哈哈,潘某掌管吴越山区越人众部落多年,这回可是真的花完家底了,真是太感谢甘兄了,下次一定来!”
“那助潘兄旗开得胜,成为真正的山中之王!”
甘宁笑着笑拿这笔收益,这笔钱看着多,但在家大业大的十几万锦帆军里也就够三个月的军费。
锦帆军将士的福利俸禄是独一份的好,其他义军势力很多跟本没有月俸,能吃饱就不错了,汉廷的官兵如今也是发一小半欠一小半,再让士兵抢一半。
如今天下表面上还是略微稳定,士兵还能领到一些粮食,要是任由天下大乱征战下去,等大汉经济体系完全崩溃,当兵能有吃的就不错了。
历史上后期袁绍的军队还靠桑叶为食过呢,曹操的军队更是有过以人脯为食,各势力越打越弱。
中原的旱灾至少还要持续好多年,甘宁没有信心能一举平定天下,他能做的就是和老天爷抢人,本来应该死三个百姓,他救了一两个,那就是胜利。
他绝不允许五胡乱华之类的事情出现,要消灭他们,并不需要太多军队,只需要培养十几二十万精锐锦帆野战军,便可以步步吞食。
人海战术只会让这个脆弱的农耕文明苦难加重,二征倭国的经历甘宁深有体会,十万锦帆军出征就需要近二十万农夫服务后勤,加上移民,使得锦帆军治下发展收到严重影响,积累的百万石粮草快速见底。
两人买得大量战略物资后,便开始大肆训练军队,严白虎在舟山群岛大肆操练舟师,同时一支五百人的骑兵亲卫部队由他亲自操练,这批辽东战马确实比他原来收集的数百骑兵强大多了。
南方虽然水网纵横不利骑兵,但骑兵的威慑力要有,几百人的骑兵很可能就影响整个战局。
而潘临在得到大量装备后简单训练便开始往西北部豫章郡方向移动,显然他们迫切要解决当前困境,并抢点钱来补这是梭哈的窟窿。
数日后甘宁方才告知凌操,听闻凌操的父亲病重在床,作为晚辈,甘宁在探查后决定悄悄进一趟山阴城,随行只有典韦等十数人。
山阴城凌府,严白虎等人的大动作确实震惊了山阴城,郡司马凌操知道内幕不敢大意,加强防备,难免严白虎不会翻脸对他下手。
如今的会稽南部大片山区被潘临的山越部族控制,东南部沿海城池都被严白虎的吴军控制,作为太守的王朗仅能管辖到山阴附近三县之地,若非有凌操带兵把守,王朗早就想要逃走了。
而甘宁此来本来还想扶持凌操父亲为会稽郡守,来达到插足江东的目的,但如今听闻这老丈人生了重病,且有刘繇大军给王朗撑腰,再想驱赶王朗扶持凌家上位就不容易了,索性先让严白虎大张旗鼓做出要攻山阴城的样子,看能不能吓走王朗方便凌家控制会稽。
前来拜访凌操的朱治和全柔见凌操以老父病重为由一直避而不答,两人担心严白虎攻城危及自己安全便匆匆离开会稽各自回去了。
而会稽司马凌操手中只有三千守军,凌操直言若严白虎进攻会稽难以守住五天,而刘繇的援军最快也要十天才能到达,还不一定能冲破严白虎的舟师封锁。
王朗等人果然被吓住,贪生怕死的功曹虞翻这时建议太守王朗以向刘繇求援兵为由劝他暂时离开山阴去吴郡避难。
死要面子的王朗见有台阶下,顺势命凌操留下死守山阴城,他自己亲自去向州牧刘繇搬救兵,为免夜长梦多,当夜王朗和虞翻等一众亲信便偷偷带着家人连夜出逃,只留下凌操默默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暗自摇头。
“还好我凌操得遇明主,不然留在如此小人手下做事岂不负了一身武艺,既然走了就别回来了!”
想到此处凌操不再迟疑,赶走了王朗,以后会稽山阴城就是他凌家说的算,至于严白虎,有甘宁通知大家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凌封副将,张榜通告全城,王太守和虞功曹临阵逃脱,扔下我们会稽百姓跑了,会稽郡由我父郡丞凌晟代领太守之职,众将士随我凌操一起保卫城池!”
“喏!我等誓死追随将军,保卫山阴城!”
守军都是凌操的手下,此时听闻太守扔下他们跑路,个个义愤填膺,全都拜服在凌操手下。
“凌云副将,传本将命令,从此刻起,全城戒严,没本将军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现在随我清除城内细作,跟我走!”
“喏!”
凌操借着清理细作的理由大肆抓捕城内王朗的亲信,排除异己,获得大量收获,当夜便控制整个山阴城。
王朗虞翻等人急着跑只带了主要的家人,家产没来得及带多少,这一下全成了凌操的,王朗若是知道自己前脚刚走,后脚就被凌操抄了家,恐怕会气得吐血而死。
这也意味着整个会稽郡完全脱离刘繇的统治,刘繇若不想局势恶化,只能明面上默认凌家控制会稽三座城,坐实王朗逃兵的事实,不然就面临会稽严白虎、潘临、凌操三家的进攻。
而凌家刚跟锦帆军甘宁联姻,立马就阴谋控制了山阴城,明眼人都知道凌家背后有锦帆军撑腰才敢如此,会稽形势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甘宁之所以敢刺激刘繇,无非是算算时间潘临已经攻下海昏县,区星也同意出兵长沙,很快孙坚大军就不得不回师长沙,如此一来扬州单凭刘繇,短时间根本不可能平定会稽,甘宁也不会让他拿下会稽。
连续数日,严白虎在甘宁给予两百匹战马的条件下,带领两万大军诈称五万围困山阴城,同时大量船只在杭州湾水域大肆操练。
收到消息的孙坚和刘繇一时之间竟一个也不直接出兵,反而相互推托,刘繇想让孙坚去救,孙坚却狮子大开口要了大量好处。
最终双方讲价了三天后还没等到出兵,就传来了朝廷的紧急军令,看完军令,孙坚在营帐内气得猛拍短岸桌。
“将军,何事如此动怒?”黄盖等将纷纷上前询问,他们很少见孙坚如此动怒。
“你们自己看吧,区星那恶贼带着一万多人从山里出来了,不仅围攻我长沙城,还挖王墓,掠夺各地,气煞我也!
更可恨的是与我军对阵的潘临偷偷带兵穿山越岭,袭击了豫章郡海昏县,掘开了先废帝海昏侯的陵墓,这是对陛下的大不敬,皇帝大怒,撤了我长沙太守之职,怒喝我军三个月收复失地,剿灭两贼!”
孙坚冷汗直流,众人个个惊得说不出话,总感觉这是个有预谋专门针对孙坚的阴谋,这两贼都是孙坚负责的,如今同时作乱,惊动了皇帝,挖皇陵可是天大的罪过。
“主公,那潘临区星之流想不出如此阴毒的计策,必是有人在针对主公,莫非是刘繇想逼主公撤出扬州,唆使贼寇挖陵?”
“不可能,刘繇如今还指望我军替他收复会稽,不会急着催我军回去。
何况海昏侯乃他刘繇先祖,刘繇不可能勾结敌人去挖自己祖坟,肯定另有他人!”
“主公,如今不是探讨这个的时候,皇命不可违,当立刻撤军回救!”
“言之有理,传令程普孙策,停止在丹阳募兵,得令立刻从水路前往海昏县,击杀潘临!
其余大军立刻收拾行装,两个时辰后撤离,朱治居中统筹,黄盖领辎重在后,陈武随我领五千精锐立刻出发,快速救援长沙!”
“喏!”
“主公,我们不通知一下刘繇吗?”
“来不及了,吴景,三个时辰后,等辎重运出后,你再前往吴郡告知刘繇,先把他送来的粮草带上!”
“这……好吧!”
吴景有点惊讶,这孙坚拿了刘繇的东西,本来同意帮他打严白虎救援山阴,如今拿了东西不做事,还携款跑路,总觉得有点不地道。
第242章 威逼利诱 扬州烽火上兵伐谋
吴县,得知刘家先祖的陵墓被挖,刘繇大怒,虽然不是海昏侯刘贺那一支系的,但毕竟人家口碑再烂也做过汉家的皇帝,刘繇不得不做做样子到先祖牌位那里痛苦,并发誓要抓到潘临,凌迟处死!
不过很快他就从假哭变成了真哭,因为吴景回来告诉他,孙坚大军偷偷撤走了,最关键的是自己提供给孙坚请他出兵会稽的十万石粮草和一批军械,被孙坚打包带走了。
“畜生啊,真他马畜生啊!……”
王朗等人以为刘繇在痛骂潘临,为刘贺墓被挖哭泣,纷纷动容,被刘繇的品德所感动,不料刘繇的命令却让他们愣住了。
“张英,快带兵去追孙坚,把刚运过去的粮草物资带回来!”
回过神来的刘繇,眼睛充着血,恶狠狠地对部将张英下令,下方的王朗等人此时才知道,原来刘繇骂的是孙坚,王朗心里暗暗鄙视,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刘使君,万万不可,且不说孙坚大军已经走远追之不及,如今我们对面的敌人是严白虎,不可节外生枝啊!
且有皇帝直接给孙坚下死命令,若是因为这粮草影响了孙坚将军剿灭反贼,攻打友军,误了陛下的大事,咱们都负不起责任啊!
请使君三思,如今当尽起大兵,解会稽之围才是啊!”
“害!某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你王朗丢下会稽误我就罢了、他严白虎辱我、孙坚小儿也欺我!
如今严白虎水师兵强马壮,没有孙坚军为援,如何收复会稽,恐怕此时山阴城已经落入敌手!”
刘繇越说越气馁,他虽然兵马不少,但分派各地,能出兵也就四五万,还要接管孙坚军留下的防区,而且近日严白虎的吴军水师突然多出很多船只兵力,水师打不过的话大军根本无法在对岸站稳脚跟。
“张英、于糜!”
“末将在!”
“你二人领兵两万进驻富春,威胁叛军左翼,还需提防潘临的山越兵乘机下山作乱!”
“喏,卑将领命!”
两个大将个个气宇轩昂,威风凛凛,虽然比不过孙坚那般勇猛,但对付乌合之众的潘临山越士兵,他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樊能统步兵、周兴统屯骑营、陈横统水师,尽起水陆大军三万,随本官进驻余杭,择机攻入会稽!
王朗华歆随军参军!”
“喏!”
没了孙坚军的帮助,作为扬州牧的刘繇只能靠自己收复会稽,就算拿不下也要防止严白虎趁机进攻吴郡,刘繇的分兵布置显然是防守为主!
好在吴景通知得及时,张英所部很快接管了原来孙坚大军的防区,山越并没有来得急出兵劫掠。
自此除了豫章郡和会稽郡,刘繇通过借力打力,已经实际控制了扬州整个吴郡、九江郡、庐江郡和半个丹阳郡,也算是获利颇丰。
两路大军驻扎边境后刘繇只是厉兵秣马,整合地盘,训练新兵,打造战船,并没敢渡江进攻。
不过打探到贼军围困山阴,并没有攻城,会稽在汉军手中他松了一大口气,严白虎拿刘繇水师当练兵对象,不断派新扩建的水师挑战,双方在杭州湾水域水战不断互有胜负。
严白虎船多耗得起,但刘繇在损失近两千水兵,二十余艘战船后便不再出战,龟缩在营帐内不敢出战。
严白虎又趁机运输新扩建的800骑兵过江,袭扰吴郡乡镇,劫掠刘繇军粮草运输队,打得不亦乐乎。
刘繇军骑兵追不上,被洗劫的世家府衙损失惨重,刘繇后院起火再没有信心能收复会稽,严白虎很快就上瘾了这种打法,再次跟甘宁下了三千万钱的订单,购买了一批战马和战船。
甘宁一边做着生意数钱,一边帮助凌操整合军队,在甘宁的支持下,这段时间凌操在山阴城将兵马扩招到5000人,其中骑兵五百骑,皆甲具精良。
另外凌操又派亲信部将控制了另外的上虞县、余暨县、余姚县,每县有守军八百,会稽这些地盘已经在凌操的掌控之中,就算王朗回来也只会被关押,无法动摇统治。
而想让刘繇放弃山阴城,不得不表奏凌晟为会稽太守,则需要先礼后兵,让他知难而退,如今时期刚好合适!
山阴城凌府,甘宁已经住今天十几天了,老丈人凌晟在甘宁的说服下也很快加入锦帆军中,在甘宁的进阶下身体渐渐好转,感觉还能再干十几年。
而他的能力也毋庸置疑,治理个一郡之地绰绰有余,顺利替甘宁接管会稽郡太守之职也成了当务之急。
“主公,潘临已经成功了,信使说潘临在程普领军来到前就溜进大山了。
听说加上劫掠,这次潘临所获不下两千万钱,海昏侯墓被挖已经惊动了整个大汉,如今程普军在豫章郡满山遍野的找!
而孙坚大军应该还在急行军回长沙的路上,这次孙坚怕是难受了!”
凌操乐呵呵的汇报情况,凌家能有机会掌控会稽,离不开甘宁的谋划和支持。
“凌兄,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了,整个会稽士族都写了名字,你说光靠这万民情愿书,刘繇会同意家父领会稽太守一职吗?”
“当然不会,你先派人给刘繇送过去,再告诉他凌家统领会稽,一切照旧提供赋税,等我再安排人给他送点礼,到时由不得他不得不同意!
和气生财,若非如今还不想与朝廷交恶,刘繇要面对的可就不止严白虎之流了!”
“喏,我这就去安排!”
凌操派人送去的消息令刘繇大怒,会稽太守王朗还在自己身边的,凌家竟然直接跟他要这个职位,太明目张胆了,刘繇自然不会轻易妥协。
这一切在甘宁的意料之中,两日后潘临又跟甘宁订购了两百匹战马,学着严白虎通过骑兵袭扰富春的张英部后勤,劫掠后方得财物来与甘宁买装备。
严白虎和潘临的装备越来越强,刘繇越加被动,这时甘宁派郭嘉领一支锦帆舰队抵达余杭示威,锦帆军的到来令刘繇惶恐不安,严白虎自己都搞不定,锦帆军大兵压境可还得了,不过郭嘉只是说明来拜会刘繇,并并送上五十匹战马给刘繇。
郭嘉开始和刘繇谈起了军火买卖,不过价格更贵,此时刘繇再傻都知道,严白虎和潘临的装备哪来的了,作为甘宁亲家的凌家为何那么大胆,原因是一切背后有锦帆军甘宁撑腰。
郭嘉表示为了主公甘宁老丈人的安全,锦帆军在夷郡的军队随时都会出动保护山阴,谁动凌家就是与甘宁为敌,与二十万锦帆军为敌。
刘繇虽然气愤,但木已成舟,会稽凌家的地位看来是必须给了,不然单单甘宁支持严白虎,就能让扬州不得安生,在郭嘉同意卖一批战马等装备给刘繇后,刘繇权衡后总算同意向刘宏推举凌晟为新的会稽太守。
如今的天下,各州牧只是名义上的上司,但他们实际掌控的地盘都很有限,很多郡县实际都掌控在世家豪强、外族叛军等势力手中。
能收到税的已经可以说是控制范围了,只要有税收,名义上听命于他,谁掌控地方都问题不大,说白了就是利益之间的妥协。
这天甘宁正在凌府内享受着凌操妹妹凌婉的按摩,吃着这个自己新纳小妾的剥的水果,很是享受。
凌婉有大家闺秀的矜持,有时也有小家碧玉的活泼,月光倾泻,映得凌婉立于廊下的身影如笼轻烟。
她身着月白罗裙,裙摆上暗绣的银丝牡丹在月色下泛着微光,随着她轻移莲步,恍若有流萤蹁跹。
云鬓松挽,仅用一支羊脂玉簪固定,几缕青丝垂落颊边,衬得肌肤胜雪,竟比腕上的羊脂玉镯更显莹润。
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却又清澈得能映出廊外疏竹。
鼻梁秀挺,唇瓣是天然的淡粉,唇角微抿时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羞怯,笑靥绽开时却又明媚得让满院海棠失了颜色。
她垂眸轻抚腰间玉佩,指尖纤细如葱根,皓腕轻抬间,腕间银钏叮咚作响,竟比夜莺啼鸣更动人心魄。
微风拂过,罗裙翻飞如蝶翼,她抬手拢发的姿态,恰似曹植笔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的洛神。
连檐角铜铃都似被这风姿震慑,悄然停了声响,唯有月光痴痴地描摹着她的轮廓,仿佛要将这倾国倾城的容颜永远刻在山阴的夜色里。
“夫君,你怎么带妾走,爹爹说夫君一直在妾娘家跟我一起睡,影响不好!”
“这么急着跟我回家啊,快了,等岳父他接任会稽太守的任命下来,咱们就有,到时带你体验下在船上、马上……等等各种不同地方的感觉!”
“才不要呢!
只要跟夫君在一起,婉儿做什么都行!”
“这可是你说的,我们男人有七大雅事,婉儿陪我一起体验可好!”
“好啊,是那七大雅事,妾也想玩!”
“嘿嘿,赏花、卸甲、攀登、探幽、插花、观潮、焚香……”
“嗯?……”
第243章 袁术公路 叉车帝险些引发的大战
甘宁指使凌家插足扬州放大化,然而洛阳朝堂之上,却有诸多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原因是甘宁上的奏表和送的美人倭国女王卑弥呼已经传达到了皇帝刘宏这里。
刘宏身体日弱,已经无房梯之能,有心无力,然见卑弥呼的美貌仍为之惊叹,为安众臣之心,刘宏当即授卑弥呼为美人,充实后宫。
而今日早朝,刘宏便是为了商议甘宁的奏表,待众臣行礼完毕,刘宏便示意中常侍张让念出奏章。
“诸位爱卿,锦帆大将军甘宁带领我汉军东征倭蛮大胜之,又为我朝再扩疆土,今有奏表,大家都听听吧!”
“喏!锦帆大将军甘宁今有本启奏!
其奏曰:臣素闻西域有白夷,白目乌皮,今东海有倭蛮,身倭而无义,缕阻商船,断我天朝海贸之路,掳我沿海之民为奴。
倭蛮者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其于天汉之害不亚于北方鲜卑匈奴。
固为天汉子民万世安定,臣甘宁愤而起兵二度东征,斩敌十余万,为我朝开疆扩土于东境,移民固边,愿护天朝为海外屏障。
然臣十万东征将士在外征战,徐州青州等地部分官员却与外敌勾结,阻碍我军采购军粮,祸害后方,臣请陛下明察奸细,广开商路,不使东征大军因无粮而归,愤而归师替天行道。
臣有赖陛下天威,使得首征大胜,扩土一郡之地,倭邪马台国女王本为前朝东渡遗民后代,感天朝恩德,倭蛮迫害东渡遗民日盛,固争相归附,亲临洛阳,盼天兵如雨露,望陛下悯海外子民之归心!
臣锦帆大将军甘宁!”
甘宁的奏表令满堂鸦雀无声,至于里面说的青徐官员封锁粮草,这本就是他们和皇帝指使的,甘宁没有明说是谁,但其显然不满。
他们更震惊于甘宁敢如此张狂,什么是替天行道除细作,这他们可太熟悉了,换个说法就是清君侧起兵暴乱,意思是你们再封锁我,我就把十几万精锐大军撤回来清君侧攻打青州徐州,后果自负,如今汉军还四处征战,真撕破脸皮,谁受得了。
“陛下,甘宁太狂妄了,要知道这锦帆大将军可是陛下封的,此人非但不感恩陛下,反而持兵自重,要挟朝廷,此人不除天下不安!
臣以为趁甘宁大军远在海外,正是收复东莱郡的时机!”
众人一看,原来是太傅袁槐,显然他袁家袁绍在河北出尽风头后,变得不可一世起来了,王允等人深深担忧。
连大将军何进也眉头紧锁,这老家伙自己这大将军都还没说话,如今你倒先出风头了,谈到出兵等会皇帝肯定又问他这大将军了,同不同意风头都给了袁家。
“大将军,以为可行否?”
果然刘宏很快就验证了何进的担忧。
“回陛下,袁太傅之策,臣以为可行,只是不知袁太傅以为何人能领军拿下重兵防守的东莱,又需要多少兵马才能抗住锦帆军的反攻?”
“这……”何进的敲打让袁槐纠结了起来,一时脸色难堪,何进这是把举荐权给了袁槐,一旦出问题那后果可得他来承担,明摆着告诉他他这个太傅当初可是靠自己才坐上三公之位的。
作为兄弟的持金吾袁遗见状暗示袁槐不要冲动,正要为他解围,谁知下首同样身穿武官朝服的袁术以为父亲袁遗要举荐出征将领,当即出列高呼。
“臣虎贲中郎将袁术,恳请带兵出征东莱,为陛下分忧!”
一声惊起千层浪,整个朝堂众人都一脸愣逼的看着这个袁家的熊孩子,只见袁术一脸傲然的蔑视左前方的袁绍。
原来同父异母的袁绍平定河东又平河北,被封为左将军后,袁术顺理成章顶替了原来袁绍的虎贲中郎将位置,被人说占便宜的袁术心里很不舒服,如今正想抢下这次领兵机会,证明自己比袁绍强。
而袁术有几分领军水平,袁家之人最是清楚,袁术还挑最猛的甘宁单挑,这可把袁遗吓坏了,不过慧眼识袁绍的皇帝刘宏以为袁术想必也有过人之处,当即大喜。
“原来是袁爱卿,袁家果然人才济济,皆是青年才俊,朕问你,世人都说甘宁勇猛无敌,为何独你袁术不惧?”
“回陛下,我袁家世受国恩,理当为陛下除害!
那甘宁勇猛,我剑也未尝不利!”
袁术理直气壮,还真有几分气势,哄住了不少大臣,连何进也不由刮目相看,默默看戏。
“壮哉!袁公路,朕命你……”
“慢,陛下,臣有不同意见,臣以为此时锦帆军不当伐!”
正当刘宏要下令时,袁术父亲袁遗再也忍不住了,竟当庭打断刘宏,这让刘宏很是不爽,这说打甘宁的是你袁家人,现在说不能打的也是袁家人,虽没降罪却也很没好气!
“袁爱卿有何道理,若说不出个所以来,朕要定你袁家欺君之罪!”
“是,陛下,那甘宁此次征倭不过数万人,其在东莱的黄忠所部就有四五万,加上锦帆郡等地,一个月就能在东莱集结十万精锐,若旷日持久远征大军回来,到时我军要面对的就是近二十万锦帆军精锐。
且甘宁在各路叛军中声望极高,若逼反甘宁,各路叛军势必士气大振,卷土重来,那时好不容易稳定的各州怕是永无宁日。
如今甘宁虽尾大不掉,却也是朝廷兵马,臣以为朝廷不仅要安抚甘宁,解除封锁,还要下诏鼓励他增兵海外。
如此锦帆大军在境外消耗实力,便对朝廷没了威胁,等朝廷肃清海内,锦帆军损兵折将,再逼甘宁交出兵权入朝为官,则天下可安!”
袁遗满头大汗,虽然是有保护袁术的私心在里面,却说得很有道理,王允等人纷纷上前支持,刘宏也觉得有道理,只有下面的袁术耳脸通红,却不敢反对自己的父亲。
“袁爱卿所言不无道理,驱虎吞狼,坐收渔翁,此计可行!
只是公路他年少有为,留在京城有些可惜了!”
“回陛下,臣听闻原黄巾余孽刘辟龚都部占据汝南多地,常袭扰南阳重地,臣以为可暂命公路为南阳太守,袁基为汝南太守,征讨汝南黄巾余孽,守护京城南部安慰!”
袁遗趁机给袁术袁基两个儿子要了两个肥沃之地的实权,虽然表面上在京城当虎贲中郎将可比在地方当实权太守强太多了,但袁家也看出了如今兵马在手的好处。
“如此,便任命袁术为南阳太守兼领虎贲中郎将,平南阳汝南贼患。
袁基为汝南太守,收复失地,重整汝南郡!”
“臣袁术、袁基,领旨谢恩!”
南阳汝南都是袁家的故地,袁氏在这里的影响力无人能比,对付区区黄巾余孽,顺便镀个金夺点军功,显然这是个白送给袁术的经验包。
只有袁术本人因为失去剿灭锦帆军的大功而耿耿于怀,在他看来若是他平了锦帆军,一个骠骑大将军的位置是妥妥的。
同时曹操也因剿灭徐州豫州黄巾的大功获得征东将军之职,其父曹嵩也因曹操功劳太大被重新启用封了焦郡太守,其原名夏侯嵩,是曹腾的养子,是以曹仁夏侯惇等两族子弟纷纷在其麾下效命,替曹操经营焦郡之地。
并州的吕布借助义父丁原的力量,威望越来越高,掌握了并州军一半的兵权,先是将黑山黄巾赶进太行山南部的黑山地区,北部的张宝部也无法染指并州,龟缩在代郡一带。
并州逐渐稳定,然而黄巾之乱时南匈奴作乱趁机占领了河套地区的朔方郡和西河郡,鲜卑西扩占据了五原郡和云中郡,如刺在喉,时刻威胁着并州百姓得安危,更重要的是吕布的亲父母就是因此损命。
在此前提下吕布屡屡向丁原请求带兵收复河套,却被丁原以时机未到为由拒绝,反而怕引起大战将吕布调到身边做主簿的文职。
相比其他州的局势变幻,帝国的西北此时却火光冲天,烽火四起!
第244章 西凉马超 马踏匈奴神威勇
大汉帝国的内乱引发了连锁反应,四方蛮夷争相闻到了腥味,东有甘宁主动出击平倭击高句丽,北有乌桓鲜卑、河套匈奴趁机作乱劫掠,南有山越乱荆杨、西南夷作乱益州南部,西有凉州诸羌作乱不止。
而更西部的西域地区,这个被帝国遗忘的丝绸之路再次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曾经强大的匈奴经过武帝时卫霍的元气大伤,后又被大将军窦宪、窦固、班超等连番击败。
最终除了归附的南匈奴部,漠北草原被鲜卑族趁机占据,大部分匈奴人远遁到天山西北的大漠以西,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再次强大了起来,向东他们动摇不了强大起来的鲜卑,得到大汉内乱的消息,北匈奴单于兰鞮屠便将目光盯向了天山以南的西域地区。
于是光和二年三月,北匈奴单于便集结三万铁骑突袭了设在乌垒城形同虚设的汉西域都护府,斩杀西域都护班希在内一千多汉人军民。
鄯善、于阗、疏勒、龟兹、焉耆、车师前后部等西域三十六国惊于兵威,纷纷投靠匈奴。
五月匈奴再次增兵两万,伙同集结的西域各国联军共十万人,攻下汉帝国西边仅八百守军的玉门关,随后趁势拿下敦煌大肆劫掠。
六月胡兵攻下东面的酒泉,那个霍去病发出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豪言的地方,酒泉东面的张掖太守在来援路上被击败身亡。
救援消息传到武威,武威太守马腾大惊,急忙召集诸将商议对策。
“主公,匈奴各西域联军来势汹汹,兵锋直指张掖,一旦张掖丢失,我武威将无险可守!
末将主攻,带领兵马迎头杀去,在张掖与敌军决战!”
号称白马将军的猛将庞德出言建议道。
“对,孩儿马超愿为先锋,效霍去病故事,杀过天山以北,汉威震西域,千里斩单于,恢复我马家祖上荣光!”
“父亲,孩儿认为,我军加上归附的羌兵不过两万,敌强我弱,迎敌固然重要,但没有援兵我军万难取胜!”
马腾一看,原来是从子马岱,西凉人皆知其长子锦马超神威震西凉,次子马休三子马铁皆有良将之风,却少有人知低调的从子马岱有雅马岱之称,勇武文雅有有谋,马岱见马腾点头,继续说道。
“父亲,这次或许是我马家飞黄腾达的机遇,其一父亲要先出兵挡住敌军,召集羌兵抵御匈奴。
其二当立刻八百里加急告知朝廷,向陛下请战,如此名正言顺,朝廷必仰仗父亲以镇西域。
其三父亲当立刻召集金城的韩遂叔父,还有宋建、杨秋、马玩、成宜、张横、李堪、程银、侯选、梁兴等凉州各路将领。
邀他们共同组成联军回击匈奴,有各路将军和诸羌的支持,形成护保,胜率将大大提升!”
“妙,还是岱儿想得周到,只是为父不明白,我军为何不向西凉刺史董卓救援?
董卓帐下可是有大军十余万,战将百员!”
“父亲,董刺史野心极大,保不准救援是假,趁机吞并我们是真,无异于与虎谋皮。
只要父亲联合西凉西部诸将,董卓便不敢经易招惹我等,只要父亲收复玉门关,将来出兵重整西域诸国,重来丝绸之路,未必不能与董卓一决雌雄!”
“好啊,超儿有霍骠骑之勇,岱儿有班定远之才,庞德将军有李广之威,大业可成!”
“马超庞德听令!”
“末将在!”
“庞德为先锋,马超为副,点五千骑立刻支援张掖,务必在匈奴军到来之前进驻城池,等我援军!”
“喏!”
“马休,你派人前往洛阳求援,并协助你母亲游说羌人首领借兵支援!
马铁整顿兵马物资,随我支援张掖!
马岱,你持我书信去游说韩遂,宋建、杨秋等各路人马来张掖共抗外敌!”
“喏——”
马腾指挥若定,颇有先祖伏坡将军马媛之风,而马腾的妻子是羌人首领的女儿,有她出马,自然有大把羌人派兵来救。
以马腾的威望,韩遂又是他结拜兄弟,宋建等小诸侯也信服马腾,只要这些人联合起来,马腾是当之无愧的主帅,这是一股不弱于董卓的力量。
张掖郡是河西四郡最富饶的地方,一直是控制河西走廊的核心,然而疾驰的马家先锋军一路上却只见匆匆往武威逃命的百姓。
戈壁大漠西面远处的天空映着晚霞,滚滚浓烟似乎在燃烧,地面惊慌的百姓身影拉得老长,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快跑了,胡人杀过来了!”
“救命啊!”
……
“快说,匈奴人到哪里啦?觻得城怎么样啦?”
一个威武并昭,俊秀如锦、虎头盔亮银甲的少年将军着急的询问逃命的难民,脸色很难看,想来形势不乐观。
“将军饶命,我们是骆驼城逃难的百姓,匈奴人已经杀进骆驼城了,如今觻得城想必也已经沦陷了!”
那百姓快步离开后,马超一跃上马,骆驼城在张掖治所觻得城的西南方向,如此看来觻得城有可能还没沦陷。
“众将听令,随我直冲觻得城!”
“可是将军,庞先锋叮嘱将军先行探路,不能脱离大部队,我们只有八百骑,不可冒险,我们还是等一下庞将军吧?”
副将马虎很唠叨的跟马超讲述情况,然而马超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一人两马急速奔袭。
“哼,八百就八百,兵贵神速!等大部队赶到,黄花菜都凉了。
马虎,命你赶回去通知庞德将军,说匈奴人正在攻打觻得城,让他火速进军!
其他人不要停留,随我冲!”
马超带着八百骑迎着落日快速消失在大漠深处,只留下滚滚黄沙漫天飞舞,这汉家骑兵奔赴战场的一幕令逃难的百姓激动不已,纷纷自动让开道路为他们呼喊,并记住了那马字大旗!
觻得城,太阳已经落山,但是此时城中却犹如白昼,残留的数百汉军守军正在城内街道与匈奴军厮杀,他们在为逃跑的百姓争取最后的时间。
源源不断的两万匈奴联军来势汹汹,那些曾经依附大汉的西域各国士兵,如今抢杀起汉人来比匈奴人更加凶残。
“不好,敌军已经攻进城内了!
李队率,你领五十骑带一半备用战马,绕到北门外,趁夜色虚张声势!
张队率领五十骑带另一半备用战马,绕到西门外虚张声势!
你们做出大军来援的声势,吓退敌军!
其余七百骑,随我从东门杀进去,遇敌便杀,杀啊!”
“杀啊!”
“汉军威武,汉军威武——”
霎那间八百西凉铁骑一分为三,趁夜向觻得城杀去,一时马蹄声四起,喊杀声震天。
三面都是汉军铁骑的喊杀声音,城内的胡兵一时间惊慌失措,黑夜中不知有多少汉军,汉军的威压令他们骨子开始凉了起来。
“西凉锦马超在此,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杀!”
“虽远必诛,杀——”
好个锦马超,手持虎头湛金枪舞的虎虎生风,枪枪夺命,座下大宛名马里飞沙如一条白龙,快速带着马超越过障碍物,在街道上打杀四方。
七百他亲自训练的西凉铁骑人人凶悍勇猛,甲胄精良,跟在他后面杀得四处掠夺的胡兵胆战心惊。
特别是那些西域各国士兵,都是欺软怕硬的货,马超连斩十多名胡将,西域联军虽众却不敢面对,反而四散而逃,将马超惊为天人。
“神威天将军杀来了,快跑啊!”
“那天神杀来了,汉军大部队杀来了,快跑啊!”
……
城内胡人不知所以,城外西凉铁骑敲起招鼓,大声喊杀,驱赶战马迷惑胡兵,恐惧很快就在城内蔓延开来。
往往马超人未至,只一声大喝便吓跑一堆胡兵,马超杀得兴起,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人,此时人为血人,马为血马,在火光中连狠辣的匈奴兵都吓得惊为天神。
“快撤,肯定是汉军大部队来了,快从西门撤!”
胡人将领们纷纷争相往西门撤退,马超深知自己兵力不足,没有追得太急,只是在后面大肆驱赶击杀胡兵,控制其他三处城门。
胡兵皆惧,相互踩踏死者不计其数,一个时辰后马超追赶胡兵十余里后便匆匆返回城内,再也支撑不住疲劳睡在一堆胡人尸体上。
不多时庞德四千多骑兵方才抵达觻得城,见城头上破烂的带血汉旗,他笑了,城还没丢,张掖就还算在他们手中。
只见城内街道上尸体成堆,腥臭的血水足有一尺厚,有汉军的有百姓的,也有大量各种服饰的西域联军的。
“快,救助伤员,整顿城防,少将军让敌军吃了大亏,他们很快会带大军前来报复的!”
不多时熟睡的马超被高昂的号角声吵醒,这是匈奴人的牛角号,是敌军来袭。
“不好,敌军来了,全体上城墙迎战!”
等马超赶来时,庞德已经屹立在城头上,蔑视着城外黑压压的敌军,他笑着对戴好甲胄的马超道。
“哈哈哈,孟起真神人也,昨夜仅八百骑就击退了两万敌军,收复了城池。
而且八百骑只折损了两百一十骑,城内的敌军尸体足有三千余,这可是大功一件,我不如啊!
这次就由我庞德来守,孟起还是先回去再休息会吧!”
“不,匈奴未灭,何以安睡,你我并肩作战!”
“好,战!”
两人豪气万丈,指挥若定,有这座高大城墙和五千精兵,且城墙上已经聚集了大量守城物资,只要敌军敢来,就让他们尝尝死亡的滋味。
第245章 汉匈之战 西域都护西凉马腾
匈奴联军在张掖吃了马超的暗亏,反应过来后集结五万大军开始围攻觻得城,这城池位置极为重要,谁占据觻得城就相当于掌控了河西四郡的战略主动权。
所幸庞德大军及时来援,面对城墙上准备就绪的西凉守军,昨夜那天神一般的马超威风凛凛,北匈奴大单于与西域叛军的将领们陷入了纠结。
望向匈奴单于的目光变得纠结起来,这匈奴人不是说汉朝没有援兵吗,所以他们才同意一同劫掠河西四郡,如今大汉援兵这么快就到了,战斗力还那么强。
“诸位国主,开弓没有回头箭,你们这次杀了那么多汉人,劫掠了那么多财物,你们以为汉朝还会相信你们吗!
如今汉军援兵不过来了数千人,而我们有十万之众,伟大的昆仑神会保佑我们,让我们像狼一样厮碎前面这座城池,肆意劫掠吧!
进攻!”
“呜呜呜……咚咚咚……”
激烈的进攻号角声响起,在大单于的唆使下,西域叛军纷纷响应,一个个万人队开始轮流对马超庞德驻守的觻得城发起猛烈进攻。
“大汉的将士们,坚守城池,援军正在赶来,随我杀敌!”
“杀!”
庞德作为骑兵将军,守城功夫井然有序,打退一泼泼进攻的敌军,手中弓箭如致命的阎罗,成了城墙下指挥攻城的敌军将校的噩梦,白马将军的名号响彻西域。
马超也带领百人小队,担当救火队长,哪里出现危机就出现在哪里,将冲上城墙的敌军消灭干净。
敌军连续车轮战进攻了一整天,夜间也不消停,分派部队袭扰,使得兵力不足的西凉军疲惫不甘。
第二天、第三天,连续数日,不甘心的敌军继续猛攻城池,马超数次领数百骑兵冲出城池,摧毁攻城梯,两人配合默契,将城池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十日后汉军守军只剩两千人,敌军也好不到哪去,折损一万五千余人,久攻不下,西域叛军士气开始动摇。
他们没想到汉军这么难啃,要知道战死最多的是西域各国的士兵,匈奴兵倒是没死几个,他们有些国家总人口才几万人,士兵少的才几千人,死个千把士兵一下就伤筋动骨起来。
尽管迫于匈奴人的淫威不得不继续攻城,但明显有些将领开始出工不出力,保存实力。
十月,靠杀马充饥的庞德马超等守军在守了二十二天后,终于迎来了马腾的大规模援军。
马腾纠集韩遂等西凉诸侯并羌人部落,合兵五万,气势汹汹杀来,汉家的旗帜号角再次响彻大漠。
大单于随即集结兵马趁马腾军远道而来迎战,不料庞德马超领城内千骑杀出城内,马超连斩数员敌将,两向夹击之下大战刚开始,西域联军便军心动摇纷纷撤回骆驼城。
被坑的匈奴大单于不得不下令撤军回骆驼城,并依托骆驼城集结后方兵马与马腾军决战。
双方开始相持起来,马腾逐渐在张掖站稳脚跟,随着洛阳任命马腾为西域都护统领西凉各路汉军收复河西的任命下来,汉军士气大振。
韩遂对马腾说道:“寿成兄,天子任命兄节制我等收复河西四郡,打通西域,将士皆愿效死命,士气高昂。
且如今匈奴和西域叛军集结骆驼城,匈奴兵不善守城,如我军此时主动进攻,敌必出城迎战,此正是一举击败敌军,收复失地的良机不可错过啊!”
“是啊,韩太守此言有理,请马将军下令吧!”
……
其余诸将纷纷表示支持,马腾有天子任命,他们一直想找个机会建功立业,如今正是跟着马腾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好,既然诸位兄弟如此支持,诸位立刻回去集结本部兵马,明日随我出击匈奴。
建功立业,就在当下,让匈奴人尝尝我西凉男儿的厉害!”
随着马腾大军倾巢而出,匈奴大军单于果然带各国联军出城迎战,双方列阵于骆驼城外。
汉军五万,其中骑兵两万,匈奴西域联军八万,其中匈奴骑兵四万,西域各国骑兵一万,步兵三万。
这一战将决定西域的归属,赢者通吃,尽情享受丝绸之路的利益。
相比于信心十足的马腾,此时麾下有庞德马超、阎行、宋建、杨秋、马玩、成宜、张横、李堪、程银、侯选、梁兴等虎狼之将;
文有成公英、韩遂等智谋之士为其谋,一时威望如日中天,麾下人才济济。
而对面的联军虽兵力占优,但西域联军如乌合之众各怀鬼胎,对汉军的恐惧由来已久,匈奴大单于自己也没信心,本来以为从从容容拿下西域和河西,没想到招来这么多汉军。
他暗自留下一万匈奴人在玉门关应对不测,同时将西域联军摆在了战场前列,用来消耗汉军。
然而这意图很快被马腾韩遂等人看清,对此他们反而庆幸起来。
“恭喜寿成兄,匈奴人逼西域叛军列阵于前,此举定然引起西域叛军的强烈不满,兄乃新封的西域都护,此时正是瓦解敌军军心之时!”
“哈哈哈,文约此言正合我意,等拿下西域,你我兄弟共享商路!”
马腾大喜,拍马出阵,马超手持节杖护卫其后,只见马腾朝对面的西域叛军大声喊话。
“吾乃大汉天朝新任西域都护马腾,奉命领兵征讨匈奴,吾深知尔等西域三十六国乃受匈奴所迫,身不由己。
今王师即来,诸位过往之事既往不咎,此时不悬崖勒马,反戈匈奴更待何时,得匈奴人首级者,皆有众赏。
反抗者,杀!”
马腾的话回荡在一众西域叛军之中,叛军皆面面相觑,交头接耳。
不待他们反应,察觉不对劲的匈奴人便亮起弯刀,与死忠匈奴的几个国家士兵一起,鼓动联军发起进攻。
而马腾说完便回阵高呼进攻,先声夺人,不给叛军反应机会。
一时间汉军鼓声大作,前排汉军的枪盾如垒推进,以堂堂正正之师一步步威压而来。
“传令,步兵冲锋,骑兵左右两翼夹击汉军!”
匈奴大单于果断下令出击,还在骚乱的西域联军纷纷朝汉军的方阵杀去,左右两翼也各出五千骑兵袭击汉军方阵两翼,匈奴骑兵则在后监视。
一时间喊杀声响彻云霄,面对冲击的敌军,马腾果断下令大军停下,布置盾墙枪阵严阵以待。
后面弓弩方阵引而待发,只等敌军抵达距离,随时射出箭雨。
“马超庞德,各领五千骑兵阻止左右两翼敌骑!”
“喏,杀!”
两人随即带着西凉骑兵,迎头杀向左右两翼杀来的西域骑兵,防止他们袭扰盾阵薄弱的两翼。
第246章 匈奴北遁 西北马家崛起西域
双方骑兵很快就碰撞在一起,展开惨烈厮杀,马超庞德是天生的骑兵将领,总能抓住漏洞攻击敌军的薄弱之处,将敌军绞得混乱不甘。
不一会西域叛军的步兵便冲到了弓箭范围,汉军万箭齐发,西域叛军举着圆盾冲锋,大量士兵被射杀在冲锋路上。
汉军万箭齐发之后又是一泼标枪,直接把叛军冲锋势头打得大乱,好个马腾,临阵指挥如先祖马媛一般镇定,在盾墙经历一泼冲撞后,察觉到西域叛军华而不实,马腾果断下令反击,枪如林出,盾如墙进,一步一步将叛军反推回去。
见两翼西域联军骑兵也落了下风,大单于又命令匈奴第一勇士孤涂律支领精骑直奔马腾帅旗,马超庞德等人被拖住,支援不得。
本阵的马玩杨秋两将相继领兵拦截,均被击破,马玩被阵斩,汉军无不骇然,关键时刻韩遂帐下猛将阎行引西凉精骑赶来,方才勉强挡住。
大单于见状果断下令全军出击,直奔马腾中军,打算擒贼擒王,危机时刻马腾却不慌不忙,只见汉军中军快速变换阵型,一排大盾列阵于前,里面藏着一排排床弩硬弓。
匈奴军不知内情,被汉军床弩打了个措手不及,汉军中军原来是故意露出破绽引匈奴军进攻,其实那是个乌龟壳,就是为了重创匈奴主力。
大单于知道时已经为时已晚,当主力尽出,此时他身边不过三千亲卫,马超庞德见状猛地发力,所率西凉铁骑如脱胎换骨一般,在两个猛将的带领下先后冲破敌阵。
敌军骑兵连忙回援过来,然而马超可不会错过这个机会,带领数百骑直奔匈奴大单于而来,庞德则指挥骑兵回身反攻,给马超创造机会。
起初大单于虽惊讶却还不以为意,冲来的汉骑不过八百,而他身边足有三千,遂命令亲卫骑兵拦截。
锦马超就是个统领骑兵的奇才,一眼就看出薄弱之处,快速转换锥形阵,以马超为箭头,直接一举击破拦截亲卫骑兵,根本不给对方合围发挥人数优势的机会。
眼看马超凭借坐骑里沙飞的爆发力,越冲越近,那恶魔的眼神大单于终于慌了,连派数将拦截都被马超一一斩杀,无人能挡。
而战场上的匈奴骑兵却根本无法回援,马超直接一人杀到大单于百步内,两百亲卫不敢挡其锋芒用盾墙将大单于牢牢护住,马超斩落身边敌将后,见大单于不好杀,果断杀到五十步内,借着马的速度全力将虎头湛金枪扔出。
霎那间感觉整个战场都安静了,纷纷看着这边,有惊恐有期待,在所有人的目光下虎头湛金枪竟然直接扎在匈奴帅旗旗竿上,帅旗应声而落。
大单于惊恐失挫,直接带亲卫转头逃命,尽管马超手中已经没有了长枪,但他再也不想直面这个家伙。
而马超不退反进,马超不仅枪法厉害,剑法更是一绝,他拔出腰间白虎剑,一人一骑追击匈奴单于而去。
随着匈奴帅旗落地,单于遁走,整个战场形势大转,匈奴军纷纷调头往西奔走,而西域叛军脑子灵活,要么逃命,要么就地投降,更多的反水劫杀匈奴骑兵。
整个匈奴西域联军四分五裂,马腾吹起了总攻号角,西凉诸部皆奋勇追击。
“将军,这些投降的西域叛军怎么办?”
“哼,阵前投降有功,败后才投便是战俘,如此反复无常留之何用。
传本帅令下去,西域各国叛军手中无匈奴人人头者,皆斩!”
“喏!”
随着马腾的命令下达,没有匈奴人头的西域叛军不准投降的命令快速在战场上扩散,匈奴人彻底陷入了困局,本来按布置就算败也能带回大部分匈奴骑兵。
如今有西域败兵的争相拦截,四万匈奴骑兵最终逃回玉门关的只有一万余骑,加上大单于预留的一万骑,可以说一战将北匈奴的主力斩杀大半,北匈奴再不敢招惹马腾。
而马腾带领的汉军顺势收复了酒泉和敦煌,此战只接受了三千西域降兵,其余皆斩,西域各国皆伤筋动骨,汉军威严再次压得西域各国喘不过气来。
当马腾军来到玉门关,大单于早已带着缴获的人口物资北逃,只知道大单于在逃跑的过程中被马超射中一箭,后被他的儿子阿提拉救走,能不能活就不得而知了,而马腾追击无果后,便将心思放在了西域各国上。
西域各国争相重新归附大汉,马腾不仅重建了西域都护府,着手整合商路经营西域,威望也得到巨大提升,西凉诸将纷纷投入帐下,马腾的势力直接控制了西域三十六国、汉河西四郡和结义兄弟韩遂的金城郡,势力得到巨大提升,完全不虚凉州刺史董卓。
马腾击败匈奴收复河西,重开西域的重大成就,不仅使得大汉威严得到提升,同时也让天下豪杰纷纷侧目。
天下义军反贼更是找到了新出路,那就是甘宁给他们提过的向外求存,既然大汉一时无法动摇,那就抢外族的地盘扩大自己。
这方法锦帆甘宁、益州马相都获得了成功,如今以前同是义军的西凉马腾更是一战而成为西北雄主。
天下义军开始蠢蠢欲动,夺得代郡的黄巾张宝开始调集黑山军张燕的部队北上扩大地盘;
屡战屡败的幽州张举张纯开始派人联络锦帆军,谋划占据高句丽鸠占鹊巢;扬州严白虎出征珠崖州的船队整装待发!
连西凉董卓开始谋划吞并河套地区的南匈奴势力,并州丁原不得不重新审视吕布的收复九原计划,连益州的刘焉也觉得蛮夷不过如此,对西南夷孟获占据的大片土地垂涎三尺。
整个天下仿佛那个强汉又回来了,北方霸主鲜卑不得不重新审视大汉的势力,从准备亲自下场的战略改为唆使乌桓等势力南下试探。
锦帆军也不甘示弱,在倭国境内连战连捷,臧霸的泰山军席卷整个倭国北部,中路的太史慈大军在归附的东渡遗民的带领下,步步为营不仅收复了邪马台城,还平推到了中部都支国一带,覆灭叱老李带领的倭国残兵指日可待。
南路魏延更是率先完全占据了伊予岛,一边开始移民,一边休整部队北上支援太史慈,可以预见倭国的战事已经明朗。
然而就在大汉表面看似要中兴的时候,帝国都城洛阳却暗流涌动,各势力矛盾积压已久,似乎都在等一个时机,而这个时机也越来越近,因为大汉帝国的掌权者刘宏,在去了一趟美人卑弥呼处回来后,便脸色发绿气得吐血晕了过去。
以他的身体状况,御医直言熬不到三个月,洛阳的局势一下牵动了各方势力的神经,甘宁也匆匆赶回了东莱主持大局。
第247章 洛阳宫变 灵帝驾崩何氏掌权
中平二年十二月,重病苏醒的大汉皇帝刘宏突然加封美人卑弥呼为贵人,从掖庭宫搬到靠近永乐宫的章德殿。
永乐宫乃是刘宏母亲董太后的居所,而当年被何皇后害死的王美人所生二皇子刘协便是董太后在照顾。
很明显刘宏知道自己快不行了,要给卑弥呼找个靠山,并命受授剑帝师王越代为保护。
事情还得从三天前说起,马腾西北大捷收复西域的消息传到朝廷,刘宏大喜过望,在大肆封赏退朝之后便来到美丽的美人卑弥呼住所。
原来除了几个月前新封卑弥呼为美人的那时,刘宏有叫卑弥呼过一次侍寝,之后三个多月因为身体原因和皇后何氏的强硬,他都没有来过,怕引起何进派系的不安。
今日悄悄过来,掖庭宫的美人卑弥呼这里,却发生了一件令他无比动容的事情,卑弥呼怀孕了,肚子已经很明显,显然有四个月了,而作为皇帝的他现在才知道。
没想到自己那状态还能一炮而中,刘宏先是因为再添龙种而高兴不已,随即又脸色难堪起来。
“弥美人,朕问你,怀龙种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要瞒着朕,你知道这其中的罪过吗?”
卑弥呼自然知道隐瞒的原因,那一次侍寝的落红还是她扎破自己手指弄的,而且时间也不太对,要是早点告知只怕自己早已被赐死,她只好装出委屈可怜之容。
“陛下,臣妾不敢说,呜呜呜……”
“美人别哭,有什么不能说的,有朕在,朕命令你说!”
“妾虽未久居深宫,却尝听闻前者王美人之事,固不敢伸张,以图自保!”
什么?何……她们胆敢,告诉朕,是不是有人来查探过?”
刘宏听闻他之前最喜爱的王美人在四年前生下刘协后便被人毒害死,这么多年他早已明白背后指使之人便是何皇后,只是为了稳定朝堂和保护刘协不得已忍下来,还让何后生的皇子刘辩为太子。
见卑弥呼委屈的点点头,刘宏瞬间气炸了,这何皇后不仅害了王美人,如今又想对卑弥呼下手了,卑弥呼怀龙种的消息是藏不住了,自己身体又不行了,如今能保护卑弥呼母子的也只有母亲董太后一人了。
于是刘宏下了一道旨意让帝师王越护送卑弥呼到董太后处后,便气冲冲的要召集张让等十常侍,如今洛阳都是何皇后和大将军何进的亲信,他不敢乱来,能信得过的只有他提拔的阉人一党。
奈何回去路上便急火攻心吐血晕了过去,何皇后得到消息,立刻对外说是卑弥呼给陛下下毒,让何进带人去抓卑弥呼。
好在王越有刘宏旨意,又有董太后出身相护,方才不让其得逞,连续三日,为了不让卑弥呼的龙种影响到刘辩的皇位,何进大肆鼓动朝中大臣给董太后施压抓捕卑弥呼。
要知道刘宏就刘辩刘协两个皇子,董太后得知又有皇孙,自然爱护有加,直言一切等皇帝醒来再说,何进一党方才退去。
如今太子刘辩才九岁,二皇子刘协才四岁,一旦刘宏驾鹤西去,皇帝年幼,何皇后自然而然要垂帘听政,加上大将军何进掌控天下兵马,朝廷大权将尽落外戚之手,这何后何尝不会是下一个吕后,何进如今已经可比梁冀,没人能制衡。
三日后皇帝刘宏醒来,太医说不动怒不劳累的话有机会能挺三月,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但也有可能——。
刘宏醒来为保护卑弥呼,当即加封其为贵人,并让刘协认其为母,地位仅在何皇后之下,以证明卑弥呼无罪。
何皇后被怒斥后心生怨恨,何氏兄妹结党专权更加严重,有太子刘辩这张王牌下,满朝诸公都知道,将来朝堂是何家说的算,争相倒向何进。
刘宏有心无力,当夜将心腹十常侍张让赵忠等人招来。
“让父(张让),阿母(赵忠),朕怕是要不行了,唯独放不下协儿和弥贵人!”
“陛下洪福齐天,龙体必然康复,有什么陛下当请吩咐,奴婢等万死不辞呜呜呜!”
“咳咳,皇后毒辣、何进跋扈,太子年幼生性懦弱,我大汉江山恐落入外姓之手!
朕最喜陈留王协儿,其所仰仗,唯有诸公,上军校尉蹇硕总管西园军,朕命你们,在朕死后,扶立陈留王协为帝,诛杀何进,又太后和王允辅政!”
“陛下,奴婢遵旨,呜呜呜!”
十常侍震惊于皇帝旨意,不得不答应下来,刘宏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做到,会不会做,但他能做的也只有如此了。
随后刘宏又招来帝师王越,王越乃是先桓帝及刘宏两任剑术老师,被称作大汉剑圣,对刘宏忠心耿耿。
“王师,弥贵人虽有太后保护,然只可可保一时,宫乱凶险,恐遭横祸。
其乃锦帆大将军甘宁所献,只有甘宁能保其母子平安,朕给你一道圣旨,朕死后护送弥贵人前往东莱郡。
等朕西去,弥贵人所生子女拜入蔡邕门下,若何氏篡国协儿遇害且弥贵人所生为皇子,王师当护其成人,三皇子当效光武!”
“老臣,领旨,陛下保重!”
王越两眼含泪,恨不得去刺杀何进,但他知道这样做只会让大汉更乱,如今接了重任,自然九死无悔。
“你下去吧!
乱天下者,甘宁!
兴天下者,甘宁——”
刘宏眼角含泪,他深知自己时日无多,已经动摇不了何进了,只能等自己死后何进露出破绽,才有可能。
而整个天下,能信得过的皇甫嵩战死沙场,卢植远在青州领兵,朱儁被闲置在家无兵无权,最终能托付三皇子的竟然是自己原来最痛恨的大反贼甘宁,他相信有蔡邕在,甘宁或许是那个有能力的中兴之臣!
洛阳表面安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征兆,朝中大臣皆秘密联络,董太后与何皇后两宫争斗不休,刘宏已经病入膏肓,他们都在等皇帝咽下最后一口气。
外部各路军阀也争相集结兵马,以备不时之需,东莱郡甘宁集结了五万精兵防止变故,凉州刺史董卓集结十万大军于黄河西岸;并州刺史丁原等也在厉兵秣马。
中平三年二月,上天并不眷顾这位怀揣中兴之志的大汉君主,年仅二十九岁的汉朝皇帝刘宏带着不甘和遗憾英年早逝,病逝于洛阳南宫嘉德殿,谥号孝灵皇帝,即汉灵帝,葬于文陵。
何进立刻调兵进宫,扶持了太子刘辩继位,大赦天下,同年三月改元“光熹”。
姐姐何皇后垂帘听政,自己任大将军统领全国兵马,又让弟弟何苗为车骑将军,统领京城兵马。
上军校尉蹇硕刚要带兵进攻诛何进,根据遗诏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却被手下出卖,被何苗斩杀,京城兵马全部落入何苗手中。
十常侍张让等皆胆寒,不敢再提先帝遗诏之事,为活命纷纷转头倒向何皇后这边。
何皇后收纳了十常侍,董太后孤立无援,被逼死在永乐宫,好在陈留王刘协如今已构不成威胁,为堵天下人之口,何皇后并未对其加害。
然而当何进带兵搜捕弥贵人卑弥呼时,却被告知早已人去楼空,连帝师王越等人也不知所踪。
何进遂下令各地抓捕卑弥呼,而此时的王越卑弥呼一行早已逃出孟津,乘坐锦帆军的商船东进。
京都落入何进派系手中,权利好处都落到了屠户出身的何进手里,这引得很多人心生不满,觉得何进能做到,自己出身更加显贵,也能做到。
洛阳各世家大族表面奉承着何进获取好处,实则打心里看不起,谋划着取而代之,掌控天下。
第248章 袁绍做嫁衣 董卓霸京师
洛阳袁府,太傅袁槐,持金吾袁遗及左将军袁绍等袁家核心人员聚在一处,每个人脸上皆有些许不甘。
原本以前袁家与何进站一处获得不少好处,然而当刘辩继位后,何进便开始提防袁家,扶持同样四世三公的杨彪为太尉,用来平衡袁家。
袁遗袁槐袁绍等人虽表面上位高权重,然而皆是虚职,没有实权,这种踢开袁家独占好处的行为让袁绍等人气愤不已。
“两位叔父,何进虽表面对绍言听计从,然京城兵马皆聚在其弟何苗手中,绍手中可动兵马反而只剩西园军八百人。
何进负我袁家在先,我袁家四世三公,岂能居于一介屠户之下,何不除了何进,我袁家来辅政少帝,独享大权!”
袁绍年轻气盛,袁遗袁槐皆垂垂老矣,袁家的未来就在袁术跟袁绍两个人身上了。
“本初还需隐忍,我袁家要掌控洛阳大权,无兵马在手怎能行事!”
“两位叔父勿忧,绍已有妙计除掉何进,兵马也无忧虑!
何进与十常侍多有不合,可唆使何进召集各路兵马进京除十常侍,再借宦官之手除掉何进。
而洛阳附近兵马中,一者南阳公路贤弟尚不能轻动以防荆州刘表北上。
兖州兵马需防东面锦帆甘宁作乱也不能动;冀州兵马虽多为我原本下属,然越过韩馥进京恐落人口舌。
唯有西凉董卓与并州丁原可为外援,董卓当年乃我袁氏举荐,后兵败又是我袁家多方担保,方有今日之盛,许其太尉之职,邀其必来。
若十常侍杀不了何进,正可利用董卓平衡何苗兵马,助我袁家掌控京师除掉何进。
而故董太后曾对并州丁原有知遇之恩,正可唆使其为董太后报仇,顺便防止董卓一家独大。
等我袁家掌控朝堂,再调外军回去,绍从河北召集自家兵马进京,则天下皆在我袁氏手中!”
“本初谋略出众,何进志大才疏,为壮声威震慑天下,引外兵进京我看能成!
我这便修书一封给公路,让他关键时领兵进京支援,其他资源本初皆可动用!”
“谢叔父,还有一事需叔父帮忙?”
“何事?”
“听闻大将军在追杀逃亡的弥贵人,以绍观之,其护卫王越手中必定有先帝遗诏,若动用我袁家情报抓到弥贵人,一来可获得何进信任,二者万一宫中动乱两位皇子有损,我袁家还可挟持弥贵人腹中子号令天下!”
“还是本初考虑周到,你可自行安排,我们俩老了,未来就看你和公路了!”
袁绍派人四处追查卑弥呼的下落,很快就查到了她们的行踪,按他估计接走她们的商船必定会在白马渡停船靠岸交税。
而河北正是袁绍能掌控的地盘,于是他立即派出家将颜良文丑赶赴冀州带人拦截。
袁绍如此尽力为何进分忧,让心中有愧的何进更加信赖,袁绍觉得时机已到,于是决定向袁绍进言。
“大将军虽大权在握,却容宦官继续作乱天下,恐难以让天下人信服!”
袁绍说完何进的另一个心腹曹操也深以为然,他祖上是宦官,急着跟这些阉人撇清关系,于是附和道。
“大将军,本初所言有礼,天下之乱,祸首在十常侍,大将军若顺应人心除掉张让等辈,必然是天下人归心!
操愿提五十甲士,进宫抓捕张让赵忠之流!”
袁绍曹操的话让何进颇为心动,然而何进时常妇人之仁,这时又优柔寡断起来。
“两位说的虽有理,然十常侍已诚心认错服侍吾妹,前者对我兄妹有恩,若此时杀之,世人岂不言我何进恩将仇报!”
“大将军此言差矣,操以为,十常侍于大将军之恩为私也,除十常侍于天下为公也,世人只会称赞大将军大公无私!”
见何进还在纠结,心里已经想除十常侍只是碍于面子,袁绍再次添了把火。
“大将军,绍以为十常侍必须除,但大将军无需亲自动手,以免坏了声誉。
大将军何不召集外地兵马入京除十常侍,这样一来十常侍可诛,又不伤兄妹之情。
二来大将军可借助大军震慑天下,建立权威,岂不两全其美!”
“本初之言甚合我意,我无虑也,哈哈哈!”
何进正在兴头上,一旁的曹操则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他没想到四世三公的袁绍会想出如此蠢猪的计谋,更可怕的是蠢猪一般的何进竟然同意了。
“大将军,万万不可,如此大张旗鼓只为除几个宦官,如此谋事不密恐遭祸患。
大将军要除宦官,只需减除元凶,不杀其无辜,一狱吏便能成事,何须招外兵进京!”
何进自然知道杀宦官不难,但此时身居高位好大喜功,见曹操反对心里很是不悦,嘲讽道。
“哦……我想起来了,孟德乃宦官之后,故而怀有私情,扁担宦官!
哈哈哈哈!”
何进肆意嘲笑,曹操见袁绍不仅不支持他,反而暗自偷笑,大怒之下愤然离去,到门外长叹一声“乱天下者,必何进也!”
而袁绍见何进采纳他的计划,心中窃喜,更加卖力拍何进马屁,建议召集董卓丁原带兵进京。
如此张扬这事很快就传到张让等人手中,在求饶无果后,眼看外军渐渐逼近洛阳,他们便生出先下手为强,除掉何进的计划。
他们先是拿出大量钱财,请何太后帮他们向何进求情,何太后心子一软,竟同意传何进进宫交谈,替他们求情。
袁绍深知机会难得,暗中唆使何进进宫,自己却带兵马在宫门外接应,何进刚欲进宫,曹操怕何进冒险赶来阻止,此时唯一能劝住何进的袁绍却无动于衷,最终自大的何进还是大步迈进设置好的陷阱,被十常侍乱刀砍死,回来的只有大好头颅。
光熹元年五月,大将军何进不听劝告,孤身进宫,被十常侍假以谋反之罪杀害。
袁绍曹操等一众何进亲信大怒带兵攻入宫中,无胡子的一律被杀,杀数千人,宫中大乱,何太后悔之晚矣,花容失色之下在乱军之中被曹操救其护送回宫,自此曹操性情大变。
张让、段珪等十常侍核心人物挟持少帝刘辩和陈留王刘协逃出皇宫,一路奔逃至北邙山;
数日后最终在北邙山附近被追兵逼近,张让等人投河自尽,袁绍迎回少帝和陈留王,大喜过望感觉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然而刘辩和刘协护送回来的路上,突然涌来大批西凉军将车队团团围住,原来是西凉董卓在来京路上得到宫中变故的消息,火速率领八千骑兵先行赶到。
袁绍上前怒喝董卓,然而兵马在手的董卓立刻反客为主,完全不把袁绍放在眼里,强行迎走了少帝和陈留王。
袁绍等人好不容易拿下救驾大功,最后胜利果实却被董卓给劫走。
而少帝刘辩听闻来者是董卓,不仅不出言关慰稳住董卓,反而将董卓以前战败的旧事拿出来问罪,丢了面子的董卓暗自让身边的李儒在本子上。
而四岁的陈留王刘协却颇有明主之范,临阵不惊,奶声奶气的表示要重赏董卓,这让董卓眼前一亮,生出了废帝立陈留王的心思。
手持皇帝的董卓此时兵力并不多,然而当晚董卓便令八千西凉骑兵分成数队,大张旗鼓的从东门进,又悄悄从西门出,兵马源源不断。
手握四万京都守卫大军的骠骑大将军何苗不知虚实,何苗竟然吓得直接交出兵权求活,袁绍等人低估了董卓的野心,手上没有兵马只能眼睁睁看着董卓把控洛阳。
等第二天众人发现已经为时已晚,董卓的后续兵马陆续抵达,洛阳及周边兵马陆续被董卓接收,其在洛阳周边的兵马达到18万,加上西凉后方的兵马,董卓直接掌控近二十多万精锐之师,威势一时无二。
第249章 剑圣王越 河北双煞遇子龙
话说董卓掌控洛阳之后,每日夜宿龙床,连曹操的白月光何太后也未能幸免,董卓部下多为西凉羌人,在京城周边四处劫掠,朝廷百官敢怒不敢言、司隶百姓怨声载道。
适时并州刺史丁原的五万大军也渡过黄河,在洛阳城外扎营,董卓宴请百官,直言废少帝立陈留王,反对者被当场斩杀!
终于丁原忍不住了,在董卓欲下令废立少帝、擅权乱政之际,丁原按剑立于朝堂之上,目眦欲裂,声震殿宇:
“董卓匹夫!尔以边鄙武夫窃据京畿,废长立幼,擅杀大臣,秽乱宫闱,天地难容!
吾受先帝厚恩,领并州刺史,当为汉室除此国贼!汝今日敢行篡逆之事,明日吾便率并州铁骑踏平洛阳,将尔碎尸万段,以谢天下!”
言罢,丁原抽出佩剑直指董卓,帐下吕布怒目而视,西凉众将皆拔刀相向,朝堂之上剑拔弩张。
董卓欲杀丁原,却被吕布一人之威震住,只得恨恨的放丁原离去,废立之事暂时作罢,本以为丁原会乖乖跑回并州,不成想丁原竟主动领军向董卓军发起讨伐。
两军交战于洛阳城外,吕布连斩西凉军十余将无人能敌,奈何并州兵少,西凉军在董卓获得洛阳武库后越聚越多,单凭吕布之勇也很快出现劣势。
就在西凉军与并州军在洛阳外大战之际,王越带领史阿等十数名弟子护送卑弥呼的船只抵达了白马港,船只休息时,不想埋伏在附近以久的颜良文丑带着三百多人突然出现,将一行人团团围住,不远处也有冀州水师船只围过来。
“王师,奉大将军之令,在此等候多时,只要你交出弥贵人,大将军不仅不为难你,还会继续让你做当今陛下的帝师!”
颜良文丑还不知道他主子袁绍此时已经自身难保,而主子的主子大将军何进早已被害,还想抓住弥贵人回去立功。
王越虽沉迷官场,却重信义,何况是灵帝的遗诏,自然不会被打动,见陷入包围,他只是轻轻对史阿说道。
“你们保护好弥贵人,寻机夺船,这里交给我!”
“是,师傅!”史阿等一众弟子并没有扭捏,因为他们相信他们的师傅,这个大汉第一剑圣的存在。
只见王越缓缓向前走出数步,拔出承影剑,寒光四射,面对三百汉军,王越面不改色,但是杀气已经显露,竟令人不敢直视。
王越的杀气令颜良文丑手下的士兵不敢妄动,这些士兵只是冀州牧韩馥借给他们的。
“你们就是颜良文丑,杀了你们不知道袁绍会怎么样,你们可知拦我的去路要面临的可怕后果?”
“哼,王越,你别不识好歹,他只是一人,杀王越者大将军重重有赏,给我杀!”
颜良对于王越的可怕他自然心知肚明,在他的命令下三百官军纷纷冲向王越。
王越憋嘴一笑,拔剑而起,转眼便只见一阵寒光飞闪,不等官兵组成阵型便手起剑落,十步杀一人,每一次寒光闪过,一个个官兵捂着脖子不甘倒下。
不多时地面已经倒下数十具尸体,官兵皆露出惊悚面具,颜良文丑则继续鼓动士兵消耗王越气力。
渐渐的官兵在倒下百人后再也撑不住,纷纷惊恐的退到颜良文丑身前,颜良文丑见状,知道自己再不出手,手下官兵就得跑光了,于是一左一右朝王越攻去。
颜良刀法霸气,乃战场杀招,文丑枪法犀利,两人师出同门,配合墨迹,两相夹攻之下,体力消耗严重的王越也感觉压力越来越大。
这时见史阿等人要夺船,剩余官兵纷纷杀向史阿,十五名弟子与剩余官兵厮杀起来。
这些弟子个个剑法出众,竟杀得官兵损失惨重,落入了下风,被杀光是迟早的事情。
正在此时远处却突然跑来一队人马,足有五百人,正是韩馥派来支援的兵马,领头乃是猛将高览。
“颜良文丑莫慌,高览来也,给我团团围住,杀!”
王越不由暗自苦笑,拳怕少壮,自己剑法再高也有体力耗尽之时,若是这股官兵加入,今日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正在此时,一骑着高大白色俊马,手持银枪路过的白衣少年,听得这边厮杀之声便前来观看。
“不好,被围攻那人拿的那把剑有些熟悉,莫非是王师叔的承影剑,他怎么会被官兵围杀!
若真是王师叔,我当出手相助,夜照玉,跟着冲!”
那白衣少年正是常山赵子龙,跟枪神童渊学艺归来,刚过黄河正欲返回常山,却遇到了这事。
当年天下出了三个顶级高手,一个是号称戟魔的李彦,一个是他师傅,号称枪神的童渊,另一个就是人称剑圣的帝师王越,三人以前感情很好,赵云称之为师叔并不为过。
第一次出山不好透露姓名的赵云用白巾蒙面,骑着夜照玉从高览军身后杀来,一人追着五百人后面冲,边冲边喊。
“河北赵日天在此,拦我者死!”
“怎么回事,什么人,给我拦住他!”
高览见后面有一人一骑朝他们冲来,一脸不可置信,当即下令士兵转头围杀赵云。
好个赵云枪头还裹着布,便冲进官兵之中,手中长枪上下翻飞,官兵纷纷受伤倒地,赵云回家本就想在冀州投军,故而没打算下死手。
眼见来人一人就将他队伍搅得大乱,高览大怒,挺枪飞马直奔赵云。
“来将猖狂,看我高览拿你!”
正在此时赵云看见远处的王越不小心被文丑的长枪捅到了肩膀,他心急如焚策马来救。
如今见敌将敢来阻拦,云大怒,夜照玉一跃而起,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两马交错的瞬间,高览还来不及反应,便被这快如闪电的一枪刺中肩膀,整个人被击飞落马,生死不知。
赵云马不停蹄,直奔王越所在,高览落马,这一下直接惊呆了他手下的官兵们,几个高览亲卫急忙前来扶走高览,索幸赵云包住枪头,不然这一枪怕是要了高览的命,其余他带来的将士瞬间化作鸟散。
这一幕可让颜良文丑气得要死,这援兵眼看就到了,却被一个白衣少年给吓跑了,连武力不弱于他们多少的高览也被一枪刺落马下,生死不知。
“文丑,你去拦住那人,王越交给我!”
“好!”
文丑见状迅速脱离战圈,直取赵云,受伤的王越压力骤减,只对付颜良渐渐找回了主动。
而赵云也跃下战马攻向文丑,两人都是用枪高手,打得暗暗心惊,赵云枪法犀利,文丑实战经验丰富,一时竟打了六十回合不分胜负。
颜良文丑见再打下去自己可能有危险,在交流一个眼神后,果断带着二十几个残余士兵撤离渡口。
“走,我们去联系水师,继续追杀王越!”
两人不甘心,再次联系了渡口不远处的水师船只追击。
此时确认是王越后的赵云,不得不一同登船离开,在船上知道来龙去脉后便决定一同护送前往东莱。
船只刚离开不久,后面便追来十几艘冀州战船,颜良文丑赫然在上面。
眼看不用多久便被追上,在黄河之上,赵云也无计可施,正在赵云王越要做拼死一搏时,下游突然鼓声大作。
一排排气势恢宏的艨艟战舰正快速朝他们驶来,上面有甘和黄字大旗格外醒目。
“甘宁来也,谁敢放肆!”
甘宁的声音震惊了追击的颜良文丑,这是甘宁无疑了,而黄字大旗显然是猛将黄忠,颜良文丑只得作罢快速掉头离开,不然很可能真要喂鱼了。
第250章 高手成群 久别重逢把酒言欢
甘宁喝退了追兵,快速登上王越所在船只,虽然为了大业已经习惯了不被儿女情长所羁绊,当时只是搞搞,但若其腹中真是自己的种,那罪过就大了。
而卑弥呼也不知如何面对甘宁,躲在船舱内偷偷看向甲板上的身影。
眼见王越受伤对自己仍有提防,甘宁更有些担心卑弥呼起来,向前问道。
“晚辈甘宁见过帝师,某收到书信便赶来接应,不知弥贵人可安好?”
王越仔细打量着甘宁,这个灵帝敢托孤的枭雄,他发现这人的气势他看不透,而他身后背着弓箭的中年将领气势也惊人,绝对是不输颜良文丑的猛将。
站在史阿身后的赵云也不由摩拳擦掌,见猎心喜,没想到刚出山就遇到这么多高手,师傅让自己辅佐汉室,这甘宁能被灵帝托孤,又一身正气,不就是自己想要的明主嘛。
良久王越回过神来,蔡邕的弟子品行差不到哪里去,礼不可废,上前回礼道。
“某便是王越,如今一介布衣武夫当不得将军大礼,京都蒙乱,越受先帝所托护送弥贵人和皇家血脉前往将军治下避难,望将军不忘圣恩,提供庇护!”
“宁蒙先帝厚恩,当鞠躬尽瘁,竭尽所能保护弥贵人安危。
王师剑法出众,宁恳请王师及诸弟子为我二十万汉军将士总教帅,位比上将,助我传授将士们博杀之术,宁不胜感激!”
甘宁知道当危险解除,王越的官隐肯定又犯了,他强调自己是布衣,显然是想讨官,甘宁自然喜不自胜,给了个名头很响的官职,由不得他不动心。
果然王越眼中闪过激动之情,身后的弟子们也纷纷向他投入期待的目光,王越显然已经被说动,只是佯装谦虚道。
“越何德何能,当此重任,越受命保护弥贵人母子安危,不敢懈怠,此事容后再说吧!”
“此任不耽误王师守护之责,宁虚位以待,待宁见识一下王师身后这几位高徒,果然皆壮士!
宁谢过各位壮士!”
“见过甘将军!”
“咦!好马,这真是匹宝马,没想到王师还带着名马在身边!”
甘宁见王越身后的弟子个个气宇轩昂,又看到船上拴着一匹白色宝马,不由眼前一亮。
人群中的赵云见甘宁看向自己的马不由心下一惊,他先前让王越不要暴露自己出去,但夜照玉狮子他是肯定要带着一起走的。
“呵呵这是故人之马,越只是代为保管!”
王越显然不习惯撒谎,甘宁一眼就看出,船里肯定还有什么人物,这白马毛色通体上下一色雪白,没有半根杂色,毛色纯净如雪,在水面反射的光线下还能反射出银色光芒。
体型从头至尾长一丈左右,蹄至脊高八尺,身形高大矫健,属于马中的极品。
脖子周围长毛,且十分茂密,犹如雄狮的鬃毛一般,这莫非是“夜照玉狮子”。
那这马的主人,常山赵子龙莫非也在船上,想到这里,甘宁内心不激动是假,自己要攻略草原,最期待的骑兵将领莫过于马超、赵云等几人。
甘宁一看,王越加上十六个弟子共十七人,信上明明说是十五弟子,这多出的一人……嘿嘿嘻嘻……
“系统,查看众人属性!”
【姓名】:王越(安睿)
【武力】:101
【统帅】:52
【智力】:55
【政治】:30
【魅力】:64
不愧是剑圣,王越的剑法不仅强身健体,更是战场杀人的剑法,而且王越十八般武艺精通,只是更精于剑。
十八岁的王越单枪匹马,潜入贺兰山的羌人牧场,趁夜闯入羌人首领大帐,斩其首领,杀上百人而归。
此人虽是游侠出身,如今这年纪,这一身武艺上阵杀敌或许统兵当面不行,但指导将士杀敌技法确是难得可贵。
【姓名】:史阿
【武力】:92
【统帅】:32
【智力】:61
【政治】:41
【魅力】:73
大弟子史阿后来可是魏帝曹丕的帝师,剑术也十分了得,甘宁暗自下决心一定将这这人收为己有。
【姓名】:史平
【武力】:74
【统帅】:22
【智力】:53
【政治】:21
【魅力】:33
……
【姓名】:王平(子均)
【武力】:82
【统帅】:80
【智力】:73
【政治】:52
【魅力】:63
……
连续看了几个,都是武力七十左右的普通弟子,并没有突出的地方,突然甘宁被其中一个叫王平的少年弟子吸引住了。
王子均这数据甘宁百分百确定这是后期蜀汉无当飞军的统领王平无疑,这可是一员有勇有谋的良将,虽不突出但很稳妥!
甘宁急需查看,终于在最后面看到一个刻意降低自己身形,五官俊美却涂了黑炭的赵子龙。
【姓名】:赵云(子龙)
【武力】:99
【统帅】:91
【智力】:77
【政治】:65
【魅力】:88
不愧是白马银枪赵子龙,武力潜力是真的强。
“赵日天见过甘将军!”
“子……”
甘宁刚要说话,却被王越给打断。
“甘将军,弥贵人有请!”
“额!好,宁既已登船,理应拜会弥贵人!”
甘宁朝赵云露出一个微笑后,便整了整衣物朝船舱走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赵日天是谁。
“汉锦帆大将军甘宁,前来护驾,求见弥贵人!”
“噗……甘将军,请进!”
“喏!”
熟悉的声音响起,两人不由一笑,以前是卑弥呼给甘宁行礼,如今在王越面前甘宁不好失了礼数,倒让一路受惊的卑弥呼一下子放松了不少,甘宁的出现说明她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
“阿弥!”
“将军!”
两人在船舱内紧密相拥,此时无声更有声,久别的思念涌上心头,甘宁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却是自己为了利益亲手将她送给别人。
“阿弥,对不起,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了,有违此誓,叫我不得好死!”
“轰隆隆……”恰逢此时天空乌云密布,传来一阵惊雷声,甘宁心中不由一阵咯噔,卑弥呼急忙用手堵住甘宁说话。
“将军,不要说这种话,阿弥怕!”
“阿弥,这腹中孩子?”
“嗯!”卑弥呼轻轻点了点头,甘宁此时内心喜悦再也藏不住,将卑弥呼高高抱起,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管是汉灵帝刘宏绿了甘宁还是甘宁绿了刘宏,现在人家都死了,甘宁也丝毫不在意!
两人在船舱内相谈甚久,久别重逢的喜悦莫过于此,每人都有无数的话要说,甘宁也没想到刘宏这么快就死了,还以为还能活个几年。
当得知何太后要加害卑弥呼时甘宁气得咬咬牙,心想要是何太后躲得过董卓之害,他非的讨回公道狠狠的蹂躏她回来不可。
当得知甘宁又纳了扬州一女子时,卑弥呼不由心生委屈,好在甘宁极力安抚,他暗暗发誓,以后绝对不做渣男,要做也做负责任的渣男。
足足一个时辰甘宁才同卑弥呼一同从船舱出来,卑弥呼已经把一路上王越如何以命相护,赵云单骑相救告诉甘宁。
两人一同并列对王越赵云等人一一表示感谢,黄忠早已安排酒肉和医师上船,一船人有说有笑,把酒言欢,在甘宁的刻意重视下,与王越赵云等人的关系越加亲密。
赵云也感觉到甘宁对他的器重和前所未有的信任,一个手握雄兵的一方霸主,能放下身段与他兄弟相称,并承诺只要赵云愿意,可让他统领骑兵军团,北击漠北。
赵云虽未当场同意,却也愿意随甘宁前往东莱,他要与甘宁黄忠典韦等一众猛将比试比试,武将之间关系很快就升温。
王平更是虚心向黄忠请教兵马战阵,王越史阿拿着甘宁的龙渊剑跟王越的承影剑上下大量研究。
一路东行,甘宁体会了前所未有的惬意,他自信这一众人才一个也跑不掉,他们有才华,而甘宁有平台,还有无限的信任,稳!
第251章 东征大捷 收服虎将整顿军队
回到东莱郡黄县后,甘宁大摆筵席为王越赵云等接风洗尘,并叫来手下诸将陪同,众人无不满心期待,心怀建功立业之心。
“大捷,主公,东征大捷,大捷啊!”
正在众人其乐融融之时,郭嘉手拿捷报激动的大步走进来,甘宁心头一震,倭国终于拿下了,而赵云等人更是满脸的震惊和期待,甘宁竟不知不觉又建立了不世之功。
“奉孝,大声念出来,这里都是自己人,皆豪杰忠义之士!”
甘宁的豪爽令众人更加有归属感,都有种被认可的感觉,郭嘉不再迟疑张开竹简念了起来。
“喏!”
“末将太史慈,军师贾诩、程昱,谨奉主公军令督三路大军东征倭国,今荡清贼寇,倭首叱老李授首,捷音随首级传报主公。
末将去岁九月奉旨出兵,督军三路进讨:北路军主将臧霸,自虾夷扬帆南下,破倭舰数十艘,后登陆狗冥,连克壹离、鬼国、狗邪等北部城寨三十六座,斩馘两万余,致使倭国联军后方大乱;
南路军魏延部,自筑紫郡登陆伊予岛,九战九捷,焚贼营数处,于去岁十二月尽灭伊予岛上倭兵,斩首两万余,今年一月魏延引兵一万北上登陆断倭粮道,收降贼众数千,后汇合中路军,斩获无算;
中路军以末将太史慈为帅,循陆路进军,步步为营,先后复克不云、邪马台等地,十一月于都支城遇叱老李倭兵主力而大破之,斩首四万,二月再破叱老李于乌奴城阵斩其首,三月三路大军会师于呼邑,倭国全境告破。
三路大军前后杀敌十万余人,另获粮草八十万石,钱财计两万万钱,船只六百余艘,其余物资无数。
今海疆肃清,主公可迁边民以安堵,使疆域复整。
程昱军师已令将士抚安降众,整饬军备,留兵戍守要地,臧霸、沙摩柯部肃清残敌,余部待令班师。
我军三路大军战死4521人,伤者3166人,所有阵亡将士名录、俘获物资清单另册呈报。
末将幸不辱命,谨此捷报!”
“杀敌十万余,壮哉太史子义,传令太史慈,分出所获一半钱财,抚恤伤亡,犒赏东征将士。
留马忠守虾夷岛,调苏飞为东洋郡都尉协助太守孟公威,调臧霸为定倭郡都尉,协助太守石广元!”
“喏,主公,还有南部的伊予岛,派何人治理?”
那伊予岛是个大岛,甘宁当初只是提前划分秋津州一分为二,并没有划定这个一郡之地的大岛,而这个岛山地为主,甘宁看向台下,想起了个合适人选。
“王平,我意将伊予岛及周边五十余座岛屿设立平海郡,你可有胆量担任太守历练一番?”
王平文武双全,虽然没有正式加入,但早已对锦帆军神往已久,此时被甘宁一激,瞬间激动不已,当即出列。
“平蒙将军如此看重,敢不效死命,愿往平海郡,末将王平参见主公!”
“好啊,壮哉,命令王平为平海郡太守,调沙摩柯为平海郡都尉!”
“末将领命!”
见王平得如此重用,一腔热血的赵云也蠢蠢欲动,希望也像太史慈一样施展抱负建功立业,那火热的眼神让甘宁嘴角微微上扬。
“京都动乱,使得四方异族屡屡犯境,今东境已定,然北方匈奴、乌桓、鲜卑、高句丽等草原异族为患边境。
我甘宁有意学卫霍北击胡人,急需豪杰之士相助操练铁骑征战草原。
赵子龙,你弓马娴熟,智勇过人,我欲让你替我统领三千铁甲精骑,你可愿效仿霍骠骑当大丈夫建不世之功?”
“三……三千?”
赵云张大了嘴巴,三千骑兵可不是小数目,还是铁甲精骑,这不是要一飞冲天,他当时就被这个数字给震惊了!
“三千精锐铁甲骑兵,人人能左右开弓,将来你获得战功,我让你统领三万,三十万,你有多少本事我就给你多少铁骑!”
“赵云参见主公,云愿一试,愿将三千骑,为主公纵横天下!”
“我得子龙,如虎生双翼,哈哈哈哈!”
“蒙主公厚爱,末将赵云誓死追随!”
赵云感激涕零,这用人不疑的魄力直接征服了在场众人,王越的众弟子个个蠢蠢欲动,他们不仅精通剑术,马上武器也不含糊。
他们纷纷跟王越交头接耳,王越点头后有六个弟子直接站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史阿。
“甘将军,我等弓马也不含糊,愿随子龙一样建功立业,征战沙场!”
“哈哈哈好,难得你们有报国之心,本将封你们为军侯,各领五百骑,辅佐赵云将军,史阿,你做子龙副将,再调周仓给子龙做副将!”
“喏,谢主公!”
“三千铁骑你们三日内便可交接,我希望你们把这三千骑兵打造成让敌人闻风丧胆的铁骑,做为我军对付异族最锋利的长矛!”
“喏!”众人激情澎湃,期待着早点接收兵马,王越也点头鼓励,战场是这些年轻人的,他比较喜欢研究剑法,而另外九名弟子也被封为教头,协助王越操练士卒,传授技法。
一行十七人纷纷被甘宁顺势进阶,成为忠实拥护者,有王越在身边,甘宁的安全又多了一层保障,他的剑法也能更加精进。
进阶后的王越足足102的武力,虽然战阵上发挥不出多少威力,但对付刺客之类的绝对没有对手。
另外最让他高兴的赵子龙进阶后妥妥的帐下第一猛将,唯一就是经验不足,但他的潜力无疑是这些武将中最高的。
【姓名】:赵云(子龙)
【武力】:100
【统帅】:92
【智力】:78
【政治】:66
【魅力】:89
【忠诚度】:100
如今帐下战将可畏人才济济,猛将如云;黄忠、赵云、典韦和他甘宁自己,都是顶级猛将。太史慈、周泰、魏延、甘巴、徐晃都是一流的猛将;还有蒋钦、文聘、徐盛丁奉、周仓管亥、沙摩柯等一大批中流砥柱!
更重要的是涌现出了很多能独当一面的统兵之才,如徐晃、黄忠、太史慈、文聘、魏延、徐盛和刚加入的赵子龙,往后的战斗甘宁恐怕很少需要亲自冲锋陷阵了,要把立功的机会留给这些忠臣良将。
有郭嘉贾诩程昱徐庶等智谋之士出谋划策,政务上有蔡邕,田丰,顾雍等众多名士贤才治理地方。
兵马更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十五万,加上这次征倭获得的大量战魂点,不仅进阶赵云的三千锦帆劫营骑游刃有余,还能让更多的将士进阶成锦帆铁卫!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好家伙,又是足足十万战魂点!”
不管其他地方打得如何,甘宁随后的日子稳如泰山,厉兵秣马,先是抽调周仓所部兵马拿来整编,甘宁不想养太多普通骑兵,消耗压力太大,先是花费战魂点,进阶了3000锦帆劫营骑交给赵云操练战阵,暂驻黄县归黄忠指挥。
而此次东征损失的兵马中只有1808名锦帆铁卫,其余是普通披甲士兵,另有补充方式,这部分甘宁又花了战魂点。
甘宁又花战魂点给徐晃部进阶500劫营骑,那边压力大,劫营骑威慑力要够。
剩余战魂点最后甘宁还是选择先进阶黄忠所部步兵,使直属锦帆铁卫达到四千人。
自此,等回师后锦帆军这一轮整编补充完成,锦帆军作战部队将达到16.3万人,人数没变多少,但整体更加精锐,还减少了后勤压力。
整合后骑兵共骑,其中劫营骑占到8000骑,详细如下:
典韦统领亲卫2000骑,副将甘巴,包含1000劫营骑1000侍从轻骑;
赵云部6000骑,副将周仓和史阿,包含3000劫营骑3000侍从轻骑;
周泰统领4000骑,其中2000劫营骑2000侍从轻骑;
徐晃统领6000骑,其中2000劫营骑4000轻骑兵;
野战步兵共计14.5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
其中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魏延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蒋钦部人,其中2000锦帆铁卫,7000披甲步兵;
黄忠部人,其中4000锦帆铁卫,6000披甲步兵;
管亥部人,全员披甲;廖化部人,全员披甲;徐盛部人,全员披甲;丁奉部人,全员披甲;
李乐部5000人、杨奉部5000人,金冽川部5000人、苏飞部5000人、雷薄5000人、陈兰5000人,孙观部5000人,臧霸部5000人,全员披甲!
马忠部2000人、沙摩柯部锦帆飞军3000人、覃万春部5000人,凌操部5000人,全员披甲。
灭亡倭国后甘宁的锦州掌控的势力范围又增加了三个郡,加上控制的东莱郡和小半个会稽郡,实力大增。
包含东莱郡、乐浪郡、锦帆郡、安东郡、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夷郡、部分会稽郡,足足九个半郡。
而如今锦帆军通过掠夺和购买,使得新收的三郡有不少粮食可以安置遗民,等今年集中在东莱和锦帆郡的三十多万流民安置妥当,锦帆军的治下人口将达到三百万人,而且还在不断扩张。
其中东莱郡41万人、乐浪郡32万人、锦帆郡68万人、安东郡53万人、筑紫郡35万人、定倭郡24万人、东洋郡26万人、平海郡20万人、夷郡32万人。
按程昱的计划,不算有汉人血统的几万东渡遗民直接入户籍,如今治下控制的倭族人共计约86万,多为妇女老弱。
等整顿完成,最终将只剩30万左右的倭人女子融入汉籍,成为汉人,这对很多单身的移民来说就是个巨大的福利,而且反抗的倭人女子和倭人奴隶卖到大汉跟草原都是很好的商品。
至于其他人,程昱早已安排得明明白白,他们将为三郡的建设贡献最后一点价值。
对于这个民族,程昱的做法很合甘宁的口味,他宁可这片土地不长草,没人种粮食,也要彻底清理掉。
第252章 袁神歧董 董卓废帝收吕布
光熹元年七月(即公元186年),趁丁原领军在洛阳,董卓派女婿牛辅领军进驻河东郡,切断并州军回并州的退路。
同时董卓以天子名义夺了丁原的并州刺史之职,定其为叛军,改任归附的河东太守张懿为并州刺史,丁原的并州军被西凉军重兵围困,军心动摇,陷入绝境。
见时机已到,董卓派吕布同乡张肃携带赤兔马及金银游说吕布,当夜丁原帐中灯火通明,谁也不知道丁原父子两在谈什么,只见第二天吕布提着丁原首级,携四万并州军投降董卓,并州军将校皆与吕布同降。
董卓得了猛将又的四万并州边军,大喜过望,将吕布收为义子,授温侯,仍统帅四万并州军。
丁原的结局使得洛阳更没有人能挑战董卓的权威,在董卓看来,唯一的隐患只剩正在青州,统帅四万大军防备锦帆军的中郎将卢植。
当丁原战败被吞并的消息传到青州,卢植恼怒不已,大骂董卓篡逆,欲回军洛阳讨伐董卓。
副将徐荣见状也假意怒骂董卓,并添油加火说。
“董贼霍乱京师固然可恨,今要擅自废帝,之所以无人阻止便是因为其威望不够。
以卢公威望或可令董贼不敢妄行,今公欲讨伐却师出无名,时不可取。
不如卢公先行亲至洛阳责问,末将领军为后援,成则最好,如若不成也可联络朝中众臣为内心,联合诸公下令讨贼,各地豪杰必聚兵讨伐,大事可成!”
“徐将军真义士也,卢某今夜便返回洛阳,这里就交先给你了,至于锦帆军,如今董贼为大,想必甘宁不会自毁名节与其为伍!”
“末将领命,三日后末将便引兵声援卢公!”
当夜卢植将军队扔给徐荣后,便赶往洛阳,诸不知徐荣迅速掌控这四万大军,这是董卓的授意,兵权到手的消息传回洛阳,董卓大喜过望。
卢植手上兵权被徐荣骗走,就成了一个只会耍嘴皮的儒生,对董卓再也没有威胁,等卢植气冲冲回到洛阳,董卓便无所顾虑的再次宣布要废少帝立陈留王。
在他心里看来,陈留王刘协聪慧,有自己像霍光一样辅佐定能平定乱世,而少帝刘辩则不会听他的,因为他的出身注定与那些原何进帐下的关东世家大族绑在一起。
董卓仗着背后站着吕布,心想今日当不会有人再敢反对,于是说道。
“反贼丁原以伏诛,天下之事在我,先帝有口诏,立陈留王为帝,今我意废帝立陈留王,谁反对?”
“哼,我反对,皇帝虽年幼却并无过错,你一介武夫,无伊霍之才,妄谈废立,假传先帝旨意,你董卓要造反不成!”
只见卢植当面指董卓怒骂,董卓大怒。
“天子唆使反贼丁原谋害朝廷功臣,此为不贤,今顺我者生,逆我者亡!”
“你……我要率军讨伐你这个逆贼!”
“哈哈哈哈,你四万大军今已在我心腹徐荣手中,还是免了吧。
念你有旧功,来人,将卢植押送大牢,交由廷尉问审!”
“你……逆贼……”
卢植满脸愤怒大骂,却被甲士强行拖走,其余大臣皆心惊不敢出声,连卢植也说关就关,谁还敢反对。
“诸位,董某再言一遍,今天子暗弱,不足以奉宗庙,我将效仿伊君霍光故事,废帝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
再有不从者,斩!”
下首的袁绍见状大怒,寻思着留在洛阳终将被董卓所害,以卢植威望董卓尚不敢直接斩杀,自己袁家四世三公,董卓不过原先府中故历,不如激怒董卓回冀州招兵买马,料董卓不敢杀害,于是不顾董卓背后站着吕布大怒起身。
“董卓,今朝廷初定,召你等入京,本为辅佐天子,安定百姓。
而你,不报天恩,反而屡次三番言废嫡长而立幼,你要蓄意谋反吗?”
董卓及满朝大臣都惊呆了,人怎么可以勇到这个样子,但一看是四世三公的袁绍就了然了,他袁家确实有嚣张的资本,袁绍见状继续怒骂道。
“天下之事在诸公,在诸位大臣,你一篡逆之辈,反客为主,你想干什么?”
三公和朝堂诸公在何进死后若没有董卓这个变数,本应是他袁家的一言堂,这就是告诉董卓,你要废立,要先问问你原来主子袁家答不答应。
董卓大怒,如今大权在握,他最不想让人提起他是袁家故吏的事情,正好今日让袁家分清身份,当即起身拔剑直指袁绍。
“你要试试我宝剑是否锋利吗?”
袁绍目光如炬,蔑视董卓,猛的拔剑相向,直指董卓。
“我剑也未尝不利!”
眼见董卓与袁家彻底翻脸,要冒出火花来,吕布也上前等待董卓下令,一旁生怕董卓真砍了袁绍的李儒连忙上前劝和。
“事情还没定,不可乱杀大臣啊!”
“本初,冷静……”
曹操等大臣也纷纷起身拉住袁绍,才使得压抑紧张的氛围得到缓解,袁绍见目的达成,也赚足了声望,大步离去。
李儒松了一口气,若真动了袁绍结下死仇,必引得天下震动,董卓还要背负恩将仇报的背主骂名。
当夜袁绍便策马离开洛阳,奔赴冀州,得知消息的董卓为了名声和安抚袁家,体现自己的大胸怀,并未多加责怪,反而授予袁绍为渤海郡太守。
袁绍之后再没有其他人敢反对,于是董卓便下令废帝,曹操虽心中不满,却没表现出来,反而刻意投靠董卓以获取信任,因为他可没有袁绍那身份做护身符,只能择机对付董卓。
光熹元年九月初九(即公元186年),董卓假先帝遗诏,废刘辩为弘农王,立陈留王为帝,改年号为永汉。
刘辩在位仅六个月,而刘协此时刚满五岁,董卓废帝后自任相国,位在三公之上,掌朝政实权,可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离开后的袁绍自然不满只得了个太守,开始以渤海郡为大本营纠集旧部,整合兵马,并四处联络各地太守州牧,谋划举兵讨董。
大权在握的董卓得知关东各地暗流涌动并不是很担心,他此时手握四十万大军,又有雄关依据。
唯一担心的地方是两处,一处是背后的马腾韩遂,若是打起来需要留至少十万大军防备后方,加上河东等地的防守,能调动到洛阳的不过二十余万。
第二个是兵马仅次于他的锦帆军甘宁,甘宁手握十多万精锐,一旦也对他不满,经易拉起三十万大军,必然是大患,而徐荣手中那四万大军留在关东就危险了。
为了向锦帆军示好,董卓果断下令徐荣将这支兵马撤回洛阳,加强中央威慑力,然而甘宁可不会让他如愿。
第253章 决意反董 步步为营图谋两郡
青州东莱郡,卢植大军的一举一动都在锦帆军的重点关注之中,当卢植进京的那一刻,甘宁便知道机会来了。
为此甘宁调回魏延蒋钦等部兵马,秘密在东莱集结了八万大军,就是为了在这一次京都动乱中捞取好处。
这日卢植刚离开青州,甘宁便召集谋士郭嘉贾诩徐庶,分析了可能的后果。
卢植驻扎在青州北海国和乐安郡的四万大军,原本是汉灵帝刘宏为了防备东莱郡的锦帆军而设立的,人数最多时达六万。
而如今卢植离开返回洛阳,以甘宁对卢植那刚正不阿的性格的了解,一定会惹怒董卓,此次只怕一去就是羊入虎口。
而接收这支军队的副将徐荣是董卓的心腹,怎么可能会帮卢植,一切都是阴谋。
当董卓扣押卢植,废帝的消息传来,甘宁便知道大汉接下来将形成两大对抗阵型,一个是掌控天子大义京都的董卓关西集团;
一个是以袁绍为首看不起董卓,不甘心权利被董卓窃取联合起来的关东世家集团,他们掌控着天下舆论足以与天子诏令相抗。
在甘宁看来,锦帆军若是与董卓交好,很容易换取诏书快速获得地盘利益,但舆论是最可怕的,掌控舆论的世家集团很容易让甘宁自绝于天下,名声彻底搞臭。
而若是与关东世家站在一边,自己的地盘被他们包围,想要扩张也没有办法下手,要知道就算是没落的世家心底也同样看不上董卓、甘宁这类白手起家的人物。
熟悉历史的甘宁知道,董卓的名声会越来越臭,乃至于形成国贼被关东联军讨伐,自己要顺应大势,与董卓撇清关系,又要获得利益。
眼下徐荣这个董卓爱将还屯兵青州,已经有撤回洛阳的打算,自己攻打他就是反董,关东世家巴不得锦帆军与董卓对抗,自己可以趁此赖着不走,孔融再恼怒此时也绝对不敢跟自己彻底翻脸,他没那资本,关东世家也只能默认。
九月,甘宁在东莱黄县召集手下谋臣武将展开军事会议,其中不仅有原本就在东莱的黄忠等人,还有调回来的魏延蒋钦等人!
“诸位,董卓独霸京师枉自废帝,行谋逆之事,乃国贼也,人人得而诛之,我锦帆军要敢为天下先讨伐董卓!”
“主公莫非要起兵攻打洛阳,真是太好了,云愿做先锋!”
年轻气盛的赵云对于忠君爱国理念根深蒂固,对讨董他是第一个赞成。
“呵呵子龙啊,洛阳肯定是要打的,但董卓有数十万大军,又有虎牢关天险,单凭我们锦帆军此举不智。
如今董卓有一支兵马就在眼前,若是等他们撤回虎牢关,到时再打洛阳就更难了。
我意出兵北海国和乐安郡,击败徐荣驻扎在这里的四万大军,而后联络天下豪杰共同举兵,攻进洛阳除董贼救天子,到时天下豪杰必然争相起兵。”
“主公大义!”
甘宁说得大义凛然,众将纷纷激动不已,而甘宁则眼神示意郭嘉,郭嘉心领神会,有些话是不能让主公来说的。
“诸位,嘉以为北海国和乐安郡时刻威胁我东莱郡安危,必须要掌控在我锦帆军中,他董贼吃这么大一块肉,我锦帆军总不能一口汤都喝不上吧!
我军要保障对外移民大计,最重要的不是土地大小,掌握人口基数的多少才是核心,而我军一直没有染指其他州郡,是因为师出无名。
如今董卓废帝,国贼之名已实,我军讨伐董将徐荣,伸张大义,天经地义,两郡国有民百万,土地肥沃,且能扩大我军的地盘和影响力,正可趁机取之。”
“对,先砍掉董卓伸出的这支狗爪给天下人看,至少让他赶出青州!”
听得还能扩大地盘,众将纷纷激动不已,锦帆军已经习惯不打亏本的账!
“主公,徐荣正在派亲信掌控军队,并收集行装陆续汇合,看来是打算主动带兵退守洛阳了!
只是我军出兵占据北海郡和乐安郡的话,青州刺史孔融恐怕会恼羞成怒!”
徐庶提出了自己的担忧,毕竟这两郡国本就是归刺史孔融管辖的,里面的官员也是,只是驻扎的是徐荣的兵马,连东莱郡也是归他管辖,只是管不到而已。
“元直所虑不无道理,人言可畏,既然认定董卓为国贼,此二郡如今被董军占据,我军收复失地就地驻防名正言顺,那些地方官员不听话的便是董卓同党。
送信给孔融,让他配合拦截徐荣大军,若是他拦不住,到时他若来讨要,我们也有了说法不是!”
“主公这招妙啊,孔融巴不得徐荣离开,如何敢拦截,只怕他也没这个胆吧,这说小了是纵敌,说大了是董卓同党,还有何面目来讨回城池!”
“哼,既然不除国贼,那他就得咽下这口气。
我就明说了,北海国和乐安郡土地肥沃,总人口合近百万,我们必须控制在自己人手中,等拿下城池我便表奏新的北海相和乐安相!”
“主公,依末将看来,要攻下两郡破徐荣不难,只怕董卓会出兵青州与我军鏖战,要知道董卓可是有数十万大军。”
“子龙多虑了,首先董卓绝不会经易出兵关东,只会收缩兵力于虎牢关以西巩固权利,这就是我们的机会。
其二,我并非让你们一定全歼徐荣这四万大军,你们只需将他们从打跑即可,把卢植之前屯的粮草物资给我截住,能不能拦住徐荣是孔融的事,你们的任务是城池和人口!”
“喏!”
“主公,以我军之利,何不一举作气拿下整个青州做成事实,再向董卓索要州牧之位,如此岂不获利更大?”
魏延胃口更大,直接想着占据整个青州,甘宁自然有他的考量,单单青州境内大量的士族豪强就会反抗锦帆军,锦帆军的政策他们绝对会反抗,当即反驳道!
“不可,孔融乃灵帝亲封的刺史,攻打孔融师出无名,会招到关东豪强的集体对立,到时我们在他们眼中就是比董卓更加危险的国贼,得不偿失!
好了,诸将听令!”
“末将在——”
“黄忠为主将赵云为副将,命你带领青龙军团管亥、廖化、李乐、杨奉部并合泰山孙观部,共计骑兵六千,步兵四万五千人,从陆路进攻北海国,直奔剧县先拖住徐荣主力回撤,别让他跑太快,再分兵进驻北海十八县!”
“喏!”
“魏延、蒋钦周泰,雷薄,典韦,你们随我从海陆登陆乐安郡,乐安郡驻军收到徐荣后撤命令后,必无心恋战,对于当地守军,能不杀人就不杀人,先要把乐安郡黄河以南所有城池全部拿下,保持现状,禁止世家富户出逃,反抗者抓起来!”
“喏!”
“各军回去准备吧,一个时辰后出发!”
“得令!”
大军为这次行动早已准备多时,甘宁之所以禁止富户出逃,主要是他们太富有了,一旦知道锦帆军来,了解锦帆军政策的他们很可能带钱财跑路,至少甘宁也要借机抓一批罪恶深重的先筹点军费才行。
齐鲁地区世家密集,锦帆军的政策必然要一步步来,按甘宁的计划就是暂时保持现状,先不刺激两地的士族,等联军讨董之后天下割据混战再落实锦帆军的政策。
而且北海国还有个很棘手的人物,那就是北海国的封君刘普,乃是北海敬王刘睦后裔,乐安郡也有两个刘室小侯国,这天下毕竟还姓刘,这些人目前还不能乱动。
如今的大汉丞相董卓便是为了压制这些刘姓封王,正打算加授自己为太师,位极人臣,凌驾诸侯王之上,将权势滔天!
青州刺史部有六个郡国,若是自己再拿下北海国和乐安郡,加上原来的东莱郡。刺史孔融能直接管辖的便只剩下齐国、平原郡、济南国三个郡国。
第254章 讨董檄文 诸侯备战群雄归位
永汉元年十月初一(即公元186年),大汉锦帆大将军甘宁出兵八万,号称十八万,兵分两路,水路并进进军青州北海国、乐安郡,讨伐盘踞在此地的董卓部将徐荣部。
并陈述董卓罪恶,以帝师王越及弥贵人所带灵帝遗诏为名,布告天下,号召各路诸侯起兵讨伐董卓,其讨董卓檄告曰。
“盖闻皇天眷命,列圣垂统,惟德是辅,以安四海。董卓豺狼心性,虺蜴为姿,少无懿德,长怀悖逆,因缘际会,窃据朝堂,祸国虐民,罪恶滔天。
昔大将军何进谋诛阉竖,误召匪类,卓拥兵入京,遂肆凶暴。废黜少帝,幽杀太后,弑害皇子,擅立陈留,神器动摇,纲纪荡然。
又纵兵剽掠,焚洛阳宫阙,掘先皇陵寝,掳掠黎庶,老弱填沟壑,少壮为奴虏,京畿千里,白骨露野,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卓专擅朝政,滥杀忠良,朝中公卿,莫敢仰视,州郡牧守,皆受胁迫,威福自专,目无王法。
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欲窥神器,篡夺天下,使炎汉之祚,将坠于地。
今海内沸腾,义士同愤,某等忝居方镇,荷国厚恩,不忍社稷倾覆,黎民涂炭。
今其爪牙徐荣谋害卢公,陈暴兵于北海、乐安,甘宁不才,愿为天下先断其爪牙,后进京诸首恶,以明忠臣之志。
遂纠合义兵,共举大义,誓诛董卓,匡扶汉室。檄文所至,凡有血气之伦,忠义之士,皆应同仇敌忾,起兵响应,共襄盛举。
若能斩木为兵,揭竿为旗,斩卓首以献阙下,复汉室之清明,不负先帝厚恩;若有执迷不悟,助纣为虐者,天兵一到,玉石俱焚,悔之晚矣。
夫天道昭昭,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董卓恶贯满盈,必遭天诛,汉室中兴,指日可待。望诸贤俊,共赴国难,以安社稷,以慰民心。
檄下,咸使知闻。
永汉元年十月初一 锦帆大将军甘宁合锦州牧蔡邕谨檄!”
檄文一出,天下振动,在此天下笼罩在董卓的淫威阴霾之下,甘宁的举动无疑是黑夜中的一道强光,这无疑让甘宁这个首倡义军者获得天下人的一片叫好。
渤海郡太守府,袁绍收到檄文,又惊又喜,当即召集众将。
“诸位,有锦帆军相助,讨董大业必成,我袁家四世三公岂能甘于人后,这巨大声望必须是我袁绍的,他水匪出生的甘宁把握不。
颜良文丑听令,趁甘宁征伐徐荣这段时间,给我全力招募操练兵马。”
“喏!”
“陈琳听令,拟一道三公讨董檄文,联络天下豪杰,各地郡守,一同整军备战,来日随我一同起兵讨董,兵发洛阳。”
“喏!”
……
另一边袁术、孙坚、公孙瓒等各方势力也不由加紧整军备战,特别是收到袁绍的联络檄文后,他们都选择了先观望甘宁与董卓部将徐荣交战,只等袁绍确定讨董日期,同时举兵。
显然对比四世三公的袁绍,甘宁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号召大家响应的,袁绍等人不可能自降身份追随甘宁之后,只不过甘宁这么急着跳出来,相当于催着他们不得不赶紧起兵,不然人们会说四世三公的袁家都不如一个甘宁有种。
这一切都在甘宁的意料,他要的就是获得攻打两地的大义,顺理成章的控制两郡之地,至于打洛阳,收到袁绍发来的檄文后,甘宁大喜,袁绍他们不动,甘宁也不动,先拿好处再说。
甘宁的讨董檄文传到洛阳,董卓大怒。
“混账甘宁,竟然第一个掉出来起兵反对本相,真是岂有此理。
人家满朝诸公,屡受国恩,都没有人敢反对我,你一个刚招安的水匪,才领几个月汉禄,就敢与我为敌!
来人,点兵,点兵,本相要亲征青州!”
“相国息怒,相国息怒啊!依小婿看,甘宁此取并非要攻打洛阳,而是另有所图,他发此文,就是为了引相国兵出关东,相国不可中甘贼激将法啊。
一旦洛阳空虚,后果不甘设想,儒以为当让徐荣抓紧时间退回洛阳为好!”
谋士李儒见董卓气愤,及时出言宽慰,董卓气还未消,李儒继续分析起来。
“相国,其一,相国早就下令徐荣撤军,甘宁岂能不知,如今甘宁先通告天下再出兵,这是有意给徐荣撤军的准备和时间,儒以为甘宁讨伐相国是假围歼徐荣是假,想占领北海国和乐安郡是真!
试想此次洛阳政变相国赢者通吃,那甘宁手握雄兵却没得一点好处,如何心服,若其不对徐荣下死手,表明其并非决意与相国对立,相国不如顺水推舟,表其部将为两郡太守,交好甘宁,使甘宁与孔融等关东诸侯决裂。
其二,相国手握天子大义,可先下诏让青州刺史孔融和冀州牧韩馥徐州刺史陶谦共同攻打甘宁,若他们去则坐观虎斗,若他们不去,表明关东诸侯已生异心,他日必联合起来与相国为敌,相国当及时加强京师周边防御!”
“嗯,文优言之有理,就按你说的办,另派李肃为朝廷使者前往甘宁军中问责,顺便探明甘宁此举虚实!”
“喏!”
京师洛阳因为甘宁的行动暗流涌动,曹操,鲍信等人与朝中文武串联起来,密谋等董卓发兵征伐甘宁,洛阳空虚的时候除掉董卓。
然而董卓并没有发兵征讨,反而稳坐洛阳,吕布不离身,根本没有机会,这可把他们急坏了。
鲍信不肯归附董卓果断辞官,出逃洛阳直接回泰山郡募兵,曹操此时已经获得董卓信任,决定再试试,当夜与司徒王允密谋,得送七星宝刀相助,次日曹操趁吕布外出替他寻马之际,在相国府刺杀董卓。
不料七星宝刀太锋利,反射的强光惊醒了睡梦中的董卓,董卓当即质问曹操要干嘛,声音惊动门外甲士,纷纷拔刀进来。
曹操见刺杀无望,改为献刀,董卓见是宝刀十分喜爱,暂时打消了疑虑,曹操趁机以试马为由快马逃出洛阳。
董卓回神过来后知道曹操是要行刺,大怒之下派人四处张贴捉拿曹操,曹操变更姓名偷偷东行出关,至东牟县被县令陈宫识破,陈宫感其忠义辞官与曹操一同出逃前往陈留。
在路过成皋时曹操误杀了叔父吕伯奢一家,并发出“宁叫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的奸雄之语。
陈宫对其品德大失所望独自离去,曹操回到陈留,说服陈留太守张邈一同起兵,随即曹操返回老家焦郡募兵,其父曹嵩此时乃是焦郡太守,为了曹操的志向变卖家产招兵买马。
南边的孙坚斩杀了再次作乱的区星,董卓为了稳住他,又让他官复原职,重任长沙太守,而孙坚收到袁绍袁术的书信后也在招兵买马。
北面的公孙瓒也收兵回右北平,同时公孙瓒和刘虞一同表奏屡立战功的刘备为昌黎郡太守,防备损失惨重的辽东张举,刘备终于迎来了自己的首个地盘,还募兵收获了北上的良将汝南人陈到。
西凉马腾正在攻略西域的关键时刻,但也抽出两万兵马于武威郡,以备不时之需。
有些汉家封在各地的王侯不甘寂寞,纷纷出钱支持各路豪杰募兵反董,天下形势的变化令董卓焦虑不安,于是为了使自己权势更上一层,能管得到这些刘姓诸侯王,董卓又自任太师,位在百官和诸侯王之上。
各方势力暗流涌动,而在漩涡中心的青州刺史孔融,如今急得焦头烂额,天子让他打甘宁,甘宁让他拦截徐荣,袁绍等人让他一起反董卓。
孔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拦截徐荣又怕打不过,还容易引来董卓的愤怒,自己可没有甘宁那样有十几万精锐做底气惹怒董卓。
而按朝廷旨意攻打甘宁,自己更没那个实力和胆量,只怕到时甘宁打完徐荣,立马就把自己给灭了。
联系韩馥和陶谦后,他们两个表示也不敢打甘宁,但也不想现在惹怒董卓,等袁绍他们准备好后再一起推翻董卓。
于是韩馥陶谦和孔融三位大佬,一边答应董卓征讨甘宁为由,一边趁机在家里练兵备战,就是不出去,徐荣也不拦,借机拖延时间,坐视甘宁攻打徐荣。
第255章 胶东城子龙初上阵 乐安郡公孙欲复仇
北海国胶东县,自从徐荣把兵马拉回剧县,这些靠近锦帆军的县城就只剩原本的一千县兵,擅长解梦的县令周宣看着城外密密麻麻的数千锦帆军骑兵,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本县令昨晚梦到城外都是水,无数大船撞塌城墙,今日锦帆军就兵临城下,莫非锦帆军还要攻城不成?”
周宣带着疑惑朝锦帆军阵看去,只见锦帆军中一员银甲白袍将领策马来到城墙下大喊道。
“我乃锦帆军先锋赵云,奉先帝遗诏讨伐国贼董卓,还不速速打开城门?”
“赵将军,误会啊,此乃朝廷城池,无孔刺史之命,恕本官不能开门。
徐荣在剧县,将军要讨伐可自行离去,我胶东城无有阻拦将军者!”
“废话少说,本将军得密报,城中有徐荣军奸细,本将要进城搜查,周宣,念你乃青州名士,半柱香内再不开城门,城破之时,以董贼同党论处!”
赵云说完头也不回的返回军阵中,北海国十八个县,不可能一个个攻打,第一个反抗的城池注定会成为杀鸡儆猴的鸡。
周宣还要解释,等来的却只有赵云的最后通牒,但见赵云只有骑兵,他又镇定了起来,召集守军准备守城。
“诸位,我已派人通知孔刺史来援,相信锦帆军不敢真的攻打朝廷城池,且其都是骑兵,只要我们做出守城之状,赵云赚不到城池必然离开!”
“喏!”
城头突然人潮涌动起来,一千守军纷纷上城头防守,赵云见状知道胶东城要死守,反而高兴,因为他要拿去示威的人头有了。
“周仓听令,三通鼓后领一千劫营骑准备下马攻城!”
“喏!”
“史阿,领一千劫营骑,下马步射,掩护周仓攻城!”
“喏!”
“剩余一千骑,分左右两队,随我冲!”
只见赵云带着一千劫营骑,气势汹汹的朝城墙冲来,城头守军不明所以,莫非锦帆军真的要骑兵攻城不成。
骑兵冲到八十步时,赵云突然挥动手臂。
“骑射,分!”
劫营骑一分为二,以倒八形分开同时朝城头射去羽箭,劫营骑的箭雨绵绵不断,一下子弄得城头惨叫不已。
守军只是普通县兵,能开弓的不过百余人,反击零零散散,根本对身穿铁甲的劫营骑构不成太大威胁。
而劫营骑的箭雨又狠又准,根本不给城头守军抬头的机会。
“挂钩,扔!”
前面的骑兵骑射压制城头,后面的骑兵纷纷借着马势,将一根根带有绳子的挂钩扔上城墙。
一下子就有上百条勾绳勾住墙垛,守军冒险起来砍断绳子,不少人被齐刷刷射中。
一通鼓罢,两队骑兵组成环行骑射阵型,不断压制城头,守军想要瞄准更难了。
赵云见状独自驻马在阵型中间,取出七尺铁胎宝雕弓瞄准城头汉旗,只听“咻”的一声,直接射断了城头上的大旗。
守军被这神射大惊,士气低落,更不敢抬头,周宣同样吓得不敢冒头,催着县尉把旗重新挂好,以免损伤士气。
县尉无奈前去捡旗,赵云早已等候多时,看到露出的身影一箭射去,直接射爆县尉太阳穴,红白之物溅了周宣一脸。
“完了,完了,这赵云何许人也,怎从未听说过,这要是号称锦帆军第一神射的黄忠过来,可如何是好!”
周宣完全失了魂,急忙下令从其他城门调兵来支援,守军们更是不敢再露头,只能通过猫耳洞反击。
这时三通鼓响起,赵云的两队骑兵齐齐朝重新整队,一南一北往胶东其他城门而去。
“该我们了,弟兄们,冲啊!”
周仓左手拿盾,右手拿刀带着一千士兵,快速冲向城墙,史阿的弓箭部队紧跟其后,分段式掩护攻城部队。
在守军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冲到了城墙之下,一部分士兵已经口咬环首刀,顺着绳子向上攀爬,周仓身后士兵纷纷拿出勾绳继续扔。
“敌军上来了,起来抵抗,快扔滚木礌石!”
县尉被射杀,指挥错乱的守军还是有部分队率察觉到不对。阻止士兵抵抗。
然而城头已经完全笼罩在史阿劫营骑的箭雨之下,快狠准的射穿露头的守军。
而其他门守军见赵云的骑兵绕城后,立刻停止了支援东门的脚步,防止赵云袭击其他城门,唯一留着西门,围三却一,消除守军的抵抗意志。
“杀!”王越的几个徒弟凭借身手敏捷,率先跃上城墙,很快杀出了一处城墙,周仓带着越来越多的劫营骑也杀了上来。
县兵不比徐荣手下那种帝国野战部队,战斗意志和作战协调根本不能比,劫营骑在城头上站稳脚跟,就意味着这城池守不住了。
周宣惊恐之下急忙带着亲信逃望西门,准备弃城而逃,县令一逃,守军战斗意志迅速瓦解,争相投降或者逃命,周仓快速杀到城门,迎接大军进城。
而逃出西门不久的周宣等人,很快就被赵云埋伏的数百骑兵侍从团团,周宣被抓,赵云以伤亡不到二十人,快速拿下了胶东城,杀敌三百余人。
“将军饶命,我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周某愿降!愿降啊!”
“周县令,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随我大军劝降其他城池,做得好继续做你的县令,做不好,你知道的,你全家五十余口可都在胶东城!”
“是是是,一切听赵将军的!”
随后赵云留下一百骑兵侍从驻守胶东看守俘虏,让周仓带着周宣逼降周仓城池,自己只带两千劫营骑直奔剧县而去。
等黄忠带领步兵赶到,周仓早已逼降六座城池,城内世家见锦帆军对他们秋毫无犯也就放心了起来,也暂时默认了锦帆军的统治。
北海国治所剧县,徐荣看着不断反馈的战报气愤不已,这四万大军有两万驻扎在乐安郡,由徐荣副将公孙恭带领,却迟迟不按命令带兵过来汇合。
如今锦帆军大军压境,董卓命令他领军退回洛阳,他的两万大军已经集结好了,只等乐安郡公孙恭那边的两万大军一到便快速撤离。
“将军不能在等了,黄忠大军已经越过边境,占据了东面的胶东、即墨等县,将军调回兵马后,沿途县城郡国兵纷纷投降,再有三日其骑兵部队就能抵达剧县城下!”
“再等等,让国相徐干命沿途各县守军退到剧县,合兵一处加固城防,等公孙恭带兵过来我们再撤!”
“喏!徐将军,末将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说!”
“公孙恭迟迟未来,末将以为有两种可能,其一,当今关东世家反对董太师的声音很大,公孙恭乃是辽东望族,最近又娶了乐安郡太守国渊的女儿为妻,万一……”
“不可能,公孙恭落难时受董公大恩,且其兄公孙康就在洛阳,他绝不会背叛董工勾结关东世家!”
“但愿如此,其二,天下皆知公孙恭之父公孙度乃甘宁部将管亥所杀,今甘宁亲自攻打乐安郡,这杀父灭门之仇……”
“不好,公孙恭糊涂,这是找死,快持我军令强令其立刻回军,三日内若再不回军,我们只能自行撤离了!”
徐荣眉头紧锁,搞不懂公孙恭这小子在搞什么鬼,真以为手里两万大军就能跟甘宁的四万大军硬碰硬,以他对锦帆军的战力的了解,给自己十万大军都不一定能击败四万锦帆军,何况自己撤离后,公孙恭要面对的是八万最精锐的锦帆军。
第256章 公孙弑父 阴谋嫁祸舆论风波
黄忠赵云这一路大军,一路并没有遇到成建制的徐荣军团抵抗,进展神速,本地官员和世家大族虽然反感锦帆军,但是为了活命,以为锦帆军只是临时进驻城池,并没有大组织起来反抗。
另一路甘宁亲自统帅的水师,已经抵达黄河入海口,要占据乐安郡必须攻占其治所临济城,情报显示乐安郡的守军并没有撤离,反而严守各处城池,当得知其主将是公孙恭,甘宁就了然了。
“主公,这公孙恭与徐荣一样乃是董卓心腹,董卓控制洛阳被封度辽将军,卢植派其驻守乐安郡防备我军进入黄河水道威胁洛阳。
如今徐荣撤军痕迹已经很明显,而公孙恭此人乃乐安郡太守国源女婿,又与主公有杀父之仇,两人若联合起来抵抗我军,那我军要面对的敌军将接近四万人。”
“哼,既然要找死,那就成全他,奉孝,你直说怎么打,先打哪里?”
“主公,你看地图,乐安郡下辖九座城池,分别是临济、千乘、乐安、博昌、蓼城、利、益、寿光、高菀。
而治所临济在黄河和济水之间,只要拿下临济,擒杀公孙恭和国渊,济水以南的城池不攻自破。
嘉建议主公分兵两路,一路沿黄河水道西进,先攻下黄河入海口的蓼城重镇,再南下攻打千乘,后北攻临济。
另一路,派偏师沿济水西进,先攻下乐安城,隔绝其南面援兵,再北上合围临济,如此就算徐荣或者冀州袁绍想救也要先击败我军水师。”
“就依军师此计,本帅亲自攻打蓼城,谁愿领军攻乐安城?”
“末将魏延愿往!”
甘宁刚说完,魏延便跃众而出,争抢军令,甘宁满脸欣慰,这个自己收的第一个武将,还是自己的结义兄弟,每次都挺身而出从不抱怨。
“文长,此地非比寻常,要知道青州刺史孔融知道我军一路占据城池,很有可能怒而兴兵来救,若徐荣和公孙恭也合军来攻,你可有信心?”
“主公放心,若董卓以数十万大军来援,延为主公拒之,若孔融之流举十万大军来攻,延为主公吞之!”
“好个魏文长,命你引本部一万人马,兵出济水,攻乐安!”
“末将领命,如若不胜,请砍我头!”
“去吧,你的头还是留着喝庆功酒吧!”
“周泰蒋钦,文聘典韦,随我兵发蓼城!”
“喏!”
锦帆军又一分为二,这么分兵还是有些冒险的,要知道蓼城的北面就是渤海郡,以国渊的世家大儒身份也是有可能游说到袁绍和韩馥的援军从北而来,而孔融也有可能武力介入。
而只要锦帆军在蓼城站稳脚跟,河北的援军就别想直接过来,公孙恭和国渊能不能引来外援还真不好说。
五日前,乐安郡临济城,一个眼中充血的年轻将军,跪在祠堂之下,眼中闪过一丝狠辣,只见他用手紧握剑刃,血迹滴滴直流,正是度辽将军公孙恭。
“父亲,孩儿不孝,至今未能血刃仇敌,我不明白,为何大哥也劝我不要报仇。
仇人太强大了,就算必死,孩儿也要留下来与他斗上一回!”
公孙恭满怀热泪,脑海里尽是当初带方城父亲公孙度为了让自己逃走,被锦帆军逼得自刎在他眼前的场景!
“将军,太守大人到了!”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侍卫的汇报声,公孙恭连忙止住眼泪,整合衣衫,他请来岳父国渊,就是想借他的力量一起反击甘宁。
大厅之上,做为乐安太守的国渊乃是青州大姓,又与清河崔氏等河北望族多有联姻,如今见新招的女婿公孙恭还不离开,不由露出焦急神色。
“孩儿公孙恭拜见岳父!”
“恭儿,甘宁大军针对你来了,你快带玉儿撤离!”
“岳父,我走了你怎么办,白白将乐安郡拱手让给甘宁吗?甘宁知道你是我岳父,会放过你吗?”
“你别管,为父乃朝廷命官,名门望族,甘宁不敢拿我怎样!”
“你错了岳父,就因为你是名门望族,甘宁必不留情,您看看乐浪郡,东莱郡,那些原来的本地士族,如今还有几个活着。
甘宁是要挖帝国的根基,把士大夫的财产土地,分给那些低贱的流民,供养他偌大的军队,若让锦帆军控制了乐安郡和北海郡,不仅岳父等世家大族不能幸免,怕是连北海封国国主刘普也难逃一劫。
与其如此,不如与他一战!”
“甘宁,真有这么可恨?这可如何是好?”
“千真万确,董太师与朝堂诸公只是朝权之争,对世家仍尊崇有加,而甘宁与黄巾张角更加毒辣,其人为匪时暗通官府,招安后又支持各路叛军。
总之甘宁不死,大汉将永无宁日,天下世家都将难免于害,岳父当立刻整军备战,同时联络孔刺史和冀州袁公等人,共灭甘宁,以安天下!”
“不可,前者我劝你离开董卓,加入关东世家联盟你不允,如今又劝我起兵打甘宁,以我声望如此关键时期如何能说动他人来救,你这是拿我国氏满门做赌注。
州郡之主自有朝廷法度,甘宁不敢胡来,你不要再劝了,快走吧!”
见国渊还是一副谨慎的样子,公孙恭心下一横,恶狠狠的盯着国渊。
“岳父,那就对不起了!”
“恭儿,你要干什么?你!”
“噗呲!……”
只见公孙恭一剑将国渊捅死,从其怀中拿到了太守之印,脸色快速变得悲愤,从屏风后拉出两具伪装好的刺客尸体。
“岳父,岳父……你醒醒啊!”
“来人,有刺客,甘宁刺杀太守,快来人!”
……
公孙恭的护卫们将整个太守府翻了个遍,最终确认那两具刺客尸体乃是锦帆军情报机构锦衣卫的尸体,而那锦衣卫的令牌却是公孙恭偶然斩获一个锦衣卫后复制的。
人赃俱获之下,太守府属官群情激愤,公孙恭借机以为太守报仇之名鼓动大家情绪,又拿出一张伪造甘宁要屠了整个乐安郡和北海国士族,连刘姓封王都要屠杀的信件,上面还有太守国渊的血,这令整个乐安郡都如地震一般。
“诸位都看到了吧,太守大人查获了甘宁的屠杀计划,于是甘宁派锦衣卫刺客刺杀了太守大人!
甘宁杀我父公孙度,今又杀我岳父国渊,临终将太守之印托付于我,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愿诸军与我一同讨伐甘宁,勾结锦帆贼者休怪我公孙恭无情!”
“愿随将军死战!”
在公孙恭的威压下,整个乐安郡都不得不听从其指挥,无数世家纷纷拿出私家护院协助各地县兵守城,加上公孙恭手中的两万精锐大军,乐安郡守军足足有近四万之众。
暂领太守之位的公孙恭当即亲率两万大军前往蓼城迎战甘宁,并集结一万大军在大舅哥国开的带领下严防乐安重地。
同时向外广传甘宁威胁论,细数锦帆军屠世家除刘姓封王之害,求援信件甚至传到幽州扬州等地,公孙恭这种疾病乱投医的方法确实很恶心甘宁,同时也起到了很大的反应。
首先接到消息的孔融就站在圣人的高度严厉指责甘宁,劝他息兵撤回东莱郡,北海国的徐荣在封王刘普的一番软磨硬泡下也渐渐动摇了撤军的想法。
只得暂时坚守剧县,等待董卓的下一步指示,毕竟甘宁突然变得不得人心,这对转移董卓废帝的注意力效果很好。
本来想保持现状稳住局势的甘宁,见被人这么摸黑,自己越狡辩只会让世人更加相信,毕竟这些说法都是有迹可循的。
“好个公孙恭,这次是你逼我对公孙家斩草除根的,这个孔融是活得不耐烦了,传令下去,大军到处,反抗的士族杀无赦!”
甘宁终于体会到曹操屠徐州时的愤怒,黄巢洗长安的心情,既然舆论掌控在世家手中,那就把这根笔竿子砍掉。
“主公三思啊,此令一开,恐失人心,往后主公逐鹿中原,必将迎来各地士族的层层抵抗,将来就算问鼎天下,只怕无人可用啊!”
郭嘉犹豫再三,还是出言劝阻!
“奉孝,这次你错了了,其一,这天下最不缺当官的人,恩师的学堂已经遍布锦州,科举之事三年内便可试开,何患无人为官。
其二,我锦帆军丢的只是世家门阀的人心,但却能收获天下百姓得心,百姓被士族蒙蔽只是一时的,他们迟早知道谁才是对他们好的人!
而我甘宁,从前他们瞧不起,就算以后权势再大,他们也会同样瞧不起,这天下,该换换血液了!”
“主公,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当下讨董大势所趋,主公仍需适可而止,占据讨董大义,方可避免进入危险境地!”
“奉孝言之有理,我会注意的,只是一旦没了董卓的威胁,关东诸侯恐怕会联合起来对付我锦帆军!”
“主公勿虑,只要主公拿下两郡后适可而止,再以讨董为名赚取声望,同时扶持自己的盟友,则天下诸侯不足虑也!”
“你是说,留着董卓,那盟友该选谁为佳?”
“然也,主公之妾张氏乃是黄巾张宝之侄女,黄巾军与主公关系甚密,太行山代郡一带的黄巾军张宝便是主公天选之盟。
待袁绍合兵讨董之时,主公可自行一路攻打董卓驻扎在河东的部将牛辅,威胁洛阳,同时助张宝攻击董卓封的并州刺史王懿扩张地盘!!”
“好,此计甚妙,立刻派人提前联络张宝!
我们要尽早拿下乐安郡!”
第257章 首战告捷 文仲业忠勇持重
蓼城呃守黄河水道南面,同时是青州与河北的重要渡口,如今渡口之上却不见往来船只,港口营地旗帜招展,守军士兵们纷纷握紧长枪,汗水已浸透衣甲。
“来,来了……”
了望塔上的士兵张大了嘴巴,吹起了号角,营地内顿时鼓声大作,五千守军纷纷惊醒进入战位,紧张的盯着大雾弥漫的水面。
黄河的黄色水流与渤海的蓝色海水泾渭分明,然而当雾气散去,一支庞大的舰队如一座座大山,冲破了海水与河水的分界,排山倒海般向港口冲来。
“各就各位,投石机,床弩准备,弓箭手准备!”
公孙恭手心已经捏出了汗,强自镇定指挥起来,他试图先阻止锦帆军上岸,给后面的蓼城加固城防争取更多时间。
舰队中央旗舰店,甘宁等人站在高大的指挥台,望着不远处的港口嘴角一笑。
“公孙恭倒是颇有些胆量,生儿子就要像他这样的,敌人非但不投降,还想阻止我军登陆!
传令文聘部,给我一鼓作气拿下前方的港头营地!”
“喏!”
船队前方的文聘收到进攻的旗号,大喜过望,他所部一万人论水战能力恐怕只有魏延那一万人相提并论,论陆战这一万人中就有精锐的锦帆铁卫五千人,足以正面击破数万汉军。
“擂鼓,进军!杀!”
文聘不像魏延周泰喜欢逞血气之勇,不是他武力不强,而是他更注重指挥部队,关注战场形势及时调整作战部署。
“抢占上游,列阵!”
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文聘手下的士兵阵型严谨,配合的紧密有序,负责试探进攻的二十艘大型楼船快速抵达上游,列好阵型。
黄河水急胜过长江,入海口部分水面一望无际,然而与海水对流后形成分层水流一点也不弱,暗流汹涌,反而一不小心容易使船体侧翻!
二十艘楼船很快到达指定位置,其余战船二十艘一组紧跟其后,前面三组是大型楼船,每艘上面不仅安装有投石机,还有四十五架床弩!
他们将作为攻坚的远程支援,而后面四十艘则是更快捷坚韧的艨艟战船,他们不仅有床弩,还带有大量登陆快船,用于抢滩。
“左转舵,保持阵型!”
前面的二十艘大楼船从上游利用水流在运动中快速列阵,以一字长蛇阵向下游冲去,待到指定位置放下船锚固定船只。
“投石准备,床弩准备,准备火油罐,火弩箭!”
“放!”
锦帆军楼船快速发动进攻,这打法让公孙恭有些惊讶,锦帆军根本没有正面推进,给自己利用投石打乱他阵型的机会。
“反击,投石机,床弩,给我狠狠的打!”
“嗖嗖嗖!咻咻咻!”
牙酸的声音响彻海面,双方远程攻击你来我往,激烈异常,锦帆军船只分散在水面上,目标很小,使得汉军的命中率并不好。
而港口目标大,投石车随便扔都能扔里面去,至于中不中人纯看运气,然而大量的火油罐要的是覆盖攻击,杀伤不大,但破坏力极强。
原本汉军还能靠人力快速扑灭火种,但当第二第三组楼船部署到位,源源不断的火油罐如天雨散花一样,疯狂破坏着营地的栅栏等防御工事。
穷则精准打击兵出奇招,富则火力覆盖堂堂正正,锦帆军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早已拥有充足的战略储备,火油罐弩箭像不要钱一样疯狂进攻了足足一个时辰。
锦帆军的楼船除了刚开始有几艘被击中,受了损伤,后面越打越顺,反而守军的反击却越来越小,在这种器械攻击面前个人的勇武一文不值。
见守军的投石反击渐渐弱了下来,文聘嘴角一笑,守军这么快就歇菜了,随即下令艨艟突进,强行登陆。
转眼间四十艘艨艟乘风破浪,在楼船的火力掩护下分成两组,快速突进!
“挺住,给我挺住,锦帆军要登陆了,弓箭手准备,给我狠狠的射!”
公孙恭此时脸上都是烟灰,衣甲也被烧了几个洞,狼狈不甘,锦帆军船只的火力太凶了,那些投石车发射又快又准,跟不要钱一样,自己根本耗不起。
锦帆军的战船如此犀利,还要归功于甘宁大量投入不断的优化改良,光负责这一块的墨家弟子和工匠就达千人。
艨艟快速突进,零星的床弩和投石根本奈何不了他们的前进速度,他们一边去排山倒海般推进,一边发射夺命的大弩箭!
压得守军根本抬不起头了,有后面投石的压制,公孙恭根本不敢让士兵排成密集阵型,只是以百人一队分散在各处。
终于艨艟快速突进到弓箭射程,双方的战士射出的箭如大雨倾盆,惨叫声响彻战场。
公孙恭的属下可没有锦帆军那么好的装备,对射之下伤者遍地,一时间鬼哭狼嚎,而锦帆军的箭雨虽不集中却丝毫没有被减弱。
因为担任冲锋的这四十艘艨艟上面是五千精锐的锦帆铁卫,可是甘宁最精锐的系统士兵,不仅训练有素,一身装备更是豪华!
“船触底了,放快快船,冲啊!”
艨艟上面快速放下两侧的斗舰快船,一个个锦帆铁卫十人一组,登上快船,前面举盾,后面持弓,组成战斗到位蜂蛹上岸。
虽然偶有士兵被射中要害掉入水中,但丝毫没影响进攻势头,很快就冲破箭雨踏上岸边,一船一船来回接运。
十人一组登上陆地快速组成防御阵型,紧接着汇合成百人一组,朝破烂的栅栏逼近,很快就集结了千人。
公孙恭知道这港口守不住了,但他不甘心,他必须把锦帆军赶下水拖住几天时间,不然后面守城就难了。
“大汉的将士们,把锦帆军赶下水,狭路相逢勇者胜,冲啊!”
公孙恭亲自带头冲锋,手下四千多将士见将军这么勇,纷纷跟在身后冲向登陆的锦帆军。
“稳住,弓箭手射!”
锦帆铁卫组成严密阵型,弓箭手穿过盾牌快速射杀冲来的汉军,远处的楼船也停止了攻击,再打下去就打到自己人了。
双方将士很快展开了短兵相接,文聘在指挥舰上冷冷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慌乱,尽管冲来的守军比锦帆铁卫多了四五倍,但他十分相信自己士兵的实力,且源源不断的锦帆铁卫正在支援战场,只要他们挡住一泼冲击,那这场仗就没有悬念了!
“轰……”
“噗呲,啊……”
双方撞击在一起,锦帆铁卫阵型只是剧烈震动,阵脚仅后退不到半步,随后盾墙之中猛的窜出一排排锋利的长矛。
汉军一个个被捅得瘫软在地,随后锦帆军阵型快速散开,组成一个个独立战斗队形反过来冲杀汉军。
双方将士战斗进入白热化,锦帆铁卫疯狂突进砍杀,汉军越打越惊,发现自己的人数正在快速减少,而锦帆军却越来越多,这些锦帆军身穿铁甲,自己打他一下跟没打似的,要很难才能捅死一个锦帆军。
而锦帆铁卫不仅装备好,战斗技能更是强得离谱,每个锦帆铁卫都能轻松斩杀数人。
公孙恭奋力斩杀三名锦帆铁卫,自己却也被划破了肩膀,自己以为很厉害的大汉精锐在锦帆军面前根本不是对手,转眼就被斩杀过半。
若非公孙恭还在战斗,恐怕早就崩溃了,眼看登陆的锦帆军已经超过两千,公孙恭无奈下来了撤退。
“走,撤回蓼城,依托城墙坚守!”
守军如作年兽散,为防有埋伏,文聘下令停止追击,锦帆军开始休整港口营地,大军陆续登陆。
而公孙恭也在城内骑兵的接应下顺利退回城内,本以为能挡个五天的港口营地,如今两个时辰就丢了,他此时开始慌了起来。
“吾帝文仲业果有季布之风啊!”甘宁见文聘如此勇猛,不由大加赞赏,踏上了营地,而文聘正灰头土脸的跑了过来。
“仲业,何故如此狼狈!”
“咳咳,主公,别说了,攻得太猛,把公孙恭的粮草给烧了一半,末将带人灭火,救出了近万石粮草!”
“呵呵,一个前沿营地公孙恭屯了两万石粮草,他真以为能守个十天半月啊,呵呵呵!
我军伤亡如何?”
“主公,我军战死约一百一十余人,伤两百余,八艘战船受损。
敌军尸体两千八百多人,缴获不少床弩器械和箭支,公孙恭来不及破坏带走,详细还等进一步清点!”
“不错不错,这些箭支等明日攻城时都一股脑还给公孙恭,以作感谢!”
“喏!”
锦帆军取得的首战大捷,这无疑让周边那些想干涉的势力一记大耳光,甘宁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最怕耗时日久,如今得胜就是告诉那些人,锦帆军看上的肉不是谁都能经易插手的。
第258章 熬战蓼城 激将不成正面强攻
锦帆军登陆之后,迅速在原有营地基础上进行修补扩建,其水寨规模比之前大了三倍不止,战船挤满了水面,黄河来往商船经过时不由为惊恐不已,各方势力斥候快速将锦帆军的军势传达返回。
甘宁在拿下港口后大军和后勤陆续登陆,整个营地灯火通明,人喊马嘶,隔着五里的蓼城依稀可见这边的情况。
站在城头上的公孙恭眉头紧锁,今天见识了锦帆军的军械攻势和将士战力,对于守住城池他心里很没底,除非有援军到来。
“来人,派往各地求援的信使可有消息传来?”
“回公孙将军,孔刺史有回音了,孔刺史派了勇将王冲领两万人接管济水以南的博昌和寿光等城,同时派大将武安国领兵两万,前往北海郡剧县保护北海顷王刘普的安全!
并让将军顶住,各地援军不日便抵达!”
“混账,孔融若是真想支援,大可直接派兵来临济,何须分兵屯济水以南,这是接手地盘来了。
真是糊涂,我军若败,甘宁岂能甘心孔刺史占据乐安北海两地的城池!”
“将军,那我们还有援军吗?”
“有,只要我军守住半个月时间,那些观望的人必然前来围攻甘宁,要想活命就要守住城池!”
“喏!”
此时,除了就雷薄守营,锦帆军在甘宁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开出营地,一个个组装好的投石车和攻城井阑云梯高大威猛,在蓼城外列阵开来。
要说攻城之战十则围之五则攻之,锦帆军参与攻城的步兵不过文聘蒋钦部的两万人,而守军虽有折损,但城内守军也还有一万七千左右的兵力,兵力比接近一比一。
若是野战甘宁有把握一举击败,但攻城战自古是战损最严重的战法,迟则生变,为了快速平定乐安,甘宁不得不抓紧时间强攻拿下城池。
锦帆军军容整齐,长枪如林,旗帜如海,甘宁与众将策马在军阵之前,马鞭直指蓼城上的公孙恭。
“公孙恭,你为一己之私,不顾数万汉家儿郎的生死,非大丈夫也!
今日我便给你个机会,你若是有种,便下来与我公平一战,我让你一只手如何!”
面对杀父仇人的挑衅,城楼上的公孙恭气得眼珠充血,满脸通红。
“啊,甘宁狗贼,恶贼,逆贼,少激将法,你杀我父,又刺杀国太守,我恨不能食你肉寝你皮!”
“国渊之死于我何利,怕是你为了骗乐安郡将士为你报私仇,亲手杀了国太守,你这自导自演的把戏真是丑透了。
公孙恭,少废话来不来,你就是个懦夫,给你机会你都不中用啊,连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又有何脸面让手下的将士为你死战,你不配做公孙度的儿子!”
“啊……甘贼辱我太甚,我要下去杀了他!”
公孙恭气得崩溃,守军将士看他的眼神变得有点复杂,谁也不愿意跟一个懦夫将军,不少守军将校开始思考国渊确实死得有些蹊跷,都窃窃私语起来!
“将军,不可中了甘宁的激将法啊,末将替将军斩了甘宁!”
公孙恭手下纷纷阻止他出战,得亏他父亲以前养了不少忠勇家臣门客,在他们的帮助下方使得军心得以稳住。
“甘宁贼子,拿命来,杀!”
只见突然城门大开,城内杀出一员骑将,正是公孙恭的得力将领之一,挺枪直奔甘宁杀来。
甘宁见不是公孙恭,失望的摇了摇头,这种货色不配自己出手,只见甘宁身后冲出一铁塔大汉,骑着黑风马王,手持一把狰狞的狼牙棒。
“呔!无名之辈,记住,杀你者甘巴爷爷!”
“气煞我也,杀!”
“碰!”
两马交错之际只听一声巨响,紧接着众人便见那来将被甘巴一击击飞十数米远,长枪倒飞插在城门外,尸体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
随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没了气息,显然五脏六腑早已被一击击碎,要知道甘巴的力气在锦帆军中可不在典韦之下,不出手则已,出手必下重手。
“不……”
公孙恭看着一直陪伴自己的家将被人家一回合击杀,痛不欲生,但他还算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次没有冲动下去拼命。
“死守城池,任何人不得出战!”
眼见激不出公孙恭,甘宁也不浪费口舌,当即返回军阵高大的指挥车上,准备欣赏锦帆军的攻坚能力。
他知道行军作战计谋固然很重要,但当双方主将都谨慎不冒险的情况下,大多数的战争便是枯味的厮杀和惨烈的攻城。
遇到坚城要打下来有的更是以年计算,这就不得不考量双方将士的素质和坚韧,锦帆军需要不断适应打恶仗,打攻坚战,所以甘宁并不避讳攻城。
“周泰典韦听令,率骑兵绕城示威,持续打击敌军士气!”
“喏!”
“蒋钦,组装列阵所有投石车床弩,给我集中攻击西门城墙,使劲砸!”
“得令!”
“文聘,抓紧组装攻城器械,一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得令!”
为了攻城,甘宁可是准备了足足五十架改良的大型投石车,大型床弩五百多具,撞门冲车也有好几部!
最核心的是,三丈多高的攻城井阑数以百计,如今通过船只运到城下的已经有三十多架,这些攻城井阑比城墙还好出一节,能有效压制城头守军,普通攻城云梯更是数不胜数。
攻城不仅是士兵勇气的体现,器械更是发挥出巨大作用,另一边公孙恭也在这座城池里囤积了大量的守城物资,守军更是有近两万之众,惨烈的攻城战已经不可避免。
“攻!”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五十架投石车绵绵不断的朝城墙投去巨大的石头和油罐,城头碎石飞溅,火星四起,城墙被砸出一个裂坑,伤者哀嚎遍地。
数百架床弩,分批投射火箭,点燃了一处处民房草料,门楼被毁砸得支离破碎。
“反击,不能让锦帆军再嚣张下去!”
公孙恭没想到对方的器械这么凶猛,本来留着对付攻城士兵的二十架投石机,被他提前下令反击,城内各处高台上固定的投石机收到命令纷纷安装石头进行反击。
双方都是对着大概位置瞎打,天空中火光飞舞,巨石乱飞,运气不好的器械一旦被击中,必是四分五裂,操作士兵被砸成肉泥的惨状。
“集火攻击守军的投石机!”
见提前引出了对方的投石机,蒋钦大喜,随即命令投石车五部一组,对着守军投石的来向饱和覆盖攻击。
第259章 攻城血战 北军五校VS锦帆铁卫
几轮下来,虽然命中率差,但也成功打掉了对方六七架投石机平台,吓得公孙恭连忙下令停止发射,以免损失惨重,若是没有投石机的威慑力,后面士兵攻城想要击退锦帆军就难了。
于是后半时辰锦帆军的投石机又开始漫无目的的用火油罐攻击,使得城内浓烟四起,城内一片混乱,虽然造成不少无辜伤亡,但也沉重的打击了守军的士气。
“投石机,停止攻击,攻城部队,攻城!”
“咚咚咚咚——”
没完没了的远程攻击终于被叫停,光着膀子的操作士兵纷纷累得瘫坐在地上,这时文聘的一个个千人方阵开始推着器械举着盾牌缓缓逼近。
士兵们将奋力推着器械,有的用刀击打着铁盾牌传达前进节奏,刀牌手后面是一千锦帆铁卫弓兵方阵,有节奏的跟在攻城部队后面掩护。
“床弩,攻击井阑,弓箭手放箭!”
前排的部队很快进入到射程,城头上的弩箭铺天盖地的袭来,如雨点般落下,大量箭支被高大的井阑挡住,密密麻麻如刺猬一般,却丝毫没有影响这些战争机器的前进脚步。
部分弓箭透过盾牌缝隙,将一个个锦帆军射伤倒地,第二排的士兵很快就补上空挡继续前进。
蓼城并没有护城河,并不是因为这里没有河水可以引进来,反而因为靠近黄河水太多了,时不时会引发黄河泛滥,城外多次被淹,开护城河反而成了城池的累赘,这倒便宜了锦帆军,那些简单的拒马根本阻拦不了锦帆军的脚步,被快速清除。
“弓箭手,掩护,射!”
锦帆军弓箭手很快进入射程,虽然守军居高临下有优势,到锦帆铁卫个个臂力过人,并没有被压制,井阑上的锦帆军神射手纷纷居高临下射击城头守军,一箭一个准,反而使守军被压的喘不过气来。
“公孙将军,这些攻城井阑居高临下必须阻止它们,不然城头就危险了!”
“本将军当然知道,但这些大家伙弩射不穿,外有湿牛皮火点不着,如何奈何!”
公孙恭急得焦头烂额,锦帆军还没登城,就给了自己极大的压力,这种攻城强度是以往他和父亲在辽东防守草原人攻城时完全不同的。
“将军,等井阑靠近城墙,我们派敢死队冲过去往踏桥上扔火油,能烧一架是一架!
另外组织一支骑兵在城门口集合,必要时出城破坏敌军的攻城器械!”
“便依此计,你们快去安排吧,留一千骑兵,其他四千骑兵都带上!”
公孙恭重重的拍了拍心腹的肩膀,这打法是不得已而为之,这些骑兵一旦出城,甘宁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但只要毁掉这些攻城器械,他们虽死却能让城池守住更长时间。
“攻,攻上去!”
“扔滚木礌石,放箭!别让他们上来!”
攻城部队很快贴近城墙,一个,井阑放下吊桥,里面的盾牌兵纷纷拥向城墙,城墙下锦帆军纷纷架起更多的简易云梯。
狰狞的撞车巨木裹挟风声撞向城门,沉闷的巨响撼动城墙,垛口后汉军士兵被震得耳鼓生疼。
“上城墙,先登者赏百金,升三级,杀!”
数十架云梯如蜈蚣般贴上城墙,锦帆军悍卒奋勇争先,衔刀攀爬,甲叶在残阳下泛着冷光。
城头校尉声嘶力竭,歇菜的十余架投石车拽索轰然释放,百斤石弹呼啸着砸向攻城集群,血肉与碎木腾空而起。
床弩巨箭撕裂空气,一箭洞穿三名攀梯士兵,将他们连人带梯钉在城墙下。
城下骤然腾起更密集的石雨,锦帆军投石车阵地发射的石弹砸塌城墙,守军惨叫着被碾成肉泥。
成组的投石再次饱和攻击守军的投石机平台,一架井阑被守军投石车击中,破开一个大口,城墙上的床弩疯狂朝里面射火箭,整个高大的井阑火光冲天,里面剩余的锦帆军士兵如下饺子般落下。
冲车顶着沸油与礌石推进,车底士兵举盾护住头顶,斧凿劈砍城门铁锁迸出火星。
一名锦帆军小校刚攀上城头,便被数杆长枪攒刺,他怒吼着挥刀斩断枪杆,却被守军的斩马刀劈中腰肋。
城墙下,滚石与火箭交织成死亡之网,攻城士兵踩着同伴尸体继续攀爬,冲上城墙的锦帆军与守军展开惨烈厮杀,城墙上下早已被血染红。
一方是战无不胜装备精良的锦帆军,一方是原卢植训练统领北军五校精锐,装备和厮杀都是一流强军,虽然如今主将不是卢植,但他们作为大汉的精锐,向来只认虎符。
残阳如血,硝烟与血腥气混杂着厮杀声,将这座孤城笼罩在炼狱般的红光里。
双方的投石车仍在疯狂吞吐,城墙垛口在撞击中不断坍塌,守城汉军与锦帆军在残破的城墙上展开了惨烈的拉锯。
公孙恭无奈拿出大量的火油倒下城墙,点火引燃,使得城下锦帆军一片哀嚎,不少井阑云梯被波及陷入火海一股烧烤之味弥漫方圆数十里。
“叮叮叮叮!”
甘宁眉头紧锁,眼看天色将黑,士兵们已经尽力了,甘宁还是命令敲起了鸣金声,弓箭方阵快速压住阵脚,锦帆军带着伤员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一片狼藉。
“退了,锦帆贼退了,我们守住了!”
守军如释重负,纷纷无力的瘫坐在城墙上,公孙恭更是激动万分,一脸不可置信,要是再打下来,他就不得不动用骑兵出城破坏了。
好在最后关节利用大量火油逼退了锦帆军,不过第一天就被锦帆军攻上城墙,差点守不住,这样高强度的攻城,公孙恭也不知道还能守住几天。
入夜,锦帆军派出一队士兵收敛城墙下的尸体,并把港口一战汉军遗留的尸体带给守军,这是内部战场上的一丝人性,并没有人敢经易坏这条规矩。
锦帆军在抓紧救治伤兵,清点损失,补充战力。
守军则抓紧修补城墙,今天投石机的攻击已经让城墙出现了不少裂痕,女儿墙更是被破坏了很多,公孙恭清点才发现守城物资直接用了近一半,要知道这才第一天啊!
锦帆军大营,众将集聚一堂,今日率部攻城的文聘汇报道。
“主公,北军五校精锐果然不同凡响,公孙恭虽不如卢植,但其下属众校尉守城颇有章法,今日若非他放那场火,末将定能杀进城去!”
“仲业辛苦了,敌军有守城之利,你部第一次攻城便在城头站稳脚跟,打出了我锦帆军的威风。
传令今日攻城有功者皆重赏,你部好好休整,后续攻城器械陆续抵达,明日换蒋钦部进攻,给我狠狠的打!”
“末将领命!”
“对了,奉孝,今日我军伤亡如何?”
“回主公,今日一战,我军伤亡2172人,损毁投石6架,床弩23架,井阑8架,冲车一架,简易云梯五十余架进入火海……
守军方面也好不到哪里去,按照城墙下推积的尸体估计,大致伤亡3000人上下,投石平台至少被毁十余处,并消耗了大量的守城物资,想必明日守军城墙上的反击会有所松动!”
“能打出这样的战比,十分难得,往后这样的硬仗还多着呢,我军需要越战越勇,及时补充战损变得极为重要。
传令给东莱太守徐庶,将正在训练的八千新兵调来,让他们见识一下战场的血腥,择其精锐补充各部战损!”
“喏!”
甘宁见过的战场厮杀的惨烈,虽然一战就打没了文聘部的五分之一,精锐的锦帆铁卫和普通士兵一样,一个石头砸下来同样会死。
但甘宁还是选择直接出动精锐攻城,而不是找一些二线炮灰来消耗,因为战魂点可以再获得,但一场战争不应该消耗治下太多的人力根基。
虽然获得的战魂点还不够他补充进阶损失的锦帆铁卫的,但有些城池咬牙也要打下来。
第260章 攻克蓼城 拿下临济公孙夜逃
次日一早,锦帆军再次兵临城下,攻城器械的数量比昨日不减反增,负责攻城的也换成了新力军!
反观守军,不仅昨日一战大量守城器械被破坏,能连夜修补部分城墙已经很难得,想要恢复守城器械根本不可能。
“将军,莫非锦帆军又来了援军,怎么一夜之间又变出那么恐怖的井阑出来?”
公孙恭手下的骑将胡伤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其余手下将校不安的心思也被公孙恭看在眼里,他自己又何尝不震惊呢!
“他们并非来了援军,这些大型器械不是一两天能做成了,可想而知甘宁并不是为了讨伐我和徐荣军而来,定是甘宁很早以前就为夺取乐安郡和北海国做准备了,这才能一下子组装起来这么多器械。
今日怕是难守了,命令你的骑兵做好准备,等城墙陷入焦灼之时冲出城门,把锦帆军的器械都给我毁了!”
“喏,将军!”
另一边锦帆军一切准备就绪,蒋钦便命令投石车进行饱和攻击,这次城内的残余几部投石车不敢反击了,守军忍受着挨打不能还击,不断有城墙被砸出坑来,躲闪不及的士兵经易被砸成肉饼。
那些北军五校的精锐还好,见过大场面,然而城中那几千临时聚集起来的士家私兵却不一样,这惨烈的一幕对他们的心灵来说绝对是沉重的打击。
“你说我们今天还能守得住吗?今天就算守住那明天呢,后天呢?”
“是啊,锦帆军攻势越打越多,我看再打下去这城墙迟早完塌!”
“你说国太守会不会真是公孙将军所杀,既然公孙恭保护不了我们,不如我们想办法请孔刺史保护我们!”
……
面对不利局面城内人心思恩动,很多人开始思考的怎么离开这危险的地方,支持公孙恭的士族此时开始内部出现分歧,打起了退堂鼓。
有的说已经得罪了甘宁,只能一路走到黑,有的寻思着这城早晚会被锦帆军攻破,必须的想办法保全家族。
剧烈的攻击仍在摧残着守军的意志,甘宁对着身边的典韦周泰说道:
“幼平、子满,听说公孙恭手下有一支数千人的骑兵,昨日守城没见他出动。
今日我军猛攻之下,这支骑兵怕是坐不住了,你们给我做好准备,一旦他们出来破坏器械,给我通通吃咯!”
“喏!末将已经在两侧树林之中藏了最精锐的劫营骑,一旦敌军出城,便能经易切断他们退路!
子满再领中军铁骑夹击,敌军插翅难逃!”
周泰满心期待,他的铁骑看来今日终于要大发神威了。
在如法炮制的猛攻了一个时辰后,攻城部队在蒋钦的指挥下再次向城墙发起了猛攻。
霎那间整个战场喊杀声震天,夺命的羽箭一阵阵呼啸个不停,三十多架高大的井阑压得守军抬不起头来,锦帆军攻势如潮,一下子便进入了白热化。
仅仅半柱香时间就有士兵攻上城墙,紧接着远远不服的士兵通过井阑和云梯在城墙上站稳脚跟,城墙上再次上演惨烈的短兵相接。
“撞开城门,给我撞!”
“轰——轰——”
冲车的每一次撞击,都引得城头一阵振动,再撞下去这城门可就要先忍不住了。
“传命胡伤,领骑兵冲毁锦帆军器械!”
“咚咚咚咚!”
随着一阵激昂的战鼓声,东门突然大开,骑将胡伤带着城内四千骑兵蜂拥而出。
“给我杀!冲散他们,破坏器械,不可恋战!”
四千骑兵气势如虹的朝正在攻城的锦帆军杀来,引得攻城士兵一阵骚动,城墙上的守军则士气大振,趁机将好几处的锦帆军赶下城墙。
“来得好,锦帆铁卫,列阵迎敌!”
蒋钦不惊反喜,立刻带领所部准备多时的两千锦帆铁卫排开阵型,一个个盾牌如墙般快速立起来,一根根长矛直指冲锋而来的骑兵。
“砰——”
“轰隆隆!”
“哈哈哈哈,九江周泰在此,还不速速投降!”
正在此时,侧方的树林之中一声炮响,一支铁甲骑兵从守军骑兵后方杀来,快速切断了胡伤的退路。
“中计了,兄弟们冲过去,拼了也要把器械破坏掉!”
胡伤见锦帆军早有埋伏,决定破釜沉舟继续冲击,只要击破前面的步兵方阵,铁骑冲入正在攻城的士兵就是砍瓜切菜。
“甘巴典韦,上!”
“喏,亲卫骑兵,随我杀!”
在甘宁的示意下,甘巴典韦也带着数千骑兵包围过来,领头的就是一千锦帆劫营骑,后面跟着数千骑兵侍从,这是不准备让一个骑兵逃脱。
“轰——”
“挺住!刺!”
胡伤带领的铁骑很快撞击到蒋钦的方阵之中,打开了一丝缺口后又快速被铁卫补上,这些铁甲士兵列起阵来不动如山,很快挡住了胡伤的攻势。
“完了!”
见冲不破阻拦,胡伤和城头上看着这一切的公孙恭面如死灰,失去速度被四面围攻,这支骑兵算是宣布死刑了。
“将军,让我带剩余一千骑兵出去接应胡伤将军回来吧!”
“晚了,再出去就是白白送死!
蓼城守不住了,来人,将剩余所有火油都运上来,给我使劲往城墙下扔!”
“喏!”
尽管手下还想出城营救,但公孙恭看来显然已经不可能,不如趁机再次将城墙下烧成一片火海,利用大火吸引锦帆军的注意力,最后一次逼退敌军,或许能让胡伤趁机突围而归。
在守军的反扑之下,一罐罐火油被守军扔下城墙,或者被剩余的投石机扔到城外,尽管城墙上的锦帆军还在死战,最终还是无法阻止守军的火攻。
城墙下再次燃起熊熊烈火,锦帆军不得不撤下城墙,暂避锋芒,井阑上的锦帆军利用弓箭不断射杀守军,用火箭将城墙上的油罐点燃,整个城墙一片火海,无数双方战士被无差别吞没。
而胡伤尽管奋力冲杀仍无法冲破蒋钦的阵型,被周泰从后冲杀,阵型大乱,等典韦大部队加入,敌骑被团团围住,被快速屠杀。
蒋钦眼疾手快看到慌张指挥的胡伤,他快速夺过一支长枪,奋力一送,长枪带着破空声直直插进二十步外的胡伤胸膛。
主将一死,其余敌骑大乱,再无抵抗之力。
“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在退无可退的情况下,剩余两千多骑兵最终放下武器,成为了锦帆军的俘虏,这些可是北军五校的骑兵精锐,装备精良,战斗力不弱,甘宁很是看重,并没有过多为难,等着回头好好收编他们。
而战场上因为公孙恭全力纵火,城墙上下火海一片,锦帆军不得不退出火海范围,等待下一波进攻,骑兵也在忙着收降俘虏和战马。
城内的公孙恭面如死灰,那些投靠的士族此时纷纷跟他撇清关系,若非他手上还有一千精骑,他可以想得到这些人想拿着他的人头去讨好甘宁,保全自己。
心生绝望的公孙恭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拿出父亲公孙度的牌位,独自痛哭起来。
“父亲,孩儿不孝,敌人太强大了,以孩儿现在的势力打不过他,孩儿还亲手杀了岳父他老人家,罪孽深重,不配做公孙家的人!
孩儿不配做您的儿子,这辈子怕是都不能为您报仇,既然无法报仇,我有怎么脸面做您的儿子,今日我便与你断绝父子之情,这杀父之仇,你还是请你大儿子公孙康报吧!”
公孙恭重重割了几个响头,便头也不回的出得门去,几个心腹手下早已等候多时。
“将军,城中几个士族背着将军正秘密商议,定是要献城给甘宁!
一千精骑已经准备好,将军出发吧,迟则生变!”
“嗯,趁锦帆军在打扫战场,收降俘虏,我们从南门走!
对了,夫人那里处理妥当了吗?”
公孙恭眼里闪过一丝狠辣和绝情,这个情况他不可能带着妻子国芸汐离开,何况自己还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旦她知道是自己杀了他父亲,还不如直接杀掉。
“将军,对不住,我们到府内时,并没有找到夫人,夫人不知去向!”
“你……算了,我们快走,出城后向西,再绕道去河北,我们去大草原,找我父亲的故人!”
公孙恭很快回过神来,不再关注国芸汐,带着一千骑兵悄悄从南门离去,锦帆军兵马不多并没有办法四面围城,只留些许斥候。
等甘宁得到消息,公孙恭已追之不及,当甘宁带大军要趁势攻城之时,只见一带素犒的女子满眼热泪,带着一众守军已经开城投降。
原来此妇人正是已故太守国渊之女,公孙恭之妻国芸汐,年芳二八,十分美丽,聪明的她近日早怀疑父亲的死因,固躲在祠堂后面,公孙恭在房间内所说的话被她一字不差都听在耳朵里。
甘宁随后快速派郭嘉管控城池,并严令不得扰民,设置粥棚接济百姓,城池渐渐稳定,同时派文聘接收数千降兵,收押抵抗锦帆军的士族!
自己则前往祠堂,非但没有问罪国氏一族,反而真诚祭拜太守国渊,国渊再怎么说也是乐安郡太守,当地大儒,并无大错,深得当地人心,厚待他家人这对甘宁收复当地人心十分重要。
“国太守,汝妻女,吾养之,汝勿虑也!”
这国芸汐一身素服风韵十足,倒是个美人,对甘宁的大度也十分感激,不仅将太守印信交给甘宁,还配合甘宁接收旧部,传令各县。
显然此女是个十足的贤内助,可惜公孙恭不懂得好好珍惜,这让好人妇的甘宁不得不关心一下,两人多次交流后感情也渐渐升温。
同时间魏延攻占了乐安城,同时北上攻占了千乘,将孔融部将王冲的军队阻止在济水以南。
当公孙恭逃到千乘恰巧遇到了魏延军,双方一阵厮杀,公孙恭慌不择路只带不到百骑逃离,同时以为魏延已经占据了临济,不敢再往临济城逃转而直接北上!
甘宁随即带兵接收郡城临济,守军直接开门投降,乐安郡济水以北的核心地带全部落入锦帆军手中,乐安郡济水以南五座城池却落入了孔融的手中。
第261章 占据北海 二俘武安国
占据了乐安郡济水以北之地,甘宁并不满足,他要的是整个乐安郡和北海国,如今乐安郡一半的地盘被孔融捡了便宜派兵占据,摘了桃子还试图借着刺史的大义催锦帆军离开。
这做法彻底惹怒了甘宁,休整两日后,甘宁留下文聘和郭嘉坐镇临济,防备河北方向,自己则集结兵马战船于安乐城,摆出一副渡过济水进攻孔融军的态势。
北路军节节胜利,南路军黄忠部则稳扎稳打,以堂堂正正之势拿下了都昌以东所有城池,兵锋离徐荣驻守的剧县只有百里之遥。
北海国的地方守军并没有乐安郡抵抗那么强,但当孔融部将武安国带兵进入剧县后,各地士族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先锋赵云带着两千铁骑,纵横北海国剧县周边,来去无踪,徐荣派出的小股兵马皆被袭击覆没,武安国的大军被赵云故意放进剧县后,辎重部队却被赵云一锅端,武安国派兵来救反被铁骑击败,之后再也不敢出剧县!
当公孙恭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早已准备撤离的徐荣不敢再耽搁,假意说带兵支援乐安郡的王冲,择机从背后攻击黄忠军,让武安国固守剧县。
武安国见徐荣军只带了五天的干粮,其余辎重都交给他,于是不再怀疑,点头同意。
当夜徐荣便带领麾下两万精锐步骑自西门而出,趁黄忠主力还没抵达形成合围,快速往齐国济南方向向洛阳撤离。
被卖了的武安国犹不自知,依然坐守孤城,赵云远远吊在徐荣军后面,并没有攻击,一来徐荣进退颇有章法,不易击破,二来徐荣军并没有发现辎重车辆,没有攻击价值,三者赶走徐荣正是锦帆军的战略。
次日黄忠大军抵达,将剧县三面围住,武安国才知道自己被徐荣卖了,北海顷王刘普生怕武安国也弃城而走,急忙带领重金来访。
“武将军,甘宁此人贼寇出身,若是进城,必不顾皇室之威严,加害于孤。
请将军坚守城池,本王愿提供金银粮草,以供将军守城!”
“大王勿虑,甘宁若敢动刘室封君,必造天下人共怒,孔刺史也不会坐视不管。
剧县有兵有粮,守住三个月不成问题,末将即得孔刺史令必死守城池,我今夜就派信使向孔刺史求援!”
锦帆军军阵上,看着剧县守军要守城,黄忠嘴角一笑,这不守自己还真不敢动这刘姓诸侯王,武安国一守,城破之日正可除掉刘普,甘宁便可以顺势将北海国改为北海郡进行管理。
“剧县城高池深,不易强攻,谁愿前去挑战,挫敌锐气!”
“父帅,小将黄叙愿往!”
“好,便由你去!”黄忠看着自己的儿子,个子不大却勇猛异常,颇有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趋势,不由满要欣慰。
“谢父帅!”
黄叙前番跟祢衡出使辽东各国,屡立战功,如今锐气正胜,自问锦帆军中显有敌手!
“少将军之勇赵某尚不能速胜,料那剧县之中难有人是他敌手,哈哈哈哈!”
“是啊,他可是主公的高徒,我等为少将军掠阵!”
赵云等人对黄叙也是欣赏不已,纷纷赞扬有加!
黄叙出得大帐,便点起百骑直奔城下,武安国见来将是个毛头小子,起初并不以为意。
“呔,城上的守军听着,你小爷黄叙在此,有种的就出来一战!
武安国,上次我主公放了你走,不想你还敢领兵前来,有种下来,这次小爷我要把你捆得结结实实!
哈哈哈哈!”
后面的亲卫纷纷哈哈大笑,黄叙的话引得城墙上的武安国等人恼羞成怒,他武安国最不爽别人提起他被俘虏的历史,何况对方还是个毛头小子。
“哪来的毛头小子,看本将军砍了你!
诸将随我出城剁了他!”
“武将军不可啊,敌将这是在激怒将军,恐怕有诈啊!”
刘普担心城池有失,连忙上前阻止,武安国哪里忍得了,大怒道。
“什么诈,对方就百人,本将砍了他就回来,莫非是你也以为本将打不过那毛头小子?”
“不不不,将军乃我青州第一猛将,自然能手到擒来,望将军不要深追,以免中了敌军埋伏!”
“听你的便是,看某三回合斩了他,岂能给他诈逃的机会,取我铁锤来!”
武安国提起他五十斤重的长柄铁锤,信心十足,这一锤下去一般人可扛不住。
“咔吱——”
“啊呀呀!小娃娃,你爷爷武安国来也,你现在叫声爷爷,我兴许就饶了你!”
武安国带着数百骑兵冲出城门,铁锤直指黄叙,嚣张不可一世!
“将军,这小娃娃听说是黄忠的儿子,若是抓住了他,便可逼黄忠退兵!”
副将在武安国身边小声提醒,这下武安国眼睛发亮,连连点头。
“原来是个宝贝,哈哈哈!
小子接你爷爷一锤,喝!”
武安国暴喝一声,高举大锤,坐下战马快速朝黄叙杀来,黄叙此时却露出不屑的神情,同时手持一对八十斤的双铁戟催马来战。
“武安国,看小爷拿你!”
这也彻底激怒了武安国,铁锤在头顶连续舞花刀蓄力,两马交错瞬间,两人双向劈武器对撞,立时火花四溅。
“好小子,劲真大啊!”
武安国虎口发麻,此刻早已收起轻视之心,他没想到锦帆军随便出来个名不经传的赵云黄叙之流,就有碾压自己的武力。
“武安国,小爷我还没出全力呢,再来!”
黄叙一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的样子,惹怒了武安国,他可是孔融帐下第一猛将,当初只输给过太史慈和甘宁,如今全军将士都在城头上看着,他哪里还能忍。
“小子,有种马下斗!”见骑战自己处于劣势,武安国当即激黄叙下马一战,发挥他铁锤的实力,岂不知这正好合了黄叙的意。
他的双铁戟是甘宁所教,最适合步战和船上短兵相接,两人纷纷跃下马来,摆好攻击阵型。
“杀!”
只见武安国快步冲锋,重锤舞了几个周身蓄力随即一跃而起,一击力劈华山再次重重砸来。
这一锤的威力比马上那锤大数倍,黄叙并没有傻傻硬接,而是快速侧身避过重锤,顺势一脚踩中锤头,借力来了个龙转身,双戟一上一下只奔武安国喉咙和腰腹!
武安国收锤不及,快速侧身躲过,胸口衣甲被割破一道破痕,他快速收锤再战。
“呀——”武安国利用武器长度优势,使出铁牛犁地快速扎向黄叙腹部,这次黄叙并没有躲避,反而用一支铁戟压下锤头,将武安国的力气泄到地上,随后欺身而上,双戟上下翻飞,不过十余合便打得武安国毫无招架之力,回锤阻抗之时被黄叙一连踢飞数步。
武安国起身欲再战,黄叙也欺身而来,武安国手下见他危险,纷纷拍马来救。
“快去救将军!”
“嗖嗖嗖!”
“噗呲,啊——”
几支羽箭如追星赶月般从黄叙身后百步之外袭来,前排几个来救援武安国的将校纷纷喉咙中箭落下马来,这神射竟直接把数百骑兵吓住了。
黄叙趁机擒住武安国,后面滚滚铁骑正快速前来接应,武安国那数百见主将被抓,几个带头的将军也被莫名射死,当即四散而逃!
待到近前,原来刚才是黄忠赵云两个神箭手同时支援,快不得如此犀利!
主将被抓,城墙上的刘普此时已经慌乱不已,暗骂武安国蠢猪,守军也军心动摇,不知所措。
“武安国,今又被俘,你可有话说!”
黄忠看着摔得鼻青脸肿的武安国,对黄叙投去认可的表情,心知剧县可破,但能和平接收最好,按甘宁所说,能不跟孔融打起来最好。
“某今被俘,技不如人,但求一死!
尔等身为汉臣,却侵占大汉城池,与反贼何异!”
“董贼祸乱朝纲是为国贼,我主奉大义讨伐董卓,忠想问武将军,徐荣叛军可有拦住,莫非孔刺史有意投靠董卓,助纣为虐,若如此,我主当先兴兵讨伐孔刺史!”
见武安国还嘴硬,黄忠并没有点破,反而给了他台阶下,这下武安国再傻也知道甘宁并不一定要与孔融撕破脸皮,只需要孔融认清形势退出城池!
“武某受孔刺史所托,前来保护顷王殿下安危,并不曾见徐荣军,想必早已离开了,不想在这与贵军产生误会!”
“喔,原来是误会啊,快给武将军松绑!
武将军,徐荣军既然能在你我将军包围中跑了,想必是有人暗中支持!”
“不知黄将军指的是谁?”
“正是北海国顷王殿下,刘普身为汉室封君,理应正君讨贼,如今反而协助董贼,此天理不容。
本应于两军阵前斩首,然其毕竟是皇室宗亲,请将军将其押送回孔刺史处,由孔刺史处置!”
“这……汉室封君,非天子旨意,地方州郡官员不可轻动啊!”
见黄忠不仅让他们退出剧县,还要赶走刘普,这让武安国震惊不已,黄忠见状威胁道。
“武将军不是说为保护顷王殿下而来吗,如今全身而退还有何虑,莫非将军也被刘普收买,为董贼卖命。
还是说将军想听到武安国保护不利,顷王殿下畏罪自杀的消息,到时不光将军地位不保,恐怕连孔刺史也难逃天子问责!”
“诶!也只好如此了,请贵军为我军放行,武某这边护送顷王殿下到孔刺史处请罪!”
“没问题,除了人和路上所用,其府上赃物,望将军自重!”
“明白,明白,武某这就书信给亲信拿下刘普,大军即刻退出剧县!”
武安国无奈,答应了黄忠的条件,大势所趋,就算放他回去,以他的兵马,也守不住剧县。
因为孔融已经没有援军了,另一路王冲部都自身难保,没了徐荣军协助守城,最终不过是城破人亡的结局。
当日下午,刘普一家便被武安国强行带走,武安国带来的青州军也陆续退出城池,赵云当即领兵进驻剧县,封存府库。
武安国二次被俘后再次被放回,好在救出了顷王刘普一家,在孔融那里也有了交代,降罪少不了,但小命应该是保住了。
随后黄忠亲自坐镇剧县指挥,一边派管亥廖化等分兵攻略北海国剩余城池,一边派赵云统领骑兵出击乐安郡,与甘宁夹击停留在乐安郡的王冲部!
第262章 半个青州 木秀于林驱虎吞狼
锦帆军两日击破公孙恭军,又逼走武安国,席卷乐安北海两郡国的消息很快传到各方势力耳中,本来想插手占便宜的各方势力纷纷被甘宁的雷霆攻势给震惊。
孔融此时掌控的平原、济南和齐国三个郡国内部正因为大旱和蝗灾,治下百姓又有黄巾复燃的迹象,当得知武安国被俘丢了北海国,当场大怒,不过当得知武安国带去的军队基本完好无损的带了回来,心中总算安稳了不少。
他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指责,实则对武安国更加信任了,自知锦帆军占据乐安北海之势已不可当,孔融急忙下令让乐安郡南部的王冲带兵撤回济南防守保存实力,防止与锦帆军的战争扩大化!
