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只想平淡过一生》 第1章 稀里糊涂过来了 脑子寄存处~~~~ 本书从53年开始，为了看着省事，全部用第二套人民币（1955年3月1日起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并收回第一套人民币。） 关于工资问题，1950年左右，职工工资是工资分。每分含生活必需品的一定数量（会配有一些粮食或者布匹），随着物价的波动，每月经由各省市公布的每分的分值，各企业、机关事业单位按省市公布的分值和职工所持工资分来计算工资，当时大家宁愿少要钱，也要一部分粮食和布匹来抵扣工资，北方地区主要依靠小米来定价，比如房租，一年要多少斤小米，多少布，有的钱都不要，只要这些物资。 这些工资发放方式反映了当时经济环境和分配制度的复杂性，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和物价的稳定，最终在1956年进行了第一次全国性工资改革，取消了工资分，改为货币（人民币）工。 各位长得帅得书友就别深究这些了，本书都按照工资发放，尽量模糊一下工资金额和当时得物品价格，因为55年之前市面上物资不充沛，有不少商人恶意囤积物资导致价格浮动不稳定。 。。。。。。。。。。。。。 这是在哪？怎么动不了，熊光明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眼皮仿佛被黏住了一样，接着又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随着父母去四九城寻亲，没有找到那个当账房的二爷爷，看着大街上出现的膏药旗，和偶尔一队队的日本巡逻兵，这是抗日时期？ 老家是回不去了，房子地都卖了，还好父亲有一手木匠手艺，一家人租了一间小屋，还算过得去。 好景不长，母亲突然生病，父亲晚上去请大夫就没再回来，急火攻心下，没几天母亲也撒手人寰。 还好房东人不错，母亲临死前拜托再帮忙找一下二爷爷，实在不行就找个好人家把他送人。 一个月后，被一个叫熊大壮的男人收养，改名也叫熊光明。 他是房东的远房亲戚，前些年媳妇病逝，家里就他一个人，在娄氏钢厂当一名锻工。 还好老熊人不错，对熊光明像亲儿子一样，还送他上学。虽然家里就他们爷俩，但也天天乐呵的，没事还带他去个小饭馆，老熊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就着花生瓜子喝着小酒，看着他在油灯下读书写作业。 意识逐渐又变得模糊起来。 可能是因为父母双亡又寄人篱下，导致性格有点孤僻。后来搬到了南锣鼓巷，这个院里的孩子多，贾东旭是院里孩子头，何雨柱、许大茂和他岁数差不多，几个人经常在一起玩，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 熊大壮每天上班，偶尔下班晚回来，熊光明没准就到谁家蹭一顿饭，有时候还跟着何雨柱去他爹干活的饭店吃顿好的改善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进大院时候被小牛犊子一样的何雨柱给撞了一下，从台阶下摔倒就没了意识。 起因是许大茂的跟何雨柱犯贱，追打过程中撞倒了刚要进院的熊光明。 虽然当时及时送了医院，但脑袋里面受伤就算放到现在都是棘手的问题，更别说50年代了，在医院躺了三天，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拉回来养着。 “光明，光明，我的儿呀。。。。”熊大壮拉着熊光明的手两眼呆滞的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可以说熊光明就是他的全部。 “熊老哥，你得挺住啊，光明肯定能好起来，你放心啊！柱子过来，给你熊大叔磕头，老哥，柱子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然人混了点莽了点，但心思不坏，这也是意外，你看。。。” 易中海这会也脑袋疼，这叫什么事，傻柱他爹跑了，家里连个大人都没有，熊光明要是咽了气，这老熊指不定干出点什么事呢。 别看熊大壮平时乐呵呵，老实人急眼了那可是啥事都干的不来。 谁要给自己儿子弄成这样，我易中海杀他全家！哦，我没儿子，那没事了，可是想想脑袋更疼了。 傻柱手足无措的站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虽然混了一点，但给熊光明撞得人事不省，心里也是难受的要死，从小就喊着他柱子哥，发生了这种事，他也是六神无主，低着头一声不吭。 “熊老弟，我打小看着光明长大，这是个好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事已经发生了，这这也是谁也想不到的，你看你有啥章程没有，你怎么想的，老太太我虽然没几个钱，但每个月街道的补助我都存着呢，要是不够~~~柱子别发呆了。”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这会必须得给傻柱说好话。 傻柱正心灵上谴责自己呢，一听老太太喊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哐当’一下就跪了下去喊到：“熊大爷，光明要是没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儿子，以后我给您摔盆。” 站门口的许大茂也赶紧表态：“熊大爷我也是，以后就算我不养我亲爹，我也养着您。” 虽然人不是许大茂撞的，但多少也有责任，对于年少的许大茂来说这几天也吃不下睡不着的，眼看着一起长大的伙伴生死不知，他也难受。 “你tm给我滚一边去，你个完蛋玩意儿。”许富贵气的就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熊大壮瞪着傻柱，嘴唇子直哆嗦，拿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傻柱说不出话来，吓得傻柱一激灵，他知道这肯定不是感动的，这是想刀了他呀！ 易中海在旁边一看赶紧抱住熊大壮说：“柱子住嘴吧你，赶紧烧点热水去，一会光明醒了方便喝，顺便让你一大妈煮点小米粥给光明备着。” 易中海看着脸色蜡黄的熊光明，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就这一两天的事了，生怕熊大壮崩溃了，到时候指不定拉着谁陪葬呢，现在各家菜刀都让易中海悄悄通知藏起来，熊家的菜刀打从医院回来就让易中海收走了。 赶紧把傻柱拽起来轰走，傻柱吓得爬起来就跑。 院里一帮老妇女小媳妇正扎堆聊天呢，说着前院熊家的事，八卦达人三大妈说：“今天早上老阎去老熊家，我偷摸瞅了一眼，好家伙，小熊估摸着要不行了，只能喝点米汤，还得靠人硬喂，啧啧，你说老熊到老了死儿子，哎，人生大不幸啊！” “谁说不是呢，昨儿我瞅了一眼老熊，抬头纹都开了，眼儿也没了亮了，弄不好小熊前脚走，老熊也得躺下，可惜了他家那两间房，要是能给我家一间多好，以后我大孙子也有的住，到时候娶媳妇也不愁了。”胖乎乎的贾张氏纳着鞋底子感慨着。 “可说呢，不过那两间房是老熊家私产，解放前就买了，他要没了，可就归街道了，哎呦！要是小熊没了，让我儿子给老熊当干儿子，这房能不能就给我家，反正我家俩儿子。”后院孙大妈偷摸算计着，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想啥美事呢，你家俩，我家还三呢！”二大妈撇着嘴说到，老二光天正好过继给熊大壮，老刘肯定乐意。 这会傻柱急急忙忙的就进了中院，一帮大妈立马就围了上来了。 “傻柱，里面啥情况啊，快说说” 傻柱这会实在是不想搭理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甩开贾张氏的手说：“甭问了，一大爷说快好了，我这回去烧水，一大妈您一会帮忙熬点小米粥备着点。”紧跟着就进屋生火烧水去了，要不是眼神慌乱，这帮大妈还真就信了。 “行，我知道了柱子，你赶紧忙乎去吧 ”看着傻柱一脑门子的汗，一大妈也没再说什么。 第2章 醒了 “叮，灵魂融合完毕，检测到宿主脑部损伤严重，现进行修复” 熊光明迷迷糊糊中就听到脑海中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觉得脑中一股剧痛传来，仿佛被锯开一样，疼的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全身颤抖，床都要震塌了。 本来拉着他手的熊大壮，一看这样，当时嘴都快歪了，也跟着抖了起来：“光明，光明你这是怎么啦！” 眼瞅着老熊就坐不住了，顺着椅子就要往下出溜， 易中海一把就揽住了熊大壮，顺着劲放到了地上。 大声喊到：“大茂去借板车，老许快帮忙。”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赶紧给熊大壮顺气，掐人中，生怕熊大壮再过去了。 熊光明感觉一个世纪那么长，疼痛感逐渐褪去，这才慢慢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飘渺虚空的感觉。 紧接着饥饿、口渴瞬间袭来，胃像被灼烧了一样。 “水，水”，声音干哑撕裂，周围人都在忙呼熊大壮，一时没人听到，可是躺在地上的熊大壮就像诈尸一样，直着就窜了起来。 “光明，是你在说话吗？”熊大壮一下扑到了熊光明身上，用手抚摸着熊光明的额头、脸，粗糙砂砾般的手让熊光明感觉无比的真实，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灵魂里遗留下的痕迹，这一刻熊光明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头无比的亲切，一脸的沟壑都那么顺眼，那种真挚的感情的他只在父母身上体会过，熊光明能感受到那种发自灵魂的疼爱。 也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熊光明此刻哭的很伤心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爹，别哭，我没事。” 虚弱的身体，干疼的嗓子连咳嗽都没有力气。 “光明快喝点水”许富贵赶紧从桌子上端起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熊光明挣扎起来抢过碗一饮而尽，太舒服了，这会才感觉真的活过来一样。 “爹我感觉好多了。”看这众人还有周围的环境，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儿呀，呜呜~~~”熊大壮此刻哭的撕心裂肺。 烧完水端着暖壶过来的傻柱刚进前院就听见熊大壮的嚎哭，吓得水壶都掉地上了，闷头就往里跑，一进屋就看见熊 大壮抱着熊光明嗷嗷的哭。 傻柱当时就慌了神了：“兄嘚，我的好兄嘚，你可别怪哥哥，你踏实的啊！以后你爹就是我爹，我要做不到天打五雷轰死我，一路走好！” 傻柱这嗷的一嗓子，估计隔壁院都听见了。 易中海气的上去就是一脚：“你tm瞎嚷嚷什么，这是光明醒了，你熊大爷高兴才哭的！” “啊？这样啊，嘿嘿，醒了好醒了好，吓死我了。” 傻柱此刻彻底踏实了，擦了擦流了一脸的鼻涕眼泪，傻笑着想过去又有点不敢。 中院本来准备散场回家撒摸点吃的大妈们，听见这一嗓子当时就激动了，点着瞬移就往前院跑。 许大茂刚把板车停到大门口，隔着院门就听见傻柱这一嗓子，我艹，光明这是没啦？我这是不是得粘上点因果呀，这要晚上熊光明过来找我可咋办，用不用让我爹找人破破？此刻许大茂想了好多。 “光明~~~你可不能怪我呀，都怪傻柱撞得你，我给你多烧纸，每年都烧，你晚上可别找我啊！”许大茂也嚎着就进来了。 许富贵气的，一个大逼兜就扇许大茂脑瓜子上了，给许大茂打的脑袋嗡嗡直响，半天就见他爹干张嘴不出声。 “你再吭一声，让你妈给你嘴缝上！” 怎么回事？许大茂看他爹脸色铁青，吓得也不敢吱声了，一脸迷茫，抻着脑袋往屋里看，这会易中海薅着傻柱的后脖领子就出来了，看见满院子的人，也是一阵无语，一帮人干啥啥不行，看热闹都是第一名。 “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光明这孩子没事了。”易中海赶紧把这帮人驱散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到底咋样了，怎么就没事了老易，快说说。”贾张氏此刻的求知欲格外的强大。 易中海心里想，你就这么希望院里没一个？弄不好到时候没的不定几个呢，我tm最希望没的就是你，也不搭理她。扭脸冲大家说：“晚上全院开会，到时候再说，都回去，光明这刚醒，得需要休息，柱子，看看你一大妈粥熬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去，一会买只鸡晚上炖了给光明补补，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你再看着买点什么”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了傻柱。 傻柱感动的眼圈一红：“谢谢一大爷，这两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易中海满意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种对他依赖的感觉真好。 “行了柱子别哭了，你爹走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教你道理。哎，怪我呀，没教好你，你以前就毛毛躁躁的，现在还是，以后可不能在这样了啊！” “嗯，我听你的一大爷，以后我肯定稳稳当当的。” “老易，别给傻柱呀，他啥也不懂，把钱给我，我给你买去。”看见五块钱，贾张氏激动了。 你tm怎么还没走呢，给你？你能买回来两块钱东西，都算你贾张氏有良心。 “老嫂子，淮茹这刚生完孩子，离不开人，你就别操心了，老太太一会我屋里坐坐，马上晌午了喝点粥再回去吧”说完也不搭理贾张氏，扭脸就扶着老太太回去了。 “哼，老绝户！”臊眉耷眼的贾张氏也不管别人冲她撇嘴笑话她，就回家给秦淮如做饭去了，也不是她勤快，主要是大孙子要是吃不饱那就罪过了，关键她也饿。 熊光明这会什么闭着眼想着发生的事，使劲回忆着那声“叮”，“系统？系统？是你吗？统哥，统爷，你出来呀，吱一声也行啊”始终没有答复，哎，错觉吧。 老熊给熊光明掖了掖被角，直勾勾的看着他，笑得满眼都是疼爱，熊光明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闭着眼装睡。 这是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了？看傻柱许大茂岁数还都挺小的，还好不是65年原剧开始的时间线，要不还真不太好混，现在这帮小子岁数都不大，慢慢引导引导应该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只要贾东旭不死都好说。 傻柱撞死原主的事，慢慢再算，刚想到这就觉得一阵心慌，头又有点疼了，意识有点模糊。 通过记忆，熊光明知道原主是个善良的人，性格还有点怯懦，从搬过来傻柱对他不错，俩人从小玩到大，对于傻柱不是主观上上的伤害这是打算原谅他？ 既然来了熊光明打算好好活着，可不想脑袋里时不时冒出个别的意识来。 熊光明心里默默的说到，兄弟，你就别留恋了，你爹以后就是我爹，绝对比跟着你享福，要是以后傻柱不懂事我就好好收拾他，你看行吗？ 意识逐渐回归，身体感觉又自然了几分， 第3章 不靠谱的系统 “熊大爷，开下门”这时候傻柱端着锅来了，要不这会儿熊光明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熊大壮，刚醒时候喊得那声“爹”，估计是灵魂刚融合，受原主的影响，再让他喊，还真没那么自然。既然答应原身了，那熊光明觉得自己必须得做到。 熊大壮把傻柱让进屋，傻柱端着个大号砂锅放到桌子上，然后站在边上搓着手看着熊光明傻笑，这会熊光明闻到小米粥香味，饥饿感一下就来了，翻身就下床，然后身子一歪，老熊吓一跳，赶紧扶住他：“儿呀，你躺好，我给你盛好了端过去” 可能是还不适应这具身体，也可能是这几天光喝米汤了，太虚的缘故，熊光明站在地上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跟长时间坐船刚下来的感觉似的，飘飘悠悠的。 “没事爹，刚才没站稳，现在没事了” 说着拿起盛饭的勺子随便吹了吹就喝，烫的他呲牙咧嘴的也舍不得吐出来，傻柱从兜里掏出俩鸡蛋，递过来说：“光明，先垫吧垫吧，晚上我买只鸡再给你补补，你也尝尝我手艺，虽然我还没出师，但一般人可比不过我~~不是吹，也就是看我小，要不我都能上二灶了。呵呵” 听着傻柱在哪白呼，熊光明也顾不得搭理傻柱，俩鸡蛋随便剥了剥就往嘴里塞，感觉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老熊赶紧递过来一碗水，就坐旁边乐呵呵的看着他吃，满脸的慈爱。 一锅粥喝完，他才觉得身上有劲了，不那么虚了，太舒服啦。 “兄弟够吃吗，我再给你做点？”傻柱看着熊光明，吃了这么多，高兴坏了，这是没事了，不用抵命啦，激动的都想哭，不行，不能低头，眼泪会掉下来，长这么大打记事起第一次这么想哭。 “这就行了，谢谢你了柱子。”熊光明知道，一下不能吃太多，实在是控制不住，还好是小米粥，好消化。 “是啊，麻烦你了柱子，一会替我给老易带个好，这两天多亏了他，忙上忙下的。” “放心吧熊大爷，那光明你先歇会，等我晚上做完了给你端过来。”傻柱说完就要端锅走人。 “等会柱子，这五块钱你先拿着，光明这看着也没事了，你拉扯妹妹也不容易，你一学徒工才能挣几块钱，不能让你花钱。”说着熊大壮就从兜里拿出几张毛票就往傻柱兜里塞。 ”不行不行，这事都怪我，要不光明也遭不了这趟罪，一大爷给我钱了，您就别操心了。” “那这样，你先收着，多买点菜，这些天不少人为我家的事忙上忙下的，我也请大家吃个饭，你辛苦辛苦，多做两菜。” “那~我就先收着了，我这兜里还真没俩钱，回头我出师了，好好请你们吃一顿。” 傻柱真不好意思收这个钱，可他兜里就剩几毛钱了。 吃饱了又开始犯困，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熊光明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刚睁开眼想喊熊大壮问问几点了，就听“叮，检测到宿主身体过度虚弱，准备补充营养剂。” 嗯？迷迷糊糊中听到机械音，这是系统上线了？这次绝对没错，不可能听错两次，绝对是系统，还没来得及激动，紧跟着就是剧痛，从上到下的疼，感觉连指甲盖都疼，喊不出来的痛，这一刻熊光明只想晕过去，一动都动不了，连思维能力都消失了。 又一个世纪过去了~~~熊光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身汗，身下的褥子都湿了。 “系统，是你吗？你在吗统爷~~呜呜呜。”熊光明哭了，呜咽着，可怜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想哭又不敢放声，主要是怕便宜爹听见了担心，可太tm疼了，真忍不住啊，他也不想哭。 “宿主你好，这次营养剂补充你身体所欠缺所有营养，刺激全身细胞生长，以达到这个年龄最佳身体状态。” “之前喊你为什么不理我？” “灵魂能量不足，只够修复脑部创伤。” 估计是当时还没彻底融合完成，现在看来是彻底好了，可以起飞了，系统到位，天下我有，灭日征美不是梦，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算了，这个理想有点大，但是世界首富他是当定了，我熊光明说的，耶稣也拦不住！ “系统我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权限不足” “能让我修仙吗？” “权限不足” “那能给我神秘空间吗，里面种地养牲口，以后吃喝不愁？还是各种能力超级全才，还能每天打卡送钱送肉？” “权限不足” 你tm除了这四个字能说点别的吗？ “统爷，那你到底能干啥？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帮助你在这个位面健康成长。” 熊光明这一肚子的雄心壮志，如何安放？ “那你到底能干啥？总不能就是给我送过来就完事了？” “随机为宿主选择上一世1900年至2000年真实出现过并有记载的人物，以身体素质超常，智力正常者为模板，为宿主塑型。例如：运动员，武术家，极限运动员，士兵等。” “这个可以有啊，我能选李小龙吗？” “请宿主说：开始随机” “开始随机” 这种期待感，只有第一次买双色球等待开奖时候才有这种感觉，到时候中了五百万先干点啥？ “叮，恭喜宿主，随机到迈克尔·杰拉德·泰森模板。” 熊光明直接一个大c，全名虽然不知道，但最后的泰森他是知道的，因为他就知道一个叫泰森，身体素质超好，只有那个打拳的。 “5555～～～～我的李小龙没了。。。。一脚一个小朋友没有了。” “统爷，能换一个吗？中国那么多武术家，再给次机会行吗，我不想要老外，这虎背熊腰的，一点美感也没有啊，虽然我喜欢看他打拳，可我不想变成那样啊！我姓熊，但我不想变成人熊啊！求求你了。” “要不给你换成马保国？有本系统在，绝对让你练成闪电五连鞭，达到接，化，发最完美的境界，即接住敌人的攻击、化解攻击中的内力并为己用，最终将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的力量结合后发出去，这在中国传统武术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并非他独创，请宿主放心。” 想到马大师的闪电五连鞭，熊光明不想搭理统子了，只能以沉默应对。 “据说泰森可以夜御十女呦。” 夜御十女?。。。你没开玩笑?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啊，想想就莫名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等等，熊光明一想我他妈的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我御谁去呀，五姑娘吗？ 不对，这辈子没有，上辈子也是单身SoLo20多年，激动个der啊。 想着就摸了摸自己的排骨，有点硌手，撩起袖子看了看不能说一点肌肉没有吧，感觉还没搞把子粗。 “系统，不是泰森模板吗，肌肉呢，说好的人熊体型呢？” “需要慢慢改变，猛地体重增加到100公斤，你觉得周围人会怎么看？请宿主放心，本系统说到做到！” 第4章 开会啦 有道理，直接改变想想就吓人！正想着呢，就听一半大小子喊：“熊大爷开会了！” “好嘞，这就过去。” 这时候看见老熊提着一口袋粮食就进了屋，看见熊光明正穿衣服呢，赶紧问：“醒啦光明，有哪不舒服吗？怎么不多睡会啊！你先躺会，爹给你倒碗热水喝，院里要开会，估摸着是你这事，你再歇会，到时候饭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爹，我躺好几天了，这会真没事了，咱俩一块开会去，就当我溜达溜达了” 四合院名场面，全院大会，这个必须参加！顺便认识一下各位禽兽，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虽然意识里认识这些人，但也都是原主的印象，他想亲自见识见识。 “行，那爹给你拿个凳子，别给累着了，走吧。\" 到了中院，各家各户当家的还有闲着没事的，基本都聚齐了。 零零散散的得三十来口子人，中间还穿插着几个孩子在打闹，也没看见盛世白莲秦淮如，估计刚生完孩子坐月子没出来，贾张氏也没见到，到是看到加东旭了，坐屋门口，长的是真不错白白净净的，梳个分头帅哥一枚，嘴角带笑的跟周围邻居聊着。 三个大爷坐在傻柱家前面，还摆个桌子，一人端着个茶缸子，看见熊大壮带着熊光明进了院。 这时候二大爷站起来咳嗽两声说：“都安静一下，准备开会了，这次呢，主要是说说院里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国家的一些政策，这个，现在在中央的领导下，国家形势一片大好，今年农业产值远超去年。。。。” 接着就是几分钟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话，听的出来都是报纸上收音机里的那些词，只是刘胖胖词汇组织能力实在太差，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知道他要说表达什么意思。 “老刘，你先喝口水歇会，耽误大家饭前这几分钟。” 说着易中海就站了起来，刘海中瞥了易中海一眼，有点不太高兴，正讲在兴头上呢，马上就是总结性发言了，就给打断了，这当老二是不行，等我当了一大爷，我就专门打断你说话。 “这次咱们主要就是说说柱子和许大茂因为打闹，撞到了老熊家的光明，差一点人就没了，你俩站前面来，当着大伙的面给熊光明认真的鞠躬道歉。” “我错了，对不住了光明，我俩就是闹着玩捎上你了。以后我再也不满院乱跑了。”傻柱跟许大茂站中间冲着熊光明还鞠了一躬。 熊光明笑了笑冲他俩一点头：“你俩这也不是故意的，我接受你俩道歉。“ ”行了，你俩先回去吧，天天没个正形的，这院里老人小孩的，碰着谁也不行啊，闹起来没轻没重的像什么话，当大野地呢，想怎么跑就怎么跑，还好光明没事，要不有你俩好看！这样吧，一会你俩一人拿50块钱给你熊大爷送去，光明这几天可没少遭罪。” “一大爷，我这兜里就三瓜俩枣，下个学期雨水学费还得等年底关饷了才够，我能不能慢慢还呀。” 说着傻柱这脸就黑红黑红的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易中海。 “也不是我撞的，凭啥我家出五十啊。”许大茂低着头絮叨，虽然声音不大，但唧唧歪歪的样子易中海可看到了。 “老许，这事呢我也了解了一下，大茂逗雨水说你爹不要你，以后傻柱也得把你送捡破烂的，给旁边胡同的三癞子当媳妇。 所以柱子才打的他，说起来，还是大茂先挑的事，这点你没意见吧。这事呢也发生好几天了，经过呢~你肯定也扫听清楚了。” 这时候阎埠贵站起来说到，他虽然听不到许大茂低头叨唠什么，但多少也知道什么意思，之前易中海也跟他递过话 ，这会儿他得帮着易中海站台。 许富贵拽了一下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许大茂明白是不让他说话：“老易，这五十块钱呢~我认，说起来，大茂这事做的不对，我家这孩子没啥坏心眼，就是淘气，招猫递狗的，回头我好好教育，老熊大哥，我这给你赔不是了，光明啊~当叔的也没啥本事，家里还有点腊肉腊鸡，回头让大茂给你拿过去，你好好补补。” 熊光明听着，这老许高呀，听听，这小话递的，这大事化小的，就是孩子淘气招猫递狗的，熊光明这一时没整明白，这么和谐的吗？不应该往死怼易中海吗，说实话这年代五十块钱真不少了，还捎带着给土特产。 不是说许大茂他爹又阴又狠吗，要没有聋老太太，这院里易中海估计都争不过他，同人小说看来也言过其实啊。 正想着，易中海接下来的话熊光明才转过弯来。 “呵呵，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说定了，柱子这五十块钱，我先帮他垫上，熊老哥，你看这事行不行，能接受吗？这俩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这几天也操碎了心，我看这光明也没啥事了，这一百块钱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光明补补身体，你可得接着啊，知道你不缺钱，但也是俩家人的一片心意。” 直接就把傻柱划到自己家人了。 出门的时候熊大壮怕熊光明没恢复好再摔着了，所以扶着他来的，熊光明拗不过熊大壮，也就顺其自然了。 易中海一看，以为熊光明多少还有点事，想着赶紧快刀斩乱麻，现在赔点，省的到时候病情反复再出点什么幺蛾子。 这点许富贵也想到了，所以易中海提出赔五十块钱，他赶紧就答应了，就是赔200他也愿意，要不熊光明真嘎了，这事闹起来许大茂多少都得受点连累，就算不死，天天没事头疼脑热的，讹上他家里也受不了。 这几天他可没闲着，公安局，街道，他都打听了，像孩子这种打闹的意外致死虽然不至于进去，傻柱就不好说了，岁数不小了。 赔点钱都是小事，就怕影响孩子前途，要是传出去指定院里这帮人怎么说呢，以后找媳妇都费劲。 这会儿赔完钱赶紧了这档子事，当着大家的面，以后病情反复再出点啥意外，可就没我家事。 熊光明这才琢磨点味来，这易中海开这个会就是为了给傻柱解套，怕他家讹上傻柱。 说到底这事也是傻柱责任最大，想到这他拽了一下刚想说话的熊大壮说：“一大爷，许叔，话既然都到这了，而且柱子跟大茂都道歉了，我也知道这是意外，从我这说，这事暂时就算结了。主要是我这刚醒，脑袋时不时还一跳一跳的疼两下，我觉得问题不大，过两天看看再说。” 你tm，易中海一看以前没觉得这小子还有这心眼啊，可是话到这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也没搭理熊光明，直接对熊大壮说：“老哥哥，你看要不咱们先这样，光明这孩子肯定没事的，打小就看这孩子有大造化，以后啊肯定能成事。” “老易这话说的对，熊大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光明这属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许富贵听易中海这么说，赶紧接话茬，俩人对视一眼，从未感觉彼此这么默契过。 熊光明刚想接着说，熊大壮捏了捏熊光明肩膀说：“老易，老许，借你们吉言了啊，我就光明这一个孩子，他没事我心里就踏实，平平安安的就好。” 熊光明撇了撇嘴，没吱声，看不出来老熊这也不白给呀，压根不接茬。 “好了，耽误大家时间了，该吃饭吃饭去吧，散会。”阎埠贵赶紧站起来说，也是怕有的大聪明在底下偷摸的蛐蛐。 易中海一看也就先这样吧，目的虽然没达到，暂时也就这样了。 第5章 聚餐 “熊大哥，一会让柱子做俩菜，柱子非得再给你们爷俩再赔个不是，一会都去柱子哪，他屋大，听柱子说你还给了他五块菜钱，这怪不好意思的，我再加两瓶酒，咱们好好喝两口，老许，老阎，老刘都得来啊。” “行，易老弟，一会可得好好喝两口，老张大哥你也得来啊，这几天没少麻烦你。” 熊大壮知道晚上的局，老张是前院的邻居，平时跟老熊关系就不错，熊光明躺了之后也没少帮忙。 “大茂，去让你妈切盘香肠，再把柜子里的酒拿两瓶过来。” 别说傻柱这屋是真好，又大又宽敞，到底是大院的主屋，有个隔间当了厨房，傻柱在里面一通忙乎，开会之前，该准备的应该都准备差不多了，现在就差炒了，闻着香味熊光明还真饿了。 等开饭工夫，听着几个老家伙侃大山，熊光明嗑着三大爷拿过来的瓜子满处乱看。 傻柱他爹虽然跑了，但之前家里也置办不少东西，家具该有的都齐了，在这年代也算殷实之家，嗯？靠墙大衣柜上挂了个半身镜，穿过来之后还不知道自己长啥样呢，家里就他们爷俩，也不讲究，说实话家里还真没镜子。 赶紧颠了过去，上辈子长相普通人一个，也不会来事，嘴也不甜，就爱宅着打游戏，现实里20多岁连女孩手都没拉过，就羡慕那些长的人模狗样能说会道哄骗小姑娘的渣男，往哪一站就有小姑娘往上贴。 这穿过来就算长不成小鲜肉也得是个型男吧，要不这tm不白穿了。 熊光明一看，这是我？国字脸浓眉大眼的，阔鼻方口，长得还不白，看着怎么就这么老成稳重，他tm刚16啊！ 长的好像有点着急啊？要是再壮点说自己26都有人信啊！看了眼做饭的傻柱，稍微好受点，比傻柱显年轻！干！这不完犊子了吗。 “系统，在不在。” “我在” “能不能给我整帅点，越帅越好。” “要不咱们聊聊世界和平的事？” “要你何用，跪安吧。” 熊光明刚刚想哭，咧了咧嘴，更tm丑了，试着笑了一下，透着一股子老实憨厚。 “光明你照啥呢，脸上有花啊？再照你也好看不了，我都比你精神。大茂端菜来，赶紧的。”傻柱端着一盘菜就进屋了。 竟然被傻柱嫌弃长相。。。活不了啦，熊光明现在想立马撞死能不能再穿一次。 “东旭，你师傅请客，没喊着你啊，下午我可看见你师父给傻柱给拿了五块钱，听说老熊也给了他五块，这得几个菜呀，吃的完吃不完啊，关着门我都闻着香味了。”贾张氏搅合着锅里的粥问到。 “喊我干啥，妈，我师傅请客主要是因为柱子的事，熊光明现在没事了吗，他心里也落听了，你也知道熊大爷家里就他们爷俩，光明这要出点啥事，熊大爷不得疯。这不淮茹刚生完棒梗，我净忙乎家里的事了也不得空，就拉回来那天我看了一眼，也没帮上啥忙，赶明儿的我拿几个鸡蛋看看光明。” “你说熊光明这小嘎呗儿的咋就好了呢，眼瞅着就这两天了，他家那俩间房子，咱家到时候是不是能弄一间？” “妈您这都哪跟哪啊，少说两句吧，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这要让熊大爷知道了，不得跟你急。从小我就带着光明玩，他要真没了我这心里也不落忍。” “干嘛，我不就家里跟你说说吗，想想还不行啦，我又不是为了自己，家里地方小，现在又有了棒梗，多间房以后我大孙子也好娶媳妇，怎么，你这是嫌弃我了？！”贾张氏一瞪眼就要转狂暴模式。 “哎呀妈，我是那意思吗，我知道你说的对，等我工级上去了，到时候就能再申请一间，你放心吧。” “哼！~~你一会拿俩二和面馒头，去给你师傅送过去。” “这是干啥呀妈，都说了人家没喊我，我就别往上凑了，里面去的都是长辈，怪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在我师傅家。” “怕什么，有你师傅在呢，还能轰你走？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懂不懂！妈这是为了谁？一会你想着给淮茹端两盘剩菜回来，到时候我大孙子也能多两口奶喝。” 一提媳妇孩子，贾东旭也只能厚着脸皮拿盘子装了四个二和面馒头，就去了傻柱家。 敲了敲门，熊光明正好要去帮忙端菜，顺手打开一看是贾东旭：“东旭哥来了，快进。” 说着把他让进屋，看见贾东旭还端着几个二和面馒头，就知道是来蹭饭的。 贾东旭尴尬着冲熊光明点头笑了笑说：“光明啊，这几天你嫂子坐月子，我这也不得空，你现在没事了，哥哥打心眼里高兴，师傅，各位叔叔大爷，我妈怕你们馒头不够吃，让我送几个过来，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着就把盘子往桌上放。 “东旭啊，你吃了吗，没吃也坐这吃点，都不是外人。”易中海看贾东旭来了，不动声色的招呼着。 “是啊东旭哥，一块坐会，你也尝尝我手艺。”傻柱从厨房露个头来了一嗓子。 “家吃了，那我一会就陪几位叔叔大爷喝两杯，热闹热闹，今儿得好好庆祝庆祝，是吧熊大爷。” 说实话贾东旭当时真想走，他也是要脸的，可看着一桌子菜，是真走不动。 “呵呵，好好好，来东旭先磕点瓜子，菜马上就好，来东旭自己倒茶。”熊大壮也帮着招呼着。 没一会菜齐了，一桌人开始推杯换盏，熊光明观察着在坐的每一个人，易中海说话不温不火，客客气气的，自带一股亲和力，让人信服，要不是看过连续剧他真觉得这人不错，有长者的样子，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他这智商也就人均值，被卖了都不知道，系统也不靠谱，啥也不是。 二大爷坐着还挺板正，吃饭喝酒都慢条斯理的，劲头拿的足足的，还戴个小眼镜，不知道真以为是个领导呢，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虐子狂魔。 三大爷就埋头吃菜，下筷子节奏特别好，咽的同时下一口菜就送到嘴边了，而且还会捧着大家多说话，这样自己就能多吃几口。 张大爷以前据说是八路军武工队的，没少杀小本子，后来受伤再加上小本子也投降了，就回家种地了。因为儿子工作就一起到了四九城，后来儿媳妇生病去世，儿子又调到了上海，他不想去，就带着孙子在大院住，还接了个扫大街的活，儿子每月也寄钱，所以家里也过的不错，说话嗓门很大，个头也大，看着得够185了，就是腿脚不太利落，跟他便宜爹关系很好。 许大茂今天也上了桌，吃着傻柱做的菜，还不忘损着傻柱。 他也是欠，净干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原主印象里也没有他俩啥时候开始掐的，主要是许大茂嘴欠，瞎开玩笑，傻柱下手又没个轻重。 许大茂是真小人，傻柱也是报仇不隔夜的主，何大清走后估计脾气更暴躁了，越来越混不吝，俩人就越闹越僵。 贾东旭看着倒是不错，说话也得体，有点易中海那劲，估计是跟着学的，印象里对院里的人都客客气气的，再加上长的也不赖，大家对他印象都挺好的。 电视剧里一开始贾东旭就上墙了，这部剧可以说就是从他死后才群魔乱舞的，熊光明要想在这院里好好的苟到风停了，贾东旭可不能死，四合院里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第6章 准备训练 因为这次吃饭主要就是为了熊光明，所以熊光明和老熊坐了主位，易中海挨着熊大壮，贾东旭坐旁边陪着熊光明。 熊光明低头问贾东旭：“东旭哥，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钳工好干吗？” “我这刚出学徒一年多，挣的跟老师傅比是差远了，但养家是够了。钳工我觉得不太好干，还得跟着师傅慢慢学。” 原剧里始终没提过贾东旭是几级工，不过看他现在这意思好像对于钳工这行是没啥天赋。 现在的钳工没有分那么细，分你什么活就干什么活，不像后世还分机修钳工，模具钳工，装配钳工等等。 钳工1到3级只要踏实干没啥难度，都是一些简单的基础工作，就算修机器也是跟在师傅后面打下手，除非特别手残，这个跟智商无关。 “没想着转岗啊。” “我爹就是钳工，我师傅手艺也好，也能好好教我，而且车间挣的也多。” 你要真是手残的话师傅累死也教不会你啊，一学就会，一干就废，说到这熊光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傻柱别的不说，这菜做的还是不错的，现在的口味跟后世还真不太一样，不会放没那么多油。 “柱子哥，你这在哪学的菜啊，这宫保鸡丁还真不错，小味真地道” “那是，我现在可是峨嵋酒家伍钰盛，伍师傅的记名弟子，多少人想拜师，伍师傅都不收呢，也就看我天赋好，你品品这宫保鸡丁是不是椒麻口的“小荔枝口”。伍师傅说了再练两年差不多就能上灶了，峨嵋酒家的二灶！别看我们馆子不大，来吃的有不少都是大人物。等我出了师，就川菜这方面，放到别的地方那都算大师傅了。”傻柱说到做饭，一脸的傲娇。 熊光明心想剧里傻柱怎么川菜做的这么好，原来峨眉酒家学的呀，还是伍大师门徒，伍钰盛毕生于川菜，是公认的川菜大师，全国都有名，创立的峨嵋派川菜那可是自成一家。 不过你想当二灶那估计悬了，1954年9月就正式公私合营，到时候后厨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了，原剧里秦淮茹还说傻柱在鸿宾楼学过艺，可能就是从峨眉出来后去的鸿宾楼，鸿宾楼可是57年才从天津进的京。 这顿饭吃到晚上快9点，收获不小，对几位大爷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没一个简单的，后面再慢慢看吧，别惹到他就行。 傻柱也喝多了，搂着贾东旭说自己6岁开始切墩，8岁颠勺，10岁就在何大清后面帮厨，后来还得拉扯妹妹，说着还哭了一鼻子。。。给傻柱扶上床盖好被子，大家也就散场了。 熊光明扶着喝多了的便宜老爹就往家走，许大茂扶着三大爷在后面跟着，看来剩菜都归了贾东旭了，也不知道第二天酒醒之后三大爷会不会懊悔多喝了两杯没拿到剩菜。。。。喝酒误事啊，回去赶紧拿小本本记下来，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收拾好老爹熊光明躺床上想着以后的出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突然就被一阵酥麻感传来，熊光明一下就坐了起来， 艹！这是脚丫子捅电门上了？也就是平头，要不头发肯定都是立着的。 “宿主请起床” “几点了，起来干嘛？”熊光明歪头一看，外面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见。 “现在是1952年十二月30日，凌晨五点整，为了让宿主早日达到泰森模板的要求，请开始训练。” 训练是什么鬼？ “不是你说慢慢就变成泰森那体格子了吗，怎么还锻炼？你这系统一点也不靠谱啊，别的系统要不给瓶药水要不给粒丹药的，吃完就人类巅峰身体状态了，一身小肌肉棱角分明的，你这还得自己练？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去，外面能冻死个人。”说完熊光明就一躺下准备接着睡，被窝这点热气差点霍霍没了。 “3，2，1” 接着熊光明就被电的差点尿了床，要不是夹得紧，括约肌差点失控。 干，这他妈统子不按套路出牌呀。 “本系统说到做到，说让你达到模板要求，就会达到” “统爷打个商量行吗，我练，我肯定练，可我啥也不会呀，怎么练？这年月也吃不饱穿不暖的，你就不怕我再给练死？你看我现在都虚成啥样了，先等我补两月再说吧。”说着熊光明翻个身打算试着还能不能再迷糊着。 “宿主请放心，本系统有最先进的训练方法，并辅以营养剂，保证宿主能最快的达到模板要求，营养剂开始注射。” 没有一点点防备。。。又来了，疼，喘气都费劲，一动都不能动，疼的熊光明意识都快消散了。 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消散，就剩下身上酥麻的感觉，还怪舒服的。 “你下次能提前告诉我吗，让我有个准备行不行，还有你这玩意每次都这么疼？能不能提前给我来个止痛针？” “激活并强化细胞痛感无法消除，等细胞强化完成后就不会再疼了，宿主要多食用对身体有益的食物，这样可以根据身体所需能量适当减少营养剂药量。” 熊光明磨蹭着起床穿衣服，老爹昨天没少喝，现在还睡的呼呼的，出了门，可能是针剂的作用，倒没感觉那么冷。 太早了，大院门还关着挂着锁，钥匙就在阎埠贵家窗台上，晚上谁蹲大号就自己开门回来再锁上就行。 按照系统要求开始在胡同里慢跑，系统还贴心的给熊光明增加了重力，外人看就是简单的跑步，实际上熊光明感觉背着20斤的负重，腿和手腕上仿佛绑着沙袋一样。 系统还不时的纠正他的动作，达不到就会被电一下，虽然没有之前的狠，熊光明心里不知道骂了系统多少遍娘了。 熊光明直接跑到后海，在树林里找了片空地就开始各种训练，还好这年代基本见不到有人晨跑锻炼。 满身大汗时候系统终于告诉他晨练结束，迈着沉重的步伐熊光明艰难的往家挪步“系统几点了” “上午7点05分，今天天气晴，风力1、2级，现在温度零下15°” 嘿嘿，以后省的买手表了，还有天气预报功能，不错不错。 闻着路边早点摊上的香味，摸了摸兜分币没有，熊光明此刻觉得真给穿越者丢人，都怪这破系统，太不靠谱了。 到了家老熊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光明干啥去了，一大早就没看见你呢。” “爹，我去锻炼了锻炼，这身子骨太软了，我得好好练练，要不一碰就倒可不行。” “嗯嗯说得对，大小伙子就得多练练才能长的壮实，来，这俩鸡蛋一会吃了，你这些日子得好好补补。” “爹我没事，你也吃一个，您这当锻工的太辛苦，也得注意营养，您不吃我也不吃啊！” “呵呵，行，爹听你的，咱俩一块吃。后天休息，眼瞅着快过年了，爹带你做身衣裳去。抽屉里有钱，你要想买点啥就自己拿，中午自己去饭馆点个肉菜吃。” 这便宜爹别的不说，对原主是真好，既然占了你身体，以后我就替你好好孝顺孝顺吧，熊光明心里暗暗想着。 院里这时候也开始零零散散的招呼着一起去上班了，熊光明从抽屉里拿上五毛钱拎着换洗衣服就去洗澡。 交了2毛5的票钱，就进了澡堂子，里面人还真不少，看来这堂腻子真是名不虚传啊！ 第7章 以后咋办呀 四九城以前就讲究泡澡，还分池堂和官堂（盆堂）。池堂就是大池子，一帮人一块洗，官塘就高级了，有像现在的单人淋浴带隔板的。以前一些官僚、豪商进了浴堂并不急于沐浴,而是先在官堂的雅座上品茶抽烟聊天，而且浴堂部备有香烟、茶叶。有些讲究人还专门自带茶叶与香烟，并叫上亲朋好友或生意上的同僚，一起品茗、抽烟、聊天，聊足了才洗澡。经洗、搓、理发、刮脸、修胭、按摩等服务之后，再睡上一觉，饿了还能叫茶役去买吃的。 熊光明来的这地方就没那么讲究了，这里的堂腻子最多就是从家带个饭盒，中午饿了让澡堂子拿锅炉房热热，基本没有叫吃食的。 他跳进池子里一通泡，接着又花两毛好好的搓了个澡，再一冲水齐活。 回到家，熊光明准备收拾下屋子，洗洗衣服，遭到一堆老妇女小媳妇的围观，太尴尬了，原主以前不是没洗过，但他这是第一次洗，关键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人。 想不起来以前怎么说的了，只能冲着这帮人傻乐，要不就低着头不吱声。 院里大妈们一看他这样也就不再说话了，以前好歹还有问有答呢，现在咧嘴一笑怎么感觉傻乎乎的呢，是不是脑袋摔坏了还没好，后遗症？互相对了个眼神也就不逗他了。 熊光明要是知道她们怎么想的指定得骂娘，老子展现出的是真诚的微笑好吗，八颗牙齿露的多标准。。。。 “光明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看院里的这些小子，哪个帮爹妈洗过衣服，天天的不整一身泥就不错了。”三大妈背着阎解娣，也在旁边洗衣服，阎解放跟刘光福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小孩在玩尿泥儿。 阎解旷快三岁了走道还不利落，晃晃悠悠的跟在大点的孩子后面玩，焦黄焦黄的头发软塌塌的，这营养差的太多了也不知道给孩子补补，摊上这么一个算计的爹，算是倒了霉了。 “谁说的，我家东旭那会没事就帮我洗衣服扫地的，满大院谁有我家东旭孝顺！”贾张氏得意的洗着尿布，环顾四周，我儿子最好了。 “对对对，你家东旭最孝顺，谁让他摊上个好妈呀，自己在家睡大觉，让孩子大冬天出来洗衣服做饭的。”前院的夏婶子撇着嘴说，直接就怼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上。 “你胡咧咧什么，我那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东旭孝顺才主动洗的，你当你家那小子，不踹两脚连碗都不洗。” “是~你身体不好，你那脸上的油的都反光，刮一刮都能炒俩菜了，你看看院里谁有你气色好。” 二大妈就看不上贾张氏这牛b闪闪的劲，自从老刘当上二大爷了，她觉得院里谁也没她家过的好，三个儿子，老大光齐学习还好，以后肯定当干部，到时候自己就是干部家属了。 “那是我家过得好，东旭孝顺，你们知道什么，一个个的就是不想看见我们家好。”贾张氏两眼一瞪，就开始群嘲。 熊光明被这帮老娘们烦的要死，也没看见洗衣姬，估计还没出月子呢，以后日子还长，到时候得好好看看，嘿嘿。。。。原主木头脑袋一个，竟然对秦白莲没什么印象，就一个白，大，圆，也不知道看见了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熊光明赶紧揉了两把衣服，就回前院晾衣服去了，接着又去粮站买了二十斤面回来，玉米面真吃不惯。 这会还不到十一点，这一天就啥事也没有了。天气不错，太阳出来晒得暖烘烘得，熊光明揣着手坐在大院门槛上，靠着门框望着天晒暖，想着以后的发展。 原主刚初中毕业，过了年就17了，学习也不咋地，还没许大茂学习好呢，许大茂好歹也掐着尾巴考上了高中。 现在这年代干点啥呀，一点头绪都没有，上辈子上了个2本，四年感觉啥也没学到，毕了业在国企当处长的二叔给找了个后勤的工作，每天屁事没有，混了了两年家里拆了，分了几套房还有几百万。 二婶还在医院里给他找了个小护士，外地的刚毕业分配到医院实习，看照片那长的那是又勾勾又丢丢的，就想在四九城找个身体健康工作稳定有车有房的。 二婶说了只要熊光明看上，立马就让她留在医院转正，来年就结婚，这不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吗，嘿嘿~~想着小护士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日本大片，熊光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前院三大妈和夏婶子正在晾衣服呢，看见熊光明咧着嘴望着天傻乐，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吓了一跳。 “三大妈，这小熊是怎么了，会不会脑袋还没好利索，咱们用不用张罗人给送医院去啊！别一会再瘫地上。” “你这话说的，脑袋坏了哪好的了这么快呀~！咱先别急，再看看，光明这孩子可怜啊，好端端的让傻柱撞一下子伤了脑子，真有点啥事，老熊咋办呀，昨天老易开会你还看不出来呀，就是怕这孩子醒了之后再反复，赶紧给俩钱打发了得了。” “也是，也就老熊老实，换个人不得吃傻柱一辈子。” “可说呢，关键傻住家啥也没有，想吃也没法吃啊。你看看小熊这样，啧啧，估摸着一时半会好不了，回头跟家里人说，没事别惹他，万一上头了一下子躺地上了，谁受的了。再看看，一会有事了再说。” 熊光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八卦达人三大妈快定义成脑瘫患儿了，还在哪想着小护士呢。 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能再想了，色是刮骨钢刀，我辈当自强，岂能被美色所迷惑。 可想到家里的几套房，几百万，还没来得及享受呢，还有爹妈，儿以后不能尽孝了，心痛的无法呼吸。 想到这熊光明难受的直拿脑袋撞门框。 这可吓坏了偷看的三大妈和夏婶子，哎呦喂，这孩子真出事了。 “妹子，你快去中院喊人，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快来人呀，熊光明犯病啦~~~要撞墙自杀呀~~”夏婶子边往中院跑边喊，这一嗓子把玻璃都震的嗡嗡的。 吓了熊光明一跳，什么情况，谁要自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被三大妈抱住了。 “快来人啊，熊光明不想活了，框框撞墙，我快摁不住啦~~！”. 几个大妈又开着闪现过来了，“王家媳妇快去轧钢厂找老熊，光明这又不行了，二大妈你去隔壁借个板车来，顺便问问有没有哪个小伙子在家一会给光明拉医院去。” 还得是一大妈头脑清醒，赶紧张罗人。 熊光明被三大妈抱住吓了一跳，这是要组团用强？光天化日的，隔壁书里写的保守了，莫非他长的吸引中老年妇女？十岁之后除了亲妈，就没被女人抱过，还小激动了一下。 熊光明赶紧说：“各位大妈，我没事，三大妈你别抱着我了，我这好着呢。” “我跟你孙大妈都瞧见你框框撞门框了，光明你这是哪不嘚劲啊，没事别怕啊！咱们去医院。” “是啊光明，可不能想不开呀，你得多想想你爹，有病就早治，别在耽误了啊！” 熊光明当时就无语了，好说歹说才摆脱这帮大妈，在一众怀疑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回到家躺床上生无可恋，自己躺着行不行，愁死个人啊！ 第8章 打起来了 “系统在不在” “我在” “每天早上训练完毕，就这一次吗？” “晚上的训练根据宿主要求制定。” “我这最近天天也没事，能适当加大一下吗，我想早日达标。” “宿主你既然有需求，下午一点到三点可以加练一次，需要额外的一针营养剂。” “额~~~要不就算了，我慢慢来吧。” “既然宿主要求，每天一点到三点开始新的训练计划。” 熊光明心想，谁tm也没答应啊，md！要亲命了，一天一针，现在一天两针，感觉快没法活了！ 算了，早日达到模板要求，早解脱，就这样吧。不行就赶紧毁灭吧，没准还能回去当拆二代。 中午找了小个饭馆吃了三大碗烂肉面，别说味道还挺不错的，价格也不贵，就是饭馆服务员小伙看他眼神不太对，这也太能吃了吧，这么瘦饭装哪了。 剔着牙溜溜达达回到院里，碰到三大妈盯着他看：“光明啊，你这是哪溜达去了，这大冷天的，回去多躺会吧，哪不得劲赶紧跟三大妈说啊。” “三大妈呀，我这饿了出去吃了碗面，您这晒着呢？我这就回去躺着去，有啥事我指定喊您。” 这老熊家就爷俩，老熊一个月60来块钱，真惯着熊光明，中午还出去吃面条，三大妈感慨着想到。 这年代在家的主妇们一般一天就吃两顿饭，饿了就随便对付一口，都等晚上回来再吃 ，家里有小孩的会做点热乎的，大人啃口窝头喝点热水就行。 熊光明坐在椅子上倒了口热水喝“系统几点了。” “下午一点钟” 紧跟着一股剧痛传来，熊光明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全身直抽抽，感觉比早上那次稍微好受点。。。。 “统爷我不是说了吗，开始之前能提前告诉一下我吗” “忘记了宿主，下次一定注意。” 熊光明也懒得再去公园了，脱的就剩下单衣单裤，然后就在屋里根据系统的要求开始热身，还有各种柔韧性训练。 “系统，为什么拳击运动员还要做柔韧性训练呢，这抻筋也太疼了。” “有多疼？我无法感受。拉伸运动是一种健身方法，拉伸运动可以使韧带肌肉和关节与关节之间的配合更加柔和，减少受伤可能性。能够充分的拉伸你的肌肉，有助于肌肉大面积的增加。训练前充分拉伸肌肉可以达到热身效果，还可以缓解肌肉疲劳和提升肌肉的恢复速度，总之好处多多。请宿主放心，本系统是不会害你的呦。” “好了好了，我谢谢你啊！” 信了你个老6.。。。。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屋里肯定是活动不开了，熊光明只能到院里继续训练，跑跑跳跳的，有时候还要挥拳，只要动作不标准，就会挨一下电，熊光明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有时候不自觉地就疼的喊叫出来。 三大妈在窗户前扒头看着，吓得也不敢出门，光明这是又犯病了？怎么感觉比早上时候还严重呢？还嗷嗷的，我这会要是出去会不会咬我呀，不行赶紧先把门插上。 这会肯定不止她一个人看，估摸前院在家的都在偷摸瞧着呢。三大妈现在急于想跟别人分享，可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啥时候完。 熊光明又在院里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结束，系统这营养剂真牛，这运动量消耗感觉就像一直在 用75%的速度跑步一样，偶尔还会全力冲刺一下，放在以前估计最多一分钟就得废了。 练了半天外面一个邻居都没碰到，嘿嘿，真好，这下就没那么丢人了。他哪知道，现在全院的人都聚一块蛐蛐他呢。 换下湿掉的衣服，又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打算和面晚上蒸点二和面馒头，又往里抓了一把白糖，说实话放点玉米面在里面他还挺爱吃，但是不能多。 还好原主是会干这个活的，要不他这个共产主义接班人还真得抓瞎。 这会院子里也开始热闹了，上学的差不多都放学了，熊光明拎着个桶就去中院打水，一到中院就看见一帮人大妈聚在一起不知道干嘛，一看见他来了，也没人说话，还主动给他让开一条道，他也没多想就开始接水。 “光明啊，今天咋样啊，吃饭睡觉都挺好的？” 怎么感觉三大爷今天说话蔫声细气的呢？ “谢三大爷关心，我这挺好的啊，能吃能睡的，放心吧，彻底没事了，呵呵” 院里人看他这么一笑，觉得病肯定没好利落，这孩子长的憨厚，以前一笑让人觉得这小孩是个老实淳朴的，现在怎么感觉傻乎乎的呢？这怎么跟老熊说啊，回头告诉易中海让他头疼去吧。 熊光明这还摆出自以为最帅的露8齿笑，谁知道已经快被扣上大傻子的帽子了。 看着熊光明拎着水出了中院，阎埠贵赶紧冲着大家挥挥手说：“都别聚着侃了，都散了吧，等晚上老熊回来再说。” “这傻柱就是丧气，给人撞成傻子，是不是传染了？他老打许大茂，以后是不是就变成傻茂了。” 贾张氏咧着大嘴还在那白呼呢，就被站在后面的许大茂他妈一下子就薅头发上，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老虔婆撕了你嘴，你说谁是傻茂呢，我看就你们家才是大傻子，一家子大傻子。” 贾张氏被偷袭吃了亏，疼的嗷嗷叫，咬着牙扭脸就是一爪子奔着许大茂他妈脸就呼上去了。 许大茂他妈在周边这片老娘们里也是出了名的狠人，头一歪，一脚丫子就把贾张氏踹了个跟头，贾张氏爬起来低头就一个野猪冲撞给许大茂他妈也撞了个跟头，刚才贴脸开大把闪交了，这下没躲开。 周围人一看赶紧过去拉架，俩人就开始跳着脚的隔空对骂。 “哼，还说你家那不是傻茂，前两天我还见他啃墙皮呢！这都新社会了还学黄鼠狼？” “你们全家才啃墙皮呢，你是不是眼瞎，没见大茂手里拿了个煎饼在背风地儿吃呢吗。听说你家东旭小时候把煤球当糖糕往嘴里塞？嚯，那黑牙花子咧嘴一笑，给聋老太太差点吓没了，有没有这事！” 周围人哄一下全笑了，给贾张氏臊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瞅着脑袋都快冒烟了。 伸开俩爪子就冲过来了，许大茂他妈一看贾张氏要疯，自己这也占了便宜了也不跟她缠斗，转身先扯，周围人又给贾张氏拦住了，一通劝，得了台阶贾张氏气哼哼的回去了。 阎埠贵一开始也没搭理这俩人，这俩家没一个好惹的，没点好处他才不管呢。 天开始黑的时候轧钢厂上班的差不多都回来了，阎埠贵守着门口拿把剪子修着几盆干巴巴的花枝子，看见易中海回来了，扭脸就跟三大妈小声说：“一会我在老易那吃，少切点咸菜啊！” 往后看了看没见到熊大壮，就跟着易中海往家走：“老易，走去你哪，有点事跟你说说。”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有事，点点头紧走两步就往家走，他知道阎埠贵虽然爱占便宜，但是绝对不会饭点时候去谁家转悠，这肯定是有急事了。 到了家一大妈正准备炒菜，看见阎埠贵跟着来了，就有点不高兴，谁家饭点串门啊。 家里易中海说了算，她只能憋着，给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就开始炒菜。 “翠兰啊，一会再炒俩鸡蛋，我跟老阎喝两口。” “哎呦老易，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把家里珍藏的那瓶酒拿来？” “算了老阎，我这啥都有，咱俩就简单的喝两口，你那好酒回头再喝。” 易中海可不敢喝他的酒，那瓶子里凉水太多，他怕喝完了闹肚子。 第9章 三个大爷铲事 阎埠贵接着就把今天院里熊光明的事儿适当的演义了一下，易中海一听多少也有点慌，听阎埠贵的意思，熊光明这孩子是落病根了？ 聋老太太喜欢傻柱，拜托他处理这事，昨天开大会，熊家爷俩虽然没把话说死，但钱收了就行，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老阎啊，多亏你啦，要不我还不知道呢，一会陪我去老熊家坐坐？” “老易我跟你们不一样，下了班就没事了，我下了班那是正忙的时候，一回来还得批改作业，好几摞呢。” “老阎，我看解旷都快三岁了，还走不利落，我那还有二两白糖，我们两口子不爱吃甜的，一会你拿走给孩子冲水喝。” “哎呦~~~这敢情好，老易你这太客气了，一会去的时候你喊我啊。” 吃完饭等阎埠贵走了之后，易中海问一大妈这事，一大妈说不太清楚，在后院跟老太太聊天呢，不过早上时候是乱哄哄了一阵，就没动静了，听说是熊光明想自杀。。。。 “哎，翠兰我去老太太那一趟，你一会也看看雨水吃没吃饭，柱子下班晚。” 易中海来到后院，敲了敲门：“老太太我来看看你，说着推门就进。” “小易来了，下了班不好好歇歇，还来看我这老婆子？辛苦你了，呵呵。” “您跟我客气什么，我这也是有个事想找您商量商量拿个主意。” 聋老太太可知道易中海的性子，一般的事根本不用找人商量，看来这次的事有点棘手。 接着易中海就把阎埠贵说的捡重要的讲了讲。 “老太太，你说光明这孩子是不是真落下点病根啊，您这岁数大见识也多，您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老熊那性格你是知道的，平时看谁都乐呵呵的，其实这性子执拗的很，熊光明就是他眼珠子一样，我怕弄不好再走了极端。” “小易，你一会先去看看，再探探熊家的口风，顺便让翠兰在大门口看着点柱子，等他回来先别进院。 我也怕熊大壮知道了再闹起来，柱子到时候可得不了好，这次去最好一次性把事敲死，省的熊家找后账，一会再喊着俩大爷一起去。” 说着就在大衣柜里摸了一会，掏出块小黄鱼递给易中海说：“这个你先拿着，我这点老底子是用一点少一点喽，哎，柱子这孩子哪都挺好的，就是毛毛躁躁的。” 易中海一看就眼前一亮，这老太太够鸡贼的，好东西不少啊，估摸着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行，我这兜里还的确有点紧，就先拿着了，到时候用不上我再给您拿回来。对了，许富贵哪用不用提一嘴？” 老太太想了想说：“算了，那是个小人，昨天他也掏了五十，就算说破大天去，人也是柱子撞的，就别节外生枝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去老刘那坐坐，您好好歇着，回头让翠兰再给您换壶热水。” 来到了旁边刘海中家喊道：“老刘在家吗” 听着屋里噼里啪啦还有孩子哭喊声，这是又打孩子呢，易中海又拍了拍门。 “谁呀，来了。”刘海中边往腰里穿着腰带，边打开了门。 “老易这会过来是有啥事吗？” 易中海顺势进屋往椅子上一坐，哎了一声说：“今天老熊家的事，你知道了吧。” “吃饭时候听我家那口子提了一嘴，说今天熊光明脑瓜子疼的直撞墙，都不想活了，下午时候又穿着单衣再外面又蹦又跳的，还嗷嗷喊着，看着挺吓人的。 老易你说这是咋回事啊，这孩子别是落下啥病根了吧，我记得头些年鼓楼哪有个疯子大冬天光着脚满处跑，有时候也嗷嗷叫，看谁都傻笑，后来听说掉后海里淹死了，这个熊光明不会也是。。。” “我也拿不准啊，所以找你来了，一会你陪我去老熊家看看，帮我瞅瞅怎么回事，别真有点啥事，院里最近事多，还得靠你多想想招，这事你多费费心，我水平有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得易中海跟他说软话，刘海中瞬间觉得全身通透啊，挺了挺肚子，又紧了紧腰带说：“老易啊，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会估摸着也都吃完饭了，走吧，咱俩过去看看。” 说着就站起来背着手往外走，易中海赶紧把门打开让刘海中先走，这一刻刘海中就像领导一样还冲易中海点了下头。 易中海有求于他也懒得搭理，到了中院跟一大妈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往前院去了，喊上阎埠贵，三人就往熊大壮家走。 “老熊大哥在家吗”说着敲了敲门。 熊光明刚把一盘炒白菜端上桌准备吃饭，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是三个大爷，也是一愣。 熊大壮扭脸一看也不知道这哥三干嘛来了，赶紧张罗的让进来：“哎呀这不临下班了，徒弟大明脚崴了下，我带着去医院瞧了瞧，这就回来晚了，你们吃了吗，要不凑合来一口？” “吃过了吃过了，要不你们爷俩先吃，我们一会再过来？” “不用不用，我们爷们吃饭快，你们先坐会，等我几分钟。” 三个大爷对视一眼，就先待会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易中海一看这爷俩菜还不错，一大盘子炒鸡蛋，酸辣白菜，还有一碗咸菜丝，看摸样没少放香油，还有十来个二和面馒头，一大锅粥。 熊光明也不知道这三大爷过来干嘛，也饿了，拿起馒头就一通炫，熊大壮也不逞多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这怕等的久了不好，还是这爷俩吃饭就快，比拳头大的馒头爷俩都三口一个，看的阎埠贵都觉得噎的慌。 没五分钟十个馒头两盘菜就被消灭了，盘子里油底都让熊光明拿馒头擦了一遍，一人还秃噜了两大碗粥。 这胃口不像是有哪不对付的啊，太能吃了吧，看熊光明这样估计还能再来俩馒头，就是没菜了。 熊大壮打了个饱嗝，拿出烟来开始散，熊光明收拾着碗筷准备去洗碗。 三个大爷也不说话，等熊光明出了门，易中海知道这事瞒不住，熊大壮早晚都能知道，还不如早点挑明了，就问熊大壮：“熊老哥，你今天回来光明跟你说啥了吗，你看他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 熊大壮也一头雾水：“要非得说有啥不对劲的，那就是比平常吃的多了，之前吧，也就俩馒头，一碗粥，今天吃了4个两碗粥。” “五个，五个，我数着呢。”阎埠贵在旁边接话，对于粮食的分配问题，在座的谁也没有他敏感。 “哦哦，这不挺好吗，我就喜欢孩子多吃点，以前吃得少，太瘦了，现在多好，以后长的壮实，到时候也能接我班，当锻工，我也好把手艺都传给他，哈哈。” 第10章 找活干 易中海偷摸捅了下刘海中，刘海中扭脸就问：“什么事啊老易。” 易中海一阵的无语，就tm多余叫你来，啥也不行。 “是这样的老熊大哥，今天我听说光明这孩子拿头撞墙，下午时候满院子疯跑，还嗷嗷叫着，咱用不用去医院再让大夫给瞧瞧？” “啊？真有这事？”熊大壮噌的就站了起来，手里的烟都掉了。 “光明，光明，快别洗了，家来，快点！”熊大壮跑进中院拉着熊光明就走，一大妈正窗户呢扒头看着呢，看见熊大壮来了，赶紧出来跟熊光明说：“先撂哪，我先帮你洗着” 熊光明也不知道啥事一脑袋雾水就跟着熊大壮往家走。 到了家之后，熊大壮把熊光明按在椅子上，从上到下的看着熊光明，还用手摸他脑袋，问哪疼啊，哪不舒服的。 “爹咋回事啊，我这不挺好的吗？“ “孩子你告诉爹，你是不是拿脑袋撞墙来着，下午还疯跑疯嚎的呀，呜呜~你哪难受跟爹说，就是卖房子卖地也得给你治好了。” 我c，这事传的这么快的吗，熊光明当时就呆住了，下午时候没见着人来前院啊，这都谁呀，可又不能说，没法解释。 “是呀光明，你这都醒了，就说明没啥大事，还有的治。熊老哥你先别哭，别吓到孩子了。”阎埠贵也赶紧打圆场，二两白糖也不是白拿的。 熊大壮刚想说点啥，就被熊光明偷摸的拽了下裤腿。 熊光明说：“我就是偶尔吧晕那么一下子，那这样吧，明天我跟我爹去趟协和再好好查查，三位大爷让你们费心了。” “行，那熊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歇着，有啥事别上火，跟我们说，都是看着光明长大的，到时候有啥事谁不伸把手啊，是不是。” 说完三大爷就出了门，熊光明送到门口看着三大爷走远。 关上门跟熊大壮说：“爹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我下午那会是锻炼身体呢，以后你就知道了，刚才没让你说话，是让易中海觉得欠你点啥，省的以后算计咱们，老觉得这个人心思太重。” “这些爹都知道，你确定没事就行。老易这些年越来越看明白了。” 其实熊光明想着讹易中海点钱的，可是一想最后这点因果也得落傻柱头上。 说实话他和傻柱没有恩怨，撞倒了原主也是意外，傻柱也算是个可怜人。 现在还年轻，远不是电视剧开始65年时候混不吝的样，那时候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还不自知，可能自己也乐在其中吧，关键他还一趟一趟的相亲，看见年轻漂亮的还眼馋，简单地说就是好色，还没色胆。 “对了爹，过完年我就17了，这天天晃悠着也不是个事，厂子里能不能帮我找个活先干着。” “放心吧，爹帮你想着呢，听主任说，过了年轧钢厂要扩招，你是还是初中毕业，我已经跟主任说好了，肯定没问题，到时候爹亲自教你！” “那行，我回头转转，先找点散活干干。” “家里也不差那点，你就在家好好歇着不好吗。” “爹你就别操心了，我老在家待不住，也算为了家里做点贡献吧。” 伺候好熊大壮上床休息，他也回了自己屋，躺在床上说“系统现在几点了” “晚上8点45分，是否开始训练” “我准备好了，开始” 一如既往的疼，心脏都停跳了。接着在屋里拉伸热身，他这次可不想出去了，只能让系统安排一些动作不那么大的训练。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期被电醒，按照系统的话讲就是刺激细胞活性。。。。更快的进入状态，继续钻后海小树林。 这次回来熊大壮知道他锻炼去了，把头天晚上的剩粥热了热，还有剩下的几个馒头俩人就着咸菜就凑合着吃完了早饭。 馒头有点不够吃，回头得多蒸点，现在饭量太大了，还得买点肉吃，虽然有营养剂顶着，可是太疼了，多吃点到时候剂量没那么大，也能没那么疼了。 收拾好碗筷，熊光明起身打算去新成立的街道办问问有没有零活干，这会还没取消军管制，得到54年底才彻底被街道办取缔。 他们这个街道属于刚建立的居民委员会试点，属于大型居民委员会，管着南锣这片几百户人家。 “站住，你小子干嘛来了”门房里张大爷笑眯眯的瞧着他。 “哎呦喂，这不我大爷吗，您老怎么跟这猫着呢，吓小子一跳。” “呵呵，这不成立居民委员会了吗，怕有迪特搞破坏，就把我这个老武工队请过来给他们把把门，省的被摸上门了都不知道，哈哈哈。” “嘿，这活行，就得您这种老革命来，别人都差事。这不我老在家待着烦的慌，我也这么大了，不能天天大街上晃悠啊，想来街道问问有没有啥活干，也让我爹轻省点。” “好小子，知道孝顺你爹了，行吧，你一会进院东厢房第一间屋找王主任，就说我介绍你来的就行。” “擎您好了，等我挣了钱就买两斤猪头肉请您喝酒，走啦大爷” “呵呵臭小子赶紧走。” 进了院看见不少工作人员，从气质上看大部分都是军人转业的，找到王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进”。 里面办公桌前坐着一名40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列宁装，短发，一看就很干练。 “小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憨乎乎的小子，笑起来还呲着大牙，一脸的老实样。 “王主任您好，是门口张大爷让我来找您的，我就想找个零活干干。” “哦哦，来坐着说，你念过书认字吗，想找个什么的活干？”一听是老张介绍来的，那必须认真对待了。 “也没啥要求，我初中毕业，啥活都能干。” “初中毕业不错呢，现在手头上没有适合你干的活啊，扫大街你干不干，早中晚各一次就行，一个月12.5。还不耽误你干别的。” “那别的还有什么工作呀，您再给介绍介绍，我不怕累。” “呵呵小伙子，是嫌钱少吗？还有掏粪工，这个多一些，和粮站扛大包的，每天计数挣钱，当天结账，中午还管一顿饭，就是你这身体有点瘦啊。” “扛大包好呀，革命工作不分贵贱，扫大街的活就让给其它有需要的同志吧，最累的活交给我，我行。“ 看着熊光明憨厚的样子傻乎乎的笑容，王主任是一阵无语，这是脑袋缺根弦吧，扛大包一袋两袋没什么，来个十趟八趟的，你就知道了，不是干过几年的老力工根本坚持不了几天。 行吧，让你小子吃吃苦，就知道其中的利害了。 “行，那你去隔壁先填个表，在街道留个备案，如果在粮站受欺负了，可以来找我，知道粮站怎么走吧，到哪找他们刘主任，说是红星街道安排过来的就行，到时候好好干，实在干不下去了，再来找我。” “谢谢王主任，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干，不给咱们红星街道丢脸。” 第11章 扛大包 填完表，熊光明晃晃悠悠的就往粮站走，也不远，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粮站是圈起来的一片大院子，到里面自报了家门，就被人领着去了主任办公室。 屋里一个瘦高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瘦长脸男人，正准备倒热水呢，看见熊光明拿着街道的推荐表，很疑惑，他们这粮站缺的是扛大包的临时工，这小子瘦了吧唧的，干的了扛大包的活吗？ “我看你是初中毕业，既然王主任推荐你了，要不你就管计数吧，顺便帮着打扫打扫卫生，一天五毛钱，虽然挣的不多，但是轻省，你说呢小伙子。” “主任你别看我长的瘦，骨头里都是腱子肉，我能行，您就让我试试吧。” 也可能是熊光明长相太有欺骗性了，刘主任都有点可怜这个憨厚的小伙子了，明天元旦还是周日，所以出来采买的人肯定多，今天运来的粮食到晚上能卸完就不错了，别看力工不少，能干一天的没几个。 “呵呵，我看好你啊小伙子，你这劲头值得表扬。这样，一袋粮食给你两分五厘，可不能跟别人说啊，干不动了就找库管员下工，他会给你开张条子，然后去财务室结工钱，小王带着小熊去后院。” “那实在是太好了，谢谢主任。” 到了后院一看人还真不少，最少30多个扛大包的力工，还有人安排码放，后院门口运粮食的牛马车一眼望不到头。 小王给他找片破麻袋：“一会垫肩膀上，要不会把衣服磨坏，李组长，这是新来的小熊，第一次来，刘主任让照顾一下。” “行，小同志第一次先悠着点啊，别逞能，身体是自己的，要是哪不舒服就赶紧歇会知道吗。” “谢谢李组长我记住了。” 占了长相的便宜，让人一看就亲切，熊光明看其他人，先半蹲一边肩膀歪过去，手搭上袋子一个角往肩膀上一顺扛起来就走，看着简单，他是真没干过这活啊。 就往肩膀搭那一下还是旁边一大哥帮了熊光明一把，熊光明咧嘴冲他笑着点了点头，大哥还帮他往上托了托麻袋：“小兄弟，往上放点省劲，然后颠一下就跟肩膀合扣了。” 熊光明看着大哥丝滑的扛起一袋就走，赶紧跟在后面，这两天几针营养剂的作用下熊光明可比以前可有劲不少，但跟成年人比还是差点意思，这帮力工一个个精瘦精瘦的，体脂率绝对都在10%以下，大冬天穿个薄袄，有的还敞着怀，脑袋上直冒热气。 一想后世还花钱去健身房减肥练肌肉的，这多好，免费健身还挣钱，关键中午还管一顿饭，你敢想，心里美滋滋。 “啊~~我c！”突然被系统电了一下，大家都看向熊光明，他假装嗷一声往前窜了两步。 “这小伙子，真厉害嘿~~~” “可真卖力啊，悠着点！” 周围还有给熊光明喊好的。 “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电我干嘛。” “标准的姿势会避免你的肌肉和骨骼受到伤害，请跟随电流引导发力。” 随着熊光明时不时嗷一嗓子，但是扛大包的姿势动作越来越标准，虽然一次性爆发不了太大的力量，但持久力强啊！ 从9点一直干到12点，该吃饭了，早就闻到蒸馒头的香味了，虽然打了营养剂不用担心营养摄取问题，但是饥饿感来了，身体反馈的信号就是该吃东西了。 “一人两个白面，不能多拿啊，窝头管饱，今天土豆炖肉一人一份，熬白菜跟萝卜汤管够，先说好不能往家拿啊，发现了可罚钱，以后粮站的活就别想了，还得给你报街道上去。没带饭盒的自己来这边拿个碗，排好队。” 负责打饭的大妈嗓门真大。 熊光明没拿饭盒领了个碗，看着还挺干净，一帮力工在那挤着排队打饭。 他嗤笑一声，先去让大妈给打了一勺萝卜汤慢慢吸溜着就当喝水了。排着队，先喝口汤激活一下消化系统，一会能多吃点，这都是科学养生。虽然熊光明排最后但根本不急，就站在那看着，一种超然的姿态鹤立鸡群。 “主任，王主任介绍来那小子是不是脑袋不太好使啊，站哪怎么喝上汤了。” “小王，这小伙子上午干的怎么样啊，干够数了吗，我以为他都走了呢。” “下午再看吧，休息完了，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可就真干不动了，他估计是等着吃这顿饭呢，以前也有过，吃完饭算钱就走了，第二天接着来。“ “大妈肉菜呢，说好的土豆炖肉呢，怎么就这几块土豆，全是汤，肉都没了，这馒头也小啊。” 周围吃饭的工友哈哈笑了起来。 “小伙子谁叫你最后一个的，菜就这么多，馒头沾着肉汤也好吃啊，我多给你个馒头行吧。白菜管够，我也多给你来点，多吃点小伙子。”也就熊光明长的一脸老实相，要不早给他轰走了。 md，熊光明忘了这是5几年，以为是后世呢，菜差不多都管够的。 熊光明含狠吃了十来个窝头心里才舒坦点，找了个没人地方歇了一会，靠在粮食垛上“系统我准备好了，开始。” 爽歪歪呀爽歪歪，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擦了擦嘴，晃悠的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适应了，竟然感觉没以前那么疼了。 粮站有固定的临时工，每袋就是2分五厘，别小瞧这五厘，你扛80袋跟别人扛100袋挣的钱一样。 一直干到下午6点多才干完，熊光明扛了180袋，相当于9吨的粮食，就算有系统的营养剂盯着，他也有点扛不住了，也不知道那些力工怎么干下来的。 领完4块5毛钱，一会必须买两斤猪头肉吃吃，剩下的回头再买只鸡，这小生活不就起飞了吗。 出门正好碰上刘主任，刘主任看见他也一愣：“小同志你还没走呢，这一天扛了多少啊！” “刘主任您好，我这刚结完工钱，今天扛了180袋，还行吧。” “180袋？小同志你可以呀，一般老力工也就这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一直在干而已，还好没落下多少。明天我还能来吗？”熊光明凡尔赛了一下。 “呵呵真不错，以后你想来就来，明天虽然忙，但几个临时工就能干了，你要来的话可挣不了今天这么多钱。平时也就半天的活，以后你每月逢5就来，还有月底最后一天都是粮站进粮食的日子，到时候有肉菜吃，别忘了啊，回去好好歇两天吧” 辞别了刘主任，熊光明溜达着往家走，快到家时候路过一间二荤铺，闻着里面的香味熊光明这哈喇子不自觉的就往下流，赶紧回家喊老爹出来搓一顿。 “爹，做饭呢吗，没做咱俩外面吃点吧，今天我挣钱了，我请你。”熊光明得意的甩着手里的几张毛票。 “你小子这一天去哪了，几点了还不做饭，没炒菜，我烙了几张大饼，粥熬好了，等你回来扒拉俩菜就开饭。” “今儿我粮站扛大包去了，挣了4块5！牛吧，可给我累坏了，你拿饭盒装两盒粥，拿上饼，咱爷俩今天前面胡同那家二荤铺吃去呀,刚才从哪过，闻着里面溜肥肠的味差点给我香一跟头。” “光明扛大包你行吗，这个可伤身体啊，可不能逞能，行，今天咱们出去打打牙祭，一会把我那半瓶汾酒拿上，好好庆祝庆祝。” 说着爷俩拎着饭盒拿着饼就出门了，这点阎埠贵也不在门口等着占便宜了，再早点弄不好他得薅半张饼下来。 第12章 二荤铺 这间二荤铺他们爷俩没少来，都是惯熟，一进门熊大壮就喊道”老西儿，快炒俩下酒菜端上来，今儿高兴。“ 屋里头热气腾腾的，8张小桌坐了一半的人，跟熟人打着招呼爷俩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二荤铺算是四九城的一个特色了，在以前，人们并不常在家做肉菜。为什么呢？因为成本高啊。除了肉，还需要买酱油、盐、料酒、花椒、大料、桂皮等调料。所以，一般就炒点素菜，就算肉菜也是切点肉片肉丝的，少佐料味道自然就差不少。因此，如果想吃肉解馋，老北京人就会选择去二荤铺。这里的菜价非常亲民，也没有菜单，一般的二荤铺只能根据当天老板有什么材料，就做什么菜，马上就能炒好。对于老主顾，厨子会了解他们的口味，快速地炒出他们喜欢的菜。这就是二荤铺的魅力所在。 此外，二荤铺还有一个独特之处，就是顾客可以自带材料，交给厨子报上菜名儿。晚上回来，一桌子菜就已炒好，吃完只需交个加工费即可。 老四九城有很多着名的二荤铺，如西长安街的龙海轩、阜成门的虾米居、西四牌楼的龙泉居和美食街的白景楼等。鲁迅先生就常带着客人去这些地方吃饭，他喜欢的是正宗的老四九城小炒配黄酒。尤其是西长安街的那家龙海轩，因为有一道软炸干尖儿的菜，是鲁迅的最爱。 大部分的二荤铺是由山西人经营的，因此也会提供刀削面作为配餐。而在二荤铺里，烂肉面则是它的招牌菜。如果你没吃过烂肉面，就不能说你真正体验过二荤铺的美味。 这家铺子就是一山西老板开的，所以熊大壮进门就喊老西儿。没一会溜肥肠还有一道溜肝尖就端上来了，看来今天老板没少整猪下水 “老熊，有日子没来了，今儿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找新婆姨啦？今天有羊血，不来点啊。” “哎呦是吗，再加个干炒羊血，多放辣。头几天光明不是病了吗，这不刚好，今天还出去打零工挣了2块钱，知道孝顺他爹了，非得请我吃饭，哈哈，你看家里饭都做得了，这不端着就上你这来了吗。” “头几天我倒是听过两句，孩子没事就行，一会给你们加盘炒鸡蛋，算我的啊！” “行嘞老西，一会过来喝一杯啊。” 穿过来第一次吃这特色小炒，别说小味还真不错，有点偏咸，不过对于重体力劳动者来说，咸点更好，看来老板知道老熊是锻工，身体对盐分需求大。 爷俩低头就是一通炫，老熊先造了两张大饼之后这才缓下来，慢慢咂摸着酒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吃饭，熊光明现在饭量出奇的大，两张大饼就是打底，一张小一斤，又来了一大碗招牌烂肉面，最后吸溜着家里端来的粥再溜溜缝，熊光明觉得自己歇会还能吃。。。。 最后一结账9毛5分，要是以前熊光明就直接拍一块喊上一句不用找了，今天扛了一天的包，这五分钱就是俩包啊！ “爹，扛大包别说还真不少挣，要是天天就挣个两块钱，一个月还60呢，就是粮站不是天天有这么多活，你说哪的活还多啊。” “火车站活最多，但每天扛啥，就得看这趟车拉的啥，赶上拉煤的就一身黑，去澡堂子人家都得给你轰出来，赶上拉肉的，弄的身上腥臭，衣裳拿胰子搓不掉味。还有拉牲口的更麻烦，反正都没粮站的活好，扛粮食也就粘点土，掸掸就行。还有街面上的那些，不过都分片儿，等活都是固定的那些人，除非长干，要不融不进去，还遭排挤。不过光明啊，卖大个的活偶尔干一次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你现在还小，身体还没长成呢，伤了身子可就麻烦了。咱家也不缺那点钱，你这是何苦呢，听爹的话，在家好好歇着，爹养的起你。” “知道了爹，我自己身体我清楚，你没看我这几天能吃能睡的，体格子都壮实点了吗，要是累的我就歇会，放心吧。” 还好一开始没去火车站，这要赶上卸煤，回头还得花两毛洗个澡，估计澡堂子都不让他进，衣服还完蛋了。 熊光明想着这卖力气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有系统在，受伤是不可能受伤的。 今天卖力气了，算是力量训练，晚上接着其它的训练，躺在床上熊光明就像失去知觉一样，被电醒时候他感觉就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第二天了。 训练完到家时候老熊刚起，今天周日休息爷俩吃完饭，澡堂子泡了个澡，菜市转悠一圈，买了只鸡又提着两斤肉往家走，两个光棍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老熊一个月算上加班费挣60多块钱，是厂里的大师傅，据他说整个轧钢厂锻工水平比他高的的不超过三人，老熊12岁进铁匠铺当学徒，这一干就是好几十年。 熊光明一合计，现在还没开始8级工制度，1956年才正式建立并实行，按照老熊的水平就算不是八级也够七级工，老熊今年46，到时候水平要是够了8级，一个月算上补助得100出去了，熊光明就算不上班，到时候每天一只鸡也吃的起啊。 刚进大院就看傻柱往外跑，看模样是刚睡醒。 “柱子哥，今没上班啊，你们饭馆不是放假更忙吗。” “昨儿有点不舒服难受一天了，今儿歇一天，一会说啊，我先卸卸车。” “哎呦老熊，还得是你家这日子过的好呀，看这大肥肉，看这大公鸡，今儿什么日子口啊吃这么豪横。”阎埠贵说着还俩手抓着肉来回翻着看。 熊光明就纳闷了，你整这一手油还能刮下来炒菜？ “呵呵，光明身子骨虚，没事得补补，我回了啊！” 阎埠贵一想也是，虽然这两天看着熊光明这起色好点了，但前两天还院里疯跑嗷嗷叫呢。 回到家熊光明问老熊：“爹一会这鸡跟肉你打算怎么弄啊？” 老熊一愣：“就这么煮啊，还是以前那做法啊，怎么了？” “家里就葱姜蒜酱油，连个桂皮大料都没有，做出来也不好吃啊” “以前你不也吃挺香吗。” “现在我这不口儿高了吗，您这两下子炒个白菜还行，做大肉多少差点意思啊。” 老熊的水平就是做熟有盐味，最多点点儿香油提提味，他没穿之前，原主也在伯仲之间。现在他穿过来来了，水平就比老熊舍得放油而已。 “爹那你就别管了，一会我让傻柱做，他手艺还行，家里佐料还多，您一会把馒头蒸上就行，我先把脏衣服给洗了。” “味差点就差点吧，反正都是吃肚子里，你让傻柱做，一会让不让他吃饭呀，他饭量看着可不小呢。” “没事爹，傻柱别看糙，人还是挺讲究的，主要是这小子争脸好面儿。” 现在的傻柱还说得过去，就是个楞头青，还没被贾家贴上。 第13章 干活得抢 “傻柱，你这哪变出来的鸡跟肉啊。” “这不光明馋我手艺了吗，他出肉我出手艺，一会我们俩家搭伙。” “光明这事你找三大妈呀，我这手艺也不赖呢。”三大妈看见还有这好事，当时就想把活揽过来。 “三大妈你可省省吧，你家现在要是能拿出2两油来，这活就给你了，怎么样。” 熊光明住前院东厢房，阎家住挨着大门的两间倒座房，除了过年，就没闻着过阎埠贵家炒菜味。喝菜汤点香油都是拿筷子沾一下香油然后锅里涮涮。 “谁家拿不出2两油，你乐意干就干吧。你个傻柱瞧不起谁呢，油吃多了滑肠子，存不下食儿，你懂个屁。”说着三大妈端着盆就去前院洗去了。 “柱子，一会鸡炖好了，能给你嫂子端碗鸡汤吗，你嫂子这奶水少。” 贾张氏想着能不能占点便宜，真是有事喊柱子，平时就是傻柱。 “贾大妈，这鸡不是我的，这光明家的，我可做不了主。” “光明你看~~~” “大妈，今天柱子哥说来个新做法，要给我炒鸡吃，炒着吃没汤。”说着熊光明龇牙一笑，眼神清明而又质朴。 “改天再炒，今天就不能先炖了？炖着香还能喝汤，多放点水还能煮面条，听大妈的，今天就炖着吃。”贾张氏有点要急眼。 “妈，鸡汤下奶没有鲫鱼好，我一会去市场看看有没有卖鱼的。光明对不住了，我妈是看你嫂子奶水少，棒梗老饿的哇哇哭，有点着急上火了。”贾东旭在屋里听他妈说着有点要上头赶紧出来劝着。 贾张氏听贾东旭这么说，也就没在吱声，低着头接着洗尿布，嘴里絮絮叨叨的，估计不是啥好话。 贾东旭现在还没挂墙上，她虽然偶尔犯浑，但贾东旭长大了，是家里顶门立户的，她不能败贾家的名声，得给儿子争脸。 “东旭哥，你看这事闹的，我这住前院真不知道孩子饿的哭，一会我洗完衣服从家拿几个鸡蛋给嫂子补补。” “光明不用麻烦了，你这也刚好没两天，你也得补补，听哥的，心意我领了，别折腾了。” 说着贾东旭就往外走，正好碰到易中海进院“东旭你这是干嘛去呀。” “师傅，这不淮茹奶水少，我去市场看看有没有卖鲫鱼的。” “呵呵，别去了，我刚从哪回来，今天没卖鱼的，这是俩猪蹄，拿回去炖了，这个下奶也好。” “哎呀老易，还得是你呀，东旭快谢谢你师傅，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师傅啊！这院里还好有你在呀，要不我们这一家子净被人欺负了，刚才想借碗鸡汤给淮茹下奶，还被人嫌弃。”说着还瞥了一眼傻柱。 易中海一看傻柱门口绑着一只鸡，正在那烧热水准备杀鸡呢，刚想说话，就见一大妈给他了个眼神，易中海明白这里面估计有事。 “嫂子，东旭是我徒弟，能帮我都尽量帮，就算不是我徒弟，咱们也都生活在一个大院里，老话还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彼此之间就得互帮补助，谁还没个马高镫短的时候呢。嫂子我先回去歇会，一会中午了让东旭到我这吃饭，我俩喝两口。” 来了，就是这味，道德天尊上线了，熊光明这角度正好能看见一大妈给易中海使眼神，要不又得教育傻柱了，顺便也得捎上他。 回到家一大妈给易中海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易中海也是一阵无语，这都什么事啊，直接要人家鸡汤喝，人家要炒着吃吧，她还非得让人家炖着吃。还是东旭这孩子好，懂事明事理，关键还孝顺。 熊光明低头洗着衣服，没事逗逗雨水，傻柱坐旁边收拾鸡，还没事跟一帮大妈大姨的臭贫两句，哪句不对付了还被群骂，这家伙嘴损就是这会练出来的吧。 洗完衣服，老熊中午要跟张老头喝两口，熊光明叫上雨水带上张老头的孙子狗剩去消费，作为后世的来的，对于花钱基本没有计划，买完酒剩下的钱就没想着再拿回去。 仨人一人一串糖葫芦，兜里揣着糖，还给雨水买了个头花，给狗剩买了个铁皮铅笔盒，给这小子美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到了家饭也差不多了，傻柱做的炒鸡一进前院就闻到了，阎埠贵站大门口直咽口水，熊光明没等他说话，就抓了几块糖塞在正准备撒尿和泥的玩阎解放兜里，又把吃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往这小子嘴里一怼，太酸熊光明也不爱吃。当时这孩子就傻了，估计当时想的是，这是要认我当干儿子吗？ 给阎埠贵高兴的：“光明这整个胡同我打小就看你以后就有出息，真局气，以后有事跟你三大爷说啊！解放吃一个就行，这玩意太酸，吃多烧心，剩下的明天再吃，兜里糖爹先帮你收着，一会你再掉了。” 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松松裤腰带，进屋准备开造！ 张大爷拿了几个鸡蛋一块腊肉让傻柱给做了，一大桌子菜，过年也就这样了，傻柱做的炒鸡跟酸萝炒腊肉太对熊光明胃口了，8个馒头一大碗鸡蛋汤下肚真舒服啊，不敢再吃了，再吃大家只能看他自己表演了。 “爹，你们先喝着我外面溜达溜达去，消消食，柱子你这菜炒的地道，张大爷过年咱们还一起搭伙咋样，柱子哥你就负责做饭就行了，别的就甭管了。” “那感情好啊，回头我再学俩菜让你尝尝。 傻柱这顺毛驴是真好哄，熊光明开始打算以后就让傻柱当私人厨师了。 溜溜达达又去了粮站，虽然是礼拜天，但是粮站这种服务行业可不休息，大部分人家都是休息时候去买粮食。看看有什么活，反正也是锻炼身体，挣点是点，闲着也是闲着。 “刘主任我又来了，今天有啥活吗。” “呦，小熊，昨天干一天不是让你歇歇再来吗，身体受的了吗。” 熊光明拍了拍胸脯说：“咱这体格子硬着呢，天天200袋都没问题。” 瞧着熊光明红扑扑泛着油光的脸，刘主任就知道这小子还真行，虽然就接触了一天，但他也挺喜欢这个干活不惜力的憨厚小伙子，可能是家里真困难吧。 “今天活不多，门口停着十五车杂粮，本来站里的临时工就给干了，你既然都请战了，那我也不能打消你的积极性，跟着一块干吧。” “得嘞，我先把棉袄脱了。” 说着熊光明就往临时工猫冬的小屋走去，这会也过了休息点，扛包的临时工们陆陆续续的也都出来准备干活了，打了个招呼就进屋脱棉袄，一看屋里人都走干净了，熊光明靠墙根一坐”系统开始“ 十五车真不多，一人也就分个20来袋，这还不够热身的呢，然后满场就看熊光明扛着口袋来回跑，整个粮站的人都看傻了，好像抢到就是自己家的一样。 “我c，这年轻人，我c。” 整整干了30袋，最后一袋还是从别人手上抢的，熊光明是扛上就跑，给那个大哥都整不会了。 第14章 我是要进钢铁厂的人 这也就刚半个小时，这就完了，熊光明觉得汗还没来得及出呢“主任，还有啥活吗。” “小熊你可吓到我了，今天下午差不多就这点大活了，其它的都是碎活临时工就给干了，你赶紧歇会。对了，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我这有几块钱，要不你先拿着救救急？”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熊光明瞟了一眼还有一张五块的，刘主任是个敞亮人啊，能处。 “不困难，家里都挺好得。这样，我看有的屋粮食码的有点乱，我帮着给重新码码，家里挺好的，我就是闲不住热爱劳动，您先忙，不用管我。\" 说着熊光明就跟库管员王哥打了声招呼就进了一间粮库，假装一次强迫症患者吧，下面没对齐，上面的必须搬下来重新码。 “兄弟咱不至于啊，码再齐用不了几天就得扛下来发卖了，别折腾了。” “王哥我不累，下午我也没事，你就帮我盯着看哪没码好就行。” 在营养剂的滋补下，熊光明感觉每次快要力竭的时候肌肉就传来一股酥麻感，然后耐力直接补满。 其他临时工看熊光明的眼神都不对了，就挣这几毛钱，你拼什么命啊！？ 一直干到快五点，熊光明跟王哥打了声招呼，擦了擦汗，换上棉袄去财务领钱。 “熊光明，2块，没错就签字吧。” “胡姐，算错了吧，30袋不是7毛5吗。” “你今天表现好，活干得漂亮，这是刘主任奖励给你得，收着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好人就是有好报，人就得踏踏实实本本分分。 本来熊光明还想去感谢一下刘主任的，结果发现刘主任办公室已经锁门了，只能明天再说了。 回到大院没看见阎埠贵，还觉得差点什么，真是贱，非得让他占点便宜才高兴啊。 老熊正准备切白菜呢“哪玩去了，这一下午见不着人，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爹，咱俩吃烂肉面去吧，我今天下午又挣了两块钱，现在饿的不行，没肉不顶饱” “嚯，你这一个月挣的得比我多呀，行啊小子，走，我也享儿子的福喽。” 老熊疼儿子是真疼，以前原主也格外的懂事孝顺，从来不提要求，可能是因为老熊是养父吧，内心也比较敏感内向，但老熊给原主花钱从没含糊过，自己吃窝头都得蒸几个馒头留给原主吃，主打的就是真心换真心。 你为我前半生遮风挡雨，那我就做你后半生的冬日暖阳。 易中海要是有老熊一半的觉悟，估计道德天尊就金身圆满，万法不侵了。 老熊中午酒喝多了，吃了一碗面就停筷了，熊光明连着炫了四碗面，又来了碗面汤原汤化原食，舒坦。 熊光明想着如果系统的营养剂能把饥饿感消除了，这得省多少钱啊！ 熊光明现在都发愁自己的饭量，关键嘴还馋，以后的工资不会全花在吃饭上了吧，算了以后吃个半饱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熊光明就天天往粮站跑，甭管有活没活，反正不闲着，什么活累干什么，不给钱都干，然后他成功的混上了粮站的午饭。最后把粮站的临时工都卷跑了俩，弄的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熊光明在附近这片彻底出了名，主要是刘主任有一次碰见王主任把他一通夸，说这种小伙子有多少要多少，他自己贴钱补助都行。 王主任当时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这么爱扛大包的吗？ 然后组织辖区各院的大爷开了一个会，宣讲了熊光明的事迹，让各院大爷回去开会讲给那些没工作的小伙子们听听，不能怕苦怕累，要发扬革命精神，熊家小子街道安排的工作只挑最辛苦的干。 为此院里开大会时候大家看熊光明眼神都怪怪的，别人想的是，这该不会是脑子真没好利落吧。 熊光明可不这么想，抬头挺胸接受着大家对的崇拜，在这个讲荣誉的年代，我骄傲！ 也见到了刚坐完月子的吸血女魔头秦淮茹，养的白白胖胖的，丰腴的身材，长的是真不错，眼睛水汪汪的，要不后面能给傻柱迷的神魂颠倒的。 傻柱眼神一直有事没事的往人家身上瞟，但也仅限于偷瞄两眼，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纯纯的好色之徒，现在贾东旭还没上墙，最多也就瞟两眼到头了。 后面不知道谁传的，熊光明脑袋不正常，被傻柱传染了，因为是被傻柱撞倒的，傻柱打谁谁变傻。 导致许大茂以后很长时间不敢随便招惹傻柱，就怕被揍的时候传染了傻气。 就这样一直到快过年时候粮站也准备放假了，刘主任一脸牛b闪电的的把熊光明叫到屋里跟他小声说：“光明啊，你是不是想留在咱们粮站啊，叔也看好你，只是这名额满了，你一直在我这打零工，我有点不落忍，这样，你要不嫌远的话，天桥那边粮站主任我认识，正好有名额，你去的话，我打个招呼过完年你就去报道。” ‘whAt？天降工作？我是那占便宜的人吗！我是得进钢铁厂的男人，这样才能锤炼我钢铁般的意志，做一名伟大的工人是我的梦想。主要是去轧钢厂不比你这小破粮站发展潜力大？虽然福利待遇那没得挑，一天天的没意思啊，想到58年。。。好像粮站也不错。。。。’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熊光明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 “叔啊！~~ 自从来了咱们粮站，我就觉得跟你亲，里面的同事各个都是人才，说话还好听，我超喜欢咱们这里的，你要不要我，我就哪也不去！哪怕打一辈子零工，我宁愿给咱们粮站扛一辈子大包！我有劲，我能行！！” 我他么~~~可是看着熊光明坚毅的眼神，肯定的语气，和带点委屈的小情绪，刘主任的千言万语憋的一句也说不出来，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哎！” 这小伙子，就算在我这打零工，都不去别的地方当正式工？粮站正式工现在这么不吃香了吗？我这无处安放的人格魅力呀！这要是还在部队那会，高低得给他安排到身边当警卫员。 “光明，明天就年三十了，来，这钱你拿着，叔提前给你的压岁钱，你要不收就是打叔脸了！在家好好歇两天，初五再来！~” “叔，你这是干啥呀~~我都大了，都开始挣钱了，你咋还给我压岁钱呢，你说我还没孝敬你呢，咋能让您破费呢。” “拿着啊，别跟叔撕吧，听见没，叔就觉着你对脾气，你再这样我急眼了啊！” 熊光明装作扭捏着说：“那行吧叔~~~我就收下了，过年我给你拜年去，您是住黑芝麻胡同是吧，到时候我早去。” “你小子，行，过年家坐坐，8号院，记住了啊！” 刘主任是大方，两张五块的，估计开始想给熊光明五块，后来看他忠心耿耿（傻了吧唧的），又多摸了五块给他，嘿嘿，开心！回头买12块钱礼物送去，咱人设就是憨厚朴实。 可熊光明不知道的是他在刘主任那圈子里也出名了。 刘主任意思是我这个领导当的，下面人宁愿干零活都不去干别的站干式工，死等我这粮站名额，这种革命战士太难的了！ 天桥粮站主任听说后，嗤之以鼻，还特意来站里套过熊光明的话，然后看他干活时的状态后，当时就扼腕叹息，如此悍将怎落得刘大耳之手，惜乎！刘大耳不当人子！差点跟刘主任绝交。这都是后话了。 溜溜达达往家走，家里年货早就买好了，熊光明也跟御用大厨说瓷实了，美滋滋，第一个春节必须纪念一下子，必须丰盛！ 第15章 商量过年 吃过晚饭，傻柱吭吭唧唧的过来了，说一大爷让他和贾家还有龙老太太一起吃年夜饭。 “行啊，没问题，你去吧，但是雨水得跟我们一起吃。” “你答应了光明！不对，雨水为什么跟你们一起吃啊，他不得跟着我啊。” “你爱跟谁一起过年我不管，但这顿年夜饭你是不是答应我了，菜单是你写的吧，菜我也买齐了，四九城爷们一个吐沫一个钉，咋的还舔回去？你先问问雨水想跟谁一起过年行不行。” “光明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是一大爷平时对我不错，我这个也不知道咋办，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吗。” “你找我商量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妥协，如果有人让你吃屎，你怎么办？” “我一拳打死他！” “这事你怎么不跟他商量商量了？行了，我答应了，你快走吧，以后别说我瞧不起你，拉出来的屎还能坐回去。咱俩呀以后也别来往了，娘们一样。” 说着熊光明就拽起傻柱往外推，你不是耳根软吗，你不是好面吗，你不是喜欢被道德绑架吗，来来来，接稳了。 傻柱憋的脸黑红黑红的，扒着门框就是不出去“光明，光明，光明，你听我说行吗，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后院老太太对我不错，她想跟一大爷一起，我怎么办，而且东旭哥也挺照顾我的，你体谅体谅哥哥行吗，我给你做饭行不行，你先别推我。” “行，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跟一大爷一起过年。你是不是喜欢秦淮茹？你是不是想显摆显摆你这两下子？一大爷是不是说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个年？” “啊？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不喜欢秦姐，你别瞎说，我没有，我不是。“ “哎呦呦，还秦姐，是亲姐还是秦姐？你没少偷瞄人家吧，那是你贾家嫂子，那是你东旭哥的媳妇。” “秦姐人好勤快长的还好看，喜欢喜欢怎么了，我承认，你问问院里小年轻哪个不觉得秦姐好，但我真没惦记东旭哥媳妇。我答应一大爷过来跟你说，现在怎么办？” 看着傻柱脑袋都快冒烟了，熊光明也不逗他了，易中海敢抢他家厨子这可不能忍。 “柱子啊，关键点在老太太那你知道吗？” “啊？跟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你就说我这好东西多，你还亲自下厨，在我这吃完了再一起去一大爷哪。她要还不答应，你就说孙子想去熊家，以后孙子在哪，哪就是家，以后跟着孙子过。” “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这三天两头吃好的，你也没少吃吧，到时候你吃的时候给老太太来一碗。” 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半碗菜一个馒头到头了，每次叫着傻柱时候都是让傻柱做饭，顺便一起吃，傻柱也是要脸的人，那次不是炒几个鸡蛋就是拿块腊肉的，笼络住傻柱才是熊光明的目的。 “这么说就行了？那我试试去？” “赶紧滚。” 傻柱兴冲冲就去了后院，还没到门口呢，就喊“老太太，找您有点事嘿”说着就把门推开了。 “柱子，你让狗撵了，赶紧把门关上，一会热气儿都跑了，有什么事跟奶奶说啊。” “奶奶今年你跟我一块过年吧，到时候三十晚上还有初一我给你门口放炮。” “啊？本来不就是一起过年吗，你这什么意思啊。” “其实我早就答应光明一块过年的，这不一大爷跟我说一块过年，我一下就给忘了。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觉得还是去光明哪吧，早就答应了，你回头帮我跟一大爷说一声呗，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光明家过年，行不行。” “柱子，咱们一家人过年，你去熊家算什么事啊，听奶奶的，踏实的跟你一大爷一起过年。” “哎呦，奶奶怎么就一家人了，光明说了我是您孙子，我在哪，哪就是家。” 聋老太太听傻柱这么一说，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掀开被子一把就拉住了傻柱的手“我的傻柱子哎，你真这么想的啊！以后跟奶奶就是一家人啦！” “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一家人了，打小你就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呢。” “我的好大孙儿啊！多少年了，奶奶没这么高兴过，这个年好，奶奶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以后奶奶听你的。”龙老太太泪眼婆娑的拉着傻柱激动的直哆嗦。 “你高兴怎么还哭上了，大过年的，可不兴这个啊！”说着拿出兜里的脏手绢就给龙老太太擦了擦脸。 “嘿，对了我跟您说啊，光明从书上看了一道什么深井烤鹅，我琢磨了一下挺靠谱的，鹅不好买，我收拾了一只肥鸭子，明儿我给您做出来尝尝，味道应该不差。但咱也没深井，再说井里有水怎么烤，光明说在大缸底下放炭火，盖上挂个勾吊住鸭子闷熟就行。处理起来跟烤鸭差不多，就是得提前腌一下用还得用盐、五香粉、酱油、白糖、姜粉、米醋、麦芽糖，还挺麻烦的。” “呵呵，我的傻柱子，深井是地名，不是得用井，这算是粤菜，最好啊得用荔枝木，烤出来带着荔枝的清香，吃起来皮脆肉香，咬下去酥松可口。做之前啊你得把内脏从尾部取出，可不能弄破外皮，取出肺及气喉管洗净，在颈背开小孔吹气，把佐料填进肚子里，用大针缝好尾洞，然后还有上钩，上皮，烘干，下炉，烤半个点就差不多了。” “老太太你可以啊，您这是吃过见过呀，快跟我讲讲怎么拾掇啊。” 一说起做菜傻柱就来精神，他也不想想靠街道补助的老太太怎么知道这么多，当时有多少四九城土着都没吃过烤鸭。 第二天训练完，刚进院就看见三大爷正跟阎解成抬着桌子，赶紧过去搭了把手。 “呦，三大爷，你这是要干嘛呀。” “呵呵光明呀，你起的也挺早啊，这不过年了吗，我自认在这片字写的还看的过去，这不打算给大家写写春联，省的花冤枉钱还得外面买，我这算是给大院谋福利了。” “这可是好事啊，能给我家写两幅吗，我一会来拿。” 说完熊光明扭脸就往家走，准备去吃饭，结果被三大爷一把拽住袖子“光明啊，你看这毛笔那可是正经的湖笔，花了8毛钱呢！你再看看我这块徽墨，那是用一点少一点，这红纸艳不艳，色正不正。” “好，真好，这墨真黑！这纸真红，这笔。。。真直！要不说三大爷讲究，然后呢？” 你个傻货，我都说这么明白了。要不是看熊光明的小眼神透着一股子无知，阎埠贵都想骂人了。 “你看三大爷也挺辛苦的，大早上没吃饭就给大家写春联，还搭着自己东西，是出工又出力的，哎！为了大家受多大罪呢。” “哎呀三大爷你早说啊，解成，来我这拿俩煮鸡蛋给你爹先垫吧垫吧。” “光明一会我让解成把对联给你贴上啊！你就甭管了。”两个鸡蛋对于阎埠贵来说那就是大客户了，一般也就抓把花生瓜子的。 哥是差那俩鸡蛋的人吗，差的是伺候的人儿。 第16章 过年 今天龙老太太也没等着一大妈送早饭，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看这老太太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以前都是等着饭送屋里的。 “哎呦老太太，这怪不好意思的，今天饭送晚了，还让你过来一趟，翠兰啊，赶紧给老太太端饭。” “呵呵小易呀，是老太太我起早了，可不能怪翠兰啊！有这么个事，前院熊家想让我今年一块去过年，想热闹热闹，你看我这都答应你了，可大壮这死拉硬拽的，你说。。。。” “这是好事啊，说明院里大家伙都想沾沾老祖宗的福气啊！熊大哥也是，到眼巴前儿了才张罗，那老太太您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还是咱们一家人一起过年好，我都跟东旭柱子说好了。” “难得大壮有心了，光明这年前遭了劫，这会是没事了。眼瞅着也大了，大壮这是着急啦。估摸着想让我给光明说房媳妇，看我这一孤寡老太太，这是想提前孝敬孝敬我。你说我这要是不去，是不是就驳了人家一片好心啊，大过年的再闹出误会来，以后见了面都没法处了，到底人家也是一片孝心，你说呢小易。” “这么说那没错，看来我是没法独占老太太的福气啦！那您在那边可少吃两口啊，留着点肚子，我这边到时候可包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啊。” “呵呵呵，行行行，我就爱吃猪肉大葱馅的饺子，那到时候柱子就跟我去大壮家过年了啊。！” 傻柱？！铺垫这么多原来是为了傻柱。 “老太太傻柱怎么也去呀？我都跟柱子说好了啊。” “小易，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糊涂啊，柱子是我大孙子，当然我去哪他就去哪啊！” 易中海一愣，早就知道聋老太太想让傻柱养老，也就没多想，反正傻柱也就是一步闲棋，平时最多花点工夫，搭点小钱笼络一下就行。还是东旭好，娶的媳妇不仅脾气好，还听话勤快，就是他娘有点麻烦。傻柱愣头愣脑的，以后可靠不住，老太太这宝压的可不太准。 吃完饭送走了老太太，易中海坐在桌前开始发呆，一大妈太知道他的脾气了，这是又想事呢。 “老易，今年老太太不跟咱们一块过年，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前院熊家是怎么回事，老太太跟他们没交情啊，慢慢再看吧，柱子这边先不用管，老太太那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行。” 午饭大家都随便对付两口就得，从下午就从各家开始传来各种香味，傻柱更是在熊家哪跟张大爷家的大灶上开始炖肉，还把后院一个因为有裂早就不用得大水缸转到中院，熊光明弄了点泥把裂给呼上，傻柱准备回头烤鸭子吃，要是行得话，以后还能试试烤鸡。 熊光明粮站扛大包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送粮食来的村长，付出了一包大前门还有十块钱让他给弄来十斤羊肉，年前给刘主任跟街道王主任一人三斤羊肉，剩子的自己过年吃，留出一斤让傻柱来个葱爆羊肉，剩下的包饺子！ 院子里的小破孩有一下没一下的放着小鞭，差不多就是一个人放的时候周围几个看，然后往复。 这一点也不热闹啊，熊光明直接一挥手，带着院里一帮小屁孩买小鞭去，连雨水都屁颠屁颠跟着去了，一人一挂100响的小鞭，拆开了能放好久。 一盘1毛钱，真不便宜，能买一斤多棒子面了。花了一块五给一帮小屁孩挨个发了一挂，立马熊光明就成大佬了，今天说话估计比他爹都好使！又斥巨资买了一堆小鞭和麻雷子花了几块钱，拿个破口袋就兜回家了，见过后世的大呲花，现在的小呲花对熊光明毫无吸引力，还不如小鞭好玩呢。 回头院里这下就热闹了，噼里啪啦的欢庆多了。 “解成，把你爹钓鱼的铁皮桶拿来。” “干啥呀哥。” “你拿来就知道了。” 阎解成从厨房给阎埠贵铁皮桶拿了出来。 熊光明招呼孩子们过来说：“来来来，都听个响啊。” 一帮孩子就围了上来，他点了一卦小鞭直接扔桶里，那动静，成几何倍的强啊，一帮孩子看呆了，小鞭放出了麻雷子的声音效果。 “都闪开点，我来个大的。”说着一挂大麻雷子点着，把桶往上一扣，声音跟打机关枪一样，给一帮孩子都看兴奋了。 然后成功的把三大爷家的铁皮桶给炸裂了。。。。。这质量也不行啊。 给三大爷心疼坏了，最后答应一会炸丸子时候给他家拿一碗这才算安抚住。 然后阎埠贵拿着桶就去找当焊工的老孙问问能不能回头帮忙给焊上。 熊光明给傻柱打着下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秦淮茹在贾家跟易中海家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忙乎什么，一会洗菜，一会到傻柱这借个佐料的。 傻柱虽然看秦淮茹眼神发亮，但言谈举止无非就是比一般邻居稍微热情一点，昨天跟他说完之后他也听进去了，现在也不喊秦姐了，就是喊嫂子。 看着秦淮茹稍显丰满但走起来韵味十足的腰肢，怪不得后来傻柱被迷的神魂颠倒呢。 半截贾东旭还过来抽了根烟聊了一会，这人当个话搭子还是不错的，杂七杂八的都知道点，很会说话还不让你感到厌烦，回头有机会得提点一下他，贾东旭不死秦淮茹就不会黑化，贾张氏也会老实很多，易中海也不会算计来算计去的。 期间也没看到贾张氏，估计在家看着棒梗呢，刚出满月没多久的孩子有啥可看的，困了睡，饿了哭的，估计贾张氏在旁边呼呼大睡呢，也就秦淮茹坐月子那段时间她勤快了一个月。 傻柱在门口炸丸子时候贾张氏闻着味过来了，假装打招呼还顺走了俩炸丸子，也顾不上烫扔嘴里就走了，然后就是满院溜达，从前院回来的时候还打着嗝，后院他是不敢去，二大妈可不惯着她，想占许大茂家便宜那根本不可能，剩下几家条件还赶不上他家呢。 许大茂带着妹妹许小玲去前院看放炮，还过来跟傻柱逗了一会贫，许小玲3、4岁正是可爱的时候，给了两块糖，小丫头就哥哥哥哥的叫着一点也不认生，有点许家人的机灵劲。 晚上天快擦黑时候一大桌子菜算是收拾好了，傻柱家大，所以就在他家吃了，聋老太太坐在上首乐的合不拢嘴，还拉着熊大壮一直夸光明这孩子好，厚道懂事孝顺，以后跟傻柱要像兄弟一样处着，熊光明就咧着嘴笑，应着聋老太太。 傻柱的烧鸭做的火候有点大，味道还可以，第一次做成这样看来傻柱做饭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一直吃到8点多才结束，然后开始包饺子准备守岁，熊光明借口有点困就回去接着训练。 老熊端回来两盖帘的饺子，守岁时候熊光明自己就吃了一盖帘。 第17章 买自行车 第二天训练完熊光明拎着两瓶酒一盒点心，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刘主任家，黑芝麻胡同就在附近，到的时候刚7点半，初一没人睡懒觉，拍了拍门开门的是个14、5岁的丫头，把他让进院，刘主任家是个独门小院，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一间半的西厢房是厨房和杂物间。 刘主任看见他来就是一愣，熊光明赶紧给刘主任拜年，说了几句吉祥话把酒塞给刘主任，屋门都没进就走了。 “老刘谁呀，这么早就来拜年了。”刘主任媳妇从厨房出来问道。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伙子，熊光明，小伙子人真不错，介绍给二丫头正好，岁数也合适。” 刚才那小姑娘赶紧说：“我才不呢，他长得黑了吧唧，傻乎乎的，看起来一点也不聪明。” “老刘你就别乱给二丫介绍了，她才多大，我光听你说，就觉得这小伙子不太机灵，哪有给个正式工都不要的，非得在你这当个破临时工的，吃了今天没明天的。” “哼，女人家见识短，那不是傻，是实在。他家我打听过了，就一个爹还是轧钢厂锻工大师傅，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二丫头以后嫁过去肯定吃不了亏。” “对对对，你见识长，吃不了亏也享不到福！” 后面的话熊光明也就是没听到，你个丫头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单眼皮眼睛小，还有小雀斑，个还矮，以后都影响孩子身高。 吃过早饭，从后院挨家挨户开始拜年，聋老太太还给熊光明了5毛钱，他看了一下除了跟傻柱的，其他人也就2分5分的。 叫上傻柱跟雨水，顺便带上张大爷家孙子一块去庙会，现在四九城的庙会可比后世的强太多了，各种小吃，还有杂耍的，看的熊光明眼花缭乱的。 后世四九城那庙会什么玩意，一大帮卖羊肉串的，还不少黑心的用鸭肉，小吃也基本都是糊弄人的。 驴打滚、糖火烧、艾窝窝、面茶、糖卷果、豌豆黄、蛤蟆吐蜜、姜丝排叉、炒肝、馓子麻花、奶油炸糕、糖耳朵。熊光明是看见什么买什么，中午饭都不用吃了。 路过一个撂跤的场子，围着一大帮人，时不时还有喊好声传来，傻柱最好这个，使劲往里挤，他跟跤场上的师傅认识，挨着个的跟师兄弟打招呼，几个人看了一会，别说还真挺有意思的，傻柱也上去摔了两趟，就算被摔了，也乐呵呵的，一改往日的爆脾气。 玩上瘾的傻柱让熊光明带着雨水跟狗剩子先回去，他要再玩会。 也就熊光明跟着出来了，他要带着雨水，能让雨水自己回去。 刚进大院就被一帮前院玩的孩子给围住了，一人发俩山楂球，又成了最靓的仔。 看见熊光明发吃的，阎埠贵还把不会走的阎解娣给抱了出来领了两。 过完年熊光明又过起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粮站的其他人已经卷不动他了，但整个粮站的氛围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大家都勤快了不少，粮食码的也比以前整齐，卫生也干净多了。熊光明的活是越来越少，老这样不行啊，得找点别的事干干。 晚上等傻柱回来：“柱子哥，家嘛呢。呦，雨水也在，几点了还哪写作业呢，一回来光知道玩，能不能考上初中，这两天怎么也没去我那吃饭呀。”说着就推门进去了，在这个破院住了些日子也算是知道了，串门从来不敲，喊一嗓子推门就进，稍微讲究点的等主家应了再进屋，从来不等着人家开门。 “光明啊，今儿怎么得空来我这了。陪哥哥喝两口啊”傻柱热着拿回来的饭菜，头都没抬得问到。 你tm刚18酒瘾倒是不小，其实傻柱是刻意模仿何大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饭馆知道傻柱家情况，再加上何大清面子，要不他这没正式上灶根本没资格带菜回来，厨师圈子本来也不大，多多少少都照顾下子弟。 “光明哥一大妈这两天让我去她那吃的，我这马上就写完了。” “行，好好学啊雨水，以后上大学。我这刚17，你怎么能天天拉着我喝酒呢，来二两吧，陪你一杯。” 等傻柱吃得差不多了，熊光明问傻柱：“我看你过年时候跟跤场得师傅认识啊，能给我引荐引荐吗，我也想过去学学。” “行啊，这太行了，到时候咱俩没事还能一块练练。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没少练，师傅说我这体格不练摔跤可惜了，要不我家传的手艺何大清非得让我当厨子，四九城我也有一号了。帮你引荐没问题，你要真想学，那得去天桥， 要是能拜宝三爷名下，那你就行了。”一说这个傻柱兴奋了，开始给熊光明讲摔跤得这些东西。 听得熊光明心里直痒痒，学就得学最好得，就是这去天桥有点远啊，来回最少15公里，这功夫都得搭路上啊。 “行嘞，那赶明我过去瞅瞅去，你先歇着吧。” “赶早或者下午3、4点再去啊。找不着一打听都知道。”傻柱在后面来了一嗓子。 熊光明兴冲冲回到家，进屋就跟老熊说：“爹，我要买辆自行车。” “行，多少钱你打听了吗，要不先给你拿150应该差不多够了。” 老熊一如既往得宠儿子，只要不是吃喝嫖赌，那就是惯着，挣钱不就是给儿子花得吗。 “爹，我打算下午时候去天桥跤场学学摔跤，道太远耽误工夫所以买个车。你要是钱富裕得话听我的，你也买一辆，现在还好买，以后可就费劲了。” 这会自行车还得靠推销才能卖出去，等1956年工资改革后再想买那可就费劲了。 （据北京日报1953年2月20日4版《推销能手高凤朝》记载，1952年夏天，市百货公司第一批发部的一大主要任务就是推销自行车，但这项工作一向不好做，曾有一度，推销员一天跑了几十个地方都不见成效。因为销售困难，从1953年至1955年，北京曾采用过赊销的方式来销售自行车，一些大单位会出面替职工向国营商业部门办理“赊购”。至于农村，自行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销路。） “我不用买，平时跟工友溜达着就去上班多好，一路上还能聊会天。” “爹你这岁数越来越大，天天这么走着来回也得两钟头，听我得，买一辆，到时候你就知道好处了。” “行，那明天我早下会班，到时候一块去。” “别呀，明天你晚去一会，买了车子直接就上班去，多好，还省工夫，对了爹你会骑车吗。” “行，那就听你得！还没你呢我就会骑了，你爹我厉害着呢！倒是你会不会呀？” “嘿，这老头还瞧不起人了，放心吧，你儿子骑得好着呢！明天早上别弄饭了，你给我买自行车，我请你吃大肉包子。” 第二天早上训练完回来，老熊让老孙帮忙请个假，爷俩先在姚记吃了早饭，姚记也算老字号了，只是这会还远没有后世拜登当副总统去过之后的火爆。 兴冲冲的就往附近的一家食品杂货公司赶，到了店里刚开门也没几个人。 “同志，店里有没有自行车卖啊。” 售货员一听眼神都亮了，这是来大客户了！ “有的，你们想买什么牌子的，有看好的吗。” “两辆永久28大杠！” 就是这么豪横，别问为什么不买别的牌子，就因为永久符合熊家人的气质！ “好的，两辆永久牌28英寸自行车，这就给你开票，同志这边可以先看看车。” 老熊嘴上说的不要，真到这了，脸上激动的神情和抚摸新车的手，深深的出卖了他。 两辆花了336，车筐磨电灯，全给配上。 看了看没有磕坏掉漆的，直接挑了两辆，到派出所打钢印，一辆交了两块钱牌照使用税，齐活，还不到9点。 老熊给熊光明打了个招呼一片腿蹬上就跑，骑的嗖嗖的。。。。估计是想着赶紧去厂子里显摆显摆。 第18章 就怕突然的安静 慢悠悠骑着去粮站，为什么慢悠悠，骑快了别人看不清骑车的帅哥长啥样。 到了粮站一下就炸了，整个粮站就主任有一辆，一帮临时工看熊光明眼神都不一样了，你tm这是富二代过来体验生活的吧，太可恶了！什么家庭啊，跟我们抢活，关键还是个卷王！ “光明啊，可以呀，不声不响的买辆自行车，哎呦你这磨电灯都配上了，可以呀！”刘主任说着接过来就在院里骑了两圈。 “不错不错，还是新车好骑，我这破三枪还是粮站配的呢。” “主任你想骑就随便骑，大家也是，谁有事骑走。” 要是别人说大家还觉得只是客气客气，但是熊光明说，反倒让大家不好意思了，谁也不好意思明着占老实人便宜，都是要脸的。 一上午也没多少活，又混了顿饭，歇了会，一问下午没啥事，他跟主任打了声招呼骑着车就奔天桥了。 打听着找到了宝三爷开的跤场，一看面向大街，大门开着，熊光明进了院一看，大院得有个400来平米，一排北房5.6间，东西各有4间厢房，这会还不到两点，天冷的缘故场子里也没人，周围有各种大小的石锁，杠子，架子上还戳着大棒子、小棒子、大推子、小推子、麻辫子、锁链子、地撑儿、滑车儿、枣木桩儿，中间还立着一幅大中幡，得十来米高。 因为没看见人，熊光明就站门口没敢往里走：“有人吗，有人吗！” 正喊着呢，就见从西厢房窜出来俩半大小子，感觉比他小点最多15、6岁，晃着膀子就过来了，问了熊光明三个哲学上的究极问题。 “你哪位，找谁呀，哪来的。” 问题太难，熊光明还没想好怎么说呢，一个最多癞子头小子就推搡了他一下说：“出去，这是你能来的地儿吗，知道这是哪吗，傻了？” 你tm，我这暴脾气，一巴掌给那小子推开，你个小屁孩跟这咋咋呼呼的。 “这是宝三爷的场子吗？” “是又怎么样，你tm是来踢场子的吧！马爷，马爷！有人踢场子！“ 这一嗓子呼啦啦出来20多个，为首的一精壮大汉，得180出头，26、7岁的样子“谁踢场子，今天师傅没在就有来闹事的了？” “就是丫的，这小子一来就炸刺！” 一帮人呼啦一下就把熊光明围上了，高的高胖的胖，个个炸着膀子，当时他也有点犯憷，主要是泰哥的本事还没学全，要不真不怂他们。 先打个罗圈揖：“各位师父莫怪，我叫熊光明，住南锣鼓巷，我是来想跟各位师父学学把式打熬打熬身体。” 瞬间压力小多了，为首的大个子一巴掌扇在瞎咋呼的那小子头上瞪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着我说：“小兄弟，宝三爷岁数大了不收徒弟，你要想玩，跟着一块练练倒也行，不过小兄弟你也不是这片的，我们可不随便让人进场子，磕着碰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能是看着熊光明老实懂事，又不是来闹事的，语气上客气了很多。 熊光明看了看那边的石锁，过去找了一个拎了拎差不多四十斤，他没耍过石锁，就上下来回的举了7、8下，又平端着走过来，往地上一放：“马爷您看这怎么样。” “小伙子可以呀，这力气是够了，跟着一块玩玩吧，以前练过吗，你要就是找地方玩玩杠子，那你随意。真想跟我们学两手，那可得从基本功练啊，要不容易受伤，还有伤了可是算自己的，不能找后账，行不行。” “看您说的，要是一点事不懂我能来吗，伤着了算我自己的，各位都是师父，我初来乍到有做的不到位的请各位师傅海涵，要是谁有闲了教我个三招两式的我就受用不尽了。马爷回头您找个人教教我这里的规矩，别到时候小子再冲撞了各位师傅。” “呵呵，行，懂事，你也别马爷马爷的叫了，我叫马贵保，这里只有一位宝三爷，那是我师傅，以后你就喊我师兄，或者马哥都行。二癞子，一会给这位小兄弟讲讲规矩。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有事的忙，没事的屋里喝会热水。” 刚才的半大小子撇着嘴斜着眼看着熊光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可能因为挨了熊光明一巴掌念头不太通达。 大人们都人走了， 剩下7、8个半大小子学着大人晃悠着肩膀就过来了，可惜岁数小身体没长看瘦了吧唧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大的17、8，小的11、2。 “怎么茬，瞅你这样以前练过啊，别以为你丫有两膀子力气，就能给我们人五人六的，掼跤可不是看谁劲大就厉害。想学规矩，你得挨个喊声师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回头哥哥高兴了教你一套绝的，出了这个门，以后外面就能横着走了。” 熊光明一低头就看见他的癞子头，心里直膈应，这tm傻孩子。。。。你个小矬子跟谁这没大没小的。 “瞅你这眼神有点不服啊，要不练练，要是躺地上了，就老老实实旮旯猫着去，这就是规矩。”说着指了指南墙根儿。 “行行行，你个小癞子，你成功的给小爷整笑了，我虽然不会摔跤，这样吧，我也不捶你，我怕给你屎打出来，我尽量让你躺的舒坦点行吧。” “c，这牛逼让你吹的，到时候你别喊爷爷就行。” “癞子哥收拾他，看给他狂的。” “让这孙子好好躺地上歇会。” 一帮半大小子就把圈拉大，就开始冲着熊光明拽咧子。 差点给他整笑了，熊光明心想要不是想在场子里学点东西，早给你们挨个按地上摩擦了。 “马师兄，这帮小子又开始折腾了，不用管管？” “呵呵不用，这小伙子看样是想学点东西的，这岁数了没点底子又受不了苦，那就该干啥干啥去吧，要是为了吃这口饭，你打他，他也不走，先看看。“ 这小癞子摆开架势，双脚叉开，一蹦一晃地摇摆着身子?好像要随时冲熊光明扑来一样，熊光明慢慢移动着等他过来，说实话还是有点紧张的，不是怕，练了两个来月没实战过，平时训练间歇，练熟每个动作系统都会穿插一些模拟战斗，都是针对动作要领的。 第一次跟人实战说实话还有点期待，系统强化训练下，他现在的力量一使劲单手提起一个150斤没问题，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给人家孩子打出个好歹来，到这来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晃悠了20来秒估计他也不上，熊光明是不会摔跤，只能颠着脚拳放在腹部晃着。 突然这小子一个前突张开手就想拿他领子，熊光明一个泰森羚羊跳，本来下意识想给他一勾拳的，及时收手，左手抓住他肩膀往前一带，力气用的有点大，顺势用脚一绊，这小子腾空平着就趴地上了。 还好冬天穿的多，摔得他最少三秒钟一动不动，看来是给摔懵了，估计想不通怎么就趴这了，周围起哄叫好的，瞬间戛然而止~~~就怕突然的安静。 第19章 比试 这小癞子一翻身来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把不算，棉袄碍事了。” 说着脱下棉袄就穿着里面一件单衣，下摆往裤腰上塞了塞，说了句：“再来！” 这次直接就冲上来了，一把抓住熊光明俩个大臂的衣服，想拽着他失去平衡然后脚底下给来个绊。 熊光明仗着个高臂长力气还大，反手抓住他大臂往里一合，直接给他竖着举起来了，像举小孩一样，不过小孩是托腋下。 “举高高喽~~~举高高~~~” 连着举了两下，这孩子都吓傻了，把他往地上一放：“去，墙根猫着去，什么时候喊你，你再动弹。” “555~~~55~~你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孩子。”哭着就跑南墙根站着去了。 你tm，谁还不是个孩子，又没比你大几岁。 “还有谁!~~~\"熊光明睥睨的巡视了一圈。 其他小子一看，二癞子在他们里算是练得好的了，剩下的就算比他强点，也没强多少，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想上又不敢上。 “我能打十个，都一起上吧。” “你丫也太狂了吧，并肩子上。”几个大点的孩子一招呼，瞬间窜出来4、5个，抱腿的，揽腰的，扣肩膀的，还有想锁喉的。几个小子是挺厉害的，这是把熊光明当鳌拜了。 胳膊一甩就一个，抱腿那俩小的一脚一个都给踢飞了，一个背口袋锁喉那小子直接就躺地上了。 就这，看来系统强化过的肌肉超出熊光明的想象。 屋里看热闹的那帮师兄坐不住了：“这小子有两下子啊，就是没看出路子来，看样是没练过跤，走，试试这小子成色去。” “行了，都南墙根蹲着去吧，你们不是个儿，早说过别张扬，练过几天都觉着自己不来哉了！小兄弟，你这以前练的哪路拳脚啊，恕我眼浊见识浅，能让哥哥们长长见识吗？” 能看出来熊光明肯定练过，练没练过的看脚下步伐就知道，和普通人走起路来多少有点不一样，就是不知道练的什么。 “马师兄，让我先试试这位兄弟的身手。” “好，六子你先探探他的底”俩人小声嘀咕了两句。 说着一个20来岁，小个也就160出头，但长的非常敦实，人都长方了。 在四九城摔跤里面这种个头的非常吃亏，容易被人拿住大领。 六子脱了棉袄顺手套上一件褡裢，又扔给熊光明一件：“兄弟换上这个，别给你衣服撕坏了。” 穿上褡裢学着他把骆驼绒的带子在腰上一系，摆开架势，拳击的步伐，双手微张，怕把人打坏了，没打算用拳。 其实熊光明要是了解四九城摔跤的话就知道这种小个子专门练搬腿的活，有专门的拿手，人称为搬腿禄儿。又快又猛，下盘不稳的大个子碰上这种对手非常头疼，专攻下三路。 他看熊光明架势就知道功夫都在上半身，拳架太高，下盘根本护不住，还一颠一颠的，以为他下盘虚浮呢。 碰上熊光明也算他倒霉，拳击虽然只用拳，但好的拳击运动员下肢的力量训练一点也不少，甚至超过上半身，并且步伐非常灵活，因为不用腿攻击，下肢的技能点全都点在了移动上，重量级的炮台型选手除外，但泰森是重量级里的异类，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移动非常灵活。 再加上熊光明扛了一个来月的大包，腿部肌肉可以说是全身练的最好的。 看熊光明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冲过来一矮身就抱住了前腿，说实话这熊光明也没想到，他以为要搂腰呢。 看到抱住腿了，其他人都同时来了一句“有了！” 因为双臂一锁住前腿，再往上一抬，下一步就是上步勾后腿顺势用肩膀往前一顶，这人就得躺下，这是一套连招。 熊光明重心前移压在前腿上，双手抓住六子肩膀往下压，六子抱住腿要往上顶肩，被压着肩膀根本顶不动，熊光明往后一撤步，因为勾着六子后腿他步伐跟不上，直接被压趴下了，这算是以力欺人了。还熊光明我力气大下盘稳，要不就着了道了。 六子起身还有点不服想再练练，被马师兄打断了：“熊光明小兄弟是吧，好稳的下盘，好大的力气，看你这架势有点西洋拳的路数啊。我们这是掼跤的场子，咱们也不搭呀，你真是想学学？” “马师兄好眼力，我这算是西洋拳的架势，都是野路子，自己练也没意思，这不过年时候在地坛庙会看有人撂地掼跤，就想跟着各位师兄学学就当锻炼身体了，别人都说天桥宝三爷的场子最好，这不斗胆过来想跟各位师兄学个一招两式的。” “好说好说，你先跟着一块玩玩，师傅这些日子串门去了，等他回来再定夺，不过问题不大，他老人家就喜欢别人来学掼跤。” “那我这就谢过马师兄，谢过各位师兄。熊光明。”打了个罗圈揖。 对于有本事的人，大家都是尊重的，熊光明长得憨厚老实嘴又甜，师兄师弟得喊着，虚心请教，大家也都没在给他脸色看。 小癞子一直不敢看熊光明，熊光明搂着他肩膀说：“我就是仗着力气大，有点其它功夫的底子，掼跤的东西我是一点不会，你得好好教教我基本功行不行” 这小子也不是个记仇的，就是刚才有点觉得丢人不好意思，熊光明这么一说他眼睛一亮，“行啊，我跟你说咱们这基本功可不少呢，我慢慢教你。” 早年四九城穷人多，尤其是南半城贫苦劳动人集中的地方。大人每天奔忙劳碌，半大小子没事干，就聚在一起摔跤角力，能进场子好好学的，要不为了吃这碗饭，要不就是家里条件不错喜欢这个或者为了强身健体。 其实撂地摔跤的，都是喜欢这门功夫，要不是经济压力大，也不会下海撂地。有人说他们都是摔活跤，真要摔实跤，摔坏了就不用干了，其实摔跤在这些撂地的生意里算是最实在的玩意儿了。 四九城撂地摔跤的都是从善扑营开始的，据说\"善扑营\"的建立是从当年\"康熙爷拿敖拜\"开始的，众跤手也都成了康熙身边的贴身护卫，并设立了由名跤手组成的\"东西两翼善扑营\"，到了后来\"善扑营\"就演变成专为皇帝进行表演的形式了。但的确是康熙在位时成立的清廷内卫部队。 \"善扑营\"分东西两翼，东营在今天的东城区宽街大佛寺附近，西营在今天的西城区西四北大街旃檀寺附近。\"善扑营\"内负责掼跤的总教头名为\"罡尔鞑\"，跤手名为\"扑户\"，并且根据\"扑户\"的技艺高低分为头、二、三等。 每逢遇有重大活动和庆典的时候，\"善扑营\"的扑户们都要出来表演技艺。特别是皇帝筵宴蒙古王公的时候，更要同蒙古来的跤手进行较量，大获全胜者往往会被皇帝授予\"巴图鲁\"（满语英雄的意思）的称号。到了民国，\"善扑营\"伴随着清朝的覆灭而消亡了，而这些完全依靠吃\"铁杆儿庄稼\"的扑户们也都没了饭。为了摆脱生活上的困境，不得不开始了撂地卖艺的生涯，然后官跤才逐渐的传入到民间。 在跤场玩到差不多四点多，今天高兴，得买只鸡买点肉回家庆祝庆祝，算了也做不好，傻柱下班还晚，周日再说吧。跟大家打完招呼骑上车往家走，刚到大门口就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第20章 自行车 ”光明这车~~哎呀呀真好啊！“阎埠贵估计刚结婚那会摸三大妈都没这么迷恋过”你这是咱们大院第一辆自行车吧，这铃铛真响呀，瑞华快来看看光明新买的自行车！~~一会他就跑了“ 三大妈在中院正洗菜呢，不仅她听见了一帮在中院的大妈小媳妇哗啦啦出来7、8个，连秦淮茹都抱着棒梗过来看了。 ”光明，你这可是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啊，真气派。“ “是啊光明，回头让你爹摆一桌庆祝庆祝啊。”阎老西满满的算计。 “三大妈，我这真不是第一辆，没啥可庆祝的呀。” “这车一看就结实，这车座还是牛皮的呢，我还真没摸过这么新的车，看看黑亮黑亮的，让你张大妈推两圈啊。” “贾张氏，你这还没车高呢，你可歇会吧，一会车倒了再给你拍下面，光明是不是得把车赔给你。” 二大妈心想领导家属还没上手呢，你算老几。 “你个脏心眼子的玩意，我跟光明说话呢，那个茅坑满了爬出个你来。” 大家伙一看这俩准备开撕，自觉的就让出个空来，让她俩站中间开始展现才艺。 自从刘海中当上二大爷之后，二大妈收敛了很多，整天以领导家属自居，整个红星街道前十的泼妇里95号院占一半，人才辈出。 熊光明一看也不着急回家了，热闹可不是天天有。俩大妈的词汇量比他当年考四级时候都多，十来分钟过去了，楞没一句重样的，体力也好跳着脚的骂，可算是涨见识了，碰到经典的词句熊光明恨不得当场记下来。 “滴铃铃~~” “都围着干嘛呢，麻烦让让” 随着车铃响大家都扭头往大门口看，老熊推着车正要进来。 “老熊，熊老哥，你这也~~买了一辆？你家不过了？” 三大爷惊得眼镜差点掉地上，此刻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爹这辆才是全院第一辆，三大爷一你会帮忙擦擦车，我让你骑一圈怎么样。” “那可谢谢光明了，一会我大街上溜达两圈，我跟你说，就是光擦擦我都觉得过瘾。”三大爷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分出几个人给老熊围住了，这下大家都能上手摸摸了，老熊乐呵呵得听着大家得奉承。 这会上班得大部队也到了，一看院里两辆崭新得自行车，又开始了新一轮得爱抚。 “老熊，你家是真气派啊，这是打算给光明说媳妇？还是你看光明长大了也打算续弦了。”二大爷看着自行车心里有点不得劲，自己怎么没想到买一辆呢，这样肯定就是院里甚至是整个胡同第一个买车的大爷了。 “还是老哥你大气啊，一下买两辆，这样以后大院里谁家有个事的，都能借着骑骑了，还方便了大家伙。”易中海一上来就是为了大家，直接裹挟民意，估计院里所有会骑车的都想借来骑骑。 “一大爷说的是，车吗就是拿来使得，我爹虽然不是院里的大爷，但是也愿意为大家着想做做贡献，谁家有个急病火上房的事，直接过来骑就是了。” 说完熊光明就咧着嘴看着大家笑，真有急事骑走就是了，占便宜就别想了。我爹不是院里的大爷都买了让大家骑，你们这当大爷的好意思吗。电视剧里易中海为什么不买自行车，人设原因，买了估计天天有人借。 “二大爷我看单位里的领导好多都有自行车，你这派头气质，中山装一穿，要是再骑个自行车~~~您得啊先混到领导队伍里再说，天天跟一帮傻干活在一块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领导啊。”先激激刘老二再说。 刘海中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嘴里念念叨叨仿佛顿悟了一样，扭脸就往家走。 易中海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熊光明说“光明说的对，这自行车可是大件，磕了碰了都是麻烦事，以后谁家有个急事要是不好意思找熊大哥借，可以来找我，我去帮大家作保，老熊到时候可得卖我一个面子啊。” “中海，你这话说的，我们熊家也不是抠抠搜搜的人，谁也保不齐有个马高镫低的时候，这还用什么作保啊，都是街里街坊的，大家说是不是。”老熊顶看不惯易中海拿劲的样。 “好了都散了吧，今天老熊家可算是双喜临门啊！人家爷俩回家还要好好高兴高兴呢。”说完易中海就带头往家走，其他甲乙丙丁的也都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贾张氏回到家先灌了一碗水，吵了半天还真有点渴“东旭啊，你说这老熊家一下买两辆自行车，不过日子了，老熊虽然挣的不少，但他们爷俩吃喝上可没少花钱，你说这钱是哪来的，不攒着给光明娶媳妇？” “妈，光明没事还去粮站打零工呢，赶上有活一天也能挣2、3块呢，光明是个实在人，干活不惜力，街道都表扬了。也就光明摔了头之后他家才没事买点肉吃，这也是为了给光明补补身子，以前他家过的也省着呢，估计也存了不少钱。” “你说让一大爷买辆车怎么样，他挣得可不少啊，这些年也不少攒，你是他徒弟，以后这车不就你骑着了吗，你跟他说每天骑着车带他上下班，多有面，而且你拉着淮茹回趟家也方便。”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动，虽然嫁过来贾家买了缝纫机，可这玩意她也就是会用，最多缝缝补补的，做衣服她也不会，所以差不多成了摆设，充门面用。这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要是有了自行车那回家得多有面子，缝纫机可不能扛着回家显摆。 “妈一大爷虽然挣的多，但一大妈身体不好，老吃药，一大爷可舍不得花一百多买自行车。等天暖和点得，我借光明的车到时候拉着淮茹回趟家。” “没出息的样，你提提怕什么，又少不了你一块肉，而且借的跟自己的能一样吗，你一大爷买了车，不就是你的了吗。” 贾东旭说实话还真有点心动，但他深知易中海的脾气，看着老好人一样，心思重的很，而且主意很硬，一般人可左右不了他的想法，只能从长计议了。 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如此之快。 第二天下班刘海中也推了一辆自行车进了院，车把上还系着一朵大红花，配置跟熊家的一模一样，后面跟着刘光齐，见人就说今天是他爹用新买的自行车驮他回来的。一会吃过饭他爹还要教他骑车，不会骑的都可以来看看提前学习一下。 前院正热闹呢，街道王主任带着两个小干事就进了院，刘海中赶紧就过去点头哈腰的跟王主任打招呼“王主任您今天怎么来了，有什么上级精神需要传达呀。” “是刘师傅啊，没什么事，这不刚办完事回来，来你们院找熊师傅商量点事。” 第21章 都买自行车了 “王主任，王主任，您往这瞧，我今天也提了一辆，到时候用车您说话。” “哎呀刘师傅，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看不出来刘师傅觉悟这么高呢，主动帮助街道解决困难，要是每个院的管事大爷都有你这觉悟，那咱们街道得成全国模范街道啊。” 这两句话说刘海中眼睛都乐没了，这车买的太值了！易中海这一大爷当的尸位素餐，早晚街道得让我当一大爷。 事说完了王主任也没多留，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四合院，正好碰到易中海，没等易中海说话，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就急匆匆的带着两个小干事回去了。 易中海皱着眉低头就进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门口。一进院看见刘海中还在显摆自行车，也没说话就进了中院，刘海中可是全程看在眼里，哼了一声一脸的得意。 “东旭一会到我那喝点，跟你说点事。” “师父我拾掇一下，过会就来。”说完贾东旭就先进屋了。 “淮茹一会炒俩鸡蛋，我跟师父喝两口去。” 贾张氏正纳鞋底呢，也没抬头说“你跟你师父喝两口，你还端什么鸡蛋，他一个月挣多少，能缺那俩鸡蛋吗，留着自己吃多好俩，淮茹切盘子咸菜丝一会让东旭端过去。” “呵呵妈，鸡蛋今天必须得炒，自行车的事有着落了。”说着就把刘海中买了自行车在前院显摆，街道主任怎么说的跟贾张氏学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易中海这心眼可不大，对当上一大爷这事可是没少下工夫，只要威胁他位置的事肯定得出反制措施。 “这可是好事啊，俩鸡蛋可不够了，淮茹啊，炒四个！” “妈，那咸菜呢，我都切半盘子了。” “刚进院时候看着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傻了吧唧的，点点儿香油晚上咱俩吃。” 贾东旭端着炒鸡蛋去易中海家的时候，一大妈正在炒菜，易中海这会已经笑呵呵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受到之前事的影响。 “东旭来了，你先跟你师傅坐会，菜马上就好。”一大妈招呼着贾东旭。 “东旭你这还端着鸡蛋，留着你给妈还有媳妇补补多好，下回可不兴这样了。”易中海看见贾东旭端着鸡蛋来的，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东旭是个好孩子。 俩人喝了两杯酒又吃了会菜，贾东旭看见易中海放筷子了，自己也赶紧把最后两口粥给喝完。 ”东旭，你会骑自行车吗？“ ”以前上学时候骑过同学的，不过这些年没再骑过，怎么了师傅？“ ”今天街道王主任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老熊家买了自行车，人家是爷们俩，小熊呢现在也没事打打零工挣钱。刘海中他也买，听说过年时候还给王主任家拜年送礼来着，只是王主任没要而已，看来他这是想当这个一大爷呀。“ ”确定吗？您甭搭理他，这么些年了，咱们都走人上下班，这不也挺好的吗，师傅您听我的咱不比这个。“ ”隔壁院铁柱的师傅就住王主任家斜对门，他过年时候看见的，刘海中买了车以后院里有点啥事肯定得找他借车，以后用他车的人肯定得维着他说话，我这一大爷以后在院里就会越来越不如他，刘海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样，你明天晚去会，先去买辆车，买加重型的！我都看好了，这钱你先拿着。“说着给贾东旭拿了200块钱。 贾东旭这心情快赶上娶媳妇那天了，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本来还想慢慢跟师傅说，实在不行先管师傅借钱买辆车呢。 回到家贾东旭这心情还没平复下来，脸因为激动还是红的。 ”事成了？“贾张氏看见贾东旭的样就知道稳了。 贾东旭掏出钱给她看了看“明天一大早吃过饭我就去买，比二大爷的那辆还好！” 贾张氏看着一把钱心想这要是我的该多好，抢过来的心都有了，眼神随着贾东旭把钱又装回兜里，心里空落落的，不过一想这车以后就算是自己家的了，还是挺高兴的。 “以后你可得好好贴着你师傅，他什么心思我想你也知道，虽然咱家没表态，但平常呢你得让他觉得你靠得住，等他退休时候棒梗正好也到岁数了，到时候还能接他班，他家两间房，以后棒梗结婚还能借过来住。“ “妈，我师傅退休这还不少年呢，该孝顺我自然就孝顺，肯定不能让外人说咱家的不是。” 秦淮茹这会刚哄睡棒梗，知道自行车搞定了，高兴的拉着贾东旭的手差点掉了眼泪，可算能真正体面的回家一次了。 第二天下班刘海中慢悠的骑着车往家走，腰板挺得笔直，边骑边跟认识的工友打招呼，享受着大家羡慕的眼神。 “老刘下了班怎么不着急回去啊，你这骑的可够慢的。” 怎么听见易中海的声音了？刘海中扭头一看，贾东旭前面骑着车，易中海坐在后面，还冲他招手，“贾东旭你怎么也买车了？” “二大爷，这是我师傅买的车。” “不可能，早上时候我还在厂大门碰见老易了呢” “呵呵，老刘早上我让东旭新买的。” “哼”刘海中猛蹬几下甩开师徒俩就先走了。 到了院里阎埠贵给刘海中打招呼也不理人，黑着个脸推着车往后院走，阎埠贵合计没惹他呀？ 正想着呢易中海笑呵呵得进了院，贾东旭推着车后面跟着。 “别动，别动别动，东旭你也买新车了，哎呦你这是永久加重自行车吧，这可是咱们这片头一份啊，瞧瞧这辐条，这粗轮胎，这后轴，这可比普通得贵不少呢！” “三大爷要不说您识货呢，这我师傅买得，正好我天天上下班可以驮着我师傅，让他多歇会养足精神能更好得工作，为国家创造更多的价值，所以买个加重的，这车比普通的稳当多了。” “这车真重，用料肯定扎实呀”说着阎埠贵还抬了抬。 “东旭一会把车推回去擦擦，我先回去了”说完易中海背着手就往家溜达，笑容满面。 “院里今天真热闹啊，东旭哥，你这车真不错啊” “是吧，光明我这是一大爷买的，加重型！” 看了看还在研究自行车的阎埠贵说“三大爷别看了，一会眼镜都看碎了，你也来一辆得了，院里三个大爷，就你没有，说出去感觉你这个大爷跟凑数来得是的。” “我可买不起呀光明，得我半年工资呢！我这当老师的可没当工人的挣得多。家里还好几个孩子，就靠我这点工资够干啥的。” “你先别哭穷，我也不管你借钱，这种东西早买早享受您说呢，你是挣得没工人多，但你们有寒暑假啊，不是照样发钱吗？而且你这平时钓个鱼骑车就能往远地跑跑了，省的都扎堆都到后海那，鱼都给钓精了，关键个头还没巴掌大，时间就是金钱啊我得三大爷！” 熊光明又凑到三大爷耳边小声说“我听说村里鸡蛋才2分钱一个~~~有的地方1分五厘。” 阎埠贵听得眼镜都反光了！赶紧捂熊光明的嘴“这可不兴说啊，这算投机倒把” “我也没让你卖呀，你换点自己家吃啊，我看你家那俩小的头发焦黄，不得好好补补？” “对对，不是卖是自己吃。三大爷先回去了，这太阳一下山还真有点冷。“ 之后好几天没看见阎埠贵守大门，满四九城的逛旧货商店，可惜要不品相不好，要不价格太高，有的配件都不好找了。 最后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西单那边有个小学老师全家要去外地，自行车要卖掉，他磨了人家三天，最后花了118块钱买了人家刚骑三个月花140块钱买的自行车。 这样95号院成了附近街道最靓的大院，5辆自行车，加上许富贵的就是6辆，每天一到上班时候牌面直接拉满~~~导致一帮大妈嫂子的出门聊天底气都足。 第22章 拜师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熊光明是两头跑，上午去粮站混饭去，下午就来跤场练摔跤。 好在系统的训练下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柔韧性都非常出色，现在天天都是马师兄教基本功。 马师兄大名叫马贵保，后来举行的四九城摔跤比赛，马贵保可是拿了好几届的冠军，在以后的全国大赛也是悍将，摔跤圈里声名赫赫的存在。 宝三爷外地访友回来看见熊光明之后，当时眼神就聚焦了，嘴里一直说着”好，好，好“捏了捏他胳膊，拍了拍肩膀，又捶了捶大腿，最后问熊光明愿不愿意跟他学摔跤，学中藩，给周围的一帮师兄羡慕的够呛。 这王霸之气总算是觉醒了，熊光明一激动就要跪下来认师傅，宝三爷赶紧拦住他说”新社会不讲究这个了，昨天晚上你马师兄跟我说了，没见过像你天赋这么好的了。我知道你是喜欢这门功夫，不为了吃这口饭，那咱们就不讲究这么多了。我也想让咱们这门把式能好好传下去。“宝三爷对于发扬这个门户一直都是积极的态度，从来不藏私。 “师父话是这么说，但徒弟得懂事，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让我爹领着我来给您拜师。” 晚上回到家，跟老熊一说，老熊也很高兴，宝三爷的名号他也是听说过的，算是天桥中藩和摔跤的一代宗师啊，知道这是有真本事的，让熊光明明天上午洗个澡，理理发，他去买拜师的礼物。 到了第二天中午，熊光明跟着老熊蹬着自行车就到了宝三爷的跤场，宝三爷请了几个圈里的师父当见证，磕头敬茶，一切从简，就此之后熊光明算是成了宝三爷的亲传弟子了。 以后他再去待遇就不一样了，都是宝三爷亲自给量活，摔跤的功夫讲究欺拿象横、同，天，贯，日、踢抽盘肘卧、抽辙闪拧空、蹦拱排滑套、把拿里倒勾二十八字秘诀，将这些法子练成了，才能使绊摔人。 \"同\"字体就是此人上下一般粗，身体棒、根基稳。 \"天\"字体就是此人肩宽、腿长、个子高，从气势上就压着对方，且不易被对方拿住\"大领儿\"（跤衣的后面脖领部分）。 \"贯\"字体就是此人身高马大，体格健壮，且腿脚灵活，此种体型最适合于摔跤。 \"日\"字体就是此人身体瘦长，且上下匀称。 切忌：气、甲、由、申。而\"气\"字体就不行了，因为他体型不正、体偏，恐怕是一侧有残疾，这种体型是不便摔跤的，在场上很容易吃亏。 \"甲\"字体也不适合，因为他上身长且肥大，下身则腿短，这种体型在场上也容易吃亏，主要是根基难稳。 \"由\"字体同样不适合，因为他上身短，下身长且粗，活动不容易灵便。 \"申\"字体就更不适合了，因其头小、腿细、肚子大，体型上吃亏这跤上同样也占不了便宜。 在\"掼跤\"的技法上讲究二十个字：踢、抽、盘、肘、卧、抻、撤、闪、拧、空、蹦、拱、排、滑、套、扒、拿、里、倒、勾。 而在这里面又细分为：手别子、拱别子、揣别子、温别子、反别子、撩勾子、抹脖切手、跨奔儿、扒拿儿、穿腿、穿裆靠、大嘚合勒、小嘚合勒（又叫\"跪腿儿嘚合勒\"），还有什么里手花、大背胯、抱腰、搓窝儿、砸等等太多了。讲究的是：大拌子三千六，小拌子赛牛毛。虽然招数有别但各有巧妙不同。 而其练功的器具则分为：沙袋、石锁、磨盘、木桩、滚轴、滑车儿、地撑儿、锁链子等等。跤手在场上的穿着打扮也很特别，上身光膀子穿一件用十一层布衲成的褡裢；下身穿一条兜裆滚裤，并要扎着腿带子；腰系驼毛中心带；脚蹬螳（dao）螂肚儿的靴子。 过去在跤场儿摔的跤分\"尖\"、\"腥\"两种。所谓\"尖\"的就是跤手们相互真摔；\"腥\"的又叫\"里腥\"的，就是假摔属于表演跤，这种跤摔出来又脆、又帅、又漂亮，跤手们相互衬托，非常的好看。 一般摔这种跤都在明地（摔跤卖艺的场地）上，为的是挣钱。 再有一种情况就是有年老且德高望重的跤手上场，年轻的跤手就得给年老的跤手出托摔里腥的。其原因有二，一是为了显示年老跤手的技艺和英雄不老的气概，二是为了防止失手造成老人受伤而不好交待。 摔跤一直是四九城人一种特殊的体育运动和爱好，即使到了今天，爱好撂跤的北京人仍然是络绎不绝。有的在公园里，有的在胡同里，有的在大街上；如果您要是留心，就会经常能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看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手\"的掼跤爱好者。 说到这里就得提一提天津摔跤了，中国式摔跤可以说起源于四九城，但摔跤的发展却在天津，天津摔跤是保定摔跤和四九城摔跤的中间型摔法，取两家之长，结合它们的特点，加上天津跤突出功夫技术的运用，更讲究手法，撩法，绊子的结合，动作敏捷刚猛。 一直到现在21世纪，天津都有不少的跤场，而且天津人说话有意思，看他们摔跤观赏性非常强，经常能逗得场边人哈哈大笑。 从53全国民族形式体育表演赛在天津举办开始，一直到59年第一届全运会天津摔跤队夺得全国冠军，从此天津的中国式摔跤就独魁全国。 摔跤是中国武术中的踢、打、摔、拿四大支柱之一，后来和踢、打、拿分开了，集武术各个门派择取精华的徒手动作，自称一门。但一直和拳术仍有联系，只是各自发展了。 熊光明这体格就占了“贯”字，不仅身材高大，而且全身肌肉匀称力量足，脚下移动灵活，没有短板。 不要小看脚下灵活，这是最难练的，要结合摔跤的步伐和闪避，很多扣没有步伐根本解不开，发不出力，被拿住只能硬叫劲。 平时也不是天天练，主要还是在天桥这片撂地摔跤，期间有庙会也带着熊光明去长见识热闹热闹，跟其他跤场的师兄弟切磋切磋。 熊光明仗着体格子占优势，但真凭摔跤的本事还差的不少，技巧运用就得靠自己悟性和水磨的功夫了，真摔上瞬息万变讲究“眼似电，手似箭，腰如盘蛇，脚似钻。 宝三爷会耍中藩，在天桥这片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所以掼跤的活都是马师兄带着大家干，他只是在旁边当解说员调节气氛。宝三爷解说可是有一套的，在全国那更是第一人，就算不懂摔跤的光听他说都能逗得人哈哈笑，当时被叫做武相声，就是打宝三爷这来的。 第23章 招工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轧钢厂扩建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招人的事也提上了日程，这次招的人不少，各个街道也收到了招工启示，也通知到了每个大院。 吃过晚饭，易中海招呼大家开会，讲了讲这次招工的事，还有需要哪些工种，又让阎埠贵念了一遍招工启示，谁家有条件合适的明天都可以去轧钢厂报名。 晚上傻柱回来拎着俩饭盒美颠颠的到熊光明这跟他说：“光明一会来陪哥哥喝两口，今天有好菜！” 这事可以有，傻柱就周日休息时候能帮着做顿饭，平时熊光明跟老熊做的菜只能说是有咸淡味，真吃不下去。 “行嘞，我给你拿俩馒头过去。” 到了傻柱家，傻柱捅开炉子热着饭，又把雨水喊过来，正陪着傻柱这喝着呢，听见外面易中海说话：“柱子是你回来了吗”。 说着推开门就进来了，看见熊光明也在，楞了一下，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俩也赶紧给易中海问好，傻柱拉了把椅子过来。 “一大爷赶紧坐，吃两口吧。雨水给一大爷拿碗筷。” “不用了柱子，我说两句就走，你天天回来的晚，今天开会扎钢厂要招工你知道吗？” “我听别人说过，怎么了一大爷” “是这样， 你老在饭店也不好出头啊，那么多大师傅，你哪天才能上灶，不如去扎钢厂，新建了两个食堂。凭你的手艺去了随便当个一年半载的学徒，我再帮你找找人就能转正，比在饭店后厨挣得多每天就做一顿中午饭，多好。” “一大爷，我现在还没出师呢，手艺还差得远，且得练呢。”别看平时傻柱吹吹牛逼，但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正经时候不能瞎吹，容易露底。 “柱子，在工厂里不需要 太高得水平，你手艺足够了，没准招的大师傅还不如你呢，当工人多好啊！这么难的得机会你可不能浪费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您说这话在理，容我考虑考虑吧一大爷，回头我也问问我师傅。” “这有什么可问的，你要问你师傅他八成不乐意，说你手艺不到家什么的，你这手艺给他打杂他省多大事呢，你们那行我也知道，先打杂三年，学徒再三年，就算出师了还得给师傅再白干三年。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就算不白干，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听一大爷的，我认识人事主任，到时候给他打声招呼，凭我们关系一句话的事，以后再想进去那可就费劲了。现在干什么也没当工人强啊，你说呢。” “哎呦那我先谢谢一大爷了，我先琢磨琢磨吧，您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拿不准。” “行了柱子，你也自己想想，你看你这天天的这么晚下班，雨水饥一顿饱一顿的，没少受罪吧。等去了厂里每天5点下班多好，而且我见不少食堂的人下午没啥事了早回去一会儿也没人说啥。我就先走了，你先吃着慢慢想，招人得好几天呢，想明白了就来找我，你们小哥俩喝着，不用送了。” 说着易中海起身就回去了。 俩人赶紧起身送了送易中海，少啥也不能少了礼。 回到屋里重新坐下傻柱问他：“光明你是不是这次也去轧钢厂啊。” “是啊，我准备跟我爹当锻工去，我这也算家传的手艺了吧。” “你个抡大锤的算什么手艺，锻工听说挺辛苦的，夏天热死个人，你说我辞了饭店的活去轧钢厂怎么样？” “柱子哥，你现在的手艺干食堂肯定没问题，但你学了这么多年艺，眼瞅着就出师了，这就叛出师门了？” “这么怎么算叛出师门呢，只是现在一个月就15块钱，这还是师父特意给我争取的，要不就12块钱！雨水也越来越大了，我不得多挣点钱啊，饭店里啊真不好上灶。我自信出师后肯定能上个尾灶，可这不得一两年吗，我到时候就20了。” “20也不大啊，你着什么急呀，再说了食堂就是大锅饭，你天天炒大锅菜能练出什么来！没两年手艺都得荒废了，这些年不白学了。全四九城又不是只有轧钢厂这一个好地方，比扎钢厂好的单位有的是，你有手艺你怕什么。” “听你这么说的也是啊，学的半拉半的也不是个事。” “对嘛，够吃够喝就行了，我这些日子还扛大包呢，就羡慕你这种有手艺在身的人！” 傻柱是一夸就高兴，又拉着熊光明问学摔跤的事，说高兴了还把桌子挪开非要教熊光明两招，能惯着他？干净利落的放躺了他两回，直接给傻柱摔郁闷了。 “光明我记得你以前挺瘦的啊，现在怎么一身的腱子肉啊，你这腰我一搂都抱不住了。我以为你还穿着夹袄呢，原来就一褂子。” “我扛了好几个月大包了，而且我爹怕我身子骨弱，天天吃肉，没事就炖个鸡，你没看雨水跟着吃都胖了吗。之前天冷穿着棉袄你看不出来而已。” 第二天早上自行车大队出发轧钢厂，易中海因为这几天支援下属的机械厂没走多远就跟他们分开了，熊光明招呼贾东旭坐自己的车。 俩人在后面慢慢骑：“东旭哥，这些日子人口普查你知道吗？”（1953年2月-4月，为贯彻执行“发展国民经济第一个五年规划”及第一次人口普查，换发第二代居民户口簿。） “知道啊，怎么了。” “那你就没想着把你妈还有嫂子的户口挪到城里来啊？” “嗨这事啊，我妈跟你嫂子在村里还有地，每年能打不少粮食呢，这要是弄到城里，村里的地就没了，一年得少不少粮食，我妈就不乐意挪户口了。” “东旭哥你这就想错了，你以后一家子都在城里生活，现在还有棒梗了，以后棒梗就是农村户口，村里也不会再给他分地了，你看这次招工，都是优先城里的吧。 以后孩子有点啥事你还得回村里开介绍信，关键找对象也费劲啊！再说了，等棒梗大点你要想给嫂子找个活干，街道可是优先给本地户口的介绍。” “你说的有点道理，回头我跟我妈商量商量，我怕她舍不得每年那点粮食。” 也就看贾东旭这人还不错，熊光明也不想他死后这个大院乱七八糟的，先劝劝，要是不听他也没办法。 也不能告诉他55年开始粮食定量供应制度。等人口普查结束之后再想转户口那就费劲了，等55之后基本不要想了，除非得先找到工作才行。 到了轧钢厂，大门外已经排了四队人，等着8点之后工人们都上班了就会开始面试。 面试也很简单，首先根据工种满足招工条件，然后会有人检查身体状况，也不是正经的体检，主要是看智力，身体有没有缺陷，精神是否正常。 然后根据工种各个车间领导还有大师傅还会再挑一挑人，淘汰那些不适合这个工作岗位的。 看着简单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但满足条件的真不多，刚解放没几年，就一个小学毕业就难倒了一片人，谎报可不行，进厂之后还有文化课测试。 有的岗位还需要最低初中毕业，现在高中毕业的基本不愁工作。要是中专更了不得，这时候还没几所中专，51年教育部召开了第一次全国中等技术教育会议，提出了中等技术教育的基本方针和任务，这进一步推动了中专学校的发展。北京才正式有了几所专业性的中专，主要都是机械类的，其它专业可以忽率不计，非常少。 第24章 入职 像熊光明这种初中毕业的，在锻工车间那就是高学历，因为锻工对图纸阅读相对简单很多。 钳工就难了，如果小学文化，后期自己再不好好学习的话，工级上限会非常低，因为看不懂图纸，还有一些计算，就算你手艺够8级工了，笔试就能卡死你，干着高级工的活，拿着低级的钱。 而且现在钳工的工作远没有后世分的那么细，有的老师傅既会用机床，还会拿手搓，机器坏了还能修，简单的零件自己就能画图自己做，车镗铣刨都拿的出手。 锻工就简单多了，进行金属工件毛坯的下料、加热、制坯、成形等锻造加工。 现在国内的空气锤主要靠进口，主要都用在军工领域，轧钢厂目前还没有，直到58年才在没有任何图纸和技术的情况下，自行研制成功了空气锤，这个成就标志着中国在重型机械制造领域的重大突破，但也只能针对一些小型部件。 老熊先让熊光明排队，他在车间等着，面试很快，锻工的招工条件也不高，身体健康，手指手臂零活，协调性好，听力辨色正常，身高不低于155就行，但到了车间挑人那一步，还会再次去掉一些人，锻工是一个重体力活，体格子差点的真干不了。 对于从事车间的工人每100个人就会进行一次文化考试，一长溜的桌子，也就20分钟，就是一些简单的计算和识字。这次招人轧钢厂会从4000多人的厂子变成6000多人。56年之后还会再次扩建，变成最后的万人大厂。 十点来钟时候锻工这边已经有400人了，熊光明看了看不知道最后还能留下多少，四个车间主任开始点名安排车间，然后跟在一个50来岁叫赵有财的主任后面去了三车间，就是老熊的车间，看来都是打好招呼的。 到了车间一股热浪滚滚而来，这里面就算冬天干活都得穿着单衣。 赵主任招呼几个老师傅过来，对一帮新来的指指点点的，老熊笑呵呵的冲熊光明挥挥手。 ”排好队，看见那个铁砧子了吗，单手从那边拎过来，换手再给拎回去的合格，不合格的该干嘛干嘛去吧，开始“ 看了看这铁砧子，个头不大看起来最多也就3、4十斤，但这玩意不好抓，一头方抓不好抓，得靠指力，一头锥形，卡不住手，只能靠手劲硬攥住。 熊光明排在后面也不着急，最后到之后，他也没装逼，正常的走了一遍流程。50个人，留下了30个，比预想的多，看来报名锻工的多少都知道工作性质。 ”好了，合格的都过来，以后你们就是咱们车间的一份子了，一会给你们安排师傅，以后干什么都听师傅安排。” “老赵，这回得我先挑啊行不行，我就看上那个小伙子了，一看就老实本分肯卖力，别人你看着安排。“说着一个师傅指了指熊光明。 ”呵呵张师傅啊，他不一定跟你呀，你先问问他叫啥再说。“ ”你这话说的，我老张在咱们厂水平那都是拿得出手的，再说了，跟他叫啥有关系吗？“ ”老张啊，他姓熊。“老熊乐呵的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熊~~~艹！你儿子呀，就看上这么个好苗子，还是你儿子。“ ”光明过来吧，赵主任剩下的学徒你看着安排就行了，我不挑。“ ”老熊这真是你儿子？我头两年我见过这小子，瘦了吧唧的，这是吃饲料了？这体格子，真没辱了你家的姓。“说着几个师傅像挑牲口一样，围着熊光明捏捏胳膊拍拍肩膀的，还有捶胸肌的，熊光明吓得也不敢动，只能‘傻笑’着应付各位师傅，老熊站一边一脸睥睨的看着这帮人。 “行了，别围着了，都认好自己师傅，然后跟着我去人事登记领劳保，要不你们中午饭都吃不上了。” 一套手续办下来拿着饭盒找老熊去吃饭，老熊带着熊光明去食堂，路上见认识的人就给介绍，可劲的显摆儿子，熊光明这一路脸都笑麻了。 老熊知道他饭量大，打了三盒菜，一个土豆炖肉，一个熬白菜，还一个油渣炒萝卜。 说实话就是能吃，够咸，熊光明吃了5个馒头就吃不下去了，还没老熊炒的好吃呢。 大锅菜说是炒菜，基本都是炖，无非是水多水少，一个直径一米出头的大铁锅，直接砌死在灶台上，满满一锅的菜，炒菜都得拿小铁锹一样的铲子，想靠炒熟基本不可能。 中午休息时间，先认识了一下老熊的几个徒弟，之前的5个徒弟熊光明都见过，新来的算上他是4个，分别是猹甲猹乙和猹丙。猹甲高，猹乙胖，猹丙个矮长的壮。锻工是一个需要配合的工种，俩三个人，有时候更多。 下午老熊给小萌新讲了讲安全注意事项，然后就是让他们跟着师兄打杂，老熊亲自带着熊光明，手把手教，怎么用锤怎么发力，根据颜色判断温度，锤到什么地步就算合格。 对于熊光明这种力量型选手，除了环境有点热以外，其它都还好。 在车间干了两个月，期间除了周末去找宝三爷练练跤，其它时间偶尔会下了班晚上过去练一会，顺便蹭宝三爷一顿饭。 傻柱到底也没有听易中海的忽悠来轧钢厂，要不就算进来了也得学徒三年才能转正，还不如在饭店好好练练呢。 54年就要开始公私合营了，按照傻柱的水平留下来基本没问题，而且工资还会涨一块，只是那些大师傅的工资会降不少。 贾东旭踩着人口普查的尾巴把秦淮茹的户口转了过来，贾张氏为了每年的200斤麦子死活不转，其实周边院子里农村户口家里有地的基本也都没转户口。 还好还好，这样58年时候贾家算是能挺过来了，院里能少不少算计，估计贾东旭也不会那么早死了。但还是不保险，以后想想办法撺掇贾东旭转岗。 由于傻柱还在饭店干活，每天下班晚，许大茂上高中俩人基本碰不上面，减少了不少冲突，俩人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多大的仇来，也就是偶尔碰见了逗逗贫，远没到动手的地步。 由于傻柱认了老太太当奶奶，熊光明也答应了傻柱吃好的时候给老太太分一口，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一个老太太真吃不了几口，也就晚上那一顿，熊家也不是天天开火，所以也就真吃肉菜的时候才会给老太太来点。而且易中海每天也送饭，就是见不到肉而已。 熊光明这个人不精于算计，这种生活挺好，而且院里也没人惹他们熊家。 以前还有人借点东西占占便宜，老熊粗枝大叶的也不在乎，自从院里人以为熊光明脑子坏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来他们家蹭小便宜了。 现在天气热，晚上屋里呆不住，熊光明有时候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乘凉，之前大院的人知道他比以前壮实了多了，现在一光膀子，当时都给惊到了，平时训练，再加上练摔跤，全身都是强壮的大块肌肉，拳击摔跤都需要粗壮的脖子，熊光明现在的脖子都快跟脑袋一样粗了，而且腰也粗，他真怕自己练方了，以前大概也就175，现在差不多快180了。院里的大姨小嫂子们没事就喜欢偷瞄，就连外院的大姨们一吃完晚饭都爱到95号院来串门。 第25章 茬架 傻柱早就断了跟熊光明练练的打算了，当知道他是宝三爷的关门弟子后，只要见了熊光明就客气的不行，周末吃点好的已经不用张罗了，他自己就办了，做好了直接端过来，然后再给他算钱。 以前院里孩子跟别的孩子打架都是贾东旭出头，带着一帮小的打回去，后来是傻柱带队，是周围几个院的孩子头打架第一名，后来天天饭馆里学厨，附近也没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大孩子带队了。 这两天刘光齐在学校挨了欺负，就知道那小子是鼓楼那片的，找到上高中的许大茂出头。 本来刘光齐的意思是喊上傻柱的，可能是许大茂平时吹牛逼自己都信了，回院里之后开始攒人，喊上阎解成，什么上5年级的刘光天，3年级的狗剩子，后院初中就辍学的大双，隔壁几个院乱七八糟凑了十来个人，跟对面约好了去后海茬架去了。 结果到哪还没来得及盘道呢，直接就被摁住了，这就有点不讲江湖道义了，多少得给人家提人得机会是吧，许大茂此时觉得无比得冤。 主要是那边好几个街面上混的不错街溜子，根本瞧不上他们这种孩子打架，都懒得跟他们废话，这来的都什么选手啊！ 其他孩子吓得一哄而散，刘光天还算仗义没跑，被踹了两脚：“滚回去喊你家大人来领人，就说人是鼓楼大斌扣的。”刘光齐跟许大茂蹲哪抱着头呜呜哭，大鼻涕都过河了也不敢擦。 刘光天撒丫子就往家跑，熊光明刚上完厕所出来就被刘光天撞了一下，一把给他薅起来：“让狗撵了！” “光明哥，我哥跟许大茂让鼓楼大斌扣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我爸去。” 这一天天正无聊呢，可算来点乐子了：“快跟我说说咋回事” “许大茂带着我们去茬架，结果让人扣哪了” 你们跟着许大茂去干仗？这心得多大呀：“走吧，我跟你溜达一圈。对了这个大斌是谁呀。” 刘光天一愣，因为印象里没见熊光明打过架，而且他听说我脑子不太好使：“光明哥，你去行吗，可不能杀人啊。” 我tm去你爹得。。。。。 “你再废话我先杀了你信不信！” 刘光天吓得一哆嗦：“大斌在这一片混得可猖了，听说手里7、8条人命呢，杀人不眨眼！” 你说的是混混还是通缉犯啊？这么狠吗，你还敢找你爹过去捞人，是想让你爹死那是吧。 “行了，头前带路，哥去了就没事了。” 熊光明穿着坎肩大裤衩趿拉着老头鞋，溜溜达达跟在刘光天后面 过了烟袋斜街拐弯没走几步到了后海一片小树林里，这会也就7点，里面影影绰绰的十来个人，一边还有俩蹲着哭呢。 对面一看就来了一个人，看模样也不像大人啊：“小子让你喊你家大人来，怎么茬你想拔分？” 熊光明离着他们4、5米远站着：“你们谁是大斌啊，我来领人的，赶紧的，别让我动手啊，大热天的，一动弹一身汗。” “哎呦我c，我就是大斌，你想怎么动手啊。”说着一个瘦高个小平头越众而出，20岁左右，其他人嘻嘻哈哈看着，虽然熊光明人高马大的挺有威慑力，但对面人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行，够份儿！”说着熊光明把坎肩一脱，让光天拿着，别一会动起手来再把衣服扯坏了。 “光天往后稍稍。” 大斌见熊光明一光膀子，当时就一哆嗦，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壮实的，冲击力太大了，刚才抱着肩膀也没注意，坎肩一脱这胳膊根子比他大腿都粗。 “再问你一遍能不能把人领回去。” 尊严不允许他退缩，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哥几个~~这孙子练过，都上，别给丫留脸了！” 后面的那帮小子早就蠢蠢欲动了，看熊光明模样是碰见硬茬子了，也没迟疑一帮人窜过来就把他围住了。 艹!冲动了，刚才没细看，离近了一看视觉冲击力更猛，这他妈打的动吗，今天一看一帮小屁孩棍子都扔了，这会有点后悔。 熊光明也没等他们动手，上去就是几拳，拳击在这种混战下真的挺好用的，先突击一个点，省的被围，连退带打，就用二、三成力就给他们锤的哭爹喊娘，打在他身上基本无伤，后来还有两三个会点摔跤还想给他放躺，真是想瞎了心了，也就不到三分钟全躺下了。 就算能起来，这帮混混也不敢起来，知道打不过差距太大，干脆躺着得了。 “都别装死，起来，都给我站好了，站一排，按大小个站齐了，谁敢乱动我给丫扔后海里去。” “光明你闪开，我开了丫挺的！” 许大茂不知道啥时候站他后面了，还拿着半截板砖跃跃欲试，刘光齐也提溜着半块，俩人在熊光明身后发着狠说到。 熊光明都懒得搭理他俩，要真敢开了你就上了啊，还用问吗。 大斌被熊光明一个背口袋摔的这会迷糊劲刚过，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 熊光明弯腰拍着他脸说：“就tm你叫大斌啊！” “我今天认栽，服了，你敢不敢留个字号，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你招待。” “我南锣熊光明，就你这攒鸡毛凑掸子的，怎么感谢我？接着趴着了喊爷爷？” “我大哥西单丧彪，到时候自会让你满意的。” 丧彪。。。。这名字听起来感觉好怀念啊！这会就有这外号了？敢叫这个外号的都是狠人啊！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后天晚上7点，还这儿，我看看你怎么孝敬我。不过，我这两个兄弟的账怎么算呀，人不能白让你们打吧，都把兜里钱掏出来给我兄弟看伤。” “谁敢藏钱让我搜出来，屎不给你打出来算你夹得紧。” 这帮人赶紧从兜里往外掏钱，熊光明示意许大茂收钱。 大斌委屈得都快哭了，什么tm人呀，没听说过茬架输了还得给钱得，你这算是抢劫，又没给那哥俩打坏了，你这也太不局气了。 “光明哥，钱给你，总共7块2。” “就tm这么点，你们丫的十来个人出门不带钱啊。瞅你们混的这操性，不嫌丢人啊。” 就这7块2大头还是大斌哪掏的4块多钱呢。 “后天再来时候记着带100块钱，要不挨个给你们胳膊撅折了。我要输了，我也给你们100，别忘了啊，要不我可没工夫跟你们这逗咳嗽。” 说完也不理那帮人领着仨狗腿子就往家走。 “那7块钱你们三拿着分了吧。” “哥，这怎么好意思呀，我们啥也没干呀，挨两拳也没啥事，你还过来给我们茬架还是你拿着吧。”说实话许大茂也挺想要的。 “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后天我自己过去，你们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走露一点风声，你们仨我挨个抽。” “记住了！” “记住了！” “记住了！” 溜溜达达往回走，这哥仨在后面偷摸的分着钱，一路上马屁不断。 “光齐，听说你家光天老挨揍是不是？” “哥我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天淘气也不好好学习，挨揍正常，他皮实没事。” “你就这么当大哥的？今天你有事光天来了吧，最后就他没跑，就因为你是他大哥，以后在家护着点弟弟，再挨揍时候你得劝劝你爹，一世两兄弟除了爹妈就你们最亲。” 刘光齐低着头若有所思，这院里老一辈没啥好人各个精于算计，年轻的也都自私自利，刘光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听进去多少就不管了。 刘光天还那傻乎乎的咧着嘴笑呢，眼神都不聚焦了估计是想这钱该怎么花。 许大茂这会还没以后那么阴，竟然敢带着人茬架，虽然都是小孩吧，但看的出来这会还是有点担当的，虽然牛逼吹过了，好歹也是去了。 第26章 丧彪 回去等人都睡了，熊光明也接着训练，今天竟然挨了两拳，看来还是没练到家。 第二天干完活跟老爹打了声招呼提前走一会，找宝三爷去，街面上的事熊光明也不熟，问问师兄知道吗，万一这丧彪身负绝技呢，可别到时候翻了船。 师父带着练了会就让熊光明自己玩去了，看马师兄单着呢，赶紧过去找他打听打听。 “马师兄，跟你打听个人，你知道西单丧彪吗？” “啥玩意？什么彪？” “丧彪！听说过这人吗？” “哪个场子的？师父是谁？在哪片撂地？” “行了师兄你先歇会吧，我再问问别人。” “你问大刚去，他西单的，街面上的事找他打听。” “刚子哥，西单那片有没有一个叫丧彪的？” “哎呦，兄弟你打听他干嘛，那可是个猛人，体格子看着比你都壮实，个子还高，这小子练过把式，我们那片没人敢惹，不过他不在街面上混，他惹到你了？” 坏了，碰见狠人了，明天得小心着点。 “没有惹我，就听别人提到过一嘴好奇打听打听。” “行，没招惹就好，这小子又混又愣的，狗从他身边过都得挨俩嘴巴子，家里还有个哥哥更猛，那体格子长的跟个小山似的，胳膊都比我腿粗。” 看来明天凶多吉少啊，到时候得悠着点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班，刚进院就看见许大茂跟刘光天俩人在门口假装聊天，你说你俩都是后院的，跑前院聊什么天。 看熊光明回来了赶紧跑过来小声说：“哥，晚上我俩想跟你过去长长见识。” “你俩当我过去玩呢？我练过，你俩呢？瘦的跟个小鸡子一样，家老实待着吧。” 哥俩还想说点啥，看熊光明实在不愿意搭理他俩，这哥俩臊眉耷眼就去后院了。 吃完饭歇了会，熊光明就自己溜达着往后海走，刚进烟袋斜街就看一小子蹲路边看了他一眼，就嗖嗖的往里跑，这还有报信的呢！ 还是老地方，这次就来了5、6个人，为首的一个大汉，20岁出头，个子得185往上，平头方脸，长的倒是不难看，浓眉大眼的，就是看上去狠呆呆的不像好人，这年头大高个不是没有，但是又高又壮实的真不多。 “就~~~tm你叫熊~~光明啊！昨~~天你挺猖啊，4不4搅着志己练过两天就~~不~~不行不行的了。” 这大碴子味，关键还大舌头啷叽的有点结巴，莫名的喜感。 “就tm你叫丧彪啊，你这是给小斌子拔疮来了？” “我~~我tm叫商~~彪” “商品的商？” “你~~你耳朵塞鸡毛了？商~~树的商\" “桑彪是吧，这姓少见啊，你家哥几个呀？” “哥~~哥四个咋了。” “嗯，挺好，以后估摸着姓桑的就多了。” “不~~不是跟你吹，我~~6个侄子，以后我最~~最少得生~~生~~三个小子。” “行啊兄弟！我看好你，你这体格长相一看就得生儿子，你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想找个啥样的，我跟你说你要想生儿子就得找屁股大胖乎的。” “哎这~~这话在理，我还没~~对象呢，你要给~~给我介绍？” “我大小伙子哪给你介绍啊，不过我那院里不少大姨就好给别人介绍对象，你跟我说说你条件，自己跟家里情况，我回去也帮你跟那帮大姨说说给你留意留意。” “我~~~” “彪哥彪哥，你俩咋还唠上了，你想找对象回头我让我妈给你留意着点行吗，这小子昨天差点给我扔后海里去。” “差~~差点忘~~了正事。” “就~~tm你叫熊~~熊光明啊。” “就tm你叫丧彪啊，你这是给小斌子拔疮来了？” “我~~我tm叫商彪。” “商品的商？” “彪哥！这小子逗你呢，直接干他就完了。”大斌在旁边都看傻了，这大傻子脑子里都是肌肉吧。 “mLGb，我用~~用你废话。” 说着给了大斌一个大脖溜子，这小子当时就趴地上了，熊光明感觉比昨天他摔得那下都狠。 “咱~俩练练呀，谁输了就~~就100块钱是吧，跟你说我~~我脑袋可不~~好使，到~~到时候给~~给你打个好歹，我~~我可不~~管啊。” 熊光明啪啪啪给了自己脑袋三下：“就tm跟谁脑袋好使似的，你去南锣那片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大傻熊的威名。” 本来挺严肃得气氛这会也没了，熊光明摆出一个拳击得架势：“来吧小彪子。” “你~tm说谁小~~婊子呢。西洋拳？来~的好，我~~打~~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记得老祖宗的，让~~让你尝尝老~~祖宗的拳法，一会谁~~谁也别上啊，我~~我陪这小逼崽子练练。” 说着上来就是一拳，熊光明也不知道他深浅，闪了几下，用胳膊挡了几拳感受了一下力度，说实话以他现在的水平得出全力了，要不一个不小心得翻船，关键这丧彪拳速又快又疾，爆发力很强，变招又多。 中国武术博大精深，他也没有传统武术的师父，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拳法，下一招是什么。 其实这丧彪用的是翻子拳，算是东北传统的拳法，河北和陕西也有不少练的。而且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这翻子拳用起来打击范围相当的大，一拳接一拳的，有的招数就是论起来甩起来打的熊光明防守用的两条胳膊生疼，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招打哪，这玩意跟拳击两个概念，拳击毕竟属于竞技类的，有迹可循，有的地方不让打根本就不用防御。 熊光明硬抗着找准机会一个羚羊跳闪身躲到侧面，贴住他就是一个勾拳打他肚子上，他吃痛往后躲，紧跟着上去就是两个平勾，一个大摆拳，趁他病要他命，趁他挡上面又是一记爆肝拳。 这家伙吃疼一转身熊光明以为怂了要跑，谁知道他紧跟着就是一个后撩腿吓得熊光明赶紧往后一个大跳，直接就踢肚子上，当时就岔气了，这要踢裆上当时就得跪，还好闪的快。 “你tm不是比拼拳法吗，怎么还上腿了，还要不要脸。” “ 我~~~我告诉你，我~~这套拳就~~是带着腿法呢。”丧彪这会揉着脸捂着肚子有点快直不起腰来了。 熊光明也赶紧往后撤拉开距离趁机换换气，谁知道丧彪也缓过来了，冲上来连着两脚踢小腿，然后又是侧踢，关键起腿很低，还夹杂着蹬，踹，踩，搓。 这个熊光明就认识了，前世短视频里见过，这是戳脚，是东北流行的传武，这丧彪可以呀，那刚才打的就是翻子拳了，一般这俩都一块练，东北翻子拳拳架小，但他个子太高了，都打出长拳的效果了。 说实话对于这种低平的腿法熊光明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实战经验太少了，这拳击可防不到腿上，拳拳到肉的熊光明倒不怕，关键中国武术大部分都是杀人技，阴损的招数太多了，谁知道这丧彪还会点啥招。 这会还不是后世，练武术的好多都是花架子，练的都是套路，看着花里胡哨的，能用到实战的人真没多少。 熊光明拼着用大腿挨了一脚，欺身上前抓住他胳膊顺着他得劲往边上一带，脚底下一绊就是一个大得合。 丧彪赶紧两个懒驴打滚拉开距离一个兔子蹬鹰防止熊光明欺身，刚站起来熊光明又一个闪跳到他侧面，丧彪一个肘击然被熊光明用胳膊架住，贴上去又一个勾腿摔他又躺下了。 接着就是展现地面技的时刻了，前世熊光明UFc可没少看，平时跤场他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后世的那些反关节技。 师父见熊光明拉着师兄弟在哪瞎练，说这擒拿在摔跤时候可不让用，然后还教了他几招告诉一些招数的动作要领，都是一些摔跤时候能用到的反关节技，有人教就是不一样，这不就用上了。 第27章 带着哥仨练着玩 在外人看熊光明就像要强奸丧彪一样抓着他手，想要锁住他胳膊，其实这小子一看就是有正经老师教过，怎么脱扣，怎么应对反关节。 可对于熊光明这种体能狂人来说制服他只是早晚的事，他一直想起来，被黏住了躺地上那是有力无处使，开始还能还手两拳，差点胳膊被锁住，最后只能跟熊光明较劲。 老这样太难看了，熊光明也烦了，知道他斤两了，卖了个便宜丧彪膝盖一用力把熊光明顶开了，然后就地一滚。 本以为机会来了手撑地，刚站起来想再接着打呢，熊光明蹲着就一个滑步过去一个抱摔就给他摔躺下了，然后趁丧彪还迷糊呢就锁住他脖子了。 “别拿指甲抠我啊，那是老娘们干的，我可留着手呢，要不脑袋瓜子给你勒放屁了，服不服，服了就用手拍拍我胳膊。” 丧彪俩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脸涨的紫红，赶紧拍了拍熊光明的胳膊，这才给他松开。 丧彪躺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熊光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膀子揉了揉胳膊，真他妈疼啊。 随着肾上激素衰退，感觉大腿挨得那一下现在一跳一跳的疼，肯定肿了一片，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踢了一脚，这会八成也得青紫一片。 这孙子腿上功夫比手上强多了，让你感觉都是拳上的功夫，关键时候来一套腿法，要不是熊光明反应快这会已经跪了。 其实他俩这最多也就3分钟，丧彪缓了一会做起来，脸挨了两拳这会也肿起来了，冲大斌招招手，大斌赶紧小跑过来。 “彪哥没事吧，你刚才那腿收招了是吧，我一外行都看出来了，要不这会你得跪哪求这小子别死。” “别~~别tm废话了，打~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拿钱。” 大斌这会倒是挺麻利赶紧掏出100块钱递给熊光明，刚想放两句狠话，一看丧彪脸肿得眼睛都眯成缝了，也没敢再废话。 熊光明接过钱也没数揣兜里伸手给丧彪拉起来说：“你要不服等你伤好了再来，不过下回就200了。” “你~~你这跟别的西~西洋拳不~~不太一样啊，你要不会摔~~摔跤，我~~我早踢~~死你了。你~~你敢不敢跟~~跟我三哥练练。” 那能一样吗，重量级里面就一个泰森。关键你都这么厉害了，你三哥再猛点没准还真打不过。 还没等熊光明说话呢，丧彪接着说了：“我~~我三哥也是练~~练摔跤的，到时候给~~给你粑粑摔~~出来。” 要是只会摔跤的话，可以试试，接着套套话。 “你三哥摔跤这么厉害呢？我跟你说我四九城摔跤第一名，善扑营知道吗，我这是善扑营的传授。” “吹~~吹牛逼吧你，我~~我三哥6岁就~~就开始练摔~~~跤了。” 嘿，只会摔跤那我可就不怕了“行，3天后晚上还在这，你这钱我勉为其难的就挣了。” “走！”丧彪一招呼，一帮小弟跟着他就撤了，生怕跑慢一步又被熊光明挨个搜兜。 熊光明站在那看着他们离开，直到走远了他也没动，就那么静静的看他们远离，不是熊光明想装，腿上是真疼啊。 “哥，哥，人都没影了，你咋还不走啊。”就看刘光齐许大茂俩人不知道从哪窜出来问道。 “不是，你俩怎么在这呢。” “光明哥，打你出门我俩就后面跟着了，嘿，你是真牛逼，我俩从头看到尾，那大傻个子是真猛啊！我都听见他出拳时候呼呼的，哎，你就这么一跳，就到他边上了，我都没瞅见你怎么出的拳，就是这孙子不讲究上腿了。”说着许大茂还学着我蹦了两下，就跟让人踹了屁股两脚似的。 这会大腿疼的都抬不起来了，歇了一会感觉全身都疼，胳膊挡的那么几下现在都使不上劲。 “扶着我点，这大个子太厉害了，那是有真功夫，咱们自己聊聊就得，外面可不能随便蛐蛐别人啊。” ”哥，亲哥，能带着我俩练练吗？就算练不成你这样，会个一招两式的也行啊。“ “你俩好好上学就行了，真要想练的话每天早上5点在我家门口等我。” “别说5点了，3点都行！” 这会心气正高呢，熊光明也不想打消他俩的积极性，就看你俩能坚持几天吧。 回家往床上一躺一点劲都没了，全身疼“系统，治伤。” 然后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被电了。 刚穿上衣服就听见外面敲门：“光明哥，起床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们锻炼吗。” 出了屋，一看刘光天也在呢，刘光齐有点意思，这事还拉上刘光天。 让他们先等着熊光明去洗了把脸，活动了一下身上一点都不疼了，连青紫都没有，这一点系统还是很靠谱的。 带着他们先跑了会步，然后到了后海经常锻炼的地方让他们蹲马步，没一分钟呢就一个个呲牙咧嘴的，熊光明在他们身后自己练着，谁动作不标准就一脑瓜崩。 就熊光明这手劲不搂着点都得一脑袋大包，练到快7点往家走的时候哥三已经快废了走道都是拖着腿。 路过卖早点的，一人来了碗面茶大肉包子随便吃，给刘光天都吃哭了，长这么大没这么放开了吃过包子，院里过的最苦的就属刘光天了，三天两头的挨揍。 “光明哥，跟着你练就有包子吃吗？”刘光天一脸的期盼。 熊光明逗他说：“你只要每天认真练，就有包子吃。” “行，以后我天天跟着你好好练，你当我师父行不行。” “你们哥俩还跟我练吗？我觉得你俩够呛啊。”熊光明扭头问那哥俩。 刘光齐跟许大茂俩人一对眼神：“那肯定的！看不起谁呢，风雨无阻，早晚练成你这样。” 熊光明笑了笑没说话，这俩心眼多吃不了苦，跟刘光天不一样，带着刘光天也是看这孩子可怜，从小挨揍，但一看性格就坚韧。别说后来不养刘海中，再热的心也给打冷了。 再说丧彪，晚上回了家隔着屋门给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去他三哥家住两天，顺便让他爹帮他请两天假就跑了，主要也怕爹妈看见。 到了他三哥家把晚上的事一说，他三哥差点又削他一顿，嫌他废物，然后拍着胸脯说要给他报仇，然后说这200块钱他出了，但是赢得钱都是他得，他也没注意丧彪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要是知道丧彪跟他吹牛逼，美化了一下自己，他得合计合计能不能答应这个事。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赶紧找师父去，让他给再针对得练了练，又讲了讲天津跤，保定跤，济南跤，回回跤得一些特点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真是各有各的特点。 晚上到家都10点了，大院也关门了，拍了一会阎埠贵才慢悠悠的过来开门不高兴的说：“熊小子，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下回再这么晚我就不管了啊！” “你要敢不开门，我以后一天打一顿阎解成。”熊光明狠呆呆的说着。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可不能犯浑啊！你要敢找解成麻烦我就告诉你爹去。”阎埠贵吓一跳，熊光明这脑子真要犯浑他也害怕。 熊光明摸出1毛钱塞阎老西手里说：“呵呵，三大爷，我这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解成那也是我小兄弟。这两天朋友搬家，刚上班不好意思请假，我过去帮忙收拾收拾，您这多担待，明天弄不好还得晚，您给我留好门。” “哎，哎，行行行，光明就这点事，你看你跟三大爷这瞎客气，这一身汗的，赶紧回去冲冲早点歇着吧。”拿着1毛钱阎埠贵喜滋滋的回了屋，估计晚上睡着了都得笑醒。 第28章 桑家哥俩 早上起床熊光明开门一看就剩下刘家哥俩了，许大茂估计是放弃了，看刘光齐哈气连天的样估计也坚持不了几天了，刘光天倒是两眼放光，张罗着赶紧练。 继续昨天那套，先蹲1个月马步再说，吃不了苦受不了罪说什么都是白搭，真练上了过程也是枯燥的很。 要是刘光天能坚持下来，就教他点真东西。 早上给哥俩一人多买了个鸡蛋，刘光齐不错，鸡蛋给了弟弟，刘光天一脸震惊的看着哥哥，从他记事起就没印象刘光齐给过他东西。 看的刘光齐扭过头不好意思看刘光天，其实刘光齐每天早上都有一个鸡蛋。好的开始，看来刘光齐还是有点转变的，希望最后能有点良心吧。 老刘现在打刘光天还不算太狠，好歹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的，等刘光齐掏光了老刘家底跑了之后那才是完整体的刘海中。 下了班继续找宝三爷，这几天连着过去宝三爷也有点烦熊光明，虽然这些徒弟里最喜欢他了，可这小子老蹭饭，到了饭点就赖着不走，只要宝三爷客气一下立马就进屋端碗，为了面子宝三爷还得整俩硬菜，本来宝三爷自己饭量就大，再加上他，宝三爷家粮食蹭蹭往下掉。 看熊光明一脸憨厚的样子宝三爷真不忍心说啥，只是告诉他要去天津访个朋友，让熊光明这些日子先不用来，自己在家好好练练基本功，熟悉熟悉技巧，以后没啥事尽量少来，上一天班也挺辛苦别再累出毛病了。 第三天早上刘家哥俩按时在门口等着，但刘光齐明显没什么心思了，看样子也是为了陪刘光天。 刘光天还不错咬着牙坚持着，这小子体型随了刘海中，短粗型，虽然瘦但骨架子很粗壮，上下很匀称以后可以教他摔跤，是个好苗子。 回去的时候刘光齐说什么明天都不来了，太累了影响平时听课，感觉成绩都下降了，熊光明以为这小子还能坚持几天呢，啥也不是。 下了班吃过晚饭歇了会熊光明趿拉着鞋穿了件跤衣就往后海走，出了胡同一拐弯就靠着墙站着没动，然后没一会就看见哥仨跑过来看见熊光明扭头就想走，许大茂被熊光明一把薅住：“我上回怎么说的，都不想好了是吧。” “哥，亲哥，我们这是给你撑场面去的，万一你挨了揍还能给你抬回来不是。” 你他妈就不能盼爷点好，然后挨个一人给了一脚：“后面跟着尽量别露头，要是觉得不对赶紧跑，知道吗。“ “光明哥你放心，真有事我肯定回去喊人，我跑的可快了，我爹都撵不上我。”刘光天一脸的得意 艹!一个比一个乌鸦嘴。 到了地方丧彪脸肿着脸刚想说话，被旁边坐在块大石头上的一个汉子就巴拉开了。 “你别说话了，大舌头啷叽的，听你说话我上火。”说着一个得190出头的大汉站了起来，长的身材魁梧庞大，肥胖而壮实，跟桑彪有点连相，就是脸相对的圆一些，一看就是哥俩。 “就tm你叫熊光明啊！我叫桑豹，我家老四就是让你打的是吧，还坑走他100块钱，听说你摔跤挺厉害呀，你今天要是懂事乖乖把100块钱还给我兄弟，然后说句对不起，这事就算是过了，否则今晚上我让你在后海里泡一宿。” 你们这都什么家庭啊，从小吃饲料长大的吧，这体格子放到后世都是排得上号的壮汉，这是张志磊肉穿了吧，这体型一般人看着都有点打怵。 泰森那会儿怎么把那些1米9，2米的重量级选手打躺下的，熊光明脑子转的飞快得抓紧回忆回忆。 “呦，今天行啊，就你俩来了？你这是怕输了丢人吧，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摔跤小学生水平，你以为长个大傻个子就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了，想要钱就拿出本事来。“ “告~~告诉你，我~~我三哥家里还~~还就是老三，蒙古有名的搏~~搏克手。” 你们这一家子练啥的都有是吧，竟然还是练蒙古跤的。 这一说熊光明才发现，这老三穿了件皮制的“卓得戈”（跤衣），看来就凭他这体格子想摔桑老三够呛了，蒙古跤讲究捉、拉、扯、推、压、别、踢、锁、捆、抱、抠、按、扛等十三种基本技法，而且力量相当大。 熊光明这绊子学的还差点意思，别刚近身在被他抓住，不过看他样子灵活性肯定差点意思。 桑豹开始走架左右跳跃，双臂环绕，熊光明一看气势上不能输也跳起了黄瓜架。 越跳越近，看准机会桑豹想过来抓熊光明，虽然跳着黄瓜架，但熊光明可不想跟他摔跤，一矮身就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去，就是一上勾拳打他肚子上，趁他一弯腰，再接一个平勾，瓷瓷实实打他脸上了。 他转身还想抱熊光明，一个羚羊跳又是两拳，脸眼瞅着就肿了，气的他哇哇叫，在熊光明又闪开时候他抬腿就踹了过去，结果被熊光明一个抱腿摔直接就躺地上了，可不敢跟他玩地面技，跳到一边等他起来。 其实他等熊光明先出手的话想打他也不容易，只能打脸，打别的地方估计伤害太小，拼着挨两拳弄不好还真能抓住熊光明，只要让他抓住了，那想怎么摔就看他心意了。 他站起来脸肿得把眼睛挤的眯到了一起，嘴唇子也破了，鼻血也流下来了。 摆着手揉着腮帮子直往后躲“不打了，栽了。” “老~~老三，你这也~也不行啊，还不~~如我呢。”桑彪语气里有种莫名的得意。 桑豹心里想，刚才还三哥呢，这会就成老三了。 桑豹也没惯着他，一把抓住桑彪，一抄胳膊就是个背口袋，给桑彪摔出去2米多，桑彪躺地上都摔岔气了，桑豹大步过去一拽他胳膊拉起来又是一个扛摔，然后桑豹长出一口气，看来是这口气是撒了，要不得憋屈死。 这桑豹是真狠呀，摔他弟弟一点都不手软，都是实跤。 桑豹扭脸从地上的包里掏出一把钱递给熊光明，也不说话，熊光明接过钱数了一遍还真是200。 然后从里面拿出张10块的说：“闹着玩的不至于，10块钱我拿走，要个彩头。摔跤我不是个，我这是拳击，要是擂台上带着手套我一时半会也打不动你，只要让你抓住了，我估计就悬了。”说着就把钱塞到桑豹怀里。 桑豹一愣，刚想说话，丧彪缓过劲挤过来说：“那~~那可不~~不行，说200就~~200。” 桑豹一把抓住丧彪的大领往后一拽，脚底下一绊，丧彪又躺地上了。 “你tm再吱声我一路给你摔回西单去。小兄弟，你是这个，不仅手底下硬，人也大气，我今天栽的值，明天晚上赏脸到我哪吃个饭，不是请不起饭馆，是家里吃更实在，放的开，我那有好东西，我住灵境胡同28号，明天晚上6点不见不散。” 应下了此事，送走了哥俩，丧彪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看来摔得不轻。 跟熊光明来得那小哥三一脸兴奋的就围过来了：“光明哥，你太牛了，刚才那家伙跟个小山一样，我都不敢正眼看他，一下都没碰到你，就跟打小孩一样。”说着刘光天还学着熊光明比划了两下。 “200块钱呢，说不要就不要了哥？”许大茂的脸就粽到一块了，心疼的就跟他丢了200块钱似的。 “你懂个屁，上回是因为大斌那家伙是个混混。这次就是单纯的哥哥帮弟弟找场子来了，要不把这事圆好了下回指不定人家叫谁过来呢。回去嘴都严实点，走，饿了，我请你们吃烂肉面去，再来俩菜。” 这哥三美的都不会走道了，一路马屁直接拍到二荤铺。 第29章 桑母 再说桑家哥俩回到桑豹家，刚推开院门就觉得不对劲，他跟媳妇孩子住个小院，平时这点正是孩子闹腾的时候，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哥俩非常默契的转身就走，就听见屋里有个冷厉的女声慢悠悠的说：“你俩给我进来，本事大了，敢出去跟别人打架了。” 听见这声音，哥俩就一哆嗦，脑门子当时就见汗了，哆哆嗦嗦的掀开门帘低着头缩着脖子，屋里坐着个50岁左右的妇女，瘦脸，细长眼，气质干练，眼神跟刀子一样盯着哥俩：“说说吧，怎么回事啊，我说老四这几天不着家呢，还让他爹给他请假，合着一块蒙我出去跟人家干仗去了，瞅这模样是被揍了？老蔫，说说吧，这里面有没有你的事啊？” 旁边蹲着个50来岁的老头，一脸谄笑看着女人说：“翠萍，你还不知道我啊，啥事我敢骗你呀，我是真不知道。”说着就想站起来。 “我让你起来了吗，接着蹲着去！” “孩子都在呢，你多少给我留点脸行不行，我真不知道啊！头天下了班我就没见着老四。” “妈~~妈~~妈~~~~妈~~~~” “你闭嘴，蹲你爹边上去，老三你说，看着我说，敢有一句瞎话舌头给你拔了！” 丧彪赶紧跑一边蹲着去了，跟他爹一个劲的对眼神，桑豹也不敢隐瞒，从头到尾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砰！女人一拍桌子，爷三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了。 “老四！我怎么跟你说得，少跟街面上那帮人玩，没一个好东西！你怎么跟我保证得？这个大斌在街道那可是挂了号的，就他现在这样，早晚得进去，你还敢跟他有接触，是不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妈~~妈~~妈~~~~妈~~~~”桑母一瞪眼，桑彪吓得更结巴了，整句话都没了。 “我不是你妈，我可没小混混儿子，3000字检查，写不完别睡觉，写不好就一直写，去一边蹲着写去。” 桑彪脸当时就垮了，宁愿挨顿揍。 “老三，你多大了，孩子都该上小学了，你弟弟挨揍了，你就没问问因为什么？你就知道打回去是吗？关键还被人家揍了，真是出息了啊！ 我一街道主任，儿子帮混混出头，还赌斗，我丢不丢人！老四你让一小混混忽悠，脑袋让驴踢了？丢人不？！我让你俩学点东西是为了打架去的？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啊，给人家打坏了怎么办？我脸都快让你俩丢完了！” “妈，我们知道错了，今天跟人家化干戈为玉帛了，我明天打算请那个小兄弟来家坐坐，您看~~~” “还化干戈为玉帛，你成语用的挺好呀！你到不想呢，有本事别挨揍啊！是得请人家吃饭，感谢人家手下留情，要不我是不是就得给你俩买棺材了？你明天把你二哥喊过来吧，让他帮你俩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候好好给人家道歉知道吗？行了你也蹲一边写检查去，我先回去了，这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说着桑母起身就要出门。 “你瞅瞅你俩这完蛋玩意！把你爹我脸都丢完了，当初给你们找师父让你们好好学能耐，净会偷懒，这会儿完犊子吧，挨削了吧，该！嘿嘿，萍你也先消消气，咱俩先回去。”这老头一站起来也是个大个子，身材匀称非常壮实。 “我说让你走了吗？是我先回去，你蹲哪看着他俩写，写完了给我拿回去，我第二天早上要看。”桑母连头都没回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桑老蔫这回是真蔫了，唉声叹气的掏出烟点上。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去商店买了两瓶汾酒，又买了斤糖，点心，骑着自行车就往桑豹家赶去，到了门口，看了看门牌应该就是这家了，拍了拍门。 “来~~~来了。”门一开就见桑彪穿着个大背心带着个围裙手里还拎着个大炒勺。 “来~来了兄弟，咋还拿~~拿东西来啊”说着就给熊光明领进了院。 过了影背墙一看，一个不小的一进四合院，三间大北房，两间东厢房两间西厢房，一间西厢房当了厨房，还一间看样子是杂物间。小100平米的院子真不小，种着一颗枣树，两颗石榴树，还有一颗柿子树。院里摆着张桌子，一个精壮的30来岁男人站在桌边，虽然嘴角带着笑但眼神似鹰盯着熊光明看。 “这就是熊光明小兄弟吧，我叫桑熊，是他们二哥。”声音带着点嘶哑的感觉，听上去就感觉这人不好相处。 “二哥你好，今天唐突了，你叫我光明就行了。”希望别是鸿门宴，再关门给他收拾了。 “呵呵，行，光明，我这俩弟弟不懂事，别看岁数不小了，心性还跟个孩子一样，你多多见谅，我替他俩向你道歉。” “二哥您客气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豹哥彪哥都是性情中人，为人爽朗大气，都是讲究人，主要是我岁数小，言语上冲撞两位哥哥了，要不我们打不起来。” 这时候桑豹端着一大盆羊肉就出了厨房，那种小孩洗澡用的椭圆形大白铁皮盆。 “光明来尝尝我炖的羊肉，我这改良过的蒙古炖羊肉，老四进屋尝尝牛肉烂了吗，好了把牛肉也端出来， 阿丽娅馒头蒸好了吗，出去喊喊那俩小子回来吃饭。“ 这时候从厨房出来了个壮硕的女人，绝对175往上了，红脸庞笑起来很爽朗：“小兄弟你先吃，多吃点，我喊我家那俩小子去。” 一嘴东北味这就很亲切了。 “兄弟先坐，老四拿碗去，二哥你先陪光明，我去拿酒。” 丧彪在矮桌旁边的凳子上放下冒尖的一脸盆牛排骨，又进屋拿了几个瓷碗，这会桑豹抱来两箱红星二锅头（红星二锅头成立于1949年，作为国家指定献礼酒，红星收编了多家老北京字号的烧锅坊，其“北京二锅头传统酿制技艺”是中国非遗。红星二锅头以纯粮酿造，口感浓郁，适合老酒民。） 打开酒往碗里倒，熊光明看了一下一碗就得半斤酒，赶紧说：“各位哥哥，我还小，少喝点，陪你们一碗就行。” ？？？哥三一脸疑惑的看着熊光明，桑熊说：“小兄弟我看你面嫩，今年20几了?” 什tm20几，看你这样还悠着说的吧，“我今年17，还不到18呢。” ”我c！“”c！” 桑豹桑彪当时就一脸郁闷。 “哈哈哈，老三老四，你俩不是天天吹自己天纵奇才，同辈之间我无敌，同辈之上一换一吗，这下老实了吧。”说着桑熊还拍了拍熊光明肩膀，还捏了捏他胳膊。 “小兄弟你这怎么练的，老师是谁呀。\"桑熊看着熊光明两眼放光。 “我练的是西洋拳，就是拳击，练着玩没师傅，不过有一个跤门的师父，天桥开跤场的宝三爷，没事几位哥哥可以跟我过去玩。” \"嚯，宝三爷，那可是四九城摔跤圈里的头把！现在有工作吗？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啊，哦，忘了说了，我在西四分局，主要负责敌特方面的事务，你这么好身手在民间可惜了。\"桑熊盯着熊光明说。 抓敌特？。。。这算是现在警务系统的第一线了，太tm危险了，他就是会点拳击摔跤的，那帮敌特哪个没点特殊手段啊，手里还有“biu，biu”熊光明估计自己还没近身呢就得躺。 “熊哥，你可太抬举我了，我这两下子真上不了台面，摆开架势你一拳我一脚的还行。主要是我家里就我跟老爹两人，我爹拉扯我这么大不容易，我要是没了我爹也没法活了，关键我也没给熊家留个后，而且现在我也有工作。” “怪我，主要是看见好苗子心里痒痒，什么工作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哥哥自罚一个。”说着端起碗一仰头就干了，完事一抹嘴跟喝了碗凉水一样。 第30章 炖肉风波 “我这两弟弟吧，老三这体格不适合，老四呢脑袋不好使，要不跟着我干多好。” “谁~~谁脑袋不~好使，我~~我就是舌~~舌头笨了点。”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来，先吃肉，下手自己拿，小熊多吃点。“ 这会桑豹家俩小子也回来了，老二一眼就看见装肉的盆了，跑过去抱着桑豹大腿就问“爹，你怎么拿我澡盆装肉。” 熊光明当时就mmp了，还真是澡盆。。。算了有肉吃就算是装泔水的，洗干净了，我照样不在乎。 “回头爹给你刷干净，阿丽娅让他俩洗手，锅里还有肉呢，你们捞着吃。” 这是炖了一只整羊，来了这么久没这么吃过肉，真他妈爽，吃着吃着熊光明也喝了三碗酒，那哥三一人得喝了4、5碗了，看模样也就微醺的状态。 聊着天熊光明才知道老三桑豹是屠宰场车间主任，杀牛宰羊那是一把好手，剔骨拆肉能剃出个骨架子来，杀猪自己一个人就能按着宰。 “光明忘了问了你现在在哪上班啊，要是不满意跟哥哥说，哥哥给你找个满意的。”桑豹拍着胸脯说。 “豹哥，我现在轧钢厂当锻工跟着我爹干呢。” “红~红星轧~钢厂熊~~熊~师傅是你爹？”桑彪一脸激动的看着熊光明。 “是啊，我今年刚进的厂，你也在轧钢厂上班？”没见过呀，这么有特点的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以前也~也三~车间的，新厂房盖~~盖好后我就去了五~~五车间，我~走~走西门上工。”丧彪用大油手搂着熊光明还挺激动的。 熊光明也很高兴：“彪哥行啊，咱俩还是有缘，明天我就去五车间找你去。” “好~~好好，喝，干了！” 那哥俩也很高兴，弟弟太鲁脾气也不咋好，脑袋一根筋，平时也没个朋友，街面上小混混都是占他便宜的，一看熊光明就是憨厚之人，以后在厂里也能有个照应。 聊着聊着说到了他们大哥桑虎，哥三就一阵叹气，还端起碗摇敬了大哥一碗，熊光明以为人没了呢，原来是入朝了。。。 “三位哥哥别伤感了，大哥这不是人没事吗，这仗马上就打完了，没几天了，很快就能回来了。” 哥三一脸狐疑的看着他，1953年7月27日在板门店签署《朝鲜停战协定》他也不敢说，只能说报纸上写的又新一轮谈判，谈了这么久了，又打了这么久，谈谈打打的，美国鬼子也不是为了自己国家玩命，差不多了。 然后几个人又敬了伟大祖国和伟大的人民志愿军，丧彪就喝躺了，桑豹也差不多了，桑熊反倒是最清醒的，熊光明跟桑熊把桑彪扶进厢房，他还要送熊光明回去，熊光明感觉还行就要自己走，也就系统强化的身体给力，再加上喝的没那哥三多，要不也悬了，这哥三太能喝了。 这时候桑豹提着两个袋子就出来了：“小熊这个拿家炖着吃去，不是啥好东西，可别跟我客气。” 熊光明上手一拎一个袋子十来斤，开个缝一看排骨跟腔骨，上面肉还不少，这年代的排骨狗都啃不下肉来，只能熬个骨头汤煮点菜解解馋，桑豹给熊光明的就比后世排骨上的肉就少一点，这样的炖起来更好吃，另一个袋子是一套猪下水。 “三哥，这我可不能要啊，哪有去做客还连吃带拿的，不像话啊。” “叫你拿着就拿着，甭跟我客气。你忘了我干啥的了，放心吧，我都给了钱的，不是昧公家的，就是比你在外面买价格更实在点而已。以后想吃肉了找哥哥！”说着就给熊光明捆车后座上了。 桑熊送熊光明到门口，看他上了自行车还挺稳，就去了辟才胡同的爹妈家，进了屋把熊光明的事跟桑母讲了一遍。 “看来这不是个有坏心思的孩子，不是那种学了两手功夫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嗯，这小伙子面相憨厚眼神清明，不像作奸犯科的人，说话谈吐有理有据，人看着也稳当，而且还挺有见识的，不是个大老粗。对了爹，他也是轧钢厂的锻工，今年新进的厂，姓熊。” 桑老蔫喝着茶就是一顿，“熊大壮的儿子呀，这老小子倒是教出个好儿子，平常不声不响的看不出来呀，明天我得瞅瞅去。” “老四打小就闹腾，还混，家里这几个孩子，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老四，就怕他跟别人学坏。你给他找个师父学学拳脚我不反对，结果呢，道理一点没学会，净惹事了。这要给别人打坏了咋整，要是让别人打坏了咋办？抽，抽，谁让你搁屋里抽烟的，蹲门口抽去，天天气死个人。”丧母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自己点了根烟。。。。。 桑老蔫低着头也不敢吱声， 蹲门槛上抽去了，桑豹低着头喝茶也不敢说话。 熊光明晚上9点半才到家，三大爷开开门就看见他拎着大袋子，闻着味俩眼直放光！ “光明你这都什么好东西，猪下水？这个摸着像是排骨？” “三大爷等回头炖好了，给你来一碗排骨汤解解馋？到时候您拿回去熬点白菜，嘿！那味绝了！” “好好好，光明你是个实在孩子，那我可就等着了，要不让你三大妈帮你炖了？你三大妈手艺可不赖呢。” 你家就过年买二两肉包饺子，熊光明就不信三大妈炖肉能好吃，家里除了葱姜蒜能找出一瓣大料都让你炖。 “那您多费火啊！你就擎等着我这碗肉汤吧。” 说完熊光明就拎着肉去老熊那屋了，把今天得事跟老熊说了说，老熊一听也是一呆，说“桑彪啊，那以前都是一个车间得，跟咱爷俩一样，老子带儿子。 那桑彪可不是个好相处的，那会刚上班没几天就把工友打得进医院了，后来差点把副厂长都打了，要不是他妈是街道主任，早就被开除了。 他爹桑老蔫人倒是不错，手艺好，谁有点啥事求到他身上能帮的都帮。 你给桑彪打了他家能饶你？还请你吃饭？他家条件可不错，据说几个儿子都挺有出息的，在我们工友里那也算独一份的。” “爹，我这开始也不知道，丧彪是有点楞，但人挺实在的心眼不坏，家里哥哥也是明事理的。他三哥给了我点下水，我让柱子炖上去，您先睡吧。” 说完就去中院找傻柱了。 下水这玩意天热不好放，肉的话吊在井中也能短期存储。 “柱子，柱子，睡了吗。“熊光明也没敲门，推门就进，按照这个院的毛病除非有正经事或者求着谁了才会敲门。 进屋一看傻柱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呢，看熊光明来了还挺高兴，赶紧给他搬了把凳子说”陪哥哥喝点啊，这几天嘛去了，一直没见着你。” “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今儿晚上炖上，行吗。”熊光明把袋子往傻柱脚底下一扔。 傻柱打开一看“哎呦喂，这骨头可以啊，肉真不老少，下水也不赖嘿，肠子都拾掇干净了！这太行了，都不用洗，过遍水就齐活。我跟你说也就我了，他们谁家有我这手艺，有我佐料足！到时候拿小火煨一宿，第二天你吃吧，舌头都给你吞下去。” 傻柱把门口的灯开开，冬天的炉子也给搬出来了，熊光明帮着生火，他就开始拾掇这些下水，干这活傻柱是真麻利，焯完水，改改刀，没一会全给炖上了，香味也慢慢的飘出来了，又陪着傻柱聊了一会就回去了。 熊光明这一宿睡的挺好，院里这帮人可遭了罪了，都睡着了，闻着味又醒了，飘飘忽忽的香味，一阵小风就能吹散，断断续续的，半夜院里还有孩子哭，估计都是饿醒的。 第二天带着光天刚锻炼回来，发现院里乱哄哄的，熊光明端着个脸盆擦着汗就去中院打算洗洗涮涮的，就见一帮人围着傻柱。 贾张氏跳着脚的骂傻柱“傻柱你个死缺德的，大半夜你炖肉，我一宿饿醒8回，你说怎么办吧，给我端碗肉，要不这事没完！” “贾大妈，你是饿醒的吗，你是馋醒的吧！再说了，我自己在家炖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也炖呀，你把我也馋醒啊，国家也没规定不能半夜炖肉吧！光明你来的正好，我又加工了一下，做了点卤煮，可惜没火烧，就着馒头凑合吃吧，味绝对正！我再给你把猪心切了中午带厂里吃去。” 熊光明一下成焦点了，都看着他。 “光明，傻柱说是你拿来让他炖的？他这一弄这一宿大家都没睡好，现在谁家都缺肉吃，这味一散真是闹得大家半夜都饿醒了。”三大妈埋怨着说。 艹！怪我了呗！～～～熊光明赶紧安抚众人。 “大家先别生气，这事怪我，昨天朋友给了我一挂下水，这天这玩意吧，也没法放，只能辛苦柱子哥半夜给收拾了，对不住了大家。大家看这样好不好，一会谁家想吃呢就拿一碗面换一碗下水怎么样，柱子哥炖一宿不容易，废火废料还搭工夫，不能让柱子白忙乎吧，大家觉得怎么样，端多大碗的白面就给盛多少下水，可别端着盆来啊，要不大家不够分的。谁家里赶巧没白面了，那就等回头有了再给柱子哥就行。” “都别闹腾了，你们这都什么样子，柱子炖点下水看给你们烧的，都堵着门口干嘛，像话吗，还不能让人家吃肉了？下水也不贵，谁家想吃自己买去~！照你们这样，以后你们谁家也别吃肉了，谁家吃肉大家都去你家吃去！传出去也不怕别的院的笑话咱们。行了，想吃的自家拿面来换吧。”易中海这会站出来了，好像是他解决的事一样。 院里一帮人也不知道是易中海说话好使，还是怕晚了都剩汤了，都散了回家拿碗端着面就出来了，这可比外面买值多了。傻柱炖的这味真不赖，下水这玩意就得用重料，一般人家还真没有这些佐料。 易中海这会还行，说话办事还比较公允，主要是贾东旭还没死，他心思也没歪。 熊光明使眼神把阎解成跟刘光齐叫到身边，让他俩回去别着急最后再来，然后走到傻柱身边跟他说一会锅里加点汤，最后一定要给一大爷留一大碗，一会解成光齐来了多来点稠的，然后又让雨水给老太太端碗卤煮过去。 还好排骨卤煮同时煮得，要不屋里那锅排骨就露馅了。 早饭在傻柱家吃得，又拿饭盒装了两盒排骨，雨水也装了一盒，还剩不少跟一大妈说了一声中午别忘了自己盛点排骨跟老太太一起吃，顺便给一大爷拿一盒走，剩下的晚上回来炖点菜吃。 看着一大妈拿回来的一盒排骨 ，一大爷今天可高兴坏了，平时照顾照顾傻柱没想到这孩子真挺懂事的。 后来听是熊光明说的，易中海感慨到：“没想到院里贾东旭长大了，紧跟着还有光明这么懂事得孩子，不仅孝顺，还懂得尊老，关键尊重他这个一大爷，这是传承有序啊！柱子要这么懂事那该多好，以后得让柱子多跟光明学学。” 其实他心里还有后半句“可惜光明有个爹” 这时候也到上班点了，贾东旭过来喊易中海上班，易中海把饭盒递给贾东旭说：“拿走给你娘跟媳妇吃去。” 贾东旭打开一看一盒的排骨，上面肉还不少，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师父这哪来的，这还热着呢，闻着味真不错啊！” “柱子给的，别让别人瞧见了。”易中海给盖上让贾东旭赶紧拿回去。 贾东旭一溜烟的就回屋了，贾张氏当时就嗦溜了两块，手指头都舔的舍不得擦“这傻柱手艺真不错，就是人不行，给易中海怎么不知道给咱家来点，他倒不傻知道拍马屁。” “行了妈，你少说两句吧，一大早我上个厕所功夫，你说你堵着柱子家门干嘛，说那些话有用吗？这不让别人看笑话，要不是光明说话了，柱子这脾气就算泼地上也不能给咱家啊！” “我一宿没睡好，还不能说两句了，谁家半夜炖肉，他这不就是诚心吗，寒碜谁呢，缺德玩意的，行了东旭你赶紧上班去吧。”贾张氏一脸不服不忿的。 “行我先走了妈，排骨你少吃两块，给淮茹多吃点，棒梗还得喝奶呢。” 贾张氏本来想等贾东旭走了再偷摸来两块的，让他这么一说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挥挥手轰贾东旭赶紧走，然后把肉放橱柜里了，等中午熬点菜先炖一半，剩下的等儿子下班了再炖一锅。 第31章 傻柱挨骂 二大爷家这一碗直接就给了刘光齐，占了一碗下水的便宜刘海中很得意，看来傻柱还是很尊重他的嘛，家里也不差那点白面，跟二大妈说：“回头拿两斤白面给傻柱送去，身为院里的二大爷，我可不能占便宜。这叫以~~什么来着光齐？” 刘光齐端着碗正给每人分呢：“以身作责！我不爱吃这玩意，爹你多吃点干活累，光天你也吃。” 两个弟弟一愣，刘光天把碗里的给刘海中拨了一半，剩下的都给了二大妈说：“爹，我也不爱吃，您跟妈多吃点，您是家里的顶梁柱得注意身体。“ 这一下给刘海中整不会了，感动的拍着刘光齐的肩膀：“老大，你是个好哥哥啊，你看光天都知道孝敬我了，要是以前这小子碗都得舔的跟洗过是的，难得想着他爹呢。” 刘光天心里此刻想的是我tm就多余给你，艹！ 二大妈把碗里的又拨给了刘光齐：“你学习累，得多吃点，妈在家也没啥事。” 刘光齐也很尴尬，看了一眼弟弟，哎，看来只能以后多照顾两弟弟点就行了，光明哥说的没错，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样。 偷摸的在桌子底下把鸡蛋硬塞到了光天的手里，刘光天低着头喝粥，眼圈红红的。 阎埠贵把肉汤倒出来一半，里面还有几块排骨真不错，把肉又放了起来跟三大妈说：“瑞华，再倒点热水，咸菜收起来，这汤蘸窝头最好吃，肉晚上炖点白菜香着呢！” “爹，傻柱又给咱家了一碗，光明哥给的那一碗就拿出来吃吧，那碗可是光明哥给我的。”没吃到肉阎解成有点不高兴了。 “给你个屁，你是个啥，你又算个啥，凭什么多给你一碗，图你不洗脸？还是看你学习好以后能当官？那还不是看在我这个三大爷面上，你就是个跑腿的，行了一会你多吃半个窝头。” 一听能多吃半个窝头，阎解成也就不吱声了，美滋滋的蘸着肉汤啃窝头。 今天不管去上班的还是上学的，都能吹一天牛逼了，走在路上都不敢说话，怕嘴里肉味儿跑了。 到了厂里车间主任刚安排完工作，桑彪小跑就来了。 “光~~光明，这呢，哥~~哥哥来看你了，哈哈哈。” 熊光明看着丧彪咧着大嘴就颠过来了，这才是个实在人呢，挨打了还请吃饭，他一把抱住丧彪也高兴得直拍他后背，缘分真是奇妙，可惜他是个糙汉子，要不熊光明更开心了。 “嘿，彪哥，我一宿没睡好光想着你了，我还怕你蒙我呢，这会能在厂子里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说你要是没去新车间，咱俩早就成朋友了。” 桑彪听熊光明这么说也开心的不得了“一会我~~我让我爹申请回~~回三车间，咱俩一~~块干。” “你个瘪犊子，你想干啥就干啥的呀，你当你爹是厂长？”桑老蔫一巴掌给丧彪扇到了一边，走到老熊面前拉着老熊的手说：“熊老弟，没想到这小哥俩挺对脾气啊，你儿子真不错，不像我这小子打小就没省心过，这回差点又给我惹麻烦，还好小熊不错，替我好好教训了一下，省的天天觉得自己谁也不如他。“ “桑老哥我家这小子也不是啥省心的玩意，你再夸尾巴就上天了，当时啊也就小彪是你儿子，要不我必须抢过来当徒弟，多好的孩子呀。” “你家那小子才是好材料呢，我家这个就白长个大个子，啥也不是。” 听着俩人商业互吹，熊光明赶紧拉着丧彪往一边站了站。周围的工友都惊呆了，工厂锻工圈里的两个壮汉还tm是朋友，几个憋着找机会套丧彪麻袋的这下也老实了。 全厂锻工就算最壮的都比熊光明细两圈，能干锻工的体格子都不错，能坚持干过几年的，放到哪个车间都是壮实的汉子，厂里小年轻发生冲突打个架的，锻工属于单独序列的存在。 后来听说熊光明给桑彪打了，以后再跟熊光明说话时候比对车间主任还客气，以前还有人跟老熊开开玩笑，现在别说开玩笑了，老熊给散根烟他们都得双手接。 桑彪到底也没有调回三车间，因为他过来他爹就得过来，然后他爹那组人几个徒弟也得过来。但是桑彪干完活了就过来找熊光明，老熊这边算上熊光明有三个新人，活干得慢桑彪就帮着干，给他爹气的不行。 没事熊光明就带着桑彪去宝三爷的跤场玩，桑彪自从去了跤场可算找到发泄精力的途径了，每天上班也就消耗他6成的精力，剩下的精力根本无处安放，他也不像熊光明每天有系统帮着训练。 这下好了，如鱼得水啊。可苦了宝三爷，一看这俩人来就头疼，本来熊光明一个人他就挺头疼的，这一下来了两个，关键桑彪饭量一点也不比熊光明的小，后来逼着宝三爷作息时间都改了，每天5点准时吃饭，等他俩到的时候桌子都收拾好了。只要熊光明不蹭饭，宝三爷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桑彪现在跟熊光明更亲近了，可能因为不嘲笑他结巴，每次都安静的听他把话讲完，也可能因为他打不过熊光明。 桑家兄弟对熊光明也很不错，没事就叫他过去吃肉，这一家子条件是真好，北京的牛羊肉主要是从内蒙运过来的，桑豹老丈人是内蒙靠近四九城一个地区的书记，时不时的就给桑豹家捎来几只羊，他家算是牛羊肉管够。 熊光明每次走的时候都不空手，弄得院里时不时就飘肉味，为了平复邻居羡慕嫉妒恨的心理每次都让傻柱多煮点肉汤，每家分点，里面多少有点肉末。 后来只能让傻柱包包子，自己家里也少炖点肉，没办法一个大院里也躲不开，包子味还小点，别说傻柱这包包子手艺是真好！每次熊光明都会给院里生活比较困难有孩子的家里分两个，聋老太太不用管，傻柱自然会给送过去。 当然了，送出去的包子都是二和面的，菜多肉少，自己家跟傻柱家的都是肉多菜少白面的。 受到照顾的邻居偶尔也还一点外面摘的野菜，家里都挺困难熊光明也不挑，给什么要什么每次都挺高兴的，礼尚往来才能可持续性发展。 关键蘸着酱熊光明也比较爱吃，这年头菜的品种也不多，偶尔换换花样也挺好，纯天然无公害，后世卖的贵着呢，都是满满的维生素。爷俩平常也没功夫买菜，偶尔也会给他家来点，几个人一凑也不少。 熊家的口碑那是直线上升，易中海都没少夸赞熊光明知礼懂事，时不时就号召院里人向熊家学习。 熊光明也暗中观察了一下阎埠贵，发现这老小子养的花都是盆栽类的，时不时就少个一盆两盆的，然后换上一盆新的，不注意的话他的花始终是这么多。 而且他还会养兰花，这玩意儿可是花里的高端货，以前是，后世也是。文人雅士哪朝哪代都不差钱，而且还是舍得花钱的那类人，可见阎不贵生意不错。 一个人工资养一家子，原剧里买自行车收音机电视，他是一样不落，你说他抠门？家里大件一样不少，纯纯的就是算计，能省的一分都不多花，该花的一点也不心疼，反正得了实惠面子又值几个钱？ 贾张氏属于那种给多少都是白眼狼，除非能让她意识到差距不敢惹你。 所以对待她，熊光明策略是想占便宜可以，得拿布鞋换，贾张氏做鞋的手艺还真拿的出手，没事做的布鞋都偷摸卖出去自己攒着了，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别的方面也没什么能和熊光明交换的。 自从熊光明拿好吃的换布鞋开始，贾东旭就很难再穿上他妈做的布鞋了。 熊光明跟老熊的衣服破了也顺手让贾张氏缝了，谁叫院里就贾家有缝纫机呢，秦淮茹手艺差点意思，不会做衣服，但缝衣服还是没问题的。 熊光明也见过几次，别看刚生完孩子那身条是真好，长的白白净净的的确挺漂亮，在红星街道这片绝对是前三了，要不傻柱没事老偷瞟几眼呢，不过熊光明估计这小子是只要长的好看的他都喜欢。 其实现在的生活轨迹傻柱只能周日才有机会碰上秦淮茹，然后偷摸看几眼，平常机会很少。 周日秦淮茹在水池边上洗衣服，傻柱蹲他家门口收拾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好的原因，傻柱看秦淮茹看的入迷了，秦淮茹洗衣服也没注意。 贾张氏看见了，横着就窜过来站在两人中间指着傻柱就开始骂：“你个遭瘟的傻柱，臭嘎呗儿的，两眼珠子给你扣下来当泡踩。。。。。”（此处省略200字） 周围洗衣服的大妈们也不知道咋回事，也不敢劝，贾张氏要是不骂痛快了，谁拦着很容易火力转移。 这会一大妈赶紧过来拦住贾张氏问：“贾家嫂子，傻柱怎么惹你了，你这骂他也解决不了事啊。” “你问问他，刚才看啥呢，不要脸的东西。” 大家顺着傻柱蹲着的角度往前越过贾张氏，这不正好对着秦淮茹吗，傻柱脸腾一下就红了，黑红黑红的，秦淮茹端着盆就进屋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你个色痞子，敢做不敢当，怂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那是想事呢，想入迷啦。”傻柱继续狡辩。 吃瓜群众哈哈哈的大笑，“你是想媳妇想入迷了吧。”笑声更大了。 熊光明正好过来给傻柱拿点菜，听见贾张氏骂人，拉住三大妈问了问什么事，一听这不行啊，赶紧走到贾张氏面前小声说：“婶子快别骂了，给东旭哥留点脸，这不让别人看笑话吗，回头别人笑话的是你们贾家。” 贾张氏听熊光明这么一说，有道理啊“傻柱，也就光明给你说好话了，要不给你家大门骂裂了。” 然后瞪了傻柱一眼就回屋了。 “好了大家都别笑话柱子了，头两天我俩聊天时候柱子哥说岁数也大了，家里也没个大人帮忙张罗媳妇，唉声叹气的，我也不懂这个，我就跟柱子哥说找媳妇好歹先收拾收拾房子再找人帮忙介绍啊，估计柱子哥当时是想着收拾房子的事呢，这也是大事，花销可不小。” “对对对，光明那天跟我说完之后，我最近老合计这事。”说完就被熊光明拉着进了屋。 熊光明问傻柱：“你刚才真看贾家嫂子了是吧，都看见啥了，跟兄弟说说，是不是又白又大？” “我可没看，啥也没看见，真是想事来着。”说着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赶紧捂嘴。 “柱子哥就咱哥俩我不笑话你，不过你的确该找对象了，这样吧，你回头跟老太太还有一大妈都说说，让他们帮你留意着点，你这屋子还行，大概拾掇拾掇就好，旧了的家具换新的，这些不着急，不过你平时得多注意点，别老邋里邋遢的，要不谁相的上你。” 一说这个傻柱就精神了：“光明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谱了，一会我就找一大妈去，你说这房子简单拾掇拾掇得花多少钱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怎么也得预备出100块钱吧，有备无患，对了你钱够吗？用不用我给先借你点。” “钱倒是够，何大清每个月给雨水寄个十块八块的，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我都攒着没动，到时候可以先拿出来装房子。” 嗯？不是让易中海昧了吗，电视剧里也没说拿没拿这个钱，不过何大清回来之后说过一句寄钱的事，傻柱含糊过去了，熊光明估计是傻柱拿着钱没告诉雨水，因为何大清走的时候他都16了，而且这人认死理，估摸着挺恨何大清的。 凭他被贾家吸血还能给雨水买自行车，估计钱就是从这里面出的。 易中海一个月不少挣，不至于昧这点钱，要说他一开始就算计傻柱熊光明是不信的。 贾东旭人还是不错的，对他也很尊重，虽然贾张氏不是好相处的，但是大事上还是听贾东旭的。 没一会贾东旭跟易中海买粮食回来了，听说完这事贾东旭倒还好，笑了笑劝了劝贾张氏，答应回头跟傻柱谈谈。 易中海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这会傻柱兴冲冲的推门就进：“一大爷回来了，一大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柱子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稳重点，别老横冲直撞的，都多大了。” 傻柱根本没在意易中海说什么，把跟熊光明刚才商量的事就跟一大妈说了，让一大妈帮忙留意着点，然后又去了找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一直说柱子长大了，知道想媳妇了，还要给傻柱拿钱装修房子。 这些日子聋老太太过的相当不错，平时一大妈管她吃，熊光明这边每次改善都让傻柱或者雨水给端过去点，眼看着聋老太太脸都见圆了。 又过了几个月，今年国庆节格外的热闹，入朝作战的胜利，让全国老百姓从上到下的高兴，不仅获得了苏联的看重，更让新中国在国际地位上有个更多的话语权，更是大大加速了苏联援华的156个项目的推进。脸面还得自己挣，拳头硬了自然有人尊敬。 桑熊国庆前抓迪特时候还受了伤，还好躲得快肩膀挨了一枪，还一枪擦着左半边脸把耳朵打掉了半个，好了之后一笑能把小孩吓哭。 以前吃饭时候光膀子就见过他身上的伤疤，但好歹还有衣服罩着，现在一个疤面煞星的外号是跑不了啦。 一天晚上训练完，熊光明躺在床上刚要睡觉，听到系统“叮”的一声。 好久没主动响过了，自从熊光明知道这个破逼系统的作用后，就一直拿它当表用了。 第32章 统子又有新功能 “恭喜宿主，已经达到模板要求。” 太好了，这差不多快一年了，看来平常干点力气活还是有增益的，跟系统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自己的努力结果，熊光明美滋滋的想着。 “宿主想不想达到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 你个破系统，就tm一个锻炼身体的功能吧！ “够用了，我不想，这样挺好的以后我自己慢慢练就行了，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我练这么好没用，我就砸个铁，现在够用了。过几年就有空气锤了，慢慢得我就搬搬抬抬就行了，这体格子太废粮食了。” “宿主请放心，营养剂可以随时供应哦，保证你一天的消耗。” 太疼了，熊光明现在虽然适应不少，而且随着慢慢达到模板要求，剂量再慢慢变小，但还是疼。 以前是疼的失去意识，现在意识能够保持清醒，还不如晕过去呢。 “好了统子以后你就当个表吧，我问你时间你给我报个时就挺好，还能当闹钟，还有语音提醒功能。” “你对本系统一无所知，本系统的能力超出你的想象。” “比如？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随着宿主精神力的加强，本系统现开启了空间存储功能。” “想存什么就存什么？空间多大呀。“ “生命体无法进入，里面空间为真空时间静止状态。空间大小随宿主精神力大小决定，现有1000立方米可用。” “还行还行，这就不小了，那你让我进去看看。” ”生命体无法进入，进入后立刻死亡。高智慧的生命体精神力过高无法直接进去，宿主意识可以进入查看。宿主只需要接触某项物品然后告诉我收入即可，再取出时告诉系统要取出的物品即可。” 那就是说人无法被拉入。 “宿主要注意，一次性不要取出或存入过多，否则会精神力消耗过大导致脑死亡。” “请宿主继续加强训练，可持续增加精神力，通过休息可缓慢恢复。” 熊光明抓着被子想着‘收入’，被子瞬间就消失了，他轻微恍惚了一下，看来是消耗了一些精神力，‘取出’没反应，‘取出被子’又恍惚了一下，被子团成一团出现在我手里，手里抓着一个被角，有点意思！ “行吧，累了，我睡觉了，明天早起喊我，别给我电醒了就行。”就怕被电的梦中惊坐起，太酸爽。 主要是锻炼了这么长时间，习惯了，而且刘光天现在天天跟着练，这孩子韧性超强，有时候晚上熊光明也指导他练练给他加加强度，当然了每次练完了吃的少不了，要不身体真抗不住，要不说穷文富武呢，请老师是一方面，吃喝真不能差了。 还好熊光明不差这一口吃的，自从刘海中知道他家老二跟着练了之后，就很少再打过刘光天了，就算挨打，刘光天也比以前抗揍不少。 主要是刘光天缺心眼，天天在刘海中面前哏啾啾的，这时候的刘海中还多少讲点理，等刘光齐跑路了之后才会彻底疯颠。 自从熊光明教训完大斌又给桑彪打了一顿之后，刘光齐跟许大茂现在在学校都能横着走了，都知道他俩院里的哥哥是个狠人，一个人能打十来个，外号大傻熊。 刘光齐还好，没人欺负他就行了，许大茂可飘的厉害，每天也不好好学习，就是撩女同学，还好不欺负人，要不早就让人套麻袋了。 现在连红星街道的孩子出去都提熊光明，他虽然没在街面上混，但是在中小学圈子里这就是神秘大佬，街面上的混子都不来南锣这片闹事了。 一天上班时候桑彪让熊光明周日中午去三哥那吃火锅，他大哥快回来了，庆祝庆祝，你们一家子人庆祝去呗，熊光明也纳闷喊他干嘛，莫名其妙，反正这一年各种理由没少庆祝，蹭吃蹭喝的都习惯了，再加上也不好意思驳桑彪面子去就去吧，跟他家人也挺熟的了。 到了周日起了大早，打算去买几瓶好酒拿过去，晚了怕卖没了，就去了鼓楼这边一家大商店就是熊光明买车的地方，进去还没几个人，看到一个穿碎花棉袄短头发的女的正在烟酒柜台这边拾掇呢，因为背着身熊光明也看不清岁数，就喊了句“大姐拿箱汾酒，没有的话二锅头也行。” “你管谁叫大姐呢，你都30多岁了你喊我大姐？” 哎呦这小模样，有点像祖贤啊，尤其是这蛮横的小样，跟东成西就里的师妹似的。 尤其是眉梢还有点往上挑更显得英气十足，个头也高，得170了，穿着小棉袄都显得鼓鼓的 熊光明当时就看呆了，然后摆出我自以为很帅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小同志，不好意思，你背着身我没看清楚。” “行了你别笑了，笑起来更老了。”还白了他一眼。 “我刚18好吗，正是8、9点钟的太阳。” “哼，别找巴啦，我高中没毕业那会你都能给我开家长会了。”这姑娘一脸的不相信。 艹，跟傻柱比显年轻多了好吗，算了你长得好看你有理，不生气，不生气，早晚让你喊爸爸。 熊光明赶紧板起脸“同志，给我来一箱汾酒。” 小姑娘扭头去里面抱了一箱酒过来，熊光明结完账想没话找话再待会，外面来了个梳着小油头，穿着中山装的帅小伙进来就喊“宝宝，今天怎么还上班啊，还好我昨天问了一下阿姨，大早上的怎么绷着个小脸啊，谁惹你了。” md，刚看上一个，这是有对象了？宝宝都叫上了，这年代公共场合敢这么喊，可是够腻歪的。 “宋凯旋，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小名，小心我抽你啊！” 看来不是对象，这姑娘小名叫宝宝，真好听，嘿嘿。生气得时候也好看，老夫这躁动得心啊，估计是平复不下来了。 “行了你酒在这呢，拿走吧。”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估计是被看了笑话知道了小名不好意思了。 这一眼瞪的熊光明差点魂都掉了，这下知道有的人为啥愿意当舔狗了，呸，我不是，我没有，我与舔狗不共戴天！ 谁知道这一眼让旁边那个叫凯旋的不高兴了，一巴拉着熊光明说“你欺负我妹妹来着，是不是找抽，你哪片的呀。” 熊光明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直响“要不咱俩门口练练” 当时熊光明侧着身子宋凯旋可能没看清楚，等这一转身正对着他，这小子立马就傻眼了，当时就看他喉结一动，咽了口吐沫说“跟我犯照是吧，行，你有种，等着有本事别走。”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跑了。。。 你个小嗦罗蜜，跑的到不慢。 姑娘也没搭理熊光明，慢条斯理的擦着柜台说“看你傻了吧唧的样，赶紧走吧，这小子认识这片一个叫大斌的混子，一会打你一顿可不好看。” “呵呵，要是叫大斌那就没事了，你叫啥呀，能认识一下吗。” “别跟姑奶奶这起腻啊，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别惹我啊，打你我都不用喊人，我自己就能把你收拾了信吗。” 得，今天算是先这样吧，咱们来日方长“行吧宝宝，那我今天就先走了，明儿见。”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熊光明抱着酒扭身就走，后面好像骂了一句，心里美滋滋。见好就收，赶紧跑！ 今儿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骑着车就去了桑豹家，人家刚吃完早饭，熊光明一反常态，兴致盎然，有点飘。 然后就带着桑豹的两儿子教他俩玩斗兽棋，在地上画好线，又拿厚纸片做的棋子，哥俩玩得不亦乐乎，熊光明答应他们回头做几个铁棋子。 没一会桑熊带着老婆孩子也到了，本来应该去桑老蔫那的，但是地方小，没有桑豹家正屋大。 桑熊说一会局里有点事得先过去处理一下，他媳妇也是警务系统的，熊光明一直就没见过面，好像比他还忙。 自从国庆前抓迪特受了伤之后桑熊就成市里的专门反迪特的副大队长了，处级待遇，据说受到了2号的亲自慰问，现在干劲十足。 桑熊今年30来岁孩子还没桑豹的大，桑豹16就结婚了，今年26最大的都9岁了，真他妈不是个人！桑熊家大的才8岁，小的6岁正是闹得时候，别看桑豹不着调，但是俩孩子很安静，除了桑熊来得时候打了声招呼，一直在那下棋也不嫌冷。 桑熊家俩小子就完蛋了，上窜下跳得，熊光明把盖煤盖柴火的帆布摘下来抖了抖铺地上教这俩小子摔跤。 熊光明作为后世来的是懂寓教于乐的，一上来就教基本功什么的没几个孩子爱学，直接上动作，怎么摔先大概学会了，然后配合孩子挨摔，就着孩子的劲假装摔出去，给俩小子乐的嘎嘎的，一会桑豹家那俩也不下棋了，站旁边看着跃跃欲试的。 好吧，你们老桑家是出不来大学生了，本来以为这俩挺稳重的呢，结果也是个暴徒型的。 就这样熊光明带着4个小子开始闹起来了，还好12月份了，穿的都厚摔一下没事。 桑豹傻眼了，以前教他家那俩小子怎么教都不学，现在跟熊光明这自己就上手了，给他羡慕的够呛，他也想玩，但他太笨不够灵巧，没熊光明玩的花，熊光明能让孩子摔飞出去，他行吗，这都是跟宝三爷场子里学的，撂地挣钱的时候为了好看都得会几手，要不真摔人早就摔坏了，跟后世的wwE一样。但学到后面是技巧得实打实的会，力量得有。 兴趣起来了，自然就能变成动力。快十一点的时候桑母带着老大家的孩子也来了，这俩一个11，一个9岁，看了一会也加入到了战斗，几个孩子滚在了一起，熊光明成了孩子王，丧母在一边看着直夸熊光明，然后就是数落桑豹和桑彪，桑彪进了院就去厨房了，桑豹打了声招呼就没敢再出厨房，桑老蔫蹲影背墙后面，露着半拉身子看着院里抽着烟乐呵呵的，也不说话。 桑母这种搞了一辈子地下工作的太厉害了，一开始对于这种人熊光明也不适应，看人得时候总是一种审视得感觉，真是眼神似电，再一板着脸，心里发虚的干过亏心事的腿都得哆嗦。 想明白后对付这种老太太熊光明就有招了，这种掌控欲强烈的人，你把自己当成妈宝男就行了。 千万别说瞎话，主打的就得是真诚，然后哄着，问啥说啥，再凭熊光明的面相，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极高，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再想想老人喜欢什么样得孩子，懂事的话，孝顺的话不要怕多，就怕脸皮不够厚，唠就完了，使劲夸！她说啥都要顺着来，比如：您说的太对了，还是您真知灼见，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一定记下来，听您的准没错，再加上点拍大腿一脸懊悔，一脸的顿悟表情，再拉着老太太的手感慨一下小时候生活的不易，没妈的痛苦，然后熊光明就成了干儿子。。。。。。艹！ 吃饭时候桑母问“光明，今天有什么喜事跟我们说说啊，看你这么高兴，让我们也高兴高兴，是不是谈对象了。” 这老太太，一马当先，一针见血，一剑封喉，一骑绝尘的。 “干妈还得是你呀，一眼就看出来了，今天我相上一姑娘，以后我非她不娶了，不过只是单纯的我看上人家了，姑娘什么也不知道呢呵呵。” “可以呀，比你四哥强多了，用不用干妈给你保个媒去？” “先别，八字还没一撇呢，关键我连人家名都不知道啊。” “光~~光明，我~我还想把妹妹介~~介绍给你呢。”桑彪听熊光明说有点不高兴了。 “兄弟，我家有个妹妹挺好的，长的还漂亮，就是有点小任性，让我们几个哥哥惯坏了。不过你脾气好应该没事，我还说给你们介绍一下呢，本来今天要来呢，后来单位有个大姐病了，她还得上班，既然你有看上的了，那就算了。” 你们还有个妹妹？好像有一次喝酒时候听你们说过，今年就高中毕业了，以前住校熊光明也没见过，放假时候几次喝酒也没来过，他以为就是酒后逗乐呢，不过看你们几个长相你妹妹别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是算了吧，没看上熊光明还好说，要是熊光明没看上她，以后咱们哥们都不好相处了。 桑母看样子年轻时候应该不难看，可能因为长期的工作性质，现在不笑的时候有点冷厉，有时候笑起来又让你感觉很亲切。 第33章 迪特 “三哥，我这不是遇见了吗，先试试看，也让我试试。” “说得好，幸福得自己争取，就像革命先辈们一样。不过光明啊，感情这种事你得顺其自然，可不能钻牛角尖。” “干妈说的是，我会注意的，有什么烦恼我及时跟您说，到时候可得给我出出主意！” “嗯，干妈是过来人，懂得比你多，感情得事还是很复杂地，你岁数小还把握不住，可不能冲动啊。” 桑老蔫边吃边撇嘴。 “老东西，你撇什么嘴，我说的不对吗。”桑母这眉毛一下就立起来了 “我也昧撇嘴呀，这不有块肉没涮透，嚼着费劲。” “哼，谁让你抽烟的，没看见孩子们都在吗，吃着饭叼着烟，什么样子，跟白狗子似的。” 桑老蔫当时就蔫了，赶紧把烟就扔了，端酒招呼大家碰一个。 中午一顿造，吃的熊光明肚子都歪了，然后就是喝酒吹牛时刻，凭着后世网上的纸上谈兵，还有见识，熊光明每次瞎侃的时候时候他们都听的津津有味，当然了太过的话可不敢说。 说的全是在领导人的带领下国家以后多强大，祖国发展会多好，咱们比小本子强在哪，然后早晚屠了小本子，这个话题是他们最感兴趣的。没经历过那个年代，根本体会不到他们都经历过什么苦难。 聊着聊着熊光明就喝多了，这是在桑豹这第一次喝多，就在厢房先睡下了。 这一觉醒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桑豹也没喊他，睁眼扭脸一看桑彪也在旁边躺着呢，呼噜震天。 出了门给桑豹打声招呼就要回家，桑豹拦着熊光明灌了一锅小米粥，出了一身汗，舒服多了。 抽了根烟跟桑豹聊了会等汗下去点了，骑上车就准备回家，桑豹又给拿了半口袋羊杂碎，让回去炖羊杂吃。 熊光明骑到缸瓦市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可能是吃多了又喝了不少小米粥，也来不及找厕所了，这旁边正好有片两进的废院子，是被炸坏的，把自行车往旁边树根阴影下面一放，羊杂收空间里，路过的可能没人顺自行车，但顺走羊杂估计没什么心里负担。 翻过塌了一半的墙就进了院，里面房子都倒的差不多了，熊光明进了后院的东厢房，房顶都没了，墙根下面一蹲就开始了，中午吃的有点多，蹲的腿都快麻了才完事，刚提上裤子就听见正房那边有动静。 就听见‘哎呦’一声，然后一个人说”怎么了老六。” “妈的踩坑里了，崴了下脚，不碍事。” “没事就行，来赶紧挖吧。” 熊光明猫悄的蹲厢房破窗户跟底下，看着他俩拿着铁锹在北房前面空地上把上面的废砖头什么的扒拉开，然后就开始挖，一看就是浮土，要不这天可挖不动。 “三哥，你说要不咱俩别干了，咱们去南方吧，弟兄们越来越少，我这害怕呀。” “闭嘴，咱俩走了，剩下的弟兄们怎么办，当时宣誓时候你干嘛去了，都忘了吗！”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得有个盼头吧。” “快了，我也受够了，干完这趟，咱们就撤。上面不批咱们也撤，先去广州，再去香港，到了香港看看再说，不行咱们就出国，反正不在这呆着了，不行在要不早晚得折这。” “真的三哥！你说准了？” “嗯，放心吧兄弟，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咱哥俩也不求一世富贵，到时候踏踏实实找个媳妇过日子，生几个孩子，这辈子也不算白来一趟。” “嗯，哥我听你的，这日子想想就美。” 这哥俩挖了二十分钟就看见那个三哥摸索了一下，抓住一个什么东西使劲一提，就掀开了一个盖板，然后两人又从里面抬出三个箱子来。两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差不多一米五长，半米宽半米厚。小的差不多50公分正方形，老六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根黄灿灿的金条出来，然后俩人嘿嘿的直笑。 “行了老六别看了，这都是活动经费。这些年咱俩也没少攒，还没稀罕够啊，这些今晚上咱得运走了。” 我类个大c，这是碰上迪特了吧，熊光明心里说拉个屎怎么还贪上这事了，你们赶紧走吧，啥也没看见，这帮人可不是能惹得起的。 熊光明正想着呢打算赶紧低头打算藏好，结果腿有点麻，慢慢伸伸腿打算缓缓劲，谁知道窗台这么不结实，脑袋靠着的地方突然松动了，掉一下一块砖来，熊光明当时汗就下来了。 “谁！”俩人瞬间就掏出枪来就把他堵在了厢房里。 “我。。我拉屎的，你俩干啥的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想管，我就一小老百姓。”这会得赶紧认怂。 ”出来！敢出声马上打死你！“叫三哥的低声呵斥我说。 熊光明缩着脖子，抱着肩膀勾罗着腰，一脸的怂样，哆嗦着就出了厢房，其实是肾上腺素刺激的他直哆嗦。 低着头也不看这哥俩，老六站在左前，老三站在右前。这时候老三给老六使了个眼色，熊光明就见老六把枪往怀里一插，就往后腰摸去。 “行了，你走吧，不能转身啊，慢慢走。” 熊光明猜这哥俩是不想动枪想拿刀弄死他，转身的瞬间看见老三也把枪收了起来，看来是没把熊光明放在眼里。 “哎哎，谢谢两位大哥，放心我出去后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说着就转过身慢慢的往前走。 破墙在老六侧面，就是熊光明翻墙进来的地方，他要出院就得从老六身前过，这时候瞟见老六的影子往前上了一步，这是准备动手了，但也正好能挡住老三的视线。 熊光明提起全部注意力，感觉老六又要迈步的时候瞬间一个转身一拳就砸向老六的脸上，刚才感觉老六也就170，就算他拿刀捅熊光明，这一拳肯定先砸在他脸上，老六虽然有防备但没想到熊光明这么快，而且刀还在手里暗扣着没有亮出来呢。 这一拳熊光明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老六当时就双脚离地，直接就飞出去了，还是冲着老三方向过去的。 “老六！艹” 老三掏出刀子就向熊光明扎了过来，只见熊光明向后一个小跳想远离老三，结果这老三速度非常快，第一次遇到用刀的，而且肯定是个高手。 熊光明一时间手忙脚乱，要不是底子好这会已经凉了，刚想拼着胳膊挨一刀跟他玩命呢，谁知道因为天黑老三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砖，身子下意识一歪，熊光明一个滑步到他侧面就时一拳，老三拿刀的胳膊只来得及抬起来一半被一拳砸到了大臂，刀一下掉了，熊光明一喜，这不就稳了吗。 老三整条胳膊就麻了，身子顺着挨打的力就往左面歪，然后左手从后腰把枪拽了出来，这时候熊光明身子已经冲过去了，只能下意识矮身闪了一下就听见耳边炸起一声枪声，这枪等于是在耳边响的，熊光明就感觉半边脑袋都麻了，来不及多想条件翻身般的一个上勾拳就砸在了老三下巴上，他腾空的一瞬间还砰砰的响了两枪。 这时候熊光明再回头看老六，别再醒了起来给来一枪，一看老六躺在他们挖出的箱子上，把那个小箱子撞到了地上，箱子里东西都撒了出来。 熊光明喘着粗气过去一看掉出来好几根外形为扁平长条形状，长约四寸，宽约五分，看起来就跟一块小金砖似的，金条的正面图案雕刻的为孙中山的头像，并铸有“中央造币厂制”的字样，背面铸有金条重量、成色、编号等字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黄鱼了吧。 熊光明虽然没见过，但看个头应该就是了，这时候他也听见由远及近的哨声，这是巡逻的要来了，赶紧收起来两根，然后看见地上还有几个油纸包，撕开一看大黑十！ 这一包得好几千，哨声越来越近，熊光明大声呼喊‘来人啊，来人啊！’然后手没停就收起来几包，本来想全收走的，要是这俩没死到时候供出点什么来就麻烦了，他可不想被盯上，虽然什么都搜不出来，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多少钱算多呀，差不多就行了。 凌乱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然后就看见有几道矫健的黑影从周围翻进来，越来越多。 熊光明也怕上来就给嘣了，赶紧抱头蹲地上大声说“人都被我打倒了，两个人，都是迪特。我住南锣鼓巷95号院，我叫熊光明，我是红星扎钢厂锻工。” 然后他就被按在了地上，有个人捏开熊光明的嘴，用手电照了照就往他嘴里塞了块不知道干嘛用的破布，感觉好几只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腰带都给解开了，差点把裤子给脱了。 然后熊光明被拷着以开飞机的姿势就被拖走了，裤子都掉到膝盖了，要不是腿给绑上了，裤子得掉。 出了胡同就给他扔一辆卡车上了，熊光明感觉好几把枪对着他，开了差不多30分钟才到地方，八成是出城了，要不就是绕圈子呢。 给他屁股都冻麻了，然后又被拖下车直接扔到一间屋里的床上，几个人开始扒他衣服，裤衩都给熊光明脱了，他也不敢吭声，任由摆布。 这时候进来几个人，熊光明一看这不二哥吗，盯着他也不说话，他也不敢吱声，但熊光明看见桑熊仔细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好像长出了一口气一样。 “报告局长，我认识这个人，此次案件我申请隔离。” “一会去我办公室说明情况，先去外面待命。” “是”说完二哥就出门了。 “报告，嫌疑犯身上无异常，大臂受枪伤，不严重属于擦伤。” “包扎伤口，重新给他拿身衣服换上，随身所有物品交与2科检查，然后带到第三审讯室。”说完局长转身就出了屋。 熊光明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换好衣服，你们倒是把裤衩子给我呀，这玩意也藏不了东西！一身的黑棉裤黑棉袄，一股子怪味，关键还不厚，一双不怎么合脚的破布鞋，还好不脏。然后带着手铐脚镣就被押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三个人，一个人负责记录，那两个开始问询，什么基本信息啊，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熊光明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俩人又反复的问了几遍，然后负责记录的那个人拿着本就出去了，这俩人也不闲着就跟他开始聊天，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什么都问，锻工辛不辛苦，有没有对象，平常有啥爱好，就是扯闲篇。另一个靠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就是抽着烟，眼睛好像被烟熏到一样一直眯着眼盯着熊光明看。 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咱有理，咱怕啥，随便聊。 “两位叔叔，你们是专门负责迪特的吧，你们能给我讲讲抓迪特的故事吗，我特别好奇你们斗智斗勇的故事。”话题得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老让你们问我。 也没人接茬，这时候那个一直抽烟的中年人说话了“小伙子，看你体格子挺壮实的，练过功夫吧，跟谁学的呀，练的哪路拳脚。” “天桥宝三爷是我师父，我跟他学的摔跤，我还会点西洋拳，自己瞎练着玩的，没人教过。” “哦？拳击是吧，这个你在哪学的呀，四九城以前没人教这个吧。” “小时候见过洋人打架，他们自己人打，也跟咱们人打，模仿着练着玩，这玩意简单，没师傅也能练。我这体格子是扛大包扛出来的，我脑袋受过伤，医生让吃有营养的，我爹就老给我炖鸡买肉吃，脑袋受伤之前我也不胖，但我爹也没亏过我嘴，家里就我们爷俩。” “哦，你拳挺硬啊，那俩都昏迷了，不像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我从小劲就大，要不也当不了锻工啊，之前我在粮站扛大包，我一个人能扛他们俩人的。”熊光明一脸骄傲的表情。 “是吗，这么厉害，哪个粮站啊。” “地安门大街上那个粮站，你们到哪随便问，没一个不服的。” 一直聊的他口干舌燥，连口水都不给喝，熊光明连老熊不是亲爹的事都说了，反正这个想查也能查出来，没什么可保密的。 问了问系统时间，已经1点多了，这时候那个记录员进来了，在俩人耳边一阵嘀咕，然后又出去了，估计是连夜求证去了。 第34章 可算放出来了 这时候那个笑眯眯的就过来拍着熊光明肩膀说“已经初步排除你的嫌疑，但那俩人还没醒，等醒了我们还要印证一下，今天先到着吧。” 说着让外面的两个警卫进来，把熊光明带到刚才的房间，然后一个警卫扔给一条被子，还好把铐子给摘了，说了句上厕所说话，锁上门站在门口就不管他了。 熊光明躺在床上，这屋也没个窗户，就铁门上一个小窗口透着外面的灯光。 闭着眼问系统这次收进来多少钱，系统说3万。 给熊光明激动坏了，这时候的三万躺着花都花不完啊，关键还有两条大黄鱼，一条就得300多克，这玩意就是压箱底的，以后留给儿子能可劲吹牛b了。 受点罪就受点罪吧，富贵险中求，熊光明美滋滋的就睡着了。 一直第二天睡到听见有人开门熊光明才醒，问了下系统7点了。 “呦睡得不错啊，还得委屈你几天。”是昨天那个笑眯眯，还给熊光明端来碗粥和两个馒头，粥里有块咸菜，熊光明接过来也不跟他搭话没两分钟就吃完了，然后看着他，意思是再来点。 笑眯眯收过碗筷转身出去又原样端过来一套，不过这次还有2个鸡蛋。 “行了先凑合吧，迪特没小案，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希望你能理解，现阶段看你身份是清白的，真证明你没问题了，那你可就立功了，奖赏少不了你小子的，接着歇着吧，上厕所就跟警卫说。”说完收起碗筷就出去了。 其实熊光明不知道的是当时从那两个大箱子里起出两门迫击炮，还有相应的弹药。 两个人身份确认后从他们住的地方搜出来炸药，冲锋枪，手榴弹等多种武器，还有空白盖了章的介绍信和带相片的几种工作证和大量钱财。 两人送到医院后老六没抢救过来，老三下巴粉碎性骨折，抢救了一晚上才醒。 由于脑部受到巨力冲击又缓了两天意识才彻底清醒，知道自己栽了，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做了各种的思想工作，各方人马轮番上阵又过了两天才彻底交代，才知道抓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追查了3年一直无法锁定。 这个三哥属于迪特里面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上级只负责发布任务、装备和资金，剩下的都不管，这些年的下线都是这个老三自己发展的，这次上级任务是要找机会炮击四九城地标。 抓了好久都没找到这个人一点线索，谁知道这哥俩42年就在四九城潜伏当掏粪工，每天拉着粪车掏粪运粪。 小本子投降后，这俩又继续潜伏暗中调查民间的通共份子，可以说从军统出来后是一天好日子都没享受过，掏了10年大粪，就是上级都不知道这哥俩具体做什么工作的，结果俩个小卡拉干成了大佬，身份太干净除非搜家，否则一点漏洞都没有。 随着这个老三被抓，又牵出来30多个迪特，有好几名敏感岗位上的人员，还有上级部门准备培养的预备干部，这些都是后话了。 因为桑家家世干净，免于熊光明的牵连，桑老蔫被上级指派过来跟熊大壮说，你儿子昨天跟桑彪喝完酒打赌呛起来了，一大早跟着他家老二回东北老家了，让老熊别担心，玩几天就回来了。 又跟老熊聊了会，然后就走了，对于一名老地下党，桑老蔫忽悠熊大壮那还不手拿把掐。 熊大壮也没多想，桑家是正经人家，跟着玩几天就玩几天吧，这孩子。 然后熊大壮就被严密监控起来了，这些熊大壮一点都不知道，每天回去该吃吃该喝喝。 第五天早上6点多，熊光明迷迷糊糊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刚坐起来，就进来一堆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抓着他的手一顿摇“小同志，你受委屈了，先别着急说话，一会首长要见你，有什么委屈跟首长说！小桑，带着小同志先去吃饭，然后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没有就出去买，买好的！” 熊光明看见站在后面的二哥咧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tm吓人，这脸不笑挺严肃还能看，只要一笑谁看见了肝都颤一下。 吃过早饭洗完澡二哥还给他整了一身中山装，皮鞋，毛衣毛裤全都预备齐了。换上新衣服，熊光明都想插会腰牛逼一下子了，二哥看着他呵呵直笑。 刚把熊光明带进休息室，一个警卫进来告诉他俩首长到了，二哥赶紧领着熊光明去迎接，刚出休息室没走几步呢，就看见十来个人迎面走来，二哥小声跟他说，走在前面的是公安部长。 这个级别太高了，激动的熊光明都不会走道了，部长拉着他的手说“小鬼，就是你三拳两脚把两个迪特打倒了？听说你刚17岁？新时代有你这样的年轻人，国家有希望啊！” “这几天受委屈了吧，来，跟我讲讲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我给你做主。”说着就拉着他的手走进了会议室。 然后跟熊光明聊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亲自给了一幅上级领导题的字，要不是怕被统子瞬间毁灭了，熊光明都想把知道的历史进程都说出来。 “上级领导知道了你的事迹非常高兴，没想到一个年轻人能跟迪特斗智斗勇，在被胁迫的情况下能临危不惧，有勇有谋，好呀！”罗部长也不吝夸奖。 “一些迪特还没有揪出来，你的功劳不能宣之于众，但是国家会永远记得，你刚才说的那句‘不忘初心，方得始终’非常好，我会报告给上级领导的。他们听到了一定会为国家有你这样的年轻人而高兴。” “这个奖励超出我的想象，太贵重了，我一定会时刻勉励自己的。请首长放心，我会一直优秀下去。” “哈哈，好好好，小鬼希望你能一直优秀下去，以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说着还冲熊光明挤了一下眼睛。 供起来，这幅字可是能传世的。 走的时候二哥还给了他一件呢子大衣，说是部长送给熊大壮的，感谢他培养了一位好儿子，看了看身上的军大衣瞬间就不香了。 二哥开车送熊光明回去的，一路上都想借他的字观摩观摩，熊光明说除了媳妇跟这幅字，别的都能借，想看就得来家里。 然后二哥又碎碎念自己也立了这么多功劳，怎么不给他写俩字呢，唉声叹气的。 熊光明说你这属于工作职责内的，咱这是以一个普通人之身勇斗迪特，而且刚17岁。 然后就被二哥嘲讽了，说熊光明当时被审讯的时候声称自己17岁，负责调查的人员根本就不信，肯定瞒报了，要好好查查。 这话直接就给熊光明整破防了。 到了院门口，前院正好有几个大妈聊天呢，看见熊光明穿着军大衣从吉普车上下来，当时就震惊了，问这几天干嘛去了，还伸手一个劲的摸，给熊光明整的直膈应，要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摸也就摸了。 贾张氏听见热闹抱着棒梗就从中院出来了，两眼放光的盯着熊光明看，吓得他直躲。 ”光明，你这里面穿的是干部服吧，还有皮鞋，你当领导了？这也太讲究了，这一身穿出去满大街的小姑娘还不随着你挑。回头能借你东旭哥穿穿吗，让他穿你这身照张相去，肯定好看。” “嗨，贾大妈不是我不借，我什么身子板，东旭哥太瘦，撑不起来，穿上了成大褂了。” 一帮大姨叽叽喳喳的弄得他挺烦，这几天也没休息好，还想回去睡一觉呢。 “光明你这哪整得，跟大妈说说，回头我也给你东旭哥整一身，不便宜呢吧” 贾张氏一只手抱着棒梗，另一只手在熊光明身上游走。。。。 “贾大妈我这是头几天大街上瞎溜达，有个坐小汽车的看我一表人才，英俊潇洒长的还精神，非得让我当他女婿送我的，东旭哥结婚了没戏喽。”说完熊光明就拎着东西进屋了。 “哎，当时就应该多让东旭上街上转转去，就熊家小子那傻样都有领导家孩子看上。” “没看今天还有小汽车送他回来，你再看这一身，把他家东西全卖了都买不来这身衣裳。”一个大姨酸的牙都快倒了。 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快五点，饿醒了。起来刷了个牙洗了洗脸，等会老熊回来去吃二荤铺。正发呆呢，就听见桑彪的大嗓门喊 “光明，光明，哥~~来~来看你了。” 熊光明开门一看桑彪跟桑豹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就挤进来了，桑彪激动的直搓手，想说话就让桑豹巴拉一边去了“你先烧点水，先缓缓情绪一会再说。” 笑呵呵的着看这哥俩，这是给接风来了。 “光明，你是这个，太牛了，真给咱哥们涨脸！” “小点声，院里人多嘴杂，你们知道就行了，可不能乱传啊！” “放~~放心，二哥也~~~也没说啥，我俩这~~嘴老~老严实了，回头你能跟~~~跟哥哥细说一下子不。” 熊光明就捡不重要的，给他们演义了一下，里面就差飞檐走壁了，各种躲子弹，黑客帝国怎么躲的，他就怎么躲，反派boSS最后一颗子弹，他也被逼到了墙边，然后用牙咬住了射向他的最后一颗子弹，迪特以为打中了，然后趁他不注意一拳撂倒。 哥俩都听傻了，虽然最后咬住子弹那段他俩不太信以外，之前说的那些信了八成。 “哎呀，光跟你们聊了，一会我爹回来咱们吃饭去，这几天我连个肉渣都没见着。” “你看我俩拿的啥，在家吃就行，咱们涮羊肉，锅我都拿来了，老四切肉去，我弄别的，光明你等着吃就行了。” 也不能真啥也不干呀，熊光明拿着萝卜准备洗洗去，刚出门就见老熊乐呵呵的回来了，看见熊光明一下就假装板着脸不搭理他，熊光明赶紧过去傻笑着接过老熊的自行车停好。 “爹进屋说，你看看我给你带了啥。” 屋里哥俩见老熊回来了赶紧打招呼，熊光明关上门把那件呢子大衣掏出来给老熊显摆。 “这。。这哪来的，哎呀真好，真好呀！”老熊激动的脸都红了，深深的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恨不得现在就穿上溜达一圈去。 “爹，等周日我给你买身中山装，再来双皮鞋，你再把大衣一穿，嘿~~你跟厂长站一块他都没你有派头。” 熊光明又简单的给老熊讲了一下这两天得事，危险得事没敢说，就说是协助公安办案子去了，这是首长奖励给他的，还把上级领导的字显摆了一下。 桑家哥俩眼睛瞪得都快掉了，现在熊光明咬子弹那事桑家哥俩估计已经信了，老熊当时就哭了。 “儿呀，你出息了，这是祖坟冒青烟了！不，是炸了，回头去琉璃厂找个大师傅给裱起来，不行，得到家里裱，我得盯着点。” 然后老熊拿着字满屋转，不知道该放哪好了，生怕丢了。 熊光明接着去洗菜，这几天没见着他大家都过来嘘寒问暖的，熊光明琢磨着是因为不在家这几天，他们好几天没喝到肉汤了吧。 雨水听见声音赶紧窜出来抱着他胳膊不撒手，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的，熊光明也不惯着她，把萝卜往她手里一塞小声说“赶紧洗了，一会去我哪吃刷羊肉，对了把你哥积的酸菜整两颗过来。” 雨水一听有涮羊肉高兴的眼睛眯的都看不见了。 熊光明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屋里老熊的大笑声，一看老熊穿着大衣正跟老张头哪显摆呢，老张眼珠子都快粘衣服上了。 熊光明拿碗装了半斤羊肉片拿块布盖上端着就去了易中海家，这会是饭点，都在家吃饭呢不用怕碰到人。 “一大爷，一大爷在家吗”说着熊光明推门就进，咱是送肉来的，就得豪横点。 “光明来了，没吃坐这吃点，翠兰再炒俩鸡蛋去。这几天没见着你你爹说你跟朋友去东北玩去了，那边冷吧！”易中海放下筷子就要给他拿碗。 “一大爷您接着吃，家做着呢，今天朋友过来看我，给我拿了点羊肉，回头让一大妈看着做了给老太太端点过去。”说着熊光明把肉腾到一大妈拿来的碗里。 “光明啊你是个好孩子，有点啥都想着大家伙，这羊肉可不好弄吧，我替老太太谢谢你，这院里属你最孝顺懂事了。” “我就先回了一大爷，家里还有朋友在呢，改天找我爹喝酒去啊！”现在得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还是不错的，照顾贾东旭家是正常的，谁没个远近啊，小恩小惠先维持着吧，你不是老强调孝顺老人吗，熊光明就要做这个院最孝顺的，老太太这些日子吃的肉都是他拿过去的，谁有他懂事。 “翠兰拿小锅把肉都烫了，你给老太太端过去一点，剩下的咱俩吃了。” “用不用调点麻酱啊？” “不用，弄个香油盐就行，光明这孩子真好，哎，老熊是个有福气的呀！” 第35章 老熊当主任了？ 一直吃到快8点多，傻柱听见熊光明这挺热闹知道他回来了，兴冲冲的就进来了。 “光明听说你去东北玩了，那边好玩吗，冷不冷，东北菜跟这边是一个味吗。” “哈柱子哥回来了，你先回去把东西放下看看雨水然后赶紧过来喝点。” 桑家哥俩来院里时候吃过傻柱做的菜，所以跟傻柱也不陌生。 几个人一直聊到快10点才散，阎埠贵睡眼巴叉披着衣服起来锁门，嘴里嘟嘟囔囔的。 熊光明也是服了，都这点了你把钥匙放你家窗台不就行了吗，以前不也这么干的？今天非得等我们吃喝完，自己还不高兴。 “三大爷，又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朋友来了高兴你多体谅，这么晚了我这碗也懒得拾掇，明天又得上班，你让三大妈帮忙拾掇拾掇行吗？” 一说这个阎埠贵可就不困了，他知道熊光明今天吃火锅，那锅里都是好东西啊！ ”邻里邻居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先叫你三大妈起来拿盆把碗泡起来明天好刷。“ 说着就进屋给三大妈弄醒了，三大妈刚想发脾气，一听这事来精神了，赶紧穿上衣服就过来了。 送走那哥俩熊光明就去中院洗漱去，回来时候就听见屋里俩人的惊呼声‘这都不要了？这剩下的羊肉怎么也得有半斤吧，哎呦锅里碳还没灭呢还不少东西呢’‘光明说了桌上碗里的都收拾，赶紧的吧' “光明，这些都不要了？”阎埠贵看熊光明进屋指了指剩的菜，还有一点肉跟毛肚确认一下。 其实也没啥菜，一点酸菜，雪里蕻，白菜萝卜土豆，冬天市场上也没别的青菜。 “嗯不要了，您二位帮着打扫了吧，辛苦三大妈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洗干净了明天下班我给你送过来啊。”来回了两趟才收拾干净。 回到家阎埠贵把铜锅摆桌上，不用喊阎解成自己就醒了，跟三大妈一块围着桌子准备再来一顿，闻着味老大哈喇子都快滴答下来了。 “爹把灯开开呀，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啊。” “开灯别人瞧见了怎么办，下筷子捞，捞着啥是啥，要不是还有这些碳没灭呢，这顿就得明天晚上了，瑞华再加点水刷点白菜，这还有泡好的粉条呢，明天就没法吃了，豆腐也下里面，到明天成冻的了。” “埠贵你说这熊家真不会过日子，这调的麻酱还大半碗呢就不要了，解成你夹几筷子了，一人一筷子不能乱啊！” “以前老熊就挣不少，现在光明也上班了，爷俩挣钱也不用养家，天天在家吃涮羊肉都够，老大谁让你喝汤的，汤留着明天晚上还能熬锅白菜呢。” 阎解成也不搭理他爹，低头就是猛吃，刚才还捞出两片羊肉，真香！ 第二天刚到厂里，就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熊光明同志快坐，你可给咱们厂里露脸了！我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要厂里对你进行嘉奖，但你太年轻了，刚进厂还不到一年还是学徒工吧，这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啊。” “厂长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奖励什么的我不在乎，领导怎么安排我都接受，而且国家也奖励我了。” “因为涉及到保密问题，你具体做了什么我就不问了，厂里的奖励也不能少，昨天我们开会研究了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提前给你转正，工资抬得太高下面人会有意见。我们商量的结果是每月给你奖励5块钱补助，挂技术改进小组的名额，技术小组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得帮着干活。你父亲熊大壮工作出色，升为车间副主任，这100块钱也是厂里奖励给你的，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老熊这岁数也大了，再干几年真抡不动大锤了，车间主任岁数也大了，用不了两年老熊就是车间主任。 每月5块补助，回头当了组长还能再多几块，美滋滋。 “完全接受，感谢领导的关怀与爱护。” “行，回去吧小伙子，以后不管是厂里还是生活上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厂长看着熊光明憨厚的样子就喜欢，小伙子一看就踏实稳重。 这时候公私合营54年底才会逐步开启，但是像轧钢厂这种重装型企业早就被国家接管，现在厂里的运营娄家已经不插手了，只拿分红，开会时候再象征性的举个手。 刚到车间就被老熊喊到了一边：“刚才副厂长找我谈话，说要让我当车间副主任，是因为你的事吗？” 看着老熊一脸纠结的样，一看就是长这么大没被好事砸过脑袋。 “爹你就踏实的干吧，这是厂里的奖励，总不能让我一小年轻去当主任吧，而且你这技术没得说，干个副主任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哎呦那我这是享儿子的福啦！” “心放肚子里吧，平时该干啥还干啥，没事车间溜达溜达就行，以后分配你的活肯定就少了，你也能轻省点，多指导指导大家干活就行，没啥难的。” 这时候车间主任把大家召集起来宣布了厂里面的决定，老熊高兴的脸泛红光，中午时候厂里的广播还对老熊的任命进行了宣读。 院里轧钢厂的人听见后都是一脸的惊讶，老熊这是当官了？以后就是干部，刘海中都快质壁分离了，自己比老熊差哪了，现在连个组长都没混上，熊大壮这一下就是车间主任了，这个副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去掉了。 晚上回到院里各种恭喜就没断过，连隔壁院在轧钢厂上班的都过来道喜了。 “熊老哥，你这一下就成干部了，是不是院里摆几桌庆祝庆祝啊，你这可是周遭第一个干部呀。”阎埠贵说着不要钱的好话最后图穷匕现就是想混顿饭吃。 ”我替我爹答应了，明天正好周日大家都休息，这天寒地冻的摆上也吃不痛快，这样，我弄了点羊杂碎，明天中午让柱子炖了，再加点萝卜，咱们喝羊杂汤怎么样，每人都有，朋友还给拿了点排骨咱们也都给炖了，行不行。“ 一听羊杂汤贾张氏哈喇子差点流出来“那可太行了，多放胡椒面啊，这吃起来才痛快呢。” 刘海中拉着老熊的手就不撒开了，一个劲的问怎么当上的主任，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呀，渴望的小眼神都快给老熊跪下了。 易中海站后面笑呵呵的，不知道想什么，可能是怕自己的一大爷位置不保。 “一大爷，明天上午我跟我爹出去办点事，院里的事就靠您帮忙张罗了，中午我们就回来，您多费心。家里白面可能不够，明天您安排人去买一趟，到时候缺什么就买什么，您先垫着，回来咱们再算账。” 熊光明得赶紧给易中海吃个定心丸，要不以后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现在一大爷这个职位就是他的逆鳞，这老阴货得防着点。 “放心吧光明，你们先忙，到时候有我们三个大爷盯着呢。”易中海笑呵呵的应着。 昨天桑家哥俩来又给熊光明拎了一袋子羊杂，还有几斤猪肉，知道熊光明爱吃排骨，一下拿来了两扇子还有整根腔骨。上次给的羊杂让熊光明收到了空间里，一会都拿出来给傻柱送过去，萝卜白菜的各家都有，每家来点就够用了。 第二天熊光明带着老熊理发泡澡，然后又去买了皮鞋中山装，还给老熊买了块手表，给老熊高兴坏了。 以前老熊省吃俭用的，留着给熊光明娶媳妇。自从他摔到头醒了之后，熊光明给老熊掰开了揉碎的讲，老熊才算是想明白了，别等人没了钱还没花了。 现在是熊光明当家做主怎么花老熊都听，而且儿子也开始挣钱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买完东西爷俩又出了趟鼓楼的商店，可惜没看见宝宝，有点不完美，抱了两箱二锅头就回去了，还想偷摸让老熊看看呢。 还没进院呢就闻到香味了，院里大锅也支上了，直接开了两个灶，一帮妇女正在那蒸馒头，一会各家都会端到家里帮忙蒸上，就是贾张氏弄得馒头明显比别人的大一号。 羊杂已经炖上了，这玩意多煮会好吃，刘海中院里溜溜达达的跟个领导一样，他最爱干这个了，一会指导指导这个，一会让小孩别瞎跑。 “柱子哥，这味可以呀，还得是你手艺。”别说傻柱这两下子可以，闻起来真不错。 “兄嘚，这都小菜一碟，排骨我也炖上了，一会差不多了咱们炖锅酸菜排骨，再来一锅排骨土豆。” “你做菜我放心，看你安排，一会我给你拿块猪肉，你看着弄俩菜在你那屋再摆一桌，叫上几个大爷喝一杯。” “哥哥最近手艺又涨了，到时候你就瞧好吧。”然后傻柱接着忙乎上了。 傻柱也是个好热闹的人，尤其是何大清走后，他心里更敏感了，最怕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大家在他那聚他更高兴了，自己搭东西都乐意。 随着大锅里香味越来越浓郁，院里的人也不嫌弃冷了，拿着各家的锅碗瓢盆的都在中院聚在一起开始聊上了，秦淮茹都抱着棒梗出来闻味了，夸了一句傻柱做菜香，傻柱笑的把后槽牙都亮出来了。 “行了都别围着看了，一会再给烫着，一会好了我就喊大家排队了，到时候别挤啊，都有，管够！” 易中海看不少人往前凑，赶紧把人给疏散开，别一会再把锅挤掉了。 老熊回了院就没再露头，熊光明正想回屋看看呢，老熊里面穿着中山装，外面套着呢子大衣，脚底下蹬着双皮鞋就出来了，到了中院大家都盯着看他，给老熊紧张的先迈哪条腿都忘了。 这会大家没人关注他走道姿势问题，这一身一穿出来当时就炸了，一帮大老爷们俩眼里闪着不可明说的光芒，不约而同的就把老熊围上了。 ”老熊，不是熊主任，你这一身太赞了，这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啊！厂长都没你气派。“ 刘海中羡慕的都想给老熊衣服扒了套自己身上，现在官瘾还没那么大，要是过些年刘海中能把眼镜瞪碎了。 易中海摸着衣服料子说“熊老哥，你穿这身是要给光明说个后妈吗？不过光明也大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大家说是不是呀，院里的这些嫂子弟妹的都帮熊老哥想着点啊！” “哎~~老易，我可不想穿这个，一点也不得劲，板的慌，没咱老棉袄穿着舒坦呢。这不光明孝顺非得给我整这么一身，你说花这钱干啥呀，我啥人你不知道，这不糟践好东西吗。”老熊也是懂凡尔赛的。 扎心了。。。。显你有儿子了，还孝顺！呸~~！易中海尬笑的往后稍了稍。 “东旭啊，你爹要是活着，穿这么一身肯定比狗屁老熊精神，老贾啊！~~~”贾张氏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老贾。 “妈，你赶紧端着盆排队去吧，我跟傻柱说了一会勺子肯定往下抄，去晚了就剩汤了。” 贾东旭都无语了，赶紧把贾张氏拽一边去了，你这会召唤我短命爹有屁用，不如让傻柱多捞点稠的呢。 贾张氏接过棒梗把盆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就接着看热闹去了，想着老贾要是活着她指定把棺材本掏出来给老贾也置办这么一身，老贾那会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老熊这长的黑不溜秋的啥也不是！ 秦淮茹拿着盆站到了三大妈后面，还得是三大妈，别人都看热闹去了，三大妈根本不为所动，第一必须是自己的。 “开饭了！”傻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然后人群就从老熊身边瞬间散去，天大地大也没自己吃肉事大。 分好了菜，熊家跟三个大爷，张大爷，许富贵，熊光明又喊上了贾东旭，许大茂厚着脸皮也来了，三大爷想回去叫阎解成，又没好意思，心里直骂阎解成不懂事，自己过来喊着叔叔大爷的谁还能轰你走？看看许大茂多会来事。 然后让一帮人都去了傻柱家里，今天的大锅菜就摆了两盆，跟着傻柱又炒了盘土豆丝，花生米，一大盘盐煎肉，小锅炖的红烧肉，酸辣白菜， 这配置已经超过9成人家的年夜饭了。 第36章 宋凯旋 打老熊上桌恭维的话就没断过，老熊娶媳妇那天估计都没今天笑得开心。 穿着中山装得老熊有车间主任职称的加持，气质立马就起来了，感觉说话都比以前有深度，以往朴实无华的笑容都这么富有深意。 “一大爷，我爹着刚当上副主任，得做出点成绩来，这些日子厂子里事估计少不了。我这还天天不招家，以后院里有点啥事您费心及时帮忙传达一下。” “放心吧光明，院里有我呢，你们有事就先忙着。”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看来老熊对这个一大爷应该没什么想法。 三大爷也赶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光明你就放心吧，家里没人我帮忙盯着点，咱们都是前院的，你一大爷有时候招呼不到。” 易中海也没反驳，只要自己管事大爷的位子稳了就行，你阎埠贵乐意管就管去吧。 “呵呵，熊大哥，我再敬你一杯，嗯？~”许富贵端起酒杯刚想举一个，发现酒杯空了，扭脸一看许大茂脸红扑扑的，气的许富贵哐哐给了许大茂两脚“你才多大就偷酒喝。” “爹，光明哥也没比我大多少啊，你看我熊大爷都不管。”许大茂感觉宝宝委屈，但宝宝必须得说。 “人家都上班挣钱了，那就是大人，你这书不好好念，烂七八糟的你明白这呢。呵呵，熊大哥见笑了啊，我家这小子有光明一半懂事我晚上睡觉都能笑醒了。” 还没等老熊说话，傻柱对着许大茂就贴脸开了嘲讽“大茂，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啊，看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不能喝就别逞强，小屁孩一个等毛长齐了再喝酒啊！今天这桌都是大人，下回有小孩桌的时候你再上桌吧。” 许大茂当时就急眼了，谁说都没事，就是傻柱不能说，怒气值瞬间就满了，虽然我来了之后已经改变了傻柱不少生活轨迹，他俩见面其实不多，但这种宿命的羁绊谁也说不清。 “傻柱你丫瞧不起谁呢，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酒量，一会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不敢就认怂啊！” 说着许大茂抄起桌上的二锅头就灌，许富贵抢了一下让许大茂躲开了，直接就下去大半瓶子，当时许大茂眼神就迷离了，要不是贾东旭扶了一下许大茂已经倒了。 “傻柱，喝”然后许大茂就瘫了，贾东旭赶紧给他拽起来，许大茂软的不行了，但眼神依然坚定，就瞪着傻柱。 “嘿，行，你小子行啊，今天我算是得高看你一眼了。” 说着傻柱从地上抄起一瓶咬开瓶盖就往下灌，三大爷紧着拦着都挂在傻柱胳膊上了。。。。傻柱直接吹了去一瓶，傻柱刚才就喝了不少，这一瓶下去，还没来得及吹一句牛逼呢哈喇子就先流下来了，扭脸看向许大茂，许大茂颤颤巍巍的伸了个大拇指，然后俩人双双就不省人事了。 熊光明跟贾东旭赶紧把俩人扶床上躺下，一会俩人还搂一块去了，他又赶紧给分开拿被子给他们盖上，中间放了个枕头隔开，别一会俩人再亲上那就没法看了。 这顿饭吃的算是宾主尽欢，熊光明让雨水在屋里看小人书，顺便看着点这哥俩有点什么事弄不了就出去喊人。 时间还早也没啥事了，突然想去鼓楼的商店溜达一圈，想宝宝了，上次见完这都得小十天了，别再把我忘了，虽然上午买酒时候人没在，万一来晚了呢，闲着也是闲着，溜达一圈去。 到了商店打眼一看，一个穿着碎花小袄的丫头正擦柜台呢，这次穿的是红花的，没上次小粉花的好看。 熊光明板着脸就过去了，不能给她一种我是舔狗的错觉，人设得立起来，要不以后成了媳妇不得天天骑我身上，也不是不行，两口子分那么清楚干啥。 “嗯，嗯，同志你好。”前世单身solo20多年真不知道怎么搭讪，就记得一个脸皮得厚。 然后宝宝抬头一看是熊光明，两个卫生球就飞过来了，接着低头擦柜台。 真好看呀，这大眼睛怎么长的，好几天没见更好看了。 “同志我买东西。” “买什么。” 这语气不情不愿的，爱搭不理的，看来还记得我，真好。 “买包烟，大前门。” 从柜台里拿出包烟扔给熊光明，给完钱，还想着怎么再搭搭话。 “买完了不走干嘛，别耽误其他同志买东西。”拉这个脸根本都不带看熊光明的。 熊光明回头看了看后面没人啊，其它柜台的几个没事的老嫂子大姨聚在一起磕着瓜子瞟向这边嘀嘀咕咕的。 “宝宝啊，你这挺忙用不用姨帮忙啊。”说着还瞥了熊光明一眼，然后几个人还笑着对他指指点点的，熊光明必须还以最真诚的微笑，然后她们笑得更欢了。 “周姨不用了，这种人我打小见多了，现在那天不得来几个呀，过些日子就没事了。你还买不买东西，不买别跟着糗着啊，看你碍眼。” “我再来盒火柴。” “5分，买完赶紧走，你什么心思姑奶奶门清，拍婆子拍我脑袋上来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这话就伤自尊了，熊光明心想虽然看上你了，但咱不是啥也没说吗，你好好跟我说呗，上来就损我几个意思。 熊光明刚想发飙，这时候上次那小子急冲冲得就进来了。 “宝宝，宝宝，你看我给你买到什么了，孙老头家得糖炒栗子！你不是想吃好久了吗。” “宋凯旋，我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宝宝，再叫我真抽你了啊！什么破栗子我不爱吃，我爱吃糖葫芦，你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上班。” “嘿，这不巧了吗，你看这是啥。”说着这个叫凯旋的小子从身后面又拿出串糖葫芦。。。 我c！熊光明一看这段位比自己高不少呀，回去拿小本记下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好吃糖葫芦的，这个头真不小啊，哪买的。”说着熊光明就从这小子手里把糖葫芦薅了过来，撸下一个嚼的嘎吱响，真他妈酸，最讨厌吃这玩意了。 “你。。你。。是你~！孙贼，可算逮着你了，上次算你小子跑的快，堵你好几天了，今儿你可走不了啦。” “哎呦，你个细狗，你想让我怎么走不了啊。” 虽然不知道细狗具体什么意思，但是大概肯定不是啥好话，看热闹的几个嫂子大姨的都笑了，连宝宝都想笑赶紧捂着嘴扭过了头。 “你tm说谁细狗呢，牛b你丫给我等着。”说完凯旋就想找人去，让熊光明一把揽过来，手搭他肩膀上。 “锁我喉是吧，你是不是锁我喉，你给我撒开，敢不敢让我喊人去。” 熊光明一把抢过栗子顺便给了他一脚“赶紧的，等着你。” 他把糖葫芦往前一递“拿着” 宝宝顺手接过来，刚觉得不对想说话，熊光明扭身就去了那几个大姨那。 “几位姐姐好啊，这玩意宝宝不爱吃，别嫌弃，你们就帮忙打扫了吧。”说着熊光明把糖炒栗子就递了过去。 “哈哈小同志你太客气了，她不爱吃我们爱吃。”然后都笑的嘎嘎的。 宝宝这气的攥着拳头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真好看。 挺住人设不能塌，熊光明学着汤姆哈迪那两步走就过去了，又把糖葫芦一把夺过来嘎吱嘎吱嚼着，还好没籽处理的挺好。 熊光明靠在柜台上边吃边等着凯旋。 “这小子在哪买的，真不错，回头我也去那家买，个大还没籽儿，真好吃。” 如果熊光明有赛亚人眼镜的话，就能看见宝宝战斗力已经要爆了。真他妈不要脸，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这是买给我的栗子，你都给我送了，糖葫芦还抢走吃了。 糖葫芦太酸了，有点烧心，找几个大姨去吃几个栗子压压胃里的酸水。 “小伙子你这是看上了吧。”大姨甲说。 “是啊，我看上了，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脸皮这玩意熊光明就没打算要。 几个嫂子大姨一愣，这脸皮有点厚呀，不应该脸红一下子不好意思吗，你这么坦率的就承认了，我们这还怎么逗你。 “我们姑娘家里条件好着呢，人也漂亮，来说说你什么条件，不能差太多啊。” “我也不差呀，有正经工作，一个月也不少挣，家里有房还有自行车，我俩岁数也合适，慢慢来呗，我觉得她会接受我的。” “你多大了，我们姑娘可刚17啊！” “我翻过年就18，这不正好吗，她是售货员，我是工人，我们天作之合。” “啊？你18？”嫂子乙嘴里的栗子都掉了。 “不像吗？我真18。”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哥们这是长得成熟稳重好吗。 “呃~~像，我以为你刚20呢，所以着急找对象。” “是吧，我这是自己幸福自己找，别看岁数小，自己不急谁着急，这不就找到喜欢的吗。” 几个嫂子大姨可能第一次见这么坦荡的，这天聊的一点掩饰都没有啊，直怼！ 宝宝看熊光明这聊的挺嗨，还没事往她这瞅两眼，当时就有点忍不住了，刚想过来，就看见宋凯旋横着就窜进来了。 “凯旋，你可来了，赶紧给他轰走。” 得到指令，宋凯旋当时就觉得自己又行了，这是宝宝向我的求助啊，这无助的小模样，以后你这辈子就让我来守护吧！想着就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你tm给我出来，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叫你丫跟爷犯照！” “凯旋是吧，我觉得咱俩没啥误会呀，何必非得打打杀杀的呢，伤到彼此就不好了吧。” “你tm别废话，刚才你丫内牛b劲哪去啦？” “兄嘚，你这可就误会了，我也没牛b呀，这不想跟你交个朋友吗，开个小玩笑你还认真了，哈哈一点不识逗真没意思。” “谁跟你逗呢，你也不瞅瞅你丫那操行，自己几斤几两就想跟交朋友，你问问街口的锁匠，你配吗。” “哈哈哈，傻憨子，问你呢，你配吗？这会你说怂话了，刚才干嘛去了，凯旋别搭理他了，让他一边凉快去吧。” 虽然宝宝这话有点针对熊光明，但最后一句看来是为他解围的，不是那么蛮横不讲理啊。 熊光明认真的看着宝宝说“谢谢你最后那句话，看来你还不是那种依仗自己漂亮就当作资本胡来的女孩。”说完也不搭理她就出了店门。 宝宝一看也怕出事就绕过柜台想出去拦着点，几个大姨赶紧就把她抱住说“先看看，大白天的一帮小子在大街上干不出啥事。街口就有治安所。” 到了门口就看见宋凯旋背对着他跟几个人嘀嘀咕咕的，熊光明一看乐了，这不大斌吗，晃着肩膀就过去了。 “这不是我斌哥吗，今天没上大街上溜达啊。” “孙贼，就算你认识斌哥也不好使，我俩关系不是你能比的，斌哥就是丫的跟我犯照。” 大斌这正低头点烟呢，抬起头烟刚吐一半看见熊光明了当时就呛着了，差点把肺头咳出来。 一脸谄笑的就颠儿过来了“熊哥是你呀，你看这事闹得，凯旋说新认识个朋友，人可好了，说话还好听，我们哥几个这不没事干打算也想认识一下吗。” “行啊，上次没聊美，这次咱们得好好亲近亲近啊！” “大斌哥这~~是你朋友？”看着大斌这态度宋凯旋心里直打鼓。 “凯旋啊，这就是我说得熊哥，你不是早就想认识一下吗，这不巧了吗，熊哥，这小子叫宋凯旋，仰慕你很久了。” 看着大斌一脸狗腿的样，熊光明这刚想活动一下，找不到机会，下不去手啊，伸手不打笑脸人。 “行了，你来干嘛来的我也明白，都贴墙根给我站好了，按大小个站一排。” 几个人吓得赶紧贴着商店对面得墙站成了1排，站的笔管条直的。 宋凯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站在熊光明对面不知所措。 “凯旋是吧，我也不难为你，这样，看见前面那个胡同了口了吗，你走过去，再走回来，走得好，今天这事就算了啦。” “不是大哥这什么情况呀，斌哥咋回事呀。”宋凯旋一脑袋懵，看着跟站军姿一样的大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第37章 路都不会走了 大斌在哪直给他使眼色，宋凯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还没等反应过来呢，熊光明一个小嘴巴就扇他脸上了，没使劲，主要是侮辱性极强。 “我说话你听不明白是吧，走过去再走回来别再让我说二遍了啊！你要敢跑，那就别让我逮着你，到时候给你塞冰窟窿里过过水儿。” 宋凯旋憋屈的都快哭了，想动手又不敢，感觉熊光明胳膊比他大腿都粗，看了看前面的胡同口，也就十来米，来回最多30米，咬着牙就往前走。 要是没人看着还行，能自然点，这7、8个人看着，宋凯旋越走越别扭，走着走着就顺拐了，最后他都不知道怎么走回来的。 ’啪啪‘又两个小嘴巴就给他小脸扇的红扑扑的。 “走的什么玩意，都tm顺拐了不知道呀，重新走。” 咬着牙宋凯旋又走了一遍，这回还不如上次呢，都垫上脚了，边上站的那几个憋着也不敢笑。 熊光明上去又是两个小嘴巴“能不能行了，走个道都不会了，再来。” 连着5、6趟走下来，最后宋凯旋是彻底不会走了，胳膊带着身子走，站军姿那哥几个实在忍不住了，笑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商店里看热闹得几个老嫂子隔着窗户笑的都快站不住了，宝宝是又生气又想笑。 “哎呦不行了，可笑死我了，这小伙子看这浓眉大眼的，一肚子坏水啊，看给这个小宋整的，走道都不会了。” “可说呢，多损呀，这小宋长这么大估摸着都不知道自己走道还不利索吧。” “哎呀你们别说了，凯旋平常不这样啊，今天怎么走路都走不好了呢，都是让那个大狗熊给吓的。” 宝宝看这宋凯旋出洋相也有点为他着急，早就想出去了，又被几个看热闹的大姨拦着不让走。 这会宋凯旋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小嘴巴打多了，小脸一会白一会红的，本来一个小白脸现在也没法看了。 “哥，你是我亲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下回有你的地方我肯定猫着不露头。” “错哪了，跟我说说” “我不该跟你牛b，我狗眼看人低。” “我让你停了吗，接着走，说的不对，好好想，想明白了再说。” ”5555~~~555“宋凯旋哭了，这下彻底不会了，鼻涕耷拉着老长过河了也不敢擦，长这么大没这么委屈过。 熊光明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几个站住了准备看热闹，知道差不多了，再给治安所的人招过来就不好了。 “行了，你过来，以后不准骚扰宝宝知道吗，大街上看见了连招呼都不能打，懂不懂。“ ”哥，我俩住街坊，老碰见，不打招呼不合适吧。“ ”哎呦，青梅竹马呢，你就不会低头假装没看见吗，这还用我教。“ “大狗熊，你差不多行了啊，谁骚扰谁呀，我看就是你骚扰我，凯旋你真成啊，他让你走你就走是吧，你就不能厉害点。”宝宝气坏了，恨其不争的说道。 “555~~我不敢，我怕他给我塞冰窟窿里去。” 宋凯旋内心是崩溃的，家里哥哥姐姐的，他从小就得宠，哪见过这种狠人啊，看这样子不像是说着玩的 ，没看见大斌哥这么吊炸天的都老实的站军姿呢吗。 “知道就好，也就我为人善良又和气，要不下次惹到不该惹的人，没准就直接就给你塞后海里当荷花种了。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别跟这碍眼了。” 宋凯旋抹着眼泪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斌你过来，挺大的个子天天在街上晃悠你不嫌寒碜啊，多大的人了，就没点正经事？” “熊哥，我这不是找不着活干吗，我也不想晃悠啊，哪也不要我啊！” “你这天天带帮人能晃悠几天啊，都多大了，不找媳妇啊，家里不愁的慌？” “愁呀，你说我干啥呀，这不没招吗。” “行了，你也别跟我这扮可怜，明天早上8点，还在这等我，你们几个都过来，我给你们找活干。” “哎呦哥，真的呀，那感情好。”大斌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 “活到时候包给我了，你们要是不好好干，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亲哥，您放心，有活我们肯定好好干，谁不好好干我都替你收拾他们。” “行了都回家去吧，明天8点啊，别忘了。” 一帮人马上就散了，生怕跑慢了让我薅住了。 “宝宝啊，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你赶紧滚，我可不想看见你，就你最不像好人，什么人呀。”说着宝宝又飞给我两个卫生球。 眼睛真大，真好看！赶紧擦了擦嘴，今天就这样吧，不能再上赶子了，舔狗不得好死，熊光明这一个社会好青年帮助落后同志的人设算是立住了。 溜达着回了院，沏了杯高碎慢慢喝着，又去傻柱那看了看，哥俩睡得呼呼的，雨水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今天太阳不错，几个嫂子大娘得扎堆正聊天呢，秦淮茹抱着棒梗也出来晒太阳，这小子一岁了，贾东旭两口子基因好，棒梗长得挺可爱的，养的也不错，比阎埠贵家那俩小的好看多了。 逗了会小棒梗又近距离看了看秦淮茹，长的白白净净的，身条也好，贾东旭这家伙艳福不浅，可惜熊光明没有曹丞相之志。 “贾大妈，回头给我跟我爹做两双棉鞋啊。”熊光明见贾张氏坐门口晒着太阳纳鞋底呢，过去坐在门廊上小声跟贾张氏说。 “棉鞋那可贵呀，现在棉花可不好弄，别到时候做完了你赖账，你得提前给我钱。” “两双鞋能用几两棉花，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我是那小气的人吗，下礼拜5能不能让我们爷俩穿上啊。\" “那够呛，你等着吧，东旭这双做完了还得再给淮茹做一双呢，棒梗也1岁了，抽空也得做一双。” “大妈你可以呀，别人都说你懒，我看这院里就你最会过日子了，这样吧，你每提前一天，胡同口二荤铺我让你挂1碗面的账怎么样。” “过日子我敢说第一，院里就没人敢说第二，老阎家都不行，就知道从嘴里扣那点吃食。一碗面才几个钱，得再加一个荤菜，礼拜三晚上你过来拿鞋，怎么样，鞋钱也不能少了。” “成交，回头我给你拿块皮子，我爹那双得拿皮子绷面，鞋底也是，富裕的就送你了。” 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光明，还是你大气，你就看大妈的吧” 说着还给飞了个眼，吓得熊光明一激灵，不能再待着了，赶紧回去，熊光明怕贾张氏再看上他了，看来贾东旭得鞋又得往后延了。 晚上吃过饭，熊光明端着碗粥，半碟咸菜又拿着俩馒头就去了傻柱那，估摸着也该醒了。进了屋一看傻柱正坐在那发苶（nie，二声，我也是查了字典才找到这个字的，形容一个人精神不振、疲惫无力的状态）。 “柱子哥吃了吗，给你拿点吃的，中午没少喝饿了吧。” “光明来了，你先撂哪我缓缓，脑瓜子疼。” “你说你跟许大茂较什么劲，两败俱伤吧。” “嘿，这孙子，我之前喝不少，又吹了一瓶，要不就丫那酒量，我喝他三。” “哈哈哈，这我信，雨水在我哪吃完了，你喝点粥醒醒胃。” “谢谢了兄弟，我这当哥哥的这些日子没怎么照顾过妹妹，光麻烦你了。” “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趁热赶紧吃，吃完了就精神了。” 傻柱也没客气，熊光明就看着他吃，吃完了之后傻柱精神不少，眼神也亮了。 “柱子哥，吃完了我这有点事麻烦你，你得帮我。” “舒坦了，你说吧兄弟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不叫事。” “那不至于，你晚上能帮我蒸点包子吗，材料我出。” “这叫事吗，包给哥哥吧，指定明早上让你吃上热乎的大包子。” “行嘞，还得是哥哥你靠谱，一会去我那拿东西，猪肉大葱馅的，还有羊肉萝卜的，包两种馅啊，没问题吧。” “只要你有材料，十种陷都能包，走着我跟你拿东西去。” 到了熊光明家给傻柱拿了2斤猪肉2斤羊肉，又拿了几斤面，葱跟萝卜傻柱没要，熊光明让他把跟雨水一天的吃食留好，傻柱乐呵的拿着东西就回去了，这我就不用管了，傻柱有一点好，答应的事肯定办的利索。 第二天吃过早饭，傻柱这包子味是真好呀，反正后世熊光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熊光明拿两个饭盒装了8个大肉包子蹬上自行车就去了商店，给宝宝带几个尝尝。 到了商店还不到8点，大斌那哥几个抱着肩膀吸溜着鼻涕正等他呢，看见熊光明过来，大斌赶紧过来打招呼“来了熊哥，我们这都到了，一会就听你安排了。” “嗯，不赖呀，看来你们都挺上心的，都是好同志啊！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看着商店也开门了，拿着饭盒就进去了。 里面的大姨看见熊光明都跟他打招呼，“小熊来了，够早的，这还拿着饭盒，带的什么好吃的，让大姨尝尝。” “嘿嘿，各位老姐姐今天可不行，下回我多带点让大家都尝尝。宝宝尝尝大肉包子，这盒是猪肉大葱的，这盒是羊肉萝卜的，你肯定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 今天宝宝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红毛衣，外面一件列宁装，真是又美又飒。 “咱俩熟吗你就给我带包子，你当自己是谁呀，赶紧拿走。” “拿着！怎么磨磨唧唧的，咱俩是革命同志行不行，昨天谢谢你为我说好话，这是感谢你的，感谢你的善良和无知。” 熊光明板着脸直接把包子往柜台上一放扭身就走，没有带走一片云彩，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肯定特有型。 “你说谁无知呢！”脸皮这也太厚了吧，宝宝都无语了。 “哎呦美珠啊，这还热乎着呢，姐早上没吃饭，你要不爱吃，姐姐帮你尝尝？” “拿走，你们爱吃就都拿走，反正我不吃。” 几个大姨就围上来了，一人掰了半个尝尝味“真香啊，宝宝，这包子味是真不错，太香了，你也尝尝，要不后悔啊，小熊看这五大三粗的，还有这手艺呢。” “就是美珠，别使性子了，尝尝来，人家给你的我们可不好意思都吃了。” “就他长的跟大狗熊一样，能有这手艺？指不定是家里谁做的呢，肯定不是他。”宝宝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美珠，这小熊我多少知道点，就住南锣，家里父子俩，你要有兴趣的话回头姐帮你打听打听去。” “我可没兴趣，看见他就烦，什么人呀，死皮赖脸的。” 出了商店熊光明带着几个人就往街道办走，大斌这脸就有点不自然了，拉着熊光明说“熊哥咱这是要去街道？” “啊，怎么了，街道就能介绍工作你们不知道吗？现在不少地方都缺人。” “我们以前来过，街道的不太愿意待见我们，而且街道没啥好活呀。” “放心吧，街道王主任我可熟了，肯定能给你们找点活干。” 到了街道办，先跟张大爷打了声招呼，张大爷吓了一跳“光明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呀，想要冲击政府啊！” “大爷你可别逗我啊，这几个朋友没工作，我带他们过来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安排个活干干。” “哦，那你们进去吧，看好他们别乱串啊！” 熟门熟路的就去了王主任办公室“王姨，王姨我找你来了。” “光明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姨这了，快进来，屋里暖和。” “王姨，今天还真有点事，是这么的，外面那几个岁数不小了，天天街面上晃悠也没个正经事干干，我这不合计着能不能麻烦您给他们找点活干干，都进来吧。” 几个人把屋都挤满了，大斌跟后面低着头，王主任以为就俩三人呢，谁知道进来7、8个。 “光明这么多人呢，来先登记，后面那个抬起头，这不是郑斌吗，你怎么来了。” 第38章 烤羊肉串 “姨，你认识大斌？那怎么看他在外面瞎晃悠。” “你问问他给没给他找过，不是嫌累就是嫌脏，见天外面瞎混，周围几个街道都挂号了，谁不知道他。我告诉你郑斌，要不是看你妈面子上，你再这样就快进去了。” 熊光明一把给大斌薅过来冲着脑袋‘啪啪’就是两下。 “大斌哥你名挺响呀，四九城都快装不下你了呗，我说来这你不情不愿的呢，合着嫌脏怕累呀。王姨，今天我把话放这，安排什么活他们就得干什么，哪个干不了您就跟我说，我帮着劝劝就好了。” “你可不能打人啊光明，新社会新风气，大家都在为新中国尽一份力，你们呢一个个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像话吗，想想前线的战士们。 远的不说，就说熊光明吧，去年我让他去粮站扛大包，二话不说就去了，每天都是扛得最多的，扛完大包还义务帮助粮站工作，刘站长后来都想给熊光明转正了，要不是他去了扎钢厂就已经是粮站的正式工了，这是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我还当成先进事迹在每个院子里宣传过，你们就没听院里大爷讲过？” 几个人看熊光明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就是说的那个大傻子呀，当时开会谁听那玩意啊，就知道有个人不要钱都帮着干活，什么累干什么，粮食包码的不整齐都挨个码齐了。 熊光明站那撇着嘴听着王主任夸奖。 “都听见了没有，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脸是自己挣的，你们好好干自然会有人欣赏你们，偷奸耍滑没有出路，谁也不傻，以后王主任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就干什么，等到时候机会来了自然就有你们的份，都听见没有啊，说话。” “听见啦” “大点声！” “听见啦！！” “王姨，那我就先去上班了啊，您就看这安排吧，谁不好好干回头跟我说，我肯定不打也不骂，到时候我教他们走路。” 几个人脸都绿了，昨天宋凯旋的事历历在目，太tm社死了，这要被这么收拾一回，以后在街面上名声都没了，找媳妇都费劲，还不如挨顿揍呢。 王主任虽然不知道走路是怎么回事，但看那几个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懒得问。 “行，光明你就上班去吧，这也年根了，街道的活还真不少，这几个大小伙子来的太合适了，光清理厕所，陈年的垃圾破败的院子就够他们干半年的了。” 熊光明也没搭理那几个小子，出了街道办就上班去了。 到了厂子里赶紧干上午落下的活，11点的时候桑彪过来找他，见熊光明没干完呢，抡起锤子就帮着干，这兄弟是真行，没白交。 吃完饭来人蹲在一边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昨~~昨天三哥整~~回来2个牛腿，那~~那玩意不~不好收拾，家里没~没人爱吃，要不你拿~~~回去？” “这玩意上面没啥肉吧，都是筋，不过牛蹄筋还是不错的。” “肉不~~少，就~~就是不好炖，废~~火。做不好不~~~好吃” “这么着，晚上我先去三哥哪，拿上牛腿让柱子给炖了，他手艺还是不错的。” 下了班先去桑豹家，一进院就闻着香味了，桑豹媳妇正在炖牛杂呢，蒙古做法。 “嫂子，听说我三哥弄回来两根牛腿，我院里有厨子，我拿走炖了啊，弄完了咱们吃。” “老四，光明来了，先不急着走，牛杂马上好了，你三哥也快到家了，吃完再走。” 俩人也没客气，搬个凳子就坐桌边等着吃饭，三哥家那俩小子看见熊光明立马就围上来了，非得跟他玩，摔了会跤逗了会孩子桑豹也回来了，然后又是一通喝，到了8点来钟准备回去了，桑豹从屋里拎出来牛腿还有个牛头。 ”“明这个也拿走炖了吧，实在不想拾掇了。” “这没问题，怎么还有个牛头，就是这玩意收拾起来太麻烦，这样吧礼拜天上我哪吃去，柱子下班晚，我以为就俩牛腿呢，收拾好这些得半夜了，天寒地冻的放几天也坏不了。” “行，礼拜天见。” 到了院里正好碰见阎埠贵要关门。 “光明你这麻袋鼓鼓囔囔的装的什么好东西呀，让三大爷开开眼。” “嘿嘿，真想看啊，行等着”熊光明支好自行车，猛的从麻袋里掏出个牛头摆在阎埠贵面前，吓的阎老西直接摔了个屁墩。 “吓我一跳，光明你哪整了个这玩意呀，赶紧给我扶起来，我告诉你这要给我摔坏了可得赔我。” “行，回头炖完了给你来一碗，够不够赔的。” “够够够，还没吃过这玩意呢。” “放心吧，到时候让柱子给收拾了，肯定香着呢！” 说完拎着麻袋就去了傻柱那，进屋把东西给傻柱一看，傻柱高兴坏了，立马就想到好几个菜，恨不得马上就收拾。 “光明我跟你说啊，夫妻废片听说过吗，就是拿牛头肉做的，这玩意可不好弄，到时候让你尝尝我调的红油小料，都是秘方，然后浇上去一拌，嘿，香你个跟头！这牛蹄子也好，来个红烧蹄筋，这上面肉还不少呢，炖完了啃起来肯定香。” “还得是你呀柱子哥，到时候就看你的了，你多调点小料，礼拜天桑家哥俩过来，到时候让他俩拿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你手艺。” “行嘞，那我就先收起来了。”傻柱知道肉都是桑家哥俩给的。 转眼到了周六下班，又跟桑彪交代了一声别到时候给忘了。 老熊这几天也适应了车间副主任的工作，都是他专业的东西，无非就是现在多管管人，安排一下每个小组的工作，在车间这么长时间了，各个组的能力心里门清，老主任五十多岁了，也没争权夺利的心气了，也尽心的带老熊。 晚上刚吃完饭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喊上熊光明帮忙，院子里搭上灶台烧上柴火让他先给牛腿燎毛，熊光明又把刘光天喊过来帮忙，一人一根，一帮孩子吃完饭没事干，围着灶台看热闹。 “都别围着太近啊，一会棉袄燎着了我可不管。” “光明哥，这玩意没啥肉都是皮，弄完了能好吃吗。”刘光天燎着毛问熊光明。 “这得看谁做，我做完了指定好吃，一般人还真不会收拾这玩意我跟你说。” 傻柱接话说，然后拎着桶往家里大锅里蓄水，准备烧水。 “还是光明有本事，还能弄来这玩意，怎么市场上就没见着过呢。”三大妈抱着解娣也过来看热闹，烤烤火比在家里暖和。 二大妈说“这玩意本来就少，牛羊肉什么的主要供应给回回，要不就饭馆，就算给咱们，咱们也不会做呀。” “可不，又废火又废料的，刚进城那会老贾带我下馆子吃过一次牛蹄筋，切完啊薄的直透亮，沾着蒜汁吃，啧啧，那味，我现在还记得呢。”贾张氏抱着棒梗看着牛蹄子都要流口水了。 “光明啊，回头柱子做完了，能每家来两片尝尝吗。”易中海知道这是熊光明弄来的。 “一大爷这没问题，就是这蹄筋切不出来多少，主要是这些都是朋友给，他做不好拿过来让柱子收拾了，明天过来找我吃饭，这样，到时候每个孩子来一片尝个味，牛头能出不少肉等柱子哥炖好了每家来两片尝尝。” 这tm易中海，又这张罗事完了大家还得记得他好，你不说也得多少给院里的孩子尝尝呀，下回再弄这些就让傻柱去桑家做。 “呵呵，行啊那就谢谢你了光明，还是你懂事。” 熊光明低头撇了撇嘴没再搭理他，这会傻柱张罗着又开始给牛头燎毛，一会还得拿菜刀边刮刮洗，扭脸一看阎解成跟许大茂在呢。 “你俩一会把家里菜刀拿过来，帮忙刮毛啊。” 阎解成虽然还没有继承阎家的家风，但算计的属性已经显现出来了，没有好处的事不干。 “光明哥，那什么我爹说了菜刀不能随便拿出来，伤了人就不好了。” 行，你小子跟我玩心眼是吧，这眼皮子也太浅了，跟你爹比你差远了，要不后来开饭馆把傻柱给开了呢，就看这眼前这一点。 “行吧，你岁数小用菜刀是不太合适,光天你啥时候来的，去拿把刀过来帮忙刮刮。” “行，我这就去。” 没一会大双许大茂拿着菜刀就过来了，帮着一块刮燎完的黑油泥，这得先拿开水泡软乎点才好刮，想弄干净了就比较废开水，这活后来就是刘光天在干，雨水负责巡视。。。。熊光明负责指挥。。。。傻柱自己抱着牛头卡兹卡兹的刮着牛头，那哥俩一人抱根牛腿咔哧。 “都拾掇干净点啊，明天中午到我那吃肉去，拾掇不干净到时候吃一嘴毛。” “哥，你这人少也不够啊，我回去拿菜刀一起刮。” 阎解成听说第二天还能吃肉当时就后悔了。 “解成啊，你哪都挺好的，就是眼皮子太窄了，以后这毛病可得改改，你比你爹可差远喽，回去吧，我答应你爹了，明天给你家端碗肉过去。” 阎解成臊的脸都红了，也就天黑看不见。 等牛头刮好洗干净，傻柱把牛头扔大锅里煮着，然后进屋从床底下拽出把大号斩骨刀，这玩意放过去都能当兵器用了，也就傻柱家三辈儿厨子，要不然屠夫家才能有这玩意。 傻柱拿出块磨刀石来，就在水池子边上哧啦哧啦的开始磨刀，一看就有年头没用过了都是锈，这会院里看热闹得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孩子不嫌冷还在围着看热闹，看着院里大灶里的柴火，熊光明突然想吃羊肉串了。 “光天找几根没用的竹竿子过来” “干啥呀哥，这玩意也不扛烧，你要怕柴火不够我从家拿点。” “别废话，赶紧找几根来，一会我弄点好吃得。” 一说这个小哥几个来劲了，没一会拿回来好几根。 熊光明让他们拿菜刀劈成差不多一尺长得竹签子，然后咔哧干净上面的毛刺，试着做了几根，挺好还凑合，让他们照着来，几个大孩子劈竹签子，几个小的随便找个破铁片玻璃碴子的咔哧毛刺。 熊光明回去又拿了一大块羊肉，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让光天切成大手指头肚那么大的肉块，几个孩子没一会就做出来好几十个竹签子，虽然差点意思吧但够用，接着做签子别停。 洗干净了，开始串肉，依然是先打个样，他们照着来。 傻柱看这问“光明你这是要做羊肉串啊？” 到底是厨子，吃食这方面见识多，现在羊肉串四九城基本见不到，不是不会做，是没人这么吃，主要是太浪费，油脂都滴火里了，烤完了肉都快缩没了，哪有炖的实在呀，最后羊肉汤再煮锅面一点不浪费。 “柱子哥还得是你，一般人可不知道羊肉串。” “那是，小时候我爹带我在牛街吃过，我那有孜然，不太多但小荤香有不少，撒上去也行，辣椒面也有点，雨水给你光明哥拿过来，拿小碗每样装点就行，还有盐。” “一会让你也尝尝我烧烤的手艺。你们谁找几块砖去，十块就行。” 几个孩子瞬间就散了，一会就拿来十多块砖头，熊光明挑了挑完整的在地上码了两排，又从大灶里掏出不少烧的差不多的柴火放到砖中间，坐在小凳子上，羊肉串整齐的码在砖上，羊肉一见火香味一下就窜出来了，除了傻柱还在忙乎着砍骨头拔牛脸，其他的全蹲下风口闻着肉香，连傻柱都不时的往这看。 冬天家里面关的严实，怕煤气中毒多少留点缝，肉味还不明显，等佐料一撒上去，香味那是成几何倍数的剧增啊，香味再钻进去那点烧煤的味可就遮不住了，院里这帮人哪闻到过这么霸气的香味啊，熊光明看见好几户灯都开了。 周围的孩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隔壁小孩馋哭了可不是后世的玩笑话，傻柱都快馋的流哈喇子了，赶紧把剁好洗净的牛腿骨扔大锅里放上佐料炖着。 从屋里拿出瓶酒又搬出个小桌子摆上盘花生米，就等着羊肉串了。 第39章 准备给哥俩找媳妇 随着熊光明一把辣椒面撒上，羊肉串也烤好了，尝了一口稍微有点嫩，问题不大，这样口感更好，也不能像后世那样两块肉中间夹块油，这不坑人吗，羊油才几块钱。 “都排好队啊，一人一串别抢！”熊光明先抓了一把给傻柱，雨水嗖一下就过去了，抢过两串就开吃。 几个孩子排着队一人一串，拿到手都先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开始吃，最后竹签子都嗦溜的锃亮。 “傻柱你这弄什么好吃的呢，也太香了吧，这根本没法睡觉啊！” 贾家深受其害，炉子就在他家廊道前面，看着熊光明在这烤肉贾张氏眼睛都直了，赶紧抬了一下头，要不口水肯定得流下来。 “婶子，前两天我见东旭哥戴的手套挺好看的，应该挺暖和的吧，是你织的吗？” “是啊，怎么了。”贾张氏见熊光明突然问了句这个，也有点迷糊，不知道啥意思。 “看不出来婶子你手还挺巧呢”熊光明边跟贾张氏聊天，边翻着羊肉串。 贾张氏被香味熏的开始上头了。 “那是，我当姑娘那会十里八乡谁有我手巧，要不老贾能相上我，把我带城里来。” “您看我这骑车就戴了双单位发的劳保手套，冻手啊！” “冻手自己买去，要不就叫老熊再给你找个后妈，到时候给你织。” “行吧，本来这羊肉串我还想让您帮着拿拿味呢。” “等会，你什么意思？” “一双手套5串羊肉串，毛线我出，周三我就要，行不行。” “太行了光明，你想要手套早跟婶子说呀，这拐弯抹角的。”说着还打了熊光明一下，吓得他一哆嗦，你跟这撒什么娇呀。 “20串4双，我跟我爹还有柱子跟雨水的，你占大便宜了，雨水是孩子，手小。” “没问题，我先给你织，最晚下礼拜5都让你们戴上。” “行嘞，吃不吃辣” “5个不要辣给你嫂子的，剩下15个多放辣，这吃起来才过瘾。”贾张氏拿上串乐呵呵的就回屋了。 “你们几个小的排好队再一人给一串吃完就没了啊，都回去睡觉去。” 轰走这帮小的，就剩下刘光天许大茂了，现在已经9点出头了让他俩一人拿了一把回家吃去。 “柱子给后院老太太送5个过去，估计还没睡着呢。” 傻柱抓着一把边吃边去后院给老太太送串去了，熊光明又让雨水给易中海送了10串，刚才肯定闻到味了，就是不好意思露头。 本来想给老熊送几串过去的，这会估计也睡觉了，一想明天桑家哥俩就来了，到时候再吃吧，今天先吃舒坦了再说。 跟傻柱又喝了两杯酒聊了会，熊光明起身就回去了，傻柱自己盯着点锅就行。 礼拜天起来外面随便吃两口就带着老熊先去澡堂子，这得赶早，去晚了池子里都是人。 洗完澡熊光明骑车驮着老熊去鼓楼的商店看看宝宝在不在，一进屋几个大嫂老姨的都抢着跟他打招呼，一问宝宝今天休息了，得，今天是又见不到了，买了点灰毛线，又买了一点红的到时候给雨水织手套，抱了一箱酒就回去了。 回到院里开始张罗一帮孩子接着劈竹竿做竹签子，今天就不用熊光明管了，昨天几个孩子带着就给做了，三十个竹签子换一串羊肉串，必须得是合格的。 昨天没吃到的光听院里孩子说就已经馋的不行了，今天一看还有机会能吃到，当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家里大人也帮着做。 熊光明把光天叫过来切羊肉，自己则溜达着看看傻准备的怎么样了，昨天的牛头傻柱已经把肉都剃出来了，牛舌切了一大盘子，牛头肉切成三大块，一会吃一块剩下的两块给桑家哥俩拿回去。 牛腿也收拾利落了，蹄筋切一盘，红烧一盘，剩下的牛腿骨炖了啃着吃，汤再加萝卜弄了一大锅，一会给院里人每家分碗汤喝。 十点来钟桑家哥俩带着老三跟老二家的孩子也来了，熊光明让光天带着几个孩子玩，有他在也放心，没一会就跟院里院外的那帮孩子玩成一片了。 桑豹拿了块五花肉让傻柱给炖了：“柱子，上次回去说你做的红烧肉好吃，孩子馋的够呛，这次看你的了。” “豹哥我这水平可又涨了，一会让几个小家伙好好尝尝我手艺。” 孩子有人带子玩，熊光明张罗桑家哥俩一块蒸馒头，都是大肚汉还把张大爷家的笼屉给借过来一起蒸要不根本不够吃。 来了四个小家伙家里就坐不下了，又得去傻柱家，摆了个小桌一帮孩子坐一桌，这回许大茂有地方坐了，雨水光天，许大茂带队招呼这帮孩子。 昨天的砖还在一边放着呢，正好接着烤串，一帮孩子弄过来几百根竹签子，一会让桑家哥俩拿走一半，先烤几十串把这帮孩子打发了。 昨天都关着门准备睡觉了羊肉串的味还不显，白天再一烤，这香味直窜天灵盖。 刘光天对这烤羊肉串超级感兴趣，昨天就一直看着熊光明烤，今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问东问西的。 “光天，这没什么难得，烤熟很简单，想烤好就得下点功夫了，提前拿佐料腌过得肉也好吃，各有特色，而且菜也能烤，馒头片刷酱也好吃这呢，看明白我大概怎么烤的了吗，一会就你来试试。” 烤一会熊光明还是挺乐意的，时间长了也烦。 又跟刘光天讲了讲一些小技巧，又让傻柱切了点五花肉片穿好一会烤。 刘光天学习不行，杂七杂八的学的快着呢，一上来先烤了几个练练手，有点火大，熊光明让他全吃了感受一下差哪了，这小子三口两口就炫完了，然后分析的头头是道，给周围排队的孩子都快馋哭了。 熊光明一扭脸桑彪蹲旁边看着津津有味，一把拽起他：“看你那馋样，回头去三哥那烤羊腿，烤全羊，那吃的才过瘾呢。” 刘光天是越烤越好，这上面有点天赋，等以后风停开个烧烤店估计能挣不少。 “二大妈，看不出来光天有两下子啊，你看这有模有样的，闻着真香啊！” “谁说不是呢，自从跟着光明每天早起瞎折腾，现在体格子越来越壮实了，光明是个好孩子，还教光天烤肉，这都是手艺。” 现在人对于学一门手艺还是相当在意的。 “这烤出来得是香，就是太废肉了，烤熟了就剩一点了。” “可说呢，回头等我家光天学会了我让老刘也买两斤羊肉在家烤一回，我也狠吃几串过过瘾，你说光天这傻孩子也不知道给我拿两串来尝尝。” “光明，光明你又跟我家门口拷上了，婶子屋里全是肉味，刚才我说躺会吧，哈喇子流一枕头，一会得给婶子来5串，不行得十串。” 贾张氏擦着嘴就出从屋里出来了，后面秦淮茹端着盆脏衣服也跟着出来了，还深吸了两口气闻了闻香味，昨天几串回味了半宿。 “婶子给你十串没问题，就是这地上弄得脏乎乎一会你能给拾掇了吗。” “那没问题，交给婶子吧。” 对于贾张氏就得等价交换，熊光明可以吃点亏，但她也得付出劳动，白嫖可不行。 羊肉串味太霸道了，主要是孜然的味，可以说遮挡一切味道，院里不少没事干的都在一边看着刘光天烤串，闻着这味在家根本待不住。 刘海中也溜溜达达的过来看热闹，一看刘光天在哪烤呢，当时肚子挺的更大了，分开人群，走到前面刚想说话，正好刘光天一抬头看见亲爹来了，赶紧狗腿一样递上几串刚烤好的说：“爹你先尝尝咸淡。” “嗯，不赖，咸淡合适，再多放点辣椒面啊。” 然后递给了二大妈两串，又拿着剩下的往家溜达，估计是给老大送去。 “都排好队啊，自己几串报数，瞎报可不行，我都记得呢。”刘光天这会牛逼的不行，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这次老阎家最多，一家人齐上阵，做了360个竹签子，能分12串！ 熊光明看见刘光天给他爹肉串也没说话，刘光天跟着学摔跤也算是熊光明铁杆小弟了，人挺聪明的也勤快，最近也很少挨揍，刘光齐也改变不少，大家都出来看热闹，刘光齐就在家里看书，能考上中专绝非偶然呀。 再看许大茂，在哪上蹿下跳的，一会跟傻柱逗贫，一会又带着几个孩子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没挨傻柱踢裆，以后只要自己不浪，应该能有个后。 桑豹站在一边看傻柱做饭，估计是想学两手又不好意思张嘴，熊光明过去说：“柱子哥，回头把你这炖肉配方给三哥来一份，别老藏着掖着，三哥又不想当厨子学你两手你不会不教吧。” “这打哪说啊，三哥想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柱子，三哥就喜欢吃肉，就爱吃炖肉，也不白学，你知道三哥是肉联厂的，以后想吃肉了找三哥。” “你这就见外了啊，回头我给你写个方子，再给你配点料包，做成我这样我不敢打保票，但肯定比一般人家做的好吃。” “妥啦！就按你说的办，吃过你炖的肉，我自己在家做的吧就不香了。” “柱子家里三代都是厨子，那随便一个秘方都能养活一个熟食店。” “不至于不至于，光明你可抬举我了。”傻柱美的脸上褶子都快赶上包子了。 中午吃饭时候熊光明问桑彪你都21了，想找个啥样的媳妇。 桑彪脸都红了，吭哧瘪肚的说了半天才说清楚，这小子喜欢块头大的，个高胸大屁股大，不是后世那种瘦的，是要胖乎一点的，还得长的白。 熊光明看了看他这185的个子，想满足他的要求怎么也得170往上了，最好得175以上，这小子该不会喜欢自己家三嫂吧，三嫂蒙古人长的高高壮壮的，还好长的不白。 这年代桑彪提的这条件还真不好找，啥家庭能养出这样的闺女啊，只能慢慢打听了，熊光明心说凭他亲妈这街道主任的本事都搞不定自己家儿子婚事呢，这小子还一根筋也不知道这个审美观是怎么形成的，要不凭桑家这条件，一般人家的姑娘那不是随便挑。 一说这个傻柱来劲了，这半年聋老太太一大妈也给傻柱介绍了3、4个，傻柱一个没看上，熊光明知道这孙子按着秦淮茹模板来的，其实归根结底就像找个漂亮的，但他这条件想找个城里的费劲了，长得好看条件还好的看不上他，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不好的，聋老太太又看不上不会给他介绍。 “大丈夫何患无妻，彪哥我跟你说我就想找个城里的，长的好看最好还得是高中毕业，凭咱们兄弟这条件肯定没问题。”喝点酒傻柱又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家里没大人管着是不行。 “对~~对，慢~~慢慢来，不~着急，自己就挺~~挺好” “柱子，你听兄弟一句劝，什么城里的乡下的，顺眼就行，知道心疼你，你还挑什么呀。” “光明，我这条件不差了，手艺也起来了，回头我一上灶店里经理说了，一个月给我开42块钱呢。” 这么说也不低了，正常剧本你一个月37.5都天天牛的不行不行的。 54年马上就公私合营了，到时候饭馆也不好干，傻柱差不多也就能出师了，看看能不能坚持到56年定级时候让他考个证去，到时候想办法给他弄到轧钢厂来，虽然厂子里只能给到6级的钱，但要是超过6级还是会有额外补助的。 “行啊柱子，我们厂食堂缺大师傅，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呀，想来的话哥哥给你作保。” “豹哥，我这还没出师呢，还得再练练，等我出师了要是后厨没我位置我肯定找你去行不行。” “随时欢迎，你这手艺现在就没问题了。对了光明，你不是说看上一个姑娘吗，还非她不娶，现在咋样了，不行的话，我把妹妹介绍给你。“ “这不正聊着呢吗，我俩岁数都不大，先不着急。”已经说了好多句话了，这不马上就成了吗。 就你们哥几个长的，老大没见过，老二没毁容之前就凶巴巴的，现在一瞪眼能给小孩吓哭了。 你走大街上跟个暴徒一样，桑彪还好点长的不难看，就是这眼神看人时候有点不像好人，你妹妹能好看哪去，光想想熊光明就吓得一哆嗦。 天天要介绍自己妹妹，那得多困难啊，这是逮着老实人可劲欺负呀，我熊光明把你们当兄弟，你俩这是打算杀熟啊，不见，肯定不能见，万一被看上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40章 找媒婆 赶紧岔开话题说：“柱子哥你听弟弟一句劝，你就让媒婆去乡下照着漂亮的找就行，你是个厨子还怕养不活媳妇呀，先生孩子，等孩子大点了到时候花点钱给媳妇找个工作不就什么都有了。” “这样行吗，我还是想找个城里的。” “你看贾家嫂子怎么样，这不也是农村的吗，你自己说实话。” “这~~这样的最好，嘿嘿。” 傻柱一下让熊光明问的害羞了，画面太美不敢看。 “光~~光明，你说我是~~不是也找个农~~农村的呀。”桑彪听熊光明说也有点心动。 “彪子，你俩情况不一样，你条件太高了，不过也可以在农村打听打听，反正你家那条件你也不在乎。你家那边媒婆我不知道水平咋样，反正南锣这块的几个媒婆可厉害，一会吃完饭我让院里大妈带你俩找媒婆去。” “那咱们赶紧吃，去晚了再没了好姑娘。”傻柱已经饭都不想吃了，熊光明是一阵无语，桑彪也兴致昂扬的。 因为带着孩子来的桑家哥俩没怎么喝酒，吃饱喝足带着兴冲冲的桑彪傻柱刚出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光明你先别走，我再看看你跟傻柱手大小。”这都不睡午觉了，看来羊肉串真没白给。 “婶子一会回来再说吧，我们这还有点事呢。” “啥急事啊，我这也快。” “贾大妈我们找三大妈去，让她带着我们找媒婆。”傻柱着急了在旁边接话说。 “这事还用你三大妈？我熟啊，你们谁要说媳妇啊。” “柱子跟后面的彪子兄弟，这事您熟？” “你这天聊的，先跟我说说想找啥样的，先说好，找城里的我可没那本事，农村的行不行。” “农村的也行啊，柱子就想找好看的，只要身体健康，越好看越好，孝不孝顺的都无所谓，反正他爹也没在身边，不过我这兄弟条件就高了。” “哎呦傻柱也不瞅瞅你这样，天天油渍麻花的，还想找好看的，行吧，婶子正好过几天回去帮你留意着点。光明你这兄弟想找什么样的，农村可没条件太好的啊。” “简单的说，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个头得高，长得一般人就行不过得白，贾大妈这事要是成了谢媒礼可少不了你的。” 贾张氏抬头看了看长的跟扇门板那么宽的桑彪，这条件猛一听没啥，仔细一想，有点困难，现在男的175的都不多大部分还都挺瘦，能配上这大个子的女的，还得好生养，真不好找。 “这身板子也忒壮实了，回头婶子也给你打听打听，一会你们去旁边帽儿胡同18号找马婆子，她是专门跑周边农村的，淮茹就是她帮着找的呢。” 熊光明先回屋拿了20个鸡蛋，出了院没几分钟就找到了帽儿胡同18号院，一个两进的院子，刚进院就被一老头拦住了，看他们这哥仨人长的各个人高马大的，不像啥好人啊。 “哎~哎哎，小爷们儿，别往里进呢，你们找谁呀。” “大爷，我们是旁边南锣鼓巷的住95号院，找马婆子说媒来了。” “哦哦找马婆子的呀，往前走过了月亮门左手边厢房就是马婆子家，正好今天没出去。” 到了门口一敲门一个13、4的半大小子开的门，看见他们仨，孩子当时说话都哆嗦了：“你们找谁呀~~。” 桑彪咧嘴一笑，孩子差点吓哭了，熊光明赶紧说：“我们是来找马婶子帮着说媒的。” “妈，找你说媒的。” 从里屋出来个40多岁的妇女，微胖有点黑，俩眼睛不大闪着光，一看就精明。 “哎呦~~平常一个没有，今天好，一下来了哥仨，赶紧坐，二狗给倒热水。真是好小伙子，这一个个的体格子真好，你们仨都要找对象吗？” “马婶子，我这俩兄弟找。”说着熊光明把鸡蛋放到了桌子上。 “多好的小伙子呀，找婶子就对了，你们来前应该也知道了吧，婶子这主要是跑农村的，都想找啥样的呀，跟婶子说说，对了你们住哪片呀。” 熊光明看着他俩，这哥俩这会红着脸都不好意思张嘴，得，还是自己来吧。 “我们住旁边南锣，这是我兄弟何雨住，是饭店厨子，别看现在是学徒工，马上就出师了，到时候一上灶每个月就是42块钱。就想找个身体健康漂亮的，越好看越好，彩礼不叫事。” “这个兄弟叫桑彪住西单，在轧钢厂上班，他想找个好生养，个子高的姑娘，最好长的还白净。” 马婆子一听，这两条件都不错呀，不至于找农村的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 “住南锣姓何还是厨子，你爹是何大清？” “啊？婶子你认识我爹？” 傻柱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马婆子，不会以前跟他爹有一腿吧，他可知道何大清可不是安分的人。 “你爹这片谁不知道，手艺不赖，就是人不咋地，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情况了，到时候帮你留意着点，就要好看是吧。” “马婶子人也得好啊，不能那啥是吧，呵呵您说呢。” “放心吧，从我这介绍出去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好姑娘。那这个兄弟呢？” “胳膊腿都没问题，脾气也好，性子直，放心肯定不打媳妇，就是有点结巴，不严重。” “这不叫事，想找个子高的姑娘还得好生养，看你这身板，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吧。” “还~~还行，养媳妇孩~~孩子没~~问题，几个孩子都~~都养的活。” “这么说的话我还真知道一家，我老家是昌平的，附近有家猎户，他家有个姑娘说了好几年婆家了，也没合适的，这姑娘吧长的挺好看，人也孝顺，干活也是好手，就是脾气太烈，从小跟他爹学过把式，周围的小子被收拾了一个遍，结果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他爹愁的呀，放出话了不要彩礼，倒贴嫁妆都行。” 熊光明看了一眼彪子，俩人一对视，这个有点靠谱。 “多~~多高。” “嗯~~反正挺高的，村里的男的没几个比她高的，不过有点瘦，真成了你娶回家好好养养不就行了。反正你家也不缺吃食，这年头长成你们仨这样的都不多。” 这倒是，熊光明就不说了都是系统的功劳，傻柱本身就是厨子，而且打小底子就好，何大清也是名声在外的厨子，虽然不靠谱但没缺过他嘴，桑彪那就更不用说了。 “婶子，那就看您安排了？您看哪天合适？” “下礼拜天我正好回趟老家，到时候跟人家里约一下，再下个礼拜天怎么样？” 熊光明看桑彪屁股跟长了钉子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去。 “婶子你看能不能约到这礼拜天啊，我兄弟岁数到这了，着急。” 说着捅了桑彪一下，手在桌子下面摆了个点钱的手势，桑彪赶紧从兜里掏出5块钱傻笑着放到桌上也不说话。 “婶子等事成了谢媒钱只多不少，这些您先拿着，当路费用。” “这小伙子你看你还挺着急，行，明天婶子就过去，等我回信啊。” “行嘞，有信了您就去南锣95号院找我就行，我住前院，熊家。” “你就是熊光明吧，不是都说你脑袋不好使吗，这不挺好的小伙子吗。” 这尼玛都谁传的闲话啊，也没人跟他说过啊。 “婶子这可都是谣言，您可不能信，以后要是听见谁再说，您可得给我辟谣啊。” “婶子知道了，放心吧，这街面上真是没几句真话，你多大了，用不用也帮你找一个呀。” “我过了年才18呢，不着急。” 马婆子一脸审视的看着熊光明，这怎么看也得20多了，还好比那个傻柱强点，不知道的以为30了呢。 出了马婆子家，桑彪一脸的激动，咧着大嘴笑的都闭不上了。 回到家桑豹知道了也高兴得不行，这个弟弟也相看了好几个了，没一个看得上的，关键自己脾气还死犟，这次感觉靠谱，得赶紧回去跟妈说说。 桑家哥俩急匆匆的肉也没拿骑着车带着四个小家伙就往家赶。 熊光明跟傻柱把肉分了分，让他又切了一饭盒夫妻肺片，一饭盒的牛蹄筋，明天把料汁一浇，给宝宝送过去，嘿嘿。 又让傻柱拌点给贾张氏送过去了一份，还指望着给他找个漂亮媳妇呢。 贾张氏真不客气，拿过肉就先嗦溜了一片。 “傻柱你放心，就冲你这肉过几天我回村给老贾烧纸时候就帮你把话放出去，指定给你找个像你嫂子这么漂亮勤快的。” 一说这个傻柱可不困了，要是像秦姐那样那他不得活活美死。 第二天一大早熊光明就先去了商店，没开门但是里面有两个大姐在收拾卫生。 拍了拍门，大姐一看是他，打开扇窗户说：“怎么昨天没来看美珠啊，今天赶大早就过来了，还没到上班点呢，你再等会就来了。” 美珠，这名字好，般配。熊光明赶紧把俩饭盒递给大姐说：“做了点好吃的，都是稀罕东西，让美珠尝尝。” 大姐一拎饭盒沉颠颠的：“什么好东西，这分量可不少呢。” “嘿嘿，大姐我故意多装了点，大家都尝尝，都是市面上不常见的，我得赶紧上班去了，一会受累帮我给美珠啊！” “放心吧小伙子，赶紧上班去吧，上次的包子味道不错啊，美珠吃了两个呢。” 今儿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嘿嘿 一路风驰电掣就到了厂里，今天不止熊光明高兴，桑彪也开心的不得了，中午休息时候桑老蔫也跟着过来了，对熊光明一通的感谢。 下了班桑彪非得跟着回去，熊光明劝也没用，直接就去了马婆子家，结果马婆子还没回来，家里人说怎么也得明天了，桑彪一下就不开心了，饭都不想吃了。 “行了彪子，就算马婆子回来了不也得礼拜天才能再见着吗，你说你急什么，又不是第一回相亲了。” “我~~我有预感，这~~回准~准成！” “行兄弟我相信你，走吧先吃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你的跑不了！” 到了二荤铺桑彪还是有点心情不好，吃了四碗面就吃不下去了。。。。。。。 翻过天桑彪又兴冲冲的跟着熊光明去找马婆子了，她们院里的人都认识他俩了，这连着都来三天了。 马婆子刚到家没多一会，见这他俩就满脸堆笑：“事成了，礼拜天我带着姑娘去你家，你把地址告诉我。” 桑彪高兴的脸都涨红了，一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 “西单辟才胡同6号，到时候我兄弟就在家等着了。” “行，婶子记住了，到时候拾掇精神点啊！” 桑彪连招呼都没给我打，窜出院子骑上车就跑了，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呸，有了媳妇兄弟都不搭理了。 去商店找美珠去，这会应该还没下班呢。到了商店看见美珠正在卖东西，熊光明站柜台前跟几个没事的大姐打了个招呼。 正好买东西的人也走了，熊光明赶紧过去：“美珠，昨天的肉好吃吗？” “谁让你叫我美珠的！” “那还是叫你宝宝？我也觉得叫宝宝好听。” “你要喊我同志，还有以后别给我送饭了，咱俩啥关系也没有，你说你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好好好，叫美珠同志可以了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了把饭盒给我吧，我要回家了。” 美珠扭身去了里间，把饭盒放到柜台上，也不搭理他。 弄得熊光明都有一丝尴尬了，旁边几个嫂子大姨的，看着他哈哈直笑，早上的大姐说”那个红红的牛肉味道不错啊小伙子。“ “大姐，那道菜叫夫妻废片，牛头肉做的，材料市面上可不好买啊，好吃吧！” “哦哦，这名字好，好吃，卖相也好，我们美珠还夸你手艺好呢，她自己就吃了半饭盒肉两个馒头呢，哈哈哈。” “哎呀张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没有，我没说，不是我说的。” 美珠脸一下都红到脖子了，要不是怕吃枪子，熊光明肯定得捧着她脸蛋亲两口。 “美珠，你还没说到底好不好吃呢。”熊光明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美珠说道。 “好吃好吃，以后别在给我拿吃的了，我谢谢你了。”接着一个大白眼送上，真可爱，嘿嘿。 “啊？我这不是给你拿的呀，你怎么能这么自作多情啊！我是给其他同志一起分享的，你怎么能归到自己名下呢。”说着熊光明还一脸鄙视的眼神。 “我杀了你，你个不要脸的，啊啊啊！！气死我了！！” 赶紧跑，到门口的时候还冲她来了一句：“也不知道谁脸皮厚” 要不是几个大姨抱着美珠，这会已经窜出柜台了，这也是翻到一半被按住的。 熊光明也不管里面嘻嘻哈哈还有宝宝的怒吼声，现在不跑等待何时，蹬上自行车就窜没影了。 第41章 卖炉子的轧钢厂 第二天熊光明拿着一幅只有自己看的懂得图纸找到贾东旭，让他帮忙做两个烤羊肉串的炉子，虽然贾东旭有点手残，但是这玩意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弄几块板子然后焊上就行，点焊都行。 贾东旭看着图直咂嘴，然后问了熊光明大概尺寸，自己拿笔记下来，大概估了一下用料，管熊光明要了10块钱，不够再说，得跟单位报备。 关键现在废铁也不便宜，大块的废铁板也值钱，外面基本买不到，主要是轧钢厂没后世那么薄的铁皮板。 这玩意弄完了个头不小也不好藏，别让保卫处抓到，买点废料也没几个钱，这么规整的板子废料里也找不到，也算是厂子福利，都按照废料走的账，该怎么走手续就按标准来吧。 快下班时候熊光明找上桑彪去车间找贾东旭，上班时间干私活不太合适。 谁知道到了贾东旭车间，还有不少人都没走呢，围着看贾东旭的工位，易中海也在一边盯着，然后就听贾东旭说羊肉串多好吃，应该怎么烤，这炉子就是专门烤羊肉串用的，之前在地上码上砖头都能烤，要使用上这炉子烤出来得肯定更好吃！ 熊光明过去一看，这炉子牛逼了，本来打算几块板子随便焊两下就行了，中间放装碳的板子再钻些眼，下面板子接灰，就这点活。结果在一帮钳工眼里这活也太糙了，丢钳工的脸。 然后在易中海的指挥下，这个炉子的连接处都变成铆接的了，而且必须严丝合缝，倒上水不能漏得那种。。。。。 两个一米长的炉子做的很快，贾东旭跟易中海的另一个徒弟没一会就做完了。 贾东旭看见熊光明来了，吹了吹上面的铁屑说“光明看看，怎么样，我师父改良过之后漂亮吧，我再把毛刺给你去去就齐活了。” “一大爷还得是你呀，东旭哥你这手艺也好，这么干的话10块钱不够了吧。” “是不够，差价我师父掏了，你也别给了，回头再烤羊肉串的时候你请我师父喝杯酒就行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弄几斤羊肉，再弄点新鲜玩意让你们尝尝，这炉子是真好呀！彪子，这个给你的，拿家使去。” “好好~~谢~~谢啦。”桑彪看着炉子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本来都打算以后想吃了就支砖头呢，谁知道熊光明还弄了个炉子。 “光明先别走呢，除了烤肉还能烤什么呀。”易中海的车间主任也没走呢，一直在看热闹，感觉这玩意有点意思。 “主任也在呢，那烤的就多了，所有肉都能烤，茄子土豆韭菜，馒头窝头菜饼子，烤鱼那也香着呢，回头我让东旭哥再做几个篦子，就能烤菜烤鱼了。” “光明你这可以呀，听你说我都觉得香。” “这个羊肉就撒孜然跟盐就行，没有孜然就撒盐那也是美味，烤别的就得刷点酱料了，那滋味~~~太香了！” “行了你快别说了，我听着肚子就饿得慌，贾东旭明天你再帮我做个炉子。” “我也要，东旭给我也弄一个” “两个，给我做两个。” 大家听熊光明这么一说都有点馋了，这个好啊，听着就好吃，比炒菜省材料呀。 “都别吵吵了，这玩意你们不会做吗，看两眼不就会了，想做的明天找我买材料，我给你们批条子，先说好了，只能自己用，不能卖啊！要是被抓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说。都散了吧，也不看看几点了。” 一帮人跟着熊光明往外走，还拉着问酱料的事，这他哪会啊，只能回去找傻柱帮着琢磨了。 绑好炉子，桑彪自行车蹬的飞起，估计今天晚上就想烤一炉解解馋，东北人血脉里对烤串的爱在此刻已经觉醒了。 烧烤就算到了后世，在北方地区那也是核弹级的，一说撸串去，罕有不从。 熊光明跟贾东旭易中海骑着车边走边聊，贾东旭兴致很高，看样子也想自己弄个炉子。 “东旭哥，这个谁家也不是天天吃，我这一个炉子够用了，谁家想用拿走就是，这玩意也使不坏。” “嗯，也是，那我到时候可就占你便宜了光明。” “嗨，多大点事，今天还得谢谢你跟一大爷呢，这炉子让一大爷这么一设计，嘿，绝了。周六晚上，咱们去柱子哪聚聚，我准备东西，这次咱们烤点新鲜的，到时候我让柱子提前做点酱料。” “那感情好，我那还有两瓶上了年头的汾酒，到时候开开咱们都尝尝。”易中海其实最喜欢这种气氛，对于院里年轻人的恭维十分受用。 晚上吃完饭熊光明带着刘光天练了一会摔跤，看见傻柱回来了，把他叫过来跟他说了说，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给琢磨出个酱料来，那天到时候肯定早回来。 第二天到了厂里又让贾东旭做了几个篦子，可以上下盖住带个把手的那种，烤另一面时候可以整个翻面。 结果他们车间下了班比上班时候人还多，几个做炉子的周围都围着各个车间的人，有看热闹的，有跟着学的，不知道以为有什么紧急生产任务呢。 导致后面一段时间，每天下班都有工人抱着各种型号的烤串炉子回家。 桑彪本来昨天回家就想试试，被他妈无情的镇压了，非得等熊光明在的时候再烤，实在受不了这儿子的彪劲，想起一出是一出，都怪他爹起的什么破名字，越想越气，今天必须得收拾桑老蔫。 周五晚上吃完饭，熊光明喊上刘光天贾东旭打算提前开始准备，结果贾东旭把他妈贾张氏也给带来了，倒是把你媳妇带来呀，带你妈算怎么回事。 别说贾张氏干活还真挺利索，土豆片切的是又快又好，串起肉来大小肥瘦还挺均匀的。 干活真是把好手，平常挑秦淮茹干活这不行那不行的，还真没毛病，看来她自己没吹牛，而且手还很巧，手套织的就不错，做的鞋都比外面卖的都强。 “光明啊，不是大妈说你，这活你明天交给我就行了，这大晚上的忙乎什么，点灯废蜡的，这院里就属你们熊家最不会过日子。”贾张氏边串着肉边聊着天。 “唉呦嘿贾大妈，这不着急吗，明天我们都不在，下了班就想吃上，我还想用这新炉子漏漏我这手艺呢，这活要是都给你干，你跟我嫂子下午就别忙乎别的了。” “这点也算活？你们这笨手笨脚的，光天你这肉切的能快点吗，我这马上就歇工了。” “贾大妈明天还真有你的活，你抽空烧点碳，尽量烧透点，那样烤出来的肉好吃，还有碳块别太大了，一会我给你劈点木头块去，明早上我把我这炉子也给你搬过去，要是没时间就街头帮我买一口袋。” “不用买，上灶烧烧就行，正好把咱两家的暖壶也都能续上热水，要是有富裕的火我还能煮点粥到时候晚上喝。” “还得是你呀大妈，这一点都不浪费。” “光明我跟你说，我妈这脑袋算计起来整个院没一个是她个的。” “显着你了，别瞎说，我算计谁了，让你这么一说我在院里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这肯定得信，你们家俩寡妇算计傻柱，最后半个院都姓贾了。 宁愿惹易中海也不能惹贾张氏啊，熊光明感觉自己这智商在这帮人面前真不够看，也就知道这帮人秉性才能周旋一二。 现在老熊当了车间主任，轧钢厂的这波势力肯定不会跟熊家发生正面冲突，而且还有熊光明的武力值在，没看见傻柱都不敢跟熊光明练了吗。 也不知道其他穿越过来的前辈都那么牛逼了，这院里的还一个个跳出来作死，头真铁。 “东旭哥，现在棒梗也大点了，没想着给嫂子找个活干干？“ “等过完年的，棒梗也就彻底断奶了，到时候让你嫂子去街道问问去，当初还好听你的户口过来了，要不糊个火柴盒都轮不上。” “你这格局小了吧，花点钱给嫂子找个正经工作，干个几年这钱不就挣回来了，剩下几十年的钱都是给自己挣的了。” 一说这个贾张氏都有点心动，把串也撂下了问到“光明这得花多少钱啊，听说轧钢厂找个活不便宜呢。” “嗨，轧钢厂那都是男人干的活，你问我爹，我们天天都怎么干活，东旭干钳工还稍微轻省点，那也没几个女的能干，办公室就别想了，嫂子这文凭也不够吧，库房的活那都是领导家亲戚自留地。” “那你说这些干嘛，我们也没门路啊。”贾家所有关系都在轧钢厂，而且还都是易中海的关系，他贾东旭刚上几年班，有个屁的路子。 “你们呀就不能往远了看看，就知道死盯着轧钢厂啊，就算再招工，嫂子这条件也够不上。每年街道多少都有点指标，没事多跑跑，逢年过节的拿点土特产先跟街道主任混熟了，到时候有机会不得先考虑你家啊，要不你这想花钱都没门路。” ”“明我们这也不认识人家主任啊，去了不搭理我们怎么办。” “我说贾大妈，你也不是那脸皮薄的人，你就没事过去溜达一圈，没话找话赖着不走，还能硬轰你啊，多说说家里怎么怎么困难，日子多难过，没困难就算编，你也得苦。” “这行吗？这不是把我妈老脸都豁出去了吗，以后街坊得怎么说我妈呀。”贾东旭一脸的大孝子样，还想着他妈的脸面呢。 “你可拉倒吧，你妈堵着人家院门口骂的时候你咋不知道劝呢。” “光明，那是政府，人家让我进吗，不能给我关起来吧。” 对于从旧社会来过来的人，类似于衙门口部门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现在是新社会了，没人打你骂你，你是去找政府解决困的，不是过去闹事的。再说了，咱们街道里有人，知道对面张大爷干啥的吗？” “知道啊，不是看大门的吗，咋了。”看着贾张氏一脸的天真表情我差点笑出来。 “那是给街道看大门的！让谁进不让谁进，他说了算。” “哎呦我的天，老贾保佑啊，咱们院里出人物了，这街道咱还不随便进？” “大妈，没正经事可不能进去瞎溜达啊！” “放心，大妈懂，谢谢你了光明，本来还打算找东旭师父看看轧钢厂能不能找个活干呢，哪怕临时工也行啊， 听你这么一说，这街面上大把的挣钱活啊。” 这真是十年脑梗一朝梦醒，脑回路倒反天罡啊！真要这么多活就没那么多街溜子了。 真不忍心打击贾家的积极性，熊光明接着说到“贾大妈，轧钢厂的活呢，也得让一大爷继续打听着，到时候多花点钱弄个正式工多美，街道呢也别落下，咱们两条腿走道，没准哪个就成了呢，而且这些年我可不信你家没点积蓄。” 一说到钱贾张氏又开始犹豫了“我这钱都是养老钱，不能随便动，而且以后棒梗要是娶媳妇找工作的，到时候没钱可不行。” 真是带不动，是真精还是小脑萎缩？ “是我东旭哥不孝顺了，以后打算给你扔大街上要饭，还是让你回老家种地去，你留着养老钱干啥使，家里俩人挣钱跟一个人挣钱能一样吗，到时候你家就是俩工人，以后棒梗找媳妇都能可劲挑，这账你算不明白？” “东旭，你以后不会不要妈了吧，妈要真把老底给你掏出来你可得好好孝顺妈啊！” 好好的怎么还煽上情了，熊光明是真服了贾张氏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不要淮茹也得要你啊，你给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也是有良心的，以后可不能胡思乱想了。” “那你们两口子以后得给我5块钱，不，6块钱养老钱，要不我可不答应。” “行行行，给你十块行不行。”贾东旭尴尬的脚丫子直抠地。 “这可是你说的啊！光明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作证。” “贾大妈，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都算好一个月给你几块钱了？” 第42章 易中海的野望 贾张氏听熊光明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想也觉得挺美的。 低头继续干活，嘴里絮絮叨叨的然后突然问到：“光明你说一个工作得多少钱？” “爹，轧钢厂一个工得多少钱啊。” 说实话这熊光明还真不太清楚，但是老熊当上主任之后，就有了分配工作的指标了，手里多少也有一两个，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都是厂子里默许的，但不能摆到台面上来。 老熊正跟那吸溜着茶水听他们聊天呢，见熊光明这么一问，想了想说：“贾家嫂子，我这真没有适合淮茹干的活，锻工车间都是大老爷们，体格子差点的都干不了。” 老熊这个回答可以给99分，不过还是能和其他领导手里的工作互相调剂一下的。 “婶子，工种不一样，花的钱也不一样，车间里真不适合嫂子这样的，你不信问问东旭哥，他们那的女钳工都啥样。” “光明哥，那你说我到时候能不能接着跟着你干呀，我不怕苦，我也有劲。”刘光天听了一会儿赶紧接茬问道。 “你小子肯定没问题，你没事跟我多练练，到时候身体长开了，你熊大爷一准给你招进去。” 刘光天这体格随他爹，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大，属于短粗又有力，干锻工那属于是天选，再加上跟熊光明这练了些日子以后不干锻工哪都白瞎这身子板了。 “光天行，小身板不赖，你要能混个初中毕业，到时候跟着你哥干，让他好好教教你，都不用你爹花钱，我就做主了。” 刘光天高兴的当场就哭了，他学习不好，最多也就混个初中毕业，知道他爹肯定不会花钱给他找工作，老熊当场放话了，他恨不能现在就认个义父，有人托底的感觉真好。 “妈，我们厂车间真没什么女的能干的活，淮茹柔柔弱弱的没法干。” “是，你媳妇柔柔弱弱的，老贾没了之后我怎么拉扯你的，谁当初不是柔柔弱弱的，为了让你吃饱我掏大粪时候你知道啊？我受多少罪，现在知道疼媳妇了，你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娘。” 说着贾张氏眼泪都快出来了，贾东旭当时就麻爪了。 听这话怎么像你掏大粪给贾东旭养大的呢。。。。不过那个年月贾张氏也够不容易的。 周六熊光明干活跟打了鸡血一样，不到两点就把一天的活干完了，跟他一组的那几个猹都没怎么上手，可给他们高兴坏了。 3点来钟熊光明就提前请假回家了，反正现在主任也不怎么管事了，都是老熊说了算，作为二代就是这么潇洒。 到了家也就4点出头，先去找贾张氏要炭，一看贾张氏在中院摆了3个炉子，把易中海家的炉子也给整过来了，一起在哪烧炭，还好没在家里烧，要不就得出殡了。 “光明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这刚闷了两炉，也不知道你们够不够。” 3个炉子烧，两炉就是6个炉子的碳，贾张氏这执行力可以呀，要是搁在后世那就是老板最爱，自动力牛马。 “行行行，差不多了贾大妈，烧多了也没事，留着以后用，烧好的我先拿回去用着，你继续啊，晚上管你饱。” “烧点碳就能混一顿肉菜，光明你该不是被贾张氏骗了吧，你们爷俩手太敞了，以后这种事跟院里人多问两家。” “我说谁这么酸呢，原来是他三大妈呀，这做人啊得厚道，得知道付出，光占便宜可不行，真当自己是貔貅呢。” “这整个红星街道随便问去，要是有一家说你贾张氏是厚道人，我都把大门吃了。” “我厚不厚道的我知道，上回人家光明就是让你家解成拿菜刀劈点竹签子都不乐意，结果呢，什么样的家教出什么样的孩子，那晚上是不是光闻味了？” “张翠花你个小婢养的，我跟你没完。”三大妈彻底狂暴了，可惜体格子不够壮实，瞬间就被几个看热闹大妈给控制住了。 “切，一家子抠搜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连自己家人都算计，你到死都吃不上四个菜。” 贾张氏看三大妈暴怒根本不为所动，就加阎埠贵家那伙食标准，三大妈这样的她能打三个。 “都别拦着我，今天我俩得死一个！” “行了瑞华，你省点力气吧，这么折腾你晚上吃几个窝头才能饱啊。” 还得一大妈，一针见血，当时三大妈就老实了，放了两句狠话就回去了，贾张氏也是深耕街头文化多年，放狠话环节不易出击，淡然看这就好。 真爽，今天这假请的，值了！ 赶紧点火生炉子，小串速度烤上，直接50串拉满，还好这次串不太大，土豆片韭菜馒头片，豆皮裹香菇，实在是没金针菇和香菜，再刷上傻柱的秘制小酱料，最后辣椒面一撒，真个大院连着半条胡同都是烧烤的香味！ 拿油纸一裹，再用块干净的毛巾一包，骑着车直接飙到宝宝的商店，进去一看人不多，下班点人就多了。 大部分嫂子大姐的都在嗑瓜子聊天呢，美珠也凑着听热闹，有眼尖的姐姐看见熊光明来了赶紧跟他打招呼。 “这不是光明小同志吗，这抱着什么呀，我都闻到香味了，今天给我们美珠带什么好吃的了。” 熊光明连正眼都没看美珠一样，虚虚实实，放线收线，就跟钓鱼一样，要不南方叫钓马子呢。 舔了你两回，你还这种态度，那好吧，只能理论结合实践了。 “各位大姐大妈，可饶了我吧，我这都是给你们带的好吃的，谁叫咱们都是革命同志呢，趁热赶紧尝尝，凉了可就不好吃啦！” “真香啊！这是羊肉吧，烤出来这么好吃呢！” “好了各位同志，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熊光明扭头就走，一点都不带留恋的，熊光明余光看见宝宝打他一进屋就一直傲娇的看着，结果熊光明瞥都没瞥她，仿佛陌生人一样，好吃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就看她不高兴了，小脸一鼓小嘴也有点撅起来了，赶紧走，要不怕忍不住上去嘬两口小嘴。 完美，你要不生气不就白折腾了吗，越生气越好，嘿嘿。 开开心心哼着歌就进了院子，这会也就刚5点，轧钢厂的大部队还没回来呢，把各种菜肉的先码出来，然后招呼贾张氏来蒸馒头，结果秦淮茹过来了，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忙了。 看着秦莲花在案板上揉面，身子随着力道一下一下的扭动，太顶了！ 不能再看了，再看都想当曹丞相了，贾东旭体格子真好！ 赶紧烤两串压压惊，用美食来改变一下注意力。炉子再配上碳是比之前码上砖头烤出来的好，火力也匀称，这串受热也均匀。 等这一炉子快烤好时候，贾张氏抱着棒梗开着闪现就过来了，熊光明也没客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一把，又让秦莲花歇会也给塞了一把，棒梗别看刚一岁，闻着味哈喇子流的前胸都是，贾张氏赶紧给棒梗嘴里塞了块肥油，才堵住棒梗的嘴。 熊光明拿着剩下的挨家根据孩子多少给了几串，又让聋老太太过一会来她傻孙子这吃饭，给聋老太太高兴的当场就让熊光明扶着她先去傻柱家，之前第一次烤的时候太晚，给她送了几串，第二次是熊光明请客没招呼她，送了几串，这次可是正式的，这人越老越希望有人在乎。 那咱必须隆重一点，熊光明直接搀着她就到了傻柱家，炉子生上火，倒上杯茶，她也不嫌冷就坐傻柱门口守着炉子喝着茶，还没事跟院里大妈扯着闲篇，高兴坏了。 熊光明又给她腿上盖上块毯子，老太太都喊上好孙子了。。。。给熊光明膈应的。 等轧钢厂大部队回了院，熊光明光在院里发出去的肉串就3、40了，聋老太太都快吃饱了。 易中海看见这样情景高兴坏了，进屋拿出20块钱让让贾东旭买酒。 整个院子的大团结这是他毕生想完成的愿望，可能他现在还没觉得。 熊光明这根线把这些都串联到了一起，易中海要不是顾及身份，估计都想跟他拜把子了。 今天易中海格外兴奋，从家里拿了一大块腊肉，好几个鸡蛋，又喊上刘海中跟阎埠贵。 熊光明心说，打着请你吃饭的名头顺便大家聚聚，结果这人越喊越多。 又烤了几样素菜，告诉刘光天火候就不管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练了，想吃随便吃，刘光天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给熊光明恶心的哐哐就踹了他两脚，让他水池子哪好好洗了洗手脸才开始烤。 别说这小子真有点天赋，开始烤的素菜有点糊都发给周围孩子了，接着就越烤越好，以至于之后成了熊光明的御用烧烤师，后来风停了之后熊光明借给他一万块钱买了套带门脸的小院，开了间烧烤店，火的一塌糊涂，除了熊光明来，就是刘海中过来都得排队。 等傻柱最后一个菜上桌，易中海端起酒杯说：“今天我攒这个局主要得感谢光明，又出菜又出力，咱们院子里的优良传统就光明做的最好，希望院里的年轻人都能跟光明学习，第一杯敬给光明。” 大家热热闹闹端起酒碰了一杯。 “一大爷这话过了，我都是跟院里的各位叔叔大爷学的，咱们院不仅有老革命，还有老工人，各个都是作风优良的榜样，尤其是老太太和蔼可亲经常帮助教育院里的小家伙们，咱们呀得敬老太太一杯，太太，今天高兴能不能来一杯？” “哼，一杯可不够，今天得喝三杯，呵呵，柱子给奶奶倒酒。” “哎呦奶奶，这些年就没见你喝过酒啊，今儿这是怎么了，等着我给您拿个酒盅去，今天我必须给您陪美了。” 谁说院里都是妖魔鬼怪的，这不也挺懂人事的吗，只要不算计熊家，你们爱干啥干啥，吃吃喝喝能花几个钱，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吃了一会熊光明又端起酒杯说：“今天得感谢一大爷，要不也没这个局，要说院里最讲究的就得算一大爷了，我打算弄个破炉子没事解解馋，结果一大爷自己搭钱新给我设计了一个，我敬一大爷一杯。”说着就干了一杯。 “慢点喝啊光明，我就是提了一点小意见，不值一提，主要还是东旭干的活，你要谢得谢谢你东旭哥。” “哎呦师父，你可抬举了，我自己啥样心里清楚，您这手艺没得说，这么的吧，大家一起举杯敬我师父，敬各位老师傅，咱们年轻人争取早日达到老师傅的手艺，为祖国多做贡献，干杯！” 贾东旭还挺会来事的，干钳工屈才了。 今天晚上屋里最靓的仔是易中海，屋外那就属刘光天了，烤串一把一把的上，越烤火候掌握的越好，周围的孩子大人喊都喊不回家，因为刘光天会随机送出几串，一帮孩子分着一人一口的，熊光明半截出去看了看盆里剩下不少的串，让他给贾家送50串过去，一大妈哪来个20串，然后让他自己该吃吃，馒头片一夹吃着更香，那帮看热闹的孩子每人再发两串， 也别管是不是自己院里的了。 吃这方面刘光天一点没含糊，真是荒年饿不到厨子，熊光明看他一嘴油，就知道这小子没少吃。 “哥，贾大妈从我这已经都得顺走最少50串了~~。” 这是真不知道“她拿你就给她？没拦着点，怎么也不找我啊。” “她说昨天晚上你答应让她一块吃的，她一个老娘们就不上桌了，要是上桌吃的更多，我也没法拦。” “也是，昨天她倒是没少帮忙，不赖你，后面使劲烤土豆片韭菜，记得刷柱子给的酱啊，少放点孜然，那玩意也不便宜，借个味就行了。” 这tm贾张氏，找到机会真是猛占便宜啊，这打算吃烤肉吃饱啊。 让傻柱送聋老太太回去，别一会这帮人喝多了再给碰着了。 又喝了一会，熊光明找了个机会跟贾东旭说给家里送俩馒头过去，贾大妈光吃肉串可不行，容易上火，贾东旭一愣，也没拿馒头低头就回去了。 贾东旭进屋一看，贾张氏跟秦淮茹正吃着呢，桌上厚厚一层的签子，刚想说点埋怨的话，秦淮茹站起来问他：“这么快就散场了？吃饱了吗东旭，这有刚烤好的土豆片，可香了，我觉得比肉都好吃，我给你倒杯茶解解酒？” 哎，真不好张嘴说啊，自己就这点本事，平常也吃不上几口肉，媳妇都跟着受苦了。 “没事淮茹，那边热水不够了，我拿壶热水过去。妈你在家多看着点棒梗，淮茹看一天了也挺累的，让她也早点睡，你还想吃什么我一会给你拿过来，外面不少小孩乱糟糟的再给你碰了。” “我还没老成那样呢，几个小逼崽子还能碰了我，你一会少喝点酒就行了。行了都这点了妈也不出去了，淮茹你烧点水一会给他们再换一壶，我看会棒梗去。”说着贾张氏抓起一把串就进了里屋，就剩下点土豆片留给了秦淮茹。 贾东旭小声在秦淮茹耳边说：“一会想吃点什么就跟刘光天说，妈占便宜没够，光明不高兴了，你吃没事。”说完还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啊”秦淮茹害羞的赶紧给贾东旭推开。 第43章 敢偷车？干他！ 贾东旭乐呵的拎着壶水回来说“这边热水也不多了，我从家又拿了一壶，淮茹哪还烧着呢，光明我给你续上点茶水。” 说着就从熊光明这挨个茶杯里倒上热水，看贾东旭这样是把他妈摆平了，真难为他了。 看来贾张氏还是听贾东旭的，赶紧拉着贾东旭坐下“东旭哥你怎么还忙乎上了，赶紧尝尝这土豆片，柱子特意配的酱料，烤完之后再刷上点酱料，味道真不错。” “嘿光明我跟你说啊，这可是我跟我师父一块琢磨出来的酱料，那天咱们吃完之后我就想这个素菜刷什么酱料好吃，我跟我师父一说，我俩配出来5、6种，这种刷土豆上好吃，这种刷馒头片上最好吃，韭菜也还行，刷蘑菇上差点意思，回头我在琢磨个刷蘑菇上的。” 我c，这就是大厨的思维方式吗，行，傻柱就凭你这手艺我都不搬家了，以后我罩你，媳妇我都帮你找了。 不出意外的还是出意外了，易中海喝多了，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喝酒时候放松警惕了，谁敬都喝的很实在，最后拉着贾东旭喊儿子。。。。感觉贾东旭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第二天还得去看桑彪相亲呢，今天熊光明没喝多少，结果送走了易中海，二大爷和三大爷跟老熊都喝多了。 二大爷当了一晚上的小透明，最后时刻才爆发，抓着老熊的手就是喝酒，一个劲的想知道老熊怎么当上主任的，他这么优秀怎么连个组长都没当上，非得让老熊讲讲心得，然后拿着筷子就在桌子上记，老熊就是各种吹牛13，什么炮弹筒子我一锤子一个，坦克壳子一天能敲出来5个。 阎埠贵就单纯的属于使劲吃，喝酒大家举杯，他抿一口。 熊光明和傻柱使了个眼色就开始灌阎老西，这家伙喝多了都不舍不得吐，酒是一点都没少喝，菜吃的也最多，估计往后两天，家里吃饭每顿他都得少吃一个窝头。 第二天早上刘光天来训练时候都说，这会打嗝都是羊肉味，这么大第一次吃肉吃到撑，太香了。 结果被熊光明练的差点爬回去，要不是心疼他吃的那点还没消化的肉，熊光明肯定往吐了练他。 训练回来把傻柱从床上薅起来，让他用酸菜给做了个酸菜羊肉，酸辣口的，天冷了吃起来最舒服，又热一饭盒昨天烤的土豆片，虽然没有刚烤出来的好吃，但是刷上傻柱的酱料，再热了一下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熊光明尝了几片感觉比后世的好吃。 装了两饭盒的酸菜羊肉，又一饭盒的土豆片，骑上车就直奔宝宝的商店，这会已经8点了，一进门店里人不多，再过一会到了9点才是上人的高峰。 “宝宝，宝宝，看我带什么来了。” 本来美珠没想搭理熊光明，上次那事还记恨这呢，可是今天看他这么贱贱的就进来了，算是暂时给熊光明点面子吧说“什么呀，我可吃不起你带的东西，该给谁给谁啊，我不配。”说着恨恨的看着熊光明。 不怕你骂的狠，就怕你情绪没反馈。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你这有点小情绪呢，昨天的羊肉串好吃吗？你给拿拿味差哪了，给点意见，我好进步。”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征求我意见，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其实吧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淡，再辣点就好了。” 宝宝傲娇的瞥了熊光明一眼说道。 “你看你这个人，我就是谦虚一下，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就应该跟各位大姐大嫂大姨们多学学为人处世，看来今天的好吃的又没有你份了，今天还是有点淡有点不够辣，你不爱吃，下回的啊！” 说着熊光明把装饭盒的网兜往一个大姨手里一放转身就走，然后听到身后美珠的咆哮和各位大姐大嫂大姨夹杂着哈哈笑声的劝解，其中还有惊呼声，真香，斯哈，真辣，过瘾~~~熊光明就像大片里转身之后哪怕是核弹爆炸都影响不了分毫的主角，走的既淡定，又漠然，宝莱坞的大神此刻附体。 回去之后洗了澡，又理了理发，熊光明这才反应过来tm也不是我相亲，我收拾个蛋呀！ 熊光明本来真不想去桑彪家的，桑彪相亲过他去干嘛，没这个规矩呀，架不住桑彪一个劲的邀请，把他家老太太都抬出来了。 虽然认了干妈，但每次见这个老太太熊光明也犯怵，眼神跟刀子一样，她要不笑看谁都像阶级敌人，也就是熊光明会舔，每次见他都热情的不得了，自己家几个小子一个比一个呆。 可熊光明又想看看桑彪相亲对象到底长啥样，让桑彪第六感都开启了，实在是很纠结。 看了看时间，还是早点去吧，既然想去就早点。 那会从昌平过来也没个公交，自己要是没自行车的话，只能提前联系好村或者乡去市里办事的牛马车，一般都很早出发，要是马车还快点，牛车的话就慢了，但是最晚10点也进城了。 马婆子联系好的车是去东直门运木材的，当天什么车就说不准了，半截德胜门下车，然后再走差不多小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西单。 熊光明合计着最晚12点怎么也到了，最早也得十点了，就9点到了，马婆子也得找地方耗到十点才到。 差不多十点就到了桑母家，一进院整整齐齐一大家子除了大哥桑虎还在部队没回来，老二桑熊因为工作性质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还有就是一直没见过的桑家小妹上班去了，其他人都到了。 今天桑彪穿了身中山装，别说这家伙真是个衣服架子，个高还壮实，窄腰宽肩膀，大长腿的，笑起来也挺有男人味，就是别说话，板起脸来造型跟男模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长的还挺有型。 越想越气，熊光明这体型横着宽，合身的衣服显得腿都没了。 几个孩子一见熊光明来了，瞬间就围上了，有的想下棋，有的想让摔跤，还有抱着腿就开始摔的。 熊光明脑瓜子当时就突突的，这tm熊孩子多了真受不了，只能拿出大杀器了。 见桑家储物间门口有一段粗钢丝，他捡起来看了看有点硬有点粗，这灵感不就来了吗。 熊光明让桑豹去街面修车的买一截废的车链子，再来一段车内胎，又从桑家找了根长钉，又拿了把钳子准备给这几个孩子做一个链条枪，这玩意熊光明上小学就会做了，虽然手艺不咋地，但肯定能打的响。 今天也不知道是超常发挥还是力气大了，弯造型的时候轻松写意，没一会就做成了。 几个大人闲着没事都围着看热闹，几个孩子也不闹腾了，等熊光明把枪做完装上火柴”啪“的一声打响那一刻，整个院子都沸腾了，此时此刻桑彪都忘了他今天要相亲的事。 “光明没发现你手这么巧呢，快洗洗手歇会，真有两下子啊！” 桑母笑的仿佛熊光明才是他亲儿子一样，怎么看怎么顺眼。 “兄~~兄嘚，你再做~~一个，刚才没~~没看清楚。” 看着桑彪一脸的无语，你都多大了，这是你能玩的东西？你现在不应该准备玩媳妇吗。 “叔叔叔叔，再做俩我们不够分的。” 最开心的还是几个孩子，他们要是有间房都能和熊光明换把链条枪。 “行了都别闹腾了，排着队玩吧，火柴家里有的是，别打架啊，叔叔今天累了，改天再给你们做，光明进屋歇会喝点茶，一会老四对象来了你也帮着看看，你们年轻人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干妈，我一小年轻懂个啥，你可别寒碜我了，我今天就是来给四哥壮胆的。” “行啦，妈还不知道你，别看你长的一脸老实样，你这心眼子可一点都不少，老四才是真的憨，你以后得多帮衬着他点。”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四哥那是质朴，有一颗为党为民纯粹的心。” “对对对，我打小就稀罕彪子，心眼实诚随我。”桑老蔫可能是看桑母今天高兴，所以有点飘，敢随便插话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我都不惜得说你，就老四随了你，你瞅瞅说话都不利落。谁又让你又在屋里抽烟的，家里这么多孩子在，赶紧掐了！光明我没说你啊，你再续一根，老蔫把上回张区长给的烟拿两盒给光明，你天天的抽啥不一样。” 熊光明在屋里是真尴尬啊，每次这两口出现时候，超不过十分钟，老蔫大叔基本都是在门槛上蹲着抽烟，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有一次喝酒时候熊光明问桑家兄弟，你爹为啥这么怕你妈，是因为你妈是街道主任吗。 桑豹说，姥爷以前家里是辽东那边往关内倒腾山货和皮货的，从康熙年间就是，有专门的寨子，发展到后来整个寨子有500多条长枪，差不多垄断了关外5成的皮货。 皇姑屯之后，小日子日渐猖獗，加大了对整个东北的控制力度，再加上姥爷寨子里资助抗联，小日子也不会容忍这么大一股势力存在，在汉奸的里应外合下攻破了寨子。 各个青壮为了掩护老幼妇孺的逃离基本上都死干净了，两个舅舅也死在了撤退的路上，当时桑母急眼了要找小鬼子拼命，被桑老蔫捆上了让人带走，最后掩护大家撤退身中三枪人差点都没了。 桑老蔫那会也是寨子里年轻一辈拔尖的好手，能双手打枪，枪法极好，已经算是寨子里年轻人里的头面人物，要不桑母也不会嫁给他。 从这之后桑母动不动就不给桑父好脸，桑老蔫打那之后也不爱说话了，每次挨骂也乐呵呵的从不反驳。 后来他们加入东北抗联，又到沈阳潜伏，因为桑老蔫还会点打铁的手艺就开了间铁匠铺当联络站，后来小日子跑了之后又到了四九城接着开铁匠铺潜伏。 桑母虽然脾气大，但以前困难时候宁愿自己饿着也得先紧着桑老蔫。桑老蔫抽烟就没抽过次烟，天天都是牡丹，哈德门，大前门都不抽，偶尔还有中华。 差不多也快十一点了，桑家3个儿媳妇开始进厨房做饭了，老四桑彪在屋里坐的板直，也不抽烟也不喝水，看着他我就想笑。 “老三你带的酒呢，是不是又忘了，赶紧回去拿去。” “妈我还真忘了，这就去，我骑着车子呢，几分钟的事。” “干妈，我彪哥今天相亲，喝酒合适吗？” “嗨，老四相了这么多回了，谁知道这个怎么回事呢，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就当聚会了，你也有日子没来了，干妈就爱跟你聊天，家里那几个憨货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今天我家那老丫头一会也回来，正好你也见见，跟你说长的可好看了，肯定比你相上那个好看，到时候有你小子后悔的。” “嘿，干妈我到时候看上了还来得及当你女婿吗。” “哎，那就得看你表现喽，我这老丫头被几个哥哥惯的不像样，我都发愁以后怎么办，谁受的了她呀。” 熊光明眼角余光看见桑老蔫蹲门口抽着烟直撇嘴，看来里面肯定有事，这个只能回头再说了，咱也不敢问。 正聊着呢，桑豹又进来了“一着急车钥匙拧断了，我拿钳子看看能不能夹出来吧。”说着翻箱倒柜的找钳子。 “二哥我跟你过去看看，你先骑我车。”说着熊光明把车钥匙给了桑豹，今天孩子多，俩人车都停院门口了。 过去一看断的钥匙就露了一点头，这钳子也夹不住呀，熊光明让桑豹先骑着车走，然后从屋里找了根铁丝打算试着先把钥匙看看能不能拔出一点来再夹。 这会美珠骑着自行车从胡同口另一边来了，刚进胡同就被宋凯旋拦住了。 “宝宝宝宝，我就知道你这会得回来，听阿姨说你哥今天相亲，一会我也看看热闹去，看你新嫂子长啥样。” “宋凯旋我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宝宝，烦你这样，我哥相亲你瞎凑什么热闹，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就当我不存在，今天可是彪哥大日子，我怎么也得见证一下啊，我艹！你看你家门口，那是偷车的吧，谁这么大胆子敢到你家门口偷车。” “哎呀，还真是，那是我二哥的车，他车后面挂着个筐，偷车偷到我家来了，大白天的就这么大胆子，敢偷车？干他！”说着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拉着宋凯旋就要上。 第44章 美珠挨揍，桑彪相亲 “美珠，咱们还是喊人吧，你哥哥都在家呢，一嗓子就能听见，随便出来一个这小子就跑不了。” “瞧你那怂样， 真没出息，咱俩要是抓住了，那多有面，我从小就练武，我那几个哥哥没一个是我对手的，就这片谁打的过我，就这样我一脚一个。” 美珠此时感觉自己的高光时刻马上来临，抓偷车贼啊，练了这么多年武，这不就用上了。 宋凯旋听的脸都快皱一块了，心想那是你厉害吗，那是你哥哥厉害好吗，谁敢碰你一个指头，就是骂你两句当天就得挨揍，还你几个哥哥打不过你，那是让着你，你还当真了。 不过从小练武一般人两三个还真打不过她，这倒是真的，西单这片的坏小子基本都被她踹了个遍。 “我还是拿块板砖吧，你也来一块，咱俩偷摸到他身后一人一下这孙子准趴下。” 美珠想了想说：“行，听你的。” 俩人一人一块砖就猫悄的奔熊光明过来了，美珠在后面，宋凯旋在外侧。 熊光明正专心致志的拨断钥匙呢，眼看着就拨出来点了，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歪头一看，就见一板砖奔着自己脑袋就下来了。 熊光明歪头一躲，板砖正砸左肩膀上，当时蹲着也来不及起来了，左手往外一摆就给了这小子肚子一拳，虽然没发上力，一般人也抗不住。 紧接着突然觉得脑后有风声，熊光明下意识一个小跳就站起来了，然后转身一个直拳就砸了过去，转身出拳的一瞬间也看见美珠了，他赶紧收劲也来不及了，还是捶在了美珠眼眶上，直接给美珠打了个四仰八叉。 美珠躺地上最少半分钟没反应，眼前肯定一片黑，估计脑袋里回荡的bGm就是‘今夜星光闪闪，我的爱心满满~~~’，串台了。 熊光明当时也吓傻了，这别再给打坏了吧，赶紧过去给美珠扶着坐起来，眼见着半边脸就肿起来了。 美珠坐起来之后，眼神焦距都没了，盯着熊光明看了最少10秒钟，然后才感觉到脸疼，眼睛看不清，捂着脸满眼含泪说：“我就说你不是好人吧，你是不是跟踪我，还偷我二哥的车，还说自己是工人，你就是小偷！” 咧着嘴就开始嚎上了，哭的跟月子里的娃似的。 桑老蔫正在院里看着几个孩子玩呢，听见哭声就问：“翠萍你听这是咱家丫头哭吗” “不能~~家门口这片谁敢惹咱家丫头啊，她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再说了咱家丫头一哭那多好听，跟唱歌一样。” 这时候桑豹家老二正好离得院门口近，听见哭声跑门口看热闹，一看自己家小姑姑正坐地上嚎呢，赶紧跑回院里喊：“爷爷奶奶，姑姑坐门口哭呢。” 一听这个，桑彪嗷一嗓子就窜出屋了。 紧接着几个大人跟孩子呼啦啦的都出来了，就看见一人蹲一边正吐呢，自己家丫头一只手捂着脸哇哇哭，看见家里人出来了，边嚎边喊 ：“哥有人偷咱家车，还打我。” “人~~人呢！”桑彪见熊光明扶着自己家妹妹，那旁边吐的小子肯定就是偷车的了，过去一把就给那小子提溜了起来，一看是宋凯旋，一愣，这小子不至于偷车啊，更别说打自己妹妹了，他妹妹再不济就宋凯旋这小身子板打他俩跟玩一样。 “哥，是我旁边这个，你撒开，别碰我，哥你揍他，然后让二哥给他抓起来，他是偷车贼。” “啊啊~~啊啊~~~”美珠看家里人来了，咧着嘴又开始第二轮嚎哭了。 艹尼玛~~原来这就是桑彪的妹妹啊，熊光明当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还天天舔着脸想招接近人家呢，桑豹跟熊光明提过好几回，他都给推了。 谁知道你家这基因突变的也太厉害了吧，排列组合怎么生出这么好看的闺女，关键tm还给了人家一眼炮。 “哎呦我的宝儿哎，瞧你这一身土，你看这眼睛肿的，怎么闹的呀这是，整的哪出啊。”桑母过去赶紧把美珠扶了起来。 “宝宝呀，光明可不是贼，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凯旋你说说咋回事呀。”桑老蔫扶着宋凯旋问道。 宋凯旋挨了一拳这会也缓过点劲了，刚要说话，就见一个黑瘦的大妈带着一个大个子姑娘过来了，然后那个大妈问“各位打听一下，这个院住的是桑家吗？” 熊光明一看这不是马婆子吗，赶紧接茬“马家婶子，这就是桑家，等您半天了，这位是桑大爷，这是桑大妈” 马婆子一把就抓过桑母的手说“老姐姐你家这也太讲究了吧，还出院等着我们，没这个礼儿呀 。” 马婆子扫了一眼一看这一家子都什么造型啊，几个孩子不说了，桑家老爷们怎么还扶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小子，都这样了还出来干嘛，家躺着多好。 桑母身边这丫头咋回事呀，这脸是让驴踢了，肿这么老高，还好桑彪今天不赖，穿的真像样。 桑母这会也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没弄明白自己家姑娘咋回事正乱着呢，这节骨眼媒婆上门了，顾不上了，先招呼媒婆吧。 赶紧把马婆子让进了院，自己家丫头的事只能一会再说了，看自己家闺女嚎的这两嗓子底气挺足的估计是没啥事。 等一帮人就进了院，熊光明才发现，刚才没细看，这会一看这姑娘个是真高，得有180了。 还挺瘦，这个正常，胖人真不好找。虽然冬天穿的厚但也能看出来姑娘身条不错，这大长腿，走起路来还很有力量感，长的也挺漂亮，大眼睛长的有点像梁咏琪，眼睛很有神，就是脸颊有点瘦，放到后世标准的大模呀，这tm傻彪子算是抄上了。 熊光明跟桑彪走在后面，桑彪小声问他：“咋~~咋样” 熊光明看着他那贱样就知道差不多了，这孙子绝对看上了。 “这个行，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你。有点黑瘦不过没事，到时候你好好养养肯定好看，一会再看看性格吧。” 说着大家就进了屋，桑彪还傻乎乎的跟熊光明在门口想再说点什么呢。 桑母说话了“老四你进来呀，站门口算怎么回事，老蔫你坐着干嘛，先扶着凯旋厢房歇会去。” 宋凯旋这会坐院里小凳子上正倒气呢，桑老蔫赶紧扶起凯旋就去了厢房，正好问问刚才的情况，宋凯旋不想去厢房，他还想凑热闹看看相亲呢。 熊光明跟一帮孩子站门口掀着门帘子，扒着头看热闹。 桑家几个嫂嫂开始忙乎上了，有的端茶，有的往桌上放点心瓜子什么的，进屋时候熊光明还顺手抓了一把。 美珠坐在桑母后面的椅子上瞪着熊光明，咬牙切齿的。看样子人是没事了，就是这造型看的他只想笑，头发一边都是土，还滋着几根头发，平常挺利落的头发这会也乱了，熊光明只好磕着瓜子听他们说话，也不敢看她。 大家都坐好之后马婆子说话了“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啊。” “婶子，还是我来说吧，大妈我姓赵，赵小兰。我家是昌平农村的，我家以前是猎户，现在主要是种地，我家里父母健在身体都挺好的，我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因为个子太高，再加上小时候练过几天把式，一般人我也看不上，我不想随便找个窝囊废凑合过一辈子，所以20了也一直没嫁出去。” 马婆子偷偷的拽了她好几下，心想你这么说要坏呀，太强势了，谁家婆婆也不想找你这样的啊，路上嘱咐一道的话，白说了。 桑母一听，呵呵一笑，不怕你要求高，摆明了车马来呗，性格要是软了以后还真管不住老四这混小子。 这姑娘真飒，说话做派就透着爽朗大气。要不是先看上美珠了，熊光明都想截胡傻彪子了。 桑母冲着桑彪一努嘴，桑彪正盯着人家姑娘看呢，直愣愣的，赵姑娘一点都不含糊，转过脸也认真的打量着桑彪，一点都不怯场。 给桑母气的，打进屋你这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姑娘，你礼貌吗。 然后桑母又“嗯嗯”了两声，桑彪看了他妈一眼，然后把茶水给他妈又续上了一点，熊光明看着牙都疼了，真替他着急。 “彪哥，来院里给赵姑娘亮亮你本事。” “哦~~哦，行。”桑彪这才反应过来，把身上的中山装一脱，又把毛衣脱下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冲着人家姑娘嘿嘿一笑，就出了屋，屋里的人也都站到了院子里看桑彪打拳。 桑彪先打了一遍翻子拳，又练了一遍戳脚。然后又两相结合的练了一遍戳脚翻子。 戳脚全名“九番御步鸳鸯勾挂连环悬空戳脚”相传是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故事，说是武松使用了戳脚里的玉环步、鸳鸯脚，所以现在还有人把戳脚称作“水浒门”。 桑彪练的是东北地区流传的一种东北戳脚，腿法独特，技击性强，是胡奉三所创。 以八根、八母、八法十六字诀、三十二字根本用法为核心，刚柔相济，短小精悍，上身紧凑，下身活，手法缠绵，腿法刚劲，贴身近战，灵活多变，又称“胡氏戳脚”。再由桑彪这大个子打出来，更是威猛十足。 赵小兰从小习武，桑彪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桑彪这刚练完，赵小兰就拍手喊好，脸上笑意浓浓的看着桑彪，丧彪也一脸的得意。 桑美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脸不屑的斜着眼睛瞥着熊光明，可能是脸肿的原因，表情傻乎乎的。 丧彪在赵小兰一声声的叫好声中逐渐的迷失了自我，丫的冲熊光明勾勾手还想练练。 熊光明心里想 ‘这孙子，你丫是忘了我怎么锤的你们哥俩的吧，行吧今天我就配合配合你‘，把棉袄一脱，就走到院中间。 美珠看熊光明下场了，兴奋的都顾不上脸疼了喊着“四哥，揍他，给他两边脸都打肿了，给我报仇。” 桑母气的一把就揪住美珠的耳朵给她薅一边去了。 马婆子一脸诧异的看着熊光明，原来小姑娘的脸是你小子打的呀，这tm是个狠人啊，这小姑娘怎么你了，下这么狠的手，她家人怎么也不管管呢，这小伙子之前看着挺好的呀，说话客气又懂礼貌，莫非脑袋真有毛病？真是人不可貌相。赵小兰也一脸惊讶的看了看熊光明，又看了看桑美珠。 平常熊光明就没少跟丧彪对练，熊光明假装咳嗽了一声就拉开了架势，桑彪轻微的点了点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俩人就在院里互有攻守的就练了起来，真是拳拳到肉的那种打，虽然虎虎生风但都收着点劲呢，这时候桑豹抱着两箱子酒也进了院，看这架势不知道咋回事，一脑袋雾水，不是我弟弟相亲吗，怎么还打起来了，一帮人就这么看着怎么也不劝劝，还有喊好的？那我也跟着喊吧，准没错。 这趟丧彪是练爽了，熊光明基本3分攻7分防，这小子是越打越嗨，熊光明算着点差不多也5分钟了，丧彪这脑门也微微见汗了，然后借力挨了一脚就顺势往地上一倒还滚了两圈，站起来一报拳“弟弟输了，四哥你这些日子功夫又长了。” “哈哈哈~~饶~~饶幸。” 赵小兰眼睛带光的看着丧彪，看来对丧彪非常满意。 美珠得意的“哼哼”的看着熊光明，还特意从人群后面绕到他身边背着手说“见识到我四哥的厉害了吧，告诉你算你小子运气好，要是脸上挨我哥一拳，满嘴牙都能给你打掉了，门口那个是我三哥，脾气特别爆还特别疼我，你等着再挨一顿揍吧，就你这样的他一只手就能摔得你满地爬。” 这会桑豹抱着酒过来了看见美珠这鼻青脸肿的样，就赶紧问“宝宝，你这脸是谁打的呀！跟哥哥说，哥给你报仇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呀。” 美珠瞬间变脸，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桑豹，然后指着熊光明。 此刻熊光明一脸无语的看着桑豹，桑豹一脑袋问号，什么情况？桑豹正迷茫呢，桑老蔫站在东厢房门口说“老三，光明你俩来一下。” 桑豹把酒往厢房门口一放就进了屋，美珠一看也赶紧跟着就来了，桑老蔫一看也没赶她出去。 “光明啊，这事对不住了啊，我刚问完凯旋，他俩把你当偷车的了，你看这事闹得，还好都没出啥大问题，你多担待这点啊。” 第45章 我看上的就是你妹妹呀 “大爷这不怪他俩，谁见了外人蹲自己家自行车那，还拿个铁丝捅锁眼旁边还放把钳子，都会以为是小偷呢。怪我这手上没轻没重的，给妹妹打成这样，是我不对。“ “美珠妹子，对不起啊，还好你没大事，要不我这得懊悔一辈子。” 熊光明一脸郑重的对美珠说。 桑美珠这会也没整明白怎么回事，一直也没来得及问，现在才得到机会想起来问“爹他是谁呀，你们也一直没人给我介绍，他来咱家干啥，我跟你们说啊，他肯定不是好人，老去商店找我，还欺负我。” “妹子他就是光明，熊光明，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咱妈新认的干儿子，跟爹还有四哥都是轧钢厂的锻工。” “有吗？啥时候跟我说过呀，一点印象都没有。” “哎，老丫头，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啥时候改改，来过家里两趟你都没在，经常去你三哥那聚，还叫过你两次你也不爱去。” 桑老蔫瞅着自己闺女也是挺无语的，心想这都随了谁？跟他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 “三哥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才不去呢。不会~~~就是他吧！哎呀那可更不行了，还好我没去，他一看就傻乎乎的，哼。” “这个一会再说，你这脸咋回事啊，光明干嘛打你呀。” 然后桑老蔫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然后熊光明又以自己的视角补充了一下。 桑豹一脸庆幸的看着自己的傻妹妹说“美珠你命真大，还好光明收住手了。” “三哥你什么意思，你还向着他，你看他给我打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现在我都不敢照镜子，肯定肿的没法看了，我都没法出门见人了。” 美珠撅着嘴一脸的委屈，可惜肿着的半边脸喜感满满，要不肯定可爱至极。 “这么说吧，反正我打不过他。” “不可能，刚才还让四哥踹了个跟头呢。” “那是光明让着老四，就老四那两下子出不了五招就得让光明打躺下，我跟你说这些干吗，有的事回头在跟你说。光明让你见笑了，美珠其实人挺善良的，就是从小让人家里人宠的有点骄纵，你别跟她见识。“ “三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是你妹妹那以后也是我妹妹，当哥哥的还能跟妹妹计较吗。” 说着熊光明冲着美珠嘿嘿一笑，成功的收获了白眼一枚。 “呵呵，误会没了就好，走，咱们去看看老四哪怎么样了。”说着桑父就率先出了门，几个人也跟着出了屋。 宋凯旋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没人管了是吧，我是多余的？ 主屋还在聊着呢，就听桑母说“姑娘我家老四你看着怎么样啊，你别看老四只是个工人，那是因为他两个哥哥都去了部队，现在大哥刚打完美国鬼子还没回来呢，如果两个哥哥牺牲了，这哥俩也得顶上去，我们桑家没怂人，为国为民都时刻准备着呢。” 桑母霸气的话一出，别说赵小兰了，就是马婆子都一脸的崇敬看着桑母挑着大拇指说“老姐姐你是这个，你们桑家都是这个，能给你家说亲这是我的荣幸。” 桑彪在一边插嘴说“大~~大哥，二~~哥，没舍得让~~让我跟老~~老三当兵。” “彪哥，我相信你是个好汉子，我相中你了，你呢？” “嘿嘿~~俺~~~俺也一样。” 马婆子一拍大腿拉着桑母的手就说“恭喜啦老姐姐，以后你又多了个好闺女。” “好，好，这得谢谢你大妹子，饭也差不多了，今天高兴咱们边吃边聊，一会大妹子你也得多喝两杯啊。” 桑家准备的除了一个炒鸡蛋，香肠，剩下的都是大盆的炖菜，红烧肉，土豆鸡块，羊肉炖萝卜，白菜豆腐。 赵小兰跟马婆子看着这阵势都傻眼了，啥家庭啊，这么豪横，肉都论盆上，馒头论筐。 这素菜在肉里就是个点缀，白菜豆腐都算最素的菜了，里面还有不少大肉片一起炖的。马婆子心说过年时候能端上这么一盆菜都能在院里显摆一阵子了。 看着这些菜小兰差点哭了，这是对她的重视啊，能嫁到这种人家里那真是她的福气。 人多直接摆了两桌，小孩那桌摆在了厢房，美珠被安排到了小孩桌一脸的不高兴，因为熊光明坐上了主桌。 美珠恨恨的想着要不是熊光明，她就能上主桌了，抢了她的地方。 不过宋凯旋高兴坏了，能跟美珠一个桌吃饭了。 三嫂安慰她说“没见就大嫂上桌了吗，光明是客人，这小伙子人多好，你跟他接触少，接触多了就知道了，人又实在本事又大，而且还抓过。。。。” 二嫂赶紧拽了一下三嫂，三嫂一愣反应过来了就没往下说。 “抓过什么呀，怎么说一半不说了？”美珠一脸的求知欲。 二嫂瞥了一眼宋凯旋没说话，md又被嫌弃了，宋凯旋心里说要不我走？ “哎？宋凯旋，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都回家了吗？” 我tm~~~我搁屋里半天了好吗，合着你进进出出就没看见我？我真这么多余吗？ “凯旋啊，美珠不是那个意思，对了，还没问你们呢，你俩怎么被光明打了呢？” “都怪凯旋，非得说人家偷自行车，还说我俩一人一砖头就能给他撂倒，结果呢，废物点心一个，一拳就趴下了。”美珠恨恨的说。 “这会儿你怪我了，我开始说喊人的，你非要自己抓，我要不给你砖头，你看他那体格子，跟大狗熊一样，我一砖头拍他肩膀上他晃都没晃，就随手抡了我一拳，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上去了也就是挠痒痒。”宋凯旋表示这个锅我可不背。 美珠‘啪’的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一只眼睛说“宋凯旋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本来就是吗。”宋凯旋啃着馒头嘟囔道。 “你是不是不服，要不咱俩现在练练，你看看我是不是挠痒痒。” “美珠赶紧吃饭，你跟凯旋从小玩到大，你老欺负他干嘛，凯旋别搭理她，你赶紧吃，多吃点肉补补，看你瘦的。”二嫂是个精明的人，虽然听个了大概但是多少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你俩拿砖头偷袭人家，结果还被反杀了。 宋凯旋被美珠瞪的实在吃不下去了，三口两口的啃完个馒头一抹嘴就要走，被二嫂拦住了，去厨房拿了个大碗拨了不少菜让宋凯旋端回去给他爷爷奶奶吃，宋凯旋也没客气端着碗赶紧跑了，生怕慢了被美珠打一顿。 宋凯旋别看平时没个正形，学习还是很好的，中专毕业在纺织厂当会计。 他爸在市政府工作，哥哥姐姐也都很有出息，比桑家要厉害多了。 一看宋凯旋人跑了，美珠赶紧问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三嫂一看这帮孩子都吃完了，屋里折腾呢“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出去玩吧，别出院子就行。” 孩子们早就想出去了，嗷嗷叫着就冲出屋了。 “我跟你说啊美珠，这个咱们自己家里人知道就行，可不能外传啊，知道吗。二嫂你说吧，我嘴笨。” 二嫂放下筷子说“就是头些日子小熊晚上在你三哥家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被迪特劫持了，他一拳打死一个，一拳把另一个差点打死，抢救了两天才救活，迪特打了他两枪就胳膊上有个擦伤而已，这胆子得多大。” 美珠嘴长的能塞下个馒头了“就这个傻乎乎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骗人的吧。” 二嫂接着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根本不搭理这个小姑子。 三嫂接话说”美珠，这人不能光看长相，你知道他跟你三哥怎么认识的吗？你四哥帮别人找场子，被小熊打了一顿，然后又找你三哥去报仇，结果你三哥也被打了。不信你回头问妈也行，问你三哥四哥都行。“ ”美珠你现在也大了，也工作了，家里宠着你，外面可就不知道喽。你看不上小熊，人家没准还看不上你呢，跟你说吧2号都给小熊题字了，而且1号都口头表扬他了呢。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得烂肚子里。“ “是啊，美珠可不能出去说啊，虽然你二哥说上线已经抓到了，保不齐还有漏网的呢这谁都说不准。” 二嫂再次强调，解放前二嫂跟二哥都是参加过锄奸队的狠人。 “二嫂他这么厉害呢，平常看着傻乎乎的还一肚子坏水，还能干出这么厉害的事呢。” “本来你三哥还想撮合撮合你们呢，娘都有这意思，结果你不接茬，而且小熊也说了，有看上的姑娘了，也没同意，我看啊，你俩是有缘无份喽。” “啊？嫂子我跟你们说啊，他就住南锣，离我上班的商店可近了，他给我送过好几次吃的了，还变着花样，不过东西都挺好吃的。” ”嗯？“二嫂三嫂对视了一眼，光明不会看上的就是小姑子吧？细想一下，小姑子长的还是挺漂亮的，打小就不少小子惦记，就是都被俩哥哥打跑了。 回头得好好问清楚了，这个小熊哪都挺好的，如果是个好色之徒，那可就坑了小姑子了。 主屋里面是推杯换盏的，这个赵小兰也是个爽快的姑娘，桑家也没那么多规矩，桑母就喜欢这样不做作的。 熊光明就低头猛吃菜，抽空就是夸桑彪，桑彪让他夸得脸都红了，一个劲的敬熊光明酒。 熊光明tm也是无语了，心想你老跟我死磕干啥呀。人家姑娘刚来的时候，你是不转眼的盯着看，这会反倒不好意思了，就是看都偷摸的，真想给他两拳。 “老姐姐，您看咱们这是哪天提亲去呀，要是顺利的话年前就能把事办了。” “下礼拜让老四过去提亲，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一趟啊，不过年前事办不了，他大哥这不刚打完仗吗，正在修整，年后才能回来，到时候等他大哥回来了再办事。” “好呀，到时候就是双喜临门了！“ “小兰，下~下礼拜天，在~~家等我。“ “行彪哥，到时候等你过来，也让村里那帮看看我选上的爷们怎么样。” 一说这个桑彪激动的脸都红了“放~~放心，我一~~准去，指定不~能给~~给你丢~~人。” “光明，到时候你可得跟着你四哥再过去一趟啊。” “放心吧干妈。” 吃的也差不多了，桑母让熊光明送马婆子回去，桑彪直接给赵姑娘送到地方等村里的车。 大嫂给马婆子拿了一兜鸡蛋还有块肉，给马婆子高兴的不得了。 这个大嫂很少说话，但是饭桌熊光明看到跟桑母对了好几次的眼神。桑家是桑母不在的时候就是大嫂说了算，就知道在市政府工作，具体干什么那哥三都不太清楚，看来这个大嫂也不是一般人啊。 桑母跟赵小兰那里就撕吧上了，桑母拿着小一麻袋的东西就往桑彪车大梁上放，赵姑娘拦着不让放，桑彪想说点啥一着急还说不出来。 “嫂子你就收着吧，我干妈是认准的人那都是当一家人处，我哪次来她都没少让我往家拿东西。”熊光明赶紧捅了桑彪一下，桑彪顺势接过来就放到了大梁上，推车就出了院。 听见熊光明喊嫂子赵小兰脸都红了，大嫂揽着赵小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也送出了院。 熊光明挨着个的打完招呼刚想走，就看见美珠扒着门偷摸看，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桑美珠同志，我先回家了，明天记得早点上班啊，我给你送肉包子去，上回的饭盒可得给我洗干净了啊！” 美珠见熊光明临走了，还来了这么一句，小脑袋嗖的一下就缩回去了。 嗯？有情况，桑母一脸八卦的看着熊光明，老三桑豹拽着熊光明就往外走，到了门口还往院里看了一眼，见没人跟上来就问他“咋回事啊光明，你俩之前认识？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嚯嚯我妹妹，你不是都有喜欢的对象了吗” “哎呀三哥，我之前看上的就是你妹妹呀！” 第46章 傻柱媳妇有着落了 “啊？没听你说过呀，这事闹得，你确定没骗我？哪会给你介绍你死活不答应，要是答应了不早就成了吗。” “三哥这怪我吗，你瞅瞅你们哥仨长的，我敢答应吗。” “嘿你这小子，你说说我们哥仨差哪了，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啊有体格的。” 桑豹心也虚，自家事自己清楚。 “行行行，三哥，你一会出了胡同看见第一个小孩你就瞪他一眼，你看他哭不哭就完了，他家大人都不敢冲你龇牙。” 给桑豹气的回手就抄起门口的一根棍子要跟他拼命。 熊光明推上自行车就赶紧跑“马婶子我在胡同口等你啊！” 送马婆子回家先不提，桑母把人都叫到屋里之后，让美珠站到中间就开始了三堂会审。 “说吧，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有一句瞎话我给你腿打折。” “妈，你看你，都是误会，你就别问了。今天是我哥好日子，这些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桑美珠过去抱着桑母的胳膊一通的摇，差点给桑母胳膊摇脱臼了。 “老蔫你说，我听听到底是什么误会。”对于美珠的物理加魔法攻击桑母根本不为所动。 桑老蔫偷摸瞧了一眼自己姑娘，碍于桑母的雌威，还是就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给桑母气的够呛“就你那两下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啊，还想自己抓人，你知道多危险吗？也就小熊最后收手了，要不这会你就在医院躺着了。” “妈，是太平间，就宝宝这小体格子能有迪特抗揍？”桑豹在旁边又补了一刀，气的美珠上去就给了桑豹小腿一下子。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一边呆着去，这事能说吗，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光明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还需要我再强调吗？” 桑母一听桑豹提到迪特两个字，当时就急眼了。 “妈，老二说这条线从上到下都已经抓捕归案，现在基本没事了。您还记得国庆前老二抓的那波人吗？就是其中一条下线。都是自己家人，我刚才也跟美珠强调了，关上门说说知道怎么回事了就行。您也别生气啦” 二嫂看桑母真急了，赶紧上去劝道，桑母听完了这口气才算下去。 “对了美珠，最后光明走的时候跟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俩之前就认识？” “嗯，他去商店找我好几回了，还给我带吃的，我都不稀得搭理他，可烦人了，现在店里的姐姐跟大姨老笑话我。” “老三，你不是说光明有对象了吗？那这小子不地道啊，我得好好说说他，没想到他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搞这些。” “妈，光明看上的就是宝宝，要是知道这是我妹子，估计早就高兴的蹦起来了，得天天来咱家。” “啊？！那可太好！我就说光明是个好孩子不能干出这事，来我的宝儿啊，坐妈旁边来。老蔫你给老娘起开，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呢，老碍着我们娘俩亲近。” 桑老蔫站起来一巴掌扇桑豹后脑勺上“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没瞅见你爹没地方坐了吗。” 桑豹心里说最后受伤的还是我呗，老四我想你了~~~ “宝啊，跟妈说你觉得光明咋样啊？”桑母搂着美珠小声问道。 “妈~~~我可看不上他，长得跟个大狗熊一样，看着一点也不聪明，笑起来还傻呵呵的。傻大憨粗的，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我得找个俊的。” 美珠低着头靠在桑母肩膀上，手上玩着自己的衣角。 “妹子我跟你说，我这兄弟人真不错，看着憨，其实心眼可不少而且对自己人实在。这叫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你跟了他以后可不吃亏。” 桑母瞪了老三一眼，知道这种事不能催，看闺女这态度对小熊还是有点意思的，就是一时半会拉不下来脸。 干了半辈子的地下工作，眼力可是毒的很，熊光明这小子还是靠的住的，要不之前也不会想着把闺女介绍给他。 自己家闺女她可是知道，从小娇惯，一般人真降不住她，到时候真要在婆家受了点委屈，回来再一哭，这几个哥哥能把那边的房给掀了。 都怪自己从小就稀罕这丫头，宠的不成样，可谁叫家里都是老爷们呢，娶完媳妇还都生的是小子，哎。 要是嫁给熊光明就没这些烦恼了，跟这哥几个关系好就不说了，跟自己处的也好，人也孝顺懂事，关键熊大壮也是个踏实肯干的老实人。 算是她现在能找到最适合自己家姑娘的人家了，那些家庭条件高的不是找不到，是怕姑娘嫁过去了受委屈。关键脾气还骄纵，要是再跟婆婆吵起来。。。。 不像自己家那四个小子，不是闷葫芦，就是傻乎乎的，老三倒是爱说话就是老说不到点上净惹自己生气了。 熊光明送走了马婆子，约好下周日早上来接她就骑着车回了院里。 刚进胡同就听见傻住在后面喊“光明等会，快跟我说说今天彪子相亲的事，怎么样了，成了吗。” 熊光明见傻柱提溜着4个饭盒小跑着就过来了“柱子哥这么早就下班了，今天没少拿菜啊，你师父知道吗。” “哥哥跟你说啊，今天有人请我去做饭了！这都是主家答应的菜，还挣了3块钱呢！” “行啊！还没出师呢就有人请你了！要不说还得是我柱子哥呢，手艺是这个。”熊光明由衷的夸赞道，傻柱还是有两下子的。 “呵呵，这也是我师父给我介绍的，还得练。”傻柱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那也是你手艺好，以后这日子就越来越好啦！”熊光明单手推着车拍着傻柱的肩膀，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傻柱这人还是可以交的。 “不跟你吹，主家的侄子下个月结婚，当场就找我到时候去做饭，5块钱！” 说着俩人就进了院，刚进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看着傻柱拎着的饭盒，眼镜又开始反光了。 “你们哥俩这是哪吃去了，这饭盒看这沉甸甸的，都啥好菜呀，让三大爷涨涨见识啊。” “三大爷今天有人请我去做饭了，嘿嘿，都是好菜，不跟您这聊了我先回去了。” 傻柱这爱显摆的毛病也没谁了，还是何大清惹得祸，傻柱为了让大院里人看的起，有点什么都得显摆显摆。 “这事可值得庆祝一下啊，晚上三大爷拿瓶好酒陪你高兴高兴啊。” “三大爷这都是给雨水的，您那好酒留好了吧，等解成结婚那天您在拿出来喝吧。” 趁着他俩这贫，熊光明停好自行车就进屋了，可不敢在这逗留，要是被三大爷盯上了可没啥好事，那俩大爷多少要点脸，阎老西只要能占到便宜可不管脸面。 “光明一会来我这聊会，彪子的事还没跟我说呢。“傻柱临进中院还不忘了喊熊光明。 “行嘞，我拾掇一下就过去”隔着门回了傻柱一句。 大概收拾了收拾，洗了洗脸就准备去傻柱哪。 刚出屋就看见许大茂捯饬的人模狗样的往外走，有日子没见这小子了，听他爹说这小子非得住校，说是要好好学习考大学。 就他考大学？能混个高中毕业都算他许家坟头冒青烟了，就这高中都是许富贵找关系才念的。 “站哪，你急急忙忙的干嘛去呀，收拾的跟个人儿似的，说，是不是搞对象了。” “哎呦，我的亲哥哎，你小声点，这可不能乱说，我才多大呀，可不敢搞对象。现在正是学习要紧的时候，我这打算去图书馆看会书。”许大茂赶紧过来把熊光明往一边拽。 熊光明一把给他手扇开说“就你还图书馆，借书证掏出来我看看，去图书馆学习用穿这么利索吗，这脑瓜子上摸的啥玩意呀。” 说着还胡拉胡拉他的头，摸了一手的油，直接给这小子脑瓜子弄得跟鸡窝一样。 “别，别呀哥，都弄乱了，我这梳了好一会呢。”许大茂紧着躲，还从兜里掏出个小牛角梳。 “你再躲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给你脑瓜子剃了。你才多大就不老实，你就不怕人家家里大人知道了打死你，哥现在还没对象呢，你倒好，一点没闲着。” 这tm许大茂天赋全点在找对象上了吧，这么小就开始拍婆子了，现在这年代学校里搞对象得可不多。 许大茂眼神怪异的看着我说”光明哥，没对象是因为你跟傻柱你俩半斤半两，要不回头我介绍我同学给你认识？我跟你说啊现在弟弟在学校那也是有一号，都知道我大哥是你，不光是我，刘光齐在他们学校也能横着走。” “我tm怎么跟傻柱半斤八两了？等会，我什么时候成你俩大哥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上回后海那次你不是给大斌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吗，然后我俩在学校里有事就提你，可好使了，大斌那帮人知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许大茂一脸的得意。 “你俩这王八蛋没打着我名头干坏事吧，大斌这孙子街面上名声这么响呢？” “放心吧哥，我俩都是好孩子，不打架也不欺负人，提你主要是怕被人欺负，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哥呀，不是亲哥胜似亲哥。大斌算个屁，就知道欺负欺负我们这帮学生。”许大茂一脸狗腿子的样说着。 “嗯，行，别打着我名字干坏事就行，要是干坏事被打了找我也没用，到时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行嘞哥，我先走了，对了，刚才我看见贾张氏拦着傻柱不让走，小声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啥呢，傻柱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我要不是有事死活得过去凑凑热闹。”许大茂说完就急匆匆的出了大院。 嗯？能让傻柱这么高兴的肯定是贾张氏那边有信了，想不到贾张氏还挺上心的，希望不是忽悠傻柱。 熊光明到了中院也没看见俩人，先去傻柱那吧，到门口喊了声‘柱子’在家吗，推门就进去了。 一看傻柱正准备热饭呢，贾张氏就大剌剌的坐在桌子上吸溜着茶水一副地主婆的样。 “光明你可来了，快帮我参谋参谋，贾大妈帮我介绍了个对象。” “大妈你这速度可以呀，这么快就帮柱子寻摸了一个，快跟我说说啥情况啊，让我也听听热闹。”熊光明搬了把椅子就做到了贾张氏旁边，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俩可街道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贾大妈我那可是有信誉的，啥事都是说到做到，上回你们跟我说完我就留意着呢，四九城我都给傻柱打听了个遍，别人一听他这个条件都直挠头。” 听着贾张氏这话熊光明都直撇嘴，就你这名声你儿子都不敢夸句好。 “行了贾大妈知道你费心了，这事成了少不了你好处，快说关键的。” “这不头几天回了一趟村里，听到这么一事，村里有一户人家那闺女长的别提多好看了，就是家里困难要拿她给哥哥换个媳妇。” 这事在农村倒是挺常见的，就算到了后世都不少。 “然后呢，您呐直接说关键的行不，是怎么个换法，柱子也没个姐姐呀”熊光明听着都着急。 “你着什么急，我不得从头说，村里这老王家的老大还真不错，我以前也见过，是个好小伙子，家里新房都盖好了，准备娶媳妇了，结果打野猪时候被供了一下子，断了条腿，残废了，家里亲事也要黄，女方说了拿100块钱就嫁，要不就算了。” “100块钱？这是卖闺女吧！悔婚就悔婚，还加价，这家人也不地道，贾大妈这家人想瞎了心了吧。”傻柱在旁边打着抱不平说。 “人家闺女好好的谁想嫁个瘸子，再说了没结婚呢人残废了，姑娘也不想进火坑啊，真要是瘸了点也还行，这少条小腿，以后地里活咋干？谁家愿意姑娘过去受苦。柱子我看这菜热得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端上来吧，闻这香味更饿了。” “是差不多了，光明帮我喊一下雨水，这顿就中午晚上一块吃了。” 熊光明喊着雨水过来，熊光明就着花生米陪着傻柱慢慢喝着。 “柱子，到时候你也看看去，这姑娘要是真好得话100块钱掏了也就掏了。” “哎呦柱子，这个是真好看，人也本分，不过现在城里娶个媳妇也就20块钱，回头大妈再帮你找找。”虽然说着话但贾张氏筷子那是下的飞快，这么吃雨水估计吃不了几口菜就没了，熊光明赶紧找了个碗又给雨水拨出来不少让她端回去吃，这下贾张氏吃起来倒是不慌不忙有点人样了。 第47章 天价姑娘 “贾大妈要不您这明天再辛苦一趟，跟那边先约一下？” “柱子，我说的只是王家老大对象家里提的条件，我还没说王家卖闺女，不是，嫁闺女的条件呢。” “啊？王家什么条件，他家都这样了，还想干嘛，100块钱还娶不走他家姑娘？” 傻柱一脸的诧异，连熊光明都觉得有点惊讶，这刚刚解放没几年，农村就要这么多钱彩礼啦？ “哼，王家在周边几个村里也算是过的不错的，老王头是个木匠，周边十里八村的就属老王头手艺最好，他家俩儿子从小跟他学艺，家里爷仨挣钱，要不是因为老大结婚刚起了五间大瓦房掏空了家底，还拉了点饥荒，就这100块钱他家还真掏的出来。” “贾大妈听你这么一说，他家也不错啊，那就换个人家得了，非得死吊着那家啊。”熊光明跟傻柱都一脸的疑问。 “可说呢，柱子再给我倒点水，有点噎得慌，主要他家老大看上人家姑娘了，非得娶，再加上腿断了心里难受，整天寻死觅活的。” “这大哥当的也太自私了吧，这不是把妹妹都给害了吗，逼着家里卖自己亲妹妹，一点也不为自己家妹妹想想，什么玩意啊。何大清跑了之后，看我怎么对自己家妹妹的，我真想给那孙子俩大嘴巴。”傻柱气的不行。 熊光明心里想你也不是啥好玩意，还舔着脸说呢，要没有我操心这个大院的事，你比这个王家大哥强不了哪去，雨水现在还得三天饿九顿呢。 “傻柱你这话倒没毛病，看现在雨水穿的，三天两头都有新衣服，还胖乎乎小脸红扑扑的，你这个哥哥当的谁也挑不出理来。”贾张氏难得夸傻柱一次。 “哎呀贾大妈说这干啥，对妹妹好不是应该的吗。”说着傻柱心虚的看了熊光明一眼，雨水新衣服都是熊光明带着雨水找人做的，平常没少过来蹭饭，虽然做的不好吃，但顿顿都有肉鸡蛋的。 “说正经的啊，那老王家其实想要200块钱，因为老大落下了残疾以后挣钱肯定受影响，给老大起了房子，老二过几年也该娶媳妇了，要是不照着样子再来几间，老二指定急眼，家里就乱套了，村里人也得嚼舌根子。” “200块钱！疯了吧，谁家也不能掏出200块钱娶个媳妇呀，这都什么高门大户啊！”傻柱听完立马就蹦起来了，熊光明都像是听天方夜谭一样。 “哼，200块钱你以为就完了？三转一响得配齐了！” “那三十六条腿是不是也得有啊，这四九城里也没这要求吧。”熊光明实在受不了啦，除非易中海现在有个儿子，估计他能舍得掏这些，就是城里双职工家庭掏了这些都得吐血。 “贾大妈就这样的你都多余跟我说，我真消受不起，娶仙女啊！”傻柱看着饭盒有点后悔给贾张氏吃了，都怪自己没问清楚。 贾张氏看着傻柱有点不高兴就赶紧说“听你这小子意思这是怪大妈呗，不就吃你俩饭盒剩菜吗，瞧你小气这样，不是你说要漂亮的吗，这姑娘在周遭那可是最漂亮的，而且还会裁缝的活，娶过来以后你们一家子衣服都不用买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你是自己条件不行怨不得人家条件高，已经有人家惦记上这姑娘了，而且条件给的比这还高呢！” 贾张氏一脸不屑的瞥着傻柱，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贾大妈今天我算是涨见识了，这条件还有人往上抬呢？什么人家啊，快跟我说说。”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熊光明也来兴趣了，酒也不喝了，这可是稀罕事。 “你还别说真有，通州县城里就有一家，家里6个姑娘就一个儿子，他家老头在县政府上班，媳妇也是县里的干部，6个姑娘嫁的也都挺好的，就是这小儿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有点傻。 那家人说了，只要嫁过来三转一响，新房整堂的新家具都给配齐了，还给在县里找个正式工作，以后几个姐姐每个月还给3块钱零花让姑娘拿着。” 看来伏弟魔不是后世才有的啊，这是众筹给弟弟娶媳妇呀！ “贾大妈，就人家这条件会娶不上媳妇？这发烧烧傻的以后也不影响生孩子，至于下这么大本钱吗，就一个管找工作就能让不少人家抢着嫁闺女了，更别说其它的条件，就是城里人家也给不出这么高的条件啊。” “光明这我就得跟你说说了，大妈来前儿打听的清清楚楚，之前赶集的时候那傻小子见过王家姑娘一面，当时就要跟着人家走，抓着姑娘的包就不撒手了，给姑娘吓够呛。之前提过一次亲，老王家能把姑娘嫁给个傻子吗。结果那傻小子不娶不行，这不听说老王要卖闺女就上杆子又来了。” 好家伙，这也就刚解放风气还很正呢，再加上在四九城脚底下，要是放到偏远点的地方，估计那家随便出点盘外招，这王家自己就把姑娘送过去了。 傻柱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赶紧问“贾大妈，听你这么说，那姑娘得长多好看呀，有淮茹嫂子好看吗？”傻柱一说到秦淮茹，这脸上就带着那么一点色相。 贾张氏三角眼当时就立起来了，张嘴就要开骂，熊光明一看赶紧拦住了说“大妈大妈，你跟傻柱叫什么劲啊，咱这片不就嫂子最漂亮吗，傻柱见过什么漂亮姑娘，就是拿嫂子当个标准举个例子，主要是您本事大，给我东旭哥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别说柱子哥了，我都想照着嫂子这标准找一个了，又好看又孝顺还勤快。” “那是，你大妈我本事大着呢！傻柱，反正我是跟你说了，你怎么想的我就不管了，想下手就赶紧的，晚了王家要是松了口再找这么漂亮的可就没了。” 说完贾张氏起身就走，那饭盒干净的跟狗舔的一样，直接炫了4个馒头，最后一个都是沾着菜汤吃完的。 “行吧大妈，我谢谢你了，慢走不送了。”傻柱垂头丧气的说着，也没了刚才的热乎劲。 贾张氏走了之后熊光明看着傻柱那一脸丧气样只想笑。 “柱子，想什么呢，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人都没见着呢，你丧着个脸干嘛。” “哎，兄弟我是没见着人，听贾大妈这么说估计姑娘长的得跟个天仙一样，可她家这么卖闺女这不是害人吗，我都替人家姑娘可惜。” “你说你操心的事还不少，要不你就娶了吧，把东西一掏老王家肯定答应，再怎么说你也比个傻子强呀，你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你这是夸我呢吗，关键我哪有这么多钱呀，200块钱我是有，掏完了不过日子了，关键还三转一响呢，这得多少钱！把我卖了也不够啊。” “你是真傻呀，不是还有你爹呢吗？” “有何大清什么事，甭跟我提他，我可不想搭理他。”提到何大清傻柱就一脸的不高兴。 “你娶媳妇找他要钱，有错吗？你不要的话他这钱以后不都便宜那个寡妇了吗？” “说的也是啊，那他能掏这钱吗？”傻柱一脸的犹豫。 “你爹能掏多少是多少，后院不是还有你亲奶奶呢吗。” “嘿，她一个孤寡老太太能有几块钱，现在还靠街道每个月发个几块钱养活自己呢，估计连个车轮子钱老太太都掏不出来，我就别嚯嚯她那三瓜俩枣了。”傻柱一脸的不屑。 （“五保户”是指农村中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的老、弱、孤、残的农民，其生活由集体供养，实行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孤儿保教），简称“五保”。是1958年，人民公社普遍成立以后，《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中规定了五保内容。城市里是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所以聋老太太不是五保户，只能算孤寡老人，但生老病死国家也是管的，统一由街道负责。） “啧，你是真傻，我算是服了你了，真的，你还不如那家的傻小子呢，人家还知道看见漂亮的姑娘追着跑呢。”熊光明鄙视的看着傻柱，脑子是真转不过弯来。 “不是~~我说的不对吗，你这什么什么表情，要不是我练不过你今天必须让你躺下” 傻柱最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但在熊光明面前他多大的火都得憋着。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好好给你说道说道治治你这傻气，真是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听说你家算是最早住到这个院的吧，房子找谁买的你知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会院里好像就老太太在，也没别的住户，后来慢慢才多的，一大爷还有贾东旭他们家也是后来一块搬进来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傻柱一脸的迷茫。 “你家买的是主房，主家大爷起居办事都在这主房。老太太住的房是后院主母的房，而且你家搬进来时候老太太就在那屋，明白了吗？” “你是说这个院子是老太太的？不能吧，那她家里人呢，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 “这都是我猜的，不过老太太以前肯定是大户人家就对了，平常吃饭就能看得出来，一般人家可养不出这种仪态的。你一会就跟老太太说你打算相媳妇了，这姑娘怎么怎么好，关键还特别孝顺，会伺候人，干活也是把好手，就是那家条件高，心疼姑娘非得要三转一响，你没钱，连去相看的胆子都没有。然后你要是能哭出来那最好，哭不出来的话就像刚才丧着脸唉声叹气的就行。” “靠谱吗，我老觉得算计一老太太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都认她当奶奶了，以后是不是得给她养老照顾她？还是说你打算不认账了。” “那不能，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我何雨柱那也是一个吐沫一个钉的爷们。” “这不就完了，她百年之后连房子都是你的了，有钱不给你花给谁花？不过就是早花晚花的事。” “行，我这就找奶奶去！” 傻柱让熊光明一通pUA这会心气超足。 “你干嘛，这会能去吗，等晚上送饭时候，给老太太炒俩菜端过去，直不楞登的不是明摆着要算计老太太吗。” “那我端着菜过去老太太就不知道了？跟你说老太太也精着呢。” “那你多少也是个态度呀，对了，晚上给我包点包子，一会我给你拿材料。”说完熊光明就出门了，让傻柱自己在屋里合计去吧。 给傻柱拿了块猪肉，别的就不管了，等着吃就行了。 到了晚上傻柱拎着包子雨水端着一盘子红烧肉就来了，然后放下包子就兴冲冲的就跑了，熊光明一看这是又把雨水扔这了，也不知道找老太太能有个什么样结果，反正路都指出来了，就看他会不会走了。 吃完饭雨水收拾完碗筷，跟老熊喝着茶聊着天，顺便给雨水讲讲题，然后傻柱就推门进来了，气的熊光明差点给他踹出去，吓一跳。 “光明，跟我来，老太太找你有点事，嘿嘿，快着点。” 看傻柱这样估摸着是事成了，熊光明也好奇老太太找他干嘛，跟着傻柱来到了后院老太太家。 一进屋老太太就让傻柱插好门然后跟熊光明说”光明听柱子说是你让他找我商量的？“ 熊光明瞪了一眼傻柱，这孙子怎么嘴跟棉裤腰一样，上来就把他给卖了，也不知道卖到哪步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啊，我这小年轻一个啥也不懂跟我也商量不出什么来，只能让他找您老要个主意。“ “嗯，光明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人也厚道，我听柱子说这事是张小妮子给张罗的？怎么觉得不太准呢，早年间也有卖自家闺女的，也没这个价啊。” 熊光明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贾张氏“嗨，这事听着就不靠谱，您那都多余问，听个热闹就得了，花这么多钱娶公主呢？” 傻柱一听熊光明这么说就有点要急眼，一个劲的瞪他，tm篡夺我找老太太要钱的是你，这会又说事不靠谱，玩呢？ “柱子你瞪光明干嘛，我这不是怕你让张小妮子算计了吗，光明你跟奶奶仔细说说那小妮子下午怎么跟你们说的。” 熊光明就把下午的事跟老太太说了一遍，还特意说了一下傻柱还问人家有没有秦淮茹漂亮，差点让贾张氏给骂了。 气的傻柱直拿脑袋撞墙，想动手还不敢，只能自己撞墙解恨。 第48章 往这剁，我眨一下眼都算你赢 老太太也没搭理傻柱想了一会问道”这么说她头两天应该就回来了，然后今天下午才跟柱子说的？就没占点柱子的便宜？” “能没占便宜吗，把柱子中午做席给您拿回来的菜都给吃了，还吃了4个大馒头，你可不知道那小鸡炖蘑菇香的呀，还有红烧肉油亮油亮的，我都没分上一口，都让贾张氏一顿给造了。” 顺手就是傻柱的一个小报告。 “这就对了，这小妮子突然说这事应该就是为了算计柱子的饭盒，不过事应该是真事，只不过她知道柱子掏不出这么多钱娶媳妇，所以之前也就没跟柱子说。今天看见有便宜占了，就好像是为了柱子事上心一样，哼。” 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给傻柱打抱不平，还是因为贾张氏吃了本该给她的红烧肉。 “嘿，我说呢，要说当天就跟我说了，至于到今天才说吗，原来是拿我打嚓呢，我得找她去，真不是东西。” 傻柱就要出门找贾张氏算账。 “回来柱子，你找人家你也没理，人家是不是跟你说了，事也是真事，你娶不起赖谁。” “行了柱子哥，就当饭喂狗了。”熊光明笑呵呵的看着傻柱无能狂怒。 “熊家小子你给柱子支到我这，肯定有你的主意，你说说这事怎么办。”老太太一脸笃定的看着熊光明说。 “我能有什么主意，这院里谁不知道我傻憨傻憨的，净让人家占便宜了，现在街面上还说我是大傻熊呢。” “呵呵，你在我这可装不了，我看呀，这院里年轻的一辈谁也没你心眼多，你就说吧，别藏着掖着了。” “让柱子哥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看上了掏钱媳妇领回去，没看上直接走人，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卡在钱上了吗。” 反正也不是熊光明花钱，痒痒话那是张嘴就来。 “所以你就让柱子找我来了？我一孤寡老太太能有什么钱，找我也没用啊。” “您出头可以找一大爷借呀，这么多钱凭柱子哥可借不出来吧。” “呵呵，这等着我呢，行！柱子一会你跟张小妮子说一声，明天去相看，借你一大爷的车骑。然后小熊啊，你也得跟着去啊！” “不是，我过去干嘛，柱子哥相看媳妇我过去凑什么热闹，不去。” “你不去，谁驮着我啊，我明天也过去看看，什么样的姑娘值这个价，你就当帮柱子一把，奶奶记你个情，行不行。” “老太太既然你都说到这了，那我可就等着看您这个情有多大了！” “放心吧，绝对让你满意，柱子之前的事我也记着呢，到时候一起还了，行了你俩走吧我也困了，对了柱子明天我想吃炒肝，咱们早上就去姚记吧。“ “行嘞奶奶，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歇着吧。”傻柱高兴的直搓手，拽着熊光明就去了中院。 “东旭哥在家吗”人家里有女眷这个点弄不好已经休息了，所以柱子也不敢随便推门就进。 “柱子来了，这么晚有啥事吗，快进来外面冷。”贾东旭打开门一脸迷糊的看着傻柱。 “我找贾大妈说点事，几句话就行，你让大妈出来一下。” “傻柱干嘛，大冷天的你做什么妖，什么话明天不能说。” 贾张氏一脸的不高兴，看样是准备睡了。 “大妈明天你领着我们回趟村咋样，我打算相看相看王家姑娘。” “哎呦傻柱你这真是太监上青楼，你看上了有啥用，你有钱吗？”贾张氏一脸鄙视的斜着眼看着傻柱。 “这您甭管，您就带我走一趟就行。”因为有人托底傻柱也底气十足。 “这可不行，我家里不少事呢，棒梗还小你嫂子照顾不过来，等下礼拜放假再说吧，到时候你东旭哥在家，让他领你去。”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看着傻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天寒地冻的，在家烤火不香吗，她可不想动弹。 “贾大妈，柱子哥能让您白去吗，早上姚记管饱，中午通州县城你挑地方，晚上二荤铺随便吃，咋样。” 熊光明一看就知道贾张氏这是要好处呢。 听熊光明这么说贾张氏有点心动了，刚想答应，眼珠一转“晚上二荤铺行，不过得喊上我家东旭。” “别说喊上东旭哥了，到时候把嫂子也叫上，我请客。”傻柱豪横的不行。 “干什么？喊你嫂子干嘛，你给我老实点啊，她得在家看着棒梗，给她捎回来俩菜就行。” 贾张氏一脸的警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我家媳妇，整个院就你最不是东西了。 “行行行，听你的，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早点起，咱们早去早回。”然后傻柱就去易中海那借自行车了。 “妈，大晚上的傻柱找你啥事啊。”贾东旭纳闷的问到。 “哼，这傻柱一天天的净想美事。” 然后贾张氏就把事从头到尾的跟贾东旭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秦淮茹跟贾东旭三观都快崩裂了，这条件傻柱都敢想，这是要娶个祖宗回来？200块钱够在农村娶十个了，娶秦淮茹那会就给了十块钱，结果还陪嫁了五块，等于就花了五块钱。 第二天熊光明刚锻炼回来就见傻柱在他屋等着呢。 “哎呦光明你这大早上又锻炼去了，别耽误了正事，咱们走吧，我这就去接老太太。” 贾张氏难得的早起了一回，正在院里撇着嘴散傻住这点事呢，一帮人也不洗漱了，就听贾张氏在那白呼。 易中海听着都傻了，这傻柱脑袋让驴踢了？娶这么个媳妇一千块钱都打不住啊。 傻柱一进中院，一帮人跟看大傻子一样看着傻柱，易中海拦住傻柱说：“柱子你跟一大爷说说，昨天你借自行车就是为了相对象？” “是啊一大爷，怎么了。”傻柱被拦住有点迷糊，不知道一大爷问他这个干嘛。 “你糊涂呀柱子，你怎么不提前跟一大爷说呢，行了，这事就算了，今天也别去了，你家也没个老人给出主意，等回头让你一大妈帮你再寻摸寻摸吧，到时候找个知根知底还孝顺的。” “一大爷我跟老太太说过了，老太太今天也过去帮着我相看。” 傻柱听一大爷这话有点不太高兴，本来还想噎易中海两句呢，但是想到还得借自行车。 “老太太也去？你瞎胡闹，老太太也跟着胡闹，怎么什么都由着你呢？行吧，这天冷你可得让老太太穿厚实点。” 听到老太太也去，易中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让傻柱找贾东旭拿钥匙去就行。 一帮人还围在一块蛐蛐着傻柱，说啥的都有，傻柱就当没听见就去了后院。 一到后院二大爷又拦住了傻柱说“柱子你小子可以呀，不仅胆子大色心更大啊！真要相上了，钱不够二大爷借你30、50的。” “哎呦那就先谢谢二大爷了，没事我就先接老太太去了，您忙。”傻柱也懒得搭理他。 背上聋老太太就去了前院，熊光明一看老太太穿的真不少，是个知道心疼自己的人，拿出个棉垫子绑到车后架子上，又拿出块小毯子递给老太太让她一会盖腿上别再给冻着了。 “还是小熊你心细，这垫子厚实，坐上去肯定舒服。” 聋老太太看熊光明又是给她弄垫子，又是拿小毯子的，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傻柱也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贾张氏也到了前院，贾张氏一看熊光明车后面还有小垫子，就要坐他的车。 “贾大妈，我这车真不行，道近还好说，这么远得道，你这么胖，我这车可禁不住您老嚯嚯。” “傻柱你也给我整个垫子去，要不我不去了。”说着贾张氏就要往回走。 给傻柱气的，都这会了也没招，只能回屋找了件破棉袄让贾张氏先凑合用，这才算完。 背上包，装上给美珠的包子几个人就先去了姚记，贾张氏真不客气吃了7、8个包子又喝了二碗炒肝才算完，这次是吃美了，看傻柱眼神都温和多了。 熊光明让他们先等一会，骑车就去了商店，这会已经快8点了，店里已经有人在收拾了，他趴窗户上一眼就看美珠在哪心不在焉的擦着柜台，正好抬眼看见了熊光明冲她招手呢，美珠在众位大姐的笑声中红着脸就过来了。 “干嘛，你不是让我早点来吗，害得我都没吃早饭。你怎么这会才过来，烦人。” 嘿嘿，好兆头今天又是个好日子，熊光明假装满不在乎的说：“这不刚在姚记吃了两碗炒肝吗，吃饱了才想起来还得给你送包子我就赶紧过来了，我好吧。” “好呀，你吃饱了想起我来了，哼，我还不稀罕了呢。”说着扭头就想走。 “别走别走，逗你玩呢，来接包子，还有炒肝，我跟你说啊，我这包子可比姚记的包子好吃多了，趁热快尝尝，我还有事，过两天再给你做点好吃的，眼睛还疼不疼了？这么肿还来上班不怕别人笑话呀哈哈哈。” 说完熊光明摆了摆手就跑了。 “熊光明你混蛋，不是你说要给我送包子的吗，要不我才不来上班呢，讨厌。”美珠气的早饭都不想吃了。 接上他们几个出发，贾张氏老家是通州的，从南锣骑过去差不多40公里，最少得骑3小时，其实每天有到通州的骡马车，就是太慢，还好通州自古都是重镇，大运河终点，从四九城到通州的路修的相当不错。 熊光明经常锻炼没觉得什么，没想到傻柱驮着贾张氏都不喊累，半截找了个小店，一人来了碗馄饨顺便也让老太太歇会暖和暖和，时间长了怕老太太受不了。 没想到味道还不错，结果傻柱挑人家的毛病，什么汤味不对，馅少佐料的，差点让老板给撵出来。 到了县城时候贾张氏又喊饿非得要吃东西，说到了村里估计也没人家做饭，冬歇时候富裕人家一天就吃两顿饭，一般人家有的甚至就一顿饭。 熊光明问了下系统已经11点了，得，那就吃点吧。 然后贾张氏就领着去了一家以大饼卷肉为主得小饭馆，说这是老贾娶她进城时候吃得第一顿饭，看着贾张氏伤感缅怀得样子，就是聋老太太都叹了口气。 等吃的时候贾张氏可没有一点伤感的样，来了一个牛肉的，一个羊肉的，还有一碗鸡蛋汤。。。最后把聋老太太吃剩下的半个也给造了。 这饭量比傻柱吃的都多，傻柱可是骑了一上午的车，吃了两套又跟聋老太太匀了点汤撑的直打嗝。 别看店小，东西实在，味道真不错，价格也真不便宜，主要是牛肉太贵了。 “柱子，他家这牛肉炖的真不赖呀，你能做的出来吗？”熊光明小声问傻柱。 “什么呀，这味还不赖，你回头整点牛肉我给你炖，肯定比这个好吃。” 傻柱一脸不屑，就不爱听别人比他做饭好吃。 “你跟我吹牛逼有啥用，你去套套老板的话，看他怎么炖的，这味炖出来卷饼才香呢。” “行吧，我想招问问去”傻柱也知道自己吹牛逼，但干起正经事一点也不含糊，假装过去跟老板搭话，先使劲夸然后再挑挑毛病，别说傻柱真有两下子，还知道用战术。 但是被老板一下就识破了，问他你是厨子吧，跑这套秘方来了，赶紧滚，再不滚砍死你！我一年得碰见十几个同行，你还嫩呢。 熊光明赶紧扶着聋老太太就出了屋，丢人赶紧跑。 傻柱一直到贾张氏他们村都恨恨的骂着老板，进了村贾张氏指路先去了村长家，一进院村长家一看来条件不赖，刚吃完饭，正院里晒暖呢。 “呦，这不是有寿家的吗，你前几天不是刚回来一趟吗，怎么有寿又给你托梦下面缺啥了。” 村长抽着旱烟袋笑呵呵的跟贾张氏打着镲。 “二哥，我们老贾下面过的好着呢，不过昨天说想你了，让我过来看看，我这不赶紧回来看你了吗，你什么时候下去陪我家老贾呀。” “张翠花，我撕了你的嘴，你个GoU艹的敢咒我家爷们。”说着屋里蹿出个拿菜刀的老娘们。 “哎呦陈狗妮儿，你少跟我这耍横，来来来，往这剁，我眨一下眼都算你赢。” 贾张氏伸着脖子就往上凑，一点不带怂的。 “够了，你给我回去，跟着闹什么，啊？！” “贾有禄，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寡妇了，你要有想法我给你俩腾地，我有儿子养不靠你。” “你给我滚回去！撒什么泼呀！显着你了？啊！？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你要再这样就给我滚！“ 接着那个老娘们嚎着就回屋了，给熊光明都看傻了，贾张氏在院里时候看来是悠着呢。 第49章 傻柱要娶娘娘 她要跟这个贾有禄没点事熊光明都不信，那老娘们长的黑乎乎的一脸的褶子典型的农村妇女形象，贾张氏白胖白胖的，脸上都泛着油光，高下立判。 “切，什么东西啊，有禄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村长，你看看你媳妇什么素质啊，丢不丢人，还村长夫人呢，真是白瞎了你这个人儿。” “呵呵有寿媳妇，这有外人在呢，都让人看笑话了，有啥事你就说吧能办的我都给你办了。”村长这脸变的也挺快的，拍着胸脯跟贾张氏说。 “也没啥大事，这不村东头老王家卖闺女吗，我们这来相姑娘来了，你给做个保一块去看看，走吧。”贾张氏这话一点也不客气，说着也不管村长答不答应转身就往外走，这贾有禄也不在乎笑呵的就跟着出了院。 贾张氏这在村里的排面可以呀，聋老太太都不由的高看了一眼贾张氏。 路上村长大概了解了一下傻柱的情况，跟傻柱说那姑娘是真俊（zun），但那王家那条件是真狠，村里人都有意见了，现在他们村都成了周边十里八乡的笑话了。 傻柱之前还以为贾张氏瞎逼逼呢，听村长也这么说高兴坏了，赶紧给村长上了一根大前门。 村长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一定给说好话，给傻柱激动的直接把剩下的大半包都给了村长，村长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结果被贾张氏一把夺过来塞自己兜里，说事办成了再给，估计这烟再掏出来就得回家再说了。 这贾张氏真是贪小便宜没够，熊光明偷摸拽了一下村长，又给他塞了一包哈德门，村长赶紧揣兜里，然后小声跟村长说到时候我这兄弟要是相上了多给说说好话。 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傻柱直摇头，傻柱那还美呢，不知道想什么呢。 没一会就到了村东头王家，别说王家还真不错，从村里走过来就他们家是一水的砖房。 而且旁边还有个更大得院子，五间大瓦房，还是四砖落地。 看来贾张氏真没夸大，这老王家可以呀，这新房盖的，挑高，屋的长宽都没得说，看来是真没少花。 就算老王家的老房也是立砖房，这种房子就是外部用砖里面用土坯主要是为了节约成本还好看而且墙体厚实，但不能太高就是为了好看，就这样都算是殷实之家了，有的家正脸是立砖房，后身就是土坯。 老王家这条件在农村算是属的上的了，贾村长带队进了院就喊：“王老弟在家吗。” 一个老汉个头真不矮得175了，长的挺精神穿件黑棉袄也没补丁拿着烟袋就出来了，看见来了一帮人也是一愣，嗓门很大的说：“村长今天怎么来了，啥事屋里坐，这几位是？” “老兄弟，这几位都是四九城里来的，专门为了相看你家姑娘，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先进屋再说吧。” “先等会！老哥，你别怪我拦你，我提的这条件他们知道吗？别到时候误会了面子上不好看。”老王一听村长这话，就拦着没让进。 “哼！呵呵，老王你这就狗眼看人低了！你家现在还有面子嘛？赶紧招呼着，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村里的人不懂礼。” 说着巴拉开老王就往里走，老王这会也有点懵，我家这事都传到四九城了？也顺应着把人往屋里领。 屋里不大但很干净，地上都铺着砖，就算到了8，9十年代北方很多农村家里都是土地连砖都没铺上。 （我河北老家鸡在屋里随便溜达还拉，我堂哥随手用铁锹铲走，那会是8几年，他家在村里算是不错的，有的人家当时还全是土坯房。） “列位，我不知道你们谁看上我家姑娘了，说起来丢人，但老汉家就这个条件，既然村长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那我就不再絮叨了，丢人是我的事，我只希望到时候能对我家姑娘好，我谢谢了。”说着老王头就站起来鞠了个躬。 说实话这都丢祖宗脸，跟卖闺女没啥区别了，只是他家价高而已，为了儿子舍了姑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我卖一个老，喊你声大侄子你别怪，也别说什么卖不卖闺女的，不至于。谁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一家女百家求我们能理解。 这个呢是我大孙子，今年20，是大酒店的厨子，家里有两间正房和一间耳房，亲爹在外地上班基本不回来，娘死的早，现在就带着个妹妹过活，要是相上你家闺女了，嫁过去就当家，上面没婆婆，就是小两口过日子。” 聋老太太先把傻柱的条件讲了讲，傻柱这会意气风发，坐的板直目不斜视的。 老王看了一眼傻柱没说话，就感觉不像20的，但能接受他家条件的正常人家还真没有，总比嫁个傻子强。 “您这话说的，老太太啊我家都这样啦，没啥好挑的了，这小伙子一看就不赖，是个过日子的人。” 老王出了屋冲着厢房喊道：“老婆子，这么半天了热水烧好没，倒点水来。” “哎，来了，闺女啊，妈有点不舒服，你给客人倒点水去。” 老王刚坐下就从外面来了个姑娘，穿着件大花袄，大概165的身高，梳着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一直垂到腰间，低着头挨着个的给大家倒水，熊光明一看，虽然姑娘低着头，但也看个大概。 脸部轮廓柔和、脸型圆润饱满，端庄，而且脸型的线条流畅，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给老太太倒水时候老太太假装客气扶了一下杯子然后一歪，水就倒在了外面，这姑娘赶紧放下壶给老太太道歉，拿着抹布就擦，一抬脸大眼睛委婉大气，高鼻梁，颧骨很低，下巴丰满整个脸显得很立体好看。 “对不起奶奶，怪我手抖了。”声音清脆温和，皮肤白皙透亮，当时老太太就看着姑娘就挪不开眼了。 熊光明坐在侧后面看了真，好一副国泰民安的脸呀！这种长相放到后世都是男女老幼通杀型的。 姑娘大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的哀怨，仿佛含着水一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好！好！好！姑娘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啦。”聋老太太拉着姑娘的手直说好，就这模样长得那是相当的满意。 “太太我叫玉梅，今年18。”姑娘看着聋老太太有点害羞。 傻柱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全身都开始有点哆嗦了，脸涨的通红，熊光明都怕傻柱血压太高从头顶滋出来，桌子下面赶紧踹了他两脚，傻柱抹了一把嘴，手一直掐着大腿，直到姑娘倒完水出了屋傻柱眼神就没从人家姑娘身上挪开过，熊光明都替他感到丢人。 老王对我们的反应带着一种得意还有纠结的表情。 “都喝水，都喝水，家里也没茶叶，就先凑合喝吧，暖和暖和。” 贾张氏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姑娘，也被震惊了一下，这可比秦淮茹好看多了，这姑娘身条也周正啊，该鼓的鼓，该翘的翘，这老王家姑娘虽然贵，但也有贵的道理。 贾村长看老太太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接话说“你们自行车还在外面停着呢吧，别再让小孩给碰了，老王咱们帮着把车推院里来，有寿媳妇你家这地来年还是给老六家种吗，咱们商量个章程啊。“ 虽然贾张氏一听也赶紧出了屋。 聋老太太看着人都出去了，看了一眼熊光明，又看了一眼傻柱，这小子还盯着门口人都呆了。 “我的傻柱子哎，你可收收你这样吧，回魂了。”说着给了傻柱一个小嘴巴，傻柱这才啊啊的看向老太太。 “奶奶我相上这姑娘了，你得帮我，这辈子要是娶不了她我就真不想活了。” 说着傻柱就哭唧唧的看着聋老太太。 “哎，造孽呀，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傻孙子呀，你可想清楚了，娶这个姑娘一千块钱可打不住啊，轧钢厂能调剂两个正式工还有富裕，外面都能买个小院了，就为了娶这么一个媳妇？” “奶奶我愿意，我以后出了师就能外面接活了，一个席面少说5块钱，我一个月接他7、8个就40块钱了，两三年怎么也挣出来了，我不怕累，要是错过这个姑娘我这辈子活着都没意思了。”说着傻柱这眼泪就掉下来了。 熊光明tm当时就想站起来给傻柱一脚丫子，真丢人啊，你家这遗传劲这么大吗。 老太太看了熊光明一眼说：“熊家小子，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啊，你觉得配的上我家傻柱子吗？” “老太太哎，就这傻孙子也就你乐意当他奶奶，算他上辈子积德了，行了您就别跟傻柱逗闷子了，我知道您呐也看上了，有你给柱子长眼，错不了，赶紧应了这傻孙子吧，我都替他臊得慌，我要是他爹早大逼兜招呼了。” 这会傻柱也不在意熊光明损不损他了，就是眼巴巴得看着老太太，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行了柱子，老天太我这脸都让你丢尽了，早知道你这样我都不来这趟。你看看你还有点爷们样吗，奶奶答应你了。” “奶奶，你答应帮我找一大爷借钱了？”傻柱这脑回路，给聋老太太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熊光明实在受不了啦，上去就给了傻柱一脚丫子，然后梆梆就是一通捶，聋老太太也不拦着，就看着熊光明捶傻柱，唉声叹气的，这孙子太傻了，挨顿打希望能明白点事。 “行了小熊，回去再打吧，这在外面呢不好看。” 傻柱被捶的嗷嗷叫也不敢还手，知道还手被捶的更厉害，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劝了劝。 傻柱捂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服不忿说：“光明你打我干啥，你瞅给我脸打的，是不是都肿了。老太太你怎么也跟着煽风点火的。” “打你是活该，谁说我要帮你找一大爷借钱了？” “不是，那不找一大爷找谁借，那这事这不瞎了吗，没钱怎么娶媳妇啊，您可别逗我啊~~~亲奶奶。”傻柱当时就有点要崩溃了，熊光明都看见这孙子脑袋冒热气了。 “呵呵，这钱我掏了！不过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掏的钱，知道吗？” “啊？您掏了，真的假的。”傻柱感觉这血压一上一下的。 “好了柱子，什么也别再问了，你就等着娶媳妇吧，坐好了喝点水定定神儿，一会什么话你都别接茬，让老太太说就行，我去喊主家。“ 熊光明推开门看就老王再院里抽烟呢，贾村长跟贾张氏不知道去哪了。 “王叔，王叔屋来，咱们再聊聊。” 老王不慌不忙的跟着熊光明就进了屋说：“让各位见笑了，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大侄子，这么好的闺女要是我，得栓脖子上一辈子我都不想让她嫁出去。” “谢谢老太太理解，怪我没当好这个家，让闺女受委屈了。” “这事我们答应了，都按你们家提的条件。你去找人来吧，该怎么办咱们就按你家规矩来。” 老王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还想着会不会砍砍价呢，楞了几秒钟，站起来推门就出屋了。 没一会贾村长，老王两口子，贾张氏也随后跟着也进来了。 还没等正主说话呢，贾张氏就咋咋呼呼的说话了：“傻柱你真答应了！你怎么想的跟大妈说说，你跟你爹一个赖样，看见好看的娘们就走不动道，这是要娶个娘娘回去呀。” “张小妮子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给你腿敲折了。” 聋老太太一抬拐棍，吓得贾张氏赶紧躲到贾村长身后也不敢再吱声了。 “老太太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就写个文书吧，你们跟有寿家媳妇住一个大院，那我就做这个保，王老弟你看可行？” “哎，村长你作保那我没话说，老婆子你说呢？” 王母这会也掉了泪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了，为了儿子卖了闺女，当娘的实在是抹不开脸。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是低着头抹泪。 然后村长就在一边起草文书，屋里一时也没人说话，就是老王抽烟吧嗒嘴的声音。 第50章 傻柱有媳妇了 “王家媳妇，你也别哭，嫁给我孙子以后有你姑娘享福的时候，你以为你家提的这点条件就能掏空我们家底，然后闺女嫁过去了就是当牛做马？哼！瞅你们这没见识的样子，告诉你，闺女过去了只会比在你家过的更好，享福还在后面呢！” “老太太我知道我家做的过分，不求她享福，只求以后别随便打骂我家姑娘，能给她个安稳日子我们就知足了。” 傻柱丈母娘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行了大妹子，你知道城里啥样吗，享福去吧！我告诉你，傻柱别的不敢保证，但对媳妇那肯定没得说，他随他爹，就喜欢长的好看的，指定对你姑娘好，他爹为了个带俩孩子的俏寡妇都能跑保定去，哎呦，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老太太看贾张氏嘴上没把门的，气的上去就是一拐棍。 “我敲死你个死妮子，叫你满嘴胡吣，今天咱俩必须躺着回去一个！” 我艹这老太太是狠人啊，拐棍都抡飞了打的贾张氏满屋跑，熊光明赶紧让傻柱给老太太抱住，然后贾张氏趁机跑到了屋外这事才算完。 气的聋老太太喘了十分钟才缓过劲，这会贾村长也写完了文书一式两份拿过来让大家看，熊光明跟老太太看了看没啥问题就让傻柱签字按手印，傻柱还想再看看呢让聋老太太一拐棍敲腿上上说“赶紧签字画押，你能看懂个屁，小学都没上完的玩意，要不是我劝你爹你连学都上不了，得天天跟着你爹下厨房。” 傻柱一脸委屈的签字按手印，然后老王等着我们拿钱，不给钱他就不签字画押，这下尴尬了，老太太真没带钱，兜里就五块，傻柱今天总过就带了30块钱，谁也没想到今天这事就订下来了。 贾村长跟老王看着他俩一脸得嫌弃，整了半天没带钱，那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大道理一套一套得，欺负我们农村人？这是诈婚来了吧。 眼瞅着老王要急眼，熊光明赶紧从包里掏出200块钱：“别冲动，钱我拿着呢，来点点看数对不对。” 贾村长接过钱认真得数了两遍交给了老王，老王又数了两遍叹了口气就收起来了。 “钱数对了，但是给我闺女配得三转一响怎么说？” “自行车你看见了，手表也好买，收音机也好说，就是缝纫机这玩意太大了总不能找个车拉过来给你家看吧，要不你们家出个人跟我们回去，当着你们面买行不行。” 熊光明实在有点腻歪老王家这办事，里子面子全不要了，听着是为了姑娘好，实际上是即当又立的，这么整要是碰上心黑点的人家，你姑娘能落的了好？ “那也行，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给我捎个信，我带着姑娘过去看要是都齐了姑娘留下我回来，年前够不够置办齐了。“ 老太太当时都想抬脚走人了，可看见傻柱一脸的哀求，心又软了，刚想答应，就见熊光明从包里拿出2千块钱拍桌子上说：“我哥哥家底厚着呢，东西就是去一趟大商店的事，你们家要是不放心随时过去看，我们管吃管住管路费，要是家里少一样东西没置办齐你就去找公安说我们拐卖妇女。但是今天我们就得把媳妇领走，贾村长，你开介绍信去吧。” 在场的没人见过这么厚两沓子钱，当时老王就后悔要少了。 可文书都签了，他家已经村里抬不起头了，真要毁约那就彻底毁了姑娘了，真不能让闺女嫁给个傻子吧，那不得恨自己一辈子！ 无奈的看了村长一眼，贾村长一抬屁股来了一句：“我回去盖章去”就出门了。 聋老太太这会可立起来了，斜瞥着老王一脸不屑的说“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家，眼皮子忒窄了。就我这孙子那在城里大把的好姑娘随便挑，要不是贾家那小妮子在院里可劲的吹你家闺女多好看，要的条件多高，满四九城都没人敢要这条件的，我这孙子以为天仙下凡了呢。 非得叫这个劲，死乞白赖的拉着我来看看，谁知道也就这样，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我这孙子岁数小没见识，着了你家闺女的道，行，我这当奶奶的认！以后啊，这就是何家的人了，跟你们王家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这闺女受了委屈找到你家了，你想出头我们认打认罚都随你，但是你们要是想过来沾你闺女的福，那可别怪到时候给你们打出去。” 这会老王两口子一脸的尴尬，老王媳妇也不哭了，一个劲的给老王使眼神，老王也没招，文书签了，人家钱也甩桌上了狠话也放出来了，这真不是一般人家啊，他们这惹不起呀。 只能尴尬的一个劲的让水喝，傻柱这会也从震惊中缓过劲了，晃悠着大脑袋一脸的豪横。 没一会贾村长拿着介绍信就回来了，往桌上一放，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熊光明追出屋赶紧给村长又塞了一盒中华，这都是干娘给的打算过年时候给老熊抽的。 贾村长虽然没见过中华，但是听说过，一看盒子上这俩字手哆嗦的就又塞给了熊光明“这可不能要，太贵重了，这都是首长才能抽的，我什么档次，可不敢抽这个，小同志你赶紧拿回去。” “贾村长，你这就见外了，今天这事你也没少忙乎，我看这王家不是善茬啊，一般人家可不敢这么卖闺女，您劳劳神看能不能让他家收收点心，以后啊正常的来往少不了，虽然签了文书但这门亲戚我们也没打算断，我这哥哥是个老实性子，就怕他们家黏上来到时候弄得谁都不好看，一点小意思，您可别见外，以后回村还得仰望您多帮衬呢，今天来的匆忙，下回另有心意” 说着熊光明又额外拿出了一包中华一起塞到了贾村长兜里。 贾村长攥着熊光明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扭脸又回屋给老王喊了出来，俩人在旮旯嘀嘀咕咕半天也听不清楚说得啥，然后老王低头嗯嗯啊啊的就回去了。 贾村长过来拉着熊光明的手说“小同志你们都是实在人，我都给老王交代好了，放心吧，他家要是再不要脸你跟我说，我收拾不死他，行了你也赶紧回屋吧，怪冷的，咱们事上见吧。” 给贾村长送出了院，回了屋给老太太一个肯定的眼神，明显感觉聋老太太放松了不少。 “行了亲家，这会也不早了，我们这骑车回去也得好几个点，到时候天黑了就不好走了，让闺女收拾东西吧，带着点随身衣物就行了，家里缺什么明天再买，亏不了你家姑娘的，放心吧。” 老王媳妇听见这话又开始哭了，老王一把给她拽出去俩人就找姑娘去了。 “熊小子，今天你可帮了大忙了，这人情老太太可是欠大了，以后可不好还喽。” “这姑娘老太太可满意？人情你还不上就让柱子哥给我卖命还，只要他记着我这个人情就行。” “兄弟今天可多亏了你，以后刀山火海你随便招呼，我何雨柱皱个眉头都不算爷们。” 傻柱俩手扶着熊光明的肩膀言辞灼灼。 傻柱除了栽在了贾家，其它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最起码说话办事还算个爷们。 “行了柱子哥，我可没刀山火海的让你下，谁叫咱俩对脾气呢。” “好了柱子，以后记住小熊的好就行了。”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着，事成了比什么都强，这家人虽然不怎么了，但这姑娘一看就是个懂事孝顺的，这钱花的值！聋老太太对自己的眼力还是非常自信的。 贾张氏也回来了，看着几个人知道事成了，然后又盯着傻柱就跟看见未知生物一样。 “贾大妈，一会我们就把新媳妇接回去了，你看，这车上也没地方了，要不你在村里住一宿第二天自己再回去？柱子表示。” 贾张氏刚想急眼，就看见傻柱掏出20块钱说“大妈这事谢谢你，你对我的恩情我记你一辈子，这是媒人钱，你收好。” “哎，哎傻柱你看你，这事弄得大妈怪不好意思得，都是一个院的，那不就是互相帮衬吗，正好大妈村里还有点事，难得回一趟老家，明天大妈自己走就行了，不用管我，回去帮我给你东旭哥捎句话就行。” 贾张氏收了20块钱高兴的让她走回去都乐意。 没一会老王领着姑娘就进来了，姑娘就挎着个小包，一看就带了几件随身衣物，别的什么也没拿，低着头也不说话。 “行了那咱们就走，一会天晚了就不好走了”说着聋老太太板着脸率先起身出屋，几个人也跟着就到了院里。 “光明扶我上车”熊光明赶紧给老太太抱上车，扭脸一看那姑娘站门口没动。 “大侄子，我这孙媳妇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不乐意？要不这事算了？” “乐意乐意，就是舍不得妈，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老王拽着姑娘就到了傻柱旁边，傻柱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破棉袄抖了抖，又认真的叠了个方块放到了车后座上说“那什么，坐~~坐吧，软和，可软乎了。”低着头比人家姑娘还害羞连看都不敢看，赶紧片腿上了车撑住了等着姑娘。 “上车走人。”老王咬着牙说，然后给姑娘扶上了车。 “闺女啊，娘的肉啊~~~”老王媳妇这会从屋里窜出来了。 “柱子赶紧走！”熊光明一看这要墨叽起来就没完了，推了傻柱后背一把。 “娘~~~”哭着姑娘就要下车，被老王一把拦住顺势又推了傻柱车一下，傻柱嗖嗖的就骑没影了。 “哎，王家的媳妇，我们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人，你家虽然是卖闺女，但我们不是地主无赖，等到时候结婚办事再来接你们，三节两寿，逢年过节的少不了礼数，到时候让柱子带着媳妇来看你们，光明走了。” 熊光明猛蹬几下就撵傻柱去了，出了村傻柱在前面慢悠悠的骑着，离近了，姑娘还呜呜哭呢。 “柱子停车，光明扶我下来。” 老太太喊住他俩，拉着姑娘的手一脸郑重的跟姑娘说“都是从姑娘时候过来的，我知道你心里怕什么，我哪会第二天才看清楚爷们长啥样。老太太在这跟你保证，我们家肯定不会苛责与你。家里花了这么多钱不是为了找个老妈子，谁叫柱子看上你了呢，只希望你能好好跟柱子过日子。柱子还没成年爹跟寡妇跑了，娘死的还早，也是个可怜人，你去了希望你能当好这个家，看你面相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就借你福气给柱子改改气运。柱子虽然脾气爆，但那是对外人，对自己家人可好了，他要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跟老太太我说，我给你做主。”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 “奶奶~~~”姑娘抱着老太太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苦痛快了就好了，都有这么一遭，我知道你不甘心，这么好的闺女，这是我大孙子捡了便宜，没事姑娘，你要想家咱们就回去，钱就算借给你们家的！三年也是它，十年八年都是它，慢慢还，谁叫咱俩有缘呢，柱子，上车回去！” 艹！这老太太高呀，以退为进。 就傻柱这样的哪个像点样的姑娘也看不上他呀，谁能甘心，原剧里没老太太傻柱都绝户了。 傻柱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当时就急了，刚想说话让熊光明一脚丫子就给踹小麦地里了。 “哎呦柱子哥，你这支个车怎么还歪地里啦，慢慢起没伤到哪吧。”熊光明赶紧给傻柱打眼色，傻柱似懂非懂的知道这会不能按自己意思说话了，就哎呦哎呦的起来活动活动身子让熊光明赶紧给他拍拍土。 “我的柱子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上来让奶奶看看摔坏了没有，你看你这事闹得，小熊送你嫂子回家。” “老太太，这钱咱都掏了，事没办成，回头到了院里您这脸往哪搁呀，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没法见人了。”说着熊光明蹲地上唉声叹气的就是不起来。 “上岁数了现在说话也不管用了，孙子都不听我的了，柱子你去！” 这会傻柱仿佛明白了点什么，也可能是真疼，捂着腰跟老太太说“老太太，我这腰好像闪了一下子，这会直不起来，钻心的疼。” 你能不疼吗，刚才劲没控制住，这也就是你，换许大茂就得残废了。 “你俩这不争气的玩意，玉梅跟奶奶走，奶奶送你回家。”说着聋老太太拉着姑娘的手就走，一点不带犹豫的。 姑娘被拽的一个趔趄，没想到老太太手劲不小而且腿脚还挺利索，一直拽着姑娘走了三十多米。 第51章 啊？今天不能入洞房？！ 傻柱这回彻底傻眼了，起身就要追，让熊光明给按那了：“你想干嘛，蹲好了别动，也别看，头扭一边去，要不我扇你啊。” “不是光明你几个意思，我媳妇都快跑了，我花200块钱娶的媳妇啊，5555~~~”傻柱当时就哭了，他爹跑了他都没这么伤心过。 “是你花的钱吗，tm我给的钱！就算跑了也是我媳妇跑了。”熊光明看傻柱咧着大嘴在那嚎，膈应坏了。 “我tm跟你拼了！你个王八犊子，我不活了，敢惦记你嫂子，你是不是想截胡。” 傻柱哭的更伤心了，这真是到嘴边的媳妇啊比秦淮茹还好看，做梦都没梦见过这么好看的。 说着傻柱就扑了上来想跟熊光明拼命，熊光明能惯他那毛病吗，一个嘴巴子就扇傻柱脸上了，当时这孙子就清醒了。 “你他妈个二货，行了，这会差不多了，追去吧。” 傻柱一看老太太都走了小一百米了，骑上车就窜出去了，到了近前姑娘还是边哭边说着话。 “奶奶我不回去，我一定跟柱子好好过日子，别撵我走行不行。” “姑娘，你心没在这，老太太我成全你，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你不情愿，你呀还是回去好好孝顺你爹娘吧，我家没这个福气。”聋老太太一副遗憾的语气。 “奶奶~~我不走！”说着姑娘紧走两步抱着老太太的腿就跪下了。 傻柱这会也骑到了，看见女神哭的这么伤心都跪下了，当时真是心如刀绞啊，车往旁边一扔跟着也抱住了老太太：“奶奶~~~别把玉梅轰走啊，您这是玩的哪出啊。”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也是无语，傻柱这名字是真没叫错。 熊光明腿都蹲麻了，仨人才说着话互相搀扶着慢悠的往回走。 这聋老太太有两下子，真是人老精，鬼老灵，瞎子老了心眼明。 这会该哭的都哭完了，估计这姑娘也认命了，要被赶回家去，那就真没法嫁了，没人愿意要退回去的媳妇，谁知道最后小话得传成什么样呢。 “柱子你扶嫂子上车，老太太我抱您上车，再磨蹭会天都黑了。” “嘿嘿，媳妇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吧，我叫何雨住，你喊我柱子，傻柱都行。” “你怎么叫傻柱啊，不会~~~” “玉梅嫂子他这个外号是他爹起的小名，他人可不傻，你坐稳了前面路不好走，搂着点柱子腰，别再掉下去。” 傻柱这会脑瓜子瞬间开窍，故意找了几个坑就骑了上去，吓得王玉梅赶紧搂住了他的腰，就见傻柱一个激灵，瞬间全身绷的直直的，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 熊光明故意骑慢点，让傻柱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柱子也想跟新媳妇说点知心话，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老太太，欠我多少人情了，这也到年底了咱俩先合下账吧。” “熊小子你真得刚18岁吗？”聋老太太问了句不相干得话。 “我呀就想踏实得过我得日子，可这院里妖魔鬼怪太多，我只能尽量的安抚他们让他们老实点，吃点小亏不算什么，人这辈子不就图个顺心舒坦吗。” “咱们院里多好，住户多，人气旺，我岁数大了，就喜欢住在热闹人气足的地方。” “人多是非就多，您也别给我打机锋，老太太你图什么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清楚。你图傻柱，我一直也在帮你，这都几次了？你不知道的还有呢~~我就不给您记账了啊。” “这院里就你一个聪明人，让你见笑了，我这岁数还能有什么所求？不就想临死前吃好喝少受点罪吗。” “院里聪明人就我一个，明白人有两个，您算一个。吃好喝好我答应了，之前我也没差过你事吧。让您这少受罪的，现在也找到了，是不是也是我的人情，认不认吧老太太。” “你个小猴子崽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心眼子这么多呢，还一个明白人是谁呀。”说着聋老太太还掐了熊光明后腰一下，吓的他一个激灵，车把差点没扶稳，这老太太有点东西啊！ “还一个就是贾张氏啊，您不会没看出来？” “那个小妮子呀，她还差点意思。说吧，你是不是惦记老太太那点家底啊。“ “说实话我还真不在乎你那点东西，我就等着您呐到时候怎么还我人情了。” “你个熊小子还说不是惦记我好东西，你都知道点什么，跟太太说说。” “新中国新社会新时代，您老以前的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给您来个标准，你听听。第一，一清二白。第二，三番两次。第三，五味俱全。您想过什么日子，慢慢想我不着急。” “这怎么讲？”聋老太太听我这么说也有点迷糊。 “这个一清二白说的就是每天清汤寡水的，熬白菜顶多给你配个馒头。三番两次呢，这一天三顿饭多少都得带点荤腥。五味俱全就不用我说了吧，鸡鸭鱼肉时不时就得给您端上来。你这岁数也没啥可求的了，无非就是吃的好穿的暖，现在柱子也有媳妇了，以后还有人能伺候你。” “行了熊小子这院里咱俩想法一样，都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太太我呀开始目的是不纯，在院里无依无靠的，只能靠着点柱子了，你一大妈没事过来伺候我那也是他们两口子存了心思的。” “您算是认清本心了，这人呐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听我一句劝，只有真心，才得真情，其它的都是瞎扯蛋。算计来算计去，最终会算到自己头上，不如释怀。” 之后聋老太太也没再说话，熊光明骑着车跟着傻柱，就看傻柱时不时挥着胳膊大笑着，坐在后面的王玉梅还捶他两下，然后抱着傻柱的腰脸贴在傻柱后背。傻柱也难得的正经一回，车骑的是又快又稳。 一路猛蹬，来之前好歹还歇了一次，吃了一顿饭，回去时候傻柱跟后面有狗撵一样蹬的嗖嗖的。 “傻柱你打鸡血了，是着急入洞房吗。” “光明你瞎说什么，你嫂子还在后面呢。”看着傻柱害羞的模样熊光明差点吐了。 “你俩领证了吗？你明天得先去开介绍信然后才能领证，然后你们领了结婚证才算合法夫妻，你今天就想入洞房？想瞎心了吧。” 傻柱听熊光明这么一说当时就成栓住了。 “那什么光明，我这不是着急了吗。” “说好的今天你请客啊，二荤铺可不行了，大冷天的东来顺吧，嫂子跟你吃的第一顿饭你可不能糊弄。”说完熊光明猛蹬几下就先跑了。 傻柱之前光想着洞房了，这会心气一落腿上也没劲了，聋老太太紧着让熊光明慢点等等她孙子。 其实四九城涮肉在后世也就那样了，东来顺也没以前那么讲究了。东来顺名气大是因为羊肉处理的好，羊肉放到竹床子上，下面铺席子，上面压上冰，冰上面大青石，得把羊肉里的血水得镇出来才行，吃的时候讲究涮完了都得是清汤没有血沫子。 后世也就那么回事，性价比也不行，这玩意吃的就是个感觉，装修的越好越本末倒置。 这顿饭最后也是熊光明掏的钱，傻柱一激动给了贾张氏20块钱，这会兜里也没几块钱了，反正都欠这么多了，最后还账得了。 回院子时候已经8点多了，熊光明直接就回家了。 傻柱领着先去了自己家，又把雨水喊了进来。 “雨水，这是你玉梅嫂子，漂亮吧！哥哥本事大不大。” 雨水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家嫂子，不知道是不是嫂子因为眼神不好所以才看上她哥的。 “嫂子你可真漂亮，你会梳小辫吗？” “你就是雨水吧，长的真俏，嫂子小辫梳的可好了，嫂子还会做新衣服呢，以后你衣服嫂子管了。” “嫂子真的吗？那太好了！”说着雨水抱着王玉梅就不想撒手了。 傻柱屋里乱的比狗窝强不了哪去，还好雨水没事也帮着擦擦灰要不没法看。 王玉梅还打算帮着傻柱收拾收拾呢被聋老太太拦住了：“玉梅你也别收拾了累一天了，明天再说吧，这几天先跟我住。” “奶奶我不累，先帮着柱子拾掇拾掇，您先坐会，柱子帮老太太把屋里火生上。”王玉梅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 老太太看着王玉梅干活，脸上笑模样就没下去过，是个勤快懂事的姑娘，傻柱祖坟冒青烟了。 傻柱出了屋先跟贾东旭打个招呼，贾张氏没回来得跟他说一声。 贾家这会还亮着灯，傻柱拍了拍门，贾东旭看见傻柱有点慌，早上一块走的，怎么亲妈没回来，别再出点啥事。 “东旭哥，大妈说村里还有点事，明天自己回来，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们担心。这是车钥匙你先收好，我看一大爷那黑灯了我就不过去打招呼了。” “哦哦哦，吓我一跳，人没事就行。” “外面冷赶紧回屋吧，明儿再聊。” “东旭，傻柱找你什么事，咱妈呢？”秦淮茹从里屋出来以为是贾张氏回来了呢。 “嗨，别提了，说村里有点事明天再回来，前几天刚回去的，这又能有啥事，一天天的一点也不省心。忘了问柱子媳妇相看的怎么样了，呵呵。” “你笑什么，傻柱估计就是凑个热闹，什么样的媳妇能花这么多钱，你说妈也是的，非得跟傻柱说这个，大冷天的还跑一趟多遭罪。” “可说呢，谁知道柱子怎么想的，后院老太太还陪着，真是老小孩，跟着柱子瞎胡闹。行了，知道妈没事我也就踏实了，睡吧。” 熊光明洗漱完又烧热水刚把脚泡上，傻柱推门就进来了，给熊光明气的，要不是泡着脚呢高低得把他摔出去。 “你有病吧，几点了又过来干嘛，下回再不敲门就进我给你手指头撅折。” 傻柱也不计较神神秘秘的就凑了过来小声说：“光明你看这是啥。”说着从兜里掏出来几块也就一个指节那么大黄澄澄的金子来。 “我c，这是小黄鱼吧，拿过来我看看，别说还挺坠手的。”熊光明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就给了傻柱。 “老太太给的，让我拿着去东晓市换钱去。哎，老太太对我还真好，以后得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tm我对你不好啊？你怎么不说孝敬孝敬我呢。”这孙子，也不想想没熊光明他能娶上媳妇吗，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嘿嘿光明咱哥俩还说这干啥，你的好哥哥心里记得明明白白的，要不我以身相许了吧？” “你要没事就滚啊，我都打算睡觉了，累一天了。”丫再待一会熊光明指定得踹他。 “有事有事，老太太让你陪着我去一趟，我自己也没去过别在让人坑了。” “你没去过，我也没去过啊，找谁换，能换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我过去干嘛，你自己去吧。” “老太太说了，到哪就找一个叫黑皮虎的就行，周围看场子的都认识他，一块小黄鱼换100就行。” 这老太太藏的挺深啊，要不是傻柱娶媳妇缺钱估计能藏到死。 “行吧，那我陪你跑一趟。”正好没去过，这次借着机会也长长见识去。 俩人推上自行车就出去了，崇文门鬼市白天还行，都是卖小玩意生活用品什么的，跟民众自发形成的鸽子市也差不多，等到了半夜就群魔乱舞了，卖什么玩意的都有。 解放后被打击了几次之后，鬼市上卖的才正经不少，最起码一些贼赃不敢明着卖了。 熊光明本来打算让傻柱驮着的，但是傻柱死活不愿意，实在是蹬不动了，熊光明还得驮着他，从南锣到崇文门也小十公里呢走着的话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到了台基厂俩人把自行车藏到一个废院子里，戴好帽子蒙好了脸偷摸的就去了鬼市。 不摆摊卖东西不收钱，里面的看场子人也很好认，带着狗皮帽子三三两两的抱着肩膀来回溜达也不看东西，就盯着人，要不就站一边靠墙上抽烟。 本来以为都蒙着脸，结果到了一看没几个蒙着脸的，蒙着脸买卖东西的都是市面上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他俩蒙着脸一进去，就被看场子的盯上了，就有人凑过来问：“买什么的，用不用给你们介绍一下，瞎转没准都找不到摊子在哪。” pS:以下内容不影响后续情节，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找到的一些资料。 鬼市起源：五行八作的交易场 有一种说法，京城“鬼市”的前身，就是四九城买卖旧物的“小市”。顾名思义，这“小”就是指市场上卖的都是零七八碎的小东西。 由于营业时间不同，小市的叫法也不一样。凌晨两三点出摊儿，天刚亮收摊儿的叫“早市”，也叫“晓市”；下午三四点出摊儿，晚傍晌收摊儿的叫“晚市”；掌灯时候（大概晚上七点）出摊儿，后半夜收摊儿的，叫“夜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清末民国的时候，“晓市”这种营业时间逐渐成了主流。 在这儿卖货的人是五行八作，十色人等，有八旗纨绔子弟，将自己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如鼻烟壶、玉扳指之类）卖了换点嚼谷；有打小鼓的，将沿街收来的杂货倒腾出去；有失业贫民，他卖的那口锅，可能昨天晚上刚蒸完窝头；也有小偷甚至盗墓的，昨天夜里刚得来的趁着天黑赶紧脱手…… 总之，在晓市上没有您买不到的东西，也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实际上晓市还有一个不便公开的秘密，就是卖货的人、买货的人谁都不愿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如八旗子弟们，谁也不愿让邻居看到自己倒了架，就是失业贫民也不愿熟人看到自己混得这么“惨”，当然小偷更不愿意让失主知道。买货的人都是穷人，图个便宜，捡个漏。当然，谁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东西是在晓市买的，多“掉价”啊。所以，这诸多的因素决定了这晓市就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下进行。 由于独特的行情和规矩，到鬼市不能说“逛”，而要说“趟”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存在，所以晓市的开业、交易、规矩也都透露着神秘色彩。于是乎，对于外行来讲，这“鬼鬼祟祟”的晓市，就成了京城的传说——鬼市。而最着名的，当属崇文门的东晓市，宣武门的西晓市跟德胜门的北晓市了。 早年的东晓市夜半开市，天亮就散了。这儿以售卖估衣为主，其他货物鱼目混珠，既有来路不正的，也有珍奇物品，更有假货蒙人。 东晓市源起何时现无可考，但东晓市在清代时已经形成是没有疑问的。清乾隆年间久居北京的吴长元所着《宸垣识略》记载：“东晓市在半壁街南，隙地十余亩，每日寅卯二时，货旧物者交易於此，惟估衣最多。” 东晓市在清代时位于崇文门外药王庙逶西，半壁街南（药王庙现在北京市第十一中学附近）。民国以后，这儿的空地陆续盖起房屋，东晓市才逐渐东移。解放前东晓市已移至西临红桥、东大地，东至葱店街，北至沙土山，西至唐洗泊街，南至法华寺一带，方圆足有一平方公里范围。胡同内两旁是地摊，每个地摊占地不过三五尺见长，摊与摊相连，每天开市顾客云集，争购物品。 东晓市上的摊贩多是白天走街串巷收买旧货的，也就是老百姓口中“打小鼓儿”的。他们手提马灯，在地摊前照来照去，搜寻着各自需要的旧物件，作为原材料或半成品，买回去加工制成商品出售。 所以说，东晓市既是个旧货销售市场，又是各种行贩搜购原材料或商品的货源集散地。这也是“鬼市”的一大特点——从原材料到成品货物，都在这儿有销路。这也让鬼市有了更强大的生命力。 跑“鬼市”的各种商贩，涉及五行八作，非常复杂，比如摆小摊的小商贩，他们都有精锐的眼光，以“多选择，勤跑腿，少花钱，买精货，少买货”为原则。多年生意场的历练，也让他们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那些收购金银首饰、古玩玉器、文玩字画的商贩算是比较高级的，因为东晓市这类商品虽然不少，但是假货赝品居多，促使这类商贩凭经验眼力识货色，否则不是把“俏”货漏掉，就是“打眼赔钱”。 民国至解放前，北京街头有许多旧鞋摊，人送雅号“低头斋”，又叫“一杆挑”。因为顾客要买鞋就得蹲下身子低头试穿，远处的够不着，卖主就用竹竿给挑过来，所以才有这两个绰号。“低头斋”从东晓市上收买旧鞋，有时是论斤称，花钱不多。买回来刷洗修理，整旧如新，摆摊出售。 东晓市上比较出名的是卖估衣的，也就是旧衣服，上有细软皮货、长袍马褂，下至汗衫套裤，大凡还没有沦为破烂铺陈的，卖估衣的收去一番打理，又成为一件不脏不破的衣服裤袄，再拿到街边摆摊出售。 从乾隆年间到解放初期的百年多时间里，北京“鬼市”的衍生发展，正是北京一部分下层百姓的生活和商业发展变化的真实写照。解放初期，政府对东晓市加以整顿管理，并把摊贩们组织起来，分配到回收公司或信托商店工作。1958年初，生存100多年的东晓市停业。 除了崇文门外的东晓市，德胜门附近的北小市在早年间也是热闹着呢。跟东晓市不同，因为挨着什刹海附近的众多王府、豪宅，从清末到民国，在北小市捡漏发财的传说让众多古玩爱好者趋之若鹜。 据传闻，溥仪的七叔载涛落魄时，曾经在这儿摆摊儿卖“破烂”。最开始知道的人并不多，更没引起外界的注意。可是有一天，载涛在无意之中错将一只珍贵的明代瓷器当作一个普通的旧瓷器卖掉了。买主没想到花了一点点钱居然捡了个大便宜，不禁心花怒放，由此就盯上了载涛的小地摊，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上一看。于是乎，涛贝勒鬼市摆地摊的消息就传开了，搞得满城风雨。这样一来，载涛不仅赔了一件宝贝，这再去鬼市做买卖的念想也断了。 到了建国前，德胜门北晓市卖文玩字画的少了，卖洋货的却多了起来。这些东西有美国的救济品，也有走私品，种类也是五花八门，既有饼干黄油肉罐头，也有皮鞋大衣望远镜，来这儿逛一圈那就算“开了洋荤”了。 据《银锭桥畔》一书作者邢正德先生撰文回忆：那时，我们经常能在晓市上看到一位大爷，上身穿一件美国军用夹克，腰间系一棕色皮带，皮带后面挂一带帆布套的美国军用水壶。穿着一条绿军裤，脚上穿一双美国军用皮靴，头上戴一顶国民党军官的软盖大檐帽（没有帽徽），左手拿着一筒美国军用啤酒，右手拿着一盒美国军用食品。嘴里叼着一根美国香烟，一步三晃地在德胜门晓市上游荡…… 第52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这位大哥，我们找黑皮虎做点买卖。”傻柱赶紧小声跟这人说。 这人盯着他俩上下打量了几秒“跟我来吧。” 然后带着他们7拐8拐的到了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一个胡子拉碴的人探出头看了看把他们让进来。 领路来的人让他俩先在院里等会，自己就进屋了，那个胡子拉碴的汉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俩人，手在怀里揣着不知道是枪还是刀。 傻柱这会也有点慌，熊光明看他脑门都有点冒汗了，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等了两三分钟屋里才出来人说了句“进来吧，进去之后老实点别乱动。” 屋里正中间摆了张八仙桌，坐着一个40来岁挺白净胖乎乎的光头男正在喝茶，大嘴叉，蒜头鼻子小眼睛眯个缝，脑门上斜着还有个手指头长的疤，身后站着两个大汉。 光头男喝着茶斜瞥了他们一眼说“打算做什么买卖呀。“ 傻柱赶紧从兜里掏出块小黄鱼放桌子上说“卖这个，您看看给个数。” 光头拿起来看了看又在手里掂了两下“就这一根呀，那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还瞪了领路的那小子一眼，意思是也不打听清楚了就瞎tm领人过来，就这点买卖还至于领这边来。 “老二拿钱。”说着站起身就打算回里屋。 “等等，这还有呢”说着傻柱抓出一把来就放到了桌上。 “呦，爷们这才够劲啊，这边坐，哥俩喝茶。”说着还亲自给倒了两杯茶。 然后挨着个的开始看，熊光明跟傻柱也不动弹就站着看他验货。 “行，成色没问题，都是真货，十根，900块钱，老二点钱吧。“ “黑皮虎，以前不都100一个吗？”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小子说“黑皮虎头两月人就没了，这一片的买卖都归郑爷管，对不住了这个价就是郑爷的规矩。” 一下少了100块钱，傻柱当时就不乐意了“那不卖了，东西还我们吧。” “都到这了，你说不卖就不卖啦？小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个价可不低了，你去别的地方没准还黑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郑爷身后的两个人就往前上了一步，手往怀里一揣，熊光明感觉身后那俩人好像也有动作。 赶紧拽了一下傻柱冲他摇摇头，在人家地盘上可不能犯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行，既然郑爷都这么说了，那你们掏钱吧。”傻柱也冷静了，刚才就是脑瓜子一热，这些人可不是街面上的混混，真敢要人命。 身后那个叫老二的就去了里屋，过了一会拿着一把钱递给了傻柱，傻柱拿着钱数了两遍揣怀里拽着熊光明就走。 出了院傻柱气的哼哼的，但也没招，俩人闷头走了两三分钟，熊光明边走边劝着傻柱，人家没黑吃黑就不赖了，亏点就亏点吧，关键现在咱俩也没提前打听打听过这玩意现在什么价，粮食还天天不一个价呢，吃一堑长一智吧，认栽。 熊光明正说着呢突然看见前面站着俩人都蒙着脸手里拎着刀子，后面还一个拿刀的小子堵着路。 “站哪，最近哥几个手头有点紧，借你们俩钱花花，把钱放地上滚。” 刚说完没黑吃黑呢，这他妈不就是刚才那三个小弟吗。 “你们仨这么干郑爷知道吗？这么干可不地道吧。” “出了这片可就不归郑爷管了，谁叫你俩拿了钱还大摇大摆的溜达呢，教你们个乖，以后卖了黄货能跑多快跑多快，被堵了只能算你俩活该。” 吃了没经验的亏呀！这玩意应该一点一点卖，谁说的鬼市看场子的都是讲究人，这黑吃黑的活干起来是一点也不手软啊。 这三小子估摸着是看出来熊光明和傻柱没跟脚，不是道上的人，就想背着老大挣点快钱，这钱掏出来能不能把命留下真不好说。 看俩人没动，身后的小子拎着刀就往前上了两步拿刀冲着他俩比比划划的，傻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都哆嗦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胡同本来就窄，这里面要是有一个玩刀的高手弄不好就得交代在这。 熊光明拽了一下傻柱说“掏钱！” 傻柱一愣没想到熊光明怂得这么快，不情不愿的把手伸进怀里就准备拿钱，这时候那个小子不由自主得就看着傻柱掏钱，拿刀得手也往下放了放，熊光明趁他注意力全在傻柱身上的时候猛的上前一步就拳就砸在了他面门上，当时这小子直接就拍墙上了，然后熊光明拉着傻柱就跑“分头跑。” “艹，弄死他！”说着奔着熊光明就追过来了。 给熊光明气的，你俩个Sb我又没钱，艹。 本来还想着他俩得追傻柱去，然后熊光明找机会再弄躺一个，剩下那个就不足为虑了。 熊光明拐过一个胡同看见一家院子不高，手一撑就翻进了院子，刚翻进来就听见外面俩人脚步声近了，等跑远了之后熊光明又翻出来往回跑，结果刚才跑的急现在迷路了，又胡乱的跑了一会发现这不是郑爷那个胡同吗，胡同口槐树下面有个破石墩子有印象。 tmd你姓郑的小弟黑吃黑熊光明不信他不知道，刚才院里除了姓郑的就三个小弟，领路那小子出了院门就自己走了，两处厢房应该没人，都黑着灯，现在三个小弟都出去了，熊光明也打算黑吃黑一回！ 两米高的院墙熊光明连助跑就不用，扒上墙头往里面看了看正房还亮着灯呢，翻身进院子在北屋门口一听屋里还有人在聊天，听声音应该是那个老二，失算了，没想到劫道的不是屋里那仨，又带了一个别的人。 又听了一会动静应该就郑老大跟这个老二俩人，趴门缝看了看那个老二背对着门口，郑老大还是老位置没变。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熊光明心一横，干了！ ‘砰’的一脚踹开门，老二都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挨了一拳，直接进入到了婴儿般的睡眠状态。 郑老大这时候刚把手伸进怀里，熊光明上去一巴掌就糊郑老大脸上了，把郑老大直接从椅子上扇地上了。 熊光明过去用膝盖压住他后脖颈子，抽出郑老大的腰带就给他俩手捆上了“别吱声，敢喊一句给你脖子掐折了。” 然后从郑老大怀里搜出把盒子炮，还好刚才够快够猛，稍微差一点，就得交代在这。 郑老大也是街面上混起来的狠人，挨了一个大逼兜，几颗后槽牙都松了，满嘴的血，脑袋嗡嗡的，脸都没知觉了，也就熊光明怕给他打死用的掌，要是用拳头砸太阳穴上郑老大八成人都没了。 “好汉别冲动，不知道姓郑的哪得罪你了，求财的话我给钱。” 缓了几秒钟，这会儿他也认出熊光明来了，这不就刚才卖小黄鱼的吗，这是过来黑吃黑了。 “你得没得罪我，回头问问你兄弟就知道了。” 郑老大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有人想吃这俩小子，结果反被艹，直接就抄老窝来了。 “这位英雄我认栽，里屋抽屉里有钱都是你的，算我御下不严，日后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熊光明薅着他大领就给拽了起来，然后掐着他脖子就进了里屋，先一脚给姓郑的踹翻到地上，俩胳膊都捆的死死的，不信他能发出什么花来。 进了屋就见一个上面是两个抽屉，下面是个对开门的小柜子，拉开抽屉一看不同面值都叠的整整齐齐都用皮筋捆着，得有个大几千，又开柜门翻了翻，之前的小黄鱼没看到，熊光明抄起来就往怀里塞，然后蹲下捏住他脖子问“就这点，这可不够买你命的，刚才的小黄鱼藏哪了。” “英雄真的就这点了，您高高手，货都转走了，这些不少了。” 熊光明也没他废话，抓起他一根手指头就是一掰，疼的郑老大趴着都窜起来20公分。 “好好想想，等我十根都掰完了我就信你。”说着又掰了一根，疼的郑老大嘴唇都白了。 “好汉爷，真没蒙您，说一句瞎话我死全家。” “行，张嘴，张大点。” 熊光明给郑老大薅起来，拽到桌子边上，把郑老大脑袋往桌子上一按“咬住桌子。” 郑老大一时没转过弯，这是让我啃桌子？下意识张着嘴就咬住一个桌角。 熊光明一肘子就砸在郑老大脑袋上，然后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郑老大的嘴，疼的他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唔’唔’的叫，熊光明等郑老大声音小点了，松开手，郑老大张嘴吐出4、5颗牙来，满嘴的血，疼的他全身直抽抽。 熊光明在郑老大光头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说“想起来了吗，你猜下面那口牙我怎么给弄下去。”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炕角褥子下面都在哪呢。”郑老大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说道。 熊光明掐着他脖子就给他甩炕上了，郑老大疼的连翻身都费劲，一动都不想动。 熊光明掀开褥子一看里面一个盖板，打开盖板里面有两个皮的手提箱，有一个还真重。 撕了两条床单给郑老大腿捆上，又给他嘴塞上，然后说“想报仇就去蓝靛厂找松老三，爷们候着你。”说完熊光明就出了屋。 ‘有一个松老三，两口子抽大烟~~‘嘿嘿找去吧，没准还有个闺女叫大莲呢。 沿着路往回走，到了台基厂放自行车的小破院，刚要把车搬出来肩膀就让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傻柱嘿嘿嘿的看着熊光明说“兄弟你怎么才跑出来呀，我都等你半天了。” “你tm想死就直说，我差点给你一拳，艹，你孙子跑的倒挺快，刚才那俩小子都撵我去了，废了半天劲才甩开。” “啊？是吗？我说我怎么跑的这么利落呢，原来都撵你去了，还好你没事，今天这可多亏你了光明，哥哥又欠你一次。” “你欠我的还少啊！回头自己拿本记上，你就看这辈子你还的起吗。” “呵呵，这辈子还不起那我就下辈子还，到时候我投胎成女的给你当媳妇伺候你一辈子。” “我艹，你tm别说了，我隔夜饭差点吐出来！对了说正经的，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说啊！跟老太太也不能说，她要问就说黑皮虎人没了，咱俩在北市找人换的，记住没，还有崇文门这片近期最好别再来了。” “不至于吧，咱俩蒙着脸呢，他们知道咱俩是谁？放心吧，我这几年都不打算再来了。” 到了院里翻墙头开门放傻柱进来，然后各回各家。 偷摸取出郑老大的箱子，打开一看一个箱子里都是大小黄鱼，一个小黄鱼是31克，这里面有52块，12根大黄鱼，一根是310克，这就是五公斤多的黄金。再加上里面还有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什么，这一箱东西差不多就得小二十斤，存好了以后给儿子花。 另一个箱子里面都是捆好的钱，最低都是五块的，一百张一捆，一共5万块钱，加上从迪特那弄来的3万块钱，熊光明现在的身家在这个年代当个小老百姓的话，一辈子都花不完。 睡觉，真是富贵险中求啊，不过今天晚上也真够危险的。 再说追熊光明那哥俩转悠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人，骂骂咧咧的又回到原地扶起被打晕的兄弟就往郑老大哪走，拍了几下院门也没见有人来开，他俩就觉得不对劲，赶紧翻进去进屋一看，老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屋里还有呜呜的声音，郑老大满脸血的趴床上被捆着，赶紧给解开问怎么回事。 郑老大气的都想崩了他俩“赶紧找冯瘸子去，我tm手指头断了，别动我，疼死爷了。” 冯瘸子专治跌打损伤之类的，给郑老大手指头抹上药缠好了只能慢慢养，牙整不了第二天去医院再说吧，然后看了看晕倒的俩兄弟他也没招，郑老大治好让人赶紧送医院，那哥俩就算治好了也得天天流哈喇子。 郑老大看这个东市的场子只要是卖金货的，只能他收，丢了这么多钱，郑老大根本没法交代，本来准备好年前要上交的，这下全完了。 瞒是没法瞒了，跑也不敢跑，只好连夜就找背后大哥认罪去了。最后被收拾的就剩半条命了，满城的找那个松老三，这都是后话就不提了。 第53章 姑娘何雨住没欺负你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起来还是有点困，昨天折腾的太厉害了，想想就刺激。 熊光明拎着暖壶拿着桶就到了中院，打算给水管子浇点热水再把家里缸打满让老熊一会起来能省点事，也算尽尽孝心。 谁知道一进中院就看见一个人在水池哪不知道干嘛，熊光明偷摸过去一看傻柱正在洗衣服，怪事，傻柱什么时候起的这么早过，还洗衣服。 “嘿，傻柱干啥呢！~” “哎呦我c，吓我一跳，光明是你啊，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这睡不着起来洗洗衣服。” “洗衣服？这不是洗的裤衩子吗，昨天做啥梦了跟我说说呗。” “没啥没啥，我这洗完了，你来你来。”说着傻柱落荒而逃啊。这色坯！ 熊光明正接水呢，刘光天打着哈欠就过来了“光明哥，我来我来，今天起的有点晚。” 刘光天这小子还是可以的，韧性足，抗造，这都得感谢二大爷多年的鞭策，作为七匹狼的全球战略合作伙伴，最近这一年刘海中的腰带还没换过新的。 自从老熊当上车间主任之后，因为刘光天跟着熊光明混基本就没挨过揍，刘光齐改变也不少，在家也知道帮着弟弟说好话了。 也可能是刘光天跟老刘说了，等初中毕业熊大壮就安排他进厂干锻工，得好好打熬身体要不厂子里不要。 刘海中也知道锻工是吃身体的工种，现在偶尔也给他两口鸡蛋吃，但刘光天已经不稀罕了，三天两头的跟着熊光明混饭吃，现在长的跟小牛犊子一样。 今天练完了又跟着在姚记吃了顿炒肝，肉包子吃的满嘴流油。 刚进院就听见中院今天动静比较大，这得看看热闹去，放下给老熊带的早点熊光明就晃荡到了中院，一堆人围着傻柱跟他新媳妇叽叽喳喳的，傻柱满脸的得意，正吹牛逼呢。 “我跟你们说我一到玉梅家，他家人一看见我这模样，再一听我这条件，家里还好几间房，当时别说200块钱了，就收了我20块钱我就把媳妇领回家了，一会我们就去街道领结婚证去。” 傻柱这会不傻了，知道要是真说200块钱买的媳妇以后对王玉梅名声也不好。 王玉梅从傻柱家里拎了壶热水给盆里兑上了点正给雨水擦脸呢，微笑着应对周围邻居的问话。 “要说这20块钱不少了，城里也就这价。”三大妈一听20块钱就有点嘬牙花子。 “这么好看的姑娘哪个小伙子见了不迷糊？就傻柱那样的，别说20了，就是200他都没地方娶，傻柱这算是抄上了。”后院孙大妈觉得应该是傻柱他家祖坟炸了，要不这么好姑娘能轮上他？ 院里的半大小子以前都爱看秦淮茹，现在看着王玉梅都不会走道了。 就王玉梅的长相最符合现在这个年代的审美了，就算放到后世可能有人觉得不够惊艳，但都会承认长的漂亮。 “傻柱你可别吹牛了，就你这样谁瞅见不得皱眉头，别说人家这么好看的姑娘了，就算我都看不上你。”二大妈可不惯着傻柱。 “嘿二大妈你别不信，光明来了，你问光明去，当时他就在边上，我有一句瞎话吗。” 对对对，没一句瞎话，是句句都是瞎话没一句实话。 “二大妈柱子哥说的没错，玉梅爹妈一眼就看上柱子了，说他不仅体格好，人还实在，而且还是厨子有手艺，以后闺女跟了他肯定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得嫁给这样的才放心。” 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楞吹，但看傻柱得意的那样，他估计都相信自己这么优秀了。 “大家都不上班了，别围着了，再给新媳妇吓坏了，呵呵柱子不错，你这个媳妇找的好呀，一看就是勤快孝顺的人，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啊！” 易中海本来怕傻柱找个不靠谱的媳妇，现在一看真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虽然他也想问问到底是不是花了200块钱，看来只能找机会私底下问了，一会让翠兰去问问老太太得了，肯定是她做的主。 “一大爷放心吧，我这个人毛病不少，但对媳妇那肯定谁都没我好。玉梅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院里的一大爷，旁边这是一大妈，打小就对我好。”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好，我叫王玉梅，以后在院里就靠你们多多照顾了。” “好，真好，看看这闺女长的，哪哪都长在人心尖子上，多可人儿啊，傻柱你好福气呀！”一大妈拉着玉梅的手都舍不得撒开了，跟看儿媳妇一样。 “柱子我说昨天我妈怎么没回来呢，是车上没她地方了吧，呵呵，恭喜你啊！”贾东旭也笑话了傻柱几句。 “东旭哥，这可真是大妈自愿的，你回来问问给了她多少媒人钱你就知道她为啥乐意自己回来了，不过这钱我给的开心，高兴，值，哈哈。” 熊光明把傻柱喊到一边小声跟他说”一会咱俩一块去街道，你岁数差点我帮你找找主任，然后你带着嫂子去买身新衣服，你也好好捯饬捯饬去照相馆照两张相片。“ “回头再照呗，晚上到我这吃啊，我整治一桌子菜好好谢谢你。” “ 你傻呀，给你爹寄过去，让雨水写信，然后把相片一块寄过去，管他要钱。” “哦哦，对呀，还是你小子心眼子多，我娶媳妇他必须得给钱，要不都便宜白寡妇了！” “还有你先别着急办事，找人把屋里都收拾收拾，见见新，窗框什么的该修修，该刷漆刷漆，正好等着你爹过来，你不得院子里办几桌？” “还等何大清干什么玩意，他钱到了就行，这不耽误我入洞房。”傻柱有点急不可耐了，他可不想天天洗裤衩子。 “你问老太太去，玉梅嫂子这么好的媳妇你不得好好正八经娶进来？” “行，我也问问老太太看她怎么说吧。” 说完熊光明跟老熊请了会假，等傻柱两口子忙乎完带着他俩就去了街道办，让傻柱他俩先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王姨，我来看你了。” “小熊今天怎么过来了，又有什么事说吧，你小子没事可不会来我这里。” “哪能啊，就是想王姨了，今天来看看王姨顺便问问上回那几个小子干的怎么样啊，有偷懒的吗，要是不听话跟我说，我收拾他们。” “呵呵，你是说大斌那几个吧，几个小伙子本性不坏，开始有点不适应，现在都坚持下来了，街道的事不少，那需要就安排他们过去，你没发现现在街上垃圾都少了吗？” 说到这里王主任还是很满意的，平常教育半天不如提一句熊光明好使，看来这小熊是真有手段。 “听话就行，也算是帮助他们改造了，省的天天街面上乱晃没正经事，这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这得谢谢你，他们有的家里人还特意来街道感谢过我们呢。” “这是您教育的好，对了今天我来啊还真是有点事求您帮忙，是这样的。。。。”熊光明就把傻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嗨，在我这备个案就行，到岁数了记得来领证这可不能忘了，让他俩进来吧。” 傻柱两口子一进来，王主任就是一愣，这看上去有点不太搭啊。 这要是解放前，姑娘再换身像样的衣服，就傻柱这模样一进屋点头哈腰的一笑一脸褶子，跟个马夫一样。 “小熊，他俩真是两口子？姑娘何雨住没欺负你吧？” “玉梅嫂子这是街道王主任，相当于你们村长，你实话实说就行。” “王主任昨天柱子哥去我家提的亲，他人挺好的，老实厚道。” “那就行，来介绍信给我看看，何雨住你那饭馆是私人的，介绍信街道给你开了。但我还要警告你几句啊，一定要好好对待王玉梅同志，虽然你们现在领不了结婚证，但到了岁数第一时间要补上，你们已经成为既定夫妻，你的责任一定要做到，要是发现你始乱终弃小心妇联的带你游街，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王主任您放心，这么好的媳妇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呀。”傻柱见王主任答应给备案了，美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这就算是合法夫妻了。 “对了王姨，柱子还打算收拾一下房子，您给介绍一个呗。” “咱们街道挂靠的大师傅可不少，何雨住你打算怎么收拾？” “就是简单的见见新，不大动。” “哦，那你出门右拐那个屋子，马师傅正在帮着街道翻新那间屋子呢，你跟他谈吧。” “那谢谢您啦王主任，柱子哥我就先上班去了，你忙你的。” 到了厂子里抡着膀子又干了半天的活，桑彪每天11点准时过来聊天。 “光~~光明，昨天住~~子相的咋~~咋样。”一看见熊光明桑彪就赶紧打听。 “呵呵成了，跟你说那姑娘可漂亮了，这次柱子算是抄上了。”然后我就把事跟桑彪演绎了一下，给桑彪听的都替傻柱高兴。他自己相成了，特别希望自己朋友都幸福。 “晚上跟我过去啊，柱子要请我吃饭，正好尝尝柱子手艺长了没有。” “行~~柱子做饭挺~~挺对我口味的。”桑彪听说有好吃的高兴的不行。 下了班俩人骑上车就往院里赶，先去商店找宝宝去。 “美珠美珠，晚上跟我吃饭去呗。”熊光明胳膊肘往柜台上一支看着美珠心里就好开心。 “不去，一点正经样都没有万一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嘿嘿，你放心除了我稀罕你没人敢要你。” “你滚，稀罕本姑娘的多了！追我的能从西单排到这边，你傻大黑粗的离我远点，谁知道你请我吃饭存着什么心思，到时候那么晚回家多危险。” “来吧来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安全的很。” “切，就因为你送我才危险呢，哼~~” “好了不逗你了，你看门口是谁。” “四哥？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是接我下班的吗？” “走，一~~~一会跟~~跟哥吃饭去，呵呵“ “这次能去了吧，我告诉你今天我们院大厨请客，到时候让你好好尝尝。” 抱了一箱酒，正好也快下班了美珠跟着就回了院。 ”光明回来了，没少买酒啊，这是又要聚了，你后面的姑娘是？“这点正是阎埠贵守门时间，见熊光明抱酒他就兴奋，知道熊光明这一吃饭他就能收拾点剩菜剩饭的。 ”这是我彪哥的妹妹，漂亮吧！“熊光明冲着阎埠贵使了个眼神，阎埠贵秒懂。 ”哎呀光明，我看不仅是大彪的妹妹吧，也是你对象啊？你看这姑娘多好，又漂亮又有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 一看美珠都被阎埠贵说的脸都红了，给熊光明高兴坏了“三大爷这样，等过几天的我安排个锅子来我这涮点羊肉，我就喜欢跟您聊天，懂得又多说话还好听。” “呵呵，那可就说准了啊！三大爷就等你这顿了。” 领着桑家兄妹到了傻柱家，进门一看，嚯，傻柱屋里收拾得焕然一新啊，东西还是以前那些东西，不过干净多了，家具也都见亮了，被擦得一尘不染。 傻柱赶紧招呼大家坐下，见桑彪来了也特别高兴，让媳妇沏茶倒水，他这会正在厨房忙乎，熊光明给众人做了介绍，桑家兄妹也惊讶王玉梅的漂亮，直说傻柱好福气。 其实除了傻柱和聋老太太，最高兴的当属雨水了，以后小辫有人梳了，放了学再也不用去别人家吃饭了，虽然跟熊光明也很好但到底没有自己家自在。 傻柱做饭还是相当麻利的，没一会就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鸡，糖醋排骨，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干煸肉丝，土豆丝，酸辣白菜，萝卜炖羊肉。 为了让媳妇尝尝自己手艺傻柱可是下了血本了，直接摆了两桌，几个女眷都去了雨水那屋，玉梅，聋老太太，美珠，一大妈，贾张氏今天做骡子车回来的受了点风寒，傻柱让贾东旭端了两大碗菜给送过去让贾张氏跟秦淮茹吃。 他屋里三个大爷贾东旭还有老熊都给请过来了，大家好话不要钱是的就往外说，今天傻柱可是绝对的主角，高兴的不得了，长这么大没这么风光过，笑得傻柱嘴都瓢了。 要不是熊光明帮着挡了几杯酒傻柱没半个小时就得躺桌子底下去。 第54章 我一小伙子哪懂这个 这顿饭吃的大家都非常舒服，过年都没这么丰盛，王玉梅再看傻柱时候俩眼都闪亮亮的，这是对傻柱手艺的肯定，也是对自己未来日子的期待。 其实她不知道傻柱就是舔狗LSp，只要够漂亮就能舔一辈子。 王玉梅刚想收拾桌子三大妈就来了，就好像在门口候着的服务员一样，三两下就全收拾干净了，那是真麻利！ 给傻柱扶上床又擦了擦脸，傻柱跟媳妇腻歪了一会刚想有点突破就被王玉梅推开了。 “着什么急，等办完事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现在可不能欺负我。”说完还点了傻柱脑门一下，然后就回聋老太太那去了，给傻柱急的估计第二天还得洗裤衩。 熊光明拉着桑彪回他那坐了会喝点茶缓缓酒劲，其实就是想跟美珠多呆会，刚才吃饭时候熊光明就偷摸找到刘光天让他过去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刘光天这小子是真实在，拉着后院的大双把熊光明那屋的玻璃都给擦了。 美珠在熊光明屋里转了转，见柜子里有锻工类的书籍和做的笔记感觉很惊讶“熊光明，没想到你还是个爱学习的呢，你这屋收拾的也挺干净，是个勤快人，不错。” “那当然了，活到老学到老，我跟你说为了给祖国做贡献我可是废寝忘食的学习呢！” 熊光明可是真认真的在学习，现在真没啥娱乐项目，晚上回来了不看看书打发时间真不知道干嘛，而且现在都是繁体字，给他学的欲仙欲死的，很多字都认识，一拿笔就抓瞎。 “没想到你看着憨乎乎的还是个知道上进的！行，以后我得高看你一眼。” 喝着茶跟着美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桑彪这会抱着茶缸子发着呆，一看就是心思飘的没影了，肯定是又想媳妇呢。 “彪子，想什么呢？看你这眼神都飘哪去了，嘿，回回神。” 熊光明用手在桑彪眼前晃了晃，他激灵了一下眼睛才慢慢聚焦。 “没~~没想啥，呵呵，光明你~~~你说我~~去小兰家提~~提亲，带点啥。” “这我也不懂啊，你回去问问干妈去，我觉得就是烟酒茶糖点心什么的。” 你问一个大小伙子这种问题，是不是缺心眼。 “问我就行了，商店里三天两头有人来买这些东西，点心，糖必须带，别的就看心意了，多多益善，也是没有什么风俗习惯，这些就够了。” 美珠插话说，她是商店的，这方面耳濡目染就知道了。 “对，就按美珠说的来。宝宝啊，你爱吃哪家的点心啊？” “我爱吃富华斋的芸豆卷，豌豆糕，玫瑰饼，蝴蝶酥，牛舌饼，自来红，自来白，杏仁酥。干嘛，你要请我吃？还有不准叫我宝宝，只有我家里人才能叫！” “没问题，等我上你家提亲时候我请你吃！早晚咱俩得成一家人，早点喊你宝宝你能提前适应。” 熊光明是抓住每一个机会调戏一下美珠。 “四哥~~~你看他，当你面逗你妹妹，你就忍了？你暴脾气呢？你混不吝的楞劲呢？” 美珠俩手按着桑彪脑袋就开始晃。。。。差点给桑彪晃吐了。 “别~~别晃了，一会回~~回不去家了。” “宝宝啊，一开始你哥就想把你介绍给我，他可不管我欺负你，要是别人欺负你不用你哥动手，我就给那小子脑瓜子削放屁了！” 熊光明拍着胸脯一脸正色的向美珠保证着，直接给美珠盯的都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老四，啥也指望不上你，回家！回去我就跟妈说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光看着！哼。”说着美珠扭着小腰就出门了。 桑彪赶紧跟上“明~~明见啊兄~~弟。” 嘿嘿，开心每一天。 之后傻柱又请了三天假，带着王玉梅把周边转了个透，也让整个南锣这片都知道傻柱找了个漂亮媳妇，顺便也是敲打周边小混混，这是我傻柱的媳妇，谁tm也别找事。 何大清走之前傻柱就在附近有一号，虽然这两年名声降了，但是一说是大傻熊的哥们，那都得合计合计，没见以前大斌哥混的多猖，现在都扫大街去了吗。 经过熊光明的开导傻柱对何大清没那么多怨念了，偶尔也会让雨水给何大清回个信。原剧里何大清对傻柱能理直气壮，因为手艺教了，工作也安排好了，每月寄的钱都是给雨水的，所以何大清认为最亏欠的就是雨水。原剧里只能知道给过雨水生活费，但易中海贪没贪没有说，大概率是没有。 而且傻柱的工作应该就是何大清安排好了去酒楼学艺当学徒工，要是一开始就进轧钢厂他手艺不会那么好，后来怎么去的轧钢厂就不得而知了。 剧里只有一处提过傻柱学艺，就是秦淮茹提到傻柱在鸿宾楼学艺，鸿宾楼是55年伍先生（当时总理）邀请进京的清真菜馆，之前鸿宾楼是在天津的。而傻柱出名的是川菜，所以57年之前傻柱进轧钢厂的可能约等于零。傻柱出名的也是川菜，他正经学艺应该拜的是川菜师父。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蹬上车就去富华斋买了几样点心就给美珠送过去了，给美珠高兴坏了。 “想吃以后过了门天天给你买，别的本事没有，必须得让宝宝吃好喝好。” 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晚走一步就得挨骂。 进了院正好碰见给傻柱收拾房子的几个师傅，熊光明看了看傻柱房子收拾的还挺好，几个师父也挺麻利，估计再有两天就差不多了，再凉几天味就能住了，这几天雨水得去聋老太太哪睡了，傻柱就住雨水的屋。 王玉梅只要出来洗洗涮涮的就是院里的焦点，谁叫人家长的好看呢，就连大妈们都喜欢看，王玉梅脾气好，说话还有分寸，净捧着那帮大妈聊。 聋老太太也提前跟贾张氏打好招呼了别让她瞎咧咧，贾张氏收钱是真办事，嘴严的很，今天院里不少人套话贾张氏都没说漏，就为了这个傻柱还请贾张氏一家子去二荤铺又吃了一顿。 转眼就到了礼拜天，不到7点桑彪就来了，在屋里等着熊光明呢。 熊光明一看丫自行车后座绑着一袋子面，还一袋子捆得像是半扇猪肉，大梁上还搭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的什么，车把上挂着点心盒子，网兜里两瓶汾酒还有两包糖，身上还挎着个包。。。。 第55章 桑彪提亲 “彪子这么早，你吃饭了吗？”熊光明觉得这孙子可能昨天一宿没睡。 “不~~不饿，咱走啊？” “你不饿我饿呀，你等会我买点吃的去，离得也不远，总共两小时的路，你着什么急，去那么早干嘛呀，今天也接不回来。”这种恋爱上头的男人真是受不了。 熊光明去早点铺买了一堆吃的，桑彪一看就有心事，吃了八个大包子一饭盒馄饨就吃不下了，一个劲催，熊光明没办法赶紧又塞了两个包子俩人接上马婆子，就往昌平赶。 熊光明要不拦着点，桑彪能把车链子蹬出火星子来，马婆子坐在熊光明车后面有几次都颠的腾空了，屁股都麻了，下了车都不会走道了，缓了足足5分钟。 熊光明一问系统还不到9点半。。。。这破路你配速都干到20+了。 进了村只能推着车走，这个村在山脚底下依山建的，赵家就挨着山脚。 马婆子村里人缘还挺好，不少人都跟她打招呼，一听是来赵家提亲的，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都想看看是哪位壮士相上赵小兰了。 今天桑彪穿着件军大衣，里面中山装还别着根钢笔，脚踩大头皮鞋，加上身材威猛只要不说话那也是相当得唬人。 再看车上拉的那些东西，视觉冲击力立刻拉满，看桑彪眼神都不一样了。 赵家早早就接到了信儿，一家子都在门口等着呢，今天必须得隆重，排面得够，就怕被男方家里挑理再不娶了，等接亲时候老赵头已经合计好了，必须1万响！ 自从上次相亲成功得到信儿今天男方来提亲，老赵头这几天过的是抓心挠肝的，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算给桑彪盼来了。 他家这姑娘都成了老大难了，再过两年真得砸手里，姑娘脾气还倔，家里人是真犯愁，要不也不能说不要彩礼倒贴36条腿了，过了年就得倒贴48条腿了。 本来赵家想着只要桑彪不残废脑袋不傻就行，谁知道见了真人立马就有一种被金元宝砸中的感觉，这女婿也太出彩了，浓眉大眼长的周正，这大个子，身子板看着就硬，感觉应该挺扛揍的吧，体格子差点的再没两天让小兰给打的下不来床，到时候婆家找过来，那他们赵家在村里就没法混了。 老赵两口子拉着桑彪怎么看怎么顺眼，桑彪喊了句：“叔~~~婶儿。” “哎哎，好女婿，快屋里来。”赵母高兴的女婿都叫上了，恨不得闺女当天就让桑彪拉走。 “哎呦赵家母，你这光看女婿了，喊俩人把东西先给下了，这又是面又是肉的，好几十斤我可拿不动啊！” 马婆子也高兴，桑彪真不含糊，谁家见过提亲拿这么多东西的！她脸上也有光，以后这村都是她的渔场了，哪个媒婆能有她资源好，看看给老赵家找的这女婿，她就想问问，还有谁~~！！！ 赵小兰大哥还有叔伯兄弟赶紧上手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拿下来，把彩礼一亮，周围看热闹的这下看清楚了，上面一麻袋打开是半扇猪肉，人群就‘嚯’的一声。 然后下面一袋子白面，人群又‘嚯’的一声。 大梁上麻袋打开一大块花布，还有深色的蓝布看样子能做两三身衣服了，还有两条哈德门，两大包茶叶，这下人群‘嚯’的声音更大了，车把上的点心糖酒就不说了。 熊光明从兜里抓出糖来挨个给孩子发，人群更热闹了，孩子没在的都有人想回去喊孩子过来了。 “相上老赵家这闺女的这什么人家啊， 是不是这小伙子眼神有问题啊？”村民猹甲说。 “人家小兰也不难看，打小就有小子围着转，就是脾气不好，还会把式，周围小子哪个没挨过揍？听说在镇子上初中那会有小流氓以为她是大姑娘想拍婆子结果都被打进医院了。”村民猹乙赶紧纠正猹甲的错误认知。 “你们可别瞎说了，你看这小伙子体格子多棒，一般小媳妇受的了吗，也就小兰行。”一帮猹大妈猹大嫂的都点头附和，看着桑彪这体格子真带劲，都想上手验验货了。 熊光明听见之后当时就觉得这老娘们要是放开了真没老爷们什么事，这话题太奔放了。 被蛐蛐了这么多年的老赵家，这下算是立起来了，老赵拉着桑彪的手听着周围的好话，多少年了没笑的这么爽过，想我老赵祖上三代在村里都是响当当的，别看头几年蔫巴了，那是等着爆发呢，我闺女什么命，岂是你们这帮升斗小民能染指的，我姑娘做得对，我们不是挑，就是单纯的看不上你们这帮歪瓜裂枣的臭土鳖。 进了屋老赵家的亲戚就给坐满了，熊光明来就是帮桑彪驮马婆子的他也懒得应酬就没进去。 散了圈烟就在外面跟还没散去的村里老乡侃大山，这老赵家在村里过的也是不错的，不仅会打猎还是村里的屠户，算是日子过的好的，要不然也不会搭着家具嫁闺女。 “小伙子，你是陪着提亲来的吧，说说赵家这女婿家在四九城干嘛的，这彩礼可够厚的。”一个猹丁大妈问到，周围一帮各种猹都伸着脑袋等熊光明说。 “我兄弟家就算在四九城那过的都是排得上号的，大哥部队里领导手底下上万人，二哥四九城公安的副局长，三哥管着屠宰场，爹妈我就不说了，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你们说，这家里情况咋样？” “哎呦，这可是小母牛坐俯卧撑--牛逼耷拉地了，这家庭能看上赵小兰？”这位猹大妈是会聊天的啊。 “嘿，我这兄弟满四九城相了那不知道多少闺女了，没一个看上的，赵小兰一来，一眼就看上了，说啥都得娶，这不就来提亲了嘛。” “这小兰有啥好的呀？长得是不难看，这脾气，这性格，以后咋过日子。” “要不说你们得刨一辈子地呢，大户人家看媳妇能跟你们一样，脾气软了守得住后宅嘛？个子矬了以后孩子也矬，没听过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嘛，找媳妇就得找壮实的，以后孩子都壮实。” 熊光明这么一吹牛逼，直接给周围各种猹侃晕了，觉得好有道理呀，咱们还是眼皮子窄，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没想着上门提亲呢。 蹲在墙根晒着太阳侃的正嗨呢，就听院里乱哄哄的，进去一看原来是桑彪大舅哥从圈里抓了只羊出来，看模样这是打算杀鸡宰羊招待新女婿。 熊光明跟着站一边看宰羊，这还是头一次见，只见桑彪大舅哥将羊放倒用绳子捆住两个前腿和一个后腿，然后搭在板子上，用屠宰刀纵向切开羊的颈部，挑断气管和血管，放完血趁着羊还有余温往架子上一挂就开始剥皮，就见从中线自颈部至尾部切开皮肤，再从前腿和后腿间内测各切开一条垂直于脂中线直达蹄部的纵线，然后用手揣羊皮，就给拨下来了。 内脏分拣搁好就有人端走去清理，就见赵家老大拿刀开始解羊，也就不到三分钟就把羊分成块了，这速度是真快，周围人看着直喊好。 中午这顿也是相当豪横的，要不是下午得回城桑彪绝对被灌高了，这亲算是搞定了，剩下就等着桑家大哥回来到时候迎娶自己家姑娘了，赵家恨不得现在就让桑彪把赵小兰接回去。 送完桑彪送马婆子，等熊光明到家时候都快6点了，一进院就听见中院挺热闹，赶紧看会热闹去。 第56章 艹这TM酒是没法喝了 原来傻柱今天把三大件买回来了，不少邻居都来看热闹，一帮婶子大妈的围着听着收音机里的节目呢，饭都不做了。 这时候看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路过中院时候还冲傻柱家撇了撇嘴。 这两年在熊光明有意无意的干涉下这哥俩的矛盾比以前可小不少，虽然见面还是互相损吧，但许大茂没再挨过揍。 “大茂，过来，见傻柱娶媳妇心里不得劲了？”熊光明打算逗逗许大茂。 “切，谁知道他家坟头上哪根蒿子长对了让他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有天理吗，你说傻柱是不是花200块钱娶的媳妇？” 许大茂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藏都藏不住了，至于买什么大件许大茂根本无感，就是王玉梅让许大茂眼馋的不行。 “可没花这么多啊，你可别瞎说啊。你是不是看傻柱娶这么好看的媳妇，自己吃饭都不香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谁羡慕他呀，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以后我媳妇肯定比傻柱的好看。你也甭蒙我，就他这样，能少花1分钱我去公厕扎猛子去！我爸说了，等我高中毕业就让我进轧钢厂跟他学技术当放映员，到时候啥样姑娘找不到。”说到这许大茂得意的不行。 “放映员有什么好的，要我就不干。” 熊光明瞥着许大茂还顺手给了他一根烟，正好贾东旭从外面回来又给了他一根，这时候刘光天见熊光明在呢也凑过来打招呼，想要根烟抽结果被一脚丫子给踹一边去了。 “哎光明，你说你为啥不想当呢，放映员多好啊，东旭哥你说，你是想当放映员还是当钳工。” 许大茂见熊光明贬低他心爱的放映员工作立马不高兴了，拉住贾东旭打算一块辩辩。 “我当然愿意当放映员，多好呀，工作多体面，你为啥觉得放映员不好呢光明。”贾东旭对熊光明的言论也挺诧异的。 “每天在电影院放放电影是还行，风吹不着雨晒不着的，还能带着朋友免费看电影，那是挺有面的。可咱们厂还有下乡放映任务那就苦喽，我这些日子陪着柱子去了趟通县，今天又去了趟昌平，给我累够呛。”熊光明感慨到，现在的乡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更何况还拉着机器。 “我爹干的不就挺好的，习惯就好了，哪次到了村里不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第二天还给土特产老乡们都特别热情。”说起这个许大茂就一脸的得意。 这会放映员还真是个技术活，承担着政治任务，负责宣传，为生产服务，还得会修机器，各个能说会道。 你爹去那么勤是图那点吃喝吗，你爹为了啥也不敢给你说啊，估计院里上岁数的老家伙们多少都知道点，不过这不能摆到明面上说而已。 “人家高中一毕业，就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看报纸抽抽烟就把活干了，过两年你也高中毕业了，到时候累死累活的就图那点鸡蛋熏兔腊肉的？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要我说你这高中都白念了，你爹初中都没念过不照样当放映员？我那会就是学习不好，要不我才不打铁呢，办公室里一坐多美，东旭哥你说，你要高中毕业你当钳工吗？” “光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工作不分贵贱，当然坐办公室肯定比钳工舒服这倒是真的。”贾东旭来了个两不得罪。 “我不是瞧不起咱们车间的，但咱们的苦咱们的累自己清楚。大茂你爹天天起五更赶半夜的，苦不苦，累不累，赶上放映任务走半道遇见个刮风下雨的不是照样得咬着牙往前走吗。那真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你要真有孝心就好好念书，到时候当个干部多长脸。” “这也算是门技术活，一门手艺呢，你们以为简单呀，好男儿志在四方，下乡那也是为了让广大的农民同志进一步了解我党最新的思想，也能让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接受再教育，给他们指明方向。就算扎根农村我也乐意。”许大茂说的是大义凛然。 “切，天天不着家有啥好的，以后找了媳妇天天在家养着？” 一说这个周围几个半大小子不管懂不懂的都哈哈笑，贾东旭笑着挨个给他们一脚说“光明这还有小孩呢，你听听你说的都什么话，你们几个小屁孩懂什么就笑。” “就是，你们这帮小子别笑，以后有羡慕我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气的厕所都不想上了，只想回家。 几个人围着说说笑笑，各家饭做好了，也都散了。 但是许大茂越想越憋屈，过两年我也高中毕业了，为啥我不能天天坐办公室呀，这放映员谁tm爱干谁干！以后我得是当领导的人。 回了家之后许富贵正吧嗒小酒呢，看许大茂一脸不服不忿的：“谁惹你了，怎么一脸的不乐意呀。” “爹，以后我不想当放映员，你能给我找个坐办公室的活吗”许大茂撇着嘴拉着脸说。 “嗯？你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呀，放映员有啥不好的，好歹也是八大员呢。” 许富贵也纳闷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怎么成这样了，把脑浆子滋出去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干，别人高中毕业坐办公室，我为什么非得骑着个破车子拉着一百多斤的东西天天往乡下跑啊，冬天冷夏天的热的，春秋呼呼刮大风，天天灰头土脸的。” 给许富贵气的，这要不是亲生的绝对一巴掌就给扇死了，你知道多少领导要往我这塞人跟我学技术吗，我要不是为了占住坑到时候给你腾地方，我早就去电影院享福去了。 你自己那学习成绩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这高中还是求爷爷告奶奶才上的，你是那学习的料吗，你有后院刘光齐一半上进我都不操心。 “行行行，等毕业再说，找不到别的工作了再跟我学放映好不好？” 艹这tm酒是没法喝了，这一天天的除了要钱花就是找事。 第57章 宝宝挨揍 熊光明吃完饭傻柱过来还了钱，说打算过了腊八那个礼拜天办事，熊光明一看也没几天了，傻柱说到时候打算摆几桌，猪肉羊肉还好弄，牛肉真不好买打算让熊光明帮忙找桑豹买点牛肉。 “那你这席面可是够拔份的，牛肉都上了。行我记着了，你钱还我了自己够使吗？我不着急，现在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傻柱是真舍得花呀，到底是当厨子的，自己的席面一点都不想凑合。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傻柱把手腕子露出来了，一块手表。 “嚯可以呀柱子，自己先准备了一块啊。”这会手表可不便宜，都是进口货，国内还没有表厂。 （1954年底，天津市轻工业局批准成立了手表试制组，1955年3月24日成功制造出了中国的第一块手表，命名为“五星”牌手表。） “何大清寄了300块钱过来，要不我也舍不得给自己买块表。手里还有你放心吧，老太太特意让我谢谢你，说有工夫去她那坐坐。”傻柱摸着自己的手表，笑得嘴都歪了。 “行，等改天的我去看看她去，你这事可不能忘了老太太的好啊。” “放心吧，现在有玉梅帮着照顾一大妈都伸不上手。” 对于这个媳妇傻柱提起来就一脸得意，现在整个街道他何雨住都声名远扬了。 虽然傻柱极力掩饰花钱买媳妇的事，但之前都知道傻柱去相王玉梅时候王家提出的条件，可没人会相信就凭傻柱这造型这条件，王家人会便宜了傻柱。 离腊八还有几天的时候傻柱带着王玉梅还回去了一趟，当时给王家人吓了一跳，以为傻柱反悔了呢。 等仔细一看，王玉梅一身新衣服还穿着新皮鞋，手腕上戴着手表，当时王母抱着闺女就哭上了，这些日子良心上的谴责让王母没睡过一天好觉，新社会竟然还把闺女给卖了，十里八村他们老王家算是出了名了。还好闺女过的不错，要不后半辈子没脸活了。 傻柱这次倒是见着了大小舅子，小舅子还行都挺自然，大舅子上烟时候连头都不好意思抬，王玉梅也没怎么搭理自己家大哥。 傻柱为了给自己媳妇撑脸面东西是真没少带，烟酒茶糖都带齐了，还有几斤猪肉，杀好得鸡，中午更是不顾劝阻亲自上手做了一桌子菜，王家亲戚没想到这个女婿竟然带着佐料来的，这也是傻柱憋了一口气，让你们见识一下未来大厨的手艺，给王家一帮人震得不轻，这事办得虽然有点二，但也让傻柱好好露了一把脸，也算是给王家找回不少面子。 傻柱两口子回去时候王家大哥抱着傻柱一通哭，最后整的一家子都跟着抹眼泪，最后王玉梅虽然表面原谅了自己大哥，但等王家老两口去世后再也没跟她大哥来往过。 。。。。。。。。。。。。。 熊光明连着送了好几天的点心还有好吃的，总算把美珠约出来去滑冰，冬天四九城真没啥可玩的。后世也不建议冬天去，真没意思，除了下雪时候故宫里面逛逛。 美珠休息不固定，熊光明还得请天假，早上接走晚上还得送。 不是让接吗，熊光明不到7点就到桑家了，给桑母高兴坏了，拉着他站在正房说了好一会的话嗓门还挺大，然后也没见自己家闺女出来，气的拿着笤帚嘎哒就进屋了。 美珠正睡得昭昭的，被人猛的掀开被子然后屁股上‘啪啪’的就挨了两下，熊光明在院里都听见响声了，还有美珠的嚎叫， 夹带着桑母的倒计时“最后一遍你起不起’1‘’2‘”。。。。 桑彪喝着粥冲熊光明嘿嘿直笑，跟他说宝宝在家从没挨过打，这是第一次。 我艹！！！熊光明感觉有点不妙，要不改天再来？ 桑老蔫拿起个熊光明买的包子两口就一个，边吃还边叨叨没西四包子铺的好吃，然后打开饭盒就转着圈的吸溜熊光明给美珠买的炒肝。 “光明你这保温措施做得不错啊，这还烫嘴呢，呼噜。。” 老登，这是给你买的吗你就喝，还转着圈的吸溜，你到挺会喝啊！ “桑大爷这是我给干妈买的，家里饭盒不够了，你要爱吃下回我借个饭盒给你也来一饭盒。” 桑老蔫听熊光明这么说吓得扭头看了一眼里屋，然后赶紧又吸溜了一大口炒肝，盖上盖子放到一边，包子也不敢吃了，就怕一会媳妇说不够吃。 一扭头看见桑彪在一边呵呵的傻笑，给桑老蔫气的够呛。 “你笑个屁，没听光明说家里饭盒不够吗，明天上班给他拿几个过去。” 桑老蔫一巴掌就扇桑彪脑瓜子上了，打得桑彪脸差点扎碗里，下手真狠。也就是彪哥，换个人，脑子都从嘴里扇出来了。 我tm笑毛线了，我连头都没抬好吗，桑彪心里也委屈但不敢说。 别看他爹叫桑老蔫，那是只对他妈蔫，但他妈还说过，老大老二加起来都不如他爹。 桑母笑容满面的出了里屋“小熊啊，家里饭还对口吗？下回可别买东西过来了，家里啥都有。你~俩~咋~还~吃~呢！几点了！不上班了！？” 我艹这变脸速度，熊光明吓得筷子差点没拿住，桑家爷俩低着头端着碗紧巴拉两口就去水池子洗碗去了。 “光明啊~~没事你慢慢吃，反正今天也不上班，尝尝干妈腌的咸菜。对了，前些日子腌的咸鸭蛋我煮完忘了端上来了，干妈给你拿一个尝尝。”说着桑母就去厨房给熊光明拿咸鸭蛋了。 美珠恨恨的出了屋，头发还乍着呢，坐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瞪着熊光明“谁叫你来这么早的，不是让你9点来接我吗”。 真香，熊光明都闻见刚出被窝自带的体香了，不行了，赶紧低头喝粥，假装没听见。 “来光明尝尝干妈腌的咸鸭蛋，跟你说这都是跟大师傅学过的，下回让你尝尝干妈煮的茶叶蛋更好吃。”桑母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看着熊光明剥咸鸭蛋。 “妈，我也吃，给我拿一个呗。” “我瞅着你像咸鸭蛋！洗脸了吗你就吃，你睡觉时候跟被子干仗了？还是枕头把你揍了？！鸡窝都比你脑瓜子看着顺溜，赶紧刷牙洗脸梳头然后再吃饭，一天天的有点姑娘样吗，给你惯的！” 美珠气哼哼的去洗脸了，一脸的委屈。 “光明你慢慢吃，锅里还有呢，我再给你来一碗？这大碴子粥没喝过吧，这都战友从东北给我带来的，独有的粘玉米熬出来的，黏糊不，香吧，回头拿50斤回去让你爹也尝尝。” 桑母这变脸太快了，熊光明这心脏突突的，跤行变脸都没这么快。太tm吓人了！ 为了给桑母捧场熊光明喝了三大碗棒碴粥，6个咸鸭蛋，别说还真挺好吃的，一碟子的咸菜5个馒头。给桑母高兴坏了，看着熊光明吃饭莫名的香甜，本来都吃完饭了，这会又给看饿了。 要不是熊光明实在吃不动了她都得把美珠那碗粥端给端过来。 第58章 咱们是革命同志啊 桑母给熊光明和美珠送出院自己也上班去了，美珠坐在车后面气的牙根直痒痒，一个劲的掐熊光明后腰软肉，给熊光明疼的一把抓住美珠的手。 美珠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你给我撒开，你是不是耍流氓，我告诉你我可喊了啊，到时候给你抓进去关小黑屋，还得游街。” “我是怕你手冷，来放我兜里，别给小嫩手冻坏了。”然后熊光明就把美珠手放到了上衣兜里。 美珠手一进去就感觉里面有东西，掏出个纸包“你兜里有东西我手有地方放吗，这是什么，一条一条的。” “打开看看，你肯定喜欢。”这是熊光明找傻柱特意研究的麻辣牛肉干。 傻柱负责腌制，熊光明负责烤，可费了不少劲，这得拿炉子慢慢烤，不能见明火，稍微不注意就得糊，还好是晚上做的，要不院里的小孩得馋哭不少。 比后世工业品好吃多了，五斤鲜牛肉就出了不到2斤，就这傻柱还拿走了一小半，说是给雨水吃，tm你嘴里那两根喂狗了？熊光明也就尝了一根。 “呀，这是牛肉干，嗯，真香，好吃，嘶~~哈，辣的痛快太好吃了,比我三哥拿回来的好吃。”美珠吃的停不下来。 “谁叫你吃的，我这是给别人的，你吃了我还怎么送人啊。”熊光明不要脸的劲又上来了，日常逗宝环节。 “啊？不是你说的让我打开看看的吗，还说我肯定喜欢。”美珠此刻有点懵。 “我就是让你看看，你喜欢也没让你吃啊，你看你馋的，哎，以后可怎么办呀。”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不让我吃你让我看什么，我就吃，我都吃了，气死你！” 然后又给熊光明腰上嫩肉来了个360°托马斯回旋，疼的他车把都歪了，俩人差点摔半路上。 一路上美珠就没再搭理过熊光明，就听见后面辣的斯哈斯哈的声音。 等到了后海一下车熊光明看见美珠脑门都见汗了，脸辣的通红，嘴唇都肿了，看的熊光明都想亲两口了。 牛肉干没剩几条了，美珠一脸得意的看着熊光明，这傻丫头也是没谁了，你牙口是真好。 熊光明假装从包里拿出个水壶来，其实是从空间拿的。 “来喝点水，看给你辣的。” 美珠接过来就是两大口“甜丝丝的还挺好喝，这是什么泡的水？怎么还热乎乎的。” “胖大海还有菊花甘草，好喝吧，拿手绢擦擦汗，这牛肉干都是给你的，你吃这么着急干嘛，拿回去慢慢吃这还有呢。”说着熊光明又拿出一小包给她看看。 “啊？谁叫你说不是给我的，我都给它吃了，哼！其实主要是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你这水也好喝。”美珠抱着水壶笑的滋滋的。 “慢点喝，都是你的，走咱俩租鞋去！” 美珠一脸雀跃的跟着熊光明就去了租鞋的摊子。 这时候租的冰鞋都是木头底，然后下面用螺丝固定个冰刀，上面有个托用绳子捆好自己的鞋，冰刀也没磨过，还见棱见角的。 美珠一看就非常喜欢滑冰，水冰滑的非常好，腾转跳跃姿态相当优美小腰一扭一扭的，身材比例好显得腿又直又长还充满力量感，给熊光明看的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 熊光明前世也滑过水冰，虽然不会什么技巧，但正常的滑是没问题的，适应了一下现在的冰刀，习惯之后跟美珠也追逐嬉闹了一番。 周围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半大孩子滑冰车的，有的拿块木板拴根绳子拉着玩。 滑累了美珠打算歇会，熊光明又掏出水壶给她喝水。 “哎？这水怎么还热乎呢。”美珠喝了两口之后问道。 “你尝出我的体温了吗？我一直揣怀里呢，可不热乎的。”熊光明腆着脸瞎说。 “你怎么这么恶心，还体问温，你刚才有没有偷喝？说实话，我不嫌你脏。”美珠一脸的警惕，但嫌弃的表情根本遮掩不住。 “怎么可能，这个水壶是我新买的，专门给你预备的，以后只给你用，算是你的专用水壶。” 说着熊光明喝了一口，真甜，嘿嘿。 “那还差不多，哎呀谁叫你喝的，你怎么这么恶心人呀！我不喝了，这个水壶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你不是不嫌我脏吗，再说了这都怪你！我看你喝起来特别好喝的样子，我忍不住也想尝尝，我也挺渴的，就一个水壶给你用了，我喝一口你不会怪我吧，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要是战场上就一个水壶你不会舍不得给你战友用吧。” 就道德绑架这一块，咱也是从小受过熏陶的。 “你~~~！行吧，不过一会你不能再喝了，就算喝你也不能对嘴喝！” 美珠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熊光明。 “来尝尝这个，你肯定爱吃，这可是特意给你做的。” 说着熊光明又拿出一包薯片，土豆和红薯的，做这玩意就费劲了，太费油，复制后世那种是不可能了。 向光明这刀工还不行，让傻柱给切的，熊光明自己回屋偷摸炸的，他怕傻柱又拿走一半。 炸制的食品在后世都受欢迎，别说现在了，那就是王炸，撒上点黑胡椒面跟盐，美珠吃的停不下来，零食永远都是女人的杀手锏。 吃的渴了熊光明顺手把水壶递过去，美珠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一抹嘴反应过来了，脸腾一下就红了，熊光明在旁边抱着水壶小声嘀咕‘革命同志，革命同志’然后就挨了美珠几下小拳拳，那是真捶啊，‘邦邦’的，打的熊光明都不敢绷劲，怕给美珠手腕伤了。 美珠薯片也不吃了，让熊光明收好了又下去滑冰去了。 “光明哥，你今天怎么来这边玩了” 熊光明一看刘家哥俩，阎解成，后院的大双，狗剩子都在呢“你们几个呀，这是组队打出溜滑来了，注意点安全啊别往远了滑再掉冰窟窿里去。” “放心吧，我爹带队，我们就在边上玩。”顺着阎解成指的方向一看，几个钓鱼佬在另一边砸开的冰窟窿里钓鱼呢。 熊光明滑到三大爷那一看，还真不少，7、8条一扎长的麦穗，3条鲫鱼大的半斤小得也就3两。 “三大爷今天没少钓啊！这都够炖一锅了。” “光明啊，今天不上班怎么跑这玩来了，三大爷这技术不赖吧!饶你两条啊？” “两条可不够，都给我吧怎么样。” “你知道三大爷家孩子多，就靠这点鱼补补呢，你看~~~”阎埠贵小眼镜反着光等着我表示呢。 “5毛，怎么样，你看这鲫鱼多好，两条炖汤，剩下的鱼酱焖，那香味别提多好了。” 一斤猪肉才7毛钱啊，除了鲫鱼那几条麦穗都没人要，鱼才几分钱一斤，你这些能卖二毛钱都算你有本事。 第59章 没别的就是小弟多 “我给你5毛，不过我有个条件，您呐一会让三大妈给我收拾出来，用葱姜水在撒上点盐腌起来，然后再帮我把烤羊肉串的炉子点起来，厨房有碳，我一会就回去。” “呵呵，好啊，就这么说定了，那三大爷就先回去了。” 阎埠贵拎上桶美滋滋的往家走，又挣钱了！而且中午这小熊烤肉吃，是不是又能占点便宜？ 等美珠又滑了一会，还完鞋熊光明驮着美珠就往家走“一会咱们回我家吃饭呗。” “你想干吗，是不是有坏心思？我一大姑娘跟你回家影响多不好，再说你要给我使坏怎么办。” “使坏？怎么算使坏？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咱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我反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打我第一天见你，你就一脸的坏像。”美珠一副早就识破你的表情。 “放心吧，我一会给你烤羊肉串吃，还有烤鱼，我手艺可比你哥强多了。“ “这倒是，行吧相信你一次。”一听有好吃的，美珠警惕性就到底了。 进了院阎埠贵一看熊光明回来了端着个小盆赶紧上前说“光明我一猜就知道你得带对象回来，鱼弄好了，炉子也生起来了，你看~~~” “嘿收拾的还挺干净，您拿好，一会烤得了让解成过来拿两串。”只要有钱挣，阎老西还是很靠谱的。 进了屋捅开炉子让美珠先坐屋里歇会暖和暖和，熊光明在门口准备烤串，这时候一帮孩子也回来了，见又要烤串都挪不开步了。 “光天过来，收拾收拾碳，帮我烤串。你们几个小子一会每人两串都别围着了，先回去暖和暖和吧，闻着味了再来。” 熊光明轰他们走，但这帮孩子没一个走的，围着炉子就当烤火了。 刘光天在一伙人羡慕得眼光中越众而出，又到了露脸的时候了。 “哥跟妈说一声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刘光天还跟刘光齐嘱咐了一句，拿起一把准备试试火先烤一炉。 美珠是个好热闹的性子，这会也出来了说“光明还是你家这院子好，热闹，你看这帮孩子多有意思，我就不爱在家呆着都没人陪我聊天。” “嘿嘿，热闹吧，这才哪到哪，你要喜欢没事就来玩，反正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回头我给你把钥匙，中午累了还能到我这躺会休息休息。” “滚，臭不要脸，我找玉梅嫂子聊会天去。” “少聊会啊，记得过来吃。” 随着油脂滴到碳上香味一下就起来了，闻到味的孩子大的小的来了一群，知道熊光明是个大方的性子，来了就有的吃，围着炉子使劲吸气。 刘光天也坏，故意多放了点辣椒，给这帮孩子呛的直咳嗽。 “少放点，辣椒面不花钱呀。”熊光明哐哐就给了刘光天两脚。 没一会贾张氏闻见香味抱着棒梗也出来了“光明你这不过了，大中午的就烤上肉了，刚才那小姑娘是你对象吧，长的可真水灵，那小脸嫩的一掐就得一把水儿。” 还得是贾张氏会聊天，句句都说到熊光明心尖儿上了“光天，先给你大妈来几串尝尝味。拿那几串火大的，你大妈爱吃焦一点的。” “对，再撒上点辣椒。”贾张氏使劲闻着香味，棒梗馋的直流哈喇子。 也就贾张氏，别的大人最多让孩子过来，她是直接下场了。 美珠闻到味也不聊天了，拉着王玉梅就到了前院。 “玉梅嫂子来了，赶紧进屋坐，光天下一炉好好烤啊，让你嫂子尝尝你手艺。” 刘光天是个会来事的，抬头就对美珠说“嫂子这院里我烤肉手艺那可是仅次于光明哥的。” 美珠开始以为熊光明说的是王玉梅呢，见刘光天喊她嫂子，一下明白过来了。 “谁是你嫂子，别瞎叫，多放点辣椒啊，玉梅嫂子你能吃辣吗。”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 嘿嘿，各个都是小机灵鬼，熊光明进屋弄点面糊准备把那几条麦穗炸了。 今天美珠是吃美了，后来非得自己下手烤，属于东北人的血脉觉醒了，烧烤摆平一切，跟熊光明说话都热情多了。 王玉梅给聋老太太送饭时候说了一嘴光明对象来了，老太太饭也不吃了就到了前院，拉着美珠的手一通夸，坐了一会让王玉梅扶她回去了。 没一会王玉梅过来跟熊光明说老太太让去她哪一趟，到了聋来太太那她让熊光明插上门，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个小布包来。 “熊小子，你打小没娘，以后结婚时候得给新媳妇压箱底的东西，你看这个怎么样。”说着打开布包，里面一支碧绿的镯子。 熊光明拿起来一看，够绿，够透，冲着太阳一看一点瑕都没有，虽然他不懂翡翠，但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就是现在这玩意也值钱，要是放到后世上千万的东西。 “老太太，这个太贵重了，不留给柱子？” “柱子小富即可，大财留不住。玉梅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大富贵也压不住。你对象不错，看着鬼灵精怪的，但是个大气的性格，朝里肯定有人做官吧。” “还得是您，这眼力没的说。那我就收着了？”熊光明喜欢的不得了。 “老太太我看得出来你以后是个有出息的，多帮衬帮衬柱子就行，这东西不挡吃也不挡穿，我岁数大了留着也没用，就当是还你人情了，也算是跟你结个善缘。你看可好。” “放心吧，我应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赶紧走，熊光明脸上笑的比AK都难压，这老太太家底子挺厚呀，美珠戴上肯定好看。 “你吃蜜蜂屎了，高兴成这样，赶紧尝尝我烤的怎么样。”刚到前院美珠就给我递上两串刚烤好的。 你个小娘皮，爷们给你弄了件传家的宝贝你就这么说我，早晚给你好看。 这串烤的黑乎乎，熊光明一尝，外面焦里面生。。。。 “美珠你以后就负责吃就行了，可千万别再上手了，烤成这样你还给我吃，是要谋杀亲夫吗。” “我弄死你姓熊的！我妈都没尝过姑奶奶亲手做的饭呢，今天咱俩必须得躺下一个。” 说着站起来举着签子就要扎熊光明。 “解放，光福，狗剩子快拦住你嫂子，一会一人两块糖。” 这三小屁孩一听有糖吃，有事是真上啊，七手八脚的就把美珠腿抱住了不让她走。 “姓熊的你等着，今天先饶了你，有本事你别去我家找我，到时候我让三哥抱住你，我好好的收拾你。”气的美珠牙直痒痒，也不敢把这三小的甩开，抱的是真紧，摔着就不好了。 “在我地盘你还敢跟我猖狂，别的没有就是小弟多。” 第60章 我想要你的百宝囊 吃饱喝足又坐了一会就送美珠回家了，第一次出来也不能真待一天啊，到了家门口熊光明从包里给美珠掏吃的。 “牛肉干，薯片，拿好了，少吃啊，吃多了上火脸上长包。” 美珠直勾勾的看着熊光明的小军挎“你这小包里能放这么多东西？” 艹，一得意忘了，之前薯片熊光明就拿了一点，这次一大纸包，比挎包还大。 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说“这算啥，我这是百宝囊，要什么有什么，这薯片看着多，一压就不剩什么了，你颠颠连一斤都没有。” 美珠一脸的不屑，接过薯片上手颠了一下，还真挺轻的。 “吹牛吧你，还百宝囊，你掏出个砖头我看看。” 你这思路还挺清奇，谁没事挎包里放砖头呀，这都是为了干仗去的才放的。 别说，熊光明还真有，上次跟傻柱被劫的时候顺手收了几块，本来打算当飞砖给那俩小子两下的，结果没用上放空间就给忘了。 “我要真掏出来怎么算？”熊光明一脸的笃定。 美珠又看了一眼熊光明的包，有点瘪，看上去轻飘飘的，不像有东西的样子。 “你要真掏出来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要掏出来了，你就得亲我一下，敢不敢。”说着熊光明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行，你要掏不出来就得让我扇十个小嘴巴，以后见到我就得喊姑奶奶。”美珠恨恨的说。 “没问题，别说十个了，100个都行，谁耍赖以后就是小狗。”说着熊光明就从包里掏出块砖头来。 美珠都傻了，嘴张的大大的，扑过去打开熊光明的包就往里看，刚才明明瘪了吧唧的，这砖头哪来的？ “行了，再给我百宝囊扯坏了，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熊光明歪着头指了指脸，一脸的小人得志。 “先欠着行不行，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多不好。”美珠低着头害羞的脖子都红了。 “行啊，那我以后就喊你小狗了，行了，你先回家去吧。我自己在门口坐会等你妈回来，还有你哥你爹，等他们回来就跟他们说以后你就改名叫桑狗妮了。”说着熊光明就坐桑家门口台阶上了。 “你起来，我亲还不行吗，你往门洞里站站。”美珠把熊光明拉起来，又扭脸往两边看了看正好这会没人。 熊光明伸着脸等着，美珠做了十多秒的心理建设，一咬牙一跺脚，就要冲熊光明脸来一下。 熊光明突然一转头，冲着她嘟起来的嘴就亲上了，足足五秒钟才松开，嘿嘿，真软真嫩。 美珠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你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反应过来之后的美珠两眼含泪，咬牙切齿的，又用手背使劲的擦嘴。 熊光明推上车就跑，真是玩命的跑啊，美珠抓起一块砖头就飞过来了，熊光明跑慢一点砖头就得砸脑袋上。 “哇~~5555，你欺负我，我告诉我妈去，让我二哥抓你。”美珠一看追不上了，直接就气哭了，熊光明也不敢回头，赶紧跑吧。 今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又是美滋滋的一天，还是超级加倍那种。 第二天桑彪找熊光明抽烟时候也没见他提欺负美珠的事，看来美珠没好意思跟家里说。 过了腊八就是年，也快到傻柱办事的日子了，这几天也没找美珠，先让她缓缓消消气。 这天桑彪说让熊光明晚上去三哥那拿肉，顺便聚聚，下了班他俩骑着车晃悠的就去了桑豹家。 刚进院就听见一声娇呵“看打！”美珠横着就蹦出来了，上来照熊光明脸就是一拳。 熊光明能让她打到？说了句“来的好”就跟美珠练上了。 熊光明就是闪转腾挪，还手时候也不用力用，左挡右闪的，桑彪跟桑豹笑呵呵的在一边看着，还喊好，美珠看来的确练过，之前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现在一看还行，一般人打两三个没问题。 从架势上看，这是螳螂拳啊，手法多变，步法灵活，防住要害部位对熊光明造不成什么影响，打在身上的确挺疼的，也就这样了，螳螂拳的手法勾、搂、采、挂等技法在熊光明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对打了五分钟，熊光明也挨了不少下，美珠是打爽了，但气的也快到峰值了，感觉怎么打都打不动，这种体验感真不太美好，有点绝望。 熊光明看也差不多了，美珠这鼻尖脑门也见汗了，熊光明干脆拿肚子接了她一脚，顺势往地上一躺，还滚了好几圈，哎呦哎呦，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起来。 “哼，叫你狂，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别躺着装死，赶紧起来，再接我50招，我还没打痛快呢。”美珠往熊光明前面一站，一脸的傲娇，斜瞥着熊光明。 “不行了，起不来了，女侠饶命，我这肚子绞着劲的疼，是不是给我肠子踢断了。”熊光明把脸使劲往中间挤，努力做出痛苦的表情。 “哎呀，妹妹你这下脚也太狠了，你看给光明踢的，脸都白了，老四快给光明扶起来，看看用不用上医院呀，可别出了人命。光明，光明，跟三哥说哪难受啊，喘气时候肚子疼不疼，还能不能站起来呀。”桑豹咋咋呼呼的这也是个心眼子活的，虽然不知道熊光明怎么惹到美珠了，但看起来问题不大，自己的妹妹什么脾气他门清。 桑彪赶紧把熊光明扶起来，驾着熊光明就回屋里歇着去了。 “美珠啊，我得说说你，你自己什么本事你自己不清楚嘛？什么仇什么怨呀，使这么大劲，也就光明长得壮实点，要是换了别人，这会都得咽气，哎，我可怜的兄弟啊，可别落下点病根。” “三哥那怎么办呀，我也是没收住劲，要不赶紧去医院吧。”美珠急的也快哭了，当时就麻爪了。 “先不急，我去看看。”桑豹说完就进屋了，留着美珠在外面抓心挠肺的。 熊光明进屋坐下之后先倒了杯水喝“哎，彪哥，你这妹妹练的不赖呀，就是力道差了点，要不我还真不好应付。” “打~~小跟我~~我娘学的，八~~八步螳螂和~~和梅~~花螳螂拳，老厉~~厉害了！”说起这个桑彪一脸的得意。 熊光明当时就无语了，你家练的是真杂，桑老蔫弄不好也是个练家子。 正说着呢桑豹进屋了，大声说到”光明你没事吧，快喝点水歇会，没事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然后桑豹自己也倒了杯水“你俩屋里聊啥呢，渴死我了，光明你是真抗揍，打身上不疼啊。” “还行吧三哥，呵呵，我皮厚，正说美珠这螳螂拳是跟干妈学的，你家这武术世家啊，怎么没跟着自己家人练呢，我桑大爷应该也会点吧。” “嗨，那会我跟彪子岁数小，带在身边麻烦，整不好一家子命都没了，就把我们放农村了。我属于机缘巧合跟了我老丈人一家，去内蒙待了些年。我爹那就厉害了，会炮锤，形意拳，披挂。八级也会点，不过这玩意得靠大树练后背腰胯，也没那工夫，就练了个半吊子，我爹打小练的，所以还不赖，怎么，你想学啊？那就练披挂掌，那胳膊抡起来，你打铁时候可带劲了，事半功倍哈哈哈。” 桑彪也咧着个大嘴笑得嘎嘎的，可能觉得他爹练的这玩意就是为了打铁而生的，熊光明当时就有画面了，艹好像发力方式有点像啊。不过老丈人这有两下子啊，练的内家拳。 哥俩笑的可能声音有点大，美珠在外面问“三哥，你们笑什么呢，光明没事了吧？” 桑豹赶紧小声说“老四，咱俩先出去。啊，美珠呀，光明没啥事了，就还是有点不舒服，你进来看看，老四你去买两瓶酒，我帮你嫂子切切菜。” 美珠推门进来，桑家哥俩也出去了，熊光明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喝口水端着茶杯手都颤颤巍巍的。 美珠一脸愧疚的看着熊光明说”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想着能踢到你。谁叫你欺负我来着，哼，这几天还不来找我，你都亲我嘴了，我要是怀孕了到时候不要我啦，我可怎么办呀！也不敢告诉我妈” 说着美珠就哭了，熊光明当时脑袋就乱码了，这个。。。。要不说xing教育重要呢！ 太好了！这tm机会不就来了！熊光明心里愉悦的只想大喊一声艹！ 他拉着美珠的手，用自以为梁朝伟的眼神盯着美珠说“放心吧宝宝，我是一个负责的人。我肯定娶你，就是咱俩岁数还没到，等到了岁数咱俩就领证。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认定你了，你要敢嫁给别人我就弄死那小子，我说的，教员都拦不住我。我要说一句瞎话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上厕所掉坑里淹死，就是喘气都是一嘴沙子。” 熊光明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这么正经过，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看着熊光明一脸正气而且坚定的眼神，美珠双眼含泪带着那么点幽怨，熊光明突然觉得心都快碎了，觉得自己很无耻，虽然自己是真心的。 “那你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要不是知道你今天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我？”美珠这时候语气委屈的不行，熊光明心痛的无法呼吸，太臭不要脸了！但不妨碍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我就是打算今天吃完饭过去看你的，定情信物我都带来了，你看。” 说着熊光明就从放桌子上的挎包里拿出聋老太太给的镯子，然后拉过美珠的手就给她戴上了。 “啊~~~！！真是太好看了，这个肯定特别珍贵吧，一看就很贵重，我不能要。”说着美珠摘下来还给熊光明。 “只有你在我心里才是最珍贵的，这是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交给我的，说这是留给儿媳妇的，现在我送给你当咱们的定情信物。” 突破了心里底线的熊光明已经彻底放开了，要什么脸啊，媳妇先骗到手才是真的。 “那个，我能换一样吗？我想要你的百宝囊，行不行~~~。” 美珠拉着熊光明的手就开摇，这下可算知道为什么每次美珠撒娇时候这么一摇桑母就阴转晴了。 这~~熊光明cpU差点干烧了，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必须得娶回家，这谁受的了啊！ “美珠啊这个不行，这是我爹的，我今天出门时候偷偷借过来用的。这样，等我爹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我再给你行不行，只不过那时候咱俩孩子都得好几个了，没法当定情信物了。” 熊光明为此时此刻机智的自己打了82分，剩下的18分以666的形式给自己。 美珠只好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熊光明的破挎包说“那好吧，不过你得跟你爹说，别把包背坏了，小心点用。这个镯子也好，我也喜欢，我戴上好看吗，呵呵。” 这种姑娘真好，又好哄还听话，一点小任性还显得俏皮。 “漂亮！就你戴上最好看了，跟你多般配，它在这个世间的价值，就是为了衬托你的美，能让你戴上是它的荣幸。” 此刻的美珠笑颜如花，熊光明感觉屋里都明亮了几分，正想再来点土味情话呢，桑豹端着菜进屋了，俩人赶紧撒手，瞬间坐的板板正正的，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 桑豹心眼多通透的一个人啊，也不点破，面色依然。 “开饭了，你俩把桌收拾一下准备上菜。”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看来是看见拉他妹妹手了。 这是熊光明吃的这辈子最开心的一顿饭了，没事和美珠还互相夹个菜，偷偷对个眼神，熊光明还好，美珠这心里藏不住事，全摆在脸上了。 三嫂一脸的八卦，看见美珠手腕上的镯子想问又不敢问，桌子下面偷偷踢了桑豹一脚努努嘴，桑豹吭吃瘪肚的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来只能一会回去之后让亲妈上了。 这顿饭再诡异中结束，熊光明心思都在美珠身上没觉得什么，桑彪更没注意到，就是低头吃饭喝酒，没人举杯就自己喝，只有桑豹夫妻俩憋的够呛，盼着赶紧吃完把熊光明轰走呢。 第61章 一住半个月，桑母的盒子炮 熊光明放下筷子的一瞬间，桑豹跟媳妇也同时撂筷了。 “光明啊，吃好了吧，吃好就赶紧家走吧，大晚上的天挺黑的路上也不好走，来大衣穿上。” 熊光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桑豹大衣都给他披上了，拉着就往外走。 “三哥，等会，我这刚撂筷你就轰我走啊，好歹抽根饭后烟呀，慢点你别拽我。” 桑彪还呼噜粥呢，看着三哥这样也不知道咋回事。 “三~~~三哥，咋地啦~~。” “你闭嘴，别吱声，一会再跟你说。” 熊光明说 “桑老三你大爷！那会你俩死乞白赖的要把妹妹介绍给我，刚拉了下小手，这就急眼了！” “哥~~你干嘛呀~~，光明刚吃完饭，怎么也不让歇会啊。”美珠不高兴了，拽着熊光明不让走。 “美珠听话，明天我再看你啊，挺晚的了，三哥也是怕我路上摔了。” 美珠听熊光明这么说也就不再吱声了，也跟着一起送出了院子。 回了屋桑豹说：“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问问妈，咱们一块走呗。” “刚吃饱我还想歇会跟嫂子说会话呢，你怎么轰完光明轰我啊，你有事你自己去呗，我这么早回去也没事。” “跟哥走吧，这么黑的天我妹妹这么好看再碰见坏人怎么办，聊天啥时候不能聊啊，不在乎这一会，老四别吃了，走了。” 桑彪刚拿起个馒头，只能又放下了，今天三哥怎么了， 饭都不让吃饱。 到了桑家，两口子正坐屋里听收音机呢，见三孩子都来了也不知道啥事，就见桑豹一个劲的给桑母冲着美珠使眼神，桑母顺着桑豹的眼光的角度一看，就看在自己家姑娘喜滋滋的搓着手腕。 “美珠，你手腕怎么了，抻着了？一会妈拿药酒给你揉揉。” 自己老姑娘别说手腕伤到了，就是蚊子咬个包桑母都心疼。 “嘻嘻，妈你看，好看吗？”美珠得意的把手腕一亮，翡翠的镯子戴在自己家姑娘白嫩的手腕上透着那么美。 “好看~好看~，我姑娘戴上最好看了。不对！你这哪来的？说！” 桑母眉毛一下就立起来了，吓的那哥俩赶紧往桑老蔫身边靠，桑老蔫也挪了挪屁股远离了桑母十公分。 “妈~~~~这是光明给我的，你急什么呀。”美珠又开始撒娇，一声妈就8个颤音。 “哎呦我的宝哎~~~手伸过来让妈好好看看，哎呀呀呀，好家伙~~，真好看呀！你知道这多少钱吗你就敢要，这小熊也是，怎么什么都往外送啊。” 桑母一脸的纠结，熊光明敢把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家姑娘说明是真喜欢，可美珠也真敢收。 这会桑彪才发现妹妹手腕上多了个镯子。 “多~~多少钱，不就一破~~破玻璃镯~~子吗，琉璃厂一~~~一块钱能~~买十个。” “老四你闭嘴，这玩意买咱家这院子能买俩还带拐弯的呢。闺女啊~~咱可不兴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要是送你个头绳送个发卡，哪怕送件衣服呢，收也就收了，这个太贵重了。” “我不！这是光明送我的定情信物！”美珠一扭头不搭理她妈了，伸着手冲着灯左看右看的。 一听这话桑母吓一跳，你俩怎么就定情了，虽然我也觉得光明那孩子不错，不反对你俩接触吧，那也不能这么快呀，现在这年轻人，关键这岁数也不到啊。 桑老蔫惊得烟都掉了“闺女，你俩都干啥了，滚炕上了？怎么定情信物都出来了。“ “桑老蔫你要不会说话就憋着，当着闺女的面能这么说吗，咋啥话都往外蹦啊，再瞎咧咧我给你嘴缝上。”桑母一发火桑老蔫彻底蔫了。 桑老蔫扭脸看见这哥俩一脸呆滞，跳起来一人脑瓜子来了一巴掌“平常让你俩护着点妹妹，就这么护的？完蛋玩意的还能干点啥。” “宝宝快跟妈说说，你俩都干啥了，没事妈不打你，我可怜的闺女啊~~~，可让人欺负惨了。” 桑母愁的烟都抽不下去了，家门不幸啊，这可咋整，真要出了人命咋办？ “妈我俩啥也没干，就拉了拉手。”美珠没敢说实话，抱着桑母一脸的害羞。 “啊？真的？闺女你可不能骗妈呀~~！闺女啊，你俩岁数都小，最多只能拉拉手啊，可不敢再干别的了，听见没？老四！回头把光明给我叫家来，我得跟他聊聊，不能这么欺负我姑娘。” 桑母这心可算放肚子里了，通透！ “哎~~明天的。”桑彪赶紧应道。 “可吓死妈了，你这镯子快摘下来，我看着眼晕，你这戴的哪是镯子呀，这是一套大院子啊！” “妈~~~你就让我戴着吧，我可喜欢了，我戴上多好看呀。”美珠带上就舍不得摘，越看越喜欢。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呀，这要磕着碰着怎么办，再说咱们这家庭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合适，听妈话啊！” “翠萍，你就让闺女戴着吧，我姑娘戴着多好看，这玩意不就是让人戴的吗？再说了也没你说的那么软乎，结实着呢，你忘了以前你那个镯子咔一下子磕枪管子上不也没事吗。”桑老蔫见桑母心情好了又续上了一根，想在闺女面前展示一下存在感。 “妈你也有一个呀，快拿出来我看看，有光明给我的好看吗？”美珠一脸雀跃，想跟自己老娘这个比比那个更好。 “桑占魁！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我那镯子咋没的你心里没点数啊！” 桑老蔫吓的立马就蹲椅子边上了，桑家哥俩赶紧远离他爹，他妈快急眼了，都喊他爹大名了。 以前潜伏时候组织上筹措了一笔钱让桑老蔫买粮食，因为买过好几次渠道也很安全，桑老蔫正好有事脱不开身，就把钱给了下面一个小兄弟让他去买。 结果那小子好赌，平常手里没什么钱也控制的住，猛的手里多了一大笔钱就想玩两把，想着就算输了少买百十来斤也没事，就说粮价有浮动，这个本来也不是固定的。 谁曾想赌狗不算人，把钱全输了觉得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大哥，然后留下封信就上吊了，桑父没办法只能偷摸把桑母的镯子卖了换了笔钱才填上这个坑。 “好了美珠，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最多在家时候戴着，上班时候必须摘了！你自己什么性子心里没数啊，天天毛毛躁躁的，还有要是外人看见了就说是家里老辈留下来的，记住没有，你们也记着点！” “妈~~你真好，我本来也没想戴出去，磕了碰了我得心疼死，这是光明他娘临死前交给他的，说以后要给儿媳妇的。”说着又冲着灯看镯子是越看越高兴。 桑母拉着美珠的手带着一脸的怀念说“看我姑娘多可人儿，这小手长的啊是又小又嫩，这镯子再一戴上去真漂亮，妈年轻那会啊小手跟你一样，又白净又软乎的。” 桑老蔫蹲地上脸都皱一块去了，实在听不下去，你从小蹿房上树的，后来大了点又舞枪弄棒的，那一拳能给人打吐血，还软乎~~桑老蔫虽然只是想想但不小心‘啧’了一声。 桑母当时就眉毛一立“你‘啧’一声是什么意思。” “牙缝里卡了个肉丝，没别的意思。”桑老蔫此刻求生欲非常的顽强，还假装拿指甲剔着牙。 “嫌我手不软乎是吧，小粉桃的是不是老软乎了。”丧母似笑非笑的盯着桑老蔫，就是这眼里的刀子已经慢慢出鞘了。 桑老蔫当时吓的脸色都白了，嘴唇直哆嗦，桑家兄妹俩都震惊得看着桑老蔫，‘小粉桃’~~听这名字就不正经，八成是个窑姐。 “你~~你~~你你你咋知道的，我就去过一次，那会年轻不懂事，你爹还说给我找俩小妾呢，我不也没答应吗，这你是知道的。萍啊~~~我对你的心那是经过革命考验过地~~，我对你的爱那也是被血与火炼就地~~~。要学会放下，唯有在反思中成长，才能在释怀中前行，让往事随风吧。” 桑老蔫为自己这次的狡辩连着点了100个赞。 “是啊娘，这都哪年的事啊，老黄历咱就不提了昂，谁没年轻过啊，就去过一回我爹不就没在去过了吗，过去就过去啦，这么些年了，老记得那些糟心事干啥。” “三~~三哥说~说的对呀！” “哼，呵呵呵~~~他是就去过一回，这一回呀~~~就住了半个月！”桑母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眼中的刀已经彻底出鞘，死死的盯着桑老蔫，想刀桑老蔫的心已经显露无疑。 美珠一个闪现就到了桑母的身后‘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只要不出现在桑母的视线中就还有一线生机。 桑家哥俩这会腿都软了，想跑可是腿使不上劲，血脉上的压制还有儿时被支配的恐惧，此时猛的在脑海中炸裂，桑豹第一次觉得长这么壮实并不是什么好事，目标太大了，丧彪感觉自己彻底失语了，人在面临大恐怖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来的。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翠萍，这都你大哥带我去的，那会这帮兄弟哪个没去过呀，我就是好奇见识了一下子，谁知道也就那样，之后喊我去我都没再去过，一点意思都没有，瞎耽误工夫了。来你先坐，站着怪累的，喝口水消消气，多大点事啊，再气个好歹的。” 桑老蔫强打着精神，稳准心神继续狡辩，cpU这会已经过载了，显卡都快烧了，可手依然稳健的给桑母倒水。 “行，你就犟吧。”桑母扭身就回里屋了。 这就完了？大难不死呀！外面这几个不约而同的长嘘了一口气，桑老带用略带颤抖的手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丧彪端起茶壶就着壶嘴就开喝了，刚才感觉嗓子都粘到一起了。 “爹，你是不是逛过窑子？哼！你不是好人，往后两天，不对，十天我都不想搭理你了。”美珠气气的看着亲爹，桑老蔫心都碎了，小棉袄漏风了~~~。 “美珠你少说两句，爹，你说你跟我妈犟啥呀，她什么脾气你不清楚？老实的认个错不就完了，又不是第一回认错了。你看现在这事整的，美珠这些日子你陪妈睡啊，让爹先跟老四一个屋吧。”桑豹恨其不争的看着桑老蔫，差点给一屋人整团灭了。 “是~~是呀爹，三~~三哥说的对呀。” 爷几个还这复盘呢，桑母拎着个盒子炮就从里屋窜出来了。 “姓桑的！今天我就让你陪你的那些老兄弟们去，顺便还能跟你的小粉桃在下面团圆！你不是要往事随风吗，今天老娘就让你骨灰随风！”桑家瞬间鸡飞狗跳，美珠抱着腰，桑家哥俩抱着胳膊，也不敢硬来怕走了火。 桑老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哆嗦成一个了，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 别问桑母为什么知道小粉桃已经在下面了。 这一夜桑家是消停不了啦。 事毕，桑老蔫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天天在家最少练三千字。 。。。。。。。。。。。 熊光明回到院里时候傻柱刚回来没一会正跟媳妇吃饭呢。 “柱子，这肉就当桑家哥俩贺礼了，这还一牛头，两节牛腿，你自己看着弄吧，我就不管了。对了，明天早上给我做一份干煸牛肉丝我给我对象送去尝尝。” “哎呦光明这也太贵重了，这么一大块牛肉呢，回头我得跟桑家俩哥哥好好喝一杯！这回就不麻烦你了，明天我爹就回来了，这两天我也请假了，到时候我俩收拾就行。” 傻柱高兴的后槽牙都亮出来了，这下席面档次一下就起来了，最少能收拾出来6个牛肉菜！整个街道打听打听，谁家能有我结婚席面菜横，我看谁还敢笑话我傻柱，老何家有我在就倒不了！ “柱子快把光明让进来歇会，我给你倒杯茶。”王玉梅也非常开心，傻柱这兄弟真够意思，到时候结婚时候让爹妈好好见识见识我家柱子这条件。 “别忙乎了嫂子，我这就回去了，你俩赶紧吃吧。” “明天晚上来我这吃饭啊兄弟，让你尝尝我爹的手艺可比我的地道多了。” 熊光明到了家陪着老熊聊会天“爹，明天我给你带我对象看看啊。” “啊！？好呀，这可太好了！光明~~啥时候交的对象啊，快跟爹说说。”老熊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熊光明的终身大事。 “你见过，桑家的妹妹，桑美珠，上回柱子请客时候来过，您还记得吗。” “还真是那姑娘啊！嘿，你小子有两下子，没想到你长得不咋样，对象挺水灵，咱们院啊风水好，东旭柱子就不提了，你对象那条件可别他俩的强多了。老桑家我可知道，以后你也能轻省不少，哈哈哈。”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熊光明觉得自己也不赖呀，长的~~嗯。。。多有安全感。 “爹呀，我跟你说啊，美珠就在鼓楼前面挨着地安门大街那个商店上班，嘿嘿，不错吧，等嫁过来了上班也近。对了明天何大清回来，傻柱要请客，到时候我带着对象给你好好看看。” “好，真好，还是我家小子厉害！哈哈哈” 第62章 还没数到十就完事了？ 第二天早上傻柱又挨骂了，干煸牛肉那香味窜的满院子都是，闻着味就下饭。 “这肉是光明帮着弄来的，我这是感谢光明的，都闻闻味就行了，要是想吃等礼拜天我办事时候给大家上这道菜怎么样。” 叫好声一片，大家对傻柱的席面期待感直接拉满。 熊光明早上先把菜给美珠送了过去，美珠尝了一口开心坏了，看着美珠一脸没睡好的样就问她“昨天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啊，你看看你都出黑眼圈啦。” 美珠想起昨天晚上的大战顿时就一哆嗦，她都是去三哥家睡的，三哥一宿没回家。 “切，谁想你了！赶紧上班去吧，一会该迟到啦。” “好好好，我这就走，晚上下班别走啊，等我接你来，柱子他爹回来了，晚上他爹亲自下厨，听说手艺可好了，到时候跟我蹭饭去。” “好啊好啊，我在店里等你，你慢点骑注意安全啊！” 中午桑彪找熊光明抽烟时候一声妹夫差点给熊光明送走，虽然他也期待早日当上妹夫，可桑彪这一脸笑让他怎么看都觉得不自在。 晚上接上美珠就回了院里，也见到了何大清，大眼泡子，看人时候感觉懒洋洋的，没睡醒的样，一说话跟卡了痰一样。 晚上这顿饭傻柱跟何大清一起做的，何大清的鲁菜相当地道，一尝就知道水平甩了傻柱好几条街。 今天把三个大爷还有熊家爷俩都请过来了，几个女眷都去了雨水那屋。 “大清，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在保定那边还适应吗。”喝了两杯酒之后易中海问何大清。 “托老几位的福，干的还不错，柱子多亏大家照顾，我再敬大家一杯。”说着又来了一杯。 “大清别那么客气，坐下说，柱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伸把手的事。”易中海说着片汤话。 熊光明心里说你伸啥手了，傻柱在饭馆根本不用管也饿不着，雨水在你那吃的饭还没在熊家吃的次数多呢，傻柱有两回忘了买粮食还是贾东旭第二天给扛回来的呢。 光tm给傻柱讲大道理了，出工出力的都支使别人干了。 “大清凭你手艺去了保定就得是大师傅了吧，整个后厨都得归你管吧。”刘海中的切入点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老刘，保定那也是大地方，我这两下子将将混口饭吃，也就盯着两三个灶眼，不值一提，还是你们轧钢厂好，现在就工人最光荣，挣的还多待遇又好，生个病闹个灾儿的都有人管，比我们这伺候人的活可强多喽，来，大家一块举一个。” 听何大清说话就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人虽然是个厨子，但江湖气很重，场面上的事一点礼都不少，这刚回来就请院里几个说话算数的吃饭就能看出来。 “老何你以后可得多回来，你根在四九城呢，那边稳当了这边也得顾着点，柱子虽然大了，为了雨水也得多回来看看。”吃了几个回合的阎埠贵可算是撂下筷子说两句了。 “老阎你说的是，柱子现在也出息了，我答应雨水了，以后等她放假我就回来陪她几天，我这最对不起的就是雨水了，哎，喝酒喝酒。” 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都喝到位了可又没人醉，这种状态最好。 吃完饭熊光明送美珠回家，一路上美珠叽叽喳喳的，说菜怎么怎么好吃。 “想吃还不容易，等你嫁过来了天天让柱子做饭，以后让他当咱家厨子！” “哈哈那敢情好，就这么说定了!” 有说有笑的把美珠送到家门口，刚想偷摸跟美珠说点心里话，拉拉小手的，就听见院门后面桑母说话了“是小熊吧，进屋暖和暖和再走。” 没听出来喜怒，但熊光明也不敢违背，跟美珠就进了院，美珠还小声安慰熊光明呢“没事光明，我妈最疼我了，肯定也疼你，咱又没做亏心事，她要敢说你我就跟她吵，咱占理怕啥。” 你是不怕，这未来丈母娘太厉害了气场一开眼神就跟刀子一样，亲儿子都怕，更别说干的了。 “来光明，坐下喝点热水，老四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呢，跟哪傻笑什么呢，倒水啊，跟你爹一样一样的，眼里一点活都没有。”桑母看着桑彪一脸的嫌弃。 “干娘我不渴，让我四哥歇会上一天班也挺累的。”熊光明赶紧打圆场，伸手拿起茶壶先给桑母倒了一杯水。 “咱们有啥说啥吧，你跟干娘透个底，你跟美珠这事怎么个章程啊！” 桑母依然面无表情，看的熊光明心里直突突的。 熊光明嗖一下就站起来了“我向教员保证，以后好好对美珠，有我碗饭吃，就有她个碗刷，不是，就有她饭吃。以后非她不娶，我就认定她了。” md面对这丈母娘，怎么关键时刻嘴瓢了。 “你这孩子，行了，坐下说，干娘知道了，你人不错也踏实稳重，把美珠交给你我也放心，就是你俩现在还小呢，可不能瞎胡闹知道吗？” “这您老就放心吧，我这练的是童子功，20岁之前不能破身要不头十年就白练了。” “光~光明，真的假~~的，我~~~我说你功夫涨~涨的这么快呢。”桑彪一脸的羡慕，他也想练内家拳，就是当初条件不允许。 “真的，我练的是混元无极大日心法，至刚至阳最是纯粹。” 熊光明忽悠桑彪可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张嘴就来。 “没个正形，别跟你四哥闹。你明白我意思就行了，我先把丑话跟你说前面，结婚之前你要弄出了人命，我就把你扔部队去，什么时候立了特等功什么时候再回来。” 桑母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能活着领特等功的那都是跟阎王爷拜过把子的。 “您就放宽心吧，我不是那不知道轻重的，我对美珠是一万个满意，打看见她第一眼起我就认准她了，我肯定不能伤害她。”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美珠早就羞得的跑自己屋里去了。 “记住你说的话就行，美珠小孩性子，你得多让着她点。”桑母看着里屋眼里带着不舍。 “放心吧干娘，哎，今天怎么没看见我桑大爷呀，串门去了？” “啊，对，串门去了，估摸着一会就回来了，挺晚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老四送送光明。”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歇着吧，美珠我走了啊！”临走前冲美珠屋里喊了一嗓子，熊光明好像听见美珠嗯了一声。 桑彪一直把熊光明出了胡同，路上还一直问这个混元无极大日心法他现在练还来得及吗，熊光明跟桑彪说这功法是越早练越好，你现在练的话得练到五十才能大成，要不你先把婚退了再说，一听熊光明这么说，桑彪说啥也不练了。 到了家一看何大清正跟老熊喝茶聊天呢，见熊光明来了赶紧站起来给他让座。 “光明啊，没想到这几年你变化这么大，咱们长话短说，我其实头三天就回来了，拜访了一下以前朋友，又打听了打听我走之后院里的这些事，还让朋友去通县摸了摸王家的底。柱子多亏了你要不也找到不到这么好的媳妇，我非常满意，我们何家谢谢你了。” “何叔您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柱子哥跟我对脾气，当兄弟的帮衬一把而已，主要还是靠柱子哥自己。” 这何大清心眼够多的，都整明白了才回的院。 “老何甭客气，都是一个院的，伸把手的事”老熊笑呵呵的说到。 “熊大哥，光明，柱子什么样我明白，他这辈子能找到媳妇我就知足了，雨水信里也跟我说了，这些年你们熊家对他们兄妹俩照顾不少，我看雨水胖乎乎的样我心里就高兴，要是靠柱子雨水能每天吃顿饱饭就算我烧高香了。本来聋老太太算计柱子我还想找她算账呢，谁知道她为了柱子的事也是尽心了，算计就算计吧，有个老人帮着盯着柱子我这心也踏实不少。” “光明这个你拿着，算是我还你人情了。”说着何大清从兜里掏出块手表放桌上就走。 “老何，你这是干什么，快拿走！我们帮你家又不是图什么，都是顺手的事。”老熊急了，这可是大礼了。 “熊老哥，你要不拿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老弟就这点本事别嫌弃，再推辞就是嫌少打老弟脸了。”何大清一正经还是有点样的。 “爹收着吧，以后咱们多帮衬点柱子哥就行了。” 送走了何大清，熊光明躺床上怎么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扔下孩子跟着寡妇跑保定去，说是被算计了有点不可能，何大清心智可不低呢，而且这人有点混不吝的劲，街面上朋友也不少。 而且傻柱家三代清白后来起风时候许大茂愣是没把傻柱归拢明白，底子如果稍微有点不干净许大茂都能把傻柱整废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知道了也没用，不过何大清这手艺是真不错，以后肯定用的上，就当结个善缘吧。 很快就到了傻柱办事这天，王家就来了老两口，何大清客客气气的给俩人让进屋一点没嫌弃。 不算屋里的，院里就直接就摆了十桌，何大清的朋友师兄弟就来了够两桌，傻柱师父师兄弟也来了一桌，今天掌厨的是何大清这门的两个师侄，在大饭店都够2灶了，手艺相当不错。 傻柱屋里摆了两个主桌，雨水屋里也摆了一桌，熊光明拉着桑家兄妹直接在自己屋摆了一桌，天寒地冻的熊光明才不在外面吃呢，喊上刘家哥俩还有许大茂跟贾东旭一起凑了一桌。 傻柱这席面算是出了彩了，何大清也是下血本了，整整16个菜，12个都是荤菜。何大清估计是憋着一口气，要告诉大家老何家只是当家的不在不是死了。 傻柱老丈人算是彻底服了，女婿家底子是真厚，老太太真没说瞎话，闺女以后享福了，亲家这人面也够广的，随的礼就没低过5块的，还有不少随20的。 傻柱这下算是得偿所愿了，晚上许大茂带着人听墙根，被泼了一盆水别人都散了，就许大茂咬牙挺着。 过了5分钟又是一盆水，许大茂愣是一声没吭，傻柱这才满意去洞房了。 第二天许大茂在院里说傻柱都没数到十就完事了，傻柱知道后气的差点去学校抄许大茂，因为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熊光明拍着傻柱肩膀说”可以理解，是不是当时太激动了，哈哈。” 傻柱气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胆也不敢伸手，真打不过熊光明啊，一点机会都没有。 何大清第二天就回保定了，答应大年初三回来带着雨水去庙会，这才安抚住哭个不停的雨水。 转眼就快过年了，桑彪非得让熊光明陪着他去给老丈人送年货。 “彪哥你又不是不认路，非得拉着我干嘛。”熊光明一万个不乐意，大冷天的蹬两钟头自行车，在家烤火多美呀。 结果熊光明看桑彪那扭捏的样子差点恶心吐了，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彪啊，你得对的起你的名字啊，你大胆点彪着点就行了，你是姑爷，他们都得紧着你来，只要你不犯浑，怎么都行。” 说完驮着美珠就滑冰去了，打完鸡血的桑彪也雄赳赳气昂昂的送年货去了。 玩了一天给美珠送回来桑母非得留熊光明吃饭，这哪行，今天小年不能让老熊一个人在家，那多孤单，咱可是孝顺的好大儿，今天必须回去！ 结果拉了满满一车东西。。。别人都是往老丈人家送东西，就熊光明是往家拿，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院里阎埠贵都看傻了，熊光明也没客气，把车子一支就开始吹牛逼。 “看见没有，找媳妇就得找我们家美珠这样的，丈母娘可喜欢我了，我不拿都不行，直接给我找了辆三轮让我骑回来，咱是要脸的人，哪能这么占老丈人家便宜，好说歹说就拿了这么一点，就这我老丈人还老大不高兴呢。” 熊光明叉着腰可劲的吹，就差说老丈人求着他拿的。 “光明这么些东西可不老少呢，这肉就算是天天吃也够吃到过年的了，这鸡可够肥的，开了春就能下蛋，不留着下蛋啊。”三大妈一脸的羡慕。 “就是啊光明，要不你把鸡卖给我吧，正好下了蛋也能给我家棒梗补补。”贾张氏看着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是给棒梗补吗，这鸡能活过第二天都算它命大。 “贾大妈这可不行，这是鸡吗？这是我丈母娘的一片心意呀！最多炖鸡的时候我给你来碗汤。” “那可说准了啊，你可不能蒙大妈。” “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这么着吧，你看我棉鞋有点要坏，你给我做双棉鞋，我过年穿，等过年我炸丸子时候给你来一碗怎么样。” “一碗炸丸子才几个钱啊，大妈吭哧吭哧得忙乎好几天还得搭棉花。”贾张氏一算账有点亏。 “牛肉萝卜丸子！” “成交！”贾张氏喜滋滋的抱着棒梗就回去了。 第63章 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其他大妈也眼馋牛肉丸子，谁让手艺没贾张氏好呢，别看贾张氏人泼辣不讲理，手艺没得说。 回到家的阎埠贵跟三大妈说”哎，熊家这傻小子命真好，找个对象一分钱不花，还上赶子给他东西，解成以后找媳妇就得照着这样的找。“ “爹，你放心吧，就光明哥那长的跟大狗熊似的，脑袋还不好使都能找的到，你儿子我也差不了，怎么也得找个比傻柱媳妇好看的。” 阎解成现在信心满满，傻柱那样的都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差哪了？到时候我媳妇全院最漂亮！ “你可别找傻柱家那样的，家里可没这些钱，就照着熊光明的来，到时候咱家天天炖肉吃。” 阎埠贵一脸的向往，现阶段振兴阎家就靠老大了，嗯~~~老大的老丈人了。 “行了行了少说点吧，光想那没用的，人家光明是那傻人有傻福，整个院子谁没吃过熊家的肉？我可听说了，这叫粘福，跟庙里给菩萨上贡一样。”三大妈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到。 “瑞华可别瞎说，庙里上贡那是菩萨佛爷也有法力，咱们有啥？你保佑他熊光明什么？”阎埠贵一脸不屑。 “就因为咱们啥也保佑不了，那回报的就是福气了！没想到熊家还有这么一手，回头我找个大师破破，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家。” “妈，那熊光明哥回头烤羊肉串，我还吃不吃啊，会不会把咱家福气粘走？” 阎解成有点纠结，什么福气不服气的，打记事起我在这个家就没享过福！ “给你就拿着，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别听你妈胡说八道，现在可不兴这个啊，在家里说说就得了，解成到了外面可不能说啊！” “呸，爱信不信，解成过来端饺子，让你爸赶紧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三大妈见爷俩不当回事，当时就不太开心了。 。。。。。。。。。。。。 转眼就到了29这天，轧钢厂上午开表彰大会，去年因为刚转正没熊光明什么事，今年跟老熊都榜上有名，没想到桑彪也评上先进了，就打铁这一块，桑彪自认不虚任何人。 下午发福利，2斤肉，5斤白面还有块劳动布，能做件上衣了，因为熊光明爷俩是先进额外还多发了点。 下了班回了院阎埠贵把着大门看着每家爷们单位的福利，看到熊家爷俩拿回来的东西，当时就激动了。 “还是你们轧钢厂福利好呀，俩人就发了得十斤的肉吧？我们学校就发了1斤肉2斤白面。你们爷俩这咋吃也吃不完啊！要不过年咱们两家热闹热闹？”阎老西眼珠子都快长肉上了。 “三大爷甭费劲了，你这都摸了一手油了，一会洗的时候不得废夷子啊，今年我们还是跟傻柱一起过，谁叫傻柱做饭好吃呢。” 说完拎着肉就去了傻柱家，给阎埠贵看的眼睛都红了。 拍了拍门，现在傻柱有媳妇了可不能推门就进。 “光明快进来，一会饭就得，在我这对付一顿呀，明天咱们再好好吃一顿，玉梅先端菜，我再炒个鸡蛋就行了。” 傻柱见熊光明来了，倍儿高兴。 “这肉你拿着，明天我还得上班，家里还不少东西呢，都在厨房，你到时候自己看着拿就行了，年夜饭就看你的了。” 说着熊光明把肉递给傻柱，然后大剌剌的就往桌上一坐等着开饭，老熊那份自然会拨出来让雨水送过去。 “那必须得看我的呀，我跟你嫂子就办了，到时候你就等着上桌就行了。” 熊光明这兄弟真不白交，为人厚道大气，就是嘴馋了点。。。。。 第二天大扫除，然后发饷，中午吃饭时候大部分人心思就不在这了，熊光明给老熊打了个招呼就早退找美珠玩去了。 临过年时候商店里都是人，美珠见熊光明来了心早就飞了，账都算不明白了，最后店里的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美珠的活把她赶出来了。 带着美珠去了前门大街然后就是买买买，从上到下什么洋气买什么。 一般人跟对象相处都是这个太贵了别买了，那个不太适合我，美珠也是个心大的，只要熊光明说这件挺好看，美珠就要，从来不问熊光明兜里有多少钱，日子还过不过。 关键美珠自己也有钱，知道今天出来买东西小金库都拿出来了，往熊光明兜里一塞就不管了。 最后俩人自行车都快放不下了，美珠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问熊光明为什么不把百宝囊带出来！ 熊光明心里说，这tm哪敢呀！就怕你往里面塞东西，以后都不打算再背了。 送美珠回去时候都4点多了，今天年三十得回家过年，桑母也没留熊光明。 美珠跟着出来送，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宋凯旋从墙根蹦出来了，手里还提溜着块板砖。 瞪着通红的双眼，一看就是没少喝，恨恨的奔着熊光明就来了。 美珠张开双手一下就站熊光明前面了“宋凯旋，你给我站住，你想干嘛！” 宋凯旋当时就不动了，带着哭腔喊到“美珠！~~你是不是跟他处对象了，你说过长大了要当我媳妇的！” “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做游戏，你还当真了，我还给隔壁胡同的宝利当过媳妇呢，你幼不幼稚。” 美珠偷偷看了一眼熊光明，怕熊光明不高兴。 “我不管，他哪比我强，我对你不够好吗？！我不听你话吗？！咱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阿姨每回见了都夸我，说我好看懂事学习还好，比你那几个哥哥强！美珠你闪开，你护的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今天我跟他拼了！姓熊的，我可不怕你，你要是个爷们，就别站美珠后面！” 宋凯旋已经失去理智了，看来是忘却了之前被支配的恐惧。 谁给你的自信，飘柔吗？熊光明拉开美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宋凯旋面前说“ 你什么档次就敢跟我抢对象，你干这拦路抢别人对象的活，你家里知道吗，你挺猖狂啊！来跟我说说你家里干啥的，让你这么嚣张。”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爸是区长，我妈市妇联主任，我哥是市长秘书，我姐是。。。。” “行了，行了，打住吧，你这报菜名呢。对，你家世是比我好，我从小就没娘，家徒四壁，我长大后除了建设祖国别无选择。你除了有权的爹，当官的妈，有本事的哥哥以外，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熊光明说一句点一下宋凯旋胸口，最后直接给他点的靠墙上了。 ~~~宋凯旋当场就哭了“我~~我~~我比你长的好看，我我~~我~~我学历还比你高！你看你那穷样跟进城的大老杆一样，你配的上美珠吗，你能给她美好的未来吗！” 熊光明以前没仔细打量过桑凯旋，现在一看，这小子梳着个三七分的小头，剑眉朗目，唇红齿白，穿着浅棕色呢子大衣，小皮鞋擦的锃亮，1米75左右的身高，这年代也不算矮了，标准的小白脸啊。 熊光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黑布棉袄，咖啡色条绒的裤子，高梆的棉鞋底子都有点要开口了，头上戴的是丈母娘给的东北老皮帽子，我~~我tm与小白脸不共戴天！ 切，真以为哥没有好衣服，上面领导奖励我的军大衣还有中山装只是舍不得穿，得等大年初一跟结婚时候再穿。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开了你！”宋凯旋见熊光明上下打量自己，也有点紧张，就把板砖举了起来。 熊光明冷着脸一伸手把他板砖薅了过来，吓得宋凯旋一哆嗦，然后一拳就把上半截砖头打的粉粉碎，顺手把下半截往地上一扔，美珠开心的直拍手“光明哥你最棒了，真厉害！” 还是美珠情绪价值给的足，直接拉满！扭头给美珠飞了个眼，熊光明心里得意满满。 “看见没有，长得好看能保护美珠吗？我听说你不就在纺织厂当个会计吗，以前随便一个账房先生算盘打的都比你溜，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再看看你穿的，刚解放几年你就把老一辈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喂狗了？现在国家内忧外患，我们的战士在前线跟敌人浴血奋战，你在后面穿的人模狗样的拍婆子？我都替前线的战士寒心！” 宋凯旋哆嗦着嘴唇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看砖头被捶爆吓得，还是直接让熊光明给喷自闭了。 ‘啊~~’宋凯旋大喊一声就跑了，无言以对，估计以后也无法面对美珠了。 “熊哥哥~~~你刚才太帅了！说的真好！~” 哎呦听着美珠这腻人的小嗓音，熊光明差点就原地飞升，偷摸亲了下小嘴，回家！ 今儿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 。。。。。。。。。。。。。 到了院里家家户户都飘着香味，贾家照样跟易中海一起过年，还没开饭呢贾张氏就一嘴油的从易中海家出来了，看见熊光明俩眼直放光“光明你别走，你答应我的丸子呢，傻柱非得说你没跟他说过，死活不给我！” “多大点事，我今儿晚上要不回来您是不是这都惦记到下一年了，柱子哥给贾大妈来碗牛肉丸子。” “看见没有傻柱，大妈能蒙你吗。”贾张氏一脸的得意。 正美着呢，腿上挨了一拐棍，刚想骂就听聋老太太说“张小妮子，你这堵着我大孙子的门干啥呢，大过年的就翻手要吃要喝得，小贾要是知道了半夜就得找你去！” “你！~~我可没要啊，这是光明答应我的，我是过来端来了，是不是光明。” 贾张氏有点怕聋老太太，说话声都小了不少，看的熊光明差点乐出来。 “贾大妈，我答应的是不假，可我棉鞋呢？明天可就大年初一了~~。” “哎呦~~这事闹得，大妈这就给你拿去！早做好了一忙就给忘了，跟你说啊光明，足足用了我半斤棉花呢！” 真敢龇牙，半斤棉花这是做棉靴子吗。。。。 “老太太甭生气，大过年得，是我答应的，来贾大妈这都是给你的，一碗高高的啊！你可拿好了，这要掉俩你不得亏2两棉花啊。” 贾张氏接过碗先往嘴里扔了2、3个嚼的嘎吱嘎吱的，一脸的满足，出门就把丸子放自己家了。 这顿饭年夜饭傻柱可是花了大心思，这可是婚后第一个年！给熊光明都撑的直打嗝，就知道傻柱做了多少菜。 傻柱现在变得稳重了不少，最起码嘴上没那么损了，走路也变得慢悠了起来，有点何大清那劲，要不说父亲是儿子的第一老师。 吃完饭各家的孩子都出来开始折腾了，熊光明照样带队出去放炮，这次阎埠贵把桶给藏起来了，结果刘光天回屋把他爹得饭盒给偷了出来，那让大麻雷子给嘣的~~老惨了！这要不是年三十老刘皮带就抽出来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先给王主任家拜年，又给刘站长家拜年，刘站长拉着熊光明说了好一会的话，再得知熊光明有对象之后脸上的遗憾都藏不住了。 他家那个小眼睛柴火妞还一个劲的拿眼睛上下翻楞熊光明，好像熊光明过来拜年就是为了舔他爹，目的是为了娶她当媳妇一样。 给熊光明气的，瞧不起谁呢~~！下回带对象来，让你看看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哼！这年拜的，生一肚子气。 天桥给师父磕头去，宝三爷徒弟一大帮，辈分还高来拜年的一波接一波的，一般拜完年坐一会差不多就撤了，熊光明不走，还把大师兄的活给抢了帮着招待客人，然后就等着吃中午那顿饭。宝三爷拿他也没招，看着徒弟傻憨傻憨的眼神就舍不得说狠话，别看跟他年月不多，学的是真好真快。 吃完喝完，下午回院时候发现对面张大爷去上海看儿子回来了，狗剩子留在了那边，原来儿子又续弦了，让他带着孙子过去生活，结果闹了一肚子气自己就回来了。 就张大爷那脾气，八成是他的原因，又臭又倔的，这会正跟老熊喝酒呢。 “张大哥，儿子大了听儿子的，大过年的你这闹哪出啊。”老熊在一边劝着。 “大壮啊，之前国栋说是工作需要呆些日子就回来，谁知道关系落哪了，他找了媳妇就不要亲爹了，哎！” “国栋是个孝顺的孩子，哪能不要你，而且上海也是好地方，你也这岁数了，也得为狗剩想想吧。” “道理我都懂，再说吧！我再合计合计，去了那边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有这边自在。” “张大爷，做人不能老想着自己，你得为了儿孙多想想啊，你要是生病你儿子担不担心，还有心思工作吗？别人怎么想，自己老爹扔一边不管了？有的话好说它不好听呀，吐沫星子压死人，再说了狗剩也大了得上学啊，回来作业写没写你都不看不明白。” 给老张头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老熊直瞪熊光明，他也没搭理老熊，继续下猛料。 “大爷，您也是老革命了，我听王主任说，您哪会你为了掩护伤员撤退一个人跟鬼子打游击坚持了一宿，是不是真的？” “哼，那还有假，鬼子一个小队的人，让我耍了一宿！还打死打伤了好几个小鬼子呢！这条腿就是那会儿伤的。” “您哪会知道掩护伤员撤退，死都不怕，怎么现在掩护儿子为国家做贡献就不行了呢？非得让儿子天天想着你，操心你这点破事你才满意？哦，你是光想着自己舒坦了。要是都这么想，谁来建设国家，谁来保卫国家。老同志~~~你的觉悟呢，你的党性呢，先有大家，才有小家。你对的起你那些为国牺牲的战友吗，这还是让你去上海享福呢，这要让你去边疆你是不是还想掀桌子？你糊涂呀。” 熊光明是懂道德绑架的，反正道理没错你就得听，你不听就是不懂事，为老不尊。 第64章 跟我卷是吧？！（为送礼物的大哥大姐加更） 老张咔一下就站起来了，一口就干了一杯酒，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吓得老熊赶紧拉着老张头说“光明你闭嘴！张大哥，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都是瞎说的。” 劲是不是使大了，这老张别在一上头抽过去，熊光明这时候也挺慌的。 老张头又端起老熊那杯酒又干了“哎，光明谢谢你，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你说的对，是我糊涂，过了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国家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刻，我怎么能拖儿子后腿呢！明天买票我就走！” “张大爷，您这刚回来得缓缓劲，上海坐过来也不少功夫呢，您这样，先给我张大哥发个电报，让他安心，省的老惦记您，歇两天再说，你走这几天我爹老想你了，你们老哥俩好好唠唠，这几天就跟我爹睡，你哪屋也没啥人气的，大过年就踏实住着吧。” “行，老熊，你有个好儿子！我一会就发电报去，咱哥俩晚上再好好喝！”说完张大爷披上衣服就出去了，这执行力可以。 初二熊光明这当女婿的必须回去看丈母娘，早早的起床，6点半他就打算过去，给老丈人家一个惊喜！ 洗脸时候傻柱起的更早，正收拾东西呢这是也打算去丈母娘家。 “呵呵柱子哥，够早的！都拿什么好东西了，给我??。” “哈哈光明你丫别笑我，我得骑2多钟头呢，你起这么早干嘛，最多半个点就到了。” “嫂子我柱子哥怎么样啊，还满意吗？”熊光明没搭理傻柱。 “呵呵，满意！找了你柱子哥是我的福气。”一百分的话王玉梅能给傻柱打82分，剩下的18分是长相，只能以666的形式返给傻柱。 “我说的是黑了灯之后。” “你大爷的，这个年咱俩谁也别过了！”傻柱又开始暴躁了，赶紧走，先苟一波，等回头傻柱想玩摔跤时候熊光明决定再好好给他回忆回忆。 今天战袍必须安排上，里面中山装，外面貂皮领的军大衣，再带上两瓶汾酒两条烟一包茶叶，看老丈人的三件套这不就齐了吗，出发！ 等熊光明到了桑家时候本来以为桑家也就刚起，谁知道院门虚掩着，推门一看，谁知道桑彪这个货正搬家呢，直接把桑豹的车借过来了，因为桑豹的车是加重的，后架子侧面还有个框能放东西。 整辆车被桑彪装的满满当当的，桑老蔫正帮着绑绳子呢。 过年看个老丈人你都卷是吧，熊光明看了看车把上挂的三样东西， 行，作为后世来的社畜，虽然没当过几天牛马，但今天也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卷，什么叫好女婿！ 熊光明猫悄的又退了回去，从空间里把后来去鬼市买的一只鹿就掏出来绑后座上了，这也算机缘巧合买到的。 拿出2瓶茅台，（53年茅台酒厂刚成立，市面上基本看不到，都是供给各地方高层的。56年之前茅台酒瓶使用仁怀当地生产的土陶瓷瓶，封口为油纸扎塞在瓶口里边，外用猪尿泡皮绑扎，再用封盖纸封口，封盖纸上为篆书“贵州”二字）。熊光明逛了7、8次黑市才买到两瓶。 又拎出一坛子花生油得十斤，这时候主要就是豆油，花生油很少，再把烟换成中华，大杠上挂上一袋子京西稻，熊光明现在就想问桑彪，你拿什么比！ 在院门口熊光明就喊上了“干妈，起来了吗，我来看您了，开个门！” 桑彪一开门人都傻了，你这是怎么过来的。 “别楞这了，把车给我抬上去，可累死我了。”熊光明赶紧假装抹了把汗。 桑彪赶紧抬着车后座就进了院，进了院熊光明就嚷嚷开了“干妈我来给您拜年来了，桑大爷过年好，彪子，你这是要看我小兰嫂子去吗，你这带的都是啥呀，上点心行不行。” 桑母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饭呢，听见熊光明来了赶紧就出来了“光明你这来的挺早，没吃饭呢吧，正好我这饭马上就好，这怎么还有只鹿啊，这都哪整的呀！” 桑母看这阵仗也迷糊，这咋运过来的，鹿腿都耷拉地了。 “大过年的我来看您不得整点像样的吗，来大爷这茅台您先拿稳了，这两条中华您留着慢慢抽，上岁数了就得抽点好烟，干妈这是一罐子花生油搁厨房炒菜使，听说这油炒菜香。我这着急一宿都没睡好，就想着给您拜年的事呢，我还真没吃呢，就惦记您腌的咸鸭蛋，太香了！” “呵呵呵呵，等着一会让你吃个够，老蔫放好东西把鹿卸下来，光明我给你说啊，你大爷炖鹿肉一绝，这可有些年没吃过了，今天借你光了。” “爹，你~~你能给~~给我拆条鹿~~~腿下来吗，我~~我这礼有~~有点轻啊。”桑彪这会有点自卑，看了看车上的西凤觉得差点意思。 桑老蔫气的差点回屋拿刀给桑彪拆了，还惦记鹿腿。。。。为了你这点破事家里年货都快搬空了，你看看人家光明，可恨就一个姑娘，这要多生几个享不尽的福啊！ “要不我给你找个三轮去？要不把你二哥的跨斗子借过来？实在不行把家里存折给送过去吧。”桑老蔫也老阴阳人了。 熊光明睥睨的看着桑彪点上一根烟，卷是吧！小爷的脸差点都丢尽了！这要晚来一会名声就不保了，国民好女婿的名头就易主了。 “老蔫卸完了你盯着点锅，我喊闺女起床，这大过年的天天睡懒觉，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干妈，你可别喊，让美珠多睡会，平常上班多累呀，天天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我都心疼。我也没啥事，主要就是看您跟我大爷来的，咱俩唠会我就挺高兴的，我帮您盯着锅，您坐会，为了这个家操劳一年了，大过年的也该歇歇了~~~” “光明，还是你懂事知道心疼人儿，你说我这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一刻都不得闲，关键还不落好。老的嫌我人老珠黄，天天想着有的没的，小的嫌弃我叨叨唠唠，就想媳妇心里都没我这个娘。一个个的碗端上桌了都不知道吃，还净埋怨咸了淡了的，你说我图啥？！”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熊光明差一点就唱出来了。 第65章 啥也不是！ （感谢评论点赞互动的大哥大姐，你们是我码字的动力，为大哥大姐加更） “光明啥也不说了，你这女婿我认定了，这句句都说妈的心坎里去了。” 桑母扭头瞬间眉毛一立，环视这爷俩“你俩听见光明咋说的了吗，一个个没良心的，天天伺候你们，一个个的白眼狼！老蔫你搁那干啥呢，不是让你看着点锅吗，这鹿吃完饭再拆不行啊！” “老四这不想让我拆条腿给他老丈人拿过去。” 桑老蔫一缩脖这会也不知道这会该不该下刀，瞟了一眼自家老四，这混蛋玩意也不知道给亲爹说句好话，啥也不是！ “老四~~~你还有地方撂吗，要不我给你挂脖子上得了。” 桑母之前为彪哥这婚事愁死个人，这下好了，都想当上门女婿啦，有了媳妇忘了娘，还是小熊好，懂事还为人厚道。 桑彪突然心智大开，知道亲妈说得是反话。瞟了一眼亲爹，希望当爹的能支楞起来，给儿子壮壮胆气，谁知道桑老蔫眼神飘忽，根本不看他，啥也不是！桑彪只能恋恋不舍得看了一眼鹿没敢吱声。 “四哥，你老丈人以前就是猎户，这鹿他不至于那么稀罕，你就别折腾了。” 熊光明赶紧出来打圆场，这爷俩的交流太拙劣了，别说桑母了，他都看出来了，俩人啥也不是！ “对~~对呀，我给忘~~忘了，谢~~谢啊光明！” 彪哥也有尴尬得时候，太难得了，对于熊光明的及时解围也是长松了一口气，再看看自家当鹌鹑的老爹，啥也不是！ 桑老蔫拎着刀小跑着就进厨房了，临了还瞪了一眼桑彪，这儿子养的，关键时候一点都使不上劲，掉链子的玩意，啥也不是！ 饭上桌了美珠才晃悠的出了屋，一看见熊光明高兴坏了“妈光明来了你怎么不喊我呀~~~” “我们都聊半个点了，你就没听见？你这不是睡觉，是昏迷。”丈母娘对这闺女也是没招。 “美珠洗洗脸赶紧吃饭，我给拨个咸鸭蛋。”刚起床的美珠真香。 吃完饭熊光明就带着美珠去逛庙会，找到宝三爷撂地的场子给各个师兄弟介绍美珠认识，主打的就是一个显摆，给哥几个气的牙根直痒痒，非得让熊光明下场憋着摔他个脆的。 熊光明能惯他们这毛病？衣服一脱换上跤衣就下场了，美珠是个好热闹的，看熊光明下场高兴极了，情绪价值给的飞起，虽然几个师兄弟对熊光明这种炫女朋友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但场上还是很给面子的，一个个让熊光明摔的也是飞起。 这种表演性质的是老百姓最爱看的再加上宝三爷解说的精彩，话佐料又多，没一会就围了好几层的人 ‘这大个子厉害啊！看这体格子，跟大狗熊成精了一样’ ‘可不说呢，看这胳膊憨的，真有劲，好，这个摔得漂亮’ 今天熊光明是玩开心了，美珠也兴奋得不行，几个师兄弟也高兴，因为熊光明不分钱，他们也省不少力气。 玩到中午回去吃饭，今天桑老蔫做的红烧鹿肉味道是真不错，桑家炒菜水平一般般，但炖煮的都相当不错，味道醇厚，不得不说桑老蔫有两下子。 临走时候熊光明又是大包小包拿了一堆，酱鹿肉就给切了十斤。 进了院就看见阎老西在那收拾自己的花，大冬天的有什么可收拾的，等开春再说啊，反正咱也不懂就别问了。 “光明，这是从对象家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真不少往回拿呀，这都什么好东西呀，让三大爷长长见识。” 阎埠贵摸着熊光明后面捆着的麻袋恨不得钻进去看看。 还得是三大爷，也没你，都没人捧哏了，你要这么问那熊光明可就不困了。 “跟您说都是好东西，别的不值一提，鹿肉吃过吗？鹿肉哪块肉最好，胸脯上那块！我丈母娘看我干活辛苦给我切了10斤让我回去补补，这鹿肉啊最是滋补，尤其是补气，吃完之后全身都是暖烘烘的，您看我这大衣都是敞着的，根本不冷。” 熊光明这嗓门跟喊差不多，今天太阳足，中院不少晒暖的，听见之后都到了前院看热闹，鹿肉是真没吃过，见见也行啊。 “光明你这对象找的好呀，你早上出门时候我见了就拿了一包茶叶两瓶酒吧，这回来跟进货一样。” 三大妈脸上的羡慕嫉妒神色已经掩饰不住了，看着一自行车绑的满满当当的东西，跟阎埠贵一样，手就舍不得放下去了。 “这算什么，看看这是什么，西凤，中华，三大爷看看我这茶叶，我开个口你闻一下，这叫龙井。” 熊光明撇着嘴显摆到，喝过嘛你们，一个个的闻闻味得了。 “小熊，这龙井都是领导才能喝上的吧，我听你二大爷说过，他那会在厂长办公室喝过一回，喝完之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嘴里都是香的。”二大妈看着热闹，都得替老刘吹一波，把光辉事迹宣传宣传。 那叫唇齿留香，光明一会到三大爷那一块品品？家里有刚烧得的热水。” 阎埠贵到底是文人，茶叶的吸引力比肉大。 “三大爷，茶叶你得少喝，这玩意刮油，吃了一斤肉喝完茶刮得连二两都不剩，少喝啊！” “老阎，真的假得，要是真的那咱以后就别喝茶了。” 三大妈是真会给阎埠贵找辙，你家啥时候买过茶叶。。。。。 “小熊，这鹿肉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么补呢？你看你这弟弟打小身体就不好，你能卖婶子两斤吗，价钱你说。” 后院孙家老二打小就体弱多病的，听熊光明吹牛逼当真了。 “老孙家的，你这话说得，这可是稀罕玩意，想吃只能去大饭店，那一盘菜得多少钱呢，光明得要你多少钱合适？”中院冯大妈看着也眼馋。 “行了别争拧这个了，孙大妈这玩意得常吃才行，你家那老二平常多吃肉补补，多晒晒太阳，多吃水果自然就好了，不用急。这样吧一会各家孩子都喊过来，我每人切两片尝个味，过了点可就不再给了啊！” 然后院里就乱了，孩子在的不管大小都开始排队，外面野的也都让家大人喊回来了。 三大妈抱着解娣领着解旷，三大爷出门喊家里那俩大的去了。 一会前院就热闹了，听说有好吃的都来了，贾张氏抱着棒梗就站第一个了，三大妈当时就要急眼，熊光明赶紧拦住了说“贾大妈着什么急，你站最后一个，一会有点事跟你说。” 第66章 被凡尔赛了一脸 贾张氏一听这个高兴了，自从熊光明开始和她换布鞋，她虽然小金库增长的缓慢了，但好东西真没少吃，为此还时不时的纠结一下。 可每次吃完都怪自己嘴馋，一听有好吃的又忍不住。 刘光天事儿事儿的还安排着几个孩子排队，熊光明很满意一会给你片厚的。 分完了肉，不少孩子都舍不得吃，拿着使劲的闻，阎埠贵家分的最多，谁叫他孩子多呢，阎埠贵把所有的肉都给收走了，说是要统一分配。。。。。 给刘光天切了块大的让他拿家吃去，贾张氏这会见没人了，抱着棒梗挤进厨房，熊光明一看棒梗流着哈喇子抓着贾张氏的头发要吃肉，赶紧切了一片薄的让他拿着啃。 “光明又要鞋了？怎么还整这么神神秘秘的呢。” 贾张氏帮着棒梗擦哈喇子的时候掐下来一块肉扔自己嘴里了，慢慢回味着，真香。 “这都是小事，大妈你家那挨着大运河是不是村里不少人都会捕鱼呀。” 这时候大运河还水力充沛，鱼虾众多。据通州当地老人回忆，50年代运河中仍能捕到不少鱼虾，尤其在夏季水位丰沛时，儿童常在河边徒手摸鱼虾。 “有倒是有，但是不多，现在没人爱干那玩意了，鱼这玩意也吃不饱做出来土腥味又大，你打听这个干嘛呀。” “哦，我帮朋友收点鱼，就要2斤往上的，鲫鱼半斤往上的就行。” “这行啊，等开了河的，我回村帮你问问，应该有不少人干这活，你打算收多少呀？” “一万斤就行，现在市面上大点的鱼也就5分钱一斤，只要达到标准我都按照5分钱一斤收，不过得给我运到建国门外，到时候我告诉你运到哪，等你联系好了咱们再约时间。” ”行，大妈也不问你买这些鱼干嘛，等过了年我就回去一趟，趁着还没到农忙时候就给你弄齐了。” “行嘞，回头好处费少不了您的，这肉拿家给东旭哥加个下酒菜。” 熊光明切了差不多1斤多的肉用油纸包好了递给了过去，贾张氏赶紧揣到怀里放好，抱着棒梗小跑着就回去了。 熊光明又切了一盘给雨水送了过去，明天何大清就回来了，雨水这一天都非常兴奋，肉也顾不上吃了，拉着熊光明叽叽喳喳的，打听哪个庙会好玩，熊光明一竿子就给雨水支天桥去了，跟她说到了哪就找宝三爷，提你熊哥名好使，没准还给你买糖葫芦呢。 初八那天贾张氏就回了老家，贾村长一听这是好事啊！家里老三贾有财就会捕鱼，赶紧让他把网拾掇了出来，又把小破船修修补补的，看了看水面上的情况，已经过了六九了，再过两天就七九了，七九开始捕一趟试试，晚上十点怎么也运到城外了。 当天贾张氏就坐着贾有财的马车回到院里找熊光明商量，晚上二荤铺请了一顿饭，熊光明就带着贾有财到了建国门外大路边上的一个小树林，约好了时间就等着到时候交鱼了，然后贾有财就赶着马车回去了。 到了送鱼的日子了，熊光明吃完饭歇了会差不多9点半就到了那个小树林，等了十来分钟，就看见远处亮着一个马灯晃晃悠悠的就来了，还有铃铛声。 一架马车直接就进了林子，熊光明赶紧打招呼，贾有财带着他儿子看见熊光明非常高兴，之前还有点含糊呢，要真不来他们也没招。 贾有财拿着马灯让熊光明看车上拉的一麻袋一麻袋的鱼。 “小兄弟，看看来，都是2斤往上的，装的急，鱼没分开，到时候只能麻烦你们自己分分了，大部分都是草鱼鲢鱼还有鲫鱼，鲤鱼不多，这半麻袋都是黑鱼，这玩意没人愿意吃就当送你的了。” 贾有财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 “贾叔客气了，叫我小熊就行了，先卸车，都扔地上就行，一会朋友来拉，这是多少斤呀，看着不少呢。” “1200斤，只多不少，今天就我跟家里人捕的，你要着急我回头再找几个人拉网，那没几天就能凑够数。” “这是60块钱贾叔您收好，麻袋明天我再给您。” “哎呀~~这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贾有财接过钱赶紧数了数，小心翼翼的解开棉袄贴身藏好，系好扣子后还拍了拍才放心。 “这个您拿着，这大晚上的一会还得往回赶。这有几个肉烧饼你们路上吃。” 说着熊光明塞给贾有财一个布包，里面有6个夹肉烧饼，又塞给他一瓶子二锅头，路上喝点驱寒。 “哎呀！小熊你这也太客气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没想到烧饼还是热乎的，给贾有财激动坏了，闻着布包里出来的香味，刚吃的饼子现在又饿了，过年也没舍得买一瓶二锅头喝呀，一会得好好尝尝，就着肉烧饼不得香死，要不是熊光明还在边上呢，贾有财儿子就得伸手抢烧饼了。 “小熊，第一次没整利落，明天最晚9点半我们就能到，这次多给你捞点。” “那敢情好，那明天咱们就9点半。” 辞别了贾有财熊光明打算再去‘鬼市’转转，崇文门那片暂时不打算去了，万一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熊光明这算是提前给3年自然灾害布局，这破系统也没个农场啥的，58年时候没准孩子都有了，如果就熊光明自己家的话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但还有桑家那一大家子呢。 而且桑家对熊光明是真好，就算桑家条件不错，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东西，而且给的那点粮票根本就不够。 黑市上一张一斤的粮票都能涨3块钱，甚至更高！同期猪肉黑市价格约为5块钱一斤。等到了1960年后鲜肉几乎绝迹，改用罐头替代。 市场上拿着肉票都买不到肉，熊光明打算没事家里就炖鱼，里面偷摸放上大肉片。。。鱼这种东西比较好解释来源。 而且熊光明的饭量，桑家哥俩那饭量，家里还一堆小家伙，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岁数，就桑家人那性格，到时候老本都得掏出来买粮食，能给桑家吃破产了，到时候不敢说让桑家人天天大米白面吃饱，但玉米面熊光明还是有把握能保证的，棒子面就算了，带着玉米芯一起打碎的，熊光明吃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再碰那玩意了，更别说到了后期的代食品了。 。。。。。。。。。。。。。。。。 熊光明到了德胜门的‘鬼市’开始瞎逛，这边卖的东西比崇文门那边高档多了，就是卖的大米都是那种在东北都算好的大米，比粮站卖的大米好太多了。熊光明是见到了就买，还有奶粉，麦乳精。 老毛子进口的奶粉到了黑市就是40块钱一袋，市面上29块钱一袋，但根本见不到。比如国产品牌如河套奶粉11块钱，蒙乳香奶粉15块钱，而且非常难买，当时中国历经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经济遭受重创，国内奶粉生产企业稀少，奶粉供应紧张，价格相对较高且难以获取。 麦乳精就更贵了，市面上基本见不到，商店里没有关系别想买到，‘鬼市’上50一罐800克不二价，年前更贵，就算熊光明买都想三秒钟，咬咬牙才买的。 正溜达呢看见一熟人，不算认识，只是之前来的时候在他这没少买东西，茅台就是在他这买的。 这小子一看穿着就知道家庭不一般，别人最多穿件军大衣就不错了，这小子穿着一件非常合身的呢子大衣，还带着皮手套，虽然带着口罩帽子，但说话底气非常足，岁数还不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爷。 “今天怎么跑这摆摊来了，以为你没来呢我都想走了。”熊光明熟络的打着招呼。 他一抬头看见是熊光明，也挺高兴的说”今天来得晚地方给占了，你这有日子没来了，我都不想卖了，这帮人买点东西忒费劲，今天可有好东西，给你开开眼啊。” 熊光明一听有好东西也来了兴致“赶紧拿出来看看。” 小老板冲一边一摆手，然后有个小子抱着个布兜就来了，还挺小心的。 “看看认识吗，这可不好弄。”这小子一脸的得意。 熊光明打开一看这不就威士忌吗，然后一撇嘴“这玩意不要，你还当个宝贝自己留着吧，我还是爱喝老祖宗的，上回那茅台还有吗？” “你还说呢，上回我爸回去发现酒没了差点打死我，挣你这30块钱差点命都搭进去。” “呵呵，行吧，我也是看着新鲜送长辈用的。” “哦送人的呀，那没准过些日子就回我爸手里了。” 这小子虽然挡着脸，但熊光明能感受到丫一脸得意，md被这小子装到了，凡尔赛了一脸。 “不过你这直接从家顺东西，没点由头被发现了肯定收拾你啊。用不用我给你支个招？” “别了，你不知道我家情况，回头我自己合计合计吧。” “行，你要是没招下回遇见了再问我。这奶粉麦乳精我都要了，你要多的话每次多拿点，这两三罐两三罐的还不够费劲的呢，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说着熊光明指了指他口袋里的两袋老毛子奶粉还有三罐麦乳精。 “我倒是想呢，拿多了容易暴露，没钱了我自然就来了，反正我这些也不愁卖，赶不上就是你的事了，呵呵。” 这位少爷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派头拿捏的死死的，估计这就是早期大院孩子的雏形吧。 “你这天聊的，我在你这也买了上千块钱的东西了，怎么也算是大客户了吧，你不得对我尊重点。对了我就好奇你这钱都干嘛了，都花哪了，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兹当我没问。” 熊光明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问，也没指望他能说。 “嗨，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这没事就喜欢打个牌，没钱了就从家倒腾点东西，反正咱不拿家里钱就是了。” 艹！真是流氓不问岁数，赌狗不看年龄，这小子感觉还没20呢，就这么大瘾，不敢惹不敢惹！ “今天就这点东西？还有什么呀跟我报报菜名呗。” “还有四十个猪肉罐头，你要吗，要的话2块5一个你都拿走。” “你这也不便宜啊！都拿来吧，我全收了，以后吃的我都要。” “还是跟你做买卖痛快，我这都是出口的罐头，跟市面上的不一样，明天你要还来的话我再给你整50个罐头，还有麦乳精，奶粉什么的，其它吃的好带出来的就是腊肉香肠什么的了，还有点心糖，不过这些玩意没意思，我就是卖一麻袋也没几个钱。” “我艹！牛逼，你家卖这玩意的吗，这么多，再来点糖吧。” “我家没多少啊，我爷家，我姥家有啊。” md，又被装到了！这尼玛高干子弟呀，混到靠倒腾家里吃食换钱打牌的地步，也是没谁了。 “行，明天十点来钟的行不行，今天太晚了。” 跟这小子约好时间熊光明拎着口袋就进了附近的小胡同，感觉没人跟着，把东西一收回家。 第二天收完鱼，到了德胜门，等了一会才看见这小子领着两人拿着口袋晃悠的就来了。 “都在这呢，5罐麦乳精，还有8袋奶粉，80个罐头都在这呢，可累死我了。” 熊光明打开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交钱拿东西走人，大少爷接过钱点都没点就揣兜里 一晃就到了3月份，这天刚到厂里换好工服就见桑彪跑着就来了。 “我~~我大哥~明~~明天到，我能~~能结~婚了！”桑彪激动的脸都红了。 你tm这是因为能娶媳妇了所以才激动的吧，怎么感觉跟你大哥回不回来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那太好了！等你大哥回来就定日子吧。”熊光明也挺高兴，想见见这位慕名已久的桑家大哥了。 “对~~看我大~~大哥待几天。” 下了班到店接上美珠送她回家，这就是熊光明每天日常，然后一个星期有5天都在桑家吃饭。 老熊都有点不高兴了，熊光明琢磨可能是家里粮食下去的慢，怕吃不完再坏了，回头给丈母娘家拿过去点。 今天桑家人格外的齐，大哥要回来了，都在商量怎么给大哥接风，这时候熊光明就当好一个未来女婿就行了，谁出主意都说好不错，就这么来！ ‘三哥说的对呀！’‘四哥这个主意也不赖呀！’‘大爷高瞻远瞩，想的真全面。’ 最后丈母娘拍板弄锅杀猪菜，因为天越来越暖和，家里的酸菜再不吃完就该坏了。。。。。桑豹负责肉，桑老蔫负责炖，几个嫂子负责蒸馒头再炒几个菜，桑彪负责买酒，完美！ 第67章 桑虎 到了第二天熊光明8点就到了桑家，桑家老幼整整齐齐都在家等着，桑彪5点就出门接小兰去了，9点半桑彪也回来了，一脑袋汗，这身体素质怎么练出来的。 十点左右突然听到门口有车声，然后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材壮硕180出头，30多岁一身军装面容刚毅的硬朗男人，包一扔抱着桑母跟桑老蔫就哭，然后大嫂带着俩个孩子冲上去抱着来人也开始哭，桑家兄妹喊着大哥站旁边哭，看的熊光明眼圈都红了，就见不了这种煽情的环节。 朝鲜战争太惨烈了，打之前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打起来都超出了双方的预料。美军也不是吃素的，联合国军可能差点意思，但美军来的都是老兵真没划水的。能赢全靠志愿军坚强的意志和过硬的军事素养，不能说美军意志力不坚强，只能说是‘一个月才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啊’也不是自家的卫国战争。 等情绪都平复了进了屋，满满当当的，二嫂三嫂带着孩子去了厢房玩，要不屋里都站不下了， 桑母先把熊光明跟赵小兰介绍给桑虎，桑虎盯着熊光明上下打量，从他眼神中熊光明仿佛看出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就tm你把我妹妹勾搭走的？ 当被这种在战争年代从小兵拼杀上来的军官认真盯着你看的时候，仿佛真如他的名字一样，就像老虎盯住了目标。 桑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熊光明握手，然后皱着眉头说“在老二的信里看过你的大概介绍，你这瞅着~~说你三十了也不少兴啊，你别是离了婚还带个孩子吧。” 预想中的握手角力环节没有出现，但你这话瞧不起谁呢，熊光明刚想说话，桑熊把桑虎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啊？是吗！你这信里说的也太含糊了，我刚才一看心想小妹就算不找个小白脸也得找个岁数差不多的吧。” “哈哈哈光明，刚才大哥的错，我着相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来，坐我旁边，咱俩亲近亲近，老三有点眼力见，你先坐门槛上去。” 桑虎这变脸速度是桑母遗传下来的吧，这也太快了，转换间就这么丝滑。 “大哥不用了，我站会挺好，你们兄弟先亲近，一会咱俩再唠。” 熊光明憨厚一笑，就跟美珠坐小板凳上挺好的，你们聊你们的，偷偷拉拉美珠小手多好，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真刺激。 “挑理了是不是，让你坐就坐，这体格子真结实怎么练的，跟大哥说说，我到部队也推广推广，你这不当兵可惜了，来我手底下干吧，怎么样？当我贴身警卫员，哈哈哈，到时候大哥带着你上战场杀敌。” 你可拉倒吧大哥，你警卫员都需要上前线时候杀敌的时候，你离殉国也就不远了。 桑母咳嗽两声“老大，你这刚回家，就别老说部队那点事了，怎么还能拉你妹夫去当兵啊。” “哦~~哈哈哈，娘你说的对，怪我怪我，你看我这刚当上几天旅长就光想着以后部队的发展了。” ？桑虎这什么性格，没机会就硬显摆？谁问你多大官了。。。。熊光明感觉被秀到了。 “儿呀，你都当旅长啦！哈哈哈，我老桑家祖上有德啊！也轮到我桑家祖坟冒青烟了。好好，好呀！” 桑老蔫就是娶媳妇那天都没这么高兴过，小粉桃那次不算。 “你家祖坟在哪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等你死了你那坟头子就是祖坟了。这都是我教的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显着你了，虎儿~~~你说，是不是娘教的好。” “我娘说的没错，爹以后你就是桑家老祖了！来，都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礼物了。” 说着桑虎打开自己的包，得赶紧岔开话题，要不老娘一会指不定说出啥话来呢，弄不好就得扯他脑袋上。 “娘这小手枪给你的，咋样，漂亮吧！上面还带花纹呢哈哈哈！爹，老二老三老四，一人一个打火机，这都是高级货，壳子都是银的！宝宝这钢笔给你，咱家就你一个文化人，打开看看，笔头是金的！哈哈哈。弟妹们一人一条皮带教育孩子用，肯定一抽一个不吱声！光明这张照片送给你，这是我和peng老总的合影，挂家里到时候吹牛逼去吧！谁问你就说这是我大舅哥，我看谁敢惹你，吓不死他们！” 你这礼物也太标新立异了，起风时候是嫌死的不够快吧，得，先给你收着吧，别到时候你拿着吹牛逼连累了一家子。 “大哥这个好，太贵重了！我得好好收藏。”熊光明赶紧放进贴身的口袋收好。 “大哥，你这个照片光明还真使不上，他家有2号的，比你这个好使。”桑熊在一边告诉大哥。 “嚯~~合影？因为啥呀。” “题词。” 桑虎愣了三秒钟然后说“正好我用照片，你用题词咱俩换换，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个桑虎有点混不吝那劲啊，估计也是个脸厚心黑的主。 “刚夸你几句你就飘了，占便宜占自己家来了，还有大哥样吗。” 桑母怼自己家老大是一点也不客气，家里老大看着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但是心眼极多，从不吃亏，熊光明要真答应，他真换，根本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娘，我开玩笑的，你看你还当真了，我们小辈之间闹着玩这样显着亲近。妹夫，你把照片还给我，我就这一张，我再给你换一样好的，大哥这好东西老多了！” 桑虎这往回要东西是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都没有，理所应该一样。 “大哥，送出去的礼咋还能往回要呢，这个就挺好，我老稀罕了，谢谢啊！” 桑虎当时就尬住了，有一种被占便宜的感觉，艹，多少年了，今天竟然翻船了！这个妹夫怎么感觉比他还不要脸呢。 “爹，我们的呢”一看自己家俩儿子要礼物，桑虎赶紧从包里掏出个布袋子来，然后往地上一倒，叮叮当当的掉出来好几把军刀。 “来，你们几个小的一人一把，自己挑，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看看这品相，咋样，不赖吧哈哈哈！“ 桑虎一脸得意，每个国家弄一把可不容易，有的来人太少，根本不够分的。 ”桑虎！你不想好了是吧！能给孩子这玩意吗！这是孩子能玩的吗？！” 桑母当时就急眼了，熊光明也被桑虎这脑洞吓得不轻，你给一帮孩子军刀，这要拿出去玩。。。。 “这有啥，我6岁时候你不就给我把刀让我自己拿着玩吗。” 桑虎没觉得有啥不对的，他那会玩的比这刀大多了，这才哪到哪啊。 “你再犟一句！那会能跟现在比吗，那是什么年代，现在呢，你让他们拿着刀出去玩？伤了人怎么办，赶紧收起来，不像话！” 桑老蔫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一把细细打量然后说“虎子，你还别说这钢口还真不赖！咱们手工也能做出来，批量生产就有点费劲了，哎。” “你哎什么哎，没说你是吗，赶紧收起来，你要喜欢哪个就自己收好了，可不能让孩子们碰啊。”桑母见桑老蔫喜欢，就让老头子挑一把拿着玩去吧。 “那个，来你们这几个小家伙都过来一人10块钱拿着买糖去吧，都出去玩吧。” 桑虎也没招了，实在受不了几个小家伙鄙视得眼神，md失算了，这会也没礼物可送了，丢人了。 “大哥，这军刀瞅着不赖呀，你先别收呢，我能挑一把拿回去收藏吗？以后有孩子了我跟他们说这是你大舅从美国鬼子哪缴获的，嘿嘿。” 熊光明看上一把Ka-bar的军刀，美军挂在前胸位置的那种刀，普通美军还不配呢。 “哈哈哈还是光明识货，挑，你们分了吧。” 总比再拿回去强，还是光明懂事知道给找找个台阶。 这个桑虎思维方式挺跳跃啊，成功的把大家对他重逢的喜悦之情给带偏了。 吃饭时候商量了一下桑彪结婚的事，今天周三，周日办婚礼，下午桑彪就去领证，马上夙愿得偿了。 吃饭时候又是一通喝，桑家人酒量好像都很好，美珠半斤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桑虎喝高兴了，听说熊光明给桑彪打了，一下不高兴了，非得要练练，桑豹再旁边说也被揍了，桑虎撇了他一眼说“你这样的上了战场，真拼刺刀一下就得给捅躺下，你身子太笨，你这样的兵我不给你练下去100斤我都不敢带你上前线，当炮兵运炮弹倒还行。” 几句话就给桑豹说自闭了，感觉吃了这么多肉都白吃了。 “大哥，你这都是战场上的杀人技，你这喝完酒一个控制不住再伤了光明，美珠到时候跟你急眼别怪我没提前劝你啊。” 说着桑熊就一个劲的给美珠使眼色，小辈聊天桑母一般不插嘴，就乐呵看着。 “大哥~~~你这么厉害光明哥肯定打不过你，还比什么呀~~。” 美珠这小颤音一出，桑虎立马挺着胸脯接受了这个马屁。 “嗯~~！美珠说的对，光明看来你是没机会看我这一身本事了，哈哈哈。” “老大，喝完酒非得出点汗是不是？消停待会，这样老四你跟光明练练，也让你大哥看看你长进没有。” 丈母娘发话了，咱得上啊，熊光明知道桑虎是想量量他的成色，别是个空架子，虽然老三老四说被揍了，但他还是想眼见一下。 熊光明跟桑虎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又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开始对练了。 熊光明跟桑彪经常练，俩人知根知底，打的又好看又拳拳到肉的，桑彪其实不敢随便用戳脚，因为戳脚很多招数用起来要先转身，亮屁股，熊光明侧闪太快，跳到他视野盲区根本反应不过来。 为了打的好看俩人互相配合，桑彪招数也是耍的虎虎生风，熊光明来回闪躲，按照中国武术来说，拳击姿势算是小架子，拳轰出去之后也要快速回防。桑虎看的直喊好，熊光明两人虽然是点到为止，但出拳的姿态架势力量骗不了人。 桑虎对熊光明很满意，这个妹夫可以，不是耍花枪的样子货。 。。。。。。。。。。。。 下午熊光明到家时候都快五点了，刚进院打算洗洗脸呢，就见刘光天跟阎解成也窜进来，看见熊光明，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个大号麻雷子“光明哥，你见过这么大的麻雷子吗。” “我c，你哪弄的，你这个长的跟个小胡萝卜似的，这玩意是炮吗？” 熊光明看这玩意跟闹着玩似的，谁家炮做这么大。 “道上捡的，肯定是炮，这还有捻儿呢，我俩也没火要不道上就给丫点了。” 熊光明看了一下不是二踢脚，二踢脚捻在侧面“行了你俩自己玩去吧，这玩意看着就吓人，放的时候注意点啊。” 说完熊光明就回屋了，从桑家拿回来不少菜，晚上省事了，洗了洗脸烧上水刚躺下歇会就听刘光天跟阎解成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然后没一会就听一声巨响，熊光明嗖一下就冲出屋了，然后就看见俩傻孩子站在阎家门口一脸呆滞，前面一个炸的四分五裂的缸，还好俩人没事。 “这怎么回事啊，谁给我家缸炸了！解成你是不是要疯！”三大妈当时就急眼了。 “不是我，是刘光天放的炮。”阎解成指着刘光天 “三大妈，是阎解成让我点的。”刘光天一看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了，那还行。 “我家解成吃多了撑的让你炸自己家缸？你就说是不是你点的炮吧。” “是我点的啊，我说我这个炮劲肯定大，阎解成不信，就让我炸这个缸试试。” “他让你炸你就炸，他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吃啊，甭跟我这废话，喊你妈过来赔钱吧。” 三大妈可不管这个，是你炸的就得赔钱。 刘光齐刚进院就听见以上对话，一溜烟就跑后院喊二大妈去了。 等二大妈再到前院时候事情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一看三大妈薅着刘光天的脖领子往后院拽，当时就急眼了，别看平常不待见自家的这个老二，那也是只能自己打。 第68章 二大妈VS三大妈 “你出门忘吃药了撒什么癔症，你给我撒开，炸了你家缸那是你家活该！谁叫你儿子撺掇光天的，我告诉你我儿子吃葱吃蒜就是不吃姜。” 说着二大妈就把刘光天拽到了身后准备跟三妈SoLo。 “就你家那地了迫子，脑袋都没长圆呢，他配吃将吗，胡同里谁不知道光天属窜天猴的？上礼拜还把派出所所长他爹的鸟笼子捅了，那可真是佛爷跟前撒灯花，胆儿肥上天了！你瞅瞅你家光天往我家青花瓷缸里塞大炮仗，祖上传的腌雪里蕻的宝器，让这崽子当炮仗炉子使了！赶紧赔钱！” “你家解成多好，那嘴比护城河的蛤蟆还能呱噪，见天儿编排我们光天偷他玻璃球儿，不过头两天我可见解成不知道哪弄的玻璃球跟别的孩子换了一毛钱呢。要不说还是你家解成有出息，长的也好，跟个人灯似的，盖张纸哭得过儿了，我家光天矮怎么了，你家解成个子高有什么可显摆的，接骆驼粪的那都是大高个！就我家炸的，火柴还是解成递的呢，赔你姥姥！” “少跟我这哩格棱，你这嘴是蘸了二锅头还是咋的？我们家解成打小跟观音座前童子似的规矩！看这缸碎得比东岳庙的签筒还齐整！你家光天自个儿从煤堆刨的雷子，倒赖我们解成递的火柴是吧，跟我这耍三青子没用，赔钱！” “说跟我说这没用的，你说你整个破缸撂院里，谁知道之前裂没裂，拿个小鞭就给崩坏了，讹我们家头上来了，你是越活越抽抽儿啊，头一回见拿缸碰瓷儿的。”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说道说道了，去年腊八，光天拿麻雷子炸公厕冰坨子，溅了半条胡同的黄金粥。他这可是有前科的，文明四合院奖状都差点没了！你要不服咱就上街道说道说道去，我青花大缸洗干净撂院里怎么了，你别不知道好歹，那也是给你家预备的，回头给你们一家子放一炉里都炼了，正好搁缸里，这天也暖和了都给你们种荷花池里去！” 熊光明感觉今天这瓜吃的舒坦，这一套一套的，还抑扬顿挫，话茬子递得也够密，就是少了把瓜子，下回空间里预备100斤。 “二大妈要急眼喽！要输。” 贾张氏抱着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熊光明家门前的台阶上，神神叨叨的来这么一句。 “怎么说？没见二大妈怂半句呀？”熊光明好奇的问到。 “你懂个屁，出不了三句话。”贾张氏斜瞥了熊光明一眼，你懂个6啊。 贾张氏刚说完，就听二大妈怒吼一句“你个小婢养的！”上去就是一套披风掌法。 三大妈一句‘来的好！’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学---鹰爪砺。 “贾大妈您高呀！”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啊！这一刻熊光明是心服口服。 贾张氏不屑的‘哼’了一声，棒梗挥着小手在哪喊着‘打，打’，看这孩子，打小就这么招人稀罕。 “来棒梗叔叔给你糖吃，让叔叔抱抱。” 熊光明接过棒梗，这小脸奶香奶香的，一闻就知道是刚吃饱过来的。 三大妈这鹰爪功最少30年内力，给二大妈棉袄都撕了好几个口子，趁机还薅了几把棉花揣兜里了，来年做两双棉鞋肯定是够了。 本来三大妈吵赢了气势正旺打起来还占着上风，但阎老西他家这伙食标准也就维持人类最基本的生存，几个回合下来三大妈体力就跟不上了，招式明显就慢了，脚上步伐也有点不赶趟了，二大妈看准机会就是一套大巴掌糊脸。 这时候好大儿阎解成看见他妈吃亏了，嗷一嗓子就上去了，刘光齐还在不远看着呢，能让阎解成打便宜手？门也没有，一个飞踹就蹬阎解成腰子上了。 动作优美，招式凌厉，就是伤害低了点，阎解成‘哎呦’一声，没啥大事，结果刘光齐没站稳摔了屁墩，但是成功的把阎解成嘲讽过去了。 阎解成也没客气，薅着刘光齐的头发就给拽了个跟头，然后骑上去就打。 刘光天看见大哥挨揍那还行，上去一蹲身就是一个拿臂揣，俗称背口袋。 啧，刘光齐这废物，伤害都没破防，自己倒被放躺了，刘光天跟着熊光明可不是白练的，熊光明教的都是干货，这一下摔得脆生，熊光明差点就喊好了。 当时就给阎解成摔岔气了，躺地上就起不来了，刘光齐翻身骑上去就开锤，阎解成就剩下挨揍了。 “住手，都住手！” “停，别打了！” “都赶紧拉开，邻里邻居的就看着？”最后易中海一锤定音。 看热闹的邻居一看三位管事大爷来了，赶紧上手把俩大妈分开。 二大妈脸也花了，身上棉袄也扯烂了。三大妈头发掉了好几绺，脸也肿了。 三大妈吃了亏，这会坐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哭“没法活了，欺负人都欺负家里来了，这是活土匪呀。老少爷们儿给评评理啊，这挨千刀的母夜叉，抡起大巴掌就照我脑袋打呀，看给我脸扇的都没法见人了，我今儿早起还帮她拎菜呢，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二大妈扳回一局这会正得意呢，但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你那嘴是粪坑改的茅房吧，越掏越臭，你小点声嚎吧，三大妈就你这嗓门能把城楼子上的鸽子惊飞喽。” “哎呦...我这会气儿喘不匀了，肯定是让这悍妇打出内伤了。。。老阎送我去医院。” 三大妈见二大妈打完人了还敢当着这么多人骂她，今天必须讹哭了她。 “你要这么演，那咱就上协和照x光去！” “好你个铁公鸡，瓷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炸了我家的缸，让你赔钱你还骂人，还打我家的人。这些大家伙可是都看着的，我告诉你，今天要不赔钱我就去街道告你去！” 三大妈一看得来狠的了，不撕破脸看来是要不回钱了。 阎埠贵看着鼻青脸肿的媳妇跟儿子，又看见自己家碎成好几块的缸，当时也哭了“哎呦~~我家这祖传的青花缸呀，这闹得都哪一出啊，我走前还好好的，怎么钓了会鱼就成这样了。” 说实话阎埠贵这个一米来高的半大缸一年四季都不带闲着，冬天拿来积酸菜或者雪里蕻，天暖和了钓的鱼卖不完的都扔缸里养着，今天刚说开始有鱼口了让三大妈把缸刷好了晒着回头放鱼，这就让刘光天给崩碎了。 “谁说说怎么一回事啊。”易中海半天也没整明白什么事，光看二位大妈表演了。 