孔融的服软,使得甘宁趁势轻而易举分兵攻略两郡国各地,将两地纳入锦帆军的管辖范围。
见徐荣公孙恭被经易击败赶走,孔融也认怂,本想找机会偷袭东莱郡的徐州刺史陶谦连忙下令集结在琅琊郡的三万大军原地驻扎,不要激怒锦帆军。
冀州的韩馥也不得不让张合撤兵回邺城,而大肆招兵买马的渤海太守袁绍心里想的是起兵讨董,控制朝廷权利,虽然心中很不满甘宁的举动,但表面上却当起了和事佬,默认甘宁控制两地。
锦帆军靠着雷霆手段再次收获两郡之地,但打天下易治天下难,两地世家大族林立,谁家朝廷里没有后台。
甘宁通过勾结董贼的罪名,将一大批本地罪大恶极的士族豪强给关押了起来,家产查抄,田产充空。
当甘宁来到北海郡剧县,看着沿途大量难民,双眼无神,不由恼怒不已。
“这北海国前番乃是孔融任国相,按理说应该最富饶才对,为何反远不如国渊治下的乐安郡!
这一路饥民为何如此之多?”
“主公,你看这就知道了!”
贾诩递上一本田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北海国的田地和各世家大族的田地!
“主公,北海国在册耕地不过二十八万顷,其中刘普的封田就有六万顷,孔融任北海相期间其孔家在北海的田产就从区区一千余顷变成如今的三万顷,其余世家大族占据的也有四万顷左右,且都是较好的中上良田!”
“哼,也就是说,五十多万北海国百姓所持有的耕田只共分一半的薄田,而这些世家大族就占据了一个郡国大半的良田,还要给那刘普交重税!”
“确实如此!”贾诩和黄忠等人脸色通红,显然心里也憋着气。
“他刘普乃刘氏封王也就罢了,而孔融此人不仅有七岁让梨的美名,还是孔圣人之后,当世大儒受世人尊崇。
岂料其满口忧国忧民,仁义道德的背后,竟是蛇鼠一窝,把自己的名声建立在万千无辜百姓的尸骨之上!
士可忍孰不可忍,将这些土地全部进行重新分配,安置两郡百姓耕种!”
“主公,万万不可啊,世家大族占据地方,盘根错节,经易动不得,恐为主公招来天下士人的骂名!
而刘普乃汉室封王,其封地更不可轻动,董卓拥兵四十万,有雄关而守,又有太师之名尚不敢轻动这些封君,我军若收其土地,恐遭天下诸侯共讨!”
贾诩虽然计谋狠辣,但考虑问题却很深入,甘宁不由强压住怒气,在他看来当今天子权威还没尽失,这汉室权威不应该由自己来破坏,背负骂名。
“文和以为当如何是好?”
“主公若在两郡实行我军土地政策,当在讨伐董卓之后,即时天下诸侯谁还会管的了主公怎么做。
如今当一步步来,主公可先任举荐一人为新的北海国相,替刘普管理封地为名,将其土地安置一批佃农耕重,掩人耳目,等讨董结束时期成熟直接分发给这些农户耕种!
随后将孔融及其他作乱的世家大族土地先收归为主公私田再分配,或拿来犒赏有功将士,如此也只是世家之间的土地争斗,不会引起太大震动。
主公再明码标价那些被关押的士族豪强,那些在外的士族子弟必定携金银来赎走,既减少了不稳定因素,又获得收益,还不用背负屠杀士人的骂名,一举三得!”
“文和真是我的张良陈平啊,就依此计,循环渐进。
我这就表奏文聘为乐安郡太守,防御河北,再表奏杨奉为北海国相,同时黄忠大军的驻地从黄县改到剧县,居中指挥。
文和,你留下来协助黄忠处理这些世家势力!”
“我等领命!”
“主公,北海郡流民过多,查抄世家私田之后又释放了大量的隐藏人口,如此短时期无法安置所有流民,在下建议抽调其中十万人,编成户迁往东洋郡等海外之地,充实我汉人人口!”
“元直所言有理,但不够,传我命令,从乐安郡编民十万迁东洋郡,从北海国编民十万迁定倭郡,再从中原河北等地招收十万流民迁平海郡,此事由元直统筹。
如今各路诸侯厉兵秣马,我看讨董之日不远了,务必再讨董之前完成!”
“喏!”徐庶郑重接了差事,这对如今的锦帆军来说并不是难事,何况甘宁抄了刘普和两地大部分世族的家产,获得大量钱粮,足以支撑锦帆军大规模的移民和备战。
光光刘普这个世袭封王的家产就够甘宁养十几万锦帆军三年无忧,如今粮草更是再次达到百万石,其他的还在统计,这些钱财甘宁当然要用他来发展自己的实力。
此战锦帆军前后杀敌两万一千余人,那些反抗的豪强被毫不留情的抄家,为甘宁获得大量战魂点。
同时两地还有大量分布在各个山头的土匪和黄巾余孽,甘宁派原来是黄巾军的管亥廖化等人前往收编,不服的通通消灭,两地土匪为之一空!
前后竟收服境内黄巾余孽共十万多人,当然这其中大多是老弱,但青壮也有三万多人,甘宁终于知道为何历史上青州黄巾军动不动就上百万,实在是青州隐藏的人口太多了,加上压迫严重,要是再放任几年,百万黄巾真是随手就来。
甘宁当即择其精壮者一万人与俘虏们进行训练整编,共三万余人,驻防东莱北海和乐安三郡之地各处城池,且靠他们经易补充了此战战损的主力部队兵员,其中投降的三千骑兵甘宁交由黄叙指挥,用来协助黄忠。
剩余的黄巾军家属,全部送往平海郡安置,分发钱粮土地,未成家的还有倭国女子领,海外简直是这些朝不保夕的黄巾军的天堂。
再有这三四十万移民的加入,加上之前迁的四十多万,汉人的数量足以牢牢掌控并快速开发海外的新三郡之地。
总的来说甘宁这次冒险占据乐安北海两地,不仅获得超百万人口,更是获得大量钱粮,要知道现在的大汉人口不比历史上的三国时期。
因为各路诸侯战争不断的情况下不仅大量青壮士兵战死,死得更多的往往是比士兵更多的农夫青壮,往往一趟远征运输的民夫就得死三成,当年汉武帝讨伐匈奴,战死的士兵不多,但累死得民夫却数以百万计。
甘宁利用有自保之力的辅兵运粮,精锐协助的模式,使得后勤减员并不明显,每次大战对治下耕种并没引起太大影响,方才有能力缕缕连续发动战争。
在锦帆军的强大军势威慑下和大量扶持下,两地的百姓渐渐回归土地,重新耕种,整个北海乐安一片热火朝天,大量齐国济南等临近州郡的流民望风而来!
甘宁来者不拒全部接纳,如果他愿意经易就能像张角那样拉丝百万黄巾军席卷各地,但他选择了为生民立命,先让他们活下去。
自此,甘宁的锦帆军掌控了锦州八郡和半个青州,包含青州的东莱郡、乐安郡和北海国。
锦州的乐浪郡、锦帆郡、安东郡、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夷郡。
还有凌操掌控的部分会稽郡,足足11个半郡,控制人口四百多万,精锐野战兵员步骑17万,可轻易组织起三十万大军。
洛阳的太师董卓见甘宁疯狂扩张,不由惊讶不已,从徐荣带回来的情报显示,锦帆军如今的战力远比他麾下的西凉军强大。
“文优啊,可恨那甘宁,怎么没有跟孔融陶谦之流打起来,一旦甘宁反叛我,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他得了便宜还表奏其麾下文聘杨奉为两地郡守国相,你说要不要答应!”
董卓不悦的将奏报扔给女婿李儒,关东的局势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明公,前者陶谦孔融韩馥皆不安朝廷旨意出兵,加上袁绍袁术孙坚等人都在招兵买马,显然是关东诸侯要联合起来对付明公已是必然!
关东诸侯反对明公,同样深恶甘宁,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主公不仅要答应甘宁,更要交好甘宁,防止其加入关东联军!”
“哦,仔细道来!”
“主公,当先同意甘宁的请奏,其图谋青州主公不如任命甘宁为青州牧,孔融必然不从,一旦甘宁攻打孔融,必然引起关东联军公愤!
而甘宁若是接受任命,必被关东诸侯所不容,不管他接不接旨,至少关东诸侯不敢与甘宁同流合污!
明公所虑者唯甘宁也,不可使之敌,便可化为友,甘宁不容于关东诸侯,则与明公一西一东,远交近攻,天选之盟友。
关东诸侯若攻明公不下,必联合先除甘宁这个后患,我军便可稳坐洛阳观虎斗,待天下有变,明公亲提百万雄师出虎牢,何愁天下不定!”
“哈哈哈,好啊,便封甘宁为青州牧,希望他不要让我失望,把关东的水搅得浑一点,哈哈哈哈!”
“太师英明!”
董卓经过一段时间的整合,早已稳定洛阳局势,精兵强将固守关隘,进可攻退可守,终于尝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快感。
他随便一个旨意下来,地方上的诸侯们就会为了它打得头破血流。
第263章 领青州牧 讨董联军天下动荡
永汉二年一月(即公元187年),就在甘宁占据北海国和乐安郡的两个多月后,眼看袁绍四处联络义军,形势危急。
恼怒的董卓以天子名义加封甘宁为青州牧兼领锦帆大将军,授镇北侯。
同时任命文聘为乐安郡太守,将顷王李普改封为渤海王,封地渤海,废除北海国设北海郡,并令杨奉为北海郡太守,并大肆诏告天下,使得人尽皆知。
然而原青州刺史孔融的职位变动在诏书上并没有说明,显然是又默认孔融为青州刺史,这是要州牧刺史并存相互夺权!
孔融大怒,彻底与董卓撕破脸皮,大骂董卓国贼,以天子被董卓挟持,号令同董卓之令为由,坚决反对,并招兵买马,防备甘宁突然来袭。
而最恼怒的当属袁绍,董卓竟然把刘普这个大包袱扔到自己渤海郡,到时渤海是听他袁绍的还是他渤海王刘普的。
大怒之下袁绍在刘普一行过黄河时暗中买通船员,使得刘普一家皆沉在黄河之中,袁绍恶人先告状,大骂董卓挟持皇帝,谋害藩王,宣布起兵讨董。
袁绍宣告讨董檄文,布告天下,定于三个月后集结陈留酸枣会盟,同时逃出洛阳的曹操也配合着发布矫诏,一时天下震动,各路诸侯争相响应,先后领兵前来会盟。
而甘宁在接到旨意后也有些后怕,董卓这招捧杀太狠了,表面上对自己大加赏赐,实际上暗藏杀机。
天下人一看,就自动把自己纳入董卓阵营之中,一旦自己厚脸皮接受,关东各地诸侯必然以为自己与董卓已经达成秘密协议甚至同盟,到时董卓有虎牢关,自己青州一马平川无险可守,联军先打哪个毫无疑问。
但是不接受,自己利益拱手相让,这是甘宁也不愿接受的,一时间甘宁陷入了纠结之中。
“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受之或是不受!”
“主公,嘉以为即是天子任命,大可受之,如此主公在青州就掌握了大义,随时可以攻击孔融占据青州!”
“奉孝莫不是说错了,万一引来联军讨伐我,得不偿失啊!”
“主公,嘉有一计,可安诸侯之心!”
“哦?快快道来!”
“主公,诸侯所虑者,便是主公与董卓联合,这十几万精锐便是他们头顶上的一把利剑。
主公只需要把兵马调得远远的就行,同时发文怒骂董卓,派兵参与讨董,可暂时安天下诸侯之心,使其先攻董卓!”
“调走?调到何处?”
“主公,前者高句丽袭我边境,如今正是征讨高句丽之时,只要我军大部分兵力调到辽东讨伐高句丽,诸侯便可安心!
同时主公命一上将从讨董卓,言明打到洛阳之前,青州之事仍以刺史决之!
如此,主公便可无忧!”
“主公,军师,万一联军打完董卓后反过来打我们青州,我主力又远在辽东,如何是好!”
赵云看到其中悬念,总觉得有些冒险,万一青州到时被夺走,可就得不偿失了。
甘宁和郭嘉却相视一笑,显然不不担心这个问题,郭嘉笑道。
“关东联军虽众,却各怀鬼胎,董卓军在,他们会拧成一团,董卓军败或退走,即时联军必然四散!
而主公征高句丽以骑兵为主,只需数万人即可,青州仍有五万精锐守护,一旦有变不仅锦州可快速运兵马来援,以我军装备数量,装备大量州郡地方军也能与敌军一战,完全可以支撑到主力大军回援!”
“奉孝说的有道理,攻打董卓我军并没有多少利益可图,并不需要太卖力,只需参与获得大义即可,同时借机扶持下黄巾军,作为后援!”
甘宁董卓在前面顶着,自己就安全,把他灭了,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沦为下一个被群殴的对象,还不如把有限的资源用在开疆扩土上,等灭了高句丽,整个辽东幽州都在自己的包围之下。
“主公英明,我等拜见青州牧,锦帆大将军,锦侯!”
众将达成一致,纷纷给甘宁行礼,他们与甘宁水涨船高,都希望自己主公权势越高越好。
如今州牧权力强大,可以分配州郡属官,而锦帆大将军也有开府之权,甘宁名义上才真是算一方诸侯,土皇帝。
“黄忠文聘蒋钦郭嘉!”
“末将在!”
“任命郭嘉为主簿,辽东苦寒,我远征期间你统领青州三郡军政!
黄忠为长史,三个月后领兵马两万三千替我前往酸枣会盟!
文聘蒋钦为上将,各领兵马留守乐安、北海二郡!”
“喏!”
甘宁留下郭嘉是真怕这个身子骨受不了辽东的风雪,虽然进阶和调养后明显壮了不少,但甘宁不希望历史重演,所以随行军师他选择了大胖子贾诩,这货别人都饿死他都不会饿。
“贾诩,魏延,赵云,周泰,随我与徐晃太史慈大军合兵一处,下个月征讨高句丽!”
“喏!”
东莱有徐庶、北海有蒋钦、乐安有文聘,就算黄忠带领两万多人会盟,青州还有管亥孙观廖化杨奉李乐等数万兵马,甘宁并不担心。
他也并不需要靠讨伐董卓获取声望,扬名天下,甘宁的声望已经够高了,还不如多占领一处地盘来得实在。
随着甘宁将高句丽进犯,甘宁亲率锦帆大军集结乐浪讨伐高句丽的消息传开,关东诸侯确认后不由松了一口气,纷纷抽调更多的兵马前往酸枣。
离得远的如北平太守公孙瓒,昌黎太守刘备,长沙太守孙坚等人已经提前出发,渤海太守袁绍和冀州牧韩馥也提前前往酸枣,加固防御,囤积粮草。
是时如果从天上看,整个华夏大地一股股人流如血液般快速朝陈留郡流动,董卓也抓紧调兵遣将把守何处关隘,防备后方的马腾韩遂。
战争的阴霾笼罩大地,各地官府加征讨贼税,世家大族纷纷厉兵秣马寻求机遇,诸侯们带着一支支不安于现状军队集结起来,随行的运粮民夫数以十万计,如此大战让华夏大地的百姓生活更加雪上加霜。
每日逃难进锦帆军治下的流民呈现快速增长,郭嘉等人趁诸侯注意力都在洛阳,大肆分发青州三郡土地,接受难民,组织难民开荒,其他州郡忙着打仗,而整个青州三郡却都在忙着开垦春耕。
第264章 辽东局势 以地换地各取所需
永汉二年二月十五,甘宁统领大军集结乐浪郡北部重镇朝鲜城,各路接到命令的将领纷纷前来听令,一应物资均已到位。
右边是甘宁手下能臣大将,分别有贾诩祢衡,徐晃太史慈,丁奉徐盛,赵云周泰,魏延等。
左边是甘宁请来一同对付高句丽的辽东义军首领之一,自称弥天将军安定王的张纯和其手下的一干将领。
“甘兄,前番高句丽王高伊夷模趁我军与幽州军大战之际,占据了西安平一带,如今他又联合肃慎、娄邑、扶余等势力屡屡劫掠边境,今日我军愿与锦帆军一同,覆灭高句丽!”
张纯说得很委屈,甘宁也明白,他们被公孙瓒刘备等人打得屁滚尿流,如今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连高句丽也跑出来欺负他了。
“张兄,我听说最近高句丽与乌桓走得很近,以我两家合力击败高句丽不难,就怕关键时刻乌桓人来插一脚!”
“莫非甘兄是想连乌桓人一块打?这乌桓部落密集控铉之士可得十万,这不现实吧!”
“也未尝不可,若不打疼乌桓人,就算你我占据了高句丽也没法安稳种地!
不知张兄能出多少兵马?”
“不满甘兄,兄弟在幽州遇到了三个狠人,加上乌桓人背叛,如今我与张举的兵马加起来不过两万人,同时要防备昌黎的刘备,所以能出动的不超过一万人!”
虽然以前张纯也发达过,奈何此时西有刘备公孙瓒打不过,东有甘宁更打不过,只有依附甘宁向北求生路一途。
甘宁如今根本看不上张纯的区区一万兵马,但出兵还是得借道辽东郡。
征讨高句丽丽无非两条路,高句丽西部是长白山山脉,南面是龙岗山山脉,又呃守西安平,第一条路便是从沃沮出兵道路行军比较难,而高句丽又在鸭绿水上游,高句丽出兵沃沮易沃沮反攻难,只适合小股兵马侧应!
第二条便是从辽东原玄菟郡出发,渡过沸流水,走梁口攻都城丸都城,这条路平原为主,只是背后是乌桓属国,难免被乌桓骑兵袭扰后方,毕竟锦帆军与乌桓人也多次交锋过。
甘宁主力比较倾向于借道出兵,不然也不会集结如此多骑兵精锐,便是要一同把乌桓人给打趴下。
自己吞高句丽又要借道,这么大一块蛋糕,自然要分一部分给张纯张举,在辽东不能不带他们玩,毕竟还靠他们作为辽东的缓冲,只希望他们胃口不要太大,不然甘宁不介意把路变成自己的。
“张兄,你我两家唇齿相依,有肉自然一起吃,甘某就不拐弯抹角了,张兄直说,此战若灭了高句丽,你们所求为何?”
张纯听到要瓜分利益,一下来了精神,当即张口就来。
“甘兄势力遍布两州,兵多地广,自然看不上这些苦寒之地,我辽东郡此战只为寻一退路。
若甘兄不弃,我辽东军愿替甘兄布防丸都以西之地,必不让草原异族袭扰锦帆军,还有缴获的敌军战马希望……”
“够了,你意思是我兴师动众,好处都给你们辽东军占了呗!
谁不知高句丽有价值之地在于丸都山城以西平原,东面山岭纵横,莫非我数万大军是来砍树的!”
甘宁着实没想到张纯如此不识抬举,看不清形势,还真敢狮子大开口,不仅甘宁不悦,锦帆军众将纷纷握紧剑柄怒目而视,若非甘宁没有下令,恐怕早上去砍了这厮。
“你个狗娘养的白眼狼,养狗还知道报恩,要不是我家主公屡屡相助你们兵器甲胄,你们早就被公孙瓒刘备给灭了,还有机会坐在这大放厥词!”
火爆脾气的周泰率先气不过,直接指着张纯的鼻子骂,张纯身后的将领尽皆不敢出声,张纯脸色通红,显得十分尴尬。
“幼平,不可对安定王无礼,这哪里轮得到你说话,给我退下!”
见场面有点火药味,甘宁佯装怒喝周泰,还改称张纯为安定王,这明摆着告诉张纯,在这里我给你面子称一声张兄,你要是真把自己当回事,那可以叫你安定王,也可以叫你反贼张纯。
果然张纯脸色顿时火辣辣的,终于下定决心把压箱底的筹码抬了出来。
“甘兄,在下还没说完呢,高句丽之地在下并不白要,有交换的!”
“喔!我就说嘛,张兄怎么可能拿这种事来拿甘某开涮,不知你们要拿怎么换吖?”
“甘兄也知道,公孙瓒打下了辽西属国之地,且屡屡越过辽水围攻我襄平城,如今又把辽西之地设昌黎郡,留刘备为昌黎太守针对我军。
如此形势我军苦不甘言,如今能拒公孙瓒刘备者唯有甘将军您了,我二人只求一安生之地,愿只留北部玄菟郡故地,用辽东襄平以南之地与甘将军换得高句丽存身之地!”
“张兄这是想让甘某为你抵挡幽州军啊,辽东连番战乱,人口流失,如何能与积累百年富饶的高句丽相比!”
甘宁一语道破张纯的困境,无非是让自己给他当挡箭牌,只要让出辽东,他们就不用直接面对幽州的攻击,而将高句丽平原之地纳入玄菟郡,那这个玄菟郡可比如今他们占据的地盘富裕多了,人口也多了,躲在锦帆军背后偷偷发展,想得确实是美!
如今他们在辽东一旦没有甘宁的支持,立马就会被公孙瓒刘备等人吞灭,见甘宁点破,以为甘宁会拒绝,张纯面如死灰,不知如何是好。
“甘兄,只要甘兄同意,我二人愿为甘兄臂膀,自去帝王之号,为兄弟之邦,每年向锦帆军供奉战马千匹,牛羊万头!”
“张兄言过了,大家都是兄弟,那就这么说定了,待平高句丽,我军进驻辽东,世间再无高句丽,只有两位兄弟的玄菟郡,宁到时会表奏天子,招安你二人为玄菟太守和平辽将军!”
“谢甘将军,我二人定位将军稳住玄菟郡,永为将军之盟,助将军成就霸业!”
张纯声泪俱下,被逼入绝境的两个反贼,身家性命危在旦夕,如今甘宁一下把他们拉了出来,并且给他们一个新的身份,家族得以延续,这是莫大的恩赐。
若换作别人,定然想着拿下张纯张举的人头去升官发财,相比于高句丽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发展融合,甘宁更看重辽东之地,至于最大的人口问题,在甘宁这里刚好不是事,至于幽州军谁怕谁还说不准呢!
而辽东士族豪强都被张纯张举清理了几遍,大面积的荒地锦帆军转手就能重新治理,恢复生产。
至于张举张纯之间的同盟问题,这两个枭雄的话自然不能全信,他们有自己的野心,但他们如今只能依附甘宁,甘宁也有十足的把握把两军的差距越拉越远,后面他们只能更加依赖自己。
有能力他们就去打扶余打鲜卑乌桓扩大地盘,没能力便只能依靠甘宁替他防御北方游牧民族,十足的各取所需。
“张兄,为你我双方的长久友谊,干杯!”
“甘兄请,诸位兄弟请!”
众人连喝三盏,其乐融融,甘宁笑着继续说道。
“张兄,为了表示支持,甘某此次便送你扎甲三千,马五百匹,助你一臂之力!”
“谢甘兄,谢过诸位!”张纯一激动连连灌了自己三盏,贾诩继续说道。
“此次征伐高句丽,张将军以为当走哪条路线进军为好?”
“这还用说,自然是走当年光武帝时讨伐高句丽的路线,从玄菟郡出发渡过沸流水,拿下梁口,丸都城就指日可下!”
张纯不假思索,张口就来,贾诩与甘宁见状暗喜,贾诩继续说道。
“既然如此,便依张将军,我联军从此路过,兵贵神速,还请贵军在玄菟先准备好大军一个月粮草,我军辎重迟些便至,以免误了军机!”
“这……好,明日我便回襄平,准备粮草用度,还望贵军早些发兵来汇合!”
“自然,明日我军先锋骑兵护送甲胄先行!”
甘宁支持张举张纯可不是为了把他们养肥,不能让他们有存粮有底气,那时才会乖乖听话,替自己办事!
至于大军用粮,甘宁只会在襄平运送一个月的用粮备用,其他都要就食于敌,既然地盘交给张纯张举,那自然要好好劫掠一番,用来接济辽东郡。
第265章 收揽民心 分派兵马聚兵襄平
次日一早张纯等人离开后,甘宁再次召开内部军事会议,商讨出兵细节,贾诩率先说道。
“主公,根据锦衣卫密报综合分析,诩以为此战不可不考虑周边势力的变数!
辽东以西幽州方面,昌黎太守刘备和右北平太守公孙瓒领兵前往酸枣会盟,留守乃陈到严纲等人,进取不足,幽州方向大可无忧!
高句丽西面平原紧临乌桓,且听说公孙恭逃到了乌桓,我军出兵高句丽乌桓人必有所行动,此处不得不防!
高句丽以北乃是扶余人和娄邑、肃慎等部落,其部落分散就算支援,其力度不大,只需防高句丽不敌时残余势力退到这些地方,那时恐袭扰北方不得安宁!
同时西北的鲜卑虽然分裂,但实力强大,难免其有黄雀在后之心!
最后要放备的当属沃沮,沃沮自徐盛将军领军进驻后,沃沮并不安分,在下担心我军与高句丽大战之际其会背后插刀!”
“主公,军师所言有理,末将驻军沃沮,沃沮侯常以各种理由推托我军军粮,我军运粮队常被山民袭扰,恐怕这一切都是他的意思,就是想逼走我军!”
徐盛的话让甘宁想起了一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良久终于拍板下定决心,他不需要假意的藩属国万邦来朝,不如吞并融合成万族来朝!
“徐盛,若要灭了沃沮,以除后患,你有何计策?”
甘宁直接问计徐盛,这里最了解沃沮情况的莫过于他。
“主公,末将已思得一谋,然需水军相助!
主公你看这是沃沮,这个湖当地人称兴凯湖,下游连接入海口,这入海口当地人叫海参崴,这入海口是个不冻港可供海军登陆,沃沮人便是利用此地将山货海运到我安东郡换取物资!
末将驻军可袭击沃沮城擒贼擒王,主公再令一支水军登陆海参崴前来接应,便可以此为补给快速平定沃沮诸多部落!
即时便可出兵封锁竹岭和买沟,断高句丽北归之路,主公再迁走十万沃沮人往辽东,再从中原迁十万人往沃沮混居,则沃沮可定,并高句丽丸都以东之地,主公可再获一郡之地!”
“徐将军有勇有谋,果有名将之风,此战就由你任东路军主将,我再调苏飞的五千海军及擅长山地作战的沙摩柯五千锦帆飞军给你,助你一臂之力!”
“末将谢主公信任!”
徐盛处置沃沮的计策,与武帝处置东瓯国如出一辙,曾经的东瓯山民如今成了丹阳精兵,甘宁要做得更彻底,稀释得更全面,让农耕文化普及到治下的每一处土地。
“沃沮后悔之优已除,其余不足为惧,兵来将挡,大军随我出发襄平,本侯亲自坐镇指挥,乌桓人敢来,便见他后悔莫及!”
“喏!”
大军准备就绪,甘宁便带着骑兵先行,步兵及粮草辎重在后,浩浩荡荡,雄赳赳,气昂昂,跨过鸭绿江,前往襄平。
锦帆军的铁骑踏上辽东郡的土地后,甘宁便感觉到了荒芜之感,他的乐浪郡因为大量移民和发展如今已经十分繁华,而辽东郡因为连绵的战争,如今十室九空,大部分逃到了乐浪郡。
怪不得张举张纯舍得放弃,这就是一个烂摊子,不过这里位置重要,从东沓(后世的大连)前往青州更快时间更短了,青州有事自己几日变得到达,这同样方便甘宁从青州运输流民。
“这么好的地方被他们祸害成这样,张举张纯是个罪人!”
“主公如此恨两人,何不擒之,反而相助,要我说主公还是太谨慎了!”
“子龙啊,罪人有罪人的用处,这根搅屎棍留着祸害外族还有用,贪多嚼不烂,每次拿下两三个郡刚好合适我军消化!”
“末将愚钝,谢主公指点!”
“文和,陆路运粮不如水运方便,你派人传令给东莱徐庶,让他派船只过来扩建东沓和辽水入海口平郭这边的港口,从东莱海运粮草物资过来,先安置当地流民,再慢慢移民开耕!”
“喏!”
历史上辽东太守公孙度便是利用这里派人控制了东莱郡,如今拥有庞大舰队的甘宁来说,这是十足的黄金水道,辽东的资源可以快速转运到中原,中原的物资也能快速支援辽东。
“传令后军的太史慈,留行军所用,用军粮沿途设立粥棚,接济百姓!”
“主公,分了军粮,大军补给如何是好?”
“张举张纯不是准备了粮草嘛,先吃他们的,再吃高句丽的!”
“喏,末将明白了,主公是想利用军粮把张举张纯治下的百姓都留下来充实辽东人口!”
“呵呵呵,告诉将士们此战进入高句丽后就一句话,抢他娘、吃他粮、犁庭扫穴、牛羊当军粮,他娘当婆娘!”
“抢他娘、吃他粮、犁庭扫穴、牛羊当军粮,他娘当婆娘!……”
甘宁的口号很快传遍了全军,将士们士气高昂,恨不得立刻提枪上阵。
相当于此战任意抢,抢到的婆娘是自己的,不仅解决一大批将士的单身问题,还能给锦帆军带来一大批妇女人口,只要每个将士带回来一个,那就是好几万高句丽妇女,这辽东郡的人口问题不就很快解决了吗?以甘宁的脾气每个士兵至少带回两个女人才算合格。
“主公,将士们都停不下来,行军速度越来越快了!”
“真他娘的出息,不愧是老子的兵,告诉他们,等拿下丸都,我给他们发婆娘,一人两个小妾!”
“万岁,万岁……”
锦帆军毫不避讳,呼喊声惊天动地,如此大逆不道之言甘宁竟然不禁止,这把带路的张纯手下惊出一身冷汗。
在锦帆军将士眼中,甘宁就是天,就是皇帝,除了他,谁的命令都不管用,加上有系统这个保障,甘宁行事起来更加大胆。
沿途辽东百姓纷纷对这支军纪严明,又接济百姓得军队赞不绝口,自古只有军队抢百姓,如今还有军队发粮给百姓。
张纯的官员想质疑又不敢问,只能坏人他们做,好人甘宁做,辽东的民心很快倒向甘宁这边。
当近两万精锐铁骑抵达襄平城外之时,张举张纯惊得脸色发白,他知道锦帆军骑兵厉害,但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铁甲骑兵。
“这……这得多少铁甲,要多少钱才能养这样一支骑兵啊?”
“快,快去迎接,镇北侯甘将军来了!”
不怪两人震惊,甘宁此战可是把压箱底的骑兵都带来了,一共一万八千铁骑,全身精良铁甲的劫营骑就占据八千,其他的也是统一身披汉骑甲的轻骑兵,这些轻骑兵同样防御不弱,弓马娴熟,必要时可兼任侍从骑兵辅助劫营骑,也可独立作战,来去自如。
下属骑兵战将有赵云徐晃,周泰典韦,周仓史阿甘巴等一众猛将,甘宁自己就是万人敌的存在。
后方的步兵有太史慈、丁奉、魏延等都是精兵强将,如此强军甘宁便是连乌桓等不利因素都考虑了进去。
本来获得一批甘宁送的汉甲还沾沾自喜的张纯,如今看到这豪华的军队,再看自己那拉胯的部队,脸都红到了脖子。
“玄菟郡太守张举\/平辽将军张纯见过镇北侯!”
“都起来吧,两位兄弟这么快就自领官职,倒是出乎甘某意外啊,哈哈哈哈!”
甘宁没想到两人脸皮这么厚,自己为他们请官的奏表还没到洛阳,两人就直接自领了,这是完全不把朝廷旨意看在眼里,不由越看越顺眼!
“嘿嘿,我们只认甘将军,将军说我是玄菟太守,那我张举就是玄菟太守,天子旨意还不是董卓的意思,有没有旨意又有何区别!”
“你们俩啊,真他娘的都是人才,对我胃口,只要你我两军好好合作,好好大干一场,别说一个小小的太守,就是来日封侯也无不可!”
“谢甘将军解救我等脱离反贼之名,将军请,我等已备好酒宴,今日当三军痛饮!”
“请!”
甘宁也不含糊,带着亲卫队进城,左典韦右赵云,甘巴卫队守门外,护卫工作一点不含糊!
第266章 征高句丽 沸流水之战
五日后后续的步兵陆续抵达襄平,留守昌黎郡的陈到一日三惊,尽管甘宁派人知会他只是借路北上征讨高句丽,他仍不敢大意率军日夜在辽河西岸加强防备,防止甘宁渡河突袭,防患于未然。
一切准备就绪,锦帆大将军甘宁自然而然担当主帅,二月十八,甘宁在襄平城升帐点兵,准备北上玄菟郡,从玄菟郡的高显城出击高句丽。
甘宁全身甲胄,站立高台,威风凛凛,身后贾诩手持行军法令,典韦持点将令旗并立于后,高台两侧军法队手持斧钺并立两侧,刑刀深寒透人心弦。
“大将军!”
点将台下两军数十将校云集,齐齐朝甘宁行军礼,全神贯注、仰望待命。
甘宁点了点头,神情严肃,朝贾诩挥手示意,贾诩随即手持军法律令上前展开,高声念起。
“大汉锦帆大将军甘宁,率兵征高句丽,今将军律,号令于全军将士!
国法无亲,军令无情!有违误者,按七禁律,五十四斩施行!
七禁令者,轻军、慢军、盗军、欺军、背军、乱军、误军!
五十四斩者,为将贪生者斩!
临阵逃脱者斩!令出不尊者斩!
宣调不至者斩!贻误粮饷者斩!
旗举不齐者斩!旗按不伏者斩!
闻鼓不进者斩!闻金不退者斩!
……………”
军法无情,每一个斩字都无疑是所有将士头上的一把利剑,甘宁要树立自己的威仪自然要先严明军纪。
这军律对于锦帆军来说已经熟悉不过,然而张纯及所属部将哪里听过如此严格的军法,一个个冷汗直流,如今受甘宁节制,深怕一不小心被甘宁楸住人头落地!
甘宁将台下众将的反应尽收眼底,慈不掌兵,军纪严明的军队才能走得更远,随即甘宁虎步上前,目光如炬扫视台下众将,万千大军。
“当今董贼,欺君篡政,四方蛮夷,伺机作乱,今高句丽,袭掠边境,残杀边民!
吾乃天子亲封锦帆大将军,专司外事,镇压外族。
我今统大军,征高句丽,以绝边患,望诸将努力向前,赏功罚罪,绝不徇情!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反复无常,畏威不畏德。
高句丽者,亦耕亦牧,大军到处,犁庭扫穴,反抗者杀,不留后患!
乌桓者,胡骑若敢来袭,铁骑到处,以草原法,车轮放平,过轮者杀,虽远必诛!”
“喏!”
“玄菟太守张举何在!”
“臣下在!”
“大军一月粮草辎重可曾配齐到位!”
“回将军,我军已在玄菟郡高显城前线囤积粮草五万石,足够六万大军人马一个月用度!”
刚听完军法见识甘宁狠辣的张举不敢大意,本来只打算拿出其中两万石用于征战,没想到甘宁带来这么多骑兵,一个月用度直接翻几倍,只能把所有存粮都报了上来,甘宁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人不敲打一下都不知道能挤出多少牙膏。
“平辽将军张纯,你部可曾部署到位!”
“回大将军,末将用于出击的一万人已在高显城待命,其余部队五千人驻守高显看守粮草,五千人留守襄平!”
“不够,粮草重地,需重兵防守,五千人防不住乌桓人,将襄平的五千人调到玄菟郡协防!”
“这……喏!”
“丁奉听令!”
“末将在,命你为材官将军,负责督运粮草,分兵接防襄平!”
“得令!”
甘宁雷厉风行,不给张举张纯反应的机会,直接通过换防将其兵马调离辽东郡,自己军队进驻接管辽东,两人心中虽有不满却也不敢表露!
“赵云,周泰!”
“末将在!”
“高句丽闻我出兵,必退守沸流水,命你二人为前部先锋,即日启程,快速突进至沸流水,拦截敌军后撤军民归路!”
“领命!”
“徐晃听令!”
“在!”
“命你部骑兵为第二队,配合赵云周泰,席卷高句丽辽河以东,沸流水以西的平原地区,俘获其牲畜粮草为我军所用!”
“末将得令!”
“太史慈魏延典韦!”
“在!”
“随我北上高显城与张将军兵马汇合,兵发沸流水扎下营寨,我军与高句丽的首战,必在沸流水!”
“喏!”
沸流水西面平原,一个个高句丽部落在大将石勇信的催促下,纷纷赶着牛羊马匹渡过沸流水撤离。
作为见识过锦帆军铁骑威力的石勇信,自然不想在锦帆军锐气正盛之时平原决战,以退为进拉长汉军补给,好寻找机会破敌。
“轰隆隆!”
“我乃常山赵子龙也,随我杀!”
突然西边突然马蹄声大作,当先一白袍将领带着数千骑兵快速奔袭而来。
“义父,有汉军!”
义子们纷纷大惊,纷纷指着远方,石勇信眉头紧锁,见对方只有数千人,而大量百姓牛马物资还没过河,当即提起大棒咬咬牙道。
“随我杀,拦截敌军!”
石勇信一马当先,直奔赵云,两军一万多骑兵快速撞在一起,瞬间人仰马翻。
两人兵器刚一碰撞就知道对方不凡,石勇信心有余悸,不知汉军哪来这么多绝世猛将。
转眼见赵云正砍瓜切菜般一枪一个自己的义子,转眼便刺死了十多个义子,这些义子个个武艺不错,但却死得如此憋屈,石勇信大怒,杀向赵云。
一枪一棍走马之间火星四射,赵云越攻越快,石勇信八十回合后只有招架之功,而其手下骑兵更是被完全克制,损失惨重。
“子龙莫慌,九江周泰来也!”
突然西边又来一队骑兵,正是周泰,赵云白了周泰一眼,心中不爽。
“你才慌,你全家都慌!”
石勇信见讨不到便宜,匆匆虚晃一枪支开赵云,头也不回就跑,赵云哪肯放任其离开,赵云大怒!
“敌将休跑,留下人头!”
“快,拦住赵云,义父先走!”
石勇信的义子们纷纷前仆后继拦在赵云身前,赵云杀心四起,出枪如龙,一枪一个,一枪两个,不知杀了多少小秃头的敌将。
杀到河边时石勇信早已带着大部分人马逃到对岸,见对岸早有数个步弓方阵接应,赵云不敢冒险涉水追击,好在还有大量惊吓的高句丽还没过河,四散而逃。
“幼平,你往下游,我往上游,把这些高句丽人和物资都俘虏咯!”
“好!”
两人分兵追击,石勇信看着对岸一批批高句丽人和牛马物资被赵云俘虏,心中气愤却也无可奈何。
他手上只有一万五千骑兵和两万步兵,而刚才就损失了四千骑,守住沸流水,给后方物资转移争取时间为重。
而随着徐晃大军到来,沸流水以西还来不及撤离的十余万人员和物资都落入锦帆军手中。
三日后甘宁留下张举在沿途看管俘虏物资后,带着步兵陆续抵达沸流水西岸,并着手安营扎寨!
石勇信探营见锦帆军士兵皆有疲惫之色,想扳回一回,随即召集众将商议道。
“汉军远来,必定人困马乏,若趁其初至,立足未稳,先去劫营,定可破之!”
不料当日甘宁在行军至沸流水西岸的路上发生了一件怪事,大军行军途中,突然狂风大作,黄沙漫天,大风不幸折断了一根旗杆,这在打仗期间乃是不祥之兆!
周边士兵瞬间乱作一团,甘宁见状下令停止前进,询问向贾诩。
“文和,风断战旗,这主何凶吉?”
贾诩也眉头紧锁,询问前方将士!
“风从何方吹来?吹折何色旗帜?”
“回军师,风从东北方来,吹断的是角上红色牙旗!”
“嗯,主公,此兆不主别事,今夜高句丽必来劫营!”
“嗯,我帐下铁骑名曰劫营骑,向来只有我劫他行,今何惧他人劫我。
传令,分兵九队,留太史慈队持我帅旗向前虚扎营寨,其余八队人马,分伏于野,八面埋伏!
只待今晚守株待兔,擒杀来将!”
“喏!”
当天晚上,夜黑风高,沸流水的水流声为高句丽军提供了绝妙的掩护。
毫不知情的石勇信,率一万骑兵前来劫营,看到汉营中央甘宁的帅旗,心中大喜。
“冲,直冲甘宁中军帐!”
大军顺利无比的冲进营地,在扎死几个穿甲胄的稻草人后,方知中计。
“将军,是假人,营地只有空营帐,没有发现汉军!”
“不好,中计了,原路撤退,快!”
“通通通通……”
正在此时,四方突然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四面八方突然火光四起,密密麻麻的锦帆军步骑伏兵全朝石勇信杀了过来。
“东莱太史慈在此,来将受死!哈哈哈哈!”
“杀啊!”
营地后方营帐涌出密密麻麻的锦帆军士兵,密密麻麻的箭雨朝高句丽骑兵席卷,拥挤在营寨内的高句丽骑兵纷纷落马。
“噗!”
太史慈的一支利箭直直射中万军之中的石勇信肩膀,鲜血直流,吓得石勇信胆战心惊!
“快撤,撤!”
石勇信顾不得其他,连忙在义子们的掩护下夺门而出,然而外面的场景令他彻底绝望了。
“锦帆甘兴霸在此,给我杀!”
“九江周泰来也!杀!”
“河东徐晃来也,哈哈哈哈!”
“义阳魏文长在此,谁敢战我……”
“我乃常山赵子龙!”
……
一支支铁骑汹涌而来,后面还有密密麻麻的步兵方阵,出动这么大阵仗,高句丽骑兵彻底胆寒,四处乱窜。
“勇士们随我杀出去,杀啊!”
“哼,以为我是软柿子吗?来得好,震天戟好久没有饮血了!”
甘宁有些无奈,是不是自己太久不上阵冲杀了,石勇信竟然直直往自己这边突围,典韦甘巴见状兴奋的直流口水,如猛虎下山般直奔石勇信。
“前面那个大秃头留给俺!”
“凭啥?俺先看上的,后面还那么多小秃头呢?”
“谁抢到就是谁的!”
……
两人边冲边骂骂咧咧,甘宁摇了摇头,把机会留给他们,前生他最看不惯那些不干人事的和尚,如今见这么多秃头胡将,一时杀意四起。
典韦催马如电,瞬间来到石勇信面前。石勇信虽肩部中箭,却也是一员悍将,他大喝一声,挥舞长棍朝典韦砸去。
典韦不慌不忙,侧身一闪,躲过这一击,同时将双戟猛地一探,直取石勇信咽喉。
石勇信急忙后仰,险之又险避开。
两人随即陷入激烈交锋,棒戟碰撞,火星四溅。
典韦力大无穷,每一戟都带着万钧之力;石勇信也力大无穷,当初曾击退徐晃,实力并不弱与典韦,熟铜棍灵活多变,一时间难分胜负,在万军之中连战三十回合。
突然,典韦瞅准石勇信一个破绽,大喝一声,双戟狠狠砸向石勇信的马头。
战马吃痛,嘶鸣着前蹄扬起,将石勇信掀翻在地。
典韦趁机纵马向前,一戟狠狠刺下,石勇信想躲避却已来不及,被典韦当胸刺入。
石勇信瞪大双眼,气绝身亡,典韦拔出双戟,血花飞溅,他高举双戟,对着四周的高句丽骑兵怒吼。
“尔等主将已死,谁敢与俺一战哈哈哈哈!”
被围杀高句丽骑兵见状,士气大挫,那些义子们也在甘宁赵云等人的围杀下全部战死。
“降者不杀!”
逃无可逃的五千余高句丽骑兵被逼无奈,纷纷下马投降,甘宁止住了杀降的冲动,这么多青壮可都是难得的劳动力,还有那么多的战马!
就算拿去消耗乌桓人也是非常划算的兵力,光卖都能卖出好价钱!
“立刻收拾战场,明日天明,渡过沸流水一举击败敌军!”
“喏!”
河对岸本来以为石勇信成功后,涉水过河支援的高句丽大军,听得不对劲,得知石勇信被围后,直接下破胆撤回营地,并向后方的梁口关求援。
第267章 敌驻我扰 擂鼓戏敌疑兵之计
第二天,在石勇信战死后留守沸流水东岸大营的副将盖天虎经过一夜的心惊胆战,终于迎来了高句丽大将军高延忧带来的三万援军。
得知高句丽头号猛将石勇信战死,还把最精锐的一万多骑兵葬送,高延忧满脸不可置信。
“盖天虎,锦帆军真的有那么厉害吗?以石勇信之勇都突不出重围!”
“回大将军,石将军前些时日曾在此先与锦帆军赵云所部正面一战,同等兵力之下大败而归,战损比达六比一!
昨夜袭营中了埋伏,被数倍于己的锦帆军精锐合围,冲不出来也在情理之中!”
“如此说来,我军战力难以与锦帆军正面一战?”
“虽不愿相信,但末将认为,如今东岸无险可守,还有二十万百姓还没撤入梁口关,我军只要严防锦帆军渡河攻击,拖到乌桓人来援,方可出战!”
“诶!唯有如此了,沸流水可不深,难免敌军不会从其他地方偷渡袭击,将军务必广派侦骑,一旦敌军过河立刻阻止,半渡而击!”
“喏!”
“对了,此地离梁口关百余里,百姓牲畜还有多少时日可全部撤离?”
“回大将军,若全部撤离,至少十五日,五日内可撤离一半!”
“就怕敌军不给我们那么多时间!”
高延忧神色凝重,扶余援兵一万还在半路上,乌桓援军也不知何时能来,这场仗后就算高句丽最终胜利,也需要至少十年时间才能恢复元气!
对面来了援军,也被甘宁察觉到了,沸流水虽然不深,但上下游地形复杂,多沼泽地,不熟悉地形大军经易进入危险重重。
这时昨日的战报也统计结束,甘宁当即召集众将商议,贾诩当先拿着统计好的战报打开!
“主公,两次战报都出来了!”
“嗯,念!”
“三月初二,赵云周泰先锋骑兵于沸流水遇敌将石永信一万五千骑兵,正面交锋大破之,自损六百八十六骑,斩首四千三百二十八人,随后与徐晃部横扫河水以西,斩首三千余,俘虏九万四千五百余人,牛八千四百头,马六千三百余匹,羊两万三千头,粮草三万石,钱两千余万其余物资无算!
三月初六,敌将石勇信引一万余骑夜袭我军营地,被我军设伏全歼,我军战损骑兵三百二十八骑,步兵四百一十一人!
阵斩石勇信等将校二十人,斩首六千三百二七,俘虏五千零三十骑,战马八千四百多匹,其余物资无算!”
“不错,我军两战两捷,所获甚丰,选出五百匹中下等马及响应缴获装备给张纯送去,接下来该他们出出力了!
人口方面,选出其中年轻妇女,送往襄平,其余交给张举!
剩余物资全部送往襄平,让徐庶加快移民速度,辽东地广人稀,每户从二十亩提升到四十亩,军户五十亩起,配女子一名,军功所获田产另算,所获牛羊皆分欺租与农户!
我要在辽东郡养民五十万,诸位务必多加努力,把高句丽的财富都搬回去!”
“喏,主公,我们早就想这么干了,这回也让异族尝尝被劫掠的滋味了!”
“对,这高句丽还别说,真是富有,牛羊成群,那些娘们也还真带劲!”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然而甘宁可不满足于此!
“文和,敌军来了援兵,其扎营在河对岸,我军要过河恐不易啊!
需知如今东岸方圆百里平原乃是高句丽最富饶之地,我军移民屯边正需物资,若是等他们都退到梁口关以东的山区,实不甘心啊!”
见甘宁问计,贾诩摸了摸胡子,不多时便已胸有成竹。
“主公,诩已思得一计,可使敌军自东岸退走,我军便可轻松渡河追击!”
“哦,文和这么快就有计了!”
“主公,我军兵威正盛,敌军主将高延忧必已生畏惧之心,必然多疑,如此我军只需摆一疑兵之计,不出三日,敌将必然惊退,我军可不战而屈人之兵!”
“文和快快安排!”
“呵呵呵呵,子龙将军听令!”
“末将在,军师有何吩咐?”
“今夜你率五百军士,多带鼓角,配足干粮,在敌营正对面的土山下埋伏!
三日内,见我大营望楼上灯亮三下,便鼓角齐鸣一番,但不要出战,见敌军举火把出至营门便立即息鼓隐蔽!”
“喏!”赵云有些疑惑,但他听话的性格并没有多问。
甘宁已猜得其中奥妙,后世伟大的教员就喜欢用这招,害得长征两万五千里某位敌军将军就傻傻追了两万里,其精遂就在于四个字“敌驻我扰!”
这五百兵士多带鼓角便是虚张声势,但不让出战才是计谋的核心,这番布置的精妙在于他用小小的五百兵力投入,就能给对方五万大军最大的心理震慑。
灯亮三下为信号即保证了行动的隐蔽,又牢牢掌握战场的主动权,这贾诩此计是真狗。
“军师此计,怕是用不了三日,即便是我遇到,也挺不了两日!”
“呵呵呵,借主公吉言,天色尚早,主公早些休息,今晚还得起来看戏!!”
“有理,有理!文和也休息一个时辰,不可操劳过度,你看看,都廋了呵呵呵呵!”
两人有说有笑,有些战斗还没开始结局便已经注定,遇到贾诩这损人,对手只能认命!
当夜子时,高句丽大营之中兵将皆已入睡,格外安静,昨夜盖苏文的两万大军紧张备战了一夜早已疲惫不甘,高延忧带来的三万援军更是极速来援,一个个累得打呼噜!
甘宁则与贾诩在大帐内把酒言欢,悠哉悠哉,贾诩见时辰已到,便招呼令兵传令,高高的望楼上灯笼有节奏的连闪三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赵云见状,急忙挥动令旗下令:
“擂鼓呐喊——”
“呜呜呜!通通通——”
“杀啊,杀——”
五百军士纷纷擂鼓呐喊,高延忧等敌军将士纷纷被这喧哗声吓醒,全都匆匆起床穿戴衣甲到营门集合。
“汉军来了,汉军来了,敌军来了——”
“快快快,快——”
当高延忧穿戴好甲胄来到营门,带着迷糊的众兵士出营门周边查看,鼓声夏然而止!
“回大将军,并未发现汉军一人!”
“扫兴,传令各营,进帐休息!”
“喏,全营进帐休息……”
高延忧见敌军只是佯攻,憋着气返回军营休息,高句丽军士纷纷骂骂咧咧回营休息,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惊扰的种子已经种下。
这未知的恐惧远比看得见的敌人更能摧毁士气,第一次袭扰使得高句丽军士都烦躁不安起来。
半个时辰后,高延忧和高句丽兵士刚刚睡下还没合眼,突然外面再次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
“快快快,汉军这回真来了,快快起来!”
高句丽士兵纷纷吓得起身着甲,很多士兵披得东倒西歪就跑出营帐集合,场面混乱不甘,显然战斗意志已经被磨得差不多了。
高延忧再次穿戴好甲胄赶到营门,声音再次骤然而止,他扫视着远处的锦帆军大营,那边亦是静得可怕。
高延忧开始变得不安起来,回到军帐来回踱步寻求对策,副将盖苏文上前建议道。
“大将军,看来此乃甘宁虚张声势之计,是故意闹得我军不得安宁!
将士多疲惫,怨气积压恐引发营啸,大将军何不下令将士们悉心安睡,再闻鼓声可置之不理!”
“哼,你懂什么兵马,善用兵者,虚虚实实实实虚虚,虚实本无定数,若十假之中突来一真,我军岂不是束手就擒!”
“末将知错!”
“传令各营,合衣着甲而睡,睡着了也要给我睁一只眼!”
“啊,这……喏!”
全军覆没的风险压在头上,使得高延忧不得不下此无奈命令!
因为经过反复折腾,全军已经到崩溃的边缘,唯有寄希望于将士们坚持到天亮!
高延忧和他的士兵们在紧张的状态下睁眼躺下,心中却在默默等待,因为锦帆军都是半个时辰响一次,所以大家都睁着眼睛等半个时辰。
然而这次,让他们失望了,半个时辰过去鼓声并没有响起,大家的心一下从山顶下到山地,松了口气,终于可以睡了。
锦帆军大营,整人二人组的贾诩和甘宁喝着小酒,幸灾乐祸的笑个不停。
“文和,一个时辰到了,该再击鼓了吧?”
“呵呵呵不及,让高延忧再睡一会!”
“文和真是毫无底线呵呵呵呵!”
就在高句丽军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又过了半个时辰,也就是寅时,此时是人最犯困的时候。
在敌人最期待的时候贾诩选择了暂停,在敌人最放松的时候他又来了突袭,计谋施张有度,把敌军的心理玩得明明白白!
这多一小时的等待,不仅消耗了敌人的体力,还玩弄敌人的期待!
寅时贾诩一声令下,高句丽大营外再次鼓声大作,喊杀声震天。
“起来,汉军来了——”
高句丽大营顿时鸡飞狗跳一般乱作一团,一只只大熊猫手足无措,一个个如行尸走肉般起身寻找武器。
大熊猫一号的高延忧摇摇拍拍的再次走出营门,眼见有扑了个空,瞬间生无可恋,满脸委屈。
这离天亮还有一个多时辰,汉军若是再来一次或者这时候进攻,这群站都站不稳的士卒如何挡得住汉军铁骑的冲锋,就算不来,明日又继续闹得话不用攻打,五万大军自己就崩溃了。
高延忧不敢睹,当即下令道:
“传令全军,连夜拔营启程,全军后撤三十里!”
“是!”
发出这道疲惫不甘的军令,显然高延忧已经被耗尽了精力,士兵们反而如释重负,强忍疲惫收拾行装。
第268章 乌桓来袭 进攻阵型迎头杀去
次日辰时,沸流水东岸的高句丽大营便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堆堆残留杂物,显示敌军撤离时的匆忙慌乱!
而锦帆军大营早已人声鼎沸,将士们大都已经吃完早饭,战马也得到了喂养,一切井然有序,一队队士兵正在营门集合,随时可以出发。
“果然不出军师所料,敌军连夜拔营退走了!”
“主公,敌军疲惫,虽撤离近两个时辰,但辎重甚多,必不走远,我军养精蓄锐,铁骑追击,午时便可追上敌军辎重,机不可失啊!
士卒已经准备就绪,只等您一声令下!”
“好,徐晃周泰,命你两部为前锋,即刻渡河追击,截住辎重即可,不可深入!”
“喏!”
“赵云为第二队,子龙昨夜辛苦,半个时辰后出发,你部铁骑追上周泰徐晃后合兵一处,共同追击敌军!”
“喏!”
“魏延听令,你部带半日干粮,立刻出发,驰援前方铁骑,就食于敌,围困梁口关!”
“得令!”
“太史慈,午时后方部队接管物资后,随我拔营起寨,向梁口关逼进!”
“喏!”
军令一出,锦帆军整个营地都动了起来,一支支铁骑装上干粮水袋来到沸流水前。
“全体都有,渡河,追击!”
周泰大喝一声,密密麻麻的骑兵如决堤的洪水涌向东岸,似乎要将沸流水给截断!
甘宁看着马蹄翻起的肥沃黑土地,暗道可惜!
“文和,这里的黑土壤如此肥沃,高句丽人却多用于畜牧,正式开垦成农田的却不多,着实令人可惜!”
“主公,此地天气不比中原温和,其冬季漫长寒冷,这些水洼都结了冰,土地变得生硬,且恶劣天气多发,耕种十分不便!
夏季沼泽遍布、蚊虫肆虐,低洼地易涝。拓荒时冻土坚硬难开垦,仅靠人畜拉犁困难,沼泽地还会将人陷住,给开垦造成极大阻碍。
高句丽人并非不知其土地的肥沃,只是力不能及罢了,主公若要改造此地有三大困难。
一是大扩河流排涝,使沼泽变旱田;二是大建沟渠水库,使旱地有水源,三是在冻土之上造路搭桥兴建房屋,诩见高句丽之民多挖窑而居,中原之民难以快速适应!”
“文和生于西凉,何以对关外蛮夷之地如此熟悉!”
甘宁震惊了,贾诩说的太对了,想把这片土地从游牧彻底改成农耕困难重重,如今又没有大型机器,只靠人力,三点难处看起来都很常见,但在这地方却变得很难实现。
但这事情往后还是得做,前期就交给张举和当地的高句丽人来做吧,只有汉人扎下根的地方,才能牢牢掌握在华夏的手中。
“主公,为军师者,若不能明天时,晓地利,知阴阳,懂人生;
料事如神,熟读兵法,助主帅统帅万军,出谋断策,游戏自如!
诩少时游历四方,故四方蛮夷之性也略知一二!”
“文和真大才也,怪不得以断旗便可料知敌来袭营,击鼓便可戏退敌军,有文和相助,何愁天下不定!”
“主公志在天下,诩得遇明主,自当效犬马之劳!”
很快时间便来到了午时,太史慈部已经准备就绪,张纯的部队却迟迟没有前来接管,这让甘宁有些疑惑起来。
“好个张纯,战前我已明令,贻误战机者斩,今午时已过,还不见人,气煞我也!”
“主公,诩观张纯非不知轻重之人,今迟迟未至,只有一种可能……”
“你是说,后方出事了,乌桓人?”
“必是如此,等侦骑来报便知!”
正在这时远处一锦帆军侦骑正快马向营门奔来。
“报,急报!
平辽将军张纯押送战马途中遇大股乌桓骑兵突击,张纯将军战死,所带三千人全军覆没,两千战马被夺去!”
还没等甘宁震惊,又两侦骑从两个方向匆匆赶来!
“乌桓首领苏仆延引两万骑兵袭掠玄菟郡,张举太守请求急援!”
“报,乌桓单于蹋顿袭杀张纯将军后引四万骑兵朝我军大营杀来,离此已不到三十里!”
斥候的情报显示已经十万火急,本以为借着两万两胜的威慑一鼓作气灭亡高句丽,没想到乌桓人真的敢袭击,还把时机把握得这么准,正中甘宁要害。
乌桓人何时这么聪明了,甘宁此时没有心思去猜,大军已经出发,要调徐晃周泰他们回来显然来不及,营地也撤了差不多,太史慈的步兵平原没有掩护,列阵时间不足,乌桓弓骑名闻天下,防守显然很被动。
“主公,不如舍弃物资,部队快速撤到对岸,列阵迎敌!”
太史慈有些着急,在平原上对付骑兵的办法便是用骑兵,他的步兵追不上会很被动,而主力骑兵都派了出去!
甘宁快速看了看周边地形,瞬间有了办法,他手上可是有一千精锐的劫营骑近卫,还有一千的侍从轻骑兵,并非没有战场主动权!
“此时敌军强势来袭,我军若退,反而让蹋顿看破虚实,那时军心怯矣,更加危险!
如今敌军来得匆忙不知我军虚实,正是破其胆气之时,有何惧栽!
太史慈听令!”
“末将在!”
“命你立刻率所部兵马背水列阵,时间不足,摆出简易攻击阵型即可!”
“喏,不是,主公你说摆进攻阵型?”
“对,就是进攻阵型,等敌军阵型一乱,你立刻发起进攻!”
“喏!”
“甘巴听令!”
“末将在!”
“看到对岸远处那片小土坡了吗?
命你带一千轻骑立刻前往土坡背面,百人一队,旦见太史慈部全面进攻,立刻虚张声势,做援军之壮,发起冲锋!”
“喏!”
“典韦,立刻集合一千劫营骑近卫,随我朝敌军迎头杀去!
我杀到哪里,你护住帅旗跟到哪里,铁骑就杀到哪里,丢了帅旗,你提头来见!”
“喏,没有人能从俺眼前把大旗夺走!
只是主公千金之躯,不可冒险,还是由俺典韦带队冲锋吧!”
“是啊主公,您还是就在军阵指挥吧,慈替主公冲锋!”
众将纷纷劝解,甘宁是锦帆军的魂,谁也不敢让他冒险,甘宁大怒。
“军令如山,立刻实行,取我戟来!
跟着我,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杀,杀,杀!”
近卫劫营骑们纷纷上马到甘宁身后集合,一个个拉上亲卫独有的血鬼脸面罩,杀气腾腾又静得可怕,他们的都是锦帆军最凶狠的杀戮机器!
甘宁披挂整齐,根本不在乎敌军的数量,在他看来不过一群杂碎,只是数量多了些罢了,震天戟似乎知道要饮血寒光四射,自己底下战将多了以前没多少亲自出战的机会,岂不知他甘兴霸才是锦帆军的第一高手。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3
【统帅】:93
【智力】:87
【政治】:76
【魅力】:78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看着准备完成的杀敌成就,甘宁按耐不住心中对战斗的渴望,显然徐晃周泰他们还没有与高句丽军开打,不过看时间也快追上了。
前番攻乐安郡和北海郡获得的战魂点,刚够补充那次战争的折损,并没有盈余,这剩下的一万多战魂点,多是来自与高句丽的作战所得。
103的武力,和装备精良的劫营骑就是甘宁的底气,西楚霸王28骑就能冲破五千汉骑,李世民三千玄甲骑就能冲垮十万夏军,而今甘宁有足足一千精骑,敌军只有区区四万皮甲都不全的轻骑兵,优势在我!
第269章 戟破胡尘 一千劫营骑破乌桓
“报,主公,乌桓骑兵离此不到五里!”
不一会侦骑便再次来报,此时亲卫劫营骑刚列阵完成,大营步兵也在快速集结,远处的黑云和滚滚尘土遮天蔽日,已经肉眼可见。
“来得挺快,兄弟们,送战功的来了,随我杀!”
甘宁二话不说,一马当先,直接朝远处奔来得乌桓骑兵洪流冲去,趁他们立足未稳给他们迎头痛击。
“霍!”
亲卫们纷纷应喝一声,猛拍马背,以甘宁为箭头组成锥形冲锋阵型,如恶虎扑食般发起冲锋!
烈日当空,透过乌云密布的黑云层,整个平原透露着大战前的压迫,平原上的风卷着枯草碎屑,呜咽着掠过旷野,黄沙浓尘飞起半边天。
四万乌桓骑兵的铁蹄踏碎寂静,如黑云压城般奔袭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微微颤抖,弯刀在日光下泛着森寒的反光。
蹋顿策马中军,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前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在他看来,这平原之上,无人能挡乌桓铁骑的冲锋和箭雨。
突然,黑云中裂开一道缺口,前方平原上一千骑身影如闪电般冲出,血红的恶鬼面罩如一个个地狱来的魔鬼,锦帆甲胄在月光下泛着细密的金光,刺得奔跑的乌桓骑兵睁不开眼睛,前排战马更是一阵骚动,正是甘宁亲自操练的劫营骑。
“放箭!”甘宁一声令下,声如惊雷。
千骑同时张弓,先发制人,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破空声尖锐刺耳。
乌桓骑兵毫无防备,前排骑士来不及反应纷纷中箭落马,惨叫声此起彼伏,前排冲锋的乌桓骑兵倒下一大片,密集的阵型瞬间出现一道缺口。
“怎么可能,骑射得这么远?”
蹋顿惊呆了,以乌桓弓骑的精锐,尚需要八十步才使出骑射,以保证命中率和威力,而对面的骑兵百步便发起了骑射,这无疑抢占了冲击的先机。
“冲锋,杀!”
“霍——”
箭矢刚落,劫营骑已弃弓换枪,清一色的精铁骑枪斜指前方,马蹄加快,如一支离弦之箭直插乌桓骑阵。
甘宁手持震天戟,戟身丈二,寒铁铸就,刃口锋利如霜,他勒马在前,怒目圆睁,须发戟张,吼道:
“随我杀贼!”
“杀!杀!杀——”
乌桓骑兵错失了骑射的时机,零零散散的弓箭射在劫营骑的甲片上叮叮作响,却如泥牛入海,不起波澜。
转眼间甘宁便率先杀入敌阵之中,震天戟率先劈落,一名冲在最前的乌桓千夫长挥刀格挡,却听“铛”的一声脆响,弯刀被拦腰斩断,戟尖顺势刺入其胸膛,甘宁手腕一拧,戟身带着鲜血抽出,千夫长尸体被惯性甩飞数丈。
身后劫营骑紧随其后,精良的锦帆铁甲挡住乌桓骑兵的劈砍,骑枪精准刺穿敌人甲胄,杀起人来如切豆腐般轻松。
一名劫营骑士连挑三人,枪尖滴血未沾,另一名骑士侧身避开弯刀,反手一枪刺穿敌人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乌桓骑兵何曾见过如此凶悍的对手,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被浇灭,阵型大乱。
甘宁如入无人之境,震天戟舞动如风,戟尖、戟刃、戟杆皆可杀人,根本没有胡骑能挡住他一击。
一名胡将拍马挺枪来战,甘宁不闪不避,戟身横扫,将对方长枪打飞,随即顺势前刺,戟尖穿透其脖颈,鲜血喷溅在甘宁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反而眼中凶光大盛。
又一名胡将挥舞双锤砸来,甘宁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后仰,躲过双锤,同时震天戟向上挑起,正中胡将胯下战马的眼睛,战马受惊跃起,将胡将掀翻在地,甘宁调转马头,飒露紫一蹄将其踩死在地上。
“甘宁非一人可敌,骨力延,你们一起上,拦住他!”
“看俺一斧砸扁他!”
蹋顿麾下第一先锋骨力延,身高八尺七寸,赤发碧眼,惯用一柄八十斤重的镔铁开山斧,骑术精湛,曾单人冲阵斩杀鲜卑八员裨将。
他性格悍勇嗜杀,作战时喜欢赤裸上身,露出胸前狰狞的狼头刺青,每次冲锋必得敌首而归,是乌桓骑兵中极具威慑力的猛将。
踏顿有点慌了,这甘宁还是人吗,自己最精锐的一个万人队,一个冲锋就被他的一千骑凿穿,队伍乱成一团,连勇冠三军的万夫长都不是一合之敌。
在蹋顿的催促下身边几十员乌桓猛将纷纷带领更多兵马加入战场,这些将领更是一股脑杀向甘宁!
“来得好,一群杂碎!”
甘宁越战越勇,震天戟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如龙腾四海,时而如猛虎下山。
号称“乌桓第一勇士”的大将骨力延手持开山斧,支开其他胡将,率先怒吼着冲来,斧风凌厉迟,似有千钧之力,欲将甘宁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给我死!”
“哼,插标卖首!”
甘宁眼神一凝,双腿猛夹战马,战马人立而起,躲过斧头,甘宁趁机俯身,震天戟横扫千军。
骨力延回斧格挡,震天戟贴着斧柄滑过,精准斩断对方手腕,其大斧竟被甘宁巨力顺势挑飞,虎口裂开开来,随后不等骨力延反应过来戟尖直刺其心口。
“这——怎么可能?”
骨力延惨叫一声,轰然倒地,临死前眼中还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他的巨力无人能比,没想到今日竟被眼前之人一戟挑飞八十斤大斧,一合了结性命。
“这还是人吗,莫非是西楚霸王转世不成!”
蹋顿在中军看得胆战心惊,双手紧握缰绳,指节发白,其他几十员胡将未战先怯纷纷拉住战马,不可置信。
踏顿见甘宁如杀神般在阵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乌桓骑士纷纷落马,不管是将领还是士兵都无一合之将。
己方阵型被搅得七零八落,原本的冲锋变成了混乱的厮杀,四万铁骑都被陷入其中。
更让他心惊的是,甘宁的目光似乎穿透乱军,正死死锁定着他的方向。
“拦住他!快拦住他!”蹋顿嘶吼着,召集身边精锐骑兵围杀甘宁。
数十名乌桓将校立马横刀,组成一道人墙,试图阻挡甘宁的去路。
甘宁冷笑一声,丝毫没有减速,震天戟舞动成一团银光,“噗噗噗”的声音接连响起,胡将们或被斩首,或被穿胸,或被挑落马下,人墙瞬间崩塌。
甘宁连杀数十人,戟尖上的鲜血已凝结成冰,他却杀得兴起,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狂傲与凶悍,震得周围乌桓骑士心神俱颤。
一名胡将趁甘宁大笑之际,从侧面偷袭,弯刀直劈其腰侧。
甘宁耳听八方,侧身避开,同时反手一戟,将对方头颅劈成两半,脑浆与鲜血混合着溅落。
三名胡将同时攻向甘宁,一人挺枪,一人挥刀,一人持矛,攻势如潮。
甘宁不慌不忙,震天戟左挡右格,戟尖精准点在枪尖上,借力将那名枪将震得虎口开裂,随后转身一戟,刺穿刀将的胸膛,同时抬脚踹飞矛将的战马,再补一戟,结果了对方性命。
短短片刻,三名胡将又尽数殒命,周围的乌桓骑兵吓得纷纷后退,无人敢再上前。
甘宁余光扫过战场,见乌桓骑兵虽多,但阵型已乱,士兵们各自为战,士气低落,心中已有计较。
他没有一味直冲蹋顿,毕竟前面的乌桓骑兵太密集了,而是率军在敌阵中来回冲杀,敏锐察觉战场薄弱处,带领亲卫铁骑九进九出,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在一次次冲杀中,不断切割着乌桓骑阵的脉络。
激战半个时辰,甘宁已连杀五十多员胡将,震天戟上的血迹层层叠加,却依旧锋利无比。
他的劫营骑虽只有一千,却如同一把尖刀,将四万乌桓骑兵牢牢拖在战场上,整个平原都被鲜血染红,尸体遍地,战马嘶鸣,哀嚎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乱成一团。
“通通通通——”
“众将士,建功立业就在当下,随我杀!”
正在这时,列阵整齐的太史慈见敌军已乱,果断带领麾下万人步兵发起了冲锋。
锦帆铁卫五人一小组,百人一方阵,快速朝战场碾压而来,敌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阻拦,锦帆军步兵快速冲入战场,将失去速度和距离的乌桓骑兵一个个捅下马来。
“轰隆隆!”
屋漏边缝连夜雨,太史慈大军背后,沸流水对岸马蹄声四起,远远看去尘土遮天蔽日,鼓声如雷,不知多少援军赶来,更加加剧了乌桓骑兵的恐惧。
正是甘巴带领的一千侍从轻骑在虚张声势,他们背后拉着树枝,马背上挂着铜锣,旗帜如雨,远远看去如十万铁骑!
蹋顿看着阵中如杀神般的甘宁,心中的轻蔑早已化为恐惧,又见锦帆军步兵将阵型打得节节败退,后方的阵仗想必锦帆军援军都赶回来了!
军队一旦产生了恐惧,加上失去有效的指挥,很快就会蔓延,那时再多的人马也不过是待宰杀的羔羊!
“大单于快撤吧,敌军援军定是都回援了,我军阵型完全乱了,完全挡不住对方步兵的进攻!”
“可恨,我不甘心啊!”
他想下令撤退,却发现阵型已被彻底搅乱,根本无法组织有效的撤退,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铁骑被对方一点点蚕食。
甘宁勒马站在乱军之中,震天戟斜指地面,鲜血顺着戟尖滴落,溅起细小的血花。他目光如炬,扫过惊慌失措的乌桓骑兵,怒吼一声,声音传遍整个战场:“谁敢再战!”
乌桓骑兵纷纷瑟缩,无人敢应声,原本不可一世的铁骑,此刻竟被一千劫营骑打得胆寒心惊。
“哈哈哈哈,胡骑听好了,杀你们的乃是锦帆甘兴霸!
踏顿,拿命来!”
甘宁大喝一声,带着典韦等数百骑兵直冲踏顿而来,典韦护着帅旗,不断逼近踏顿。
踏顿彻底慌了,再不走真被甘宁靠近,有十颗脑袋都不够砍的。
“撤,快撤!”
“呜呜,呜呜,呜呜——”
“快跑啊,快跑!”
撤退的号角声四起,节节败退的乌桓骑兵如释重负,斗志全无,纷纷撒丫子调头就跑,平原上四处都是慌不择路的乌桓骑兵。
第270章 三郡太守 陈到来援张举献城
乌桓骑兵四散而逃,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勇气,踏顿的撤退演变成了大溃败!
“敌军败了,杀,给我追!”
汉军人人奋勇争先,追击残敌,一股股被拦住去路的乌桓骑兵被锦帆步兵射杀,余者争相远离战场,整个平原已经被人和马的尸体铺满。
“传令太史慈打扫战场,骑兵随我继续追击!”
虽然甘宁和劫营骑们连续厮杀早已疲惫不甘,但如今紧要关头,正是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必须彻底把乌桓人打怕。
有了甘巴带领骑兵侍从和大批备用战马的加入,劫营骑换马不换人,剩余的六百多骑兵毫无怨言,纷纷重新聚集在甘宁身后。
“弟兄们,犯强汉者,虽远必诛,随我继续追击!”
“誓死追随将军!
誓死追随将军——”
杀——
乌桓骑兵已脱离锦帆军步兵的追击范围,然而甘宁率领的这支死神骑兵如同恶狼般,仍死死咬住乌桓骑兵的尾巴,肆意射杀落后的乌桓骑兵。
使得乌桓人一看到身后出战锦帆骑兵,便吓得争相远离,甘宁根本不给他们重整队伍的机会,只有追击得足够远,他们才会彻底胆寒,退回白狼山。
不然后方有乌桓骑兵的袭扰,锦帆军根本无法全身心消灭高句丽,只有灭了高句丽,乌桓人的仇比较百倍奉还。
张纯的意外阵亡让甘宁有些遗憾,张举张纯一文一武两人合则强,分则弱,没有张纯替张举统兵作战,书生张举拿什么在危机四伏的高句丽平原立足。
本想扶持他们在前面做缓冲,自己在后面安心发展,如今怕是不得不站出来应对整个辽东异族的袭扰了,短时间内锦帆军都很难抽出精力在中原争斗上了。
甘宁带领锦帆骑兵一路追击,又斩首千余人,乌桓骑兵一路丝毫没有停留,不少他们掠夺的辎重再次落入甘宁的手中。
次日甘宁连续追杀,而后转道进入玄菟郡,抵达高显城下,见城上插着锦帆军的丁字大旗和张举的汉旗,甘宁松了一口!
“是主公,主公回来了,快开城门!”
丁奉身上甲胄还沾着干黑的血迹,显然刚发生过战斗,张举则满脸悲伤,想来是张纯的死讯让他难免兔死狗悲!
“主公\/甘将军!”
“嗯,二位辛苦了,听闻乌桓硝王苏卜延的部队劫掠玄菟郡,如今情况如何,敌军何在?”
甘宁没有休息的回援,便是为了救援玄菟郡,击退苏卜延,却没想到一路竟没遇到苏卜延的部落兵。
“回主公,昨日苏卜延大肆劫掠,玄菟郡多处被劫掠,幸得昨日援兵及时,如今乌桓人已经尽退了!”
“襄平城骑马快速支援也要一日时间,丁奉能如此快到来,着实出乎意料!”
“回主公,丁将军今日一早方到,昨日救援玄菟郡的乃是昌黎郡刘备帐下的陈到将军!”
“原来是陈叔至,他人何在?此次要好好感谢人家!”
甘宁挺意外,之前甘宁张举皆跟刘备打过仗,算是旧仇,没想到如今他帐下之人竟然能不计前嫌领兵相助,可知刘备于大汉子民而言,真乃英雄!
“昨日苏卜延劫掠走百姓两万多人,财产更是无法统计,在下兵微不敢出城解救,乌桓人随后将高显城团团围住,还用汉民为要挟攻城。
当天夜里突然出现一支千人的兵马,陈字大旗,人皆白甲长枪,装备精良,头插白毦,精锐异常,他们突袭了乌桓人的营地,不仅解救出了敌营里上万被俘百姓。
还且战且退,挡住数十倍乌桓人追击,张某带五千守军杀出城池接应,将百姓带回城内!
而乌桓人竟奈何不了那些白甲兵,厮杀一阵后陈到等人从容退回树林,骑上战马离开,城外竟不见一具白甲兵尸体,想来已被全部带回。
从被救的村民带回他的书信方知,此人乃陈到,奉刘玄德之命攻击胡人,解救百姓!
第二日恼羞成怒的苏卜延准备进攻城池,丁奉将军领军及时赶到,被乌桓人围攻,双方在城外厮杀之时。
不知何事,乌桓人突然骚乱起来,纷纷转头撤离往白狼山方向退去!”
甘宁知道,苏卜延定是知道了蹋顿大败的消息,害怕被自己带领的锦帆军夹击,方才匆匆忙忙撤军,逃过了一劫。
不过经此次援救,甘宁对刘备陈到等人好感倍增,起码面对异族入侵之时,大家能团结对外,保护大汉子民,这份心很难得。
“陈到冒险来救,一没带条件,二没要钱粮,真义士也!
丁奉,替我送两千匹战马到昌黎给陈到,补贴其伤亡将士,答谢刘玄德大义之举!”
“喏!”
“张太守,平辽将军遇难,他日甘某定血洗白狼山为其报仇!
今高句丽西部平原已然平定在望,这玄菟郡以后可就靠你守护了!”
“谢甘将军,只是在下并不知兵,我军除了张纯将军,并无合适的统兵之人!
今玄菟郡北临数敌无险可守,举才能不足,恐难以胜任,愿献玄菟郡于将军,只求在后方做一县令终老!”
“诶,也罢,既然你不想领兵作战,那便请先生到定海郡做个太守,调换王平来做玄菟郡太守,你看如何?”
“谢主公厚爱,举愿为将军治理好平海郡!”
【姓名】:张举(叔威)
【武力】:50
【统帅】:72
【智力】:86
【政治】:82
【魅力】:69
【忠诚度】:100
见张举主动投效,甘宁顺势进行进阶,以张举的才能,处理一郡政务绰绰有余,但担任边郡太守,却有点为难了,除非给他配个将军,还不如一次性到位,这样对谁都好!
这个汉末敢称帝的辽东反贼豪强,如今再没敢有丝毫的野心,能落得这个下场算是祖坟冒烟了。
将他调到定海郡,就算没有系统进阶,他再有野心也翻不起一点波澜,而张举张纯在辽东起事很久,府库中还有数千万钱可使用,张举为求安稳,主动提醒道。
“主公,举与张纯起事期间所获不少,今还剩有钱一万万钱,举悉数交给主公养军!”
“叔威,你们劫掠的不义之财,当回到百姓手中去,定海郡百废待兴,你责任重大。
这笔钱财你来支配,给我好好把定海郡治理好。
另外张纯将军是与乌桓交战而死,我当表其攻发往洛阳,为其请爵,听闻平辽将军张纯有一子,待其成年其可袭其父爵位!”
“主公仁义,谢主公信任!”
乌桓的入侵,使得如今盟友变成了下属,辽东成为了锦帆军一家之地,如此高句丽之地便是锦帆军自己的玄菟郡,劫掠屠杀的政策显然已经不适合继续下去。
“典韦,传令给各军,严明军纪,不得滥杀无辜,高句丽之命民即是锦帆军治下之民,需好生优待!”
“喏!”
高句丽半耕半农,只要稀释掉一部分人,迁出一部分再充入一部分汉民,这片土地上的高句丽人还是比较容易接受自己的统治的。
高句丽的数十万人口,也大大填补边郡人口不足的问题,而调王平过来是经过甘宁深思熟虑的。
王平治理定海郡的大半年时间里成果十分了得,不仅定海郡的倭人反抗势力被他彻底扫清,还使得定海郡的耕地翻了一倍,港口贸易使得定海郡发展非常快。
王平文武双全,对异族有天然的亲和力,这样的人才放在定海郡有点浪费了,方向最复杂的玄菟郡方能让他大展所学。
随后甘宁又任命丁奉为辽东郡太守,同时将高句丽丸都以东和沃沮之地提前划分成立黑龙郡,等打下沃沮城将其改名为黑龙城!
黑龙郡将控制黑龙江以南丸都城以东的大片土地,虽然人不多,但木材和矿产丰富,完全可以通过水路将这些物资供给半岛的锦帆郡周边地区,将是重要的能源供给之地。
他任命徐盛为黑龙郡太守,徐盛稳重有统兵之才,徐盛、王平、丁奉三人将成为甘宁在辽东的第一道防线!
其余部队就能作为机动力量主动出击,学外族那样劫掠他们来壮大自己。
第271章 铁骑追击 秋风扫落叶
乌桓人虽然暂时撤退,但实力犹存,难免他们卷土重来,加强玄菟郡的防御成了必然,甘宁一边抽调丁奉所部兵马重点防御玄菟,整合张举手中的兵马。
同时留典韦在后方挑选精兵扩建亲卫劫营骑,没有一支铁骑在后方,很难震慑异族。
而玄菟郡被劫掠后留给甘宁的便是一个烂摊子,需要接济的百姓达十余万,前线的军粮应付大军都成问题,更没有更多的粮草物资支撑。
此时撤军半途而废更不是甘宁想要的,只要挺过去这个把月,把高句丽灭了,一切就容易多了。
“主公,高显城涌入数万难民,粮草不足,难民田屋多有被乌桓骑兵破坏,我军没有多余的军粮接济,得早作准备!”
张举的话就是存粮都被他弄做军粮了,甘宁自然明白,不过想让他退兵是万万不可能的,办法总比困难多!
“传令将士们和青壮百姓,把战场上战死和重伤的战马都收集起来分解马肉,分发给难民!
同时派人向昌黎郡丞伊籍就近购粮,另匀出一半军粮接济,支撑到后方粮草运达!”
“喏!”
甘宁此举能解一时之困,不过也够了,辽东后方的东莱和乐浪郡粮草一个月内将陆续运达,或许用不了一个月,甘宁就能就近找到更多粮食。
而这粮食的来源,就看徐晃赵云等人能从富饶的高句丽中部平原获得多少物资了,如果说在高句丽人和汉人中非要饿死一个人,他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高句丽人。
时间回到一天前的午后,奉甘宁之命率先渡河追击的徐晃周泰所部一万铁骑终于追上了高句丽大军的后方辎重队。
铁骑滚滚,地面在剧烈震动,战力悬殊,正在撤退的高句丽士兵并没有来得及布置严密阵型!
“杀过去,击破敌军!杀!”
徐晃周泰果断发起冲锋,一万铁骑快速席卷向仅一万人的高句丽后军,主将盖天虎急忙命令疲惫不甘的士兵列阵防御。
“敌袭,敌袭!
汉军来了,汉军来了!”
高句丽士兵本就被贾诩的疲兵之计折腾一整夜没得睡觉,如今又连夜撤退,体力和精力早已耗尽,士气全无。
当看到上万铁骑冲锋而来,一个个腿软拿不住武器,尽管盖天虎派亲卫督战,仍挡不住底下士兵的恐惧蔓延。
“嗖嗖嗖!”
“噗呲噗呲——啊——”
“跑吖,打不过,快跑啊!”
高句丽士兵看着越来越近的上万铁骑,被一轮骑射后,倒下一大片,看到如潮水般涌来的钢铁洪流,他们发现自己太过渺小,单靠人力根本无法抵抗铁甲骑兵的冲击,一个个叉丫子跑路,还没正式接触便瞬间崩溃。
“将军快跑!”
盖天虎见大势已去,无可奈何,被亲卫架着直接逃命,主将都跑了,这更加剧高句丽的溃败。
士兵们相互踩踏,死者不计其数,武器战旗扔了一地,为了减轻重量,大批士兵更是脱掉甲胄,四处逃命。
“全力追杀,擅自停下捡物资者立斩!”
这遍地的兵甲物资很容易让追兵停下脚步,毕竟一副简单的甲具其价值就相当于一户百姓一年的收入,变卖给后方的随军商队立马就能暴富,然而锦帆军军纪严明,加之徐晃等人再三强调,锦帆军很少出现私藏战利品的事情!
徐晃手起斧落,一个个高句丽人头被砍飞上天,混乱的敌军根本无法减缓劫营骑的冲击速度,战场上呈现一面倒的大屠杀。
“将军饶命啊,我们愿降!!”
徐晃周泰所部骑兵趁势追击,没做停留,凡是还站着的敌军被毫不留情追上斩断脑袋,一些高句丽士兵实在跑不动了,平原上怎么可能跑得过骑兵,有些直接跪在地上认命等死。
“跪地投降者不杀,给我追!”
徐晃并没有对降兵痛下杀手,一个个锦帆骑兵从他们身边掠过,一个个跑路的高句丽士兵见状以为有生路,纷纷停下脚步跪地请降,好死不如赖活着。
徐晃留下一千轻骑兵收拢俘虏,主力继续追击残敌,这一战赢得太过轻松,锦帆军这边劫营骑开路,几乎无损歼灭敌军一万人,四散逃脱者不过百人!
正在徐晃全歼这一万敌军之时,赵云也带兵赶到,三人合兵一处,收拢俘虏,准备追击一举击败高句丽剩余部队。
然而,正在这时,后方侦骑急报!
“报,三位将军,乌桓出动数万大军袭击后方,主公正在沸流水西岸组织迎敌!
“不好,主公危急,我等当速速回援!”
三人脸色大变,暴烈的周泰做势就要上马杀回去,赵云也快要跟上,唯有徐晃行事严谨,并没有一时冲动,反而分析道。
“幼平子龙,主公命我等追击高句丽,不可半途而废,纵虎归山。
再者若主公确实危急,必遣人来传达回援军令,我军不可冒然撤退,得选一万全之策!”
“诶呀,兴许事发突然,主公来不及派人通报,侦骑并不知虚实,俺周泰这就赶过去!”
恐甘宁危险,周泰刚要回军救援,甘宁派出的快骑正好赶了过来,传甘宁的命令让他们继续追击高句丽残敌,务必把敌军有生力量消灭在平原之中。
甘宁的军令让三人陷入了为难,一边是军令,一边是对后方主公安危的担忧,徐晃当先拍板继续说道。
““主公此令,说明他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然而为防万一,子龙,幼平,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我等不可让主公陷入险地,不可不救!
如今高句丽残兵败将不堪一击,我意徐某和幼平继续追击高句丽残敌,子龙领所部劫营骑兵一人三马,支援主公!”
“云正有此意,主公若是怪罪,你我三人一并任由处置,云这就领三千劫营骑回援,告辞!”
三人不敢耽误,从骑兵侍从中快速集中六千强壮的备用战马,交给赵云的三千劫营骑。
赵云随即马不停蹄,一人三马领三千骑回援,徐晃周泰留下下马骑兵看守俘虏等待魏延军,两人重整骑兵当即继续追击高延忧。
一个时辰后两人终于在离梁口关仅三十里的地方追上了高延忧,高延忧得知后军战败后自知跑不过骑兵,果断转身列阵迎敌。
看着虚有其表的高句丽军阵,徐晃成竹在胸不屑一顾。
“幼平,你看敌阵,看似防守严密,实则弱点很多!
高延忧前排布置了大量盾牌和长枪兵,把力量都布置在了正面,其两翼骑兵不过三千,后方薄弱,以为我军会正面冲击,高句丽人的战术还是有些古板,诸不知我锦帆军骑射之能远盛他们!”
“公明言之有理,草原异族一旦放弃了骑兵的进攻优势,反而一味的防守,这无疑是以己之短应对我军进攻之长!
公明以为如何破敌为妙?”
“呵呵,看到高句丽两翼的骑兵了吗。你带铁骑把这两层皮给引开,教教他们骑射之道!
如此一来,我再从两翼薄弱之处切入,将敌阵拦腰切断,使其收尾不能相护,敌军必乱,乱则必溃!”
“哈哈哈,好,看我的!”
周泰徐晃迅速调整部署,准备出击,而对面的高句丽大将军高延忧面色凝重,特别是后军一万人被歼灭,盖天虎等人狼狈逃回来,给军队带来了恐惧!
他们把锦帆军铁骑形容得普通天兵天将,个个刀枪不入杀人不眨眼,越传越夸张,使得军心动摇,高延忧大怒,若非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他方才忍住了杀人。
第272章 佯败诱敌 游骑克制无赖战法
高句丽军力不弱,装备冠绝周边小势力,只不过遇到了开挂的锦帆军屡战屡败,方阵中拥有大量的长矛兵和强弓硬弩,就算人马具甲的劫营骑也不敢贸然正面冲锋这样完整的步兵方阵!
毕竟马再多也多不过长矛,一旦骑兵遇到密集的箭雨战马受惊很容易造成前排混乱,无法形成骑墙击破密集长矛盾阵,必然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
徐晃追随甘宁统领骑兵多年,深知自家骑兵的优势,对付严密步兵方阵最好的办法就是侧击和背击,利用不断的袭扰削弱和打乱敌军方阵,消耗对方锐气,一旦方阵出现缺口和混乱,劫营骑就能够给予其致命一击!
而要侧击和背击步兵方阵,必须得先把高句丽两翼的三千多骑兵诱走或者消灭,劫营骑的骑射技能正好可以完成这任务。
“幼平——”
见时机成熟,徐晃朝列好阵型的周泰点了点头,收到指令的周泰两眼火热,大刀前指,大喝一声便领军冲出军阵!
“劫营骑,随我冲!”
“霍——”
两千劫营骑分成四个队紧跟其后,铁蹄轰隆隆向前,气势如虹,锦帆军的进攻一下引得高句丽军如临大敌,气愤紧张起来,高延忧不敢有丝毫懈怠!
“重盾兵稳住阵脚,长矛营就位,弓弩营准备!
盖天虎,统领骑兵保护两翼,准备迎战!”
“喏,准备应战!”
高句丽士兵盾牌如墙,长枪如林在阳光下寒光闪闪,数以万计的弓弩手箭指前方引而不发,两翼骑兵纷纷抽出弯刀准备保护两翼。
“两翼分开,一三队诱敌,二四队绕后包抄——”
周泰冲到百步外嘴角一笑,他并没有正面直冲敌阵,而是将铁骑果断分成两组,每组两队共千骑,斜冲向两翼敌军骑兵。
“射!”
“嗖嗖嗖——”
诱敌的两队骑兵放缓速度零零散散朝两翼的高句丽发动骑射,并不冲得太近,以免遭到敌军步弓方阵的箭雨,然而这断断续续的射杀对敌军可畏杀人诛心,骑兵不动就是固定的靶子,盖天虎自然无法容忍。
“骑兵追击,射退来敌,杀——”
盖天虎二话不说带领骑兵出动,用骑射驱赶劫营骑,他深知不能离主阵太远,所以他并没有打算追击太远,只想着射杀一些赶跑劫营骑找回场子就行!
然而他低估了劫营骑的难缠,诱敌的两队劫营骑熟练的利用骑射功夫使用着名的“安息射术”回射,一边佯装退走,却又不时刻意放慢马速,回射追得靠前的高句丽骑兵,使得高句丽骑兵一直承受着绵绵不断的箭雨袭击!
“追,无耻的敌人,有胆量与我军正面一战!”
盖天虎被劫营骑不要脸的打法惹的恼羞成怒,面对如此无赖的战术他只能不断追下去,一旦停止追击,劫营骑必定会转身撵上来不停的消耗自己。
两翼的高句丽骑兵全被带动骑兵,疯狂追赶劫营骑,劫营骑且战且退,不断将高句丽骑兵带入埋伏圈!
高句丽骑兵与诱敌的两队劫营骑你追我赶,越跑越远,边跑边打,追击阵型已经被带乱!
而周泰另外两队埋伏的劫营骑从一开始便直奔后方不做停留,如今已经在后方两侧以逸待劳!
很快诱敌的两队劫营骑便汇合在一起,从两队埋伏的劫营骑中间穿过,三千多高句丽骑兵也自然汇合成一股紧随其后,阵形拉得更长更松散了!
“呜呜——呜呜——”
“杀,切割敌军,给我冲!”
悠长的骑兵号角声突然响起,周泰带领两队劫营骑分别从左右两侧斜冲而来,诱敌的两队劫营骑顺势绕过一个弧度调转方向反杀而来,一时间三面都是劫营骑!
正在追击得盖天虎发现不对已经为时已晚,如今自己的骑兵阵型铺得太开,根本无法形成有利的对冲阵型,只能各自为战,依靠人数优势扳回劣势!
“杀敌,给我杀!”
尽管盖天虎调转将旗方向,但大部分的骑兵仍无法及时聚集过来,仍不停的追击前方的劫营骑!
“射——”
“嗖嗖嗖!”
周泰的左右两队劫营骑很快冲入射程范围,劫营骑源源不断的快速朝密集混乱的高句丽骑兵队伍发射羽箭,高句丽骑兵却只有外围少数骑兵得以骑射反击,队伍中间的骑兵只能干瞪眼继续跟队前进,局面一下就形成了以多打少的有利条件,劫营骑的骑射效果出奇的好!
不断有高句丽骑兵被飞射而来的弓箭射杀落马,被射杀的战马使得被困在中间的高句丽骑兵队形更乱了,两翼的场面形成一边倒的屠杀!
而正面转身冲锋的劫营骑则直接杀入高句丽骑兵之中近身搏杀,劫营骑战力彪悍,高句丽骑兵也不甘示弱,双方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彻底厮杀在一起。
此时高句丽骑兵已经全部被缠住自身难保,盖天虎索性断了撤回本阵的念头,抱着必死之心与劫营骑厮杀起来。
射完一半羽箭后周泰的两翼两队劫营骑也挺枪杀入战场,双方骑兵在广袤的平原上展开生死厮杀,一方是气势正盛的劫营骑,一方是保家卫国报必死之心的高句丽骑兵,战场惨不忍赌!
有的高句丽骑兵飞扑将劫营骑扑下马来,双方骑兵落马后仍厮杀在一起,从马上战到马下。
劫营骑虽然占据着优势,损失远远小于高句丽骑兵,但高句丽骑兵这悍不畏死的打法使得周泰也无法快速消灭他们。
因为不止劫营骑有铁甲,这支高句丽骑兵也同样有大量铁甲和防御力不弱的多重扎甲,可以说是重甲骑兵之间的交锋,想要打死一个并不容易。
战场上到处是崩断的刀枪,很多士兵随手捡起一根骑枪就刺,相比于砍十下,不如一刺凉得快,骑枪更容易破甲。
周泰此时已经浑身浴血,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杀了多少个,总之五六十个有的,他的坐骑已经换了三匹,却还是还没杀完这三千多高句丽骑兵。
对面的盖天虎同样如此,眼见己方的兵力正越来越少,他环顾战场,终于看到正在大杀四方的周泰,在他看来或许这是他唯一的翻盘机会!
“姓周的,你杀我这么多弟兄,拿命来!”
盖天虎举着大刀冲向周泰,周泰感觉后方一凉,转头看去,不怒反喜,临阵斩将夺旗可是大功,似乎看到一件大功正向他跑来!
“哈哈哈,那个领头的留给我,杀!”
周泰招呼十几个劫营骑迎头杀去,盖天虎很快就与周泰战在一起,两人一交手就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扭杀在一起!
周泰与盖天虎双方骑兵在高延忧步兵方阵后方十里展开惨烈厮杀,一时喊杀声震天,尘土遮天蔽日。
而正面战场的高句丽主帅高延忧却眉头紧锁,盖天虎的两翼骑兵都被周泰缠住了,自己的两翼就完全暴露了,背后也成了不稳定因素!
“传令,变铁桶阵,固守!”
高延忧一声令下,整个高句丽步兵方阵全动了起来,除了正面的方阵不变,中军方阵不断向两翼和后背方向加强兵力,增加弓弩!
然而临阵变阵哪有那么容易,这一动整个阵型都松动了起来,徐晃根本不给他顺利切换阵型的机会,这正是趁乱袭击的机会!
“击鼓,全军出击,合围敌阵,骑射袭扰!”
“轰隆隆!”
锦帆军上万铁骑同时出动,分兵数队朝敌军方阵四个方向冲去,很快就将四万高句丽步兵四面围住!
趁着高句丽士兵两翼和背后兵力部署没到位,徐晃带领劫营骑四处出击,不停的朝敌军骑射,等高句丽的弓弩营部署到位又快速遁走袭击其他方向!
高延忧所部追也追不上,打也打不到,而且一旦出击阵型一开,只会死得更快!
在机动力十足的弓骑兵面前,高延忧的步兵方阵根本无可奈何,他又不冲上来跟你硬碰硬,只是不断的骑射袭扰,外围的盾枪兵被削弱了一层又一层,士气也被层层磨掉。
而被期于厚望的强弩营,不仅来回调度救场弄得混乱不甘,面对来去自如的骑兵反而白白损耗大量体力和箭支,收效甚微!
敌阵越加松动,徐晃仍没有发动总攻,反而派骑兵更加频繁的袭扰,高延忧想救盖天虎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远处的骑兵战场厮杀声越来越小,最后只传来一阵阵呐喊声!
显然是有一方获胜了,从徐晃没有分兵支援,高延忧心中便已猜到大概结局,呐喊胜利的必然不是盖天虎,如今没有盖天虎的骑兵接应,他想跑都没地方跑,只会困在这里被一步步耗死!
很快浑身是血的周泰将盖天虎的人头和破烂的将旗扔到两军阵前,彻底验证了高延忧的猜测,高句丽士兵则士气低落,骚动不已!
“公明,盖天虎所部骑兵已皆被我所灭,今敌军已胆寒,此时正是进攻时机。何不一鼓作气击溃敌军?”
周泰见徐晃一直不进攻,不免有些着急起来,徐晃则神情一笑,不慌不忙道!
“幼平稍安勿操,如今攻势在我,敌军虽士气受挫,然仍有余力!
兵法云:朝气锐,昼气惰,暮气归!
待太阳落山,我军让开东面通道设伏,敌军无援,士气全无,必归心似箭东逃无心恋战。
我军铁骑尾随追击,胜之轻而易举,此乃击其昼气惰也!”
“哈哈哈!原来如此,那某便先回去休息一个时辰,再与公明生擒高延忧!”
两人各自心中有底,布置埋伏,毕竟追杀败兵损失可比强攻敌阵划算多了,一家欢喜一家仇,面对徐晃放开的东面口子,高延忧明知是陷阱,却不得不铤而走险!
第273章 急行将军 部队为何不吃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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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大破疲兵 一鼓作气直下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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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饮马柳城 千里追击阵斩蹋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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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无终田畴 降伏敌将兵指丸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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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同灭两国 鸿门宴一战平沃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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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用人不疑 打江山易守江山难
丸都城,锦帆军有序控制着这座王城,高句丽王高伊夷模口衔玉壁,托举印授,带着高延忧等高句丽文武在城门口正式向甘宁受降,高句丽彻底成为了历史,他们都将成为锦帆军的子民。
甘宁系统扫视着高句丽的核心领导班子,不由暗自惊讶,高句丽这个蛮夷小国竟然有不少优秀的人才。
高句丽自创立以来,历代王皆励精图治开拓进取,以高室王族为核心,集结了大量优秀人才,如大将军高延忧,国相高育良,勇猛善战的五虎将石勇信、盖天虎、高定边、李归仁和安秀延!
是人才甘宁当然不会搁置,任用番将他们不见得就是安禄山之流,用得好他们就是哥舒翰高仙芝,自己拥有系统完全不担心他们有一天尾大不掉。
至于高句丽文武之中忠诚度过低的,甘宁心中的小本本早已记好,等过阵子高句丽稳定下来,他们的忠诚度还是没提升的话,那自然有他们的去处。
“高伊夷模,甘某如今也只是个侯爷,你既然诚心归附,本侯便请奏天子,封你为虾夷侯,直系王室子弟妃嫔自降身份后皆可一同搬过去,那里水产丰富,并不比丸都城差,本侯允许你带两百人,两日后便出发吧!”
自古国破家亡,甘宁能让他举家迁往虾夷虽说是变相的囚禁控制,但也算是非常不错的优待了,至少能很好的活下去。
“罪臣谢将军厚恩,高氏一族感激涕零!”
高伊夷模连忙跪地谢恩,甘宁好声劝慰,高句丽文武都看在眼里,虽然心中不免叹息,知道复国无望了。
然而人往高处走,胜者为王,败者还能封侯已经是他们不敢想的厚待了,这些文武也没有什么可不满足的,人往高处走,希望建功立业的他们自然会依附在强者甘宁的身边。
毕竟从高句丽人变成汉人,这并不是怎么丢人的事,反而是他们一心向往泱泱大国的愿望,能追随甘宁也是他们的荣幸。
“高延忧、高育良、高定边,你三人虽是王族,但如今的玄菟郡需要你们,这里的几十万百姓需要你们,你们可愿留下来助本侯一臂之力!”
“臣等愿为将军效命,鞍前马后!”
甘宁大喜将三人扶起,高延忧和高定边进阶过自不必说,如今拉上文官之首的高育良表忠心,高句丽人便认为甘宁是人心所向,毕竟文武之首都甘心给甘宁卖命,其他人还有什么问题!
“我等也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果然后面的李归仁和安秀延等人纷纷向甘宁表忠心,甘宁要的是一个态度,其他交给系统,通过系统的筛选很容易知道一个臣子的大致能力,发现每一个有用的人才,人尽其才,甘宁毫不吝啬的对他认为有能力的人才进行进阶!
【姓名】:高育良
【武力】:30
【统帅】:56
【智力】:90
【政治】:91
【魅力】:62
【忠诚】:100
——————
【姓名】:李归仁
【武力】:84
【统帅】:76
【智力】:53
【政治】:21
【魅力】:44
【忠诚】:100
——————
【姓名】:安秀延
【武力】:86
【统帅】:61
【智力】:55
【政治】:29
【魅力】:48
【忠诚】:100
…………
这几人都有难得的才华,打天下缺的是发现千里马的伯乐,刘邦发掘一县之才便能开创大汉基业,甘宁有系统简直是开挂的伯乐,在核心位置经易安置忠诚可靠的下属。
还有几个忠诚度达标满足进阶要求的文武都被甘宁一一进阶,有这些人做统治基础,高句丽人很快就会适应锦帆军的政策。
“诸位,本将军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天下有多大,诸位的前程就有多大!
高延忧高定边听令!”
“末将在!”
“高延忧为护乌桓校尉,高定边为副将,命你二人前往玄菟郡,将赵云将军手中两万乌桓人中选出五千善骑善射的乌桓弓骑,严加训练!”
“喏,谢主公!”
“去吧,给我盯紧乌桓人和北方的鲜卑人,不可让他们一兵一卒越过边境袭扰!”
“喏!”
“李归仁,安秀延!”
“末将在!”
“李归仁为竹岭守将,安秀延为买沟守将,你二人从丸都城和沃沮城中各精选五千降卒,严加训练,接防两地防务,严防扶余等北方来敌!”
“喏!”
“高育良!”
“老臣在!”
“你此前多与扶余娄邑等首领有交流,今封你为我锦帆军辽东安抚使,受祢衡节制,出使安抚娄邑扶余等部落,其若归附则重开边境互市!”
“臣明白!”
“其余官员原位不变,协助王平太守和徐盛太守稳定玄菟郡和黑龙郡事务!”
“喏!”
饭要一口一口吃,甘宁并没有急着一刀切快速改革,毕竟两郡的汉人比例太少,群众基础弱,政令很难落实到位,只有实行军管先稳定局势,等两地百姓适应锦帆军的统治后,再逐步落实政策,两郡的百姓更容易接受。
同时甘宁利用这段时间将玄菟郡的原高句丽百姓迁走十万人到辽东郡安置,又安排苏飞的船队分批迁移十万高句丽人和五万沃沮人分散到海外的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
又趁着诸侯讨董中原大战之际,大肆招揽流民,计划向玄菟郡和黑龙郡分别移民十万人。
汉人移民中多为光棍汉,而高句丽和沃沮人刚经历战乱死了很多青壮男丁,甘宁通过民族混居组织联姻等手段,快速同化三族的文化,使的两族逐步融入汉人大家庭之中,慢慢冲淡百姓心中战争带来的仇恨。
道路是曲折的,但方向是对的,只要熬过前期的小摩擦,后面就会顺利得多,历史上的民族融合都避免不了大规模的战争,面对容易同化的民族,甘宁选择的融合手段相对柔和。
面对如同倭人这样的民族,他会毫不犹豫选择清零重来,同时蔡邕也派来了大量求学的寒门子弟充入基层,极大巩固了锦帆军的统治基础。
只要明年形成一定规模,科举制度满足开设条件,锦帆军治下与士大夫共治天下的局部乱象将得到极大缓解。
如今的锦帆军治下土地政策很乱,海外几郡实行了严格的土地分配政策,乐浪郡和东莱郡保留了部分投靠锦帆军的家族私有土地。
而新拿下不久北海郡和乐安郡则只是收拢无主田地和查抄对立势力的土地,通过官府统一管理,分给流民屯田,只是把这部分土地的管理者从士族变成官府,与后来曹操在许昌屯田的方式相同。
如此方式短期内可行,但无法长久,两郡仍有近半的土地在本地豪强手中,这些人很容易成为隐患。
而玄菟郡、辽东郡和黑龙郡也在走这一条老路,先收拢无主田地安置流民,再找合适的机会重新分发土地。
甘宁并不反对士族拥有一定量的土地,但他不能容忍无节制的吞并土地,他手下的将领很多如今都获得他封赏的土地,但他会限制拥有土地的数量,设置一个上限,并且大部分划分到边疆之地。
等科举制度完善落实,拥有大量自己培养的人才的时候,或许才是甘宁彻底改革土地政策的时候。
第279章 因地制宜 整顿军队南下会盟
永汉二年五月,平定了高句丽和沃沮的甘宁留下留下徐晃为都督总督三郡军事后,领兵撤回了高显城。
并在襄平城召见了被赵云裹挟的田畴,甘宁对此人很有兴趣,历史上此人对塞外地理事务颇为熟悉,将来攻略乌桓鲜卑,此人便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甘宁不可能放任他离去。
田畴见甘宁避重就轻,没有放自己离开的意思,为刘虞救援的事眼看要砸了,不得不将求援的目光盯向甘宁,或许与锦帆军合作比和乌桓人合作更合适。
“甘将军文武全才,瞒不过将军,畴便直说了吧!
长史公孙瓒如今掌控幽州大半精锐,其与刘州牧大人政见不和世人皆知,如今又仗着掌握雄兵,大肆安插亲信控制州郡城池,对刘州牧威逼日盛!
刘州牧无奈之下只得请在下帮出使乌桓,寻求外援制衡公孙瓒,不料乌桓被将军所败陷入内乱,如今能帮刘州牧的便只有甘将军你了!”
“哦?刘虞以州牧之位尚不能制公孙瓒,这是你们州内的家事,甘某岂能插足,且如今公孙瓒伸大义而前去讨董,乃真豪杰!
敢问田先生,面对董贼霍乱朝廷,他这个汉室宗亲为何无动于衷,反而在背后勾结外族破坏讨董大业!”
“这……刘州牧只为自保,并没有在此关节攻击公孙瓒的意思,至于参加义军,刘州牧就是想去,公孙瓒也不让啊,何况公孙瓒还留着大将严纲重兵盯着呢!”
“敢问田先生,刘备也姓刘,刘虞为何不拉拢刘备制衡公孙瓒?”
“诶,这刘备与公孙瓒关系莫逆,他的昌黎太守就是公孙瓒表奏的,如今公孙瓒与刘虞势同水火,刘备夹在中间我观他早有退出幽州两不相帮之心!”
“原来如此,听闻田先生并未出仕刘虞,为何替他出谋划策?”
“田某家族前番得刘州牧庇护得以在黄巾余孽手中得以生存,为其求援,乃是报恩而已!”
“看在田先生的面子上,甘某愿助刘州牧一臂之力,低价卖他一批战马和武器甲胄,但是有个条件!”
“甘将军请讲!”田畴眼前一亮,但转念一想甘宁必然有条件,不由不安起来。
“田先生智谋不凡又熟知塞外事务,可畏武帝之张骞,刘虞守城之主不可尽其才,公孙瓒刚愎自用不可托其身,甘宁不才,欲学卫霍威服诸胡,正缺先生这样的智谋之士,还望先生屈尊共创大业!”
说着甘宁起身朝田畴深深鞠躬行了重礼,田畴内心早已翻滚,自己隐居并非没有抱负,只是没有遇到值得追随的主公,如今甘宁雄才大略,又有识人之明。
田畴不敢托大,当即朝甘宁叩拜行礼:
“甘将军威震天下,畴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得将军行此大礼,得遇将军,乃畴三生之幸,在下不才,愿效犬马之劳!”
“子泰——”
“主公——”
甘宁当即对田畴进行进阶,有了他的加入,锦帆军在广袤的漠北草原就像雄鹰长了眼睛,不至于像人称大花荣的李广那样四处迷路。
【姓名】:田畴(子泰)
【武力】:76
【统帅】:83
【智力】:91
【政治】:87
【魅力】:74
【忠诚】:100
——————
甘宁当即征僻田畴为锦州的诸曹从事,让其分曹诸事,统筹各郡的移民安置等事务,大大减缓了蔡邕和田丰的压力!
毕竟如今锦州又新纳三个郡,各地事务多不胜数,有田畴这个熟悉辽东事务的贤才在内处理政务,徐晃总督军事防御,外有祢衡高育良施展外交,辽东三郡很快就能步入正轨。
随后又将缴获的大量高句丽和乌桓装备让田畴拿去跟刘虞进行交易,总之只要刘虞给钱给粮,战马甲胄想买多少有多少,锦帆军有自己的制氏装备根本用不完,这些东西对于刘虞来说却是快速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的机会。
只要刘虞舍得,就能快速组装起一支与公孙瓒抗衡的大军,甘宁并不希望公孙瓒全据幽州,这对他来说是很大的威胁。
“子泰以为辽东玄菟黑龙三郡,当如何治之?”
“回主公,辽东郡土地辽阔又有辽水灌溉,主公可大力开垦安置流民发展农业为主,再兴建海路贸易,是辽东诸郡资源在此与青徐等地形成新的贸易路线,如此不出三年,辽东赋税必不差于北海郡!
玄菟郡水草丰美是天然的牧场,改造良田困难重重,主公可在此牧养战马牛羊,操练骑兵,以牧为主,农耕为辅,以牲畜特产与辽东郡互通有无!
黑龙郡以山林峡谷为主,黑龙江两岸冬则成冰,夏则成涝,各处峡谷可开垦的土地有限,然其木材资源药材资源和矿产资源丰富。
主公可发展矿产木材为主,辅以渔猎和农耕,利用黑龙江水运便利将这些资源运到海参崴港口,再转运至各地,以我军造船和居民需要的木材需求,足以支撑黑龙郡的开发!
主公势力横跨三州14郡,大可因地制宜侧重发展,必能使锦帆军的根基日新月异!”
“好,子泰所想与我不谋而合,我军占据土地虽广,却大多还没得到彻底开发,往往几个郡都顶不上中原一个郡,但每一片土地都有他的价值,这三州的发展就靠子泰把控了!”
“喏!”
有田畴等人的加入,得益于高句丽的快速平定,甘宁便可以抽出身来,赶去参加恢弘巨大的讨董之战,因为自四月份中旬开始,讨董之战就已经展开了。
而离开之前,甘宁还需对此次出征大军的战损进行补充,恢复编制和战斗力。
锦帆军先后在沸流水数次大战,后又在梁口关等地大败高句丽军,前后消灭高句丽军近十万,其中杀敌六万多人;
徐盛军在沃沮前后杀敌三万五千多人,赵云和甘宁丁奉等部先后斩杀乌桓人三万余,此次出征总共杀敌达到十二万,又是一大笔的战魂点。
而锦帆军每战都是大胜,很多是追击战,战损比很低,不算张纯兵马,锦帆军前后折损兵马仅万余人,其中锦帆铁卫1528人,劫营骑2422骑,其余将士6650人,折损战马上万匹,但却缴获战马三万多匹,牛羊五十余万,其他物资无数。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4
【统帅】:94
【智力】:88
【政治】:77
【魅力】:79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没想到自己短短数年就带领锦帆军在战场上造下了大几十万的杀戮,不过想想战国有个姓白的前后杀戮上百万敌军,自己这点成就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104的武力让他成为战场上真正的杀人王,手下人才越来越多,掌控的土地人口也越来越多,根基已成,如今的天下他足以无惧任何势力!
甘宁当即花费战魂点将此战的精锐战损进阶补齐,普通将士和战马锦帆军不缺,很容易补充战损!
同时甘宁花费2万战魂点优先把徐晃部的劫营骑数量从两千增加到三千,使得徐晃亲自统领的骑兵包含三千劫营骑和三千轻骑侍从。
剩余四万战魂点他分别留给结义兄弟蒋钦三万点,黄忠一万点,补充他们的锦帆铁卫数量。
整合后骑兵共骑,其中劫营骑占到9000骑,详细如下:
典韦统领亲卫2000骑,副将甘巴,包含1000劫营骑1000侍从轻骑;
赵云部6000骑,副将周仓和史阿,包含3000劫营骑3000侍从轻骑;
周泰统领4000骑,其中2000劫营骑2000侍从轻骑;
徐晃统领6000骑,其中3000劫营骑3000轻骑兵;
黄叙统领3000骑,皆原北军五校骑兵,战力不弱;
高延忧统领5000骑,皆乌桓弓骑;
野战步兵共计17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
其中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主力部队: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魏延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蒋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黄忠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5000披甲步兵;
管亥部人;廖化部水军人;徐盛部人;丁奉部人,全员披甲;
李乐部5000人、杨奉部5000人,金冽川部5000人、苏飞部水军5000人、雷薄水军5000人、陈兰水军5000人,孙观部5000人,臧霸部5000人,王平部5000人,马忠部水军5000人,甘浪部水军5000人,全员披甲!
沙摩柯部锦帆飞军5000人、覃万春部5000人,凌操部5000人,李归仁部5000人,安秀延部5000人,全员披甲。
等整顿完整个锦帆军将拥有作战部队,将达到19.6万人,骑兵2.6万,步兵13.5万,水军3.5万,而且大多步兵都可以适应水上作战,可谓两栖兵种。
同时黄忠的青龙军团进行调整,总督青州三郡的防务,黄忠为军团长,徐庶为军师,管亥蒋钦为副,黄忠直接节制蒋钦、黄叙、管亥、廖化、李乐、杨奉、孙观等共计5.8万人马。
甘宁又设立白虎军团,以徐晃为军团长,田畴兼任军师,徐盛周泰为副,总督玄菟、辽东、黑龙三郡防务,节制徐盛周泰、丁奉王平、高延忧、李归仁、安秀延等共计5万人马!
设立朱雀军团,以太史慈为军团长,程昱为军师,臧霸覃万春为副,总督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夷郡五个海外郡的防务,节制覃万春沙摩柯、臧霸苏飞、马忠甘浪等共计4万人!
设立中央近卫军团,甘宁自领军团长,赵云魏延为副,坐镇中央快速出击,负责锦帆郡、安东郡和乐浪郡的防务,也是随时可以整装出击的军团。
直接节制典韦、赵云、魏延、文聘、雷薄、陈兰、凌操共4.3万人!
将凌操纳入军团经过甘宁深思熟虑,一旦有人攻击会稽郡凌操的五千人马,将会遭到近卫军团迎头痛击,而金冽川的五千人马作为锦帆城常备守军,并不需要外出作战!
除了纳入军团的作战部队,锦帆军治下还有近十万人的各地守卫部队,他们平时为民,战时为兵,及时填补主力外出的防御空缺!
安排魏延等近卫军团将士回锦帆郡休整坐镇后,甘宁便带领赵云典韦只带三千劫营骑,从海路前往乐安郡,如今战事已经开始,甘宁已不再担心关东联军会调头对付自己,这场盛宴的好处锦帆军自然不能错过。
第280章 诸侯会盟 讨董联军雄兵百万
时间回到二月,在确认甘宁统兵征讨高句丽,分兵前来会盟后,关东群雄再无后顾之忧,纷纷加快了起兵讨董的步伐。
自曹操矫诏通告天下赚取大量声望后,袁绍委托东郡太守乔瑁假三公檄文,布告天下以获得联军指挥的正统性,同时三月率先公然打出反董旗号,纠集冀州牧韩馥和河内太守王匡三镇兵力十万之众于河内,并让东郡太守乔瑁领军两万前行赶往陈留酸枣搭设祭台,分设车鼓令旗。
袁绍的带头很快引起了连锁反应,在陈留募兵的曹操不仅招到乐进李典蔡阳戏志才等文臣武将,其父焦郡太守曹嵩为了支持他不仅变卖家产,还把焦郡太守的位置让给曹操。
曹操又汇合焦郡宗族人马,不仅获得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等一众猛将兄弟支持,又有焦郡猛士许褚领五百子弟来投,智谋之士刘晔又领无双猛将越兮来投,此人使得一手三叉五方戟,比许褚有过之而不及。
曹操麾下一时间人才济济,大喜过望当即合兵一处共三万人兵发陈留酸枣,其余中原诸侯纷纷前来酸枣集结。
四月初南阳太守袁术不甘示弱,纠集族弟汝南太守袁基,长沙太守孙坚陈兵十万于洛阳南部轘辕关外的鲁阳扎营,并带领亲卫前往酸枣会盟。
同时西域马腾也集结三万兵马出武威,威胁西凉后方,并派马岱为代表前往酸枣会盟!
四月中旬,公孙瓒刘备等其余诸侯陆续抵达酸枣,黄忠也带领黄叙管亥共二万三千兵马前来会盟。
各路诸侯陆续进场,酸枣大营与虎牢关隔着一条汜水,汜水东面的联军大营连绵数十里。
见各路兵马已到齐,发起人的袁绍让贤士臧洪立于高台之上宣读檄文并分派旗帜于诸将,檄文曰:
“汉室不幸,皇纲失统。贼臣董卓,乘衅纵害,祸加至尊,虐流百姓。
绍等惧社稷沦丧,纠合义兵,并赴国难。
凡我同盟,齐心戮力,以致臣节,必无二志。
有渝此盟,俾坠其命,无克遗育。皇天后土,祖宗明灵,实皆鉴之!”
“今集义军共二十镇,共讨董贼:
义军第一镇:祁乡侯、左将军、渤海太守袁绍领兵五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二镇:冀州牧韩馥领兵四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三镇:河内太守王匡领兵三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四镇: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领兵五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五镇:汝南太守袁基领兵两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六镇:乌程侯、长沙太守 孙坚领兵三万前来会盟;
义军第七镇:征东将军、焦郡太守曹操领兵三万前来会盟。
第八镇豫州牧孔伷,领兵三万会盟。
第九镇兖州牧刘岱,领兵三万会盟;
第十镇陈留太守张邈领兵三万会盟;
第十一阵东郡太守乔瑁领兵两万五千会盟;
第十二镇山阳太守袁遗领兵两万五千会盟;
第十三镇泰山太守鲍信领兵两万会盟;
第十四镇青州刺史孔融领兵三万会盟;
第十五镇广陵太守张超领兵两万会盟;
第十六镇徐州刺史陶谦领兵三万会盟;
第十七镇西域都护、伏坡将军马腾领骑兵三万,其子马岱代为会盟;
第十八镇幽州长史北平太守公孙瓒,领兵三万会盟;
第十九镇黎阳太守刘备,领兵一万会盟!
第二十镇上党太守张杨领兵两万会盟;
第二十一镇,镇北侯、青州牧、锦帆大将军甘宁遣上将黄忠先行领兵两万三千前来会盟。
义军共计二十一镇,合计兵马58万,其中骑兵八万,步兵50万,分屯酸枣、河内、南阳、武威四寨,共襄义举!”
臧洪渲读完众诸侯心情澎湃,这足足近六十万大军,联军号称百万,声威大震,众人纷纷落座两侧,唯有上首之位空虚。
乔瑁当先出列提议道:“自古蛇无头不行,今我百万大军云集,不如推举一人担任盟主,统帅大军!”
乔瑁此言一出,台下诸侯纷纷交头接耳,从出兵数量他们就知道,能争夺盟主之位的不过袁绍袁术二人。
“在下以为,左将军袁本初四世三公,又是联盟发起人,理当担任盟主之位!”
“是啊是啊,本初当担此重任!”
……
王匡一推出袁绍,大半诸侯纷纷迎合!
“哪里哪里,绍何德何能啊……”
袁绍表面推脱,嘴角却已扬到耳根。
“哼,一个庶出之人,有个德行!”
众人一看,却是南阳太守袁术,袁绍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却也不好当众发错,反而假装笑意的反问袁术。
“那不知公路有何人选,不如说出来大家评评!”
袁术没说话,而是眼神暗示身边的孙坚和袁基帮他说,孙坚假装看不见仍坐立不动,袁基犹豫了一下后起身说道。
“若论身世,袁公路乃四世三公之后,且是嫡子,若论实力地位,后将军足以统领联军,兵马粮草冠绝诸侯,这盟主之位,我看理当由公路将军来当!”
“对,理应袁公路来当!”
与袁术交好的孙坚公孙瓒等人纷纷迎合,倒也拉回了几票!
“呔,你们在这琢磨半天咋还没选出来,要论身世,我大哥刘玄德乃中山靖王之后,妥妥的皇室宗亲,我看这盟主理当由我大哥来当!”
“三弟,不得无礼,快住口……”
众人一看原来是刘备身后的黑脸大汉张飞,刘备正用大手捂住他的黑嘴,众人看笑话一般的盯着刘备等人,公孙瓒也不由的坐远一些!
张飞的话无疑在打袁绍袁术的脸,两人脸色更难看了,刘备连忙出列解释。
“诸位勿怪,我三弟口无遮拦还望诸位勿怪,我刘备虽是汉室宗亲,然此次会盟只为除国贼,盟主之位理应由本初将军来当!”
刘备还不忘强调自己汉室宗亲的身份,他不说还好,袁绍脸色虽然缓和了,但袁术更是恼羞成怒起来。
“哪来的汉室宗亲,听说你刘备不过一织席贩履之徒,一万乌合之众也敢来会盟争盟主之位,来人,给我叉出去!”
“公路兄息怒,即是同盟,除贼不分兵力多寡,当以大局为重,我联军分兵四路,我看就以袁本初为盟主居中指挥,公路兄为副盟主指挥南路军,马腾为副盟主指挥西路军,另外再选一个副盟主协助指挥,诸位以为如何?”
“也罢,就依孟德!”
“如此,绍就当仁不让了,虎牢关易守难攻,又有汜水相隔,攻取不易,然需精兵猛将在此牵制董军,我意任曹操为第三位副盟主,协助大军牵制虎牢关方向!”
“我等同意!”
“如此,传本盟主令,斩白马歃血为盟,匡扶汉室,共讨董贼!”
四月十八日,众诸侯共推举袁绍为盟主,袁绍与众诸侯歃血为盟后并没有立刻进攻,反而用韩馥收集的粮草大宴三日收买人心,并安排韩馥前往冀州大肆筹集军粮。
韩馥只得照令行事,一时冀州下到百姓上到士族纷纷对韩馥产生怨气,反而在前线反抗董卓的袁绍不经意间收拢了河北士族的人心。
第281章 兵压虎牢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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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首战告败 并州狼骑凶名远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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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屠戮三公 袁氏京观映汜水
袁绍等人带领大军赶到鲍信大营时,吕布大军已经退回虎牢关,然而却在汜水东岸给袁绍等关东诸侯留下了两份终身难忘的大礼。
“啊……叔父……
董贼,我与你势不两立!”
“噗!”
只见袁绍忍不住大吐一口鲜血摔下马来,双眼通红,众诸侯纷纷下马搀扶,联军上到诸侯下到士兵皆惊悚。
原来吕布临走前在汜水东岸留下了两座京观,一座是用数千鲍信泰山军尸体叠起来的一座巨大尸山,上面一竿血淋淋的鲍字大旗上挂着的正是泰山太守鲍信的尸体,上书写四个血字“关东猪猴”。
刚交战就折了一镇诸侯鲍信,还重创另一路诸侯刘备,吕布这简直是杀人还诛心。
而令袁绍吐血的不是鲍信这个好友,而是旁边另一座五百多老少人头推起来的小京观,最上面的人头正是袁绍的叔父当朝太傅袁隗,下面也有一些是朝中官员和联军在洛阳的家眷,上面写着“反贼袁氏”四个大字。
董卓这次是真的动怒,与关东世家彻底撕破脸皮,起兵反他的都被他毫不留情的斩杀家眷,毕竟高官厚禄刚给出去这帮人就起兵反他,显然是根本不把他董卓放在眼里。
这一次不仅袁绍,其余诸侯无不被董卓的疯狂震惊,这次屠杀朝廷重臣也使得董卓国贼残暴之名彻底坐实,关东士人之心与其背道而行。
最大的受益者莫过于谋划这一切的袁绍,如在洛阳当官的荀攸等关东士家子弟纷纷逃离,投靠代表正义的盟主袁绍,袁绍坑父祭天可畏声望无边。
良久袁绍才在众人的搀扶下从悲伤中缓过神来,他知道接下来这一战他必须打一场,不管成败都要做做样子给天下人看,当即拔出宝剑号令群雄!
“盟主令!”
“敬听盟主号令!”见袁绍发令,众诸侯纷纷上前行军礼,所有人眼神中都充满了愤怒和战意,显然还没有被这一战吓住!
“其一,董贼屠戮忠良,祸乱天下,今太傅及诸忠臣遇难,自古哀兵必胜,凡我同盟当呈其遗愿,全军素犒,以明讨贼之志!”
“喏!”
汉朝以孝为先,袁绍此举化小孝为大孝,化家仇为国恨,很快获得所有人的赞扬,在天下人中形象一下高大了不少!
“其二,我联军兵讨董贼,既然是讨,当主动进攻,传令鲁阳的袁术孙坚,令到之日立刻发起进攻!
传令河内沮授王匡,向河东发起进攻,威逼洛阳,传令马腾,兵进关中!
其余诸侯,大军前移渡过汴水扎营,三日后兵发虎牢,与董贼决一雌雄!”
“得令!”
很快联军上下纷纷披素犒立白番,一副哀兵之相,随后在袁绍的命令下,除了留下徐州刺史陶谦和陈留太守张邈两镇兵马在后方督运粮草外,其余诸侯纷纷渡过汴水,在汴水西岸扎营。
而曹操的大营替代了原来鲍信大营的位置,在曹操看来南面的荥阳城始终是联军的后患,不得不防。
而刘备那一战损失了三千多人马,袁绍便大气的把逃散的数千泰山军残兵交给刘备补充兵力,让他继续原地扎营掩护联军外围。
黄忠所部锦帆军没有什么损失,仍在原来营地,不仅要保护联军的南面,同时也防止敌军绕后袭击,这个关键位置让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锦帆军坐镇再合适不过。
毕竟联军虽众,却很多是训练时间不足的新兵,装备也远比不上锦帆军,装备精良的董卓边军战力也不是这些联盟军能抗衡的,真要面对面硬拼,根本挡不住西凉铁骑和并州边军的进攻。
董卓之所以以守为主并不是怕,而是知道自己在关东站不住脚,特别是杀害三公之后,这里的士人不支持他,就算拿下土地也守不住。
吕布首战告捷,以一万并州狼骑连破两路诸侯,阵斩一镇诸侯,歼敌一万五千余人,自身损失不过七百之数,损失多是在刘备大营造成的。
这一场大胜大大助长了董卓军的气焰,使得联军都只能抱团取暖,不敢独自面对董卓兵马!
“奉先此战给咱家出了大大一口气啊,战后当重赏,一想到袁绍那小子看到他袁家满门被斩,不知神情如何,听说他当场吐血三升,当真令人痛快,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虎牢关内董卓给吕布摆了豪华的庆功宴,董军众将无不欢欣鼓舞,跃跃欲试。
“太师,叛军如今渡过汴水扎营,我料其必定是想渡过汜水主动与我军野战,我军还需再压一压叛军的气焰!”
“文优所言极是,我军铁骑长于野战,野战正合我意,只要他敢来,定再杀他个片甲不留!”
盟军主力移营汜水期间,南面的荥阳城徐荣部屡屡派精骑渡过汴水下游袭扰后方粮道,陶谦的徐州军抵挡不住被其屡缕得手,只得向袁绍求援。
袁绍对此不敢怠慢,粮草可是重中之重,一旦出问题,那大军就不战自败了。
“我盟军主力与董贼会战在即,那徐荣屡屡犯我粮道,诸位有何良策?”
众诸侯一时议论纷纷,徐荣派出的数千西将铁骑来去如风,在场诸侯大多没有成规模的精锐骑兵,不由纷纷把目光盯在黄忠和公孙瓒身上。
在场的诸侯骑兵战力首推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和黄忠麾下的北军五校骑兵,大伙自然都不想派出自己宝贝一样的骑兵去冒险。
见众人没人主动请缨,袁绍怒道:“可惜我上将颜良文丑未在,若二人麾下虎贲铁骑在此,岂容区区徐荣在此叫嚣!”
众人纷纷一惊,大家都知道袁绍麾下有一支当年跟他收复河内河北的虎贲重骑,如今由颜良文丑统领,锦帆军的黄忠、管亥廖化等人都与其交锋过,袁绍这是在敲山震虎,按讽众诸侯不敢派出骑兵,连他麾下颜良文丑都不如。
曹操见状出列道:“盟主,诸位同僚,荥阳城与虎牢互为犄角之势,如芒在侧,我军欲攻虎牢,荥阳的徐荣部必须先拔掉!
我曹操愿领军攻打荥阳,至少拖住徐荣军,掩护主力与董卓会战虎牢!
然其袭扰粮道的五千骑兵原是卢植帐下精锐的北军五校骑兵,凶悍了得,需要诸位派出一支精锐骑兵前去追击。
公孙将军,黄忠将军,在场以你两家骑兵最利,你们谁愿同往?”
曹操主动请缨,又点了黄忠和公孙瓒的将,此时两人再不做出回应,便显得不顾大局了。
“本将军的幽州军大营在虎牢关方向最前面,白马骑兵需要防备吕布凶悍的并州狼骑,恐怕无法分兵!”
公孙瓒的话有理有据,确实不宜分兵,而黄忠的大营在最后面,抽调骑兵出去反而影响不了防线,所有人都目光盯向黄忠。
黄忠见果然如此,也不再推脱!
“既如此,黄某就接下这任务,追击敌骑,管他一千个来,一千个死!”
“壮哉,徐荣帐下有五千北军五校骑兵,黄将军帐下五千骑也是北军五校骑兵,同宗同源,正可决一雌雄!”
“祝黄将军旗开得胜——”
众诸侯见终于有人接下这烫手活,皆松了口气,向黄忠恭维起来!
而这个结果早在郭嘉的预料当中,所有人都以为派骑兵去追击骑兵是最危险的任务,但在郭嘉看来,虎牢关免不了一场恶战,那里还是最危险的战场。
就保存实力的初衷而言,只要骑兵小心谨慎一些,锦帆军接下来反而跳出了旋涡中心。
第284章 帝子刘能 暗流涌动各自提防
五月下旬,正在虎牢关战事正酣之时,甘宁抵达北海郡后并没有立即前往虎牢关,而是马不停蹄前往东莱郡黄县,因为在码头等候的王越给他带来了个又惊又喜的消息。
“主公,越已等候多时了,末将有要事呈报!”
见王越并没有当面直说,反而看向甘宁四周,甘宁当下知道这事不简单,当即独自把王越叫到一边。
“王越,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主公,上月十八弥贵人生了,是个龙子,越本派人前往辽东告知主公,却得知主公已经乘船南下,便在此等候!
另外弥贵人说要让三皇子认主公为义父,蔡师给三皇子起名刘能,如今弥贵人正在东莱黄县调养!”
王越说完即激动又紧张,他虽说认甘宁为主,但他始终记得灵帝临终那句遗诏,“三皇子当效光武!”
甘宁同样又惊又喜,惊的是天下人都知道当初卑弥呼身怀龙种被自己庇护,三皇子出生的消息很难瞒得住有心人。
加上如今天下动荡,关西与关东势力对立,若天子一直掌控在董卓手里,那三皇子刘能无疑是关东诸侯急需的一张王牌。
喜的是这三皇子刘能是他甘宁的种,只是不能随便相认,但无论如何甘宁都会护他周全,现在他并不想让这娃娃陷入旋涡之中。
“王越,其一,如今国有主君,正统呈位,刘能虽是皇子,但年龄尚小,遗诏之事当下不可再提,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其二,如今众诸侯讨伐董卓,为的就是救天子出魔爪,兴复汉室,一切等此战结束再说,命你留在黄县,时刻保护好弥贵人和三皇子的安全,不容有失!”
“诺,末将明白,一切全凭主公安排!”
“子龙在此统军休整,典韦王越周仓,随我去一趟东莱黄县!”
“诺!”
官道上一众人策马奔腾,甘宁藏不住心中的喜悦,他有后了,他的脸火热火热的,比东京还热!
王越满脸疑惑,主公今天这是怎么啦,这又不是你的孩子出生,至于这么着急兴奋吗?
典韦则看破不点破,当年主公船上风流,三皇子刘能还是液体的时候,就是他典韦在船舱外给主公保驾护航!
同时此时甘宁又得知蔡文姬和张宁也同时怀了三月身孕的消息,想来是出征高句丽前命中的,一下三喜临门的甘宁第一次觉得心中如此酣畅淋漓。
穿越到这里终于有自己的后代,特别是锦帆军如今家大业大,主公有后这无疑让锦帆军上下更加团结。
黄县蔡府,为了堵悠悠众口保护她,卑弥呼被蔡邕收做了义女,一直被安排在蔡邕府上调养,与甘宁的锦帆大将军府仅一墙之隔,可谓十分方便!
此时蔡邕早已从锦帆郡回来,正抱着胖刘能在院子里美滋滋,卑弥呼也早已能下床行走,在院子里晒太阳。
“义父,兴霸/甘将军他那么忙会过来吗?”
“会过来的,这小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我和这小子还有重要事情谈!”
话音未落,外面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甘宁大步小跑进院子,脸上满是兴奋,看到卑弥呼后本来想跑过去,眼角看到蔡邕后方才尴尬的正了正衣冠。
“嘿嘿,岳父大人也在这里吖?让我看看孩子!”
蔡邕看着五官神情与甘宁八分相像的刘能不由轻声叹气,再结合他与卑弥呼眉来眼去的,人精的他哪里看不出来。
“多大人了,还是这么浮躁,如何能成大事!”
蔡邕没好气的教导着甘宁,不情不愿的把刘能交到甘宁手中,甘宁对于这个严厉的老师早已习惯,看着怀中的刘能越看越喜欢,眉宇间越看越像自己,虽然这孩子不姓甘,但甘宁定会照顾好她们母子。
“阿弥,你辛苦了!”
甘宁抱着小家伙到卑弥呼身前,小家伙一爪挠着甘宁一手挠着卑弥呼,一副幸福的一家三口模样,卑弥呼眼中泪水不自然的流了下来。
甘宁颇为心疼的为她擦掉眼泪,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多女人,竟是当初最不看中只当做棋子的女人为他生下第一个孩子,心中愧疚感久久不能释怀。
“咳咳,要叫弥贵人,没大没小的!”
蔡邕不合时宜的打断,甘宁当下收回握着卑弥呼的左手,如今确实还不是节外生枝的时候,这孩子用得好能给甘宁带来大义,用不好自己便成当代吕不韦和嫪毐,不可不慎重。
“阿弥,你先带刘能进去休息,我跟岳父还有要事商议!”
“嗯,你们聊吧!”
随后甘宁招呼几人来到议事厅,文有蔡邕贾诩徐庶,武有典韦周仓王越和驻军城外的李乐。
“元直,说一下青州三郡最近可有什么异动?”
“回主公,东莱郡我军控制较早,土地政策落实到位,一切都稳定。
然北海乐安两郡士家豪族不满我军土地政策,时常聚众闹事,暗中阻挠,只是迫于我军武力兴不起大浪。
但是自从三皇子出生的消息不经而走后,两地士家豪强私下来往更密了,如此暗流涌动之下恐怕有外部势力的推波助澜,主公不可不做防备!”
“主公,不仅青州,根据锦衣卫的探查,辽东的士族也有不少人不欢迎我军的统治,前番战事紧急,诩并没有打草惊蛇!”
掌管锦衣卫的贾诩补充起来,这不得不令甘宁慎重,如果只是一两个那没什么,但他们串联起来那问题就大了。
“文和,可知都有哪些人?”
“回主公,北海郡以孙家的孙乾和泰山贼的昌郗为主,琅琊郡方向的贼寇管承最近也和孙家多有往来,诩以为其背后可能是孔融在推动!
辽东以柳毅为主,此人原是公孙康属下,后投靠张纯,我军收编张纯兵马后此人闲赋在家,在辽东声望极高,与旧部和辽东各世家来往甚密!”
孙乾这人甘宁倒是不陌生,是北海士族,甘宁就曾书信征辟他被他以守孝为名拒绝,甘宁便没放在心上。
而昌郗是泰山贼寇之一,手底下有数千兵马,若是有孙乾孔融这些人的钱粮支持,一旦进入北海作乱,恐怕会闹不少动静。
琅琊管承原是黄巾军,后归附陶谦,手下有水军数千,一旦作乱东莱沿海,也是难缠,这背后可能是表面老好人的陶谦,这老阴比最喜欢扶持贼寇为他做见不得人的事。
而柳毅如今无兵无权,四面八方都是锦帆军,他哪来的胆子,张纯公孙康都已死,张举也被调到了海外,这个时候他搞小动作不是找死吗?
甘宁有些想不通,但并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对他们下手,毕竟现在是交接势力安置移民的关键时刻,不易对当地士人大动干戈,何况没有证据,容易引起舆论反弹。
“文和,密切关注他们,先不要打草惊蛇,一有动静及时来报,要打就一网打尽!”
“诺,在下明白!”
“徐庶王越,弥贵人和三皇子的安全就交给你们了,黄县不容有失!”
“诺!”
“李乐,密切关注管承部的动静,其兵马一旦越境立即镇压!”
“末将领命!”
“孙观,你部密切关注昌郗的动静,防止其下山与青州士族会合作乱!”
“诺!”
“传令给乐安郡文聘和北海郡的蒋钦,内紧外松,暗中做好战斗准备。
他们必定还有倚仗,无外乎虎牢关下的关东诸侯,他们要行动也必然是讨伐董卓结束之后,那咱们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甘宁眼中闪过杀气,相比于董卓,关东诸侯才是他的最大威胁,这个同盟关系注定只是暂时的,击败董卓之日就是他们翻脸之时。
既然这么早就开始布局对付自己,那就让这滩水更浑一些吧,等你们能从这次大战中全身而退,才有资格与我锦帆军抗衡!
第285章 结盟黄巾 亲往会盟针锋相对
处理了内患,甘宁等人又把重心放在讨伐董卓的大战中来,这些日子传来了一系列的战报,这让他坐不住了,他示意贾诩念了出来。
“主公,诸位,这是刚送来的军报,首先西路军马腾兵力不足游而不击并没有大的战果,诩推测马腾已经与董卓达成了某些协议!
南路军方面,在袁家满门被斩之后袁术催促先锋孙坚进攻,孙坚先是连续攻破大谷关外的多处据点,一路高歌猛进,五月二十于阳人城于董雯所部野战大破之,华雄部紧急救援方才将其救走,孙坚部斩杀近万人!
孙坚乘胜追击再次在大谷关追上华雄部后队,斩杀三千余,孙坚部士气正盛于是陈兵大谷关准备攻城,一面派人向鲁阳大本营的袁术催促粮草器械,南路军如今形势大好!”
“哼,袁术器量狭小、猜忌多疑,难容人才,恐怕孙坚兵败之日不远!
马腾根基在西域,与董卓同属关西势力有共同利益,西路军于战局影响不大!
陈留和河内方向如何?”
“回主公,陈留虎牢关方向,联军主力陈兵汜水东岸后便坐等荥阳方向的战局,曹操主动请缨攻打荥阳后,不听其谋士戏志才所言,中了徐荣的诱敌之计,被五千骑兵断了后路前后夹击之下大败。
幸得黄忠将军带领五千铁骑及时赶到,与曹军合兵一处,反败为胜,击退徐荣军,徐荣军只损失不到万人主力尚在却主动退出荥阳退往虎牢,曹操折损一万多人占据荥阳后,鼓动袁绍趁机一鼓作气攻打虎牢关,袁绍却始终按兵不动!”
“曹操虽胜犹败,董卓故意收缩防线,怕是已有退意,此战之后联盟怕是人心要散了!
北路军如何了?”
甘宁最关心的反而是北路军,特别是并州,没有丁原吕布等精锐并州军的镇慑,那里此时怕是成了香饽饽!
并州九郡如今势力盘根错节,原本黄巾起义时南匈奴便趁机占据了上郡和朔方郡,如今更是利用并州战乱占据了西河郡的边缘城池;
北方的鲜卑人如今占据了五原郡、定襄郡和云中郡,反董联盟的张杨占据上党郡,并州牧张懿实际控制的地盘只有太原、雁门和西河三郡之地。
“回主公,河内方向,袁绍让沮授代掌大军后,沮授让河内太守王匡大肆准备船只,做出渡河进攻洛阳之势,河东牛辅的大军果然被牵制住不敢分兵支援并州牧张懿。
同时沮授暗中派颜良文丑带领精兵北上,汇合上党太守张杨的兵马攻打并州,一路攻城掠地,并州牧张懿的人马或败或降,根本抵挡不住,如此下去恐怕并州将被袁绍所得!”
“张懿庸人一个自然守不住并州,没想到袁绍野心这么大,冀州还没到手就伸手到了并州,董卓吕布必然不会坐看并州丢失,我们也不能容忍袁绍等人占据并州!
岳父大人,宁儿的信带来了吗?”
“带来了,如今张夫人也怀了兴霸的种,想必张宝将军知道后也会欣慰的!”
只见蔡邕缓缓从袖口拿出一封信,甘宁一看就认出张宁的笔迹,有这层关系,与张宝结盟会更加牢固。
“想必此时张宝已经从代郡领兵南下太行山和张燕汇合了,周仓,命你带上这封信前往黑山交给张宝,告诉他,可以行动了,并州这块肉能吃下多少就看他的本事了!”
“诺,俺周仓许久没见地公将军了,俺这就出发!”
“典韦文和,走,会合子龙兵发虎牢,该会会天下英雄了!”
“诺!”
六月初七,甘宁赵云等三千骑兵乘舟船两百余艘携带粮草浩浩荡荡抵达官渡,并在官渡下寨留陈兰两千人留守,后方才与赵云典韦率三千劫营骑赶赴虎牢。
虎牢关外盟军大营,拿下荥阳后袁绍每日筑酒高台,与一众诸侯高谈阔论,这边丝毫没有攻城的意思,另一边又催促袁术进攻,同时分兵攻打并州,这私心之重令曹操大失所望,不时前往刘备军营与刘备喝闷酒抱怨。
“玄德,不想我曹操看错了袁本初,他心中根本没有天子,不想着救出天子,只知道勾心斗角,保存实力,当他的盟主,非英雄啊!”
“孟德兄,汉贼不两立,我刘备救不出天子,誓不回幽州!
可叹与袁盟主同样心思的又何止一人,孟德与孙坚将军尽忠讨贼,方才是真英雄也,其余诸侯备不屑与之为伍!”
“不,操以为天下诸侯,还有两人可为英雄!”
“哦,哪两人,备愿闻其详!”
“一者,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刘玄德!”
“哈哈哈,孟德兄过誉了,备只求我汉室江山永固,别无他念,不知还有何人可入孟德法眼!”
“那人手握雄兵,割据三洲,重喏信义,观其手下皆忠义之士,倒不失为英雄豪杰!”
“孟德兄莫非是指锦帆贼甘宁?此人一介反贼,首乱天下的便是此人,若其心中真有忠义,又岂会不亲自前来参加讨董大战?”
“不,操有预感,甘宁必定会亲自前来会盟,不然他就不是甘兴霸了!”
曹操两眼放光,仿佛自己已经看透了甘宁,刘备也不由面色复杂起来,他心里是畏惧甘宁的,但试图颠覆大汉天下的都将是他的敌人。
“轰隆隆!”
突然营地外面地面一阵振动,铁骑狂奔,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铁骑来袭的压迫感,不由紧张起来准备一探究竟。
“报,报,锦帆大将军甘宁领兵前来会盟!”
各路诸侯都瞪大了双眼,甘宁这个时候带兵赶来,莫非高句丽已经平定了?这怎么可能,众诸侯纷纷到主营门口观看。
之见远处一支精锐铁骑打着甘宁大旗已经放缓了速度,缓缓朝中军大营走来,骑枪遮蔽日,寒光照铁衣,虽只有三千骑却精锐无比,当先压迫感十足的将领正是甘宁。
铁骑停在营门外面,甘宁带着典韦等十余骑走上前,他端坐马上并没有急着跟袁绍等人打招呼。
“主公,您来了,哈哈哈哈!”
黄忠大步向前,为甘宁牵马,给足了甘宁面子。
“大哥,近来可好,没人找你麻烦吧?”
“哪里哪里,这天天跟袁盟主在大帐里大吃大喝,兄弟们都长骠了!”
见甘宁黄忠自顾自的在那聊天叙旧,根本不怕自己这个盟主看在眼里,袁绍心中满是不悦,表面却保持着盟主气度。
“咳咳,甘将军远到而来,传盟主令,再摆三日庆功宴,为甘将军接风洗尘,甘将军请吧!”
“那就谢袁盟主了,隔着数里甘某就闻到这里的美酒了,莫非袁盟主已经击败董贼,真是可喜可贺啊~”
袁绍等人当下脸色有些不好看,只是尴尬一笑,反问道。
“董贼连败数阵,败亡之日不远了,倒是甘将军不是在辽东抵御高句丽吗,莫非高句丽没有来犯?”
“呵呵呵,托袁盟主的福,高句丽已不复存在,以后只有大汉的玄菟郡和黑龙郡。
听说董贼杀害了袁太傅一门,甘某方才千里赶来祝盟主一臂之力,报仇雪恨,为国除贼,不想袁盟主已有破敌良策,在下佩服佩服!”
“你——哼!”
甘宁这话无疑在当众打袁绍的脸,你叔父一家尸骨未寒,你不思报仇反而整天饮酒高歌,这岂是忠孝之人所为!
而甘宁拿下高句丽的消息这样诸侯并没有当真,以为只是甘宁为了面子虚报的,急着赶回来不过是为了分点功劳和声望!
袁绍拖着时间不过是为了给并州和冀州这边争取时间,每多耗一天,颜良文丑就能多在并州占据更多地盘,实力就壮大一分。
而冀州各地多是他袁家的门生故吏,他手下的郭图和逢纪正抓紧收买各地官员豪杰,只等来日班师反客为主,逼韩馥让出冀州。
甘宁自然不能让自己的北方出现一个强大的对手,他就是要不断的刺激袁绍,让他跟董卓拼命,只有他们都打起来才符合甘宁的利益,这些人才没法干涉自己拿下整个青州。
第286章 毒谋李儒 以退为进分化诸侯
虎牢关,董卓看着近日军报愁眉不展,与关东诸侯交战以来自己虽然占据上风,但也损失了数万兵马,收获确是啥实际好处都没捞到,李儒知道是时候劝董卓迁都了。
“太师,近日孙坚猛攻洛阳南面的大谷关甚急,华雄已数次求援,情况不妙啊!”
“好个孙文台,好个江东猛虎,恨不能为我所用!”
“太师,可先令徐荣领兵支援华将军,如此南线可暂时无忧,如今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北线!”
“好,徐荣听令,率兵四万支援华雄,定要挡住孙坚!”
“末将领命!”
“文优,北路如今如何啦?”
“太师,近日北路袁绍部将颜良文丑并上党太守张杨共四万兵马攻入太原郡,并州牧王懿兵败被困在晋阳。
同时数日前黄巾张宝发兵五万,趁虚攻占了雁门郡,并州危矣!”
“王懿真是庸才,这么快就败了,可恨!”
“太师莫要动怒,并州乃我军东北门户,不可不救,若丢了并州,太师便只能被困关中,东出无望了!”
“救!我大军被拖在这,谁能救?”
董卓一下陷入了犹豫,李儒心中有了人选却也陷入纠结,恐纵虎归山,此时颇受董卓信任的李肃知道自己建功立业的时候到了。
“太师,肃以为,并州非温侯不能救,肃愿随征并州,肃一生之愿便是效仿先祖为朝廷镇守雁门关,望太师成全!!”
李肃的先祖正是飞将军李广,这套说辞倒也让董卓挑不出毛病,只是主将吕布这让董卓十分纠结,这猛虎放出去万一脱离了掌控那还得了,而不同意的话父子两难免会因此有隔阂。
“奉先自然能担此重任,然如今虎牢关上不能没有奉先,本太师的身边也不能没有奉先,文忧有何妙计?”
“太师,近日洛阳街头传一童谣曰:东头一个汉,西头一个汉,鹿走入长安,方可无斯难!
这大汉天下已在长安传了十二帝,又在洛阳传了十二帝,此童谣正应天运合回,太师当顺应天意,迁都长安,则洛阳之围自解,太师也可空出兵马支援并州!”
“真到要放弃洛阳的地步了吗?老夫实在有些不甘心啊,若是关东叛军趁势进攻关中,岂不是?”
见董卓还有些舍不得,李儒微微笑道:“太师,与其在这与叛军独耗兵马,不如坐山观虎斗,等收复了并州我军再大举东出,那时何人可挡,听闻锦帆甘宁已经到虎牢关下,此时正是分化离间天下诸侯之时!”
“喔,如何分化瓦解,文忧一一说来!”
“太师,如今天下可分为四股势力,一是以太师和马腾为首的关西士族,掌控着朝廷正统!
二是关东士族袁绍曹操为代表的诸侯,他们时刻盯着天下权柄,团结起来可轻易改变天下格局,必须分化瓦解!
三是甘宁张宝为首的反贼势力,他们与其他势力只能维持短暂的联盟,与天下士大夫是不可缓和的共敌!
四是分封各地的刘室宗亲,以刘表刘焉为首,只要皇帝还姓刘,他们不在乎谁掌控朝廷,只想着建立自己的独立王国,这些人至少表面还听朝廷的旨意,是太师必须拉拢的对象!
对付这四类人就要用不同的方式去应对!”
“言之有理,文忧仔细说来!”
“太师退入长安后,只需对天下诸侯逐一分封离间,便可高枕无忧。
西域马腾本是伏波将军马媛之后,心向朝廷,太师只要承诺让其继续控制西域,其必不会反叛朝廷,安心经营西域,如此我军背后无忧!
长沙太守孙文台勇猛无比,主公可主动拉拢,与其子联姻结为亲家,若其同意便封其为豫州牧,替太师威慑中原!”
“若是他不同意又如何?”
“若孙坚不同意,主公可认命荆州刘表侄子刘磐为长沙太守,并认命刘表亲信蔡冒之地蔡中为南阳太守,如此,刘表必攻孙坚,再密令扬州牧刘瑶囚禁孙坚家小。
加上袁术对荆州早有图谋,如此孙坚必脑休成怒,伙同袁术攻打刘表刘瑶,主公南面再无威胁!”
“好,就这么办,只怕刘表他们不是江东猛虎的对手!”
“这个好办,太师退出洛阳后可调任刘备为京兆尹守卫洛阳,其自诩汉室宗亲,必然领命,那时刘备必然相助刘表!”
“哈哈哈就这么安排,南面无忧也!东面如何安排?”
“东面无需太师插手中原群雄必然自乱,但为了防止一家独大,需要给他们制造一个强大的威胁!”
“你是说甘宁?”董卓当即眼神闪耀,十分乐见甘宁不好过!
“正是甘宁,近日朝廷绣衣卫密探传来消息,当初逃出洛阳的弥贵人生下了灵帝三皇子刘能,如今正在甘宁手上!
太师可传旨封刘能为陈留王,让其进京谢恩,陈留可是当今天子曾经的封地,天下的目光必定集中在甘宁和刘能的身上。
甘宁断不会让刘能进京,而如今天子尚在,以甘宁的声望若是颤自在东面挟持刘能另立朝廷只会招天下人声讨。
而袁绍必然想夺得刘能,再立朝廷号令天下,如此除非甘宁甘心受袁绍节制,不然甘宁定会再次被天下诸侯孤立,关东群雄自然便会转而防备甘宁,如此中原诸侯不论如何争斗都威胁不了太师!”
“好啊,甘宁这次是捡了个烫手山芋,北面并州方向如何应对?”
“主公退入潼关后,便有足够的精力出兵并州,王懿只怕支撑不到我军到达,主公可令温侯先出兵进驻河西郡,坐观袁绍与黄巾军对抗,再配合河东牛辅先将袁绍兵马赶回冀州收回太原上党,再北上击黄巾军,如此并州可定!
只是出兵前,还需让温侯出战一次关东诸侯,一来麻痹敌军,二来为迁都长安争取时间!”
“可!传令吕布张绣,明日随本太师亲自出关,会一会关东诸侯!”
随着董卓的一连串命令下达,整个洛阳周边都动了起来,西凉军一面驱逐洛阳周边百姓官员前往长安,一面在虎牢关集结精锐兵马,准备在离开前给关东诸侯留下难忘的一战。
而李儒也派出一系列的使者,他们带着董卓的认命,准备在明日一战后便实行分化离间的阴谋。
董卓下的战书也传到了联军大营这里,众诸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西凉军的野战能力显然给他们都留下了不少阴影。
见袁绍握着战书在上面来回走动,群雄议论纷纷之时,甘宁不嫌事大,出列道。
“太好了,董贼亲自出来了,我等正好一战擒杀董贼,救出天子,匡正朝廷,袁盟主也终于可以为家人报仇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甘宁故意提袁绍的家人,正是想逼袁绍不得不全力一战,好削弱一下群雄的实力,和平共处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是啊,盟主,战吧,莫要让西凉胡种小瞧了!”
“对,战,狠狠地战他一回!”
……
公孙瓒曹操等人纷纷被激起斗志,董卓约的会战很快要演变成决战的节奏,袁绍扬了扬战书说道。
“董贼只说明日双方各出五万人正面一战,难道诸位要以多打少让他笑话不成,明日哪位将军愿领兵出战?”
袁绍说完所有人都安静了起来,谁也不愿出兵,袁绍朝着刚才叫得最凶的甘宁邪魅一笑,激将道:
“甘将军刚才勇气可嘉,可敢与董卓的西凉军一战?”
甘宁早知道会被针对,当即不屑道:
“有何不敢,当年董卓不过我甘宁手下败将,甘宁指挥十万以上兵马的大战无数,区区五万人不值得某出击,这点人头留给盟主砍下给袁太傅报仇吧!。
甘某可是听说袁公路带着孙坚已经砍了两三万敌军首级了,袁盟主作为盟主可不能被他比下去吧?
请盟主转告董卓,若要战便全力一战,至少也派个十几二十万兵马出来,甘宁必第一个报名请战!”
“甘宁,你大胆,我袁本初何惧他董贼!
本盟主这就下战书给董贼,明日凡我同盟,必需出兵一半,与董贼决一雌雄!”
“诺!”
袁绍激将不成,反被甘宁激怒,一下把所有诸侯都拉下水,袁绍大部兵马都在河内方向,不过在虎牢关下也有一万人马,索性全部带上!
而在这个方向的诸侯加上袁绍足有17家,兵马近四十万众,出动一半也有十多二十万了,这样的大战正是甘宁想要的。
第287章 步战王者 典韦手撕胡车儿
收到袁绍的回应后董卓当即也来了气,次日点起十五万大军浩浩荡荡出关十里列阵开来。
另一边袁绍集结了十七路诸侯共计二十三万人马如黑云般渡过汜水压来,直至正午双方方才各列好阵型后缓缓推进,期间双方并未袭扰,两边兵阵连绵十余里!
董卓这边的出动了一万并州狼骑,一万飞熊军,两万西凉精骑,两万羌胡骑兵,共六万精锐骑兵。
步兵有两万并州军步兵和五万西凉精锐步兵,两万洛阳周边禁卫军,这些部队都是精锐的边军出身,武器装备和战斗经验十分丰富。
战将更是猛将如云,并州军团有吕布张辽魏越等将,西凉军团有张绣、胡车儿和董卓新招的猛将王双和胡沙虎等,羌胡军团有饿何、烧戈、伐同、当煎等一众勇力过人的首领猛士,可以说猛将如云!
盟军方面十七镇诸侯兵马共计23万,其中骑兵仅四万五千,甘宁的骑兵就占了八千人,骑兵尽出,公孙瓒只出动了五千骑显然藏了一半的骑兵。
其余十多万皆是步兵,三五千人一个方阵,甘宁一看大多是乌合之众,只有甘宁曹操刘备等少数几个诸侯的步兵军阵比较严整。
相比于军容强盛的董卓兵马,关东诸侯兵马虽众,却问题重重,有的诸侯藏着精兵强将在营里保存实力,有的不想做第一轮的交锋。
甘宁出动了八千铁骑和一万步兵,面对如此大战,他也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之所以不保存实力反而出动精锐,便是要一战震慑胆敢对锦帆军起心思之人,同时也吸引天下还在观望的人才把鸡蛋放在锦帆军的篮子里。
直至双方震天的战鼓声突然停下,表明双方壁垒已成,华盖之下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的胖董卓正被一众将领簇拥着,站起身眺望。
一旁的吕布威风凛凛,一脸傲气,拱手道:
“义父,叛军壁垒已成,关外诸侯布视之如草芥,愿出阵挑战,阵斩敌将以壮士气!”
“吾有我儿奉先,此战必胜!哈哈哈哈!”
董卓话音未落,吕布正欲策马出阵,一旁的北地枪王张绣突然打断道。
“太师,温侯,杀鸡焉用牛刀,绣先会一会关东群雄!”
“主人说得对,杀鸡焉用牛刀,俺观诸侯多是步兵,无需温侯和主人出手,俺胡车儿先步战剁他几颗脑袋!”
众人一看,原来是张绣的家将胡车儿,乃是西凉羌人与西域色目人的杂种,勇武不在张绣之下,手持双锤共七十斤,力能负五百斤,日行七百里,乃西凉军第一奇人。
“哈哈哈,不用抢了,胡车儿,你来打第一阵!”
“谢太师,末将去也哈哈哈!”
只见胡车儿转眼如风般冲到两军阵前,这速度比马还快,西凉军顿时响起一阵阵震天动地的欢呼声。
“呔,关东娃娃们,快来与胡车儿一战!”
诸侯们也一脸震撼,直到对方停在阵前方才看清,原来那两米的大家伙那是个人,还以为是什么怪物。
“此人步行的速度不在周仓之下,看起来比周仓还勇猛,原来是张绣的部将胡车儿,典韦,等我命令你再出战切了他!”
甘宁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典韦,典韦见有人敢在两军阵前步战挑战,眼里早就火热,论步战他典韦怕过谁!
此时袁绍也看清了来将,见是一胡人十分看不起,环视众诸侯道:
“董卓无人咦,派了个不会骑马的胡种出战,诸位将军谁可出战,斩杀胡种?”
“我公孙瓒最恨胡人,我部将王门有万夫不当之勇,可斩胡车儿!”
“主公您看好吧,门为主公举下敌将首级,喝!”
只见公孙瓒身后冲出一勇将,纵马持枪直奔胡车儿,其马术精湛众诸侯连连叫好。
“公孙将军帐下果然多虎将啊……”
众人纷纷提前祝贺,有系统的甘宁暗暗摇头,胡车儿的实力远非常人。
果然王门一边快速提升马速,一边平挺枪,试图利用马的冲击力,一枪击杀。
“北平王门来取你狗头……”
“哼,骑着马的两脚羊……”
只见胡车儿看着越来越近的战马扔在原地不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难道有人想用身体硬碰高速冲击的战马,这怎么可能!
就当王门的骑枪逼近近前瞬间,胡车儿动了,他双腿如弹簧般快速侧过身避过长枪和避免直面战马冲击,随即一跃而起,一锤砸到战马脖子上,战马吃痛直接翻倒在地没了气息。
马上的王门被惯性翻飞出两丈远,还没等他爬起来,便被胡车儿扔出的一记飞锤砸碎了脑袋,随后尸体被赶来的胡车儿用长枪挑起立在战场上!
诸侯联军顿时鸦雀无声,骑兵打步兵本就胜之不武,如今还被反杀了,这有点打脸。
而西凉军则士气更加高涨,欢呼声震天动地,董卓也连连叫好,胡车儿拿着王门人头耀武扬威!
联军之中甘宁手下众将跃跃欲试,他并没有同意,反而观察起其他诸侯的反应,刘备暂时按住了关羽张飞,曹操身后一众猛将气息不弱,却没有出手的意思,特别是一个手持三叉戟的表现得满脸不屑,眼中一直盯着对面的吕布。
甘宁不由对曹操麾下人马来了兴趣,借这机会一一查看,知己知彼,暗暗记下,越看他越心惊。
“戏志才刘晔曹仁曹洪,夏侯渊夏侯惇,乐进蔡阳,许褚李进……”
“原来是那个能击退吕布的李进,曹操不知不觉已经发展成这样的阵容了!”
【姓名】:许褚(仲康)
【武力】:96
【统帅】:60
【智力】:35
【政治】:22
【魅力】:63
————
【姓名】:李进(长锋)
【武力】:99
【统帅】:52
【智力】:61
【政治】:42
【魅力】:73
————
……
如此猛将真是令人羡慕,此时甘宁已经把曹操定位为将来问鼎天下最重要的敌人,一定不能让他顺利发展起来。
这边诸侯军中又冲出一骑将,是豫州牧孔伷的上将朱开,再次被胡车儿秒杀,尸体被胡车儿活生生撕成五块。
甘宁将目光挪回战场之时,诸侯联军又冲出一将,这人甘宁认识,正是孔融上将武安国,想来孔融是想拿下胡车儿人头来壮青州军的声威,出了压轴武将。
只见武安国手持大锤策马到阵前后反而选择下马步战,胡车儿见来将也使锤还和自己公平步战,不由来了兴趣。
“总算来了个像样的,嘿,那大个子,叫声胡爷爷,爷爷放你一条命!”
“呸,我武安国没你这样浑身杂毛的孙子,来战!”
两人单锤对双锤都是大力士,碰撞声格外刺耳,胡车儿明显力量更大,武安国在硬抗二十回合后明显有些招架不住,胡车儿得势不饶人,不停的刺激武安国又不全力出击,像在调戏猎物,孔融却不敢派人去救。
甘宁有些看不过去了,武安国虽是死对头孔融的大将,但为人忠厚重义,还是值得救的。
“士可杀不可辱,典韦,帮武安国一把,把胡车儿给我撕了!”
“诺!狼崽子,你典爷爷来了,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步战无双!”
只见典韦如猛虎下山,大步冲进战圈,两把小戟飞出一下震退了胡车儿的双锤,将要毙命的武安国救了出来。
胡车儿被其气势所震撼住,一时竞吊立当场,犹如母狮见雄狮,看来这次遇到克星了,好在他靠的不仅是力气,耐力更是他的强处,此时仍是巅峰状态!
“武安国退下,俺典韦来撕了他!”
“谢典将军救命之恩!”
武安国劫后余生,连滚带爬跑回阵中,自己又欠了锦帆军一条命!
而典韦出场后董卓这边的吕布等人不由表情慎重起来,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特别是顶级高手的那种气盖天下的气势。
典韦一步一步向胡车儿逼进,每一步都带来巨大的压迫感,典韦越看他越不爽,总感觉是自己的宿命之战。
终于在二十步之时,胡车儿憋不住了,大吼一声如离弦之箭撞向典韦,速度之快观战众人差点看不清。
“哼,比速度?典爷爷我逐虎过涧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你快得过老虎?”
只见典韦闭上眼睛,转眼猛的睁开,如一个炮弹般狠狠地撞了过去,其速度之快众人根本看不清,只见场中如两阵风沙撞在一起。
“轰……”
一声巨响过后,战场中间顿时安静起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战场中间的那团尘土。
尘土渐渐散去,先是见双锤和双戟散落在四周,紧接着一个身影平躺在空中不断挣扎,又过一会战场中间情景豁然开朗。
只见典韦双脚马步站立,双目圆瞪如恶鬼一手插腰,另一只大手抓住胡车儿的腰,将其整个人平举起来,犹如霸王举鼎,不可一世。
“真乃古之恶来也,壮哉典韦,给我撕了他!”
在所有的惊讶目光中,胡车儿如被拎的小鸡般无助挣扎,只见典韦嘴角一笑,大喝一声一掌将胡车儿击到半空,落下时两只大手稳稳抓住胡车儿双腿,当大锤一般狠狠砸到地面,胡车儿重击之下直接吐血而亡,脑瓜像西瓜一样爆开惨不忍睹。
还没完,典韦双臂一用力,直接把胡车儿对半一分为二,内脏流了一地,随后一个爱的魔力转圈圈,将两片尸体扔向董卓军阵,如魔神在世。
双方将士都静得可怕,都张大了嘴巴,这一幕太可怕了,对付狠人就得用更狠的人。
第288章 虎牢斗将 人中吕布威震虎牢
典韦得胜而归,反应过来的诸侯联军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士气高涨很快传染了整个联军军阵。
眼见联军士气高涨,本想通过斗将提升士气的董卓脸色很是难看,李儒察觉到不对劲提醒道。
“太师,叛军中卧虎藏龙,听说那甘宁勇武不在温侯之下,斗将恐正中对方下怀,不如直接挥军冲杀!”
李儒本是好意,然而在董军众将耳中却格外刺耳。
“军师怎可涨他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乱我军心,孩儿正要与他甘宁决一雌雄!”
“绣也要出战,为胡车儿报仇,也为我军扳回一局!”
“我等也愿出战……”
见吕布出阵,张绣等将纷纷策马而出,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宝雕弓随身,坐下嘶风赤兔马,英气逼人,杀气腾腾,“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的赞誉名副其实。
吕布身后并列着张绣王双,张辽魏越等二十多员猛将跃跃欲试,吕布一出场联军诸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一个胡车儿就如此了得,吕布何人能敌。
然而刘备曹操和甘宁的帐下猛将却个个一脸战意,满心期待与吕布一战,方才典韦一战已经给甘宁赚足了声望,这次他并没有急着派人出战,反而若有所指的看着曹操和刘备。
刘备则假装没看见,前阵子他们三兄弟联手都奈何不了吕布,如今吕布这么多帮手,自己再以三打一就有点丢人了,不去等其他人先挑走吕布!
曹操也看出了麾下众将的热情,再不让他们出战恐怕会伤了他们的锐气。
但诸侯中总有想借此扬名之人,袁绍知道吕布的威名,如今帐下刚好有几个韩馥分派过来的潘凤、赵浮、程涣几员大将,这几人都是韩馥的死忠,是自己夺冀州的障碍。
韩馥在冀州督粮草不在,正是借机除掉几人的好机会,当下看向潘凤道:
“潘将军,常听韩州牧说潘将军乃我冀州无双上将,勇冠河北,一手大斧我帐下颜良文丑都自愧不如,世人只知西吕布东甘宁,却不知北潘凤才是无双猛将,将军可愿出战吕布,为韩州牧立功,为我河北英雄正名?”
“俺这开天斧早已饥渴难耐,早就想喝吕布的血了,袁盟主放心,某去去就来!”
潘凤被袁绍一吹捧就上天要出战吕布,一旁的副将赵浮、程涣恐潘凤有失,出列阻止道。
“潘将军,杀鸡焉用牛刀,末将先为将来试试吕布斤两!”
不等潘凤反应,赵浮便挺枪纵马而出,直取吕布,袁绍见赵浮坏自己坏事,索性三个一起除了,继续说道。
“程涣将军,赵将军恐非吕布对手,请将军及时出手支援!”
程涣当即上前为赵浮掠阵,做好随时支援好兄弟的准备,怎知战场之上却出乎他们的预料。
赵浮策马冲向吕布,吕布却原地不动,董卓众将也站立不动仿佛当赵浮是空气般,赵浮大怒长枪直取吕布战马咽喉,吕布不屑一笑,赤兔马前蹄跃起,两马交错瞬间吕布画戟如风,一道寒光过后。
赵浮战马仍在前行,主人赵浮的人头却已经高高飘起,眼里尽是不可思议和恐惧!
“程涣,快去救赵浮!”袁绍不合时宜的催促之下,关心则乱的程涣当即策马而去直奔吕布。
“吕布,还我兄弟命来!”
“哼,又一个送死的!”
吕布见都是一些杂碎,满脸不屑,策马飞过,一阵火红的残影过后,吕布仍站在赤兔马上,方天画戟在滴血,程涣重重的摔下马来见他的好兄弟去了。
“潘将军,吕布非潘将军不能胜,请潘将军出战为两位将军报仇,来人,为潘将军击鼓助威!”
“这,好吧……”
联军战鼓声猛的响起,潘凤骑虎难下只得硬着头皮上阵,伴随着身后将士的呐喊,这出场方式确实震惊了吕布在内的所有人。
“原来是无双上将潘凤,对上无双飞将吕布,这下有得打了!”
……
在一阵鼓吹下,潘凤气势磅礴,仿佛斩吕布已不在话下,那大斧比锅盖还大,吕布看不清此人实力,倒是谨慎起来。
“来者何人,我吕布不杀无名之辈!”
“吕布,可听过你潘爷爷的大名,交出赤兔马,本将军放你走!”
狂,潘凤狂得没边,甘宁也不由暗中竖起拇指,这潘凤武力也有91点,确实有狂的底气,可惜战场上不是排位赛,而是淘汰赛,特别是遇上前二的吕布,只能沦为笑话。
“找死!”吕布也被激怒了,纵马杀向潘凤,潘凤也飞马来战,吕布一招横扫千军差点把潘凤打下马来。
“原来就这点本事,潘凤,你若现在自杀,我还能留你全尸!”
在试探出潘凤的实力后吕布不屑的嘲讽道,不打算再留手,潘凤一交手后便知自己远不是吕布对手,不由心中暗暗叫苦,但又不想死,自杀是万万不可能,突然他灵机一动朝着吕布大喊。
“停,吕布,你不是说你不杀无名之辈吗?这话可算数?”
“当然算数,可你堂堂无双上将,可不是什么无名之辈吧?”
吕布也一时被问住了,不知道这家伙在搞什么鬼!
“吕布,你听好了,我叫潘凤表字无名,我自知不是你对手,但你杀我就不算英雄好汉!”
“你……给我滚,我吕布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今日我不杀你!”
吕布直接被整无语了,还有这样无耻之徒,杀了他岂不是弱了自己威名,不屑杀之。
“吕布,后会有期,不许放冷箭哈!”
潘凤趴在马背快速回阵,生怕吕布后悔给他来一箭,吕布何许人也,虽说骑射无双,人称飞将,又怎会暗箭伤人!
就在众人都不明白为何两人交手只一回合就不打了,潘凤回阵吕布也不追,这是哪一出啊?莫非潘凤真能镇压吕布不成。
“潘凤,为何不继续斩杀吕布?”
只见潘凤策马到阵前时有昂首挺胸不可一世起来,大笑道。
“哈哈哈,吕布武力与我不相上下,他刚连战两阵本将军不想趁人之危,来日再公平一战,若打下去天黑都打不完。
至于只交手一回合,你们是不明白的,高手之间的对决往往只在一念之间,吕布刚才已被我重伤,你们谁要上就上吧!”
潘凤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返回阵中,众人半信半疑,又不得不信,得知吕布可能已经受伤,此时正是杀他扬名的时候,众诸侯手下蠢蠢欲动起来。
“看我公孙瓒擒杀吕布!”
只见白马公孙瓒亲自抬枪跃阵而出,想要拿吕布人头,吕布见是公孙瓒两眼放光,若是阵斩一路诸侯,这可比杀几个敌将划算多了。
董卓也满脸兴奋,大叫道。
“奉先,莫要走了公孙瓒!”
公孙瓒越冲越觉得氛围不对劲,吕布哪有一丝慌张的样子,董卓诸将个个如恶狼般对自己流口水。
难道吕布没重伤?
难道我公孙瓒才是羊?
“潘凤误我!”
公孙赞心中时而一万个为什么,时而一万个草泥马!
“公孙瓒,哪里走!”
只见吕布像看到猎物的狼,赤兔马如红色风暴快速冲杀过来,公孙瓒威震北疆也是一员猛将,硬着头皮独战吕布。
两人转眼交手二十回合,公孙瓒再也支撑不住,全力扔出钢枪支开吕布后转头就往回跑。
“哈哈哈哪里跑!”
吕布马快,转眼就追了上来,眼看越来越近,公孙瓒就要死于戟下!
“难道我公孙瓒今日要命葬于此呼?”
“铛——”
人头落地的声音没有响起,吕布的方天画戟猛的被架住了,公孙瓒劫后余生得以逃出生天。
“休伤公孙太守,你的对手是我!”
第289章 师出同门 七探蛇盘枪
吕布见有人在自己的戟下救走公孙瓒,当下怒不可遏,同时也对这个手持三叉戟的敌将慎重起来。
两人快速走马交战十余回合仍不分胜负,显然是遇到了难缠的对手,吕布不悦道。
“你是何人,未闻叛军之中有手持三叉戟的猛将!”
“吕布,听好了,我乃曹公帐下左武卫将军李进,今日特来取你首级!”
李进见猎心喜,吕布越凶猛他越兴奋,虽然守多攻少,却也暂时相互奈何不了对方。
“哼,想取我吕布首级之人如今都成了戟下之鬼,你也不例外!”
吕布瞬间展开猛烈攻击,他已经试探攻击了十几回合,摸清了对方的实力,虽然不是自己的对手但多少回合能拿下他也说不清,李进的防守密不透风很难突破。
双方将士没想到又出现一个与吕布斗得有来有回的猛将,众诸侯不约而同的看向曹操和他身后的一众猛将。
“曹阿瞒这老阴比藏的挺深啊!”
曹操则满脸担心的看着场中战斗,担心自己爱将出现危险,问下右侧的许褚。
“仲康,你觉得李进能战胜吕布否?”
“主公,俺觉得李进他百回合内必败,吕布最厉害的地方在于他在战斗中善于发现对手的弱点,吕布此时在游斗就是在观察李进的招式,李进完全被吕布带了节奏!”
“吕布真有这么可怕?吕布非一人可敌,仲康,元让,命你二人随时支援李进,围斗吕布!”
“诺!”
曹操也不管什么以多打少了,李进是自己以后对抗甘宁的王牌,绝对不能有事。
甘宁也对场中战斗的两个绝世猛将赞叹有加,不过一看到自己帐下这样的猛将好几个,也就没那么羡慕了。
【姓名】:吕布(奉先)
【武力】:102
【统帅】:91
【智力】:62
【政治】:44
【魅力】:69
不愧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吕布骑上赤兔马起码能发挥103的武力,整个天下只怕只有骑飒露紫的自己能压他一筹。
这样的骑兵猛将,明明箭术不下黄忠,却始终堂堂正正靠武力斩将,这是一种无敌的自信,甘宁对吕布更多的是英雄相惜。
“若此人为我所用,何愁异族不定!”
见甘宁对吕布起了恻隐之心,郭嘉打趣道:“主公麾下猛将如云,何惜一吕布,此人反复无常非常人可驾驭也!”
“奉先说得对,我甘宁岂是常人!”
场中吕布与李进已经打了六十回合,吕布已经彻底熟悉李进的招式,开始猛烈进攻,李进渐渐陷入被动,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李进休慌,许褚来也!”
“夏侯惇来也!”
见李进有危险,曹操麾下再次冲出两将,正是右武卫许褚和其族兄夏侯惇,三人走马围攻吕布。
“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张辽来也!”
“魏越来也!”
吕布并州军两大猛将就要来援,却被吕布喝退,表示自己要再次来一场一虎斗三狼的战斗。
“夏侯渊乐进,拦住他们二人!”
曹操恐有失再次派出两将,与张辽魏越捉对厮杀起来,张辽战乐进,魏越战夏侯渊,吕布独斗三人仍不落下风。
见缠斗可能对己方有利,刘备再次派张飞出战,对面来了个猛将胡沙虎,竞也能与张飞打得有来有回,只是略微落了下风。
刘备当即派出关羽约战,也好与张飞相互照应,董卓这边派出猛将王双,竞也能抗住关羽猛攻。
张绣见刘备这两兄弟勇猛,恐王双有失欲加入战团,早已饥渴难耐的赵云在甘宁的示意下飞马而出,攻向张绣。
张绣只得转头应战赵云,董卓军中虽还有大将武将,此时却不敢派人上去了,因为你上一人对面可能上三人,何况甘宁还没动静呢,若是甘宁上来,吕布被拖住谁人能当,何况甘宁军中黄忠典韦等成名的武将哪一个不是绝世猛将。
斗将很快变成了群将大战,谁也没有能快速解决战斗,然而场中最大的亮点却出现在赵云和张绣这一队厮杀上。
两人都是白马银枪,白袍白甲,一个是北地枪王之称的张绣,一个是马踏白狼山的赵子龙。
最可笑的是他们的招式竟然几乎一样,打着打着两人不由惊讶了。
“张绣,你怎会百鸟朝凤枪法,不对,百鸟朝凤枪法何时变得如此诡异快速?”
“赵子龙,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百鸟朝凤枪法,我记得师傅只收两个弟子,大师兄远在西川,你如实招来!”
“师傅说我有两个师兄,莫非你是二师兄?”
“正是!没想到我们离开后师傅还收了你做关门弟子,可是你赵子龙为何投入反贼甘宁帐下?”
两人边打边聊,你来我往,赵云得知张绣师出同门后并没有下狠手,不然张绣恐怕早已落败。
“师兄,甘将军救助百姓,北击乌桓是真正的大英雄,到时董卓恶行天下皆知,不值得师兄你效命!”
“哼,甘宁贼子杀我叔夺我婶,今日他手下又杀我爱将胡车儿,此仇非报不可,既然如此,那你我就无需留手,来战吧!”
“诶!何苦呢!”
赵云长叹一声,使出绝技七探蛇盘枪,这是赵云自创绝技,含七种探击杀招与蛇盘式防御,枪速快、防御密不透风,攻防一体。
绝技一出,张绣大惊再也抵挡不住,被打得节节败退,甲胄被刺破了七个洞却没有流血,显然是赵云留手了,但这对力道的控制程度令张绣不由张大了嘴巴。
“我输了,你为何不杀我!”
“师兄,你还年轻,壮志未酬岂可不惜命,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说完赵云头也不回的策马回阵,张绣也悻悻而归,魂不守舍,他没想到这个师弟这么厉害,这枪法简直是猛将的克星,很可能你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戳无数个透明窟窿了!
场中关羽张飞咄咄逼人,以前对付吕布甘宁让他们一阵心里阴影,如今打其他人瞬间找回了信心,眼看吕布一时拿不下三人,王双等人又岌岌可危。
董卓当即下令鸣金回阵,董卓诸将不再恋战,且战且退回本镇,关羽等人也不敢贸然追击,那几万把弓可不是随便能招惹的。
吕布退回军阵后满脸不悦,又不得不承认,单打独斗他不怕,就怕被围殴缠住。
“太师,两军斗将只能算是平手,战阵之上还得看双方将士的精锐!
叛军诸侯们已经见识了我军将领的勇猛,只需再让他们见识一下我军野战的威力,我军便可以撤回关中,关东诸侯必不敢再生有窥视关中之心!”
“好,传令诸将,各自回归本阵,半个时辰后,发起试探进攻!”
“诺!”
战鼓擂擂,战旗猎猎,双方将士都在做着交战的准备,斗将终究只是小把戏,接下来的大战才是真正的炼狱。
堂堂正正之战并没有太多的把戏,数十万将士并非是一股脑的冲锋混战,不然队形一乱,自己就会踩踏死伤惨重,布置好的军阵经易不会变动,就看谁能先打出缺口,再扩大优势,谁就能取得胜利。
第290章 飞雄破阵 陷阵斩将夺旗
作为兵力更多的一方,袁绍反而不敢主动进攻,气势一下弱了几分。
董卓军一边李儒也早已安排侦骑根据联军的旗帜将联军的兵力布置标注在图上。
“太师,此战重在打击叛军的胆气,不可意气用事,伤其一手不如断其一指,儒已为当避强击弱,狠狠抓住几个往死里打!”
“有趣,文优你倒是说说看先打哪几路诸侯?”
“主公你看,叛军左翼是甘宁、张超这两路人马,虽然只有三万人,看似兵力最少,但甘宁的锦帆军确是出了名的难啃,左翼只可牵制住即可无需强攻!”
“有道理,袁绍想引诱我军攻左翼,与甘宁拼个头破血流,咱家偏偏不如他意!”
“主公你看右翼,是公孙瓒、刘备、孔融、韩馥的兵马,共四万人马,骑兵也有万人!
右翼人马虽多一些,却比左翼好打,只要温侯出马必能镇摄住公孙瓒等人,此处可以先以并州狼骑佯攻消耗!”
“有道理,公孙瓒刚在奉先手下捡了条狗命,刘备三兄弟三个都打不过一个,韩馥手下的潘凤无能之辈,孔融手下更是不值一提,文优继续!”
“太师,袁绍此人心思毒辣又很惜命,你看中路,前军方阵是豫州牧孔伷、兖州牧刘岱、徐州刺史陶谦三镇兵马,这三镇兵马多步兵为主,有五万人,看似厚重,然绝对挡不住我飞雄军的冲击!
而曹操、袁遗、张邈、乔瑁等其余人马被他安排在中军,这些多为袁绍亲近之人,由此观之,袁绍等人也是想借太师之手削弱他们的竞争对手!”
“袁绍这小子坏得很,若非文优,险些着了这小子的道!”
“太师,或许当一回袁绍的刀也未尝不可,试想若是孔伷、刘岱、陶谦这几个势力被削弱,或者战死,那中原三州不就乱了嘛,与其让他们慢慢被甘宁蚕食,不如让曹操袁绍公孙瓒这些更强大的势力做甘宁的对手!”
“好,听令!
饿何、烧戈、伐同、当煎你们率领两万部落骑兵牵制住敌军左翼,使甘宁无法抽身支援敌军中军即可!”
“明白!”
几个羌族首领与董卓只是合作关系,听到不用厮杀也乐意接受,反正战后该给的董卓都会给他们,不用死太多手下这何乐而不为!
而董卓也多虑了,甘宁可没有支援中路的打算,乐得坐山观虎斗,当然对方要是不长眼进攻他,他也愿意让他们头破血流!
羌胡骑兵纷纷在各自首领的指挥下朝着右翼移动,众诸侯以为董卓要先攻甘宁顿时庆幸起来,心中大夸董卓有眼光。
没等袁绍等人高兴几分钟,董卓军中再次分出一支兵马,保持队形向右翼移动,那吕字大旗让右翼的公孙瓒不停的打冷颤。
这支兵马正是吕布的一万并州狼骑,不过却只出动了一万骑,步兵却没有出动,董卓中军仍有十二万兵马。
吕布一万并州狼骑足以震慑右翼的四万大军,公孙瓒手下虽然有三千精锐白马义从,但根本不敢主动进攻吕布,刘备等人兵少也不敢贸然进攻。
没多久,董卓的中军动了,只见几个骑兵方阵缓缓向前,摆出攻击阵型,当前一个方阵五千骑手持弓箭,正是西凉精骑。
第二个方阵则是一支全身甲胄头戴面甲的重骑兵,那带翅膀的灰熊旗帜表明这是董卓的王牌飞雄军,虽然只出动五千人,却让人不寒而栗!
后面的步兵方阵也在整装待发,只等骑兵冲开缺口,便出击扩大优势。
这回轮到中军的袁绍等人慌了,这董卓放着左翼的甘宁不打,直奔自己中军来了,难道董卓看不出来左翼兵力最少吗,就算甘宁厉害,但队友张超的兵马一看就知道是乌合之众啊!
左翼,看着董卓军的动作,张超仍心里没底,这两万羌胡骑兵不知道能不能顶得住。
“甘将军,两万对三万,有把握吗?待会打起来还望甘将军出手相助!”
见张超这从心样,甘宁有点哭笑不得,有他甘宁在这,对面别说两万胡骑,就算五万他也不惧。
“张太守,这一仗有我在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只是你好歹一镇诸侯,手底下这些士兵未免有些上不得台面吗?
某还想着将来张兄能入主徐州,与我青州守望相助呢?”
“诶!不瞒甘兄,兄弟我这广陵郡人少,没多少钱粮养军,只恨财力不足,让兄弟笑话了!”
甘宁知道张超是有贼心没贼胆,若是对徐州没有野心,跑来参和什么诸侯联军,不过广陵这位置不仅能控制长江入海口,还能威胁徐州陶谦的后方,此人倒是值得交好。
“大丈夫生于乱世,岂能郁郁久居人下,张兄英雄了得,怎能看陶谦匹夫的脸色呢,那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甘某倒是愿助张兄一臂之力!”
甘宁将战事交给贾诩,让他指挥赵云黄忠,羌胡骑兵进攻就狠狠地打,不进攻就不用管,左翼气氛紧张却没有大规模交战。
这点敌军根本入不了甘宁眼里,这气度一下把张超敬佩得不得了,外面战火纷飞,两人却在谈论合作!
而中路董卓的骑兵已经发起了冲锋,在张绣的带领下五千西凉精骑黑压压压向联军前阵刘岱的军阵。
“西凉铁骑,天下无敌——”
“挺住,准备迎击!”
刘岱亲自上阵指挥,然而西凉精骑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到数十步外射了两轮箭雨之后便从两边散开,去游离袭扰孔伷和陶谦的军阵。
使得三人不知董卓军要主攻谁的军阵,兵力在骑射下虽没多少损失,但阵型却因为来回调动和袭扰变得松动起来。
“太师,刘岱的军阵后继乏力,此时以飞熊军突击,必破!”
“胡沙虎,带飞熊军给我冲!
高顺宋宪,带领一万步兵扩大缺口!”
“诺!”
董卓也敏锐察觉联军前阵的松动,于是果断让飞雄军出击,高顺宋宪的并州步兵也在骑兵的掩护下发起冲击。
“轰隆隆!”
“飞熊出阵,寸草不生——”
飞熊军如一群熊一般如山推进,地面都在振动,刘岱连忙下令弓箭手反击。
然而密集的箭雨并没有对这支地狱怪兽般的军队完成有效杀伤,大多被反弹出去。
“这飞熊军怎如此可怕?”
袁绍曹操等人见识飞熊军的厉害,大惊之下纷纷暗自发誓回头要培养一支强大的重骑兵!
而转眼间飞熊军已经冲到近前,刘岱军前排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筝,被撞飞出去一大片,飞熊军鱼贯而入,冲破一层层长枪盾牌。
刘岱军被打开巨大缺口,死伤一片,袁绍紧急派袁遗的军队如接应,同时左右两侧的孔伷和陶谦的援兵合拢过来,方才止住了溃败。
此时高顺宋宪也带步兵杀到接应,胡沙胡当即带领飞熊军破阵而出,退回集合,张绣则接替位置,对混乱的联军前军军阵进行骑射袭击。
前军数万人的军阵更乱了,高顺所部七百陷阵营为箭头,在刘岱军中横冲直撞,将刘岱军彻底搅乱,宋宪一万并州边军冲入军阵大肆砍杀。
仅仅一万人就打得混乱的三镇诸侯找不着北,见联军前军彻底乱了,董卓当即增派三万兵力,派太多反而被战场限制。
随着三万西凉步兵的加入,联军的前军呈现一边倒的屠杀,乱战成一片,联军的损失远远大过董卓军。
袁绍中军虽有大量兵马,此时却也施展不开,只能不断地使用添油战术,除非两翼打开局面。
乱战中高顺看到了兖州军帅旗下指挥的刘岱,大喝一声带领陷阵营杀了上去。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陷阵营的呐喊响彻战场,他们配合默契,一路横冲直撞,刘岱掩军围杀皆不能挡。
虽七百人却攻无不破,很快就杀到刘岱亲卫近前,就在刘岱慌张要跑路之时,其中一个陷阵营乌龟阵突然打开,高顺副将人称小李广的曹性快速弯弓搭箭,一箭正中刘岱额头。
一代枭雄兖州牧刘岱当场被射死,高顺一鼓作气冲散兖州军,来到旗下砍下兖州军的大旗,割下刘岱首级,陷阵营杀出血路从容而回。
主将被杀,帅旗被砍,兖州军顿时大乱,争相溃败,高顺陷阵营万军之中斩将夺旗,一下震惊了联军诸侯。
“气煞我也,将士们跟我冲,为刘州牧报仇,兖州军的兄弟们,跟着我曹操杀回去!”
得知兖州牧刘岱被杀,心中暗喜的曹操掩盖住心中的喜悦,他知道这是收买人心的时候,当即打着为州牧报仇的口号发起反冲锋。
曹军本就精锐,加上拥有众多猛将,一举挡住了董卓军攻势,败逃的兖州军如同有了主心骨,纷纷汇集到曹操旗下,反攻董卓大军。
中路战场因为曹军的加入厮杀变得更加惨烈,十万双方将士陷入战阵之中,此时拼的不仅仅是装备,更多拼的是勇气和气势。
第291章 大战落幕 战马贸易以利破局
中路因为曹操大军的加入,逐渐稳住了战线,厮杀进入了白热化,谁也无法彻底击溃对手,但从双方的战损来讲,董卓军无疑是胜利一方。
眼看太阳就要落西山,右翼的吕布抓住时机,抓住落日余晖的刺眼战机,果断对右翼发起了进攻。
公孙瓒刘备等右翼兵马连忙派出所有骑兵前去拦截,然而吕布对战场的战机把握得非常巧妙。
并州狼骑并不硬碰硬,反而利用刺眼的阳光边打边退,利用骑射狠狠地给右翼联军骑兵上了一课!
公孙瓒的白马义从虽然骑射不在并州狼骑之下,却在与吕布并州狼骑的骑射交锋中落了下风,根本睁不开眼,后面的刘备骑兵与白马义从在追击中严重脱节。
吕布抓住机会让张辽带领部分骑兵缠住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随后带着其余骑兵绕过战场突击后面脱节的联军骑兵。
联军骑兵被打得措手不及,刘备只得且战且退与步兵方阵汇合,以对抗并州狼骑的冲击,这一退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就被围了起来。
眼看吕布要合围过来,公孙瓒见不妙,当即带着白马义从向中路方向突围,吕布尾随追击,白马义从不断被吕布追上射杀,公孙瓒心如滴血。
袁绍见右翼骚动急忙分出两万中军接应,方才逼退吕布,接应出公孙瓒,然其麾下白马义从此战已损失近半!
左翼的羌胡骑兵也同样想用这个办法阴甘宁一阵,右翼进攻的同时两万羌胡骑兵同时对甘宁张超的左翼发动了进攻。
看着刺眼的光线和冲杀过来的羌胡骑兵,张超两腿发软,甘宁跃上飒露紫安慰道:
“张兄且看我锦帆军如何破这群胡骑!”
“赵云黄叙,骑兵两翼散开!”
“诺!”
“黄忠稳住盾阵,锦帆铁卫迎敌!”
“得令,锦帆铁卫准备!”
锦帆军八千铁骑纷纷朝两侧避让,露出骑兵后面的五千铁卫步兵方阵,铁卫后面是五千锦帆步兵,再后面才是张超的一万两千人马,锦帆铁卫前排盾牌如墙,长矛如林,站在那里不动如山。
“哼,步兵方阵更挡不住我两万骑兵冲击,准备骑射!”
羌胡骑兵见锦帆军骑兵退让,以为对方怕了,只要冲到阵前一顿骑射再纵马冲击,锦帆军方阵岂有不破之理。
眼看羌胡骑兵已经冲到八十步,敌骑的骑射已经飞来满天的羽箭,落在锦帆铁卫军阵中叮叮作响,却奈何不了全身铁甲的锦帆铁卫。
“六十步了,稳住!”
黄忠仍无动于衷,锦帆铁卫仍微垂着头避免箭雨击中脸部要害。
“五十步了,稳住!”
“轰隆隆!”羌胡骑兵越来越近,脸上的狰狞依稀可见,然而锦帆军阵中仍不动如山,未发出一支羽箭。
就在羌胡骑兵冲到三十步以为稳了之时,黄忠猛的挥动令旗大喝道。
“三十步!
回光阵,起!”
随着黄忠一声令下,前排两层盾牌突然同时翻转,铁盾牌面顿时变成光滑的铜盾牌镜面。
西落的阳光照到镜面上瞬间被反射回去,将冲锋中羌胡骑兵前排照得睁不开眼,瞬间一阵人仰马翻。
“拒马阵,拉!”
还没完,失控的羌胡战马转眼就要冲撞盾牌,二三排的锦帆铁卫猛的同时用力,突然在盾牌前拉起一排排削尖的三丈木枪。
胡骑刹不住车迎头撞上,连人带马被刺穿一片,锦帆铁卫战阵之前一阵人仰马翻,惨不忍睹。
“全力放箭!”
锦帆军后排兵马见羌胡骑兵人马挤成一团,已失去速度优势,在甘宁的命令下万箭齐发。
羽箭如雨点般落下,带走一片片羌胡骑兵的生命,饿何、烧戈等羌胡骑兵首领见势不妙,急忙命令撤退。
然而晚了,本来以为是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如今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当撤退的号角响起,后面的胡骑还好,还没调转马头,冲在前面的骑兵挤成一团,相互踩踏,混乱不甘。
甘宁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当即下令全军反攻,一时间左翼战场战鼓震天。
赵云三千劫营从左侧包抄,黄叙五千精骑从右侧包抄,正面黄忠转守为攻,锦帆铁卫方阵如墙推进不断向前碾压。
这胜利来得太快,张超此时还反应不过来,凶悍的两万羌胡骑兵这么快就败了,感觉怎么那么不现实呢。
甘宁拍了拍张超的肩膀说道:“张兄,你不是说缺骑兵吗?
还等什么?”
“对,谢甘兄!
广陵郡的将士们,跟我冲,狠狠的杀胡狗!”
“杀!”
三万人的呐喊声响彻天地,左翼的喊杀声一下压住的其他两处战场,后者居上,甘宁一出手就把左翼的胡骑给打崩了。
左翼猛攻猛打,胡骑狼狈回逃,战况反转之快震惊了中军坐镇的董卓,率先逃出来的烧戈一脸狼狈的跪在董卓身前。
“太师,左翼败了,甘宁的铁骑追杀过来了,请太师快发救兵!”
“混账,叫你们牵制,谁叫你们进攻惹甘宁干嘛,蠢猪!”
董卓大怒,对着几个胡将不断怒骂,李儒恐董卓言语恶了羌人,当即打断道。
“太师,甘宁锦帆军太多凶狠,此非诸将之罪!
如今左翼虽受挫,但此战目的已经达成,且天色已晚,不如见好就收,接应左翼溃兵收兵回关!”
“好吧,传令鸣金收兵,飞熊军前去接应左翼胡骑!”
“诺!”
“叮叮叮叮——”
夜色降临前,董卓的鸣金声终于响起,浴血奋战后的诸侯联军如释重负,总算熬过去了。
见董卓军扛着伤兵缓缓退去,袁绍当即下令鸣金,甘宁追击胡骑,在遇到前来接应的飞雄军后也选择了鸣金,此战算是告了一段落。
联军虽然损失惨重,但却获得了打扫战场的权利,这些缴获无疑是丰厚的,特别是左翼,甘宁和张超两军此战斩杀了九千多胡骑,缴获的战马达到七千多匹。
这些缴获自然成了众诸侯眼中香饽饽,其他战场甘宁不管,倒是左翼战场的缴获由他甘宁说的算。
作为参与者的张超跟着甘宁,只损失不到千人,就被甘宁分了两千匹战马和左翼战场一半的武器装备,这天大的恩赐一下让张超以为在梦中。
有了这批战马装备,他相信他的广陵军大有可为,何况他还和甘宁达成了大量合作,有甘宁的支持,入主徐州变得不再那么遥远。
而甘宁此战也损失了六百多人,俘虏被他全部斩杀,预留补充损失的战马外,甘宁手上仍有五千匹战马可以出售。
与其留在营中被其他诸侯惦记,不如卖给众诸侯,利用武器战马分化拉拢一些势力,乱世之中不过是为了利益,甘宁手中有足够的筹码。
经过两日清点,此战董卓军损失兵马大约两万五千人,远未伤筋动骨。
而联军这边折了一镇诸侯,兖州牧刘岱被阵斩,豫州牧孔伷身受重伤昏迷不醒,同时折损兵马多达五万三千余人,伤兵满营,士气低落,再没人敢提攻打虎牢关。
这时甘宁向士气低落的诸侯们抛出了橄榄枝!
“诸位,此战之惨烈大家有目共睹,董卓军的铁骑野战威力确实强悍,要对付董卓,我联军需要有足够的精锐骑兵才行。
为助大家恢复战力,宁愿将营中五千匹战马以三万钱一匹的低价卖给诸位,每家最多购买五百匹,先到先得!
买不到的也不要紧,他日若需要武器装备和战马的也可与我锦帆军购买,合作共赢!”
甘宁此言一出,所有诸侯都震惊了,虽然表面不爽甘宁拿战利品来卖,但在看的见的利益面前,没人敢再有异议,不然等下甘宁不卖给他那就亏大了。
而且三万钱一匹这个价格太便宜了,何况是如今战乱时期,就算自己不用转手就能卖至少五万钱一匹,在见识了飞熊军,劫营骑和并州狼骑等诸多精锐骑兵的作用后,没有人不想着手下有一支强悍的铁骑,战马可是乱世最重要难得的战略物资之一,特别是缺马的南方。
“甘将军大义,我曹操先订下五百匹,这就安排人拿钱去营中买马!”
“我也买我也买!”
“我这份谁也不能抢——”
甘宁这五千匹战马很快就被抢了一空,连同秋千羌胡骑兵身上扒下的皮甲弯刀都被抢购一空。
这样甘宁一战变现了两亿钱,分出一亿犒赏将士和补充战损,仍有一亿钱可以用来养军。
这打胜仗卖军火果然是暴利,更舒服的是越来越多的诸侯暗地里已经秘密来找甘宁,表达了购买更多武器战马的意愿。
这对甘宁来说无疑是大好事,既能卖掉囤积的大量战马,又可以通过贸易控制其他势力的外交,避免被孤立。
至于卖战马会让对手变成威胁,这甘宁完全不担心,你强大两分,有系统的自己就能强大三分,何况自己不卖,他们也可以从异族手中买到,还不如把利益抓在手上。
第292章 火烧洛阳 董卓迁都诸侯入洛
虎牢关外一战后董卓并没有再出关约战,袁绍等诸侯见识了董卓兵马的厉害后,也不敢主动攻打虎牢关。
而关东诸侯们不知道的是,董卓已经让吕布悄悄带领并州军团前往并州西河郡准备收复并州,同时天子的车驾和百官已经进入了潼关。
就在关东诸侯各自舔伤口之时,一个坏消息彻底震惊了所有人,南路军的孙坚败了,败给了徐荣。
原来孙坚连招连胜后猛攻大谷关,支援华雄的徐荣悄悄集结兵马在关内,坐等时机给孙坚致命一击。
而袁术担心孙坚太早攻入洛阳独得大功,于是刻意以各种借口推脱粮草,孙坚军久攻不下又面临缺粮,士兵怨声载道。
徐荣察觉到孙坚军的情况,于是连夜全军袭击孙坚军,孙坚军大败,损失惨重,部将祖茂为掩护孙坚撤退被华雄斩杀。
袁术自知理亏,接应出孙坚后立刻将罪责推给运粮官并当众斩杀,并拨出粮草支持孙坚在南阳募兵,方才稳住南路大军。
西北两路大军毫无进展,东南两路大军又接连损兵折将,联军内部诸侯开始消极备战,反而各怀心思,意图吞并损失惨重的诸侯地盘。
尤其是兖州牧刘岱死后,兖州无主,虎牢关外的兖州军,大部分投靠了曹操,小部分投靠了张邈和袁绍,使得曹操实力不减反增,加上其一副明主之相,不少兖州士族纷纷相互联络,打算迎曹操为兖州牧。
而袁术得知豫州牧孔伷损兵折将又身负重伤之后,悄悄将部分军队移动到颍川郡边境,其图谋豫州之心悄然偌皆。
袁绍见小弟曹操有入主兖州之势,自然不甘落后,加大了对韩馥手下的拉拢,常山的鞠义、河间的张合高览等大多冀州武将军阀纷纷转投入袁绍麾下。
逼退韩馥的条件已成,只差一个外力,当下袁绍想到了兵强马壮的甘宁,于是甘宁和袁绍两个冤家就这样单独密谋了起来!
“自古天下土地有德者得之,甘将军英雄了得,理性实掌青州,我袁绍心里是赞同的。
只是冀州韩州牧本就是我袁家一故吏,才能平平,被我袁家抬举方能主政冀州,今河北父老抬爱,欲迎我袁家重掌冀州,不知甘将军以为如何?”
“袁盟主要入主冀州,我甘宁自然愿助一臂之力,只是我青州事务理应我这个青州牧说的算!
我锦帆军攻打孔融,你袁本初可不能插手!”
“那是自然,来日还请甘将军攻打孔融时陈兵冀州边境,佯做攻打冀州之状,再声东击西收复青州。
韩馥这边袁某自有安排,你我两家如能和平共处,各保州郡平安,天下人必宣扬甘将军仁德!”
“彼此彼此!我甘宁喜欢成人之美,但也喜欢虽远必诛,祝我们合作愉快,告辞!”
走出袁绍的大帐,甘宁便知道,天下要大变了,各地诸侯的目光此时都转而盯向了自己的盟友,整个联军暗流涌动,相互提防。
之所以联盟还没散,诸侯还没露出爪牙,无非是董卓大军这把利剑悬在头上,所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可万一这把利剑挪开了呢,只怕关东诸侯立刻会陷入大混战!
“迁都!”
甘宁想到这两个字,当即明白董卓大军这些天的动向为何如此不寻常,这不是可能,此时甘宁已经肯定董卓已经开始迁都了。
当即甘宁召集手下文武,告知自己的猜测,他必须提前做好准备!
“迁都?这不可能吧?董卓大旗如今还在虎牢关上呢?”
“是啊,董卓军明明占据优势,这样下去败的必然是盟军,他为何还要迁都?”
众将纷纷觉得不可思议,而郭嘉和贾诩深思片刻后同时睁开了眼睛,眼里满是震惊,郭嘉坚定的说:
“不是可能,董卓必然已经行动了,只是董卓封锁得比较严,虎牢关上此时怕是已经没有多少兵马了!”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渔夫服饰的锦衣卫从外面匆匆带着情报赶了过来交给贾诩。
“主公,洛阳锦衣卫来报,董卓已经于数日前裹挟天子百官进入潼关,此刻已经追不上了。
如今董卓兵马正在洛阳周边大肆抄家劫掠,驱赶周边数十万百姓进入关中,洛阳方向已有多处浓烟!”
锦衣卫的情报确认了甘宁的猜测,甘宁暗叫不好。
“不好,中了董卓的金蝉脱壳之计了。
董卓洗劫洛阳,为了证明长安朝廷的正统性,必然将洛阳焚毁,我们必须有所行动!
听令!”
甘宁号令一出,众将齐刷刷的站起来,脸上都是慎重的表情。
“赵云廖化,带领所有船只从官渡有水路,登陆小平津,直奔洛阳,子龙向弘农方向追击敌军百里,不可深入,能追回多少百姓就多少!
廖化分兵进入洛阳灭火,恢复秩序!”
“诺!”
“其余人马立刻集合,兵发虎牢关!”
“诺!”
“主公,不通知袁绍他们吗?”
“不用,我们能收到消息,他们自然也收到消息,此刻各路诸侯必然争相扑进洛阳!”
果不其然,锦帆军在整军,其他诸侯大军也纷纷集合,这或许是关东诸侯最后一次这么齐心了!
浩浩荡荡的兵马兵临虎牢关下,城上的董卓守将见空城计已被识破,便顺势带着关上五千老弱病残降了袁绍。
“诸位随我收复洛阳,冲!”
轻松拿下虎牢关的袁绍并没有因为被董卓耍一回而恼火,反而豪气万丈,只要夺回洛阳,那他这个盟主的声望将无人可及,众诸侯都一个德行就喊着收复洛阳,只有甘宁曹操和刘备喊着救回天子!
望着洛阳方向冲天的火光,所有人都知道东都洛阳没了,众诸侯虽有私心,但毕竟是汉臣,此时且气愤不已。
汉家的权威从此刻开始一落千丈,一个西凉军阀就能轻易掌控帝国命运,那他们呢,谁不想成为下一个董卓呢!
徐荣华雄得到命令后也撤走就兵马到弘农断后,南路军先锋孙坚趁势第一个进入了大谷关,不等后面的袁术袁基兄弟,便直奔洛阳。
滑稽的是颍川太守李雯得知顶头上司豫州牧孔伷重伤后,也盯上了豫州牧这个位置,于是在得知联军齐聚洛阳后,连日宣布加入盟军,带兵经过鲁阳,打算跟在袁术的后面进入洛阳为自己抢得一份声望。
不料袁术不仅对荆州有野心,对豫州同样有野心,袁术派人封锁了南三关,将李雯拒之门外,反被袁术一阵嘲讽,早干嘛去了,如今想来摘桃子。
李雯悻悻而归,与袁术结下了死仇,袁术当即联合汝南太守袁基,打算在李雯回去路上进行伏击,夺下颍川郡。
李雯不察,在边境被两军围杀,李雯被袁术部将纪灵阵斩,余众皆降袁术,袁术兄弟的兵马顺势攻进了颍川郡。
另一边,赵云通过水路快速抵达小平津渡口,只见此时河内的沮授王匡兵马正在分兵渡河。
赵云二话不说抢先一步登陆,洛阳北部渡口的董卓守军只有少数老弱,争相落荒而逃。
此时洛阳火光冲天,周边村镇也同样难逃火海,不时有残兵混混游走其中趁火打劫,而整个洛阳百姓流离失所,正在被驱赶入关。
然而百姓的速度和效率怎么能快得起来,虽然董卓早做准备,小部分进入了潼关,但大半的百姓还在洛阳到弘农的官道上。
赵云见洛阳大火已不可救,但其中残留的少数百姓还是得救。
“廖化,你留一半步兵守船队,在接管渡口军营,用于安置难民!”
“喏!”
“史阿,你对洛阳熟悉,你带剩余步兵进洛阳灭火救人,记住主公的特别交代!”
“喏!”
“劫营骑全体上马,随我追杀敌军,解救洛阳百姓!”
赵云带着三千骑快马追赶,洛阳方圆百里都是平原,他根本不担心伏击,只要不深入弘农的狭长官道,方圆百里任他铁骑纵横。
赵云越往西追越震惊,官道两旁到处是死掉发臭的洛阳百姓,追击五十里后总算追到一些落后的小股董卓落后士兵,人人喝了酒,他们对一个个落后被他们追上的洛阳百姓进行斩杀,显然他们的任务就是赶羊的狼。
“畜生,给我杀光他们!”
赵云大怒,劫营骑带着怒火席卷而来,这些董卓军如遭雷击,纷纷惊恐的四散而逃。
赵云不做停留,继续追击,渐渐追上大批的洛阳百姓,负责驱赶的西凉兵马见到赵云纷纷落荒而逃。
赵云也不恋战,一路追杀拦截,留出一批批百姓,直到追到弘农境内的显要地形方才停止追击。
“此处鸟不入林,如此险要必有伏兵,全军听令,掩护百姓,撤!”
赵云见好就收,始终记得甘宁的提醒,丝毫不被山道上堆积的车辆诱惑,掩护着截留的二十余万洛阳百姓和大量车辆回小平津。
山道密林处,埋伏的徐荣不由一阵可惜。
“赵子龙行事谨慎兼果敢,不拖泥带水,将来必是太师大敌!”
“徐将军,追兵退了,我们回去向太师交差吧!”
一旁的华雄当下便要撤出伏兵离开,却被徐荣拦住,只见徐荣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
“不,华雄将军,我们继续埋伏,后面必然还有追兵!”
第293章 除贼还是灭火 刘皇叔因祸得福
洛阳,大火席卷了这个帝国都城,烧毁的是一个帝国的威严,燃烧的却是各路诸侯的野心。
史阿进入洛阳后带人直奔后宫,似乎在翻找什么,不多时南路军的孙坚也带人第二个进入洛阳,见史阿带着锦帆军数千锦帆军在灭火,他们也加入了灭火队伍。
不多时,诸侯联军陆续抵达,看着烈火下的洛阳城,此刻大汉四百年在他们心中的威压一瞬间消失了。
刘备跪在大火前,悲愤痛哭,赚足了同情,袁绍等人纷纷有样学样对着洛阳城痛哭流涕,生怕自己哭得不够深情,天下人不知道他是大汉忠臣一样。
甘宁看不下去,他懒得跪哭这汉家皇帝,当即拔出龙渊剑怒喝众诸侯!
“别哭了,哭能哭死董卓吗,有这功夫救火要紧!
此刻还有大量洛阳百姓在被裹挟进关中的路上,我盟军正当陈胜追击彻底击败董卓!”
甘宁的话让假哭的众多诸侯不由尴尬的起身,暗骂甘宁,大家就做做样子,你甘宁装什么清高!
“救火,都给我去救火,快!”
袁绍第一个反应过来,丝毫不提追击董卓之事,带着部下冲入火海救火,其余诸侯纷纷加入救火队伍之中。
只剩下跪哭的刘备,若有所思的曹操和怒气冲冲的孙坚,还有手握宝剑的甘宁。
只见刘备张着血红的双眼,缓缓起身,擦干泪水,拔出双股剑,怒指长安!
“汉贼不两立,我刘备此生必除尽国贼!
二弟,三弟,随我追击董卓,解救洛阳百姓!”
“好咧,大哥!”
三兄弟不管其他诸侯做什么,直接带领麾下人马直奔弘农而去。
“全体锦帆军立即集合,兵进弘农,追击董卓,解救百姓~”
甘宁翻身上马,听到甘宁命令的刘备脚步顿了顿,随后一脸决然的领兵西进。
甘宁在马上看着异动的孙坚和曹操,笑道:“两位,一起吗?”
“走,操与诸君同往!”
“如此壮举,怎少得了我孙文台,哈哈哈哈!”
追击董卓的兵马从一路变成了四路,刘备军一万两千余人作为开路先锋,曹孙甘三家兵马合兵三万在其后三十里遥相呼应。
其余诸侯并没有跟上的意思,反而在袁绍的安排下,在废弃的洛阳宫殿清出了一块地,大肆设宴宣扬各自功勋。
刘备三兄弟领兵追了五十余里,没追上一个董卓兵马,反而遇上了护送百姓的赵云队伍,看着连绵不绝的百姓被甘宁捷足先登,刘备暗暗叫苦。
赵云也看到了追击的刘备,遂策马赶来打招呼!
“刘使君,在下甘将军帐下先锋赵云,护送百姓回洛阳,不知你们这是去哪?”
“原来是子龙将军,我军正要追击董卓,解救天子和洛阳百姓,如今地界已经安全,子龙将军何不同我等再追董贼?”
刘备还想忽悠赵云去前面探路,赵云只是笑笑,答道。
“云奉主公军令护送百姓,责任重大,此西去五十里便是峣函道,那里地形险峻恐有伏兵,刘使君当小心啊!”
“谢过子龙将军提醒,他日有空定与子龙将军把酒言欢!”
刘备看着威风凛凛的赵云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羡慕,赵云在虎牢关下战张绣的表现已经深深印在他脑海里。
“好一员虎将,欸!”
“大哥又叹气了,俺看子龙将军倒是个实在人,前方恐真有伏兵,大哥我们还往前吗?”
“云长翼德,我们不得不去啊,小心点便是,幽州我们回不去了,我们必须在联盟还没完全散之前找到另一块根基之地!”
“为何,大哥的昌黎太守当得好好的,为何回不去?”
“欸!公孙瓒与刘州牧已经势同水火,一边是同门师兄弟,一边是汉室宗亲,你说我们帮哪个好?
只怕不用多久双方就会打起来,东边就是甘宁的辽东更惹不起,与其到时候困在昌黎,不如就此脱身,打下弘农郡做根基之地,我已派人通知陈到简雍,他们不日便会南下与我们汇合!”
“原来如此,我说大哥怎么第一个出来追击董卓,还是大哥有远见!”
三兄弟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了峣函道,果然如赵云所说的十分凶险,这段峣函道足有十余里长,根本不可以一一排查,刘备不由犯起难来。
“大哥,将士们疲惫不堪,前方道路凶险,不如在此休息一宿明日一早在追击!”
“不可,再拖下去后面的甘宁曹操等人就追上来了。
告诉将士们,过了前面这段路,在宜阳城休息!
二弟三弟,大军保持警惕,快速通过!”
“是,大哥!”
刘备军就这样进入了险道,尽管谨慎但还是落入了徐荣的包围圈,见下方兵马打的是刘备的旗号,徐荣暗暗可惜。
“传令,伏兵尽出,围住刘备大军,告诉华雄,围住即可,不可滥杀!”
“诺!”
“咻!”
一支火箭冲上天空,突然道路两侧山上伏兵骤起,两侧山林站起密密麻麻的弓箭手。
“不好,有埋伏,保护大哥!”
张飞关羽连忙组织兵马抵抗,然而并没有想象中迎面而来的箭雨和巨石,随着徐荣一声令下,刘备军身后滚滚巨石落下,无数柴火紧随而下,火光和巨石一下把刘备军的后路给断了。
“大哥,后路被断了,撤不回去了!”
“众将士随我上前,杀出重围,杀!”
刘备怒火中烧,懊悔不已,当即带兵向前冲,然而很快他就发现,前面列阵了密密麻麻的徐荣兵马,早已严阵以待,加上两侧山上的大量弓坚守,后路被断,刘备军彻底进入绝境。
然而徐荣军并没有放箭,反而让出一个通道,徐荣策马上前朝刘备喊道。
“刘皇叔,你已经被围了,还要做无谓的反抗吗?”
“逆贼徐荣,你张爷爷誓死不降,有种和你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张飞大大咧咧,不忍受辱就要上前拼杀,却被刘备拉住,刘备敏锐察觉了不对劲,徐荣有意避免了对自己兵马的杀伤,刚才又称自己刘皇叔,这很不对劲,自己这个皇叔可从没有被朝廷和外界承认过的哈!
“徐荣,战场上你叫我刘备我不挑你理,但今日你称我为刘皇叔,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
“刘备,天子已经查阅族谱,得知你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论辈分正是当今天子皇叔,从今往后,天下人皆知你为皇叔!”
“天恩浩荡,辈感激涕零,敢问徐将军,天子如今可安好?”
刘备知道,董卓这是想拉拢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况还得了个皇叔的好处,当然要收下。
“刘皇叔,天子迁都长安一切都好,只是听闻关东诸侯作乱,天子说,刘家天下危亡在即,玄德即为天子皇叔,当与刘焉刘表刘虞等宗亲一同守护高祖基业!
刘备关羽接旨!”
刘备当即拉着关羽张飞跪下接旨,虽然这是董卓的意思,但天子的诏书,他刘备必须第一个尊重,刘备手下将士不明所以,纷纷单膝下跪。
“朕素闻皇叔刘备乃贤德之人,刘关张三兄弟勇武忠义,今诏其弟关羽为弘农郡守,刘备为河南尹,共守旧都洛阳,守护朝廷东面门户!”
“刘备/关羽领旨谢恩!”
刘备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虽然接受董卓的封赏无疑是对联盟的背叛,但生死关头容不得他拒绝,何况如今的联盟早已人心失散,他更没有拒绝的理由!
“刘皇叔,这是印信和弘农郡户籍名册,弘农还有十余万河南郡的百姓,本将军就都交给你了,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臣刘备,谢天子厚爱,必不让乱臣贼子一兵一马作乱弘农!”
刘备话里有话,徐荣没有过多计较,他知道甘宁等人的兵马就在后面,自己没必要在这里耗时间,至于归还那还没入关的十几万百姓,就当对刘备的示好!
当即徐荣与华雄便撤走了包围圈,快速往潼关撤退,将弘农郡和河南郡的烂摊子留给了刘备。
“大哥,我们真的要接受董卓的封赏吗?”
关羽丝毫看不上这封赏,他心中只有忠义。
“二弟,你们记住,我们忠的是天子,是汉家天下,大丈夫能屈能伸,何苦在意这些呢?”
“明白了,大哥,我们都听你的!”
“三弟,你带人继续加柴火,用巨石堵住通道,拖住身后甘宁曹操他们大军两天时间,他们自会退去!”
“明白!”
“云长,立刻整军,接手弘农郡城池和接济难民!”
“是,大哥!”
刘备兵马并没有什么损失,只要在弘农郡站稳了脚跟,他便可以返回河南郡重建洛阳,想必诸侯联军也不可能在烧毁的洛阳呆太久。
而李儒的计策针对的可不止一个刘备,天下诸侯都将被这股风波卷入其中!
第294章 诸侯散盟 各回各家各抄各家
当侦骑告知刘备军遇伏,峣函道火光冲天时,曹操甘宁和孙坚连夜带骑兵赶来支援。
到达现场果然见山谷内火光冲天,官道堵塞,却不听见厮杀之声。
“恐怕刘玄德已经全军覆没,我们来晚了!”
孙坚有些同情,然而甘宁却不相信刘备就这么被灭了,老刘家的逃跑天赋可是顶级的。
“未必,刘玄德大军好歹有万余人,就算被埋伏也不可能这么快全军覆没。
且谷中并无血腥味,您们看,谷中只有我们这个方向有火,远处并无火光!”
“兴霸是说刘玄德突出重围啦?董卓并没有埋伏重兵?”
曹操也两眼一眯,察觉不对劲,甘宁继续说道:
“要么是刘备突破重围了,要么就是这火就是用来阻挡我们的!
具体如何明日一早便知,我大军且山外下寨,不可贸然进入!”
次日三家兵马就要进入山道,不想大火不仅没灭里面又起大火,隐隐看到有刘备军服饰的士兵添柴加火。
三人再傻也知道这是刘备在故意拦他们,心中大骂刘备不厚道,孙坚一气就要带兵进入灭火杀过去。
突然洛阳方向传来了袁绍等人的数道军令。
“报,袁盟主急令甘将军与诸位将军一同前往洛阳,共商拥立陈留王为帝之大事!”
“陈留王?当今天子以前不就是陈留王吗?如今哪来的陈留王?到底怎么回事?”
甘宁大怒,一手抓住来使,不知道袁绍这帮鸟人在搞什么鬼,曹操孙坚也一脸懵逼。
“小的,小的不知,小的只是传话的!”
“滚!”甘宁一脚踢开来使。
不多时一个袁术的使者快马加鞭将一封信交给了孙坚,孙坚大怒。
曹操也收到了陈留太守张邈的一封信,同样大惊失色。
“两位,何时如此惊慌?”
甘宁不解,不知道有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兴霸,孟德,孙某不得不走了,当日我拒绝与董卓联姻,董卓的报复来了。
袁公路说刘表受董卓之命占据了长沙,我在江东的家属也被扬州牧刘瑶那狗贼囚禁起来了。
如今刘表大军陈兵南阳边境,袁公路已经撤回南阳,我孙坚就此别过!”
“两位,曹某得到军报,自刘州牧战死后,兖州暗流涌动,如今得知黄巾张宝攻占雁门郡,兖州又爆发了多处黄巾军余孽作乱,洛阳曹某就不回了,这就回师兖州,告辞!”
“告辞!”
三人就这样一拍而散,天下局势彻底失去控制,甘宁也当即下令回师洛阳,他倒要看看这帮人还想搞什么鬼。
一到洛阳诸侯已经走了一些,见甘宁回来,孔融和陶谦等人当即说让甘宁交出陈留王,让联盟共同拥立他在洛阳称帝,以免受董卓约束。
甘宁一问才知,原来朝廷下圣旨到洛阳,封了刚出生不久的三皇子刘能为陈留王,若是袁绍和这些诸侯共同拥立,那自然会得到关东士族的承认,确实是对抗董卓的利器。
可交出刘能,他甘宁又得到什么,很可能被他们利用拿来对付自己,何况甘宁怎么可能交出来。
昨日史阿在洛阳深宫井中发现了传国玉玺,甘宁都没有声张,更没有交出来的意思,如今想让他交出自己的儿子,无非做梦。
甘宁不想与这帮傻帽在这里争论,只想早日回到青州,刚好刚才孔融也说话了,这无疑给了甘宁讨伐的借口。
“诸位,国有主君,家有长兄,刘能于国于家都不可能违背忠孝称帝,你们难道要做第二个国贼董卓吗?
孔融,你自诩圣人之后,却要行此不忠不孝之事,我甘宁今日宣布,代表大汉,代表天下,讨伐你,你我回青州一战。
尔匹夫竖子,不足与谋,不服战场上见,告辞!”
甘宁甩一甩衣袖,便领兵离去,孔融当场楞在当场风中凌乱,明明是大伙一起说的,你甘宁为何只针对我,明明这是袁绍的意思,你甘宁为何讨伐的是我,他求助的看着袁绍等众多诸侯。
“诸位,甘宁不识抬举,破坏联盟,还请各位与我一起共讨甘宁!”
“袁盟主,救救我,救救我啊!”
然而在场中人没人敢为了孔融与甘宁交战,他们如今都自身难保,袁绍与甘宁早合谋把孔融韩馥卖了,更不可能真正出兵。
“孔刺史,有这份闲心还是早点回事青州备战吧,那广陵张超狼子野心今日一早就借故回徐州了,恐怕此人会打我徐州的主意,我也得回去了!”
与孔融交好的陶谦这时也借故离开了,显然他已经发现袁绍不会为他们做主了,各路诸侯都打着自己的算盘,留在这里怎么被害都不知道。
“袁术贸然兵进颍川,我也要回去了,免得被偷了家,袁盟主告辞!”
“我治下又闹了黄巾贼,诸位告辞!”
“都散了吧,散了吧,各回各家,告辞!”
……
“走,回冀州,谋划了这么久,韩馥这老头也该让位了,我袁本初的时代开始了!”
众诸侯一哄而散,袁绍长叹一声后豪气万丈,也带兵回返回冀州,这一次他对付的不是别人,正是冀州牧韩馥,冀州之地理应归他袁绍所有。
二十一路诸侯,死了两个,重伤一个,如今十八路诸侯一哄而散,轰轰烈烈的讨董之战,就这样草草收场,只留下一片废墟的洛阳和累累白骨见证了这场影响天下格局的大战。
与其在前面碰得头破血流,不如回家吃窝边草,何况窝边草还那么嫩。
各路诸侯表面上相约不再听从朝廷的旨意,实际上又暗中接受朝廷对自己有利的封赏,汉家的权威不再,中华大地也将陷入诸侯混战,群雄割据的黑暗时代。
群雄走后刘备也带着兵马粮草返回洛阳,利用弘农的粮草大设粥铺,安置河南郡的百姓,仁德之名传遍司隶。
小平津被赵云救出的百姓大多故土难离选择留在了洛阳,甘宁不想久留,便带着数万跟随的洛阳百姓顺黄河东去。
刘备顺势占据了整个河南郡和弘农郡,如今司隶部七郡刘备占了两郡,王匡占了河内,董卓仍占据着京兆尹、河东郡、右扶风、左冯翊四郡之地,加上凉州大部和部分并州之地,又掌控天子,仍是实力最强大的诸侯!
然而出兵并州的吕布,迎来了投靠他的谋士陈宫,加上李肃张辽等人的推波助澜,是甘愿做董卓的爪牙?
还是出笼的猛虎?
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真正的乱世才刚刚拉开序幕!
(第三卷侵略如火到此结束,第四卷群雄逐鹿开始了,请大家继续阅读,新年祝大家添丁又发财,踩田成米、踏河有鱼……)
第295章 天下大乱 遍地烽烟兵戈四起
永汉二年七月(即公元187年),随着盟主袁绍离开洛阳,宣告着声势浩大的讨董联军彻底解散,各路诸侯纷纷回军领地。
洛阳的烟火虽然灭了,但华夏大地的战火却烧得愈演愈烈,重燃的烽火让所有人都无法置身事外。
世家大族英雄豪杰纷纷入场,或割据一方,或择主而事,没几个人再在意那个傀儡的天子。
大汉如今十四州,除了海外的锦州,其余州郡都陷入了战争的漩涡。
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最先燃起战火的便是中原核心的兖州,自兖州牧在虎牢关下战死后,兖州便陷入十多个大小诸侯混战。
陈留郡的张邈、山阳郡的袁遗、东郡的乔瑁都想占据兖州,另外还有趁鲍信战死占据泰山郡的泰山贼昌郗、东平、济阴、济北等地也出现大大小小数十股起义军。
然而张邈回师陈留时路上遭到了乔瑁和袁遗的联合伏击,不得已向豫州谯郡太守曹操求援,并联合大量兖州世家承诺,只要曹操平定兖州战乱,愿共推曹操为兖州牧。
曹操的谯郡本是豫州沛国,黄巾之乱沛国封君被黄巾屠杀,董卓为压制汉室封王的权利,索性在进位太师的同时,将沛国改为谯郡。
而豫州以颍川士族影响力最大,他们并不看好曹操,反而更愿意支持四世三公的袁家,自知现阶段在豫州很难再进一步的曹操,早就对兖州这个地盘渴望已久!
何况曹操本就与张邈有旧,手下近半将士是刘岱的兖州士兵随即同意进入兖州平叛。
而豫州此时袁术的兵马正在颍川攻城掠地,重伤的孔伷对此却无可奈何,暂时默认了袁术对颍川郡的控制,毕竟汝南袁氏不仅是豫州威望最大的世家,放眼天下如今也是最大的。
如今的袁术不仅占据富饶的南阳郡又占据了人才最多的颍川郡,加上全力支持他的汝南郡,还有暂时依附他的江东猛虎孙坚,袁术的实力已经冠绝中原。
好在因为忌惮谯郡的曹操,袁术并没有选择这个时候全面进攻豫州,反而在孙坚的支持下陈兵回南阳,准备进攻荆州刘表。
中原徐州也没有安稳起来,回到广陵郡的张超大肆厉兵秣马,同时联合下邳相的笮融一同起兵攻打陶谦。
扬州的刘瑶扣押孙坚家小后,一直担心孙坚报复,索性陈兵庐江郡与刘表结盟共同对付袁术孙坚。
交州因为严白虎的到来也陷入了战争之中,自从严白虎听从甘宁的建议南下后,不仅占据了珠崖岛,野心勃勃的严白虎还顺势攻下了大半个交趾郡,于交州士家的战火越打越旺。
益州的刘焉并没有因为边远而安宁,不仅身患重病,南面又爆发大规模的蛮族暴乱,南方四郡陷入蛮族之手,西边有占据白马羌的马相袭扰,北面的汉中张鲁占了阳平关独立了出去。
凉州的董卓也重兵提防着西域的马腾和河套的南匈奴,近半的兵力仍投入在河东和并州前线。
割据西域四郡和都护府及武威金城二郡共六郡之地的马腾,虽然实力大增,但在打通丝绸之路追击北匈奴的过程中也惹上了西边一个更庞大的敌人!
北面的并州,吕布坐观王懿城破人亡,在颜良文丑攻入晋阳逼死州牧王懿之时,吕布大军突然杀到。
颜良文丑不敌退兵到上党,接到袁绍的命令后又退到河内,太原郡被吕布所得,吕布整顿兵马派张辽北防张宝的黄巾军,自己亲率主力南下征讨上党郡的张杨。
冀州上下此时已经大部分被袁绍亲信渗透,韩馥手下除了大将潘凤、长史耿武等少数几人之外,冀州各地官员世家门阀皆已心向袁绍!
得知吕布攻打并州后,袁绍加快了夺取冀州的步伐,七月中旬甘宁大军返回途中直接登陆了黄河北岸的平原郡,在北岸扎营。
一时间不仅孔融慌了神,冀州牧韩馥也大惊失色,袁绍见时机成熟,当即安排逢纪等人劝说韩馥。
言名甘宁的目标就是冀州,如今冀州能抵挡甘宁的只有袁绍一人,韩馥无奈只得派人去请袁绍来邺城统一指挥两家兵马抵抗甘宁。
袁绍得了韩馥剩余兵权大喜,当即纵容逢纪等人劝说韩馥让出冀州牧的位置给袁绍,韩馥本就是袁家故吏,这位置本就是袁家人举荐他才当上,如今形势不由人,最终同意让位给袁绍。
长史耿武等数人不忍权利被袁绍窃取,反抗被杀,韩馥心腹大将潘凤不愿为袁绍卖命,辞官消失不见。
袁绍威望极高,河北各地无不争相投靠,使得袁绍一下掌控了冀州,实力暴涨,忙着吸收韩馥的人马地盘。
同样北面的幽州也不太平,公孙瓒刚回师到幽州,直接对毫无防备的幽州牧刘虞发动袭击,刘虞没想到公孙瓒如此不讲武德,城破被逼自杀。
公孙瓒自称为幽州牧,不仅控制了刘虞的大部分地盘,还接收了刘备的昌黎郡。
但刘虞在幽州深得人心,公孙瓒的暴行激起了刘虞旧部的抵抗,他们联合乌桓人一同对抗公孙瓒,幽州的战火仍打得火热,但公孙瓒控制幽州大部已成定局。
青州,作为青州牧的甘宁自然不容忍孔融这支不受自己控制的势力出现在自己的势力范围。
早在离开洛阳之时甘宁就已经当众宣布了讨伐孔融,以如今自己锦帆军的实力,甘宁并不担心拿不下孔融的地盘,不过作为青州牧,登陆平原郡后甘宁还是选择了先礼后兵。
在开战前发布了讨伐孔融的檄文和派人劝降孔融手下的各地城池守军,同时锦衣卫出动,抓捕了北海意图里应外合的孙乾等士族,连辽东的柳毅等人也不能幸免。
甘宁的连环拳一下打得孔融措手不及,自知提挡不住的他四处求援,甘宁得知孔融求援笑了,只要有人敢来,他正好一次性把他的地盘也收了。
甘宁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他在等,等海外调回的魏延太史慈等兵马到位,再与黄忠的青龙军团同时发起进攻,至于徐晃的白虎军团需要防备辽东他没有动。
这一年注定是改变天下格局的一年,大争之世,强者恒强,弱者就要有被吞并的心理准备。
第296章 青州之战 攻破高唐逼降平原
七月中旬,甘宁回师青州途中利用水师优势登陆孔融占据的平原郡,统率赵云、黄忠等讨董兵马水路三万余人围困高唐城。
同时命乐安郡太守文聘领兵一万出临济进攻济南国;又命北海郡尉蒋钦领兵一万出剧县兵锋威逼孔融老巢临淄,同时北海太守杨奉统兵五千留守剧县;孙观五千人屯安丘、李乐五千人屯平昌防备泰山和徐州方向来敌。
锦帆军三路大军进犯,孔融四处求援,承诺平分甘宁的青州三郡,终于请来了两路援军,一路是占据泰山郡的昌郗领兵一万五千来援,驻兵在琅琊郡的管承也领兵两万进攻东莱郡。
远在高唐围而不攻的甘宁,收到消息后大喜,他之所以在海外援兵抵达之前大张旗鼓,便是为了钓出更多的鱼,如今鱼上钩了,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当即甘宁招来文臣武将安排部署战事,文有贾诩郭嘉,武有赵云黄忠、典韦甘巴、管亥廖化,史阿陈兰等一众武将。
“诸位,又钓到就两条鱼,该收网了,文和,给大家说一下如今敌我态势!”
“是,主公,各位将军。
现阶段我军主攻兵力为五万人,兵分三路,采取先易后难,先北后南的策略。
第一阶段先主攻拿下平原郡以防备袁绍插手,其他两路兵马以牵制为主;
第二阶段,拿下平原后,太史慈魏延的援军必然已经抵达,便可三路大军同时发起进攻,一举拿下齐国和济南国,覆灭孔融和他的两个援军主力。
第三阶段,趁兖州和徐州内乱,攻占昌郗的泰山郡和管承所在的琅琊郡,以此两郡作为将来进攻兖州和徐州的前进基地。”
“好,袁绍轻松拿下整个冀州,我锦帆军兵强马壮,青州三郡太少,一举拿下五个郡正好!
敌军兵力布防如何?”
“主公,孔融可战兵力有六万之众,加上各县守城的郡国兵当有八万,其中三万布防在临淄城,两万布防在济南国,平原郡的高唐和平原各有五千兵力,其余郡国兵分散各城无野战实力可忽略不计!
其盟友泰山昌郗有一万五千乌合之众已进入齐国,孔融将我北海郡许诺给他,此人恐怕会主动进攻我北海郡!
琅琊管承两万之众进攻东莱郡,显然孔融是把东莱郡许诺给了管承,不过其兵马能从数千段时间爆增两万,其背后离不开徐州首富糜家的支持!”
“哼,糜竺,这陶谦是既想要吞我东莱郡,又不想光明正大的得罪我,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既然管承是琅琊郡来的,那琅琊郡我就笑纳了。
东莱郡有徐元直坐镇,管承乌合之众罢了,援军一到便是他的末日!”
“主公,昌郗此人倒是要多加留意,此人能打下泰山郡,听说多亏其帐下有个同乡人于禁相助,愣是将昌郗的乌合之众打造成精锐之师!”
“于禁吗?告诉蒋钦孙观,务必留意此人,此人确实不可小觑!”
甘宁没想到无子良将的于禁会在昌郗麾下,这人统兵能力确实不弱,无论如何这次都要拿下他。
“诸将听令!”
“在!”
“黄忠管亥!”
“在!”
“你二人统率两万步兵,明日起轮番对高唐城展开猛攻,务必三日内拿下此城!”
“喏,无需三日,我黄忠明日替主公拿下高唐!”
“去准备吧,把战船上的投石床弩卸下来,使劲轰他娘的!”
“喏!”
“赵云廖化,你二人分兵攻占各县,孤立平原城!”
“喏!”
“黄叙,你带所部骑兵整装待命,严密监视平原城,一旦有守军出城,立刻歼敌于野外!”
“得令!”
甘宁大军突然全军出动,黄忠全部立刻将高唐城三面围了起来,一排排巨大的攻城器械在守军的眼皮底下组装了起来,只留下通往平原的北门。
守将王子法乃孔融心腹,见此情况知道锦帆军这回要来真的了,当下心惊胆战,抓紧加固城防的同时,一边派人去平原城向太守王修求援,一边派人向济南郡的上将武安国求援。
甘宁并没有让人拦截这些信使,在他看来能在野战歼敌可比攻城战划算多了。
当夜收到求援信的武安国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是好,东面文聘的兵马步步为营杀来,自己对付文聘都没把握,哪敢去救高唐。
何况高唐城下可是甘宁亲自统兵,他武安国跟锦帆军打了无数次交道,最不想对战的就是锦帆军这帮猛人。
何况前些日子自己小命还是人家救的,武安国既不想悲惨孔融又不想对阵甘宁,索性学起孔融,将手中兵马集结龟缩在菅县固守,彻底放弃主动权摆烂,只是派人通知孔融等孔融派援兵!
而平原郡的太守王修左手拿着甘宁的劝降书,右手拿着高唐的求援信陷入了为难。
甘宁信中说他投降的话可继续做太守,抵抗得话城破之日诛灭全族,这着实把他吓住了,但又不想这么快投注,万一袁绍他们出兵甘宁败了呢?
自己这五千人一旦出了城岂不是羊入虎口,而高唐守军足有五千,他相信高唐定能抵挡个十天半个月的,于是继续在平原保持观望态度。
如今的袁绍正忙着安抚冀州人心,安插亲信,部分兵马还在上党与吕布交战,且不说他与甘宁有约定,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敢打甘宁,以甘宁有仇必报的性格你这时候惹他,说不定他立马转头梭哈你。
次日甘宁统领大军兵临城下,高唐守军看着杀气腾腾,装备精良的锦帆军心惊胆寒,面如死灰。
“杀!杀!杀!”
锦帆军兵器拍打着战甲,喊杀声震天动地,仿佛就要淹没高唐城,守将王子法面对杀人王甘宁也只得强装镇定。
只见甘宁微微举起右手,数万大军顿时鸦雀无声,静得可怕,甘宁缓缓骑马上前,对着城上守军大喝道:
“城上守军听着,我乃朝廷亲封镇北侯、锦帆大将军、青州牧甘宁,我是你们的上官。
我军数万大军已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孔融犯上作乱意图谋反,此时已经自身难保。
你等困守孤城,外无援兵,若再负隅顽抗,不过是螳臂当车,徒增伤亡!
你们都是我青州的好儿郎,何苦为这无谓之战丢了性命?今若归降我军,不仅保你等性命无忧,还家家分得五十亩田地!
言尽于此,诸君莫要自误!”
甘宁说完,策马回阵,锦帆军阵中顿时高呼:
“降不降!
降不降!
……”
那冲天的杀气让守军将士都心神不安起来,特别是甘宁开出的条件,五十亩地,这他们想都不敢想,不少守军将士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听我表舅说隔壁的北海郡都分发了土地,很多加入锦帆军的家里还分得了牛羊,这是真的!”
“对,给谁当兵不是当兵,何况甘将军是青州牧,我们青州兵马投靠他也不算投降!”
“是啊,锦帆军听说每战必胜,我们肯定打不过,只能白白送死!”
“小声点,别让将军听到!”
……
甘宁鼓动的话语让守军将士都骚动起来,就等有人带头,守将王子法看着守军将士看自己眼神有些不对劲也怕了起来。
但自己是孔融心腹,虽然自知能力有限,但也要拼死报恩才行,于是王子法带着亲信卫士巡视城墙,大怒道:
“都安静,那甘宁不过一水贼,孔刺史带尔等不薄,谁要是有异心立斩!
敌人要进攻了,都到城墙上去,给我守军住,援军很快就会来!
督战队听令,在有窃窃私语扰乱军心着,立斩不赦!”
在王子法的一系列操作下,守军的骚动总算被按住,甘宁看守军没有立即投降,暗暗可惜。
“汉升,给我狠狠地打!”
“喏,投石车,进攻!”
“轰轰轰……”
一阵牙酸的声音后,一颗颗巨石和油罐爆发出剧烈的轰鸣声砸向城墙,城墙上顿时巨石飞溅,火花四射,守军四处奔逃。
“床弩准备!”
“弓箭手准备!”
“放!”
黄忠一上来就全面进攻,一根根粗大的床弩呼啸而过,来不及躲避的守军被串起抛向天空,城墙没密密麻麻的床弩箭插满,如今的锦帆军已经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支撑起大量的攻城消耗。
“咻咻咻!”
锦帆铁卫,五轮齐射!
锦帆铁卫射出的箭雨如雨点落下,压得城头守军抬不起头来,守军稀稀疏疏的反击显得不痛不痒。
“攻城井澜、云梯进攻——”
“嚯嚯嚯——”
一辆辆高大笨重的攻城井阑渐渐逼近,上面的锦帆铁卫居高临下用弓箭压制着城头守军。
锦帆军的凌厉攻势一泼接着一泼,根本不给守军丝毫喘息之机,守军本就斗志不高,做不到拼死抵抗,如今看到锦帆军不可战胜的攻势,军心更加动摇了。
“快,敌军上来了,给我起来反击,都给我起来!”
“你们这群胆小鬼,都起来!”
……
王子法的督战队驱赶着趴下来的士兵反抗,时不时还拳脚相加,一下惹怒了忍耐很久的一些守军。
不过那些督战队那显眼的身影很快遭到了井阑上锦帆铁卫弓箭的重点照顾,没重点射杀,反而犹豫不定的一些守军躲在墙角躲过一劫。
“守住,给我守军!”
看着王子法在一群护卫的保护下躲在城楼里发号令,且身后的督战队也损失惨重,早就有想法的守军终于爆发了。
“兄弟们,杀了王子法,开城门迎锦帆,锦帆来了分田粮,杀啊!”
“杀王子法,杀……”
一人带头很快引起了连锁反应,守军或杀向王子法,或杀向城门开城门,整个城墙一下子乱套了。
“你们这是造反,你们通通都要杀头,来人,救我……”
王子法没想到他不说话还好,一说暴动的守军再也不留手了,王子法和几十个亲卫很快被守军淹没。
“主公,守军暴动了,城门开了!”
黄忠看着城墙上的场景兴奋不已,他的攻城部队还没贴近城墙呢,对手就自己崩了,甘宁也不由大笑,能少点伤亡还是值得的。
“黄忠听令,带领兵马火速进城,控制府库,收缴降兵,清理残敌!”
“喏!”
锦帆军顺着打开的城门经易控制了高唐城,不仅接收了城内的一万石粮草,还收降了四千两百多降兵,可谓开门红。
甘宁当即留下黄忠在高唐整编降兵,带着管亥黄叙所部,还有王子法的人头发兵平原郡。
两日后甘宁并临平原城下,看着王子法的人头,五千人马的高唐一天都没守住,一介书生的王修果断选择了投降。
甘宁又收编了平原的五千守军,兵力不减反增,随后命王修继续任平原郡守,有王修的配合,平原郡其他城池纷纷归附。
第297章 末将于禁 诱敌深入蒋钦被围
临淄城,此时临淄足足集结了五万大军,因为昌郗的援军到了,但孔融丝毫没有感觉到安全!
他前天刚收到高唐求援的消息,还没做出部署,昨天又收到高唐半日被攻破,主将王子法战死的消息,今天又又收到平原太守王修投降的消息,孔融感觉天塌了。
“孔使君,甘宁的锦帆军真有这么可怕?怎么你的平原郡才几天不到就这么没啦?”
来援的昌郗感觉此次出兵没看黄历,本以为轻松拿下一郡,如今看来好像有点惹到就不该惹的人物,看孔融这个盟友感觉有点不靠谱起来。
“昌将军,甘宁虽勇猛但有将军相助,未必不能胜之,何况如今管承已经出兵,等陶刺史平定徐州叛乱定会加派兵力来援,甘宁纵有三头六臂也必能胜之!”
孔融心里没底,但还是鼓起勇气安慰昌郗,昌郗见状只得向自己的老乡于禁求助,于禁虽然没认昌郗为主,但已经成为昌郗的主心骨。
于禁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早就告诉你不要参和青州内战你不听,如今只能硬着头皮跟甘宁打一场了。
“昌将军,孔使君,甘宁虽攻下平原,但我料定其南下必定会留下重兵防备河北袁绍,只要武安国将军能在济北拖住甘宁和文聘一个月。
我军便可以集中优势兵力先击败蒋钦和孙观夺取北海郡,到时河北袁绍定会趁机出兵甘宁后方,所以当下应刻重兵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
“听说蒋钦孙观是甘宁手下的悍将,蒋钦更是甘宁的结义兄弟,文则你有把握击败他吗?”
昌郗有些犹豫的看着于禁,生怕自己这点家底被嚯嚯在这里,没等于禁回答,孔融当即指着身后大将道。
“哈哈哈,昌将军无需多虑,此乃我北海勇将王冲,有万夫不当之勇,定可斩杀那蒋钦孙观之流!
王冲,我只留五千人守城,你带领三万人马,随于禁将军一起,攻入北海!”
“末将领命!”
王冲被孔融一阵吹捧,瞬间不可一世起来,于禁微微一笑,他可不相信这王冲有这般武力,除非孔融军中有人名字叫‘万夫’,不过他还是胸有成竹道。
“王将军,请你带领三万兵马全部出城,在广县外迎战蒋钦,只许败不许胜,必须连败三阵再退回临淄!
蒋钦求胜心切,必来渡河攻临淄!等蒋钦兵马渡过浊水,王将军再集结城中所有兵马城下列阵迎战!
昌将军,你所部兵马随我大张旗鼓前去征讨安丘的孙观,途径石膏山时分派五千人马大张旗鼓往泰山郡方向撤退,留下一万精锐藏于山中,等蒋钦过河,立即出动伏兵截断其归路,王将军再全军出击,蒋钦必败!
蒋钦一败孙观杨奉不足为虑,北海郡可得也!”
于禁指挥自若,众人不由眼前一亮,孔融当即拍板道。
“好,此战皆由于禁将军指挥,此次非斩杀蒋钦,断他甘宁一条臂膀不可!”
八月初一,艳阳高照,蒋钦带着麾下一万精锐顶着烈日抵达广县城外,只见城外已经密密麻麻列阵了五千孔融兵马,为首之人正是王双。
蒋钦一路没遇到什么抵抗,原以为孔融军都龟缩在临淄,没想到还敢出来拦截,蒋钦看着敌军军阵不屑一顾,自己手下这一万人中可是有足足五千锦帆铁卫,这不是送到嘴边的战功嘛。
“传令大军列阵,准备进攻!”
没等蒋钦列阵完成,对面的王冲便带着五千兵马冲杀了过来。
“我乃青州勇将王冲,随我斩杀蒋钦,冲啊!”
孔融军黑压压的冲来,不顾阵型,这可把蒋钦愣住了,这哪来的傻子,随即也不含糊。
“全军出击,随我杀!”
蒋钦带着一万大军全军压上,双方很快就碰撞在一起,本来以为需要刻意佯败的王冲发现,自己大军根本不是对手,被气势汹汹的锦帆铁卫杀得结结败退。
本来打算交战一个时辰再佯败的他感觉一个时辰的话自己这五千人马不需要佯败了,直接会被斩尽杀绝。
小半个时辰后,孔融军就已经损失超过一千,王双当即带着剩余将士拔腿就跑,蒋钦怕有伏兵,将兵马分成两队从后追击。
追了五里,蒋钦发现前面有一个正在搭建的营寨,里面的上万孔融军如今正紧急集合,接应王冲的败兵。
蒋钦大喜,现在正是士气正盛一举击败他们的时候,就要出击,一旁的副将郑憨牛提醒道。
“将军,主公令将军步步为营牵制敌军,没让将军孤军深入啊!
孔融军如此奇怪恐有埋伏,何况又来了昌郗的伏兵,请将军三思!”
蒋钦心中一震,想起甘宁派人来说让他小心昌郗军的于禁,纠结之余又舍不得这大好战机,于是问道:
“昌郗于禁的兵马在哪里?”
“回将军,侦骑来报,昌郗的兵马全往石膏山方向去了!”
“石膏山,想必是去攻打孙观去了,但也防止他们转过头了攻我后路,不过这个时间,够我击溃前面这支敌军了!
传令,密切盯住石膏山方向的敌军,全军随我出击,快速击溃前方敌军,追击到河边即可!”
“喏!”
“杀啊!”蒋钦的兵马来不及休息,当即向前方的孔融军发起了猛烈进攻。
“兄弟们,顶住,杀啊!”
王冲带着溃兵汇合这一万生力军,朝蒋钦反杀过来,双方将士在平原上展开惨烈的厮杀。
厮杀半个时辰后,孔融军抵挡不住,在王冲的带领下向浊水败退,蒋钦趁机追击,一路追击到浊水东岸。
却见孔融一万多兵马正在渡河,其中三千人已经渡过河水,接应王冲的败兵,王冲的败兵纷纷踏过河水逃往西岸,正在渡河的孔融军被带动,纷纷退往西岸,看起来杂乱无章,还有不少士兵丢盔弃甲逃命。
“好机会,随我杀,先击溃那三千孔融军,冲!”
蒋钦哪里肯放过这个半渡而击的好机会,带着锦帆军继续冲杀过来,很快就将那三千敌军打得节节败退。
正在蒋钦还在纠结要不要过河追击扩大战果还是见好就收时,侦骑带来了石膏山方向的消息。
“报,昌郗的人马过石膏山后并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快速朝泰山郡方向撤退!”
“果真?”
蒋钦大喜,孔融的兵马都出现在这里了,自己唯一担心的就是昌郗的兵马断自己后路,没等蒋钦高兴完,郑憨牛这时拉了一个人进来。
“将军,末将抓了个人,这人说是昌郗的使者,带了两车财物,要面见将军!”
“请进来!”
很快一个商人打扮的壮汉就被带了过来,见到蒋钦后连忙行礼。
“在下于文奉我家将军之命,特来向将军问好,并带来几句话!”
“昌郗有什么话要说?”
“回将军,我家将军不想与锦帆军为敌,特假意向孙观部进攻为名欺骗孔融,半路撤回泰山郡,今送来五车财物,还望将军莫要怪罪!
我家将军愿与锦帆军友好合作,互通有无!”
那使者脸不红,心不跳的,倒是颇有几分胆量,蒋钦一下信了八分。
“你倒是有胆量,回去告诉昌郗,只要他老老实实的,回头我请主公为他向朝廷保举为泰山郡守,哈哈哈!”
“谢将军,在下告辞!”
那使者离开后很快骑上快马而去,蒋钦不知道的是这人竟然就是主公提到的于禁。
而确认昌郗的态度和动静后蒋钦不再犹豫,如果能一举在野外追击歼灭孔融的主力,那打下临淄收复青州的第一功臣无疑就是自己,也省了主公大量的麻烦。
“传令全军,扔掉辎重缴获,全军渡河追击,一战定青州,冲啊!”
蒋钦一马当先过河追击,锦帆军将士尽管疲惫不堪,依然士气高涨如打鸡血般渡河追杀。
追着追着天色便暗了起来,蒋钦也一路杀到临淄城外,却始终无法拦截住太多敌军,而且孔融军且战且退,越打越有章法,越来越多的孔融军不跑了,反而全部汇合起来。
蒋钦大惊不敢怠慢,当即命令将士们停止追杀,原地列阵,准备决战。
正在此时,浊水方向火光冲天,一支大军举着火把朝蒋钦后方杀来,又累又饿的锦帆军见腹背受敌,当即扰乱起来,只有锦帆铁卫仍临危不惧。
“不好,中计了,准备迎敌,全军且战且退,退守妫山!”
蒋钦指挥锁定,带领军队缓缓向两里外的妫山退去,王冲也趁机发起了总攻!
第298章 援军纷至 锦帆爆兵形势逆转
经过一夜苦战,在锦帆铁卫的拼死突围下,蒋钦终于带着残兵败将退守到一座名为妫山的大土山上,于禁将土山团团围住,安插强弓硬弩。
蒋钦身受数伤,瘫坐在土山之上,懊恼不已,副将郑憨牛也身上数道枪伤。
“阿牛,我军如今状况如何?还有多少兄弟可以战斗?”
“诶,将军,昨夜混战,不少弟兄失散,好在精锐的锦帆铁卫精锐,大多一起冲了出来。
我一万大军如今只剩四千八百多人,其中锦帆铁卫三千五百人,几乎人人带伤。
更重要的是兄弟们只剩半日干粮,今粮草已断,将士疲惫,于禁那厮将土山围得严严实实,恐难以突出重围啊!”
“都怪我,轻敌冒进,遭此大败,山上可有水源?军中还有多少马匹?”
“兄弟们已经在密草之处挖井,山上草木不少相信能挖到水,不过很难满足几千兄弟的使用。
另外将军的亲卫队只剩二十几匹战马,末将愿冒死突出重围求援!”
“不,昨晚混战必有将士能逃回剧县,无需再突围,杨奉孙观得到消息必然来救!
传令,大军伐木构筑防御工势,清除杂草防敌火攻,就地死守待援,将本将军的坐骑和军中战马都杀了,吃马肉,马肉吃完吃野菜,熬皮甲充饥,总之一定要坚持到援军到来!”
“喏!”
锦帆军虽兵败被围,却也在蒋钦的带领下重燃斗志,没有出现下山投降的情况,于禁在山脚下心惊不已,昨日四倍兵力打一万疲惫之师原本以为能手到擒来。
但真正开打后于禁才知道锦帆军的可怕,特别那些身穿铁甲的锦帆铁卫,全部死战不退,生生护着蒋钦突围而出。
被打出阴影的王冲没有丝毫的喜悦,脸色苍白的来到于禁身后。
“于将军,战斗统计出来了,战场上发现锦帆军尸体4376人,无一人投降,至少有数百人从其他方向突出重围不见,预计土山上被围的敌军不到五千人!
我军伤亡9648人,其中贵军3241人,诶!”
“知道了,锦帆军到底是支什么部队啊,甘宁是怎么训练出如此舍生忘死的军队?”
于禁低头拿起一套浑身是血的锦帆军甲胄,眼中满是震惊!
“是啊将军,昨日末将那不是佯败,是真挺不住,他们个个悍不畏死,如同死士一般,如若正面一战,末将觉得我三万人一起上都不是对方一万人的对手!”
“听说这样的军队甘宁有二十万,这……
王冲听令,将土山团团围住,蒋钦若突围给我乱箭射回!”
“是,将军,只是我军为何不一鼓作气冲上去,如今蒋钦人困马乏,定能一战而胜,耗下去万一锦帆军来援!”
“不,现在进攻,我军至少要再死伤万人,你我两军才多少人,先饿他三五天,到时没吃的他们就是待宰的羊。
另外严密关注杨奉孙观所部动向,如我所料不差,二人必定第一时间来援,我军正好各个击破,到时北海郡唾手可得!”
“喏!”
于禁布置好了口袋,就等着引孙观杨奉过来,围点打援。
剧县,溃兵将蒋钦兵败被围的消息报告给了杨奉,杨奉震惊不已却没有被怒气冲昏了头脑。
“来人,此事事关重大,立刻快马通知文聘将军和主公,共解妫山之围!”
“喏!”
“立刻集结城中五千兵马,半个时辰后随本太守救援蒋钦!
另外传令北海郡各县官府,启动紧急战备,发放武器,所有郡国兵,民兵领取武器上城墙防守!”
“喏!”
“传令孙观,向石膏山方向进兵,让他注意埋伏!”
“得令!”
整个北海瞬间动了起来,一支支民兵被武装起来,并没有因为杨奉出兵而使得防御空虚,反而一下子变出数万兵马,这在其他诸侯地盘上是绝对想不通的。
这主要得益于锦帆军的土地政策获得底层百姓的拥护,他们都自发的拿起武器防守城池。
原本收到杨奉出兵消息的于禁等人还没来得及高兴,斥候又传来突然冒出数十股兵马集结向剧县的消息,人数足有数万人,一下让他们震惊下巴,生出无力感。
你战斗力强就罢了,还会爆兵,撒豆成兵,这还怎么玩?
坏消息接踵而至,斥候又给孔融带来了几个不利的消息!
“刺史大人,密探来报甘宁主力两日前已南下济北郡,兵锋直指武安国将军驻守的菅县!
文聘部也加速进军!
同时东莱郡的密探传来消息,近日黄县附近海域来了遮天蔽日的水军船队,大量锦帆军援军正在登陆东莱郡,打的是近卫军团魏延旗帜和朱雀军团太史慈旗帜!”
“怎么?魏延、太史慈都来了?”
孔融双手颤抖,他是最清楚太史慈的能力的,蒋钦在这两位面前根本算不上什么,一个蒋钦他们都难以吃下,如今一下来了这么多强敌,孔融已经两腿发软,额头冷汗直流起来。
不了解情况的昌郗看着状态不佳的孔融,不由好奇起来,这还没见到敌人,光听名字咋就把你吓成这样子!
“孔使君,魏延太史慈很厉害吗?这近卫军团和朱雀军团又是怎么回事?”
“诸位,不瞒你们,如果近日无法消灭蒋钦,那我们就没有时间了!
蒋钦你们都交过手,但蒋钦的能力在锦帆军排不上前十,在这两位面前只能当个副将!
锦帆军有野战精锐20万,分为四个军团,近卫军团由甘宁亲自统领,青龙军团统领就是讨伐董卓的黄忠常年驻守在青州,蒋钦的一万人也属于青龙军团。
之外还有太史慈统领的朱雀军团驻守海外领土,徐晃的白虎军团驻守辽东!
这些将领没一个简单的!”
“嘶——”昌郗深吸一口凉气,这么厉害你当初怎么不早说,这回骑虎难下了。
于禁也在思考起来,原本以为击败蒋钦是胜利的开始,没想到人家只是锦帆军中一个名不轻传的将领,如今北海郡不仅突然爆出数万兵马,还惹来了更凶悍的援军,光凭他们手中的四万兵马根本不敢再提攻战北海郡的想法。
见孔融都失去了信心,昌郗突然拉于禁到一旁,低声商议了起来。
“文则,如今北海郡是拿不到手了,我也不敢去拿了,我们已经于锦帆军结了仇,请文则教我,接下来如何应对!”
“诶!如今只有两条路走,一是联合孔使君的人马,今日拼死擒下蒋钦,然后再据守临淄,向外求援以待时变!
蒋钦是甘宁的结义兄弟,甘宁最重义气,只要擒住他,就能跟他谈条件让他退兵!
二是立刻退兵回泰山郡,放走蒋钦,主动向甘宁请罪,或许他能往开一面,对泰山郡手下留情!
甘宁手握虎狼之师,其精锐程度世间罕见,一旦其辽东兵马源源不断而来,恐怕天下诸侯没人能奈何得了他,将军与他为敌实在不智!”
“这……我即已结盟孔融,岂能中途背叛恐为天下人所笑,如今管承已兵进东莱,或许能迎来转机,请文则助我一臂之力!”
昌郗知道甘宁此人有仇必报,害怕秋后算账,只能跟孔融一路走到黑,于禁长叹一声,无奈道。
“明知不可以而为之,何必呢!
于禁就再为将军打一仗!
围攻杨奉孙观的时间不够了,如今只能先活捉蒋钦,再据城而守,临淄城高兵足粮食足可支一年!”
“如此,有劳文则了!”
于禁当即召集所有兵马,孔融无统兵之将,也将兵马交给于禁统一指挥起来。
“王冲,你领五千兵,前往浊水拦截杨奉军,务必挡住两天时间!”
“喏!”
“昌郗将军,你领一万兵前往石膏山阻拦孙观军!”
“得令!”
“其余将士午饭过后随我攻土山,擒拿蒋钦!”
“得令!”
为了活捉蒋钦,于禁足足准备了两万多兵马,不擒住蒋钦死不罢休。
不多时经过简单的准备,昌郗王冲各自领兵出征,行军至半路昌郗方才打开于禁交给他的锦囊,昌郗不由望天长叹。
只见锦囊上写写着:“若两日不克,公可回师投曹,禁代守临淄!”
第299章 妫山血战 轮番进攻死战不退
妫山上,锦帆军抓紧加固防御,挖陷阱,收集滚木石头,一片热火朝天死守的架势。
蒋钦正啃着马肉喝着马尿,在山顶上观察着孔融军的一举一动,虽然缺水缺粮,但坚持个几天饿不死他还是做得到的,以前跟周泰当土匪在山上什么东西没吃过。
这时副将郑憨牛着急的小跑了过来,嘴巴有点干裂,大家水有点不够喝,今天还能靠尿挺着。
“将军,敌军在山脚下集合了,五个大方阵,预计有两万五千多人,应该是要强攻了!”
“哼,于禁想吃掉老子,那就看他有没有这么好的牙,只要你两天内吃不下我,老子就来个中心开花,反过来吃掉你,看谁拼得过谁!”
在蒋钦看来,孔融军今早不进攻,反而中午才集结军队进攻,又分派了两支兵马往杨奉和孙观军的方向去,明显是援兵来了,他们开始急眼了,不敢跟自己耗下去了。
蒋钦将四千八百兵力分为三队,三千锦帆铁卫为近战队,负责顶在最前面;
五百最善射的锦帆铁卫为远程队,利用剩余有限的羽箭远程支援;
剩余一千三百普通士兵留作后备队,负责用大木盾牌收集敌军羽箭为己所用。
“兄弟们,拿起你们的武器,准备应战!”
“嚯嚯嚯!锦帆铁卫,有我无敌!”
锦帆军严阵以待,高昂的士气仍表明这支军队此时仍是一支无法撼动的精锐。
于禁面露沉重,见自己军队已经集结完毕,当即拔出孔融授予的配剑,发号施令。
“众将士,只要拿下前面的土山,我们就胜了,刺史大人说了,杀敌一人赏千钱,杀两人升一级。
现在我命令你们,攻破他,全部斩尽杀绝!”
“杀!杀!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禁的动员很快激起孔融军将士的战意,他们相信五倍于敌的兵力,胜利必定属于他们。
“建功立业,就在当下!
第一阵,攻!”
“嚯嚯嚯嚯……”
随着于禁一声令下,第一阵的五千士兵纷纷举着盾牌长枪,迈着整齐步伐,一步步向土山逼近。
于禁在每个五千人方阵,安排了一刀盾兵在前,三千长枪兵居中,一千弓箭手在后压制,可谓攻守兼备!
山腰上无法同时展开太多兵力,为保证协调一致,五个五千人方阵轮番进攻,使用车轮战,累也要累死锦帆军。
“主公有先见之明,这于禁果有统兵之能,兄弟们稳住,抵近再射击!”
蒋钦稳步在半山腰列阵,后备队在近战队后面立着大木门盾牌,掩护着远程队的射手不受对方箭雨袭扰。
很快孔融军就进入了百步,接着进入八十步,这时孔融军出击了!
“弓箭手放箭!”
“嗖嗖嗖……”
上千支羽箭如雨点般落下,在锦帆铁卫甲胄上叮当作响,起不到多少杀伤。
孔融军边推进边射箭,连续射了三轮箭雨,进入了五十步范围,锦帆军仍没有反击,蒋钦在等。
“为了赏钱,杀啊!”
突然孔融军动了,靠近五十步后孔融军突然发起进了冲锋,打算利用冲锋的冲击撞开锦帆军的阵型。
对面的刀盾兵一动,后面的长枪兵跟着动,严密的队伍一拉开,长枪兵和弓箭兵就暴露在锦帆军的弓箭之下,蒋钦果断抓住战机下令。
“远程队,对着敌军弓箭手给我狠狠地射!”
五百锦帆铁卫弓箭手猛的站起,利用居高临下视野清楚的优势,直接平射五六十步范围的孔融军弓箭手。
“嗖嗖嗖!”
孔融军弓箭手措手不及,被一泼带走了近百人,弓箭队形为之一乱,但随即便展开了反攻。
双方箭雨如黑云交错在冲锋的士兵上方,孔融军仰射,弓箭手又远不如锦帆铁卫善射,往往孔融军射出两箭,锦帆铁卫就射出三箭,且快狠准,很快就压制住了孔融军的弓箭手。
“建功立业,就在当下,冲!”
在距离十步时,蒋钦果断下令冲锋,前排锦帆铁卫手持盾牌借助缓坡俯冲而下。
“蹦蹦蹦——咔嚓——”
双方盾牌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带起一阵盾牌撞裂的声音,一个个孔融军士兵被巨力壮飞出去,拌倒了身后的长枪兵。
“给我杀!”
蒋钦红着眼,杀入敌阵,带动着身后的锦帆铁卫猛冲猛打,双方将士混战厮杀在一起。
锦帆铁卫甲胄精良很快占据了压倒性优势,打得孔融军节节败退,战线不断往后移,不过锦帆铁甲防得住刀剑,却也挡不住枪矛的破甲穿刺,一些锦帆铁卫被拌倒后很快被乱枪刺死。
此时损失过半的孔融军弓箭手率先顶不住巨大的伤亡,快速崩溃后撤,锦帆铁卫弓箭手趁机将目标对准了孔融军长枪兵,失去保护的长枪兵被一箭一个无情收割。
仅半个时辰的战斗,彼时孔融军第一方阵的将士已经损失近半,而锦帆铁卫正杀得双眼通红,杀念正炽,孔融军再也支撑不住巨大的伤亡比,终于溃败。
蒋钦趁势追击了近百步,方才有序后退。
“后备队,带上伤员,收拢敌军箭支,快速后撤!”
蒋钦不敢怠慢,此次虽然胜了,手下将士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好在缴获了大量羽箭,足以供下一轮进攻反击消耗。
“远程队,原地休整!
近战队分为三队,第三队替换远程队射击!”
蒋钦很快调整了部署,远程队那五百人刚才连续射了十几箭,不休息根本无法继续射击,这次箭支充足了一些,刚好可以多一些远程消耗。
近战队也可以适当的减少一些人,远程队正好可以休整一下,接应第三场战斗!
果然,第一阵的两千多败兵一回到本阵休整,于禁就马上命令第二阵发起进攻,不给蒋钦丝毫喘息的机会。
蒋钦随即命令部队小心后退五十步列阵,孔融军第二阵不明所以,很快就踏过刚才的战场。
战场上已军将士密密麻麻的尸体死相极惨,而锦帆军的相比少得可怜,还有些还喘气的伤员仍在那里痛哭哀嚎,一些胆小的士兵开始心里打鼓。
这赏钱果然不是那么好拿的,要拿也得有命拿才行,第二方阵继续推进,很快就越过了旧战场,弓箭手继续羽箭压制,锦帆军仍然没有反击,他们不是在节省羽箭,而是在节省体力。
“冲啊!”
“扑通扑通——”
前排刚冲锋的盾牌手齐齐踩空摔进齐腰的坑里,底下铺满尖刺荆棘,瞬间惨叫声四起,坑虽然不深,但严重打乱了孔融军的冲锋队形,锦帆军顺势拉起一排排拒马,短暂的将孔融军堵在坑道前。
“噗呲——”
孔融军后面的人不知情况仍在冲,前面的人挤人一锅乱。
“火球,放!”
“放箭!”
锦帆军突然推出一个个清理杂草滚起来的大草球,在孔融军惊恐的目光中,点火的草球齐齐朝他们滚来,越滚火越旺,很快变成了一个个大火球。
“啊,着火了,快跑啊!”
“救命啊!”
——
锦帆军趁机乱箭齐发,大肆收割敌军士兵的生命,一个个来不及跑的士兵被火海吞灭,空气中都是迷人的烤肉味。
孔融军第二阵还没接战就被火攻赶了下来,损失千人,退回来的士兵个个心理受到了影响,失去再战的勇气。
于禁看着还在燃烧的火球恨得咬咬牙,只能干等火灭再进攻,但等待的这段时间对目睹惨状的孔融军士兵来说,士气遭到巨大的打击,他们不再幻想着丰厚的赏钱,而是想着如何能活着退下来。
蒋钦也利用这个难得的喘息时间抓紧休息备战,时间拖得越久,敌人就越着急。
第300章 撼山易,撼锦帆军难!
蒋钦连续打退两轮进攻,对将士们的体力消耗非常大,于禁显然不想给他休息的时间,大火还未尽灭,第三波进攻接踵而至。
锦帆铁卫也是人,短暂的休息没有持续太久,他们强撑着疲惫的身体,继续起来战斗,双方又短兵相接,战斗持续到日落,总算打退了第三波进攻,战斗激烈之时,连后备队都起来冲杀。
八月的月亮又圆又亮,却照不透妫山上的烟火,锦帆军残兵背靠背,用甘宁教给他们的方法,在草密之处将剑悬在头盔上,以头盔做碗接露水解渴。
水滴的声音让他们又燃起了希望和斗志,他们你一口我一口,轮流润着干裂的嘴唇。
蒋钦左肩裹挟布,伤口的血已将白布浸湿,在郑憨牛的搀扶下坐在石头上。
“兄弟们,加入锦帆军,后悔吗?”
“不后悔——不后悔——”
“将军,阿牛不过临江一屠户,甘爷在临江之时,有妻有粮,生活乐无边。
谁知那杨县令,杀我妻烧我宅,俺一怒之下和临江父老们烧了府衙,与狗官的人马血战。
危难之时幸亏甘爷来救,给我们田地,让我们又有尊严的活了下来!
我们这条命早就是甘爷的了,能加入锦帆军,为家人而战,是我们这辈子最痛快的事!”
“对,今日俺李狗虽死,来日我两个儿子大黄小黄长大还会是锦帆军的兵,继续战斗!”
……
“兄弟们,唱首歌吧,还记得主公教我们的歌吗?
唱完我们与敌军厮杀到天亮,直到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蒋钦站起身来,满脸烟灰的三千锦帆军将士纷纷站起身来,目光坚定。
“起来,饥寒交迫的兄弟!
起来,全天下受苦的人!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
要为生存而斗争!
旧秩序打个落花流水,
兄弟们起来,起来!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吃饱穿暖之日就一定要实现!
——————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灾粮,
也不靠神仙官府!
要创造咱们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劳动成果,
让佃农冲破牢笼!
快把那野火烧遍天下,
烧尽罪恶才能成功!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分土地均贫富就一定要实现!
——————
压迫的国家,世代的王侯,
苛捐杂税榨穷苦;
豪强们没有任何义务,
穷人的权利是句空话;
受压迫的“自由”呻吟已久,
平等需要新的规则,它说:
“平民,没有读书当官的途径,
只有世代牛马的一生!”
这是阶级的斗争,
团结起来建科举,
权利源于百姓就一定要实现!
这是最后的斗争,
团结起来到明天,
百姓当家做主就一定要实现!”
响亮的歌声响彻妫山,重整军队准备趁月光夜战的于禁忍不住停下脚步,静静地听完。
“撼山易,撼锦帆军难!
我们这是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敌人,我于禁终于明白北海郡为什么突然冒出数万大军了,这样的大军锦帆军有数百万。
罢了,能与这样的军队拼死一战,是军人的荣耀!”
“第四阵准备进攻,挑灯夜战,随我杀!”
在于禁的指挥下,勇将王冲带着五千人密密麻麻压向妫山,双方的战鼓声响彻黑夜。
“敌军上来了!
勇将不怯死以苟免,壮士不毁节而求生!
兄弟们与我下山决一死战!”
唱完歌的锦帆军重新焕发了活力,蒋钦单手拔出配剑,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做着最后动员。
“请将军殿后,我等先冲杀!
保护将军,随我冲啊!”
郑憨牛手持大刀,率先带着人马反冲杀下来,锦帆军将士人人抱着必死之心,蜂蛹而下。
红月如血,染红了半山腰的青石,战斗响彻云霄。
锦帆军残存的士兵背靠着断裂的山壁,手中锈迹斑斑的环首刀仍在微微颤动,手中已经不知道砍崩了多少把武器。
他们刚打退第四波攻势,敌军第五波攻势正像潮水般涌来,领头的校尉王冲挺着丈二长枪,枪尖寒芒刺破暮色。
憨牛!守住左侧缺口!蒋钦嘶哑的吼声被兵刃交击声吞没。
郑憨牛闷哼一声,铁塔般的身躯猛地撞开两名敌兵,手中祖传杀猪刀横扫,带起一串血珠。
他左臂早已被箭矢洞穿,浸透鲜血的麻衣下,肌肉虬结如老树盘根。
王冲的长枪突然毒蛇般探出,挑飞两名锦帆兵的盾牌,又斩杀了几名力竭的锦帆军。
锦帆军不过如此!他狂笑着踏过尸体,枪尖直指正在战斗的蒋钦后背,眼看蒋钦就要被刺穿。
“将军!”
郑憨牛双目赤红,突然踢飞前面的敌兵,身体猛的一扑,推开蒋钦替他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徒手抓住枪杆。
王冲的枪尖插入郑憨牛身体里,却被他铁钳般的大手死死钳住。
敌将找死!王冲怒吼着旋枪,枪杆上的倒刺瞬间撕开郑憨牛掌心。
鲜血顺着枪杆蜿蜒而下,在暮色中泛着妖异的光。
郑憨牛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吼,竟凭着蛮力将枪尖死死握住。
“去死!”愤怒的王冲猛的用力前推,自知难逃一死的郑憨牛突然大笑,那笑容令人窒息。
为了锦帆,去死吧!
他握枪的手突然往自己方向用力,任凭钢枪穿体而过,王冲猛的被拉至近前,还来不及反应就被郑憨牛左手死死抱住,空出的右手用最后的力气拔出腰间杀猪刀,猛的送进王冲的肚皮。
王冲不甘的想要挣脱,却被瞬间掏空了力气,不堪的与郑憨牛抱在一起同归于尽。
“阿牛,啊……给我杀!”
见郑憨牛为救他而死,蒋钦发疯的佩剑狠狠刺入了王冲后背,连刺十几剑,锦帆军彻底杀红了眼。
残余的敌军见主将战死,阵脚顿时大乱,不断后退。
蒋钦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抓起郑憨牛遗留的杀猪刀振臂高呼:
山风卷起漫天血腥,锦帆残兵如受伤的狼群般扑向溃退的敌军。
当最后一名敌兵消失在山道拐角时,幸存的一千多锦帆士兵拄着断刀跪倒在地。
蒋钦望着脚下层层叠叠的尸体,泪水混着血水滴落在郑憨牛逐渐冰冷的躯体上。
天空渐渐明亮,唯有折断的枪杆斜插在乱石间,枪缨上的红绸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我们,终究是败了!”
于禁努力重整着剩余的一万多将士,他们已经被杀破了胆气,见勇将王冲都战死了,一个个垂头丧气。
突然身后浊水爆发大规模的厮杀声,杨奉带着军队杀到了,部将刘孔慈的求援紧接而至。
“报,于将军,浊水方向刘孔慈将军挡不住了,杨奉近三万大军猛攻,正在败退!”
“三万大军,哪来的数万大军?杨奉不是只有五千人吗?”
于禁想不明白,按路程魏延太史慈的部队至少明晚才会抵达,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他不知道的是,得知蒋钦被围,魏延的援军抵达黄县后,集结在剧县的郡国兵和民兵们纷纷追上杨奉,前来解救蒋钦。
刘孔慈五千士兵见杨奉兵马密密麻麻,早就胆寒,无心恋战,略微抵抗后便往临淄败退了。
于禁看着妫山上正在集结的蒋钦残兵,知道蒋钦想里应外合留下自己,于是留下两千人断后后,果断带领剩余兵马退回临淄。
蒋钦见援兵到来,当即冲杀下山,孔融军士兵纷纷溃逃往临淄,经过一番厮杀,杨奉终于见到了浑身是伤的蒋钦。
蒋钦当场昏了过去,见还没死杨奉喜极而泣,当即下令先行兵进临淄,等待魏延部到来再攻城。
另一边正在与孙观交战的昌郗得知妫山这边的战报后,果断退回泰山郡,孙观兵少,不敢贸然追击,遂屯兵石膏山防止泰山军卷土重来。
第301章 逼降管承 八门金锁阵
济北郡菅县,武安国看着城下的甘宁大旗和源源不断汇集而来的锦帆军陷入了绝望。
甘宁自拿下平原后,便留下黄忠、黄叙和廖化留守平原城,防备河北袁绍来袭。
自己带着赵云和管亥等一万三千步骑攻入济北国,如今与文聘的一万大军会师菅县城下,得知守将是武安国,甘宁便起了劝降的念头。
然而这时却突然收到蒋钦被围的消息,甘宁大惊,连忙安排赵云带领两千劫营骑去支援蒋钦,自己则与文聘留下来攻打菅县,攻略济北国。
等赵云赶到时,蒋钦已被杨奉救出,一日后魏延太史慈的大军相继抵达临淄城下,临淄城彻底陷入锦帆军的包围。
孔融如今的残余兵力分别被围困在齐国临淄和济北国菅县,无法相互支援,锦帆军彻底掌控了局面。
东莱郡,徐庶示敌以弱诱敌深入,管承两万大军浩浩荡荡水路并进从琅琊出发,一路毫无阻拦的攻到了胶州!
等管承的数百艘船只都进入胶州湾后,徐庶在即墨集结李乐部和东莱郡国兵共一万人,挡在了管承的前进路上。
管承见状立刻传令水军也上岸壮声势,集结两万大军兵临即墨,准备与徐庶正面一战,一战拿下东莱。
双方在即墨城外列阵,然而管承却傻眼了,徐庶不仅出城迎战,还摆了个莫名其妙的阵型,土匪出身的管承哪里认得出来。
“徐庶真是故弄玄虚,哪有排兵布阵留那么多缺口的,这不是给我们一举杀进去的机会嘛,文人领军,果然搞笑!”
“哈哈哈哈,将军说得对,等下兄弟们从通道里冲过去,直接把徐庶给砍咯!”
管承军摆着松散的阵型,如一群土匪,一路上的顺利和胜利,他们早已不把锦帆军放在眼里。
锦帆军阵型中间的徐庶看着对面的乌合之众不屑一笑,自己摆的可是八门金锁阵,那些留出的通道可不是缺口,而是死亡通道。
此阵法阵局严密、如锁难破,源自奇门遁甲的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吉门为生/景/开,险门为伤/惊/休,死门为杜/死;阵形由九军配置,八门外围、一军居中指挥。
虽无猛将守阵眼,但用来对付管承这些乌合之众绰绰有余,管承等人不识得也在情理之中。
阵法即成,李乐策马出阵,朝管承大喊道:
“管承逆贼,可识得此阵法,你即敢来进犯东莱,可敢前来破阵?
如若不敢,劝你早早离去,免得尸骨无存!”
“呔,管爷爷我当然识得你这不过是乌龟王八阵,你爷爷我这就砸烂你这乌龟王八壳!”
管承大怒,当即点兵。
“儿郎们,看到徐庶坐的那四轮车了吗,老子看上了。
给我杀上去,直奔徐庶四轮车,杀!”
“杀,杀,杀——”
“冲啊!”
管承军蜂拥而上,看着通道正前面的四轮车,个个如打了鸡血般,很快就直通通的从死门冲了进去,不带一点犹豫。
徐庶无语的摇摇头,这帮傻帽都不思考徘徊一下的就冲了进来,还是从最危险的死门进来!
只见徐庶突然举起黑色令旗,整个八门金锁阵死外面的八门动了起来,死门左右移动突然开得大大的,其他几个门纷纷紧闭,如同一个个死亡胡同。
越来越多的管承军顺利的进入阵中,当进入五千人时,八卦中间的四象阵转动了起来,刚冲到这里的贼军突然发现此路不通,被长枪盾牌拦主,只得延着两侧通道分散。
大量贼兵进入左右大通道后又被引导分散进入一条条死亡通道之中,如无头苍蝇找不到指挥。
徐庶随即举起黄色令旗,整个金锁阵快速封锁,露出獠牙,将贼兵分割成一块块,然后锁死,里面的贼兵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还没等他们惊慌,一支支长枪从四面盾牌后面刺出,无情的刺穿他们的身体,随后被一支支勾枪把尸体拉进盾牌后面,只留下满地的血迹。
随后这些吞人的死胡同又再次打开,等装满贼兵继续吞噬掉,大量贼兵如泥牛入海,死得不明不白。
管承在后面越看越不对劲,随即让后面的一万兵马停止进阵,徐庶随即举起红色令旗,八门金锁阵死门缓缓闭上,阵内射出密密麻麻的箭雨,将死门附近的大量贼兵射杀,将门外的贼兵射退。
当死门彻底封闭,在外面观望的管承只听到里面喊杀声震天,飞尘遮天蔽日,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而自己被困在里面的近万士兵,正被不停转动的阵型无情吞灭,这简直是磨人血肉的磨盘。
“将军,情况感觉不妙阿,我们要不要再冲过去,进去救里面的兄弟?”
副将慌慌张张的跑到管承面前,他也不知道要不要冲上去,管承有些没好气的说:
“怎么冲,你们过去那该死的通道又打开,进去多少都回不了,我们有多少人够填进去的,先等等看!”
不到半个时辰,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小,那个该死的通道再次主动打开,管承看着空荡荡又染成暗红色的通道,吞了吞口水,额头都是汗。
“这是怎么情况,我的弟兄们呢,都消失啦?”
“太可怕了,这血腥味好浓,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你问我,我问谁?”
眼前的阵型恢复如初,徐庶的身影又出现在通道前面,仿佛在跟管承说,我就在这里,你来抓我啊!
徐庶也不急着主动出击,以免管承借着船只逃到海上作乱,他在等,等臧霸苏飞的援军到来,将管承一网打尽!
正在管承犹豫不决之时,胶州湾的外面,一支庞大的船队已经堵住出海口,正朝里面的管承船只冲杀而来!
“报,管将军,胶州湾急报,锦帆军舰队突然出现在胶州湾,留守的兄弟们抵挡不住,咱们的船只和粮秣都没了!”
“报,将军,锦帆军臧霸苏飞部上万人登陆胶州湾,正朝我们后面杀来,我们被包围了!”
接连不利的消息一下子令管承两眼空空,不知所措,看着前面笑咪咪的徐庶,管承心口一热,突然吐出一口老血,栽下马来。
“将军,将军!”
管承手下的士兵都慌了,不知道要不要跑,也不知道还能往哪跑,良久管承方才缓过气来,强撑着坐了下来。
“所有将士,原地不动!
来人,扶我过去,向徐庶请降!”
当管承被扶着带到徐庶面前,方才看清阵内的情景,锦帆军的盾牌后面叠着一堆堆自己手下的尸体,后面还跪着四五千的自己手下俘虏。
“管承不知天数,被陶谦迷惑,贸然进犯锦帆军,今愿归降任太守处置,还请太守饶过我手下弟兄的性命!”
“将军,大哥——”那些俘虏纷纷对着管承跪地痛哭。
管承重重的跪在地上,徐庶满意的点点头,这粗汉子虽然能力不怎么样,倒是挺重情义,他缓缓上前,扶起管承。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你们即愿归降,当替我办一件事,将功赎罪!”
“请太守吩咐,我与弟兄们比肝脑涂地!”
“我放你们回去,给我军带路,把琅琊郡全郡给拿下!”
“太守放心,我军虽然只占据琅琊东面数座城池,但陶谦如今南下平叛,琅琊守军并不多,拿下琅琊郡不难!”
“好,若是拿下琅琊,我在主公面前为你请功!”
“谢先生!”
“李乐,把他们都放了,武器一并归还!”
“喏!”
管承转头就投入锦帆军得怀抱,徐庶用人不疑,他也不担心管承降而复叛。
随即徐庶整合军队,由臧霸为主将,统管承、李乐、苏飞所部共三万人兵发琅琊。
第302章 天灾兵祸 乱世公道民心所向
菅县城已经被甘宁大军围了五日,尽管多次劝降,武安国并没有选择投降,菅县城高池深,且有兵有粮,强攻不易。
在攻城器械准备齐全之前,甘宁没有选择贸然攻城,本已经做着持久攻城的计划,然而一个乱象让他不得不尽快统一青州!
济北郡的各处官道上,自从甘宁下令分出军粮开设粥棚,周边各县一群群衣衫褴褛的难民扶老携幼,闻风而动,纷纷朝锦帆军军营而来,有的人倒在路上立马被其他人分食,还吊着一条命的继续踩着滚烫的地面和燥热的阳光前进。
此时菅县的锦帆军兵营外早已人满为患,成了一个大型难民营,人多粮少,军粮运输困难,甘宁只能把粥做得更稀,难民们看到能见底的稀粥,仍免不了起哄争抢。
对于不排队不守规矩的,锦帆军当场一刀砍杀,方才镇住这帮没规矩的难民。
看着源源不断的灾民和军营旁边的那水位几乎见底的济水,甘宁眉头紧锁,意识到一个严峻的问题。
七八月本是中原地区的雨季,然而如今都快八月下旬了,中原各地仍滴雨未下,自己辖下还好,没有战乱百姓都在官府的指挥下用人力与干旱做斗争,虽然没有达到温饱,却很少有人饿死的现象。
然而孔融治下的三郡和中原大地却不一样,黄巾之乱后连年兵灾,百姓无法安心种粮,良田多变成黄石化,去年又爆发蝗灾,今年各路诸侯讨董又加重了百姓的负担,使得讨董还没结束,中原大地就又爆发了大量的农民暴乱,连昌郗这样的土匪都能趁乱占据郡县。
自从甘宁进入平原郡开始,大军所到之处看到的都是荒芜杂草的土地和成群逃难的难民,路边那累累白骨可都是汉人的根基。
自己的锦帆军虽然有稳定的大后方,但也支撑不了大军连续征战,这一次战争后必须考虑暂时保境安民,休养生息,避免大规模战争了!
“主公,我军本就只有一月军粮,如今接济百姓,军粮只剩半月之用了。
末将知主公仁义,但如今敌城还未破,请主公以大局为重,暂时停止赈灾!”
文聘面色凝重,跪在甘宁面前劝谏起来,甘宁并不怪罪,耐心解释道。
“仲业,你也在觉得我妇人之仁吗?慈不掌兵的道理我岂能不懂!
你看看那两丈宽的护城河和三丈高的城墙,我军要牺牲多少将士才能填平,冲上城墙?”
“主公,您是要用百姓攻城吗?末将不赞同!
虽然这世道很多诸侯都这样做,但这会死很多无辜的人的!”
“你说得对,百姓本不该死,这世道我们不管他们又活不了,每个人所作所为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非终究是要有的,不能因为世道的错我们就觉得是对的。
所以攻城的事由我们的将士上,这是底线,但是填护城河,人多力量大,想活就得自愿付出!
你告诉那些灾民,明日停止施粥,想吃饭的老弱去挖土,青壮去扛土填护城河,两日内填不平护城河大家一起饿死,攻下菅城后平分城内粮食,不幸牺牲的家里分田五十亩,粮百斤!”
“末将明白了!”
乱世每一粒粮食都无比珍贵,最不值钱的反而是人,甘宁虽然对百姓仁德但不会圣母心泛滥,要是拿不下菅县,他也没有更多的粮食救这些百姓,他们照样会饿死。
只有一起拿下城池,获得里面的粮草过渡一阵子,这些灾民才能活下去!
次日一早,甘宁的军令让三万多难民都骚动了起来,片刻后除了少数怕死的难民自行离开,大部分难民都留了下来,去领粥,喝完开始干活。
不是他们不怕死,而是大家都烂命一条,只要能吃饱,谁还在乎会死在城下呢,总比饿死好,何况甘宁又没让他们爬城墙做炮灰,还有锦帆军将士掩护,在乱世这已经是非常的仁义了。
而锦帆军也已经集结了起来,运来的一架架投石机推了出来,用来掩护灾民填河。
城墙上,武安国看着集结起来的锦帆军表情严肃,当看到锦帆军后面密密麻麻的百姓时不由脑火了。
“可恶,甘宁自诩仁义,难道今日莫非要驱赶百姓攻城不成,全军备战,准备迎敌!”
守军纷纷弯弓搭箭,锦帆军围了五日,今天终于要动真格攻城了。
典韦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弓箭手,憋气的在甘宁身后发牢骚了起来。
“主公,当日虎牢关下俺就不应该救武安国这忘恩负义的家伙,让他被胡车儿砸死算了,免得如今如此麻烦!”
“典韦,此一时彼一时,如今各为其主,大是大非面前他能忠于其主,也算一个好汉!
典韦黄叙,骑兵出击!”
“喏!跟我冲!”
典韦一马当先,一千劫营骑亲卫缓缓出阵,拿出弓箭不断提升马速朝城墙冲去。
“轰隆隆!”
“跟我冲!”黄叙紧跟其后,带着五千骑兵跟在典韦身后,他的五千骑虽然比不上劫营骑,却也是能马上骑射的精锐。
眼看千军万马奔腾而来,那磅礴气势,使得城墙上守军纷纷呼吸加快,骑兵给人的压迫感可不是步兵能比拟的。
“锦帆军攻城了,城墙上所有人举好盾牌,隐蔽!”
守军纷纷高举盾牌保护自己,在骑兵马力最强的第一波反击无疑是不智的,因为骑兵的羽箭是连绵不绝的。
“放箭!”当骑兵冲至八十步,典韦果断下令放箭,密密麻麻的箭雨蜂蛹朝城墙射去。
“嗖嗖嗖———”
“射!”
“嗖嗖嗖嗖——”
劫营骑骑兵冲至六十步时前面的骑兵已经每人射出了三箭,再往前直冲可就是护城河了。
“绕城骑射,冲!”
冲锋的劫营骑射完三轮后果断转个弧度沿护城河边奔腾而过,带起阵阵飞尘,遮天蔽日的飞尘中飞出密密麻麻的箭雨。
连绵不断地箭雨压制得城头的守军根本抬不起头,盾牌上插着密密麻麻的羽箭,有些盾牌被羽箭的冲击力撞歪,后面的羽箭立马从缝隙里穿过,射杀里面的守军。
当六千骑兵都正面朝北城门射出三箭后,城墙上已经一片狼藉,死伤一片,好在同时也给守军收集到不少羽箭。
骑兵继续绕着城墙骑射,不断打击着城内守军的意志,消磨各城墙守军的斗志!
尘土还未散去,锦帆军经过墨家弟子改进的投石车威力巨大,同时朝东、西、北三个城墙发起进攻,有强悍的铁骑保护,守军根本奈何不了这越来越多的投石车。
“轰轰——”
每面城墙五十架投石车不间断的攻击城墙,百斤巨石撞击在城墙上如同山崩地裂,有的砸到城墙上石头飞溅,有的砸在城内的建筑直接轰塌。
有的投石车换上火油罐,城楼上,城池内一片火光四起,士兵、百姓的惨叫声蔓延整个城池。
战争一起,城内就再没有无辜的人,只有胜利。
“文聘,出动锦帆铁卫轮流箭雨掩护填河!”
“喏!”
几千锦帆铁卫分成一个个百人组,冲到八十步开始轮番朝城墙上射箭,这个距离城墙守军除非动用那几十架床弩,不然弓箭手根本对他们的铁甲造成不了伤害。
而锦帆军的羽箭和投石车可以不间断的消耗城头守军。
“管亥,命令所有百姓,填护城河,鼓声不停不得停下!”
“喏!乡亲们,为了粮食,为了活下去,扛着沙袋,冲啊!”
“拼了,冲啊!”
青壮扛着沙袋冒着守军的箭雨将沙土投进护城河,老弱挖着泥土,有的帮锦帆军搬着羽箭和火油罐,有的用推车驴车搬运投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干。
“咚咚咚咚——”
“大家快看啊,甘将军亲自擂鼓助威,将军在为我们加油呢,都加油干啊!”
“是主公,将士们,今天把手臂拉断,也要每人射出三十支箭!”
“为了粮食,为了土地,冲啊!”
……
甘宁赤裸着上身,爆炸的精悍肌肉在战场上格外明显,在甘宁的亲自擂鼓打气下,数万军民万众一心,爆发出强大的激情。
整个城池在方圆十里都是锦帆军和百姓干活的身影,越来越多的难民闻讯赶来,附近一些城池的百姓知道锦帆军打来,自带饭团农具纷纷推着木车,赶着牛车过来支援。
“乡亲们,锦帆军打过来了,我们要有好日子过了,都过去帮忙啊!”
“打孔融,分田地,锦帆来了不纳粮!”
在锦帆军的强大威慑下,附近没有几个豪强士族敢阻拦出城支援锦帆军的百姓,反而不少豪商士族知道锦帆军民心所向,入主青州已成定局纷纷,为了自保带着家丁运输府中粮草过来支援,向锦帆军示好。
甘宁没想到起到这么大的连锁反应,仅仅开战两个时辰,三万难民就增加到近四万,附近自发来的百姓也有五千多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多,还增加了数千石粮草。
第303章 归降条件 世无他途唯有征途
菅县城墙上,眼看着锦帆军数万人快速填着护城河,着急的武安国怒喝着不敢抬头放箭的士兵。
“混账,都起来反击,为什么不放箭,必须阻止敌军填护城河,都给我放箭!”
“是我不让他们放箭的,将军,那些都是我济北国的百姓啊,我们怎么能对自己家乡父老下死手!”
济北相邴原有些不忍心的提醒着武安国,因为经过这几天的宣传,很多孔融士兵都知道了锦帆军免税一年,分地五十亩,主动投诚士兵家里发牛一头的优厚奖励,特别是他们都不看好孔融能赢的情况下,如今武安国要射杀父老乡亲,这如何不让士兵们抵触,何况邴原这个新任的济北相向来爱民如子。
“他们都是被甘宁逼迫来攻城的,我们不杀他们,他们填好了护城河,就会爬上墙来杀我们,都给我放箭!”
“可是,武安国将军,你看那边,再看那边,难道那些百姓都是被强迫的吗?
他们身后根本没有锦帆军士兵在拿刀逼着他们,我不明白,这些百姓怎么从四面八方赶过来帮甘宁填护城河!”
“你……混账,也罢,他们今日一时填不平,既然你不相信,那邴太守你安排几个人,穿上难民的衣服,从南门偷偷出去,混进难民队伍里,给我查清楚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何聚集的百姓越来越多!
若是被逼的,我们晚上便可偷偷派更多人混进去,鼓动他们作乱一起烧了锦帆军的投石车和粮草,敌军必退!”
武安国终究是有了点恻隐之心,且也不好逼士兵太急,不如让他们自己去看看,正好稳定军心的同时投袭锦帆军。
“不用,我邴原亲自带人去,若真如将军所说,邴原绝不干涉将军指挥!”
邴原态度坚决,我不信青州的百姓会轻易追随甘宁,他刚上任一个月,还没有来得及解救济北的百姓,刚来的甘宁怎么可能这么快获得百姓的支持,于是邴原亲自带人偷偷下了城。
在锦帆军的强力打击下,守军在武安国的威压下只能发出零零散散的反击,给填护城河的青壮造成了一些伤亡。
然而百姓们丝毫没有被吓住,心里充满着对未来的憧憬,仍奋不顾身的填护城河。
锦帆军将士换着人放箭,投石车分批不间断攻击,虽然消耗大量的羽箭和石头,然而为了减少百姓的伤亡,甘宁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中午太阳正热,却不及百姓心中火热,他们简单喝两碗粥填饱肚子后,便继续卖力的干活,中暑晕倒和受伤的百姓很快被军医抬到营帐内医治,这让百姓们更加没有后顾之忧。
很快太阳落山,护城河已经填了大半,这效率大大出乎了甘宁的意料,而聚集的百姓难民也猛增到就六万多人,加上锦帆军足有十万军民。
那些运来粮食投诚的地方豪强,也得到了甘宁的好感,表示会用置换的方式照顾他们的现有利益,并且用官职和生意份额鼓励他们说动更多当地士族豪强投诚,至于那些反对锦帆军的,他们的那份利益自然要分一部分给支持锦帆军的这些人。
人们在战争中站队,无外乎是为了在利益洗牌时能上桌获得自己的收益,瓜分另一群人的利益,甘宁自然不会一家吃完,需要留出一部分给那些支持自己的士人。
正当锦帆军埋锅造饭,撤兵回营时,邴原几人已经悄悄用吊篮返回了城墙,武安国看见他们表情有点复杂,当即问道。
“邴大人,如何?锦帆军中那些被裹挟过来的百姓是否怨气冲天?能否鼓动他们制造混乱?”
“诶,将军,我们都想错了,那些人都是自发过来帮锦帆军打我们的,甘宁给他们吃的,还有无法拒绝的承诺。
他们中不仅有逃难的灾民,还有自带干粮工具的附近城中百姓,更可怕的还有主动运来粮食的附近士族豪强。
原本今早才三万人,如今已经有六万人,还有源源不断的人集中过来,别说鼓动他们闹事了,我们都差点被百姓识破打死。
武安国将军,我们面对的不只是锦帆军,还有全青州的百姓,您说我们拼死守城究竟为了什么,拼得城毁人亡又有什么意义?
恐怕不用锦帆军打进城,城内的百姓就先扒了我们的皮,青州人心已归甘宁,诶!”
邴原失落的坐在墙角,武安国被说得无言以对,他不敢相信,济北郡的人心这么快就都倒向了锦帆军,自己守城究竟是守护百姓,还是害了百姓!
“民意凶凶,主公啊,我该怎么办?”
武安国望着圆月,仿徨不定,邴原见武安国有了动摇,当即劝道。
“将军,邴原为了青州百姓,有句话不得不说!
如今孔刺史大势已去,菅县外无援兵,以锦帆军精锐,半月必破,菅县一破,孔刺史的临淄也难逃厄运。
那时城破孔刺史必定难逃一死,如今能救孔刺史一命,给其一个体面的只有将军一人!”
“我?我武安国自身难保,如何能救主公,主公差点杀了甘宁的义弟蒋钦,锦帆军死了那么多人,城破之日,甘宁岂能饶过主公!”
“非也,如今胜利渺茫,孔刺史却还有谈判的筹码,只要将军以菅县归降换取主公一命,那甘宁志在天下,心胸宽广,必然能厚待主公,这也是你我能为主公求得的最后体面了!”
邴原知道武安国是孔融的死忠,除了抬出孔融,其他东西是很难让武安国改变主意。
武安国来回踱步,沉思良久,最终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
“邴大人,您替我走一趟,看看甘宁的意思!”
“上将军大义,在下这就出发!”
锦帆军大营,甘宁郭嘉等人正在讨论着今日的攻城进度,文聘笑哈哈的说:
“主公,今日多亏了百姓齐心,只要主公再给我半日时间,护城河定能提前填平,只是主公为何不让连夜填平呢!”
“呵呵,这个你可得问奉孝,是他叫停的!”甘宁微微一笑,郭嘉见状起身对着众将笑道。
“主公,诸位将军,以嘉看来,今日守军并没有全力阻止我军填河,说明守军军心已经动摇,如我所料不差,武安国已经有归降之心,我看没必要继续填了,呵呵呵!”
“军师说的可是真的,这武安国怎么就突然转性了!”
典韦有些想不明白,又臭又硬的武安国会突然转变这么快!
“无外乎民心尔,大势所趋,不是武安国能阻挡的!”
郭嘉话音未落,巡营的管亥突然跑了进来!
“主公,末将抓到一人,自称济北相邴原,奉武安国之命前来求见主公!”
“哈哈哈,说他他就到,快传进来!”
甘宁等人大喜,这邴原可是汉末难得寒门内政人才,为人清廉正直,十分难得。
很快一个中年文士打扮的偏瘦男子就走了进来,纳头便拜。
“在下济北相邴原,特来拜见青州牧甘将军,为了全城军民,我们武安国将军愿顺从天意归降将军,只是有个三个不请之情,还请将军能够答应!”
“喔?你们有何要求,单说无妨!”
“其一,城内百姓无辜,请将军大军进城约束百姓,不得扰民!”
“我倒是啥,我锦帆军向来对百姓秋毫无犯,这你大可放心!”
“如此最好不过,其二,城军兵将多为济北郡子弟,前番抵抗多为不得已而为之,还请将军善待他们!”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他们愿意卸甲归田的本将军发放一月军饷允其回家,愿意加入锦帆军建功立业的,甘某必一视同仁,视之如手足兄弟!
如此,先生还有何言?”
“甘将军大义,这最后一条,武安国将军深受孔刺史大恩,请甘将军他日攻破临淄城,能厚待孔刺史一家,武安国将军愿以命换命!”
“哼,武安国太看得起自己了,若是孔融死不投降,使得万千攻城将士尸枕沟墙,我若放他,如何对得起战死的将士,如何让他们夜枕青山魂归故乡!
你回去告诉武安国,孔融能不能活看他自己,他武安国若是能劝孔融投降,我甘宁也愿给孔融一个好去处!
但若是冥顽不灵,我甘宁宁可玉石俱焚,也要斩草除根!
你回去吧,是战是降,他自己看着办!”
“诶!甘将军心思某已明白,在下这就回去说服武安国将军。
同时在下也愿意与武安国将军一同前去劝说孔刺史,还望将军暂时停战!”
“你回去吧,若要归降,明日一早开城出降,过时不候!”
“是!”
邴原略有些遗憾的返回,甘宁也并非冲动,在他看来,就算强攻,拿下人心惶惶的菅县不过数天时间,而若孔融不识时务,甘宁自然不会为他许下如此厚待的重诺,战争还是好好活着,孔融只能选一样。
而在甘宁这个征服者看来,世无他途,唯有征途,不识时务者便会被他锦帆军的铁蹄踩烂。
第304章 废国设郡 吃人魔头人命如草
次日一早,经过一夜的讨论,武安国和邴原带着菅县军民投降了甘宁,济南王刘康也被迫一同出城投降,怎么处置这个汉室的封王成了所有人的焦点。
甘宁自然不愿意自己的地盘出现一个国中之国,留大量土地钱财养着这群没用的王,至于汉室威严,当洛阳那场大火烧起来早已名存实亡了,谁还听朝廷号令。
乱世之中,所谓王侯,乃至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主公,济南百姓之所以流离失所,乃济南王刘康的暴政所至,而孔融便是他的帮凶,与当初的北海国一样,济南国一半的土地都成了刘康的私田,济南百姓苦其久矣,方才不畏生死助我军攻城。
诩以为主公欲治青州,必需先除封国!”
“文和言之有理,通告青州各地,废除济南国,改回济南郡,废除齐国,改齐郡,邴原投诚有功,任济南郡太守,管亥任郡都尉,武安国随本将军南下临淄再一并封赏。
原济南国主刘康残暴不仁,财产土地收回,直系亲属逐出青州,待拿下齐国封王刘承,一同送往长安,由朝廷发落!”
“喏!”
“谢将军!”
“文和,你为青州别驾,留下来替我督察平原、济南政事,调整地方人事任命。
如今灾年,那些士绅豪强定会哄抬物价,阻挠我军统计田地,甚至作乱地方,许你便宜行事,该杀的杀,该抓的抓,务必使两郡百姓先安定下来!”
“主公放心,在下定不辱使命!”
“管亥,整编投降兵马,配合贾别驾稳定地方,肃清郡内匪患!”
“末将领命!”
“邴原,城中有粮十万石,留下两万石做军粮,其余全部用于接济百姓,组织济南郡百姓回乡种田,将收没和无主之地集中起来,以官府名义先统一组织流民屯田,等明年大家都安定下来了,再分发田地,回头我再设立一个将军专门负责屯田之事!”
“主公仁义,下官替数十万济南郡百姓谢过主公大德!”
邴原眼前一亮,不仅庆幸自己遇到了明主,更惊讶于甘宁能提出如此快速安顿流民的好办法。
如今的流民一无所有,如果发土地让他们自己去种,根本无力开发,而由官府集中生产资料,统一指挥进行屯田,不仅能避免百姓饿死,还能更高效率的建设水利设施,使团队发挥出更大的生产力。
甘宁这样做无疑是效仿历史上曹魏的许昌屯田,不同的是曹魏的屯田最后都成了宗室的私产,而甘宁屯田只是过渡,让难民熬过最难的时期,然后通过分田,限制土地交易的一系列措施,使得地方长治久安!
甘宁之所以敢这样做,是因为他有一支忠诚的锦帆军,中高级要害位置的官员都是他的死忠臣子保证了政令通达,加上强大的军队,便可以推倒一切重来,其他诸侯想模仿根本不可能,随时都可能被下面的世家把你推倒。
而作乱的世家大族,除了少部分会处死,其他甘宁抄没家产后会把这些知识分子流放到黑龙郡的宁古塔,让他们去教化那里的归化异族,废物利用。
这个空着的屯田将军甘宁心中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那便是身在临淄的敌将于禁,这人不仅会统兵作战,最厉害之处就是他治军严明,让他指挥流民军事化管理生产,磨炼一下再提拔,将来必能担当大用。
在菅县又停留了五日部署到位后,甘宁方才放心的带着武安国、文聘、郭嘉、黄叙等一万多步骑前往齐郡临淄。
那里还有他统一青州最后的阻碍,孔融和他交由于禁指挥的两万余兵马,只要解决了他们,青州便可以安心关起门来恢复生展。
临淄城,自从孔融于禁退守临淄,赵云、魏延太史慈等兵马相继抵达,临淄城便陷入了锦帆军的重重包围。
孔融听取了于禁的建议,闭门死守,并派人四处求援,魏延尝试进攻了几次都在于禁的指挥下无功而返,最后索性先将城池围困起来,做着长期围困的准备。
齐郡般阳城,这里原本是齐郡靠近泰山郡的一座小县城,人口不过数千,然而此时却上演一副人间炼狱。
自从昌郗狼狈撤退,昌郗的军队粮草便在撤退途中遇到了粮草危机,手底下的将士心中也多有怨气,就这样昌郗一万残兵经过了并控制了这座小县城。
而大灾之年城中百姓早已逃亡过半,饿殍遍野,原本近两万人的县城如今只有三千多苟延残喘的百姓,然而昌郗怎会在乎这些平头百姓,其手下征粮的乱兵挨家挨户的将百姓拉了出来。
“军爷不能拿啊,这是我们全家明年的麦种啊,军爷!”
“爷爷,救我,救命啊!”
“军爷,请你放了我女儿,军爷……”
……
乱兵们冲进民宅,女的惨遭凌辱、能吃的尽数拿走,悄有反抗就是一刀砍死,百姓纷纷被驱赶到空地上,跪地求饶。
“将军,兄弟们都搜了一遍,也才得粮食不到五百石,根本不够我军上万将士吃的,怎么办?”
手下征粮队长的话让昌郗陷入了沉思,没有吃的兵就不好带了,必须给他们找到吃的,可是身后是锦帆军,青州肯定不能呆了,只有回泰山郡一途,而泰山郡的情况比这般阳城也好不到哪里去,昌郗军不事生产,早就把泰山郡嚯嚯得不成样子,到处是难民,回去也征不到粮。
没有军队就算投降曹操,人家也看不上你,乱世之中谁有军队谁就能成为下一个董卓甘宁,昌郗自然不甘心居于人下。
特别是他的一万兵马里可是有一千五百多身穿铁甲的精兵,这些铁甲是于禁伏击蒋钦部锦帆铁卫,在战场上缴获的,被昌郗当做了宝,如今他唯一缺的是粮。
不过很快昌郗就从一个被手下士兵凌辱后砍死的女人尸体那里看到了希望,他朝心腹转达了意思,心腹震惊后也眼前一亮,他们很多都是土匪出身,对人肉并不陌生。
“泰山军昌郗将军钧令,般阳城农户,每户输军粮一石,交不上来的用肉来凑!”
军令一出,跪在地上的百姓纷纷绝望痛哭求饶,他们如今哪里能交出一石粮食,然而四周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只能无助的哀嚎,希望眼前这群魔鬼能饶他们一命。
见没人拿得出粮食,昌郗有些不耐烦了,睁开眼下令。
“此地不可久留,既然他们交不出粮食,那就全部做成米肉,杀!”
“将军有令,杀!”
士兵们纷纷拔刀向前,不管百姓如何求饶都无济于事,只剩下撕心裂肺的惨叫,很快就血流成河,被屠杀一空。
昌郗军开始熬骨煮肉,不少士兵起初接受不了,但当昌郗带头活吃一个心肝之后,其手下饿晕的将士纷纷加入了进来,个别坚持不吃的被昌郗无情杀掉,再也没有人敢反抗昌郗的命令。
三千人的血肉昌郗军根本吃不完,很多百姓被切割掉部分血肉后残缺的尸体被扔得到处都是,当孙观的斥候赶到时,昌郗早已带兵离开,只剩满城残骸,和冲天的腥臭,惨不忍睹。
孙观赶到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了防止夏季炎热的天气使得引发瘟疫,锦帆军只得将城内尸体用大火焚烧,并将消息传给甘宁。
而昌郗的部队在适应了这种容易得到的米肉之后,便如一头野兽般一发不可收拾,又发明了很多骇人听闻的吃法,并将多余的肉脯腌制熏干作为储备军粮。
有了存粮又有军队的昌郗更是野心勃勃,怎愿意听于禁的建议投靠曹操,回到泰山郡后他四处劫掠,吸纳大量土匪进军队,军队人数从一万人快速膨胀成五万人,并且人数正在滚雪球一般快速飚升,周边郡县在他眼里都成了香饽饽。
泰山郡各地连年大旱兵灾,如今又遇上吃人魔头昌郗,贼兵到处,十室九空,城为空城,时人悲叹:有生不如无生,为人不如为鬼!
第305章 孔融归降 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青州齐国临淄城,齐王王宫大殿如今成了孔融军的指挥中心,齐王刘承虽然没有实权却地位显赫坐在上首之位。
左边依次坐着实际话事人的青州刺史孔融,治中从事孙邵、别驾从事是仪等一众文官。
右边依次坐着守城主将于禁、孔融大将刘孔慈等一众将校。
如今兵临城下,场中却是歌舞升平,好酒好肉,欢声笑语,齐王刘承为了让孔融这帮人帮他守城保命,可是拿出王宫最好的美酒招待。
见下面武将们对酒肉歌舞并没有多大兴趣,刘承疑惑道。
“于将军,可是我这齐王府的舞妓不够艳丽?将军不满意?”
“回大王,齐宫歌舞甚美!”于禁不好驳刘承的面子,只得勉为其难的回答。
“那,可是我宫中美酒不合将军胃口?”
“王上,此酒甚好!”
“既如此,将军为何无动于衷,可是有心事?
将军打退了贼军多次进攻功不可没,将军只管提,只要本王有的,定满足将军!”
见刘承一副贪图享乐的样子,于禁强忍心中的反感,起身对这刘承和孔融行叉手礼道。
“大王、孔使君,末将虽打退锦帆军几次进攻,然于战局无关重要,我军仍被困守孤城,危在旦夕,末将实在无心在此饮酒作乐!”
“于禁,你未免太危言耸听了,我临淄城高池深,仍有兵马两万余,粮草可供军士支一年,不可打搅大王雅兴,锦帆军久攻不克,粮尽自退!”
孔融见刘承不悦,起身示意于禁坐下,这些时日自己手下兵将在于禁的指挥下,隐隐有只听于禁不知孔融的情况,见锦帆军拿临淄城没有办法,孔融心中又有了让部下刘孔慈接替于禁掌控城中兵马的心思,特别是收到昌郗颤自退兵之后,孔融已经不敢相信于禁这个外人了。
于禁见老大孔融都这样,虽心灰意冷,但为了拖住锦帆军,给同乡好友昌郗喘息时间,继续劝谏道。
“大王,使君,今昌郗管承两路援军皆败,一但等甘宁攻下济南国,没了武安国将军的牵制,其必引大军前来,那时再准备就来不及了!
城中府库虽可供守军支撑一年,然城中十五万百姓呢,他们拿什么支撑下去,一旦甘宁主力到来,临淄城拿什么防守?”
“这!那于将军你有何策略?”
听到临淄有不保的危险,众人也慌了,他们家里有粮耗下去,但前提是城池不破!
“大王,其一,如今守军兵力不足,请大王将王宫两千卫士加入守军一同守城,诸位大人也将府中护院交出来一同操练守城,如此一来可战之兵便有三万以上。
其二,请大王捐出王宫钱财犒劳将士,拿出内库粮秣接济城内百姓,激励青壮守城,如此全城上下齐心,纵他甘宁十万之众,末将于禁也坚信临淄半年不破,最多半年后袁公定能整顿河北兵马南下,曹公也能平定兖州东进,陶使君也将从徐州北上,青州之围必解!”
于禁说了一大堆,然而刘承等人只记住几点,一是他们交出兵权给他指挥,二是交出钱粮。
“于禁大胆,你不过是个外将,蒙孔使君新任委以重任,如今要兵又要粮,难道你想夺权吗?
请主公罢免于禁统兵之权,以免再生出现昌郗带兵出逃之事!”
刘孔慈本是孔融护卫出身,统兵能力不行,但察言观色确是一流,他见于禁轻松挡下了魏延几次进攻,瞬间觉得换成他也能做到,当下出言针锋相对起来。
“哼,竖子不足与谋,于禁告辞!”见孔融沈默不语,于禁心寒不已,当即就要离去。
突然地面开始轻微震动起来,众人食岸上的酒盏不停抖动,于禁也不由惊讶的止住了脚步,这时一个士兵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报,主公,大王,城外……城外来了许多骑兵,是甘宁的大军来了!
而且……”
见士兵吞吞吐吐,孔融震惊之余大怒,喝问道:
“而且什么?快说!”
“而且武安国将军和孙乾大人投了甘宁,说是甘宁的使者,守门将士已经将其放了进来,其一行人正在宫门外求见!”
“怎么?好个武安国,亏我那么信任他,如今还投了贼,还有脸进城来。
孙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没起事就被抓了,还好意思来劝降,气煞我也!
来人,让他进来,老夫今日定要杀了这两个忘恩负义之徒!”
孔融大怒,他的心腹都投了敌,他再也没有胃口喝酒,于禁见状也暂时返回了位置坐了下来。
不多时,武安国、孙乾便带着十几个衣衫破损,眼神有些呆滞的人到了大殿外,原来这些人都是孙观带过来的幸存者,为了说服于禁,甘宁便让孙乾带了过来。
而孙乾之所以愿意当甘宁的说客,便是甘宁觉得此人在百姓心中口碑不算坏,且才华不错,便就给他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孙乾为了族人安危,被甘宁说动,当了副使。
“末将武安国拜见主公,见过齐王殿下!”
“孙乾,奉青州牧甘将军之命,见过孔使君、齐王殿下、于禁将军!”
两人齐齐朝孔融等人抱拳前倾行叉手礼,表示尊重,武安国只是投降甘宁并未认主归附,所以仍以主臣之礼恭身拜孔融,而孙乾的主要目的是针对于禁,便多跟于禁打了声招呼,算是当众给于禁足够的尊重。
而从称呼上孙乾代表的是甘宁,说明甘宁还承认孔融的刺史之位,同时也承认刘承的封王,这释放的信号让孔融等人眼前一亮!
“武安国,我待你不薄,你为何投降甘宁,今又假惺惺来拜我,老夫可受不起,说吧,甘宁让你带什么话来?”
孔融看着武安国心中不悦,谁都不喜欢手下背叛自己,武安国心中有愧,说道!
“主公,末将投降乃不得已而为之,此次自愿前来便任由主公处置,然有几句话不得不说,甘州牧大兵压境,形势已然明朗。
今青州百万百姓流离失所,甘州牧屯田振灾民心所向,为了青州百姓存亡,末将斗胆请主公归降甘州牧。
甘州牧已向末将许诺,厚待主公及诸位大人,孙乾大人可以作证!”
“武安国你混账,为甘宁说起说客来了,若甘宁真这么说,为何独不提齐王殿下,难道甘宁要冒天下之大不韪谋害汉室封王不成?”
治中从事孙邵见没有提到齐王刘承,很是不悦,刘承也在上面心惊肉跳不敢乱说话,万一自己说错话回头被清算可就划不来了。
孙乾知道孔融刘承所能倚仗者不过于禁,这也是甘宁攻城的最后顾虑,出发前甘宁交代就算不逼反于禁也要借机离间于禁与孔融的关系,于是接过话题。
“孔使君,如今青州民怨沸腾,百姓恨不得分食诸王血肉,甘将军说了,孔使君乃文宣公之后,甘将军敬重使君,使君若归顺,甘将军愿卖使君一个面子,留下一成家财给齐王富贵一生!”
“才一成,你们怎么不去抢,我乃大汉天子所封世袭齐王,甘宁如此做法,与反贼董卓何异。
来人,将此二人拿下,砍掉首级送还甘宁!”
刘承本以为换个州官自己还能继续做舒服的齐王,没想到甘宁当着他的面割他祖祖辈辈的肉,当即气得推翻食岸。
“慢!王上,自古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就算不同意甘宁条件也无需杀使激怒甘宁!”
出声阻止的不是别人,正是孔融,齐王刘承不过是个圈养的肥猪,这临淄城还是他孔融说的算,如今困守孤城他不得不为自己未来做考虑!
见孙乾没被吓住,仍神情镇定,孔融继续追问道!
“孙乾,若是我们不同意,甘宁想如何?如今我临淄仍有兵数万,粮可支一年,只怕锦帆军也未必能攻得下吧!”
“哈哈哈,无非玉石俱焚,反抗者一律灭三族,若非武安国将军和太史慈将军求情,甘将军早就挥师攻城了,孔使君大可一试!”
“甘宁未免太自大了,临淄还有我于禁在,锦帆军尽管放马过来!”
一直不出声的于禁突然又站了出来,此时他还是守城主将,可不能弱了声势,还震惊于遗灭三族的众人见于禁出面又一下找回了些信心。
“原来是于禁将军,听闻将军是昌郗派来的,怪不得全然不顾全城军民的生死!
在下正有一事要问于禁将军,昌郗军回泰山郡途中沿途以人肉为食,吃我青州齐国治下百姓五千多人,此事于将军可知?
孔使君可知?”
“这……怎么可能,你们不要诬陷!”于禁愣住了,他第一想法就是诬陷不可能,孔融等人也不敢相信,孙乾见状大声对着门外喊道。
“人证我已经带过来了,孔使君不信可自己问,带他们进来!”
在众人的目光下,十几个灰头土脸眼神呆滞的证人被带了进来,有些还穿着朝廷的官服,带头的那个身穿官服的见孔融当即跪了下来,这人孔融也认识正是孔融远亲侄子盘阳县令孔德。
“刺史大人,小侄盘阳县令孔德啊,那日昌郗带乱兵冲进了县城,他们活活煮了城中三千多人吃肉,下官躲在地窖才逃过一劫!
之后贼兵走到哪吃到哪,沿途村落百姓大多葬入贼口,他们都能作证呜呜呜……”
良久孔融于禁等人终于相信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不由得一阵害怕,孙乾见状趁热打铁道。
“孔使君,很快昌郗吃人的消息就会传遍临淄的每个角落,到时你引狼入室之名一旦落实,后果你想过吗?
还有于将军,昌郗逃回泰山郡,但是你还在,你觉得青州百姓会把仇算在谁的头上。
你们觉得临淄城还固若金汤吗,临淄百姓将士还会拼死保护你们吗?你们想让自己和家族死后还要被世人唾骂不成?”
一连追问使得孔融于禁不由冷汗直流,孔融作为圣人之后最在乎的便是名声,于禁不怕死,但也怕死后又得骂名,众人一下都慌了,一旦城内骚动,肯定有人迎锦帆军进城,百姓只怕会把他们生吃。
“如今,你们只有及时归附甘将军,才能保住名声和家族,最差也能富贵的过完一生。
于将军你是想统领兵马去泰山郡洗清罪孽,为国除贼,还是背负骂名窝囊死在临淄?”
“禁,死之前定要当面质问昌郗,还天下一个公道,在下愿降锦帆军,随军讨伐泰山郡!”
于禁不顾孔融刘承在场,竟当面朝孙乾鞠躬,面色坚定的归降,这下孔融等人彻底没了底气,纷纷站出来,生怕晚了。
“请先生回复甘州牧,孔融愿降!”
“齐王刘承也愿降,望甘将军手下留情!”
“我等愿降……”
甘宁也没想到昌郗的暴行反而帮了他个忙,成了压垮孔融的最后一根稻草,以甘宁对孔融的了解孔融骨头本就不硬,孔圣人的后人世修降表是出了名的,他们只要不死就能靠着先祖的名声快速重新发迹,所以让他投降缺的不过是一个台阶罢了。
第306章 战后事宜 收缴土地大封诸将
孔融的归降使得青州彻底纳入甘宁的掌控,他这个青州牧此刻也算名副其实了,锦帆军名正言顺的接收各处城池,张榜安民,保留了青州的元气。
然而郭嘉承报上来的齐郡土地总计约6.1万顷,也就是610万亩,但齐王刘承一家就控制了2.3万顷最好的地,孔融家族占了1.2万顷,孙邵等世家官员豪绅等占了约1.1万顷,而整个齐郡百姓约65万,给他们做佃农的就占了15万,也就是说50万在册的齐郡百姓才分种1.5万顷的次田,这些百姓却承担了整个齐郡的田赋。
甘宁强压怒火,让郭嘉在孔融刘承等一众齐郡降臣面前大声公布,并补充道。
“齐王、孔使君,如我所知不错,我大汉有《限田奴婢议》,明确量化田地上限:列侯、公主在封地占田不得过30顷,关内侯、吏民也不得过30顷,也就是3000亩!
你们这上万顷田地从何而来,还要狡辩吗?你们想想要是那些失去土地的数十万难民知道你们贪墨这么多土地,他们会不会冲进来把你们活吃咯!”
“甘将军,我等有罪,然这些田产毕竟是祖上所积,我等愿出钱出粮接济难民,支持将军兵马除贼平乱啊!”
“是啊是啊,我等都愿意支持甘将军!”
孔融等世绅豪强冷汗直流,以为甘宁要秋后算账,一个个出来跪地求饶,虽然整个大汉没人实行这套法令,都在抢购私田,但甘宁拿出来,明显是拿他们开刀,这时谁也不敢做出头鸟伸脖子给甘宁砍。
甘宁实在看不惯这些人的嘴脸,还想施点粥收买人心,出点粮就过去了,回头还是作威作福,当即大笑:
“接济难民?除贼平乱?哈哈哈!
你们知道他们为何成为难民吗?谁是贼?
天下糜烂,百姓从贼,千万流民流离失所,皆因饥饿,百姓饥饿,皆因无地可耕。
得人心者得天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你们知道什么是人心吗?
人心就是粮食,就是土地,就是源源不断跑过来帮我锦帆军填护城河的百姓,你们不是被我甘宁打败的,是被青州百姓打败的,所以你们不用怕我甘宁,你们应该怕青州的三百万百姓,他们会挖你们祖坟,等着冲进来分食你们的血肉!”
“将军饶命啊,求甘将军救命啊!”见甘宁动了杀心,此时门外传来上万百姓一阵阵百姓的呐喊,这些人惊恐万分生怕甘宁放这些百姓进来,纷纷跪向甘宁。
甘宁见这些人怕了,当即佯装痛苦的扶起孔融和刘承等人,安慰道。
“孔使君请起,古人云:不治已病治未病,不治已乱治未乱,你们是不是都以为大汉王朝没救了?
始兴终衰乃自然道理,我朝积弊已久,非猛药不可根除,然而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豪强列绅强占农田,使得朝廷该征的不能征,该杀的不能杀!
如今你们诚心归降,我甘宁自然会兑现承诺,愿意保下你们全家性命,以最高规格保留每家3000亩土地,其余土地收归州府重新分发安置百姓,以安抚民愤!
对此,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
3000亩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可是百倍耕地,但对这些动辄上万亩的豪强来说却是被割了大动脉,如今门外民意凶凶,一些土地不太多的率先叩头谢恩。
紧接着为了家族生命,士绅豪强们纷纷强忍不满接受,只剩下孔融和刘承这两个大头的还在痛苦挣扎。
“孔文举,你因献城有功,今表奏天子封你为锦州文学掾,三日后带着你的弟子们到黑龙郡去吧。
你先祖知行合一使天下知华夏之礼,被后人所敬重,你做为圣人之后,又是当世大儒,不能只会高堂阔论而无功德于百姓。
黑龙郡夷民新附,然百夷入我华夏当为华夏之民,希望你能在此督导学堂、推行地方教化、行功在千秋之大事,莫要辱莫圣人之名!”
见孔融这欠揍样,甘宁当即宣布了他的任命,为了统治稳定他是不能呆青州了,去黑龙郡刚好物尽其用,何况那里还有他的好朋友弥衡在也不算寂寞。
“罪臣孔融谢甘将军厚爱,愿听将军安排!”
孔融叹了口气接受了现实,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虽有不甘但这结果也不算太坏,活着比什么都好,武安国太史慈等孔融亲近之人也松了口气!
“齐王殿下,你呢?你的齐国已经不复存在,以后只有青州治所所在齐郡。
外面兵荒马乱的,你是拿着一成财产在青州做个富家翁呢?还是回朝廷复命?”
甘宁略带威胁的蹲下身盯着满头是汗的刘承,刘承家财两亿多,一成也足有两千多万钱,这可是造人惦记的活元宝,恐怕一出了青州就被有心人惦记。
刘承也知道外面的情况,一对比最安全的反而是甘宁的青州,也怕甘宁黑吃黑,当即对甘宁说道。
“甘将军,承一家一百多口在青州呆惯了,望将军怜悯,允承在临淄购置府宅,安家落户!”
“呵呵呵,难得齐王对临淄还如此有感情,也罢,齐王宫你们是住不了了,那王冲的府邸就送给你们吧。
只要齐王安分守己,我锦帆军会呼你一家安全的!”
“谢甘将军!”
处理了这些人,接下来就是论功行赏,当即甘宁便在齐王宫大殿改成的锦帆大将军府议事大殿召开了会议,完全不在意规格僭越,青州各地官员纷纷前来觐见。
“诸位,如今我军已全部收复了青州六郡,诸位功不可没,但青州的内在隐患和外在威胁仍需要大家齐心协力。
经过讨论,为处理青州事务,对各为的职位进行了一些调整,使军务和政务进行分割!”
所有人都满脸期待,特别是一些归附的降将,他们都想在锦帆军中站稳脚跟。
“徐庶,你劳苦功高,文武全才,今升你为治中从事,为州府僚属之首!”
“谢主公!”
“贾诩,你为别驾从事,替我清除州内隐患,有先斩后奏之权!”
“谢主公!”
“杨奉为北海太守、孙乾为齐郡太守、孙邵为东莱太守、邴原为济南太守、王修为平原太守、文钦为乐安太守、!”
“谢主公!”文钦文武双全,是文聘推荐的堂兄,甘宁考察后很是满意便让他接替文聘的位置,而孙邵才能也不差,作为一郡太守还能安抚青州士族,这也是甘宁开始军政分离的准备,太守不统兵,只负责郡内政务和后勤。
“青州齐郡、济南郡、平原郡流民众多,对流民和佃农全面实行屯田制一年,将收缴和空余的土地全部利用开发起来。
于禁你为三郡屯田大都督,总揽屯田事宜,统兵一万,兼任齐郡屯田将军,负责齐郡屯田诸事!
武安国任济南郡屯田将军,统兵一万,负责济南郡屯田诸事,受于禁督导指挥!
李乐任平原郡屯田将军,原杨奉麾下五千兵马归你整编,共统兵一万,负责平原郡屯田诸事,受于禁督导指挥!”
“末将领命!”
“末将于禁,愿为主公世代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俺武安国也一样!”
“我甘宁向来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二位将军才华不应埋没,这只是开始!”
甘宁扶起二人,两人都是降将,如今还能被甘宁如此看中,当下跪下认主,甘宁随即对两人进行进阶,使得两人各项能力都加了一点,综合能力更加厉害。
【姓名】:于禁(文则)
【武力】:84
【统帅】:91
【智力】:83
【政治】:48
【魅力】:40
【忠诚】:100
————
【姓名】:武庆(安国)
【武力】:85
【统帅】:71
【智力】:43
【政治】:34
【魅力】:37
【忠诚】:100
于禁统兵能力出众,武安国武力不弱,都是难得的人才,而一旁忠诚度不达标的刘孔慈见甘宁没提到自己,又见于禁等人都得重用不由越发着急,甘宁就是要吊他的胃口,忠诚度不行的宁可不用。
甘宁自然不会漏了一群自己的老兄弟们,不过如今自己只是个州牧,能给的职位很有限。
“今表奏天子为诸位将军请封,黄忠封你为讨虏将军!
赵云为翊军将军、太史慈为折冲将军、魏延为镇军将军、蒋钦为征虏将军、文聘为讨逆将军、典韦为武卫将军、甘巴为武猛校尉、周泰为奋威将军、徐晃为横野将军、徐盛为昭武将军、丁奉为威烈将军,管亥为秉忠将军、廖化为昭德将军、臧霸为扬武将军、孙观为厉锋将军……”
甘宁将手下将领列了个遍,都给了他们一个杂号将军的名号,虽然是自封的,给董卓送去不过是走个形式,董卓批不批都无所谓,只要甘宁认可,他们就是锦帆军有名号的将军,各地诸侯已经都这么干了。
何况甘宁手中还偷偷藏着史阿从洛阳皇宫井中找到的传国玉玺,还有露在明面的三皇子刘能,他董卓只要不傻,就会顺水推舟批下来。
一番封赏下来,锦帆军上下一片欢呼,参战将士也获得了大量的赏赐,士气高涨,为了顺应民心,征讨泰山昌郗已经迫在眉睫!
第307章 战后格局 中原搅屎棍袁公路
九月中旬甘宁发布了讨伐吃人魔昌郗的讨贼檄文,并通告天下,严明昌郗十条罪状,是青州死敌,不死不休,锦帆军将于十月一日,征讨泰山昌郗。
檄文一出,整个青州锦帆军都在厉兵秣马,天下都被锦帆军的有仇必报给震惊了,要知道甘宁才刚刚拿下青州,这么急着打泰山郡,明显是想得陇望蜀,插手兖州的节奏。
首当其冲的便是兖州的各路诸侯,自从张邈迎曹操进兖州后,曹操大军连战连捷,九月初快速平定了兖州的陈留和济阴两郡,占据山阳郡、济北国的袁遗和占据东郡、东平国、任城国的乔瑁不得不联合起来抵抗曹操,却接连被曹操击败。
九月中旬,泰山郡的昌郗趁机进攻了袁遗的济北郡,大量城池被昌郗占据,昌郗四处劫掠,杀人放火,引起了袁遗等本地士族的恐慌,便一起逼迫袁遗归降曹操。
袁遗一降,乔瑁独木难支也投降了曹操,为了抵抗外来威胁,兖州士族共推曹操为兖州牧。
当收到甘宁的讨贼檄文后,曹操当即集结整合兖州兵马攻入济北国,准备趁甘宁插手兖州前击败昌郗,收复泰山郡。
而南面的徐州,臧霸大军在管承的带路下,很快攻占了琅琊郡大部分地盘,臧霸在甘宁的授意下自领琅琊郡,琅琊郡脱离了陶谦的控制!
陶谦有心无力,大军如今仍在平定广陵张超和下邳相的笮融暴乱,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九月上旬陶谦去除刺史自领徐州牧,拥有徐州军政的人事任免权,徐州士族争相来投。
没多久,九月二十,广陵的士族领袖陈登陈圭父子就背刺太守张超,使得张超兵败被杀,于是陶谦任命了陈圭为广陵太守,陈登也因功受封典农校尉。
这下下邳等地的地方豪强也被刺激到了,没过几天下邳豪强赵昱背刺笮融,笮融兵败带残兵逃入深山,赵昱被陶谦封下邳相,笮融所传的教化设施尽数被毁,上万信佛百姓被赵昱残忍屠杀!
陶谦平定南方之时,琅琊郡已失去控制,面对臧霸管承背后的锦帆军,陶谦这老阴比没有立刻发起反击,只是回师治所郯县整军备战以防备甘宁,寻找机会收复琅琊!
最失算的莫过于冀州袁绍,本以为孔融能牵制甘宁一年时间,袁绍便想着先夺并州再以两州之力南下青州,没想到甘宁一个多月就快速平定了青州,这大大出乎了袁绍的意外。
而在并州战场他也不顺利,只是靠着后方冀州源源不断的往上党前线输送粮草兵源保证优势。
然而九月初十五这天,原本是韩馥部将的潘凤和刘三刀二人,因不满袁绍而离开后,却突然带着几百旧部从后突袭了上党太守张杨的粮草辎中,并一把火烧掉。
本来想撤兵的吕布收到消息后,果断出击,一举击溃了张杨军,并阵斩张杨大将穆顺,俘虏了张杨,张杨被迫投降了吕布,跟着吕布反过来打袁绍。
颜良文丑得到消息后知道上党不保,于是连夜带兵退回河内,河内太守王匡顺势将河内郡献给袁绍,双方兵马在河内和上党边境对阵了起来。
当甘宁拿下青州的消息传来,为避免出现两线作战,袁绍与吕布签订了停战协议,承认了各自的势力范围,双方同时退兵。
袁绍和陶谦的反应让甘宁不得不慎重起来,若是继续进入泰山郡攻打昌郗,没有收益不说,还容易引起与曹操的大战,一旦自己和曹操大战,冀州的袁绍必定会攻打自己的平原郡,而陶谦也会出兵琅琊,这是甘宁不愿看到的。
甘宁也没想到曹操这么快就整合兖州,除非自己放弃占据泰山郡,只打昌郗不占地盘,方才能避免大战,虽然自己不是很怕三方围攻,但大战一起,很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拉。
到时幽州的公孙瓒很可能打着收复辽东的名义来攻,还有乌桓鲜卑的胡人说不准会趁机南下,南面的刘瑶也不会容忍自己再掌控会稽郡。
正在甘宁骑虎难下之时,郭嘉旁观者清,对甘宁笑道。
“主公,我军如今不缺土地,为泰山郡一个荒芜之地而陷我军于混战之中,颇为不智!
且我军此战为的是兴义兵,若是占据泰山恐为天下人所不齿,而泰山除了土地,更贵重的莫过于人口。
泰山郡原有百姓五十余万,被昌郗祸害后我军仍能解救出十几二十万百姓,这些人我们可以迁往济南郡屯田!
我军还能借这次行动吸引更多周边郡县的百姓进入青州,等这些难民安定下来,便能充实我军的根基!”
“奉孝此言令我茅厕顿开啊,就这么办!
你替我书信一封给曹操,邀他共击昌郗,告诉他我军此战只为民请命,泰山郡我军一城不要!”
“主公英明!
为避免冀兖徐幽四州达成同盟围攻我军,主公还需远交近攻,给他们背后扶持几个敌人!”
“奉孝的意思是?”
“主公,袁术就是中原最大的搅屎棍,今年八月孙坚和袁术合兵攻打刘表,一路打到了襄阳,然而刘表以南阳为条件说服刘备相助,九月初刘备兵出洛阳,袭击了袁术的老巢南阳。
刘表趁机反击,袁术孙坚大败只能退回汝南颖川二郡,袁术虽败却家底丰厚,很快就恢复了实力,如今南阳有刘表刘备联军他们肯定是没法图谋荆州了!
依我看,袁术当下要么就是大军向东攻略淮河以南的土地,要么是攻略孔伷的豫州,只要袁术动起来,曹操陶谦后方受到威胁就不敢向青州用兵!
相比与我军交锋,我想曹操更愿意与袁术军交战,只要他们打起来,我军都能轻松获利!”
“哈哈哈,我要袁术孙坚都动起来,奉孝,你派人游说袁术孙坚,与他们结盟,给他们打个定心丸。
就说我甘宁支持袁术能提领豫州,孙坚提领江东,愿意帮他们牵制曹操和陶谦还有刘瑶的部分兵马,让他们安心攻城略地!”
“主公英民,如此袁术必然再无顾虑,我军就可以稳坐青州,步步蚕食!
北面的幽州公孙瓒听说和乌桓人停战了,想必是为了共同应对我军的威胁,而我军与盟友黄巾张宝隔着乌桓的地盘。
在下建议,我军要早做准备,趁早攻略乌桓,打通与黄巾军的联系,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但愿张宝能顶住吕布一段时间,让徐晃提前准备,明年开春,我要亲征乌桓!”
甘宁不敢大意,吕布的并州军团表现出的战力太凶了,张宝张燕的兵马虽然不下十万,野战却不是吕布的对手,张宝这个盟友的位置太重要了,陆地上必须打通通道才行。
甘宁拿下青州收降了孔融五万降兵,自家也损失近万人,其中蒋钦部就折了八千余人,其中锦帆铁卫三千五百,总共杀敌却只有两万多人,好在讨伐董卓还剩下不少战魂点,刚够大军完成补充。
甘宁选出近万精悍降兵优先补充了蒋钦等人的战损,剩下的一万交给于禁,一万给武安国,剩余又挑出一万人分两份给臧霸和孙观送去,使他们的部下也达到万人,加上管承的兵马,琅琊郡的兵力达到三万多人,足以应对陶谦。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4
【统帅】:94
【智力】:88
【政治】:77
【魅力】:79
【战魂点】:4185
【杀敌成就】:/
补充完精锐战损,战魂点已经不足以支撑精锐部队扩充,甘宁还是怀念打倭国的日子,杀人没有心理负担,战魂点十万十万的涨。
而如今各路诸侯实力越来越强,个个接连州郡难以碾压,以后的战斗恐怕战魂点会入不敷出,战争的胜利更多靠的是势力的综合实力!
等诸侯们完成了对州郡的控制,限制了人口外流,再想获得人口只能通过战争,这泰山郡或许是锦帆军最后一次轻松收获大量流民的机会了!
第308章 征讨昌郗 敌人的敌人还是敌人
十月初一,甘宁在临淄城外集结了兵马四万多人,誓师讨伐昌郗。
随军的军师为军师祭酒郭嘉,骑兵七千,步兵四万。
其中骑兵有武卫将军典韦统领的一千近卫劫营骑和一千轻骑侍从,和偏将军黄叙统领的五千铁骑。
随征的步兵将领分别是折冲将军太史慈、镇军将军魏延、讨逆将军文聘、屯田都督于禁,四人各领步兵一万,皆精兵强将。
蒋钦被留下来重整操练兵马,赵云则被甘宁派回辽东整军备战乌桓,于禁非要亲手砍了老乡昌郗,甘宁便点了他的将,让他负责押送粮草往前线和护送泰山郡难民往青州,实际担任作战的则是其他几人的部队。
昌郗兵马虽众,根本没有像样的骑兵,不过乌合之众,而甘宁足足七千铁骑,步兵都是最精锐的,光锦帆铁卫就一万五千人,战力根本不是昌郗兵马能比的。
甘宁点他们的将无非是顺便给曹操下马威,让他以后悠着点,不要试图挑战锦帆军!
黄叙如今已得师傅甘宁和他老爹黄忠的真传,不仅勇冠三军,且战法灵活,是甘宁最看中的后起之秀,被甘宁派做了先锋。
十月初八,甘宁中军主力刚进入泰山郡境内,便传来了先锋黄叙的接连捷报!
“报,主公,偏将军黄叙三日前已攻下前方莱芜城,并收集船只五十余艘供大军运粮!”
“报,主公,偏将军黄叙率铁骑昨日已攻破贼军原山防线,阵斩贼军三千人,并连夜进军袭破了重镇赢县,又降敌三千!
如今泰山郡门户大开,黄将军兵锋直指泰山治所奉高城!”
“好!好!好啊!不愧是我甘兴霸的徒弟!”
甘宁满脸欣慰,黄叙锐气十足,颇有霍去病之风,不调去对付草原异族可惜了!
“传令于禁,沿途设置补给点,迁走所有幸存百姓!”
“诺!”
“传令大军,加速前进,明日务必抵达奉高城!”
“诺!”
黄叙行事谨密,沿途县城都留下部分士兵组织秩序,给后续主力准备饭食,甘宁大军得以一路顺畅逼近奉高城。
而如今昌郗正带兵攻略济北国,与曹操大军交锋,习惯流窜作战的他们并没有在泰山郡留下多少兵马,主力都被带去了济北国。
当黄叙铁骑抵达奉高城时,一下击溃了城外军营来不及撤回城内的五千贼军,奉高城内的五千守军自知不敌,匆匆往西面的泰安方向逃,试图依托泰安附近太山和龟山的地形抵御锦帆军,同时向昌郗请求援兵。
甘宁轻而易举的进驻了奉高城,而奉高城早已十室九空,粮库却储存着满满的腊肉,不用想就知道这都是用奉高老乡的肉做的,甘宁强忍着恶心下令三千俘虏挖坑掩埋这些米肉。
“怪不得,沿途我锦帆军收拢的难民还不到万人,看来不是逃难就是成就贼军的储备粮,这贼军灭绝人性,传我命令,三千俘虏就地坑杀,对阵昌郗军一律不留俘虏!”
“喏!主公,敌军退往泰安方向,我军是否立即追击!”
黄叙脸上早已褪去稚嫩感,面对百姓惨状脸上写满了杀意,恨不得立刻带兵追击。
“暂时不用,他们自己会过来的,黄叙,你带骑兵监视泰安方向的贼军,搜找附近幸存的百姓!”
“喏!”
“主公,嘉以为,为了防止昌郗直接投降曹操,助长曹操的兵锋,或者逃进深山中,主公可趁此机会诱其来攻。
如今奉高南部和东部大片土地城池仍在贼军手中,昌郗主要攻略济北,东南方向的百姓反而因此逃出一劫,主公何不分派诸将攻略东南之地,必获大量百姓。
而昌郗见主公身边兵少,未必不敢冒险来攻奉高,主公以身作饵不瞅昌郗不中计!
一旦昌郗大军回返,主公可令诸将派精锐之士外披破衣伪装成百姓,藏兵于南面的梁父山上,再一时聚起,昌郗必再劫难逃!”
“好,让诸将依计而行,让黄叙也派出去远点,凭我两千骑兵,何惧昌郗乌合之众!”
甘宁并不觉得冒险,自己一千劫营骑不说击穿昌郗军,但是想走,凭昌郗的兵马绝对拦不住,就怕昌郗不敢来。
若是不来,甘宁也正好省很多时间迁走百姓,怎么样都不亏,来也就意味着几万战魂点。
济北国卢县,昌郗收到接连失利的消息不由慌了,昨日自己三万大军在平阴城外与曹操军首战,没想到那个敌将曹纯带着一支两千人的重骑兵一下把自己阵型给冲破了,紧接着夏侯惇等人带着三千轻骑跟在后面一顿乱冲,自己三万人就土崩瓦解,主将被杀,剩下两万多人一个没跑掉直接降了曹操。
而曹操身后还有近十万大军全往济北郡而来,如今甘宁又带着几万大军攻进泰山郡,前有狼后有虎,一个都不好惹。
虽然昌郗身边如今足足集结了七万人,但除了原本那一万老营士兵战力还行,其他的根本不敢恭维,手下首领见昌郗拿不定主意,提议道。
“将军,我军战力远不如甘宁和曹操军,如今进退不能,与其坐等他们合围过来,不如先退到山上去,避其锋芒,或许曹操和甘宁会打起来也不一定,那时将军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不行,深山老林别说养我们七万兄弟,就算一万人也得饿死,你以为甘宁曹操会放任我们在他们的地盘上占山为王吗?这无疑是找死,你们快想想,还有什么办法?”
“有了,将军,于禁将军前番不是让将军投曹操吗?
如今甘宁势大,将军带七万人投城,必能受曹公重用!”
“还是不妥,那甘宁可是直言要我的人头,我们就这么灰溜溜的去投曹操,万一曹操把我们卖了讨好甘宁,岂不是自投罗网!”
“将军,还有一条路,或许可行!”
“快说!”
“将军,斥候来报,甘宁如今就在奉高城,而锦帆军众将都派了出去,身边如今只剩两千骑兵,只要我军轻装奔袭,三日内就能兵临奉高城下,在他们援兵到来前砍了甘宁。
只要甘宁一死,锦帆军必四分五裂,将军进则拿下青州当下一个甘宁,退也可南下攻略徐州,也不失为州牧也!”
“哈哈哈哈,妙啊!今夜三更造饭,五更出发,全军奔袭奉高,老子要尝尝甘宁小儿的肉是什么味道!”
当夜昌郗军连夜拔营,退出济北国,全军往泰安方向而去,次日一早,得到贼兵退走的曹操大喜,本欲追击,却被谋士戏志才阻止了。
“主公,敌人的敌人也是敌人,甘宁是昌郗的死敌,未尝不是曹公的敌人,如今昌郗兵进泰山定是与甘宁交战去了,明公正好趁机收复济北国,三日后再兵进泰山郡也不迟!”
“军师言之有理,你觉得此战昌郗能胜否?”
“主公,昌郗必败!”
“喔,为何如此肯定?”
“呵呵,甘宁此人勇冠三军,却不是吕布那样的莽夫,其多谋善断,身边又有郭嘉这样的智谋之士。
昌郗不过是羊入虎口,待两军交战,若相持不下,主公可全军猛攻甘宁,若昌郗不敌,主公可挥师攻昌郗后方,交好甘宁,同时不让甘宁小视主公军力!”
“还是军师想得周到,可惜我虎豹骑刚成立,兵力有限,若有上万虎豹骑,何惧他甘宁!”
“主公勿虑,我有两计,可助兖州强盛,兵精粮足!”
“军师快快道来!”
“其一,学甘宁废封国行郡县,以获土地军资扩精兵!
其二,屯田安民,广积军粮养兵,兖州沃土千里,无主之地皆可屯田!
其三,唯才是举,招贤纳士,尽收中原贤才为我所用!
行此三策,主公方有实力逐鹿中原,与袁绍甘宁一争高下!”
“善,此战过后,我兖州当全面行此三策,请军师受操一拜!”
曹操大受震撼,特别是见甘宁袁绍等人能养出那么多装备精良的精兵,而他组建虎豹骑缺兵缺钱又缺马,如今才知道,是自己掌握的资源太少了。
第309章 以身作饵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三日后,昌郗率领七万大军抵达龟山防线,刚站稳脚跟,便得到探报——甘宁驻守的奉高城竟毫无防备,甘宁还在城中。
昌郗大喜过望,却也没忘提防身后的曹操。
为稳住曹军,他立刻派使者前往曹营,假意表达归附之意,企图以此拖住曹操的脚步。
与此同时,昌郗汇合了龟山防线的一万贼军,合计八万之众,浩浩荡荡直奔奉高城。
为防止甘宁向北逃窜,他特意令前锋一万人连夜出发,抢占要道,堵住北逃路线。
昌郗军的一举一动,早已被锦帆军的密探尽数传回。
得知这尾“大鱼”终于上钩,甘宁当即下令整军备战,同时火速派人通知埋伏在各处的兵马。
十月十五,天色刚蒙蒙亮,奉高城四面城墙已被八万贼兵围得水泄不通。
昌郗在阵前望见城头的甘宁,顿时喜上眉梢,忍不住放声嘲讽:“甘宁,风水轮流转,你也有今日,哈哈哈哈!”
城头上的甘宁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给伏兵争取合围的时间,防止贼兵逃脱,他当机立断下令:“打开城门,随我出击!”
随着沉重的城门缓缓开启,早已在城门内集结待命的两千骑兵如离弦之箭般冲杀而出。
甘宁一马当先,厉声喝道:“昌郗贼子,你不是要找我吗?你爷爷甘兴霸在此,挡我者死,杀!”
“杀——!”
典韦与甘巴分居左右,紧随甘宁身后,两千铁骑气势如虹,冲锋的铁蹄踏得大地轰轰作响,凛冽的杀气直冲云霄,骇得前排贼兵纷纷后退。
昌郗万万没料到甘宁竟敢出城应战,更没想到对方能如此迅速地集结兵马,他还是第一次正面见识甘宁的劫营骑威力。
短暂的震惊过后,他强自镇定,厉声下令:“他们只有两千骑,我军足足八万,优势在我!给我围杀甘宁,杀!”
八万贼兵如潮水般涌上前,朝着甘宁等人杀来。
甘宁面不改色,眼中战意熊熊燃烧,手中震天戟一挥,径直冲入敌阵:“今日,就杀个痛快!”
戟光闪过,血花飞溅,贼兵的盾牌在甘宁的震天戟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四分五裂,甘宁骑着飒露紫狠狠地撞开了一个大缺口。
身后劫营骑如同一柄锋利的铁锥,狠狠扎进贼兵阵中,瞬间撕开扩大一道道缺口。
昌郗军虽人多势众,却多是乌合之众,哪见过这般悍不畏死的精锐,前排士兵顷刻间便被冲得七零八落,惨叫声此起彼伏。
甘宁手中的震天戟在晨光里划出一道寒芒,戟尖再次挑着一名贼将的咽喉,顺势一甩,那躯体便如断线风筝般撞进人群,带起一片惊呼。
他胯下的“飒露紫”通人性,前蹄猛地腾空,将身后扑来的两名贼兵踹得骨断筋折,落地时四蹄翻飞,硬生生踏出一片空地。
“挡我者死!”
甘宁暴喝如雷,震天戟横扫而出,戟杆带着呼啸的劲风,一戟将三名前来阻拦的贼将拦腰抽断,鲜血混着内脏泼洒在冰冷的城砖上。
他身后的劫营骑在典韦甘巴的带领下紧随其后,铁甲碰撞声、马蹄践踏声、兵刃交击声混作一团,竟压过了八万贼兵的嘶吼。
这些锦帆军精锐个个面覆铁胄,眼中只有杀伐,骑枪如林般挺出,每一次突刺都能带起一串血珠,马蹄过处,尽是翻滚的尸身与哀嚎。
“这甘宁还是人吗?这骑兵怎么比曹操的虎豹骑还可怕,给我拦住甘宁!”
昌郗见甘宁无人能挡,当下急了眼,派出了身边最精锐的一万老营将士。
昌郗麾下的先锋将张猛提着砍刀冲上来,嘶吼着劈向甘宁头颅:“甘宁受死!”甘宁不闪不避,左臂一抬,用戟杆格开刀刃,右手猛地前送,震天戟的月牙刃顺势绞住对方手腕,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张猛的手腕便被生生绞断。
没等他惨叫出声,戟尖已从他心口贯穿,甘宁手腕一翻,将尸体挑在半空,朝着贼兵密集处掷去,硬生生砸倒一片。
一万老营贼兵刚接战便死了统领张猛,个个心惊胆寒,士气大跌,。
“还有谁?”
甘宁勒马而立,震天戟斜指地面,滴落的鲜血在黄沙上洇出点点红梅。
贼兵被这股悍勇震慑,竟下意识后退半步。
可昌郗的催促声从后阵传来,贼兵们只得硬着头皮再涌上来,像被浪潮推着的蚁虫,前仆后继地扑向那道铁甲洪流。
甘宁见这群贼兵有点不一样,有些贼兵明显穿着锦帆铁卫甲胄改造后的铁甲,这无疑是动了甘宁的逆鳞。
“给我冲,狠狠地干死这群着铁甲的贼兵!”
甘宁不退反进,两千铁骑如同一柄旋转的铁钻,冲散贼兵精锐后,又在八万贼兵中左冲右突。
甘宁始终冲在最前,震天戟时而横扫千军,将迎面而来的盾牌阵劈得粉碎;时而变作精准的毒蛇,在乱军之中精准刺穿贼将的咽喉。
有个使锤的悍匪从侧面偷袭,锤头带着风声砸向典韦马腿,却被典韦反手一戟荡开,震得他虎口崩裂。
没等悍匪回神,典韦的另一支铁戟已经刺在他胸口,典韦顺势一踹,将其钉死在地上。
甘巴则一棒一个, 狼牙棒下无一合之敌,三个杀神带路,贼军中无人能拖住他们的步伐。
一个多时辰过去,奉高城外的黄土早已被染成红褐色,甘宁带着铁骑进进出出八次敌阵,时而为了冲乱结阵的贼军,时而为了救出被困的将士,而贼军虽众却始终留不下。
甘宁的甲胄上凝结着层层血痕,脸上溅满的血污顺着下颌滴落,唯独那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
他身后的劫营骑虽也有伤亡,却个个眼神狂热,跟着他第八次冲出贼兵的包围圈时,八万贼兵的阵型已被搅得如同一锅乱粥,前后队自相践踏,哭喊声、怒骂声此起彼伏。
昌郗在高台上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令旗不知何时掉在地上。
他麾下的七名大将,竟被甘宁一人一戟尽数斩杀,那杆震天戟仿佛带着死神的呼啸,所过之处无人能挡。
“不可能……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嘴唇哆嗦着,先前的嚣张早已被恐惧取代,“八万人……怎么会拿不下两千人?”
就在此时,西北方向突然传来震天的马蹄声,尘土滚滚中,一面“黄”字大旗赫然出现。
五千铁骑如从天降,硬生生凿穿贼军后阵,将退路彻底截断。
黄叙一马当先,双铁戟舞动如梨花,高声喝道:“黄叙在此,给我杀!”
贼兵本就心胆俱裂,见退路被断,顿时炸开了锅。
“跑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前阵的贼兵开始不顾死活地往后挤,后阵的却被黄叙的铁骑堵着无法后退,整支大军瞬间成了混乱的旋涡。
更可怕的是,东面和南面同时响起号角声。
上万身穿铁甲的锦帆军如两道洪流涌出,魏延的“魏”字旗与太史慈的“太史”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魏延挺着大刀,每一刀都将贼兵连人带刀劈成两半,怒喝道:“昌郗匹夫,中我主公之计了!”