然后众人七嘴八舌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刘海中听完之后瞪了刘光天一眼，手下意识的就要抽皮带，吓的刘光天一缩脖就躲二大妈身后去了。 “老刘，老阎，你俩说这事怎么办吧。” 易中海也脑袋疼，打算让俩大爷自己商量去，不够丢人的呢，这要传到街道，文明大院红旗都得给摘走。 “得赔钱，我这缸祖传的，我爷爷小时候就拿它养鱼了，你看给我媳妇儿子打的，医药费也不能少。” 阎埠贵说完就开始暗暗的掐手头算账，算着要多少刘海中能答应。 “你还好意思说赔钱，还不是你儿子嘴贱撺掇的，火也事他递的，对不对，要不我家光天能把炮往你家缸里扔？你看给我媳妇脸挠的，棉袄都没法要了，你先赔棉袄，还有看伤的钱，然后再说你家那破缸。” 刘海中手往后一背，抬头望着天就不搭理阎埠贵了，什么玩意就我家赔钱，我媳妇还挨揍了呢。 “你俩都是院里的大爷，不嫌丢人啊！老刘你媳妇那棉袄缝缝还能穿，两边都有伤，就自己看自己的吧。 最后再说缸的事，你们俩孩子都有责任，这个你俩认不认，邻居都在这看着呢。刘光天性子直但本性不坏，也不能故意炸你家缸，怪你家解成非得呛火，老阎明天你去市场上再买个新的回来，到时候花多少钱一家一半！说破天也是光天炸的。你俩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同意~~那你们自己去找街道打官司吧，到时候你们俩这个管事大爷~~~” 一听这个，刘海中吓了一跳，因为这点破事管事大爷没了，那就亏大了，一个缸能值几块钱呀。 刘海中跟阎埠贵一对眼神，俩人也没招只能先这样了，这事闹大了说出去也不好听，因为个破缸导致家里老娘们打架，还tm闹到街道去了，到时候就是光着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丢人了。 “我再强调一句，院里事院里解决，别到了外面瞎咧咧，要是因为谁瞎咧咧传到了街道领导耳朵里，导致咱们优秀四合院的红旗没了，别怪整个大院到时候给你轰出去，行了都回去吧，也到饭点了。”说完易中海背着手面无表情的往家走。 不是说大家在乎优秀四合院年底的那点奖励，院里各家一分真没啥东西了。主要是街道要是有了工作指标会首先从优秀四合院里挑人，没有够标准的才会从别的院再挑。 娶媳妇嫁闺女的听说你们这是优秀四合院，也放心，最起码邻里和睦，家庭美满，而且这年代的人对于荣誉还是相当看重的！ 易中海把事解决明白了，也没热闹看了，赶紧回去做饭吧，把棒梗交给贾东旭，一扭脸看见刘光天低着头要往院外跑，这是怕挨揍啊，估计回去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按照刘海中的思维方式，在外面打架没事，在院里惹祸那就是丢他二大爷的脸了。 “二大爷，一会让光天光齐来我这吃饭啊。”熊光明得帮帮这便宜徒弟，只喊刘光天不行，回了家还得挨揍。 二大爷挤出一个微笑说“那你费心了光明” “三大爷晚上让解成在我这吃吧” 熊光明中午从丈母娘那弄了点剩菜，正好来一顿。 三大爷一听这个高兴了，家里又省一个人的饭了，赶紧巴拉阎解成，刚挨完揍的阎解成真不想跟刘家哥俩坐一块，拉拉个脸不想去。 熊光明过去搂着他肩膀说“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哥们，从小到大没少打架吧，今天怎么了，你比光天光齐岁数都大，有点当哥哥的样，我跟你说今天我可有好菜，不来的话一会香味出来了，你后悔去吧！” 阎解成这才扭扭捏捏的跟熊光明回了屋。 易中海深深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就回去了。 “你们仨先把菜热上，我再弄俩菜去。” 熊光明拎上一块肉就去了傻柱家。 雨水正在傻柱屋里写作业，王玉梅正在做饭，傻柱这工作是上班晚，下班也晚，现在能上灶了，就更忙了。 “嫂子看着帮我炒俩菜，再炒几个鸡蛋，好了让雨水给端过去，来雨水吃糖。” “行，光明你放哪吧，我这就弄” 王玉梅当姑娘时候就会做饭，跟了傻柱之后又学了几手，傻柱也下功夫教，傻柱回来晚熊光明有时候就让王玉梅做，她和雨水聋老太太都能吃上。 “东旭哥在家吗，一会去我那喝点呀” 喊上那仨小的，在喊上点贾东旭吧，这院里年轻一辈可是贾东旭为首。 “光明我这就吃上了，你们吃吧我就不去了，吃完饭我过去待会咱哥俩再聊。” “东旭你就过去吧，有日子没跟光明好好喝过酒了吧。” 贾张氏一听儿子去蹭饭还是蹭熊光明的饭，那菜差不了，正好补补。 “来吧来吧，菜做的多，你不来得剩不少，那几个都是小生瓜蛋子，你陪我喝两口。” 没一会菜好了老熊吃完抹嘴就走了，跟这帮小屁孩也没得聊。 这会这小哥仨又跟没事人一样了，阎解成跟刘光齐都上初三只不过不是一个学校。 熊光明问阎解成“解成你学习咋样啊，上中专有问题吗？” “中专没戏，使使劲顶多能上个普通高中。” “光齐你呢，想上中专还是高中” “我想上中专，赶紧工作，也能给家里减少负担，我底下还俩弟弟呢，我得顾着点他们。” 刘光齐这小嘴一套一套的，还挺能巴巴。 “那看来你学习不错呢，上高中考大学多好。” 中专的分能赶上重点高中，好的中专甚至比一些重点高中的分都高。当时人的思维是赶快工作挣钱，而且中专生的待遇也好，都是按照预备干部来培养的，大学就梦幻了，太难考了。 “没把握呀，上大学我就做梦梦见过，哈哈哈。” 熊光明心里呵呵了，虽然在他的干涉下刘光齐变化不小，但内心深处的东西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你tm就是想赶紧上班逃离家庭吧。 第69章 神秘的老熊 熊光明对于刘光齐的想法多少能猜到些，这是个有想法的。 “格局低了吧，你考个好高中，然后上大学，就算北京学校考不上，到时候考个外地大学也好啊，大学生每个月也有补助，而且大学生在厂里什么待遇，你问问东旭哥就知道了。” 刘光齐一听对呀！可以考外地大学，到时候留在当地不就行了，这要上个中专，还是在四九城转悠，照样躲不开。 “光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厂子里厂长见了新分来的大学生都得上烟，人家说句话车间主任都得站直了听，听说过两年就当科长！” 贾东旭一脸向往，那是科长啊，他这辈子能当上组长就知足了。 “嗯，决定了！我要考大学！”刘光齐转过弯之后下了狠心。 这小子是个狠人，而且执行力很强，有老刘家的行事作风，从他掏空刘海中老底到跑路，刘海中一点异样都没看出来，也怪他太相信这个大儿子了。 “光明哥，听光天说等他初中毕业你就给他安排到厂子里当锻工是吗？”阎解成羡慕的看着刘光天。 “没错解成，锻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身子骨不行可干不了，能吃苦都不行，身体扛不住，而且这小子学习实在愁人，锻工就是傻卖力气，你好好念书，高中毕业也好找工作，现在想这些有点早。” 熊光明有点纳闷，锻工是这么好干的吗，就你这小体格子干不了一个月就能给你干残废了。 “哥呀我也知道，可我这学习成绩我自己清楚，我就算考个一般高中，到时候考不上大学还是得等着分配，我爹肯定舍不得给我花钱，还不如初中毕业早挣两年钱呢。” 阎解成一想这些就愁，高中上不上都一个样，他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只要不念书就得去挣钱，阎家可不养闲人，到时候高中生在家等着分配工作，他爹得叨唠死他。 “你就不能好好学，光齐把你暂时不用的笔记给解成看看，肯定管点用，你自己也争点气，高中生就比初中生强，街道都优先安排工作，有的厂子还去高中挑人呢！” 熊光明说的没错，但那是先从好的高中挑人，他一没关系，二没没有门路的，被窝里想想就行了。四九城这人口基数，真没那么多好岗位。 “是啊解成，我那会学习还行，但是家里没条件，我再不上班挣钱我娘都得要饭去了，要不我死活得上个高中，那进厂怎么也能混个文员干干呀，总比车间卖苦力强，现在就是火车站扛大包都得抢着干。” 贾东旭想着自己悲惨的身世，眼泪差点掉下来，要是我爹不出事，我现在没准都混成干部了。 “解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体格子你要扛大包出不了两天人就得废，你跟我比不了，我底子好，打小我爹就没断过我肉吃，你行吗？你不上高中你能干啥？你看现在街道扫大街收拾垃圾那几个小子眼熟吗？那以前都是街面上混的。等你毕业估计连个扫大街的活都轮不上。” 熊光明继续鞭策阎解成，也想看看这小子能成什么样。 压死阎解成最后的一根稻草出现了，是啊，现在街道扫大街收拾破烂的都不缺人了，等自己初中毕业到时候只能卖大力了，又没有熊光明的体格子，那麻袋包一上肩膀估计就得趴地上。 “拼了！光齐你回头把学习笔记借我抄抄，我也要考高中！”阎解成喘着粗气，一副狠呆呆的模样。 “哎，这就对了，有时候你自己不试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废物，啊不是，是多厉害。没准高中你开窍了呢，一下子考上大学了，你说你爹不给得摆上十桌八桌的，他为啥舍不得花呀，那是没人给他托底！等你考上大学了，你看你爹舍不舍得。” 阎解成感觉熊光明这话有点不对味，一时半会又没感觉哪不对，一想自己真考上大学了，那得多风光，到时候每天他想吃啥，他爹不得买啥。 熊光明看了一眼还在炫饭的刘光天，算了，等毕业了找老熊给安排安排吧，要不这一天天精力旺盛的不挨打不舒服。 “东旭哥，给嫂子找活这事你们去街道打听了吗” “去是去了，现在连个扫大街的活都没有，淮茹每天都去溜达一圈，我妈都去好几趟了，就一点糊火柴盒的活，我妈都不稀得干，还没她纳鞋底子挣的多呢。”说到这个贾东旭也愁。 “这倒是，别着急慢慢来，街道好像也要办一些大集体的厂子，到时候机会就来了。” “真的光明？知道日子吗？”贾东旭本来想着户口转过来好找工作，谁知道真没那么容易。 “这个具体时间不清楚，但是肯定有这么个事，你回去可别瞎传，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就没嫂子的份了。王主任那里没事就走动走动，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找你师傅帮忙，肯定没问题，或者干脆找你师傅借钱跟别人调剂一个。” 贾东旭若有所思，想着怎么跟易中海说这个事。 熊光明让贾东旭找易中海，也是想看看易中海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不借钱那肯定是想控制住贾东旭，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 借钱的话那就是真对贾东旭好，希望自己徒弟越过越好。 现在易中海对院里的人和事看起来都很热情，其实若即若离，他只在乎贾东旭对他的态度，真好假好就看借不借钱了，这只是第一步。 几个人一直聊到晚上傻柱进院，傻柱过来打了个招呼就想回去，熊光明赶紧告诉他周日桑彪结婚，到时候一起过去。 自从结婚之后都是熊光明喊着傻柱喝酒，这孙子有媳妇没兄弟，恨不能天天抱着媳妇腻歪。 熊光明一看快8点半了，赶紧收鱼去，别让贾有财等久了。 玩命蹬算是9点出头到了地方，贾有财正和几个人卸车呢，熊光明一看今天来了3辆车。 “有财叔，今天大丰收啊，三辆车呢！” 贾有财把熊光明拉到一边小声说“小熊啊，这俩车是前后俩村的，我在河里捞鱼他们知道了，非得要掺乎一手，要不前后拉住网我一天也捞不了多少斤，你不怪叔吧。” “这不耽误你挣钱吗叔，你不在乎就行，这样我鱼还能收的快点，这也算帮我忙了，这样最后我再补你20块钱，算你辛苦费，你看行吗。” “别别，太多了。这可不能要。” “那你这少挣不少钱呢，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总共多少斤，钱我给你，你怎么分我就不管了，这个你们拿着路上吃。” 说着给了他一个包，里面是热乎的包子还有三瓶二锅头，给那几个高兴的够呛，这一路没事咂摸一口，那爽歪歪啊。 有两拨人从上下游帮着拉网两天鱼就收够了，还超了3000多斤，这都无所谓，看着空间密密麻麻的鱼，熊光明心里密集恐惧症都犯了。又给了这帮人一份大礼，一车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酱肉大饼管够，几个老乡差点就给熊光明磕一个。就当结个善缘吧，以后没准有用得到得地方。 桑彪结婚当天熊光明爷俩拾掇利落，老熊把呢子大衣都穿上了，也不嫌热，反正派头必须拿起来，怎么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双方父母见面，虽然是在桑彪的婚礼上吧。 熊光明竟然跟傻柱撞衫了，都是一身灰蓝色中山装皮鞋，丫的傻柱还别了根钢笔，梳个分头，装的人模狗样的。艹，家里也没个钢笔，要不熊光明死活也得别一根，回头找大舅哥要一根派克去，缴获的那种。 10点出头到了桑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桑家亲戚没人，但是战友朋友可不少，有的还是高位。 桑彪厂子里人缘不行，桑老蔫人缘不错，但就请了科长和车间主任跟几个关系好的老工友在厢房坐着呢，真要敞开了，桑老蔫能把一车间人喊过来。 熊光明仨人一进院大家下意识往这边看，老熊披着呢子大衣，梳着大背头，后面整齐的跟着俩穿的一样的衣服，一个愣壮的大个子八成是警卫员，另一个梳着分头别钢笔得肯定是秘书，这是哪个大佬呀，没见过。 桑老蔫一看赶紧拉着桑母就过来了，亲家来了，桑母也紧着和老熊握手，互相寒暄了几句就让进了屋里。 其他人一看这八成就是桑家小姑娘未来的公公，级别不小啊，参加婚礼还带着警卫跟秘书，有几个就想过来套套近乎。 熊光明巴头往屋里一瞄，屋里都坐满了，就不打算进去了，一看美珠正忙乎着倒水呢，冲他甜甜的一笑，熊光明示意了一下就不进去了，带着傻柱在外面瞎溜达。 今天桑家请的是东北菜厨子，傻柱没怎么接触过正经东北菜，好奇的就站在大灶周围来回看，打算偷学两招，有没看明白的地方就好奇的问厨子，本来没指望大师傅能告诉他，没想到，大师傅以为这是领导关心菜品呢，必须好好介绍，没准以后还能请他过去做席面呢，那是有问必答。 傻柱那可是专业的厨子，问的问题往往都能问到点上，都是大师傅得意之处，俩人聊的热火朝天的。 外人看着就不一样了，这什么级别的领导啊，怎么还有人专门盯着饭菜呢，这是怕下药吧，另一个大个子满处溜达，这是排查可疑分子呢？老熊的身份迷雾重重。 院里都是桌子，熊光明打算去门口溜达溜达，顺便抽根烟清净一下就见宋凯旋进院了，看见熊光明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就要过去，熊光明一看，你丫敢不打招呼？ “过来，谁让你走的，喊哥了吗。”熊光明背着手低声说道。 宋凯旋一看躲不过去了，真tm背呀！低着头说“你还没我大呢，凭什么喊你哥，凭你长得比我老？” 哎呦我艹，熊光明这暴脾气差点没压住，今天看来是有给他撑腰得在场啊，巡视了一圈，偷看熊光明这边的目光都下意识躲开了。 这下心里有谱了，揽着宋凯旋的肩膀就给他拽到了院门外面，宋凯旋吓得赶紧喊哥，晚了！ 熊光明‘啪’的一下就给了宋凯旋后脑勺一下说“以后见着了喊哥知道吗，上回跟你说建设祖国的事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呀，看你穿的这是又换一身啊，家里衣服挺多啊。” 宋凯旋心想这天都暖和了，我不能还穿着冬天的衣服吧。 “哥，我去街道给烈属捐了100块钱，还有收据呢，不信你问桑姨去，以后我每个月捐5块钱，不，10块，你看成吗。”宋凯旋都快哭了。 “嗯，不错，保持住，还有就是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你要重新拾起来，多想想先烈，要继承先辈们的遗志，要时刻记住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走在大街上多看看，看看工人阶级同志们都穿什么用什么吃什么，要向他们看齐你才能更好的融入到人民群众中去，记住了吗。”熊光明严厉的说到。 “5555~~哥我记住了，你说的对，我以前意识不到位，思想不深刻，我要深深的检讨自己。”宋凯旋又让熊光明说哭了。 “我们这一代，和共和国命运紧密相连。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你的父母都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可你呢？就知道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打滚吗？凯旋呀~~你是个好孩子，你未来不可限量，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历史使命！哎，我不如你，我没念过几本书，只会抡大锤，可我恨不得把我这一腔热血都奉献给祖国。” 熊光明都给自己说感动了。 宋凯旋已经泣不成声了，以前的自己竟然如此的低俗，怪不得美珠看不上自己呢，和熊大哥比，就是谅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 “行了擦擦吧，这是美珠给我的，我没用过，送给你当个纪念吧，就当告别你逝去的青春。” 说着熊光明递上一块手绢，的确是美珠给他的，商店里交钱后给他的。。。。 宋凯旋这小子郑重的收起来贴身放好，然后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块手绢擦了擦脸。 其实宋凯旋的父母就在屋里坐着呢。。。。要是看见熊光明这么欺负他儿子，指定得急眼。 院里人看见宋凯旋红着眼睛就进来了，一看就是刚哭过，老熊身份更神秘了，一个警卫员就给宋区长家的儿子训哭了？这小宋刚才进院没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呀？ 他们要是知道一个闲着没事偷师的，一个谁也不认识瞎他妈溜达的，得活活气死。 第70章 累死的牛 十点半桑虎整了两辆车把桑彪跟赵小兰家亲戚给接了过来，桑家一帮小子从胡同口就开始放炮，还好桑家孩子多够热闹，要不胡同里的孩子可不敢跟桑彪闹，随着桑彪几把糖混着几分的钢镚洒下去，一帮孩子也不怕桑彪了，场面彻底算是热起来了。 这时候婚礼也没什么流程，对着伟人宣誓，然后领导长辈的讲讲话，新郎新娘再说点什么，就完事。 桑彪这口条就是写好了照着念都费劲，还好赵小兰不错，一点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这也是桑母欣赏她的地方，要是唯唯诺诺的这媳妇她也不会同意，管不住桑彪那这媳妇娶来何用，还不如不娶，就桑彪这狗脸，不说也罢，反正已经6个孙子了，不差桑彪这一个传宗接代的。 熊光明跟傻柱坐了轧钢厂工友那桌，本来桑母还想让熊光明进主屋坐呢，他没同意，就说以女婿身份陪老丈人工友喝酒，还能以表尊重。 有认识熊光明的也有只是听说过的，但一说熊大壮儿子，全明白了，这是全厂唯一一个让桑彪喊服的男人，不管是身手还是干活。 没什么场面话，就是硬给，熊光明算是主陪，就是喝！傻柱小透明一个，喝了一瓶说什么都不来了，再喝回不去了。 还好熊光明有空间，把这帮锻工，号称糙汉中的战斗机喝的眼睛都直了，再灌都得躺了。 熊光明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几瓶，一地的酒瓶子，别的桌都看傻了，他们四个桌都没这一个桌喝的多。 美珠抽空给还熊光明拿毛巾擦脸倒茶水的，给熊光明高兴坏了，不经意间看见宋凯旋偷偷往这边看，一脸的哀怨。 切，你个小垃圾，门牙给你掰下来！ 熊光明一看桑彪喝的有点歪了，这哪行，赶紧过去帮桑彪挡酒，大家起哄，挡酒行，3杯算一杯。 一两的杯，这叫事吗，又是三瓶，熊光明走路都不带晃的，其他人服了，再没人灌桑彪酒了，今晚彪哥能带着意识进洞房了，兄弟只能为你做到这步了。 桑彪的婚礼熊光明一战成名，都知道桑家未来的女婿大酒缸一样，第二天上班桑老蔫鼻孔都是朝天的，这女婿行，有事真上，以后吃饭必须坐我旁边，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放我女婿，就问你们怕不怕，熊光明在轧钢厂算是彻底出名了。 轧钢厂参加婚礼的没一个不服的，7、8个人让锻工3车间的熊光明给灌躺了，关键这7、8个人最少都是1斤半的酒量，而且灌完这桌又给桑彪挡了三瓶酒，最后没人敢上了。 婚假结束来上班的桑彪，一脸的疲惫，中午来找熊光明抽烟时候眼神都是涣散的。艹，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古人诚不欺我，就彪哥那体格子都虚成这样了。。。。 拍了拍他肩膀，感觉彪哥都瘦了，心疼彪哥几秒钟。md心疼他个der啊，熊光明表示自己很蛋疼，没错，就是那种憋得疼，熊光明表示他也想虚成这样，就是想单纯的感受之后才能更好的批判。 三月底的时候对门张大爷回来了一趟，打算移居上海了，他的房子是私房，打算卖掉，问老熊想不想买，如果不买的话就帮忙卖掉。 这太行了，张大爷一间西厢房带一间耳房，旁边还有一户邻居吴家，男人是街道废品收购站的，两口子带个孩子。 别小瞧收废品的，真挣钱，固定工资虽然不高，但人家挣的是活钱，而且吴家人很低调，因为是收废品的缘故院里人也不爱跟他家打交道。 其实人家日子过的相当不错，时不时就买点肉吃，而且是个知恩图报得人家，炖点肉包个包子的也给熊家送点。 单买张大爷家的房没什么意思，得想个办法把吴家人弄走，吴家是租的街道的房，买是不可能的，只能租。 和张大爷家办了过户手续，因为是私产就是跑跑手续的事，熊光明也不差钱。 跟张大爷家办完过户，晚上熊光明就去了吴家。 “吴大哥在家吗，方便我进来坐坐吗。”看着吴家大哥到了家算着吃完了饭，熊光明就去敲门了。 “光明呀，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了，赶紧进来坐。”吴家对熊光明观感很好，见他来了很热情。 进了屋收拾的挺干净，看来嫂子是个勤快人，这会正坐床上糊火柴盒呢，他家那小子刚5岁，也帮着糊呢，虽然慢，但有模有样的非常懂事，平常也没少给这小子吃的。 熊光明跟吴家大嫂打了个招呼，然后抓了一把糖放到桌上“拿着吃吧小子，甭跟叔叔客气。” “哎呀光明你这是干嘛，平时就没少给他糖吃，这不年不节的让你破费了。”吴家大哥还有点不好意思。 “吴大哥我就不给你绕弯子了，是这样的，我想租你这间房，我不白租，我可以帮你再找一间，只比这个好。你要想买一间呢，我也帮你找附近房源，不管你怎么打算的，我都给你50块钱好处费，你看行吗。” 熊光明知道这种事铺垫的太多不好，反倒让对方觉得算计自己。 “光明啊，给你说句实话，我们两口子的确看上一间房，是我工友的，岁数到了想回老家了，我再攒俩三月钱就差不多了，你也别花那冤枉钱，腾房前我告诉你，街道怎么安排我就不管了。” “吴大哥，我听听你差多少钱，合适的话我就掏了，街道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也省得那边夜长梦多。” 熊光明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先稳住，别因为吴大哥差钱，那边着急回家再把房卖了，吴家不搬了，那还得再折腾，要是没有张大爷卖房那事，熊光明也就等了，现在买完张大爷的房他可不想再拖着了，。 “还差个7、80块钱，我可不能要你钱，你就等两三月的怕啥。”吴大哥也不明白熊光明这么着急干嘛，等些日子他踏踏实实腾了房多省事，消息都告诉熊光明了。 “啥也别说了吴大哥，这一百块钱你拿着，50块钱算我借你的你想啥时候还都行，剩下的算我感谢你的，别推辞，明天你就把钱给你工友，但是手续先缓两天等我信。”说完熊光明起身就走。 吴家两口子也怕时间太长那边等不了把房卖了，收这个钱又不好意思，只能想着以后再还了，这家算是讲究人。 搞定吴家就是跟老熊商量分家的事，不分家吴家的房租不下来，老熊现在什么都听儿子的，工资都是熊光明带领，反正家里抽屉里老放着大几十块钱，老熊花就自己拿。 现在分家还挺麻烦，要有正当理由，写完文书还要有不低于2个保人，街道备案出具证明备案，然后派出所备案，有的还要报纸上刊登说明。 趁热打铁，现在找了三个大爷，都请到家里，一听熊家要分家，三个大爷都惊呆了！ 第71章 暗度陈仓 “小熊，这好不秧儿的你闹什么分家呀！你们爷俩有什么矛盾跟一大爷说说。” 易中海一听熊家爷俩要分家，当时眉头子就皱一块去了，这爷俩可是院里院外出了名的老好人啊，熊光明虽然都叫他大傻熊，但没听说打过谁骂过谁，有时候看见胡同里小孩玩还挨个发块糖的。 “就是啊熊大哥，没见你们爷们有什么矛盾啊，每天不都乐呵的吗，也没听你们吵过架拌过嘴呀。” 这点阎埠贵最有发言权，熊光明咳嗽声大点他在外面都听的到。 “熊主任，这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啊，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这可不是小事，我听说提拔干部需要调查家庭情况呢。” 刘海中一脸担忧的说道，院里出了分家的事，会不会影响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呀，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整个街道也没听说谁家闹腾分家，这一下95号院可就出名了。 “呵呵，老几位，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不光明也大了吗，也有对象了，过两年也该结婚生子了，到时候家里的房就不够用了，分了家到时候厂里、街道也会照顾一下，分房也能快不少。”老熊喝了口茶对三个大爷说到。 “哎呦老熊，你这寒碜谁呢，你看我家两间房四个孩子，你再看海中家也两间小房仨小子，我们都没嫌房小呢，你倒嫌弃上了。放心吧够住。”阎埠贵语重心长啊。 “熊主任，光明到了厂里后面肯定会分房，你是主任，到时候打个招呼的事，分什么家呀。” “熊老哥，我看分家这事你还是慎重一点的好，为了分个小房不值当的，这要分了家，你们爷俩可就没关系了。说难听点，名义上他是你儿子，但道义上就是个街坊。” 易中海心想我要有个儿子，他要敢跟我分家，我给他两条腿打断了宁愿养他一辈子，也别想跟我分家！ “我也不怕几位老弟笑话，我这车间主任芝麻大点的官，没人在乎，而且光明这刚转正一年，等分房那且了~~~多少老师傅还排队呢。我这当爹的没本事，没给儿子挣下什么家业，也没给光明培养好，只能让他卖苦力！我们分家也是为了到时候两头等，街道也排队，厂里也排队。而且他认我这个爹，分不分家我都是他爹，他不认的话分不分又有什么关系？”熊大壮言之灼灼的看这三个管事大爷。 这时候易中海说话了“熊老哥，你们这一分家会不会影响院里的形象啊，据我所知近两年附近没听说哪个院闹分家的，咱们这优秀大院的称呼你多少得为院里大家伙多考虑考虑吧，再说你家这房子也够住啊，咱不能老想着自己呀，你说呢熊老哥。” “一大爷您说的对，不过呢，我过两年一结婚，然后有孩子了，怎么办？我对象有工作，不能辞了在家带孩子吧，我爹这也带不了啊！只能让我丈母娘帮着带，到时候丈母娘来了住哪？总不能跟我爹住一个屋啊！而且我丈母娘还是街道主任，比谁都忙，也没工夫看孩子呀。我们爷俩也愁，你说我也没个妈，跟二大爷三大爷家情况他不一样啊！”熊光明一脸的憋屈样。 三个大爷一听，是这么回事，到时候孩子没法整，爷俩上班，媳妇也有工作。 “哪个光明，不行让你一大妈帮忙看着呢？三大妈也天天在家不也能帮帮忙吗，院里那么多在家没事的谁不行啊。”易中海想了一会说道。 “一大爷，自己家孩子老让别人帮忙算怎么回事呀，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谁不烦啊，我一大妈身子不好天天吃药，三大爷家里孩子也不少，院里哪家没孩子呀，也不是实在亲戚这要有个磕了碰了的以后这关系怎么处啊。” “是啊老易，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当我愿意分家呀，这要传出去它好说不好听啊，我在厂子里，在领导心里那还有样吗，这不逼到这份上了吗，老哥几个帮帮忙吧，这礼拜天我院里摆几桌，到时候也让大家当个见证，你们觉得呢？”老熊冲着三个管事大爷直作揖。 易中海还是有点不死心的说“熊老哥，可这院里的名声在街道那咱不就没了吗？” “一大爷，这您放心，王主任哪我去说，肯定不会影响咱们院里的评比，我丈母娘你们估计也知道，是西单街道的街道主任，跟王主任多少也说的上话。” 熊光明话说到这个份上，三个大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然后就是三大爷起草文书，熊光明塞给了三大爷5毛钱，给三大爷高兴坏了，又每个管事大爷来了一包哈德门算是搞定。 签字画押，第二天和三个大爷去街道。 王主任把熊光明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啊，光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给姨说说。” 熊光明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王姨，这间房一定要租给我啊！” “我说你小子前些日子刚买间房，这也够住了，干嘛要再租一间呢，合着想连起来？心思不少呢！跟我这玩上心眼啦。” “哎呦我的王姨哎，您这小点声，我是这么打算的，我爹拉扯我这么多年不容易，老了老了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这不想着找媒婆给他找个贴心人儿吗，就这两间小房到时候我再娶媳妇生孩子，怎么住的下呀，万一找的阿姨再带着孩子呢？您说是不是。” “儿子给爹找老伴，这可是第一回听说，你还挺孝顺的，不怕以后有麻烦？跟你抢东西？” “姨，我爹高兴就好，他能挣这么多家产，我就不行了？现在我党的社会不比以前强多了！” “好小子，行，姨答应你了，你让吴家过来办手续吧！对了，你爹打算找个啥样的，他跟你说过吗？姨帮你爹留意点？”关于当媒婆这种事，哪个老妇女都非常感兴趣。 在介绍对象上面谁也没街道主任资源多啊！ “那感情好，我回头问问我爹，我还没跟他聊过呢，只是我有这个打算，我合计他指定也想，就是张不开嘴，到时候我们爷俩聊明白了我第一时间找您来，到时候您可不能嫌麻烦啊！” “你小子是真行，看着你挺老实巴交的，心眼子真不少！赶紧滚吧。” 搞定，等过些年房改私，前院东西厢房就彻底是熊家的了。现在这房子数量正好，再多就不好办了，就这背后也得有不少人蛐蛐，给老熊找对象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老熊这辈子不容易，熊光明打算再给他爹找个年轻点的，没准还能给老熊留个好大儿。 到周六时候总算忙完了，熊光明现在也算是有房一族了，虽然是租的吧，早晚都是他的。 现在院里还不知道熊家买了张家的房，还把吴家的房租了下来，只知道分家了，一个个的轮着班的来劝熊光明，说他不孝。。。。反正都是好听的。 也有说老熊傻的，比他们爷俩还激动，最后易中海开了个全院大会才算是平息了下去。 第72章 熊光明打算找后妈 顺势借着全院大会的契机，熊光明把老熊要找老伴的事给散出去了，给老熊臊得脱了鞋满院子追着熊光明打。 20块钱，谁能给老熊介绍个满意的，直接20块钱，院里的大妈们都激动了，这个年代5块钱就是高价了，一般也就1、2块。 贾张氏志得意满的拉住熊光明问“光明先别走说说条件啊，农村的行不行，行的话这活我接了，你们都歇了吧，谁能比得上我，看看傻柱家玉梅，懂事的就别瞎掺合了啊。” 贾张氏最近可是风光的很，王玉梅的长相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能打的，附近不少人家都找贾张氏给孩子介绍对象，就照着王玉梅那样的找，别说贾张氏真成了两对，再找王玉梅那样的费劲，稍微差点的农村还是有的，大把的姑娘想嫁到城里来。 “哎呦显着你了，别在那腰上别个死耗子楞充打猎的，你也就认识点村里的，这回可不是找大姑娘，这得看我！纺织厂刘大脚家的大闺女，贫农出身红五类！去年纺纱破了万米记录，奖状贴满光荣墙！陪嫁一台蜜蜂牌缝纫机，咋样。” 后院孙家婶子说这话是没毛病，她妹妹是纺织厂的，没别的就是女的多，还有不少是上岁数的。 “快甭提您那纺纱工了！扛袋百斤棒子面能从粮站溜达回大院都不带歇口气的，那体格子能给光明巴拉个跟头。老阎学校学校有个老师，说话都带着书卷气，正经师范毕业的，还会弹钢琴呢，关键没嫁过人！” 熊光明一听这个还行啊，他们老熊家就缺文化人，虽然起风时候会受点影响，大不了不干了。 “光明，那个老师当过大双的班主任，瘦的跟个小鸡子一样，板着脸吓人的很，要不嫁不出去呢。” 那这个可不行，老熊喜欢有料的，太瘦硌得慌。 “行了，你们也甭跟我这装，这都是街面上的事，谁有我清楚？你们愿意费劲就来呗。”贾张氏依然自信满满，现在都开始合计村里那几个寡妇了，不行，明天得回去一趟，光明可是个手敞的主，到时候肯定还有别的好处。 “街面上的事你有我熟？整个街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哼！”八卦达人三大妈也眼馋这20块钱。 几个大妈叽叽喳喳的就不停了，一帮老爷们有闲着没事的也在那听热闹，看老熊想找个啥样的。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听我说啊，我家这条件大家都看见了，不能说多好吧但咱也不差是吧。第一啊，城里农村的无所谓，第二呢，有没有工作也无所谓，第三呀，有没有孩子也没事，只要一门心思跟老熊过日子就行。但是呢人得好，勤快，身体健康，得比老熊岁数小，长的得好看要不别说我爹了，到我这就得否了。” 熊光明看了看老熊不在院里，已经不好意思再待着了，早早就回屋了，胆子就起来了，也敢敞开了聊了，找后妈可不是小事，出了岔子到时候家里可就安省不下来了。 中院赵家嫂子说“光明，你家就不怕成拉帮套了？你过两年也该娶媳妇了，万一那边再带俩小子，到岁数了也得结婚，你爹出不出钱？” “就是啊光明，别说俩了，就是一个也受不了啊！弄不好这小子比你还大呢，前脚她妈进门，后脚他就娶媳妇。找你爹要钱，给不给？弄不好还得占你间房子。”二大妈劝道。 “就是，到时候再让安排工作，光明你家这金山银山也得折腾没了。” 说实话熊光明还真不差这点事，就怕家宅不宁，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几位大妈说的在理，那也先帮着问问，万一有合适的呢。” 这年头寡妇改嫁虽然不算新鲜事，但也没多少人愿意，国家政策虽然支持再嫁，只是很多夫家不撒手不允许改嫁，也有不少被赶回娘家的。 到了周日大院里又热热闹闹的等着吃熊家这个分家饭，不是因为闹得要分家全院都开开心心的。 熊光明去接美珠过来吃好吃的，桑彪有了媳妇之后就不爱跟着熊光明玩了，天天跟媳妇腻歪，哎，都是见色忘义之徒。 早早的就到了院里，美珠就爱来大院玩，带着一帮孩子风驰电掣的当孩子王，糖块都是一把一把的发。 傻柱又能露能耐了，每到这时候就高兴，今天非得要做个锅包肉让熊光明尝尝，他媳妇在旁边打下手也是有模有样的，再练两年傻柱出去接活可以两口子一块上了。 今天老熊喝了不少，一高兴把买了张大爷家房子的事给秃噜出来了，当时桌上就是一静。 熊光明一看，算了，说就说吧反正大家早晚都得知道。 就见阎埠贵吃饭节奏都乱了，小眼睛直转，二大爷也若有所思。 “大家听我说啊，我爹这打算续弦到时候家里房子就不够住了，我结婚之后再生孩子到时候也不方便，这不张大爷要到上海定居了，就把房子卖给了我家，正好这顿饭大家也都顺便吃了，庆祝我家买房了。” 说着熊光明举起杯，示意大家碰一个，给了傻柱一个眼神傻柱马上咋咋呼呼的就站起来响应。 这帮人好像你们买的起一样，这要再知道熊光明把吴家的房子也给租下来了不得闹一波啊！本来打算是想着先租房，然后等老熊娶了媳妇再让他们知道买房的事。 这里面也就吴家知道怎么回事，但吴家两口子从不跟院里人扯闲篇，就是闷头吃饭。 “老熊大哥，这房不少花钱吧？”阎埠贵问到。 老熊知道自己嘴快了打着哈哈说“我跟张老哥多少年的关系了，他是打算便宜卖给我，可是呢我们哥俩这一别就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我还多给了点呢，也是为了让张老哥到了上海之后手头能宽裕点，多添个凳子也是好的。一想起张老哥，我这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呢。” 说着老熊端起酒杯张罗大家一起祝福一下老张头。 听老熊这么说阎埠贵不再说话了，刘海中心里郁闷的不行。 这要买了老张头的房子，到时候让光天光福住进去，前院后院都有自己家人，那时候院里有个风吹草动的不都在自己这个二大爷掌控中吗，对易中海形成包夹之势，还能顺势监控阎埠贵，一大爷早晚都是自己的。 吃完饭美珠还见识了一场剩菜争夺战，之前傻柱结婚在熊光明屋吃的没看到，这次天暖和了在院里吃的，可算开了眼了，本来看着挺和善的婶子大娘，最后因为点菜汤就能吵起来，瞬间变成阶级敌人。 第73章 你小子胆儿挺肥呀 各家的都端各家的盘子，主要是主桌，菜量大剩的多，几个人都宾着吃的并不多，收拾完自己碗筷之后，都开始往主桌聚集。 三大妈攥着个铝饭盒率先出手，斜里突然插过来只青筋暴起的手。 “嗬！属夜猫子的会挑时辰。”贾张氏一手挡住三大妈饭盒，另一只手一寸长的黑指甲正正抠进红烧肉里，“这碗油渣我可盯了半场席。” “哼！您这眼力见儿可真毒！”三大妈腕子一抖，几块糖色肉块就在铝盒里颤巍巍打转，“怎么你大金孙摔个狗啃泥你不管，倒有闲心数菜叶子。” 说实话熊光明这么快的反应速度没看清楚三大妈怎么把肉挑进饭盒的。 三大妈看见一大妈端着摞盘子碗的要去洗赶紧说“一大妈您给评评理。” “两位消停会吧，一会停水了我看你们怎么刷碗。”一大妈可不跟她们扯闲篇，不够累的呢。 “您甭和稀泥！”贾张氏抄起盘子就要走，“各位老姊妹，我可撂下话，四喜丸子我得端走仨，东旭上班挺累的，棒梗也得补补。” “补你姥姥，天皇老子来了也得讲先来后到！”三大妈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就抢贾张氏手里的盘子。 夏家婶子趁这俩开撕，跟熊光明说“光明盘子碗我帮你家刷完就给送过去啊！”然后带着她家俩小子一人端起俩盘子就往家走，肯定没有红烧肉四喜丸子菜硬，但直接端走了6盘菜。。。。 贾张氏跟三大妈傻眼了，也顾不得吵架了，赶紧先抄眼前的吧，端起盘子就往饭盒里倒。 美珠一脸后怕的拉着熊光明胳膊小声说“咱家以后能不能不要剩菜汤子啊，我怕我抢不过她们，你回来埋怨我。” “剩菜汤子炖菜可好吃了，折箩没吃过啊？我先提前跟你打好招呼，到时候你抢回来的少了我都得捶你，谁叫你不会做饭的，这事你告诉你妈都没用，不信你就试试。” 熊光明拉拉着个脸，严肃的跟美珠说道。 “试试就试试！回去我就告诉我妈，你让我抢剩菜吃，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说完美珠得意的看着熊光明，等着熊光明服软。 “嘿嘿，你可说准了，你不告诉你妈，我都得跟她说，看咱俩到时候谁挨揍。” 美珠当时就有点不好了，心里突然有点没底，因为自己家老太太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谁知道下一秒怎么想的。 “光明哥~~~我以后学做饭行不行？不过。。。你是不是没本事啊，养不起媳妇呀，还得靠媳妇抢剩菜~~” “瞧不起谁呢，咱家以后不吃剩饭！哈哈。”熊光明豪言一出，美珠算是放心了。 说实话也就主桌，其它桌真剩不下多少菜，都吃的干干净净，但是菜汤油水也大，回家加点菜一炖，比家里清汤寡水的强多了。 到了前院看着自己家的房子，美珠高兴坏了说道“你什么时候收拾收拾，中午没事我还能来休息一下。”美珠很开心，恨不得现在就搬过来。 “行啊，嘿嘿，那我中午也回来休息行不行。” “去去去，烦人！臭不要脸~~你要不怕我妈知道你就回来，哼！~” “呃~~那还是算了，不过我告诉你啊，旁边这户我也租下来了，到时候一块收拾。” “啊！真的，太棒了！到时候家具得我挑行不行？” “嘘~~小点声，你当在你家呢，现在院里人还不知道呢，走咱俩现在看看家具去。” 熊光明驮着美珠就去了鲁班胡同，这边从清朝开始就是木器店聚集地，龙须沟、金鱼池、东晓市一带，有大大小小四十多家木器作坊和店铺。有的专制仿古硬木家具，有的专营柴木家具，有的兼而有之。 其中同兴和、龙顺成算是其中的翘楚。同兴和主要做硬木家具，据说，当年吴佩孚、张作霖等家里摆的硬木家具，大多是同兴和做的。 龙顺成就接地气多了，制作的家具号称“万年牢”。 （1956年公私合营，龙顺成与鲁班胡同一带的同兴和、义盛和、兴隆号等三十四家木器作坊合并，取名“龙顺成木器厂”，后搬至永定门外大街路东。） 说实话这会的家具样式真欣赏不来，老式家具又不符合现在的社会观念，熊光明也不会设计，给众多穿越者丢人了，只能看着图样挑，谁叫美珠高兴呢。 这会好料子也不便宜，但跟后世比起来可差远了，熊光明看着一些紫檀做的小样品，摸着是真好，真眼馋，好木料就是不一样。 家里摆个桌子弄个柜子的还行，真要摆一堂那就太招眼了。还是等起风时候想办法自己再屯点吧，那时候好东西毁多了，熊光明想想都心疼，必须想办法弄点，也算是给国家保护文物了。 美珠看上个雕花大床，雕龙带凤的，哭着喊着要这个样式的，熊光明一看店主给的图样，好家伙，直接一个好家伙！脑袋里飘过一串艹艹艹艹！~~艹艹艹！~~ 先不说屋里摆的下摆不下，这玩意太扎眼了，这一个床都够买套院子了，雕工就不便宜，料子更贵，紫檀镶嵌黄杨木的，这tm跟龙椅一个做工！也就大清亡了，御用的工匠流落到民间，要不就这龙都没人会雕，民间谁敢没事雕个龙练手？不要命了？！ 还是用黄花梨，这玩意现在不贵，便宜的要死，海南本地不少村民拿着当柴烧。到后世就值钱了，到时候拆个凳子车珠子，就是这么豪横。 “宝啊~~~这摆家里不合适，咱们什么家庭呀，无产阶级，工人家庭！这都资本家跟以前的贵族老爷才用这样式的，听话，而且这个太贵了！” “不！这个躺上肯定得劲，我那小床躺上去嘎吱嘎吱的还不稳当，我爹还拿砖头垫的床腿，我这回得换个结实的，这个一看就结实！你没钱我妈有，我妈老有钱了！走，找我妈要钱去。”说完美珠拽着熊光明就要回家找她妈要钱去。 你真是亲闺女，不过床必须得买结实的，这点熊光明没意见！ 好说歹说劝住了美珠，非要这样式的料子得换成榆木的，但是榆木整成这样有点不伦不类，店家一看拍着胸脯说能给漆成这颜色的，给熊光明气的差点一拳给这小伙计打成婴儿。 又看了看别的家具，熊光明算了算下礼拜吴家也就搬走了，跟店家约好下礼拜天到家量量尺寸做一堂家具，到现场给点建议，到时候再商量料子的事。 到了丈母娘家，美珠一进院子就一改之前路上嘻嘻哈哈的样，撅着嘴拉着丈母娘胳膊一通摇。 桑母一脸的迷糊看着熊光明，这是惹我姑娘了？你小子胆儿挺肥呀？ 第74章 不行你换个媳妇吧 熊光明憋着笑说“我把对面的厢房买了，刚才去看家具去了，美珠看上个床。” “你俩这会就看家具去了？要看也是人家光明看，你个姑娘家家的过去干啥，不嫌丢人啊。”桑母揪着闺女的耳朵来了个270°。 “妈，耳朵掉了~~~以后我们也是两口子，我不得挑点称心的家具呀，我这小破床躺上去一翻身都嘎吱嘎吱的，好几回都给我吵醒了，等我嫁过去我得买个结实的，我看上一个，光明说太贵了，你给我钱我去买行不行啊妈~~~” “哎呦！你还说，羞不羞啊，我都替你脸红。光明啊，这床多少钱，妈掏了！”桑母一脸的豪横，站起来就要去拿钱。 丈母娘听姑娘这么说，心里也不得劲，委屈老丫头了，熊光明也是，一个床能多少钱，抠搜得！ “妈~~你真好！熊光明！我就说妈最疼我了，哼。”美珠喜滋滋的，抱着桑母就一通亲，给老太太哄得贼高兴。 “紫檀的雕龙配凤的大床，我也没敢问，瞅着图样就不便宜。”熊光明淡淡的回了一句。 桑母回身又坐下了，掏出根烟点上，还发了熊光明一根也不说话。 “妈，快拿钱去呀，你咋还坐下来了。” 美珠这心眼子，是看不出来一点眉眼高低呀，也就跟了熊光明，换一家都得被吃的死死的。 “姑娘啊，你买的那不是床，那是娘的命！你个败家玩意，你知道那得多钱吗你就想惦记，那样式，那料子，是咱家能用的吗？你不是嫌你床嘎吱响吗，一会让你爹给你盘个炕，那个不响，就这么地吧！”丈母娘对自己家姑娘都无语了，这会只想静静。 美珠气哼哼的回屋了，桑母也不搭理她，冲着屋里说“光明啊，不行你换个媳妇吧，我家美珠啊~那是娘娘命，你可配不上我家闺女，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美珠一个闪现就出来了，小样委屈的不行，给熊光明心疼的呀~~~该！真想把门口的笤帚给桑母递过去，这样打起来才过瘾。 “美珠啊，这个料子太黑了，摆屋里黑漆漆的不亮堂，听我的咱们换成花梨木的，那个好看，黄灿灿的，花纹跟小老虎似的还不贵，行不行。”熊光明拉着美珠的手安慰到。 美珠听熊光明安慰，她低着头抿着嘴说“是吗？那个我没注意，长啥样啊，咱们现在再看看去呗~~” “姑娘啊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回头再看吧光明也累了。”看自己家姑娘这样丈母娘也头疼。 又再丈母娘家蹭了一顿饭，熊光明假装出去买了两条鱼，酱焖鱼贴饼子，还好桑彪不在，要不饼子都不够吃的。 刚到家对面吴大哥来了跟熊光明说明天就搬走了。 “都收拾好了？我不着急，你那边收拾利落了再搬就行。” “我这没什么收拾的，那边房子比我这间大，家具工友也都不要了，比我这些还好呢，屋里这些家具我也不要了，都破破烂烂的，拉废品站也卖不了2块钱，你就费力给处理了吧。”要搬新家了，吴大哥已经控制不住的想笑了。 熊光明一想也是，他家里就两个柜子，一个桌子3把椅子，炕上一排炕柜，这些家具不是缺门就是断腿的。。。都是吴大哥从废品站拾掇回来的的，劈了当柴烧倒是没问题。 第二天一下班就看见前院不少人巴头往吴家看，看来是吴家人已经搬走了。 就听见三大妈在那说“你说吴家这搬走了，家具还要不要了？就这么敞着门屋里再少点啥咱们可说不清楚啊。” 前院夏家婶子说”可说呢，我家有把富余的锁我先帮着给锁上，等吴家回来拉家具时候我再给开门。“ 夏家婶子是个小机灵鬼啊，这算盘珠子都快贴脸上巴拉了，这点小伎俩在这个大院里只能徒增笑柄。 “那哪能麻烦夏家妹子呢，这就在我家边上，我看着就行，我家老阎还是院里三大爷，这活可不能麻烦别人家，到时候说出去显着我们家不作为。” 这时候院里大部队也都到了，一看吴家这状况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各自拉着自己家看热闹的媳妇都回去了。 表面上嘻嘻哈哈感慨吴家走前也不吱一声，大家好抻把手，这不声不响的就颠了，一点也不局气。 背后暗潮汹涌，以老刘家，老阎家为主。贾张氏今天连声都没吭，只等着看热闹了，知道自己家没戏，比她家紧张的多了，折腾也没用。 “老阎，你说咱家这次有戏吗，明天你得抓紧了啊！” “这回肯定得是咱家的，人口咱们最多，就两间小房，而且这吴家还跟咱们挨着，你把我珍藏的那两瓶酒拿来，柜子最里面那两瓶，别拿错了，吃完饭我去王主任家溜达一圈。” 虽然贾家自知没什么希望，但贾东旭还是在他妈的催促下去找易中海商量去了。 “师父，吴家搬走了，您说我去申请能租到吗，希望大不大您帮着分析分析。” 其实贾东旭是想让易中海帮忙跑跑关系。 “东旭啊，这次就别想了，你三大爷家，二大爷家，还有老孙家，哪家都比你家紧张，你还是好好提升自己的技术，到时候在厂子里申请一间，租金还便宜，你说呢。”易中海可不想接这个话头，我就算帮你租到了，也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事，这哪有雪中送炭价值大。 “师父道理我明白，这不棒梗一天天长大，现在这情况我都不敢再要孩子了，等棒梗再大点没法住啊！” “你才多大，有点心急了啊，院里不是还有几间倒座房没租出去吗，不行先租着？” “那几间房不是缺瓦就是梁糟了的，屋里都沤的不成样了，这要租过来得花不少钱修，到时候街道再给收回去，那钱不就打水漂了？哪有吴家那房好呀。” 贾东旭也想先租着，但是手里钱真不富裕，而且租公家房自己花钱修，谁吃饱了撑的，关键还是倒座房，都在前院最犄角旮旯，墙皮都快干净了，夏天热冬天冷的一点太阳都晒不着，夏天长的狗尿苔立秋了都下不去。 第75章 SB才这么干 晚上吃过饭阎埠贵拎着两珍藏的好酒就去了王主任家，刚进胡同就看见刘海中在王主任门口点头哈腰的不知道说什么呢，阎埠贵赶紧躲在阴影里偷摸看，然后刘海中连王主任家门都没进去，拎着酒夹着烟就出来了。 ‘这刘胖子够快的，看样子是没进去，还好我慢了一步，看来送礼这是行不通了，只能明天去街道再说了’想到这阎埠贵绕了弯就回去了。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先去找美珠买了一把锁，然后俩人又聊一会就到下班点了，带着美珠在西四砂锅居吃完饭再给她送回去，这一天任务结束。 回到院天都黑透了，过去看了看吴家还是老样子，不过没人搬吴家的破家具，熊光明顺手拿锁把门给锁上，明天找人拾掇房子。 翻过天早上熊光明带着刘光天训练完刚进院子，就看见几个大妈在吴家门口蛐蛐。 三大妈过来问“光天，你起的早看见谁锁的吴家门吗，昨天晚上我记得还开着呢。” “三大妈，你们也别寻思了，我锁的。”熊光明边拿毛巾擦着汗说到。 “光明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这房还没分出去呢，你锁什么门呀，赶紧开开，要锁也是街道锁，小心摊上事。” “是啊光明，这两天街道估摸着就来人了，你赶紧开开。”二大妈也着急了，这熊家真行，不声不响的把房给占了。 “真是我租的，白天时候我去街道，就分给我了。”熊光明咧着嘴冲几个大妈呵呵笑着。 “啊？为什么呀，你家好几间房啦，你这还租，没你家这么办事的呀。”三大妈一听就急了。 “呵呵，各位正好都在这，是这么回事，我跟我爹分家了，我只是暂住在我爹这，就这我还得掏租金呢。我自己也没房，我就去街道把问题说明了一下，街道也不能让我睡大街啊，不分我房我就去街道大门口打地铺去，所以就把这间房分给我了。事呢，就是这么个事，大家不信可以去街道问，我就先回去洗漱了，你们继续。”熊光明说完就回家了，让这帮人先自己消化消化去吧，磨嘴皮那就没头了，有意见去街道。 “啊？！咋还能这么办呢？”想租这间房的几家都傻眼了，秦淮茹起的早也在人群后面猫着听，因为今天贾东旭打算去街道登记呢，谁知道刚过一天房就没了，赶紧回去跟贾东旭说。 “东旭你知道前院吴家的房归谁了吗？”秦淮茹关上门神神秘秘的说到。 贾东旭正吃饭呢，听秦淮茹说就是一愣，这还打算今天去登记呢，怎么房就分出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也支楞着耳朵听着。 贾张氏也一脸的诧异“谁呀淮茹，吴家前天搬走的，昨天就分出去了？谁家这么快，阎老西？” “熊家！熊光明租的！” “哎呦这小子怎么能租呢，他家还缺房住？政府这是欺负穷人啊！不行我得问问他去，看看能不能再转租给咱家。”贾张氏从床上横着就窜下来了。 贾东旭赶紧拦着他妈“妈，你就别折腾了，人家租过来就是为了转租多挣这块八毛的？你看光明像是差钱的人吗。” “是啊妈，我听光明说了，他分家了没房，街道不解决就到街道门口打地铺去。” “这tm不混不吝吗，敢去政府门口耍三青子，就没人给他抓起来？”贾张氏也佩服熊光明的勇气，敢去政府机构闹事的，搁以前都是枪毙的过儿。 贾东旭饭也不吃了，搓着手说“熊光明这小子可以呀，原来之前分家就是为了租房，估摸着他之前就知道吴家要搬走，否则没这么快，你们想他家刚买的房，爷俩就分家，哪这么巧。” “你这么说的话，的确是啊，熊光明这小子还有这心眼呢？平常看着傻了吧唧的，谁都能占他便宜，他家这大事上不含糊呀，把整个大院的人都给耍了？” “妈可别这么说，光明兄弟人可不傻，人家那是不在乎。你把一毛钱当个钱，熊家爷俩一个月不少挣，十块钱人家根本不当事，能一样吗，再说耍咱们什么了，吴家要搬走人家得到信儿了，自己私底下运作也没必要告诉咱们呀，光明没房找到街道分间房也没毛病啊，到哪也说的通啊。” 贾东旭可不想因为这种已经确定的事得罪熊家，Sb才这么干。 “是啊妈，东旭说的对，您可别闹，咱们跟熊家关系不错，没少占人家便宜。你真要闹了房子也不一定就是咱家的，不划算。”秦淮茹也在旁边劝着，自己家这个婆婆脑袋一热你都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来。 “你在教我做事？什么时候家里轮到你给我讲道理了，哎呦~~你个小死妮子这些日子给你好脸了吧，你是不是想骑我头上？”说着贾张氏还掐了秦淮茹几下，给秦淮茹疼的当时就眼泪汪汪的看着贾东旭求抱抱。 “行了妈，你掐淮茹干嘛，这事咱不掺乎，跟咱家没关系，谁爱折腾就折腾去吧，光明历来院里人缘就好，光我看见就给吴家孩子好几回糖了，吴家打算搬走提前告诉光明这很正常。您就别瞎寻思了，就算不租给熊光明，也轮不上咱家。” 上班路上刘海中跟易中海就熊家这事叨唠了一路也批判了一路，打算晚上开会说说这事，给易中海腻歪的够呛，就问刘海中“你开会的目的是什么，你打算干什么，你想得到什么结果。” 这三句话直接给刘海中干懵逼了，当时就不吱声了，估计是琢磨这话里意思呢。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熊家这事干的虽然不地道，但合理合规，谁能挑出毛病来？再说这大会也不能说开就开吧，得有理有据吧，院里选管事大爷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忘了？要不你也分家，让你家老大也去街道大门口躺着去，没准街道也给你家再分间房了。”易中海虽然腻歪刘海中，但也这么多年的老弟兄了，他也知道刘海中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该劝还得劝。 跟光齐分家？我疯了？！不行让老二大街上躺着去得了。md平常你说开就开，我说开就不行了？下了班我找老阎商量去，到时候2比1，我看你开不开，刘海中气呼呼的猛蹬两下车子就走了。 第76章 阎家省钱了 最后这大会也没开成，下了班刘海中就找阎埠贵商量这事了，阎埠贵一听易中海都给否了，就知道这事成不了，而且你个老刘惦记这房子以为我不知道？阎埠贵心思瞬间转了好几圈，莫非老刘偷摸打通王主任的关系了？通过院里大会绑架熊家，到时候房子分给他？姥姥！不管真的假的，这会从我这算也不能同意。 这院里最想要房的就是他们两家，虽然其他人家也不爽吧，但熊家都请大家吃席了，到底吃人家的嘴短，其他人家也说不出什么来，平常熊光明可没少让他们占便宜，谁家孩子没吃过熊光明给的糖，谁叫没吃过熊家给的肉？顶多背后蛐蛐两句得了，还不敢说的太狠，怕被熊光明知道了。 阎埠贵知道刘海中就是上头了，真开会他也说不出个123来，而且易中海不开口这个会他俩还真开不起来，别再给熊家得罪了，以后都没便宜占了，现在他家那三小的吃的糖都是熊光明给的。 这几天院里大家虽然没有明着给熊光明家脸色，但看见他们爷俩打招呼时候显得没以前自然，就是阎埠贵笑容都没以前真诚了。熊光明心里暗暗发笑，这帮人真是气人有笑人无，天天等着掉馅饼。 街道师父这两天也开始收拾房子了，来了四个师父收拾房子，按理来说是要管一顿中午饭的，三大爷这时候又腆着脸出来了。 “光明你看师傅给你收拾房子这中午饭怎么解决呀，要不就辛苦辛苦你三大妈吧，绝对让这些师傅吃饱吃好。” 熊光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大爷这事就不麻烦三大妈了，家里那么些孩子天天也挺忙的，我把活交给柱子媳妇了，玉梅嫂子天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干闲着也是闲着，做顿中午饭，没事再烧点二水的，一天再给个5毛钱。”熊光明大大咧咧的，一脸的满不在乎。 让你丫这几天给拉拉个脸，给谁看呢，这会想占便宜了没门。 阎埠贵一听当时差点把眼镜片瞪碎：“光明你先别走，多少？五毛钱？！” 熊光明赶紧捂住阎埠贵的嘴，有点着急的说：“三大爷你小点声，怪丢人的，这不刚买的房还装修，回头还得买家具什么的，手头有点紧，也就我跟柱子关系好才5毛钱加一顿中午饭请的嫂子，这要传出去多丢人，该说我们熊家不会做人了。” 其实熊光明一毛钱都没花，就是让柱子媳妇给工人做顿饭，顺便把她跟老太太的留出来就行。 阎埠贵哪知道这个呀，心里是大艹x，傻柱这也太黑了吧，5毛还得管顿饭，真不要脸！ “光明啊~~这事找你三大妈呀！管顿中午饭这事就给你办了，咱们两家离得又近，还能帮你看着点，你糊涂呀！” 熊光明扭捏的说到：“三大爷，我一开始也打算麻烦三大妈的，可这几天听说三大妈不太待见我，我就没敢麻烦她。” 阎埠贵一口老血是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卡在嗓子眼差点给噎死，造孽啊！这tm败家媳妇，天天嘴跟棉裤腰似的，怎么就这么松，棋差一招房子归了熊家，那咱认，你这外面叭叭叭的，让熊光明知道了吧？哎，心痛的要死。 “光明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天就管三大妈一顿中午饭就行，就别麻烦傻柱媳妇了，她还得伺候老太太哪有工夫给你做饭呀。”阎埠贵一脸期盼的看着熊光明。 “三大爷，那哪行啊，主要是中午家里也没啥菜，都是点破菜帮子烂菜叶子的，要不也不能给这些钱。” 正说着呢，王玉梅从外面进院，熊光明赶紧打招呼说：“玉梅嫂子，明天辛亏你了，第一天上工麻烦你给师傅们做点好的，家里还有块牛肉你给包一顿牛肉萝卜馅的饺子吧，要是忙不过来找一大妈帮帮忙，到时候中午一块凑合一顿得了，肉也够。” “放心吧光明，早上我提前再蒸点馒头出来，再切点疙瘩丝，我家有香油你就甭管了，到时候怎么也够了，嚯~~~这么大一块牛肉！这得包多少饺子呀！”王玉梅当时就傻了，以为熊光明也就最多拿1、2斤牛肉，大家一人分几个这就不错了呢！谁知道这一大块，少说5、6斤，多切点萝卜一人4、50个都够了。 “拿着吧嫂子，你看着包吧，家里有面，随便使，对了，给给雨水留点啊，她念叨好几回了，我都答应她有日子了。” 熊光明撇着嘴说到，眼睛一个劲的扫阎老西，叫你不知道好歹，之前都tm喂狗了，今天让你好好毁毁肠子，知道谁是大哥谁是二哥。 阎埠贵唉声叹气的回了屋，心碎得感觉谁能懂，一手好牌打没了。 一到家三大妈说：“人家光明凭本事弄来的房子，你这给人家甩脸子看，现在便宜占不着了吧，要不咱家这几天吃饭都不用自己出粮食了，没准还能混上肉吃，熊家可不是小气的人家。” “闭嘴吧你！还不是你天天外面嚼舌根子，你说你啥时候能管住你这张破嘴！哎，还是不能得罪熊家，要不这便宜得少占多少呀，想想就心疼，你知道一天给柱子媳妇多少钱吗？就做顿中午饭，五毛钱！还管饭！明天牛肉馅饺子！哎~~~！一会我喝口饭就行了，这会吃不下，顶的慌。”阎埠贵感觉熊家装修好之前他都吃不下饭，就像失去了500万一样，心疼的无法呼吸。 “谁呀？这都谁呀！一帮烂裤裆的玩意，怎么瞎传闲话呀！老阎啊~~行了别熬腾了，光明不是那小气孩子，你回头钓了鱼送他两条，这关系不就缓和了吗，房子的事就过去吧，想那些也没用。明天我得好好查查谁传的闲话，看我不撕了她们的嘴。” 三大妈年轻时候那也不是善茬，家里开个小饭馆自幼忙乎饭馆那点事，三教九流见的多了，自打跟了阎埠贵之后才觉得自己是文化人的夫人收敛了不少，不能给老阎丢人才收着了点，要是当姑娘那会，这已经站院里开骂了！ 第77章 贫贱的黄花梨 熊家这房子得好好拾掇拾掇，瓦该换的换，墙面顶棚从新收拾，窗户拆了全换新的，地面都换成水泥的，这可是当时最新潮最高级的了。 熊光明可没隔壁大佬的本事大，铺满屋的金砖，真当四九城百姓没见识呢，破四旧时候都得你起出来砸了！加装厕所更是想都不要想，没有下水道让你排放。 90年代四九城住四合院的老百姓家里都没几家有冲水厕所，没见王菲早上起来还得给窦唯倒尿盆吗。 就这水泥都是丈母娘找关系弄来的，使了多大力气，比安排几个人进轧钢厂当正式工还费劲，额外的人情就不说了。当时水泥就是战略物资，自己家还是砖地呢，也就是为了姑娘以后住的舒服点，这老太太也是拼了老脸了，熊光明都记在心里了。 前院也就房低，要是傻柱的正房就能起个两层了，弄个LoFt，算了没那么大玻璃，也太扎眼了。 哪怕聋老太太那屋也能起个套内两层。熊光明这房高不行，早晚得把傻柱的房弄到手，不，整个大院熊光明早晚都得给弄过来，南锣这片可没拆，四九城三进的院子私人住，那可没几套，现在时机没到，等到时候得求着我买你们房。 等这两间装修好了再装修剩下的两间，既然装修就彻底弄，家里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家具都换成新的。 吴家的破家具熊光明都在院里给都劈了，当着阎埠贵面劈的，给阎埠贵心疼的够呛，有几件比他家的都好！这要是之前他张嘴了，熊光明八成就得给他，现在，哎！悔不当初啊！ 两间房窗户上的玻璃熊光明都给了易中海，让他帮忙管理以后谁家玻璃坏了过来换一块，换完为止，气气阎埠贵就行了，也给其他人留点念想。早年间的玻璃透光跟平整度都差点意思，熊光明可看不上。 礼拜天熊光明刚把美珠接过来，同兴和的人也到了，来了个二掌柜带着个大师傅，先量了量两间房的尺寸，根据熊光明的需求把需要的家具尺寸先给定了下来，样式可以回店里挑。 虽然熊光明不会设计也不会画，但后世的一些家具样式他还是能描述个八九不离十的，用自己充满灵智的大脑加上残废的双手，成功的让大师傅以为熊光明设计了个双层棺材。。。。 最后在美珠的帮助下才画了个大概样子，只能怪没有和大师傅心有灵犀。 “小屋呢我要做个上面是床，下面是写字台要连成一体的，这样以后孩子可以在上面睡觉，下面学习，省地方，上下梯子斜着像楼梯一样弄成一格一格的小柜子那种，可以放东西也能当书架，床宽1米，长两米。” 大师傅听熊光明这么一说眼前就是一亮，这样的话可就省地方了，又随着熊光明连比划带画的，美珠发挥想象力的补充，才让大师傅最后出了个大概的样式图，细节尺寸上改改就差不多了。 贺掌柜也赞叹不已，这时候没有空间利用率这种超前的概念，但这样一来可以省不少地方是显而易见的。 “光明你真厉害~~到时候我妈哪也要一个！”美珠看这样式也心动的不得了。 “美珠你在家做一个干嘛，回头嫁过来了你又不睡这个，这是给以后孩子用的，咱俩这个可比这个好！” 熊光明在美珠耳边小声嘀咕到，还顺势舔了一下美珠的耳垂，换来一套爱的重拳连击，给旁边同兴和的伙计看的眼角直抽抽，现在这年轻人就tm这么表达爱意吗。 “我不，我嫁过来还得两年呢，我先用两年，到时候给我侄子用，浪费不了。到时候让我四哥出钱，反正最后是他儿子用。” 啊~~这样啊，彪哥出钱的话那就没事了。 “行，这种床一会做两个，到时候你给我最少得生两个才行，要不你那个床就便宜给你四哥了。” “两个哪够，我得生六个！我得超过我妈才行，”美珠一脸的傲娇。 熊光明也不知道你这骄傲劲打哪来的，六个。。。想想就恐怖，到时候眼前一堆崽子。。。艹！看了看美珠的屁股，熊光明感觉浑身充满干劲。 “咳，咳，光明，掌柜的还等着呢。”老熊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还有外人呢，看着熊光明一脸发情的狗样，熊大壮突然感觉自己手有点痒痒，打了30多年铁还没打过人呢，好想试试。 熊光明把贺掌柜拉到屋说“贺掌柜，我这些家具都换成花梨的大概多少钱。” “哎呦掌柜的可不敢当，也是个跑腿的，那我得算算。” 熊光明能看出来二柜有点脸色不太好看，好像吃了苍蝇一样。 贺二掌柜当初知道熊光明打算用好料子以为是大买卖，要不他也不会亲自跑一趟，一听是花梨的，这可真是tm的大买卖呀！ 现在买卖不好干，硬木真没什么生意，黄花梨~~~就当清库存了！艹！ “小东家，你这些除了大床有雕花，别的都是仿明的样式，我往多了报报到时候多退少补，这些下来差不多得1000块钱。”贺掌柜哆哆嗦嗦的报了个高价。 “多少？”一听这个价格熊光明也惊讶了，没想到这么便宜，要不收点料子？以后孙子都吃喝不愁了，这可比金子好弄，就是太占地方了，空间不够呀，不行找丈母娘买个废院子放木料？ “小东家~~~这个价真不贵，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们肯定给您好好打磨打磨到时候绝对漂亮。主要是这个花梨木运费贵，就海南有。关键是工钱贵，能做的都是老师傅，就这满床的大花一般人都雕不出来，我跟您说不下7、8种花，讲究的就是个花开富贵。” 然后贺掌柜突然小声凑到熊光明耳边说：“而且您顺着一种花捋着看，嘿！什么是龙，哪个叫凤！这都是大师傅手艺，也就新社会了，要不咱可没机会见识。料钱真没挣您的，都是工钱！您多担待。” 熊光明看着贺掌柜跟变脸一样，瞬间一脸的丧样，好像再压价他就哭给熊光明看一样。 其实库房还有不少料，就算不够各家串串也没问题，这年头花梨真没人用，这个报价也是欺负熊光明不懂行市，想着能不能甩一批，挣一笔块钱。 “这可不行啊，影响多不好呀！又是花又是鸟的，不行不行！”熊光明四下看了看满脸的不乐意。 贺掌柜干了十年的二柜，这点事哪不懂呀凑过来说：“您放心，四周有板挡着，有卡扣，我不说一般人看不出来。没人时候摘下来往铺底下一垫，您好好欣赏，平常装上去，就是个板床。” 熊光明一听还有这操作？牛呀！ “嗯~~嗯！这样，床头四季花开没啥，显着喜庆，但是床头最上面你给我留出个地方，刻上‘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照着教员的那个来，差一点都不行，阳刻啊！我给你加20块钱，行不行！” “那个太行了！您这点子绝了！咱这雕花都是阳刻，您放心咱有以前皇家的老师傅，到时候绝对设计的让您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爹那屋也得做一堂家具，看看我爹什么想法，对了，做两把春秋椅，一会我画给你看，咱们商量商量，还有茶几。” “好说好说，那我先出去了。”贺掌柜心里已经压抑不住的笑了，必须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笑一会再说，怕一会谈事儿的时候忍不住笑场。其实熊光明不知道这时候黄花梨史上最低价，以至于一直到了70年代都不是名贵木材。 以下内容不关乎剧情，不感兴趣的可以跳过。是作者找的一些关于黄花梨的资料，精简后大家看个热闹，当作谈资也是不错的。 解放后，黄花梨被用于以下几种途径： 1、碾成碎料做香料出口东南亚，和橡胶等战略物资一样，能换取紧缺的外汇。 2、作为中药材，被药材公司收购，流向全国各中药材基地和药材厂，如河北安国、安徽亳州、广西玉林（一些精明的商人奔赴这些药材基地仓库，返购进来做家具料）。 3、继续用作农具。 4、打造一些有时代特色的家具，如躺椅、折叠椅。 5、建房木料。 6、做些粗糙的工艺品。 7、烧火。除了百姓煮饭烧水，更包括50年代大跃进时，被大量砍下用于炼钢，因为海黄耐烧，火旺。 黄花梨鼎盛时期是明朝，清朝时期很多黄花梨被染色当成紫檀贩卖。6、7十年代（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海南几个乡统计的黄花梨树就多株，计算的都是成材的植株，所以当时黄花梨不是稀缺树木）。国内黄花梨家具真正爆发时期是在90年代，往后涨到几千万一吨甚至更高（大板材）。九几年涨到几十万一吨的时候，就有海南老农一家被杀害。之前黄花梨一度比杨木还便宜。发现它绝美花纹与光泽也是1500目砂纸普及后，才打磨出黄花梨的瑰丽。 第78章 豪横的老丈人 房子装修的很快，因为熊光明舍得下本钱，几个师傅每天不到7点就到了，弄得熊光明还额外管了一顿师傅们的早饭，虽然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吧，一人俩馒头咸菜丝管够，粥管饱。 两间房不到一礼拜就收拾好了，那地面抹得叫一个平，师傅说屋里随便扔个玻璃球，要是往一边滚了工钱一分不要。今天验房，刚进院屋门口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光明你这房子收拾的可以呀，四白落地的，这墙上还还刷了一圈蓝漆，显得屋里真好看，看这窗户多亮堂，这水泥地真好，又干净又利落，踩上去都感觉瓷实。” 贾张氏是懂得提供情绪价值的，熊光明当即掏出两块糖塞到棒梗手里，都两岁多了怎么还抱着呢，贾张氏是真疼着孙子呀，也就贾东旭在呢，要不熊光明高低得把棒梗抱过来闻闻脸上的闹香味。 “早看你家这屋子修的是真好，这门口的台阶都是水泥的，还有花纹~~，看这窗台，窗台下面这一圈都刷了一层水泥！之前看没觉得什么，现在干了之后真像样，都带着花纹真洋气啊！”（参考农村水泥墙面画的菱形格子图案） 阎埠贵看的都快贴上面上了，要不是之前得罪了熊家，他死活得要点水泥把家里窗台找找平，也高级一把。 “瞧你们没见识的样子，我去科长家吃饭时候他家台阶就是水泥的。没见熊主任家瓦都换成新的了吗，光明你这房子拾掇下来得花不少钱吧，不过花的值，主任家的房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嗯不错，刘海中是会聊天的。 “嗨，二大爷，花多少钱我不知道，这都我老丈人给掏的，家里就一个闺女怕嫁过来受罪，到时候住的不习惯受委屈。”熊光明风轻云淡的说到。 ”哎呦，光明你这可娶了个好媳妇呀，修房子都掏钱！这老丈人也太大方了吧。” 贾张氏一脸的羡慕，自己家那媳妇除了长的还看的过去，还有啥可拿的出手的，东旭就是年轻见识少，哎！ “嗨，贾大妈，这才哪到哪，家具都是我几个大舅子掏钱给买的，到时候算陪嫁，说实话我真没看上眼，瞧不起谁呢，我们熊家是置办不起48条腿？64条腿都不在话下！” 周围瞬间都是吸气声，都起风了。。。这尼玛不是找了个公主吧！就听说以前皇上嫁闺女是又置办府邸又安排用度的，怎么这大傻熊还有这运气呢。 瞅瞅人家找的这媳妇，合着熊家就出个房子，剩下的不用管了，屋里东西娘家人包了。 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家小子，然后又看了看熊光明，除了长的壮实点以外，怎么看都比这个姓熊的强啊！ “小熊，几个舅子哥掏钱买家具你爹乐意啊？这不矮人家一头？你也好意思收？”许富贵今天难得在家一天，看熊光明这房子收拾的也眼红，一听家具都娘家都配齐了？还有没有天理！我家大茂以后必须得找个有钱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哥是当官的，二哥当官的，三哥还是当官的，就老四差点意思。这我都嫌少了呢，要不是老丈人说到时候三转一响他也出了，我都不稀得娶她家姑娘！”熊光明掏出盒中华散了一圈，自然又随意。 气温又是骤然一凉，虽然他们感觉熊光明在吹牛逼，但看他这气势不像作假。几个老爷们儿拿着中华烟没一个舍得点上的，md自己什么档次就抽中华，这抽上一口是不是得少活两天？ 熊家这家底他们大概也能算出来，平常大手大脚，抽烟最次都是大前门，喝的不是二锅头就是汾酒，家里顿顿都有肉，时不时就呼朋唤友的，之前还一人一辆自行车，爷俩手表也戴上了，买了房估计家底就差不多了。 现在又是装修，回头还上整堂的新家具，估摸着熊光明真没吹牛逼，老丈人不掏钱他们爷俩得喝西北风去。 “这么好得媳妇你都看不上啊，光明你想娶个啥样的。” 贾张氏被雷得不轻，顺便也问出了大家得心声。后悔东旭娶的这媳妇草率了，当时应该多挑挑，就凭自家东旭这长相，这条件，不比熊光明强？一个卖苦力的臭锻工，狗都不乐意干！ “这媳妇好什么呀，做饭不会，收拾家务也不行，脾气让家里人惯得娇蛮任性，就长的还凑合点，比我淮茹嫂子差远了，贾大妈你说这样的谁看的上，娶到家里当摆设啊？我老丈人说三转一响，其实顶多再陪嫁个收音机，我家有自行车，手表也有，缝纫机美珠也不会用，买回来只能当桌子用。” 说的秦淮茹在后面脸就是一红，这小熊拿我举什么例子，我家缝纫机也就扎个鞋垫，缝个被罩的，我也不会做衣服啊。 “你这话倒没错，我家淮茹那可是又孝顺又勤快，长的还好看，还给我们贾家生了个大孙子，这附近谁有我家媳妇好。” 要是这么聊天的话贾张氏可来劲了。 周围没人搭理贾张氏，你看熊光明媳妇家什么条件，你瞎比什么，真以为是夸你呢。 许富贵听熊光明说完若有所思，更加坚定了给许大茂找个有钱人家的姑娘了。 “光明你这样不成上门女婿了？到时候去了娘家抬得起头吗？”夏家婶子好奇的来了一句。 ‘是呀’‘可说呢，这还怎么处，抬不起头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以前娶了公主每天还得磕头请安呢’ ‘新社会不至于，但在家谁说了算’ 听取蛙声一片。 “狭隘了吧，我求着他们家嫁姑娘呢？到了老熊家就得听我的，不听话到时候就看挨不挨揍就完了，我能惯她那个~~~老爷们得有老爷们的样。” 到时候肯定每天揍得她哇哇叫，美滋滋，特意装了两层玻璃，隔音必须得好，问就是为了保暖。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我还得跟师傅结账呢。”熊光明没再搭理众人，把师傅叫进屋里。 跟师傅结完钱，然后爷俩带着几个师傅二荤铺走起，等家具到了还得麻烦几位师傅再给老熊这边照着样子再装修一遍。 过了些日子，约了个周日家具都送过来了，床、大衣柜两天前已经在屋里装完了。 整屋的家具一摆上，一下感觉就来了，屋里都显得亮了，阳光一打上去，家具反着光，花梨独特的纹理和气质晃的众人呆若木鸡，这还只是用节节草简单的抛光，然后用龙须草加上蜂蜡曾亮。 第79章 美珠要留宿 美珠开心的脱了鞋就在床上打滚，要不是外人在，熊光明怎么也得跟美珠滚一会。。。。 “光明，这就是你几位舅子哥给你买的家具？这是花梨吧？” 还得阎埠贵文化人见识就是多，不过你这哈喇子能先擦擦吗，都快流桌子上了。 “嘿，三大爷，要说这院里谁见识最广就属您了，这料子便宜，还没榆木贵呢，花里胡哨的看着闹心，也不知道哪个舅子挑的，什么玩意啊！一点审美都没有，透着就这么俗气。”熊光明生气的踹了桌子一脚，没敢使劲。 “光明哥你那屋的床跟桌子真好，又能睡觉又能当桌子。” “雨水你眼光不错，屋子小，这样省空间，到时候我给你生个小侄子，他能在下面学习，晚上去上面睡觉。” “你这哪打的家具，回头我让我哥也给我做一个，嫂子行不行啊。”雨水一脸渴求的抱着王玉梅胳膊。 “嫂子答应了，咱不用问你哥，现在钱都在嫂子手里呢，我说了算，一会让光明跟师傅说，先到你屋看看尺寸。” “哈哈走嫂子，咱俩先看看摆哪好。”说着雨水就拉着王玉梅往家走。 不仅雨水看上了，二大妈也眼馋，以后哥仨得挤一个屋，光齐没少埋怨床太小晚上睡觉翻身都醒。 消费就怕从众和冲动，谁家地方也不大，孩子也不少，像雨水这样可以独享一间房的孩子整个大院独一份。 其他人家一看也打个架子床吧，老刘家最受宠的刘光齐还跟刘光天睡一个床呢，等光福再大点了都没地方躺了。 三大爷更是直接来了个三层的架子床，这样以后哥三都睡得下，要不是解娣是女孩，他得弄个四层的。 跟着送货来的二掌柜没想到送个货，卖出去好几架床去，虽然用料一般，但架不住数量多呀，而且这时候家具真不便宜。 之后四九城兴起这种学习睡觉两用的床，甚至出口至海外，一直到几十年后都经久不衰，谁发明的无从考证，但最早是兴顺合做的第一架这种床，最经典的款就是楼梯带储物功能的。 “光明你这家具也算是进来了，是不是大家热闹热闹摆两桌呀。” “嗨，三大爷这着什么急，我爹哪还得收拾呢，等都弄完了，一块，我家不差事，吃喝才能花几个子儿啊，到时候大家都热闹热闹。” “好家伙，你爹这也收拾啊，这也你丈人家掏钱？” “那可不，不能我住新房，让我爹睡破屋吧，这是不孝！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愿睡大街，媳妇不要了！我爹这些年拉扯我不容易，做人必须忠于国家，孝顺父母，要不还算人吗。” 大家齐齐的一个好家伙，不要个逼脸，你娶个媳妇连你爹的房子都修了，这样的丈人哪找的，我们也想要啊！ 以后这院里还怎么找媳妇，还怎么嫁姑娘，不当人子！ 美珠今天说什么也不走了，非要在新床上睡，给熊光明激动得够呛，但一想到丈母娘他就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美珠啊，咱俩还没成亲呢，你在我这住你妈不得拿着枪找我来呀。” “怕什么，我早想到了，我拉着我嫂子过来，这样我妈就没得说了，你们院里这些人也就不说闲话了。” “这倒是行，走，回家抱被子去，我这被子让你躺行，你嫂子来就不合适了，嘿嘿。” “谁躺你臭被子，回头给我做床新的，只能我用！” 说走就走，美珠开心的不得了，熊光明也美滋滋。 到了丈人家里桑豹两口子带着孩子也在呢，美珠跟丈母娘一说，熊光明就见丈母娘眉毛就要起立，赶紧解释到说“让小兰嫂子陪着，美珠就是稀罕新床，她小孩脾气您还不知道。我这床打的还不赖，跟您说可板正了，别说美珠了，到时候您看见了回来也得把家里床换了。” “就是~~~嫂子晚上陪陪我呗，就一宿行不行啊~~~~” 赵小兰偷摸看了一眼婆婆，发现嘴角平和没有往下的趋势，这是问题不大，冲着美珠歪歪嘴，美珠拉着亲妈的手又是一通火车摇。 桑豹见说的这么好，对大床没什么兴趣，对熊光明说的那个新式的床非常感兴趣，他家虽然够住，但这种两用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结果就是桑彪两口子加上桑豹带着两孩子也跟着去了，晚上正好聚聚，就当燎锅底了。 这么多人家里也没啥准备，天也热了吃火锅坐不住，必须羊肉串走起，再随便整几个凉菜，小桌院里一支，美去吧！ 这一波人呼噜呼噜的就进了院子，立马就拉高了整个院子的平均身高，刚热闹完没多久的前院又热闹起来了，桑豹家俩孩子看见新架子床当时就喜欢的不得了，上窜下跳的，恨不能马上给抬家去，最后桑豹答应明天就去找人原样做一个才算给这俩孩子安抚住。 “光~~光明，这也太~~太好看了吧，花了多~~少钱。” 桑彪看着熊光明这一堂家具眼馋的不行，自己家也是头两年打的家具，跟这个一比就不行了。 “四哥好看吧，你看这大床，一看就结实！看这花纹像不像小老虎皮，我就稀罕这样的。” 美珠又脱了鞋上去蹦了，两孩子也要上，被美珠拦着不让，只能她上，给桑豹家俩孩子急的都快哭了，又打不过姑姑，三人开始上床攻防战了。 熊光明赶紧给这俩小子哄出了屋，去了后院把光天喊出来说“带着这俩弟弟玩去，看好了，这2块钱拿着，他俩想买啥就买啥，晚上过来给我烤串来。”就现在这物价，俩孩子能花出去1块钱熊光明都服。 说完熊光明就不管了，带孩子玩刘光天可是有一套，这片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他就是孩子王，不服的挨个都打服了，大孩子都打不过他，就算打的过也得掂量掂量。大斌放出话了，光天是他小兄弟，街面上别看大斌现在扫大街收拾垃圾，那一般混混也惹不起他，更何况还有熊光明这个隐藏在背后的大boSS呢。 没了这俩闹腾的小孩，几个大人也算能坐下来喝会茶聊天了，老熊坐在中间享受了一会吹捧就出去溜达找人下棋去了。 第80章 点错技能点的许大茂 熊光明先把竹签子刷干净拿盐水泡上，喊上贾张氏让她过来切肉，自己干是不可能的。 有好处的事贾张氏从不掉链子，拉上秦淮茹就忙乎开了，没一会三大妈带着阎解成也过来帮忙串。 赵小兰说“你们院里的人真好，这么多人过来帮忙，真热情。” “嫂子我跟你说光明哥在院里人缘可好了，有点事大家都乐意帮忙。”美珠得意的说。 “嫂子，都是互利互惠的事，你说呢。” 赵小兰秒懂，就美珠傻呵呵的以为大家是乐意帮熊光明呢。 这时候三大妈说“光明，你看签子是不是少点啊。” “哦，您这先穿着，一会就有了。” 熊光明看院里疯跑的小孩随便拉住一个说“跟大家说，老规矩拿签子换羊肉串有多少要多少，去吧。” 然后这孩子就满院的开始张罗上了，没一会一帮孩子也不疯跑了，满处找竹竿开始做签子，桑家那小哥俩也跟着刘光天帮忙做签子。 这时候王玉梅带着雨水从外面回来了，说一会过来帮忙。 熊光明说“玉梅嫂子等会，你就不用忙乎这个了，一会帮着炒俩菜再看着这弄几个凉菜，到时候带上雨水过来吃饭，我把材料给你拿过去。” 说着熊光明就回厨房假装从橱柜里拿了点牛肉跟猪肉，又拎出不少苦苣，芥菜，这玩意凉拌着吃大家就得意这口。王玉梅跟自己家爷们学了些日子，有几个拿手的菜味道深得傻柱真传。 “没问题光明，雨水你就先在这玩吧。”说完点头跟几个人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赵小兰看着王玉梅也是惊艳到了“光明，你们院这娶的媳妇都够漂亮的啊，本来以为那个秦淮茹就挺好看的了，没想到这个更好看呀！” “我们院人杰地灵，都是人才各个说话还好听，等美珠嫁过来那就是最漂亮的了！是不是美珠。”说着熊光明刮了一下美珠的小鼻子。 小鼻子一皱美珠得意的说：“那是！我才是最漂亮的，光明哥眼光最好了！”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肉串就串好了，桑家这哥俩太能吃，涮羊肉都是3斤起步这还不算馒头，熊光明跟这哥俩有一拼，谁也别说谁。 照样是光天当主烤官，每当这时候就是刘光天的高光时刻，老规矩烤两炉试试火先给这帮孩子打发了。 以前院里人也见过桑家哥俩，这次再看感觉就不一样了，感觉跟看见两个冤大头一样。 桑豹问熊光明：“为什么感觉你们院里的人看我眼神有点怪呢。” “三哥，他们是没见过你这么壮实的汉子，你这体格子谁看见了不迷糊。” “嗯嗯这倒是，以后我得少吃点了，来一起举一个。” 正吃着呢就看见许大茂穿的人模狗样梳着小油头就进院了。 “光明，我一猜就是你烤串呢，刚进胡同就闻着香味了。” “大茂啊，过来坐喝两口呀，整这么溜光水滑的又霍霍哪个小姑娘去了。” 许大茂一点不怯场，坐下端起酒杯就先敬了大家一杯，然后拿上串就开撸，边吃边说道：“我可没霍霍人家小姑娘，我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正经谈对象。” “哎呦，可以呀，都找对象了，你刚多大就惦记这个了。” 许大茂技能点可能都点在勾搭女人上了，熊光明不得不服。 “我这马上就高中毕业了，先谈着，要不好看的都让别人没了，先下手为强。哈哈。” 熊光明对许大茂这么不要脸的行为表示羡慕嫉妒，张罗到：“行行行，干别的你不行，拍婆子你到走在时代前列了，来别光顾着吃，一起举一个。” 许大茂在酒场上的能耐现在已经初现了，跟谁都自来熟，就是酒量堪忧，没两圈呢就差不多了，熊光明趁光天得空让他先给许大茂扶回去，别一会喝大了不好看。 到了家许富贵看许大茂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天天不着家，回来就是晕了巴登的，许大茂这会还没醉的那么厉害，坐在许富贵边上端起茶缸子就灌。 “你这一天天的干嘛去了，这马上毕业了，我不指望你考大学，好歹毕业考试多考几分吧，到时候也好找工作。”许富贵难的语重心长的跟许大茂说点心里话。 “爹，我这是陪你未来儿媳妇去了。”许大茂得意的说，摇头晃脑的，他爹的话是一点没听进去。 “你这刚17就这么着急？你懂什么就找媳妇，跟你说赶紧掰了，要不一分零花钱都别想从我兜里掏出来！” ‘啪’许大茂脑瓜子挨了一下许富贵一下狠的，打的许大茂一口水差点吐出来。 “你打我干嘛，我正经的跟您说呢，未来儿媳妇长的可漂亮了，我这费老劲了才追到的手。”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漂亮能当饭吃？你告诉我管什么用，以后你得过日子，得找孝顺懂事勤快的，不是养家里看的。” “你看贾东旭，傻柱还有熊光明，哪个媳妇难看了。尤其是傻柱，他个大傻子一样，都能娶这么好看媳妇凭什么，我要找就得比他的还好看。” 许大茂对于傻柱那是耿耿于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见不得傻柱好。 “人家媳妇不仅好看，操持家里也是一把好手，傻柱媳妇还有一手裁缝活，你没见傻柱跟雨水现在穿的都不一样了吗？你这会找对象，你了解她多少，会干活吗？以后能伺候你吗。” 许富贵也是服了，自己这傻儿子光看傻柱媳妇好看了，花了多少钱呢，还好是个勤快懂事的。 许大茂一脸不服的说：“那熊光明光明媳妇呢，不就一个长的好看吗，她不也什么都不会，烤个羊肉串都能烤糊了。” 自己这儿子看着挺聪明人也机灵，就是太年轻，只能看见表面上那点，还是欠练，许富贵怒其不争的说：“我看以后就叫你傻茂吧！光明家修房子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不早就修好了吗。” 第81章 咱家好日子就靠你了 “那你知道钱是谁出的吗？光明家满堂的家具你见了吗？还有他爹现在住的房子也马上就修了，这都是人家丈人家掏的钱！” “切，这能几个钱，你就是大惊小怪的。”许大茂一脸不屑。 “大茂啊，你不挣钱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还几个钱，你说的轻巧。等你挣钱了我看你挣几年钱能咱家这房子修修，我把话放这，五年之内你能修上，以后家里你当家！整堂的家具，都是熊光明老丈人家掏的，你懂什么意思吗？” 这时候许母端着菜进来了，跟许富贵说：“听说熊光明老丈人还要配三转一响呢，合着熊家就出个人出间房，媳妇就给送来了。那姑娘看着也不缺胳膊少腿的，挺聪明伶俐的，就便宜给熊光明了。” “铃音，跟哥走，哥带你吃羊肉串去。” 许大茂听的烦了，缓了缓酒劲也没那么上头了，跟许铃音说：“铃音，跟哥走，带你吃羊肉串去，晚上咱不在家吃了。”拉着自己妹妹就去了前院。 “光明哥，铃音闹着要吃羊肉串，你给来两串尝尝。” “来铃音，坐哥腿上先尝尝这个炒牛肉丝，光天烤几个不辣的。”熊光明挺喜欢许大茂妹妹的，小丫头很机灵能说会道的。 “光明听说你今天进家具了，我能进屋看看吗？”许大茂眼睛一直往屋里瞄。 “这有什么不行了，你自己进屋看去吧。” 许大茂进屋拉开了灯，当时就一个好家伙，打磨过的花梨色泽柔和大气，透着那么润，摸上去手感就跟家里那破桌子不一样，他哪知道这也只是随便处理了一下的结果。 出了屋打了声招呼闷头就回去了，妹妹都顾不上了。 熊光明还纳闷呢，这傻茂是怎么了。 许大茂到了家跟许富贵说：“爹，光明这一屋家具真漂亮，这新的就是不一样，咱家这满屋都什么破玩意啊！这得不少钱吧，他老丈人能掏这么多？” “哼，你以为呢，这只是一部分陪嫁，三转一响还没算，到时候还三铺六盖呢，老熊爷俩五年也攒不出来这些钱，就那屋里用的水泥都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哎！” “老许，我看不止，这阵势起码得八铺八盖，两口子盖的过来吗，家里有这么多地方放吗？”许大茂他妈已经想着这么多铺盖放哪啊，看了看自己家里反正是没地方放，熊光明这娶了个什么媳妇呀，她也想有这样的亲家。 “爹不能吧，谁家嫁姑娘搭这么多东西的，那他熊家就两肩膀扛个脑袋就把媳妇娶了？傻柱花了1000块钱娶媳妇，熊光明老丈人贴一千块钱嫁闺女？” “熊家爷俩手敞着呢，这两年没攒下什么钱，又买这又买那的，两块手表最少得3、400块！弄不好买房的钱都是老丈人家掏的呢。” 许富贵暗戳戳的算着账，虽然熊大壮当车间主任了，但这也没几天，他家吃喝又不控制，现在估计连200块钱都掏不出来。 “别合计了，阎老西算过，说熊家买房子肯定是亲家掏的钱，修房子买家具哪个都不是小钱，熊家顶多掏出一样来家底就得空。” 许母一看许富贵的那样就知道算小账呢，许富贵一听是阎老西认证过的，那八成没错，整个街道没人能算的过阎埠贵。 许大茂当时就宕机了，这是看上熊光明哪点了，冲他黑长的老？还是穿的土人还憨？ 许大茂抱着茶缸子正发呆呢，熊光明领着许铃音就回来了，小丫头拿着一把羊肉串吃的满嘴油。 “许叔，婶子，铃音我给你们领回来了啊。让她少吃点，晚上别再积食了，刚才在我那就吃了好几串了。” “呵呵，谢谢啊光明，你看这连吃带拿的，整的怪不好意思的，你等会再走，叔这有瓶好酒，拿走添个彩头。” 许富贵也没等熊光明说话，就打开柜子拎出瓶拿了一瓶上了年头的汾酒。 “这个好，那我不客气的许叔，回头得空找我爹喝酒来。” “等等光明，你家这置办家具，修房子的钱都是你丈人掏的？” 许大茂见熊光明要走，赶紧拦住，不问清楚了自己心里憋得难受。 “嗨，大茂这才哪到哪啊，说实话我一点都看不上，我娶媳妇又不是图他家这点东西，非得给，我也没招，谁叫他家看上我这个人儿呢。” 熊光明一脸得无所谓，凡尔赛吗，就好像谁不会是的，无形装逼最伤人。 “这对象找的太值了，你跟弟弟说说这怎么找的呀。” “哎？你打听这个干嘛，你不都有对象了吗，我跟你说啊大茂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做人得厚道。” 许大茂熊光明的眼神可能有点瞧不起他，就像看个渣男一样赶紧解释说：“嘿嘿，哥，我那不是吹牛逼呢吗，我能有啥对象跟你开玩笑呢，我还小，不着急，这不想跟你学两招吗。” “你跟哥哥这瞎逗什么，要是以后有好的了我都没法给你介绍。我老丈人就是厂子里锻工，你爹应该也知道。这不看我干活像样，又有一把子力气，团结同事，尊敬老师傅，长得朴实厚道，为人还忠厚老实，并且我还是厂里的先进，满厂打听打听，哪有我这么出色的小伙儿。 然后死乞白赖的就缠上我了，非得让我当他女婿，介绍他闺女好几回了，怎么怎么好的，我一见也就那样，其实我喜欢能踏实过日子的，长得好赖不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主要是他闺女看上我了，我要不同意就让四个哥哥打我，今天来的这哥俩你也见到了，长的多吓人。” 许家人都听傻了，怎么都觉得熊光明在吹牛逼，但又没证据，可那姑娘怎么看都跟熊光明不搭，总不能跑到桑家哥俩那问吧，万一是真的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小熊，我看你家这三天两头的吃吃喝喝，家里钱够使吗？以后不能天天花老丈人的吧。” 许大茂他妈实在忍不住熊光明这么装逼了，问一句扎心窝子的话，想刺激刺激熊光明。 熊光明嘴一撇说：“就这么说吧，我家这两年买肉就没花过钱，你知道我对象她三哥干嘛的吗？” ‘干嘛的’ 三人齐声问，脑袋顶上感觉都冒出个问号。 “屠宰厂科长，要不他能吃这么胖，天天给我肉，不要还不行，主要他家也没啥能拿的出手的，我也不好驳我丈人面子，我现在闻着肉味直恶心，你们是不知道这肉吃多了也受罪，我现在天天就想喝点小米粥小咸菜的，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家吃饭了。” 装完就走留个背影你们自己慢慢品去吧！ 许家人大眼瞪小眼的，被熊光明这话雷的不轻，看他这劲不像是说瞎话，再想想桑家哥俩那身子板，一般人家真养不出来这样的。 许大茂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爹，我决定了，以后找媳妇就得找个家里有钱的！第一有钱，第二还是有钱，第三还是tm的有钱，别的都瞎掰。我也想吃肉吃到吐，闻到肉味就恶心，我也要受罪，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遭遭罪！” “行！好儿子，你算是想通了，长得再好看它也不挡吃不挡穿的。放心吧！让你妈多帮你留意着点，我儿子哪点不比熊光明强，长的好看个还高，还是高中毕业，脑袋瓜还聪明，咱家好日子就靠你了。” 第82章 全院第一次拍卖大会 回到前院没想到傻柱回来了，王玉梅带着雨水早就吃完回去了，傻柱看完熊光明那架子床必须得给雨水置办一个，以后雨水嫁出去了自己儿子也能用，这钱花的值，一会就让雨水给何大清写信要钱，照着300块钱要,顺便把自己的床也换了，要是有富余再换桌子，就照着熊光明家的来。 傻柱算是想明白了，不能让何大清有钱，等老了还得靠他养活呢，现在是没事就让雨水写信管何大清要钱，一点不含糊，下手是又狠又黑，花不完都让媳妇攒着。 一直吃喝到9点多，送走了桑家哥俩，美珠已经急不可耐了，床铺早就让嫂子铺好了，熊光明陪着又聊了几分钟就去洗漱了。 刚洗漱完就被易中海拦住了，说：“光明，刚才有邻居跟我反应你老这么大吃大喝的影响不好，我呢也跟他们说了，花自己钱不偷不抢的没什么，不过你呢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多发扬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以后尽量早一点，太晚了影响邻居们休息。” 这老登时不时的窜出来刷一波存在感，还邻居说的，熊光明觉得就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吧。 “一大爷您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我年轻我爹又宠我老由着我性子来，还好有您盯着能及时指出我的错误，我一定改，谢谢您。” “这就对了，光明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注意点就行，挺晚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说完易中海背着手就走了。 行，等着吧有你难堪的时候。 老熊屋的家具做的也差不多了，也该修一下房子了，转过天先陪着美珠和赵小兰吃完早饭，赵小兰骑着美珠的车就回去了。 直接去街道找上次的师傅接着拾掇房子，还不错，上次的师傅这两天刚闲下来。 直接回院，熊家爷俩的东西之前就打包好了，这次正好全挪走，院里的大妈们一看有闹热又围过来了。 “光明你家这是不闲着啊，你这刚拾掇完，跟着就是你爹这屋啊，你家这日过的真是红红火火。” 三大妈话是跟熊光明说的，但眼神却在一直瞟着屋里家具摆设。 “来大家都搭把手，光明这搬家咱们把家具都帮着抬抬。” 夏家婶子也过来刷存在感，四个师傅呢，还有熊光明这个壮劳力，哪用的着你们几个妇女。 “婶子甭费劲了，家具我都不要了，都换新的，一会喊个收破烂的就都给收走卖了。” 一听这个贾张氏来劲了，生怕熊光明喊她帮忙，刚才都是站几个人后面，这会一听家具不要了，后半句拉走卖了她是一句也没听见。 “这怪可惜了得，光明你既然不要了，那就便宜给大妈吧，正好我把家里的几件给换换。” 贾张氏挤过人群进屋就开始四处东摸西看得，哪件都比自己家里的好。 “张翠花你怎么净想美事呢，人家光明是不要，那也是卖了啊，你这大嘴一咧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白拿走？” 二大妈怼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客气，这院里除了聋老太太跟一大妈，见谁不顺眼就怼谁，谁叫她是领导家属呢。 “你耳朵塞鸡毛了，没听我说便宜给我吗，意思就是便宜点卖给我，你当我跟你是的白拿人家东西。呸！” 论打论骂在整个街道大妈圈子里，贾张氏不虚任何人，除了贾东旭，从没惯过谁。 “行了，都别吵吵了，这样，我家这两屋的家具有看上的往前站两步，没兴趣的往后站两步。” 熊光明听她们吵吵要不拦着点一会就得冲突升级，要不是有正事他肯定抓把瓜子坐等两边开撕。 说完在场的7、8个婶子大妈们都齐齐往前上了一步。 “哎呀，你们看这事闹的，都想要，都是我长辈，给谁不给谁呢，给了你她不高兴，给了她你又不高兴，这个怎么办呢。” 熊光明一脸难受的样给几个大妈都看感动了。 “光明这样，你这家给一样，那家给一样行不行，大家都分分。”有个机灵大妈出了个倒霉主意。 “就是就是，一会你家那桌子我要了，那四个凳子配套的吧，都给婶子吧，剩下的你们挑。” “孙大妈我还想饭桌呢，你挑别的吧。” “哎哎哎，各位大妈，你们看又吵起来了，这怎么分都看上一样东西了没法弄啊，除非~~~”熊光明卖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呀，你赶紧说我们听听。” 三大妈也实在忍不住了，太墨叽，这帮人来的太快，要不光明没准都给她家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们一听啊，要是不乐意就当我没说行不行，我接着卖给收破烂的。我每样东西不多要就是1毛钱，一样一样的来，谁看上了就出这一毛钱。但是呢，有人出两毛那就是别人的了，除非你再往上加。要是这样东西就你一个人出价，那你1毛钱您拿走，大家觉得怎么样啊？” 熊光明刚说完几个大妈都不出声了，低着头开始合计，有的就进屋看熊光明的家具开始评估价格。 “行，我同意了。” “哎~~好~！夏婶子报名了，夏婶子你先进屋挑去吧，看上哪样了一会都是1毛钱，没人报名那就全是夏婶子的啦。” 下面几个大妈一听，这还行，这不全便宜夏家了吗，这些就是劈了卖柴禾每样也不止一毛呀。 ‘我’，‘我’，‘我’。。。。。 得，没一个落下的，自己可以不占便宜，但也不能让别人占。 “行了婶子出来别看了，大家都报名了。谁出价高，我喊三次价，没人再出价那就归谁了啊。但我丑话先说前面啊，谁一会喊了价最后东西到手又不想要了，那可不行啊，都认账吗？” “我们都认，快开始吧。是不是姐几个。” ‘对’，‘对’，‘赶紧开始吧’ “行嘞！三大妈您帮忙记下账，这里面就您算的最明白，一会给您一毛钱！” “好！好！我去拿纸笔。”三大妈高兴坏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先挣一毛钱。 第83章 激动的大妈们 “行嘞，第一件拍品，水曲柳的大衣柜！有兴趣的上前啊，咱们先看这质量，看这料子多厚，合页完好，关上门对缝整齐，无变形无开裂，起价1毛，现在开始！” ‘1毛’，‘1毛’，喊价的几个大妈楞了一下，然后又‘2毛’‘2毛’ “1块，我们贾家要了” 这个一块一出，给几个大妈喊楞了。 “一块一次，这么好的柜子一块钱就卖了，我都心疼。一块2次。。。” “1块1，什么就你们贾家的，我要了。”三大妈豪横的不像样子。 “2块，愁你俩那抠搜样”后院孙大妈出价一点也不含糊。 “你们都跟我过不去是吧，3块！”贾张氏一想到自己家大衣柜门都裂了这个必须拿下。 “还是贾大妈大气，你们好好瞅瞅我这柜子，虽然不是新的，外面30块钱能拿下来？卖给收破烂的都得20呢。3块一次。。。” “张翠花谁跟你过不去了，我们看上了怎么了，还不能买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霸道，5块。”看来夏婶子也看上了。 “8块“三大妈觉得这个价差不多了，一下就涨了三块打算吓唬住他们。 “三大妈都出价了那这东西肯定错不了，谁有三大妈会过日子啊。8块一次。。。” “10块” “11” “13” “15” “20”贾张氏上头了，明明她最早喊的1毛，你们忍了就得了，非得瞎tm出价。 “还得贾大妈，儿子出息自己底气就足，这20喊得跟拿出2毛一样，20一次！20两次！20三。。。。” “30！”夏家婶子开始偷塔了。 “30第一次，30第二次，30第三次！恭喜夏婶子拿下熊家第一件拍品，血赚啊大妈们，你们再好好看看这柜子吧，再不看就抬走了，看看这用料，都拍拍听听这动静！跟自己家那柜子一样吗，这板子比我手都厚实，都后悔去吧！” “几位师傅，辛苦了您嘞，帮着给搬我夏婶子家去。” 几个师傅蹲门口笑呵呵看着热闹，反正干一天算一天钱，干啥不是干呀，还能白吃顿饭，哪找这美事，抬上柜子跟着就去了夏家。 “行了，咱们接着下一件拍品，看见这个贴墙的小柜子了吗，上面能放东西，中间小柜子打开门放吃得放酒放啥都行，下面3层抽屉，我拉开给你们看啊，没毛病吧，小门关上严不严实吧，这可是榉木的，不懂没关系，回头买回去随便打听是不是好木料，一般人家可舍不得用这么好的木头做家具啊！1毛~~~开始！” “5块！”刚才大衣柜没抢到贾张氏现在还后悔呢，没准喊个22块1毛就是她的了，这次上来就提价，主要是也比家里的好。 “7块”三大妈也看上了。 “10块”二大妈觉得这柜子不赖，老刘肯定喜欢。 “13”后院孙大妈也看上了，自己家有个样式差不多的，但是年头太长变形了，柜门都关不上了，料子也不好，这个一看就不一样。 “20！” “20一次，二次，三次！恭喜二大妈，还得说是领导家属，下手果断眼光还好，几位师傅辛苦了。” 二大妈兴高采烈的领着师傅回家放柜子去了。 “下面再看看我家这饭桌，外带4把椅子一套，看这桌面厚不厚，我坐上去晃晃，看见没有，结实不结实吧，看这花纹，你们就说漂亮不漂亮吧，你们谁家桌子有我这个好？再看这凳子随便一把要是坐上去嘎吱响一声我劈了当柴烧，还是榉木的！1毛~~开始。” “15！”贾张氏上来就报了个狠的，当场就给大家吓坏了。 “贾大妈你是这个，1~~~2~~~” “18！” 二大妈这会放完东西杀回来了，把贾张氏气的够呛。 “你都买一样了，怎么还买。” “谁说只能买一样了？我看上了，你要买不起就闭嘴。” “20！我倒要看看咱俩谁买不起！” “25！张翠花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不行。” “30！” “40！”二大妈豪横依旧。 “40一次，二，三！恭喜二大妈，贺喜二大妈！这桌子您买回去就是跟我二大爷站上面跳舞都不带晃悠的。这桌子卖的，可赔死我了，收旧家具的都得给我45。几位师傅继续辛苦辛苦。” “哼，我看上的东西就没到不了手的。”二大妈上头真可怕，直接加了十块，不过这嘲讽直接拉满，气的贾张氏脑袋都冒热气了。 “好，继续下一样，直接来大件了啊！我家这个床，各位大妈都是过来人啊，这床要是不行啊，这日子都不好过，想干点啥它就连响带晃悠的。得，给孩子摇晃醒了，到时候问你俩干啥呢，咋说？” 一说这个各位婶子大娘的都哈哈哈直笑，骂熊光明小流氓，毛长齐了吗，脱裤子让大妈们看看。 论开车还得是老司机，尤其是老的女司机最可怕。 “我爹这床打好了之后打算给我找个后妈的，结果一直没用上，来俩大妈上来蹦蹦，你就看响不响晃不晃。” 贾张氏第一个就窜上去了，没办法，东旭那床一到晚上嘎吱嘎吱的，她醒了半天才能睡着，太遭罪！今天这个床必须拿下，别的让就让了，这个关系到她睡眠质量呢，要不白天老犯困。 “好了，质量没得说吧，我们熊家就一点好，实在，有一说一！你们再看看这雕花，这做工，这板子厚不厚吧，都上手敲敲，你们家床才用几块板，你们再看这床都是成块的大板子不带一点接缝的，掀开床板，下面还有还有四个大格子，放被子一点土都不带落的，还不受潮，我那新床用的都不是这么整块的大板子，为啥？满四九城找去，这个大的板子累死您也找不着啦！要不是我对象非得要新床，这我就搬走用了，你们自己说好不好吧，今天我也不过了，榆木的小炕桌，床头的榆木小柜子全都加起来，这一套1毛开始~~上大家伙！” 第84章 标王贾张氏 大妈们瞬间躁动了，贾张氏激动的脸都红了，拿下！必须拿下来！ 三大妈细细的看了一圈，摸了摸，真好，一点磕碰都没有，关键还能放不少东西，直接喊价“50！” 刚才躁动的气氛瞬间就是一滞，都被三大妈的豪横吓住了，三大爷家过个年也花不了2块钱，这一张嘴就是50！ “60！”贾张氏可不吝这个，这个床必须拿下！ “70！”二大妈今天就是买买买。 “100！”贾张氏彻底上头了，谁tm都不能阻拦她买这个床，佛祖来了都不行！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给在场得大妈都镇住了，几十块钱和100块钱对于大妈们来说是两个概念的东西。 “100第一次！二！三！恭喜贾大妈！贺喜贾大妈！大家鼓掌！” 周围得掌声不情不愿，稀稀拉拉的。但贾张氏根本不在乎，环视四周就想问问‘还有谁！’ “光明先歇会，东旭那个大床得先抬出来，要不这个放不进去。” “行，这屋也没啥了，一会旁边我那屋，大家先歇会过去看看有没有相上的，几位师傅辛苦啦” 秦淮茹正水池子洗衣服呢，看见贾张氏带着四个大老爷们就来了，擦了擦手问“妈，前院闹哄哄干嘛呢” “淮茹，妈今天给你跟东旭买个床，可好了，一会你就见着了。” 说着带着四个师傅就进了里屋，然后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卷起来抱到外屋，拆了大门让师傅先把旧床抬出来放院里等回头再处理。 “淮茹拿笤帚把床底下扫扫，妈给你抬大床去！” 秦淮茹现在还是懵圈的状态，结婚这么多年了，贾张氏可是从没主动张罗给她买过一样东西，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拆了老熊的屋门，几个师傅晃晃悠悠的把床给抬出来了，熊光明跟贾张氏抬着床板在后面跟着。 摆好了床秦淮茹都傻了，好好的买什么床啊，虽然看着不错，但之前的又不是不能使。 熊光明在一边建议到：“贾大妈，你家这床修修还能用，你把你现在那小床扔了得了，把这放你屋，以后棒梗大了跟你睡，正好师傅也在，一起儿收拾了得了。” “也是啊，我还说这大床处理了怪可惜的，这还是我结婚那会老贾新打的床呢，这也20多年了，我都有感情了真舍不得。哎！” 贾张氏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抚摸着床板，难得惆怅了一次。 忙乎完贾家的事又来到熊光明屋：“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吧，我这屋就没啥了，一个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大衣柜，大衣柜跟我爹那个一样，这都是刚搬进院的时候我爹找人新打的，用的都是好料子，这单人床样式跟我爹那个一样，下面都带柜子。桌子算是个学习桌，带四个抽屉放杂物。先拍这个小床，一毛开始！” “35！”三大妈琢磨半天了，觉得这价差不多，过两年给解娣用，别等别人喊35了，反正她最多出这么多，谁再加她认了。 其他婶子大妈合计了合计，这价也就这样了，关键这种小床家里没有这么需要。 “35一次，二，三！恭喜三大妈，您这眼力是真狠，这可算是掏上了，谁家有这样式的小床，买回去都省个柜子，一会搬回去偷着乐去吧！” 三大妈这会也开心的不行，女人嘛，没有不爱消费的！长这么大除了买粮食，一次花钱就没超过5块，这可是大手笔，这会手还有点哆嗦呢。 “好了继续下一件，看看我这个学习桌，再看看这个凳子，带靠背的啊！都是榆木的，桌面整块的大板子，看看这厚度，别看这桌子小，俩人抬着都费劲，为啥？板子厚，腿也粗，我爹等着我好好学习能上个大学啥的，结果我太笨，我用都糟践这么好的桌子了。再看这凳子，来有兴趣的大妈坐上去摇，使劲摇，你们就说结实不结实吧！两样加起来1毛开始！” 三大妈花了钱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桌子真好，比老阎那个稍微大点，但老阎那个就桌子下面带了两个抽屉，桌面还不是整块板的，都裂大缝子了，使了这么多年晃晃悠悠的，修都修不好了，这个买回去给老阎，平常看书批改作业，椅子还带靠背，老阎坐上去肯定舒坦。 “20！”三大妈越看越喜欢，越想越觉得拿下。 “三大妈，这么厚实的桌子20可不行了，21！”夏婶子出手了。 “22！” “23” “25！” “三大妈25一次，二，三！恭喜三大妈，可以啊！这个是给三大爷买的吧，您是真心疼自己家爷们，三大爷没事练练字，就得在这种厚实的桌子上写字那才有感觉呢！几位师傅继续。” 三大妈乐呵的就领着师傅走了。 “好了到了咱们今天最后一件拍品的时间了，第一件是大衣柜，最后咱们还用大衣柜结束，这个比我爹那个品相好，都好好看看，这花纹，这铜把手，就这把手扣下来都能卖两块呢。各位大妈请出价！” 贾张氏刚才就看上这个大衣柜了，刚想出价，二大妈说话了“33” 这个价格就有点扎嗓子眼了，刚才30，这个品相稍微好点，33算是到头了。 贾张氏想了想自己家那破柜子，一咬牙一跺脚，今儿就今儿了，不过了！ “35！” “35第一次，二，三！恭喜贾大妈，今天的标王就是贾大妈了！大家再次鼓掌！” 贾张氏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除了加东旭结婚，多久了没在院里牛逼过了！ 给二大妈气的，33差不多了，贾张氏还敢出35，早知道她就喊35了！没买到无所谓，被张翠花从她手里抢走了，本来还打算等光齐结婚时候用呢，不过今天买的两样还是不错的，想想顺心不少。 熊光明拍了拍手让下面蛐蛐的各位大妈看过来说：“好了各位大妈散了吧，现在方便给钱的我就接着，不方便等两天也行，但是咱可不兴赖账的啊！各位婶子大妈都做个见证。” ‘放心吧光明’ ‘谁赖账我们一块骂她’ ‘就是买不起就别捣乱’ “光明等着我这就回去拿钱，我们贾家可不差钱，在老家那也是十里八乡的大户。” 说着还挑衅的瞥了二大妈一眼，主打的就是气死你。 还是贾张氏捧的好，回头必须多买她两双布鞋。 没一会买到东西的都把钱送来了，连三大妈都拿着一把毛票一点不含糊。虽然三大妈不管钱，但是阎埠贵钱藏哪倒是没背着她。 这几件家具总共卖了280块钱！美滋滋，本来还想再撺掇撺掇各位大妈的，一想真要卖贵了这不败自己人品吗，算了，这也比卖给收旧家具的强。之前老熊找收旧家具的看了，就给200块钱出头。 第85章 阎埠贵差点过去 不要以为这些东西卖贵了，现在结婚讲究三十六条腿，算是一套家具，包括‘方桌一张,椅子四把,双人床一张,大衣柜一个,写字台一张,饭橱一个’，更讲究一些就是四十八条腿 也可以有所变化，比如写字台换成梳妆台的，饭橱柜换成类似五斗柜的，但万变不离其宗。 要想结婚娶媳妇，一套木家具，那是必须的。不过那年那月的家具，可不像现如今，有家具城里的琳琅满目，可供筛选和定做。当时大多情况下，是就近找个手艺好的木匠上门打制。因此，在三百六十行中，唯有木匠的手艺是最吃香的。 现在这会还算可以，等54年9月慢慢公私合营，到时候几十家木工作坊成立了家具厂，计划经济时代，城市里想找木匠自己打家具都费劲，关键木材可不好买。 隔壁大佬随便就找以前皇宫退役选手的后代打家具，想什么呢，一年半载能把木材凑齐就算不错的了。 农村都得靠偷摸伐树，只不过自己家盖房打家具村里不管而已，像北方一些地区刚有儿子就会在村里申请宅基地，然后种上树，等儿子长大了树正好砍了打家具，一直到90年代末都这样，80年代之后只是为了省钱，但那时候能买到的家具大多都是三合板，五合板，胶木板，样式也新颖比自己家打的家具都贵。各地条件不一样，只是举一个知道的例子。 下午熊光明就去上班了，可院里不安静，几个大妈坐一块讨论他的败家子行为。 “你们说这小熊卖他家产业老熊知道吗？张翠花，我家就是没那么大地方，要不这床你可拿不走。”二大妈还是憋着一口气。 “就是，这些家具里就你这床买的最值了，我告诉你，当时你出完价光明123喊的有点快，我都没反应过来，要不这床你拿不走。” 夏婶子现在真有点后悔，自己家那床什么玩意，晚上使点劲都怕塌了，这个还能放被子放衣服的。 “哎，你们是没看，这床啊板子可好了！又厚又平整，还有两大柜子，四面还带花，我就是不敢花这么多钱，我怕老阎回来说我，现在想想啊，就冲这几块大板子都值，还不如当时咬咬牙买下来呢。”不要钱的好话三大妈大方的很。 “你们呀就别夸我了，我当时上去蹦了，就跟在地上蹦一样一样的，要不我能买？我跟你们说，熊家刚搬进来时候这都是老熊为了光明以后结婚特意打的家具，我当初都问了。要我说整个街道哪个当爹的能有老熊好？” “光明屋现在家具你们看了吗？不比这个强？听说老熊这屋装好了之后再进的家具跟光明那个一样！” “熊家这是彻底起来了，就算对象家不行，光老熊这车间主任就可以了，没见过年时候串门的就多少，哪个空手来的？” 这个三大妈最有发言权，跟阎埠贵俩人坐窗户边上一个一个数的，谁拎着什么东西来的，她清清楚楚。 下班时候就热闹了，最先开始的是三大爷家，学生刚放学阎埠贵蹬上车就窜出来了，还是有车好，这来回省了多少功夫呢，能多钓多少鱼呢，鞋都比以前省了。 到了家发现自己的写字台（破桌子）在门口放着，正纳闷呢，一进屋发现布局变了，三大妈正躺在一张小床上睡觉呢，窗户边上摆了一张学习桌，比自己之前那个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就是看这有点眼熟。 阎埠贵把包放到桌子上，摸了摸桌面，晃了晃桌子，真好，又坐在椅子上试了试，还是带靠背的舒服。 听见响动三大妈醒了：“当家的你回来了。” “瑞华，这桌子哪来的，还有你躺的这床，我怎么都瞅着眼熟呢。” “你来的时候没见熊家又修房子呢吗，这都是熊家的家具。”三大妈看见阎埠贵果然很喜欢这张桌子，心里也喜滋滋的。 “啊？没地方放，先搁在咱家的？好，能白使些日子，不错不错，这桌子真好。你就没再多要点好处？” “哪啊，光明要换新的，旧的都不要啦，这都是处理给咱们的！” “哎呦，瑞华你糊涂呀，那你怎么没把老熊那屋的床跟大衣柜抢过来呀，实在不行他那个桌子也不错啊，到时候解成结婚剩的打家具了，怎么就抢俩这玩意啊。” 阎埠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感觉就像失去了好几十块一样难受。 “什么抢的，买的！这么好家具谁白给你呀，你当吴家那堆破烂啊，拆吧拆吧就几块板子还能使使。” “多少钱呀？没花冤枉钱吧。”一提钱阎埠贵就紧张。 “你知道那张大床卖了多少钱吗？”三大妈是懂迂回战术的。 “那床我去老熊家时候坐过，跟坐台阶上似的，要是打这么个新的可不便宜呢。” 然后阎埠贵开始掐手指头算账，现在打这样的床得花多少钱。 “贾张氏100块钱买走的！” “多少！？100！？哎呦，贾张氏真舍得！那咱家这小的呢。” 说实话阎埠贵当时也心动了一下，可一想100有点贵，买个差一点的不一样躺着睡觉？这个就能睡得香吗？ “来当家的你看看，这里面还俩格子能当小柜子用，大床是俩大格子，我看了，两个小床的能顶一个大的，我都用手卡了，这个40！”三大妈边说边看着阎埠贵表情。 阎埠贵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心脏有点疼~~~~捂着胸口就要往椅子下面出溜。 “老阎啊，你可别吓唬我呀，不行我给退了去，你可不能有事啊！~~~” 三大妈当时就吓哭了，这就要出门喊人。 “我~没事，别~~别叫，就是猛的花这么多钱我心疼，给我倒杯水来。” 阎埠贵脑门子汗都滋出来了，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怕心疼的哭出来。 喝了几口水的阎埠贵算是缓过来了，拉着三大妈的手说：“瑞华，说实话这真不贵，你咋没把那个大床买回来呀，打磨一下刷刷漆就能当新的卖，哎，要不等几年解成结婚咱就省个大家具呀。你说你买个小的，图啥呀。” 阎埠贵恨的不行，早知道今天请假了，这娘们见识是不行。 “老阎，我这不怕你回来说我吗。再说了，你给老大买了，以后老二老三结婚时候你也照样来一个？解娣现在能跟咱俩睡，过几年长大了呢？那屋三小子，解娣只能跟咱俩一屋睡，这小床多好，里面还能放解娣东西，省个柜子呢。” 三大妈心里说，就这花40块钱你就差点咽气，还好没把大床买了，这要花100你能当场去世。 “哎呦！贤妻呀~~是我想差了，老二老三跟我再要个差不多的，我可没地方弄去呀，到时候打了新床，那老大不就不高兴了？这不是让他们兄弟闹隔阂吗，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这个桌子呢？”阎埠贵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媳妇问。 “桌子椅子一套25！这个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那个桌子面都桥了，每天批改作业还得拿膝盖顶着，要不写俩字直打晃，我想给你买个桌子到时候你每天就没那么累了。小熊可说了，在这种厚桌子面上写字才舒服呢，你看看这桌子面多平整，整块大板，顶那床板三块厚呢，你再看这桌子腿，粗不粗，稳当吧。” 阎埠贵赶紧又喝了两口水，擦了擦汗，从上到下好好的摸了一遍桌子，就差上去亲了，又来回使劲的晃了晃，每个抽屉都拉开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转身拉着三大妈说：“瑞华谢谢你呀！其实熊家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桌子！” 然后抱着三大妈就哭上了，三大妈看当家的哭，自己也哭了，老阎这辈子不容易，养活一大家子，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不就为了全家能有口饭吃吗。 正好贾张氏抱着棒梗打算出去找个地方炫她今天的战果呢，就听见阎埠贵家里有人哭，她好奇的往窗户根哪靠了靠，一听这阎家两口子怎么哭上了？ 第86章 这钱花冤枉了 也顾不得出去炫棒梗了，贾张氏小跑着就回去了，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妈正准备洗菜呢，神神秘秘的拉住一大妈说：“出大事啦！知道吗，阎埠贵两口子抱着哭上了！” “啊？好不秧儿的他俩哭什么呀，家里有事了？” 一大妈也纳闷，这是摊上事了？大白天的就哭上了。 “肯定的呀！小熊上午卖家具你知道吧，今天三大妈花了65块钱买走了两样东西，阎老西估计心疼钱呢，八成这会儿后悔了，真要退回去那他脸可就没了，不过这事他们两口子干的出来。” “之前听你们说了，三大妈可真没少花呀，老阎心疼正常，哎，哭出来就没事了，就怕没动静，那可就毁了。” 一大妈是个热心肠，一脸担忧的看着前院考虑要不要过去劝劝。 “这阎老西家也是，你看我，买个大床还有大衣柜，花了100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他家那人性，出门不拣点啥回来那就算丢！这小门小户的是不行，上不了台面，别看他是老师，底子里带着一股子穷酸。” 今天这事贾张氏能吹到过年，什么叫大气，这就叫大气！整个街道必须知道她们贾家的豪横。 “你可小点声吧，指不定因为什么呢，到时候再看吧。”一大妈也受不了贾张氏的牛逼劲，可惜贾东旭这么好的孩子了。 晚上下了班，院里各个当家的都陆陆续续回来了，熊光明跟老熊先收拾收拾屋子，跟他说了声今天把家里旧家具卖了280块钱。 老熊没什么表示，多少有点心疼，这当初打新家具可没少花，这才几年啊，就卖了这么点钱，算了，儿子长大有本事了，新家具的确比以前的好，以前那都不成套，什么料子的都有，单独拉出来那样都还行，摆一屋里就有点不搭调。 夏家婶子还行，她家她说了算，别看老夏一个东北大汉，整个街道就体格子来说，除了熊光明也就他敢说第二，还一脸胡子拉碴的看着贼唬人，在外面也咋咋呼呼的，没人敢惹的存在，在家里媳妇一拍桌子当时就得跪，跪的不挺拔都不行。 二大妈家刘海中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的确比自己家的好，用料扎实，到时候光齐结婚都能用的上，到时候刷层清漆一点也不差。 但是听说大床被贾张氏买走了，大衣柜还没争过！？给刘海中气够呛，直骂二大妈没出息，当时那种情况下就是比买新的贵也得把脸争回来，真给他这个二大爷丢人！md刘光天那小子呢，平常没事老在眼前晃悠，这会想他了，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其实主要是这些大妈当家不做主，否则的话女人为了逗气那花起钱来可比男人狠多了，看看后世就知道了。 易中海回来之后问一大妈怎么院里好几家门口摆着旧家具啊。 “这不熊家修房子，之前的家具都不要了，就便宜处理给各家了，贾家还买了张大床和一个大衣柜，花了小150呢。” 听一大妈说完，易中海就怒了：“胡闹！这个贾张氏，家里没床吗？让她睡地上了？花这冤枉钱，东旭天天累成啥样了，她倒好，在家里乱花钱！”说着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老易，别生气了，贾张氏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好歹也是个正经东西，我去看了，熊家东西挺好的，用到棒梗结婚都没问题。回头你跟东旭好好说说，劝劝他妈，以后花钱悠着点。” “我气的不是这个，东旭头两天跟我说打算给淮茹找个工作，让我帮帮忙想想办法，到时候钱不够的话想找我借点，这倒好，花一百多块钱买家具！” “这事你也多上点心，平时也多打听打听，他家过好点也省的你这个当师傅的老伸手帮衬。”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谱你就别操心了，吃饭吧。” 易中海发完脾气这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看不出喜怒了。 贾东旭下了班一进屋发现家里格局有点不一样了，怎么把里屋的大床抬外间来了？ “淮茹，这怎么一回事啊，咱俩晚上睡外间屋啊？” “东旭，你一会问问妈，让她跟你说，我先盛饭去。” 这事秦淮茹可不敢张嘴，一下子花了100多，还是让他们母子俩对线吧。 贾东旭也没进里屋，洗了洗手脸刚上桌贾张氏抱着棒梗不知道从哪玩回来了。 “妈，家里怎么回事啊，大衣柜怎么扔门口了，还有这床干嘛摆外间屋啊？” “呵呵，东旭啊，今天妈给你换了个新床，快过来看看！” 说着贾张氏兴冲冲的拽着贾东旭就进了里屋，然后脱了鞋就蹦上去了。 “看看，看看，结实吧，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掀开褥子，床板还是活的，里面能放不老少东西呢！再看看大衣柜，气派吧，以后就放你们这屋了。” 贾东旭知道东西不错，可一想到得花不少钱也有点心疼跟贾张氏说：“妈~~之前那床还能用呢，花这冤枉钱呢。” “哼，冤枉钱，你看看你们那床，来来来。”说着贾张氏晃了晃那床，嘎吱嘎吱的。 “听见没有，用不了两年就得塌！” 秦淮茹脸一下就红了，就因为床动静太大，他俩都等贾张氏睡着了才开始活动，谁知道贾张氏早都听见了。 贾东旭也有点不好意思，就算是亲妈这也尴尬呀。 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看这柜子有点眼熟，像是光明屋那个吧？” 贾张氏一用副你快夸我的表情显摆到：“嗯，光明都不要了，大床100，大衣柜35，还行吧。” 贾东旭心疼的都快吐血了，攒点钱多难，这也就是亲妈，要是秦淮茹敢这么花早就大逼兜招呼了。 “好，挺好的，光明家东西是不错，我之前就看上了，妈还得是你，这床看着就舒坦！”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结果当天晚上睡觉时候，贾东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心疼，tm钱都花了，试试床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一会，贾东旭完事之后睡前最后想的都是‘哎嘛呀，真香，这床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也很满意这个新床，看来是以前那床限制东旭发挥了。 贾张氏还是没法睡，床是没动静了，你俩动静起来了，之前床晃的太响显不出来。 现在好了，除了没画面，就跟现场直播一样，肉与肉的碰撞声，反正就是各种声音直往耳朵里灌，懂的都懂，在此就不详细描述水字数了。 正是如狼似虎，大好年华的女人。。。。贾张氏实在是。。。。突然感觉这钱花冤枉了呢？ 第87章 念头通达了 又一个礼拜天，老熊的房子也修好了， 贺二柜带着好几个伙计拉着好几辆车就来了，给老熊上家具，还给院里几个订架子床的人家送床。 然后把熊光明偷偷拉到一边递上100块钱，问熊光明能不能把那种一体的楼梯床样式算到自家头上，其实熊光明也没多想，现在也没什么版权意识，就算拿去用熊光明也没地方说理。 但作为老字号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白嫖那是砸招牌，还是讲道义的。 雨水今天最开心，傻柱给他做的架子床也好了，跟熊光明的同款，就是料子不一样。 何大清真给傻柱寄来了200块钱，不过到节骨眼上王玉梅舍不得了，他们现在睡得这个床还行，自从傻柱亲妈去世之后，这个床唯一作用就是睡觉，直到俩人结婚之后才算解开封印。 最后俩人没舍得换，都给存起来了，傻柱现在是只管挣钱，花钱的事都是王玉梅说了算。 大部分人都围在前院看老熊的新家具，跟熊光明的稍微有点不一样，那个春秋椅有几户看的眼馋，就是家里人多房子小放不下。 熊光明还给老熊特意弄了一个茶几，都是当领导的人了，家里来个客人显得有派头。 “老熊，你家又是新家具又是新房子的，这都完事了，是不是院里摆几桌大家都给你家庆祝庆祝？”这种事阎埠贵从来都是敢为人先的。 “三大爷，其实我家也想跟大家一块高兴高兴的，这不上回一大爷说院里邻居有意见，说我家老大吃大喝的不符合国家现在提倡的艰苦朴素的精神，而且闹腾太晚影响大家休息了，我看就算了吧，大家的祝贺我们都记着呢，摆几桌就拉倒吧，要不又有邻居不高兴了，这不破坏团结吗，到时候我就请几个朋友热闹热闹就行了，不过大家放心这次我中午请朋友肯定不扰民，大家见谅。” 熊光明一脸苦相的给大家来了个罗圈揖。 “那个断子绝孙的说的！我家可没说过这话，要说了贾家断子绝孙！光明，这帮人都是白眼狼，咱俩家聚聚！你淮茹嫂子炒菜也挺好吃的。” 贾张氏一听没有席吃，当时就跳着脚的就开骂，熊家是敞亮厚道的人家，能让熊光明说出这种话，看给孩子逼成啥样了。 ‘就是，姆们家也没说过啊’，‘谁说的站出来，人家光明舍得花钱吃点喝点怎么了，花你家钱啦，到底是谁！’，‘走，问问老易去，看看到底谁破坏的院里团结’，‘对，把这个坏分子揪出来’ 一帮邻居哗啦哗啦的就奔易中海家去了，怎么说的熊光明不知道，帮着老熊收拾屋子呢，反正听着就热闹。 吵吵了好一会，易中海笑呵呵的领着众人就来了。 “熊老哥，忙乎着呢，你家这么喜庆的事院里大家都想帮着燎锅底，你看？” 易中海笑得不太自然，多少带点讪笑的意思。 “一大爷来了，我也想摆几桌，你看最近家里这么大动静，钱是真没少花，我爹这手里有点不太方便，不行就算了吧。” “原来就这点事啊，手头紧跟一大爷说呀，这20块钱你先拿着，回头有钱了再还我！” 熊光明一脸不好意思的说：“一大爷，其实是真手头紧，要不说就请几个朋友热闹呢，不是不请大家，这钱您还是拿回去吧。” “光明啊，我以为多大点事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下回有事早点跟一大爷说，我这随身就带了20，跟我来家里。”易中海笑呵呵的，一脸的风轻云淡。 “老易，你这就太客气了，光明快跟你一大爷走一趟，一会市场上看看还有啥菜争取晚上大家伙一块乐呵乐呵，老易我这边一会拾掇利落了来我这喝茶啊！” “呵呵熊老哥你忙着，咱俩晚上好好喝两口。” 易中海似笑非笑的就回去了，熊光明跟着到门口和贾东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没两分钟易中海就出来了，递给熊光明50块钱说：“小熊你也是，下回手头紧跟一大爷说啊，都是邻居互相帮忙的事。” 说完易中海拍了拍熊光明肩膀，也没跟贾东旭打招呼就回屋了。 白嫖50块钱，这事闹得怪不好意思的。喊上傻柱贾东旭去买菜，50块钱给他俩就不管了，让傻柱看这买，熊光明接美珠晚上过来吃席。 今天桑豹没在，拉上桑豹家俩小子喊上美珠桑彪两口子中午在全聚德搓了一顿，其实熊光明不爱吃这玩意，味道是不错，比后世的鸭子好，酱味也厚重，都是京南的葱（京南的葱味浓，不辣还发甜，口感细腻脆！现在想买的话得去固安买）！但得烤鸭提前预定，要不跟彪哥根本吃不饱，俩人要是甩开了吃一人四只都没问题。 下午回去喝茶聊天歇会等着晚上吃席。 易中海你不是没事找事刷存在感吗，那咱俩得好好别别劲了，今天不到11点散不了场。 晚上这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熊光明下午还特意把粮站刘站长跟王主任都给请来了。 非常郑重的邀请刘站长一家人都来，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刘站长那个小眼睛雀斑闺女，到时候好好看看人和狗的差距，叫你看不起人，熊光明报仇那是从早到晚。 王主任本不想来的，整个街道好几百户，这个口子可不敢开。 那熊光明只能提人儿了，王主任一听是张翠萍的女婿，晚上拿着两瓶酒带着爷们儿子就来了，当着全院的面对熊光明就是一通夸，整个大院围成一个圈给熊光明鼓掌，都给他夸害羞了。 熊光明一高兴，招手给刘光天喊了过来，这小子兴冲冲的就过来了，从屋里拿出羊肉，让他组织院里的孩子穿串，等吃完席接着烧烤！ 今天这顿饭傻柱收获最大，王主任刘站长吃的都觉得不错，答应帮他宣传宣传，直接就让傻柱打开了局面。 别看傻柱长的丑，王玉梅好看，再加上会说话，两个领导都觉得傻柱这人靠谱了，印象分直接拉满。 刘海中也觉得自己收获满满，不仅整场下来跟领导们谈笑风生（自己觉得），还学到不少东西，都是当领导时应该注意的地方，明显感觉自己思想上了一个台阶，趁着没醉得回去赶紧拿小本记下来！ 吃的差不多时候熊光明就让刘光天开始烤串，这个年代的人缺少油水饭量都大，吃席一般都吃不饱，除非主食管够。 招呼年轻人都过来，在傻柱家门前就摆开了，孩子们跟过年一样，有的把过年时候珍藏的炮都拿出来放了。 本来都打算离席的两位领导闻到味又坐下了，每人吃了3、4串就不好意思再吃了，聊了会就准备回去了。 刘站长家的小土妮儿根本舍不得走，蹲炉子边上就开撸，也就是竹签子，要是钢签子都得撸出火星子来！然后再看熊光明眼神都不一样了，哼，后悔去吧，哥永远都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 人活这一辈子图什么？什么享福受罪的，都没念头通达重要。 道家老祖在上，小的先磕为敬了。 易中海席间喝了几杯酒说身体不适就打算回去，刘海中赶紧假么假事的搀着易中海就回去了，贾东旭都没捞上这活。 第88章 后妈进行时 桑豹家俩小子也玩疯了，晚上说什么也不走了，美珠也开始耍赖，最后赵小兰陪着美珠睡，反正上次被子褥子都没拿走，桑彪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时间到了7月份，傻柱媳妇发现怀孕了，傻柱天天美的只要店里活不多肯定提前下班往家跑，在店里多呆一会都不行，每天变着花样给媳妇做饭，各种吃的喝的生怕不够。 听说麦乳精对身体好，自己买不到就来找熊光明，问问他有没有办法给媳妇整两罐补补。 熊光明作为后世过来的，虽然没有过孩子，但他也知道孕妇不能营养过剩，再看傻柱媳妇跟吹了气一样，明显的就圆润起来了。 “柱子，嫂子这眼看着就胖起来了，这刚几个月呀，还没到显怀时候你就这么补？我可听说了，补过了更危险。” “你可别蒙我，院里的大妈都说就得吃好的，这怀孕不是就得往好了吃吗。” 傻柱斜瞥着熊光明，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个der。 “那帮人家里吃什么，你家顿顿都有肉，他们呢？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点荤腥，你看雨水胖的，一点都不可爱了。正常吃饭就行，你家伙食就够了，平常蔬菜水果也得跟上，别听那帮人瞎说。” “真的？你个大小伙子懂这些？雨水胖跟我可没关系啊，还不是你天天馋的要死，动不动就买肉吃，雨水跟着吃能不胖吗。” 熊光明讪笑两下，这个锅他甩不开，给雨水投喂的太多了。 “爱信不信，我告诉你孩子长的太大容易出事啊，你不信问问院里大妈，问后院老太太你奶奶去，再去医院挂个号问问大夫。行了别烦我了，嫂子不用吃麦乳精，对了别忘了告诉你爹。” “嗯，雨水给何大清写信了，没回信，雨水马上放假了，估计到时候就回来了，行了我先回去陪玉梅了，你这自己凉快吧。” 说完傻柱兴冲冲的就回去了，现在傻柱的状态就是恨不得所有好吃的都给自己媳妇弄过来吃，使劲补。 熊光明靠躺椅上喝着茶水就见刘光齐急匆匆往家走。 “光齐这么着急干嘛去呀，过来聊会喝口茶。”说着给刘光齐倒了一杯。 “光明哥啊，我这刚从学校回来，还没吃饭呢。” “来坐，不差那一会，咱俩聊聊，什么时候考试啊。” “下礼拜1、2就考试了。” （根据一些历史资料，北京中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确切的年份由于年代久远已经难以确定。有记录显示，1962年北京高中实行全市统一招生考试，这标志着北京中考制度的正式确立。） “复习的怎么样了？打算考哪啊？” 刘光齐作为院里唯一的好学生，熊光明还是乐意跟他聊聊的，看看最后这小子能变成什么样。 “北京第二中学。” 刘光齐信心满满，定下考大学的目标之后刘光齐动力十足。 “行啊，这是市重点吧！加油啊光齐，你先等会。” 说着熊光明进屋给刘光齐拿了一包茶叶说：“这个拿着喝，就这几天了，努努劲，白天灌一壶拿学校喝去，晚上别喝啊，影响睡眠。” “嗯，谢谢哥，那我先回去了。” 刘光齐现在学习更玩命了，为了考大学彻底远离四九城也是拼了，不知道最后还会不会背刺老刘。 熊光明正想着呢，阎解成这货蔫头耷拉脑的进院了。 “站哪！哪玩去了解成，快考试了还tm瞎转悠呢。” “光明哥，我哪有心思玩啊，这些日子我是没日没夜的学啊，没见我都瘦了吗。” “真的？你小子没蒙我啊，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胖过。” 熊光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成，的确更瘦了，衣服穿身上小风一吹直飘，走路都有点打晃。 “自打上回你跟我说完，我觉得不考个高中以后真没啥出路，一辈子都得是卖苦力的，我想考师范中专。” “你这有点飘啊，师范中专在这些中专里都算是高分的了，听哥的踏实的上个高中吧，好好念三年没准一开窍，还能考个大学呢。” 师范也是你敢想的？熊光明实在想不出来就阎解成这样的，以后当了老师能教出好学生吗。 “我这半年进步挺大的，班里现在也是前几名，老师说我发挥好了有希望上个中专。” “那你这可以呀，这半年进步不小啊，不过真想考中专也别当老师，你看你爹天天学校讲一天课，晚上回来还得批改作业。学个技术类的吧，到哪都能混口饭吃，挣得还多，你说呢？对了，你等会。” 进屋给阎解成拿了半篮子鸡蛋，递给他说：“拿回去好好补补，早上俩，晚上吃饭时候一个，睡觉前再来一个，这些日子让你爹再买点肉给你补补，要不考试一紧张你再晕倒了，你这精神也太差劲了。” “嗯，光明哥谢谢你，以前我不懂事，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别给我计较。” 阎解成眼圈红红的，除了过生日那天能吃个鸡蛋，平常家里连鸡蛋皮都见不着。 阎解成拎着鸡蛋回了家，三大妈吓一跳说：“解成，你这哪来的这些鸡蛋呀，快给妈收起来，你别再给摔了。” 阎解成把鸡蛋往身后一躲说：“这是光明哥给我补身体的，他说我精神不好，影响考试状态。” “你个小毛孩子补什么身子，一会你弟弟睡了我给你煮一个吃，这些我先收起来。”说着三大妈就要抢阎解成手里的鸡蛋篮子。 阎解成哭了，哇哇的哭~~~委屈的不得了。 阎埠贵正批改作业呢，刚才听了个一知半解，这时候见老大哭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问道：“老大你这哭什么，哎？你哪来的一篮子鸡蛋呀。” 阎解成吭吭唧唧的就把事情讲了一遍，阎埠贵听完摘下眼镜边擦边跟三大妈说：“瑞华，按光明说的办，这篮子鸡蛋都是解成的谁也不能吃。” 新房也装好了，家具也齐了，给老熊张罗老婆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有媒婆或者院里大妈带着各种各样，各种条件的人来跟老熊相亲。 小伙子相亲好歹还赶到礼拜天呢，老熊这是第一个相完出门过不了十分钟就有媒婆进屋打听情况，然后第二天又来一个。 老熊相亲简单直接明了，之前就这个问题熊家爷俩也讨论过并达成了共识，熊光明的意思是只要老熊看上了，女方家里没那么多事，带着孩子就带着吧，帮着找个工作他还是有把握的。 老熊嘴上虽然答应了熊光明，但还是想找个家里情况简单一些的，一个礼拜天天不闲着，相了5个，这还只是附近不太远的，再过些日子一些农村的也该来了。 弄得老熊在街道里都出名了，臊得他说什么也不再相看了，熊光明也觉得这节奏有点躁动，缓缓再说吧，老熊也不着急，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第89章 为了老熊赌一把 周日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现在院里人见到何大清也没那么惊讶了，闲着没事的也会跟他聊上几句。 何大清大包小包的没少拿，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各种营养品，关键还有一罐子麦乳精，这个最少37块钱一罐，真是下了本了。 熊光明一看何大清明显比上次来的时候瘦了不少，就傻柱这有事没事一个月要一回钱，雨水逢年过节还要零花的，何大清还要养白寡妇跟俩便宜儿子，不得不承认这老小子是真有本事！就今天拿的这些东西少说也得值个100块钱。 本来以为傻柱照顾不好媳妇呢，结果一看，更富态了，何大清一个劲的夸傻柱长大了懂事了，给傻柱高兴的不行，别看平常一口一个何大清喊着，亲爹真夸他两句，傻柱就飘的飞起。 晚上何大清特意炒了几个菜，单独把熊家爷俩还有聋老太太请了过去，一顿吃吃喝喝，雨水跟王玉梅送聋老太太回去之后就剩几个爷们继续喝。 “老熊，听说你这些日子没少相对象啊，这是越老心越痒痒啊。” 听何大清这么说老熊可能喝了点酒也没那么羞涩了说到：“大清，之前怕光明受委屈，我就没想这些事，一转眼现在光明也马上娶媳妇了，我这得往前想想了，关键以后光明有了孩子，他俩都有工作，你说这孩子谁管呀。” 何大清搓着下巴想了想说到：“我这倒有一个差不多的，你要有想法到时可以给你们撮合撮合。” “何叔，看不出来呀，你还有这渠道呢，不会是给自己留的后路吧。” 就何大清这脾气秉性，熊光明表示怀疑。 “去，没大没小的。是这么回事，这是个小寡妇，之前嫁到津门，后来爷们病死了。 本来在婆家也好好的，结果家里小叔子的媳妇生完第二个闺女后落了点病不能再生养了，小叔子就把侄子过继到了自己名下。 婆婆呢就把她轰回娘家了，娘家妈还靠她大哥养着呢，她住个十天半月的家里也都能忍。 时间一长了，没招，就被轰出来了，带着个8、9岁的小姑娘在我隔壁院租了间房，每天就是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跟我那媳妇，咳咳，也算熟络。 熊大哥，你要觉得合适呢，就跟我去看一眼，这个小寡妇长的可是没的说，岁数也不大，今年35，就是性子有点倔，宁愿苦着也不想凑合，你看呢？” 艹！这可是何大清严选，那应该错不了，虽然没见过白寡妇，但熊光明对这个传说中的白寡妇也是好奇的很，能让何大清抛弃儿子闺女的人能是简单的？ 原剧里何大清在白寡妇死后被轰了出去，臊眉耷眼的回来找傻柱养老，傻柱一个劲的追问这些年为什么没回来看看，何大清就说了一句‘你白姨不让’，傻柱就没再吱声，看来是理解他爹了，他何尝不是呢。 “老何，我就不去了，人家刚35，我都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了，这不糟践人吗，你是不是拿我打嚓呢，来喝酒吧。” 何大清见老熊这么说也就没再提这个茬，本来也是觉得熊家人都不错，虽然老熊岁数大了点但人靠谱，小熊也不是那种浑人，觉得还行就随口一说。 吃饱喝足散场之后何大清要去厕所，就跟着熊家爷俩往前院走，到了门口熊光明让老熊先回去自己也要去趟厕所。 出了院熊光明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人之后问何大清：“何叔，饭桌上你说的那事靠谱吗？不是拿我爹寻开心呢吧。” “熊小子，你说哪件事啊，叔这喝的有点多，你提点提点。” 就何大清这副死人，熊光明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熊光明凑到何大清耳边小声说：“就那个寡妇的事，还能什么事。” “哦，哦，这事啊我可是一点没瞎嘚嘚，我觉得吧你爹要是怕麻烦就找个外地的，最好是跟家里断的干干净净的，还不联系的最好。再说了，光明你自己想，是不是带个小姑娘总比带个小子强吧，呵呵。” “何叔你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你都说好了，那我肯定信的过，这人~~~。” “这一年来我反正是没听说过有什么风言风语，而且长的真不错。关键有手艺，之前的爷们就是个厨子俩人开了个夫妻店。偶尔炒过两回菜，味不错，家常小炒像模像样的。 家里的小姑娘有礼貌还懂事，就是怪可惜的，8、9岁了也没个书念，每回见着这小丫头啊，我就想起雨水，哎。” 你该不会是惦记人家丫头她妈吧，熊光明听何大清这么说，看他眼神都不对劲了。 “何叔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唐突一下啊，这样，这20块钱您拿着，等走的时候给她，让她来四九城一趟，来前呢给我发个电报我去接她。 之后这事不管成不成，我在四九城给她找个正经活干再找个地方的安身，房租可得她自己交啊，我就当赌一把了。你也知道我丈母娘是西单那片的街道主任，我求她指定没问题。” 熊光明相信何大清的眼光，抛开别的不谈，这老小子人生阅历还是超过不少人的。 “小熊，你这本钱下的有点大啊，值得吗？虽然我觉着也不错，那也只是我觉得，万一你爹没看上呢。” “我有感觉我爹肯定能看上，她这条件简单可靠，家里还没人要，只要不嫌我爹岁数大，我保证我家不会亏待她！以后哪怕我爹先走一步，我管她养老，最后保证跟我爹埋一个坑，一个吐沫一个钉，我啥人您还不清楚？” “呵呵，行，我答应你了，等我回去之后你就等信吧。” “我再多句嘴，长的不能拉低我家我家颜值吧。” 何大清心里想你家颜值还有下降的空间吗，也就我跟傻柱的组合能跟你们熊家拼一下子了。 “小熊就这么说吧，我有时候都想拐着她跑了。” 说完何大清拍了拍熊光明肩膀就去厕所了。 得，为了老熊也冲动一回，能让何大清这么说的估摸着差不了，何大清跟傻柱一样都是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生物。 何大清待了三天就回去了，临走时候熊光明又偷摸给了何大清一罐麦乳精，一套学习用品，书包铅笔盒各种文具和一件小花裙子两个发卡。 “光明，你这是杀人诛心呀。等着电报吧！”熊光明想表达什么意思，何大清门清。 第90章 哥哥我叫熊光明 阎解成跟刘光齐也考完试了，阎解成下午考完到家就睡，晚上吃完饭接着睡，直到第二天饿醒了才起来。 刘光齐还可以，自己也觉得考的不错，刘海中还以为自己家老大考的中专呢，这几天见谁都笑眯眯的，已经以干部家属自居了。 何大清回去之后第三天老熊也收到了电报，周日早上6点到。 老熊看完电报之后，当时的表情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期盼，反正就是有点六神无主的。 周日早上4点半老熊就把熊光明喊起来了，比统子哥还早。 老熊穿着短袖的列宁装，皮鞋，头发还打了发油，大热天的也不嫌乎的慌，问熊光明这身咋样，现在就走吧别到时候晚了。 熊光明tm也是无语了，爷俩有自行车，又不是溜达过去，卖早点的也得5点半才开门啊。 磨磨蹭蹭半天到了前门那片，都一处也才刚开门，熊光明打算吃两碗馄饨再过去，火车只能晚不可能早，这时候晚个俩仨小时都正常。 但老熊说什么也不愿意，非得拉着他去火车站，闻着刚出锅的馄饨味熊光明车把一个劲的往那边歪。 爷俩到了前门站一直等到快7点，才看见人群里有一个穿着碎花长袖衬衫的女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一只手领着一个挎着小书包，穿着花裙子带着红发卡的小姑娘，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竹箱子，弯着身子随着人群费力的往前走。 熊光明一指那个女人跟老熊说，就是她，因为那小姑娘的裙子熊光明认识，是美珠做裙子剩下的布料做的，小书包也是熊光明找人仿照后世做的棕红色羊皮书包。还花大价钱用硬皮给美珠做了一个烙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的挎包，美珠宝贝的不得了。 老熊哆哆嗦嗦的就过去了，这会不是怂的时候，老熊这一点比较好，关键时候豁的出去。 女人低着头刚出站没两步打算放下包袱看看周围情况，就发现有一个身影挡住了她，一抬头就看见老熊那张满脸褶子傻呵呵的黑脸。。。。。 “你就是桂英姨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熊光明，这是我爹，熊大壮，我们是来接你的，咱们别挡着门口出来说。” 熊光明一看他爹就在哪傻笑了，也不知道说话，赶紧上来说明情况。 “啊，对对，我是熊大壮，何大清跟你说过吧，前天接到你们的电报，来东西给我拿着。” 说着熊大壮就抢过包袱，熊光明也顺手提着箱子先到人少的地方再说，李桂英护着姑娘紧紧的跟在他们爷俩身后。 “你们要给我们娘俩带哪去呀~~。” 声线不错，保定口音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咱们就这说吧，姨，我们就是熊家父子，何大清给你大概说过我们情况吧，你别紧张，这是何大清发的电报吧，你看看对不对。” 这年月一个女人出门在外还带着孩子，就熊家爷俩，熊大壮还好，穿的跟个老干部是的，熊光明就差点意思了。。。这造型谁看见了也犯怵。 女人接过电报看了看，没错就是当时发的话，地址也对的上。 “嗯，何大清说你们爷俩是一言九鼎的汉子，你爹要是没相上我，后面的话都算数吗。” 熊光明看了一眼他爹，从老熊的表情上来看，八九不离十了，那嘴咧的，脸上褶子都快粘连了。 “姨，我们说到做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也饿了吧，咱们先吃点东西，我们爷俩4点就起来了。” 说着熊光明就领着往存自行车的地方走，打算牵着点那个小丫头，结果往她妈身后一藏，探出头来瞪着大眼睛看着熊光明。 小姑长的倒是挺白净，梳着两个小羊角辫翘翘着，头发有点黄还稀疏，比雨水那会还瘦，显得眼睛很大，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总体有点像赵金麦小时候，只要不长歪，没准就成今麦郎。 李桂英长的也不错，你可以质疑何大清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的审美。 听说话是个性格温婉之人，女人眉毛清细不散，眼睛黑亮有神，神态端庄，体型偏瘦但站的很直且自然，看上去神情疲惫，皮肤白皙没有光泽，以后好好补补也是个白净的女人。 35岁在后世还有人称自己是小仙女呢，现在这年月35岁已经是中年妇女了，气质姿态跟那些刚过门的小媳妇天壤之别。 到了存自行车的地方，熊光明把行李捆到车上，一把薅过小姑娘抱到车大梁上坐好，李桂英坐在老熊车后座上几个人就近去了都一处，刚才那馄饨味馋的熊光明这会胃直抽抽，惦记好半天了。 “先来四碗馄饨，8屉烧卖，炸三角来6个。” “小熊，吃不了，太多了。”李桂英怕浪费赶紧拦着熊光明。 “桂英妹子，我儿饭量大，不用管他，你们随便吃，剩不下的，呵呵。” 娘俩开始还不好意思，看见熊家爷俩也不说话低着头就是炫，这才跟闺女开始吃。 等都吃的差不多了，熊光明一抹嘴看见小姑娘吃的已经开始打嗝了，还往嘴里塞呢，赶紧拦下来说：“妹妹别吃了，吃多了难受，中午家里还有好吃的呢。” 小姑娘瞪着俩大眼睛看了看她妈，放下筷子也不敢再吃了。 “小灵，听大哥哥的话，喝点汤顺顺就好了。” “姨，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家这情况何叔肯定给你说的挺明白的，要不我想你也不能来，我爹相上你了，他除了岁数大点别的都挺好，你要不乐意也没事，我们爷俩肯定给你安排个工作再帮你找个住处，足够你养活闺女了。” 李桂英没说话，直视着老熊，想听他说，是个有主见的女人。 “桂英妹子，你要愿意，咱俩就好好过日子，我肯定不负你，家里哪怕只有一碗饭也先给你们娘俩吃，我说到做到，你有什么想法吗。” “老熊大哥，我不嫌弃你岁数大，我已经都这样了没什么好挑的了，我只想找个正经人家，我不图你对我多好，你只要管我姑娘饱饭，供她上学，我给你们熊家当牛做马都行。”说着李桂英还哭上了。 熊光明心想你哭个毛啊，委屈你了？别看老熊快五十了，那体格子邦邦硬！你是不知道姆们熊家的实力，到时候有你美的时候。 “姨，事儿呢~~是做出来的，日子慢慢过，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以后你就知道我们熊家是什么家风了。你家那边现在？” 李桂英擦了擦眼泪说：“现在还有什么家不家的，我早就没家了，这么说吧我从娘家出来别说我住哪，他们连送我的都没一个，我来四九城除了何大清两口子没人知道我去了哪。就这么说吧，这么些日子了，也没人问过我们娘俩的死活。” 老熊激动的一拍桌子：“那还说什么，咱们回家，桂英妹子我跟你吹牛，回了家你就知道你这步走对了，我们熊家远了不敢说，整个街道超不过五家敢说过的比我们好的！闺女，叫啥名啊。”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老熊有点不敢说话，李桂英赶紧接话说：“我以前婆家姓钱，姑娘叫钱小灵。” “嗯，名字挺好听的，不过以后你就得改名叫熊光灵了，因为哥哥我叫熊光明！” 第91章 傻柱你还穿红裤衩呢 因为吃的太多，怕这娘俩撑个好歹，溜溜达达走了一个小时，才骑上车带着娘俩就回了院，这时候刚9点多，正是热闹的时候，三大妈看见爷俩领着一大一小两人回来，当时就是嗷唠一嗓子。 “哎呦，老熊，你们爷俩这是？这一大一小？怎么个情况啊，没听说你家有亲戚呀。”其实三大妈心里已经有猜测了。 “呵呵，这是我新说的媳妇，我给大家引荐一下，李桂英，这是她闺女小灵。” 然后老熊乐呵这就把在场的街坊介绍给了李桂英，先把人领到屋里歇会，李桂英看到熊家的房子当时就震惊了一下，进屋之后更是不知道怎么待着好了，这屋里家具摆设一看就不俗，而且对面西厢房从外面看跟这东厢房一样，一看就是一家。 老熊忙着烧水，跟李桂英介绍到：“这两间屋还有旁边的耳房都是咱家的，对面也是，你先歇会一会我领你转转，再介绍院里的邻居认识一下呵呵。” 熊光明打了声招呼就去找美珠了，这娘俩来了还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呢，得去买点，他们爷俩在生活上是一点讲究都没有，熊光明刷牙都是随便抄起一个杯子就用。 到了商店美珠一看见熊光明，小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一扭脸也不搭理他。 “嘿嘿，大早上的谁惹我的宝儿生气了，这小嘴撅的，都能挂小夜壶了。” “讨厌，你才挂呢。”美珠抓着熊光明胳膊就是‘啪啪’就是两下，一点没留力，打的自己手都疼了，熊光明赶紧假装哎呦哎呦的躲着。 “说，为什么早上没过来请安，我还等你给我送包子呢，现在我还饿着呢。” “哈哈，我跟你说啊，一大早我就跟我爹去火车站接对象去了！” “你！！你混蛋，我告诉我妈去~~~让我大哥抓走你！” 说完美珠就咧着嘴就要开哭。 熊光明？？？你哭个毛线啊，我爹俩字你是自动过滤了吗？ “别，先别哭，是我爹对象，给我找的阿姨到了！后妈，听懂了没？ 中午你过来吃饭啊。” “啊？你爹对象？你爹要给你找个小妈？” 美珠这眼泪说没就没，瞪着俩大眼睛看着熊光明一脸的迷糊。 “真难听，什么叫小妈，我爹续弦了，算是后妈吧，还带着个小姑娘，倍儿可爱，你见了肯定喜欢，一个黄毛小丫头。” “那我以后就有小姑子了？真好，中午你得来接我啊。” “自己过去，我先说好了啊，你爱去不去，要不以后没人喊你嫂子。对了，先给我来四个脸盆，毛巾再来个六条，茶缸子4个，暖壶再来俩，牙刷，牙膏，擦手油，香皂，洗头膏，先这些吧。” 买了不少生活用品熊光明就先回去了，前院围了不少人正在蛐蛐熊家，一帮大妈见熊光明回来了立马就给围上了，问什么的都有，熊光明赶紧把人分开说：“大家先别围着，现在家里事挺多的，咱们一会说，贾大妈来屋里一趟。” 贾张氏领着棒梗正看热闹呢，听熊光明喊她赶紧就过来了：“啥事啊光明。” “好事，介绍一下啊，这是我桂英姨，婶子这是中院的贾大妈，一回让她领你们娘俩洗个澡去，这盆跟毛巾都是新的，你们拿着用。”说着熊光明塞给李桂英两块钱。 “贾大妈，你可得照顾好了，我阿姨这刚到咱们地界儿，街面上的事你可得照看着点，不能吃了亏。” “光明你这话儿说的，桂英妹子是吧，一会跟姐姐走着，就这街面上别说敢跟我炸刺的，就是斜着眼神看我一下，我都得骂哭了他。” 贾张氏可美坏了，有人出钱请洗澡哪找这美事去呀！上哪说理去，抱上棒梗就回去拿换洗衣服了。 等她们出了院，邻居们哗一下子又围上来了，还没等说话，易中海先开口了。 “熊老哥，按理来说院里来了外埠的人得跟街道报备，咱们这么多年街坊了，大概什么个情况你也得先跟院里管事大爷说说吧。” 易中海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也算是公事公办，关键老邻居了当着这么多人这话有点不招待见。 “老易，政策我都了解，这是桂英家里那边开的介绍信，你先看看，下午我们就去街道报备，放心吧不是坏人。” 现在正是迪特活跃期，院里管事大爷就相当于后世的朝阳大妈，红袖箍老太太，你就是牵只狗打他们眼前过都得问问你品种公母上没上户口。 “老熊，你这是给光明找的后妈？这可是大喜事啊。” 阎埠贵可不管什么迪特不迪特的，熊家大喜事肯定得请客啊！ “阎老弟没错，这不孩子长大了，心疼我这个当爹的，想给我找个知冷知热的，这一片孝心咱也不能辜负了不是，哈哈哈，今天刚领回来，叫李桂英，下礼拜院里摆上几桌大家沾沾我这喜气。” 老熊嘴咧的已经闭不上了，估计笑得脸都麻了。 “哎呦~~那可敢情好啊，提前给你道喜了啊！” 只要有席吃就行，阎埠贵可不管这人哪来的，熊家的席面肯定差不了。 “呵呵，熊老哥介绍信你收好，提前恭喜了啊！这可是院里的大喜事啊，到时候大家伙都帮你张罗张罗好好热闹热闹。” “谢谢一大爷啊，到时候少不了麻烦您，我家就我们爷俩各位街坊都是我们的亲朋，我先提前替我爹谢谢大家了。” 熊光明作了个罗圈揖算是先感谢了。 说完熊光明蹬上车就去菜市场买鸡买肉买菜，之后拎着就找傻柱去了，傻柱院里正洗衣服呢，边洗边跟几个大妈贫嘴。 “傻柱，你也太疼媳妇了吧，谁家媳妇怀孕了就不干活啦？连饭都舍不得让做了，你这还洗上衣服了，真给咱们大院的爷们张脸啊！” “就是，傻柱你这没娶媳妇前自己衣服还让雨水洗呢，怎么这娶了媳妇反倒会伺候人了，是不是晚上伺候的不好啊，这会表现表现？” 一帮大妈哈哈哈的，傻柱也不在乎。 “我~~我这洗的都是自己衣服，玉梅怀孕了我才自己洗的，我这叫心疼媳妇，你们自己爷们不知道心疼媳妇，反倒笑话我，什么世道，新社会男女平等，懂不懂？你们这就是嫉妒我家玉梅有我这么好的爷们。” 傻柱坐在一帮妇女当间儿，欻欻搓着衣服，那是相当卖力！ “对对对，你心疼媳妇，傻柱你还穿红裤衩呢？” 瞬间一片人都笑了，傻柱一看，臊个大红脸端着盆准备回屋洗去了。 第92章 可惜娘岁数大了 熊光明赶紧喊住他说：“先别走呢柱子，中午帮忙收拾几个菜。” “光明，听说你爹给你找了个后妈是吗？哈哈哈以后你小子也有人管了。” 傻柱虽然没去前院凑热闹，但是王玉梅看完了回来跟他说了，本来还打算洗完衣服找熊光明打嚓来着。 “去去去！中午带着嫂子雨水去我那吃啊，我婶子带着个小姑娘，比雨水小点，让雨水平常带着她玩。” 小灵有点腼腆，正好让雨水带带她，雨水也能多个小伙伴。 “行嘞，到时候肯定给你弄几个拿手菜。” 傻柱是真麻利，中午弄了一桌子菜。 熊光明给李桂英介绍这是何大清的儿子闺女，李桂英之前在保定听别的邻居说过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知道何大清不是个东西，今天算是见到他的这俩孩子了。 雨水长得胖墩墩的，小脸红扑扑一看就过的不赖，何雨住媳妇是真漂亮，都说何大清不管他俩孩子，看来言过其实啊。 这俩孩子过得不赖呀！何雨住这个当哥哥的真不错，看给妹妹养的，真上心！这年头老百姓家里这么胖乎的孩子真少见，关键还是女孩，看来这哥哥嫂子的没挑了。 院里女孩少，这下雨水也有朋友玩了，小灵上过一年级，后来辍学了一年，这会正好也放假了，假期让雨水带着学习再熟悉熟悉功课，反正一年级也没学什么东西，开学正好上2年级。 美珠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也是关爱有加，一个劲的夹菜，家里几个侄子都是秃小子一点也不好玩，这也算有个妹妹了。 吃完饭带着就去了商店，见什么买什么，感觉好就给小灵买，最后小姑娘牵着她手都不撒开了。 李桂英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自己这是上辈子烧高香了，遇到良善人家了，喊着老熊去给何大清发了封电报，报个平安。 晚上美珠又在熊家这吃的饭，不过是李桂英做的饭，说实话真不错，尤其津味菜特别适合北方口味，熊家爷俩可以告别蹭厨子的日子了。 晚上美珠还不想回去，非得住这，正好有小灵陪着，熊光明只好骑着车去丈母娘那说一声了。 。。。。。。。。。。。。 “光明，你说你爹经人介绍从保定找了个媳妇？叫什么名字，住哪，家里什么情况，把知道的都写给我，现在迪特猖獗，想尽各种方法渗透潜伏到四九城，别说带着孩子的了，带着老娘的都有。” 桑母端着茶杯眯着眼，细长的眼睛似刀。 熊光明不敢怠慢，赶紧把知道的信息全写给了出来，丈母娘发话了不敢不从啊，查查也好，谁叫家里有这条件呢，一般人想打听都没地方问去。 熊光明小心翼翼的问到：“干妈，要是没问题的话能不能把她们娘俩的户口迁过来？” “这个不着急，先调查清楚了再说，身份没问题的话迁个户口多大点事。”说着桑母抿了一口茶水。 朝里有人就是好，多少人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在桑母这里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嘿，还干妈您厉害，要不我得为了这事非得愁死不行，万一我爹再给我来个弟弟妹妹的，总不能还是个外地户口吧。” 熊光明说着就冲桑母挑了个大拇指，一脸的狗腿子样。 “你爹今年快50了吧，你后妈多大了，俩人还打算再要一个？这岁数再要一个可不安全啊。” 桑老蔫在一边问，他要不说话熊光明都忽略这个人了，就进屋时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感觉这屋里没这个人一样，不愧是潜伏多年的老地下党。 “大爷啊，我爹岁数大，新找的阿姨岁数小，今年刚35，没问题。而且我爹那体格子到了60都没问题。” “啊？！这老熊，看不出来呀，这人老心不老的，还挺花花的，呵呵。” 桑老蔫脸上笑的多少带那么点不正经的样，关键这眼神有点向往是几个意思？这么不怕死的吗？ “就~~就是，光~明，回头你~~你儿子比你弟弟大~~大一岁，呵呵。” 然后桑家爷俩嘎嘎的在那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蔫，看你这样，挺羡慕的呗，要不我给你腾腾地儿？老四是不是也想再要个弟弟呀，哎，可惜娘岁数大了~~。” 熊光明一看，丈母娘这嘴角也耷拉下来了，半眯着眼斜瞥着桑老蔫，手攥着茶杯熊光明仿佛能听到咯吱声。 桑彪刚才还跟着他爹傻呵呵的笑呢，这会吓得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翠萍你看你，当着孩子面说的啥话呀，我这是想着明天怎么好好批判批判老熊呢，你想哪去了！” 老丈人语气挺刚啊，就是这随时想跑的架势有点怂，熊光明都看见他腿有点紧绷随时要发力的样子。 “哦？是吗，现在政策是鼓励寡妇再嫁，胡同口周家媳妇今年31，刚守的寡，长的那是又gougou（二声）又diudiu（二声）用不用我帮你撮合撮合？” 艹！熊光明一看这阵势，估计明天老丈人又上不了班了，赶紧一拽桑彪说：“干妈挺晚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啦，四哥跟我出来，有点事跟你说。” 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靠得住啊，这是桑彪的第一感觉，这会彪哥腿也有点软了，被熊光明拽着就出了屋。 “光明你这孩子，这么热的天，你关啥门呀，翠萍我把门开开去，你说这孩子还挺有礼貌出去知道关门，呵呵。” “老蔫把门给我插严实了，咱俩唠会，坐我边上来。” 后面的事熊光明就不知道了，只是桑彪非得要送他回去，说是街面上不安全。。。。 过了两天桑彪让熊光明下了班过去一趟，看来是有信了，下了班接上美珠一块回了桑家蹭饭去，虽然赵小兰做饭手艺也不咋地，但比桑母的强，而且也是认真在做，主要桑家舍得用肉。 “光明这边坐，事都问清楚了，身世挺清白的，家里男人应该是得肺病死了，之前婆家也没问题。她娘家成分也干净，李桂英的风评不错，让你爹踏实娶了吧。” “那我这石头可算放肚子里了。户口的事您看？” “她户口之前在天津登记的，证明文件过些日子就能到你们街道，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放心吧不耽误你爹过日子。” 这丈母娘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熊光明想着还得等些日子呢。 第93章 大好的前途啊 到了家熊光明把老熊喊到一边，情况跟老熊叙述了一遍，熊大壮高兴的直搓手，嚷嚷着明天就要去领证，熊光明让他先带着桂英姨买几身新衣服，等户口过来了再去领证，一定要跟三个管事大爷说清楚了，要不这不明不白的住家里会被传小话。 夏天了太热，熊光明在院里躺椅上迷糊到10点多，也睡不着，偷摸收起自行车翻过墙头打算去德胜门鬼市溜达一圈去，有日子没去了，没准能碰到那小子再收点好东西。 到了附近戴好口罩换了一件长袖衬衫，才敢进去，这体型太扎眼，热就热点吧。 溜溜达达的夏天好东西不少，卖活物的多了，还有卖小猪仔小羊的，熊光明也是服了，八成是哪偷出来的，要不这玩意在村里可不愁卖。 今天运气不错，大少爷又出来摆摊了，装扮的比熊光明还严实，帽子都戴上了。 “我说少爷，你是不是每天都来呀，为什么我每次来差不多都能看见你呢，你这钱就这么不禁花？” “兄弟你来了，有日子没见啊，你不来我这东西都卖不动啊，每天挣得还不够我分给那几个小兄弟的呢。” “光我在你这前前后后都花了多少钱了，你玩多大的呀，天天输就没赢过？” 熊光明纳闷了这个年代一块钱都够一家人吃喝的了，这小子天天赌，而且还得是送财童子转世。 “也赢过，不多，呵呵。” 少爷这语气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丢人。 “就不能玩小点？这玩意不就是闲着逗闷子吗。”熊光明没赌瘾，理解不了这些打牌上瘾人的感受。上一世也是偶尔和朋友玩玩，也不大，主要是陪单位后勤的那几个老头玩。 “嘿，兄弟你这就不懂了，玩小了没意思呀，我觉得打牌这才是世间最意思的事呢！” 赌狗一个，鉴定完毕，也就家里底子厚，要不家都得散了。 “行吧，你这也没啥东西啊，家里就这些补品啊，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吗。” 上次在他这买的进口花布不错，给美珠做了件裙子，美珠开心了好几天。洋酒虽然熊光明不稀罕，但拿回去桑家爷几个挺高兴的，桑豹还拿走一瓶处关系了。 “这些最好弄出来，别的我也不敢，这要发现了，我爸能打死我，真打！下手可狠了。”说着大少还哆嗦了一下，看来下手的狠辣程度怎么也得是刘海中这个水平段位的。 “你这今天就一罐麦乳精了，看来生意不错啊。” “不错什么呀，这麦乳精一趟也就卖出个2、3罐我拿多了也没用，就是不知道你来，知道你来我肯定多拿点，明天我多弄来点，你还要吗？” “行，明天你拿多少我要多少，要是有罐头啥得也都拿来。主要来点市面见不着的新鲜玩意儿啊。” “嘿嘿，还得是你，这罐送你了！拿走冲水喝去。” “小的谢少爷赏！” “调皮，对了，一会跟我玩会去吗？让你也感受感受，我跟你说啊可刺激了，我玩一宿都不累。” 说实话熊光明对赌博一点兴趣都没有，非要玩的话那也是玩1块钱炸金花，20封顶，斗地主也都玩1块钱的。 “见识见识也行，安全吗？别给抄了，赢了钱能走吗？”熊光明也好奇现在的赌场什么样，打算跟大少爷见见世面去。 “放心，离这不远，赢钱就看你本事了，反正我没赢过几次。” 麦乳精今天不拿了，让少爷的小弟拿着回去第二天再说了，要不拎着也碍事。 俩人去了伪装，大少爷骑着车带着熊光明七拐八拐的，路上碰到两拨人盘问他们，一看是散财童子带着朋友来的，那必须得欢迎啊，一个小弟领着他俩也就就到了一个大院门口。 在一个胡同最里面，围墙很高，看上去像是后加高的，旁边两个院大门紧锁，熊光明猜测都是赌场的产业，这位置找的挺好，声音大点也没事，小弟有节奏的拍了拍门，从门上面露出个脑袋来，吓了熊光明一跳。 大少爷冲上面的人说：“是我，今天带朋友来玩会。” 看门的小弟一看就认识少爷，领路的小弟又点了点头，开门把他俩放了进来。 院子挺大，两边厢房都是人，少爷直接给熊光明领进了正房，三间北屋都打通了，有一间挂着竹帘，门口还站着俩个大汉。 大部分都是玩骰子的，两张牌九桌也围的密不透风，里面屋还有打麻将打牌的，声音闹哄哄的，但没人大呼小叫的。 少爷带熊光明进来介绍了一圈就不搭理他了，自己扎人堆里就开始耍上了。 通过介绍熊光明了解到这家赌场有点意思，输完钱走的时候只要你张嘴，就会返你一成本金，而且场子里不放贷。 熊光明满处溜达着看热闹，一间厢房里竟然有一桌再炸金花，没想到这时候就有了，他还以为是后世才有的呢。 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发现规则跟他玩的差不多，而且这桌玩的他感觉不大。 一块钱的底，轮流打圈下锅，20封顶，这跟他那会陪老头玩的一样啊，有点意思，这个熊光明熟啊，因为后世玩的也是一块钱的，可他忽略了这是50年代。 后世熊光明被叔叔安排到了后勤一个部门混吃等死，部门里除了5个老头剩下的就是几个小姑娘老妇女的，就他一个小伙子。 几个老头没事就拉着他去后勤的小库房炸金花，玩的就是1块钱老头乐，一下午输赢最多了也就2、300，他没事就陪着这几个老头玩。 后来有一次处长带着科长突然就进来了，给熊光明都快吓尿了，结果有个老头赶紧张罗这俩人过来说：“等你俩半天了，赶紧把你好烟掏出来。” “今天难得没会，手头上还没事，尝尝这个没抽过吧。”说着处长扔过来两盒和天下。。。 之后熊光明才知道处长是一个老头徒弟，科长是另一个老头的徒弟，还一个老头的儿子是人事科长。。。。打了几次牌之后科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小伙子，以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一想到这他就心痛，叔叔这哪是安排他混吃等死啊，大好的前途啊！ 第94章 这孙子藏牌 熊光明在后面看的是津津有味，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一个40多岁一脸猥琐样，一张嘴一口的大黄牙，尤其是俩个大板牙像松鼠一样，瘦的就跟埃塞俄比亚难民似的男人说：“小兄弟有兴趣就上去耍两把啊？光看有什么意思呢。” 这是黄鼠狼成精了？看这神态应该是赌场里管事的，熊光明说：“行啊，但是人家加我玩吗？” “加把凳子的事，人多他们还高兴呢，想玩随时上桌，他们也是来玩的，都不认识。厢房都是客人自己组的局，我们就负责抽水。” 熊光明兴冲冲的坐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差不多3、400，以前跟老头们玩1块钱的输赢也就3、400，洒洒水啦。 玩了几圈发现tm的肯定有人出老千，虽然他不懂，看了一会也是看个热闹，一上桌就发现不对劲了。 熊光明三把大牌都被杀了，而且斜对面四十多岁的秃头还有正对面那个大龅牙互相闷牌架牌，然后另一个人赢。 没一会他就输了200多块钱，这俩孙子绝对有事。 出老千是吧，行！你们两个逼都他妈给爷等着，连着弃了几把牌，往牌堆扔的时候顺便往空间里藏了不同花色的qKA各一张。 熊光明发现这俩小子也不是总出千，偶尔他俩有一个赢的时候下一把洗牌必定另一个就赢，还都能撞到大牌。 然后再换人赢，接着随便玩两圈差不多了找到机会继续往复，偶尔小输，关键还换着人坑，感觉这桌上谁都有输赢，但就他俩是输小赢大，十块没事就往兜里揣几张，所以桌上的钱看着并不多。 这把又是斜对面那小子发牌，熊光明闷了两圈，然后就剩他下家看完牌没走，对面那个龅牙的上家看了牌也没走，秃头还在闷，熊光明看了看牌2张A，这牌可跟可不跟，跟两圈看看有没有人跑，如果进到决赛圈就差不多可以开牌了，但龅牙八成是大牌，那俩没跑的估计有一个肯定是大牌。 龅牙的上家跟了两圈弃牌了，看来是熊光明下家发到好牌了，这时候龅牙直接提价封顶到了20，熊光明也随着他们20块20块扔着，斜对面那秃头嘴里还一个叨叨：“我就不信闷不出大牌，也该换换手了。” 又闷了几手一看牌，骂骂咧咧的扔牌了，桌面上就剩下仨人了。 下家的牌看来不小，又几圈之后可以比牌了，熊光明下家往里锅里扔了40块钱要买他牌，熊光明拿过这小子牌一看，234的顺金，冲这下家一笑，顺手就把牌扔一边了，这小子好像牙疼一样’嘶‘了一声，然后丧个脸低头抽闷烟。 熊光明对家那龅牙表情一下就不一样了，下意识瞟了一眼秃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扔了20，熊光明也不开牌就是跟着，又扔了两圈那龅牙选择开牌了，当仨A亮出来时候龅牙当时就蹿起来了，熊光明一看他三张8。 龅牙阴着脸坐下，估计以为不小心没发好牌出了个仨A，接着几圈熊光明就针对他俩，这俩下注也是越来越大，有时候第一圈上来就闷10块，直接涨价。 这俩是越打越着急，一点看不出熊光明的路数，俩人前后输了2000多，后来只要剩下熊光明就直接开牌，不敢再上了。 又输了一把之后对面那个龅牙一拍桌子‘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熊光明说：“你小子耍诈！” 声音太大，引得周围几桌都往这看，负责看场子的一下来了3、4个，同桌的那几个赶紧拉着凳子往后稍。 黄鼠狼管事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说：“这桌的都别动，坐好！无关人等别围上来，小心惹祸！” 有热闹看也没人玩了，都在一边围着看热闹，几个看场子小弟维护着秩序，熊光明坐着也没动，点上烟慢慢抽着，看着龅牙。 “吴老二怎么回事，你这闹腾什么呢，在我场子里闹事不想活了吧。”管事脸也拉下来了，阴狠的瞪着龅牙。 熊光明一看是刚才那个大黄牙，没想到还真是主事的，看来明面上的地位还不低呢，这会脸一拉拉还挺唬人。 “马爷，这小子绝对藏牌了，你搜搜他身肯定有牌！”龅牙瞪着熊光明，生怕他有什么举动。 “哦？小兄弟你这样可就不对了，见你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主动掏出来吧，我不难为你行不行，你说一会真搜出点什么来，大家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呵呵。” 大黄牙这时候又笑得一脸的贱样，这变脸的功夫一般人还真不行。 “马爷是吧，你问问这几个人，我手就没下过桌，袖子也是挽上去的，钱都这放着呢，随便查，但要是查不到怎么说？总不能他张嘴说我藏牌你们就搜我身，得给我个说法。你俩就算认识也不能欺负我这个新来的吧，” 这时候负责牌桌抽水的伙计想了想说：“的确，我没见到这位兄弟手下桌，就算放下去也是弹个烟灰，我看的清楚。” 马爷点点头问到：“吴老二，你确定要搜吗？规矩你懂，他要藏牌剁他指头，他要没藏那剁的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场子里的老人了，看你平常也挺懂事的，有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自己手气臭技不如人就回去烧烧香拜拜佛，等觉得行了再来玩，你说呢？” 这是点这个吴老二呢，这小子一看平常就没少孝敬大黄牙，他自己本身也不干净作为场子里的管事大黄牙能不知道？ “搜，马爷必须搜他，丫的肯定有事！这孙子藏牌！” 龅牙这会已经上头了，对大黄牙给的台阶自动忽略了，只想着弄死熊光明。 马爷呲着大黄牙苦着脸对熊光明说：“那就对不住了小伙子，我们这有我们的规矩，你既然来玩那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得罪了！小亮，先验验牌，大军来帮帮这位小兄弟。” 这时候大黄牙已经发了狠了，嘴里虽然说的客气，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面。 熊光明站起来伸开胳膊让他们检查，似笑非笑的看着吴老二。 第95章 钱不够命来凑 这时候大黄牙马管事已经发了狠了，嘴里虽然说的客气，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 熊光明站起来伸开胳膊大大方方让他们检查，笑眯眯的盯着吴老二看，吴老二一点也不怂，阴笑着回瞪熊光明。 给熊光明都气笑了，md你自己也不干净，还敢叫嚣，真是鬼喊捉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你认识马管事，一会也得挨收拾。 小亮先手脚麻利的按照黑红梅方把牌全都铺开，仔细的看了看牌面，又反过来查看牌背面，检查是否有记号什么的，查完之后把牌一叠，递给马管事说：“马爷，牌没问题，都对的上，您看看？” 马管事展开大概看了看，就合起来，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吴老二，然后在手里一张一张的搓着牌，可能是在感受牌质。 吴老二脸色当场就变了，头上的汗顺着脸就往下淌，估计这会正在求满天神佛希望搜身的大军能有发现。 大军搜的很仔细，顺着衣服一点点的捏过去，连鞋都脱下来仔细检查是否有问题，搜裤裆的时候这小子看熊光明眼神就不一样了，一脸的敬佩，夏天衣服本来就少，很快就检查完了。 “马爷没问题，干净的。” 随着大军的话落，吴老二当场就瘫了，他那个秃头兄弟赶紧低头不敢看，生怕吴老二再说点有的没的，把他拖下水。 “吴老二还有什么说的吗，把他拉后院去！”大黄牙恨的现在就想捅吴老二两刀。 上来俩人拖着吴老二就往后院走。 “马爷，这小子绝对有问题，我真没说瞎话，马爷你饶了我这回吧，看我这么多年孝敬您的份上~~~。” 大黄牙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然后一脚就踹他嘴上了，吴老二当时就口鼻哗哗流血。 “赶紧拉走，tm你俩晚上没吃饭啊！” 转过身马管事已经笑逐颜开：“对不住了各位，耽误大家赢钱了。小亮，一会每人十块钱算我的，给各位爷压惊。热闹看完了大家继续吧，一会手气都没了，呵呵。” 然后把熊光明请到一边小声说：“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场子里出这事怪我，这帮人输急眼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来这边喝点茶歇会，压压惊。” 熊光明也不客气，随着马管事来到北屋，进了那间有两个大汉守着的屋子。 进了屋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玩半天了也没人上个水，这服务意识太差了，熊光明早就渴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布置的古香古色的，中间还有一个屏风，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聊天，好像在打牌。 几个人打着牌熊光明也不知道玩的什么，就听见里面有一道厚重的声音问：“小马，怎么回事啊，厢房那边闹哄哄的出什么事啦？。” 马管事赶紧走到屏风边上冲里面说：“张爷，没什么事，吴老二非得说这位小兄弟耍诈，这不刚解除完误会吗，呵呵。” 看来这个张爷不简单，姓马的回话时候都佝偻个腰毕恭毕敬的，那个张爷也没话，接着跟里面人打牌聊天，马管事就一直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过了得有五分钟，里面才回话：“小马啊，我们来你这是图你这场子热，我们几个还就好点热闹，憋一个屋里玩没感觉，就得闹哄哄的才有意思，但你可不能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啊。” “是是，您说的对，我再不懂事也不能扫了您的兴啊。咱这场子绝对干净，但也保不齐有个阿猫阿狗的，让您见笑了。” 这时候那个大军过来了，端着个小碗，往前一凉：“马爷，您过目。” 熊光明伸头一看，里面两根手指，艹，真tm恶心，赶紧喝口茶压压。 “拿走喂狗，小兄弟还满意吗？我们这就是讲究，在这玩图的就是踏实安心。” 看着马管事龇着的大黄牙，熊光明感觉比那俩手指头都恶心。 “哎，那个小子过来坐坐，张爷有请。”屏风后面出来一个50来岁，长的跟个太监一样的人喊熊光明过去。 得，过去看看吧，熊光明也好奇里面那几个人。 熊光明转到屏风之后几个人可能中场休息，喝着水抽着烟正聊呢，坐在正位的一个大胖子笑呵呵的说话了：“我刚想起来，那个吴老二我听过一嗓子，手里有点活，你能把他赢急眼了，看来你小子也不简单呀。” 听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张爷了。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小的姓牛，牛铁柱。” “你这体格子跟你这名是真搭，哈哈哈！我姓张，弓长张。。” “张爷，小的唐突了，您明眼，这吴老二也不是老实人，我本来也是跟朋友来的，随便玩两把，谁知道这小子不讲究，所以才出此下策。先说好了，我只针对他了，可没伤到别人啊，我这属于私人恩怨了。” 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呢，马大牙肯定知道吴老二是怎么回事。 吴老二都被算计了，那肯定是熊光明技高一筹，无非就是不知道他怎么玩的而已。 “哈哈，好！有担当！雷瞎子，怎么样，当着你的面敢说这话？好久没见识过这么有意思的小朋友了，这都不背人了，你不想见识一下？” 这桌6个人，张爷坐上首位，雷瞎子就是长的像太监一样那个，坐在下首。 雷瞎子有一手听声辨骰的方法，6个骰子不管你怎么摇，最后离手都能听出是几点，但必须闭着眼，所以得了个外号雷瞎子，也是这小赌场的老板，解放前那可是圈里的前辈大佬。 “好，那就玩你刚才的扎金花，小马拿副新牌去。小牛，随便玩，让我们几个也见识见识新人的水平，赢了都算你的。” “哎哟各位爷，这不是给我送钱来了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都是意外之财啊，熊光明不介意挣点。 “狂妄，牛小子你知道在坐的都是谁吗，年轻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牌来了之后熊光明坐在最下首，接过牌：“各位都是前辈，我先洗洗牌大家没意见吧。” 说着熊光明拿过牌，就是那种正常人洗牌，那六个人就看着他洗，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感觉没有手法在里面，一下都郑重起来了。 “牛小哥，你这两下子江湖上得有一号吧，我们玩的可大，你接的住吗？“ 张胖子下家一个穿着大褂的长的跟老学究一样的人说话了，打算先捧捧熊光明再说。 “各位，小的初出茅庐，江湖上朋友抬爱给了个字号---八臂哪吒，钱不够命来凑，咱们桌上见。” 说着熊光明把牌往桌上一拍，示意上家的雷瞎子切牌。 第96章 红配绿赛狗屁 熊光明下首位一个方脑袋大胡子汉子拍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到：“好，好~啊！好久没见你这么洒脱的后辈了，你师傅尊号可否告知？” 熊光明一看这老登长的挺喜庆，还挺和善，这个场合能有这种人？有道是人前笑面虎,人后冷面佛,人前一套笑嘻嘻,人后一套狡诈脸,嘴上甜,心里狠,看人切莫只看脸。 “列位前辈，师傅的名讳赢了我再说，来吧，这位爷您切牌，咱们走着。” 熊光明就正常发牌，不快也不慢，几个人也没看出什么来，越这样越纳闷，就这？ 输输赢赢，熊光明也不急，慢慢找着机会，几圈之后熊光明面前的钱最多了。几个人就坐不住了，感觉到熊光明不一样的地方了，真没看到他怎么出千的，手一直在桌上，不知道怎么赢的，熊光明就看牌时候拿一下牌，然后就不再碰牌了，根本看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换的牌，干净的要死。 就算他们做了牌，熊光明一直无所表示，但开的牌跟发出来的一点也不一样。 张爷把牌往旁边一扒拉说：“牛小兄弟，好手段！这是你最拿手的？” “呵呵，张爷，越简单的才越有意思，来猜猜我手里这张是什么牌。” 说着熊光明随便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背对着自己向众人展示了一下，然后‘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问到。 在坐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不黑桃10吗？ 几个人不知道熊光明打什么主意，张爷反正是一点没看出什么来，大大咧咧的说：“黑桃10。” 熊光明示意张爷开牌，那个像太监一样的赌场老板上手就把牌开开了，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变成了梅花K！ 这时候众人才正视熊光明，表情都严肃了很多。 “来这个怎么样？一把一万，有人玩吗？” 熊光明环视了一圈这几个人，虽然他报的价格不低，但从他们表情上看都没把把这个价格放在心上，反倒都在讨论刚才熊光明刚才可能换牌的套路，用到了什么手法。 那个长的跟个老太监一样的赌场老板说到：“呵呵，小兄弟，手法不错，再来一次，小马，拿五万块钱过来。” 然后几个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熊光明，以为之前是被干扰了，所以没注意，这次在几个人眼皮子底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熊光明让一个小弟把茶水拿来，自己就慢慢喝着水，没了就让小弟倒，几个人偶尔会小声在耳边交流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熊光明上下打量。 没五分钟马管事拎着一个皮箱子就进来了，放到桌子上展开让熊光明看，一千一摞，都是十块的，熊光明随便抽出一摞假模假式的查看了一下，然后合上箱子就放到了自己脚边。 “慢着，牛兄弟，赌场的规定你应该是懂的，没出输赢之前可不能随便收钱的，到时候要赔两倍，你可想清楚了。” “呵呵，我输了两倍给你们，掏不出钱我命赔给你们，多大点事啊。” “爽快！”说着张爷就从牌堆里随意抽了一张，然后扣下问：“牛兄弟，你猜这张是几。” 几个人阴笑的看着熊光明，不讲武德，搞偷袭。 “哈，几位前辈觉得是几？” 熊光明不为所动，看着几个笑呵呵的问到。 张爷下首一个大马脸哈哈笑着说：“我觉得是梅花A，你们觉得呢。” 几个人一下哈哈哈大笑起来，附和着都说对，就是梅花A。 熊光明也跟着哈哈大笑：“哎呀几位前辈净拿小的开涮，这都告诉我了，那肯定就是梅花A了。” 巧了吗不是，熊光明手里还真有一张梅花A，说着伸出手就把牌翻了过来，当时现场就是一静，几个人表情瞬间定格，就像小日子大片时间静止系列一样，可惜都是一帮老帮菜，张着嘴的表情有点倒胃口。 那个张爷一下就站了起来，熊光明这才发现这个胖子身高跟桑彪都差不多了，体型比桑豹还肥两圈，之前坐着只是觉得胖而已，站起来之后更有视觉冲击力。 “好好好！！！小友好手段！正式介绍一下，老夫张令枝，有个雅号八臂佛，这位冯济冯三手。。。。。” md熊光明心说就是随便编了个外号，结果撞上八臂佛了。。。行，犯冲是吧！等着你家姥爷！ 下首位那个马脸冯三手瘦高个子，身高190，脸就够50公分了；然后是一个小圆脸，电眼唐灿；赌场老板雷通雷瞎子；一脸大胡子看上去很江湖的叫金百福，人称金百胜。 “见过各位前辈，小的得罪了。”熊光明拱手施礼。 电眼唐灿问到：“牛小兄弟，你这手可够快的，四九城周边几百里可没听说过还有这一手儿的。” “呵呵，这还算快？几位前辈要想接着玩，我让你们看看更快的。” 哦？几个人瞬间精神了，都是赌界的前辈，浸淫此道是几十年，最爱的就是这个调调，一下子眼神都亮了，熊光明感觉屋里都比刚才明了几分。 “哈哈，刚才那个有点难，这次来个简单的，谁给来个骰子，咱们就先来一个的，多了我怕你们上岁数了眼神不济。” ‘哼哼，小子够狂的！’ ‘好，那老夫就占你个便宜’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吗？哼！’ “这里就有，来，用这个。”说着张爷回手从旁边装麻将的盒子里掏出一个翡翠的骰子，往桌上一扔，骰子仿佛违反了屋里定律，瞬间吸住了一样，在桌子中间滴溜溜的转。 熊光明直接一个好家伙，这手法真牛逼！抄起骰子对着灯看了看，真tm是又透又绿！大拇指甲盖那么大，比普通的骰子大了一圈，用朱砂点的点儿，红配绿赛狗屁！一点品味也没有，一会就没收了。 熊光明在手里颠了颠骰子，笑眯眯的说：“各位前辈，咱们玩个小游戏，你们就猜这个骰子在我那个手，是一个一个猜呢，还是商量好了一起猜，你们随意。怎么样，玩不玩，一万一手。” 大胡子金百福笑着说到：“哈哈，还是年轻人会玩啊，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要退休喽。行，先来一轮看看。” 赌场上就是不怕你赢钱，不怕你玩的大，就怕你不玩。 第97章 润，真TM润啊！ 熊光明把骰子双手一合，像拜佛一样，还冲着八臂佛示意了一下，张爷哈哈哈大笑说：“小子懂事，放心，今天你赢了钱都拿走，输了一分不要你的，咱们交个朋友。” 周围几个人见熊光明这样，眼神也都和善了起来，是个懂礼的小辈，不管是恰逢其会也好，是个会来事的。 熊光明把手分开，‘啪’的一声两只手同时拍在桌子上用手盖住说：“雷爷，猜猜吧，在那个手里，50%几率，这可比外面猜大小的台子局气吧。” 几个人呵呵笑着附和着说：“这个好，不是左就是右，雷瞎子，刚才没来得及闭眼，要不你先合上眼重新来一次？” 雷爷差点笑场，我tm外号叫雷瞎子就因为耳力好，这小子恨不得把桌子拍碎你以为大爷听不出来？ “左手！”雷瞎子慢悠悠的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在场的谁听不出来？就是在屋子外头都听的出来。 熊光明慢慢的抬起左手，下面什么也没有。 雷瞎子当场一口水就喷出来了，抓住熊光明的左手上下翻过来看了看，真没有，脸当场就黑了，桌上几个人也有点诧异，他们听的也是左边啊。 扑哧一声，雷瞎子对面跟他不对付的冯三手笑了：“哎呦雷爷，你这耳朵是不是该掏掏了，要不就是你俩逗我们玩呢，好好的啊别闹，是不是你俩做局闹我们呢？” 雷瞎子脸色变了两变没吱声，冲熊光明抱了抱拳闭眼不说话了。 “三手啊，好好看，你不也手快吗？看出门道了吗？” 八臂佛看似懒洋洋的问到。 冯三手不屑的说到：“张爷，障眼法而已，看似左手有东西，其实落下一瞬间手缓了，右手反倒更重一些，你们没注意吧？呵呵” “哎呦，三手，有一套啊！这个真没注意，我这电眼称号给你得了。” “唐大哥，我就是玩手上活的，咱们术业有专攻，这小子手法的确不错，我20多岁时候可没这两下子。” 几个人调侃着根本没把熊光明放到眼里，其实熊光明已经把这个骰子当成自己的了，他手落下时候反应过来了，别把骰子拍碎了，所以落下的一瞬间缓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冯三手真有两下子，这都看出来了， “这位冯爷，厉害！小的佩服，咱俩来一把？” “呵呵，小子，你要就这两下手上的活，可不够看的啊。” 这马脸是真长，往前一凑熊光明差点伸手卡一下，换成鞋码得49的脸。 “得嘞让冯爷见笑了，咱继续。” 说着熊光明把骰子放到右手，然后俩拳头攥着一碰，两只手往桌上一放问到：“冯爷，我这骰子在那只手？” 这次熊光明依旧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但骰子没跟桌子接触。 桌上几个人当时就严肃起来了，第一次可能大家疏忽了，这次当着面来，拳头一碰的瞬间，骰子到了另一只手？这个可能是有的，冯三手自问能做到，但他好像没看到手指动，疑惑的看了一眼唐灿，唐灿微微的摇了摇头。 还在右手？这么明显真的是这样吗？ 冯三手想了想，觉得熊光明可能已经换手了，笃定的说到：“左手！” 熊光明慢慢摊开左手，没有，然后摊开右手看见骰子，几个人反倒舒了一口气。 原来玩的是心理战，这小子有点东西，手上有活，胆大心细。所有捞偏门的里面，出千的赌徒才是心理素质最好的。牌桌上瞬息万变，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心不细，不够稳的都走不远，能不能善终都得两说。 冯三手一脸懊悔的拍了一下大腿，感觉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熊光明接着又把骰子原样攥到右手里问小圆脸唐灿：“这位唐爷，听您这万儿，眼力那是没挑儿了吧，您也猜猜？” 这次熊光明连拳头没碰，就是简单的抓起骰子然后攥上手。 “右手！” 熊光明慢慢张开右手，空空如也。 桌上几个人都身子前倾看着熊光明的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左手我看看！” 熊光明刚把左手的骰子亮出来，唐灿就抓在手里，仔细的看着，没错，就是他们经常玩的那骰子，面如潮红瞪着眼睛把骰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击太大了，这电眼的外号可以扔了。 “小子咱俩来一把！哈哈，有点意思啊。” 大胡子金百福模样富态，细长的眼睛一笑眯成一条缝，红红的脸蛋很讨喜，看上去就让人不自觉的亲近，嘻嘻哈哈的感觉没个正形一样，充满亲和力。 “金爷您安，小的献丑了。” 说完熊光明抬起手用右手盖住骰子，然后左手也慢慢放到桌子上，两只手掌中间鼓起仿佛有东西一样，示意金百福猜。 “你这手法太快了，我真猜不出来在哪只手，不过我觉得你两只手下面肯定有一个骰子，对吗？” 熊光明看着一脸和善的金百福，一阵恶寒，你个笑面虎跟小爷这扯什么淡啊。 “呵呵，金爷，盘外招1万可不够，我赌的可是命啊。”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盯着金百福说。 “哈哈哈哈！小友，就冲你这胆量，我老金服了，你看这个如何。” 说着从揣着的手上摘一个白玉的扳指来一脸得意的说：“乾隆帝赏赐蒙古亲王的白玉扳指，这里面可内藏机关啊，没人告诉的话玩一辈子可能都发现不了。” 说着金百福举起扳指，侧着角度对着灯让熊光明看，随着他慢慢转动到特定角度，扳指上显出“永守北疆”四字。 “这个可够买你命吗？” 熊光明看着笑眯眯的金百福，他相信如果自己输了，这老小子肯定会亲手要了自己的命。 “呵呵，谢金爷赏，那我就笑纳了。” 说着熊光明抬起右手就去拿桌上的扳指，手下空无一物，这时金百福一把抓住熊光明的右手，唐灿瞬间抓住他的左手，上下反过来看，熊光明配合这张开手指让他们随便瞧。 “金三爷您这是？唐爷你还好龙阳？” 熊光明哈哈大笑着拿过扳指，冲着光慢慢打量着，好东西呀！自己又戴了戴，合适，真合适，哈哈哈。 抓在手里闭上眼，用手指轻轻的拂过，润，真tm润啊！细细把玩，滑嫩无比。 金百福的笑脸也没了，透着一股子杀气，这种面相和善的人一旦发起狠来，表情尤为吓人，可比那些匪徒脸的看上去狠多了。 就这还想吓到熊光明？桑老二那脸可比你狠多了，信不信一会真冲突起来第一个先给你丫的一拳，让你以后都笑眯眯的合不上嘴。 张爷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哈哈哈哈，牛老弟，可别怪这几位前辈多理，我八臂佛，以天津为界，北面，西面凡是干赌场这行的都以我为尊，就算往南800里逢年过节也得过来给我上供，否则场子就开不了。你敢称八臂哪吒，我这几位老兄弟就得试试你的成色了，小友勿怪。” 这胖子可以呀，没想到这么大的万儿，真没看出来。开赌场可得黑白两道通吃，这种余孽怎么还没被收拾了呢？看样子他是不继续往下玩了，那熊光明就该收钱了。 第98章 全给你们丫抓了 “呵呵，张爷你谬赞，小的只是跟各位前辈开个玩笑，小把戏不值一提。” 熊光明打着罗圈揖向周围桌上几个人客客气气的说着。 这几个人什么表情的都有，有疑惑，有恨意，也有贪婪。 “哈哈哈，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这是逗我们玩呢？” 八臂佛大笑着，可眼神一点笑意都没有。 “您这就说笑了，可不敢啊，刚才赢的钱几位前辈不能赖账吧？” 艹尼玛的老逼登，小爷都够客气的，都俯低做小了，还这装，日尼玛，都赶紧给钱！ 八臂佛双手扶着桌子笑着说：“呵呵，放心，这点钱在坐的几位爷可没一个放在眼里的。” “您家大业大，我人穷志短见识少，几万块钱在我这可就是天了。” 熊光明被膈应的够呛，有钱就赶紧拿出来，老尼玛吹什么牛逼。 “那你再陪老夫玩一把如何？” “张爷说话了，不行也得行啊，不过这个账？~~” “你赢了，再加上之前的十万，总共15万你拿走，输了的话~~~” 熊光明看着八臂佛用阴狠的眼神盯着自己，知道这老货输急眼了，水平再高也是赌狗，只要你敢玩，小爷就不惧！ “行啊，既然张爷想玩，那晚辈就陪着再玩最后一把，我要输了，分文不取，以后黄河以北永不踏足。” “哈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你就算输了，之前的10万也是你的，就当几位前辈的见面礼了！不过你得在我手下干10年可好？” 八臂佛生了爱才之心，这么多年了，手底下一个像样的都没有，眼瞅着几个老兄弟岁数越来越大，下面没一个能支楞起来的，他也发愁啊！熊光明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接班人啊，不管是出千的手法，还是心性，而且这小子一看就是属于刚下山的那种愣头青，缺的就是江湖经验，这要是收服了，还能接触到熊光明背后的师门。要是能给他干十年，他有信心后续让熊光明给他接着卖命。 “嘿嘿，张前辈，你要赢了，别说十年，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熊光明说出这话自己也恶心的够呛，赢你点钱怎么就这么费劲，你倒好，看上我这个人了！ “小马，拿钱！”这时候八臂佛倒是爽快起来了，看来是吃定熊光明了。 没一会大黄牙马管事拎着一个更大的皮箱子就过来了，打开给熊光明看，大部分都是十块的，上面平铺着用红布包好的二十根大黄鱼。 熊光明估算了一下，一根大黄鱼就算一千块钱，这二十根就是两万，随便拿起两根大黄鱼看了看，没问题熊光明就合上箱子往自己腿边一放。 “张前辈，那咱们可就开始了啊，再给我来个骰子啊，刚才那个找不到了，你们也低头看看是不是掉地上了。” 配合熊光明一副憨厚的表情，要是换个场合，几个人就信了。你tm要点脸，这玩意也顺？再好也就是个骰子啊。 八臂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回身又掏出一个递了过去，熊光明刚拿到手，手腕就被八臂佛攥住了，还没等熊光明问呢，八臂佛说话了。 “我猜，你这只手里有骰子，对不对。”然后就死死盯着熊光明的眼睛。 艹，这老登手劲真大！熊光明明显感觉这力道比桑豹要大不少，要不是自己手劲也不小，这会已经握不住拳了。 “呵呵，前辈就这么确定在我这只手里有？” 八臂佛没有看出一点熊光明的眼神波动，心里更觉得熊光明不一般，这心理素质太好了，都这会了还能接着跟他打马虎眼。 熊光明把拳头翻过来，然后慢慢张开手，桌上几个人都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熊光明的这只手，就连马管事都使劲探头往里看。 熊光明五指张开，几个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陷入了沉思，熊光明到底用的什么手法，彻底击碎了这几个人的信心，从未见过，更没听说过。 “几位前辈，今天就先到这吧，后天我还来，到时候咱们玩点别的，我也见识一下各位前辈的手段，告辞。” 说着熊光明拎着箱子就出去了，到了正屋也没看见大少爷，估摸着是早就输完走了。 屋里几个人面无表情，静静的坐着，马管事见熊光明快走出院了，小声问雷通：“雷爷，用不用。。。。” 没等雷通说话，八臂佛发话了：“让他走，江山倍有人才出啊！什么时候出的手你们谁看出点门路来？三手，你听过说过这种手段吗？” 冯三手眼神发散的不知道想什么呢，呆愣愣的也不回话。 大胡子金百福早就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你tm傻了？没听见张爷问你话呢，你不是专门练手的吗，连这个小逼崽子什么手段都整不明白，用不用我提壶给你灌一下顶，让你回回魂？” “行了百福，别埋怨三手了，这手段我闻所未闻，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宝贝，他后天不是还来吗，到时候也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到时候再赢回来不就得了，瞧你这点出息。” 金百福自从年轻时候意外得到这枚扳指之后，就说自己祖上是蒙古亲王，这扳指就是信物，乾隆爷亲封的。 他的确是蒙古人没错，不过一天蒙古也没去过。。。。祖上出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佐领（相当于现代军队中的“营长”），扳指一输，他感觉像丢了整个蒙古一样。 “莫非这是过江龙，看来想分一杯羹？” “张爷，您有什么章程？真就让他这么走了？” “无妨，只要他有所求就好，后天不是还来吗，到时候把那老太爷请出来，好好探探他的底，还想分利？哼哼，就是不知道他吃的动吃不动了。赶明儿我找老太爷合计合计去，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们。” 。。。。。。。。。。。。。。。 熊光明拿着钱出了院，越走越快，最后转了两条胡同撒丫子就跑，看到一个破院一个梯云纵就进了院，差点给脚脖子崴了，往墙根一蹲听着外面的动静，蹲了十分钟腿都酸了一点声音也没听到，这算是安全了。 看准方向顺着当前的路往南走，因为在北城，往南走肯定能出胡同，到了大路看准路牌，又走走停停的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摸回了大院。 今天收获满满，之前赢吴老二那点都是小钱，后来牌桌上也就几千块钱，以后都是零花钱，最后那些才是大头。 一帮社会渣滓，像熊光明这种当代有为青年，断然不能接受这种旧社会毒瘤残存于世，还什么三手，电眼，八臂佛的，一听就不是正经人，明天找桑二哥举报去，全给你们丫抓了！想想就带劲，没准还能立个功得个奖状呢。 第99章 妈，你打美珠干啥 第二天早早的给老熊打了个招呼，熊光明就去桑家了，因为不知道桑熊家具体位置。 到了丈母娘家桑老蔫一开门人都傻了，这tm还不到6点呢，女婿这么拼的吗，你这点来可不像是接美珠上班的，是不是为了蹭饭？ 把熊光明让进院，丈母娘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一看见他笑的眼睛都眯成缝了：“光明这么早就来了，你先坐会妈这就给你做饭去，昨天我山东战友给我带的腌黄瓜还有辣椒可好吃了，跟咱们这边味不一样，正说今天让美珠给你捎过去呢你就来了，呵呵。” 要不是有事熊光明都想跟桑母扯会闲篇了，你家不是沈阳后来转战四九城的地下工作者吗，怎么还有山东战友，那片你也潜伏过？ “妈~~您先歇会，让我大爷做饭去，我有点事跟你说。” 丈母娘看熊光明表情有点严肃，也赶紧正了正衣服，拉着他就要进屋说。 桑老蔫一脸的不高兴，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凭啥我就得做饭去呀。 熊光明拽着丈母娘往门口走了走说：“妈，别进屋了，咱们就在这说吧。” 说着就看了看屋里，熊光明想着是这点美珠还睡呢，别一说话再给美珠吵醒了，让她多睡会，结果俩人误会了。 桑老蔫听熊光明这么说突然有点心慌，就看熊光明这眼神往屋里瞟了一眼然后一脸郑重。 有事说还不进屋，女婿一大早就上门，还拉拉个脸，种种迹象表明~~~~我艹，完犊子了！这是闺女有事啦？！ 桑老蔫想到这，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一拍大腿冲着桑母喊到：“哎，瞅瞅你带出来的闺女！” 丈母娘也一琢磨，再一看熊光明，又看了看自家老头子，好像明白点啥了，这上辈子造的啥孽呀！摊上你这么个冤家！！这他妈死丫头！ 我桑家的门风呀，桑母一阵风似的就冲进屋里了，还顺手把门口的扫帚抄起来了，然后就是‘噼啪’声，混合着美珠的惨叫，还有丈母娘的骂声：“你个完犊子的东西，你都干啥了，你天天都干啥了，你个不听话的玩意，我今天就让你陪你太奶去！” 熊光明人都麻了，什么情况啊，睡会懒觉就得挨揍？丈母娘家风啥时候这么严谨了？ 然后就看见美珠头发炸成鸡窝，光着脚甩着两条大长腿穿着小衣就窜出来了，看见熊光明就是一愣，跑过来一把抱住他胳膊说：“熊光明你丈母娘疯了，她想打死你媳妇，你快给她两拳让她冷静冷静。” 赶紧把美珠护到身后说：“妈您这是干啥呀，好好的你打美珠干嘛，我是来的早了点，你让她多睡会呗，给她折腾起来干啥。” 这会桑彪两口子也起来了，开门一看外面咋这么热闹呢。 “光~~光明，你~你咋来了，这~刚几~几点呀。” 桑老蔫一看桑彪两口子出来了，这事少一个人知道是一个人。 “你不睡觉干啥呢，给我滚回去！” 然后丧彪两口子1秒钟进屋关门，连句废话都没有。 这还是桑家吗，不是老丫头最得宠吗？什么时候彪哥待遇这么高了。 “光明你这会了还护着她呢，啊，我们桑家没这样姑娘，这会了还能舔着个脸呼呼大睡呢，给她惯的一身臭毛病，今天打死她我给她抵命，光明你给我闪一边子去！” 说着丈母娘拎着扫帚疙瘩就拽熊光明。 “妈~~~我也不知道光明这会来呀，下回我指定早早就起来给光明做饭，你至于吗生这么大气。” 美珠抱着熊光明躲来躲去的，大夏天的，他这血压蹭蹭的升啊，这会裤子已经快遮挡不住了，熊光明大喊一声：“美珠你先给我回屋去，妈你过来，正经事，让美珠先回去，跟美珠没关系。” 说完熊光明小跑着到了院门口影背石那一蹲，然后给他们两口子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别问干嘛蹲着，已经藏不住了，还好刚才注意力没在熊光明这。 “光明你蹲这干啥，又不是没凳子。”说着桑老蔫就要拿小凳去。 “大事，得秘密点，可不能声张。” 老两口见熊光明这神神叨叨的，也好奇的过来蹲下听他一会能说出啥大事来。 熊光明先给两位惹不起的爹妈上根烟又挨个点上，自己又点上一根，深吸一口说：“妈，你打美珠干啥，让她多睡会，我说的是别的事。” 两人互相看了看，松了一口气，以为女婿受委屈过来算账的呢。 “那不行，几点了也不起来做饭，像话吗？！翠萍，回头你得好好说说她，以后早饭这事就归她了。呵呵，女婿啥事啊，整的这么严肃，啥时候说不行啊，这大早上的折腾啥呀。” 桑老蔫心里说你这事整的，好好的你往屋里瞅啥呀。 “光明到底啥事啊，能不能好好的，别老一惊一乍的，啥事赶紧说，妈可蹲不住啊，腿酸，老蔫你就不知道给我拿个凳子？” 然后熊光明就把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是美化了一下自己，卧底潜入，探察敌穴，与几个敌酋斗智斗勇，准备找桑二哥把他们一网打尽，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二哥，只能找到家里了。 “光明啊，这点事你整的要死要活的，我差点以为。。。” “老蔫，你以为啥呀？” “我~~我以为是迪特的事呢，谁知道就是几个开赌窟的，这事还用找你二哥呀，你问问你妈，那个月不抓几个打牌的。” “光明，大晚上不睡觉，你上鬼市干嘛去了，那里面鱼龙混杂你该不会没干正经事吧？” 一看丈母娘眯着眼，这是要发飙的前兆啊，就知道这老太太不好骗，熊光明赶紧说：“妈，我是那种人吗，我阿姨还有她那个小姑娘俩人瘦的一阵分都能刮个跟头，这不想着去鬼市买两罐麦乳精给她们补补，这不还给您带了一罐吗。” 说着熊光明起身从自行车把上挂着的口袋里掏出一罐麦乳精递给桑老蔫。 “你这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啥，我跟你妈身体好着呢，哪用的上这玩意啊。”桑老蔫接过麦乳精笑得嘴咧的老大。 “那是给你的吗，那是给我买的，用你替我做主？这是孩子一片孝心懂不懂，也没见家里那几小犊子给我买过一回啊，你说你咋教育的孩子，都是完犊子的东西。呵呵，光明啊，以后想买找美珠，店里每个月都有份额，实在不行找我，妈给你找人能买到便宜的，以后可不能去那种地方了啊。” 熊光明打了个哆嗦，丈母娘突然一温柔他情绪有点转换不过来。 第100章 两位局长emo了 “妈，您放心，就是卖麦乳精那小子见我有钱，就带我去的赌场，我主要是见不惯新社会怎么还有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跟着过去打算摸清楚了到时候让公安都给他们端了。” 桑老蔫撇撇嘴，一个破赌窑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多大点事，派出所就能给办了。 “你还不去做饭，想啥呢。光明啊，这事它也不归你二哥管啊，这样你回头你去市局找你二哥，问问他怎么办，不过我觉得这事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帮人狠着呢，说剁人手指头就剁，一点都不含糊，又是八臂佛的，又是什么三手的，那匪号一看就是旧社会残存下来的毒瘤，听着就不像好人。” “再厉害也出不了四九城，哎，一会让美珠领着你找她二哥去，就住东单那边没多远。” 吃饭时候美珠一直低着头说话都蔫声细气的，棒碴粥真香，熊光明喝了三碗，又吃了6个馒头，给丈母娘高兴的，要不是怕二哥去上班了还得给我来一碗呢。 出了门，美珠说腿疼骑不了车让带着，一路上搂着熊光明的腰一声不吭，他好奇问美珠：“今天怎么了，蔫头耷拉脑的。” “光明哥，下回你来能提前跟我说不，我早点起来给你做饭，你看我娘今天给我打的，腿都青了，屁股现在还疼呢。” 美珠这会还心有余悸呢，打小就没挨过打，自打认识熊光明之后挨了好几次了。 “你说妈也是，脾气太暴躁，一会到没人地方我给你揉揉行不？” 熊光明感觉又要有反应了，不敢想不敢想。 “烦人~~你也欺负我，是不是以后我嫁给你了，就得每天早起给你做饭呀。” 美珠掐了熊光明一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恐惧，没法睡懒觉了，感觉结婚一点也不美好。 “那肯定的，你不做饭咱俩吃啥，你就早起一会不就行了。” “啊~~我起不来，你为啥不早起呀。”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啥不早起了，行了别纠结了，这事到时候再说啊！” 紧蹬慢蹬的在胡同口碰到了桑熊，见到他俩以为家里出事了呢，结果听熊光明大概一说，让他们跟着他就去了市局。 把熊光明介绍给了一位副局长后，桑熊就带着美珠回了自己办公室。 熊光明在办公室跟那名局长详细的说了说当时的情况，又特意注明了吴老二的事情，这位局长很重视，当时就让他带着侦查员找了一下那个大院，熊光明凭感觉走了两圈才找到，示意侦查员位置后就回去了。 桑熊已经给厂里打完了电话，给了熊光明一天的假，拉着美珠疯玩了大半天，不上班感觉真好。 第二天刚到单位熊光明就接到保卫科的通知外面有人找，他正纳闷谁找呢，到了厂门口见到一个军人气质的便装小伙说：“熊光明同志你好，桑局长派我来的，有个任务希望你能配合。” 艹！这是昨天的事出问题了？上了挎斗摩托拉着熊光明就去了桑熊的办公室，进去之后发现之前那个魏副局长也在，屋里烟雾缭绕的。 “二哥什么事啊。”熊光明已经确定就是昨天那破事了，一个破赌场不是随便来两公安就能给端了吗。 “啊，光明到了，让魏副局长跟你说吧。” “熊光明同志你好，昨天你反应的情况我们很重视，通过调查发现这是一个组织很严密的犯罪团伙。 经过突击审查吴钢，就是吴老二，得知这个组织在四九城几个城区都都有窝点，具体位置不详。但其它赌场的规模不大，并且隐蔽，只有经过北城的筛选后才会被介绍到其它的场子。 昨天对北城这个窝点进行摸排，发现他们暗哨布的很远，这不是一个赌场应有的布置。而且那个地方道路复杂，岔路很多，不是熟人带着根本进不去。我们同志甚至都到不了周围就会被发现，晚上的话更是很难围捕。按理来说，这么大的赌场区里不可能没有察觉，不排除有内部被腐化的人员，所以这次是让桑熊同志那边的人负责抓捕。 正好你不是进入过吗，听说你身手很好，希望你能帮助我们进入到他们内部，到时候我们以最快速度从外部突击，争取把北城这个窝点一网打尽，从而找到他们其它的窝点，我们怀疑他们通过开赌场的方式给潜伏的迪特提供资金，你的任务就是缠住他们，尽量拖延他们的逃跑时间。