太史慈则弯弓搭箭,箭无虚发,将试图指挥的贼兵小校一一射穿,弓弦声与惨叫声此起彼伏。
“中埋伏了!”昌郗这才如梦初醒,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三面合拢的锦帆军,看着那杆在乱军中依旧所向披靡的震天戟,终于明白自己钻进了甘宁的口袋。
“西……西面突围,撤往龟山投曹操!”他声音发颤,再也顾不上麾下兵马,调转马头带着一千亲卫骑兵就往西侧的密林逃去。
可此时的贼军早已成了待宰的羔羊,甘宁率领劫营骑从正面杀回,黄叙的铁骑自后掩杀,魏延与太史慈的步骑左右夹击,锦帆军的铁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如同死神的镰刀,将混乱的贼兵一片片收割。
可是乱军挡住了路,使得昌郗逃出重围,震天戟再次挑断了最后一名试图抵抗的贼将咽喉,看着四散奔逃的残兵,他勒住马,任凭飒露紫喷着白气,低沉的声音在战场上空回荡:“追,不要降兵,给我斩尽杀绝!”
太阳渐起,照亮了满地尸骸,却冲不散不住那杆震天戟上依旧凛冽的杀气。
锦帆军追上就杀,根本不收俘虏,贼兵一个个绝望的丢掉甲胄武器,亡命奔逃,平原上上演着一场史诗级的追杀,漫山遍野都是逃命的贼兵。
当甘宁带着兵马追杀到龟山脚下时,前方却见一支曹字大旗的兵马正拦在贼兵后方,大肆收降斩杀溃兵,为首一将手持三叉戟威风凛凛,一只手上举着的正是昌郗的首级。
甘宁见是曹操兵马,一边让黄叙典韦继续追杀溃兵,一边让魏延太史慈收拢兵马列阵,防备曹军。
半个时辰后,午时阳光正烈,战场中央再也看不到一个活着的贼兵,甘宁大致打量一番,曹军军阵后方至少收降了近两万贼军,不过甘宁并不想因为这个跟曹操闹不愉快。
甘宁打量着曹操的兵马,曹操也在打量着甘宁的兵马,看似两军在合力灭了昌郗,实则各怀心思,一旦发现对方有致命破绽,毫无疑问另一方不介意趁机覆灭对方。
第310章 战后班师 曹操后患势力日盛
良久双方主将缓缓出阵向前,甘宁带着典韦,曹操身后跟着李进和许褚,很快策马来到战场中央。
“兴霸将军别来无恙乎!”曹操眯着小眼,朝甘宁微微一笑,甘宁对这个昔日盟友回应了一脸笑意!
“孟德兄别来无恙!想起昔日你我共讨董卓,鏖战虎牢何等快意,自洛阳一别,没想到这么快你我二人又能并肩作战了!”
“呵呵呵,兴霸麾下锦帆军兵锋更胜当日啊,今日能出义兵兖州,助操扫清治下叛乱,扶大义于天下,操添为州牧在此替泰山郡的百姓谢过了!
这是反贼昌郗的首级,理应交给兴霸兄!”
曹操张口大义又强调自己的正统,如今交出昌郗人头,无非是暗示甘宁事情办完了,也该把兵马撤出兖州了。
典韦上前从李进手中接过昌郗首级,曹操松了口气,甘宁笑道。
“孟德兄客气了,今昌郗已死,被其害死的百姓大仇得报,不日,我锦帆军便会撤回青州!”
“诶,本应款待兴霸义军,惜我兖州各地叛乱未消,无数百姓嗷嗷待哺,泰山郡残破,无力劳军,还望兴霸兄见谅!
不知兴霸兄说的不日是何时,操也好安排人筹集些酒肉为大军送行,待他日我泰山郡百姓安置好,定集粮十万石送青州以作答谢!”
曹操年龄比甘宁大,却一口一个兴霸兄,他也看出了请神容易送神难,何况甘宁这尊神不请自到,不付出点啥是很难将其送走了,甘宁见曹操这么识聚,也没打算结怨。
“哈哈哈,孟德兄误会了,我锦帆军为大义而来,当初甘某创立锦帆义从,打的旗帜就是为民除害四个字,青州兖州都是我大汉的百姓,何言酬谢。
只是泰山郡东、南各处城池还多有昌郗贼兵余孽,解救百姓,为除恶务尽,我军正有不少将士正分散在各处剿匪,撤回来需要点时间。
既然孟德兄兵马已到,我这就下令外出大军撤回奉高城,少则七八日,多则半月,我军必北归,孟德兄勿虑也!”
“这,便依兴霸兄,军务繁忙,容操先在龟山安顿好军队,再与兴霸痛饮叙旧如何!”
“好,宁正有此意,哈哈哈哈!”
两人相谈甚欢,各自带兵回营,甘宁带兵返回奉高,魏延留下打扫战场,防止产生瘟疫,而曹操则屯兵龟山防线,等锦帆军退兵,同时防止锦帆军向前,双方表面相安无事,实则乱世之中谁都不相信谁。
甘宁也没有食言,只是让诸将抓紧迁走人口,能拿走的也一并带走,每天都有大量百姓水路乘船顺流而下迁往齐郡,靠近琅琊郡的直接在臧霸的接应下迁往琅琊。
看着一天天过去,每天大量泰山郡百姓被带走,得到消息的曹操在营中强忍怒火。
“混账甘宁,这都十天过去了,他这是把我泰山郡搬空啊,那我拿这泰山郡还有什么用!”
“主公,泰山郡地势居高临下,可俯瞰中原,南入徐州一马平川,西进兖州则无险可守,甘宁不是说最多半月嘛。
若是再过几天他还不走,为了兖州的安全,我军拼死也要与甘宁在泰山郡一战,只要甘宁退走,至于人口,我们可以从东南徐豫两州迁流民屯田即可!”
谋士戏志才也愁眉苦脸,对于与锦帆军交战他心里也没有底气,何况如今曹操南面正面临着更大的威胁。
“诶,真急死人了,袁术那边如今打到哪了?
我们不能在这里拖下去了!”
“回主公,十月袁术兵分两路,一路自己统领向东攻略豫州,在陈国击败了豫州牧孔伷,孔伷不得已投降袁术,并将豫州牧之位让给袁术。
现袁术大军已经接连占据了陈国和梁国,兵锋直指谯郡,如今豫州只剩下鲁国和谯郡(原沛国)未落入其手。
袁术陈兵淮河西岸派来使者,欲兵不血刃逼主公主动退出谯郡,而主公主力如今正被甘宁拖在泰山郡,恐怕拖不了袁术大军多少时间了!
另一路袁术派孙坚为大将,南下攻打扬州,孙坚已攻下了庐江郡,正准备进攻九江郡。”
“好个袁术,若是让他掌控了豫州和扬州,以袁家的财力和声望,中原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我兖州四面环敌,不能多线作战,传话给甘宁,就说我曹操约他一会!”
“喏!”
在曹操看来,兖州四战之地,西有刘备和随时出关的董卓,北有兵精粮足的袁绍,东有兵强马壮的甘宁,南有不讲武德的袁术。
西边暂时能稳住,北面只要向袁绍示好,在甘宁的威胁下,发小袁绍也不会经易进攻他,唯有东面的甘宁和南面的袁术。
向东向甘宁的青州扩张他现在没有这个胆量和实力,只有稳住甘宁,他曹操才有可能从南面的袁术和陶谦这里找突破口。
甘宁也收到了袁术疯狂扩张的消息,不由松了口气,在这样的情况下曹操肯定坐不住,陶谦也不敢把自己的粉臀露给袁术这个掏肛哥,这意味着锦帆军兖州和徐州方向的威胁算是暂时解决了,自己就可以抽出手来发展青州,出兵乌桓。
如今适当给曹操些支持,打打气让他跟袁术死磕还是不错的,正好这时曹操约了他单独喝茶。
两人独自在土坡上聊了许久,方才各自获得满意的答复离去。
曹操为使甘宁快点退兵,主动割让泰山郡北部的莱芜、牟县和盖县,双方以原山为界,同时在原山设置一个双方共管的互市互通有无。
对于甘宁而言拥有这三县不仅相当于与曹操有了易守难攻的前沿缓冲,同时让齐郡与琅琊郡的官道联通了起来,锦帆军可以从齐郡快速支援琅琊郡,而不需要绕道东莱郡,从沿海运输,有利于青州对琅琊郡的管理和控制。
同时曹操还向甘宁下了大量订单,盐铁,甲具战马,各种物资都通过原山互市进行交易,甘宁还特批了些粮草!
而曹操已经想好了去哪找钱,中原最不缺的就是地下宝藏,为了扩军,曹操偷偷设立了摸金校尉挖掘陵墓。
甘宁不在乎钱哪里来,也不在乎卖战略物资给敌人,他对青州免税一年,同时又大力发展农业基础设施,安置难民,这些需要投入大量的钱财。
好在锦州各郡今年秋收收上来的粮食正在源源不断的填补亏空,支持着锦帆军的连续征战!
十一月初二,泰山郡锦帆军浩浩荡荡返回青州,而泰山三县甘宁准备打造成坚固的要塞,必须留下一猛将防守。
“魏延,你为主将,孙观为副将,留你镇守三县,将三县纳入齐郡管制范围,保我青州西南门户,你可有信心?”
甘宁点了魏延的将,如今的魏延锐气十足又不缺稳重,已有大将之风,魏延深思变刻后自信的回答道。
“主公,有我魏延在,泰山防线便是曹军无法翻越的万里长城。
曹军若派十万之众来攻,延为主公吞之,曹操若引全军来攻,末将当为主公拒之!”
“哈哈哈,好,这里就交给你了,原山互市之利,留一半给你二人加固城防!”
“谢主公!”
三城互为犄角之势,只要准备充分,足以拖住曹操大军,青州兵马和琅琊臧霸的兵马就可以源源不断赶来支援,青州西南面的防线便稳如泰山,只需要重点防御平原方向即可。
泰山讨伐战结束后,甘宁回到临淄,全心投入到青州的民政和平原郡的防御之中。
甘宁先是任命管承为琅琊郡的屯田将军,让他在琅琊郡也展开屯田,使得前线将士更多的自给自足,同时调回太史慈和苏飞的部队,让太史慈部前往夷郡坐镇,以应对扬州方向的突发情况。
青州六郡加上连接的琅琊郡,共七郡之地,整编部队后每一郡有五千人的郡国兵分防各地,临淄城额外有五千郡国兵,共4万人,他们平时协助农耕,战时为兵,都有完整的皮甲装备,算是防御的后备兵力。
郡国兵之外,还有于禁武安国李乐管承四人的四万屯田兵,他们同样原来就是孔融的精锐,五日一操,平时管理屯田,战时冲锋陷阵!
青州光这两股后备兵力就足有7万人,而主力野战部队也不少,黄叙野战骑兵五千;黄忠、文聘、管亥、廖化、魏延、孙观、臧霸共野战步兵7万人。
也就是说不算亲卫队,锦帆军在青州一带的兵力足有14.5万人,而一旦战争需要,以锦帆军的装备储备,随时可以在青州动员武装起十万简单训练过的民兵队伍作为辅兵,这样的力量,足以震慑周边势力。
而供养精锐军队需要大量的钱粮,青州加琅琊这七郡只要安定一年,渡过最初的艰难,将会成为锦帆军重要的兵员赋税来源。
锦州九郡已经成了锦帆军稳定的后方根基之地,上面零零散散异族余孽反抗势力也越来越小,无需消耗野战主力驻防。
自此甘宁直接间接掌控了十九个郡,势力纵跨五州,分别是青州六郡的东莱、北海、乐安、平原、济南、齐郡;徐州的琅琊郡;幽州的玄菟郡、辽东郡;锦州九郡的锦帆郡、安东郡、黑龙郡、乐浪郡、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夷郡;间接控制的扬州会稽郡核心区域!
管辖百姓860万,其中青州六郡人口312万、徐州琅琊郡33万、幽州的玄菟辽东移民和收编高句丽人后86万、锦州九郡411万、会稽郡掌控的人口13万,而且锦帆军仍在不停的吸纳流民安置,随着锦州各地稳定下来,大量百姓解决了温饱,造娃能力大大增强,人口的增长正在不断提高。
如今各势力天灾战乱不断,仅数年大汉人口已锐减超600万,能保持麾下人口数量本就困难,保持增长更是千难万难。
第311章 中原大战 曹袁分豫州猛虎入江东
曹操与甘宁合谈成功后,为击败袁术,他快速将收编的三万昌郗军俘虏和归降的兖州三十万黄巾乱军中,选出青壮凶狠好斗者十万人,设为独立军团号兖州兵,以夏侯惇为主将,李典乐进为副将统领这支兵马。
曹操分兵两路,一路让夏侯惇以十万兖州兵为前驱攻入豫州鲁国,支援谯郡!
另一路曹操自领八万主力返回陈留,威逼袁术背后的颍川和汝南,
十一月初八,凭借着兖州兵的凶狠,夏侯惇攻克鲁国,两日后大军进入谯郡,袁术大惊,当即带领十五万主力渡过颖水进攻谯县,试图先抓住曹操的父亲曹嵩家小做要挟。
谯县兵力空虚,曹嵩得到消息,欲带着家眷向东先逃入陶谦的徐州避难,不料袁术攻破谯县后,追兵很快追上曹家车驾,混乱中曹操的几个儿子夫人落入袁术手中,曹嵩等少数家眷在护卫的保护下进入徐州地界被陶谦所救。
十一月中旬,袁术大军和夏侯惇兵马在谯县大战三场,夏侯惇且战且退,双方又在梁国睢阳交锋,袁术大军被拖住无法速胜。
正在这时,曹操的主力大军从陈留攻入颍川,袁术大惊,留下大将纪灵领兵五万对阵夏侯惇后,自领剩余兵马回援颍川,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催进攻九江郡的孙坚带兵回援。
收到消息的孙坚接连在庐江九江等地战胜刘繇,此时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在谋士张昭的劝说下同意趁机脱离袁术,为了不交恶袁术,孙坚留下小儿子孙权为质,让袁术的亲信副将乐救李丰二人带领主力五万大军回援袁术。
自己仅带着手下亲信兵马一万余人乘船从濡须口渡江,兵进江东追击刘繇解救家眷,孙坚的威名早已传遍江东,各路豪杰纷纷来投。
孙坚大军进入丹阳后,先有儿子孙策的结义兄弟周瑜变卖家产募兵五千带着鲁肃吕蒙来投,又有舅哥吴景联合乌程县士族救出孙坚发妻吴氏,起兵来投,还有大大小小的绿林好汉争相前来。
短短数日,孙坚兵威大涨爆增至三万人,加上用儿子孙权为质跟庐江太守刘勋那骗来的十万石粮草,孙坚在江东打得刘繇节节败退。
徐州陶谦救下曹嵩后陈兵彭城,代价而估,试图坐山观虎斗,荆州刘表和刘备军留守南阳的关羽也调集兵马,试图在曹袁大战中分一杯羹。
十二月上旬,袁术主力抵达颖川后,袁术派大将梁纲带领八千骑兵偷袭曹操后方的粮草要地封丘,被留守的曹洪联合来援的曹纯击败!
梁纲损失过半被曹纯带着虎豹骑一路追杀百里逃回许县,袁术不甘心,又在许县城外与曹操主力大战,结果十万袁军再次被曹操击败。
袁术退守长社,再次被曹操主力追上击败,袁术军军心大乱,不得不先撤到汝南郡重整旗鼓,而此时袁绍陈兵黎阳意图不明,曹操怕被袁绍端了老巢,加上天寒地冻不易再战,于是见好就收派人向袁术谈和。
袁术也怕刘表关羽又偷他屁股,于是借坡下驴带着被俘的曹操家眷与曹操和谈,袁术虽败只是败在统兵能力不行,其实力尚在,周边势力也不敢这个时候进攻。
十二月二十二,袁术与曹操达成和谈共分豫州,为了防止战线过长,再次顾东不顾西,袁术拿颍川郡换了曹操的焦郡,最终豫州六郡国曹操占据颍川郡、鲁国和梁国,袁术则占据汝南郡、陈国和谯郡。
加上淮水以南的九江和庐江二郡,袁术的治下都是土地肥沃人口丰密之地,江东猛虎孙坚仍依附在其麾下。
随着寒冬降临,进兵江东的孙坚在拿下丹阳郡后也暂时与刘繇息了兵,只等开春双方继续死磕。
会稽郡的凌操在甘宁的支持下,也将麾下兵马补充到一万人,抓紧整军备战,同时太史慈的朱雀兵团大部分都集结在夷郡待命。
不仅扬州孙刘交兵,交州严白虎拿下合浦郡后遭到了士微大军的反击,一边不断从会稽调兵支援,一边向夷郡的锦帆军求援。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严白虎最终拿出他占据会稽郡东面六县交给凌操为条件,换取锦帆军出兵支援。
甘宁同意后让凌操接收了会稽的几个县,使得会稽郡的核心北部地区都在锦帆军手中,只剩南部大片山区还在山越人手中,不过以甘宁和潘临的关系,锦帆军和山越倒是一直相处得很好。
同时作为交换条件,明年开春锦帆军将出兵交州南海郡分摊严白虎军的压力,同时支援严白虎一批军械,太史慈移兵夷郡便是为此准备。
荆州的刘表在联合刘备打跑袁术后,得到刘繇的求援,正大肆打造战船,陈兵江夏,随时会顺江而下合击孙坚。
刘备借得刘表的南阳郡后带着张飞从南阳沿汉水西进,接连拿下房陵、上庸、西城等县,兵锋直指汉中张鲁老巢南郑。
同时病重的益州牧刘焉派出大将张任,出兵剑门关,与刘备共击张鲁,只要灭了张鲁,刘焉、刘备、刘表、刘繇这四个汉室宗亲的地盘就能联接起来,他们是天然的盟友,那时将成为左右天下格局的一股强大力量。
长安的董卓退出洛阳后,本以为能挟天子以令诸侯,谁知道火烧洛阳后这些诸侯一个个都不听朝廷的号令了,自己给自己封官,朝廷旨令基本成了摆设。
加上有吕布在外为他征战,身边又有数十万精锐兵马在侧,自以为高枕无忧的董卓渐渐沉迷于酒池肉林之中,懒得上朝的他干脆在长安城附近的郿县建了座比长安城还高大的巨型军事堡垒,称万岁坞,将劫掠洛阳获得的大量粮草钱财和美女屯在里面供自己享乐。
西域的马腾忙着经营丝绸之路,主动向董卓示好,表面臣服于朝廷,与董卓倒是相安无事。
并州的吕布在拿下上党张杨后,听从了陈宫养寇自重的计策,没有立刻进攻雁门郡的张宝,正值南匈奴在上郡做乱,吕布趁机出兵收复上郡,同时不断派人向董卓索要钱粮装备支援。
董卓爱财如命自然不愿把大量物资拿出去,最终只得任命吕布为并州牧,给他自行在并州筹集钱粮的权利,暗爽的吕布背靠董卓不断扩张自己势力!
冀州的袁绍则厉兵秣马,从胡人那里获得了大量战马,同时天下大量的士人前往河北投靠于他,特别是很多青州被没收土地后不满锦帆军的士族,连颖川的荀氏家族也大多投靠了他,袁绍麾下人才济济,兵马钱粮足以与甘宁相比,冀州渐渐被袁绍打造成铁通一般,只等有机可乘便会露出獠牙。
幽州公孙瓒平定了刘虞旧部的叛乱后,不敢主动招惹甘宁,便将目光盯在被黄巾军张宝占据的代郡上,为此他不惜结盟作为死敌的乌桓人,交好草原霸主鲜卑人,同时防备辽东方向的锦帆军。
天下的土地渐渐被大势力吞并,弱者随时都会被吞并,而强者一旦走错一步也会成为别人桌上的肉。
第312章 凤梧阿坤 双喜临门后继有人
永汉三年一月(公元188年),甘霸穿越到汉末成为甘宁的第六个年头,锦州锦帆郡已是一片银装素裹,皑皑白雪覆盖了北国的每一寸土地。
锦帆大将军府内却暖意融融,下人们脚步匆匆,脸上都带着几分紧张与期待,往来穿梭于东西两院之间。
甘宁在院中焦灼地踱步,靴底碾过地上的残雪,发出簌簌轻响。
两侧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的痛呼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攥紧拳头,几次想冲进去,都被身旁同样紧张的蔡邕拉住。
谁也没料到,蔡琰与张宁竟会在同一天临盆——在外人看来是双喜临门,可身为丈夫与父亲的甘宁,此刻只觉得心头像压着两块巨石,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哇——”
突然,东侧蔡琰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府中的沉寂。
接生婆喜气洋洋地推开门,对着院中大喊:“恭喜侯爷!大夫人生了,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快!”甘宁声音发颤,激动的泪水瞬间涌了上来,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化作这一个字。
他一把拉住老丈人蔡邕,大步朝着房间冲去。
“琰儿,辛苦你了!”甘宁冲到床边,紧紧握住蔡琰浮肿的双手,指尖都在微微颤抖。
他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她脸颊的泪痕,看着她苍白却带着欣慰的脸,满眼都是心疼。
“咱们有孩子了,你好好歇着,什么都别想!”
蔡琰虚弱地笑了笑,轻声道:“夫君,我想看看孩子!”
甘宁连忙从一旁蔡邕怀里接过襁褓,里头的小家伙皱着眉头,闭着眼打盹,小脸皱巴巴的,像只刚出壳的小猫。
他忍不住笑出声:“这小家伙,长得可真……丑萌丑萌的!
不过你看这眼睛,闭着都能看出亮,像我!还挺沉,是个壮实的小子!”
一旁的奶娘忍不住偷笑:“侯爷有所不知,刚出生的娃娃都这样,过几天长开了,保准白白胖胖招人疼。”
蔡琰也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温柔。
正说着,西侧张宁的房间里也传来一声清亮的啼哭。
甘宁当即把孩子递给蔡邕,又对蔡琰柔声道:“琰儿好生歇着,我去看看宁儿!”
“嗯,去吧,别冷落了她!”蔡琰轻声应道。
甘宁几步冲到侧房,刚进门就和一脸喜色的接生婆撞了个满怀。
“恭喜侯爷!张夫人也生了,也是位公子,母子平安!”
“好!好啊!”甘宁放声大笑,扬声道,“赏!全府上下,一律重赏!”
“谢侯爷恩典——”下人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张宁常年习武,底子硬朗,此刻精神头比蔡琰好些。
甘宁凑到床边,看着襁褓里的小家伙,这孩子攥着小拳头,小脸通红,比蔡琰生的还重上半斤。
“你看这小拳头,握得多紧!一看就随我,将来定是个勇冠三军气概天下的猛将!”
张宁笑了:“夫君喜欢就好,不如……夫君给孩子起个名字?”
“名字得响亮,这事不急!”甘宁摆摆手,眼中满是柔情。
“等你和琰儿缓过劲来,咱们一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听你们的!”
锦帆大将军连得两位公子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锦州。
各路将领、地方官员、士绅名流纷纷前来道贺,将军府门前车水马龙,热闹了整整三日。
这不仅是甘宁的家事,更意味着锦帆军后继有人,上下人心愈发凝聚——蔡琰所生的嫡子,不出意外便是未来锦帆军的继承者,这份意义,谁都心知肚明。
三日后,蔡琰与张宁气色渐好。
一家人围坐在暖炉旁,连带着抱着刘能的卑弥呼,也渐渐融入了这温馨的氛围。
邹蓉与金巧儿刚被诊出喜脉,过不了多久也要添丁;
凌婉与貂蝉看着自己平平的肚子,各自抱着两个新生儿,眼神里带着几分羡慕,又嗔怪地瞪着甘宁,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这几日可得“加把劲”了。
蔡琰看在眼里,偷偷抿嘴一笑,对甘宁道:“夫君,我前日梦见凤凰落在老家的梧桐树上,不如……给咱们的孩儿起名叫凤梧?”
“凤梧,凤梧……”甘宁念叨着,摇摇头,“好听是好听,就是少了点英气。
我大汉以单名为贵,得干净利落些。
咱们的孩子,该像他爹娘,他父亲武勇的将军,他娘亲是文雅的大家,名字需文武双全才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的雪景,沉声道:“《诗经》里说‘靖共尔位,正直是与’。
‘靖’有安定、靖乱之意,既盼他继承父志,平定边疆祸乱、安定家国,也愿他有沉稳端方的气度,刚柔相济,不逞暴戾。
就叫甘靖,小名凤梧儿,如何?”
一旁的蔡邕连连点头,抚着胡须笑道:“好!好一个甘靖!既有武将的功业,又有文雅的格局,我外孙这名字,妥了!”
被抱着的甘靖像是听懂了,小肉手兴奋地拍着,正好打在抱着他的貂蝉胸口,惹得众人一阵轻笑。
定下了长子的名字,甘宁又转向张宁,语气温柔了几分:“宁儿,咱们的孩子名字,你有什么想法?”
张宁有些不好意思:“妾读书少,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不过……我前日也做了个梦,梦见雷霆交加的夜里,一只公鸡落在芭蕉叶上,一鸣之后,天就晴了!”
甘宁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鸡乃吉兆,落在芭蕉上……嗯,鸡芭?不成。
‘鸡三尺为鲲’,鲲者,坤也,不如小名就叫阿坤?”
他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夫人梦中先有雷霆,后有雄鸡,正是‘天降雷霆,落而生坤’之意。
《楚辞》有云‘雷师告以雷霆兮’,‘霆’为疾雷,有威势迅猛、震慑寰宇之象,正合猛将之资。
就叫甘霆,小名阿坤如何?”
张宁念了几遍“甘霆”,笑着点头:“好听!就叫甘霆!”
被凌婉抱着的甘阿坤像是应和,小拳头一下下捶着她的胸口肉球,颇有几分虎虎生风打篮球的架势,惹得满屋子人都笑了起来。
此时的锦帆军将领们,大多已成家立业,下一代的培养渐渐成了重中之重。
赵云去年添了个儿子叫赵广,凌操的儿子凌统活泼好动,黄忠再婚后生了个女儿叫黄碟舞,典韦家的黑胖小子典满力气惊人,徐晃的儿子徐质是个小吃货,文聘的儿子文岱与文钦的虎儿文鸯……
甘宁望着两个熟睡的孩儿,心中已有了盘算:等他们再大些,便把军中子弟都召集起来,请名师教学,习文练武,为锦帆军培养一代青出于蓝的班底。
一个王朝的兴盛,从不是一代人的事,得代代相传,方能长久。
至于刘能,身份特殊,先以养子身份抚养,只盼他能平安快乐地长大。
而甘霆的出生,无疑会让锦帆军与张宝为首的黄巾军联盟更加稳固。
这个冬天,北方草原雪灾严重,连锦帆军玄菟郡牧场都冻死了不少牲畜,更北的乌桓与鲜卑,日子只会更难熬——这意味着,开春后必有胡人大规模南下劫掠。
乌桓人忌惮锦帆军铁骑,不敢轻易来犯,却从十二月起就频频袭扰张宝驻守的代郡,再加上公孙瓒在其中推波助澜,张宝的处境愈发艰难。
甘宁虽想支援,却苦于大雪封路,大军难以远征。
他早已提前三个月备战,在北方边境囤积了大批物资。
与其坐等胡人来犯,不如主动出击,趁其虚弱一举击溃——待开春积雪融化,锦帆军的铁骑,必将让那些觊觎中原的胡人,尝尝雷霆之威。
暖炉里的炭火噼啪作响,映着满室的笑语。
甘宁看着怀中的孩儿,又望向窗外的风雪,眼中闪过一丝坚毅:这乱世,总要有人来终结;
这家国,总要有人来守护。
他的孩子们,终将在一个更安稳的天下长大。
第313章 战前准备 兵进南海西征乌桓
时间进入二月,积雪渐渐融化,甘宁轻轻推开压在身上的四个大雪球,他知道战争要来了,不能再沉迷貂蝉和凌婉的温柔香里。
去年征泰山昌郗,斩贼五万余众,加上原来的四千多战魂点,甘宁补充战损后系统仍有四万两千多战魂点。
远征乌桓,利在骑兵疾进,自己手下的劫营骑亲卫还是太少,甘宁便在锦州将典韦的亲卫骑兵从两千骑扩充至三千骑,并花四万战魂点进阶,使得亲卫三千骑全部是精悍的劫营骑。
同时经过几个月的备战,在甘宁的命令下程昱从黑龙郡、玄菟郡和辽东郡中精选善骑善射的归化边民一万多人,充入赵云、徐晃、周泰的骑兵队伍里,并调拨大量装备战马,使得在辽河东岸训练的三部骑兵都达到万人规模。
转眼春节已过,在过了一个热闹的年后,甘宁终于下令辽东地区军队进入战备状态,并在锦州锦帆城的锦帆大将军府里召开战前会议。
参会的文臣有蔡邕田丰、田畴弥衡、孔融程昱等锦州高层,赶来的武将有防备扶余前线的徐盛、督辽前线的徐晃、辽东太守丁奉和玄菟太守王平等。
“诸位,年关已过,大战将起,然兵马未动,粮秣先行。
我最担心的是大军的后勤问题,还有治下百姓的生计,元皓,你来说说!”
锦帆军家大业大,至于有多大,最有发言权的莫过于掌锦州后勤的田丰,田丰稳言起身出列,自信的说。
“主公,去年秋收锦州九郡有七郡均获丰收,收上税粮一百四十万斛,官府又平价从锦州百姓购得粮一百万斛,锦州九郡去年共积粮两百四十万斛。
然去年辽东玄菟黑龙三郡新定,主公移民安边,加上兵马损耗,拨去粮五十万斛。主公安置青州,免青州赋税一年又拨去存粮六十万斛,主公征泰山修泰山至琅琊防线共拨去三十万斛!
支付官员将士半年俸禄五十万斛,仅剩余五十万斛,仅已奉主公之命运粮三十万斛往辽东前线备战乌桓,锦州粮库只剩20万斛备用。
不过石见银山产出的银块在岭南地区很受西方商人吹捧,其产生的价值足以养十万大军,夷郡方面通过白银与西方商人交易获得大量收益,这些收益不仅使夷郡得到全面开发日渐繁荣,顾邕太守还从东南各国采购屯积了百万斛粮食在夷郡,足以满足我军南方战略所需!”
“嗯,再熬过今年,等青州稳定下来,明年我军就不用为粮草问题而困扰了。
夷郡相离甚远,千里运粮徒耗无数,南方之粮就地囤积,无需北调,我们存粮足够发动一场针对乌桓的毁灭打击了!”
“主公英明!”
“程昱,兵马部署得如何?”
了解了粮草问题,甘宁把目光看向此战的主要谋士程昱,所有部署都是他在把控!
“回主公,此战我军将同时开辟两处战场。
其一,南方战场,应严白虎所邀,我军以太史慈为主将,统兵三万进攻交州的南海郡,同时加强会稽郡的防御。
如此会稽南海夷郡便可形成三角互援之势,就算袁术孙坚击败刘繇,也无法短时间撼动我军在东南的统治。
其二,北方战场,我军已于辽河东岸集结骑兵三万五千骑,步兵一万,征发辅兵五万人。
同时集结军马共八万匹,运输骡马五万匹,武钢车三千辆,武器储备足可控大军半年作战消耗!
万事俱备只待主公令下,便可直捣柳城,覆灭乌桓!”
“很好,攻乌桓当以何战法,如何应对其他势力干涉?”
“主公,我军西征乌桓,所虑者有二,一为北方鲜卑,鲜卑幅员辽阔,但内部势力分散,单一部落我军并不惧他。
若想组成联军南下与我军交锋,则三月不成,且草原胡人冬日受灾,如今马匹消瘦,马力不足,鲜卑人断不会在五月之前大举南下。
而我军战马以优质草料米豆饲养,如今马力正盛,只需雷霆出击,轻兵疾进快速击破乌桓主力,乌桓人无纵深可退,野战必败!
我军便可从容应对鲜卑危机!
其二,幽州牧公孙瓒,此人吞并刘虞后又改变了往日的对胡策略,如今兵马不下二十万,加上部分乌桓部落投靠,其所动用的骑兵将不下四万!
主公只需令丁奉在辽河东岸设防,再令陈兰所部船队游弋渤海,同时让黄忠派青州水师做出集结乐安郡利津渡口的假象。
公孙瓒必担心主公本意是攻打幽州,转而调动军队转攻为守,不敢颤动,如此公孙瓒又要防备代郡的张宝,又需要留骑兵防御沿海渡口,能出兵燕山以北的机动骑兵将不到两万。
主公可分兵三路,相隔百里,齐头并进,再令步兵以武钢车队列护送补给,不给敌骑可乘之机,必能速破乌桓!”
“很好,公孙瓒若敢乱动,只怕不用我们攻,野心勃勃的袁绍就会趁机占了他的幽州,袁绍如今拥兵近三十万而无处用兵,南不可取,西不敢惹董卓吕布,只怕早就盯着幽州的地盘了!”
甘宁并不担心公孙瓒,只是不想跟公孙瓒死磕,最后便宜了袁绍,所以公孙瓒能稳住最好。
“田畴,你替我出使一趟公孙瓒,就说我锦帆军青州十万兵马想借道他的蓟县,出卢龙塞从无终饶道袭击乌桓人的后背白狼山。
公孙瓒定不会同意,你再邀他一同北击乌桓,两家以燕山为界,燕山以南乌桓之地归他,以北归我锦帆军。
如此公孙瓒必不敢大军远离老巢,我军方可安心攻略乌桓!”
“喏,属下明白了,若是公孙瓒同意联合出兵乌桓呢?”
“那就同意他,以燕山为界,划分乌桓!三日后,前往辽东,准备进攻!”
“喏!”
以公孙瓒刚愎自用的性格,没把握打得过锦帆军他肯定当缩头乌龟,一旦见乌桓兵败,他肯定跳出来划分利益。
为此甘宁并不在乎,只要打通和张宝的联系,以后再打公孙瓒可就容易多了,而公孙瓒和袁绍被困在州内,要么结盟,要么互殴吞并。
如今的中原局势已经渐渐明朗,达到了微妙的平衡,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人敢轻易露出破绽。
军事部署到位,甘宁看着渐渐融入团队的孔融,见他和弥衡正窃窃私语,不由笑道。
“孔大人,最近在黑龙郡可还习惯?”
孔融见被点名,连忙起身行礼。
“回主公,融以习惯北国风光,受益良多,受主公之命,融不敢怠慢,如今黑龙郡原沃沮山民已大部接受中华礼仪服饰,小孩也入学堂学习中华文化,其又带动家中长辈学习。
下官在黑龙郡各地下发了知礼者奖,择优而仕的主张,如今沃沮之民以习我中华文化为荣,不出十年,必亲如一家,护我大汉边疆!”
“先生有如此觉悟,造福万民,功不可没。
西方有一种果,名曰石榴,其形如绣球,内有千子相连,夷胡入我汉朝这个大家庭,便是我大汉的子民,各民族当如石榴籽一样,千子同心紧密相连,共同铸就我大中华之命运共同体!”
“主公大义,融受教了!”
“蔡师,科举制度何时能在治下实行?”
“兴霸啊,如今锦帆军治下学风盛行,学堂林立,大量新培养的学子已被派往各地入职,实际上已经完全冲破了以往举孝廉制度,为我治下储备了大量的优秀官员。
然而科举制度关乎国本,以兴霸如今的地位,并没有变革官体制度的权利,贸然发布将如王莽新政一般引天下反对,除非……”
“地位不够?除非什么?”
“除非兴霸称王,或拥立三皇子为帝,另立朝廷!”
“不可,高祖有言非刘姓不得封王,我若先自立,与反贼何异,天下必共讨!
至于拥立新帝,名不正言不顺,此事不可再提。
父为三公子为卿,孝廉原是舅家名。
城池换作联姻契,贱民白骨肥荒荆。
诶!科举之事等平了乌桓再议吧!”
甘宁也没想到准备了这么久的科举制度还是无法实行,以如今天下格局,贸然称王无异于找死,除非有其他人先开这个头。
第314章 攻守异形 弱肉强食主动出击
三月,春暖花开,塞外草原开始重新焕发新生,但冻死的牛羊和丁口却活不过来了,为了防止更多部落子民饿死,大汉北方四州边境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的胡人前睄游骑。
然而大汉边境并非一味的迁民防守,有两个地方正在组织骑兵反攻,一个是并州上郡的吕布,一开春就带着并州狼骑先发制人,进攻河套地区的南匈奴部落。
在这个英雄辈出的乱世,汉人不再是温顺的羔羊,而是出笼的猛兽,谁是狼谁是羊,杀过才知道。
另一个地方表示辽河平原的锦帆军,甘宁抵达高显城后,便牧马辽河,数万铁骑整装待发。
辽河东岸大营人马涌动,当最后一个只兵马到达,甘宁在大帐内做了最后部署。
此时大帐内名将如云,偌大的东北幽州地区地图平滩在案上,军师程昱详细讲述着东北地区的形势。
“主公,诸位将军,这是东北平原的周边势力形势,东北平原被三山及辽河环绕,辽河东南是我军的辽东郡和玄菟郡,辽河以西被故燕国长城南北分割,北为鲜卑,东北扶余,南为乌桓,和辽河平原下游的昌黎辽西二郡。
燕山北部为大凌河,乌桓硝王苏卜延在塌顿死后,占据了柳城以东的大片土地。
乌桓汗鲁王乌延则占据平冈城和白狼山以西的区域。
此二王控制的地盘小半已经内附到燕山以南的区域,我军越过燕山追击,主公是否需要考虑公孙瓒的反应?”
“即是攻打胡人,需赶尽杀绝不留后患,岂能因为公孙瓒而留下隐患,诸将听令!”
“在——”所有将军纷纷笔直起身,等待甘宁发令。
“本将军决定兵分三路,先横扫苏卜延,再战乌延部!
徐晃听令,你部一万铁骑走北路,沿旧燕长城向西攻向柳城!”
“得令!”
“赵云听令,你部一万铁骑走南路,跃过燕山以南,扫清辽南平原的乌桓部落,不占地盘,只在杀人和劫掠牲畜。
公孙瓒兵马若有阻拦一并击之,本帅必会引军来援!”
“得令!”
“周泰典韦,随我从中路出兵,沿大凌河直取柳城!
“喏!”
“高延忧高定边!你二人所部五千乌桓弓骑化整为零作为斥候,大军方圆两百里示警,为大军搜寻乌桓主力和部落!”
“喏!”
“丁奉,你领一万军,留守大营看守物资,防备幽州军渡辽河!”
“喏!”
“王平,你领一万军,负责押送物资补给,五万辅兵后勤由你统一指挥!”
“喏!”
“诸位将军,此战,兵贵神速,不可迁延日久,三路骑兵皆配一人双马,自带三日干粮!
遇乌桓人,按草原规矩,我只要他们脚下的这片土地,我军必胜!”
“必胜,必胜——”
三月初五,锦帆军三路大军齐头并进,之间相隔不过百里,渡过辽水后,赵云的南路军率先朝燕山南部突进。
乌桓人内附后,大量乌桓小部落聚集在燕山南部,他们平时独立自主只受朝廷的乌桓校尉监视,一旦首领来命令,他们就集结在首领下带头杀入幽州,做洗劫的先锋。
甘宁对他们毫无好感,拥有系统的自己不缺优秀的骑兵兵源,也没心思转化这些异族,如今治下八百多万子民,足够助他完成霸业,他缺的反而是大量的战魂点。
战魂点什么来的快,当然是斩杀这些上马可弯弓的胡人来得快,杀了还不心疼。
南路的赵云前期无疑是最容易收获战魂点和牛羊的,中路的甘宁主力只要苏卜延不是傻子就不会主动攻这一路,容易被另外两路前后夹击,中路反而是最平稳的。
北路的徐晃走的路线属于乌桓和鲜卑的边境,往往只有小部落,不容易遇到大规模的乌桓人。
锦帆军大举进攻的消息传到柳城,苏卜延大惊,与锦帆军铁骑交过手的他自然知道锦帆军的不好惹,本以为甘宁是要打公孙瓒,苏卜延还暗自窃喜,没想到对方真的是打自己来了。
不过苏卜延在吞并了塌顿的地盘后,掌控的部众达三十多万,控??之士可达十万,不过冬天刚过,战马还没长骠,必须分散各处放养,使得苏卜延能组织起来的只有柳城附近的六万人,其中骑兵占三万。
“锦帆军装备精良兵分三路,每路也有一万骑,本王三万骑兵分兵拒敌肯定打不过,不过攻打一路倒是占尽优势!”
良久苏卜延拿定了主意,对着帐内的众部落统领说道。
“诸位,敌军三路来犯,我意先攻其一路,绕后袭其粮道,各个击破,诸位以为如何吖?”
“不知硝王要先攻哪一路?”手下大当户楼延放下手中羊肉,询问道。
“当然是南路,赵子龙斩杀塌顿威名最盛,咱们只要把他这个常胜将军给杀了,敌军必军心溃散!”
“我们都听硝王的,只是硝王为何不派人向平冈的汗鲁王求援呢,汗鲁王可是有十万大军,有他相助,岂不是能杀的甘宁全军覆没?”
“汗鲁王乌延那家伙正忙着劫掠代郡,哪里会白白过来相助,我们部落如今哪还有多余的牛羊请他出兵。
凡是靠自己,只要击败赵云部,我相信幽州的公孙瓒不会无动于衷的!”
“大王高明,我等这就去集结兵马!”
锦帆军三路大军行进一整天,行进百里,只碰到三三两两小股乌桓人,甘宁看着系统里提升不到两千的战魂点,便知道大概得斩获。
自从锦帆军陈兵辽河,苏卜延就下令下属部落远离辽河百里,以免被锦帆军铁骑来打草谷。
黑夜降临,锦帆军大军纷纷停了下来休整,第一天锦帆军并没有冲得太快,以保存体力。
而整片草原上正发生着大大小小无数的遭遇战,高延忧手下的斥候骑兵与乌桓人游骑的战斗无时无刻不在发生。
第二日,锦帆军突然加快速度突进,原本齐头并进变成了各自寻敌决战,开始看到越来越多的乌桓部落。
那些牧民本以为迎来了春天,能让牛羊吃到春天的第一把嫩草,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末日的屠刀。
锦帆军见人就杀,车轮放平,只有年轻女子被绑了起来,与牛羊圈在一起,等待后勤部队抵达处理。
骑兵主力则分兵突袭,乌桓人无法组织有力的抵抗,得到消息的牧民纷纷赶着牛羊往柳城方向跑。
第二天三路骑兵只遇到几股数千人的敌军阻拦,他们根本不够锦帆军铁骑横扫,只能暂时拖住锦帆军的步伐。
甘宁寻找的乌桓主力并没有出现,不过战魂点足足增加了两万余点,甘宁打着以战养战的想法,当夜给周泰部的一千骑给进阶成劫营骑。
幽州蓟县,今天刚接待锦帆军使者田畴的公孙瓒得知锦帆军向借道后,当面拒绝,同时也委婉拖延共击乌桓的建议。
半夜回到房间的公孙瓒对着房里的东西一阵发泄,召集手下大将田楷等人商议对策。
“将军,甘宁这是假道伐虢之计也,且不说卢龙道能不能过十万大军,一旦青州黄忠的十万大军登上了幽州的土地,再想送走就难了。
依我看,不管甘宁怎么打乌桓,我幽州的防御必须要加强,以免甘宁突然调头挥兵来攻!”
“这也正是我担心的,今日斥候来报,甘宁两日前已经发兵攻苏卜延了。
你传令给严纲,将骑兵回调一些,密切关注锦帆军的动向,不要主动挑衅锦帆军,防止他们攻入幽州!”
“喏!”
公孙瓒也在犹豫着,他寄希望于甘宁与乌桓拼个两败俱伤,他收缩防御就是等那一刻,坐收渔翁之利。
第315章 大凌河之战 铁骑破阵惊胡胆
柳城东三百里,甘宁的中路铁骑如秋风扫落叶,朝柳城席卷而来,他的目标就一个,尽快兵临柳城,防止乌桓人聚拢西逃。
“主公,单凭我中路军骑兵,恐难以攻下柳城,何不先劫掠外围,再合兵围攻攻柳城!”
周泰见甘宁没有让大军分兵推进,反而挥师直取柳城,不解的问道。
“幼平,乌桓人不善守城,而且他们绝对不会龟缩在城里不出来,不然他们的牛羊吃什么?
我军突进,正好逼其主力出来与我决战,那些俘虏都杀掉,缴获都扔掉,不要让它们成为我军的负担!”
“喏!末将明白了!”
正在这时前方侦骑飞马赶来,边跑边喊:“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报,主公,西南方向百里大凌河北岸,发现乌桓人主力踪迹!”
“太好了,可探得他们多少人,往何处方向行军!”
甘宁脸色大喜
“回主公,其兵众无边无岸,当有数万骑兵,我等不敢近前,便赶了回来,其军似乎在沿河岸往下游而去!”
“你下去吧,继续观察敌军动向!”
“喏!”
“乌桓主力沿大凌河南下,定是要从下游渡河向南,绕过燕山山脉先寻找赵云所部骑兵交战!
打得好算盘,周泰典韦,挥师向南,再向西沿大凌河上游迎头杀去,在大凌河与乌桓人决战!”
“喏,全军备战,向南转进!”
整个锦帆军铁骑突然转向,原本被追击的乌桓牧民劫后余生,又莫名其妙的慌张起来。
“传令官,传令徐晃部突袭柳城,截断乌桓主力归路,传令赵云所部停止劫掠立刻前来汇合!”
“喏!”
甘宁脸色振奋,只要击败乌桓主力,那些乌桓人更加逃不出锦帆军的手掌心,若是趁机斩杀乌桓硝王,其部众必然土崩瓦解,柳城唾手可得。
这边锦帆军侦骑发现了苏卜延主力,同样苏卜延的斥候也发现了锦帆军越来越多的侦骑,这意味着他们被发现了,而且附近有一支锦帆军的主力。
很快甘宁所部的动向就被乌桓斥候发现了,苏卜延没想到这么快就遭遇了一支锦帆军主力,在得知对面是甘宁亲统的骑兵后,苏卜延不敢怠慢,急忙放缓速度整理阵型,准备迎接大战。
同时传令各处部队过来汇合,同时把柳城的三万步兵也调了过来,与锦帆军决战。
三月初八,拂晓,大凌河上雾气腾腾,锦帆军的前军与乌桓苏卜延的前军在大凌河中游不期而遇,随即展开了混战,很快就引爆了整个河岸。
一个时辰后雾气散去,双方前军轻骑各回本阵,苏卜延带着四万骑兵密密麻麻出现在上游,其中一万是他出征后四处汇拢过来的。
而甘宁也带着周泰典韦列阵小土坡,兵马过万无边无际,乌桓人的阵型被甘宁尽收眼底。
锦帆军这边兵力主要有典韦的三千劫营骑亲卫,和周泰的近万骑兵,其中也有三千劫营骑,光参战的劫营骑就有六千骑。
乌桓人这边骑兵虽四万余人,披甲仅万余人,其中重甲骑兵两千余人,其中还有一万临时召集的牧民。
甘宁将锦帆军摆成进攻阵型锥行阵,前锋尖窄以他的三千劫营骑亲卫精锐为箭头,向后梯队逐次加宽,呈楔子状;
用亲卫劫营骑重骑为锋凿穿敌阵,周泰则一万骑兵分扩两翼、每翼一千五百劫营骑在前,三千五百轻骑在后跟进割裂,十分适合平原正面破阵。
而苏卜延则利用兵力优势正在摆出针锋相对的鹤翼阵,适合包抄合围。
乌桓骑兵阵型中央收缩、两翼前伸如鹤翼,形成口袋。
其意便是诱敌入中,两翼快速合拢,围歼敌军;乌桓人有兵力占优又在开阔地决战,此阵法十分适合。
不过阵法只是辅助,决定性还是人,是双方骑兵的装备和悍勇。
苏卜延看着前方列好阵型的锦帆军眉头紧锁,自己虽兵力三倍于敌,但对面锦帆军的装备太豪华了,前面一看过去一望无际都是人马具甲的精锐铁骑,双方装备差距太大了,还未战乌桓军便已气势弱了三分。
如果锦帆军只是箭头部分是铁甲重骑,他的鹤翼阵还能通过兵力厚度层层阻击,拖垮锦帆军的破阵重骑,使两翼骑兵完成包抄。
如今两翼也有大量的铁甲重骑,他有点担心两翼能否及时回拢,然而如今箭在弦上,唯有拼死一战。
甘宁站在军阵前,在自家兵马列阵的同时仔细打量着前方的乌桓骑兵,乌桓骑兵虽众,但观阵列训练有素的也就前面两三万人,后面不过是充数的牧民。
其披甲率对此锦帆军更是低得可怜,且甘宁胆大心细,他发现自己锦帆军已经摆好了阵型,而乌桓人刚到,阵型还不稳,正是发起进攻的好时机。
“将士们,今天这一仗,要彻底打垮乌桓人,让这些胡人尝尝我锦帆军铁骑的刀锋!
狭路相逢勇者胜,趁敌人阵型未稳,跟我冲,碾碎他们!”
“冲啊!杀~”
锦帆军在甘宁的带动下,士气振奋,斗志昂扬,前排锦帆铁卫缓缓提升马速,骑枪如林,如猛虎出笼蓄势待发。
后排轻骑紧随其后,举弓搭箭,策马向前,整个锦帆军大阵如同一把锋利的巨剑缓缓向前,剑头带着锋芒,越来越快。
“轰隆隆!”
“嚯~”
很快马速就提了上来,锦帆铁卫骑枪平举,踏马而来,头戴恶鬼面罩的他们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整个地面在剧烈振动起来。
“左右包抄,冲!”
苏卜延大惊,甘宁不讲武德,没等他摆好阵型,他急忙下令还没完全准备好乌桓骑兵迎头反击。
“呼呼呼——”
乌桓两翼的枪骑如打鸡血般欢呼着杀来,后面的乌桓弓骑紧密在后弓箭压制,鹤翼阵中间的一万乌桓精锐在两千乌桓重骑的带头朝甘宁迎头撞来,想要阻止甘宁的亲卫劫营骑。
“嗖嗖嗖——”
“嗖嗖嗖——”
锦帆军的羽箭率先落入乌桓军中,带起一片人仰马翻,紧接着乌桓人的骑射也打在劫营骑的铁甲上被无情荡开。
劫营骑冲的太快,锦帆军上下亦然向前,苏卜延来不及指挥军队加强两翼包抄,发挥人数优势,劫营骑就已经冲到眼前。
这个时候只要锦帆军前部兵马率先突破,乌桓人就会全线动摇发生混乱,同样要是乌桓人两翼若是挡住锦帆军两翼对中路的突击部队形成合围,劫营骑也会陷入其中损失惨重。
大凌河两岸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尽,柔和的阳光刚刚冒头,铁甲碰撞的铿锵与战马的嘶鸣已撕裂了河谷的宁静。
甘宁亲率的中路铁骑如一道金色洪流,踏着河滩的碎石向前猛冲,前锋三千劫营骑亲卫的恶鬼面罩在晨光里泛着寒光,骑枪组成的钢铁丛林直指乌桓军阵。
“杀!”
甘宁手中震天戟斜指苍穹,胯下神驹飒露紫人立而起,前蹄刨起的泥块混着冰碴飞溅。
他身侧的典韦早已红了眼,双戟舞得如风车一般,嘶吼着劈开迎面射来的箭矢:“乌桓杂碎,典爷爷在此!”
“轰——”两阵相接的刹那,仿佛两座山峦轰然相撞,精密伺养整个冬天的劫营骑大马与马力没恢复的乌桓廋马这一刻差距突显了出来。
锦帆军前锋的重骑如凿子般狠狠扎进乌桓中军,乌桓骑兵一阵人仰马翻,骑枪穿透皮甲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与惨叫混作一团。
甘宁一戟挑翻冲在最前的乌桓万夫长,那杆丈二长戟在空中划出圆弧,戟刃顺势绞断两名胡骑的脖颈,鲜血顺着戟杆淌下,在他靴边溅起血花。
在甘宁的带领下,劫营骑势不可挡将乌桓中军冲得七零八落,这股无敌碾压的气势,令后面的乌桓人连人带马都骚动不安起来。
“顶住!给我顶住!”苏卜延在中军后方嘶吼,手中弯刀不断劈砍着想后退的士兵。
他引以为傲的两千重骑在劫营骑面前如同纸糊,那些只披了半身甲的乌桓骑士,连人带马被撞得倒飞出去,硬生生在阵中撞开一道巨大的缺口,而且被撕的越来越大。
两翼的交锋同样惨烈,周泰率领的左翼铁骑以一千五百劫营骑为先导,如利剑般切入乌桓右翼。
他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每一次挥刀都带起一串血珠,身后的轻骑紧随劫营骑之后,用骑射不断收割溃散的乌桓人:
“别让他们合围!斩掉那些举旗的!”
乌桓旗手成了劫营骑突击的目标,护旗队根本拦不住成建制劫营骑的冲击,双方很快进入混战,枪断了就用刀近战。
乌桓人的弯刀砍不破劫营骑的铁甲,劫营骑的环首刀却能经易划破他们的皮甲。
乌桓军的鹤翼阵本想包抄,此刻却成了被撕裂的翅膀。
右翼的乌桓骑兵见正面挡不住劫营骑的冲击,想向侧后方迂回,却被周泰的轻骑用箭雨钉在原地。
支援的乌桓人刚冲出半里,就被甘宁劫营骑迎头撞碎,那些临时征召的牧民哪里见过这般阵仗,调转马头就往后逃,反倒冲乱了自家阵型。
“放箭!快放箭!”苏卜延眼睁睁看着中军被撕开缺口,甘宁的大旗离自己越来越近,急得双目赤红。
乌桓弓骑在阵后射出箭雨,却大多被劫营骑的重甲弹开,偶尔有箭矢射中战马,那些受过训练的军马也只是闷嘶一声,依旧跟着洪流向前冲。
甘宁已杀到乌桓中军腹地,震天戟横扫之处,乌桓亲卫纷纷落马。
他瞥见阵中那杆狼头大纛,知道那是苏卜延的指挥旗,当即双腿一夹马腹,飒露紫如离弦之箭般冲去。
三名乌桓亲卫统领拼死阻拦,被他一戟一个挑落马下,戟尖直指旗下的苏卜延。
“硝王苏卜延在此,谁敢放肆!”旗下的苏卜延作为部落第一勇士,哪里受得了这种羞辱,要知道乌桓人的统领历来是部落最凶猛的。
带着络腮胡的乌桓硝王苏卜延拍马赶来,手中狼牙棒带着风声砸向甘宁头顶。
甘宁不闪不避,左臂格开狼牙棒,右手震天戟如毒蛇出洞,从对方腋下刺入,苏卜延连忙下压狼牙棒回挡,甘宁顺势一挑将狼牙棒挑飞到半空,苏卜延见识不妙趁机拍马便跑。
甘宁长戟用力一拍,击飞回落的狼牙棒,没击中苏卜延,却砸向向旗手的狼头大纛。
狼头大纛应声倒地,乌桓中军顿时一阵混乱。
“苏卜延小儿,无胆鼠辈,哪里逃!”甘宁勒马而立,震天戟指向乌桓中军,声如洪钟。
苏卜延在亲卫簇拥下脸色煞白,他见两翼已被冲垮,中军缺口越来越大,哪里还敢应战,调转马头就想往后撤。
这一退不要紧,本就摇摇欲坠的乌桓军顿时雪崩般溃散,战马踩着同伴的尸体往后逃,连带着后阵的牧民也跟着疯跑。
“追!一个不留!”甘宁眼中闪过厉色,一马当先追了上去。
劫营骑如同脱缰的猛虎,在溃兵中左冲右突,骑枪不断起落。
典韦双戟抡圆了,将试图抵抗的乌桓小帅连人带马劈成两半,狂笑道:“跑?往哪跑!”
周泰的两翼铁骑已绕到乌桓军侧后方,截断了近半乌桓人逃往柳城的退路。
乌桓人撤退那苍凉的号声在河谷回荡,像是在宣告乌桓人的末日。
那些被围的乌桓骑兵见无路可逃,有的弃械投降,有的还想拼死一搏,却被锦帆军的骑射一一射杀。
战至正午,大凌河两岸已是尸横遍野。乌桓军四万骑兵折损过半,被俘者超过五千,苏卜延带着残部往白狼山方向逃去,连柳城都顾不上回。
甘宁勒住战马,看着河水中漂浮的尸体与散乱的兵器,震天戟上的血珠滴落在河滩上,很快被积雪掩盖。
“传令给徐晃,加速拿下柳城!”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声音带着厮杀后的沙哑。
“赵云部不用汇合了,让他从大凌河南岸向西追击苏卜延直奔白狼山,务必斩草除根!”
“喏!”
周泰策马来到他身边,战袍已被鲜血浸透:“主公,乌桓主力已破,剩下的都是散兵游勇了!”
甘宁望向柳城方向,远处的炊烟在风中摇曳。
他掂了掂手中的震天戟,戟尖的寒光映着他眼中的锋芒:“告诉弟兄们,歇口气,等下继续追击,咱们去端了乌桓人的老巢!”
河滩上,劫营骑的铁骑踏过积雪,留下串串血痕。
阳光穿透云层,照在锦帆军的铁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这光芒,将成为所有觊觎中原的胡人的噩梦。
第316章 建大凌城 主动出兵北击鲜卑
大凌河之战,甘宁统帅的锦帆军仅折损2128骑,便阵斩乌桓主力多骑,俘虏5288人,这次甘宁没有斩杀俘虏。
当乌桓覆灭,这些乌桓人改造后也能成为锦帆军的战力,毕竟北方还有更大的威胁鲜卑人,让这些弓马娴熟的乌桓人充当对阵鲜卑人的先锋最好不过。
甘宁让周泰留下一个千人队看守俘虏和伤员,等待王平后勤到来接收,其余兵马简单休整半个时辰后,再次一人双骑沿大凌河追击苏卜延。
以乌桓人战马的体力,骑着骑兵根本支撑不了太远,甘宁休整半个时辰并不担心追不上,至少能追上一半残敌。
整个草原到处都是逃散的乌桓败兵,他们将苏卜延战败的消息传遍了草原,得到消息的乌桓人如受惊之鸟,纷纷向西逃命。
燕山以南的一些牧民更是直接跑到幽州公孙瓒的地盘寻求庇护,赵云得到消息后沿大凌河以南燕山山脉以北的河道快速追击,沿途俘虏了大量乌桓败兵和牧民牛马。
原本前来支援战场的三万柳城乌桓兵,收到败兵的消息后匆匆撤回柳城,在柳城外三十里与徐晃军遭遇。
这三万乌桓兵多为步兵,在平原上很快被徐晃铁骑冲破,四散而逃,徐晃轻而易举拿下柳城,柳城内近十万乌桓老弱和数十万牲畜都落入锦帆军手中。
苏卜延一路西逃,身后的败兵不断被追上,他不敢丝毫停留,更不敢回柳城。
此时他身后只剩四千兵众,终于在白狼山东二十里处时看到前来接应的乌桓汗鲁王乌延一万骑兵。
正在他感叹劫后余生之时,南面突然涌出一支近万人的锦帆军铁骑,那杆赵字大旗令他胆战心惊。
赵云二话不说分兵冲杀苏卜延败兵,苏卜延连忙派身后残兵去拦截,乌延的一万骑兵也冲过来接应,双方在白狼山下大战半日。
乌桓人不敌被斩杀过半,掩护着苏卜延从卢龙道退往平冈城,赵云登上白狼山,见卢龙道地形复杂,恐有埋伏,于是陈兵山上,阻断卢龙道,防止乌延的兵马突然杀过来。
甘宁来到柳城后派兵加强了白狼山的防御,同时分兵清理苏卜延的势力范围。
连续半个月的清剿,苏卜延的三十多万部众最终被锦帆军斩杀6万多人,俘虏部众达18万,牛羊计五十万头,马匹五万多匹,能作战的战马占三万多匹,其余物资无数。
而剩余的近十万苏卜延部乌桓人一部分向北投靠了鲜卑人,一部分向南投诚公孙瓒,一部分跟苏卜延一样投了汗鲁王乌延,可以说苏卜延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一下从大首领变成一个小统领。
而锦帆军前后损失骑兵不到五千,其中劫营骑八百多骑,伤损战马一万余匹,不过对比巨大的收获,这部分损失很快就能补齐。
甘宁从后方和忠诚可靠的部分乌桓人中选出骑兵很快补充了战损,同时利用多余战魂点把赵云部的劫营骑数量从三千增加到五千。
又让高延忧和高定边将俘虏的乌桓骑兵拆分重组,使得两人手中如今各掌一万番骑,甘宁利用以胡治胡的方式,让高延忧和高定边在所部乌桓骑兵中插入大量原高句丽人和沃沮人,这样不仅使乌桓人更快融入,也转移了他们对汉人的不满。
再将他们的家人选出来进行优待,从俘虏的乌桓妇女中分发女人给他们在玄菟郡安家落户,这些底层的乌桓男子哪里受得了这种厚待,草原阶级分化严重,那些贵族就是奴隶主,普通牧民是他们生杀予夺的奴隶,甘宁的厚待很快获得了他们的军心。
起码不会表现出作乱的苗头,这对甘宁来说就够了,胡人畏威不畏德,对付胡人就是要先杀怕,再给个甜头,就能为我所用。
当然甘宁要保证锦帆军核心精锐的绝对威慑力,才敢局部使用胡骑。
甘宁没有急着进攻汗鲁王乌延的平冈城一带,而是派王平在燕山山脉末端的大凌河北岸扎下营寨。
并征调三万民夫在那里建立一座夯土城堡,取名叫大凌城,只要这座城建起来,就可以防备燕山以南公孙瓒的袭扰,同时也是公孙瓒头顶上的一根刺,使得柳城、大凌城和辽东襄平城连成一线,也是锦帆军进攻幽州的前沿。
后方的粮草辎重不断运往大凌城和柳城前线,乌桓人和牛羊也大部分被甘宁运往辽河以东,那里的牧场暂时够了,柳城这边作为军镇,牧场主要用于屯驻骑兵。
而汗鲁王得知锦帆军如此凶悍,也不得不从上谷郡和代郡方向撤兵,在平冈整军备战。
公孙瓒接受部分乌桓人投靠后也出动一万骑兵游弋燕山以南,宣示主权,见锦帆军返回大凌河北岸,方才松了口气。
休整了大半个月后甘宁再次召集众将商议下一步进军方针,程昱指着地图上平冈的位置讲述了起来。
“诸位,我军大破乌桓苏卜延部,乌桓人只剩下最后一支抵抗力量,那就是盘踞在平冈和上谷郡北部的汗鲁王乌延部!
田畴来信说乌延部与东部鲜卑慕容部关系密,时常从鲜卑人的草场入寇代郡,鲜卑人也常经过他的地盘劫掠上谷郡和幽州各地。
况且还与冀州袁绍关系密切,去年向袁绍输送了大量战马,同时也从袁绍那里获得大量装备武器。
所以这个乌延部虽只有部众二十多万,却能集结起十万兵马,且装备比苏卜延的兵马精良!
这些时日辽河北部出现的鲜卑探骑越来越多了,我军不得不防!”
程昱的话令众人陷入深思,战争从来都是政治的延续,需要考虑背后的潜在威胁,甘宁深思片刻后说出自己的忧虑。
“仲德,你说我军攻乌延,鲜卑和袁绍出兵的几率多大?”
“回主公,袁绍内宽而外嫉,必然会想办法干涉,但冀州与这里隔着幽州,他断然不会出兵平冈。
唯一可能就是青州,但只要我青州兵马不动,他也没有下口的机会,但不可否认他会唆使鲜卑人或者公孙瓒与我军为敌!
而鲜卑人实力强大,必然不会容忍我军阻断其南下劫掠幽州的通道,所以我军攻平冈,鲜卑人必定会出兵,而且很可能是直奔我军后方!”
“袁绍,暂时奈何不了我军,鲜卑人要是真的出兵,那就要考虑一下如何应对鲜卑铁骑了!”
“主公,要么我军一个月内速平乌桓人,再与鲜卑人决战,但平冈地区地形复杂,行军都要半个月,恐牵延日久,若一个月内无法结束战斗,恐怕会被鲜卑铁骑偷袭辽东!
要么我军在白狼山建立一座坚固营寨,留一支兵马带强弓硬弩在此挡住乌延部东进,我骑兵主力则主动出击,将鲜卑山和乌桓山以东的鲜卑人部落以雷霆打击!
如此便可将战争放在他们的领土上,同时以战养战,用他们的战马牛羊,武装我军骑兵!
如今鲜卑自檀石槐统一各部后盛其一时,今又分裂成三大部族,西部以步度根为大汗常年镇压西域各国入寇西凉,短时间不会与我为敌。
中部以轲比能为汗,占据了漠北之地又占据并州定襄等郡,如今吕布正在并州收复失地,其暂时注意力不会在幽州这边!
东部鲜卑以慕容素利为汗,其慕容部常年劫掠幽州边地,向东使扶余臣服,向南使乌桓为前驱,善于利用中原奸商为他们走私盐铁,传闻其手下有一个铁甲骑兵叫拐子马,凶悍了得,其野心勃勃,我军需格外小心!”
“好,打一个也是打,就打他个天翻地覆,传令给田丰,在各郡大规模招募会骑马的勇士,调到辽东组建后备骑兵,我需要组建更多的骑兵。
既然与这慕容部早晚一战,那就先平定东北平原,再争雄漠北,让这些胡人知道,草原不是他们胡人独有,我汉人亦可往!”
甘宁拍了下桌子,他不喜欢被动,更喜欢主动出击,打乌延虽能拉进与张宝军的联系,但也使锦帆军防线拉长,后背暴露在慕容鲜卑的刀锋之下。
而慕容鲜卑占据的东北平原北部甘宁是早就想拿下来了,只有拿下这里,整个东北三郡才能安稳的发展和开发,锦帆军就可以依托地形发展东北平原。
东北平原南部可以依托燕山山脉和大凌河防御,东部的长白山山脉已经被锦帆军控制,东北部与扶余人隔这小兴安岭山脉和黑龙江,可依托山脉步步为营吞并扶余,而西面鲜卑山和乌桓山所在的大兴安岭是天然的屏障,虽然这些山平均只有五百高,但只要守住几个隘口,也能防住漠北平原鲜卑人的大规模袭击,整个东北平原就成大后方。
何况以甘宁的脾气,虽然看重防守的地利,但更多的锦帆铁骑会主动出击,防患于未然,谁防谁还难说!
而东北平原前期将成为锦帆军的优良牧场,后期有更多的牧场,可以慢慢组织移民排涝清草,慢慢改造成锦帆军的北大仓,使东北平原这片黑土地由牧转耕。
第317章 北征鲜卑 犁庭扫穴互打草谷
四月初八,甘宁在柳城不仅集结了五万多骑兵,还将坐镇锦帆郡的大舅哥金冽川的兵马,和辽东的一万郡国兵,调了过来。
议事厅内众将都屏住呼吸,甘宁这么兴师动众,所有人都知道甘宁要有大的军事行动了。
“诸位,锦衣卫密探来报,东部鲜卑大汗素利正在鲜卑山集结兵马,准备南下,其意图再明显不过!
中部鲜卑大汗轲比能也在弹汗山集结大量兵马,南下方向不明!
我锦帆军没有被动挨打的习惯,逢敌亮剑,主动出击才是我锦帆军的传统,所以,你们说,怎么办?”
“打他——”
“干他——”
“艹他——”
……
整个大厅群雄激昂,众将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求战之心,甘宁挥手示意大家文明!
“咳咳,诸位精力很旺盛啊,那就狠狠的干他,他们想南下打草谷,那我们也北上掏他们家底,犁庭扫穴,杀光,抢光,杀光——”
“杀!杀!杀!”
程昱看着这群粗鲁的将军,摸了摸自己胸口的良心,有些脸红的指着地图。
“主公,你看,这是辽河以南的辽河平原,如今我军占了南部,我军的第一阶段当是扫清辽河平原的鲜卑部落,第二阶段再渡过辽河向北寻鲜卑军主力决战。
而要完成第一阶段的目标,必须防住敌军进入辽河平原的通道,敌军可能的入辽通道有三,一是幽州公孙瓒东进的傍海道,此路我军有辽东丁奉和在建的大凌城防线,可阻公孙瓒!
二是过白狼山的卢龙道,此路只需呃守白狼山便可以逸待劳,拦敌于外!
三是平冈北面出赤峰口的平冈道,此隘口也是断绝乌桓东进和鲜卑西进辽河以南的要道,需首夺此地!
四是渡过辽河南下的鲜卑主力,我军主动进攻这个方向自无需重兵防守!”
“不错,前三路不可不防,诸将听令!”
“在!”
“丁奉所部继续守辽河东岸!”
“喏!”
“王平所部督建大凌城,严防大凌河北岸防线!”
“喏!”
“金冽川,你部扩充至万人,多带强弩,在白狼山显要处立寨,截断卢龙道!”
“喏!”
“周仓,命你组建赤峰营一万人,等我军拿下赤峰隘口,即刻在此扎下永久性营寨,给我钉死在那里!”
“末将领命!”
“田畴,现将辽河以南,燕山以北的,白狼山以西的土地提前设立通辽郡,你坐镇柳城居中统筹。
待我军兵进辽河以北,命你立即组织劳役利用武纲车掩护在辽河北岸建造通辽城,作为我军的后勤中转站!”
“得令!”
“程昱,你负责调度整个辽东地区和锦州府库物资,保证此战后勤无忧,再调黑龙郡的徐盛所部兵马前来做后备队!”
“喏!主公大可安心向前,昱必保后勤无忧!”
“赵子龙,你领本部一万铁骑,直奔赤峰隘口,再延老哈河东进与主力汇合,周仓领一万骑马步兵随后!”
“喏!”
“徐晃!”
“末将在!”
“你领本部共一万骑兵为前部,出旧燕长城,直奔通辽,建立浮桥,徐晃在北岸扎下营寨!”
“周泰、高延忧、高定边!”
“末将在!”
“你三人三万骑兵分兵突进,横扫辽河以南所有鲜卑人营地,鲜卑人自大惯了,必料想不到我军敢主动来招惹,正好打他个措手不及,你们不用客气鲜卑人全部杀光,物资牛羊驱往北岸营地与徐晃汇合!”
“喏!”
“各军,带好干粮,两个时辰后出发,我们通辽营寨见!”
甘宁一番调兵遣将后,便与甘巴集结亲卫劫营骑护送着田畴带领的两万辅兵,随行的还有典韦新统领的一万郡国兵,押送着上千辆后勤物资缓缓北上。
其余各军也纷纷擦拭武器,喂养战马,集结出营,集结锦帆军突然朝四面八方出击,再次露出铁骑的锋芒。
平冈城的乌桓汗鲁王乌延此时正在苏卜延等众多乌桓首领的推举下,成为乌桓众王之王的大可汗!
原本三足鼎立的乌桓如今一家独大,但乌延脸上并没有太多高兴,因为他并没有吞并得另外两家多少实力,反而把自己推到强敌锦帆军的面前。
他的身边立着一个汉人小将,乌延对他十分看重尊为军师,就是因为这个汉人的帮助才使得他的军队获得了大量汉人得优质武器装备。
如果甘宁在这肯定认得出来,他就是被锦帆军杀了老爹,又接连被锦帆军击败,唆使辽东柳毅作乱又失败的公孙恭。
此时他可谓对甘宁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当锦帆军打到白狼山时,骨子里的恐惧已经让他想好了如何离开乌延再次逃命的准备,不曾想甘宁并没有攻击乌延,这让他看到了击败甘宁的机会。
“大汗,素利可汗派人来催我们出兵了,他们在鲜卑山集结了十五万大军这几日就南下,加上大汗的十万大军,这次甘宁的辽东地区在劫难逃了!”
“公孙先生,多亏你请来了素利可汗的大军,甘宁跟草原里的狼一样可怕,你说我们从哪条路进军合适?”
“大汗,无非两条路,卢龙道出白狼山直奔柳城,但甘宁必定在这里埋伏兵马,我大军难过!
大汗可让硝王带领两万大军走卢龙道,拿下白狼山牵制柳城的锦帆军!
大汗再带八万大军走平冈北上,从赤峰隘口东进,与素利可汗合兵一处一同南下,那时锦帆军再勇猛,也无法在平原上抵挡二十多万大军铁骑!”
“好,就按你说的办,兵分两路,明日出兵!”
乌桓大军倾巢而出,两条山道上的乌桓大军如长蛇一般,收到消息的金冽川大量布置防御工事,在两侧高地布置大量床弩和弓兵,后方的投石机也在运来得路上,准备以逸待劳。
“金将军,乌桓人分兵两万其中骑兵五千,正朝白狼山而来,预计还需要十天时间即可抵达!”
“哼,老夫这老将总算有出战机会了,凭此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形,和充足的战备,乌桓人纵有十万,也休想过去!”
金冽川以前作为辰韩的大将军,什么阵仗没见过,自问并不比其他将领差,如今自己的妹妹怀了主公的身孕,他更迫切打一场胜仗来给妹妹撑腰杆了。
另一边,赵云长驱直入,沿途几个鲜卑边境的部落被一击而破,鲜卑人主要集中在辽河以北地区,辽河以南这方圆四百里并没多少大部落。
这些零零散散的小部落平时靠着大汗的威名没人敢来主动招惹,如今春天水草丰美,正是给战马养瞟的时候。
大部分的乌桓人得到素利南下的消息后纷纷出去收集草料,放牧挤奶,准备物资等候大军,并没有多少防备。
赵云一路势如破竹,不作停留,三天后便抵达赤峰隘口,这里正好有一个万人规模的大型鲜卑部落。
赤峰隘口坐落在辽河上游支流老哈河的源头,水草丰美,因为大兴安岭的山峰普遍不高,使得来自漠北草原的暖流率先抵达这里,赤峰隘口也就成了东北平原水草最丰美的草场之一!
而鲜卑人根本没料到锦帆军穿越数百里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们还在马哈河两岸放羊洗马,毫无察觉。
赵云见状大喜,一万铁骑分成两队,他直接带着五千劫营骑冲进营地,副将史阿则带着轻骑兵分成五支包抄漫山遍野的牛羊。
鲜卑人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赵云杀入营地里,见人就杀,鲜卑人毫无反抗之力,四散奔逃,赵云并没有放火烧营地,而是四处追杀,将方圆五十里范围的鲜卑人扫了一空。
等周仓带着一万骑马步兵赶到震惊不已,赤峰隘口已经遍地尸体,鲜血将老哈河染得通红,史阿正赶着成片的牛羊马匹返回营地。
“老史,行阿你,我的乖乖,这么多牛羊,怕是不下五万头,这马匹也有数千匹啊,还有现成的营地,这可省了我不少功夫啊,哈哈哈!”
史阿没好气,一脸嫌弃的看着周仓:
“老周,接下来看你的了,这营地刚好封住隘口,但却挡不住敌军冲击,你还是抓紧时间,分兵在隘口内部险要处建立营寨阻敌吧!
这些牛羊就交给你了,对了,等辅兵抵达记得让他们把河里这些尸体捞上来,老子可不想在下游喝到这些不干净的水!”
“好说好说,别忘了俺以前可是在山寨当土匪的,布置陷阱可是好手,有俺周仓在这,千军万马也别想从里面过来!”
“祝你好运,我去追子龙将军了!”
有了营地的物资,对于周仓来说省了太多麻烦,当即周仓便带着五千人进隘口山道,在乌桓大军抵达之前完成布防。
平冈道时宽时窄,兵力施展不开,是当道扎营,沿途设伏阻敌的好地方,周仓虽然只有一万兵马,但阻拦乌桓人已经足够。
第318章 通辽之战 渡桥争夺就地取材
赵云突袭了赤峰隘口解决了左翼最后的隐患,另一路的徐晃一路向北,几乎同一天抵达了甘宁给他标注的通辽,这里河道宽敞水流不深,是天然的渡河点。
也是鲜卑人控制辽河南北两岸牧场的重要节点,冬天河水结冰一马平川,枯水期鲜卑人则从通辽渡河连通南北,涨水期则主要绕到赤峰口南下,如今刚好过十几天才到雨季,水位仍可轻松渡河。
这个节点对锦帆军重要,对这片土地的主人鲜卑人同样重要,所以在通辽同样有一个数万鲜卑人的大部落,其营地分布在南北两岸,中间只有一座一丈宽的浮桥通过。
这浮桥刚建好不久,还有两座浮桥正在修建,显然是鲜卑人为了大军南下临时建的。
作为这个鲜卑部落豪帅(部落首领)的弥加,正在与众多部下在大帐内吃着烤黄羊,作为素利最信任的手下,弥加坐镇通辽管辖辽河两岸数十个部落营地,正准备分派众小首领将周边营地的兵马物资集结起来,等素利大汗大军南下时充当先锋。
当徐晃带着一万铁骑赶到时,地面引起的震动很快引起了鲜卑人的警觉,以为是素利的大部队到了。
“来人,怎么回事?大汗的兵马不是说三日后才到吗?
哪里来的动静!”
这是手下一个千夫长很快发现了这动静的不一样。
“豪帅,不对领,这马蹄声来自南面,而不是北面!”
“走,出去看看!”帐内众人大吃一惊,南面可是锦帆军的地盘,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报!豪帅不好了,锦帆军铁骑突然从南面杀过来了,漫山遍野足有上万骑,兄弟们毫无防备!”
这时探马急匆匆冲进来汇报,背后还插着一支羽箭,众人当下大惊失色。
“快,吹号角,集结兵马迎战!
老弱妇孺都躲到北岸去,能上马的都到南岸来杀敌!”
两岸营地很快乱成一团,牧民士兵们纷纷找武器马匹,牛羊被牧民追赶着挤进河里游向北岸,那做浮桥更是人满为患,南面的老弱往北岸跑,北岸的青壮往南岸集合,短时间弥加只集结了三千多装备不整的骑兵。
而徐晃的前头骑兵已经出现在土坡上,正全速冲杀过来,地面更加震荡起来,弥加看着源源不断涌过来的铁甲骑兵,双手不停的颤抖。
“都给我冲上去,拦住他们!
你们,都给我冲!”
身后骚动的骑兵在弥加的命令下纷纷飞蛾扑火般冲向锦帆军,弥加自己自知不敌带着几个亲卫转头渡河往北岸。
此时的河道里挤满了人和牲畜,南岸营地承平已久,无数营帐赤裸裸的立在草原上,连栅栏都没有几断。
原本两岸五万多人的大营地,青壮两万人,如今乱成一团,连一万兵马都组织不起来,弥加只能寄希望于跑到北岸,依托河水阻拦锦帆军。
徐晃也看出时间的紧迫,不能让鲜卑人在北岸列好阵型,必须一鼓作气杀到北岸,才能在北岸站稳脚跟。
“杀,劫营骑不要停,冲!”
先头的三千劫营骑如猛虎下山,迎面撞上迎面而来的三千多鲜卑骑兵,仅一个照面,鲜卑骑兵就被劫营骑无情的击垮。
摧枯拉朽一般的攻势,直接冲毁了这股鲜卑骑兵的阻击,不一会就损失过半,受不了压力的鲜卑骑兵纷纷转头溃逃,不要命的往河里跑。
“追,一鼓作气,杀到北岸!”
锦帆军铁骑在后紧追不舍,无情的箭雨收割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营地内还没来得及跑的鲜卑人很快被收割,锦帆军驱赶着他们往河里跑。
随着溃兵和这些牧民的加入,整个河道更乱了,踩踏而死的鲜卑人和牲畜浮尸一片飘向下游。
弥加刚准备上北岸,身后就已经飞来密密麻麻的羽箭,使得渡河的鲜卑人惨叫声一片,他没想到三千部落骑兵连给他渡河的时间都没争取到,更不用说重整兵马了。
北岸因为大量溃兵和牧民的涌入也陷入了混乱之中,看见河里满是尸体的惨状,恐慌的情绪快速在鲜卑人心里蔓延开来。
一些胆小的已经骑马四散而逃了,胆大的也组织不了队伍阻挡锦帆军渡河。
徐晃很快就杀穿南岸营地,冲杀到岸边,看着河里和对面的混乱,他知道这是最好的战机。
劫营骑分批渡河追击,其余骑兵沿河岸排开,给我狠狠的朝对面射!
“咻咻咻……”
锦帆军的箭雨越来越密集,大量羽箭带来的惨状彻底击垮了鲜卑人的抵抗意志,劫营骑分批渡河,一边渡河一边在马上朝前面的鲜卑人射箭。
被追上的不由分说一枪刺死,北岸上的一些鲜卑人试着用弓箭反抗,却也挡不住劫营骑箭雨的步步紧逼。
劫营骑很快就踩着鲜卑人的尸体靠近了北岸,恐惧很快引起北岸鲜卑军民的大溃逃。
他们争相逃命,弥加知道大势已去,也夺了匹战马,收拢一些溃兵向北逃,生怕被锦帆军追上,这些铁甲骑兵给弥加巨大的心理压迫,他的部落骑兵根本不能与之争锋,只有跑的足够远才能让他有安全感。
见劫营骑已经在北岸站稳脚跟,徐晃留下两千骑在南岸追杀残敌后,当即下令剩余兵马渡河追击。
不多时北岸的营地也沦陷了,大部分牧民来不及找到马匹,就被锦帆军铁骑追上,无情射杀,通辽方圆二十里遍布这鲜卑人的尸体。
见该追上的已经干掉后,徐晃方才让士兵们收拢牲畜物资,集合北岸营地。
然而通辽营地攻打容易,现在轮到徐晃防守,也头疼了起来,附近木材很少,想要伐木作栅栏拒马远远不够。
而自己闹这么大动静,鲜卑人的主力得到消息,很快就会过来反扑,自己三天内很难有援兵,想要站稳北岸又建好浮桥谈何容易。
当看到鲜卑人满地的弯刀和长枪,徐晃眼睛一亮,当即召开十个千人队(部)的军司马。
“诸将听令!
第一千人队打扫战场,把有用的作战物资刀枪木头等都集中到北岸,牲畜圈在南岸!
第二千人队分散北岸侦查示警,不可给敌人可趁之机,同时把附近能抓到的鲜卑青壮俘虏都送过来挖战壕!
第三千人队利用现有木材,抢修浮桥,明日内至少给我弄出三座浮桥出来!
第四队在这一圈外围挖陷马坑,左右两侧各留两处通道,挖得越多越好!
第五至第九队,在陷马坑内测这一圈挖满战壕,将挖得的土用麻袋装好推在内侧作为土墙,麻袋不够用帐篷来做!
第十队将收集起来的刀枪倒插在战壕坑道内作为陷井!”
“喏!”
“传令兵,将战报告知主公,主公会赶过来支援的。
诸位,只要两天内我军完成通辽外围工事,鲜卑骑兵短时间就攻不进来,我军就能利用辽河源源不断的利用船只运输物资过来!
鲜卑人再想赶我们走就不可能了!”
“喏!”
在徐晃的带头下,锦帆军将士纷纷光胳膊拼命干,按徐晃估计,最迟后天,鲜卑人的先头部队就会抵达这里,但这期间也难保有成规模的敌军冒出来!
正在行军到半路的甘宁听着赵云徐晃等人送来的好消息欣慰不已,第一步已经达成,接下来是硬碰硬的时候了。
特别是徐晃攻占通辽北岸营地的消息传来,甘宁兴奋不已,这个桥头堡很重要,就是主动权,鲜卑主力肯定会都引过来。
为了通辽固若金汤,单靠骑兵防守是很被动的,必须在那里拥有一支精锐步弓兵,最好是锦帆铁卫。
如今的锦帆军精锐步兵都在其他战场,调过来肯定不现实了,但甘宁可以临时打造一支,正好自己身边就有个步战无敌的猛将。
早在出发前甘宁就通知了程昱,让程昱将玄菟郡的一万郡国兵调过来支援通辽前线,如今他们在典韦的统领下一同前行。
正好这些天多路出击有源源不断的战魂点入账,那些骑马弯弓的鲜卑女人系统竟然也算了战魂点,使得甘宁手中有足够的战魂点进阶他们。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4
【统帅】:94
【智力】:88
【政治】:77
【魅力】:79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没想到打鲜卑人获得战魂点的比例这么高,这才几天时间就收获了近五万点,这还是算战魂点的青壮男女,若加上斩杀的老弱怕是销户近十万人了!
东部鲜卑也才六十多万人口,这一次突击就干掉了六分之一,不得把鲜卑人肉疼死。
甘宁当即花五万战魂点进阶典韦麾下的五千郡国兵成锦帆铁卫,使得典韦麾下一下子就有一支精锐的步兵军团,甘宁打算等战魂点充足,先把典韦的一万军团全部进阶成锦帆铁卫,成为亲卫步兵军团追随左右,甘巴则统领亲卫骑兵。
而系统里突然又增加战魂点也让甘宁着急了起来,想必徐晃那边的战斗已经再次打响了,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把东部鲜卑打残不可。
第319章 外围阻击 恭喜你又熬过了一天
为了稳住通辽北岸阵地,甘宁当即下令典韦手下的五千锦帆铁卫先行骑马出发支援,剩余五千人护送辎重跟上,同时传令给周泰赵云各部,尽快扫清南面鲜卑人营地,前往通辽集合。
同时甘宁也带着亲卫锦帆劫营骑,一人双马,携带着五十万支羽箭先行支援通辽,对付鲜卑人,防守之战弓箭为先,他要在通辽拖垮鲜卑人,给赵云制造机会。
通辽,徐晃攻占通辽的第二天下午,鲜卑人一支万人的先头骑兵抵达了通辽北岸,徐晃立即组织三千劫营骑出营迎战。
鲜卑人先锋短暂交锋后见通辽防守严密,一万人硬碰硬占不到便宜,便暂时后撤,劫营骑简单驱逐后返回营地。
鲜卑人去而复返,在北岸营地三面安排了大量斥候,黑夜中不知鲜卑人会从哪里进攻,徐晃便让劫营骑分成三队轮流巡营防止敌军进攻。
其他骑兵则全部下马步战,依托堆积上来的泥土墙防御,趁夜加高土围,同时在土墙前面绑上木板和牛皮,以水淋湿。
夜里鲜卑先头骑兵多次骑射袭扰,却不少陷入密密麻麻的陷马坑内马腿断裂,被土围上的锦帆军射杀,劫营骑再分兵从安全通道冲出驱赶。
步兵推着厢车将一匹匹敌军死马分割拉了回来,一夜下来竟杀了数百鲜卑骑兵。
等第三天正午,北岸的地平线上一股黑云遮天蔽日席卷而来,地面的沙粒正在剧烈上下振动,徐晃面色浓重的在土围上看着北方的黑云。
“终于来了,击鼓迎战!”
锦帆军大营的战鼓响彻平原,一支支骑兵下马进入各自位置,徐晃看着身后的三座浮桥信心十足。
他将锦帆军分成两部分,五千人守北岸土围,五千人在南岸营地接应,同时在南岸大营两侧的河岸上组装了十几艘简易木筏,一旦鲜卑人攻击土围两翼,这些木筏就能游走射击鲜卑人的侧面。
整个北岸土围呈半弧形,直径三里长,可同时承受五千人上墙防守,高一丈半,背水而立。
前面三层沟壑,一明两暗,内藏倒刺,之外百步范围内遍布着陷马坑,虽挡不住十几万大军的进攻,但也能拖住一时。
不多说那股黑云越来越近,露出了他的真面目,鲜卑可汗素利的十五万大军,素利大军停在数百步外,观察着这个胆敢在自己地盘建城池的敌人。
先锋大将慕容云海恭敬的朝素利讲述着这个突围的情况。
“大汗,在这里的锦帆军约有万人,土围外密布陷马坑,可派步兵先行推进填埋!
清理外围陷阱,之后我军便可利用骑射之威一举歼灭敌军!”
“哼,区区万人就想阻挡我十五万大军南下,立即出动一个万人队步兵进攻,清除障碍,慕容康所部拐子马军阵待命,一旦敌军出来,立刻出击,把他们都留下来!”
“是,大汗!”
“慕容雪虎,让你的虎斑突骑卸甲休整!
这场仗只是开胃菜,用不到你的具装突骑!”
“是大汗!”
素利身后两员大将威风凛凛,素利拥有两支骇人的精锐骑兵,一支是一万人的拐子马的中型骑兵,人穿甲马不穿甲,善骑善射,善于快速机动迂回包抄,进攻突击时三马一排以铁链相见齐头并进如排山倒海。
另一支是他的可汗卫队,号虎班突骑,八千骑皆人马具装的重骑,甲胄绘虎纹以壮声威,骑手用的长铁枪枪头长而有血槽,其形状已经无限接近后世的马槊、腰备厚弯刀,战马配面帘、当胸、身甲;有副马保障持续机动。
徐晃并不知道这些骑兵的来历,只是看着狼牙大纛下那一排排反光的甲片不明虚实,不敢轻易出击。
随着号角响起,鲜卑军阵中一支万人步兵方队快速出列,在一个万夫长的呐喊下纷纷举着圆盾步步推进。
“第一千人队,冲!”
万夫长一声令下,一支千人队脱离队伍发起了试探性进攻,朝着土墙这边冲了过来,其余九千人稳步推进,破坏着脚下的陷马坑。
徐晃看着靠近的鲜卑人,指挥若定,没有去心疼那些陷马坑。
“敌人很谨慎,不过一千人就想探出我全部虚实,想都别想!
给我放箭,射杀他们!”
城墙上的锦帆军纷纷弯弓射击,劫营骑下马射箭就是锦帆铁卫的加强版,一阵密集的箭雨过后,劫营骑选择的瞄准射击。
那一千试探的鲜卑步兵一下子损失惨重,寸步难行,劫营骑射出的箭威力大又准又快,圆盾根本护不了周身。
一有漏洞就会被劫营骑一箭射倒,徐晃这个神射手更是对着领头的进行点名,倒在地上的鲜卑伤兵痛哭哀嚎着,刺激着鲜卑人的神经。
而试探进攻的一千乌桓人已经损失过半,才冲到五十步范围,还有二十步才到坑道陷阱,后面的鲜卑人一边填着陷马坑,一边朝城头射击掩护,艰难的推进到八十步。
万夫长见一千人冲不到城下,又派出两个千人队发起冲锋,不时有鲜卑人踩中陷马坑摔倒,使得冲锋阵型并不严谨。
“来得好,给我射,看他们有多少人命来填!”
有铁甲的保护劫营骑纷纷瞄准射击,好在突破通辽营地徐晃缴获了近二十万支羽箭,质量虽比不上自带的,但用来消耗这些敌人最好不过。
两千鲜卑人不要命的冲了上来,加上第一千人队剩下的四百多人,很快突破到了三十步。
突然前排的鲜卑人脚底踩空,前面竟然暗藏着一条一丈宽的陷阱,鲜卑士兵冲锋太急,哗啦啦的往下掉,被里面的利刃刺穿,很快里面就填满了数百具尸体,伤者无助呻吟。
意识到危险的鲜卑士兵纷纷止住脚步,堆积在坑道前,不时有人被挤下去,锦帆军趁机大肆射杀混乱的鲜卑人先头部队。
“用尸体填,给我填出几条通道!第四千人队给你上!”
万夫长得知前面情况大怒,又派了一千人过来,他们扛着倒在路上的同伴尸体扔进坑道,鲜卑士兵们有样学样,快速填着坑道。
锦帆军时间不足,挖得并不深,不多时第一道陷阱坑道就被填满好几段,虽然到现在锦帆军射杀了两千多人,但鲜卑人却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
鲜卑步兵越过第一道陷阱,来不及高兴,冲了几步,又哗啦啦掉进第二道坑道中,锦帆军又射杀了数百人,剩余不到千人的鲜卑试探步兵顶不住伤亡,纷纷朝后撤退。
万夫长此时已经推进到五十步,前面的鲜卑人破坏陷马坑,后排的弓箭手则不停的向城头发射羽箭。
城头的锦帆军用大木板顶在头顶,在城头收集着鲜卑人的羽箭重复利用,劫营骑则抓住每一个机会射杀敌人。
万夫长经历两个多时辰,终于填平了这块区域的陷马坑,同时解除了第一条坑道的威胁,故技重演用尸体填着第二条坑道。
双方战至太阳落山,鲜卑人终于摸到了第三道坑道,这是一条一丈宽的坑道,里面没有陷阱,但挖出来的泥土推到土墙外却形成了土坡反斜面,无形加高了土墙的高度,鲜卑人想要冲上来很快就滑了下去。
见天色已黑,素利方才下令鸣金收兵,他没想着一万人就能攻破土围里的一万锦帆军,第一天虽然没有攻破土墙,却也扫清了外围大部分障碍,第二天鲜卑人便可以全力进攻。
而对徐晃来说外围工事能拖住敌人一天已经很不错了,同时今天也给鲜卑人留下六千多人的伤亡,算的上小胜一场。
第320章 慕容铁骑 黑云压城甲光向日
第二天拂晓,消停了一夜的鲜卑人再次将通辽土寨三面团团围住,人马之盛使得目之所及,北岸漫山遍野都是鲜卑人。
徐晃早早上了城墙观察,看着鲜卑人的阵仗,心知这一次对方是动真格了,副将看着黑压压的鲜卑人担忧道。
“将军,我土围墙和两侧木门怕是经不住敌军的冲击,不如出动劫营骑冲出去杀他一轮再回来,至少又能拖半日时间!”
“不行,敌军人多势众,我劫营骑虽然精锐,可一旦被截断退路,敌军车轮战很快就能把我军体力耗尽!
而且你看,素利旗下那两支部队一看就是精锐,正在虎视眈眈,就等着我们冲出去好缠住我们呢!”
“那怎么办?”
“死守土围,让那一千多俘虏装好备用土袋,一旦土墙出现缺口,即可在后面堆积土袋挡住。
同时把营地和河里的石头都收集到城墙上备用,收集牛粪做燃料,留几十个俘虏烧金汁!
把一切能利用的守城资源都利用起来,只要再坚持两天,援军必到!”
“喏!”
不多时,进攻的号角便已响起,鲜卑骑兵如离弦之箭疾冲而来,铁蹄踏起冲天尘土。
“举盾,低头,准备避箭!”
作为骑兵统领徐晃自然知道鲜卑人的战术,现在与移动的骑兵对射于守军是不利的。
“嗖嗖嗖……”
果然一进入射程,鲜卑弓骑的羽箭便如雨一般射来,那攻坚用的狼牙箭破甲能力十足,近距离足以射穿铁甲使箭头扎进肉里。
锦帆军的木盾上密密麻麻插满了狼牙箭,冲击力十足,骑射攻城之利不在于箭雨的密度,而是箭雨的连续性,接替射击使得箭雨保持连绵不断,很容易压制城头的射击效率,打乱守军射击节奏。
徐晃透过盾牌缝隙查看着鲜卑骑兵的进攻节奏,当第一轮骑射过后两边散开的弓骑露出中间的宽大空间,一支鲜卑骑兵呼啸着冲了过来,他们手中拿的不是弓箭,而是一捆捆带着挂钩的绳子,后排则是一队标枪骑兵,以土围不到五米的高度,借助战马冲击很容易就扔上来。
轰隆隆……
借着鲜卑弓骑的掩护,这队骑兵很快就突进到五十步范围,徐晃猛得起身大喊道:
“起来,放箭!”
早已蓄势待发的劫营骑纷纷起身,将手中的羽箭一股脑的射了出去。
一时间箭如雨下,压制住了鲜卑弓骑的射击,将突进的鲜卑骑兵连人带马射翻了一地。
大批鲜卑突进骑兵人仰马翻,但距离太近,劫营骑仅射出两箭,剩余的鲜卑突骑就冲入三十步内。
“甩钩……”
他们将带着挂钩的绳索猛的甩出,竟有过半勾住了土墙,锦帆军一边射箭,一边冒着对方的箭雨砍断挂钩。
奈何鲜卑人不顾伤亡,源源不断的扔出挂钩,正当城墙上锦帆军见没有更多挂钩扔上来时。
鲜卑突进骑兵后队紧接着冲进二十步,猛的将手中标枪扔上城墙,那巨大的冲击力一下贯穿了锦帆军的甲胄。
一时间锦帆军伤亡大增,而更多的标枪则插入土墙上,土墙本是刚用土压实而成,都算不上夯土,就算外侧固定了牛皮和木板,也难以挡住标枪的冲击。
不多时,土墙外围就挂满了绳子,插满了长枪,虽然这个过程损失了近两千骑兵,但素利在后方观战还是很满意。
“很好,步兵万人队,给我冲,今天就破了这个土围子!”
“冲啊!……”
在手下万夫长的带领下,一个万人队的鲜卑步弓兵呜哇哇的冲了过来,他们有的扛着比城墙高的木杆,有的一起扛着简易的攻城木梯,还有几群扛着巨木朝着两侧大门冲来。
“鲜卑人攻城很有章法,这个慕容鲜卑很不简单啊!
兄弟们,给我狠狠的打,不能让敌人攻进来!”
“杀!杀!杀!”
锦帆军士气如虹,分工有序的组织反击,密集的箭雨精准的射杀冲锋的鲜卑步兵,鲜卑攻城步兵每前进一步都付出血的代价。
鲜卑人的步弓手也很快进入射程,在盾牌兵的保护下不停的射击压制城头守军,没有太多花样,双方都在有节奏的重复着负责自己的位置。
不多时鲜卑人就涌到了土墙下,土墙下面已经密密麻麻都是鲜卑人,锦帆军开始拿出长枪戳准合爬上来的敌人。
一排排木杆被鲜卑人合力立了起来朝城头靠去,上面还挂着个手拿弯刀的鲜卑士兵。
这么近的距离很快成了土墙内劫营骑弓箭手的活靶,靠过来的途中一个个被射中掉了下去。
幸运没被射中的靠到城头的那一刻便迎来了锦帆军的长戟,然而鲜卑人不止一个手段,而是多管齐下。
土墙外密密麻麻的鲜卑人已经顺着挂绳爬着标枪爬了上来,同时越来越多的木梯靠在土墙上,有些鲜卑人还搭起了人墙。
鲜卑人的进攻方式多样,守军则是见招拆招,滚木礌石一股脑的往下砸,围墙外的壕沟很快就填满了密密麻麻的尸体。
然而鲜卑人没完没了一般,很快就有不少鲜卑人杀上了城头,双方在城头上短兵相接,玩命拼杀。
正在这时,两侧临时城门突然遭到剧烈冲击,整个土墙都在震动,徐晃知道城门挡不住了,好在他早有准备。
“轰……”
进攻仅两个时辰,城门就被鲜卑人撞破了,城门外的鲜卑人大喜,猛的往里冲。
然而冲进去才发现,里面是个死胡同,四周都是土墙,冲在前面的鲜卑人齐刷刷的掉进土坑内。
鲜卑人怎么也没想到,徐晃还在这里搞起了翁城,虽然不大,却也狠狠的坑了鲜卑人一把。
四面的锦帆军对着冲进翁城的鲜卑人不停放箭,扔石头,冲进翁城的数百头鲜卑人死伤一边,纷纷想要往回逃。
这时城头上的守军纷纷扔下土袋,很快把出口堵住了,这几百人成了瓮中之鳖。
南岸营地的锦帆军也不停通过渡桥前来支援,将受伤的弟兄送回南岸救治,同时通过那十几艘船只,从侧面不停攻击着攻击两侧城门的鲜卑军。
很快冲上城头的鲜卑军就被杀光,鲜卑人见攻不下,损失惨重之下,纷纷如潮水般退下,只留下五千多具尸体。
素利恼羞成怒,狠狠骂了带队的万夫长,攻打了大半天,不仅没冲进城,反而损失过半,十几万大军被小小的土墙挡住他心中很是不甘。
随即他又命令另一支万人队发起进攻,打算用车轮战拿下土墙,不给锦帆军喘息的时间。
徐晃不得不调动后备队都上来防守,鲜卑人如潮水般再次冲锋而来,这次鲜卑人发现了土墙的弱点,一边攻城,在城头与锦帆军激战,一边不停的挖墙角。
这招果然很有用,土墙虽然很厚,但也耐不住这样一直挖,他们举着盾牌不停的挖,徐晃当即下令倒金汁,然而鲜卑人很快就换人继续挖。
锦帆军又被其他鲜卑士兵拖住,还真无法全部阻止他们的挖掘,当太阳快落山时。北侧的两处土城墙在鲜卑人的挖掘下,再也承受不住,轰然坍塌。
一时间浓尘滚滚,上面交战的锦帆军和鲜卑士兵同时被埋在里面,鲜卑人士气大振,纷纷朝着这两个几米宽的缺口蜂涌而来。
徐晃大惊,亲自指挥士兵用长枪阵堵住缺口,双方在缺口处一直争夺到天黑,直到上面被双方将士尸体叠满,鲜卑人方才不甘的退去。
徐晃连夜抢修着缺口,奈何土墙还有多处已经被挖掉大块,明日鲜卑人同时发力,土墙肯定很难挡住。
第321章 武刚车阵 以车制骑稳阵护辎
通辽攻城战第三日,鲜卑人再次对北岸土围展开猛攻,一连激战至正午,徐晃军羽箭早已用光,武器也不知道砍崩换了几把,只知道随地一捡继续战斗,所有士兵都投入了北岸的近身血战。
鲜卑人挖塌了多处土墙,越来越多的鲜卑人冲进来,与锦帆军展开惨烈的搏杀,徐晃也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鲜卑人,只感觉今天时间过得特别慢,鲜卑人源源不断没完没了。
素利看着前面土围里的血战,松了一口气,这个小小的土城竟然挡了他十几万大军三日时间,打残了四个万人队。
“锦帆军的战斗意志真令人难以相信,他们明明可以借助战马逃跑,却全都选择下马死战不退。
怪不得苏卜延会这么快被锦帆军击败,同等兵力下,就算我鲜卑也不敢经易招惹!!”
“大汗,或许徐晃这支断后军队就是为了给其他锦帆军逃回辽东争取时间用的。
大汗威名远扬,那甘宁此时怕是已经回辽东组织防御了!”
“不可大意,本王不相信甘宁只是想抢杀一回我鲜卑营地而已,他肯定另有所图,其他方向可有什么动静?”
“回大汗,乌桓的乌延大汗出兵十万,已经分兵两路而来,目前还在行军应该还没与锦帆军交上手,同时他说两条要道上都发现了锦帆军营寨把守!
同时赤峰营地被袭击后,那支万人骑兵就失去踪迹了,想必是去迎战乌桓人去了!
另外南面逃回来的牧民说,锦帆军骑兵正在辽河以南大肆屠杀我鲜卑营地,掠夺牛羊!”
“真是岂有此理,甘宁竟然敢屠杀我部落子民,此仇定要血债血偿!
再派兵过去支援,今日定要全歼徐晃军,不要俘虏,明日挥师南下,以牙还牙!”
“是,大汗!”
越来越多的鲜卑人冲杀进来,徐晃所部已经折损过半,不断有城墙被鲜卑人占领,锦帆军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仍死战不退。
然而终究还是被鲜卑人步步压缩空间,土城内已经有近半被鲜卑人占据,再退就被逼进辽水里喂鱼了。
正在鲜卑人以为胜券在握时,南岸突然响起一阵阵剧烈的马蹄声。
一竿甘字大旗在风中格外显现,交战的双方不由的往南岸望去,只见尘土遮天蔽日,锦帆军铁骑正快速朝这边冲杀而来。
甘宁的骑兵后面是典韦的骑马步兵,从北岸看去,似乎锦帆军的援军源源不断,徐晃见状大喜,土围里的锦帆军将士尽皆振奋不已。
“主公来了,援军来了,我们守住了!
杀,把这些胡人都赶出土墙去!”
“杀,杀!杀!”
锦帆军士气大振,突然暴起,冲进来的鲜卑人阵脚大乱被杀的节节败退,很快甘宁就顺着渡桥杀上北岸,鲜卑人抵挡不住,纷纷后退,土城再次回到锦帆军的手中。
素利看着源源不断的锦帆军援军,恨得咬咬牙,知道此时再强攻是拿不下土城了,于是不得不暂时息兵回营,明日再战。
随着典韦军进驻北岸,接管防御,重新修补城墙,鲜卑人再想进攻,就要填更多的人命!
甘宁看着人人带伤的徐晃所部官兵,不由触动不已,锦帆军铁骑第一次打得这么惨烈。
“公明,诸位将士,你们辛苦了,你们都是我锦帆军的英雄。
接下来你们就在南岸大营养伤,土城的防御由我甘宁亲自指挥!”
“主公,我还能战,我徐晃要为战死的将士们报仇!”
“对,报仇,杀鲜卑狗!”
徐晃这个大汉子,此时竟然哭了起来,甘宁鼓励的扶起这个心腹爱将。
“公明,把伤养好了,才能更好的杀敌!”
“是,主公!”
甘宁带着典韦接管了城防,看着破烂不堪的土墙,他知道这规模不足以支撑锦帆军在北岸展开阵型,与鲜卑人决战。
不过甘宁还要坚持一天,等田畴的武纲车到达,才能强行前移阵地。
不过有典韦的五千锦帆铁卫和自己的三千劫营骑这两支生立军,挡住鲜卑人明天的攻击不成问题,正好可以大量消耗鲜卑人的兵力和锐气。
晚上通过统计,甘宁才清楚徐晃军此战有多惨烈,原本一万人的部队,连番对战鲜卑人后如今只剩下四千五百多人,且人人带伤,所部三千劫营骑更是只剩下一千三百骑,战马倒是没有损失,都在南岸。
不过战果却是丰富的,攻占通辽鲜卑营地斩首鲜卑人四万多,获得十几万牛羊和上万马匹,后面更是挡住素利十五万大军三天时间,杀敌两万余人,使得锦帆军在北岸有了立足点,化被动为主动。
而素利大军被拖在这里,无法南下攻略,等锦帆军后续大军陆续赶来,便是主动出击的时机。
次日,素利果然率大军继续进攻,一开始就又派出了一个万人队,准备把北岸的锦帆军赶回南岸。
典韦带着五千锦帆铁卫严防死守,堵住各处缺口,在有充足箭支的情况下,锦帆铁卫不要钱似的远程消耗着鲜卑人马。
使得鲜卑人冲锋过程中损失了上千兵马,才杀到城墙下,这些鲜卑士兵以为又是混乱的厮杀,没想到锦帆铁卫在典韦的带领下,主动出击,利用装备优势和紧密阵型,一下把冲进来的鲜卑人杀得损失惨重。
素利见万人队进展不顺,又派出一个万人队上前支援,甘宁抓住战机突然打开西面大门,带着三千劫营骑亲卫冲杀而出。
一下把西侧的鲜卑士兵冲得七零八落,甘宁不作停留,沿着城墙百步绕城突击,将攻城的鲜卑士兵绞得混乱不甘。
劫营骑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往东面城门杀去,攻城的鲜卑士兵阵型大乱,纷纷如潮水般后退。
见甘宁出动骑兵出城,素利立刻派出骑兵前去拖住甘宁骑兵,同时让慕容雪虎集结精锐的虎斑突骑,准备等缠住甘宁后将他围歼在城外,此时掩护攻城的鲜卑骑兵已经蜂拥朝甘宁杀来。
甘宁不屑一顾奋勇冲杀,同时也不恋战,他的目的只是打乱鲜卑人的进攻节奏,给城头上锦帆铁卫大量射杀混乱的鲜卑士兵的机会。
果然鲜卑人被甘宁带动得团团转,背后暴露在典韦的锦帆铁卫弓箭下,城头箭如雨下,靠近城墙的鲜卑人成片倒下。
甘宁没有深入,直截了当的杀到东面城墙外,东面攻城的鲜卑人背后遭骑兵冲击,纷纷转身,在城头锦帆铁卫的攻击下不断后退。
“不要恋战,进城!”
这时东门大开,劫营骑鱼贯入城,甘宁看着后方成千上万的鲜卑铁骑追来,还有一支重骑兵,于是亲自带着甘巴断后。
冲锋的鲜卑骑兵不仅没拖住甘宁的劫营骑,反而被撤退的自家步兵拦住了道路,等慕容雪虎带着虎斑突骑冲到东门外时,劫营骑已经悉数入城。
城门口断后的甘宁顺带一箭射断裂慕容雪虎的大旗,在城头守军的箭雨接应下,慕容雪虎不得缓缓后撤。
轻甘宁这么一绞,鲜卑人士气大受打击,今日武无力再攻城,只得派出弓骑不停的袭扰。
甘宁不以为意,他只需要拖住时间,顺便多杀伤敌军,当天晚上周泰的援军便也赶到。
又过一日,高延忧和高定边的骑兵也赶到,素利只能暂时放弃强攻,他怕损失太多兵力伤了根基,于是准备等乌桓人先突破赤峰隘口,前来夹击!
甘宁则顺势又建了两座浮桥,使得南北两岸的营地支援自如,鲜卑人再想拿下土城,只能等拼光锦帆军的人命。
四月十八,田畴带着千辆武刚车抵达通辽,同时带来的还有两百多架床弩,两千多张强弩,和大量的弩箭。
武刚车长二丈、宽一丈四;厚木车身,蒙牛皮/犀甲,外侧缚矛、内侧立盾,部分有射孔;带车盖与围幔,畜力挽拉。
他不仅兼具辎重运输与移动堡垒双重功能,还是汉朝对阵草原民族的利器。
卫青漠北之战,曾令武刚车自环为营,弓弩手依托车阵拒匈奴骑兵,再出精骑反击。
李陵浚稽山之战,以武刚车与辎重车环营,千弩齐发,重创匈奴。
如今锦帆军有精锐步兵又有精锐骑兵,只要依托武刚车推进,就能在北岸扩大营地范围,移师北岸与鲜卑对阵,毕竟现在的土墙范围太少。
十九日,当最后一支援军徐盛领兵赶到,同时还带来了剩余两千武刚车,甘宁决定主动出击,扩大北岸营地。
于是命令徐盛所部带着三千辆武刚车出城八十步,配两千强弩,组成环形车阵,典韦则将两百床弩安置在土墙城头,远程压制,另外五千锦帆铁卫出城协助徐盛。
甘宁则带着周泰所部劫营骑分别布置在车阵内两翼,随时从两翼出击攻击鲜卑人侧侧翼。
鲜卑大汗素利见锦帆军出城列阵,也带着兵马前来,当看到锦帆军如乌龟壳的防御阵型时,他气恼不已。
锦帆军明明有近六万人,却只出动了两万人左右,还防得跟铁桶一般,这不明摆着逼自己这边进攻,想要冲破锦帆军的阵型不知道要死多少勇士。
正在素利纠结之时,锦帆军土城中突然冲出一支万人的辅兵,他们在甘宁的命令下,将一排排拒马放置在武刚车阵前面三十步的位置,然后拿着锄头在车阵前二十步的地方明目张胆的挖土。
“岂有此理,甘宁也太嚣张了,不敢出来与我军正面一战。
任他们挖下去,锦帆军北岸的小土城就成了大土城了。
那时数万锦帆军防守,再想拿下就难如登天了!”
“大汗,当年汉将李陵以五千弓弩手靠着武刚车阵硬是打得八万匈奴骑兵损失惨重,这车阵防御如何不如由末将带一支骑兵去试探一番,如果有机可呈大汗再全力进攻!”
“好,弥加,就由你带一万骑兵去试探一番!”
“谢大汗!”
弥加得令后当即领一万鲜卑骑兵冲了过来,甘宁立即让辅兵们退到车阵后面,同时命令所有将士做好战斗准备。
士兵们纷纷躲在武刚车的挡板后面引弩待发,土城头上的床弩也瞄准了鲜卑人冲锋的道路。
敌骑距离一百步时,锦帆军上下还是引而不发!
“八十步了……”
“六十步了……”
这时鲜卑骑兵的羽箭已经射了过来,大都被武刚车挡住,鲜卑骑兵开始拿出套绳准备拖走拦路的拒马。
“准备!”
“五十步了……”
“放……”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城墙上的床弩,徐盛军的两千强弩,和典韦的五千锦帆铁卫纷纷发射。
一时间弩箭遮天蔽日,直接将冲锋的鲜卑弓骑覆盖住,前头大片大片的鲜卑骑兵人仰马翻冲锋阵型为之一挫。
鲜卑骑兵仍往前冲,然而前面摔倒的战马却成了冲锋的障碍,不少鲜卑人反而被绊倒。
一些鲜卑骑兵冲过了拒马,迎面又迎来更多的箭雨,又倒下一大片。
不甘心的弥加派身边的五百重骑兵趁机突击一点,有近半终于冲过了箭雨,迎头就要撞到武刚车上!
突然武刚车空隙中突然伸出无数长枪,车上面的枪头也扎的战马翻倒,被骑兵冲撞的武刚车只是被向后推动了一尺之地,又完好如初的挺在前面。
城头上的弓箭手则无情的收割着堵在车阵前面的鲜卑骑兵,正在这时,左右两侧武刚车阵突然大开两个通道。
左边甘巴,右边周泰,各带着一千劫营骑冲杀而出,一下撞击在鲜卑骑兵的两翼之上,加上正面面临着锦帆军强弓硬弩的攻击。
不用弥加下令,鲜卑骑兵便乱成一团亡命溃退,周泰等人追杀一小阵又转头回到阵中。
此时的车阵前已经密密麻麻布满四千多鲜卑骑兵的人马尸体,上面插着密密麻麻的弩箭看得鲜卑人头皮发麻。
这车阵配上强弩收割人头的速度太快了,就算出动手下的虎斑突骑,撞上去也是一个下场。
甘宁看到强弩的威力十分高兴,怪不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会被鞠义的先登强弩打得溃不成军,这杀伤力劫营骑也遭不住啊。
这边战事一停,辅兵们又急匆匆出阵搬走尸体,继续挖坑,开始推土墙。
素利又派出小股弓骑袭扰,甘宁同样派出劫营骑与他们针锋相对,反而又被甘宁射杀了数百骑!
素利见奈何不了甘宁,只能任由甘宁挖壕沟,推土墙,很快就在天黑前,在武刚车阵前面挖出了两道壕沟,并布置大量拒马。
甘宁再也不担心鲜卑人骑兵夜袭,影响锦帆军建城了,锦帆军在壕沟后面的土墙,正一天比一天高,让素利心急不已。
自己一旦分兵,锦帆军也有大量骑兵,去少了容易被干掉,去多了又怕甘宁直接与他决战,那时兵马不够就完了,随着通辽土城的崛起,鲜卑人反而成了被动一方。
第322章 掏肛将军 后院起火反攻战机
四月二十五,通辽外围土城终于建成,建成后的通辽城足以容纳近十万人,辽河以南瞬间成了锦帆军的大后方。
甘宁又从辽东调来一支小型船队,游弋在辽河上下游,同时让徐晃屯南营整编兵马,负责南岸防御,防止鲜卑人从其他地方渡河。
不过甘宁白担心了,素利现在完全被动成了防守一方,甘宁几万铁骑在通辽虎视眈眈,他哪里敢离开,反而担心锦帆军利用船只突然从其他地方偷偷渡河,袭击自己后方,所以素利把甘宁盯得很紧。
至于打下通辽城,只要甘宁主力还在,这个想法就不可能实现,特别锦帆军运来了越来越多的守城器械,同时正在挖护城河,这土城虽然不耐久和冲刷,但目前是绝对能让鲜卑人恨之入苦又无可奈何的。
为了吸引鲜卑人的目光,这天甘宁又派出高延忧和高定边的乌桓骑兵与鲜卑骑兵互耗,乌桓人和鲜卑人本来都属东胡,一个从鲜卑北靠继承匈奴人的产业发家,另一个打不过内附了汉朝,如今投靠甘宁的乌桓骑兵提升装备后与鲜卑骑兵倒是杀得有来有回。
伤亡比例接近一比一,几天下来又消耗了鲜卑人一万人,不过素利又从附近部落召集了一些牧民过来补充兵力,如今兵力仍有12万人左右。
甘宁这边也同样在补充战损,贾诩送来大量后备骑兵兵员补充了徐晃等骑兵队伍的战损,近卫骑兵也补充到了一万人,虽然刚加入的新兵战力不怎么样,但有足够的劫营骑冲锋在前,抓紧训练磨合下也能壮不少声势。
只因这几天突然战魂点猛增数万点,要知道甘宁这边只是在局部交战,根本没有那么多斩获,其他战场如周仓金冽川那边防守为主也不可能一下子斩获这么多!
倒是太史慈攻略南海郡能提供一下,但是南海郡地形复杂,人口稀少,也不可能有大规模战斗,青州那边也没战斗。
唯一可能的只有偷家战神赵云的一万铁骑,这也是甘宁主动让乌桓骑兵进攻鲜卑人吸引注意力的原因,就是要将鲜卑人死死拖住在这里。
对面的素利骑虎难下,也搞不懂甘宁要搞什么,难不成跟他耗人命,这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买卖谁也不乐意的吧。
“甘宁似乎想在这里与我们耗下去,大家说说他是不是有什么倚仗?”
“大汗,最近我总心神不宁,于是我观察了下锦帆军的人马,发现我们忽略了一个人!”
说话之人正是弥加,他差点被徐晃射死在河里后总是做噩梦,听到这素利也有些疑惑起来!
“你说谁?”
“赵云!大汗把所有的主力兵马都集结到了辽河,而甘宁有一支赵云统领的精锐铁骑明明参战并突袭了我军的赤峰营地,如今却不知去向!
且听说此人前番曾千里突袭白狼山阵斩了乌桓单于塌顿,又突袭五百里外的赤峰隘口,此人统兵从不按常理出牌,善于千里奇袭,偷人老巢。
属下在想,赵云如果不在通辽前线,那他可能去哪里?”
“嘶——你是说我的王庭圣地鲜卑山?
可是辽河以北我军遍布斥候,并没有发现赵云的踪迹啊,有没有可能他对付乌桓人去了!”
素利越想越不敢确定,不由冷汗直流!
“大汗,还有条路我们没有注意!
你看我们鲜卑山所在的山脉连绵数千里,其中可藏兵的山谷无数,若是赵云沿山脉向北,很有可能躲开我军斥候的眼线!”
“你说的有可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必须派人到南面的乌桓山营地严密布防!”
正在这时,鲜卑人在乌桓山营地的豪帅慕容博起一脸血污,带着几个亲卫摇摇晃晃的骑马跑来,素利等人见此顿时感觉天塌了。
“慕容博起,你不在乌桓山营地守着,跑这里来干嘛,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大汗,不好了,一支汉人的万人精骑,绕过了老哈河,猛的调头向西北,闪电般袭击了王庭南面的乌桓山营地。
大汗调走了营地精锐骑兵,我的营地没有防备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营地都丢了!”
“慕容博起,你个蠢货,营地丢了你为什么没有死!
他们是不是打着赵云旗号?他们往哪去啦?”
“大汗,您怎么知道,他们正是打着翊军将军、赵字大旗,带头的白袍将军勇猛无比,所带的军骑剽悍高大,装备极其精良,一人双马,速度如同闪电,神出鬼没,见人就杀!
他们……他们好像往北去了!”
“啊,你可以去死了!”素利大怒一刀将惊骇中的慕容博起喉咙砍断。
“大汗,赵云定是往王庭杀去了,算时间只怕现在已经到了!”
弥加的话如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素利的最后一缕希望给夹灭了,鲜卑山的王庭对他意味着什么?
那可是部族的大本营,这里大部分将领的家属都在那里,那是部族的希望,一旦被毁对鲜卑人的士气打击可谓惊天霹雳。
“弥加,南面有甘宁大军虎视眈眈,这个消息瞒不了多久,一旦在军中传开,我军必士气崩溃,你说现在怎么办?”
“大汗,就算王庭遭遇了不测,但只要大汗能及时杀了赵云,我东部鲜卑就还能士气高昂,重整旗鼓与甘宁决战!
所以我军当留下部分兵马监视甘宁,拖住甘宁,主力快速回援,围歼赵云,再动员所有部族青壮回师迎击甘宁!”
“好,弥加,你们带着三万骑兵及剩下三万多步兵留下来拖住甘宁至少五天时间!
本汗带着五万精骑和一万拐子马还有五千虎斑突骑回去围歼赵云!”
“是,大汗!”
弥加犹豫了一下,还是重重的点了头,锦帆军一万人能挡住他们十几万大军三天时间,自己六万多人,挡住对面同样兵力的锦帆军五天应该问题不大。
而甘宁一直现在墙角高处的了望台上观察着鲜卑大营的动向,同时派高延忧和高定边不间断袭扰挑衅。
而锦帆军其他精锐则早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击,因为甘宁此时的系统里战魂点正不间断的猛增,甘宁便猜测到赵云肯定已经打到了鲜卑山的慕容鲜卑王庭,他在等,等素利发现了赵云的踪迹做出分兵反应的那一刻全军出动,猛攻鲜卑军。
果然太阳刚落山,鲜卑营地便扬起浓尘,侦骑将鲜卑骑兵开始分兵出营北上的消息传来,甘宁立即下令召集所有将领备战,明日一早击破留守的鲜卑大军。
而此时,甘宁系统的战魂点已经足足有十万点,一部分是甘宁这边这些天的斩获,还有对阵乌桓和太史慈南海郡战场的斩获,但大头绝对是赵云在鲜卑王庭的斩获。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4
【统帅】:94
【智力】:88
【政治】:77
【魅力】:79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当即将一万亲卫骑兵的劫营骑数量从三千骑提升到五千骑,同时将重组徐晃的一万骑兵从一千多劫营骑补充到五千劫营骑,再补充点其他战损,战魂点直接归零,但现在无时无刻还在涨,只是已经过了高峰期。
通过后备兵员的及时补充,甘宁集结起来的军队有:
甘巴所属亲卫骑兵一万骑,其中劫营骑数量五千骑;
徐晃所部铁骑一万骑,其中劫营骑五千骑;
周泰所部铁骑一万骑,其中劫营骑三千骑;
高延忧和高定边所部骑兵各一万骑,其中数战后乌桓骑兵占的比例已经小于四成!
典韦所部亲卫步兵一万,锦帆铁卫占五千人。
徐盛所部一万人,含强弩兵两千!
一共七万大军蓄势待发,甘宁以战养战的策略不仅使军队数量不减反增,战力通过进阶后还有所增强,这得益于锦帆军有庞大的后勤保障和后备兵员。
第323章 王庭劫烬 登鲜卑山铭碑纪功
鲜卑山
残阳如血,泼洒在鲜卑山起伏的黛色轮廓上,山脚下那座曾盛极一时的鲜卑王庭,此刻已化作人间炼狱。
昔日十万族人聚居的王庭,毡帐连绵如云海,篝火昼夜不熄,牧歌与胡笳声漫过山野。
可如今,连绵的毡帐大半被烈火吞噬,焦黑的木架歪斜倒地,残破的毛毡裹着血污,在料峭春风里簌簌发抖。
浓烟混着血腥、焦糊与皮肉灼烧的恶臭,在山谷间弥漫,呛得人喉间发紧。
地面早已被鲜血浸透,黑红的血渍顺着草茎、石缝蜿蜒流淌,汇成细小的血溪,在低洼处积成暗红的水洼。
横七竖八的尸体铺满了营地的每一寸土地,有披甲执锐的鲜卑武士,甲胄碎裂,兵刃脱手,圆睁的双目里还凝着临死前的惊愕与不甘;
有白发苍苍的老者,蜷缩在毡帐残骸旁,脖颈处一道利落的斩痕,血早已流干;有尚在襁褓中的婴儿,被遗弃在母亲冰冷的身侧,小小的身躯早已僵硬;
还有年轻的妇人,衣衫破碎,脸上凝固着绝望的泪痕,手中还紧攥着半截未织完的毛毡。
尸骸堆叠,有的被战马踏得面目全非,有的被利刃劈砍得肢体残缺,断矛、残弓、破碎的牛角号散落其间,与散落的牛羊尸骨、破碎的陶罐混在一起,触目惊心。
春风卷着沙尘,卷起地上的碎布与发丝,掠过一具具冰冷的躯体,没有半分生机,唯有死寂与惨烈,将这座曾经的王庭彻底吞噬。
营地边缘,赵云麾下剩下八千精锐铁骑正有条不紊地忙碌着。
劫营骑的铁甲在残阳下泛着冷冽的寒光,战马喘着粗气,口鼻间喷着白气,蹄甲上沾着血污与泥土,被骑兵们牵着,在空地上缓缓踱步,低头啃食着沾血的青草,偶尔甩动尾巴,驱散萦绕的血腥味。
骑兵们分工明确,有的手持长矛,仔细翻查着尸堆,确认无活口残留,但凡有一丝气息,便毫不犹豫地补上一矛,矛尖滴血,滴落在地,与早已干涸的血渍融为一体;
有的弯腰收拢散落的完好兵器、甲胄与鲜卑人的财物,将弯刀、狼牙棒、金银饰品堆成小山,等待后续清点;
还有的拖拽着沉重的尸骸,往营地西侧的沟壑聚拢,粗重的喘息声与尸骸摩擦地面的声响,打破了死寂,却更添几分肃杀。
营地中央,几堆篝火熊熊燃烧,干柴噼啪作响,火舌舔舐着架在支架上的一只只肥羊。
那是从鲜卑人羊圈里牵出的肥羊,此刻被剥了皮,架在火上炙烤,油脂顺着羊身滴落,坠入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浓郁的肉香渐渐压过了部分血腥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几名骑兵围坐在篝火旁,解下头盔,露出沾满灰尘与血点的脸庞,他们神色平静,仿佛眼前的尸山血海不过是寻常景致。
有人伸手转动烤羊,有人从皮囊中倒出烈酒,仰头灌下,有人低声交谈着方才的战事,语气平淡,无半分怜悯。
火光映照着他们坚毅的轮廓,也映照着不远处无边无际的尸骸,一边是烤肉的暖香与骑兵的从容,一边是王庭毁灭的惨烈与死寂,两种极致的景象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残酷而肃杀的劫后图景。
赵云立在一处鲜卑山高坡上,银甲染血,长枪斜拄在地,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片狼藉的王庭。
残阳将他的身影拉得颀长,山风卷起他的战袍,猎猎作响,他在鲜卑人的祭天平台上刻石立碑,以纪功宣威。
铭文为:“惟永汉三年春四月,有汉锦帆大将军甘宁麾下翊军将军曰赵云,率师大破鲜卑,靖王庭,登鲜卑山,铭碑纪功,以章皇威,告功于天。
惟汉受命,奄有万方。鲜卑逆天,寇我北疆。
镇北命吾,秉钺朔方。率兹铁骑,霆击雷骧。
涉辽河,越穷荒,破赤峰,斩名王,俘慕容宗族,获首八万有奇,扫穹庐而空王庭,蹑素利之区落,焚慕容之龙庭。
兹所谓一劳而久逸,暂费而永宁,归杀业于吾身者也。乃遂封山刊石,昭铭盛德。
汉道遐昌,四夷宾服。亿载万年,罔敢不肃登兹神山,告厥成功。勒石纪功,永示荒服。”
赵云铭碑纪功,祭拜亡灵后方才带着史阿等人下山,准备迎接接下来的大战。
原来赵云突袭赤峰后,又故意向南袭击了一个鲜卑人营地,故意放跑敌人斥候,正当鲜卑人收到赵云所部向东南移动的消息不久。
赵云趁着夜色突然向西北的大兴安岭山脉前进,同时策反了几个鲜卑人做带路党。
白天让侦骑穿着鲜卑人的服饰巡视四州以隐蔽行踪,铁骑沿着山脉北上,先是袭击了乌桓人发源地乌桓山下的鲜卑人营地,斩三万极;
紧接着向北直奔鲜卑山,将毫无防备的慕容鲜卑王庭一击覆灭,一战斩杀八万多人,剩余鲜卑人四散而逃,俘虏慕容鲜卑宗室和大臣五十余人。
牛羊更是多达五十余万,马匹八万多匹,如今都分别圈在山脚下的圈栏里,其他物资更是不可计数。
如此多的物资,全部放弃的话赵云自然不会乐意,锦帆军北征的目的不就是这些东西吗,他相信甘宁会及时前来支援,只要自己拖住敌人半天的时间。
“史阿,敌军主力就算在我军袭破乌桓山营地后就得到消息,赶到这里来也要三天后才到!
这三天我们要搞出一道防线出来拖住敌军主力,我带两千劫营骑在鲜卑山山腰出扎下山寨,侧应你的两翼。
你带剩余六千兵马在前面山口处扎营,推起土墙,并在外围多设多道壕沟陷阱,将鲜卑王庭的木材都拆了,作为拒马阵,靠这些东西,挡住敌军主力一两天没问题,主公不会给敌人留那么多时间的。
明白了吗!”
“喏,将军放心,末将这就带兄弟们干活!”
赵云不仅没跑,反而就地布置防御等素利带大军回来,周边营地青壮兵力远不如王庭,能打仗的都被素利可汗带走了,剩下的人从溃逃出去的人口中得知王庭被毁后,不仅不组织人马过来反击,反而争相绕过鲜卑山向西北迁徙。
赵云也没空去管他们,他们不来打扰正合他意,王庭可用的物资武器等很多,赵云一股脑的拿来加强工事,背靠着鲜卑山一座坚固的营地正在建起。
第324章 各个击破 逼降弥加编练胡骑
通辽土城北十里,鲜卑人的营地集结的号角声响个不停,鲜卑人匆匆忙忙寻找武器战马,出营集结。
留守主将弥加望着南面不断集结的锦帆军军阵冷汗直流,他不明白大汗才分兵出营一个晚上。
“怪了,甘宁怎么如此确定大汗的兵马是离开远去,而不是故意出营埋伏在附近引他们来攻,莫非甘宁有未卜先知之能不成!”
“豪帅,甘宁全军出动,步车两万于中,两翼重骑在前,轻骑在后,正朝我营地推进!”
“甘宁这是要孤注一掷,连试探都不用,直接全军进攻,演都不演了!
我军栅栏定然挡不住对方床弩多久,命令三万步兵多设弓手,守住栅栏!
三万骑兵分居两翼,等敌军发起进攻,分批袭敌两翼!”
“喏!”
弥加不敢全部出营列阵,因为锦帆军有重甲骑兵压阵,对冲不是对手,依托营地栅栏和拒马阵或许还能多挡一阵时间!
锦帆军阵,两翼骑兵方阵正缓缓保护步兵两翼,向鲜卑大营压进,营内的动静被高大指挥车上的甘宁和徐盛一目了然。
“主公,鲜卑人不敢出营野战,末将请命,步兵主攻,骑兵侧翼压制!
如今我军出阵已组装的投石车二十台,集结弩车300架,定能快速将敌营栅栏击毁。
步兵正面强攻,敌骑必被迫出侧营野战!”
“好,徐盛听令,你主攻敌营,典韦所部听你指挥!”
“喏!”
“周泰,高延忧,封锁东面!
徐晃,高定边,封锁西面!”
“喏!”
“擂鼓,进攻!”
锦帆军阵很快逼进鲜卑人营地,步兵方阵步步推进,很快投石车和床弩就进入了射程范围。
“投石车,火油攻击,放!”
“床弩车,火箭攻击,放!”
一时间天空如陨石天降,火箭如蝗鲜卑人的营地栅栏陷入一片火海,站在木墙里面的鲜卑弓箭手惨叫一片,却还没有反击的机会。
“武刚车,掩护弓弩手,推进五十步!”
徐盛令旗一挥,前排上千辆武刚车缓缓被推着向前,车上的两千强弩手边走边发射,强弩箭横扫着木墙后的鲜卑弓箭手。
锦帆铁卫方阵也紧随其后,箭如雨下,步步紧逼,鲜卑强弓手也开始大量仰射反击,双方远程兵种相互消耗。
两翼的骑兵封锁住了营地的外围,弥加没有急着全军出营对战,他寄希望于步兵能稳住防线。
然而周泰徐晃却率先发起了佯攻,以千骑为一队,不时试探两侧营门的防御,鲜卑人暂时依托营寨放箭反击。
真正主战场的中路,拥有投石和床弩的锦帆军很快压制了营地内的鲜卑弓箭手,木墙被大火吞没,外也挡不住床弩的冲击,一片片崩塌。
后面的鲜卑人被床弩成串钉死在地上,不停后退,远离火墙。
在强弓硬弩的掩护下,徐盛当即派出盾牌兵清除前面的拒马路障,稳步向前推进。
南面火墙令弥当坐不住了,等木墙烧没,就只能近战肉搏了,一旦对方骑兵从南面冲进来,步兵绝对挡不住,如今只有主动出击缠住锦帆军骑兵才有一线生机。
“勇士们,上马,打开营门,从两翼杀出去,与敌军骑兵决一死战!”
“杀,杀,杀!”
两侧营门突然大开,指挥车上的甘宁兴奋得突然站起来,鲜卑骑兵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
他最不担心的就是骑兵对战,特别是整编后,自己手上足足一万三千的精锐劫营骑,光靠他们就能轻易击垮区区三万鲜卑骑兵。
“传令周泰徐晃,吃掉敌军骑兵!”
“喏!”
“徐盛,总攻开始!”
“得令!”
“甘巴领五千骑包抄东面敌骑,其余铁骑,跟我去东面!”
甘宁跃下指挥车,正好坐在飒露紫上,当即与甘巴分兵合围两侧敌骑。
“咚咚咚咚……”
“杀啊……”
南面战场,典韦带着锦帆铁卫从清除的通道突入营内,与防守的鲜卑步兵展开了短兵血战。
徐盛指挥若定,指引远程支援典韦,攻击敌军薄弱环节,扩大缺口,整个南门火光四起,厮杀声蔓延开来!
东面周泰和高延忧两万骑兵很快与冲出来的一万多鲜卑骑兵厮杀在一起,兵力优势下很快就占据了主动权,整个东面方圆数里都是双方骑兵厮杀的身影。
西面徐晃仗着五千劫营骑的数量优势,很快正面击垮弥当出营的一万多骑兵,剩余一万多骑兵在高定边的带领下合围过来。
弥加没想到自己的骑兵如此不堪一击,特别是看到敌军主将是熟悉的徐晃时,一脸不可置信,前些天徐晃的精锐骑兵可是被打得伤筋动骨了,如今他的骑兵怎么反而比以前强悍了很多!
他以为锦帆军骑兵大多是拿来充数的,要是知道随便一路都有这么多精锐重骑,打死他不敢出来。
正在弥加骑兵被打得损失惨重,苦苦支撑时,甘宁带着五千铁骑杀入战场,直奔弥加帅旗而来。
“弥加,可认得你爷爷甘兴霸!”
“弥加小儿,你二爷爷徐晃来也,还不快快下马受缚!”
甘宁徐晃双双杀向弥加,弥加一看四周都被锦帆军围住,逃无可逃,突围更加不可能!
“啊,我愿降,不要杀我,弥加愿降!”
退无可退的弥加胆战心惊,做出了一个令人惊掉下巴的举动,直接投降了!
“快,都放下武器,我们降了!”
周边都是弥加的部落亲信,听到弥加的命令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这打得太艰难了,本以为必死的局突然被自己的豪帅说活了,亲卫们纷纷扔下武器感激的看着弥加。
“扔掉武器,投降者不杀,手拿武器者,杀无赦!”
在甘宁的恐吓下,剩余近万鲜卑骑兵纷纷乖乖扔下武器。
“徐晃,留一半兵马接收俘虏!
其余将士随我杀进营去!”
“喏!”
“弥加,随我同去!”
“是将军!”
甘宁带着弥加一路冲进营地,前后夹击之下营内守军大溃,在弥加的劝说下遇到的鲜卑士兵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东面的周泰也与甘巴快速击败东面鲜卑骑兵,加上甘宁部分骑兵的加入,只有数百人逃了出去,其余或死或降。
素利留守大营的六万多步骑,因为弥加的投降,仅坚持了半天就全军覆没,被斩杀两万余,逃脱者不足一千,其余四万人都成了甘宁的俘虏。
这次甘宁没有杀俘虏,他将俘虏中的几十个慕容素利的死忠贵族用鲜卑军旗绑了起来,立在木杆上,地面铺着慕容鲜卑狼图腾的旗帜,放到弥加等四万俘虏的面前。
“弥加,还有你们,都是战场上被迫投降我军的,你们中肯定有很多人不服,今天,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看到这几十个人了吗?素利残暴不仁,他们就是帮凶!
想改过自新活命的,上前捅他们一刀,然后站到左侧,以后你们就是我锦帆军治下的牧民,现在开始!”
台下鲜卑俘虏议论纷纷,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垂头丧气,有的看到活下去的希望眼含杀气,甘宁可不管他们,要活命就要纳投名状,不然就成为战魂点。
东北平原的广大牧场需要有人帮他放牧,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而捅死他们高高在上可汗宗族,侮辱图腾的罪名,可以让他们自绝于鲜卑,这无疑打碎了他们传统的观念。
“我先来,蒙甘将军不弃,弥加愿诚心归附,永世不变,如围此誓,让鹰将我眼珠挖走,让狼神将我心脏吃掉!”
弥加被彻底打服,当众下跪划破手掌立誓,随后猛的向前把十几个慕容素利的死忠捅了一刀。
“好,弥加,中国有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今赐你姓徐,以后你就是大汉的偏将军徐加,做徐晃的副将!”
“谢甘将军赐名,谢徐晃将军,若徐将军不弃,徐加愿拜将军为义父!”
徐晃一时懵住,脸色通红,自己才三十出头,这徐加都四十多了吧,他不知所措,求助的看着甘宁!
甘宁笑着点头示意徐晃收下,因为他系统确认弥加忠诚度已经可以进阶,他稳定这块地盘需要一个有分量的鲜卑协助,弥加就成了首选,甘宁当即对徐加进行进阶。
【姓名】:徐加(拓跋弥加)
【武力】:79
【统帅】:66
【智力】:60
【政治】:61
【魅力】:32
【忠诚】:100
实力一般般,但有妙用,徐晃在甘宁的示意下接受了个义子,其余鲜卑人纷纷有样学样,立誓后又捅刀。
甘宁又将几个满足进阶要求的鲜卑小首领进阶后交给徐晃,作为统治鲜卑人的班底,很快左边场地上就站满了人。
不过也有不怕的,足有两千多人站在原地不动,有的还想暴起,被四周虎视眈眈的锦帆铁卫全部乱箭射死。
随后甘宁让徐晃徐加等人快速整编这四万鲜卑人,分成四个万人队,并承诺战后给他们每人发一个鲜卑女子,每家发五头羊,并且杀一个敌人赏一头牛。
这四万骑兵很快就被鼓动起来,跟着甘宁去追击他们的原主子素利,甘宁也不担心这群人谋反,百夫长,千夫长,万夫长都被他轻挑细选后进阶成了鲜卑人版本的劫营骑和锦帆虎臣,让他们来统领这些降兵,没人能闹起事来。
第325章 王牌对决 大破拐子连环马
甘宁整合好鲜卑四万降兵后,先行派周泰率所部骑兵作为先锋追击素利,徐盛坐镇通辽,又派典韦部骑马支援赤峰的周仓部。
其余兵马休整一夜,第二日一早,甘宁便带着降兵在内的剩余八万骑兵气势汹汹杀奔鲜卑山王庭。
鲜卑山王庭,赵云拿下王庭的第三天一早,素利的先锋大将慕容云海带领的一万拐子马骑兵已经一人双马先行抵达王庭。
然而目之所及是漫山遍野还没来得及掩埋的数万鲜卑人尸体,密密麻麻的苍蝇飞来飞去,一群群野狼被骑兵惊走,乌鸦和秃鹰受到惊吓盘旋在上空,尸体的腥臭令人作呕。
赵云史阿忙着建立防御,自然没有太多时间处理战场,这惨烈的一幕震惊慕容云海的同时,也彻底惹怒了他和身后的拐子马骑兵。
“将军你看,赵云没有跑,他们在那里分兵扎下了营寨!”
副将指着山腰上的营地和山口处的大营,仇人相见,慕容云海双眼血红。
“儿郎们,报仇血恨,为死去的无辜族人报仇,血债血偿!”
“报仇,报仇,报仇——”
复仇的呐喊声响彻平原,鲜卑人满眼仇恨,士气高昂,拐子马骑兵在慕容云海的带领下朝史阿的山口大营冲了过来。
赵云平静的在山腰上整军待命,等待战机出击,两个营地护卫掎角之势,攻击赵云的山腰营地则侧翼会直接受到史阿大营的攻击,而攻史阿大营侧翼也受到赵云铁骑的威胁,使得敌军无法全力攻营,只能先进攻前面的史阿大营的同时分出兵马提防赵云突袭。
慕容云海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他分出了五千拐子马试图攻击史阿大营,同时留五千拐子马在侧翼提防着赵云。
赵云没有急着进攻,这边五千鲜卑拐子马很快冲进了八十步范围,见前方三十步内才有拒马路障,便准备继续前压施展骑射。
骑射羽箭射出的同时,突然前排“咔嚓”声不断,一个个骑兵踩中了陷马坑,人仰马翻,一些骑兵来不及转弯,一蹄踩空连人带马掉入坑内,被木刺刺穿。
这些拐子马骑兵也算十分精锐,马术极好,很快后面的骑兵就反应过来及时策马躲避,返回军阵。
史阿所部射出两三箭后,见这些骑兵还会马肚藏身躲避箭支,没有造成大量杀伤,不由暗自可惜。
慕容云海虽然试探进攻损失了四百多骑,但也探清了营寨外五十步以外的虚实。
见骑射压制不了营内守军,慕容云海当即下令数千拐子骑兵下马步战,这些拐子马骑兵身穿铁片扎甲,又配有圆盾,训练有素,很快形成一个个小乌龟阵向前突进扫清障碍。
前排利用盾牌掩护推进,后排射箭压制锦帆军,锦帆军虽然射箭反击,但收效不是很大。
他们很快就推进到五十步那道壕沟前,后面的鲜卑士兵纷纷拿来木板搭在上面,形成一座座桥梁,虽然陆陆续续有鲜卑士兵被营内的劫营骑射中要害,掉进坑里。
但鲜卑人前进的步伐仍然没有被阻碍多少,越过壕沟后他们稳步推进,冒着锦帆军的羽箭砍拒马,破坏障碍物,继续打开通道。
山腰上的赵云见状眉头一皱,这支鲜卑骑兵不仅骑术射术十分了得,装备和步战能力也非常厉害,必然是鲜卑人的王牌。
不能让他们在肆无忌惮的破坏下去,一旦他们打进营地,史阿不一定能抗得住。
“劫营骑,随我试探一下敌军虚实!”
赵云带着五百骑兵冲下前来,慕容云海见状嘴角一笑,挥手一千拐子马骑兵上前迎敌。
轰隆隆——
双方骑兵不断提速,很快进入射程范围,劫营骑与拐子马同时射出羽箭,双方箭雨交加,因为都穿铁甲,仰射造成效果都不什么好。
“杀!”
赵云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劫营骑骑枪平举,拐子马的前排骑兵也平端骑兵冲来。
“轰——”
双方骑兵很快撞击在一起,拐子马前排的骑兵瞬间被劫营骑撞的损失惨重,因为战马没披甲,损失远比劫营骑重。
然而赵云马上发现了不对劲,鲜卑人前排只有一百多骑,后续骑兵跟得并不紧凑,隔着二十步有断层的错觉。
然而击穿这一百多骑后赵云终于看清了后面的情况,后排的拐子马骑兵或三马并排,或五马一排,这批连环马穿了面甲,中间铁索相连,齐头并进,已近在眼前如墙撞来!
“小心,攻马眼!”
赵云很快反应过来,坐下燕照玉狮子一跃而起,赵云长枪闪电般刺出,正中一只马眼,那连环马瞬间侧翻倒地,连带着上面的骑兵和铁索相连的四死战马和士兵同时摔倒。
身后劫营骑有样学样,不顾敌骑的长枪,死也要刺倒一匹战马,然而还是有不少劫营骑还没成功,就被敌骑的长枪捅飞。
连环马突入劫营骑骑兵阵中,来不及躲避的劫营骑纷纷被铁索绊倒马蹆,连人带马摔倒在地上,这种万马奔腾的战场上落马基本就宣告着死亡。
“跟我冲!”
赵云大怒,长枪舞出枪花,所到之处,连环马人仰马翻,愣是凭着一身高超武艺,打开缺口,带着一半劫营骑冲了出来。
第一次交锋,劫营骑不知情吃了暗亏,折损了两百多劫营骑,赵云突出后绕了个弯暂时撤回了山上,因为拐子连环马已经从多个方向冲来,连环马后面还跟着无数拐子马骑兵。
慕容云海看着狼狈逃回来的赵云,带兵到山腰下挑衅,嚣张无比。
“哈哈哈哈,你可是赵子龙,今日也让你尝尝我拐子马的厉害,你不是很勇吗,有种再下来一战!”
赵云策马立于寨门,看着山下的鲜卑连环马骑兵,思索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再次集结一千劫营骑出寨门!
“胡将听好了,我乃常山赵子龙,要战便战,我赵云有何惧!”
大喝回应一声后,赵云转头对身后集结列阵的劫营骑吩咐道:
“你们都看好了,敌军所倚仗的便是冲在前面的连环马,但连环马也有弱点,一是五马一排,转向不灵活,我们利用一点不正面硬碰硬,先绕阵骑射袭扰!
其二,连环马五马相连,一马倒则五马倒,所谓射人先射马,所有人只集射头马,不射人!
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
“随我杀!”
赵云带着一千劫营骑如猛虎下山而来,慕容云海见状大喜,又派出三千拐子马骑兵列阵冲来。
前排正是数排拐子连环马,单骑拐子马则分别跟在后方两翼,掩护拐子连环马侧翼,其冲锋之势如山崩地裂,似乎可横推一切。
赵云见敌人阵型严谨,不惊反喜,假意正面对冲,眼看双方就要进入骑射距离。
突然赵云猛的右手向右一挥,身后掌旗兵立马将旗向右挥动,劫营骑纷纷斜向右调转方向。
“平射,射首马!”
赵云当先一箭射出,直接命中一组连环马中头马的眼睛,整组连环马瞬间土崩瓦解,身后劫营骑纷纷有样学样。
原本正面冲锋只能仰射难以瞄准,如今侧身左射可以平弓瞄准,加上集射,很快连绵不断又密集的羽箭就射在一组组连环马的头马上。
密集覆盖下就算带着面甲和胸甲的战马,眼睛也能经易射中,只要中一箭,就算马不死也受惊,整组连环马瞬间侧翻。
一组组连环马接连翻倒,很快就引发连锁反应,后排的连环马转向不便,迎头就被前面的连环马绊倒,形成更大的事故,整个拐子马阵型瞬间混乱不甘,相互踩踏。
“这……这怎么可能……”
慕容云海在后面看着自己底牌的连环马,竟然瞬间就土崩瓦解,心在滴血,立即下令鸣金收兵。
然而混乱的局面无法立即停止,赵云抓住机会,吹起总攻号角,带着劫营骑从侧翼杀了进来,扩大了敌军的骚乱。
山上留守的劫营骑收到总攻命令纷纷涌下山来,从另一侧杀去。
“全军,出营,冲杀敌阵!”
大营里,史阿看见敌军下马步兵在后撤,而掩护步兵的骑兵都被赵云拖住,混乱不甘,果断抓住机会,打开营门六千骑兵冲杀而出。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史阿的六千骑兵中可是有两千多劫营骑,在他们的带头下,狠狠撞向撤退的下马步兵。
这些拐子马下马步战如何能抵挡得了重骑兵的冲锋,瞬间被冲得四分五裂,防线瞬间崩塌。
下马的鲜卑步兵狼狈逃回,加上残余连环马骑兵撤退造成的混乱,冲击着后方慕容云海的两千拐子马。
“快撤!”
慕容云海见大势已去,这两千拐子马骑兵冲上去只会送死,被溃兵冲散,前军溃败很容易冲垮中军,引起全军溃败。
慕容云海果断带着两千拐子马调头就跑,这样最差也能带回去两千完整的拐子马,不至于全军覆没。
至于那下马的五千拐子马最悲惨,根本跑不过整装待发的劫营骑战马,被追得到处都是,全军覆没。
拐子连环马转向逃跑成了累赘,慌乱中没解开铁索的连环马很快被劫营骑追上,经易斩杀。
其余拐子马四散而逃,好在拐子马速度很快,逃跑速度同样很优秀,赵云愣是没留住全部。
散逃的加上慕容云海压阵的那两千拐子马,慕容云海带来的一万拐子马精锐仅半天时间就只剩下不到三千骑,这支骑兵彻底被打废了!
第326章 辽州六郡 大汉第十五州
赵云知道这只是鲜卑人的先头部队,不知鲜卑大军虚实的他不敢贸然追击,以免反被包围,于是见好就收,收拢缴获的战马和装备,继续加固营地防御,派出侦骑查探情况。
另一边慕容云海收拢残兵败将,跑了几十里,终于遇到了素利的大军,当看到自己的王牌拐子马骑兵被打得只剩这么点,素利震惊不已,慕容云海不像是没脑子的人,他想不出怎么会败得这么快。
“云海,到底怎么回事,我的拐子马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大汗,都怪末将轻敌,那赵子龙统帅骑兵的能力十分了得,很快就找到了我们拐子连环马的弱点,加上其手上有数千不弱于虎斑突骑的劫营骑,末将方才大败!
大汗,赵子龙防守严密,恐怕一两天难以拿回王庭啊!”
“气煞我也,先是一个徐晃一万人硬挡住我十五万大军,现在这个赵云又如此难对付,锦帆军都是些什么怪物啊!”
“大汗,这个赵云用兵奇迅难测颇有当年汉冠军侯霍去病之风。
徐晃治军严谨,派兵布阵密不透风,锦帆军皆传他有周亚夫之风!
还有那甘宁,起兵以来从无败绩,有霸王项羽之勇,锦帆军实乃我鲜卑之大敌,一旦无法速灭赵云,甘宁主力必定突破弥加大军的阻截,前后夹击。
末将斗胆建议主公暂避锋芒,退往东北平原,召集东胡十八部兵力,再约轲比能大汗一同出兵,方可稳胜!”
“本汗不甘心啊,传令全军进攻赵云部,争取在甘宁赶来前先灭了赵云!”
正在素利发令集结大军来夺王庭之时,断后的慕容雪虎派人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报,大汗,大事不好了,雪虎将军说大军后方三十里,发现一支万骑的锦帆军追兵,打得是周泰的旗号!
同时通辽方向有败兵传回消息,弥加不敌甘宁,已经带着四万我军士兵投降了甘宁,如今甘宁带着八万骑兵正在周泰背后仅一百多里!”
“什么?弥加这狗东西降了,这可如何是好!”
“大汗,如今当趁着赵云部还没反应过来,快撤,不然赵云部也出来配合周泰拖住我军,等甘宁大军赶到就来不及了!”
慕容云海也大吃一惊,立刻劝解道。
“对,打不下去了,东北方向也不能回了,弥加一反,甘宁必定会在东北平原死追不放。
传令大军,立刻转道向西南,从乌桓山隘口撤往山脉以西,那里我们还有部族十余万,联合另外两部可汗大军,再杀回来!
传令给慕容雪虎,命他断后,击退周泰军后立即撤离!”
“是,大汗!”
三十里外,周泰带着近一万铁骑奋勇追击,已经追到大量鲜卑人冒热气的马粪,相信很快就能追上。
正在这时,前方突然冲下来两支骑兵,前面一支大致五千骑,人马具装,虎纹黑甲,如猛虎下山般杀来。
后面还跟着万人的鲜卑轻骑兵,慕容雪虎这是要以虎斑突骑为主力,一举击退周泰军。
周泰见敌军来袭,毫不示弱的带着骑兵对冲上去,前头的是近三千劫营骑,然而对撞的那一刻,双方都露出震惊的面容。
劫营骑和虎斑突骑的战力竟然不相上下,打得难分难解,然而混战下去周泰军渐渐失去了主动权。
慕容雪虎不仅虎斑突骑精锐数量多,总兵力也多于周泰部,见对战中渐渐落入了下风。
周泰担心打下去体力不足时,还有其他鲜卑骑兵围杀过来,便果断带着部队暂时后撤休整。
慕容雪虎击退周泰军后也不恋战,直接带上地上双方战死将士的装备,转头走了。
周泰没想到才打了一柱香时间,麾下就折损了一千五百多骑,虽然鲜卑人折损的也不比他少,但这虎斑突骑确实难以对付,于是简单休整后再次朝鲜卑山方向追击,向甘宁汇报情况。
然而周泰却再也追不到一个敌人,反而撞上了赵云派出的侦骑,一经调查马蹄痕迹才知道,慕容雪虎是故意带偏周泰。
素利已经带着主力往乌桓山方向退去了,此时距离已经拉开太多,根本不可能再追上,但两人还是留下部分兵力留守后,合兵一处往乌桓山方向追去。
就算追不上赵云也要确保素利大军已经出乌桓山隘口,以方便锦帆军下一步计划。
当甘宁赶来时,早已没了素利那几万大军的踪迹,没全歼敌军主力,这让甘宁有些遗憾。
大兴安岭西部紧靠着中部鲜卑大汗轲比能的地盘,锦帆军此时也没有远征的实力和保障,只能先暂时止步于大兴安岭山脉。
五月初五甘宁在鲜卑山王庭召集了诸位骑兵将军,程昱也带着中原和其他方向战线的消息赶来。
“主公,如今我军重创了东部鲜卑的主力,素利在山脉以西的部众不过十多万,就算重整旗鼓也不过数万兵马,加上轲比能如今南下,昱以为今年素利已没有实力再越过山脉向东。
我军正好趁机攻略整个东北平原,将里面的鲜卑部落全部征服,至少能得牧民二十万,牛羊两百万,还能开疆扩土,将东北平原的广袤土地变成我锦帆军的牧场!”
“仲德说的有道理,我军此时正是攻略东北平原的时机!
众将听令!”
“在!”
“赵云周泰,徐晃徐加,高延忧高定边,命你们分兵多路,从降兵中自行补齐缺额。
三个月内扫清整个大兴安岭以东、辽河以北、黑龙江以南的所有鲜卑部落,成年青壮男子全部编入备用兵役,反抗的贵族一律斩杀。
但禁止滥杀,他们以后都是我锦帆军治下的子民,投降的部落首领贵族全部带到通辽城,还有编练的鲜卑百夫长以上军官,我都要一一亲自排查,都明白了吗?!”
“明白了,末将领命!”
“都下去吧,贾诩田畴,祢衡,高育良留下!”
“喏!”
众将离开后,甘宁并没有急着讨论中原局势,反而张开东北亚的巨大地图,在上面划着边界线。
“两位军师,你们看,我军当下攻略的东北平原,也就是他们口中说的辽北平原,面积十分庞大,且距离锦州治所太远,纳入锦州容易政令不通,不易管理!
我意,将黑龙郡和玄菟郡两个郡从锦州分离出来,将这一大片地盘重新增设一个州进行管理!”
“我们也正有此想法,这新州主公打算叫什么?”
“你们看,这一片有三块大平原,一是面积最大的东北平原,二是我们黑龙郡所在的三江平原,三是扶余人等东胡十八部所在的结雅河平原!
我意将这三块地为核心,覆盖到极北之地全部划为一个州,就叫辽州!
东北平原分为三郡,辽河以南燕山以北改为辽原郡,辽河以北至松花江设松原郡,松花江以北黑龙江以南设北原郡。
东胡十八部所在的结雅河平原及北部雪原山林设北庭郡!
则辽州当下包含玄菟、黑龙、辽原、松原、北原、北庭六个郡!”
“主公英明,如此划分正好,只是北庭郡如今还在东胡十八部手中,其中最强大的是扶余人!”
“东胡十八部原先臣服素利,如今我们打跑了鲜卑人,东胡十八部理应臣服我锦帆军。
祢衡,命你出使东胡十八部,告诉他们我要在那里设立北庭都护府,驻军保护他们,让他们的首领十月份入冬前,前来朝拜,领取册封,没有我锦帆大将军册封的部落,一律视为鲜卑人的同党,吾当发兵灭族!”
“喏,在下明白了,如今我军军威正盛,单凭封锁就能让东胡十八部屈服,想必他们不会不识抬举!”
“去吧,告诉他们,归附锦帆军的,族人可以迁到更缓和的东北平原生活,享受平价粮食交易,还没表态的部落终止一切边境交易!”
“喏!主公英明,如此,北庭必为我锦帆军所有!”
“田畴,你为辽州牧,治所暂定高显城,等通辽城重新建起再搬,你替我掌管辽州六郡!”
“畴谢将军信任!”
“高育良,你为别驾,协助田畴治理辽州!”
“喏,谢主公信任!”
“上表,奏请朝廷请功,将辽州纳入大汉疆土,为第十五州,表奏徐晃为征北将军,赵云为征西将军,田畴为辽州牧……”
“喏!”
划分辽州后,锦州就成了专门产粮的大后方,也是辽州和青州的中转站,只需要专注于发展,提供后勤,而不需要直接应对战争。
辽州大部分土地还没拿下,整个划圈的地盘以放牧为主,渔业农业相辅,各种资源丰富,但天气寒冷开发困难。
人口也远远不够,特别是东北平原这三个郡,就算拿下那里的二十万鲜卑部众,加上现有人口也才三十万上下,一个郡都差不多有中原一个州大了,真正的地广人稀。
以目前的生产力,再迁个大几十万还是可以的,这也是甘宁把眼光盯在白山黑水里的东胡十八部的原因。
他们留在雪山就是隐患,打又找不到,只能把他们引到平原上来,这些人耐寒,很容易适应,还能给甘宁提供源源不断的优秀兵种,如今甘宁不缺地盘,反而大量缺人口劳动力。
第327章 天下局势 风云突变诸侯吞并
妥善处理鲜卑山王庭战后尸体,并安排好后续事宜后,七月初八,甘宁亲卫骑兵押送着鲜卑山数十万牲畜和缴获返回到了通辽城。
此时的通辽城正通过辽河运来大量材料,又在新土墙的南岸开始重新建造州城,近十万民夫正在赶建城墙,至于原来的北岸土城,只是临时防御工事,经不起长时间风吹雨淋。
甘宁抵达通辽坐镇后,方才有精力与程昱分析中原和其他地方的变化!
“主公,五月幽州公孙瓒趁我军与鲜卑人主力对阵在通辽,主力北上之际,集结了十万大军在辽河西岸,试图等我们与鲜卑人两败俱伤时攻入我们辽东地区。
好在主公雷霆手段分化鲜卑快速击破,同时我们的盟友黄巾军张宝得知乌桓人来攻我军及公孙瓒屯兵辽西后,集结十万大军攻入了防御相对空虚的代郡。
公孙瓒方才带兵回救代郡,同时乌桓人也怕后方空虚被黄巾军袭击老巢,从前线分兵回平冈。
卢龙道的金冽川将军多次击退进攻的苏卜延,后主动偷袭,大败苏卜延大军前后斩杀八千余众,苏卜延已退走。
周仓在平冈道设置大量障碍和埋伏,阻止了乌延大军数天时间,典韦带兵赶到后稳住了防线,乌延收到通辽之战鲜卑人大败后,果断带领剩余兵马撤回了平冈城,辽原郡之围已尽解!”
“哼,公孙瓒这个老狐狸,有贼心没贼胆的孬货,你瞧瞧,给他机会他又不中用啊,等来年兵马抽出空来老子第一个干掉他!”
“主公,公孙瓒不足为惧,倒是中原地区如今局势令在下不安啊!
三月徐州牧陶谦为了交好曹操,派部将张闿护送曹嵩一行返回兖州,张闿当初本是豫州黄巾渠帅何曼的部众,曹操还是骑都尉是曾平何曼坑杀了数万黄巾家属,张闿新仇旧恨之下又见财起意,半夜杀了曹嵩全家,劫财带着部下跑路躲进深山!
曹操得知后大怒,迁怒于陶谦,四月曹操以报父仇为名提兵十五万杀入徐州,陶谦向袁术求援,袁术假意派十五万大军救援,实则早已暗通曹操趁机攻占了毫无防备的下邳和广陵二郡!”
“这两个豺狼吃相真难看,这是趁我军主力北上划分徐州,那曹操如今哪来的粮草发动这样一场大战?”
甘宁有些疑惑,曹操如今应该是钱粮最困难的时候才对,还能连番发动大军征战,着实出乎了他的意料。
“贾诩来报说,曹操大军攻入彭城国后大肆屠杀徐州百姓,连屠十余城,听说曹操不仅偷偷成立了摸金校尉挖掘古墓,还在徐州设立了一个征粮营,这营人马都是当初昌稀的降兵,所以贾诩猜测曹操屠徐州的真正目的不只是威慑徐州军民,很有可能是以徐州百姓为军粮!”
“屠龙勇士终成恶龙,曹孟德如此残暴不仁之徒当初真该一剑杀了他,郭嘉他们在青州的兵马如何应对?”
“主公,黄忠将军本想带兵占据东海郡或者攻入兖州,却被郭嘉阻止,原因是袁绍在冀州集结了大量兵马,曹操大军进入东海郡后似乎在故意引我军进入徐州,郭嘉猜测袁绍已经与曹操达成同盟,意图引走青州主力后袭击青州。
于是郭嘉下令大军加强防御,只派少量骑兵进入东海郡引导难民逃往琅琊郡,并调拨粮草和大量战船接收徐州难民,如今已经接收徐州难民多达三十余万!”
“郭嘉做得对,以不变应万变,对我军来说,人口比地盘更重要,从夷郡和锦州调拨粮食,将这批难民运送到辽州来,在辽原、松原两郡安置!”
“是,主公!徐州陶谦被袁术曹操两家瓜分已成定局,辽东的孙坚也成了气候,那孙坚占据丹阳郡后分兵两路,一路由长子孙策统领攻吴郡,孙策勇猛不下乃父,在周瑜的谋划下火烧了刘繇水寨战船,刘繇军军心崩溃,纷纷投降,五月刘繇自刎而死,吴郡已尽入孙策之手。
另一路孙坚也势如破竹攻破了豫章郡,刘繇势力彻底灭亡,如今孙坚正派周瑜督造水师战船,又派孙策屯兵会稽边界。
我军太史慈统兵三万四月攻入南海郡,大小十余战,杀敌上万,基本控制了平原地区,为应对孙坚的威胁,太史慈主力已移驻会稽郡,防备孙坚。
交州严白虎在我军的支持下已经占据了优势,如今又攻占了交趾郡,士微外无援兵已经陷入被动防守!”
“扬州情况复杂,务必让太史慈加强防御,我军战线太长,辽州安定后必须将目光放在国内了!”
“主公,刘备军在刘焉的配合下已经拿下了汉中军,在汉中厉兵秣马,似乎有兵进关中迎天子的动向。
听说颖川士族之首的荀家荀彧本投袁绍帐下,如今反而被刘备拜为军师,同时三刘地盘连成一片,汉室声威大振!”
“长安那边董卓接连被暗杀,恼羞成怒之下杀了数十位朝臣,并大幅度缩减了皇帝和百官的俸禄!
五月王允等人以催州郡朝贡为名,主动向董卓请缨出使长安周边诸侯,如今王允等人已辞别天子出使汉中,此行怕是不简单!”
“王允等人这时候出京城,必然不是催朝贡那么简单,恐怕又是一场针对董卓的军事阴谋!
董卓身边有毒谋李儒,这长安,怕是少不了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甘宁想起了历史上董卓被王允美人计所杀,如今貂蝉被自己带走,吕布也不在长安,美人计怕不是不可能了。
不过历史上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时,那些大臣也发动了多场叛乱,最出名的莫过于衣带诏,王允在刘备占据汉中这个节点出发,甘宁猜测定是想外出串联附近几个诸侯血诏讨董。
持此诏,诛董卓,以对刘备的了解,还真有可能组织三刘联军攻打长安,若是吕布马腾一同反水,真有可能打进长安。
如今甘宁与董卓的处境非常相似,都有一种被一群诸侯联合起来围堵的感觉,不过锦帆军的优势是有锦州这个稳定的后方,前方什么打都顶得住。
而并州的吕布不仅收复了上郡,降服了南匈奴,编练了三万匈奴骑兵,还攻入了五原郡,与轲比能交手数次,轲比能见并州难啃,加上收到慕容素利兵败来投的消息,分兵大肆劫掠一番后领主力北返。
吕布一举收复了上郡和五原,拥有了自己的养马场,再也不愿居居于董卓之下,不听调遣,于是在陈宫的说服下拥兵自重,隔断了与董卓军的联系。
第328章 天可汗 降服北庭推为共主
十月,徐晃赵云等经过几个月的征战,终于彻底清除北原、松原两郡的鲜卑抵抗力量,降服大小部落百余个,获得牲畜三百万头,迁移草原牧民二十五万。
同时加上青州送来中原徐州难民四十二万和原有的乌桓牧民十三万,甘宁和田畴在北原、辽原、松原三郡编户齐民共70万,若是加上黑龙郡、玄菟郡的人口和北庭东胡十八部的潜在人口,辽州六郡治下人口将超过200万。
同时徐晃又将治下鲜卑和乌桓青壮编成六个万人队,这意味着加上徐加的四万胡骑,辽州能经易集结十万胡骑为甘宁作战。
这十万胡骑中临时任命的百夫长以上军官数百人加上二十万鲜卑归附牧民中有声望的数百名统领都同时带到了通辽大营。
甘宁花费数天时间,利用系统亲自挑选出忠诚可靠之人进行进阶,委以重任,忠诚度不达标的一律关在通辽,择选进阶后的忠诚之人接替位置。
这一幕幕荒唐的个人举动不仅没有引起这些鲜卑人的不满,反而将甘宁神化,在辽州各地流传着甘宁是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转世双眼可辨奸邪忠肝、人心黑白。
鲜卑人纷纷叩拜,争相依附,接受甘宁的统治,甘宁将迁来的汉民与牧民放在一起,沿河流分建土城居住。
让汉民带动牧民汉化,使民族融合,而十万胡骑以万人为单位,分驻各处要地,平时放牧备战,战时为兵。
中上层都是进阶过忠心耿耿的军官,和部落领头的都换成了忠诚可靠的人,这无疑直接杜绝了九成的分裂隐患,使得锦帆军的政策能上下通行的在辽州实行。
慕容素利就算想派人过来策反渗透也只是徒劳,这些骑兵军官会第一时间把他们抓起来,这片土地的人民已经脱离了鲜卑可汗的掌控。
十月八日,北庭郡东胡十八部的首领全部抵达通辽锦帆军大营,甘宁在这里用草原人的方式举行了盛大的篝火晚宴接待远来得贵人,摆上了最好的黄羊肉和美酒。
参加晚宴的不仅有锦帆军的不少文臣武将,还有很多原是沃沮和高句丽后融入锦帆军的文臣武将。
有上百位进阶后忠心耿耿的鲜卑武将和部落首领,还有东胡十八部的几十位贵客,带头的是扶余部落首领尉仇台、邑娄部落首领乙力支等!
尉仇台等人虽然是被迫前来,但进营地后就一直打量着每一个细节,不仅震惊于锦帆军上下装备的精良,士卒皆杀气腾腾,武将人高马大威风凛凛,本以为甘宁这个汉人是个矮小书生模样,没想到比他们胡人还高大豪爽,他甚至不敢相信锦帆军是相对文弱的汉人了。
甘宁端起一碗米酒,大笑道:“诸位都是远到而来的客人,甘某就长话短说了。
鲜卑可汗慕容素利残暴不仁,压迫各部,吾甘宁乃大汉天子亲封锦帆大将军,有御兵讨罪,督统四夷诸胡之权!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本将提王师,驱素利,解救辽州各部百万生灵,替天子建辽州御东北之滨!
东胡十八部及所有东北之民理应共尊汉室,受辽州官府管辖,使万民安居乐业,共享万世太平!
东胡十八部的土地将成为辽州的北庭郡,我锦帆军也会在此成立北庭都护府驻军,以解决各部落间的纠纷!
我话说完,你们谁赞成,谁反对!”
甘宁说完一口闷下碗中米酒,拿出案上锋利的小刀割着羊肉,平静的吃着。
此时台下却陷入了诡秘的安静,东胡十八部的首领相互对视,眼中充满了震惊,他们本以为甘宁只是让他们过来表面臣服表达一下态度,没想到甘宁这么直接,直接吞并他们。
扶余部落首领尉仇台作为东胡小霸,心中不服,猛地一拍桌案站起来,所有人都如同看死人一般盯了过来。
“我尉仇台不服,我们扶余人自幼习惯了,可受不了你们汉人那一套繁杂的规矩。
今天东胡十八部的首领都在这,甘将军口口声声说为了太平,难道你说的太平就是吞并我们的土地和人民?”
“尉仇台说的对,我们可以臣服,但不是吞并!”
“对,做生意可以,驻军就免了吧!”
……
几个部落首领纷纷出来支持尉仇台,甘宁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将刀插在羊肉上。
“我不是在征求你们的同意,而是在通知你们,我甘宁决不能容忍辽州的后背悬着一把利剑!
要想天下太平没有战争,只有融入统一一条路!
不服的现在就可以回去,洗干净脖子等着,愿意归附的留下来。
听说北庭雪原冬天很长很冷,你们部落冬天出生的孩子,十个有八个熬不到来年的春天,只要诚心归附,你们的部落百姓可以搬到温暖肥美的辽河平原来居住放牧,不用再担心吃不饱穿不暖,生下的小孩有上好的接生婆接生,再也不用担心他们成为僵硬的尸体!
而你们这些首领,依然能管理着自己的百姓,获得相应的官职和爵位!”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甘将军你说得这么好,那我们要付出什么?”
邑娄部落首领乙力支心中有些触动,他的部落靠近海面,风浪又大又冷,做梦都想带着族人生活在温暖的地方。
其余首领也纷纷低下了头,如果能打得过鲜卑人或者汉人,谁愿意生活在寒冷的雪地,忍受寒冷和饥饿。
“问得好,你们失去的是对军队的指挥权,你们部落的勇士和普通汉民一样有义务为我而战,他们直接受我的指挥,你们这些首领没有指挥权!
但是你们部落的子民会得到同等的尊重和待遇,可以上学可以参军,有能力的可以当官,当将军!”
甘宁的条件说完,十八部的首领窃窃私语起来,明显是内心松动了,连唱反调的尉仇台也低下了头,深思片刻后朝甘宁恭敬抱拳鞠了个恭。
“尊敬的甘将军,我为我刚才的鲁莽表示歉意,您卓越的见识和雪原一样宽大的胸襟,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东胡百姓的天神!
尉仇台愿献出胸口这颗滚热的心,追随将军,我扶余十五万部众愿听从您的召唤!”
“乙力支愿带领邑娄部十二万部众归附将军!”
……
东胡十八部首领纷纷上前单膝下跪,单手抱胸向甘宁行礼,表示归附。
这时鲜卑族官员首领,高句丽沃沮等在场外族文武皆上前单膝下跪行礼,表达诚心归附。
甘宁系统扫过,确认东胡十八部已真心降服,心中振奋不已,能和平解决可以出兵征服好太多了,东胡十八部加起来足有五十多万人,就算迁出三十万,也能极大解决东北平原人口问题。
而且这些都是优秀的山地猎手,在寒冷的北方征战是上佳兵员,人口内迁也解决了后续隐患,方便管理。
看着台下臣服的各部落首领,甘宁内心澎湃不已,怪不得中原王朝都喜欢万邦来朝,这感觉真是太美妙了,家人们谁懂啊!
正在甘宁神游太空时,台下仍跪着的尉仇台与其他首领窃窃私语一阵后,他突然恭敬的说道!
“甘将军,我们草原向来以可汗称呼我们的领袖,您是上天派给我们的领袖,我们众多部族一致希望给您上共主尊号——天可汗!
所谓天可汗其意为上天所立之可汗!
我等叩拜天可汗!”
“天可汗!天可汗——”
甘宁大吃一惊,自己发了个呆,这帮人就推荐高呼自己为天可汗,这可不得了,自己又不是皇帝,这天可汗可喂与大汉皇帝地位一个级别了,这难免有些僭越。
见甘宁犹豫,程昱眼神拉上徐晃等众多文武,一齐出列,纷纷下跪叩拜。
“我等叩拜大汉锦帆大将军,叩拜草原共主天可汗!”
甘宁没想到程昱这帮人也把他往火上烤,要知道汉朝可不兴跪拜,只是对皇帝和祭祀先祖等重要场合才下跪,这不明摆着想催甘宁上位嘛。
不过此时若是驳回定会寒了属下和各部首领之心,毕竟有地位才能名正言顺的统领这些草原民族,自己只是兼任,在大汉还是锦帆大将军青州牧镇北侯。
想通的甘宁站立起身,抬手示意众人起来。
“诸位这是害苦了孤啊,就依诸位,孤愿代天统御草原万民,受天可汗一称!
诸位快快请起入座,今日大喜之日,来人,上歌舞雅乐,接着奏乐接着舞!”
“谢大汗!”
“哈哈哈哈……”
整个营地氛围其乐融融,之后在众人的建议下,甘宁还登台祭天,在草原数万军民的见证下举行称汗仪式,代表着辽州全面迈向和平发展的阶段。
第329章 长安惊变 天子蒙难忠臣血溅
长安城,董卓身穿甲胄怒气冲冲,身边甲士林立,然而吕布不在身边董卓始终感觉没有安全感,这次带兵进宫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司徒王允他们回来了。
原来董卓的女婿李儒调查前些日子刺杀董卓的禁军校尉王子服案时,意外引出了另一场更大的阴谋,当李儒汇报董卓后又劝他引而不发,等王允回来再一网打尽。
原来小皇帝刘协五月份的时候用血写了一份密诏,上书‘持此诏,诛董贼’六字,交给了司徒王允,并偷偷藏在玉带里送给王允,让其带出宫联络汉室忠臣讨伐董卓,是为衣带诏!
王允联落了朝中一批信得过的忠臣和马腾的使者后,纷纷签下自己的名字,主动借口外出催贡为由,带着血诏前往汉中联络汉室宗亲之一的刘备,希望刘备联合刘焉刘表与马腾一起兵发长安除董卓,到时王允等人作为内应打开城门迎大军进城。
到汉中后刘备果然被说动,刘焉以病重不能亲征为由,愿意资助一些兵马钱粮支持刘备,刘表则以袁术孙坚威胁为由,只愿资助一些粮草。
刘备并未强求,签下血诏后,借助刘焉刘表的资源在汉中厉兵秣马,陈兵阳平关下做足了气势,果然吸引了荀彧等一批贤才来投。
不料衣带诏之事被叛徒出卖给董卓心腹李儒,王允回来的第二天,董卓就派兵来抓捕了所有相关人员。
王允等人见事情败露,决定拼死一搏,集结所有能动员的家丁死士,准备带着小皇帝杀出长安城投奔刘备。
谁知还没出皇宫就被董卓大军堵在了城墙上,恼怒的董卓本着宁杀错不放过的原则,如今他只信任自己凉州带来的亲信,对于朝中的官员不分黑白全部屠杀一空。
很快就只剩下王允抱皇帝刘协被董卓兵马逼到皇宫城墙上,董卓嘲讽道:
“王允,王司徒,老夫对你不薄,如此信任于你,今为何勾结诸侯欲谋害于我,今血诏之事吾已尽知,交出血诏留你一命,让你亲眼看看你们报之希望的天下诸侯,会不会真的敢兵进长安!”
王允见退无可退,心如死灰,将皇帝刘协放下,朝皇帝跪地痛哭。
“陛下,老臣无能未能请来王师,救陛下出魔爪,望陛下保重,老臣先去了!”