就算拖延不住最好能知道他们的逃跑路线。 你能再详细说说里面的情况吗，还有你当时怎么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匪号的，是怎么接触到他们的？” 熊光明这才意识到疏忽了，一般人谁知道他们匪号啊，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真是不能说瞎话，圆起来太麻烦了。只好用春秋笔法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就这样两位副局长看熊光明的眼神也不对了，熊光明说的轻松，但是能在赌场里挣到钱还能全身而退的，那就不简单，关键还跟里面几个重要人物都有过接触，这就更难得了。 虽然熊光明说的一笔带过，但这二位可不是好糊弄的，抓着熊光明话里几个漏洞就开始问上了，弄得熊光明脑门子都见汗了，他自己觉得小瞎话编的天衣无缝，但不知能在敌人面前谈笑风生的人物心思有多敏捷细腻，能在刀尖上跳过舞的人物，岂是他这种后世和平年代生活的菜鸟能理解的？就是院里的大妈都比他懂。 虽然二位局长没学过心理学，历经生死考验积累下来的经验，熊光明不说瞎话还好，否则一张嘴都能看见他的大肠头。。。。。。 最后给熊光明逼的实在没办法了，就撕了块报纸团了个球，让两位局长猜，然后两位局长就不想说话了。 魏局长出去之后桑熊搂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兄弟，这个赌博可不能粘啊，在还没酿成大错之前，你最好把这玩意断了昂。对了，你这玩意咋变的，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学会了逗逗孩子。” tm的。。。。说不清楚了。 熊光明凑到桑熊耳边小声说：“二哥，我在里面赢了几千块钱，这用上交吗？” “呵呵，刚才魏局长问你赢多少钱的事了吗？”桑熊笑眯眯的说到。 第101章 您才多大呀，正是拼搏的岁数 熊光明为难的接着说到：“二哥，我说临走前跟那边放了句狠话，今天还会再去，当时是怕他们不让我走，但我只想着赶紧跑，真没想着再去呀。 我再去估计就没好果子吃了，而且我就会玩炸金花，别的我也不会呀，现在心里有点突突。我觉得就算要去，也必须得有一个打配合的，但是呢带一个人过去的话多少得有点说法吧，还得了解赌场上的事，否则太突兀了，关键身手还得好，靠我一个人够呛啊。 对了，你是我亲舅哥吗？你不怕我折里面？那帮人动起刀来可不含糊呢。我可是你亲妹夫呀~~！” 桑熊根本不为所动，熊光明的身手他是了解的。把自己的人梳理了一遍，身手好的有的是，但懂赌场里的事的一个也没有，而且行动队的人都狠呆呆的，那气质，不提也罢！动起手来都是嗷嗷往前冲的，平常装个路人什么的倒还行，这种细活可干不来，只能带着熊光明去找局长想办法了。 今天听魏副局长汇报完之后，局长也觉得这个赌场背后八成有东西可挖，所以才抽调桑熊来干这事。 又听桑熊报告完新计划之后局长当时就急了：“桑熊，这就是你的计划？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让你闹着玩的？为什么要把熊光明同志牵扯进来？如果出了意外，你考虑过后果吗！” 熊光明差点就给局长点666了，桑老二是真不行，莽夫一个，什么玩意啊，你的人不是猛吗，拉上几百个冲上去给他们全突突了不就得了。 “局长~~！这不是恰逢其会吗？强攻的话咱们只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我猜测这个赌场肯定有暗道。而且离城外很近，熊光明是我妹夫，身手相当好，而且思想过硬。 曾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单独降伏过两名高级迪特，我相信，只要他能拖住3分钟，我就有把握一个人也跑不了。局长，你就帮我找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就行。机会难得呀！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机，否则再想挖出来这帮人可就难了。” 桑熊你个王八蛋！你这是想换妹夫吧，要不是肩膀被紧紧搂着，熊光明这会已经跑到楼下了。 局长摸着下巴合计了好一会，然后就开始打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连拍桌子带骂人的，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抽烟。 他不发话，熊光明跟桑熊也不敢走，突然局长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拿着电话一通摇，转接了两次之后打到了部长那里，把情况详细一说，嗯嗯两声，然后电话那边好像开骂了，足足3分钟之后局长突然站直了说了两声‘是！’就放下了电话。 “呵呵，妥了，部长答应帮着给军方打招呼了，这次要没有大鱼，那可就丢人喽。”如释重负的局长坐下来端起杯子开始喝茶。 桑熊附和着讪笑了两声，熊光明觉得这事有点失控呢，早知道不举报了，自己苟些日子就得了，这事闹得越来越大了。 过了10几分钟，局长想着部长招呼已经打完了，正打算向军方求助找特殊部门的调一个过来呢，突然看着桑熊就不说话了。 “局长您这是看我干吗，不会让我去吧？先不说我这形象，关键咱不懂赌场里的事啊。”桑熊一脸纠结，不明局长盯着他看干嘛。 “桑熊~~~！你姓桑祖籍东北的吧，你爹是不是叫桑占魁？以前在娄氏钢厂打铁的？” 局长紧走一步揽住桑熊肩膀急切的问到。 “啊~！是呀，档案上清清楚楚的，打听我爹啥事？” “你这样，你把你爹喊来，我跟他聊聊。” 熊光明看着局长高深莫测的模样也有点不明所以，再耽误耽误都该吃中午饭了，不行以后找机会再说吧，今天厂里有炖肉，一个月才能赶上一回。 “局长，找我爹？这~~能告诉我原因吗？” “说了你也不懂，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你就去吧，把你爹接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呵呵，他要不想来，你就说小光头有事求他。” 小光头？看了看局长有点地中海迹象的脑袋。。。。熊光明也纳闷找桑老蔫干啥，这他能帮啥忙，还不如他自己去呢。 就那几头烂蒜，老的老，弱的弱的，什么玩意八臂佛~大胖子一个走道都费劲，一拳一个全让你们丫重生圆了赌神梦。。。。 过了不到一个点，桑熊开着车把桑老蔫接了过来。 一进屋局长就抓着桑老蔫的手一通晃悠，热泪盈眶的，什么桑大哥，桑同志，老哥哥，那好话一套一套的，熊光明恨自己怎么没拿着纸笔，谁说那个年代的干部刚正不阿，这马屁拍的够熊光明学一辈子的了。 局长拍了足足五分钟的马屁，最后才说到重点：“组织上又要麻烦您了，请您出山！” 听的熊光明跟桑豹都一头雾水。 桑老蔫被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一看就相当受用，看着迷茫的哥俩，哼了一声，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坐，局长都得小心翼翼的只半个屁股坐在一边，桑老蔫伸出两根手指，局长烟就到了桑老蔫手指中间，然后紧跟着就是火柴擦响的声音，桑老蔫烟到嘴边时候，火柴已经递了过来，连头都不用低，看都不看吸了一口烟就着了。 熊光明人都不好了，这也太自然了吧，无缝衔接！局长要是没十年伺候大哥的经验，这火柴都跟不上这么快。 “行了小光~~，小管啊你就别跟我这扯那些没用的，这事肯定不简单吧，详细跟我说说情况，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既然国家不嫌弃，那我就再拼一把。” 这时候魏副局长把事情详细的跟桑老蔫又说了一遍，熊光明眼见着老丈人看他眼神就不一样了，加上时不时提问细节，熊光明的补充说明，桑老蔫听完之后，站起来冲着管局长一抱拳，“告辞！江湖路远，以后再不相见！” 管局长一把就拉桑老蔫苦苦哀求到：“老哥哥，你拉兄弟一把行不行？弟弟我这脸都丢尽了，刚被部长骂了一顿，好不容易答应我帮着联系特殊部门的人，可我张不开嘴打这个电话啊。 上个月刚吹出去的牛，这就被打脸了，要不也不能麻烦您啊，就这一次行不行？放心，就是一帮开赌窑的，主要是怕走漏风声，背后指定有大鱼，要不不可能这么严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小管，这可不是表面上那点事，这年头敢开这么大场子的，可不单单开个赌窑那么简单，我这俩小子不懂里面的道道，你还不知道？刚解放几年啊，想想以前能干这买卖的都是什么人？下手最黑的就是这帮人，不是当哥哥的不帮你，信息太少了，我怕耽误事啊！再说你这脸又不值几个钱，丢人也不是一次了，要不我帮你宣传宣传，省的你拉不下来脸。” 管局长赶紧去捂桑老蔫的嘴，哀求到：“你说你老提当年干啥玩意啊，谁还没年轻过，人不轻狂枉少年。俗话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您这刚多大呀，正是拼搏的岁数！ 放心，那几个人的信息我昨天就派人摸底去了，肯定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一会甭管事成不成，中午在我这吃点，我跟您说啊，我这食堂的厨子炒菜不行，但是晒得酱那是一绝！您尝尝就知道了，一会让他炸一盆鸡蛋酱，要是味不对，大逼兜你随便扇我。” 管局长有一套啊，又哄着老丈人坐下了，烟续上一根，眼巴巴看着桑老蔫。 “这样，你俩先出去，我跟管局长聊聊。” 第102章 金王爷 时间回到昨天，八臂佛坐在屋里一宿没睡，看着已经快7点了，起身让小弟蹬着三轮拉着他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后海一间大宅子门口，看门口的石狮子和大门的规模样式，在满清时期肯定是一间王府。 这时候已经有管事带着几个人在清扫院门口了，看见八臂佛赶紧过来请安：“张爷您吉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今儿可够早的。老太爷已经起来了，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张令枝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个管事大跨上说：“说他妈1万遍了，叫张同志或者张师傅，要说您好。还尼玛的吉祥吉祥的，你怎么不跪下给我磕一个呢，滚一边去。” 心里骂到，这帮傻逼东西，大街上还来满清那套，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啊，艹！要是他的人，早就扔护城河里喂鱼了。 管事捂着胯骨轴子低着头也不敢吱声，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八臂佛把他巴拉开，自己晃晃悠悠的就进去了。 到了中院，一个得7、80十岁的鹤发精瘦老头正在慢悠悠的打着拳，个不高，也就将将170，不时从半眯的眼睛里闪出一道贼光。 张令枝紧走两步过去，一矮身右膝触地，左手扶左膝，右手下垂，打了个千说：“请王爷安。” 瘦老头叫金贵，也没搭理张令枝，继续自己打着拳，张令枝也不恼，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等金贵打了两遍收功之后，旁边伺候的小厮毛巾递上，张令枝端着茶水在一边候着。 金老头擦了擦汗，接过茶水先漱了漱口，院里坐下之后又端起一杯新茶抿了一口问到：“张小子，这一大早儿的，不是为了过来给我这个老家伙请安的吧，说吧什么事。” “王爷明见，有这么件事，您帮小的分析分析。。。。。。” 张令枝祖上就是金贵家的包衣，可以说是伺候金贵祖上几代人了。见他机灵，就从小一直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后来就成了金贵在外面的行走。 等张令枝说完之后，金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寿眉一挑眼睛也睁开了，阴翳的眼神看的张令枝赶紧低下头，还好没提输了十来万的事。 “呵呵呵，好手段！你们栽他手里不冤，算算得五十来年了，鬼手一门又现世了。” “王爷，江湖上有这一门吗？” 八臂佛活了这么大，帮着金贵打理各种见不得人的产业，江湖上的事那是门清，这个鬼手门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年轻没听说过很正常，这个门派很少在江湖上行走，门人多则5、6人，少则2、3人，不过到了哪里都是过江龙，一手赌术出神入化。本王也是五十年前有幸跟着阿玛见识过一次，手法之精妙，现在想来也是回味无穷啊！还好他们就是图财，做事留一线。关键是有后手，不可轻易得罪啊！最主要的是从不白拿好处，事后会留一下手，但只传一人，而且不可再传，否则。。。。哎，没想到盯上了本王的产业，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张令枝看着金贵一会惆怅一会欣喜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捧也不是，贬也不行。 还好金贵又接着说到：“你再详细说说昨晚那人相貌举止，和怎么戏耍你们的。” 你礼貌吗，别以为你是王爷就能肆意侮辱人，还戏耍，有你动不了的那天，不过这老头体格子看着没准能活过他，还是收收心吧。 “王爷，那小子五大三粗的，长得跟个土老帽似的，您要是大街上见到了一准觉得他就是个扛大包的，一脸的憨厚，不过穿的倒是挺干净也没有汗臭味。不过感觉这小子打一开始就没瞧得起我们，看我们就像看肥羊一样。” “哼！说了多少遍了，人不可貌相！用瞧得起你们吗，废物点心不是肥羊是什么？当初看我阿玛跟几个王爷不也是。。。。你们几个拿什么比，一个个的眼高手低的东西，接着说。” “是王爷，一开始炸金花，他洗牌手法没看出有活，跟一般人一样，还让我们自己抓。等三手儿洗牌时候，发出来的牌跟最后开的牌一准不一样，手就在桌子上，袖子还是挽起来的，一点看不出来痕迹。最后。。。。。。” 金贵问的无比仔细，恨不得让张令枝连每次熊光明的表情变化都形容出来，八臂佛连编带蒙把熊光明吹的都快上天了，的才算糊弄过去，要不显得他们几个太废物了。 出了一身的汗，本来他就胖个子又大，躬着腰满头的汗也不敢擦，汗顺着下巴都快流成一条线了。 金贵闭着眼睛一脸的回味：“妙，妙啊！这手法绝妙啊！返璞归真，不愧是鬼手一门，好活当赏！胆大心细有勇有谋。明天晚上拿20万当见面礼，到时候我也要过去见识见识鬼手门人的风采。行了，别撅着了，坐下说。” “谢王爷！不过王爷，20万可不少呢~~~” “你懂个屁，这就是见面礼，就是不知道最后能留下哪手本事，这乾坤手要是能留下就好了，呵呵。哎！应该不会，这是不传之秘，可惜了。” “王爷，我的意思是说20万换成钱拿着不方便，不如换成大黄鱼，鬼手门的前辈拿着也方便不是。” “行，没白跟着我混这么多年，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就这么办了。” 八臂佛这时候才偷偷擦了擦汗，关键现在真没这么多现金了，昨天晚上都输的七七八八了，其它几个场子规模比这边小，现金也不能全调出来啊。 “王爷，现在还摸不准那边什么门路了，您这犯得上以身试险吗，让小的们再摸摸，探清楚了您再~~~” “遇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鬼手门飘渺不定，万一走了呢？而且留下哪手也是看缘分的，这两天场子就先别开了，你回去布置布置，好好收拾一下。” “王爷那咱们用不用？”说着八臂佛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收起你那份小心思，没有后手你以为这一门能几百年香火不断？估摸着早就把你们几个摸透了，要不也不会贸然登门，弄不好都知道我是谁了。记住，钱财乃身外之物，人可以贪，但命没了多少钱都是别人的！” “王爷教训的是，我这不想着要是能把人控制起来，到时候让他们把这手绝活交出来。。。。” “别想那些没用的，你以前见过听过这手法吗？要是这么简单头五十年我就会了。行了，照我说的办就是了。” 说完金贵起身就回屋了，八臂佛一直躬着身子等看不到那贵了才慢慢退了几步转身出了院子。 心里早就给把那贵骂了一个够，这老货一天天的净事，等人来了围起来先打一顿再说，废这劲呢。 这人是得看命，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这老头一辈子吃喝嫖赌的，家里照样钱财无数。尤为好赌，关键水平还高，他们几个绑一起也玩不过这老头。 第103章 大爷这日子过的苦呀 熊光明跟着桑熊到了他的办公室，好奇的问到：“二哥，这事找桑大爷干吗，是不是我大爷有啥不为人知的事啊。” “光明这我还真不清楚，那会都是我娘忙乎我党的事，我爹就开个铁匠铺负责打掩护的，我都不知道他跟局长认识，我那时候也经常在外面跟着队长跑任务，家里的事操心还真不多，到了四九城之后回来的就更少了。” 桑熊也使劲回忆他爹的不凡之处，发现真没什么可回忆的，都挺正常的。 熊光明觉得这事让自己玩大了，这怎么还把老丈人拖下水了，这老头平常蔫蔫的，除了力气大了点，比别的老头吃的多了点，没见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只好对桑熊说：“二哥，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那几头烂蒜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别看他们人多，我要一心想他们跑根本拦不住，咱这身手你还不知道。” “老兄弟，可不能小瞧啊！解放前我一直干的是迪特的活，解放后一直干的是抓迪特的活。我从10岁开始传递消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迪特了，什么人没见过啊，各种手段见多了，可不能大意，凶险的很呀！” 然后桑熊讲了讲遇到的一些人和事，听的熊光明一身汗，隐蔽战线不管敌我都没有怂人，关键时刻拼的就是八字。 这句话熊光明记下来了，回头得偷偷找个大师帮着批批命格，看八字硬不硬，要是硬的话以后遇事莽就完了！ “二哥，我看你这也不忙啊，一上午了也没个手下跟你汇报工作呢。” “呵呵，你不懂，这和普通公安办案不一样。没线索没证据也不能满处抓人吧，本来这工作就极易得罪人，有时候各种消息真真假假的，但还是得办，还有人说我们是东厂的，哎！” 东厂可还行，锦衣卫都兜不住了吗。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才见到桑老蔫，一身桑蚕丝的灰色列宁装，脚下的皮鞋都能照出人影了，梳着个大背头，戴着个金丝圆框眼镜，拄着一根玛瑙头的文明棍，最下面应该是纯金的，抠下来得半斤，手上戴着一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珐琅彩手表，手指上还套着一个翠绿翠绿的大扳指，另一只手搓着一串白玉佛珠。 我艹！这还是我老丈人吗，不知道的以为哪个大佬呢，而且气质判若两人，跟穿搭没关系，有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现在桑老蔫这姿态，神情，举手投足之间的感觉，熊光明只有在后世的新闻联播上见到过。 这要走在大街上，熊光明绝对不敢认！ “光明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亲大爷，还是你师傅，我叫佟奎，你叫佟承志，到时候少说话，随着我来就行。” “是大爷，您放心吧。” “嗯，记住少说少错。真到动手时候就解决你身边的人，不用管我，也不要留手，这帮开赌窑的没一个干净的，放印子钱逼得多少户家破人亡，都该死。小管给光明讲一下行动安排吧。” 桑老蔫突然想起他那个因为赌博上吊的兄弟了，突然感觉心痛，最恨开赌场和赌狗了。 “咱们行动是这样的，你们10点到铁影壁胡同和八步胡同路口，这时候就进入到他们暗哨范围了，顺着铁影壁胡同过了护国德胜庵就应该就会有他们的明哨过来接触。 十点半我们从外围慢慢渗透解决他们的暗哨，明哨只能硬突。一旦发现不对劲你们一定不要迟疑，如果感觉没机会就伺机撤退，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拖住里面人3分钟即可，不过我们进入大院之前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熊光明同志，保命为先，不要硬来，到时候一定要听你桑大爷的。” 跟电影里演的有点不太一样啊，这么简单粗暴的吗？不提前渗透一下？然后潜伏到周围吗？ 然后桑老蔫就又给熊光明交代了一番，传授了一些跟班小辈的经验 ‘低头装傻不吱声，扮楞真苶是是是’。 就这样熊光明迷迷糊糊的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敌营深入，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像杨子荣一样？ “大爷，你不教我几句江湖黑话啊？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呀。” 桑老蔫瞥了一眼熊光明说：“来不及了，要是有个7、8天还能好好教教你，现教你也学不会，少说话就行，都新社会了你学这玩意干吗，老老实实回去看锻工指南去吧。” “您就教我几句，也算我长长见识，回头给您整几瓶好酒行不行？” 桑老蔫嗓子微微动了动：“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就给熊光明打发了。 时间差不多了，熊光明跟桑老蔫从北晓市溜溜达达慢慢逛着，俩人边走边聊，桑老蔫问熊光明：“你小子之前没说实话吧。” “大爷，您指什么？我句句都是实话，向教员保证！” 熊光明心虚的看了一眼桑老蔫，不知道这老头想问什么，可别是跟桑熊一样问他赢了多少钱就行。 桑老蔫小声说：“你在里面赢了多少钱，说实话，你可蒙不了我。” 这不完犊子了吗，爷俩怎么一个德行呢，老打听别人挣多少钱干嘛，闲的吗不是。 “那个~~~大爷，没多少，5、6千块钱吧。” 桑老蔫也不说话就面带微笑的看着熊光明。 “7、8千？您信吗？” 还是不说话，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着熊光明。 “大爷，您给我撩个底，我说多少您才信，或者你干脆告诉我您想干吗，我已经给二哥交代赢钱的事了，关键局长不也没提这事吗，以后美珠嫁过来一分钱嫁妆都不用带行不行？” “老实交代吧，我觉得最少十个。。。。” 熊光明赶紧捂住老丈人的嘴，扭脸四下看了看：“我艹，大爷你神了，你怎么猜到的？这事太大，就咱俩知道昂，行不行。” 桑老蔫心里惊涛骇浪，他当时想说最少十个一千的，结果熊光明心虚给打断了，看女婿急得这样，桑老蔫盲猜了一下，这是最少10万吧？！ 可是熊光明按照后世的理解，十个就是十万。 瞬间对桑老蔫佩服的无以复加，这老丈人真tm厉害，看上去蔫了吧唧的，天天扮猪吃老虎装上瘾了吧，你这心眼子能斗不过自己媳妇？ “嘿嘿，行！这咱俩的秘密，不过光明啊，大爷有件事求你，你每个月能偷偷给大爷二十块钱，不，十块钱吗？不白拿，我拿烟酒跟你换行吗。” 老泰山，您这态度转变的有点快呀，熊光明好奇的问到：“大爷您这一个月也不少挣吧，不够花？先说好，我不是舍不得这块儿八毛的，我就是纯好奇啊，我那四个哥哥，彪哥就算了，那仨哥哥挣得比你都多，咋就这么抠搜的呢？我回头得说说他们去。” 桑老蔫这时候一脸的苦相，高人风采荡然无存，哭丧着脸跟熊光明说：“大爷这钱都让你丈母娘搜刮走了，每月给那仨瓜俩枣的就够吃饭的，那几个不孝子没一个敢给我钱。 你丈母娘说了，谁敢没经她同意给我钱，就给谁腰打断，腿打折，撅巴撅巴塞缸里腌起来。 我这出去喝个小酒都靠蹭，你妈说了喝酒回家喝，可我那几个老伙计谁敢来家喝呀！ 大爷这打个牌就敢玩1分的，2分的都得合计合计，就这还得攒两月才能偷摸玩一回，以前还能在胡同口下棋赢几毛钱呢，赢多了现在也没人跟我下了，大爷这日子过的苦呀！” 第104章 身边的高人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这事丈母娘干的出来，当即也苦着脸说：“大爷啊，我丈母娘太残暴了，那我也不敢给你钱呀，她要是知道了我不就成咸菜疙瘩了嘛。” 桑老蔫嘿嘿的坏笑着说到：“你丈母娘跟你说过不准给我钱花吗？” “没有啊，我这不刚知道你日子原来过的这么苦呢，还不如我们院阎埠贵活的敞亮呢，最起码家里钱都他说了算。” “那不就结了，她又没跟你说过，你给我钱怎么了？不教而杀谓之虐，放心吧，你妈是个讲理的人。” 听听，这是人话吗，在这卡bUG呢？ 熊光明一琢磨有道理，立马拍着胸脯说：“10块哪够啊，我给您20！男人吗，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但是不能让我丈母娘你媳妇知道啊，要是知道了，以后这钱可就断了昂！您可得藏好了。” 桑老蔫激动的揽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好女婿，放心吧，绝对藏得稳稳当当的，大爷别的本事没有，藏东西那是一流，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要想藏点什么，你妈就是把房拆了她也找不着。不过你赢他们这么多钱，那策略就得变一变了，你再好好跟我说说详细经过。” “不是大爷，咱不兴闹着玩啊，这会还来得及吗，不行咱们就撤吧。”熊光明突然感觉桑老蔫有点不太靠谱。 “还不是你之前不说实话？边走边说吧，时间来得及，宪兵司令部我都进去过，这小场面保你平安。” 爷俩小声聊着就出了北晓市，熊光明带路俩人就走到胡同口，然后顺着往前走，上次来没发现有什么暗哨之类的，这次反倒觉得阴影处有人影绰绰的。 刚到护国德胜庵就见大黄牙马管事小跑着过来了，到了他们之后一作揖说：“牛爷讲究！这位是？” “马管事，这是我师父，头前带路吧。”熊光明一看这阵势有点不对，有点鸿门宴的路数啊。 看了一眼老丈人，桑老蔫站在原地双手拄着文明杖面色如常，半眯缝着眼都没搭理他，对于马管事连瞧一眼都欠奉。 “是，是！老先生您安，咱们里面请。”马管事一看，这是高人来了，真让金爷说着了！ 说着大黄牙前面带路，又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大院，然后引着爷俩进了院。 熊光明感觉里面不太对劲，今天都到门口了，没有听到一点杂音，安静的不像话，他突然有点想走了，可是桑老蔫昂首阔步，拄着文明杖不慌不忙的就进了院。 熊光明随着桑老蔫过了影壁墙后站定，四下一看，院里两边得各站着7、8个人，墙根黑影处应该也有人。 今天竟然没有打牌的，全是他们的人，熊光明有点紧张，还好今天老丈人陪着来的，要不自己一个人刚才在大门口时候就撒丫子跑了，爱咋咋地。 北房正屋大门四开着，房檐上挂着灯笼，东西厢房也亮着灯，挂着一排灯笼，照的院里亮堂堂的，就是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这审美熊光明不敢苟同，还不如多扯几根电线按几个灯泡呢。 几个人迎面走来，正是前天打牌那5人，为首的是一个7、80十岁的精瘦老头，长的跟个大马猴成精一样，穿着一件马褂，眼睛贼亮。 桑老蔫也紧走几步迎上去。 双方一抱拳。 金贵两只眼睛像带着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桑老蔫，熊光明站在桑老蔫身后也被扫了一眼，感觉浑身膈应，仿佛有冰锥沿着脊柱缓缓游走，后腰生出一种黏腻的感觉，他现在只想上去给这老登一拳。 桑老蔫也同样打量着金贵，然后嘴角微不可察的一笑说到：“沧浪之水浊兮，可濯吾足（赌场水浑挣俩小钱花花），前日搬砖砌墙的手艺，倒污了贵宝地的金砖玉瓦。” 金贵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熊光明说：“小友这招双龙抢珠（故意炫技引蛇出洞）使得妙，真龙假龙，得看压不压得住九龙杯！” 只见这老头突然一抖手甩出三枚铜钱，铜钱半截立插青砖地面呈品字形。 熊光明瞳孔都紧缩了一下，这是真功夫，真要跟这老头对上了，他八成得被打死，国术博大精深啊！自己练的那些玩碰上高手不够看呀。 桑老蔫呵呵一笑，慢慢抬腿猛的一脚踏下，‘砰’的一声暗响，三枚铜钱弹起半人高，顺势抄到手里抱了抱拳说：“谢您赏了！” 熊光明低眼一看，砖头完好，原来高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啊！这他妈Sb统子，啥也不说了，回头每个月得给老丈人再加10块钱，这手必须得学会了。 金贵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凤凰该栖梧桐树，怎的往我这老鸹窝里扎？” “您老掌着龙王爷的避水诀，晚辈不过借道行个船。（四九城这片都归您管，所以找您借俩钱花花）” 金贵喉间发出夜枭般笑声：“好说好说，都是合吾，老朽金贵。老弟报个万吧” “小弟佟奎，密埝的（北边来的）。芽儿踩上新板，听说这条线上您是大横把，招子不昏，金爷见谅。（小徒弟新上道到了新地盘，听说您是扛把子，小徒弟眼睛不够亮得罪了您）。” “呵呵呵，好一条过江龙，一句见谅就完了吗？！” 就见金贵一瞪眼，就要接着往下再过过招。 桑老蔫突然来了一句：“佟佳哈拉·伊 奥莫罗。玛法 多尔衮·伊 朱比勒！西沃？（佟佳氏子孙。祖上是狼的儿子！您哪位）” 金贵表情明显的发生了些许变化，熊光明也感觉那种冰冷消失了，也不知道桑老蔫说的什么，从未听到过这种语调和口音。 “爱新觉罗·伊 那丹 扎兰·伊 奥莫罗，金哈拉 德 班吉哈，格伦 德 乌尔希延·伊 费颜 阿库 奥霍（爱新觉罗氏第七世孙，冠汉姓金，现在终究是没了体面）” 金贵语气略带激动，看着桑老蔫表情也有点不一样了。 结果桑老蔫比他更激动，亮出手上的扳指，叹息的说到：“多尔衮 玛法·伊 尼雅穆尼雅卡（狼祖的弓箭还在）白塔 格穆 佛 都林！（旧事俱成灰烬）” 金贵一把抓住桑老蔫的手，满含热泪，然后颤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上衣襟，然后掏出一根钢笔，亮出钢笔帽上的鎏金蟠龙纹，又指了指自己内衬的花纹说：“尚坚 穆杜里 伊尔哈 伯 图瓦基！（看这白龙花纹）乌朱伊 扎兰·伊 赫瑟 伯 载拉哈！（先祖的圣谕还在流传！）” 第105章 老丈人我是服了你了 然后俩人抱头痛哭，熊光明听的一头雾水，跟着金贵来的这些人里面只有张令枝和金百福神情激动。 猜的没错的话，俩人说的是满语，张令枝和金白福能听懂，那肯定是这老头的亲信，一会打起来的话必须得重点照顾一下这哥俩，老猴子精就交给老丈人吧。 哭了一阵之后，桑老蔫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说：“跪下给王爷磕头！” 你是认真的吗？熊光明看见桑老蔫眼神往下看了看，知道这会不是自己耍性子时候，赶紧跪下‘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喊了一声‘见过王爷’！ 说着桑老蔫也顺势往下跪：“佟奎见过王爷。” 金贵赶紧拉住桑老蔫：“哎，还什么王爷啊，不嫌弃的话我喊你一声老弟，你叫我一声哥哥就行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见到桑老蔫要给他磕头，他还是美的不行。 “王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咱俩私下怎么论都行，可这礼不能废，见到您我就是找到主心骨了。” 桑老蔫一脸的大义凛然，给金贵说的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王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佟承志。哎，说来惭愧，奴才居无定所没给孩子教好，主要是孩子小怕惹祸上身，到了现在也不知什么礼数，让祖宗蒙羞了。您要不嫌弃，就让他伺候您些日子，也好从您身上学点祖宗的礼法。” “无妨！”说着金贵上前两步抓着熊光明的肩膀来回打量，果真如八臂佛所说长的跟个土老帽一样，这身板真好，底子打的也牢固，看面相又是一个忠厚朴实能交代后事的那种人，好好带几年也能成心腹之人！张令枝年岁也不小了，正愁后继无人呢，这不就来了吗，还带着一身现成的本事。佟奎也是好本领，给本王培养出个栋梁之才。 “好！真好！以后就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侍卫吧。” 这次不用桑老蔫打眼色了，熊光明自己就跪下了：“谢王爷，奴才誓死效忠王爷！” “哈哈哈！！起来吧。佟老弟，随我里面请。” 说完桑老蔫搀着金贵就进了正堂。 屋里已经彻底变样了，之前的赌桌全都撤走了，又重新布置的。 一进中堂，两边悬挂一米多长的门神画，正中间两张椅子一张茶桌，应有的摆设一应俱全，后面挂着一幅2米多高的关公像，那老头把桑老蔫让到左手边，自己坐右手边，依次一边两把椅子，熊光明一看，都他妈紫檀的，可惜了。 熊光明站在桑老蔫侧后一点，金百福像熊光明一样站在金贵老头后面，然后下首是张胖子，雷瞎子，桑老蔫下首位置是冯三手和电眼唐灿，马大黄牙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听呵，门口还有两个小弟背对着众人守着门。 小厮上茶之后，金贵笑嘻嘻的问到：“佟老弟，跟老哥哥说说你怎么成了鬼手门的传人了，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桑老蔫一听什么他妈鬼手门什么玩意，只能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王爷，这也是机缘巧合，哎，不提也罢，等有工夫了慢慢跟您细说，反正现在我当家！我要不入门，这辈子也见不到王爷不是。” 先吹牛逼呗，稳住再说，这要顺着往下说谁知道这个鬼手门是个什么玩意，听这意思跟熊光明有点关系，莫非前天他跟人家吹牛逼来着？ “哈哈，言之有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手下的几位得力干将。” 说着金贵把这几个人介绍了一遍，桑老蔫又和他们商业胡吹了一通，再次坐定之后金贵笑眯眯的对桑老蔫说：“前天承志那手乾坤手哥哥没见着，今天能否让承志露露本事？”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王爷既然想看，承志~~~露两手让王爷高兴高兴。” 桑老蔫一听还真是熊光明的事，那就好办了，其实他也没见着，就听老二提了一嘴，反正他是不信的，只以为是熊光明会点戏法，这种手法民间也有类似的，不过能让那几位着了道儿，估摸着熊光明这活不简单。 熊光明走到堂前冲金贵一抱拳：“既然王爷想看，那奴才就斗胆了，谁给来个骰子呀？” 熊话虽然这么说，但气势上已经起来了，让金贵高看了一眼。 不用吩咐，门口听呵的马管事冲金贵一躬身：“奴才这就去准备。”说着就进里屋拿骰子去了。 熊光明一看，这小子没想到还是在旗的。（满人才对皇族自称奴才） 没想到马管事又把那副麻将剩下的唯一一个翡翠骰子给拿出来了，在手里托着举到金贵面前。 熊光明呵呵一笑，这不齐了吗，就是不知道那副麻将怎么样，感觉怎么也得是象牙的，要不都配不上这祖母绿的骰子。这要整过来，等老了没事打打麻将，这逼格不就起来了吗。实在不行回头找人刻一副，在弄套象棋，象牙的军棋，和田玉的围棋，玛瑙的跳棋。越想越靠谱，可以提上日程。 “呵呵，承志，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说着金贵就一掌把骰子拍进了紫檀的桌面，镶的平平整整的。 给熊光明看的眼皮就是一跳，多好的紫檀桌子呀，一想自己一会也拿不走，坏就坏吧。 桑老蔫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心里已经骂娘了，这老登真他妈操蛋啊，不按套路出牌呀。 熊光明冲着金贵和周围人一抱拳说到：“献丑了！” 说着就一掌就按在了骰子上，之间熊光明假装运气，还‘嗯嗯嗯’ 的，得足足运了3分钟，脑袋青筋都突起来了，然后慢慢挪开手掌，桌面上骰子已经没了，仔细看还能看见刚才骰子印在桌面上‘一点’的痕迹。 周围几个不好意思离开位置，都伸长了脖子使劲够着看，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金贵就看的清楚了，眼睛都瞪出来了，桑老蔫要不是紧紧捏着自己大腿，也得叫出来，面部表情都得失控，这得多少年的内力啊，熊光明还不到20呢，靠内力他是不信的，因为他自己也做不到，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弄出来的。 正在众人惊诧之时，院门口匆匆跑进一个人来，马管事赶紧出去问问情况，别惊扰了贵客。 熊光明下意识的就向桑老蔫看去，就见桑老蔫猛的站起来，一棍子就往金贵头上抽去。 艹这是动手了，老丈人我是服了你了，一点暗示都没有啊。 这一棍子来的突然，金贵反应也不慢，抬手就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只听金贵闷哼一声，想来这只手一时半会是用不上了，不挡这一下脑瓜子就得碎。 熊光明一看这老头是真有两下子，换成他这会没准又穿越了。 第106章 你个老家伙不要命了 这会不是发愣的时候，金贵挡下那一瞬间，熊光明冲上去一拳就砸在冯三手太阳穴上，当时这小子就出溜椅子下面了，然后一个小跳就到了唐电眼面前，这小子刚站起来手正往后腰摸呢，熊光明一个上勾拳就呼他下巴上了，唐电眼直接双脚离地飞出去一米多远。 熊光明对自己这一拳非常自信，能抗住他这一拳的不是没有，但唐电眼肯定不在此列，转身就要去帮老丈人。 老丈人那一棍子被金贵用手挡住之后，另一手死死的攥住文明杖，桑老蔫一转文明杖的把手就抽出一把匕首，抖腕就甩到了八臂佛脖子上，张胖子捂着脖子一下又摔倒在椅子上，手里两把飞刀‘嘡啷，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然后桑老蔫双手一翻腕子，就多出了两把小手枪（柯尔特m1908 Vest pocket，全枪长度：114毫米），‘砰砰’两枪就打倒了冯三手跟金百福，都是正中眉心，这时候俩人的枪也就将将掏出来。 熊光明都看傻眼了，你也有空间吧，这小手枪从哪变出来的，这也太快了。 这时候金贵一撩裤腿摸出一把刀，身形如鬼魅般猫腰就冲桑老蔫扎了过去，桑老蔫来不及调转枪口，微微一侧身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刀，顺势用胳膊夹住了金贵的小臂，然后胳膊用力一别，就听 ‘卡吧’ 一声金贵老头胳膊就断了，刀也掉了，紧跟着一个提膝就给了金老登肚子一下，然后又给后脑勺来了一下，当场人就软地上了。 然后又是两枪把门口守门的那俩打躺下，冲着外面 ‘砰砰’ 就是几枪逼退想进来的人，桑老蔫一看熊光明傻愣愣的站着，让熊光明拖着金贵，他掩护着俩人就进了里屋。 马管事刚走到院中间，就听见了枪响，等他转身往回赶的时候屋里已经完事了，当时马管事就急了：“救回金爷，都给我上。” 进了屋熊光明一看，跟上次布局一样，掀翻打牌的桌子挡在门口，又抱过来一个柜子挡在窗户边上，然后顶住柜子，除非把窗户打烂了，否则从窗户这帮人根本进不来，抽空还把麻将给收了起来，这趟没白来。 拿出根绳子先给金贵这老东西捆起来，别一会缓过劲来再背后给他们一下。 绑之前搜了遍身，这老头腿上绑着两把刀，刚才要不是老丈人先手一棍子废了他一只手，那抽出来的就是两把刀了，腰上还别了一排小飞刀，这老登可以啊，还好老丈人厉害，要不这局真悬了。 先把这老家伙随身带的玉佩先给摘走，脖子上还挂了个什么玩意，也收走，手上的大扳指熊光明惦记好一会了，这不就成自己的了吗，都是王爷了随身带的玩意肯定好。 桑老蔫躲在桌子后面时不时歪头看一下外面的情况，还好桌子用料扎实，紫檀的八仙桌，桌面得一寸多厚，那帮人也没有长枪，根本打不透桌子。 就见桑老蔫侧卧着身子，甩手就是一枪，这架势帅爆了！ 这时候也能听见外面的枪声了，马管事彻底疯癫了：“地道就在里屋，咱们不冲进去都得完！” 外面放哨的小弟不少也都退回院子里了，有不怕死的真往里冲啊，又撂倒两个之后桑老蔫开始喊话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党的政策是缴枪不杀！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都能活命。” “别听他的，大家并肩子上，看他能打死几个，我马禄保证，只要我出去了，死的兄弟家里我管了，每家2000块钱！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各位兄弟，你们见谁被雷轰死过，小鬼子是被轰死的吗？那是靠四万万中华人民众志成城，靠我们的将士浴血奋战赶出去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要是有的话怎么不轰死这帮小鬼子！命是自己的，钱是别人的，不怕死你们就上。” 熊光明都傻了，老丈人这是要上天？咱两个人就开始劝降一帮人？ 小声问到：“大爷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呀，就凭你这枪法，他们来一个不躺一个，咱俩耗到我二哥来不就行了。” “没他妈子弹了！要不我跟他们废什么话，挨个给他们放血！就这帮开赌场的没一个好玩意！这老二真完犊子，不是说好三分钟吗，再不来下礼拜我就得过头七了。” “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大爷这种事下回早说啊，您看这个行吗。”说着熊光明把从郑老大那顺走的盒子炮就给拿出来了。 “这从哪弄来的！顺着地滑过来。” 郑老大这个是解放前拿来装逼使的，还是20发容量的那种，熊光明拿到手之后也不会用，拿着比划过两次就扔空间了。 桑老蔫一上手就知道不缺子弹，又检查了一番，看上去很满意。 这会外面枪声也越来越近了，院里的人开始急眼了。 “你们谁手上没见过血！再不上就没机会了，大家并肩子冲！” 马管事一看这帮上不了台面的玩意，都这会了还犹豫，一着急站的有点靠近大门了，露出半个身子来，桑老蔫抬手就是一枪，正打马大牙胸口上，‘啊’的一声惨叫躺地上就剩下抽抽的劲了。 周围这帮人一看马管事死了，刚提的气势一下就泄了，还有几个亡命徒不吝这个，咬着牙往里冲，桑老蔫 ‘砰砰砰砰砰’ 连开了五枪，刚冲进来的几个人放倒了仨，剩下的趴地上连滚带爬的又退回去了。 外面这些人已经疯了，有的已经开始溜墙根准备投降了，有几个想从后院翻墙跑，还有几个发了狠打算再冲一次。 这时候院里突然枪声密集，就听有人喊“公安翻墙进来了” 然后 ‘轰’ 的一声大门就给炸开了。 桑熊状若疯魔一般，端着冲锋枪就进来的，只要见到站着的就突突。突击时候出了点状况，因为今天金贵来，加派了人手，暗哨布置的比之前还远。 桑熊就听这边 ‘砰砰砰’ 的枪声不断，给他急的，带着人就往前冲，亲爹跟亲妹夫还在里面呢，这要出点事他可以自裁了，要不他妈就得给他祭了天。 然后四处都是 ‘缴枪不杀’ 的喊声，熊光明刚想着也来一嗓子烘托一下气氛，就见老丈人蹭的一下就蹿出去了，吓了他一跳，你个老家伙不要命了，你要有个好歹可咋整，那四个舅哥不得给他种后海里去？ 第1章 稀里糊涂过来了 脑子寄存处~~~~ 本书从53年开始，为了看着省事，全部用第二套人民币（1955年3月1日起发行第二套人民币，并收回第一套人民币。） 关于工资问题，1950年左右，职工工资是工资分。每分含生活必需品的一定数量（会配有一些粮食或者布匹），随着物价的波动，每月经由各省市公布的每分的分值，各企业、机关事业单位按省市公布的分值和职工所持工资分来计算工资，当时大家宁愿少要钱，也要一部分粮食和布匹来抵扣工资，北方地区主要依靠小米来定价，比如房租，一年要多少斤小米，多少布，有的钱都不要，只要这些物资。 这些工资发放方式反映了当时经济环境和分配制度的复杂性，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和物价的稳定，最终在1956年进行了第一次全国性工资改革，取消了工资分，改为货币（人民币）工。 各位长得帅得书友就别深究这些了，本书都按照工资发放，尽量模糊一下工资金额和当时得物品价格，因为55年之前市面上物资不充沛，有不少商人恶意囤积物资导致价格浮动不稳定。 。。。。。。。。。。。。。 这是在哪？怎么动不了，熊光明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眼皮仿佛被黏住了一样，接着又陷入了沉睡。 梦里他变成了一个小男孩，随着父母去四九城寻亲，没有找到那个当账房的二爷爷，看着大街上出现的膏药旗，和偶尔一队队的日本巡逻兵，这是抗日时期？ 老家是回不去了，房子地都卖了，还好父亲有一手木匠手艺，一家人租了一间小屋，还算过得去。 好景不长，母亲突然生病，父亲晚上去请大夫就没再回来，急火攻心下，没几天母亲也撒手人寰。 还好房东人不错，母亲临死前拜托再帮忙找一下二爷爷，实在不行就找个好人家把他送人。 一个月后，被一个叫熊大壮的男人收养，改名也叫熊光明。 他是房东的远房亲戚，前些年媳妇病逝，家里就他一个人，在娄氏钢厂当一名锻工。 还好老熊人不错，对熊光明像亲儿子一样，还送他上学。虽然家里就他们爷俩，但也天天乐呵的，没事还带他去个小饭馆，老熊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就着花生瓜子喝着小酒，看着他在油灯下读书写作业。 意识逐渐又变得模糊起来。 可能是因为父母双亡又寄人篱下，导致性格有点孤僻。后来搬到了南锣鼓巷，这个院里的孩子多，贾东旭是院里孩子头，何雨柱、许大茂和他岁数差不多，几个人经常在一起玩，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 熊大壮每天上班，偶尔下班晚回来，熊光明没准就到谁家蹭一顿饭，有时候还跟着何雨柱去他爹干活的饭店吃顿好的改善一下。 直到有一天他进大院时候被小牛犊子一样的何雨柱给撞了一下，从台阶下摔倒就没了意识。 起因是许大茂的跟何雨柱犯贱，追打过程中撞倒了刚要进院的熊光明。 虽然当时及时送了医院，但脑袋里面受伤就算放到现在都是棘手的问题，更别说50年代了，在医院躺了三天，医生也束手无策，只能拉回来养着。 “光明，光明，我的儿呀。。。。”熊大壮拉着熊光明的手两眼呆滞的一直喊着他的名字，可以说熊光明就是他的全部。 “熊老哥，你得挺住啊，光明肯定能好起来，你放心啊！柱子过来，给你熊大叔磕头，老哥，柱子这孩子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虽然人混了点莽了点，但心思不坏，这也是意外，你看。。。” 易中海这会也脑袋疼，这叫什么事，傻柱他爹跑了，家里连个大人都没有，熊光明要是咽了气，这老熊指不定干出点什么事呢。 别看熊大壮平时乐呵呵，老实人急眼了那可是啥事都干的不来。 谁要给自己儿子弄成这样，我易中海杀他全家！哦，我没儿子，那没事了，可是想想脑袋更疼了。 傻柱手足无措的站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虽然混了一点，但给熊光明撞得人事不省，心里也是难受的要死，从小就喊着他柱子哥，发生了这种事，他也是六神无主，低着头一声不吭。 “熊老弟，我打小看着光明长大，这是个好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事已经发生了，这这也是谁也想不到的，你看你有啥章程没有，你怎么想的，老太太我虽然没几个钱，但每个月街道的补助我都存着呢，要是不够~~~柱子别发呆了。”聋老太太把傻柱当亲孙子，这会必须得给傻柱说好话。 傻柱正心灵上谴责自己呢，一听老太太喊他，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哐当’一下就跪了下去喊到：“熊大爷，光明要是没了，以后我就是你亲儿子，以后我给您摔盆。” 站门口的许大茂也赶紧表态：“熊大爷我也是，以后就算我不养我亲爹，我也养着您。” 虽然人不是许大茂撞的，但多少也有责任，对于年少的许大茂来说这几天也吃不下睡不着的，眼看着一起长大的伙伴生死不知，他也难受。 “你tm给我滚一边去，你个完蛋玩意儿。”许富贵气的就给了许大茂一巴掌。 熊大壮瞪着傻柱，嘴唇子直哆嗦，拿手指颤颤巍巍的指着傻柱说不出话来，吓得傻柱一激灵，他知道这肯定不是感动的，这是想刀了他呀！ 易中海在旁边一看赶紧抱住熊大壮说：“柱子住嘴吧你，赶紧烧点热水去，一会光明醒了方便喝，顺便让你一大妈煮点小米粥给光明备着。” 易中海看着脸色蜡黄的熊光明，眼瞅着出气多进气少就这一两天的事了，生怕熊大壮崩溃了，到时候指不定拉着谁陪葬呢，现在各家菜刀都让易中海悄悄通知藏起来，熊家的菜刀打从医院回来就让易中海收走了。 赶紧把傻柱拽起来轰走，傻柱吓得爬起来就跑。 院里一帮老妇女小媳妇正扎堆聊天呢，说着前院熊家的事，八卦达人三大妈说：“今天早上老阎去老熊家，我偷摸瞅了一眼，好家伙，小熊估摸着要不行了，只能喝点米汤，还得靠人硬喂，啧啧，你说老熊到老了死儿子，哎，人生大不幸啊！” “谁说不是呢，昨儿我瞅了一眼老熊，抬头纹都开了，眼儿也没了亮了，弄不好小熊前脚走，老熊也得躺下，可惜了他家那两间房，要是能给我家一间多好，以后我大孙子也有的住，到时候娶媳妇也不愁了。”胖乎乎的贾张氏纳着鞋底子感慨着。 “可说呢，不过那两间房是老熊家私产，解放前就买了，他要没了，可就归街道了，哎呦！要是小熊没了，让我儿子给老熊当干儿子，这房能不能就给我家，反正我家俩儿子。”后院孙大妈偷摸算计着，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你想啥美事呢，你家俩，我家还三呢！”二大妈撇着嘴说到，老二光天正好过继给熊大壮，老刘肯定乐意。 这会傻柱急急忙忙的就进了中院，一帮大妈立马就围了上来了。 “傻柱，里面啥情况啊，快说说” 傻柱这会实在是不想搭理这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甩开贾张氏的手说：“甭问了，一大爷说快好了，我这回去烧水，一大妈您一会帮忙熬点小米粥备着点。”紧跟着就进屋生火烧水去了，要不是眼神慌乱，这帮大妈还真就信了。 “行，我知道了柱子，你赶紧忙乎去吧 ”看着傻柱一脑门子的汗，一大妈也没再说什么。 第2章 醒了 “叮，灵魂融合完毕，检测到宿主脑部损伤严重，现进行修复” 熊光明迷迷糊糊中就听到脑海中的声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觉得脑中一股剧痛传来，仿佛被锯开一样，疼的他连喊都喊不出来，全身颤抖，床都要震塌了。 本来拉着他手的熊大壮，一看这样，当时嘴都快歪了，也跟着抖了起来：“光明，光明你这是怎么啦！” 眼瞅着老熊就坐不住了，顺着椅子就要往下出溜， 易中海一把就揽住了熊大壮，顺着劲放到了地上。 大声喊到：“大茂去借板车，老许快帮忙。” 几个人手忙脚乱的赶紧给熊大壮顺气，掐人中，生怕熊大壮再过去了。 熊光明感觉一个世纪那么长，疼痛感逐渐褪去，这才慢慢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不再是那种飘渺虚空的感觉。 紧接着饥饿、口渴瞬间袭来，胃像被灼烧了一样。 “水，水”，声音干哑撕裂，周围人都在忙呼熊大壮，一时没人听到，可是躺在地上的熊大壮就像诈尸一样，直着就窜了起来。 “光明，是你在说话吗？”熊大壮一下扑到了熊光明身上，用手抚摸着熊光明的额头、脸，粗糙砂砾般的手让熊光明感觉无比的真实，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原主灵魂里遗留下的痕迹，这一刻熊光明觉得眼前的这个老头无比的亲切，一脸的沟壑都那么顺眼，那种真挚的感情的他只在父母身上体会过，熊光明能感受到那种发自灵魂的疼爱。 也可能是想起了自己的父母，熊光明此刻哭的很伤心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爹，别哭，我没事。” 虚弱的身体，干疼的嗓子连咳嗽都没有力气。 “光明快喝点水”许富贵赶紧从桌子上端起一碗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水，熊光明挣扎起来抢过碗一饮而尽，太舒服了，这会才感觉真的活过来一样。 “爹我感觉好多了。”看这众人还有周围的环境，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疼痛告诉他这不是做梦。 “儿呀，呜呜~~~”熊大壮此刻哭的撕心裂肺。 烧完水端着暖壶过来的傻柱刚进前院就听见熊大壮的嚎哭，吓得水壶都掉地上了，闷头就往里跑，一进屋就看见熊 大壮抱着熊光明嗷嗷的哭。 傻柱当时就慌了神了：“兄嘚，我的好兄嘚，你可别怪哥哥，你踏实的啊！以后你爹就是我爹，我要做不到天打五雷轰死我，一路走好！” 傻柱这嗷的一嗓子，估计隔壁院都听见了。 易中海气的上去就是一脚：“你tm瞎嚷嚷什么，这是光明醒了，你熊大爷高兴才哭的！” “啊？这样啊，嘿嘿，醒了好醒了好，吓死我了。” 傻柱此刻彻底踏实了，擦了擦流了一脸的鼻涕眼泪，傻笑着想过去又有点不敢。 中院本来准备散场回家撒摸点吃的大妈们，听见这一嗓子当时就激动了，点着瞬移就往前院跑。 许大茂刚把板车停到大门口，隔着院门就听见傻柱这一嗓子，我艹，光明这是没啦？我这是不是得粘上点因果呀，这要晚上熊光明过来找我可咋办，用不用让我爹找人破破？此刻许大茂想了好多。 “光明~~~你可不能怪我呀，都怪傻柱撞得你，我给你多烧纸，每年都烧，你晚上可别找我啊！”许大茂也嚎着就进来了。 许富贵气的，一个大逼兜就扇许大茂脑瓜子上了，给许大茂打的脑袋嗡嗡直响，半天就见他爹干张嘴不出声。 “你再吭一声，让你妈给你嘴缝上！” 怎么回事？许大茂看他爹脸色铁青，吓得也不敢吱声了，一脸迷茫，抻着脑袋往屋里看，这会易中海薅着傻柱的后脖领子就出来了，看见满院子的人，也是一阵无语，一帮人干啥啥不行，看热闹都是第一名。 “都散了吧，该干啥干啥，光明这孩子没事了。”易中海赶紧把这帮人驱散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到底咋样了，怎么就没事了老易，快说说。”贾张氏此刻的求知欲格外的强大。 易中海心里想，你就这么希望院里没一个？弄不好到时候没的不定几个呢，我tm最希望没的就是你，也不搭理她。扭脸冲大家说：“晚上全院开会，到时候再说，都回去，光明这刚醒，得需要休息，柱子，看看你一大妈粥熬好了没有，好了就端过去，一会买只鸡晚上炖了给光明补补，这钱你先拿着，剩下的你再看着买点什么”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了傻柱。 傻柱感动的眼圈一红：“谢谢一大爷，这两天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易中海满意的拍了拍傻柱的肩膀，这种对他依赖的感觉真好。 “行了柱子别哭了，你爹走前让我好好照顾你，教你道理。哎，怪我呀，没教好你，你以前就毛毛躁躁的，现在还是，以后可不能在这样了啊！” “嗯，我听你的一大爷，以后我肯定稳稳当当的。” “老易，别给傻柱呀，他啥也不懂，把钱给我，我给你买去。”看见五块钱，贾张氏激动了。 你tm怎么还没走呢，给你？你能买回来两块钱东西，都算你贾张氏有良心。 “老嫂子，淮茹这刚生完孩子，离不开人，你就别操心了，老太太一会我屋里坐坐，马上晌午了喝点粥再回去吧”说完也不搭理贾张氏，扭脸就扶着老太太回去了。 “哼，老绝户！”臊眉耷眼的贾张氏也不管别人冲她撇嘴笑话她，就回家给秦淮如做饭去了，也不是她勤快，主要是大孙子要是吃不饱那就罪过了，关键她也饿。 熊光明这会什么闭着眼想着发生的事，使劲回忆着那声“叮”，“系统？系统？是你吗？统哥，统爷，你出来呀，吱一声也行啊”始终没有答复，哎，错觉吧。 老熊给熊光明掖了掖被角，直勾勾的看着他，笑得满眼都是疼爱，熊光明知道他在看着自己，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闭着眼装睡。 这是到了禽满四合院的世界了？看傻柱许大茂岁数还都挺小的，还好不是65年原剧开始的时间线，要不还真不太好混，现在这帮小子岁数都不大，慢慢引导引导应该不至于变成后来那样，只要贾东旭不死都好说。 傻柱撞死原主的事，慢慢再算，刚想到这就觉得一阵心慌，头又有点疼了，意识有点模糊。 通过记忆，熊光明知道原主是个善良的人，性格还有点怯懦，从搬过来傻柱对他不错，俩人从小玩到大，对于傻柱不是主观上上的伤害这是打算原谅他？ 既然来了熊光明打算好好活着，可不想脑袋里时不时冒出个别的意识来。 熊光明心里默默的说到，兄弟，你就别留恋了，你爹以后就是我爹，绝对比跟着你享福，要是以后傻柱不懂事我就好好收拾他，你看行吗？ 意识逐渐回归，身体感觉又自然了几分， 第3章 不靠谱的系统 “熊大爷，开下门”这时候傻柱端着锅来了，要不这会儿熊光明真不知道怎么面对熊大壮，刚醒时候喊得那声“爹”，估计是灵魂刚融合，受原主的影响，再让他喊，还真没那么自然。既然答应原身了，那熊光明觉得自己必须得做到。 熊大壮把傻柱让进屋，傻柱端着个大号砂锅放到桌子上，然后站在边上搓着手看着熊光明傻笑，这会熊光明闻到小米粥香味，饥饿感一下就来了，翻身就下床，然后身子一歪，老熊吓一跳，赶紧扶住他：“儿呀，你躺好，我给你盛好了端过去” 可能是还不适应这具身体，也可能是这几天光喝米汤了，太虚的缘故，熊光明站在地上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跟长时间坐船刚下来的感觉似的，飘飘悠悠的。 “没事爹，刚才没站稳，现在没事了” 说着拿起盛饭的勺子随便吹了吹就喝，烫的他呲牙咧嘴的也舍不得吐出来，傻柱从兜里掏出俩鸡蛋，递过来说：“光明，先垫吧垫吧，晚上我买只鸡再给你补补，你也尝尝我手艺，虽然我还没出师，但一般人可比不过我~~不是吹，也就是看我小，要不我都能上二灶了。呵呵” 听着傻柱在哪白呼，熊光明也顾不得搭理傻柱，俩鸡蛋随便剥了剥就往嘴里塞，感觉都没嚼就咽了下去，噎的直翻白眼，老熊赶紧递过来一碗水，就坐旁边乐呵呵的看着他吃，满脸的慈爱。 一锅粥喝完，他才觉得身上有劲了，不那么虚了，太舒服啦。 “兄弟够吃吗，我再给你做点？”傻柱看着熊光明，吃了这么多，高兴坏了，这是没事了，不用抵命啦，激动的都想哭，不行，不能低头，眼泪会掉下来，长这么大打记事起第一次这么想哭。 “这就行了，谢谢你了柱子。”熊光明知道，一下不能吃太多，实在是控制不住，还好是小米粥，好消化。 “是啊，麻烦你了柱子，一会替我给老易带个好，这两天多亏了他，忙上忙下的。” “放心吧熊大爷，那光明你先歇会，等我晚上做完了给你端过来。”傻柱说完就要端锅走人。 “等会柱子，这五块钱你先拿着，光明这看着也没事了，你拉扯妹妹也不容易，你一学徒工才能挣几块钱，不能让你花钱。”说着熊大壮就从兜里拿出几张毛票就往傻柱兜里塞。 ”不行不行，这事都怪我，要不光明也遭不了这趟罪，一大爷给我钱了，您就别操心了。” “那这样，你先收着，多买点菜，这些天不少人为我家的事忙上忙下的，我也请大家吃个饭，你辛苦辛苦，多做两菜。” “那~我就先收着了，我这兜里还真没俩钱，回头我出师了，好好请你们吃一顿。” 傻柱真不好意思收这个钱，可他兜里就剩几毛钱了。 吃饱了又开始犯困，这具身体还是太虚弱了，熊光明躺下就睡着了。 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刚睁开眼想喊熊大壮问问几点了，就听“叮，检测到宿主身体过度虚弱，准备补充营养剂。” 嗯？迷迷糊糊中听到机械音，这是系统上线了？这次绝对没错，不可能听错两次，绝对是系统，还没来得及激动，紧跟着就是剧痛，从上到下的疼，感觉连指甲盖都疼，喊不出来的痛，这一刻熊光明只想晕过去，一动都动不了，连思维能力都消失了。 又一个世纪过去了~~~熊光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身汗，身下的褥子都湿了。 “系统，是你吗？你在吗统爷~~呜呜呜。”熊光明哭了，呜咽着，可怜的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想哭又不敢放声，主要是怕便宜爹听见了担心，可太tm疼了，真忍不住啊，他也不想哭。 “宿主你好，这次营养剂补充你身体所欠缺所有营养，刺激全身细胞生长，以达到这个年龄最佳身体状态。” “之前喊你为什么不理我？” “灵魂能量不足，只够修复脑部创伤。” 估计是当时还没彻底融合完成，现在看来是彻底好了，可以起飞了，系统到位，天下我有，灭日征美不是梦，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算了，这个理想有点大，但是世界首富他是当定了，我熊光明说的，耶稣也拦不住！ “系统我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权限不足” “能让我修仙吗？” “权限不足” “那能给我神秘空间吗，里面种地养牲口，以后吃喝不愁？还是各种能力超级全才，还能每天打卡送钱送肉？” “权限不足” 你tm除了这四个字能说点别的吗？ “统爷，那你到底能干啥？我这辈子就指望你了，要不我给你磕一个？” “帮助你在这个位面健康成长。” 熊光明这一肚子的雄心壮志，如何安放？ “那你到底能干啥？总不能就是给我送过来就完事了？” “随机为宿主选择上一世1900年至2000年真实出现过并有记载的人物，以身体素质超常，智力正常者为模板，为宿主塑型。例如：运动员，武术家，极限运动员，士兵等。” “这个可以有啊，我能选李小龙吗？” “请宿主说：开始随机” “开始随机” 这种期待感，只有第一次买双色球等待开奖时候才有这种感觉，到时候中了五百万先干点啥？ “叮，恭喜宿主，随机到迈克尔·杰拉德·泰森模板。” 熊光明直接一个大c，全名虽然不知道，但最后的泰森他是知道的，因为他就知道一个叫泰森，身体素质超好，只有那个打拳的。 “5555～～～～我的李小龙没了。。。。一脚一个小朋友没有了。” “统爷，能换一个吗？中国那么多武术家，再给次机会行吗，我不想要老外，这虎背熊腰的，一点美感也没有啊，虽然我喜欢看他打拳，可我不想变成那样啊！我姓熊，但我不想变成人熊啊！求求你了。” “要不给你换成马保国？有本系统在，绝对让你练成闪电五连鞭，达到接，化，发最完美的境界，即接住敌人的攻击、化解攻击中的内力并为己用，最终将自己的力量和敌人的力量结合后发出去，这在中国传统武术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并非他独创，请宿主放心。” 想到马大师的闪电五连鞭，熊光明不想搭理统子了，只能以沉默应对。 “据说泰森可以夜御十女呦。” 夜御十女?。。。你没开玩笑?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啊，想想就莫名的激动是怎么回事。 等等，熊光明一想我他妈的现在连个女朋友也没有，我御谁去呀，五姑娘吗？ 不对，这辈子没有，上辈子也是单身SoLo20多年，激动个der啊。 想着就摸了摸自己的排骨，有点硌手，撩起袖子看了看不能说一点肌肉没有吧，感觉还没搞把子粗。 “系统，不是泰森模板吗，肌肉呢，说好的人熊体型呢？” “需要慢慢改变，猛地体重增加到100公斤，你觉得周围人会怎么看？请宿主放心，本系统说到做到！” 第4章 开会啦 有道理，直接改变想想就吓人！正想着呢，就听一半大小子喊：“熊大爷开会了！” “好嘞，这就过去。” 这时候看见老熊提着一口袋粮食就进了屋，看见熊光明正穿衣服呢，赶紧问：“醒啦光明，有哪不舒服吗？怎么不多睡会啊！你先躺会，爹给你倒碗热水喝，院里要开会，估摸着是你这事，你再歇会，到时候饭好了我给你端进来。” “爹，我躺好几天了，这会真没事了，咱俩一块开会去，就当我溜达溜达了” 四合院名场面，全院大会，这个必须参加！顺便认识一下各位禽兽，还有些莫名的期待。 虽然意识里认识这些人，但也都是原主的印象，他想亲自见识见识。 “行，那爹给你拿个凳子，别给累着了，走吧。\" 到了中院，各家各户当家的还有闲着没事的，基本都聚齐了。 零零散散的得三十来口子人，中间还穿插着几个孩子在打闹，也没看见盛世白莲秦淮如，估计刚生完孩子坐月子没出来，贾张氏也没见到，到是看到加东旭了，坐屋门口，长的是真不错白白净净的，梳个分头帅哥一枚，嘴角带笑的跟周围邻居聊着。 三个大爷坐在傻柱家前面，还摆个桌子，一人端着个茶缸子，看见熊大壮带着熊光明进了院。 这时候二大爷站起来咳嗽两声说：“都安静一下，准备开会了，这次呢，主要是说说院里最近发生的事，还有国家的一些政策，这个，现在在中央的领导下，国家形势一片大好，今年农业产值远超去年。。。。” 接着就是几分钟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话，听的出来都是报纸上收音机里的那些词，只是刘胖胖词汇组织能力实在太差，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不知道他要说表达什么意思。 “老刘，你先喝口水歇会，耽误大家饭前这几分钟。” 说着易中海就站了起来，刘海中瞥了易中海一眼，有点不太高兴，正讲在兴头上呢，马上就是总结性发言了，就给打断了，这当老二是不行，等我当了一大爷，我就专门打断你说话。 “这次咱们主要就是说说柱子和许大茂因为打闹，撞到了老熊家的光明，差一点人就没了，你俩站前面来，当着大伙的面给熊光明认真的鞠躬道歉。” “我错了，对不住了光明，我俩就是闹着玩捎上你了。以后我再也不满院乱跑了。”傻柱跟许大茂站中间冲着熊光明还鞠了一躬。 熊光明笑了笑冲他俩一点头：“你俩这也不是故意的，我接受你俩道歉。“ ”行了，你俩先回去吧，天天没个正形的，这院里老人小孩的，碰着谁也不行啊，闹起来没轻没重的像什么话，当大野地呢，想怎么跑就怎么跑，还好光明没事，要不有你俩好看！这样吧，一会你俩一人拿50块钱给你熊大爷送去，光明这几天可没少遭罪。” “一大爷，我这兜里就三瓜俩枣，下个学期雨水学费还得等年底关饷了才够，我能不能慢慢还呀。” 说着傻柱这脸就黑红黑红的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易中海。 “也不是我撞的，凭啥我家出五十啊。”许大茂低着头絮叨，虽然声音不大，但唧唧歪歪的样子易中海可看到了。 “老许，这事呢我也了解了一下，大茂逗雨水说你爹不要你，以后傻柱也得把你送捡破烂的，给旁边胡同的三癞子当媳妇。 所以柱子才打的他，说起来，还是大茂先挑的事，这点你没意见吧。这事呢也发生好几天了，经过呢~你肯定也扫听清楚了。” 这时候阎埠贵站起来说到，他虽然听不到许大茂低头叨唠什么，但多少也知道什么意思，之前易中海也跟他递过话 ，这会儿他得帮着易中海站台。 许富贵拽了一下许大茂，瞪了他一眼，许大茂明白是不让他说话：“老易，这五十块钱呢~我认，说起来，大茂这事做的不对，我家这孩子没啥坏心眼，就是淘气，招猫递狗的，回头我好好教育，老熊大哥，我这给你赔不是了，光明啊~当叔的也没啥本事，家里还有点腊肉腊鸡，回头让大茂给你拿过去，你好好补补。” 熊光明听着，这老许高呀，听听，这小话递的，这大事化小的，就是孩子淘气招猫递狗的，熊光明这一时没整明白，这么和谐的吗？不应该往死怼易中海吗，说实话这年代五十块钱真不少了，还捎带着给土特产。 不是说许大茂他爹又阴又狠吗，要没有聋老太太，这院里易中海估计都争不过他，同人小说看来也言过其实啊。 正想着，易中海接下来的话熊光明才转过弯来。 “呵呵，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说定了，柱子这五十块钱，我先帮他垫上，熊老哥，你看这事行不行，能接受吗？这俩孩子也不是故意的，你这几天也操碎了心，我看这光明也没啥事了，这一百块钱没别的意思，就是给光明补补身体，你可得接着啊，知道你不缺钱，但也是俩家人的一片心意。” 直接就把傻柱划到自己家人了。 出门的时候熊大壮怕熊光明没恢复好再摔着了，所以扶着他来的，熊光明拗不过熊大壮，也就顺其自然了。 易中海一看，以为熊光明多少还有点事，想着赶紧快刀斩乱麻，现在赔点，省的到时候病情反复再出点什么幺蛾子。 这点许富贵也想到了，所以易中海提出赔五十块钱，他赶紧就答应了，就是赔200他也愿意，要不熊光明真嘎了，这事闹起来许大茂多少都得受点连累，就算不死，天天没事头疼脑热的，讹上他家里也受不了。 这几天他可没闲着，公安局，街道，他都打听了，像孩子这种打闹的意外致死虽然不至于进去，傻柱就不好说了，岁数不小了。 赔点钱都是小事，就怕影响孩子前途，要是传出去指定院里这帮人怎么说呢，以后找媳妇都费劲。 这会儿赔完钱赶紧了这档子事，当着大家的面，以后病情反复再出点啥意外，可就没我家事。 熊光明这才琢磨点味来，这易中海开这个会就是为了给傻柱解套，怕他家讹上傻柱。 说到底这事也是傻柱责任最大，想到这他拽了一下刚想说话的熊大壮说：“一大爷，许叔，话既然都到这了，而且柱子跟大茂都道歉了，我也知道这是意外，从我这说，这事暂时就算结了。主要是我这刚醒，脑袋时不时还一跳一跳的疼两下，我觉得问题不大，过两天看看再说。” 你tm，易中海一看以前没觉得这小子还有这心眼啊，可是话到这了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也没搭理熊光明，直接对熊大壮说：“老哥哥，你看要不咱们先这样，光明这孩子肯定没事的，打小就看这孩子有大造化，以后啊肯定能成事。” “老易这话说的对，熊大哥，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光明这属于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许富贵听易中海这么说，赶紧接话茬，俩人对视一眼，从未感觉彼此这么默契过。 熊光明刚想接着说，熊大壮捏了捏熊光明肩膀说：“老易，老许，借你们吉言了啊，我就光明这一个孩子，他没事我心里就踏实，平平安安的就好。” 熊光明撇了撇嘴，没吱声，看不出来老熊这也不白给呀，压根不接茬。 “好了，耽误大家时间了，该吃饭吃饭去吧，散会。”阎埠贵赶紧站起来说，也是怕有的大聪明在底下偷摸的蛐蛐。 易中海一看也就先这样吧，目的虽然没达到，暂时也就这样了。 第5章 聚餐 “熊大哥，一会让柱子做俩菜，柱子非得再给你们爷俩再赔个不是，一会都去柱子哪，他屋大，听柱子说你还给了他五块菜钱，这怪不好意思的，我再加两瓶酒，咱们好好喝两口，老许，老阎，老刘都得来啊。” “行，易老弟，一会可得好好喝两口，老张大哥你也得来啊，这几天没少麻烦你。” 熊大壮知道晚上的局，老张是前院的邻居，平时跟老熊关系就不错，熊光明躺了之后也没少帮忙。 “大茂，去让你妈切盘香肠，再把柜子里的酒拿两瓶过来。” 别说傻柱这屋是真好，又大又宽敞，到底是大院的主屋，有个隔间当了厨房，傻柱在里面一通忙乎，开会之前，该准备的应该都准备差不多了，现在就差炒了，闻着香味熊光明还真饿了。 等开饭工夫，听着几个老家伙侃大山，熊光明嗑着三大爷拿过来的瓜子满处乱看。 傻柱他爹虽然跑了，但之前家里也置办不少东西，家具该有的都齐了，在这年代也算殷实之家，嗯？靠墙大衣柜上挂了个半身镜，穿过来之后还不知道自己长啥样呢，家里就他们爷俩，也不讲究，说实话家里还真没镜子。 赶紧颠了过去，上辈子长相普通人一个，也不会来事，嘴也不甜，就爱宅着打游戏，现实里20多岁连女孩手都没拉过，就羡慕那些长的人模狗样能说会道哄骗小姑娘的渣男，往哪一站就有小姑娘往上贴。 这穿过来就算长不成小鲜肉也得是个型男吧，要不这tm不白穿了。 熊光明一看，这是我？国字脸浓眉大眼的，阔鼻方口，长得还不白，看着怎么就这么老成稳重，他tm刚16啊！ 长的好像有点着急啊？要是再壮点说自己26都有人信啊！看了眼做饭的傻柱，稍微好受点，比傻柱显年轻！干！这不完犊子了吗。 “系统，在不在。” “我在” “能不能给我整帅点，越帅越好。” “要不咱们聊聊世界和平的事？” “要你何用，跪安吧。” 熊光明刚刚想哭，咧了咧嘴，更tm丑了，试着笑了一下，透着一股子老实憨厚。 “光明你照啥呢，脸上有花啊？再照你也好看不了，我都比你精神。大茂端菜来，赶紧的。”傻柱端着一盘菜就进屋了。 竟然被傻柱嫌弃长相。。。活不了啦，熊光明现在想立马撞死能不能再穿一次。 “东旭，你师傅请客，没喊着你啊，下午我可看见你师父给傻柱给拿了五块钱，听说老熊也给了他五块，这得几个菜呀，吃的完吃不完啊，关着门我都闻着香味了。”贾张氏搅合着锅里的粥问到。 “喊我干啥，妈，我师傅请客主要是因为柱子的事，熊光明现在没事了吗，他心里也落听了，你也知道熊大爷家里就他们爷俩，光明这要出点啥事，熊大爷不得疯。这不淮茹刚生完棒梗，我净忙乎家里的事了也不得空，就拉回来那天我看了一眼，也没帮上啥忙，赶明儿的我拿几个鸡蛋看看光明。” “你说熊光明这小嘎呗儿的咋就好了呢，眼瞅着就这两天了，他家那俩间房子，咱家到时候是不是能弄一间？” “妈您这都哪跟哪啊，少说两句吧，想起一出是一出的，这要让熊大爷知道了，不得跟你急。从小我就带着光明玩，他要真没了我这心里也不落忍。” “干嘛，我不就家里跟你说说吗，想想还不行啦，我又不是为了自己，家里地方小，现在又有了棒梗，多间房以后我大孙子也好娶媳妇，怎么，你这是嫌弃我了？！”贾张氏一瞪眼就要转狂暴模式。 “哎呀妈，我是那意思吗，我知道你说的对，等我工级上去了，到时候就能再申请一间，你放心吧。” “哼！~~你一会拿俩二和面馒头，去给你师傅送过去。” “这是干啥呀妈，都说了人家没喊我，我就别往上凑了，里面去的都是长辈，怪不好意思的，又不是在我师傅家。” “怕什么，有你师傅在呢，还能轰你走？脸皮薄吃不着，脸皮厚吃不够，懂不懂！妈这是为了谁？一会你想着给淮茹端两盘剩菜回来，到时候我大孙子也能多两口奶喝。” 一提媳妇孩子，贾东旭也只能厚着脸皮拿盘子装了四个二和面馒头，就去了傻柱家。 敲了敲门，熊光明正好要去帮忙端菜，顺手打开一看是贾东旭：“东旭哥来了，快进。” 说着把他让进屋，看见贾东旭还端着几个二和面馒头，就知道是来蹭饭的。 贾东旭尴尬着冲熊光明点头笑了笑说：“光明啊，这几天你嫂子坐月子，我这也不得空，你现在没事了，哥哥打心眼里高兴，师傅，各位叔叔大爷，我妈怕你们馒头不够吃，让我送几个过来，没事我就先走了。”说着就把盘子往桌上放。 “东旭啊，你吃了吗，没吃也坐这吃点，都不是外人。”易中海看贾东旭来了，不动声色的招呼着。 “是啊东旭哥，一块坐会，你也尝尝我手艺。”傻柱从厨房露个头来了一嗓子。 “家吃了，那我一会就陪几位叔叔大爷喝两杯，热闹热闹，今儿得好好庆祝庆祝，是吧熊大爷。” 说实话贾东旭当时真想走，他也是要脸的，可看着一桌子菜，是真走不动。 “呵呵，好好好，来东旭先磕点瓜子，菜马上就好，来东旭自己倒茶。”熊大壮也帮着招呼着。 没一会菜齐了，一桌人开始推杯换盏，熊光明观察着在坐的每一个人，易中海说话不温不火，客客气气的，自带一股亲和力，让人信服，要不是看过连续剧他真觉得这人不错，有长者的样子，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妙，他这智商也就人均值，被卖了都不知道，系统也不靠谱，啥也不是。 二大爷坐着还挺板正，吃饭喝酒都慢条斯理的，劲头拿的足足的，还戴个小眼镜，不知道真以为是个领导呢，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虐子狂魔。 三大爷就埋头吃菜，下筷子节奏特别好，咽的同时下一口菜就送到嘴边了，而且还会捧着大家多说话，这样自己就能多吃几口。 张大爷以前据说是八路军武工队的，没少杀小本子，后来受伤再加上小本子也投降了，就回家种地了。因为儿子工作就一起到了四九城，后来儿媳妇生病去世，儿子又调到了上海，他不想去，就带着孙子在大院住，还接了个扫大街的活，儿子每月也寄钱，所以家里也过的不错，说话嗓门很大，个头也大，看着得够185了，就是腿脚不太利落，跟他便宜爹关系很好。 许大茂今天也上了桌，吃着傻柱做的菜，还不忘损着傻柱。 他也是欠，净干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原主印象里也没有他俩啥时候开始掐的，主要是许大茂嘴欠，瞎开玩笑，傻柱下手又没个轻重。 许大茂是真小人，傻柱也是报仇不隔夜的主，何大清走后估计脾气更暴躁了，越来越混不吝，俩人就越闹越僵。 贾东旭看着倒是不错，说话也得体，有点易中海那劲，估计是跟着学的，印象里对院里的人都客客气气的，再加上长的也不赖，大家对他印象都挺好的。 电视剧里一开始贾东旭就上墙了，这部剧可以说就是从他死后才群魔乱舞的，熊光明要想在这院里好好的苟到风停了，贾东旭可不能死，四合院里乱不乱，贾家说了算。 第6章 准备训练 因为这次吃饭主要就是为了熊光明，所以熊光明和老熊坐了主位，易中海挨着熊大壮，贾东旭坐旁边陪着熊光明。 熊光明低头问贾东旭：“东旭哥，你现在工作怎么样啊，钳工好干吗？” “我这刚出学徒一年多，挣的跟老师傅比是差远了，但养家是够了。钳工我觉得不太好干，还得跟着师傅慢慢学。” 原剧里始终没提过贾东旭是几级工，不过看他现在这意思好像对于钳工这行是没啥天赋。 现在的钳工没有分那么细，分你什么活就干什么活，不像后世还分机修钳工，模具钳工，装配钳工等等。 钳工1到3级只要踏实干没啥难度，都是一些简单的基础工作，就算修机器也是跟在师傅后面打下手，除非特别手残，这个跟智商无关。 “没想着转岗啊。” “我爹就是钳工，我师傅手艺也好，也能好好教我，而且车间挣的也多。” 你要真是手残的话师傅累死也教不会你啊，一学就会，一干就废，说到这熊光明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傻柱别的不说，这菜做的还是不错的，现在的口味跟后世还真不太一样，不会放没那么多油。 “柱子哥，你这在哪学的菜啊，这宫保鸡丁还真不错，小味真地道” “那是，我现在可是峨嵋酒家伍钰盛，伍师傅的记名弟子，多少人想拜师，伍师傅都不收呢，也就看我天赋好，你品品这宫保鸡丁是不是椒麻口的“小荔枝口”。伍师傅说了再练两年差不多就能上灶了，峨嵋酒家的二灶！别看我们馆子不大，来吃的有不少都是大人物。等我出了师，就川菜这方面，放到别的地方那都算大师傅了。”傻柱说到做饭，一脸的傲娇。 熊光明心想剧里傻柱怎么川菜做的这么好，原来峨眉酒家学的呀，还是伍大师门徒，伍钰盛毕生于川菜，是公认的川菜大师，全国都有名，创立的峨嵋派川菜那可是自成一家。 不过你想当二灶那估计悬了，1954年9月就正式公私合营，到时候后厨也用不了那么多人了，原剧里秦淮茹还说傻柱在鸿宾楼学过艺，可能就是从峨眉出来后去的鸿宾楼，鸿宾楼可是57年才从天津进的京。 这顿饭吃到晚上快9点，收获不小，对几位大爷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没一个简单的，后面再慢慢看吧，别惹到他就行。 傻柱也喝多了，搂着贾东旭说自己6岁开始切墩，8岁颠勺，10岁就在何大清后面帮厨，后来还得拉扯妹妹，说着还哭了一鼻子。。。给傻柱扶上床盖好被子，大家也就散场了。 熊光明扶着喝多了的便宜老爹就往家走，许大茂扶着三大爷在后面跟着，看来剩菜都归了贾东旭了，也不知道第二天酒醒之后三大爷会不会懊悔多喝了两杯没拿到剩菜。。。。喝酒误事啊，回去赶紧拿小本本记下来，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收拾好老爹熊光明躺床上想着以后的出路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到了几点，突然就被一阵酥麻感传来，熊光明一下就坐了起来， 艹！这是脚丫子捅电门上了？也就是平头，要不头发肯定都是立着的。 “宿主请起床” “几点了，起来干嘛？”熊光明歪头一看，外面黑乎乎一片啥也看不见。 “现在是1952年十二月30日，凌晨五点整，为了让宿主早日达到泰森模板的要求，请开始训练。” 训练是什么鬼？ “不是你说慢慢就变成泰森那体格子了吗，怎么还锻炼？你这系统一点也不靠谱啊，别的系统要不给瓶药水要不给粒丹药的，吃完就人类巅峰身体状态了，一身小肌肉棱角分明的，你这还得自己练？谁爱去谁去，我是不去，外面能冻死个人。”说完熊光明就一躺下准备接着睡，被窝这点热气差点霍霍没了。 “3，2，1” 接着熊光明就被电的差点尿了床，要不是夹得紧，括约肌差点失控。 干，这他妈统子不按套路出牌呀。 “本系统说到做到，说让你达到模板要求，就会达到” “统爷打个商量行吗，我练，我肯定练，可我啥也不会呀，怎么练？这年月也吃不饱穿不暖的，你就不怕我再给练死？你看我现在都虚成啥样了，先等我补两月再说吧。”说着熊光明翻个身打算试着还能不能再迷糊着。 “宿主请放心，本系统有最先进的训练方法，并辅以营养剂，保证宿主能最快的达到模板要求，营养剂开始注射。” 没有一点点防备。。。又来了，疼，喘气都费劲，一动都不能动，疼的熊光明意识都快消散了。 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消散，就剩下身上酥麻的感觉，还怪舒服的。 “你下次能提前告诉我吗，让我有个准备行不行，还有你这玩意每次都这么疼？能不能提前给我来个止痛针？” “激活并强化细胞痛感无法消除，等细胞强化完成后就不会再疼了，宿主要多食用对身体有益的食物，这样可以根据身体所需能量适当减少营养剂药量。” 熊光明磨蹭着起床穿衣服，老爹昨天没少喝，现在还睡的呼呼的，出了门，可能是针剂的作用，倒没感觉那么冷。 太早了，大院门还关着挂着锁，钥匙就在阎埠贵家窗台上，晚上谁蹲大号就自己开门回来再锁上就行。 按照系统要求开始在胡同里慢跑，系统还贴心的给熊光明增加了重力，外人看就是简单的跑步，实际上熊光明感觉背着20斤的负重，腿和手腕上仿佛绑着沙袋一样。 系统还不时的纠正他的动作，达不到就会被电一下，虽然没有之前的狠，熊光明心里不知道骂了系统多少遍娘了。 熊光明直接跑到后海，在树林里找了片空地就开始各种训练，还好这年代基本见不到有人晨跑锻炼。 满身大汗时候系统终于告诉他晨练结束，迈着沉重的步伐熊光明艰难的往家挪步“系统几点了” “上午7点05分，今天天气晴，风力1、2级，现在温度零下15°” 嘿嘿，以后省的买手表了，还有天气预报功能，不错不错。 闻着路边早点摊上的香味，摸了摸兜分币没有，熊光明此刻觉得真给穿越者丢人，都怪这破系统，太不靠谱了。 到了家老熊已经把早饭做好了：“光明干啥去了，一大早就没看见你呢。” “爹，我去锻炼了锻炼，这身子骨太软了，我得好好练练，要不一碰就倒可不行。” “嗯嗯说得对，大小伙子就得多练练才能长的壮实，来，这俩鸡蛋一会吃了，你这些日子得好好补补。” “爹我没事，你也吃一个，您这当锻工的太辛苦，也得注意营养，您不吃我也不吃啊！” “呵呵，行，爹听你的，咱俩一块吃。后天休息，眼瞅着快过年了，爹带你做身衣裳去。抽屉里有钱，你要想买点啥就自己拿，中午自己去饭馆点个肉菜吃。” 这便宜爹别的不说，对原主是真好，既然占了你身体，以后我就替你好好孝顺孝顺吧，熊光明心里暗暗想着。 院里这时候也开始零零散散的招呼着一起去上班了，熊光明从抽屉里拿上五毛钱拎着换洗衣服就去洗澡。 交了2毛5的票钱，就进了澡堂子，里面人还真不少，看来这堂腻子真是名不虚传啊！ 第7章 以后咋办呀 四九城以前就讲究泡澡，还分池堂和官堂（盆堂）。池堂就是大池子，一帮人一块洗，官塘就高级了，有像现在的单人淋浴带隔板的。以前一些官僚、豪商进了浴堂并不急于沐浴,而是先在官堂的雅座上品茶抽烟聊天，而且浴堂部备有香烟、茶叶。有些讲究人还专门自带茶叶与香烟，并叫上亲朋好友或生意上的同僚，一起品茗、抽烟、聊天，聊足了才洗澡。经洗、搓、理发、刮脸、修胭、按摩等服务之后，再睡上一觉，饿了还能叫茶役去买吃的。 熊光明来的这地方就没那么讲究了，这里的堂腻子最多就是从家带个饭盒，中午饿了让澡堂子拿锅炉房热热，基本没有叫吃食的。 他跳进池子里一通泡，接着又花两毛好好的搓了个澡，再一冲水齐活。 回到家，熊光明准备收拾下屋子，洗洗衣服，遭到一堆老妇女小媳妇的围观，太尴尬了，原主以前不是没洗过，但他这是第一次洗，关键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人。 想不起来以前怎么说的了，只能冲着这帮人傻乐，要不就低着头不吱声。 院里大妈们一看他这样也就不再说话了，以前好歹还有问有答呢，现在咧嘴一笑怎么感觉傻乎乎的呢，是不是脑袋摔坏了还没好，后遗症？互相对了个眼神也就不逗他了。 熊光明要是知道她们怎么想的指定得骂娘，老子展现出的是真诚的微笑好吗，八颗牙齿露的多标准。。。。 “光明也是个孝顺的孩子，你看院里的这些小子，哪个帮爹妈洗过衣服，天天的不整一身泥就不错了。”三大妈背着阎解娣，也在旁边洗衣服，阎解放跟刘光福还有几个差不多大的小孩在玩尿泥儿。 阎解旷快三岁了走道还不利落，晃晃悠悠的跟在大点的孩子后面玩，焦黄焦黄的头发软塌塌的，这营养差的太多了也不知道给孩子补补，摊上这么一个算计的爹，算是倒了霉了。 “谁说的，我家东旭那会没事就帮我洗衣服扫地的，满大院谁有我家东旭孝顺！”贾张氏得意的洗着尿布，环顾四周，我儿子最好了。 “对对对，你家东旭最孝顺，谁让他摊上个好妈呀，自己在家睡大觉，让孩子大冬天出来洗衣服做饭的。”前院的夏婶子撇着嘴说，直接就怼到了贾张氏的肺管子上。 “你胡咧咧什么，我那是生病了，身体不舒服，东旭孝顺才主动洗的，你当你家那小子，不踹两脚连碗都不洗。” “是~你身体不好，你那脸上的油的都反光，刮一刮都能炒俩菜了，你看看院里谁有你气色好。” 二大妈就看不上贾张氏这牛b闪闪的劲，自从老刘当上二大爷了，她觉得院里谁也没她家过的好，三个儿子，老大光齐学习还好，以后肯定当干部，到时候自己就是干部家属了。 “那是我家过得好，东旭孝顺，你们知道什么，一个个的就是不想看见我们家好。”贾张氏两眼一瞪，就开始群嘲。 熊光明被这帮老娘们烦的要死，也没看见洗衣姬，估计还没出月子呢，以后日子还长，到时候得好好看看，嘿嘿。。。。原主木头脑袋一个，竟然对秦白莲没什么印象，就一个白，大，圆，也不知道看见了啥，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熊光明赶紧揉了两把衣服，就回前院晾衣服去了，接着又去粮站买了二十斤面回来，玉米面真吃不惯。 这会还不到十一点，这一天就啥事也没有了。天气不错，太阳出来晒得暖烘烘得，熊光明揣着手坐在大院门槛上，靠着门框望着天晒暖，想着以后的发展。 原主刚初中毕业，过了年就17了，学习也不咋地，还没许大茂学习好呢，许大茂好歹也掐着尾巴考上了高中。 现在这年代干点啥呀，一点头绪都没有，上辈子上了个2本，四年感觉啥也没学到，毕了业在国企当处长的二叔给找了个后勤的工作，每天屁事没有，混了了两年家里拆了，分了几套房还有几百万。 二婶还在医院里给他找了个小护士，外地的刚毕业分配到医院实习，看照片那长的那是又勾勾又丢丢的，就想在四九城找个身体健康工作稳定有车有房的。 二婶说了只要熊光明看上，立马就让她留在医院转正，来年就结婚，这不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吗，嘿嘿~~想着小护士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日本大片，熊光明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 前院三大妈和夏婶子正在晾衣服呢，看见熊光明咧着嘴望着天傻乐，哈喇子都留下来了，吓了一跳。 “三大妈，这小熊是怎么了，会不会脑袋还没好利索，咱们用不用张罗人给送医院去啊！别一会再瘫地上。” “你这话说的，脑袋坏了哪好的了这么快呀~！咱先别急，再看看，光明这孩子可怜啊，好端端的让傻柱撞一下子伤了脑子，真有点啥事，老熊咋办呀，昨天老易开会你还看不出来呀，就是怕这孩子醒了之后再反复，赶紧给俩钱打发了得了。” “也是，也就老熊老实，换个人不得吃傻柱一辈子。” “可说呢，关键傻住家啥也没有，想吃也没法吃啊。你看看小熊这样，啧啧，估摸着一时半会好不了，回头跟家里人说，没事别惹他，万一上头了一下子躺地上了，谁受的了。再看看，一会有事了再说。” 熊光明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八卦达人三大妈快定义成脑瘫患儿了，还在哪想着小护士呢。 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不能再想了，色是刮骨钢刀，我辈当自强，岂能被美色所迷惑。 可想到家里的几套房，几百万，还没来得及享受呢，还有爹妈，儿以后不能尽孝了，心痛的无法呼吸。 想到这熊光明难受的直拿脑袋撞门框。 这可吓坏了偷看的三大妈和夏婶子，哎呦喂，这孩子真出事了。 “妹子，你快去中院喊人，我先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快来人呀，熊光明犯病啦~~~要撞墙自杀呀~~”夏婶子边往中院跑边喊，这一嗓子把玻璃都震的嗡嗡的。 吓了熊光明一跳，什么情况，谁要自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把被三大妈抱住了。 “快来人啊，熊光明不想活了，框框撞墙，我快摁不住啦~~！”. 几个大妈又开着闪现过来了，“王家媳妇快去轧钢厂找老熊，光明这又不行了，二大妈你去隔壁借个板车来，顺便问问有没有哪个小伙子在家一会给光明拉医院去。” 还得是一大妈头脑清醒，赶紧张罗人。 熊光明被三大妈抱住吓了一跳，这是要组团用强？光天化日的，隔壁书里写的保守了，莫非他长的吸引中老年妇女？十岁之后除了亲妈，就没被女人抱过，还小激动了一下。 熊光明赶紧说：“各位大妈，我没事，三大妈你别抱着我了，我这好着呢。” “我跟你孙大妈都瞧见你框框撞门框了，光明你这是哪不嘚劲啊，没事别怕啊！咱们去医院。” “是啊光明，可不能想不开呀，你得多想想你爹，有病就早治，别在耽误了啊！” 熊光明当时就无语了，好说歹说才摆脱这帮大妈，在一众怀疑的目光下落荒而逃。 回到家躺床上生无可恋，自己躺着行不行，愁死个人啊！ 第8章 打起来了 “系统在不在” “我在” “每天早上训练完毕，就这一次吗？” “晚上的训练根据宿主要求制定。” “我这最近天天也没事，能适当加大一下吗，我想早日达标。” “宿主你既然有需求，下午一点到三点可以加练一次，需要额外的一针营养剂。” “额~~~要不就算了，我慢慢来吧。” “既然宿主要求，每天一点到三点开始新的训练计划。” 熊光明心想，谁tm也没答应啊，md！要亲命了，一天一针，现在一天两针，感觉快没法活了！ 算了，早日达到模板要求，早解脱，就这样吧。不行就赶紧毁灭吧，没准还能回去当拆二代。 中午找了小个饭馆吃了三大碗烂肉面，别说味道还挺不错的，价格也不贵，就是饭馆服务员小伙看他眼神不太对，这也太能吃了吧，这么瘦饭装哪了。 剔着牙溜溜达达回到院里，碰到三大妈盯着他看：“光明啊，你这是哪溜达去了，这大冷天的，回去多躺会吧，哪不得劲赶紧跟三大妈说啊。” “三大妈呀，我这饿了出去吃了碗面，您这晒着呢？我这就回去躺着去，有啥事我指定喊您。” 这老熊家就爷俩，老熊一个月60来块钱，真惯着熊光明，中午还出去吃面条，三大妈感慨着想到。 这年代在家的主妇们一般一天就吃两顿饭，饿了就随便对付一口，都等晚上回来再吃 ，家里有小孩的会做点热乎的，大人啃口窝头喝点热水就行。 熊光明坐在椅子上倒了口热水喝“系统几点了。” “下午一点钟” 紧跟着一股剧痛传来，熊光明直接瘫在了椅子上，全身直抽抽，感觉比早上那次稍微好受点。。。。 “统爷我不是说了吗，开始之前能提前告诉一下我吗” “忘记了宿主，下次一定注意。” 熊光明也懒得再去公园了，脱的就剩下单衣单裤，然后就在屋里根据系统的要求开始热身，还有各种柔韧性训练。 “系统，为什么拳击运动员还要做柔韧性训练呢，这抻筋也太疼了。” “有多疼？我无法感受。拉伸运动是一种健身方法，拉伸运动可以使韧带肌肉和关节与关节之间的配合更加柔和，减少受伤可能性。能够充分的拉伸你的肌肉，有助于肌肉大面积的增加。训练前充分拉伸肌肉可以达到热身效果，还可以缓解肌肉疲劳和提升肌肉的恢复速度，总之好处多多。请宿主放心，本系统是不会害你的呦。” “好了好了，我谢谢你啊！” 信了你个老6.。。。。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屋里肯定是活动不开了，熊光明只能到院里继续训练，跑跑跳跳的，有时候还要挥拳，只要动作不标准，就会挨一下电，熊光明也是疼的呲牙咧嘴的，有时候不自觉地就疼的喊叫出来。 三大妈在窗户前扒头看着，吓得也不敢出门，光明这是又犯病了？怎么感觉比早上时候还严重呢？还嗷嗷的，我这会要是出去会不会咬我呀，不行赶紧先把门插上。 这会肯定不止她一个人看，估摸前院在家的都在偷摸瞧着呢。三大妈现在急于想跟别人分享，可又不敢出去，也不知道啥时候完。 熊光明又在院里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结束，系统这营养剂真牛，这运动量消耗感觉就像一直在 用75%的速度跑步一样，偶尔还会全力冲刺一下，放在以前估计最多一分钟就得废了。 练了半天外面一个邻居都没碰到，嘿嘿，真好，这下就没那么丢人了。他哪知道，现在全院的人都聚一块蛐蛐他呢。 换下湿掉的衣服，又用毛巾擦了擦身子，打算和面晚上蒸点二和面馒头，又往里抓了一把白糖，说实话放点玉米面在里面他还挺爱吃，但是不能多。 还好原主是会干这个活的，要不他这个共产主义接班人还真得抓瞎。 这会院子里也开始热闹了，上学的差不多都放学了，熊光明拎着个桶就去中院打水，一到中院就看见一帮人大妈聚在一起不知道干嘛，一看见他来了，也没人说话，还主动给他让开一条道，他也没多想就开始接水。 “光明啊，今天咋样啊，吃饭睡觉都挺好的？” 怎么感觉三大爷今天说话蔫声细气的呢？ “谢三大爷关心，我这挺好的啊，能吃能睡的，放心吧，彻底没事了，呵呵” 院里人看他这么一笑，觉得病肯定没好利落，这孩子长的憨厚，以前一笑让人觉得这小孩是个老实淳朴的，现在怎么感觉傻乎乎的呢？这怎么跟老熊说啊，回头告诉易中海让他头疼去吧。 熊光明这还摆出自以为最帅的露8齿笑，谁知道已经快被扣上大傻子的帽子了。 看着熊光明拎着水出了中院，阎埠贵赶紧冲着大家挥挥手说：“都别聚着侃了，都散了吧，等晚上老熊回来再说。” “这傻柱就是丧气，给人撞成傻子，是不是传染了？他老打许大茂，以后是不是就变成傻茂了。” 贾张氏咧着大嘴还在那白呼呢，就被站在后面的许大茂他妈一下子就薅头发上，上去就是一嘴巴子。 “老虔婆撕了你嘴，你说谁是傻茂呢，我看就你们家才是大傻子，一家子大傻子。” 贾张氏被偷袭吃了亏，疼的嗷嗷叫，咬着牙扭脸就是一爪子奔着许大茂他妈脸就呼上去了。 许大茂他妈在周边这片老娘们里也是出了名的狠人，头一歪，一脚丫子就把贾张氏踹了个跟头，贾张氏爬起来低头就一个野猪冲撞给许大茂他妈也撞了个跟头，刚才贴脸开大把闪交了，这下没躲开。 周围人一看赶紧过去拉架，俩人就开始跳着脚的隔空对骂。 “哼，还说你家那不是傻茂，前两天我还见他啃墙皮呢！这都新社会了还学黄鼠狼？” “你们全家才啃墙皮呢，你是不是眼瞎，没见大茂手里拿了个煎饼在背风地儿吃呢吗。听说你家东旭小时候把煤球当糖糕往嘴里塞？嚯，那黑牙花子咧嘴一笑，给聋老太太差点吓没了，有没有这事！” 周围人哄一下全笑了，给贾张氏臊得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眼瞅着脑袋都快冒烟了。 伸开俩爪子就冲过来了，许大茂他妈一看贾张氏要疯，自己这也占了便宜了也不跟她缠斗，转身先扯，周围人又给贾张氏拦住了，一通劝，得了台阶贾张氏气哼哼的回去了。 阎埠贵一开始也没搭理这俩人，这俩家没一个好惹的，没点好处他才不管呢。 天开始黑的时候轧钢厂上班的差不多都回来了，阎埠贵守着门口拿把剪子修着几盆干巴巴的花枝子，看见易中海回来了，扭脸就跟三大妈小声说：“一会我在老易那吃，少切点咸菜啊！” 往后看了看没见到熊大壮，就跟着易中海往家走：“老易，走去你哪，有点事跟你说说。”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有事，点点头紧走两步就往家走，他知道阎埠贵虽然爱占便宜，但是绝对不会饭点时候去谁家转悠，这肯定是有急事了。 到了家一大妈正准备炒菜，看见阎埠贵跟着来了，就有点不高兴，谁家饭点串门啊。 家里易中海说了算，她只能憋着，给阎埠贵打了声招呼，就开始炒菜。 “翠兰啊，一会再炒俩鸡蛋，我跟老阎喝两口。” “哎呦老易，这多不好意思啊，要不我把家里珍藏的那瓶酒拿来？” “算了老阎，我这啥都有，咱俩就简单的喝两口，你那好酒回头再喝。” 易中海可不敢喝他的酒，那瓶子里凉水太多，他怕喝完了闹肚子。 第9章 三个大爷铲事 阎埠贵接着就把今天院里熊光明的事儿适当的演义了一下，易中海一听多少也有点慌，听阎埠贵的意思，熊光明这孩子是落病根了？ 聋老太太喜欢傻柱，拜托他处理这事，昨天开大会，熊家爷俩虽然没把话说死，但钱收了就行，到时候只能见招拆招了。 “老阎啊，多亏你啦，要不我还不知道呢，一会陪我去老熊家坐坐？” “老易我跟你们不一样，下了班就没事了，我下了班那是正忙的时候，一回来还得批改作业，好几摞呢。” “老阎，我看解旷都快三岁了，还走不利落，我那还有二两白糖，我们两口子不爱吃甜的，一会你拿走给孩子冲水喝。” “哎呦~~~这敢情好，老易你这太客气了，一会去的时候你喊我啊。” 吃完饭等阎埠贵走了之后，易中海问一大妈这事，一大妈说不太清楚，在后院跟老太太聊天呢，不过早上时候是乱哄哄了一阵，就没动静了，听说是熊光明想自杀。。。。 “哎，翠兰我去老太太那一趟，你一会也看看雨水吃没吃饭，柱子下班晚。” 易中海来到后院，敲了敲门：“老太太我来看看你，说着推门就进。” “小易来了，下了班不好好歇歇，还来看我这老婆子？辛苦你了，呵呵。” “您跟我客气什么，我这也是有个事想找您商量商量拿个主意。” 聋老太太可知道易中海的性子，一般的事根本不用找人商量，看来这次的事有点棘手。 接着易中海就把阎埠贵说的捡重要的讲了讲。 “老太太，你说光明这孩子是不是真落下点病根啊，您这岁数大见识也多，您看这事怎么处理比较好？老熊那性格你是知道的，平时看谁都乐呵呵的，其实这性子执拗的很，熊光明就是他眼珠子一样，我怕弄不好再走了极端。” “小易，你一会先去看看，再探探熊家的口风，顺便让翠兰在大门口看着点柱子，等他回来先别进院。 我也怕熊大壮知道了再闹起来，柱子到时候可得不了好，这次去最好一次性把事敲死，省的熊家找后账，一会再喊着俩大爷一起去。” 说着就在大衣柜里摸了一会，掏出块小黄鱼递给易中海说：“这个你先拿着，我这点老底子是用一点少一点喽，哎，柱子这孩子哪都挺好的，就是毛毛躁躁的。” 易中海一看就眼前一亮，这老太太够鸡贼的，好东西不少啊，估摸着还有不少好东西呢。 “行，我这兜里还的确有点紧，就先拿着了，到时候用不上我再给您拿回来。对了，许富贵哪用不用提一嘴？” 老太太想了想说：“算了，那是个小人，昨天他也掏了五十，就算说破大天去，人也是柱子撞的，就别节外生枝了。” 易中海点了点头说：“那我先去老刘那坐坐，您好好歇着，回头让翠兰再给您换壶热水。” 来到了旁边刘海中家喊道：“老刘在家吗” 听着屋里噼里啪啦还有孩子哭喊声，这是又打孩子呢，易中海又拍了拍门。 “谁呀，来了。”刘海中边往腰里穿着腰带，边打开了门。 “老易这会过来是有啥事吗？” 易中海顺势进屋往椅子上一坐，哎了一声说：“今天老熊家的事，你知道了吧。” “吃饭时候听我家那口子提了一嘴，说今天熊光明脑瓜子疼的直撞墙，都不想活了，下午时候又穿着单衣再外面又蹦又跳的，还嗷嗷喊着，看着挺吓人的。 老易你说这是咋回事啊，这孩子别是落下啥病根了吧，我记得头些年鼓楼哪有个疯子大冬天光着脚满处跑，有时候也嗷嗷叫，看谁都傻笑，后来听说掉后海里淹死了，这个熊光明不会也是。。。” “我也拿不准啊，所以找你来了，一会你陪我去老熊家看看，帮我瞅瞅怎么回事，别真有点啥事，院里最近事多，还得靠你多想想招，这事你多费费心，我水平有限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难得易中海跟他说软话，刘海中瞬间觉得全身通透啊，挺了挺肚子，又紧了紧腰带说：“老易啊，你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这会估摸着也都吃完饭了，走吧，咱俩过去看看。” 说着就站起来背着手往外走，易中海赶紧把门打开让刘海中先走，这一刻刘海中就像领导一样还冲易中海点了下头。 易中海有求于他也懒得搭理，到了中院跟一大妈简单交代了两句就往前院去了，喊上阎埠贵，三人就往熊大壮家走。 “老熊大哥在家吗”说着敲了敲门。 熊光明刚把一盘炒白菜端上桌准备吃饭，听见敲门声打开一看是三个大爷，也是一愣。 熊大壮扭脸一看也不知道这哥三干嘛来了，赶紧张罗的让进来：“哎呀这不临下班了，徒弟大明脚崴了下，我带着去医院瞧了瞧，这就回来晚了，你们吃了吗，要不凑合来一口？” “吃过了吃过了，要不你们爷俩先吃，我们一会再过来？” “不用不用，我们爷们吃饭快，你们先坐会，等我几分钟。” 三个大爷对视一眼，就先待会吧，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易中海一看这爷俩菜还不错，一大盘子炒鸡蛋，酸辣白菜，还有一碗咸菜丝，看摸样没少放香油，还有十来个二和面馒头，一大锅粥。 熊光明也不知道这三大爷过来干嘛，也饿了，拿起馒头就一通炫，熊大壮也不逞多让。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在这怕等的久了不好，还是这爷俩吃饭就快，比拳头大的馒头爷俩都三口一个，看的阎埠贵都觉得噎的慌。 没五分钟十个馒头两盘菜就被消灭了，盘子里油底都让熊光明拿馒头擦了一遍，一人还秃噜了两大碗粥。 这胃口不像是有哪不对付的啊，太能吃了吧，看熊光明这样估计还能再来俩馒头，就是没菜了。 熊大壮打了个饱嗝，拿出烟来开始散，熊光明收拾着碗筷准备去洗碗。 三个大爷也不说话，等熊光明出了门，易中海知道这事瞒不住，熊大壮早晚都能知道，还不如早点挑明了，就问熊大壮：“熊老哥，你今天回来光明跟你说啥了吗，你看他有啥不对劲的地方吗？” 熊大壮也一头雾水：“要非得说有啥不对劲的，那就是比平常吃的多了，之前吧，也就俩馒头，一碗粥，今天吃了4个两碗粥。” “五个，五个，我数着呢。”阎埠贵在旁边接话，对于粮食的分配问题，在座的谁也没有他敏感。 “哦哦，这不挺好吗，我就喜欢孩子多吃点，以前吃得少，太瘦了，现在多好，以后长的壮实，到时候也能接我班，当锻工，我也好把手艺都传给他，哈哈。” 第10章 找活干 易中海偷摸捅了下刘海中，刘海中扭脸就问：“什么事啊老易。” 易中海一阵的无语，就tm多余叫你来，啥也不行。 “是这样的老熊大哥，今天我听说光明这孩子拿头撞墙，下午时候满院子疯跑，还嗷嗷叫着，咱用不用去医院再让大夫给瞧瞧？” “啊？真有这事？”熊大壮噌的就站了起来，手里的烟都掉了。 “光明，光明，快别洗了，家来，快点！”熊大壮跑进中院拉着熊光明就走，一大妈正窗户呢扒头看着呢，看见熊大壮来了，赶紧出来跟熊光明说：“先撂哪，我先帮你洗着” 熊光明也不知道啥事一脑袋雾水就跟着熊大壮往家走。 到了家之后，熊大壮把熊光明按在椅子上，从上到下的看着熊光明，还用手摸他脑袋，问哪疼啊，哪不舒服的。 “爹咋回事啊，我这不挺好的吗？“ “孩子你告诉爹，你是不是拿脑袋撞墙来着，下午还疯跑疯嚎的呀，呜呜~你哪难受跟爹说，就是卖房子卖地也得给你治好了。” 我c，这事传的这么快的吗，熊光明当时就呆住了，下午时候没见着人来前院啊，这都谁呀，可又不能说，没法解释。 “是呀光明，你这都醒了，就说明没啥大事，还有的治。熊老哥你先别哭，别吓到孩子了。”阎埠贵也赶紧打圆场，二两白糖也不是白拿的。 熊大壮刚想说点啥，就被熊光明偷摸的拽了下裤腿。 熊光明说：“我就是偶尔吧晕那么一下子，那这样吧，明天我跟我爹去趟协和再好好查查，三位大爷让你们费心了。” “行，那熊大哥，我们就先回去了，你们也早点歇着，有啥事别上火，跟我们说，都是看着光明长大的，到时候有啥事谁不伸把手啊，是不是。” 说完三大爷就出了门，熊光明送到门口看着三大爷走远。 关上门跟熊大壮说：“爹我真的没事，你放心吧，我下午那会是锻炼身体呢，以后你就知道了，刚才没让你说话，是让易中海觉得欠你点啥，省的以后算计咱们，老觉得这个人心思太重。” “这些爹都知道，你确定没事就行。老易这些年越来越看明白了。” 其实熊光明想着讹易中海点钱的，可是一想最后这点因果也得落傻柱头上。 说实话他和傻柱没有恩怨，撞倒了原主也是意外，傻柱也算是个可怜人。 现在还年轻，远不是电视剧开始65年时候混不吝的样，那时候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还不自知，可能自己也乐在其中吧，关键他还一趟一趟的相亲，看见年轻漂亮的还眼馋，简单地说就是好色，还没色胆。 “对了爹，过完年我就17了，这天天晃悠着也不是个事，厂子里能不能帮我找个活先干着。” “放心吧，爹帮你想着呢，听主任说，过了年轧钢厂要扩招，你是还是初中毕业，我已经跟主任说好了，肯定没问题，到时候爹亲自教你！” “那行，我回头转转，先找点散活干干。” “家里也不差那点，你就在家好好歇着不好吗。” “爹你就别操心了，我老在家待不住，也算为了家里做点贡献吧。” 伺候好熊大壮上床休息，他也回了自己屋，躺在床上说“系统现在几点了” “晚上8点45分，是否开始训练” “我准备好了，开始” 一如既往的疼，心脏都停跳了。接着在屋里拉伸热身，他这次可不想出去了，只能让系统安排一些动作不那么大的训练。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期被电醒，按照系统的话讲就是刺激细胞活性。。。。更快的进入状态，继续钻后海小树林。 这次回来熊大壮知道他锻炼去了，把头天晚上的剩粥热了热，还有剩下的几个馒头俩人就着咸菜就凑合着吃完了早饭。 馒头有点不够吃，回头得多蒸点，现在饭量太大了，还得买点肉吃，虽然有营养剂顶着，可是太疼了，多吃点到时候剂量没那么大，也能没那么疼了。 收拾好碗筷，熊光明起身打算去新成立的街道办问问有没有零活干，这会还没取消军管制，得到54年底才彻底被街道办取缔。 他们这个街道属于刚建立的居民委员会试点，属于大型居民委员会，管着南锣这片几百户人家。 “站住，你小子干嘛来了”门房里张大爷笑眯眯的瞧着他。 “哎呦喂，这不我大爷吗，您老怎么跟这猫着呢，吓小子一跳。” “呵呵，这不成立居民委员会了吗，怕有迪特搞破坏，就把我这个老武工队请过来给他们把把门，省的被摸上门了都不知道，哈哈哈。” “嘿，这活行，就得您这种老革命来，别人都差事。这不我老在家待着烦的慌，我也这么大了，不能天天大街上晃悠啊，想来街道问问有没有啥活干，也让我爹轻省点。” “好小子，知道孝顺你爹了，行吧，你一会进院东厢房第一间屋找王主任，就说我介绍你来的就行。” “擎您好了，等我挣了钱就买两斤猪头肉请您喝酒，走啦大爷” “呵呵臭小子赶紧走。” 进了院看见不少工作人员，从气质上看大部分都是军人转业的，找到王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请进”。 里面办公桌前坐着一名40多岁的中年妇女，穿着一身列宁装，短发，一看就很干练。 “小同志，请问有什么事吗。”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憨乎乎的小子，笑起来还呲着大牙，一脸的老实样。 “王主任您好，是门口张大爷让我来找您的，我就想找个零活干干。” “哦哦，来坐着说，你念过书认字吗，想找个什么的活干？”一听是老张介绍来的，那必须认真对待了。 “也没啥要求，我初中毕业，啥活都能干。” “初中毕业不错呢，现在手头上没有适合你干的活啊，扫大街你干不干，早中晚各一次就行，一个月12.5。还不耽误你干别的。” “那别的还有什么工作呀，您再给介绍介绍，我不怕累。” “呵呵小伙子，是嫌钱少吗？还有掏粪工，这个多一些，和粮站扛大包的，每天计数挣钱，当天结账，中午还管一顿饭，就是你这身体有点瘦啊。” “扛大包好呀，革命工作不分贵贱，扫大街的活就让给其它有需要的同志吧，最累的活交给我，我行。“ 看着熊光明憨厚的样子傻乎乎的笑容，王主任是一阵无语，这是脑袋缺根弦吧，扛大包一袋两袋没什么，来个十趟八趟的，你就知道了，不是干过几年的老力工根本坚持不了几天。 行吧，让你小子吃吃苦，就知道其中的利害了。 “行，那你去隔壁先填个表，在街道留个备案，如果在粮站受欺负了，可以来找我，知道粮站怎么走吧，到哪找他们刘主任，说是红星街道安排过来的就行，到时候好好干，实在干不下去了，再来找我。” “谢谢王主任，您放心，我指定好好干，不给咱们红星街道丢脸。” 第11章 扛大包 填完表，熊光明晃晃悠悠的就往粮站走，也不远，走了十来分钟就到了，粮站是圈起来的一片大院子，到里面自报了家门，就被人领着去了主任办公室。 屋里一个瘦高个差不多四十多岁瘦长脸男人，正准备倒热水呢，看见熊光明拿着街道的推荐表，很疑惑，他们这粮站缺的是扛大包的临时工，这小子瘦了吧唧的，干的了扛大包的活吗？ “我看你是初中毕业，既然王主任推荐你了，要不你就管计数吧，顺便帮着打扫打扫卫生，一天五毛钱，虽然挣的不多，但是轻省，你说呢小伙子。” “主任你别看我长的瘦，骨头里都是腱子肉，我能行，您就让我试试吧。” 也可能是熊光明长相太有欺骗性了，刘主任都有点可怜这个憨厚的小伙子了，明天元旦还是周日，所以出来采买的人肯定多，今天运来的粮食到晚上能卸完就不错了，别看力工不少，能干一天的没几个。 “呵呵，我看好你啊小伙子，你这劲头值得表扬。这样，一袋粮食给你两分五厘，可不能跟别人说啊，干不动了就找库管员下工，他会给你开张条子，然后去财务室结工钱，小王带着小熊去后院。” “那实在是太好了，谢谢主任。” 到了后院一看人还真不少，最少30多个扛大包的力工，还有人安排码放，后院门口运粮食的牛马车一眼望不到头。 小王给他找片破麻袋：“一会垫肩膀上，要不会把衣服磨坏，李组长，这是新来的小熊，第一次来，刘主任让照顾一下。” “行，小同志第一次先悠着点啊，别逞能，身体是自己的，要是哪不舒服就赶紧歇会知道吗。” “谢谢李组长我记住了。” 占了长相的便宜，让人一看就亲切，熊光明看其他人，先半蹲一边肩膀歪过去，手搭上袋子一个角往肩膀上一顺扛起来就走，看着简单，他是真没干过这活啊。 就往肩膀搭那一下还是旁边一大哥帮了熊光明一把，熊光明咧嘴冲他笑着点了点头，大哥还帮他往上托了托麻袋：“小兄弟，往上放点省劲，然后颠一下就跟肩膀合扣了。” 熊光明看着大哥丝滑的扛起一袋就走，赶紧跟在后面，这两天几针营养剂的作用下熊光明可比以前可有劲不少，但跟成年人比还是差点意思，这帮力工一个个精瘦精瘦的，体脂率绝对都在10%以下，大冬天穿个薄袄，有的还敞着怀，脑袋上直冒热气。 一想后世还花钱去健身房减肥练肌肉的，这多好，免费健身还挣钱，关键中午还管一顿饭，你敢想，心里美滋滋。 “啊~~我c！”突然被系统电了一下，大家都看向熊光明，他假装嗷一声往前窜了两步。 “这小伙子，真厉害嘿~~~” “可真卖力啊，悠着点！” 周围还有给熊光明喊好的。 “系统你给我解释解释，你电我干嘛。” “标准的姿势会避免你的肌肉和骨骼受到伤害，请跟随电流引导发力。” 随着熊光明时不时嗷一嗓子，但是扛大包的姿势动作越来越标准，虽然一次性爆发不了太大的力量，但持久力强啊！ 从9点一直干到12点，该吃饭了，早就闻到蒸馒头的香味了，虽然打了营养剂不用担心营养摄取问题，但是饥饿感来了，身体反馈的信号就是该吃东西了。 “一人两个白面，不能多拿啊，窝头管饱，今天土豆炖肉一人一份，熬白菜跟萝卜汤管够，先说好不能往家拿啊，发现了可罚钱，以后粮站的活就别想了，还得给你报街道上去。没带饭盒的自己来这边拿个碗，排好队。” 负责打饭的大妈嗓门真大。 熊光明没拿饭盒领了个碗，看着还挺干净，一帮力工在那挤着排队打饭。 他嗤笑一声，先去让大妈给打了一勺萝卜汤慢慢吸溜着就当喝水了。排着队，先喝口汤激活一下消化系统，一会能多吃点，这都是科学养生。虽然熊光明排最后但根本不急，就站在那看着，一种超然的姿态鹤立鸡群。 “主任，王主任介绍来那小子是不是脑袋不太好使啊，站哪怎么喝上汤了。” “小王，这小伙子上午干的怎么样啊，干够数了吗，我以为他都走了呢。” “下午再看吧，休息完了，不是专门干这个的可就真干不动了，他估计是等着吃这顿饭呢，以前也有过，吃完饭算钱就走了，第二天接着来。“ “大妈肉菜呢，说好的土豆炖肉呢，怎么就这几块土豆，全是汤，肉都没了，这馒头也小啊。” 周围吃饭的工友哈哈笑了起来。 “小伙子谁叫你最后一个的，菜就这么多，馒头沾着肉汤也好吃啊，我多给你个馒头行吧。白菜管够，我也多给你来点，多吃点小伙子。”也就熊光明长的一脸老实相，要不早给他轰走了。 md，熊光明忘了这是5几年，以为是后世呢，菜差不多都管够的。 熊光明含狠吃了十来个窝头心里才舒坦点，找了个没人地方歇了一会，靠在粮食垛上“系统我准备好了，开始。” 爽歪歪呀爽歪歪，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擦了擦嘴，晃悠的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有点适应了，竟然感觉没以前那么疼了。 粮站有固定的临时工，每袋就是2分五厘，别小瞧这五厘，你扛80袋跟别人扛100袋挣的钱一样。 一直干到下午6点多才干完，熊光明扛了180袋，相当于9吨的粮食，就算有系统的营养剂盯着，他也有点扛不住了，也不知道那些力工怎么干下来的。 领完4块5毛钱，一会必须买两斤猪头肉吃吃，剩下的回头再买只鸡，这小生活不就起飞了吗。 出门正好碰上刘主任，刘主任看见他也一愣：“小同志你还没走呢，这一天扛了多少啊！” “刘主任您好，我这刚结完工钱，今天扛了180袋，还行吧。” “180袋？小同志你可以呀，一般老力工也就这数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只是在别人休息的时候一直在干而已，还好没落下多少。明天我还能来吗？”熊光明凡尔赛了一下。 “呵呵真不错，以后你想来就来，明天虽然忙，但几个临时工就能干了，你要来的话可挣不了今天这么多钱。平时也就半天的活，以后你每月逢5就来，还有月底最后一天都是粮站进粮食的日子，到时候有肉菜吃，别忘了啊，回去好好歇两天吧” 辞别了刘主任，熊光明溜达着往家走，快到家时候路过一间二荤铺，闻着里面的香味熊光明这哈喇子不自觉的就往下流，赶紧回家喊老爹出来搓一顿。 “爹，做饭呢吗，没做咱俩外面吃点吧，今天我挣钱了，我请你。”熊光明得意的甩着手里的几张毛票。 “你小子这一天去哪了，几点了还不做饭，没炒菜，我烙了几张大饼，粥熬好了，等你回来扒拉俩菜就开饭。” “今儿我粮站扛大包去了，挣了4块5！牛吧，可给我累坏了，你拿饭盒装两盒粥，拿上饼，咱爷俩今天前面胡同那家二荤铺吃去呀,刚才从哪过，闻着里面溜肥肠的味差点给我香一跟头。” “光明扛大包你行吗，这个可伤身体啊，可不能逞能，行，今天咱们出去打打牙祭，一会把我那半瓶汾酒拿上，好好庆祝庆祝。” 说着爷俩拎着饭盒拿着饼就出门了，这点阎埠贵也不在门口等着占便宜了，再早点弄不好他得薅半张饼下来。 第12章 二荤铺 这间二荤铺他们爷俩没少来，都是惯熟，一进门熊大壮就喊道”老西儿，快炒俩下酒菜端上来，今儿高兴。“ 屋里头热气腾腾的，8张小桌坐了一半的人，跟熟人打着招呼爷俩随便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二荤铺算是四九城的一个特色了，在以前，人们并不常在家做肉菜。为什么呢？因为成本高啊。除了肉，还需要买酱油、盐、料酒、花椒、大料、桂皮等调料。所以，一般就炒点素菜，就算肉菜也是切点肉片肉丝的，少佐料味道自然就差不少。因此，如果想吃肉解馋，老北京人就会选择去二荤铺。这里的菜价非常亲民，也没有菜单，一般的二荤铺只能根据当天老板有什么材料，就做什么菜，马上就能炒好。对于老主顾，厨子会了解他们的口味，快速地炒出他们喜欢的菜。这就是二荤铺的魅力所在。 此外，二荤铺还有一个独特之处，就是顾客可以自带材料，交给厨子报上菜名儿。晚上回来，一桌子菜就已炒好，吃完只需交个加工费即可。 老四九城有很多着名的二荤铺，如西长安街的龙海轩、阜成门的虾米居、西四牌楼的龙泉居和美食街的白景楼等。鲁迅先生就常带着客人去这些地方吃饭，他喜欢的是正宗的老四九城小炒配黄酒。尤其是西长安街的那家龙海轩，因为有一道软炸干尖儿的菜，是鲁迅的最爱。 大部分的二荤铺是由山西人经营的，因此也会提供刀削面作为配餐。而在二荤铺里，烂肉面则是它的招牌菜。如果你没吃过烂肉面，就不能说你真正体验过二荤铺的美味。 这家铺子就是一山西老板开的，所以熊大壮进门就喊老西儿。没一会溜肥肠还有一道溜肝尖就端上来了，看来今天老板没少整猪下水 “老熊，有日子没来了，今儿什么喜事啊这么高兴，找新婆姨啦？今天有羊血，不来点啊。” “哎呦是吗，再加个干炒羊血，多放辣。头几天光明不是病了吗，这不刚好，今天还出去打零工挣了2块钱，知道孝顺他爹了，非得请我吃饭，哈哈，你看家里饭都做得了，这不端着就上你这来了吗。” “头几天我倒是听过两句，孩子没事就行，一会给你们加盘炒鸡蛋，算我的啊！” “行嘞老西，一会过来喝一杯啊。” 穿过来第一次吃这特色小炒，别说小味还真不错，有点偏咸，不过对于重体力劳动者来说，咸点更好，看来老板知道老熊是锻工，身体对盐分需求大。 爷俩低头就是一通炫，老熊先造了两张大饼之后这才缓下来，慢慢咂摸着酒笑呵呵的看着儿子吃饭，熊光明现在饭量出奇的大，两张大饼就是打底，一张小一斤，又来了一大碗招牌烂肉面，最后吸溜着家里端来的粥再溜溜缝，熊光明觉得自己歇会还能吃。。。。 最后一结账9毛5分，要是以前熊光明就直接拍一块喊上一句不用找了，今天扛了一天的包，这五分钱就是俩包啊！ “爹，扛大包别说还真不少挣，要是天天就挣个两块钱，一个月还60呢，就是粮站不是天天有这么多活，你说哪的活还多啊。” “火车站活最多，但每天扛啥，就得看这趟车拉的啥，赶上拉煤的就一身黑，去澡堂子人家都得给你轰出来，赶上拉肉的，弄的身上腥臭，衣裳拿胰子搓不掉味。还有拉牲口的更麻烦，反正都没粮站的活好，扛粮食也就粘点土，掸掸就行。还有街面上的那些，不过都分片儿，等活都是固定的那些人，除非长干，要不融不进去，还遭排挤。不过光明啊，卖大个的活偶尔干一次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你现在还小，身体还没长成呢，伤了身子可就麻烦了。咱家也不缺那点钱，你这是何苦呢，听爹的话，在家好好歇着，爹养的起你。” “知道了爹，我自己身体我清楚，你没看我这几天能吃能睡的，体格子都壮实点了吗，要是累的我就歇会，放心吧。” 还好一开始没去火车站，这要赶上卸煤，回头还得花两毛洗个澡，估计澡堂子都不让他进，衣服还完蛋了。 熊光明想着这卖力气主要是为了锻炼身体，有系统在，受伤是不可能受伤的。 今天卖力气了，算是力量训练，晚上接着其它的训练，躺在床上熊光明就像失去知觉一样，被电醒时候他感觉就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就第二天了。 训练完到家时候老熊刚起，今天周日休息爷俩吃完饭，澡堂子泡了个澡，菜市转悠一圈，买了只鸡又提着两斤肉往家走，两个光棍的生活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老熊一个月算上加班费挣60多块钱，是厂里的大师傅，据他说整个轧钢厂锻工水平比他高的的不超过三人，老熊12岁进铁匠铺当学徒，这一干就是好几十年。 熊光明一合计，现在还没开始8级工制度，1956年才正式建立并实行，按照老熊的水平就算不是八级也够七级工，老熊今年46，到时候水平要是够了8级，一个月算上补助得100出去了，熊光明就算不上班，到时候每天一只鸡也吃的起啊。 刚进大院就看傻柱往外跑，看模样是刚睡醒。 “柱子哥，今没上班啊，你们饭馆不是放假更忙吗。” “昨儿有点不舒服难受一天了，今儿歇一天，一会说啊，我先卸卸车。” “哎呦老熊，还得是你家这日子过的好呀，看这大肥肉，看这大公鸡，今儿什么日子口啊吃这么豪横。”阎埠贵说着还俩手抓着肉来回翻着看。 熊光明就纳闷了，你整这一手油还能刮下来炒菜？ “呵呵，光明身子骨虚，没事得补补，我回了啊！” 阎埠贵一想也是，虽然这两天看着熊光明这起色好点了，但前两天还院里疯跑嗷嗷叫呢。 回到家熊光明问老熊：“爹一会这鸡跟肉你打算怎么弄啊？” 老熊一愣：“就这么煮啊，还是以前那做法啊，怎么了？” “家里就葱姜蒜酱油，连个桂皮大料都没有，做出来也不好吃啊” “以前你不也吃挺香吗。” “现在我这不口儿高了吗，您这两下子炒个白菜还行，做大肉多少差点意思啊。” 老熊的水平就是做熟有盐味，最多点点儿香油提提味，他没穿之前，原主也在伯仲之间。现在他穿过来来了，水平就比老熊舍得放油而已。 “爹那你就别管了，一会我让傻柱做，他手艺还行，家里佐料还多，您一会把馒头蒸上就行，我先把脏衣服给洗了。” “味差点就差点吧，反正都是吃肚子里，你让傻柱做，一会让不让他吃饭呀，他饭量看着可不小呢。” “没事爹，傻柱别看糙，人还是挺讲究的，主要是这小子争脸好面儿。” 现在的傻柱还说得过去，就是个楞头青，还没被贾家贴上。 第13章 干活得抢 “傻柱，你这哪变出来的鸡跟肉啊。” “这不光明馋我手艺了吗，他出肉我出手艺，一会我们俩家搭伙。” “光明这事你找三大妈呀，我这手艺也不赖呢。”三大妈看见还有这好事，当时就想把活揽过来。 “三大妈你可省省吧，你家现在要是能拿出2两油来，这活就给你了，怎么样。” 熊光明住前院东厢房，阎家住挨着大门的两间倒座房，除了过年，就没闻着过阎埠贵家炒菜味。喝菜汤点香油都是拿筷子沾一下香油然后锅里涮涮。 “谁家拿不出2两油，你乐意干就干吧。你个傻柱瞧不起谁呢，油吃多了滑肠子，存不下食儿，你懂个屁。”说着三大妈端着盆就去前院洗去了。 “柱子，一会鸡炖好了，能给你嫂子端碗鸡汤吗，你嫂子这奶水少。” 贾张氏想着能不能占点便宜，真是有事喊柱子，平时就是傻柱。 “贾大妈，这鸡不是我的，这光明家的，我可做不了主。” “光明你看~~~” “大妈，今天柱子哥说来个新做法，要给我炒鸡吃，炒着吃没汤。”说着熊光明龇牙一笑，眼神清明而又质朴。 “改天再炒，今天就不能先炖了？炖着香还能喝汤，多放点水还能煮面条，听大妈的，今天就炖着吃。”贾张氏有点要急眼。 “妈，鸡汤下奶没有鲫鱼好，我一会去市场看看有没有卖鱼的。光明对不住了，我妈是看你嫂子奶水少，棒梗老饿的哇哇哭，有点着急上火了。”贾东旭在屋里听他妈说着有点要上头赶紧出来劝着。 贾张氏听贾东旭这么说，也就没在吱声，低着头接着洗尿布，嘴里絮絮叨叨的，估计不是啥好话。 贾东旭现在还没挂墙上，她虽然偶尔犯浑，但贾东旭长大了，是家里顶门立户的，她不能败贾家的名声，得给儿子争脸。 “东旭哥，你看这事闹的，我这住前院真不知道孩子饿的哭，一会我洗完衣服从家拿几个鸡蛋给嫂子补补。” “光明不用麻烦了，你这也刚好没两天，你也得补补，听哥的，心意我领了，别折腾了。” 说着贾东旭就往外走，正好碰到易中海进院“东旭你这是干嘛去呀。” “师傅，这不淮茹奶水少，我去市场看看有没有卖鲫鱼的。” “呵呵，别去了，我刚从哪回来，今天没卖鱼的，这是俩猪蹄，拿回去炖了，这个下奶也好。” “哎呀老易，还得是你呀，东旭快谢谢你师傅，以后可得好好孝顺你师傅啊！这院里还好有你在呀，要不我们这一家子净被人欺负了，刚才想借碗鸡汤给淮茹下奶，还被人嫌弃。”说着还瞥了一眼傻柱。 易中海一看傻柱门口绑着一只鸡，正在那烧热水准备杀鸡呢，刚想说话，就见一大妈给他了个眼神，易中海明白这里面估计有事。 “嫂子，东旭是我徒弟，能帮我都尽量帮，就算不是我徒弟，咱们也都生活在一个大院里，老话还说远亲不如近邻呢，彼此之间就得互帮补助，谁还没个马高镫短的时候呢。嫂子我先回去歇会，一会中午了让东旭到我这吃饭，我俩喝两口。” 来了，就是这味，道德天尊上线了，熊光明这角度正好能看见一大妈给易中海使眼神，要不又得教育傻柱了，顺便也得捎上他。 回到家一大妈给易中海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易中海也是一阵无语，这都什么事啊，直接要人家鸡汤喝，人家要炒着吃吧，她还非得让人家炖着吃。还是东旭这孩子好，懂事明事理，关键还孝顺。 熊光明低头洗着衣服，没事逗逗雨水，傻柱坐旁边收拾鸡，还没事跟一帮大妈大姨的臭贫两句，哪句不对付了还被群骂，这家伙嘴损就是这会练出来的吧。 洗完衣服，老熊中午要跟张老头喝两口，熊光明叫上雨水带上张老头的孙子狗剩去消费，作为后世的来的，对于花钱基本没有计划，买完酒剩下的钱就没想着再拿回去。 仨人一人一串糖葫芦，兜里揣着糖，还给雨水买了个头花，给狗剩买了个铁皮铅笔盒，给这小子美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 到了家饭也差不多了，傻柱做的炒鸡一进前院就闻到了，阎埠贵站大门口直咽口水，熊光明没等他说话，就抓了几块糖塞在正准备撒尿和泥的玩阎解放兜里，又把吃剩下的半串糖葫芦往这小子嘴里一怼，太酸熊光明也不爱吃。当时这孩子就傻了，估计当时想的是，这是要认我当干儿子吗？ 给阎埠贵高兴的：“光明这整个胡同我打小就看你以后就有出息，真局气，以后有事跟你三大爷说啊！解放吃一个就行，这玩意太酸，吃多烧心，剩下的明天再吃，兜里糖爹先帮你收着，一会你再掉了。” 挥一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松松裤腰带，进屋准备开造！ 张大爷拿了几个鸡蛋一块腊肉让傻柱给做了，一大桌子菜，过年也就这样了，傻柱做的炒鸡跟酸萝炒腊肉太对熊光明胃口了，8个馒头一大碗鸡蛋汤下肚真舒服啊，不敢再吃了，再吃大家只能看他自己表演了。 “爹，你们先喝着我外面溜达溜达去，消消食，柱子你这菜炒的地道，张大爷过年咱们还一起搭伙咋样，柱子哥你就负责做饭就行了，别的就甭管了。” “那感情好啊，回头我再学俩菜让你尝尝。 傻柱这顺毛驴是真好哄，熊光明开始打算以后就让傻柱当私人厨师了。 溜溜达达又去了粮站，虽然是礼拜天，但是粮站这种服务行业可不休息，大部分人家都是休息时候去买粮食。看看有什么活，反正也是锻炼身体，挣点是点，闲着也是闲着。 “刘主任我又来了，今天有啥活吗。” “呦，小熊，昨天干一天不是让你歇歇再来吗，身体受的了吗。” 熊光明拍了拍胸脯说：“咱这体格子硬着呢，天天200袋都没问题。” 瞧着熊光明红扑扑泛着油光的脸，刘主任就知道这小子还真行，虽然就接触了一天，但他也挺喜欢这个干活不惜力的憨厚小伙子，可能是家里真困难吧。 “今天活不多，门口停着十五车杂粮，本来站里的临时工就给干了，你既然都请战了，那我也不能打消你的积极性，跟着一块干吧。” “得嘞，我先把棉袄脱了。” 说着熊光明就往临时工猫冬的小屋走去，这会也过了休息点，扛包的临时工们陆陆续续的也都出来准备干活了，打了个招呼就进屋脱棉袄，一看屋里人都走干净了，熊光明靠墙根一坐”系统开始“ 十五车真不多，一人也就分个20来袋，这还不够热身的呢，然后满场就看熊光明扛着口袋来回跑，整个粮站的人都看傻了，好像抢到就是自己家的一样。 “我c，这年轻人，我c。” 整整干了30袋，最后一袋还是从别人手上抢的，熊光明是扛上就跑，给那个大哥都整不会了。 第14章 我是要进钢铁厂的人 这也就刚半个小时，这就完了，熊光明觉得汗还没来得及出呢“主任，还有啥活吗。” “小熊你可吓到我了，今天下午差不多就这点大活了，其它的都是碎活临时工就给干了，你赶紧歇会。对了，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啊，我这有几块钱，要不你先拿着救救急？”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把毛票，熊光明瞟了一眼还有一张五块的，刘主任是个敞亮人啊，能处。 “不困难，家里都挺好得。这样，我看有的屋粮食码的有点乱，我帮着给重新码码，家里挺好的，我就是闲不住热爱劳动，您先忙，不用管我。\" 说着熊光明就跟库管员王哥打了声招呼就进了一间粮库，假装一次强迫症患者吧，下面没对齐，上面的必须搬下来重新码。 “兄弟咱不至于啊，码再齐用不了几天就得扛下来发卖了，别折腾了。” “王哥我不累，下午我也没事，你就帮我盯着看哪没码好就行。” 在营养剂的滋补下，熊光明感觉每次快要力竭的时候肌肉就传来一股酥麻感，然后耐力直接补满。 其他临时工看熊光明的眼神都不对了，就挣这几毛钱，你拼什么命啊！？ 一直干到快五点，熊光明跟王哥打了声招呼，擦了擦汗，换上棉袄去财务领钱。 “熊光明，2块，没错就签字吧。” “胡姐，算错了吧，30袋不是7毛5吗。” “你今天表现好，活干得漂亮，这是刘主任奖励给你得，收着吧。”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好人就是有好报，人就得踏踏实实本本分分。 本来熊光明还想去感谢一下刘主任的，结果发现刘主任办公室已经锁门了，只能明天再说了。 回到大院没看见阎埠贵，还觉得差点什么，真是贱，非得让他占点便宜才高兴啊。 老熊正准备切白菜呢“哪玩去了，这一下午见不着人，赶紧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爹，咱俩吃烂肉面去吧，我今天下午又挣了两块钱，现在饿的不行，没肉不顶饱” “嚯，你这一个月挣的得比我多呀，行啊小子，走，我也享儿子的福喽。” 老熊疼儿子是真疼，以前原主也格外的懂事孝顺，从来不提要求，可能是因为老熊是养父吧，内心也比较敏感内向，但老熊给原主花钱从没含糊过，自己吃窝头都得蒸几个馒头留给原主吃，主打的就是真心换真心。 你为我前半生遮风挡雨，那我就做你后半生的冬日暖阳。 易中海要是有老熊一半的觉悟，估计道德天尊就金身圆满，万法不侵了。 老熊中午酒喝多了，吃了一碗面就停筷了，熊光明连着炫了四碗面，又来了碗面汤原汤化原食，舒坦。 熊光明想着如果系统的营养剂能把饥饿感消除了，这得省多少钱啊！ 熊光明现在都发愁自己的饭量，关键嘴还馋，以后的工资不会全花在吃饭上了吧，算了以后吃个半饱就行了。 接下来的日子，熊光明就天天往粮站跑，甭管有活没活，反正不闲着，什么活累干什么，不给钱都干，然后他成功的混上了粮站的午饭。最后把粮站的临时工都卷跑了俩，弄的他还怪不好意思的。 熊光明在附近这片彻底出了名，主要是刘主任有一次碰见王主任把他一通夸，说这种小伙子有多少要多少，他自己贴钱补助都行。 王主任当时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这么爱扛大包的吗？ 然后组织辖区各院的大爷开了一个会，宣讲了熊光明的事迹，让各院大爷回去开会讲给那些没工作的小伙子们听听，不能怕苦怕累，要发扬革命精神，熊家小子街道安排的工作只挑最辛苦的干。 为此院里开大会时候大家看熊光明眼神都怪怪的，别人想的是，这该不会是脑子真没好利落吧。 熊光明可不这么想，抬头挺胸接受着大家对的崇拜，在这个讲荣誉的年代，我骄傲！ 也见到了刚坐完月子的吸血女魔头秦淮茹，养的白白胖胖的，丰腴的身材，长的是真不错，眼睛水汪汪的，要不后面能给傻柱迷的神魂颠倒的。 傻柱眼神一直有事没事的往人家身上瞟，但也仅限于偷瞄两眼，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纯纯的好色之徒，现在贾东旭还没上墙，最多也就瞟两眼到头了。 后面不知道谁传的，熊光明脑袋不正常，被傻柱传染了，因为是被傻柱撞倒的，傻柱打谁谁变傻。 导致许大茂以后很长时间不敢随便招惹傻柱，就怕被揍的时候传染了傻气。 就这样一直到快过年时候粮站也准备放假了，刘主任一脸牛b闪电的的把熊光明叫到屋里跟他小声说：“光明啊，你是不是想留在咱们粮站啊，叔也看好你，只是这名额满了，你一直在我这打零工，我有点不落忍，这样，你要不嫌远的话，天桥那边粮站主任我认识，正好有名额，你去的话，我打个招呼过完年你就去报道。” ‘whAt？天降工作？我是那占便宜的人吗！我是得进钢铁厂的男人，这样才能锤炼我钢铁般的意志，做一名伟大的工人是我的梦想。主要是去轧钢厂不比你这小破粮站发展潜力大？虽然福利待遇那没得挑，一天天的没意思啊，想到58年。。。好像粮站也不错。。。。’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熊光明怕自己意志不够坚定。 “叔啊！~~ 自从来了咱们粮站，我就觉得跟你亲，里面的同事各个都是人才，说话还好听，我超喜欢咱们这里的，你要不要我，我就哪也不去！哪怕打一辈子零工，我宁愿给咱们粮站扛一辈子大包！我有劲，我能行！！” 我他么~~~可是看着熊光明坚毅的眼神，肯定的语气，和带点委屈的小情绪，刘主任的千言万语憋的一句也说不出来，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哎！” 这小伙子，就算在我这打零工，都不去别的地方当正式工？粮站正式工现在这么不吃香了吗？我这无处安放的人格魅力呀！这要是还在部队那会，高低得给他安排到身边当警卫员。 “光明，明天就年三十了，来，这钱你拿着，叔提前给你的压岁钱，你要不收就是打叔脸了！在家好好歇两天，初五再来！~” “叔，你这是干啥呀~~我都大了，都开始挣钱了，你咋还给我压岁钱呢，你说我还没孝敬你呢，咋能让您破费呢。” “拿着啊，别跟叔撕吧，听见没，叔就觉着你对脾气，你再这样我急眼了啊！” 熊光明装作扭捏着说：“那行吧叔~~~我就收下了，过年我给你拜年去，您是住黑芝麻胡同是吧，到时候我早去。” “你小子，行，过年家坐坐，8号院，记住了啊！” 刘主任是大方，两张五块的，估计开始想给熊光明五块，后来看他忠心耿耿（傻了吧唧的），又多摸了五块给他，嘿嘿，开心！回头买12块钱礼物送去，咱人设就是憨厚朴实。 可熊光明不知道的是他在刘主任那圈子里也出名了。 刘主任意思是我这个领导当的，下面人宁愿干零活都不去干别的站干式工，死等我这粮站名额，这种革命战士太难的了！ 天桥粮站主任听说后，嗤之以鼻，还特意来站里套过熊光明的话，然后看他干活时的状态后，当时就扼腕叹息，如此悍将怎落得刘大耳之手，惜乎！刘大耳不当人子！差点跟刘主任绝交。这都是后话了。 溜溜达达往家走，家里年货早就买好了，熊光明也跟御用大厨说瓷实了，美滋滋，第一个春节必须纪念一下子，必须丰盛！ 第15章 商量过年 吃过晚饭，傻柱吭吭唧唧的过来了，说一大爷让他和贾家还有龙老太太一起吃年夜饭。 “行啊，没问题，你去吧，但是雨水得跟我们一起吃。” “你答应了光明！不对，雨水为什么跟你们一起吃啊，他不得跟着我啊。” “你爱跟谁一起过年我不管，但这顿年夜饭你是不是答应我了，菜单是你写的吧，菜我也买齐了，四九城爷们一个吐沫一个钉，咋的还舔回去？你先问问雨水想跟谁一起过年行不行。” “光明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对，但是一大爷平时对我不错，我这个也不知道咋办，这不是找你商量来了吗。” “你找我商量的意思就是希望我妥协，如果有人让你吃屎，你怎么办？” “我一拳打死他！” “这事你怎么不跟他商量商量了？行了，我答应了，你快走吧，以后别说我瞧不起你，拉出来的屎还能坐回去。咱俩呀以后也别来往了，娘们一样。” 说着熊光明就拽起傻柱往外推，你不是耳根软吗，你不是好面吗，你不是喜欢被道德绑架吗，来来来，接稳了。 傻柱憋的脸黑红黑红的，扒着门框就是不出去“光明，光明，光明，你听我说行吗，我不是那意思，你知道后院老太太对我不错，她想跟一大爷一起，我怎么办，而且东旭哥也挺照顾我的，你体谅体谅哥哥行吗，我给你做饭行不行，你先别推我。” “行，其实我知道你为什么想跟一大爷一起过年。你是不是喜欢秦淮茹？你是不是想显摆显摆你这两下子？一大爷是不是说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个年？” “啊？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不喜欢秦姐，你别瞎说，我没有，我不是。“ “哎呦呦，还秦姐，是亲姐还是秦姐？你没少偷瞄人家吧，那是你贾家嫂子，那是你东旭哥的媳妇。” “秦姐人好勤快长的还好看，喜欢喜欢怎么了，我承认，你问问院里小年轻哪个不觉得秦姐好，但我真没惦记东旭哥媳妇。我答应一大爷过来跟你说，现在怎么办？” 看着傻柱脑袋都快冒烟了，熊光明也不逗他了，易中海敢抢他家厨子这可不能忍。 “柱子啊，关键点在老太太那你知道吗？” “啊？跟老太太有什么关系。” “你就说我这好东西多，你还亲自下厨，在我这吃完了再一起去一大爷哪。她要还不答应，你就说孙子想去熊家，以后孙子在哪，哪就是家，以后跟着孙子过。” “再说了，你也知道我这三天两头吃好的，你也没少吃吧，到时候你吃的时候给老太太来一碗。” 一个老太太能吃多少，半碗菜一个馒头到头了，每次叫着傻柱时候都是让傻柱做饭，顺便一起吃，傻柱也是要脸的人，那次不是炒几个鸡蛋就是拿块腊肉的，笼络住傻柱才是熊光明的目的。 “这么说就行了？那我试试去？” “赶紧滚。” 傻柱兴冲冲就去了后院，还没到门口呢，就喊“老太太，找您有点事嘿”说着就把门推开了。 “柱子，你让狗撵了，赶紧把门关上，一会热气儿都跑了，有什么事跟奶奶说啊。” “奶奶今年你跟我一块过年吧，到时候三十晚上还有初一我给你门口放炮。” “啊？本来不就是一起过年吗，你这什么意思啊。” “其实我早就答应光明一块过年的，这不一大爷跟我说一块过年，我一下就给忘了。大老爷们一口唾沫一个钉，我觉得还是去光明哪吧，早就答应了，你回头帮我跟一大爷说一声呗，到时候你跟我一块去光明家过年，行不行。” “柱子，咱们一家人过年，你去熊家算什么事啊，听奶奶的，踏实的跟你一大爷一起过年。” “哎呦，奶奶怎么就一家人了，光明说了我是您孙子，我在哪，哪就是家。” 聋老太太听傻柱这么一说，激动的差点从床上蹦起来，掀开被子一把就拉住了傻柱的手“我的傻柱子哎，你真这么想的啊！以后跟奶奶就是一家人啦！” “老太太你这是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没把你当一家人了，打小你就对我好，我心里都记着呢。” “我的好大孙儿啊！多少年了，奶奶没这么高兴过，这个年好，奶奶听你的，你说去哪就去哪，以后奶奶听你的。”龙老太太泪眼婆娑的拉着傻柱激动的直哆嗦。 “你高兴怎么还哭上了，大过年的，可不兴这个啊！”说着拿出兜里的脏手绢就给龙老太太擦了擦脸。 “嘿，对了我跟您说啊，光明从书上看了一道什么深井烤鹅，我琢磨了一下挺靠谱的，鹅不好买，我收拾了一只肥鸭子，明儿我给您做出来尝尝，味道应该不差。但咱也没深井，再说井里有水怎么烤，光明说在大缸底下放炭火，盖上挂个勾吊住鸭子闷熟就行。处理起来跟烤鸭差不多，就是得提前腌一下用还得用盐、五香粉、酱油、白糖、姜粉、米醋、麦芽糖，还挺麻烦的。” “呵呵，我的傻柱子，深井是地名，不是得用井，这算是粤菜，最好啊得用荔枝木，烤出来带着荔枝的清香，吃起来皮脆肉香，咬下去酥松可口。做之前啊你得把内脏从尾部取出，可不能弄破外皮，取出肺及气喉管洗净，在颈背开小孔吹气，把佐料填进肚子里，用大针缝好尾洞，然后还有上钩，上皮，烘干，下炉，烤半个点就差不多了。” “老太太你可以啊，您这是吃过见过呀，快跟我讲讲怎么拾掇啊。” 一说起做菜傻柱就来精神，他也不想想靠街道补助的老太太怎么知道这么多，当时有多少四九城土着都没吃过烤鸭。 第二天训练完，刚进院就看见三大爷正跟阎解成抬着桌子，赶紧过去搭了把手。 “呦，三大爷，你这是要干嘛呀。” “呵呵光明呀，你起的也挺早啊，这不过年了吗，我自认在这片字写的还看的过去，这不打算给大家写写春联，省的花冤枉钱还得外面买，我这算是给大院谋福利了。” “这可是好事啊，能给我家写两幅吗，我一会来拿。” 说完熊光明扭脸就往家走，准备去吃饭，结果被三大爷一把拽住袖子“光明啊，你看这毛笔那可是正经的湖笔，花了8毛钱呢！你再看看我这块徽墨，那是用一点少一点，这红纸艳不艳，色正不正。” “好，真好，这墨真黑！这纸真红，这笔。。。真直！要不说三大爷讲究，然后呢？” 你个傻货，我都说这么明白了。要不是看熊光明的小眼神透着一股子无知，阎埠贵都想骂人了。 “你看三大爷也挺辛苦的，大早上没吃饭就给大家写春联，还搭着自己东西，是出工又出力的，哎！为了大家受多大罪呢。” “哎呀三大爷你早说啊，解成，来我这拿俩煮鸡蛋给你爹先垫吧垫吧。” “光明一会我让解成把对联给你贴上啊！你就甭管了。”两个鸡蛋对于阎埠贵来说那就是大客户了，一般也就抓把花生瓜子的。 哥是差那俩鸡蛋的人吗，差的是伺候的人儿。 第16章 过年 今天龙老太太也没等着一大妈送早饭，直接就去了易中海家。 易中海一看这老太太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以前都是等着饭送屋里的。 “哎呦老太太，这怪不好意思的，今天饭送晚了，还让你过来一趟，翠兰啊，赶紧给老太太端饭。” “呵呵小易呀，是老太太我起早了，可不能怪翠兰啊！有这么个事，前院熊家想让我今年一块去过年，想热闹热闹，你看我这都答应你了，可大壮这死拉硬拽的，你说。。。。” “这是好事啊，说明院里大家伙都想沾沾老祖宗的福气啊！熊大哥也是，到眼巴前儿了才张罗，那老太太您是怎么想的，我觉得还是咱们一家人一起过年好，我都跟东旭柱子说好了。” “难得大壮有心了，光明这年前遭了劫，这会是没事了。眼瞅着也大了，大壮这是着急啦。估摸着想让我给光明说房媳妇，看我这一孤寡老太太，这是想提前孝敬孝敬我。你说我这要是不去，是不是就驳了人家一片好心啊，大过年的再闹出误会来，以后见了面都没法处了，到底人家也是一片孝心，你说呢小易。” “这么说那没错，看来我是没法独占老太太的福气啦！那您在那边可少吃两口啊，留着点肚子，我这边到时候可包猪肉大葱馅的饺子啊。” “呵呵呵，行行行，我就爱吃猪肉大葱馅的饺子，那到时候柱子就跟我去大壮家过年了啊。！” 傻柱？！铺垫这么多原来是为了傻柱。 “老太太傻柱怎么也去呀？我都跟柱子说好了啊。” “小易，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糊涂啊，柱子是我大孙子，当然我去哪他就去哪啊！” 易中海一愣，早就知道聋老太太想让傻柱养老，也就没多想，反正傻柱也就是一步闲棋，平时最多花点工夫，搭点小钱笼络一下就行。还是东旭好，娶的媳妇不仅脾气好，还听话勤快，就是他娘有点麻烦。傻柱愣头愣脑的，以后可靠不住，老太太这宝压的可不太准。 吃完饭送走了老太太，易中海坐在桌前开始发呆，一大妈太知道他的脾气了，这是又想事呢。 “老易，今年老太太不跟咱们一块过年，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前院熊家是怎么回事，老太太跟他们没交情啊，慢慢再看吧，柱子这边先不用管，老太太那平时该怎么样还怎么样就行。” 午饭大家都随便对付两口就得，从下午就从各家开始传来各种香味，傻柱更是在熊家哪跟张大爷家的大灶上开始炖肉，还把后院一个因为有裂早就不用得大水缸转到中院，熊光明弄了点泥把裂给呼上，傻柱准备回头烤鸭子吃，要是行得话，以后还能试试烤鸡。 熊光明粮站扛大包的时候认识了一个送粮食来的村长，付出了一包大前门还有十块钱让他给弄来十斤羊肉，年前给刘主任跟街道王主任一人三斤羊肉，剩子的自己过年吃，留出一斤让傻柱来个葱爆羊肉，剩下的包饺子！ 院子里的小破孩有一下没一下的放着小鞭，差不多就是一个人放的时候周围几个看，然后往复。 这一点也不热闹啊，熊光明直接一挥手，带着院里一帮小屁孩买小鞭去，连雨水都屁颠屁颠跟着去了，一人一挂100响的小鞭，拆开了能放好久。 一盘1毛钱，真不便宜，能买一斤多棒子面了。花了一块五给一帮小屁孩挨个发了一挂，立马熊光明就成大佬了，今天说话估计比他爹都好使！又斥巨资买了一堆小鞭和麻雷子花了几块钱，拿个破口袋就兜回家了，见过后世的大呲花，现在的小呲花对熊光明毫无吸引力，还不如小鞭好玩呢。 回头院里这下就热闹了，噼里啪啦的欢庆多了。 “解成，把你爹钓鱼的铁皮桶拿来。” “干啥呀哥。” “你拿来就知道了。” 阎解成从厨房给阎埠贵铁皮桶拿了出来。 熊光明招呼孩子们过来说：“来来来，都听个响啊。” 一帮孩子就围了上来，他点了一卦小鞭直接扔桶里，那动静，成几何倍的强啊，一帮孩子看呆了，小鞭放出了麻雷子的声音效果。 “都闪开点，我来个大的。”说着一挂大麻雷子点着，把桶往上一扣，声音跟打机关枪一样，给一帮孩子都看兴奋了。 然后成功的把三大爷家的铁皮桶给炸裂了。。。。。这质量也不行啊。 给三大爷心疼坏了，最后答应一会炸丸子时候给他家拿一碗这才算安抚住。 然后阎埠贵拿着桶就去找当焊工的老孙问问能不能回头帮忙给焊上。 熊光明给傻柱打着下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秦淮茹在贾家跟易中海家进进出出的，也不知道忙乎什么，一会洗菜，一会到傻柱这借个佐料的。 傻柱虽然看秦淮茹眼神发亮，但言谈举止无非就是比一般邻居稍微热情一点，昨天跟他说完之后他也听进去了，现在也不喊秦姐了，就是喊嫂子。 看着秦淮茹稍显丰满但走起来韵味十足的腰肢，怪不得后来傻柱被迷的神魂颠倒呢。 半截贾东旭还过来抽了根烟聊了一会，这人当个话搭子还是不错的，杂七杂八的都知道点，很会说话还不让你感到厌烦，回头有机会得提点一下他，贾东旭不死秦淮茹就不会黑化，贾张氏也会老实很多，易中海也不会算计来算计去的。 期间也没看到贾张氏，估计在家看着棒梗呢，刚出满月没多久的孩子有啥可看的，困了睡，饿了哭的，估计贾张氏在旁边呼呼大睡呢，也就秦淮茹坐月子那段时间她勤快了一个月。 傻柱在门口炸丸子时候贾张氏闻着味过来了，假装打招呼还顺走了俩炸丸子，也顾不上烫扔嘴里就走了，然后就是满院溜达，从前院回来的时候还打着嗝，后院他是不敢去，二大妈可不惯着她，想占许大茂家便宜那根本不可能，剩下几家条件还赶不上他家呢。 许大茂带着妹妹许小玲去前院看放炮，还过来跟傻柱逗了一会贫，许小玲3、4岁正是可爱的时候，给了两块糖，小丫头就哥哥哥哥的叫着一点也不认生，有点许家人的机灵劲。 晚上天快擦黑时候一大桌子菜算是收拾好了，傻柱家大，所以就在他家吃了，聋老太太坐在上首乐的合不拢嘴，还拉着熊大壮一直夸光明这孩子好，厚道懂事孝顺，以后跟傻柱要像兄弟一样处着，熊光明就咧着嘴笑，应着聋老太太。 傻柱的烧鸭做的火候有点大，味道还可以，第一次做成这样看来傻柱做饭的天赋还是不错的。一直吃到8点多才结束，然后开始包饺子准备守岁，熊光明借口有点困就回去接着训练。 老熊端回来两盖帘的饺子，守岁时候熊光明自己就吃了一盖帘。 第17章 买自行车 第二天训练完熊光明拎着两瓶酒一盒点心，早饭都没吃就去了刘主任家，黑芝麻胡同就在附近，到的时候刚7点半，初一没人睡懒觉，拍了拍门开门的是个14、5岁的丫头，把他让进院，刘主任家是个独门小院，三间正房两间东厢房，一间半的西厢房是厨房和杂物间。 刘主任看见他来就是一愣，熊光明赶紧给刘主任拜年，说了几句吉祥话把酒塞给刘主任，屋门都没进就走了。 “老刘谁呀，这么早就来拜年了。”刘主任媳妇从厨房出来问道。 “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小伙子，熊光明，小伙子人真不错，介绍给二丫头正好，岁数也合适。” 刚才那小姑娘赶紧说：“我才不呢，他长得黑了吧唧，傻乎乎的，看起来一点也不聪明。” “老刘你就别乱给二丫介绍了，她才多大，我光听你说，就觉得这小伙子不太机灵，哪有给个正式工都不要的，非得在你这当个破临时工的，吃了今天没明天的。” “哼，女人家见识短，那不是傻，是实在。他家我打听过了，就一个爹还是轧钢厂锻工大师傅，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二丫头以后嫁过去肯定吃不了亏。” “对对对，你见识长，吃不了亏也享不到福！” 后面的话熊光明也就是没听到，你个丫头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你呢，单眼皮眼睛小，还有小雀斑，个还矮，以后都影响孩子身高。 吃过早饭，从后院挨家挨户开始拜年，聋老太太还给熊光明了5毛钱，他看了一下除了跟傻柱的，其他人也就2分5分的。 叫上傻柱跟雨水，顺便带上张大爷家孙子一块去庙会，现在四九城的庙会可比后世的强太多了，各种小吃，还有杂耍的，看的熊光明眼花缭乱的。 后世四九城那庙会什么玩意，一大帮卖羊肉串的，还不少黑心的用鸭肉，小吃也基本都是糊弄人的。 驴打滚、糖火烧、艾窝窝、面茶、糖卷果、豌豆黄、蛤蟆吐蜜、姜丝排叉、炒肝、馓子麻花、奶油炸糕、糖耳朵。熊光明是看见什么买什么，中午饭都不用吃了。 路过一个撂跤的场子，围着一大帮人，时不时还有喊好声传来，傻柱最好这个，使劲往里挤，他跟跤场上的师傅认识，挨着个的跟师兄弟打招呼，几个人看了一会，别说还真挺有意思的，傻柱也上去摔了两趟，就算被摔了，也乐呵呵的，一改往日的爆脾气。 玩上瘾的傻柱让熊光明带着雨水跟狗剩子先回去，他要再玩会。 也就熊光明跟着出来了，他要带着雨水，能让雨水自己回去。 刚进大院就被一帮前院玩的孩子给围住了，一人发俩山楂球，又成了最靓的仔。 看见熊光明发吃的，阎埠贵还把不会走的阎解娣给抱了出来领了两。 过完年熊光明又过起了两点一线的生活，粮站的其他人已经卷不动他了，但整个粮站的氛围已经比之前好多了，大家都勤快了不少，粮食码的也比以前整齐，卫生也干净多了。熊光明的活是越来越少，老这样不行啊，得找点别的事干干。 晚上等傻柱回来：“柱子哥，家嘛呢。呦，雨水也在，几点了还哪写作业呢，一回来光知道玩，能不能考上初中，这两天怎么也没去我那吃饭呀。”说着就推门进去了，在这个破院住了些日子也算是知道了，串门从来不敲，喊一嗓子推门就进，稍微讲究点的等主家应了再进屋，从来不等着人家开门。 “光明啊，今儿怎么得空来我这了。陪哥哥喝两口啊”傻柱热着拿回来的饭菜，头都没抬得问到。 你tm刚18酒瘾倒是不小，其实傻柱是刻意模仿何大清，对他的影响太大了。 饭馆知道傻柱家情况，再加上何大清面子，要不他这没正式上灶根本没资格带菜回来，厨师圈子本来也不大，多多少少都照顾下子弟。 “光明哥一大妈这两天让我去她那吃的，我这马上就写完了。” “行，好好学啊雨水，以后上大学。我这刚17，你怎么能天天拉着我喝酒呢，来二两吧，陪你一杯。” 等傻柱吃得差不多了，熊光明问傻柱：“我看你过年时候跟跤场得师傅认识啊，能给我引荐引荐吗，我也想过去学学。” “行啊，这太行了，到时候咱俩没事还能一块练练。我跟你说啊，我小时候没少练，师傅说我这体格不练摔跤可惜了，要不我家传的手艺何大清非得让我当厨子，四九城我也有一号了。帮你引荐没问题，你要真想学，那得去天桥， 要是能拜宝三爷名下，那你就行了。”一说这个傻柱兴奋了，开始给熊光明讲摔跤得这些东西。 听得熊光明心里直痒痒，学就得学最好得，就是这去天桥有点远啊，来回最少15公里，这功夫都得搭路上啊。 “行嘞，那赶明我过去瞅瞅去，你先歇着吧。” “赶早或者下午3、4点再去啊。找不着一打听都知道。”傻柱在后面来了一嗓子。 熊光明兴冲冲回到家，进屋就跟老熊说：“爹，我要买辆自行车。” “行，多少钱你打听了吗，要不先给你拿150应该差不多够了。” 老熊一如既往得宠儿子，只要不是吃喝嫖赌，那就是惯着，挣钱不就是给儿子花得吗。 “爹，我打算下午时候去天桥跤场学学摔跤，道太远耽误工夫所以买个车。你要是钱富裕得话听我的，你也买一辆，现在还好买，以后可就费劲了。” 这会自行车还得靠推销才能卖出去，等1956年工资改革后再想买那可就费劲了。 （据北京日报1953年2月20日4版《推销能手高凤朝》记载，1952年夏天，市百货公司第一批发部的一大主要任务就是推销自行车，但这项工作一向不好做，曾有一度，推销员一天跑了几十个地方都不见成效。因为销售困难，从1953年至1955年，北京曾采用过赊销的方式来销售自行车，一些大单位会出面替职工向国营商业部门办理“赊购”。至于农村，自行车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根本没有销路。） “我不用买，平时跟工友溜达着就去上班多好，一路上还能聊会天。” “爹你这岁数越来越大，天天这么走着来回也得两钟头，听我得，买一辆，到时候你就知道好处了。” “行，那明天我早下会班，到时候一块去。” “别呀，明天你晚去一会，买了车子直接就上班去，多好，还省工夫，对了爹你会骑车吗。” “行，那就听你得！还没你呢我就会骑了，你爹我厉害着呢！倒是你会不会呀？” “嘿，这老头还瞧不起人了，放心吧，你儿子骑得好着呢！明天早上别弄饭了，你给我买自行车，我请你吃大肉包子。” 第二天早上训练完回来，老熊让老孙帮忙请个假，爷俩先在姚记吃了早饭，姚记也算老字号了，只是这会还远没有后世拜登当副总统去过之后的火爆。 兴冲冲的就往附近的一家食品杂货公司赶，到了店里刚开门也没几个人。 “同志，店里有没有自行车卖啊。” 售货员一听眼神都亮了，这是来大客户了！ “有的，你们想买什么牌子的，有看好的吗。” “两辆永久28大杠！” 就是这么豪横，别问为什么不买别的牌子，就因为永久符合熊家人的气质！ “好的，两辆永久牌28英寸自行车，这就给你开票，同志这边可以先看看车。” 老熊嘴上说的不要，真到这了，脸上激动的神情和抚摸新车的手，深深的出卖了他。 两辆花了336，车筐磨电灯，全给配上。 看了看没有磕坏掉漆的，直接挑了两辆，到派出所打钢印，一辆交了两块钱牌照使用税，齐活，还不到9点。 老熊给熊光明打了个招呼一片腿蹬上就跑，骑的嗖嗖的。。。。估计是想着赶紧去厂子里显摆显摆。 第18章 就怕突然的安静 慢悠悠骑着去粮站，为什么慢悠悠，骑快了别人看不清骑车的帅哥长啥样。 到了粮站一下就炸了，整个粮站就主任有一辆，一帮临时工看熊光明眼神都不一样了，你tm这是富二代过来体验生活的吧，太可恶了！什么家庭啊，跟我们抢活，关键还是个卷王！ “光明啊，可以呀，不声不响的买辆自行车，哎呦你这磨电灯都配上了，可以呀！”刘主任说着接过来就在院里骑了两圈。 “不错不错，还是新车好骑，我这破三枪还是粮站配的呢。” “主任你想骑就随便骑，大家也是，谁有事骑走。” 要是别人说大家还觉得只是客气客气，但是熊光明说，反倒让大家不好意思了，谁也不好意思明着占老实人便宜，都是要脸的。 一上午也没多少活，又混了顿饭，歇了会，一问下午没啥事，他跟主任打了声招呼骑着车就奔天桥了。 打听着找到了宝三爷开的跤场，一看面向大街，大门开着，熊光明进了院一看，大院得有个400来平米，一排北房5.6间，东西各有4间厢房，这会还不到两点，天冷的缘故场子里也没人，周围有各种大小的石锁，杠子，架子上还戳着大棒子、小棒子、大推子、小推子、麻辫子、锁链子、地撑儿、滑车儿、枣木桩儿，中间还立着一幅大中幡，得十来米高。 因为没看见人，熊光明就站门口没敢往里走：“有人吗，有人吗！” 正喊着呢，就见从西厢房窜出来俩半大小子，感觉比他小点最多15、6岁，晃着膀子就过来了，问了熊光明三个哲学上的究极问题。 “你哪位，找谁呀，哪来的。” 问题太难，熊光明还没想好怎么说呢，一个最多癞子头小子就推搡了他一下说：“出去，这是你能来的地儿吗，知道这是哪吗，傻了？” 你tm，我这暴脾气，一巴掌给那小子推开，你个小屁孩跟这咋咋呼呼的。 “这是宝三爷的场子吗？” “是又怎么样，你tm是来踢场子的吧！马爷，马爷！有人踢场子！“ 这一嗓子呼啦啦出来20多个，为首的一精壮大汉，得180出头，26、7岁的样子“谁踢场子，今天师傅没在就有来闹事的了？” “就是丫的，这小子一来就炸刺！” 一帮人呼啦一下就把熊光明围上了，高的高胖的胖，个个炸着膀子，当时他也有点犯憷，主要是泰哥的本事还没学全，要不真不怂他们。 先打个罗圈揖：“各位师父莫怪，我叫熊光明，住南锣鼓巷，我是来想跟各位师父学学把式打熬打熬身体。” 瞬间压力小多了，为首的大个子一巴掌扇在瞎咋呼的那小子头上瞪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着我说：“小兄弟，宝三爷岁数大了不收徒弟，你要想玩，跟着一块练练倒也行，不过小兄弟你也不是这片的，我们可不随便让人进场子，磕着碰着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能是看着熊光明老实懂事，又不是来闹事的，语气上客气了很多。 熊光明看了看那边的石锁，过去找了一个拎了拎差不多四十斤，他没耍过石锁，就上下来回的举了7、8下，又平端着走过来，往地上一放：“马爷您看这怎么样。” “小伙子可以呀，这力气是够了，跟着一块玩玩吧，以前练过吗，你要就是找地方玩玩杠子，那你随意。真想跟我们学两手，那可得从基本功练啊，要不容易受伤，还有伤了可是算自己的，不能找后账，行不行。” “看您说的，要是一点事不懂我能来吗，伤着了算我自己的，各位都是师父，我初来乍到有做的不到位的请各位师傅海涵，要是谁有闲了教我个三招两式的我就受用不尽了。马爷回头您找个人教教我这里的规矩，别到时候小子再冲撞了各位师傅。” “呵呵，行，懂事，你也别马爷马爷的叫了，我叫马贵保，这里只有一位宝三爷，那是我师傅，以后你就喊我师兄，或者马哥都行。二癞子，一会给这位小兄弟讲讲规矩。行了大家该干嘛干嘛去吧，有事的忙，没事的屋里喝会热水。” 刚才的半大小子撇着嘴斜着眼看着熊光明，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可能因为挨了熊光明一巴掌念头不太通达。 大人们都人走了， 剩下7、8个半大小子学着大人晃悠着肩膀就过来了，可惜岁数小身体没长看瘦了吧唧的一点气势也没有，大的17、8，小的11、2。 “怎么茬，瞅你这样以前练过啊，别以为你丫有两膀子力气，就能给我们人五人六的，掼跤可不是看谁劲大就厉害。想学规矩，你得挨个喊声师兄，以后咱们就是兄弟，回头哥哥高兴了教你一套绝的，出了这个门，以后外面就能横着走了。” 熊光明一低头就看见他的癞子头，心里直膈应，这tm傻孩子。。。。你个小矬子跟谁这没大没小的。 “瞅你这眼神有点不服啊，要不练练，要是躺地上了，就老老实实旮旯猫着去，这就是规矩。”说着指了指南墙根儿。 “行行行，你个小癞子，你成功的给小爷整笑了，我虽然不会摔跤，这样吧，我也不捶你，我怕给你屎打出来，我尽量让你躺的舒坦点行吧。” “c，这牛逼让你吹的，到时候你别喊爷爷就行。” “癞子哥收拾他，看给他狂的。” “让这孙子好好躺地上歇会。” 一帮半大小子就把圈拉大，就开始冲着熊光明拽咧子。 差点给他整笑了，熊光明心想要不是想在场子里学点东西，早给你们挨个按地上摩擦了。 “马师兄，这帮小子又开始折腾了，不用管管？” “呵呵不用，这小伙子看样是想学点东西的，这岁数了没点底子又受不了苦，那就该干啥干啥去吧，要是为了吃这口饭，你打他，他也不走，先看看。“ 这小癞子摆开架势，双脚叉开，一蹦一晃地摇摆着身子?好像要随时冲熊光明扑来一样，熊光明慢慢移动着等他过来，说实话还是有点紧张的，不是怕，练了两个来月没实战过，平时训练间歇，练熟每个动作系统都会穿插一些模拟战斗，都是针对动作要领的。 第一次跟人实战说实话还有点期待，系统强化训练下，他现在的力量一使劲单手提起一个150斤没问题，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给人家孩子打出个好歹来，到这来的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晃悠了20来秒估计他也不上，熊光明是不会摔跤，只能颠着脚拳放在腹部晃着。 突然这小子一个前突张开手就想拿他领子，熊光明一个泰森羚羊跳，本来下意识想给他一勾拳的，及时收手，左手抓住他肩膀往前一带，力气用的有点大，顺势用脚一绊，这小子腾空平着就趴地上了。 还好冬天穿的多，摔得他最少三秒钟一动不动，看来是给摔懵了，估计想不通怎么就趴这了，周围起哄叫好的，瞬间戛然而止~~~就怕突然的安静。 第19章 比试 这小癞子一翻身来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这把不算，棉袄碍事了。” 说着脱下棉袄就穿着里面一件单衣，下摆往裤腰上塞了塞，说了句：“再来！” 这次直接就冲上来了，一把抓住熊光明俩个大臂的衣服，想拽着他失去平衡然后脚底下给来个绊。 熊光明仗着个高臂长力气还大，反手抓住他大臂往里一合，直接给他竖着举起来了，像举小孩一样，不过小孩是托腋下。 “举高高喽~~~举高高~~~” 连着举了两下，这孩子都吓傻了，把他往地上一放：“去，墙根猫着去，什么时候喊你，你再动弹。” “555~~~55~~你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孩子。”哭着就跑南墙根站着去了。 你tm，谁还不是个孩子，又没比你大几岁。 “还有谁!~~~\"熊光明睥睨的巡视了一圈。 其他小子一看，二癞子在他们里算是练得好的了，剩下的就算比他强点，也没强多少，一个个的面面相觑想上又不敢上。 “我能打十个，都一起上吧。” “你丫也太狂了吧，并肩子上。”几个大点的孩子一招呼，瞬间窜出来4、5个，抱腿的，揽腰的，扣肩膀的，还有想锁喉的。几个小子是挺厉害的，这是把熊光明当鳌拜了。 胳膊一甩就一个，抱腿那俩小的一脚一个都给踢飞了，一个背口袋锁喉那小子直接就躺地上了。 就这，看来系统强化过的肌肉超出熊光明的想象。 屋里看热闹的那帮师兄坐不住了：“这小子有两下子啊，就是没看出路子来，看样是没练过跤，走，试试这小子成色去。” “行了，都南墙根蹲着去吧，你们不是个儿，早说过别张扬，练过几天都觉着自己不来哉了！小兄弟，你这以前练的哪路拳脚啊，恕我眼浊见识浅，能让哥哥们长长见识吗？” 能看出来熊光明肯定练过，练没练过的看脚下步伐就知道，和普通人走起路来多少有点不一样，就是不知道练的什么。 “马师兄，让我先试试这位兄弟的身手。” “好，六子你先探探他的底”俩人小声嘀咕了两句。 说着一个20来岁，小个也就160出头，但长的非常敦实，人都长方了。 在四九城摔跤里面这种个头的非常吃亏，容易被人拿住大领。 六子脱了棉袄顺手套上一件褡裢，又扔给熊光明一件：“兄弟换上这个，别给你衣服撕坏了。” 穿上褡裢学着他把骆驼绒的带子在腰上一系，摆开架势，拳击的步伐，双手微张，怕把人打坏了，没打算用拳。 其实熊光明要是了解四九城摔跤的话就知道这种小个子专门练搬腿的活，有专门的拿手，人称为搬腿禄儿。又快又猛，下盘不稳的大个子碰上这种对手非常头疼，专攻下三路。 他看熊光明架势就知道功夫都在上半身，拳架太高，下盘根本护不住，还一颠一颠的，以为他下盘虚浮呢。 碰上熊光明也算他倒霉，拳击虽然只用拳，但好的拳击运动员下肢的力量训练一点也不少，甚至超过上半身，并且步伐非常灵活，因为不用腿攻击，下肢的技能点全都点在了移动上，重量级的炮台型选手除外，但泰森是重量级里的异类，因为身高的原因，所以移动非常灵活。 再加上熊光明扛了一个来月的大包，腿部肌肉可以说是全身练的最好的。 看熊光明一条腿在前，一条腿在后，冲过来一矮身就抱住了前腿，说实话这熊光明也没想到，他以为要搂腰呢。 看到抱住腿了，其他人都同时来了一句“有了！” 因为双臂一锁住前腿，再往上一抬，下一步就是上步勾后腿顺势用肩膀往前一顶，这人就得躺下，这是一套连招。 熊光明重心前移压在前腿上，双手抓住六子肩膀往下压，六子抱住腿要往上顶肩，被压着肩膀根本顶不动，熊光明往后一撤步，因为勾着六子后腿他步伐跟不上，直接被压趴下了，这算是以力欺人了。还熊光明我力气大下盘稳，要不就着了道了。 六子起身还有点不服想再练练，被马师兄打断了：“熊光明小兄弟是吧，好稳的下盘，好大的力气，看你这架势有点西洋拳的路数啊。我们这是掼跤的场子，咱们也不搭呀，你真是想学学？” “马师兄好眼力，我这算是西洋拳的架势，都是野路子，自己练也没意思，这不过年时候在地坛庙会看有人撂地掼跤，就想跟着各位师兄学学就当锻炼身体了，别人都说天桥宝三爷的场子最好，这不斗胆过来想跟各位师兄学个一招两式的。” “好说好说，你先跟着一块玩玩，师傅这些日子串门去了，等他回来再定夺，不过问题不大，他老人家就喜欢别人来学掼跤。” “那我这就谢过马师兄，谢过各位师兄。熊光明。”打了个罗圈揖。 对于有本事的人，大家都是尊重的，熊光明长得憨厚老实嘴又甜，师兄师弟得喊着，虚心请教，大家也都没在给他脸色看。 小癞子一直不敢看熊光明，熊光明搂着他肩膀说：“我就是仗着力气大，有点其它功夫的底子，掼跤的东西我是一点不会，你得好好教教我基本功行不行” 这小子也不是个记仇的，就是刚才有点觉得丢人不好意思，熊光明这么一说他眼睛一亮，“行啊，我跟你说咱们这基本功可不少呢，我慢慢教你。” 早年四九城穷人多，尤其是南半城贫苦劳动人集中的地方。大人每天奔忙劳碌，半大小子没事干，就聚在一起摔跤角力，能进场子好好学的，要不为了吃这碗饭，要不就是家里条件不错喜欢这个或者为了强身健体。 其实撂地摔跤的，都是喜欢这门功夫，要不是经济压力大，也不会下海撂地。有人说他们都是摔活跤，真要摔实跤，摔坏了就不用干了，其实摔跤在这些撂地的生意里算是最实在的玩意儿了。 四九城撂地摔跤的都是从善扑营开始的，据说\"善扑营\"的建立是从当年\"康熙爷拿敖拜\"开始的，众跤手也都成了康熙身边的贴身护卫，并设立了由名跤手组成的\"东西两翼善扑营\"，到了后来\"善扑营\"就演变成专为皇帝进行表演的形式了。但的确是康熙在位时成立的清廷内卫部队。 \"善扑营\"分东西两翼，东营在今天的东城区宽街大佛寺附近，西营在今天的西城区西四北大街旃檀寺附近。\"善扑营\"内负责掼跤的总教头名为\"罡尔鞑\"，跤手名为\"扑户\"，并且根据\"扑户\"的技艺高低分为头、二、三等。 每逢遇有重大活动和庆典的时候，\"善扑营\"的扑户们都要出来表演技艺。特别是皇帝筵宴蒙古王公的时候，更要同蒙古来的跤手进行较量，大获全胜者往往会被皇帝授予\"巴图鲁\"（满语英雄的意思）的称号。到了民国，\"善扑营\"伴随着清朝的覆灭而消亡了，而这些完全依靠吃\"铁杆儿庄稼\"的扑户们也都没了饭。为了摆脱生活上的困境，不得不开始了撂地卖艺的生涯，然后官跤才逐渐的传入到民间。 在跤场玩到差不多四点多，今天高兴，得买只鸡买点肉回家庆祝庆祝，算了也做不好，傻柱下班还晚，周日再说吧。跟大家打完招呼骑上车往家走，刚到大门口就被阎埠贵拦了下来。 第20章 自行车 ”光明这车~~哎呀呀真好啊！“阎埠贵估计刚结婚那会摸三大妈都没这么迷恋过”你这是咱们大院第一辆自行车吧，这铃铛真响呀，瑞华快来看看光明新买的自行车！~~一会他就跑了“ 三大妈在中院正洗菜呢，不仅她听见了一帮在中院的大妈小媳妇哗啦啦出来7、8个，连秦淮茹都抱着棒梗过来看了。 ”光明，你这可是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啊，真气派。“ “是啊光明，回头让你爹摆一桌庆祝庆祝啊。”阎老西满满的算计。 “三大妈，我这真不是第一辆，没啥可庆祝的呀。” “这车一看就结实，这车座还是牛皮的呢，我还真没摸过这么新的车，看看黑亮黑亮的，让你张大妈推两圈啊。” “贾张氏，你这还没车高呢，你可歇会吧，一会车倒了再给你拍下面，光明是不是得把车赔给你。” 二大妈心想领导家属还没上手呢，你算老几。 “你个脏心眼子的玩意，我跟光明说话呢，那个茅坑满了爬出个你来。” 大家伙一看这俩准备开撕，自觉的就让出个空来，让她俩站中间开始展现才艺。 自从刘海中当上二大爷之后，二大妈收敛了很多，整天以领导家属自居，整个红星街道前十的泼妇里95号院占一半，人才辈出。 熊光明一看也不着急回家了，热闹可不是天天有。俩大妈的词汇量比他当年考四级时候都多，十来分钟过去了，楞没一句重样的，体力也好跳着脚的骂，可算是涨见识了，碰到经典的词句熊光明恨不得当场记下来。 “滴铃铃~~” “都围着干嘛呢，麻烦让让” 随着车铃响大家都扭头往大门口看，老熊推着车正要进来。 “老熊，熊老哥，你这也~~买了一辆？你家不过了？” 三大爷惊得眼镜差点掉地上，此刻颤抖的双手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我爹这辆才是全院第一辆，三大爷一你会帮忙擦擦车，我让你骑一圈怎么样。” “那可谢谢光明了，一会我大街上溜达两圈，我跟你说，就是光擦擦我都觉得过瘾。”三大爷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分出几个人给老熊围住了，这下大家都能上手摸摸了，老熊乐呵呵得听着大家得奉承。 这会上班得大部队也到了，一看院里两辆崭新得自行车，又开始了新一轮得爱抚。 “老熊，你家是真气派啊，这是打算给光明说媳妇？还是你看光明长大了也打算续弦了。”二大爷看着自行车心里有点不得劲，自己怎么没想到买一辆呢，这样肯定就是院里甚至是整个胡同第一个买车的大爷了。 “还是老哥你大气啊，一下买两辆，这样以后大院里谁家有个事的，都能借着骑骑了，还方便了大家伙。”易中海一上来就是为了大家，直接裹挟民意，估计院里所有会骑车的都想借来骑骑。 “一大爷说的是，车吗就是拿来使得，我爹虽然不是院里的大爷，但是也愿意为大家着想做做贡献，谁家有个急病火上房的事，直接过来骑就是了。” 说完熊光明就咧着嘴看着大家笑，真有急事骑走就是了，占便宜就别想了。我爹不是院里的大爷都买了让大家骑，你们这当大爷的好意思吗。电视剧里易中海为什么不买自行车，人设原因，买了估计天天有人借。 “二大爷我看单位里的领导好多都有自行车，你这派头气质，中山装一穿，要是再骑个自行车~~~您得啊先混到领导队伍里再说，天天跟一帮傻干活在一块什么时候才能当上领导啊。”先激激刘老二再说。 刘海中仿佛被点了穴一样，嘴里念念叨叨仿佛顿悟了一样，扭脸就往家走。 易中海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熊光明说“光明说的对，这自行车可是大件，磕了碰了都是麻烦事，以后谁家有个急事要是不好意思找熊大哥借，可以来找我，我去帮大家作保，老熊到时候可得卖我一个面子啊。” “中海，你这话说的，我们熊家也不是抠抠搜搜的人，谁也保不齐有个马高镫低的时候，这还用什么作保啊，都是街里街坊的，大家说是不是。”老熊顶看不惯易中海拿劲的样。 “好了都散了吧，今天老熊家可算是双喜临门啊！人家爷俩回家还要好好高兴高兴呢。”说完易中海就带头往家走，其他甲乙丙丁的也都三三两两的回家了。 贾张氏回到家先灌了一碗水，吵了半天还真有点渴“东旭啊，你说这老熊家一下买两辆自行车，不过日子了，老熊虽然挣的不少，但他们爷俩吃喝上可没少花钱，你说这钱是哪来的，不攒着给光明娶媳妇？” “妈，光明没事还去粮站打零工呢，赶上有活一天也能挣2、3块呢，光明是个实在人，干活不惜力，街道都表扬了。也就光明摔了头之后他家才没事买点肉吃，这也是为了给光明补补身子，以前他家过的也省着呢，估计也存了不少钱。” “你说让一大爷买辆车怎么样，他挣得可不少啊，这些年也不少攒，你是他徒弟，以后这车不就你骑着了吗，你跟他说每天骑着车带他上下班，多有面，而且你拉着淮茹回趟家也方便。” 秦淮茹听到这话心里也是一动，虽然嫁过来贾家买了缝纫机，可这玩意她也就是会用，最多缝缝补补的，做衣服她也不会，所以差不多成了摆设，充门面用。这还生了个大胖小子，要是有了自行车那回家得多有面子，缝纫机可不能扛着回家显摆。 “妈一大爷虽然挣的多，但一大妈身体不好，老吃药，一大爷可舍不得花一百多买自行车。等天暖和点得，我借光明的车到时候拉着淮茹回趟家。” “没出息的样，你提提怕什么，又少不了你一块肉，而且借的跟自己的能一样吗，你一大爷买了车，不就是你的了吗。” 贾东旭说实话还真有点心动，但他深知易中海的脾气，看着老好人一样，心思重的很，而且主意很硬，一般人可左右不了他的想法，只能从长计议了。 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机会来的如此之快。 第二天下班刘海中也推了一辆自行车进了院，车把上还系着一朵大红花，配置跟熊家的一模一样，后面跟着刘光齐，见人就说今天是他爹用新买的自行车驮他回来的。一会吃过饭他爹还要教他骑车，不会骑的都可以来看看提前学习一下。 前院正热闹呢，街道王主任带着两个小干事就进了院，刘海中赶紧就过去点头哈腰的跟王主任打招呼“王主任您今天怎么来了，有什么上级精神需要传达呀。” “是刘师傅啊，没什么事，这不刚办完事回来，来你们院找熊师傅商量点事。” 第21章 都买自行车了 “王主任，王主任，您往这瞧，我今天也提了一辆，到时候用车您说话。” “哎呀刘师傅，你不说我还真没注意到，看不出来刘师傅觉悟这么高呢，主动帮助街道解决困难，要是每个院的管事大爷都有你这觉悟，那咱们街道得成全国模范街道啊。” 这两句话说刘海中眼睛都乐没了，这车买的太值了！易中海这一大爷当的尸位素餐，早晚街道得让我当一大爷。 事说完了王主任也没多留，跟大家打了声招呼就出了四合院，正好碰到易中海，没等易中海说话，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就急匆匆的带着两个小干事回去了。 易中海皱着眉低头就进院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门口。一进院看见刘海中还在显摆自行车，也没说话就进了中院，刘海中可是全程看在眼里，哼了一声一脸的得意。 “东旭一会到我那喝点，跟你说点事。” “师父我拾掇一下，过会就来。”说完贾东旭就先进屋了。 “淮茹一会炒俩鸡蛋，我跟师父喝两口去。” 贾张氏正纳鞋底呢，也没抬头说“你跟你师父喝两口，你还端什么鸡蛋，他一个月挣多少，能缺那俩鸡蛋吗，留着自己吃多好俩，淮茹切盘子咸菜丝一会让东旭端过去。” “呵呵妈，鸡蛋今天必须得炒，自行车的事有着落了。”说着就把刘海中买了自行车在前院显摆，街道主任怎么说的跟贾张氏学了一遍。 贾张氏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易中海这心眼可不大，对当上一大爷这事可是没少下工夫，只要威胁他位置的事肯定得出反制措施。 “这可是好事啊，俩鸡蛋可不够了，淮茹啊，炒四个！” “妈，那咸菜呢，我都切半盘子了。” “刚进院时候看着你挺机灵的，怎么这会傻了吧唧的，点点儿香油晚上咱俩吃。” 贾东旭端着炒鸡蛋去易中海家的时候，一大妈正在炒菜，易中海这会已经笑呵呵的一点也看不出来受到之前事的影响。 “东旭来了，你先跟你师傅坐会，菜马上就好。”一大妈招呼着贾东旭。 “东旭你这还端着鸡蛋，留着你给妈还有媳妇补补多好，下回可不兴这样了。”易中海看见贾东旭端着鸡蛋来的，心里还是很欣慰的，东旭是个好孩子。 俩人喝了两杯酒又吃了会菜，贾东旭看见易中海放筷子了，自己也赶紧把最后两口粥给喝完。 ”东旭，你会骑自行车吗？“ ”以前上学时候骑过同学的，不过这些年没再骑过，怎么了师傅？“ ”今天街道王主任说的话你也听见了吧，老熊家买了自行车，人家是爷们俩，小熊呢现在也没事打打零工挣钱。刘海中他也买，听说过年时候还给王主任家拜年送礼来着，只是王主任没要而已，看来他这是想当这个一大爷呀。“ ”确定吗？您甭搭理他，这么些年了，咱们都走人上下班，这不也挺好的吗，师傅您听我的咱不比这个。“ ”隔壁院铁柱的师傅就住王主任家斜对门，他过年时候看见的，刘海中买了车以后院里有点啥事肯定得找他借车，以后用他车的人肯定得维着他说话，我这一大爷以后在院里就会越来越不如他，刘海中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样，你明天晚去会，先去买辆车，买加重型的！我都看好了，这钱你先拿着。“说着给贾东旭拿了200块钱。 贾东旭这心情快赶上娶媳妇那天了，没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本来还想慢慢跟师傅说，实在不行先管师傅借钱买辆车呢。 回到家贾东旭这心情还没平复下来，脸因为激动还是红的。 ”事成了？“贾张氏看见贾东旭的样就知道稳了。 贾东旭掏出钱给她看了看“明天一大早吃过饭我就去买，比二大爷的那辆还好！” 贾张氏看着一把钱心想这要是我的该多好，抢过来的心都有了，眼神随着贾东旭把钱又装回兜里，心里空落落的，不过一想这车以后就算是自己家的了，还是挺高兴的。 “以后你可得好好贴着你师傅，他什么心思我想你也知道，虽然咱家没表态，但平常呢你得让他觉得你靠得住，等他退休时候棒梗正好也到岁数了，到时候还能接他班，他家两间房，以后棒梗结婚还能借过来住。“ “妈，我师傅退休这还不少年呢，该孝顺我自然就孝顺，肯定不能让外人说咱家的不是。” 秦淮茹这会刚哄睡棒梗，知道自行车搞定了，高兴的拉着贾东旭的手差点掉了眼泪，可算能真正体面的回家一次了。 第二天下班刘海中慢悠的骑着车往家走，腰板挺得笔直，边骑边跟认识的工友打招呼，享受着大家羡慕的眼神。 “老刘下了班怎么不着急回去啊，你这骑的可够慢的。” 怎么听见易中海的声音了？刘海中扭头一看，贾东旭前面骑着车，易中海坐在后面，还冲他招手，“贾东旭你怎么也买车了？” “二大爷，这是我师傅买的车。” “不可能，早上时候我还在厂大门碰见老易了呢” “呵呵，老刘早上我让东旭新买的。” “哼”刘海中猛蹬几下甩开师徒俩就先走了。 到了院里阎埠贵给刘海中打招呼也不理人，黑着个脸推着车往后院走，阎埠贵合计没惹他呀？ 正想着呢易中海笑呵呵得进了院，贾东旭推着车后面跟着。 “别动，别动别动，东旭你也买新车了，哎呦你这是永久加重自行车吧，这可是咱们这片头一份啊，瞧瞧这辐条，这粗轮胎，这后轴，这可比普通得贵不少呢！” “三大爷要不说您识货呢，这我师傅买得，正好我天天上下班可以驮着我师傅，让他多歇会养足精神能更好得工作，为国家创造更多的价值，所以买个加重的，这车比普通的稳当多了。” “这车真重，用料肯定扎实呀”说着阎埠贵还抬了抬。 “东旭一会把车推回去擦擦，我先回去了”说完易中海背着手就往家溜达，笑容满面。 “院里今天真热闹啊，东旭哥，你这车真不错啊” “是吧，光明我这是一大爷买的，加重型！” 看了看还在研究自行车的阎埠贵说“三大爷别看了，一会眼镜都看碎了，你也来一辆得了，院里三个大爷，就你没有，说出去感觉你这个大爷跟凑数来得是的。” “我可买不起呀光明，得我半年工资呢！我这当老师的可没当工人的挣得多。家里还好几个孩子，就靠我这点工资够干啥的。” “你先别哭穷，我也不管你借钱，这种东西早买早享受您说呢，你是挣得没工人多，但你们有寒暑假啊，不是照样发钱吗？而且你这平时钓个鱼骑车就能往远地跑跑了，省的都扎堆都到后海那，鱼都给钓精了，关键个头还没巴掌大，时间就是金钱啊我得三大爷！” 熊光明又凑到三大爷耳边小声说“我听说村里鸡蛋才2分钱一个~~~有的地方1分五厘。” 阎埠贵听得眼镜都反光了！赶紧捂熊光明的嘴“这可不兴说啊，这算投机倒把” “我也没让你卖呀，你换点自己家吃啊，我看你家那俩小的头发焦黄，不得好好补补？” “对对，不是卖是自己吃。三大爷先回去了，这太阳一下山还真有点冷。“ 之后好几天没看见阎埠贵守大门，满四九城的逛旧货商店，可惜要不品相不好，要不价格太高，有的配件都不好找了。 最后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西单那边有个小学老师全家要去外地，自行车要卖掉，他磨了人家三天，最后花了118块钱买了人家刚骑三个月花140块钱买的自行车。 这样95号院成了附近街道最靓的大院，5辆自行车，加上许富贵的就是6辆，每天一到上班时候牌面直接拉满~~~导致一帮大妈嫂子的出门聊天底气都足。 第22章 拜师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个月，熊光明是两头跑，上午去粮站混饭去，下午就来跤场练摔跤。 好在系统的训练下不管是身体素质还是柔韧性都非常出色，现在天天都是马师兄教基本功。 马师兄大名叫马贵保，后来举行的四九城摔跤比赛，马贵保可是拿了好几届的冠军，在以后的全国大赛也是悍将，摔跤圈里声名赫赫的存在。 宝三爷外地访友回来看见熊光明之后，当时眼神就聚焦了，嘴里一直说着”好，好，好“捏了捏他胳膊，拍了拍肩膀，又捶了捶大腿，最后问熊光明愿不愿意跟他学摔跤，学中藩，给周围的一帮师兄羡慕的够呛。 这王霸之气总算是觉醒了，熊光明一激动就要跪下来认师傅，宝三爷赶紧拦住他说”新社会不讲究这个了，昨天晚上你马师兄跟我说了，没见过像你天赋这么好的了。我知道你是喜欢这门功夫，不为了吃这口饭，那咱们就不讲究这么多了。我也想让咱们这门把式能好好传下去。“宝三爷对于发扬这个门户一直都是积极的态度，从来不藏私。 “师父话是这么说，但徒弟得懂事，明天正好是星期天，我让我爹领着我来给您拜师。” 晚上回到家，跟老熊一说，老熊也很高兴，宝三爷的名号他也是听说过的，算是天桥中藩和摔跤的一代宗师啊，知道这是有真本事的，让熊光明明天上午洗个澡，理理发，他去买拜师的礼物。 到了第二天中午，熊光明跟着老熊蹬着自行车就到了宝三爷的跤场，宝三爷请了几个圈里的师父当见证，磕头敬茶，一切从简，就此之后熊光明算是成了宝三爷的亲传弟子了。 以后他再去待遇就不一样了，都是宝三爷亲自给量活，摔跤的功夫讲究欺拿象横、同，天，贯，日、踢抽盘肘卧、抽辙闪拧空、蹦拱排滑套、把拿里倒勾二十八字秘诀，将这些法子练成了，才能使绊摔人。 \"同\"字体就是此人上下一般粗，身体棒、根基稳。 \"天\"字体就是此人肩宽、腿长、个子高，从气势上就压着对方，且不易被对方拿住\"大领儿\"（跤衣的后面脖领部分）。 \"贯\"字体就是此人身高马大，体格健壮，且腿脚灵活，此种体型最适合于摔跤。 \"日\"字体就是此人身体瘦长，且上下匀称。 切忌：气、甲、由、申。而\"气\"字体就不行了，因为他体型不正、体偏，恐怕是一侧有残疾，这种体型是不便摔跤的，在场上很容易吃亏。 \"甲\"字体也不适合，因为他上身长且肥大，下身则腿短，这种体型在场上也容易吃亏，主要是根基难稳。 \"由\"字体同样不适合，因为他上身短，下身长且粗，活动不容易灵便。 \"申\"字体就更不适合了，因其头小、腿细、肚子大，体型上吃亏这跤上同样也占不了便宜。 在\"掼跤\"的技法上讲究二十个字：踢、抽、盘、肘、卧、抻、撤、闪、拧、空、蹦、拱、排、滑、套、扒、拿、里、倒、勾。 而在这里面又细分为：手别子、拱别子、揣别子、温别子、反别子、撩勾子、抹脖切手、跨奔儿、扒拿儿、穿腿、穿裆靠、大嘚合勒、小嘚合勒（又叫\"跪腿儿嘚合勒\"），还有什么里手花、大背胯、抱腰、搓窝儿、砸等等太多了。讲究的是：大拌子三千六，小拌子赛牛毛。虽然招数有别但各有巧妙不同。 而其练功的器具则分为：沙袋、石锁、磨盘、木桩、滚轴、滑车儿、地撑儿、锁链子等等。跤手在场上的穿着打扮也很特别，上身光膀子穿一件用十一层布衲成的褡裢；下身穿一条兜裆滚裤，并要扎着腿带子；腰系驼毛中心带；脚蹬螳（dao）螂肚儿的靴子。 过去在跤场儿摔的跤分\"尖\"、\"腥\"两种。所谓\"尖\"的就是跤手们相互真摔；\"腥\"的又叫\"里腥\"的，就是假摔属于表演跤，这种跤摔出来又脆、又帅、又漂亮，跤手们相互衬托，非常的好看。 一般摔这种跤都在明地（摔跤卖艺的场地）上，为的是挣钱。 再有一种情况就是有年老且德高望重的跤手上场，年轻的跤手就得给年老的跤手出托摔里腥的。其原因有二，一是为了显示年老跤手的技艺和英雄不老的气概，二是为了防止失手造成老人受伤而不好交待。 摔跤一直是四九城人一种特殊的体育运动和爱好，即使到了今天，爱好撂跤的北京人仍然是络绎不绝。有的在公园里，有的在胡同里，有的在大街上；如果您要是留心，就会经常能在早晨和傍晚的时候看到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说手\"的掼跤爱好者。 说到这里就得提一提天津摔跤了，中国式摔跤可以说起源于四九城，但摔跤的发展却在天津，天津摔跤是保定摔跤和四九城摔跤的中间型摔法，取两家之长，结合它们的特点，加上天津跤突出功夫技术的运用，更讲究手法，撩法，绊子的结合，动作敏捷刚猛。 一直到现在21世纪，天津都有不少的跤场，而且天津人说话有意思，看他们摔跤观赏性非常强，经常能逗得场边人哈哈大笑。 从53全国民族形式体育表演赛在天津举办开始，一直到59年第一届全运会天津摔跤队夺得全国冠军，从此天津的中国式摔跤就独魁全国。 摔跤是中国武术中的踢、打、摔、拿四大支柱之一，后来和踢、打、拿分开了，集武术各个门派择取精华的徒手动作，自称一门。但一直和拳术仍有联系，只是各自发展了。 熊光明这体格就占了“贯”字，不仅身材高大，而且全身肌肉匀称力量足，脚下移动灵活，没有短板。 不要小看脚下灵活，这是最难练的，要结合摔跤的步伐和闪避，很多扣没有步伐根本解不开，发不出力，被拿住只能硬叫劲。 平时也不是天天练，主要还是在天桥这片撂地摔跤，期间有庙会也带着熊光明去长见识热闹热闹，跟其他跤场的师兄弟切磋切磋。 熊光明仗着体格子占优势，但真凭摔跤的本事还差的不少，技巧运用就得靠自己悟性和水磨的功夫了，真摔上瞬息万变讲究“眼似电，手似箭，腰如盘蛇，脚似钻。 宝三爷会耍中藩，在天桥这片算是蝎子粑粑独一份，所以掼跤的活都是马师兄带着大家干，他只是在旁边当解说员调节气氛。宝三爷解说可是有一套的，在全国那更是第一人，就算不懂摔跤的光听他说都能逗得人哈哈笑，当时被叫做武相声，就是打宝三爷这来的。 第23章 招工 随着天气越来越暖和，轧钢厂扩建速度也越来越快了，招人的事也提上了日程，这次招的人不少，各个街道也收到了招工启示，也通知到了每个大院。 吃过晚饭，易中海招呼大家开会，讲了讲这次招工的事，还有需要哪些工种，又让阎埠贵念了一遍招工启示，谁家有条件合适的明天都可以去轧钢厂报名。 晚上傻柱回来拎着俩饭盒美颠颠的到熊光明这跟他说：“光明一会来陪哥哥喝两口，今天有好菜！” 这事可以有，傻柱就周日休息时候能帮着做顿饭，平时熊光明跟老熊做的菜只能说是有咸淡味，真吃不下去。 “行嘞，我给你拿俩馒头过去。” 到了傻柱家，傻柱捅开炉子热着饭，又把雨水喊过来，正陪着傻柱这喝着呢，听见外面易中海说话：“柱子是你回来了吗”。 说着推开门就进来了，看见熊光明也在，楞了一下，点个头算是打招呼了。 他俩也赶紧给易中海问好，傻柱拉了把椅子过来。 “一大爷赶紧坐，吃两口吧。雨水给一大爷拿碗筷。” “不用了柱子，我说两句就走，你天天回来的晚，今天开会扎钢厂要招工你知道吗？” “我听别人说过，怎么了一大爷” “是这样， 你老在饭店也不好出头啊，那么多大师傅，你哪天才能上灶，不如去扎钢厂，新建了两个食堂。凭你的手艺去了随便当个一年半载的学徒，我再帮你找找人就能转正，比在饭店后厨挣得多每天就做一顿中午饭，多好。” “一大爷，我现在还没出师呢，手艺还差得远，且得练呢。”别看平时傻柱吹吹牛逼，但自己知道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正经时候不能瞎吹，容易露底。 “柱子，在工厂里不需要 太高得水平，你手艺足够了，没准招的大师傅还不如你呢，当工人多好啊！这么难的得机会你可不能浪费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您说这话在理，容我考虑考虑吧一大爷，回头我也问问我师傅。” “这有什么可问的，你要问你师傅他八成不乐意，说你手艺不到家什么的，你这手艺给他打杂他省多大事呢，你们那行我也知道，先打杂三年，学徒再三年，就算出师了还得给师傅再白干三年。 虽然现在是新社会了，就算不白干，你什么时候才能出头？听一大爷的，我认识人事主任，到时候给他打声招呼，凭我们关系一句话的事，以后再想进去那可就费劲了。现在干什么也没当工人强啊，你说呢。” “哎呦那我先谢谢一大爷了，我先琢磨琢磨吧，您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拿不准。” “行了柱子，你也自己想想，你看你这天天的这么晚下班，雨水饥一顿饱一顿的，没少受罪吧。等去了厂里每天5点下班多好，而且我见不少食堂的人下午没啥事了早回去一会儿也没人说啥。我就先走了，你先吃着慢慢想，招人得好几天呢，想明白了就来找我，你们小哥俩喝着，不用送了。” 说着易中海起身就回去了。 俩人赶紧起身送了送易中海，少啥也不能少了礼。 回到屋里重新坐下傻柱问他：“光明你是不是这次也去轧钢厂啊。” “是啊，我准备跟我爹当锻工去，我这也算家传的手艺了吧。” “你个抡大锤的算什么手艺，锻工听说挺辛苦的，夏天热死个人，你说我辞了饭店的活去轧钢厂怎么样？” “柱子哥，你现在的手艺干食堂肯定没问题，但你学了这么多年艺，眼瞅着就出师了，这就叛出师门了？” “这么怎么算叛出师门呢，只是现在一个月就15块钱，这还是师父特意给我争取的，要不就12块钱！雨水也越来越大了，我不得多挣点钱啊，饭店里啊真不好上灶。我自信出师后肯定能上个尾灶，可这不得一两年吗，我到时候就20了。” “20也不大啊，你着什么急呀，再说了食堂就是大锅饭，你天天炒大锅菜能练出什么来！没两年手艺都得荒废了，这些年不白学了。全四九城又不是只有轧钢厂这一个好地方，比扎钢厂好的单位有的是，你有手艺你怕什么。” “听你这么说的也是啊，学的半拉半的也不是个事。” “对嘛，够吃够喝就行了，我这些日子还扛大包呢，就羡慕你这种有手艺在身的人！” 傻柱是一夸就高兴，又拉着熊光明问学摔跤的事，说高兴了还把桌子挪开非要教熊光明两招，能惯着他？干净利落的放躺了他两回，直接给傻柱摔郁闷了。 “光明我记得你以前挺瘦的啊，现在怎么一身的腱子肉啊，你这腰我一搂都抱不住了。我以为你还穿着夹袄呢，原来就一褂子。” “我扛了好几个月大包了，而且我爹怕我身子骨弱，天天吃肉，没事就炖个鸡，你没看雨水跟着吃都胖了吗。之前天冷穿着棉袄你看不出来而已。” 第二天早上自行车大队出发轧钢厂，易中海因为这几天支援下属的机械厂没走多远就跟他们分开了，熊光明招呼贾东旭坐自己的车。 俩人在后面慢慢骑：“东旭哥，这些日子人口普查你知道吗？”（1953年2月-4月，为贯彻执行“发展国民经济第一个五年规划”及第一次人口普查，换发第二代居民户口簿。） “知道啊，怎么了。” “那你就没想着把你妈还有嫂子的户口挪到城里来啊？” “嗨这事啊，我妈跟你嫂子在村里还有地，每年能打不少粮食呢，这要是弄到城里，村里的地就没了，一年得少不少粮食，我妈就不乐意挪户口了。” “东旭哥你这就想错了，你以后一家子都在城里生活，现在还有棒梗了，以后棒梗就是农村户口，村里也不会再给他分地了，你看这次招工，都是优先城里的吧。 以后孩子有点啥事你还得回村里开介绍信，关键找对象也费劲啊！再说了，等棒梗大点你要想给嫂子找个活干，街道可是优先给本地户口的介绍。” “你说的有点道理，回头我跟我妈商量商量，我怕她舍不得每年那点粮食。” 也就看贾东旭这人还不错，熊光明也不想他死后这个大院乱七八糟的，先劝劝，要是不听他也没办法。 也不能告诉他55年开始粮食定量供应制度。等人口普查结束之后再想转户口那就费劲了，等55之后基本不要想了，除非得先找到工作才行。 到了轧钢厂，大门外已经排了四队人，等着8点之后工人们都上班了就会开始面试。 面试也很简单，首先根据工种满足招工条件，然后会有人检查身体状况，也不是正经的体检，主要是看智力，身体有没有缺陷，精神是否正常。 然后根据工种各个车间领导还有大师傅还会再挑一挑人，淘汰那些不适合这个工作岗位的。 看着简单其实一点也不复杂，但满足条件的真不多，刚解放没几年，就一个小学毕业就难倒了一片人，谎报可不行，进厂之后还有文化课测试。 有的岗位还需要最低初中毕业，现在高中毕业的基本不愁工作。要是中专更了不得，这时候还没几所中专，51年教育部召开了第一次全国中等技术教育会议，提出了中等技术教育的基本方针和任务，这进一步推动了中专学校的发展。北京才正式有了几所专业性的中专，主要都是机械类的，其它专业可以忽率不计，非常少。 第24章 入职 像熊光明这种初中毕业的，在锻工车间那就是高学历，因为锻工对图纸阅读相对简单很多。 钳工就难了，如果小学文化，后期自己再不好好学习的话，工级上限会非常低，因为看不懂图纸，还有一些计算，就算你手艺够8级工了，笔试就能卡死你，干着高级工的活，拿着低级的钱。 而且现在钳工的工作远没有后世分的那么细，有的老师傅既会用机床，还会拿手搓，机器坏了还能修，简单的零件自己就能画图自己做，车镗铣刨都拿的出手。 锻工就简单多了，进行金属工件毛坯的下料、加热、制坯、成形等锻造加工。 现在国内的空气锤主要靠进口，主要都用在军工领域，轧钢厂目前还没有，直到58年才在没有任何图纸和技术的情况下，自行研制成功了空气锤，这个成就标志着中国在重型机械制造领域的重大突破，但也只能针对一些小型部件。 老熊先让熊光明排队，他在车间等着，面试很快，锻工的招工条件也不高，身体健康，手指手臂零活，协调性好，听力辨色正常，身高不低于155就行，但到了车间挑人那一步，还会再次去掉一些人，锻工是一个重体力活，体格子差点的真干不了。 对于从事车间的工人每100个人就会进行一次文化考试，一长溜的桌子，也就20分钟，就是一些简单的计算和识字。这次招人轧钢厂会从4000多人的厂子变成6000多人。56年之后还会再次扩建，变成最后的万人大厂。 十点来钟时候锻工这边已经有400人了，熊光明看了看不知道最后还能留下多少，四个车间主任开始点名安排车间，然后跟在一个50来岁叫赵有财的主任后面去了三车间，就是老熊的车间，看来都是打好招呼的。 到了车间一股热浪滚滚而来，这里面就算冬天干活都得穿着单衣。 赵主任招呼几个老师傅过来，对一帮新来的指指点点的，老熊笑呵呵的冲熊光明挥挥手。 ”排好队，看见那个铁砧子了吗，单手从那边拎过来，换手再给拎回去的合格，不合格的该干嘛干嘛去吧，开始“ 看了看这铁砧子，个头不大看起来最多也就3、4十斤，但这玩意不好抓，一头方抓不好抓，得靠指力，一头锥形，卡不住手，只能靠手劲硬攥住。 熊光明排在后面也不着急，最后到之后，他也没装逼，正常的走了一遍流程。50个人，留下了30个，比预想的多，看来报名锻工的多少都知道工作性质。 ”好了，合格的都过来，以后你们就是咱们车间的一份子了，一会给你们安排师傅，以后干什么都听师傅安排。” “老赵，这回得我先挑啊行不行，我就看上那个小伙子了，一看就老实本分肯卖力，别人你看着安排。“说着一个师傅指了指熊光明。 ”呵呵张师傅啊，他不一定跟你呀，你先问问他叫啥再说。“ ”你这话说的，我老张在咱们厂水平那都是拿得出手的，再说了，跟他叫啥有关系吗？“ ”老张啊，他姓熊。“老熊乐呵的拍了拍老张的肩膀 ”熊~~~艹！你儿子呀，就看上这么个好苗子，还是你儿子。“ ”光明过来吧，赵主任剩下的学徒你看着安排就行了，我不挑。“ ”老熊这真是你儿子？我头两年我见过这小子，瘦了吧唧的，这是吃饲料了？这体格子，真没辱了你家的姓。“说着几个师傅像挑牲口一样，围着熊光明捏捏胳膊拍拍肩膀的，还有捶胸肌的，熊光明吓得也不敢动，只能‘傻笑’着应付各位师傅，老熊站一边一脸睥睨的看着这帮人。 “行了，别围着了，都认好自己师傅，然后跟着我去人事登记领劳保，要不你们中午饭都吃不上了。” 一套手续办下来拿着饭盒找老熊去吃饭，老熊带着熊光明去食堂，路上见认识的人就给介绍，可劲的显摆儿子，熊光明这一路脸都笑麻了。 老熊知道他饭量大，打了三盒菜，一个土豆炖肉，一个熬白菜，还一个油渣炒萝卜。 说实话就是能吃，够咸，熊光明吃了5个馒头就吃不下去了，还没老熊炒的好吃呢。 大锅菜说是炒菜，基本都是炖，无非是水多水少，一个直径一米出头的大铁锅，直接砌死在灶台上，满满一锅的菜，炒菜都得拿小铁锹一样的铲子，想靠炒熟基本不可能。 中午休息时间，先认识了一下老熊的几个徒弟，之前的5个徒弟熊光明都见过，新来的算上他是4个，分别是猹甲猹乙和猹丙。猹甲高，猹乙胖，猹丙个矮长的壮。锻工是一个需要配合的工种，俩三个人，有时候更多。 下午老熊给小萌新讲了讲安全注意事项，然后就是让他们跟着师兄打杂，老熊亲自带着熊光明，手把手教，怎么用锤怎么发力，根据颜色判断温度，锤到什么地步就算合格。 对于熊光明这种力量型选手，除了环境有点热以外，其它都还好。 在车间干了两个月，期间除了周末去找宝三爷练练跤，其它时间偶尔会下了班晚上过去练一会，顺便蹭宝三爷一顿饭。 傻柱到底也没有听易中海的忽悠来轧钢厂，要不就算进来了也得学徒三年才能转正，还不如在饭店好好练练呢。 54年就要开始公私合营了，按照傻柱的水平留下来基本没问题，而且工资还会涨一块，只是那些大师傅的工资会降不少。 贾东旭踩着人口普查的尾巴把秦淮茹的户口转了过来，贾张氏为了每年的200斤麦子死活不转，其实周边院子里农村户口家里有地的基本也都没转户口。 还好还好，这样58年时候贾家算是能挺过来了，院里能少不少算计，估计贾东旭也不会那么早死了。但还是不保险，以后想想办法撺掇贾东旭转岗。 由于傻柱还在饭店干活，每天下班晚，许大茂上高中俩人基本碰不上面，减少了不少冲突，俩人现在看不出有什么多大的仇来，也就是偶尔碰见了逗逗贫，远没到动手的地步。 由于傻柱认了老太太当奶奶，熊光明也答应了傻柱吃好的时候给老太太分一口，这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一个老太太真吃不了几口，也就晚上那一顿，熊家也不是天天开火，所以也就真吃肉菜的时候才会给老太太来点。而且易中海每天也送饭，就是见不到肉而已。 熊光明这个人不精于算计，这种生活挺好，而且院里也没人惹他们熊家。 以前还有人借点东西占占便宜，老熊粗枝大叶的也不在乎，自从院里人以为熊光明脑子坏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来他们家蹭小便宜了。 现在天气热，晚上屋里呆不住，熊光明有时候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乘凉，之前大院的人知道他比以前壮实了多了，现在一光膀子，当时都给惊到了，平时训练，再加上练摔跤，全身都是强壮的大块肌肉，拳击摔跤都需要粗壮的脖子，熊光明现在的脖子都快跟脑袋一样粗了，而且腰也粗，他真怕自己练方了，以前大概也就175，现在差不多快180了。院里的大姨小嫂子们没事就喜欢偷瞄，就连外院的大姨们一吃完晚饭都爱到95号院来串门。 第25章 茬架 傻柱早就断了跟熊光明练练的打算了，当知道他是宝三爷的关门弟子后，只要见了熊光明就客气的不行，周末吃点好的已经不用张罗了，他自己就办了，做好了直接端过来，然后再给他算钱。 以前院里孩子跟别的孩子打架都是贾东旭出头，带着一帮小的打回去，后来是傻柱带队，是周围几个院的孩子头打架第一名，后来天天饭馆里学厨，附近也没有能上的了台面的大孩子带队了。 这两天刘光齐在学校挨了欺负，就知道那小子是鼓楼那片的，找到上高中的许大茂出头。 本来刘光齐的意思是喊上傻柱的，可能是许大茂平时吹牛逼自己都信了，回院里之后开始攒人，喊上阎解成，什么上5年级的刘光天，3年级的狗剩子，后院初中就辍学的大双，隔壁几个院乱七八糟凑了十来个人，跟对面约好了去后海茬架去了。 结果到哪还没来得及盘道呢，直接就被摁住了，这就有点不讲江湖道义了，多少得给人家提人得机会是吧，许大茂此时觉得无比得冤。 主要是那边好几个街面上混的不错街溜子，根本瞧不上他们这种孩子打架，都懒得跟他们废话，这来的都什么选手啊！ 其他孩子吓得一哄而散，刘光天还算仗义没跑，被踹了两脚：“滚回去喊你家大人来领人，就说人是鼓楼大斌扣的。”刘光齐跟许大茂蹲哪抱着头呜呜哭，大鼻涕都过河了也不敢擦。 刘光天撒丫子就往家跑，熊光明刚上完厕所出来就被刘光天撞了一下，一把给他薅起来：“让狗撵了！” “光明哥，我哥跟许大茂让鼓楼大斌扣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我爸去。” 这一天天正无聊呢，可算来点乐子了：“快跟我说说咋回事” “许大茂带着我们去茬架，结果让人扣哪了” 你们跟着许大茂去干仗？这心得多大呀：“走吧，我跟你溜达一圈。对了这个大斌是谁呀。” 刘光天一愣，因为印象里没见熊光明打过架，而且他听说我脑子不太好使：“光明哥，你去行吗，可不能杀人啊。” 我tm去你爹得。。。。。 “你再废话我先杀了你信不信！” 刘光天吓得一哆嗦：“大斌在这一片混得可猖了，听说手里7、8条人命呢，杀人不眨眼！” 你说的是混混还是通缉犯啊？这么狠吗，你还敢找你爹过去捞人，是想让你爹死那是吧。 “行了，头前带路，哥去了就没事了。” 熊光明穿着坎肩大裤衩趿拉着老头鞋，溜溜达达跟在刘光天后面 过了烟袋斜街拐弯没走几步到了后海一片小树林里，这会也就7点，里面影影绰绰的十来个人，一边还有俩蹲着哭呢。 对面一看就来了一个人，看模样也不像大人啊：“小子让你喊你家大人来，怎么茬你想拔分？” 熊光明离着他们4、5米远站着：“你们谁是大斌啊，我来领人的，赶紧的，别让我动手啊，大热天的，一动弹一身汗。” “哎呦我c，我就是大斌，你想怎么动手啊。”说着一个瘦高个小平头越众而出，20岁左右，其他人嘻嘻哈哈看着，虽然熊光明人高马大的挺有威慑力，但对面人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行，够份儿！”说着熊光明把坎肩一脱，让光天拿着，别一会动起手来再把衣服扯坏了。 “光天往后稍稍。” 大斌见熊光明一光膀子，当时就一哆嗦，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壮实的，冲击力太大了，刚才抱着肩膀也没注意，坎肩一脱这胳膊根子比他大腿都粗。 “再问你一遍能不能把人领回去。” 尊严不允许他退缩，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哥几个~~这孙子练过，都上，别给丫留脸了！” 后面的那帮小子早就蠢蠢欲动了，看熊光明模样是碰见硬茬子了，也没迟疑一帮人窜过来就把他围住了。 艹!冲动了，刚才没细看，离近了一看视觉冲击力更猛，这他妈打的动吗，今天一看一帮小屁孩棍子都扔了，这会有点后悔。 熊光明也没等他们动手，上去就是几拳，拳击在这种混战下真的挺好用的，先突击一个点，省的被围，连退带打，就用二、三成力就给他们锤的哭爹喊娘，打在他身上基本无伤，后来还有两三个会点摔跤还想给他放躺，真是想瞎了心了，也就不到三分钟全躺下了。 就算能起来，这帮混混也不敢起来，知道打不过差距太大，干脆躺着得了。 “都别装死，起来，都给我站好了，站一排，按大小个站齐了，谁敢乱动我给丫扔后海里去。” “光明你闪开，我开了丫挺的！” 许大茂不知道啥时候站他后面了，还拿着半截板砖跃跃欲试，刘光齐也提溜着半块，俩人在熊光明身后发着狠说到。 熊光明都懒得搭理他俩，要真敢开了你就上了啊，还用问吗。 大斌被熊光明一个背口袋摔的这会迷糊劲刚过，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 熊光明弯腰拍着他脸说：“就tm你叫大斌啊！” “我今天认栽，服了，你敢不敢留个字号，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你招待。” “我南锣熊光明，就你这攒鸡毛凑掸子的，怎么感谢我？接着趴着了喊爷爷？” “我大哥西单丧彪，到时候自会让你满意的。” 丧彪。。。。这名字听起来感觉好怀念啊！这会就有这外号了？敢叫这个外号的都是狠人啊！ “行，既然你这么有诚意，后天晚上7点，还这儿，我看看你怎么孝敬我。不过，我这两个兄弟的账怎么算呀，人不能白让你们打吧，都把兜里钱掏出来给我兄弟看伤。” “谁敢藏钱让我搜出来，屎不给你打出来算你夹得紧。” 这帮人赶紧从兜里往外掏钱，熊光明示意许大茂收钱。 大斌委屈得都快哭了，什么tm人呀，没听说过茬架输了还得给钱得，你这算是抢劫，又没给那哥俩打坏了，你这也太不局气了。 “光明哥，钱给你，总共7块2。” “就tm这么点，你们丫的十来个人出门不带钱啊。瞅你们混的这操性，不嫌丢人啊。” 就这7块2大头还是大斌哪掏的4块多钱呢。 “后天再来时候记着带100块钱，要不挨个给你们胳膊撅折了。我要输了，我也给你们100，别忘了啊，要不我可没工夫跟你们这逗咳嗽。” 说完也不理那帮人领着仨狗腿子就往家走。 “那7块钱你们三拿着分了吧。” “哥，这怎么好意思呀，我们啥也没干呀，挨两拳也没啥事，你还过来给我们茬架还是你拿着吧。”说实话许大茂也挺想要的。 “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说知道吗，后天我自己过去，你们把嘴给我闭严实了，要是走露一点风声，你们仨我挨个抽。” “记住了！” “记住了！” “记住了！” 溜溜达达往回走，这哥仨在后面偷摸的分着钱，一路上马屁不断。 “光齐，听说你家光天老挨揍是不是？” “哥我爹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光天淘气也不好好学习，挨揍正常，他皮实没事。” “你就这么当大哥的？今天你有事光天来了吧，最后就他没跑，就因为你是他大哥，以后在家护着点弟弟，再挨揍时候你得劝劝你爹，一世两兄弟除了爹妈就你们最亲。” 刘光齐低着头若有所思，这院里老一辈没啥好人各个精于算计，年轻的也都自私自利，刘光齐更是其中的佼佼者，能听进去多少就不管了。 刘光天还那傻乎乎的咧着嘴笑呢，眼神都不聚焦了估计是想这钱该怎么花。 许大茂这会还没以后那么阴，竟然敢带着人茬架，虽然都是小孩吧，但看的出来这会还是有点担当的，虽然牛逼吹过了，好歹也是去了。 第26章 丧彪 回去等人都睡了，熊光明也接着训练，今天竟然挨了两拳，看来还是没练到家。 第二天干完活跟老爹打了声招呼提前走一会，找宝三爷去，街面上的事熊光明也不熟，问问师兄知道吗，万一这丧彪身负绝技呢，可别到时候翻了船。 师父带着练了会就让熊光明自己玩去了，看马师兄单着呢，赶紧过去找他打听打听。 “马师兄，跟你打听个人，你知道西单丧彪吗？” “啥玩意？什么彪？” “丧彪！听说过这人吗？” “哪个场子的？师父是谁？在哪片撂地？” “行了师兄你先歇会吧，我再问问别人。” “你问大刚去，他西单的，街面上的事找他打听。” “刚子哥，西单那片有没有一个叫丧彪的？” “哎呦，兄弟你打听他干嘛，那可是个猛人，体格子看着比你都壮实，个子还高，这小子练过把式，我们那片没人敢惹，不过他不在街面上混，他惹到你了？” 坏了，碰见狠人了，明天得小心着点。 “没有惹我，就听别人提到过一嘴好奇打听打听。” “行，没招惹就好，这小子又混又愣的，狗从他身边过都得挨俩嘴巴子，家里还有个哥哥更猛，那体格子长的跟个小山似的，胳膊都比我腿粗。” 看来明天凶多吉少啊，到时候得悠着点了。 转眼到了第二天下班，刚进院就看见许大茂跟刘光天俩人在门口假装聊天，你说你俩都是后院的，跑前院聊什么天。 看熊光明回来了赶紧跑过来小声说：“哥，晚上我俩想跟你过去长长见识。” “你俩当我过去玩呢？我练过，你俩呢？瘦的跟个小鸡子一样，家老实待着吧。” 哥俩还想说点啥，看熊光明实在不愿意搭理他俩，这哥俩臊眉耷眼就去后院了。 吃完饭歇了会，熊光明就自己溜达着往后海走，刚进烟袋斜街就看一小子蹲路边看了他一眼，就嗖嗖的往里跑，这还有报信的呢！ 还是老地方，这次就来了5、6个人，为首的一个大汉，20岁出头，个子得185往上，平头方脸，长的倒是不难看，浓眉大眼的，就是看上去狠呆呆的不像好人，这年头大高个不是没有，但是又高又壮实的真不多。 “就~~~tm你叫熊~~光明啊！昨~~天你挺猖啊，4不4搅着志己练过两天就~~不~~不行不行的了。” 这大碴子味，关键还大舌头啷叽的有点结巴，莫名的喜感。 “就tm你叫丧彪啊，你这是给小斌子拔疮来了？” “我~~我tm叫商~~彪” “商品的商？” “你~~你耳朵塞鸡毛了？商~~树的商\" “桑彪是吧，这姓少见啊，你家哥几个呀？” “哥~~哥四个咋了。” “嗯，挺好，以后估摸着姓桑的就多了。” “不~~不是跟你吹，我~~6个侄子，以后我最~~最少得生~~生~~三个小子。” “行啊兄弟！我看好你，你这体格长相一看就得生儿子，你有对象了吗？没有的话想找个啥样的，我跟你说你要想生儿子就得找屁股大胖乎的。” “哎这~~这话在理，我还没~~对象呢，你要给~~给我介绍？” “我大小伙子哪给你介绍啊，不过我那院里不少大姨就好给别人介绍对象，你跟我说说你条件，自己跟家里情况，我回去也帮你跟那帮大姨说说给你留意留意。” “我~~~” “彪哥彪哥，你俩咋还唠上了，你想找对象回头我让我妈给你留意着点行吗，这小子昨天差点给我扔后海里去。” “差~~差点忘~~了正事。” “就~~tm你叫熊~~熊光明啊。” “就tm你叫丧彪啊，你这是给小斌子拔疮来了？” “我~~我tm叫商彪。” “商品的商？” “彪哥！这小子逗你呢，直接干他就完了。”大斌在旁边都看傻了，这大傻子脑子里都是肌肉吧。 “mLGb，我用~~用你废话。” 说着给了大斌一个大脖溜子，这小子当时就趴地上了，熊光明感觉比昨天他摔得那下都狠。 “咱~俩练练呀，谁输了就~~就100块钱是吧，跟你说我~~我脑袋可不~~好使，到~~到时候给~~给你打个好歹，我~~我可不~~管啊。” 熊光明啪啪啪给了自己脑袋三下：“就tm跟谁脑袋好使似的，你去南锣那片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大傻熊的威名。” 本来挺严肃得气氛这会也没了，熊光明摆出一个拳击得架势：“来吧小彪子。” “你~tm说谁小~~婊子呢。西洋拳？来~的好，我~~打~~打的就是你这种不~~记得老祖宗的，让~~让你尝尝老~~祖宗的拳法，一会谁~~谁也别上啊，我~~我陪这小逼崽子练练。” 说着上来就是一拳，熊光明也不知道他深浅，闪了几下，用胳膊挡了几拳感受了一下力度，说实话以他现在的水平得出全力了，要不一个不小心得翻船，关键这丧彪拳速又快又疾，爆发力很强，变招又多。 中国武术博大精深，他也没有传统武术的师父，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拳法，下一招是什么。 其实这丧彪用的是翻子拳，算是东北传统的拳法，河北和陕西也有不少练的。而且这家伙长的人高马大，这翻子拳用起来打击范围相当的大，一拳接一拳的，有的招数就是论起来甩起来打的熊光明防守用的两条胳膊生疼，根本不知道他下一招打哪，这玩意跟拳击两个概念，拳击毕竟属于竞技类的，有迹可循，有的地方不让打根本就不用防御。 熊光明硬抗着找准机会一个羚羊跳闪身躲到侧面，贴住他就是一个勾拳打他肚子上，他吃痛往后躲，紧跟着上去就是两个平勾，一个大摆拳，趁他病要他命，趁他挡上面又是一记爆肝拳。 这家伙吃疼一转身熊光明以为怂了要跑，谁知道他紧跟着就是一个后撩腿吓得熊光明赶紧往后一个大跳，直接就踢肚子上，当时就岔气了，这要踢裆上当时就得跪，还好闪的快。 “你tm不是比拼拳法吗，怎么还上腿了，还要不要脸。” “ 我~~~我告诉你，我~~这套拳就~~是带着腿法呢。”丧彪这会揉着脸捂着肚子有点快直不起腰来了。 熊光明也赶紧往后撤拉开距离趁机换换气，谁知道丧彪也缓过来了，冲上来连着两脚踢小腿，然后又是侧踢，关键起腿很低，还夹杂着蹬，踹，踩，搓。 这个熊光明就认识了，前世短视频里见过，这是戳脚，是东北流行的传武，这丧彪可以呀，那刚才打的就是翻子拳了，一般这俩都一块练，东北翻子拳拳架小，但他个子太高了，都打出长拳的效果了。 说实话对于这种低平的腿法熊光明还真不知道怎么应对，实战经验太少了，这拳击可防不到腿上，拳拳到肉的熊光明倒不怕，关键中国武术大部分都是杀人技，阴损的招数太多了，谁知道这丧彪还会点啥招。 这会还不是后世，练武术的好多都是花架子，练的都是套路，看着花里胡哨的，能用到实战的人真没多少。 熊光明拼着用大腿挨了一脚，欺身上前抓住他胳膊顺着他得劲往边上一带，脚底下一绊就是一个大得合。 丧彪赶紧两个懒驴打滚拉开距离一个兔子蹬鹰防止熊光明欺身，刚站起来熊光明又一个闪跳到他侧面，丧彪一个肘击然被熊光明用胳膊架住，贴上去又一个勾腿摔他又躺下了。 接着就是展现地面技的时刻了，前世熊光明UFc可没少看，平时跤场他自己也琢磨了一下后世的那些反关节技。 师父见熊光明拉着师兄弟在哪瞎练，说这擒拿在摔跤时候可不让用，然后还教了他几招告诉一些招数的动作要领，都是一些摔跤时候能用到的反关节技，有人教就是不一样，这不就用上了。 第27章 带着哥仨练着玩 在外人看熊光明就像要强奸丧彪一样抓着他手，想要锁住他胳膊，其实这小子一看就是有正经老师教过，怎么脱扣，怎么应对反关节。 可对于熊光明这种体能狂人来说制服他只是早晚的事，他一直想起来，被黏住了躺地上那是有力无处使，开始还能还手两拳，差点胳膊被锁住，最后只能跟熊光明较劲。 老这样太难看了，熊光明也烦了，知道他斤两了，卖了个便宜丧彪膝盖一用力把熊光明顶开了，然后就地一滚。 本以为机会来了手撑地，刚站起来想再接着打呢，熊光明蹲着就一个滑步过去一个抱摔就给他摔躺下了，然后趁丧彪还迷糊呢就锁住他脖子了。 “别拿指甲抠我啊，那是老娘们干的，我可留着手呢，要不脑袋瓜子给你勒放屁了，服不服，服了就用手拍拍我胳膊。” 丧彪俩眼珠子都快鼓出来了，脸涨的紫红，赶紧拍了拍熊光明的胳膊，这才给他松开。 丧彪躺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熊光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膀子揉了揉胳膊，真他妈疼啊。 随着肾上激素衰退，感觉大腿挨得那一下现在一跳一跳的疼，肯定肿了一片，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踢了一脚，这会八成也得青紫一片。 这孙子腿上功夫比手上强多了，让你感觉都是拳上的功夫，关键时候来一套腿法，要不是熊光明反应快这会已经跪了。 其实他俩这最多也就3分钟，丧彪缓了一会做起来，脸挨了两拳这会也肿起来了，冲大斌招招手，大斌赶紧小跑过来。 “彪哥没事吧，你刚才那腿收招了是吧，我一外行都看出来了，要不这会你得跪哪求这小子别死。” “别~~别tm废话了，打~打不过就是打~~不过，拿钱。” 大斌这会倒是挺麻利赶紧掏出100块钱递给熊光明，刚想放两句狠话，一看丧彪脸肿得眼睛都眯成缝了，也没敢再废话。 熊光明接过钱也没数揣兜里伸手给丧彪拉起来说：“你要不服等你伤好了再来，不过下回就200了。” “你~~你这跟别的西~西洋拳不~~不太一样啊，你要不会摔~~摔跤，我~~我早踢~~死你了。你~~你敢不敢跟~~跟我三哥练练。” 那能一样吗，重量级里面就一个泰森。关键你都这么厉害了，你三哥再猛点没准还真打不过。 还没等熊光明说话呢，丧彪接着说了：“我~~我三哥也是练~~练摔跤的，到时候给~~给你粑粑摔~~出来。” 要是只会摔跤的话，可以试试，接着套套话。 “你三哥摔跤这么厉害呢？我跟你说我四九城摔跤第一名，善扑营知道吗，我这是善扑营的传授。” “吹~~吹牛逼吧你，我~~我三哥6岁就~~就开始练摔~~~跤了。” 嘿，只会摔跤那我可就不怕了“行，3天后晚上还在这，你这钱我勉为其难的就挣了。” “走！”丧彪一招呼，一帮小弟跟着他就撤了，生怕跑慢一步又被熊光明挨个搜兜。 熊光明站在那看着他们离开，直到走远了他也没动，就那么静静的看他们远离，不是熊光明想装，腿上是真疼啊。 “哥，哥，人都没影了，你咋还不走啊。”就看刘光齐许大茂俩人不知道从哪窜出来问道。 “不是，你俩怎么在这呢。” “光明哥，打你出门我俩就后面跟着了，嘿，你是真牛逼，我俩从头看到尾，那大傻个子是真猛啊！我都听见他出拳时候呼呼的，哎，你就这么一跳，就到他边上了，我都没瞅见你怎么出的拳，就是这孙子不讲究上腿了。”说着许大茂还学着我蹦了两下，就跟让人踹了屁股两脚似的。 这会大腿疼的都抬不起来了，歇了一会感觉全身都疼，胳膊挡的那么几下现在都使不上劲。 “扶着我点，这大个子太厉害了，那是有真功夫，咱们自己聊聊就得，外面可不能随便蛐蛐别人啊。” ”哥，亲哥，能带着我俩练练吗？就算练不成你这样，会个一招两式的也行啊。“ “你俩好好上学就行了，真要想练的话每天早上5点在我家门口等我。” “别说5点了，3点都行！” 这会心气正高呢，熊光明也不想打消他俩的积极性，就看你俩能坚持几天吧。 回家往床上一躺一点劲都没了，全身疼“系统，治伤。” 然后再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被电了。 刚穿上衣服就听见外面敲门：“光明哥，起床了，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们锻炼吗。” 出了屋，一看刘光天也在呢，刘光齐有点意思，这事还拉上刘光天。 让他们先等着熊光明去洗了把脸，活动了一下身上一点都不疼了，连青紫都没有，这一点系统还是很靠谱的。 带着他们先跑了会步，然后到了后海经常锻炼的地方让他们蹲马步，没一分钟呢就一个个呲牙咧嘴的，熊光明在他们身后自己练着，谁动作不标准就一脑瓜崩。 就熊光明这手劲不搂着点都得一脑袋大包，练到快7点往家走的时候哥三已经快废了走道都是拖着腿。 路过卖早点的，一人来了碗面茶大肉包子随便吃，给刘光天都吃哭了，长这么大没这么放开了吃过包子，院里过的最苦的就属刘光天了，三天两头的挨揍。 “光明哥，跟着你练就有包子吃吗？”刘光天一脸的期盼。 熊光明逗他说：“你只要每天认真练，就有包子吃。” “行，以后我天天跟着你好好练，你当我师父行不行。” “你们哥俩还跟我练吗？我觉得你俩够呛啊。”熊光明扭头问那哥俩。 刘光齐跟许大茂俩人一对眼神：“那肯定的！看不起谁呢，风雨无阻，早晚练成你这样。” 熊光明笑了笑没说话，这俩心眼多吃不了苦，跟刘光天不一样，带着刘光天也是看这孩子可怜，从小挨揍，但一看性格就坚韧。别说后来不养刘海中，再热的心也给打冷了。 再说丧彪，晚上回了家隔着屋门给家里人打了声招呼说去他三哥家住两天，顺便让他爹帮他请两天假就跑了，主要也怕爹妈看见。 到了他三哥家把晚上的事一说，他三哥差点又削他一顿，嫌他废物，然后拍着胸脯说要给他报仇，然后说这200块钱他出了，但是赢得钱都是他得，他也没注意丧彪对此一点意见都没有。 他要是知道丧彪跟他吹牛逼，美化了一下自己，他得合计合计能不能答应这个事。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赶紧找师父去，让他给再针对得练了练，又讲了讲天津跤，保定跤，济南跤，回回跤得一些特点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真是各有各的特点。 晚上到家都10点了，大院也关门了，拍了一会阎埠贵才慢悠悠的过来开门不高兴的说：“熊小子，这都几点了你才回来，下回再这么晚我就不管了啊！” “你要敢不开门，我以后一天打一顿阎解成。”熊光明狠呆呆的说着。 “你，你想干嘛，我告诉你可不能犯浑啊！你要敢找解成麻烦我就告诉你爹去。”阎埠贵吓一跳，熊光明这脑子真要犯浑他也害怕。 熊光明摸出1毛钱塞阎老西手里说：“呵呵，三大爷，我这跟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解成那也是我小兄弟。这两天朋友搬家，刚上班不好意思请假，我过去帮忙收拾收拾，您这多担待，明天弄不好还得晚，您给我留好门。” “哎，哎，行行行，光明就这点事，你看你跟三大爷这瞎客气，这一身汗的，赶紧回去冲冲早点歇着吧。”拿着1毛钱阎埠贵喜滋滋的回了屋，估计晚上睡着了都得笑醒。 第28章 桑家哥俩 早上起床熊光明开门一看就剩下刘家哥俩了，许大茂估计是放弃了，看刘光齐哈气连天的样估计也坚持不了几天了，刘光天倒是两眼放光，张罗着赶紧练。 继续昨天那套，先蹲1个月马步再说，吃不了苦受不了罪说什么都是白搭，真练上了过程也是枯燥的很。 要是刘光天能坚持下来，就教他点真东西。 早上给哥俩一人多买了个鸡蛋，刘光齐不错，鸡蛋给了弟弟，刘光天一脸震惊的看着哥哥，从他记事起就没印象刘光齐给过他东西。 看的刘光齐扭过头不好意思看刘光天，其实刘光齐每天早上都有一个鸡蛋。好的开始，看来刘光齐还是有点转变的，希望最后能有点良心吧。 老刘现在打刘光天还不算太狠，好歹第二天照样活蹦乱跳的，等刘光齐掏光了老刘家底跑了之后那才是完整体的刘海中。 下了班继续找宝三爷，这几天连着过去宝三爷也有点烦熊光明，虽然这些徒弟里最喜欢他了，可这小子老蹭饭，到了饭点就赖着不走，只要宝三爷客气一下立马就进屋端碗，为了面子宝三爷还得整俩硬菜，本来宝三爷自己饭量就大，再加上他，宝三爷家粮食蹭蹭往下掉。 看熊光明一脸憨厚的样子宝三爷真不忍心说啥，只是告诉他要去天津访个朋友，让熊光明这些日子先不用来，自己在家好好练练基本功，熟悉熟悉技巧，以后没啥事尽量少来，上一天班也挺辛苦别再累出毛病了。 第三天早上刘家哥俩按时在门口等着，但刘光齐明显没什么心思了，看样子也是为了陪刘光天。 刘光天还不错咬着牙坚持着，这小子体型随了刘海中，短粗型，虽然瘦但骨架子很粗壮，上下很匀称以后可以教他摔跤，是个好苗子。 回去的时候刘光齐说什么明天都不来了，太累了影响平时听课，感觉成绩都下降了，熊光明以为这小子还能坚持几天呢，啥也不是。 下了班吃过晚饭歇了会熊光明趿拉着鞋穿了件跤衣就往后海走，出了胡同一拐弯就靠着墙站着没动，然后没一会就看见哥仨跑过来看见熊光明扭头就想走，许大茂被熊光明一把薅住：“我上回怎么说的，都不想好了是吧。” “哥，亲哥，我们这是给你撑场面去的，万一你挨了揍还能给你抬回来不是。” 你他妈就不能盼爷点好，然后挨个一人给了一脚：“后面跟着尽量别露头，要是觉得不对赶紧跑，知道吗。“ “光明哥你放心，真有事我肯定回去喊人，我跑的可快了，我爹都撵不上我。”刘光天一脸的得意 艹!一个比一个乌鸦嘴。 到了地方丧彪脸肿着脸刚想说话，被旁边坐在块大石头上的一个汉子就巴拉开了。 “你别说话了，大舌头啷叽的，听你说话我上火。”说着一个得190出头的大汉站了起来，长的身材魁梧庞大，肥胖而壮实，跟桑彪有点连相，就是脸相对的圆一些，一看就是哥俩。 “就tm你叫熊光明啊！我叫桑豹，我家老四就是让你打的是吧，还坑走他100块钱，听说你摔跤挺厉害呀，你今天要是懂事乖乖把100块钱还给我兄弟，然后说句对不起，这事就算是过了，否则今晚上我让你在后海里泡一宿。” 你们这都什么家庭啊，从小吃饲料长大的吧，这体格子放到后世都是排得上号的壮汉，这是张志磊肉穿了吧，这体型一般人看着都有点打怵。 泰森那会儿怎么把那些1米9，2米的重量级选手打躺下的，熊光明脑子转的飞快得抓紧回忆回忆。 “呦，今天行啊，就你俩来了？你这是怕输了丢人吧，真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我摔跤小学生水平，你以为长个大傻个子就天老大地老二你老三了，想要钱就拿出本事来。“ “告~~告诉你，我~~我三哥家里还~~还就是老三，蒙古有名的搏~~搏克手。” 你们这一家子练啥的都有是吧，竟然还是练蒙古跤的。 这一说熊光明才发现，这老三穿了件皮制的“卓得戈”（跤衣），看来就凭他这体格子想摔桑老三够呛了，蒙古跤讲究捉、拉、扯、推、压、别、踢、锁、捆、抱、抠、按、扛等十三种基本技法，而且力量相当大。 熊光明这绊子学的还差点意思，别刚近身在被他抓住，不过看他样子灵活性肯定差点意思。 桑豹开始走架左右跳跃，双臂环绕，熊光明一看气势上不能输也跳起了黄瓜架。 越跳越近，看准机会桑豹想过来抓熊光明，虽然跳着黄瓜架，但熊光明可不想跟他摔跤，一矮身就从他胳膊下面钻了出去，就是一上勾拳打他肚子上，趁他一弯腰，再接一个平勾，瓷瓷实实打他脸上了。 他转身还想抱熊光明，一个羚羊跳又是两拳，脸眼瞅着就肿了，气的他哇哇叫，在熊光明又闪开时候他抬腿就踹了过去，结果被熊光明一个抱腿摔直接就躺地上了，可不敢跟他玩地面技，跳到一边等他起来。 其实他等熊光明先出手的话想打他也不容易，只能打脸，打别的地方估计伤害太小，拼着挨两拳弄不好还真能抓住熊光明，只要让他抓住了，那想怎么摔就看他心意了。 他站起来脸肿得把眼睛挤的眯到了一起，嘴唇子也破了，鼻血也流下来了。 摆着手揉着腮帮子直往后躲“不打了，栽了。” “老~~老三，你这也~也不行啊，还不~~如我呢。”桑彪语气里有种莫名的得意。 桑豹心里想，刚才还三哥呢，这会就成老三了。 桑豹也没惯着他，一把抓住桑彪，一抄胳膊就是个背口袋，给桑彪摔出去2米多，桑彪躺地上都摔岔气了，桑豹大步过去一拽他胳膊拉起来又是一个扛摔，然后桑豹长出一口气，看来是这口气是撒了，要不得憋屈死。 这桑豹是真狠呀，摔他弟弟一点都不手软，都是实跤。 桑豹扭脸从地上的包里掏出一把钱递给熊光明，也不说话，熊光明接过钱数了一遍还真是200。 然后从里面拿出张10块的说：“闹着玩的不至于，10块钱我拿走，要个彩头。摔跤我不是个，我这是拳击，要是擂台上带着手套我一时半会也打不动你，只要让你抓住了，我估计就悬了。”说着就把钱塞到桑豹怀里。 桑豹一愣，刚想说话，丧彪缓过劲挤过来说：“那~~那可不~~不行，说200就~~200。” 桑豹一把抓住丧彪的大领往后一拽，脚底下一绊，丧彪又躺地上了。 “你tm再吱声我一路给你摔回西单去。小兄弟，你是这个，不仅手底下硬，人也大气，我今天栽的值，明天晚上赏脸到我哪吃个饭，不是请不起饭馆，是家里吃更实在，放的开，我那有好东西，我住灵境胡同28号，明天晚上6点不见不散。” 应下了此事，送走了哥俩，丧彪一瘸一拐的跟在后面，看来摔得不轻。 跟熊光明来得那小哥三一脸兴奋的就围过来了：“光明哥，你太牛了，刚才那家伙跟个小山一样，我都不敢正眼看他，一下都没碰到你，就跟打小孩一样。”说着刘光天还学着熊光明比划了两下。 “200块钱呢，说不要就不要了哥？”许大茂的脸就粽到一块了，心疼的就跟他丢了200块钱似的。 “你懂个屁，上回是因为大斌那家伙是个混混。这次就是单纯的哥哥帮弟弟找场子来了，要不把这事圆好了下回指不定人家叫谁过来呢。回去嘴都严实点，走，饿了，我请你们吃烂肉面去，再来俩菜。” 这哥三美的都不会走道了，一路马屁直接拍到二荤铺。 第29章 桑母 再说桑家哥俩回到桑豹家，刚推开院门就觉得不对劲，他跟媳妇孩子住个小院，平时这点正是孩子闹腾的时候，今天一点声音也没有，哥俩非常默契的转身就走，就听见屋里有个冷厉的女声慢悠悠的说：“你俩给我进来，本事大了，敢出去跟别人打架了。” 听见这声音，哥俩就一哆嗦，脑门子当时就见汗了，哆哆嗦嗦的掀开门帘低着头缩着脖子，屋里坐着个50岁左右的妇女，瘦脸，细长眼，气质干练，眼神跟刀子一样盯着哥俩：“说说吧，怎么回事啊，我说老四这几天不着家呢，还让他爹给他请假，合着一块蒙我出去跟人家干仗去了，瞅这模样是被揍了？老蔫，说说吧，这里面有没有你的事啊？” 旁边蹲着个50来岁的老头，一脸谄笑看着女人说：“翠萍，你还不知道我啊，啥事我敢骗你呀，我是真不知道。”说着就想站起来。 “我让你起来了吗，接着蹲着去！” “孩子都在呢，你多少给我留点脸行不行，我真不知道啊！头天下了班我就没见着老四。” “妈~~妈~~妈~~~~妈~~~~” “你闭嘴，蹲你爹边上去，老三你说，看着我说，敢有一句瞎话舌头给你拔了！” 丧彪赶紧跑一边蹲着去了，跟他爹一个劲的对眼神，桑豹也不敢隐瞒，从头到尾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砰！女人一拍桌子，爷三吓得一哆嗦，大气都不敢喘了。 “老四！我怎么跟你说得，少跟街面上那帮人玩，没一个好东西！你怎么跟我保证得？这个大斌在街道那可是挂了号的，就他现在这样，早晚得进去，你还敢跟他有接触，是不是我说话不好使了？” “妈~~妈~~妈~~~~妈~~~~”桑母一瞪眼，桑彪吓得更结巴了，整句话都没了。 “我不是你妈，我可没小混混儿子，3000字检查，写不完别睡觉，写不好就一直写，去一边蹲着写去。” 桑彪脸当时就垮了，宁愿挨顿揍。 “老三，你多大了，孩子都该上小学了，你弟弟挨揍了，你就没问问因为什么？你就知道打回去是吗？关键还被人家揍了，真是出息了啊！ 我一街道主任，儿子帮混混出头，还赌斗，我丢不丢人！老四你让一小混混忽悠，脑袋让驴踢了？丢人不？！我让你俩学点东西是为了打架去的？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啊，给人家打坏了怎么办？我脸都快让你俩丢完了！” “妈，我们知道错了，今天跟人家化干戈为玉帛了，我明天打算请那个小兄弟来家坐坐，您看~~~” “还化干戈为玉帛，你成语用的挺好呀！你到不想呢，有本事别挨揍啊！是得请人家吃饭，感谢人家手下留情，要不我是不是就得给你俩买棺材了？你明天把你二哥喊过来吧，让他帮你俩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到时候好好给人家道歉知道吗？行了你也蹲一边写检查去，我先回去了，这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说着桑母起身就要出门。 “你瞅瞅你俩这完蛋玩意！把你爹我脸都丢完了，当初给你们找师父让你们好好学能耐，净会偷懒，这会儿完犊子吧，挨削了吧，该！嘿嘿，萍你也先消消气，咱俩先回去。”这老头一站起来也是个大个子，身材匀称非常壮实。 “我说让你走了吗？是我先回去，你蹲哪看着他俩写，写完了给我拿回去，我第二天早上要看。”桑母连头都没回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桑老蔫这回是真蔫了，唉声叹气的掏出烟点上。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去商店买了两瓶汾酒，又买了斤糖，点心，骑着自行车就往桑豹家赶去，到了门口，看了看门牌应该就是这家了，拍了拍门。 “来~~~来了。”门一开就见桑彪穿着个大背心带着个围裙手里还拎着个大炒勺。 “来~来了兄弟，咋还拿~~拿东西来啊”说着就给熊光明领进了院。 过了影背墙一看，一个不小的一进四合院，三间大北房，两间东厢房两间西厢房，一间西厢房当了厨房，还一间看样子是杂物间。小100平米的院子真不小，种着一颗枣树，两颗石榴树，还有一颗柿子树。院里摆着张桌子，一个精壮的30来岁男人站在桌边，虽然嘴角带着笑但眼神似鹰盯着熊光明看。 “这就是熊光明小兄弟吧，我叫桑熊，是他们二哥。”声音带着点嘶哑的感觉，听上去就感觉这人不好相处。 “二哥你好，今天唐突了，你叫我光明就行了。”希望别是鸿门宴，再关门给他收拾了。 “呵呵，行，光明，我这俩弟弟不懂事，别看岁数不小了，心性还跟个孩子一样，你多多见谅，我替他俩向你道歉。” “二哥您客气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豹哥彪哥都是性情中人，为人爽朗大气，都是讲究人，主要是我岁数小，言语上冲撞两位哥哥了，要不我们打不起来。” 这时候桑豹端着一大盆羊肉就出了厨房，那种小孩洗澡用的椭圆形大白铁皮盆。 “光明来尝尝我炖的羊肉，我这改良过的蒙古炖羊肉，老四进屋尝尝牛肉烂了吗，好了把牛肉也端出来， 阿丽娅馒头蒸好了吗，出去喊喊那俩小子回来吃饭。“ 这时候从厨房出来了个壮硕的女人，绝对175往上了，红脸庞笑起来很爽朗：“小兄弟你先吃，多吃点，我喊我家那俩小子去。” 一嘴东北味这就很亲切了。 “兄弟先坐，老四拿碗去，二哥你先陪光明，我去拿酒。” 丧彪在矮桌旁边的凳子上放下冒尖的一脸盆牛排骨，又进屋拿了几个瓷碗，这会桑豹抱来两箱红星二锅头（红星二锅头成立于1949年，作为国家指定献礼酒，红星收编了多家老北京字号的烧锅坊，其“北京二锅头传统酿制技艺”是中国非遗。红星二锅头以纯粮酿造，口感浓郁，适合老酒民。） 打开酒往碗里倒，熊光明看了一下一碗就得半斤酒，赶紧说：“各位哥哥，我还小，少喝点，陪你们一碗就行。” ？？？哥三一脸疑惑的看着熊光明，桑熊说：“小兄弟我看你面嫩，今年20几了?” 什tm20几，看你这样还悠着说的吧，“我今年17，还不到18呢。” ”我c！“”c！” 桑豹桑彪当时就一脸郁闷。 “哈哈哈，老三老四，你俩不是天天吹自己天纵奇才，同辈之间我无敌，同辈之上一换一吗，这下老实了吧。”说着桑熊还拍了拍熊光明肩膀，还捏了捏他胳膊。 “小兄弟你这怎么练的，老师是谁呀。\"桑熊看着熊光明两眼放光。 “我练的是西洋拳，就是拳击，练着玩没师傅，不过有一个跤门的师父，天桥开跤场的宝三爷，没事几位哥哥可以跟我过去玩。” \"嚯，宝三爷，那可是四九城摔跤圈里的头把！现在有工作吗？有没有兴趣当警察啊，哦，忘了说了，我在西四分局，主要负责敌特方面的事务，你这么好身手在民间可惜了。\"桑熊盯着熊光明说。 抓敌特？。。。这算是现在警务系统的第一线了，太tm危险了，他就是会点拳击摔跤的，那帮敌特哪个没点特殊手段啊，手里还有“biu，biu”熊光明估计自己还没近身呢就得躺。 “熊哥，你可太抬举我了，我这两下子真上不了台面，摆开架势你一拳我一脚的还行。主要是我家里就我跟老爹两人，我爹拉扯我这么大不容易，我要是没了我爹也没法活了，关键我也没给熊家留个后，而且现在我也有工作。” “怪我，主要是看见好苗子心里痒痒，什么工作都是为国家做贡献，哥哥自罚一个。”说着端起碗一仰头就干了，完事一抹嘴跟喝了碗凉水一样。 第30章 炖肉风波 “我这两弟弟吧，老三这体格不适合，老四呢脑袋不好使，要不跟着我干多好。” “谁~~谁脑袋不~好使，我~~我就是舌~~舌头笨了点。”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来，先吃肉，下手自己拿，小熊多吃点。“ 这会桑豹家俩小子也回来了，老二一眼就看见装肉的盆了，跑过去抱着桑豹大腿就问“爹，你怎么拿我澡盆装肉。” 熊光明当时就mmp了，还真是澡盆。。。算了有肉吃就算是装泔水的，洗干净了，我照样不在乎。 “回头爹给你刷干净，阿丽娅让他俩洗手，锅里还有肉呢，你们捞着吃。” 这是炖了一只整羊，来了这么久没这么吃过肉，真他妈爽，吃着吃着熊光明也喝了三碗酒，那哥三一人得喝了4、5碗了，看模样也就微醺的状态。 聊着天熊光明才知道老三桑豹是屠宰场车间主任，杀牛宰羊那是一把好手，剔骨拆肉能剃出个骨架子来，杀猪自己一个人就能按着宰。 “光明忘了问了你现在在哪上班啊，要是不满意跟哥哥说，哥哥给你找个满意的。”桑豹拍着胸脯说。 “豹哥，我现在轧钢厂当锻工跟着我爹干呢。” “红~红星轧~钢厂熊~~熊~师傅是你爹？”桑彪一脸激动的看着熊光明。 “是啊，我今年刚进的厂，你也在轧钢厂上班？”没见过呀，这么有特点的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我以前也~也三~车间的，新厂房盖~~盖好后我就去了五~~五车间，我~走~走西门上工。”丧彪用大油手搂着熊光明还挺激动的。 熊光明也很高兴：“彪哥行啊，咱俩还是有缘，明天我就去五车间找你去。” “好~~好好，喝，干了！” 那哥俩也很高兴，弟弟太鲁脾气也不咋好，脑袋一根筋，平时也没个朋友，街面上小混混都是占他便宜的，一看熊光明就是憨厚之人，以后在厂里也能有个照应。 聊着聊着说到了他们大哥桑虎，哥三就一阵叹气，还端起碗摇敬了大哥一碗，熊光明以为人没了呢，原来是入朝了。。。 “三位哥哥别伤感了，大哥这不是人没事吗，这仗马上就打完了，没几天了，很快就能回来了。” 哥三一脸狐疑的看着他，1953年7月27日在板门店签署《朝鲜停战协定》他也不敢说，只能说报纸上写的又新一轮谈判，谈了这么久了，又打了这么久，谈谈打打的，美国鬼子也不是为了自己国家玩命，差不多了。 然后几个人又敬了伟大祖国和伟大的人民志愿军，丧彪就喝躺了，桑豹也差不多了，桑熊反倒是最清醒的，熊光明跟桑熊把桑彪扶进厢房，他还要送熊光明回去，熊光明感觉还行就要自己走，也就系统强化的身体给力，再加上喝的没那哥三多，要不也悬了，这哥三太能喝了。 这时候桑豹提着两个袋子就出来了：“小熊这个拿家炖着吃去，不是啥好东西，可别跟我客气。” 熊光明上手一拎一个袋子十来斤，开个缝一看排骨跟腔骨，上面肉还不少，这年代的排骨狗都啃不下肉来，只能熬个骨头汤煮点菜解解馋，桑豹给熊光明的就比后世排骨上的肉就少一点，这样的炖起来更好吃，另一个袋子是一套猪下水。 “三哥，这我可不能要啊，哪有去做客还连吃带拿的，不像话啊。” “叫你拿着就拿着，甭跟我客气。你忘了我干啥的了，放心吧，我都给了钱的，不是昧公家的，就是比你在外面买价格更实在点而已。以后想吃肉了找哥哥！”说着就给熊光明捆车后座上了。 桑熊送熊光明到门口，看他上了自行车还挺稳，就去了辟才胡同的爹妈家，进了屋把熊光明的事跟桑母讲了一遍。 “看来这不是个有坏心思的孩子，不是那种学了两手功夫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 “嗯，这小伙子面相憨厚眼神清明，不像作奸犯科的人，说话谈吐有理有据，人看着也稳当，而且还挺有见识的，不是个大老粗。对了爹，他也是轧钢厂的锻工，今年新进的厂，姓熊。” 桑老蔫喝着茶就是一顿，“熊大壮的儿子呀，这老小子倒是教出个好儿子，平常不声不响的看不出来呀，明天我得瞅瞅去。” “老四打小就闹腾，还混，家里这几个孩子，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老四，就怕他跟别人学坏。你给他找个师父学学拳脚我不反对，结果呢，道理一点没学会，净惹事了。这要给别人打坏了咋整，要是让别人打坏了咋办？抽，抽，谁让你搁屋里抽烟的，蹲门口抽去，天天气死个人。”丧母说着端起茶喝了一口，然后自己点了根烟。。。。。 桑老蔫低着头也不敢吱声， 蹲门槛上抽去了，桑豹低着头喝茶也不敢说话。 熊光明晚上9点半才到家，三大爷开开门就看见他拎着大袋子，闻着味俩眼直放光！ “光明你这都什么好东西，猪下水？这个摸着像是排骨？” “三大爷等回头炖好了，给你来一碗排骨汤解解馋？到时候您拿回去熬点白菜，嘿！那味绝了！” “好好好，光明你是个实在孩子，那我可就等着了，要不让你三大妈帮你炖了？你三大妈手艺可不赖呢。” 你家就过年买二两肉包饺子，熊光明就不信三大妈炖肉能好吃，家里除了葱姜蒜能找出一瓣大料都让你炖。 “那您多费火啊！你就擎等着我这碗肉汤吧。” 说完熊光明就拎着肉去老熊那屋了，把今天得事跟老熊说了说，老熊一听也是一呆，说“桑彪啊，那以前都是一个车间得，跟咱爷俩一样，老子带儿子。 那桑彪可不是个好相处的，那会刚上班没几天就把工友打得进医院了，后来差点把副厂长都打了，要不是他妈是街道主任，早就被开除了。 他爹桑老蔫人倒是不错，手艺好，谁有点啥事求到他身上能帮的都帮。 你给桑彪打了他家能饶你？还请你吃饭？他家条件可不错，据说几个儿子都挺有出息的，在我们工友里那也算独一份的。” “爹，我这开始也不知道，丧彪是有点楞，但人挺实在的心眼不坏，家里哥哥也是明事理的。他三哥给了我点下水，我让柱子炖上去，您先睡吧。” 说完就去中院找傻柱了。 下水这玩意天热不好放，肉的话吊在井中也能短期存储。 “柱子，柱子，睡了吗。“熊光明也没敲门，推门就进，按照这个院的毛病除非有正经事或者求着谁了才会敲门。 进屋一看傻柱正就着花生米喝酒呢，看熊光明来了还挺高兴，赶紧给他搬了把凳子说”陪哥哥喝点啊，这几天嘛去了，一直没见着你。” “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今儿晚上炖上，行吗。”熊光明把袋子往傻柱脚底下一扔。 傻柱打开一看“哎呦喂，这骨头可以啊，肉真不老少，下水也不赖嘿，肠子都拾掇干净了！这太行了，都不用洗，过遍水就齐活。我跟你说也就我了，他们谁家有我这手艺，有我佐料足！到时候拿小火煨一宿，第二天你吃吧，舌头都给你吞下去。” 傻柱把门口的灯开开，冬天的炉子也给搬出来了，熊光明帮着生火，他就开始拾掇这些下水，干这活傻柱是真麻利，焯完水，改改刀，没一会全给炖上了，香味也慢慢的飘出来了，又陪着傻柱聊了一会就回去了。 熊光明这一宿睡的挺好，院里这帮人可遭了罪了，都睡着了，闻着味又醒了，飘飘忽忽的香味，一阵小风就能吹散，断断续续的，半夜院里还有孩子哭，估计都是饿醒的。 第二天带着光天刚锻炼回来，发现院里乱哄哄的，熊光明端着个脸盆擦着汗就去中院打算洗洗涮涮的，就见一帮人围着傻柱。 贾张氏跳着脚的骂傻柱“傻柱你个死缺德的，大半夜你炖肉，我一宿饿醒8回，你说怎么办吧，给我端碗肉，要不这事没完！” “贾大妈，你是饿醒的吗，你是馋醒的吧！再说了，我自己在家炖肉碍着你什么事了，你也炖呀，你把我也馋醒啊，国家也没规定不能半夜炖肉吧！光明你来的正好，我又加工了一下，做了点卤煮，可惜没火烧，就着馒头凑合吃吧，味绝对正！我再给你把猪心切了中午带厂里吃去。” 熊光明一下成焦点了，都看着他。 “光明，傻柱说是你拿来让他炖的？他这一弄这一宿大家都没睡好，现在谁家都缺肉吃，这味一散真是闹得大家半夜都饿醒了。”三大妈埋怨着说。 艹！怪我了呗！～～～熊光明赶紧安抚众人。 “大家先别生气，这事怪我，昨天朋友给了我一挂下水，这天这玩意吧，也没法放，只能辛苦柱子哥半夜给收拾了，对不住了大家。大家看这样好不好，一会谁家想吃呢就拿一碗面换一碗下水怎么样，柱子哥炖一宿不容易，废火废料还搭工夫，不能让柱子白忙乎吧，大家觉得怎么样，端多大碗的白面就给盛多少下水，可别端着盆来啊，要不大家不够分的。谁家里赶巧没白面了，那就等回头有了再给柱子哥就行。” “都别闹腾了，你们这都什么样子，柱子炖点下水看给你们烧的，都堵着门口干嘛，像话吗，还不能让人家吃肉了？下水也不贵，谁家想吃自己买去~！照你们这样，以后你们谁家也别吃肉了，谁家吃肉大家都去你家吃去！传出去也不怕别的院的笑话咱们。行了，想吃的自家拿面来换吧。”易中海这会站出来了，好像是他解决的事一样。 院里一帮人也不知道是易中海说话好使，还是怕晚了都剩汤了，都散了回家拿碗端着面就出来了，这可比外面买值多了。傻柱炖的这味真不赖，下水这玩意就得用重料，一般人家还真没有这些佐料。 易中海这会还行，说话办事还比较公允，主要是贾东旭还没死，他心思也没歪。 熊光明使眼神把阎解成跟刘光齐叫到身边，让他俩回去别着急最后再来，然后走到傻柱身边跟他说一会锅里加点汤，最后一定要给一大爷留一大碗，一会解成光齐来了多来点稠的，然后又让雨水给老太太端碗卤煮过去。 还好排骨卤煮同时煮得，要不屋里那锅排骨就露馅了。 早饭在傻柱家吃得，又拿饭盒装了两盒排骨，雨水也装了一盒，还剩不少跟一大妈说了一声中午别忘了自己盛点排骨跟老太太一起吃，顺便给一大爷拿一盒走，剩下的晚上回来炖点菜吃。 看着一大妈拿回来的一盒排骨 ，一大爷今天可高兴坏了，平时照顾照顾傻柱没想到这孩子真挺懂事的。 后来听是熊光明说的，易中海感慨到：“没想到院里贾东旭长大了，紧跟着还有光明这么懂事得孩子，不仅孝顺，还懂得尊老，关键尊重他这个一大爷，这是传承有序啊！柱子要这么懂事那该多好，以后得让柱子多跟光明学学。” 其实他心里还有后半句“可惜光明有个爹” 这时候也到上班点了，贾东旭过来喊易中海上班，易中海把饭盒递给贾东旭说：“拿走给你娘跟媳妇吃去。” 贾东旭打开一看一盒的排骨，上面肉还不少，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师父这哪来的，这还热着呢，闻着味真不错啊！” “柱子给的，别让别人瞧见了。”易中海给盖上让贾东旭赶紧拿回去。 贾东旭一溜烟的就回屋了，贾张氏当时就嗦溜了两块，手指头都舔的舍不得擦“这傻柱手艺真不错，就是人不行，给易中海怎么不知道给咱家来点，他倒不傻知道拍马屁。” “行了妈，你少说两句吧，一大早我上个厕所功夫，你说你堵着柱子家门干嘛，说那些话有用吗？这不让别人看笑话，要不是光明说话了，柱子这脾气就算泼地上也不能给咱家啊！” “我一宿没睡好，还不能说两句了，谁家半夜炖肉，他这不就是诚心吗，寒碜谁呢，缺德玩意的，行了东旭你赶紧上班去吧。”贾张氏一脸不服不忿的。 “行我先走了妈，排骨你少吃两块，给淮茹多吃点，棒梗还得喝奶呢。” 贾张氏本来想等贾东旭走了再偷摸来两块的，让他这么一说也是有点不好意思，赶紧挥挥手轰贾东旭赶紧走，然后把肉放橱柜里了，等中午熬点菜先炖一半，剩下的等儿子下班了再炖一锅。 第31章 傻柱挨骂 二大爷家这一碗直接就给了刘光齐，占了一碗下水的便宜刘海中很得意，看来傻柱还是很尊重他的嘛，家里也不差那点白面，跟二大妈说：“回头拿两斤白面给傻柱送去，身为院里的二大爷，我可不能占便宜。这叫以~~什么来着光齐？” 刘光齐端着碗正给每人分呢：“以身作责！我不爱吃这玩意，爹你多吃点干活累，光天你也吃。” 两个弟弟一愣，刘光天把碗里的给刘海中拨了一半，剩下的都给了二大妈说：“爹，我也不爱吃，您跟妈多吃点，您是家里的顶梁柱得注意身体。“ 这一下给刘海中整不会了，感动的拍着刘光齐的肩膀：“老大，你是个好哥哥啊，你看光天都知道孝敬我了，要是以前这小子碗都得舔的跟洗过是的，难得想着他爹呢。” 刘光天心里此刻想的是我tm就多余给你，艹！ 二大妈把碗里的又拨给了刘光齐：“你学习累，得多吃点，妈在家也没啥事。” 刘光齐也很尴尬，看了一眼弟弟，哎，看来只能以后多照顾两弟弟点就行了，光明哥说的没错，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样。 偷摸的在桌子底下把鸡蛋硬塞到了光天的手里，刘光天低着头喝粥，眼圈红红的。 阎埠贵把肉汤倒出来一半，里面还有几块排骨真不错，把肉又放了起来跟三大妈说：“瑞华，再倒点热水，咸菜收起来，这汤蘸窝头最好吃，肉晚上炖点白菜香着呢！” “爹，傻柱又给咱家了一碗，光明哥给的那一碗就拿出来吃吧，那碗可是光明哥给我的。”没吃到肉阎解成有点不高兴了。 “给你个屁，你是个啥，你又算个啥，凭什么多给你一碗，图你不洗脸？还是看你学习好以后能当官？那还不是看在我这个三大爷面上，你就是个跑腿的，行了一会你多吃半个窝头。” 一听能多吃半个窝头，阎解成也就不吱声了，美滋滋的蘸着肉汤啃窝头。 今天不管去上班的还是上学的，都能吹一天牛逼了，走在路上都不敢说话，怕嘴里肉味儿跑了。 到了厂里车间主任刚安排完工作，桑彪小跑就来了。 “光~~光明，这呢，哥~~哥哥来看你了，哈哈哈。” 熊光明看着丧彪咧着大嘴就颠过来了，这才是个实在人呢，挨打了还请吃饭，他一把抱住丧彪也高兴得直拍他后背，缘分真是奇妙，可惜他是个糙汉子，要不熊光明更开心了。 “嘿，彪哥，我一宿没睡好光想着你了，我还怕你蒙我呢，这会能在厂子里看见你真是太好了，你说你要是没去新车间，咱俩早就成朋友了。” 桑彪听熊光明这么说也开心的不得了“一会我~~我让我爹申请回~~回三车间，咱俩一~~块干。” “你个瘪犊子，你想干啥就干啥的呀，你当你爹是厂长？”桑老蔫一巴掌给丧彪扇到了一边，走到老熊面前拉着老熊的手说：“熊老弟，没想到这小哥俩挺对脾气啊，你儿子真不错，不像我这小子打小就没省心过，这回差点又给我惹麻烦，还好小熊不错，替我好好教训了一下，省的天天觉得自己谁也不如他。“ “桑老哥我家这小子也不是啥省心的玩意，你再夸尾巴就上天了，当时啊也就小彪是你儿子，要不我必须抢过来当徒弟，多好的孩子呀。” “你家那小子才是好材料呢，我家这个就白长个大个子，啥也不是。” 听着俩人商业互吹，熊光明赶紧拉着丧彪往一边站了站。周围的工友都惊呆了，工厂锻工圈里的两个壮汉还tm是朋友，几个憋着找机会套丧彪麻袋的这下也老实了。 全厂锻工就算最壮的都比熊光明细两圈，能干锻工的体格子都不错，能坚持干过几年的，放到哪个车间都是壮实的汉子，厂里小年轻发生冲突打个架的，锻工属于单独序列的存在。 后来听说熊光明给桑彪打了，以后再跟熊光明说话时候比对车间主任还客气，以前还有人跟老熊开开玩笑，现在别说开玩笑了，老熊给散根烟他们都得双手接。 桑彪到底也没有调回三车间，因为他过来他爹就得过来，然后他爹那组人几个徒弟也得过来。但是桑彪干完活了就过来找熊光明，老熊这边算上熊光明有三个新人，活干得慢桑彪就帮着干，给他爹气的不行。 没事熊光明就带着桑彪去宝三爷的跤场玩，桑彪自从去了跤场可算找到发泄精力的途径了，每天上班也就消耗他6成的精力，剩下的精力根本无处安放，他也不像熊光明每天有系统帮着训练。 这下好了，如鱼得水啊。可苦了宝三爷，一看这俩人来就头疼，本来熊光明一个人他就挺头疼的，这一下来了两个，关键桑彪饭量一点也不比熊光明的小，后来逼着宝三爷作息时间都改了，每天5点准时吃饭，等他俩到的时候桌子都收拾好了。只要熊光明不蹭饭，宝三爷还是很和蔼可亲的。 桑彪现在跟熊光明更亲近了，可能因为不嘲笑他结巴，每次都安静的听他把话讲完，也可能因为他打不过熊光明。 桑家兄弟对熊光明也很不错，没事就叫他过去吃肉，这一家子条件是真好，北京的牛羊肉主要是从内蒙运过来的，桑豹老丈人是内蒙靠近四九城一个地区的书记，时不时的就给桑豹家捎来几只羊，他家算是牛羊肉管够。 熊光明每次走的时候都不空手，弄得院里时不时就飘肉味，为了平复邻居羡慕嫉妒恨的心理每次都让傻柱多煮点肉汤，每家分点，里面多少有点肉末。 后来只能让傻柱包包子，自己家里也少炖点肉，没办法一个大院里也躲不开，包子味还小点，别说傻柱这包包子手艺是真好！每次熊光明都会给院里生活比较困难有孩子的家里分两个，聋老太太不用管，傻柱自然会给送过去。 当然了，送出去的包子都是二和面的，菜多肉少，自己家跟傻柱家的都是肉多菜少白面的。 受到照顾的邻居偶尔也还一点外面摘的野菜，家里都挺困难熊光明也不挑，给什么要什么每次都挺高兴的，礼尚往来才能可持续性发展。 关键蘸着酱熊光明也比较爱吃，这年头菜的品种也不多，偶尔换换花样也挺好，纯天然无公害，后世卖的贵着呢，都是满满的维生素。爷俩平常也没功夫买菜，偶尔也会给他家来点，几个人一凑也不少。 熊家的口碑那是直线上升，易中海都没少夸赞熊光明知礼懂事，时不时就号召院里人向熊家学习。 熊光明也暗中观察了一下阎埠贵，发现这老小子养的花都是盆栽类的，时不时就少个一盆两盆的，然后换上一盆新的，不注意的话他的花始终是这么多。 而且他还会养兰花，这玩意儿可是花里的高端货，以前是，后世也是。文人雅士哪朝哪代都不差钱，而且还是舍得花钱的那类人，可见阎不贵生意不错。 一个人工资养一家子，原剧里买自行车收音机电视，他是一样不落，你说他抠门？家里大件一样不少，纯纯的就是算计，能省的一分都不多花，该花的一点也不心疼，反正得了实惠面子又值几个钱？ 贾张氏属于那种给多少都是白眼狼，除非能让她意识到差距不敢惹你。 所以对待她，熊光明策略是想占便宜可以，得拿布鞋换，贾张氏做鞋的手艺还真拿的出手，没事做的布鞋都偷摸卖出去自己攒着了，这也是她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别的方面也没什么能和熊光明交换的。 自从熊光明拿好吃的换布鞋开始，贾东旭就很难再穿上他妈做的布鞋了。 熊光明跟老熊的衣服破了也顺手让贾张氏缝了，谁叫院里就贾家有缝纫机呢，秦淮茹手艺差点意思，不会做衣服，但缝衣服还是没问题的。 熊光明也见过几次，别看刚生完孩子那身条是真好，长的白白净净的的确挺漂亮，在红星街道这片绝对是前三了，要不傻柱没事老偷瞟几眼呢，不过熊光明估计这小子是只要长的好看的他都喜欢。 其实现在的生活轨迹傻柱只能周日才有机会碰上秦淮茹，然后偷摸看几眼，平常机会很少。 周日秦淮茹在水池边上洗衣服，傻柱蹲他家门口收拾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好的原因，傻柱看秦淮茹看的入迷了，秦淮茹洗衣服也没注意。 贾张氏看见了，横着就窜过来站在两人中间指着傻柱就开始骂：“你个遭瘟的傻柱，臭嘎呗儿的，两眼珠子给你扣下来当泡踩。。。。。”（此处省略200字） 周围洗衣服的大妈们也不知道咋回事，也不敢劝，贾张氏要是不骂痛快了，谁拦着很容易火力转移。 这会一大妈赶紧过来拦住贾张氏问：“贾家嫂子，傻柱怎么惹你了，你这骂他也解决不了事啊。” “你问问他，刚才看啥呢，不要脸的东西。” 大家顺着傻柱蹲着的角度往前越过贾张氏，这不正好对着秦淮茹吗，傻柱脸腾一下就红了，黑红黑红的，秦淮茹端着盆就进屋了。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你个色痞子，敢做不敢当，怂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我那是想事呢，想入迷啦。”傻柱继续狡辩。 吃瓜群众哈哈哈的大笑，“你是想媳妇想入迷了吧。”笑声更大了。 熊光明正好过来给傻柱拿点菜，听见贾张氏骂人，拉住三大妈问了问什么事，一听这不行啊，赶紧走到贾张氏面前小声说：“婶子快别骂了，给东旭哥留点脸，这不让别人看笑话吗，回头别人笑话的是你们贾家。” 贾张氏听熊光明这么一说，有道理啊“傻柱，也就光明给你说好话了，要不给你家大门骂裂了。” 然后瞪了傻柱一眼就回屋了。 “好了大家都别笑话柱子了，头两天我俩聊天时候柱子哥说岁数也大了，家里也没个大人帮忙张罗媳妇，唉声叹气的，我也不懂这个，我就跟柱子哥说找媳妇好歹先收拾收拾房子再找人帮忙介绍啊，估计柱子哥当时是想着收拾房子的事呢，这也是大事，花销可不小。” “对对对，光明那天跟我说完之后，我最近老合计这事。”说完就被熊光明拉着进了屋。 熊光明问傻柱：“你刚才真看贾家嫂子了是吧，都看见啥了，跟兄弟说说，是不是又白又大？” “我可没看，啥也没看见，真是想事来着。”说着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赶紧捂嘴。 “柱子哥就咱哥俩我不笑话你，不过你的确该找对象了，这样吧，你回头跟老太太还有一大妈都说说，让他们帮你留意着点，你这屋子还行，大概拾掇拾掇就好，旧了的家具换新的，这些不着急，不过你平时得多注意点，别老邋里邋遢的，要不谁相的上你。” 一说这个傻柱就精神了：“光明你这么说我心里就有谱了，一会我就找一大妈去，你说这房子简单拾掇拾掇得花多少钱呀。”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怎么也得预备出100块钱吧，有备无患，对了你钱够吗？用不用我给先借你点。” “钱倒是够，何大清每个月给雨水寄个十块八块的，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我都攒着没动，到时候可以先拿出来装房子。” 嗯？不是让易中海昧了吗，电视剧里也没说拿没拿这个钱，不过何大清回来之后说过一句寄钱的事，傻柱含糊过去了，熊光明估计是傻柱拿着钱没告诉雨水，因为何大清走的时候他都16了，而且这人认死理，估摸着挺恨何大清的。 凭他被贾家吸血还能给雨水买自行车，估计钱就是从这里面出的。 易中海一个月不少挣，不至于昧这点钱，要说他一开始就算计傻柱熊光明是不信的。 贾东旭人还是不错的，对他也很尊重，虽然贾张氏不是好相处的，但是大事上还是听贾东旭的。 没一会贾东旭跟易中海买粮食回来了，听说完这事贾东旭倒还好，笑了笑劝了劝贾张氏，答应回头跟傻柱谈谈。 易中海皱着眉头不知道想什么，这会傻柱兴冲冲的推门就进：“一大爷回来了，一大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柱子跟你说过多少回了，稳重点，别老横冲直撞的，都多大了。” 傻柱根本没在意易中海说什么，把跟熊光明刚才商量的事就跟一大妈说了，让一大妈帮忙留意着点，然后又去了找聋老太太了。 聋老太太高兴的不得了，一直说柱子长大了，知道想媳妇了，还要给傻柱拿钱装修房子。 这些日子聋老太太过的相当不错，平时一大妈管她吃，熊光明这边每次改善都让傻柱或者雨水给端过去点，眼看着聋老太太脸都见圆了。 又过了几个月，今年国庆节格外的热闹，入朝作战的胜利，让全国老百姓从上到下的高兴，不仅获得了苏联的看重，更让新中国在国际地位上有个更多的话语权，更是大大加速了苏联援华的156个项目的推进。脸面还得自己挣，拳头硬了自然有人尊敬。 桑熊国庆前抓迪特时候还受了伤，还好躲得快肩膀挨了一枪，还一枪擦着左半边脸把耳朵打掉了半个，好了之后一笑能把小孩吓哭。 以前吃饭时候光膀子就见过他身上的伤疤，但好歹还有衣服罩着，现在一个疤面煞星的外号是跑不了啦。 一天晚上训练完，熊光明躺在床上刚要睡觉，听到系统“叮”的一声。 好久没主动响过了，自从熊光明知道这个破逼系统的作用后，就一直拿它当表用了。 第32章 统子又有新功能 “恭喜宿主，已经达到模板要求。” 太好了，这差不多快一年了，看来平常干点力气活还是有增益的，跟系统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自己的努力结果，熊光明美滋滋的想着。 “宿主想不想达到超越人类极限的身体。” 你个破系统，就tm一个锻炼身体的功能吧！ “够用了，我不想，这样挺好的以后我自己慢慢练就行了，现在不是冷兵器时代，我练这么好没用，我就砸个铁，现在够用了。过几年就有空气锤了，慢慢得我就搬搬抬抬就行了，这体格子太废粮食了。” “宿主请放心，营养剂可以随时供应哦，保证你一天的消耗。” 太疼了，熊光明现在虽然适应不少，而且随着慢慢达到模板要求，剂量再慢慢变小，但还是疼。 以前是疼的失去意识，现在意识能够保持清醒，还不如晕过去呢。 “好了统子以后你就当个表吧，我问你时间你给我报个时就挺好，还能当闹钟，还有语音提醒功能。” “你对本系统一无所知，本系统的能力超出你的想象。” “比如？之前没听你说过啊。” “随着宿主精神力的加强，本系统现开启了空间存储功能。” “想存什么就存什么？空间多大呀。“ “生命体无法进入，里面空间为真空时间静止状态。空间大小随宿主精神力大小决定，现有1000立方米可用。” “还行还行，这就不小了，那你让我进去看看。” ”生命体无法进入，进入后立刻死亡。高智慧的生命体精神力过高无法直接进去，宿主意识可以进入查看。宿主只需要接触某项物品然后告诉我收入即可，再取出时告诉系统要取出的物品即可。” 那就是说人无法被拉入。 “宿主要注意，一次性不要取出或存入过多，否则会精神力消耗过大导致脑死亡。” “请宿主继续加强训练，可持续增加精神力，通过休息可缓慢恢复。” 熊光明抓着被子想着‘收入’，被子瞬间就消失了，他轻微恍惚了一下，看来是消耗了一些精神力，‘取出’没反应，‘取出被子’又恍惚了一下，被子团成一团出现在我手里，手里抓着一个被角，有点意思！ “行吧，累了，我睡觉了，明天早起喊我，别给我电醒了就行。”就怕被电的梦中惊坐起，太酸爽。 主要是锻炼了这么长时间，习惯了，而且刘光天现在天天跟着练，这孩子韧性超强，有时候晚上熊光明也指导他练练给他加加强度，当然了每次练完了吃的少不了，要不身体真抗不住，要不说穷文富武呢，请老师是一方面，吃喝真不能差了。 还好熊光明不差这一口吃的，自从刘海中知道他家老二跟着练了之后，就很少再打过刘光天了，就算挨打，刘光天也比以前抗揍不少。 主要是刘光天缺心眼，天天在刘海中面前哏啾啾的，这时候的刘海中还多少讲点理，等刘光齐跑路了之后才会彻底疯颠。 自从熊光明教训完大斌又给桑彪打了一顿之后，刘光齐跟许大茂现在在学校都能横着走了，都知道他俩院里的哥哥是个狠人，一个人能打十来个，外号大傻熊。 刘光齐还好，没人欺负他就行了，许大茂可飘的厉害，每天也不好好学习，就是撩女同学，还好不欺负人，要不早就让人套麻袋了。 现在连红星街道的孩子出去都提熊光明，他虽然没在街面上混，但是在中小学圈子里这就是神秘大佬，街面上的混子都不来南锣这片闹事了。 一天上班时候桑彪让熊光明周日中午去三哥那吃火锅，他大哥快回来了，庆祝庆祝，你们一家子人庆祝去呗，熊光明也纳闷喊他干嘛，莫名其妙，反正这一年各种理由没少庆祝，蹭吃蹭喝的都习惯了，再加上也不好意思驳桑彪面子去就去吧，跟他家人也挺熟的了。 到了周日起了大早，打算去买几瓶好酒拿过去，晚了怕卖没了，就去了鼓楼这边一家大商店就是熊光明买车的地方，进去还没几个人，看到一个穿碎花棉袄短头发的女的正在烟酒柜台这边拾掇呢，因为背着身熊光明也看不清岁数，就喊了句“大姐拿箱汾酒，没有的话二锅头也行。” “你管谁叫大姐呢，你都30多岁了你喊我大姐？” 哎呦这小模样，有点像祖贤啊，尤其是这蛮横的小样，跟东成西就里的师妹似的。 尤其是眉梢还有点往上挑更显得英气十足，个头也高，得170了，穿着小棉袄都显得鼓鼓的 熊光明当时就看呆了，然后摆出我自以为很帅的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小同志，不好意思，你背着身我没看清楚。” “行了你别笑了，笑起来更老了。”还白了他一眼。 “我刚18好吗，正是8、9点钟的太阳。” “哼，别找巴啦，我高中没毕业那会你都能给我开家长会了。”这姑娘一脸的不相信。 艹，跟傻柱比显年轻多了好吗，算了你长得好看你有理，不生气，不生气，早晚让你喊爸爸。 熊光明赶紧板起脸“同志，给我来一箱汾酒。” 小姑娘扭头去里面抱了一箱酒过来，熊光明结完账想没话找话再待会，外面来了个梳着小油头，穿着中山装的帅小伙进来就喊“宝宝，今天怎么还上班啊，还好我昨天问了一下阿姨，大早上的怎么绷着个小脸啊，谁惹你了。” md，刚看上一个，这是有对象了？宝宝都叫上了，这年代公共场合敢这么喊，可是够腻歪的。 “宋凯旋，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小名，小心我抽你啊！” 看来不是对象，这姑娘小名叫宝宝，真好听，嘿嘿。生气得时候也好看，老夫这躁动得心啊，估计是平复不下来了。 “行了你酒在这呢，拿走吧。”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估计是被看了笑话知道了小名不好意思了。 这一眼瞪的熊光明差点魂都掉了，这下知道有的人为啥愿意当舔狗了，呸，我不是，我没有，我与舔狗不共戴天！ 谁知道这一眼让旁边那个叫凯旋的不高兴了，一巴拉着熊光明说“你欺负我妹妹来着，是不是找抽，你哪片的呀。” 熊光明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咔直响“要不咱俩门口练练” 当时熊光明侧着身子宋凯旋可能没看清楚，等这一转身正对着他，这小子立马就傻眼了，当时就看他喉结一动，咽了口吐沫说“跟我犯照是吧，行，你有种，等着有本事别走。”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跑了。。。 你个小嗦罗蜜，跑的到不慢。 姑娘也没搭理熊光明，慢条斯理的擦着柜台说“看你傻了吧唧的样，赶紧走吧，这小子认识这片一个叫大斌的混子，一会打你一顿可不好看。” “呵呵，要是叫大斌那就没事了，你叫啥呀，能认识一下吗。” “别跟姑奶奶这起腻啊，你这样的我见多了，别惹我啊，打你我都不用喊人，我自己就能把你收拾了信吗。” 得，今天算是先这样吧，咱们来日方长“行吧宝宝，那我今天就先走了，明儿见。” 说完也不等她说话熊光明抱着酒扭身就走，后面好像骂了一句，心里美滋滋。见好就收，赶紧跑！ 今儿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骑着车就去了桑豹家，人家刚吃完早饭，熊光明一反常态，兴致盎然，有点飘。 然后就带着桑豹的两儿子教他俩玩斗兽棋，在地上画好线，又拿厚纸片做的棋子，哥俩玩得不亦乐乎，熊光明答应他们回头做几个铁棋子。 没一会桑熊带着老婆孩子也到了，本来应该去桑老蔫那的，但是地方小，没有桑豹家正屋大。 桑熊说一会局里有点事得先过去处理一下，他媳妇也是警务系统的，熊光明一直就没见过面，好像比他还忙。 自从国庆前抓迪特受了伤之后桑熊就成市里的专门反迪特的副大队长了，处级待遇，据说受到了2号的亲自慰问，现在干劲十足。 桑熊今年30来岁孩子还没桑豹的大，桑豹16就结婚了，今年26最大的都9岁了，真他妈不是个人！桑熊家大的才8岁，小的6岁正是闹得时候，别看桑豹不着调，但是俩孩子很安静，除了桑熊来得时候打了声招呼，一直在那下棋也不嫌冷。 桑熊家俩小子就完蛋了，上窜下跳得，熊光明把盖煤盖柴火的帆布摘下来抖了抖铺地上教这俩小子摔跤。 熊光明作为后世来的是懂寓教于乐的，一上来就教基本功什么的没几个孩子爱学，直接上动作，怎么摔先大概学会了，然后配合孩子挨摔，就着孩子的劲假装摔出去，给俩小子乐的嘎嘎的，一会桑豹家那俩也不下棋了，站旁边看着跃跃欲试的。 好吧，你们老桑家是出不来大学生了，本来以为这俩挺稳重的呢，结果也是个暴徒型的。 就这样熊光明带着4个小子开始闹起来了，还好12月份了，穿的都厚摔一下没事。 桑豹傻眼了，以前教他家那俩小子怎么教都不学，现在跟熊光明这自己就上手了，给他羡慕的够呛，他也想玩，但他太笨不够灵巧，没熊光明玩的花，熊光明能让孩子摔飞出去，他行吗，这都是跟宝三爷场子里学的，撂地挣钱的时候为了好看都得会几手，要不真摔人早就摔坏了，跟后世的wwE一样。但学到后面是技巧得实打实的会，力量得有。 兴趣起来了，自然就能变成动力。快十一点的时候桑母带着老大家的孩子也来了，这俩一个11，一个9岁，看了一会也加入到了战斗，几个孩子滚在了一起，熊光明成了孩子王，丧母在一边看着直夸熊光明，然后就是数落桑豹和桑彪，桑彪进了院就去厨房了，桑豹打了声招呼就没敢再出厨房，桑老蔫蹲影背墙后面，露着半拉身子看着院里抽着烟乐呵呵的，也不说话。 桑母这种搞了一辈子地下工作的太厉害了，一开始对于这种人熊光明也不适应，看人得时候总是一种审视得感觉，真是眼神似电，再一板着脸，心里发虚的干过亏心事的腿都得哆嗦。 想明白后对付这种老太太熊光明就有招了，这种掌控欲强烈的人，你把自己当成妈宝男就行了。 千万别说瞎话，主打的就得是真诚，然后哄着，问啥说啥，再凭熊光明的面相，说出来的话可信度极高，反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再想想老人喜欢什么样得孩子，懂事的话，孝顺的话不要怕多，就怕脸皮不够厚，唠就完了，使劲夸！她说啥都要顺着来，比如：您说的太对了，还是您真知灼见，我怎么没想到呢，我一定记下来，听您的准没错，再加上点拍大腿一脸懊悔，一脸的顿悟表情，再拉着老太太的手感慨一下小时候生活的不易，没妈的痛苦，然后熊光明就成了干儿子。。。。。。艹！ 吃饭时候桑母问“光明，今天有什么喜事跟我们说说啊，看你这么高兴，让我们也高兴高兴，是不是谈对象了。” 这老太太，一马当先，一针见血，一剑封喉，一骑绝尘的。 “干妈还得是你呀，一眼就看出来了，今天我相上一姑娘，以后我非她不娶了，不过只是单纯的我看上人家了，姑娘什么也不知道呢呵呵。” “可以呀，比你四哥强多了，用不用干妈给你保个媒去？” “先别，八字还没一撇呢，关键我连人家名都不知道啊。” “光~~光明，我~我还想把妹妹介~~介绍给你呢。”桑彪听熊光明说有点不高兴了。 “兄弟，我家有个妹妹挺好的，长的还漂亮，就是有点小任性，让我们几个哥哥惯坏了。不过你脾气好应该没事，我还说给你们介绍一下呢，本来今天要来呢，后来单位有个大姐病了，她还得上班，既然你有看上的了，那就算了。” 你们还有个妹妹？好像有一次喝酒时候听你们说过，今年就高中毕业了，以前住校熊光明也没见过，放假时候几次喝酒也没来过，他以为就是酒后逗乐呢，不过看你们几个长相你妹妹别长的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还是算了吧，没看上熊光明还好说，要是熊光明没看上她，以后咱们哥们都不好相处了。 桑母看样子年轻时候应该不难看，可能因为长期的工作性质，现在不笑的时候有点冷厉，有时候笑起来又让你感觉很亲切。 第33章 迪特 “三哥，我这不是遇见了吗，先试试看，也让我试试。” “说得好，幸福得自己争取，就像革命先辈们一样。不过光明啊，感情这种事你得顺其自然，可不能钻牛角尖。” “干妈说的是，我会注意的，有什么烦恼我及时跟您说，到时候可得给我出出主意！” “嗯，干妈是过来人，懂得比你多，感情得事还是很复杂地，你岁数小还把握不住，可不能冲动啊。” 桑老蔫边吃边撇嘴。 “老东西，你撇什么嘴，我说的不对吗。”桑母这眉毛一下就立起来了 “我也昧撇嘴呀，这不有块肉没涮透，嚼着费劲。” “哼，谁让你抽烟的，没看见孩子们都在吗，吃着饭叼着烟，什么样子，跟白狗子似的。” 桑老蔫当时就蔫了，赶紧把烟就扔了，端酒招呼大家碰一个。 中午一顿造，吃的熊光明肚子都歪了，然后就是喝酒吹牛时刻，凭着后世网上的纸上谈兵，还有见识，熊光明每次瞎侃的时候时候他们都听的津津有味，当然了太过的话可不敢说。 说的全是在领导人的带领下国家以后多强大，祖国发展会多好，咱们比小本子强在哪，然后早晚屠了小本子，这个话题是他们最感兴趣的。没经历过那个年代，根本体会不到他们都经历过什么苦难。 聊着聊着熊光明就喝多了，这是在桑豹这第一次喝多，就在厢房先睡下了。 这一觉醒的时候已经快9点了，桑豹也没喊他，睁眼扭脸一看桑彪也在旁边躺着呢，呼噜震天。 出了门给桑豹打声招呼就要回家，桑豹拦着熊光明灌了一锅小米粥，出了一身汗，舒服多了。 抽了根烟跟桑豹聊了会等汗下去点了，骑上车就准备回家，桑豹又给拿了半口袋羊杂碎，让回去炖羊杂吃。 熊光明骑到缸瓦市的时候突然肚子疼，可能是吃多了又喝了不少小米粥，也来不及找厕所了，这旁边正好有片两进的废院子，是被炸坏的，把自行车往旁边树根阴影下面一放，羊杂收空间里，路过的可能没人顺自行车，但顺走羊杂估计没什么心里负担。 翻过塌了一半的墙就进了院，里面房子都倒的差不多了，熊光明进了后院的东厢房，房顶都没了，墙根下面一蹲就开始了，中午吃的有点多，蹲的腿都快麻了才完事，刚提上裤子就听见正房那边有动静。 就听见‘哎呦’一声，然后一个人说”怎么了老六。” “妈的踩坑里了，崴了下脚，不碍事。” “没事就行，来赶紧挖吧。” 熊光明猫悄的蹲厢房破窗户跟底下，看着他俩拿着铁锹在北房前面空地上把上面的废砖头什么的扒拉开，然后就开始挖，一看就是浮土，要不这天可挖不动。 “三哥，你说要不咱俩别干了，咱们去南方吧，弟兄们越来越少，我这害怕呀。” “闭嘴，咱俩走了，剩下的弟兄们怎么办，当时宣誓时候你干嘛去了，都忘了吗！” “那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总得有个盼头吧。” “快了，我也受够了，干完这趟，咱们就撤。上面不批咱们也撤，先去广州，再去香港，到了香港看看再说，不行咱们就出国，反正不在这呆着了，不行在要不早晚得折这。” “真的三哥！你说准了？” “嗯，放心吧兄弟，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到时候你跟着我走就行了，咱哥俩也不求一世富贵，到时候踏踏实实找个媳妇过日子，生几个孩子，这辈子也不算白来一趟。” “嗯，哥我听你的，这日子想想就美。” 这哥俩挖了二十分钟就看见那个三哥摸索了一下，抓住一个什么东西使劲一提，就掀开了一个盖板，然后两人又从里面抬出三个箱子来。两个大的一个小的，大的差不多一米五长，半米宽半米厚。小的差不多50公分正方形，老六打开小箱子从里面拿出根黄灿灿的金条出来，然后俩人嘿嘿的直笑。 “行了老六别看了，这都是活动经费。这些年咱俩也没少攒，还没稀罕够啊，这些今晚上咱得运走了。” 我类个大c，这是碰上迪特了吧，熊光明心里说拉个屎怎么还贪上这事了，你们赶紧走吧，啥也没看见，这帮人可不是能惹得起的。 熊光明正想着呢打算赶紧低头打算藏好，结果腿有点麻，慢慢伸伸腿打算缓缓劲，谁知道窗台这么不结实，脑袋靠着的地方突然松动了，掉一下一块砖来，熊光明当时汗就下来了。 “谁！”俩人瞬间就掏出枪来就把他堵在了厢房里。 “我。。我拉屎的，你俩干啥的我真不知道，我也不想管，我就一小老百姓。”这会得赶紧认怂。 ”出来！敢出声马上打死你！“叫三哥的低声呵斥我说。 熊光明缩着脖子，抱着肩膀勾罗着腰，一脸的怂样，哆嗦着就出了厢房，其实是肾上腺素刺激的他直哆嗦。 低着头也不看这哥俩，老六站在左前，老三站在右前。这时候老三给老六使了个眼色，熊光明就见老六把枪往怀里一插，就往后腰摸去。 “行了，你走吧，不能转身啊，慢慢走。” 熊光明猜这哥俩是不想动枪想拿刀弄死他，转身的瞬间看见老三也把枪收了起来，看来是没把熊光明放在眼里。 “哎哎，谢谢两位大哥，放心我出去后一个字都不会说的。”说着就转过身慢慢的往前走。 破墙在老六侧面，就是熊光明翻墙进来的地方，他要出院就得从老六身前过，这时候瞟见老六的影子往前上了一步，这是准备动手了，但也正好能挡住老三的视线。 熊光明提起全部注意力，感觉老六又要迈步的时候瞬间一个转身一拳就砸向老六的脸上，刚才感觉老六也就170，就算他拿刀捅熊光明，这一拳肯定先砸在他脸上，老六虽然有防备但没想到熊光明这么快，而且刀还在手里暗扣着没有亮出来呢。 这一拳熊光明用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气，老六当时就双脚离地，直接就飞出去了，还是冲着老三方向过去的。 “老六！艹” 老三掏出刀子就向熊光明扎了过来，只见熊光明向后一个小跳想远离老三，结果这老三速度非常快，第一次遇到用刀的，而且肯定是个高手。 熊光明一时间手忙脚乱，要不是底子好这会已经凉了，刚想拼着胳膊挨一刀跟他玩命呢，谁知道因为天黑老三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碎砖，身子下意识一歪，熊光明一个滑步到他侧面就时一拳，老三拿刀的胳膊只来得及抬起来一半被一拳砸到了大臂，刀一下掉了，熊光明一喜，这不就稳了吗。 老三整条胳膊就麻了，身子顺着挨打的力就往左面歪，然后左手从后腰把枪拽了出来，这时候熊光明身子已经冲过去了，只能下意识矮身闪了一下就听见耳边炸起一声枪声，这枪等于是在耳边响的，熊光明就感觉半边脑袋都麻了，来不及多想条件翻身般的一个上勾拳就砸在了老三下巴上，他腾空的一瞬间还砰砰的响了两枪。 这时候熊光明再回头看老六，别再醒了起来给来一枪，一看老六躺在他们挖出的箱子上，把那个小箱子撞到了地上，箱子里东西都撒了出来。 熊光明喘着粗气过去一看掉出来好几根外形为扁平长条形状，长约四寸，宽约五分，看起来就跟一块小金砖似的，金条的正面图案雕刻的为孙中山的头像，并铸有“中央造币厂制”的字样，背面铸有金条重量、成色、编号等字样，这就是传说中的大黄鱼了吧。 熊光明虽然没见过，但看个头应该就是了，这时候他也听见由远及近的哨声，这是巡逻的要来了，赶紧收起来两根，然后看见地上还有几个油纸包，撕开一看大黑十！ 这一包得好几千，哨声越来越近，熊光明大声呼喊‘来人啊，来人啊！’然后手没停就收起来几包，本来想全收走的，要是这俩没死到时候供出点什么来就麻烦了，他可不想被盯上，虽然什么都搜不出来，也不想惹这个麻烦，多少钱算多呀，差不多就行了。 凌乱的脚步声从四周传来，然后就看见有几道矫健的黑影从周围翻进来，越来越多。 熊光明也怕上来就给嘣了，赶紧抱头蹲地上大声说“人都被我打倒了，两个人，都是迪特。我住南锣鼓巷95号院，我叫熊光明，我是红星扎钢厂锻工。” 然后他就被按在了地上，有个人捏开熊光明的嘴，用手电照了照就往他嘴里塞了块不知道干嘛用的破布，感觉好几只大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腰带都给解开了，差点把裤子给脱了。 然后熊光明被拷着以开飞机的姿势就被拖走了，裤子都掉到膝盖了，要不是腿给绑上了，裤子得掉。 出了胡同就给他扔一辆卡车上了，熊光明感觉好几把枪对着他，开了差不多30分钟才到地方，八成是出城了，要不就是绕圈子呢。 给他屁股都冻麻了，然后又被拖下车直接扔到一间屋里的床上，几个人开始扒他衣服，裤衩都给熊光明脱了，他也不敢吭声，任由摆布。 这时候进来几个人，熊光明一看这不二哥吗，盯着他也不说话，他也不敢吱声，但熊光明看见桑熊仔细打量了他一遍然后好像长出了一口气一样。 “报告局长，我认识这个人，此次案件我申请隔离。” “一会去我办公室说明情况，先去外面待命。” “是”说完二哥就出门了。 “报告，嫌疑犯身上无异常，大臂受枪伤，不严重属于擦伤。” “包扎伤口，重新给他拿身衣服换上，随身所有物品交与2科检查，然后带到第三审讯室。”说完局长转身就出了屋。 熊光明在几个人的注视下换好衣服，你们倒是把裤衩子给我呀，这玩意也藏不了东西！一身的黑棉裤黑棉袄，一股子怪味，关键还不厚，一双不怎么合脚的破布鞋，还好不脏。然后带着手铐脚镣就被押进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三个人，一个人负责记录，那两个开始问询，什么基本信息啊，他为什么出现在那里。 熊光明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的讲了一遍，俩人又反复的问了几遍，然后负责记录的那个人拿着本就出去了，这俩人也不闲着就跟他开始聊天，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什么都问，锻工辛不辛苦，有没有对象，平常有啥爱好，就是扯闲篇。另一个靠在椅子上也不说话就是抽着烟，眼睛好像被烟熏到一样一直眯着眼盯着熊光明看。 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咱有理，咱怕啥，随便聊。 “两位叔叔，你们是专门负责迪特的吧，你们能给我讲讲抓迪特的故事吗，我特别好奇你们斗智斗勇的故事。”话题得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老让你们问我。 也没人接茬，这时候那个一直抽烟的中年人说话了“小伙子，看你体格子挺壮实的，练过功夫吧，跟谁学的呀，练的哪路拳脚。” “天桥宝三爷是我师父，我跟他学的摔跤，我还会点西洋拳，自己瞎练着玩的，没人教过。” “哦？拳击是吧，这个你在哪学的呀，四九城以前没人教这个吧。” “小时候见过洋人打架，他们自己人打，也跟咱们人打，模仿着练着玩，这玩意简单，没师傅也能练。我这体格子是扛大包扛出来的，我脑袋受过伤，医生让吃有营养的，我爹就老给我炖鸡买肉吃，脑袋受伤之前我也不胖，但我爹也没亏过我嘴，家里就我们爷俩。” “哦，你拳挺硬啊，那俩都昏迷了，不像一般人能练出来的。” “我从小劲就大，要不也当不了锻工啊，之前我在粮站扛大包，我一个人能扛他们俩人的。”熊光明一脸骄傲的表情。 “是吗，这么厉害，哪个粮站啊。” “地安门大街上那个粮站，你们到哪随便问，没一个不服的。” 一直聊的他口干舌燥，连口水都不给喝，熊光明连老熊不是亲爹的事都说了，反正这个想查也能查出来，没什么可保密的。 问了问系统时间，已经1点多了，这时候那个记录员进来了，在俩人耳边一阵嘀咕，然后又出去了，估计是连夜求证去了。 第34章 可算放出来了 这时候那个笑眯眯的就过来拍着熊光明肩膀说“已经初步排除你的嫌疑，但那俩人还没醒，等醒了我们还要印证一下，今天先到着吧。” 说着让外面的两个警卫进来，把熊光明带到刚才的房间，然后一个警卫扔给一条被子，还好把铐子给摘了，说了句上厕所说话，锁上门站在门口就不管他了。 熊光明躺在床上，这屋也没个窗户，就铁门上一个小窗口透着外面的灯光。 闭着眼问系统这次收进来多少钱，系统说3万。 给熊光明激动坏了，这时候的三万躺着花都花不完啊，关键还有两条大黄鱼，一条就得300多克，这玩意就是压箱底的，以后留给儿子能可劲吹牛b了。 受点罪就受点罪吧，富贵险中求，熊光明美滋滋的就睡着了。 一直第二天睡到听见有人开门熊光明才醒，问了下系统7点了。 “呦睡得不错啊，还得委屈你几天。”是昨天那个笑眯眯，还给熊光明端来碗粥和两个馒头，粥里有块咸菜，熊光明接过来也不跟他搭话没两分钟就吃完了，然后看着他，意思是再来点。 笑眯眯收过碗筷转身出去又原样端过来一套，不过这次还有2个鸡蛋。 “行了先凑合吧，迪特没小案，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希望你能理解，现阶段看你身份是清白的，真证明你没问题了，那你可就立功了，奖赏少不了你小子的，接着歇着吧，上厕所就跟警卫说。”说完收起碗筷就出去了。 其实熊光明不知道的是当时从那两个大箱子里起出两门迫击炮，还有相应的弹药。 两个人身份确认后从他们住的地方搜出来炸药，冲锋枪，手榴弹等多种武器，还有空白盖了章的介绍信和带相片的几种工作证和大量钱财。 两人送到医院后老六没抢救过来，老三下巴粉碎性骨折，抢救了一晚上才醒。 由于脑部受到巨力冲击又缓了两天意识才彻底清醒，知道自己栽了，一句话也不说。 最后做了各种的思想工作，各方人马轮番上阵又过了两天才彻底交代，才知道抓到了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追查了3年一直无法锁定。 这个三哥属于迪特里面承上启下的关键人物，上级只负责发布任务、装备和资金，剩下的都不管，这些年的下线都是这个老三自己发展的，这次上级任务是要找机会炮击四九城地标。 抓了好久都没找到这个人一点线索，谁知道这哥俩42年就在四九城潜伏当掏粪工，每天拉着粪车掏粪运粪。 小本子投降后，这俩又继续潜伏暗中调查民间的通共份子，可以说从军统出来后是一天好日子都没享受过，掏了10年大粪，就是上级都不知道这哥俩具体做什么工作的，结果俩个小卡拉干成了大佬，身份太干净除非搜家，否则一点漏洞都没有。 随着这个老三被抓，又牵出来30多个迪特，有好几名敏感岗位上的人员，还有上级部门准备培养的预备干部，这些都是后话了。 因为桑家家世干净，免于熊光明的牵连，桑老蔫被上级指派过来跟熊大壮说，你儿子昨天跟桑彪喝完酒打赌呛起来了，一大早跟着他家老二回东北老家了，让老熊别担心，玩几天就回来了。 又跟老熊聊了会，然后就走了，对于一名老地下党，桑老蔫忽悠熊大壮那还不手拿把掐。 熊大壮也没多想，桑家是正经人家，跟着玩几天就玩几天吧，这孩子。 然后熊大壮就被严密监控起来了，这些熊大壮一点都不知道，每天回去该吃吃该喝喝。 第五天早上6点多，熊光明迷迷糊糊听到门外一阵脚步声，刚坐起来，就进来一堆人，一个威严的中年人抓着他的手一顿摇“小同志，你受委屈了，先别着急说话，一会首长要见你，有什么委屈跟首长说！小桑，带着小同志先去吃饭，然后洗洗澡换身干净的衣服，没有就出去买，买好的！” 熊光明看见站在后面的二哥咧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真tm吓人，这脸不笑挺严肃还能看，只要一笑谁看见了肝都颤一下。 吃过早饭洗完澡二哥还给他整了一身中山装，皮鞋，毛衣毛裤全都预备齐了。换上新衣服，熊光明都想插会腰牛逼一下子了，二哥看着他呵呵直笑。 刚把熊光明带进休息室，一个警卫进来告诉他俩首长到了，二哥赶紧领着熊光明去迎接，刚出休息室没走几步呢，就看见十来个人迎面走来，二哥小声跟他说，走在前面的是公安部长。 这个级别太高了，激动的熊光明都不会走道了，部长拉着他的手说“小鬼，就是你三拳两脚把两个迪特打倒了？听说你刚17岁？新时代有你这样的年轻人，国家有希望啊！” “这几天受委屈了吧，来，跟我讲讲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我给你做主。”说着就拉着他的手走进了会议室。 然后跟熊光明聊了半个多小时，最后亲自给了一幅上级领导题的字，要不是怕被统子瞬间毁灭了，熊光明都想把知道的历史进程都说出来。 “上级领导知道了你的事迹非常高兴，没想到一个年轻人能跟迪特斗智斗勇，在被胁迫的情况下能临危不惧，有勇有谋，好呀！”罗部长也不吝夸奖。 “一些迪特还没有揪出来，你的功劳不能宣之于众，但是国家会永远记得，你刚才说的那句‘不忘初心，方得始终’非常好，我会报告给上级领导的。他们听到了一定会为国家有你这样的年轻人而高兴。” “这个奖励超出我的想象，太贵重了，我一定会时刻勉励自己的。请首长放心，我会一直优秀下去。” “哈哈，好好好，小鬼希望你能一直优秀下去，以后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说着还冲熊光明挤了一下眼睛。 供起来，这幅字可是能传世的。 走的时候二哥还给了他一件呢子大衣，说是部长送给熊大壮的，感谢他培养了一位好儿子，看了看身上的军大衣瞬间就不香了。 二哥开车送熊光明回去的，一路上都想借他的字观摩观摩，熊光明说除了媳妇跟这幅字，别的都能借，想看就得来家里。 然后二哥又碎碎念自己也立了这么多功劳，怎么不给他写俩字呢，唉声叹气的。 熊光明说你这属于工作职责内的，咱这是以一个普通人之身勇斗迪特，而且刚17岁。 然后就被二哥嘲讽了，说熊光明当时被审讯的时候声称自己17岁，负责调查的人员根本就不信，肯定瞒报了，要好好查查。 这话直接就给熊光明整破防了。 到了院门口，前院正好有几个大妈聊天呢，看见熊光明穿着军大衣从吉普车上下来，当时就震惊了，问这几天干嘛去了，还伸手一个劲的摸，给熊光明整的直膈应，要是大姑娘小媳妇的摸也就摸了。 贾张氏听见热闹抱着棒梗就从中院出来了，两眼放光的盯着熊光明看，吓得他直躲。 ”光明，你这里面穿的是干部服吧，还有皮鞋，你当领导了？这也太讲究了，这一身穿出去满大街的小姑娘还不随着你挑。回头能借你东旭哥穿穿吗，让他穿你这身照张相去，肯定好看。” “嗨，贾大妈不是我不借，我什么身子板，东旭哥太瘦，撑不起来，穿上了成大褂了。” 一帮大姨叽叽喳喳的弄得他挺烦，这几天也没休息好，还想回去睡一觉呢。 “光明你这哪整得，跟大妈说说，回头我也给你东旭哥整一身，不便宜呢吧” 贾张氏一只手抱着棒梗，另一只手在熊光明身上游走。。。。 “贾大妈我这是头几天大街上瞎溜达，有个坐小汽车的看我一表人才，英俊潇洒长的还精神，非得让我当他女婿送我的，东旭哥结婚了没戏喽。”说完熊光明就拎着东西进屋了。 “哎，当时就应该多让东旭上街上转转去，就熊家小子那傻样都有领导家孩子看上。” “没看今天还有小汽车送他回来，你再看这一身，把他家东西全卖了都买不来这身衣裳。”一个大姨酸的牙都快倒了。 回到家倒头就睡一直睡到快五点，饿醒了。起来刷了个牙洗了洗脸，等会老熊回来去吃二荤铺。正发呆呢，就听见桑彪的大嗓门喊 “光明，光明，哥~~来~来看你了。” 熊光明开门一看桑彪跟桑豹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就挤进来了，桑彪激动的直搓手，想说话就让桑豹巴拉一边去了“你先烧点水，先缓缓情绪一会再说。” 笑呵呵的着看这哥俩，这是给接风来了。 “光明，你是这个，太牛了，真给咱哥们涨脸！” “小点声，院里人多嘴杂，你们知道就行了，可不能乱传啊！” “放~~放心，二哥也~~~也没说啥，我俩这~~嘴老~老严实了，回头你能跟~~~跟哥哥细说一下子不。” 熊光明就捡不重要的，给他们演义了一下，里面就差飞檐走壁了，各种躲子弹，黑客帝国怎么躲的，他就怎么躲，反派boSS最后一颗子弹，他也被逼到了墙边，然后用牙咬住了射向他的最后一颗子弹，迪特以为打中了，然后趁他不注意一拳撂倒。 哥俩都听傻了，虽然最后咬住子弹那段他俩不太信以外，之前说的那些信了八成。 “哎呀，光跟你们聊了，一会我爹回来咱们吃饭去，这几天我连个肉渣都没见着。” “你看我俩拿的啥，在家吃就行，咱们涮羊肉，锅我都拿来了，老四切肉去，我弄别的，光明你等着吃就行了。” 也不能真啥也不干呀，熊光明拿着萝卜准备洗洗去，刚出门就见老熊乐呵呵的回来了，看见熊光明一下就假装板着脸不搭理他，熊光明赶紧过去傻笑着接过老熊的自行车停好。 “爹进屋说，你看看我给你带了啥。” 屋里哥俩见老熊回来了赶紧打招呼，熊光明关上门把那件呢子大衣掏出来给老熊显摆。 “这。。这哪来的，哎呀真好，真好呀！”老熊激动的脸都红了，深深的出卖了自己的内心，恨不得现在就穿上溜达一圈去。 “爹，等周日我给你买身中山装，再来双皮鞋，你再把大衣一穿，嘿~~你跟厂长站一块他都没你有派头。” 熊光明又简单的给老熊讲了一下这两天得事，危险得事没敢说，就说是协助公安办案子去了，这是首长奖励给他的，还把上级领导的字显摆了一下。 桑家哥俩眼睛瞪得都快掉了，现在熊光明咬子弹那事桑家哥俩估计已经信了，老熊当时就哭了。 “儿呀，你出息了，这是祖坟冒青烟了！不，是炸了，回头去琉璃厂找个大师傅给裱起来，不行，得到家里裱，我得盯着点。” 然后老熊拿着字满屋转，不知道该放哪好了，生怕丢了。 熊光明接着去洗菜，这几天没见着他大家都过来嘘寒问暖的，熊光明琢磨着是因为不在家这几天，他们好几天没喝到肉汤了吧。 雨水听见声音赶紧窜出来抱着他胳膊不撒手，叽叽喳喳的问东问西的，熊光明也不惯着她，把萝卜往她手里一塞小声说“赶紧洗了，一会去我哪吃刷羊肉，对了把你哥积的酸菜整两颗过来。” 雨水一听有涮羊肉高兴的眼睛眯的都看不见了。 熊光明还没进屋呢，就听见屋里老熊的大笑声，一看老熊穿着大衣正跟老张头哪显摆呢，老张眼珠子都快粘衣服上了。 熊光明拿碗装了半斤羊肉片拿块布盖上端着就去了易中海家，这会是饭点，都在家吃饭呢不用怕碰到人。 “一大爷，一大爷在家吗”说着熊光明推门就进，咱是送肉来的，就得豪横点。 “光明来了，没吃坐这吃点，翠兰再炒俩鸡蛋去。这几天没见着你你爹说你跟朋友去东北玩去了，那边冷吧！”易中海放下筷子就要给他拿碗。 “一大爷您接着吃，家做着呢，今天朋友过来看我，给我拿了点羊肉，回头让一大妈看着做了给老太太端点过去。”说着熊光明把肉腾到一大妈拿来的碗里。 “光明啊你是个好孩子，有点啥都想着大家伙，这羊肉可不好弄吧，我替老太太谢谢你，这院里属你最孝顺懂事了。” “我就先回了一大爷，家里还有朋友在呢，改天找我爹喝酒去啊！”现在得易中海这个一大爷当的还是不错的，照顾贾东旭家是正常的，谁没个远近啊，小恩小惠先维持着吧，你不是老强调孝顺老人吗，熊光明就要做这个院最孝顺的，老太太这些日子吃的肉都是他拿过去的，谁有他懂事。 “翠兰拿小锅把肉都烫了，你给老太太端过去一点，剩下的咱俩吃了。” “用不用调点麻酱啊？” “不用，弄个香油盐就行，光明这孩子真好，哎，老熊是个有福气的呀！” 第35章 老熊当主任了？ 一直吃到快8点多，傻柱听见熊光明这挺热闹知道他回来了，兴冲冲的就进来了。 “光明听说你去东北玩了，那边好玩吗，冷不冷，东北菜跟这边是一个味吗。” “哈柱子哥回来了，你先回去把东西放下看看雨水然后赶紧过来喝点。” 桑家哥俩来院里时候吃过傻柱做的菜，所以跟傻柱也不陌生。 几个人一直聊到快10点才散，阎埠贵睡眼巴叉披着衣服起来锁门，嘴里嘟嘟囔囔的。 熊光明也是服了，都这点了你把钥匙放你家窗台不就行了吗，以前不也这么干的？今天非得等我们吃喝完，自己还不高兴。 “三大爷，又给您添麻烦了，今天朋友来了高兴你多体谅，这么晚了我这碗也懒得拾掇，明天又得上班，你让三大妈帮忙拾掇拾掇行吗？” 一说这个阎埠贵可就不困了，他知道熊光明今天吃火锅，那锅里都是好东西啊！ ”邻里邻居的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先叫你三大妈起来拿盆把碗泡起来明天好刷。“ 说着就进屋给三大妈弄醒了，三大妈刚想发脾气，一听这事来精神了，赶紧穿上衣服就过来了。 送走那哥俩熊光明就去中院洗漱去，回来时候就听见屋里俩人的惊呼声‘这都不要了？这剩下的羊肉怎么也得有半斤吧，哎呦锅里碳还没灭呢还不少东西呢’‘光明说了桌上碗里的都收拾，赶紧的吧' “光明，这些都不要了？”阎埠贵看熊光明进屋指了指剩的菜，还有一点肉跟毛肚确认一下。 其实也没啥菜，一点酸菜，雪里蕻，白菜萝卜土豆，冬天市场上也没别的青菜。 “嗯不要了，您二位帮着打扫了吧，辛苦三大妈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洗干净了明天下班我给你送过来啊。”来回了两趟才收拾干净。 回到家阎埠贵把铜锅摆桌上，不用喊阎解成自己就醒了，跟三大妈一块围着桌子准备再来一顿，闻着味老大哈喇子都快滴答下来了。 “爹把灯开开呀，这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啊。” “开灯别人瞧见了怎么办，下筷子捞，捞着啥是啥，要不是还有这些碳没灭呢，这顿就得明天晚上了，瑞华再加点水刷点白菜，这还有泡好的粉条呢，明天就没法吃了，豆腐也下里面，到明天成冻的了。” “埠贵你说这熊家真不会过日子，这调的麻酱还大半碗呢就不要了，解成你夹几筷子了，一人一筷子不能乱啊！” “以前老熊就挣不少，现在光明也上班了，爷俩挣钱也不用养家，天天在家吃涮羊肉都够，老大谁让你喝汤的，汤留着明天晚上还能熬锅白菜呢。” 阎解成也不搭理他爹，低头就是猛吃，刚才还捞出两片羊肉，真香！ 第二天刚到厂里，就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 ”熊光明同志快坐，你可给咱们厂里露脸了！我接到了上面的指示要厂里对你进行嘉奖，但你太年轻了，刚进厂还不到一年还是学徒工吧，这可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啊。” “厂长都是为了国家做贡献，奖励什么的我不在乎，领导怎么安排我都接受，而且国家也奖励我了。” “因为涉及到保密问题，你具体做了什么我就不问了，厂里的奖励也不能少，昨天我们开会研究了一下，你看这样行不行，提前给你转正，工资抬得太高下面人会有意见。我们商量的结果是每月给你奖励5块钱补助，挂技术改进小组的名额，技术小组需要你出力的时候你得帮着干活。你父亲熊大壮工作出色，升为车间副主任，这100块钱也是厂里奖励给你的，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老熊这岁数也大了，再干几年真抡不动大锤了，车间主任岁数也大了，用不了两年老熊就是车间主任。 每月5块补助，回头当了组长还能再多几块，美滋滋。 “完全接受，感谢领导的关怀与爱护。” “行，回去吧小伙子，以后不管是厂里还是生活上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厂长看着熊光明憨厚的样子就喜欢，小伙子一看就踏实稳重。 这时候公私合营54年底才会逐步开启，但是像轧钢厂这种重装型企业早就被国家接管，现在厂里的运营娄家已经不插手了，只拿分红，开会时候再象征性的举个手。 刚到车间就被老熊喊到了一边：“刚才副厂长找我谈话，说要让我当车间副主任，是因为你的事吗？” 看着老熊一脸纠结的样，一看就是长这么大没被好事砸过脑袋。 “爹你就踏实的干吧，这是厂里的奖励，总不能让我一小年轻去当主任吧，而且你这技术没得说，干个副主任也不怕别人说闲话。” “哎呦那我这是享儿子的福啦！” “心放肚子里吧，平时该干啥还干啥，没事车间溜达溜达就行，以后分配你的活肯定就少了，你也能轻省点，多指导指导大家干活就行，没啥难的。” 这时候车间主任把大家召集起来宣布了厂里面的决定，老熊高兴的脸泛红光，中午时候厂里的广播还对老熊的任命进行了宣读。 院里轧钢厂的人听见后都是一脸的惊讶，老熊这是当官了？以后就是干部，刘海中都快质壁分离了，自己比老熊差哪了，现在连个组长都没混上，熊大壮这一下就是车间主任了，这个副字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去掉了。 晚上回到院里各种恭喜就没断过，连隔壁院在轧钢厂上班的都过来道喜了。 “熊老哥，你这一下就成干部了，是不是院里摆几桌庆祝庆祝啊，你这可是周遭第一个干部呀。”阎埠贵说着不要钱的好话最后图穷匕现就是想混顿饭吃。 ”我替我爹答应了，明天正好周日大家都休息，这天寒地冻的摆上也吃不痛快，这样，我弄了点羊杂碎，明天中午让柱子炖了，再加点萝卜，咱们喝羊杂汤怎么样，每人都有，朋友还给拿了点排骨咱们也都给炖了，行不行。“ 一听羊杂汤贾张氏哈喇子差点流出来“那可太行了，多放胡椒面啊，这吃起来才痛快呢。” 刘海中拉着老熊的手就不撒开了，一个劲的问怎么当上的主任，是不是有什么秘诀呀，渴望的小眼神都快给老熊跪下了。 易中海站后面笑呵呵的，不知道想什么，可能是怕自己的一大爷位置不保。 “一大爷，明天上午我跟我爹出去办点事，院里的事就靠您帮忙张罗了，中午我们就回来，您多费心。家里白面可能不够，明天您安排人去买一趟，到时候缺什么就买什么，您先垫着，回来咱们再算账。” 熊光明得赶紧给易中海吃个定心丸，要不以后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现在一大爷这个职位就是他的逆鳞，这老阴货得防着点。 “放心吧光明，你们先忙，到时候有我们三个大爷盯着呢。”易中海笑呵呵的应着。 昨天桑家哥俩来又给熊光明拎了一袋子羊杂，还有几斤猪肉，知道熊光明爱吃排骨，一下拿来了两扇子还有整根腔骨。上次给的羊杂让熊光明收到了空间里，一会都拿出来给傻柱送过去，萝卜白菜的各家都有，每家来点就够用了。 第二天熊光明带着老熊理发泡澡，然后又去买了皮鞋中山装，还给老熊买了块手表，给老熊高兴坏了。 以前老熊省吃俭用的，留着给熊光明娶媳妇。自从他摔到头醒了之后，熊光明给老熊掰开了揉碎的讲，老熊才算是想明白了，别等人没了钱还没花了。 现在是熊光明当家做主怎么花老熊都听，而且儿子也开始挣钱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买完东西爷俩又出了趟鼓楼的商店，可惜没看见宝宝，有点不完美，抱了两箱二锅头就回去了，还想偷摸让老熊看看呢。 还没进院呢就闻到香味了，院里大锅也支上了，直接开了两个灶，一帮妇女正在那蒸馒头，一会各家都会端到家里帮忙蒸上，就是贾张氏弄得馒头明显比别人的大一号。 羊杂已经炖上了，这玩意多煮会好吃，刘海中院里溜溜达达的跟个领导一样，他最爱干这个了，一会指导指导这个，一会让小孩别瞎跑。 “柱子哥，这味可以呀，还得是你手艺。”别说傻柱这两下子可以，闻起来真不错。 “兄嘚，这都小菜一碟，排骨我也炖上了，一会差不多了咱们炖锅酸菜排骨，再来一锅排骨土豆。” “你做菜我放心，看你安排，一会我给你拿块猪肉，你看着弄俩菜在你那屋再摆一桌，叫上几个大爷喝一杯。” “哥哥最近手艺又涨了，到时候你就瞧好吧。”然后傻柱接着忙乎上了。 傻柱也是个好热闹的人，尤其是何大清走后，他心里更敏感了，最怕的就是别人看不起他。大家在他那聚他更高兴了，自己搭东西都乐意。 随着大锅里香味越来越浓郁，院里的人也不嫌弃冷了，拿着各家的锅碗瓢盆的都在中院聚在一起开始聊上了，秦淮茹都抱着棒梗出来闻味了，夸了一句傻柱做菜香，傻柱笑的把后槽牙都亮出来了。 “行了都别围着看了，一会再给烫着，一会好了我就喊大家排队了，到时候别挤啊，都有，管够！” 易中海看不少人往前凑，赶紧把人给疏散开，别一会再把锅挤掉了。 老熊回了院就没再露头，熊光明正想回屋看看呢，老熊里面穿着中山装，外面套着呢子大衣，脚底下蹬着双皮鞋就出来了，到了中院大家都盯着看他，给老熊紧张的先迈哪条腿都忘了。 这会大家没人关注他走道姿势问题，这一身一穿出来当时就炸了，一帮大老爷们俩眼里闪着不可明说的光芒，不约而同的就把老熊围上了。 ”老熊，不是熊主任，你这一身太赞了，这就是给你量身定做的啊！厂长都没你气派。“ 刘海中羡慕的都想给老熊衣服扒了套自己身上，现在官瘾还没那么大，要是过些年刘海中能把眼镜瞪碎了。 易中海摸着衣服料子说“熊老哥，你穿这身是要给光明说个后妈吗？不过光明也大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的事了，大家说是不是呀，院里的这些嫂子弟妹的都帮熊老哥想着点啊！” “哎~~老易，我可不想穿这个，一点也不得劲，板的慌，没咱老棉袄穿着舒坦呢。这不光明孝顺非得给我整这么一身，你说花这钱干啥呀，我啥人你不知道，这不糟践好东西吗。”老熊也是懂凡尔赛的。 扎心了。。。。显你有儿子了，还孝顺！呸~~！易中海尬笑的往后稍了稍。 “东旭啊，你爹要是活着，穿这么一身肯定比狗屁老熊精神，老贾啊！~~~”贾张氏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了老贾。 “妈，你赶紧端着盆排队去吧，我跟傻柱说了一会勺子肯定往下抄，去晚了就剩汤了。” 贾东旭都无语了，赶紧把贾张氏拽一边去了，你这会召唤我短命爹有屁用，不如让傻柱多捞点稠的呢。 贾张氏接过棒梗把盆往秦淮茹手里一塞就接着看热闹去了，想着老贾要是活着她指定把棺材本掏出来给老贾也置办这么一身，老贾那会也是十里八乡的俊后生，老熊这长的黑不溜秋的啥也不是！ 秦淮茹拿着盆站到了三大妈后面，还得是三大妈，别人都看热闹去了，三大妈根本不为所动，第一必须是自己的。 “开饭了！”傻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然后人群就从老熊身边瞬间散去，天大地大也没自己吃肉事大。 分好了菜，熊家跟三个大爷，张大爷，许富贵，熊光明又喊上了贾东旭，许大茂厚着脸皮也来了，三大爷想回去叫阎解成，又没好意思，心里直骂阎解成不懂事，自己过来喊着叔叔大爷的谁还能轰你走？看看许大茂多会来事。 然后让一帮人都去了傻柱家里，今天的大锅菜就摆了两盆，跟着傻柱又炒了盘土豆丝，花生米，一大盘盐煎肉，小锅炖的红烧肉，酸辣白菜， 这配置已经超过9成人家的年夜饭了。 第36章 宋凯旋 打老熊上桌恭维的话就没断过，老熊娶媳妇那天估计都没今天笑得开心。 穿着中山装得老熊有车间主任职称的加持，气质立马就起来了，感觉说话都比以前有深度，以往朴实无华的笑容都这么富有深意。 “一大爷，我爹着刚当上副主任，得做出点成绩来，这些日子厂子里事估计少不了。我这还天天不招家，以后院里有点啥事您费心及时帮忙传达一下。” “放心吧光明，院里有我呢，你们有事就先忙着。”易中海乐呵呵的说着，看来老熊对这个一大爷应该没什么想法。 三大爷也赶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说“光明你就放心吧，家里没人我帮忙盯着点，咱们都是前院的，你一大爷有时候招呼不到。” 易中海也没反驳，只要自己管事大爷的位子稳了就行，你阎埠贵乐意管就管去吧。 “呵呵，熊大哥，我再敬你一杯，嗯？~”许富贵端起酒杯刚想举一个，发现酒杯空了，扭脸一看许大茂脸红扑扑的，气的许富贵哐哐给了许大茂两脚“你才多大就偷酒喝。” “爹，光明哥也没比我大多少啊，你看我熊大爷都不管。”许大茂感觉宝宝委屈，但宝宝必须得说。 “人家都上班挣钱了，那就是大人，你这书不好好念，烂七八糟的你明白这呢。呵呵，熊大哥见笑了啊，我家这小子有光明一半懂事我晚上睡觉都能笑醒了。” 还没等老熊说话，傻柱对着许大茂就贴脸开了嘲讽“大茂，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啊，看你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不能喝就别逞强，小屁孩一个等毛长齐了再喝酒啊！今天这桌都是大人，下回有小孩桌的时候你再上桌吧。” 许大茂当时就急眼了，谁说都没事，就是傻柱不能说，怒气值瞬间就满了，虽然我来了之后已经改变了傻柱不少生活轨迹，他俩见面其实不多，但这种宿命的羁绊谁也说不清。 “傻柱你丫瞧不起谁呢，今天让你见识见识小爷的酒量，一会我喝多少，你喝多少，不敢就认怂啊！” 说着许大茂抄起桌上的二锅头就灌，许富贵抢了一下让许大茂躲开了，直接就下去大半瓶子，当时许大茂眼神就迷离了，要不是贾东旭扶了一下许大茂已经倒了。 “傻柱，喝”然后许大茂就瘫了，贾东旭赶紧给他拽起来，许大茂软的不行了，但眼神依然坚定，就瞪着傻柱。 “嘿，行，你小子行啊，今天我算是得高看你一眼了。” 说着傻柱从地上抄起一瓶咬开瓶盖就往下灌，三大爷紧着拦着都挂在傻柱胳膊上了。。。。傻柱直接吹了去一瓶，傻柱刚才就喝了不少，这一瓶下去，还没来得及吹一句牛逼呢哈喇子就先流下来了，扭脸看向许大茂，许大茂颤颤巍巍的伸了个大拇指，然后俩人双双就不省人事了。 熊光明跟贾东旭赶紧把俩人扶床上躺下，一会俩人还搂一块去了，他又赶紧给分开拿被子给他们盖上，中间放了个枕头隔开，别一会俩人再亲上那就没法看了。 这顿饭吃的算是宾主尽欢，熊光明让雨水在屋里看小人书，顺便看着点这哥俩有点什么事弄不了就出去喊人。 时间还早也没啥事了，突然想去鼓楼的商店溜达一圈，想宝宝了，上次见完这都得小十天了，别再把我忘了，虽然上午买酒时候人没在，万一来晚了呢，闲着也是闲着，溜达一圈去。 到了商店打眼一看，一个穿着碎花小袄的丫头正擦柜台呢，这次穿的是红花的，没上次小粉花的好看。 熊光明板着脸就过去了，不能给她一种我是舔狗的错觉，人设得立起来，要不以后成了媳妇不得天天骑我身上，也不是不行，两口子分那么清楚干啥。 “嗯，嗯，同志你好。”前世单身solo20多年真不知道怎么搭讪，就记得一个脸皮得厚。 然后宝宝抬头一看是熊光明，两个卫生球就飞过来了，接着低头擦柜台。 真好看呀，这大眼睛怎么长的，好几天没见更好看了。 “同志我买东西。” “买什么。” 这语气不情不愿的，爱搭不理的，看来还记得我，真好。 “买包烟，大前门。” 从柜台里拿出包烟扔给熊光明，给完钱，还想着怎么再搭搭话。 “买完了不走干嘛，别耽误其他同志买东西。”拉这个脸根本都不带看熊光明的。 熊光明回头看了看后面没人啊，其它柜台的几个没事的老嫂子大姨聚在一起磕着瓜子瞟向这边嘀嘀咕咕的。 “宝宝啊，你这挺忙用不用姨帮忙啊。”说着还瞥了熊光明一眼，然后几个人还笑着对他指指点点的，熊光明必须还以最真诚的微笑，然后她们笑得更欢了。 “周姨不用了，这种人我打小见多了，现在那天不得来几个呀，过些日子就没事了。你还买不买东西，不买别跟着糗着啊，看你碍眼。” “我再来盒火柴。” “5分，买完赶紧走，你什么心思姑奶奶门清，拍婆子拍我脑袋上来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这话就伤自尊了，熊光明心想虽然看上你了，但咱不是啥也没说吗，你好好跟我说呗，上来就损我几个意思。 熊光明刚想发飙，这时候上次那小子急冲冲得就进来了。 “宝宝，宝宝，你看我给你买到什么了，孙老头家得糖炒栗子！你不是想吃好久了吗。” “宋凯旋，我说了多少次了，别叫我宝宝，再叫我真抽你了啊！什么破栗子我不爱吃，我爱吃糖葫芦，你没事赶紧走别耽误我上班。” “嘿，这不巧了吗，你看这是啥。”说着这个叫凯旋的小子从身后面又拿出串糖葫芦。。。 我c！熊光明一看这段位比自己高不少呀，回去拿小本记下来。 “咦~~？你怎么知道我好吃糖葫芦的，这个头真不小啊，哪买的。”说着熊光明就从这小子手里把糖葫芦薅了过来，撸下一个嚼的嘎吱响，真他妈酸，最讨厌吃这玩意了。 “你。。你。。是你~！孙贼，可算逮着你了，上次算你小子跑的快，堵你好几天了，今儿你可走不了啦。” “哎呦，你个细狗，你想让我怎么走不了啊。” 虽然不知道细狗具体什么意思，但是大概肯定不是啥好话，看热闹的几个嫂子大姨的都笑了，连宝宝都想笑赶紧捂着嘴扭过了头。 “你tm说谁细狗呢，牛b你丫给我等着。”说完凯旋就想找人去，让熊光明一把揽过来，手搭他肩膀上。 “锁我喉是吧，你是不是锁我喉，你给我撒开，敢不敢让我喊人去。” 熊光明一把抢过栗子顺便给了他一脚“赶紧的，等着你。” 他把糖葫芦往前一递“拿着” 宝宝顺手接过来，刚觉得不对想说话，熊光明扭身就去了那几个大姨那。 “几位姐姐好啊，这玩意宝宝不爱吃，别嫌弃，你们就帮忙打扫了吧。”说着熊光明把糖炒栗子就递了过去。 “哈哈小同志你太客气了，她不爱吃我们爱吃。”然后都笑的嘎嘎的。 宝宝这气的攥着拳头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害羞了，真好看。 挺住人设不能塌，熊光明学着汤姆哈迪那两步走就过去了，又把糖葫芦一把夺过来嘎吱嘎吱嚼着，还好没籽处理的挺好。 熊光明靠在柜台上边吃边等着凯旋。 “这小子在哪买的，真不错，回头我也去那家买，个大还没籽儿，真好吃。” 如果熊光明有赛亚人眼镜的话，就能看见宝宝战斗力已经要爆了。真他妈不要脸，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这是买给我的栗子，你都给我送了，糖葫芦还抢走吃了。 糖葫芦太酸了，有点烧心，找几个大姨去吃几个栗子压压胃里的酸水。 “小伙子你这是看上了吧。”大姨甲说。 “是啊，我看上了，新社会讲究自由恋爱，自己的幸福要自己争取。”脸皮这玩意熊光明就没打算要。 几个嫂子大姨一愣，这脸皮有点厚呀，不应该脸红一下子不好意思吗，你这么坦率的就承认了，我们这还怎么逗你。 “我们姑娘家里条件好着呢，人也漂亮，来说说你什么条件，不能差太多啊。” “我也不差呀，有正经工作，一个月也不少挣，家里有房还有自行车，我俩岁数也合适，慢慢来呗，我觉得她会接受我的。” “你多大了，我们姑娘可刚17啊！” “我翻过年就18，这不正好吗，她是售货员，我是工人，我们天作之合。” “啊？你18？”嫂子乙嘴里的栗子都掉了。 “不像吗？我真18。”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啊，哥们这是长得成熟稳重好吗。 “呃~~像，我以为你刚20呢，所以着急找对象。” “是吧，我这是自己幸福自己找，别看岁数小，自己不急谁着急，这不就找到喜欢的吗。” 几个嫂子大姨可能第一次见这么坦荡的，这天聊的一点掩饰都没有啊，直怼！ 宝宝看熊光明这聊的挺嗨，还没事往她这瞅两眼，当时就有点忍不住了，刚想过来，就看见宋凯旋横着就窜进来了。 “凯旋，你可来了，赶紧给他轰走。” 得到指令，宋凯旋当时就觉得自己又行了，这是宝宝向我的求助啊，这无助的小模样，以后你这辈子就让我来守护吧！想着就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你tm给我出来，今天让你知道知道小爷的厉害，叫你丫跟爷犯照！” “凯旋是吧，我觉得咱俩没啥误会呀，何必非得打打杀杀的呢，伤到彼此就不好了吧。” “你tm别废话，刚才你丫内牛b劲哪去啦？” “兄嘚，你这可就误会了，我也没牛b呀，这不想跟你交个朋友吗，开个小玩笑你还认真了，哈哈一点不识逗真没意思。” “谁跟你逗呢，你也不瞅瞅你丫那操行，自己几斤几两就想跟交朋友，你问问街口的锁匠，你配吗。” “哈哈哈，傻憨子，问你呢，你配吗？这会你说怂话了，刚才干嘛去了，凯旋别搭理他了，让他一边凉快去吧。” 虽然宝宝这话有点针对熊光明，但最后一句看来是为他解围的，不是那么蛮横不讲理啊。 熊光明认真的看着宝宝说“谢谢你最后那句话，看来你还不是那种依仗自己漂亮就当作资本胡来的女孩。”说完也不搭理她就出了店门。 宝宝一看也怕出事就绕过柜台想出去拦着点，几个大姨赶紧就把她抱住说“先看看，大白天的一帮小子在大街上干不出啥事。街口就有治安所。” 到了门口就看见宋凯旋背对着他跟几个人嘀嘀咕咕的，熊光明一看乐了，这不大斌吗，晃着肩膀就过去了。 “这不是我斌哥吗，今天没上大街上溜达啊。” “孙贼，就算你认识斌哥也不好使，我俩关系不是你能比的，斌哥就是丫的跟我犯照。” 大斌这正低头点烟呢，抬起头烟刚吐一半看见熊光明了当时就呛着了，差点把肺头咳出来。 一脸谄笑的就颠儿过来了“熊哥是你呀，你看这事闹得，凯旋说新认识个朋友，人可好了，说话还好听，我们哥几个这不没事干打算也想认识一下吗。” “行啊，上次没聊美，这次咱们得好好亲近亲近啊！” “大斌哥这~~是你朋友？”看着大斌这态度宋凯旋心里直打鼓。 “凯旋啊，这就是我说得熊哥，你不是早就想认识一下吗，这不巧了吗，熊哥，这小子叫宋凯旋，仰慕你很久了。” 看着大斌一脸狗腿的样，熊光明这刚想活动一下，找不到机会，下不去手啊，伸手不打笑脸人。 “行了，你来干嘛来的我也明白，都贴墙根给我站好了，按大小个站一排。” 几个人吓得赶紧贴着商店对面得墙站成了1排，站的笔管条直的。 宋凯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站在熊光明对面不知所措。 “凯旋是吧，我也不难为你，这样，看见前面那个胡同了口了吗，你走过去，再走回来，走得好，今天这事就算了啦。” “不是大哥这什么情况呀，斌哥咋回事呀。”宋凯旋一脑袋懵，看着跟站军姿一样的大斌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第37章 路都不会走了 大斌在哪直给他使眼色，宋凯旋好像明白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还没等反应过来呢，熊光明一个小嘴巴就扇他脸上了，没使劲，主要是侮辱性极强。 “我说话你听不明白是吧，走过去再走回来别再让我说二遍了啊！你要敢跑，那就别让我逮着你，到时候给你塞冰窟窿里过过水儿。” 宋凯旋憋屈的都快哭了，想动手又不敢，感觉熊光明胳膊比他大腿都粗，看了看前面的胡同口，也就十来米，来回最多30米，咬着牙就往前走。 要是没人看着还行，能自然点，这7、8个人看着，宋凯旋越走越别扭，走着走着就顺拐了，最后他都不知道怎么走回来的。 ’啪啪‘又两个小嘴巴就给他小脸扇的红扑扑的。 “走的什么玩意，都tm顺拐了不知道呀，重新走。” 咬着牙宋凯旋又走了一遍，这回还不如上次呢，都垫上脚了，边上站的那几个憋着也不敢笑。 熊光明上去又是两个小嘴巴“能不能行了，走个道都不会了，再来。” 连着5、6趟走下来，最后宋凯旋是彻底不会走了，胳膊带着身子走，站军姿那哥几个实在忍不住了，笑的鼻涕泡都出来了，商店里看热闹得几个老嫂子隔着窗户笑的都快站不住了，宝宝是又生气又想笑。 “哎呦不行了，可笑死我了，这小伙子看这浓眉大眼的，一肚子坏水啊，看给这个小宋整的，走道都不会了。” “可说呢，多损呀，这小宋长这么大估摸着都不知道自己走道还不利索吧。” “哎呀你们别说了，凯旋平常不这样啊，今天怎么走路都走不好了呢，都是让那个大狗熊给吓的。” 宝宝看这宋凯旋出洋相也有点为他着急，早就想出去了，又被几个看热闹的大姨拦着不让走。 这会宋凯旋也不知道是臊的还是小嘴巴打多了，小脸一会白一会红的，本来一个小白脸现在也没法看了。 “哥，你是我亲哥，你饶了我吧，我错了，下回有你的地方我肯定猫着不露头。” “错哪了，跟我说说” “我不该跟你牛b，我狗眼看人低。” “我让你停了吗，接着走，说的不对，好好想，想明白了再说。” ”5555~~~555“宋凯旋哭了，这下彻底不会了，鼻涕耷拉着老长过河了也不敢擦，长这么大没这么委屈过。 熊光明看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几个站住了准备看热闹，知道差不多了，再给治安所的人招过来就不好了。 “行了，你过来，以后不准骚扰宝宝知道吗，大街上看见了连招呼都不能打，懂不懂。“ ”哥，我俩住街坊，老碰见，不打招呼不合适吧。“ ”哎呦，青梅竹马呢，你就不会低头假装没看见吗，这还用我教。“ “大狗熊，你差不多行了啊，谁骚扰谁呀，我看就是你骚扰我，凯旋你真成啊，他让你走你就走是吧，你就不能厉害点。”宝宝气坏了，恨其不争的说道。 “555~~我不敢，我怕他给我塞冰窟窿里去。” 宋凯旋内心是崩溃的，家里哥哥姐姐的，他从小就得宠，哪见过这种狠人啊，看这样子不像是说着玩的 ，没看见大斌哥这么吊炸天的都老实的站军姿呢吗。 “知道就好，也就我为人善良又和气，要不下次惹到不该惹的人，没准就直接就给你塞后海里当荷花种了。行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别跟这碍眼了。” 宋凯旋抹着眼泪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大斌你过来，挺大的个子天天在街上晃悠你不嫌寒碜啊，多大的人了，就没点正经事？” “熊哥，我这不是找不着活干吗，我也不想晃悠啊，哪也不要我啊！” “你这天天带帮人能晃悠几天啊，都多大了，不找媳妇啊，家里不愁的慌？” “愁呀，你说我干啥呀，这不没招吗。” “行了，你也别跟我这扮可怜，明天早上8点，还在这等我，你们几个都过来，我给你们找活干。” “哎呦哥，真的呀，那感情好。”大斌搓着手一脸不好意思。 “活到时候包给我了，你们要是不好好干，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亲哥，您放心，有活我们肯定好好干，谁不好好干我都替你收拾他们。” “行了都回家去吧，明天8点啊，别忘了。” 一帮人马上就散了，生怕跑慢了让我薅住了。 “宝宝啊，我就先走了，明天早上再来看你。” “你赶紧滚，我可不想看见你，就你最不像好人，什么人呀。”说着宝宝又飞给我两个卫生球。 眼睛真大，真好看！赶紧擦了擦嘴，今天就这样吧，不能再上赶子了，舔狗不得好死，熊光明这一个社会好青年帮助落后同志的人设算是立住了。 溜达着回了院，沏了杯高碎慢慢喝着，又去傻柱那看了看，哥俩睡得呼呼的，雨水不知道跑哪玩去了。 今天太阳不错，几个嫂子大娘得扎堆正聊天呢，秦淮茹抱着棒梗也出来晒太阳，这小子一岁了，贾东旭两口子基因好，棒梗长得挺可爱的，养的也不错，比阎埠贵家那俩小的好看多了。 逗了会小棒梗又近距离看了看秦淮茹，长的白白净净的，身条也好，贾东旭这家伙艳福不浅，可惜熊光明没有曹丞相之志。 “贾大妈，回头给我跟我爹做两双棉鞋啊。”熊光明见贾张氏坐门口晒着太阳纳鞋底呢，过去坐在门廊上小声跟贾张氏说。 “棉鞋那可贵呀，现在棉花可不好弄，别到时候做完了你赖账，你得提前给我钱。” “两双鞋能用几两棉花，再说了你还不知道我，我是那小气的人吗，下礼拜5能不能让我们爷俩穿上啊。\" “那够呛，你等着吧，东旭这双做完了还得再给淮茹做一双呢，棒梗也1岁了，抽空也得做一双。” “大妈你可以呀，别人都说你懒，我看这院里就你最会过日子了，这样吧，你每提前一天，胡同口二荤铺我让你挂1碗面的账怎么样。” “过日子我敢说第一，院里就没人敢说第二，老阎家都不行，就知道从嘴里扣那点吃食。一碗面才几个钱，得再加一个荤菜，礼拜三晚上你过来拿鞋，怎么样，鞋钱也不能少了。” “成交，回头我给你拿块皮子，我爹那双得拿皮子绷面，鞋底也是，富裕的就送你了。” 贾张氏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光明，还是你大气，你就看大妈的吧” 说着还给飞了个眼，吓得熊光明一激灵，不能再待着了，赶紧回去，熊光明怕贾张氏再看上他了，看来贾东旭得鞋又得往后延了。 晚上吃过饭，熊光明端着碗粥，半碟咸菜又拿着俩馒头就去了傻柱那，估摸着也该醒了。进了屋一看傻柱正坐在那发苶（nie，二声，我也是查了字典才找到这个字的，形容一个人精神不振、疲惫无力的状态）。 “柱子哥吃了吗，给你拿点吃的，中午没少喝饿了吧。” “光明来了，你先撂哪我缓缓，脑瓜子疼。” “你说你跟许大茂较什么劲，两败俱伤吧。” “嘿，这孙子，我之前喝不少，又吹了一瓶，要不就丫那酒量，我喝他三。” “哈哈哈，这我信，雨水在我哪吃完了，你喝点粥醒醒胃。” “谢谢了兄弟，我这当哥哥的这些日子没怎么照顾过妹妹，光麻烦你了。” “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趁热赶紧吃，吃完了就精神了。” 傻柱也没客气，熊光明就看着他吃，吃完了之后傻柱精神不少，眼神也亮了。 “柱子哥，吃完了我这有点事麻烦你，你得帮我。” “舒坦了，你说吧兄弟只要不是杀人放火都不叫事。” “那不至于，你晚上能帮我蒸点包子吗，材料我出。” “这叫事吗，包给哥哥吧，指定明早上让你吃上热乎的大包子。” “行嘞，还得是哥哥你靠谱，一会去我那拿东西，猪肉大葱馅的，还有羊肉萝卜的，包两种馅啊，没问题吧。” “只要你有材料，十种陷都能包，走着我跟你拿东西去。” 到了熊光明家给傻柱拿了2斤猪肉2斤羊肉，又拿了几斤面，葱跟萝卜傻柱没要，熊光明让他把跟雨水一天的吃食留好，傻柱乐呵的拿着东西就回去了，这我就不用管了，傻柱有一点好，答应的事肯定办的利索。 第二天吃过早饭，傻柱这包子味是真好呀，反正后世熊光明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包子！熊光明拿两个饭盒装了8个大肉包子蹬上自行车就去了商店，给宝宝带几个尝尝。 到了商店还不到8点，大斌那哥几个抱着肩膀吸溜着鼻涕正等他呢，看见熊光明过来，大斌赶紧过来打招呼“来了熊哥，我们这都到了，一会就听你安排了。” “嗯，不赖呀，看来你们都挺上心的，都是好同志啊！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过来。”看着商店也开门了，拿着饭盒就进去了。 里面的大姨看见熊光明都跟他打招呼，“小熊来了，够早的，这还拿着饭盒，带的什么好吃的，让大姨尝尝。” “嘿嘿，各位老姐姐今天可不行，下回我多带点让大家都尝尝。宝宝尝尝大肉包子，这盒是猪肉大葱的，这盒是羊肉萝卜的，你肯定没吃过这么香的包子。” 今天宝宝里面穿着一件高领红毛衣，外面一件列宁装，真是又美又飒。 “咱俩熟吗你就给我带包子，你当自己是谁呀，赶紧拿走。” “拿着！怎么磨磨唧唧的，咱俩是革命同志行不行，昨天谢谢你为我说好话，这是感谢你的，感谢你的善良和无知。” 熊光明板着脸直接把包子往柜台上一放扭身就走，没有带走一片云彩，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肯定特有型。 “你说谁无知呢！”脸皮这也太厚了吧，宝宝都无语了。 “哎呦美珠啊，这还热乎着呢，姐早上没吃饭，你要不爱吃，姐姐帮你尝尝？” “拿走，你们爱吃就都拿走，反正我不吃。” 几个大姨就围上来了，一人掰了半个尝尝味“真香啊，宝宝，这包子味是真不错，太香了，你也尝尝，要不后悔啊，小熊看这五大三粗的，还有这手艺呢。” “就是美珠，别使性子了，尝尝来，人家给你的我们可不好意思都吃了。” “就他长的跟大狗熊一样，能有这手艺？指不定是家里谁做的呢，肯定不是他。”宝宝撇了撇嘴一脸的不信。 “美珠，这小熊我多少知道点，就住南锣，家里父子俩，你要有兴趣的话回头姐帮你打听打听去。” “我可没兴趣，看见他就烦，什么人呀，死皮赖脸的。” 出了商店熊光明带着几个人就往街道办走，大斌这脸就有点不自然了，拉着熊光明说“熊哥咱这是要去街道？” “啊，怎么了，街道就能介绍工作你们不知道吗？现在不少地方都缺人。” “我们以前来过，街道的不太愿意待见我们，而且街道没啥好活呀。” “放心吧，街道王主任我可熟了，肯定能给你们找点活干。” 到了街道办，先跟张大爷打了声招呼，张大爷吓了一跳“光明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啥呀，想要冲击政府啊！” “大爷你可别逗我啊，这几个朋友没工作，我带他们过来找王主任看看能不能给他们安排个活干干。” “哦，那你们进去吧，看好他们别乱串啊！” 熟门熟路的就去了王主任办公室“王姨，王姨我找你来了。” “光明啊，今天怎么有空来姨这了，快进来，屋里暖和。” “王姨，今天还真有点事，是这么的，外面那几个岁数不小了，天天街面上晃悠也没个正经事干干，我这不合计着能不能麻烦您给他们找点活干干，都进来吧。” 几个人把屋都挤满了，大斌跟后面低着头，王主任以为就俩三人呢，谁知道进来7、8个。 “光明这么多人呢，来先登记，后面那个抬起头，这不是郑斌吗，你怎么来了。” 第38章 烤羊肉串 “姨，你认识大斌？那怎么看他在外面瞎晃悠。” “你问问他给没给他找过，不是嫌累就是嫌脏，见天外面瞎混，周围几个街道都挂号了，谁不知道他。我告诉你郑斌，要不是看你妈面子上，你再这样就快进去了。” 熊光明一把给大斌薅过来冲着脑袋‘啪啪’就是两下。 “大斌哥你名挺响呀，四九城都快装不下你了呗，我说来这你不情不愿的呢，合着嫌脏怕累呀。王姨，今天我把话放这，安排什么活他们就得干什么，哪个干不了您就跟我说，我帮着劝劝就好了。” “你可不能打人啊光明，新社会新风气，大家都在为新中国尽一份力，你们呢一个个大小伙子这点苦都吃不了像话吗，想想前线的战士们。 远的不说，就说熊光明吧，去年我让他去粮站扛大包，二话不说就去了，每天都是扛得最多的，扛完大包还义务帮助粮站工作，刘站长后来都想给熊光明转正了，要不是他去了扎钢厂就已经是粮站的正式工了，这是凭自己本事争取来的，我还当成先进事迹在每个院子里宣传过，你们就没听院里大爷讲过？” 几个人看熊光明的眼神都不对了，这就是说的那个大傻子呀，当时开会谁听那玩意啊，就知道有个人不要钱都帮着干活，什么累干什么，粮食包码的不整齐都挨个码齐了。 熊光明站那撇着嘴听着王主任夸奖。 “都听见了没有，机会都是自己争取的，脸是自己挣的，你们好好干自然会有人欣赏你们，偷奸耍滑没有出路，谁也不傻，以后王主任安排什么工作你们就干什么，等到时候机会来了自然就有你们的份，都听见没有啊，说话。” “听见啦” “大点声！” “听见啦！！” “王姨，那我就先去上班了啊，您就看这安排吧，谁不好好干回头跟我说，我肯定不打也不骂，到时候我教他们走路。” 几个人脸都绿了，昨天宋凯旋的事历历在目，太tm社死了，这要被这么收拾一回，以后在街面上名声都没了，找媳妇都费劲，还不如挨顿揍呢。 王主任虽然不知道走路是怎么回事，但看那几个脸色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也懒得问。 “行，光明你就上班去吧，这也年根了，街道的活还真不少，这几个大小伙子来的太合适了，光清理厕所，陈年的垃圾破败的院子就够他们干半年的了。” 熊光明也没搭理那几个小子，出了街道办就上班去了。 到了厂子里赶紧干上午落下的活，11点的时候桑彪过来找他，见熊光明没干完呢，抡起锤子就帮着干，这兄弟是真行，没白交。 吃完饭来人蹲在一边抽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昨~~昨天三哥整~~回来2个牛腿，那~~那玩意不~不好收拾，家里没~没人爱吃，要不你拿~~~回去？” “这玩意上面没啥肉吧，都是筋，不过牛蹄筋还是不错的。” “肉不~~少，就~~就是不好炖，废~~火。做不好不~~~好吃” “这么着，晚上我先去三哥哪，拿上牛腿让柱子给炖了，他手艺还是不错的。” 下了班先去桑豹家，一进院就闻着香味了，桑豹媳妇正在炖牛杂呢，蒙古做法。 “嫂子，听说我三哥弄回来两根牛腿，我院里有厨子，我拿走炖了啊，弄完了咱们吃。” “老四，光明来了，先不急着走，牛杂马上好了，你三哥也快到家了，吃完再走。” 俩人也没客气，搬个凳子就坐桌边等着吃饭，三哥家那俩小子看见熊光明立马就围上来了，非得跟他玩，摔了会跤逗了会孩子桑豹也回来了，然后又是一通喝，到了8点来钟准备回去了，桑豹从屋里拎出来牛腿还有个牛头。 ”“明这个也拿走炖了吧，实在不想拾掇了。” “这没问题，怎么还有个牛头，就是这玩意收拾起来太麻烦，这样吧礼拜天上我哪吃去，柱子下班晚，我以为就俩牛腿呢，收拾好这些得半夜了，天寒地冻的放几天也坏不了。” “行，礼拜天见。” 到了院里正好碰见阎埠贵要关门。 “光明你这麻袋鼓鼓囔囔的装的什么好东西呀，让三大爷开开眼。” “嘿嘿，真想看啊，行等着”熊光明支好自行车，猛的从麻袋里掏出个牛头摆在阎埠贵面前，吓的阎老西直接摔了个屁墩。 “吓我一跳，光明你哪整了个这玩意呀，赶紧给我扶起来，我告诉你这要给我摔坏了可得赔我。” “行，回头炖完了给你来一碗，够不够赔的。” “够够够，还没吃过这玩意呢。” “放心吧，到时候让柱子给收拾了，肯定香着呢！” 说完拎着麻袋就去了傻柱那，进屋把东西给傻柱一看，傻柱高兴坏了，立马就想到好几个菜，恨不得马上就收拾。 “光明我跟你说啊，夫妻废片听说过吗，就是拿牛头肉做的，这玩意可不好弄，到时候让你尝尝我调的红油小料，都是秘方，然后浇上去一拌，嘿，香你个跟头！这牛蹄子也好，来个红烧蹄筋，这上面肉还不少呢，炖完了啃起来肯定香。” “还得是你呀柱子哥，到时候就看你的了，你多调点小料，礼拜天桑家哥俩过来，到时候让他俩拿回去给家里人也尝尝你手艺。” “行嘞，那我就先收起来了。”傻柱知道肉都是桑家哥俩给的。 转眼到了周六下班，又跟桑彪交代了一声别到时候给忘了。 老熊这几天也适应了车间副主任的工作，都是他专业的东西，无非就是现在多管管人，安排一下每个小组的工作，在车间这么长时间了，各个组的能力心里门清，老主任五十多岁了，也没争权夺利的心气了，也尽心的带老熊。 晚上刚吃完饭傻柱就兴冲冲的回来了，喊上熊光明帮忙，院子里搭上灶台烧上柴火让他先给牛腿燎毛，熊光明又把刘光天喊过来帮忙，一人一根，一帮孩子吃完饭没事干，围着灶台看热闹。 “都别围着太近啊，一会棉袄燎着了我可不管。” “光明哥，这玩意没啥肉都是皮，弄完了能好吃吗。”刘光天燎着毛问熊光明。 “这得看谁做，我做完了指定好吃，一般人还真不会收拾这玩意我跟你说。” 傻柱接话说，然后拎着桶往家里大锅里蓄水，准备烧水。 “还是光明有本事，还能弄来这玩意，怎么市场上就没见着过呢。”三大妈抱着解娣也过来看热闹，烤烤火比在家里暖和。 二大妈说“这玩意本来就少，牛羊肉什么的主要供应给回回，要不就饭馆，就算给咱们，咱们也不会做呀。” “可不，又废火又废料的，刚进城那会老贾带我下馆子吃过一次牛蹄筋，切完啊薄的直透亮，沾着蒜汁吃，啧啧，那味，我现在还记得呢。”贾张氏抱着棒梗看着牛蹄子都要流口水了。 “光明啊，回头柱子做完了，能每家来两片尝尝吗。”易中海知道这是熊光明弄来的。 “一大爷这没问题，就是这蹄筋切不出来多少，主要是这些都是朋友给，他做不好拿过来让柱子收拾了，明天过来找我吃饭，这样，到时候每个孩子来一片尝个味，牛头能出不少肉等柱子哥炖好了每家来两片尝尝。” 这tm易中海，又这张罗事完了大家还得记得他好，你不说也得多少给院里的孩子尝尝呀，下回再弄这些就让傻柱去桑家做。 “呵呵，行啊那就谢谢你了光明，还是你懂事。” 熊光明低头撇了撇嘴没再搭理他，这会傻柱张罗着又开始给牛头燎毛，一会还得拿菜刀边刮刮洗，扭脸一看阎解成跟许大茂在呢。 “你俩一会把家里菜刀拿过来，帮忙刮毛啊。” 阎解成虽然还没有继承阎家的家风，但算计的属性已经显现出来了，没有好处的事不干。 “光明哥，那什么我爹说了菜刀不能随便拿出来，伤了人就不好了。” 行，你小子跟我玩心眼是吧，这眼皮子也太浅了，跟你爹比你差远了，要不后来开饭馆把傻柱给开了呢，就看这眼前这一点。 “行吧，你岁数小用菜刀是不太合适,光天你啥时候来的，去拿把刀过来帮忙刮刮。” “行，我这就去。” 没一会大双许大茂拿着菜刀就过来了，帮着一块刮燎完的黑油泥，这得先拿开水泡软乎点才好刮，想弄干净了就比较废开水，这活后来就是刘光天在干，雨水负责巡视。。。。熊光明负责指挥。。。。傻柱自己抱着牛头卡兹卡兹的刮着牛头，那哥俩一人抱根牛腿咔哧。 “都拾掇干净点啊，明天中午到我那吃肉去，拾掇不干净到时候吃一嘴毛。” “哥，你这人少也不够啊，我回去拿菜刀一起刮。” 阎解成听说第二天还能吃肉当时就后悔了。 “解成啊，你哪都挺好的，就是眼皮子太窄了，以后这毛病可得改改，你比你爹可差远喽，回去吧，我答应你爹了，明天给你家端碗肉过去。” 阎解成臊的脸都红了，也就天黑看不见。 等牛头刮好洗干净，傻柱把牛头扔大锅里煮着，然后进屋从床底下拽出把大号斩骨刀，这玩意放过去都能当兵器用了，也就傻柱家三辈儿厨子，要不然屠夫家才能有这玩意。 傻柱拿出块磨刀石来，就在水池子边上哧啦哧啦的开始磨刀，一看就有年头没用过了都是锈，这会院里看热闹得都散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几个孩子不嫌冷还在围着看热闹，看着院里大灶里的柴火，熊光明突然想吃羊肉串了。 “光天找几根没用的竹竿子过来” “干啥呀哥，这玩意也不扛烧，你要怕柴火不够我从家拿点。” “别废话，赶紧找几根来，一会我弄点好吃得。” 一说这个小哥几个来劲了，没一会拿回来好几根。 熊光明让他们拿菜刀劈成差不多一尺长得竹签子，然后咔哧干净上面的毛刺，试着做了几根，挺好还凑合，让他们照着来，几个大孩子劈竹签子，几个小的随便找个破铁片玻璃碴子的咔哧毛刺。 熊光明回去又拿了一大块羊肉，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让光天切成大手指头肚那么大的肉块，几个孩子没一会就做出来好几十个竹签子，虽然差点意思吧但够用，接着做签子别停。 洗干净了，开始串肉，依然是先打个样，他们照着来。 傻柱看这问“光明你这是要做羊肉串啊？” 到底是厨子，吃食这方面见识多，现在羊肉串四九城基本见不到，不是不会做，是没人这么吃，主要是太浪费，油脂都滴火里了，烤完了肉都快缩没了，哪有炖的实在呀，最后羊肉汤再煮锅面一点不浪费。 “柱子哥还得是你，一般人可不知道羊肉串。” “那是，小时候我爹带我在牛街吃过，我那有孜然，不太多但小荤香有不少，撒上去也行，辣椒面也有点，雨水给你光明哥拿过来，拿小碗每样装点就行，还有盐。” “一会让你也尝尝我烧烤的手艺。你们谁找几块砖去，十块就行。” 几个孩子瞬间就散了，一会就拿来十多块砖头，熊光明挑了挑完整的在地上码了两排，又从大灶里掏出不少烧的差不多的柴火放到砖中间，坐在小凳子上，羊肉串整齐的码在砖上，羊肉一见火香味一下就窜出来了，除了傻柱还在忙乎着砍骨头拔牛脸，其他的全蹲下风口闻着肉香，连傻柱都不时的往这看。 冬天家里面关的严实，怕煤气中毒多少留点缝，肉味还不明显，等佐料一撒上去，香味那是成几何倍数的剧增啊，香味再钻进去那点烧煤的味可就遮不住了，院里这帮人哪闻到过这么霸气的香味啊，熊光明看见好几户灯都开了。 周围的孩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隔壁小孩馋哭了可不是后世的玩笑话，傻柱都快馋的流哈喇子了，赶紧把剁好洗净的牛腿骨扔大锅里放上佐料炖着。 从屋里拿出瓶酒又搬出个小桌子摆上盘花生米，就等着羊肉串了。 第39章 准备给哥俩找媳妇 随着熊光明一把辣椒面撒上，羊肉串也烤好了，尝了一口稍微有点嫩，问题不大，这样口感更好，也不能像后世那样两块肉中间夹块油，这不坑人吗，羊油才几块钱。 “都排好队啊，一人一串别抢！”熊光明先抓了一把给傻柱，雨水嗖一下就过去了，抢过两串就开吃。 几个孩子排着队一人一串，拿到手都先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再开始吃，最后竹签子都嗦溜的锃亮。 “傻柱你这弄什么好吃的呢，也太香了吧，这根本没法睡觉啊！” 贾家深受其害，炉子就在他家廊道前面，看着熊光明在这烤肉贾张氏眼睛都直了，赶紧抬了一下头，要不口水肯定得流下来。 “婶子，前两天我见东旭哥戴的手套挺好看的，应该挺暖和的吧，是你织的吗？” “是啊，怎么了。”贾张氏见熊光明突然问了句这个，也有点迷糊，不知道啥意思。 “看不出来婶子你手还挺巧呢”熊光明边跟贾张氏聊天，边翻着羊肉串。 贾张氏被香味熏的开始上头了。 “那是，我当姑娘那会十里八乡谁有我手巧，要不老贾能相上我，把我带城里来。” “您看我这骑车就戴了双单位发的劳保手套，冻手啊！” “冻手自己买去，要不就叫老熊再给你找个后妈，到时候给你织。” “行吧，本来这羊肉串我还想让您帮着拿拿味呢。” “等会，你什么意思？” “一双手套5串羊肉串，毛线我出，周三我就要，行不行。” “太行了光明，你想要手套早跟婶子说呀，这拐弯抹角的。”说着还打了熊光明一下，吓得他一哆嗦，你跟这撒什么娇呀。 “20串4双，我跟我爹还有柱子跟雨水的，你占大便宜了，雨水是孩子，手小。” “没问题，我先给你织，最晚下礼拜5都让你们戴上。” “行嘞，吃不吃辣” “5个不要辣给你嫂子的，剩下15个多放辣，这吃起来才过瘾。”贾张氏拿上串乐呵呵的就回屋了。 “你们几个小的排好队再一人给一串吃完就没了啊，都回去睡觉去。” 轰走这帮小的，就剩下刘光天许大茂了，现在已经9点出头了让他俩一人拿了一把回家吃去。 “柱子给后院老太太送5个过去，估计还没睡着呢。” 傻柱抓着一把边吃边去后院给老太太送串去了，熊光明又让雨水给易中海送了10串，刚才肯定闻到味了，就是不好意思露头。 本来想给老熊送几串过去的，这会估计也睡觉了，一想明天桑家哥俩就来了，到时候再吃吧，今天先吃舒坦了再说。 跟傻柱又喝了两杯酒聊了会，熊光明起身就回去了，傻柱自己盯着点锅就行。 礼拜天起来外面随便吃两口就带着老熊先去澡堂子，这得赶早，去晚了池子里都是人。 洗完澡熊光明骑车驮着老熊去鼓楼的商店看看宝宝在不在，一进屋几个大嫂老姨的都抢着跟他打招呼，一问宝宝今天休息了，得，今天是又见不到了，买了点灰毛线，又买了一点红的到时候给雨水织手套，抱了一箱酒就回去了。 回到院里开始张罗一帮孩子接着劈竹竿做竹签子，今天就不用熊光明管了，昨天几个孩子带着就给做了，三十个竹签子换一串羊肉串，必须得是合格的。 昨天没吃到的光听院里孩子说就已经馋的不行了，今天一看还有机会能吃到，当时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家里大人也帮着做。 熊光明把光天叫过来切羊肉，自己则溜达着看看傻准备的怎么样了，昨天的牛头傻柱已经把肉都剃出来了，牛舌切了一大盘子，牛头肉切成三大块，一会吃一块剩下的两块给桑家哥俩拿回去。 牛腿也收拾利落了，蹄筋切一盘，红烧一盘，剩下的牛腿骨炖了啃着吃，汤再加萝卜弄了一大锅，一会给院里人每家分碗汤喝。 十点来钟桑家哥俩带着老三跟老二家的孩子也来了，熊光明让光天带着几个孩子玩，有他在也放心，没一会就跟院里院外的那帮孩子玩成一片了。 桑豹拿了块五花肉让傻柱给炖了：“柱子，上次回去说你做的红烧肉好吃，孩子馋的够呛，这次看你的了。” “豹哥我这水平可又涨了，一会让几个小家伙好好尝尝我手艺。” 孩子有人带子玩，熊光明张罗桑家哥俩一块蒸馒头，都是大肚汉还把张大爷家的笼屉给借过来一起蒸要不根本不够吃。 来了四个小家伙家里就坐不下了，又得去傻柱家，摆了个小桌一帮孩子坐一桌，这回许大茂有地方坐了，雨水光天，许大茂带队招呼这帮孩子。 昨天的砖还在一边放着呢，正好接着烤串，一帮孩子弄过来几百根竹签子，一会让桑家哥俩拿走一半，先烤几十串把这帮孩子打发了。 昨天都关着门准备睡觉了羊肉串的味还不显，白天再一烤，这香味直窜天灵盖。 刘光天对这烤羊肉串超级感兴趣，昨天就一直看着熊光明烤，今天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问东问西的。 “光天，这没什么难得，烤熟很简单，想烤好就得下点功夫了，提前拿佐料腌过得肉也好吃，各有特色，而且菜也能烤，馒头片刷酱也好吃这呢，看明白我大概怎么烤的了吗，一会就你来试试。” 烤一会熊光明还是挺乐意的，时间长了也烦。 又跟刘光天讲了讲一些小技巧，又让傻柱切了点五花肉片穿好一会烤。 刘光天学习不行，杂七杂八的学的快着呢，一上来先烤了几个练练手，有点火大，熊光明让他全吃了感受一下差哪了，这小子三口两口就炫完了，然后分析的头头是道，给周围排队的孩子都快馋哭了。 熊光明一扭脸桑彪蹲旁边看着津津有味，一把拽起他：“看你那馋样，回头去三哥那烤羊腿，烤全羊，那吃的才过瘾呢。” 刘光天是越烤越好，这上面有点天赋，等以后风停开个烧烤店估计能挣不少。 “二大妈，看不出来光天有两下子啊，你看这有模有样的，闻着真香啊！” “谁说不是呢，自从跟着光明每天早起瞎折腾，现在体格子越来越壮实了，光明是个好孩子，还教光天烤肉，这都是手艺。” 现在人对于学一门手艺还是相当在意的。 “这烤出来得是香，就是太废肉了，烤熟了就剩一点了。” “可说呢，回头等我家光天学会了我让老刘也买两斤羊肉在家烤一回，我也狠吃几串过过瘾，你说光天这傻孩子也不知道给我拿两串来尝尝。” “光明，光明你又跟我家门口拷上了，婶子屋里全是肉味，刚才我说躺会吧，哈喇子流一枕头，一会得给婶子来5串，不行得十串。” 贾张氏擦着嘴就出从屋里出来了，后面秦淮茹端着盆脏衣服也跟着出来了，还深吸了两口气闻了闻香味，昨天几串回味了半宿。 “婶子给你十串没问题，就是这地上弄得脏乎乎一会你能给拾掇了吗。” “那没问题，交给婶子吧。” 对于贾张氏就得等价交换，熊光明可以吃点亏，但她也得付出劳动，白嫖可不行。 羊肉串味太霸道了，主要是孜然的味，可以说遮挡一切味道，院里不少没事干的都在一边看着刘光天烤串，闻着这味在家根本待不住。 刘海中也溜溜达达的过来看热闹，一看刘光天在哪烤呢，当时肚子挺的更大了，分开人群，走到前面刚想说话，正好刘光天一抬头看见亲爹来了，赶紧狗腿一样递上几串刚烤好的说：“爹你先尝尝咸淡。” “嗯，不赖，咸淡合适，再多放点辣椒面啊。” 然后递给了二大妈两串，又拿着剩下的往家溜达，估计是给老大送去。 “都排好队啊，自己几串报数，瞎报可不行，我都记得呢。”刘光天这会牛逼的不行，人生巅峰不过如此。 这次老阎家最多，一家人齐上阵，做了360个竹签子，能分12串！ 熊光明看见刘光天给他爹肉串也没说话，刘光天跟着学摔跤也算是熊光明铁杆小弟了，人挺聪明的也勤快，最近也很少挨揍，刘光齐也改变不少，大家都出来看热闹，刘光齐就在家里看书，能考上中专绝非偶然呀。 再看许大茂，在哪上蹿下跳的，一会跟傻柱逗贫，一会又带着几个孩子玩，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过没挨傻柱踢裆，以后只要自己不浪，应该能有个后。 桑豹站在一边看傻柱做饭，估计是想学两手又不好意思张嘴，熊光明过去说：“柱子哥，回头把你这炖肉配方给三哥来一份，别老藏着掖着，三哥又不想当厨子学你两手你不会不教吧。” “这打哪说啊，三哥想学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柱子，三哥就喜欢吃肉，就爱吃炖肉，也不白学，你知道三哥是肉联厂的，以后想吃肉了找三哥。” “你这就见外了啊，回头我给你写个方子，再给你配点料包，做成我这样我不敢打保票，但肯定比一般人家做的好吃。” “妥啦！就按你说的办，吃过你炖的肉，我自己在家做的吧就不香了。” “柱子家里三代都是厨子，那随便一个秘方都能养活一个熟食店。” “不至于不至于，光明你可抬举我了。”傻柱美的脸上褶子都快赶上包子了。 中午吃饭时候熊光明问桑彪你都21了，想找个啥样的媳妇。 桑彪脸都红了，吭哧瘪肚的说了半天才说清楚，这小子喜欢块头大的，个高胸大屁股大，不是后世那种瘦的，是要胖乎一点的，还得长的白。 熊光明看了看他这185的个子，想满足他的要求怎么也得170往上了，最好得175以上，这小子该不会喜欢自己家三嫂吧，三嫂蒙古人长的高高壮壮的，还好长的不白。 这年代桑彪提的这条件还真不好找，啥家庭能养出这样的闺女啊，只能慢慢打听了，熊光明心说凭他亲妈这街道主任的本事都搞不定自己家儿子婚事呢，这小子还一根筋也不知道这个审美观是怎么形成的，要不凭桑家这条件，一般人家的姑娘那不是随便挑。 一说这个傻柱来劲了，这半年聋老太太一大妈也给傻柱介绍了3、4个，傻柱一个没看上，熊光明知道这孙子按着秦淮茹模板来的，其实归根结底就像找个漂亮的，但他这条件想找个城里的费劲了，长得好看条件还好的看不上他，长得好看家里条件不好的，聋老太太又看不上不会给他介绍。 “大丈夫何患无妻，彪哥我跟你说我就想找个城里的，长的好看最好还得是高中毕业，凭咱们兄弟这条件肯定没问题。”喝点酒傻柱又飘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家里没大人管着是不行。 “对~~对，慢~~慢慢来，不~着急，自己就挺~~挺好” “柱子，你听兄弟一句劝，什么城里的乡下的，顺眼就行，知道心疼你，你还挑什么呀。” “光明，我这条件不差了，手艺也起来了，回头我一上灶店里经理说了，一个月给我开42块钱呢。” 这么说也不低了，正常剧本你一个月37.5都天天牛的不行不行的。 54年马上就公私合营了，到时候饭馆也不好干，傻柱差不多也就能出师了，看看能不能坚持到56年定级时候让他考个证去，到时候想办法给他弄到轧钢厂来，虽然厂子里只能给到6级的钱，但要是超过6级还是会有额外补助的。 “行啊柱子，我们厂食堂缺大师傅，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呀，想来的话哥哥给你作保。” “豹哥，我这还没出师呢，还得再练练，等我出师了要是后厨没我位置我肯定找你去行不行。” “随时欢迎，你这手艺现在就没问题了。对了光明，你不是说看上一个姑娘吗，还非她不娶，现在咋样了，不行的话，我把妹妹介绍给你。“ “这不正聊着呢吗，我俩岁数都不大，先不着急。”已经说了好多句话了，这不马上就成了吗。 就你们哥几个长的，老大没见过，老二没毁容之前就凶巴巴的，现在一瞪眼能给小孩吓哭了。 你走大街上跟个暴徒一样，桑彪还好点长的不难看，就是这眼神看人时候有点不像好人，你妹妹能好看哪去，光想想熊光明就吓得一哆嗦。 天天要介绍自己妹妹，那得多困难啊，这是逮着老实人可劲欺负呀，我熊光明把你们当兄弟，你俩这是打算杀熟啊，不见，肯定不能见，万一被看上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第40章 找媒婆 赶紧岔开话题说：“柱子哥你听弟弟一句劝，你就让媒婆去乡下照着漂亮的找就行，你是个厨子还怕养不活媳妇呀，先生孩子，等孩子大点了到时候花点钱给媳妇找个工作不就什么都有了。” “这样行吗，我还是想找个城里的。” “你看贾家嫂子怎么样，这不也是农村的吗，你自己说实话。” “这~~这样的最好，嘿嘿。” 傻柱一下让熊光明问的害羞了，画面太美不敢看。 “光~~光明，你说我是~~不是也找个农~~农村的呀。”桑彪听熊光明说也有点心动。 “彪子，你俩情况不一样，你条件太高了，不过也可以在农村打听打听，反正你家那条件你也不在乎。你家那边媒婆我不知道水平咋样，反正南锣这块的几个媒婆可厉害，一会吃完饭我让院里大妈带你俩找媒婆去。” “那咱们赶紧吃，去晚了再没了好姑娘。”傻柱已经饭都不想吃了，熊光明是一阵无语，桑彪也兴致昂扬的。 因为带着孩子来的桑家哥俩没怎么喝酒，吃饱喝足带着兴冲冲的桑彪傻柱刚出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光明你先别走，我再看看你跟傻柱手大小。”这都不睡午觉了，看来羊肉串真没白给。 “婶子一会回来再说吧，我们这还有点事呢。” “啥急事啊，我这也快。” “贾大妈我们找三大妈去，让她带着我们找媒婆。”傻柱着急了在旁边接话说。 “这事还用你三大妈？我熟啊，你们谁要说媳妇啊。” “柱子跟后面的彪子兄弟，这事您熟？” “你这天聊的，先跟我说说想找啥样的，先说好，找城里的我可没那本事，农村的行不行。” “农村的也行啊，柱子就想找好看的，只要身体健康，越好看越好，孝不孝顺的都无所谓，反正他爹也没在身边，不过我这兄弟条件就高了。” “哎呦傻柱也不瞅瞅你这样，天天油渍麻花的，还想找好看的，行吧，婶子正好过几天回去帮你留意着点。光明你这兄弟想找什么样的，农村可没条件太好的啊。” “简单的说，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个头得高，长得一般人就行不过得白，贾大妈这事要是成了谢媒礼可少不了你的。” 贾张氏抬头看了看长的跟扇门板那么宽的桑彪，这条件猛一听没啥，仔细一想，有点困难，现在男的175的都不多大部分还都挺瘦，能配上这大个子的女的，还得好生养，真不好找。 “这身板子也忒壮实了，回头婶子也给你打听打听，一会你们去旁边帽儿胡同18号找马婆子，她是专门跑周边农村的，淮茹就是她帮着找的呢。” 熊光明先回屋拿了20个鸡蛋，出了院没几分钟就找到了帽儿胡同18号院，一个两进的院子，刚进院就被一老头拦住了，看他们这哥仨人长的各个人高马大的，不像啥好人啊。 “哎~哎哎，小爷们儿，别往里进呢，你们找谁呀。” “大爷，我们是旁边南锣鼓巷的住95号院，找马婆子说媒来了。” “哦哦找马婆子的呀，往前走过了月亮门左手边厢房就是马婆子家，正好今天没出去。” 到了门口一敲门一个13、4的半大小子开的门，看见他们仨，孩子当时说话都哆嗦了：“你们找谁呀~~。” 桑彪咧嘴一笑，孩子差点吓哭了，熊光明赶紧说：“我们是来找马婶子帮着说媒的。” “妈，找你说媒的。” 从里屋出来个40多岁的妇女，微胖有点黑，俩眼睛不大闪着光，一看就精明。 “哎呦~~平常一个没有，今天好，一下来了哥仨，赶紧坐，二狗给倒热水。真是好小伙子，这一个个的体格子真好，你们仨都要找对象吗？” “马婶子，我这俩兄弟找。”说着熊光明把鸡蛋放到了桌子上。 “多好的小伙子呀，找婶子就对了，你们来前应该也知道了吧，婶子这主要是跑农村的，都想找啥样的呀，跟婶子说说，对了你们住哪片呀。” 熊光明看着他俩，这哥俩这会红着脸都不好意思张嘴，得，还是自己来吧。 “我们住旁边南锣，这是我兄弟何雨住，是饭店厨子，别看现在是学徒工，马上就出师了，到时候一上灶每个月就是42块钱。就想找个身体健康漂亮的，越好看越好，彩礼不叫事。” “这个兄弟叫桑彪住西单，在轧钢厂上班，他想找个好生养，个子高的姑娘，最好长的还白净。” 马婆子一听，这两条件都不错呀，不至于找农村的呀，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没看出来有什么毛病。 “住南锣姓何还是厨子，你爹是何大清？” “啊？婶子你认识我爹？” 傻柱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马婆子，不会以前跟他爹有一腿吧，他可知道何大清可不是安分的人。 “你爹这片谁不知道，手艺不赖，就是人不咋地，行了我知道你什么情况了，到时候帮你留意着点，就要好看是吧。” “马婶子人也得好啊，不能那啥是吧，呵呵您说呢。” “放心吧，从我这介绍出去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好姑娘。那这个兄弟呢？” “胳膊腿都没问题，脾气也好，性子直，放心肯定不打媳妇，就是有点结巴，不严重。” “这不叫事，想找个子高的姑娘还得好生养，看你这身板，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吧。” “还~~还行，养媳妇孩~~孩子没~~问题，几个孩子都~~都养的活。” “这么说的话我还真知道一家，我老家是昌平的，附近有家猎户，他家有个姑娘说了好几年婆家了，也没合适的，这姑娘吧长的挺好看，人也孝顺，干活也是好手，就是脾气太烈，从小跟他爹学过把式，周围的小子被收拾了一个遍，结果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他爹愁的呀，放出话了不要彩礼，倒贴嫁妆都行。” 熊光明看了一眼彪子，俩人一对视，这个有点靠谱。 “多~~多高。” “嗯~~反正挺高的，村里的男的没几个比她高的，不过有点瘦，真成了你娶回家好好养养不就行了。反正你家也不缺吃食，这年头长成你们仨这样的都不多。” 这倒是，熊光明就不说了都是系统的功劳，傻柱本身就是厨子，而且打小底子就好，何大清也是名声在外的厨子，虽然不靠谱但没缺过他嘴，桑彪那就更不用说了。 “婶子，那就看您安排了？您看哪天合适？” “下礼拜天我正好回趟老家，到时候跟人家里约一下，再下个礼拜天怎么样？” 熊光明看桑彪屁股跟长了钉子一样，恨不得现在就去。 “婶子你看能不能约到这礼拜天啊，我兄弟岁数到这了，着急。” 说着捅了桑彪一下，手在桌子下面摆了个点钱的手势，桑彪赶紧从兜里掏出5块钱傻笑着放到桌上也不说话。 “婶子等事成了谢媒钱只多不少，这些您先拿着，当路费用。” “这小伙子你看你还挺着急，行，明天婶子就过去，等我回信啊。” “行嘞，有信了您就去南锣95号院找我就行，我住前院，熊家。” “你就是熊光明吧，不是都说你脑袋不好使吗，这不挺好的小伙子吗。” 这尼玛都谁传的闲话啊，也没人跟他说过啊。 “婶子这可都是谣言，您可不能信，以后要是听见谁再说，您可得给我辟谣啊。” “婶子知道了，放心吧，这街面上真是没几句真话，你多大了，用不用也帮你找一个呀。” “我过了年才18呢，不着急。” 马婆子一脸审视的看着熊光明，这怎么看也得20多了，还好比那个傻柱强点，不知道的以为30了呢。 出了马婆子家，桑彪一脸的激动，咧着大嘴笑的都闭不上了。 回到家桑豹知道了也高兴得不行，这个弟弟也相看了好几个了，没一个看得上的，关键自己脾气还死犟，这次感觉靠谱，得赶紧回去跟妈说说。 桑家哥俩急匆匆的肉也没拿骑着车带着四个小家伙就往家赶。 熊光明跟傻柱把肉分了分，让他又切了一饭盒夫妻肺片，一饭盒的牛蹄筋，明天把料汁一浇，给宝宝送过去，嘿嘿。 又让傻柱拌点给贾张氏送过去了一份，还指望着给他找个漂亮媳妇呢。 贾张氏真不客气，拿过肉就先嗦溜了一片。 “傻柱你放心，就冲你这肉过几天我回村给老贾烧纸时候就帮你把话放出去，指定给你找个像你嫂子这么漂亮勤快的。” 一说这个傻柱可不困了，要是像秦姐那样那他不得活活美死。 第二天一大早熊光明就先去了商店，没开门但是里面有两个大姐在收拾卫生。 拍了拍门，大姐一看是他，打开扇窗户说：“怎么昨天没来看美珠啊，今天赶大早就过来了，还没到上班点呢，你再等会就来了。” 美珠，这名字好，般配。熊光明赶紧把俩饭盒递给大姐说：“做了点好吃的，都是稀罕东西，让美珠尝尝。” 大姐一拎饭盒沉颠颠的：“什么好东西，这分量可不少呢。” “嘿嘿，大姐我故意多装了点，大家都尝尝，都是市面上不常见的，我得赶紧上班去了，一会受累帮我给美珠啊！” “放心吧小伙子，赶紧上班去吧，上次的包子味道不错啊，美珠吃了两个呢。” 今儿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嘿嘿 一路风驰电掣就到了厂里，今天不止熊光明高兴，桑彪也开心的不得了，中午休息时候桑老蔫也跟着过来了，对熊光明一通的感谢。 下了班桑彪非得跟着回去，熊光明劝也没用，直接就去了马婆子家，结果马婆子还没回来，家里人说怎么也得明天了，桑彪一下就不开心了，饭都不想吃了。 “行了彪子，就算马婆子回来了不也得礼拜天才能再见着吗，你说你急什么，又不是第一回相亲了。” “我~~我有预感，这~~回准~准成！” “行兄弟我相信你，走吧先吃饭，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是你的跑不了！” 到了二荤铺桑彪还是有点心情不好，吃了四碗面就吃不下去了。。。。。。。 翻过天桑彪又兴冲冲的跟着熊光明去找马婆子了，她们院里的人都认识他俩了，这连着都来三天了。 马婆子刚到家没多一会，见这他俩就满脸堆笑：“事成了，礼拜天我带着姑娘去你家，你把地址告诉我。” 桑彪高兴的脸都涨红了，一激动话都说不出来了。 “西单辟才胡同6号，到时候我兄弟就在家等着了。” “行，婶子记住了，到时候拾掇精神点啊！” 桑彪连招呼都没给我打，窜出院子骑上车就跑了，这孙子真不是个东西，呸，有了媳妇兄弟都不搭理了。 去商店找美珠去，这会应该还没下班呢。到了商店看见美珠正在卖东西，熊光明站柜台前跟几个没事的大姐打了个招呼。 正好买东西的人也走了，熊光明赶紧过去：“美珠，昨天的肉好吃吗？” “谁让你叫我美珠的！” “那还是叫你宝宝？我也觉得叫宝宝好听。” “你要喊我同志，还有以后别给我送饭了，咱俩啥关系也没有，你说你这个人脸皮怎么这么厚。” “好好好，叫美珠同志可以了吧，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了把饭盒给我吧，我要回家了。” 美珠扭身去了里间，把饭盒放到柜台上，也不搭理他。 弄得熊光明都有一丝尴尬了，旁边几个嫂子大姨的，看着他哈哈直笑，早上的大姐说”那个红红的牛肉味道不错啊小伙子。“ “大姐，那道菜叫夫妻废片，牛头肉做的，材料市面上可不好买啊，好吃吧！” “哦哦，这名字好，好吃，卖相也好，我们美珠还夸你手艺好呢，她自己就吃了半饭盒肉两个馒头呢，哈哈哈。” “哎呀张姐，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没有，我没说，不是我说的。” 美珠脸一下都红到脖子了，要不是怕吃枪子，熊光明肯定得捧着她脸蛋亲两口。 “美珠，你还没说到底好不好吃呢。”熊光明一脸严肃的表情对着美珠说道。 “好吃好吃，以后别在给我拿吃的了，我谢谢你了。”接着一个大白眼送上，真可爱，嘿嘿。 “啊？我这不是给你拿的呀，你怎么能这么自作多情啊！我是给其他同志一起分享的，你怎么能归到自己名下呢。”说着熊光明还一脸鄙视的眼神。 “我杀了你，你个不要脸的，啊啊啊！！气死我了！！” 赶紧跑，到门口的时候还冲她来了一句：“也不知道谁脸皮厚” 要不是几个大姨抱着美珠，这会已经窜出柜台了，这也是翻到一半被按住的。 熊光明也不管里面嘻嘻哈哈还有宝宝的怒吼声，现在不跑等待何时，蹬上自行车就窜没影了。 第41章 卖炉子的轧钢厂 第二天熊光明拿着一幅只有自己看的懂得图纸找到贾东旭，让他帮忙做两个烤羊肉串的炉子，虽然贾东旭有点手残，但是这玩意真没什么技术含量，弄几块板子然后焊上就行，点焊都行。 贾东旭看着图直咂嘴，然后问了熊光明大概尺寸，自己拿笔记下来，大概估了一下用料，管熊光明要了10块钱，不够再说，得跟单位报备。 关键现在废铁也不便宜，大块的废铁板也值钱，外面基本买不到，主要是轧钢厂没后世那么薄的铁皮板。 这玩意弄完了个头不小也不好藏，别让保卫处抓到，买点废料也没几个钱，这么规整的板子废料里也找不到，也算是厂子福利，都按照废料走的账，该怎么走手续就按标准来吧。 快下班时候熊光明找上桑彪去车间找贾东旭，上班时间干私活不太合适。 谁知道到了贾东旭车间，还有不少人都没走呢，围着看贾东旭的工位，易中海也在一边盯着，然后就听贾东旭说羊肉串多好吃，应该怎么烤，这炉子就是专门烤羊肉串用的，之前在地上码上砖头都能烤，要使用上这炉子烤出来得肯定更好吃！ 熊光明过去一看，这炉子牛逼了，本来打算几块板子随便焊两下就行了，中间放装碳的板子再钻些眼，下面板子接灰，就这点活。结果在一帮钳工眼里这活也太糙了，丢钳工的脸。 然后在易中海的指挥下，这个炉子的连接处都变成铆接的了，而且必须严丝合缝，倒上水不能漏得那种。。。。。 两个一米长的炉子做的很快，贾东旭跟易中海的另一个徒弟没一会就做完了。 贾东旭看见熊光明来了，吹了吹上面的铁屑说“光明看看，怎么样，我师父改良过之后漂亮吧，我再把毛刺给你去去就齐活了。” “一大爷还得是你呀，东旭哥你这手艺也好，这么干的话10块钱不够了吧。” “是不够，差价我师父掏了，你也别给了，回头再烤羊肉串的时候你请我师父喝杯酒就行了。” “没问题，到时候我弄几斤羊肉，再弄点新鲜玩意让你们尝尝，这炉子是真好呀！彪子，这个给你的，拿家使去。” “好好~~谢~~谢啦。”桑彪看着炉子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本来都打算以后想吃了就支砖头呢，谁知道熊光明还弄了个炉子。 “光明先别走呢，除了烤肉还能烤什么呀。”易中海的车间主任也没走呢，一直在看热闹，感觉这玩意有点意思。 “主任也在呢，那烤的就多了，所有肉都能烤，茄子土豆韭菜，馒头窝头菜饼子，烤鱼那也香着呢，回头我让东旭哥再做几个篦子，就能烤菜烤鱼了。” “光明你这可以呀，听你说我都觉得香。” “这个羊肉就撒孜然跟盐就行，没有孜然就撒盐那也是美味，烤别的就得刷点酱料了，那滋味~~~太香了！” “行了你快别说了，我听着肚子就饿得慌，贾东旭明天你再帮我做个炉子。” “我也要，东旭给我也弄一个” “两个，给我做两个。” 大家听熊光明这么一说都有点馋了，这个好啊，听着就好吃，比炒菜省材料呀。 “都别吵吵了，这玩意你们不会做吗，看两眼不就会了，想做的明天找我买材料，我给你们批条子，先说好了，只能自己用，不能卖啊！要是被抓了可别怪我没提前说。都散了吧，也不看看几点了。” 一帮人跟着熊光明往外走，还拉着问酱料的事，这他哪会啊，只能回去找傻柱帮着琢磨了。 绑好炉子，桑彪自行车蹬的飞起，估计今天晚上就想烤一炉解解馋，东北人血脉里对烤串的爱在此刻已经觉醒了。 烧烤就算到了后世，在北方地区那也是核弹级的，一说撸串去，罕有不从。 熊光明跟贾东旭易中海骑着车边走边聊，贾东旭兴致很高，看样子也想自己弄个炉子。 “东旭哥，这个谁家也不是天天吃，我这一个炉子够用了，谁家想用拿走就是，这玩意也使不坏。” “嗯，也是，那我到时候可就占你便宜了光明。” “嗨，多大点事，今天还得谢谢你跟一大爷呢，这炉子让一大爷这么一设计，嘿，绝了。周六晚上，咱们去柱子哪聚聚，我准备东西，这次咱们烤点新鲜的，到时候我让柱子提前做点酱料。” “那感情好，我那还有两瓶上了年头的汾酒，到时候开开咱们都尝尝。”易中海其实最喜欢这种气氛，对于院里年轻人的恭维十分受用。 晚上吃完饭熊光明带着刘光天练了一会摔跤，看见傻柱回来了，把他叫过来跟他说了说，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给琢磨出个酱料来，那天到时候肯定早回来。 第二天到了厂里又让贾东旭做了几个篦子，可以上下盖住带个把手的那种，烤另一面时候可以整个翻面。 结果他们车间下了班比上班时候人还多，几个做炉子的周围都围着各个车间的人，有看热闹的，有跟着学的，不知道以为有什么紧急生产任务呢。 导致后面一段时间，每天下班都有工人抱着各种型号的烤串炉子回家。 桑彪本来昨天回家就想试试，被他妈无情的镇压了，非得等熊光明在的时候再烤，实在受不了这儿子的彪劲，想起一出是一出，都怪他爹起的什么破名字，越想越气，今天必须得收拾桑老蔫。 周五晚上吃完饭，熊光明喊上刘光天贾东旭打算提前开始准备，结果贾东旭把他妈贾张氏也给带来了，倒是把你媳妇带来呀，带你妈算怎么回事。 别说贾张氏干活还真挺利索，土豆片切的是又快又好，串起肉来大小肥瘦还挺均匀的。 干活真是把好手，平常挑秦淮茹干活这不行那不行的，还真没毛病，看来她自己没吹牛，而且手还很巧，手套织的就不错，做的鞋都比外面卖的都强。 “光明啊，不是大妈说你，这活你明天交给我就行了，这大晚上的忙乎什么，点灯废蜡的，这院里就属你们熊家最不会过日子。”贾张氏边串着肉边聊着天。 “唉呦嘿贾大妈，这不着急吗，明天我们都不在，下了班就想吃上，我还想用这新炉子漏漏我这手艺呢，这活要是都给你干，你跟我嫂子下午就别忙乎别的了。” “这点也算活？你们这笨手笨脚的，光天你这肉切的能快点吗，我这马上就歇工了。” “贾大妈明天还真有你的活，你抽空烧点碳，尽量烧透点，那样烤出来的肉好吃，还有碳块别太大了，一会我给你劈点木头块去，明早上我把我这炉子也给你搬过去，要是没时间就街头帮我买一口袋。” “不用买，上灶烧烧就行，正好把咱两家的暖壶也都能续上热水，要是有富裕的火我还能煮点粥到时候晚上喝。” “还得是你呀大妈，这一点都不浪费。” “光明我跟你说，我妈这脑袋算计起来整个院没一个是她个的。” “显着你了，别瞎说，我算计谁了，让你这么一说我在院里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这话说的一点毛病没有，这肯定得信，你们家俩寡妇算计傻柱，最后半个院都姓贾了。 宁愿惹易中海也不能惹贾张氏啊，熊光明感觉自己这智商在这帮人面前真不够看，也就知道这帮人秉性才能周旋一二。 现在老熊当了车间主任，轧钢厂的这波势力肯定不会跟熊家发生正面冲突，而且还有熊光明的武力值在，没看见傻柱都不敢跟熊光明练了吗。 也不知道其他穿越过来的前辈都那么牛逼了，这院里的还一个个跳出来作死，头真铁。 “东旭哥，现在棒梗也大点了，没想着给嫂子找个活干干？“ “等过完年的，棒梗也就彻底断奶了，到时候让你嫂子去街道问问去，当初还好听你的户口过来了，要不糊个火柴盒都轮不上。” “你这格局小了吧，花点钱给嫂子找个正经工作，干个几年这钱不就挣回来了，剩下几十年的钱都是给自己挣的了。” 一说这个贾张氏都有点心动，把串也撂下了问到“光明这得花多少钱啊，听说轧钢厂找个活不便宜呢。” “嗨，轧钢厂那都是男人干的活，你问我爹，我们天天都怎么干活，东旭干钳工还稍微轻省点，那也没几个女的能干，办公室就别想了，嫂子这文凭也不够吧，库房的活那都是领导家亲戚自留地。” “那你说这些干嘛，我们也没门路啊。”贾家所有关系都在轧钢厂，而且还都是易中海的关系，他贾东旭刚上几年班，有个屁的路子。 “你们呀就不能往远了看看，就知道死盯着轧钢厂啊，就算再招工，嫂子这条件也够不上。每年街道多少都有点指标，没事多跑跑，逢年过节的拿点土特产先跟街道主任混熟了，到时候有机会不得先考虑你家啊，要不你这想花钱都没门路。” ”“明我们这也不认识人家主任啊，去了不搭理我们怎么办。” “我说贾大妈，你也不是那脸皮薄的人，你就没事过去溜达一圈，没话找话赖着不走，还能硬轰你啊，多说说家里怎么怎么困难，日子多难过，没困难就算编，你也得苦。” “这行吗？这不是把我妈老脸都豁出去了吗，以后街坊得怎么说我妈呀。”贾东旭一脸的大孝子样，还想着他妈的脸面呢。 “你可拉倒吧，你妈堵着人家院门口骂的时候你咋不知道劝呢。” “光明，那是政府，人家让我进吗，不能给我关起来吧。” 对于从旧社会来过来的人，类似于衙门口部门威慑力还是很大的。 “现在是新社会了，没人打你骂你，你是去找政府解决困的，不是过去闹事的。再说了，咱们街道里有人，知道对面张大爷干啥的吗？” “知道啊，不是看大门的吗，咋了。”看着贾张氏一脸的天真表情我差点笑出来。 “那是给街道看大门的！让谁进不让谁进，他说了算。” “哎呦我的天，老贾保佑啊，咱们院里出人物了，这街道咱还不随便进？” “大妈，没正经事可不能进去瞎溜达啊！” “放心，大妈懂，谢谢你了光明，本来还打算找东旭师父看看轧钢厂能不能找个活干呢，哪怕临时工也行啊， 听你这么一说，这街面上大把的挣钱活啊。” 这真是十年脑梗一朝梦醒，脑回路倒反天罡啊！真要这么多活就没那么多街溜子了。 真不忍心打击贾家的积极性，熊光明接着说到“贾大妈，轧钢厂的活呢，也得让一大爷继续打听着，到时候多花点钱弄个正式工多美，街道呢也别落下，咱们两条腿走道，没准哪个就成了呢，而且这些年我可不信你家没点积蓄。” 一说到钱贾张氏又开始犹豫了“我这钱都是养老钱，不能随便动，而且以后棒梗要是娶媳妇找工作的，到时候没钱可不行。” 真是带不动，是真精还是小脑萎缩？ “是我东旭哥不孝顺了，以后打算给你扔大街上要饭，还是让你回老家种地去，你留着养老钱干啥使，家里俩人挣钱跟一个人挣钱能一样吗，到时候你家就是俩工人，以后棒梗找媳妇都能可劲挑，这账你算不明白？” “东旭，你以后不会不要妈了吧，妈要真把老底给你掏出来你可得好好孝顺妈啊！” 好好的怎么还煽上情了，熊光明是真服了贾张氏了。 “妈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不要淮茹也得要你啊，你给我拉扯大不容易，我也是有良心的，以后可不能胡思乱想了。” “那你们两口子以后得给我5块钱，不，6块钱养老钱，要不我可不答应。” “行行行，给你十块行不行。”贾东旭尴尬的脚丫子直抠地。 “这可是你说的啊！光明到时候你可得给我作证。” “贾大妈，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这都算好一个月给你几块钱了？” 第42章 易中海的野望 贾张氏听熊光明这么一说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想也觉得挺美的。 低头继续干活，嘴里絮絮叨叨的然后突然问到：“光明你说一个工作得多少钱？” “爹，轧钢厂一个工得多少钱啊。” 说实话这熊光明还真不太清楚，但是老熊当上主任之后，就有了分配工作的指标了，手里多少也有一两个，这也不是什么秘密，都是厂子里默许的，但不能摆到台面上来。 老熊正跟那吸溜着茶水听他们聊天呢，见熊光明这么一问，想了想说：“贾家嫂子，我这真没有适合淮茹干的活，锻工车间都是大老爷们，体格子差点的都干不了。” 老熊这个回答可以给99分，不过还是能和其他领导手里的工作互相调剂一下的。 “婶子，工种不一样，花的钱也不一样，车间里真不适合嫂子这样的，你不信问问东旭哥，他们那的女钳工都啥样。” “光明哥，那你说我到时候能不能接着跟着你干呀，我不怕苦，我也有劲。”刘光天听了一会儿赶紧接茬问道。 “你小子肯定没问题，你没事跟我多练练，到时候身体长开了，你熊大爷一准给你招进去。” 刘光天这体格随他爹，个子不高，但骨架粗大，属于短粗又有力，干锻工那属于是天选，再加上跟熊光明这练了些日子以后不干锻工哪都白瞎这身子板了。 “光天行，小身板不赖，你要能混个初中毕业，到时候跟着你哥干，让他好好教教你，都不用你爹花钱，我就做主了。” 刘光天高兴的当场就哭了，他学习不好，最多也就混个初中毕业，知道他爹肯定不会花钱给他找工作，老熊当场放话了，他恨不能现在就认个义父，有人托底的感觉真好。 “妈，我们厂车间真没什么女的能干的活，淮茹柔柔弱弱的没法干。” “是，你媳妇柔柔弱弱的，老贾没了之后我怎么拉扯你的，谁当初不是柔柔弱弱的，为了让你吃饱我掏大粪时候你知道啊？我受多少罪，现在知道疼媳妇了，你怎么不知道心疼一下老娘。” 说着贾张氏眼泪都快出来了，贾东旭当时就麻爪了。 听这话怎么像你掏大粪给贾东旭养大的呢。。。。不过那个年月贾张氏也够不容易的。 周六熊光明干活跟打了鸡血一样，不到两点就把一天的活干完了，跟他一组的那几个猹都没怎么上手，可给他们高兴坏了。 3点来钟熊光明就提前请假回家了，反正现在主任也不怎么管事了，都是老熊说了算，作为二代就是这么潇洒。 到了家也就4点出头，先去找贾张氏要炭，一看贾张氏在中院摆了3个炉子，把易中海家的炉子也给整过来了，一起在哪烧炭，还好没在家里烧，要不就得出殡了。 “光明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这刚闷了两炉，也不知道你们够不够。” 3个炉子烧，两炉就是6个炉子的碳，贾张氏这执行力可以呀，要是搁在后世那就是老板最爱，自动力牛马。 “行行行，差不多了贾大妈，烧多了也没事，留着以后用，烧好的我先拿回去用着，你继续啊，晚上管你饱。” “烧点碳就能混一顿肉菜，光明你该不是被贾张氏骗了吧，你们爷俩手太敞了，以后这种事跟院里人多问两家。” “我说谁这么酸呢，原来是他三大妈呀，这做人啊得厚道，得知道付出，光占便宜可不行，真当自己是貔貅呢。” “这整个红星街道随便问去，要是有一家说你贾张氏是厚道人，我都把大门吃了。” “我厚不厚道的我知道，上回人家光明就是让你家解成拿菜刀劈点竹签子都不乐意，结果呢，什么样的家教出什么样的孩子，那晚上是不是光闻味了？” “张翠花你个小婢养的，我跟你没完。”三大妈彻底狂暴了，可惜体格子不够壮实，瞬间就被几个看热闹大妈给控制住了。 “切，一家子抠搜的，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的，连自己家人都算计，你到死都吃不上四个菜。” 贾张氏看三大妈暴怒根本不为所动，就加阎埠贵家那伙食标准，三大妈这样的她能打三个。 “都别拦着我，今天我俩得死一个！” “行了瑞华，你省点力气吧，这么折腾你晚上吃几个窝头才能饱啊。” 还得一大妈，一针见血，当时三大妈就老实了，放了两句狠话就回去了，贾张氏也是深耕街头文化多年，放狠话环节不易出击，淡然看这就好。 真爽，今天这假请的，值了！ 赶紧点火生炉子，小串速度烤上，直接50串拉满，还好这次串不太大，土豆片韭菜馒头片，豆皮裹香菇，实在是没金针菇和香菜，再刷上傻柱的秘制小酱料，最后辣椒面一撒，真个大院连着半条胡同都是烧烤的香味！ 拿油纸一裹，再用块干净的毛巾一包，骑着车直接飙到宝宝的商店，进去一看人不多，下班点人就多了。 大部分嫂子大姐的都在嗑瓜子聊天呢，美珠也凑着听热闹，有眼尖的姐姐看见熊光明来了赶紧跟他打招呼。 “这不是光明小同志吗，这抱着什么呀，我都闻到香味了，今天给我们美珠带什么好吃的了。” 熊光明连正眼都没看美珠一样，虚虚实实，放线收线，就跟钓鱼一样，要不南方叫钓马子呢。 舔了你两回，你还这种态度，那好吧，只能理论结合实践了。 “各位大姐大妈，可饶了我吧，我这都是给你们带的好吃的，谁叫咱们都是革命同志呢，趁热赶紧尝尝，凉了可就不好吃啦！” “真香啊！这是羊肉吧，烤出来这么好吃呢！” “好了各位同志，你们慢慢吃，我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熊光明扭头就走，一点都不带留恋的，熊光明余光看见宝宝打他一进屋就一直傲娇的看着，结果熊光明瞥都没瞥她，仿佛陌生人一样，好吃的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就看她不高兴了，小脸一鼓小嘴也有点撅起来了，赶紧走，要不怕忍不住上去嘬两口小嘴。 完美，你要不生气不就白折腾了吗，越生气越好，嘿嘿。 开开心心哼着歌就进了院子，这会也就刚5点，轧钢厂的大部队还没回来呢，把各种菜肉的先码出来，然后招呼贾张氏来蒸馒头，结果秦淮茹过来了，打了声招呼，就开始忙了。 看着秦莲花在案板上揉面，身子随着力道一下一下的扭动，太顶了！ 不能再看了，再看都想当曹丞相了，贾东旭体格子真好！ 赶紧烤两串压压惊，用美食来改变一下注意力。炉子再配上碳是比之前码上砖头烤出来的好，火力也匀称，这串受热也均匀。 等这一炉子快烤好时候，贾张氏抱着棒梗开着闪现就过来了，熊光明也没客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一把，又让秦莲花歇会也给塞了一把，棒梗别看刚一岁，闻着味哈喇子流的前胸都是，贾张氏赶紧给棒梗嘴里塞了块肥油，才堵住棒梗的嘴。 熊光明拿着剩下的挨家根据孩子多少给了几串，又让聋老太太过一会来她傻孙子这吃饭，给聋老太太高兴的当场就让熊光明扶着她先去傻柱家，之前第一次烤的时候太晚，给她送了几串，第二次是熊光明请客没招呼她，送了几串，这次可是正式的，这人越老越希望有人在乎。 那咱必须隆重一点，熊光明直接搀着她就到了傻柱家，炉子生上火，倒上杯茶，她也不嫌冷就坐傻柱门口守着炉子喝着茶，还没事跟院里大妈扯着闲篇，高兴坏了。 熊光明又给她腿上盖上块毯子，老太太都喊上好孙子了。。。。给熊光明膈应的。 等轧钢厂大部队回了院，熊光明光在院里发出去的肉串就3、40了，聋老太太都快吃饱了。 易中海看见这样情景高兴坏了，进屋拿出20块钱让让贾东旭买酒。 整个院子的大团结这是他毕生想完成的愿望，可能他现在还没觉得。 熊光明这根线把这些都串联到了一起，易中海要不是顾及身份，估计都想跟他拜把子了。 今天易中海格外兴奋，从家里拿了一大块腊肉，好几个鸡蛋，又喊上刘海中跟阎埠贵。 熊光明心说，打着请你吃饭的名头顺便大家聚聚，结果这人越喊越多。 又烤了几样素菜，告诉刘光天火候就不管了，剩下的就让他自己练了，想吃随便吃，刘光天高兴的鼻涕泡都出来了，给熊光明恶心的哐哐就踹了他两脚，让他水池子哪好好洗了洗手脸才开始烤。 别说这小子真有点天赋，开始烤的素菜有点糊都发给周围孩子了，接着就越烤越好，以至于之后成了熊光明的御用烧烤师，后来风停了之后熊光明借给他一万块钱买了套带门脸的小院，开了间烧烤店，火的一塌糊涂，除了熊光明来，就是刘海中过来都得排队。 等傻柱最后一个菜上桌，易中海端起酒杯说：“今天我攒这个局主要得感谢光明，又出菜又出力，咱们院子里的优良传统就光明做的最好，希望院里的年轻人都能跟光明学习，第一杯敬给光明。” 大家热热闹闹端起酒碰了一杯。 “一大爷这话过了，我都是跟院里的各位叔叔大爷学的，咱们院不仅有老革命，还有老工人，各个都是作风优良的榜样，尤其是老太太和蔼可亲经常帮助教育院里的小家伙们，咱们呀得敬老太太一杯，太太，今天高兴能不能来一杯？” “哼，一杯可不够，今天得喝三杯，呵呵，柱子给奶奶倒酒。” “哎呦奶奶，这些年就没见你喝过酒啊，今儿这是怎么了，等着我给您拿个酒盅去，今天我必须给您陪美了。” 谁说院里都是妖魔鬼怪的，这不也挺懂人事的吗，只要不算计熊家，你们爱干啥干啥，吃吃喝喝能花几个钱，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有钱。 吃了一会熊光明又端起酒杯说：“今天得感谢一大爷，要不也没这个局，要说院里最讲究的就得算一大爷了，我打算弄个破炉子没事解解馋，结果一大爷自己搭钱新给我设计了一个，我敬一大爷一杯。”说着就干了一杯。 “慢点喝啊光明，我就是提了一点小意见，不值一提，主要还是东旭干的活，你要谢得谢谢你东旭哥。” “哎呦师父，你可抬举了，我自己啥样心里清楚，您这手艺没得说，这么的吧，大家一起举杯敬我师父，敬各位老师傅，咱们年轻人争取早日达到老师傅的手艺，为祖国多做贡献，干杯！” 贾东旭还挺会来事的，干钳工屈才了。 今天晚上屋里最靓的仔是易中海，屋外那就属刘光天了，烤串一把一把的上，越烤火候掌握的越好，周围的孩子大人喊都喊不回家，因为刘光天会随机送出几串，一帮孩子分着一人一口的，熊光明半截出去看了看盆里剩下不少的串，让他给贾家送50串过去，一大妈哪来个20串，然后让他自己该吃吃，馒头片一夹吃着更香，那帮看热闹的孩子每人再发两串， 也别管是不是自己院里的了。 吃这方面刘光天一点没含糊，真是荒年饿不到厨子，熊光明看他一嘴油，就知道这小子没少吃。 “哥，贾大妈从我这已经都得顺走最少50串了~~。” 这是真不知道“她拿你就给她？没拦着点，怎么也不找我啊。” “她说昨天晚上你答应让她一块吃的，她一个老娘们就不上桌了，要是上桌吃的更多，我也没法拦。” “也是，昨天她倒是没少帮忙，不赖你，后面使劲烤土豆片韭菜，记得刷柱子给的酱啊，少放点孜然，那玩意也不便宜，借个味就行了。” 这tm贾张氏，找到机会真是猛占便宜啊，这打算吃烤肉吃饱啊。 让傻柱送聋老太太回去，别一会这帮人喝多了再给碰着了。 又喝了一会，熊光明找了个机会跟贾东旭说给家里送俩馒头过去，贾大妈光吃肉串可不行，容易上火，贾东旭一愣，也没拿馒头低头就回去了。 贾东旭进屋一看，贾张氏跟秦淮茹正吃着呢，桌上厚厚一层的签子，刚想说点埋怨的话，秦淮茹站起来问他：“这么快就散场了？吃饱了吗东旭，这有刚烤好的土豆片，可香了，我觉得比肉都好吃，我给你倒杯茶解解酒？” 哎，真不好张嘴说啊，自己就这点本事，平常也吃不上几口肉，媳妇都跟着受苦了。 “没事淮茹，那边热水不够了，我拿壶热水过去。妈你在家多看着点棒梗，淮茹看一天了也挺累的，让她也早点睡，你还想吃什么我一会给你拿过来，外面不少小孩乱糟糟的再给你碰了。” “我还没老成那样呢，几个小逼崽子还能碰了我，你一会少喝点酒就行了。行了都这点了妈也不出去了，淮茹你烧点水一会给他们再换一壶，我看会棒梗去。”说着贾张氏抓起一把串就进了里屋，就剩下点土豆片留给了秦淮茹。 贾东旭小声在秦淮茹耳边说：“一会想吃点什么就跟刘光天说，妈占便宜没够，光明不高兴了，你吃没事。”说完还亲了一口。 “晚上等我啊”秦淮茹害羞的赶紧给贾东旭推开。 第43章 敢偷车？干他！ 贾东旭乐呵的拎着壶水回来说“这边热水也不多了，我从家又拿了一壶，淮茹哪还烧着呢，光明我给你续上点茶水。” 说着就从熊光明这挨个茶杯里倒上热水，看贾东旭这样是把他妈摆平了，真难为他了。 看来贾张氏还是听贾东旭的，赶紧拉着贾东旭坐下“东旭哥你怎么还忙乎上了，赶紧尝尝这土豆片，柱子特意配的酱料，烤完之后再刷上点酱料，味道真不错。” “嘿光明我跟你说啊，这可是我跟我师父一块琢磨出来的酱料，那天咱们吃完之后我就想这个素菜刷什么酱料好吃，我跟我师父一说，我俩配出来5、6种，这种刷土豆上好吃，这种刷馒头片上最好吃，韭菜也还行，刷蘑菇上差点意思，回头我在琢磨个刷蘑菇上的。” 我c，这就是大厨的思维方式吗，行，傻柱就凭你这手艺我都不搬家了，以后我罩你，媳妇我都帮你找了。 不出意外的还是出意外了，易中海喝多了，可能是今天太高兴了，喝酒时候放松警惕了，谁敬都喝的很实在，最后拉着贾东旭喊儿子。。。。感觉贾东旭也没什么抵触情绪。 第二天还得去看桑彪相亲呢，今天熊光明没喝多少，结果送走了易中海，二大爷和三大爷跟老熊都喝多了。 二大爷当了一晚上的小透明，最后时刻才爆发，抓着老熊的手就是喝酒，一个劲的想知道老熊怎么当上主任的，他这么优秀怎么连个组长都没当上，非得让老熊讲讲心得，然后拿着筷子就在桌子上记，老熊就是各种吹牛13，什么炮弹筒子我一锤子一个，坦克壳子一天能敲出来5个。 阎埠贵就单纯的属于使劲吃，喝酒大家举杯，他抿一口。 熊光明和傻柱使了个眼色就开始灌阎老西，这家伙喝多了都不舍不得吐，酒是一点都没少喝，菜吃的也最多，估计往后两天，家里吃饭每顿他都得少吃一个窝头。 第二天早上刘光天来训练时候都说，这会打嗝都是羊肉味，这么大第一次吃肉吃到撑，太香了。 结果被熊光明练的差点爬回去，要不是心疼他吃的那点还没消化的肉，熊光明肯定往吐了练他。 训练回来把傻柱从床上薅起来，让他用酸菜给做了个酸菜羊肉，酸辣口的，天冷了吃起来最舒服，又热一饭盒昨天烤的土豆片，虽然没有刚烤出来的好吃，但是刷上傻柱的酱料，再热了一下也别有一番风味，反正熊光明尝了几片感觉比后世的好吃。 装了两饭盒的酸菜羊肉，又一饭盒的土豆片，骑上车就直奔宝宝的商店，这会已经8点了，一进门店里人不多，再过一会到了9点才是上人的高峰。 “宝宝，宝宝，看我带什么来了。” 本来美珠没想搭理熊光明，上次那事还记恨这呢，可是今天看他这么贱贱的就进来了，算是暂时给熊光明点面子吧说“什么呀，我可吃不起你带的东西，该给谁给谁啊，我不配。”说着恨恨的看着熊光明。 不怕你骂的狠，就怕你情绪没反馈。 “你看你这话说的，怎么感觉你这有点小情绪呢，昨天的羊肉串好吃吗？你给拿拿味差哪了，给点意见，我好进步。” “既然你这么诚恳的征求我意见，那我就跟你说说吧，其实吧味道还是不错的，就是有点淡，再辣点就好了。” 宝宝傲娇的瞥了熊光明一眼说道。 “你看你这个人，我就是谦虚一下，你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你就应该跟各位大姐大嫂大姨们多学学为人处世，看来今天的好吃的又没有你份了，今天还是有点淡有点不够辣，你不爱吃，下回的啊！” 说着熊光明把装饭盒的网兜往一个大姨手里一放转身就走，然后听到身后美珠的咆哮和各位大姐大嫂大姨夹杂着哈哈笑声的劝解，其中还有惊呼声，真香，斯哈，真辣，过瘾~~~熊光明就像大片里转身之后哪怕是核弹爆炸都影响不了分毫的主角，走的既淡定，又漠然，宝莱坞的大神此刻附体。 回去之后洗了澡，又理了理发，熊光明这才反应过来tm也不是我相亲，我收拾个蛋呀！ 熊光明本来真不想去桑彪家的，桑彪相亲过他去干嘛，没这个规矩呀，架不住桑彪一个劲的邀请，把他家老太太都抬出来了。 虽然认了干妈，但每次见这个老太太熊光明也犯怵，眼神跟刀子一样，她要不笑看谁都像阶级敌人，也就是熊光明会舔，每次见他都热情的不得了，自己家几个小子一个比一个呆。 可熊光明又想看看桑彪相亲对象到底长啥样，让桑彪第六感都开启了，实在是很纠结。 看了看时间，还是早点去吧，既然想去就早点。 那会从昌平过来也没个公交，自己要是没自行车的话，只能提前联系好村或者乡去市里办事的牛马车，一般都很早出发，要是马车还快点，牛车的话就慢了，但是最晚10点也进城了。 马婆子联系好的车是去东直门运木材的，当天什么车就说不准了，半截德胜门下车，然后再走差不多小一个小时左右就能到西单。 熊光明合计着最晚12点怎么也到了，最早也得十点了，就9点到了，马婆子也得找地方耗到十点才到。 差不多十点就到了桑母家，一进院整整齐齐一大家子除了大哥桑虎还在部队没回来，老二桑熊因为工作性质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还有就是一直没见过的桑家小妹上班去了，其他人都到了。 今天桑彪穿了身中山装，别说这家伙真是个衣服架子，个高还壮实，窄腰宽肩膀，大长腿的，笑起来也挺有男人味，就是别说话，板起脸来造型跟男模一样，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小子长的还挺有型。 越想越气，熊光明这体型横着宽，合身的衣服显得腿都没了。 几个孩子一见熊光明来了，瞬间就围上了，有的想下棋，有的想让摔跤，还有抱着腿就开始摔的。 熊光明脑瓜子当时就突突的，这tm熊孩子多了真受不了，只能拿出大杀器了。 见桑家储物间门口有一段粗钢丝，他捡起来看了看有点硬有点粗，这灵感不就来了吗。 熊光明让桑豹去街面修车的买一截废的车链子，再来一段车内胎，又从桑家找了根长钉，又拿了把钳子准备给这几个孩子做一个链条枪，这玩意熊光明上小学就会做了，虽然手艺不咋地，但肯定能打的响。 今天也不知道是超常发挥还是力气大了，弯造型的时候轻松写意，没一会就做成了。 几个大人闲着没事都围着看热闹，几个孩子也不闹腾了，等熊光明把枪做完装上火柴”啪“的一声打响那一刻，整个院子都沸腾了，此时此刻桑彪都忘了他今天要相亲的事。 “光明没发现你手这么巧呢，快洗洗手歇会，真有两下子啊！” 桑母笑的仿佛熊光明才是他亲儿子一样，怎么看怎么顺眼。 “兄~~兄嘚，你再做~~一个，刚才没~~没看清楚。” 看着桑彪一脸的无语，你都多大了，这是你能玩的东西？你现在不应该准备玩媳妇吗。 “叔叔叔叔，再做俩我们不够分的。” 最开心的还是几个孩子，他们要是有间房都能和熊光明换把链条枪。 “行了都别闹腾了，排着队玩吧，火柴家里有的是，别打架啊，叔叔今天累了，改天再给你们做，光明进屋歇会喝点茶，一会老四对象来了你也帮着看看，你们年轻人跟我们想的不一样。” “干妈，我一小年轻懂个啥，你可别寒碜我了，我今天就是来给四哥壮胆的。” “行啦，妈还不知道你，别看你长的一脸老实样，你这心眼子可一点都不少，老四才是真的憨，你以后得多帮衬着他点。” “您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四哥那是质朴，有一颗为党为民纯粹的心。” “对对对，我打小就稀罕彪子，心眼实诚随我。”桑老蔫可能是看桑母今天高兴，所以有点飘，敢随便插话了。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我都不惜得说你，就老四随了你，你瞅瞅说话都不利落。谁又让你又在屋里抽烟的，家里这么多孩子在，赶紧掐了！光明我没说你啊，你再续一根，老蔫把上回张区长给的烟拿两盒给光明，你天天的抽啥不一样。” 熊光明在屋里是真尴尬啊，每次这两口出现时候，超不过十分钟，老蔫大叔基本都是在门槛上蹲着抽烟，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有一次喝酒时候熊光明问桑家兄弟，你爹为啥这么怕你妈，是因为你妈是街道主任吗。 桑豹说，姥爷以前家里是辽东那边往关内倒腾山货和皮货的，从康熙年间就是，有专门的寨子，发展到后来整个寨子有500多条长枪，差不多垄断了关外5成的皮货。 皇姑屯之后，小日子日渐猖獗，加大了对整个东北的控制力度，再加上姥爷寨子里资助抗联，小日子也不会容忍这么大一股势力存在，在汉奸的里应外合下攻破了寨子。 各个青壮为了掩护老幼妇孺的逃离基本上都死干净了，两个舅舅也死在了撤退的路上，当时桑母急眼了要找小鬼子拼命，被桑老蔫捆上了让人带走，最后掩护大家撤退身中三枪人差点都没了。 桑老蔫那会也是寨子里年轻一辈拔尖的好手，能双手打枪，枪法极好，已经算是寨子里年轻人里的头面人物，要不桑母也不会嫁给他。 从这之后桑母动不动就不给桑父好脸，桑老蔫打那之后也不爱说话了，每次挨骂也乐呵呵的从不反驳。 后来他们加入东北抗联，又到沈阳潜伏，因为桑老蔫还会点打铁的手艺就开了间铁匠铺当联络站，后来小日子跑了之后又到了四九城接着开铁匠铺潜伏。 桑母虽然脾气大，但以前困难时候宁愿自己饿着也得先紧着桑老蔫。桑老蔫抽烟就没抽过次烟，天天都是牡丹，哈德门，大前门都不抽，偶尔还有中华。 差不多也快十一点了，桑家3个儿媳妇开始进厨房做饭了，老四桑彪在屋里坐的板直，也不抽烟也不喝水，看着他我就想笑。 “老三你带的酒呢，是不是又忘了，赶紧回去拿去。” “妈我还真忘了，这就去，我骑着车子呢，几分钟的事。” “干妈，我彪哥今天相亲，喝酒合适吗？” “嗨，老四相了这么多回了，谁知道这个怎么回事呢，咱们该吃吃该喝喝，就当聚会了，你也有日子没来了，干妈就爱跟你聊天，家里那几个憨货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今天我家那老丫头一会也回来，正好你也见见，跟你说长的可好看了，肯定比你相上那个好看，到时候有你小子后悔的。” “嘿，干妈我到时候看上了还来得及当你女婿吗。” “哎，那就得看你表现喽，我这老丫头被几个哥哥惯的不像样，我都发愁以后怎么办，谁受的了她呀。” 熊光明眼角余光看见桑老蔫蹲门口抽着烟直撇嘴，看来里面肯定有事，这个只能回头再说了，咱也不敢问。 正聊着呢，桑豹又进来了“一着急车钥匙拧断了，我拿钳子看看能不能夹出来吧。”说着翻箱倒柜的找钳子。 “二哥我跟你过去看看，你先骑我车。”说着熊光明把车钥匙给了桑豹，今天孩子多，俩人车都停院门口了。 过去一看断的钥匙就露了一点头，这钳子也夹不住呀，熊光明让桑豹先骑着车走，然后从屋里找了根铁丝打算试着先把钥匙看看能不能拔出一点来再夹。 这会美珠骑着自行车从胡同口另一边来了，刚进胡同就被宋凯旋拦住了。 “宝宝宝宝，我就知道你这会得回来，听阿姨说你哥今天相亲，一会我也看看热闹去，看你新嫂子长啥样。” “宋凯旋我说过多少遍了，别叫我宝宝，烦你这样，我哥相亲你瞎凑什么热闹，哪凉快哪呆着去。” “你就当我不存在，今天可是彪哥大日子，我怎么也得见证一下啊，我艹！你看你家门口，那是偷车的吧，谁这么大胆子敢到你家门口偷车。” “哎呀，还真是，那是我二哥的车，他车后面挂着个筐，偷车偷到我家来了，大白天的就这么大胆子，敢偷车？干他！”说着把自行车往旁边一支，拉着宋凯旋就要上。 第44章 美珠挨揍，桑彪相亲 “美珠，咱们还是喊人吧，你哥哥都在家呢，一嗓子就能听见，随便出来一个这小子就跑不了。” “瞧你那怂样， 真没出息，咱俩要是抓住了，那多有面，我从小就练武，我那几个哥哥没一个是我对手的，就这片谁打的过我，就这样我一脚一个。” 美珠此时感觉自己的高光时刻马上来临，抓偷车贼啊，练了这么多年武，这不就用上了。 宋凯旋听的脸都快皱一块了，心想那是你厉害吗，那是你哥哥厉害好吗，谁敢碰你一个指头，就是骂你两句当天就得挨揍，还你几个哥哥打不过你，那是让着你，你还当真了。 不过从小练武一般人两三个还真打不过她，这倒是真的，西单这片的坏小子基本都被她踹了个遍。 “我还是拿块板砖吧，你也来一块，咱俩偷摸到他身后一人一下这孙子准趴下。” 美珠想了想说：“行，听你的。” 俩人一人一块砖就猫悄的奔熊光明过来了，美珠在后面，宋凯旋在外侧。 熊光明正专心致志的拨断钥匙呢，眼看着就拨出来点了，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歪头一看，就见一板砖奔着自己脑袋就下来了。 熊光明歪头一躲，板砖正砸左肩膀上，当时蹲着也来不及起来了，左手往外一摆就给了这小子肚子一拳，虽然没发上力，一般人也抗不住。 紧接着突然觉得脑后有风声，熊光明下意识一个小跳就站起来了，然后转身一个直拳就砸了过去，转身出拳的一瞬间也看见美珠了，他赶紧收劲也来不及了，还是捶在了美珠眼眶上，直接给美珠打了个四仰八叉。 美珠躺地上最少半分钟没反应，眼前肯定一片黑，估计脑袋里回荡的bGm就是‘今夜星光闪闪，我的爱心满满~~~’，串台了。 熊光明当时也吓傻了，这别再给打坏了吧，赶紧过去给美珠扶着坐起来，眼见着半边脸就肿起来了。 美珠坐起来之后，眼神焦距都没了，盯着熊光明看了最少10秒钟，然后才感觉到脸疼，眼睛看不清，捂着脸满眼含泪说：“我就说你不是好人吧，你是不是跟踪我，还偷我二哥的车，还说自己是工人，你就是小偷！” 咧着嘴就开始嚎上了，哭的跟月子里的娃似的。 桑老蔫正在院里看着几个孩子玩呢，听见哭声就问：“翠萍你听这是咱家丫头哭吗” “不能~~家门口这片谁敢惹咱家丫头啊，她不欺负别人就烧高香了，再说了咱家丫头一哭那多好听，跟唱歌一样。” 这时候桑豹家老二正好离得院门口近，听见哭声跑门口看热闹，一看自己家小姑姑正坐地上嚎呢，赶紧跑回院里喊：“爷爷奶奶，姑姑坐门口哭呢。” 一听这个，桑彪嗷一嗓子就窜出屋了。 紧接着几个大人跟孩子呼啦啦的都出来了，就看见一人蹲一边正吐呢，自己家丫头一只手捂着脸哇哇哭，看见家里人出来了，边嚎边喊 ：“哥有人偷咱家车，还打我。” “人~~人呢！”桑彪见熊光明扶着自己家妹妹，那旁边吐的小子肯定就是偷车的了，过去一把就给那小子提溜了起来，一看是宋凯旋，一愣，这小子不至于偷车啊，更别说打自己妹妹了，他妹妹再不济就宋凯旋这小身子板打他俩跟玩一样。 “哥，是我旁边这个，你撒开，别碰我，哥你揍他，然后让二哥给他抓起来，他是偷车贼。” “啊啊~~啊啊~~~”美珠看家里人来了，咧着嘴又开始第二轮嚎哭了。 艹尼玛~~原来这就是桑彪的妹妹啊，熊光明当时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还天天舔着脸想招接近人家呢，桑豹跟熊光明提过好几回，他都给推了。 谁知道你家这基因突变的也太厉害了吧，排列组合怎么生出这么好看的闺女，关键tm还给了人家一眼炮。 “哎呦我的宝儿哎，瞧你这一身土，你看这眼睛肿的，怎么闹的呀这是，整的哪出啊。”桑母过去赶紧把美珠扶了起来。 “宝宝呀，光明可不是贼，你们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凯旋你说说咋回事呀。”桑老蔫扶着宋凯旋问道。 宋凯旋挨了一拳这会也缓过点劲了，刚要说话，就见一个黑瘦的大妈带着一个大个子姑娘过来了，然后那个大妈问“各位打听一下，这个院住的是桑家吗？” 熊光明一看这不是马婆子吗，赶紧接茬“马家婶子，这就是桑家，等您半天了，这位是桑大爷，这是桑大妈” 马婆子一把就抓过桑母的手说“老姐姐你家这也太讲究了吧，还出院等着我们，没这个礼儿呀 。” 马婆子扫了一眼一看这一家子都什么造型啊，几个孩子不说了，桑家老爷们怎么还扶着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小子，都这样了还出来干嘛，家躺着多好。 桑母身边这丫头咋回事呀，这脸是让驴踢了，肿这么老高，还好桑彪今天不赖，穿的真像样。 桑母这会也有点不好意思，这还没弄明白自己家姑娘咋回事正乱着呢，这节骨眼媒婆上门了，顾不上了，先招呼媒婆吧。 赶紧把马婆子让进了院，自己家丫头的事只能一会再说了，看自己家闺女嚎的这两嗓子底气挺足的估计是没啥事。 等一帮人就进了院，熊光明才发现，刚才没细看，这会一看这姑娘个是真高，得有180了。 还挺瘦，这个正常，胖人真不好找。虽然冬天穿的厚但也能看出来姑娘身条不错，这大长腿，走起路来还很有力量感，长的也挺漂亮，大眼睛长的有点像梁咏琪，眼睛很有神，就是脸颊有点瘦，放到后世标准的大模呀，这tm傻彪子算是抄上了。 熊光明跟桑彪走在后面，桑彪小声问他：“咋~~咋样” 熊光明看着他那贱样就知道差不多了，这孙子绝对看上了。 “这个行，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看上你。有点黑瘦不过没事，到时候你好好养养肯定好看，一会再看看性格吧。” 说着大家就进了屋，桑彪还傻乎乎的跟熊光明在门口想再说点什么呢。 桑母说话了“老四你进来呀，站门口算怎么回事，老蔫你坐着干嘛，先扶着凯旋厢房歇会去。” 宋凯旋这会坐院里小凳子上正倒气呢，桑老蔫赶紧扶起凯旋就去了厢房，正好问问刚才的情况，宋凯旋不想去厢房，他还想凑热闹看看相亲呢。 熊光明跟一帮孩子站门口掀着门帘子，扒着头看热闹。 桑家几个嫂嫂开始忙乎上了，有的端茶，有的往桌上放点心瓜子什么的，进屋时候熊光明还顺手抓了一把。 美珠坐在桑母后面的椅子上瞪着熊光明，咬牙切齿的。看样子人是没事了，就是这造型看的他只想笑，头发一边都是土，还滋着几根头发，平常挺利落的头发这会也乱了，熊光明只好磕着瓜子听他们说话，也不敢看她。 大家都坐好之后马婆子说话了“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啊。” “婶子，还是我来说吧，大妈我姓赵，赵小兰。我家是昌平农村的，我家以前是猎户，现在主要是种地，我家里父母健在身体都挺好的，我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因为个子太高，再加上小时候练过几天把式，一般人我也看不上，我不想随便找个窝囊废凑合过一辈子，所以20了也一直没嫁出去。” 马婆子偷偷的拽了她好几下，心想你这么说要坏呀，太强势了，谁家婆婆也不想找你这样的啊，路上嘱咐一道的话，白说了。 桑母一听，呵呵一笑，不怕你要求高，摆明了车马来呗，性格要是软了以后还真管不住老四这混小子。 这姑娘真飒，说话做派就透着爽朗大气。要不是先看上美珠了，熊光明都想截胡傻彪子了。 桑母冲着桑彪一努嘴，桑彪正盯着人家姑娘看呢，直愣愣的，赵姑娘一点都不含糊，转过脸也认真的打量着桑彪，一点都不怯场。 给桑母气的，打进屋你这眼睛就没离开过人家姑娘，你礼貌吗。 然后桑母又“嗯嗯”了两声，桑彪看了他妈一眼，然后把茶水给他妈又续上了一点，熊光明看着牙都疼了，真替他着急。 “彪哥，来院里给赵姑娘亮亮你本事。” “哦~~哦，行。”桑彪这才反应过来，把身上的中山装一脱，又把毛衣脱下来，活动了活动手脚，冲着人家姑娘嘿嘿一笑，就出了屋，屋里的人也都站到了院子里看桑彪打拳。 桑彪先打了一遍翻子拳，又练了一遍戳脚。然后又两相结合的练了一遍戳脚翻子。 戳脚全名“九番御步鸳鸯勾挂连环悬空戳脚”相传是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故事，说是武松使用了戳脚里的玉环步、鸳鸯脚，所以现在还有人把戳脚称作“水浒门”。 桑彪练的是东北地区流传的一种东北戳脚，腿法独特，技击性强，是胡奉三所创。 以八根、八母、八法十六字诀、三十二字根本用法为核心，刚柔相济，短小精悍，上身紧凑，下身活，手法缠绵，腿法刚劲，贴身近战，灵活多变，又称“胡氏戳脚”。再由桑彪这大个子打出来，更是威猛十足。 赵小兰从小习武，桑彪是真功夫还是假把式，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桑彪这刚练完，赵小兰就拍手喊好，脸上笑意浓浓的看着桑彪，丧彪也一脸的得意。 桑美珠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一脸不屑的斜着眼睛瞥着熊光明，可能是脸肿的原因，表情傻乎乎的。 丧彪在赵小兰一声声的叫好声中逐渐的迷失了自我，丫的冲熊光明勾勾手还想练练。 熊光明心里想 ‘这孙子，你丫是忘了我怎么锤的你们哥俩的吧，行吧今天我就配合配合你‘，把棉袄一脱，就走到院中间。 美珠看熊光明下场了，兴奋的都顾不上脸疼了喊着“四哥，揍他，给他两边脸都打肿了，给我报仇。” 桑母气的一把就揪住美珠的耳朵给她薅一边去了。 马婆子一脸诧异的看着熊光明，原来小姑娘的脸是你小子打的呀，这tm是个狠人啊，这小姑娘怎么你了，下这么狠的手，她家人怎么也不管管呢，这小伙子之前看着挺好的呀，说话客气又懂礼貌，莫非脑袋真有毛病？真是人不可貌相。赵小兰也一脸惊讶的看了看熊光明，又看了看桑美珠。 平常熊光明就没少跟丧彪对练，熊光明假装咳嗽了一声就拉开了架势，桑彪轻微的点了点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然后俩人就在院里互有攻守的就练了起来，真是拳拳到肉的那种打，虽然虎虎生风但都收着点劲呢，这时候桑豹抱着两箱子酒也进了院，看这架势不知道咋回事，一脑袋雾水，不是我弟弟相亲吗，怎么还打起来了，一帮人就这么看着怎么也不劝劝，还有喊好的？那我也跟着喊吧，准没错。 这趟丧彪是练爽了，熊光明基本3分攻7分防，这小子是越打越嗨，熊光明算着点差不多也5分钟了，丧彪这脑门也微微见汗了，然后借力挨了一脚就顺势往地上一倒还滚了两圈，站起来一报拳“弟弟输了，四哥你这些日子功夫又长了。” “哈哈哈~~饶~~饶幸。” 赵小兰眼睛带光的看着丧彪，看来对丧彪非常满意。 美珠得意的“哼哼”的看着熊光明，还特意从人群后面绕到他身边背着手说“见识到我四哥的厉害了吧，告诉你算你小子运气好，要是脸上挨我哥一拳，满嘴牙都能给你打掉了，门口那个是我三哥，脾气特别爆还特别疼我，你等着再挨一顿揍吧，就你这样的他一只手就能摔得你满地爬。” 这会桑豹抱着酒过来了看见美珠这鼻青脸肿的样，就赶紧问“宝宝，你这脸是谁打的呀！跟哥哥说，哥给你报仇去，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呀。” 美珠瞬间变脸，撅着嘴一脸委屈的看着桑豹，然后指着熊光明。 此刻熊光明一脸无语的看着桑豹，桑豹一脑袋问号，什么情况？桑豹正迷茫呢，桑老蔫站在东厢房门口说“老三，光明你俩来一下。” 桑豹把酒往厢房门口一放就进了屋，美珠一看也赶紧跟着就来了，桑老蔫一看也没赶她出去。 “光明啊，这事对不住了啊，我刚问完凯旋，他俩把你当偷车的了，你看这事闹得，还好都没出啥大问题，你多担待这点啊。” 第45章 我看上的就是你妹妹呀 “大爷这不怪他俩，谁见了外人蹲自己家自行车那，还拿个铁丝捅锁眼旁边还放把钳子，都会以为是小偷呢。怪我这手上没轻没重的，给妹妹打成这样，是我不对。“ “美珠妹子，对不起啊，还好你没大事，要不我这得懊悔一辈子。” 熊光明一脸郑重的对美珠说。 桑美珠这会也没整明白怎么回事，一直也没来得及问，现在才得到机会想起来问“爹他是谁呀，你们也一直没人给我介绍，他来咱家干啥，我跟你们说啊，他肯定不是好人，老去商店找我，还欺负我。” “妹子他就是光明，熊光明，以前不是跟你说过吗，咱妈新认的干儿子，跟爹还有四哥都是轧钢厂的锻工。” “有吗？啥时候跟我说过呀，一点印象都没有。” “哎，老丫头，你这没心没肺的样啥时候改改，来过家里两趟你都没在，经常去你三哥那聚，还叫过你两次你也不爱去。” 桑老蔫瞅着自己闺女也是挺无语的，心想这都随了谁？跟他妈年轻时候一模一样的。 “三哥说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才不去呢。不会~~~就是他吧！哎呀那可更不行了，还好我没去，他一看就傻乎乎的，哼。” “这个一会再说，你这脸咋回事啊，光明干嘛打你呀。” 然后桑老蔫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然后熊光明又以自己的视角补充了一下。 桑豹一脸庆幸的看着自己的傻妹妹说“美珠你命真大，还好光明收住手了。” “三哥你什么意思，你还向着他，你看他给我打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现在我都不敢照镜子，肯定肿的没法看了，我都没法出门见人了。” 美珠撅着嘴一脸的委屈，可惜肿着的半边脸喜感满满，要不肯定可爱至极。 “这么说吧，反正我打不过他。” “不可能，刚才还让四哥踹了个跟头呢。” “那是光明让着老四，就老四那两下子出不了五招就得让光明打躺下，我跟你说这些干吗，有的事回头在跟你说。光明让你见笑了，美珠其实人挺善良的，就是从小让人家里人宠的有点骄纵，你别跟她见识。“ “三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是你妹妹那以后也是我妹妹，当哥哥的还能跟妹妹计较吗。” 说着熊光明冲着美珠嘿嘿一笑，成功的收获了白眼一枚。 “呵呵，误会没了就好，走，咱们去看看老四哪怎么样了。”说着桑父就率先出了门，几个人也跟着出了屋。 宋凯旋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没人管了是吧，我是多余的？ 主屋还在聊着呢，就听桑母说“姑娘我家老四你看着怎么样啊，你别看老四只是个工人，那是因为他两个哥哥都去了部队，现在大哥刚打完美国鬼子还没回来呢，如果两个哥哥牺牲了，这哥俩也得顶上去，我们桑家没怂人，为国为民都时刻准备着呢。” 桑母霸气的话一出，别说赵小兰了，就是马婆子都一脸的崇敬看着桑母挑着大拇指说“老姐姐你是这个，你们桑家都是这个，能给你家说亲这是我的荣幸。” 桑彪在一边插嘴说“大~~大哥，二~~哥，没舍得让~~让我跟老~~老三当兵。” “彪哥，我相信你是个好汉子，我相中你了，你呢？” “嘿嘿~~俺~~~俺也一样。” 马婆子一拍大腿拉着桑母的手就说“恭喜啦老姐姐，以后你又多了个好闺女。” “好，好，这得谢谢你大妹子，饭也差不多了，今天高兴咱们边吃边聊，一会大妹子你也得多喝两杯啊。” 桑家准备的除了一个炒鸡蛋，香肠，剩下的都是大盆的炖菜，红烧肉，土豆鸡块，羊肉炖萝卜，白菜豆腐。 赵小兰跟马婆子看着这阵势都傻眼了，啥家庭啊，这么豪横，肉都论盆上，馒头论筐。 这素菜在肉里就是个点缀，白菜豆腐都算最素的菜了，里面还有不少大肉片一起炖的。马婆子心说过年时候能端上这么一盆菜都能在院里显摆一阵子了。 看着这些菜小兰差点哭了，这是对她的重视啊，能嫁到这种人家里那真是她的福气。 人多直接摆了两桌，小孩那桌摆在了厢房，美珠被安排到了小孩桌一脸的不高兴，因为熊光明坐上了主桌。 美珠恨恨的想着要不是熊光明，她就能上主桌了，抢了她的地方。 不过宋凯旋高兴坏了，能跟美珠一个桌吃饭了。 三嫂安慰她说“没见就大嫂上桌了吗，光明是客人，这小伙子人多好，你跟他接触少，接触多了就知道了，人又实在本事又大，而且还抓过。。。。” 二嫂赶紧拽了一下三嫂，三嫂一愣反应过来了就没往下说。 “抓过什么呀，怎么说一半不说了？”美珠一脸的求知欲。 二嫂瞥了一眼宋凯旋没说话，md又被嫌弃了，宋凯旋心里说要不我走？ “哎？宋凯旋，你怎么在这呢，你不是都回家了吗？” 我tm~~~我搁屋里半天了好吗，合着你进进出出就没看见我？我真这么多余吗？ “凯旋啊，美珠不是那个意思，对了，还没问你们呢，你俩怎么被光明打了呢？” “都怪凯旋，非得说人家偷自行车，还说我俩一人一砖头就能给他撂倒，结果呢，废物点心一个，一拳就趴下了。”美珠恨恨的说。 “这会儿你怪我了，我开始说喊人的，你非要自己抓，我要不给你砖头，你看他那体格子，跟大狗熊一样，我一砖头拍他肩膀上他晃都没晃，就随手抡了我一拳，我隔夜饭都吐出来了，就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上去了也就是挠痒痒。”宋凯旋表示这个锅我可不背。 美珠‘啪’的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一只眼睛说“宋凯旋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本来就是吗。”宋凯旋啃着馒头嘟囔道。 “你是不是不服，要不咱俩现在练练，你看看我是不是挠痒痒。” “美珠赶紧吃饭，你跟凯旋从小玩到大，你老欺负他干嘛，凯旋别搭理她，你赶紧吃，多吃点肉补补，看你瘦的。”二嫂是个精明的人，虽然听个了大概但是多少也知道了怎么回事，你俩拿砖头偷袭人家，结果还被反杀了。 宋凯旋被美珠瞪的实在吃不下去了，三口两口的啃完个馒头一抹嘴就要走，被二嫂拦住了，去厨房拿了个大碗拨了不少菜让宋凯旋端回去给他爷爷奶奶吃，宋凯旋也没客气端着碗赶紧跑了，生怕慢了被美珠打一顿。 宋凯旋别看平时没个正形，学习还是很好的，中专毕业在纺织厂当会计。 他爸在市政府工作，哥哥姐姐也都很有出息，比桑家要厉害多了。 一看宋凯旋人跑了，美珠赶紧问刚才没说完的话题。 三嫂一看这帮孩子都吃完了，屋里折腾呢“你们几个小家伙都出去玩吧，别出院子就行。” 孩子们早就想出去了，嗷嗷叫着就冲出屋了。 “我跟你说啊美珠，这个咱们自己家里人知道就行，可不能外传啊，知道吗。二嫂你说吧，我嘴笨。” 二嫂放下筷子说“就是头些日子小熊晚上在你三哥家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被迪特劫持了，他一拳打死一个，一拳把另一个差点打死，抢救了两天才救活，迪特打了他两枪就胳膊上有个擦伤而已，这胆子得多大。” 美珠嘴长的能塞下个馒头了“就这个傻乎乎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骗人的吧。” 二嫂接着慢条斯理的吃着饭，根本不搭理这个小姑子。 三嫂接话说”美珠，这人不能光看长相，你知道他跟你三哥怎么认识的吗？你四哥帮别人找场子，被小熊打了一顿，然后又找你三哥去报仇，结果你三哥也被打了。不信你回头问妈也行，问你三哥四哥都行。“ ”美珠你现在也大了，也工作了，家里宠着你，外面可就不知道喽。你看不上小熊，人家没准还看不上你呢，跟你说吧2号都给小熊题字了，而且1号都口头表扬他了呢。今天跟你说的这些，你可得烂肚子里。“ “是啊，美珠可不能出去说啊，虽然你二哥说上线已经抓到了，保不齐还有漏网的呢这谁都说不准。” 二嫂再次强调，解放前二嫂跟二哥都是参加过锄奸队的狠人。 “二嫂他这么厉害呢，平常看着傻乎乎的还一肚子坏水，还能干出这么厉害的事呢。” “本来你三哥还想撮合撮合你们呢，娘都有这意思，结果你不接茬，而且小熊也说了，有看上的姑娘了，也没同意，我看啊，你俩是有缘无份喽。” “啊？嫂子我跟你们说啊，他就住南锣，离我上班的商店可近了，他给我送过好几次吃的了，还变着花样，不过东西都挺好吃的。” ”嗯？“二嫂三嫂对视了一眼，光明不会看上的就是小姑子吧？细想一下，小姑子长的还是挺漂亮的，打小就不少小子惦记，就是都被俩哥哥打跑了。 回头得好好问清楚了，这个小熊哪都挺好的，如果是个好色之徒，那可就坑了小姑子了。 主屋里面是推杯换盏的，这个赵小兰也是个爽快的姑娘，桑家也没那么多规矩，桑母就喜欢这样不做作的。 熊光明就低头猛吃菜，抽空就是夸桑彪，桑彪让他夸得脸都红了，一个劲的敬熊光明酒。 熊光明tm也是无语了，心想你老跟我死磕干啥呀。人家姑娘刚来的时候，你是不转眼的盯着看，这会反倒不好意思了，就是看都偷摸的，真想给他两拳。 “老姐姐，您看咱们这是哪天提亲去呀，要是顺利的话年前就能把事办了。” “下礼拜让老四过去提亲，到时候还得麻烦你一趟啊，不过年前事办不了，他大哥这不刚打完仗吗，正在修整，年后才能回来，到时候等他大哥回来了再办事。” “好呀，到时候就是双喜临门了！“ “小兰，下~下礼拜天，在~~家等我。“ “行彪哥，到时候等你过来，也让村里那帮看看我选上的爷们怎么样。” 一说这个桑彪激动的脸都红了“放~~放心，我一~~准去，指定不~能给~~给你丢~~人。” “光明，到时候你可得跟着你四哥再过去一趟啊。” “放心吧干妈。” 吃的也差不多了，桑母让熊光明送马婆子回去，桑彪直接给赵姑娘送到地方等村里的车。 大嫂给马婆子拿了一兜鸡蛋还有块肉，给马婆子高兴的不得了。 这个大嫂很少说话，但是饭桌熊光明看到跟桑母对了好几次的眼神。桑家是桑母不在的时候就是大嫂说了算，就知道在市政府工作，具体干什么那哥三都不太清楚，看来这个大嫂也不是一般人啊。 桑母跟赵小兰那里就撕吧上了，桑母拿着小一麻袋的东西就往桑彪车大梁上放，赵姑娘拦着不让放，桑彪想说点啥一着急还说不出来。 “嫂子你就收着吧，我干妈是认准的人那都是当一家人处，我哪次来她都没少让我往家拿东西。”熊光明赶紧捅了桑彪一下，桑彪顺势接过来就放到了大梁上，推车就出了院。 听见熊光明喊嫂子赵小兰脸都红了，大嫂揽着赵小兰跟大家打了声招呼也送出了院。 熊光明挨着个的打完招呼刚想走，就看见美珠扒着门偷摸看，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桑美珠同志，我先回家了，明天记得早点上班啊，我给你送肉包子去，上回的饭盒可得给我洗干净了啊！” 美珠见熊光明临走了，还来了这么一句，小脑袋嗖的一下就缩回去了。 嗯？有情况，桑母一脸八卦的看着熊光明，老三桑豹拽着熊光明就往外走，到了门口还往院里看了一眼，见没人跟上来就问他“咋回事啊光明，你俩之前认识？我跟你说啊，你可不能嚯嚯我妹妹，你不是都有喜欢的对象了吗” “哎呀三哥，我之前看上的就是你妹妹呀！” 第46章 傻柱媳妇有着落了 “啊？没听你说过呀，这事闹得，你确定没骗我？哪会给你介绍你死活不答应，要是答应了不早就成了吗。” “三哥这怪我吗，你瞅瞅你们哥仨长的，我敢答应吗。” “嘿你这小子，你说说我们哥仨差哪了，哪个不是人中龙凤，要个头有个头，要模样~~啊有体格的。” 桑豹心也虚，自家事自己清楚。 “行行行，三哥，你一会出了胡同看见第一个小孩你就瞪他一眼，你看他哭不哭就完了，他家大人都不敢冲你龇牙。” 给桑豹气的回手就抄起门口的一根棍子要跟他拼命。 熊光明推上自行车就赶紧跑“马婶子我在胡同口等你啊！” 送马婆子回家先不提，桑母把人都叫到屋里之后，让美珠站到中间就开始了三堂会审。 “说吧，今天上午是怎么回事？有一句瞎话我给你腿打折。” “妈，你看你，都是误会，你就别问了。今天是我哥好日子，这些不愉快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桑美珠过去抱着桑母的胳膊一通的摇，差点给桑母胳膊摇脱臼了。 “老蔫你说，我听听到底是什么误会。”对于美珠的物理加魔法攻击桑母根本不为所动。 桑老蔫偷摸瞧了一眼自己姑娘，碍于桑母的雌威，还是就把之前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给桑母气的够呛“就你那两下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啊，还想自己抓人，你知道多危险吗？也就小熊最后收手了，要不这会你就在医院躺着了。” “妈，是太平间，就宝宝这小体格子能有迪特抗揍？”桑豹在旁边又补了一刀，气的美珠上去就给了桑豹小腿一下子。 “闭嘴！我让你说话了吗，一边呆着去，这事能说吗，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呢，这事要是传出去光明弄不好会有生命危险，还需要我再强调吗？” 桑母一听桑豹提到迪特两个字，当时就急眼了。 “妈，老二说这条线从上到下都已经抓捕归案，现在基本没事了。您还记得国庆前老二抓的那波人吗？就是其中一条下线。都是自己家人，我刚才也跟美珠强调了，关上门说说知道怎么回事了就行。您也别生气啦” 二嫂看桑母真急了，赶紧上去劝道，桑母听完了这口气才算下去。 “对了美珠，最后光明走的时候跟你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你俩之前就认识？” “嗯，他去商店找我好几回了，还给我带吃的，我都不稀得搭理他，可烦人了，现在店里的姐姐跟大姨老笑话我。” “老三，你不是说光明有对象了吗？那这小子不地道啊，我得好好说说他，没想到他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搞这些。” “妈，光明看上的就是宝宝，要是知道这是我妹子，估计早就高兴的蹦起来了，得天天来咱家。” “啊？！那可太好！我就说光明是个好孩子不能干出这事，来我的宝儿啊，坐妈旁边来。老蔫你给老娘起开，怎么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呢，老碍着我们娘俩亲近。” 桑老蔫站起来一巴掌扇桑豹后脑勺上“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呢，没瞅见你爹没地方坐了吗。” 桑豹心里说最后受伤的还是我呗，老四我想你了~~~ “宝啊，跟妈说你觉得光明咋样啊？”桑母搂着美珠小声问道。 “妈~~~我可看不上他，长得跟个大狗熊一样，看着一点也不聪明，笑起来还傻呵呵的。傻大憨粗的，我可不喜欢这样的，我得找个俊的。” 美珠低着头靠在桑母肩膀上，手上玩着自己的衣角。 “妹子我跟你说，我这兄弟人真不错，看着憨，其实心眼可不少而且对自己人实在。这叫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你跟了他以后可不吃亏。” 桑母瞪了老三一眼，知道这种事不能催，看闺女这态度对小熊还是有点意思的，就是一时半会拉不下来脸。 干了半辈子的地下工作，眼力可是毒的很，熊光明这小子还是靠的住的，要不之前也不会想着把闺女介绍给他。 自己家闺女她可是知道，从小娇惯，一般人真降不住她，到时候真要在婆家受了点委屈，回来再一哭，这几个哥哥能把那边的房给掀了。 都怪自己从小就稀罕这丫头，宠的不成样，可谁叫家里都是老爷们呢，娶完媳妇还都生的是小子，哎。 要是嫁给熊光明就没这些烦恼了，跟这哥几个关系好就不说了，跟自己处的也好，人也孝顺懂事，关键熊大壮也是个踏实肯干的老实人。 算是她现在能找到最适合自己家姑娘的人家了，那些家庭条件高的不是找不到，是怕姑娘嫁过去了受委屈。关键脾气还骄纵，要是再跟婆婆吵起来。。。。 不像自己家那四个小子，不是闷葫芦，就是傻乎乎的，老三倒是爱说话就是老说不到点上净惹自己生气了。 熊光明送走了马婆子，约好下周日早上来接她就骑着车回了院里。 刚进胡同就听见傻住在后面喊“光明等会，快跟我说说今天彪子相亲的事，怎么样了，成了吗。” 熊光明见傻柱提溜着4个饭盒小跑着就过来了“柱子哥这么早就下班了，今天没少拿菜啊，你师父知道吗。” “哥哥跟你说啊，今天有人请我去做饭了！这都是主家答应的菜，还挣了3块钱呢！” “行啊！还没出师呢就有人请你了！要不说还得是我柱子哥呢，手艺是这个。”熊光明由衷的夸赞道，傻柱还是有两下子的。 “呵呵，这也是我师父给我介绍的，还得练。”傻柱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那也是你手艺好，以后这日子就越来越好啦！”熊光明单手推着车拍着傻柱的肩膀，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傻柱这人还是可以交的。 “不跟你吹，主家的侄子下个月结婚，当场就找我到时候去做饭，5块钱！” 说着俩人就进了院，刚进院就被阎埠贵拦住了，看着傻柱拎着的饭盒，眼镜又开始反光了。 “你们哥俩这是哪吃去了，这饭盒看这沉甸甸的，都啥好菜呀，让三大爷涨涨见识啊。” “三大爷今天有人请我去做饭了，嘿嘿，都是好菜，不跟您这聊了我先回去了。” 傻柱这爱显摆的毛病也没谁了，还是何大清惹得祸，傻柱为了让大院里人看的起，有点什么都得显摆显摆。 “这事可值得庆祝一下啊，晚上三大爷拿瓶好酒陪你高兴高兴啊。” “三大爷这都是给雨水的，您那好酒留好了吧，等解成结婚那天您在拿出来喝吧。” 趁着他俩这贫，熊光明停好自行车就进屋了，可不敢在这逗留，要是被三大爷盯上了可没啥好事，那俩大爷多少要点脸，阎老西只要能占到便宜可不管脸面。 “光明一会来我这聊会，彪子的事还没跟我说呢。“傻柱临进中院还不忘了喊熊光明。 “行嘞，我拾掇一下就过去”隔着门回了傻柱一句。 大概收拾了收拾，洗了洗脸就准备去傻柱哪。 刚出屋就看见许大茂捯饬的人模狗样的往外走，有日子没见这小子了，听他爹说这小子非得住校，说是要好好学习考大学。 就他考大学？能混个高中毕业都算他许家坟头冒青烟了，就这高中都是许富贵找关系才念的。 “站哪，你急急忙忙的干嘛去呀，收拾的跟个人儿似的，说，是不是搞对象了。” “哎呦，我的亲哥哎，你小声点，这可不能乱说，我才多大呀，可不敢搞对象。现在正是学习要紧的时候，我这打算去图书馆看会书。”许大茂赶紧过来把熊光明往一边拽。 熊光明一把给他手扇开说“就你还图书馆，借书证掏出来我看看，去图书馆学习用穿这么利索吗，这脑瓜子上摸的啥玩意呀。” 说着还胡拉胡拉他的头，摸了一手的油，直接给这小子脑瓜子弄得跟鸡窝一样。 “别，别呀哥，都弄乱了，我这梳了好一会呢。”许大茂紧着躲，还从兜里掏出个小牛角梳。 “你再躲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给你脑瓜子剃了。你才多大就不老实，你就不怕人家家里大人知道了打死你，哥现在还没对象呢，你倒好，一点没闲着。” 这tm许大茂天赋全点在找对象上了吧，这么小就开始拍婆子了，现在这年代学校里搞对象得可不多。 许大茂眼神怪异的看着我说”光明哥，没对象是因为你跟傻柱你俩半斤半两，要不回头我介绍我同学给你认识？我跟你说啊现在弟弟在学校那也是有一号，都知道我大哥是你，不光是我，刘光齐在他们学校也能横着走。” “我tm怎么跟傻柱半斤八两了？等会，我什么时候成你俩大哥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上回后海那次你不是给大斌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吗，然后我俩在学校里有事就提你，可好使了，大斌那帮人知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许大茂一脸的得意。 “你俩这王八蛋没打着我名头干坏事吧，大斌这孙子街面上名声这么响呢？” “放心吧哥，我俩都是好孩子，不打架也不欺负人，提你主要是怕被人欺负，再说了你本来就是我哥呀，不是亲哥胜似亲哥。大斌算个屁，就知道欺负欺负我们这帮学生。”许大茂一脸狗腿子的样说着。 “嗯，行，别打着我名字干坏事就行，要是干坏事被打了找我也没用，到时候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行嘞哥，我先走了，对了，刚才我看见贾张氏拦着傻柱不让走，小声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啥呢，傻柱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我要不是有事死活得过去凑凑热闹。”许大茂说完就急匆匆的出了大院。 嗯？能让傻柱这么高兴的肯定是贾张氏那边有信了，想不到贾张氏还挺上心的，希望不是忽悠傻柱。 熊光明到了中院也没看见俩人，先去傻柱那吧，到门口喊了声‘柱子’在家吗，推门就进去了。 一看傻柱正准备热饭呢，贾张氏就大剌剌的坐在桌子上吸溜着茶水一副地主婆的样。 “光明你可来了，快帮我参谋参谋，贾大妈帮我介绍了个对象。” “大妈你这速度可以呀，这么快就帮柱子寻摸了一个，快跟我说说啥情况啊，让我也听听热闹。”熊光明搬了把椅子就做到了贾张氏旁边，还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俩可街道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贾大妈我那可是有信誉的，啥事都是说到做到，上回你们跟我说完我就留意着呢，四九城我都给傻柱打听了个遍，别人一听他这个条件都直挠头。” 听着贾张氏这话熊光明都直撇嘴，就你这名声你儿子都不敢夸句好。 “行了贾大妈知道你费心了，这事成了少不了你好处，快说关键的。” “这不头几天回了一趟村里，听到这么一事，村里有一户人家那闺女长的别提多好看了，就是家里困难要拿她给哥哥换个媳妇。” 这事在农村倒是挺常见的，就算到了后世都不少。 “然后呢，您呐直接说关键的行不，是怎么个换法，柱子也没个姐姐呀”熊光明听着都着急。 “你着什么急，我不得从头说，村里这老王家的老大还真不错，我以前也见过，是个好小伙子，家里新房都盖好了，准备娶媳妇了，结果打野猪时候被供了一下子，断了条腿，残废了，家里亲事也要黄，女方说了拿100块钱就嫁，要不就算了。” “100块钱？