说完王允立在宫城头,怒视着嚣张的董卓,想到信誓旦旦保证的刘备大军陈兵阳平关不前,自诩忠诚的马腾不见一兵一卒,这时他明白了,天下之大,哪里还望终于天子之师,就让自己给这个大汉天下最后一个体面吧。
“董贼,恶贼,逆贼,我王允三朝老臣,世受国恩,岂能与你一篡逆之辈同流合污。
一切是王允伪造,天子并不知晓,今血溅五步,也让你等奸臣贼子看看我大汉忠臣之热血!”
“噗——”
王允双眼怒视董卓,猛的一抹脖子,滚烫的鲜血竟真的溅了董卓一脸,本就预谋篡位的董卓不由被浇醒了一般,心中不由叹息。
“不知这天下还有多少王允这般忠心汉室之人,看来汉室气数还未全尽,称帝还未到时候!”
良久董卓睁开眼看着瑟瑟发抖的天子刘协,收起了杀气,喝问道。
“陛下,老臣救驾辅国,呕心沥血,陛下不奖赏便罢了,还联合反贼谋害咱家。
老臣不解,明明是咱家在洛阳救了你好吃好穿的,陛下何故要谋反呢!”
小刘协心如死灰,沉默不语,此时忠臣皆死,此时他想起了王允说自己还有个弟弟刘能,有他在,大汉就不算亡,自己活着也不过傀儡皇帝,便眼神坚韧的起身看着董卓。
“董贼,还有你们这群乱臣贼子,都听好了,朕乃高祖子孙,宁死不辱,吾弟自会承汉统,兴汉除贼!
今日朕非亡国之君,尔等皆弑君之贼!”
刘协竟当众怒骂董卓,骂完猛的转身要跳下五丈高的宫墙,董卓众人虽恼火,但很快感觉不对劲。
“不好,快拦住陛下!”
“拦住他!”
……
然而晚了,在数千西凉兵将的注视下,天子刘协竟被董卓当场逼得跳下城头,摔死。
董卓众人张大了嘴巴,他只想出口气,没想要逼死皇帝啊,这下不成了弑君之贼了吗,这天大的罪名,谁能承受得起,恐怕又会引来一场诸侯联盟讨董。
“太师,当立即封锁现场,不可使今日之事外传,儒这就去寻一天子替身,能瞒一时是一时!”
女婿李儒马上想到了补救办法,在董卓耳边提醒道,董卓擦干冷汗,强自镇定的站立城头,对着周围的兵将喝道。
“诸位将士,此乃逆贼王允逆贼着人假冒的天子,意图以假乱真,作乱长安!
真天子已被本太师保护在宫中,以免受惊,未免被袁绍等反贼细作利用中伤。
诸位今日在场的将士皆不得出宫城,待明日带尔等面见天子后,再行归营,皆有重赏!”
董卓很快就派亲信控制了现场,将在场参与的数千兵将都统一监视关押,这令他们心慌不已,要知道刚才可是亲口叫陛下,他们都听见了,现在又说死的是假天子,这幽幽之口恐难以封口。
次日李儒便匆匆找来了一个容貌相似的少年假冒刘协上朝,至于真的早已毁尸灭迹,如此假的也就变成了真的。
假天子只是匆匆露了个面就被董卓以身体不适为由下朝了,朝堂上剩余的撩撩官员也基本被董卓控制,事情渐渐稳了下来。
而那几千兵将除了保护董卓的一千亲卫和心腹将领,另外参与的三千多兵将都被董卓秘密处决掉,然长安仍不时流传着流言蜚语。
董卓焦急不安的与李儒商议着对策,这假天子现在真的成了他手中的烫手山芋了,一个弄不好必会受到天下人讨伐。
“太师,天子之事恐怕难以逃出明眼人的眼睛,久必被外界所知!
如今只有一计,可使那些明眼人都变成假糊涂!”
“喔,文优快快教我!”
“太师,如今太师地位远高于其他诸侯,方才使得天下诸侯不服,您看,吕布派人求封骠骑大将军,甘宁也刚派人来为徐晃赵云请封四征将军,袁绍和袁术都请封大将军,从这些可以看出天下诸侯早已不满自己如今的地位了!
太师不如以退为进,主动辞去太师之位,承丞相之位,再分封各路诸侯为王,那时诸侯们便巴不得汉室灭亡好自立宗庙,谁还在乎天子死了没死!
更没有人会联合起来攻打主公您了!”
“封王,高祖有言非刘氏子孙不能为王,如此做法岂不令刘备刘焉刘表三人联合讨伐我军?”
“非也,主公分批封王,这个月先封刘备为汉中王,离间三刘关系,而刘备出身资历最浅,刘焉刘表必然不服。
同时主公同时封吕布为晋王,重新拉拢吕布,则天下诸侯袁绍袁术等必不甘心位于吕布刘备之下,争相索要封王。
主公再对他们一一封王,那时得到恩惠的各路诸王,谁还会为了汉室或者天子讨伐主公,主公再厉兵秣马,待诸王混战,效仿秦王横扫六合一统天下!”
“好个李儒,这话不错,这汉室没了影响力,咱家也能睡个安稳觉了,不过你忘了一个人!”
“主公说谁?”
“我,他们都能封王,咱家也要封王!”
————
永汉三年十月,董卓再次屠害百官,王允等人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天下,还隐隐传着天子遇害,如今在长乐宫是假天子的消息,天下哗然,声讨董卓之声开始蔓延。
正在这时,长安董卓感念天子渐渐年长,欲逐步还政于天子为由,自降为丞相。
同时表彰刘备平定汉中,揭露逆贼司徒王允造反的功劳,天子下诏特封刘备为汉中王。
这下刘备直接成了背锅侠,这汉中王也成了天下焦点,刘备恼怒董卓诬陷,一边接受汉中王,一边攻打董卓的阳平关自证清白。
第330章 战国争霸 诸侯封王共尊汉室
正在董卓与刘备针锋相对时,长安天子又封吕布为晋王,督并州牧诸军事,以表彰其击败匈奴,收复上郡、五原郡之功。
吕布欣然接受,派人送礼向义父董卓送去厚礼,并表示愿意替董卓防御并州方向的攻击,表达合作之意。
董卓虽然心中恼怒吕布翅膀硬了自己飞,但也知道如今自己需要盟友,便派人安抚了吕布,加深双方合作。
刘备封王天下诸侯或许还能强忍一口气认了,吕布一个三姓家奴也封了晋王,这无疑是在打四世三公的袁绍和袁术的脸。
十一月袁绍陈兵二十万于河内郡,袁术屯兵二十万于汝南郡,并联合孙坚陈兵豫章郡,曹操也被带上陈兵陈留。
这下刘备吕布先慌了,这要是打董卓得经过他们地盘,这不逼着自己站队嘛,刘表刘焉也对刘备表示了怀疑,也在集结兵马。
正在整个天下都蠢蠢欲动时,董卓发出了大招,以天子名义分封各路诸侯。
十二月,长安天子作为天下共主,为天下太平,止戈息兵,封董卓为凉王,督凉州京师诸军事!兼大汉丞相,大将军,督天下兵马!
同时大封天下诸侯,冀州袁绍受封赵王;幽州公孙瓒受封燕王;兖州曹操受封魏王;淮南袁术封淮南王;江东孙坚封吴王;荆州刘表封楚王;
交州士微封镇南王;益州刘焉封蜀王;西域都护府马腾封安西王;
甘宁因地盘横跨青锦辽三州,势力太强,董卓本想封为齐王或者辽王,但恐甘宁不满,于是让甘宁使持节、汉锦帆大将军、都督青锦辽海诸军事、封锦帆王,建王国‘锦’。
加上刘备的汉中王和吕布的晋王,大汉一下多出十三个王,其中三个刘氏封王,十个异姓王,三个刘姓王表面装做愤怒上表怒骂,实则纷纷分封手下文武,心安理得接受这个结果。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天下一下回到战国诸国纷争的时代,天子已经成为不如东周君一样的摆设。
那些割据地方又没有得到封赏的诸侯也纷纷自立为王。
割据雁门代郡的太平道黄巾军张宝为了不成为天下共敌,决定洗白,自立为太平国,自称太平天王,简称天王,上表尊汉为共主!
交州严白虎去掉东吴德王称号,自称南海王;百越首领潘临也上表请封百越王;藩属南蛮地区首领孟获受封南王。
占据西北高原发羌等地的马相将所开疆扩土的高原地盘设为高州,纳土入大汉版图,上表称西夏王。
自此整个天下受汉文化影响的地区都明确了势力范围,整个天下反而陷入了平静,兵戈得到停息。
大汉天子虽没有实力控制的土地,但名义上的众诸侯土地都算大汉的势力范围,得到了史无前例的扩张。
包括:原大汉十三州(正式州)1豫州,2冀州,3兖州,4徐州,5青州,6荆州,7扬州,8益州,9凉州,10并州,11幽州,12交州,13西域都护府(常计入十三州体系,视为边州)
14.司隶校尉部(相当于“京畿州”)
15.锦州(甘宁开疆扩土三韩、东倭地区新增州)
16.辽州(甘宁开疆扩土东北地区新增州)
17.高州(马相开疆扩土青藏高原地区新增州)
大汉十七州,虽有些州大小人口相差很大,但纳入文化圈版图的那一刻,便将是往后定义中华大一统王朝的领土象征。
董卓的这一步棋阴差阳错使得天下突然太平了起来,同时也让自己的威望突然高涨,从人人喊打的国贼,一下子变成天下诸侯争相交好的对象。
相当于这一刻开始,中华大地各诸侯站在同一地位,各立宗庙,平等竞争权柄,减少了朝堂上的尔虞我诈,多的是合纵连横的实际利益。
虽然是对国家的分裂行为,但指责只存在一些儒生的口头上,拥有实力反对的如今都成了受益者。
当封王的诏书传到甘宁手中,甘宁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兵马是叫锦帆军不假,董贼怎么真封自己当了锦帆王,有点海盗王的感觉。
不过当得知天子大概率遇害后,老丈人蔡邕痛哭不已,劝说甘宁令立三皇子刘能为帝,以号令天下讨伐董卓!
甘宁并非迂腐之人,一个小皇帝在这个乱世已经起不到多少用处,刘能是他的种,难不成自己以后还要整天担心刘能当皇帝后联络大臣谋杀亲爹不成,历史上曹操可是把自己的女儿都给了刘协,还免不了人家把老丈人当国贼算计。
甘宁召集了众多谋士,以商议应对当今的形势,贾诩宽慰道。
“主公,蔡先生,当今天子是否遇害其实已无关紧要,如今天下诸侯是长安那个天子封的王爵,就算那天子是假的,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是真的!
那些诸侯也不是傻子,谁要是说那天子是假的,那不就是说明他们的王位得位不正吗?
这是与天下诸侯为敌,大势所趋,我们也没必要去纠结了,他们三个刘姓封王都不急,咱们也没必要自找麻烦!”
“文和说的对,天下是天下人之天下,只要百姓安居乐业,得享太平,谁坐那个位置又有何防!
如今天子已经不是一面尊贵的旗帜,弊大于利,主公若是迎立三皇子,反而中了董卓之计,成为天下诸侯共敌!
依嘉看来,主公既然收刘能为养子,不如趁此机会,将其名字改为甘能,以决天下之口!”
“请主公承锦帆王之位,以安天下……”
……
众大臣纷纷讲出自己的见解,甘宁一看九成多是让自己称王,行王霸之业,不到一成对汉室命运有点可疑,便是默认。
甘宁见状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不想利用自己的亲生儿子作为筹码,等利用完了以后如何面对他,还不如一开始就让他以甘宁长子的身份生活。
“诸位,以后天下只有甘宁的长子甘能,此事到此为止。
自古乱世之天下,兵强马壮者有之,
这平定天下之重任岂能托于小孺子之手,请诸君随孤平定天下,再创太平盛世!”
甘宁虎俱一震,他要亲手平定这不甘的乱世,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这重任,舍我其谁!
“臣等参见锦帆王,我王万年……”
锦帆军群臣纷纷行礼恭拜,甘宁嘴角微微上扬,天下诸王们,我海王甘兴霸来也!
“诸位爱卿,十日后登坛祭天,封赏百官,通告天下,孤甘宁正式晋位锦帆王!”
“喏!”
因为是汉天子所封,甘宁并没有再搞三辞三让,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个王位,锦帆王就锦帆王吧,至少是个王,不是王八!
第331章 赫赫武功 三府六部军政分离
永汉四年,华夏大地迎来了一大波封王盛世,各路诸王纷纷派出使者团前往恭贺,祝贺的同时也探查对方实力和联络结盟。
共主汉天子都长安,凉王董卓都于咸阳,平西王马腾都于酒泉,晋王吕布都于太原,太平天王张宝都于高柳,燕王公孙瓒都于蓟县,赵王袁绍都于邺。
汉中王刘备都于南郑,西夏王马相都于汶县,蜀王刘焉都于成都,南王孟获住在云南山洞。
楚王刘表都于襄阳,吴王孙坚改秣陵为建业都于建业,镇南王士微都于桂林,南海王严白虎都于珠崖,百越王潘临都于侯官。
魏王曹操都于许昌,淮南王袁术都于寿春,锦帆王甘宁都于临淄!
天下诸王势力以甘宁董卓袁绍袁术四家实力最强,兵精粮足,皆有三十五万以上兵力。
第二挡为马腾吕布公孙瓒、曹操,刘备刘表刘焉,孙坚,兵马皆有二三十万上下!
其余张宝严白虎等小诸侯地盘人口受限,可战之兵也有十万上下。
而甘宁势力横跨五州之地,独占三州,兵马钱粮冠绝诸侯,吕布与董卓分家后,甘宁毫无疑问成为了天下第一诸侯王。
二月初一,甘宁在临淄海王宫晋王位,国号锦,同时第一时间册封内宫。
蔡琰为锦国王后,其子甘靖为锦国世子!
蔡琰作为正妻,当之无愧是正妃的人选,同时甘宁早早确定世子之位,以安百官之心!
貂蝉、张宁、凌碗、金巧儿、邹蓉、卑弥呼六人同时被册封为侧妃,地位同等。
甘宁如今有足够的实力,直接公开册封卑弥呼,毫无理会世人的口舌,他就是要给她们母子一个合法的地位。
至于王国的官职体系,甘宁陷入了为难,因为如今汉室已经形同虚设,但诸侯王的实力动则跨越州郡,兵马数十万,主公虽只是王爵,但按汉朝诸侯王的内部官职体系已经难以管控庞大的军队和地盘。
为了集中权利,诸侯王们纷纷超越诸侯王体系大封手下官职,嫣然如战国时期的独立王国,只是用的是九卿制而不是周的六卿制。
甘宁想改革用明的三省六部制,不过诸臣建议乱世之中不宜大变革体制为由,最终还是选择在汉诸侯王的基础上进行部分修改,但坚决把浓肿的九卿改为六部,并且军政进行分离。
行政上甘宁作为国王是一国之主,一切核心政务需甘宁审核授权,下设三大核心权利主官,事务上相互配合又相互分立,而下面也是分类实际实行的六部管事尚书。
封蔡邕为丞相,为百官之首,总领政务、行政、监察、民政。
田丰为御史大夫,监察百官、弹劾、司法行政,相当于副丞相。
徐庶为尚书令:行政首辅亦相当于副丞相、掌诏令、选举、文书、机要,总揽下属六部的事务。
郭嘉为吏部尚书,管:文官选拔、考核、任免、升迁、降职、封爵,对应汉九卿:部分 = 太常 + 光禄勋 + 宗正职能。
石广元为户部尚书(管钱、管民、管粮)管:户籍、土地、赋税、钱粮、国库、财政、赈灾,对应汉九卿:大司农(核心对应)。
孔融为礼部尚书,祢衡为外务司侍郎(管礼、学、外交、科举)管:礼仪、祭祀、科举、学校、外交、宗教、册封,对应九卿:太常、大鸿胪。
贾诩为兵部尚书(管兵,不管打仗决断)管:武官选用、兵籍、军备、驿站、边防、军令发布,对应九卿:卫尉、太仆(部分)。
程昱为刑部尚书(管法、管狱)管:法律、刑狱、案件复核、司法行政,对应九卿:廷尉。
顾雍为工部尚书(管工程、建设)管:工程、水利、城池、宫室、官营手工业、屯田、山林,对应九卿:少府(部分)+ 其他工程官。
锦国核心行政班底以此三大中枢+六部为主,使得管理事务更明确简洁。
地方则沿用州牧郡县制度,以田畴为辽州牧,高育良为锦州牧,王粲为青州牧,锦国的州牧不掌兵事,只掌政务和辅助军事后勤,其他诸侯则不同,其余诸侯州牧太守皆军政一把抓,在乱世中更加适用。
只是甘宁对锦帆军的实力有足够的信心,可以保证敌方势力无法越过锦帆军影响到州郡的政务发展,他要把军事力量脱离出来编练得更加强大,使三州都成为和平的后方。
军事上设立大元帅,统领所有武官兵马,由甘宁亲自兼任锦帆军大元帅,将兵权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
大元帅下设军师参谋部,有郭嘉兼任军师祭酒,程昱,贾诩,徐庶等智谋之士兼任参谋部参军,负责战略制定商讨等军事谋划。
锦帆军军队水陆骑三军设立各级将领进行灵活调度指挥,废原先的军团模式。
黄忠为征西将军,赵云为征东将军,太史慈为征南将军,徐晃为征北将军。
四人算是朝堂内的武将代表,也是锦帆军核心四大统兵武将,是锦国目前最高军职,授予亲信重将。
魏延为镇西将军,文聘为镇南将军,徐盛为镇北将军,周泰为镇东将军。
凌操为安南将军,于禁为安北将军,蒋钦为安东将军,丁奉为安西将军。
八人皆统兵作战的勇将,能力资历皆是上将之选,统兵能力并不弱于四大将军。
典韦为平北将军,管亥为平西将军,臧霸为平南将军,沙摩柯为平东将军。
四人都是锦帆军的猛士,冲锋陷阵勇猛无比,且战功卓着。
王越为中领军、甘云为中护军,两人作为王宫的宿卫禁军统领,是亲信中得亲信。
其余诸将皆有响应的杂号将军之职,
雷薄为折冲将军,陈兰为横海将军,甘浪为横江将军,管承为威海将军,马忠为平海将军。
黄叙为镇军将军,甘巴为武卫将军,安秀延为定辽将军、李归仁为度辽将军、武安国为奋威将军、苏飞为横野将军、金冽川为昭武将军、高定边为威烈将军,高延忧为秉忠将军、廖化为昭德将军、李乐为扬武将军、孙观为厉锋将军,史阿为征虏将军……”
一些管理东胡鲜卑万人队的将军也都封到了都尉,文武皆得进封,又在3000亩的私人田产范围内进行了钱田封赏,全军上下欢欣鼓舞,士气大振。
同时甘宁将系统剩余的五万多战魂点,对周泰等直属部队的精锐进行了补充整编,整编后的锦帆军野战部队数量大涨。
整合后主力骑兵共骑,其中劫营骑占到骑,详细如下:
甘巴统领亲卫骑,包含5000劫营骑;赵云部骑,包含5000劫营骑;周泰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徐晃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黄叙统领骑,皆铁甲中型骑兵;高延忧统领骑,皆辽州精骑;高定边统领骑,皆辽州精骑;史阿统领骑,皆辽州精骑;
野战步兵共计22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其中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魏延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蒋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黄忠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典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
于禁部人,武安国部人,管亥部人;廖化部人;徐盛部人;丁奉部人;李乐部人,金冽川部人、孙观部人,臧霸部人,王平部人,沙摩柯部锦帆飞军人、覃万春部人,凌操部人。
王城宿卫军王越人,甘云人。
海军共人,全员轻甲,主力战舰1200艘,包括:
马忠部海军人,甘浪部海军人,苏飞部海军人、雷薄海军人、陈兰海军人,马忠部海军人。
锦帆军常备作战的主力野战兵力达35万人,其中骑军8万,步军22万,海军5万。
除了主力35万野战军,锦帆军还有两支快速动员的后备兵力,第一支是十万辽州鲜卑东胡各族胡骑,这十万大军上马可当骑兵快速支援,下马可维护治安放牧防备临国势力入侵,这支大军甘宁交由定辽将军李归仁和度辽将军安秀延两人统领训练。
第二支是锦国各地还有近十万防守城池的郡国兵和屯田兵,随时可以征发补充主力军团战损!
也就是说要是打灭国之战,甘宁可以快速征集55万以上训练有素,装备齐全的军队,这是其他势力望尘莫及的。
第332章 亦守亦攻 合纵连横远交近攻
诸王分封后,整个天下明面上都基本停止了内战,但天下却暗流涌动,各国外交官往走于天下各国之间,寻找盟友,合纵连横,局势明朗之前谁也不敢冒然出手!
甘宁也派出祢衡等人寻找盟友,交好各国,现在甘宁并不想冒然参战,因为天下诸侯都有自己的盟友,牵一发而动全身,你打一国可能马上引来几个国家的反击,谁也不敢保证能拿下对方,谁也不知道谁会成为黄雀在后。
五月,各势力情报已经基本有了一些眉目,很多国家之间都建立了同盟,甘宁听着祢衡的汇报不由眉头紧锁。
“王上,如今天下诸王,已经明确达成联盟的有好几个。
凉王董卓与晋王吕布结了攻守同盟,同时安西王马腾也与董卓谈拢了势力范围,虽没结盟,却也关系密切,这西北三王抱成一团兵锋正盛,自保错错有余,诸国皆不敢在有所图谋。
汉中王刘备已经与楚王刘表、蜀王刘焉组成三刘同盟,虽进取或有不足,但如今乱世自保无虞!
赵王袁绍和淮南王袁术两兄弟本不和,如今却团结起来,又拉来了好友魏王曹操和吴王孙坚,这四王同盟已经组成合纵之势,兵锋最盛。
燕王公孙瓒此时陷入我军与四王同盟之间,我国和袁绍都在拉拢,公孙瓒很有可能投入袁绍联盟,一旦五国合纵一成,我国西面很可能将同时受到五国联军百万大军的同时进攻。
那时我军实力再强,也很难监护三个方向的战场,更危险的是我军与鲜卑随时可能再次暴发大规模交战。
如今我军与太平天王张宝、南海王严白虎如今已经缔结了盟约,但这两个盟友实力比较弱,又分居南北,对我军的依赖比较多,算不上强援!”
“学战国时五国伐齐?如今他们若组织起来,很可能又想组织五国联军先打我军,可惜我锦国不是齐国,孤也不是齐湣王,我锦帆军更不是懦弱的齐军!”
甘宁眼中闪过一丝狠辣,真把他逼急了,老子暴兵先把其中一个灭了,打伤五个不如打死一个,凭自己手中的海军实力,集中兵力灭孙坚或者公孙瓒绰绰有余。
“主公无需太过担心,嘉只要我军不主动进攻,所谓联盟还是有漏洞的。
咱们可以派人出使孙坚和公孙瓒,陈说厉害,若是五国联军来攻,到时就算青州守不住丢了。
我军有强大的海军,他们绝对打不到锦帆郡来伤到根本,而我军可以随时卷土重来,孙坚和公孙瓒无疑会是我军的出气口,遭到我国百万大军的进攻,这就是他们联盟的弱点!
公孙瓒和孙坚必然犹豫不前,不敢冒然发兵!”
“奉孝言之有理,就这么办,所谓合纵连横,远交近攻,董卓刘备他们也不乐意五国联盟做大,祢衡你派人去接触下他们,分散五国的注意力!”
“是,王上!”
“王上,嘉以为外交只是手段,我们不能寄希望于敌人不来进攻,我们要主动大破这个局势!
强大我们当下的盟友,扩大合作,引为外援!南面我军可分兵帮南海王严白虎灭掉士微占据整个交州。
再联合严白虎攻略东南海外蛮夷,扩大我军的势力范围,如此南方有严白虎为援,再交好百越王潘临,则稳住会稽郡不难!
而北面,我军与其等鲜卑人联合五国联盟打开,不如先统骑兵打过去,与张宝会师漠北,则我军北境形势将大好。
只要我军步兵精锐军团不动,公孙瓒很难打进我辽州!”
“奉孝之言甚合孤意,既然中原暂时动不了,那我军就先解决后患!
明日召开最高军事会议,孤要调兵遣将,布置防御,大军也该动一动了!”
五月初五,甘宁在临淄王宫召开重大军事会议,军师参谋部和军部大部分谋臣武将都齐聚一堂。
“如今天下势力洗白,各势力之间相互结盟相互制约,这是数百年难遇的大争之世,凡有血气,必有争心,不争就会被别人吃掉。
所以,诸位的刀枪可还锋利,甲具可还明亮?”
“破锋持锐、焕然一新,末将请战!”
“请战!请战——”
锦帆军众将群情激昂,作为武人,谁不渴望战争,渴望获得功勋,甘宁满意的点点头,锦帆军就是要保持锐气,对外征战不仅能保持部队战力,还能转移国家内部隐藏矛盾,减少内耗!
“好,太史慈,先跟大家说一下南方战场如今的情况!”
“回王上,去岁末将出兵三万攻占了交州南海郡,杀敌一万五千余。
而南海王严白虎的大军控制合浦郡后攻占了交趾郡,使南边的日南和九真两郡被隔开来。
如今交州七郡镇南王还控制着苍梧、郁林、九真、日南四郡,可战之兵不到十万!
而严白虎已有兵马八万,我军如今在会稽有兵马凌操和苏飞部共两万,南海郡有末将和沙摩柯部共两万,夷郡有覃万春部一万!
同时末将还发现一个意外之喜,交州并没有世人眼中说的蛮荒不甘,反而因为近几十年天灾不断有中原百姓迁移到交州,加上南海贸易繁荣,交州如今人口足有两百二十万以上!”
“很好,交州是块好地方,征南将军太史慈,命你为主将,督扬交二州诸军事,再拨你五千军马组建骑兵,即日统领蒋钦马忠两部兵马支援交州,合兵五万攻苍梧、日南两郡!
程昱,命你为军师,协助太史慈稳住东南,并联合严白虎瓜分交州!”
“喏,我等领命!”
太史慈程昱等人纷纷领取军令,有这个组合加上七万野战军,稳住会稽防线应该问题不大,至少也能抗到甘宁主力来援!
“王上,臣工部尚书有图献上,我王请看,这是我军海船建造基地分布图和最新研制的大型航海海船图!
此船由工部侍郎马均牵头众多墨家弟子及造船名家所研发,可载千人,造价为两千万钱,建造周期六个月。
最大者据载长四十四丈四尺(约138米)、阔十八丈(约56米),9桅12帆,五千料级(排水量约2500吨),可作为远航旗舰,载珍宝与外交物资;
我军如今分别有辽东郡大连港、东莱郡青岛港、夷郡鸡笼港、夷郡高雄港,锦帆郡平倭港,筑紫郡茉芦港各有一座巨型船坞可建造这种大营海船!”
甘宁先是没想到顾雍把马均这个大才都找到了,等拿过图纸看了看,甘宁瞬间惊呆了,这跟下西洋的宝船极为相似。
“好,钱不是问题,户部立即拨付六艘该船费用,给我开足马力全力建造这种大海船,这船这么宝贵,就叫宝船吧!”
“喏!”
等这样的大船形成规模,东南亚,澳洲,中东,西方,美洲这些地方无疑都是可以去摸索交流的,那时光靠海外收益,足以支撑锦帆军后勤补给源源不断。
“东南方向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是青州方向,青州是我军防御重点,必须集结重兵。
征西将军黄忠,参军贾诩听令!”
“在!”
“征西将军黄忠为青州大都督,统领青州诸军事防御,贾诩为军师参赞军机,严密设防青州!
所督黄忠本部、黄叙魏延、臧霸孙观、管承李乐、管亥廖化、文聘于禁、武安国、王越甘云、雷薄陈兰,共十六部计主力兵马16万众,兼有调动十万青州屯田兵、郡国兵之权。”
“喏!”
有这么多兵马,除非袁绍曹操袁术同时全力进攻,不然重金打造的青州防御体系不至于扛不住,何况甘宁不是只挨打不反击的主。
“辽州方向,兵分两部,一部构筑防御,一部作为机动兵力主攻!
徐晃,徐盛,田畴,田丰听令!”
“在!”
“徐晃为辽锦大都督,徐盛为副都督,辽州牧田畴和御史大夫田丰兼为军师参赞军机,组织辽锦防御!
所督徐晃所部,徐盛丁奉,周仓金冽川,王平典韦,高延忧高定边九部兵马计9万野战步骑,兼调动辽锦十万郡国兵、胡骑之权,防御幽州公孙瓒!”
“喏!”
“现成立机动突击骑兵军团,出击鲜卑,孤自任主帅,赵云为副,郭嘉为随军军师!
调集甘巴、赵云、周泰、史阿四部主力骑兵四万骑。
另征调安秀延、李归仁所编练胡骑十万,下月初一先征平冈乌桓,再战漠北鲜卑!”
“喏!”
“祢衡,出使太平国,相约天王张宝共征乌桓!”
“喏!”
一切布置就绪,锦帆军兵马虽多,但需要防御的地方比别人更多,分散起来反而没有了兵力优势。
不过甘宁并不担心太多,锦帆军的装备现阶段比其他诸侯王还是有优势的,主战部队人人着甲,核心铁甲精锐更是有六万之多,可以说带甲五十万,虽然只是皮质扎甲为主,但其他诸侯王大多还达不到一半的着甲率。
战场不止看人数,更要看装备,这也是锦帆军能一直以少胜多的原因,这打出来的威名大部分诸侯王都体会过了。
而且锦帆军如今储备的制式装备足够再武装十万大军,战场缴获的大量装备足以再装备十万大军,当然缴获的大部分装备锦帆军都选择低价卖给盟友,除非是对方精锐,如拐子马的铁甲甘宁就装备给了黄叙等人的部队!
最恐怖的是锦帆军的持久作战能力,后勤补给,武器消耗,这些方面锦帆军建设时间更长,根基牢固能耗得更久。
而如曹操公孙瓒之流,根基还没有发展起来,拖都能把他们拖到饿死。
第333章 会师平冈 兄弟之邦并力扩疆
代郡,代县太平国天王宫,张宝收到甘宁和侄女张宁的来信,兴奋得站了起来。
“哈哈哈,孤这个女婿真够意思的,这次出手大方啊,平冈一带土地不要不说,还要送五万人的装备,咱老张家这是交了个金龟婿啊!
众将听令!”
“末将在!”
“征北将军张燕领兵三万留守雁门郡,防备吕布来袭!”
“末将张燕领命!”
张燕年轻勇武,人称飞燕,是张宝手下第一大将。
“征东将军陶升,镇北将军于毒,点兵八万,随我再征上谷郡,入平冈!”
“喏!”
锦帆军和黄巾军都在集结兵马,乌桓可汗乌延和燕王公孙瓒大吃一惊,虽然甘宁明确使者说不会攻打他幽州,只是出兵攻打胡人。
但公孙瓒还是一日三惊,唇亡齿寒的道理谁都懂,公孙瓒一边集结兵马布防,一边派人联络袁绍袁术等人,希望甘宁攻击他的时候他们能出兵相助!
几人现在都忙着稳定地方,或者屯田发展积累实力,根本不想现在与甘宁互耗,但甘宁要是主动攻击,那他们也不得不全力一战。
甘宁便是想趁他们根基未稳这个空档,先出兵解决其他隐患,进一步增加国力。
六月初,甘宁在柳城集结十三万骑兵,以赵云为先锋,沿平冈道进攻平冈。
两天后太平国天王张宝领兵八万抵达上谷郡,上谷郡如今三足鼎立,南面几座城池被公孙瓒所占,西面被张宝所占,东北面则是乌桓人的牧场。
张宝八万大军很快就席卷了乌桓人防御空虚的北部地区,兵锋直指平冈城。
当乌桓可汗乌延得知甘宁张宝两路大军二十万来攻时,自知抵挡不住的他将外面的牧民都集中到平冈城来,准备依靠城墙防守,派人请鲜卑人和公孙瓒的援兵。
“可汗,臣公孙度愿带上重礼前往幽州请燕王领兵来援,请可汗坚守城池,一月内在下必请来援军!”
公孙度见识不妙,连忙以求援为名离开这是非之地,同时骗乌延死守消耗甘宁兵力,乌延不疑有他,反而满脸欣慰。
“先生若能请来援军真是太好了,需要多少钱财自己去取,本汗就死守一个月,与甘宁拼死一战!”
公孙度离开后,寄人篱下的硝王苏卜延深知甘宁锦帆军的厉害,当初自己兵力几倍优势都打不过,何况这次对方兵马比自己这边还多几倍,留在这不是等死吗。
而且公孙度明显是跑路了,公孙瓒的援兵要是那么好请,自己的柳城当初就不会丢了,于是苏卜延故作忧虑的对乌延说:
“可汗,如今敌众我寡,想要守城一个月恐怕不容易,我观锦帆军皆是骑兵不利于攻城。
反而黄巾兵马步兵为主,定是攻城主力,在下愿领本部一万骑兵前去阻拦黄巾军,只要拖住黄巾军,平冈城自然可稳!”
“这,一万人够吗?张宝也带了五千骑兵,若是甘宁分兵去包围,你这一万骑很危险啊!”
“乌延可汗,苏卜延蒙可汗收留,敢不以死相报,我乌桓骑兵利在速度和骑射袭扰,兵不在多,定为可汗拖住黄巾军!”
“苏卜延,你真是我乌桓人的英雄,去战斗吧!”
“谢可汗!”
苏卜延内心振奋,转头嘴角微微上扬,便带着一万骑兵往张宝军方向而去,三日后甘宁先锋赵云抵达平冈平原。
赵云见乌桓人坚壁清野作死守状,又从侦骑口中得知乌桓人分兵去拦截张宝,便留下七千人马扎营等待甘宁。
自己亲率三千劫营骑接应张宝军,清除出城的苏卜延兵马,然而赵云追击了几日都不见苏卜延踪迹,反而先与张宝军会师了。
原来苏卜延截击张宝是假,半路已转道漠北,直奔汗弹山,投鲜卑可汗轲比能去了,可怜乌延被公孙度和苏卜延双双忽悠仍不自知!
七月,张宝甘宁双方兵马一路畅通无阻在平冈会师,自光和年间一同起义并肩作战的两股势力,再一次联合在一起,双方将士皆欢欣鼓鼓,大营里热闹非凡。
城头上的乌延则一副寡妇脸,难看至极,当得知苏卜延一箭未放就背叛逃跑,更是气得脸都黑了。
“好个苏卜延,背信离义的狗!
动员部落所有青壮男女,全部上城墙防守,部族存亡皆在此一战!”
两国联军围三撅一,分别在东、西、北三面设立大营围住平冈,南面甘宁仅派一个胡骑万人队在那边巡逻。
联军作战指挥大帐内,甘宁和张宝带着手下将领分坐两边,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甘将军,不,锦帆王,俺陶升又能跟您一同作战了,真是痛快,想当初要不是您,俺这颗脑袋早被华雄砍了!”
“大家都是兄弟,陶将军不也弄了个征东将军,锦帆军与黄巾军本就血脉相连,亲如一家。
我锦国与太平国当如兄弟之邦,患难与共,不在强弱,而在情谊,若论私情我甘宁还得称天王一声岳叔呢!”
“诶呀呀!不敢当啊,锦王强国之主,天下势力无人出其左右,本王愧不敢当啊。
乱世实力为尊,兴霸有心便可,张宝心领了,不可自降身段,孤先干为敬!”
张宝没想到甘宁势力这么强大,仍能如此尊重他这个长辈,当全天下都在围剿孤立黄巾军时,每每都是这个女婿解救他们于危难之中,不由心中暖意涌起!
“天王太客气了,你我两家亲如一家,等拿下平冈城,你我两家就能往来畅通无阻,天王也能常常见到小外孙了不是!
这次孤送上五万人的缴获装备和五千匹战马,粮草五万石,助天王一臂之力!”
“天啊,锦王也太客气了,只要我太平国还有一兵一卒,谁要是敢打锦王的主意,就是我黄巾军的死敌,我黄巾军上下一定帮帮场子!
干!”
“天王,如今贵军南有强晋,北有鲜卑,东南有燕国乌桓,可谓四面皆敌,难以安心发展。
今燕国与赵魏吴淮南联盟,实力强大暂不可经易招惹,晋于凉强强联合,只可守不可与之地敌!
而乌桓不可惧,平冈弹丸之地只可解燃眉之急,不可久持。
唯有解决北方鲜卑,方能打破囚笼,化被动为主动,你我两军依草原之众,强兵富民,方可横阻燕晋,并力向南!”
甘宁张开地图,他没有谈什么攻平冈,平冈没被他放在眼里,小小乌桓根本不值得他兴师动众,他的目标一直是漠北草原。
而只要黄巾军进驻平冈代郡,就能吸引掉燕国半数兵力,这大大缓解了防守压力,但还不够。
只有把鲜卑人赶出漠北草原,甘宁才有能力集中兵力问鼎中原,而盟友张宝才能安心向南,分摊锦帆军的侧翼压力,所以必要的扶持是必然的,黄巾军与锦帆军合则两利,是天然的互补盟友,可不能太弱。
张宝的太平国都是草台班子,有见识的不多,有大战略眼光和魄力的一个没有,甘宁的话一下打开了张宝的格局。
本以为拿下个平冈地区就很了不起了,原来还可以这么玩,他黄巾军也能玩这么大一把。
“锦王,这把我黄巾军跟你干,开疆扩土,为我太平国一百五十万军民,打出一片天地来,让他们可以从深山出来,安心耕种放牧,过太平日子!
不过话说回来,这平冈城我黄巾军来主攻,可打下来咱们两家怎么分,要不你七我三?
你八我二也行,兴霸别见怪,主要是我黄巾军太穷了!”
张宝心虚了起来,还以为自己要两成也多了,老脸通红,甘宁一看他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安慰他道。
“天王,平冈作为你我两家的贸易往来中心,战略位置十分重要,这片土地当然是交给天王来镇守。
至于战后缴获,我军只要里面的人口,其他的都归黄巾军兄弟们,我锦国不要一牛一马!”
“这……锦王说的可是真的?这样你未免太吃亏了吧,这些胡人简直是累赘又不好管理,贵军帮处理再好不过。
那孤就代表全军上下,感谢锦王的慷慨了,孤保证,等打漠北鲜卑时,一切以锦王的利益为先!”
“呵呵呵,好说,那明日你我两军便对平冈发起进攻,速战速决,孤会派周泰前往南面的卢龙道设伏,乌延若见势不妙必然南逃!”
“好,明日攻城!”
双方合作谈得很愉快,在甘宁看来乱世二十万人口比这点物资重要多了,而且乌桓的物资与漠北鲜卑比起来太少了,不如拿来支援黄巾军,卖个好人情,好让他们卖力攻城。
第334章 平定乌桓 填土平城跑马城墙
次日黄巾军从西门和北门进行集结,黄压压的黄巾军旗帜如金色麦田一般遍布平冈河谷,锦帆军则主要集结在东门,并且另外几门甘宁都派出万人骑兵略阵。
北门,作为黄巾军进攻的主攻方向,张宝和甘宁正站在北门外一处土坡上观战,下方陶升指挥着攻城部队扛着盾牌木梯准备蚁附攻城。
甘宁眉头一皱,这都打了这么多年的仗了,黄巾军还是改不了靠人海战术攻城的换命方法,但看张宝一脸坚定的眼神他作为客人也不好喧宾夺主,为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只得委婉说道。
“天王,乌桓人城墙上遍布弓箭手,连妇女都上阵了,贵军将士缺少甲胄现在上去恐怕会吃亏。
不如先让我军派队弓骑兵上去消耗一些守军的羽箭和体力,贵军再进攻不迟!”
“好吧,那正好见识一下锦帆军的骑射之威!”
张宝不好博了甘宁的好意,见城头确如甘宁所说防备严密,便同意了甘宁的看法。
很快在甘宁的命令下,北门的甘巴和西门的赵云各领麾下五千劫营骑对城门展开了冲击。
一时间劫营骑的铁骑踏碎地面,成千上万铁甲骑兵冲锋的阵势不仅惊呆了张宝等黄巾将士,更给了乌桓人强大的压迫感。
“弓箭手,准备反击!”乌延在城头组织着士兵弯弓搭箭,一双眼死死盯着冲击而来的劫营骑。
“放……”
锦帆军率先冲入射击范围,源源不断的箭雨精准的落在城墙上,带起一片血雾。
无数来不及躲避的牧民被羽箭射中倒下一片,乌桓人也起身放箭还击,射在劫营骑身上叮叮作响。
“两翼散开,环形骑射!”
劫营骑边冲边射,在离强四十步时突然一分为二朝两边分开,然后又绕回后方,使劫营骑形成两个不断跑动的大圆环!
劫营骑的直射也变成了左右开弓,更加凌利的箭雨源源不断的射向城头,压的乌桓人苦不堪言。
乌延看着被压制损失惨重的士兵,脸都绿了,曾几何时,乌桓人靠着骑射的威力四处劫掠汉人,来去如风,让汉人防不胜防。
不曾想今日风水轮流转,马背上的乌桓人被迫舍弃战马上城墙防守,而汉人却反过来利用骑射压的乌桓人喘不过气来。
作为乌桓可汗他十分明白下方这支庞大的铁骑意味着什么,人人能左右开弓,这就算在乌桓人里也是百里挑一了,加上精良的甲胄防御,自己奈何不了他们,他们却能经易摧毁自己。
“可汗,让骑兵出战吧,我乌桓人并不善于守城,这样下去将士们很吃亏啊!”
“不行,守城还有一线生机,出城必死无疑,对方有十几万铁骑,你没看见吗!”
乌延压制住了底下骚动的首领们,而张宝此时已经不是震惊了,而是恐惧,这样的劫营骑只需要五千人,恐怕就能在平原上击穿自己的八万大军,锦帆军的实力恐怖如斯,他心里多了一些畏惧,暗暗庆幸自己是盟友,做锦帆军的敌人太可怕了。
“天王,我军劫营骑可雄壮否!”
“锦王麾下劫营骑,真乃天下骁锐,天下未闻有能出其左右者,真羡慕死人也!”
“呵呵呵,等拿下乌桓鲜卑,天王也能有足够的战马组织起精锐骑兵了!
劫营骑耗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黄巾军的兄弟们上了!”
“好说,也让锦王看看我黄巾军的勇猛,击鼓,进攻!”
随着张宝一声令下,黄巾军步步推进,劫营骑放慢跑动步伐,一边放箭掩护,一边有序从黄巾军军阵两翼撤离。
黄巾军在劫营骑的箭雨掩护下很快进入了六十步,随后如决堤的黄河之水涌向平冈城墙,后排弓箭手方队也掩护着攻城兵朝城头放箭。
城头此时已经密密麻麻插满了羽箭,死伤一片,乌桓人快速反应过来,纷纷起身朝城下的黄巾军放箭,大片冲锋的黄巾军被射杀在冲锋路上。
赵云甘巴见黄巾军箭雨压制不了城头,也组织部分劫营骑在两翼自由射击,压制城头。
黄巾军虽然因为甲具不全,吃了大亏,但还是很快冲到了城墙下,木梯纷纷靠在城墙上,大批黄巾力士作为先登,扛着盾牌冒着箭雨蚁附攻城。
双方战斗很快进入了白热化,乌桓人箭术很准,很多勇猛的黄巾军将士还没有登上城墙就被射杀,摔下城头。
黄巾军士气高昂,不顾前方战死的战友,前扑后继的冲,战况十分惨烈,甘宁看得有些动容起来,有一种前身看抗战片,我方将士穿鞋草鞋举着大刀冲向敌寇的感觉。
加上城内守军足有七万上下,拼死守城之下,黄巾军多次冲上城墙,又多次被赶了下来,始终无法站稳脚跟。
战斗持续到了正午,张宝前后出动了四万人,仍无法站稳城头,正在张宝要把中军预备队派上去时,甘宁出言阻止了。
“天王,今日苦战将士们已经尽力了,再战不过独增伤亡,还是明日再战吧!”
“诶,这乌桓人骨头真硬,也只好如此了,传令鸣金收兵!”
“叮叮叮叮……”
黄巾军在劫营骑的掩护下带着伤员如潮水般退去,城头的乌桓人纷纷欢呼雀跃,庆幸自己打退了第一波攻击。
而张宝军仅第一天攻城半天就损失了四千人,乌桓人前后损失不过两千多人,一半还是劫营骑的功劳。
攻城战自古都是最惨烈的,这要再这样打下去,不到半个月黄巾军就打废了。
甘宁思考着战术,自己没带步兵来,也没强大的攻城器械,单靠简易的木梯和撞木,很难攻下平冈。
黄巾军装备比锦帆军步兵弱了几个档次,就算是换上甘宁提供的五万套缴获装备,防御力和士兵训练上也弱了不少,只凭着血气之勇得死多少勇士。
“王上,可惜我军都是骑兵,不好下马攻城啊!”
赵云站在甘宁身后,叹了口气,一枪随手插在地面上,竟没过一尺之深,甘宁眼前一亮,蹲下来摸这地上松软的泥土,突然哈哈大笑道。
“天王,子龙,本王有办法破平冈了!”
“喔,什么办法?”两人满脸惊喜,张宝不明白这摸一下土怎么就有办法了,赵云若有所思,片刻后也扬眉舒展,欣然一笑。
“王上莫非是要填土攻城?”
“哈哈,知我者子龙也,平冈地势低洼,土地松软,我军十万大军轮流开挖松土,以骑兵倒入墙角,铁蹄踩踏之下必能快速齐平土墙,平冈城不过三丈,此时行动,一早必破城!”
明日
“这……真是个大胆的行动,孤黄巾七万多将士都听锦王指挥!”
“好,陶升于毒,你二人将黄巾将士分两组进行不间断轮换,日夜不停,负责在土坡上挖土装袋!”
“喏!”
“安秀延、李归仁,各领两万骑兵分守东西两门,看住守军,防止他们出城袭扰!”
“喏!”
“史阿,领铁骑三万,今夜趁夜绕过城池,前往南面卢龙道设伏,防止敌军逃往幽州!”
“喏!”
“赵云、周泰、甘巴!
你三部铁甲骑兵,分成三组轮换,一组休息一组戒备一组填土,今夜要把平冈给我填平!”
“喏!”
两国联军很快就各司其职,调兵遣将,做饭的做饭,挖土的挖土,装袋的装袋,整个平冈城外热火朝天起来。
平冈城没有护城河,赵云所部劫营骑利用甲胄防御,分成五组,一排排骑兵在战马上依次提着装好的一带沙土,快马冲向城墙,一把倒下又策马返回。
城墙上的乌桓人不明所以,纷纷射箭阻止,虽略有缓阻,却挡不住劫营骑的填城速度。
“第二队上,第一队休息,喂养备用战马!”
“不要停,继续冲!”
北门外飞尘漫天,万马奔腾,劫营骑马累了就换马,人累了就换人,各司其职,如一台巨大的机器,无时无刻不在快速运转。
城头上的乌延看着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漫上城头,看不清里面的锦帆军骑兵细节,只得下令朝城外乱射,同时动员城中牧民搬来大量滚木礌石,胡乱一通往城外扔。
给一些躲避不及冲得太前的劫营骑造成了伤亡,但大量的滚木礌石也加快了锦帆军填城的效率。
夜色降临,北门外联军点起火把,继续冲锋填城,乌延惊恐万分,派一万骑兵从南门出去袭扰,很快就被两翼的锦帆军胡骑发现,打了回去。
乌延无计可施,命令全体将士都随时准备战斗,担惊受怕了一整夜,凌晨天微亮时,北门外突然安静了起来。
乌桓守军壮着胆子点起火把朝墙外望去,顿时吓傻了眼,北城墙外一夜之间竟然被推起一个十数丈宽的土坡。
“嗖嗖——”
浓雾中密集的箭雨突然延着土坡袭来,来不及躲避的乌桓守军纷纷被射翻一片,剧烈的动静一下引燃了整座城池。
乌桓守军纷纷跑上城墙防守,赵云带着五百劫营骑为先锋,策马冲上土坡,一跃马蹄落在宽大的城墙上,劫营骑不断跃马城墙,城墙上瞬间成了劫营骑的跑马道。
身后密密麻麻的黄巾将士冲过土坡涌上城墙,当乌桓人看到不可战胜的铁甲骑兵冲上城墙的那一刻,内心的恐惧很快战胜了勇气。
一个个惊恐的转身逃跑,边跑边喊锦帆军是神兵天降,天兵下凡,马会飞上城墙,这让迷信的乌桓人彻底没了斗志。
乌延也无可奈何,因为士兵一旦没了斗志,就算百万大军也无济于事,而他自己此时也吓得胆战心惊,良久才缓过神来。
“守不住了,随本汗从南门突围,杀出一条血路!”
乌延带着麾下人马匆匆跑出南门,没多久便陷入了十几万锦帆军骑兵的包围,乌延力战被周泰一刀砍杀。
在两国二十万将士的合围下,剩余25万乌桓军民纷纷投降,缴获马匹五万,牛羊三十万,甘宁言出必行,全留给张宝。
第335章 避实击虚 明进野狐岭暗渡多伦
黄巾军与锦帆军在平冈得意洋洋的瓜分战利品,双方都没想到这场仗打得这么快这么顺利,黄巾军才损失了一万多人就获得了这么大一块地盘和分得如此多物资。
这批战马足以让黄巾军训练出三四万轻骑兵出来,拥有代郡上谷郡桑干河就绪所在的盆底,后世的大同盆地,可作为牧场也可安排农耕。
当年汉文帝还是代王时就大肆开发了这个盆地,只可惜后来鲜卑崛起,鲜卑大汗檀石槐雄才伟略,不仅统一了鲜卑,还将王庭南移到代郡北部不远的弹汗山。
代郡成了鲜卑人例行打草谷的地方,每年秋收鲜卑人都会下来抢粮食,抢完也不占土地,周而复始的让代郡百姓白白给他们种粮食。
这使得黄巾军虽然占据了代郡多处城池,大部分百姓却只敢在下洛以南的代县地区耕种,实在是没有可以抵抗的骑兵。
而锦帆军前后损失兵马不到两千,杀敌两万余人,不仅解决了乌桓人的威胁,黄巾军屯平冈后还能大大缓解锦帆军的侧翼防御压力,分摊公孙瓒更多的兵力,顺带还带回了25万乌桓牧民。
这些牧民接触汉文化已久,不仅会放牧,还会一些基础的耕种技能,迁往辽州很快就能分化融合进去,从中也能编练出数万骑兵出来!
对于融合这些外族人,甘宁已经有一套自己的融合手段,那就是利用系统清楚安插中上层领导,确保他们不做乱,再分开与汉人一起安置,结合利好政策,使整体快速融合进来。
甘宁让三个万人队先行运送俘虏返回辽州交给田畴,剩余十二万骑兵暂时留在平冈商讨下一步军事计划,与张宝商议平冈的防御和两军的合作。
张宝让于毒带着部分马匹牲畜先行返回代县,剩余牲畜则打算留在平冈河谷放养,同时遣二十万黄巾家属前来这里耕种放牧。
毕竟比起朝不保夕的代郡,靠近锦帆军的平冈反而更加安全,只需要防住南边公孙瓒的几条行军通道,便可安心耕种发展,一旦有危险,柳城的锦帆军也能快速支援过来。
对此甘宁求之不得,一百多万黄巾家属一直呆在太行山上太浪费了,用来移民屯边才是上上之选,而且两军理念相同,后面很难会反目成仇,甘宁更相信以锦帆军的发展速度,最终能和平接受黄巾军的势力,现在激发黄巾军的全部潜力对他来说十分重要!
“天王,平冈平原足可养民三十万,只需让陶升将军领三万军留守平冈,用石头在南面卢龙道窄处建一关卡,分派数千人监视燕国的军队,此处可安!”
“就依锦王所言,陶升,命你全权负责此处事宜!”
“末将领命!”
正在此时一个黄巾军信使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禀天王,征西将军急报!”
张宝打开看后心头一惊,递给一旁的甘宁看。
“锦王,张燕来信说段氏鲜卑十万大军从定襄南下,兵临雁门关下!
同时拓跋鲜卑大汗轲比能的先头骑兵五万从苏木山左隘口南下,已经攻破了平城,正在向东围攻柳城,代郡高危!
本王甚是奇怪,往常鲜卑人要么是雪灾被迫开春南下,要么是秋后南下打草谷,为何鲜卑人这次提前了两个月,还出动了这么多兵马!”
甘宁也有些震惊鲜卑人的行动,有点过激的感觉,不一会他就明白了。
“天王,鲜卑人这次怕不是打草谷,是为了灭太平国而来啊,恐怕轲比能的主力在等我锦帆军的反应。
你想想看苏卜延和慕容素利都投了轲比能,如今你我刚灭了乌桓,他就出兵,必是想先剪断我锦帆军的羽翼,引我主力前去决战!
毕竟乌桓鲜卑本属一家,怎会放任我汉人进入他们的草原,所以这次,怕是一场恶战!”
“这……这可如何是好,还请锦王快快出兵相助啊!”
张宝慌了,还没高兴几天呢,就引来鲜卑数十万大军,总有一种上了甘宁贼船的感觉。
“天王莫慌,天王只需西面守住雁门关,东面守住下洛城即可,下洛呃守桑干河和洋河交汇处,背靠逐鹿和代郡,你我两家合力,死守住不难!
只要贵军在两处牵制住部分敌军,我军就能北上寻找战机,与轲比能的主力决战,想必他也在等着我呢!”
“这两地守住应该没问题,本王这就回军北上逐鹿总领防御,不知锦帆要在哪与鲜卑人决战,需不需要我黄巾军一同前往!”
“天王你看,拓跋鲜卑王庭在弹汗山,弹汗山西连千里阴山山脉,东连起伏险要的燕山山脉,南有苏木山群峰为屏障,进可攻退可守。
鲜卑人把王庭设置在这里,偌大的漠北草原就成了放牧的大后方,而主力可以就近随时南下燕代,足见其对中原的窥视之心。
而我军要出击鲜卑威胁弹汗山,解代郡之围,最佳道路便是从平冈沿栾河北上多伦,再南下野狐岭袭击鲜卑人后背,或是从多伦袭击漠河流域,然此路难以隐蔽十万铁骑。
第二条便是向西沿居庸关外至逐鹿,再沿洋河北上经下洛、广宁直奔野狐岭,过了野狐岭便可以直接威胁拓跋鲜卑王庭所在地弹汗山,所以我料定鲜卑主力必在野狐岭一带等着我锦帆军铁骑!
然而如今幽州不在我军手中,我十几万铁骑兵若是全兵进野狐岭,则光靠贵国难以支撑大军人马消耗,我锦帆军运输后勤则需要从柳城过卢龙道运至平冈再转至下洛,其间要穿过数百里燕山曲折山道,耗也能把我锦帆军拖垮!
轲比能攻我之必救便是想引我军至野狐岭,一举歼灭,天王若是守住下洛三个月,我分兵协防下洛,主力迂回逼鲜卑人北撤,战局尚有回转!”
“兴霸放心,我张宝就是这条命不要,这个王不当,也会死守下洛,吸引鲜卑人的兵力!”
“如此我就放心了,事不宜迟,你我这就整军回援!”
“好!”张宝找到了主心骨,振奋的前去组织兵马回援,甘宁当即安排兵马先行支援张宝。
“周泰听令,你领本部兵马加一个万人骑兵队共两万骑,带着我的大纛先行支援下洛。
在下洛的桑干河南岸扎营,布置疑兵,牵制敌军使其无法全力攻击下下洛,让轲比能认为我甘宁正源源不断在此集结兵马!”
“末将领命!”
“传令兵,持我调令前往柳城,让徐盛领兵一万多带强弩前往下洛协助守城!”
“喏!”
安排了代郡方向的防御,只要甘宁的大纛出现,必能将轲比能的目光暂时吸引在代郡方向,甘宁不会傻傻的在不利自己的地方与敌优势兵力正面决战,让后勤成为大军的弱点。
自己手中还有十万骑兵,这支骑兵用好了能把中部鲜卑绞得天翻地覆。
五胡乱华时鲜卑人就在中原先后建立了七个政权,逼得汉人衣冠南渡,如今其实力之强大,远超昔日匈奴,非一战可胜。
但鲜卑人与所有游牧民族一样有致命弱点,那就是人口,中部鲜卑百余万人口杀一万就少一万,而且鲜卑人逐草而居,没有坚固的防御体系。
自己手上这十万铁骑又多是胡骑,善于在草原上以战养战,无需大量粮草辎重跟随,这就是锦帆军以少击多的优势!
“子龙,你看这是我们的赤峰,对面是鲜卑人的多伦营地,鲜卑人一定防着赤峰方向的我军!
我让你领本部一万骑兵带上足够肉干沿滦河西岸北上,出击不意从南面背后突袭这个营地,作为我军攻略中部鲜卑的先头据点!”
“末将明白!”
“其余九万兵马随我返回赤峰,从赤峰西进多伦与子龙汇合!”
“喏!”
“我军出现在多伦,可威胁弹汗山后方,必引起轲比能恐慌,代郡之围自解。
传令给徐晃,再征调五万东胡鲜卑勇士前来多伦加固防御,同时把王平调过来!
我要在多伦等鲜卑人过来一战!”
“喏!”
锦帆军纷纷整装出动,这一仗核心是赵云能不能拿下多伦营地,拿不下则鲜卑人必全力攻代郡,张宝就只能退到平冈或者太行山一带!
只要拿下巴伦,锦帆军北可掠漠北,南可下漠南兵临野狐岭逼王庭,西可打到瀚海,将鲜卑人的后方最大养马场粉碎掉!
也就占据了战略主动权,而多伦平原被滦河和上游的闪电河承‘几’字形三面环绕,南面是燕山山脉,东面过赤峰道就能越过大兴安岭南段威胁赤峰,鲜卑人肯定在滦河东岸防御着赤峰,赵云便可出其不意从滦河西岸袭击多伦。
锦帆军就从被迫防御方变成了主动进攻方,对于拥有系统的甘宁来说,最喜欢避实击虚,刷战魂点。
第336章 神兵天降 破多伦斩慕容云海
慕容鲜卑丢失大兴安岭以东的东北平原地盘后,仍占据着漠河以东大兴安岭以西的呼伦贝尔草原。
慕容素利的王庭也从鲜卑山迁移到了呼伦湖一带,拥可战之兵仅六万,部众只剩不到二十万,只能依靠轲比能的势力夺回牧场,等轲比能在野狐岭吸引锦帆军主力,好趁虚重返东北平原。
而呼伦湖南方的多伦则成为了素利防御锦帆军的前线,由大将慕容云海领兵两万驻防,慕容云海将其中一万兵马布置在多伦与赤峰中间一个叫的围场的大谷底,这是呃守赤峰锦帆军西进的要道,一万人足以凭险拖住赤峰方向的进攻。
另一万兵力则安置在滦河以东的隘口,做为第二道防线,就算围场被突破,也能在这里挡住锦帆军,同时也能随时支援围场。
七月中旬随着锦帆军主力进攻乌桓,同时中部鲜卑的拓跋部和段部两大鲜卑部落同时出兵的消息传来,慕容素利觉得重返东北的时机即将成熟,便让慕容云海将物资提前运到围场,同时带领剩余四万大军南下前往多伦。
七月二十五日,甘宁大军前部已抵达赤峰,同时源源的兵马物资也在赤峰集结,见赤峰有异动的慕容云海当即又亲自带五千人前往围场加强防御。
七月二八,经历近二十天的行军,赵云的一万骑兵沿滦河西岸终于抵达了多伦南一百多里的地方,入目所见变成了一片草场丰茂的平原。
一万骑兵个个都瘦了一圈,格外带的一万多匹战马被吃得只剩五千多匹,携带的豆料也被马匹吃得一干二净,所幸鲜卑人没有防备南方。
赵云藏在一处谷地里抓紧休整备战,派出一批胡人侦骑,很快就带回多伦营地毫无防备,营地兵力不多。东岸有五千骑兵也没有防备的消息,赵云大喜。
经过一夜的休整,赵云一万骑兵体力状态恢复了不少,天还未亮,多伦营地水汽很多,使得整个营地都被大雾所覆盖,鲜卑人还没起来放牧,正是最松散的时候。
赵云借着浓雾带着一万骑兵摸到营地南十里范围,随即大喝一声,分兵两路,各五千人,一路以精锐劫营骑为主,直奔东岸隘口的五千鲜卑军营。
另一路则直奔营地,攻占西岸毫无防备的多伦营地!
突然大雾之中地面剧烈震动,不明所以的鲜卑人以为是素利可汗的援军来了,皆不以为意。
赵云骑兵很快从雾里杀进了营地,鲜卑人才知道遇到了敌袭,浓雾中不知来了多少锦帆军,鲜卑人纷纷四处逃命,毫无反抗之力。
赵云骑兵见人就杀,直杀得鲜卑人哭天喊地,血流成河。
当日光翻过大兴安岭矮小的山峰,照射在多伦平原之时,西岸多伦营地仅一个时辰便完全陷落,两万多鲜卑人无一生还,东岸五千鲜卑军也被快速击破,大半在睡梦中被杀死,仅数百人见势不妙,逃往慕容云海所在的围场。
赵云留下两个千人队收拢牛羊马匹,驻守多伦,自己带着近八千骑马不停蹄,向东进攻围场。
收到后背多伦营地被赵云偷袭,慕容云海大惊,当即带着一万骑兵杀回多伦,见围场鲜卑兵马骚动,刚抵达赤峰的史阿,当即带领前部两万骑兵向西杀向围场。
慕容云海很快就与赵云大军在一处河谷平原上遭遇,对于赵云这个杀神,曾吃过大亏的慕容云海荒神不已。
当初自己一万拐子马骑兵被赵云杀得只剩三千,他身后这三千拐子马对赵云已经充满了畏惧,赵云出现那一刻,一万鲜卑兵马就出现了一些骚动。
赵云二话不说,不会因为敌人害怕了就放过对方,他只知道对面的鲜卑人不仅没有投降,还敢反抗,那就得死。
双方大军很快就在这片小平原上厮杀在一起,拐子马再次对上劫营骑,再次落入了下风,慕容云海毕竟是素利的大将,见赵云一枪一个无人能挡。
他知道只要赵云还在,他们这一万骑兵就别想冲出去,当即壮着胆举着大斧杀向赵云。
“赵子龙,慕容云海来斩你,快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来得好,这辈子就没一个胡人能在我赵云的枪下走三十回合!”
双方一黑一白瞬间杀向对方,铛的一声巨响,一个回合后!
赵云的白马踏过鲜卑人的尸体,银枪斜指地面,枪缨上的红绸被血浸透,在风中猎猎作响。
慕容云海捂着肋下的伤口,大斧拄在地上支撑着摇晃的身体,冷汗直流,差一点就被赵云秒杀。
身后的鲜卑骑兵早已乱了阵脚,不少人望着那杆银枪,眼神里的恐惧压过了战意。
“慕容云海,上次让你逃了性命,今日还敢送死?”
赵云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刺进慕容云海耳中。
他胯下的白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着地上的血泥,仿佛也在催促主人动手。
慕容云海咬紧牙关,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赵云,别以为赢了几次就了不起!我慕容部的儿郎,岂会怕你这汉狗!”
他猛地举起大斧,斧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今日就让你尝尝我大斧的厉害!”
“废话少说!”赵云银枪一挺,枪尖直指其面门。
“看枪!”
白马如离弦之箭冲出,银枪带着呼啸的风声刺向慕容云海咽喉。
慕容云海慌忙横斧格挡,“铛”的一声脆响,枪斧相交处火星四溅。
他只觉一股巨力顺着斧柄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连人带马后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肋下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就这点力气?”赵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并未追击,而是勒住战马,银枪在掌中轻轻旋转,枪尖划过一道圆弧,再次递出时,已指向慕容云海的小腹。
慕容云海又惊又怒,这一枪看似缓慢,却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角度。
他只能拧身躲闪,同时大斧横扫,想逼赵云回枪自保。
谁知赵云手腕一翻,枪尖陡然上挑,竟贴着斧刃滑了上来,直指其握斧的手腕。
慕容云海吓得急忙松手,大斧“哐当”落地,他借着战马冲势狼狈躲开,胸前的铁甲却被枪尖划开一道口子,带起一串血珠。
“你输了,刚才要是要你命你现在早就是一具尸体了!”赵云勒马而立,银枪斜指地面,目光冷得像河谷里的寒冰。
“放屁!”慕容云海捡起地上的大斧,怒吼着再次冲上来。
“看我劈了你!”他的大斧舞得如风车一般,带着劈山裂石的气势,朝着赵云头顶猛砸下来。
赵云不闪不避,白马突然人立而起,前蹄在空中划出两道残影。
就在大斧即将及顶的瞬间,他腰身一拧,竟从马背上腾空而起,银枪如灵蛇出洞,贴着斧柄刺入慕容云海左肩。
“啊——!”慕容云海惨叫一声,大斧再次脱手,左肩的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半边身子。
他低头看着肩上的枪尖,眼中终于露出了恐惧——这已经是第十回合,他连赵云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被对方压着打,每一次交锋都险象环生。
“慕容部的猛将,不过如此!”赵云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金属般的冷硬。
“你以为凭这点本事,就能挡住我锦帆军西进?”
慕容云海又羞又怒,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朝着赵云腰间砍去:“士可杀不可辱,我跟你拼了!”
赵云在空中冷哼一声,借着白马落地的惯性,银枪猛地一抽,带出一道血箭。
没等慕容云海的弯刀近身,他已落在马背上,反手一枪刺出,枪尖精准地穿透了对方握刀的手腕。
弯刀“当啷”落地,慕容云海的双手彻底被废,疼得几乎晕厥过去。
“还有什么本事?”赵云的银枪抵住他的咽喉,枪尖的寒气让慕容云海浑身发抖。
河谷里的厮杀声仿佛都静止了,只剩下鲜卑骑兵的喘息和战马的嘶鸣。
慕容云海看着赵云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突然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差距,根本不是勇气能弥补的。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
“多说无益!”赵云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我锦帆军西进之路,不容阻挡,你虽是个汉子,但也得死!”
银枪猛地向前一送,枪尖从慕容云海的咽喉贯穿而出,带着一串血珠钉在身后的断崖岩石上。
慕容云海的身体晃了晃,眼睛瞪得滚圆,似乎还没接受这个结局,最终无力地垂下头,鲜血顺着枪杆滴落在草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赵云缓缓抽出银枪,慕容云海的尸体“咚”地一声坠下马背,砸在血泥里。
他勒住白马,银枪指向那些早已吓破胆的鲜卑骑兵,声音如惊雷般炸响:“尔等主将已死,降者不杀!”
河谷里的鲜卑骑兵面面相觑,看着那杆染血的银枪,又看看地上慕容云海的尸体,终于有人扔掉了武器,“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很快,投降的人越来越多,兵器扔得满地都是,刚才还悍勇的骑兵,此刻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
赵云的白马踏着血泥前行,银枪上的血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冷光,他望向围场的方向,那里的鲜卑兵马,若非为了早点结束战斗,他并不喜欢留俘虏。
然而当他赶往围场时,史阿的士兵已经杀进营寨,赵云当即挥军从背后杀来,围场五千守军不到一个时辰全军覆没。
锦帆军打通了进入中部蒙古大草原的通道,从此可以通过这里转运物资,攻略鲜卑的地盘人口。
第337章 漠河追击 兵指呼伦慕容遁逃
八月初五,从呼伦贝尔草原南下的慕容素利大军行至半路时,得知多伦以失,慕容云海战死,大股锦帆军正在往多伦集结的消息。
惊得慕容素利当场带兵返回呼伦湖,并通知呼伦湖周边的部众提前做好向北迁移往瀚海方向的准备。
他本以为甘宁会与柯比能在代郡熬战,没成想甘宁不按常理出牌,兵进多伦,这目标很可能是他慕容部,慕容部如今已经没有实力应对锦帆军的主力,只能期望多伦的锦帆军目标不是他,而是南下野狐岭找轲比能。
八月初十,甘宁亲率主力大军抵达多伦,赵云劫掠周边带回了不少牛羊,如今多伦足有十几万头牛羊,三万多匹马。
王平带来了六万步兵,其中五万是东胡各部勇士,算换上了锦帆军的武器装备,随行三千辆武刚车,鱼肉干十万斤,军粮十万石。
使得此时甘宁在多伦平原集结了骑兵十万,步兵六万,共计十六万大军,加上可宰杀的牛羊,这些物资足够大军三个月用度。
甘宁当即命令王平为多伦守将,在多伦建立一座坚固的营地,配上大量赤峰运来的强弩投石,把多伦打造成一个钉子。
支撑甘宁四处出击,多余的马匹牛羊则运往围场,围场附近的多处谷地成了锦帆军后勤放牧的基地,可以用来做军粮,也可以用来临时囤积放养牛羊!
加上赤峰那边的辽州源源不断的输送物资,就算甘宁带兵离开,多伦也很难被短时间打下来。
王平用兵严谨,只是这六万大军不算太精锐,遇到鲜卑主力可能会吃亏,甘宁还是决定给他进阶一批锦帆铁卫坐镇。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4
【统帅】:94
【智力】:88
【政治】:77
【魅力】:79
【战魂点】:
【杀敌成就】:/
前番剩余两万多战魂点,加上平冈和多伦战场累积又有足足六万多,而杀敌成就眼看就要达到一百万了。
这辈子甘宁可以与白起称兄道弟了,不过白起所杀皆士兵,而甘宁这个数字却有不少是敌族青壮,水分比较大!
甘宁当即花费五万战魂点给王平所部进阶了五千锦帆铁卫,有这五千铁卫镇场加上源源不断的后援,上百万箭支,五百床弩,数千强弩,六万兵力,甘宁巴不得鲜卑人拿人命来耗在这刺猬上。
其余战魂点补充了赵云部的损失去了一大半,有了稳定的据点,甘宁总算可以放心的着手自己的出击计划了。
“大王,斥候发现慕容素利带四万骑兵南下多伦后半路又撤回呼伦贝尔去了,依云看来,这老狐狸是要跑!”
“嗯,这慕容素利留着总归是个不稳定因素,必须把他彻底打残!
你看,柯比能主力都在漠南的弹汗山一带,加上段氏鲜卑的兵马,足有三四十万,这么多兵马我们去硬碰硬讨不到好。
既然漠南敌军兵力强盛,那我们就打漠北,这里是慕容素利所在的呼伦湖,这里是瀚海也就是北海,那里是轲比能最大的养马场,我军要是追击素利,他很有可能逃往瀚海,我军正可将轲比能的瀚海老营一网打尽。
柯比能得到消息必然恼怒北上追击我军,而多伦必然吸引掉至少十万鲜卑大军,剩余的兵马,我们分而击之未必不能与之一战!”
“云愿为先锋,闪击呼伦贝尔!”
赵云最擅于长途奔袭闪击,听到甘宁的计划后两眼放光,然而甘宁却有他的考虑。
“子龙威名远扬,只怕素利一见就北逃,其所逃必定沿漠河向西,经燕然山、过狼居胥山,在北逃至瀚海,趁他现在还在原地纠结,我们先绕后拦截。
子龙、史阿听令!”
“末将在!”
“子龙为主将,史阿为副,你二人率所部两万铁骑,一人双马,今日出发先向西劫掠一日,再北上攻占呼伦湖西南的乔巴山营地,而后北上在漠河上游的燕然山拦截北逃的素利大军!”
“得令!”
“甘巴,李归仁安秀延!”
“末将在!”
“集结剩余八万骑兵,携带五日干粮,后天随我北上,直奔呼伦湖!”
“喏!”
赵云的骑兵提前两天出动,同时欺骗素利的斥候,表明锦帆军没向北进攻,让他安心呆在呼伦湖,别急着迁徙。
第二日,甘宁带着八万铁骑全军出动,浩浩荡荡杀向呼伦湖,直奔慕容素利杀来,素利得到消息,连忙组织部落牧民驱赶牛羊沿漠河向西迁移!
而之所以没往漠河以北迁移,因为如今已经八月,过一个多月漠北的西伯利亚寒流很快来袭,匆忙往北无疑是带着族人和牛羊去冻死,何况后面还有锦帆军骑兵追着,向北只能死路一条,这也是轲比能把大部分部众都迁到弹汗山等南部地区的原因。
而向西进入柯比能的乌兰巴托草原,不仅能把火力引到轲比能那里,还能趁机跑到北海之地舔伤口,潜伏一段时间。
慕容鲜卑近二十万部众赶着牛羊沿河北岸一路向西,其速度哪里比得上骑兵,没几天甘宁便带着八万骑兵杀到空虚的呼伦湖。
刚抵达乔巴山平原的素利大惊,先头迁移队伍还没越过漠河上游抵达燕然山,这样下去不出两日后队必被甘宁追上。
于是素利不得不命令慕容雪虎带着两万骑兵就地拦截甘宁,拖住甘宁给族人争取时间。
不多时甘宁便已带兵追上了断后的慕容雪虎,其身后有五千虎斑突骑和一万五千鲜卑弓骑。
甘宁也看出这支骑兵的不凡,当即带着八万骑兵全军出击,自己带着劫营骑亲自迎战慕容雪虎的虎斑突骑。
双方共十万大军很快在乔巴山北面平原展开惨烈厮杀,劫营骑对上虎斑突骑打得难分难解,不过有甘宁的带领,劫营骑越打越强,慕容雪虎兵少,很快陷入了重围。
不到一个时辰,慕容雪虎的部队便已死伤过半,眼看要被团团围住,慕容雪虎当即带兵突围,自己亲自断后,竟然二十回合击退了甘巴。
甘宁见猎心喜,哪里肯让到嘴肉飞走,于是策马直奔慕容雪虎而来,慕容雪虎见状只得迎头迎战。
不料一交手,慕容雪虎大吃一惊,甘宁的一戟震得他虎口发麻,金背大刀差点脱手,意识到遇到了强悍的对手。
甘宁则露出玩味的笑容,已经很少有人能接自己全力一戟了,系统一看,慕容雪虎这家伙武力竟然高达97,是个不可多得的骑兵猛将。
甘宁当即起了恻隐之心,这慕容雪虎是丁零人,只是慕容素利的养子,不知道能不能收服,只要过阵子能进阶,就不担心会反叛。
当即与慕容雪虎战在一起,甘宁攻势如虹,斗了十余回合,慕容雪虎只有招架之力,根本无法甩开甘宁脱身,眼看包围圈越来越紧,心中暗暗着急!
“慕容雪虎,跟本王打还敢分心,接下来孤可不客气了!”
“哼,甘宁,那就决一死战吧!”
见再也没有冲出去的可能,胡斑突骑更是剩下不到千人,慕容雪虎知道今日必死无疑,索性死之前跟甘宁拼了,万一能拿下甘宁。
然而想法很美好,甘宁104的武力岂能是摆设,面对完全不要命打法的慕容雪虎,甘宁不仅不怕,反而面露欣赏。
甘宁不再留手,全力攻击,慕容雪虎勉强又撑了十回合,虎口已经开裂出血,在甘宁的强力一击下金背大刀脱手而出,甘宁顺势用戟背将其打落下马。
“绑了!”
劫营骑将受伤的慕容雪虎绑得严严实实,剩余几百虎斑突骑见主将被杀,竟然没太多骚动仍在死战,显然是慕容鲜卑的死士重骑,只忠于慕容素利。
甘宁也不留情,自己不缺精兵,很快断后的两万鲜卑骑兵全军覆没,主将慕容雪虎被抓,甘宁让人将其绑在马背上,等灭了慕容素利再试着招降。
随后留下一个万人队打扫战场,这些虎斑突骑的战甲确实很不错,其余骑兵继续跟着甘宁追杀慕容素利。
第338章 拓跋力微 见好就收收服虎将
燕然山营地的豪帅拓跋诘汾收到慕容素利的求援,大惊之下,当即集结营中两万骑兵交给年仅十八岁的儿子拓跋力微带领,前去接应慕容素利,自己则亲自前往狼居胥山调兵并组织燕然山营地的牧民向西迁徙!
刚准备过漠河的慕容素利迎头就遭遇了从南面杀来的赵云史阿大军,一时间两军混战在一起,十几万正在淌河的鲜卑牧民惊得亡命奔逃,被冲乱的牛羊漫山遍野,遗落的物资遍地都是。
眼看慕容素利陷入险境,突然拓跋力微带着援军杀到拖住了赵云军,拓跋力微麾下有支五千人的铁骑名曰高车羽林,凶悍异常,竟挡住了劫营骑的攻势。
史阿在乱战中遇到拓跋力微,挺枪迎战,拓跋力微年纪不大,却力大无穷,一把大铁枪仅一合就击飞史阿武器,史阿大惊转马便跑。
拓跋力微正欲追上取史阿性命时,赵云挺枪拦下,双方枪对枪,一时竟打得难分难解,赵云心中暗暗心惊,不想漠北之地竟有如此猛将。
拓跋力微更是心惊,他在拓跋部的武力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眼前的白袍汉将武力竟然不弱于自己,当下压住赵云银枪,两马错身而过。
“呔,来将可留姓名?我拓跋力微不斩无名之将!”
“我乃锦帆征东将军常山赵子龙,原来你叫拓跋力微,我记住你了!”
“哼,原来你就是阵斩慕容云海的赵云,看我斩你!”
两人针锋相对,打得火花四溅,赵云虽占着一些上风,但却很难短时间得胜,慕容素利趁机反杀回来,赵云和劫营骑都被拖住,反而被兵力优势的鲜卑骑兵占据了优势。
正在这时,东面突然如惊雷作响,甘宁带着数万铁骑,如猛虎下山杀到。
素利大惊,朝拓跋力微大喊道:
“拓跋力微,锦帆军援军到了,快撤,先往狼居胥山暂避,再集合兵马杀回来!”
“不行,我们走了,这些部众牛羊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走都得死在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撤!”
“撤,撤!”
拓跋力微无奈,只得支开赵云,没入乱军之中撤退。
赵云从后掩杀,试图拖住这支敌军,然而赵云部骑兵连续奔袭又交战许久,马力已经跟不上,拓跋力微带着高车羽林断后。
这支铁骑骑射功夫十分了得,不在劫营骑之下,边跑边往后射箭,追击的锦帆军骑兵应声落马,渐渐摆脱了追击。
甘宁杀到时拓跋力微已护着慕容素利跑远,然而十几万牧民就没那么好运,除了少数骑着马跑掉,大部分被甘宁包圆俘虏。
甘宁留下赵云收拢俘虏物资,继续带着兵马追击,又追上了燕然山营地逃跑的五万多牧民和大量牛羊。
甘宁见如此多人口牛羊物资,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期,于是见好就收,收拢战利品先返回呼伦湖再说。
再追下去不知狼居胥山还有多少那种骑兵,此时兵士战马都疲惫不甘,硬打消耗战有些得不偿失。
而这么多牛羊人口不送到辽州他总放不下心,若是分兵运回,那个家伙带着兵马半路袭击运输队,很可能失而复得。
三日后,呼伦湖东面草原已经人满为患,甘宁押送着收拢的人畜物资终于抵达这里,对于这次战果很满意。
“王上,我军前后两战共损失一万两千余骑,其中劫营骑1825骑,伤损战马一万五千余匹,杀敌四万两千余骑,算是牧民当有五万多人。
经过清点,俘虏两批牧民共计18万人,马匹五万多匹,牛羊三十八万头,钱财计一亿五千钱,其余甲具等物资无数,足足装了三千车的物资!”
“很好,慕容素利家底还是挺厚的,可惜都归了我们,你想想鲜卑人才多少人畜,再来那么几回,鲜卑人的根基就没了!”
“王上所言极是,可惜没能继续前进拿下狼居胥山和瀚海,若是拿下这两个地方,收获怕是能翻两翻!”
“呵呵呵,子龙啊,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吃多了消化不良会吐出来的!
那个拦住你的敌将是何人?竟有如此武艺!”
“回王上,此人自称是拓跋力微,不足二十岁,麾下那支铁骑叫高车羽林,剽悍异常,综合战力不在我劫营骑之下!”
“拓跋力微?原来是他,来日再战定要斩杀此僚!”
甘宁不由心中一惊,这个拓跋力微可是被称为神元帝的人物,可以说是北魏王朝的实际奠基人,拓跋鲜卑未来的枭雄人物,其能力足以与檀石槐相提并论。
而高车羽林是拓跋鲜卑从附从的高车狠人中选出来的精锐兵员,用宗室杰出武将担任将校,配最精锐的甲胄马匹,勇猛无比。
果然鲜卑能取代匈奴人占据整个北方草原,成为五胡乱华的主力,英杰辈出,其积累的实力不容小觑。
可惜遇到了我甘宁,一个开挂的哇塞男人,注定不会再现五胡乱华的苗头。
同时此时甘宁已经突破了杀敌百万的成就,这是一个里程碑,甘宁感觉自己的武力强大了太多,再战慕容雪虎,全力之下三回合必定拿下。
就算全力与赵云一战,也自信能三十回合内击败赵云,吕布在自己面前就是个弟弟,只不过作为一国之主,再亲自上前斗将就丢身份了,何况手下这么多的强力武将。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5
【统帅】:95
【智力】:89
【政治】:78
【魅力】:80
【战魂点】:
【杀敌成就】:/
下一次升级需要再杀四百万人,就是屠了整个鲜卑也不到一半,想来这一次提升应该是武道尽头了。
不过无敌的武力对自己来说已经没那么迫切了,甘宁反而更希望自己的行政能力和智力能有所提升,毕竟需要治理偌大的国家,是很伤脑的事情,甘宁之所以喜欢亲自统兵出征,一是怕被貂蝉等人榨干,而是不想面对推积如山的政务。
甘宁花了三万多战魂点补充劫营骑战损兵员,剩余的他暂时留着,准备便回去路上便进阶一部分俘虏中的鲜卑人来帮助他安抚俘虏。
一路上甘宁都将慕容雪虎带在身边,起初慕容雪虎要死要活的,不过当看到甘宁手下骑兵大部分是鲜卑乌桓人,并且叫甘宁天可汗是,慕容雪虎震惊了。
想不通甘宁是怎么让这么多死敌的鲜卑人甘心为他卖命,那种狂热的崇拜和尊重是做不得假的,甘宁怎么有如此魅力。
“慕容雪虎,慕容部最后的人口,都在这了,今后他们都将是本汗麾下的子民。
本汗是千万汉人的王,同时也是百万草原人的天可汗,手心手背都是肉,在本汗的土地上,草原人在冬天可以吃到汉人米饭,不会再有人冷死饿死!
而汉人可以平价购买草原人的羊皮牛羊,各民族之间相互学习,和平共处,各取所需,求同存异,不会再有杀戮和仇恨!
你说,这是不是天下人都希望的太平日子?”
“天可汗,雪虎有一事不明,既然你说要给他们和平,给他们粮食。
那为何我们放牧好好的,你却带兵打破我们的生活,杀害我们的子民,掠夺我们的牛羊?”
见慕容雪虎稳定了情绪,开始思考问题,甘宁微微一笑,觉得有戏。
“天下分裂成无数块,每一块土地都有他缺的东西,见别的土地上有自己看上的东西自然会去抢,这就是战争的本意。
然而只要这些土地拼成一块,大家就可以通过自己努力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不用通过厮杀就能经易得到。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长久和平,统一才能让天低下的人以后都能过太平年,你们鲜卑人跟我们汉人长相相似,只是文化不同,我们可以接受你们的加入,一起享受富足的生活,你值得拥有!”
“大汗,雪虎本是慕容素利征服我部族后收为义子,今愿随大汗征战天下,共创大同盛世!”
“好啊,孤得雪虎,如虎添翼!
今后你就叫甘虎吧,表字敬辉,孤封你为虎威将军,今后你就是我甘宁的兄弟!”
“甘虎谢大汗赐名!”
甘宁越看慕容雪虎越喜欢,不仅武艺高强,统领骑兵的能力也十分不错,甘宁当即对甘虎进行进阶成锦帆虎臣,使得甘虎各项能力都+1点,同时让甘虎换上锦帆虎臣的铁甲,嫣然是一个胡人叛的许褚。
【姓名】:甘虎(敬辉)
【武力】:98
【统帅】:83
【智力】:48
【政治】:26
【魅力】:49
【忠诚度】:100
甘宁又收服一员猛将,立即让其统领一支万人胡骑,与甘巴一样,如同两个铁塔追随他身后。
第339章 代郡战火 据城而守鲜卑北上
甘宁不敢在呼伦湖待太久,鲜卑人不会让甘宁这么从容带走人口物资,而呼伦湖东面百里就是大兴安岭的鲜卑山隘口,穿过这个大隘口便是辽州的北原郡,甘宁早已命令徐晃安排人手在鲜卑人隘口东侧扎下营垒。
果然附近出现的鲜卑斥候越来越多,为了稳妥起见,甘宁亲自带着甘巴、赵云、甘虎、史阿共六万骑兵屯在呼伦湖断后,以掩护人口物资东归。
其余兵马则掩护着十多万人口和数十万牲畜物资撤往北原郡,东西只有到了辽州,才能算是锦帆军的,如今在敌军腹地,危险随时会降临。
呼伦湖北百余里的漠河北岸,一支五万多人的鲜卑大军正在集结,不时有附近收到命令的鲜卑骑兵汇集过来加入这个队伍,而这支骑兵的统帅正是拓跋力微。
“将军,斥候来报,甘宁正在撤离人口物资!”
拓跋力微不为所动,缓缓睁开双眼,淡淡地动了动嘴唇。
“派出五千弓骑前去袭扰,引锦帆军追击,其余兵马承包抄阵型南下,甘宁若派兵出击先吃掉这股敌军,再尾随追击!
只要缠住甘宁,大汗那边不会坐视不管的!”
“是,将军!”
拓跋力微以为甘宁也会随着部队返回辽州,殊不知甘宁并没有打算回去,而是在呼伦湖养精蓄锐。
面对五千鲜卑人的袭扰,甘宁只是派同样的兵力进行驱赶,并不深追,以免中伏。
拓跋力微见甘宁不中计,只能恨恨的看着鲜卑的人口物资远去,自己几万骑兵冲上去也不一定是同等锦帆军的对手,当即加大了骚扰力度,试图拖住甘宁。
甘宁以静制动,一来给将士休整,二来给运输队争取时间,反正如今急的是鲜卑人,双方就这样耗了起来。
代郡下洛城,鲜卑人横扫代郡平原后,黄巾军便纷纷退到下洛城加固城防固守,鲜卑人前锋多次攻击而不能下,反而将下洛十万军民围困在城内。
随着周泰张宝援军赶到,暂时击退了城下鲜卑人,黄巾军以于毒统4万兵守下洛,张宝屯逐鹿保证后方。
周泰则在下洛的桑干河南岸扎营,鲜卑人见锦帆军甘宁的大纛抵达,去而复返加大兵力重新围困住下洛,试图吸引更多锦帆军前来!
周泰按甘宁的计策大布疑兵之计,两万大军半夜南下,白天又大摇大摆的进入南岸大营,南岸锦帆军大营不断扩大。
轲比能不疑有他,一面攻打下洛引甘宁主力过河决战,一面埋伏主力大军于野狐岭,只等一举歼灭甘宁主力。
然而尽管下洛危急,周泰只是不时带兵侧翼袭击,使鲜卑人无法全力攻城,双方一直拖着,锦帆军却始终没有大举北上。
轲比能越想越不对劲,在他看来南岸若真集结了十万锦帆军骑兵,后勤补给困难的情况下,急着决战的应该是甘宁才对,可是南岸的锦帆军总有一种跟他耗下去的感觉。
于是轲比能打算探一下锦帆军的虚实,派出十万铁骑绕过下洛,打算从后方的逐鹿过河出击,不曾想准备过河时遇到来援的徐盛大军。
徐盛以武刚车沿河西岸列阵,鲜卑人淌水过河时被徐盛千弩齐发,半渡而击,加上周泰及时领兵来援,轲比能的试探不仅没打过河对岸,反而损失了近万人。
不过这次试探也验证了南岸的锦帆军绝对不是甘宁主力,更没有十万大军,因为有十万大军的话甘宁绝对会渡河追击扩大战果,明显他被骗了。
轲比能恼怒之下大举发兵攻打下洛,周泰趁着敌军大军过来的路上,掩护着徐盛在下洛城东侧背水扎营,与下洛相互支援呼应。
同时抓紧搭建浮桥以支援徐盛,周泰则继续留在南岸压阵,三个点形成掎角之势,可相互支援,掩护侧翼。
轲比能带着二十多万大军南来,看到下洛东面数百步又出现一个营地,要打下洛看来必须先打下这个营地才行,不管打下洛还是打徐盛营地,都只能打两个方向。
然而鲜卑人人多势众,这都不是问题,轲比能先是试探进攻徐盛车阵大营,被隐藏在里面的数百床弩和数千强弩一阵乱射,连续几次试探进攻都无功而返。
轲比能又转而进攻下洛城,不料徐盛以车阵为甬道,不断从西门进入支援城头,鲜卑人一靠近便迎来锦帆军的强弩攻击,最终又无功而返。
意识到麻烦的轲比能次日再次下令同时进攻下洛和徐盛营地,鲜卑人发了疯一样涌上城头,冲击车阵,使得两军无法相互支援。
关键时刻周泰通过浮桥带着五千劫营骑杀来,从侧翼先是攻击了围攻徐盛的鲜卑人,同时徐盛趁机发动反击,很快击退了鲜卑人。
一路退,引起连锁反应,下洛城在徐盛和周泰的内外接应下又再一次击退了鲜卑人,轲比能恨得咬咬牙,下洛一下成了挡在他大军南下的刺猬。
黄巾军和锦帆军的后备援军和物资源源不断的通过浮桥支援徐盛和下洛的于毒,使得河北岸的联军阵地越打越稳固,而鲜卑人在面对大量的损失后也绝对得不偿失。
正在轲比能权衡利弊时,慕容素利传来了甘宁偷袭多伦,甘宁北上呼伦湖,慕容素利兵败燕然山的消息!
“真是可恨,反中了甘宁小儿的声东击西之计了,诸位以为当如何应对!”
“大汗,既然甘宁在漠北,那我军应北上围攻甘宁,以免甘宁在多伦地区站稳脚跟,再想赶走就难了!
下洛本就是诱饵,既然没钓到甘宁,也就没有继续进攻的必要了,损失太多将士的性命攻打坚城,无非是多耗一些锦帆军的弩箭,实在划不来!”
“对啊大汗,当务之急是消灭甘宁,我军在这里拖着一天,甘宁就能在我军背后破坏一天,而且甘宁骑兵善于以战养战,甘宁选择在漠北开壁战场反而不被后勤补给所扰!”
“也只好如此了,传本汗令留下十万大军监视下洛一带。
集结十八万大军,随本汗北上多伦,寻甘宁决战!”
轲比能大军缓缓分兵沿野狐岭北上,徐盛见鲜卑人分兵离去,便知道是甘宁那边打开局面了,不由松了口气,鲜卑人要是再强攻几天,他带的弩箭可就空了,虽然前后杀敌超过两万,自身却也损失了三四千人。
而太平国也躲过了一场灭国之危,不停加强下洛的防御,至于收回其他城池,如今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实力。
第340章 宴无好宴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幽州蓟县大燕国朝堂,燕王公孙瓒这段时间没有睡过好觉,特别是乌桓被灭,平冈被锦帆太平两国联军占据后,燕国地缘上已经有三面暴露在锦帆军的兵锋下。
“诸卿,锦国与太平国两国联军已灭乌桓,占平冈,使我大燕陷入十分不利的地位,诸卿可有何高见?”
燕王公孙瓒一发话,众人都知道这是燕国如今迫在眉睫的大事,一时间议论纷纷,燕国丞相关靖作为燕国智囊,考虑的方面比较多,当先出言。
“大王,乌桓的灭亡其大害有三。
一曰边防之危,逐鹿城南下离我都城蓟县不过五百里,中间只隔居庸关,而平冈南下我右北平之地不过三百里,中间只隔卢龙塞。
一旦发生战事,太平国可一路从逐鹿至居庸关南下,二路可从平冈至卢龙塞南下右北平,皆可直接威胁王都核心要地,我国不得不集中过半兵力防守两关。
而锦国大军有海船之利可威胁辽西截断我傍海道,使我燕国东西难相顾,其锦帆军主力便可经易攻取我辽西之地,我军只能顾此失彼,疲于奔命。
二曰商税之利,我燕国三成财政皆靠与乌桓鲜卑等草原胡人贸易所获,特别是胡人最离不开的茶叶生意,南方茶叶皆从我居庸关北上与胡人贸易,我燕国从中获利不少。
如今商路被断,商贸改道意味着这部分收益如今皆便宜了甘宁,财政骤减,长此以往何以养军。
三曰外交之困,我燕国夹在强锦和强赵之间,不可得罪任何一方,锦国使者曾有言,若我国联合赵魏攻锦,则锦帆军必全力灭燕,不死不休,故随联盟出兵不可不慎。”
“丞相所言正是本王所虑,锦国兵威正盛,赵王欲助孤攻辽东,丞相以为我燕国当何以自处?”
“大王,此时锦帆军主力在漠北与鲜卑人交战正酣,若是燕赵魏吴淮南五国此时齐心攻伐锦国,则正是最佳时机。
但唯恐其余四国不尽全力,那时甘宁必迁怒于我燕国,此战关乎燕国存亡不可不慎,大王可一边派人联络其余四国,若其余四国皆愿出国中过半兵马,则可一战,反之不可激怒甘宁。
另外大王可派使者试探锦国虚实,若能交好锦国,再开商路互通贸易,双方皆获利则此战可免,至少主战场不能在我燕国境内!”
“可,前将军严刚听令!”
“末将在!”
“命你加强王都北部燕山各处关卡防御!”
“喏!”
“后将军单经,命你加强辽西地区防御!
争取在下个月雨季来临前,通过傍海道调运物资器械!”
“末将领命!”
“尚书令田楷出使赵魏吴、淮南等国,相谈合纵出兵事宜!”
“喏!”
“大王,古人云:用兵之要,必先察敌情;视其仓库,度其粮食;卜其强弱,察其天地,伺其空隙。
此战若打,其核心在青州而不在辽州,臣关靖愿出使锦都临淄,一探锦国虚实再作定论!”
“好,那就请丞相亲自替孤前往临淄,探一番锦国的意思和看看其国内虚实!”
“喏!”
“传王令,全国范围抓紧准备秋收,将粮食囤积在易县大仓,要提前准备好大军征战半年所需之粮秣!”
整个燕国闻风而动,一边备战一边伐交,负责防备燕国的辽锦大都督徐晃,察觉到燕国兵马的异动,也调集兵马加强边境防御,还派周仓领一万兵马前往平冈协助陶升守城。
赵魏两国也在青州边境加派兵马,淮南王袁术则集结十多万兵马在寿春,不知是要北上青州还是西进夺回南阳。
吴王孙坚则利用这段时间,以长子孙策为大都督,周瑜为参军,统兵十万强势进攻潘临的百越国,誓要降服丹阳和豫章郡境内的山越部落。
潘临连战连败陆续丢失两郡境内的地盘和近百万山越部众,退守会稽郡南部(今福建地区)山区,在锦帆军太史慈部的接应下,孙策方才止步会稽郡。
同时孙坚听从周瑜的计策,将百万山越部众分给江东各士族作为家族部曲进行管理,不仅很快安定了百万山越人,同时还不费国库一粒粮食便养得近十万士族部曲将士效命,江东士族更加拥护孙坚,吴国成了王与士大夫共天下的局面。
为了应付吴国的威胁,同时交州地区瘴气严重,士兵多得疾病,好在顾雍请来了好友张机张仲景,此人弃官从医多年,医术高超,很快帮助大军稳住了疫情蔓延。
八月太史慈攻下苍梧郡后也不得不止步休整,主力回师会稽防守吴国。
镇南王士微被严白虎大军困于王都,外无援兵,败亡已是迟早之事,然而西南部的九真日南两郡却发生了一起叛乱。
当地土着林邑族首领范熊起兵造反,趁机占领了两郡,而交州三方势力此时却无人有余力前去平叛。
楚王刘表收到求援本想支援镇南王士微,然而吴国水师在鄱阳湖大肆操练让刘表坐立不安,很快吸引住了楚国注意力。
而本想联合蜀王刘焉一起进攻关中的汉中王刘备,因南中孟获作乱刘焉派不出兵马,加上淮南袁术大军动向不明,刘备只得放弃,转而加强南阳防御。
凉王董卓沉迷酒色,综日酒池肉林,已无当年锐意进取之心,收拢兵马加强防御自保以观虎斗;晋王吕布则陈兵太原,随时等鲜卑人和太平国两败俱伤时收服雁门代郡等地。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天下形势突然紧张起来,谁也不敢大意。
各国都在等漠北草原的战况,一旦甘宁的锦帆军大败或受到重创,周边各国必然群起而攻,将太平国和锦国瓜分干净。
如今诸国还在观望一是因为战况还不明朗,怕先动手引来甘宁的残忍报复,二是锦帆军边境的兵马未见有丝毫调动,诸国摸不清虚实。
临淄,不仅燕国的使者关靖,其余各国也纷纷派使者前来临淄访问,互通国书,如吴国张弘,魏国刘晔等,徐庶祢衡等人心知肚明,这帮人来者不善就是来探锦国虚实的。
为此徐庶特意设国宴招待各国使者,好让他们认清锦帆军的实力,让宵小之辈不敢轻举妄动,生出窥视之心。
“诸位贵使,我锦国正在战时,庶只准备了些寻常菜肴,诸位请尝尝我锦国菜肴是何滋味,请!”
徐庶举起酒杯,众使节纷纷举杯迎合,然而却是满脸惊讶和不解,魏使刘晔呡了一口眼前一亮,不解道。
“徐中台,这酒味道及杯子甚是别致,酒还是红色,在下孤陋寡闻,还未品过如此美酒,这数道菜肴也甚是独特,场中歌舞不知是何处风情,这屋子里竟也如此之香?还请中台为我等说明一二!”
众使者纷纷化作好奇宝宝,本来青州境内的繁荣已经震惊了他们,如今在这里感觉自己土包子进城一般,处处都是新鲜之物。
“呵呵呵,先说这酒,此乃西域之物,名曰葡萄酒,我锦国商人与万里之外的西方诸国往来贸易得之,我王有诗: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故此酒配此琉璃杯正合适不过,此舞姬来自西方大秦帝国,金发碧眼,此国土地之广不下于我大汉原十三州之地,我锦国海船数千艘,诸位国中能下海的船只最多不过百数,不知万里之外也情有可原!”
“原来如此,不想锦国竟有远渡重洋之海船舰队,了不起,不知这盘是何肉?”
众使者纷纷惊讶于锦国的海军实力,对锦国的海军实力更加忌惮,要知道他们哪一个没有临海之地,锦帆军就是靠水师发家的,差点忽略了锦国来自海上的威胁,徐庶见目的达到继续指着案上的菜肴解说起来。
“古人有云: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炖不下。
此正是鲲肉,乃青州东北五千里外我国治下虾夷岛海域猎得,其身长十余丈,喷吐海水高数丈,可经易撞翻大船。
此岛海域每年海鱼产量可相当于五六百万石粮食,其富无穷无尽,而诸位所闻之香味乃是龙涎香,此物取自鲲体内,一斤可值金百斤,有价无市,单此物所利便可养十万大军所需!
还有这羊肉可不是普通的羊肉,这种叫黄羊肉,此羊跑的比马还快,飞檐走壁,如履平地,可惜快不过我军劫营骑的羽箭。
黄羊生活在漠北鲜卑人的起源之地鲜卑山一带,如今慕容鲜卑的三十万大军已尽被我军所灭,此地也就成了我辽州百万牧民的养马之地!
诸位国中若是缺少战马牛羊皆可与我军交易,我王如今可有十多万战马可以随时交易!
如今大汉境内战乱方息,正是休养生息,劝课农桑的关键时刻,我王段不会容忍哪个国家妄自对内兴兵,不顾黎明死活,为此不惜征伐鲜卑以保汉室边疆安宁!”
徐庶的话让众使者心中震惊不已,一个个扎心的字眼有意无意的暴露了锦帆军的强大。
不仅告诉他们,锦帆军拥有广阔的土地进可攻退可守不可战胜,龙涎香海鱼这些暴露了锦帆军强大的经济和持久作战能力,随时可以耗到底;
能击败东部慕容鲜卑这无疑不说明锦帆军骑兵的强大,那百万牧民和无数战马更是告诉他们,锦帆军可以随时组织几十万骑兵参战,锦帆军的势力已经向北向东向南扩张了数千里。
徐庶这哪里是请客吃饭,简直是在炫耀示威,本来准备联合起来出兵的五国使者脸色很是难看,因为他们发现锦帆军远比他们想象的更难对付,此时攻打锦帆军的后果有些超出他们的预计。
不说那看不见的几十万骑兵,单是那不可想象的海军舰队,都是他们对付不了的角色,如果打下青州不能压垮锦帆军,那后果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五国的谨慎正合徐庶的意,此时谁也不想和他们内耗,至少不用担心漠北战场出胜负前被其他国家攻击,徐庶用一场盛宴将一场大战的隐患消弭了大半!
控制了稀缺的战马等重要资源,各国使者纷纷私下与锦帆军妥协交易,因为虽是同盟,但你不交易不代表你这些盟友不偷偷背着你与锦国做交易,徐庶也与燕国等达成了互利共赢的商路互市条件。
第341章 航海时代 陆上海上丝绸之路带来的地理大发现
公元189年秋,正在甘宁与中部鲜卑轲比能部大打出手的关键时刻,中亚地区正围绕着伊犁河谷这块中亚最大绿洲爆发旷世大战。
安西王马腾在击败北匈奴后降服南天山以南塔里木盆地的西域诸多小国,占据了丝绸之路的核心地带,经济和军事实力大振,然而西域四郡多为沙漠,马腾便把目光放在西域最大最肥美的绿洲伊犁河谷上。
伊犁河谷被称为塞外江南,但这片土地四周都是尘土飞扬的沙漠和零零散散的小绿洲,它被戈壁和荒漠包围着,算得上是中亚地区的奇迹。
伊犁河谷北依北天山,南临南天山,两座大山向西拉开,形成一个面向大西洋的巨大喇叭口,此处离海洋很远,东面太平洋的暖流会被太行山、贺兰山等众多山脉层层拦截,没了力气。
而南面印度洋的水汽无法翻越喜马拉雅山脉,根本过不来,唯有大西洋和地中海的暖湿气流能顺着喇叭口抵达,水汽与天山相遇,形成大量雨水滋润出了这片大绿洲,其黑土地之肥沃远超过了大汉的冀州淮南等地,同时北面的北天山挡住北方的寒流,使得这片土地更是成了香饽饽。
可以说只要掌控了这片土地,安西王马腾足以在此多养两三百万人口,相当于获得一个中原大州,也便有了问鼎中原的能力。
而这片土地西侧被大宛所控制,大宛又是中亚霸主贵霜帝国(汉人称其为大月氏)的藩属国。
东侧的赛里木湖地区则是乌孙所占据,乌孙则归附于西部鲜卑步度根可汗。
五月,安西王马腾以追击北匈奴残敌为由,亲自领精兵八万及五万西域仆从军攻入乌孙,试图在贵霜帝国和鲜卑人反应过来之前拿下两国所在的伊犁河谷这块大绿洲。
果然乌孙被打了措手不及,被马腾军灭亡,残部退到北方向鲜卑可汗步度根求援。
六月马腾挥师攻入大宛,却遇到了大宛军民的顽强抵抗,七月贵霜帝国的十五万援军突然杀到,杀得马腾措手不及。
恰逢此时乌孙人带着鲜卑十万援兵杀了回来,马腾腹背受敌,后路被断军心动荡,七月二十贵霜帝国的骆驼骑兵发起了进攻,双方交战正酣时,马腾的五万西域仆从军临阵反叛,导致马腾的七万安西军全军覆没,仅数百人得逃,马腾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贵霜帝国国王胡毗色伽亲自带领大军和鲜卑大军数十万同时攻入西域,试图平分西域,打进玉门关,瓜分安西国。
马腾的死和西域仆从军的反叛使得安西军快速失去玉门关以西的土地,好在征西将军庞德快速集结兵马退守玉门关,等待坐镇武威的安西国世子马超领兵前来支援。
马超继位安西王后,安西国内因权利纷争也爆发了多起暴乱,马超急着平息内部暴乱,原丞相韩遂与马超多有不和,竟然带着金城郡和数万兵马投了凉国董卓。
同时贵霜帝国与西部鲜卑因为伊犁河谷的利益关系,在中亚矛盾不断升级,谁都想独占西域,为此步度根还向中部鲜卑轲比能求援,这反而给了安西军一个喘息之机。
陆上丝绸之路的西域引来了强敌贵霜帝国,西域丝绸贸易的崩塌损失的不仅仅是安西国的利益,大汉多半的诸侯王都在这条丝路上有不少利益。
南面的海上丝绸之路同样引来了一个横跨地中海的西方霸主罗马帝国的目光。
自从甘宁大兴海贸,锦帆军的精盐、白银、龙涎香、茶叶、陶瓷和丝绸等东方特产源源不断的在夷郡和南海郡的香港港口,源源不断的通过冒险的波斯商人带到了西方。
西方霸主罗马帝国也被汉人称为大秦帝国,罗马皇帝康茂德是个奢靡无度的昏君,与掌握军权野心勃勃的近卫军长官塞维鲁矛盾越来越大。
而这些东方特产的到来反而成功转移了国内的矛盾,为了庞大的利益,塞维鲁被授权为东征统帅,组建军团和海军,开始了寻找东方大汉帝国这个遍布黄金白银的宝地,进入向东大扩张时代,东西方的碰撞正在越来越近。
因为如今还没有苏伊士运河,使得西方和东方隔着中东沙漠,罗马帝国只知道沙漠的东面是一个强大的贵霜帝国,两个帝国之间为了避免战争,都尽量避免的占据作为缓冲代的中东沙漠地区,只靠着这里的波斯商人往来贸易互通有无。
当波斯商人有意无意的夸大东方大汉帝国的富饶和四分五裂时,贵霜帝国和罗马帝国不约而同的讲目光盯向遥远的东方,贵霜帝国一面从西域扩张,一面在波斯湾组建强大海军探索东方。
罗马帝国陆军一面从埃及东进扩张,试图穿越中东沙漠,一面在大西洋组建海军,他相信只要一直沿海岸线向东,就能找到大汉这个黄金之国。
甘宁的不经意干预使得东西方都提前进入大航海探索时代,随着文明进入海洋,势必会迎来世界范围内的地理大发现。
而大汉如今仍在四分五裂,战争不断,锦帆军也无法集中力量扩张海贸,辽州北庭郡,原本居住在这里的大量东胡百姓南迁后,北部大量土地被迫荒废,然而北方雪原生活着一支支极耐寒的通古斯人。
他们正趁机向南活动到北庭郡范围,四处作乱生吃人肉,虽然规模不大却影响很大,对于野蛮的通古斯野猪皮,甘宁是绝对不容忍他们获得更大的生存空间,成为隐患的,尽管前线战事未消,得到消息的甘宁还是任命高定边为北庭都护,负责招募雇佣兵和招募东胡兵马,向北清除通古斯人。
九月轲比能大军浩浩荡荡抵达多伦,看到锦帆军在此处赖着不走,还扎营长住,柯比能大怒带领大军向王平驻守的营地发起了进攻。
在呼伦湖得到求援消息的甘宁当即决定挥师南下,然而拓跋力微的四万兵马黏着锦帆军,你追他就跑,你转头他又跟来,一直跟在后面,使得甘宁无法全力南撤。
“大王,末将以为,要南下支援王平,必须先击败拓跋力微的这支骑兵,不然一旦南下遭遇轲比能的兵马,拓跋力微从后夹击,我军危矣!”
“子龙啊,可惜拓跋力微不敢一战啊,若是全力追杀拓跋力微,能不能重创另说,那时轲比能大军一到,我军也就成了强弩之末了!”
“大王,若是引拓跋力微追击,再伏击呢?”
赵云的话让甘宁眼前一亮,当即查看地图地形,心里有了想法!
“子龙说的对,你们看,我们所在的这片呼伦贝尔草原,此处是呼伦湖,南面三百里便是贝尔湖,此处丘陵起伏,正是设伏的好地方!
子龙听令,你命与甘虎带着四万铁骑先行南撤,在贝尔湖附近设伏!
史阿甘巴随我断后,待追击的敌军进入贝尔湖以南,再随我回军反击,与子龙部两面夹击!”
“喏!”
“大王,您亲自断后太冒险了,还是让末将来吧,拓跋力微足有四万,万一他全力发起进攻,恐有危险!”
“嗨!拓跋力微见过我军战力断不敢急着进攻,就算对方来战,孤两万骑兵并不惧他,以孤为饵,拓跋力微就是怀疑有埋伏也会冒险南下。
依我看他必然等快抵达多伦的时候才会进攻,那时轲比能定然会得到消息前来合攻,我们就在贝尔湖打个时间差!”
“喏”
很快呼伦湖的锦帆军便分批南下,消息传到隐藏在一处谷地的拓跋力微这里,拓跋力微片刻犹豫后果断下令集结麾下四万骑兵南下追击。
甘宁见鲜卑骑兵终于出现在明面上,大喜过望,他命令大军在撤退途中沿途丢弃大量金银财物和辎重,作出慌乱之状。
尽管拓跋力微觉得这其中有诈,欲放缓追击恐有埋伏,然而这四万骑兵都是多处部落集中起来的,只属于他的不到一万人。
这些有声望的豪帅首领们在财富面前,哪里还愿意听拓跋力微这个小辈的话,还嘲讽拓跋力微胆小,最终拓跋力微只得无奈随着大部队一起加速追击。
五日后,追击的鲜卑骑兵抵达贝尔湖,因为地形的关系,四万大军只得沿着贝尔湖东岸狭长的河道行军,大军被迫拉长成一条长蛇状。
望着东面起伏的山地和森林,拓跋力微一路胆战心惊,将自己的心腹部队放在了最后,等其他骑兵穿过这段险路后再进军。
埋伏在不远处的赵云没想到拓跋力微这般谨慎,为防止敌军逃脱,赵云当即下令埋伏在各处的四万锦帆军发起进攻。
赵云自己亲率一万铁骑冲击后面的拓跋力微,截断后路,甘虎等其余三万骑兵五千人为一队,从森林里奔涌而出,全力冲击行军的鲜卑大军。
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动地,箭如雨点般袭来,被冲击的鲜卑大军被冲得四分五裂,无法组织阵型反抗,喊杀声响彻河谷。
拓跋力微大惊,想要前去支援,却见赵云正朝他这边冲杀而来,面对赵云,拓跋力微只得集结手中兵力拼死拦截,守住退路,只希望中伏的大队兵马能从他这里退回来。
正在双方交战正酣时,甘宁大军调头北返,两万精锐铁骑如清风扫落叶般席卷而来。
本就抵抗不住的鲜卑士兵全面崩溃纷纷溃逃,河道之上人马相互踩踏死者不计其数,大量鲜卑骑兵被赶进冰冷的湖水中,浮尸遍地。
眼见大势已去,拓跋力微本就难以抵挡赵云部的冲击,岌岌可危,再不走等甘宁杀到,只能全军覆没。
拓跋力微最终无奈,带着麾下三千余高车羽林突出重围往北而去,赵云岂能放任拓跋力微逃跑,留下一半兵马堵住出口后,亲自带着四千多劫营骑追击拓跋力微,誓要留下这支敌军。
拓跋力微的逃跑彻底让鲜卑大军陷入绝地,在锦帆军的大肆绞杀下,被围的三万多鲜卑骑兵全军覆没,降五千余人!
次日,打扫完战场,在贝尔湖休整的甘宁终于等来了赵云,赵云所部带着大量高车羽林的甲胄和战马返回了营地。
“大王,末将追击五十余里,又杀敌精锐高车羽林近三千骑,可惜没追上拓跋力微,让他带着数百骑跑了!”
赵云显然有些不太满意,他作战太追求完美,这在别人算是一辈子难求的大功,在赵云眼中只能算是不完美的小胜,甘宁却不在意,没有了那批高车羽林,拓跋力微就是没了牙齿的老虎。
“子龙,此战虽跑了拓跋力微,却无伤大雅,前番折了两三万,这次又折了四万骑兵,漠北草原的鲜卑人已经组织不起像样的兵马了。
我军在此处再休整两日,便南下多伦与王平军汇合,与那轲比能一决雌雄!”
“喏!”
这一战太过顺利,中伏的鲜卑人队形拉得太开根本无力反击,锦帆军前后折损不过三千,做下这数千俘虏的思想工作后,很容易就逼反部分俘虏补充战损。
当消息传到攻打多伦的轲比能耳中,轲比能追回了北上支援拓跋力微的五万骑兵,因为拓跋力微败得太快了,这支援兵万一打不过甘宁,那便成了孤军,无疑会被各个击破。
第342章 远征困境 锦帆求战鲜卑求和
轲比能连续试探攻击多伦的王平营地十余日,白白损失两万兵马而没有大的进展,王平防守严密,加上补给和箭支充足,丝毫没有破绽。
轲比能见啃不下王平的乌龟壳,加上甘宁的六万骑兵援军即将抵达,只得将十六万兵马暂时后撤到滦河西岸扎营,再寻机与甘宁主力野战。
十月初二,甘宁六万骑兵抵达多伦营地,加上王平的六万步兵,锦帆军在多伦营地集结了足足12万兵马,而河对岸的轲比能大军如今仍有16万兵马。
虽然兵马数量不占优势,但野战靠的是装备和将士精锐,如果甘宁愿意随时可以从辽州再集结十几万兵马过来,只是如今12万兵马已经是后勤的极限,随着天气预发变冷,漫长的补给线无法支撑大军长久对战,轲比能大军同样如此,所以双方要么速战定胜负,要么停战和谈。
“系统,查看属性!”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5
【统帅】:95
【智力】:89
【政治】:78
【魅力】:80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在多伦补充精锐劫营骑战损后战魂点仍有十万之多,其中有交州战场的斩获,代郡和贝尔湖等战场的斩获,加上之前剩余的,足以让甘宁再次武装起一支劫营骑出来。
甘虎作为手下有数的猛将,麾下一万骑皆是剃发易服后的筛选的精悍胡骑,战力本就不弱,甘宁并没有浪费战魂点在他部队身上,而是缴获的上万虎斑突骑、高车羽林的精良装备全部拿来武装甘虎的一万骑兵,不够的则从战损劫营骑回收的装备补充,皆披虎纹披风,马面罩呈虎头装,号“虎纹骑”。
虎纹骑在甘虎的带领下,虽然磨合时间尚短略微比不上劫营骑,然亦是一支足以纵横天下的精锐!
而史阿如今已经蜕变成一个合格的骑兵将领,武力不弱,甘宁随后花十万战魂点进阶史阿所部骑兵,将五千骑进阶成劫营骑,使得史阿也能依靠这支精锐独挡一面。
如今多伦营地的12万马步大军中,单主力精锐便拥有劫营骑1.5万骑,虎纹骑1万骑,锦帆铁卫五千人。
而根据情报,河对面的16万鲜卑大军中,轲比能大致拥有精锐的可汗卫1万人,另有8万部落骑兵和7万部落步兵。
因为轲比能长期劫掠边境汉人工匠,学习汉人技术,靠着一些奸商囤积了大量武器装备,使得轲比能部士兵着甲率达到近5成,还都是改装的汉扎甲为主。
其余士兵也有草原独有的皮甲护身,整体装备水平比慕容鲜卑强了不少,何况这里只是他的一半兵马。
甘宁连续休整近十日,因为隔着滦河两军皆不敢经易大举渡河进攻,期间双方骑兵相互试探,小规模厮杀不断,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防御漏洞和兵马实力。
十月二十日,迫于后勤压力,甘宁决定速战速决,向鲜卑可汗轲比能下战书,相约平原上公平一战!
此时的轲比能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若是三天前他肯定毫不犹豫应战,然而三天前他收到了西部鲜卑可汗步度根的求援信。
信中说明西方正有一个贵霜帝国大举增兵西域,相比于归附鲜卑胡人,西域各国更愿意归附长相更像他们的贵霜帝国贵族,步度根大军在西域打草谷引起了共怒。
加上南面的安西军威胁和凉国兵马打进北地郡,羁绊住了步度根大量兵马,鲜卑人在西域的统治正岌岌可危,步度根不得不向轲比能求援,同时愿推他为鲜卑大汗,做鲜卑共主。
轲比能虽然很看不上步度根,这家伙没啥本事,就是靠着是檀石槐的子孙跟自己平起平坐,如今东部鲜卑的素利可汗归附自己,若是西部鲜卑步度根也向他低头,那自己一统鲜卑,再现檀石槐时大鲜卑的荣光将不再话下。
那时管他对战的是贵霜帝国还是锦帆军,胜率无疑大大提升,而如今若是与甘宁决战,要是能一战成功最好,可若是一旦自己伤筋痛骨,不仅错过统一鲜卑的大好时机,陷入多线作战的鲜卑也将东西难顾。
“可汗,如今正是整合我大鲜卑的关键时机,既然没把握战胜锦帆军,与其空耗兵马在此错过时机,不如先向甘宁议和!
若能与锦帆军停战三至五年,待可汗整合整个鲜卑,稳住西域形势,再以雷霆之势横扫锦帆军,不时为明智之举!”
轲比能的心腹智囊阙机看出了轲比能的犹豫,当即指出要害。
“议和?向来只有汉人向草原人求和,我堂堂鲜卑可汗,麾下数十万大军,向汉人议和岂不是丢了声望,到时鲜卑众长如何服我?”
“可汗此言差矣,昔日汉高祖被围白登山,不已忍辱求和得数十年太平,后其子孙武帝北击匈奴方有我鲜卑人渔翁得利!
为了大鲜卑大业,合谈能暂时避免两线作战此大利也,何况甘宁还有个自封的草原汗位,天可汗,这只是两个草原王者之间的正常停战盟约罢了!”
“天可汗,真是可笑,他甘宁何德何能敢自封天可汗,也罢,就依你,你替我出使一档锦帆军大营,看看甘宁有没有诚意!”
“是,可汗!”
锦帆军大营帅帐,自己刚下战书轲比能就派来使者,甘宁以为是来递回战书的,不由摩拳擦掌起来,当即宣使者进帐。
“大鲜卑大可汗帐下国相阙机拜见锦国大王!”
“阙机是吧,战书呢?拿来吧,你们可汗可是应战了?”
“锦王,我家可汗与大王素无恩怨,为了两国百姓和数十万将士的生计,我家可汗愿与大王化干戈为玉帛,互通友好!”
甘宁颇感意外,众将也一脸不可思议,锦帆军一路劫掠鲜卑营地,大小无数战,对方竟然说毫无恩怨,这未免有些牵强了。
甘宁自然不相信对方为了百姓生命着想,如今想和谈,无非两种情况,一种是跟锦帆军一样后勤补给困难,第二种是后方出事了。
甘宁并不知道具体原因,不过若是不能速战,双方再耗着一起饿死冻死在这里也不是个事,只要和谈条件可以,甘宁倒是乐意暂时息兵,先把前沿和辽州的补给点建设好,方能支持大军继续向西扩张占据土地。
“贵使莫非在说笑?你说化干戈为玉帛,孤倒是想知道贵使会出多少玉帛来化这数十万将士的长戈!”
“锦王,我家可汗只是不想血流成河,并不是怕了贵军,这和谈对双方都有利,锦王何苦苦苦相逼呢?”
“哈哈哈,若是如此没有诚意,贵使请回吧!
轲比能若是不敢正面应战大可直说,孤大军横鞭可断流,区区滦河还挡不住我锦帆军数十万大军!”
“锦王,若是锦王能与我鲜卑立盟约五年互不侵扰,我家可汗可以同意承认贵军对东部鲜卑旧地的权益!”
“阙机,你是来搞笑的吧,那是我锦国的辽州,不需要你们承认,不服可以来拿回去!
看来你说不上话,你回去告诉轲比能,若是应战,三日后与我决一死战。
若是不敢应战,待会我送件女人衣服你带回去,让轲比能穿上,不要在两军阵前丢人!
可要是轲比能真想和平,孤也不是好战之徒,让他明日与我在滦河上的渡桥面谈!”
“这……”
甘宁懒得和阙机再废话,当即挥手让人带他下去,同时还送了件女人衣服给他带回去,轲比能若是真的想谈,明日他肯定会来。
第343章 滦河之盟 三约三利漠南息兵
当阙机带回甘宁的答复,轲比能心中虽然恼怒,但他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自己如今的局面利弊,最终还是选择先与甘宁当面交谈看看,若是条件能接受也未尝不可。
次日,双方数十万大军纷纷集结,滦河两岸被连绵的军阵所笼罩,甘宁与轲比能简单的打量对方的军容之后,两人没带主武器独自跃马而出,来到连接滦河两岸的渡桥之上。
轲比能看着高大威武的甘宁和其身后雄壮的兵马,按捺住了单骑突击斩杀甘宁的打算,甘宁也打量着轲比能,武力竟然达到100,难以一击必杀,其他方面都是佼佼者,不由对这个草原枭雄更加忌惮,也不屑于玩阴的在数十万大军面前搞偷袭。
“喂!你便是东部草原的可汗、锦国的大王甘宁,你是个真正的勇士,也许我们能交个朋友!”
“那你便是轲比能可汗了,你也是个勇士,孤喜欢跟真正的勇士交朋友,也喜欢与最勇猛的对手交战!”
“哈哈哈哈,我鲜卑人最敬重爽快的勇士,你我长话短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你锦帆军要如何才能退兵?”
“痛快,孤有三个条件三个好处,可汗先听哪个?”
“先讲讲你的条件!”
“其一,我锦国与太平国乃兄弟之邦,贵部需退出代郡上谷郡,不得袭扰,否则盟约失效!”
“这是自然,知道那太平国的兵马不来惹我鲜卑人,本汗愿意退出两地,不再南下打草谷!
还有呢?”
“轲比能,没想到你倒是个爽快人,其二,原慕容鲜卑的地盘归我军管辖,也就是说南至野狐岭北连多伦、呼伦湖、至漠河以东的土地贵部不得袭扰,同样我锦帆军也不会无辜越过界线向西劫掠,你我两家以此为界!”
“我鲜卑人向来是谁占领的就是谁的,如今这些地方基本在你锦帆军的控制下,这条本汗同意了,但有一条双方不得在边境周边百里布置超过一万兵马,以免引发冲突!”
“可以,既然是和平,再布置重兵便多此一举了!
第三,贵部这些年抓捕了十数万我大汉子民作为奴隶,本王作为大汉的封王、锦帆大将军,希望可汗交还这些人,以表达合作诚意!”
这如今呼伦湖及多伦地区正缺人口,这十几万汉人无疑是甘宁放在前沿巩固统治的最佳资源,何况这次和谈甘宁并不算胜利方,提其他条件轲比能显然会考虑自己威望,而人口从道义出发却比较容易让他接受。
十几万汉人奴隶对轲比能来说却是一大块肉,这些人多是青壮和工匠,工匠他自然不会放手,青壮奴隶倒是可以考虑卖甘宁个人情,然而他却不想这么经易就送给甘宁。
“锦王胃口未免太大了,方才锦王还说有三利,且先说来听听,再论第三条不迟!”
“呵呵,也好,既然要化干戈为玉帛,那自然要让可汗获得足够的利益!
其一利:本王将在野狐岭东南方向的广宁设立三方互市,你我和太平国三方皆可在此进行交易,且溢价不会超过贵部平时采买的三成。
三国商人在此无需另外交税,茶叶、盐铁、布匹、牛羊、奴隶等各种物资皆可在此交易,就算马匹武器粮食等也未尝不可!”
“果真如此?此确实可为大利,只要货源充足,单此一利,本汗便可同意这第三个条件,不知这另外两利如何?”
轲比能两眼放光,价格不算太离谱,主要是战略资源难以找到采买渠道,甘宁自信一笑,这不过是温水煮青蛙,资敌对其他势力或许是,但对他锦帆军算不上。
平时中原奸商冒着九族风险走私这些东西到弹汗山王庭,层层打通关系,价格自然是中原的五倍到十倍,如今甘宁控制了这个贸易,还能保证稳定,浮价两三成已经是暴利了!
锦国如今到处缺钱发展,每多赚一亿钱就能多出两艘大宝船,只要宝船足够,海外大量黄金香料等重要资源会带给他百倍利润,发展速度只会远超他们,而与轲比能达成奴隶贸易可以低价从鲜卑人这里获得大量人口反哺自己,相当于自己垄断了鲜卑人这个庞大的市场。
大航海时代葡萄牙百万人口之所以能称霸世界,不就是率先开启大航海探索,获得海量利益,自己这个穿越者知道大致的地理资源分布,只能走得更远。
“其二利,贵部东部南部从此没有羁绊,大军便可以集中力量向一个地方扩张,孤听闻西方遍地是黄金,大多是适合做牧场的平原,土地资源无穷无尽,最利骑兵攻击,以贵部的实力,取之轻而易举,总比耗费大量兵力止步于我大汉的边关坚城强!”
“这确实是个好处,可本汗怎么相信你们不会袭击我空虚的背后呢?
本汗希望盟约时间最低五年,我相信锦王不是毁盟背约的小人,能长久和平自然最好!”
“五年太久,谁也不知道五年后你鲜卑谁人做主,便以三年为期,若是你我两家合作愉快,三年后即便没有盟约约束也能再续和平!”
“好,三年便三年!”
合约不过一纸空文,时间更是乱世中随时可以推翻的东西,甘宁不过是为了祸水东引,锦帆军也能借此抽出兵力应对其他战场。
“第三利,灾年贵部若是有闲余青壮兵马,可建议我国边地太守,高价雇佣其劳作和征战,不仅包吃包住,还有工钱!
如此不仅可以缓解贵部养军养民压力,还能增加大量财政收入,加深两国关系!”
“这一条,本汗会考虑的,兵马人手本汗并不缺,只要价格合适!”
轲比能坦然接受,毕竟鲜卑男人除了放牧打仗,还是有很多空余时间的,特别是雪灾严重的年头,能派牧民去锦帆军治下就食做工赚钱,总比饿死在草原好。
至于出兵也是很常见的事,中原诸侯最喜欢高价雇佣外族帮他们打仗,如历史上诸葛亮北伐雇佣了大量蛮人还贿赂了羌人出兵,董卓军中更是有很多胡人,曹操编练的乌桓弓骑,东吴用山越人练的车下虎士,汉朝的越骑屯骑都是胡人。
甘宁就是想利用鲜卑人,帮他向北方开疆扩土,明码标价的屠杀北方的通古斯野人,如此甘宁得了地盘,鲜卑人得了财富,也算是共赢了!
而利用鲜卑人,给他们恩惠,也能加强甘宁在鲜卑人心中的威望,将来爆发战争,普通鲜卑人的抵抗也就不会那么强了,融合汉化的过程也会更加容易,战胜一个势力,战争并不是唯一的手段。
双方相谈很顺利,很快达成了共识,接下来的时间就靠两人手下去详细细谈了。
十一月初一,白雪降临北方草原,甘宁与轲比能在多伦的滦河斩白马盟誓,称《滦河之盟》。
双方的战争告一段落,北方草原迎来了和平,双方兵马各自回营准备在大雪完全覆盖前撤军!
第344章 变革铺垫 科举格物造纸印刷
《滦河之盟》的签订,使得太平国和锦国辽州地区获得难得的和平发展时期,作为主导国的锦国自然自最大的受益者。
不仅获得鲜卑人送还的十万汉人青壮人口,还经过这一战彻底解决东部鲜卑的威胁,全部占领素利的领土。
甘宁将漠河以南大兴安岭以西,平冈至野狐岭以北,多伦至呼伦湖以东的这片大草原,设立蒙东郡,相当于后世内蒙古整个东部面积。
甘宁将鲜卑人释放的十万汉人青壮分批定居在蒙东郡进行军屯,又从后方迁来十万归附胡人,蒙东郡暂时归辽州统辖,由王平任太守留下五万大军防守,建堡修城,蒙东郡将作为锦帆军辽州东面的门户和前沿,主力撤回通辽城休整,随时可以西进南下。
甘宁胜利搬师,抵达通辽后留下徐晃督辽州诸军事,便带着典韦甘巴赵云三部兵马前往大连港。
大连港有甘宁梦寐以求的战略武器——大宝船战舰,简称大宝舰,如今挟大胜鲜卑的巨大威望,拥有震慑诸国的重兵和杀器,无疑是对内进行大变革最佳时机。
这场大变革甘宁谋划已久,蔡邕孔融等人一直致力于锦国各地学堂建设,首先大变革的便是文化。
文化变革,第一步便是科举,用科举来选取人才,打断世家门阀对学问和官场的垄断,培养一批忠于国家和人民而不是只为家族利益的官僚体系和人才库。
有了这些人才和统治基础,深入文化变革的第二步便是唯物革新,让锦国治下的知识分子格物致知,认知科学,放眼世界,为推动锦帆军的大航海提供知识储备。
要知道凭儒学征服不了世界,凭一门学问征服不了海洋,大航海需要一批熟悉气候地理航海绘图等专业人才参谋,需要坚固的海船,指引定位方向的司南,正在研发的单筒望远镜等器械,更需要一批有学问敢探索的先驱。
海洋东岸的美洲大陆有甘宁急切想要的红薯,这个时代需要这个高产食物来弥补产量难题,解决饥饿和恢复人口。
南面印尼和东南亚有价比黄金的香料,只要控制了南海和印度洋,这些东西在西方就能垄断成比黄金白银还贵重的东西。
更南面还有一座遍布铁矿的澳洲,澳洲铁矿多为易开采的露天铁矿,大多含铁量达70%以上,大汉如今的铁矿在他面前就是个普通石头,钢铁在哪个时代都意味着强大的武力。
非洲有大量黄金和象牙,还不算这些地盘其他无穷无尽的资源,单单抓这些奴隶去卖都能获得无穷财富,这些巨大的财富,可以直接转变成锦国的军力和实力。
如今大汉内部各国势力相互制衡,锦帆军还没有能强势平推所有国家的实力,与其消耗有限的国力在内部无休止的战争泥潭,不如趁机大力向外掠夺,无需几年甘宁便能自信养起百万装备远超其他势力的强军。
而大变革必然引起临国的警惕和干涉,为了应对这个问题,甘宁选择了恩威并施双管齐下,核心威胁的便是合纵国盟主赵国,赵王袁绍作为五大合纵国的合纵长,只要震住他,其他国家自然不敢乱动。
十一月底,辽东郡大连港,一支三百艘的庞大舰队横列港口,其中海面上六个巨大的身影如同巨无霸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这六艘5000料大船正是有大宝舰之称的宝船,如今已经下水试航一个多月,正式编入海军担任旗舰,每艘大宝舰额载千人,若运兵可满载三千,船上设投石十架,床弩百具,可在上面跑马结阵。
甘宁在一众官员将领的陪同下登上大宝舰,工部侍郎兼将作大匠马均正一步一讲解,甘宁听得津津有味。
“大王,如今我军已列装六艘五千料宝船,工部已经于上月拨款开工下一批六艘宝船,预计明年五月可下水!”
“不够,让户部再拨款两亿钱,扩充造船坞,明年上半年至少要下水十艘宝船!”
“喏,大王,这是按照大王方案,我工部将作监花费半年烧制出的琉璃,质地成色比西方商人那买来的好五倍不止。
另外这是用琉璃按照大王图纸打磨制造的窥筩镜,也叫千里镜能看清数里外之物,可谓是统兵作战、航海远行的必备神器!”
“德衡,卿之大才可比国之基石,本王替天下人在此谢卿之功!”
甘宁对这个国宝级别的发明家深鞠行了一拜礼表示尊重,马均受宠若惊,急忙跪下。
“大王折煞下臣了,均本一低贱匠人,何敢受此大礼,能为主分忧,臣之幸也!”
“受得,当然受得,匠人什么了,你们是国之重器,孤有意设立一个天工院,以格物致知、天工开物之意,集结天下优秀匠人和热爱发明器物之人。
传孤诏命:由德衡任天工院院长,每年拨付至少一千万钱经费用于专门研究器械发明,格物文集编制传学!
另外增设医学院,由张机任院长,负责研发药方推广医学;
增设翰林院,蔡邕任院长,孔融任副院长,负责文学修册、文化推广、制定教材、编译异国书籍等天下文学相关事务。
凡任院长者,见丞相不拜,享丞相待遇,六部及以下官员见其皆需行礼!”
“臣等谢大王恩典,我王福寿万年!”
马均等人纷纷激动莫名,文人自古受人尊敬,医者也受人敬仰,如今匠人一跃与文人站在一个高度地位,这无疑是甘宁对他们这些匠人最大的尊重和认可。
“诸位功臣快快请起,士农工商,百业千行,皆能以其所学、所精,贡献于世,各成其值。
人各有其位,业各有其专,各司其职,各尽其能,才能共成大业。
德衡,孤有一项更重要的任务现交给你们天工院去深入研究,孤这有一些粗浅见识已记录在蔡侯纸上,所此两物能成,公将功盖蔡侯百倍!”
马均满脸好奇,接过其中一份打开一看,瞬间睁不开眼,读了起来。
“诏命将作监,天工院·改良造纸术——
孤闻:上古结绳而治,后世易之以简牍;简牍繁重,不可远行。赖蔡侯造纸,略代竹帛,诚万世之便也。然古法粗疏,料杂工略,纸多坚厚不均,不堪御用,足以量产推行天下。
命马均监领工巧,悉心研求,略陈改良之法,以备采择:
一曰精择原料:旧法杂用废物,多有秽垢。可专取麻头、敝布、桑皮、楮皮、旧网,分类拣选,去其垢污,别其粗精,各有所用。
二曰灰水蒸煮:以草木灰、石灰煮料,溃其坚质,柔其纤维,令色白质细,无复粗涩。
三曰细捣匀浆:反复舂捣,使丝缕解散;置以清池,搅令均布。厚薄如一,无有孔隙。
四曰竹帘抄造:以密细竹帘为模,轻抄缓起,水去纸成。薄而柔韧,光净可用。
五曰火墙烘燥:不待日晒,以火墙温焙,速干而平,不致霉坏。
六曰压光整饰:干后以石砑光,纸面莹洁,落笔不洇,宜书宜画。
此法一行,纸可分三品:上品供宫廷诏书、秘府图籍;中品给官府文书、四方传檄;下品备民间抄写、日用记事、传播学术。
功省而质美,料便而价廉。上可辅文治之兴,下可利生民之用,传之四方,流布万世。”
另一份写着活字印刷术的制造建议,马均已来不及细看,身体颤颤巍巍的跪在甘宁面前!
“大王真乃神人也,下官恳请先行回衙,组织同僚研究!”
“呵呵呵,德衡请便,但务必注意休息,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喏,谢大王侯恩,下官告辞!”
马均带着几个同僚心急火燎的跑开,深怕这东西发明出来得太晚,甘宁只是知道大致的方法,具体的配方比例和细节流程还得专业的人去做,术业有专攻,甘宁相信在他的刻意引导下,马均的开工院定能创造出越来越多先进的东西,推动这个时代的快速发展。
第345章 大宝舰护航 摊丁入亩推行科举
十二月初八,甘宁以六艘大宝舰为核心,统战船补给船共三百余艘,浩浩荡荡从辽东郡大连港沿渤海湾海岸线向西出发。
三日后舰队进入燕国辽西郡秦皇岛近海,屯兵在此处的燕国大将后将军单经以为敌袭,连忙组织骚乱的兵马关闭水寨层层布防。
甘宁站立船头看着岸上鸡飞狗跳的燕军嘴角邪笑,秦皇岛呃守辽西走廊也就是傍海道核心咽喉,也就是后世的山海关所在地,这里可谓是燕国的七寸所在。
甘宁舰队静立海面,那庞大的大宝舰和上面甘宁的双龙旗,压迫感压得燕军喘不过气来,半个时辰后,单经派出临渝县县令鲜于越为使驾轻舟前来一探情况。
见甘宁背后一排排上百劫营骑在宝船上骑马列阵,这一幕直接惊掉了他下巴,这意味着锦帆军可以将成规模的骑兵快速投送到燕国腹地,燕国北方的长城和重兵防御完全成了摆设。
“在下大燕国临渝县县令鲜于越,奉单经将军之命前来觐见锦王殿下,不知锦王挟大军亲自莅临我燕国海面,欲往何处?
下官也好表奏我王,好生接待以尽地主之谊!”
见鲜于越冷汗直流,甘宁示威的目的已经达成,不想节外生枝,当即笑道。
“贵使无需紧张,锦燕两国一衣带水,往来贸易交流不断,孤此次只是南巡途径此处,顺路送我国使节携礼出使贵国,加深友好!”
言罢甘宁便下令锦国使团带着五艘装满各种特产货物,让鲜于越带路出使燕都,这些货物很多是燕国第一次见,定能趁此打开燕国的市场,特别是打通天津到居庸关这段商路,同时通过贸易和军威相辅相成,稳住燕国这个北方邻国,使其不敢乱动,分化五国联盟。
随后甘宁便带着主力舰队一路沿海岸线南下,燕赵两国水师哪里见过这么庞大的海船,纷纷退回水寨不敢靠近,生怕引起冲突,所幸锦帆军舰队没有进攻的意思,两国兵马只是虚惊一场。
甘宁舰队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南下,他就是要让燕赵两国的统治者生不出主动招惹锦帆军的念头。
十二月中旬甘宁舰队抵达赵国渤海郡海兴港,在赵国大将鞠义兵马的眼皮底下,又重复上演了一出威慑把戏,在海面上放出几艘破烂船只,演练了一出饱和覆盖攻击的把戏。
只见宝船上投石床弩齐发,一时天崩地裂,不一会两百步外的几艘靶船就四分五裂火光冲天,甘宁放出使团团队后再次大摇大摆的南下青州,只留下赵国兵马吞咽着口水看着海面上燃烧的木屑。
这次示威就是告诉野心勃勃的袁绍,别把脏手伸到锦国这里来,锦帆军可以绕过燕国直接攻击赵国的心脏地盘,乖乖合作互通贸易才是双赢的方式。
以甘宁对袁绍的了解,此人好谋无断,一旦决定自己没优势便会很快调整进攻方向,先易后难。
锦国只有没了外部军事威胁,才能顺利推动改革,将前期有限的资源和经费投入到航海扩张上,垄断海贸和资源,让整个大汉成为锦国的倾销市场。
十二月底,甘宁抵达临淄,一边派出十几路使节带着货物访问各处势力,以达成合作互通贸易,向各势力表达甘宁这个霸主爱好和平的理想。
另一边在王宫召开朝会总结势力情况,准备推行变革,锦国各核心文武官员大部分到场。
“诸位,赖诸位爱卿之功,我锦国如今兵强马壮,但却算不上国富民强。
今岁我军南征北战开疆扩土,孤北灭乌桓平东部鲜卑,通太平盟国,从此我北方稳固。
太史慈将军亦南征交州,夺苍梧郡,得民数十万,然我军连年征战,数十万大军一出,所需甚巨,无数青壮民夫为此耽误农活,百姓不得修养生息,此非仁君所为!
故明年,孤决定北疆止戈,与民休息,南方以海上扩张为主,将北进战略调为南进,海外遍布黄金等资源,正可用于强大滋养我锦国!”
“王上英明,吾王千秋!”
甘宁定下了南进战略,意味着将大量用于发展骑步兵的资源转向战舰制造和海军建设,解放了大量劳力发展农业,然而不管哪一样,都要花钱。
“户部尚书石大人,我国如今人口几何?今岁粮秣税赋营收如何?结余如何?”
甘宁一连三连问,所有的发展都离不开钱粮,没有充足的钱粮啥宏大规划都实现不了,户部尚书石广元早有准备,当即出列。
“回王上,按照王上意见及我等经过优化管辖,我锦国今势力覆盖青辽锦南四州共27郡,
分别是青州七郡的东莱、北海、乐安、平原、济南、齐郡、琅琊郡;
辽州八郡的玄菟、辽东、黑龙、辽原、松原、北原、北庭、蒙东郡;
锦州八郡的锦帆郡、安东郡、黑龙郡、乐浪郡、筑紫郡、定倭郡、东洋郡、平海郡;
新设的南州四郡:夷郡、会稽郡、南海郡、苍梧郡;
含盖人口 1124万、户数 250万、主战兵力 40万、兵民比 3.56%,也就是说我国如今每28个百姓养一个战兵,非大战动员,平时对耕牧影响不算大!
已开垦统计的耕地约102万顷,即1.02万万亩,平均每户约40亩,不过考虑到个人田地多寡不均,青州屯田民和辽州新归附百姓大部分还未能拥有足额50亩一户的土地分额,只等开垦出来后逐一分配!”
“很好,地要组织人力激励开垦,我军大部分新垦土地不如中原土地富饶,五十亩既要种桑又要种粮,这肥力收成比不上人家,但土地数量和耕牛数量要跟上来!
这赋税如何?”
“回往上,我国如今田租实行一年一赋,三十税一的薄赋政策,田租今年各地共收得粮850万石。
户调、人口税等布钱折合应缴11亿钱,因大量未来得及落户分田之民,实收6亿钱;
盐铁税7.5亿钱,其他商贸税5.5亿钱,国营贸易收益12亿钱,全年合计收益31亿钱!
除去各种开支,今朝廷国库年底结余钱10亿,各州府库存粮300万石,足够支持到来年秋收所需!”
“既然还未获得土地,没有收入来源便不应该收人口税,户部立即调整税收政策,明年起全面取消丁口税等杂税,废除人头税、把丁钱摊入田赋,按土地多少征税,摊丁入亩。
如此各地贫民可得喘息之机,不会因人多税多而隐瞒人口,官府只按地收取一亩十升及十钱的田赋!
同时官府要注意,灾年震灾,发放种粮保证春耕,为防谷溅商民,丰年更要平稳粮价,收归官府库仓备需,严厉打击恶意压制粮价之奸商,不容姑息!”
“大王仁德,此乃万民之福,吾王千秋!”
“今外患已平,国内升平,然我锦国地广而人才稀少,光靠举孝廉无以满足各地发展,孤意:通告天下,大力推行科举,以选人才辅国安邦,壮大锦国!
凡天下之人,只要有一技之长,皆可于次年二月就近乡县备份考试,是为乡试。
再则其忧者于四月在州郡考试,是为州试,沿途所需费用皆由官府统筹支付。
每州在选出优者各三百名前往王都临淄统一进行京考,是为京考,几时不中易可得往各县任属吏。
再择入围者五十人,八月于锦王宫文德殿由本王亲自进行殿试,最终确定各科前三甲及最终排名,皆有重用!”
“大王,此举悄有不甚恐动摇国本,为天下士族所不容,不知大王科举所考是儒家哪部经学,考诗赋还是文章?”
发文的正是礼部尚书孔融,是典型的儒家代表,以儒学为尊!
“哈哈哈,孤不修那些无用文章,孤要的是能干实事有真本事的人才,三教九流唯才是举。
此次主考三大科,一曰文科,分治学和算学两门,治学者治家治县治国治天下皆可作数,算学者,地方收支、物价流通、后勤补给等皆可!
二曰武科,分武艺和韬略,武艺者御、射、驾舟、武技、骑射等皆可,韬略者水、陆、骑、辎重、兵法等凡统兵之道皆可!
三曰格物科,格物致知,三教九流,天文地理,通晓外语,绘图知物,名医名匠,海商之家,皆可报名!
三科题目将由孤与丞相及两位院长亲自统筹,即日起通告天下,各地官员务需全力对待,不可使有才之人蒙尘,不可使一学子蒙屈!”
“喏!”见甘宁拍了板,当马均拿出一个个成果,很快堵住了众人的嘴,没有人再敢说这些是奇淫技巧,满朝官员虽有部分不解,却没人再敢质疑甘宁的权威,剩下的只有全力配合!
通告一出,一时间天下震动,有的高门儒士对锦国科举口诛笔伐,也有的寒门士子,有学问之人看到了希望,这无疑是怀才不遇之人的机遇,前往锦国参加科举的他国人才络绎不绝。
各国诸侯有的想等看甘宁笑话,有的看出科举将给锦国带来的强大心中不安,却恐惧于锦国的强大武力,没胆横加干涉。
第346章 金银本位 贺齐周舫谋定东南
定价了科举这一巨大举措,甘宁并不满足,又谋划着进行货币改革,又与石广元、徐庶等巡察了银库,里面已经拥有了堆积如小山的银块。
“广元,这里面如今有多少库银?”
“大王,我国单石见银山每年可产白银六万多斤,除了少量用于海贸交易,其余大多屯于此处,如今已积累30万斤!”
30万斤也就是150吨,自然无法全面取代黄金和五铢钱的地位,但却可以弥补五铢钱太重和黄金太少的缺陷。
“30万斤,不少了,可以抵得上三四亿钱了,足够贸易所需流通,元直你以为呢?”
“回大王,庶也正有此意,海贸司回应,如今海贸盛行大宗贸易,五铢钱占用空间和重量太多,用于大宗贸易过于累赘。
而黄金数量稀少,不足以满足贸易所需流动资金,而西方商人皆有金银钱币用于贸易在先,大王若是在五铢钱和黄金之间,推加白银货币,必能使我国贸易更加繁荣!”
“那便如此办,我大汉白银产量不高,故不会太快接受白银货币,而西方却不缺白银,如今市场有一金抵十银一说。
孤意立刻对等西方发行我锦国等位金币和银币,在一斤重马蹄金的基础上,发行以一两为一枚的金币和银币。
一枚一两的金币=十枚一两的银币=1000五珠钱!
一枚一斤的马蹄金=十枚金币=100枚银币=钱!
此金银本位货币在我国各处商行钱铺港口皆可等额兑换,此三十万斤白银先分批铸钱投放到海贸城市试行,等获得更多白银黄金再向内陆推行开来!”
“大王圣明,这货币既然是大王推行的,这金银币双面图案臣以为可留一面铸印大王头像侧面以示权威!”
“这,好吧,就依你们,正面便以我锦帆军双龙旗为底,面书“一两”字样。
同时圆边需多作槽纹,防止有人刻意磨损亏其损耗获利!”
“喏!”
甘宁已经想起后世的袁大头了,这玩意能增加自己的威望,也有利于推广,他不介意做一回甘大头,依靠大量的白银产出,让它流向世界。
货币的改革并没有引起像科举那些的轰动,一来金银在大汉本就是贵重金属,有些人巴不得拿金银出来置换精美的银币,这无疑带动了货币的流通和推广。
永汉五年(即公元190年)一月,在科举乡试之前一个月,马均与天工院同僚完成了对造纸术的初步改良。
“大王,臣等如大王所指,取草木之精,以灰水蒸煮,细捣匀浆,竹帘抄造,火墙干燥,石压光洁。
使纸薄而坚韧,白而匀净,书写流畅,成本大减,可广行天下,臣等已将其命名为锦王纸。
同时活字印刷术,臣等已出几次模板,然木雕磨损严重,如今臣已尝试用陶瓷代替,效果上佳,不日便可完善,从此天下人皆可读书识字矣!”
“好,好,好啊!有此神迹,天下之幸,我华夏必定兴于寰宇!”
“是啊大王,原本那些士族学子对我国举行科举还不不屑一顾,若是大王以此推广书籍,恐那些世家子弟亦会坐立不安来参加科举,天下儒生必将蜂拥至临淄开书立篆,我锦国将大兴啊!”
“哈哈哈,好,立刻命将作监组织成立造纸坊和印刷坊,推广开来。
同时准备一批锦王纸,孤不日将南州诸郡,八月方回,需一并带上以张商路!”
“喏!”
一直忙活到一月中旬,诸事皆安排给内蔡邕等大臣,与内宫众妃子短暂温存后,甘宁亦然决定南下,他要趁春种之前给锦国土地带来一件宝贝。
锦国三百艘战舰一路南下,经过曹操袁术孙坚的领海,因为大宝舰的缘故,皆虚惊一场。
二月初舰队抵达会稽郡进入钱塘江休整,北岸的周瑜水师如临大敌,派了鲁肃以购船为由前来探虚实,被甘宁以巡境和加强合作为由简单交流后,又反派使者前去商讨合作贸易。
同时透露出楚王刘表欲向自己购买大量战船的意思,引诱东吴高价购买锦帆军普通战船,因为随着宝船的列装,锦帆军接下来的几年必然是建造各种规格宝船进行远航为主,这就意味着大量艨艟楼船被迫退役,或转商,能高价卖一批无疑是好事。
甘宁正在会稽郡山阴城与大舅哥凌操一家叙家常,讨论会稽事务,甘宁不由被凌操身边一个叫贺齐的30岁青年才华见识所吸引住。
“大王,此乃我帐下山阴豪杰姓贺名齐字公苗,末将能稳住会稽不被东吴所夺,贺齐当为首功!
右边这个是我收拢的悍将周舫,字子鱼,勇武不下末将!”
凌操对贺齐也赞赏不已,甘宁没想到凌操不仅能笼络到贺齐这个山越平定专家、南疆战神,还把周处的老爸周舫给招到了麾下,他儿子周处除三害甘宁耳熟能详,周舫也是石亭之战的孤勇者,最大功臣,甘宁高兴不已。
“两位将军皆上将之才,孤不能察并委以重任,此孤之过也!”
“大王抬爱了,我两愧不敢当啊!”
“今会稽东吴陈兵在北,南有百越王潘临割据建安、侯官一带山地,两位将军可有良策教孤!”
甘宁试探的提出会稽的困局,贺齐两人眼前一亮,这不就是给他们表现立功的机会嘛,性子急的周舫当下起身表述自己的看法。
“回王上,末将以为,东吴诸将皆鼠辈而,其水师不及我军,必不敢正面与我军开战,但需时刻抵挡其偷袭我军水寨。
末将以为,我军可沿江南岸设立烽火台示警,同时将会稽海军战船从钱塘江南岸移到天台山下的舟山海域,如此上有天台山高地防御,前有舟山群岛巡逻快船,我军舰队便可万无一失,不给东吴可趁之机,只要我海军战船不动,东吴便不敢贸然渡江进入会稽!”
“好啊,此计可行,周舫听令,命你为伏波将军,统辖会稽海军共百艘,协助凌操防御东吴!
孤给你留下一艘大宝舰,与你作为旗舰,用于震慑东吴水师!”
“末将领命!”
“大王,末将贺齐亦有一策可定百越!”
“喔,公苗有计快快道来!”
“百越国主潘临被东吴所败,今退守会稽郡南部,此处有闽地之称,自古闽地为不征之地,皆因其山林密布,瘴气严重,汉人难以适应,无法长期占有控制,唯有闽人治闽。
昔日秦始王数十万大军南征也无法征服,武帝征服了闽越也只是把山越人内迁到丹阳豫章一带,无法大规模迁汉人前往,世人皆以为耗费精力夺取闽地得不偿失,是块鸡肋之地。
然则在下曾花五年时间游查闽地,闽地不仅不是鸡肋,而是一块世间罕有的宝地,特别是其武夷山地区,土地滋润,光照充足,十分适合种植茶树和桑树。其茶口感润滑浓香更胜蜀地之茶多矣!
如今不仅中原地区茶叶市场需求大,北方草原,西方蛮夷更是供不应求,闽地之茶桑两大产业一旦在闽地全面发展起来,定能为我军获得巨大利益。
“可是如今闽地在百越王潘临手中,如何得利?”
“大王,如今潘临退守闽地山区,拥山越部众六十余万,这么多人口闽地缺少平原谷地,又被四面封锁,如何能养得活!
而潘临北面是死敌吴国,东西南三面皆被我军包围,潘临只能向我军求助,大王可高息赊粮草与他,同时与其合股共同开发闽地茶桑产业,平分利润,我国出技术和负责销售,潘临负责出人员和土地,有利可图潘临必欣然同意!
大王一来可以利用粮食利滚利控制闽地山越,不断控制山越百姓为我谋利,瓦解吸收!
二来大王可借机雇佣山越人为工为兵,进可为我军开疆扩土,分散东吴注意力,退可伐木开荒,架桥修路,总之这数十万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三来在数十万山越人的大肆焚烧开荒砍伐种植下,无需三年,闽地之障气必然为之一空,我南海郡与会稽郡的陆地通道自然畅通,一旦时机成熟,大军一出,闽地唾手可得!或许还能和平吞并百越国收获数十万认同我国的山越之民!”
“呵呵呵先以高利贷控制经济,再以雇佣劳力控制军队和人心,最后以利益为饵釜底抽薪,公苗这一套连环计下来,恐怕潘临被卖了都还在帮公苗数钱!
你小子,坏得很,不过很合孤胃口,孤封你为越骑将军,全权负责百越合作事务,越骑将军所统兵马上不封顶,但只能从百越国中招募,一应装备补给,夷州将全力满足你!”
“末将谢大王信任,末将必为我王拿下百越国!”
“很好,孤与潘临也算有旧,孤亲手写书信一封,你带着孤书信,再带一万石粮食,出使百越国当见面礼,之后之事你可自行做主!”
“喏!”
随后甘宁对两个爱将进阶成锦帆虎臣,有周舫带海军做第一道防线,凌操守城做第二道防线,如今又有贺齐挟山越之众侧应支援,再有太史慈和程昱这个老阴比在夷州做后盾,就算周瑜再聪明,也难以讨到便宜。
【姓名】:贺齐(公苗)
【武力】:80
【统帅】:91
【智力】:88
【政治】:76
【魅力】:69
【忠诚度】:100
——————
【姓名】:周舫(子鱼)
【武力】:84
【统帅】:78
【智力】:74
【政治】:52
【魅力】:51
【忠诚度】:100
贺齐是难得的儒将,周舫也是算是文武双全的勇将,加上凌操还有个老阴比老爹出谋划策,稳住会稽郡问题不大。
第347章 航海探索 发现鸟粪岛
五日后甘宁船队南下抵达侯官近海岛屿平潭,也就是后世的平潭县,此处作为太史慈大军南进北上的中转点,早已被锦帆军控制并建立港口码头。
甘宁没有多余时间拜访侯官城的百越王潘临,潘临地不及一郡,已经没法跟甘宁平起平坐,派出贺齐足以显示份量,在平潭放下贺齐交代一番后,甘宁便继续南下。
三月初,甘宁抵达了南海郡番禺城外围的香港港口,这里和南面的澳门港来往的商船络绎不绝,有来自大汉各地的商船,也有西南诸国和贵霜帝国的商船。
太史慈程昱早已在此迎接,将舰队留在香港水寨休整补充给养,甘宁便在程昱等人的陪同下游览岭南地区最富饶的番禺城。
番禺坐落在交州土地最肥沃的珠江三角洲平原,也就是后世的广州,这里土地肥沃阳光充沛,水稻可一年两熟,也是交州人口最密集的区域,南海郡有六十万人口,其中五十万便其中在这片区域,如今都成了锦帆军的子民。
同时番禺也将是甘宁预订的南进贸易的前沿中心,不仅控制海外的贸易进入大汉境内,也将以此为节点,向南海扩张,逐步控制整个海洋贸易,打破贵霜帝国对东西方贸易的隔绝垄断。
锦国占据的南海郡与南海王严白虎占据的合浦郡隔江分治,然而严白虎自知比海军无法与锦帆军争锋,便任由锦国主导海洋,严白虎则重心于攻略日南九真之地,为此在严白虎的朱崖岛亦有锦帆军建立的补给港口。
“子义,我军与严白虎没有发生什么利益冲突吧?”
“回王上,小冲突肯定是有的,但两家是盟友,倒是无伤大雅,如今严白虎灭了士家后,正在亲征九真日南两郡,大肆抓捕林邑人奴隶前来售卖,这些时日我军已购买超过五万林邑青壮。
这些林邑人与山越人相似,能吃苦耐劳,倒是干活的能手,用于开垦土地屯田十分合适!”
“如此便好,你派人替我送一批粮草器械给严白虎,助他一臂之力,告诉他,让其全心力开疆扩土,他掠夺得多少林邑奴隶,孤照收不误!”
“大王要这么多林邑奴隶,可是有所图谋?”
“这些林邑人与我汉人种族文化相似,一直做奴隶有些浪费了,来日扩张海岛,可以林邑奴隶为屯垦先驱,学习汉文化屯垦满五年获有功者,可吸纳为我大汉移民!
孤在东南海图上标注大量岛屿陆地的大概位置,那片土地需要大量勤劳的人口屯垦开发!
子义,你在航海奏报上说发现臭气冲天的一个岛屿是怎么回事?”
“大王,是这样,您不是在夷郡南面标注了吕宋岛等大岛嘛,前番末将遣人先去探查,探索船只从香港向东出发约六百里,发现一个满是鸟粪的岛屿,后遇大风天气,船队又被吹回交州海岸,后事务繁忙便没有再次前去探寻吕宋岛。”
“香港往东六百里,那里应该是东沙岛,有鸟粪,那太好了!
立刻传令船队,多准备麻袋及开挖工具,带上两千林邑奴隶,三日后随孤前往鸟粪岛,不,是东沙岛!”
“喏!大王为何对鸟粪如此热衷,此处海面炎热,鸟粪如山厚,隔着数里都能闻到臭味,特别是岛屿上空大量海鸟盘旋拉稀,恐有辱大王威仪!”
“哈哈哈,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这不是鸟粪,这是粮食,我军大量新开垦土地肥力不足,产量有限,这推积晒干的鸟粪可是上好的肥料,只需一小把,便能使粮食收成增加至少五成!
去办吧,准备多点补给,舰队还将远行寻找吕宋岛!”
“喏!”
甘宁的脸上比发现黄金还高兴,在没有化肥普及的古代,鸟粪无疑是全球顶级天然肥料。
鸟粪岛因百万年来长期海鸟栖息、堆积巨量富含氮磷的鸟粪,具有巨大的经济价值,最着名的莫过于秘鲁这个靠鸟粪暴富的国家,后世西方各国为了鸟粪争的头破血流,又是立法又是战争,只要掌控了大量的鸟粪岛屿,就等于有了源源不断的粮食,拿去种什么作物都是绝佳肥料。
三日后甘宁带着典韦、马忠、沙摩柯三部部分兵马共两万人,加上水手奴隶,整个船队近三万人,大小海船四百艘,向东杨帆航行探索。
三日后船队行六百余里,果然发现大量盘旋捕鱼的信天翁,甘宁大喜,站在大宝舰甲板上拿出千里镜观察,果然见前方海面有处不是很明显的暗礁,想必就是后世的北卫礁。
“让船队注意暗礁,绕过暗礁继续向东!”
几个时辰后,甘宁在千里镜中发现了一座月牙形岛屿,甘宁大喜,东沙岛被群礁环绕,只有东沙岛露出海面。
“分舰队靠近,准备登陆!”
舰队的到来惊吓了大量的海鸟,他们盘旋在舰队上空,白色的奶酪如雨点般落向舰队,甘宁反复哈哈大笑。
因为他看到东沙岛上的叠着厚厚的灰白鸟粪,至少有十米,使得海拔只有六米的东沙岛,如今看上去像是近二十米的小雪山。
东沙岛有近1.8平方公里,这里产出得鸟粪至少够锦国一年肥料所需,虽然不多,但是个好开端,他可是知道太平洋的中途岛、瑙鲁、 秘鲁沿海诸岛等地方有大量的鸟粪,还有大量不太出名的鸟粪岛需要一一发现。
“大王,这鸟粪真有您说的那么好用吗?
要是让外界知道大王堂堂锦国的王,御驾亲征挖鸟粪,昱担心会影响主公声誉!”
“仲德呀,要说你也是个做人肉干的无德之人,啥时候也讲起这些德行来了,只要觉得对的事,咱们就去做,是非功过自有后人去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昱受教了,可是大王千金之躯,还是到船舱避下屎吧!”
“无妨,传令,派出五艘楼船,士兵五十,奴隶五百,登岛挖鸟粪装袋!
孤很久没这么畅快了,孤千军万马都不避,何惧一群鸟,举孤惊鸿弓来,今日射它几只烤了吃!”
海面上传来甘宁爽朗的笑声,甘宁弯弓搭箭,一气呵成。
“着——”
只见一箭射出,羽箭瞬间同时射穿两只信天翁,一箭双雕,引得战舰上的锦帆军一阵欢呼,一些自持箭术过人的士兵将领纷纷有样学样,以此为乐,一只只海鸟被射落海面,被快船捞起。
甘宁与典韦等人在甲板上烤着海鸟和青蟹,好不快活,虽有鸟粪臭味,但大伙闻一会也就习惯这味道了。
“不多时就有海船将挖好的几袋干鸟粪带上甲板,甘宁一看果然干脆如熟石灰,是上好的肥料!”
“马忠,留下千人在此轮换不停,全力开采鸟粪肥料,联络番禺及夷郡组织海船,过来长期开采搬运鸟粪,暂时禁止外卖,全部低价用于锦国治下耕地施肥!”
“喏!”
“全军启航,向东,目标吕宋岛!”
获得大量肥料的甘宁心情大好,就算低价这鸟粪岛也能直接给他带来至少一亿的收益,而且能增加秋收大面积的收成,到时再以让鸟粪有机肥作为商品流向市场,定能带来大量收益。
而且随着继续向前探索,这些未大开发的海外领地遍地都是宝,必定能发现更多的鸟粪岛和其他特产,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第348章 发现黄金 设宋州预置四郡
三月中旬,舰队发现了一处群岛,甘宁猜测这是吕宋岛北部的巴布延岛,亦或是南面一些的富家岛等岛屿。
他知道舰队不能再往东了,一旦深入太平洋,就有迷失方向的危险,而且吕宋东部海域气候脾气特别不稳定,一年刮二十次台风是正常的事,一旦舰队遇上,大宝舰或许能抗住部分风暴,但随从海船必然损失惨重。
“舰队调转航向,全力向南,分出两艘楼船,向西北方向探查航线,沿途记录岛屿水文,寻找夷郡南部的高雄港!”
“喏!”
甘宁不确定所在是巴士海峡还是吕宋北部近海,探索绘制与夷郡的航线是当下十分重要的事情,一旦发现并登陆了吕宋诸岛,必然依赖于夷郡这个前沿岛屿的支持。
甘宁便可以独自开辟吕宋至夷郡外到锦州的外环航线,避免走海岸航线受到东吴和淮南等势力的干扰。
索幸甘宁并没有偏离航道多远,舰队向南航仅一个时辰,甘宁便通过千里镜观察到南面一条漫长的海岸线,上面还有高嵩的山脉,甘宁确定这是吕宋岛无疑了。
甘宁当即下令舰队沿海岸线向东航行数十里,很快就来到一处弧形滩口,两边是高大连绵的山脉,护住了这片大河谷,这必然是吕宋第二大河谷的卡佳延河谷。
“通令全军,在前方滩口靠岸停泊,今夜大军在前方河谷过夜!
先遣队,向前探索二十里!”
“喏!”
在甘宁的命令下船队纷纷下锚,一支支登陆船载着人员物资登陆扎营,工程兵开始清理滩涂杂草。
同时一支支百人的先遣队开始呈扇形沿河谷内部探索,甘宁也带着亲卫队跟在先遣队后面,沿河流向上游探索,这河相比就是贯穿吕宋岛的伊拉甘河,甘宁将其命名为甘河。
而甘宁登陆的地方应该是阿帕里,甘宁命名为帕港,这里必然要建立一个港口,直接沟通北面的夷郡高雄港。
甘宁刚探索了五里,前方先遣队便发生了打斗的动静,甘宁立即带亲卫队上前支援,等赶到时战斗早已结束。
十几个皮肤灰不溜秋,全身上下只有屁股裹挟芭蕉叶和棕榈叶的土着被锦帆军围在中间,瑟瑟发抖犹如猴子一般。
“大王,这群土着毫无警惕性,末将带兵围过来时他们大多还在草地上酣睡,武器多为木矛,木弓,如今全都俘虏了,一个没跑!”
“呵呵呵好,这些本地土着以后便叫南岛人吧,他们已经形成了部落文化,只可惜还停留在石器时代,如此慵懒不配入我华夏国籍。
传令,凡遇见南岛人,全部抓捕为奴隶,编成营进行开垦屯田!”
“喏!”
“走,快走,把他们押往海边营地!”那锦帆军屯长正驱赶着一堆南岛人俘虏离开,不料一个南岛人起身的时候,甘宁发现其脖子上绑的一块金色石头,额外亮眼。
“慢,这……这是黄金矿石,你在哪里得到的!”
甘宁扯掉那南岛人脖子上的金矿石,试图问出金矿下落,然而语言不通,那南岛人竟被吓尿了芭蕉叶,差点溅到甘宁。
典韦暴怒,正欲砍了这个大不敬的南岛猴子,却被甘宁阻止,甘宁从亲卫拿过一块熟羊腿,令一手比划着那黄金矿石,南岛人似乎听懂了甘宁的手语,点了点头。
甘宁将羊腿送给那南岛人,示意他带路,那南岛人就这样一路啃着羊腿,一路在前指路,先是带甘宁等人来到他们的营地。
那里是一片香蕉树,有十几个草棚,住着着十几个南岛人,甘宁并没有急着为难他们,却见在他们的草棚草垫下铺满了黄金矿石。
甘宁不由心中大骂一声暴殄天物,随后那南岛人指了指后方的山谷,甘宁带人前去探查,果然发现大量的露天金矿石,很快就找到了一处露天金矿,同时在不远处又有将士发现了一处露天铜矿。
这下甘宁不谈定了,吕宋盛产黄金果然名不虚传,这些可都是钱,那个南岛人此时正一边啃着羊腿一边啃着香蕉,甘宁不由对这个可爱的南岛人起了恻隐之心。
“以后,你就叫奥德彪,你与他们不一样,他们是奴隶,你是自由的南岛人,你要替我管着他们!
来人,带下去,给他换身合身的衣服,好吃好喝招待着,树立一个榜样,更方便统治南岛人!”
那奥德彪不知原因,大吼大叫,很快被强制换了一身水手的服装,一下子显得精神十足,上下兴奋得打量自己的打扮,看起来颇有沐猴而冠的味道,这可羡慕死了其他被关押的南岛人。
“典韦,安排几个锦帆铁卫看住此处矿产,以待明日组织后续开发。
马忠,通令全军,矿产资源皆归国有,凡军中将校皆不可私藏,凡参加此次航行的所有人员,战后论功皆可在吕宋周边获得200亩到800亩不等的土地!”
“喏!末将等奉大王教!”
一听说能分得大量土地的恩赏,士兵们士气高昂,甘宁要控制这大片土地必须要有足够的汉人移民,这些将士哪个家里没几号人,根本不愁土地不够。
而金银必须统一由国家统筹支配,当国家生产力水平没有获得提升,市场上出现太多金银货币只会让锦国通货膨胀,如航海时代的霸主西班牙一样府库装满金银,民间多饿死。
金银只是货币,不等同于国家财富,只有这些土地获得开发利用,国家财富才能获得真正提升,金银只是作为调控和用于外贸反哺国内发展之用,所以赏金银不如赏土地。
晚上帕港大营,甘宁召集了随行的几员文武,商讨着对吕宋及附属岛屿的统治。
“大王,今天二十支先遣队只推进了二十里,便俘虏了500余南岛人,等更加深入后只会获得更多,只是这些南岛人懒得很,怕是不好用!
黄金倒是收集了足足两百斤,发现金矿一处,铜矿两处,成色极佳十分利于开采!”
“很好,这里自然资源丰富,这些南岛人不用那么勤奋也能吃饱,自然会慵懒,多用鞭子打几下就干活了。
但我们不行,这片吕宋岛土壤肥沃,一年可三熟,十分适合种植水稻,可作为我锦国的大粮仓!
且又盛产金铜等矿藏,预计有七千多个岛屿组成,其肥沃之地必须得到全面开发!
你们看地图这片区域,孤欲将这大片岛屿单独设立宋州,吕宋岛及周边岛屿设吕宋郡,西边这个长岛及周边岛屿设巴望郡,中部这片岛屿设班莱郡,南边大岛及周边岛屿设南棉郡!
这地图不够详细,马忠,现命你为宋州牧,你今年的任务就是全面探查征服宋州四郡的主要岛屿,完善地图,建立殖民据点,优先移民开发吕宋岛,在此岛大设奴隶屯田,开采矿产!”
“末将领命!”
“沙摩柯,命你部明日在帕港建设码头,在此建立据点,沿河谷向南全面探索推进,你我在上游汇合!”
“末将领命!”
“马忠典韦,明日随孤沿海岸线向东航行,再向南,从多处登陆建立据点,寻找合适的贸易港口!”
“喏!”
吕宋岛能作为优良避风港口的当首选中部的马尼拉,那里的中央平原比此处的甘河河谷平原更加肥沃面积更大,沙摩柯部沿甘河上游探索,不用多久就能抵达中央平原。
次日,留下沙摩柯部及所部工程队和奴隶共八千人在帕港后,甘宁便带着剩余船队向西继续航行。
两日后抵达吕宋岛的西北角拉瓦格,甘宁随即将这里命名为格河,并派遣一千人从此处登陆建立据点,向南一路探索。
主力船队继续南下,甘宁又在后世圣费尔南多留下一千人探索,并将此地起名为南多。
船队继续航行,很快抵达了达古潘海湾口,甘宁将其命名为潘海,并派三千人在此处建立据点,让他们同时向北向东向南探索前进,与其他路兵马会师。
船队出潘海湾口后继续南下,于四月初三,终于抵达了马尼拉,这里便是广袤的中央平原,又是极好的贸易避风海湾,这片平原后世足足养活了6000万人口。
“马忠,你的宋州治所就建立在前面这片平原上,就叫吕宋城,你要在此大力建设军港和商港,便叫吕宋港!
传令船队,全部登陆吕宋!”
“是,大王!”
此时吕宋港的海滩上受惊的南岛人纷纷拿着木矛等武器聚集防守,有的没见过如此大的船竟然跪在地上祈祷,南岛人足有五千多人。
甘宁面露不屑,文明对野蛮拥有绝对的碾压,前世他最不爽的就是上挑下挑首鼠两端的菲律宾猴子,他们的祖宗只配当奴隶。
“典韦,只留青壮奴隶,其余杀!”
“末将领命,锦帆铁卫,随我杀!”
典韦两眼放光,终于可以活动活动筋骨了,当即带着五千锦帆铁卫分批驾小舟登陆。
上百条轻舟直挺挺冲向海滩,不等他们上岸,头上便传来山崩地裂的呼啸声,宝船上的投石床弩纷纷发射。
一个个火油罐和弩箭狠狠砸向南岛人的人群,一瞬间火光四起,残肢断臂血花飞溅,南岛人哪里见过这阵仗,有的瞳孔放大呆立当场,有的吓得四散而逃。
等典韦上岸,岸边的南岛人早已跑进灌木丛里,只留下一地的残骸,可把典韦气得要死。
“奶奶的,一个都没给俺留下,锦帆铁卫听令,百人为一队,肃清方圆五十里残敌!”
“喏!”
典韦当先带队追击,以锦帆铁卫的装备和实力,100人足以击退数千南岛人,南岛人的木箭对锦帆铁卫根本造不成威胁。
甘宁也终于踏上了吕宋港,吕宋岛这座11万平方公里的大岛,在数万大军齐头并进下,清理工作变得十分容易。
甘宁在吕宋扎下营寨,坐镇指挥,上万人同时出动,在马忠的指挥下有的加固营地,有的清理道路,有的砍伐木取柴,有的搭建码头。
同时一支支锦帆铁卫押送着南岛人俘虏来到营地,仅第一天就有数千人,且都是青壮,他们被烙上奴隶的印记,在锦帆军的鞭策下卖力干活,果然勤劳都是逼出来的。
第349章 满载而归 巡视疆土信鸽煤炭
四月十五,西海岸的几个据点探索队率先取得联系,开始清理道路,沿途设立据点深入探索。
四月二十日,负责清剿的典韦与沙摩柯的探索队在甘河上游相遇,锦帆军在吕宋的各处据点全部建立了交流通道。
同时锦帆军又发现了一处大型金矿,和两处铜矿,一处铁矿,几处黏土,甘宁当即命令奴隶全面开采,并让铁匠在吕宋营地建立冶炼坊,建立砖窑,冶炼金铜矿产和烧砖。
吕宋岛自然资源丰富,使得岛上南岛人人口众多,仅在两大平原地区,锦帆军就俘虏了八万奴隶,预计等搜捕干净,此岛至少还能获得近十万奴隶。
同时马忠派出的几路分舰队陆续找到了巴望岛和南棉岛等主岛,并在上面建立据点,开始深入探索抓捕奴隶,源源不断的奴隶被一船一船运到吕宋,夷郡的顾雍也运来了五千农民和大量稻种及一批耕牛。
在甘宁的坐镇指挥下,一段段主道路被填上碎石,使各据点相互连通车马,大片的平原土地被清理开垦出来,撒上鸟粪和种子,开始灌溉耕种。
十万军民奴隶同时出动,干得热火朝天,中央大平原每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一片片良田,这里土壤湿润,土肥得能挤出油来,只要烧掉上面的杂草,翻过来撒点鸟粪便是良田。
一箱箱冶炼好的黄金和铜块被甘宁装上宝船,价值足以值四五亿钱,不过后续深入开采效率就没那么容易了,但也能保持每年价值三亿钱的产出,以如今的开采技术开采个十几年没有任何问题。
不过这两万多斤的黄金甘宁需要留着做货币储备,等金银足够多时便可以改革纸币,铜就容易多了,直接融成钱,就是上亿的五铢钱。
按甘宁的规划吕宋郡将是优先集中力量发展种粮的核心,巴望郡和班莱郡则发展甘蔗、香蕉等,南面的南棉郡多土山却阳光充沛,甘宁计划集中种植棉花。
宋州火山密布,虽然地质不稳定又多灾害,但土地因为火山有大量的磷,加上雨水充足,光照充足,种什么都容易高产。
而吕宋两大平原有山脉阻挡大部分的海啸,前期发展不到东海岸,并不需要太担心。
随后几天,外出探索的大量探索船队不断传来好消息,一支探索船队发现了黄岩岛和中沙群岛,发现上面如东沙岛一样也是布满厚厚的鸟粪。
另一支探险船队在南部海域发现了南沙群岛,也是鸟粪岛,同时探险队在巴望和南棉都发现了铜矿,中部班莱郡附近岛上发现了少量的丁香和胡椒等香料。
一连的好消息让甘宁恨不得亲自前去察看,然而作为一国之主,甘宁不得不做好回青州的准备,毕竟八月份他还要组织科举殿试。
“马忠,沙摩柯,宋州四郡就交给你们,孤给你们留下三艘大宝舰,好好探索这七千多座岛屿,完善宋州的版图!
同时孤会让太史慈那边运来一批林邑人和补给,夷郡那边也会全力支持你们开发宋州。
孤命你们大肆开采矿产,建设城池码头,开垦屯田,种植作物,任重道远,你们要一步步用心去做,大胆的做,明白吗?”
“大王放心,有充足的奴隶,吕宋必将是下一个夷郡,宋州将是下一个锦州!”
“很好,今年发展好宋州,来年我军继续南进,那里还有无数的土地和珍贵资源,孤明年与诸君同往!”
“喏!”