这是卖闺女吧！悔婚就悔婚，还加价，这家人也不地道，贾大妈这家人想瞎了心了吧。”傻柱在旁边打着抱不平说。 “人家闺女好好的谁想嫁个瘸子，再说了没结婚呢人残废了，姑娘也不想进火坑啊，真要是瘸了点也还行，这少条小腿，以后地里活咋干？谁家愿意姑娘过去受苦。柱子我看这菜热得差不多就行了，赶紧端上来吧，闻这香味更饿了。” “是差不多了，光明帮我喊一下雨水，这顿就中午晚上一块吃了。” 熊光明喊着雨水过来，熊光明就着花生米陪着傻柱慢慢喝着。 “柱子，到时候你也看看去，这姑娘要是真好得话100块钱掏了也就掏了。” “哎呦柱子，这个是真好看，人也本分，不过现在城里娶个媳妇也就20块钱，回头大妈再帮你找找。”虽然说着话但贾张氏筷子那是下的飞快，这么吃雨水估计吃不了几口菜就没了，熊光明赶紧找了个碗又给雨水拨出来不少让她端回去吃，这下贾张氏吃起来倒是不慌不忙有点人样了。 第47章 天价姑娘 “贾大妈要不您这明天再辛苦一趟，跟那边先约一下？” “柱子，我说的只是王家老大对象家里提的条件，我还没说王家卖闺女，不是，嫁闺女的条件呢。” “啊？王家什么条件，他家都这样了，还想干嘛，100块钱还娶不走他家姑娘？” 傻柱一脸的诧异，连熊光明都觉得有点惊讶，这刚刚解放没几年，农村就要这么多钱彩礼啦？ “哼，王家在周边几个村里也算是过的不错的，老王头是个木匠，周边十里八村的就属老王头手艺最好，他家俩儿子从小跟他学艺，家里爷仨挣钱，要不是因为老大结婚刚起了五间大瓦房掏空了家底，还拉了点饥荒，就这100块钱他家还真掏的出来。” “贾大妈听你这么一说，他家也不错啊，那就换个人家得了，非得死吊着那家啊。”熊光明跟傻柱都一脸的疑问。 “可说呢，柱子再给我倒点水，有点噎得慌，主要他家老大看上人家姑娘了，非得娶，再加上腿断了心里难受，整天寻死觅活的。” “这大哥当的也太自私了吧，这不是把妹妹都给害了吗，逼着家里卖自己亲妹妹，一点也不为自己家妹妹想想，什么玩意啊。何大清跑了之后，看我怎么对自己家妹妹的，我真想给那孙子俩大嘴巴。”傻柱气的不行。 熊光明心里想你也不是啥好玩意，还舔着脸说呢，要没有我操心这个大院的事，你比这个王家大哥强不了哪去，雨水现在还得三天饿九顿呢。 “傻柱你这话倒没毛病，看现在雨水穿的，三天两头都有新衣服，还胖乎乎小脸红扑扑的，你这个哥哥当的谁也挑不出理来。”贾张氏难得夸傻柱一次。 “哎呀贾大妈说这干啥，对妹妹好不是应该的吗。”说着傻柱心虚的看了熊光明一眼，雨水新衣服都是熊光明带着雨水找人做的，平常没少过来蹭饭，虽然做的不好吃，但顿顿都有肉鸡蛋的。 “说正经的啊，那老王家其实想要200块钱，因为老大落下了残疾以后挣钱肯定受影响，给老大起了房子，老二过几年也该娶媳妇了，要是不照着样子再来几间，老二指定急眼，家里就乱套了，村里人也得嚼舌根子。” “200块钱！疯了吧，谁家也不能掏出200块钱娶个媳妇呀，这都什么高门大户啊！”傻柱听完立马就蹦起来了，熊光明都像是听天方夜谭一样。 “哼，200块钱你以为就完了？三转一响得配齐了！” “那三十六条腿是不是也得有啊，这四九城里也没这要求吧。”熊光明实在受不了啦，除非易中海现在有个儿子，估计他能舍得掏这些，就是城里双职工家庭掏了这些都得吐血。 “贾大妈就这样的你都多余跟我说，我真消受不起，娶仙女啊！”傻柱看着饭盒有点后悔给贾张氏吃了，都怪自己没问清楚。 贾张氏看着傻柱有点不高兴就赶紧说“听你这小子意思这是怪大妈呗，不就吃你俩饭盒剩菜吗，瞧你小气这样，不是你说要漂亮的吗，这姑娘在周遭那可是最漂亮的，而且还会裁缝的活，娶过来以后你们一家子衣服都不用买了。我这么跟你说吧，你是自己条件不行怨不得人家条件高，已经有人家惦记上这姑娘了，而且条件给的比这还高呢！” 贾张氏一脸不屑的瞥着傻柱，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贾大妈今天我算是涨见识了，这条件还有人往上抬呢？什么人家啊，快跟我说说。”听到贾张氏这么说熊光明也来兴趣了，酒也不喝了，这可是稀罕事。 “你还别说真有，通州县城里就有一家，家里6个姑娘就一个儿子，他家老头在县政府上班，媳妇也是县里的干部，6个姑娘嫁的也都挺好的，就是这小儿子小时候发烧烧坏了脑袋，有点傻。 那家人说了，只要嫁过来三转一响，新房整堂的新家具都给配齐了，还给在县里找个正式工作，以后几个姐姐每个月还给3块钱零花让姑娘拿着。” 看来伏弟魔不是后世才有的啊，这是众筹给弟弟娶媳妇呀！ “贾大妈，就人家这条件会娶不上媳妇？这发烧烧傻的以后也不影响生孩子，至于下这么大本钱吗，就一个管找工作就能让不少人家抢着嫁闺女了，更别说其它的条件，就是城里人家也给不出这么高的条件啊。” “光明这我就得跟你说说了，大妈来前儿打听的清清楚楚，之前赶集的时候那傻小子见过王家姑娘一面，当时就要跟着人家走，抓着姑娘的包就不撒手了，给姑娘吓够呛。之前提过一次亲，老王家能把姑娘嫁给个傻子吗。结果那傻小子不娶不行，这不听说老王要卖闺女就上杆子又来了。” 好家伙，这也就刚解放风气还很正呢，再加上在四九城脚底下，要是放到偏远点的地方，估计那家随便出点盘外招，这王家自己就把姑娘送过去了。 傻柱听的也是一愣一愣的赶紧问“贾大妈，听你这么说，那姑娘得长多好看呀，有淮茹嫂子好看吗？”傻柱一说到秦淮茹，这脸上就带着那么一点色相。 贾张氏三角眼当时就立起来了，张嘴就要开骂，熊光明一看赶紧拦住了说“大妈大妈，你跟傻柱叫什么劲啊，咱这片不就嫂子最漂亮吗，傻柱见过什么漂亮姑娘，就是拿嫂子当个标准举个例子，主要是您本事大，给我东旭哥找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别说柱子哥了，我都想照着嫂子这标准找一个了，又好看又孝顺还勤快。” “那是，你大妈我本事大着呢！傻柱，反正我是跟你说了，你怎么想的我就不管了，想下手就赶紧的，晚了王家要是松了口再找这么漂亮的可就没了。” 说完贾张氏起身就走，那饭盒干净的跟狗舔的一样，直接炫了4个馒头，最后一个都是沾着菜汤吃完的。 “行吧大妈，我谢谢你了，慢走不送了。”傻柱垂头丧气的说着，也没了刚才的热乎劲。 贾张氏走了之后熊光明看着傻柱那一脸丧气样只想笑。 “柱子，想什么呢，怎么一脸的不高兴啊，人都没见着呢，你丧着个脸干嘛。” “哎，兄弟我是没见着人，听贾大妈这么说估计姑娘长的得跟个天仙一样，可她家这么卖闺女这不是害人吗，我都替人家姑娘可惜。” “你说你操心的事还不少，要不你就娶了吧，把东西一掏老王家肯定答应，再怎么说你也比个傻子强呀，你叫傻柱又不是真傻。” “你这是夸我呢吗，关键我哪有这么多钱呀，200块钱我是有，掏完了不过日子了，关键还三转一响呢，这得多少钱！把我卖了也不够啊。” “你是真傻呀，不是还有你爹呢吗？” “有何大清什么事，甭跟我提他，我可不想搭理他。”提到何大清傻柱就一脸的不高兴。 “你娶媳妇找他要钱，有错吗？你不要的话他这钱以后不都便宜那个寡妇了吗？” “说的也是啊，那他能掏这钱吗？”傻柱一脸的犹豫。 “你爹能掏多少是多少，后院不是还有你亲奶奶呢吗。” “嘿，她一个孤寡老太太能有几块钱，现在还靠街道每个月发个几块钱养活自己呢，估计连个车轮子钱老太太都掏不出来，我就别嚯嚯她那三瓜俩枣了。”傻柱一脸的不屑。 （“五保户”是指农村中既无劳动能力，又无经济来源的老、弱、孤、残的农民，其生活由集体供养，实行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孤儿保教），简称“五保”。是1958年，人民公社普遍成立以后，《1956年到1967年全国农业发展纲要》中规定了五保内容。城市里是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所以聋老太太不是五保户，只能算孤寡老人，但生老病死国家也是管的，统一由街道负责。） “啧，你是真傻，我算是服了你了，真的，你还不如那家的傻小子呢，人家还知道看见漂亮的姑娘追着跑呢。”熊光明鄙视的看着傻柱，脑子是真转不过弯来。 “不是~~我说的不对吗，你这什么什么表情，要不是我练不过你今天必须让你躺下” 傻柱最受不了别人看不起他，但在熊光明面前他多大的火都得憋着。 “今天我就让你开开眼，好好给你说道说道治治你这傻气，真是有起错的名，没有叫错的外号，听说你家算是最早住到这个院的吧，房子找谁买的你知道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会院里好像就老太太在，也没别的住户，后来慢慢才多的，一大爷还有贾东旭他们家也是后来一块搬进来的。这有什么问题吗？“傻柱一脸的迷茫。 “你家买的是主房，主家大爷起居办事都在这主房。老太太住的房是后院主母的房，而且你家搬进来时候老太太就在那屋，明白了吗？” “你是说这个院子是老太太的？不能吧，那她家里人呢，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 “这都是我猜的，不过老太太以前肯定是大户人家就对了，平常吃饭就能看得出来，一般人家可养不出这种仪态的。你一会就跟老太太说你打算相媳妇了，这姑娘怎么怎么好，关键还特别孝顺，会伺候人，干活也是把好手，就是那家条件高，心疼姑娘非得要三转一响，你没钱，连去相看的胆子都没有。然后你要是能哭出来那最好，哭不出来的话就像刚才丧着脸唉声叹气的就行。” “靠谱吗，我老觉得算计一老太太不合适啊。”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都认她当奶奶了，以后是不是得给她养老照顾她？还是说你打算不认账了。” “那不能，既然答应了就得做到，我何雨柱那也是一个吐沫一个钉的爷们。” “这不就完了，她百年之后连房子都是你的了，有钱不给你花给谁花？不过就是早花晚花的事。” “行，我这就找奶奶去！” 傻柱让熊光明一通pUA这会心气超足。 “你干嘛，这会能去吗，等晚上送饭时候，给老太太炒俩菜端过去，直不楞登的不是明摆着要算计老太太吗。” “那我端着菜过去老太太就不知道了？跟你说老太太也精着呢。” “那你多少也是个态度呀，对了，晚上给我包点包子，一会我给你拿材料。”说完熊光明就出门了，让傻柱自己在屋里合计去吧。 给傻柱拿了块猪肉，别的就不管了，等着吃就行了。 到了晚上傻柱拎着包子雨水端着一盘子红烧肉就来了，然后放下包子就兴冲冲的就跑了，熊光明一看这是又把雨水扔这了，也不知道找老太太能有个什么样结果，反正路都指出来了，就看他会不会走了。 吃完饭雨水收拾完碗筷，跟老熊喝着茶聊着天，顺便给雨水讲讲题，然后傻柱就推门进来了，气的熊光明差点给他踹出去，吓一跳。 “光明，跟我来，老太太找你有点事，嘿嘿，快着点。” 看傻柱这样估摸着是事成了，熊光明也好奇老太太找他干嘛，跟着傻柱来到了后院老太太家。 一进屋老太太就让傻柱插好门然后跟熊光明说”光明听柱子说是你让他找我商量的？“ 熊光明瞪了一眼傻柱，这孙子怎么嘴跟棉裤腰一样，上来就把他给卖了，也不知道卖到哪步了。 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啊，我这小年轻一个啥也不懂跟我也商量不出什么来，只能让他找您老要个主意。“ “嗯，光明你是个懂事的孩子人也厚道，我听柱子说这事是张小妮子给张罗的？怎么觉得不太准呢，早年间也有卖自家闺女的，也没这个价啊。” 熊光明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贾张氏“嗨，这事听着就不靠谱，您那都多余问，听个热闹就得了，花这么多钱娶公主呢？” 傻柱一听熊光明这么说就有点要急眼，一个劲的瞪他，tm篡夺我找老太太要钱的是你，这会又说事不靠谱，玩呢？ “柱子你瞪光明干嘛，我这不是怕你让张小妮子算计了吗，光明你跟奶奶仔细说说那小妮子下午怎么跟你们说的。” 熊光明就把下午的事跟老太太说了一遍，还特意说了一下傻柱还问人家有没有秦淮茹漂亮，差点让贾张氏给骂了。 气的傻柱直拿脑袋撞墙，想动手还不敢，只能自己撞墙解恨。 第48章 往这剁，我眨一下眼都算你赢 老太太也没搭理傻柱想了一会问道”这么说她头两天应该就回来了，然后今天下午才跟柱子说的？就没占点柱子的便宜？” “能没占便宜吗，把柱子中午做席给您拿回来的菜都给吃了，还吃了4个大馒头，你可不知道那小鸡炖蘑菇香的呀，还有红烧肉油亮油亮的，我都没分上一口，都让贾张氏一顿给造了。” 顺手就是傻柱的一个小报告。 “这就对了，这小妮子突然说这事应该就是为了算计柱子的饭盒，不过事应该是真事，只不过她知道柱子掏不出这么多钱娶媳妇，所以之前也就没跟柱子说。今天看见有便宜占了，就好像是为了柱子事上心一样，哼。” 聋老太太也不知道是给傻柱打抱不平，还是因为贾张氏吃了本该给她的红烧肉。 “嘿，我说呢，要说当天就跟我说了，至于到今天才说吗，原来是拿我打嚓呢，我得找她去，真不是东西。” 傻柱就要出门找贾张氏算账。 “回来柱子，你找人家你也没理，人家是不是跟你说了，事也是真事，你娶不起赖谁。” “行了柱子哥，就当饭喂狗了。”熊光明笑呵呵的看着傻柱无能狂怒。 “熊家小子你给柱子支到我这，肯定有你的主意，你说说这事怎么办。”老太太一脸笃定的看着熊光明说。 “我能有什么主意，这院里谁不知道我傻憨傻憨的，净让人家占便宜了，现在街面上还说我是大傻熊呢。” “呵呵，你在我这可装不了，我看呀，这院里年轻的一辈谁也没你心眼多，你就说吧，别藏着掖着了。” “让柱子哥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看上了掏钱媳妇领回去，没看上直接走人，多大点事啊，不就是卡在钱上了吗。” 反正也不是熊光明花钱，痒痒话那是张嘴就来。 “所以你就让柱子找我来了？我一孤寡老太太能有什么钱，找我也没用啊。” “您出头可以找一大爷借呀，这么多钱凭柱子哥可借不出来吧。” “呵呵，这等着我呢，行！柱子一会你跟张小妮子说一声，明天去相看，借你一大爷的车骑。然后小熊啊，你也得跟着去啊！” “不是，我过去干嘛，柱子哥相看媳妇我过去凑什么热闹，不去。” “你不去，谁驮着我啊，我明天也过去看看，什么样的姑娘值这个价，你就当帮柱子一把，奶奶记你个情，行不行。” “老太太既然你都说到这了，那我可就等着看您这个情有多大了！” “放心吧，绝对让你满意，柱子之前的事我也记着呢，到时候一起还了，行了你俩走吧我也困了，对了柱子明天我想吃炒肝，咱们早上就去姚记吧。“ “行嘞奶奶，那我们就先走了，你歇着吧。”傻柱高兴的直搓手，拽着熊光明就去了中院。 “东旭哥在家吗”人家里有女眷这个点弄不好已经休息了，所以柱子也不敢随便推门就进。 “柱子来了，这么晚有啥事吗，快进来外面冷。”贾东旭打开门一脸迷糊的看着傻柱。 “我找贾大妈说点事，几句话就行，你让大妈出来一下。” “傻柱干嘛，大冷天的你做什么妖，什么话明天不能说。” 贾张氏一脸的不高兴，看样是准备睡了。 “大妈明天你领着我们回趟村咋样，我打算相看相看王家姑娘。” “哎呦傻柱你这真是太监上青楼，你看上了有啥用，你有钱吗？”贾张氏一脸鄙视的斜着眼看着傻柱。 “这您甭管，您就带我走一趟就行。”因为有人托底傻柱也底气十足。 “这可不行，我家里不少事呢，棒梗还小你嫂子照顾不过来，等下礼拜放假再说吧，到时候你东旭哥在家，让他领你去。” 贾张氏一脸嫌弃的看着傻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天寒地冻的，在家烤火不香吗，她可不想动弹。 “贾大妈，柱子哥能让您白去吗，早上姚记管饱，中午通州县城你挑地方，晚上二荤铺随便吃，咋样。” 熊光明一看就知道贾张氏这是要好处呢。 听熊光明这么说贾张氏有点心动了，刚想答应，眼珠一转“晚上二荤铺行，不过得喊上我家东旭。” “别说喊上东旭哥了，到时候把嫂子也叫上，我请客。”傻柱豪横的不行。 “干什么？喊你嫂子干嘛，你给我老实点啊，她得在家看着棒梗，给她捎回来俩菜就行。” 贾张氏一脸的警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惦记我家媳妇，整个院就你最不是东西了。 “行行行，听你的，就这么说定了啊，明天早点起，咱们早去早回。”然后傻柱就去易中海那借自行车了。 “妈，大晚上的傻柱找你啥事啊。”贾东旭纳闷的问到。 “哼，这傻柱一天天的净想美事。” 然后贾张氏就把事从头到尾的跟贾东旭说了一遍，听完之后秦淮茹跟贾东旭三观都快崩裂了，这条件傻柱都敢想，这是要娶个祖宗回来？200块钱够在农村娶十个了，娶秦淮茹那会就给了十块钱，结果还陪嫁了五块，等于就花了五块钱。 第二天熊光明刚锻炼回来就见傻柱在他屋等着呢。 “哎呦光明你这大早上又锻炼去了，别耽误了正事，咱们走吧，我这就去接老太太。” 贾张氏难得的早起了一回，正在院里撇着嘴散傻住这点事呢，一帮人也不洗漱了，就听贾张氏在那白呼。 易中海听着都傻了，这傻柱脑袋让驴踢了？娶这么个媳妇一千块钱都打不住啊。 傻柱一进中院，一帮人跟看大傻子一样看着傻柱，易中海拦住傻柱说：“柱子你跟一大爷说说，昨天你借自行车就是为了相对象？” “是啊一大爷，怎么了。”傻柱被拦住有点迷糊，不知道一大爷问他这个干嘛。 “你糊涂呀柱子，你怎么不提前跟一大爷说呢，行了，这事就算了，今天也别去了，你家也没个老人给出主意，等回头让你一大妈帮你再寻摸寻摸吧，到时候找个知根知底还孝顺的。” “一大爷我跟老太太说过了，老太太今天也过去帮着我相看。” 傻柱听一大爷这话有点不太高兴，本来还想噎易中海两句呢，但是想到还得借自行车。 “老太太也去？你瞎胡闹，老太太也跟着胡闹，怎么什么都由着你呢？行吧，这天冷你可得让老太太穿厚实点。” 听到老太太也去，易中海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让傻柱找贾东旭拿钥匙去就行。 一帮人还围在一块蛐蛐着傻柱，说啥的都有，傻柱就当没听见就去了后院。 一到后院二大爷又拦住了傻柱说“柱子你小子可以呀，不仅胆子大色心更大啊！真要相上了，钱不够二大爷借你30、50的。” “哎呦那就先谢谢二大爷了，没事我就先接老太太去了，您忙。”傻柱也懒得搭理他。 背上聋老太太就去了前院，熊光明一看老太太穿的真不少，是个知道心疼自己的人，拿出个棉垫子绑到车后架子上，又拿出块小毯子递给老太太让她一会盖腿上别再给冻着了。 “还是小熊你心细，这垫子厚实，坐上去肯定舒服。” 聋老太太看熊光明又是给她弄垫子，又是拿小毯子的，笑得眼都眯成一条缝了。 傻柱也推着自行车后面跟着贾张氏也到了前院，贾张氏一看熊光明车后面还有小垫子，就要坐他的车。 “贾大妈，我这车真不行，道近还好说，这么远得道，你这么胖，我这车可禁不住您老嚯嚯。” “傻柱你也给我整个垫子去，要不我不去了。”说着贾张氏就要往回走。 给傻柱气的，都这会了也没招，只能回屋找了件破棉袄让贾张氏先凑合用，这才算完。 背上包，装上给美珠的包子几个人就先去了姚记，贾张氏真不客气吃了7、8个包子又喝了二碗炒肝才算完，这次是吃美了，看傻柱眼神都温和多了。 熊光明让他们先等一会，骑车就去了商店，这会已经快8点了，店里已经有人在收拾了，他趴窗户上一眼就看美珠在哪心不在焉的擦着柜台，正好抬眼看见了熊光明冲她招手呢，美珠在众位大姐的笑声中红着脸就过来了。 “干嘛，你不是让我早点来吗，害得我都没吃早饭。你怎么这会才过来，烦人。” 嘿嘿，好兆头今天又是个好日子，熊光明假装满不在乎的说：“这不刚在姚记吃了两碗炒肝吗，吃饱了才想起来还得给你送包子我就赶紧过来了，我好吧。” “好呀，你吃饱了想起我来了，哼，我还不稀罕了呢。”说着扭头就想走。 “别走别走，逗你玩呢，来接包子，还有炒肝，我跟你说啊，我这包子可比姚记的包子好吃多了，趁热快尝尝，我还有事，过两天再给你做点好吃的，眼睛还疼不疼了？这么肿还来上班不怕别人笑话呀哈哈哈。” 说完熊光明摆了摆手就跑了。 “熊光明你混蛋，不是你说要给我送包子的吗，要不我才不来上班呢，讨厌。”美珠气的早饭都不想吃了。 接上他们几个出发，贾张氏老家是通州的，从南锣骑过去差不多40公里，最少得骑3小时，其实每天有到通州的骡马车，就是太慢，还好通州自古都是重镇，大运河终点，从四九城到通州的路修的相当不错。 熊光明经常锻炼没觉得什么，没想到傻柱驮着贾张氏都不喊累，半截找了个小店，一人来了碗馄饨顺便也让老太太歇会暖和暖和，时间长了怕老太太受不了。 没想到味道还不错，结果傻柱挑人家的毛病，什么汤味不对，馅少佐料的，差点让老板给撵出来。 到了县城时候贾张氏又喊饿非得要吃东西，说到了村里估计也没人家做饭，冬歇时候富裕人家一天就吃两顿饭，一般人家有的甚至就一顿饭。 熊光明问了下系统已经11点了，得，那就吃点吧。 然后贾张氏就领着去了一家以大饼卷肉为主得小饭馆，说这是老贾娶她进城时候吃得第一顿饭，看着贾张氏伤感缅怀得样子，就是聋老太太都叹了口气。 等吃的时候贾张氏可没有一点伤感的样，来了一个牛肉的，一个羊肉的，还有一碗鸡蛋汤。。。最后把聋老太太吃剩下的半个也给造了。 这饭量比傻柱吃的都多，傻柱可是骑了一上午的车，吃了两套又跟聋老太太匀了点汤撑的直打嗝。 别看店小，东西实在，味道真不错，价格也真不便宜，主要是牛肉太贵了。 “柱子，他家这牛肉炖的真不赖呀，你能做的出来吗？”熊光明小声问傻柱。 “什么呀，这味还不赖，你回头整点牛肉我给你炖，肯定比这个好吃。” 傻柱一脸不屑，就不爱听别人比他做饭好吃。 “你跟我吹牛逼有啥用，你去套套老板的话，看他怎么炖的，这味炖出来卷饼才香呢。” “行吧，我想招问问去”傻柱也知道自己吹牛逼，但干起正经事一点也不含糊，假装过去跟老板搭话，先使劲夸然后再挑挑毛病，别说傻柱真有两下子，还知道用战术。 但是被老板一下就识破了，问他你是厨子吧，跑这套秘方来了，赶紧滚，再不滚砍死你！我一年得碰见十几个同行，你还嫩呢。 熊光明赶紧扶着聋老太太就出了屋，丢人赶紧跑。 傻柱一直到贾张氏他们村都恨恨的骂着老板，进了村贾张氏指路先去了村长家，一进院村长家一看来条件不赖，刚吃完饭，正院里晒暖呢。 “呦，这不是有寿家的吗，你前几天不是刚回来一趟吗，怎么有寿又给你托梦下面缺啥了。” 村长抽着旱烟袋笑呵呵的跟贾张氏打着镲。 “二哥，我们老贾下面过的好着呢，不过昨天说想你了，让我过来看看，我这不赶紧回来看你了吗，你什么时候下去陪我家老贾呀。” “张翠花，我撕了你的嘴，你个GoU艹的敢咒我家爷们。”说着屋里蹿出个拿菜刀的老娘们。 “哎呦陈狗妮儿，你少跟我这耍横，来来来，往这剁，我眨一下眼都算你赢。” 贾张氏伸着脖子就往上凑，一点不带怂的。 “够了，你给我回去，跟着闹什么，啊？！” “贾有禄，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寡妇了，你要有想法我给你俩腾地，我有儿子养不靠你。” “你给我滚回去！撒什么泼呀！显着你了？啊！？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你要再这样就给我滚！“ 接着那个老娘们嚎着就回屋了，给熊光明都看傻了，贾张氏在院里时候看来是悠着呢。 第49章 傻柱要娶娘娘 她要跟这个贾有禄没点事熊光明都不信，那老娘们长的黑乎乎的一脸的褶子典型的农村妇女形象，贾张氏白胖白胖的，脸上都泛着油光，高下立判。 “切，什么东西啊，有禄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是个村长，你看看你媳妇什么素质啊，丢不丢人，还村长夫人呢，真是白瞎了你这个人儿。” “呵呵有寿媳妇，这有外人在呢，都让人看笑话了，有啥事你就说吧能办的我都给你办了。”村长这脸变的也挺快的，拍着胸脯跟贾张氏说。 “也没啥大事，这不村东头老王家卖闺女吗，我们这来相姑娘来了，你给做个保一块去看看，走吧。”贾张氏这话一点也不客气，说着也不管村长答不答应转身就往外走，这贾有禄也不在乎笑呵的就跟着出了院。 贾张氏这在村里的排面可以呀，聋老太太都不由的高看了一眼贾张氏。 路上村长大概了解了一下傻柱的情况，跟傻柱说那姑娘是真俊（zun），但那王家那条件是真狠，村里人都有意见了，现在他们村都成了周边十里八乡的笑话了。 傻柱之前还以为贾张氏瞎逼逼呢，听村长也这么说高兴坏了，赶紧给村长上了一根大前门。 村长拍着胸脯保证到时候一定给说好话，给傻柱激动的直接把剩下的大半包都给了村长，村长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结果被贾张氏一把夺过来塞自己兜里，说事办成了再给，估计这烟再掏出来就得回家再说了。 这贾张氏真是贪小便宜没够，熊光明偷摸拽了一下村长，又给他塞了一包哈德门，村长赶紧揣兜里，然后小声跟村长说到时候我这兄弟要是相上了多给说说好话。 聋老太太都看在眼里，叹了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傻柱直摇头，傻柱那还美呢，不知道想什么呢。 没一会就到了村东头王家，别说王家还真不错，从村里走过来就他们家是一水的砖房。 而且旁边还有个更大得院子，五间大瓦房，还是四砖落地。 看来贾张氏真没夸大，这老王家可以呀，这新房盖的，挑高，屋的长宽都没得说，看来是真没少花。 就算老王家的老房也是立砖房，这种房子就是外部用砖里面用土坯主要是为了节约成本还好看而且墙体厚实，但不能太高就是为了好看，就这样都算是殷实之家了，有的家正脸是立砖房，后身就是土坯。 老王家这条件在农村算是属的上的了，贾村长带队进了院就喊：“王老弟在家吗。” 一个老汉个头真不矮得175了，长的挺精神穿件黑棉袄也没补丁拿着烟袋就出来了，看见来了一帮人也是一愣，嗓门很大的说：“村长今天怎么来了，啥事屋里坐，这几位是？” “老兄弟，这几位都是四九城里来的，专门为了相看你家姑娘，外面不是说话的地儿，咱们先进屋再说吧。” “先等会！老哥，你别怪我拦你，我提的这条件他们知道吗？别到时候误会了面子上不好看。”老王一听村长这话，就拦着没让进。 “哼！呵呵，老王你这就狗眼看人低了！你家现在还有面子嘛？赶紧招呼着，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村里的人不懂礼。” 说着巴拉开老王就往里走，老王这会也有点懵，我家这事都传到四九城了？也顺应着把人往屋里领。 屋里不大但很干净，地上都铺着砖，就算到了8，9十年代北方很多农村家里都是土地连砖都没铺上。 （我河北老家鸡在屋里随便溜达还拉，我堂哥随手用铁锹铲走，那会是8几年，他家在村里算是不错的，有的人家当时还全是土坯房。） “列位，我不知道你们谁看上我家姑娘了，说起来丢人，但老汉家就这个条件，既然村长都已经跟你们说过了，那我就不再絮叨了，丢人是我的事，我只希望到时候能对我家姑娘好，我谢谢了。”说着老王头就站起来鞠了个躬。 说实话这都丢祖宗脸，跟卖闺女没啥区别了，只是他家价高而已，为了儿子舍了姑娘，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我卖一个老，喊你声大侄子你别怪，也别说什么卖不卖闺女的，不至于。谁家都有自己的难处，一家女百家求我们能理解。 这个呢是我大孙子，今年20，是大酒店的厨子，家里有两间正房和一间耳房，亲爹在外地上班基本不回来，娘死的早，现在就带着个妹妹过活，要是相上你家闺女了，嫁过去就当家，上面没婆婆，就是小两口过日子。” 聋老太太先把傻柱的条件讲了讲，傻柱这会意气风发，坐的板直目不斜视的。 老王看了一眼傻柱没说话，就感觉不像20的，但能接受他家条件的正常人家还真没有，总比嫁个傻子强。 “您这话说的，老太太啊我家都这样啦，没啥好挑的了，这小伙子一看就不赖，是个过日子的人。” 老王出了屋冲着厢房喊道：“老婆子，这么半天了热水烧好没，倒点水来。” “哎，来了，闺女啊，妈有点不舒服，你给客人倒点水去。” 老王刚坐下就从外面来了个姑娘，穿着件大花袄，大概165的身高，梳着两条又黑又粗的麻花辫一直垂到腰间，低着头挨着个的给大家倒水，熊光明一看，虽然姑娘低着头，但也看个大概。 脸部轮廓柔和、脸型圆润饱满，端庄，而且脸型的线条流畅，给人一种温和的感觉。 给老太太倒水时候老太太假装客气扶了一下杯子然后一歪，水就倒在了外面，这姑娘赶紧放下壶给老太太道歉，拿着抹布就擦，一抬脸大眼睛委婉大气，高鼻梁，颧骨很低，下巴丰满整个脸显得很立体好看。 “对不起奶奶，怪我手抖了。”声音清脆温和，皮肤白皙透亮，当时老太太就看着姑娘就挪不开眼了。 熊光明坐在侧后面看了真，好一副国泰民安的脸呀！这种长相放到后世都是男女老幼通杀型的。 姑娘大眼睛里还带着些许的哀怨，仿佛含着水一样，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好！好！好！姑娘叫什么名字呀，今年多大啦。”聋老太太拉着姑娘的手直说好，就这模样长得那是相当的满意。 “太太我叫玉梅，今年18。”姑娘看着聋老太太有点害羞。 傻柱哈喇子差点流出来，全身都开始有点哆嗦了，脸涨的通红，熊光明都怕傻柱血压太高从头顶滋出来，桌子下面赶紧踹了他两脚，傻柱抹了一把嘴，手一直掐着大腿，直到姑娘倒完水出了屋傻柱眼神就没从人家姑娘身上挪开过，熊光明都替他感到丢人。 老王对我们的反应带着一种得意还有纠结的表情。 “都喝水，都喝水，家里也没茶叶，就先凑合喝吧，暖和暖和。” 贾张氏也是第一次见这个姑娘，也被震惊了一下，这可比秦淮茹好看多了，这姑娘身条也周正啊，该鼓的鼓，该翘的翘，这老王家姑娘虽然贵，但也有贵的道理。 贾村长看老太太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接话说“你们自行车还在外面停着呢吧，别再让小孩给碰了，老王咱们帮着把车推院里来，有寿媳妇你家这地来年还是给老六家种吗，咱们商量个章程啊。“ 虽然贾张氏一听也赶紧出了屋。 聋老太太看着人都出去了，看了一眼熊光明，又看了一眼傻柱，这小子还盯着门口人都呆了。 “我的傻柱子哎，你可收收你这样吧，回魂了。”说着给了傻柱一个小嘴巴，傻柱这才啊啊的看向老太太。 “奶奶我相上这姑娘了，你得帮我，这辈子要是娶不了她我就真不想活了。” 说着傻柱就哭唧唧的看着聋老太太。 “哎，造孽呀，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傻孙子呀，你可想清楚了，娶这个姑娘一千块钱可打不住啊，轧钢厂能调剂两个正式工还有富裕，外面都能买个小院了，就为了娶这么一个媳妇？” “奶奶我愿意，我以后出了师就能外面接活了，一个席面少说5块钱，我一个月接他7、8个就40块钱了，两三年怎么也挣出来了，我不怕累，要是错过这个姑娘我这辈子活着都没意思了。”说着傻柱这眼泪就掉下来了。 熊光明tm当时就想站起来给傻柱一脚丫子，真丢人啊，你家这遗传劲这么大吗。 老太太看了熊光明一眼说：“熊家小子，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啊，你觉得配的上我家傻柱子吗？” “老太太哎，就这傻孙子也就你乐意当他奶奶，算他上辈子积德了，行了您就别跟傻柱逗闷子了，我知道您呐也看上了，有你给柱子长眼，错不了，赶紧应了这傻孙子吧，我都替他臊得慌，我要是他爹早大逼兜招呼了。” 这会傻柱也不在意熊光明损不损他了，就是眼巴巴得看着老太太，大有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的架势。 “行了柱子，老天太我这脸都让你丢尽了，早知道你这样我都不来这趟。你看看你还有点爷们样吗，奶奶答应你了。” “奶奶，你答应帮我找一大爷借钱了？”傻柱这脑回路，给聋老太太气的差点背过气去。 熊光明实在受不了啦，上去就给了傻柱一脚丫子，然后梆梆就是一通捶，聋老太太也不拦着，就看着熊光明捶傻柱，唉声叹气的，这孙子太傻了，挨顿打希望能明白点事。 “行了小熊，回去再打吧，这在外面呢不好看。” 傻柱被捶的嗷嗷叫也不敢还手，知道还手被捶的更厉害，老太太实在看不下去赶紧劝了劝。 傻柱捂着腮帮子一脸的不服不忿说：“光明你打我干啥，你瞅给我脸打的，是不是都肿了。老太太你怎么也跟着煽风点火的。” “打你是活该，谁说我要帮你找一大爷借钱了？” “不是，那不找一大爷找谁借，那这事这不瞎了吗，没钱怎么娶媳妇啊，您可别逗我啊~~~亲奶奶。”傻柱当时就有点要崩溃了，熊光明都看见这孙子脑袋冒热气了。 “呵呵，这钱我掏了！不过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是我掏的钱，知道吗？” “啊？您掏了，真的假的。”傻柱感觉这血压一上一下的。 “好了柱子，什么也别再问了，你就等着娶媳妇吧，坐好了喝点水定定神儿，一会什么话你都别接茬，让老太太说就行，我去喊主家。“ 熊光明推开门看就老王再院里抽烟呢，贾村长跟贾张氏不知道去哪了。 “王叔，王叔屋来，咱们再聊聊。” 老王不慌不忙的跟着熊光明就进了屋说：“让各位见笑了，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大侄子，这么好的闺女要是我，得栓脖子上一辈子我都不想让她嫁出去。” “谢谢老太太理解，怪我没当好这个家，让闺女受委屈了。” “这事我们答应了，都按你们家提的条件。你去找人来吧，该怎么办咱们就按你家规矩来。” 老王没想到答应的这么爽快，还想着会不会砍砍价呢，楞了几秒钟，站起来推门就出屋了。 没一会贾村长，老王两口子，贾张氏也随后跟着也进来了。 还没等正主说话呢，贾张氏就咋咋呼呼的说话了：“傻柱你真答应了！你怎么想的跟大妈说说，你跟你爹一个赖样，看见好看的娘们就走不动道，这是要娶个娘娘回去呀。” “张小妮子你给我闭嘴！再说话我给你腿敲折了。” 聋老太太一抬拐棍，吓得贾张氏赶紧躲到贾村长身后也不敢再吱声了。 “老太太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就写个文书吧，你们跟有寿家媳妇住一个大院，那我就做这个保，王老弟你看可行？” “哎，村长你作保那我没话说，老婆子你说呢？” 王母这会也掉了泪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了，为了儿子卖了闺女，当娘的实在是抹不开脸。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是低着头抹泪。 然后村长就在一边起草文书，屋里一时也没人说话，就是老王抽烟吧嗒嘴的声音。 第50章 傻柱有媳妇了 “王家媳妇，你也别哭，嫁给我孙子以后有你姑娘享福的时候，你以为你家提的这点条件就能掏空我们家底，然后闺女嫁过去了就是当牛做马？哼！瞅你们这没见识的样子，告诉你，闺女过去了只会比在你家过的更好，享福还在后面呢！” “老太太我知道我家做的过分，不求她享福，只求以后别随便打骂我家姑娘，能给她个安稳日子我们就知足了。” 傻柱丈母娘说完哭的更厉害了。 “行了大妹子，你知道城里啥样吗，享福去吧！我告诉你，傻柱别的不敢保证，但对媳妇那肯定没得说，他随他爹，就喜欢长的好看的，指定对你姑娘好，他爹为了个带俩孩子的俏寡妇都能跑保定去，哎呦，老太太你打我干嘛。” 老太太看贾张氏嘴上没把门的，气的上去就是一拐棍。 “我敲死你个死妮子，叫你满嘴胡吣，今天咱俩必须躺着回去一个！” 我艹这老太太是狠人啊，拐棍都抡飞了打的贾张氏满屋跑，熊光明赶紧让傻柱给老太太抱住，然后贾张氏趁机跑到了屋外这事才算完。 气的聋老太太喘了十分钟才缓过劲，这会贾村长也写完了文书一式两份拿过来让大家看，熊光明跟老太太看了看没啥问题就让傻柱签字按手印，傻柱还想再看看呢让聋老太太一拐棍敲腿上上说“赶紧签字画押，你能看懂个屁，小学都没上完的玩意，要不是我劝你爹你连学都上不了，得天天跟着你爹下厨房。” 傻柱一脸委屈的签字按手印，然后老王等着我们拿钱，不给钱他就不签字画押，这下尴尬了，老太太真没带钱，兜里就五块，傻柱今天总过就带了30块钱，谁也没想到今天这事就订下来了。 贾村长跟老王看着他俩一脸得嫌弃，整了半天没带钱，那还拽得跟二五八万一样，大道理一套一套得，欺负我们农村人？这是诈婚来了吧。 眼瞅着老王要急眼，熊光明赶紧从包里掏出200块钱：“别冲动，钱我拿着呢，来点点看数对不对。” 贾村长接过钱认真得数了两遍交给了老王，老王又数了两遍叹了口气就收起来了。 “钱数对了，但是给我闺女配得三转一响怎么说？” “自行车你看见了，手表也好买，收音机也好说，就是缝纫机这玩意太大了总不能找个车拉过来给你家看吧，要不你们家出个人跟我们回去，当着你们面买行不行。” 熊光明实在有点腻歪老王家这办事，里子面子全不要了，听着是为了姑娘好，实际上是即当又立的，这么整要是碰上心黑点的人家，你姑娘能落的了好？ “那也行，什么时候准备好了给我捎个信，我带着姑娘过去看要是都齐了姑娘留下我回来，年前够不够置办齐了。“ 老太太当时都想抬脚走人了，可看见傻柱一脸的哀求，心又软了，刚想答应，就见熊光明从包里拿出2千块钱拍桌子上说：“我哥哥家底厚着呢，东西就是去一趟大商店的事，你们家要是不放心随时过去看，我们管吃管住管路费，要是家里少一样东西没置办齐你就去找公安说我们拐卖妇女。但是今天我们就得把媳妇领走，贾村长，你开介绍信去吧。” 在场的没人见过这么厚两沓子钱，当时老王就后悔要少了。 可文书都签了，他家已经村里抬不起头了，真要毁约那就彻底毁了姑娘了，真不能让闺女嫁给个傻子吧，那不得恨自己一辈子！ 无奈的看了村长一眼，贾村长一抬屁股来了一句：“我回去盖章去”就出门了。 聋老太太这会可立起来了，斜瞥着老王一脸不屑的说“真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家，眼皮子忒窄了。就我这孙子那在城里大把的好姑娘随便挑，要不是贾家那小妮子在院里可劲的吹你家闺女多好看，要的条件多高，满四九城都没人敢要这条件的，我这孙子以为天仙下凡了呢。 非得叫这个劲，死乞白赖的拉着我来看看，谁知道也就这样，小门小户的小家子气，我这孙子岁数小没见识，着了你家闺女的道，行，我这当奶奶的认！以后啊，这就是何家的人了，跟你们王家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这闺女受了委屈找到你家了，你想出头我们认打认罚都随你，但是你们要是想过来沾你闺女的福，那可别怪到时候给你们打出去。” 这会老王两口子一脸的尴尬，老王媳妇也不哭了，一个劲的给老王使眼神，老王也没招，文书签了，人家钱也甩桌上了狠话也放出来了，这真不是一般人家啊，他们这惹不起呀。 只能尴尬的一个劲的让水喝，傻柱这会也从震惊中缓过劲了，晃悠着大脑袋一脸的豪横。 没一会贾村长拿着介绍信就回来了，往桌上一放，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熊光明追出屋赶紧给村长又塞了一盒中华，这都是干娘给的打算过年时候给老熊抽的。 贾村长虽然没见过中华，但是听说过，一看盒子上这俩字手哆嗦的就又塞给了熊光明“这可不能要，太贵重了，这都是首长才能抽的，我什么档次，可不敢抽这个，小同志你赶紧拿回去。” “贾村长，你这就见外了，今天这事你也没少忙乎，我看这王家不是善茬啊，一般人家可不敢这么卖闺女，您劳劳神看能不能让他家收收点心，以后啊正常的来往少不了，虽然签了文书但这门亲戚我们也没打算断，我这哥哥是个老实性子，就怕他们家黏上来到时候弄得谁都不好看，一点小意思，您可别见外，以后回村还得仰望您多帮衬呢，今天来的匆忙，下回另有心意” 说着熊光明又额外拿出了一包中华一起塞到了贾村长兜里。 贾村长攥着熊光明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然后扭脸又回屋给老王喊了出来，俩人在旮旯嘀嘀咕咕半天也听不清楚说得啥，然后老王低头嗯嗯啊啊的就回去了。 贾村长过来拉着熊光明的手说“小同志你们都是实在人，我都给老王交代好了，放心吧，他家要是再不要脸你跟我说，我收拾不死他，行了你也赶紧回屋吧，怪冷的，咱们事上见吧。” 给贾村长送出了院，回了屋给老太太一个肯定的眼神，明显感觉聋老太太放松了不少。 “行了亲家，这会也不早了，我们这骑车回去也得好几个点，到时候天黑了就不好走了，让闺女收拾东西吧，带着点随身衣物就行了，家里缺什么明天再买，亏不了你家姑娘的，放心吧。” 老王媳妇听见这话又开始哭了，老王一把给她拽出去俩人就找姑娘去了。 “熊小子，今天你可帮了大忙了，这人情老太太可是欠大了，以后可不好还喽。” “这姑娘老太太可满意？人情你还不上就让柱子哥给我卖命还，只要他记着我这个人情就行。” “兄弟今天可多亏了你，以后刀山火海你随便招呼，我何雨柱皱个眉头都不算爷们。” 傻柱俩手扶着熊光明的肩膀言辞灼灼。 傻柱除了栽在了贾家，其它方面还是可圈可点的，最起码说话办事还算个爷们。 “行了柱子哥，我可没刀山火海的让你下，谁叫咱俩对脾气呢。” “好了柱子，以后记住小熊的好就行了。”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着，事成了比什么都强，这家人虽然不怎么了，但这姑娘一看就是个懂事孝顺的，这钱花的值！聋老太太对自己的眼力还是非常自信的。 贾张氏也回来了，看着几个人知道事成了，然后又盯着傻柱就跟看见未知生物一样。 “贾大妈，一会我们就把新媳妇接回去了，你看，这车上也没地方了，要不你在村里住一宿第二天自己再回去？柱子表示。” 贾张氏刚想急眼，就看见傻柱掏出20块钱说“大妈这事谢谢你，你对我的恩情我记你一辈子，这是媒人钱，你收好。” “哎，哎傻柱你看你，这事弄得大妈怪不好意思得，都是一个院的，那不就是互相帮衬吗，正好大妈村里还有点事，难得回一趟老家，明天大妈自己走就行了，不用管我，回去帮我给你东旭哥捎句话就行。” 贾张氏收了20块钱高兴的让她走回去都乐意。 没一会老王领着姑娘就进来了，姑娘就挎着个小包，一看就带了几件随身衣物，别的什么也没拿，低着头也不说话。 “行了那咱们就走，一会天晚了就不好走了”说着聋老太太板着脸率先起身出屋，几个人也跟着就到了院里。 “光明扶我上车”熊光明赶紧给老太太抱上车，扭脸一看那姑娘站门口没动。 “大侄子，我这孙媳妇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不乐意？要不这事算了？” “乐意乐意，就是舍不得妈，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老王拽着姑娘就到了傻柱旁边，傻柱赶紧手忙脚乱的把破棉袄抖了抖，又认真的叠了个方块放到了车后座上说“那什么，坐~~坐吧，软和，可软乎了。”低着头比人家姑娘还害羞连看都不敢看，赶紧片腿上了车撑住了等着姑娘。 “上车走人。”老王咬着牙说，然后给姑娘扶上了车。 “闺女啊，娘的肉啊~~~”老王媳妇这会从屋里窜出来了。 “柱子赶紧走！”熊光明一看这要墨叽起来就没完了，推了傻柱后背一把。 “娘~~~”哭着姑娘就要下车，被老王一把拦住顺势又推了傻柱车一下，傻柱嗖嗖的就骑没影了。 “哎，王家的媳妇，我们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人，你家虽然是卖闺女，但我们不是地主无赖，等到时候结婚办事再来接你们，三节两寿，逢年过节的少不了礼数，到时候让柱子带着媳妇来看你们，光明走了。” 熊光明猛蹬几下就撵傻柱去了，出了村傻柱在前面慢悠悠的骑着，离近了，姑娘还呜呜哭呢。 “柱子停车，光明扶我下来。” 老太太喊住他俩，拉着姑娘的手一脸郑重的跟姑娘说“都是从姑娘时候过来的，我知道你心里怕什么，我哪会第二天才看清楚爷们长啥样。老太太在这跟你保证，我们家肯定不会苛责与你。家里花了这么多钱不是为了找个老妈子，谁叫柱子看上你了呢，只希望你能好好跟柱子过日子。柱子还没成年爹跟寡妇跑了，娘死的还早，也是个可怜人，你去了希望你能当好这个家，看你面相就是个有福气的人，就借你福气给柱子改改气运。柱子虽然脾气爆，但那是对外人，对自己家人可好了，他要以后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跟老太太我说，我给你做主。”这几句话说的铿锵有力。 “奶奶~~~”姑娘抱着老太太嚎啕大哭。 “哭吧哭吧，苦痛快了就好了，都有这么一遭，我知道你不甘心，这么好的闺女，这是我大孙子捡了便宜，没事姑娘，你要想家咱们就回去，钱就算借给你们家的！三年也是它，十年八年都是它，慢慢还，谁叫咱俩有缘呢，柱子，上车回去！” 艹！这老太太高呀，以退为进。 就傻柱这样的哪个像点样的姑娘也看不上他呀，谁能甘心，原剧里没老太太傻柱都绝户了。 傻柱一听聋老太太这么说当时就急了，刚想说话让熊光明一脚丫子就给踹小麦地里了。 “哎呦柱子哥，你这支个车怎么还歪地里啦，慢慢起没伤到哪吧。”熊光明赶紧给傻柱打眼色，傻柱似懂非懂的知道这会不能按自己意思说话了，就哎呦哎呦的起来活动活动身子让熊光明赶紧给他拍拍土。 “我的柱子哎，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快上来让奶奶看看摔坏了没有，你看你这事闹得，小熊送你嫂子回家。” “老太太，这钱咱都掏了，事没办成，回头到了院里您这脸往哪搁呀，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没法见人了。”说着熊光明蹲地上唉声叹气的就是不起来。 “上岁数了现在说话也不管用了，孙子都不听我的了，柱子你去！” 这会傻柱仿佛明白了点什么，也可能是真疼，捂着腰跟老太太说“老太太，我这腰好像闪了一下子，这会直不起来，钻心的疼。” 你能不疼吗，刚才劲没控制住，这也就是你，换许大茂就得残废了。 “你俩这不争气的玩意，玉梅跟奶奶走，奶奶送你回家。”说着聋老太太拉着姑娘的手就走，一点不带犹豫的。 姑娘被拽的一个趔趄，没想到老太太手劲不小而且腿脚还挺利索，一直拽着姑娘走了三十多米。 第51章 啊？今天不能入洞房？！ 傻柱这回彻底傻眼了，起身就要追，让熊光明给按那了：“你想干嘛，蹲好了别动，也别看，头扭一边去，要不我扇你啊。” “不是光明你几个意思，我媳妇都快跑了，我花200块钱娶的媳妇啊，5555~~~”傻柱当时就哭了，他爹跑了他都没这么伤心过。 “是你花的钱吗，tm我给的钱！就算跑了也是我媳妇跑了。”熊光明看傻柱咧着大嘴在那嚎，膈应坏了。 “我tm跟你拼了！你个王八犊子，我不活了，敢惦记你嫂子，你是不是想截胡。” 傻柱哭的更伤心了，这真是到嘴边的媳妇啊比秦淮茹还好看，做梦都没梦见过这么好看的。 说着傻柱就扑了上来想跟熊光明拼命，熊光明能惯他那毛病吗，一个嘴巴子就扇傻柱脸上了，当时这孙子就清醒了。 “你他妈个二货，行了，这会差不多了，追去吧。” 傻柱一看老太太都走了小一百米了，骑上车就窜出去了，到了近前姑娘还是边哭边说着话。 “奶奶我不回去，我一定跟柱子好好过日子，别撵我走行不行。” “姑娘，你心没在这，老太太我成全你，强扭的瓜不甜，我知道你不情愿，你呀还是回去好好孝顺你爹娘吧，我家没这个福气。”聋老太太一副遗憾的语气。 “奶奶~~我不走！”说着姑娘紧走两步抱着老太太的腿就跪下了。 傻柱这会也骑到了，看见女神哭的这么伤心都跪下了，当时真是心如刀绞啊，车往旁边一扔跟着也抱住了老太太：“奶奶~~~别把玉梅轰走啊，您这是玩的哪出啊。” 聋老太太看着傻柱也是无语，傻柱这名字是真没叫错。 熊光明腿都蹲麻了，仨人才说着话互相搀扶着慢悠的往回走。 这聋老太太有两下子，真是人老精，鬼老灵，瞎子老了心眼明。 这会该哭的都哭完了，估计这姑娘也认命了，要被赶回家去，那就真没法嫁了，没人愿意要退回去的媳妇，谁知道最后小话得传成什么样呢。 “柱子你扶嫂子上车，老太太我抱您上车，再磨蹭会天都黑了。” “嘿嘿，媳妇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呢吧，我叫何雨住，你喊我柱子，傻柱都行。” “你怎么叫傻柱啊，不会~~~” “玉梅嫂子他这个外号是他爹起的小名，他人可不傻，你坐稳了前面路不好走，搂着点柱子腰，别再掉下去。” 傻柱这会脑瓜子瞬间开窍，故意找了几个坑就骑了上去，吓得王玉梅赶紧搂住了他的腰，就见傻柱一个激灵，瞬间全身绷的直直的，脸上的表情都呆滞了。 熊光明故意骑慢点，让傻柱前面走他在后面跟着，柱子也想跟新媳妇说点知心话，瞬间就拉开了距离。 “老太太，欠我多少人情了，这也到年底了咱俩先合下账吧。” “熊小子你真得刚18岁吗？”聋老太太问了句不相干得话。 “我呀就想踏实得过我得日子，可这院里妖魔鬼怪太多，我只能尽量的安抚他们让他们老实点，吃点小亏不算什么，人这辈子不就图个顺心舒坦吗。” “咱们院里多好，住户多，人气旺，我岁数大了，就喜欢住在热闹人气足的地方。” “人多是非就多，您也别给我打机锋，老太太你图什么我知道，你怎么想的我也清楚。你图傻柱，我一直也在帮你，这都几次了？你不知道的还有呢~~我就不给您记账了啊。” “这院里就你一个聪明人，让你见笑了，我这岁数还能有什么所求？不就想临死前吃好喝少受点罪吗。” “院里聪明人就我一个，明白人有两个，您算一个。吃好喝好我答应了，之前我也没差过你事吧。让您这少受罪的，现在也找到了，是不是也是我的人情，认不认吧老太太。” “你个小猴子崽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心眼子这么多呢，还一个明白人是谁呀。”说着聋老太太还掐了熊光明后腰一下，吓的他一个激灵，车把差点没扶稳，这老太太有点东西啊！ “还一个就是贾张氏啊，您不会没看出来？” “那个小妮子呀，她还差点意思。说吧，你是不是惦记老太太那点家底啊。“ “说实话我还真不在乎你那点东西，我就等着您呐到时候怎么还我人情了。” “你个熊小子还说不是惦记我好东西，你都知道点什么，跟太太说说。” “新中国新社会新时代，您老以前的事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给您来个标准，你听听。第一，一清二白。第二，三番两次。第三，五味俱全。您想过什么日子，慢慢想我不着急。” “这怎么讲？”聋老太太听我这么说也有点迷糊。 “这个一清二白说的就是每天清汤寡水的，熬白菜顶多给你配个馒头。三番两次呢，这一天三顿饭多少都得带点荤腥。五味俱全就不用我说了吧，鸡鸭鱼肉时不时就得给您端上来。你这岁数也没啥可求的了，无非就是吃的好穿的暖，现在柱子也有媳妇了，以后还有人能伺候你。” “行了熊小子这院里咱俩想法一样，都想过好自己的日子，老太太我呀开始目的是不纯，在院里无依无靠的，只能靠着点柱子了，你一大妈没事过来伺候我那也是他们两口子存了心思的。” “您算是认清本心了，这人呐越缺什么就越想得到什么。听我一句劝，只有真心，才得真情，其它的都是瞎扯蛋。算计来算计去，最终会算到自己头上，不如释怀。” 之后聋老太太也没再说话，熊光明骑着车跟着傻柱，就看傻柱时不时挥着胳膊大笑着，坐在后面的王玉梅还捶他两下，然后抱着傻柱的腰脸贴在傻柱后背。傻柱也难得的正经一回，车骑的是又快又稳。 一路猛蹬，来之前好歹还歇了一次，吃了一顿饭，回去时候傻柱跟后面有狗撵一样蹬的嗖嗖的。 “傻柱你打鸡血了，是着急入洞房吗。” “光明你瞎说什么，你嫂子还在后面呢。”看着傻柱害羞的模样熊光明差点吐了。 “你俩领证了吗？你明天得先去开介绍信然后才能领证，然后你们领了结婚证才算合法夫妻，你今天就想入洞房？想瞎心了吧。” 傻柱听熊光明这么一说当时就成栓住了。 “那什么光明，我这不是着急了吗。” “说好的今天你请客啊，二荤铺可不行了，大冷天的东来顺吧，嫂子跟你吃的第一顿饭你可不能糊弄。”说完熊光明猛蹬几下就先跑了。 傻柱之前光想着洞房了，这会心气一落腿上也没劲了，聋老太太紧着让熊光明慢点等等她孙子。 其实四九城涮肉在后世也就那样了，东来顺也没以前那么讲究了。东来顺名气大是因为羊肉处理的好，羊肉放到竹床子上，下面铺席子，上面压上冰，冰上面大青石，得把羊肉里的血水得镇出来才行，吃的时候讲究涮完了都得是清汤没有血沫子。 后世也就那么回事，性价比也不行，这玩意吃的就是个感觉，装修的越好越本末倒置。 这顿饭最后也是熊光明掏的钱，傻柱一激动给了贾张氏20块钱，这会兜里也没几块钱了，反正都欠这么多了，最后还账得了。 回院子时候已经8点多了，熊光明直接就回家了。 傻柱领着先去了自己家，又把雨水喊了进来。 “雨水，这是你玉梅嫂子，漂亮吧！哥哥本事大不大。” 雨水瞪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家嫂子，不知道是不是嫂子因为眼神不好所以才看上她哥的。 “嫂子你可真漂亮，你会梳小辫吗？” “你就是雨水吧，长的真俏，嫂子小辫梳的可好了，嫂子还会做新衣服呢，以后你衣服嫂子管了。” “嫂子真的吗？那太好了！”说着雨水抱着王玉梅就不想撒手了。 傻柱屋里乱的比狗窝强不了哪去，还好雨水没事也帮着擦擦灰要不没法看。 王玉梅还打算帮着傻柱收拾收拾呢被聋老太太拦住了：“玉梅你也别收拾了累一天了，明天再说吧，这几天先跟我住。” “奶奶我不累，先帮着柱子拾掇拾掇，您先坐会，柱子帮老太太把屋里火生上。”王玉梅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 老太太看着王玉梅干活，脸上笑模样就没下去过，是个勤快懂事的姑娘，傻柱祖坟冒青烟了。 傻柱出了屋先跟贾东旭打个招呼，贾张氏没回来得跟他说一声。 贾家这会还亮着灯，傻柱拍了拍门，贾东旭看见傻柱有点慌，早上一块走的，怎么亲妈没回来，别再出点啥事。 “东旭哥，大妈说村里还有点事，明天自己回来，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们担心。这是车钥匙你先收好，我看一大爷那黑灯了我就不过去打招呼了。” “哦哦哦，吓我一跳，人没事就行。” “外面冷赶紧回屋吧，明儿再聊。” “东旭，傻柱找你什么事，咱妈呢？”秦淮茹从里屋出来以为是贾张氏回来了呢。 “嗨，别提了，说村里有点事明天再回来，前几天刚回去的，这又能有啥事，一天天的一点也不省心。忘了问柱子媳妇相看的怎么样了，呵呵。” “你笑什么，傻柱估计就是凑个热闹，什么样的媳妇能花这么多钱，你说妈也是的，非得跟傻柱说这个，大冷天的还跑一趟多遭罪。” “可说呢，谁知道柱子怎么想的，后院老太太还陪着，真是老小孩，跟着柱子瞎胡闹。行了，知道妈没事我也就踏实了，睡吧。” 熊光明洗漱完又烧热水刚把脚泡上，傻柱推门就进来了，给熊光明气的，要不是泡着脚呢高低得把他摔出去。 “你有病吧，几点了又过来干嘛，下回再不敲门就进我给你手指头撅折。” 傻柱也不计较神神秘秘的就凑了过来小声说：“光明你看这是啥。”说着从兜里掏出来几块也就一个指节那么大黄澄澄的金子来。 “我c，这是小黄鱼吧，拿过来我看看，别说还挺坠手的。”熊光明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会就给了傻柱。 “老太太给的，让我拿着去东晓市换钱去。哎，老太太对我还真好，以后得好好孝敬她老人家。” “tm我对你不好啊？你怎么不说孝敬孝敬我呢。”这孙子，也不想想没熊光明他能娶上媳妇吗，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嘿嘿光明咱哥俩还说这干啥，你的好哥哥心里记得明明白白的，要不我以身相许了吧？” “你要没事就滚啊，我都打算睡觉了，累一天了。”丫再待一会熊光明指定得踹他。 “有事有事，老太太让你陪着我去一趟，我自己也没去过别在让人坑了。” “你没去过，我也没去过啊，找谁换，能换多少钱我都不知道，我过去干嘛，你自己去吧。” “老太太说了，到哪就找一个叫黑皮虎的就行，周围看场子的都认识他，一块小黄鱼换100就行。” 这老太太藏的挺深啊，要不是傻柱娶媳妇缺钱估计能藏到死。 “行吧，那我陪你跑一趟。”正好没去过，这次借着机会也长长见识去。 俩人推上自行车就出去了，崇文门鬼市白天还行，都是卖小玩意生活用品什么的，跟民众自发形成的鸽子市也差不多，等到了半夜就群魔乱舞了，卖什么玩意的都有。 解放后被打击了几次之后，鬼市上卖的才正经不少，最起码一些贼赃不敢明着卖了。 熊光明本来打算让傻柱驮着的，但是傻柱死活不愿意，实在是蹬不动了，熊光明还得驮着他，从南锣到崇文门也小十公里呢走着的话今天晚上就别睡了。 到了台基厂俩人把自行车藏到一个废院子里，戴好帽子蒙好了脸偷摸的就去了鬼市。 不摆摊卖东西不收钱，里面的看场子人也很好认，带着狗皮帽子三三两两的抱着肩膀来回溜达也不看东西，就盯着人，要不就站一边靠墙上抽烟。 本来以为都蒙着脸，结果到了一看没几个蒙着脸的，蒙着脸买卖东西的都是市面上见不得光的玩意儿。 他俩蒙着脸一进去，就被看场子的盯上了，就有人凑过来问：“买什么的，用不用给你们介绍一下，瞎转没准都找不到摊子在哪。” pS:以下内容不影响后续情节，感兴趣的可以看看，找到的一些资料。 鬼市起源：五行八作的交易场 有一种说法，京城“鬼市”的前身，就是四九城买卖旧物的“小市”。顾名思义，这“小”就是指市场上卖的都是零七八碎的小东西。 由于营业时间不同，小市的叫法也不一样。凌晨两三点出摊儿，天刚亮收摊儿的叫“早市”，也叫“晓市”；下午三四点出摊儿，晚傍晌收摊儿的叫“晚市”；掌灯时候（大概晚上七点）出摊儿，后半夜收摊儿的，叫“夜市”。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了清末民国的时候，“晓市”这种营业时间逐渐成了主流。 在这儿卖货的人是五行八作，十色人等，有八旗纨绔子弟，将自己老祖宗留下来的物件（如鼻烟壶、玉扳指之类）卖了换点嚼谷；有打小鼓的，将沿街收来的杂货倒腾出去；有失业贫民，他卖的那口锅，可能昨天晚上刚蒸完窝头；也有小偷甚至盗墓的，昨天夜里刚得来的趁着天黑赶紧脱手…… 总之，在晓市上没有您买不到的东西，也没有卖不出去的东西。实际上晓市还有一个不便公开的秘密，就是卖货的人、买货的人谁都不愿让人知道自己是谁。 如八旗子弟们，谁也不愿让邻居看到自己倒了架，就是失业贫民也不愿熟人看到自己混得这么“惨”，当然小偷更不愿意让失主知道。买货的人都是穷人，图个便宜，捡个漏。当然，谁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这东西是在晓市买的，多“掉价”啊。所以，这诸多的因素决定了这晓市就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下进行。 由于独特的行情和规矩，到鬼市不能说“逛”，而要说“趟” 也正是因为有这些“见不得人”的秘密存在，所以晓市的开业、交易、规矩也都透露着神秘色彩。于是乎，对于外行来讲，这“鬼鬼祟祟”的晓市，就成了京城的传说——鬼市。而最着名的，当属崇文门的东晓市，宣武门的西晓市跟德胜门的北晓市了。 早年的东晓市夜半开市，天亮就散了。这儿以售卖估衣为主，其他货物鱼目混珠，既有来路不正的，也有珍奇物品，更有假货蒙人。 东晓市源起何时现无可考，但东晓市在清代时已经形成是没有疑问的。清乾隆年间久居北京的吴长元所着《宸垣识略》记载：“东晓市在半壁街南，隙地十余亩，每日寅卯二时，货旧物者交易於此，惟估衣最多。” 东晓市在清代时位于崇文门外药王庙逶西，半壁街南（药王庙现在北京市第十一中学附近）。民国以后，这儿的空地陆续盖起房屋，东晓市才逐渐东移。解放前东晓市已移至西临红桥、东大地，东至葱店街，北至沙土山，西至唐洗泊街，南至法华寺一带，方圆足有一平方公里范围。胡同内两旁是地摊，每个地摊占地不过三五尺见长，摊与摊相连，每天开市顾客云集，争购物品。 东晓市上的摊贩多是白天走街串巷收买旧货的，也就是老百姓口中“打小鼓儿”的。他们手提马灯，在地摊前照来照去，搜寻着各自需要的旧物件，作为原材料或半成品，买回去加工制成商品出售。 所以说，东晓市既是个旧货销售市场，又是各种行贩搜购原材料或商品的货源集散地。这也是“鬼市”的一大特点——从原材料到成品货物，都在这儿有销路。这也让鬼市有了更强大的生命力。 跑“鬼市”的各种商贩，涉及五行八作，非常复杂，比如摆小摊的小商贩，他们都有精锐的眼光，以“多选择，勤跑腿，少花钱，买精货，少买货”为原则。多年生意场的历练，也让他们练就一双火眼金睛。 那些收购金银首饰、古玩玉器、文玩字画的商贩算是比较高级的，因为东晓市这类商品虽然不少，但是假货赝品居多，促使这类商贩凭经验眼力识货色，否则不是把“俏”货漏掉，就是“打眼赔钱”。 民国至解放前，北京街头有许多旧鞋摊，人送雅号“低头斋”，又叫“一杆挑”。因为顾客要买鞋就得蹲下身子低头试穿，远处的够不着，卖主就用竹竿给挑过来，所以才有这两个绰号。“低头斋”从东晓市上收买旧鞋，有时是论斤称，花钱不多。买回来刷洗修理，整旧如新，摆摊出售。 东晓市上比较出名的是卖估衣的，也就是旧衣服，上有细软皮货、长袍马褂，下至汗衫套裤，大凡还没有沦为破烂铺陈的，卖估衣的收去一番打理，又成为一件不脏不破的衣服裤袄，再拿到街边摆摊出售。 从乾隆年间到解放初期的百年多时间里，北京“鬼市”的衍生发展，正是北京一部分下层百姓的生活和商业发展变化的真实写照。解放初期，政府对东晓市加以整顿管理，并把摊贩们组织起来，分配到回收公司或信托商店工作。1958年初，生存100多年的东晓市停业。 除了崇文门外的东晓市，德胜门附近的北小市在早年间也是热闹着呢。跟东晓市不同，因为挨着什刹海附近的众多王府、豪宅，从清末到民国，在北小市捡漏发财的传说让众多古玩爱好者趋之若鹜。 据传闻，溥仪的七叔载涛落魄时，曾经在这儿摆摊儿卖“破烂”。最开始知道的人并不多，更没引起外界的注意。可是有一天，载涛在无意之中错将一只珍贵的明代瓷器当作一个普通的旧瓷器卖掉了。买主没想到花了一点点钱居然捡了个大便宜，不禁心花怒放，由此就盯上了载涛的小地摊，几乎每天都要来看上一看。于是乎，涛贝勒鬼市摆地摊的消息就传开了，搞得满城风雨。这样一来，载涛不仅赔了一件宝贝，这再去鬼市做买卖的念想也断了。 到了建国前，德胜门北晓市卖文玩字画的少了，卖洋货的却多了起来。这些东西有美国的救济品，也有走私品，种类也是五花八门，既有饼干黄油肉罐头，也有皮鞋大衣望远镜，来这儿逛一圈那就算“开了洋荤”了。 据《银锭桥畔》一书作者邢正德先生撰文回忆：那时，我们经常能在晓市上看到一位大爷，上身穿一件美国军用夹克，腰间系一棕色皮带，皮带后面挂一带帆布套的美国军用水壶。穿着一条绿军裤，脚上穿一双美国军用皮靴，头上戴一顶国民党军官的软盖大檐帽（没有帽徽），左手拿着一筒美国军用啤酒，右手拿着一盒美国军用食品。嘴里叼着一根美国香烟，一步三晃地在德胜门晓市上游荡…… 第52章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这位大哥，我们找黑皮虎做点买卖。”傻柱赶紧小声跟这人说。 这人盯着他俩上下打量了几秒“跟我来吧。” 然后带着他们7拐8拐的到了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一个胡子拉碴的人探出头看了看把他们让进来。 领路来的人让他俩先在院里等会，自己就进屋了，那个胡子拉碴的汉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俩人，手在怀里揣着不知道是枪还是刀。 傻柱这会也有点慌，熊光明看他脑门都有点冒汗了，拍了拍他肩膀没说话。 等了两三分钟屋里才出来人说了句“进来吧，进去之后老实点别乱动。” 屋里正中间摆了张八仙桌，坐着一个40来岁挺白净胖乎乎的光头男正在喝茶，大嘴叉，蒜头鼻子小眼睛眯个缝，脑门上斜着还有个手指头长的疤，身后站着两个大汉。 光头男喝着茶斜瞥了他们一眼说“打算做什么买卖呀。“ 傻柱赶紧从兜里掏出块小黄鱼放桌子上说“卖这个，您看看给个数。” 光头拿起来看了看又在手里掂了两下“就这一根呀，那折腾个什么劲儿啊。” 还瞪了领路的那小子一眼，意思是也不打听清楚了就瞎tm领人过来，就这点买卖还至于领这边来。 “老二拿钱。”说着站起身就打算回里屋。 “等等，这还有呢”说着傻柱抓出一把来就放到了桌上。 “呦，爷们这才够劲啊，这边坐，哥俩喝茶。”说着还亲自给倒了两杯茶。 然后挨着个的开始看，熊光明跟傻柱也不动弹就站着看他验货。 “行，成色没问题，都是真货，十根，900块钱，老二点钱吧。“ “黑皮虎，以前不都100一个吗？” 几个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小子说“黑皮虎头两月人就没了，这一片的买卖都归郑爷管，对不住了这个价就是郑爷的规矩。” 一下少了100块钱，傻柱当时就不乐意了“那不卖了，东西还我们吧。” “都到这了，你说不卖就不卖啦？小兄弟~~听我一句劝，这个价可不低了，你去别的地方没准还黑呢，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郑爷身后的两个人就往前上了一步，手往怀里一揣，熊光明感觉身后那俩人好像也有动作。 赶紧拽了一下傻柱冲他摇摇头，在人家地盘上可不能犯浑，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行，既然郑爷都这么说了，那你们掏钱吧。”傻柱也冷静了，刚才就是脑瓜子一热，这些人可不是街面上的混混，真敢要人命。 身后那个叫老二的就去了里屋，过了一会拿着一把钱递给了傻柱，傻柱拿着钱数了两遍揣怀里拽着熊光明就走。 出了院傻柱气的哼哼的，但也没招，俩人闷头走了两三分钟，熊光明边走边劝着傻柱，人家没黑吃黑就不赖了，亏点就亏点吧，关键现在咱俩也没提前打听打听过这玩意现在什么价，粮食还天天不一个价呢，吃一堑长一智吧，认栽。 熊光明正说着呢突然看见前面站着俩人都蒙着脸手里拎着刀子，后面还一个拿刀的小子堵着路。 “站哪，最近哥几个手头有点紧，借你们俩钱花花，把钱放地上滚。” 刚说完没黑吃黑呢，这他妈不就是刚才那三个小弟吗。 “你们仨这么干郑爷知道吗？这么干可不地道吧。” “出了这片可就不归郑爷管了，谁叫你俩拿了钱还大摇大摆的溜达呢，教你们个乖，以后卖了黄货能跑多快跑多快，被堵了只能算你俩活该。” 吃了没经验的亏呀！这玩意应该一点一点卖，谁说的鬼市看场子的都是讲究人，这黑吃黑的活干起来是一点也不手软啊。 这三小子估摸着是看出来熊光明和傻柱没跟脚，不是道上的人，就想背着老大挣点快钱，这钱掏出来能不能把命留下真不好说。 看俩人没动，身后的小子拎着刀就往前上了两步拿刀冲着他俩比比划划的，傻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都哆嗦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胡同本来就窄，这里面要是有一个玩刀的高手弄不好就得交代在这。 熊光明拽了一下傻柱说“掏钱！” 傻柱一愣没想到熊光明怂得这么快，不情不愿的把手伸进怀里就准备拿钱，这时候那个小子不由自主得就看着傻柱掏钱，拿刀得手也往下放了放，熊光明趁他注意力全在傻柱身上的时候猛的上前一步就拳就砸在了他面门上，当时这小子直接就拍墙上了，然后熊光明拉着傻柱就跑“分头跑。” “艹，弄死他！”说着奔着熊光明就追过来了。 给熊光明气的，你俩个Sb我又没钱，艹。 本来还想着他俩得追傻柱去，然后熊光明找机会再弄躺一个，剩下那个就不足为虑了。 熊光明拐过一个胡同看见一家院子不高，手一撑就翻进了院子，刚翻进来就听见外面俩人脚步声近了，等跑远了之后熊光明又翻出来往回跑，结果刚才跑的急现在迷路了，又胡乱的跑了一会发现这不是郑爷那个胡同吗，胡同口槐树下面有个破石墩子有印象。 tmd你姓郑的小弟黑吃黑熊光明不信他不知道，刚才院里除了姓郑的就三个小弟，领路那小子出了院门就自己走了，两处厢房应该没人，都黑着灯，现在三个小弟都出去了，熊光明也打算黑吃黑一回！ 两米高的院墙熊光明连助跑就不用，扒上墙头往里面看了看正房还亮着灯呢，翻身进院子在北屋门口一听屋里还有人在聊天，听声音应该是那个老二，失算了，没想到劫道的不是屋里那仨，又带了一个别的人。 又听了一会动静应该就郑老大跟这个老二俩人，趴门缝看了看那个老二背对着门口，郑老大还是老位置没变。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熊光明心一横，干了！ ‘砰’的一脚踹开门，老二都来得及回头后脑勺就挨了一拳，直接进入到了婴儿般的睡眠状态。 郑老大这时候刚把手伸进怀里，熊光明上去一巴掌就糊郑老大脸上了，把郑老大直接从椅子上扇地上了。 熊光明过去用膝盖压住他后脖颈子，抽出郑老大的腰带就给他俩手捆上了“别吱声，敢喊一句给你脖子掐折了。” 然后从郑老大怀里搜出把盒子炮，还好刚才够快够猛，稍微差一点，就得交代在这。 郑老大也是街面上混起来的狠人，挨了一个大逼兜，几颗后槽牙都松了，满嘴的血，脑袋嗡嗡的，脸都没知觉了，也就熊光明怕给他打死用的掌，要是用拳头砸太阳穴上郑老大八成人都没了。 “好汉别冲动，不知道姓郑的哪得罪你了，求财的话我给钱。” 缓了几秒钟，这会儿他也认出熊光明来了，这不就刚才卖小黄鱼的吗，这是过来黑吃黑了。 “你得没得罪我，回头问问你兄弟就知道了。” 郑老大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这是有人想吃这俩小子，结果反被艹，直接就抄老窝来了。 “这位英雄我认栽，里屋抽屉里有钱都是你的，算我御下不严，日后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熊光明薅着他大领就给拽了起来，然后掐着他脖子就进了里屋，先一脚给姓郑的踹翻到地上，俩胳膊都捆的死死的，不信他能发出什么花来。 进了屋就见一个上面是两个抽屉，下面是个对开门的小柜子，拉开抽屉一看不同面值都叠的整整齐齐都用皮筋捆着，得有个大几千，又开柜门翻了翻，之前的小黄鱼没看到，熊光明抄起来就往怀里塞，然后蹲下捏住他脖子问“就这点，这可不够买你命的，刚才的小黄鱼藏哪了。” “英雄真的就这点了，您高高手，货都转走了，这些不少了。” 熊光明也没他废话，抓起他一根手指头就是一掰，疼的郑老大趴着都窜起来20公分。 “好好想想，等我十根都掰完了我就信你。”说着又掰了一根，疼的郑老大嘴唇都白了。 “好汉爷，真没蒙您，说一句瞎话我死全家。” “行，张嘴，张大点。” 熊光明给郑老大薅起来，拽到桌子边上，把郑老大脑袋往桌子上一按“咬住桌子。” 郑老大一时没转过弯，这是让我啃桌子？下意识张着嘴就咬住一个桌角。 熊光明一肘子就砸在郑老大脑袋上，然后另一只手死死的捂住郑老大的嘴，疼的他喊都喊不出来，只能‘唔’唔’的叫，熊光明等郑老大声音小点了，松开手，郑老大张嘴吐出4、5颗牙来，满嘴的血，疼的他全身直抽抽。 熊光明在郑老大光头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说“想起来了吗，你猜下面那口牙我怎么给弄下去。”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炕角褥子下面都在哪呢。”郑老大喘着粗气含糊不清的说道。 熊光明掐着他脖子就给他甩炕上了，郑老大疼的连翻身都费劲，一动都不想动。 熊光明掀开褥子一看里面一个盖板，打开盖板里面有两个皮的手提箱，有一个还真重。 撕了两条床单给郑老大腿捆上，又给他嘴塞上，然后说“想报仇就去蓝靛厂找松老三，爷们候着你。”说完熊光明就出了屋。 ‘有一个松老三，两口子抽大烟~~‘嘿嘿找去吧，没准还有个闺女叫大莲呢。 沿着路往回走，到了台基厂放自行车的小破院，刚要把车搬出来肩膀就让人拍了一下，然后就听傻柱嘿嘿嘿的看着熊光明说“兄弟你怎么才跑出来呀，我都等你半天了。” “你tm想死就直说，我差点给你一拳，艹，你孙子跑的倒挺快，刚才那俩小子都撵我去了，废了半天劲才甩开。” “啊？是吗？我说我怎么跑的这么利落呢，原来都撵你去了，还好你没事，今天这可多亏你了光明，哥哥又欠你一次。” “你欠我的还少啊！回头自己拿本记上，你就看这辈子你还的起吗。” “呵呵，这辈子还不起那我就下辈子还，到时候我投胎成女的给你当媳妇伺候你一辈子。” “我艹，你tm别说了，我隔夜饭差点吐出来！对了说正经的，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说啊！跟老太太也不能说，她要问就说黑皮虎人没了，咱俩在北市找人换的，记住没，还有崇文门这片近期最好别再来了。” “不至于吧，咱俩蒙着脸呢，他们知道咱俩是谁？放心吧，我这几年都不打算再来了。” 到了院里翻墙头开门放傻柱进来，然后各回各家。 偷摸取出郑老大的箱子，打开一看一个箱子里都是大小黄鱼，一个小黄鱼是31克，这里面有52块，12根大黄鱼，一根是310克，这就是五公斤多的黄金。再加上里面还有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什么，这一箱东西差不多就得小二十斤，存好了以后给儿子花。 另一个箱子里面都是捆好的钱，最低都是五块的，一百张一捆，一共5万块钱，加上从迪特那弄来的3万块钱，熊光明现在的身家在这个年代当个小老百姓的话，一辈子都花不完。 睡觉，真是富贵险中求啊，不过今天晚上也真够危险的。 再说追熊光明那哥俩转悠了好一会也没找到人，骂骂咧咧的又回到原地扶起被打晕的兄弟就往郑老大哪走，拍了几下院门也没见有人来开，他俩就觉得不对劲，赶紧翻进去进屋一看，老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屋里还有呜呜的声音，郑老大满脸血的趴床上被捆着，赶紧给解开问怎么回事。 郑老大气的都想崩了他俩“赶紧找冯瘸子去，我tm手指头断了，别动我，疼死爷了。” 冯瘸子专治跌打损伤之类的，给郑老大手指头抹上药缠好了只能慢慢养，牙整不了第二天去医院再说吧，然后看了看晕倒的俩兄弟他也没招，郑老大治好让人赶紧送医院，那哥俩就算治好了也得天天流哈喇子。 郑老大看这个东市的场子只要是卖金货的，只能他收，丢了这么多钱，郑老大根本没法交代，本来准备好年前要上交的，这下全完了。 瞒是没法瞒了，跑也不敢跑，只好连夜就找背后大哥认罪去了。最后被收拾的就剩半条命了，满城的找那个松老三，这都是后话就不提了。 第53章 姑娘何雨住没欺负你吧 第二天早上五点起来还是有点困，昨天折腾的太厉害了，想想就刺激。 熊光明拎着暖壶拿着桶就到了中院，打算给水管子浇点热水再把家里缸打满让老熊一会起来能省点事，也算尽尽孝心。 谁知道一进中院就看见一个人在水池哪不知道干嘛，熊光明偷摸过去一看傻柱正在洗衣服，怪事，傻柱什么时候起的这么早过，还洗衣服。 “嘿，傻柱干啥呢！~” “哎呦我c，吓我一跳，光明是你啊，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这睡不着起来洗洗衣服。” “洗衣服？这不是洗的裤衩子吗，昨天做啥梦了跟我说说呗。” “没啥没啥，我这洗完了，你来你来。”说着傻柱落荒而逃啊。这色坯！ 熊光明正接水呢，刘光天打着哈欠就过来了“光明哥，我来我来，今天起的有点晚。” 刘光天这小子还是可以的，韧性足，抗造，这都得感谢二大爷多年的鞭策，作为七匹狼的全球战略合作伙伴，最近这一年刘海中的腰带还没换过新的。 自从老熊当上车间主任之后，因为刘光天跟着熊光明混基本就没挨过揍，刘光齐改变也不少，在家也知道帮着弟弟说好话了。 也可能是刘光天跟老刘说了，等初中毕业熊大壮就安排他进厂干锻工，得好好打熬身体要不厂子里不要。 刘海中也知道锻工是吃身体的工种，现在偶尔也给他两口鸡蛋吃，但刘光天已经不稀罕了，三天两头的跟着熊光明混饭吃，现在长的跟小牛犊子一样。 今天练完了又跟着在姚记吃了顿炒肝，肉包子吃的满嘴流油。 刚进院就听见中院今天动静比较大，这得看看热闹去，放下给老熊带的早点熊光明就晃荡到了中院，一堆人围着傻柱跟他新媳妇叽叽喳喳的，傻柱满脸的得意，正吹牛逼呢。 “我跟你们说我一到玉梅家，他家人一看见我这模样，再一听我这条件，家里还好几间房，当时别说200块钱了，就收了我20块钱我就把媳妇领回家了，一会我们就去街道领结婚证去。” 傻柱这会不傻了，知道要是真说200块钱买的媳妇以后对王玉梅名声也不好。 王玉梅从傻柱家里拎了壶热水给盆里兑上了点正给雨水擦脸呢，微笑着应对周围邻居的问话。 “要说这20块钱不少了，城里也就这价。”三大妈一听20块钱就有点嘬牙花子。 “这么好看的姑娘哪个小伙子见了不迷糊？就傻柱那样的，别说20了，就是200他都没地方娶，傻柱这算是抄上了。”后院孙大妈觉得应该是傻柱他家祖坟炸了，要不这么好姑娘能轮上他？ 院里的半大小子以前都爱看秦淮茹，现在看着王玉梅都不会走道了。 就王玉梅的长相最符合现在这个年代的审美了，就算放到后世可能有人觉得不够惊艳，但都会承认长的漂亮。 “傻柱你可别吹牛了，就你这样谁瞅见不得皱眉头，别说人家这么好看的姑娘了，就算我都看不上你。”二大妈可不惯着傻柱。 “嘿二大妈你别不信，光明来了，你问光明去，当时他就在边上，我有一句瞎话吗。” 对对对，没一句瞎话，是句句都是瞎话没一句实话。 “二大妈柱子哥说的没错，玉梅爹妈一眼就看上柱子了，说他不仅体格好，人还实在，而且还是厨子有手艺，以后闺女跟了他肯定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就得嫁给这样的才放心。” 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楞吹，但看傻柱得意的那样，他估计都相信自己这么优秀了。 “大家都不上班了，别围着了，再给新媳妇吓坏了，呵呵柱子不错，你这个媳妇找的好呀，一看就是勤快孝顺的人，你可得好好对人家姑娘啊！” 易中海本来怕傻柱找个不靠谱的媳妇，现在一看真是一点毛病挑不出来，虽然他也想问问到底是不是花了200块钱，看来只能找机会私底下问了，一会让翠兰去问问老太太得了，肯定是她做的主。 “一大爷放心吧，我这个人毛病不少，但对媳妇那肯定谁都没我好。玉梅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院里的一大爷，旁边这是一大妈，打小就对我好。” “一大爷一大妈你们好，我叫王玉梅，以后在院里就靠你们多多照顾了。” “好，真好，看看这闺女长的，哪哪都长在人心尖子上，多可人儿啊，傻柱你好福气呀！”一大妈拉着玉梅的手都舍不得撒开了，跟看儿媳妇一样。 “柱子我说昨天我妈怎么没回来呢，是车上没她地方了吧，呵呵，恭喜你啊！”贾东旭也笑话了傻柱几句。 “东旭哥，这可真是大妈自愿的，你回来问问给了她多少媒人钱你就知道她为啥乐意自己回来了，不过这钱我给的开心，高兴，值，哈哈。” 熊光明把傻柱喊到一边小声跟他说”一会咱俩一块去街道，你岁数差点我帮你找找主任，然后你带着嫂子去买身新衣服，你也好好捯饬捯饬去照相馆照两张相片。“ “回头再照呗，晚上到我这吃啊，我整治一桌子菜好好谢谢你。” “ 你傻呀，给你爹寄过去，让雨水写信，然后把相片一块寄过去，管他要钱。” “哦哦，对呀，还是你小子心眼子多，我娶媳妇他必须得给钱，要不都便宜白寡妇了！” “还有你先别着急办事，找人把屋里都收拾收拾，见见新，窗框什么的该修修，该刷漆刷漆，正好等着你爹过来，你不得院子里办几桌？” “还等何大清干什么玩意，他钱到了就行，这不耽误我入洞房。”傻柱有点急不可耐了，他可不想天天洗裤衩子。 “你问老太太去，玉梅嫂子这么好的媳妇你不得好好正八经娶进来？” “行，我也问问老太太看她怎么说吧。” 说完熊光明跟老熊请了会假，等傻柱两口子忙乎完带着他俩就去了街道办，让傻柱他俩先在办公室门口等着。 “王姨，我来看你了。” “小熊今天怎么过来了，又有什么事说吧，你小子没事可不会来我这里。” “哪能啊，就是想王姨了，今天来看看王姨顺便问问上回那几个小子干的怎么样啊，有偷懒的吗，要是不听话跟我说，我收拾他们。” “呵呵，你是说大斌那几个吧，几个小伙子本性不坏，开始有点不适应，现在都坚持下来了，街道的事不少，那需要就安排他们过去，你没发现现在街上垃圾都少了吗？” 说到这里王主任还是很满意的，平常教育半天不如提一句熊光明好使，看来这小熊是真有手段。 “听话就行，也算是帮助他们改造了，省的天天街面上乱晃没正经事，这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 “这得谢谢你，他们有的家里人还特意来街道感谢过我们呢。” “这是您教育的好，对了今天我来啊还真是有点事求您帮忙，是这样的。。。。”熊光明就把傻柱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 “嗨，在我这备个案就行，到岁数了记得来领证这可不能忘了，让他俩进来吧。” 傻柱两口子一进来，王主任就是一愣，这看上去有点不太搭啊。 这要是解放前，姑娘再换身像样的衣服，就傻柱这模样一进屋点头哈腰的一笑一脸褶子，跟个马夫一样。 “小熊，他俩真是两口子？姑娘何雨住没欺负你吧？” “玉梅嫂子这是街道王主任，相当于你们村长，你实话实说就行。” “王主任昨天柱子哥去我家提的亲，他人挺好的，老实厚道。” “那就行，来介绍信给我看看，何雨住你那饭馆是私人的，介绍信街道给你开了。但我还要警告你几句啊，一定要好好对待王玉梅同志，虽然你们现在领不了结婚证，但到了岁数第一时间要补上，你们已经成为既定夫妻，你的责任一定要做到，要是发现你始乱终弃小心妇联的带你游街，我可不是跟你开玩笑。” “王主任您放心，这么好的媳妇我疼还来不及呢哪舍得欺负呀。”傻柱见王主任答应给备案了，美的鼻涕泡都冒出来了，这就算是合法夫妻了。 “对了王姨，柱子还打算收拾一下房子，您给介绍一个呗。” “咱们街道挂靠的大师傅可不少，何雨住你打算怎么收拾？” “就是简单的见见新，不大动。” “哦，那你出门右拐那个屋子，马师傅正在帮着街道翻新那间屋子呢，你跟他谈吧。” “那谢谢您啦王主任，柱子哥我就先上班去了，你忙你的。” 到了厂子里抡着膀子又干了半天的活，桑彪每天11点准时过来聊天。 “光~~光明，昨天住~~子相的咋~~咋样。”一看见熊光明桑彪就赶紧打听。 “呵呵成了，跟你说那姑娘可漂亮了，这次柱子算是抄上了。”然后我就把事跟桑彪演绎了一下，给桑彪听的都替傻柱高兴。他自己相成了，特别希望自己朋友都幸福。 “晚上跟我过去啊，柱子要请我吃饭，正好尝尝柱子手艺长了没有。” “行~~柱子做饭挺~~挺对我口味的。”桑彪听说有好吃的高兴的不行。 下了班俩人骑上车就往院里赶，先去商店找宝宝去。 “美珠美珠，晚上跟我吃饭去呗。”熊光明胳膊肘往柜台上一支看着美珠心里就好开心。 “不去，一点正经样都没有万一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嘿嘿，你放心除了我稀罕你没人敢要你。” “你滚，稀罕本姑娘的多了！追我的能从西单排到这边，你傻大黑粗的离我远点，谁知道你请我吃饭存着什么心思，到时候那么晚回家多危险。” “来吧来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去，安全的很。” “切，就因为你送我才危险呢，哼~~” “好了不逗你了，你看门口是谁。” “四哥？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是接我下班的吗？” “走，一~~~一会跟~~跟哥吃饭去，呵呵“ “这次能去了吧，我告诉你今天我们院大厨请客，到时候让你好好尝尝。” 抱了一箱酒，正好也快下班了美珠跟着就回了院。 ”光明回来了，没少买酒啊，这是又要聚了，你后面的姑娘是？“这点正是阎埠贵守门时间，见熊光明抱酒他就兴奋，知道熊光明这一吃饭他就能收拾点剩菜剩饭的。 ”这是我彪哥的妹妹，漂亮吧！“熊光明冲着阎埠贵使了个眼神，阎埠贵秒懂。 ”哎呀光明，我看不仅是大彪的妹妹吧，也是你对象啊？你看这姑娘多好，又漂亮又有气质，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养出来的姑娘。“ 一看美珠都被阎埠贵说的脸都红了，给熊光明高兴坏了“三大爷这样，等过几天的我安排个锅子来我这涮点羊肉，我就喜欢跟您聊天，懂得又多说话还好听。” “呵呵，那可就说准了啊！三大爷就等你这顿了。” 领着桑家兄妹到了傻柱家，进门一看，嚯，傻柱屋里收拾得焕然一新啊，东西还是以前那些东西，不过干净多了，家具也都见亮了，被擦得一尘不染。 傻柱赶紧招呼大家坐下，见桑彪来了也特别高兴，让媳妇沏茶倒水，他这会正在厨房忙乎，熊光明给众人做了介绍，桑家兄妹也惊讶王玉梅的漂亮，直说傻柱好福气。 其实除了傻柱和聋老太太，最高兴的当属雨水了，以后小辫有人梳了，放了学再也不用去别人家吃饭了，虽然跟熊光明也很好但到底没有自己家自在。 傻柱做饭还是相当麻利的，没一会就做了一桌子菜，红烧肉，炒鸡，糖醋排骨，回锅肉，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干煸肉丝，土豆丝，酸辣白菜，萝卜炖羊肉。 为了让媳妇尝尝自己手艺傻柱可是下了血本了，直接摆了两桌，几个女眷都去了雨水那屋，玉梅，聋老太太，美珠，一大妈，贾张氏今天做骡子车回来的受了点风寒，傻柱让贾东旭端了两大碗菜给送过去让贾张氏跟秦淮茹吃。 他屋里三个大爷贾东旭还有老熊都给请过来了，大家好话不要钱是的就往外说，今天傻柱可是绝对的主角，高兴的不得了，长这么大没这么风光过，笑得傻柱嘴都瓢了。 要不是熊光明帮着挡了几杯酒傻柱没半个小时就得躺桌子底下去。 第54章 我一小伙子哪懂这个 这顿饭吃的大家都非常舒服，过年都没这么丰盛，王玉梅再看傻柱时候俩眼都闪亮亮的，这是对傻柱手艺的肯定，也是对自己未来日子的期待。 其实她不知道傻柱就是舔狗LSp，只要够漂亮就能舔一辈子。 王玉梅刚想收拾桌子三大妈就来了，就好像在门口候着的服务员一样，三两下就全收拾干净了，那是真麻利！ 给傻柱扶上床又擦了擦脸，傻柱跟媳妇腻歪了一会刚想有点突破就被王玉梅推开了。 “着什么急，等办完事的，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现在可不能欺负我。”说完还点了傻柱脑门一下，然后就回聋老太太那去了，给傻柱急的估计第二天还得洗裤衩。 熊光明拉着桑彪回他那坐了会喝点茶缓缓酒劲，其实就是想跟美珠多呆会，刚才吃饭时候熊光明就偷摸找到刘光天让他过去把屋子好好收拾收拾，刘光天这小子是真实在，拉着后院的大双把熊光明那屋的玻璃都给擦了。 美珠在熊光明屋里转了转，见柜子里有锻工类的书籍和做的笔记感觉很惊讶“熊光明，没想到你还是个爱学习的呢，你这屋收拾的也挺干净，是个勤快人，不错。” “那当然了，活到老学到老，我跟你说为了给祖国做贡献我可是废寝忘食的学习呢！” 熊光明可是真认真的在学习，现在真没啥娱乐项目，晚上回来了不看看书打发时间真不知道干嘛，而且现在都是繁体字，给他学的欲仙欲死的，很多字都认识，一拿笔就抓瞎。 “没想到你看着憨乎乎的还是个知道上进的！行，以后我得高看你一眼。” 喝着茶跟着美珠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桑彪这会抱着茶缸子发着呆，一看就是心思飘的没影了，肯定是又想媳妇呢。 “彪子，想什么呢？看你这眼神都飘哪去了，嘿，回回神。” 熊光明用手在桑彪眼前晃了晃，他激灵了一下眼睛才慢慢聚焦。 “没~~没想啥，呵呵，光明你~~~你说我~~去小兰家提~~提亲，带点啥。” “这我也不懂啊，你回去问问干妈去，我觉得就是烟酒茶糖点心什么的。” 你问一个大小伙子这种问题，是不是缺心眼。 “问我就行了，商店里三天两头有人来买这些东西，点心，糖必须带，别的就看心意了，多多益善，也是没有什么风俗习惯，这些就够了。” 美珠插话说，她是商店的，这方面耳濡目染就知道了。 “对，就按美珠说的来。宝宝啊，你爱吃哪家的点心啊？” “我爱吃富华斋的芸豆卷，豌豆糕，玫瑰饼，蝴蝶酥，牛舌饼，自来红，自来白，杏仁酥。干嘛，你要请我吃？还有不准叫我宝宝，只有我家里人才能叫！” “没问题，等我上你家提亲时候我请你吃！早晚咱俩得成一家人，早点喊你宝宝你能提前适应。” 熊光明是抓住每一个机会调戏一下美珠。 “四哥~~~你看他，当你面逗你妹妹，你就忍了？你暴脾气呢？你混不吝的楞劲呢？” 美珠俩手按着桑彪脑袋就开始晃。。。。差点给桑彪晃吐了。 “别~~别晃了，一会回~~回不去家了。” “宝宝啊，一开始你哥就想把你介绍给我，他可不管我欺负你，要是别人欺负你不用你哥动手，我就给那小子脑瓜子削放屁了！” 熊光明拍着胸脯一脸正色的向美珠保证着，直接给美珠盯的都不好意思了，脸都红了。 “老四，啥也指望不上你，回家！回去我就跟妈说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光看着！哼。”说着美珠扭着小腰就出门了。 桑彪赶紧跟上“明~~明见啊兄~~弟。” 嘿嘿，开心每一天。 之后傻柱又请了三天假，带着王玉梅把周边转了个透，也让整个南锣这片都知道傻柱找了个漂亮媳妇，顺便也是敲打周边小混混，这是我傻柱的媳妇，谁tm也别找事。 何大清走之前傻柱就在附近有一号，虽然这两年名声降了，但是一说是大傻熊的哥们，那都得合计合计，没见以前大斌哥混的多猖，现在都扫大街去了吗。 经过熊光明的开导傻柱对何大清没那么多怨念了，偶尔也会让雨水给何大清回个信。原剧里何大清对傻柱能理直气壮，因为手艺教了，工作也安排好了，每月寄的钱都是给雨水的，所以何大清认为最亏欠的就是雨水。原剧里只能知道给过雨水生活费，但易中海贪没贪没有说，大概率是没有。 而且傻柱的工作应该就是何大清安排好了去酒楼学艺当学徒工，要是一开始就进轧钢厂他手艺不会那么好，后来怎么去的轧钢厂就不得而知了。 剧里只有一处提过傻柱学艺，就是秦淮茹提到傻柱在鸿宾楼学艺，鸿宾楼是55年伍先生（当时总理）邀请进京的清真菜馆，之前鸿宾楼是在天津的。而傻柱出名的是川菜，所以57年之前傻柱进轧钢厂的可能约等于零。傻柱出名的也是川菜，他正经学艺应该拜的是川菜师父。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蹬上车就去富华斋买了几样点心就给美珠送过去了，给美珠高兴坏了。 “想吃以后过了门天天给你买，别的本事没有，必须得让宝宝吃好喝好。” 转身就走，毫不留恋，晚走一步就得挨骂。 进了院正好碰见给傻柱收拾房子的几个师傅，熊光明看了看傻柱房子收拾的还挺好，几个师父也挺麻利，估计再有两天就差不多了，再凉几天味就能住了，这几天雨水得去聋老太太哪睡了，傻柱就住雨水的屋。 王玉梅只要出来洗洗涮涮的就是院里的焦点，谁叫人家长的好看呢，就连大妈们都喜欢看，王玉梅脾气好，说话还有分寸，净捧着那帮大妈聊。 聋老太太也提前跟贾张氏打好招呼了别让她瞎咧咧，贾张氏收钱是真办事，嘴严的很，今天院里不少人套话贾张氏都没说漏，就为了这个傻柱还请贾张氏一家子去二荤铺又吃了一顿。 转眼就到了礼拜天，不到7点桑彪就来了，在屋里等着熊光明呢。 熊光明一看丫自行车后座绑着一袋子面，还一袋子捆得像是半扇猪肉，大梁上还搭着个麻袋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放的什么，车把上挂着点心盒子，网兜里两瓶汾酒还有两包糖，身上还挎着个包。。。。 第55章 桑彪提亲 “彪子这么早，你吃饭了吗？”熊光明觉得这孙子可能昨天一宿没睡。 “不~~不饿，咱走啊？” “你不饿我饿呀，你等会我买点吃的去，离得也不远，总共两小时的路，你着什么急，去那么早干嘛呀，今天也接不回来。”这种恋爱上头的男人真是受不了。 熊光明去早点铺买了一堆吃的，桑彪一看就有心事，吃了八个大包子一饭盒馄饨就吃不下了，一个劲催，熊光明没办法赶紧又塞了两个包子俩人接上马婆子，就往昌平赶。 熊光明要不拦着点，桑彪能把车链子蹬出火星子来，马婆子坐在熊光明车后面有几次都颠的腾空了，屁股都麻了，下了车都不会走道了，缓了足足5分钟。 熊光明一问系统还不到9点半。。。。这破路你配速都干到20+了。 进了村只能推着车走，这个村在山脚底下依山建的，赵家就挨着山脚。 马婆子村里人缘还挺好，不少人都跟她打招呼，一听是来赵家提亲的，来了不少看热闹的，都想看看是哪位壮士相上赵小兰了。 今天桑彪穿着件军大衣，里面中山装还别着根钢笔，脚踩大头皮鞋，加上身材威猛只要不说话那也是相当得唬人。 再看车上拉的那些东西，视觉冲击力立刻拉满，看桑彪眼神都不一样了。 赵家早早就接到了信儿，一家子都在门口等着呢，今天必须得隆重，排面得够，就怕被男方家里挑理再不娶了，等接亲时候老赵头已经合计好了，必须1万响！ 自从上次相亲成功得到信儿今天男方来提亲，老赵头这几天过的是抓心挠肝的，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算给桑彪盼来了。 他家这姑娘都成了老大难了，再过两年真得砸手里，姑娘脾气还倔，家里人是真犯愁，要不也不能说不要彩礼倒贴36条腿了，过了年就得倒贴48条腿了。 本来赵家想着只要桑彪不残废脑袋不傻就行，谁知道见了真人立马就有一种被金元宝砸中的感觉，这女婿也太出彩了，浓眉大眼长的周正，这大个子，身子板看着就硬，感觉应该挺扛揍的吧，体格子差点的再没两天让小兰给打的下不来床，到时候婆家找过来，那他们赵家在村里就没法混了。 老赵两口子拉着桑彪怎么看怎么顺眼，桑彪喊了句：“叔~~~婶儿。” “哎哎，好女婿，快屋里来。”赵母高兴的女婿都叫上了，恨不得闺女当天就让桑彪拉走。 “哎呦赵家母，你这光看女婿了，喊俩人把东西先给下了，这又是面又是肉的，好几十斤我可拿不动啊！” 马婆子也高兴，桑彪真不含糊，谁家见过提亲拿这么多东西的！她脸上也有光，以后这村都是她的渔场了，哪个媒婆能有她资源好，看看给老赵家找的这女婿，她就想问问，还有谁~~！！！ 赵小兰大哥还有叔伯兄弟赶紧上手把车上的东西都给拿下来，把彩礼一亮，周围看热闹的这下看清楚了，上面一麻袋打开是半扇猪肉，人群就‘嚯’的一声。 然后下面一袋子白面，人群又‘嚯’的一声。 大梁上麻袋打开一大块花布，还有深色的蓝布看样子能做两三身衣服了，还有两条哈德门，两大包茶叶，这下人群‘嚯’的声音更大了，车把上的点心糖酒就不说了。 熊光明从兜里抓出糖来挨个给孩子发，人群更热闹了，孩子没在的都有人想回去喊孩子过来了。 “相上老赵家这闺女的这什么人家啊， 是不是这小伙子眼神有问题啊？”村民猹甲说。 “人家小兰也不难看，打小就有小子围着转，就是脾气不好，还会把式，周围小子哪个没挨过揍？听说在镇子上初中那会有小流氓以为她是大姑娘想拍婆子结果都被打进医院了。”村民猹乙赶紧纠正猹甲的错误认知。 “你们可别瞎说了，你看这小伙子体格子多棒，一般小媳妇受的了吗，也就小兰行。”一帮猹大妈猹大嫂的都点头附和，看着桑彪这体格子真带劲，都想上手验验货了。 熊光明听见之后当时就觉得这老娘们要是放开了真没老爷们什么事，这话题太奔放了。 被蛐蛐了这么多年的老赵家，这下算是立起来了，老赵拉着桑彪的手听着周围的好话，多少年了没笑的这么爽过，想我老赵祖上三代在村里都是响当当的，别看头几年蔫巴了，那是等着爆发呢，我闺女什么命，岂是你们这帮升斗小民能染指的，我姑娘做得对，我们不是挑，就是单纯的看不上你们这帮歪瓜裂枣的臭土鳖。 进了屋老赵家的亲戚就给坐满了，熊光明来就是帮桑彪驮马婆子的他也懒得应酬就没进去。 散了圈烟就在外面跟还没散去的村里老乡侃大山，这老赵家在村里过的也是不错的，不仅会打猎还是村里的屠户，算是日子过的好的，要不然也不会搭着家具嫁闺女。 “小伙子，你是陪着提亲来的吧，说说赵家这女婿家在四九城干嘛的，这彩礼可够厚的。”一个猹丁大妈问到，周围一帮各种猹都伸着脑袋等熊光明说。 “我兄弟家就算在四九城那过的都是排得上号的，大哥部队里领导手底下上万人，二哥四九城公安的副局长，三哥管着屠宰场，爹妈我就不说了，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你们说，这家里情况咋样？” “哎呦，这可是小母牛坐俯卧撑--牛逼耷拉地了，这家庭能看上赵小兰？”这位猹大妈是会聊天的啊。 “嘿，我这兄弟满四九城相了那不知道多少闺女了，没一个看上的，赵小兰一来，一眼就看上了，说啥都得娶，这不就来提亲了嘛。” “这小兰有啥好的呀？长得是不难看，这脾气，这性格，以后咋过日子。” “要不说你们得刨一辈子地呢，大户人家看媳妇能跟你们一样，脾气软了守得住后宅嘛？个子矬了以后孩子也矬，没听过爹矬矬一个，娘矬矬一窝嘛，找媳妇就得找壮实的，以后孩子都壮实。” 熊光明这么一吹牛逼，直接给周围各种猹侃晕了，觉得好有道理呀，咱们还是眼皮子窄，多好的姑娘啊，怎么就没想着上门提亲呢。 蹲在墙根晒着太阳侃的正嗨呢，就听院里乱哄哄的，进去一看原来是桑彪大舅哥从圈里抓了只羊出来，看模样这是打算杀鸡宰羊招待新女婿。 熊光明跟着站一边看宰羊，这还是头一次见，只见桑彪大舅哥将羊放倒用绳子捆住两个前腿和一个后腿，然后搭在板子上，用屠宰刀纵向切开羊的颈部，挑断气管和血管，放完血趁着羊还有余温往架子上一挂就开始剥皮，就见从中线自颈部至尾部切开皮肤，再从前腿和后腿间内测各切开一条垂直于脂中线直达蹄部的纵线，然后用手揣羊皮，就给拨下来了。 内脏分拣搁好就有人端走去清理，就见赵家老大拿刀开始解羊，也就不到三分钟就把羊分成块了，这速度是真快，周围人看着直喊好。 中午这顿也是相当豪横的，要不是下午得回城桑彪绝对被灌高了，这亲算是搞定了，剩下就等着桑家大哥回来到时候迎娶自己家姑娘了，赵家恨不得现在就让桑彪把赵小兰接回去。 送完桑彪送马婆子，等熊光明到家时候都快6点了，一进院就听见中院挺热闹，赶紧看会热闹去。 第56章 艹这TM酒是没法喝了 原来傻柱今天把三大件买回来了，不少邻居都来看热闹，一帮婶子大妈的围着听着收音机里的节目呢，饭都不做了。 这时候看见许大茂从后院出来，路过中院时候还冲傻柱家撇了撇嘴。 这两年在熊光明有意无意的干涉下这哥俩的矛盾比以前可小不少，虽然见面还是互相损吧，但许大茂没再挨过揍。 “大茂，过来，见傻柱娶媳妇心里不得劲了？”熊光明打算逗逗许大茂。 “切，谁知道他家坟头上哪根蒿子长对了让他娶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还有天理吗，你说傻柱是不是花200块钱娶的媳妇？” 许大茂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藏都藏不住了，至于买什么大件许大茂根本无感，就是王玉梅让许大茂眼馋的不行。 “可没花这么多啊，你可别瞎说啊。你是不是看傻柱娶这么好看的媳妇，自己吃饭都不香了？” “你怎么知道？不是，谁羡慕他呀，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以后我媳妇肯定比傻柱的好看。你也甭蒙我，就他这样，能少花1分钱我去公厕扎猛子去！我爸说了，等我高中毕业就让我进轧钢厂跟他学技术当放映员，到时候啥样姑娘找不到。”说到这许大茂得意的不行。 “放映员有什么好的，要我就不干。” 熊光明瞥着许大茂还顺手给了他一根烟，正好贾东旭从外面回来又给了他一根，这时候刘光天见熊光明在呢也凑过来打招呼，想要根烟抽结果被一脚丫子给踹一边去了。 “哎光明，你说你为啥不想当呢，放映员多好啊，东旭哥你说，你是想当放映员还是当钳工。” 许大茂见熊光明贬低他心爱的放映员工作立马不高兴了，拉住贾东旭打算一块辩辩。 “我当然愿意当放映员，多好呀，工作多体面，你为啥觉得放映员不好呢光明。”贾东旭对熊光明的言论也挺诧异的。 “每天在电影院放放电影是还行，风吹不着雨晒不着的，还能带着朋友免费看电影，那是挺有面的。可咱们厂还有下乡放映任务那就苦喽，我这些日子陪着柱子去了趟通县，今天又去了趟昌平，给我累够呛。”熊光明感慨到，现在的乡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更何况还拉着机器。 “我爹干的不就挺好的，习惯就好了，哪次到了村里不都是好吃好喝招待着，第二天还给土特产老乡们都特别热情。”说起这个许大茂就一脸的得意。 这会放映员还真是个技术活，承担着政治任务，负责宣传，为生产服务，还得会修机器，各个能说会道。 你爹去那么勤是图那点吃喝吗，你爹为了啥也不敢给你说啊，估计院里上岁数的老家伙们多少都知道点，不过这不能摆到明面上说而已。 “人家高中一毕业，就坐在办公室里喝着茶看看报纸抽抽烟就把活干了，过两年你也高中毕业了，到时候累死累活的就图那点鸡蛋熏兔腊肉的？瞧你那没出息的样，要我说你这高中都白念了，你爹初中都没念过不照样当放映员？我那会就是学习不好，要不我才不打铁呢，办公室里一坐多美，东旭哥你说，你要高中毕业你当钳工吗？” “光明话不能这么说，都是为国家建设做贡献，工作不分贵贱，当然坐办公室肯定比钳工舒服这倒是真的。”贾东旭来了个两不得罪。 “我不是瞧不起咱们车间的，但咱们的苦咱们的累自己清楚。大茂你爹天天起五更赶半夜的，苦不苦，累不累，赶上放映任务走半道遇见个刮风下雨的不是照样得咬着牙往前走吗。那真是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你要真有孝心就好好念书，到时候当个干部多长脸。” “这也算是门技术活，一门手艺呢，你们以为简单呀，好男儿志在四方，下乡那也是为了让广大的农民同志进一步了解我党最新的思想，也能让隐藏在人民群众中的坏分子接受再教育，给他们指明方向。就算扎根农村我也乐意。”许大茂说的是大义凛然。 “切，天天不着家有啥好的，以后找了媳妇天天在家养着？” 一说这个周围几个半大小子不管懂不懂的都哈哈笑，贾东旭笑着挨个给他们一脚说“光明这还有小孩呢，你听听你说的都什么话，你们几个小屁孩懂什么就笑。” “就是，你们这帮小子别笑，以后有羡慕我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气的厕所都不想上了，只想回家。 几个人围着说说笑笑，各家饭做好了，也都散了。 但是许大茂越想越憋屈，过两年我也高中毕业了，为啥我不能天天坐办公室呀，这放映员谁tm爱干谁干！以后我得是当领导的人。 回了家之后许富贵正吧嗒小酒呢，看许大茂一脸不服不忿的：“谁惹你了，怎么一脸的不乐意呀。” “爹，以后我不想当放映员，你能给我找个坐办公室的活吗”许大茂撇着嘴拉着脸说。 “嗯？你这是哪根筋没搭对呀，放映员有啥不好的，好歹也是八大员呢。” 许富贵也纳闷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出去上个厕所回来怎么成这样了，把脑浆子滋出去了？ “反正我就是不想干，别人高中毕业坐办公室，我为什么非得骑着个破车子拉着一百多斤的东西天天往乡下跑啊，冬天冷夏天的热的，春秋呼呼刮大风，天天灰头土脸的。” 给许富贵气的，这要不是亲生的绝对一巴掌就给扇死了，你知道多少领导要往我这塞人跟我学技术吗，我要不是为了占住坑到时候给你腾地方，我早就去电影院享福去了。 你自己那学习成绩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啊，这高中还是求爷爷告奶奶才上的，你是那学习的料吗，你有后院刘光齐一半上进我都不操心。 “行行行，等毕业再说，找不到别的工作了再跟我学放映好不好？” 艹这tm酒是没法喝了，这一天天的除了要钱花就是找事。 第57章 宝宝挨揍 熊光明吃完饭傻柱过来还了钱，说打算过了腊八那个礼拜天办事，熊光明一看也没几天了，傻柱说到时候打算摆几桌，猪肉羊肉还好弄，牛肉真不好买打算让熊光明帮忙找桑豹买点牛肉。 “那你这席面可是够拔份的，牛肉都上了。行我记着了，你钱还我了自己够使吗？我不着急，现在没什么用钱的地方。”傻柱是真舍得花呀，到底是当厨子的，自己的席面一点都不想凑合。 “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傻柱把手腕子露出来了，一块手表。 “嚯可以呀柱子，自己先准备了一块啊。”这会手表可不便宜，都是进口货，国内还没有表厂。 （1954年底，天津市轻工业局批准成立了手表试制组，1955年3月24日成功制造出了中国的第一块手表，命名为“五星”牌手表。） “何大清寄了300块钱过来，要不我也舍不得给自己买块表。手里还有你放心吧，老太太特意让我谢谢你，说有工夫去她那坐坐。”傻柱摸着自己的手表，笑得嘴都歪了。 “行，等改天的我去看看她去，你这事可不能忘了老太太的好啊。” “放心吧，现在有玉梅帮着照顾一大妈都伸不上手。” 对于这个媳妇傻柱提起来就一脸得意，现在整个街道他何雨住都声名远扬了。 虽然傻柱极力掩饰花钱买媳妇的事，但之前都知道傻柱去相王玉梅时候王家提出的条件，可没人会相信就凭傻柱这造型这条件，王家人会便宜了傻柱。 离腊八还有几天的时候傻柱带着王玉梅还回去了一趟，当时给王家人吓了一跳，以为傻柱反悔了呢。 等仔细一看，王玉梅一身新衣服还穿着新皮鞋，手腕上戴着手表，当时王母抱着闺女就哭上了，这些日子良心上的谴责让王母没睡过一天好觉，新社会竟然还把闺女给卖了，十里八村他们老王家算是出了名了。还好闺女过的不错，要不后半辈子没脸活了。 傻柱这次倒是见着了大小舅子，小舅子还行都挺自然，大舅子上烟时候连头都不好意思抬，王玉梅也没怎么搭理自己家大哥。 傻柱为了给自己媳妇撑脸面东西是真没少带，烟酒茶糖都带齐了，还有几斤猪肉，杀好得鸡，中午更是不顾劝阻亲自上手做了一桌子菜，王家亲戚没想到这个女婿竟然带着佐料来的，这也是傻柱憋了一口气，让你们见识一下未来大厨的手艺，给王家一帮人震得不轻，这事办得虽然有点二，但也让傻柱好好露了一把脸，也算是给王家找回不少面子。 傻柱两口子回去时候王家大哥抱着傻柱一通哭，最后整的一家子都跟着抹眼泪，最后王玉梅虽然表面原谅了自己大哥，但等王家老两口去世后再也没跟她大哥来往过。 。。。。。。。。。。。。。 熊光明连着送了好几天的点心还有好吃的，总算把美珠约出来去滑冰，冬天四九城真没啥可玩的。后世也不建议冬天去，真没意思，除了下雪时候故宫里面逛逛。 美珠休息不固定，熊光明还得请天假，早上接走晚上还得送。 不是让接吗，熊光明不到7点就到桑家了，给桑母高兴坏了，拉着他站在正房说了好一会的话嗓门还挺大，然后也没见自己家闺女出来，气的拿着笤帚嘎哒就进屋了。 美珠正睡得昭昭的，被人猛的掀开被子然后屁股上‘啪啪’的就挨了两下，熊光明在院里都听见响声了，还有美珠的嚎叫， 夹带着桑母的倒计时“最后一遍你起不起’1‘’2‘”。。。。 桑彪喝着粥冲熊光明嘿嘿直笑，跟他说宝宝在家从没挨过打，这是第一次。 我艹！！！熊光明感觉有点不妙，要不改天再来？ 桑老蔫拿起个熊光明买的包子两口就一个，边吃还边叨叨没西四包子铺的好吃，然后打开饭盒就转着圈的吸溜熊光明给美珠买的炒肝。 “光明你这保温措施做得不错啊，这还烫嘴呢，呼噜。。” 老登，这是给你买的吗你就喝，还转着圈的吸溜，你到挺会喝啊！ “桑大爷这是我给干妈买的，家里饭盒不够了，你要爱吃下回我借个饭盒给你也来一饭盒。” 桑老蔫听熊光明这么说吓得扭头看了一眼里屋，然后赶紧又吸溜了一大口炒肝，盖上盖子放到一边，包子也不敢吃了，就怕一会媳妇说不够吃。 一扭头看见桑彪在一边呵呵的傻笑，给桑老蔫气的够呛。 “你笑个屁，没听光明说家里饭盒不够吗，明天上班给他拿几个过去。” 桑老蔫一巴掌就扇桑彪脑瓜子上了，打得桑彪脸差点扎碗里，下手真狠。也就是彪哥，换个人，脑子都从嘴里扇出来了。 我tm笑毛线了，我连头都没抬好吗，桑彪心里也委屈但不敢说。 别看他爹叫桑老蔫，那是只对他妈蔫，但他妈还说过，老大老二加起来都不如他爹。 桑母笑容满面的出了里屋“小熊啊，家里饭还对口吗？下回可别买东西过来了，家里啥都有。你~俩~咋~还~吃~呢！几点了！不上班了！？” 我艹这变脸速度，熊光明吓得筷子差点没拿住，桑家爷俩低着头端着碗紧巴拉两口就去水池子洗碗去了。 “光明啊~~没事你慢慢吃，反正今天也不上班，尝尝干妈腌的咸菜。对了，前些日子腌的咸鸭蛋我煮完忘了端上来了，干妈给你拿一个尝尝。”说着桑母就去厨房给熊光明拿咸鸭蛋了。 美珠恨恨的出了屋，头发还乍着呢，坐在桌子上咬牙切齿的瞪着熊光明“谁叫你来这么早的，不是让你9点来接我吗”。 真香，熊光明都闻见刚出被窝自带的体香了，不行了，赶紧低头喝粥，假装没听见。 “来光明尝尝干妈腌的咸鸭蛋，跟你说这都是跟大师傅学过的，下回让你尝尝干妈煮的茶叶蛋更好吃。”桑母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看着熊光明剥咸鸭蛋。 “妈，我也吃，给我拿一个呗。” “我瞅着你像咸鸭蛋！洗脸了吗你就吃，你睡觉时候跟被子干仗了？还是枕头把你揍了？！鸡窝都比你脑瓜子看着顺溜，赶紧刷牙洗脸梳头然后再吃饭，一天天的有点姑娘样吗，给你惯的！” 美珠气哼哼的去洗脸了，一脸的委屈。 “光明你慢慢吃，锅里还有呢，我再给你来一碗？这大碴子粥没喝过吧，这都战友从东北给我带来的，独有的粘玉米熬出来的，黏糊不，香吧，回头拿50斤回去让你爹也尝尝。” 桑母这变脸太快了，熊光明这心脏突突的，跤行变脸都没这么快。太tm吓人了！ 为了给桑母捧场熊光明喝了三大碗棒碴粥，6个咸鸭蛋，别说还真挺好吃的，一碟子的咸菜5个馒头。给桑母高兴坏了，看着熊光明吃饭莫名的香甜，本来都吃完饭了，这会又给看饿了。 要不是熊光明实在吃不动了她都得把美珠那碗粥端给端过来。 第58章 咱们是革命同志啊 桑母给熊光明和美珠送出院自己也上班去了，美珠坐在车后面气的牙根直痒痒，一个劲的掐熊光明后腰软肉，给熊光明疼的一把抓住美珠的手。 美珠挣脱两下没挣脱开“你给我撒开，你是不是耍流氓，我告诉你我可喊了啊，到时候给你抓进去关小黑屋，还得游街。” “我是怕你手冷，来放我兜里，别给小嫩手冻坏了。”然后熊光明就把美珠手放到了上衣兜里。 美珠手一进去就感觉里面有东西，掏出个纸包“你兜里有东西我手有地方放吗，这是什么，一条一条的。” “打开看看，你肯定喜欢。”这是熊光明找傻柱特意研究的麻辣牛肉干。 傻柱负责腌制，熊光明负责烤，可费了不少劲，这得拿炉子慢慢烤，不能见明火，稍微不注意就得糊，还好是晚上做的，要不院里的小孩得馋哭不少。 比后世工业品好吃多了，五斤鲜牛肉就出了不到2斤，就这傻柱还拿走了一小半，说是给雨水吃，tm你嘴里那两根喂狗了？熊光明也就尝了一根。 “呀，这是牛肉干，嗯，真香，好吃，嘶~~哈，辣的痛快太好吃了,比我三哥拿回来的好吃。”美珠吃的停不下来。 “谁叫你吃的，我这是给别人的，你吃了我还怎么送人啊。”熊光明不要脸的劲又上来了，日常逗宝环节。 “啊？不是你说的让我打开看看的吗，还说我肯定喜欢。”美珠此刻有点懵。 “我就是让你看看，你喜欢也没让你吃啊，你看你馋的，哎，以后可怎么办呀。”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不让我吃你让我看什么，我就吃，我都吃了，气死你！” 然后又给熊光明腰上嫩肉来了个360°托马斯回旋，疼的他车把都歪了，俩人差点摔半路上。 一路上美珠就没再搭理过熊光明，就听见后面辣的斯哈斯哈的声音。 等到了后海一下车熊光明看见美珠脑门都见汗了，脸辣的通红，嘴唇都肿了，看的熊光明都想亲两口了。 牛肉干没剩几条了，美珠一脸得意的看着熊光明，这傻丫头也是没谁了，你牙口是真好。 熊光明假装从包里拿出个水壶来，其实是从空间拿的。 “来喝点水，看给你辣的。” 美珠接过来就是两大口“甜丝丝的还挺好喝，这是什么泡的水？怎么还热乎乎的。” “胖大海还有菊花甘草，好喝吧，拿手绢擦擦汗，这牛肉干都是给你的，你吃这么着急干嘛，拿回去慢慢吃这还有呢。”说着熊光明又拿出一小包给她看看。 “啊？谁叫你说不是给我的，我都给它吃了，哼！其实主要是太好吃了，根本停不下来，你这水也好喝。”美珠抱着水壶笑的滋滋的。 “慢点喝，都是你的，走咱俩租鞋去！” 美珠一脸雀跃的跟着熊光明就去了租鞋的摊子。 这时候租的冰鞋都是木头底，然后下面用螺丝固定个冰刀，上面有个托用绳子捆好自己的鞋，冰刀也没磨过，还见棱见角的。 美珠一看就非常喜欢滑冰，水冰滑的非常好，腾转跳跃姿态相当优美小腰一扭一扭的，身材比例好显得腿又直又长还充满力量感，给熊光明看的哈喇子差点没流出来。 熊光明前世也滑过水冰，虽然不会什么技巧，但正常的滑是没问题的，适应了一下现在的冰刀，习惯之后跟美珠也追逐嬉闹了一番。 周围人不少大部分都是半大孩子滑冰车的，有的拿块木板拴根绳子拉着玩。 滑累了美珠打算歇会，熊光明又掏出水壶给她喝水。 “哎？这水怎么还热乎呢。”美珠喝了两口之后问道。 “你尝出我的体温了吗？我一直揣怀里呢，可不热乎的。”熊光明腆着脸瞎说。 “你怎么这么恶心，还体问温，你刚才有没有偷喝？说实话，我不嫌你脏。”美珠一脸的警惕，但嫌弃的表情根本遮掩不住。 “怎么可能，这个水壶是我新买的，专门给你预备的，以后只给你用，算是你的专用水壶。” 说着熊光明喝了一口，真甜，嘿嘿。 “那还差不多，哎呀谁叫你喝的，你怎么这么恶心人呀！我不喝了，这个水壶脏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情不自禁，你不是不嫌我脏吗，再说了这都怪你！我看你喝起来特别好喝的样子，我忍不住也想尝尝，我也挺渴的，就一个水壶给你用了，我喝一口你不会怪我吧，大家都是革命同志，要是战场上就一个水壶你不会舍不得给你战友用吧。” 就道德绑架这一块，咱也是从小受过熏陶的。 “你~~~！行吧，不过一会你不能再喝了，就算喝你也不能对嘴喝！” 美珠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熊光明。 “来尝尝这个，你肯定爱吃，这可是特意给你做的。” 说着熊光明又拿出一包薯片，土豆和红薯的，做这玩意就费劲了，太费油，复制后世那种是不可能了。 向光明这刀工还不行，让傻柱给切的，熊光明自己回屋偷摸炸的，他怕傻柱又拿走一半。 炸制的食品在后世都受欢迎，别说现在了，那就是王炸，撒上点黑胡椒面跟盐，美珠吃的停不下来，零食永远都是女人的杀手锏。 吃的渴了熊光明顺手把水壶递过去，美珠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一抹嘴反应过来了，脸腾一下就红了，熊光明在旁边抱着水壶小声嘀咕‘革命同志，革命同志’然后就挨了美珠几下小拳拳，那是真捶啊，‘邦邦’的，打的熊光明都不敢绷劲，怕给美珠手腕伤了。 美珠薯片也不吃了，让熊光明收好了又下去滑冰去了。 “光明哥，你今天怎么来这边玩了” 熊光明一看刘家哥俩，阎解成，后院的大双，狗剩子都在呢“你们几个呀，这是组队打出溜滑来了，注意点安全啊别往远了滑再掉冰窟窿里去。” “放心吧，我爹带队，我们就在边上玩。”顺着阎解成指的方向一看，几个钓鱼佬在另一边砸开的冰窟窿里钓鱼呢。 熊光明滑到三大爷那一看，还真不少，7、8条一扎长的麦穗，3条鲫鱼大的半斤小得也就3两。 “三大爷今天没少钓啊！这都够炖一锅了。” “光明啊，今天不上班怎么跑这玩来了，三大爷这技术不赖吧!饶你两条啊？” “两条可不够，都给我吧怎么样。” “你知道三大爷家孩子多，就靠这点鱼补补呢，你看~~~”阎埠贵小眼镜反着光等着我表示呢。 “5毛，怎么样，你看这鲫鱼多好，两条炖汤，剩下的鱼酱焖，那香味别提多好了。” 一斤猪肉才7毛钱啊，除了鲫鱼那几条麦穗都没人要，鱼才几分钱一斤，你这些能卖二毛钱都算你有本事。 第59章 没别的就是小弟多 “我给你5毛，不过我有个条件，您呐一会让三大妈给我收拾出来，用葱姜水在撒上点盐腌起来，然后再帮我把烤羊肉串的炉子点起来，厨房有碳，我一会就回去。” “呵呵，好啊，就这么说定了，那三大爷就先回去了。” 阎埠贵拎上桶美滋滋的往家走，又挣钱了！而且中午这小熊烤肉吃，是不是又能占点便宜？ 等美珠又滑了一会，还完鞋熊光明驮着美珠就往家走“一会咱们回我家吃饭呗。” “你想干吗，是不是有坏心思？我一大姑娘跟你回家影响多不好，再说你要给我使坏怎么办。” “使坏？怎么算使坏？我都听不懂你说什么，咱们是纯洁的革命友谊，我反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打我第一天见你，你就一脸的坏像。”美珠一副早就识破你的表情。 “放心吧，我一会给你烤羊肉串吃，还有烤鱼，我手艺可比你哥强多了。“ “这倒是，行吧相信你一次。”一听有好吃的，美珠警惕性就到底了。 进了院阎埠贵一看熊光明回来了端着个小盆赶紧上前说“光明我一猜就知道你得带对象回来，鱼弄好了，炉子也生起来了，你看~~~” “嘿收拾的还挺干净，您拿好，一会烤得了让解成过来拿两串。”只要有钱挣，阎老西还是很靠谱的。 进了屋捅开炉子让美珠先坐屋里歇会暖和暖和，熊光明在门口准备烤串，这时候一帮孩子也回来了，见又要烤串都挪不开步了。 “光天过来，收拾收拾碳，帮我烤串。你们几个小子一会每人两串都别围着了，先回去暖和暖和吧，闻着味了再来。” 熊光明轰他们走，但这帮孩子没一个走的，围着炉子就当烤火了。 刘光天在一伙人羡慕得眼光中越众而出，又到了露脸的时候了。 “哥跟妈说一声我中午不回去吃饭了。”刘光天还跟刘光齐嘱咐了一句，拿起一把准备试试火先烤一炉。 美珠是个好热闹的性子，这会也出来了说“光明还是你家这院子好，热闹，你看这帮孩子多有意思，我就不爱在家呆着都没人陪我聊天。” “嘿嘿，热闹吧，这才哪到哪，你要喜欢没事就来玩，反正离你上班的地方也近，回头我给你把钥匙，中午累了还能到我这躺会休息休息。” “滚，臭不要脸，我找玉梅嫂子聊会天去。” “少聊会啊，记得过来吃。” 随着油脂滴到碳上香味一下就起来了，闻到味的孩子大的小的来了一群，知道熊光明是个大方的性子，来了就有的吃，围着炉子使劲吸气。 刘光天也坏，故意多放了点辣椒，给这帮孩子呛的直咳嗽。 “少放点，辣椒面不花钱呀。”熊光明哐哐就给了刘光天两脚。 没一会贾张氏闻见香味抱着棒梗也出来了“光明你这不过了，大中午的就烤上肉了，刚才那小姑娘是你对象吧，长的可真水灵，那小脸嫩的一掐就得一把水儿。” 还得是贾张氏会聊天，句句都说到熊光明心尖儿上了“光天，先给你大妈来几串尝尝味。拿那几串火大的，你大妈爱吃焦一点的。” “对，再撒上点辣椒。”贾张氏使劲闻着香味，棒梗馋的直流哈喇子。 也就贾张氏，别的大人最多让孩子过来，她是直接下场了。 美珠闻到味也不聊天了，拉着王玉梅就到了前院。 “玉梅嫂子来了，赶紧进屋坐，光天下一炉好好烤啊，让你嫂子尝尝你手艺。” 刘光天是个会来事的，抬头就对美珠说“嫂子这院里我烤肉手艺那可是仅次于光明哥的。” 美珠开始以为熊光明说的是王玉梅呢，见刘光天喊她嫂子，一下明白过来了。 “谁是你嫂子，别瞎叫，多放点辣椒啊，玉梅嫂子你能吃辣吗。”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 嘿嘿，各个都是小机灵鬼，熊光明进屋弄点面糊准备把那几条麦穗炸了。 今天美珠是吃美了，后来非得自己下手烤，属于东北人的血脉觉醒了，烧烤摆平一切，跟熊光明说话都热情多了。 王玉梅给聋老太太送饭时候说了一嘴光明对象来了，老太太饭也不吃了就到了前院，拉着美珠的手一通夸，坐了一会让王玉梅扶她回去了。 没一会王玉梅过来跟熊光明说老太太让去她哪一趟，到了聋来太太那她让熊光明插上门，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个小布包来。 “熊小子，你打小没娘，以后结婚时候得给新媳妇压箱底的东西，你看这个怎么样。”说着打开布包，里面一支碧绿的镯子。 熊光明拿起来一看，够绿，够透，冲着太阳一看一点瑕都没有，虽然他不懂翡翠，但打眼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就是现在这玩意也值钱，要是放到后世上千万的东西。 “老太太，这个太贵重了，不留给柱子？” “柱子小富即可，大财留不住。玉梅也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大富贵也压不住。你对象不错，看着鬼灵精怪的，但是个大气的性格，朝里肯定有人做官吧。” “还得是您，这眼力没的说。那我就收着了？”熊光明喜欢的不得了。 “老太太我看得出来你以后是个有出息的，多帮衬帮衬柱子就行，这东西不挡吃也不挡穿，我岁数大了留着也没用，就当是还你人情了，也算是跟你结个善缘。你看可好。” “放心吧，我应您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赶紧走，熊光明脸上笑的比AK都难压，这老太太家底子挺厚呀，美珠戴上肯定好看。 “你吃蜜蜂屎了，高兴成这样，赶紧尝尝我烤的怎么样。”刚到前院美珠就给我递上两串刚烤好的。 你个小娘皮，爷们给你弄了件传家的宝贝你就这么说我，早晚给你好看。 这串烤的黑乎乎，熊光明一尝，外面焦里面生。。。。 “美珠你以后就负责吃就行了，可千万别再上手了，烤成这样你还给我吃，是要谋杀亲夫吗。” “我弄死你姓熊的！我妈都没尝过姑奶奶亲手做的饭呢，今天咱俩必须得躺下一个。” 说着站起来举着签子就要扎熊光明。 “解放，光福，狗剩子快拦住你嫂子，一会一人两块糖。” 这三小屁孩一听有糖吃，有事是真上啊，七手八脚的就把美珠腿抱住了不让她走。 “姓熊的你等着，今天先饶了你，有本事你别去我家找我，到时候我让三哥抱住你，我好好的收拾你。”气的美珠牙直痒痒，也不敢把这三小的甩开，抱的是真紧，摔着就不好了。 “在我地盘你还敢跟我猖狂，别的没有就是小弟多。” 第60章 我想要你的百宝囊 吃饱喝足又坐了一会就送美珠回家了，第一次出来也不能真待一天啊，到了家门口熊光明从包里给美珠掏吃的。 “牛肉干，薯片，拿好了，少吃啊，吃多了上火脸上长包。” 美珠直勾勾的看着熊光明的小军挎“你这小包里能放这么多东西？” 艹，一得意忘了，之前薯片熊光明就拿了一点，这次一大纸包，比挎包还大。 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说“这算啥，我这是百宝囊，要什么有什么，这薯片看着多，一压就不剩什么了，你颠颠连一斤都没有。” 美珠一脸的不屑，接过薯片上手颠了一下，还真挺轻的。 “吹牛吧你，还百宝囊，你掏出个砖头我看看。” 你这思路还挺清奇，谁没事挎包里放砖头呀，这都是为了干仗去的才放的。 别说，熊光明还真有，上次跟傻柱被劫的时候顺手收了几块，本来打算当飞砖给那俩小子两下的，结果没用上放空间就给忘了。 “我要真掏出来怎么算？”熊光明一脸的笃定。 美珠又看了一眼熊光明的包，有点瘪，看上去轻飘飘的，不像有东西的样子。 “你要真掏出来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我要掏出来了，你就得亲我一下，敢不敢。”说着熊光明指了指自己的脸。 “你！~~行，你要掏不出来就得让我扇十个小嘴巴，以后见到我就得喊姑奶奶。”美珠恨恨的说。 “没问题，别说十个了，100个都行，谁耍赖以后就是小狗。”说着熊光明就从包里掏出块砖头来。 美珠都傻了，嘴张的大大的，扑过去打开熊光明的包就往里看，刚才明明瘪了吧唧的，这砖头哪来的？ “行了，再给我百宝囊扯坏了，该履行你的承诺了。”熊光明歪着头指了指脸，一脸的小人得志。 “先欠着行不行，大白天的，让人看见多不好。”美珠低着头害羞的脖子都红了。 “行啊，那我以后就喊你小狗了，行了，你先回家去吧。我自己在门口坐会等你妈回来，还有你哥你爹，等他们回来就跟他们说以后你就改名叫桑狗妮了。”说着熊光明就坐桑家门口台阶上了。 “你起来，我亲还不行吗，你往门洞里站站。”美珠把熊光明拉起来，又扭脸往两边看了看正好这会没人。 熊光明伸着脸等着，美珠做了十多秒的心理建设，一咬牙一跺脚，就要冲熊光明脸来一下。 熊光明突然一转头，冲着她嘟起来的嘴就亲上了，足足五秒钟才松开，嘿嘿，真软真嫩。 美珠大脑一片空白，愣在原地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 “你王八蛋！我跟你拼了！”反应过来之后的美珠两眼含泪，咬牙切齿的，又用手背使劲的擦嘴。 熊光明推上车就跑，真是玩命的跑啊，美珠抓起一块砖头就飞过来了，熊光明跑慢一点砖头就得砸脑袋上。 “哇~~5555，你欺负我，我告诉我妈去，让我二哥抓你。”美珠一看追不上了，直接就气哭了，熊光明也不敢回头，赶紧跑吧。 今咱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又是美滋滋的一天，还是超级加倍那种。 第二天桑彪找熊光明抽烟时候也没见他提欺负美珠的事，看来美珠没好意思跟家里说。 过了腊八就是年，也快到傻柱办事的日子了，这几天也没找美珠，先让她缓缓消消气。 这天桑彪说让熊光明晚上去三哥那拿肉，顺便聚聚，下了班他俩骑着车晃悠的就去了桑豹家。 刚进院就听见一声娇呵“看打！”美珠横着就蹦出来了，上来照熊光明脸就是一拳。 熊光明能让她打到？说了句“来的好”就跟美珠练上了。 熊光明就是闪转腾挪，还手时候也不用力用，左挡右闪的，桑彪跟桑豹笑呵呵的在一边看着，还喊好，美珠看来的确练过，之前也不知道水平怎么样，现在一看还行，一般人打两三个没问题。 从架势上看，这是螳螂拳啊，手法多变，步法灵活，防住要害部位对熊光明造不成什么影响，打在身上的确挺疼的，也就这样了，螳螂拳的手法勾、搂、采、挂等技法在熊光明的绝对力量面前毫无作用。 对打了五分钟，熊光明也挨了不少下，美珠是打爽了，但气的也快到峰值了，感觉怎么打都打不动，这种体验感真不太美好，有点绝望。 熊光明看也差不多了，美珠这鼻尖脑门也见汗了，熊光明干脆拿肚子接了她一脚，顺势往地上一躺，还滚了好几圈，哎呦哎呦，哼哼唧唧的就是不起来。 “哼，叫你狂，这下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别躺着装死，赶紧起来，再接我50招，我还没打痛快呢。”美珠往熊光明前面一站，一脸的傲娇，斜瞥着熊光明。 “不行了，起不来了，女侠饶命，我这肚子绞着劲的疼，是不是给我肠子踢断了。”熊光明把脸使劲往中间挤，努力做出痛苦的表情。 “哎呀，妹妹你这下脚也太狠了，你看给光明踢的，脸都白了，老四快给光明扶起来，看看用不用上医院呀，可别出了人命。光明，光明，跟三哥说哪难受啊，喘气时候肚子疼不疼，还能不能站起来呀。”桑豹咋咋呼呼的这也是个心眼子活的，虽然不知道熊光明怎么惹到美珠了，但看起来问题不大，自己的妹妹什么脾气他门清。 桑彪赶紧把熊光明扶起来，驾着熊光明就回屋里歇着去了。 “美珠啊，我得说说你，你自己什么本事你自己不清楚嘛？什么仇什么怨呀，使这么大劲，也就光明长得壮实点，要是换了别人，这会都得咽气，哎，我可怜的兄弟啊，可别落下点病根。” “三哥那怎么办呀，我也是没收住劲，要不赶紧去医院吧。”美珠急的也快哭了，当时就麻爪了。 “先不急，我去看看。”桑豹说完就进屋了，留着美珠在外面抓心挠肺的。 熊光明进屋坐下之后先倒了杯水喝“哎，彪哥，你这妹妹练的不赖呀，就是力道差了点，要不我还真不好应付。” “打~~小跟我~~我娘学的，八~~八步螳螂和~~和梅~~花螳螂拳，老厉~~厉害了！”说起这个桑彪一脸的得意。 熊光明当时就无语了，你家练的是真杂，桑老蔫弄不好也是个练家子。 正说着呢桑豹进屋了，大声说到”光明你没事吧，快喝点水歇会，没事就好，这我就放心了。” 然后桑豹自己也倒了杯水“你俩屋里聊啥呢，渴死我了，光明你是真抗揍，打身上不疼啊。” “还行吧三哥，呵呵，我皮厚，正说美珠这螳螂拳是跟干妈学的，你家这武术世家啊，怎么没跟着自己家人练呢，我桑大爷应该也会点吧。” “嗨，那会我跟彪子岁数小，带在身边麻烦，整不好一家子命都没了，就把我们放农村了。我属于机缘巧合跟了我老丈人一家，去内蒙待了些年。我爹那就厉害了，会炮锤，形意拳，披挂。八级也会点，不过这玩意得靠大树练后背腰胯，也没那工夫，就练了个半吊子，我爹打小练的，所以还不赖，怎么，你想学啊？那就练披挂掌，那胳膊抡起来，你打铁时候可带劲了，事半功倍哈哈哈。” 桑彪也咧着个大嘴笑得嘎嘎的，可能觉得他爹练的这玩意就是为了打铁而生的，熊光明当时就有画面了，艹好像发力方式有点像啊。不过老丈人这有两下子啊，练的内家拳。 哥俩笑的可能声音有点大，美珠在外面问“三哥，你们笑什么呢，光明没事了吧？” 桑豹赶紧小声说“老四，咱俩先出去。啊，美珠呀，光明没啥事了，就还是有点不舒服，你进来看看，老四你去买两瓶酒，我帮你嫂子切切菜。” 美珠推门进来，桑家哥俩也出去了，熊光明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喝口水端着茶杯手都颤颤巍巍的。 美珠一脸愧疚的看着熊光明说”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想着能踢到你。谁叫你欺负我来着，哼，这几天还不来找我，你都亲我嘴了，我要是怀孕了到时候不要我啦，我可怎么办呀！也不敢告诉我妈” 说着美珠就哭了，熊光明当时脑袋就乱码了，这个。。。。要不说xing教育重要呢！ 太好了！这tm机会不就来了！熊光明心里愉悦的只想大喊一声艹！ 他拉着美珠的手，用自以为梁朝伟的眼神盯着美珠说“放心吧宝宝，我是一个负责的人。我肯定娶你，就是咱俩岁数还没到，等到了岁数咱俩就领证。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认定你了，你要敢嫁给别人我就弄死那小子，我说的，教员都拦不住我。我要说一句瞎话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上厕所掉坑里淹死，就是喘气都是一嘴沙子。” 熊光明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这么正经过，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看着熊光明一脸正气而且坚定的眼神，美珠双眼含泪带着那么点幽怨，熊光明突然觉得心都快碎了，觉得自己很无耻，虽然自己是真心的。 “那你这几天怎么不来找我，要不是知道你今天来，你打算什么时候找我？”美珠这时候语气委屈的不行，熊光明心痛的无法呼吸，太臭不要脸了！但不妨碍偷偷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一个赞。 “我就是打算今天吃完饭过去看你的，定情信物我都带来了，你看。” 说着熊光明就从放桌子上的挎包里拿出聋老太太给的镯子，然后拉过美珠的手就给她戴上了。 “啊~~~！！真是太好看了，这个肯定特别珍贵吧，一看就很贵重，我不能要。”说着美珠摘下来还给熊光明。 “只有你在我心里才是最珍贵的，这是我娘临死前拉着我的手交给我的，说这是留给儿媳妇的，现在我送给你当咱们的定情信物。” 突破了心里底线的熊光明已经彻底放开了，要什么脸啊，媳妇先骗到手才是真的。 “那个，我能换一样吗？我想要你的百宝囊，行不行~~~。” 美珠拉着熊光明的手就开摇，这下可算知道为什么每次美珠撒娇时候这么一摇桑母就阴转晴了。 这~~熊光明cpU差点干烧了，这么可爱漂亮的姑娘必须得娶回家，这谁受的了啊！ “美珠啊这个不行，这是我爹的，我今天出门时候偷偷借过来用的。这样，等我爹他老人家百年之后我再给你行不行，只不过那时候咱俩孩子都得好几个了，没法当定情信物了。” 熊光明为此时此刻机智的自己打了82分，剩下的18分以666的形式给自己。 美珠只好恋恋不舍的看了眼熊光明的破挎包说“那好吧，不过你得跟你爹说，别把包背坏了，小心点用。这个镯子也好，我也喜欢，我戴上好看吗，呵呵。” 这种姑娘真好，又好哄还听话，一点小任性还显得俏皮。 “漂亮！就你戴上最好看了，跟你多般配，它在这个世间的价值，就是为了衬托你的美，能让你戴上是它的荣幸。” 此刻的美珠笑颜如花，熊光明感觉屋里都明亮了几分，正想再来点土味情话呢，桑豹端着菜进屋了，俩人赶紧撒手，瞬间坐的板板正正的，这就有点欲盖弥彰了。 桑豹心眼多通透的一个人啊，也不点破，面色依然。 “开饭了，你俩把桌收拾一下准备上菜。”说着还瞪了熊光明一眼，看来是看见拉他妹妹手了。 这是熊光明吃的这辈子最开心的一顿饭了，没事和美珠还互相夹个菜，偷偷对个眼神，熊光明还好，美珠这心里藏不住事，全摆在脸上了。 三嫂一脸的八卦，看见美珠手腕上的镯子想问又不敢问，桌子下面偷偷踢了桑豹一脚努努嘴，桑豹吭吃瘪肚的憋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看来只能一会回去之后让亲妈上了。 这顿饭再诡异中结束，熊光明心思都在美珠身上没觉得什么，桑彪更没注意到，就是低头吃饭喝酒，没人举杯就自己喝，只有桑豹夫妻俩憋的够呛，盼着赶紧吃完把熊光明轰走呢。 第61章 一住半个月，桑母的盒子炮 熊光明放下筷子的一瞬间，桑豹跟媳妇也同时撂筷了。 “光明啊，吃好了吧，吃好就赶紧家走吧，大晚上的天挺黑的路上也不好走，来大衣穿上。” 熊光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桑豹大衣都给他披上了，拉着就往外走。 “三哥，等会，我这刚撂筷你就轰我走啊，好歹抽根饭后烟呀，慢点你别拽我。” 桑彪还呼噜粥呢，看着三哥这样也不知道咋回事。 “三~~~三哥，咋地啦~~。” “你闭嘴，别吱声，一会再跟你说。” 熊光明说 “桑老三你大爷！那会你俩死乞白赖的要把妹妹介绍给我，刚拉了下小手，这就急眼了！” “哥~~你干嘛呀~~，光明刚吃完饭，怎么也不让歇会啊。”美珠不高兴了，拽着熊光明不让走。 “美珠听话，明天我再看你啊，挺晚的了，三哥也是怕我路上摔了。” 美珠听熊光明这么说也就不再吱声了，也跟着一起送出了院子。 回了屋桑豹说：“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有点事问问妈，咱们一块走呗。” “刚吃饱我还想歇会跟嫂子说会话呢，你怎么轰完光明轰我啊，你有事你自己去呗，我这么早回去也没事。” “跟哥走吧，这么黑的天我妹妹这么好看再碰见坏人怎么办，聊天啥时候不能聊啊，不在乎这一会，老四别吃了，走了。” 桑彪刚拿起个馒头，只能又放下了，今天三哥怎么了， 饭都不让吃饱。 到了桑家，两口子正坐屋里听收音机呢，见三孩子都来了也不知道啥事，就见桑豹一个劲的给桑母冲着美珠使眼神，桑母顺着桑豹的眼光的角度一看，就看在自己家姑娘喜滋滋的搓着手腕。 “美珠，你手腕怎么了，抻着了？一会妈拿药酒给你揉揉。” 自己老姑娘别说手腕伤到了，就是蚊子咬个包桑母都心疼。 “嘻嘻，妈你看，好看吗？”美珠得意的把手腕一亮，翡翠的镯子戴在自己家姑娘白嫩的手腕上透着那么美。 “好看~好看~，我姑娘戴上最好看了。不对！你这哪来的？说！” 桑母眉毛一下就立起来了，吓的那哥俩赶紧往桑老蔫身边靠，桑老蔫也挪了挪屁股远离了桑母十公分。 “妈~~~~这是光明给我的，你急什么呀。”美珠又开始撒娇，一声妈就8个颤音。 “哎呦我的宝哎~~~手伸过来让妈好好看看，哎呀呀呀，好家伙~~，真好看呀！你知道这多少钱吗你就敢要，这小熊也是，怎么什么都往外送啊。” 桑母一脸的纠结，熊光明敢把这么贵的东西给自家姑娘说明是真喜欢，可美珠也真敢收。 这会桑彪才发现妹妹手腕上多了个镯子。 “多~~多少钱，不就一破~~破玻璃镯~~子吗，琉璃厂一~~~一块钱能~~买十个。” “老四你闭嘴，这玩意买咱家这院子能买俩还带拐弯的呢。闺女啊~~咱可不兴收人家这么贵重的礼物，要是送你个头绳送个发卡，哪怕送件衣服呢，收也就收了，这个太贵重了。” “我不！这是光明送我的定情信物！”美珠一扭头不搭理她妈了，伸着手冲着灯左看右看的。 一听这话桑母吓一跳，你俩怎么就定情了，虽然我也觉得光明那孩子不错，不反对你俩接触吧，那也不能这么快呀，现在这年轻人，关键这岁数也不到啊。 桑老蔫惊得烟都掉了“闺女，你俩都干啥了，滚炕上了？怎么定情信物都出来了。“ “桑老蔫你要不会说话就憋着，当着闺女的面能这么说吗，咋啥话都往外蹦啊，再瞎咧咧我给你嘴缝上。”桑母一发火桑老蔫彻底蔫了。 桑老蔫扭脸看见这哥俩一脸呆滞，跳起来一人脑瓜子来了一巴掌“平常让你俩护着点妹妹，就这么护的？完蛋玩意的还能干点啥。” “宝宝快跟妈说说，你俩都干啥了，没事妈不打你，我可怜的闺女啊~~~，可让人欺负惨了。” 桑母愁的烟都抽不下去了，家门不幸啊，这可咋整，真要出了人命咋办？ “妈我俩啥也没干，就拉了拉手。”美珠没敢说实话，抱着桑母一脸的害羞。 “啊？真的？闺女你可不能骗妈呀~~！闺女啊，你俩岁数都小，最多只能拉拉手啊，可不敢再干别的了，听见没？老四！回头把光明给我叫家来，我得跟他聊聊，不能这么欺负我姑娘。” 桑母这心可算放肚子里了，通透！ “哎~~明天的。”桑彪赶紧应道。 “可吓死妈了，你这镯子快摘下来，我看着眼晕，你这戴的哪是镯子呀，这是一套大院子啊！” “妈~~~你就让我戴着吧，我可喜欢了，我戴上多好看呀。”美珠带上就舍不得摘，越看越喜欢。 “哎呦~我的小姑奶奶呀，这要磕着碰着怎么办，再说咱们这家庭戴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合适，听妈话啊！” “翠萍，你就让闺女戴着吧，我姑娘戴着多好看，这玩意不就是让人戴的吗？再说了也没你说的那么软乎，结实着呢，你忘了以前你那个镯子咔一下子磕枪管子上不也没事吗。”桑老蔫见桑母心情好了又续上了一根，想在闺女面前展示一下存在感。 “妈你也有一个呀，快拿出来我看看，有光明给我的好看吗？”美珠一脸雀跃，想跟自己老娘这个比比那个更好。 “桑占魁！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啊？我那镯子咋没的你心里没点数啊！” 桑老蔫吓的立马就蹲椅子边上了，桑家哥俩赶紧远离他爹，他妈快急眼了，都喊他爹大名了。 以前潜伏时候组织上筹措了一笔钱让桑老蔫买粮食，因为买过好几次渠道也很安全，桑老蔫正好有事脱不开身，就把钱给了下面一个小兄弟让他去买。 结果那小子好赌，平常手里没什么钱也控制的住，猛的手里多了一大笔钱就想玩两把，想着就算输了少买百十来斤也没事，就说粮价有浮动，这个本来也不是固定的。 谁曾想赌狗不算人，把钱全输了觉得对不起组织对不起大哥，然后留下封信就上吊了，桑父没办法只能偷摸把桑母的镯子卖了换了笔钱才填上这个坑。 “好了美珠，我说不行就不行，你最多在家时候戴着，上班时候必须摘了！你自己什么性子心里没数啊，天天毛毛躁躁的，还有要是外人看见了就说是家里老辈留下来的，记住没有，你们也记着点！” “妈~~你真好，我本来也没想戴出去，磕了碰了我得心疼死，这是光明他娘临死前交给他的，说以后要给儿媳妇的。”说着又冲着灯看镯子是越看越高兴。 桑母拉着美珠的手带着一脸的怀念说“看我姑娘多可人儿，这小手长的啊是又小又嫩，这镯子再一戴上去真漂亮，妈年轻那会啊小手跟你一样，又白净又软乎的。” 桑老蔫蹲地上脸都皱一块去了，实在听不下去，你从小蹿房上树的，后来大了点又舞枪弄棒的，那一拳能给人打吐血，还软乎~~桑老蔫虽然只是想想但不小心‘啧’了一声。 桑母当时就眉毛一立“你‘啧’一声是什么意思。” “牙缝里卡了个肉丝，没别的意思。”桑老蔫此刻求生欲非常的顽强，还假装拿指甲剔着牙。 “嫌我手不软乎是吧，小粉桃的是不是老软乎了。”丧母似笑非笑的盯着桑老蔫，就是这眼里的刀子已经慢慢出鞘了。 桑老蔫当时吓的脸色都白了，嘴唇直哆嗦，桑家兄妹俩都震惊得看着桑老蔫，‘小粉桃’~~听这名字就不正经，八成是个窑姐。 “你~~你~~你你你咋知道的，我就去过一次，那会年轻不懂事，你爹还说给我找俩小妾呢，我不也没答应吗，这你是知道的。萍啊~~~我对你的心那是经过革命考验过地~~，我对你的爱那也是被血与火炼就地~~~。要学会放下，唯有在反思中成长，才能在释怀中前行，让往事随风吧。” 桑老蔫为自己这次的狡辩连着点了100个赞。 “是啊娘，这都哪年的事啊，老黄历咱就不提了昂，谁没年轻过啊，就去过一回我爹不就没在去过了吗，过去就过去啦，这么些年了，老记得那些糟心事干啥。” “三~~三哥说~说的对呀！” “哼，呵呵呵~~~他是就去过一回，这一回呀~~~就住了半个月！”桑母腾的一下就站起来了，眼中的刀已经彻底出鞘，死死的盯着桑老蔫，想刀桑老蔫的心已经显露无疑。 美珠一个闪现就到了桑母的身后‘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只要不出现在桑母的视线中就还有一线生机。 桑家哥俩这会腿都软了，想跑可是腿使不上劲，血脉上的压制还有儿时被支配的恐惧，此时猛的在脑海中炸裂，桑豹第一次觉得长这么壮实并不是什么好事，目标太大了，丧彪感觉自己彻底失语了，人在面临大恐怖的时候是发不出声音来的。 “这也不能全怪我呀！翠萍，这都你大哥带我去的，那会这帮兄弟哪个没去过呀，我就是好奇见识了一下子，谁知道也就那样，之后喊我去我都没再去过，一点意思都没有，瞎耽误工夫了。来你先坐，站着怪累的，喝口水消消气，多大点事啊，再气个好歹的。” 桑老蔫强打着精神，稳准心神继续狡辩，cpU这会已经过载了，显卡都快烧了，可手依然稳健的给桑母倒水。 “行，你就犟吧。”桑母扭身就回里屋了。 这就完了？大难不死呀！外面这几个不约而同的长嘘了一口气，桑老带用略带颤抖的手端起茶碗润了润嗓子，丧彪端起茶壶就着壶嘴就开喝了，刚才感觉嗓子都粘到一起了。 “爹，你是不是逛过窑子？哼！你不是好人，往后两天，不对，十天我都不想搭理你了。”美珠气气的看着亲爹，桑老蔫心都碎了，小棉袄漏风了~~~。 “美珠你少说两句，爹，你说你跟我妈犟啥呀，她什么脾气你不清楚？老实的认个错不就完了，又不是第一回认错了。你看现在这事整的，美珠这些日子你陪妈睡啊，让爹先跟老四一个屋吧。”桑豹恨其不争的看着桑老蔫，差点给一屋人整团灭了。 “是~~是呀爹，三~~三哥说的对呀。” 爷几个还这复盘呢，桑母拎着个盒子炮就从里屋窜出来了。 “姓桑的！今天我就让你陪你的那些老兄弟们去，顺便还能跟你的小粉桃在下面团圆！你不是要往事随风吗，今天老娘就让你骨灰随风！”桑家瞬间鸡飞狗跳，美珠抱着腰，桑家哥俩抱着胳膊，也不敢硬来怕走了火。 桑老蔫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得，哆嗦成一个了，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 别问桑母为什么知道小粉桃已经在下面了。 这一夜桑家是消停不了啦。 事毕，桑老蔫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天天在家最少练三千字。 。。。。。。。。。。。 熊光明回到院里时候傻柱刚回来没一会正跟媳妇吃饭呢。 “柱子，这肉就当桑家哥俩贺礼了，这还一牛头，两节牛腿，你自己看着弄吧，我就不管了。对了，明天早上给我做一份干煸牛肉丝我给我对象送去尝尝。” “哎呦光明这也太贵重了，这么一大块牛肉呢，回头我得跟桑家俩哥哥好好喝一杯！这回就不麻烦你了，明天我爹就回来了，这两天我也请假了，到时候我俩收拾就行。” 傻柱高兴的后槽牙都亮出来了，这下席面档次一下就起来了，最少能收拾出来6个牛肉菜！整个街道打听打听，谁家能有我结婚席面菜横，我看谁还敢笑话我傻柱，老何家有我在就倒不了！ “柱子快把光明让进来歇会，我给你倒杯茶。”王玉梅也非常开心，傻柱这兄弟真够意思，到时候结婚时候让爹妈好好见识见识我家柱子这条件。 “别忙乎了嫂子，我这就回去了，你俩赶紧吃吧。” “明天晚上来我这吃饭啊兄弟，让你尝尝我爹的手艺可比我的地道多了。” 熊光明到了家陪着老熊聊会天“爹，明天我给你带我对象看看啊。” “啊！？好呀，这可太好了！光明~~啥时候交的对象啊，快跟爹说说。”老熊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熊光明的终身大事。 “你见过，桑家的妹妹，桑美珠，上回柱子请客时候来过，您还记得吗。” “还真是那姑娘啊！嘿，你小子有两下子，没想到你长得不咋样，对象挺水灵，咱们院啊风水好，东旭柱子就不提了，你对象那条件可别他俩的强多了。老桑家我可知道，以后你也能轻省不少，哈哈哈。” 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熊光明觉得自己也不赖呀，长的~~嗯。。。多有安全感。 “爹呀，我跟你说啊，美珠就在鼓楼前面挨着地安门大街那个商店上班，嘿嘿，不错吧，等嫁过来了上班也近。对了明天何大清回来，傻柱要请客，到时候我带着对象给你好好看看。” “好，真好，还是我家小子厉害！哈哈哈” 第62章 还没数到十就完事了？ 第二天早上傻柱又挨骂了，干煸牛肉那香味窜的满院子都是，闻着味就下饭。 “这肉是光明帮着弄来的，我这是感谢光明的，都闻闻味就行了，要是想吃等礼拜天我办事时候给大家上这道菜怎么样。” 叫好声一片，大家对傻柱的席面期待感直接拉满。 熊光明早上先把菜给美珠送了过去，美珠尝了一口开心坏了，看着美珠一脸没睡好的样就问她“昨天是不是想我想的睡不着啊，你看看你都出黑眼圈啦。” 美珠想起昨天晚上的大战顿时就一哆嗦，她都是去三哥家睡的，三哥一宿没回家。 “切，谁想你了！赶紧上班去吧，一会该迟到啦。” “好好好，我这就走，晚上下班别走啊，等我接你来，柱子他爹回来了，晚上他爹亲自下厨，听说手艺可好了，到时候跟我蹭饭去。” “好啊好啊，我在店里等你，你慢点骑注意安全啊！” 中午桑彪找熊光明抽烟时候一声妹夫差点给熊光明送走，虽然他也期待早日当上妹夫，可桑彪这一脸笑让他怎么看都觉得不自在。 晚上接上美珠就回了院里，也见到了何大清，大眼泡子，看人时候感觉懒洋洋的，没睡醒的样，一说话跟卡了痰一样。 晚上这顿饭傻柱跟何大清一起做的，何大清的鲁菜相当地道，一尝就知道水平甩了傻柱好几条街。 今天把三个大爷还有熊家爷俩都请过来了，几个女眷都去了雨水那屋。 “大清，这些年过的怎么样啊，在保定那边还适应吗。”喝了两杯酒之后易中海问何大清。 “托老几位的福，干的还不错，柱子多亏大家照顾，我再敬大家一杯。”说着又来了一杯。 “大清别那么客气，坐下说，柱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了，远亲还不如近邻呢，伸把手的事。”易中海说着片汤话。 熊光明心里说你伸啥手了，傻柱在饭馆根本不用管也饿不着，雨水在你那吃的饭还没在熊家吃的次数多呢，傻柱有两回忘了买粮食还是贾东旭第二天给扛回来的呢。 光tm给傻柱讲大道理了，出工出力的都支使别人干了。 “大清凭你手艺去了保定就得是大师傅了吧，整个后厨都得归你管吧。”刘海中的切入点永远那么与众不同。 “老刘，保定那也是大地方，我这两下子将将混口饭吃，也就盯着两三个灶眼，不值一提，还是你们轧钢厂好，现在就工人最光荣，挣的还多待遇又好，生个病闹个灾儿的都有人管，比我们这伺候人的活可强多喽，来，大家一块举一个。” 听何大清说话就是见过大场面的，这人虽然是个厨子，但江湖气很重，场面上的事一点礼都不少，这刚回来就请院里几个说话算数的吃饭就能看出来。 “老何你以后可得多回来，你根在四九城呢，那边稳当了这边也得顾着点，柱子虽然大了，为了雨水也得多回来看看。”吃了几个回合的阎埠贵可算是撂下筷子说两句了。 “老阎你说的是，柱子现在也出息了，我答应雨水了，以后等她放假我就回来陪她几天，我这最对不起的就是雨水了，哎，喝酒喝酒。” 这顿饭吃的也算是宾主尽欢，都喝到位了可又没人醉，这种状态最好。 吃完饭熊光明送美珠回家，一路上美珠叽叽喳喳的，说菜怎么怎么好吃。 “想吃还不容易，等你嫁过来了天天让柱子做饭，以后让他当咱家厨子！” “哈哈那敢情好，就这么说定了!” 有说有笑的把美珠送到家门口，刚想偷摸跟美珠说点心里话，拉拉小手的，就听见院门后面桑母说话了“是小熊吧，进屋暖和暖和再走。” 没听出来喜怒，但熊光明也不敢违背，跟美珠就进了院，美珠还小声安慰熊光明呢“没事光明，我妈最疼我了，肯定也疼你，咱又没做亏心事，她要敢说你我就跟她吵，咱占理怕啥。” 你是不怕，这未来丈母娘太厉害了气场一开眼神就跟刀子一样，亲儿子都怕，更别说干的了。 “来光明，坐下喝点热水，老四怎么一点眼力见都没呢，跟哪傻笑什么呢，倒水啊，跟你爹一样一样的，眼里一点活都没有。”桑母看着桑彪一脸的嫌弃。 “干娘我不渴，让我四哥歇会上一天班也挺累的。”熊光明赶紧打圆场，伸手拿起茶壶先给桑母倒了一杯水。 “咱们有啥说啥吧，你跟干娘透个底，你跟美珠这事怎么个章程啊！” 桑母依然面无表情，看的熊光明心里直突突的。 熊光明嗖一下就站起来了“我向教员保证，以后好好对美珠，有我碗饭吃，就有她个碗刷，不是，就有她饭吃。以后非她不娶，我就认定她了。” md面对这丈母娘，怎么关键时刻嘴瓢了。 “你这孩子，行了，坐下说，干娘知道了，你人不错也踏实稳重，把美珠交给你我也放心，就是你俩现在还小呢，可不能瞎胡闹知道吗？” “这您老就放心吧，我这练的是童子功，20岁之前不能破身要不头十年就白练了。” “光~光明，真的假~~的，我~~~我说你功夫涨~涨的这么快呢。”桑彪一脸的羡慕，他也想练内家拳，就是当初条件不允许。 “真的，我练的是混元无极大日心法，至刚至阳最是纯粹。” 熊光明忽悠桑彪可是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张嘴就来。 “没个正形，别跟你四哥闹。你明白我意思就行了，我先把丑话跟你说前面，结婚之前你要弄出了人命，我就把你扔部队去，什么时候立了特等功什么时候再回来。” 桑母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能活着领特等功的那都是跟阎王爷拜过把子的。 “您就放宽心吧，我不是那不知道轻重的，我对美珠是一万个满意，打看见她第一眼起我就认准她了，我肯定不能伤害她。”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道。 美珠早就羞得的跑自己屋里去了。 “记住你说的话就行，美珠小孩性子，你得多让着她点。”桑母看着里屋眼里带着不舍。 “放心吧干娘，哎，今天怎么没看见我桑大爷呀，串门去了？” “啊，对，串门去了，估摸着一会就回来了，挺晚了你也赶紧回去吧，老四送送光明。” “那我就先回去了，您也早点歇着吧，美珠我走了啊！”临走前冲美珠屋里喊了一嗓子，熊光明好像听见美珠嗯了一声。 桑彪一直把熊光明出了胡同，路上还一直问这个混元无极大日心法他现在练还来得及吗，熊光明跟桑彪说这功法是越早练越好，你现在练的话得练到五十才能大成，要不你先把婚退了再说，一听熊光明这么说，桑彪说啥也不练了。 到了家一看何大清正跟老熊喝茶聊天呢，见熊光明来了赶紧站起来给他让座。 “光明啊，没想到这几年你变化这么大，咱们长话短说，我其实头三天就回来了，拜访了一下以前朋友，又打听了打听我走之后院里的这些事，还让朋友去通县摸了摸王家的底。柱子多亏了你要不也找到不到这么好的媳妇，我非常满意，我们何家谢谢你了。” “何叔您说这话不就见外了吗，柱子哥跟我对脾气，当兄弟的帮衬一把而已，主要还是靠柱子哥自己。” 这何大清心眼够多的，都整明白了才回的院。 “老何甭客气，都是一个院的，伸把手的事”老熊笑呵呵的说到。 “熊大哥，光明，柱子什么样我明白，他这辈子能找到媳妇我就知足了，雨水信里也跟我说了，这些年你们熊家对他们兄妹俩照顾不少，我看雨水胖乎乎的样我心里就高兴，要是靠柱子雨水能每天吃顿饱饭就算我烧高香了。本来聋老太太算计柱子我还想找她算账呢，谁知道她为了柱子的事也是尽心了，算计就算计吧，有个老人帮着盯着柱子我这心也踏实不少。” “光明这个你拿着，算是我还你人情了。”说着何大清从兜里掏出块手表放桌上就走。 “老何，你这是干什么，快拿走！我们帮你家又不是图什么，都是顺手的事。”老熊急了，这可是大礼了。 “熊老哥，你要不拿我心里过意不去啊，老弟就这点本事别嫌弃，再推辞就是嫌少打老弟脸了。”何大清一正经还是有点样的。 “爹收着吧，以后咱们多帮衬点柱子哥就行了。” 送走了何大清，熊光明躺床上怎么也弄不明白他为什么扔下孩子跟着寡妇跑保定去，说是被算计了有点不可能，何大清心智可不低呢，而且这人有点混不吝的劲，街面上朋友也不少。 而且傻柱家三代清白后来起风时候许大茂愣是没把傻柱归拢明白，底子如果稍微有点不干净许大茂都能把傻柱整废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知道了也没用，不过何大清这手艺是真不错，以后肯定用的上，就当结个善缘吧。 很快就到了傻柱办事这天，王家就来了老两口，何大清客客气气的给俩人让进屋一点没嫌弃。 不算屋里的，院里就直接就摆了十桌，何大清的朋友师兄弟就来了够两桌，傻柱师父师兄弟也来了一桌，今天掌厨的是何大清这门的两个师侄，在大饭店都够2灶了，手艺相当不错。 傻柱屋里摆了两个主桌，雨水屋里也摆了一桌，熊光明拉着桑家兄妹直接在自己屋摆了一桌，天寒地冻的熊光明才不在外面吃呢，喊上刘家哥俩还有许大茂跟贾东旭一起凑了一桌。 傻柱这席面算是出了彩了，何大清也是下血本了，整整16个菜，12个都是荤菜。何大清估计是憋着一口气，要告诉大家老何家只是当家的不在不是死了。 傻柱老丈人算是彻底服了，女婿家底子是真厚，老太太真没说瞎话，闺女以后享福了，亲家这人面也够广的，随的礼就没低过5块的，还有不少随20的。 傻柱这下算是得偿所愿了，晚上许大茂带着人听墙根，被泼了一盆水别人都散了，就许大茂咬牙挺着。 过了5分钟又是一盆水，许大茂愣是一声没吭，傻柱这才满意去洞房了。 第二天许大茂在院里说傻柱都没数到十就完事了，傻柱知道后气的差点去学校抄许大茂，因为许大茂说的是真的。 熊光明拍着傻柱肩膀说”可以理解，是不是当时太激动了，哈哈。” 傻柱气的脸一阵红一阵黑的，胆也不敢伸手，真打不过熊光明啊，一点机会都没有。 何大清第二天就回保定了，答应大年初三回来带着雨水去庙会，这才安抚住哭个不停的雨水。 转眼就快过年了，桑彪非得让熊光明陪着他去给老丈人送年货。 “彪哥你又不是不认路，非得拉着我干嘛。”熊光明一万个不乐意，大冷天的蹬两钟头自行车，在家烤火多美呀。 结果熊光明看桑彪那扭捏的样子差点恶心吐了，语重心长的对他说“彪啊，你得对的起你的名字啊，你大胆点彪着点就行了，你是姑爷，他们都得紧着你来，只要你不犯浑，怎么都行。” 说完驮着美珠就滑冰去了，打完鸡血的桑彪也雄赳赳气昂昂的送年货去了。 玩了一天给美珠送回来桑母非得留熊光明吃饭，这哪行，今天小年不能让老熊一个人在家，那多孤单，咱可是孝顺的好大儿，今天必须回去！ 结果拉了满满一车东西。。。别人都是往老丈人家送东西，就熊光明是往家拿，怪不好意思的。 到了院里阎埠贵都看傻了，熊光明也没客气，把车子一支就开始吹牛逼。 “看见没有，找媳妇就得找我们家美珠这样的，丈母娘可喜欢我了，我不拿都不行，直接给我找了辆三轮让我骑回来，咱是要脸的人，哪能这么占老丈人家便宜，好说歹说就拿了这么一点，就这我老丈人还老大不高兴呢。” 熊光明叉着腰可劲的吹，就差说老丈人求着他拿的。 “光明这么些东西可不老少呢，这肉就算是天天吃也够吃到过年的了，这鸡可够肥的，开了春就能下蛋，不留着下蛋啊。”三大妈一脸的羡慕。 “就是啊光明，要不你把鸡卖给我吧，正好下了蛋也能给我家棒梗补补。”贾张氏看着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是给棒梗补吗，这鸡能活过第二天都算它命大。 “贾大妈这可不行，这是鸡吗？这是我丈母娘的一片心意呀！最多炖鸡的时候我给你来碗汤。” “那可说准了啊，你可不能蒙大妈。” “我啥时候说话不算数了，这么着吧，你看我棉鞋有点要坏，你给我做双棉鞋，我过年穿，等过年我炸丸子时候给你来一碗怎么样。” “一碗炸丸子才几个钱啊，大妈吭哧吭哧得忙乎好几天还得搭棉花。”贾张氏一算账有点亏。 “牛肉萝卜丸子！” “成交！”贾张氏喜滋滋的抱着棒梗就回去了。 第63章 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其他大妈也眼馋牛肉丸子，谁让手艺没贾张氏好呢，别看贾张氏人泼辣不讲理，手艺没得说。 回到家的阎埠贵跟三大妈说”哎，熊家这傻小子命真好，找个对象一分钱不花，还上赶子给他东西，解成以后找媳妇就得照着这样的找。“ “爹，你放心吧，就光明哥那长的跟大狗熊似的，脑袋还不好使都能找的到，你儿子我也差不了，怎么也得找个比傻柱媳妇好看的。” 阎解成现在信心满满，傻柱那样的都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媳妇，我差哪了？到时候我媳妇全院最漂亮！ “你可别找傻柱家那样的，家里可没这些钱，就照着熊光明的来，到时候咱家天天炖肉吃。” 阎埠贵一脸的向往，现阶段振兴阎家就靠老大了，嗯~~~老大的老丈人了。 “行了行了少说点吧，光想那没用的，人家光明是那傻人有傻福，整个院子谁没吃过熊家的肉？我可听说了，这叫粘福，跟庙里给菩萨上贡一样。”三大妈凑过来神神秘秘的说到。 “瑞华可别瞎说，庙里上贡那是菩萨佛爷也有法力，咱们有啥？你保佑他熊光明什么？”阎埠贵一脸不屑。 “就因为咱们啥也保佑不了，那回报的就是福气了！没想到熊家还有这么一手，回头我找个大师破破，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家。” “妈，那熊光明哥回头烤羊肉串，我还吃不吃啊，会不会把咱家福气粘走？” 阎解成有点纠结，什么福气不服气的，打记事起我在这个家就没享过福！ “给你就拿着，吃到嘴里的才是自己的，别听你妈胡说八道，现在可不兴这个啊，在家里说说就得了，解成到了外面可不能说啊！” “呸，爱信不信，解成过来端饺子，让你爸赶紧分，现在我一点都不想看见他！”三大妈见爷俩不当回事，当时就不太开心了。 。。。。。。。。。。。。 转眼就到了29这天，轧钢厂上午开表彰大会，去年因为刚转正没熊光明什么事，今年跟老熊都榜上有名，没想到桑彪也评上先进了，就打铁这一块，桑彪自认不虚任何人。 下午发福利，2斤肉，5斤白面还有块劳动布，能做件上衣了，因为熊光明爷俩是先进额外还多发了点。 下了班回了院阎埠贵把着大门看着每家爷们单位的福利，看到熊家爷俩拿回来的东西，当时就激动了。 “还是你们轧钢厂福利好呀，俩人就发了得十斤的肉吧？我们学校就发了1斤肉2斤白面。你们爷俩这咋吃也吃不完啊！要不过年咱们两家热闹热闹？”阎老西眼珠子都快长肉上了。 “三大爷甭费劲了，你这都摸了一手油了，一会洗的时候不得废夷子啊，今年我们还是跟傻柱一起过，谁叫傻柱做饭好吃呢。” 说完拎着肉就去了傻柱家，给阎埠贵看的眼睛都红了。 拍了拍门，现在傻柱有媳妇了可不能推门就进。 “光明快进来，一会饭就得，在我这对付一顿呀，明天咱们再好好吃一顿，玉梅先端菜，我再炒个鸡蛋就行了。” 傻柱见熊光明来了，倍儿高兴。 “这肉你拿着，明天我还得上班，家里还不少东西呢，都在厨房，你到时候自己看着拿就行了，年夜饭就看你的了。” 说着熊光明把肉递给傻柱，然后大剌剌的就往桌上一坐等着开饭，老熊那份自然会拨出来让雨水送过去。 “那必须得看我的呀，我跟你嫂子就办了，到时候你就等着上桌就行了。” 熊光明这兄弟真不白交，为人厚道大气，就是嘴馋了点。。。。。 第二天大扫除，然后发饷，中午吃饭时候大部分人心思就不在这了，熊光明给老熊打了个招呼就早退找美珠玩去了。 临过年时候商店里都是人，美珠见熊光明来了心早就飞了，账都算不明白了，最后店里的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接过美珠的活把她赶出来了。 带着美珠去了前门大街然后就是买买买，从上到下什么洋气买什么。 一般人跟对象相处都是这个太贵了别买了，那个不太适合我，美珠也是个心大的，只要熊光明说这件挺好看，美珠就要，从来不问熊光明兜里有多少钱，日子还过不过。 关键美珠自己也有钱，知道今天出来买东西小金库都拿出来了，往熊光明兜里一塞就不管了。 最后俩人自行车都快放不下了，美珠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问熊光明为什么不把百宝囊带出来！ 熊光明心里说，这tm哪敢呀！就怕你往里面塞东西，以后都不打算再背了。 送美珠回去时候都4点多了，今天年三十得回家过年，桑母也没留熊光明。 美珠跟着出来送，还没走几步呢，就看宋凯旋从墙根蹦出来了，手里还提溜着块板砖。 瞪着通红的双眼，一看就是没少喝，恨恨的奔着熊光明就来了。 美珠张开双手一下就站熊光明前面了“宋凯旋，你给我站住，你想干嘛！” 宋凯旋当时就不动了，带着哭腔喊到“美珠！~~你是不是跟他处对象了，你说过长大了要当我媳妇的！” “那都是小时候过家家做游戏，你还当真了，我还给隔壁胡同的宝利当过媳妇呢，你幼不幼稚。” 美珠偷偷看了一眼熊光明，怕熊光明不高兴。 “我不管，他哪比我强，我对你不够好吗？！我不听你话吗？！咱俩从小就是青梅竹马，阿姨每回见了都夸我，说我好看懂事学习还好，比你那几个哥哥强！美珠你闪开，你护的了他一时，护不了他一世！今天我跟他拼了！姓熊的，我可不怕你，你要是个爷们，就别站美珠后面！” 宋凯旋已经失去理智了，看来是忘却了之前被支配的恐惧。 谁给你的自信，飘柔吗？熊光明拉开美珠，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走到宋凯旋面前说“ 你什么档次就敢跟我抢对象，你干这拦路抢别人对象的活，你家里知道吗，你挺猖狂啊！来跟我说说你家里干啥的，让你这么嚣张。” “说出来怕吓死你！我爸是区长，我妈市妇联主任，我哥是市长秘书，我姐是。。。。” “行了，行了，打住吧，你这报菜名呢。对，你家世是比我好，我从小就没娘，家徒四壁，我长大后除了建设祖国别无选择。你除了有权的爹，当官的妈，有本事的哥哥以外，你还有啥？！你还是！个！啥！” 熊光明说一句点一下宋凯旋胸口，最后直接给他点的靠墙上了。 ~~~宋凯旋当场就哭了“我~~我~~我比你长的好看，我我~~我~~我学历还比你高！你看你那穷样跟进城的大老杆一样，你配的上美珠吗，你能给她美好的未来吗！” 熊光明以前没仔细打量过桑凯旋，现在一看，这小子梳着个三七分的小头，剑眉朗目，唇红齿白，穿着浅棕色呢子大衣，小皮鞋擦的锃亮，1米75左右的身高，这年代也不算矮了，标准的小白脸啊。 熊光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黑布棉袄，咖啡色条绒的裤子，高梆的棉鞋底子都有点要开口了，头上戴的是丈母娘给的东北老皮帽子，我~~我tm与小白脸不共戴天！ 切，真以为哥没有好衣服，上面领导奖励我的军大衣还有中山装只是舍不得穿，得等大年初一跟结婚时候再穿。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开了你！”宋凯旋见熊光明上下打量自己，也有点紧张，就把板砖举了起来。 熊光明冷着脸一伸手把他板砖薅了过来，吓得宋凯旋一哆嗦，然后一拳就把上半截砖头打的粉粉碎，顺手把下半截往地上一扔，美珠开心的直拍手“光明哥你最棒了，真厉害！” 还是美珠情绪价值给的足，直接拉满！扭头给美珠飞了个眼，熊光明心里得意满满。 “看见没有，长得好看能保护美珠吗？我听说你不就在纺织厂当个会计吗，以前随便一个账房先生算盘打的都比你溜，你有什么可得意的？你再看看你穿的，刚解放几年你就把老一辈艰苦朴素的革命作风喂狗了？现在国家内忧外患，我们的战士在前线跟敌人浴血奋战，你在后面穿的人模狗样的拍婆子？我都替前线的战士寒心！” 宋凯旋哆嗦着嘴唇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不知道是看砖头被捶爆吓得，还是直接让熊光明给喷自闭了。 ‘啊~~’宋凯旋大喊一声就跑了，无言以对，估计以后也无法面对美珠了。 “熊哥哥~~~你刚才太帅了！说的真好！~” 哎呦听着美珠这腻人的小嗓音，熊光明差点就原地飞升，偷摸亲了下小嘴，回家！ 今儿老百姓，真呀么真高兴~~~~ 。。。。。。。。。。。。。 到了院里家家户户都飘着香味，贾家照样跟易中海一起过年，还没开饭呢贾张氏就一嘴油的从易中海家出来了，看见熊光明俩眼直放光“光明你别走，你答应我的丸子呢，傻柱非得说你没跟他说过，死活不给我！” “多大点事，我今儿晚上要不回来您是不是这都惦记到下一年了，柱子哥给贾大妈来碗牛肉丸子。” “看见没有傻柱，大妈能蒙你吗。”贾张氏一脸的得意。 正美着呢，腿上挨了一拐棍，刚想骂就听聋老太太说“张小妮子，你这堵着我大孙子的门干啥呢，大过年的就翻手要吃要喝得，小贾要是知道了半夜就得找你去！” “你！~~我可没要啊，这是光明答应我的，我是过来端来了，是不是光明。” 贾张氏有点怕聋老太太，说话声都小了不少，看的熊光明差点乐出来。 “贾大妈，我答应的是不假，可我棉鞋呢？明天可就大年初一了~~。” “哎呦~~这事闹得，大妈这就给你拿去！早做好了一忙就给忘了，跟你说啊光明，足足用了我半斤棉花呢！” 真敢龇牙，半斤棉花这是做棉靴子吗。。。。 “老太太甭生气，大过年得，是我答应的，来贾大妈这都是给你的，一碗高高的啊！你可拿好了，这要掉俩你不得亏2两棉花啊。” 贾张氏接过碗先往嘴里扔了2、3个嚼的嘎吱嘎吱的，一脸的满足，出门就把丸子放自己家了。 这顿饭年夜饭傻柱可是花了大心思，这可是婚后第一个年！给熊光明都撑的直打嗝，就知道傻柱做了多少菜。 傻柱现在变得稳重了不少，最起码嘴上没那么损了，走路也变得慢悠了起来，有点何大清那劲，要不说父亲是儿子的第一老师。 吃完饭各家的孩子都出来开始折腾了，熊光明照样带队出去放炮，这次阎埠贵把桶给藏起来了，结果刘光天回屋把他爹得饭盒给偷了出来，那让大麻雷子给嘣的~~老惨了！这要不是年三十老刘皮带就抽出来了。 大年初一，一大早先给王主任家拜年，又给刘站长家拜年，刘站长拉着熊光明说了好一会的话，再得知熊光明有对象之后脸上的遗憾都藏不住了。 他家那个小眼睛柴火妞还一个劲的拿眼睛上下翻楞熊光明，好像熊光明过来拜年就是为了舔他爹，目的是为了娶她当媳妇一样。 给熊光明气的，瞧不起谁呢~~！下回带对象来，让你看看人和人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的差距都大！哼！这年拜的，生一肚子气。 天桥给师父磕头去，宝三爷徒弟一大帮，辈分还高来拜年的一波接一波的，一般拜完年坐一会差不多就撤了，熊光明不走，还把大师兄的活给抢了帮着招待客人，然后就等着吃中午那顿饭。宝三爷拿他也没招，看着徒弟傻憨傻憨的眼神就舍不得说狠话，别看跟他年月不多，学的是真好真快。 吃完喝完，下午回院时候发现对面张大爷去上海看儿子回来了，狗剩子留在了那边，原来儿子又续弦了，让他带着孙子过去生活，结果闹了一肚子气自己就回来了。 就张大爷那脾气，八成是他的原因，又臭又倔的，这会正跟老熊喝酒呢。 “张大哥，儿子大了听儿子的，大过年的你这闹哪出啊。”老熊在一边劝着。 “大壮啊，之前国栋说是工作需要呆些日子就回来，谁知道关系落哪了，他找了媳妇就不要亲爹了，哎！” “国栋是个孝顺的孩子，哪能不要你，而且上海也是好地方，你也这岁数了，也得为狗剩想想吧。” “道理我都懂，再说吧！我再合计合计，去了那边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有这边自在。” “张大爷，做人不能老想着自己，你得为了儿孙多想想啊，你要是生病你儿子担不担心，还有心思工作吗？别人怎么想，自己老爹扔一边不管了？有的话好说它不好听呀，吐沫星子压死人，再说了狗剩也大了得上学啊，回来作业写没写你都不看不明白。” 给老张头气的胡子都撅起来了，老熊直瞪熊光明，他也没搭理老熊，继续下猛料。 “大爷，您也是老革命了，我听王主任说，您哪会你为了掩护伤员撤退一个人跟鬼子打游击坚持了一宿，是不是真的？” “哼，那还有假，鬼子一个小队的人，让我耍了一宿！还打死打伤了好几个小鬼子呢！这条腿就是那会儿伤的。” “您哪会知道掩护伤员撤退，死都不怕，怎么现在掩护儿子为国家做贡献就不行了呢？非得让儿子天天想着你，操心你这点破事你才满意？哦，你是光想着自己舒坦了。要是都这么想，谁来建设国家，谁来保卫国家。老同志~~~你的觉悟呢，你的党性呢，先有大家，才有小家。你对的起你那些为国牺牲的战友吗，这还是让你去上海享福呢，这要让你去边疆你是不是还想掀桌子？你糊涂呀。” 熊光明是懂道德绑架的，反正道理没错你就得听，你不听就是不懂事，为老不尊。 第64章 跟我卷是吧？！（为送礼物的大哥大姐加更） 老张咔一下就站起来了，一口就干了一杯酒，把杯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吓得老熊赶紧拉着老张头说“光明你闭嘴！张大哥，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都是瞎说的。” 劲是不是使大了，这老张别在一上头抽过去，熊光明这时候也挺慌的。 老张头又端起老熊那杯酒又干了“哎，光明谢谢你，我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党！你说的对，是我糊涂，过了几天好日子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国家正是大力发展的时刻，我怎么能拖儿子后腿呢！明天买票我就走！” “张大爷，您这刚回来得缓缓劲，上海坐过来也不少功夫呢，您这样，先给我张大哥发个电报，让他安心，省的老惦记您，歇两天再说，你走这几天我爹老想你了，你们老哥俩好好唠唠，这几天就跟我爹睡，你哪屋也没啥人气的，大过年就踏实住着吧。” “行，老熊，你有个好儿子！我一会就发电报去，咱哥俩晚上再好好喝！”说完张大爷披上衣服就出去了，这执行力可以。 初二熊光明这当女婿的必须回去看丈母娘，早早的起床，6点半他就打算过去，给老丈人家一个惊喜！ 洗脸时候傻柱起的更早，正收拾东西呢这是也打算去丈母娘家。 “呵呵柱子哥，够早的！都拿什么好东西了，给我??。” “哈哈光明你丫别笑我，我得骑2多钟头呢，你起这么早干嘛，最多半个点就到了。” “嫂子我柱子哥怎么样啊，还满意吗？”熊光明没搭理傻柱。 “呵呵，满意！找了你柱子哥是我的福气。”一百分的话王玉梅能给傻柱打82分，剩下的18分是长相，只能以666的形式返给傻柱。 “我说的是黑了灯之后。” “你大爷的，这个年咱俩谁也别过了！”傻柱又开始暴躁了，赶紧走，先苟一波，等回头傻柱想玩摔跤时候熊光明决定再好好给他回忆回忆。 今天战袍必须安排上，里面中山装，外面貂皮领的军大衣，再带上两瓶汾酒两条烟一包茶叶，看老丈人的三件套这不就齐了吗，出发！ 等熊光明到了桑家时候本来以为桑家也就刚起，谁知道院门虚掩着，推门一看，谁知道桑彪这个货正搬家呢，直接把桑豹的车借过来了，因为桑豹的车是加重的，后架子侧面还有个框能放东西。 整辆车被桑彪装的满满当当的，桑老蔫正帮着绑绳子呢。 过年看个老丈人你都卷是吧，熊光明看了看车把上挂的三样东西， 行，作为后世来的社畜，虽然没当过几天牛马，但今天也得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卷，什么叫好女婿！ 熊光明猫悄的又退了回去，从空间里把后来去鬼市买的一只鹿就掏出来绑后座上了，这也算机缘巧合买到的。 拿出2瓶茅台，（53年茅台酒厂刚成立，市面上基本看不到，都是供给各地方高层的。56年之前茅台酒瓶使用仁怀当地生产的土陶瓷瓶，封口为油纸扎塞在瓶口里边，外用猪尿泡皮绑扎，再用封盖纸封口，封盖纸上为篆书“贵州”二字）。熊光明逛了7、8次黑市才买到两瓶。 又拎出一坛子花生油得十斤，这时候主要就是豆油，花生油很少，再把烟换成中华，大杠上挂上一袋子京西稻，熊光明现在就想问桑彪，你拿什么比！ 在院门口熊光明就喊上了“干妈，起来了吗，我来看您了，开个门！” 桑彪一开门人都傻了，你这是怎么过来的。 “别楞这了，把车给我抬上去，可累死我了。”熊光明赶紧假装抹了把汗。 桑彪赶紧抬着车后座就进了院，进了院熊光明就嚷嚷开了“干妈我来给您拜年来了，桑大爷过年好，彪子，你这是要看我小兰嫂子去吗，你这带的都是啥呀，上点心行不行。” 桑母已经起来了，正在厨房做饭呢，听见熊光明来了赶紧就出来了“光明你这来的挺早，没吃饭呢吧，正好我这饭马上就好，这怎么还有只鹿啊，这都哪整的呀！” 桑母看这阵仗也迷糊，这咋运过来的，鹿腿都耷拉地了。 “大过年的我来看您不得整点像样的吗，来大爷这茅台您先拿稳了，这两条中华您留着慢慢抽，上岁数了就得抽点好烟，干妈这是一罐子花生油搁厨房炒菜使，听说这油炒菜香。我这着急一宿都没睡好，就想着给您拜年的事呢，我还真没吃呢，就惦记您腌的咸鸭蛋，太香了！” “呵呵呵呵，等着一会让你吃个够，老蔫放好东西把鹿卸下来，光明我给你说啊，你大爷炖鹿肉一绝，这可有些年没吃过了，今天借你光了。” “爹，你~~你能给~~给我拆条鹿~~~腿下来吗，我~~我这礼有~~有点轻啊。”桑彪这会有点自卑，看了看车上的西凤觉得差点意思。 桑老蔫气的差点回屋拿刀给桑彪拆了，还惦记鹿腿。。。。为了你这点破事家里年货都快搬空了，你看看人家光明，可恨就一个姑娘，这要多生几个享不尽的福啊！ “要不我给你找个三轮去？要不把你二哥的跨斗子借过来？实在不行把家里存折给送过去吧。”桑老蔫也老阴阳人了。 熊光明睥睨的看着桑彪点上一根烟，卷是吧！小爷的脸差点都丢尽了！这要晚来一会名声就不保了，国民好女婿的名头就易主了。 “老蔫卸完了你盯着点锅，我喊闺女起床，这大过年的天天睡懒觉，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干妈，你可别喊，让美珠多睡会，平常上班多累呀，天天一站就是好几个钟头我都心疼。我也没啥事，主要就是看您跟我大爷来的，咱俩唠会我就挺高兴的，我帮您盯着锅，您坐会，为了这个家操劳一年了，大过年的也该歇歇了~~~” “光明，还是你懂事知道心疼人儿，你说我这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一刻都不得闲，关键还不落好。老的嫌我人老珠黄，天天想着有的没的，小的嫌弃我叨叨唠唠，就想媳妇心里都没我这个娘。一个个的碗端上桌了都不知道吃，还净埋怨咸了淡了的，你说我图啥？！” “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团团圆圆。”熊光明差一点就唱出来了。 第65章 啥也不是！ （感谢评论点赞互动的大哥大姐，你们是我码字的动力，为大哥大姐加更） “光明啥也不说了，你这女婿我认定了，这句句都说妈的心坎里去了。” 桑母扭头瞬间眉毛一立，环视这爷俩“你俩听见光明咋说的了吗，一个个没良心的，天天伺候你们，一个个的白眼狼！老蔫你搁那干啥呢，不是让你看着点锅吗，这鹿吃完饭再拆不行啊！” “老四这不想让我拆条腿给他老丈人拿过去。” 桑老蔫一缩脖这会也不知道这会该不该下刀，瞟了一眼自家老四，这混蛋玩意也不知道给亲爹说句好话，啥也不是！ “老四~~~你还有地方撂吗，要不我给你挂脖子上得了。” 桑母之前为彪哥这婚事愁死个人，这下好了，都想当上门女婿啦，有了媳妇忘了娘，还是小熊好，懂事还为人厚道。 桑彪突然心智大开，知道亲妈说得是反话。瞟了一眼亲爹，希望当爹的能支楞起来，给儿子壮壮胆气，谁知道桑老蔫眼神飘忽，根本不看他，啥也不是！桑彪只能恋恋不舍得看了一眼鹿没敢吱声。 “四哥，你老丈人以前就是猎户，这鹿他不至于那么稀罕，你就别折腾了。” 熊光明赶紧出来打圆场，这爷俩的交流太拙劣了，别说桑母了，他都看出来了，俩人啥也不是！ “对~~对呀，我给忘~~忘了，谢~~谢啊光明！” 彪哥也有尴尬得时候，太难得了，对于熊光明的及时解围也是长松了一口气，再看看自家当鹌鹑的老爹，啥也不是！ 桑老蔫拎着刀小跑着就进厨房了，临了还瞪了一眼桑彪，这儿子养的，关键时候一点都使不上劲，掉链子的玩意，啥也不是！ 饭上桌了美珠才晃悠的出了屋，一看见熊光明高兴坏了“妈光明来了你怎么不喊我呀~~~” “我们都聊半个点了，你就没听见？你这不是睡觉，是昏迷。”丈母娘对这闺女也是没招。 “美珠洗洗脸赶紧吃饭，我给拨个咸鸭蛋。”刚起床的美珠真香。 吃完饭熊光明就带着美珠去逛庙会，找到宝三爷撂地的场子给各个师兄弟介绍美珠认识，主打的就是一个显摆，给哥几个气的牙根直痒痒，非得让熊光明下场憋着摔他个脆的。 熊光明能惯他们这毛病？衣服一脱换上跤衣就下场了，美珠是个好热闹的，看熊光明下场高兴极了，情绪价值给的飞起，虽然几个师兄弟对熊光明这种炫女朋友的行为恨得咬牙切齿，但场上还是很给面子的，一个个让熊光明摔的也是飞起。 这种表演性质的是老百姓最爱看的再加上宝三爷解说的精彩，话佐料又多，没一会就围了好几层的人 ‘这大个子厉害啊！看这体格子，跟大狗熊成精了一样’ ‘可不说呢，看这胳膊憨的，真有劲，好，这个摔得漂亮’ 今天熊光明是玩开心了，美珠也兴奋得不行，几个师兄弟也高兴，因为熊光明不分钱，他们也省不少力气。 玩到中午回去吃饭，今天桑老蔫做的红烧鹿肉味道是真不错，桑家炒菜水平一般般，但炖煮的都相当不错，味道醇厚，不得不说桑老蔫有两下子。 临走时候熊光明又是大包小包拿了一堆，酱鹿肉就给切了十斤。 进了院就看见阎老西在那收拾自己的花，大冬天的有什么可收拾的，等开春再说啊，反正咱也不懂就别问了。 “光明，这是从对象家回来了？这大包小包的真不少往回拿呀，这都什么好东西呀，让三大爷长长见识。” 阎埠贵摸着熊光明后面捆着的麻袋恨不得钻进去看看。 还得是三大爷，也没你，都没人捧哏了，你要这么问那熊光明可就不困了。 “跟您说都是好东西，别的不值一提，鹿肉吃过吗？鹿肉哪块肉最好，胸脯上那块！我丈母娘看我干活辛苦给我切了10斤让我回去补补，这鹿肉啊最是滋补，尤其是补气，吃完之后全身都是暖烘烘的，您看我这大衣都是敞着的，根本不冷。” 熊光明这嗓门跟喊差不多，今天太阳足，中院不少晒暖的，听见之后都到了前院看热闹，鹿肉是真没吃过，见见也行啊。 “光明你这对象找的好呀，你早上出门时候我见了就拿了一包茶叶两瓶酒吧，这回来跟进货一样。” 三大妈脸上的羡慕嫉妒神色已经掩饰不住了，看着一自行车绑的满满当当的东西，跟阎埠贵一样，手就舍不得放下去了。 “这算什么，看看这是什么，西凤，中华，三大爷看看我这茶叶，我开个口你闻一下，这叫龙井。” 熊光明撇着嘴显摆到，喝过嘛你们，一个个的闻闻味得了。 “小熊，这龙井都是领导才能喝上的吧，我听你二大爷说过，他那会在厂长办公室喝过一回，喝完之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反正嘴里都是香的。”二大妈看着热闹，都得替老刘吹一波，把光辉事迹宣传宣传。 那叫唇齿留香，光明一会到三大爷那一块品品？家里有刚烧得的热水。” 阎埠贵到底是文人，茶叶的吸引力比肉大。 “三大爷，茶叶你得少喝，这玩意刮油，吃了一斤肉喝完茶刮得连二两都不剩，少喝啊！” “老阎，真的假得，要是真的那咱以后就别喝茶了。” 三大妈是真会给阎埠贵找辙，你家啥时候买过茶叶。。。。。 “小熊，这鹿肉真像你说的那样这么补呢？你看你这弟弟打小身体就不好，你能卖婶子两斤吗，价钱你说。” 后院孙家老二打小就体弱多病的，听熊光明吹牛逼当真了。 “老孙家的，你这话说得，这可是稀罕玩意，想吃只能去大饭店，那一盘菜得多少钱呢，光明得要你多少钱合适？”中院冯大妈看着也眼馋。 “行了别争拧这个了，孙大妈这玩意得常吃才行，你家那老二平常多吃肉补补，多晒晒太阳，多吃水果自然就好了，不用急。这样吧一会各家孩子都喊过来，我每人切两片尝个味，过了点可就不再给了啊！” 然后院里就乱了，孩子在的不管大小都开始排队，外面野的也都让家大人喊回来了。 三大妈抱着解娣领着解旷，三大爷出门喊家里那俩大的去了。 一会前院就热闹了，听说有好吃的都来了，贾张氏抱着棒梗就站第一个了，三大妈当时就要急眼，熊光明赶紧拦住了说“贾大妈着什么急，你站最后一个，一会有点事跟你说。” 第66章 被凡尔赛了一脸 贾张氏一听这个高兴了，自从熊光明开始和她换布鞋，她虽然小金库增长的缓慢了，但好东西真没少吃，为此还时不时的纠结一下。 可每次吃完都怪自己嘴馋，一听有好吃的又忍不住。 刘光天事儿事儿的还安排着几个孩子排队，熊光明很满意一会给你片厚的。 分完了肉，不少孩子都舍不得吃，拿着使劲的闻，阎埠贵家分的最多，谁叫他孩子多呢，阎埠贵把所有的肉都给收走了，说是要统一分配。。。。。 给刘光天切了块大的让他拿家吃去，贾张氏这会见没人了，抱着棒梗挤进厨房，熊光明一看棒梗流着哈喇子抓着贾张氏的头发要吃肉，赶紧切了一片薄的让他拿着啃。 “光明又要鞋了？怎么还整这么神神秘秘的呢。” 贾张氏帮着棒梗擦哈喇子的时候掐下来一块肉扔自己嘴里了，慢慢回味着，真香。 “这都是小事，大妈你家那挨着大运河是不是村里不少人都会捕鱼呀。” 这时候大运河还水力充沛，鱼虾众多。据通州当地老人回忆，50年代运河中仍能捕到不少鱼虾，尤其在夏季水位丰沛时，儿童常在河边徒手摸鱼虾。 “有倒是有，但是不多，现在没人爱干那玩意了，鱼这玩意也吃不饱做出来土腥味又大，你打听这个干嘛呀。” “哦，我帮朋友收点鱼，就要2斤往上的，鲫鱼半斤往上的就行。” “这行啊，等开了河的，我回村帮你问问，应该有不少人干这活，你打算收多少呀？” “一万斤就行，现在市面上大点的鱼也就5分钱一斤，只要达到标准我都按照5分钱一斤收，不过得给我运到建国门外，到时候我告诉你运到哪，等你联系好了咱们再约时间。” ”行，大妈也不问你买这些鱼干嘛，等过了年我就回去一趟，趁着还没到农忙时候就给你弄齐了。” “行嘞，回头好处费少不了您的，这肉拿家给东旭哥加个下酒菜。” 熊光明切了差不多1斤多的肉用油纸包好了递给了过去，贾张氏赶紧揣到怀里放好，抱着棒梗小跑着就回去了。 熊光明又切了一盘给雨水送了过去，明天何大清就回来了，雨水这一天都非常兴奋，肉也顾不上吃了，拉着熊光明叽叽喳喳的，打听哪个庙会好玩，熊光明一竿子就给雨水支天桥去了，跟她说到了哪就找宝三爷，提你熊哥名好使，没准还给你买糖葫芦呢。 初八那天贾张氏就回了老家，贾村长一听这是好事啊！家里老三贾有财就会捕鱼，赶紧让他把网拾掇了出来，又把小破船修修补补的，看了看水面上的情况，已经过了六九了，再过两天就七九了，七九开始捕一趟试试，晚上十点怎么也运到城外了。 当天贾张氏就坐着贾有财的马车回到院里找熊光明商量，晚上二荤铺请了一顿饭，熊光明就带着贾有财到了建国门外大路边上的一个小树林，约好了时间就等着到时候交鱼了，然后贾有财就赶着马车回去了。 到了送鱼的日子了，熊光明吃完饭歇了会差不多9点半就到了那个小树林，等了十来分钟，就看见远处亮着一个马灯晃晃悠悠的就来了，还有铃铛声。 一架马车直接就进了林子，熊光明赶紧打招呼，贾有财带着他儿子看见熊光明非常高兴，之前还有点含糊呢，要真不来他们也没招。 贾有财拿着马灯让熊光明看车上拉的一麻袋一麻袋的鱼。 “小兄弟，看看来，都是2斤往上的，装的急，鱼没分开，到时候只能麻烦你们自己分分了，大部分都是草鱼鲢鱼还有鲫鱼，鲤鱼不多，这半麻袋都是黑鱼，这玩意没人愿意吃就当送你的了。” 贾有财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 “贾叔客气了，叫我小熊就行了，先卸车，都扔地上就行，一会朋友来拉，这是多少斤呀，看着不少呢。” “1200斤，只多不少，今天就我跟家里人捕的，你要着急我回头再找几个人拉网，那没几天就能凑够数。” “这是60块钱贾叔您收好，麻袋明天我再给您。” “哎呀~~这怪不好意思的，呵呵。” 贾有财接过钱赶紧数了数，小心翼翼的解开棉袄贴身藏好，系好扣子后还拍了拍才放心。 “这个您拿着，这大晚上的一会还得往回赶。这有几个肉烧饼你们路上吃。” 说着熊光明塞给贾有财一个布包，里面有6个夹肉烧饼，又塞给他一瓶子二锅头，路上喝点驱寒。 “哎呀！小熊你这也太客气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没想到烧饼还是热乎的，给贾有财激动坏了，闻着布包里出来的香味，刚吃的饼子现在又饿了，过年也没舍得买一瓶二锅头喝呀，一会得好好尝尝，就着肉烧饼不得香死，要不是熊光明还在边上呢，贾有财儿子就得伸手抢烧饼了。 “小熊，第一次没整利落，明天最晚9点半我们就能到，这次多给你捞点。” “那敢情好，那明天咱们就9点半。” 辞别了贾有财熊光明打算再去‘鬼市’转转，崇文门那片暂时不打算去了，万一被认出来就麻烦了。 熊光明这算是提前给3年自然灾害布局，这破系统也没个农场啥的，58年时候没准孩子都有了，如果就熊光明自己家的话不至于这么大费周章，但还有桑家那一大家子呢。 而且桑家对熊光明是真好，就算桑家条件不错，到时候有钱也买不到东西，而且给的那点粮票根本就不够。 黑市上一张一斤的粮票都能涨3块钱，甚至更高！同期猪肉黑市价格约为5块钱一斤。等到了1960年后鲜肉几乎绝迹，改用罐头替代。 市场上拿着肉票都买不到肉，熊光明打算没事家里就炖鱼，里面偷摸放上大肉片。。。鱼这种东西比较好解释来源。 而且熊光明的饭量，桑家哥俩那饭量，家里还一堆小家伙，正是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的岁数，就桑家人那性格，到时候老本都得掏出来买粮食，能给桑家吃破产了，到时候不敢说让桑家人天天大米白面吃饱，但玉米面熊光明还是有把握能保证的，棒子面就算了，带着玉米芯一起打碎的，熊光明吃过一次就再也不想再碰那玩意了，更别说到了后期的代食品了。 。。。。。。。。。。。。。。。。 熊光明到了德胜门的‘鬼市’开始瞎逛，这边卖的东西比崇文门那边高档多了，就是卖的大米都是那种在东北都算好的大米，比粮站卖的大米好太多了。熊光明是见到了就买，还有奶粉，麦乳精。 老毛子进口的奶粉到了黑市就是40块钱一袋，市面上29块钱一袋，但根本见不到。比如国产品牌如河套奶粉11块钱，蒙乳香奶粉15块钱，而且非常难买，当时中国历经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经济遭受重创，国内奶粉生产企业稀少，奶粉供应紧张，价格相对较高且难以获取。 麦乳精就更贵了，市面上基本见不到，商店里没有关系别想买到，‘鬼市’上50一罐800克不二价，年前更贵，就算熊光明买都想三秒钟，咬咬牙才买的。 正溜达呢看见一熟人，不算认识，只是之前来的时候在他这没少买东西，茅台就是在他这买的。 这小子一看穿着就知道家庭不一般，别人最多穿件军大衣就不错了，这小子穿着一件非常合身的呢子大衣，还带着皮手套，虽然带着口罩帽子，但说话底气非常足，岁数还不大，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大少爷。 “今天怎么跑这摆摊来了，以为你没来呢我都想走了。”熊光明熟络的打着招呼。 他一抬头看见是熊光明，也挺高兴的说”今天来得晚地方给占了，你这有日子没来了，我都不想卖了，这帮人买点东西忒费劲，今天可有好东西，给你开开眼啊。” 熊光明一听有好东西也来了兴致“赶紧拿出来看看。” 小老板冲一边一摆手，然后有个小子抱着个布兜就来了，还挺小心的。 “看看认识吗，这可不好弄。”这小子一脸的得意。 熊光明打开一看这不就威士忌吗，然后一撇嘴“这玩意不要，你还当个宝贝自己留着吧，我还是爱喝老祖宗的，上回那茅台还有吗？” “你还说呢，上回我爸回去发现酒没了差点打死我，挣你这30块钱差点命都搭进去。” “呵呵，行吧，我也是看着新鲜送长辈用的。” “哦送人的呀，那没准过些日子就回我爸手里了。” 这小子虽然挡着脸，但熊光明能感受到丫一脸得意，md被这小子装到了，凡尔赛了一脸。 “不过你这直接从家顺东西，没点由头被发现了肯定收拾你啊。用不用我给你支个招？” “别了，你不知道我家情况，回头我自己合计合计吧。” “行，你要是没招下回遇见了再问我。这奶粉麦乳精我都要了，你要多的话每次多拿点，这两三罐两三罐的还不够费劲的呢，而且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来。” 说着熊光明指了指他口袋里的两袋老毛子奶粉还有三罐麦乳精。 “我倒是想呢，拿多了容易暴露，没钱了我自然就来了，反正我这些也不愁卖，赶不上就是你的事了，呵呵。” 这位少爷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派头拿捏的死死的，估计这就是早期大院孩子的雏形吧。 “你这天聊的，我在你这也买了上千块钱的东西了，怎么也算是大客户了吧，你不得对我尊重点。对了我就好奇你这钱都干嘛了，都花哪了，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兹当我没问。” 熊光明实在忍不住了就问了问，也没指望他能说。 “嗨，没什么不方便说的，我这没事就喜欢打个牌，没钱了就从家倒腾点东西，反正咱不拿家里钱就是了。” 艹！真是流氓不问岁数，赌狗不看年龄，这小子感觉还没20呢，就这么大瘾，不敢惹不敢惹！ “今天就这点东西？还有什么呀跟我报报菜名呗。” “还有四十个猪肉罐头，你要吗，要的话2块5一个你都拿走。” “你这也不便宜啊！都拿来吧，我全收了，以后吃的我都要。” “还是跟你做买卖痛快，我这都是出口的罐头，跟市面上的不一样，明天你要还来的话我再给你整50个罐头，还有麦乳精，奶粉什么的，其它吃的好带出来的就是腊肉香肠什么的了，还有点心糖，不过这些玩意没意思，我就是卖一麻袋也没几个钱。” “我艹！牛逼，你家卖这玩意的吗，这么多，再来点糖吧。” “我家没多少啊，我爷家，我姥家有啊。” md，又被装到了！这尼玛高干子弟呀，混到靠倒腾家里吃食换钱打牌的地步，也是没谁了。 “行，明天十点来钟的行不行，今天太晚了。” 跟这小子约好时间熊光明拎着口袋就进了附近的小胡同，感觉没人跟着，把东西一收回家。 第二天收完鱼，到了德胜门，等了一会才看见这小子领着两人拿着口袋晃悠的就来了。 “都在这呢，5罐麦乳精，还有8袋奶粉，80个罐头都在这呢，可累死我了。” 熊光明打开大概看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交钱拿东西走人，大少爷接过钱点都没点就揣兜里 一晃就到了3月份，这天刚到厂里换好工服就见桑彪跑着就来了。 “我~~我大哥~明~~明天到，我能~~能结~婚了！”桑彪激动的脸都红了。 你tm这是因为能娶媳妇了所以才激动的吧，怎么感觉跟你大哥回不回来一点关系也没有啊！ “那太好了！等你大哥回来就定日子吧。”熊光明也挺高兴，想见见这位慕名已久的桑家大哥了。 “对~~看我大~~大哥待几天。” 下了班到店接上美珠送她回家，这就是熊光明每天日常，然后一个星期有5天都在桑家吃饭。 老熊都有点不高兴了，熊光明琢磨可能是家里粮食下去的慢，怕吃不完再坏了，回头给丈母娘家拿过去点。 今天桑家人格外的齐，大哥要回来了，都在商量怎么给大哥接风，这时候熊光明就当好一个未来女婿就行了，谁出主意都说好不错，就这么来！ ‘三哥说的对呀！’‘四哥这个主意也不赖呀！’‘大爷高瞻远瞩，想的真全面。’ 最后丈母娘拍板弄锅杀猪菜，因为天越来越暖和，家里的酸菜再不吃完就该坏了。。。。。桑豹负责肉，桑老蔫负责炖，几个嫂子负责蒸馒头再炒几个菜，桑彪负责买酒，完美！ 第67章 桑虎 到了第二天熊光明8点就到了桑家，桑家老幼整整齐齐都在家等着，桑彪5点就出门接小兰去了，9点半桑彪也回来了，一脑袋汗，这身体素质怎么练出来的。 十点左右突然听到门口有车声，然后大门被推开进来一个身材壮硕180出头，30多岁一身军装面容刚毅的硬朗男人，包一扔抱着桑母跟桑老蔫就哭，然后大嫂带着俩个孩子冲上去抱着来人也开始哭，桑家兄妹喊着大哥站旁边哭，看的熊光明眼圈都红了，就见不了这种煽情的环节。 朝鲜战争太惨烈了，打之前虽然有心理准备，但真打起来都超出了双方的预料。美军也不是吃素的，联合国军可能差点意思，但美军来的都是老兵真没划水的。能赢全靠志愿军坚强的意志和过硬的军事素养，不能说美军意志力不坚强，只能说是‘一个月才几百块，你玩什么命啊’也不是自家的卫国战争。 等情绪都平复了进了屋，满满当当的，二嫂三嫂带着孩子去了厢房玩，要不屋里都站不下了， 桑母先把熊光明跟赵小兰介绍给桑虎，桑虎盯着熊光明上下打量，从他眼神中熊光明仿佛看出了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就tm你把我妹妹勾搭走的？ 当被这种在战争年代从小兵拼杀上来的军官认真盯着你看的时候，仿佛真如他的名字一样，就像老虎盯住了目标。 桑虎面无表情的站起来跟熊光明握手，然后皱着眉头说“在老二的信里看过你的大概介绍，你这瞅着~~说你三十了也不少兴啊，你别是离了婚还带个孩子吧。” 预想中的握手角力环节没有出现，但你这话瞧不起谁呢，熊光明刚想说话，桑熊把桑虎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啊？是吗！你这信里说的也太含糊了，我刚才一看心想小妹就算不找个小白脸也得找个岁数差不多的吧。” “哈哈哈光明，刚才大哥的错，我着相了，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来，坐我旁边，咱俩亲近亲近，老三有点眼力见，你先坐门槛上去。” 桑虎这变脸速度是桑母遗传下来的吧，这也太快了，转换间就这么丝滑。 “大哥不用了，我站会挺好，你们兄弟先亲近，一会咱俩再唠。” 熊光明憨厚一笑，就跟美珠坐小板凳上挺好的，你们聊你们的，偷偷拉拉美珠小手多好，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下，真刺激。 “挑理了是不是，让你坐就坐，这体格子真结实怎么练的，跟大哥说说，我到部队也推广推广，你这不当兵可惜了，来我手底下干吧，怎么样？当我贴身警卫员，哈哈哈，到时候大哥带着你上战场杀敌。” 你可拉倒吧大哥，你警卫员都需要上前线时候杀敌的时候，你离殉国也就不远了。 桑母咳嗽两声“老大，你这刚回家，就别老说部队那点事了，怎么还能拉你妹夫去当兵啊。” “哦~~哈哈哈，娘你说的对，怪我怪我，你看我这刚当上几天旅长就光想着以后部队的发展了。” ？桑虎这什么性格，没机会就硬显摆？谁问你多大官了。。。。熊光明感觉被秀到了。 “儿呀，你都当旅长啦！哈哈哈，我老桑家祖上有德啊！也轮到我桑家祖坟冒青烟了。好好，好呀！” 桑老蔫就是娶媳妇那天都没这么高兴过，小粉桃那次不算。 “你家祖坟在哪你自己都不知道吧，等你死了你那坟头子就是祖坟了。这都是我教的好，跟你有什么关系，显着你了，虎儿~~~你说，是不是娘教的好。” “我娘说的没错，爹以后你就是桑家老祖了！来，都来，看看我给你们带什么礼物了。” 说着桑虎打开自己的包，得赶紧岔开话题，要不老娘一会指不定说出啥话来呢，弄不好就得扯他脑袋上。 “娘这小手枪给你的，咋样，漂亮吧！上面还带花纹呢哈哈哈！爹，老二老三老四，一人一个打火机，这都是高级货，壳子都是银的！宝宝这钢笔给你，咱家就你一个文化人，打开看看，笔头是金的！哈哈哈。弟妹们一人一条皮带教育孩子用，肯定一抽一个不吱声！光明这张照片送给你，这是我和peng老总的合影，挂家里到时候吹牛逼去吧！谁问你就说这是我大舅哥，我看谁敢惹你，吓不死他们！” 你这礼物也太标新立异了，起风时候是嫌死的不够快吧，得，先给你收着吧，别到时候你拿着吹牛逼连累了一家子。 “大哥这个好，太贵重了！我得好好收藏。”熊光明赶紧放进贴身的口袋收好。 “大哥，你这个照片光明还真使不上，他家有2号的，比你这个好使。”桑熊在一边告诉大哥。 “嚯~~合影？因为啥呀。” “题词。” 桑虎愣了三秒钟然后说“正好我用照片，你用题词咱俩换换，哈哈哈就这么说定了！” 听听，这是人话吗，这个桑虎有点混不吝那劲啊，估计也是个脸厚心黑的主。 “刚夸你几句你就飘了，占便宜占自己家来了，还有大哥样吗。” 桑母怼自己家老大是一点也不客气，家里老大看着大大咧咧，咋咋呼呼的，但是心眼极多，从不吃亏，熊光明要真答应，他真换，根本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娘，我开玩笑的，你看你还当真了，我们小辈之间闹着玩这样显着亲近。妹夫，你把照片还给我，我就这一张，我再给你换一样好的，大哥这好东西老多了！” 桑虎这往回要东西是一点不好意思的语气都没有，理所应该一样。 “大哥，送出去的礼咋还能往回要呢，这个就挺好，我老稀罕了，谢谢啊！” 桑虎当时就尬住了，有一种被占便宜的感觉，艹，多少年了，今天竟然翻船了！这个妹夫怎么感觉比他还不要脸呢。 “爹，我们的呢”一看自己家俩儿子要礼物，桑虎赶紧从包里掏出个布袋子来，然后往地上一倒，叮叮当当的掉出来好几把军刀。 “来，你们几个小的一人一把，自己挑，这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看看这品相，咋样，不赖吧哈哈哈！“ 桑虎一脸得意，每个国家弄一把可不容易，有的来人太少，根本不够分的。 ”桑虎！你不想好了是吧！能给孩子这玩意吗！这是孩子能玩的吗？！” 桑母当时就急眼了，熊光明也被桑虎这脑洞吓得不轻，你给一帮孩子军刀，这要拿出去玩。。。。 “这有啥，我6岁时候你不就给我把刀让我自己拿着玩吗。” 桑虎没觉得有啥不对的，他那会玩的比这刀大多了，这才哪到哪啊。 “你再犟一句！那会能跟现在比吗，那是什么年代，现在呢，你让他们拿着刀出去玩？伤了人怎么办，赶紧收起来，不像话！” 桑老蔫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一把细细打量然后说“虎子，你还别说这钢口还真不赖！咱们手工也能做出来，批量生产就有点费劲了，哎。” “你哎什么哎，没说你是吗，赶紧收起来，你要喜欢哪个就自己收好了，可不能让孩子们碰啊。”桑母见桑老蔫喜欢，就让老头子挑一把拿着玩去吧。 “那个，来你们这几个小家伙都过来一人10块钱拿着买糖去吧，都出去玩吧。” 桑虎也没招了，实在受不了几个小家伙鄙视得眼神，md失算了，这会也没礼物可送了，丢人了。 “大哥，这军刀瞅着不赖呀，你先别收呢，我能挑一把拿回去收藏吗？以后有孩子了我跟他们说这是你大舅从美国鬼子哪缴获的，嘿嘿。” 熊光明看上一把Ka-bar的军刀，美军挂在前胸位置的那种刀，普通美军还不配呢。 “哈哈哈还是光明识货，挑，你们分了吧。” 总比再拿回去强，还是光明懂事知道给找找个台阶。 这个桑虎思维方式挺跳跃啊，成功的把大家对他重逢的喜悦之情给带偏了。 吃饭时候商量了一下桑彪结婚的事，今天周三，周日办婚礼，下午桑彪就去领证，马上夙愿得偿了。 吃饭时候又是一通喝，桑家人酒量好像都很好，美珠半斤下去一点事都没有。 桑虎喝高兴了，听说熊光明给桑彪打了，一下不高兴了，非得要练练，桑豹再旁边说也被揍了，桑虎撇了他一眼说“你这样的上了战场，真拼刺刀一下就得给捅躺下，你身子太笨，你这样的兵我不给你练下去100斤我都不敢带你上前线，当炮兵运炮弹倒还行。” 几句话就给桑豹说自闭了，感觉吃了这么多肉都白吃了。 “大哥，你这都是战场上的杀人技，你这喝完酒一个控制不住再伤了光明，美珠到时候跟你急眼别怪我没提前劝你啊。” 说着桑熊就一个劲的给美珠使眼色，小辈聊天桑母一般不插嘴，就乐呵看着。 “大哥~~~你这么厉害光明哥肯定打不过你，还比什么呀~~。” 美珠这小颤音一出，桑虎立马挺着胸脯接受了这个马屁。 “嗯~~！美珠说的对，光明看来你是没机会看我这一身本事了，哈哈哈。” “老大，喝完酒非得出点汗是不是？消停待会，这样老四你跟光明练练，也让你大哥看看你长进没有。” 丈母娘发话了，咱得上啊，熊光明知道桑虎是想量量他的成色，别是个空架子，虽然老三老四说被揍了，但他还是想眼见一下。 熊光明跟桑虎洗了把脸清醒一下，又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开始对练了。 熊光明跟桑彪经常练，俩人知根知底，打的又好看又拳拳到肉的，桑彪其实不敢随便用戳脚，因为戳脚很多招数用起来要先转身，亮屁股，熊光明侧闪太快，跳到他视野盲区根本反应不过来。 为了打的好看俩人互相配合，桑彪招数也是耍的虎虎生风，熊光明来回闪躲，按照中国武术来说，拳击姿势算是小架子，拳轰出去之后也要快速回防。桑虎看的直喊好，熊光明两人虽然是点到为止，但出拳的姿态架势力量骗不了人。 桑虎对熊光明很满意，这个妹夫可以，不是耍花枪的样子货。 。。。。。。。。。。。。 下午熊光明到家时候都快五点了，刚进院打算洗洗脸呢，就见刘光天跟阎解成也窜进来，看见熊光明，刘光天从兜里掏出个大号麻雷子“光明哥，你见过这么大的麻雷子吗。” “我c，你哪弄的，你这个长的跟个小胡萝卜似的，这玩意是炮吗？” 熊光明看这玩意跟闹着玩似的，谁家炮做这么大。 “道上捡的，肯定是炮，这还有捻儿呢，我俩也没火要不道上就给丫点了。” 熊光明看了一下不是二踢脚，二踢脚捻在侧面“行了你俩自己玩去吧，这玩意看着就吓人，放的时候注意点啊。” 说完熊光明就回屋了，从桑家拿回来不少菜，晚上省事了，洗了洗脸烧上水刚躺下歇会就听刘光天跟阎解成不知道因为什么吵起来了，然后没一会就听一声巨响，熊光明嗖一下就冲出屋了，然后就看见俩傻孩子站在阎家门口一脸呆滞，前面一个炸的四分五裂的缸，还好俩人没事。 “这怎么回事啊，谁给我家缸炸了！解成你是不是要疯！”三大妈当时就急眼了。 “不是我，是刘光天放的炮。”阎解成指着刘光天 “三大妈，是阎解成让我点的。”刘光天一看屎盆子扣自己脑袋上了，那还行。 “我家解成吃多了撑的让你炸自己家缸？你就说是不是你点的炮吧。” “是我点的啊，我说我这个炮劲肯定大，阎解成不信，就让我炸这个缸试试。” “他让你炸你就炸，他让你吃屎你是不是也吃啊，甭跟我这废话，喊你妈过来赔钱吧。” 三大妈可不管这个，是你炸的就得赔钱。 刘光齐刚进院就听见以上对话，一溜烟就跑后院喊二大妈去了。 等二大妈再到前院时候事情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了，一看三大妈薅着刘光天的脖领子往后院拽，当时就急眼了，别看平常不待见自家的这个老二，那也是只能自己打。 第68章 二大妈VS三大妈 “你出门忘吃药了撒什么癔症，你给我撒开，炸了你家缸那是你家活该！谁叫你儿子撺掇光天的，我告诉你我儿子吃葱吃蒜就是不吃姜。” 说着二大妈就把刘光天拽到了身后准备跟三妈SoLo。 “就你家那地了迫子，脑袋都没长圆呢，他配吃将吗，胡同里谁不知道光天属窜天猴的？上礼拜还把派出所所长他爹的鸟笼子捅了，那可真是佛爷跟前撒灯花，胆儿肥上天了！你瞅瞅你家光天往我家青花瓷缸里塞大炮仗，祖上传的腌雪里蕻的宝器，让这崽子当炮仗炉子使了！赶紧赔钱！” “你家解成多好，那嘴比护城河的蛤蟆还能呱噪，见天儿编排我们光天偷他玻璃球儿，不过头两天我可见解成不知道哪弄的玻璃球跟别的孩子换了一毛钱呢。要不说还是你家解成有出息，长的也好，跟个人灯似的，盖张纸哭得过儿了，我家光天矮怎么了，你家解成个子高有什么可显摆的，接骆驼粪的那都是大高个！就我家炸的，火柴还是解成递的呢，赔你姥姥！” “少跟我这哩格棱，你这嘴是蘸了二锅头还是咋的？我们家解成打小跟观音座前童子似的规矩！看这缸碎得比东岳庙的签筒还齐整！你家光天自个儿从煤堆刨的雷子，倒赖我们解成递的火柴是吧，跟我这耍三青子没用，赔钱！” “说跟我说这没用的，你说你整个破缸撂院里，谁知道之前裂没裂，拿个小鞭就给崩坏了，讹我们家头上来了，你是越活越抽抽儿啊，头一回见拿缸碰瓷儿的。” “你要这么说，我可就说道说道了，去年腊八，光天拿麻雷子炸公厕冰坨子，溅了半条胡同的黄金粥。他这可是有前科的，文明四合院奖状都差点没了！你要不服咱就上街道说道说道去，我青花大缸洗干净撂院里怎么了，你别不知道好歹，那也是给你家预备的，回头给你们一家子放一炉里都炼了，正好搁缸里，这天也暖和了都给你们种荷花池里去！” 熊光明感觉今天这瓜吃的舒坦，这一套一套的，还抑扬顿挫，话茬子递得也够密，就是少了把瓜子，下回空间里预备100斤。 “二大妈要急眼喽！要输。” 贾张氏抱着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熊光明家门前的台阶上，神神叨叨的来这么一句。 “怎么说？没见二大妈怂半句呀？”熊光明好奇的问到。 “你懂个屁，出不了三句话。”贾张氏斜瞥了熊光明一眼，你懂个6啊。 贾张氏刚说完，就听二大妈怒吼一句“你个小婢养的！”上去就是一套披风掌法。 三大妈一句‘来的好！’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绝学---鹰爪砺。 “贾大妈您高呀！”真是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啊！这一刻熊光明是心服口服。 贾张氏不屑的‘哼’了一声，棒梗挥着小手在哪喊着‘打，打’，看这孩子，打小就这么招人稀罕。 “来棒梗叔叔给你糖吃，让叔叔抱抱。” 熊光明接过棒梗，这小脸奶香奶香的，一闻就知道是刚吃饱过来的。 三大妈这鹰爪功最少30年内力，给二大妈棉袄都撕了好几个口子，趁机还薅了几把棉花揣兜里了，来年做两双棉鞋肯定是够了。 本来三大妈吵赢了气势正旺打起来还占着上风，但阎老西他家这伙食标准也就维持人类最基本的生存，几个回合下来三大妈体力就跟不上了，招式明显就慢了，脚上步伐也有点不赶趟了，二大妈看准机会就是一套大巴掌糊脸。 这时候好大儿阎解成看见他妈吃亏了，嗷一嗓子就上去了，刘光齐还在不远看着呢，能让阎解成打便宜手？门也没有，一个飞踹就蹬阎解成腰子上了。 动作优美，招式凌厉，就是伤害低了点，阎解成‘哎呦’一声，没啥大事，结果刘光齐没站稳摔了屁墩，但是成功的把阎解成嘲讽过去了。 阎解成也没客气，薅着刘光齐的头发就给拽了个跟头，然后骑上去就打。 刘光天看见大哥挨揍那还行，上去一蹲身就是一个拿臂揣，俗称背口袋。 啧，刘光齐这废物，伤害都没破防，自己倒被放躺了，刘光天跟着熊光明可不是白练的，熊光明教的都是干货，这一下摔得脆生，熊光明差点就喊好了。 当时就给阎解成摔岔气了，躺地上就起不来了，刘光齐翻身骑上去就开锤，阎解成就剩下挨揍了。 “住手，都住手！” “停，别打了！” “都赶紧拉开，邻里邻居的就看着？”最后易中海一锤定音。 看热闹的邻居一看三位管事大爷来了，赶紧上手把俩大妈分开。 二大妈脸也花了，身上棉袄也扯烂了。三大妈头发掉了好几绺，脸也肿了。 三大妈吃了亏，这会坐地上拍着大腿就开哭“没法活了，欺负人都欺负家里来了，这是活土匪呀。老少爷们儿给评评理啊，这挨千刀的母夜叉，抡起大巴掌就照我脑袋打呀，看给我脸扇的都没法见人了，我今儿早起还帮她拎菜呢，养条狗还知道摇尾巴呢！” 二大妈扳回一局这会正得意呢，但嘴上一点也不饶人。 “你那嘴是粪坑改的茅房吧，越掏越臭，你小点声嚎吧，三大妈就你这嗓门能把城楼子上的鸽子惊飞喽。” “哎呦...我这会气儿喘不匀了，肯定是让这悍妇打出内伤了。。。老阎送我去医院。” 三大妈见二大妈打完人了还敢当着这么多人骂她，今天必须讹哭了她。 “你要这么演，那咱就上协和照x光去！” “好你个铁公鸡，瓷仙鹤，玻璃耗子，琉璃猫，炸了我家的缸，让你赔钱你还骂人，还打我家的人。这些大家伙可是都看着的，我告诉你，今天要不赔钱我就去街道告你去！” 三大妈一看得来狠的了，不撕破脸看来是要不回钱了。 阎埠贵看着鼻青脸肿的媳妇跟儿子，又看见自己家碎成好几块的缸，当时也哭了“哎呦~~我家这祖传的青花缸呀，这闹得都哪一出啊，我走前还好好的，怎么钓了会鱼就成这样了。” 说实话阎埠贵这个一米来高的半大缸一年四季都不带闲着，冬天拿来积酸菜或者雪里蕻，天暖和了钓的鱼卖不完的都扔缸里养着，今天刚说开始有鱼口了让三大妈把缸刷好了晒着回头放鱼，这就让刘光天给崩碎了。 “谁说说怎么一回事啊。”易中海半天也没整明白什么事，光看二位大妈表演了。 然后众人七嘴八舌的把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 ，刘海中听完之后瞪了刘光天一眼，手下意识的就要抽皮带，吓的刘光天一缩脖就躲二大妈身后去了。 “老刘，老阎，你俩说这事怎么办吧。” 易中海也脑袋疼，打算让俩大爷自己商量去，不够丢人的呢，这要传到街道，文明大院红旗都得给摘走。 “得赔钱，我这缸祖传的，我爷爷小时候就拿它养鱼了，你看给我媳妇儿子打的，医药费也不能少。” 阎埠贵说完就开始暗暗的掐手头算账，算着要多少刘海中能答应。 “你还好意思说赔钱，还不是你儿子嘴贱撺掇的，火也事他递的，对不对，要不我家光天能把炮往你家缸里扔？你看给我媳妇脸挠的，棉袄都没法要了，你先赔棉袄，还有看伤的钱，然后再说你家那破缸。” 刘海中手往后一背，抬头望着天就不搭理阎埠贵了，什么玩意就我家赔钱，我媳妇还挨揍了呢。 “你俩都是院里的大爷，不嫌丢人啊！老刘你媳妇那棉袄缝缝还能穿，两边都有伤，就自己看自己的吧。 最后再说缸的事，你们俩孩子都有责任，这个你俩认不认，邻居都在这看着呢。刘光天性子直但本性不坏，也不能故意炸你家缸，怪你家解成非得呛火，老阎明天你去市场上再买个新的回来，到时候花多少钱一家一半！说破天也是光天炸的。你俩觉得怎么样，要是不同意~~那你们自己去找街道打官司吧，到时候你们俩这个管事大爷~~~” 一听这个，刘海中吓了一跳，因为这点破事管事大爷没了，那就亏大了，一个缸能值几块钱呀。 刘海中跟阎埠贵一对眼神，俩人也没招只能先这样了，这事闹大了说出去也不好听，因为个破缸导致家里老娘们打架，还tm闹到街道去了，到时候就是光着屁股拉磨，转着圈的丢人了。 “我再强调一句，院里事院里解决，别到了外面瞎咧咧，要是因为谁瞎咧咧传到了街道领导耳朵里，导致咱们优秀四合院的红旗没了，别怪整个大院到时候给你轰出去，行了都回去吧，也到饭点了。”说完易中海背着手面无表情的往家走。 不是说大家在乎优秀四合院年底的那点奖励，院里各家一分真没啥东西了。主要是街道要是有了工作指标会首先从优秀四合院里挑人，没有够标准的才会从别的院再挑。 娶媳妇嫁闺女的听说你们这是优秀四合院，也放心，最起码邻里和睦，家庭美满，而且这年代的人对于荣誉还是相当看重的！ 易中海把事解决明白了，也没热闹看了，赶紧回去做饭吧，把棒梗交给贾东旭，一扭脸看见刘光天低着头要往院外跑，这是怕挨揍啊，估计回去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按照刘海中的思维方式，在外面打架没事，在院里惹祸那就是丢他二大爷的脸了。 “二大爷，一会让光天光齐来我这吃饭啊。”熊光明得帮帮这便宜徒弟，只喊刘光天不行，回了家还得挨揍。 二大爷挤出一个微笑说“那你费心了光明” “三大爷晚上让解成在我这吃吧” 熊光明中午从丈母娘那弄了点剩菜，正好来一顿。 三大爷一听这个高兴了，家里又省一个人的饭了，赶紧巴拉阎解成，刚挨完揍的阎解成真不想跟刘家哥俩坐一块，拉拉个脸不想去。 熊光明过去搂着他肩膀说“都是一个院里长大的哥们，从小到大没少打架吧，今天怎么了，你比光天光齐岁数都大，有点当哥哥的样，我跟你说今天我可有好菜，不来的话一会香味出来了，你后悔去吧！” 阎解成这才扭扭捏捏的跟熊光明回了屋。 易中海深深的往这边看了一眼，叹了口气就回去了。 “你们仨先把菜热上，我再弄俩菜去。” 熊光明拎上一块肉就去了傻柱家。 雨水正在傻柱屋里写作业，王玉梅正在做饭，傻柱这工作是上班晚，下班也晚，现在能上灶了，就更忙了。 “嫂子看着帮我炒俩菜，再炒几个鸡蛋，好了让雨水给端过去，来雨水吃糖。” “行，光明你放哪吧，我这就弄” 王玉梅当姑娘时候就会做饭，跟了傻柱之后又学了几手，傻柱也下功夫教，傻柱回来晚熊光明有时候就让王玉梅做，她和雨水聋老太太都能吃上。 “东旭哥在家吗，一会去我那喝点呀” 喊上那仨小的，在喊上点贾东旭吧，这院里年轻一辈可是贾东旭为首。 “光明我这就吃上了，你们吃吧我就不去了，吃完饭我过去待会咱哥俩再聊。” “东旭你就过去吧，有日子没跟光明好好喝过酒了吧。” 贾张氏一听儿子去蹭饭还是蹭熊光明的饭，那菜差不了，正好补补。 “来吧来吧，菜做的多，你不来得剩不少，那几个都是小生瓜蛋子，你陪我喝两口。” 没一会菜好了老熊吃完抹嘴就走了，跟这帮小屁孩也没得聊。 这会这小哥仨又跟没事人一样了，阎解成跟刘光齐都上初三只不过不是一个学校。 熊光明问阎解成“解成你学习咋样啊，上中专有问题吗？” “中专没戏，使使劲顶多能上个普通高中。” “光齐你呢，想上中专还是高中” “我想上中专，赶紧工作，也能给家里减少负担，我底下还俩弟弟呢，我得顾着点他们。” 刘光齐这小嘴一套一套的，还挺能巴巴。 “那看来你学习不错呢，上高中考大学多好。” 中专的分能赶上重点高中，好的中专甚至比一些重点高中的分都高。当时人的思维是赶快工作挣钱，而且中专生的待遇也好，都是按照预备干部来培养的，大学就梦幻了，太难考了。 “没把握呀，上大学我就做梦梦见过，哈哈哈。” 熊光明心里呵呵了，虽然在他的干涉下刘光齐变化不小，但内心深处的东西不是那么轻易能改变的，你tm就是想赶紧上班逃离家庭吧。 