在安排规划妥当后,五月初五,甘宁带着典韦五千锦帆铁卫及两艘大宝舰、百艘船只装满特产北归。
其余全部留在宋州交给马忠管辖,船队自吕宋港出发,一路北上经过巴士海峡,于五月十五抵达夷郡南部的高雄港。
如今的夷郡早已不是数年前甘宁带人登陆时的荒芜景色,如今夷郡足有十一县之地,又有鸡笼和高雄两港口一南一北吞吐货物,治下人口足有五十万。
这也是甘宁将南方四郡合并成南州后治所仍在夷郡的原因,如今的夷郡岛不仅能够自给自足,更有良田三十万顷,只要今年普及鸟粪肥料,必能为锦帆军提供百万粮草。
此时辽州牧顾雍正在高雄港组织船队装运农具和耕牛及生活物资南下吕宋,同时返回的船只正在卸下一袋袋鸟粪肥料,以满足夷郡春耕所需。
“大王,成了,快随我来!”
顾雍这个大师兄拉着甘宁,兴奋的往一处大木舍中,里面传来一阵阵“咕咕”声,甘宁一看里面全是鸽子,足有数百只。
“大王,古曾有苏武鸿雁传书,雍奉大王命,数年前遍寻养鸽人,知其可辩位回巢,多年训练,得信鸽两百对。
我锦国疆土遍布南北,纵横万里,来往传信往往需要数月时间,不便应警。
今有信鸽为辅,可传信千里,一旦一处有变,大王数日便可知变故,从容应对!”
鸽子早在数百年前大汉便有,并不稀奇,只是信鸽天敌太多,选育培养不易,加上信鸽单向、载重小、不稳定、不安全,但多一种通讯方式,就多一层保障。
比如东吴突然袭击会稽郡,有信鸽顺利传书的话在临淄的甘宁两三天就能得到消息,便能提前十天时间南下支援,十天足以改变一场战争走向。
“元叹辛苦了,加大投入信鸽培养,推广开来,作为各边地军政备用传讯方式!”
船队在此补充了淡水蔬菜,甘宁与顾雍简单寒暄过后,不再久留,沿夷郡海峡继续北上,又在鸡笼港停留了两天。
随后船队并没有延大陆沿海北上,反而从鸡笼出发,沿钓鱼岛、琉球岛北上锦州筑紫郡,这条航线如今已经形成成熟的往来商路,来往船只络绎不绝,给锦国带来大量的收益。
如今的锦州八郡已经彻底安稳下来,成了锦国的大后方,当初的倭人奴隶已经难觅踪迹,只剩不到数万人仍有矿洞内苟延残喘,为锦国的建设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汗,可以说如今锦州的繁荣是建立在土着倭人的尸骨之上。
而三韩的子民却天差地别,完全融入了汉人大家庭中,语言习俗已经全部汉化,享受着锦国百姓的福利,如今要是有人告诉他们要复国反抗汉人,恐怕他们会第一个站出来阻止。
朝鲜半岛和倭国四岛彻底并入中华,出海捕鱼的渔船络绎不绝,来往的商船更是排成长队,锦州的海量鱼干早已成了硬通货,流进军营和大汉寻常百姓家。
值得一提的是虾夷岛北部的库页岛,那里煤炭资源丰富,有部分露天煤矿,那里如今正有上万被俘虏的通古斯人在挖煤,通过海运运往临淄。
如今大汉很少有烧煤,主要是煤不经过加工处理并不算是好材料,而且还有毒。
如今辽州已经发现多处易开采的煤矿,甘宁一边组织俘虏开采,一边安排天工院的人研究加工煤,如把煤砸碎,做成煤饼/煤球,再进窑煅烧、闷烧(类似烧炭)使其变成无烟、耐烧、火力稳的焦炭/硬煤,才能大量推广用于。
文明的进步是多方面的,而能源就是文明进阶的基础,至少不用多久煤炭将会适用锦国冶炼、铸造方面,再一步步推广开来,柴火只能支撑小农经济,煤炭才能支撑城市与手工业帝国。
七月中旬,巡察一圈领土的甘宁终于返回了青州,而此时的青州早已聚集满了赶考的学子,整座城市到处透露着文化的气息。
第350章 临淄首科 三科齐鸣气冲斗牛
永汉五年秋,锦国临淄城的风里带着槐花香,却盖不过满城的热闹。
上千来自锦国各地经过层层考核的考生集聚临淄,他们大多来自锦国治下,也有不少其他国家过来的人才,都想通过这次科举改变命运。
都城根下的贡院外,三条红墙并列而立,墙上各悬一块鎏金牌匾——“文科”“武科”“格物科”,这是锦国开国以来首次开科取士,消息早传遍大汉各州,连塞外的考生都赶着京考的船,挤破了临淄的客栈。
文科贡院外最是安静,却也最见紧张。青衫学子们攥着笔墨纸砚,排队过检时,腰间的玉佩、袖里的诗卷都被一一查验,监考官扬声喊道:“考生可以结合《农桑要术》《算经》《兵法辑要》等实务之集就当下实政自选考题!”
原来今科文科不考诗赋这些虚的东西,只考策论或算术或兵法谋略——
如“如何改良北方耕田”“边关互市利弊论”“治水三策”,“赈灾粮需”等道道都扎在实务上,看似自由但能几样结合起来去考虑,才是真正能干实事的人才。
日头过午,第一个交卷的学子走出考场,正是幽州来的田豫。他面容方正,孔武有力,袖口磨得发亮,手里的策论卷册墨迹未干,却已被考官们传给微服当陪同监考的甘宁查看。
这篇《北疆建堡屯秣策》,竟算清了整个计划所需的粮秣消耗、人力、收成、配比的骑兵、出兵鲜卑的路线和防备的核心都有明确,连荒年储备都算到了!
田豫文章建议建堡保护牛羊,辽州草原每年冬季差不多都有三成牛羊冻死,这是因为草原游牧逐草而居,流动放牧,使得冬季牛羊没有充足的草料和躲避风雪的地方所至,牛羊马匹冻死无疑会影响锦国的战备。
他建议在辽州沿河各处兴建一批土墙城池,作为固定住所,城池周围内草场种植草料开垦粮田,牧民老弱孕妇则住在里面,平时种植粮食囤积草料,做些后勤之事,青壮男女则春夏秋三季在划定的外草场内流动放牧,冬季驱赶牛羊到城墙内的牲畜棚内,躲避风雪喂养草料。
如此不仅新生人口不易腰折,冬季牲畜也能有熬过冬季的避风港和充足草料避免冻死,分散流动放牧也能保护草场被过渡破坏,商人只需前往城内既能交易货物,一旦战争需要,每一座城池就是一个草料囤积场,可以快速就近集中大军所需的草料。
锦国骑兵就可以随时随地趁敌不备出击,建堡推进不被后勤所困扰,不出数年便可蚕食整个北方草原。
且汉人和草原牧民接触多了,异族汉化融入的进程就会加快,解决了他们的生存问题,归附的牧民才能真正心向锦国……”
甘宁啧啧称奇,自己只考虑如何占据土地掠夺人口,却没有考虑到如何让自己的子民在这片土地上扎根,永久占据,田豫提出的核心就是让牧民战胜北方的天灾,战胜天灾自然就不用南迁,就不担心北方出现新的蛮族南下。
同时在甘宁蔡邕等人阅卷时也被一个叫满宠的《海贸关税论》点头不已,满宠家族也走海贸货物,他建议改良锦国的海关署机构,统一管理海上贸易。
原本锦国的港口税收由各地官府收取,因为税率统一,使得有些商路商人蜂拥而至,有些商路却无人问津,这是因为有些地方海贸成熟利润更好风险更小,交同样的税却能获利更多,商人一多后面市场反而混乱不甘。
而国家真正需要商人出力的地方却因为利润不稳定风险大发展不起来。
他建议成立专门一个管理所有港口海贸的部门,强化职权,统一调控所有港口税率,发展成熟稳定的地方可以适当提升关税,保护商人利益,同时需要鼓励发展的地方,则降低关税利率甚至免税,鼓励商人前往注入活力。
如此统一调控全国港口贸易,既保护了真正用心走商的商人利益,又能平稳全国的供需关系,形成良性循环,健康稳定的市场将会吸引更多的人加入进来,锦国的海贸税收将会越来越繁荣。
他还列举了几个行商运货的案例,和军队顷销物资使市场受到冲击带来的隐患,海关税率不灵活引发的垄断和通缩。
甘宁和徐庶看得冒出冷汗,家底越大出问题损失也会越大,特别是甘宁极力扩张的殖民市场,海贸的隐患只会越来越大,至于军队经商这是指桑骂槐甘宁对市场的干涉,很多时候甘宁为了变现都是一句话就促成了一大笔交易,受到影响的商家只能骨头自己咽。
为此甘宁不由想到了后世的东印度公司,以公司的名义为国家开疆扩土、掠夺、贸易,既能保证利益最大化,又能遵循市场规律,保护上位者的名声。
另一边武科校场早已是人声鼎沸,校场中央的演武台上,前三名正在争夺最后排名,越兮赤裸着臂膀,正挥舞着八十斤重的铁戟。
甘宁看得连连点头,一旁的黄忠也满脸欣慰,解说了起来。
“大王,此人乃青州隐士越老夫子之子,使三叉方天戟,传闻他还有个使同样兵器的师兄,据说越兮曾在山中生擒猛虎,能打虎的已经够勇了,能把老虎生擒的简直比老虎还畜牲!
那使长枪的乃是韩龙,曾与王越大战五十回合方败,那使梨花开山斧的猛士见邢道荣,乃是楚国零陵郡人,来到临淄后嘴贱四处找人比武没少挨揍,如今碰到石头了!”
“不想孤青州还有如此勇士,以一敌二游刃有余,此真乃当世英布也!
这韩龙招式颇有刺客之形,邢道荣倒是很萌,孤喜欢!”
甘宁不由想起曹操帐下猛将李进,招式于越兮颇有几分相似,这越兮他知道,野史上濮阳战吕布百余合不败,长坂坡五战赵云,后戟被青釭剑斩断、中箭身亡。
韩龙更是野史上单人深入草原,一剑斩杀轲比能首级而归的猛人,如果这两人事迹还不厉害,邢道荣更是一人独自对抗诸葛亮、赵云、张飞还能活命的猛将,更是差点让刘备任女婿的零零后上将军,甘宁是爱死他了。
此刻越兮戟影翻飞,舞得密不透风,突然一声暴喝,铁戟横扫,竟一戟击飞邢道荣和韩龙两人的武器,一拳击中邢道荣的左脸,回手一拳又打到邢道荣的右脸上,邢道荣瞬间倒飞出去,在空中大骂一声“艹”!
韩龙看见邢道荣肿胀惨不忍睹的脸蛋,自知不敌直接认输,台下瞬间喝彩声不断。
黄忠亲自动笔:“力能扛鼎,英布之勇,技可穿杨,骑射时三箭皆中靶心,越兮当为武魁!
武技高超,招招狠辣,韩龙当为榜眼!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邢道荣可为探花!”
格物科的考场最是新奇,设在城南的工坊区,考生们围着沙盘、水车、熔炉忙碌,每人都有两天的准备时间,就是要把自己专长的东西表现出来,考场全力满足考生的需求,这边的考试比较随意松弛,主要看成果的作用和影响力。
有的翻译外籍文录,有的捣鼓发明,有的绘制地图,各种各样的都有。
蒲元正蹲在铁炉前,额上汗珠滚滚,手里拿着小锤敲打一块通红的铁坯。
他来自蜀地,最擅铸器,当他得知同样是匠人的马均如今能位比丞相,受尽尊荣,他便不远千里跑来证明自己。
只见他调整风箱力度,又往炭火里撒了把神秘粉末,铁坯竟泛起青蓝色,嘴里还在念叨:“淬火的水得用井水,河水含沙多,影响韧度……””
所有格物考生的作品甘宁都亲自带队检查,按作用排出名次。
三日后文、武、格物三科的前三甲都出来,上千考生皆有排名,第一等九人,第二等三百人,第三等五百人,落榜者四百余人。
文三甲分别是状元田豫、榜眼满宠、探花诸葛瑾!
武三甲分别是状元越兮、榜眼韩龙、探花邢道荣!
格物三甲分别是状元蒲元、榜眼刘徽、探花韩暨。
甘宁与文德殿接见了九个大才,其余中榜者皆有任命,或入宋州为官历练,或进军队中层任职,或入天工院和将作监任职研究,因才而用!
“田豫策论对于巩固北疆,保境安民,于国有千秋大功,今封田豫为辽州督造使,全权负责辽州督造城堡,划分牧场诸事!
满宠策论可固国本,稳市安邦,今命满宠为户部侍郎全权负责海关署改革,调控锦国所有海关诸事!
诸葛瑾移士族安边之策,大利于国,今命诸葛瑾为宋州屯田使,负责宋州屯田及组织世家迁移诸事!”
“谢王上,吾王千秋!”
“封越兮为虎猛将军,统兵一万,随孤左右!
韩龙为锦衣将军,接替贾诩统领锦衣卫!
邢道荣为林邑将军,统兵一万,前往南海郡征招林邑勇士操练藤甲兵!”
“末将奉诏,我王千秋!”
“蒲元献淬火锻钢之术,可坚兵甲,封匠作大匠,命你统领将作监,督兵甲铸造诸事!
刘徽注《九章算术》,创割圆术(算π≈3.1416),着《海岛算经》,立重差术(测高望远),封天工院副院长,协助马均研究器械算学!
韩暨献水排之法(水力鼓风冶铁),比马排省人力、效率大增,封为将作丞,督将作监器械改良生产诸事!”
“谢王上厚恩,吾王千秋!”
随后甘宁对九人及一些其他优秀人才进行了进阶,保证队伍的纯洁度,没想到这帮人属性确实不弱,一次科举获得如此多人才简直超乎甘宁的想象。
大汉四百年养士,这个时代不是没有人才,而是缺少发现人才,并能委以重任让他们发光发亮的人主!
【姓名】:越兮(子虎)
【武力】:97
【统帅】:51
【智力】:43
【政治】:33
【魅力】:45
【忠诚】:100
————
【姓名】:韩龙(子青)
【武力】:90
【统帅】:42
【智力】:73
【政治】:38
【魅力】:33
【忠诚】:100
————
【姓名】:邢道荣(阿萌)
【武力】:80
【统帅】:51
【智力】:20
【政治】:46
【魅力】:88
【忠诚】:100
————
【姓名】:田豫(国让)
【武力】:76
【统帅】:90
【智力】:92
【政治】:88
【魅力】:89
【忠诚】:100
————
【姓名】:满宠(伯宁)
【武力】:81
【统帅】:87
【智力】:92
【政治】:87
【魅力】:29
【忠诚】:100
————
……
田豫这家伙历史上称得上曹魏的北疆战神,与张辽并称北疆双子星,可谓文武双全,满宠立志刚毅,勇而有谋;田豫位望清重,各尽其用,诚一时之选也。
且满宠是个酷吏,能统兵能杀敌,还能治国,用在哪个都是顶级人才,也是甘宁穿越前游戏里堂堂太尉盾的核心。
让他在暴利机构海关历练再合适不过,诸葛瑾不擅奇谋,但稳重可靠,善于外交,让他在宋州处理繁杂事务最合适不过。
越兮邢道荣可为将冲锋陷阵,韩龙掌管锦衣卫做见不得人的事最合适不过。
这次科举极大充实了锦国的官场,大量专业有才华的人进入锦国的各个岗位,整个气象为之一新,为打断世家门阀对官场的垄断打出强力一击。
第351章 扩军八十万 世家反扑十国联军
锦国的科举获得巨大成功,轰动了各国,各国世家害怕有一天这个挖他们根基的制度降临到他们家族身上,纷纷上书国主讨伐锦国,消灭这可怕的科举。
一些寒门子弟也呼吁自家大王举行科举,唯才是举,各势力对此看法不一。
袁绍袁术原本想看锦国因为科举引得各地士族作乱,闹得锦国大乱,看甘宁笑话,没想到锦国不仅没有乱,反而让科举办得很顺利,这让他们恨得咬牙切齿。
中原魏王曹操则深深忌惮锦国的凝聚力,这个东边强国让他如刺在喉,深怕啥时候被突然攻击。
刘备等三个诸侯王则对于甘宁私自推翻大汉的举孝廉制度便是强烈反对,这无疑是动摇大汉最后的尊严,为此他们不惜主动派出使者联络死敌的袁术孙坚,共同应对锦国的威胁。
凉国丞相李儒则认为这是联合诸国征讨锦国的好机会,向凉王董卓建议以汉天子的名义下降罪旨意,号召天下诸侯国共讨锦国。
欲借诸国讨伐锦国的时机集中兵力屯兵平西国马超的势力,在汉天子诏书的推波助澜下,各地世家门阀纷纷响应,各国君主不管愿不愿意,都不敢无视国内世家门阀的呼吁,纷纷派使者相互联络伐锦。
一时间各诸侯国纷纷暗潮涌动,一场诸国伐锦的阴谋正在酝酿,甘宁也察觉到了不一样的战争气味,他没想到科举会带来这么大的副作用。
不管是几国联军,但该来的迟早要来,核心是自己有没有做好准备,粮秣兵马器械是否准备好!
转眼又到了年底,各国之间的联络更加频繁,各诸侯国纷纷厉兵秣马,战争显然已不可避免,为应对接下来的挑战,甘宁在临淄召开了一年一度的总结大会,各州各军主事或亲自前来或遣代表前来参加,大家都察觉到大战的接近,大殿氛围变得凝重。
“诸位,打铁还需自身硬,一群乌合之众何足道哉,户部尚书,我锦国今年钱粮收支如何,可否支撑得起一场举国之战?”
“大王,今年我军新扩宋州,疆土范围已达五州三十一郡,且宋州新得大片良田,五州统计田达152万顷,加之今年除辽州,其余四州耕地均全面使用了鸟粪肥料,产量大增五成有余。
今年秋收全国共收取田租1900万石粮,其中青州各郡主仓共屯320万石,锦州锦帆城大仓350万石,辽州通辽仓150万石,南州各郡城主仓410万石,宋州吕宋主仓120万石,其余为避免运输损耗留在各郡县县仓备需!
田税13亿钱,盐铁税7.8亿钱,其他商贸税7.2亿钱,国营贸易收益18亿钱,炼铜铸钱3亿钱,全年合计收益49亿钱,较去年增加18亿钱,还未算上新囤积的金银价值3亿钱!”
“很好,青州屯粮足够应对战事了,从锦州再督运两百万石粮食前往辽州备战,另外在通辽筹集至少百万石草料,以备骑兵损耗,其余地方暂时无需大规模调粮!”
“喏!”
“如今府库可用钱几何?”
“回大王,49亿国库收益除去预留各地发展财政12亿,年底犒赏三军去了4亿,在建的第三批10艘宝船去了2亿,除去百官百僚及大军俸禄和预留明年必备开支,如今王都府库可支配财政22亿钱!”
“很好,既钱粮充足,有何惧哉,本想用于发展民生,既然他们要战,那就全部投入到战争中去!
工部尚书,器械装备库存如何?”
“回大王,我国采用流水线作业,今年多处工坊又用上了无烟煤炭,使得制造效率大幅提升。
今临淄武库存有刀枪盾等武器400万件,二石硬弓8万张,弩3万张,铁甲胄5万套,皮扎甲35万套,马甲马鞍五万套;
羽箭3000万支,火箭200万支,弩箭1000万支,床弩箭600万支,火油罐五十万个……
可拆卸的投石、井兰、冲车等大型攻城器械两千多架,床弩五千多架,武钢车5000辆!
府库装备足以为大王再装备五十万精锐大军,可供大军两年大战损耗,对了蒲大匠推行淬火锻刀法后所得刀具更加坚韧锋利,不弱于百炼钢,今将作监已得此刀六万吧!”
“很好,再投入两亿钱,优化扩大工坊加大生产武器装备,这批刀孤自有用处!”
这样锋利的刀甘宁当然要优先装备锦帆铁卫和劫营骑,这样更能发挥精锐的战斗力。
“兵部尚书,国中大军备战状态如何?”
“回我王,今国中五州主力野战兵力50万,其中骑兵12万,步兵28万,海军10万!
另有卫戍兵20万,预备役40万,可雇佣山越兵5万,可随时调用战马10万匹,弩马20万匹!
大宝舰16艘,其余战舰1200余艘,补给船两千余艘!”
“五十万防守尚可,进攻显得有些乏力,军师参谋尽快拿出一个章程,孤要扩军30万,使野战军达到80万!”
“喏!”
“奉孝,卿以为联军会何时来攻,参战国会有哪些?兵力几何?”
“回王上,参谋部情报显示,联军若伐我必先准备半年以上,最有可能进攻的时间是八月,既时敌军便可就食于我军境内!
而能出兵的国家首选燕赵魏、吴、淮南,此合纵五国与我相邻必然出强兵;楚、蜀、汉中三国距离较远,每国至多能出兵五至八万,晋国必将攻我盟友太平国,凉国兵马至多五万来壮声势。
综上所虑,将有十国联军,联军兵力将有至少百万之众,其必兵分四路,一路吴楚联军攻南州,一路晋凉联军共代郡黄巾军,一路燕赵之众攻辽州,一路魏、淮南、汉中、蜀,四国联军攻青州,四路共进使我首尾难顾,同时我军还有留兵马防止轲比能背盟来攻!”
“参谋部有何应对策略?”
“回大王,敌军兵多,我军括军后亦不少,敌有十国,我锦国亦有盟友,我军有迎战兵马80万,太平国张宝有兵马18万,百越王潘临可佣兵5万,南海王严白虎可出兵10万,单论兵马并不弱于他,主公还可以派使者联络平西王马超,他定会袭扰关中,再联络西夏王马相,让其袭扰汉中,同时重金请南王孟获出兵袭扰蜀国后方,诸国人心不齐久必自乱。
既时我军南守北攻,请严白虎北上攻楚国荆南四郡,又以贺齐引百越佣兵袭扰豫章,扰乱吴国后方,太史慈程昱集结大军于会稽,马忠周舫引海军游弋于扬州海面,吴楚联军必无法全力攻会稽,南方可稳。
青州方向布置重兵防守,辅以精锐骑兵和舰队快速支援,绕袭粮道,必能让联军寸步难进!”
“北面如何?”
“大王,北面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利用我方战船和骑兵之利先发制人,主动进攻,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十国联军首灭燕国,我军当集中优势兵力,在开春联军还未完成集结之前主动出击,覆灭燕国。
至少也要在赵国援军抵达之前拿下辽西,占据秦皇岛,截断辽西走廊,如此北面战场我军便进可攻退可呃守要道,抽出大量兵马支援其他战场!”
“好,给你们三个月时间,务必完成扩军,布置兵马装备到预定地点!”
“喏!”
“外务署立即携礼向太平、平西、西夏、南海、南蛮、百越派出使者,邀其出兵!
不敢出兵的来日我锦国大军第一个灭了它!”
“喏!”
甘宁有足够的本钱对抗十国联军,邀这些盟友无非是看他们的态度,如今形势所有势力必须站队,没有哪个势力能置身事外。
没有强大的联盟做后盾,随时会被其他国家联合瓜分掉,除非它像锦国一样拥有百万之众,大量钱粮器械。
那袁绍拥有富饶的冀州,赋税收得比锦国高几倍,一年财政收入也不过十余亿,曹魏还不到十亿,粮草有限,更不用说大军装备水平。
随着锦国上下备战,十国见伐锦之事藏不住,便更加立即备战,不少精锐兵马开始先行抵达前线布防,器械粮草开始转运至前线。
永汉六年春,转眼三个月过去,锦帆军完成扩军八十万的任务,甘宁也花光攻略宋州获得的战魂点进阶亲卫劫营骑。
整合后主力骑兵共20万骑,其中劫营骑占到骑,详细如下:
甘巴统领亲卫骑,包含劫营骑;史阿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赵云部骑,包含5000劫营骑;周泰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徐晃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黄叙统领骑,皆铁甲骑兵;甘虎统领虎纹骑骑;越兮统领骑,皆铁甲精骑;高延忧统领骑,皆辽州精骑;田豫统领骑,皆辽州精骑;
野战步兵共计50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其中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魏延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蒋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黄忠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典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王平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
于禁部人,徐盛部人;管亥部人;廖化部人;丁奉部,凌操部人,沙摩柯部锦帆飞军人;
武安国部人,李乐部人,周仓部人,金冽川部人、孙观部人,臧霸部人,覃万春部人,邢道荣部人,高定边部人。
王城宿卫军王越人,甘云人。
海军共人,全员轻甲,大宝舰16艘,主力战舰1200多艘,包括:
马忠部海军人,甘浪部海军人,苏飞部海军人、雷薄海军人、陈兰海军人,周舫部人。
锦帆军常备作战的主力野战兵力达82万人,其中骑军20万,步军50万,海军12万。
兵力分布上,马忠沙摩柯部4万人在宋州,太史慈、甘虎、凌操、周舫、邢道荣、苏飞、覃万春部14万人在南州。
高定边部在北庭对付通古斯人,王平田豫部监视着鲜卑人,这6万兵马无法调动。
剩余60万兵马全集结在辽青两州,随时做好调动作战准备。
第352章 联军伐我 伤其十国不如灭其一国
永汉六年三月下旬(即公元191年春),战争的阴霾笼罩华夏大地,甘宁全副武装在辽东郡大连港作最后动员,随军军师郭嘉指着地图解说:
“大王,晋凉联军20万在晋阳集结,其中晋军15万凉军5万;
蜀、汉中两国联军15万抵达虎牢关,其中蜀兵7万,汉中兵8万,按其路线必是前往东阿汇合魏国大军;
楚吴联军25万集结建业,其中楚军8万,吴军17万,水陆大军截断长江。
淮南国出兵20万北上集结于东海郡,其必负责攻我琅琊郡!
魏国10万大军集结于泰山郡,10万大军集结于东阿。
赵国大将鞠义领兵10万北上支援燕国,已抵达逐县,袁绍亲统大兵15万于南皮,威胁我平原郡北面。
燕国国中兵马25万,其中大将单经领10万布防在辽西郡一带,五万布防在燕山长城防线,剩余十万在蓟县和右北平一带接应支援。
十国联军共计达150万,青辽两州需直面百万大军,一旦等敌军集结完毕,我军再想突破只怕困难重重,故臣以为此刻当雷霆出击,先吃掉辽西郡的十万燕军!”
“好,孤正有此意,我锦帆军没有被动挨打的道理,首战即决战,一战灭燕国,众将听令!”
“末将在!”
“徐盛丁奉,攻击辽西郡辽河防线的燕军!”
“喏!”
“徐晃高延忧,骑兵从大凌城南下燕山,攻击大凌河防线燕军!”
“得令!”
“传令给赵云周仓,会合平冈的黄巾军陶升部,南下喜峰口攻打卢龙塞!”
“喏!”
“雷薄、甘巴、典韦,随孤进攻秦皇岛!”
“喏!”
“陈兰,金冽川,领分舰队进攻葫芦岛,攻击辽西军后方,接应徐晃徐盛大军突破防线!”
“喏!”
“命越兮支援臧霸琅琊郡防线,周泰部支援黄忠平原郡防线,史阿部支援魏延泰山郡莱芜防线!
贾诩田丰徐庶分别为三部军师,孤重创燕国后再亲临临淄居中指挥!”
“得令!”
“诸将各去调度兵马器械,四月初一,同时发起进攻,给燕国雷霆一击!”
“喏!”
锦国大军陈兵边境,最恐慌的莫过于燕王公孙瓒。
“大王,单经将军急报,锦国大举增兵辽州,同时大连旅顺两处港口发现大量敌军战舰,那巨大的宝船至少有十艘!
单将军请大王速发援兵支援辽西,加固防线!”
“命公孙续领兵五万屯右北平,随时支援辽西,待赵国援军一到,孤亲提两国联军前去支援!”
“喏!”
“赵国十万援军还有多久能到?”
“鞠义将军说士兵疲惫至少还要一个月!”
“这个贪得无厌跋扈的家伙,这是索要开拔饷来了,给他送去3000万钱,让他务必半个月内赶到此处汇合!”
“喏!”
四月初一凌晨,秦皇岛燕国水寨外,大雾弥漫,海面上能看到的不足百步,甘宁借着千里镜为才能模糊看清三百步。
随着这段时间战争的阴影,水寨守将单雄如往常一样一早就巡视着岛上的防御,秦皇岛呃守辽西走廊最核心地段,燕军在岛上驻扎了五千大军和八十艘战船,岛上居高临下布置了上百具投石车,同时不远处辽西走廊的渝县还驻扎着单经的四万大军,随时可以支援过来。
三百步外,一支庞大的舰队覆盖了整个海面,其中六艘巨大的宝船已经横过身形,上面的六十架投石车和侧面三百架床弩已经引而待发。
宝船下当典韦的五千锦帆铁卫已经登上冲锋快船准备强行登陆,雷薄的数十艘艨艟拉好床弩,也做好掩护登陆,攻破水寨的准备!
甘宁站在大宝舰指挥台上用千里镜观察着前方的动静,秦皇岛上的火光正好为锦帆军指引了方向,见舰队准备妥当,甘宁当即挥手下令。
“击鼓,点火进攻!”
一时间海面上鼓声如雷,三面都响起剧烈的战鼓声,守军一时无法确定锦帆军主力战船在哪个位置。
随着锦帆军纷纷亮起火把,一个个火油罐被点燃,一支支床弩箭点上上,一时聚四射。
守军只见迷雾中天降火雨席卷而来,一时间水寨火光四起,里面停泊的战船瞬间淹没在火海里。
“敌袭,迎战,快迎战,速去向我兄长求援!”
单雄大惊,连忙指挥守军进入岗位召开反击,一些秦皇岛上的投石车开始漫无目的的攻击海面。
三通鼓后,锦帆军战船已经向秦皇岛倾泄了十几轮远程攻击,水寨陷入一片火海,陆地上的投石床弩也被破坏了一小半!
“锦帆铁卫,死战无畏,冲啊!”
随着一声令下,典韦的数百艘冲锋快船快速冲向岸边,宝船仍掩护倾泄着火力,雷薄的数十艘艨艟也前冲突击。
一时间海面上空双方的投石床弩攻击遮天蔽日,浓雾渐渐散去,战斗进入了白热化。
冲锋舟靠着浓雾掩护和远程的压制,很快冲到岸边,单雄又要指挥投石台反击,又要分出兵马拦截典韦,守军兵力捉肘可见。
在牺牲了几艘冲锋舟后,冲锋舟陆续靠上岸,锦帆铁卫纷纷涌上岸边,朝山上杀去。
单雄紧急带着两千燕军俯冲而下,欲将锦帆军赶回海里,典韦丝毫不惧,带着已登陆的两百锦帆铁卫结成阵型展开反冲锋。
“杀!”
典韦带头冲杀,双铁戟所过之处燕军无不身首两处,锦帆铁卫配合熟练,加上甲胄精良,杀得燕军横尸遍地。
双方很快就近战厮杀在一起,锦帆铁卫纷纷亮出新装备的蒲元钢刀,两相碰撞,燕军武器纷纷被砍断,锋利的钢刀杀起人来如砍瓜切菜。
随着典韦两百锦帆铁卫拖住滩头,越来越多的锦帆铁卫冲上岸边,杀得燕军节节败退。
“单雄,哪里跑,你家典爷爷来也!”
单雄被典韦一戟击飞兵力,吓得转身就要跑,典韦掏出腰间小戟用力一扔,直接扎穿单雄后背。
主将一死,残余燕军纷纷向山上溃败,典韦趁势掩杀,占据秦皇岛上的一处处投石车阵地,正欲将残余数百燕军围杀。
单经已派出两万大军支援而来,秦皇岛处于半岛凸出地形,北面与陆地相连,南部突出海面形成防御屏障。
见燕国联军杀到,典韦更加兴奋,带着身后数千锦帆铁卫便杀了上去,同时雷薄也带着人马登上岛去,立即将残余的投石机弩调转方向,射击北岸的燕军。
同时大量的锦帆军将士开始登陆支援,靠着远程居高临下压制,燕国援军节节后退到射程以外。
锦帆军在岸上彻底站稳脚跟跟,源源不断的兵马登陆,冲杀燕军阵地。
“甘巴,绕过秦皇岛,带着你的骑兵从典韦军阵后面登陆,扩大战场优势!”
“喏!”
战至下午,燕国四万大军仍无法突破典韦的锦帆铁卫军阵,单经亲自领骑兵冲击,锦帆铁卫仍如铁桶一般不动如山,典韦所部已登陆列阵上万人。
同时有典韦和秦皇岛的掩护,甘巴的骑兵肆无忌惮的在岸边登陆,已登陆三千劫营骑。
看着不断上岸的锦帆军,单经决定发起最后一次猛攻,数万兵马一拥而上,骑兵从两翼冲击典韦步兵方阵。
甘宁见状大喜,命典韦稳住两翼,将中军阵型打开,甘宁带着甘巴等三千劫营骑直接从战场中间展开反冲锋。
单经没想到甘宁没有利用骑兵对阵两翼,而是反其道集中骑兵冲击自己的中军,一时间慌忙组织兵马拦截劫营骑。
然而劫营骑在甘宁的带领下,如出笼的猛虎,三千劫营骑如虎入羊军,冲锋的燕军步兵纷纷倒飞出去。
燕军中军瞬间大乱,燕军来不及列阵迎接冲击,劫营骑便已冲破近前,整个燕军进攻阵型被绞乱。
而寄希望于冲破锦帆军两侧防线的燕国骑兵,却在锦帆铁卫的强弓长矛的严密阵型下被拖住冲击力,无法冲破防线。
酣战不到半个时辰,甘宁便带着劫营骑突破层层阻碍,逼近单经帅旗三百步,看着来势汹汹的甘宁,且其身后的锦帆军步兵正在积蓄兵力,酝酿反攻。
单经自知不敌,果断下令骑兵掩护步兵撤退,甘宁见状趁势展开总攻,一万多人赶着三万多燕军屁股穷追猛打,撤退变成了溃败。
单经仅收拢得两万溃兵退守榆县,士气低落,锦帆军俘虏燕军四千余人,前后斩杀燕军两万,前后损失不过三千人,船二十三艘。
甘宁随即命典韦雷薄两部对榆县展开猛烈攻击,大量投石对榆县的夯土城墙狂轰乱炸,榆县岌岌可危。
甘宁自己则率领两万骑兵奔袭阳乐,准备在此拦截公孙续援兵,围点打援。
右北平的公孙续得知单经被困有覆灭之危,留下两万大军死守卢龙塞抵挡赵云大军,急忙抽出三万精兵从令支渡过滦河,向榆县支援而来。
第353章 白马之殇 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
燕国辽西军团的主将单经被甘宁大败围困榆县,使得辽西郡的其他防线再无机动支援之兵。
同一天,锦国其余几路大军同时对燕国展开了攻击,赵云督两国联军7万从平冈南下,猛攻卢龙塞威逼右北平,吸引了两万多燕军。
同时徐晃四万骑兵渡过滦河围攻昌黎,徐盛丁奉也猛攻辽河防线,北线告急,燕军原本防御南面葫芦岛的一万五千大军,不得不分兵一万北上支援辽河防线。
初二,陈兰金冽川的船队击破防御空虚的葫芦岛防线,歼灭五千燕军,随即四万锦帆军登陆葫芦岛北上。
辽西东部四万燕军退路彻底断绝,陷入包围,初五金冽川和陈兰大军从背后攻击辽河防线的燕军,徐盛丁奉趁势发起渡河战意,两万燕军土棚瓦解,被斩杀近万,余者皆降。
随后两军合兵北上,与徐晃军会师,十万锦国大军猛攻昌黎,昌黎守将见外无援军,城中兵马仅一万多人,于五月初十率城内军民投降,辽西郡仅剩单经最后两万燕军困守榆县。
徐晃徐盛陈兰等十万兵马随即水陆并进,向西支援甘宁,辽西走廊落入锦帆军手中。
榆县城,典韦雷薄按甘宁的命令每日用器械猛攻榆县,声势浩大,却不全力派兵攻城,只是佯攻大肆挖战壕,布置拒马和陷马坑,城门外撒满铁蒺藜,同时后方还海运来三千辆武钢车,将单经困死在榆县,一支蚊子也飞不出去!
单经前几日还能冲出一些信使向公孙续求援,后面根本无法冲破防线,与公孙续大军断绝了联系,城内空有八千骑兵却被困城内无用武之地。
公孙续三万大军从令支渡过滦河后,一路东进,便始终无法与榆县取得联系,派出的侦骑没有一个回来,公孙续大感不妙,怀疑榆县已失。
公孙续军刚行不到百里,就收到了辽西郡治所阳乐被锦帆军骑兵围困的消息,再次验证了他的想法,单经定是被歼灭了。
没有单经兵马在内策应,单靠自己这三万兵马,断然无法与甘宁主力大军在辽西争锋,辽西郡已无救之必要,只有保存兵力撤回右北平沿滦河布置防线才能地方锦帆军。
公孙续当即命令大军后队变前队,准备撤回滦河西面,这一退正中甘宁圈套,甘宁图谋的便是他这支援军。
早已偷偷绕后的甘巴早已带着八百骑兵,埋伏在滦河渡桥附近,见公孙续大军渡河东去后果断袭击破坏了渡桥,断了公孙续大军的退路。
公孙续还不知后方变故,甘宁便已带着两万铁骑追击而来,在滦河渡桥东十里追上了公孙续大军。
公孙续大惊,他此时身后有两万步兵,三千白马义从和七千乌桓弓骑,这时他有两个选择,一是利用步骑协同列阵迎敌,固守待援,给父王公孙瓒布防滦河防线的时间,但这支兵马可能损失惨重或者全军覆没,这对于损失单经辽西军团后的燕国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二是利用骑兵拖住甘宁的追兵,掩护步兵撤退到滦河西岸布防,再接应残余骑兵过河,这样就能保住右北平等待援军到来。
公孙续不知滦河渡桥已被甘巴破坏,选择了第二条,他亲自指挥一万骑兵朝甘宁的两万骑兵发起了冲锋,领头的正是三千白马义从,要知道整个燕国也才八千白马义从。
甘宁见状不屑一顾,对方步兵列好阵型自己骑兵要冲破或许要面临重大伤亡,如今敌军步兵撤退正合他的意。
要知道他的亲卫骑兵足足有两万骑,其中劫营骑就有一万骑,对方的三千白马义从在他眼中根本不够看,至于燕军中的乌桓弓骑,都是一些被锦帆军打得丧胆南逃,投靠了公孙瓒,这群手下败将见到锦帆军未战胆气就已弱了大半。
“随我冲,杀到滦河,踏碎敌军!”
“嚯!嚯!嚯——”
锦帆军铁骑在甘宁的带领下虎威大振,劫营骑鬼面罩下是一双双杀气腾腾的双眼,他们在漫长的华北平原上缓缓加速,如海啸般朝燕军席卷而来。
人一过万,漫山遍野,何况是两万身穿铁甲的骑兵冲锋,另外一万骑兵也都配上了生产的铁甲和蒲元钢刀,铁甲巍巍,山河变色。
燕国军阵中那七千乌桓骑兵脸色大片,战马不停的臊动起来,只有公孙续后面那三千白马义从不为所动,反而跃跃欲试。
公孙续强忍着锦帆军铁骑的压迫感,长枪前指,燕军骑兵以白马义从为箭头,乌桓骑兵紧随其后,也朝锦帆军杀了过来。
双方前排骑兵保持着骑枪平举,后排弯弓射箭,密密麻麻的箭雨在平原上空交汇,遮天蔽日,落入冲锋的骑兵之中带起点点血花。
箭雨如黑云般快速散开,迎接双方骑兵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飞速而来刺眼的骑枪。
“轰——”
双方铁骑快速撞击在一起,前排骑兵一阵人仰马翻,有白甲的白马义从,也有金甲的劫营骑。
甘宁震天戟冲入燕军阵中,震天戟到处人仰马翻,白马义从在他手下如砍瓜切菜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白马义从与劫营骑混战在一起,很快因为人数陷入了劣势,乌桓骑兵因为恐惧,越打越弱,燕军骑兵完全陷入了下风,死伤惨重。
双方在广阔的平原上混战了一个时辰,燕军损失近半,公孙续带着最后一千多白马义从苦苦支撑,然而面对巨大的伤亡比例,往往几个乌桓骑兵的命都换不来一个锦帆军的命,乌桓骑兵却先撑不下去了,争相往滦河方向逃。
乌桓骑兵这一逃,很快让白马义从陷入了重重包围,公孙续无奈,当即立断突围,却被劫营骑团团围住,甘宁带着铁骑紧追不舍,往滦河赶。
此时的燕国步兵刚撤退到滦河边,然而他们发现渡桥被毁了,几十只小船也只剩下不到十只,这一次性最多能渡一两百人,杯水车薪。
随着身后喊杀声的逼近,燕国步兵一时间挤在河边混乱不甘,燕将组织着士兵修复渡桥,并用有限的船只开始渡河,去对岸找船。
就在此时,东面突然飞尘滚滚,无数骑兵如丧家之犬朝河边冲来,燕国士兵看后大惊,因为这是自家的骑兵,有乌桓骑兵有白马义从。
看这样子说明败了,那意味着后面就是锦帆军的追兵,燕国步兵纷纷惊恐的争抢有限的船只渡河逃命。
两个燕国都尉呐喊着组织士兵列阵迎敌,然而现在才列阵晚了,没等燕军列阵,燕国溃败骑兵就率先冲到,一下冲散了燕国步兵阵型,整个滦河乱坐一团。
甘宁率大军从后杀到,手里还举着公孙续的首级,燕军大乱,相互踩踏着不计其数,跳入滦河溺死者达数千人,滦河为之不流。
双方战至傍晚,最后敢反抗的燕军被杀,燕国步兵降者八千余,乌桓骑兵降者两千余。
白马义从无一人投降,自公孙续以下全部战死,甘宁不由肃然起敬。
“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白马义从威震北疆塞外令胡人闻白马而色变,今日死于内战,怎不令人叹息!”
“大王,三万燕军援兵全军覆没,单经插翅难逃了!”
“甘巴,持公孙续首级劝降阳乐守军和榆县守军!
告诉典韦雷薄,若是单经不降,立即全力攻城,辽西郡不用再留着敌军了!”
“喏!”
“全军在此休整一日,打扫战场,修复渡桥,明日随孤攻进右北平,从背后夹击卢龙塞,接应子龙大军南下!”
“喏!”
次日一早,甘宁留下一千骑和伤兵押送俘虏,便带着麾下一万五千多人渡过滦河,沿河北上卢龙塞,右北平郡能战的也就只剩卢龙塞公孙恭手下的两万多人。
而甘巴带着公孙续首级到阳乐城下时,阳乐几千守军便开门投降了,同一天徐晃陈兰等兵马也陆陆续续抵达榆县。
榆县的单经看到源源不断的锦帆军并没有投降,当看到公孙续的首级后,守军仍在单经的激励下死战到底。
徐晃见守军如此不知死活,便留下徐盛指挥步兵攻打榆县,徐晃则带着四万骑兵攻入右北平,策应甘宁。
第354章 先登死士 斩将夺旗陷阵先登
甘宁渡过滦河后,利用降兵诈开了令支城门,成功占领令支,在右北平郡建立前沿据点,随后甘宁点精骑一万,北上直奔卢龙塞。
卢龙塞守将公孙恭与甘宁有杀父之仇,投靠公孙瓒后被公孙瓒收为义子,此时卢龙塞正面临赵云七万联军的进攻,本就危机重重。
当燕国世子公孙续兵败战死,锦帆军夺下令支的消息传来,一旦甘宁领兵出现在卢龙塞后方,这两万多守军便会全军覆没,公孙恭知道卢龙塞已不可守,于是留下数千人断后,果断带着两万大军退守无终。
甘宁与赵云前后夹击,很快攻破了空虚的卢龙塞,七万联军涌入右北平平原,甘宁手中兵力大增,继续向西兵发无终城,打算一鼓作气攻进渔阳郡。
南面徐晃高延忧四万骑兵进驻令支后,徐晃立即分兵攻略右北平,徐晃亲自进兵土垠城,并令高延忧先行奔袭渔阳郡的雍奴。
燕国王都蓟县城外,燕王公孙瓒在此集结了八万精兵,终于迎来了赵将鞠义的十万援军。
还没等公孙瓒庆贺,便收到了几个晴天霹雳的消息,先是单经战败被困榆县后信息全无,接着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燕国世子公孙续战败被甘宁阵斩,锦帆军已攻破卢龙塞,兵锋直指渔阳郡北面门户无终城。
“甘宁贼子,杀我骨血,孤与汝势不两立,传令,点齐兵马,奔赴无终,与敌军决一死战!
鞠将军,还请贵军不辞辛劳,助孤一臂之力,他日必有重谢!”
公孙瓒双眼通红,悲愤交加,顾不上其他,当即便要找甘宁报仇,鞠义见局势如此糜烂,也不好多作停留。
“燕王,无终城坚池深,兼有沙河阻隔,短时间不会出事!
本将以为南面门户雍奴城不可不防,鞠义愿领兵支援雍奴,呃守南面门户,请燕王陈兵无终,你我两军南北呼应,先稳住防线,待其他战场有转机,再择机反攻!”
“鞠将军深谋远虑,便依将军!”
不多时燕赵联军便分兵奔赴前线,鞠义深知锦帆军骑兵之利,为防有变,鞠义当即让副将韩猛高干领大军在后。
自己亲自带领麾下一万先登营骑马先行支援雍奴城。
此时雍奴城只有三千郡国兵,在勇猛的锦帆军面前绝对难以抵挡,高延忧大军还未到守军便弃城而逃,在城西二十里被鞠义撞见收编。
形势超乎鞠义所料,锦帆军已经先一步拿下了雍奴城,鞠义不退反进,当机立断到雍奴城西二十里树林列阵设伏,并将三千燕国郡国兵派出作为先锋前排列阵诱敌,与高延忧野战。
高延忧得到情报,得知西面竟然有兵马结阵迎战,当即重整队伍,出城列阵准备冲击。
鞠义以三千郡国兵配轻弓五百张为前部,一万先登死士背靠树林列阵于后,长矛巨盾在前,破甲强弩在后,伏而不击。
高延忧见状不屑一顾,派出五千骑试探性进攻,一次冲击便击溃了三千郡国兵,随后骑兵利用骑射继续试探进攻鞠义主阵,迎面而来的只是一支支软弱无力的羽箭,反而有不少燕国郡国兵被射杀。
高延忧大喜,以为前方敌军华而不实,一连串的胜利让他以为只需一次骑兵集体冲锋就能粉碎前方的敌军阵型,当即收回试探骑兵,下令全军发起冲锋,试图一举击垮鞠义大军。
先登强弩继续伏在盾牌下,伏而不动,郡国兵零零散散的反击使得高延忧更加轻敌,亲自带头冲锋,锦帆军骑兵大受鼓舞纷纷开足马力席!卷而来。
至百步时,先登死士不动如山,五十步时仍不为所动,至三十步时,一万先登死士突然同时骤起,吼声如雷,前排突然立起一排排画满猛兽图案的重盾牌,长矛如林探出,前排盾牌兵都是大力士,重盾稳如磐石。
冲锋的锦帆军骑兵战马纷纷受惊冲锋阵型一缓,箭在弦上,敌军就在眼前,高延忧只得强行突击。
突然,后排的先登强弩兵纷纷射出一排排弩箭,箭如雨下连绵不绝,前排冲锋的锦帆军骑兵靠得太近,瞬间人仰马翻,应声落马。
大量被射杀得锦帆军人马尸体挡住了骑兵的冲锋通道,使得冲锋阵型变得混乱不堪,鞠义见状手持盾牌长枪,大喝一声带着先登死士发起决死冲锋。
“先登死士,决死无生,杀!”
先登死士精锐异常,很快杀入锦帆军骑兵之中,失去速度且乱作一团的锦帆军骑兵大乱,后排的先登强弩边前进边射击,前后经易射穿骑兵的甲胄。
高延忧大惊,疯狂指挥骑兵后撤,这时树林中两支千人的先登死士骑着战马从两翼杀出,加重了锦帆军骑兵的混乱。
乱战中鞠义横冲直撞直取高延忧大旗所在位置,高延忧大惊之下被鞠义强弩射伤,鞠义见状扔掉盾牌,冲向高延忧,先登死士纷纷扔掉盾牌朝两侧锦帆军发起决死冲锋,掩护鞠义。
鞠义长枪直逼高延忧,高延忧身中箭伤,又加上分心战场形势,战不数回合,高延忧被鞠义阵斩。
鞠义一边举起高延忧首级,一边带着先登死士,冲入万军之中,再次冲到将旗下夺得高延忧大旗。
锦帆军骑兵尽管厮杀勇猛,然士气受挫之下再也坚持不住,纷纷朝雍奴城败退。
鞠义继续穷追猛打,紧随其后杀到雍奴城下,趁锦帆军败兵反应过来之前,利用钩索强行杀上城墙,先登死士很快从内打开了城门。
锦帆军残余骑兵一退再退,缺乏指挥之下纷纷朝东门撤退,鞠义率先登死士先后斩杀高延忧部骑兵上万人,一战完成了陷阵、斩将、夺旗、先登四大战功。
土垠城受到败兵消息的徐晃大吃一惊,一番收拢之下仅得八千多溃兵,且主将高延忧战死,这支胡骑改编的骑兵算是彻底废了。
只是好歹这是近两万装备了锦帆军制式扎甲武器,能被打残成这样,徐晃不由对鞠义这个对手慎重起来,最难受的是原本到手的雍奴城得而复失,再想打回去就难了,快速攻略渔阳郡的计划不得不因此夭折。
而鞠义大破锦帆军高延忧部的消息如一剂振奋剂,被联军大肆宣扬,打破了锦帆军不可战胜的传言,使得各国联军士气大振。
高延忧也成了锦帆军第一个被阵斩的大将,这场两百多万大军厮杀的全面战争,还不知要战死多少各国名将。
四月二十日,坚守了二十日的榆县城墙终于被轰塌,徐盛指挥锦帆军蜂拥而上,单经带着残余燕军与锦帆军展开殊死搏斗,最终寡不敌众,自单经以下全部战死,锦帆军前后在榆县城下伤亡一万五千多人,终于拿下榆县。
自此辽西郡、右北平郡全部落入锦帆军手中,甘宁十万大军在无终与公孙瓒十万燕军对峙,而南面的徐晃集结徐盛等部兵马后,共计水陆大军12万多人兵临雍奴城外,与鞠义十万赵军对阵,幽州战场进入相持阶段。
甘宁知道靠如今的军力一时难以攻破无终、雍奴的坚固防线,燕赵联军也依托坚城只守不攻,甘宁索性就地补充战损,将高延忧的残兵和燕国降兵筛选后补充进队伍。
同时田畴不断从后方运输粮秣前往右北平,准备跟燕赵联军长久耗下去,拼国力,同时在右北平和辽西郡开仓放粮,接济百姓收拢民心,无论能否灭燕国,这两郡和上面的六十多万百姓甘宁是收定了。
第355章 全面战争 欲擒故纵放长线钓大鱼
锦帆军一个月内连夺两郡,歼灭燕国一半兵力,震惊了天下,燕国一下从拥兵二十多万的一流强国变成二流国家,此战过后若是还能存国,也只能仰他国鼻息了。
同时各国也不得不提前发起了进攻,以策应支援燕国战场,整个天下瞬间烽火连天,兵戈不息。
五月初,晋凉联军二十万直扑太平国的雁门郡,雁门郡告急,甘宁紧急支援了一批武器装备和粮草给张宝,并调陶升部回援。
同一时间,赵王袁绍亲统大军15万,进攻锦国平原郡黄河北岸黄忠镇守的平原城,魏蜀、汉中三国联军25万从东阿东进,兵锋直逼锦国平原郡文聘镇守的高唐城。
同时泰山郡方向魏将夏侯惇领兵十万进攻魏延镇守的莱芜,兵锋直指锦国王都临淄,淮南王袁术大军20万攻入臧霸镇守的琅琊郡,青州全线皆起战火!
五月中旬南方吴楚联军25万南下余杭,开始向会稽郡进军。
各处战火纷飞,甘宁在调回黄巾军陶升部后,在无终战场的兵力仅剩甘巴、赵云、周仓三部六万人。
而无终防线的燕军足有十万,甘宁想南下前往青州居中指挥寻找战机,则必须再跟燕赵兵马再打一仗,不然手中也没有多余兵力支援。
野战甘宁不担心,问题是燕赵联军若是龟缩不前,要什么引他们过来,正在甘宁眉头不展时,郭嘉笑道。
“大王,咱们把燕国逼得太紧,反而让他不敢野战,要想引他出来,需下猛料!”
“猛料?怎么下?奉孝快快道来!”
“大王您看,我军占据了右北平和辽西二郡,看起来占尽了先机,实则对整个天下战局来说并无多少作用!
唯有彻底覆灭一路大军,我军才能化被动为主动,扭转局面!
如今我军占据卢龙塞和榆县两处要道,不如欲擒故纵,王上只需将两郡人口钱粮全部运走,再主动退兵呃守两处要道!
则燕赵联军必然会东进收复失地,陈兵关下,到时进我军可集中兵力出关反攻,与燕赵兵马野战,退可以留数万兵马依托关隘坚城防御,抽出十万大军支援青州战场!”
“妙,只是万一燕赵兵马仍无动于衷,岂不苦了这数十万百姓?”
“王上,成大事者取大义舍小仁,敌军不出,我军不仅得六十万人口,还可以举此处大军利用战舰之利攻入他国,夺其百姓,毁其根基,而燕赵联军却不敢离开幽州,不然我大军随时可以卷土重来!”
“孤真是当局者迷,退一步海阔天空,传令雷横陈兰,立刻强制迁走两郡百姓往辽州。
让田畴做好移民安置工作,安抚移民情绪,告诉他们,配合的每户分得五十亩地,10石粮食,房子给他们建新的,家里每多一个男丁多分十亩地。
一个月内能迁多少迁多少,尽量全部撤走!”
“喏!”
“青州方向情况如何,能否顶得住?”
甘宁最担心的便是青州,青州面临四个方向70万大军的进攻,是真正的核心战场。
“大王放心,青州我军经营多年,一直加固防御,如今城高池深,守城器械众多,兵精粮足,且平原和琅琊靠近战场的地方都进行了坚璧清野,敌军虽众占不到便宜!
琅琊郡山地众多,有徐庶为参谋,臧霸、于禁、越兮、管承四部8万兵马驻防,袁术虽二十万乌合之众,也难以讨到便宜!
泰山郡有魏延、李乐、史阿6万精锐,坚城防守,又有田丰为谋,魏将夏侯惇有勇无谋,此路大可安心!
平原郡有黄忠文聘、蒋钦、管亥廖化、武安国等12万精锐步兵,依托平原、高唐、乐陵等坚城防守,又有周泰、黄叙4万铁骑来回策应,黄河上有甘浪部2万海军战船往来呼应,临淄有王越甘云4万兵马随时支援,平原郡至少可挡住敌军半年时间!”
“足够了,会稽方向孤倒不是很担心,还有一处可虑的便是太平国,以黄巾军的战力,恐怕不是晋凉联军的对手!”
“王上,只要黄巾军能在雁门、代郡一带拖住晋凉联军三个月即可,到时我军也早已迁完两郡人口!”
“如此最好!”
五月底,南海王严白虎出兵5万,北上攻打楚国零陵郡,同时间贺齐雇佣五万山越士兵不断出击吴国豫章郡后方,解救数万山越部曲,吴王孙坚随即命大将程普分兵五万前去围剿。
益州方向,蜀国西面的西夏王马相竟能突然集结起羌藏各族兵马十万,兵出汶县,攻打绵竹,同时南王孟获接受甘宁的重礼起兵十万作乱蜀国南部诸郡,准备与西夏国平分蜀地。
蜀王刘焉本就身体不行,一下被气得口吐鲜血不醒人事,蜀国世子刘彰监国,蜀国兵马不过二十多万,如今最精锐的东洲兵被大将严颜带去讨伐甘宁,整个蜀国一下子面临亡国之危。
刘彰当即派使者前往青州催严颜回军守家,十国联军出现了第一个认怂的。
平西王马超收到甘宁的联盟邀请后,仍保持着观望,主要是马腾死后加上韩遂叛变,如今的平西国只剩四郡之地,兵不过十万,早已没有当初的底气。
且凉国董卓的大军虎视眈眈,西北两面又有两只饿虎时刻威胁,马超此时已自身难保。
无终城外燕军大营,当甘宁迁移两郡百姓的消息传来,公孙瓒的脸像吃屎一样难看,进攻没有必胜的把握,不进攻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六十多万燕国百姓被抢走。
就算后面联军收复了失地,没有了人口,拿什么重振家国。
五月底,两郡人口物资基本被搬了个空,甘宁随即快速撤往卢龙塞,徐晃军团则缓缓撤往榆县方向。
收到消息的公孙瓒和鞠义一时愣住了,不明白锦帆军为啥就这样退兵了,不过怕中埋伏,他们只是派侦骑前出四处打探,并没有敢追击徐晃军。
数日后徐晃军退到滦河以东,全面退出右北平郡,这下燕赵联军开始蠢蠢欲动起来,特别是鞠义的兵马,毕竟就算没有人口,那也好歹是个郡,随便搜搜还是有不少好东西的,而且还能在十国联军面前夺得个收复失地的功劳,大涨赵军风采。
公孙瓒则以可能是甘宁阴谋为由劝鞠义按兵不动,鞠义心中不爽但也不好反对,于是主力不动派出了五千骑兵进入右北平侦查,实则搜刮值钱的东西。
两天后这支骑兵果然带回了大量财物,还有牛羊,这些东西大多是锦帆军撤退后故意留的,鞠义见状又派出两万人分成四队再去搜索。
消息传到公孙瓒这里,公孙瓒大怒,这些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他燕国的财产,赵军就算要也应该先问问自己这个燕王才对,燕军眼红赵军的收获,纷纷嚷嚷着打回右北平,打回辽西。
正好这时探马回报徐晃军已经撤退到了榆县秦皇岛一带,这下公孙瓒也动摇了,他不能坐视赵军占据搜刮自己的城池,正好可趁收复失地重新提升自己的威望。
随即公孙瓒命堂弟公孙范留下一万人守无终,又让弟弟公孙越领兵五万防备卢龙塞的锦帆军,自己则带着四万人快速占领两郡城池。
同时公孙瓒还派人去请鞠义领兵往卢龙塞预防锦帆军,鞠义哪里肯,如今公孙瓒这个燕王兵马跟自己差不多,哪里还使得动鞠义,特别是前方空城还有大量的财富。
于是赵军和燕军上演了滑稽的一幕,一个比一个抢先往前冲,抢在对方之前搜刮每个城池的财物,两军成了搜刮比赛。
大量的兵马被分散开,相互之间渐渐拉开了距离,两国联军早已忽略了锦帆军的存在,以为卢龙塞的锦帆军是要去支援太平国的雁门郡去了,而退到榆县的徐晃军团很可能是要去支援青州战场去了。
燕赵两军甚至有时为了争抢一头猪大打出手,毕竟谁抢到的就是谁的,大家打了这么辛苦的仗,脑袋别在裤腰上,发点小财什么啦!
何况鞠义原本就是一方豪强占据一方,带着兵马地盘归附了袁绍,也算是赵国的股东,袁绍的赵国有他的一份。
所以鞠义常以自己是袁绍以下第一功臣自居,桀骜不驯惯了,其手下将士也是如此,袁绍公孙瓒也奈何不了他,毕竟鞠义手中有兵马。
这一切都落入甘宁的眼中,之所以还没进攻,不过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先把这两条大鱼遛一遛,等他们放松警惕,跑累了,再给予雷霆一击。
第356章 火牛破燕 局势逆转攻守异形
六月初八,鞠义麾下副将韩猛,领两万赵军先锋先行抵达榆县。
见城头锦帆军守军稀稀落落、旗帜零落,韩猛当即下令,挥军猛攻榆县,夺取这个要地。
赵军将士皆以为榆县唾手可得,蜂拥冲至城下,蚁附攻城,然而没等他们得意多久,情况骤变。
原本兵力空虚的城墙,刹那间,城墙上骤然竖起无数旌旗,隐于女墙之后的数千弓箭手齐齐现身,密密麻麻的羽箭如暴雨倾泄而下。
“哈哈哈!韩猛小儿,你已中我家军师之计!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只见徐盛站立城头一脸得意,城墙上锦帆军皆放声大笑,韩猛与赵军将士魂飞魄散。
箭雨如潮,城下赵军士卒猝不及防,当场成片倒毙。
“不好!有埋伏,快撤!”
韩猛欲退,已然迟了。
榆县城门轰然大开,徐盛、丁奉、金冽川引大军汹涌杀出。
南面秦皇岛方向,雷薄伏兵骤出,自南侧掩杀而至;北面燕山冷口谷地中,徐晃亲率两万余骑兵自后方杀出。
两万赵军被死死困在狭长的辽西走廊,腹背受敌,瞬间崩溃,相互踩踏者不计其数。
韩猛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区区两万人马,竟一头撞进了锦帆军十几万大军的口袋阵。
对方根本不是撤退,而是布下天罗地网,拿两个郡的城池当香饵,专等燕赵联军自投罗网。
面对十几万锦帆军的合围伏击,两万赵军半日之内便尸横遍野,平原之上无处可逃。
韩猛身陷重围,突围无望,只得率残余七千余人向徐晃投降。
徐晃大喜,当即命陈兰将俘虏押往后方,随即汇合徐盛、丁奉、雷薄、金冽川各部,共十万步骑,向阳乐城鞠义大军压进。
此时公孙瓒大军已至滦河西岸,而鞠义十万大军调度散乱:一万远在后方雍奴守粮道,韩猛两万先锋尽灭,五万散在右北平各地劫掠尚未集结,其本人在阳乐附近仅三万兵马,且分据各城、兵力分散。
得知锦帆军大举反扑、先锋全军覆没,鞠义大惊失色。
为免深陷重围,他当即收拢两万精兵,强渡滦河退往令支;至于还留在辽西各城劫掠的万余兵马,也只能听天由命。
公孙瓒听闻锦帆军反扑,第一时间便想到卢龙塞守军亦可能出兵。
自己不知不觉间已将集中的优势兵力分散,极有可能被锦帆军逐个击破,甚至截断归路。
他当即留大将严刚在令支收拢残部、接应鞠义,自率两万骑兵,星夜赶往卢龙塞支援公孙越。
而此时的卢龙塞,甘宁早已密令田豫部南下,集结甘巴、赵云、田豫、周仓四部,共八万步骑。
关外二十里,便是公孙越五万大军的营寨,公孙续只敢远远监视、不敢贸然进攻。
甘宁屯兵关内八万,便是要一鼓作气,吞掉这五万燕军主力。
六月初十凌晨,卢龙塞外大雾弥漫。
田豫趁夜色昏暗,自关内悄悄牵出三千头牛,牛角磨得锋锐,牛尾浸满火油,引至燕军营外二里处埋伏。
燕军大营分前、后、左、右、中五座营寨,扼守卢龙塞南下要道,全军尚在酣睡,毫无防备。
田豫见状心中大喜。
“真是天助我也,点火,放火牛冲营!”
一声令下,士卒点燃牛尾猛火油。
火牛吃痛狂吼,疯一般向前猛冲,一时间燕军大营北面,一条火龙奔腾而至。
大地剧烈震颤,牛吼响彻山谷,宛若凶兽狂潮来袭。
了望塔上的燕军士卒瞳孔骤缩、瞠目结舌,营中将士惊惶四起,仓促应敌。
“敌……敌袭——!”
号角撕裂夜空,燕军蜂拥至寨墙之后列阵,死死盯着越来越近的火龙。
“是牛!好多疯牛!快跑!”
若是迎面而来的是锦帆铁骑,燕军尚可列阵死战;可面对一群红着眼、不通人语的疯牛,士卒本能只剩奔逃。
“哞——!哞——!”
营中火光更激怒了疯牛,火牛轰然撞垮寨前拒马栅栏,狠狠冲撞营墙。
“稳住!放箭射杀!绝不能让它们冲进来!”
燕军将校声嘶力竭喝止,可羽箭射在牛身,只让疯牛愈发狂暴。
不多时,营墙便被撞开数个缺口,牛群疯狂涌入大营。
“啊——别过来!”
“救命啊——”
疯牛哪懂人言,燕军营寨瞬间火光冲天,帐篷粮秣被火牛点燃,燕军士卒四散奔逃,被牛角挑飞、被牛蹄踏死者不计其数,营内乱作一团。
“昔日田单火牛破燕,一举复齐,今日田豫又在此火牛破燕,姓田的挺牛啊!”
望着前营火光冲天、火势直逼中军,甘宁心中振奋不已,不再迟疑。
留三千郡国兵驻守卢龙塞,甘宁亲率全军杀出塞口。
先头六万铁骑奔涌而出,直扑关外公孙越大营;周仓部紧随其后,数千辅兵则押运投石车、床弩等重械,紧随其后。
数万铁蹄踏地,震动远比牛群更烈,瞬间惊动燕军主将,公孙越急令全军至中军营门前列阵迎敌。
可前营早已被火牛冲得七零八落,燕军尸骸狼藉、哀嚎遍野,甘宁当即下令分兵突击。
“田豫,攻入前营,正面强攻敌中军大营,留意残余火牛冲撞!”
“喏!”
“赵云,先取右营,再合攻敌中军大营!”
“喏!”
“甘巴,随孤攻左营,而后三路夹击敌中军大营!”
“喏!”
燕军尚未从火牛冲击中回过神,锦帆铁骑已如潮水杀至,发起全面猛攻。
劫营骑以骑射压制寨墙弓箭手,甩出套索拖开拒马,随即突进至营门,投掷大量火油罐。
左右两营寨墙相继燃起大火,燕军被骑射压制,节节后退结阵。
火势稍缓,甘宁当即下令劫营骑突击队蒙住马眼,准备强行突击。
“马看到什么,是人决定的,不要犹豫,勇往直前,冲啊!”
甘巴率三千劫营骑为先锋,踏火冲寨,杀入营中直捣燕军阵型,燕军方阵摇摇欲坠。
甘宁见战局已开缺口,当即下令全军突进,大举掩杀。
前营万余燕军受火牛冲击最重,率先溃败,纷纷向中军溃逃。
田豫趁势追杀,冲破前营残兵,直逼公孙越中军大营。
正午时分,周仓携二十架投石车、千张强弩抵达战场,配合田豫猛攻中军大营。
左右两营燕军亦在甘宁赵云的猛攻下相继溃退,向中军收缩,锦帆军完成对公孙越大营的三面合围。
公孙越没料到锦帆军攻势如此凶悍,投石车轮番轰击,中军大营外围防御接连被毁,周仓部随即冒着箭雨对营寨发起总攻。
“传孤将令:半个时辰后,全军三面齐攻!务必破寨,斩公孙越,灭此全军!
燕国失此数万精锐,亡国之日就不远了!”
“杀!杀!杀!”
锦帆军士气高昂,三面齐攻,两军在寨前展开惨烈厮杀,甘宁全军精锐压上,劫营骑反复冲阵,或下马步战,燕军阵地不断失守,战线岌岌可危。
公孙越咬牙死战,苦苦支撑。
“来人!速往燕王处求援!援军两日不到,我军必全军覆没!”
两军自正午厮杀至深夜,方才各自收兵。
公孙越率剩余两万残兵退守到后营,若明日后营再破,这两万残军将无险可守,在平原上直面锦帆数万铁骑践踏。
锦帆军血战一日,亦是疲惫不堪。
此战极为惨烈,周仓部主攻中军,伤亡惨重;敌营中遍布陷马坑,骑兵难以驰骋,多下马步战,沦为步兵辅攻。
当夜,公孙越副将劝其趁夜色掩护,率残兵连夜撤退,却被公孙越厉声喝止。
他一旦退走,甘宁数万铁骑便可肆无忌惮截断公孙瓒退路,公孙瓒若出事燕国就亡了。
为给兄长争取撤退布防的时间,公孙越已抱必死之心。
另一边,退至滦河西岸的鞠义,深恐被甘宁大军从后截断归路、粮道为铁骑所控,死守无粮的右北平与徐晃决战到天亮无异于自寻死路。
他当即留五千人守令支断后、接应东岸残部,其余燕赵大军尽数向西仓皇撤退。
徐晃留丁奉肃清辽西残敌,自率主力强渡滦河,对燕赵联军穷追不舍。
整个幽州战局,一夜之间彻底逆转,攻守异形,主动权一下到了锦帆军这边。
第357章 公孙绝唱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次日一早,锦帆军骑兵将公孙越大营团团围住,燕军营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陷入绝境的燕军将士不由想起家中的父母妻儿,眼泪横流。
随着集结的战鼓声响起,燕军将士纷纷起身,燕中营地弥漫着悲壮的燕地悲歌!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燕军的死战之心令作为对手的甘宁很不是滋味,这场战争非他所愿,他锦帆军在幽州战场也已经前后折损三万多人,而战争远没有结束,作为主战场平原、琅琊两郡的损失更是难以估计,这场全面战争注定没有赢家。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击垮敌人,结束这场惨烈的战争,甘宁留下甘巴的亲卫骑兵作为预备队,其余三部兵马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同时朝燕军营地发起进攻。
一时间数十架投石车,上千具床弩齐齐朝燕军营地展开攻击,燕军营地火光四起,不时有燕军被床弩射穿,被火油罐烧成火人,惨不忍睹。
“啪——”
多处营寨木墙在轰炸燃烧下轰然坍塌,露出里面的燕军盾墙,见火油弩箭消耗得差不多了,甘宁当即下令发起进攻。
一时间数万锦帆军步骑蜂拥杀向营寨,双方箭雨在火光上遮天蔽日,无数将士倒在乱箭之下。
终于赵云带着劫营骑率先冲过营寨撞入燕军阵型,紧接着无数锦帆军蜂拥涌进营地,双方数万大军瞬间混战在一起。
锦帆军靠着兵力优势和装备优势杀得燕军节节后退,阵型在赵云的劫营骑蹂躏下完全被冲散,燕军虽然舍生忘死厮杀,但败亡已在眼前。
这是综合实力的差距,战不半个时辰,燕军就损失近半,且陷入重重包围,未免燕军负隅顽抗给锦帆军造成更多不必要伤亡。
甘宁果断下令赵云放开一个口子,早已濒临崩溃,吊着一口气的燕军纷纷朝缺口处溃逃,锦帆军骑兵则从后掩杀。
双腿哪里跑得过骑兵,这缺口不过是诱杀燕军的陷阱,公孙越明知是陷阱却无可奈何,还被溃兵裹挟着突围。
一排排燕军被无情射杀在溃逃的路上,面对不投资的敌人甘宁从不手软,虽然此战过后幽州可能家家戴孝,但这些早已无法改变甘宁的意志。
燕军很快便只剩数千人,根本跑不了,正在公孙越面露绝望时,南面突然杀来一支白马骑兵,正是公孙瓒带领的白马义从。
“休伤吾弟,白马义从,杀!”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
只见公孙瓒带着白马义从为先锋,白马义从紧随其后,朝锦帆军杀来,一时间不少锦帆军纷纷被白马义从射杀。
公孙越见公孙瓒亲自来救,不仅没因为有援军而高兴,反而悲痛自责不已,因为他知道甘宁手中还留着一支王牌一直没有动,就是为了应对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大王快走。不要管我们,弟兄们,为了燕国,为了大王,跟着我杀啊!”
公孙越的帅旗突然调转方向,反向杀向锦帆军,他麾下士兵受其鼓舞纷纷转身冲杀,一时间竟止住了锦帆军的进攻势头。
甘宁见状不屑一顾,公孙瓒到来正合他意,正好一举灭了。
“亲卫骑,随孤破白马,斩公孙,杀啊!”
“嚯——”
亲卫劫营骑大喝一声,在甘宁甘巴的带领下,分别从战场左右两翼朝公孙瓒杀去,赵云也调动麾下骑兵从正面朝公孙瓒杀去。
两翼亲卫劫营骑如两道钢铁洪流轰然杀出,赵云正面骑兵亦同时压上,三支精锐铁骑,瞬间便将公孙瓒麾下白马义从死死裹入战场中央。
公孙瓒的五千白马义从后面还跟着一万五千燕国铁骑,这两万骑兵也是公孙瓒最核心的家底。
而白马义从是燕国最负盛名的白马轻骑,与甘宁规模庞大的劫营骑,再一次上演正面死斗。
白马义从人人白马银甲、长弓短马,骑术精绝,箭术冠绝北地。
他们奔袭如风,一跑来距离便弯弓射箭,骑射如雨,箭矢破空之声连绵不绝,每一箭都直指人马要害。
可劫营骑全然不虚,皆是披甲铁骑,人马俱裹精甲,骑枪如林、战刀雪亮,冲锋之势如山岳倾轧,骑射并不弱于白马义从,只凭一股悍不畏死的冲势便能碾碎一切。
箭矢撞在重甲之上叮叮作响,多数被甲叶弹开,少数穿透也难伤要害。
可白马义从身法灵动,迂回穿插,绕侧掠射,一时间战马嘶鸣、人吼震天,白甲与金甲在尘土与血光中疯狂绞杀,每一次交错而过,都有无数骑兵惨叫着摔落马下。
公孙瓒救援急切,直接带着白马义从冲阵,根本发挥不出白马义从长途奔袭,耐力和灵活骑射的优势。
甘宁一马当先,震天戟横扫,锋芒所过之处,白马义从连人带甲被硬生生劈飞,血雾喷溅数尺之远。
他战马踏过尸骸,所向披靡,劫营骑见主帅如此勇猛,士气狂涨,冲杀之势更烈,硬生生将白马义从的侧翼阵型撕开一道又一道裂口。
正面,赵云长枪如龙,破空尖啸,每一次刺出必贯胸穿甲,挑飞敌骑如同草芥。
他白马银甲,在白马义从之中进退如风,乍一看这装扮更像是敌军白马义从的统帅,然而这个白马足以在数千白马义从中杀个七进七出。
白马义从数将合围而上,竟近不得赵云身周一尺,反被赵云一一挑杀落马。
龙胆枪所指,燕军骑兵无不胆寒,竟无人能正面硬接他一合,右侧甘巴也领劫营骑杀到,白马义从一下陷入了包围之中。
公孙瓒虽勇,可此刻才惊觉自己犯下大错——他本是前来救援,不料一冲入阵,便被三支铁骑层层围裹,左右皆是敌军劫营骑,公孙越的退路早已被切断,自己反倒也深陷死地。
白马义从虽精锐,可在一万多劫营骑的碾压之下,伤亡急剧攀升,白色的战马与甲胄很快被染得通红,昔日纵横北疆的雄骑,此刻竟节节败退。
其余燕军骑兵更不是劫营骑的对手,越来越多的锦帆军骑兵围拢过来,两万燕军骑兵发现锦帆军骑兵越来越多,燕军救人不成,反而损失惨重。
就在此时,战场北侧杀声骤起,一员黑甲大汉手持大刀,如疯虎般直冲公孙越大旗,正是周仓。
公孙越残兵早已死伤殆尽,身边仅剩数百余亲卫死战。
他提枪迎战,双目赤红,拼死搏杀,可气力早已耗尽,伤势沉重,不过数合便力竭露怯。
周仓暴喝一声,大刀横劈,势大力沉,公孙越横枪格挡,“铛”的一声巨响,长枪当场崩飞,手臂震得发麻。
周仓不给他半分喘息之机,大刀顺势直斩而下,寒光一闪,血光喷薄。
“噗嗤——”
公孙越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一刀劈落马下,当场殒命。那面燕军帅旗轰然倒地,被乱军马蹄狠狠踩入泥污血土之中。
“越弟——!”
公孙瓒远远望见那一幕,目眦欲裂,悲吼震彻战场,心痛如绞,几乎坠马。
他眼睁睁看着亲弟战死,麾下白马义从死伤惨重,自己身陷重围,再打下去,非但报仇不成,反倒要把自己与最后精锐尽数葬送在此。
悲愤、悔恨、绝望一同涌上心头,他红着眼眶,咬牙嘶吼:
“撤!全军突围!向西撤!”
残余白马义从护着公孙瓒,拼死朝着包围圈薄弱处疯狂冲杀,弃下无数尸骸与伤兵,不顾一切奔逃而去。
甘宁立于乱军之中,望着公孙瓒仓皇溃逃的背影,长戟滴血,面色冷肃。
他没有下令穷追公孙瓒,白马义从跑得太快,但其他燕军骑兵他可没打算放过,全军追击,死死咬住。
甘宁数万铁骑一路追杀,直到杀到无终城外的河边,方才止住了追击。
而公孙瓒逃到无终才发现,身边只剩下800骑白马义从,其余皆被锦帆军歼灭或四散而逃,燕国大军十去八九,再无可战之兵。
公孙瓒胆战心惊,生怕甘宁追杀上来,知道无终城挡不住锦帆军,便连夜带着无终城公孙范的一万大军退回蓟县固守,从此一蹶不振,闻锦帆军而色变,加上身受重伤身体急转直下。
第358章 军陷死地 十胜十败猛将终降
“燕国,亡矣!”
一战再灭燕军主力七万,甘宁心中畅快不已,从此燕国再也没有一支能拿的出手的兵马,覆灭燕国已经不远!
甘宁就是要摁着联军一个国家穷追猛打,不给他一丝喘息之机,让十国联军心里自己脑补,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燕国,谁最嚣张就先灭了谁,先声夺人。
“王上,燕国王都已是囊中之物,然右北平尚有后撤的燕赵兵马七八万,恐此刻已过土垠城一带!
我军铁骑沿沙河南下,加之徐晃大军从后追击,定能在右北平地界截住燕赵联军退路!”
“奉孝所言有理,就让公孙瓒再活几天,田豫周仓,你二部休整半日后渡河攻无终城,再南下围攻雍奴城!”
“喏!”
“赵云甘巴,点齐麾下兵马,一人双骑,随我南下,截断燕赵联军退路!”
“喏!”
甘宁不顾疲惫,继续南下,三万五千多骑一人双马,浩浩荡荡南下,先断其粮道,再合围燕赵联军。
而令支仅抵挡徐晃军团半日进攻,数千守军便已溃逃,鞠义严刚收拢麾下兵马退到了土垠县,然形势令燕赵联军人心惶惶。
“鞠将军,不能再退了,你我两军当死守土垠,为我王拖住徐晃军团!”
燕将严刚不知道公孙瓒和公孙越大军早已被灭,还寄希望于公孙瓒那边能击退甘宁,则燕赵联军便可以土垠为前线抵挡锦帆军!
然而鞠义发出一阵冷战,他见识锦帆军的恐怖实力,何况甘宁赵云统领的是锦帆军最精锐的骑兵军团,野战公孙瓒肯定打不过。
“严将军,要留下你自己留下吧,本将军带十万赵国儿郎前来,不是要把他们置入险地,本将要把他们带回去!
锦帆军撤离了土垠的所有粮食,一旦粮道被断,难道你我八万大军靠这些金银当饭吃吗!”
鞠义本就对折损了韩猛及两万多赵军耿耿于怀,如何愿意再让自己陷入险地,当即带着六万赵军撤往雍奴方向。
严刚呦不过,但也知道必须有人断后,于是他留下全部粮草,带着两万燕军死守土垠城。
鞠义大军刚离开两个时辰,徐晃便带着十万大军兵临土垠城下,徐晃并没有急着攻打土垠,而是命金冽川、雷薄陈兰三部围困土垠,将两万燕军困死在里面。
徐晃则带着徐盛丁奉所部追击鞠义,徐晃所部亲自任前锋,先行追击。
华北平原一马平川,正适合骑兵纵横,徐晃骑兵很快就追上了赵军后队,徐晃并不冒然进攻,只是不停在赵军两翼袭扰,严重拖累赵军的撤退速度。
鞠义且战且退,带着先登死士和一万赵国骑兵断后,很快来到沙河下游渡口西面二十里,然而前方探路的斥候却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报,将军,西面二十里发现数万锦帆军铁骑,看旗号正是甘宁赵云所部,他们已焚毁了运粮渡桥,正于河边列阵!”
“什么?我军退路被断了?”
鞠义瞳孔放大,声音颤抖,他没想到甘宁铁骑来得这么快,此时前有强敌,后有追兵,且军中并没有带多少粮草,大多都留给了严刚。
这下鞠义彻底慌了,就地困守待援已经不可能,不仅没粮更没有援兵,唯一的活路便是杀散拦路的甘宁大军,淌过河水逃回雍奴,雍奴城还有一万赵军,定会前来接应。
沙河不深,人马皆可过,甘宁知道鞠义军还有一战之力,并没有急着发起冲击,反而让赵军部过到河西岸布防,同时监视雍奴的一万赵军。
甘宁则带着一万多锦帆军亲卫骑兵缓缓朝鞠义军逼近,准备拖死鞠义这六万兵马。
鞠义求战心切,开始往河边压来,大军阵在行进中开始松动,甘宁和徐晃的骑兵如狼群一般东咬一口西咬一口。
鞠义一旦派出骑兵驱赶便,很快被劫营骑吃掉,赵军战而不得,退而不能,眼看着沙河就在数里外,最后只得就地择几处土坡就地推土固守过夜。
甘宁与徐晃骑兵合兵一处,黑夜中仍监视着赵军的一举一动,防止赵军逃脱。
凌晨天还未亮,鞠义突然派出五千人冲击东面的甘宁铁骑,甘宁一眼认出这是鞠义的声东击西之策。
“徐晃,吃掉这股赵军,鞠义这是要趁夜色突围渡河了!
孤先行领兵追击,阻止赵军渡河!”
“喏!”
五千佯攻的赵军虽然虚张声势,领头的将领还穿着鞠义的甲胄,然而并没有吸引住锦帆军所有骑兵,徐晃很快就集结骑兵将其团团围杀!
鞠义则趁此机会带领主力退往河边,赵军刚渡河千人就被对岸的赵云部乱箭射杀,正在此时甘宁的骑兵也从后杀了过来,鞠义利用结阵的先登死士断后,堪堪逼退了甘宁骑兵。
鞠义无奈,只得在东岸背水列阵,分出两千先登死士盯着可能渡河的赵云大军,准备背水一战?
甘宁没有在赵军列阵时先行发起进攻,就这么看着赵军,很快天刚亮,徐晃已经消灭那五千赵军,前来汇合。
鞠义伏先登强弩于阵中,再次派出两千骑兵去袭扰甘宁,准备引劫营骑冲阵,然而甘宁徐晃早已知道先登死士强弩的诡异,只是派骑射反杀,而不冲击赵军阵型。
鞠义无计可施,很快就耗到了正午,鞠义大军战了一早上早已口干舌燥,阵型渐渐松动,不时有一两个赵军虚脱昏倒。
然而鞠义知道,保持阵型还能多活一会,一旦阵型松动,锦帆军数万骑兵掩杀,这数万赵军就是待宰杀的羔羊。
眼看赵军辅兵正在从河里取水做饭,甘宁嘴角阴阴一笑,在甘巴耳中低语一番。
甘巴随即露出变态的淫笑,带着一千骑兵拖住锦帆军的屎尿在上游倒下,一桶桶的金汁玉液顺流而下,很快不深的河水变得混浊不甘,臭气冲天,上面飘浮着一坨坨金色粮食。
锦帆军骑兵见状哈哈大笑,赵军则脸色难看,又不得不强忍着冲天臭味,谩骂声不断。
突然,东面尘土遮天蔽日,徐盛丁奉带着步兵军团赶到,赵军彻底陷入绝境。
鞠义苦苦等待高干带兵从雍奴城杀出,绞乱对岸赵云的阵型,他好趁机渡河突围,然而他没有等来高干的援军,却先等来了甘宁的步兵军团,鞠义大骂高干不是人。
他不知道的是,高干这个袁绍的女婿,知道鞠义陷入包围,公孙瓒大败之后,根本没想着前来支援,反而带着一万守军偷偷撤回冀州。
赵云分出的数千骑兵轻松就占据了雍奴城,所以甘宁才不急着进攻,他要耗尽鞠义这股赵军的最后一点气力!
期间鞠义数次试探性渡河进攻,皆被赵云的劫营骑击退,他手中的王牌先登死士结阵伏击还行,主动冲击劫营骑就是找死。
随着包围圈越来越严密,双方又熬到了黄昏,滴米未进的赵军熬干了气力,一个个嘴唇干裂,强撑着。
甘宁见时机成熟,将雍奴城抓到的燕国渔阳太守邹丹派了出去,随行的还有被俘虏的赵将韩猛,让他们劝降鞠义,动摇赵军军心。
很快邹丹就来到了鞠义军阵,鞠义之前就屯兵雍奴,与邹丹多有交流,如今见邹丹前来,鞠义便知大势已去。
“鞠义将军,高干已于日前领兵退回冀州,雍奴城已被赵云占据。
燕王与公孙越七万大军在卢龙塞外被甘宁击破,燕王身受重伤,仅余八百骑退回蓟都!
大势——去矣!呜呜呜——”
邹丹腌面痛哭,他是燕国地方大员,不忍地方百姓被战火荼毒,不得已降锦,然国破之痛亦让他不由痛哭。
“高干小人,吾必杀汝!
韩猛,没想到你还活着,莫非连你也投敌了?”
鞠义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好兄弟韩猛,又高兴又纠结,韩猛见状羞愧难当。
“鞠兄,非猛投敌,实不忍将士白白战死不得已而为之,那高干乃赵王外甥,今番回去,必将兵败罪责皆归于兄,兄此番就算不死得回冀州,亦不再为赵王所重,反被其害!
今锦王仁德,惜兄之大才,不忍兄壮志未酬而身先死,方才一直没有进攻,故才放小弟前来给兄传话!”
“甘宁,不,锦王有什么话?”
“锦王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鞠义有李陵之才,先登死士营亦有荆楚材士之勇,军人当死于漠北边野,不该马革裹尸于此地!
另外锦帆军军师郭奉孝有十胜十败之论,鞠兄可愿一闻?”
“喔,郭奉孝算无遗策,智谋不下留侯,必有高论,请试言之!”
“郭奉孝在末将面前细数赵王与锦王的差距,其原话曰:“绍有十败,王有十胜,绍纠集联兵虽盛,不足惧也:
绍繁礼多仪,王体任自然,此道胜也;
绍以逆动,王以顺率,此义胜也;
桓、灵以来,政失于宽,绍以宽济,王以猛纠,此治胜也;
绍外宽内忌,所任多亲戚,王外简内明,用人惟才,开科举士,此度胜也;
绍多谋少决,王得策辄行,善断多谋,此谋胜也;
绍专收名誉,王以至诚待人,此德胜也;
绍恤近忽远,王虑无不周,此仁胜也;
绍听谗惑乱,王浸润不行,此明胜也;
绍是非混淆,王法度严明,此文胜也;
绍好为虚势,不知兵要,王以少克众,用兵如神,兵精将勇,此武胜也。
我王有此十胜,于以败绍之十国联军无难矣!”
听见自己的主子性格被郭嘉说的一无是处,鞠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脸色难看,因为这说的句句都是事实。
“郭奉孝真乃神人也,通察人心精准若斯,你我败于此人之谋,无话可说!
袁绍外宽内忌,恤近忽远,乃庸主也,我先登死士为此人白白战死沙场,不值得!
锦王雄姿英发,开疆扩土,功盖卫霍,乃世间难遇之雄主也,义心悦诚服!
韩猛,替我回报锦王,鞠义……愿降!”
第359章 恩威并施 忠义严纲舍身取义
次日,鞠义负荆请罪,带着五万多赵军向甘宁投降,幽州战局形势大变,甘宁亲自前来迎接。
“前者,可是能力败我锦帆军猛将高延忧的鞠义将军乎?
汝可知罪?”
甘宁并没有表现太过热情,而是带着质问,因为面对鞠义这种骄兵悍将,想要收服不能只靠施恩,需要恩威并重。
鞠义见甘宁提及旧事,丝毫不在意自己身后这五万大军,以为甘宁要翻旧账为高延忧报仇,不由冷汗直流,连忙跪下辩解。
“锦王,前者两军交战各为其主,罪将不慎误杀了高将军,还请锦王冠宏大量,饶恕我等将士罪过!”
“呵呵呵,沙场厮杀,皆凭本事,鞠将军何罪之有。
然众将皆劝孤杀了将军,言将军前者叛馥归绍是为不忠;
后自恃功高、骄恣不轨是为不礼;
进入燕国后纵兵劫掠,焚烧屋舍是为不仁;
坐视盟军严纲被困土垠而不救,是为不义!
如此不忠不礼,不仁不义之徒,你说孤该不该杀了你以除后患!”
“锦王恕罪,鞠义一介武夫,心中亦求建功立业之心,然韩腹庸弱无断、自卑自轻、素性恇怯,末将当初正欲在前线与袁绍厮杀,然臣与死战主却欲先降,不得已末将方才投了袁绍。
不料那袁绍用人以亲,此番其外甥高干便是监军之用,亦非明主,末将仰锦王雄才久矣,公若不信,鞠义愿拜为义父,绝无二心!”
“将军堂堂大丈夫,安可为人之义子,孤消受不起。
然孤之所以力排众议,乃信众将军之才,将军之孤已知之,往后再敢有人言鞠义将军不利者,有如此石!”
甘宁不怒自威,以极快速度拔出龙渊剑一挥,鞠义身边一颗数十斤大石轰然裂开,一分为二。
鞠义咽了咽口水,心中大石头终于落下,在甘宁的虎威下瞬间乖得像小鸡仔一般。
“两位将军快快请起,鞠义将军有统兵之才,练兵之能,堪称河北名将,韩猛将军能与徐晃大战三十回合,可见其勇!
孤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然尔等可不义,孤不能不仁,袁绍知尔等投降必加害如等家小,鞠义韩猛听令!”
“末将在!”
“此处五万赵国兵马,另加我军俘虏的赵军万人,现孤交还给你们,并沿途提供粮草!
你们可以带着这六万兵马回赵国重投袁绍,也可带着这六万人杀入渤海郡,尝试救出尔等家小,孤拿下公孙瓒后必引大军为尔等后援!
尽人事听天命,不论两位如何选择,孤绝不会怪罪!”
“大王……大王以国士待我二人,我二人必以国士报之,我二人这就为大王前驱杀入渤海郡!”
“卿不负孤,孤必不负卿!”
甘宁查看两人属性,果然一番操作后忠诚度满满的,甘宁当即对两人进阶,并送上配套的精美锦帆虎臣甲胄。
【姓名】:鞠义(公毅)
【武力】:88
【统帅】:89
【智力】:64
【政治】:36
【魅力】:38
【忠诚】:100
————
【姓名】:韩猛(子威)
【武力】:87
【统帅】:65
【智力】:25
【政治】:36
【魅力】:44
【忠诚】:100
————
鞠义果决有大将之资,更何况其麾下有精锐的先登死士,是对付骑兵的利器,韩猛勇锐但轻敌、有武力无谋略、非独当一面的大将,却也是冲锋陷阵的猛将。
“大王,燕将严纲困守土垠城,然土垠城内之粮最多能坚持十五日,只需困住,待其粮尽城必破!”
熟悉土垠城内部虚实的鞠义急忙向甘宁献计,这没粮就好办了,也就没必要花心思强攻了,不过要是能说降严纲带着这两万燕军早点投降,那甘宁也能早点解放出人马攻略燕国城池,甘宁当即召来渔阳太守邹丹。
“邹太守,听说你与严纲有旧,如今土垠城虚实我军一清二楚,你若是能说服严纲来降,孤许你幽州别驾之位!”
“臣谢大王恩典,严纲乃公孙瓒心腹,臣胆请一试!”
“去吧,不成汝仍可为渔阳太守!”
“喏!”
“鞠义韩猛,你二人所部兵马沿永定河南下,攻入渤海郡!”
“得令!”
“徐晃徐盛丁奉,你三部兵马攻入涿郡,给我打到易水北岸,威胁赵国北方,策应鞠义大军!”
“喏!”
“赵云,集结典韦、周仓、田豫四部兵马,兵发蓟县,攻占居庸关!”
“喏!”
“大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出兵,灭燕攻赵!”
锦帆军展开了大反攻的序幕,天下形势大变。
土垠城,在内无粮草外无援兵的绝境下,两万燕军人心涌动,下属将校欲降者不计其数,严纲不忍拖累两万燕军将士白白断送性命,又不愿背叛公孙瓒。
当作为使者的邹丹失落的走出城门不久,土垠城西面城门突然缓缓打开,打开之人正是严纲。
“大王,末将先去了!”
他饱含热泪不舍的看着西面国都蓟县的方向,想念那与他出生入死几十年的燕王公孙瓒,突然猛的挥剑自刎。
城外的锦帆军蜂拥进入土垠城内,守军纷纷缴械投降,甘宁望着严纲死不瞑目的双眼,不由为这个猛将叹息。
“严纲将军忠义,传令,以公侯之礼,厚葬于城西,封严将军为本地城隍爷,为其建庙供百姓祭拜!”
“喏!”
燕军降兵纷纷感念甘宁仁义,在处理了土垠城这个后患后,甘宁当即兴兵前往蓟县。
公孙瓒兵败后逃回蓟县,每日沉沦于醉酒不问政事,完全摆烂,蓟都人心惶惶,其弟公孙范和义子公孙恭苦劝其出逃无果,只得收拢广阳郡可战之兵,得两万多人,依托蓟县高大的城墙准备固守。
七月初,赵云前锋大军抵达蓟县,蓟县陷入了锦帆军的重围,三日后田豫攻下居庸关,打通了与太平军相互支援最便捷的通道。
七月初十,甘宁十多万大军将燕国都城蓟县团团围住,一时间天下震动。
作为联军盟主的袁绍听信了高干的诬陷后,派人灭了鞠义和韩猛的全族,这下鞠义韩猛彻底发狂了,带着六万大军渡过永定河,攻入了渤海郡。
袁绍大惊,急忙调派张合审配领兵五万前去抵挡,同时派沮授高览领兵八万前去易水布防,防止徐晃大军攻入河间郡。
原本攻打平原郡的赵军全部撤回赵国,转攻为守,其他各国此时也各怀心事,竟不约而同的停止了进攻!
燕国国都被围,作为联盟国,此时应该齐心协力北上幽州解救燕国才是,然而却没有哪个国家提出北上幽州的意见,因为几个月的交战,他们已经被锦帆军的战斗力给镇住了,这时候谁挑得欢无疑是下一个燕国。
作为联盟盟主国的赵国,一下子损失了北征的十万精锐,且其中六万还反过来成了敌人的帮凶反过来打赵国,这使得袁绍的威望一落千丈,已经没有实力令诸国臣服,号令群雄!
并州战场的晋凉联军势如破竹,击败了太平国主力并夺取了雁门郡,正欲进攻代郡时,晋王吕布却被国相陈宫叫住了,他表示如今天下形势大变,不宜再相逼太平国太急,以免引得幽州的甘宁主力往代郡而来,太平国得以得到喘息之机来加固代郡防线!
中原战场,进攻高唐的魏、蜀、汉中三国联军久攻不下,这时蜀国因为国内被西夏和南蛮偷家,蜀将严颜趁此时期带着蜀军撤回了国内,这让本就不够团结的联盟出现了重大的信任危机。
魏王曹操见赵蜀两军皆退出平原郡,于是也与刘备的汉中军后退五十里,平原郡战场进入了相持阶段,泰山郡方向魏将夏侯惇不仅没打下魏延防守的莱芜防线,反而被魏延从小路绕后偷袭了粮草辎重,夏侯惇被迫后退休整。
琅琊郡的淮南王袁术大军面对臧霸越兮的游击偷袭苦不堪言,徐庶依托海军和坚城,多次击退淮南军的进攻,愤怒的淮南军大肆破坏琅琊郡的青苗村庄。
当燕国面临亡国之危,袁术也慌了,在丞相阎象的建议下暂时止住了兵戈,以待时变,唯有南面的吴楚联军受影响最小。
吴国多次诡计皆被程昱看破,加上有强大的海军和太史慈的精锐大军,吴楚联军始终止步于山阴城下。
整个联军讨论了一个月还是定不下支援燕国的决定,大家都以为燕国已经无可救药了,而战局发展到现在,联军讨论的对象已经从支援燕国变成了支援赵国。
徐晃数万军团占据涿郡后陈兵易水北岸,随时可能增兵南下,吸引了赵国大量兵马。
而鞠义大军在渤海郡北部与张合大军打得有来有回,引得袁绍不得不调重兵回援,又担心平原郡的黄忠大军趁机北上夹击。
最终还是刘备带领汉中军进入赵国,帮助赵国防备黄忠大军,联军已经渐渐失去了主攻进攻的兵力优势,大部分战场变成了相持阶段。
第360章 内部突破 布政幽州卢植子干
9月,锦帆军占据了燕国大部分城池领土,燕国仅剩都城蓟县一座孤城困守,蓟县城高池深,尚有守军近三万,城内粮草可支三年,甘宁选择围而不攻,使蓟县作为诱饵,引诸国兵马前来幽州与锦帆军铁骑野战。
同时甘宁一边下令运输百万斛粮食安抚幽州民心,一边抽调官员控制幽州各地府衙,丈量分发土地,宣布免幽州两年赋税。
投降的数万燕军见家里分得五十亩土地,又分得粮食种粮,一时间幽州各地燕国降兵争相加入锦帆军,燕国子民苦公孙瓒穷兵黩武多年,争相支持锦帆军,自发帮助锦帆军运输物资,架桥修路者达数十万众。
而袁绍等联军见锦帆军难以击败,袁绍的赵国渤海郡又有鞠义叛军作乱,根本无力组织兵马北上救燕,且锦帆军兵精粮足,根本不怕和他们打旷日持久的消耗战。
拿锦帆军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最终袁绍曹操刘备等诸王纷纷同意暂时停止进攻,同时派出使者前往燕国蓟县,与甘宁和谈,试图通过让燕国割让右北平和辽西郡来达成双方息兵的目的。
诸国和谈使团北上的消息很快传到甘宁耳中,甘宁图谋整个燕国,自然不会愿意放其一马,但战争打到现在,数百万的民夫和近百万的将士投入,加上被战争破坏的幽州、平原郡、琅琊郡、会稽郡,已经使锦国耗干了库存,数百万的百姓需要妥善安置,耗下去对谁都不好受。
“诸位,蓟县城高池深,强攻不易,孤即想与联军停战休养生息,又想灭了燕国,吞下幽州之地,诸位可有何妙计?”
“王上,臣辽州牧田畴有一计,或许可在联军使者团抵达之前破燕都,灭公孙!
臣原本是前幽州牧刘虞帐下客卿,深知刘州牧生前有不少忠诚可靠之士,刘州牧被公孙瓒所害后,这些人迫于公孙瓒的威压只能投靠公孙瓒,然心中诛公孙为故主报仇之心一直不灭,待机而动!
其中以阎柔、鲜于银、鲜于辅、魏攸、齐周、孙瑾等,皆可为我军之内应!
臣愿为使进城以说降公孙瓒为名,暗中联络刘虞旧部乌丸将军阎柔、城门都尉鲜于银和鲜于辅兄弟,让此三人打开城门接应我军进城!”
“好,再坚固的城池也难防内部突破,此事就拜托田卿了,孤会让蓟县内锦衣暗卫全力配合你!”
“谢大王!”
“幽州民风彪悍,胡汉杂居,又逢大战百废待兴,诸位以为何人可掌幽州政务,稳定人心?”
有了解决公孙瓒的办法,甘宁便把心思花在治理幽州上,他需要尽快消化这块土地,使得幽州成为他进攻赵国的前沿,然而州牧一职的人选却让他陷入了为难。
“大王,嘉以为,幽州之牧守当以熟悉幽州且威高德重之人方可为,原本田畴大人是最佳人选,然辽州发展离不开田大人。
刘虞旧部齐周之流威勋不足却难以服众,我国中却无合适人选,嘉倒是知道一人,其名望与儒学地位不下于蔡相国,只是此人曾多次与大王为敌,不知大王可愿亲自去请?”
“还有这样的人物?为了国家,为了天下百姓,就算有些许私仇何足道哉,奉孝快快说来!”
“大王,嘉所言者,正是北中郎将卢植卢子干,此人在董卓乱京师时因怒骂董贼而被下狱,后董卓为收拢士族人心,将他贬出洛阳。
卢公便返回了涿郡老家隐居,教书育人,今涿郡已在大王治下,如此大贤大王何不以天下苍生为计亲往请之,若以卢公治幽州,大王便可高枕无忧。
且燕王公孙瓒、汉中王刘备皆是其弟子,卢公若出山,或许可使公孙瓒投降,让蓟县免一场战乱,而刘备若随袁绍之流来攻卢公所辖幽州,岂不是欺师灭祖不孝之举!”
“先灵帝时,皇甫嵩、朱儁、卢植可为当时汉廷三大名将,与孤皆有大战,然孤最敬最忌惮者唯独卢子干一人,此人之品格才华堪称商之比干,如此大才孤当亲往迎之!”
甘宁对卢植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若非卢植当初被淳于琼这个蠢猪陷害替代,河北战场他也难以讨到便宜,这样的贤者可以兴国,也是后世范阳卢氏的代表,甘宁对于这样的士族愿意给予足够的尊重。
次日,甘宁留下赵云郭嘉主持蓟县大局,便带着甘巴等千余亲卫骑兵赶往涿县。
涿县,徐晃的锦帆军正在城内张榜安民,分发土地,大多士族门阀成了土地政策的受害者,特别是作恶多端的直接被强行分家,没收田产,反抗者抓起来要么发放岭南,要么发往北庭。
而卢氏作为涿郡的士族代表,家主卢植更是德高望重,前来门口拜访的世家大族络绎不绝,都希望卢植能出面想办法救救大家祖祖辈辈积累的土地。
卢植虽有田数千顷却闭门谢客,让管家配合锦国官府的土地丈量,徐晃顺利的完成了卢家土地的重新分配。
“依锦国土地法规定,今有涿郡卢氏,积极配合官府丈量土地,其土地置换通告如下:
涿郡卢氏有田四万三千亩,保留其最大原田产三千亩,剩余四万亩可置换宋州一座面积八万至二十万亩面积的岛屿,为卢氏家族土地!”
“宋州?岛屿?八万亩?”卢植一连无数个问号,这土地他以为没收了就没有,怎么还能有偿置换两倍以上面积的岛屿,还有这宋州又是哪里。
徐晃见其不解,摊开锦帆军势力地图,圈出了宋州的位置,卢植一看直接震惊了下巴,他知道甘宁开疆扩土了很多地方,没想到南面还有这么多的土地岛屿,仔细一看地图锦国的地盘已经超过了其它国家的总和。
“徐将军,这还是真的有如此多岛屿?莫非都是不毛之地吧?”
“卢公,普天之下何为不毛之地,昔日商朝我华夏不过商丘周边数郡之地,那鱼米之乡之荆州昔日是不毛之地,如今又如何?
今华夏大地之所以四分五裂百姓揭竿而起,皆因土地分配不均,贫富差距太大,若不限制各州各家土地数量,则天下何安,然海外之地却无穷无尽,今日交还给百姓的土地,他日可换得海外数倍之土地,何乐而不为。
今海外土地看似不毛之地,实则水稻一年可三熟,又有海船可往来贸易,卢公家族傍支前往耕垦,养数十奴隶劳作,不出三年,其收成远胜原田地十倍不止!”
“原来如此,你主甘兴霸真乃世之人杰,其远见卓识令老朽汗颜!
我卢家因剿灭黄巾有功,获得如此多土地,理应交还给无土之民谢罪,卢家必全力配合将军分田!”
突然,门外传来大笑之声,赶到的甘宁刚好听到卢植的言论,大步走进院内。
“哈哈哈哈,卢子干大义大仁,令人佩服!”
“你是甘宁!老朽卢植见过锦王!”
卢植震惊于甘宁的突然拜访,他与甘宁可是老熟人了,特别是看了锦帆军的所作所为后,再对比公孙瓒燕军的所作所为,对甘宁好感倍增,对自己弟子公孙瓒越来越失望,如今身份差别,他还是给甘宁行了个礼!
“卢公,昔日黄巾作乱,朱儁皇甫嵩屠杀活不下去之乱民数十万,唯公大义在河北只诛讨首恶,接济难民。
然杀戮并不能使天下太平,解决问题的关键不是去解决有问题的天下百姓,而是应该解决百姓的问题,那就是土地和苛政!
今孤平定幽州,发放粮食,分发土地,免税两年,后三十税一,幽州将再无饿死之民也!
然政策再好,需有贤能使之,纵观幽州能担此重任,为两百万生民立命者,舍卢公其谁!
宁此次前来,恳请卢公出山为幽州牧,救一救受苦受难的幽州百姓!”
“这……老夫何德何能,大王还请令请贤能!”
“卢公不出,奈苍生何?请卢公出山,不然,甘宁便不走了!”
甘宁耍起了无赖,卢植也不淡定了,你这么多人待在我家,老夫还怎么读书,见甘宁诚心相邀,卢植叹了口气,握紧拳头!
“罢了,蔡公年过七旬尚出任相邦日理万机,卢谋年方六十,正当进取之年,愿拿出这老骨头,为天下百姓出一份力。
卢植参见大王!”
“卢公请起,幽州百姓就拜托卢公了!”
甘宁深深鞠了一躬,既是对这个贤者的敬仰,也是为幽州百姓而高兴,有卢植带头,幽州的土地政策肯定能很快落实。
第361章 公孙作死 虎女焉能下嫁贼首
蓟都,燕王宫,困守孤城受不了打击的公孙瓒早已没有了往日白马将军的神采,各地部下背叛,援军投敌,弟死子亡等一系列打击,让他整日不理朝政,以酒买醉。
蓟都外城防御幸亏有其堂弟公孙范勉力维持,内城由其义子公孙恭领禁军守护,城内有关靖田楷等众臣维持秩序,方才使得燕国这艘摇摇欲坠的破船强撑着。
然而任关靖等人如何尽心尽力,若是公孙瓒这个人主不能振奋起来,又有何意义,何况蓟县已经被锦帆军团团围住,根本不知道外界的情况。
其义子公孙恭不忍公孙瓒如此脱落下去,提剑冲进宫内,赶走了歌姬,打翻食案,瞬间让公孙瓒酒醒了一半,大怒喝道。
“是谁,敢犯上作乱,犯孤酒兴,给孤乱棍打出!”
公孙恭面露悲色,撤下白马义从的战旗轻轻披在公孙瓒背上,跪地劝道。
“义父,是孩儿公孙恭啊!”
“是恭儿啊,我儿不在城中统兵备战,来此作甚?”
“义父,几战失利,并不足以定大局,义父虽心中烦恼,但不能再喝了!”
“恭儿,此时人心慌乱,为父已无力抗衡锦帆军,燕国大业,休矣!”
“义父,他人未乱,我们怎可自先乱!
今我军虽困于此,然联盟之军尚百万之众,诸国定不会坐视我燕国覆灭,北上来援。
昔日田单以即墨孤城而复强齐,今我燕国城中尚有兵三万,粮草可支三年,城高池深,待盟军至便是我光复大燕之时。
请义父好生照顾身体,带领我们重整旗鼓!”
这时门外的八百白马义从,纷纷齐身高喊:“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义之所至,生死相随!苍天可鉴,白马为证!”
……
蓟都宫城附近百姓官员都被白马义从喊的口号所吸引,纷纷望向王宫,关靖等燕国重臣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公孙瓒被白马义从所振奋,看着背上的白马义从帅旗,想起自己这些年纵横北疆,创立白马义从的豪迈,缓缓起身。
“恭儿,以后你就是燕国世子,为为父披甲,取孤枪来!”
“喏!”公孙恭大喜,喜的不是能成为燕国世子,而是公孙瓒已经重新振作起来了,燕国有希望了。
然而看似重新振作的燕国都城内部却暗流涌动,不满公孙瓒的刘虞旧部乌丸将军阎柔,北门都尉鲜于银等十几个核心人物,正在府邸密谋着。
“阎将军,内城兵权如今在公孙恭手中,而外城兵马掌控在公孙范手中,我兄弟二人虽都守北门,但身边有大量公孙范亲信监视,能动用的兄弟不过三百!
一旦我们打开城门而锦帆军没能及时接应,恐怕很快会被公孙范的兵马扑杀!”
“鲜于将军,只要时机成熟,三百人足矣,我们当下最急的是如何跟锦帆军取得联系,相约内外并举!”
正在这时,阎柔的管家突然来报:
“将军,大王派人来传将军进宫,大王要上朝,商议要事!”
“要事?大王可有说何要事?”
“不知,只是一个时辰前锦国派辽州牧田畴为使,带使团进城了,或许与此有关!”
“你先下去吧!”
管家走后,阎柔大喜道:“诸位,我们的机会来了,田畴前者与我等同在刘州牧麾下,今锦王派田畴为使,其中意思不言而喻,诸位回去早做准备,待我今夜会一会田先生!”
“喏!”
燕国朝堂,田畴手持锦国节仗一边走进大殿,一边打量着燕国群臣,当发现旧识阎柔、齐周等都在列,不由暗暗心喜。
然而当看到上首的公孙瓒虽面容憔悴,然眼神仍有一番霸气,田畴不由暗暗心惊,他此行的目的之一就是打探燕国君臣的状态。
“锦国使臣,辽州牧田畴见过公孙将军!”
田畴没有躬身,只是抬手行了个礼,还叫公孙瓒为将军,显得傲慢至极,瞬间引起燕国群臣强烈不满,公孙恭更是欲拔剑斩杀田畴。
“大胆田畴,即为锦国使臣,为何如此不知礼数,我王与汝王同等尊贵,理应叩拜我王,尊称燕王,难道你田畴到了辽州蛮夷之地,便成了不通汉礼的蛮夷不成?”
“呵呵呵呵,畴奉我王之命前来,代表的是我王的威严,我王雄兵百万,战将千员,疆土纵横万里,乃上国也!
而汝燕国今地不过一城,残兵不过两三万,何以敢与我王并驾齐驱,故上国之臣安有拜下国之主之理!”
“大胆……狂妄……”
燕国群臣纷纷恼羞成怒,田畴浑然不惧,他就是要震慑燕国群臣,只是静静的看着公孙瓒的反应,公孙瓒见燕国朝堂成了菜市场,脸色难看。
“够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都给孤住口!
锦王遣你前来,有何贵干?莫非是来逞口舌之利的?若如此孤倒要看看是你田畴的舌头锋利,还是孤的长枪锋利!”
“呵呵呵,燕王一杆银枪纵横北疆大漠,大漠银枪之名威震乌桓,从前确实锋利无比,这也是我王派在下前来的意思。
我王说公孙将军守卫大汉北疆,劳苦功高,若恳放弃王位,纳土归附,不失为秦之蒙恬,汉之卫霍。
今我主百万大军弹指可破蓟城,只是不忍将军壮志未酬身死族灭,蓟城十万军民免受战乱,还望将军三思!”
“身死族灭?这就是甘宁让你带的话吧?
当真好大的口气,孤身为王者,世代显赫,岂能屈身于水贼之下,你回去告诉甘宁贼子,城若破,有死而已,让他放马过来!”
公孙瓒直接反骂甘宁为水贼,这一下就没了缓和的地步,田畴愤愤就要离去,这时关靖阎柔等人却慌了一比,公孙瓒骂是骂得爽了,但这会逼得锦帆军立刻全力攻城,乃取死之道,于是关靖立刻拦住了田畴,陪笑道。
“田大使,慢走,请田大使先到驿馆歇息,我王今日喝多了,容我等劝劝我王,你我两家能不打仗最好不打,请!”
“哼,也罢,本使就留下三天,若三天内贵国还没有满意的答复,那便兵戎相见吧!”
田畴挥一挥衣袖,扬长而去,燕国朝堂瞬间乱作一团,有的怕祸及家族主张投降,有的不忍受屈主张死战。
“大王,靖以为,敌强我弱,我军不应该在此时激怒敌人,而是应当尽量拖延时间,等待诸国联军解围!”
“哼,甘宁、田畴辱孤太甚,话即已出,如何能说服锦帆军不进攻!”
“大王,臣阎柔倒有一计,或许可行!”
“阎卿有何妙计,快快道来!”
“大王,锦王甘宁此人极好美色,听闻大王有一女名曰公孙宝月,长得美若天仙,巾帼不让须眉。
大王若是将公孙郡主许给锦王为妃,再以右北平、辽西二郡为嫁妆,或许可退锦帆军,同时还能拥有锦帆军这个强大的盟友!”
“不可,大王与九国会盟,今背赵而盟锦,必将失信于天下,那时赵王必集结联军伐我燕国。
且锦王甘宁雄才大略,志在天下,如何会为一女子而放弃燕国数郡之地,倒是可以割让右北平和辽西二郡与锦国和谈!
就算不成也可以借助和谈先拖延一段时间,等待援军!”
“关相国此言差异,如今燕国土地都在锦王手中,二郡是其囊中之物,如何能稳住锦王大军。
而大王以女嫁之,足见诚意,赵王如今自身难保,如何会集结援兵来救,请大王三思!”
“诶!便依阎柔之计,可叹孤虎女竟要下嫁贼首,然为燕国大业,孤何惜一女,请卿代孤前去与田畴商议!”
“喏!”
阎柔见计谋得逞松了一口气,他提出这计谋不过是为了制造机会与田畴密谋开门迎锦帆军进城,让公孙瓒对他放下防备好暗中举事。
当夜阎柔便光明正大的前往田畴住所,并将公孙瓒的缓兵之计告诉了田畴,当田畴听闻公孙瓒竟然说出虎女下嫁贼首的话时,恼羞成怒,这无疑是对自家大王的大不敬,公孙瓒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两人细谈了三天后夜间打开城门迎锦帆军进城的计划,于是三天后田畴便出城汇报给了甘宁,阎柔则假意向公孙瓒转达锦帆军也有和谈的意思。
这下公孙瓒松了一口气,对阎柔更加信任,当天夜里三更,阎柔集结家丁百人,与鲜于银等人汇合后,偷偷控制了北城门。
随着城头上火把摇动的信号发出,北城的大门突然被阎柔等内应从内打开,埋伏在城外的锦帆军精锐在甘宁的命令下突然涌向城门。
当守将公孙范收到消息时已经晚了,锦帆军已经在阎柔的带路下杀进城内,公孙范来不及反应就被鲜于辅从后偷袭身亡,外城守军一下陷入了混乱,纷纷放下武器投降。
第362章 收编燕国 重组白马义从
蓟县外城的混战一直持续到了天亮,方才渐渐平息,只有锦帆军还在四处抓捕趁乱劫掠的乱兵,维护秩序!
燕王公孙瓒被困在内城,四面八方已经被锦帆军围得水泄不通,根本没有突围的可能,城内仅剩公孙恭统领的八百白马义从和两千禁军。
公孙瓒站立城头,知道自己的王朝气数尽了,家人的命运已经注定,他绝望的看着自己的家人,准备做最后的诀别。
“恭儿,我公孙家的儿郎,只有战死,断无跪生之礼,待会敌军上来,让他们见识你我爷俩的厉害!”
“是,父王!”
公孙瓒又看向王妃侯氏、最疼爱的大女儿公孙宝月及众多公孙家女眷,她们跪倒一地痛哭不停!
“爱妃,孤一世英雄,今日纵使城破国亡,孤断不能容忍你们被敌军所辱,你们莫要怪孤!”
公孙瓒手持宝剑,含泪向前,准备一一处死自己的挚爱家人,几个侧妃闻言哭哭啼啼求饶不止,唯有侯氏和公孙宝月闭上眼睛,一脸决绝。
“大王,妾先死,王且战,请大王焚妾残身,免受乱军之辱!”
“父王,女儿只恨不是男儿身,不能与父兄并肩作战,请父王出剑快些!”
自古国破家亡,这一幕令周边士兵也不忍直视,纷纷转身低头,向主母表示尊重,公孙瓒持剑正欲刺,城门下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伯圭徒儿,速开门放为师进去!”
公孙瓒心神一震,急忙放下剑转身跑到女儿墙上,只见下面来者正是恩师卢植,身后正是死敌甘宁,他没想到自己前番请了很多次卢植都不愿意出山,如今竟然会来见自己最后一面。
“恩师,学生愧对恩师!
甘宁,汝也自诩英雄,何苦为难要挟卢公!”
“伯圭住嘴,锦王乃仁义之人,是为师自己要来,不然昨夜你这王宫内城早已被夷为平地!
这乱世死的人已经够多了,锦王有一统天下之雄心,人心所向,此大势所趋,伯圭若是还认老朽这个老师,当顺应人心,归附锦王,锦王已经承诺厚待公孙一族,伯圭莫要再自误啊!”
公孙瓒有些惊讶,自己如此羞辱甘宁,如今又没有任何底牌,对方真的会饶过公孙一族不成,他死不足惜,但家族能得厚待传承,这得多大的胸怀,他不由复杂的看向甘宁。
甘宁不由一笑,自己想收服天下,岂能为私怨所累,容不下区区公孙瓒,又如何能征服天下人心,反之如果自己连怒骂羞辱自己的公孙瓒都能容,那大军到处,天下人必争相归附!
“公孙将军,前几日将军曾说虎女焉嫁贼首,甘宁虽一介水贼出身,然孤以为,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居能伸方为丈夫。
高祖当年不过泗水一亭长,却能开大汉四百年之基业,卫青不过一骑奴却可纵横漠北,位及人臣。
将军白马镇北疆,乃世之英雄,孤深敬仰,今鲜卑雄据草原,正是将军英雄用武之时,草原未平,将军何以轻生!
不如留有用之身,再创卫霍之功,名留青史!”
甘宁的话激起了公孙瓒内心的战意,欲自焚而死的心有了求生的欲望,甘宁那句出身寒微不是耻辱,能居能伸方为丈夫的话更是令双方将士不由都振奋不已,各个渴望着建功立业,看甘宁的目光更加亲切。
“父王,孩儿亲生父亲虽被甘宁部将所杀,越兄和两位王叔亦虽死于锦帆军之手,此血仇甘宁都能做到不斩草除根,反而收容你我父子,足见其心胸之阔!
战场厮杀,生死有命,非私仇也,今锦王大量,于我公孙一门有再生之恩,前仇旧恨当一笔勾销,孩儿请父王归附锦王,你我父子再重建我公孙将门之荣光!”
“恭儿,连你都能被甘宁折服,何况为父,然我公孙家毕竟是王室,就算归附也要有个体面!
宝月,你过来!”
公孙瓒也下定了决心,自己说错的话总得自己再圆回来,公孙宝月不明所以,跟着公孙瓒走到城墙边。
“锦王心胸可容四海,我公孙瓒平生所敬者唯有恩师卢公,今日瓒愿诚心臣服锦王,去王号,为锦王帐下马前卒。
然瓒有一不请之请,还请锦王允之!”
“公孙将军能如此想,孤心甚悦,将军有话旦请直言,只要不过分,孤焉有不允之理!”
“谢锦王,此乃瓒之小女公孙宝月,仰慕锦王久矣,瓒欲以幽州为嫁妆,让小女侍奉大王左右,今恩师卢公为证,还望大王能够抬爱!”
甘宁心中大骂一句不要脸,这公孙瓒给自己找了一个好台阶,明明是被逼到绝境投降,偏偏说成嫁妆主动纳土投靠,这既保住了公孙家的名声,又得了实惠,不过当看到一脸俊美的公孙宝月,甘宁还是同意了,反正结局都一样,他不屑于驳回这点恩惠。
“呵呵呵,只要公孙姑娘不嫌弃孤这个水贼,孤便允了!”
“瓒有罪,谢大王大恩大德!”
得到了甘宁的回复,公孙瓒再无后顾之忧,带着家属走下城头,打开城门,跪迎甘宁。
甘宁被这个硬塞的老丈人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成了亲家,再打压就显得自己不能容人了,不过看到公孙瓒的忠诚度竟然达到了可进阶的数据,甘宁心中畅快无比,说明这家伙这次是真服了。
“公孙将军快快请起,你我如今既为一家人,孤便封你为车骑大将军,暂位于武官之首!”
“谢大王恩典,瓒敢不以死相报!”
“公孙恭,你我算是老熟人了,孤知道你能力不凡,但希望你把能力用在正确的地方。
今孤封你为白马将军,协助你父亲重新训练一支白马义从精骑,孤会全力支持你们白马和人员装备,重振白马义从之威!”
“罪将公孙恭,蒙大王不计前嫌还委以重任,敢不从命,今后我父子之命就交给大王了!”
“都起来吧,今后卢公为幽州牧,凡燕国旧臣,有能力者皆可委以任用,诸君勿虑也!”
“谢大王恩典!”
甘宁作出了保证,燕国群臣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有德高望重的卢植统领幽州,锦帆军的各项政策很容易得到实行,幽州得以快速稳定下来。
甘宁封公孙瓒做车骑大将军,无非是把他高高的捧着给天下人看,军事上甘宁除了就地整编补充军队战损,还令公孙瓒和公孙恭重新组建训练白马义从。
同时又让阎柔、鲜于银、鲜于辅等主动归附的功臣重新编练获得的燕国降兵,等整编完幽州将多出八万兵马。
加上鞠义韩猛统帅的六万赵国降兵,大战结束后锦帆军将多出十几万野战兵马,其中还有白马义从和先登死士这样两支王牌精锐。
同时拿下燕国后,甘宁便可以空出兵力来支援太平国和其他战场,最关键的是联军瞬间失去了燕国这个筹码,各国不得不重新评估谈判的筹码。
甘宁一边休整军队,一边对投降的大批燕国文武进行筛选进阶,特别是几个统兵将军,必须是进阶后的忠诚可靠之人。
【姓名】:公孙瓒(伯圭)
【武力】:91
【统帅】:90
【智力】:67
【政治】:58
【魅力】:68
【忠诚】:100
————
【姓名】:公孙恭(灵纵)
【武力】:81
【统帅】:72
【智力】:83
【政治】:56
【魅力】:44
【忠诚】:100
————
【姓名】:阎柔(安徼)
【武力】:84
【统帅】:80
【智力】:67
【政治】:67
【魅力】:55
【忠诚】:100
————
【姓名】:鲜于辅(安镇)
【武力】:80
【统帅】:77
【智力】:58
【政治】:85
【魅力】:42
【忠诚】:100
————
【姓名】:鲜于银(振骑)
【武力】:82
【统帅】:62
【智力】:41
【政治】:25
【魅力】:33
【忠诚】:100
————
【姓名】:关靖(士起)
【武力】:23
【统帅】:66
【智力】:91
【政治】:88
【魅力】:75
【忠诚】:100
————
……
甘宁没想到幽州卧虎藏龙,有这么多人才,田楷、齐周等皆有州郡之才,关靖更得上是一流谋士,甘宁任其为幽州主簿外还将其充入了军师参谋部之中。
而公孙瓒等人也是统兵作战的将才,阎柔更是精通多种胡人语言,这些人用于逐鹿中原或许看不出优势,但用于对付草原鲜卑人是一把利剑。
第363章 纳土归附 黄巾来投全据幽州
永汉六年秋,(公元191年十月),锦王甘宁强势吞灭燕国,拉开了入主神州,一统天下的序幕。
十月中旬,袁绍与刘备联军在渤海郡击退鞠义,斩首两万余,甘宁遂派徐盛增兵十万前往赵国边境,同时命令鞠义韩猛暂退回幽州,袁绍则趁此一战的契机与甘宁展开停战和谈。
同时为防止太平国被晋凉联军攻破,甘宁遣赵云为将,田豫关靖为军师,领兵十万,支援代郡,挡住并州方向的攻势。
战斗打到了现在,锦帆军硬是凭强大的后勤能力挡住了十国联军的进攻,还灭了燕国,退了蜀国,这得益于锦帆军的精锐,更核心的是甘宁掌握了鸟粪这个珍贵资源,让锦帆军粮食源源不断,同时海贸和海外殖民地源源不断的造血能力。
与之相比,十国联军在最初一两个月的锐利攻势后,渐渐陷入后继乏力的境地,无数田地因为战争而陷入没有劳动力耕种的地步,他们没有增加收成的鸟粪磷肥,却因为战争多了大量赋税,战争再打下去,可以预见各国都将会出现大量的流民。
战争耗下去,最先倒下的不一定是锦国,而是曹操袁术这些诸侯公国,为此,甘宁在易水北岸接见了诸国使臣。
有赵国的沮授,汉中国的荀彧,魏国的荀攸、淮南国的阎象、晋国的李肃、凉国的李儒等,天下的战事也暂时停了下来。
而锦国这边,甘宁并没有急着下场,而是让蔡邕卢植和孔融等大臣与诸国使节相互试探,各方争得面红耳赤,连续争了半个月。
最终诸国承认了锦国吞并燕国的事实,同时同意各方同时退兵,互不进犯,与民休息,然而仍有一处战场争论不休。
便是锦国的盟友太平国的雁门郡如今被晋国所夺,甘宁和张宝想夺回来,然而晋使李肃以燕门郡本属并州,理应归晋国所有为由坚持不退,除非锦帆军退出幽州。
各方又扯了几日,最终甘宁只好作罢,各方于十一月中旬签订和约,纷纷罢兵。
然而战争只是暂时停了下来,偏远的蜀国此时与西夏和南蛮的战争远没有停歇,加上刘焉病重,蜀中人心不稳,蜀军迟迟不能击退敌军。
十二月,蜀王刘焉向汉中王刘备请援,刘备亲自领兵入川,协助刘焉抵御强敌。
如果说此次全国大战联军那边最惨的是燕国和蜀国,那锦国的同盟国这边,最惨的莫过于张宝的太平国。
黄巾军本十多万之众,然而面对晋凉铁骑,毫无还手之力,雁门郡数战皆败,黄巾军前后损兵八万,大将张燕受伤。
太平国不仅丢了雁门郡,折了主力精锐,农业根基薄弱的太平国因为这场战争,大量百姓流离失所,特别是听说盟友锦帆军在幽州分地,太平国百姓纷纷涌入就食于幽州,躲避战争。
大量的人口外流使得本就不争气的家底雪上加霜,甘宁没能替盟友讨回雁门郡很是惭愧,若是没有黄巾军拖住二十万晋凉精锐,自己根本没机会吞并燕国,只能先将筹集的三十万石粮食运去支援太平国。
太平国代县,天王张宝此时已经被吕布打出了阴影,面对处境尴尬的国家,张宝陷入了纠结,不得不召集张燕与毒陶升等核心属下商讨国家未来。
“各位,此战我们盟友锦国虽然算是胜了,但孤的太平国家底算是打空了,总靠着锦帆军接济粮草物资也不是长久之计,大家说说该如何是好?”
“大王,燕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飞燕有话直说,你我都是过命的兄弟!”
“大王,我太平国如今地不过两郡,兵不过数万,民不足百万,是为小国寡民也。
然四面之皆强敌,北有鲜卑数十万铁骑不可撼动;西有大晋兵精将勇,我军更是屡战屡败;南有强赵兵多粮足,更兼其盟友无数,我国难以与其争锋;东有盟友霸主锦国,精兵百万之众,已有一统天下之象!
大争之世,强者恒强,我太平国夹缝之中,求生存已是千难万难,不得不早作准备!
天王且看那亡国之燕王公孙瓒,以一女嫁与锦王尚能得车骑将军之高位,天王素与锦王交好,亦有侄女为锦王之妃。
今锦王已有鲸吞宇内之心,威服四海之望,与其他日锦上添花,不如纳土归锦,雪中送炭。
一来天王不失公侯之位,安享富贵,二来我黄巾百万军民得锦帆军庇护,可以安享太平,不负天公将军之愿矣!”
张燕的话很露骨,就是让张宝主动投降甘宁,这原本是大逆不道的话,然而张宝并没有生气,其余众将与甘宁多有交际,也没人提出反对,张宝见此沈默良久。
虽然他相信甘宁不会在平定天下之前进攻他太平国,但张燕说的都是事实,他张宝确实没有带领百万黄巾军民吃饱饭,过太平日子的能力,好在有人有这个能力,而且这个人大家都信得过。
“飞燕所言,孤早已想过,想当初孤三兄弟创立太平教,头裹黄巾起义,孤大兄曾言:‘但愿天下百姓都能过太平日子,但愿兄弟三人有生之年能复饮太平年景下的一杯热酒,余愿足矣?’
为此我兄弟三人不惜带领数百万活不下去的百姓揭竿而起,请四百年之大汉赴死!
然起义至今已有七年,孤大哥三弟到死也没喝到一杯太平热酒,起义不仅没给天下百姓开创太平盛世,反而使天下陷入割据乱战之中,数百万百姓因我兄弟三人而死。
今孤怎会为自己一人之尊荣地位,而至百万黄巾军民生气存王于不顾,孤自知才德不足以自立,更不及锦王之万一。
锦王对百姓仁德,乃百年难遇的明主,他所作所为不就是我太平教所求而做不到的理想吗?望诸位兄弟与我一道,投锦国,拥锦王,为天下百姓开创一个太平盛世!”
“愿与天王共扶锦王,开创太平!”
“愿与天王共扶锦王,开创太平!”
…………
太平国高层纷纷达成共识,在张宝的带头下纷纷在拥立书下签下自己的名字,将代郡防务交给支援的赵云后,张宝带着一众黄巾军高层前往蓟县向甘宁纳土归附。
收到了消息的甘宁激动不已,他没想到张宝心怀如此大义,这个时代有太多与他一样志同道合的人,这也是他不遗余力无数次支持黄巾军的原因。
因为锦帆军和黄巾军从始至终的理想是一样的,都是为了天下百姓谋太平,只是两者的道路走得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
如今张宝率众主动来投,无疑加快了锦帆军一统天下的步伐,减少更多百姓的伤亡,也让幽州所有郡全部纳入锦国的领土。
十二月底,甘宁派亲信典韦和田畴在居庸关迎接护送张宝一行,甘宁则带着侧妃张宁及王子甘霆,及数百文武官员,于蓟县城北三十里迎接,整个蓟县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甘宁拉着张宝与张宁母子同乘驷马车,卢植和公孙瓒两个黄巾军的老敌人策马跟随其后,这安排给了张宝最好的礼遇,这安排让黄巾众将感动不已,曾几何时,北中郎将卢植也甘愿给地公将军张宝当绿叶,这一幕足以告慰死去的大贤良师。
“二叔,你既然不喜欢统兵作战,孤便封你为卫将军,主京师卫戍与宫禁安全,王越甘云等兵马由你督管!”
“谢大王恩典!老头子我打了一辈子仗,十仗九输,确实不是沙场征伐的那块料,还不如安享晚年,抱抱外孙来得舒心!”
“也好,以后宁儿母女两也有亲人在傍,孤也放心不少!”
“大王,臣旧将张燕此人颇有勇力,善于山地作战,望大王善用之!”
“二叔放心,张燕有飞燕之名,孤早已慕名已久!”
……
太平国归附锦国,权利的交接倒是很顺利,甘宁当即以齐周为代郡太守,田楷为上谷郡太守,并输送大批粮草物资安民,在关外二郡就地组织百姓屯田。
同时精选黄巾军精兵六万人,以张燕、陶升、于毒三人为将,拨付大量武器甲胄,在太行山一带训练山地作战。
【姓名】:张燕(飞燕)
【武力】:92
【统帅】:87
【智力】:64
【政治】:49
【魅力】:71
【忠诚】:100
————
【姓名】:于毒
【武力】:81
【统帅】:70
【智力】:37
【政治】:28
【魅力】:44
【忠诚】:100
————
【姓名】:陶升
【武力】:82
【统帅】:66
【智力】:32
【政治】:15
【魅力】:46
【忠诚】:100
————
张燕算是黄巾军中少有的能战之将,于毒陶升皆一般的勇将,不是吕布的对手情有可原,甘宁给他们的定位就是控制整个太行山山脉,作为奇兵。
张宝和公孙瓒一样位高于黄忠赵云等人的四征将军,但位高权并不重,锦帆军领兵的统帅以四征将军为主。
拿下幽州之地,百废待兴,同时战争也使得青州部分地区受损严重,锦国进入了消化发展的阶段,甘宁依托海外资源源源不断的输送到青幽二州,恢复生产。
其他各国也在抓紧稳定自己的国内形势,同时锦国的强大也使得其余各国自然而然的联络在一起,成了悬在各国头上的利剑。
第364章 养兵不易 休养生息边屯轮勤
永汉七年春(即公元192年),大战的阴影刚刚褪去,各国边境仍磨砂不断,为应对南北军政需求,甘宁将幽州蓟县的原燕王宫分设为锦王北方行宫,即为北京,而青州的临淄锦王宫则称为东京。
转眼又到了新一年的春节,甘宁不知不觉已经来到这个世界第十个年头,十年间甘宁从在临江县创立锦帆军,转战各地,到如今打下幽、辽、锦、青、南、宋六州基业。
军队从剿匪的临江108义从到如今坐拥三军百万之众,麾下谋士如云,猛将如雨,科举的推行更让锦帆军不再缺人才,以殖民地倍数置换世家门阀内地土地的政策,更是大大缓解了锦帆军与世家门阀的对立关系,使大量士族精英人才开始投入甘宁的麾下。
后宫加上新纳的公孙宝月,已有八位,后代有卑弥呼生的长子甘能,蔡琰生的嫡次子甘靖,张宁生的三子甘霆。
同时新添的家族成员还有凌婉生的女儿甘凌烟,意为凌然有气,如烟清雅;邹蓉生的女儿甘星瑶,意为星光明亮,瑶玉温润;貂蝉生的女儿甘清漪有其母闭月羞花、水畔清柔之意;金巧儿生的女儿甘书瑶,有知书达理,如玉清雅之意。
他甘宁已有三子四女,后继有人,然而甘宁并没有太多时间与家人温存,天下纷乱未定,偌大的锦国每天有大量的大事需要他来定夺,好在甘宁善于分摊压力给手下能臣,只掌握大方向和最终定论,懒得事事亲为。
锦国东京(临淄城),一年一度的春节朝堂上,甘宁和百官正为开春的三军犒赏而争论不休。
“蔡相,按例犒赏三军的钱绢可准备妥当?”
“回大王,去岁为应对大战,我军从四十万扩军至八十二万,又吸纳整编燕、赵、太平国降兵,今大军更是达到百万之众,按例开年犒赏普通士卒钱五百,绢两匹,粮两斛,军官依职位倍之。
百万大军合计需拨赏钱七亿,绢三百万匹,粮三百万斛。
去年税收已被大战和扩军,加上安置幽州两百万百姓损耗殆尽,朝廷供养百万大军已超负荷,今库中钱绢不足以犒赏将士,工部已停了大部分造船计划,臣建议先由各地州郡发放粮绢,赏钱等今年税赋上来再发!”
“兵部尚书贾爱卿,你以为呢?”
“回大王,诩以为如今天下未定,无赏会影响三军锐气,不足饷会影响三军士气,纵使朝廷困难亦不可开此自废武功之先例。
我锦帆军之所以战力冠绝于天下,不仅因为兵甲精良更在于赏罚分明,方能锐不可当。
臣以为百万大军苦战有功,有功便当赏,此事无需商议,乱世必须先保障军队优先!”
“文和所言有理,兵可励不可废,孤决定准时犒赏三军,至于钱来源孤已有定夺。
户部尚书石卿,储备库中如今有多少金银铜块,可够三军犒赏?”
“回大王,府库今仅剩钱五亿,绢两百万匹,各州府库存粮倒是足够。
而储备库去年宋州运来大量金银铜料,如今有金五万斤,银七十万斤,铜四百万斤。
可铸金币五十万枚,银币七百万枚,五铢铜钱四亿钱,三者共计折合五铢钱十六亿!”
“很好,如今我锦国新增一州之地,正是铸币发行,振奋市场经济的时机。
户部,金银铜全部进行铸币,发行的七百枚银币直接用于军队赏钱,购买布绢等大宗贸易以后都用金币或银币来采买,促进金银货币流通。”
“喏!”
“如此大铸钱币,市场必定会受到一些影响,必须加大海外货物的供给,保证基础物资的价格稳定!”
“喏!”
“工部,拨付六亿钱,三亿用于大宝舰建造和创新研发,三亿用于加固城墙,建造水利,让百姓有活干,有工钱赚!”
“喏!”
“军师祭酒郭奉孝,今朝廷供养百万大军,压力甚大,军师参谋部有何良策!”
“回大王,如今远未到马放南山之时,然嘉以为眼下春耕在即,我百万大军可使用边屯结合轮换制以缓解供养压力。
边屯者,戍边兵马固不可轻动,然后勤运输路线长,臣建议戍边兵马可就地军屯,以实现自给自足,减少运输压力!
而轮换制者,即无战及备战时可使各地驻军对半轮换,一半严阵以待训练,一半归乡协助春耕秋收,增加劳动力。
如此国家平时只需供给四五十万大军后勤,地方州郡即可应对,无需耗费大量民力,又能防备敌军来袭。
一旦战事突起,亦能快速整编满员,集兵百万之众!”
“善,就依奉孝此两策并用,军师参谋部下发书函,尽快实行!”
“臣奉大王教!”
在甘宁看来,今年锦国需要避免大规模征战,至少秋收之前不宜与诸国大动干戈,而是抓紧时间消化幽州,稳扎稳打。
然而甘宁不想打,也要防止其他国家来打他,其他国家自然不愿意看到锦国安稳的吞并幽州增加实力,而在甘宁看来他们的应对方法无非两种,一种是不停的袭扰攻打锦国,让锦国拖入战争泥潭。
另一种便是将目光放在他处,抓紧机会扩张自己实力将来好应对锦国的兵威,这个方向更有可能。
“御史大夫田爱卿,听说晋赵等国皆有使者前来,其来意如何?诸国如今有何动向?”
“回大王,晋使李肃欲约我军一同出兵鲜卑,其意为我军从代郡出兵弹汗山,晋军从雁门关出兵定襄!”
“吕布打得好算盘,想让我军吸引鲜卑主力,他好收复定襄、云中、五原、朔方四郡,攻打鲜卑收复失地本是好事,然我军此时不易大动干戈。
但无论是谁在打外族,我锦帆军都应该帮帮场子,传令赵云,各部骑兵从代县移屯高柳,牵制部分鲜卑兵马,让晋军放开手脚去收复失地!”
“喏,大王,不仅晋军盯着河朔四郡,凉国亦派征北将军张绣出兵十万征讨河套的北地郡,征服北地郡北部的羌胡各部!”
“晋凉两军将目光放在胡人占据的土地上,这虽然能增强两国的实力,然于华夏千秋大业来说,这是开疆扩土的好事!”
“大王,凉晋两国互为唇齿铁盟,只可缓缓图之,然锦衣卫来报,蜀王刘焉病重恐时日无多,其世子刘璋暗弱不能服众,今刘焉听别驾张松之计引汉中王刘备大军入川抵抗西夏南蛮之兵,刘备大肆笼络巴蜀人心,臣恐他日刘备会反客为主吞并蜀国基业,为我锦国大敌啊!”
“大王,嘉以为刘备善于收买人心,然我军鞭长莫及,然其领兵入川,南阳兵力必然空虚,若能唆使魏国、淮南国攻其南阳和洛阳!
再遣使安抚吴国,吴国见有机可乘必西进攻略楚国荆南四郡,与淮南国瓜分楚国,如此我军便可坐山观虎斗,秋后集中力量覆灭赵国!
只要灭了赵国,我幽州和青州的陆地通道便可连成一片,一统天下之大业便可畅通无阻!”
“奉孝所谋如何能确保魏、吴、淮南三国倒戈向楚、汉中两国,要知道去年他们还是联盟!”
“呵呵呵,大王,天下熙熙,皆为利来,诸国想要扩张必然要吞并弱国,如今汉中国吞并蜀国已经很明显,这正是三国向西扩张的好机会,他们什么会错过呢。
而他们所虑者唯有我国大军,臣闻淮南王袁术早有称帝之心,若大王以传国玉玺相诱,让袁术攻打刘备,帮报渤海郡鞠义兵败之仇,袁术定然兴兵攻南阳。
淮南军一出,楚军必然参战,魏吴两国作为合纵国必然趁机袭击空虚的洛阳和长沙等地!”
“呵呵呵,善,传国玉玺不过一石头,若能使诸国联盟破裂,给孤灭赵之机,孤送予那袁术又有何防!
传令礼部侍郎祢衡为正使,锦衣卫将军韩龙为副使,挟传国玉玺出使寿春,诱淮南王袁术出兵南阳!”
“臣祢衡/韩龙奉教!”
甘宁不信袁术会错过这个机会,这是个阳谋,他们不瓜分荆州增加自家实力,只会被锦帆军一个一个灭掉,只要他们打起来,赵国便没有足够的外援,锦帆军灭赵统一北方势在必行。
就算魏王曹操的谋士看破这计策,也会吃下这个诱饵,毕竟中原无险可守,一旦锦帆军大举进攻中原,几日便可兵临魏国都城许昌,魏国只会在锦帆军的铁蹄之下土崩瓦解。
而洛阳有虎牢关天险,荆州地形复杂水网密布,只需守住宛城便可抵抗锦帆军大军,魏国便可迁都洛阳,依托虎牢关在中原各地联合赵国与锦帆军鏖战。
这一战就看南阳的关羽军团能坚持多久,锦帆军能否在关羽的南阳军团和楚国大军不敌之前在赵国取得战略优势!
第365章 剑指马六甲 南下巨港目标澳洲
去年因为与十国联军大战,使得甘宁的航海南进战略被迫止步,但海外殖民掠夺和海外贸易获得的巨大好处,无疑是锦国强大的重要保障,让甘宁尝尽了甜头。
海外扩张上,宋州提供了大量的粮食,金银矿产,解了锦国财政的燃眉之急,大量土地岛屿也成了甘宁安稳内地士族,封赏有功将士的资源。
海外贸易上,其创造的收益已经是本土赋税的三倍,锦国出口大量的茶叶、纸张、丝绸、盐、铁器、陶瓷、琉璃、鸟粪肥料、香料等都是西边各国争抢的珍贵物资,换回了大量的金银、粮食木材和奴隶,去年主要对外贸易的番禺香港港口,前来交易的西方商船增加了三倍有余。
这些商船有东南亚的扶南、骠国,也有印度半岛的强国百乘王朝、再往西的中亚强国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连最西边的地中海霸主罗马帝国商人也出现在了番禺。
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好处是这条商路越来越繁荣,市场越大带来的收益也就更大,坏处是在巨大利益的驱使下,越来越多的西方强国开始将目光投入到海洋中,针对这条商路的争斗也将更加激烈。
如今这条商路的最东面番禺至锦州的东海和部分南海被锦帆军控制,过交州后东南半岛路段则被扶南人控制,过孟加拉湾后商品会在百乘王朝登陆,贵霜帝国则控制着贸易的中心点波斯湾。
他们垄断了大部分东方的贸易,从百乘王朝等地采买商品,沿波斯湾运进安息帝国,再通过波斯商人走陆路极高价流向罗马帝国。
而陆地上的丝绸之路西域也同样被贵霜帝国控制截断,他们垄断了市场,东方的商品到他这里就只能由他们制造稀缺高价卖给西方,西方的商品同样被他如此卖向东方,他们从中获得巨额差价,严重影响了东西方贸易的正常流通。
所以两条丝绸之路的最大受益者反而是坐享其成的贵霜帝国,这个丝绸之路上的巨大搅屎棍是甘宁所不能容忍的。
然而陆地上锦帆军如今还打不到西域,海路上锦帆军短时间也打不到波斯湾,但饭可以一口一口的吃。
如今锦帆军依靠领地上的大量资源和珍贵商品,控制了大部分大汉及北方草原鲜卑人的市场,但这远远不够。
甘宁要远征,第一步必须控制东亚海上贸易的咽喉马六甲海峡,只要控制了此地,东南亚各国也会变成锦帆军的独家市场,任甘宁拿捏他们的资源命脉,西方的商品过来需要给锦帆军上交大量关税。
而且甘宁一来可以依托马六甲海峡为基地,向南肆意殖民掠夺苏门答腊、瓜哇、澳洲等大片殖民地。
向西可步步推进,直接打开印度半岛上百乘王朝等势力的市场,换回他们的珍贵资源,相当于贵霜帝国只能从锦帆军手中才能获得东南亚和大汉各国的商品,批发定价权自然由甘宁说的算。
这年头谁控制的市场大,谁就能获得更大的利益,甘宁就是要一步步先蚕食贵霜帝国东面的市场,再打服贵霜帝国,由自己控制东西方贸易,掠夺全世界的财富来发展国内。
贸易扩张和殖民扩张则需要同步进行,宋州南部的苏门答腊有不少金银矿藏,瓜哇岛有肥沃的土地和奴隶资源,马鲁古群岛有肉豆蔻、丁香等稀缺的珍贵香料,更有野咖啡、蔗糖、烟草、金鸡纳、茶叶、椰子/椰干、橡胶这些资源,无疑是甘宁急需的财富来源。
同时更南面的澳洲大陆同样是甘宁要紧要派人探索移民的宝地,其不仅土地广袤,中部更是有大量露头金矿,只要开发起来,将会获得大量的羊毛、木材、粮食和肉类!
最重要的是甘宁看重澳洲丰富且含铁量极高又开采容易的铁矿,澳洲无疑是甘宁最迫切得到的原材料产地,价值足以超过五个宋州。
说干就干,中原战局也静待发酵,在将国内政务托付给徐庶等几个重臣后,二月中旬甘宁在胶州湾检阅海军舰队和造船厂。
此时锦帆军海军已拥有大宝舰26艘,其中五艘在南州和宋州海域,剩余21艘皆集中在胶州湾。
而胶州湾造船厂正在建造新型航海宝船,这种宝船大幅度修改宝船的半平底设计,船底更厚更尖,更利于海船远航和应对风浪,造船周期更长,甘宁将此船命名为锦帆船,以后将是海军远洋的主力船型。
此次甘宁仅集结文聘所部两万人,加上典韦的一千亲卫,和数千水手民夫工匠,共三万人,带上二十一艘大宝舰及一百艘楼船便南下番禺!
“仲业,你是孤的结义兄弟,更兼有勇有谋,熟练水战,此番南下,事关国家长远战略,吾弟责任重大啊!”
“大王,聘早盼着能独当一面为大王分忧,聘此次南下,必为大王开拓南疆,扫清障碍,请大王放心!”
“好,孤封你为澳洲牧,拿下马六甲海峡后,替孤进兵澳洲,总督澳洲军政,呃守马六甲海峡!
你只是南征的先遣队,后续孤会增派兵马人手于你,你看,此处是番禺,我军到番禺后便可背靠南、宋二州南下。
第一站则是攻下林邑人控制的岘港,岘港位于日南郡中部,此处作为贸易的节点必须由我军占据。
第二站,便是金瓯,此处是东南亚半岛的最南边,控制了金瓯角就控制了扶南等东南亚各国的海外贸易,也是最核心的贸易中转站之一,大军要做好登陆作战的准备!
在南下第三站则是此行的核心要地马六甲海峡,马六甲北部高地叫吉隆坡,在上面设置军寨,布置投石强弩便可威胁封锁整个海峡,中间岛屿可作为商船停靠商品转运码头!
而南面陆地数十里有处港口,叫巨港,你的澳洲治所就暂时设在巨港,孤命你在此处抓捕奴隶建立城池和战船军港,用于停驻我军舰队。
之后孤会先行北返,你以此为据点向北保护海贸路线,向东南不断派遣船只寻找探索瓜哇、香料群岛、澳洲大陆,为移民开发打好前站!”
“聘记住了,有大王提供的海图,聘若是还找不到澳洲,干脆自己跳海军喂鱼算了!”
“船队启航,出发!”
甘宁又开启了新一轮南巡和航海扩张之旅,此次他不仅要联合严白虎收复交州的九真日南二郡,还要逐步殖民控制扶南等东南亚各国,用廉价商品换取他们的珍贵资源。
同时把印度尼西亚和澳大利亚等大片海外土地纳入锦帆军的管辖,这些岛上的土着连铁器都没发展出来,此时正是先入为主的好时机。
等新型的锦帆海船下海,甘宁便可以派探险队沿千岛群岛北上,过白令海峡前往美洲大陆探索,美洲西海岸不仅遍布黄金,最重要的是美洲有甘宁最需要的红薯等高产作物。
加上丰富的鸟粪磷肥,当拥有充足的食物锦国必然会迎来人口大爆发,同时更多的人口可以从农业脱离出来,成为工人,创造更多的财富,殖民扩张才算是真正的进入良性循环。
第366章 威服百越 征讨林邑直击岘港
三月中旬,舰队一路南下抵达舟山群岛,甘宁在此会见了凌操和周舫,巡视了舟山舰队,有太史慈的全力支持和程昱的出谋划策,甘宁对会稽郡的防御很是满意。
甘宁未作多停留,以免引起东吴水师的误会节外生枝,三日后甘宁抵达百越国的侯官港,老朋友百越王潘临及越骑将军贺齐等早已在码头等候多时。
甘宁看着来往繁忙的侯官码头,码头市集满是百越国产的茶叶和生丝,大量的各地商船来往侯官采购,带动了百越国的繁华。
潘临对锦王甘宁这个大靠山巴结得紧,见甘宁下船连忙带领百越诸多首领迎了上去。
“哈哈哈,锦王大驾光临,使我百越国蓬荜生辉啊。
下邦之主潘临恭迎上国之主锦王殿下!”
百越国各方各面如今都依赖锦国,地盘不过甘宁施舍的会稽郡半郡之地,潘临很自然的自降了自己的身份。
“诶呀呀,百越王快快请起,遥想当年孤与潘兄、严兄把酒于舟山水寨,畅谈天下,互引为盟,今已不觉有九年矣,今你我故友重逢,当真令人不胜叹羡!”
甘宁大步上前,并没有摆大架子,反而如知己好友一般上前双手拍在潘临肩膀上,潘临这九尺大汉不由感激涕零。
“是啊,甘兄所言甚是,时间如白驹过隙,不想甘兄今日已有如此成就,真羡煞临也!
幸得甘兄不忘故交之情,于我百越国危难之际出手相援,使我七十万部众得以在此安生。
甘兄又遣贺齐将军助我国垦田种茶,开港增收,甘兄于我百越军民之大恩,潘临莫止难忘!”
“潘兄客气了,于公,自东欧闵越归汉至今已过两百年,山越百姓与我汉族百姓早已是亲如一家,都是我大汉天子的子民,不分彼此。
于私,你我本是故交,如今孤的锦国好起来了,孤自然不能让潘兄百越国的子民饿肚子,受他人欺负!”
甘宁强调山越的归附历史,表面上是表达对山越人的深厚感情,实则变相提醒潘临明确历史,不要搞裂土割据那一套,锦国提供保护依靠个人感情终究不能长久,潘临毕竟是一国之主,很快明白过来。
“锦王重情重义,小王受宠若惊,百越国小民弱,蒙锦王庇佑,我百越国愿尊锦国为宗主国,为锦国纳贡称臣,镇守闽地。
待锦王扫清六合,引马长江之日,小王必带数十万百越部众纳土归附,不使神州有缺!”
潘临的表态很明确,就是答应等甘宁一统天下灭掉东吴的时候主动投降,不管是真心还是拖延,甘宁并不在乎一个小小的百越国,他要的只是一个态度,一个甘宁名正言顺指挥百越国的名义。
如今有宗主国的名义,大义有了,甘宁下令修沿海官道、征调兵力参战也就顺理成章了,以越人治越人,闽人治闽本就是甘宁的计划。
“越王既然如此信任孤,那孤就允了,此番南下,孤还要再会一下南海王严白虎兄弟,越王可想一同前往见见故交!”
“小王亦许久不见严兄,锦王如今大军南下,应该不止是见见小王与南海王这么简单吧?
不知有何用到我百越国的,还请锦王吩咐,我百越国上下皆会全力以赴,供锦王驱使!”
“孤此次南下,一者,与你们两位旧友叙叙旧,加深贸易合作!
二者,前年攻交州时,林邑蛮首领范熊在扶南人的支持下趁机作乱,占据交州九真日南二郡,今南下便是与南海王严白虎兄弟一同讨伐范熊,收复两郡。
三者,视察我锦国海外之地!
越王即有心,亦可同征林邑、扶南!”
“东吴兵马在豫章郡虎视眈眈,小王有心前去却有心无力,不过贺齐将军可替小王领帐下数万部族佣兵随锦王同往!”
百越军民忙着种茶养蚕,确实没有心思远征交州,反之如今百越国最能打的兵马反而是贺齐招募的三万山越佣兵,让他们出战最好不过,甘宁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越骑将军贺齐。
“公苗,你部下如今可能出战否?”
“回大王,末将如今有精通山地作战的山越佣兵三万,装备齐全,训练有素,随时可以投入战斗。
另外百越国内已按照规划种茶养桑,各方面已进入正规,且南从番禺经侯官、北至句漳的傍海官道如今已经建成连接大半,末将在不在侯官已经影响不大!”
“好,越骑将军贺齐,命你领兵三万,三日后待运输船抵达,随孤南下征讨林邑!”
“末将领命!”
三日后,苏飞的数百艘船只抵达侯官,与甘宁汇合后,甘宁便带上贺齐的三万佣兵团一同南下番禺。
甘宁想要占据日南郡和金瓯角地区,并以此逐步向东南半岛北方扩张势力范围,必须拥有一支硬核的军队坐镇才能震慑东南亚各国。
而贺齐的兵团正是最好的选择,佣兵团不仅可以以战养战,还能完成战略布局,共同支撑文聘部的探索扩张。
番禺城,时隔一年,这座岭南重镇如今更加繁华,得知甘宁前来支援,占据交趾郡后正派兵南下九真的南海王严白虎提前带人来到了番禺会盟。
“锦王,许久不见,可把您盼来了!”
“南海王,去年多亏贵军北上袭扰楚国荆南,分散了吴楚联军的注意力,孤在此谢过了!”
“锦王客气了,孤好不容易才能有机会帮锦王一把,呵呵呵!”
“谢还是要谢的,如今与林邑的战况如何?”
“诶!不瞒锦王,那林邑王范熊十分狡猾,正面交战不是我军对手,然而此人部下善于利用地势埋伏,利用深林袭击我军,防不胜防,我数万大军如今仍止步于九真郡北部地区,还望贵军相助啊!”
“呵呵,此游击战法并不足奇,孤手下亦有精通山地作战之精兵!南海王勿虑,孤已有定计?”
“喔,计将安出?”
“南海王且看,林邑王范熊倚仗的不过是北部复杂地形和背后扶南人的支持,得以凭数万乌合之众与贵军熬战至今。
而林邑所据两郡,地狭长如长蛇,自古蛇头最难对付,打蛇还需打七寸,范熊的七寸便是岘港。
只需拿下岘港,便能截断范熊的后勤补给,同时隔绝扶南人的支援,范熊的数万大军不日便会陷入断粮的境地,既时面对你我两家的南北夹击,他不得不走出丛林来寻我主力正面决战!”
“妙啊,锦王有强大的海军,拿下岘港平定林邑指日可待!”
两军统帅又深入聊了作战细节和两家的各方面合作,锦帆军与南海军可以称得上上是全方位的战略伙伴,保持着共赢。
严白虎返回龙编前线后,对范熊的各处山寨展开了猛烈进攻,成功吸引了林邑军的大部分兵力和注意力,后方防御变得愈加空虚,全然不知海面上将面临一个强大的敌人。
岘港,范熊控制的为数不多的重要港口,此处是天然的深水港,每天有不少商船停靠,给范熊带来了不菲的收益,同时也是范熊的粮草囤积中转之地,范熊为此在岘港建立了水寨,留有五千兵力防守。
四月初三,岘港外海风呼啸,附近商船纷纷提前入港内躲避风浪,林邑士兵驾着几艘楼船在港外维护着秩序。
突然一个林邑了望兵不敢相信的糊了糊自己的眼睛,望着北面张大了嘴巴。
“船,好多船,好大的船,警报警报!”
“叮叮叮……”
林邑水兵纷纷来到甲板备战,有些没见识的士兵以为是大规模的商船,这么多商船若是入港躲避风浪,那他们可就赚大了。
然而很快他们的将军就发现了异常,远处驶来的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主。
“不好,是战舰,全军撤回水寨,准备迎敌!”
林邑的几艘楼船大惊之下纷纷调转方向往回跑,因为随着距离的接近巨大的宝船上面锦帆军的军旗已经能分辨得出。
甘宁在旗舰上用千里镜看着岘港外围那几艘慌乱的敌军楼船,面露不屑。
“击鼓,准备进攻!
命令文聘指挥大宝舰掩护攻击,命令贺齐部冲锋队,立刻登陆,抢夺水寨!”
“喏!”
二十艘大宝舰快速突进,随后在水寨两百步外转向一字排开,上面的弩炮手熟练的装载火油罐和床弩箭。
大宝舰下贺齐的五千突击队乘坐冲锋快船排成一个个纵队,随时准备冲锋。
“进攻,放!”
文聘一声令下,床弩千弩齐发,上百投石车呼啸着砸向岘港水寨,一时间如火石天降,映红了水寨。
林邑人哪里见过这么大阵仗的攻击,水寨的几艘水军楼船瞬间被大火吞没,水寨火光冲天。
无数林邑士兵被床弩无情射杀,水寨一片狼藉,寨墙陷入浓浓大火之中,而林邑人除了零散的弓箭和几架射程不远的投石车,根本没有像样的反制手段。
“越骑营,冲锋!杀!”
大宝舰一直保持着强大的输出能力,压制震慑敌军,下方的贺齐在大宝舰的掩护下发起了冲锋,一时间数百冲锋舟如离弦之箭涌向水寨。
外面的大战令困在港内的各国商船瑟瑟发抖,有的看清是锦帆军后兴奋自豪,有的胆战心惊,心知东南亚这片土地的格局将会从这一刻开始重新洗牌了。
第367章 西南都护 无当飞军扶南战象
在锦帆军战舰强大的火力输出下,林邑士兵不得不退后列阵,躲避攻击,这使得贺齐的山越兵很容易就登上了岸。
林邑士兵试图用弓箭将贺齐军赶下海,然而山越兵在贺齐的训练下,十分有组织的利用藤牌兵在岸上稳住了阵型。
这时战舰的攻击也戛然而止,双方士兵在水寨内同时发起了进攻,双方将士皆以藤甲藤牌为主,更适合在西南丛林山川之地作战。
林邑人一股脑的猛冲猛打,全屏一股子血气,完全没有严谨的阵型,他们的士兵藤甲大多只是照顾到了前胸肚子等要害部位,露出大量的弱点缝隙。
而贺齐的三万山越兵有甘宁的重金资源打造,不仅藤甲防御更统一全面,还配上锦帆军锋利的蒲元钢刀和强弓硬弩,加上严格的训练和后勤,战力不弱于沙摩柯麾下的锦帆飞军。
双方士兵一碰撞就分出了胜负,贺齐依托严谨的阵型,击散了林邑人的冲锋势头,随后打开阵型,以三人为一个小的三才阵,发起了反冲锋。
三才阵使得山越兵不用担心侧翼的安全勇往直前,至于后背,从来不是军人的防御方向。
山越兵的猛冲一下击垮了林邑人的气势,林邑人刚才冲得有多疯狂,如今就有多恐惧,巨大的反差感使得林邑士兵快速动摇。
山越兵的精悍令观战的甘宁连连点头,藤甲在热带雨林确实比铁甲更加使用,只见山越兵个个健步如飞,锋利的钢刀成了他们快速收割人头的神器,后排的山越弓弩兵总能占据有利地形,快速收割人头,掩护前排刀盾兵冲击。
不同于中原战场的严谨战阵,这是轻步兵之间的山林厮杀,看起来乱却很有章法,更具有野性。
不到半个时辰,林邑人便损失过半快速溃败,贺齐麾下的山越佣兵纷纷疯狂追杀,沿途割下林邑人的耳朵作为领赏凭证,活着的俘虏被抓住作为奴隶,这些林邑人在他们看来是一推推行走的钱财。
甘宁不由想起历史上沙俄的哈萨克骑兵和北美的印第安头皮贸易,开疆扩土殖民掠夺用凶狠的佣兵,有时比用军队更加有效灵活。
动用国家军队需要准备和考虑的东西太多,利用佣兵为前驱,大军为后盾,这就方便多了,花点小钱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土地和资源。
大量的山越兵陆续登陆岘港,甘宁也带着众人踏上,随行的还有医学院的一批医师,贺齐一脸意犹未尽的跑了过来。
“大王,末将不辱使命,已为我王拿下岘港水寨,杀敌四千余人,余者仍在追杀之中!”
“公苗辛苦了,山越兵由公苗统领,果然勇不可当,所向无前。
孤今日便为汝这支军队命名为无当飞军,孤封你为西南大都护,设立西南行营都护府,驻地岘港南面的金瓯。
将军可从各族之中精选锐卒,无当飞军佣兵最大规模可扩至十万人,依财力从国家采买装备物资,为我军前驱,征服西南蛮夷,所得财物都护府与朝廷五五分,所占土地矿藏,孤自会派官员前来管辖,将军可大胆施为!”
“末将贺齐,奉教谢恩,臣所部无当飞军,定为大王打下大大的疆土!”
甘宁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前期投资这支军队,后期不用花钱还能分红大头,让这支佣兵为他开疆扩土。
而西南行营都护府,就相当于葡萄牙的东印度公司,能打到哪里,能获得多大的利益就靠贺齐的能力了。
相当于贺齐的无当飞军,专门负责以战养战,只管发动战争抢夺物资和人口换钱就行,这种情况下的无当飞军在钱财的驱使下,绝对是西南各蛮夷的噩梦。
甘宁又为西南都护府设立了一些限制性的规矩,在岘港仓库缴获了扶南林邑人数十万石的稻谷和价值上亿的货物钱财。
甘宁按照约定给贺齐留了一半,足以支撑无当飞军继续战斗,这也让无当飞军尝到了甜头,更加渴望战斗。
同时甘宁也让程昱调派官员前来扩建岘港,准备接管日南郡的土地人口。
贺齐留下两万人,一万人北上防范范熊的林邑军主力,令一万人从陆路南下,攻城掠地,而贺齐本人则带着剩余一万无当飞军,随着甘宁舰队继续南下,准备攻击金瓯。
四月中旬,舰队抵达金瓯角,甘宁当即下令发起进攻,扶南人没有防备,二十几艘战船被俘获,贺齐登陆金瓯,击退了数千金瓯守军。
甘宁下令大军在金瓯休整五日,同时安排贺齐以金瓯为无当飞军驻地,选址打造城池。
三日后,得知天朝上国问罪讨伐,扶南国相带着千金重礼抵达金瓯,甘宁以扶南王支持林邑作乱为由问罪于扶南。
要求扶南歌割让金瓯角方圆百里之地予西南都护府,受其督察保护,并开放市场,认锦国为宗主国。
每年上贡金五百斤,稻粮二十万石,派使者朝贡。
消息传回,如此不平等条约,令扶南王混盘盘大怒,五日后与大将军范曼集结国内九万兵力朝金瓯杀来。
甘宁当即领兵出战列阵迎敌,有文聘的两万精锐为主力,典韦的两千锦帆铁卫护卫中军,贺齐的一万无当飞军守护两翼,同时出阵的还有上千架床弩,上百投石车。
甘宁用千里镜看着扶南人的军阵,九万大军满山遍野,兵力是九比三,然而当看到一百个庞然大物时,甘宁悟了。
“扶南王混盘盘,这名字真够混的,以为三倍兵力就敢与我军决战,原来这象兵就是他的倚仗!”
“大王,齐在山越亦见过象兵,此畜牲皮糙肉厚,用于破阵所向披靡,弓箭手在上面居高临下十分棘手,骑兵骑枪却难以够着。
然此畜牲也有弱点,一者大象怕火,易受惊吓,其眼睛亦是弱点,战象前进皆赖其象头上的训象师,只要将其射杀便能使战象失控。
其皮虽厚却不能挡床弩之威,只是象兵一般压轴出场,并不会直接硬抗我军床弩!”
贺齐观察入微,十分了解西南各地蛮夷的风情,甘宁点了点头。
“既然有弱点,那便好办,将象兵的弱点传予全军,命令投石车床弩,一旦敌军战象冲锋,全部换上火油罐火箭!”
“喏!”
甘宁骑在飒露之上,身后还有两百劫营骑,这也是空出一艘大宝舰专门携带的骑兵,甘宁经易不会亲自出手,但也防止战象失控冲乱锦帆军军阵。
另一边,扶南王混盘盘骑在一头战象上,与另一头战象上的大将军范曼不屑的说笑着,他扶持林邑人范熊作乱,本就有打交州主意的意思,如何经易屈服在汉人手下。
“大将军,这汉人里的锦帆军不远万里,派两三万人来这里送死,还想逼本王纳贡称蕃,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甘宁以为自己是伏坡将军马援呢,可本王也不是征侧征贰那些的小女子!”
“回大王,敌军战船高大无比,然其舍其水战之长上岸与我军的神象军对抗,这是天大的愚蠢。
我军正好一举灭了他们,便可以缴获这些战船,北上占据交州,控制海洋贸易,称霸天下!”
“哈哈哈,好,大将军,本王命你指挥神象军,时机一到立即催动神象军进攻,不可逃了敌军主帅甘宁,他可是大肥羊!”
扶南王不知天地之广阔,自以为拿下交州就是天下霸主,当即下令发起进攻。
一时间,扶南王竟直接出动六万大军,一股脑朝锦帆军军阵杀来,很快与留守中军的三万兵马和神象军拉开了距离,既掩护了战象被床弩射击,又避免了相互踩踏。
这时百头战象也出动了,他们叫声如雷,锦帆军的两百战马不由有些骚动,地面都为之震动,没见过大象的一些锦帆军有些露出了一些惊慌。
然而锦帆军毕竟训练有素,特别是在前面的锦帆铁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稳稳的站在原处,掩护床弩射击。
“敌军进入投石射程,投石车换火油罐,放!”
虽然战象还没有进入射程,甘宁还是选择了用火攻,毕竟敌军战象已经过来了,还是能带来不少骚乱。
“两百步,床弩激射,放!”
很快床弩也发动了攻击,投石和床弩很快密集攻击着冲锋的扶南军,根本不用瞄准,密密麻麻的扶南士兵纷纷中招。
有的两三个人被一根弩箭射飞钉在棕榈树上,有的被火油罐炸得浑身着火,一路上损失惨重。
扶南王在后方看着锦帆军如此暴力的攻击又惊又庆幸,惊得是自己的步兵冲锋路上损失很大,这打击强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
同时庆幸自己没派象兵打头阵,而是用步兵掩护象兵进攻,这样等到自己大军冲到近前,战象一冲,定能一举击垮锦帆军,这些战船和强大的武器就都是他的了。
第368章 金瓯条约 藩属体系与不平等条约
“一百步,放箭!”
随着扶南士兵的冲锋,很快进入了百步范围,文聘部万箭齐发,如黑云般席卷而来,锋利的羽箭射倒一片片冲锋的扶南士兵。
这箭阵之威力让扶南士兵军心开始出现一些动摇,锦帆军有强大的兵器制造工坊,制造出的弓箭质量甩了扶南人几个层次。
扶南人弓箭手边冲边反击,零零散散的攻击根本奈何不了锦帆铁卫的铁甲军阵,这时身后的神象叫声振奋着扶南士兵的士气,使得他们鼓起勇气继续冲锋。
“变阵,床弩后撤,枪盾兵稳住防线,弓弩手抛射!”
见敌军已冲进五十步,文聘当即变换阵型,准备短兵相接,锦帆铁卫很快弥补了床弩的空位,立起巨盾,形成一道钢铁盾墙。
“轰……”
扶南士兵在死伤数千人后冲到了阵前,迎头撞向锦帆铁卫方阵,锦帆铁卫盾墙受到剧烈冲击却并没有被撼动。
就在敌军旧力泄去,新力未蓄之际,锦帆铁卫动了,盾牌之间缝隙突然探出一排排锋利带血槽的长矛,扶南士兵纷纷被捅穿身体,瘫倒在地,鲜血直流。
“攻——”
前排盾牌兵猛得同时前推,扶南士兵纷纷被推倒后退,紧接着被无数长矛刺穿,锦帆铁卫千人如一,如墙推进,发起了反攻。
正在扶南人反被逼得节节后退,盾墙前拥挤了大量扶南士兵时,地面剧烈震动,身后传来了阵阵战象的嗷叫声。
“叭—— / 嗷——”
“让开通道,神象军进攻——”
扶南大将军范曼手持长叉,骑在战象上摇着铃铛,上百头战象在他的指挥下排成两排,相隔着数丈冲向锦帆军战阵,前方的扶南士兵听到铃声纷纷给战象让开通道。
甘宁见战象靠近战场进入射程,猛地一挥手中令旗,身后数十架投石车和数十架固定在武纲车上被抬高的床弩,同时瞄准战象发起射击。
“嗖嗖嗖——”
“轰——”
数十火油罐接连轰向大象,然而对于运动中的战象来说,命中率纯靠运气,战象群虽然受到了些许惊吓,但大部分都没被命中,仍在前进,只有九头战象运气不然,被猛火油罐命中,受惊之下胡动乱撞。
随着越来越近,床弩的火箭接连命中大目标的战象,锦帆军弓箭手纷纷换上火箭齐射,越来越多的战象受到攻击后惊吓乱撞,将扶南士兵一阵霍霍。
随着大部分战象冲破床弩拦截靠近五十步,前面的扶南士兵纷纷后退,给战象让道。
战象上的数百扶南弓箭手开始居高临下肆无忌惮的射击前方的锦帆军,前排的锦帆铁卫在文聘的指挥下变换成一个个百人的乌龟铁桶阵,由盾牌护住各个方向。
范曼面露不屑,在象牙的巨大撞击和象腿的冲击下,人力组成的盾墙无疑是脆弱的,当即催动战象开始发起了冲锋。
“三十步——”
“二十步,攻!”
前排战象冲进二十步时,锦帆铁卫一个个前排的铁桶阵突然大开上面的盾牌,几十个锦帆铁卫同时朝靠近的战象眼睛和上面的训兽师发射火箭,同时盾牌后伸出数十支密集长矛准备迎接冲击。
密集的箭雨突击很快射杀了大象上不少象骑兵,有的驯兽师被射中更是引起整头战象的失控,个别被射中眼睛的大象更是四处乱撞。
“扔火油罐!”
这时铁桶阵里十几个锦帆铁卫大力士突然现身,朝着阵型前面空地十步外扔出火油罐,一时间陶罐破碎火油四溅,锦帆军射出火箭,一下在锦帆军方阵前方形成一个个火墙,隔在战象前方。
“嗷——”
前排战象遇到眼前突然不播起的猛火纷纷受惊,不受指挥的扭头就跑,或者跑向两侧撞翻其他战象。
甘宁看到这滑稽的一幕,立即下令加一把火,命令投石车在军阵前方区域投掷火油罐,一时间势不可挡的战象军团竟然反过来撞向密密麻麻的扶南士兵,战场形势彻底失控。
也有几头受惊的大象往锦帆军方阵碾压过来,造成了不少伤亡,最终不是被床弩集火射杀,便是被砍伤象腿倒地戳死,但大部分的战象都怕火冲向了扶南士兵那边。
整个扶南军阵大乱,扶南王混盘盘吓得当即跑路,直接引发溃败,甘宁当即下令全军反扑,大象体力耐久不行,很快一头头被落单追上,上面的象兵一个个被射杀,连大将军范曼也因为战象受惊,被甩出象鞍,惨死在乱军之中。
面对追击战,文聘的锦帆军稳扎稳打,而贺齐的一万无当飞军则穷追不舍,杀得湄公河平原扶南士兵伏尺数十里,沿途扶南国城寨村庄皆被波及。
两日后,锦帆军方才停止追击,此战扶南人败在自己倚仗的战象上,败得太快,也败得莫名其妙。
最终斩杀扶南士兵四万余人,大多是在追击时被斩杀,还有数千人死在自家战象引发的踩踏之上,战象更是俘虏了五十多头,扶南王一战被打掉了魂,仅收拢四万兵马撤回贡布。
而锦帆军前后伤亡不过四千人,大部分是轻伤,扶南王当即重新派使者向甘宁请罪,并表示愿意接受甘宁前番提出的条件。
对于怎么处置扶南国和周边几个国家,甘宁陷入了深思,如今贺齐还未在金瓯站稳脚跟,要灭扶南必然会投入更多时间和兵力,加上东边的林邑还未平定,强行吞并扶南必然会引起其他国家的反弹。
仅扶南的北面还有掸国、孟国、骠国、兰苍等势力,如今锦帆军并没有太多的精力来占据这些地方,倒是这里的粮食产量太高了,还有造船木材等资源更是令甘宁眼红。
扶南占据的湄公河平原、掸国占据的呵叻高原、骠国占据的湄南河平原都是肥沃的产粮地,一年三熟,不用肥料也能丰收。
最终甘宁还是决定量力而为,分步推进,第一步先占据岘港和金瓯港控制贸易。
第二步等贺齐站稳脚跟后征服中南半岛的几个国家作为藩属国,建立藩属体系,获得他们的资源。
第三步等甘宁平定国内,再组织移民,全面推行汉化,将这片土地和人民强行纳入锦国。
林邑自然是直接消灭,收复日南郡,而扶南,甘宁提高了投降条件。
1.尊锦国为宗主国,每年派使前往临淄朝贡。
2.每年进贡100万石稻米,10万石稻种,1000斤黄金或等价白银。
3.一次性赔偿战争损失,稻米五十万石,黄金一万金或等价银铜重金属。
4.允许锦国商人在扶南国自由贸易,对锦国商人减免关税。
5.割让金瓯半岛,锦帆军在扶南有通行权。
扶南国不仅有肥沃的土地和粮食产出,同样有一定的金银和铜矿,加上其积累的财富,甘宁条件虽苛刻,却也在扶南国的承受范围。
与亡国相比,扶南王最终还是选择了与甘宁签订不平等条约,五月一日,双方领导人在金瓯签订条约,是为《金瓯条约》。
金瓯条约的签订,意味着扶南的命脉被握在甘宁手中,甘宁无需持续战争就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利益,一个扶南就获得如此多好处。
甘宁不由把目光放在整个中南半岛和印度方向,若是将这几十个国家都纳入藩属体系,靠这些收益,甘宁就能维持整个海军的开支。
而开疆殖民自然是先选择澳洲美洲这样还没形成固定文化,社会结构单一又资源丰富的地方,不仅反抗能力弱,还好统治。
而西域和西南各国,已经有自己的政治文化,占据消化一个地盘需要很长时间磨合,还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藩属国体系的建立刚好可以过渡这段时间,掠夺他们的利益来养肥本土。
第369章 殖民地开发 资本转化全民下海
在征服扶南后,甘宁留下贺齐经营金瓯,成立西南都护府,并让他联合严白虎剿灭林邑,全权负责建立中南半岛的藩属体系!
五月五日,甘宁给贺齐留下两艘大宝舰和上百艘楼船艨艟后,便与文聘向南驶向吉隆坡。
七日后船队抵达马六甲海峡的东入口,岛上的土着苏丹见惯了来往的商船,以为甘宁的船队是经过的商船。
当即带着岛上的香蕉鱼干等货物在岸上吆喝呐喊,想要与锦帆军交易。
甘宁千里镜一看,这些南岛土着站的位置刚好适合建立商贸转运码头,还能停靠商船,至于这些身强力壮的土着们,这不是天然的劳动力嘛。
“仲业,你看此处海峡,正是东西方贸易的核心要道,若是在此设立商港码头多建客栈商户,为来往商船服务,必然商业繁华。
孤命你派人在此大肆建设商港,便叫新加坡港,简称新港,同时在北面吉隆坡高地上设立一座军寨,控制马六甲海峡!”
“喏,可是吉隆坡上好像有土着人在上面定居,新加坡上也有土着人的草屋,看这情况这些土着倒是好相与之人。
我军若冒然屠之,消息走漏恐怕会引起各方势力恐惧,不敢往来贸易!”
“你考虑得对,土着并非一定要杀光或者抓为奴隶,特别是航线附近的土着,贸易的繁荣前提是需要一个和平的环境。
对于这些土着,你可以用少量粮食,用廉价商品铁器等从他们手中换取土地和资源,同时雇佣他们为我军建造城池码头提供劳动力!
而你们舰队的驻地军港则设在东南面的巨港上,除了向东南探索澳洲等地,同时还要要马六甲海峡附近联合贺齐和马忠等舰队四处围剿海盗,保证航线的安全稳定!
同时防止其他西方势力将手伸进来!”
“喏!”
很快甘宁便带着几个扶南人翻译带着一批物资上了岸,南岛人有少数是以前中南半岛和交州等地的人出海后与当地土着结合的混血,也有土生土长的土着,更是有一些地方还有食人族。
而扶南林邑人不少贵族是交州地区过去的汉人,受中原文化影响很大,所以有不少人也听得懂一些汉语,吉隆坡南岛土着与扶南商人多有交易,自然也相互懂一些语言交流。
甘宁近水楼台,背后有上千万的汉族人口支撑他的殖民计划,所以看上的土地,土着该杀就杀,能留的自然也可以留着。
在扶南翻译的帮助下,甘宁仅用十几个铁锅就经易从土着苏丹那里换到了新加坡和吉隆坡一带的土地。
并用一些盐和粮食就招到几百个土着精壮劳力来参与建设,南岛土着还显得十分高兴。
文聘留下五千军在此建立商港和军寨,作为船队南下扩张的补给站,同时利用船只从金瓯不断运来物资和奴隶,新港的建设进入了正轨。
几日后甘宁船队抵达并登陆了巨港,这里拥有大量的土着,当地苏丹很是排外,组织十几只独木舟向锦帆军舰队发起了进攻。
很快被锦帆军战船撞翻,随后文聘组织大军登陆,仅千人就快速击溃了上万土着,并占领巨港,在此设立大营,建立水寨。
当地苏丹战败后恐惧锦帆军的凶狠,于是派几个长老前来求和,献上了一个十几斤重的粗糙黄金面具,得知岛上有黄金,甘宁大喜甘宁同意了他们的求和,并要求他们割让巨港周边的土地。
同时甘宁在本地土着的带路下派出大量将士进岛在各处溪流淘金,找到了两处黄金矿脉,甘宁当即组织人手开采,十几天里从各土着部落和矿脉收集到了足足三千多斤黄金。
与当地土着暂时停止了战争后,甘宁让文聘大部队先在此处兴建城池和军港,再以此为基础扩张。
同时派出十几支百人规模的探险队先行向东南、东北等方向探索,完善地图绘制航线!
巨港位置极为重要,后世明朝就曾在此处设立巨港宣府司,巨港向北可以控制马六甲海峡,守护锦国海疆的南大门。
向南可以控制雅加达地区的海峡,从瓜哇海直接进入印度洋,这个海峡如今还没有发挥作用,但是甘宁知道将来不仅会是连接巨港与澳洲的主要运输航线,同时也是锦帆军前往非洲好旺角的最近航道。
要知道非州南部地区,黄金资源可是出了名的多,谁先占据这里,那这个国家的财力必然会直接暴涨。
而东北部是庞大的加里曼丹岛和诸多大型岛屿,面积是如今宋州的数倍,这区域甘宁已经内定成锦国的后花园和鱼塘。
同时宋州的马忠沙摩柯也按照甘宁的命令,从宋州南下大举探索扩张,先遣队早已踏足这些地方,只是移民开发还一直跟不上。
五月底,甘宁留下大部分船只人员给文聘,只带五艘大宝舰和二十几艘楼船装满黄金白银踏上了北归之路,他并不是原路返回,而是沿加里曼丹岛西海岸经宋州北上。
加里曼丹岛作为亚洲的第一大岛,上面有十几种土着人种,上百个大小部落,当甘宁目光盯向这里开始,注定了他们会成为锦帆军的奴隶基地。
在北部甘宁见到了正在带兵抓捕奴隶,探索矿产的沙摩柯,沙摩柯的锦帆飞军已经在岛屿中北部地区设立了十几个据点,一步步压缩岛上土着的生存空间。
甘宁顺路将其收集的上千斤黄金带走,同时将加里曼丹岛正式命名为兰芳岛,设兰芳郡,属宋州管辖。
兰芳岛不仅土地广袤,还产龙脑、黄金、燕窝、藤、香料、各种珍贵药材、最重要的是拥有大量优质木材。
热带地区的天气格外炎热,索幸医学院在张机的主持下从金鸡纳树中配出了治疗芒疾和漳气的药方,各岛上也大量种植柠檬供远航船只补充维生素。
航海的扩张和地理发现带动了很多产业,民间出现了很多新的造船厂,置换得数倍土地的士族购买大量的奴隶劳作带动了奴隶市场的繁荣,商人嗅到利益纷纷涌向宋州寻找商机。
一路上甘宁对锦帆军的扩张和开发效率还是有些不满意,要让大片的殖民地产生价值得到发展,不能光靠政府军队的力量,民间的力量才是无穷无尽的。
吕宋城,经过一年多的建设,宋州三处平原已经沃野千里,吕宋城往来贸易频繁,大量商船停靠在港口,迎来了大量的外来人口。
甘宁召集宋州牧马忠、别驾诸葛瑾针对宋州的殖民扩张和发展商议起对策,马忠主要忙于征战扩张,而置换土地迁移士族就是诸葛瑾提出来的,宋州如今的政务他最有发言权。
“大王,如今置换土地政策虽然迁来了数百户士族,经过迁民宋州官府如今在册户籍也达到八万户,三十万人口。
然而于宋州广袤的土地而言,这点人口无异于杯水车薪,大量资源土地停留在纸面上无法获得全面开发,加上南方新纳入宋州版图的兰芳(加里曼丹岛)、威岛(苏拉威西岛)、新亚岛(新几内亚岛)三座大岛及周边有上万岛屿。
如此大的地方,官府要完全控制非短时间可以完成,要移民发展怕是要数十上百年,请大王加大内陆移民数量!”
“诸葛爱卿,孤可以明确告诉你,华夏尚未统一,短时间大陆那边是无法支援你更多移民的。
既然官府的力量无法开发这么多土地,那就把民间,把商人、士族都引过来一起开发,汝听好了!
第一步便是划定行政范围,不管是已经探索开发的还是未发现的岛屿,都纳入官府行政范围。
宋州原有吕宋、巴望、班莱、南棉四郡,现将西南部兰芳岛及周边岛屿划定为兰芳郡、中南部威岛及周边大片岛屿划定为威郡、东南部新亚岛及周边岛屿划定为新亚郡。
宋州七郡各设官府建一城池进行管辖控制,在里面驻军当办事处!”
“臣领命,可如此岂不白白增加官府负担?”
诸葛瑾虽然知道这是宣示主权必须要走的路,但饭还是要一口一口吃才踏实,甘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
“当然不会白白驻军养一推人,接下来第二步,划分行政范围还不够,那些没开发的土地,你们划分成一块一块资源地,评估收益后低价租出去;
商人可低价从官府手中获得一块块土地的开发经营权,他们开矿也好、伐木种田也罢,不仅官府获得卖地的钱,后期还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税收。
军队则负责为这些卖出去的土地提供保护,清楚土着、猛兽的威胁,同时抓捕奴隶卖给商人,探索新的土地,继续租赁拍卖。
这一步做好,宋州便能给国家提供源源收入,同时获得更全面的开发!
第三步,官府有钱后要留出部分资金,开路修桥,建造码头仓库等基础设施,吸引更多人口主动迁移过来!”
“大王真神人也,此三策一开,宋州必大兴,锦国再无钱粮之忧!”
甘宁凭着后世经验一口气说出了无数政策,这无疑是加快中国人从地主老财、小农思想直接转化成资本主义的步伐。
鸟粪肥料的普齐,海外和中南半岛海量粮食的供应,使得锦国百姓不用再耗费所有的精力还挣扎在饥饿边缘,百姓开始有更多的时间去做工赚钱改善生活。
而士族地主们失去了掌控粮食带来的利益,也会把目光从土地转变到赚钱的经商开工坊等道路上,成为第一批资本家。
试想当第一个低价租下海外土地,在上面发现了矿藏一夜暴富,将会引起多少人追逐脚步下海,只要有胆量再傻在这个大好环境下,卖木材、种作物也能赚一笔。
后世我国靠卖地就支撑了国家二十年的高速发展,自己掏金远不如卖地给别人来钱得快,这一步若是走得顺了,甘宁统一天下的军费就有了?
同时一旦全民加入这场殖民扩张,华夏必然能快速完成原始积累,成为第一个进入工业化的资本主义国家。
第370章 蝴蝶效应 传国玉玺拱火袁术
六月,拍卖租赁土地的通告一在宋州公布,一下引起了轰动,这租地价格比在大陆州郡低了五到十倍不止,而且可以购买充足的廉价劳动力,土地又如此肥沃,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第一批试探市场的五十块平均千顷的平原土地,一上午就被聚集的地主商人抢购一空,合同时间3到十年不等,最高可以租五十年,这无异于可以传后代的家产。
见形势如此好,甘宁升诸葛瑾为宋州牧,全权负责宋州政务,马忠则改任宋州兵马都督掌管军师,一文一武相互协助。
同时甘宁让诸葛瑾放开手脚,继续挂牌出租更多的土地和岛屿出去,同时打算在辽州等地也推行这一政策。
一时间宋州大量未开发的荒地被卖了出去,仅十天就给甘宁赚了两亿多钱的军费,而且更多扬州等地的商人得到消息也纷纷带钱财来宋州买地,来往宋州的商船更多了,甘宁乐得合不拢嘴。
在锦帆军在南海、太平洋等地大肆殖民扩张的时候,海上贸易的繁荣和巨大利益使得西方各强国纷纷把目光盯向了海洋和东方。
印度半岛的强国百乘王朝,大肆建造舰船,控制了吉大港,吞并了孟国,并利用海贸获得的利益,大肆扩军,展开了一统印度半岛的步伐。
百乘王朝西北面的贵霜帝国在西域伊犁地区被鲜卑大汗轲比能击败,最终与鲜卑和谈,平分西域这条丝绸之路的利益,南天山西南地区归贵霜帝国,东北地区归鲜卑。
同时贵霜帝国见海上丝路贸易远比陆上丝路贸易更加暴利,于是集中兵力南下攻略各部落,势力扩张到了印度河西岸,同时扩大波斯湾下游的海军舰队,派遣船只沿阿拉伯半岛向西探索。
控制中亚地区的安息帝国,一面在西与贵霜帝国在波斯湾因为利益摩擦不断,一边又截断罗马与东方的贸易联系,与罗马帝国的冲突越来越大。
西方霸主罗马帝国贵族在用上东方的丝绸、纸张、香料、精盐和陶瓷琉璃等高级商品后,再也不能容忍波斯商人的贪婪限控,更加按捺不住向东扩张,打到东方获得这些利益的野心。
然而东扩的道路有安息和贵霜两个强敌拦着,还要面对艰难的沙漠,罗马帝国一边在埃及的亚力山大港操练士兵准备东征。
一边派埃及商人南下沙漠探索埃及南面的红海,寻找绕过安息直达东方的航道,此时苏伊士运河还没打通,他们都还以为红海只是个跟地中海一样更小的内海,并不知道红海能直接进入印度洋。
同时罗马帝国始终相信帝国西面的地中海尽头,从直布罗陀出海,一定能找到一条通往东方的航道,于是为了东方的香料等财富,罗马帝国组织十几批探险队,从直布罗陀出发,寻找与东方汉朝的海上商路。
他们有的沿非洲西海岸南下,发现北非沙漠摩尔人的南面大陆竟然有大量的绿洲,还抵达了几内亚湾,在这里他们发现了黄金,还发现这里的黑人土着十分强壮适合做奴隶。
有的被海风吹离航道,有两艘幸存者竟然抵达了加勒比海,见这里竟然有黄皮肤的海盗,他们当即认定这里就是靠近汉朝的印度百乘王朝周边地区,于是急忙将这个发现带回了罗马。
甘宁不知道自己已经引发的巨大的蝴蝶效应,提前使更多势力进入了大航海时代,海洋的形势变得更加复杂,不再是一家独大。
六月中旬,甘宁带着满满的价值7亿钱的钱财金银,下令北归,因为中原已经出现了大变故,甘宁用传国玉玺分化联盟的效果已经出来了!
时间回到三月,淮南王寿春城,弥衡和韩龙奉命出使淮南国,诱导袁术称帝,因为只要大汉傀儡天子还在,各国之间就会很墨迹的以天子为名联合起来对付强大的锦国。
而只要袁术称帝,首先必定与手握天子的董卓交恶,同时与刘备刘表刘焉这三个刘姓封王不和,锦国要一统天下就不用同时面对九国联军。
祢衡韩龙到达寿春后并不受袁术待见,毕竟是敌国使者,只是把他们安排在驿馆,同时派太傅杨弘前去试探来意。
祢衡偷偷给杨弘看了传国玉玺,在确认无误后,又派锦衣卫韩龙转移出去藏了起来,杨弘大吃一惊,急忙跑回去偷偷告诉袁术。
袁术早有称帝之意,在知道是真的传国玉玺,对方又打算献给自己后,于是与国相阎象、太傅杨弘私下召见了祢衡。
“贵使,锦王派你带传国玉玺而来,恐怕所谋不小吧?”
“回淮南王,天下诸侯皆知真正的天子已经被董贼众目癸癸之下杀害,当今那位不过是个假的,只是诸侯皆怕董卓,方才默认为之!
我王有心剿灭董卓,奈何董卓先下手为强,与诸国先联合起来围攻我主!
我王得传国玉玺后,欲伸张正义,让世人不受伪帝所惑,而传国玉玺之重,非德高望重者不能顺天应民,安天下!
故请一高人算天下气运,高人曰:汉气数已尽,代汉者,当涂高也!”
“代汉者,当涂高?这怎么意思,甘宁为何又让你们来找孤?”
袁术陷入了迷惑,这时祢衡加了把火:“淮南王,我王自知并非涂高之人,留玉玺反而不祥,今天下诸侯合此谶语者,唯有淮南王!”
“这是为何?本王并非糊涂,论实力恐没人能出锦王左右吧?”
“呵呵呵,淮南王名术,字公路,“术”“路”皆与“涂(途)”同义也,故公路可应“当涂高”,是天命所归、代汉之人!”
“嘶!公路,涂高!
锦王当真如此说?”
袁术越想越觉得对劲,自己刚想称帝,就有人送来了传国玉玺,自己不就是天命所归嘛。
这时国相阎象发觉了不对劲,于是反问道。
“大王,不可中了甘宁的离间之计啊!
甘宁此举要么是离间大王与盟国之间的关系,把我淮南国架在火上烤啊,锦王朝可以各个击破,他国也会反过来联合攻打我国,那时我淮南国危矣!
要么是他甘宁自己想称帝,想要大王开这个先例,这是在利用大王啊!”
“哈哈哈,阎相所言差矣!
且不说天意,阎相说离间同盟,灭大王袁氏满门的可是董贼,起兵会盟助大王复仇攻打虎牢的可是我王,助大王牵制曹操,使大王经易拿下淮南之地的可是我王,当与谁为盟难道阎相国以为淮南王他是傻子分不清吗?”
祢衡的话让袁术等人脸色难看又不好发作,毕竟说的都是事实,祢衡继续喷道。
“再者,阎相说淮南王称帝会因群雄共讨,这更是笑话,淮南富庶之地,兵多粮足,谁敢图之。
南面孙坚乃大王旧将、北面曹操乃大王发小又有我军在后、河北袁绍乃大王兄弟,我王可与大王为盟,皆非敌也!
吕布董卓隔着汉中国能奈何?刘备刘焉今深陷蜀中战局,有何惧哉,楚国刘表守家之犬,正是划分楚国之时。
而大王手握玉玺、四世三公,民望所归、正是抢夺正统、攻楚破僵局之时!
阎相又说我主自己想称帝,这个祢衡认了,不止我王,天下诸王如今谁不想称帝,但是能带头称帝唯有袁家嫡子淮南王一人。
一旦淮南王称帝,不仅不会引来他国攻击,反而诸国争相感激,该称帝的称帝,就如当初董卓给诸侯封异性王一样,诸王皆各自保境安民,天下太平矣!”
“妙,妙,妙啊,弥先生大才,说到朕,不,说到孤心里去了!
天予不受,必受其祸,代汉者,当涂高,既然锦王以传国玉玺相送,孤愿与锦王重修于好,待孤称帝后,必支持锦王称帝!”
袁术大喜,确认自己就是天命所归之人,再也听不进阎象的劝告,祢衡大喜。
“祢衡拜见皇帝陛下,待陛下通告天下,衡必双手奉上传国玉玺,待我王为陛下贺!”
“孤允了,既然称帝,太傅,当立何国号?”
“回大王,大王本是汉臣,虽有传国玉玺,然毕竟不是汉天子禅让,国号可取仲氏,意为次于正统、暂居中兴之位!”
仲氏有点半自立的意思,杨弘的话袁术并没有反对,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统一天下,再改立也不迟。
祢衡也一股劲的给袁术煽风点火,袁术再也等不及了,于是叫杨弘抓紧找日子,并定制朝服官印等物,准备称帝。
第371章 袁术称帝 再起兵戈相继称帝
永汉七年春,(公元192年四月),在淮南国百官和大批士族的联名劝进下,袁术三辞三让拒绝不了‘民意’,最终手持传国玉玺,勉为其难,顺应天命民意,在寿春称帝,建号仲氏。
同时袁术以传国玉玺和几个收买的长安士卒为证,通告天下,将董卓勾结刘备逼杀司徒王允,残杀天子,,并称当今天子乃是替身的事情全添油加醋的抖了出来。
同时锦国相蔡邕也代表锦国通告天下,证实天子刘协已遇害,声讨勾结陷害天子的董卓和刘备,本就传的沸沸扬扬的长安血案和假刘协的事情直接发酵起来,轰动各国,一下盖住了袁术称帝的负面影响。
消息传开,凉王董卓慌了,大骂袁术不讲规矩,一时间凉国各地沸沸扬扬,见这个假天子身份已经被捅破,成了烫手山芋。
五月,长安大汉假天子突然病重,在长安禅位于董卓,董卓建国号大凉,并通告天下称袁术为伪帝,为反贼。
三天后,董卓一不做二不休将其毒死,对外宣称天子暴毙,自此,四百年大汉已正式灭亡。
大汉就这么滑稽的宣布灭亡,天下突然出现两个皇帝,一个是仲氏皇帝袁术,一个是大凉皇帝董卓,一个自称大汉禅让是正统,一个有传国玉玺以正统自居。
两人同时朝和势力下诏封赏,然而面对这场闹剧,天下诸侯对两帝的封赏全都不以为意,没人认可,反而一个个表面上恼怒不已。
楚王刘表大骂袁术为伪帝,集结兵马与南阳的关羽军团汇合,欲联络其他诸侯起兵讨伐,正好撞在袁术的枪口上。
五月中旬伪帝袁术一面派人联络魏王曹操和吴王孙坚,相约一起征讨楚国、汉中国,平分荆州洛阳地区。
一边兵发三路,第一路以骠骑将军张勋为帅,领兵八万从庐江出发,沿长江北岸进攻江夏郡;
第二路以车骑将军桥蕤为帅统兵五万,从汝南出发走义阳通道进攻江汉平原,攻击义阳三关之称的武阳关、大隧关、恨这关!
第三路以大将军纪灵为将,阎象为军师,统兵十二万,进攻关羽把守的南阳!
三路大军二十五万浩浩荡荡杀向荆州,而汉中国方面南阳的关羽军团仅五万人,洛阳一带的陈到军团更是只有两万人,张飞军团远在汉中,刘备的主力更是远在西川。
好在刘表立即调集十八万楚国主力军队于荆北,加上关羽军,兵力上并不弱于对方,不过楚国的敌人并不会只有袁术军。
吴王孙坚虽不乐意袁术冒然称帝,但在收到袁术的二十万石粮草后,得知楚国荆南四郡兵力空虚,便知道这是吴国扩张的绝好机会,于是孙坚以世子孙策为帅,周瑜鲁肃为军师,起水陆大军十五万,从柴桑出兵夏口,誓要打回长沙,夺取荆州。
魏王曹操大骂袁术蠢货被甘宁当枪使,为了防止锦国突然来袭,调集十几万大军防御魏锦边境。
同时曹操深知他如今与袁绍袁术一荣俱荣,不得不派配合袁术,让曹仁领兵十万压向虎牢关,兵锋直指洛阳。
凉帝董卓没想到袁术跟刘备他们先打起来了,自己反而可以坐收渔翁之利,特别是他派张绣出兵北地郡后,北地枪王张绣大发神威,直接杀到了贺兰山下,北地郡的匈奴和羌人部落全部归降,凉军军威大振。
于是董卓陈兵十五万于长安,随时等时机收复洛阳或南下吞并汉中。
面对内忧外患,汉中国留守后方的国相荀彧深知无法防御面面俱到,于是决定派人以割让洛阳地区的弘农郡和河南尹,分别向曹操和董卓和谈,引两国相互牵制,他好集中兵力让关羽在南阳迎战袁术大军。
远在西蜀的刘备十万大军,在江油击退了马相的西夏军,让刘备在蜀中声望大涨,面对病重的刘焉,法正张松等蜀中人才纷纷有了迎刘备主蜀中的心思。
刘焉心知肚明,本想等西夏军退后用严颜张任防备制衡刘备,扶持刘璋继位,然而袁术称帝、董卓篡位大汉已亡的消息传来。
刘焉这个汉室宗亲悲愤交加,病情急剧恶化,自知时日无多,也改变了他的传位想法,于是叫来刘备等人,商议后事。
“玄德贤弟,四百年大汉,亡了,孤到了地下,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兄长,汉贼不两立,王业不偏安,我刘氏子孙还没死尽,大汉还没有亡。
备发誓,只要吾刘备一息尚存,便与袁术董卓等贼势不两立,除贼复汉,再造大汉!”
刘备的悲愤表态,一下获得了蜀国众臣的心,刘焉看了看只知道哭哭啼啼的世子刘璋,在看着雄心壮志的刘备,下定了决心。
“我儿,过来!”
刘焉将刘璋的肥手放在刘备手中,他知道自己一旦离世,刘璋在乱世中压不住蜀中豪杰。
“璋儿,快拜叔父!”
“父王……”
“快拜,孤死后,以后玄德就是你父,汝要以父待之!”
“孩儿叩拜叔父!”
见刘备扶起了刘璋,接受这个安排,刘焉心中的大石头方才落下。
“玄德,四百年大汉不可亡,璋儿仁慈暗弱,如此乱世不足以兴汉室,安天下,孤只愿他能好好活着!
今群雄作乱,北有董卓吕布皆虎狼之辈,东有袁绍曹操甘宁等群雄,皆枭雄之主,我刘氏子孙,能与之匹敌者,唯有玄德!
孤死后,蜀中父老就交给玄德了,兴复汉室的重任就托付玄德了!
孤有一言,诸君且听!”
众多文武纷纷围了过来,不忍的听着刘焉的遗命,同时朝刘备拱手默默点了点头,便是认可刘备的继承!
“诸君皆汉室忠臣良将,然国不可一日无主,董袁二贼荼毒神器,诸君当扶玄德为帝,以正汉……汉……统……”
一代枭雄,废史立牧的提出者蜀王刘焉,壮志未酬身先死,蜀中群臣来不及悲伤,纷纷按刘焉的遗言拥立刘备为帝。
刘备为笼络人心,最终同意,同时以法正为统帅,派黄权和严颜等为将南下迎击南蛮大军,同时让大将张任领兵五万先行支援荆州。
六月,刘备在成都称帝,国号大汉,年号章武,以荀彧为丞相,法正为太尉,又封关羽、张飞、严颜、张任、陈到为大汉五虎大将,一时间大汉人才济济。
刘备称帝后,不仅全盘接手了蜀国的人口兵力,还使得很多不满袁术董卓的贤才纷纷来投,汉军军威大振。
然而其他势力并不完全承认,或者说是相互不承认,刘备的大汉也被其他势力称为蜀汉!
天下一下有了三个皇帝,其他人都蠢蠢欲动,不想地位低于他人,只是荆州的大战已经爆发,各方没有精力和时间去称帝。
吴国忙着攻略荆南,需要借助袁术的仲氏国吸引火力,且实力不足,并不急着称帝而是暂时向袁术的称臣。
晋国倚仗凉国做后盾,忙着攻略五原郡,也向凉帝董卓入朝祝贺。
赵魏两国见实力更强的甘宁都没称帝,也在观望,等锦国的动向,其余平西国西夏国等实力不足更不敢贸然称帝。
第372章 百万大军 时机成熟部署攻赵
七月,荆州大战进入了白热化,先是吴国水师在孙策周瑜的指挥下,在夏口大破楚国水师大都督黄祖统领的水师。
黄祖被阵斩,楚国水师战死三万,投降五万,吴国收编楚国水师后军威大震,利用水师隔断长江,分兵攻略荆南四郡。
孙坚在长沙任太守多年,听说孙坚的吴军杀到,守军杀了太守韩玄,向吴国投降,荆南四郡再没有能抵挡东吴兵锋的城池,落入吴国手中已是迟早之事。
黄祖的兵败引起了连锁反应,仲氏大将张勋的南路大军接连攻破城池,兵锋抵达西陵时方才被楚将刘磐挡住。
大将桥蕤的中路军在武阳关被楚将霍俊反而以区区五千兵马挡住,霍俊守城颇有章法,仲氏兵马始终不得寸进!
楚军大多被调去江北防线防备吴军,使得南阳的关羽只能独自面对纪灵的十二万大军,关羽军团只有五万需要防备各地,一下子各处告急。
而凉国华雄十五万大军已经集中在潼关,东出的目的不言而喻,魏国曹仁十万大军集中在虎牢关下,不管是西进洛阳,还是南下南阳,都是关羽不能忽视的。
为免四面作战,留守后方的汉国丞相荀彧提出了以退为进的计策,荀彧先是将河南尹献给了曹操,用洛阳换取了与魏军的停战。
曹操白白得了洛阳,本就不想与刘备交恶,于是同意两不相帮。
然而接下来荀彧又把弘农郡献给了凉国董卓,换取和凉国的停战,董卓也不想与拥有川蜀汉中的汉军死战,于是欣然同意,汉军一退出司隶,凉军和魏军一下在洛阳地区碰上了面,差点打了起来,双方再也没有心思攻打汉军。
关羽获得陈到的两万精锐后信心大涨,其中更是有一万精锐的白毦兵,关羽心中已经有了歼灭纪灵大军的计划和条件,只待战机到来。
八月,甘宁返回东京(临淄),当得知各势力围绕荆州正在打得热火朝天,甘宁不由得意的笑了起来,他扔出一个传国玉玺,不仅把九国联盟拆得四分五裂,相互攻伐,还一下弄出三个皇帝,可以说是一个破石头引发的血案。
这简直是甘宁灭赵的最佳时机,锦帆军上下早已提前得到通知,取消轮换全员归队,只等甘宁发令,甘宁当即召开朝会,谋划攻赵。
“大王,前些时日董卓、袁术、刘备这三个伪帝都派来了使者和诏书,其中董卓和袁术都是劝大王晋帝位,刘备则以汉天子之名封大王为太师,邀大王讨伐伪帝袁术!”
“董卓和袁术倒是有自知之明,给其他诸侯都封了官,唯独不敢给孤封官,反而劝进,若孤百万大军都不称帝,那他们这两个帝位不就显得很可笑嘛!
刘备以正统自居,然大汉正统天子已死,刘备这个蜀汉天子孤可不认!”
“臣等请大王晋帝位!”
群臣纷纷劝进,在他们看来连袁术之流都称帝了,甘宁实力最强,地位总不能比他们还低,那究竟哪个天子敢让甘宁这个王供奉!
“不,孤不称帝,攻赵要紧,孤此时称帝,反而是他们团结起来对付孤,先让他们打一阵子!”
“王上英明!”
“诸位爱卿,各国已经乱起来了,此时攻赵,赵国能及时请来的援军不过魏军,孤意择日攻赵!
奉孝,粮草军械,部队可部署到位?”
“回大王,臣已在东京、北京各屯军粮三百万石,前线各城亦有军粮不下五十万石,军械足可大战三年!
我军兵精粮足,随时可战!”
“好,准备十五天,调运兵力物资到前线,八月十五,南北夹击,灭赵!”
“喏!”
敲定了时间,整个锦帆军都动了起来,甘宁准备将积累的战魂点,一次性强化大军备战,这两年自伐燕开始,除了补充战损,甘宁灭燕、南征、海外屠杀获得了大量的战魂点。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5
【统帅】:95
【智力】:89
【政治】:78
【魅力】:80
【战魂点】:
【杀敌成就】:/
此时锦帆军已近百万,接下来的大战河北中原平原为主,是骑兵的主战场,不过锦帆军骑兵二十多万已经对袁绍曹操的骑兵有足够的压倒性优势。
反而面对大规模的攻城战,精锐步兵成了突破的核心,特别是锦帆铁卫的实力,几千人足以改变一处战场的形势。
甘宁当即花费15万战魂点,将典韦部全部进阶成锦帆铁卫,使得典韦的两万亲卫全部是锦帆铁卫。
随后甘宁又花费15万战魂点,进阶黄忠的部队,使得黄忠的直属两万精锐都是锦帆铁卫,这大大加强黄忠独当一面的能力。
剩余五万战魂点甘宁进阶了魏延的部队,使得魏延部的锦帆铁卫达到了一万,魏延是面对魏军的最前线,钉在泰山郡北部的莱芜地区,直接能吸引十万以上的魏军兵力。
如今锦国主力骑兵共24万骑,其中劫营骑占到骑,详细如下:
甘巴统领亲卫骑,包含劫营骑;史阿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赵云部骑,包含5000劫营骑;周泰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徐晃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黄叙统领骑,皆铁甲骑兵;甘虎统领虎纹骑骑;越兮统领骑,皆铁甲精骑;田豫统领骑,皆辽州精骑;公孙瓒统领骑,其中白马义从;安秀延统领胡骑,李归仁统领胡骑!
野战步兵共计63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魏延部人,其中锦帆铁卫;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蒋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黄忠部人,其中锦帆铁卫;典韦部人,其中锦帆铁卫;王平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
沙摩柯部锦帆飞军人;贺齐部无当飞军人;鞠义部先登死士营人。
于禁、徐盛、管亥、廖化、丁奉、凌操、武安国、李乐、周仓、金冽川、孙观、臧霸、覃万春、邢道荣、高定边、韩猛、陶升、张燕、于毒、诸将各领人;
王城宿卫军东京王越禁军,北京甘云禁军。
海军共人,全员轻甲,大宝舰36艘,主力战舰1200多艘,包括:
马忠部海军人,甘浪部海军人,苏飞部海军人、雷薄海军人、陈兰海军人,周舫部人。
锦帆军常备作战的主力野战兵力达99万人,其中骑军24万,步军63万,海军12万。
兵力分布上,马忠沙摩柯部4万人在宋州,太史慈、甘虎、凌操、周舫、邢道荣、苏飞、覃万春部14万人在南州。
贺齐所部3万无当飞军驻金瓯,文聘部2万驻巨港,高定边部2万在北庭对付通古斯人,王平田豫部4万在漠东郡监视着鲜卑人。
同时甘宁以公孙瓒为主将,督张燕、陶升、于毒共8万驻代郡防备晋国和鲜卑王庭。
青州西南部留臧霸、管承防守琅琊郡,魏延孙观防莱芜防线,以守为主。
北路军以徐晃为主帅,赵云为副帅,贾诩为军师,督史阿、李归仁、安秀延、鞠义、韩猛、徐盛、丁奉、雷薄共骑兵10万步海兵10万于易水北岸,从北向南进攻。
南路军甘宁亲自挂帅,黄忠为副帅,郭嘉徐庶为军师,督黄叙、周泰、甘巴、越兮8万骑兵!
另督步海兵黄忠、典韦、蒋钦、管亥、廖化、于禁、武安国、周仓、李乐、陈兰共20万。
两路大军共计48万,加上随时可以增援的王越甘云4万禁军,此次攻赵,甘宁预备了足足五十二万大军,而骑兵更是达到惊人的18万,甘宁就是要用大量的骑兵,快速推进突破,分割敌军的联系,各个击破。
第373章 蜀汉关羽 水淹七军威震华夏
公元192年秋,八月十五中秋节,大汉灭亡三个月后,甘宁以报去年赵军攻平原郡时犯下的七宗大罪,誓师讨伐赵国。
锦帆军两路攻赵大军四十八万,对外号称骑兵30万、步兵60万、水师10万,共计百万,消息一出,天下变色,群雄皆惧。
赵都邺城,赵国文武见识过锦帆军的战力,当初十国联军一百多万都撼动不了锦国,如今锦帆军百万大军来攻,不少人都慌了起来,袁绍强自镇定连忙商议对策。
“诸卿,锦帆军两路大兵来攻,号称百万,我赵国当如何拒敌?”
“大王,沮授以为,锦帆军号称百万,然其北部要防鲜卑晋国,中部要防魏国、南部要防吴国。
故实际能攻我赵国兵力,当只有五十万上下,我军如今补充兵力后,仍有骑兵六万,步兵三十万,可挡一时兵锋!”
“沮相,何为只可挡一时兵锋?”
“大王,河北平原无山川险阻,千里平原一马平川,最利敌骑兵纵横,敌骑兵至少二十万,我军几乎无法与其野战抗衡。
北部尚可布置铁骑依托拒马水(易水)构筑防线挡徐晃大军一时,然南面平原方向,只能依托城池坚守,甘宁主力北可攻渤海西可进甘陵,铁骑不出十日可至邺城之下。
故臣以为,当集中重兵,收缩防御沿清河、东武城、信都、乐城构筑纵向防御,层层阻击,使敌军骑兵不敢冒进!
同时令一敢死之将死守南皮,消耗锦帆军锐气,拖延时间,等待诸国援军抵达我军方可反攻!”
“甘宁此番必定会先攻南皮,拿下渤海路,打通幽州和青州的陆地联系,此时决战确实胜算不大。
相国这是避免我军在渤海郡与锦帆军主力大战,如此一来驻守南皮城之人注定九死一生,值此赵国存亡之秋,诸将何人可死守南皮!”
“父王,孩儿袁谭愿死守南皮,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众人一看却是袁绍长子袁谭,袁绍有三子,然袁绍却最喜欢第三子袁尚,于是一直没有立世子,众人没想到这袁谭为了世子之位这么拼,获得大批文武的欣赏,袁绍不由另眼相看。
“谭儿悍勇,孤心甚慰,谁可辅之?”
“大王,臣审配愿往,与南皮共存亡!”
“正南同往,孤心安矣!
着令袁谭为主将审配为军师,领兵三万,死守南皮!”
“喏!”
“着令,张合为主将,高览高干为副将,许攸为军师,统骑兵两万,步兵十万,沿拒马水布防,阻挡徐晃大军南下!”
“喏!”
“令陈琳坐镇邺城统筹粮草器械,蒋义渠守清河,牵招守东武城,吕旷将守乐城,各统兵三万!”
“喏!”
“沮授随军参谋,颜良文丑、焦触张南、马延张顗等诸将,点兵15万,随孤兵进信都,居中支援!”
“喏!”
“大王授有一计,可出五路大军反攻甘宁!”
“何来五路大军?”
“第一路可挟重金说鲜卑轲比能北攻辽州,鲜卑与锦帆军有旧仇,又有骑兵数十万,一旦出兵,锦帆军只能撤军回防。
第二路,主公可挟重金向晋王吕布下聘,让大公子袁谭迎娶吕布之女,互为亲家,让吕布出兵代郡。
“第三路,割河内郡于凉帝董卓,向董卓借西凉铁骑对抗锦帆军!
第四路,调合荆州大战,使盟友曹操空出兵力攻锦国青州,围锦救赵。
第五路,暂接受仲氏皇帝袁术的册封,奉仲氏为正统,让袁术联合孙坚进攻经过会稽之地!”
沮授一说完,袁绍脸色忽冷忽热,沮授计谋虽好,却不了解袁绍这个人,郭图察言观色反驳道。
“大王,沮相所言臣郭图不敢苟同!
第一路,计是好计,可我赵国连番征战,扩充军力,钱粮不多,与其耗尽钱粮不一定引来鲜卑援军,要在下看来,只要有机会,鲜卑无需相邀,亦会自己袭击辽州,大王不如留有限钱粮,犒赏将士,扩充军备!
第二路,求娶吕布之女不如求娶董卓之女,或共娶之,可同时下聘,让二公子袁熙聘娶凉帝之女董白,三公子袁尚聘娶晋王之女吕玲绮,可换两国联军。
第三路,大战刚起,胜负未分,怎可割让土地,今日割一郡明日割一城,我赵国才几个郡,有损我三军将士士气,断不可行。
第四路倒是可行,只是调合的关键在袁术和刘备,短时间怕是不易!
第五路更是无稽之谈,袁术乃伪帝也,我王乃袁家长子,怎能自降身份臣服于袁术之下,岂不令天下耻笑!”
郭图一下全否定了沮授的五条计策,沮授据理力争,奈何袁绍就喜欢听郭图这一套,最后只派了名士崔琰前去荆州调和,又同时派人向董卓和吕布下聘。
沮授气得大骂郭图,若非许攸解围,差点被袁绍关进大牢,沮授只得作罢,他不敢相信袁绍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特别是联姻,这可是关乎世子之位的,你给袁熙和袁尚迎娶他国公主,到底想立谁为世子,不是赵国世子谁经易派公主和你联姻,出兵相助,更让出兵死守南皮的大公子袁谭心理如何去想。
何况如今生死存亡之时,袁绍还是一样的自大,不肯忍辱负重,进退取舍,啥都想要,沮授表示带不动啊!
另一边,甘宁留蒋钦守高唐,陈兰海军大部分游弋在渤海湾海域,小部分艨艟集结在高唐水寨。
其余24万大军集结在平原城下,面对赵军的部署,甘宁决定先攻下渤海路,使青州和幽州连成一片,再利用骑兵突破防线,与徐晃大军南北夹击,合兵四十多万横推向赵国都城。
“诸位将军,南皮城就是卡在我军喉咙里的一个钉子,袁绍想用南皮城磨断我军的钢刀,你们能忍吗?”
“不能,不能……”
“好,那就让赵军看看,我军如何砸碎南皮城的铜皮!
诸将听令!”
“于禁部留守平原城,保护粮草辎重!”
“喏!”
“周泰周仓李乐向东攻乐陵、厌次等地,随后北上会师南皮!”
“喏!”
“黄忠,黄叙!绕过南皮直取北面的浮阳、章武,打到拒马水下游,用舟船搭设浮桥,联通幽州,便可从两京同时运粮至南皮城下!”
“得令!”
“其余众将,骑兵先行围困,器械随后,随孤北上攻取南皮城!”
“喏!”
二十多万锦帆军同时出动,一时间旗帜遮天蔽日,审配早已命令整个渤海郡坚礕清野,抢收小麦,人畜入城,来不及收割的小麦皆一把火烧掉,附近的村庄房屋要么拆了运进城内,要么一把火烧掉,不给锦帆军留下任何有用的东西,整个渤海郡平原到处浓烟滚滚。
“这审配真是个狠人,烧家毁田,却是害苦了河北百姓!”
甘宁不由叹了一口气,锦帆军拥有足够的粮草,加上严格的军纪,根本不会就食于敌,拿百姓一针一线。
“主公,袁氏倒行逆施,虽能阻我大军一时,然终不得人心,早在一个月前,嘉就已安排大量锦衣卫细作混入渤海百姓之中,只要大军到处,宣扬我军土地政策,敌军军心必自乱!”
“奉孝,南皮城高池深,可有何破城妙计!”
“大王,我军士气正盛,器械充足,猛攻必下。
然嘉有一计,或许可出奇效,南皮守将乃是袁绍长子袁谭,平时不受袁绍待见,臣听闻袁绍驳回了为他聘娶吕布之女的事情,改为他喜爱的三子袁尚,其立袁尚为储君之心已然路人皆知!
袁谭必心生怨气,大王可围城猛攻,随后让细作在城中放出谣言,说袁绍已立袁尚为赵国世子,袁谭军心必自乱,则破城之日不远矣!”
“奉孝拿捏人心真是炉火纯青,真鬼才也,哈哈哈哈!”
锦帆军于赵军的大战刚刚开始,南阳方向战局却突然传来巨变。
蜀汉大将军关羽假装不敌一路后退诱敌深入,纪灵不知是计紧追不舍,直追知汉水边,在关羽给他预订的低洼处安营下寨,连营七座。
恰逢此时荆州雨季来临,汉水暴涨,关羽提前命人在上游截流储水,夜间突然放水,洪水瞬间吞灭了纪灵的七座连营,直接冲走数万人,浮尸遍布下游。
此时一早,关羽陈到军团驾舟全军出击,残存的三万多仲家军残兵大多狼狈不甘投降汉军,纪灵落入水中被关羽之子关平生擒。
关羽一战水淹纪灵七座营寨,全歼仲氏帝国十二万精锐,一时威震华夏,群雄震惊,大汉的威严被关羽凭一己之力重新爆发。
楚王刘表当即宣布归附大汉,拥护刘备为天下之主,袁术的另外两路大军纷纷被吓退,在洛阳摩擦不断的董卓和曹操都停下手,不得不重新评估大汉的气数。
南面占据了荆南四郡的吴军则停止进攻江北的计划,转而陈兵赤壁和夏口,防备汉军南下。
而刘备也来到了襄阳,接收了刘表的兵马钱粮和荆北之地,整合了三刘的势力,声望暴涨,天下形势一下子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甘宁对此也震惊不已,要是自己不小心,真有可能让刘备三造大汉,同时更坚定了他快速攻灭赵国的决心。
同时派各路使者联系各势力,就算不能联合起来对付刘备,也不能让他们投入汉军阵营,至少先拖住汉军。
而刘备也听从荀彧的建议,暂时停止进兵,转而派使者游说东吴魏国等各势力联合起来,趁甘宁兵马陷在赵国,联合一起瓜分仲氏帝国的地盘,再三国联盟应对锦国。
第374章 南皮之战 攻心在前攻城在后
八月二十二,甘宁率领甘巴越兮四万骑兵先行抵达南皮城下,见城上守备森严,便利用骑兵骑射开始围城示威,包围城池。
数日后步兵和辎重陆续抵达南皮城下,十几万大军的军营将南皮城围得水泄不通,锦帆军开始组装器械,准备攻城。
同时周泰黄忠等兵马接连攻破渤海郡其他防御空虚的城池,基层官员和卫戍军紧跟而上,打打恶绅,开仓放粮分田地。
在锦衣卫细作的拱火下,各处县城接连告破,锦帆军重新分田地的政策在冀州传得沸沸扬扬。
甘宁低估了分土地免两年赋税对冀州百姓的杀伤力,为了快速瓦解赵军的抵抗,甘宁又加了把火,发布通告,除了每户按丁口分土地,凡是主动投诚的赵军赏钱五百,凡是成功带一个赵军来降的赏钱三百。
这些悬赏通告一下轰动了整个渤海郡,甘宁又利用印刷术大肆印刷,利用细作和商旅大肆在赵国境内散发,利用投石车投进南皮城内,用弓箭射进城内。
锦帆军大军围城,没有急着猛攻,反而玩起了攻心术,看着这些珍贵纸张上的字,袁谭又气又恨,虽然大多数赵军士兵不识字,但好奇心会害死人,只要有一个识字,就会传得沸沸扬扬。
一时间南皮城内流言四起,袁谭靠着麾下核心的五千亲信部下强压着,审配对此也无计可施,只能下令全城收缴这些纸张焚毁,严令军队不得议论。
甘宁没想着靠这个就攻破南皮城,只是提前埋下隐患,等待时机爆发。
九月,甘宁正式对南皮城展开四面猛攻,每面城墙至少有百架投石车和千张床弩,这次他没有留守,投的是货真价实的巨石和弩箭。
“攻击,让赵军彻底胆寒!”
随着甘宁一声令下,四面投石如雨点般落下,呼啸着砸向南皮城,一排排锋利的弩箭插进南皮的夯土墙内。
“轰隆隆……”
“嗖嗖嗖……”
牙酸的叫声在赵军看来是死神的召唤,城墙上被砸得坑坑洼洼,插满了巨大的弩箭,守军尽管拼命躲在墙垛里仍被打得损失惨重。
“审军师,锦帆军的攻击太强了,我军已经有二十几架守城床弩被毁了,再这样下去不行啊!”
“大公子,锦国富足,器械跟不要钱似的,我们不能硬拼,让将士们把守城器械藏好,等敌军步兵上来再用,同时收集好敌军射进来的弩箭!”
“明白,赵军将士们,都给我稳住!”
连续几泼攻击后,甘宁下令劫营骑开始冲击,劫营骑分成一个个波次,为了快速射出箭雨,劫营骑提前在手中夹好三根羽箭。
他们冲进八十步时射出第一箭,冲到四十步时又能快速射出一箭,随后向两侧分散,途中又射出一箭,方才绕回到后排继续冲锋。
劫营骑每人一轮射出三箭,一共重复三轮方才撤退,骑射的箭雨连绵不断,一万劫营骑极短的时间内就向城头倾泄了九万支箭。
箭雨密密麻麻的插在城墙上,试图反击的赵军经易被射杀,躲在盾牌后的赵军也被箭雨射得连连后退,一露出缝隙就被射伤,城墙上一时哀嚎遍地,骑射结束后城头守军就伤亡了近千人,最重要的是城墙上的防御工事被破坏得一片狼藉。
“锦帆铁卫掩护,填护城河!”
锦帆铁卫盾牌手和弓箭手交替掩护,迈着整齐的步伐朝城墙逼近,要攻下南皮,必须先把护城河给填了。
一泼泼箭雨轮番压制着城头,城墙上的赵军也拉出床弩反击,城墙内的几十架赵军投石车也不得不提前出击,守军弓箭手也纷纷探出头来射击。
锦帆军填河部队已经告别了人扛沙袋冲的时代,他们几个人一组推着一辆辆盾车,上面放着十几袋沙袋,能挡住大部分的羽箭,在锦帆铁卫的压制掩护下推向护城河。
后面的投石和床弩继续压制掩护着填河部队,赵军虽有城墙之利,仍被锦帆军不要钱的打法压得抬不起头。
只能说战争打的就是钱粮,这些射出去的都是钱,那些通告上的奖励是大把大把的粮食,在别的势力还在为几十万军粮发愁之时,锦帆军已经能轻松运来数百万石粮食。
在别的军队还在小心计算的使用床弩等器械时,锦帆军工部的无数武器工坊正流水线一样源源不断的生产出大量优质的武器。
在拥有广阔殖民地和奴隶劳动力的输血下,能用钱解决的战斗,甘宁不会经易让将士们白白流血。
守军一反击,伤亡就快速增加,不反击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锦帆军快速填护城河,这是火力上的压制,只能用人命来换。
一切井然有序的填着护城河,看起来没有扛沙袋冲得热火朝天,效率却是单纯人力的两倍以上,且伤亡极小。
就如同一条条传送带一般,不幸被射伤的士兵,很快就被盾牌兵放到返回的盾车上,后方有数百军医营,随时给伤兵治疗。
医学院从顾问神医华佗那里学来了麻沸散药方和外科手术技能,使得受伤的士兵存活率大大提升。
终于,经过一天的努力,四面护城河大部分都被填平,这过程锦帆军伤亡不过千余人,大部分都能治好恢复,战死伤残的不到三百人,代价是消耗了大量的羽箭。
而赵军作为守城一方,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么不间断的攻击,守城器械被毁近半,守军伤亡近两千人,伤兵哀嚎遍地,这些伤兵可没有锦帆军的条件,大多中箭伤口发脓熬不过几天!
袁谭巡视墙头,看着士气低落的士卒,心中很不是滋味,本以为自己三万大军能守南皮3个月不成问题,到时候援军反攻,自己就是最大功臣,赵国上下一定会支持自己当世子,袁绍也不得不承认。
没成想战斗远比想的残酷,第一天就被打得没脾气,这明天没了护城河,锦帆军的攻城器械全力攻城,他南皮城还能支撑多久,袁谭不由得有些后悔起来,自己说大话了。
第二天,甘宁故意留出西门,集中力量进攻其他三门,照例用投石来了十几泼攻击,但是这次甘宁用了火攻,一时间城楼,城墙内的房屋多处陷入了火海,城内军民被打得没了意志。
随后锦帆军三面展开猛攻,数十架高大的井兰车纷纷靠近城墙,锦帆军在上面居高临下压制着城头守军,撞车猛攻城门,城墙,下箭如雨下。
锦帆军多次冲上城墙,最终还是被城墙上的赵军以优势兵力赶了下来,同时袁谭审配大肆动员百姓此次门板石板,消耗了大量守城物资,方才击退了锦帆军。
甘宁不以为意,今天他本就没有出全力,守军兵力还不少,这样的攻击至少要一些时间。
第三天,甘宁突然停止了攻击,反而夜间朝城内射去了很多书信,上面有的写着袁绍已立袁尚为世子,有的写着劝袁谭投降,甘宁愿扶持他当赵王,有的写着之前甘宁许下的投降奖励。
一时间城内人心惶惶,审配说这是甘宁的离间计,然而此时坐守孤城,袁谭太了解自己的父亲,这让他不得不信。
其他赵军将校也纷纷气愤不已,心中为袁谭打抱不平,你大儿子在前线拼死拼活,你这赵王却在后方立其他人为世子,这仗打的还有何意义。
“审先生,谭知道先生是忠贞不渝之人,谭亦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断不会投降甘宁。
然而谭死不足惜,只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以锦帆军的攻击强度,南皮城最多守不过七天,本公子要突围出去,一来向父王问个明白,二来让他派援军前来,早作防备!”
“大公子,不可啊,这是甘宁在乱我军心,公子临阵离营必被大王降罪,南皮没了公子,配也守不住啊!”
“审先生,守不住也要守,本公子仅带五百骑兵从西门突围,南皮城就靠先生了!”
“诶,喏!”
审配无奈的闭上眼睛,他知道袁家人劝不住,半夜,袁谭便悄悄带着五百亲卫骑兵出了西门,快马加鞭往信都而去,然而这一切都逃不出锦帆军斥候的千里镜。
袁谭一行刚行至漳河边时,便落入了甘宁的包围圈,数千劫营骑四面围了过来,袁谭向下游突围,被甘巴一狼牙棒打落马下,生死不知,其余赵军骑兵或死或降。
次日天亮,南皮城守军突然发现主将袁谭不见了,审配及时解释袁谭去请援军,援军不日便到,见审配拿些袁谭留下的虎符,赵军方才停止了骚动。
然而有不少人已经偷偷准备好夜间偷偷下去投降锦帆军。
午时,没熬过去的袁谭死在半路,被甘宁将尸体挂在木车上带到了城墙下,守军见主将已死,瞬间慌了,审配极力维持仍免不了骚动。
“城上的赵军听着,你们的主将袁谭丢下你们自己逃命,已被斩杀。
给你们一夜时间投降,降者有赏,否则明日大军攻城,反抗者杀无赦!”
“赵军将士们,不要听甘宁的鬼话,死守城池,为大公子报仇,援军不日便到!”
审配怒视着甘宁,让守军乱箭射出,甘宁缓缓退去,然而整个南皮城都沸腾了,守军一个看着一个,所有人都看着审配。
审配命侄子审荣带领亲信看住城门,防止有人投降开城门。
当天夜里,陆陆续续有数百赵军,偷偷从墙上用绳子逃了出来,向甘宁投降,甘宁欣然接受,并按约定给予奖励,折合成钱,让他们后天带回家。
这些降兵很多不是渤海本地的,回到家里定然偷偷帮甘宁宣传锦帆军的政策,说不定胆大的还会拉一些当兵的好友过来投降。
第二天一早,甘宁将南皮城四面围住,准备攻城,攻城前还让投诚的赵军到城墙下大块吃肉数钱,劝降守军。
守军相互之间认识,一下就有很多士兵动摇了,只可惜被审配的亲信弹压,不敢表现出来,但很多人已经做好了等锦帆军上来出工不出力,顺势投降的念头。
正午,锦帆军三面进攻,这次甘宁直接派出典韦的锦帆铁卫,在强大的攻势下锦帆铁卫很快在城头站稳脚跟。
审配审荣叔侄率兵拼死反抗,审荣被先登冲上城墙的典韦暴杀,赵军少部分拼死反抗,大多溃退到城内。
很快城门就被攻破,锦帆军攻入南皮,赵军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有的早已叠好武器甲胄,等锦帆军接收。
南皮守军做不到万众一心,仅几天城便被破,审配被抓,生无可恋的带到甘宁面前。
“审配,昨日孤至城下,城上弓弩为何如此之多?”
“哼,审配只恨其少!”
“今袁谭已死,汝被擒,可愿归降!”
“袁谭不听我言,死则死尔,忠臣不事二主,可速斩我!”
“即如此,孤便成全你,还有何言!”
“我王在西,请允我面西而死!”
“也罢,孤便送你上西天,死后葬于漳水!”
审配愚忠之人,才能一般般,甘宁如今并不缺人才,这等人物还不值得他惋惜。
第375章 兵发信都 争夺粮道骑兵争锋
南皮城破后,甘宁收了两万赵国降兵,这年头当兵吃粮,这些降兵投入锦帆军后不仅家里分了田,福利待遇装备还是赵军的好几倍,一下子个个以加入锦帆军为荣,甘宁可以放心使用。
渤海郡其他城池在周泰黄忠的分兵攻击下,纷纷投降,加上黄忠攻下了北部的章武、静海等地,在拒马水下游搭起了浮桥,锦帆军两路大军便取得了联系,在拒马水布防的赵军张合大军侧翼收到了威胁。
见形势大好,周泰黄忠等部队陆续集结到南皮,甘宁召集众将,打算发起第二阶段大举进攻,郭嘉对着地图解说了起来。
“大王,诸位将军,赵军在东、北两面各前后布置了三条防线,试图层层阻击消耗拖垮我军。
其第一道,东面以南皮为核心,南面以东武城、清河为要点,利用坚城防守,北面以拒马水为依托,在北新城、文安一带阻击徐晃大军。
然而如今南皮、章武等已破,黄忠大军便可从章武向西威胁拒马水防线后背,如我所料不错,张合主力必定会主动退出拒马水防线,退守第二道防线。
其第二道防线,北以沱河为依托,着重防御真定、下曲阳、乐成一线,东则沿漳水布防,以乐成、信都、广宗及突出的东武城、清河为防御要点,其核心便是河间郡乐成,然其位于两水交汇易守难攻,背靠张合袁绍两支军团,攻之不易,袁绍主力屯信都,我军若先攻信都,后方粮道必受乐成和东武城两方向赵军的威胁。
其第三道防线,北可以大陆泽在巨鹿邯郸层层阻击,东依广宗和馆陶等外围城池守护邺县,若真打到此处,若无外国援兵,赵国离灭亡便已不远了。”
“军师,如此说来,我军下一步当攻何处?”
“大王,袁绍不敢出城野战,被动防守,我军却可攻敌之必救,引敌军出城,择机歼灭!
第一步便是让徐晃派一支骑兵偏师绕道从章武向西突进,袭击拒马水防线侧后,与徐晃主力大军前后夹击,张合引军后退第二道防线,以免被我军断退路,徐晃大军便可步步紧逼趁势向南推进至沱河北岸,占据中山郡及河间郡北部地区。
第二步,大王集结重兵攻打信都,与袁绍大军决战,信都在漳河东面,我军粮道虽暴露在乐成和东武城赵军的眼皮底下,正可以此引敌军来援。
而赵军粮道依漳河过信都,同样暴露在我军强大铁骑身上,就看谁先打垮对方的粮道,谁的骑兵掌握主动权!”
“我军粮道漫长,孤此处有骑兵8万,若想保证粮道安全,需分出四万骑兵监视乐成和东武城方向同时保护大军粮道,方可保万无一失!!
赵军有骑兵六万,如此四万骑兵不足以完全切断漳水,断赵军粮道和援军!
诸将听令!”
“在,传令给徐晃,分派赵云、李归仁、安秀延三部骑兵绕道章武,夹击拒马水防线,随后三部骑兵南下信都,随孤将袁绍及十几万赵军,困死在信都城!”
“喏!”
“陈兰部领本部兵马及两万投降赵军共四万人,分兵驻守南皮、章武等要地!”
“喏!”
“黄叙、越兮,分兵保护运粮队,确保后方粮道安全,一旦有敌骑出现,立即歼灭!”
“得令!”
“周泰甘巴、黄忠、典韦、管亥、廖化、武安国、周仓、李乐共大军18万,随孤兵发信都。”
“喏!”
甘宁不想一城一池的打下去,袁绍想耗那就耗下去,他要集结大军在信都压垮袁绍,让袁绍不断向信都增兵,再利用骑兵和平原战场的优势隔断信都与其他地方的联系,断他们粮道,一战灭赵!
因为骑兵太多,士兵多是精锐饭量大,甘宁的大军虽然损耗的粮草是赵军的近三倍,但甘宁能调动参战的粮草是袁绍的十几倍,南皮如此快就陷落,赵军在信都短时间内集中的粮草绝对不超过三个月,可能就一两个月。
一旦断粮,袁绍的赵国就会像长平之战的赵国一样,被迫出城与兵力更多的锦帆军决战,除非赵军主动退出信都,躲到漳水以西布防,但甘宁料定袁绍绝不会拱手让出赵国半壁江山,袁绍谋而无断,绝对没有这个魄力。
甘宁十八万大军浩浩荡荡,直奔信都,而此时刚到信都不久的袁绍,正在为长子袁谭之死而悲伤,再怎么说袁谭也是他唯一一个已成年能替他分忧的儿子,虽说自己更喜欢三子袁尚,但作为父亲有谁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
大公子袁谭的死对赵军的士气打击不是一般的大,军中大多人是希望勇武的袁谭成为储君的,如今刚开战准储君就死了,最关键的是原本以为能坚持三个月的南皮城,不到十天就破了,还没给锦帆军造成多少损失,锦帆军锐气正盛。
这让信都等要地的准备时间变得十分仓促,如今甘宁举大军压来,赵军上下都显得慌了起来,国相沮授不得不替袁绍主持大局。
“大王,渤海郡全部落入锦帆军之手,张合将军那边的拒马水防线已不可守,为防被锦帆军前后夹击,当立即让张合高览退到沱河以南的真定一带布防,迟则晚矣!”
岂料话音未落,袁绍正在犹豫不决,郭图又提出了不同意见。
“不可啊大王,前些我军未增派重兵防守南皮,已使我赵国失了渤海郡,今若依丞相之言退守真定,无疑又当即整个中山郡和大半个河间郡,我军还未正面一战便已丢三成国土,必毁我军士气。
图以为,今甘宁军团并没有分兵北上支援徐晃军团,以张合高览之才,只需分兵在文安一带防住章武方向的敌军,或可保北方国土不失!”
“混账,郭图此谋会令张合军团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徐晃军团足足有十万铁骑,一旦其以数万铁骑绕道章武,我赵国十二万北方军团危矣!”
“沮授,赵国国土岂能拱手让人,今日让中山、河间二郡,明日甘宁大军抵达信都城下,你是不是又劝大王放弃安平、清河二郡?
这就是你的计策,一退再退,误我赵国的是你沮授!”
“大王,若信都不可守,退回漳水以西保住有生力量也无不可啊……”
“够了,如此喧哗,成何体统!”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本就死儿子头疼的袁绍听不下了,一时不知道听谁的好,他好谋无决的性格又犯了起来。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死守防线又恐北面军团危险,放弃二郡孤又舍不得,张合身边不是还有许攸嘛。
传信给许攸,让他想办法帮张合高览在中山郡拖住徐晃大军一个月,再根据战况退到沱水防线。”
“大王……”沮授还想劝说,却被袁绍阻止了,毕竟大军不战自退,这说不过去,好歹打一场不敌再退也不迟,沮授却不愿拿有限军力去冒险。
“好了,都不要劝了,此时甘宁大军扑向我信都而来,诸位有何对策!”
“大王,信都城高池深,我军更有十五万之众,锦帆军虽精悍,亦无法撼动。
然其敢大军深入信都,所倚仗者正是其骑兵优势,大王可遣骑兵于外,一者保护我军粮道安全,二者择机袭扰锦帆军后方粮道,焚其粮草。
同时我军抓紧运输更多粮草至信都,与甘宁打持久战之准备,锦帆军马匹众多,粮秣必不能久,加之我军袭扰,一旦锦帆军缺粮,必军心大乱,既时可胜!”
“好,便依此计,命文丑所部两万虎贲骑兵保护粮道,命颜良部两万骑沿漳水北上乐安,出击袭扰锦帆军北面粮道!
命马延领轻骑五千,以东武城为据点,袭扰锦帆军南面粮道!”
“喏!”
这时沮授又谏言:“大王,甘宁必留骑兵防备粮道,颜良将军性促狭,虽骁勇,不可独任。
宜留颜良屯信都守粮道,换文丑将军北上袭扰,若被引诱轻举渡河,倘有疏失,全军皆不能还矣!”
“哼,沮相未免太瞧不起本将军了,良跟随大王多年,身经百战,熟读兵书,岂不如吾弟文丑,沮相莫要离间吾与文丑兄弟之情!”
“哼,孤令既已出岂能更改,颜良乃我赵国第一大将,那关羽一卖绿豆的都能水淹纪灵,威震华夏,孤之爱将胜关羽远矣,孤静待颜良将军火烧锦帆军辎重之大功!”
“谢大王信任,末将颜良,必不辱命!”
有袁绍的担保,颜良如愿以偿独自领兵离营,沮授见袁绍对他已经不耐烦,只得欲言又止,不停摇头,在他看来袁绍在用人上确实有些随心。
可惜张合不在,文丑用兵也比颜良稳重谨慎不少,颜良这种暴躁的莽夫如何是甘宁的对手,不出去则已,出战必落入圈套。
第376章 河北名将 信都首战溺战文丑
十月,甘宁十八万大军兵临信都城下,看着密密麻麻阵型散乱,却杀气腾腾的锦帆军,城墙上的赵军无不骇然,军师郭图则面露不屑,抢先一步向袁绍献计。
“大王,锦帆军远道而来,必然疲惫不甘,我军以逸待劳,观敌军阵杂乱无章,若是趁其立足未稳,全军出击,必可破锦帆军!”
“不可,大王,若依郭图之言,我赵国危矣!锦帆军百战精锐,岂会犯如此低级错误,授观其军阵看似杂乱,实则进退有序,此乃诱我军出城也,大军宜坚守城池,不可出战!”
“大王,沮授乱我军心,未战先怯,不战何以知锦帆军虚实,图以为,既使不全军出击,也可派精兵强将出城挑战,以振士气!”
袁绍一个头两个大,一到临阵之时手下谋士总是提不同意见,这让他脑子很是不够用。
“好了,众将谁可出城挑战,壮我声威,为我军探敌虚实!”
“末将文丑愿往!”
“大王,杀猪焉用宰牛刀,不劳文将军大驾,小将张南,愿领精兵五千,一探敌军虚实,大军再趁机出城掩杀!”
“好,平南将军张南勇武,赐酒,为将军壮胆色!
文将军同去,为张将军掠阵!”
“喏!”
袁绍很高兴,但有时候也很精明,为防万一还是派出了手下大将文丑。
五千赵军兵马快速出城列阵,甘宁见状大喜,正好给赵军来个下马威,首战打击赵军士气,只见赵军还在列阵,而赵军军阵之中已冲出一将。
“呔!吾乃大赵平南将军张南,哪个是卖鱼贼甘宁,快出来与某一战!”
“狂妄,竟敢辱骂我主,气煞我也,看吾周泰斩你!”
众将皆要出击,只见周泰已抢先一步,策马冲向张南,甘宁看张南已是一个死人,不过81的武力,哪来的自信。
战场中间周泰张南战不三合,张南长枪就被周泰的大刀劈飞,张南转身欲逃,然而周泰从后追上,大刀已势不可挡朝张南头颅劈下,正当众人以为张南必死无疑之时,突然赵军之中射出三支羽箭,一支直奔周泰面门,一支直奔周泰胸口,一支直奔手臂。
周泰大惊连忙想要收力拦截,却已来不及,大刀沉重根本无法同时拦住三个方向的羽箭。
“休要暗箭伤人,欺我锦帆军无人乎?”
只见千钧一发之际,黄忠果断出手,一手五星连珠极速射出,在三支暗箭要射中周泰之时纷纷被黄忠的三支羽箭击落,另外两支射向逃跑的张南。
一箭插中后心,穿胸而过,一箭插中后颈,破喉而出,张南瞳孔放大栽下马来,死得不能再死,全场皆惊。
赵军阵中,文丑心中已经泛起层层巨浪,没想到锦帆军中有人能在箭术上压他一头,此时大怒的周泰已经趁机砍下张南首级而归,额头都是汗,刚才那三箭让他还没缓过来。
文丑见同僚大将张南被斩,为挽回士气,策马冲出,只见文丑紫袍金甲,坐下紫骍马,手持镔铁点钢矛、腰挂栾金宝雕弓,人高马大,威风凛凛。
“呔,尔等杀我部将,速来与我文丑一战!”
“呀!文丑休狂,北海刘孔慈特来斩你!”
只见武安国副将,青州降将刘孔慈为夺大功,策马而出,抬刀杀向河北名将文丑,甘宁见状暗暗叹息此人白白去送人头,果不其然。
文丑见冲来的刘孔慈面露不屑,待近五十步时方才策马冲出,两马交错之后,刘孔慈战马缓缓向前十几步,马背上的刘孔慈仍高举着长刀缓缓栽下马来,文丑矛尖滴滴落血。
文丑的勇武瞬间使赵军士气大涨,欢呼呐喊,锦帆军这边周泰知道刚才暗箭射自己的便是这个文丑后,扔下张南首级,再次杀向文丑。
“暗箭伤人,俺周泰砍了你!”
“哼,九江周泰,一介水匪,这次你跑不掉了!”
文丑周泰很快战在一处,周泰刀法势大力沉,文丑枪法精妙,周泰根本沾不到边,反而被文丑长矛逼得狼狈不甘,渐渐不敌。
虽是敌人,观战的甘宁不由对这个文丑连连点头,论枪法,只怕锦帆军中只有赵云能胜过这个文丑。
【姓名】:文丑(于晏)
【武力】:97
【统帅】:82
【智力】:64
【政治】:28
【魅力】:17
————
【姓名】:周泰(幼平)
【武力】:93
【统帅】:80
【智力】:61
【政治】:52
【魅力】:71
【忠诚】:100
文丑已进入超一流猛将行列,周泰差了一个档次,必然不敌,甘宁朝黄忠传了个眼神,黄忠心领神会。
果然战至二十回合,周泰甲胄上已经多处两处破洞,被文丑压制得没了脾气,突然文丑故意露出一个破绽,正在周泰要趁机进攻时,文丑突然使出杀招回马枪。
周泰想躲已经来不及,眼看就要被长矛穿胸而过,突然锦帆军阵中杀出一将。
“周泰退下,看我斩他!”
声音未到,箭已先到,黄忠一箭射向文丑长枪,只听铛的一声,文丑只得收枪回防,周泰今天在鬼门关前走了两趟,身体有点发抖的狼狈逃回本阵。
文丑收矛而立见这个屡屡坏自己好事的黄忠,脸上满是怒气。
“呔,你就是锦帆军第一大将黄忠,原来是只会暗箭伤人之辈!”
“哈哈哈哈,若非你先暗箭射我兄弟,某黄忠不屑于暗箭伤人,不然刚才一箭,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说话?”
“你……”文丑被怼得哑口无言,确实是自己先暗箭伤人,刚才自己使出回马枪的关键时刻,若是黄忠使出的是连珠箭,自己根本无法收枪回防,要知道使回马枪时全身气力已集中在枪头,方才能使回马枪出其不意,绝地反杀!
“哼,黄忠,手底下见真章吧!”
文丑不再废话,挥矛刺向黄忠,黄忠也收起了轻视,狮子搏兔,亦用全力,何况是枪法诡异的河北名将文丑。
两人刀矛交战,走马飞尘,打得你来我往,六十几回合仍未分出胜负,黄忠也开始渐渐占据上风。
甘宁很久没看到这么精彩的武斗,黄忠在自己给他进阶后武力达到99点,但是马背上的文丑至少能发挥出98点的战力,马术比黄忠还要高超一些,甘宁非常喜欢这样的骑兵将领,与麾下的甘虎有得一拼。
虽然自己的武力105点,已经可以经易碾压黄忠文丑这些超一流猛将,但手下文武已经不会经易让甘宁自降身份出战,除非是对方君主袁绍这样同等身份的出战,甘宁倒是可以出手送他一程。
战阵之中黄忠文丑已战近百回合,文丑已渐渐支撑不住,黄忠刀法如沉沙一般连绵不绝,十分有韧性,文丑被死死缠住。
后方的赵军将领见文丑出现危险,出城的五千赵军快速压上,站在前排的黄忠部锦帆铁卫立刻从杂乱变成整齐的队列,反杀而来,整队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双方将士很快杀到一起,尽管这五千赵军是精锐,但在锦帆铁卫面前仍不够看,不仅无法撼动锦帆军军阵,反而被同等数量的锦帆铁卫杀得节节败退。
袁绍见锦帆军果然是假乱,不敢再派兵出城支援,见文丑趁乱甩开黄忠后,果断下令鸣金收兵。
甘宁见状有些失望,旗帜一挥,两翼的甘巴数千锦帆铁卫杀出,将大部分出城的赵军拦截在城外,只有一小半的赵军在文丑的带领下逃回信都城,追击的劫营骑被城墙上的弓箭逼退,只得作罢,转而围歼被围得数千赵军。
甘宁故意放缓对被围赵军的攻势,试图引赵军出城,然而袁绍已经做好了放弃这几千兵马的打算,城墙上的赵军将士只能干看着城外的数千同袍被锦帆军团团围住,不断被消灭,这对赵军士气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不多时残余的赵军见无援兵出来相救,突围无望的情况下被迫投降,此次试探性交锋,双方各死一员将领,出城的赵军战死近三千人,投降一千余人,锦帆军损失不过四百之数。
经此一战,赵军上下见识了锦帆军的野战能力,袁绍再也不敢派兵出城与锦帆军交战,双方进入相持阶段。
第377章 请君入瓮 颜良中计先登伏骑
首战告捷,甘宁便让在信都城东十里安营扎寨,稳扎稳打,布置陷阱,防止赵军偷营,前营则由黄忠所部逼近至五里下寨,监视信都守军。
甘宁也开始着手对付赵军粮道,与郭嘉商议了起来。
“大王,信都城处于冀州中心,位于冀州主要水道漳水的中游,漳水从信都城西向东北方向而去,赵都邺城的粮草物资可以沿漳水走水路顺流而下,运至巨鹿郡瘿陶城时再从陆路转运百里至信都。
这瘿陶至信都的百里粮道,便成了赵军的紧要生命线,袁绍派文丑领两万最精锐虎贲骑兵,往来巡视支援,并在这段路左右每隔五里设一示警的烽火台,防止我军袭粮。
若要派偏师袭粮,恐难取战果,反而会落入赵军的包围之中,反之我军粮道,连绵数百里,且皆是无险可守的平原,反而容易被赵军抓住漏洞得手!”
“我粮道有四万铁骑分段防护,奉孝以为,若袁绍派人袭粮,会派谁出兵,兵力几何?”
“大王,赵军统领骑兵之大将无非颜良文丑、高览、马延、蒋奇几人!
今文丑两万骑兵在信都护卫粮道,高览一万铁骑随张合在中山郡不可能南下,马延蒋奇勇武不可当此重任,能出战者只有四庭柱之首的颜良。
我军有武纲车防御运粮,加之骑兵策应,敌兵太少只能送死,故其兵力应该在两万骑上下!
颜良字彦祖,此人性格急躁狭隘,早年人称霹雳火,虽勇猛但不能独当一面,只要颜良出手现形,嘉便可设计擒之!”
“呵呵呵,霹雳火颜良,若歼灭颜良这两万骑兵,赵军便是没了牙的老虎,我军粮道安全矣!
北面战局如何?”
“回大王,徐晃来报,张合大军并没有全部退守沱河防线,反而留下高览领一万骑兵两万步兵在卢奴死守,张合主力九万人如今已经抵达真定布防!
然而奇怪的是高览竟然敢领一万铁骑出城冲击杀来的赵云六万骑兵,被子龙将军一枪刺伤,退守卢奴城,子龙将军一战斩杀五千多骑,高览的卢奴城已被徐晃大军团团围住,成为孤城!”
“呵呵,这不奇怪,定是袁绍在信都微操指挥了,高览才不得不出战,高览这支孤军不日必被我所擒!
传令给徐晃,吃掉高览军,让子龙带领6万骑兵东进至章武秘密休整,等待我军布局,截断颜良退路,围歼这股赵军!”
“喏!”
北路情况甘宁并不担心,徐晃治军严谨,用兵毫无破绽,军师贾诩智谋过人,两人配合下,张合许攸根本无法占到便宜。
何况赵云调兵走后徐晃仍有足足四万铁骑十万步兵,而张合部仅剩的数千铁骑已经跟高览一样被困在卢奴,张合军根本没有渡河北上的条件。
十月二十日,锦帆军一支数千人的运粮队在浮阳至南皮的官道上突然被一支数千人赵国铁骑袭击,这支赵军铁骑击散运粮辅兵后迅速焚烧了粮草,随后扬长而去,等黄叙带骑兵赶到时,只剩下数百辆被焚烧的粮车和上千被杀死的辅兵。
消息传到信都锦帆军大营,甘宁和郭嘉并没有因为损失三万石粮草而恼怒,反而根据情报确认是颜良的虎贲骑兵后心中一喜。
“大王,确认是颜良麾下的赵国虎贲骑兵无疑,这颜良尝到了甜头,是时候给他下重饵了!”
“奉孝以为,当如何下饵?”
“大王,钓大鱼需用重饵,若想让颜良两万铁骑尽出,需有足够的饵料,还不能引起颜良的察觉!
所以信都这边的兵马不能调动,大王而命北路军的鞠义带领两万先登死士假冒成辅兵,将弩盾藏于粮车之中!
从章武运粮草器械南下,同时运送战马三千匹,赵军缺马,颜良必然会上饵。
颜良以乐成为据点,骑兵所带干粮有限不敢过多深入,故其必定在浮阳、南皮一带动手,可令子龙将军做好准备,随时沿漳水北上,截断颜良归路,围歼颜良所部!”
“好,立刻去办,此战必擒颜良!”
河间郡乐成,颜良焚烧了锦帆军三万石粮草,信心暴涨,觉得锦帆军也不过如此,乐成守将吕旷吕横兄弟更是设宴款待,一阵奉迎。
“当初沮授说颜将军不甘大用,不能独立领兵,今将军一战而胜,战报传回信都,沮授无地自容也,我等兄弟为颜将军贺!”
“哈哈哈,沮授老匹夫安可与本将军论兵,还是我王有知人之明,良当再接再励,彻底截断锦帆军粮道!
只要再来它几次,前线锦帆军粮草不济,甘宁必被我颜良所擒!”
“颜将军勇冠三军,何人不服,近日细作来报,锦帆军从北京有一大批辎重南下,车辆足足四千多辆,其中还有运往前线的三千匹战马和大量锦国银币,这些银币定是信都前线锦帆军大军的军饷。
其车队已靠近章武,十日后便会抵达浮阳一带,一旦过了南皮,再想下手可就难了!”
“消息可靠?会不会有埋伏?”
颜良眼中大亮,若是劫了这批战马,自己麾下又可以训练更多骑兵,而一旦劫走数十万锦帆军的军饷,锦帆军必定军心大乱,全线动摇,加上其中至少有五万石粮草,这批物资太香,但沙场多年,颜良还是有些担心。
“颜将军放心,南皮、信都、平原等地并未发现有锦帆军主力北上的动静,而黄叙部骑兵如今正在南皮城,等辎重队抵达南皮后护送至信都,所以浮阳一带是我军下手的最佳机会。
细作来报,这支辎重队由五千锦帆军步兵,和一万五千辅兵组成,各种车辆四千多辆!”
“两万人,若是骑兵去得少了,无法快速击败五千步兵,和大量辅兵,还要缴获他们的物资离开。
一旦无法快速结束战斗,南皮的黄叙部必然前来支援,所以此次,本将军两万铁骑全军快速出击。
请吕将军利用船只拼联,夜间制造渡桥,掩护我骑兵过河出击,再派一军掩护渡桥,接应我军返回!”
“喏!吾弟吕横已备下两百舟船和木板,领兵五千在漳水西岸接应将军!”
十一月,一支四千多辆运粮车组成的庞大运输队,刚准备抵达浮阳,队伍的中间,鞠义穿着普通都尉的甲胄,越接近南皮他越发兴奋。
“告诉弟兄们,装得像一点,让弟兄们都准备好,敌骑可能就要出现了,一旦敌军发起进攻,立刻依托车驾组成防御,伏弩待命!”
“喏!”
没多久,果然地面传来了震动,随即越来越响,西边的地平线上一条黑线正快速朝运输队冲来。
外围的侦骑用千里镜看得一清二楚,急忙来回奔跑示警。
“敌袭敌袭,鞠将军,是颜良的旗号,来敌漫山遍野,当有两万骑!”
“来得好,先登死士,全军备战!”
“咚咚咚咚……”
先登死士们纷纷快速调转车身,摆成一个个环营,从车上套上头盔,取出强弩巨盾,伏在车后,撕开外套的布衣,露出里面的甲胄。
其中三千先登死士更是骑上那三千匹战马,保护队伍背后,随时待命出击。
当颜良冲过来时傻眼了,他没想到锦帆军这么快就反应过来,还这么快组成阵形,当看到锦帆军都躲在车阵里面时,颜良虽有疑虑也来不及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出,他相信自己两万虎贲骑兵,定能一举冲垮这一个个圆形车阵。
“冲,赳赳虎贲,雷霆万钧,击破他们!”
这支赵国虎贲骑兵原自袁绍任虎贲中郎将时鏖战河北的虎贲旧部,不仅装备精良,更是悍勇无畏。
虎贲骑兵还未冲到,后排的虎贲骑兵便已利用骑射万箭齐发,给车阵里的锦帆军造成了不少伤亡,然而虎贲铁骑冲锋的威压并没有使前面的锦帆军辅兵崩溃。
这让颜良越发不敢相信,察觉到了不妙,突然,锦帆军车阵中扬起一杆亮眼的鞠字先登死士大旗,伏在车后的先登死士纷纷冒头大喝。
“先登死士,决死无生,杀!”
一时间强弩从车阵后如雨而下,那强大的破甲能力直接射得冲锋的虎贲铁骑人仰马翻,损伤无数。
“什么可能,是鞠义这个混蛋,他什么会在这里,先登死士……可恶!”
颜良大怒,在鞠义还在赵营之时,鞠义地位无疑是赵军武将之首,所靠的就是他令人胆寒的先登死士营,颜良没想到今日居然被他撞到。
而且看军阵严整的先登死士,颜良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分明是诱饵,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锦帆军和辅兵,他中计了。
此时再硬碰硬,能不能打败鞠义是一回事,四周的锦帆军肯定会围拢过来。
此时不少虎贲铁骑被前面射死的同伴战马绊倒,冲锋阵型变得不再严谨,冲到车阵前的虎贲骑兵已经失去了最佳的冲击力。
被前排的先登死士长矛兵一个个扎下马来,后排的先登死士站到车上,不停放箭,无数勇猛的虎贲铁骑饮恨当场。
这先登强弩简直就是重骑兵的克星,一旦被伏击,骑兵在他面前就是待宰杀的羔羊。
“鸣金,退,撤退,快退!”
颜良大惊失色,他知道锦帆军不会只安排这一手,恐怕敌将黄叙的援兵很快就到了,于是立马召集虎贲铁骑后撤。
“先登骑兵,随我杀!”
鞠义带着三千先登死士骑兵,从两翼杀出,追击着如潮水般后退的虎贲铁骑,先登死士趁势打开车阵发起反攻,阵地前至少倒下了四千多虎贲骑兵尸体!
颜良恨得咬咬牙,都怪自己大意中了敌军埋伏,可恨那个鞠义还带着紧追不舍,算定了自己又不能回军一战,颜良只想尽快撤回漳水西岸去,只要手中还有这支骑兵,就能一支威胁锦帆军粮道。
第378章 生擒颜良 战神郭图之才不下郭开
漳水渡桥,吕横五千赵军正在漳水东岸加固渡桥,等待颜良得胜而归,使得大多赵军都在东岸待命。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阵剧烈的震动,吕横大喜,一定是颜良得胜回来了,然而一瞬间他顿时后背发凉。
“不对,这动静至少数万铁骑,方向在北面,这不是颜将军铁骑,是敌袭,快,退到西岸,拆掉浮桥!”
赵军瞬间慌成一团,纷纷往西岸涌去,很快吕横的恐惧就验证了,北方赵云带着六万铁骑,如黑云般快速杀来。
“吕将军,不好了,锦帆军骑兵杀过来了,我军还有两千多人还没过桥!”
密集的箭雨横扫东岸的赵军士兵,使得过浮桥时更乱了,吕横心急如焚,一旦让锦帆军趁势冲到西岸站稳脚跟,那漳水防线就毁了。
“不能让锦帆军骑兵渡河,不然大家都得死,立刻放火焚船,把三座浮桥都烧了!”
“不行啊将军,好多兄弟还在桥上!”
“烧,给我烧,不烧大家都得死!”
吕横热泪纵横,拔出宝剑,赵军士兵不得不朝浮桥扔火油,放火。
一时间浮桥西段火光冲天,上面的赵军被自己人烧成火人,纷纷跳进漳水求生。
“诶!可惜!
而等退路已断,降者不杀!”
赵云见浮桥被烧暗暗惋惜,想到当务之急是歼灭颜良所部骑兵,于是快速逼迫这一千多赵军投降,大部分东岸的赵军见退路已断纷纷扔下武器投降,赵云留下千人看守,随后便领剩余骑兵从三个方向朝颜良杀去。
不多时颜良就看到漳水浮桥的方向火光冲天,大感不妙的他急忙加快速度朝浮桥方向杀去,突然前面一支精悍劫营骑从漳水方向朝他迎面杀来。
“呔,吾乃常山赵子龙,颜良你已中我家军师之计,还不下马受降!”
“竖子,我跟你拼了!”
颜良大怒,暴躁的脾气让他看一脸帅气邪笑的赵云很是不爽,自己表字彦祖,早年人称“阎(颜)王”,如今敌将竟然这么帅,哪还能忍。
双方将士很快就杀在一起,颜良也跟赵云对上了。
然而刚交上手颜良就惊呆了,这个赵云的枪法比自己兄弟文丑的还高,自己的大刀在他手上根本讨不到便宜。
仅四十回合,颜良身上甲胄已经多出七处破洞,加上颜良无心恋战,虚晃一枪朝北面突围,赵云被一群虎贲铁骑亲卫抵挡只能作罢。
“颜良休走,李归仁来也!”
“安秀延来也,颜良哪里跑,杀!”
颜良刚往北去,北面就涌出两万骑兵,当先正是李归仁,而南面也同时杀来了两万骑兵,来首正是安秀延。
“哼,找死!”
颜良大怒,大刀直接朝李归仁杀去,李归仁没想到这个颜良这么强,在求生的欲望下,仅三回合,李归仁来不及跑就被颜良一刀劈为两半。
“杀我兄弟,颜良,拿命来!”
李归仁的惨状让冲杀而来的好友安秀延大怒,两人都是高句丽降将,感情深厚,于是持枪便朝颜良杀来。
颜良大军三面被围,见南北东三面都突围无望,怒视着冲来的安秀延。
“啊!给我死开!”
暴怒的颜良如一头雄狮,安秀延也算是锦帆军的沙场悍将,与颜良交手仅一回合,便被斩于马下,颜良连斩两将,一时间虎贲铁骑士气大振。
待赵云杀光拦截的数十虎贲铁骑,发现自己两员大将被颜良所斩,云大怒,挺枪直奔颜良。
颜良远远看见赵云,大惊,连忙指挥虎贲铁骑朝西边突围,正在这时西面又涌来数万铁骑,原来是黄叙追上了鞠义,两人合兵一处朝这边杀来。
赵军虎贲骑兵被数倍于几的锦帆军铁骑四面包围,虽仍在死战,然伤亡正快速增加,已接近崩溃。
颜良见陷入绝地,惊慌失措,赵云从后杀到,只见一点寒芒先到,然后枪出如龙,颜良身后的十几个亲卫来不及抵挡便纷纷被割破喉咙倒下马来。
颜良只感觉背后发凉,转身一看顿时张大了嘴巴,只见赵云坐下夜照玉一跃而起,赵云长枪如长虹贯日,从天而降,一枪刺颜良于万军之中。
颜良整个人被刺中护心镜,飞出战马十几步,重重摔在地上不见动静,赵云快速杀散周边赵军骑兵。
赵云亲卫随即下马准备割下颜良首级,却突然发现其喉咙还动。
“赵将军,这颜良还没死,只是被击破了护心镜,晕死过去!”
“也罢,算他命硬,先绑起来,送给大王发落!”
“喏!”
“尔等主将颜良已被擒,还不投降,更待何时!”
赵云一枪挑断颜良大旗,一手举起被捆绑的颜良,两百斤的颜良竟被赵云单手举了起来。
“降不降!降不降……”
数万锦帆军骑兵纷纷高呼,再强大的压迫下,身处绝境的赵国八千多虎贲铁骑残兵除了少数宁死不降被斩杀,大多选择了投降。
赵云鞠义等人顺利全歼了赵云的这支机动骑兵,袁绍再也分不出能威胁锦帆军粮道的骑兵,没有足够的骑兵来保护漳水防线,锦帆军可以在无数地方渡河,这对整个战局无疑是转折性的。
而锦帆军这边,损失也不小,动用十万大军,安秀延和李归仁两员领兵大将战死,先登死士战损一千三百多人,各部骑兵战损三千多人。
赵云鞠义将俘虏的一万赵军押往南皮,打算在南皮休整几天,把缺损兵力补齐,等甘宁下一步指示。
因为针对接下来的行动,鞠义和赵云有了不同意见,鞠义则表示大军趁机渡河,攻打乐成,再南下袭击敌军后方!
而赵云则认为没必要,要集结兵力南下信都,把袁绍围死在信都城,只要信都一破,袁绍一死,赵国就亡了,其余城池都会望风而降?
而南面,负责守护南面粮道的越兮最是轻松,起初马延带领五千骑兵从东武城出击,在平原郡北部袭击了几次运粮队,倒是由于兵力不足每次都收到不同程度的损失,有一次被越兮的一个千人队黏上,损失近千骑。
最终只剩三千骑在东武城不敢再外出,越兮干脆直接将两万铁骑扎营在东武城外,派斥候四面监视,马延再也不敢出城,后方粮道再也没收到袭扰。
当颜良全军覆没的消息传来,信都城外的甘宁笑得合不拢嘴,他当即命令鞠义赵云黄叙十万兵马,全部南下信都。
乐成赵军防守有余进攻不足,已经没有威胁,他现在只想在信都干死袁绍,一旦袁绍逃走层层抵抗,战争不知要打到猴年马月。
信都城,得知颜良全军覆没,袁绍犹如被抽调了魂,一下没了主心骨,前阵子还传来捷报,如今怎么就说完就完了。
加上高览出战被为卢奴,这一切都被沮授猜中了,然而这非但没有因此获得袁绍的信任,反而越看沮授越反感。
沮授如今已经十分了解自家大王的性格,袁绍内宽而外嫉,不念忠诚,若是颜良胜,大喜之下不会计较这些,如今大败,羞于看见沮授,他受不了一个臣子比他有能耐,然而作为臣子,他还是最后出言苦劝道。
“大王,颜良将军败,敌军后方粮道无忧,更能集结更多骑兵南下信都,我军兵力不及彼军、精锐不及彼军、粮草不及彼军,一旦信都粮道被断,大王和十余万赵军将士,危矣!
今大王当退守巨鹿,依漳河布防,再重金传使天下各国,共击甘宁,赵国,方有一线生机啊!”
“沮授匹夫,汝数次献计不是割地就是撤退,致使孤赵国半壁江山落入敌手,今又乱我军心,欲献漳河以东国土于敌手,今日之败,其罪皆在于你!
来人,与孤将沮授拿下,打入死牢!”
“大王,忠言逆耳啊,大王……”
“叉出去,再有为其求情乱我军心者,与沮授同罪……”
袁绍不耐烦的挥挥手,可怜的沮授就这样被侍卫拖进大牢,一国之相呕心沥血受到如此对待,堂下众将无不心寒却又不敢直言。
郭图嫉妒沮授许久,见如今相位已空,当即献策道。
“大王,不可为沮授而有伤尊体啊!
今甘宁领重兵前来,大王可从清河、东武城、乐成等地抽调部分兵力前来信都支援。
再依托信都城池坚固拖到入冬,到时锦帆军必定不得不退,再择一善辩之人,相约诸国合纵攻锦,我军再蓄力反击,锦国可破也!”
“善,当年苏秦配六国相印,合纵攻暴秦,诸卿以为我赵国何人可为苏秦,孤封他为相!”
有些武将刚想说沮授,又怕袁绍震怒,皆不敢明说,主簿陈琳看不下去,出列道。
“大王,我赵国义士何其多也,上有沮相,次有许攸,皆苏秦张仪之才,望大王信用之,然国中亦有郭开之辈,望大王明察!”
“陈琳,你说谁是郭开,把话说清楚!”
郭图怒了,自己本就姓郭,陈琳拿杀李牧的战神郭开出来作比喻,不就是骂自己是奸臣嘛,然而朝中竟然没有人支持自己当相国,这让他很恼火。
“够了,沮授待罪之身不足与论,可去真定速调许攸前来,商议要事!”
眼看许攸就要上位,与郭图交好又与许攸不和的逢纪立即出列打断。
“大王,不可啊!
魏郡太守刚送来密报,该郡本该筹集拨付的十万粮饷运到信都前线的,但由于许攸之子坚守自盗,贪污了五万多,耽误了此次粮饷,其子在狱中告知此事许攸也略知一二。
许攸之子如此品德,其父许攸安能委以重任,与先贤苏秦相提并论,依在下之见,如今能为我王分此忧的唯有郭大人!”
“混账,沮授辱我,许攸误我,粮饷关乎军国大事,安敢如此妄为!
逢纪,命你替换许攸,传令张合收监许攸前来问罪!
封郭图为赵国丞相,挟重金说服晋魏等国,合纵攻锦!”
“臣郭图,谢大王信任!”
郭图如愿以偿,当上赵国丞相,其他人更不敢提出质疑,而临阵换掉许攸,对前线赵军军心,无疑又是沉重的打击。
第379章 冬战围赵 上兵伐谋合纵连横
十一月十五日,赵云鞠义等十万援军抵达信都大营,锦帆军兵威大振,兵力达到三十万,其中骑兵达到十四万之众。
袁绍没有听从沮授的建议及时离开信都,殊不知已经失去了最后的机会,甘宁得知袁绍还在信都,乐开了花,当即招来诸将布署包围圈。
“诸位,袁绍好大喜功坚守信都,以为孤会在冬日撤兵,孤偏要反其道而行之,不退反进一步步收拢包围圈!
黄忠黄叙管亥听令,以黄忠为主将,尔等六万步骑立刻出击信都南面,封锁信都南面通道,于城外五里安营扎寨,挖掘战壕!”
“喏!”
“鞠义周泰周仓,以鞠义为主将,尔等六万步骑出击信都北面,封锁信都北面通道,于城北五里安营扎寨,不要让一个赵军飞出去!”
“喏!”
“赵云,廖化武安国,赵云为主将,赵云领本部六万铁骑立即出击,截断信都的陆地粮道,防止敌军反扑,廖化武安国四万步兵抓紧时间在信都城西五里建立营寨!”
“喏!”
“其余众将留守东面大营,甘巴准备好亲卫骑兵,一旦有敌军出城,立即出击支援!”
“喏!”
甘宁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大军出营四面出击,城墙上的袁绍以为甘宁要出营攻城,立即全城戒备,准备迎战。
然而锦帆军分兵三路,各朝信都其他三门而去,袁绍这下想不明白了,难不成甘宁要四面同时进攻,这简直是疯了,不过当看到数万铁骑直奔西面粮道而去袁绍瞬间慌了,那里有他最后可用的两万宝贝骑兵。
“来人,立即命令西城外的文丑部先行返回城内。
兵发云五则围之,十则攻之,孤信都城内如今有足足十五万大军,甘宁何以敢四面进攻的!”
沮授郭图不在身边,袁绍反而突然果断了起来,一下子就看出了城外文丑那两万骑兵面临的危险,焦触、张顗等将纷纷献计。
“大王,锦帆军分出如此多兵力出去,其东面的甘宁中军大营必定兵力空虚,不如全军从东门突然杀入,斩杀甘宁!”
“不可,甘宁大营至少还有八万兵马,想破之不易,这可能是甘宁故意分兵引我军出城,再利用骑兵快速回援,大王不可经易出击啊。
不如等锦帆军攻城之时,再集中优势兵力从一门突然杀出,可获全胜!”
一边的主簿陈琳陈孔璋却发现了不一样的地方,急忙提醒道。
“大王,诸位将军,锦帆军出营的三路大军并未携带攻城器械,他们这是要断我粮道围城啊大王,要防止锦帆军长期围困呀大王!”
然而陈琳的担忧却引来了袁绍的嘲讽。
“哈哈哈,这个陈爱卿就有所不知了,我城中粮草可支两月有余,城高池深,就算逼急了杀马吃都能挺到四个月!
锦帆军要是长久围困,乃取死之道,如今已经十一月中旬,寒冬已至,我若是甘宁此刻就应该立刻退兵。
一旦再过些时日,大地冰冻,他三十万大军暴露在外,粮草补给困难不说,就算他有足够的粮草,但熬过冬天最重要的不是粮草,而是柴火。
他三十万大军过冬的柴火从何而来,既时不用我军攻击,锦帆军就会大半冻死。
所以传孤命令,除非锦帆军攻城,不然所有军队没有孤命令不得出战!”
“大王英明,我等领命!”
赵军就如同看戏一般,在城头上看着在四面城墙外忙碌列阵的锦帆军,一个个嘲讽起锦帆军来。
赵军不出来袭扰正合甘宁的意,锦帆军四面大营得以肉眼可见的建立了起来,接着锦帆军先是趁夜在信都四门外撒下大量的铁蒺藜封锁,又一步步深挖壕沟拒马,封锁信都。
同时用挖出的泥土跟运来的木头建立起严密的营寨来抵御冬天的寒风,每面营寨内推起几座高过信都城的了望台,锦帆军在上面用千里镜可以把信都城内的兵马调动看得一清二楚,整个锦帆军都在热火朝天的建设。
随着工事一步步完善,包围圈进一步压缩,袁绍有些坐不住了,心里有不祥的预感,锦帆军的动作无不在告诉他,甘宁打算在信都耗下去了,他没想到甘宁有这么大的魄力。
而面对开始降临的寒冬,甘宁做了充足的准备,后勤百万民夫辅兵不仅运来大量的粮秣,同时还有大量冬衣冬被帐篷等防寒物资,数百军医随时服务。
而最核心的柴火问题,其他势力绝对想不到,时代变了,甘宁为了这一战准备了大量的蜂窝煤,一车煤顶十几车柴火,锦帆军完全不担心柴火问题,反而信都城内的赵军,无法从城外获得柴火和足够冬衣,只能靠拆民房来解决。
北面沱河战场,徐晃本想趁寒冬来临前强攻下高览困守的卢奴城,然而这时贾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徐将军,好消息啊,赵军谋略出众者唯有沮授和许攸二人,如今袁绍不仅罢了沮授的相位,还派逢纪来替换许攸,袁绍任用郭图逢纪此类亲近小人,而远离猜忌沮授许攸这样的能臣,败亡之日不久矣!”
“好啊,敌将张合用兵巧变、善用地形、能精准料敌、进退有度,加之许攸每次对弈谋划精准、善抓要害、我军攻势每被其识破,张合与许攸联合,方可抵挡我军至今日,两人深为本将军所忌惮,今许攸被捕,乃天助我也!”
“呵呵呵,徐将军啊,许攸与张合高览关系甚密,许攸入狱,袁绍必然已经对张合高览也产生了怀疑,逢纪实为监军尔!
且张合高览二人皆赵国名将,诩正可用计为大王收此二将!”
“军师,张合高览手握十几万赵军,如何收服?”
“不外乎离间尔,逢纪新官上任,立功心切,将军可在沱河防线故意露出破绽,张合稳重必不敢轻取妄动,诩再让细作在赵军营中放出谣言,说张合高览及许攸早已投我军,就等赵军将其他兵马都调去支援信都,张合高览便趁机南下夺取赵都拿下袁绍一家作投名状!
逢纪必心疑催张合出击,以表忠心,我军便让他轻松赢几仗,故意留一些空营寨和粮草,并在营中留下一些许攸张合等人与我军的书信。
逢纪必然深信,暗中派人告知信都的袁绍和在邺城监国的世子袁尚,只要张合被迫继续北上救援高览,我军就能抓住机会全军出击,张合高览必被逼反!”
“文和先生真是毒计啊,可惜张合高览二人一家恐怕就危险了,此事当告知大王,两边做好配合!”
“理当如此!”
甘宁收到贾诩的谋划计策后十分高兴,赵国名将他最看重的便是统兵不下徐晃的张合,若是能逼降张合,那大局就定了。
于是甘宁不仅同意,还亲自制作了几张用他锦王专用纸张写的委任书和联络书信,盖上甘宁的锦王大印。
一面派锦衣卫高手拿到邺城,偷偷放到许攸张合高览等人的府中,同时暗中在赵都邺城流传张合许攸要反的消息,而徐晃那边也给他送去几份制作的联络书信,一旦逢纪赢了几场小胜,事情慢慢发酵,坐实张合等人的畏敌投敌之举,邺城的世子袁尚和国相郭图必定会出手,张合就算掉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在锦赵两国在冀州陷入消耗持久战,各国都在观望等待赵国继续消耗锦帆军实力时,中原形势出现了大的转机,关羽全歼纪灵大军后,刘备趁势集中二十五万兵力在南阳襄阳一带。
袁术恐惧汉军兵威,主动割让汝南郡给蜀汉以求和,然而刘备却并没有接受,反而主动拉拢魏吴两国一同瓜分仲氏帝国的土地,在和谈中带上了魏吴两国,让袁术割汝南给刘备,割沛郡给曹操,割广陵郡给东吴。
魏蜀吴突然达成同盟,袁术大怒不愿接受,他一下变得孤立无援起来,只得利用冬天大肆征招兵役准备国土防御,使得淮南地区百姓怨声载道。
同时袁术唯一能依靠的反而只剩下正在进攻他兄弟袁绍的甘宁,甘宁为了不使袁术太快覆灭,帮他拖住魏蜀吴大军,利用海运从南州给袁术运去了三十万石粮草和一批缴获的武器装备。
袁术得到甘宁的支持信心大涨,积极备战,魏蜀吴三国也秘密在边境组建军队,准备开春同时进攻,快速瓜分袁术地盘。
在利益面前,今日的盟友,明日便可能是捅你一刀的敌人,魏蜀吴三国形成同盟,一旦吞并袁术,必将是能左右整个天下形势的势力。
最慌的除了袁术,还有西北的凉国,刘备不带董卓玩,一旦袁术被灭,天下就只剩下刘备和董卓两个皇帝,为了维护正统权威,这刘备下一个目标已经不言而喻。
董卓与吕布的凉晋联军既不想介入赵国与甘宁为敌打消耗战,让魏蜀吴三国联盟渔翁得利,又想在其中获得利益,一时陷入了两难。
在他们面前似乎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联合甘宁瓜分袁绍的地盘,只是这多少有点与虎谋皮,甘宁也不会让出多少利益。
第二条则是与赵国联盟,形成凉晋赵三国同盟,东拒甘宁,南防刘备,但董卓没有把握派多少援军才能助赵国能击退甘宁。
甘宁和袁绍的使者往来于凉晋两国之间,相互拉拢,就看谁出的筹码多,此时袁绍还抱有一线希望,对于凉晋提出的割让河内常山二郡换取两国援军的条件,不愿松口。
甘宁为不树敌太多,独吞赵国显然会引起刘备与董卓不得不联合起来,则主动提出与凉晋两国瓜分赵国地盘,凉占河内,晋占常山,然而同样的条件,甘宁提出的他们却不愿意接受。
董卓提出凉军分河内和魏郡、晋国分常山和赵郡,拥袁尚为新赵王保留赵国巨鹿、清河二郡作为缓冲,其余中山、安平、河间、渤海四郡则归锦国所有!
甘宁对此自然不愿意接受,但也不拒绝,反而利用谈判开始拖延时间,不让诸国再次达成反锦联盟。
整个冬天暗流涌动,袁绍袁术两兄弟不知团结,如今两人势力转眼成为了其他人瓜分的对象。
第380章 赵国崩塌 张合高览率众归降
公元193年一月,转眼两个月过去,冀州被雪覆盖,雪虽然不够,却也格外寒冷,然而信都城外锦帆军不仅没走,反而利用天气洒水成冰,在信都四面浇筑出四座高大的冰城。
锦帆军在里面吃着火锅烤烧着煤炭,死死锁住信都,城内的赵军开始慌了,眼看着寒冬一天天过去,等到春天来临,冰雪融化,锦帆军必然对信都发起最后猛攻。
而信都城中,粮草已经不足一个月,诸国的援军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袁绍不由后背发凉,一个月后怎么办?
就算有他国援军来救赵,最快也要两三个月才能抵达,这时信都牢中的沮授从守卫那里得知赵国如今的严峻局势,不顾生命危险带着枷锁求见袁绍,袁绍碍不过去允许他说话。
“大王,沮授有一言,愿面禀我王!”
“今日无事,说说无妨!”看着沮授的可怜模样,袁绍颇有些愧疚,侧面而坐,不忍直面沮授。
“大王怎说无事,我大赵祸事将至啊!
大王,行军之事,粮草为重,将相失和,取祸之道啊!
今甘宁灭我赵国决心已下,城中粮草将近,再不突围,迟则生变。
大王当传令张合军团南下,退守瘿陶,与信都隔河相望前来救援接应,大王再率城中兵马杀出,前后夹击,突出重围,退回漳水西岸布防。
再割常山中山之地给晋国引其出兵,让河内给凉国,清河给魏国,则各国必一同反击锦国,我赵国便可收复失地,重整河山。
然大王为何迟迟不下决定,困守信都,反而听信郭图逢纪谗言,关押许攸张合高览在邺城之家眷,张合高览忠义之将,如何会投靠甘宁,此离间之计也,望大王三思啊!”
“够了,孤念旧情,方允听你陈说,汝不仅不感恩戴德,还替反贼说话,让孤割地求和。
孤袁氏四世三公,那甘宁不过卖鱼之贼,吕布三姓家奴反复之人,董卓乃吾杀父仇人,曹阿满宦官之后见死不救。
你说张合高览许攸之流忠义,然许攸之子卖我军粮,许攸张合高览三人家中皆搜出甘宁来往书信,证据确凿。
怪不得北面防线一退再退,一败再败,不愿反攻,然前些时日逢纪一到,就派高干过河出击连战连胜,已经反攻到了安喜县。
这不是张合高览无能,而是他们早已与甘宁串通一气,汝今日让张合带兵来信都,恐怕他要么趁机夺我邺城,要么联合甘宁取孤首级邀功!
汝分明是与许攸张合等人一样暗中投了甘宁,特来害孤。
来人,将这狂妄之徒打入死牢,加重铐枷!”
袁绍不仅不听,反而大肆辱骂沮授,亲卫不带分说便将沮授拖走,沮授痛哭流涕。
“大王,不听良言,大祸将至啊,我赵国要亡了啊……”
袁绍被弄的心情大烦,文丑等将想要求情却也不敢招惹,众多赵将不由心生兔死狗悲之感。
原来贾诩的离间之计已经使得袁绍疑神疑鬼,对谁都不相信。
不仅张合许攸等人的家属被打入死牢,逢纪高干在袁绍的授权下渐渐控制了张合的兵权。
高干带着几万兵马连续吃了徐晃放出的几个诱饵后,兵锋直指中山郡治所卢奴,同时强催张合在真定的五万大军一同渡河北上。
张合无奈最后只得放弃沱水防线,全军跟着渡河北上,得到消息的贾诩徐晃大喜过望,主动后退三十里,使得高干忍不住全军出击卢奴,救出被困在卢奴城内高览的两万赵军,张合苦劝无果被迫跟随!
这时徐晃突然动了,徐晃突然进兵至卢奴城下,双方在卢奴对阵,同时徐晃派出史阿的两万铁骑绕道南下,直接截断了赵军的粮道。
张合高干加上高览的兵马足足十一万,全部被困在卢奴、安喜两城,加上没有足够的骑兵,只能坐看后路被断,全军陷入困境,粮草不足半月。
逢纪和高干的胡乱指挥,使赵军北方军团陷入绝境,加上家属被关押的消息传来,这让张合高览等赵军将领心中愈发不满,只是苦于家小安危。
赵军数次突围都因为缺乏骑兵而失败,徐晃的包围圈越来越紧。
然而不作死就不会死,高干逢纪不愿担任这战败的罪责,一边派出信使告知袁绍和邺城监国袁尚,将罪过归于张合高览故意投敌,使大军陷入绝地。
其中送往信都的信使被劫营骑截获,贾诩大喜,张合高览的老相识韩猛主动潜入赵军大营,偷偷见到了张合。
张合高览见到故友韩猛,得知逢纪又要泼脏水,对他们下手的消息,张合不敢相信,念在故交的份上打算放韩猛回去。
然而这时手下来报高干逢纪却突然带着一队人马正朝帅营冲来,原来是韩猛故意露出消息,好逼反张合高览。
“张兄高兄,此时就算两位拿我韩猛人头,恐怕也说不清了,如今弃暗投明,或许还能南下邺城救下家人,若是迟疑,不仅两位兄弟含冤而死,家属亦难存了!”
张合还在纠结,一旁的高览坐不住了,一手扔掉韩猛送来的那盖有高干逢纪印章的书信,大怒。
“哼,我二人奋力拼杀,为他袁家不顾性命,到头来竟落得这般下场。
信中不仅要收押我二人以号令三军,还要将我二人邺城家属一并斩首,大王不信忠臣,沮授许攸二位大人就是前车之鉴。
袁绍早晚被甘宁所败,为了十万将士性命,我等岂可坐以待毙,不如杀了高干逢纪,去投甘宁!”
高览一呼,直接一呼百应,张合还保留一丝理性,立刻阻止说。
“高兄且看高干逢纪有何言再说,韩兄且退于帐后,高兄在廊下埋伏刀斧手,听我号令行事!”
“好!”
很快高干逢纪便手持诏命,带着几十亲卫冲进帐内。
“张合高览,监国诏命,张合高览作战不利,通敌卖国,现立即收押,以待大王候审。
所属军团由高干统领!来人,将张合高览拿下!”
“我看谁敢!上!”
逢纪话音未落,侍卫正要向前收押张合高览,不料张合高览早有准备,听得诏命彻底心死,反手砍了上前的几个侍卫。
一瞬间四面八方涌出大量张合高览亲信,将高干逢纪等人团团围住,这时韩猛也走了出来,剑指着高干。
“高干小儿,当初某与鞠义将军在前线死战,汝弃军逃离,栽赃陷害,致使我等家人被屠,今又来害张合高览二位将军,汝该死也!”
“你……你是韩猛,张合高览,你们果真私通敌军,众将快随我将反贼拿下!”
然而任高干如何叫,这些将校却不为所动,反而他带来的亲卫见大势已去,不少人纷纷扔下武器投降,高干逢纪慌了,知道自己已经必死。
“哈哈哈哈,你们都是背主之贼,通通该死,张合高览,你们的家人已经被郭相斩于漳水,这就是背叛袁家的下场,哈哈哈哈!”
“什么?啊……你该死!”
张合高览再也忍不住,纷纷冲上前,将高干逢纪等人砍成肉泥!
“将士们,袁绍不仁,都随我反了,投锦王!”
“反了,反了……”
一月下旬,在张合高览的影响下,十一万赵国北方军团竟然全都降了,徐晃贾诩亲自前来迎接。
随着张合高览这十余万赵国精锐的加入,赵国北方防线土崩瓦解,徐晃张合大军联合南下,越过沱水,南下直奔邺城。
三十万大军势不可挡,沿途城池纷纷投降,赵国各地纷纷告急,还没开春就震惊了天下。
信都城,得知张合高览也带着大军投敌的消息,袁绍气愤之下口吐鲜血,倒在床上一病不起,加上信都城中陷入缺粮绝境,人心惶惶。
甘宁在信都城外大搞心理战术,一边在四面煮着香喷喷的羊肉诱降赵军,一边半夜投进大量绳索和劝降书信,瓦解守军意志。
很快便有不少赵军趁夜偷偷用绳索从城墙上下来,跑到锦帆军大营投降。
袁绍醒来后大怒,下令从南面突围,然而锦帆军这几个月早已布置了天罗地网,赵军出城后很快被黄忠所部拦住,四面八方的锦帆军骑兵围攻过来,赵军白白损失上万人,被迫又缩回城中。
见突围无望,内无粮草,外无援兵,赵军士气低落,已经大规模杀马充饥。
第381章 魏蜀吴联合 袁术求援发展澳洲
当张合高览带兵投降甘宁的消息传开,各势力都慌了起来,甘宁如今攻赵的兵力足足近六十多万,赵国已不可救。
甘宁更是向天下诸侯放出了话,这个时候谁敢来出兵帮助赵国,他灭赵后必带百万大军灭那个国家,不死不休,这直接恐吓住了大部分势力,谁也不敢因为赵国而独自得罪甘宁。
魏王曹操虽然不想赵国这么快败亡,却也没有底气招惹甘宁,只是在东阿和奉高一线集结十几万大军,严加防守。
二月,感受到锦帆军的巨大压力,魏蜀吴三国不想坐以待毙,几乎同时转头对袁术的仲氏帝国展开猛烈攻击,曹操出兵十五万进攻袁术的沛郡等淮北地区,刘备出兵二十万进攻汝南郡等地、孙坚领兵十五万进攻庐江郡。
袁术一时间三面被攻,兵力严重不足,虽然通过甘宁的物资支援强制征兵,使兵力达到35万,但是近半是新兵战力不高,士气低落,加上没有良将统领。
面对三国联军的猛烈进攻,节节败退,很多士兵竟然直接阵前投敌,这让陷在赵国战场的甘宁头痛不已,不得不与众将重新评估支援。
“诸位,魏蜀吴三国达成攻守同盟,趁我军攻打赵国欲瓜分吞并袁术,一旦袁术被灭,这三国同盟连成一片恐难以撼动!
然袁术就是个运输大队长,扶不起的秦二世,孤支援的粮草武器很多白白便宜了敌军,诸位以为我们还有没有必要支援袁术?”
“大王,嘉以为,袁术军战力再烂,也需要支持他打下去,甚至直接出兵支援,让三国知道我军的态度。
但是嘉建议,不能免费支援,需拿东西来换。
首先便是传国玉玺,袁术得还回来换我军援兵,其二我军战船可夺下魏军的连云岛,同时要求袁术让出广陵郡的沿海要地用于建设码头、登陆支援人马物资,包含海西、盐城、如东岛等地。
只要拿下这些地方,我军沿海岸线的南北航道将更加安全,同时可以接收淮南徐州地区的流民!
让三国知道我们的态度,不敢存灭国之心,我军拿下赵国后再陈兵官渡逼三国止兵,只要能让袁术势力拖个一两年不灭,我军便可完成对中原的战略包围!”
“如此,就依奉孝所言,孤便再支持一下袁术,令臧霸部从海路登陆广陵郡,只帮袁术守广陵,无需主动参战!”
“喏!”
“信都城此时已经是强弩之末,传孤军令,大军五日后,开战四面攻城,擒杀袁绍!”
“喏!”
“传令陈兰,进攻乐成赵军!
令徐晃张合大军无需前来信都支援,全军南下直取赵都邺城!”
“喏!”
张合大军投降后,甘宁已经不打算跟袁绍耗下去了,只要在信都灭掉袁绍,袁尚郭图之流翻不起多大风浪。
在锦帆军数十万精锐大军的进攻下残余势力势必土崩瓦解,甘宁也不想因为战争,耽误了春耕,能早点结束自然要全力以赴。
这时负责外交的祢衡站了出来,这阵子多亏他用三寸不烂之舌,硬是稳住了其它势力出兵赵国,祢衡功不可没。
“大王,凉晋两国使者近日同意了之前和谈条件,愿意出兵助我军灭赵,还是凉国占领河内郡,晋国占领常山郡,请大王定夺!”
“晚了,当初双方战局焦灼之时他们不愿出兵,如今赵国灭亡在即,见赵国没救了,都想出来摘桃子,还摘到孤的头上,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何况如今常山郡已经落入我军手中,岂能拱手让人。
回复他们,现在出兵还可分河内郡,三家休好,若等孤破了信都灭了袁绍,赵国的土地便是我锦国疆土,谁再伸手便是入侵,便是与孤的百万大军为敌!”
“大王,仅让出一个郡会不会引得晋凉两国不满,转而与魏蜀吴三国联盟,那是四面树敌,于我不利啊!
同时董卓希望大王能够尽快晋皇帝位,互为东西二帝,共同守护天下太平!”
“无妨,此时若是退让,他国必以为我军虚弱反而图谋不轨,今强硬回绝,反而使他国畏惧不敢招惹,他们两家分一个郡反而能让两家因为利益相互产生隔阂!
至于称帝,董卓无非是想转移刘备的敌对目光,让孤分摊刘备的压力,告诉他,灭赵后,如天命在孤,孤会考虑的!”
“大王英明!”
董卓和吕布,是一头狮子和一头狼,你一示弱他们就会咬你,你比他凶反而使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等甘宁消化掉冀州,获得冀州的五百多万人口,就算同时面对五国联军他也不怕。
至于称帝,甘宁已经到了不得不称帝的地步,帝号代表着正统,自己不称帝董卓袁术睡不着,自己称帝刘备睡不着。
而曹操孙坚吕布见自己称帝,恐怕也不会甘心地位低于其他人之下,除非他们愿意主动向一方势力称臣。
“大王,南海文聘将军传来捷报,去年八月文聘部发现并登陆了澳洲大陆,九月组织上万人绕岛登陆建立据点,展开大规模探索。
岛上预计有数万土着,拥有大量各种类动物,十分适合放牧。
同时前后已经发现了近十座金矿,十几座铜矿和银矿,十分容易开采,产量极高,西部地区拥有巨量的露天铁矿,含铁量高达六七成,品质上上之选,东南部发现大量煤矿,可以说澳洲拥有海量的优质矿产,且十分适合放牧,只是人口较少。
文聘将军已联合太史慈贺齐等人从扶南番禺等地,组织移民二十万,然仍希望大王能支援一批工匠人才!”
看了文聘的奏报,甘宁高兴得合不拢嘴,澳州的十斤铁矿就能炼出六七斤铁,从卫星图上看整个中西部都成红色,那是因为澳洲的土地含铁量太高了,有这些铁矿,还要什么自行车。
“传令工部,从辽州、锦州、青州、幽州等地抽调一半铁匠,原先各地铁矿抽调熟练工人,支援澳洲,在南、宋、澳三州建造大型冶炼工坊,全力练铁。
再从辽州招募五万牧民,运输牛羊马匹,在澳洲大规模放牧,后续从广陵郡获得的难民优先移民到宋州和澳洲。
同时让马忠文聘等人不遗余力抓捕奴隶,建设澳洲基础设施。
诸位,只要把澳洲开发好,我国就有用不完的钢铁,士兵都能穿上精良的铁甲,百姓都能用上更多廉价的工具,对于生产力的提升将是巨大的!”
“喏!”
如今中原、河北大战,正好是大规模移民澳洲的好时期,只要澳洲得到开发,锦帆军的装备和国力将得到质的提升,那时便没有必要再开采其他州那含铁量才30%左右的铁矿了。
试想当百万装备铁甲的百战精兵,加上足够的粮食和精良武器,统一天下只需堂堂正正横推即可。
第382章 地道破城 袁绍兵败赵国灭亡
二月二十日,信都城外的锦帆军经过几天的准备,集结成一个个严谨的方阵走出营寨,三十万锦帆军马蹄如雷,鼓声震天,旌旗蔽日。
一排排攻城器械被推向前,上万骑兵绕城示威,无不向赵军说明,锦帆军的总攻要开始了。
信都被围四个月,粮草早已吃尽,马匹被吃得只剩八百匹,因缺草料也瘦弱不甘,已出现大量人吃人的惨剧。
袁绍在众多赵将的簇拥下登上城楼,看着城外杀气腾腾的锦帆军,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他没想到三十万锦帆军不仅在城外熬过了寒冬,状态还这么好,反观自己十几万大军如今只剩不到十万半饿着肚子的残兵。
这时赵云策马跑到城外,朝着袁绍大喊:
“赵王,我王仁德,不忍信都十余万军民无辜惨死,如今信都内无粮草,外无援兵,今若开门归降,仍不失公侯之位,不使袁家绝后!”
然而甘宁的仁德在袁绍看来却是赤裸裸的羞辱,袁家子弟有袁家子弟的傲骨。
“呸,本王屡世公侯,四世三公,岂会降反贼,今日便与甘宁决一死战,有种就来攻!”
赵云见袁绍还死鸭子嘴硬,冷哼一声便返回军阵,甘宁听后摇头冷笑。
“既然袁绍想死,那就成全他,下令各军,进攻!”
“喏!”
“典韦那边进展如何?”
“回大王,随道早已挖至城墙下,为防敌人察觉,等大军攻城掩护,方可继续前挖!”
“那便进攻吧,多造声势,不能让守军察觉,让典韦抓紧时间挖通!”
“喏!”
甘宁登上高大的指挥车,通过千里镜,指挥战场,东城内的敌军动向被他看的一清二楚。
这时锦帆军四面发起了攻城,两百投石两千床弩齐发,狠狠压制着城头守军,掩护着士兵填孤城河。
赵军兵力充足,死死守住城墙,利用床弩投石反击,双方打得巨石乱飞,箭雨交错,都付出了不少的伤亡。
晚上锦帆军则派出数百人到弓箭射程外不停敲锣打鼓,不停的骚扰守军,守军不敢出城,只得不时朝城外扔火把,分批守城,渐渐的就习惯了这个声音。
典韦则利用声音掩护,不停的往城内方向挖地道,加固扩宽地道。
连续进攻三日,锦帆军在付出六千多人的伤亡后,终于填平了护城河,而地道也成功从护城河和城墙下方挖过去,没有了河水的渗漏,地道得到了加固和扩宽。
甘宁又强攻了三日,锦帆军强大的攻城能力使得锦帆军数次攻上城墙,又被文丑带着精锐及时支援赶了下来。
连日苦战,赵军渐渐露出疲态,而锦帆军强攻只是个幌子,背地里已经准备好了杀招。
“大王,地道已经挖至东城墙内百丈,从千里镜上看,那里应该是一处破损民房!”
“嗯,让工匠到半夜小心挖通,典韦,你带二十人先行,控制出口!”
“喏!”
当天深夜,工匠小心翼翼的打通通道,典韦带着二十人偷偷出来探查周边情况,出口果然在一片废弃民房内。
周边有用的木材都被守军烧了,四处还散落着没吃完的人骨头,显然城内的三万百姓大多都已经饿死了。
很快出口周边就被典韦肃清,除了躲避往来巡逻的赵军,锦帆铁卫开始陆陆续续冒出来。
至近凌晨时,典韦已经秘密集结了八百锦帆铁卫,按照约定时间,甘宁也带着上万锦帆铁卫秘密潜伏在城墙外接应。
夜黑风高杀人夜,城外袭扰的铜鼓声还一如既往的响个不停,借着掩护,典韦快速袭杀了一支巡逻队,然后换上他们的装备朝百丈外的东城门巡逻而去。
一边指引八百锦帆铁卫靠近城门,当城门守军发现不对劲已经晚了,典韦快速出击,击杀了守门赵军,八百锦帆军快速出击,很快控制了城头,并在城头摇动火把作为暗号。
“咔嚓——”
东城门被典韦突然打开,城外的甘宁大喜。
“典韦得手了,杀进城去,传令各门大军,发起总攻!”
一时间战鼓擂动,锦帆军纷纷出动,纷纷从东门杀入,涌进信都城。
“走水了,敌袭,敌袭!”
“锦帆军杀进城了!走水了!”
赵军乱作一团,有的与锦帆军在城内各处混战起来,有的还来不及穿甲就四处乱窜,一时间信都城内火光四起,杀声震天。
“快迎敌,迎敌,不准后退!”袁绍穿着睡衣,眼里满是惊恐,连砍了几个后退的士兵仍止不住败退。
“大王,信都已破,大王快穿上普通士兵装扮,文丑掩护大王突出重围!”
这时文丑带着数千亲卫八百骑兵赶来护在袁绍身边,他原本的两万铁骑,战马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大多只能下马步战,这八百骑兵是最后的希望。
“不,孤不走,孤要杀了甘宁,给我挺住!”
“来人,架着大王走!”
文丑管不了太多,亲卫们纷纷架着袁绍,近万人从北门趁乱突围出去。
然而刚出北门不久,迎面就遇到了周泰的铁骑,和周仓围上来的步兵。
“你们掩护大王绕过敌营先走,到漳河边寻船离开,某来掩护!”
文丑果断前冲,杀出一条通道,随即数百亲卫带着袁绍快速冲出去,周泰大怒围杀过来,却被文丑断后大军死死拖住,城内源源不断的赵军跟着涌出东门,一下把周泰周仓的兵马给拖住了。
周泰周仓大怒,两个合战文丑,三人大战在一起,锦帆军也分出部分劫营骑追击那几百敌骑而去。
“快跑,快跑!”
袁绍惊魂未定,五百骑兵想要摆脱追兵,却突然发现前方立着一竿鞠字大旗,无数先登死士早已列阵整齐,将前路堵住。
袁绍看到鞠义这个叛将,气得咬牙切齿,而鞠义也看到了混在人群中穿着普通装备的袁绍,同样气愤不已。
“袁绍,你屠我全家,是非不分,众叛亲离,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哈哈哈哈,苍天助贼不助孤,你们都是无耻叛徒,给孤杀了鞠义这个叛徒,杀!”
“杀!”
几百赵国亲卫骑兵得到袁绍的命令,虽知必死,仍冲向鞠义,鞠义缓缓一挥手,瞬间先登死士万弩齐发,数百骑兵连人带马全都被射成刺猬。
“鞠义,就让你这故人,拿孤这颗人头,给甘宁领赏去吧,哈哈哈哈!”
袁绍说完宝剑往脖子一抹,自刎在鞠义面前,一代枭雄,四世三公的袁绍被自己的旧部逼死。
鞠义脸上看不到丝毫的喜悦,袁绍这句话简直是杀人诛心,袁绍再怎么可恨该死,也是鞠义的旧主,这逼死旧主的骂名他鞠义算是背定了。
鞠义索幸一不做二不休,割下袁绍的首级,通告敌军。
北门文丑还在负隅顽抗,甘宁已经带着劫营骑围了过来,文丑已经插翅难逃,正在这时鞠义带着袁绍的首级赶到。
赵军将士纷纷如泄了气的皮球,扔下武器投降,只有文丑不仅不投降,还一枪击退周泰周仓,直接朝甘宁杀来。
“大王,文丑替你报仇来了!”
看着冲来的文丑,甘宁让其他人让开,他要亲自生擒这个猛将。
只见甘宁突然快马冲出,抓住文丑分心的漏洞,一戟便击飞了文丑的钢矛,紧接着一戟背将文丑拍落马下。
“绑了,跟颜良关在一起!”
“喏!”
“甘宁,有种杀了我,文丑愿随我王于地下!”
“文丑,你主袁绍还没厚葬,你怎可先寻死,他日清明时节谁为袁绍焚香祭拜!
且与颜良一道先留有用之身,待尘埃落定,处理完后事,再寻死不迟!”
“不知锦王如何处置我主尸首?”
“袁绍乃赵王,理当以王爵之礼厚葬,袁氏子孙,有归降者,可封侯分与土地以继传承!
如此,文将军可满意!”
“谢锦王仁德!”
“带下去,好生招待文将军——”
甘宁知道颜良文丑忠于袁绍,若是现在让他们投降显然不可能,如今袁绍已死,为了让两位猛将心服,让赵国人心归附,适当厚待无可厚非。
随着袁绍一死,信都守军争相投降,甘宁又得降兵七万,赵国各地城池争相投降归附。
三月,河间郡乐成的赵将吕旷率一万多守军投降,驻守东武城的赵将牵招和马延领兵突围欲退回邺城,被越兮带领两万铁骑击破,双双战死,余部皆降。
驻守清河的赵将蒋义渠带着两万赵军向南渡过黄河投了魏国,漳水以东诸郡皆归锦帆军所有。
同时凉晋联军十万人趁机夺取了赵国河内郡,之后屯兵朝歌不前。
甘宁徐晃数十万大军大举南下,兵锋直指赵都邺城,作为赵国监国世子的袁尚被郭图等人拥立为赵王。
然而邺城只有匆匆忙忙集结的三万兵马,根本不是锦帆军的对手,袁尚郭图本想携魏郡投降曹操,奈何曹操怕遭锦帆军报复不敢进兵魏郡。
最后在曹操的联系下,袁尚带着一众文武和两万兵经过曹操的领地抵达荆州投了刘备。
四月初五清明节,留守的邺城守军投降,赵国灭亡,锦帆军一边分兵攻略各地反抗的城池,建立统治,一边陈兵二十万于黎阳,饮马黄河震慑诸国。
第383章 四庭柱 尽收河北人才
五月十八,邺城外,甘宁为袁绍建了一座高大的墓地,后面还有诸多此战牺牲的双方将士坟墓。
他们生前是死敌,死后却葬在一片地方,尘归尘土归土。
锦帆军文武及赵国旧臣皆前来祭拜,甘宁没有贬低袁绍,反而让郭嘉在祭文上包装成匡扶汉室,守疆安民的大功臣,一众袁绍旧部泣不成声。
唯有沮授傲立在那,一脸不屈,甘宁知道要收服河北人心,沮授便是关键,甘宁向前正欲说话,沮授反先怒视甘宁。
“忠臣不事二主,沮授绝不投降!”
甘宁不以为意,沮授这类义士最重名声!
“袁本初无谋,不肯用先生之谋,方有此败。
然自古不以成败论英雄,你主袁本初聚义讨董,首倡义兵,扶汉室之将倾,安冀州黎庶于战乱,乃世之英雄!
汝即念忠义,当为汝主焚香以示其忠,护冀州百姓以全大义!
天下战乱,皆因割据,唯有天下一统,四海归一,方可使天下太平!
今孤不强求,汝祭拜完故主后,是去是留,皆由君自决,留则望先生以数百万冀州百姓为重,任州牧一职!”
甘宁朝沮授行了一礼便让开通道,沮授似乎没听进去,冷哼一声,朝袁绍坟前磕了三个头,上完香后竟趁众人不注意夺下一匹战马逃跑。
“大王,沮授如此无礼,必南下投袁尚去了,末将射杀了他!”
这无礼之举让众将恼怒不已,黄忠拿出弓箭就要射杀,却被甘宁拦住。
“大势不可逆,孤言出必行,沮授要走,传令各军不得拦截!”
“喏!”
“颜良文丑,汝二人有英布灌英之勇,乃当世猛将,河北战争已经结束,死了太多勇士,孤见不得今日再死两个勇士。
然我军安秀延、李归仁、刘孔慈等诸多将校皆死于而等之手,你二人给他们也上柱香,之后去留自便!”
甘宁的态度让颜良文丑二人不由触动不已,本已想一死为袁绍尽忠的心松动了。
“锦王,我兄弟二人蒙袁公信任重用,沙场之上不敢不以死相报。
今故主已去,锦王海量厚葬故主,我二人感激不尽,然我二人之罪亦深重,蒙大王不弃,我二人愿将功赎罪,替安、李几位将军为大王尽忠!
罪将颜良、文丑愿为大王效劳!”
“好啊,河北四庭柱,齐了,今封颜良文丑、张合高览为关内侯!
颜良文丑统领安、李二将所部铁骑,张合统大戟士,高览统铁甲步兵!”
“末将谢我王厚恩!”
“其余众将,待冀州稳定,战事结束,再一同封赏!”
“谢王上!”
话说沮授策马离开后,并不是真正的离开,面对自己如此的羞辱甘宁竟然能容忍,这与故主袁绍一对比,让他羞愧难当,当他策马过官道时,发现官道上到处是接济百姓分发粮食的锦帆军官员。
不少生病的百姓也有军医进行医治,冀州百姓排着队领取种粮和农具,还都是免费的,这完全颠覆了沮授对上位者的认知。
“得人心者得天下,是沮授肤浅了!”
一个时辰后,甘宁等人突然见沮授快马返回,众将纷纷护在前面,甘宁则大喜,亲自上前迎接。
只见沮授下马后快速跪到甘宁身前:“锦王大仁大义,沮授愿效犬马之劳!”
“哈哈哈,孤得先生,乃冀州五百万百姓之福啊,今封沮授为冀州牧,统冀州民政!”
“谢大王!”
一天收服沮授和颜良文丑,甘宁高兴不已,谁在乎自己麾下人才多呢,何况如今天下未定,良臣名将多多益善。
随即甘宁对五人和一大批投降的河北文武进行进阶,各属性都得到+1点的提升,同时给高览的部下进阶了五千锦帆铁卫。
【姓名】:文丑(于晏)
【武力】:98
【统帅】:83
【智力】:65
【政治】:29
【魅力】:18
【忠诚】:100
————
【姓名】:颜良(彦祖)
【武力】:97
【统帅】:80
【智力】:52
【政治】:31
【魅力】:22
【忠诚】:100
————
【姓名】:张合(儁义)
【武力】:92
【统帅】:93
【智力】:72
【政治】:51
【魅力】:73
【忠诚】:100
————
【姓名】:高览(元伯)
【武力】:92
【统帅】:80
【智力】:57
【政治】:30
【魅力】:46
【忠诚】:100
————
【姓名】:沮授(公与)
【武力】:77
【统帅】:89
【智力】:97
【政治】:94
【魅力】:62
【忠诚】:100
————
……
沮授绝对是文武全才之人,能统兵,能出谋划策,能治理地方,这样的人与他好友田丰一样有点臭脾气甘宁也认了。
有他主政冀州,加上甘宁大量的物资支援,冀州人心很快就会安定下来,成为锦帆军的强大支撑,冀州土地肥沃都是大平原,可以说是大汉最大的粮仓,加上甘宁批了大量的低价鸟粪肥料和补贴耕牛,明年甘宁根本不再需要从南方运粮支援北方。
颜良文丑是勇猛的骑兵将领,冲锋陷阵是把好手,高览也是不可多得的猛将,张合更是与徐晃打得有来有回的统兵之才,麾下有两万精锐的重盾步枪兵大戟士。
加上先前投靠的鞠义和韩猛,除去被袁尚抓走的许攸,冀州的核心精英人才如今都到了甘宁的麾下。
论谋臣武将的数量和质量,甘宁足以与其他势力同时抗衡。
如今大战虽停,到小战斗还有不少,冀州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彻底稳定下来,同时数十万锦帆军和大批降兵,需要甘宁重新整编,择其精锐,其余划为郡国兵或回家种地。
数十万锦帆军征战大半年,战马和士兵都需要一段长时间的休整,大量的辅兵和民夫也需要遣散回家种地,休养生息。
同时三月锦帆军臧霸部登陆袁术的广陵郡,协助防御,建设码头。
当甘宁大军一边在黎阳屯物资备战,一边在邺城休整时,曹操最先慌神了,深怕甘宁的数十万大军突然趁机南下攻打兖州。
于是在甘宁大军的威压下,魏蜀吴不得不放弃灭亡袁术势力,停止进攻寿春,转而逼袁术割土和谈。
最终袁术的汝南郡割给了刘备,沛郡割给了曹操,庐江割给了孙坚,广陵几座沿海城池让给了甘宁建设码头,同时为了援兵袁术还被迫交还了传国玉玺。
偌大的仲氏帝国,一战后只剩下淮南郡、下坯郡和广陵郡,兵马不足十万,且人心争相叛离。
会稽的周舫北上接应臧霸,前后用船运走三十万逃离的淮南百姓,可见袁术有多么的不得人心。
风靡一时的袁氏两兄弟,可谓一死一残,袁绍身死国灭,袁术兵败后终日不离朝政,每日以沉迷于喝蜜水,好似冢中枯骨,治下百姓称之为路中悍鬼!
第384章 建元称帝 大封群臣九品十八阶
五月底,甘宁回到北京、曾经的燕王宫已经被扩建了一圈,更加宏伟宽大,改为皇宫。
在群臣万民和万民的共同心愿下,甘宁三辞三让后推辞不了,决定上承天命下安民心于八月在北京建元称帝。
消息传出,除了蜀汉刘备一方恼怒不派人前往,其余势力纷纷遣使前往,南方各藩属国收到通知纷纷派人北上入朝贺拜。
而吕布曹操和孙坚也暗中准备建造宫殿,不愿居于人下,有实力逐鹿天下的都相互默认起来。
因为帝位代表着拥有统一天下的正统名义,也是稳定内部矛盾,吸引人才的身份前提,王只算是臣,如今大家都不想承认刘备这卖草鞋的作为汉室正统,也就没有再当汉家的王的意思。
公元193年,八月初一,天朗气清,甘宁在北京祭告天地,登台称帝,手持传国玉玺,上印‘受命于天,既寿永昌’以为正统。
国号“大锦”,年号宣武,国号有江山如锦绣,天下极富庶之心愿,同时源自甘宁创立的锦帆军,年号意为扬威布武,一统山河,表明甘宁以武力开创基业之心。
台下十多万百姓无不欢欣鼓舞,跪谢万岁,人心所向,一片祥瑞。
午时甘宁带领多国使节及文武下属,登城楼观看开国阅兵仪式,数万精锐部队参加检阅。
有赵云的劫营骑、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典韦的锦帆铁卫、鞠义的先登死士、张合的大戟士等,还有大量的器械部队。
精良的装备,杀气腾腾的军队很快震慑住了在场的各国使者,让所有外部势力都清楚锦国的不可撼动。
次日朝堂,各国使者入朝祝贺,凉国使者李儒、晋国使者陈宫,平西国使者马岱、魏国使者荀攸、仲氏使者阎象、东吴使者鲁肃、南蛮使者祝融夫人、鲜卑使者阿里奇纷纷祝贺甘宁承皇帝位。
百乘王朝、安息王朝、贵霜帝国等海贸强国也派来使者朝贺,顺便商谈扩大贸易。
这些国家的使者已经令中原各国使者震惊,然而接下来进来的一大批使者,他们的表态令诸大势力使者震惊不已。
“臣百越国国主潘临为陛下贺,愿带领百越军民,世奉锦国天子,臣请陛下赐印绶!”
“准,赐潘临大锦.百越国主印绶,可开府仪同三司,为孤镇守闽地!”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西夏国大将军马三刀,奉吾主之命为陛下贺,西夏国上下愿奉锦国为上国正统,为陛下镇守西夏,善事圣主,请陛下赐印绶!”
“准,赐马相大锦.西夏国主印绶,可开府仪同三司,为孤镇守西夏!”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臣南海国国主严白虎,特来为陛下贺,南海国上下愿奉锦国为上国正统,为陛下镇守南方,善事天朝圣主,请陛下赐印绶!”
“准,赐严白虎大锦.南海国主印绶,可开府仪同三司,为孤镇守南疆!”
“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紧接着扶南、掸国等十几个中南半岛的大小势力纷纷向甘宁朝贡,承认锦国为天朝上国,甘宁一一赐予藩属国印绶,接受他们的藩属身份。
李儒荀攸等中原各国使者从震惊变成深深地忌惮,他们以为甘宁的势力已经足够强大了,然而今天又颠覆了他们的想象力。
潘临、严白虎、马相这三个大势力向甘宁称臣也就算了,毕竟都是本土势力,与甘宁有深交,为了生存他们不得不依附一个强大的势力,自立为帝他们又不敢,投锦国就成了最后的选择,名义上成了锦国的封王,也就获得了甘宁的保护。
然而十几个不知道哪个地方的国家竟然成了锦国的藩属国,而且上贡的钱财粮食足够与其他国家的收入相当,这无疑是一股强大的后备力量,相当于甘宁随时可以从这些藩属国中获得兵力和物资补充,这太可怕了。
当初袁术称帝只有孙坚一个势力公开承认,董卓称帝只有吕布一个势力承认,刘备称帝只有他自己承认。
而甘宁称帝,不仅董卓曹操这些人自己跑来承认道贺,鲜卑那样的草原外族,贵霜帝国那样的西域强国都派来了使者,更可怕的是一下出现近二十个藩属国,一副万国来朝的盛景。
这么一对比,甘宁的锦国反而更能代表华夏正统,最能代表天下人心。
同时甘宁封蔡琰为皇后,甘靖为太子,巩固了后宫。
各文臣武将官职也得到了提升,赵云徐庶等二十人被封列侯,五十余人被封亭侯关内侯不等。
同时天下未定,甘宁并没有大规模的调整官职体系,只是去掉了丞相制度,改三省,完善三省六部。
三省:1、中书省负责出令(起草圣旨),由蔡邕、徐庶两人任中书令,正二品,蔡邕领太师衔为正一品。
2. 门下省 可封驳(审核、否决),由卢植、田丰两人任侍中,正二品,卢植领太傅衔为正一品。
3. 尚书省负责执行(全国行政总机关),由贾诩、程昱为尚书令,正二品。
沮授为吏部尚书,从二品;满宠为刑部尚书,从二品;孔融为礼部尚书,加少傅衔,从一品;石广元为户部尚书,从二品;张宝为兵部尚书,加太保衔,正一品。
改州牧为刺史,只掌民政不掌军,皆三品地方大员,高育良为锦州刺史、田豫为辽州刺史、关靖为幽州刺史、田畴为冀州刺史、王粲为青州刺史、诸葛瑾为宋州刺史、覃万春为南州刺史、苏林为澳洲刺史。
军事上黄忠任大将军,加少师衔,从一品;赵云任骠骑大将军,正二品;公孙瓒任车骑大将军,加少保衔,从一品;徐晃为卫将军,正二品。
魏延为征北将军,文聘为征南将军,太史慈为征西将军,张合为征东将军。
四征将军为从二品,四人是独当一面的帅才,张合带十万兵马来投,算是带资入股,功劳盖过了阅历。
周泰为镇西将军,凌操为镇南将军,鞠义为镇北将军,徐盛为镇东将军,四镇将军正三品。
前将军典韦,后将军颜良,左将军文丑,右将军越兮,为正三品!
贺齐为安南将军,于禁为安北将军,蒋钦为安东将军,高览为安西将军,为从三品。
八人皆统兵作战的勇将,能力资历皆是上将之选,统兵能力并不弱于四大将军。
甘虎为平南将军,管亥为平西将军,臧霸为平北将军,沙摩柯为平东将军,为从三品。
四人都是锦帆军的猛士,冲锋陷阵勇猛无比,且战功卓着。
王越为中领军、甘云为中护军,两人作为皇宫的宿卫,作为宫廷护卫为从三品。
其余诸将皆有相应的杂号将军之职,为四品将军。
雷薄为折冲将军,陈兰为横海将军,甘浪为横江将军,管承为威海将军,马忠为平海将军。
黄叙为镇军将军,韩猛为立义将军,甘巴为武卫将军,武安国为奋威将军、苏飞为横野将军、王平为安胡将军,金冽川为昭武将军、高定边为威烈将军,廖化为昭德将军、李乐为扬武将军、孙观为厉锋将军,史阿为征虏将军……”
俸禄分九品十八阶,以粮(石)+钱(白银)月发,在汉朝的基础上大幅增加。
正一品皆德高望重的三公(太师、太傅、太保),是为荣誉称号,正一品月俸600石+600两白银;
从一品亦是声望较高帝地位特殊的三狐(少师、少傅、少保),亦是荣誉称号,从一品月俸500石+500两。
正二品月俸450石+450两,从二品月俸400石+400两,正三品月俸350石+350两,从三品月俸300石+300两;
正四品250石+250两,从四品200石+200两,正五品150石+150两,从五品100石+100两,正六品80石+80两,从六品70石+70两,正七品60石+60两,从七品50石+50两,正八品40石+40两,从八品30石+30两,正九品25石+25两,从九品20石+20两。
甘宁大幅提高官员俸禄,不仅是为了高薪养廉,还能提高属下官员的忠诚度和办事积极性,吸引更多其他势力的人才投靠过来。
也只有甘宁财大气粗才能发出这么好的俸禄,要知道明朝一个一品大员一个月才87石粮食,中低层官员的俸禄甘宁也很关心,提升的幅度比较大,让每个国家精英都能安心做事。
同时战死的高延忧、李归仁等几员大将,甘宁皆追封了亭侯,让其儿子袭承其爵位。
一时间随着各种待遇的提高,锦国上下士气大振,向心力十足。
第385章 锦帆大帆船 探索美洲更新装备
灭赵后甘宁并没有大肆扩军,反而栽减了大部分降兵为二线治安部队,毕竟足足二十多万赵国降兵全部当野战军养,国家负担太大。
整编后锦帆军的主力野战兵力达103万人,其中骑军24万,步军67万,海军12万。
去年锦帆军的钢铁产量仅1.5万吨,然而占据澳洲仅一年,今年的钢铁年产量便突破到了6万吨左右,而且明年还会更高。
这让甘宁有了足够的底气去武装优化部队装备改善民生,而同比其他势力不过两三千吨上下,根本不在一个量级。
甘宁称帝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发动统一天下的战争,而是派出使者改善与其他势力的关系,为锦国的商品提供市场。
特别是草原的鲜卑对锦国的铁锅、盐、茶叶等商品十分青睐,往往一个铁锅就能换来十几张羊皮,通过贸易顺差锦帆军获得了大量的利益,鲜卑跟锦国反而通过通商关系好了起来,边境很少发生摩擦。
甘宁称帝两个月后,吴王孙坚在建业称帝,国号吴,为了抵御锦国,自诩正统的蜀汉皇帝刘备不得不遣使祝贺,甘宁也派人前去祝贺。
同月曹操也在许昌称帝,国号大魏,吕布在晋阳称帝,国号晋,整个天下出战七个称帝的国家,重现战国七雄之状,国家的分裂进一步加深,统一的阻力变得更加困难。
甘宁自知无法阻止,索性任大家一同称帝,反正等准备好,该灭的照样灭,众人称帝反而使汉朝的最后一点正统性消弭于无形之中。
诸国开始合纵连横,建立外交,锦国实力遥遥领先,虽然看不上袁术的势力,但为了将来可以借道出兵,和平吸纳人口,加上淮南的重要战略地位,甘宁还是向袁术抛出了橄榄枝,结为盟友。
魏蜀吴则加深了三国联盟,形成占据西南面的铁三角攻守同盟,整体兵力并不弱于锦国,甘宁也不敢经易出兵!
凉晋两国也一如既往的联盟,既向三国同盟示好,又不招惹锦国。
使得战国七雄形成了三大阵型,三足鼎立,相互制衡。
没有准备好之前甘宁不打算太快发动统一天下的战争,如今锦国有八州之地,户籍人口达到2100万,资源丰富,发展潜力巨大,发展一年顶其他势力发展十年。
其他六国占据的地盘加起来也不过九个州的地盘,若是算上向甘宁称臣的严白虎和马相势力,还有同盟的袁术,锦国同盟地盘近十个州。
既然无法快速向内扩张,那就只能向外扩张了,能扩张的方向也就三处,一个是占据北方草原的鲜卑,这是甘宁最想打的势力。
只是打鲜卑动用骑兵太多,消耗太大,锦帆军刚打完灭赵之战,物资需要一段时间的准备,何况如今鲜卑很老实,每年通过通商锦国获得大量的利益,倒是可以先留一阵子。
而第二路南面可以进入印度洋攻打百乘王朝等地盘,然而却十分不划算,如今锦帆军正在澳洲和中南半岛扩张,消耗了大量的兵力和人力,根本不需要远渡重洋吃力不导好的打这些贸易伙伴,影响海贸收益。
第三路可以扩张未开发的处女地,甘宁把目光放在了他画的世界大概地图上。
南非盛产黄金、象牙和黑奴;北美洲拥有黄金和大量土着人口;
中美洲墨西哥地区盛产白银、玉米、可可、番茄、辣椒、烟草。
南美洲秘(安第斯、巴西等地)盛产白银、巴西黄金;马铃薯、甘薯、木薯、橡胶、咖啡。
白银无疑已经成为如今全球贸易硬通货,美洲海量的白银甘宁无疑要拿在手里,运回来发展国家。
而玉米、土豆、甘薯等美洲高产作物一旦扩散至锦国,无疑能大幅度推动人口增长,只有人口足够多才能支撑甘宁的殖民计划,所有美洲必须要派人去。
南非虽然同样有价值,但优先级并不那么重要,只需让贺齐派先遣队提前去探索即可。
甘宁随后在地图上画了几条航线,着手组织人手探索美洲大陆,最适合当前航海条件的莫过于从虾夷岛北上,沿千岛群岛过白令海峡前往北美洲,再分据点沿西海岸探索北美洲,一步步来,能探索到哪里就记录到哪里。
最重要的是把这几种高产作物带回锦国,让研究院管农事的专家培育普及。
十月,甘宁下令在全国招募航海冒险家和水手,准备来年四月配合海军探索美洲,徐盛自告奋勇担任探索美洲的重任。
甘宁大喜,加封徐盛为美洲大都督,在大连港接受新型海船,提前赴虾夷岛海域训练。
新型的海船甘宁取名为锦帆大帆船,是结合宝船和楼船加上改善了帆翼后的新型远洋海船,他最大的特点就是能独立作战、补给、运输,是能独立远航的多功能海船。
使用典型三桅方帆+后桅纵帆配置,为三千料大船,船可设三到五层夹板,下设水密舱,往上是动力室,奴隶可以在里面通过踩桨给船提供动力,再往上是仓库层,船员休息层,仓库加战备层,夹板层。
拥有大量多功能房间,装备五十架床弩,可配水兵船员500人,载重1000吨,如今也仅生产出二十艘,独立远航的功能使得船队被洋流海风冲散时,能自行寻找返岗路线,增加生存率。
甘宁将二十艘锦帆大帆船全部交给徐盛,用于探索美洲,除了徐盛麾下的两万士兵,还有前期招募的数千水手探险家,和上万奴隶,徐盛便可依托虾夷岛基地,分批出海探索美洲。
“徐盛,汝只管勇于探索,朕必全力支持。
记住,须待暮春东北信风盛时,方可自虾夷岛东渡美洲。
四月风定,信风东引,海不扬波,乃大帆船东航之期。
而冬风怒涛不可行,秋尽即不可东渡!”
“末将必不负陛下厚望,将陛下要找的东西带回来!”
“恩,去吧,在虾夷岛好好训练,此去远航,早则一年,准备好足够的物资,当地土着部分乃殷商遗民,不可大造杀戮!”
“喏,末将明白了!”
甘宁千叮万嘱,目送徐盛离港前往虾夷岛建立前进基地,若非自己是皇帝不得远离,他早想自己探索世界,发现新大陆了。
同时甘宁也发现了锦帆大帆船的优点,大宝舰可以作为近海海军的远程作战平台,不用装备太多,反而是新型的锦帆大帆船,不仅用于海战还是远洋贸易,都是上上之选。
甘宁当即让户部拨款五百万两白银,扩大造船厂,全力生产锦帆大帆船,逐步替代远洋海军的楼船和艨艟。
楼船和艨艟则更多利用于近海和长江,老旧的能卖都卖掉,或者当商船用。
航海的利益,使得锦国的造船业迎来了巨大的创新和发展,国营、民营造船厂如今每年能下水大小船只五千艘,其中宝船和锦帆大帆船这种大型战船产量达到40艘,扩建后明年甘宁要达到至少100艘,不然根本满足不了海外探索与运输。
一旦锦帆大帆船数量得到普及,四大洋将跑满锦国的商船,全世界的财富都将聚拢到锦国来,想到美洲一船船的白银,甘宁就有些迫不及待。
他可不会学西班牙那样,只会满世界的买买买,只有把财富用于建设国家,提升国家的生产力和综合国力,金银才能发挥出他的价值。
同时随着一船船澳州炼好的铁快运到北方,一船船南面三州铸造好的甲胄武器运到北京,甘宁开始分批对锦帆军的装备进行升级。
锦帆军拥有成熟的冷锻技术,甲片能做到不到一毫米厚,打造的全身甲胄全重不到三十斤,大部分步兵都能装备,各方面已经不比锦帆铁卫的甲胄差。
而弓兵和轻骑兵用的半身甲,全重不过十二斤,完全不影响士兵拉弓。
马均的天工院在甘宁的指引下,不仅优化了高炉炼铁的技术,还普及了水力锻打技术,利用水车代替人工,使得锻打效率大幅提升。
仅第一年时间,就向北京运来了20万套铁甲胄,甘宁全部分发下去,按照部队排序,逐渐普及更新铁甲。
而原来部队装备大量的皮扎甲,开始分批替换淘汰,卖给盟友和其他国家,这些锦帆军已经看不上了,还不如卖掉换钱打造更多的铁甲和武器。
同时经过从广陵郡和辽州、南州等地的移民,澳洲如今已经有移民五十万,足够前期的开发。
同时大规模的开始养殖牲畜,使得民间百姓可以吃到大量低价的肉食,买得起牛马帮忙耕种。
锦国治下的生活质量日新月异,航海发现带动了大量产业的高速发展,形成一条条产业链,给甘宁带来了大量的税收。
第386章 国富民强 买广陵郡劝锦马超
大锦宣武二年春(公元194年二月),锦朝皇都北京太极宫,太极宫含太极殿和两仪殿,太极殿用于百官大朝,两仪殿为皇帝甘宁日常理政之所。
汉为火德,火生土,甘宁拥有汉朝的传国玉玺,又曾是大汉臣子,甘宁自称不是武力取代,故不用相克之水德,而是改用五行相生,代表继承的土德。
土德尚黄色,故正太极殿上甘宁身穿皇袍是皇家专用的赭黄色,朝堂下文官在左武官在右,从三品以上用紫色朝服,四、五品用绯色朝服,六品、七品用绿色,八品、九品用青色。
甘宁的革新使得朝堂风貌为之一新,各级官员日常工作效率大大提升,只需看颜色就能很快区分上下级关系。
“万岁万岁万万岁!”
文武官员纷纷鞠躬行礼,锦国不行跪拜礼,百官皆站立,身穿皇袍的皇帝甘宁端坐龙椅,右边是承旨太监魏公公。
“诸卿平身!”
“有事出班奏朕,无事退朝!”
“陛下,臣天工院院使马均有事启奏!
陛下,随着我国海外贸易的繁荣,不少计量单位已满足不了贸易和计算的需求,经结合西方贸易计量运用。
天工院请增加公斤、吨等重量单位,统一度量,使用毫米、厘米、分米、米、公里,平方、立方等度量单位,普及九九算数口诀,使用锦帆数字(阿拉伯数字)……”
“天工院在于创新,创新就需要去繁就简,凡是对国家发展有益的,准!凡是对民生有利的,准!凡是能强大国家的,准!
朕的锦国不能墨守陈规,要勇于创新,朕准了!”
这度量改革甘宁早已与马均等人谈论过,这次不过是用他的口把方案推行开来,简单的革新补充,能使计算效率大幅提升。
“陛下英明!”
“臣户部尚书石广元有本启奏!
陛下,据统计,今我国八州之地,共有在册户籍502万户,人口2118万3456人,在册耕地计3.2亿亩。
我国普及鸟粪肥料以来,粮食产量逐年增高,平均亩产从原来的三百斤变成如今四百五十斤上下,去年多地丰收,除去免税州郡,去年各州征收田丁赋税共计:粮2600万斛,五铢钱24亿(折合白银2400万两)。
开发澳洲铁矿后官营盐铁税达1100万两白银,商业商贸税1400万两白银,租售海外土地收益补贴地方财政后上交国库800万两,其他收益700万两。
国库收益总计6400万两白银,折合五铢钱为64亿,较上一年增加33亿,除去官员军队俸禄和基础开支,目前可支配为3200万两。
同时全国运回储备金60吨,银1000吨,铜13万吨!”
“赖众爱卿共同努力,国家日渐富强,朕心甚慰!
国家连年征战,今年对内休兵养民,养精蓄锐,然海外扩张不可懈怠。
户部拨付白银一千万两,用于建造锦帆大帆船和海外探索移民资金。
另拨付一千万两白银,用于更新部队的甲胄装备,优先更新骑兵装备!
拨付三百万两,修缮黄河大坝解决冀州水患,再拨五百万两用于修复战乱受损百姓房屋,补贴百姓农具、鸟粪肥料及采购耕牛,冀州要尽快从战争影响中走出来,官府就要先解决冀州百姓的温饱问题!”
“陛下仁德——”
“程昱,其他势力,可有异动?”
“启禀陛下,魏蜀吴皆在厉兵秣马,消化新获得的土地。
仲氏伪帝袁术国内被三国背后鼓动,四处爆发民乱,袁术缺兵少粮已无力镇压,再次向我国求援五十万石粮草物资!”
“袁术这是拿朕当冤大头了,当朕的东西是天上掉下来的不成,诸位爱卿以为如何应对!”
“陛下,臣尚书令郭嘉以为,可以给袁术粮草,但不是白给,要拿地盘来换。
臣听说广陵郡也爆发了暴乱,对袁术来说已经快失去控制,行同积累,陛下可用五十万石粮草,向其索要广陵郡。
袁术如今苟延残喘,又贪恋帝位,必然同意,我军便可进驻广陵郡,提前布局。
同时只要袁术不灭,如此操作也不会因此引起与魏蜀吴爆发大战!
待袁术吃完这些粮草,必然会再向我国求援,既时可以步步紧逼,故技重演交换下坯郡,形成对曹魏的战略大包围!”
“此计甚妙,就按此计去办,能用钱粮购买的州郡,确实比战争划算,待时机成熟,袁术只有弃帝位俯首称臣一条生路,可笑他还想着多做几天皇帝,晋凉两国可有何动向?”
“回陛下,晋国忙着消化九原等新拿下的北地三郡,如今轲比能解决了西域问题,分大军屯在朔方郡,恐怕鲜卑与晋军就朔方郡会展开一场战争!
凉国方面,马超拒绝向凉国称臣,目前董卓正集结二十万大军,似乎要对平西王马超的西四郡动手,同时鲜卑人也在北面集结重兵,适合与董卓联合,马超恐有危险!”
“晋国吸引部分鲜卑人的军力这是好事,如今平西王马超未向任何势力称臣,又不称帝,恐独木难支,无法抵御鲜卑与凉国大军的进攻!”
“陛下,嘉以为马超虽有勇无谋,然其弟马岱却不傻,其要破此局也很简单,要么向蜀称臣,要么向陛下称臣,皆可得强援!
如今马超恐怕还在观望,陛下可派使者游说马超,不然恐马超会投到刘备那边,于我不利!”
“善,锦马超勇猛,不可让其投蜀,何人可为使,出使武威,劝马超称臣!”
“陛下,臣尚书令贾诩亦是西凉人士,与马超仙父马腾有旧,愿出使武威,劝马超来投!”
“有文和出马,此行必定能马到成功!”
“臣奉旨!”
甘宁早就想收服马超,只是中间隔着凉并两国,北面还隔着鲜卑大草原,鞭长莫及,但马超若是名义上向甘宁上表称臣,这无疑让甘宁对鲜卑和凉晋的战争变得更加顺利。
如今平西国虽然远不及马腾时期的巅峰实力,但马超部下仍有十万虎狼之师,远交近攻,作为盟友最好不过。
一旦马超同意归附,甘宁便可趁机发动灭鲜卑之战,也可以发动灭晋凉之战。
三月,袁术果然同意甘宁的交换条件,同意退出广陵郡换五十万石粮草,足够袁术兵马吃一年的了!
甘宁随即派于禁部接手广陵郡防御,抽调臧霸部回琅琊郡坐镇,同时海运百万石粮食和二十万石种粮安抚广陵郡暴乱。
起兵作乱的乱民很快就被于禁轻松安抚,带头的起义军领袖李通被甘宁任命为忠武将军,统领整编裁撤后的义军,协助于禁坐镇广陵。
得知广陵有粮,下坯郡和淮南郡的乱民义军纷纷往广陵郡涌,作恶多端的被于禁李通快速剿灭,涌入的百姓多达四十多万。
袁术治下的暴乱反而因为起义军的离开而停息,但淮南下坯的人口也因此大幅减少,袁术已经失去了统治淮南的根基,人心向背。
甘宁随即命令海军大举出动,前后转运40万移民前往宋、澳两州,这几十万移民对甘宁来说可太重要了。
第387章 诸葛孔明 黄月英郝昭
锦国大军占据广陵郡,已经威胁了魏蜀吴联盟的腹部,令三国后背发凉,他们却不敢主动挑起与锦国的大战。
曹魏的防御兵力不得不再向东南方向增兵,而孙吴面临着广陵会稽两个方向的南北夹击,大量兵力被迫布置在吴郡一带防御,同时还要分兵在荆南四郡防御南面的严白虎兵马。
三国联盟最强的蜀汉,此时正面临着南边的暴乱,南王孟获被法正击退后,又勾结南中豪强,蜀汉封的越嶲郡高定、牂牁郡朱褒、建宁郡雍闿作乱。
眼看南方不稳,为了稳定后方,五月刘备命法正为统帅,张任黄权等为将,起精兵十万南下平定叛乱!
同时派人联络马超归附,集结十五万大军在汉中,一旦凉国大军被马超拖住,趁虚收服长安,攻入关中灭掉凉国。
甘宁刘备的使者往来劝降马超,然而马超自视甚高,此时虽大军压境,仍没服软居于人下,反而想稳住局面寻机取董卓的凉州。
七月,趁鲜卑分兵十万攻打马超,晋帝吕布不仅不帮董卓一起攻打马超,反而趁机集中十万大军在五原郡,准备攻打西边的朔方郡,掌控阴山以南的所有河套平原。
鲜卑可汗轲比能大怒,亦集结十万大军由拓跋力微统领在朔方郡防备晋军,同时弹汗山王庭还有足足二十万大军,随时支援。
弹汗山的这二十万大军轲比能却不敢乱动,因为轲比能与甘宁签订的停战合约到今年年底就到期了,轲比能派出使者到北京请求续约,还希望甘宁出兵一起进攻晋国。
晋国也派李肃为使,邀甘宁一起出击鲜卑,彻底扫清北方草原边患。
面对要打成一锅粥的西北之地,甘宁紧急召开朝会,商议万全之策。
“诸位爱卿,我锦帆军是联晋攻鲜卑好,还是联鲜卑攻晋好,亦或是两不相帮好!”
“陛下,臣程昱以为,今凉国主力被马超拖住,此时是联合鲜卑吞并晋凉两国的最佳时机,臣主张联鲜卑灭晋攻凉,一统北方!”
“陛下,臣田丰以为不可,陛下今贵为天子,乃华夏正统,征伐当以天下大义为先!
此时虽是灭晋良机,然晋国乃华夏之国,治下百姓同根同源,鲜卑者胡人也,岂可助外族而攻同胞之理。
得民心者方可统御天下,为了天下大义,故臣以为不管是谁在打鲜卑,陛下都应帮帮场子!”
甘宁点了点头,田丰的话让他幡然醒悟,自己如今是皇帝,一言一行不能只考虑利益,更要顺应天道。
“奉孝,你以为如何?”
“陛下,臣支持田御史的计策,天行大道。
然臣以为此时不是出兵之时,我军既然已定下今年休兵养民之策,可等晋国与鲜卑人打起来后,明年开春我军再出兵不迟。
陛下可回复晋使,同意联合出兵,然需调集兵马粮秣,尚需时日为由拖延出兵时间。
同时回复鲜卑使者,重申我军会信守合约,今年不会出兵干涉,续约之事等朔方冲突结束才能谈。
一来安抚轲比能之心,轲比能定会调集更多兵马去应对晋军!
双方今年很可能会打起来,我军正好利用这段时间整军备战,来年开春一举横扫草原!”
“好,奉孝所言甚合朕意,吕布人称飞将,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
就看看这个九原飞将能不能将胡人赶出阴山。
传令,兵部立刻运输粮秣和物资于代郡、北京、蒙东郡。
同时赵云、史阿、田豫部进驻蒙东郡,颜良文丑部北调至代郡!”
“喏!”
收到甘宁回复的轲比能大怒,他知道一旦和约结束,鲜卑很可能面临甘宁吕布双方的夹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于是九月,轲比能亲领十万大军支援朔方郡,准备年前先击败吕布,好全力应对来年锦帆军的威胁。
吕布心里也很难受,跟甘宁联合是要甘宁分摊压力,如今甘宁是同意联合了,但却没有及时出兵,反而逼得轲比能把主力带来与他决战,大骂甘宁的同时吕布骑虎难下,不得不战。
双方三十万大军在阴山脚下展开大规模战争,晋军兵少,却阵型严谨,进攻不足防守有余,鲜卑兵多却冲不破晋军的陷阵营防线。
双方打得热火朝天,却谁也拿不下对方,轲比能又被迫从西部攻马超的鲜卑大军中抽调五万兵马前来助战,反而大大缓解了马超的压力,董卓军短时间难以攻下武威。
吕布的帮倒忙,让董卓恼怒不已,凉晋关系开始出现裂缝,为了各自利益不再那么牢靠。
很快冬天降临,朔方战场双方损兵折将却奈何不了对方,于是双双休兵,武威战场因为鲜卑人没全力以赴策应,凉军拿不下马超镇守的武威,只得劫掠一番后匆匆退兵。
鲜卑征战结束使得粮草严重不足,严重依赖从锦国购买粮草,然而当和约结束那一刻,甘宁早已下令关闭广宁互市,限制物资流入鲜卑,同时派鞠义部进驻广宁城。
这对鲜卑人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成了最难熬的一个冬天,大量牛羊人口冻死,南下劫掠更是没有那个胆。
锦帆军在代郡足足屯了十几万大军,什么抢,东面的锦国蒙东郡有凶神赵云的十万大军,西面的晋国边境也有十几万晋军,还穷,根本抢不到什么。
这一刻轲比能感到了害怕和恐惧,原来不知不觉大鲜卑已经被封锁在苦寒的大草原,光靠西域的粮草补给根本不够。
这一年过得最舒服的莫过于甘宁的锦国,休养生息了一年,锦帆军已经有四十多万装备上了铁甲,同时今年的赋税再创新高,上报的田赋突破三千万斛,国库收益折合7200万两白银,让甘宁有足够的底气发动战争。
鲜卑人求而不得的东西,在锦国这边随处可见,军粮多得吃不完,百姓也家家有余粮,攻守异形了!
同时今年锦国举办科举还获得大量的人才,其中最突出的有三人,武状元郝昭字伯道善于守城,文状元诸葛亮,字孔明,乃宋州刺史诸葛瑾之弟,年方二十;格物科状元是一个叫黄月英的假小子。
郝昭书写的守城之法让甘宁很是欣赏,同时有点后怕,若是自己来攻打郝昭守的城,恐怕困难重重,甘宁破格让其独领一军两万人。
而格物科黄月英用一个木牛流马就稳夺状元,甘宁封其为天工院学士,并下令在军中推广木牛流马,特别是南方,用来运输粮秣。
可笑的是诸葛亮这家伙还化名诸葛暗来参加科举,其谋略才识让甘宁眼前一亮,连郭嘉也赞叹不已,一下获得了状元。
甘宁一眼就看出眼前之人不是暗而是阿亮,要知道这个年轻人可是传说中的诸葛武侯,如此人才主动来参加科举,很久没有人能让甘宁如此动容了。
为了防止阿亮溜走,甘宁将其带在身边,封其兵部侍郎之职并担任参军,同时牢牢稳住他的未婚妻黄月英,从黄月英那里得知原来两个小两口是因为互不服气,才跑到北京参加科举,没想到又一次不分高下,双双中了状元,甘宁有些哭笑不得。
经过两个月的交心磨合,甘宁总算把诸葛亮的忠诚度刷到可进阶,对三人进行了进阶。
【姓名】:诸葛亮(孔明)
【武力】:57
【统帅】:96
【智力】:101
【政治】:99
【魅力】:92
【忠诚】:100
————
【姓名】:黄月英
【武力】:31
【统帅】:42
【智力】:91
【政治】:72
【魅力】:96
【忠诚】:100
————
【姓名】:郝昭(伯道)
【武力】:85
【统帅】:90
【智力】:77
【政治】:32
【魅力】:47
【忠诚】:100
————
诸葛亮果然有经天纬地之才,这属性潜力太令人稀罕了,如今虽然年轻,但将来必定是替换蔡邕等老一辈的核心重臣。
为了接下来的大战,甘宁花光囤积的战魂点,进阶了颜良文丑的骑兵,使得两人所部各有五千劫营骑。
如今锦国主力骑兵共24万骑,其中劫营骑占到骑,其余20万骑兵皆换装骑兵铁甲,只是马不着甲,只带面甲,详细如下:
甘巴统领亲卫骑,包含劫营骑;史阿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赵云部骑,包含5000劫营骑;周泰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
颜良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文丑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徐晃统领骑,包含5000劫营骑;
黄叙统领骑;甘虎统领骑;越兮统领骑;田豫统领骑;公孙瓒统领白马义从!
野战步兵共计70万人,其中精锐的锦帆铁卫就有人,各将直领兵力如下:
太史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魏延部人,其中锦帆铁卫;文聘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蒋钦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
黄忠部人,其中锦帆铁卫;典韦部人,其中锦帆铁卫;王平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高览部人,其中5000锦帆铁卫;
张合大戟士营人;鞠义部先登死士营人。皇城宿卫军王越禁军,甘云禁军,
以上部队24万人,已经全员换装新型铁甲,是锦帆军绝对的主力精锐。
郝昭、李通、于禁、管亥、廖化、丁奉、凌操、武安国、李乐、周仓、金冽川、孙观、臧霸、覃万春、邢道荣、高定边、韩猛、陶升、张燕、于毒、诸将各领人;
沙摩柯部锦帆飞军人;贺齐部无当飞军人。
海军共人,全员轻甲,大宝舰50艘,锦帆大帆船70艘,主力战舰1200多艘,包括:
徐盛、马忠、甘浪、苏飞、雷薄、陈兰、周舫部各人。
锦帆军常备作战的主力野战兵力达108万人,其中骑军24万,步军70万,海军14万。
兵力虽然没有变多,但装备的逐步更新,使得战力更强了。
同时甘宁还在广宁前线集结了200万石粮秣,北京粮仓屯了800万石粮草、蒙东郡多伦城屯了400万石粮秣,这足够支撑甘宁持续对草原用兵,让战马保持充足的马力。
第388章 野狐岭之战(一) 轻兵绕后突破官山堡
二月,甘宁在北京誓师御驾亲征攻打鲜卑,他要彻底解决北方隐患,好集中全力统一中原,毕竟留着鲜卑这个北方大威胁,始终牵制着甘宁十几二十万精锐,这是甘宁不能容忍的。
“诸将听令,命魏延总督青州防务、臧霸管承守琅琊郡,于禁李通守广陵郡。
命黄忠总督冀州防务,郝昭部守代县防备晋军!”
“喏!”
“命骠骑大将军赵云为北路军统帅,督史阿、田豫、王平、周仓共步骑十万,三月准时兵出蒙东郡南下,直奔鲜卑弹汗山王庭!”
“喏!”
“朕御驾亲征,自为南路军统帅,车骑大将军公孙瓒为副帅,郭嘉、诸葛亮为随军军师。
挟公孙瓒、甘巴、徐晃、周泰、越兮、颜良、文丑共14万铁骑。
并典韦、鞠义、张合、韩猛、高览、张燕、陶升、于毒共计步军16万。
步骑共计30万,以广宁为屯粮据点,兵发野狐岭,直取弹汗山王庭!”
“喏!”
此次出击的两路大军共计四十万,骑兵高达20万,皆是换装后的铁甲骑兵,其中劫营骑人马具装劫营骑骑兵多达4万。
步兵也全部换上全身铁甲,只有张燕于毒陶升因为用于山地机动作战,使用的是半身铁甲,更利于机动。
甘宁可谓精锐尽出,他就是要一次性打垮鲜卑,吞并整个北方草原,像赶匈奴一样,将鲜卑人赶到中亚欧洲去。
四十万大军压境,这阵仗让轲比能恐惧不已,如今鲜卑战马还未恢复他并不想战斗,又不愿放弃弹汗山王庭西迁,甘宁出兵的时期简直直击要害。
“锦帆军大军压境,这是要灭我鲜卑而来,与此相比,马超吕布之害不过皮毛之症。
未避免两线作战,传本汗令,立即让出朔方郡给吕布,与晋军息兵,若能说服吕布转头进攻甘宁更好。
同时集结兵力于弹汗山,本汗要在野狐岭与锦帆军一决高下!”
轲比能果断从各地抽调兵力集结在野狐岭一带,当三月份甘宁抵达广宁前线时,轲比能已经集结了40万大军。
双方兵力一样,但这一次鲜卑人却被迫选择了不擅长的守势,原来自甘宁灭燕崛起以来,轲比能就在野狐岭深挖壕沟土墙,构筑防御工事,建立土堡,在野狐岭上建出了一条防御长城,试图依托防线抵御锦帆军的进攻。
甘宁等人观察了野狐岭防线后,开始召集众将部署作战任务,初出茅庐的诸葛亮观察一圈便对野狐岭的地形了然于胸。
“孔明,可有对策?”
“陛下,野狐岭可谓是漠南高原南缘与幽州山地的陡接分水岭,呈东西走向,南北地貌差异极大。
北侧开阔波状高原,地势平缓,草原、淖泊相间,南侧陡崖直落,多峡谷与丘陵谷地,道路多陡坡急弯。
且多土堡易守难攻,是游牧与农耕区的咽喉,自古为军事天险,南侧大军施展不开,但只要突破一点,我军便可在北侧平原与鲜卑人正面野战。
亮已思得一计!”
“孔明快道来!”
“陛下,无非声东击西而已,我军北路军赵子龙大军南下虽能吸引大量敌军,然我军主力过不了野狐岭防线也无济于事。
陛下且看,野狐岭防线连绵两百余里,此处突出之处是会河堡,离我军最近,是鲜卑人监视我军动向的前沿,只有数千人,需先拔下这颗钉子,遮蔽敌军耳目。
而后我军可集中兵力猛攻北部要塞乌沙堡,作出与北路军两向夹击之势,轲比能必从南线调兵向北加强防御。
最后我军分兵进攻南部官山堡,同时派一支山地步兵,绕道高柳,从苏木山方向袭击官山堡敌军。
一旦官山堡破,我大军便可以突破野狐岭,西可直逼弹汗山王庭,北可与赵子龙大军夹击野狐岭鲜卑主力,一战可定!”
“很好,只是这支偏师补给怕是不易啊!”
“呵呵呵,陛下莫非忘了我军有木牛流马!”
“好,就依孔明此计,命张燕部绕道高柳,袭击官山堡!
命鞠义部给我拿下会河堡,其余各部轮番进攻乌沙堡!”
“喏!”
会河堡太过突出,锦帆军鞠义部三面围攻,鲜卑人想支援却比较困难,不到三天就被先登死士营打了下来,全歼上面的四千守军,甘宁布置大量侦骑屏蔽耳目,至此鲜卑人很难再清楚锦帆军主力动向。
乌沙堡易守难攻,却是通过野狐岭最宽的进兵通道,锦帆军开始连日猛攻,声势极大,很快锦帆军主力在北面猛攻乌沙堡的消息就传到了轲比能耳中。
锦帆军的强大攻势,让轲比能深信锦帆军主力已经集中攻东北面的防线,于是从南线抽调大量兵力加强乌沙堡周边的防御。
同时派拓跋力微领十八万大军在北面防御赵云大军,南面官山堡一带的守军一少再少,只剩不到万人。
若是从南向北攻,这万人也足够挡个十天半个月,两三天就能等到鲜卑骑兵支援,轲比能并不是很担心。
四月十五,张燕的两万轻步兵经过一个半月的行军,终于沿苏木山山路翻山越岭抵达官山堡西侧。
于毒部则负责建立补给站,每十里建一个,利用木牛流马从高柳开始运输粮草物资,保证张燕部的后勤。
而官山堡的一万鲜卑人见南面的锦帆军张合部始终龟缩在大营,算定了张合只是负责防备锦帆军下山袭击,于是大胆的在官山堡北面放羊养马,毫无防备。
十六日傍晚,张燕部突然出现在官山堡西北面,趁鲜卑人没有防备,张燕带兵杀入官山堡,一时间官山堡内杀声震天,火光四起。
在南面早已准备妥当的张合部见到信号,知道张燕部进攻了,于是带着麾下大戟士朝官山堡发起了进攻。
在张燕的接应下,张合部很快杀上官山,官山堡被攻破,鲜卑人很快发起了反击,一万多鲜卑骑兵从附近快速支援而来。
张合带领大戟士列阵迎敌,击退了敌骑,彻底站稳了脚跟,一个时辰后鞠义的先登死士营也赶到官山堡,至此,官山堡固若金汤。
锦帆军在野狐岭南部打开了缺口,甘宁当即集中准备好的铁骑,转道前往官山。
得知官山堡沦陷,轲比能大惊,这意味着野狐岭防线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集结野狐岭防线的数十万鲜卑兵马,准备与锦帆军在野狐岭正面野战。
甘宁突破防线后并没有去进攻弹汗山王庭,而是集结二十八万大军北上与轲比能决战,只留下张燕部驻守官山堡。
在他看来只要歼灭轲比能的主力大军,重创鲜卑人的有生力量,不仅弹汗山,整个蒙古草原都是他的。
双方兵马在野狐岭北侧大平原,已经没有了地形的限制,拼的只是双方军队的战力和指挥的能力。
第389章 野狐岭之战(二)草原霸主决战
五月,轲比能集结拓跋力微等部兵力共38万加上王庭普通牧民青壮12万人,连强壮的女人都上阵,共计50万兵马。
而甘宁与北路军赵云部合军后,亦有近38万大军,双方在野狐岭中段草原上相遇,决战一触即发。
双方各自列阵,鲜卑军在西,锦帆军在东,野狐岭上马鸣如雷,旗帜如潮,甘宁和轲比能两位雄主,缓缓出阵对话。
“甘宁,三年未见,汝好大的威风,莫不是以为我鲜卑百万大军都骑不了马了,敢兴兵来犯!”
“轲比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朕今亲统大兵而来,汝若率众归降,尚能留得性命,反之血流成河!”
“甘宁,莫要自欺欺人,你们中原七个皇帝,你这个本大汗可不认。
不若你今日撤兵回去,再留下百万石粮食,本汗就认你做儿皇帝如何?哈哈哈哈!”
“好啊,朕军中粮食何止千万石,就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拿,看你们战马如此瘦弱,连我军的驼马都不如!
还是早点开战吧,晚了怕是要站不稳了,告辞!”
“哼!”
轲比能冷哼一声,无力反驳,此时他确实有些震惊,锦帆军不仅人人铁甲,装备精良,战马更是高大肥壮,这在鲜卑中只有中上级的军官才能有如此待遇,不难想象整个冬天锦帆军喂养了多少粮食精料。
鲜卑人不一样,鲜卑人缺粮,马儿冬天只能吃干草,春天需要花几个月好好养才能把马力养回来,然而甘宁这时候发动战争,鲜卑人的战马根本得不到很好的恢复。
这样一来鲜卑人倚仗的骑兵光战马就没了优势,还不论锦帆军的装备水平,这豪华阵容,一个顶五胡只能说是低估了,一个铁甲步兵砍翻十个皮甲轻步兵简直是常规操作。
而鲜卑这边装备比较好的只有十万人左右,装备铁甲的只有两万可汗亲卫,和拓跋力微训练的一万高车羽林。
甘宁亲自给锦帆军做战场动员,这场仗只要自己不犯低级错误,他有十足的信心,何况有郭嘉诸葛亮贾诩三个智力前三的人在旁边,要是还被轲比能一个胡人给算计,那甘宁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锦帆军的将士们,只要打完今天这一仗,从此北方就太平了。
敌军只有区区五十万,我军足足三十八万,优势在我!
你们等下也不用多杀,每个人砍两个鲜卑胡人的首级就够了,多了鲜卑人可就不够砍咯!”
“哈哈哈哈!”
甘宁这个主帅一脸轻松,锦帆军将士纷纷大笑起来,仿佛眼前的五十万鲜卑大军就是待宰杀的羔羊,个个想着自己那两颗人头可不能被别人抢了,鲜卑人头可不够分。
“锦帆军威武!”甘宁策马过一个个方阵前排,那威武的雄姿鼓舞着每个锦帆军将士。
“将军威武!”
“锦帆军必胜!”
“陛下万岁!”
紧接着甘宁突然一脸严肃,立马面向数十万将士,这一刻他不再是高坐龙椅的皇帝,而是冲锋陷阵战神甘宁。
“征战十年,奔袭万里,今天我们就要会战鲜卑人的主力,今天我和你们一样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将士。
我要你们和我一起马踏连营,我要你们和我一起血战沙场,让我们子孙永不受战乱之苦。
不破敌军,誓不毁转!”
“杀!杀!杀!——”
听着锦帆军这边传来的阵阵喊杀声,轲比能脸色铁青,挥舞着金刀鼓励着部众将士。
“鲜卑的勇士们,三百年了,南人放干了匈奴人的血,如今他们又跨过长城,要放光我鲜卑人的血。
你们的子女在这里,你们的土地在这里,你们的父母兄弟在这里,你们的祖先,也埋在这里,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勇士们,今天我要和你们一起,血染沙场,让敌人的尸骨埋进我们的牧场!”
“杀!杀!杀!”
双方几乎同时发起了进攻,没有多余的战阵,这广阔的草原何处都是战场。
锦帆军左右两翼,二十万铁骑分成两阵,在一众猛将的带领下十万铁骑率先发起了进攻,几乎同等数量的鲜卑骑兵也杀了过来。
中路是步兵的战场,三十万鲜卑步兵分成三阵,第一阵十个万人队快速压向连绵五里的锦帆军步兵方阵。
而锦帆军这边,最前端分别是典韦、张合、高览的方阵,他们以整齐的步伐缓缓前压,王平方阵在张合之后,四个方阵呈倒品字形前进。
甘宁最先出动的都是精兵强将,他要直接打垮鲜卑人的气焰。
很快两边骑兵战场就先交上了火,双方骑兵的骑射就被锦帆军骑兵稳稳占据了上风。
劫营骑在前防住了大量的羽箭,身后跟着的都是铁甲骑兵,十万铁甲骑兵冲锋,很快就与鲜卑骑兵撞在一起,战马和装备的优势很快把鲜卑骑兵撞得人仰马翻。
拓跋力微的一万高车羽林很快陷入劫营骑的包围损失惨重,其他九万骑兵更是无法与铁甲骑兵抗衡。
很快鲜卑骑兵就被打得损失惨重,人仰马翻,十万鲜卑骑兵正在被快速击杀,同等兵力下毫无还手之力。
而中路步兵战场,冲锋的鲜卑步兵很快就面临锦帆军的狂暴箭雨,担任第一波进攻的是十万新征发的青壮牧民,基本没有像样的甲胄防御。
面对数万锦帆铁卫和先登死士的箭雨,被射得成片倒下,尸堆如山,先登强弩甚至一箭能射穿两人身体。
鲜卑人根本冲不过来,大多死在路上,锦帆军的羽箭锋利无比,就算铁甲靠近三十步也很不安全,这些青壮牧民纯粹是来消耗锦帆军羽箭的。
而能用羽箭解决,甘宁也很乐意,在射出十波箭雨后,锦帆军体力消耗也很大,十万冲锋的鲜卑牧民损失两万多人,直接败退。
轲比能当即换上第二波步兵接替进攻,这批步兵有充足的圆盾,可以阻挡箭雨,果然锦帆军的箭雨效果开始弱了下来。
在伤亡数千人后,鲜卑步兵杀到了阵前,然而面对高大的大戟士大盾,鲜卑步兵根本无法撼动,一旦出现缺口就立马被补上。
反而大戟士的重戟能勾能刺,带走一个个鲜卑步兵的生命,典韦的锦帆铁卫足足两万人,直接放弃防守杀入鲜卑军中,神挡杀神无人能挡,在典韦看来这十万鲜卑步兵都不够他两万锦帆铁卫砍的。
鞠义的先登死士相比于防守,更善进攻,一手持盾一手持刀,个个悍不畏死,杀得鲜卑步兵节节后退。
鲜卑人骑兵被碾压,步兵毫无还手之力,战局远超轲比能的预料,鲜卑这边出动了过半兵力,一个时辰不到就有全线崩溃的局势。
而锦帆军仅出动小半兵马,却每一支都凶悍无比,毫无破绽可要,鲜卑的人数优势很快就要被杀平。
甘宁怕轲比能扛不住压力,断尾求生,带着剩余骑兵西逃,这再去追可就不容易了。
“公孙瓒越兮,从左翼绕过战场,直击轲比能中军。
颜良文丑从右翼绕过战场,夹击轲比能中军,今日要鲜卑这五十万大军都留下来,以绝后患!”
“喏!”
“其余部队,一个时辰后,全面发起进攻,包抄战场!”
“喏!”
甘宁根本不担心全面进攻后施展不开,阵型会被打乱,因为鲜卑人根本没有能力突破中路张合典韦等部兵马的拦截冲击后军阵型,两翼更加杀不穿甘巴赵云的十万铁骑。
所以剩余兵力压上可以步步推进,收割战场边缘,加快敌军崩溃。
轲比能见骑兵要败又派出六万骑兵支援两翼,同时增派第三波十万步兵支援中路战场。
使得轲比能身边只剩下四万骑兵和七万多武装青壮牧民,核心的两万可汗亲卫他一直没敢派出去。
第390章 野狐岭之战(终)鲜卑西遁大漠无王庭
大战一度持续到太阳快落山,野狐岭战场厮杀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生死存亡之际,鲜卑人靠着耗人命死战,损失惨重硬是没有溃败。
轲比能带着剩余兵马加入了战场,两万可汗卫的加入总算稳住了骑兵战线,而锦帆军铁骑打到后面体力消耗也很大。
毕竟身穿铁甲虽猛但不利于久战,鲜卑人靠着人命换体力打得很惨烈,伤亡已达到二十万,却能为了家国继续厮杀。
而锦帆军靠着装备碾压,伤亡仍达到一万多人,鲜卑人的凶悍可想而知。
轲比能完全豁出去了,他知道此时他若撤退,必定形成大溃败,那时就是一场一边倒的大屠杀,尽管双方骑兵马力损耗很大,轲比能还是咬咬牙坚持下去,等天快黑,那时双方不得不收兵回营。
然而就在太阳快落山的关键时刻,公孙瓒越兮的四万骑兵终于绕到后方,从西南方向杀来,不一会颜良文丑的四万生力军也从西北方向杀来。
这八万铁骑从后杀来,一下子把鲜卑人包了饺子,颜良文丑直接朝着轲比能的大旗杀去,本就苦苦支撑的鲜卑军再也挡不住,瞬间阵脚大乱。
轲比能一脸不可置信,拓跋力微见情况危急,带着亲卫骑兵冲到轲比能身边。
“大汗,我军被包围了,末将这就带大汗冲出重围,只要回到西域重整旗鼓,我鲜卑仍有十万之众,卷土重来仍未可知啊!”
“跑,如何跑得掉,这数十万大军怎么办,他们哪里跑得过锦帆军的铁骑追杀,本汗不跑。
拓跋力微,本汗把大汗金刀交给你,你还年轻,你杀出去,告诉沿途的族人躲得远远的,甘宁不死,不要回来!”
“大汗,末将带你一起走!”
“快走,趁敌骑还没有合拢,本汗为你断后,你活着鲜卑就有希望!
勇士们,拼啦!”
轲比能一把推开拓跋力微带着一万可汗卫朝颜良文丑杀了过去,拓跋力微强忍悲伤,带着数千高车羽林从轲比能打开的缺口快速冲出去。
越兮见有鲜卑骑兵冲出,紧急带着千余骑前去拦截,不料拓跋力微十分勇猛,拼死突围之下越兮竟拦不住,且高车羽林拼死掩护,最终拓跋力微带着两千多骑逃了出去。
而正面战场甘宁带着数千劫营骑直奔轲比能大旗杀去,甘宁的皇帝龙旗冲在最前面,为锦帆军指引了方向。
“快看,那是陛下的大纛龙旗,陛下冲过去了,骑兵兄弟们,跟着陛下,冲啊!”
“步兵兄弟们,看到陛下的龙旗了没有,陛下在前压,都给我冲啊!”
“杀啊——”
疲惫的锦帆军似乎一下子被力量灌满了身体,纷纷盯着甘宁的大纛方向,猛冲猛打,凭鲜卑人的血肉之躯再也挡不住钢铁洪流。
一瞬间一望无际的战场上,鲜卑人一片一片的被吞没,以点带面,从局部溃败变成了大面积溃败!
锦帆军乘胜追杀,部分骑兵换上备用战马追击,在野狐岭草原上上演一幕波澜壮阔的追杀浪潮。
“轲比能,哪里跑,看我颜良取你首级!”
“轲比能,文丑在此,速速受死!”
颜良文丑一左一右,很快杀到轲比能附近,可汗亲卫苦苦抵抗,仍挡不住河北双煞和麾下的上万劫营骑!
“我军溃败了,快掩护大汗走!”
可汗卫统领阿里奇一人独斗颜良文丑,可汗亲卫想突出重围,又谈何容易,见有人拖住,颜良文丑大怒,对阿里奇发动猛烈攻势,二十回合后鲜卑仅次于拓跋力微的猛将阿里奇被颜良文丑合力砍为两段。
轲比能也因此得以跑远,颜良文丑大怒四处寻找,然而没多久西南边猛将越兮就杀到到,数百骑拦在了轲比能身前。
被拓跋力微跑掉憋了一肚子气的越兮见是轲比能,大喜过望冲杀过来,可汗亲卫无人能挡纷纷被斩落马下。
轲比能大怒,提着马槊杀向越兮,两人大战在一处,锦帆军也趁机收拢了包围圈。
六十回合后,轲比能欲荡开越兮脱离战圈,却被越兮识破,越兮不退反进,一戟将轲比能马腿砍断。
轲比能翻倒在地,正欲起身便被越兮一戟刺死,越兮将轲比能尸体高高举起,鲜卑士兵见状,再无死战之心,连残余的可汗卫也纷纷溃逃。
战斗打到这里已经毫无悬念,锦帆军一直追杀到天黑,送来火把和备用战马后又继续追杀。
整个大草原都上演着一幕幕追杀场景,次日,甘宁亲率甘巴部亲卫骑兵杀到弹汗山鲜卑王庭,二十万来不及逃跑的鲜卑老弱和百万牛羊成了锦帆军的俘虏。
两日后各部骑兵方才陆续返回弹汗山,步兵军团也陆续抵达,弹汗山王庭成了甘宁的前沿指挥,甘宁坐在轲比能的汗位上痛快无比。
这时诸葛亮也统计完战果,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陛下,史诗大捷啊,陛下此战之功绩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阿亮啊,你何时也会这般奉迎了,这可不像你!”
“嘿嘿,陛下,这是臣心里话!
野狐岭大战已经统计出来了,我军前后战损两万六千五百五十六人,其中劫营骑3200余骑,锦帆铁卫4600余人,伤损战马3万多匹。
敌军战死高达33万,被俘12万人,其余失踪。
加上弹汗山王庭的缴获,共得各种马匹24万匹,牛羊200多万头,老弱妇孺人口23万!”
“我军伤亡有统计明白,相关抚恤一定要落实到位!”
“喏!”
“孔明,我军此战造下如此杀业,鲜卑老弱定藏恨于心,杀之有伤天合,孔明可有何计策!”
“陛下,可分而治之,易地而居!
其一:12万降兵及其家属可就地安置,纳为我国牧民,及仇恨不难消除!
其二,家人死于此战者,可迁往澳洲放牧,与我国移民混居,无故土之念,使其为求生而无暇顾及旧恨,数年便可融合!
今鲜卑主力尽失,鲜卑人纷纷西逃,偌大的草原再无可阻挡我军之势力,陛下当早作设官府建立城池长久统治!”
“孔明言之有理,朕便先将整个鲜卑草原设立漠州,划分郡治。
原蒙东郡改名漠东郡,纳入漠州,阴山以北狼居胥山以漠南郡,狼居胥山以北至瀚海设漠北郡,乌兰巴托以东至伊犁设漠西郡,。
如今我军仅占据漠东郡和少量漠南郡,漠南漠西有鲜卑部落近两百万人,久则必让鲜卑人重新恢复元气,漠北郡不仅有鲜卑人,还有瀚海一带的北方蛮族丁零人!
传本帅军令,着令赵云史阿越兮三部横扫漠北郡,兵临瀚海,将鲜卑人口物资尽可能的截留下来!
令公孙瓒、颜良文丑部出击漠西部,劫掠鲜卑人口牛羊,趁他病要他命!
其余兵马分多路横扫漠南各鲜卑部落,控制鲜卑人口西逃!”
“得令!”
“奉孝,你觉得谁可坐镇漠州!”
“回陛下,公孙瓒善统骑兵,白马义从来去如风,公孙瓒可镇草原!
阎柔和鲜于银鲜于辅有大功且熟悉蛮胡,可让阎柔主政,鲜于兄弟统兵协防漠州!”
“可,便以车骑将军公孙瓒为漠州兵马都督,督公孙恭、鲜于辅、鲜于银部共编练八万轻骑兵!
调阎柔为漠州刺史,总领漠州政务!”
“喏!”
只要灭了鲜卑主力,再分好工,其他的手下人按命令去执行即可,漠州草原适合放牧,甘宁定然是用于放牧为主。
但漠州因为匈奴人和鲜卑人的过度放牧,已经有大片的草原沙漠化,这要是再不加以节制,有组织的放牧,只怕用不了多少年,漠州的沙尘暴可要席卷北京了。
澳洲牧场和辽州牧场则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情况,甘宁开始有计划的转移部分漠州的人口牲畜,牧场太多,漠州可以减少一些破坏。
现在投入大规模资源建设蒙州划不来,只要建好西征路线的城池补给就行,要知道草原上有一条相当于高速公路的西征路线,延阴上北侧草原可以畅通无阻的快速抵达西域。
后世成吉思汗西征可以从乌兰巴托骑兵快速抵达西方,如果甘宁从凉州出兵需要大半年抵达西域的话,从漠州草原出兵则只需要一个多月,就能兵临伊犁,马踏楼兰。
漠州大草原目前对甘宁来说战略意义远远大于经济利益,锦帆军最不缺的就是牧场,大把的好牧场可以放牧,漠州前期只需保留百万牧民建设补给城池就足够了。
同时占据了北方草原,要南下灭晋凉两国就容易多了,河套之地几乎无险可守。
同时与马超的势力接壤,就算马超不归附,也可以联合马超打通西域,重启陆上丝绸之路。
第391章 诸葛治徐 袁术卖宅五国同盟
甘宁在野狐岭快速大破鲜卑主力,这让原本很多想等甘宁拼得两败俱伤的势力整麻了。
曹魏原本想吞并袁术地盘的兵马默默退了回去,想要攻打合肥的东吴战船到逍遥津后又纷纷调头了,深怕引起甘宁的大举南下。
在雁门关坐山观虎斗的吕布,立马改正态度,不敢派兵北上抢地盘,反而立马派使者向甘宁恭贺,深怕甘宁下一个目标是他晋国。
与鲜卑多次交锋的马超很是想不明白,十几万鲜卑骑兵自己都应付不过来,甘宁是如何一战灭掉五十万鲜卑大军的,莫非是横跨草原的鲜卑人变弱啦。
马超可是刚拒绝向甘宁称臣,如今甘宁的势力转眼就打到他家门口了,他一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恐惧。
二十万锦帆军铁骑在漠州四处出击,带回了大量的鲜卑人口和奴隶,剃发的当人口带回后方,不愿剃发的要么当场被杀,要么成为奴隶被用来建城。
锦帆军连续两个月的铁血手段和快速出击,使大部分鲜卑人都来不及迁移,只有漠西郡往西的五十多万鲜卑人口在拓跋力微的带领下西迁到了伊犁地区。
步入了匈奴人的后路,匈奴与鲜卑这难兄难弟在东方吃了大亏,说来也怪,被马超击败后,匈奴三十万残余部众如今向西打,竟一路打到了基辅,灭了十几个国家,兵临黑海。
使得匈奴人成了与日耳曼蛮族一样令西方各国恐惧的蛮族,匈奴人的出现已经吸引了安息帝国与罗马帝国的注意,对于这群野蛮人,罗马帝国称匈奴首领阿提拉为上帝之鞭。
而鲜卑人足有五十万部众,可组织起十几万骑马战士,为了防止锦帆军杀过来,拓跋力微开始大肆剥夺西域各国财富,组织兵马向西北方向扩张,梁赞王国也成了他西扩的第一个目标。
甘宁也没想到鲜卑人会怕他到这个地步,如今他也只想打到伊犁附近而已,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不过有匈奴和鲜卑帮他先清理一遍欧洲也是好事。
八月,漠州四郡已经基本被锦帆军扫清,只有漠西郡因为路途太远补给困难,公孙瓒只是将东部地区劫掠了一轮。
前后获得鲜卑人口145万,牲畜八百多万,其中有奴隶16万人,甘宁果断迁走30万人口往澳洲,16万人口开始每隔五十里建造西征补给城池。
其余人口八成主要迁到漠南地区放牧,并从幽冀两州各组织十万移民北上漠南,先牢牢占据发展漠南地区,方便管理。
而获得大量的战魂点除了补充战损,仍有大量剩余。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5
【统帅】:95
【智力】:89
【政治】:78
【魅力】:80
【战魂点】:
【杀敌成就】:/
甘宁没想到五百万的杀敌目标已经近半了,只要再打个十年,还真有可能再进一步!
为进一步提升骑兵战力,甘宁花费30万战魂点,全部用于进阶赵云麾下骑兵,使得赵云所部2万骑兵皆是精锐劫营骑。
一支两万劫营骑战力足以相当于一支十多万鲜卑骑兵的战力,对于将来西征,动辄数千里长途远征,派出太多兵力显然难以保证后勤。
数万人的规模就灵活容易多了,前提是战力必须足够强悍,赵云作为甘宁麾下最厉害的骑兵猛将,自然要优先进阶。
八月,甘宁班师回朝,从此锦国再添一州,漠州的面积足以相当于四五个辽州,朝廷开始低价公开租赁牧场,吸引天下有钱人投资前往漠州。
通告表明他国商人亦可以租赁牧场放牧,锦国不限制牛羊战马等资源正常流通买卖,这个消息对于没有养马场的魏吴等国无疑是很有吸引力的。
蜀国南征南蛮,倒是获得了不少的牧场和一些战马,但数量远远不够国家军队使用。
魏蜀吴等国开始让本国商人大肆租赁漠州牧场,用于养马放牧,反正这么优惠的政策,就算这些牲畜运不回,卖掉也不会亏。
一时间漠北漠西两郡大量的草场被卖掉,间接带动了奴隶市场,会放牧的奴隶成了紧缺货物,马驹母羊等也卖出不少钱财。
靠这些卖地收益和税收,漠州就能自给自足供养公孙瓒那八万骑兵,还能成为羊毛牲畜等重要原料产地,人口一多,各种商品也流通了进来,进一步加快漠州的繁荣。
甘宁就是要用大家的钱来发展自己的地盘,至于战马,武器甲胄,因为数量过剩,在他看来,早已不算战略物资,有暴利就赚。
毕竟他国养骑兵又能养多少,多养一个就可能少养五到十个步兵,锦帆军攻城时更加省事。
甘宁刚回到北京,袁术的使者又前来借粮了,因为袁术的骄奢淫逸、穷兵图武,原本繁华的淮南变得格外荒芜,他辛辛苦苦养的十万大军还跑了两万,治下人口也大多逃难去了。
面对群雄环绕只能向甘宁贷款养兵,多做几天土皇帝,这次又打算以下邳郡为抵押,换一百万石粮草。
对于袁术使者韩胤的加价行为,甘宁假装恼怒,心里却乐开了花。
“袁公路打得好大算盘,以下邳一个土匪纵横,叛军密集,几乎失去控制的郡,来换朕一百万石粮草,很会做买卖啊!
韩胤,你自己砍一刀,说说多少合适,朕要是不满意,免谈!”
区区百万石粮草,甘宁还是给得起,但也不想白白给那么多,免得哪天又给其他敌国当起了运输大队长!
“陛下,下邳郡毕竟是徐州核心之地,土地人口比广陵更好,100万石确实很便宜了。
但为了两国友好,我家陛下愿优惠一下,80万石,抵押给陛下!”
“抵押吗?这是让朕的军队帮你们剿匪平乱呀,也罢,朕就帮袁公路一把,就当练兵吧!”
“谢大锦国陛下!”
甘宁还是同意了,80万粮食换一个中原腹地的郡,也很划算,且不说袁术将来有没有能力买回去,这被自己平乱发展后的下邳他可要800万石才能拿回去。
甘宁当即委任西征立下大功的诸葛亮为徐州刺史兼徐州大都督,总领徐州军政,调张合高览周泰三部兵马前去下邳平乱,加上广陵郡的于禁李通,徐州南部甘宁已经布置了十万大军,加上琅琊郡兵马,诸葛亮足足统领14万兵马。
以诸葛亮的才能智谋,面对曹魏和孙吴两个方向的威胁,在徐州游刃有余。
想必此刻曹操已经坐立不安了,想反对锦帆军接手下邳,但没那个能力,毕竟五十万鲜卑大军刚被灭不久,甘宁的百万大军如今正好没有找到攻打的对象。
这时候谁跳出来无疑是白白给甘宁送去灭国请求,曹操不得不加强徐州两郡的防御,特别是东海郡,已经面临锦帆军琅琊、下邳、连云岛三个方向的包围。
加上泰山郡面临魏延部十万大军的威胁,魏国能抽调防御黄河防线的兵力不过十几万。
锦帆军增兵徐州,这让甘宁鲸吞天下的野心显露在天下各国面前,刘备不得不接受荀彧的建议,派使者与凉晋交好,促成五国同盟。
北方草原落入甘宁手中后,董卓吕布也感受到锦帆军带来的巨大压力,犹如头上悬着一把巨剑随时落下,他们本能的寻找盟友,应对锦帆军的威胁。
五国同盟在这个背景下悄然形成了,甘宁的统一大业变得困难重重。
第392章 蜀汉崛起 袁术赔了地盘又送粮
锦帆军在北方大显神威,然而在西南,刘备的蜀汉也不落下风,蜀汉太尉法正历时一年,平定了南方诸郡的暴乱,杀向南中,九擒孟获,终使南蛮归附。
蜀汉势力南至南中北至汉中,西有巴蜀东连荆北,跨有汝南,拥兵七十万众,势力仅在甘宁之下。
蜀汉实力大增,没了南方的威胁,刘备留张任守玟山防备西夏国,遂集中力量筹备北伐东出,复兴汉室。
而这个目标最大的障碍便是甘宁的锦国,年底刘备终于促成了五国同盟,蜀汉精锐兵马皆集中在荆州。
五国联军组建只是时间问题,然而刘备仍不满足,联合其他国家一起向袁术施压,逼他入盟当炮灰,试图组建六国联军。
并给出了袁术无法拒绝的条件,便是联盟支持百万粮草,助袁术赎回下邳郡,而后联军进入一举先把徐州的诸葛亮军团歼灭,除去心腹之患,再合力北伐锦国。
并许诺一旦收复青冀二州,原本三国占据的袁术地盘如数归还,若不答应,联军先灭袁术,在权衡利益后,袁术果断退出,暗中投靠五国联盟。
十月,袁术使者韩胤前往下邳,见到了徐州刺史兼大都督诸葛亮,并向诸葛亮提出赎回下邳郡的提议。
“诸葛都督,你我两国当初有合约在先,现我家仲氏天子欲赎回下邳郡,助贵军共抗曹魏,八十万石粮食今已备好,还请都督给予交割!”
然而这伎俩如何能瞒得过诸葛亮,他早就通过情报猜到了袁术要背叛加入敌对阵营的消息,不然袁术哪里凑得集八十万石粮草,不过心知肚明的诸葛亮却并没有点破。
“不想仲氏天子还有如此雄心壮志,当真可喜可贺啊,只要八十万石钱粮送到,亮便可签下赎回证明,贵使放心!”
“如此甚好,不知我军几日可派兵前来接受!”
韩胤以为诸葛亮会找各种理由拖延或者拒绝,没想到诸葛亮想都没想就同意,不成想这趟差事如此顺利。
“三日,亮收到粮食辨认无误后,贵使便可持交割文书返回,三日后前来交割!”
“如此,有劳了,八十万石粮食已到边境明日即可送达!”
韩胤高高兴兴的返回,一旁的周泰不乐意了,不知这诸葛亮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孔明,你私自同意赎回,陛下怪罪下来,有你好受!”
“呵呵呵,周将军,准备接收80万石粮食吧,这原本就是我们的,先把本收回来,不能便宜了对方!
亮自有对策!”
“好吧,你最好真有对策,不然陛下饶得你,俺周泰可不饶你!”
诸葛亮没有理会周泰的牢骚,只是研究起徐州地图来了,他知道战争不远了。
一日后,八十万石粮食果然送到,还赚了上千弩马和大量推车,韩胤如愿拿到交割文书。
然而收到粮食后,诸葛亮又拿出了一个账单。
“贵使,交割文书已交,不过亮这里还有一份账单,还请贵国一并付了!”
“什么?当初抵押不是八十万石粮食吗,今如数归还,还有何账单?”
“呵呵,赎买合约自是两清了,然我军在下邳郡剿匪平乱,接济安定流民,发放种粮,建设城墩,还有兵马用度等等,一共花费315万石粮草和钱5亿!
这都有账单,贵使莫不是以为贵军十万大军搞不定的局面,亮靠一张嘴就平定了下邳郡吧?”
“三百万?怎么用这么多,这……”
韩胤张大了嘴巴,想反驳却又反驳不了,说不认那岂不是拿锦帆军当枪使,恐怕甘宁立马就出兵灭了他,认嘛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接受范围,本以为最多有个几万石当个利息咬咬牙也能接受,如今多少还不是诸葛亮说的算。
“贵使,此事你做不了主,还是回去请你主定夺吧,我军还等着钱粮开拔呢,时间久了这消耗的钱粮还得增加!”
“这……告辞……”
韩胤愤愤而回,手中的交割文书仿佛是一个笑话,越看越难受,诸葛亮默默轻揺羽扇,一脸自信。
“都督真神了,一张废纸就让袁术白白送回粮食,白得一个下邳郡,哈哈哈哈!”
张合周泰等人不由对诸葛亮佩服之至,再也没有置疑。
“诸位将军,袁术不过跳梁小丑,今日受辱,定会死心投入蜀国联盟,六国组成联盟,我徐州首当其冲。
明年必有大战,诸位不可懈怠,今得这批军粮,正好加强徐州城防!”
“喏!”
“于禁将军,你守广陵城,防止东吴兵马北上!
李通将军守淮阴,防御袁术兵马!
你二人要加高城防,多设床弩及守城器械,深挖壕沟!”
“喏!”
“张合高览周泰部集中在下邳城,一旦开战,随本都督主动出击,先击破东海郡,联通琅琊,再挥师中原腹地,助陛下灭魏!”
“喏!”
当韩胤返回寿春,袁术得知上当受骗后恼羞成怒,破口大骂诸葛村夫,差点要亲率八万大军讨伐诸葛亮。
然而袁军不仅军粮都被骗回去,其中一半还是蜀吴两国提供的,这一下又反过来给甘宁当了一回运输大队长,八万兵马转眼又没粮了。
面对这个猪队友,蜀吴两国不得不支持二十万石军粮来养袁术这八万乌合之众,只剩一个郡的袁术如今只能当个吉祥物用,刘备也没指望能帮上多少忙,派了袁尚的两万兵马前来寿春助袁术。
六国联盟都在厉兵秣马,调兵遣将,大战的阴云笼罩着华夏大地,甘宁也没闲着,早已做了应对之策。
他定下了先南下中原灭魏再西征凉晋的政策,因为中原有他想要的人口和平原,打下一个魏国挺得上两三个晋国。
还有更关键的两个因素,一个是南下阻止蜀汉的扩张,二是今年冬天特别冷,黄河结冰了,还是厚厚的一层,足以跑马渡河。
十一月,甘宁在北京召开紧急军师会议,他不想等六国联军攻来坐以待毙,而是打算主动横跨黄河,发起进攻。
“诸位,六国又联合起来,以前十国联军不也被我们打败,如今六国算什么东西,朕不仅要灭了六国,还要打下大大的疆土!
所以,朕决定,主动出击,出兵灭魏!
传令漠州都督公孙瓒,八万骑兵陈兵漠南,晋国一旦有异动,南下袭击晋国五原、定襄等北方诸郡!”
“得令!”
“传令田豫部南下代郡,汇合张燕与毒陶升郝昭各部共十万人防守代郡,一旦晋军异动,袭扰其雁门郡!”
“得令!”
“传令金金冽川部、禁卫军王越部,调至井陉,强化太行八陉关口防御!”
“喏!”
“传令青州都督魏延,徐庶为随军军师,督越兮、蒋钦、孙观、李乐、武安国部十二万大军攻打曹魏泰山郡!”
“传令雷薄陈兰部海军南下徐州连云港,归徐州都督诸葛亮节制,
令徐州都督诸葛亮领徐州十八万兵马攻略徐州,夹击中原!”
“喏!”
“朕亲统南征大军,诏赵云甘巴、颜良文丑、徐晃史阿、黄叙共骑兵14万。
诏黄忠典韦、王平韩猛、鞠义丁奉、管亥廖化、共步兵16万!
三十万大军十二月前集结于黎阳,朕要马踏黄河,直下中原,奔袭许昌!”
“喏!”
冀州青州徐州三个方向共六十万大军,如今锦帆军足有60多万装备上新型铁甲,甘宁定一举灭魏。
黄河天险对甘宁来说完全不存在,就算黄河不结冰,他也可以主力从青徐两州出兵,同样能直接打到中原腹地。
相比曹魏,甘宁这边兵精兵多,粮更多,中原适合铁骑纵横速战,甘宁不想拖太久,若能引蜀汉主力兵马到中原战场野战也是好事。
第393章 大战开启 子龙诱敌擒获姜囧
大锦宣武三年冬(公元195年十二月),甘宁先发制人,亲统大军三十万抵达黄河北岸的黎阳大营,灭魏之战爆发。
黎阳大会,北风呼啸,火炉啪啪作响,锦帆军高臣将领围作一圈,观察着沙盘上的敌我态势。
“诸位,自古得中原者得天下,吾重申一遍,诸军要严守军纪,约束手下官兵,违者军法从事!”
“喏!”
“奉孝,说一下魏国的情况!”
“是,陛下,诸位将军,曹魏文有邓志才、荀攸、刘晔、董昭、蒋济、陈群之辈,皆智谋之士,武有曹仁曹洪曹纯曹真、夏侯渊夏侯惇、乐进李典、李进许褚、蔡阳朱灵路昭等皆能征善战之将,诸将对之不可轻敌冒进!
曹魏有可战兵马35万,主要分三大军团,驻防在奉高东阿一带的夏侯渊军团,有十万大军,防备我青州魏延徐庶军团!
驻防在徐州彭城、东海郡的曹仁军团,拥兵十万,防备我徐州诸葛亮军团!
其余十五万由曹操亲自统领,防守冀州方向陛下大军,其中魏将朱灵守延津、路昭守白马、蔡阳守濮阳,曹休守甄城,曹洪坐镇乌巢督黄河防线层层抵抗,各有一万精兵。
曹操正亲统剩余十万大军往官渡集结,我军若南下,兖州东部有大野泽不利骑兵作战,官渡背靠济水和渠水,是许昌的北方屏障。
欲破魏都许昌,首破曹洪的黄河防线,而后破曹操的官渡大营,则许昌无险可守!”
“好,夏侯渊和曹仁军团自有魏延和孔明应对,我军的目标就是直取许昌!
其他势力有何动向?”
“陛下,据情报分析,六国联军本欲开春后一同起兵来攻,如今大多还没做好调动军备,然我大军南下,其余五国兵马也不得不提前出兵。
我黎阳大营得西边是凉将姜囧驻守的朝歌,凉晋大军正在集结河内,晋国北方有公孙瓒和张燕威胁,凉国背后亦有马超威胁,预计河内方向的两国兵马将达到二十万!
蜀国关羽三十万兵马在南阳备战,要北上支援官渡至少一个多月,目前还不确定蜀国会出动多少兵马,但至少会有二十万!
仲氏袁术与袁尚残部合流后有十万之众,其必攻徐州;
东吴有三十万大军,其中荆南有程普统领的五万大军防备交州,在江北巢湖有周瑜统领的十万大军,余杭有孙策统领的十万大军防御会稽方向,吴都建业由孙坚五万兵马坐镇亦不能动。
故东吴能北上徐州的只有周瑜的十万大军,徐州诸葛亮那边要应对曹仁、袁术、周瑜的三十万大军,压力会有些大!”
“朕相信孔明能顶得住,既然都跳出来要打,那就打得响一些。
遣使请马超出兵凉州,告诉他别再观望了,他若想投六国联军,以他平西军的兵力,一不能北上控制草原,二不能挡凉晋兵锋,三者战后必被我甘宁第一个攻打,自取灭亡。
他若是肯出兵,朕助他三十万石粮草,助他重掌西域,覆灭贵霜,帮他报复仇,原话告诉他,别想置身事外!”
“主公英明,马超出兵凉国必不敢全力东出!”
“诏令我大锦西夏王马相,出兵袭扰益州,诏令大锦南海王严白虎出兵十万、西南都护贺齐集结诸藩属国出兵十万,从交州北上攻打东吴荆南四郡!
诏令大锦百越国主出兵五万攻打东吴豫章郡。
诏令南州兵马都督太史慈,宋州兵马都督马忠,军师程昱,调太史慈、马忠、甘虎、凌操、周舫、邢道荣、沙摩柯、覃万春、甘浪、苏飞十部兵马,集兵二十万,兵发钱塘江,攻吴郡沿海,逼周瑜退兵!”
“喏!”
四十五万大军压境,还有上千艘海军战舰,甘宁不信吴国还有实力北上,恐怕自己老家就难保。
六国以为锦国主力在北方,殊不知甘宁在南方三州能调动的兵力远超吴国的承受范围,东吴水师龟缩在长江和沿海浅水区或许还能与锦帆军海军周旋。
一旦到了深海,根本不是大宝舰和锦帆大帆船的对手,锦帆军海军重金发展了十几年,论水战能力锦帆军诸将都是资深的水战宿将,根本不惧一个小小周瑜孙策。
而且南方储备的粮草和武器装备比北方还多,靠海运运输更近更快,随时武装更多兵马,足以源源不断支持南方军团和藩属国军队打上数年。
熟悉了敌军的布置和弱点,趁蜀国援军还没到达,甘宁坐镇黎阳果断下令出击。
“元帅令,黄忠黄叙管亥,踏过黄河攻白马!”
“得令!”
“鞠义韩猛颜良,攻打濮阳!”
“喏!”
“赵云王平周仓,攻打朝歌城”
“是!”
“徐晃巡视黄河北岸,防止敌军偷袭!”
“喏!”
“朕亲自坐镇黎阳,为你们督运粮草!”
河内的朝歌城在延津北面,甘宁要夺白马走延津再南下官渡,就不能等凉晋大军陈兵在朝歌,不然锦帆军根本无法南下,所以朝歌必须要打,还能围点打援。
朝歌城有凉将姜囧两万大军防守,这姜囧便是姜维的父亲,武艺不凡,边将出身,将朝歌防御布置得井井有条。
两天后赵云大军抵达朝歌,便将其团团围住,劫营骑千人一队掩护步兵挖壕沟扎营,姜囧见锦帆军骑兵分散,以为有机可乘。
于是趁锦帆军新到立足未稳,带领城中五千骑兵突然冲出,袭击周仓部所建营地,试图先胜一场以振奋守军士气,打压锦帆军锐气。
负责警戒的一千劫营骑立马前去拦截,一千劫营骑在东门外硬抗五千西凉骑兵,不曾想姜囧的五千骑兵竟然打不过,反而被一千劫营骑直接重乱了阵型。
姜囧大惊,暗叹锦帆军骑兵的战力也太强悍了,这样的骑兵赵云可是带来了足足两万,他不明白的是这两万骑兵可都是精锐劫营骑,就算十倍的敌军照样能击穿。
姜囧本还妄想袭击周仓营地,岂料人家根本不是大意,而是有足够的自信故意露出破绽引自己出来。
“撤,撤回城内!”
姜囧骑兵反被劫营骑死死缠住,正要回撤,突然左右两翼各支援过来一队千人骑兵,其中一支正是赵云亲自带队,直接截断姜囧退路。
“姜囧哪里跑,常山赵子龙来也!”
“赵子龙,可识得天水姜仲奕!”
姜囧也不虚,直接挺枪去战赵云,或许只有击退赵云才能带这些骑兵回去!
“哼,无名之辈,先接我赵云三枪!”
对于接不了赵云三枪的,赵云都懒得记对方名字,因为都死了,所以不配。
姜囧大怒,策马直刺赵云,姜家枪法是战场杀技出招快狠准,但遇到赵云这个枪法大家,确是不够看。
转眼两人就过了三招,姜囧每一次都险象环生,冷汗直流,没想到赵云的枪法更快更狠更准。
“赵子龙果然名不虚传!”
“枪法不错,能接我赵子龙三招,你也是条好汉,我记住你了,上路吧!”
赵云嘴上说着狠话,心里却十分欣赏这个枪法路数与自己很像的帅气男子,越看越像同类人,忍住没下杀手,反而手中银枪有意识的避开姜囧要害,颇有边打边指导意思。
姜囧被赵云密不透风的长枪锁住,根本没机会逃脱,只得全力以赴的接下一次次杀招,转眼二十回合过去,姜囧身上甲胄被捅了十几处破洞,身体却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显然是赵云留手了。
“赵云,士可杀不可辱,我虽打不过你,也要和你拼了!”
姜囧见赵云如此戏耍自己,当即大怒放弃防御,全力进攻,这正中赵云下怀。
“对,就是这样,长枪一出便是你死我活,要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魄力,不可有丝毫犹豫,孺子可教也!”
赵云游刃有余,挡了几枪后顺势一挑,直接把姜囧长枪挑飞,回枪一扫,将姜囧拍下马来,枪尖直顶姜囧喉咙。
“如此武艺也敢上阵为将,服不服?”
“哼——”
“惹,还嘴硬,来人,绑了!”
姜囧被劫营骑五花大绑,其余西凉骑兵见状一时不知所措。
“尔等主将已被擒,放下武器投降者不杀,反抗者,杀!”
残余两千多骑兵见状纷纷丢下武器,这才多久五千骑兵就损失过半,对方伤亡连百人都不到,这简直是屠杀。
赵云挟持姜囧本欲劝降朝歌守军,朝歌副将伍习却立即关闭城门,严防死守,显然朝歌并不是姜囧一个人说的算。
赵云只好作罢,抓紧建营地,挖壕沟,等后续攻城器械到达,而那两千俘虏就成了挖壕沟的最佳劳动力。
第394章 吞晴将军 盲夏侯中计被围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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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高歌猛进 明攻郯城暗渡淮阴
鞠义大军攻下濮阳后,黄忠大军也攻下了延津,锦帆军势如破竹,济水北岸只剩下乌巢和东阿两个据点。
甘宁当即下令战场前移,亲自统领大军进驻酸枣,进攻乌巢。同时命徐晃鞠义韩猛颜良文丑重兵南下进攻甄城,又命越兮蒋钦进攻东阿,夹击夏侯渊的泰山军团。
濮阳一破,甄城只有魏将曹休的五千守军,一旦甄城失守,不仅东阿和泰山防线的夏侯渊军团共八万人会陷入重围,徐晃军团还可以南下夹击徐州的曹仁军团,亦可绕道进攻魏都许昌,魏国防线势必土崩瓦解。
在权衡利弊后,在刘晔的建议下夏侯渊果断下令放弃东阿和泰山郡,依托大野泽和独山、微山大片沼泽地防御。
东阿守将秦琪收到命令后连夜撤离退往甄城,蒋钦追击不及仅斩杀断后部队两千余人,并占据了东阿。
夏侯渊军团抵挡不住魏延大军猛攻,也陆续退出泰山、东平郡,退到任城、巨野一带依托水网防御,魏延部趁势兵临泗水,与徐晃部大军连成一片。
大锦宣武四年一月(公元196年),就在魏军北线和东线节节败退之时,蜀汉大将军关羽的五万先锋援军抵达官渡,刘备亲统25万援军也已经启程北上,总算稳住了曹魏北面防线。
同时南线徐州方向针对诸葛亮军团的大战也爆发了。
东吴周瑜十万大军登陆乌江,向东进攻广陵郡,声势浩大一路攻到于禁镇守的广陵城下方才止步。
周瑜数次想诱于禁出城,不料于禁统兵有方,守城有法,又有诸葛亮的锦囊妙计,锦帆军装备精良物资充足,周瑜始终拿不下广陵。
一月中旬吴主孙坚传来锦帆军从南方集结四十五万大军三路进攻东吴本土的消息,周瑜大惊,不得不放弃进攻徐州,转而被迫撤兵南下支援。
同时袁术十万大军兵临淮阴,亦被李通两万守军死死防住,加上于禁部的支援,缺少周瑜大军的配合,袁术大军独木难支进展缓慢。
而诸葛亮始终没把袁术和周瑜的兵马放在心上,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彭城的曹仁和东海郡的李典身上。
曹仁军团十万人马,由副将李典领兵三万守东海郡,剩余七万由曹仁统领在彭城郡的彭城、铜山一带建造防线,诸葛亮得知周瑜撤兵后知道时机已到来,当即召集众将准备主动出击。
“诸位将军,铜山防线是曹魏的东南大门,与退守泗水防线的夏侯渊军团共同守护魏国的东面,易守难攻,咱们得把他引出来!
同时李典部虽然只有三万兵马,但东海郡郯城乃徐州治所,城高池深,兵精粮足,强攻不易!”
“诸葛都督,李典部拖住了我军臧霸管承、陈兰雷薄共八万大军,合以为我军可增调兵力去攻李典,引曹仁出兵救援,再与之野战!”
“张合将军此计虽好,但曹仁善于防守,事关国家存亡,他不会经易冒险出兵,不过分兵支援东海郡倒是个好法子,亮已思得一计,可灭魏国!”
“都督有何妙计?”张合周泰高览纷纷眼前一亮。
“诸位将军,陛下增派雷簿陈兰部四万海军来归本都督统辖,早已暗藏深意,我等让这四万人攻坚城岂不是误了陛下的好意!
曹魏北有官渡防线,东有泗水、铜山防线,皆重兵把守,今南面周瑜大军撤退,若是我军绕道淮南北上,便可直击许昌,魏蜀联军必败。”
“可是都督,南面有袁术袁尚的十万大军,若是不能速胜,恐魏蜀兵马反应过来会及时调兵回援!”
“此正是陈兰雷薄海军的妙处,诸将听令!”
“末将在!”
“张合,命你部留守下邳城,拖住曹仁大军!”
“喏!”
“周泰高览,随我大张旗鼓兵发兵东海郡与臧霸部围攻李典部!”
“喏!”
“快马传令雷薄陈兰,在连云港准备好八万大军远征所需船只!
我大军再秘密从海路南下,从海西登陆,突然出现内外夹击袁术的十万大军!
只要破了袁术大军,我军就能组织十几万大军横扫淮南淮北,从南向北进攻,曹魏的泗水、铜山防线就失去作用!
明攻郯城暗渡淮阴,一战统一中原!”
“喏!”
诸葛亮早已看不上小小的曹仁,他的眼光已经放在整个中原甚至整个天下格局,只要他的计谋成功,不仅可以一战灭魏,还能灭袁术的仲氏王朝,重创刘备的蜀汉,为统一天下扫清障碍。
一月初十,诸葛亮突然领四万兵马杀奔东海郡而去,曹仁派精骑袭扰,仍不见诸葛亮回兵的迹象,摆明了要先攻破李典部。
“哈哈哈,我以为诸葛村夫有何智谋,欲引我军出城野战,不想只是去攻打坚固的郯城 ,诸葛亮无谋矣!”
“曹将军不可轻敌阿,昭以为诸葛亮十几万大军攻打李典部,久则必破,我军亦不能坐视李典部被攻而无动于衷啊!
然下邳有张合部防守,我军兵力不足,想要攻下只怕更难!”
军师董昭还是不敢大意,毕竟诸葛亮能统领徐州十八万锦帆军,足以说明甘宁对他的信任,能力肯定不会差哪里去。
“哼,诸葛亮一介20岁小儿,有何能耐,无非是逼我军救援好回军决战。
本将军就随他的意,让他自顾不暇!
传我书信给袁术,让他猛攻淮阴,引诸葛亮去救,我军正好出击攻打其返回的疲惫之师,解东海郡之围!”
“喏!”
十五日,乌巢守将曹洪不敌带着残部退到官渡,甘宁遂集结大军兵临官渡北面扎营,锦帆军主力与魏蜀两国联军主力在官渡隔河对阵,两岸连营数十里。
十七日,西凉猛将华雄带领的四万先锋骑兵抵达朝歌,遇到了赵云统领的两万劫营骑拦截,双方骑兵在朝歌城西面平原展开大战。
赵云所部两万骑兵皆是精锐劫营骑,而华雄带领的四万西凉骑兵多是羌胡精骑,华雄仗着人多率先发起了冲锋,城内守将伍习以为必胜也带领一万余守军杀出城来,被周仓各部拦住。
然而大战一起,骑兵战场就呈现一面倒的大屠杀,装备精良骁勇善战的劫营骑仅一个冲锋就将四万西凉骑兵冲得七零八落,损失惨重。
交战仅半个时辰,西凉骑兵就兵败如山倒,四处溃败,华雄也被赵云捅了一枪狼狈而逃,凶狠闻名的羌胡骑兵四伤遍野。
赵云率军追杀百里,四万西凉骑兵被斩杀近三万人,其余皆四散而逃,劫营骑损失不过一千多人,劫营骑威震西凉,吓得董卓大军到山阳就止步不前,等待吕布的晋军前来汇合。
当初甘宁几千劫营骑就能纵横南北,何况如今单单赵云部就两万劫营骑,天下根本没有几支力量能在野战中占到便宜,除非是吕布亲自统领的并州狼骑和董卓手下的飞雄军一起上。
而朝歌守将伍习见华雄兵败,自己又深陷重围,不得已率领剩余八千西凉军投降,赵云一番劝降后,姜囧也投降了赵云。
甘宁命姜囧接手一万朝歌降兵,协助守城,锦帆军依托朝歌建立防线,无后顾之忧,从此可以放心大胆的对官渡用兵。
同时晋国的北方也战火重重,公孙瓒八万骑兵裹挟着十万鲜卑奴隶对五原朔方等地发起了进攻,同时田豫张燕部袭扰雁门关,张燕又利用自己的声望,召集太行山、黑山一带的几十个绿林山寨,让他们利用太行八陉四处出击,袭扰晋国腹地。
吕布本想带兵南下河内与董卓合兵,不料老家烽烟四起,抵达半路就不得不回军国内解决边患。
平西王马超看到锦帆军强大的战力和动员能力后,又收到甘宁的最后通牒,知道自己必须站队了。
二月,马超宣布奉甘宁的锦国为中华正统,奉甘宁旨意出兵西凉,董卓大惊,不敢贸然出兵朝歌找死,留下精兵把守河内后,果断回军迎战马超。
大锦西夏王马相、南海王严白虎、百越王潘临及中南半岛的一众藩属国纷纷出兵,为甘宁的统一大业出工出力。
所谓的六国联军,能与甘宁北方主力一战的只剩下魏蜀两国联军,然而野战上,装备铁甲的锦帆军对两国联军形成了碾压的优势,骑兵上更是完全克制。
第396章 官渡鏖战 甘宁邀战刘备不出
二月,蜀魏联军共计四十万集结官渡,其中刘备的蜀汉兵马多达三十万,曹魏本部兵马十万,声势浩大。
甘宁这边不得不暂时停止进攻,留王平姜囧三万兵力守朝歌,徐晃蒋钦坐镇濮阳威胁甄城,同时召集各处兵力于官渡鏖战。
锦帆军一方官渡大营集结了甘巴赵云,黄叙史阿、颜良文丑、越兮,黄忠典韦、鞠义韩猛、丁奉、管亥廖化、共骑兵14万步兵14万!
虽然总兵力只有28万,甘宁却丝毫不虚,主动向刘备曹操约战。
官渡南面魏蜀联军大营,曹操刘备两位枭雄手下人才济济,猛将如云,加上兵力上有优势,刘备信心爆棚。
“孟德兄,甘宁自持甚高,竟下战书与我两家联军会猎官渡,此次会战并列兵力是四十比二十八,优势在我,完全可以一战!”
“玄德兄,我军虽众,然锦帆军更加精锐,且铁骑众多,我两家骑兵加起来不过七万,甘宁足有十四万,不可不慎啊!
且光战力来说,我魏军几战皆不是同等锦帆军对手,其兵甲之利远胜我军,就连西凉四万骑兵都不是赵云两万骑兵的对手,吾还是认为当坚守为主!”
曹操与刘备两个帝王此时确是以字相称,一来刘备不承认其他皇帝,只有他才是大汉正统,应该是天下唯一的天子,曹操也为避免尴尬,毕竟此时有求于人。
“孟德何故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甘宁反贼有赵子龙,朕亦有义弟关云长,足以与之匹敌!
今若僻而不战,岂不是助长敌军气焰,我汉军将士何惧!!”
曹操不动声色,以退为进,刘备果然上套出战,刘备傍边的关羽见大哥如此夸他,脸色更红,傲然道:
“关某不才,亦曾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一战灭十几万袁军。
明日大战,某愿领兵打头阵,让甘宁尝尝我校刀虎骑的厉害!”
“二哥说的对,俺老张的燕云黑骑也想与甘宁的劫营骑一较高下!”
“陛下放心,有末将陈到的白毦兵在,锦帆军骑兵再多,也冲不破末将的长枪阵!”
“陛下,严某与甘宁同乡,当日纵敌,今日为天下大患,末将严颜请求带领麾下东州军与甘宁决一死战!”
……
刘备的五虎大将直接来了四个,关羽张飞严颜陈到每个麾下都有一支精锐兵种,关羽的一万校刀虎骑,是关羽精选荆州骑士传授刀法的亲卫骑兵,人人是使校刀的好手。
而张飞的燕云黑骑更是刘备在幽州时带出来的老班底,燕云黑骑分十八队,每队五百人,又称燕云十八骑,十八个队长都是武艺高强的幽州豪侠,加上张飞的一千护卫,共一万人。
严颜的东州兵军团足有六万,是刘焉时期就利用难民开始编练的军团,敢打敢拼,名震西川,如今都归了刘备。
陈到的白毦兵原来只有五千,刘备称帝后大肆扩张,如今足有两万之众,加上归附的南蛮部将兀突骨带来的两万藤甲兵,刘备带来的三十万大军可谓是精锐云集,自然有硬抗甘宁大军的底气。
这让曹操十分眼红,曹魏四战之地,曹操拼尽全力,也才组织起六万多骑兵,其中两万还被夏侯惇一战丢没了。
剩余曹仁那边还有两万,曹操身边只剩两万,分别是曹纯督领的一万王牌虎豹骑,和儿子曹彰统领的一万弓骑。
步兵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许褚李进统领的一万武卫军,至于夏侯兄弟统领的原兖州军兵团,根本不是锦帆军的对手。
此时,魏蜀联军留下十万人马留守大营作为后备兵力,集结三十万大军列阵出击。
甘宁也留下八万兵马留守大营,仅带二十万步骑开出大营,到官渡东面三十里的约定战场迎敌。
正午两军各自列阵完成,锦帆军在北,魏蜀联军在南,皆不受光线影响,可谓公平至极。
只见锦帆军阵营中,战旗猎猎作响,甘宁骑在高大的飒露紫上,手握震天戟,眼神冷峻,扫视着对面的魏蜀联军。
他的身后赵云甘巴、颜良文丑、越兮五个骑兵大将在左,黄忠典韦、鞠义韩猛、丁奉五员步兵大将在右,威风凛凛。
他们身后的骑兵们,盔甲闪耀,战马嘶鸣,仿佛随时准备冲锋陷阵。步兵们则手持长枪,全员铁甲,排列整齐,气势如虹。
魏蜀联军这边,刘备曹操并列在前,身后亦是猛将如云。
关羽骑着赤兔马,手提青龙偃月刀,威风凛凛。张飞豹头环眼,手持丈八蛇矛,大声咆哮。陈到的白毦兵和严颜的东州兵也严阵以待。
曹操这边出动大将许褚李进,吕虔乐进,曹洪晏明等。
然而令众人震惊的是那支藤甲军的首领兀突骨,此人身长丈二(汉尺≈2.77米),骑着巨象,简直是超级巨人 。
传闻其身有鳞甲,皮肤天生如硬鳞,刀箭不能侵 ,平日不食五谷,以生蛇恶兽为饭 ,其眼有凶光,面目狞恶,连勇冠三军的关羽张飞都不敢与他硬碰硬。
甘宁早已从情报中关注到了此人,别人或许对他不太了解,但甘宁有后世的记忆,知道这样一个怪物在战场上造成的破坏。
“诸位当心那个骑大象的蛮将,不可与之硬拼,其部下藤甲亦刀枪不入,让将士们随时准备切换钝器战斗!”
“喏!”
锦帆军装备铁甲后,甘宁早已让锦帆军普及钝器,就是为了应对敌军出现的重甲兵,藤甲与铁甲一样能挡刀箭,却抗不住钝器攻击。
突然,甘宁策马上前数步,朝着刘备大喊!
“刘大耳贼,朕讨伐曹阿瞒,干汝何事,你不在成都待着,跑过来送死么?”
刘备见甘宁骂他大耳贼,脸色通红,佯装淡定回道。
“甘宁,汝窃取神器,妄自尊大,今又兴无义之师,霍乱天下,人人得而诛之!
汉贼不两立,朕乃高祖子孙,今日就要替天下人,除了你这国贼!
尔等锦帆军将士们,何苦助纣为虐,何不一同除了甘宁这个反贼,朕必有重赏!”
“好一个道貌岸然的大耳贼,朕就在这里,多说无益,你既然来了,何不亲自上阵,来与我决一死战,你若赢了朕的传国玉玺拱手相让!”
甘宁挑衅的向刘备招了招中指,刘备自然不敢出战,甘宁的恐怖刘备可是见识过的。
“大哥,他甘宁想与您决斗,他以为他是谁呀,您去跟他斗,把传国玉玺拿回来,俺给您掠阵!”
然而张飞眼里他大哥刘备就是无所不能的,当初桃源结义可是双手就将关羽张飞两人给分开,张飞虽战过甘宁,仍不服气,刘备脸色更加难看了,瞪着张飞。
“三弟,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提剑去跟甘宁拼命是吗?”
“是啊,不要怂,俺大哥和二哥天下无敌,对付吕布甘宁这样的人就要斗狠,是吧二哥!”
“三弟,大哥以前说的二弟天下无敌不是说某关羽,是他的二弟!
但论武力那甘宁想要三十回合拿下大哥也不容易,那时我和三弟再出场也不迟!”
关羽从未怀疑过刘备的武力,当年三英战甘宁,甘宁的勇猛也有限度,然而听在刘备耳中就不乐意了。
“你们俩这是存心让你们大哥去送死吗,你们明明知道我打不过他,还让我去跟他拼命!
其实啊,朕一点都不怕他甘宁,只是懒得动手,甘宁一个卖鱼的都要朕亲自动手的话,朕养你们这些大将何用!”
刘备打甘宁没赢过,嘴炮却没输过,竟说得曹操等人听后直翻白眼,张飞一脸不可置信,他的大哥刘备可是一直冲锋在前的,何况如今身份能出战甘宁的也就刘备和曹操,他不去难道让曹操去?
“孟德,要不你上,夺回传国玉玺!”
“玄德,某宁可与甘宁斗智,斗勇非显人主之能也。
我部悍将李进,可替某出战甘宁!”
曹操见推不过去,随即招呼了身边护卫李进,李进见状知道自己该为主分忧了,此时若是这边没人出战,那不是告诉天下人,刘备曹操不敢去拿传国玉玺,那还如何敢说自己代表正统。
第397章 兀突骨 丈二蛮将典韦惜败
话说李进手持三叉戟策马而出,直接打头阵向甘宁挑衅起来。
“甘宁,休要猖狂,可敢出阵一战!”
甘宁见李进虽然勇猛,然而出战的不是刘备曹操,甘宁顿时没了兴趣,他身后同样手持三叉戟的越兮却来了兴趣,他早听他师傅说过有个师兄,早已猜到是李进,正可出战证明,当即从甘宁身后策马飞出,直奔李进。
“呔,我主贵为天子,岂会屈尊与汝斗将,我越兮来看看你几斤几两!”
“你姓越?也好,那便来战吧!”
李进见其手持三叉戟又跟自己师傅同性,当即也猜出了大半,两师兄弟很快就大战在一起。
两人打得平分秋色,招式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显然师出一门,不会对对方下死手,双方的高手很快看不下去了,这种偏向切磋的斗将没有任何意义。
“呔,燕人张翼德在此,谁敢与我一战!”
张飞看不下去,果断策马冲出,势如奔雷,声如洪钟,这嚣张气焰惹怒了赵云。
“黑脸贼,可认得常山赵子龙乎!”
“白面娃娃,俺老张早就想与你一战,来战个痛快吧!”
张飞见猎心喜,杀向赵云,要会会这个锦帆军第一猛将,赵云也想捅一下这个嘴贱的黑脸汉子,一黑一白两个身影很快战到一起,一时之间难出胜负。
如此大战,每个大将都想斩将成名,难得有如此机会,颜良文丑刚想出阵,黄忠抢先一步,大刀指着关羽。
“红脸贼,来与某老黄碰碰!”
“黄忠匹夫,念你年长,关某留你全尸!”
获得一匹西域赤兔马为坐骑的关羽看不惯天下英雄,见是黄忠骂他,脸色通红想要斩杀黄忠成名,两人瞬间战在一处,两人刀法凶悍,打得大开大合,连同是刀法大家的颜良许褚都不由自叹不如。
颜良看到曹操身边有个手拿大刀的猛将,想到是许褚,于是也拉上了许褚,两人也战成一团。
文丑见好兄弟颜良也找到了对手,手痒痒之下来到阵中,钢矛直指刘备曹操。
“大耳贼,曹阿瞒,你们若是没有勇将出阵,那便你们俩一起上吧,我文丑一人足矣!”
“呔,文丑欺人太甚,晏明来战你!”
只见曹魏大将晏明不能忍受文丑羞辱自家陛下,手持三尖两刃刀杀向文丑,文丑见状不屑一顾,后发制人杀向晏明。
晏明好歹也是魏国中的猛将,甘宁一看武力也有86,然而在武力98的文丑面前丝毫不够看,文丑经过一回合的试探后,第二回合直接快矛一出,晏明还看不清招式就被文丑刺死。
“尔等这般武艺也为将,速来人送死,某文丑今日要打五个!”
“文丑休要嚣张,山阳人乐进来战你!”
曹魏猛将乐进以勇猛名震魏国,挺枪来战文丑,战至二十回合已身中两枪,岌岌可危之下曹洪手持大刀杀入战圈,与乐进共战文丑。
好个文丑,以一敌二游刃有余,丝毫不落下风,同时其他战圈基本都是锦帆军大将占据上风,进阶后的锦帆军众将武力都多了一点,这在高手对决中起到决定性作用,这般猛将混战打得魏蜀两国将士胆战心惊。
刘备曹操自然不想战前因此影响士兵士气,但身边已经没有能压轴的绝世猛将,要知道对面的甘宁典韦可都还没出场。
“玄德兄,情况不妙啊,甘宁帐下猛将如云,不如派兀突骨出战,锦帆军诸将定无人是其对手!”
“只好如此了,兀突骨,命你约战甘宁!”
“是,陛下,俺要生吃了他!”
“轰轰轰……”
只见兀突骨手持百斤巨斧,坐下巨象如同山岳,一步步踏向战场中央,压迫感十足,吸引了全场目光。
“甘宁,快出来让爷爷吃咯!”
甘宁有些生气同时对这个大怪物也有些摸不透,身边众将早已跃跃欲试,甘宁蹩了一眼鞠义身后的副将吕旷,这家伙到现在忠诚度都还没够进阶,显然是心念旧主,袁绍的儿子袁尚可还在对面阵营,甘宁干脆点了他的将。
“吕旷,听说汝曾是袁绍麾下猛将,今肯出战这蛮将否?”
“陛下,末将愿为陛下斩此僚!”
吕旷也想借这功劳与颜良文丑一样能独领一军,当即反而兴奋的接了任务。
“呔,大块头,你爷爷吕旷来斩你!”
兀突骨舔了舔嘴唇,犹如看蝼蚁一般看着冲来的吕旷,甘宁等人也全神贯注的观察着这家伙,寻找弱点。
只见吕旷冲过来先是射出一箭,正中兀突骨胸口,然而兀突骨不闪不避,肉身那层贴着肉的鳞片竟然直接弹飞了羽箭。
这一幕令所有人都震惊不已,简直刀枪不入,吕旷杀到象牙前,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次象牙的横扫,因为够不到上面的兀突骨,只得从侧面用长枪狠狠地刺向大象肚子,兀突骨猛地挥出那四米多长的百斤巨斧劈向吕旷,吕旷大惊抬枪去挡,被一斧砍断长枪,连人带马被劈成两半,内脏流了一地,惨不忍睹。
“哈哈哈——”兀突骨舔了舔斧头上的鲜血一脸享受,藤甲兵见首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
甘宁脸色一黑,这家伙居高临下,要干掉他必须先干掉大象,吕旷的实力显然试探不出多少东西。
正在捉对交战的其他人纷纷被这边的血腥镇住,关羽张飞等人纷纷趁机支开对手,撤回阵中,场中一时只剩下兀突骨。
“系统,查看属性!”
【姓名】:兀突骨
【武力】:103
【统帅】:53
【智力】:22
【政治】:13
【魅力】:2
甘宁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此人是自己见过武力最高的对手,比吕布还勇猛,想必力量只有105武力的自己能与之硬碰硬,加上有大象加成,其他人恐怕难以讨到便宜。
然而看到兀突骨如此饶武杨威,若是没人阻止,势必影响士气,对接下来的决战不利,甘宁身边的护卫典韦,大喝一声从甘宁身边策马而出。
“陛下,俺去碰碰他!”
“子满小心应对,不可与之硬碰,试着绕到其身后展开攻击!”
“喏!”
只见典韦将双铁戟插在身后,拿出大钢枪咆哮着杀向兀突骨,这气势战象都为之一顿。
兀突骨感觉来者不善,但也没多放在心上,催动战象发起了冲锋,大斧劈向典韦,典韦用钢枪荡开巨斧,没有硬接,却也感到虎口发麻,显然兀突骨力量犹在他之上。
“好家伙,看小戟把!”
典韦趁机掏出小戟,射向兀突骨,兀突骨被迫格挡,典韦趁着战象不好回头的特点,绕到大象身后,不停用钢枪戳战象的菊花。
战象菊花受残,受惊抬起一脚,差点将典韦连人带马踢飞,兀突骨大怒,扭头挥斧劈来,两人趁此拉开了距离,第一回合兀突骨这大家伙反而吃了亏。
“黑汉子,你成功激怒爷了,爷要生吃了你!”
“哼,俺典韦能追着老虎跑,还怕你区区长鼻兽,待俺切了你那长鼻子!”
两人又同时发起了数次冲锋,然而典韦要抵挡兀突骨的大斧,始终无法分心攻击战象鼻子,反而被装上刺刀的象牙划伤了战马不仅无法攻击到兀突骨,还无法对战象造成有效伤害。
二十回合后,典韦受伤的战马再次被划伤,差点跌倒,兀突骨大喜催动战象撞向典韦战马,典韦大惊被迫跃下战马躲避冲撞。
一刹那间典韦战马直接被撞翻,战象一脚就把典韦战马踩得肚子凹进去,内脏直流,惨不忍吐。
“不好,典韦有危险!”甘宁大惊,眼看兀突骨的战象要朝着典韦追去,这真撞上典韦怕是要完。
“典韦退下,看我斩他!”
为了心腹爱将,甘宁顾不上身份,策马冲出,一连射出三箭射向战象眼睛,兀突骨被迫停下来抬斧抵挡。
“陛下……俺……”
“别说了,这里交给我!”
甘宁刚才已经打量了兀突骨的实力,力量虽强过典韦,但没有碾压的力量优势,居高临下都没有把典韦击飞,自己的力量步战都能将典韦一回合击飞,力量上自己根本不惧。
主要是那战象,防御力确实强,但要看跟谁打,自己的力量堪比霸王项羽,再强大的敌人无非是以力破之。
刘备等人见甘宁亲自上场,都期待着兀突骨把甘宁干掉,这样这场大战就毫无悬念了,锦帆军就会四分五裂。
第398章 项羽再世 甘兴霸阵斩兀突骨
“喝——”
甘宁二话不说,大喝一声策马冲出,震天戟在头上舞了三个戟花,积蓄了成倍的力量砸来。
兀突骨不敢大意催动战象试图用象牙撞击甘宁,甘宁见横扫而来的象牙和上面的利刃不闪不避,震天戟奋力一砸。
“轰——”
“嗷嗷——”
只听到“咔嚓”一声巨响,战象象牙直接被震天戟砸断,战象吃痛脑瓜一歪,痛的嗷嗷大叫。
兀突骨在上面被受惊的战象一顿颠簸,大怒之下巨斧朝侧身而过的甘宁重重劈下。
甘宁不屑一顾,震天戟反挑而上与战斧硬碰硬,直接用戟刃缠住了兀突骨的斧刃,两把武器瞬间缠在一起,兀突骨怎么拉也拉不开。
“下来吧!”
甘宁嘴角邪笑,这兀突骨力量不过如此,于是全力一拉,兀突骨三百斤的大块头竟然与战斧一起从战象背上翻下来。
兀突骨重重落在地上,良久方才稳住脚步,战象受惊远远躲开,而站着的兀突骨竟然比骑在马上的甘宁还要高。
“大块头,爷跟你玩玩!”
甘宁对这大家伙来了兴趣,翻身下马,准备与兀突骨步战,步战的甘宁身高只有兀突骨的一半,显得很小,锦帆军众将不由吸了口气,黄忠赵云早已拉好弓弦,随时准备接应。
“兀突骨,撕了他!”
刘备满怀期待的催这兀突骨,兀突骨此时看甘宁却是满满的愤怒,这个小个子竟然击伤了自己的战象。
“哇嘎嘎——”
“喝啊!”
兀突骨怒吼一声,巨斧带着开山裂石之势横扫而来,劲风扑面,周遭尘土都被卷得漫天飞扬。
甘宁身形灵巧如鬼魅,不与蛮力硬接不划算,脚下连踩碎步,侧身堪堪避开斧刃,手中震天戟旋即贴地疾扫,直取兀突骨下盘。
兀突骨身躯魁梧笨重,回身格挡已然慢了半拍,只得沉腰扎马,硬生生用坚固蟒鳞甲抵住戟锋磕碰。
铛!金铁轰鸣,震得人耳膜发颤。
兀突骨只觉双臂发麻,心中大惊,没想到这看似瘦小的甘宁,蛮力竟雄浑至此。
他怒喝着再度抡斧猛劈,一斧快过一斧,招招都是搏命之势,仗着身高体壮步步压制。
甘宁冷眼相看,游走周旋间早已摸清对方路数——空有一身蛮劲,招式粗莽毫无章法。
只见他陡然收势沉力,不闪不避,震天戟横握胸前,待巨斧劈落的刹那,猛地吐气开声:“起!”
一声暴喝贯气丹田,震天戟陡然向上硬架!
磅礴巨力轰然相撞,兀突骨只觉得一股碾压之势顺着斧身狂涌而来,双臂遭到力量反弹筋骨剧痛,身形猛地一滞,千斤力道当场被生生卸掉大半。
未等他稳住根基,甘宁攻势接踵而至,戟柄横扫直击胸口!
嘭的一声闷响,兀突骨如山躯壳猛地向后踉跄数步,脚下泥土都被踩得凹陷开裂。
他满脸狰狞还要反扑,甘宁已然欺身近前,双臂青筋暴起,将浑身劲力尽数灌注震天戟,自上而下一记沉砸狠狠压落!
“轰隆!”
这一击势沉万钧,正中兀突骨肩甲,厚重藤甲瞬间开裂,兀突骨再也支撑不住,庞大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挣扎几番,竟一时难以爬起,满脸惊骇望着身前的甘宁,嘴角鲜血直流,显然被甘宁的巨力震伤了内脏活不成了。
甘宁拄戟而立,气息沉稳依旧,嘴角勾起一抹冷傲笑意:“空有一身蛮肉,不过尔尔!”
一旁锦帆将士齐声喝彩,黄忠、赵云缓缓收起弓弦,刘备曹操等人心中皆是赞惊叹:
“锦帆甘宁,勇烈无双,犹如霸王再世,蛮力对决,竟碾压南中第一猛士兀突骨!
这天下还有何人是他对手!”
刘备咽了咽口水,还好刚才自己没冲动上去,不然恐怕一回合都挡不住,关羽张飞等人也大惊失色,感觉这甘宁比以前更加恐怖了,自己在他手中已然没有出战的勇气。
与甘宁同乡的严颜更是一脸不可思议,以如今的战力表现,显然当初在临江甘宁与自己比武只用不到三分力。
“还有谁……”甘宁一手抓起兀突骨的大腿,随即盘起舞了一圈奋力一甩,三百多斤的兀突骨竟然朝联军阵型方向飞出三十步,兀突骨更是被摔得血肉模糊。
这绝世无双的武力一下令魏蜀联军将士士气受挫,反观锦帆军上下士气高涨,战意高昂。
“陛下威武,陛下万岁,万岁……”
联军这边看到兀突骨的惨状,藤甲兵一下神气不起来了,一阵骚动,兀突骨的弟弟兀突虎大怒。
“乌戈国的勇士们,为国主报仇,杀啊!”
“嚯嚯嚯……”兀突虎指挥着两万藤甲兵以整齐的排列朝锦帆军大阵压来,藤甲兵有的拿着大砍刀有的拿着长矛,一边用兵器拍着藤甲,一边保持队形前进。
刘备在后面保持自信的神情,当初法正可是费了好大劲才打服南蛮各部落归附,雇佣他们的军队到中原参战,这藤甲兵可谓是南蛮地区的王牌。
甘宁此时也回到阵中,看着步步逼近的藤甲兵,甘宁并不着急,若是轻步兵与他们交战,自然没有胜算,但是锦帆军铁甲防御力并不弱于藤甲,还装备有大量钝器。
“典韦,命你部使用钝器,迎战藤甲兵!”
“喏,锦帆铁卫,换钝器,出击!”
典韦的两万步兵全员锦帆铁卫,两万锦帆铁卫一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有的手持大钢枪,有的手持狼牙棒,大斧头,腰间人手两把小蒺藜骨朵或小钢锤。
“杀!”
双方将士很快撞到一起,锦帆铁卫身体更加强壮,铁甲更重,冲击的一瞬间就撞倒了大量藤甲兵。
“砸,狠狠地砸!”
锦帆铁卫钝器横扫,瞬间砸得藤甲兵口吐鲜血,倒地不起,狼牙棒下藤甲凹陷,蛮兵内脏已散。
反观藤甲兵,手中的大刀根本打不破锦帆铁卫的铁甲,一下遇到了克星,他们并不是输在防御上,而是输在攻击能力上。
蛮兵哪里能想到,对手的装备水平这么高,论单兵素质不是身强体壮的锦帆铁卫对手,经易就被砸得昏头转向。
他们的刀枪不入在钝器面前就是个笑话,一旦被击倒,头部就面临着巨大打击。
兀突虎大惊,大斧砍翻了几个锦帆铁卫,杀向典韦,典韦大喜,如恶鬼般杀过来,那八十斤双铁戟击飞了几个拦路的藤甲兵,杀向兀突虎。
甘宁一看这兀突虎竟也有92的武力,可惜遇到步战王者典韦,全程被典韦压着打,仅二十回合就被一戟砸中脑袋,爆裂而亡。
藤甲兵见主将已死,更加抵挡不住,节节败退,刘备见状立刻派出白毦兵压阵,催促蛮兵死战。
眼看藤甲兵要扛不住,刘备曹操对视一眼,当即下令各路猛将分批出击。
“曹纯曹彰,带领虎豹骑和弓骑,从右翼出击!”
“喏,虎豹骑,随我杀!”
曹纯的一万虎豹骑重骑兵在前,曹彰的一万弓骑在后,朝着锦帆军右翼杀去,这气势确实不弱。
甘宁有骑兵数量优势,当然不放过以多打少的机会。
“甘巴越兮,迎战曹魏骑兵!”
“喏!”
甘巴部两万骑皆是精锐的劫营骑,可以说是甘宁核心亲卫,越兮的两万骑兵也都是铁甲骑兵,战力不弱,四万铁骑围攻2万骑兵,甘宁就是要先击破骑兵右翼。
左翼,刘备也同时下令关羽张飞出击,不仅有关羽的一万校刀虎骑、张飞的一万燕云黑骑,还有刘封孟达的两万精骑,共四万骑兵。
甘宁见状派出赵云颜良两部四万骑兵出战,这两部兵马光劫营骑就占据了2.5万,其他都是装备精良的铁甲骑兵战力并不弱于劫营骑多少。
两翼很快就杀疯了,虎豹骑撞上劫营骑并没有优势,不仅是数量没优势,战马的质量也比不上拥有大量养马场的锦帆军,很快右翼的曹魏骑兵就被压制得很惨烈。
左翼骑兵同时杀得很惨烈,关羽张飞皆万人敌,不过张飞遇上赵云,关羽遇上颜良,并没有占到便宜。
校刀虎骑和燕云黑骑也确实强悍,与劫营骑交锋竟然不落下风,然而蜀汉普通骑兵对上锦帆军的普通铁甲骑兵就吃了亏,锦帆军普通骑兵战马都是中上等好马,装备精良,蜀汉就没有这么好的资源,打起来战损比达到一比三。
甘宁身后只剩下文丑一支骑兵,甘宁并没有急着用,两万骑兵加入混战的战场并不能发挥他的作用,这支骑兵应该充当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曹操刘备见骑兵没有优势,于是决定利用步兵的数量优势找回优势。
“乐进许褚,攻击锦帆军步兵方阵!”
曹操又派出四万人,其中就有最精锐的一万武卫军,本阵只剩下四万兵马。
甘宁见状,派出黄忠部迎战,丁奉部后备接应。
黄忠部两万人也全部是锦帆铁卫,在甘宁看来黄忠部足以应对魏军的四万大军。
同时刘备也让陈到随时接应正在交战的藤甲兵,让严颜率领六万东州兵以优势兵力冲击甘宁本阵。
严颜六万东州兵排成一个个万人方阵,最前面的两个万人队最先直接朝甘宁本阵杀来。
甘宁见状不屑一顾,时代变了严颜还是没变,用兵还是老一套,随即甘宁命令鞠义的先登死士营严阵以待,迎战严颜。
严颜的东州兵由流民组成,特点就是人数多,敢打敢拼,同样装备也一般般,只是普通的皮扎甲,这在先登死士重弩面前就是个活靶子。
第399章 大战惨胜 战略主动补充战损
严颜的东州兵很快遇到了先登死士营强弩的横扫,一瞬间前排枪盾兵死伤惨重,东州兵的小圆盾根本无法有效抵挡强弩的冲击。
严颜见状大惊,当即下令散开阵型加速冲击,试图近战,同时让进入射程的弓箭手反击。
这一招虽然损失不少士兵,但确是快速冲到了先登死士营的阵前,然而先登死士的巨盾可以阻挡重骑兵的冲击,应付轻步兵的冲击更是手到擒来。
重盾一顶就防住了大量东州兵的冲击,盾中留有出枪口,一支支长矛无情的伸出,很快在盾墙前留下一堆尸体。
直到盾墙前挤了足够多得东州兵,鞠义方才下令突然伏盾,一时间后面的强弩再次齐射,一下将暴露的大量东州兵射杀。
趁着这空挡先登死士舍弃强弩,取出背后的圆盾,一手持环首刀,反杀向东州兵,瞬间两军就混战在一起,面对先登死士的疯狂,东州兵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恐惧。
两万先登死士营竟然稳压着数万东州兵打,刘备试图利用步兵打开缺口不成,反而深陷其中。
整个平原到处是厮杀声,典韦的两万锦帆铁卫率先击溃失去指挥的藤甲兵,击杀上万人,藤甲兵落荒而逃,陈到被迫用白毦兵挺上,方才稳住典韦的攻势。
而右翼的曹魏骑兵渐渐抵挡不住,虎豹骑和弓骑皆损失惨重,甘宁看出了右翼的优势,于是亲自带着文丑所部加入对虎豹骑的围歼,避免虎豹骑逃脱。
甘宁文丑两万骑兵的加入一下压垮了曹魏骑兵,曹纯的虎豹骑早已损失过半,曹彰的弓骑被迫加入混战,面对锦帆军的铁甲骑兵,损失惨重,一下陷入了近六万锦帆军铁骑的包围。
曹操看得心急如焚,他身边已经没有能出动的骑兵,步兵过去就是找死,恐怕还没加入战场列好阵型就会被锦帆军骑兵冲散,只能向刘备求助,因为刘备身边还有一万骑兵。
“玄德,甘宁动了,我军右翼危矣,还请玄德派骑兵支援,将曹纯曹彰二将接应回来!”
“孟德,你看左翼,我汉军骑兵也快抗不住了,朕要是把这一万骑兵派出去,朕的二弟三弟恐怕就回不来了!”
“战况不妙,还请玄德先救我军骑兵,某再一同前去解救玄德两位义弟,只要坚持一个时辰,天黑之时便可结束战斗从容退去啊!”
“诶,也罢!
黄权,命你带领一万骑兵出击,救出盟军两位将军!”
“末将领命!”
“吴懿,命你指挥残余藤甲兵,冲击右翼骑兵战场,扰乱战场,给黄权将军制造机会!
后退者立斩!”
没有了兀突骨约束,藤甲兵就是个不稳定因素,刘备自然不敢留这个定时炸弹在身边,正好让他们发挥最后余光。
曹操默默点头,论狠辣,这刘玄德亦不在他曹操之下,对自己人尚且如此狠辣。
很快在蜀将吴懿的督战下一万残余的藤甲兵不得不冲向右翼战场,给曹纯等人减少了不少压力。
甘宁看到这群手下败将还敢来送死,顿时眼中充满杀气,召集身后五千骑兵就杀了过去。
“冲,一个不留!”
甘宁一马当先,数千铁骑碾压过来,前面的藤甲兵见是天神一般的甘宁,连他们的国主兀突骨都被甘宁杀了,瞬间被恐惧蔓延,不敢直面甘宁这个杀神。
“是甘宁,是那杀神,快跑啊!”
藤甲兵瞬间被甘宁吓得崩溃,吴懿根本止不住,反被藤甲兵冲击差点被杀,藤甲兵被裹挟着涌向魏军步兵阵型。
曹操大惊,立刻命令吕虔所部拦截,这些藤甲兵打锦帆铁卫不过,却不怕这些拦路的魏军,数千藤甲兵冲进魏军军阵,很快与魏军自相残杀起来。
本欲趁机解救曹纯曹彰的黄权不得不转头去拦截甘宁的数千骑兵,藤甲兵反而成了甘宁的帮凶,杀得魏军苦不堪言。
吕虔的两万魏军竟然也挡不住,李进不得已带领一万人加入进来,方才将一个疲惫不甘的藤甲兵干掉。
一个时辰后,曹纯这个虎豹骑统领被越兮斩杀,曹彰仅带着不到四千人突出重围,好在刘备派步兵支援曹操,方才替曹操稳住阵脚。
很快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厮杀一整天的双方将士皆疲惫不堪,各自鸣金收兵。
半夜魏蜀联军在大营兵马的接应下退回官渡大营,不敢再与甘宁正面野战。
甘宁大军也不好受,损失不少,不过打扫战场的权利落到锦帆军手中,甘宁开始组织救治伤兵,打扫战场,那密密麻麻的尸体超过了十万,短时间很难处理得清。
三日后锦帆军官渡大营,锦帆军诸将休息了几日,再次被召集了起来,郭嘉当先汇报起了战果。
“陛下,诸位将军,战报统计出来了,此战惨烈,但我军可称大胜。
敌军方面共战损12万人,其中蜀国八万,魏国4万。
蜀国方面,骑兵折了两万三千余骑,骑兵损失近半,步兵方面2万藤甲兵全部被歼,东州兵折损两万多人,其他兵马亦损失一万多人,共折损八万人上下!
魏国方面,虎豹骑尽灭,曹纯被阵斩,骑兵折损一万六千骑,步兵与我军对阵折损一万多人,阴差阳错被溃败的藤甲兵斩杀近万人,总共折损四万上下,可谓伤筋动骨,再无力与我军野战!
我军伤亡三万四千余人,其中骑兵一万四千骑,步兵两万人,双方战损比接近四比一。
战损的士兵中劫营骑5200余骑,锦帆铁卫一万一千余人,战马损失两万多匹!”
“战死沙场是将士们的荣耀,命工部在官渡战场中央设立一块纪念碑,同葬三军阵亡将士,有名字的做好登记,以便将来家属前来寻骸骨!”
“喏!”
“魏蜀联军此战过后,恐不敢再与我军大规模正面野战,我军也需抓紧时间恢复战力!
立刻从北京皇家马场调拨足够战马,从武库调集最精良的武器甲胄,从后备军中精选悍勇之士补充各部战损,尽快恢复战力!”
“喏!”
官渡鏖战进入了相持阶段,双方都在舔着伤口,魏国已经完全依赖蜀汉的输血,为此曹操还向刘备保证,只要击败甘宁,曹操愿自去帝号降称魏王,拥立刘备为正统!
刘备不得不咬牙在官渡替曹操打仗,因为只要魏国在北挡着,他的蜀汉才能安全,宁可战争在他国土地上打,也比在自己地盘打得好。
而此战魏蜀两国折了四万骑兵,本就骑兵力量薄弱的两军更是雪上加霜,不敢再让骑兵冒头出击,而锦帆军有大量的战马和骑兵兵员,只要一段时间的补充,20万铁骑的巨大压力始终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河内的董卓大军见官渡战场锦帆军大胜,更不敢贸然增兵以免刺激甘宁,遭到优先报复,只想坐山观虎斗,等他们两败俱伤。
甘宁则趁这次大战带来的战略优势,积蓄力量筹备下一次进攻,中原战场的主动权已经掌握在甘宁的手中。
甘宁利用这段时间花费大量战魂点,勉强够补充折损的劫营骑和锦帆铁卫数量,快速归附精锐的战力。
当天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官渡鏖战之时,徐州战场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400章 袁术败亡 诸葛亮北伐许昌
刘备曹操官渡一战损失十二万精锐,一起损失的还有积累的大量装备,这些丢在战场上的装备甘宁或许看不上,但却是其他势力积累无数年的家底。
魏蜀联军再没有力量发动反击,反而从后方抽调郡国兵到前线协助防御,徐州的曹仁军团就不得不抽调一万骑兵去支援官渡,使得曹仁也没有能力出击支援东海郡。
就在官渡鏖战的关键时刻,东海郡的郯城,李典打退了臧霸管承大军一泼一泼的攻击,也多亏郯城城墙高大,李典方能坚持下去。
然而二月下旬,诸葛亮带领周泰高览四万援军抵达郯城,同时雷薄陈兰的四万海军也上岸,加入了对郯城的围攻。
诸葛亮强攻郯城三日,李典的求援一泼泼跑向彭城曹仁处,三日后诸葛亮突然停止进攻反而对郯城进行封锁,使得郯城守军的消息与外界完全隔绝。
诸葛亮猛攻郯城的消息传到曹仁,曹仁觉得这定是诸葛亮的围点打援之计,同时他坚信李典至少能守郯城三个月,于是并没有出兵。
反而将计就计传信给袁术袁尚,让袁术的十万大军猛攻淮阴,再北上与曹仁合兵夹击诸葛亮的疲惫之师。
袁术得知诸葛亮主力远在郯城,知道这是收复徐州的好机会,于是袁术十万大军放心大胆开始对李通把守的淮阴城展开猛攻。
殊不知诸葛亮打郯城只是幌子,在封锁郯城后诸葛亮便布下疑兵之计,假意引诱李典出城,李典自以为看破从此坚守不出。
诸葛亮则将计就计,留下臧霸管承部继续围攻郯城,并留下诸葛亮大旗做疑兵,实则暗中调集周泰高览陈兰雷薄部共八万人。
从连云港乘坐上千艘海船南下,两日后在淮阴东面的海西地界登陆,此时袁术的注意力完全在北面的郯城战场和南面于禁守的广陵城上。
见两个方向都没有兵马调动过来的动静,于是四面对李通把守的淮阴城展开猛攻,并数次攻上城墙,完全没留太多预备队。
三月初二,袁术大军正在猛攻淮阴,淮阴四城厮杀之声响彻天际,李通收到诸葛亮坚持五天的消息,咬牙坚持,与袁军血战,城头上两军尸横遍野。
午后,袁术见城门被撞破,命令全军发起冲锋,李通损失近半不得不退守城内与袁军展开巷战。
正在袁术以为淮阴唾手可得之时,突然地面响起剧烈的轰隆声,周泰带着两万铁骑率先杀到,分成数队从背后向袁术军展开猛烈冲击。
留守大营的袁尚被周泰阵斩,周泰放火烧营,瞬间正在城内大战的袁军惊慌失措,军心崩溃。
李通见援军杀到,守军士气大振,呐喊着展开反击,袁术大惊之下欲突围而出。
然而已经晚了,诸葛亮已经带着六万步兵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袁术大军陷入团团包围,加上李通的中心开花。
剩余数万援军溃不成军,毫无还手之力,袁术数次突围皆不能出,被周泰的骑兵冲散,锦帆军的包围圈越来越紧。
大量的袁军士兵被围大批大批的投降,袁术被围在城内一处破庙处,见大势已去,袁术颓废的在庙内等待诸葛亮到来。
一个多时辰后,外围的袁术基本被肃清,只剩下袁术所在数百亲卫守护的破庙,亦被锦帆军团团围住,十万袁军灰飞烟灭。
诸葛亮在众将的簇拥下来到庙前,看着袁术绝境之时仍有数百人不离不弃,不由对袁术刮目相看起来。
“诸葛都督,我家陛下请您进去!”
仲氏丞相阎象垂头丧气,脸上充满了对袁术的失望,却仍不离不弃,朝着诸葛亮拱了拱手。
“都督,不可,恐有危险,待末将先杀光敌军!”
“是啊都督,袁术亡国之贼,还敢摆架子,看某高览进入把他拖出来!”
……
众将纷纷上前阻止,他们可不想最后关头诸葛亮出什么意外,诸葛亮则一副胸有成竹,大步向前。
“亮不过一乡野村夫,有何惧哉,袁术毕竟是一国之主,不过想要些许体面而已,你们在此等候,不会有事的!”
说完诸葛亮大步跟着阎象进去,看到了灰头土脸的袁术,嘴唇已经干裂,哪还有天子的威严。
“你便是诸葛亮,诸葛孔明,真年轻啊,呵呵呵呵!”
袁术的声音里充满了自嘲,诸葛亮则是恭恭敬敬的朝袁术行了个礼。
“大锦兵部侍郎、军师参谋部参军、徐州刺史、徐州兵马大都督诸葛亮,参见仲氏皇帝陛下!”
“对,吾此时还是天子,诸葛都督还是个厚道人啊!
天子自有天子的死法,吾此时只想死前向贵军讨碗蜜水喝,也不枉吾与甘宁多年的交情!”
“仲氏皇帝请自便,此间只有血水,没有蜜水,不信陛下自己出去看看,为了你的一碗蜜水,淮阴城护城河的水都是红的!”
“呵呵,我袁氏四世三公,十年前在洛阳被董贼屠了三百多口,前年邺城破吾兄袁本初一族亦被屠一空,今日吾汝南袁氏一脉又葬于吾手,术已无颜面见祖宗。
诸葛先生,请允吾蒙面而死!”
“仲氏陛下且宽心,我家陛下仁德,袁氏一门也并非非灭门不可,若陛下下诏淮南各地放弃抵抗,陛下死后袁氏一门便可以此功,在宋州获得一岛屿生存延续!”
“甘宁果真如此说?”
“我家陛下能容公孙瓒,能容孔融,如何容不得袁氏一门!”
“甘宁还是个厚道人呐!术谢过!”
袁术含泪让阎象交代后事,下诏淮南军民停止反抗加入锦国,随即在亲信部将桥蕤的帮助下,蒙面窒息而死,数百袁术亲卫少部分自杀追随袁术,大部分放下武器投降。
自此率先称帝的袁术仲氏帝国被一战灭亡,淮阴之战诸葛亮出其不意,全歼袁术袁尚的十万联军。
斩首四万,俘虏达六万人,诸葛亮当即在淮阴休整三日,命阎象暂任淮南太守带着袁术棺椁回寿春安抚淮南军民。
同时用俘兵补充了李通等部的战损,同时任命袁术大将桥蕤和张勋统领剩余四万俘兵,又召集回于禁的两万大军。
使得诸葛亮在淮阴集结了周泰高览、陈兰雷薄、于禁李通、桥蕤张勋共16万人马,这是一支足以影响天下局势的大军。
三月初八,诸葛亮十八万大军从淮阴出发,从原来袁术的地盘进军。
三月十二,诸葛亮大军攻占灵壁,大军继续北上,绕过曹仁的铜山防线,兵锋直逼曹魏大后方的谯县。
要知道魏国宗亲曹家和夏侯家族的大部分族人家眷就在老家谯县。
十三日,周泰的先锋铁骑击破防御空虚的谯县,俘虏大量曹魏宗亲家眷,一时间中原震动。
得到消息的曹操气得大吐一口鲜血晕了过去,而铜山防线的曹仁大惊,此时诸葛亮大军突然出现在他后面,再守彭城和铜山防线已经毫无意义。
曹仁惊慌失措之下,带领五万大军返回谯郡阻击诸葛亮大军,张合趁机向彭城一带进军,李典的郯城完全成了孤军。
得到消息的甘宁大喜,随即大举出动对魏蜀联军的营寨展开攻击,压迫敌军,同时徐晃和魏延部也对夏侯惇的泗水防线发起大规模进攻。
一时间魏国防线处处告急,为了防止刘备逃脱,甘宁又派赵云史阿两部四万骑兵,从甄城一线渡河,南下与诸葛亮会师,截断曹仁和夏侯渊部后路的同时,与诸葛亮一道合围官渡的魏蜀联军。
因为南面有诸葛亮大军,骑兵出动不用担心深陷敌后得不到补给,只要配五天的干粮,赵云史阿的骑兵就能从甄城杀到谯县。
此时最慌的莫过于刘备,诸葛亮大军出现在谯县,不用几天就会杀到许昌,那时官渡联军后路就被断了,只有逃进虎牢关一条路,然而洛阳哪里有够数十万大军用的粮草。
谋士法正分析了此时严峻的局势,不得不劝刘备道:“陛下,魏国守不住了,不用多久,中原防线必定土崩瓦解!
一旦锦帆军的骑兵依靠诸葛亮的补给大量出击中原腹地,断我南阳粮道,我汉军在这里的二十多万兵马就回不去了!
请陛下立即撤兵往南阳,在宛城加强防御,留精兵强将回去重整旗鼓,来日再战!”
“朕要是走了,魏国怎么办,没有曹操的兵马挺在前面,我大汉又如何与锦帆军抗衡!”
“陛下,如今只能劝曹操放弃中原,带残部退守虎牢关了,不然曹魏的二十多万兵马留在中原只能被甘宁吞灭了!”
“诶,天不佑我大汉,传令,立即收持行装,准备撤退,要快!
朕去找孟德说明情况,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诶!”
刘备仿佛老了好几岁,大势如此,强留在中原只有战败一途。
第401章 火烧谯县 攻破许昌一统中原
三月十八日,得知曹仁正率军回援谯县,为了不被曹仁军拖住后腿,诸葛亮随即定下计策准备围歼曹仁大军。
次日诸葛亮迁走城内百姓,仅留曹家及夏侯家族数百人关在地牢,并放出消息出去,同时故意运进一批粮草进城,让曹仁以为谯郡是诸葛亮大军的屯粮之所。
实则诸葛亮暗中在城中布置大量引火之物,仅留下两千袁术降兵防守,其余大军则浩浩荡荡开往许昌方向,实则暗中留下精兵埋伏在附近。
曹仁的得知谯郡防御空虚且家眷还在的消息大喜过望,当夜便率军长途奔袭,杀进了谯县,两千守军早就得到消息,假装不敌惊慌失措从西门逃跑。
当夜曹仁五万大军陆续进入谯县,果然发现了不少诸葛亮遗留的粮草,并救出数百宗族家眷,这让曹仁更加确定谯县就是诸葛亮的粮草转运要地。
曹仁大军长途奔袭早已疲惫不甘,于是下令全军进城休整,准备据守谯县,断诸葛亮大军后路,配合官渡大军反败为胜。
然而诸葛亮仍出谯县这么大的饵,岂会没有图谋,凌晨天还未亮,诸葛亮大军就趁夜返回,重新包围了谯县。
同时埋伏在城内的数百细作开始从民房内涌出,四处点火,民房上面的茅草和提前布置得木炭桐油被四处点燃,那留下的粮草也被一把火烧掉,诸葛亮大军围着城池不停往城内放火箭,一时间谯县城内火光四起。
“将军,走水了走水了!”
“诸葛亮大军杀回来了,我们被包围了,城外都是锦帆军!”
“大火把门洞封住了,我们跑不了了!”
……
被惊醒的魏军四处乱窜,诸葛亮最擅长算定战,用多少油多少木炭算得一清二楚,曹仁大惊失色,看着越烧越旺的大火呆立当场,这火靠人力根本别想浇灭。
“不要乱,全军随本将军向城门突围,快搬开前面障碍,杀出去,拼了!”
曹仁大吼着组织士兵冲向城门,大量马匹被火光惊得四处乱跑,他的一万骑兵只组织起不到两千骑。
不多时终于打开谯县西面城门,然而城外锦帆军军阵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大量的羽箭封锁着城门,射杀城内的魏军。
“曹仁,你已中我家诸葛都督之计也,还不下马受降!”
周泰横刀立马,藐视着集结在城门口试图突围的曹仁,此时他对诸葛亮的智谋可谓佩服得五体投地,随便一出手就火烧谯县,一把火葬送了曹仁的五万精锐大军。
“哼,我曹仁乃大国上将,岂能降你,鼠辈,快来受死!
兄弟们,拼了!”
曹仁带着两千骑兵率先冲杀出来,被射杀数百骑后终于杀到周泰的劫营骑身边,两军厮杀在一起,于禁的步兵也快速收拢包围圈,将曹仁团团围住。
源源不断的魏军狼狈的从四面城墙突围,丢灰弃甲,迎面就被锦帆军团团围住,大多直接放弃抵抗,跪地投降,凡是想反抗的立刻被万箭穿心。
只剩曹仁带着副将牛金领着上万魏军在西门这边困兽犹斗,四面的锦帆军则陆续朝这边支援而来。
好个曹仁绝境之中竟然爆发出惊人战力,带着数百虎豹骑亲兵在锦帆军中杀的五进五出,先是击退周泰。
又击退拦截的于禁,最终在副将牛金的拼死掩护下,靠着自己的勇武带着一百多骑突出重围,消失在黑夜之中。
副将牛金则被周泰追上,力战而死,其余魏军或死或降,最终五万魏军全军覆没,仅逃走曹仁的百来人,被烧死战死者多达两万多人,投降两万余人,皆惊魂未定!
而曹仁救出的数百族人,近半重新葬生在火海里,其余重新当了诸葛亮的俘虏,诸葛亮看着燃烧的谯县,里面传来浓浓的烤肉味,不由一阵反胃。
“火攻有伤天和,非不得已而用之,一切为了天下太平,愿早日结束战争!”
“都督神机妙算,此战虽不仁,然有大功于天下!”
“也罢!事不宜迟,是时候进攻许昌了!
桥蕤张勋听令!”
“末将在!”
“命你二人所部督运粮草,在此建造屯粮大营,多备草料黄豆。
如我所料不错,陛下定会分派骑兵南下横扫中原,此处就是我大军攻略中原腹地的屯粮之所!”
“喏!”
“其余兵马,休整一日,明日兵发许昌,夹击官渡!”
“喏!”
魏国大司马曹仁兵败谯县,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开,魏国各处人心惶惶,诸葛亮一路西进,竟然有近半城池主动开城投降。
而曹仁军团主力的覆灭,也意味着彭城铜山防线形同虚设,张合趁机对彭城发起了猛攻,彭城五千守军投降。
同时赵云史阿部骑兵已绕过甄城一路南下攻占定陶,夏侯渊军团的泗水防线腹背受敌,连番的战败使得军心动摇,再也挡不住魏延部的进攻。
夏侯渊无奈下令全军往许昌方向撤退,魏延部趁势突破泗水防线,攻破巨野和沛县,赵云铁骑纵横中原南下会师谯郡,史阿部则以定陶为据点,四处出击,拦截溃败的夏侯渊大军。
最终夏侯渊兵败如山倒,五万大军大多被围歼,仅余夏侯渊夏侯惇兄弟带着两千多轻骑逃出包围圈。
魏延与徐晃大军十多万会师甄城下,守将曹休仅剩一万余人苦苦支撑,然而魏军士气受挫,在十几万大军的猛攻下,不过五日,甄城被魏延攻破,曹休战死。
赵云一路南下,先逼降睢阳守将王植,进而抵达谯县,打通了锦帆军各军团的联系,使得锦帆军骑兵可以来回支援,扩大战场优势。
中原一马平川,已然无险可守,刘备大军主动撤退后,曹操便知道大势已去,只得强行坚持三天,利用这三天将许昌家眷百官迁到洛阳。
甘宁大举进攻官渡,曹操最终只得舍弃许昌,率领残余几万兵马退守虎牢关,依托虎牢关天险与锦帆军周旋。
四月初三,甘宁攻破官渡大营,俘虏断后的魏将乐进,随即甘宁让黄忠领兵十万发兵虎牢关,陈兵荥阳,准备攻入洛阳活捉曹操,自己亲自统领剩余十几万兵马南下许昌。
魏国的中原基本盘在锦帆军五十多万大军的横扫下,争相告破,四月初八,甘宁与诸葛亮近三十万大军会师许昌城下。
留守的魏国太尉荀攸带着五千守军开城投降,投降的还有大量不愿意躲到洛阳的魏国官员,他们拖家带口,自然不会冒着全族数百口人的性命跟着曹操退到洛阳。
甘宁对比见怪不怪,自保是人之常情,他一一宽慰,如今世家大族已经不算他甘宁的障碍,他的土地政策发展到现在,已经不需要靠杀戮世家来推行了,这些世家人才用好了无疑是锦国殖民海外的强大助力。
拿下许昌后,甘宁命令大军大举南下,出兵汝南等地,要将整个中原地区都纳入统治。
五月,诸葛亮大军在汝南义阳击败汉将严颜,斩首三万,刘备方才放弃幻想,放弃无险可守的汝南郡,命严颜霍俊依靠桐柏山和大别山建立防线,重兵驻守两山脉之间的恨这关、大隧关和武阳关。
同时命关羽镇守南阳郡宛城,以阻挡锦帆军大举南下。
甘宁见蜀军防守严密,已方大军还没彻底拿下中原,无力继续南下荆襄,于是暂时放弃了攻打蜀汉的打算,转而安心消化中原淮南之地。
退守洛阳的曹魏陆续收拢旧部,也仅剩不到七万兵马,然而光凭剩下的洛阳地区,根本养不起七万兵马,曹操无奈只得自去帝号,主动向刘备称臣。
曹操归附,刘备求之不得,当即封曹操为大汉大司马、魏王,领旧部镇守虎牢关洛阳一带。
五月中旬,中原地区只剩下魏将李典坚守的郯城,在沉重的事实面前,粮尽援绝的情况下,李典先是放出郯城内的数万百姓出去求生,最后率领剩余两万守军向臧霸投降。
自此中原地区的魏国和仲氏王朝被甘宁吞并,甘宁随即命令诸葛亮为江淮大都督,总领二十万大军筹备进攻南方的东吴。
同时任命黄忠为豫州大都督,统领二十万大军应对荆州方向的蜀汉兵马威胁,又命赵云为冀州大都督,统领十万大军监视河内和并州方向的凉晋兵马,徐晃为兖州大都督,屯兵十万在荥阳,威胁洛阳的曹魏残部。
完成中原地区的军事部署后,甘宁遂命阎象为徐州刺史、荀攸为兖州刺史、陈群为豫州刺史,大胆利用降臣收拢民心,稳定中原人心。
同时也在告诉敌国文武,他甘宁唯才是取,用人不疑,大可放心来投。
中原战火纷飞的几个月时间,其他方向的战争也同样激烈,晋国北方公孙瓒大军四月强势攻下晋国朔方郡。
之后在五原郡与北返的吕布大军激战不断,白马义从与并州狼骑在塞外草原打得热火朝天,谁也奈何不了谁。
雁门方向田豫不停袭扰,被晋国大将军张辽设伏歼灭数千骑,只得放弃进攻雁门,然而面对太行山神出鬼没的张燕军和土匪,晋国大将高顺被耍得团团转,无法集中力量威胁代郡。
凉州方向平西王马超此次放弃了南下进攻金城,反而一反常态的北上出塞,进攻贺兰山脚下的北地郡。
在公孙瓒骑兵的配合下,马超在北地郡击败凉国征北将军张绣,占据北地郡,董卓遂起大军十五万,与马超来回争夺北地郡。
南面甘宁召集众多藩属国,出兵45万三路进攻吴国,西路严白虎贺齐的二十万大军很快北上攻下了荆南的零陵和桂阳二郡,吴将程普兵力不足,只得退守坚城长沙待援,双方大军在长沙城下鏖战,死伤数万。
中路潘临的五万百越兵出师不利,在豫章郡中了吴将吕蒙的诱敌之计,潘临重伤,一战损失三万人,不得不退回闽地。
东路太史慈程昱统领的20万锦帆军主力,强势封锁沿海,猛攻富春。
孙策兵少不敌,接连丢掉富春和钱塘两座重镇,三月份随着周瑜十万兵马回援,方才稳住防线,在余杭一带与太史慈大军鏖战。
随着锦帆军统一中原,吴都建业的北面直接面临着锦帆军的数十万大军,只等诸葛亮完成江淮战区兵马的准备,随时会南下夹击东吴。
第402章 红薯玉米 诸葛挂帅南征东吴
统一中原后,甘宁本想一鼓作气统一天下,奈何中原数百万百姓经过战争,赋税早已被魏军征到十年后,难民遍地。
甘宁不得不放弃发动全面统一战争的想法,只是派少量骑兵不停袭扰河内和南阳,大部队暂时休整,转而消耗大量军粮救济中原三州百姓。
一下子多出五百多万贫困百姓,中原各地仍动荡不安,拖住了锦帆军的统一脚步,加上南方数十万大军还在大战,尽管甘宁海外资源支持,仍被消耗一空。
且如今已经过了春耕的时间,这数百万百姓不止要养一两个月,而是要养到过冬后,这能直接把甘宁吃垮,他又不能不管不顾。
正在甘宁纠结之时,突然郭嘉带回了一个人,甘宁一看大喜过望,正是甘宁派出探索美洲的徐盛。
“陛下,徐盛不负圣望,历经近两年,在美洲建立了十处登陆据点,同时给陛下带回了五船红薯,一船玉米,三船金银,还有辣椒,烟叶等各种美洲特产,同时我军已前后移民五千人,拥有成熟的航线,足以提供大规模移民往来!”
“太好了徐盛,你真带回了红薯和玉米,这可是比十船黄金来得珍贵,立即命户部典农司,组织农业专家,用最肥沃的土地,投入重资培育种植这批红薯、玉米做种子。
出苗后可继续用红薯根茎扩散种植,秋季正好可以在北方推广开来,朕要在入秋之前大面积在中原地区播种红薯!”
“喏,臣这就去安排!”
“徐盛此行辛苦了,从中原地区招募青壮流民,继续向美洲探索,两年内要在美洲移民十万!
美洲拥有无尽的财富和人口,这十万移民足以在美洲西海岸联系一十几处海边基地!”
“末将领命!末将已经在美洲控制几十个部落,上万黄皮肤土着的商朝遗民,派人教他们种植技术,听说美洲南部有不少人口众多的土着国家,末将还未开始探寻!”
“你说的应该是雅玛人建立的文明,南美洲比较复杂,可以一步步来,先在北美站稳脚跟再南下不迟,我们有的是时间!”
“末将明白了!”
一旦红薯得到普及,今年中原的粮草问题至少缓解一半,秋后甘宁便可以集结一批军粮开启战争,打不了全面战争,至少能出动一个方向的兵马。
“奉孝,中原已下,我军下一步先灭晋还是灭吴,或者是灭蜀?先南后北还是先北后南!”
“陛下,自古先北后南易,先南后北难,一者南方水网密布,山脉纵横,北方铁骑失去优势,易水土不服。
二者北方一统则南方割据难以持久,但臣以为我锦帆军与前秦旧汉不同,我军不仅骑兵锐利,攻灭晋凉自然不难。
同时我军还以水师发家,亦擅长水战,南方战场于我军而言并不难战,且我国海贸发达,如今沿海唯有长江口一带不受我军控制,若南下灭吴,联通南北海贸,其获利胜灭晋十倍!
如今东吴南面受我数十万大军攻击正是首尾难顾之时,陛下当全力支持诸葛亮的江淮大军,一举南下压垮东吴!
听说诸葛亮夫妇刚献上一种连弩,可连射十箭,正适合南方丛林作战,想必孔明这是在向陛下请战!”
“好,命户部调集粮草于寿春,八月前需筹集300万石粮草,同时兵部增派兵力加强江淮军区兵力,一切资源优先服务南征大军。
着诸葛亮加快整军备战,让诸葛亮亲自统领两万连弩兵,配他研制的连弩,便叫诸葛连弩。
另督周泰越兮、臧霸孙观、魏延蒋钦、张合高览、乐进李典、雷薄陈兰、桥蕤张勋所部兵马战船!
共计三十万大军,八月大举南征攻合肥、破庐江、下江东!
南北前后七十五万大军,不知道孙坚顶不顶得住!”
“陛下英明,东吴兵马南调后,江北防线已经只有数万兵力,必然挡不住孔明大军南下!
只是蜀汉必会出兵援助,不得不防!”
“吴蜀联合,又能奈我何,朕在中原有二十万铁骑,蜀汉难不成敢放弃关隘北上与我争锋不成。
就算他出兵吴境又能出多少兵力,朕相信孔明的能力!”
甘宁不能同时进攻蜀国,但筹集三十万南征大军的粮草物资还是没问题的,他可不想给东吴喘息之机。
守江必守淮,如今淮南在甘宁手中,东吴的江北防线和长江天险对精通水战的锦帆军来说并不算什么。
周瑜孙策在余杭防线防守严密,太史慈程昱始终无法突破,于是程昱打算在其他方向打开突破口。
六月,程昱派原武陵蛮首领沙摩柯支援长沙战场,当初武陵蛮首领沙摩柯与覃万春带着部分武陵蛮人投靠甘宁,迁往夷郡岛上。
如今的武陵郡还有大量的武陵蛮部落,沙摩柯抵达荆南后便派人四处联络武陵蛮人,得知沙摩柯这个老主子打了回来,武陵蛮纷纷响应。
七月,武陵城内的蛮人里应外合打开了城门,武陵郡落入锦帆军手中,武陵各路蛮人纷纷前来归附沙摩柯,沙摩柯竟在武陵郡召集起八万蛮兵,加上他的两万锦帆飞军,足足十万人。
东吴的荆南四郡只剩下程普驻守的长沙郡,守军只剩不到四万,而锦帆军这边贺齐严白虎原来二十万联军如今仍有十五万之众,加上沙摩柯召集的十万人,荆南地区锦帆军足足有二十五万人。
寡众悬殊,长沙告急,孙坚已经无兵可派,有了放弃长沙的想法,不过马上就被丞相张昭给阻止了。
“陛下,长沙不能丢啊,一旦长沙丢失,锦帆军顺流而下,我东吴四面皆被锦帆军包围,我吴国就完了。
陛下无兵支援可去襄阳向蜀汉刘备求援,刘备定然不愿锦帆军占据荆南,不然他的荆北之地三面受敌,同样守不住!
臣料定刘备必出兵救援长沙,只要把蜀汉兵马拉进来,我吴国才能喘口气啊!”
“子布言之有理,我东吴要是没了,他蜀汉也撑不了多久,就请子布去一趟襄阳,请刘备发兵来援!”
“喏!”
东吴主力在余杭方向无法击退太史慈大军,荆南方向又形势严峻,更可怕的是得知锦帆军江淮军团30万准备大举南征,吴主孙坚慌了。
这前前后后八十三万大军,他吴国才三十万人马,如今大肆招募新兵,也不过三十五万,四面都要防守,孙坚在建业能动用的兵力不过五万人,还要肩负沿海防御。
太史慈大军的海军与周瑜水师曾在钱塘江海域数次大战,在海面上东吴的江船根本无法撼动锦帆军的大海船,特别是巨大的宝船和锦帆大帆船,东吴水师不敌只得退回长沙,游弋在鄱阳湖和巢湖一带,长江天险已经行动虚设。
能抵挡诸葛亮大军的只能靠江北防线,东吴在庐江郡江北地区布置了五万大军,其中吴将朱桓两万大军守合肥重镇。
东吴猛将陈武领一万东吴精锐庐江上甲舒县,老将黄盖领两万守皖县坐镇指挥,吕蒙董袭有两万水陆兵马在鄱阳湖巢湖一带可往来支援,截击锦帆军渡江部队。
第403章 逍遥津血战 石亭伏击连弩露锋芒
经过几个月的准备,诸葛亮在寿春广陵等地集结了三百多万石粮草,三十万南征大军也已经整编满员,整装待发。
八月,南征大军大本营寿春,诸葛亮召集南征众将,作战前部署。
“诸位,陛下绶亮督统南征之权,今万事俱备,此战定要荡平东吴,望诸君奋力死战,建功立业!”
“荡平东吴,荡平东吴……”
众将士气大振,对于诸葛亮的才能这些将领如今无人不服,甘宁称诸葛亮为平定中原的最大功臣,这一点都不为过。
“好,元帅令!”
“在!”见诸葛亮要点将,众将齐刷刷站直,深怕抢不到功劳。
“雷薄陈兰,尔两部水师陈兵如东岛,封锁长江口,配合周舫苏飞的舟山海军游弋威胁东吴沿海,使东吴沿海不得安宁,吸引东吴兵力!”
“得令!”
“桥蕤张勋,屯兵广陵城,大造声势,集结江船作渡江进攻镇江之势,侧翼威胁吴都建业!”
“喏!”
“欲破东吴,先清江北,吴军分兵驻守合肥、舒县、皖县三城,合肥坚城攻取不易,吾意先破舒县皖县敌军。
张合高览越兮,你三部围困合肥,围三缺一,围而不攻,留南面逍遥津水陆给吴军出城!”
“喏!”
“魏延蒋钦周泰随本帅南下猛攻舒县,引合肥、皖县吴军来援!”
“喏!”
“李典乐进,合肥朱桓部若救舒县,必走逍遥津过巢湖前去支援,逍遥津遍布芦苇荡,李典部埋伏于逍遥津北,待朱桓渡过浮桥,烧毁浮桥南下夹击朱桓退路!
乐进部埋伏在逍遥津南岸,待吴军后方火起,伏兵尽出,与李典部南北夹击朱桓大军!”
“得令!”
“我军猛攻舒县,皖县的吴将黄盖部必然来救,舒县与皖县之间有一险道名叫石亭。
臧霸孙观听令!”
“末将在,你二人所部泰山军擅长山地行军和埋伏,命你二人所部昼伏夜行,埋伏于石亭两侧山林崖壁,待黄盖兵至石亭,截断归路,围歼吴军!”
“得令!”
“出征!”
南征大军在诸葛亮的统领下浩浩荡荡南下,八月初五兵临合肥,江北告急,东吴朝野震惊。
而后诸葛亮大军主力竟绕过合肥,初九抵达舒县城下,并开始围城攻打,舒县守将陈武只有一万守军,四处求援。
而江东沿海也收到锦帆军海军的大规模袭击,根本抽不出兵力北上支援,合肥失了还有舒县皖县防御江北,若是舒县失了,那合肥就没有守的必要了。
当陈武的求援书信传令,合肥的朱桓果断抽调一万两千人南下支援,同时皖县的黄盖也尽起两万大军前去支援。
然而他们此行早已落入诸葛亮的圈套,对于东吴诸将诸葛亮早已研究透了,方才信心十足的围点打援。
尽管万分小心,朱桓还留了两百多人看守浮桥,然而军情紧急,朱桓最终还是没有时间彻底搜查逍遥津的大片芦苇荡。
一万两千吴军刚踏过逍遥津南岸不久,李典部便蜂拥而上,杀掉留守的两百吴军,放起了火。
看到背后火光的朱桓大惊,知道中计了,连忙下令大军撤退,然而在南岸埋伏的乐进哪里会放他们离开。
“朱桓小儿,你中了我家诸葛大都督之计了,还不受死,哈哈哈哈!”
乐进一马当先杀进吴军之中,作为刚投降的降将,他和李典急切需要一场战功,当即对着吴军猛攻猛打。
“撤,快撤!”
朱桓大惊,吴军中伏士气受挫,阵型已乱,他不敢恋战,快速往逍遥津北岸后撤,然而当他们来到浮桥时发现李典大军已经在此列阵等待多时。
“朱桓,就知道你会跑回来,你的人头是我李典的了!众将士,杀吴狗!”
“杀啊!”
李典乐进两面夹击,朱桓腹背受敌,只能拼死突围,逍遥津喊杀声震天,火光四起。
留守合肥的副将傅俊大惊,看着动静定是主将朱桓遇到了危险,他知道一旦朱桓主力被灭,自己这八千人绝对守不住合肥,还不如全军杀出去,救出朱桓,往巢湖撤退坐船离开。
“吴军将士们,随我杀出城去,救出朱将军,杀啊!”
八千东吴守军在傅俊的带领下全部出了城朝逍遥津杀去,早已等待许久的张合当即下令越兮带领骑兵出击,同时张合高览也率部杀来!
吴军哪里跑得过早有准备的骑兵,越兮很快就在半路追上了急行军的傅俊,两万骑兵一个冲锋就击垮了八千吴军,傅俊当场战死。
越兮继续南下加入对朱桓的围攻,这朱桓也有些本事,居然与李典打得不相上下,李典实力不足竟然拿不下朱桓的人头。
当乐进杀穿吴军,看到朱桓还在跟李典打在一处,还压着李典打,乐进笑了。
“老李,你不行啊,这朱桓的首级终究还是俺乐进的,嘿嘿嘿!”
“老乐,你有点无耻,不过俺喜欢,快来救我!”
“来来啦!交给我!”
乐进提着大刀冲入战圈,一下荡开朱桓的长枪,救下了李典,朱桓大怒。
“两个背主之贼,我跟你们拼了!”
“敢骂我,找死!”
乐进李典大怒,他们一个可是在官渡为曹操断后到最后一刻,一个是坚守到中原最后一座孤城才投降,仁至义尽,何来背主!
朱桓本就不是乐进的对手,这下惹怒的李典也加入了战圈,二打一打得朱桓毫无还手之力,仅十余回合就被乐进一刀捅死。
“朱桓已死投降不杀!”
残余几千吴军见大势已去,纷纷投降,锦帆军占据了合肥重镇,在巢湖准备接应朱桓兵马的潘漳水师收到朱桓战败的消息,不敢停留立即吓得带领水师撤往长江南岸。
石亭,黄盖带着两万大军正快速穿过石亭要道,看着容易埋伏的两侧山林,副将不免担心提醒起来。
“黄老将军,石亭地势复杂,恐有伏兵啊,还是小心为上,等斥候探查清楚再进军方为稳妥!”
“哼,兵贵神速,此乃我庐江地界,何来伏兵,你看山林之中鸟雀之声不绝,若真有伏兵,飞鸟岂敢入林!
无需多虑,命令部队快速通过险地,救舒县要紧!”
丛林中臧霸孙观等数万泰山军人人嘴里咬着一根木棍,身上披着树叶做伪装,一群猎户出身的士兵模仿着各种鸟类的叫声,听起来跟真的一样,成功骗过了黄盖。
黄盖大军果然进入了石亭地界,突然前面的士兵跑过来向黄盖汇报。
“将军,前面路上有情况!”
黄盖惊奇上前一看,只见前面路上有个布盖着什么东西,里面的东西好像在动,旁边还立着一块木牌,写着:贺黄盖将军礼——诸葛亮。
一见署名是诸葛亮,黄盖大惊,转念一想一脸不屑。
“故弄玄虚,定是想以此拖住我大军脚步,给我掀开!”
吴军士兵上前用力一掀开,里面顿时飞出数百只鸽子,他们咕咕咕咕的飞上天空,十分震撼。
“莫名其妙,继续前进!”
黄盖不明所以,然而飞上天空的鸽子群就是臧霸进攻的信号,各处埋伏的锦帆军都看得一清二楚。
“吴军进入埋伏了,击鼓,全军进攻!”
“通通通通——”
“杀啊,杀啊!”
一时间两侧山林喊杀声震天,密密麻麻的羽箭射向山谷中的吴军,滚木垒石从天而降,吴军乱坐一团,损失惨重,臧霸孙观部很快冲下山来断了吴军的退路。
“不好,中计了,往前冲,冲出去!”
黄盖大惊,见后路被断,只得奋力向前冲,臧霸孙观以优势兵力快速追杀,吴军无心恋战,尸横遍野。
黄盖自以为能冲出重围,殊不知这是臧霸孙观故意留的口子,黄盖冲出十里后,却见前方早已有大军列阵,一个手持羽扇的年轻人年纪轻轻就坐在四轮车上,一脸淡定。
“黄公覆,念你年老,还不下马受降!”
“黄口小儿,忠臣岂能事二主,这点道理都不懂!
将士们,随我冲,杀了诸葛亮这妖人,为战死的弟兄报仇!”
“杀——”
数千吴军在黄盖的带领下呜哇哇冲向诸葛亮,诸葛亮叹了一口气,挥了挥羽扇退入军阵之中。
“咻咻咻——”
“嗖嗖嗖——”
这时诸葛亮的军阵响起连绵不绝的弩箭声,两万连弩兵使用诸葛亮发明的诸葛连弩,大发神威,密集连续的弩箭射得东吴士兵人仰马翻。
黄盖冲在最前面,身上直接中了五十多箭,来不及喊叫一声就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死得不能再死。
东吴士兵根本冲不过来,一下就被射死了两千多人,剩下的吴兵被这个惨状彻底惊呆,纷纷跪地投降。
诸葛亮快速扫清战场,收拢得降兵8千多人,同时命令臧霸孙观前去占据防御空虚的皖县。
同时诸葛亮让魏延打着黄盖的大旗,带着数千东吴降兵前去舒县诈城。
魏延很快就冲散了围城的蒋钦部杀到舒县城下,看到黄盖的大旗,又得知黄盖身中数箭昏迷不醒后,陈武不敢迟疑,简单确认后便打开城门。
魏延趁势带着混在其中的锦帆铁卫杀进城内,陈武知道中计已经来不及,只得领兵在舒县城内死战。
同时锦帆军其他部队也纷纷冲进城内,尽管陈武的庐江上甲精锐,然大势已去,最终淹没在锦帆军的兵海之中。
陈武被魏延击败俘虏,守军战死七千,投降仅三千人,自此江北防线全部沦陷,诸葛亮快刀斩乱麻一般就消灭了东吴布置在江北的五万大军。
第404章 长江水战 诸葛亮的不对称战术
诸葛亮仅用不到半月时间就歼灭东吴五万兵马,攻破东吴江北之地,给各地吴军士气造成严重打击。
此时横在吴都建业前面的只剩下长江天险,然而江北丢失,吴军水师被迫退出巢湖,巢湖反而成了诸葛亮渡江的水军基地。
诸葛亮当即命令雷薄陈兰集中一千多艘艨艟楼船等江船主力,进入长江进驻巢湖,并在濡须口建立大型水寨,逼东吴水师从鄱阳湖出来决战。
九月诸葛亮南征大军在巢湖南面的长江北岸连营百里,水师战船不间断袭击长江南岸的芜湖等地,甚至小规模在建业地区抢滩登陆。
东吴国都危急,孙坚不得不下令龟缩在鄱阳湖的吕蒙潘漳三万水师前来救援,长江水战一触即发。
面对一边是圣旨一边是没有胜算的战争,吕蒙和潘漳陷入了为难。
“子明,国事艰难,也到了我水师死战之时了,可惜周都督不在,不然定能战胜诸葛亮!”
“潘将军,周都督在余杭那边压力也很大,存国在此一战,蒙有一计,或许可出其不意,重创诸葛亮水师!”
“哦,何计?”
“如今江面临晨多雾,又逢西北风急,我军可先遣一支敢死之士,驾火船数十艘顺流而下,装满硫磺火油之物,化作运粮商旅船只趁机靠近濡须口锦帆军水寨,一把火焚之,就算不能尽毁其船也可令锦帆军水师大乱!
而我水师主力则遥随其后,发起进攻,一战覆灭锦帆军江面水师!”
“子明好计,只是军队化作平民商旅,以白衣渡江袭击,恐遭千古骂名!”
“陛下于我等有知遇之恩,岂可为一己私名而置国家安危不顾,既然此计是我吕蒙想到的,那便由我亲自领船五十艘前去!”
“不可,潘某一介武夫死不足惜,还是潘某来吧,吕将军坐镇指挥大军!”
“这,潘将军大义!”
九月初六,濡须口,天还未亮,诸葛亮正在水军大营查阅地图寻找突破口,突然雷薄急匆匆的跑进来。
“大都督,有情况,上游驶来了一支商船,说是运粮船请求进寨修补船只,顺便低价卖粮于我军!”
“大战之际怎会有这般好事,商船?有多少艘?”诸葛亮瞬间来了兴趣。
“江面大雾弥漫,依其火把数量当有数十艘,前面船只船员皆穿白衣,是商旅无疑!”
“呵——此定是敌军细作,速调集弓箭手,随本都督出去一看究竟!”
诸葛亮很快就带着众将来到水寨码头,之前上游数百步外确实有一支船队若隐若现的驶来。
“千里镜!”
诸葛亮从侍卫手中拿过千里镜,这回看得清多了,当即嘴角一笑。
“来船自称运粮船,却吃水如此之浅,自古商船行进多为一字长蛇之阵,间距有别,而今来船使用的是可以快速展开的锥形阵,只有火船冲击才会如此,定然有诈无疑!”
“可恶的吕蒙,都督,末将这就带领战船出战灭了他!”
“不及,打开寨门,揺旗语告知他们,让他们排列整齐,有序进寨!
此时正吹西北风,除非他们冲进水寨,否则很难造成破坏,传令投石兵床弩弓箭手准备火箭,等本都督命令!”
“喏!”
“陈兰雷薄,这批商船之后必有吴军水师主力,一旦火起,立即作好战斗准备!”
“喏!”
收到放行的旗号潘漳大喜,当即聚拢五十艘船只快速向锦帆军水寨逼近,准备等进了寨门再发起冲锋,焚烧船只,诸葛亮要的就是他们聚成一团。
“大都督,大概五百步了!”
“等!”
“三百步了!”
“一百步了,敌船在加速!”
诸葛亮突然睁开眼睛,羽扇一挥!
“关闭寨门,放火箭!”
“大都督有令,放火箭!”
瞬间锦帆军水寨扬起一大片火把,蓄势待发弓箭手纷纷点燃火箭,万箭齐发,配上投石车恐怖的火油罐和床弩威力巨大的火箭。
夜空被照的通亮,江面被映得通红,全都射向潘漳的船队,潘漳看着突然袭来的火羽,在看甲板上的大量火油,惊得张大了嘴巴。
“不——”
“轰轰轰——”
瞬间大量的火箭将假冒商船的东吴火船提前点燃,西北风使得大火在这些船只快速蔓延来,那些准备的火油成了他们的催命符。
“冲过去,拼了!”
潘漳玩火自焚,还想着冲过水寨,诸葛亮令旗一挥,雷薄带着几十艘艨艟从另一个寨门涌出,直接朝着这些着火的船只撞去,一些则快速迂回拦截试图逃跑的商船。
冲在最前面的二十多艘船只很快就被大火吞灭,失去动力,根本冲不到水寨,潘漳拒不挑江,与船共焚于锦帆军水寨前。
吕蒙的火攻偷袭赔了大将潘漳又折一千多敢死精兵,被锦帆军水师捞上来三百多人,其余船只一艘没逃脱。
雷薄果然在俘虏的几艘船上看到了大量的引火之物,诸将不由得后怕不已,若真被潘漳骗过,在水寨内放火,势必一路向东蔓延,那后果不可想象。
“潘漳小儿,死了活该,幸亏大都督神机妙算,免了一场祸事!”
“呵呵,如此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之举,恐怕只有东吴水师副都督吕蒙才想得出!
以其爱占便宜的性格,此时东吴水师主力恐怕已经逼近了!”
正在说着,便有斥候匆匆进来汇报。
“报,大都督,上游百里发现东吴水师主力,密密麻麻各类船只足有近千艘,正往濡须口而来!”
“来得好,水师全军出营,与东吴水师决战!”
“喏!”
“自古水战讲究的是不对称作战,本都督让你们准备之物可部署到位?”
“回都督,这阵子士兵皆在操练,定能出其不意。”
“很好,本都督亲自督战,我军便在芜湖水域列阵等待!”
“喏!”
而东吴水师多为楼船,体型高大从上游而来,又是西北风,可谓顺风顺水,加上这么大个的楼船,从上游冲下气势如虹,如同咆哮的猛兽一般还刹不住闸。
很快双方水师就在芜湖地域的长江水面碰面,诸葛亮知道自己逆风逆水撞不过东吴水师,且船速极慢,大船在这种条件下根本玩不过,于是他命人用机动力强的小船快船摆在前面,大船留在后面。
还没等诸葛亮船队逆流北上多远,吕蒙的水军就借着江流和西北风咆哮着从上游冲了下来,那速度简直不给锦帆军水师反应的机会。
战前诸葛亮早就把算盘打好了,他心里门清,自己不占天时地利,单靠逆风硬刚根本不是东吴水师高大的楼船对手,铁定吃亏。
所以他早早布了一道阴狠又刁钻的战术,把小船机动性和独门装备用到了极致。
他下令每艘战船都装满石灰干豆和河沙,还有美洲带来新研制的辣椒粉,还有大量他新研制出的猛火油柜,这种猛火油柜与历史上诸葛亮南征孟获应对野兽军团用的喷火油车原理一样。
固定在夹板两侧,这种武器能将点燃的火油喷射而出,遇水火势更猛。
眼瞅着东吴的一大片高大楼船,呼啦啦轰隆隆的逼近,诸葛亮一看这阵仗,立马下令。
“快快快,撞不过他,都靠岸!”
诸葛亮的帅船上,令旗猛的向左右一压,同时鼓手利用鼓声传令,全军同步收到军令。
八百艘锦帆军战船整齐划一往两岸贴岸列阵,转舵、收帆、稳船一气呵成,动作丝毫不乱。
眨眼间,东吴浩浩荡荡的楼船大军,就顺着风势冲了下来,吕蒙看着贴在两岸的锦帆军水师船只,就算反应过来不对劲也已经来不及。
这些巨大的楼船顺风顺水的往下冲时,是势不可挡的猛兽,可真要调头转向可就成了笨重的木圪塔。
船身太大惯性太猛,别说变道包抄,就连刹住船都做不到,就算前面的船刹住了,恐怕立马就会被后面自家的船给撞倒。
九百艘东吴巨舰就这么眼睁睁的,从锦帆军的眼皮子底下穿过,从头到尾一点办法都没有,等东吴船只反应过来调头,早就晚了。
此时此刻,锦帆军舰队已经稳稳占据了上风口,顺风顺水的主动权完成了切换,而且变成了艨艟楼船巨舰在前,小船在后。
八百艘锦帆军战船齐刷刷开进了长江主航道,锦帆军士兵们先在自家甲板上厚厚铺了一层河沙,这是提前做好防滑防火准备。
“快快快,都撒匀咯,按训练的标准来!”
锦帆军士兵割来沙袋,来回忙碌着,哪怕后面沾了血水和火油,甲板也烧不起来,站得稳射得准,半分不受影响。
紧接着,前排的艨艟楼船上,一袋袋石灰,混着一袋袋珍贵的辣椒粉,被士兵们齐刷刷抱到船首迎风处。
袋口猛的撕开,借着呼啸的强劲西北风,满天白灰混着红粉瞬间如乌云压顶,直愣愣的朝着迎面而来的东吴船队,铺天盖地的糊了过去。
刚转过头来的东吴水师被这突如其来的石灰辣椒粉末砸了正着,瞬间哀嚎遍野,吕蒙红着眼抬不起头,只能无能大骂。
“诸葛村夫,不讲武德,不讲武德……”
“啊,我的眼睛看不见了,卑鄙无耻!”
“是妖术,诸葛村夫会妖术,咳咳……”
东吴士兵乱作一团,以为是诸葛亮施展的妖术,石灰粉太过毒辣,眼睛只要沾到一星半点,瞬间就灼痛到睁不开眼,沾水就发热,直接烧伤眼睛。
而辣椒粉更加毒辣,吸到一点就咳个不停,说不了话,使得东吴水师船上一片咳嗽声,指挥系统直接失灵。
这可是在江上,在战场上,这意味着东吴水师士兵大部分失去了反抗之力,可是这还没完。
趁着东吴水师乱作一团,锦帆军战船顺流而下,快速逼近,贴近东吴战船。
锦帆军士兵们又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抱起一袋袋干豆,朝靠近的东吴战船甲板上抛去,布袋一破,干豆四散开来,滚得满甲板都是。
那些东吴士兵本来就被石灰辣椒弄得睁不开眼四处乱跑,现在甲板上又全是圆滚滚的干豆,一踩就滑,加上船身颠簸,东吴士兵在甲板上摔成一片,个个四脚朝天。
就这样一套连招下来,东吴大部分的楼船战舰直接就废了,彻底瘫痪在了江面上,坐等锦帆军上去接收俘虏。
但还是有靠后的三百多艘东吴战船没被波及,他们重新组织队列朝锦帆军战船杀来。
就在这时,诸葛亮的终极杀招来了,前面艨艟楼船上的猛火油柜,集体朝着东吴的木制战船开火,这东西最邪门的地方就是遇水烧得更猛。
数百条火龙无情的吞灭一艘艘拦在前面的东吴楼船,顺着风势很快就将一艘艘大型楼船吞没。
顷刻之间,长江航道化为一片火海,东吴九百多艘战舰中近四百艘被焚毁,三万士卒死亡失踪一万六千多人,一万两千士卒被俘,主将吕蒙不知所踪,有的说他随着战船葬身火海,有的说他跳海逃脱,众说不一。
而锦帆军水师损失船只不过二十多艘,伤亡仅八百多人,以极小的代价大获全胜,东吴军逃脱的船只不到十艘!
自江其岸数十里皆丹焉,江面被鲜血染红,船只碎屑及东吴士兵尸体浮满江面,顺流而下,令下游之东吴军民无不胆寒,此战之惨烈可见一斑。
第405章 登陆江东 围攻建业周郎探营
诸葛亮一战覆灭东吴水师,威震东南,不到一个月东吴依赖的江北防线和长江防线土崩瓦解,没有了东吴水师在上游的牵制,长江下游的东吴沿江处处都是漏洞!
诸葛亮决定一鼓作气南下灭吴,当即在濡须口召开军事会议。
“诸位,长江下游已被我军掌控,但中游还有蜀汉的荆州水师虎视眈眈,不能让蜀国干预我军灭吴!
诸将听令!”
“在!”
“东吴水师已灭,豫章郡防御空虚!
命魏延为主将,领臧霸孙观、陈兰部共水陆大军八万,船只六百艘,进攻柴桑,水师进驻鄱阳湖!
防止蜀国水师南下,截断蜀吴两国之间的联系!”
“喏!”
“李典部进驻皖城,防御蜀军沿江北东进!”
“喏!”
“蒋钦桥蕤张勋三部,领江船四百艘,从广陵出兵,渡江进攻镇江口!”
“喏!”
“其余兵马船只,三日后随本都督进攻当涂口!”
“喏!”
“来人,传信给太史慈程昱,东吴水师已灭,让他们放心大胆登陆吴郡沿海!
从南线发起总攻!此番全线进攻,灭吴在此一举!”
“灭吴!灭吴……”众将士气高涨,这灭国之功可是天大的功勋,没有人不激动。
东吴水师覆灭的消息传到襄阳,刚准备派兵南下支援长沙的刘备愣住了,法正也眉头紧锁起来。
“这诸葛亮果真有鬼神之能,竟如此善于统兵。
诸葛亮下一步必定是攻打柴桑,威胁我江夏重镇!
臣请陛下征发全国之兵参战,否则吴国就要亡了,我军四路并进,一路南下将锦帆军赶出荆南四郡,一路以水师进驻夏口,进可南下鄱阳湖,与锦帆军水师决战,退可呃守江夏以固荆州!
主力出南阳北伐中原,另一路大司马曹操出兵虎牢,缓战不如速战!”
“孝直啊,不是朕不想出兵,只是我军数十万刚在官渡鏖战,如今粮草不济拿什么北伐!
何况甘宁在中原有近二十万铁骑,我军就算举国北伐恐怕也打不过。
至于救吴国,我军水师自保尚且不足,何以远离荆州与锦帆军水师决战,如今能出兵的也只有荆南四郡了,就算东吴被灭我军也可依托荆州固守!
命令车骑将军张飞,领兵十万,支援长沙,另派蔡冒领水师南下夏口,若柴桑未失则进驻鄱阳湖,若柴桑已失则退守夏口!”
“诶!臣这就去安排!”
刘备的命令已经是默认了东吴的灭亡,不是他不想救,是蜀汉没有实力救,北方的凉晋两国同样没有能力救,甘宁的一支偏师都能将他们搅动得天翻地覆。
九月十五,魏延大军攻克只有两千人驻守的柴桑,锦帆水师陈兰部进驻鄱阳湖,魏延随即分兵攻略豫章郡各地,各地城池毫无反抗之力,震慑于锦帆军的兵威纷纷归降。
同一天,诸葛亮主力大军对当涂水寨发起猛烈进攻,三千东吴守军望风而逃,锦帆军铁骑踏入江东土地。
同时镇江、嘉定、江阴等十几处江海沿岸都收到锦帆军海军的进攻,处处告急,多处被突破。
太史慈十多万大军亦对孙策周瑜的余杭大营发起了猛攻,使得这十多万东吴主力被死死拖住,无法支援各地。
十六日诸葛亮大军攻破于湖,十八日攻破马鞍山防线,距离吴都建业只剩不到二百里,同时蒋钦的六万大军也登陆镇江,攻下武进,距建业亦不到两百里。
吴主孙坚只剩不到四万兵马退守建业,向孙策周瑜请求的援兵迟迟不到,他不知道的是孙策周瑜此时也是自身难保,大军根本撤不回去,强行撤回建业无异于找死。
二十一日,诸葛亮的两路大军二十万会师建业城下,将建业团团围住,孙坚的消息再也传不出去。
诸葛亮尝试劝降,然孙坚坚持不降,诸葛亮索性留下张合领十万大军围攻建业,自己带着十万大军南下夹击,先击破孙策周瑜的十几万兵马。
并沿途在各处散播建业已经被攻破,孙坚被俘,吴国已亡的假消息,随着诸葛亮大军南下,无数逃难的东吴军民纷纷相信了这个谣言,传得沸沸扬扬。
沿途各处城池纷纷开门投降,诸葛亮一路安抚一路南下,畅通无阻,很快前锋周泰铁骑就逼近了余杭大营。
消息蔓延到孙策周瑜的余杭大营里,看着源源不断出现在背后的锦帆军,余杭大营的吴军腹背受敌,人心溃散。
就算孙策周瑜再怎么有能力,也止不住营中的士兵逃跑,毕竟大部分人只是当兵的,而且孙家对江东地区劳役赋税极高,谁会为了这个即将灭亡的国家殉葬。
周瑜自从知道水师覆灭的消息,就知道吴国完完了,论野战能力,至少三五个东吴士兵才能换一个装备精良的锦帆军,如今没有地利优势,对面统帅又都是智谋出众之人,周瑜根本没有机会翻盘。
十月,诸葛亮与太史慈大军二十多万将孙策周瑜的十五万兵马团团围住,粮道断绝,营中又谣言四起,周瑜孙策两兄弟在营中愁眉苦脸。
“公瑾,我不相信父皇的建业这么快就被攻下,父皇被擒的消息一定是假的,我这就带领大军杀回建业,看个明白!”
“伯符,瑜自然知道这是个假消息,但架不住士兵们信呀!
以伯符的武勇,就算突围出去又能如何,就算回到建业,又能如何,只是从一个包围圈跳进另一个包围圈,换一个地方埋骨罢了!”
“公瑾,你是说,我吴国没救啦?
还请公瑾想办法,救救我父皇,救救吴国吧!”
“伯符,如今形势已经明朗,吴国灭亡已成定局,甘宁一统天下已经不可阻挡!
若是兄长要拼死一搏,我自当与兄一同赴死,只是你我两家数百口恐怕会因此而死!
而兄若是想保全孙氏一门,弟有一言,还请兄长静听!”
“你说吧,我不怪你!”
“伯符兄,瑜观甘宁此人雄才大略,且能容人,想他夺青州能善待孔融,灭燕国能重用公孙瓒,破淮南而不迁怒于袁术家族,足见其心胸宽广。
然袁绍反抗而使家族被屠,曹操不降使亲族葬身谯县火海,足见其杀伐果断,对反抗之人绝不会留情!
保全吴国基业已不可能,保全陛下和孙氏一门富贵瑜有一计!”
“何计?莫非要投降甘宁?父皇英雄一世必不答应!”
“也对也不对,投降甘宁只能保性命却不能得富贵,兄可代陛下以向甘宁提出要求,让锦国太子甘靖与我国尚香公主定下娃娃亲!
若是甘宁真有诚意自然答应,既时陛下便是胜过公孙瓒的锦朝皇亲,太子妃的父亲,孙氏一门方能得到重用,陛下方有可能放弃死战举国归附!
同时还有一种可能,我军以公主联姻为饵,使诸葛亮大军放松警惕,若有战机我军便可一举突袭击破诸葛亮大军,使局势幽而复明,保全吴国基业。”
“也罢,那便做两手准备,孙策死不足惜,但若能为家族求得一线生机,愿意一试!
请公瑾代我出使诸葛亮大营,以此为条件和谈,若甘宁不同意,策不愿受辱自当率众拼死一战,若是同意纳小妹为太子妃,策愿回建业劝父皇开城投降!”
“在下领命!”
很快周瑜就作为使者前往诸葛亮大营和谈,周瑜诸葛亮两个年轻大都督也迎来了第一次会面。
然还没到大帐就听到了一首熟悉的曲子,周瑜不由触动不已,随即又停驻脚步静听,脸上由愤怒转为惊讶又转回愁容,良久抬头一蹩轻轻叹息。
“不知帐内何人,竟能弹奏我的《长河吟》,听琴音而知雅意,不想锦帆军营之中竟有知己,可惜!可惜!”
诸葛亮此时刚弹奏完,也察觉到门口的来客,当即起身笑道。
“公瑾,何来迟也!”
“不敢,吴国水军大都督周瑜,奉太子之命,见过诸葛大都督。
周瑜有一事不明,都督怎会弹奏我的《长河吟》!”
“呵呵,公瑾直呼亮表字孔明即可!
亮对公瑾之绝唱,早已铭心钦慕,故不惜重金求之。
亮得此曲爱不释手,时时弹拨,常为曲中蕴含之深意感慨不已,大英雄壮志难酬,岂不令人悲怆!
公瑾一代豪杰,英姿勃发,气宇盖世,亮以为自我主平中原以来,天下一统之大势已成!
亮南征前我主曾言:吾不喜得江东,独欲喜得周郎,代吾扬千帆下西洋!
足见公瑾之才!”
“诶!瑜为人臣而不能守其土,各为其主当不得孔明知己之交,更当不得彼天子如此抬爱!”
“江东周郎之名何人不知,不知公瑾此来有何贵干?”
“瑜此番前来,乃为结秦晋之好!
听闻锦国太子年少睿智有乃父之风,正好我家陛下也有一女,名仁,小字尚香,打小爱慕英雄。
今欲结为亲家,永结盟好,岂不两全其美!”
“此是孙策太子之意还是贵国天子之意?”
“谁的意思又有何区别,孔明自然明白其中厉害!”
“呵呵呵,也是,秦晋之好便罢了,我家天子一统天下之愿容不得分裂割据。
倒是当年我主纳张贵妃时张宝以太平国为嫁妆,纳公孙皇妃时公孙瓒以幽州为嫁妆。
如今这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不知多少人盯着这个位置,这嫁妆恐怕不能薄了,亮言尽于此!
此乃皇家家事,陛下如今正在合肥巡视淮南,亮这便将公瑾之意传回去,由陛下定夺,不日便有好消息,期间我军不会对贵军发起进攻,请公瑾宽心!”
“如此,有劳了!”
周瑜回去后诸葛亮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加强包围圈,不给孙策大军丝毫突围机会,周瑜找不到战机不敢经易出击,以免落下口实。
第406章 推广作物 甘靖过江吞并东吴
淮南郡合肥,甘宁一大家子人正带着一众官员在淮南亲手带头播种红薯,累了就围坐在田边窑红薯。
“这红薯啊,可以生着吃,也可以煮着吃,烤着吃,产量高还能耐温饱,但是吃多了会有法术!”
“什么法术呀?父皇!”
“父皇,我也要学法术!”
甘霆甘靖一群小可爱,像个好奇宝宝,趴在草地上,听着甘宁讲课。
“想学呀,等下吃完红薯你们就会了!
典韦,窑好了没有?拿过来分大家尝尝!”
“喏!”
典韦转头一看,差点气得要死。
“典满,你个虎崽子,又在偷吃,给你老子留点!”
原来典韦家的胖小子典满正在偷挖红薯窑里的红薯吃,吃的满脸黑黑呼呼,像个大熊猫,见典韦过来吓得抱着几个滚烫的红薯小腿乱跑,引得众人一阵憨笑。
很快一众妃子斯斯文文的看着冒着热气的红薯无穷下手,一众官员也有样学样的看着甘宁这边,甘宁拿过一个红薯撕开表皮,一脸享受。
“哈……就是这个味道,外焦里嫩,家乡的味道!
都愣着干嘛,大家自己动手,让下人帮动手就没有那种体验了!”
“好吃,真香……”众人见甘宁吃得津津有味,都纷纷动起手来,吃得一个香,一帮皇子公主更是吃得爱不释手。
只有田丰看着甘宁粗鲁的吃相有些不悦。
“陛下,您如今贵为天子,理应保持皇家威严,在百官万民前当注重形象啊!”
“元皓此言差矣,民以食为天,天子也是人,朕出身寒微,最知道百姓需要的是什么。
士大夫们常私下以红薯为下层饥民之溅粮,若朕亦如此觉得,那如此祥瑞作物何时能推广开来,天下百姓何时才能真正解决温饱。
朕要明明白白告诉世人,此物朕深爱之,此地所产红薯玉米可为皇家贡品,百官万民当共勉之!”
“陛下深意,臣惭愧,丰全家亦喜食红薯,愿与陛下一道,为天下先,共推新粮!”
田丰恍然大悟,甘宁这不是在作秀,他这是亲自为这些新作物代言,试想皇家和田丰为首的百官高层都推崇这些新作物,那民间必然上行下效,大面积种植和接受这些新作物,只需一两年就能解决基础温饱问题,只有先让百姓填饱肚子,才能跟他谈理想。
“噗噗噗……”
“父皇,你放屁了,好臭……”
“噗噗噗……”
“你们不也放了,这就是朕跟你们说的法术,这哪里臭啦,这是粮食的味道,是太平年景的味道!”
“陛下圣明,前汉文景二帝耗费数十年两代人才积累的盛世,如今我国仅需这一两种作物,或许就能轻松实现,臣等为陛下贺!”
百官纷纷拍甘宁的马屁,这让甘宁差点觉得这红薯屁是真的香!
正在这时诸葛亮的书信快马送达,甘宁看后嘴角一笑,这是东吴被打得准备学公孙瓒要台阶投降了。
“靖儿,过来!”
“是,父皇!”
“靖儿,东吴的小公主要嫁给你,你要媳妇不要?”甘宁疼爱的考了考这个小太子甘靖。
“父皇,孩儿还小,还不想成亲!
但孩儿是太子,此乃国事,若是与东吴小公主订婚能使天下早日太平,孩儿愿听父皇安排!”
“那若是东吴小公主孙尚香长得不好看,还凶爱打架,你还愿意?”
“父皇,那孩儿就学父皇一样,长大后多娶十几个不就得啦!”
“你这小崽子,看得比你老子还通透!
你未来媳妇你自己去看吧,你媳妇的父亲可是有江东猛虎之称,你可敢跟你田伯伯一起去江东见你小媳妇?”
“那孙尚香是小虎妞,孩儿也是小虎崽,有何不敢!”
“好,田丰听令,命你为朝廷副使,太子甘靖为正使,南下建业,劝降东吴!”
“臣领旨!”
“陛下,靖儿才8岁,这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被孙坚扣为人质岂不是羊入虎口!”
皇后蔡琰见甘宁要派他他孩子下江东,不免担心起来。
“皇后,朕的孩子,就算只有八岁,也能降服江东猛虎!
有元皓和孔明他们数十万大军在,靖儿不会有危险的,不然朕屠遍整个江东士族!
靖儿不去,朕只七成的把握,他去,朕无忧矣,江东可定,我们也该回去了!”
如今的东吴已经没有了倚仗,不值得甘宁亲自动手,这灭国之大功交给诸葛亮和甘靖,也是在有意培养接班人。
要知道蔡邕现在已经老了,越来越力不从心,诸葛亮才二十出头,无疑是新老交替的主要核心人物,别人是专而精,他是军政各项皆精。
十月下旬,田丰甘靖等人抵达建业,来到这里的还有孙策军派出的周瑜,此时张合大军已经将建业围得水泄不通。
“太子,你留在营中,臣与周都督进城劝降即可!”
“田伯父,靖儿既然是主使,自当一同入城。
不入虎穴焉得虎女,有什么可畏惧的!”
“贵太子真有乃父之风,田大人放心,此案即是我周瑜提出了,定护贵太子安全,我家陛下英雄之主,断不会挟持为质!”
“诶!也罢,那便一同进城!”
三人很快被带到皇宫,孙坚见周瑜也在不由关心起孙策的情况来,他被围建业,外界的情况根本无从得知。
“公瑾,你怎么来了,伯符呢?外面情况如何?”
“回陛下,太子安好,只是在余杭被重兵包围已无突围可能,特派臣下来向陛下请安。
如今我吴国荆南只剩长沙之地,江东只剩建业、余杭二城,其余皆已沦陷归降!”
“这……形势已经如此糜烂了吗……”孙坚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吴国已经到了这地步,良久才休息到周瑜身后手持节仗的小孩。
“这小孩是?你们是锦国的使节?”
田丰正要说话,被甘靖示意他自己来,毕竟他才是正使。
“小子锦国太子甘靖,向孙伯父请安,愿孙伯父躬体安康!”
“你真是甘宁的儿子?锦国太子甘靖,你才这么小可出使敌国。
甘靖,我问你,你不知道两国正在交战吗?你就不怕朕扣下你要挟你父皇退兵吗?”
“回伯父,我不怕,我父皇说了,在东吴作战的百万将士也有孩子,也是别人的孩子,甘靖只是其中一个,并没有其他区别!
同时我父皇还说了一句话,孙伯父要听吗?”
“你父皇还说什么?”
“他说:谁要是动他的孩子,他就让那些人的孩子陪葬!”
“你父皇倒是个狠辣之人,他叫你过来除了问好,还有什么事啊?”
孙坚一时被甘靖怼得脸色通红,自己要是动他,以甘宁的性格,自己被围的长子孙策恐怕很快就被围歼。
“孙伯父,最近很多大臣找我父皇要订娃娃亲,都被我父拒绝,他说只有孙家的虎女才配得上甘家虎子,小子不信,所以亲自来看看!”
“哼,甘宁是个好色之徒,他儿子也有样学样,这是打朕小女主意来了,真是岂有此理!
不过甘宁这话说的还真不赖,我孙家的虎女可不是谁都能娶的,小子,要是你打得过我家尚香,朕便同意了。”
“伯父此话当真?”
“当然是真,要是打不过,从哪来回哪去,叫你老子亲自来跟朕过招!”
孙坚对孙尚香从小培养,加上孙策的宠爱,才七岁打架是一个猛,他小儿子孙权可没少被孙尚香按在地上打。
孙坚也早已看出周瑜和甘宁的用心,无非是用娃娃亲化解两家矛盾,和平接收吴国,给孙氏一门一个合理的台阶下,但知道是一回事,孙坚可不舍得自己的宝贝女儿以后一个文弱书生,哪怕他是未来天子也不行!
很快一群人竟然来到后院,吴皇后得知孙坚要她宝贝女儿出来跟人打架,气得差点发飙。
而孙坚的小女儿孙尚香竟然身穿劲装,拿着木箭在后院耍来耍去,那小虎牙一看就不好惹,看到甘靖这个同龄人马上就跑过去拉了过来。
“你是谁,什么在这里,他们都不好玩,你来陪我玩玩!”
“妹妹,这个送给你,吹一下可响啦,就像战场上战鼓一样!”
甘靖掏出一个漂亮的海螺,两个小屁孩你侬我侬的玩了起来,这让孙坚等人一阵无语,不知道从何开口哄他们两打架。
孙坚脸色一黑,自己这宝贝女儿感觉要被甘宁家的小子哄跑了,突然他看到一傍大一个头的小儿子孙权。
“权儿,你过来,你替妹妹跟那小子打一场!”
“父皇,孩儿不怎么会拳脚啊!”
“让你打你就打,这么大块头,把他揍趴下就行!”
“是,父皇!”
孙权被硬拉着上场,甘靖也来到院中,扎好马步,一身干练,看得孙尚香小眼睛直发亮,一直叫小哥哥加油。
然而别看甘靖年龄小,身子骨遗传了甘宁,加上从小甘宁就对他严格训练,能打得典韦家的胖小子典满打得鼻青脸肿,对付爱读书的孙权更是不在话下。
只见孙权嗷嗷的冲上来,甘靖纹丝不动,孙权拳头近身时猛的侧过身使拳头落空,转身来到孙权身后,一掌拍在孙权后背,孙权收不住车,直接来了个狗吃屎,疼得呜呜叫。
小尚香还跑过来给甘靖鼓掌助威,满脸崇拜,孙坚一阵无语,拉不下面子甩身离去,与众大臣商议要事。
甘靖在皇宫跟小尚香玩了几天,越玩越投机,吴皇后更是对这小太子疼爱有加,孙坚也不忍这么温馨的家庭毁于战火。
十一月初二,孙坚接受周瑜的提议,将吴国作为嫁妆,给甘靖和孙尚香订下娃娃亲,自去帝号,纳土归附。
初六,消息传到余杭大营,孙策带领十五万东吴大军向诸葛亮和太史慈投降。
初十,在长沙收到孙坚命令的东吴大将程普韩当,开城向贺齐投降,荆南四郡归附锦国。
蜀汉大将张飞带着十万大军刚准备过来,就收到东吴全境投降的消息,不得不停止南下,就地防御江陵沿江防线。
十五日,孙坚带着一家老小和核心幕僚北上,前往北京向甘宁纳降,锦帆军快速控制江南各地。
十二月,甘宁在北京任命孙坚为荆州刺史、长沙侯,总领荆南四郡政务,孙策为荆州都督,吴国正式宣布灭亡。
同时对交州势力进行整合,为避免割据分裂,取消王爵,实行军政分离,以严白虎为交州都督、南海侯,鲁肃为交州刺史。
南州撤销,将夷郡纳入扬州,以张昭为扬州刺史,太史慈为扬州都督!
周瑜为长江水师都督,总领江船战舰,专门用来对付荆州水师,海船海军则与水师分开,长江水师多为东吴部将,江船两千余艘,拥士兵五万人。
第407章 国力互耗 不战而屈人之兵
大锦宣武三年(公元196年),甘宁一年内陆续吞灭魏、仲氏、吴三个帝国,声威大震,全国上下士气高涨。
前后收降兵四十多万,经过整编缩减,锦帆军仍达到130万之众,一统天下之势已经势不可挡,天下间只剩下蜀汉、凉、晋三国,他们不得不抱团取暖,以应对咄咄逼人的锦帆军。
很快时间来到大锦宣武四年春(公元197年),甘宁听取了郭嘉养民一年、偏师疲敌的困敌之策。
让中原各地休养生息,大规模播种红薯玉米等高产作物,积极备战。
同时利用少量骑兵不间断深入袭扰蜀汉的南阳盆地、凉国的河内地区,晋国的五原、云中、定襄三郡,同时将周瑜的长江水师调至赤壁,对荆州江汉平原形成巨大的军事压力。
这种偏师袭扰的战术使得蜀国的荆州产粮之地无法正常春耕,又不得不调集大量兵力来回布防,只能被迫从西川千里运粮,大大消耗蜀国的物资储备,荆北流民遍地,锦帆军在边境大搞舆论战,运来大量粮食接济,使得大批蜀国百姓逃到锦国领地。
而晋国同样苦不堪言,五原、云中、定襄三郡在雁门关外,锦帆军骑兵不停袭击三郡,迫使晋国不得不劳师千里北上。
而锦帆军骑兵却能在雁门关利用骑兵优势四处出击,使晋军消耗大量精锐兵力和粮草物资,关外三郡却无法安稳屯田生产,三郡反而成了拖垮晋国的巨大包袱。
这鸡肋一般的地盘让吕布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国力军力有限只能无力看着国家被不停放血。
五月,徐盛派人从南美洲运回了五船新作物土豆(马铃薯),这个比红薯更适合做主食的高产作物。
甘宁大喜,命令大面积培育种植,大面积在中原使用鸟粪肥料,使得中原大地快速解决粮食危机,一片朝气蓬勃。
宣武四年秋,锦国多地获得大丰收,红薯土豆两个高产儿更是平均亩产达千斤,要知道如今的水稻小麦玉米用肥料后也才亩产三四百斤,同比被封锁的蜀晋等国,粮食产量更是平均不到三百斤。
这巨大的收益使得全国上下民心凝聚力极高,那些刚归附的地方纷纷心向甘宁,就算现在孙坚说回去重新造反,恐怕江东之地也没几个人跟着他了。
而蜀汉要维持荆州洛阳地区的数十万前线大军,早已民生疲敝,越来越多的百姓逃亡。
锦帆军各处前线更是屯满了粮仓,甘宁见一年的封锁形成了这么好的反差,遂在北京召开了朝议,统一的话题再次抬到了明面上!
“陛下,天下纷乱已久,万民无不渴望天下太平,河山归于一统。
如今我军兵精粮足,士气高涨,臣郭嘉恳请陛下为天下计,灭北晋吞西凉,再平西蜀,一统天下!”
“奉孝提议先灭晋凉,后灭西蜀,诸位爱卿有何不同高见!”
“陛下,臣贾诩赞同奉孝之谋,今我国南北纵横已连成一片,一统大业当先易后难。
蜀国坐拥西川之固,汉江之险,若攻蜀,我军可夺得荆州却不能灭其国,徒耗时费力!
然先灭晋凉,我军铁骑三面出击,纵横关中必无往而不利,若能引得蜀军舍弃地利北上救援关中一战,来日再顺势灭蜀不难矣!”
“如此便先灭晋凉,再平西蜀,
奉孝,凉晋两国国内情况大致如何?”
“回陛下,晋国国小民少,加上这些年战争不断,如今有民约150万,可战之兵20万上下。
其中晋将曹性守五原,魏续守云中、宋宪守定襄,各有一万兵力!
张辽统兵5万守雁门,其中骑兵一万!
高顺统兵5万守上党方向,吕布在晋阳有五万主力,其中骑兵3万,其余兵马分布各处要道!
凉国有民200万上下,另外治下有羌人部落人口两百多万,董卓麾下兵马如今还有35万上下。
其中张绣领兵5万在北地郡南部,降将韩遂有兵5万在金城,这两支部队是防御马超的主力。
同时河内有牛辅五万大军,河东有华雄5万大军,其余十几万兵马集中在长安周边,由董卓亲信大将郭祀李傕统领!”
“实力倒是不弱,我大军当取何道灭晋!”
“陛下,晋国国都晋阳北有恒山山脉,从北南下则需要攻破其雁门关或楼烦山两座雄关,此可为偏师!
而并州东面与我冀州隔着太行山脉,太行有八陉,我军占据北面的飞狐陉和军都陉,可再令一偏军出代郡,从飞狐口南下攻打灵丘,过平型关险道,绕过恒山山脉威胁雁门关后背!
其余六陉皆有重兵雄关把守,能满足大军通行的只剩最南面的轵关陉和太行陉,此二路皆需先拿下河内郡,从野王出兵!或过丹水,或过沁水北上!
无论如何,我军都需要先拿下河内郡,南可威胁洛阳、西可进取河东,北可挥军灭晋,且背靠河北后勤缩短,还可利用黄河水运,补给方便!”
“拟旨,着平西王马超,出兵五万袭扰金城北地二郡!
着漠州都督公孙瓒,出漠州兵八万,出朔方,攻五原、云中、定襄三郡!
着赵云总督代郡兵马,督田豫张燕、陶升于毒,王平周仓部,共十四万大军,攻雁门郡,截断关外三郡与雁门郡的联系!
朕亲统大军攻河内,集兵朝歌,辖甘巴甘虎、颜良文丑、周泰蒋钦、典韦魏延、张合高览、鞠义韩猛、臧霸孙观、李典乐进、于禁李通、雷薄陈兰部。
共四十万大军,其中骑兵十万,步兵三十万,一个月后誓师灭晋!”
“臣等遵旨!”
“拟诏,着令荆州都督孙策、长江水军都督周瑜,水陆大军十五万,继续操练,不间断袭扰荆北之地!
着令扬州都督太史慈、督凌操、周舫、邢道荣、苏飞部十万人,移驻庐江郡,袭扰江夏!
着令诸葛亮为兖豫大都督,统筹中原诸军事,督黄忠徐晃等各部兵马三十万,袭扰虎牢南阳等地蜀军!”
甘宁虽然没有发兵灭蜀,但在蜀汉荆州周边布置了五十多万兵力,给足了蜀军压力,一旦有防御漏洞,五十多万兵力马上就会从袭扰变成进攻,甘宁就是要让蜀军时刻紧绷着,跟刘备耗国力。
再耗个一两年,恐怕蜀国就会被掏空了,那时的蜀军恐怕连如今五成的战力都不如,这是赤裸裸的阳谋,刘备不接也得接,除非他主动放弃荆州,把兵力撤回益州依托关隘死守。
哪怕在荆州战场,甘宁与刘备的物资消耗是五比一甚至十比一,但甘宁的物资储备是刘备的数十倍甚至百倍,不用多久,刘备就会发现荆州会成为拖垮他的沉重包袱,不仅北伐中原的理想越来越遥远,益州也会因为荆州战场被耗干。
有时候不打比直接打更让人难受,刘备董卓吕布的地盘加起来不过四个半州,而如今的甘宁,坐拥漠、辽、锦、燕、冀、兖、豫、青、徐、扬、交、宋、澳十三个完整的州,还算上荆州的南部四郡、凉州马超占据的六郡、西夏王马相控制的高州(青藏高原北部)、徐盛开拓的美州、贺齐控制的南州(中南半岛),文聘初步探索的非州。
加上海贸和殖民掠夺,生产力和粮食产量的巨大差距,锦国三千万人口加上殖民地数百万人口,三国加起来不到千万人口,不用攻打,每年压几十上百万大军在边境都能把对手逼疯。
除非刘备他们有能力发动北伐,但以他们的军力和粮秣,自保都难,拿什么反攻,反攻就是送人头,边境都打不过去,只要愿意甘宁随时可以扩军至两百万。
自去年实行这个消耗战略以来,至今年秋收,蜀国荆州逃离至锦国境内的百姓已经达到三十万,只要继续压迫下去,入冬后荆北百姓外逃只会更多。
法正荀彧就算再有谋略,也变不出粮食来安置。
得到甘宁的命令后诸葛亮更狠,直接带着二十万大军兵临南阳宛城的北面五十里扎营,在各处要地都布下营寨和烽火台,一步步将宛城的关羽军团封锁,同时截断其与洛阳曹操军团的联系。
诸葛亮既不积极进攻,大部队平稳压缩空间,周泰徐晃的骑兵不停袭击南阳各处,破坏关羽的粮道,迁走南阳遇到的所有百姓丁口。
这把关羽气得要死,出城主动野战诸葛亮却坚守不出,不急着应战,乱箭射回,你一退回城去他又出去袭扰,关羽二十万南阳军团被耍得团团转,刘备不得已又增派了五万援军到南阳!
南面的太史慈有样学样,十万大军以皖县为据点,分批沿着江北,每日行军三十里,便扎下一处营寨,布置大量防御器械。
陈到想要进攻就会遭到猛烈反击,破坏不了营地不说,后面营地的锦帆军立马就支援过来,跟你打防御战。
同时不停增兵,你只能不停后退或许一起增兵,太史慈学着诸葛亮又步步逼近,沿江建立烽火台,修缮扩大江北官道,继续每天二三十里的向江夏推进。
荆南的周瑜孙策,每天在赤壁大练兵,时不时出去跟蔡冒的水军碰一碰拿来练兵,不时派几膄船去江北放把火,烧几膄船,引诱蔡冒的水军出来围殴。
蔡冒每次别看只损失一两艘船,但积累下来数量吓他一跳,最终张飞蔡冒不堪其扰,不敢经易派船出战,不得不征调大量劳役,在江北沿线每五里建造一个烽火台示警。
周瑜更加开心了,不时派战船出去,引蜀军点燃烽火台,却不真正进攻,一时间江北烽火台浓烟滚滚,三日一小惊,五日一大惊,处处告急。
刘备猜不透甘宁的真正目的,深怕甘宁真的发起进攻,只得不停增兵到荆州,整个荆北洛阳之地集中了五十多万蜀军,刘备仍在源源不断的筹集益州粮草运到荆州加强防备。
可以说自刘备入主益州以来,益州百姓日子越来越苦,征不停的兵役,交不完的赋税,再没有一丝天府之国的样子,丞相荀彧再能干也愁白了头发。
第408章 野王交锋 吕凤仙VS甘兴霸
九月,四十万锦帆军集结朝歌,甘宁对外号称八十万,晋凉蜀三国朝野震动,惶恐不安,甘宁不忘进行一泼战前进阶。
【宿主】:甘宁(兴霸)
【武力】:105
【统帅】:95
【智力】:89
【政治】:78
【魅力】:80
【战魂点】:
【杀敌成就】:/
锦帆铁卫不仅野战能力强,攻城能力也十分强悍,甘宁要快速攻城掠地,自然优先加强锦帆铁卫的数量,魏延部原有一万铁卫,蒋钦部有五千铁卫,25万战魂点正好可以把两个结义兄弟的部队全部进阶成锦帆铁卫。
使得这次出动的40万大军中,拥有核心精锐劫营骑3.5万,锦帆铁卫6.5万,大戟士2万,先登死士2万,其余也都是能征善战的猛将雄兵!
为抵挡锦帆军的进攻,凉帝董卓御驾亲征,亲率15万大军赶到河东,汇合河东华雄的5万大军,合兵20万正往河内支援而来。
晋帝吕布亲统五万大军,汇合上党郡高顺的五万大军,共十万驰援河内,刘备则派洛阳的曹操统领五万大军渡河前往河内支援。
加上原本河内守将牛辅的五万大军,此次河内会战兵力正好相当,收到敌军援军源源不断往河内赶来,作为进攻一方的甘宁不惊反喜。
若能一次性把这四十万敌军干掉,那凉晋两国直接凉凉,蜀国的洛阳地区也挡不住大军南下,而最合适的决战之地莫过于野王,联军也势必在野王坚城布置核心防御。
九月初八,甘宁登上点将台,正式誓师出征。
“魏延周泰蒋钦,命你三部兵马为先锋,兵发共县,在取山阳,一路杀奔野王!”
“得令!”
“雷薄陈兰,尔等所部江船,进驻延津,紧随大军步伐,控制黄河水道,掩护大军南侧!”
“喏!”
“李通部负责护送辅兵运粮,姜囧部驻朝歌守护粮仓!”
“喏!”
“张合高览,先攻获嘉,再攻怀县!”
“喏!”
“鞠义韩猛,绕过共县,拿下孟门隘!”
“喏!”
“大军明日一早,出征,横扫河内,会战野王!”
“喏!”
牛辅知道东面那些小城无法抵挡锦帆军的兵锋,于是亲率两万大军守野王,派副将杨定领兵两万守怀县,其余一万兵马分置诸城,用来延缓锦帆军,等各路援军抵达。
甘宁也不意外,直接分兵去攻,中军则直奔野王城而来,数日见捷报频传。
先锋魏延仅一个时辰就拿下两千人驻守的共县,随即连战连捷,沿途小城纷纷投降,三日后,魏延部抵达野王门户山阳城。
山阳有五千守军,然而在魏延蒋钦全员锦帆铁卫的进攻下,仅坚持了两个时辰就告破,有周泰的骑兵在,守军无一逃脱。
同时鞠义韩猛也一举拿下孟门隘,紧跟魏延部后面杀向野王城,张合高览部亦一个时辰就拿下一千多守军驻守的获嘉,一路西进,兵临怀县城下,开始对怀县展开进攻。
甘宁一路顺畅抵达山阳城,见怀县有重兵,于是派乐进李典部支援张合,加入对怀县的进攻。
野王和怀县坐落在沁河西岸,是阻挡锦帆军的坚城要塞,城墙比当初黄巾之乱时更高大,甘宁对此感触很大。
趁着敌军援军还没有大量抵达,甘宁大军快速渡过了沁水,在沁水东西两岸设下攻守营寨,搭设大量浮桥。
一边对两城发起进攻,一边等待敌援军到来,同时派鞠义韩猛把守太行道,当道下寨,布置大量防守之物,迫使晋军只能从轵关道南下野王,无法从太行道南下威胁锦帆军后方。
甘宁看着快速突进,实则利用兵力稳扎稳打,步步为营,不留后患,逼敌军主力来沁水西岸平原与锦帆军野战。
竟管城高池深,但在锦帆军的猛烈进攻下,野王和怀县相继告急,强攻了数天,吕布的十万晋国援军率先从轵关道出现在野王北面。
甘宁当即放弃对野王城的进攻,以守代攻,陈兵在野王南面大营构筑大量防御工事,吕布大军瞬间进入野王城,并在城外扎营针锋相对。
九月二十日,董卓大军陆续抵达野王城,野王城外的凉晋军营越来越多,二十二日,曹操的五万大军抵达温县。
使得甘宁沁水西岸连营陷入野王、温县、怀县的三面合围,甘宁见敌军相继抵达,继续猛攻怀县,试图围点打援。
此时锦帆军四十万大军有十万在攻怀县,十万在沁水东岸,二十万在西岸大营,而野王城的凉晋联军足足32万,温县蜀军5万,兵力上获得巨大优势。
董卓自然不能忍受怀县被攻破,当即让曹操的五万蜀军就近去救怀县,董卓则尽起野王联军三十万朝甘宁大营杀来。
甘宁针锋相对,留李典乐进继续攻打怀县,周泰张合高览大军直接朝曹操的五万大军杀去。
甘宁这边亦拉起二十万大军与晋凉联军展开野战,双方在野王城南摆起了阵型,一幕肃杀之相。
“董贼,三姓家奴,汝二人狼狈为奸,祸乱天下,朕今日就要替天下人讨伐你等,为民除害!”
“好你个锦帆贼,信口雌黄,竟然犯我境界,今汝若退兵回去,此事尚了,如若不然,玉石俱焚!”
“董贼,你这是怕啦吗?看来你是真的老了,肥得跟猪一样,都骑不了马了!”
“甘宁小儿,休要口出狂言,可敢出来与吾一战,吾吕布就要看看你这锦帆贼的戟把是不是跟你嘴巴一样厉害!”
“原来是晋帝啊,不不不应该是三姓家奴才是,怎么自己自立门户当皇帝了,还来替老主子看门呀!
今日朕就替董贼教训一下他这只家狗!”
“啊……锦帆贼,辱我太甚,拿命来!”
吕布手持方天画戟快马冲出,脸色通红,都快比得上赤兔马的颜色了,自以为天下第一的他没跟甘宁交过手,自然没把甘宁放在眼里,试图用武力狠狠羞辱甘宁。
【姓名】:吕布(奉先)
【武力】:102
【统帅】:91
【智力】:62
【政治】:44
【魅力】:69
甘宁满脸不屑,如今自己的武力足足105点,早就想与吕布一战,今日正好随了他的意。
两军黄沙卷地,旌旗僵立,将士们屏息凝气,唯有狂风猎猎、金铁寒芒交错长空。
吕布怒催赤兔,红鬃狂扬,蹄下尘土炸开,方天画戟携雷霆之势当头劈砸,戟锋压得气流轰鸣。丹凤眼凶光毕露,满脸狞厉傲气:“鼠辈安敢欺我!”
甘宁坐驭飒露紫,紫驹稳如磐石,腰身沉定,双臂贯力,震天戟横架长空。铛——! 巨响震得两军耳膜发麻,火星四溅。
甘宁面色冷冽无惧,虎口稳凝不动;吕布只觉双臂酸麻,心中一惊:此人蛮力竟胜我半筹!
十回合快斗如电光石火,吕布狂攻乱劈,招招杀招夺命;甘宁震天戟法沉猛兼备灵动,格挡封死所有死角,进退从容。
缠斗三十合,赤兔喘息渐重,吕布额角冒汗,眉宇焦躁丛生,招式开始急躁散乱。
他咬牙拧身,画戟斜扫腰肋,暗藏回马挑心杀招,嘶吼道:“单打独斗,我吕布平生未有一败,你休想压我!”
甘宁眼中寒光一闪,飒露紫灵巧斜掠避开险招,震天戟反手直削吕布手腕,力道浑厚绵长。
“虚名天下第一,不过如此!”甘宁唇角噙着冷傲笑意。
凉晋将士瞠目结舌,个个面色惨白,握枪之手微微发抖——平生只见吕布碾压群雄,何曾见他被人步步牵制?锦帆军兵马双目发亮,人人挺胸屏息,满脸震撼崇敬。
六十合一过,吕布呼吸粗重如雷,脖颈青筋暴起,战袍浸透汗水,双臂早已僵麻无力。
甘宁力量远大过吕布,每硬抗一招都要耗费吕布大量体力,方天画戟挥动变慢,威势十损其六,攻守破绽层出不穷。
他脸色涨红又发白,傲气崩塌,眼底生出惶恐,只能勉强死守格挡,再无半分主动进攻之力。
甘宁依旧气息平稳,神情沉稳冷峻,105点雄浑武力源源不断涌出。震天戟大开大合,时而重压锁械,时而刁钻突刺,死死压住画戟走势不放。
飒露紫脚步不乱,神骏从容,对比气喘踉跄的赤兔,高下一眼分明。
锦帆军阵中开始响起低低惊呼,继而化作潮水般惊叹;晋军对主将的盲目崇拜之心崩塌,军心逐渐动摇,人人面色呆滞,难以置信眼前景象。
战至第八十合,甘宁抓住吕布一记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刹那。
他暴喝一声声震沙场,周身气势暴涨,震天戟猛然下压锁死方天画戟戟杆,万斤巨力轰然倾泻!
“咔嚓闷响传开,吕布双手虎口当场崩裂,鲜血顺着戟柄流淌而下,双臂剧痛难当,画戟几乎脱手飞出!
吕布瞳孔骤缩,面色煞白如纸,再无往日睥睨天下之态,满心皆是惊惧绝望。
甘宁双目凌厉如刀,厉声喝道:“吕布!八十合已过,你败局已定!能挡朕八十回合,你算独一个,不如拜朕为义父,朕指点一下你的戟法如何!”
“鼠辈,安敢辱我,甘宁,你看,那边有流星!”
吕布心知再留此地必殒命当场,哪里还敢恋战,借着甘宁分神看流星,慌忙拼死挣开僵持,顾不得仪容体面,狼狈调转赤兔马头,发髻散乱、战袍歪斜,催马仓皇逃窜回阵,虎口滴滴掉血,一路不敢回头。
“好个贼吕布,真不要脸!”
甘宁勒住飒露紫,横戟立马于阵前,昂首仰天大笑。
锦帆军全军欢声震天,旌旗狂舞;西凉将士呆立当场,心神震骇,久久无言,一代战神败给甘宁,从此西北沙场威名,彻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