第69章 神秘的老熊 熊光明对于刘光齐的想法多少能猜到些，这是个有想法的。 “格局低了吧，你考个好高中，然后上大学，就算北京学校考不上，到时候考个外地大学也好啊，大学生每个月也有补助，而且大学生在厂里什么待遇，你问问东旭哥就知道了。” 刘光齐一听对呀！可以考外地大学，到时候留在当地不就行了，这要上个中专，还是在四九城转悠，照样躲不开。 “光齐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在我们厂子里厂长见了新分来的大学生都得上烟，人家说句话车间主任都得站直了听，听说过两年就当科长！” 贾东旭一脸向往，那是科长啊，他这辈子能当上组长就知足了。 “嗯，决定了！我要考大学！”刘光齐转过弯之后下了狠心。 这小子是个狠人，而且执行力很强，有老刘家的行事作风，从他掏空刘海中老底到跑路，刘海中一点异样都没看出来，也怪他太相信这个大儿子了。 “光明哥，听光天说等他初中毕业你就给他安排到厂子里当锻工是吗？”阎解成羡慕的看着刘光天。 “没错解成，锻工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身子骨不行可干不了，能吃苦都不行，身体扛不住，而且这小子学习实在愁人，锻工就是傻卖力气，你好好念书，高中毕业也好找工作，现在想这些有点早。” 熊光明有点纳闷，锻工是这么好干的吗，就你这小体格子干不了一个月就能给你干残废了。 “哥呀我也知道，可我这学习成绩我自己清楚，我就算考个一般高中，到时候考不上大学还是得等着分配，我爹肯定舍不得给我花钱，还不如初中毕业早挣两年钱呢。” 阎解成一想这些就愁，高中上不上都一个样，他爹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只要不念书就得去挣钱，阎家可不养闲人，到时候高中生在家等着分配工作，他爹得叨唠死他。 “你就不能好好学，光齐把你暂时不用的笔记给解成看看，肯定管点用，你自己也争点气，高中生就比初中生强，街道都优先安排工作，有的厂子还去高中挑人呢！” 熊光明说的没错，但那是先从好的高中挑人，他一没关系，二没没有门路的，被窝里想想就行了。四九城这人口基数，真没那么多好岗位。 “是啊解成，我那会学习还行，但是家里没条件，我再不上班挣钱我娘都得要饭去了，要不我死活得上个高中，那进厂怎么也能混个文员干干呀，总比车间卖苦力强，现在就是火车站扛大包都得抢着干。” 贾东旭想着自己悲惨的身世，眼泪差点掉下来，要是我爹不出事，我现在没准都混成干部了。 “解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体格子你要扛大包出不了两天人就得废，你跟我比不了，我底子好，打小我爹就没断过我肉吃，你行吗？你不上高中你能干啥？你看现在街道扫大街收拾垃圾那几个小子眼熟吗？那以前都是街面上混的。等你毕业估计连个扫大街的活都轮不上。” 熊光明继续鞭策阎解成，也想看看这小子能成什么样。 压死阎解成最后的一根稻草出现了，是啊，现在街道扫大街收拾破烂的都不缺人了，等自己初中毕业到时候只能卖大力了，又没有熊光明的体格子，那麻袋包一上肩膀估计就得趴地上。 “拼了！光齐你回头把学习笔记借我抄抄，我也要考高中！”阎解成喘着粗气，一副狠呆呆的模样。 “哎，这就对了，有时候你自己不试试，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废物，啊不是，是多厉害。没准高中你开窍了呢，一下子考上大学了，你说你爹不给得摆上十桌八桌的，他为啥舍不得花呀，那是没人给他托底！等你考上大学了，你看你爹舍不舍得。” 阎解成感觉熊光明这话有点不对味，一时半会又没感觉哪不对，一想自己真考上大学了，那得多风光，到时候每天他想吃啥，他爹不得买啥。 熊光明看了一眼还在炫饭的刘光天，算了，等毕业了找老熊给安排安排吧，要不这一天天精力旺盛的不挨打不舒服。 “东旭哥，给嫂子找活这事你们去街道打听了吗” “去是去了，现在连个扫大街的活都没有，淮茹每天都去溜达一圈，我妈都去好几趟了，就一点糊火柴盒的活，我妈都不稀得干，还没她纳鞋底子挣的多呢。”说到这个贾东旭也愁。 “这倒是，别着急慢慢来，街道好像也要办一些大集体的厂子，到时候机会就来了。” “真的光明？知道日子吗？”贾东旭本来想着户口转过来好找工作，谁知道真没那么容易。 “这个具体时间不清楚，但是肯定有这么个事，你回去可别瞎传，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就没嫂子的份了。王主任那里没事就走动走动，你要是有不懂的地方就找你师傅帮忙，肯定没问题，或者干脆找你师傅借钱跟别人调剂一个。” 贾东旭若有所思，想着怎么跟易中海说这个事。 熊光明让贾东旭找易中海，也是想看看易中海到底存着什么心思，不借钱那肯定是想控制住贾东旭，让他对自己产生依赖。 借钱的话那就是真对贾东旭好，希望自己徒弟越过越好。 现在易中海对院里的人和事看起来都很热情，其实若即若离，他只在乎贾东旭对他的态度，真好假好就看借不借钱了，这只是第一步。 几个人一直聊到晚上傻柱进院，傻柱过来打了个招呼就想回去，熊光明赶紧告诉他周日桑彪结婚，到时候一起过去。 自从结婚之后都是熊光明喊着傻柱喝酒，这孙子有媳妇没兄弟，恨不能天天抱着媳妇腻歪。 熊光明一看快8点半了，赶紧收鱼去，别让贾有财等久了。 玩命蹬算是9点出头到了地方，贾有财正和几个人卸车呢，熊光明一看今天来了3辆车。 “有财叔，今天大丰收啊，三辆车呢！” 贾有财把熊光明拉到一边小声说“小熊啊，这俩车是前后俩村的，我在河里捞鱼他们知道了，非得要掺乎一手，要不前后拉住网我一天也捞不了多少斤，你不怪叔吧。” “这不耽误你挣钱吗叔，你不在乎就行，这样我鱼还能收的快点，这也算帮我忙了，这样最后我再补你20块钱，算你辛苦费，你看行吗。” “别别，太多了。这可不能要。” “那你这少挣不少钱呢，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总共多少斤，钱我给你，你怎么分我就不管了，这个你们拿着路上吃。” 说着给了他一个包，里面是热乎的包子还有三瓶二锅头，给那几个高兴的够呛，这一路没事咂摸一口，那爽歪歪啊。 有两拨人从上下游帮着拉网两天鱼就收够了，还超了3000多斤，这都无所谓，看着空间密密麻麻的鱼，熊光明心里密集恐惧症都犯了。又给了这帮人一份大礼，一车一条大前门，两瓶二锅头，酱肉大饼管够，几个老乡差点就给熊光明磕一个。就当结个善缘吧，以后没准有用得到得地方。 桑彪结婚当天熊光明爷俩拾掇利落，老熊把呢子大衣都穿上了，也不嫌热，反正派头必须拿起来，怎么也算是第一次正式的双方父母见面，虽然是在桑彪的婚礼上吧。 熊光明竟然跟傻柱撞衫了，都是一身灰蓝色中山装皮鞋，丫的傻柱还别了根钢笔，梳个分头，装的人模狗样的。艹，家里也没个钢笔，要不熊光明死活也得别一根，回头找大舅哥要一根派克去，缴获的那种。 10点出头到了桑家，已经来了不少人了，桑家亲戚没人，但是战友朋友可不少，有的还是高位。 桑彪厂子里人缘不行，桑老蔫人缘不错，但就请了科长和车间主任跟几个关系好的老工友在厢房坐着呢，真要敞开了，桑老蔫能把一车间人喊过来。 熊光明仨人一进院大家下意识往这边看，老熊披着呢子大衣，梳着大背头，后面整齐的跟着俩穿的一样的衣服，一个愣壮的大个子八成是警卫员，另一个梳着分头别钢笔得肯定是秘书，这是哪个大佬呀，没见过。 桑老蔫一看赶紧拉着桑母就过来了，亲家来了，桑母也紧着和老熊握手，互相寒暄了几句就让进了屋里。 其他人一看这八成就是桑家小姑娘未来的公公，级别不小啊，参加婚礼还带着警卫跟秘书，有几个就想过来套套近乎。 熊光明巴头往屋里一瞄，屋里都坐满了，就不打算进去了，一看美珠正忙乎着倒水呢，冲他甜甜的一笑，熊光明示意了一下就不进去了，带着傻柱在外面瞎溜达。 今天桑家请的是东北菜厨子，傻柱没怎么接触过正经东北菜，好奇的就站在大灶周围来回看，打算偷学两招，有没看明白的地方就好奇的问厨子，本来没指望大师傅能告诉他，没想到，大师傅以为这是领导关心菜品呢，必须好好介绍，没准以后还能请他过去做席面呢，那是有问必答。 傻柱那可是专业的厨子，问的问题往往都能问到点上，都是大师傅得意之处，俩人聊的热火朝天的。 外人看着就不一样了，这什么级别的领导啊，怎么还有人专门盯着饭菜呢，这是怕下药吧，另一个大个子满处溜达，这是排查可疑分子呢？老熊的身份迷雾重重。 院里都是桌子，熊光明打算去门口溜达溜达，顺便抽根烟清净一下就见宋凯旋进院了，看见熊光明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就要过去，熊光明一看，你丫敢不打招呼？ “过来，谁让你走的，喊哥了吗。”熊光明背着手低声说道。 宋凯旋一看躲不过去了，真tm背呀！低着头说“你还没我大呢，凭什么喊你哥，凭你长得比我老？” 哎呦我艹，熊光明这暴脾气差点没压住，今天看来是有给他撑腰得在场啊，巡视了一圈，偷看熊光明这边的目光都下意识躲开了。 这下心里有谱了，揽着宋凯旋的肩膀就给他拽到了院门外面，宋凯旋吓得赶紧喊哥，晚了！ 熊光明‘啪’的一下就给了宋凯旋后脑勺一下说“以后见着了喊哥知道吗，上回跟你说建设祖国的事你是一点没往心里去呀，看你穿的这是又换一身啊，家里衣服挺多啊。” 宋凯旋心想这天都暖和了，我不能还穿着冬天的衣服吧。 “哥，我去街道给烈属捐了100块钱，还有收据呢，不信你问桑姨去，以后我每个月捐5块钱，不，10块，你看成吗。”宋凯旋都快哭了。 “嗯，不错，保持住，还有就是艰苦朴素的优良传统你要重新拾起来，多想想先烈，要继承先辈们的遗志，要时刻记住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走在大街上多看看，看看工人阶级同志们都穿什么用什么吃什么，要向他们看齐你才能更好的融入到人民群众中去，记住了吗。”熊光明严厉的说到。 “5555~~哥我记住了，你说的对，我以前意识不到位，思想不深刻，我要深深的检讨自己。”宋凯旋又让熊光明说哭了。 “我们这一代，和共和国命运紧密相连。新中国刚成立，百废待兴，你的父母都是为国家做出过贡献的人。可你呢？就知道躺在祖辈的功劳簿上打滚吗？凯旋呀~~你是个好孩子，你未来不可限量，你要时刻牢记自己的历史使命！哎，我不如你，我没念过几本书，只会抡大锤，可我恨不得把我这一腔热血都奉献给祖国。” 熊光明都给自己说感动了。 宋凯旋已经泣不成声了，以前的自己竟然如此的低俗，怪不得美珠看不上自己呢，和熊大哥比，就是谅腐草之萤光，怎及天心之皓月。 “行了擦擦吧，这是美珠给我的，我没用过，送给你当个纪念吧，就当告别你逝去的青春。” 说着熊光明递上一块手绢，的确是美珠给他的，商店里交钱后给他的。。。。 宋凯旋这小子郑重的收起来贴身放好，然后又从另一个兜里拿出块手绢擦了擦脸。 其实宋凯旋的父母就在屋里坐着呢。。。。要是看见熊光明这么欺负他儿子，指定得急眼。 院里人看见宋凯旋红着眼睛就进来了，一看就是刚哭过，老熊身份更神秘了，一个警卫员就给宋区长家的儿子训哭了？这小宋刚才进院没见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呀？ 他们要是知道一个闲着没事偷师的，一个谁也不认识瞎他妈溜达的，得活活气死。 第70章 累死的牛 十点半桑虎整了两辆车把桑彪跟赵小兰家亲戚给接了过来，桑家一帮小子从胡同口就开始放炮，还好桑家孩子多够热闹，要不胡同里的孩子可不敢跟桑彪闹，随着桑彪几把糖混着几分的钢镚洒下去，一帮孩子也不怕桑彪了，场面彻底算是热起来了。 这时候婚礼也没什么流程，对着伟人宣誓，然后领导长辈的讲讲话，新郎新娘再说点什么，就完事。 桑彪这口条就是写好了照着念都费劲，还好赵小兰不错，一点也不怯场，大大方方的，这也是桑母欣赏她的地方，要是唯唯诺诺的这媳妇她也不会同意，管不住桑彪那这媳妇娶来何用，还不如不娶，就桑彪这狗脸，不说也罢，反正已经6个孙子了，不差桑彪这一个传宗接代的。 熊光明跟傻柱坐了轧钢厂工友那桌，本来桑母还想让熊光明进主屋坐呢，他没同意，就说以女婿身份陪老丈人工友喝酒，还能以表尊重。 有认识熊光明的也有只是听说过的，但一说熊大壮儿子，全明白了，这是全厂唯一一个让桑彪喊服的男人，不管是身手还是干活。 没什么场面话，就是硬给，熊光明算是主陪，就是喝！傻柱小透明一个，喝了一瓶说什么都不来了，再喝回不去了。 还好熊光明有空间，把这帮锻工，号称糙汉中的战斗机喝的眼睛都直了，再灌都得躺了。 熊光明都不知道自己喝了几瓶，一地的酒瓶子，别的桌都看傻了，他们四个桌都没这一个桌喝的多。 美珠抽空给还熊光明拿毛巾擦脸倒茶水的，给熊光明高兴坏了，不经意间看见宋凯旋偷偷往这边看，一脸的哀怨。 切，你个小垃圾，门牙给你掰下来！ 熊光明一看桑彪喝的有点歪了，这哪行，赶紧过去帮桑彪挡酒，大家起哄，挡酒行，3杯算一杯。 一两的杯，这叫事吗，又是三瓶，熊光明走路都不带晃的，其他人服了，再没人灌桑彪酒了，今晚彪哥能带着意识进洞房了，兄弟只能为你做到这步了。 桑彪的婚礼熊光明一战成名，都知道桑家未来的女婿大酒缸一样，第二天上班桑老蔫鼻孔都是朝天的，这女婿行，有事真上，以后吃饭必须坐我旁边，我想喝就喝，不想喝就放我女婿，就问你们怕不怕，熊光明在轧钢厂算是彻底出名了。 轧钢厂参加婚礼的没一个不服的，7、8个人让锻工3车间的熊光明给灌躺了，关键这7、8个人最少都是1斤半的酒量，而且灌完这桌又给桑彪挡了三瓶酒，最后没人敢上了。 婚假结束来上班的桑彪，一脸的疲惫，中午来找熊光明抽烟时候眼神都是涣散的。艹，真是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古人诚不欺我，就彪哥那体格子都虚成这样了。。。。 拍了拍他肩膀，感觉彪哥都瘦了，心疼彪哥几秒钟。md心疼他个der啊，熊光明表示自己很蛋疼，没错，就是那种憋得疼，熊光明表示他也想虚成这样，就是想单纯的感受之后才能更好的批判。 三月底的时候对门张大爷回来了一趟，打算移居上海了，他的房子是私房，打算卖掉，问老熊想不想买，如果不买的话就帮忙卖掉。 这太行了，张大爷一间西厢房带一间耳房，旁边还有一户邻居吴家，男人是街道废品收购站的，两口子带个孩子。 别小瞧收废品的，真挣钱，固定工资虽然不高，但人家挣的是活钱，而且吴家人很低调，因为是收废品的缘故院里人也不爱跟他家打交道。 其实人家日子过的相当不错，时不时就买点肉吃，而且是个知恩图报得人家，炖点肉包个包子的也给熊家送点。 单买张大爷家的房没什么意思，得想个办法把吴家人弄走，吴家是租的街道的房，买是不可能的，只能租。 和张大爷家办了过户手续，因为是私产就是跑跑手续的事，熊光明也不差钱。 跟张大爷家办完过户，晚上熊光明就去了吴家。 “吴大哥在家吗，方便我进来坐坐吗。”看着吴家大哥到了家算着吃完了饭，熊光明就去敲门了。 “光明呀，今天怎么有空上我这来了，赶紧进来坐。”吴家对熊光明观感很好，见他来了很热情。 进了屋收拾的挺干净，看来嫂子是个勤快人，这会正坐床上糊火柴盒呢，他家那小子刚5岁，也帮着糊呢，虽然慢，但有模有样的非常懂事，平常也没少给这小子吃的。 熊光明跟吴家大嫂打了个招呼，然后抓了一把糖放到桌上“拿着吃吧小子，甭跟叔叔客气。” “哎呀光明你这是干嘛，平时就没少给他糖吃，这不年不节的让你破费了。”吴家大哥还有点不好意思。 “吴大哥我就不给你绕弯子了，是这样的，我想租你这间房，我不白租，我可以帮你再找一间，只比这个好。你要想买一间呢，我也帮你找附近房源，不管你怎么打算的，我都给你50块钱好处费，你看行吗。” 熊光明知道这种事铺垫的太多不好，反倒让对方觉得算计自己。 “光明啊，给你说句实话，我们两口子的确看上一间房，是我工友的，岁数到了想回老家了，我再攒俩三月钱就差不多了，你也别花那冤枉钱，腾房前我告诉你，街道怎么安排我就不管了。” “吴大哥，我听听你差多少钱，合适的话我就掏了，街道的事我自己想办法，也省得那边夜长梦多。” 熊光明一听还有这好事，赶紧先稳住，别因为吴大哥差钱，那边着急回家再把房卖了，吴家不搬了，那还得再折腾，要是没有张大爷卖房那事，熊光明也就等了，现在买完张大爷的房他可不想再拖着了，。 “还差个7、80块钱，我可不能要你钱，你就等两三月的怕啥。”吴大哥也不明白熊光明这么着急干嘛，等些日子他踏踏实实腾了房多省事，消息都告诉熊光明了。 “啥也别说了吴大哥，这一百块钱你拿着，50块钱算我借你的你想啥时候还都行，剩下的算我感谢你的，别推辞，明天你就把钱给你工友，但是手续先缓两天等我信。”说完熊光明起身就走。 吴家两口子也怕时间太长那边等不了把房卖了，收这个钱又不好意思，只能想着以后再还了，这家算是讲究人。 搞定吴家就是跟老熊商量分家的事，不分家吴家的房租不下来，老熊现在什么都听儿子的，工资都是熊光明带领，反正家里抽屉里老放着大几十块钱，老熊花就自己拿。 现在分家还挺麻烦，要有正当理由，写完文书还要有不低于2个保人，街道备案出具证明备案，然后派出所备案，有的还要报纸上刊登说明。 趁热打铁，现在找了三个大爷，都请到家里，一听熊家要分家，三个大爷都惊呆了！ 第71章 暗度陈仓 “小熊，这好不秧儿的你闹什么分家呀！你们爷俩有什么矛盾跟一大爷说说。” 易中海一听熊家爷俩要分家，当时眉头子就皱一块去了，这爷俩可是院里院外出了名的老好人啊，熊光明虽然都叫他大傻熊，但没听说打过谁骂过谁，有时候看见胡同里小孩玩还挨个发块糖的。 “就是啊熊大哥，没见你们爷们有什么矛盾啊，每天不都乐呵的吗，也没听你们吵过架拌过嘴呀。” 这点阎埠贵最有发言权，熊光明咳嗽声大点他在外面都听的到。 “熊主任，这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啊，你可得考虑清楚了，这可不是小事，我听说提拔干部需要调查家庭情况呢。” 刘海中一脸担忧的说道，院里出了分家的事，会不会影响自己这个管事大爷呀，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整个街道也没听说谁家闹腾分家，这一下95号院可就出名了。 “呵呵，老几位，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这不光明也大了吗，也有对象了，过两年也该结婚生子了，到时候家里的房就不够用了，分了家到时候厂里、街道也会照顾一下，分房也能快不少。”老熊喝了口茶对三个大爷说到。 “哎呦老熊，你这寒碜谁呢，你看我家两间房四个孩子，你再看海中家也两间小房仨小子，我们都没嫌房小呢，你倒嫌弃上了。放心吧够住。”阎埠贵语重心长啊。 “熊主任，光明到了厂里后面肯定会分房，你是主任，到时候打个招呼的事，分什么家呀。” “熊老哥，我看分家这事你还是慎重一点的好，为了分个小房不值当的，这要分了家，你们爷俩可就没关系了。说难听点，名义上他是你儿子，但道义上就是个街坊。” 易中海心想我要有个儿子，他要敢跟我分家，我给他两条腿打断了宁愿养他一辈子，也别想跟我分家！ “我也不怕几位老弟笑话，我这车间主任芝麻大点的官，没人在乎，而且光明这刚转正一年，等分房那且了~~~多少老师傅还排队呢。我这当爹的没本事，没给儿子挣下什么家业，也没给光明培养好，只能让他卖苦力！我们分家也是为了到时候两头等，街道也排队，厂里也排队。而且他认我这个爹，分不分家我都是他爹，他不认的话分不分又有什么关系？”熊大壮言之灼灼的看这三个管事大爷。 这时候易中海说话了“熊老哥，你们这一分家会不会影响院里的形象啊，据我所知近两年附近没听说哪个院闹分家的，咱们这优秀大院的称呼你多少得为院里大家伙多考虑考虑吧，再说你家这房子也够住啊，咱不能老想着自己呀，你说呢熊老哥。” “一大爷您说的对，不过呢，我过两年一结婚，然后有孩子了，怎么办？我对象有工作，不能辞了在家带孩子吧，我爹这也带不了啊！只能让我丈母娘帮着带，到时候丈母娘来了住哪？总不能跟我爹住一个屋啊！而且我丈母娘还是街道主任，比谁都忙，也没工夫看孩子呀。我们爷俩也愁，你说我也没个妈，跟二大爷三大爷家情况他不一样啊！”熊光明一脸的憋屈样。 三个大爷一听，是这么回事，到时候孩子没法整，爷俩上班，媳妇也有工作。 “哪个光明，不行让你一大妈帮忙看着呢？三大妈也天天在家不也能帮帮忙吗，院里那么多在家没事的谁不行啊。”易中海想了一会说道。 “一大爷，自己家孩子老让别人帮忙算怎么回事呀，一天两天行，时间长了谁不烦啊，我一大妈身子不好天天吃药，三大爷家里孩子也不少，院里哪家没孩子呀，也不是实在亲戚这要有个磕了碰了的以后这关系怎么处啊。” “是啊老易，我就这一个儿子，你当我愿意分家呀，这要传出去它好说不好听啊，我在厂子里，在领导心里那还有样吗，这不逼到这份上了吗，老哥几个帮帮忙吧，这礼拜天我院里摆几桌，到时候也让大家当个见证，你们觉得呢？”老熊冲着三个管事大爷直作揖。 易中海还是有点不死心的说“熊老哥，可这院里的名声在街道那咱不就没了吗？” “一大爷，这您放心，王主任哪我去说，肯定不会影响咱们院里的评比，我丈母娘你们估计也知道，是西单街道的街道主任，跟王主任多少也说的上话。” 熊光明话说到这个份上，三个大爷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然后就是三大爷起草文书，熊光明塞给了三大爷5毛钱，给三大爷高兴坏了，又每个管事大爷来了一包哈德门算是搞定。 签字画押，第二天和三个大爷去街道。 王主任把熊光明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啊，光明，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给姨说说。” 熊光明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说“王姨，这间房一定要租给我啊！” “我说你小子前些日子刚买间房，这也够住了，干嘛要再租一间呢，合着想连起来？心思不少呢！跟我这玩上心眼啦。” “哎呦我的王姨哎，您这小点声，我是这么打算的，我爹拉扯我这么多年不容易，老了老了身边也没个知冷知热的，这不想着找媒婆给他找个贴心人儿吗，就这两间小房到时候我再娶媳妇生孩子，怎么住的下呀，万一找的阿姨再带着孩子呢？您说是不是。” “儿子给爹找老伴，这可是第一回听说，你还挺孝顺的，不怕以后有麻烦？跟你抢东西？” “姨，我爹高兴就好，他能挣这么多家产，我就不行了？现在我党的社会不比以前强多了！” “好小子，行，姨答应你了，你让吴家过来办手续吧！对了，你爹打算找个啥样的，他跟你说过吗？姨帮你爹留意点？”关于当媒婆这种事，哪个老妇女都非常感兴趣。 在介绍对象上面谁也没街道主任资源多啊！ “那感情好，我回头问问我爹，我还没跟他聊过呢，只是我有这个打算，我合计他指定也想，就是张不开嘴，到时候我们爷俩聊明白了我第一时间找您来，到时候您可不能嫌麻烦啊！” “你小子是真行，看着你挺老实巴交的，心眼子真不少！赶紧滚吧。” 搞定，等过些年房改私，前院东西厢房就彻底是熊家的了。现在这房子数量正好，再多就不好办了，就这背后也得有不少人蛐蛐，给老熊找对象的事也得提上日程了，老熊这辈子不容易，熊光明打算再给他爹找个年轻点的，没准还能给老熊留个好大儿。 到周六时候总算忙完了，熊光明现在也算是有房一族了，虽然是租的吧，早晚都是他的。 现在院里还不知道熊家买了张家的房，还把吴家的房租了下来，只知道分家了，一个个的轮着班的来劝熊光明，说他不孝。。。。反正都是好听的。 也有说老熊傻的，比他们爷俩还激动，最后易中海开了个全院大会才算是平息了下去。 第72章 熊光明打算找后妈 顺势借着全院大会的契机，熊光明把老熊要找老伴的事给散出去了，给老熊臊得脱了鞋满院子追着熊光明打。 20块钱，谁能给老熊介绍个满意的，直接20块钱，院里的大妈们都激动了，这个年代5块钱就是高价了，一般也就1、2块。 贾张氏志得意满的拉住熊光明问“光明先别走说说条件啊，农村的行不行，行的话这活我接了，你们都歇了吧，谁能比得上我，看看傻柱家玉梅，懂事的就别瞎掺合了啊。” 贾张氏最近可是风光的很，王玉梅的长相在这个年代可是相当能打的，附近不少人家都找贾张氏给孩子介绍对象，就照着王玉梅那样的找，别说贾张氏真成了两对，再找王玉梅那样的费劲，稍微差点的农村还是有的，大把的姑娘想嫁到城里来。 “哎呦显着你了，别在那腰上别个死耗子楞充打猎的，你也就认识点村里的，这回可不是找大姑娘，这得看我！纺织厂刘大脚家的大闺女，贫农出身红五类！去年纺纱破了万米记录，奖状贴满光荣墙！陪嫁一台蜜蜂牌缝纫机，咋样。” 后院孙家婶子说这话是没毛病，她妹妹是纺织厂的，没别的就是女的多，还有不少是上岁数的。 “快甭提您那纺纱工了！扛袋百斤棒子面能从粮站溜达回大院都不带歇口气的，那体格子能给光明巴拉个跟头。老阎学校学校有个老师，说话都带着书卷气，正经师范毕业的，还会弹钢琴呢，关键没嫁过人！” 熊光明一听这个还行啊，他们老熊家就缺文化人，虽然起风时候会受点影响，大不了不干了。 “光明，那个老师当过大双的班主任，瘦的跟个小鸡子一样，板着脸吓人的很，要不嫁不出去呢。” 那这个可不行，老熊喜欢有料的，太瘦硌得慌。 “行了，你们也甭跟我这装，这都是街面上的事，谁有我清楚？你们愿意费劲就来呗。”贾张氏依然自信满满，现在都开始合计村里那几个寡妇了，不行，明天得回去一趟，光明可是个手敞的主，到时候肯定还有别的好处。 “街面上的事你有我熟？整个街道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哼！”八卦达人三大妈也眼馋这20块钱。 几个大妈叽叽喳喳的就不停了，一帮老爷们有闲着没事的也在那听热闹，看老熊想找个啥样的。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听我说啊，我家这条件大家都看见了，不能说多好吧但咱也不差是吧。第一啊，城里农村的无所谓，第二呢，有没有工作也无所谓，第三呀，有没有孩子也没事，只要一门心思跟老熊过日子就行。但是呢人得好，勤快，身体健康，得比老熊岁数小，长的得好看要不别说我爹了，到我这就得否了。” 熊光明看了看老熊不在院里，已经不好意思再待着了，早早就回屋了，胆子就起来了，也敢敞开了聊了，找后妈可不是小事，出了岔子到时候家里可就安省不下来了。 中院赵家嫂子说“光明，你家就不怕成拉帮套了？你过两年也该娶媳妇了，万一那边再带俩小子，到岁数了也得结婚，你爹出不出钱？” “就是啊光明，别说俩了，就是一个也受不了啊！弄不好这小子比你还大呢，前脚她妈进门，后脚他就娶媳妇。找你爹要钱，给不给？弄不好还得占你间房子。”二大妈劝道。 “就是，到时候再让安排工作，光明你家这金山银山也得折腾没了。” 说实话熊光明还真不差这点事，就怕家宅不宁，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 “几位大妈说的在理，那也先帮着问问，万一有合适的呢。” 这年头寡妇改嫁虽然不算新鲜事，但也没多少人愿意，国家政策虽然支持再嫁，只是很多夫家不撒手不允许改嫁，也有不少被赶回娘家的。 到了周日大院里又热热闹闹的等着吃熊家这个分家饭，不是因为闹得要分家全院都开开心心的。 熊光明去接美珠过来吃好吃的，桑彪有了媳妇之后就不爱跟着熊光明玩了，天天跟媳妇腻歪，哎，都是见色忘义之徒。 早早的就到了院里，美珠就爱来大院玩，带着一帮孩子风驰电掣的当孩子王，糖块都是一把一把的发。 傻柱又能露能耐了，每到这时候就高兴，今天非得要做个锅包肉让熊光明尝尝，他媳妇在旁边打下手也是有模有样的，再练两年傻柱出去接活可以两口子一块上了。 今天老熊喝了不少，一高兴把买了张大爷家房子的事给秃噜出来了，当时桌上就是一静。 熊光明一看，算了，说就说吧反正大家早晚都得知道。 就见阎埠贵吃饭节奏都乱了，小眼睛直转，二大爷也若有所思。 “大家听我说啊，我爹这打算续弦到时候家里房子就不够住了，我结婚之后再生孩子到时候也不方便，这不张大爷要到上海定居了，就把房子卖给了我家，正好这顿饭大家也都顺便吃了，庆祝我家买房了。” 说着熊光明举起杯，示意大家碰一个，给了傻柱一个眼神傻柱马上咋咋呼呼的就站起来响应。 这帮人好像你们买的起一样，这要再知道熊光明把吴家的房子也给租下来了不得闹一波啊！本来打算是想着先租房，然后等老熊娶了媳妇再让他们知道买房的事。 这里面也就吴家知道怎么回事，但吴家两口子从不跟院里人扯闲篇，就是闷头吃饭。 “老熊大哥，这房不少花钱吧？”阎埠贵问到。 老熊知道自己嘴快了打着哈哈说“我跟张老哥多少年的关系了，他是打算便宜卖给我，可是呢我们哥俩这一别就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见了，我还多给了点呢，也是为了让张老哥到了上海之后手头能宽裕点，多添个凳子也是好的。一想起张老哥，我这心里还有点舍不得呢。” 说着老熊端起酒杯张罗大家一起祝福一下老张头。 听老熊这么说阎埠贵不再说话了，刘海中心里郁闷的不行。 这要买了老张头的房子，到时候让光天光福住进去，前院后院都有自己家人，那时候院里有个风吹草动的不都在自己这个二大爷掌控中吗，对易中海形成包夹之势，还能顺势监控阎埠贵，一大爷早晚都是自己的。 吃完饭美珠还见识了一场剩菜争夺战，之前傻柱结婚在熊光明屋吃的没看到，这次天暖和了在院里吃的，可算开了眼了，本来看着挺和善的婶子大娘，最后因为点菜汤就能吵起来，瞬间变成阶级敌人。 第73章 你小子胆儿挺肥呀 各家的都端各家的盘子，主要是主桌，菜量大剩的多，几个人都宾着吃的并不多，收拾完自己碗筷之后，都开始往主桌聚集。 三大妈攥着个铝饭盒率先出手，斜里突然插过来只青筋暴起的手。 “嗬！属夜猫子的会挑时辰。”贾张氏一手挡住三大妈饭盒，另一只手一寸长的黑指甲正正抠进红烧肉里，“这碗油渣我可盯了半场席。” “哼！您这眼力见儿可真毒！”三大妈腕子一抖，几块糖色肉块就在铝盒里颤巍巍打转，“怎么你大金孙摔个狗啃泥你不管，倒有闲心数菜叶子。” 说实话熊光明这么快的反应速度没看清楚三大妈怎么把肉挑进饭盒的。 三大妈看见一大妈端着摞盘子碗的要去洗赶紧说“一大妈您给评评理。” “两位消停会吧，一会停水了我看你们怎么刷碗。”一大妈可不跟她们扯闲篇，不够累的呢。 “您甭和稀泥！”贾张氏抄起盘子就要走，“各位老姊妹，我可撂下话，四喜丸子我得端走仨，东旭上班挺累的，棒梗也得补补。” “补你姥姥，天皇老子来了也得讲先来后到！”三大妈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就抢贾张氏手里的盘子。 夏家婶子趁这俩开撕，跟熊光明说“光明盘子碗我帮你家刷完就给送过去啊！”然后带着她家俩小子一人端起俩盘子就往家走，肯定没有红烧肉四喜丸子菜硬，但直接端走了6盘菜。。。。 贾张氏跟三大妈傻眼了，也顾不得吵架了，赶紧先抄眼前的吧，端起盘子就往饭盒里倒。 美珠一脸后怕的拉着熊光明胳膊小声说“咱家以后能不能不要剩菜汤子啊，我怕我抢不过她们，你回来埋怨我。” “剩菜汤子炖菜可好吃了，折箩没吃过啊？我先提前跟你打好招呼，到时候你抢回来的少了我都得捶你，谁叫你不会做饭的，这事你告诉你妈都没用，不信你就试试。” 熊光明拉拉着个脸，严肃的跟美珠说道。 “试试就试试！回去我就告诉我妈，你让我抢剩菜吃，看她回头怎么收拾你！”说完美珠得意的看着熊光明，等着熊光明服软。 “嘿嘿，你可说准了，你不告诉你妈，我都得跟她说，看咱俩到时候谁挨揍。” 美珠当时就有点不好了，心里突然有点没底，因为自己家老太太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谁知道下一秒怎么想的。 “光明哥~~~我以后学做饭行不行？不过。。。你是不是没本事啊，养不起媳妇呀，还得靠媳妇抢剩菜~~” “瞧不起谁呢，咱家以后不吃剩饭！哈哈。”熊光明豪言一出，美珠算是放心了。 说实话也就主桌，其它桌真剩不下多少菜，都吃的干干净净，但是菜汤油水也大，回家加点菜一炖，比家里清汤寡水的强多了。 到了前院看着自己家的房子，美珠高兴坏了说道“你什么时候收拾收拾，中午没事我还能来休息一下。”美珠很开心，恨不得现在就搬过来。 “行啊，嘿嘿，那我中午也回来休息行不行。” “去去去，烦人！臭不要脸~~你要不怕我妈知道你就回来，哼！~” “呃~~那还是算了，不过我告诉你啊，旁边这户我也租下来了，到时候一块收拾。” “啊！真的，太棒了！到时候家具得我挑行不行？” “嘘~~小点声，你当在你家呢，现在院里人还不知道呢，走咱俩现在看看家具去。” 熊光明驮着美珠就去了鲁班胡同，这边从清朝开始就是木器店聚集地，龙须沟、金鱼池、东晓市一带，有大大小小四十多家木器作坊和店铺。有的专制仿古硬木家具，有的专营柴木家具，有的兼而有之。 其中同兴和、龙顺成算是其中的翘楚。同兴和主要做硬木家具，据说，当年吴佩孚、张作霖等家里摆的硬木家具，大多是同兴和做的。 龙顺成就接地气多了，制作的家具号称“万年牢”。 （1956年公私合营，龙顺成与鲁班胡同一带的同兴和、义盛和、兴隆号等三十四家木器作坊合并，取名“龙顺成木器厂”，后搬至永定门外大街路东。） 说实话这会的家具样式真欣赏不来，老式家具又不符合现在的社会观念，熊光明也不会设计，给众多穿越者丢人了，只能看着图样挑，谁叫美珠高兴呢。 这会好料子也不便宜，但跟后世比起来可差远了，熊光明看着一些紫檀做的小样品，摸着是真好，真眼馋，好木料就是不一样。 家里摆个桌子弄个柜子的还行，真要摆一堂那就太招眼了。还是等起风时候想办法自己再屯点吧，那时候好东西毁多了，熊光明想想都心疼，必须想办法弄点，也算是给国家保护文物了。 美珠看上个雕花大床，雕龙带凤的，哭着喊着要这个样式的，熊光明一看店主给的图样，好家伙，直接一个好家伙！脑袋里飘过一串艹艹艹艹！~~艹艹艹！~~ 先不说屋里摆的下摆不下，这玩意太扎眼了，这一个床都够买套院子了，雕工就不便宜，料子更贵，紫檀镶嵌黄杨木的，这tm跟龙椅一个做工！也就大清亡了，御用的工匠流落到民间，要不就这龙都没人会雕，民间谁敢没事雕个龙练手？不要命了？！ 还是用黄花梨，这玩意现在不贵，便宜的要死，海南本地不少村民拿着当柴烧。到后世就值钱了，到时候拆个凳子车珠子，就是这么豪横。 “宝啊~~~这摆家里不合适，咱们什么家庭呀，无产阶级，工人家庭！这都资本家跟以前的贵族老爷才用这样式的，听话，而且这个太贵了！” “不！这个躺上肯定得劲，我那小床躺上去嘎吱嘎吱的还不稳当，我爹还拿砖头垫的床腿，我这回得换个结实的，这个一看就结实！你没钱我妈有，我妈老有钱了！走，找我妈要钱去。”说完美珠拽着熊光明就要回家找她妈要钱去。 你真是亲闺女，不过床必须得买结实的，这点熊光明没意见！ 好说歹说劝住了美珠，非要这样式的料子得换成榆木的，但是榆木整成这样有点不伦不类，店家一看拍着胸脯说能给漆成这颜色的，给熊光明气的差点一拳给这小伙计打成婴儿。 又看了看别的家具，熊光明算了算下礼拜吴家也就搬走了，跟店家约好下礼拜天到家量量尺寸做一堂家具，到现场给点建议，到时候再商量料子的事。 到了丈母娘家，美珠一进院子就一改之前路上嘻嘻哈哈的样，撅着嘴拉着丈母娘胳膊一通摇。 桑母一脸的迷糊看着熊光明，这是惹我姑娘了？你小子胆儿挺肥呀？ 第74章 不行你换个媳妇吧 熊光明憋着笑说“我把对面的厢房买了，刚才去看家具去了，美珠看上个床。” “你俩这会就看家具去了？要看也是人家光明看，你个姑娘家家的过去干啥，不嫌丢人啊。”桑母揪着闺女的耳朵来了个270°。 “妈，耳朵掉了~~~以后我们也是两口子，我不得挑点称心的家具呀，我这小破床躺上去一翻身都嘎吱嘎吱的，好几回都给我吵醒了，等我嫁过去我得买个结实的，我看上一个，光明说太贵了，你给我钱我去买行不行啊妈~~~” “哎呦！你还说，羞不羞啊，我都替你脸红。光明啊，这床多少钱，妈掏了！”桑母一脸的豪横，站起来就要去拿钱。 丈母娘听姑娘这么说，心里也不得劲，委屈老丫头了，熊光明也是，一个床能多少钱，抠搜得！ “妈~~你真好！熊光明！我就说妈最疼我了，哼。”美珠喜滋滋的，抱着桑母就一通亲，给老太太哄得贼高兴。 “紫檀的雕龙配凤的大床，我也没敢问，瞅着图样就不便宜。”熊光明淡淡的回了一句。 桑母回身又坐下了，掏出根烟点上，还发了熊光明一根也不说话。 “妈，快拿钱去呀，你咋还坐下来了。” 美珠这心眼子，是看不出来一点眉眼高低呀，也就跟了熊光明，换一家都得被吃的死死的。 “姑娘啊，你买的那不是床，那是娘的命！你个败家玩意，你知道那得多钱吗你就想惦记，那样式，那料子，是咱家能用的吗？你不是嫌你床嘎吱响吗，一会让你爹给你盘个炕，那个不响，就这么地吧！”丈母娘对自己家姑娘都无语了，这会只想静静。 美珠气哼哼的回屋了，桑母也不搭理她，冲着屋里说“光明啊，不行你换个媳妇吧，我家美珠啊~那是娘娘命，你可配不上我家闺女，你回去吧以后别再来了。” 美珠一个闪现就出来了，小样委屈的不行，给熊光明心疼的呀~~~该！真想把门口的笤帚给桑母递过去，这样打起来才过瘾。 “美珠啊，这个料子太黑了，摆屋里黑漆漆的不亮堂，听我的咱们换成花梨木的，那个好看，黄灿灿的，花纹跟小老虎似的还不贵，行不行。”熊光明拉着美珠的手安慰到。 美珠听熊光明安慰，她低着头抿着嘴说“是吗？那个我没注意，长啥样啊，咱们现在再看看去呗~~” “姑娘啊这都几点了，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呢，回头再看吧光明也累了。”看自己家姑娘这样丈母娘也头疼。 又再丈母娘家蹭了一顿饭，熊光明假装出去买了两条鱼，酱焖鱼贴饼子，还好桑彪不在，要不饼子都不够吃的。 刚到家对面吴大哥来了跟熊光明说明天就搬走了。 “都收拾好了？我不着急，你那边收拾利落了再搬就行。” “我这没什么收拾的，那边房子比我这间大，家具工友也都不要了，比我这些还好呢，屋里这些家具我也不要了，都破破烂烂的，拉废品站也卖不了2块钱，你就费力给处理了吧。”要搬新家了，吴大哥已经控制不住的想笑了。 熊光明一想也是，他家里就两个柜子，一个桌子3把椅子，炕上一排炕柜，这些家具不是缺门就是断腿的。。。都是吴大哥从废品站拾掇回来的的，劈了当柴烧倒是没问题。 第二天一下班就看见前院不少人巴头往吴家看，看来是吴家人已经搬走了。 就听见三大妈在那说“你说吴家这搬走了，家具还要不要了？就这么敞着门屋里再少点啥咱们可说不清楚啊。” 前院夏家婶子说”可说呢，我家有把富余的锁我先帮着给锁上，等吴家回来拉家具时候我再给开门。“ 夏家婶子是个小机灵鬼啊，这算盘珠子都快贴脸上巴拉了，这点小伎俩在这个大院里只能徒增笑柄。 “那哪能麻烦夏家妹子呢，这就在我家边上，我看着就行，我家老阎还是院里三大爷，这活可不能麻烦别人家，到时候说出去显着我们家不作为。” 这时候院里大部队也都到了，一看吴家这状况该明白的也都明白了，各自拉着自己家看热闹的媳妇都回去了。 表面上嘻嘻哈哈感慨吴家走前也不吱一声，大家好抻把手，这不声不响的就颠了，一点也不局气。 背后暗潮汹涌，以老刘家，老阎家为主。贾张氏今天连声都没吭，只等着看热闹了，知道自己家没戏，比她家紧张的多了，折腾也没用。 “老阎，你说咱家这次有戏吗，明天你得抓紧了啊！” “这回肯定得是咱家的，人口咱们最多，就两间小房，而且这吴家还跟咱们挨着，你把我珍藏的那两瓶酒拿来，柜子最里面那两瓶，别拿错了，吃完饭我去王主任家溜达一圈。” 虽然贾家自知没什么希望，但贾东旭还是在他妈的催促下去找易中海商量去了。 “师父，吴家搬走了，您说我去申请能租到吗，希望大不大您帮着分析分析。” 其实贾东旭是想让易中海帮忙跑跑关系。 “东旭啊，这次就别想了，你三大爷家，二大爷家，还有老孙家，哪家都比你家紧张，你还是好好提升自己的技术，到时候在厂子里申请一间，租金还便宜，你说呢。”易中海可不想接这个话头，我就算帮你租到了，也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事，这哪有雪中送炭价值大。 “师父道理我明白，这不棒梗一天天长大，现在这情况我都不敢再要孩子了，等棒梗再大点没法住啊！” “你才多大，有点心急了啊，院里不是还有几间倒座房没租出去吗，不行先租着？” “那几间房不是缺瓦就是梁糟了的，屋里都沤的不成样了，这要租过来得花不少钱修，到时候街道再给收回去，那钱不就打水漂了？哪有吴家那房好呀。” 贾东旭也想先租着，但是手里钱真不富裕，而且租公家房自己花钱修，谁吃饱了撑的，关键还是倒座房，都在前院最犄角旮旯，墙皮都快干净了，夏天热冬天冷的一点太阳都晒不着，夏天长的狗尿苔立秋了都下不去。 第75章 SB才这么干 晚上吃过饭阎埠贵拎着两珍藏的好酒就去了王主任家，刚进胡同就看见刘海中在王主任门口点头哈腰的不知道说什么呢，阎埠贵赶紧躲在阴影里偷摸看，然后刘海中连王主任家门都没进去，拎着酒夹着烟就出来了。 ‘这刘胖子够快的，看样子是没进去，还好我慢了一步，看来送礼这是行不通了，只能明天去街道再说了’想到这阎埠贵绕了弯就回去了。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先去找美珠买了一把锁，然后俩人又聊一会就到下班点了，带着美珠在西四砂锅居吃完饭再给她送回去，这一天任务结束。 回到院天都黑透了，过去看了看吴家还是老样子，不过没人搬吴家的破家具，熊光明顺手拿锁把门给锁上，明天找人拾掇房子。 翻过天早上熊光明带着刘光天训练完刚进院子，就看见几个大妈在吴家门口蛐蛐。 三大妈过来问“光天，你起的早看见谁锁的吴家门吗，昨天晚上我记得还开着呢。” “三大妈，你们也别寻思了，我锁的。”熊光明边拿毛巾擦着汗说到。 “光明这可不能开玩笑啊，这房还没分出去呢，你锁什么门呀，赶紧开开，要锁也是街道锁，小心摊上事。” “是啊光明，这两天街道估摸着就来人了，你赶紧开开。”二大妈也着急了，这熊家真行，不声不响的把房给占了。 “真是我租的，白天时候我去街道，就分给我了。”熊光明咧着嘴冲几个大妈呵呵笑着。 “啊？为什么呀，你家好几间房啦，你这还租，没你家这么办事的呀。”三大妈一听就急了。 “呵呵，各位正好都在这，是这么回事，我跟我爹分家了，我只是暂住在我爹这，就这我还得掏租金呢。我自己也没房，我就去街道把问题说明了一下，街道也不能让我睡大街啊，不分我房我就去街道大门口打地铺去，所以就把这间房分给我了。事呢，就是这么个事，大家不信可以去街道问，我就先回去洗漱了，你们继续。”熊光明说完就回家了，让这帮人先自己消化消化去吧，磨嘴皮那就没头了，有意见去街道。 “啊？！咋还能这么办呢？”想租这间房的几家都傻眼了，秦淮茹起的早也在人群后面猫着听，因为今天贾东旭打算去街道登记呢，谁知道刚过一天房就没了，赶紧回去跟贾东旭说。 “东旭你知道前院吴家的房归谁了吗？”秦淮茹关上门神神秘秘的说到。 贾东旭正吃饭呢，听秦淮茹说就是一愣，这还打算今天去登记呢，怎么房就分出去了？贾张氏躺在床上也支楞着耳朵听着。 贾张氏也一脸的诧异“谁呀淮茹，吴家前天搬走的，昨天就分出去了？谁家这么快，阎老西？” “熊家！熊光明租的！” “哎呦这小子怎么能租呢，他家还缺房住？政府这是欺负穷人啊！不行我得问问他去，看看能不能再转租给咱家。”贾张氏从床上横着就窜下来了。 贾东旭赶紧拦着他妈“妈，你就别折腾了，人家租过来就是为了转租多挣这块八毛的？你看光明像是差钱的人吗。” “是啊妈，我听光明说了，他分家了没房，街道不解决就到街道门口打地铺去。” “这tm不混不吝吗，敢去政府门口耍三青子，就没人给他抓起来？”贾张氏也佩服熊光明的勇气，敢去政府机构闹事的，搁以前都是枪毙的过儿。 贾东旭饭也不吃了，搓着手说“熊光明这小子可以呀，原来之前分家就是为了租房，估摸着他之前就知道吴家要搬走，否则没这么快，你们想他家刚买的房，爷俩就分家，哪这么巧。” “你这么说的话，的确是啊，熊光明这小子还有这心眼呢？平常看着傻了吧唧的，谁都能占他便宜，他家这大事上不含糊呀，把整个大院的人都给耍了？” “妈可别这么说，光明兄弟人可不傻，人家那是不在乎。你把一毛钱当个钱，熊家爷俩一个月不少挣，十块钱人家根本不当事，能一样吗，再说耍咱们什么了，吴家要搬走人家得到信儿了，自己私底下运作也没必要告诉咱们呀，光明没房找到街道分间房也没毛病啊，到哪也说的通啊。” 贾东旭可不想因为这种已经确定的事得罪熊家，Sb才这么干。 “是啊妈，东旭说的对，您可别闹，咱们跟熊家关系不错，没少占人家便宜。你真要闹了房子也不一定就是咱家的，不划算。”秦淮茹也在旁边劝着，自己家这个婆婆脑袋一热你都不知道她能干出什么事来。 “你在教我做事？什么时候家里轮到你给我讲道理了，哎呦~~你个小死妮子这些日子给你好脸了吧，你是不是想骑我头上？”说着贾张氏还掐了秦淮茹几下，给秦淮茹疼的当时就眼泪汪汪的看着贾东旭求抱抱。 “行了妈，你掐淮茹干嘛，这事咱不掺乎，跟咱家没关系，谁爱折腾就折腾去吧，光明历来院里人缘就好，光我看见就给吴家孩子好几回糖了，吴家打算搬走提前告诉光明这很正常。您就别瞎寻思了，就算不租给熊光明，也轮不上咱家。” 上班路上刘海中跟易中海就熊家这事叨唠了一路也批判了一路，打算晚上开会说说这事，给易中海腻歪的够呛，就问刘海中“你开会的目的是什么，你打算干什么，你想得到什么结果。” 这三句话直接给刘海中干懵逼了，当时就不吱声了，估计是琢磨这话里意思呢。 “老刘啊，不是我说你，熊家这事干的虽然不地道，但合理合规，谁能挑出毛病来？再说这大会也不能说开就开吧，得有理有据吧，院里选管事大爷的目的是什么你都忘了？要不你也分家，让你家老大也去街道大门口躺着去，没准街道也给你家再分间房了。”易中海虽然腻歪刘海中，但也这么多年的老弟兄了，他也知道刘海中一时脑袋转不过弯来，该劝还得劝。 跟光齐分家？我疯了？！不行让老二大街上躺着去得了。md平常你说开就开，我说开就不行了？下了班我找老阎商量去，到时候2比1，我看你开不开，刘海中气呼呼的猛蹬两下车子就走了。 第76章 阎家省钱了 最后这大会也没开成，下了班刘海中就找阎埠贵商量这事了，阎埠贵一听易中海都给否了，就知道这事成不了，而且你个老刘惦记这房子以为我不知道？阎埠贵心思瞬间转了好几圈，莫非老刘偷摸打通王主任的关系了？通过院里大会绑架熊家，到时候房子分给他？姥姥！不管真的假的，这会从我这算也不能同意。 这院里最想要房的就是他们两家，虽然其他人家也不爽吧，但熊家都请大家吃席了，到底吃人家的嘴短，其他人家也说不出什么来，平常熊光明可没少让他们占便宜，谁家孩子没吃过熊光明给的糖，谁叫没吃过熊家给的肉？顶多背后蛐蛐两句得了，还不敢说的太狠，怕被熊光明知道了。 阎埠贵知道刘海中就是上头了，真开会他也说不出个123来，而且易中海不开口这个会他俩还真开不起来，别再给熊家得罪了，以后都没便宜占了，现在他家那三小的吃的糖都是熊光明给的。 这几天院里大家虽然没有明着给熊光明家脸色，但看见他们爷俩打招呼时候显得没以前自然，就是阎埠贵笑容都没以前真诚了。熊光明心里暗暗发笑，这帮人真是气人有笑人无，天天等着掉馅饼。 街道师父这两天也开始收拾房子了，来了四个师父收拾房子，按理来说是要管一顿中午饭的，三大爷这时候又腆着脸出来了。 “光明你看师傅给你收拾房子这中午饭怎么解决呀，要不就辛苦辛苦你三大妈吧，绝对让这些师傅吃饱吃好。” 熊光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三大爷这事就不麻烦三大妈了，家里那么些孩子天天也挺忙的，我把活交给柱子媳妇了，玉梅嫂子天天在家也没什么事干闲着也是闲着，做顿中午饭，没事再烧点二水的，一天再给个5毛钱。”熊光明大大咧咧的，一脸的满不在乎。 让你丫这几天给拉拉个脸，给谁看呢，这会想占便宜了没门。 阎埠贵一听当时差点把眼镜片瞪碎：“光明你先别走，多少？五毛钱？！” 熊光明赶紧捂住阎埠贵的嘴，有点着急的说：“三大爷你小点声，怪丢人的，这不刚买的房还装修，回头还得买家具什么的，手头有点紧，也就我跟柱子关系好才5毛钱加一顿中午饭请的嫂子，这要传出去多丢人，该说我们熊家不会做人了。” 其实熊光明一毛钱都没花，就是让柱子媳妇给工人做顿饭，顺便把她跟老太太的留出来就行。 阎埠贵哪知道这个呀，心里是大艹x，傻柱这也太黑了吧，5毛还得管顿饭，真不要脸！ “光明啊~~这事找你三大妈呀！管顿中午饭这事就给你办了，咱们两家离得又近，还能帮你看着点，你糊涂呀！” 熊光明扭捏的说到：“三大爷，我一开始也打算麻烦三大妈的，可这几天听说三大妈不太待见我，我就没敢麻烦她。” 阎埠贵一口老血是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卡在嗓子眼差点给噎死，造孽啊！这tm败家媳妇，天天嘴跟棉裤腰似的，怎么就这么松，棋差一招房子归了熊家，那咱认，你这外面叭叭叭的，让熊光明知道了吧？哎，心痛的要死。 “光明你看这样行不行，每天就管三大妈一顿中午饭就行，就别麻烦傻柱媳妇了，她还得伺候老太太哪有工夫给你做饭呀。”阎埠贵一脸期盼的看着熊光明。 “三大爷，那哪行啊，主要是中午家里也没啥菜，都是点破菜帮子烂菜叶子的，要不也不能给这些钱。” 正说着呢，王玉梅从外面进院，熊光明赶紧打招呼说：“玉梅嫂子，明天辛亏你了，第一天上工麻烦你给师傅们做点好的，家里还有块牛肉你给包一顿牛肉萝卜馅的饺子吧，要是忙不过来找一大妈帮帮忙，到时候中午一块凑合一顿得了，肉也够。” “放心吧光明，早上我提前再蒸点馒头出来，再切点疙瘩丝，我家有香油你就甭管了，到时候怎么也够了，嚯~~~这么大一块牛肉！这得包多少饺子呀！”王玉梅当时就傻了，以为熊光明也就最多拿1、2斤牛肉，大家一人分几个这就不错了呢！谁知道这一大块，少说5、6斤，多切点萝卜一人4、50个都够了。 “拿着吧嫂子，你看着包吧，家里有面，随便使，对了，给给雨水留点啊，她念叨好几回了，我都答应她有日子了。” 熊光明撇着嘴说到，眼睛一个劲的扫阎老西，叫你不知道好歹，之前都tm喂狗了，今天让你好好毁毁肠子，知道谁是大哥谁是二哥。 阎埠贵唉声叹气的回了屋，心碎得感觉谁能懂，一手好牌打没了。 一到家三大妈说：“人家光明凭本事弄来的房子，你这给人家甩脸子看，现在便宜占不着了吧，要不咱家这几天吃饭都不用自己出粮食了，没准还能混上肉吃，熊家可不是小气的人家。” “闭嘴吧你！还不是你天天外面嚼舌根子，你说你啥时候能管住你这张破嘴！哎，还是不能得罪熊家，要不这便宜得少占多少呀，想想就心疼，你知道一天给柱子媳妇多少钱吗？就做顿中午饭，五毛钱！还管饭！明天牛肉馅饺子！哎~~~！一会我喝口饭就行了，这会吃不下，顶的慌。”阎埠贵感觉熊家装修好之前他都吃不下饭，就像失去了500万一样，心疼的无法呼吸。 “谁呀？这都谁呀！一帮烂裤裆的玩意，怎么瞎传闲话呀！老阎啊~~行了别熬腾了，光明不是那小气孩子，你回头钓了鱼送他两条，这关系不就缓和了吗，房子的事就过去吧，想那些也没用。明天我得好好查查谁传的闲话，看我不撕了她们的嘴。” 三大妈年轻时候那也不是善茬，家里开个小饭馆自幼忙乎饭馆那点事，三教九流见的多了，自打跟了阎埠贵之后才觉得自己是文化人的夫人收敛了不少，不能给老阎丢人才收着了点，要是当姑娘那会，这已经站院里开骂了！ 第77章 贫贱的黄花梨 熊家这房子得好好拾掇拾掇，瓦该换的换，墙面顶棚从新收拾，窗户拆了全换新的，地面都换成水泥的，这可是当时最新潮最高级的了。 熊光明可没隔壁大佬的本事大，铺满屋的金砖，真当四九城百姓没见识呢，破四旧时候都得你起出来砸了！加装厕所更是想都不要想，没有下水道让你排放。 90年代四九城住四合院的老百姓家里都没几家有冲水厕所，没见王菲早上起来还得给窦唯倒尿盆吗。 就这水泥都是丈母娘找关系弄来的，使了多大力气，比安排几个人进轧钢厂当正式工还费劲，额外的人情就不说了。当时水泥就是战略物资，自己家还是砖地呢，也就是为了姑娘以后住的舒服点，这老太太也是拼了老脸了，熊光明都记在心里了。 前院也就房低，要是傻柱的正房就能起个两层了，弄个LoFt，算了没那么大玻璃，也太扎眼了。 哪怕聋老太太那屋也能起个套内两层。熊光明这房高不行，早晚得把傻柱的房弄到手，不，整个大院熊光明早晚都得给弄过来，南锣这片可没拆，四九城三进的院子私人住，那可没几套，现在时机没到，等到时候得求着我买你们房。 等这两间装修好了再装修剩下的两间，既然装修就彻底弄，家里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破家具都换成新的。 吴家的破家具熊光明都在院里给都劈了，当着阎埠贵面劈的，给阎埠贵心疼的够呛，有几件比他家的都好！这要是之前他张嘴了，熊光明八成就得给他，现在，哎！悔不当初啊！ 两间房窗户上的玻璃熊光明都给了易中海，让他帮忙管理以后谁家玻璃坏了过来换一块，换完为止，气气阎埠贵就行了，也给其他人留点念想。早年间的玻璃透光跟平整度都差点意思，熊光明可看不上。 礼拜天熊光明刚把美珠接过来，同兴和的人也到了，来了个二掌柜带着个大师傅，先量了量两间房的尺寸，根据熊光明的需求把需要的家具尺寸先给定了下来，样式可以回店里挑。 虽然熊光明不会设计也不会画，但后世的一些家具样式他还是能描述个八九不离十的，用自己充满灵智的大脑加上残废的双手，成功的让大师傅以为熊光明设计了个双层棺材。。。。 最后在美珠的帮助下才画了个大概样子，只能怪没有和大师傅心有灵犀。 “小屋呢我要做个上面是床，下面是写字台要连成一体的，这样以后孩子可以在上面睡觉，下面学习，省地方，上下梯子斜着像楼梯一样弄成一格一格的小柜子那种，可以放东西也能当书架，床宽1米，长两米。” 大师傅听熊光明这么一说眼前就是一亮，这样的话可就省地方了，又随着熊光明连比划带画的，美珠发挥想象力的补充，才让大师傅最后出了个大概的样式图，细节尺寸上改改就差不多了。 贺掌柜也赞叹不已，这时候没有空间利用率这种超前的概念，但这样一来可以省不少地方是显而易见的。 “光明你真厉害~~到时候我妈哪也要一个！”美珠看这样式也心动的不得了。 “美珠你在家做一个干嘛，回头嫁过来了你又不睡这个，这是给以后孩子用的，咱俩这个可比这个好！” 熊光明在美珠耳边小声嘀咕到，还顺势舔了一下美珠的耳垂，换来一套爱的重拳连击，给旁边同兴和的伙计看的眼角直抽抽，现在这年轻人就tm这么表达爱意吗。 “我不，我嫁过来还得两年呢，我先用两年，到时候给我侄子用，浪费不了。到时候让我四哥出钱，反正最后是他儿子用。” 啊~~这样啊，彪哥出钱的话那就没事了。 “行，这种床一会做两个，到时候你给我最少得生两个才行，要不你那个床就便宜给你四哥了。” “两个哪够，我得生六个！我得超过我妈才行，”美珠一脸的傲娇。 熊光明也不知道你这骄傲劲打哪来的，六个。。。想想就恐怖，到时候眼前一堆崽子。。。艹！看了看美珠的屁股，熊光明感觉浑身充满干劲。 “咳，咳，光明，掌柜的还等着呢。”老熊实在听不下去了，这还有外人呢，看着熊光明一脸发情的狗样，熊大壮突然感觉自己手有点痒痒，打了30多年铁还没打过人呢，好想试试。 熊光明把贺掌柜拉到屋说“贺掌柜，我这些家具都换成花梨的大概多少钱。” “哎呦掌柜的可不敢当，也是个跑腿的，那我得算算。” 熊光明能看出来二柜有点脸色不太好看，好像吃了苍蝇一样。 贺二掌柜当初知道熊光明打算用好料子以为是大买卖，要不他也不会亲自跑一趟，一听是花梨的，这可真是tm的大买卖呀！ 现在买卖不好干，硬木真没什么生意，黄花梨~~~就当清库存了！艹！ “小东家，你这些除了大床有雕花，别的都是仿明的样式，我往多了报报到时候多退少补，这些下来差不多得1000块钱。”贺掌柜哆哆嗦嗦的报了个高价。 “多少？”一听这个价格熊光明也惊讶了，没想到这么便宜，要不收点料子？以后孙子都吃喝不愁了，这可比金子好弄，就是太占地方了，空间不够呀，不行找丈母娘买个废院子放木料？ “小东家~~~这个价真不贵，现在生意不好做，我们肯定给您好好打磨打磨到时候绝对漂亮。主要是这个花梨木运费贵，就海南有。关键是工钱贵，能做的都是老师傅，就这满床的大花一般人都雕不出来，我跟您说不下7、8种花，讲究的就是个花开富贵。” 然后贺掌柜突然小声凑到熊光明耳边说：“而且您顺着一种花捋着看，嘿！什么是龙，哪个叫凤！这都是大师傅手艺，也就新社会了，要不咱可没机会见识。料钱真没挣您的，都是工钱！您多担待。” 熊光明看着贺掌柜跟变脸一样，瞬间一脸的丧样，好像再压价他就哭给熊光明看一样。 其实库房还有不少料，就算不够各家串串也没问题，这年头花梨真没人用，这个报价也是欺负熊光明不懂行市，想着能不能甩一批，挣一笔块钱。 “这可不行啊，影响多不好呀！又是花又是鸟的，不行不行！”熊光明四下看了看满脸的不乐意。 贺掌柜干了十年的二柜，这点事哪不懂呀凑过来说：“您放心，四周有板挡着，有卡扣，我不说一般人看不出来。没人时候摘下来往铺底下一垫，您好好欣赏，平常装上去，就是个板床。” 熊光明一听还有这操作？牛呀！ “嗯~~嗯！这样，床头四季花开没啥，显着喜庆，但是床头最上面你给我留出个地方，刻上‘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照着教员的那个来，差一点都不行，阳刻啊！我给你加20块钱，行不行！” “那个太行了！您这点子绝了！咱这雕花都是阳刻，您放心咱有以前皇家的老师傅，到时候绝对设计的让您挑不出一点毛病！” “我爹那屋也得做一堂家具，看看我爹什么想法，对了，做两把春秋椅，一会我画给你看，咱们商量商量，还有茶几。” “好说好说，那我先出去了。”贺掌柜心里已经压抑不住的笑了，必须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笑一会再说，怕一会谈事儿的时候忍不住笑场。其实熊光明不知道这时候黄花梨史上最低价，以至于一直到了70年代都不是名贵木材。 以下内容不关乎剧情，不感兴趣的可以跳过。是作者找的一些关于黄花梨的资料，精简后大家看个热闹，当作谈资也是不错的。 解放后，黄花梨被用于以下几种途径： 1、碾成碎料做香料出口东南亚，和橡胶等战略物资一样，能换取紧缺的外汇。 2、作为中药材，被药材公司收购，流向全国各中药材基地和药材厂，如河北安国、安徽亳州、广西玉林（一些精明的商人奔赴这些药材基地仓库，返购进来做家具料）。 3、继续用作农具。 4、打造一些有时代特色的家具，如躺椅、折叠椅。 5、建房木料。 6、做些粗糙的工艺品。 7、烧火。除了百姓煮饭烧水，更包括50年代大跃进时，被大量砍下用于炼钢，因为海黄耐烧，火旺。 黄花梨鼎盛时期是明朝，清朝时期很多黄花梨被染色当成紫檀贩卖。6、7十年代（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海南几个乡统计的黄花梨树就多株，计算的都是成材的植株，所以当时黄花梨不是稀缺树木）。国内黄花梨家具真正爆发时期是在90年代，往后涨到几千万一吨甚至更高（大板材）。九几年涨到几十万一吨的时候，就有海南老农一家被杀害。之前黄花梨一度比杨木还便宜。发现它绝美花纹与光泽也是1500目砂纸普及后，才打磨出黄花梨的瑰丽。 第78章 豪横的老丈人 房子装修的很快，因为熊光明舍得下本钱，几个师傅每天不到7点就到了，弄得熊光明还额外管了一顿师傅们的早饭，虽然没有什么太好的东西吧，一人俩馒头咸菜丝管够，粥管饱。 两间房不到一礼拜就收拾好了，那地面抹得叫一个平，师傅说屋里随便扔个玻璃球，要是往一边滚了工钱一分不要。今天验房，刚进院屋门口围了不少人看热闹。 “光明你这房子收拾的可以呀，四白落地的，这墙上还还刷了一圈蓝漆，显得屋里真好看，看这窗户多亮堂，这水泥地真好，又干净又利落，踩上去都感觉瓷实。” 贾张氏是懂得提供情绪价值的，熊光明当即掏出两块糖塞到棒梗手里，都两岁多了怎么还抱着呢，贾张氏是真疼着孙子呀，也就贾东旭在呢，要不熊光明高低得把棒梗抱过来闻闻脸上的闹香味。 “早看你家这屋子修的是真好，这门口的台阶都是水泥的，还有花纹~~，看这窗台，窗台下面这一圈都刷了一层水泥！之前看没觉得什么，现在干了之后真像样，都带着花纹真洋气啊！”（参考农村水泥墙面画的菱形格子图案） 阎埠贵看的都快贴上面上了，要不是之前得罪了熊家，他死活得要点水泥把家里窗台找找平，也高级一把。 “瞧你们没见识的样子，我去科长家吃饭时候他家台阶就是水泥的。没见熊主任家瓦都换成新的了吗，光明你这房子拾掇下来得花不少钱吧，不过花的值，主任家的房子是得好好收拾收拾。” 嗯不错，刘海中是会聊天的。 “嗨，二大爷，花多少钱我不知道，这都我老丈人给掏的，家里就一个闺女怕嫁过来受罪，到时候住的不习惯受委屈。”熊光明风轻云淡的说到。 ”哎呦，光明你这可娶了个好媳妇呀，修房子都掏钱！这老丈人也太大方了吧。” 贾张氏一脸的羡慕，自己家那媳妇除了长的还看的过去，还有啥可拿的出手的，东旭就是年轻见识少，哎！ “嗨，贾大妈，这才哪到哪，家具都是我几个大舅子掏钱给买的，到时候算陪嫁，说实话我真没看上眼，瞧不起谁呢，我们熊家是置办不起48条腿？64条腿都不在话下！” 周围瞬间都是吸气声，都起风了。。。这尼玛不是找了个公主吧！就听说以前皇上嫁闺女是又置办府邸又安排用度的，怎么这大傻熊还有这运气呢。 瞅瞅人家找的这媳妇，合着熊家就出个房子，剩下的不用管了，屋里东西娘家人包了。 都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自己家小子，然后又看了看熊光明，除了长的壮实点以外，怎么看都比这个姓熊的强啊！ “小熊，几个舅子哥掏钱买家具你爹乐意啊？这不矮人家一头？你也好意思收？”许富贵今天难得在家一天，看熊光明这房子收拾的也眼红，一听家具都娘家都配齐了？还有没有天理！我家大茂以后必须得找个有钱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哥是当官的，二哥当官的，三哥还是当官的，就老四差点意思。这我都嫌少了呢，要不是老丈人说到时候三转一响他也出了，我都不稀得娶她家姑娘！”熊光明掏出盒中华散了一圈，自然又随意。 气温又是骤然一凉，虽然他们感觉熊光明在吹牛逼，但看他这气势不像作假。几个老爷们儿拿着中华烟没一个舍得点上的，md自己什么档次就抽中华，这抽上一口是不是得少活两天？ 熊家这家底他们大概也能算出来，平常大手大脚，抽烟最次都是大前门，喝的不是二锅头就是汾酒，家里顿顿都有肉，时不时就呼朋唤友的，之前还一人一辆自行车，爷俩手表也戴上了，买了房估计家底就差不多了。 现在又是装修，回头还上整堂的新家具，估摸着熊光明真没吹牛逼，老丈人不掏钱他们爷俩得喝西北风去。 “这么好得媳妇你都看不上啊，光明你想娶个啥样的。” 贾张氏被雷得不轻，顺便也问出了大家得心声。后悔东旭娶的这媳妇草率了，当时应该多挑挑，就凭自家东旭这长相，这条件，不比熊光明强？一个卖苦力的臭锻工，狗都不乐意干！ “这媳妇好什么呀，做饭不会，收拾家务也不行，脾气让家里人惯得娇蛮任性，就长的还凑合点，比我淮茹嫂子差远了，贾大妈你说这样的谁看的上，娶到家里当摆设啊？我老丈人说三转一响，其实顶多再陪嫁个收音机，我家有自行车，手表也有，缝纫机美珠也不会用，买回来只能当桌子用。” 说的秦淮茹在后面脸就是一红，这小熊拿我举什么例子，我家缝纫机也就扎个鞋垫，缝个被罩的，我也不会做衣服啊。 “你这话倒没错，我家淮茹那可是又孝顺又勤快，长的还好看，还给我们贾家生了个大孙子，这附近谁有我家媳妇好。” 要是这么聊天的话贾张氏可来劲了。 周围没人搭理贾张氏，你看熊光明媳妇家什么条件，你瞎比什么，真以为是夸你呢。 许富贵听熊光明说完若有所思，更加坚定了给许大茂找个有钱人家的姑娘了。 “光明你这样不成上门女婿了？到时候去了娘家抬得起头吗？”夏家婶子好奇的来了一句。 ‘是呀’‘可说呢，这还怎么处，抬不起头啊’ ‘谁说不是呢，听说以前娶了公主每天还得磕头请安呢’ ‘新社会不至于，但在家谁说了算’ 听取蛙声一片。 “狭隘了吧，我求着他们家嫁姑娘呢？到了老熊家就得听我的，不听话到时候就看挨不挨揍就完了，我能惯她那个~~~老爷们得有老爷们的样。” 到时候肯定每天揍得她哇哇叫，美滋滋，特意装了两层玻璃，隔音必须得好，问就是为了保暖。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我还得跟师傅结账呢。”熊光明没再搭理众人，把师傅叫进屋里。 跟师傅结完钱，然后爷俩带着几个师傅二荤铺走起，等家具到了还得麻烦几位师傅再给老熊这边照着样子再装修一遍。 过了些日子，约了个周日家具都送过来了，床、大衣柜两天前已经在屋里装完了。 整屋的家具一摆上，一下感觉就来了，屋里都显得亮了，阳光一打上去，家具反着光，花梨独特的纹理和气质晃的众人呆若木鸡，这还只是用节节草简单的抛光，然后用龙须草加上蜂蜡曾亮。 第79章 美珠要留宿 美珠开心的脱了鞋就在床上打滚，要不是外人在，熊光明怎么也得跟美珠滚一会。。。。 “光明，这就是你几位舅子哥给你买的家具？这是花梨吧？” 还得阎埠贵文化人见识就是多，不过你这哈喇子能先擦擦吗，都快流桌子上了。 “嘿，三大爷，要说这院里谁见识最广就属您了，这料子便宜，还没榆木贵呢，花里胡哨的看着闹心，也不知道哪个舅子挑的，什么玩意啊！一点审美都没有，透着就这么俗气。”熊光明生气的踹了桌子一脚，没敢使劲。 “光明哥你那屋的床跟桌子真好，又能睡觉又能当桌子。” “雨水你眼光不错，屋子小，这样省空间，到时候我给你生个小侄子，他能在下面学习，晚上去上面睡觉。” “你这哪打的家具，回头我让我哥也给我做一个，嫂子行不行啊。”雨水一脸渴求的抱着王玉梅胳膊。 “嫂子答应了，咱不用问你哥，现在钱都在嫂子手里呢，我说了算，一会让光明跟师傅说，先到你屋看看尺寸。” “哈哈走嫂子，咱俩先看看摆哪好。”说着雨水就拉着王玉梅往家走。 不仅雨水看上了，二大妈也眼馋，以后哥仨得挤一个屋，光齐没少埋怨床太小晚上睡觉翻身都醒。 消费就怕从众和冲动，谁家地方也不大，孩子也不少，像雨水这样可以独享一间房的孩子整个大院独一份。 其他人家一看也打个架子床吧，老刘家最受宠的刘光齐还跟刘光天睡一个床呢，等光福再大点了都没地方躺了。 三大爷更是直接来了个三层的架子床，这样以后哥三都睡得下，要不是解娣是女孩，他得弄个四层的。 跟着送货来的二掌柜没想到送个货，卖出去好几架床去，虽然用料一般，但架不住数量多呀，而且这时候家具真不便宜。 之后四九城兴起这种学习睡觉两用的床，甚至出口至海外，一直到几十年后都经久不衰，谁发明的无从考证，但最早是兴顺合做的第一架这种床，最经典的款就是楼梯带储物功能的。 “光明你这家具也算是进来了，是不是大家热闹热闹摆两桌呀。” “嗨，三大爷这着什么急，我爹哪还得收拾呢，等都弄完了，一块，我家不差事，吃喝才能花几个子儿啊，到时候大家都热闹热闹。” “好家伙，你爹这也收拾啊，这也你丈人家掏钱？” “那可不，不能我住新房，让我爹睡破屋吧，这是不孝！要是这样的话，我宁愿睡大街，媳妇不要了！我爹这些年拉扯我不容易，做人必须忠于国家，孝顺父母，要不还算人吗。” 大家齐齐的一个好家伙，不要个逼脸，你娶个媳妇连你爹的房子都修了，这样的丈人哪找的，我们也想要啊！ 以后这院里还怎么找媳妇，还怎么嫁姑娘，不当人子！ 美珠今天说什么也不走了，非要在新床上睡，给熊光明激动得够呛，但一想到丈母娘他就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了。 “美珠啊，咱俩还没成亲呢，你在我这住你妈不得拿着枪找我来呀。” “怕什么，我早想到了，我拉着我嫂子过来，这样我妈就没得说了，你们院里这些人也就不说闲话了。” “这倒是行，走，回家抱被子去，我这被子让你躺行，你嫂子来就不合适了，嘿嘿。” “谁躺你臭被子，回头给我做床新的，只能我用！” 说走就走，美珠开心的不得了，熊光明也美滋滋。 到了丈人家里桑豹两口子带着孩子也在呢，美珠跟丈母娘一说，熊光明就见丈母娘眉毛就要起立，赶紧解释到说“让小兰嫂子陪着，美珠就是稀罕新床，她小孩脾气您还不知道。我这床打的还不赖，跟您说可板正了，别说美珠了，到时候您看见了回来也得把家里床换了。” “就是~~~嫂子晚上陪陪我呗，就一宿行不行啊~~~~” 赵小兰偷摸看了一眼婆婆，发现嘴角平和没有往下的趋势，这是问题不大，冲着美珠歪歪嘴，美珠拉着亲妈的手又是一通火车摇。 桑豹见说的这么好，对大床没什么兴趣，对熊光明说的那个新式的床非常感兴趣，他家虽然够住，但这种两用的还是第一次听说。 结果就是桑彪两口子加上桑豹带着两孩子也跟着去了，晚上正好聚聚，就当燎锅底了。 这么多人家里也没啥准备，天也热了吃火锅坐不住，必须羊肉串走起，再随便整几个凉菜，小桌院里一支，美去吧！ 这一波人呼噜呼噜的就进了院子，立马就拉高了整个院子的平均身高，刚热闹完没多久的前院又热闹起来了，桑豹家俩孩子看见新架子床当时就喜欢的不得了，上窜下跳的，恨不能马上给抬家去，最后桑豹答应明天就去找人原样做一个才算给这俩孩子安抚住。 “光~~光明，这也太~~太好看了吧，花了多~~少钱。” 桑彪看着熊光明这一堂家具眼馋的不行，自己家也是头两年打的家具，跟这个一比就不行了。 “四哥好看吧，你看这大床，一看就结实！看这花纹像不像小老虎皮，我就稀罕这样的。” 美珠又脱了鞋上去蹦了，两孩子也要上，被美珠拦着不让，只能她上，给桑豹家俩孩子急的都快哭了，又打不过姑姑，三人开始上床攻防战了。 熊光明赶紧给这俩小子哄出了屋，去了后院把光天喊出来说“带着这俩弟弟玩去，看好了，这2块钱拿着，他俩想买啥就买啥，晚上过来给我烤串来。”就现在这物价，俩孩子能花出去1块钱熊光明都服。 说完熊光明就不管了，带孩子玩刘光天可是有一套，这片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他就是孩子王，不服的挨个都打服了，大孩子都打不过他，就算打的过也得掂量掂量。大斌放出话了，光天是他小兄弟，街面上别看大斌现在扫大街收拾垃圾，那一般混混也惹不起他，更何况还有熊光明这个隐藏在背后的大boSS呢。 没了这俩闹腾的小孩，几个大人也算能坐下来喝会茶聊天了，老熊坐在中间享受了一会吹捧就出去溜达找人下棋去了。 第80章 点错技能点的许大茂 熊光明先把竹签子刷干净拿盐水泡上，喊上贾张氏让她过来切肉，自己干是不可能的。 有好处的事贾张氏从不掉链子，拉上秦淮茹就忙乎开了，没一会三大妈带着阎解成也过来帮忙串。 赵小兰说“你们院里的人真好，这么多人过来帮忙，真热情。” “嫂子我跟你说光明哥在院里人缘可好了，有点事大家都乐意帮忙。”美珠得意的说。 “嫂子，都是互利互惠的事，你说呢。” 赵小兰秒懂，就美珠傻呵呵的以为大家是乐意帮熊光明呢。 这时候三大妈说“光明，你看签子是不是少点啊。” “哦，您这先穿着，一会就有了。” 熊光明看院里疯跑的小孩随便拉住一个说“跟大家说，老规矩拿签子换羊肉串有多少要多少，去吧。” 然后这孩子就满院的开始张罗上了，没一会一帮孩子也不疯跑了，满处找竹竿开始做签子，桑家那小哥俩也跟着刘光天帮忙做签子。 这时候王玉梅带着雨水从外面回来了，说一会过来帮忙。 熊光明说“玉梅嫂子等会，你就不用忙乎这个了，一会帮着炒俩菜再看着这弄几个凉菜，到时候带上雨水过来吃饭，我把材料给你拿过去。” 说着熊光明就回厨房假装从橱柜里拿了点牛肉跟猪肉，又拎出不少苦苣，芥菜，这玩意凉拌着吃大家就得意这口。王玉梅跟自己家爷们学了些日子，有几个拿手的菜味道深得傻柱真传。 “没问题光明，雨水你就先在这玩吧。”说完点头跟几个人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赵小兰看着王玉梅也是惊艳到了“光明，你们院这娶的媳妇都够漂亮的啊，本来以为那个秦淮茹就挺好看的了，没想到这个更好看呀！” “我们院人杰地灵，都是人才各个说话还好听，等美珠嫁过来那就是最漂亮的了！是不是美珠。”说着熊光明刮了一下美珠的小鼻子。 小鼻子一皱美珠得意的说：“那是！我才是最漂亮的，光明哥眼光最好了！”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肉串就串好了，桑家这哥俩太能吃，涮羊肉都是3斤起步这还不算馒头，熊光明跟这哥俩有一拼，谁也别说谁。 照样是光天当主烤官，每当这时候就是刘光天的高光时刻，老规矩烤两炉试试火先给这帮孩子打发了。 以前院里人也见过桑家哥俩，这次再看感觉就不一样了，感觉跟看见两个冤大头一样。 桑豹问熊光明：“为什么感觉你们院里的人看我眼神有点怪呢。” “三哥，他们是没见过你这么壮实的汉子，你这体格子谁看见了不迷糊。” “嗯嗯这倒是，以后我得少吃点了，来一起举一个。” 正吃着呢就看见许大茂穿的人模狗样梳着小油头就进院了。 “光明，我一猜就是你烤串呢，刚进胡同就闻着香味了。” “大茂啊，过来坐喝两口呀，整这么溜光水滑的又霍霍哪个小姑娘去了。” 许大茂一点不怯场，坐下端起酒杯就先敬了大家一杯，然后拿上串就开撸，边吃边说道：“我可没霍霍人家小姑娘，我也是奔着结婚去的，正经谈对象。” “哎呦，可以呀，都找对象了，你刚多大就惦记这个了。” 许大茂技能点可能都点在勾搭女人上了，熊光明不得不服。 “我这马上就高中毕业了，先谈着，要不好看的都让别人没了，先下手为强。哈哈。” 熊光明对许大茂这么不要脸的行为表示羡慕嫉妒，张罗到：“行行行，干别的你不行，拍婆子你到走在时代前列了，来别光顾着吃，一起举一个。” 许大茂在酒场上的能耐现在已经初现了，跟谁都自来熟，就是酒量堪忧，没两圈呢就差不多了，熊光明趁光天得空让他先给许大茂扶回去，别一会喝大了不好看。 到了家许富贵看许大茂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一天天不着家，回来就是晕了巴登的，许大茂这会还没醉的那么厉害，坐在许富贵边上端起茶缸子就灌。 “你这一天天的干嘛去了，这马上毕业了，我不指望你考大学，好歹毕业考试多考几分吧，到时候也好找工作。”许富贵难的语重心长的跟许大茂说点心里话。 “爹，我这是陪你未来儿媳妇去了。”许大茂得意的说，摇头晃脑的，他爹的话是一点没听进去。 “你这刚17就这么着急？你懂什么就找媳妇，跟你说赶紧掰了，要不一分零花钱都别想从我兜里掏出来！” ‘啪’许大茂脑瓜子挨了一下许富贵一下狠的，打的许大茂一口水差点吐出来。 “你打我干嘛，我正经的跟您说呢，未来儿媳妇长的可漂亮了，我这费老劲了才追到的手。” “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漂亮能当饭吃？你告诉我管什么用，以后你得过日子，得找孝顺懂事勤快的，不是养家里看的。” “你看贾东旭，傻柱还有熊光明，哪个媳妇难看了。尤其是傻柱，他个大傻子一样，都能娶这么好看媳妇凭什么，我要找就得比他的还好看。” 许大茂对于傻柱那是耿耿于怀，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见不得傻柱好。 “人家媳妇不仅好看，操持家里也是一把好手，傻柱媳妇还有一手裁缝活，你没见傻柱跟雨水现在穿的都不一样了吗？你这会找对象，你了解她多少，会干活吗？以后能伺候你吗。” 许富贵也是服了，自己这傻儿子光看傻柱媳妇好看了，花了多少钱呢，还好是个勤快懂事的。 许大茂一脸不服的说：“那熊光明光明媳妇呢，不就一个长的好看吗，她不也什么都不会，烤个羊肉串都能烤糊了。” 自己这儿子看着挺聪明人也机灵，就是太年轻，只能看见表面上那点，还是欠练，许富贵怒其不争的说：“我看以后就叫你傻茂吧！光明家修房子你知道吧。” “知道啊，怎么了，不早就修好了吗。” 第81章 咱家好日子就靠你了 “那你知道钱是谁出的吗？光明家满堂的家具你见了吗？还有他爹现在住的房子也马上就修了，这都是人家丈人家掏的钱！” “切，这能几个钱，你就是大惊小怪的。”许大茂一脸不屑。 “大茂啊，你不挣钱不知道钱难挣，屎难吃，还几个钱，你说的轻巧。等你挣钱了我看你挣几年钱能咱家这房子修修，我把话放这，五年之内你能修上，以后家里你当家！整堂的家具，都是熊光明老丈人家掏的，你懂什么意思吗？” 这时候许母端着菜进来了，跟许富贵说：“听说熊光明老丈人还要配三转一响呢，合着熊家就出个人出间房，媳妇就给送来了。那姑娘看着也不缺胳膊少腿的，挺聪明伶俐的，就便宜给熊光明了。” “铃音，跟哥走，哥带你吃羊肉串去。” 许大茂听的烦了，缓了缓酒劲也没那么上头了，跟许铃音说：“铃音，跟哥走，带你吃羊肉串去，晚上咱不在家吃了。”拉着自己妹妹就去了前院。 “光明哥，铃音闹着要吃羊肉串，你给来两串尝尝。” “来铃音，坐哥腿上先尝尝这个炒牛肉丝，光天烤几个不辣的。”熊光明挺喜欢许大茂妹妹的，小丫头很机灵能说会道的。 “光明听说你今天进家具了，我能进屋看看吗？”许大茂眼睛一直往屋里瞄。 “这有什么不行了，你自己进屋看去吧。” 许大茂进屋拉开了灯，当时就一个好家伙，打磨过的花梨色泽柔和大气，透着那么润，摸上去手感就跟家里那破桌子不一样，他哪知道这也只是随便处理了一下的结果。 出了屋打了声招呼闷头就回去了，妹妹都顾不上了。 熊光明还纳闷呢，这傻茂是怎么了。 许大茂到了家跟许富贵说：“爹，光明这一屋家具真漂亮，这新的就是不一样，咱家这满屋都什么破玩意啊！这得不少钱吧，他老丈人能掏这么多？” “哼，你以为呢，这只是一部分陪嫁，三转一响还没算，到时候还三铺六盖呢，老熊爷俩五年也攒不出来这些钱，就那屋里用的水泥都不是一般人能搞到的，哎！” “老许，我看不止，这阵势起码得八铺八盖，两口子盖的过来吗，家里有这么多地方放吗？”许大茂他妈已经想着这么多铺盖放哪啊，看了看自己家里反正是没地方放，熊光明这娶了个什么媳妇呀，她也想有这样的亲家。 “爹不能吧，谁家嫁姑娘搭这么多东西的，那他熊家就两肩膀扛个脑袋就把媳妇娶了？傻柱花了1000块钱娶媳妇，熊光明老丈人贴一千块钱嫁闺女？” “熊家爷俩手敞着呢，这两年没攒下什么钱，又买这又买那的，两块手表最少得3、400块！弄不好买房的钱都是老丈人家掏的呢。” 许富贵暗戳戳的算着账，虽然熊大壮当车间主任了，但这也没几天，他家吃喝又不控制，现在估计连200块钱都掏不出来。 “别合计了，阎老西算过，说熊家买房子肯定是亲家掏的钱，修房子买家具哪个都不是小钱，熊家顶多掏出一样来家底就得空。” 许母一看许富贵的那样就知道算小账呢，许富贵一听是阎老西认证过的，那八成没错，整个街道没人能算的过阎埠贵。 许大茂当时就宕机了，这是看上熊光明哪点了，冲他黑长的老？还是穿的土人还憨？ 许大茂抱着茶缸子正发呆呢，熊光明领着许铃音就回来了，小丫头拿着一把羊肉串吃的满嘴油。 “许叔，婶子，铃音我给你们领回来了啊。让她少吃点，晚上别再积食了，刚才在我那就吃了好几串了。” “呵呵，谢谢啊光明，你看这连吃带拿的，整的怪不好意思的，你等会再走，叔这有瓶好酒，拿走添个彩头。” 许富贵也没等熊光明说话，就打开柜子拎出瓶拿了一瓶上了年头的汾酒。 “这个好，那我不客气的许叔，回头得空找我爹喝酒来。” “等等光明，你家这置办家具，修房子的钱都是你丈人掏的？” 许大茂见熊光明要走，赶紧拦住，不问清楚了自己心里憋得难受。 “嗨，大茂这才哪到哪啊，说实话我一点都看不上，我娶媳妇又不是图他家这点东西，非得给，我也没招，谁叫他家看上我这个人儿呢。” 熊光明一脸得无所谓，凡尔赛吗，就好像谁不会是的，无形装逼最伤人。 “这对象找的太值了，你跟弟弟说说这怎么找的呀。” “哎？你打听这个干嘛，你不都有对象了吗，我跟你说啊大茂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啊，做人得厚道。” 许大茂熊光明的眼神可能有点瞧不起他，就像看个渣男一样赶紧解释说：“嘿嘿，哥，我那不是吹牛逼呢吗，我能有啥对象跟你开玩笑呢，我还小，不着急，这不想跟你学两招吗。” “你跟哥哥这瞎逗什么，要是以后有好的了我都没法给你介绍。我老丈人就是厂子里锻工，你爹应该也知道。这不看我干活像样，又有一把子力气，团结同事，尊敬老师傅，长得朴实厚道，为人还忠厚老实，并且我还是厂里的先进，满厂打听打听，哪有我这么出色的小伙儿。 然后死乞白赖的就缠上我了，非得让我当他女婿，介绍他闺女好几回了，怎么怎么好的，我一见也就那样，其实我喜欢能踏实过日子的，长得好赖不是我一点都不在乎。主要是他闺女看上我了，我要不同意就让四个哥哥打我，今天来的这哥俩你也见到了，长的多吓人。” 许家人都听傻了，怎么都觉得熊光明在吹牛逼，但又没证据，可那姑娘怎么看都跟熊光明不搭，总不能跑到桑家哥俩那问吧，万一是真的一顿打是跑不了的。 “小熊，我看你家这三天两头的吃吃喝喝，家里钱够使吗？以后不能天天花老丈人的吧。” 许大茂他妈实在忍不住熊光明这么装逼了，问一句扎心窝子的话，想刺激刺激熊光明。 熊光明嘴一撇说：“就这么说吧，我家这两年买肉就没花过钱，你知道我对象她三哥干嘛的吗？” ‘干嘛的’ 三人齐声问，脑袋顶上感觉都冒出个问号。 “屠宰厂科长，要不他能吃这么胖，天天给我肉，不要还不行，主要他家也没啥能拿的出手的，我也不好驳我丈人面子，我现在闻着肉味直恶心，你们是不知道这肉吃多了也受罪，我现在天天就想喝点小米粥小咸菜的，不说了我先回去了不耽误你们家吃饭了。” 装完就走留个背影你们自己慢慢品去吧！ 许家人大眼瞪小眼的，被熊光明这话雷的不轻，看他这劲不像是说瞎话，再想想桑家哥俩那身子板，一般人家真养不出来这样的。 许大茂一拍桌子‘啪’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爹，我决定了，以后找媳妇就得找个家里有钱的！第一有钱，第二还是有钱，第三还是tm的有钱，别的都瞎掰。我也想吃肉吃到吐，闻到肉味就恶心，我也要受罪，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遭遭罪！” “行！好儿子，你算是想通了，长得再好看它也不挡吃不挡穿的。放心吧！让你妈多帮你留意着点，我儿子哪点不比熊光明强，长的好看个还高，还是高中毕业，脑袋瓜还聪明，咱家好日子就靠你了。” 第82章 全院第一次拍卖大会 回到前院没想到傻柱回来了，王玉梅带着雨水早就吃完回去了，傻柱看完熊光明那架子床必须得给雨水置办一个，以后雨水嫁出去了自己儿子也能用，这钱花的值，一会就让雨水给何大清写信要钱，照着300块钱要,顺便把自己的床也换了，要是有富余再换桌子，就照着熊光明家的来。 傻柱算是想明白了，不能让何大清有钱，等老了还得靠他养活呢，现在是没事就让雨水写信管何大清要钱，一点不含糊，下手是又狠又黑，花不完都让媳妇攒着。 一直吃喝到9点多，送走了桑家哥俩，美珠已经急不可耐了，床铺早就让嫂子铺好了，熊光明陪着又聊了几分钟就去洗漱了。 刚洗漱完就被易中海拦住了，说：“光明，刚才有邻居跟我反应你老这么大吃大喝的影响不好，我呢也跟他们说了，花自己钱不偷不抢的没什么，不过你呢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多发扬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以后尽量早一点，太晚了影响邻居们休息。” 这老登时不时的窜出来刷一波存在感，还邻居说的，熊光明觉得就是你自己这么想的吧。 “一大爷您说的对，我以后一定注意。我年轻我爹又宠我老由着我性子来，还好有您盯着能及时指出我的错误，我一定改，谢谢您。” “这就对了，光明你是个好孩子以后注意点就行，挺晚了早点回去歇着吧。”说完易中海背着手就走了。 行，等着吧有你难堪的时候。 老熊屋的家具做的也差不多了，也该修一下房子了，转过天先陪着美珠和赵小兰吃完早饭，赵小兰骑着美珠的车就回去了。 直接去街道找上次的师傅接着拾掇房子，还不错，上次的师傅这两天刚闲下来。 直接回院，熊家爷俩的东西之前就打包好了，这次正好全挪走，院里的大妈们一看有闹热又围过来了。 “光明你家这是不闲着啊，你这刚拾掇完，跟着就是你爹这屋啊，你家这日过的真是红红火火。” 三大妈话是跟熊光明说的，但眼神却在一直瞟着屋里家具摆设。 “来大家都搭把手，光明这搬家咱们把家具都帮着抬抬。” 夏家婶子也过来刷存在感，四个师傅呢，还有熊光明这个壮劳力，哪用的着你们几个妇女。 “婶子甭费劲了，家具我都不要了，都换新的，一会喊个收破烂的就都给收走卖了。” 一听这个贾张氏来劲了，生怕熊光明喊她帮忙，刚才都是站几个人后面，这会一听家具不要了，后半句拉走卖了她是一句也没听见。 “这怪可惜了得，光明你既然不要了，那就便宜给大妈吧，正好我把家里的几件给换换。” 贾张氏挤过人群进屋就开始四处东摸西看得，哪件都比自己家里的好。 “张翠花你怎么净想美事呢，人家光明是不要，那也是卖了啊，你这大嘴一咧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白拿走？” 二大妈怼起人来是一点都不客气，这院里除了聋老太太跟一大妈，见谁不顺眼就怼谁，谁叫她是领导家属呢。 “你耳朵塞鸡毛了，没听我说便宜给我吗，意思就是便宜点卖给我，你当我跟你是的白拿人家东西。呸！” 论打论骂在整个街道大妈圈子里，贾张氏不虚任何人，除了贾东旭，从没惯过谁。 “行了，都别吵吵了，这样，我家这两屋的家具有看上的往前站两步，没兴趣的往后站两步。” 熊光明听她们吵吵要不拦着点一会就得冲突升级，要不是有正事他肯定抓把瓜子坐等两边开撕。 说完在场的7、8个婶子大妈们都齐齐往前上了一步。 “哎呀，你们看这事闹的，都想要，都是我长辈，给谁不给谁呢，给了你她不高兴，给了她你又不高兴，这个怎么办呢。” 熊光明一脸难受的样给几个大妈都看感动了。 “光明这样，你这家给一样，那家给一样行不行，大家都分分。”有个机灵大妈出了个倒霉主意。 “就是就是，一会你家那桌子我要了，那四个凳子配套的吧，都给婶子吧，剩下的你们挑。” “孙大妈我还想饭桌呢，你挑别的吧。” “哎哎哎，各位大妈，你们看又吵起来了，这怎么分都看上一样东西了没法弄啊，除非~~~”熊光明卖了个关子。 “除非什么呀，你赶紧说我们听听。” 三大妈也实在忍不住了，太墨叽，这帮人来的太快，要不光明没准都给她家了。 “我就这么一说你们一听啊，要是不乐意就当我没说行不行，我接着卖给收破烂的。我每样东西不多要就是1毛钱，一样一样的来，谁看上了就出这一毛钱。但是呢，有人出两毛那就是别人的了，除非你再往上加。要是这样东西就你一个人出价，那你1毛钱您拿走，大家觉得怎么样啊？” 熊光明刚说完几个大妈都不出声了，低着头开始合计，有的就进屋看熊光明的家具开始评估价格。 “行，我同意了。” “哎~~好~！夏婶子报名了，夏婶子你先进屋挑去吧，看上哪样了一会都是1毛钱，没人报名那就全是夏婶子的啦。” 下面几个大妈一听，这还行，这不全便宜夏家了吗，这些就是劈了卖柴禾每样也不止一毛呀。 ‘我’，‘我’，‘我’。。。。。 得，没一个落下的，自己可以不占便宜，但也不能让别人占。 “行了婶子出来别看了，大家都报名了。谁出价高，我喊三次价，没人再出价那就归谁了啊。但我丑话先说前面啊，谁一会喊了价最后东西到手又不想要了，那可不行啊，都认账吗？” “我们都认，快开始吧。是不是姐几个。” ‘对’，‘对’，‘赶紧开始吧’ “行嘞！三大妈您帮忙记下账，这里面就您算的最明白，一会给您一毛钱！” “好！好！我去拿纸笔。”三大妈高兴坏了，这还没怎么着呢先挣一毛钱。 第83章 激动的大妈们 “行嘞，第一件拍品，水曲柳的大衣柜！有兴趣的上前啊，咱们先看这质量，看这料子多厚，合页完好，关上门对缝整齐，无变形无开裂，起价1毛，现在开始！” ‘1毛’，‘1毛’，喊价的几个大妈楞了一下，然后又‘2毛’‘2毛’ “1块，我们贾家要了” 这个一块一出，给几个大妈喊楞了。 “一块一次，这么好的柜子一块钱就卖了，我都心疼。一块2次。。。” “1块1，什么就你们贾家的，我要了。”三大妈豪横的不像样子。 “2块，愁你俩那抠搜样”后院孙大妈出价一点也不含糊。 “你们都跟我过不去是吧，3块！”贾张氏一想到自己家大衣柜门都裂了这个必须拿下。 “还是贾大妈大气，你们好好瞅瞅我这柜子，虽然不是新的，外面30块钱能拿下来？卖给收破烂的都得20呢。3块一次。。。” “张翠花谁跟你过不去了，我们看上了怎么了，还不能买了是不是，你怎么这么霸道，5块。”看来夏婶子也看上了。 “8块“三大妈觉得这个价差不多了，一下就涨了三块打算吓唬住他们。 “三大妈都出价了那这东西肯定错不了，谁有三大妈会过日子啊。8块一次。。。” “10块” “11” “13” “15” “20”贾张氏上头了，明明她最早喊的1毛，你们忍了就得了，非得瞎tm出价。 “还得贾大妈，儿子出息自己底气就足，这20喊得跟拿出2毛一样，20一次！20两次！20三。。。。” “30！”夏家婶子开始偷塔了。 “30第一次，30第二次，30第三次！恭喜夏婶子拿下熊家第一件拍品，血赚啊大妈们，你们再好好看看这柜子吧，再不看就抬走了，看看这用料，都拍拍听听这动静！跟自己家那柜子一样吗，这板子比我手都厚实，都后悔去吧！” “几位师傅，辛苦了您嘞，帮着给搬我夏婶子家去。” 几个师傅蹲门口笑呵呵看着热闹，反正干一天算一天钱，干啥不是干呀，还能白吃顿饭，哪找这美事，抬上柜子跟着就去了夏家。 “行了，咱们接着下一件拍品，看见这个贴墙的小柜子了吗，上面能放东西，中间小柜子打开门放吃得放酒放啥都行，下面3层抽屉，我拉开给你们看啊，没毛病吧，小门关上严不严实吧，这可是榉木的，不懂没关系，回头买回去随便打听是不是好木料，一般人家可舍不得用这么好的木头做家具啊！1毛~~~开始！” “5块！”刚才大衣柜没抢到贾张氏现在还后悔呢，没准喊个22块1毛就是她的了，这次上来就提价，主要是也比家里的好。 “7块”三大妈也看上了。 “10块”二大妈觉得这柜子不赖，老刘肯定喜欢。 “13”后院孙大妈也看上了，自己家有个样式差不多的，但是年头太长变形了，柜门都关不上了，料子也不好，这个一看就不一样。 “20！” “20一次，二次，三次！恭喜二大妈，还得说是领导家属，下手果断眼光还好，几位师傅辛苦了。” 二大妈兴高采烈的领着师傅回家放柜子去了。 “下面再看看我家这饭桌，外带4把椅子一套，看这桌面厚不厚，我坐上去晃晃，看见没有，结实不结实吧，看这花纹，你们就说漂亮不漂亮吧，你们谁家桌子有我这个好？再看这凳子随便一把要是坐上去嘎吱响一声我劈了当柴烧，还是榉木的！1毛~~开始。” “15！”贾张氏上来就报了个狠的，当场就给大家吓坏了。 “贾大妈你是这个，1~~~2~~~” “18！” 二大妈这会放完东西杀回来了，把贾张氏气的够呛。 “你都买一样了，怎么还买。” “谁说只能买一样了？我看上了，你要买不起就闭嘴。” “20！我倒要看看咱俩谁买不起！” “25！张翠花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真不行。” “30！” “40！”二大妈豪横依旧。 “40一次，二，三！恭喜二大妈，贺喜二大妈！这桌子您买回去就是跟我二大爷站上面跳舞都不带晃悠的。这桌子卖的，可赔死我了，收旧家具的都得给我45。几位师傅继续辛苦辛苦。” “哼，我看上的东西就没到不了手的。”二大妈上头真可怕，直接加了十块，不过这嘲讽直接拉满，气的贾张氏脑袋都冒热气了。 “好，继续下一样，直接来大件了啊！我家这个床，各位大妈都是过来人啊，这床要是不行啊，这日子都不好过，想干点啥它就连响带晃悠的。得，给孩子摇晃醒了，到时候问你俩干啥呢，咋说？” 一说这个各位婶子大娘的都哈哈哈直笑，骂熊光明小流氓，毛长齐了吗，脱裤子让大妈们看看。 论开车还得是老司机，尤其是老的女司机最可怕。 “我爹这床打好了之后打算给我找个后妈的，结果一直没用上，来俩大妈上来蹦蹦，你就看响不响晃不晃。” 贾张氏第一个就窜上去了，没办法，东旭那床一到晚上嘎吱嘎吱的，她醒了半天才能睡着，太遭罪！今天这个床必须拿下，别的让就让了，这个关系到她睡眠质量呢，要不白天老犯困。 “好了，质量没得说吧，我们熊家就一点好，实在，有一说一！你们再看看这雕花，这做工，这板子厚不厚吧，都上手敲敲，你们家床才用几块板，你们再看这床都是成块的大板子不带一点接缝的，掀开床板，下面还有还有四个大格子，放被子一点土都不带落的，还不受潮，我那新床用的都不是这么整块的大板子，为啥？满四九城找去，这个大的板子累死您也找不着啦！要不是我对象非得要新床，这我就搬走用了，你们自己说好不好吧，今天我也不过了，榆木的小炕桌，床头的榆木小柜子全都加起来，这一套1毛开始~~上大家伙！” 第84章 标王贾张氏 大妈们瞬间躁动了，贾张氏激动的脸都红了，拿下！必须拿下来！ 三大妈细细的看了一圈，摸了摸，真好，一点磕碰都没有，关键还能放不少东西，直接喊价“50！” 刚才躁动的气氛瞬间就是一滞，都被三大妈的豪横吓住了，三大爷家过个年也花不了2块钱，这一张嘴就是50！ “60！”贾张氏可不吝这个，这个床必须拿下！ “70！”二大妈今天就是买买买。 “100！”贾张氏彻底上头了，谁tm都不能阻拦她买这个床，佛祖来了都不行！ 空气瞬间就凝固了，给在场得大妈都镇住了，几十块钱和100块钱对于大妈们来说是两个概念的东西。 “100第一次！二！三！恭喜贾大妈！贺喜贾大妈！大家鼓掌！” 周围得掌声不情不愿，稀稀拉拉的。但贾张氏根本不在乎，环视四周就想问问‘还有谁！’ “光明先歇会，东旭那个大床得先抬出来，要不这个放不进去。” “行，这屋也没啥了，一会旁边我那屋，大家先歇会过去看看有没有相上的，几位师傅辛苦啦” 秦淮茹正水池子洗衣服呢，看见贾张氏带着四个大老爷们就来了，擦了擦手问“妈，前院闹哄哄干嘛呢” “淮茹，妈今天给你跟东旭买个床，可好了，一会你就见着了。” 说着带着四个师傅就进了里屋，然后把床上的被子褥子卷起来抱到外屋，拆了大门让师傅先把旧床抬出来放院里等回头再处理。 “淮茹拿笤帚把床底下扫扫，妈给你抬大床去！” 秦淮茹现在还是懵圈的状态，结婚这么多年了，贾张氏可是从没主动张罗给她买过一样东西，今天这是怎么了？ 先拆了老熊的屋门，几个师傅晃晃悠悠的把床给抬出来了，熊光明跟贾张氏抬着床板在后面跟着。 摆好了床秦淮茹都傻了，好好的买什么床啊，虽然看着不错，但之前的又不是不能使。 熊光明在一边建议到：“贾大妈，你家这床修修还能用，你把你现在那小床扔了得了，把这放你屋，以后棒梗大了跟你睡，正好师傅也在，一起儿收拾了得了。” “也是啊，我还说这大床处理了怪可惜的，这还是我结婚那会老贾新打的床呢，这也20多年了，我都有感情了真舍不得。哎！” 贾张氏坐在床边上，低着头抚摸着床板，难得惆怅了一次。 忙乎完贾家的事又来到熊光明屋：“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吧，我这屋就没啥了，一个桌子一张床还有一个大衣柜，大衣柜跟我爹那个一样，这都是刚搬进院的时候我爹找人新打的，用的都是好料子，这单人床样式跟我爹那个一样，下面都带柜子。桌子算是个学习桌，带四个抽屉放杂物。先拍这个小床，一毛开始！” “35！”三大妈琢磨半天了，觉得这价差不多，过两年给解娣用，别等别人喊35了，反正她最多出这么多，谁再加她认了。 其他婶子大妈合计了合计，这价也就这样了，关键这种小床家里没有这么需要。 “35一次，二，三！恭喜三大妈，您这眼力是真狠，这可算是掏上了，谁家有这样式的小床，买回去都省个柜子，一会搬回去偷着乐去吧！” 三大妈这会也开心的不行，女人嘛，没有不爱消费的！长这么大除了买粮食，一次花钱就没超过5块，这可是大手笔，这会手还有点哆嗦呢。 “好了继续下一件，看看我这个学习桌，再看看这个凳子，带靠背的啊！都是榆木的，桌面整块的大板子，看看这厚度，别看这桌子小，俩人抬着都费劲，为啥？板子厚，腿也粗，我爹等着我好好学习能上个大学啥的，结果我太笨，我用都糟践这么好的桌子了。再看这凳子，来有兴趣的大妈坐上去摇，使劲摇，你们就说结实不结实吧！两样加起来1毛开始！” 三大妈花了钱之后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这桌子真好，比老阎那个稍微大点，但老阎那个就桌子下面带了两个抽屉，桌面还不是整块板的，都裂大缝子了，使了这么多年晃晃悠悠的，修都修不好了，这个买回去给老阎，平常看书批改作业，椅子还带靠背，老阎坐上去肯定舒坦。 “20！”三大妈越看越喜欢，越想越觉得拿下。 “三大妈，这么厚实的桌子20可不行了，21！”夏婶子出手了。 “22！” “23” “25！” “三大妈25一次，二，三！恭喜三大妈，可以啊！这个是给三大爷买的吧，您是真心疼自己家爷们，三大爷没事练练字，就得在这种厚实的桌子上写字那才有感觉呢！几位师傅继续。” 三大妈乐呵的就领着师傅走了。 “好了到了咱们今天最后一件拍品的时间了，第一件是大衣柜，最后咱们还用大衣柜结束，这个比我爹那个品相好，都好好看看，这花纹，这铜把手，就这把手扣下来都能卖两块呢。各位大妈请出价！” 贾张氏刚才就看上这个大衣柜了，刚想出价，二大妈说话了“33” 这个价格就有点扎嗓子眼了，刚才30，这个品相稍微好点，33算是到头了。 贾张氏想了想自己家那破柜子，一咬牙一跺脚，今儿就今儿了，不过了！ “35！” “35第一次，二，三！恭喜贾大妈，今天的标王就是贾大妈了！大家再次鼓掌！” 贾张氏今天算是扬眉吐气了，除了加东旭结婚，多久了没在院里牛逼过了！ 给二大妈气的，33差不多了，贾张氏还敢出35，早知道她就喊35了！没买到无所谓，被张翠花从她手里抢走了，本来还打算等光齐结婚时候用呢，不过今天买的两样还是不错的，想想顺心不少。 熊光明拍了拍手让下面蛐蛐的各位大妈看过来说：“好了各位大妈散了吧，现在方便给钱的我就接着，不方便等两天也行，但是咱可不兴赖账的啊！各位婶子大妈都做个见证。” ‘放心吧光明’ ‘谁赖账我们一块骂她’ ‘就是买不起就别捣乱’ “光明等着我这就回去拿钱，我们贾家可不差钱，在老家那也是十里八乡的大户。” 说着还挑衅的瞥了二大妈一眼，主打的就是气死你。 还是贾张氏捧的好，回头必须多买她两双布鞋。 没一会买到东西的都把钱送来了，连三大妈都拿着一把毛票一点不含糊。虽然三大妈不管钱，但是阎埠贵钱藏哪倒是没背着她。 这几件家具总共卖了280块钱！美滋滋，本来还想再撺掇撺掇各位大妈的，一想真要卖贵了这不败自己人品吗，算了，这也比卖给收旧家具的强。之前老熊找收旧家具的看了，就给200块钱出头。 第85章 阎埠贵差点过去 不要以为这些东西卖贵了，现在结婚讲究三十六条腿，算是一套家具，包括‘方桌一张,椅子四把,双人床一张,大衣柜一个,写字台一张,饭橱一个’，更讲究一些就是四十八条腿 也可以有所变化，比如写字台换成梳妆台的，饭橱柜换成类似五斗柜的，但万变不离其宗。 要想结婚娶媳妇，一套木家具，那是必须的。不过那年那月的家具，可不像现如今，有家具城里的琳琅满目，可供筛选和定做。当时大多情况下，是就近找个手艺好的木匠上门打制。因此，在三百六十行中，唯有木匠的手艺是最吃香的。 现在这会还算可以，等54年9月慢慢公私合营，到时候几十家木工作坊成立了家具厂，计划经济时代，城市里想找木匠自己打家具都费劲，关键木材可不好买。 隔壁大佬随便就找以前皇宫退役选手的后代打家具，想什么呢，一年半载能把木材凑齐就算不错的了。 农村都得靠偷摸伐树，只不过自己家盖房打家具村里不管而已，像北方一些地区刚有儿子就会在村里申请宅基地，然后种上树，等儿子长大了树正好砍了打家具，一直到90年代末都这样，80年代之后只是为了省钱，但那时候能买到的家具大多都是三合板，五合板，胶木板，样式也新颖比自己家打的家具都贵。各地条件不一样，只是举一个知道的例子。 下午熊光明就去上班了，可院里不安静，几个大妈坐一块讨论他的败家子行为。 “你们说这小熊卖他家产业老熊知道吗？张翠花，我家就是没那么大地方，要不这床你可拿不走。”二大妈还是憋着一口气。 “就是，这些家具里就你这床买的最值了，我告诉你，当时你出完价光明123喊的有点快，我都没反应过来，要不这床你拿不走。” 夏婶子现在真有点后悔，自己家那床什么玩意，晚上使点劲都怕塌了，这个还能放被子放衣服的。 “哎，你们是没看，这床啊板子可好了！又厚又平整，还有两大柜子，四面还带花，我就是不敢花这么多钱，我怕老阎回来说我，现在想想啊，就冲这几块大板子都值，还不如当时咬咬牙买下来呢。”不要钱的好话三大妈大方的很。 “你们呀就别夸我了，我当时上去蹦了，就跟在地上蹦一样一样的，要不我能买？我跟你们说，熊家刚搬进来时候这都是老熊为了光明以后结婚特意打的家具，我当初都问了。要我说整个街道哪个当爹的能有老熊好？” “光明屋现在家具你们看了吗？不比这个强？听说老熊这屋装好了之后再进的家具跟光明那个一样！” “熊家这是彻底起来了，就算对象家不行，光老熊这车间主任就可以了，没见过年时候串门的就多少，哪个空手来的？” 这个三大妈最有发言权，跟阎埠贵俩人坐窗户边上一个一个数的，谁拎着什么东西来的，她清清楚楚。 下班时候就热闹了，最先开始的是三大爷家，学生刚放学阎埠贵蹬上车就窜出来了，还是有车好，这来回省了多少功夫呢，能多钓多少鱼呢，鞋都比以前省了。 到了家发现自己的写字台（破桌子）在门口放着，正纳闷呢，一进屋发现布局变了，三大妈正躺在一张小床上睡觉呢，窗户边上摆了一张学习桌，比自己之前那个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就是看这有点眼熟。 阎埠贵把包放到桌子上，摸了摸桌面，晃了晃桌子，真好，又坐在椅子上试了试，还是带靠背的舒服。 听见响动三大妈醒了：“当家的你回来了。” “瑞华，这桌子哪来的，还有你躺的这床，我怎么都瞅着眼熟呢。” “你来的时候没见熊家又修房子呢吗，这都是熊家的家具。”三大妈看见阎埠贵果然很喜欢这张桌子，心里也喜滋滋的。 “啊？没地方放，先搁在咱家的？好，能白使些日子，不错不错，这桌子真好。你就没再多要点好处？” “哪啊，光明要换新的，旧的都不要啦，这都是处理给咱们的！” “哎呦，瑞华你糊涂呀，那你怎么没把老熊那屋的床跟大衣柜抢过来呀，实在不行他那个桌子也不错啊，到时候解成结婚剩的打家具了，怎么就抢俩这玩意啊。” 阎埠贵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感觉就像失去了好几十块一样难受。 “什么抢的，买的！这么好家具谁白给你呀，你当吴家那堆破烂啊，拆吧拆吧就几块板子还能使使。” “多少钱呀？没花冤枉钱吧。”一提钱阎埠贵就紧张。 “你知道那张大床卖了多少钱吗？”三大妈是懂迂回战术的。 “那床我去老熊家时候坐过，跟坐台阶上似的，要是打这么个新的可不便宜呢。” 然后阎埠贵开始掐手指头算账，现在打这样的床得花多少钱。 “贾张氏100块钱买走的！” “多少！？100！？哎呦，贾张氏真舍得！那咱家这小的呢。” 说实话阎埠贵当时也心动了一下，可一想100有点贵，买个差一点的不一样躺着睡觉？这个就能睡得香吗？ “来当家的你看看，这里面还俩格子能当小柜子用，大床是俩大格子，我看了，两个小床的能顶一个大的，我都用手卡了，这个40！”三大妈边说边看着阎埠贵表情。 阎埠贵当时就觉得眼前一黑，心脏有点疼~~~~捂着胸口就要往椅子下面出溜。 “老阎啊，你可别吓唬我呀，不行我给退了去，你可不能有事啊！~~~” 三大妈当时就吓哭了，这就要出门喊人。 “我~没事，别~~别叫，就是猛的花这么多钱我心疼，给我倒杯水来。” 阎埠贵脑门子汗都滋出来了，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他怕心疼的哭出来。 喝了几口水的阎埠贵算是缓过来了，拉着三大妈的手说：“瑞华，说实话这真不贵，你咋没把那个大床买回来呀，打磨一下刷刷漆就能当新的卖，哎，要不等几年解成结婚咱就省个大家具呀。你说你买个小的，图啥呀。” 阎埠贵恨的不行，早知道今天请假了，这娘们见识是不行。 “老阎，我这不怕你回来说我吗。再说了，你给老大买了，以后老二老三结婚时候你也照样来一个？解娣现在能跟咱俩睡，过几年长大了呢？那屋三小子，解娣只能跟咱俩一屋睡，这小床多好，里面还能放解娣东西，省个柜子呢。” 三大妈心里说，就这花40块钱你就差点咽气，还好没把大床买了，这要花100你能当场去世。 “哎呦！贤妻呀~~是我想差了，老二老三跟我再要个差不多的，我可没地方弄去呀，到时候打了新床，那老大不就不高兴了？这不是让他们兄弟闹隔阂吗，还是你想的周到啊！那这个桌子呢？”阎埠贵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媳妇问。 “桌子椅子一套25！这个是我特意给你买的，你那个桌子面都桥了，每天批改作业还得拿膝盖顶着，要不写俩字直打晃，我想给你买个桌子到时候你每天就没那么累了。小熊可说了，在这种厚桌子面上写字才舒服呢，你看看这桌子面多平整，整块大板，顶那床板三块厚呢，你再看这桌子腿，粗不粗，稳当吧。” 阎埠贵赶紧又喝了两口水，擦了擦汗，从上到下好好的摸了一遍桌子，就差上去亲了，又来回使劲的晃了晃，每个抽屉都拉开认真的看了看，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转身拉着三大妈说：“瑞华谢谢你呀！其实熊家我最想要的就是这个桌子！” 然后抱着三大妈就哭上了，三大妈看当家的哭，自己也哭了，老阎这辈子不容易，养活一大家子，天天算计来算计去的，不就为了全家能有口饭吃吗。 正好贾张氏抱着棒梗打算出去找个地方炫她今天的战果呢，就听见阎埠贵家里有人哭，她好奇的往窗户根哪靠了靠，一听这阎家两口子怎么哭上了？ 第86章 这钱花冤枉了 也顾不得出去炫棒梗了，贾张氏小跑着就回去了，刚进中院就看见一大妈正准备洗菜呢，神神秘秘的拉住一大妈说：“出大事啦！知道吗，阎埠贵两口子抱着哭上了！” “啊？好不秧儿的他俩哭什么呀，家里有事了？” 一大妈也纳闷，这是摊上事了？大白天的就哭上了。 “肯定的呀！小熊上午卖家具你知道吧，今天三大妈花了65块钱买走了两样东西，阎老西估计心疼钱呢，八成这会儿后悔了，真要退回去那他脸可就没了，不过这事他们两口子干的出来。” “之前听你们说了，三大妈可真没少花呀，老阎心疼正常，哎，哭出来就没事了，就怕没动静，那可就毁了。” 一大妈是个热心肠，一脸担忧的看着前院考虑要不要过去劝劝。 “这阎老西家也是，你看我，买个大床还有大衣柜，花了100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就他家那人性，出门不拣点啥回来那就算丢！这小门小户的是不行，上不了台面，别看他是老师，底子里带着一股子穷酸。” 今天这事贾张氏能吹到过年，什么叫大气，这就叫大气！整个街道必须知道她们贾家的豪横。 “你可小点声吧，指不定因为什么呢，到时候再看吧。”一大妈也受不了贾张氏的牛逼劲，可惜贾东旭这么好的孩子了。 晚上下了班，院里各个当家的都陆陆续续回来了，熊光明跟老熊先收拾收拾屋子，跟他说了声今天把家里旧家具卖了280块钱。 老熊没什么表示，多少有点心疼，这当初打新家具可没少花，这才几年啊，就卖了这么点钱，算了，儿子长大有本事了，新家具的确比以前的好，以前那都不成套，什么料子的都有，单独拉出来那样都还行，摆一屋里就有点不搭调。 夏家婶子还行，她家她说了算，别看老夏一个东北大汉，整个街道就体格子来说，除了熊光明也就他敢说第二，还一脸胡子拉碴的看着贼唬人，在外面也咋咋呼呼的，没人敢惹的存在，在家里媳妇一拍桌子当时就得跪，跪的不挺拔都不行。 二大妈家刘海中根本不在乎这些，东西的确比自己家的好，用料扎实，到时候光齐结婚都能用的上，到时候刷层清漆一点也不差。 但是听说大床被贾张氏买走了，大衣柜还没争过！？给刘海中气够呛，直骂二大妈没出息，当时那种情况下就是比买新的贵也得把脸争回来，真给他这个二大爷丢人！md刘光天那小子呢，平常没事老在眼前晃悠，这会想他了，人不知道跑哪去了。 其实主要是这些大妈当家不做主，否则的话女人为了逗气那花起钱来可比男人狠多了，看看后世就知道了。 易中海回来之后问一大妈怎么院里好几家门口摆着旧家具啊。 “这不熊家修房子，之前的家具都不要了，就便宜处理给各家了，贾家还买了张大床和一个大衣柜，花了小150呢。” 听一大妈说完，易中海就怒了：“胡闹！这个贾张氏，家里没床吗？让她睡地上了？花这冤枉钱，东旭天天累成啥样了，她倒好，在家里乱花钱！”说着就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气的饭都吃不下去了。 “老易，别生气了，贾张氏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好歹也是个正经东西，我去看了，熊家东西挺好的，用到棒梗结婚都没问题。回头你跟东旭好好说说，劝劝他妈，以后花钱悠着点。” “我气的不是这个，东旭头两天跟我说打算给淮茹找个工作，让我帮帮忙想想办法，到时候钱不够的话想找我借点，这倒好，花一百多块钱买家具！” “这事你也多上点心，平时也多打听打听，他家过好点也省的你这个当师傅的老伸手帮衬。” “行了，这事我心里有谱你就别操心了，吃饭吧。” 易中海发完脾气这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正常，看不出喜怒了。 贾东旭下了班一进屋发现家里格局有点不一样了，怎么把里屋的大床抬外间来了？ “淮茹，这怎么一回事啊，咱俩晚上睡外间屋啊？” “东旭，你一会问问妈，让她跟你说，我先盛饭去。” 这事秦淮茹可不敢张嘴，一下子花了100多，还是让他们母子俩对线吧。 贾东旭也没进里屋，洗了洗手脸刚上桌贾张氏抱着棒梗不知道从哪玩回来了。 “妈，家里怎么回事啊，大衣柜怎么扔门口了，还有这床干嘛摆外间屋啊？” “呵呵，东旭啊，今天妈给你换了个新床，快过来看看！” 说着贾张氏兴冲冲的拽着贾东旭就进了里屋，然后脱了鞋就蹦上去了。 “看看，看看，结实吧，一点动静都没有，你掀开褥子，床板还是活的，里面能放不老少东西呢！再看看大衣柜，气派吧，以后就放你们这屋了。” 贾东旭知道东西不错，可一想到得花不少钱也有点心疼跟贾张氏说：“妈~~之前那床还能用呢，花这冤枉钱呢。” “哼，冤枉钱，你看看你们那床，来来来。”说着贾张氏晃了晃那床，嘎吱嘎吱的。 “听见没有，用不了两年就得塌！” 秦淮茹脸一下就红了，就因为床动静太大，他俩都等贾张氏睡着了才开始活动，谁知道贾张氏早都听见了。 贾东旭也有点不好意思，就算是亲妈这也尴尬呀。 赶紧转移话题说：“我看这柜子有点眼熟，像是光明屋那个吧？” 贾张氏一用副你快夸我的表情显摆到：“嗯，光明都不要了，大床100，大衣柜35，还行吧。” 贾东旭心疼的都快吐血了，攒点钱多难，这也就是亲妈，要是秦淮茹敢这么花早就大逼兜招呼了。 “好，挺好的，光明家东西是不错，我之前就看上了，妈还得是你，这床看着就舒坦！”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结果当天晚上睡觉时候，贾东旭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越想越心疼，tm钱都花了，试试床吧。 也不知道过了多一会，贾东旭完事之后睡前最后想的都是‘哎嘛呀，真香，这床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也很满意这个新床，看来是以前那床限制东旭发挥了。 贾张氏还是没法睡，床是没动静了，你俩动静起来了，之前床晃的太响显不出来。 现在好了，除了没画面，就跟现场直播一样，肉与肉的碰撞声，反正就是各种声音直往耳朵里灌，懂的都懂，在此就不详细描述水字数了。 正是如狼似虎，大好年华的女人。。。。贾张氏实在是。。。。突然感觉这钱花冤枉了呢？ 第87章 念头通达了 又一个礼拜天，老熊的房子也修好了， 贺二柜带着好几个伙计拉着好几辆车就来了，给老熊上家具，还给院里几个订架子床的人家送床。 然后把熊光明偷偷拉到一边递上100块钱，问熊光明能不能把那种一体的楼梯床样式算到自家头上，其实熊光明也没多想，现在也没什么版权意识，就算拿去用熊光明也没地方说理。 但作为老字号也是有自己的骄傲，白嫖那是砸招牌，还是讲道义的。 雨水今天最开心，傻柱给他做的架子床也好了，跟熊光明的同款，就是料子不一样。 何大清真给傻柱寄来了200块钱，不过到节骨眼上王玉梅舍不得了，他们现在睡得这个床还行，自从傻柱亲妈去世之后，这个床唯一作用就是睡觉，直到俩人结婚之后才算解开封印。 最后俩人没舍得换，都给存起来了，傻柱现在是只管挣钱，花钱的事都是王玉梅说了算。 大部分人都围在前院看老熊的新家具，跟熊光明的稍微有点不一样，那个春秋椅有几户看的眼馋，就是家里人多房子小放不下。 熊光明还给老熊特意弄了一个茶几，都是当领导的人了，家里来个客人显得有派头。 “老熊，你家又是新家具又是新房子的，这都完事了，是不是院里摆几桌大家都给你家庆祝庆祝？”这种事阎埠贵从来都是敢为人先的。 “三大爷，其实我家也想跟大家一块高兴高兴的，这不上回一大爷说院里邻居有意见，说我家老大吃大喝的不符合国家现在提倡的艰苦朴素的精神，而且闹腾太晚影响大家休息了，我看就算了吧，大家的祝贺我们都记着呢，摆几桌就拉倒吧，要不又有邻居不高兴了，这不破坏团结吗，到时候我就请几个朋友热闹热闹就行了，不过大家放心这次我中午请朋友肯定不扰民，大家见谅。” 熊光明一脸苦相的给大家来了个罗圈揖。 “那个断子绝孙的说的！我家可没说过这话，要说了贾家断子绝孙！光明，这帮人都是白眼狼，咱俩家聚聚！你淮茹嫂子炒菜也挺好吃的。” 贾张氏一听没有席吃，当时就跳着脚的就开骂，熊家是敞亮厚道的人家，能让熊光明说出这种话，看给孩子逼成啥样了。 ‘就是，姆们家也没说过啊’，‘谁说的站出来，人家光明舍得花钱吃点喝点怎么了，花你家钱啦，到底是谁！’，‘走，问问老易去，看看到底谁破坏的院里团结’，‘对，把这个坏分子揪出来’ 一帮邻居哗啦哗啦的就奔易中海家去了，怎么说的熊光明不知道，帮着老熊收拾屋子呢，反正听着就热闹。 吵吵了好一会，易中海笑呵呵的领着众人就来了。 “熊老哥，忙乎着呢，你家这么喜庆的事院里大家都想帮着燎锅底，你看？” 易中海笑得不太自然，多少带点讪笑的意思。 “一大爷来了，我也想摆几桌，你看最近家里这么大动静，钱是真没少花，我爹这手里有点不太方便，不行就算了吧。” “原来就这点事啊，手头紧跟一大爷说呀，这20块钱你先拿着，回头有钱了再还我！” 熊光明一脸不好意思的说：“一大爷，其实是真手头紧，要不说就请几个朋友热闹呢，不是不请大家，这钱您还是拿回去吧。” “光明啊，我以为多大点事呢，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呢，下回有事早点跟一大爷说，我这随身就带了20，跟我来家里。”易中海笑呵呵的，一脸的风轻云淡。 “老易，你这就太客气了，光明快跟你一大爷走一趟，一会市场上看看还有啥菜争取晚上大家伙一块乐呵乐呵，老易我这边一会拾掇利落了来我这喝茶啊！” “呵呵熊老哥你忙着，咱俩晚上好好喝两口。” 易中海似笑非笑的就回去了，熊光明跟着到门口和贾东旭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没两分钟易中海就出来了，递给熊光明50块钱说：“小熊你也是，下回手头紧跟一大爷说啊，都是邻居互相帮忙的事。” 说完易中海拍了拍熊光明肩膀，也没跟贾东旭打招呼就回屋了。 白嫖50块钱，这事闹得怪不好意思的。喊上傻柱贾东旭去买菜，50块钱给他俩就不管了，让傻柱看这买，熊光明接美珠晚上过来吃席。 今天桑豹没在，拉上桑豹家俩小子喊上美珠桑彪两口子中午在全聚德搓了一顿，其实熊光明不爱吃这玩意，味道是不错，比后世的鸭子好，酱味也厚重，都是京南的葱（京南的葱味浓，不辣还发甜，口感细腻脆！现在想买的话得去固安买）！但得烤鸭提前预定，要不跟彪哥根本吃不饱，俩人要是甩开了吃一人四只都没问题。 下午回去喝茶聊天歇会等着晚上吃席。 易中海你不是没事找事刷存在感吗，那咱俩得好好别别劲了，今天不到11点散不了场。 晚上这顿饭吃的热热闹闹的，熊光明下午还特意把粮站刘站长跟王主任都给请来了。 非常郑重的邀请刘站长一家人都来，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让刘站长那个小眼睛雀斑闺女，到时候好好看看人和狗的差距，叫你看不起人，熊光明报仇那是从早到晚。 王主任本不想来的，整个街道好几百户，这个口子可不敢开。 那熊光明只能提人儿了，王主任一听是张翠萍的女婿，晚上拿着两瓶酒带着爷们儿子就来了，当着全院的面对熊光明就是一通夸，整个大院围成一个圈给熊光明鼓掌，都给他夸害羞了。 熊光明一高兴，招手给刘光天喊了过来，这小子兴冲冲的就过来了，从屋里拿出羊肉，让他组织院里的孩子穿串，等吃完席接着烧烤！ 今天这顿饭傻柱收获最大，王主任刘站长吃的都觉得不错，答应帮他宣传宣传，直接就让傻柱打开了局面。 别看傻柱长的丑，王玉梅好看，再加上会说话，两个领导都觉得傻柱这人靠谱了，印象分直接拉满。 刘海中也觉得自己收获满满，不仅整场下来跟领导们谈笑风生（自己觉得），还学到不少东西，都是当领导时应该注意的地方，明显感觉自己思想上了一个台阶，趁着没醉得回去赶紧拿小本记下来！ 吃的差不多时候熊光明就让刘光天开始烤串，这个年代的人缺少油水饭量都大，吃席一般都吃不饱，除非主食管够。 招呼年轻人都过来，在傻柱家门前就摆开了，孩子们跟过年一样，有的把过年时候珍藏的炮都拿出来放了。 本来都打算离席的两位领导闻到味又坐下了，每人吃了3、4串就不好意思再吃了，聊了会就准备回去了。 刘站长家的小土妮儿根本舍不得走，蹲炉子边上就开撸，也就是竹签子，要是钢签子都得撸出火星子来！然后再看熊光明眼神都不一样了，哼，后悔去吧，哥永远都是你可望而不可及的男人！ 人活这一辈子图什么？什么享福受罪的，都没念头通达重要。 道家老祖在上，小的先磕为敬了。 易中海席间喝了几杯酒说身体不适就打算回去，刘海中赶紧假么假事的搀着易中海就回去了，贾东旭都没捞上这活。 第88章 后妈进行时 桑豹家俩小子也玩疯了，晚上说什么也不走了，美珠也开始耍赖，最后赵小兰陪着美珠睡，反正上次被子褥子都没拿走，桑彪只能一个人回去了。 时间到了7月份，傻柱媳妇发现怀孕了，傻柱天天美的只要店里活不多肯定提前下班往家跑，在店里多呆一会都不行，每天变着花样给媳妇做饭，各种吃的喝的生怕不够。 听说麦乳精对身体好，自己买不到就来找熊光明，问问他有没有办法给媳妇整两罐补补。 熊光明作为后世过来的，虽然没有过孩子，但他也知道孕妇不能营养过剩，再看傻柱媳妇跟吹了气一样，明显的就圆润起来了。 “柱子，嫂子这眼看着就胖起来了，这刚几个月呀，还没到显怀时候你就这么补？我可听说了，补过了更危险。” “你可别蒙我，院里的大妈都说就得吃好的，这怀孕不是就得往好了吃吗。” 傻柱斜瞥着熊光明，你个毛头小子知道个der。 “那帮人家里吃什么，你家顿顿都有肉，他们呢？十天半个月都不见一点荤腥，你看雨水胖的，一点都不可爱了。正常吃饭就行，你家伙食就够了，平常蔬菜水果也得跟上，别听那帮人瞎说。” “真的？你个大小伙子懂这些？雨水胖跟我可没关系啊，还不是你天天馋的要死，动不动就买肉吃，雨水跟着吃能不胖吗。” 熊光明讪笑两下，这个锅他甩不开，给雨水投喂的太多了。 “爱信不信，我告诉你孩子长的太大容易出事啊，你不信问问院里大妈，问后院老太太你奶奶去，再去医院挂个号问问大夫。行了别烦我了，嫂子不用吃麦乳精，对了别忘了告诉你爹。” “嗯，雨水给何大清写信了，没回信，雨水马上放假了，估计到时候就回来了，行了我先回去陪玉梅了，你这自己凉快吧。” 说完傻柱兴冲冲的就回去了，现在傻柱的状态就是恨不得所有好吃的都给自己媳妇弄过来吃，使劲补。 熊光明靠躺椅上喝着茶水就见刘光齐急匆匆往家走。 “光齐这么着急干嘛去呀，过来聊会喝口茶。”说着给刘光齐倒了一杯。 “光明哥啊，我这刚从学校回来，还没吃饭呢。” “来坐，不差那一会，咱俩聊聊，什么时候考试啊。” “下礼拜1、2就考试了。” （根据一些历史资料，北京中考的历史可以追溯到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确切的年份由于年代久远已经难以确定。有记录显示，1962年北京高中实行全市统一招生考试，这标志着北京中考制度的正式确立。） “复习的怎么样了？打算考哪啊？” 刘光齐作为院里唯一的好学生，熊光明还是乐意跟他聊聊的，看看最后这小子能变成什么样。 “北京第二中学。” 刘光齐信心满满，定下考大学的目标之后刘光齐动力十足。 “行啊，这是市重点吧！加油啊光齐，你先等会。” 说着熊光明进屋给刘光齐拿了一包茶叶说：“这个拿着喝，就这几天了，努努劲，白天灌一壶拿学校喝去，晚上别喝啊，影响睡眠。” “嗯，谢谢哥，那我先回去了。” 刘光齐现在学习更玩命了，为了考大学彻底远离四九城也是拼了，不知道最后还会不会背刺老刘。 熊光明正想着呢，阎解成这货蔫头耷拉脑的进院了。 “站哪！哪玩去了解成，快考试了还tm瞎转悠呢。” “光明哥，我哪有心思玩啊，这些日子我是没日没夜的学啊，没见我都瘦了吗。” “真的？你小子没蒙我啊，不过你小子什么时候胖过。” 熊光明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阎解成，的确更瘦了，衣服穿身上小风一吹直飘，走路都有点打晃。 “自打上回你跟我说完，我觉得不考个高中以后真没啥出路，一辈子都得是卖苦力的，我想考师范中专。” “你这有点飘啊，师范中专在这些中专里都算是高分的了，听哥的踏实的上个高中吧，好好念三年没准一开窍，还能考个大学呢。” 师范也是你敢想的？熊光明实在想不出来就阎解成这样的，以后当了老师能教出好学生吗。 “我这半年进步挺大的，班里现在也是前几名，老师说我发挥好了有希望上个中专。” “那你这可以呀，这半年进步不小啊，不过真想考中专也别当老师，你看你爹天天学校讲一天课，晚上回来还得批改作业。学个技术类的吧，到哪都能混口饭吃，挣得还多，你说呢？对了，你等会。” 进屋给阎解成拿了半篮子鸡蛋，递给他说：“拿回去好好补补，早上俩，晚上吃饭时候一个，睡觉前再来一个，这些日子让你爹再买点肉给你补补，要不考试一紧张你再晕倒了，你这精神也太差劲了。” “嗯，光明哥谢谢你，以前我不懂事，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别给我计较。” 阎解成眼圈红红的，除了过生日那天能吃个鸡蛋，平常家里连鸡蛋皮都见不着。 阎解成拎着鸡蛋回了家，三大妈吓一跳说：“解成，你这哪来的这些鸡蛋呀，快给妈收起来，你别再给摔了。” 阎解成把鸡蛋往身后一躲说：“这是光明哥给我补身体的，他说我精神不好，影响考试状态。” “你个小毛孩子补什么身子，一会你弟弟睡了我给你煮一个吃，这些我先收起来。”说着三大妈就要抢阎解成手里的鸡蛋篮子。 阎解成哭了，哇哇的哭~~~委屈的不得了。 阎埠贵正批改作业呢，刚才听了个一知半解，这时候见老大哭了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问道：“老大你这哭什么，哎？你哪来的一篮子鸡蛋呀。” 阎解成吭吭唧唧的就把事情讲了一遍，阎埠贵听完摘下眼镜边擦边跟三大妈说：“瑞华，按光明说的办，这篮子鸡蛋都是解成的谁也不能吃。” 新房也装好了，家具也齐了，给老熊张罗老婆子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这几天每天晚上都有媒婆或者院里大妈带着各种各样，各种条件的人来跟老熊相亲。 小伙子相亲好歹还赶到礼拜天呢，老熊这是第一个相完出门过不了十分钟就有媒婆进屋打听情况，然后第二天又来一个。 老熊相亲简单直接明了，之前就这个问题熊家爷俩也讨论过并达成了共识，熊光明的意思是只要老熊看上了，女方家里没那么多事，带着孩子就带着吧，帮着找个工作他还是有把握的。 老熊嘴上虽然答应了熊光明，但还是想找个家里情况简单一些的，一个礼拜天天不闲着，相了5个，这还只是附近不太远的，再过些日子一些农村的也该来了。 弄得老熊在街道里都出名了，臊得他说什么也不再相看了，熊光明也觉得这节奏有点躁动，缓缓再说吧，老熊也不着急，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 第89章 为了老熊赌一把 周日的时候何大清回来了，现在院里人见到何大清也没那么惊讶了，闲着没事的也会跟他聊上几句。 何大清大包小包的没少拿，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各种营养品，关键还有一罐子麦乳精，这个最少37块钱一罐，真是下了本了。 熊光明一看何大清明显比上次来的时候瘦了不少，就傻柱这有事没事一个月要一回钱，雨水逢年过节还要零花的，何大清还要养白寡妇跟俩便宜儿子，不得不承认这老小子是真有本事！就今天拿的这些东西少说也得值个100块钱。 本来以为傻柱照顾不好媳妇呢，结果一看，更富态了，何大清一个劲的夸傻柱长大了懂事了，给傻柱高兴的不行，别看平常一口一个何大清喊着，亲爹真夸他两句，傻柱就飘的飞起。 晚上何大清特意炒了几个菜，单独把熊家爷俩还有聋老太太请了过去，一顿吃吃喝喝，雨水跟王玉梅送聋老太太回去之后就剩几个爷们继续喝。 “老熊，听说你这些日子没少相对象啊，这是越老心越痒痒啊。” 听何大清这么说老熊可能喝了点酒也没那么羞涩了说到：“大清，之前怕光明受委屈，我就没想这些事，一转眼现在光明也马上娶媳妇了，我这得往前想想了，关键以后光明有了孩子，他俩都有工作，你说这孩子谁管呀。” 何大清搓着下巴想了想说到：“我这倒有一个差不多的，你要有想法到时可以给你们撮合撮合。” “何叔，看不出来呀，你还有这渠道呢，不会是给自己留的后路吧。” 就何大清这脾气秉性，熊光明表示怀疑。 “去，没大没小的。是这么回事，这是个小寡妇，之前嫁到津门，后来爷们病死了。 本来在婆家也好好的，结果家里小叔子的媳妇生完第二个闺女后落了点病不能再生养了，小叔子就把侄子过继到了自己名下。 婆婆呢就把她轰回娘家了，娘家妈还靠她大哥养着呢，她住个十天半月的家里也都能忍。 时间一长了，没招，就被轰出来了，带着个8、9岁的小姑娘在我隔壁院租了间房，每天就是缝缝补补洗洗涮涮，跟我那媳妇，咳咳，也算熟络。 熊大哥，你要觉得合适呢，就跟我去看一眼，这个小寡妇长的可是没的说，岁数也不大，今年35，就是性子有点倔，宁愿苦着也不想凑合，你看呢？” 艹！这可是何大清严选，那应该错不了，虽然没见过白寡妇，但熊光明对这个传说中的白寡妇也是好奇的很，能让何大清抛弃儿子闺女的人能是简单的？ 原剧里何大清在白寡妇死后被轰了出去，臊眉耷眼的回来找傻柱养老，傻柱一个劲的追问这些年为什么没回来看看，何大清就说了一句‘你白姨不让’，傻柱就没再吱声，看来是理解他爹了，他何尝不是呢。 “老何，我就不去了，人家刚35，我都半截身子埋土里的了，这不糟践人吗，你是不是拿我打嚓呢，来喝酒吧。” 何大清见老熊这么说也就没再提这个茬，本来也是觉得熊家人都不错，虽然老熊岁数大了点但人靠谱，小熊也不是那种浑人，觉得还行就随口一说。 吃饱喝足散场之后何大清要去厕所，就跟着熊家爷俩往前院走，到了门口熊光明让老熊先回去自己也要去趟厕所。 出了院熊光明左右看了看周围没人之后问何大清：“何叔，饭桌上你说的那事靠谱吗？不是拿我爹寻开心呢吧。” “熊小子，你说哪件事啊，叔这喝的有点多，你提点提点。” 就何大清这副死人，熊光明还真看不出来他是装的还是真的。 熊光明凑到何大清耳边小声说：“就那个寡妇的事，还能什么事。” “哦，哦，这事啊我可是一点没瞎嘚嘚，我觉得吧你爹要是怕麻烦就找个外地的，最好是跟家里断的干干净净的，还不联系的最好。再说了，光明你自己想，是不是带个小姑娘总比带个小子强吧，呵呵。” “何叔你的眼光我是相信的，你都说好了，那我肯定信的过，这人~~~。” “这一年来我反正是没听说过有什么风言风语，而且长的真不错。关键有手艺，之前的爷们就是个厨子俩人开了个夫妻店。偶尔炒过两回菜，味不错，家常小炒像模像样的。 家里的小姑娘有礼貌还懂事，就是怪可惜的，8、9岁了也没个书念，每回见着这小丫头啊，我就想起雨水，哎。” 你该不会是惦记人家丫头她妈吧，熊光明听何大清这么说，看他眼神都不对劲了。 “何叔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我唐突一下啊，这样，这20块钱您拿着，等走的时候给她，让她来四九城一趟，来前呢给我发个电报我去接她。 之后这事不管成不成，我在四九城给她找个正经活干再找个地方的安身，房租可得她自己交啊，我就当赌一把了。你也知道我丈母娘是西单那片的街道主任，我求她指定没问题。” 熊光明相信何大清的眼光，抛开别的不谈，这老小子人生阅历还是超过不少人的。 “小熊，你这本钱下的有点大啊，值得吗？虽然我觉着也不错，那也只是我觉得，万一你爹没看上呢。” “我有感觉我爹肯定能看上，她这条件简单可靠，家里还没人要，只要不嫌我爹岁数大，我保证我家不会亏待她！以后哪怕我爹先走一步，我管她养老，最后保证跟我爹埋一个坑，一个吐沫一个钉，我啥人您还不清楚？” “呵呵，行，我答应你了，等我回去之后你就等信吧。” “我再多句嘴，长的不能拉低我家我家颜值吧。” 何大清心里想你家颜值还有下降的空间吗，也就我跟傻柱的组合能跟你们熊家拼一下子了。 “小熊就这么说吧，我有时候都想拐着她跑了。” 说完何大清拍了拍熊光明肩膀就去厕所了。 得，为了老熊也冲动一回，能让何大清这么说的估摸着差不了，何大清跟傻柱一样都是下半身决定上半身的生物。 何大清待了三天就回去了，临走时候熊光明又偷摸给了何大清一罐麦乳精，一套学习用品，书包铅笔盒各种文具和一件小花裙子两个发卡。 “光明，你这是杀人诛心呀。等着电报吧！”熊光明想表达什么意思，何大清门清。 第90章 哥哥我叫熊光明 阎解成跟刘光齐也考完试了，阎解成下午考完到家就睡，晚上吃完饭接着睡，直到第二天饿醒了才起来。 刘光齐还可以，自己也觉得考的不错，刘海中还以为自己家老大考的中专呢，这几天见谁都笑眯眯的，已经以干部家属自居了。 何大清回去之后第三天老熊也收到了电报，周日早上6点到。 老熊看完电报之后，当时的表情不知道是尴尬还是期盼，反正就是有点六神无主的。 周日早上4点半老熊就把熊光明喊起来了，比统子哥还早。 老熊穿着短袖的列宁装，皮鞋，头发还打了发油，大热天的也不嫌乎的慌，问熊光明这身咋样，现在就走吧别到时候晚了。 熊光明tm也是无语了，爷俩有自行车，又不是溜达过去，卖早点的也得5点半才开门啊。 磨磨蹭蹭半天到了前门那片，都一处也才刚开门，熊光明打算吃两碗馄饨再过去，火车只能晚不可能早，这时候晚个俩仨小时都正常。 但老熊说什么也不愿意，非得拉着他去火车站，闻着刚出锅的馄饨味熊光明车把一个劲的往那边歪。 爷俩到了前门站一直等到快7点，才看见人群里有一个穿着碎花长袖衬衫的女人背着一个大包袱，一只手领着一个挎着小书包，穿着花裙子带着红发卡的小姑娘，另一只手里还拎着一个大竹箱子，弯着身子随着人群费力的往前走。 熊光明一指那个女人跟老熊说，就是她，因为那小姑娘的裙子熊光明认识，是美珠做裙子剩下的布料做的，小书包也是熊光明找人仿照后世做的棕红色羊皮书包。还花大价钱用硬皮给美珠做了一个烙印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的挎包，美珠宝贝的不得了。 老熊哆哆嗦嗦的就过去了，这会不是怂的时候，老熊这一点比较好，关键时候豁的出去。 女人低着头刚出站没两步打算放下包袱看看周围情况，就发现有一个身影挡住了她，一抬头就看见老熊那张满脸褶子傻呵呵的黑脸。。。。。 “你就是桂英姨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熊光明，这是我爹，熊大壮，我们是来接你的，咱们别挡着门口出来说。” 熊光明一看他爹就在哪傻笑了，也不知道说话，赶紧上来说明情况。 “啊，对对，我是熊大壮，何大清跟你说过吧，前天接到你们的电报，来东西给我拿着。” 说着熊大壮就抢过包袱，熊光明也顺手提着箱子先到人少的地方再说，李桂英护着姑娘紧紧的跟在他们爷俩身后。 “你们要给我们娘俩带哪去呀~~。” 声线不错，保定口音听起来有一种莫名的喜感。。。 “咱们就这说吧，姨，我们就是熊家父子，何大清给你大概说过我们情况吧，你别紧张，这是何大清发的电报吧，你看看对不对。” 这年月一个女人出门在外还带着孩子，就熊家爷俩，熊大壮还好，穿的跟个老干部是的，熊光明就差点意思了。。。这造型谁看见了也犯怵。 女人接过电报看了看，没错就是当时发的话，地址也对的上。 “嗯，何大清说你们爷俩是一言九鼎的汉子，你爹要是没相上我，后面的话都算数吗。” 熊光明看了一眼他爹，从老熊的表情上来看，八九不离十了，那嘴咧的，脸上褶子都快粘连了。 “姨，我们说到做到，这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们也饿了吧，咱们先吃点东西，我们爷俩4点就起来了。” 说着熊光明就领着往存自行车的地方走，打算牵着点那个小丫头，结果往她妈身后一藏，探出头来瞪着大眼睛看着熊光明。 小姑长的倒是挺白净，梳着两个小羊角辫翘翘着，头发有点黄还稀疏，比雨水那会还瘦，显得眼睛很大，一看就是营养不良。总体有点像赵金麦小时候，只要不长歪，没准就成今麦郎。 李桂英长的也不错，你可以质疑何大清的人品，但不能质疑他的审美。 听说话是个性格温婉之人，女人眉毛清细不散，眼睛黑亮有神，神态端庄，体型偏瘦但站的很直且自然，看上去神情疲惫，皮肤白皙没有光泽，以后好好补补也是个白净的女人。 35岁在后世还有人称自己是小仙女呢，现在这年月35岁已经是中年妇女了，气质姿态跟那些刚过门的小媳妇天壤之别。 到了存自行车的地方，熊光明把行李捆到车上，一把薅过小姑娘抱到车大梁上坐好，李桂英坐在老熊车后座上几个人就近去了都一处，刚才那馄饨味馋的熊光明这会胃直抽抽，惦记好半天了。 “先来四碗馄饨，8屉烧卖，炸三角来6个。” “小熊，吃不了，太多了。”李桂英怕浪费赶紧拦着熊光明。 “桂英妹子，我儿饭量大，不用管他，你们随便吃，剩不下的，呵呵。” 娘俩开始还不好意思，看见熊家爷俩也不说话低着头就是炫，这才跟闺女开始吃。 等都吃的差不多了，熊光明一抹嘴看见小姑娘吃的已经开始打嗝了，还往嘴里塞呢，赶紧拦下来说：“妹妹别吃了，吃多了难受，中午家里还有好吃的呢。” 小姑娘瞪着俩大眼睛看了看她妈，放下筷子也不敢再吃了。 “小灵，听大哥哥的话，喝点汤顺顺就好了。” “姨，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家这情况何叔肯定给你说的挺明白的，要不我想你也不能来，我爹相上你了，他除了岁数大点别的都挺好，你要不乐意也没事，我们爷俩肯定给你安排个工作再帮你找个住处，足够你养活闺女了。” 李桂英没说话，直视着老熊，想听他说，是个有主见的女人。 “桂英妹子，你要愿意，咱俩就好好过日子，我肯定不负你，家里哪怕只有一碗饭也先给你们娘俩吃，我说到做到，你有什么想法吗。” “老熊大哥，我不嫌弃你岁数大，我已经都这样了没什么好挑的了，我只想找个正经人家，我不图你对我多好，你只要管我姑娘饱饭，供她上学，我给你们熊家当牛做马都行。”说着李桂英还哭上了。 熊光明心想你哭个毛啊，委屈你了？别看老熊快五十了，那体格子邦邦硬！你是不知道姆们熊家的实力，到时候有你美的时候。 “姨，事儿呢~~是做出来的，日子慢慢过，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以后你就知道我们熊家是什么家风了。你家那边现在？” 李桂英擦了擦眼泪说：“现在还有什么家不家的，我早就没家了，这么说吧我从娘家出来别说我住哪，他们连送我的都没一个，我来四九城除了何大清两口子没人知道我去了哪。就这么说吧，这么些日子了，也没人问过我们娘俩的死活。” 老熊激动的一拍桌子：“那还说什么，咱们回家，桂英妹子我跟你吹牛，回了家你就知道你这步走对了，我们熊家远了不敢说，整个街道超不过五家敢说过的比我们好的！闺女，叫啥名啊。” 小姑娘怯生生的看着老熊有点不敢说话，李桂英赶紧接话说：“我以前婆家姓钱，姑娘叫钱小灵。” “嗯，名字挺好听的，不过以后你就得改名叫熊光灵了，因为哥哥我叫熊光明！” 第91章 傻柱你还穿红裤衩呢 因为吃的太多，怕这娘俩撑个好歹，溜溜达达走了一个小时，才骑上车带着娘俩就回了院，这时候刚9点多，正是热闹的时候，三大妈看见爷俩领着一大一小两人回来，当时就是嗷唠一嗓子。 “哎呦，老熊，你们爷俩这是？这一大一小？怎么个情况啊，没听说你家有亲戚呀。”其实三大妈心里已经有猜测了。 “呵呵，这是我新说的媳妇，我给大家引荐一下，李桂英，这是她闺女小灵。” 然后老熊乐呵这就把在场的街坊介绍给了李桂英，先把人领到屋里歇会，李桂英看到熊家的房子当时就震惊了一下，进屋之后更是不知道怎么待着好了，这屋里家具摆设一看就不俗，而且对面西厢房从外面看跟这东厢房一样，一看就是一家。 老熊忙着烧水，跟李桂英介绍到：“这两间屋还有旁边的耳房都是咱家的，对面也是，你先歇会一会我领你转转，再介绍院里的邻居认识一下呵呵。” 熊光明打了声招呼就去找美珠了，这娘俩来了还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呢，得去买点，他们爷俩在生活上是一点讲究都没有，熊光明刷牙都是随便抄起一个杯子就用。 到了商店美珠一看见熊光明，小嘴撅的都能挂油壶了，一扭脸也不搭理他。 “嘿嘿，大早上的谁惹我的宝儿生气了，这小嘴撅的，都能挂小夜壶了。” “讨厌，你才挂呢。”美珠抓着熊光明胳膊就是‘啪啪’就是两下，一点没留力，打的自己手都疼了，熊光明赶紧假装哎呦哎呦的躲着。 “说，为什么早上没过来请安，我还等你给我送包子呢，现在我还饿着呢。” “哈哈，我跟你说啊，一大早我就跟我爹去火车站接对象去了！” “你！！你混蛋，我告诉我妈去~~~让我大哥抓走你！” 说完美珠就咧着嘴就要开哭。 熊光明？？？你哭个毛线啊，我爹俩字你是自动过滤了吗？ “别，先别哭，是我爹对象，给我找的阿姨到了！后妈，听懂了没？ 中午你过来吃饭啊。” “啊？你爹对象？你爹要给你找个小妈？” 美珠这眼泪说没就没，瞪着俩大眼睛看着熊光明一脸的迷糊。 “真难听，什么叫小妈，我爹续弦了，算是后妈吧，还带着个小姑娘，倍儿可爱，你见了肯定喜欢，一个黄毛小丫头。” “那我以后就有小姑子了？真好，中午你得来接我啊。” “自己过去，我先说好了啊，你爱去不去，要不以后没人喊你嫂子。对了，先给我来四个脸盆，毛巾再来个六条，茶缸子4个，暖壶再来俩，牙刷，牙膏，擦手油，香皂，洗头膏，先这些吧。” 买了不少生活用品熊光明就先回去了，前院围了不少人正在蛐蛐熊家，一帮大妈见熊光明回来了立马就给围上了，问什么的都有，熊光明赶紧把人分开说：“大家先别围着，现在家里事挺多的，咱们一会说，贾大妈来屋里一趟。” 贾张氏领着棒梗正看热闹呢，听熊光明喊她赶紧就过来了：“啥事啊光明。” “好事，介绍一下啊，这是我桂英姨，婶子这是中院的贾大妈，一回让她领你们娘俩洗个澡去，这盆跟毛巾都是新的，你们拿着用。”说着熊光明塞给李桂英两块钱。 “贾大妈，你可得照顾好了，我阿姨这刚到咱们地界儿，街面上的事你可得照看着点，不能吃了亏。” “光明你这话儿说的，桂英妹子是吧，一会跟姐姐走着，就这街面上别说敢跟我炸刺的，就是斜着眼神看我一下，我都得骂哭了他。” 贾张氏可美坏了，有人出钱请洗澡哪找这美事去呀！上哪说理去，抱上棒梗就回去拿换洗衣服了。 等她们出了院，邻居们哗一下子又围上来了，还没等说话，易中海先开口了。 “熊老哥，按理来说院里来了外埠的人得跟街道报备，咱们这么多年街坊了，大概什么个情况你也得先跟院里管事大爷说说吧。” 易中海这话说的倒是没错，也算是公事公办，关键老邻居了当着这么多人这话有点不招待见。 “老易，政策我都了解，这是桂英家里那边开的介绍信，你先看看，下午我们就去街道报备，放心吧不是坏人。” 现在正是迪特活跃期，院里管事大爷就相当于后世的朝阳大妈，红袖箍老太太，你就是牵只狗打他们眼前过都得问问你品种公母上没上户口。 “老熊，你这是给光明找的后妈？这可是大喜事啊。” 阎埠贵可不管什么迪特不迪特的，熊家大喜事肯定得请客啊！ “阎老弟没错，这不孩子长大了，心疼我这个当爹的，想给我找个知冷知热的，这一片孝心咱也不能辜负了不是，哈哈哈，今天刚领回来，叫李桂英，下礼拜院里摆上几桌大家沾沾我这喜气。” 老熊嘴咧的已经闭不上了，估计笑得脸都麻了。 “哎呦~~那可敢情好啊，提前给你道喜了啊！” 只要有席吃就行，阎埠贵可不管这人哪来的，熊家的席面肯定差不了。 “呵呵，熊老哥介绍信你收好，提前恭喜了啊！这可是院里的大喜事啊，到时候大家伙都帮你张罗张罗好好热闹热闹。” “谢谢一大爷啊，到时候少不了麻烦您，我家就我们爷俩各位街坊都是我们的亲朋，我先提前替我爹谢谢大家了。” 熊光明作了个罗圈揖算是先感谢了。 说完熊光明蹬上车就去菜市场买鸡买肉买菜，之后拎着就找傻柱去了，傻柱院里正洗衣服呢，边洗边跟几个大妈贫嘴。 “傻柱，你也太疼媳妇了吧，谁家媳妇怀孕了就不干活啦？连饭都舍不得让做了，你这还洗上衣服了，真给咱们大院的爷们张脸啊！” “就是，傻柱你这没娶媳妇前自己衣服还让雨水洗呢，怎么这娶了媳妇反倒会伺候人了，是不是晚上伺候的不好啊，这会表现表现？” 一帮大妈哈哈哈的，傻柱也不在乎。 “我~~我这洗的都是自己衣服，玉梅怀孕了我才自己洗的，我这叫心疼媳妇，你们自己爷们不知道心疼媳妇，反倒笑话我，什么世道，新社会男女平等，懂不懂？你们这就是嫉妒我家玉梅有我这么好的爷们。” 傻柱坐在一帮妇女当间儿，欻欻搓着衣服，那是相当卖力！ “对对对，你心疼媳妇，傻柱你还穿红裤衩呢？” 瞬间一片人都笑了，傻柱一看，臊个大红脸端着盆准备回屋洗去了。 第92章 可惜娘岁数大了 熊光明赶紧喊住他说：“先别走呢柱子，中午帮忙收拾几个菜。” “光明，听说你爹给你找了个后妈是吗？哈哈哈以后你小子也有人管了。” 傻柱虽然没去前院凑热闹，但是王玉梅看完了回来跟他说了，本来还打算洗完衣服找熊光明打嚓来着。 “去去去！中午带着嫂子雨水去我那吃啊，我婶子带着个小姑娘，比雨水小点，让雨水平常带着她玩。” 小灵有点腼腆，正好让雨水带带她，雨水也能多个小伙伴。 “行嘞，到时候肯定给你弄几个拿手菜。” 傻柱是真麻利，中午弄了一桌子菜。 熊光明给李桂英介绍这是何大清的儿子闺女，李桂英之前在保定听别的邻居说过何大清跟白寡妇的事，知道何大清不是个东西，今天算是见到他的这俩孩子了。 雨水长得胖墩墩的，小脸红扑扑一看就过的不赖，何雨住媳妇是真漂亮，都说何大清不管他俩孩子，看来言过其实啊。 这俩孩子过得不赖呀！何雨住这个当哥哥的真不错，看给妹妹养的，真上心！这年头老百姓家里这么胖乎的孩子真少见，关键还是女孩，看来这哥哥嫂子的没挑了。 院里女孩少，这下雨水也有朋友玩了，小灵上过一年级，后来辍学了一年，这会正好也放假了，假期让雨水带着学习再熟悉熟悉功课，反正一年级也没学什么东西，开学正好上2年级。 美珠对这个未来的小姑子也是关爱有加，一个劲的夹菜，家里几个侄子都是秃小子一点也不好玩，这也算有个妹妹了。 吃完饭带着就去了商店，见什么买什么，感觉好就给小灵买，最后小姑娘牵着她手都不撒开了。 李桂英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自己这是上辈子烧高香了，遇到良善人家了，喊着老熊去给何大清发了封电报，报个平安。 晚上美珠又在熊家这吃的饭，不过是李桂英做的饭，说实话真不错，尤其津味菜特别适合北方口味，熊家爷俩可以告别蹭厨子的日子了。 晚上美珠还不想回去，非得住这，正好有小灵陪着，熊光明只好骑着车去丈母娘那说一声了。 。。。。。。。。。。。。 “光明，你说你爹经人介绍从保定找了个媳妇？叫什么名字，住哪，家里什么情况，把知道的都写给我，现在迪特猖獗，想尽各种方法渗透潜伏到四九城，别说带着孩子的了，带着老娘的都有。” 桑母端着茶杯眯着眼，细长的眼睛似刀。 熊光明不敢怠慢，赶紧把知道的信息全写给了出来，丈母娘发话了不敢不从啊，查查也好，谁叫家里有这条件呢，一般人想打听都没地方问去。 熊光明小心翼翼的问到：“干妈，要是没问题的话能不能把她们娘俩的户口迁过来？” “这个不着急，先调查清楚了再说，身份没问题的话迁个户口多大点事。”说着桑母抿了一口茶水。 朝里有人就是好，多少人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在桑母这里这就是一句话的事。 “嘿，还干妈您厉害，要不我得为了这事非得愁死不行，万一我爹再给我来个弟弟妹妹的，总不能还是个外地户口吧。” 熊光明说着就冲桑母挑了个大拇指，一脸的狗腿子样。 “你爹今年快50了吧，你后妈多大了，俩人还打算再要一个？这岁数再要一个可不安全啊。” 桑老蔫在一边问，他要不说话熊光明都忽略这个人了，就进屋时候打了个招呼然后就感觉这屋里没这个人一样，不愧是潜伏多年的老地下党。 “大爷啊，我爹岁数大，新找的阿姨岁数小，今年刚35，没问题。而且我爹那体格子到了60都没问题。” “啊？！这老熊，看不出来呀，这人老心不老的，还挺花花的，呵呵。” 桑老蔫脸上笑的多少带那么点不正经的样，关键这眼神有点向往是几个意思？这么不怕死的吗？ “就~~就是，光~明，回头你~~你儿子比你弟弟大~~大一岁，呵呵。” 然后桑家爷俩嘎嘎的在那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蔫，看你这样，挺羡慕的呗，要不我给你腾腾地儿？老四是不是也想再要个弟弟呀，哎，可惜娘岁数大了~~。” 熊光明一看，丈母娘这嘴角也耷拉下来了，半眯着眼斜瞥着桑老蔫，手攥着茶杯熊光明仿佛能听到咯吱声。 桑彪刚才还跟着他爹傻呵呵的笑呢，这会吓得他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翠萍你看你，当着孩子面说的啥话呀，我这是想着明天怎么好好批判批判老熊呢，你想哪去了！” 老丈人语气挺刚啊，就是这随时想跑的架势有点怂，熊光明都看见他腿有点紧绷随时要发力的样子。 “哦？是吗，现在政策是鼓励寡妇再嫁，胡同口周家媳妇今年31，刚守的寡，长的那是又gougou（二声）又diudiu（二声）用不用我帮你撮合撮合？” 艹！熊光明一看这阵势，估计明天老丈人又上不了班了，赶紧一拽桑彪说：“干妈挺晚了，没啥事我就先回去啦，四哥跟我出来，有点事跟你说。” 关键时刻还得是兄弟靠得住啊，这是桑彪的第一感觉，这会彪哥腿也有点软了，被熊光明拽着就出了屋。 “光明你这孩子，这么热的天，你关啥门呀，翠萍我把门开开去，你说这孩子还挺有礼貌出去知道关门，呵呵。” “老蔫把门给我插严实了，咱俩唠会，坐我边上来。” 后面的事熊光明就不知道了，只是桑彪非得要送他回去，说是街面上不安全。。。。 过了两天桑彪让熊光明下了班过去一趟，看来是有信了，下了班接上美珠一块回了桑家蹭饭去，虽然赵小兰做饭手艺也不咋地，但比桑母的强，而且也是认真在做，主要桑家舍得用肉。 “光明这边坐，事都问清楚了，身世挺清白的，家里男人应该是得肺病死了，之前婆家也没问题。她娘家成分也干净，李桂英的风评不错，让你爹踏实娶了吧。” “那我这石头可算放肚子里了。户口的事您看？” “她户口之前在天津登记的，证明文件过些日子就能到你们街道，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放心吧不耽误你爹过日子。” 这丈母娘办事真是雷厉风行啊，熊光明想着还得等些日子呢。 第93章 大好的前途啊 到了家熊光明把老熊喊到一边，情况跟老熊叙述了一遍，熊大壮高兴的直搓手，嚷嚷着明天就要去领证，熊光明让他先带着桂英姨买几身新衣服，等户口过来了再去领证，一定要跟三个管事大爷说清楚了，要不这不明不白的住家里会被传小话。 夏天了太热，熊光明在院里躺椅上迷糊到10点多，也睡不着，偷摸收起自行车翻过墙头打算去德胜门鬼市溜达一圈去，有日子没去了，没准能碰到那小子再收点好东西。 到了附近戴好口罩换了一件长袖衬衫，才敢进去，这体型太扎眼，热就热点吧。 溜溜达达的夏天好东西不少，卖活物的多了，还有卖小猪仔小羊的，熊光明也是服了，八成是哪偷出来的，要不这玩意在村里可不愁卖。 今天运气不错，大少爷又出来摆摊了，装扮的比熊光明还严实，帽子都戴上了。 “我说少爷，你是不是每天都来呀，为什么我每次来差不多都能看见你呢，你这钱就这么不禁花？” “兄弟你来了，有日子没见啊，你不来我这东西都卖不动啊，每天挣得还不够我分给那几个小兄弟的呢。” “光我在你这前前后后都花了多少钱了，你玩多大的呀，天天输就没赢过？” 熊光明纳闷了这个年代一块钱都够一家人吃喝的了，这小子天天赌，而且还得是送财童子转世。 “也赢过，不多，呵呵。” 少爷这语气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觉得丢人。 “就不能玩小点？这玩意不就是闲着逗闷子吗。”熊光明没赌瘾，理解不了这些打牌上瘾人的感受。上一世也是偶尔和朋友玩玩，也不大，主要是陪单位后勤的那几个老头玩。 “嘿，兄弟你这就不懂了，玩小了没意思呀，我觉得打牌这才是世间最意思的事呢！” 赌狗一个，鉴定完毕，也就家里底子厚，要不家都得散了。 “行吧，你这也没啥东西啊，家里就这些补品啊，还有什么新鲜玩意吗。” 上次在他这买的进口花布不错，给美珠做了件裙子，美珠开心了好几天。洋酒虽然熊光明不稀罕，但拿回去桑家爷几个挺高兴的，桑豹还拿走一瓶处关系了。 “这些最好弄出来，别的我也不敢，这要发现了，我爸能打死我，真打！下手可狠了。”说着大少还哆嗦了一下，看来下手的狠辣程度怎么也得是刘海中这个水平段位的。 “你这今天就一罐麦乳精了，看来生意不错啊。” “不错什么呀，这麦乳精一趟也就卖出个2、3罐我拿多了也没用，就是不知道你来，知道你来我肯定多拿点，明天我多弄来点，你还要吗？” “行，明天你拿多少我要多少，要是有罐头啥得也都拿来。主要来点市面见不着的新鲜玩意儿啊。” “嘿嘿，还得是你，这罐送你了！拿走冲水喝去。” “小的谢少爷赏！” “调皮，对了，一会跟我玩会去吗？让你也感受感受，我跟你说啊可刺激了，我玩一宿都不累。” 说实话熊光明对赌博一点兴趣都没有，非要玩的话那也是玩1块钱炸金花，20封顶，斗地主也都玩1块钱的。 “见识见识也行，安全吗？别给抄了，赢了钱能走吗？”熊光明也好奇现在的赌场什么样，打算跟大少爷见见世面去。 “放心，离这不远，赢钱就看你本事了，反正我没赢过几次。” 麦乳精今天不拿了，让少爷的小弟拿着回去第二天再说了，要不拎着也碍事。 俩人去了伪装，大少爷骑着车带着熊光明七拐八拐的，路上碰到两拨人盘问他们，一看是散财童子带着朋友来的，那必须得欢迎啊，一个小弟领着他俩也就就到了一个大院门口。 在一个胡同最里面，围墙很高，看上去像是后加高的，旁边两个院大门紧锁，熊光明猜测都是赌场的产业，这位置找的挺好，声音大点也没事，小弟有节奏的拍了拍门，从门上面露出个脑袋来，吓了熊光明一跳。 大少爷冲上面的人说：“是我，今天带朋友来玩会。” 看门的小弟一看就认识少爷，领路的小弟又点了点头，开门把他俩放了进来。 院子挺大，两边厢房都是人，少爷直接给熊光明领进了正房，三间北屋都打通了，有一间挂着竹帘，门口还站着俩个大汉。 大部分都是玩骰子的，两张牌九桌也围的密不透风，里面屋还有打麻将打牌的，声音闹哄哄的，但没人大呼小叫的。 少爷带熊光明进来介绍了一圈就不搭理他了，自己扎人堆里就开始耍上了。 通过介绍熊光明了解到这家赌场有点意思，输完钱走的时候只要你张嘴，就会返你一成本金，而且场子里不放贷。 熊光明满处溜达着看热闹，一间厢房里竟然有一桌再炸金花，没想到这时候就有了，他还以为是后世才有的呢。 兴致勃勃的看了一会，发现规则跟他玩的差不多，而且这桌玩的他感觉不大。 一块钱的底，轮流打圈下锅，20封顶，这跟他那会陪老头玩的一样啊，有点意思，这个熊光明熟啊，因为后世玩的也是一块钱的，可他忽略了这是50年代。 后世熊光明被叔叔安排到了后勤一个部门混吃等死，部门里除了5个老头剩下的就是几个小姑娘老妇女的，就他一个小伙子。 几个老头没事就拉着他去后勤的小库房炸金花，玩的就是1块钱老头乐，一下午输赢最多了也就2、300，他没事就陪着这几个老头玩。 后来有一次处长带着科长突然就进来了，给熊光明都快吓尿了，结果有个老头赶紧张罗这俩人过来说：“等你俩半天了，赶紧把你好烟掏出来。” “今天难得没会，手头上还没事，尝尝这个没抽过吧。”说着处长扔过来两盒和天下。。。 之后熊光明才知道处长是一个老头徒弟，科长是另一个老头的徒弟，还一个老头的儿子是人事科长。。。。打了几次牌之后科长拍着他的肩膀说：“好好干小伙子，以后我这个位置就是你的了。” 一想到这他就心痛，叔叔这哪是安排他混吃等死啊，大好的前途啊！ 第94章 这孙子藏牌 熊光明在后面看的是津津有味，这时候有人拍了拍他，回头一看，一个40多岁一脸猥琐样，一张嘴一口的大黄牙，尤其是俩个大板牙像松鼠一样，瘦的就跟埃塞俄比亚难民似的男人说：“小兄弟有兴趣就上去耍两把啊？光看有什么意思呢。” 这是黄鼠狼成精了？看这神态应该是赌场里管事的，熊光明说：“行啊，但是人家加我玩吗？” “加把凳子的事，人多他们还高兴呢，想玩随时上桌，他们也是来玩的，都不认识。厢房都是客人自己组的局，我们就负责抽水。” 熊光明兴冲冲的坐下，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差不多3、400，以前跟老头们玩1块钱的输赢也就3、400，洒洒水啦。 玩了几圈发现tm的肯定有人出老千，虽然他不懂，看了一会也是看个热闹，一上桌就发现不对劲了。 熊光明三把大牌都被杀了，而且斜对面四十多岁的秃头还有正对面那个大龅牙互相闷牌架牌，然后另一个人赢。 没一会他就输了200多块钱，这俩孙子绝对有事。 出老千是吧，行！你们两个逼都他妈给爷等着，连着弃了几把牌，往牌堆扔的时候顺便往空间里藏了不同花色的qKA各一张。 熊光明发现这俩小子也不是总出千，偶尔他俩有一个赢的时候下一把洗牌必定另一个就赢，还都能撞到大牌。 然后再换人赢，接着随便玩两圈差不多了找到机会继续往复，偶尔小输，关键还换着人坑，感觉这桌上谁都有输赢，但就他俩是输小赢大，十块没事就往兜里揣几张，所以桌上的钱看着并不多。 这把又是斜对面那小子发牌，熊光明闷了两圈，然后就剩他下家看完牌没走，对面那个龅牙的上家看了牌也没走，秃头还在闷，熊光明看了看牌2张A，这牌可跟可不跟，跟两圈看看有没有人跑，如果进到决赛圈就差不多可以开牌了，但龅牙八成是大牌，那俩没跑的估计有一个肯定是大牌。 龅牙的上家跟了两圈弃牌了，看来是熊光明下家发到好牌了，这时候龅牙直接提价封顶到了20，熊光明也随着他们20块20块扔着，斜对面那秃头嘴里还一个叨叨：“我就不信闷不出大牌，也该换换手了。” 又闷了几手一看牌，骂骂咧咧的扔牌了，桌面上就剩下仨人了。 下家的牌看来不小，又几圈之后可以比牌了，熊光明下家往里锅里扔了40块钱要买他牌，熊光明拿过这小子牌一看，234的顺金，冲这下家一笑，顺手就把牌扔一边了，这小子好像牙疼一样’嘶‘了一声，然后丧个脸低头抽闷烟。 熊光明对家那龅牙表情一下就不一样了，下意识瞟了一眼秃头，然后犹豫了一下又扔了20，熊光明也不开牌就是跟着，又扔了两圈那龅牙选择开牌了，当仨A亮出来时候龅牙当时就蹿起来了，熊光明一看他三张8。 龅牙阴着脸坐下，估计以为不小心没发好牌出了个仨A，接着几圈熊光明就针对他俩，这俩下注也是越来越大，有时候第一圈上来就闷10块，直接涨价。 这俩是越打越着急，一点看不出熊光明的路数，俩人前后输了2000多，后来只要剩下熊光明就直接开牌，不敢再上了。 又输了一把之后对面那个龅牙一拍桌子‘砰’的一下站起来指着熊光明说：“你小子耍诈！” 声音太大，引得周围几桌都往这看，负责看场子的一下来了3、4个，同桌的那几个赶紧拉着凳子往后稍。 黄鼠狼管事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了说：“这桌的都别动，坐好！无关人等别围上来，小心惹祸！” 有热闹看也没人玩了，都在一边围着看热闹，几个看场子小弟维护着秩序，熊光明坐着也没动，点上烟慢慢抽着，看着龅牙。 “吴老二怎么回事，你这闹腾什么呢，在我场子里闹事不想活了吧。”管事脸也拉下来了，阴狠的瞪着龅牙。 熊光明一看是刚才那个大黄牙，没想到还真是主事的，看来明面上的地位还不低呢，这会脸一拉拉还挺唬人。 “马爷，这小子绝对藏牌了，你搜搜他身肯定有牌！”龅牙瞪着熊光明，生怕他有什么举动。 “哦？小兄弟你这样可就不对了，见你第一次来不知道规矩主动掏出来吧，我不难为你行不行，你说一会真搜出点什么来，大家都不好看~~你说是不是？呵呵。” 大黄牙这时候又笑得一脸的贱样，这变脸的功夫一般人还真不行。 “马爷是吧，你问问这几个人，我手就没下过桌，袖子也是挽上去的，钱都这放着呢，随便查，但要是查不到怎么说？总不能他张嘴说我藏牌你们就搜我身，得给我个说法。你俩就算认识也不能欺负我这个新来的吧，” 这时候负责牌桌抽水的伙计想了想说：“的确，我没见到这位兄弟手下桌，就算放下去也是弹个烟灰，我看的清楚。” 马爷点点头问到：“吴老二，你确定要搜吗？规矩你懂，他要藏牌剁他指头，他要没藏那剁的就是你的了。你也是我场子里的老人了，看你平常也挺懂事的，有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自己手气臭技不如人就回去烧烧香拜拜佛，等觉得行了再来玩，你说呢？” 这是点这个吴老二呢，这小子一看平常就没少孝敬大黄牙，他自己本身也不干净作为场子里的管事大黄牙能不知道？ “搜，马爷必须搜他，丫的肯定有事！这孙子藏牌！” 龅牙这会已经上头了，对大黄牙给的台阶自动忽略了，只想着弄死熊光明。 马爷呲着大黄牙苦着脸对熊光明说：“那就对不住了小伙子，我们这有我们的规矩，你既然来玩那就得守这里的规矩，得罪了！小亮，先验验牌，大军来帮帮这位小兄弟。” 这时候大黄牙已经发了狠了，嘴里虽然说的客气，下手可一点都不留情面。 熊光明站起来伸开胳膊让他们检查，似笑非笑的看着吴老二。 第95章 钱不够命来凑 这时候大黄牙马管事已经发了狠了，嘴里虽然说的客气，表情已经有点扭曲了。 熊光明站起来伸开胳膊大大方方让他们检查，笑眯眯的盯着吴老二看，吴老二一点也不怂，阴笑着回瞪熊光明。 给熊光明都气笑了，md你自己也不干净，还敢叫嚣，真是鬼喊捉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算你认识马管事，一会也得挨收拾。 小亮先手脚麻利的按照黑红梅方把牌全都铺开，仔细的看了看牌面，又反过来查看牌背面，检查是否有记号什么的，查完之后把牌一叠，递给马管事说：“马爷，牌没问题，都对的上，您看看？” 马管事展开大概看了看，就合起来，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吴老二，然后在手里一张一张的搓着牌，可能是在感受牌质。 吴老二脸色当场就变了，头上的汗顺着脸就往下淌，估计这会正在求满天神佛希望搜身的大军能有发现。 大军搜的很仔细，顺着衣服一点点的捏过去，连鞋都脱下来仔细检查是否有问题，搜裤裆的时候这小子看熊光明眼神就不一样了，一脸的敬佩，夏天衣服本来就少，很快就检查完了。 “马爷没问题，干净的。” 随着大军的话落，吴老二当场就瘫了，他那个秃头兄弟赶紧低头不敢看，生怕吴老二再说点有的没的，把他拖下水。 “吴老二还有什么说的吗，把他拉后院去！”大黄牙恨的现在就想捅吴老二两刀。 上来俩人拖着吴老二就往后院走。 “马爷，这小子绝对有问题，我真没说瞎话，马爷你饶了我这回吧，看我这么多年孝敬您的份上~~~。” 大黄牙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然后一脚就踹他嘴上了，吴老二当时就口鼻哗哗流血。 “赶紧拉走，tm你俩晚上没吃饭啊！” 转过身马管事已经笑逐颜开：“对不住了各位，耽误大家赢钱了。小亮，一会每人十块钱算我的，给各位爷压惊。热闹看完了大家继续吧，一会手气都没了，呵呵。” 然后把熊光明请到一边小声说：“小兄弟不好意思啊，场子里出这事怪我，这帮人输急眼了什么事都干的出来，来这边喝点茶歇会，压压惊。” 熊光明也不客气，随着马管事来到北屋，进了那间有两个大汉守着的屋子。 进了屋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玩半天了也没人上个水，这服务意识太差了，熊光明早就渴了，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布置的古香古色的，中间还有一个屏风，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聊天，好像在打牌。 几个人打着牌熊光明也不知道玩的什么，就听见里面有一道厚重的声音问：“小马，怎么回事啊，厢房那边闹哄哄的出什么事啦？。” 马管事赶紧走到屏风边上冲里面说：“张爷，没什么事，吴老二非得说这位小兄弟耍诈，这不刚解除完误会吗，呵呵。” 看来这个张爷不简单，姓马的回话时候都佝偻个腰毕恭毕敬的，那个张爷也没话，接着跟里面人打牌聊天，马管事就一直这么站着一动不动。 过了得有五分钟，里面才回话：“小马啊，我们来你这是图你这场子热，我们几个还就好点热闹，憋一个屋里玩没感觉，就得闹哄哄的才有意思，但你可不能整那些乱七八糟的啊。” “是是，您说的对，我再不懂事也不能扫了您的兴啊。咱这场子绝对干净，但也保不齐有个阿猫阿狗的，让您见笑了。” 这时候那个大军过来了，端着个小碗，往前一凉：“马爷，您过目。” 熊光明伸头一看，里面两根手指，艹，真tm恶心，赶紧喝口茶压压。 “拿走喂狗，小兄弟还满意吗？我们这就是讲究，在这玩图的就是踏实安心。” 看着马管事龇着的大黄牙，熊光明感觉比那俩手指头都恶心。 “哎，那个小子过来坐坐，张爷有请。”屏风后面出来一个50来岁，长的跟个太监一样的人喊熊光明过去。 得，过去看看吧，熊光明也好奇里面那几个人。 熊光明转到屏风之后几个人可能中场休息，喝着水抽着烟正聊呢，坐在正位的一个大胖子笑呵呵的说话了：“我刚想起来，那个吴老二我听过一嗓子，手里有点活，你能把他赢急眼了，看来你小子也不简单呀。” 听声音就是刚才那个张爷了。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 “小的姓牛，牛铁柱。” “你这体格子跟你这名是真搭，哈哈哈！我姓张，弓长张。。” “张爷，小的唐突了，您明眼，这吴老二也不是老实人，我本来也是跟朋友来的，随便玩两把，谁知道这小子不讲究，所以才出此下策。先说好了，我只针对他了，可没伤到别人啊，我这属于私人恩怨了。” 藏着掖着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大大方方承认呢，马大牙肯定知道吴老二是怎么回事。 吴老二都被算计了，那肯定是熊光明技高一筹，无非就是不知道他怎么玩的而已。 “哈哈，好！有担当！雷瞎子，怎么样，当着你的面敢说这话？好久没见识过这么有意思的小朋友了，这都不背人了，你不想见识一下？” 这桌6个人，张爷坐上首位，雷瞎子就是长的像太监一样那个，坐在下首。 雷瞎子有一手听声辨骰的方法，6个骰子不管你怎么摇，最后离手都能听出是几点，但必须闭着眼，所以得了个外号雷瞎子，也是这小赌场的老板，解放前那可是圈里的前辈大佬。 “好，那就玩你刚才的扎金花，小马拿副新牌去。小牛，随便玩，让我们几个也见识见识新人的水平，赢了都算你的。” “哎哟各位爷，这不是给我送钱来了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都是意外之财啊，熊光明不介意挣点。 “狂妄，牛小子你知道在坐的都是谁吗，年轻人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牌来了之后熊光明坐在最下首，接过牌：“各位都是前辈，我先洗洗牌大家没意见吧。” 说着熊光明拿过牌，就是那种正常人洗牌，那六个人就看着他洗，也没看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来，感觉没有手法在里面，一下都郑重起来了。 “牛小哥，你这两下子江湖上得有一号吧，我们玩的可大，你接的住吗？“ 张胖子下家一个穿着大褂的长的跟老学究一样的人说话了，打算先捧捧熊光明再说。 “各位，小的初出茅庐，江湖上朋友抬爱给了个字号---八臂哪吒，钱不够命来凑，咱们桌上见。” 说着熊光明把牌往桌上一拍，示意上家的雷瞎子切牌。 第96章 红配绿赛狗屁 熊光明下首位一个方脑袋大胡子汉子拍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到：“好，好~啊！好久没见你这么洒脱的后辈了，你师傅尊号可否告知？” 熊光明一看这老登长的挺喜庆，还挺和善，这个场合能有这种人？有道是人前笑面虎,人后冷面佛,人前一套笑嘻嘻,人后一套狡诈脸,嘴上甜,心里狠,看人切莫只看脸。 “列位前辈，师傅的名讳赢了我再说，来吧，这位爷您切牌，咱们走着。” 熊光明就正常发牌，不快也不慢，几个人也没看出什么来，越这样越纳闷，就这？ 输输赢赢，熊光明也不急，慢慢找着机会，几圈之后熊光明面前的钱最多了。几个人就坐不住了，感觉到熊光明不一样的地方了，真没看到他怎么出千的，手一直在桌上，不知道怎么赢的，熊光明就看牌时候拿一下牌，然后就不再碰牌了，根本看不出来他什么时候换的牌，干净的要死。 就算他们做了牌，熊光明一直无所表示，但开的牌跟发出来的一点也不一样。 张爷把牌往旁边一扒拉说：“牛小兄弟，好手段！这是你最拿手的？” “呵呵，张爷，越简单的才越有意思，来猜猜我手里这张是什么牌。” 说着熊光明随便从牌堆里抽出一张牌，背对着自己向众人展示了一下，然后‘啪’的一下拍到了桌子上问到。 在坐的几个人面面相觑，这不黑桃10吗？ 几个人不知道熊光明打什么主意，张爷反正是一点没看出什么来，大大咧咧的说：“黑桃10。” 熊光明示意张爷开牌，那个像太监一样的赌场老板上手就把牌开开了，几个人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气，变成了梅花K！ 这时候众人才正视熊光明，表情都严肃了很多。 “来这个怎么样？一把一万，有人玩吗？” 熊光明环视了一圈这几个人，虽然他报的价格不低，但从他们表情上看都没把把这个价格放在心上，反倒都在讨论刚才熊光明刚才可能换牌的套路，用到了什么手法。 那个长的跟个老太监一样的赌场老板说到：“呵呵，小兄弟，手法不错，再来一次，小马，拿五万块钱过来。” 然后几个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熊光明，以为之前是被干扰了，所以没注意，这次在几个人眼皮子底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熊光明让一个小弟把茶水拿来，自己就慢慢喝着水，没了就让小弟倒，几个人偶尔会小声在耳边交流几句，大部分时间都是盯着熊光明上下打量。 没五分钟马管事拎着一个皮箱子就进来了，放到桌子上展开让熊光明看，一千一摞，都是十块的，熊光明随便抽出一摞假模假式的查看了一下，然后合上箱子就放到了自己脚边。 “慢着，牛兄弟，赌场的规定你应该是懂的，没出输赢之前可不能随便收钱的，到时候要赔两倍，你可想清楚了。” “呵呵，我输了两倍给你们，掏不出钱我命赔给你们，多大点事啊。” “爽快！”说着张爷就从牌堆里随意抽了一张，然后扣下问：“牛兄弟，你猜这张是几。” 几个人阴笑的看着熊光明，不讲武德，搞偷袭。 “哈，几位前辈觉得是几？” 熊光明不为所动，看着几个笑呵呵的问到。 张爷下首一个大马脸哈哈笑着说：“我觉得是梅花A，你们觉得呢。” 几个人一下哈哈哈大笑起来，附和着都说对，就是梅花A。 熊光明也跟着哈哈大笑：“哎呀几位前辈净拿小的开涮，这都告诉我了，那肯定就是梅花A了。” 巧了吗不是，熊光明手里还真有一张梅花A，说着伸出手就把牌翻了过来，当时现场就是一静，几个人表情瞬间定格，就像小日子大片时间静止系列一样，可惜都是一帮老帮菜，张着嘴的表情有点倒胃口。 那个张爷一下就站了起来，熊光明这才发现这个胖子身高跟桑彪都差不多了，体型比桑豹还肥两圈，之前坐着只是觉得胖而已，站起来之后更有视觉冲击力。 “好好好！！！小友好手段！正式介绍一下，老夫张令枝，有个雅号八臂佛，这位冯济冯三手。。。。。” md熊光明心说就是随便编了个外号，结果撞上八臂佛了。。。行，犯冲是吧！等着你家姥爷！ 下首位那个马脸冯三手瘦高个子，身高190，脸就够50公分了；然后是一个小圆脸，电眼唐灿；赌场老板雷通雷瞎子；一脸大胡子看上去很江湖的叫金百福，人称金百胜。 “见过各位前辈，小的得罪了。”熊光明拱手施礼。 电眼唐灿问到：“牛小兄弟，你这手可够快的，四九城周边几百里可没听说过还有这一手儿的。” “呵呵，这还算快？几位前辈要想接着玩，我让你们看看更快的。” 哦？几个人瞬间精神了，都是赌界的前辈，浸淫此道是几十年，最爱的就是这个调调，一下子眼神都亮了，熊光明感觉屋里都比刚才明了几分。 “哈哈，刚才那个有点难，这次来个简单的，谁给来个骰子，咱们就先来一个的，多了我怕你们上岁数了眼神不济。” ‘哼哼，小子够狂的！’ ‘好，那老夫就占你个便宜’ ‘天狂有雨，人狂有祸，你家长辈没教过你吗？哼！’ “这里就有，来，用这个。”说着张爷回手从旁边装麻将的盒子里掏出一个翡翠的骰子，往桌上一扔，骰子仿佛违反了屋里定律，瞬间吸住了一样，在桌子中间滴溜溜的转。 熊光明直接一个好家伙，这手法真牛逼！抄起骰子对着灯看了看，真tm是又透又绿！大拇指甲盖那么大，比普通的骰子大了一圈，用朱砂点的点儿，红配绿赛狗屁！一点品味也没有，一会就没收了。 熊光明在手里颠了颠骰子，笑眯眯的说：“各位前辈，咱们玩个小游戏，你们就猜这个骰子在我那个手，是一个一个猜呢，还是商量好了一起猜，你们随意。怎么样，玩不玩，一万一手。” 大胡子金百福笑着说到：“哈哈，还是年轻人会玩啊，看来我们几个老家伙要退休喽。行，先来一轮看看。” 赌场上就是不怕你赢钱，不怕你玩的大，就怕你不玩。 第97章 润，真TM润啊！ 熊光明把骰子双手一合，像拜佛一样，还冲着八臂佛示意了一下，张爷哈哈哈大笑说：“小子懂事，放心，今天你赢了钱都拿走，输了一分不要你的，咱们交个朋友。” 周围几个人见熊光明这样，眼神也都和善了起来，是个懂礼的小辈，不管是恰逢其会也好，是个会来事的。 熊光明把手分开，‘啪’的一声两只手同时拍在桌子上用手盖住说：“雷爷，猜猜吧，在那个手里，50%几率，这可比外面猜大小的台子局气吧。” 几个人呵呵笑着附和着说：“这个好，不是左就是右，雷瞎子，刚才没来得及闭眼，要不你先合上眼重新来一次？” 雷爷差点笑场，我tm外号叫雷瞎子就因为耳力好，这小子恨不得把桌子拍碎你以为大爷听不出来？ “左手！”雷瞎子慢悠悠的端起茶来喝了一口，在场的谁听不出来？就是在屋子外头都听的出来。 熊光明慢慢的抬起左手，下面什么也没有。 雷瞎子当场一口水就喷出来了，抓住熊光明的左手上下翻过来看了看，真没有，脸当场就黑了，桌上几个人也有点诧异，他们听的也是左边啊。 扑哧一声，雷瞎子对面跟他不对付的冯三手笑了：“哎呦雷爷，你这耳朵是不是该掏掏了，要不就是你俩逗我们玩呢，好好的啊别闹，是不是你俩做局闹我们呢？” 雷瞎子脸色变了两变没吱声，冲熊光明抱了抱拳闭眼不说话了。 “三手啊，好好看，你不也手快吗？看出门道了吗？” 八臂佛看似懒洋洋的问到。 冯三手不屑的说到：“张爷，障眼法而已，看似左手有东西，其实落下一瞬间手缓了，右手反倒更重一些，你们没注意吧？呵呵” “哎呦，三手，有一套啊！这个真没注意，我这电眼称号给你得了。” “唐大哥，我就是玩手上活的，咱们术业有专攻，这小子手法的确不错，我20多岁时候可没这两下子。” 几个人调侃着根本没把熊光明放到眼里，其实熊光明已经把这个骰子当成自己的了，他手落下时候反应过来了，别把骰子拍碎了，所以落下的一瞬间缓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冯三手真有两下子，这都看出来了， “这位冯爷，厉害！小的佩服，咱俩来一把？” “呵呵，小子，你要就这两下手上的活，可不够看的啊。” 这马脸是真长，往前一凑熊光明差点伸手卡一下，换成鞋码得49的脸。 “得嘞让冯爷见笑了，咱继续。” 说着熊光明把骰子放到右手，然后俩拳头攥着一碰，两只手往桌上一放问到：“冯爷，我这骰子在那只手？” 这次熊光明依旧使劲拍了一下桌子，但骰子没跟桌子接触。 桌上几个人当时就严肃起来了，第一次可能大家疏忽了，这次当着面来，拳头一碰的瞬间，骰子到了另一只手？这个可能是有的，冯三手自问能做到，但他好像没看到手指动，疑惑的看了一眼唐灿，唐灿微微的摇了摇头。 还在右手？这么明显真的是这样吗？ 冯三手想了想，觉得熊光明可能已经换手了，笃定的说到：“左手！” 熊光明慢慢摊开左手，没有，然后摊开右手看见骰子，几个人反倒舒了一口气。 原来玩的是心理战，这小子有点东西，手上有活，胆大心细。所有捞偏门的里面，出千的赌徒才是心理素质最好的。牌桌上瞬息万变，根本没时间去思考，心不细，不够稳的都走不远，能不能善终都得两说。 冯三手一脸懊悔的拍了一下大腿，感觉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熊光明接着又把骰子原样攥到右手里问小圆脸唐灿：“这位唐爷，听您这万儿，眼力那是没挑儿了吧，您也猜猜？” 这次熊光明连拳头没碰，就是简单的抓起骰子然后攥上手。 “右手！” 熊光明慢慢张开右手，空空如也。 桌上几个人都身子前倾看着熊光明的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左手我看看！” 熊光明刚把左手的骰子亮出来，唐灿就抓在手里，仔细的看着，没错，就是他们经常玩的那骰子，面如潮红瞪着眼睛把骰子放到了桌子上，打击太大了，这电眼的外号可以扔了。 “小子咱俩来一把！哈哈，有点意思啊。” 大胡子金百福模样富态，细长的眼睛一笑眯成一条缝，红红的脸蛋很讨喜，看上去就让人不自觉的亲近，嘻嘻哈哈的感觉没个正形一样，充满亲和力。 “金爷您安，小的献丑了。” 说完熊光明抬起手用右手盖住骰子，然后左手也慢慢放到桌子上，两只手掌中间鼓起仿佛有东西一样，示意金百福猜。 “你这手法太快了，我真猜不出来在哪只手，不过我觉得你两只手下面肯定有一个骰子，对吗？” 熊光明看着一脸和善的金百福，一阵恶寒，你个笑面虎跟小爷这扯什么淡啊。 “呵呵，金爷，盘外招1万可不够，我赌的可是命啊。”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盯着金百福说。 “哈哈哈哈！小友，就冲你这胆量，我老金服了，你看这个如何。” 说着从揣着的手上摘一个白玉的扳指来一脸得意的说：“乾隆帝赏赐蒙古亲王的白玉扳指，这里面可内藏机关啊，没人告诉的话玩一辈子可能都发现不了。” 说着金百福举起扳指，侧着角度对着灯让熊光明看，随着他慢慢转动到特定角度，扳指上显出“永守北疆”四字。 “这个可够买你命吗？” 熊光明看着笑眯眯的金百福，他相信如果自己输了，这老小子肯定会亲手要了自己的命。 “呵呵，谢金爷赏，那我就笑纳了。” 说着熊光明抬起右手就去拿桌上的扳指，手下空无一物，这时金百福一把抓住熊光明的右手，唐灿瞬间抓住他的左手，上下反过来看，熊光明配合这张开手指让他们随便瞧。 “金三爷您这是？唐爷你还好龙阳？” 熊光明哈哈大笑着拿过扳指，冲着光慢慢打量着，好东西呀！自己又戴了戴，合适，真合适，哈哈哈。 抓在手里闭上眼，用手指轻轻的拂过，润，真tm润啊！细细把玩，滑嫩无比。 金百福的笑脸也没了，透着一股子杀气，这种面相和善的人一旦发起狠来，表情尤为吓人，可比那些匪徒脸的看上去狠多了。 就这还想吓到熊光明？桑老二那脸可比你狠多了，信不信一会真冲突起来第一个先给你丫的一拳，让你以后都笑眯眯的合不上嘴。 张爷赶紧站起来打圆场：“哈哈哈哈，牛老弟，可别怪这几位前辈多理，我八臂佛，以天津为界，北面，西面凡是干赌场这行的都以我为尊，就算往南800里逢年过节也得过来给我上供，否则场子就开不了。你敢称八臂哪吒，我这几位老兄弟就得试试你的成色了，小友勿怪。” 这胖子可以呀，没想到这么大的万儿，真没看出来。开赌场可得黑白两道通吃，这种余孽怎么还没被收拾了呢？看样子他是不继续往下玩了，那熊光明就该收钱了。 第98章 全给你们丫抓了 “呵呵，张爷你谬赞，小的只是跟各位前辈开个玩笑，小把戏不值一提。” 熊光明打着罗圈揖向周围桌上几个人客客气气的说着。 这几个人什么表情的都有，有疑惑，有恨意，也有贪婪。 “哈哈哈，是吗？我怎么觉得你这是逗我们玩呢？” 八臂佛大笑着，可眼神一点笑意都没有。 “您这就说笑了，可不敢啊，刚才赢的钱几位前辈不能赖账吧？” 艹尼玛的老逼登，小爷都够客气的，都俯低做小了，还这装，日尼玛，都赶紧给钱！ 八臂佛双手扶着桌子笑着说：“呵呵，放心，这点钱在坐的几位爷可没一个放在眼里的。” “您家大业大，我人穷志短见识少，几万块钱在我这可就是天了。” 熊光明被膈应的够呛，有钱就赶紧拿出来，老尼玛吹什么牛逼。 “那你再陪老夫玩一把如何？” “张爷说话了，不行也得行啊，不过这个账？~~” “你赢了，再加上之前的十万，总共15万你拿走，输了的话~~~” 熊光明看着八臂佛用阴狠的眼神盯着自己，知道这老货输急眼了，水平再高也是赌狗，只要你敢玩，小爷就不惧！ “行啊，既然张爷想玩，那晚辈就陪着再玩最后一把，我要输了，分文不取，以后黄河以北永不踏足。” “哈哈哈~~！小兄弟说笑了，你就算输了，之前的10万也是你的，就当几位前辈的见面礼了！不过你得在我手下干10年可好？” 八臂佛生了爱才之心，这么多年了，手底下一个像样的都没有，眼瞅着几个老兄弟岁数越来越大，下面没一个能支楞起来的，他也发愁啊！熊光明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接班人啊，不管是出千的手法，还是心性，而且这小子一看就是属于刚下山的那种愣头青，缺的就是江湖经验，这要是收服了，还能接触到熊光明背后的师门。要是能给他干十年，他有信心后续让熊光明给他接着卖命。 “嘿嘿，张前辈，你要赢了，别说十年，我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熊光明说出这话自己也恶心的够呛，赢你点钱怎么就这么费劲，你倒好，看上我这个人了！ “小马，拿钱！”这时候八臂佛倒是爽快起来了，看来是吃定熊光明了。 没一会大黄牙马管事拎着一个更大的皮箱子就过来了，打开给熊光明看，大部分都是十块的，上面平铺着用红布包好的二十根大黄鱼。 熊光明估算了一下，一根大黄鱼就算一千块钱，这二十根就是两万，随便拿起两根大黄鱼看了看，没问题熊光明就合上箱子往自己腿边一放。 “张前辈，那咱们可就开始了啊，再给我来个骰子啊，刚才那个找不到了，你们也低头看看是不是掉地上了。” 配合熊光明一副憨厚的表情，要是换个场合，几个人就信了。你tm要点脸，这玩意也顺？再好也就是个骰子啊。 八臂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回身又掏出一个递了过去，熊光明刚拿到手，手腕就被八臂佛攥住了，还没等熊光明问呢，八臂佛说话了。 “我猜，你这只手里有骰子，对不对。”然后就死死盯着熊光明的眼睛。 艹，这老登手劲真大！熊光明明显感觉这力道比桑豹要大不少，要不是自己手劲也不小，这会已经握不住拳了。 “呵呵，前辈就这么确定在我这只手里有？” 八臂佛没有看出一点熊光明的眼神波动，心里更觉得熊光明不一般，这心理素质太好了，都这会了还能接着跟他打马虎眼。 熊光明把拳头翻过来，然后慢慢张开手，桌上几个人都站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熊光明的这只手，就连马管事都使劲探头往里看。 熊光明五指张开，几个人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陷入了沉思，熊光明到底用的什么手法，彻底击碎了这几个人的信心，从未见过，更没听说过。 “几位前辈，今天就先到这吧，后天我还来，到时候咱们玩点别的，我也见识一下各位前辈的手段，告辞。” 说着熊光明拎着箱子就出去了，到了正屋也没看见大少爷，估摸着是早就输完走了。 屋里几个人面无表情，静静的坐着，马管事见熊光明快走出院了，小声问雷通：“雷爷，用不用。。。。” 没等雷通说话，八臂佛发话了：“让他走，江山倍有人才出啊！什么时候出的手你们谁看出点门路来？三手，你听过说过这种手段吗？” 冯三手眼神发散的不知道想什么呢，呆愣愣的也不回话。 大胡子金百福早就忍不住了，一拍桌子站起来：“你tm傻了？没听见张爷问你话呢，你不是专门练手的吗，连这个小逼崽子什么手段都整不明白，用不用我提壶给你灌一下顶，让你回回魂？” “行了百福，别埋怨三手了，这手段我闻所未闻，我知道你心疼自己的宝贝，他后天不是还来吗，到时候也让他见识见识咱们的手段！到时候再赢回来不就得了，瞧你这点出息。” 金百福自从年轻时候意外得到这枚扳指之后，就说自己祖上是蒙古亲王，这扳指就是信物，乾隆爷亲封的。 他的确是蒙古人没错，不过一天蒙古也没去过。。。。祖上出过最大的官也就是个佐领（相当于现代军队中的“营长”），扳指一输，他感觉像丢了整个蒙古一样。 “莫非这是过江龙，看来想分一杯羹？” “张爷，您有什么章程？真就让他这么走了？” “无妨，只要他有所求就好，后天不是还来吗，到时候把那老太爷请出来，好好探探他的底，还想分利？哼哼，就是不知道他吃的动吃不动了。赶明儿我找老太爷合计合计去，今天就到这吧，有什么事我再通知你们。” 。。。。。。。。。。。。。。。 熊光明拿着钱出了院，越走越快，最后转了两条胡同撒丫子就跑，看到一个破院一个梯云纵就进了院，差点给脚脖子崴了，往墙根一蹲听着外面的动静，蹲了十分钟腿都酸了一点声音也没听到，这算是安全了。 看准方向顺着当前的路往南走，因为在北城，往南走肯定能出胡同，到了大路看准路牌，又走走停停的花了快一个小时才摸回了大院。 今天收获满满，之前赢吴老二那点都是小钱，后来牌桌上也就几千块钱，以后都是零花钱，最后那些才是大头。 一帮社会渣滓，像熊光明这种当代有为青年，断然不能接受这种旧社会毒瘤残存于世，还什么三手，电眼，八臂佛的，一听就不是正经人，明天找桑二哥举报去，全给你们丫抓了！想想就带劲，没准还能立个功得个奖状呢。 第99章 妈，你打美珠干啥 第二天早早的给老熊打了个招呼，熊光明就去桑家了，因为不知道桑熊家具体位置。 到了丈母娘家桑老蔫一开门人都傻了，这tm还不到6点呢，女婿这么拼的吗，你这点来可不像是接美珠上班的，是不是为了蹭饭？ 把熊光明让进院，丈母娘也披着衣服出来了， 一看见他笑的眼睛都眯成缝了：“光明这么早就来了，你先坐会妈这就给你做饭去，昨天我山东战友给我带的腌黄瓜还有辣椒可好吃了，跟咱们这边味不一样，正说今天让美珠给你捎过去呢你就来了，呵呵。” 要不是有事熊光明都想跟桑母扯会闲篇了，你家不是沈阳后来转战四九城的地下工作者吗，怎么还有山东战友，那片你也潜伏过？ “妈~~您先歇会，让我大爷做饭去，我有点事跟你说。” 丈母娘看熊光明表情有点严肃，也赶紧正了正衣服，拉着他就要进屋说。 桑老蔫一脸的不高兴，这是把我当外人了？凭啥我就得做饭去呀。 熊光明拽着丈母娘往门口走了走说：“妈，别进屋了，咱们就在这说吧。” 说着就看了看屋里，熊光明想着是这点美珠还睡呢，别一说话再给美珠吵醒了，让她多睡会，结果俩人误会了。 桑老蔫听熊光明这么说突然有点心慌，就看熊光明这眼神往屋里瞟了一眼然后一脸郑重。 有事说还不进屋，女婿一大早就上门，还拉拉个脸，种种迹象表明~~~~我艹，完犊子了！这是闺女有事啦？！ 桑老蔫想到这，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一拍大腿冲着桑母喊到：“哎，瞅瞅你带出来的闺女！” 丈母娘也一琢磨，再一看熊光明，又看了看自家老头子，好像明白点啥了，这上辈子造的啥孽呀！摊上你这么个冤家！！这他妈死丫头！ 我桑家的门风呀，桑母一阵风似的就冲进屋里了，还顺手把门口的扫帚抄起来了，然后就是‘噼啪’声，混合着美珠的惨叫，还有丈母娘的骂声：“你个完犊子的东西，你都干啥了，你天天都干啥了，你个不听话的玩意，我今天就让你陪你太奶去！” 熊光明人都麻了，什么情况啊，睡会懒觉就得挨揍？丈母娘家风啥时候这么严谨了？ 然后就看见美珠头发炸成鸡窝，光着脚甩着两条大长腿穿着小衣就窜出来了，看见熊光明就是一愣，跑过来一把抱住他胳膊说：“熊光明你丈母娘疯了，她想打死你媳妇，你快给她两拳让她冷静冷静。” 赶紧把美珠护到身后说：“妈您这是干啥呀，好好的你打美珠干嘛，我是来的早了点，你让她多睡会呗，给她折腾起来干啥。” 这会桑彪两口子也起来了，开门一看外面咋这么热闹呢。 “光~~光明，你~你咋来了，这~刚几~几点呀。” 桑老蔫一看桑彪两口子出来了，这事少一个人知道是一个人。 “你不睡觉干啥呢，给我滚回去！” 然后丧彪两口子1秒钟进屋关门，连句废话都没有。 这还是桑家吗，不是老丫头最得宠吗？什么时候彪哥待遇这么高了。 “光明你这会了还护着她呢，啊，我们桑家没这样姑娘，这会了还能舔着个脸呼呼大睡呢，给她惯的一身臭毛病，今天打死她我给她抵命，光明你给我闪一边子去！” 说着丈母娘拎着扫帚疙瘩就拽熊光明。 “妈~~~我也不知道光明这会来呀，下回我指定早早就起来给光明做饭，你至于吗生这么大气。” 美珠抱着熊光明躲来躲去的，大夏天的，他这血压蹭蹭的升啊，这会裤子已经快遮挡不住了，熊光明大喊一声：“美珠你先给我回屋去，妈你过来，正经事，让美珠先回去，跟美珠没关系。” 说完熊光明小跑着到了院门口影背石那一蹲，然后给他们两口子招了招手示意过来。 别问干嘛蹲着，已经藏不住了，还好刚才注意力没在熊光明这。 “光明你蹲这干啥，又不是没凳子。”说着桑老蔫就要拿小凳去。 “大事，得秘密点，可不能声张。” 老两口见熊光明这神神叨叨的，也好奇的过来蹲下听他一会能说出啥大事来。 熊光明先给两位惹不起的爹妈上根烟又挨个点上，自己又点上一根，深吸一口说：“妈，你打美珠干啥，让她多睡会，我说的是别的事。” 两人互相看了看，松了一口气，以为女婿受委屈过来算账的呢。 “那不行，几点了也不起来做饭，像话吗？！翠萍，回头你得好好说说她，以后早饭这事就归她了。呵呵，女婿啥事啊，整的这么严肃，啥时候说不行啊，这大早上的折腾啥呀。” 桑老蔫心里说你这事整的，好好的你往屋里瞅啥呀。 “光明到底啥事啊，能不能好好的，别老一惊一乍的，啥事赶紧说，妈可蹲不住啊，腿酸，老蔫你就不知道给我拿个凳子？” 然后熊光明就把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当然是美化了一下自己，卧底潜入，探察敌穴，与几个敌酋斗智斗勇，准备找桑二哥把他们一网打尽，就是不知道怎么联系二哥，只能找到家里了。 “光明啊，这点事你整的要死要活的，我差点以为。。。” “老蔫，你以为啥呀？” “我~~我以为是迪特的事呢，谁知道就是几个开赌窟的，这事还用找你二哥呀，你问问你妈，那个月不抓几个打牌的。” “光明，大晚上不睡觉，你上鬼市干嘛去了，那里面鱼龙混杂你该不会没干正经事吧？” 一看丈母娘眯着眼，这是要发飙的前兆啊，就知道这老太太不好骗，熊光明赶紧说：“妈，我是那种人吗，我阿姨还有她那个小姑娘俩人瘦的一阵分都能刮个跟头，这不想着去鬼市买两罐麦乳精给她们补补，这不还给您带了一罐吗。” 说着熊光明起身从自行车把上挂着的口袋里掏出一罐麦乳精递给桑老蔫。 “你这孩子，花这冤枉钱干啥，我跟你妈身体好着呢，哪用的上这玩意啊。”桑老蔫接过麦乳精笑得嘴咧的老大。 “那是给你的吗，那是给我买的，用你替我做主？这是孩子一片孝心懂不懂，也没见家里那几小犊子给我买过一回啊，你说你咋教育的孩子，都是完犊子的东西。呵呵，光明啊，以后想买找美珠，店里每个月都有份额，实在不行找我，妈给你找人能买到便宜的，以后可不能去那种地方了啊。” 熊光明打了个哆嗦，丈母娘突然一温柔他情绪有点转换不过来。 第100章 两位局长emo了 “妈，您放心，就是卖麦乳精那小子见我有钱，就带我去的赌场，我主要是见不惯新社会怎么还有这种藏污纳垢的地方，所以跟着过去打算摸清楚了到时候让公安都给他们端了。” 桑老蔫撇撇嘴，一个破赌窑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吗，多大点事，派出所就能给办了。 “你还不去做饭，想啥呢。光明啊，这事它也不归你二哥管啊，这样你回头你去市局找你二哥，问问他怎么办，不过我觉得这事不至于像你说的这么严重，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帮人狠着呢，说剁人手指头就剁，一点都不含糊，又是八臂佛的，又是什么三手的，那匪号一看就是旧社会残存下来的毒瘤，听着就不像好人。” “再厉害也出不了四九城，哎，一会让美珠领着你找她二哥去，就住东单那边没多远。” 吃饭时候美珠一直低着头说话都蔫声细气的，棒碴粥真香，熊光明喝了三碗，又吃了6个馒头，给丈母娘高兴的，要不是怕二哥去上班了还得给我来一碗呢。 出了门，美珠说腿疼骑不了车让带着，一路上搂着熊光明的腰一声不吭，他好奇问美珠：“今天怎么了，蔫头耷拉脑的。” “光明哥，下回你来能提前跟我说不，我早点起来给你做饭，你看我娘今天给我打的，腿都青了，屁股现在还疼呢。” 美珠这会还心有余悸呢，打小就没挨过打，自打认识熊光明之后挨了好几次了。 “你说妈也是，脾气太暴躁，一会到没人地方我给你揉揉行不？” 熊光明感觉又要有反应了，不敢想不敢想。 “烦人~~你也欺负我，是不是以后我嫁给你了，就得每天早起给你做饭呀。” 美珠掐了熊光明一下，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恐惧，没法睡懒觉了，感觉结婚一点也不美好。 “那肯定的，你不做饭咱俩吃啥，你就早起一会不就行了。” “啊~~我起不来，你为啥不早起呀。” “嗯，到时候你就知道我为啥不早起了，行了别纠结了，这事到时候再说啊！” 紧蹬慢蹬的在胡同口碰到了桑熊，见到他俩以为家里出事了呢，结果听熊光明大概一说，让他们跟着他就去了市局。 把熊光明介绍给了一位副局长后，桑熊就带着美珠回了自己办公室。 熊光明在办公室跟那名局长详细的说了说当时的情况，又特意注明了吴老二的事情，这位局长很重视，当时就让他带着侦查员找了一下那个大院，熊光明凭感觉走了两圈才找到，示意侦查员位置后就回去了。 桑熊已经给厂里打完了电话，给了熊光明一天的假，拉着美珠疯玩了大半天，不上班感觉真好。 第二天刚到单位熊光明就接到保卫科的通知外面有人找，他正纳闷谁找呢，到了厂门口见到一个军人气质的便装小伙说：“熊光明同志你好，桑局长派我来的，有个任务希望你能配合。” 艹！这是昨天的事出问题了？上了挎斗摩托拉着熊光明就去了桑熊的办公室，进去之后发现之前那个魏副局长也在，屋里烟雾缭绕的。 “二哥什么事啊。”熊光明已经确定就是昨天那破事了，一个破赌场不是随便来两公安就能给端了吗。 “啊，光明到了，让魏副局长跟你说吧。” “熊光明同志你好，昨天你反应的情况我们很重视，通过调查发现这是一个组织很严密的犯罪团伙。 经过突击审查吴钢，就是吴老二，得知这个组织在四九城几个城区都都有窝点，具体位置不详。但其它赌场的规模不大，并且隐蔽，只有经过北城的筛选后才会被介绍到其它的场子。 昨天对北城这个窝点进行摸排，发现他们暗哨布的很远，这不是一个赌场应有的布置。而且那个地方道路复杂，岔路很多，不是熟人带着根本进不去。我们同志甚至都到不了周围就会被发现，晚上的话更是很难围捕。按理来说，这么大的赌场区里不可能没有察觉，不排除有内部被腐化的人员，所以这次是让桑熊同志那边的人负责抓捕。 正好你不是进入过吗，听说你身手很好，希望你能帮助我们进入到他们内部，到时候我们以最快速度从外部突击，争取把北城这个窝点一网打尽，从而找到他们其它的窝点，我们怀疑他们通过开赌场的方式给潜伏的迪特提供资金，你的任务就是缠住他们，尽量拖延他们的逃跑时间。就算拖延不住最好能知道他们的逃跑路线。 你能再详细说说里面的情况吗，还有你当时怎么知道他们那几个人匪号的，是怎么接触到他们的？” 熊光明这才意识到疏忽了，一般人谁知道他们匪号啊，还知道的这么清楚。 真是不能说瞎话，圆起来太麻烦了。只好用春秋笔法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就这样两位副局长看熊光明的眼神也不对了，熊光明说的轻松，但是能在赌场里挣到钱还能全身而退的，那就不简单，关键还跟里面几个重要人物都有过接触，这就更难得了。 虽然熊光明说的一笔带过，但这二位可不是好糊弄的，抓着熊光明话里几个漏洞就开始问上了，弄得熊光明脑门子都见汗了，他自己觉得小瞎话编的天衣无缝，但不知能在敌人面前谈笑风生的人物心思有多敏捷细腻，能在刀尖上跳过舞的人物，岂是他这种后世和平年代生活的菜鸟能理解的？就是院里的大妈都比他懂。 虽然二位局长没学过心理学，历经生死考验积累下来的经验，熊光明不说瞎话还好，否则一张嘴都能看见他的大肠头。。。。。。 最后给熊光明逼的实在没办法了，就撕了块报纸团了个球，让两位局长猜，然后两位局长就不想说话了。 魏局长出去之后桑熊搂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兄弟，这个赌博可不能粘啊，在还没酿成大错之前，你最好把这玩意断了昂。对了，你这玩意咋变的，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想学会了逗逗孩子。” tm的。。。。说不清楚了。 熊光明凑到桑熊耳边小声说：“二哥，我在里面赢了几千块钱，这用上交吗？” “呵呵，刚才魏局长问你赢多少钱的事了吗？”桑熊笑眯眯的说到。 第101章 您才多大呀，正是拼搏的岁数 熊光明为难的接着说到：“二哥，我说临走前跟那边放了句狠话，今天还会再去，当时是怕他们不让我走，但我只想着赶紧跑，真没想着再去呀。 我再去估计就没好果子吃了，而且我就会玩炸金花，别的我也不会呀，现在心里有点突突。我觉得就算要去，也必须得有一个打配合的，但是呢带一个人过去的话多少得有点说法吧，还得了解赌场上的事，否则太突兀了，关键身手还得好，靠我一个人够呛啊。 对了，你是我亲舅哥吗？你不怕我折里面？那帮人动起刀来可不含糊呢。我可是你亲妹夫呀~~！” 桑熊根本不为所动，熊光明的身手他是了解的。把自己的人梳理了一遍，身手好的有的是，但懂赌场里的事的一个也没有，而且行动队的人都狠呆呆的，那气质，不提也罢！动起手来都是嗷嗷往前冲的，平常装个路人什么的倒还行，这种细活可干不来，只能带着熊光明去找局长想办法了。 今天听魏副局长汇报完之后，局长也觉得这个赌场背后八成有东西可挖，所以才抽调桑熊来干这事。 又听桑熊报告完新计划之后局长当时就急了：“桑熊，这就是你的计划？我把这个任务交给你，是让你闹着玩的？为什么要把熊光明同志牵扯进来？如果出了意外，你考虑过后果吗！” 熊光明差点就给局长点666了，桑老二是真不行，莽夫一个，什么玩意啊，你的人不是猛吗，拉上几百个冲上去给他们全突突了不就得了。 “局长~~！这不是恰逢其会吗？强攻的话咱们只有不到5分钟的时间，我猜测这个赌场肯定有暗道。而且离城外很近，熊光明是我妹夫，身手相当好，而且思想过硬。 曾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单独降伏过两名高级迪特，我相信，只要他能拖住3分钟，我就有把握一个人也跑不了。局长，你就帮我找一个符合条件的人就行。机会难得呀！不能给他们反应的时机，否则再想挖出来这帮人可就难了。” 桑熊你个王八蛋！你这是想换妹夫吧，要不是肩膀被紧紧搂着，熊光明这会已经跑到楼下了。 局长摸着下巴合计了好一会，然后就开始打电话，也不知道打给谁，连拍桌子带骂人的，打了几个电话之后，就站在窗户边上看着外面抽烟。 他不发话，熊光明跟桑熊也不敢走，突然局长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拿着电话一通摇，转接了两次之后打到了部长那里，把情况详细一说，嗯嗯两声，然后电话那边好像开骂了，足足3分钟之后局长突然站直了说了两声‘是！’就放下了电话。 “呵呵，妥了，部长答应帮着给军方打招呼了，这次要没有大鱼，那可就丢人喽。”如释重负的局长坐下来端起杯子开始喝茶。 桑熊附和着讪笑了两声，熊光明觉得这事有点失控呢，早知道不举报了，自己苟些日子就得了，这事闹得越来越大了。 过了10几分钟，局长想着部长招呼已经打完了，正打算向军方求助找特殊部门的调一个过来呢，突然看着桑熊就不说话了。 “局长您这是看我干吗，不会让我去吧？先不说我这形象，关键咱不懂赌场里的事啊。”桑熊一脸纠结，不明局长盯着他看干嘛。 “桑熊~~~！你姓桑祖籍东北的吧，你爹是不是叫桑占魁？以前在娄氏钢厂打铁的？” 局长紧走一步揽住桑熊肩膀急切的问到。 “啊~！是呀，档案上清清楚楚的，打听我爹啥事？” “你这样，你把你爹喊来，我跟他聊聊。” 熊光明看着局长高深莫测的模样也有点不明所以，再耽误耽误都该吃中午饭了，不行以后找机会再说吧，今天厂里有炖肉，一个月才能赶上一回。 “局长，找我爹？这~~能告诉我原因吗？” “说了你也不懂，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你就去吧，把你爹接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呵呵，他要不想来，你就说小光头有事求他。” 小光头？看了看局长有点地中海迹象的脑袋。。。。熊光明也纳闷找桑老蔫干啥，这他能帮啥忙，还不如他自己去呢。 就那几头烂蒜，老的老，弱的弱的，什么玩意八臂佛~大胖子一个走道都费劲，一拳一个全让你们丫重生圆了赌神梦。。。。 过了不到一个点，桑熊开着车把桑老蔫接了过来。 一进屋局长就抓着桑老蔫的手一通晃悠，热泪盈眶的，什么桑大哥，桑同志，老哥哥，那好话一套一套的，熊光明恨自己怎么没拿着纸笔，谁说那个年代的干部刚正不阿，这马屁拍的够熊光明学一辈子的了。 局长拍了足足五分钟的马屁，最后才说到重点：“组织上又要麻烦您了，请您出山！” 听的熊光明跟桑豹都一头雾水。 桑老蔫被拍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一看就相当受用，看着迷茫的哥俩，哼了一声，大刺刺的往沙发上一坐，局长都得小心翼翼的只半个屁股坐在一边，桑老蔫伸出两根手指，局长烟就到了桑老蔫手指中间，然后紧跟着就是火柴擦响的声音，桑老蔫烟到嘴边时候，火柴已经递了过来，连头都不用低，看都不看吸了一口烟就着了。 熊光明人都不好了，这也太自然了吧，无缝衔接！局长要是没十年伺候大哥的经验，这火柴都跟不上这么快。 “行了小光~~，小管啊你就别跟我这扯那些没用的，这事肯定不简单吧，详细跟我说说情况，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既然国家不嫌弃，那我就再拼一把。” 这时候魏副局长把事情详细的跟桑老蔫又说了一遍，熊光明眼见着老丈人看他眼神就不一样了，加上时不时提问细节，熊光明的补充说明，桑老蔫听完之后，站起来冲着管局长一抱拳，“告辞！江湖路远，以后再不相见！” 管局长一把就拉桑老蔫苦苦哀求到：“老哥哥，你拉兄弟一把行不行？弟弟我这脸都丢尽了，刚被部长骂了一顿，好不容易答应我帮着联系特殊部门的人，可我张不开嘴打这个电话啊。 上个月刚吹出去的牛，这就被打脸了，要不也不能麻烦您啊，就这一次行不行？放心，就是一帮开赌窑的，主要是怕走漏风声，背后指定有大鱼，要不不可能这么严密，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小管，这可不是表面上那点事，这年头敢开这么大场子的，可不单单开个赌窑那么简单，我这俩小子不懂里面的道道，你还不知道？刚解放几年啊，想想以前能干这买卖的都是什么人？下手最黑的就是这帮人，不是当哥哥的不帮你，信息太少了，我怕耽误事啊！再说你这脸又不值几个钱，丢人也不是一次了，要不我帮你宣传宣传，省的你拉不下来脸。” 管局长赶紧去捂桑老蔫的嘴，哀求到：“你说你老提当年干啥玩意啊，谁还没年轻过，人不轻狂枉少年。俗话说老骥伏枥志在千里，您这刚多大呀，正是拼搏的岁数！ 放心，那几个人的信息我昨天就派人摸底去了，肯定打听的清清楚楚的。一会甭管事成不成，中午在我这吃点，我跟您说啊，我这食堂的厨子炒菜不行，但是晒得酱那是一绝！您尝尝就知道了，一会让他炸一盆鸡蛋酱，要是味不对，大逼兜你随便扇我。” 管局长有一套啊，又哄着老丈人坐下了，烟续上一根，眼巴巴看着桑老蔫。 “这样，你俩先出去，我跟管局长聊聊。” 第102章 金王爷 时间回到昨天，八臂佛坐在屋里一宿没睡，看着已经快7点了，起身让小弟蹬着三轮拉着他走了半个多小时，到了后海一间大宅子门口，看门口的石狮子和大门的规模样式，在满清时期肯定是一间王府。 这时候已经有管事带着几个人在清扫院门口了，看见八臂佛赶紧过来请安：“张爷您吉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今儿可够早的。老太爷已经起来了，我这就给您通报去。” 张令枝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那个管事大跨上说：“说他妈1万遍了，叫张同志或者张师傅，要说您好。还尼玛的吉祥吉祥的，你怎么不跪下给我磕一个呢，滚一边去。” 心里骂到，这帮傻逼东西，大街上还来满清那套，是嫌他死的不够快啊，艹！要是他的人，早就扔护城河里喂鱼了。 管事捂着胯骨轴子低着头也不敢吱声，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八臂佛把他巴拉开，自己晃晃悠悠的就进去了。 到了中院，一个得7、80十岁的鹤发精瘦老头正在慢悠悠的打着拳，个不高，也就将将170，不时从半眯的眼睛里闪出一道贼光。 张令枝紧走两步过去，一矮身右膝触地，左手扶左膝，右手下垂，打了个千说：“请王爷安。” 瘦老头叫金贵，也没搭理张令枝，继续自己打着拳，张令枝也不恼，就站在一边静静的看着。 等金贵打了两遍收功之后，旁边伺候的小厮毛巾递上，张令枝端着茶水在一边候着。 金老头擦了擦汗，接过茶水先漱了漱口，院里坐下之后又端起一杯新茶抿了一口问到：“张小子，这一大早儿的，不是为了过来给我这个老家伙请安的吧，说吧什么事。” “王爷明见，有这么件事，您帮小的分析分析。。。。。。” 张令枝祖上就是金贵家的包衣，可以说是伺候金贵祖上几代人了。见他机灵，就从小一直带在身边悉心培养，后来就成了金贵在外面的行走。 等张令枝说完之后，金贵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寿眉一挑眼睛也睁开了，阴翳的眼神看的张令枝赶紧低下头，还好没提输了十来万的事。 “呵呵呵，好手段！你们栽他手里不冤，算算得五十来年了，鬼手一门又现世了。” “王爷，江湖上有这一门吗？” 八臂佛活了这么大，帮着金贵打理各种见不得人的产业，江湖上的事那是门清，这个鬼手门倒是第一次听说。 “你年轻没听说过很正常，这个门派很少在江湖上行走，门人多则5、6人，少则2、3人，不过到了哪里都是过江龙，一手赌术出神入化。本王也是五十年前有幸跟着阿玛见识过一次，手法之精妙，现在想来也是回味无穷啊！还好他们就是图财，做事留一线。关键是有后手，不可轻易得罪啊！最主要的是从不白拿好处，事后会留一下手，但只传一人，而且不可再传，否则。。。。哎，没想到盯上了本王的产业，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张令枝看着金贵一会惆怅一会欣喜的表情，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捧也不是，贬也不行。 还好金贵又接着说到：“你再详细说说昨晚那人相貌举止，和怎么戏耍你们的。” 你礼貌吗，别以为你是王爷就能肆意侮辱人，还戏耍，有你动不了的那天，不过这老头体格子看着没准能活过他，还是收收心吧。 “王爷，那小子五大三粗的，长得跟个土老帽似的，您要是大街上见到了一准觉得他就是个扛大包的，一脸的憨厚，不过穿的倒是挺干净也没有汗臭味。不过感觉这小子打一开始就没瞧得起我们，看我们就像看肥羊一样。” “哼！说了多少遍了，人不可貌相！用瞧得起你们吗，废物点心不是肥羊是什么？当初看我阿玛跟几个王爷不也是。。。。你们几个拿什么比，一个个的眼高手低的东西，接着说。” “是王爷，一开始炸金花，他洗牌手法没看出有活，跟一般人一样，还让我们自己抓。等三手儿洗牌时候，发出来的牌跟最后开的牌一准不一样，手就在桌子上，袖子还是挽起来的，一点看不出来痕迹。最后。。。。。。” 金贵问的无比仔细，恨不得让张令枝连每次熊光明的表情变化都形容出来，八臂佛连编带蒙把熊光明吹的都快上天了，的才算糊弄过去，要不显得他们几个太废物了。 出了一身的汗，本来他就胖个子又大，躬着腰满头的汗也不敢擦，汗顺着下巴都快流成一条线了。 金贵闭着眼睛一脸的回味：“妙，妙啊！这手法绝妙啊！返璞归真，不愧是鬼手一门，好活当赏！胆大心细有勇有谋。明天晚上拿20万当见面礼，到时候我也要过去见识见识鬼手门人的风采。行了，别撅着了，坐下说。” “谢王爷！不过王爷，20万可不少呢~~~” “你懂个屁，这就是见面礼，就是不知道最后能留下哪手本事，这乾坤手要是能留下就好了，呵呵。哎！应该不会，这是不传之秘，可惜了。” “王爷，我的意思是说20万换成钱拿着不方便，不如换成大黄鱼，鬼手门的前辈拿着也方便不是。” “行，没白跟着我混这么多年，算你小子有眼力见，就这么办了。” 八臂佛这时候才偷偷擦了擦汗，关键现在真没这么多现金了，昨天晚上都输的七七八八了，其它几个场子规模比这边小，现金也不能全调出来啊。 “王爷，现在还摸不准那边什么门路了，您这犯得上以身试险吗，让小的们再摸摸，探清楚了您再~~~” “遇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鬼手门飘渺不定，万一走了呢？而且留下哪手也是看缘分的，这两天场子就先别开了，你回去布置布置，好好收拾一下。” “王爷那咱们用不用？”说着八臂佛做了一个砍头的动作。 “收起你那份小心思，没有后手你以为这一门能几百年香火不断？估摸着早就把你们几个摸透了，要不也不会贸然登门，弄不好都知道我是谁了。记住，钱财乃身外之物，人可以贪，但命没了多少钱都是别人的！” “王爷教训的是，我这不想着要是能把人控制起来，到时候让他们把这手绝活交出来。。。。” “别想那些没用的，你以前见过听过这手法吗？要是这么简单头五十年我就会了。行了，照我说的办就是了。” 说完金贵起身就回屋了，八臂佛一直躬着身子等看不到那贵了才慢慢退了几步转身出了院子。 心里早就给把那贵骂了一个够，这老货一天天的净事，等人来了围起来先打一顿再说，废这劲呢。 这人是得看命，大清都亡了多少年了，这老头一辈子吃喝嫖赌的，家里照样钱财无数。尤为好赌，关键水平还高，他们几个绑一起也玩不过这老头。 第103章 大爷这日子过的苦呀 熊光明跟着桑熊到了他的办公室，好奇的问到：“二哥，这事找桑大爷干吗，是不是我大爷有啥不为人知的事啊。” “光明这我还真不清楚，那会都是我娘忙乎我党的事，我爹就开个铁匠铺负责打掩护的，我都不知道他跟局长认识，我那时候也经常在外面跟着队长跑任务，家里的事操心还真不多，到了四九城之后回来的就更少了。” 桑熊也使劲回忆他爹的不凡之处，发现真没什么可回忆的，都挺正常的。 熊光明觉得这事让自己玩大了，这怎么还把老丈人拖下水了，这老头平常蔫蔫的，除了力气大了点，比别的老头吃的多了点，没见还有什么过人之处啊。 只好对桑熊说：“二哥，不行还是我自己去吧，那几头烂蒜我还真没放在眼里，别看他们人多，我要一心想他们跑根本拦不住，咱这身手你还不知道。” “老兄弟，可不能小瞧啊！解放前我一直干的是迪特的活，解放后一直干的是抓迪特的活。我从10岁开始传递消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迪特了，什么人没见过啊，各种手段见多了，可不能大意，凶险的很呀！” 然后桑熊讲了讲遇到的一些人和事，听的熊光明一身汗，隐蔽战线不管敌我都没有怂人，关键时刻拼的就是八字。 这句话熊光明记下来了，回头得偷偷找个大师帮着批批命格，看八字硬不硬，要是硬的话以后遇事莽就完了！ “二哥，我看你这也不忙啊，一上午了也没个手下跟你汇报工作呢。” “呵呵，你不懂，这和普通公安办案不一样。没线索没证据也不能满处抓人吧，本来这工作就极易得罪人，有时候各种消息真真假假的，但还是得办，还有人说我们是东厂的，哎！” 东厂可还行，锦衣卫都兜不住了吗。 一直到晚上吃完饭才见到桑老蔫，一身桑蚕丝的灰色列宁装，脚下的皮鞋都能照出人影了，梳着个大背头，戴着个金丝圆框眼镜，拄着一根玛瑙头的文明棍，最下面应该是纯金的，抠下来得半斤，手上戴着一块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珐琅彩手表，手指上还套着一个翠绿翠绿的大扳指，另一只手搓着一串白玉佛珠。 我艹！这还是我老丈人吗，不知道的以为哪个大佬呢，而且气质判若两人，跟穿搭没关系，有句话叫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现在桑老蔫这姿态，神情，举手投足之间的感觉，熊光明只有在后世的新闻联播上见到过。 这要走在大街上，熊光明绝对不敢认！ “光明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亲大爷，还是你师傅，我叫佟奎，你叫佟承志，到时候少说话，随着我来就行。” “是大爷，您放心吧。” “嗯，记住少说少错。真到动手时候就解决你身边的人，不用管我，也不要留手，这帮开赌窑的没一个干净的，放印子钱逼得多少户家破人亡，都该死。小管给光明讲一下行动安排吧。” 桑老蔫突然想起他那个因为赌博上吊的兄弟了，突然感觉心痛，最恨开赌场和赌狗了。 “咱们行动是这样的，你们10点到铁影壁胡同和八步胡同路口，这时候就进入到他们暗哨范围了，顺着铁影壁胡同过了护国德胜庵就应该就会有他们的明哨过来接触。 十点半我们从外围慢慢渗透解决他们的暗哨，明哨只能硬突。一旦发现不对劲你们一定不要迟疑，如果感觉没机会就伺机撤退，如果有可能的话，尽量拖住里面人3分钟即可，不过我们进入大院之前只能靠你们自己了。熊光明同志，保命为先，不要硬来，到时候一定要听你桑大爷的。” 跟电影里演的有点不太一样啊，这么简单粗暴的吗？不提前渗透一下？然后潜伏到周围吗？ 然后桑老蔫就又给熊光明交代了一番，传授了一些跟班小辈的经验 ‘低头装傻不吱声，扮楞真苶是是是’。 就这样熊光明迷迷糊糊的开始了自己第一次的敌营深入，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像杨子荣一样？ “大爷，你不教我几句江湖黑话啊？到时候露馅了怎么办呀。” 桑老蔫瞥了一眼熊光明说：“来不及了，要是有个7、8天还能好好教教你，现教你也学不会，少说话就行，都新社会了你学这玩意干吗，老老实实回去看锻工指南去吧。” “您就教我几句，也算我长长见识，回头给您整几瓶好酒行不行？” 桑老蔫嗓子微微动了动：“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就给熊光明打发了。 时间差不多了，熊光明跟桑老蔫从北晓市溜溜达达慢慢逛着，俩人边走边聊，桑老蔫问熊光明：“你小子之前没说实话吧。” “大爷，您指什么？我句句都是实话，向教员保证！” 熊光明心虚的看了一眼桑老蔫，不知道这老头想问什么，可别是跟桑熊一样问他赢了多少钱就行。 桑老蔫小声说：“你在里面赢了多少钱，说实话，你可蒙不了我。” 这不完犊子了吗，爷俩怎么一个德行呢，老打听别人挣多少钱干嘛，闲的吗不是。 “那个~~~大爷，没多少，5、6千块钱吧。” 桑老蔫也不说话就面带微笑的看着熊光明。 “7、8千？您信吗？” 还是不说话，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依然淡淡的看着熊光明。 “大爷，您给我撩个底，我说多少您才信，或者你干脆告诉我您想干吗，我已经给二哥交代赢钱的事了，关键局长不也没提这事吗，以后美珠嫁过来一分钱嫁妆都不用带行不行？” “老实交代吧，我觉得最少十个。。。。” 熊光明赶紧捂住老丈人的嘴，扭脸四下看了看：“我艹，大爷你神了，你怎么猜到的？这事太大，就咱俩知道昂，行不行。” 桑老蔫心里惊涛骇浪，他当时想说最少十个一千的，结果熊光明心虚给打断了，看女婿急得这样，桑老蔫盲猜了一下，这是最少10万吧？！ 可是熊光明按照后世的理解，十个就是十万。 瞬间对桑老蔫佩服的无以复加，这老丈人真tm厉害，看上去蔫了吧唧的，天天扮猪吃老虎装上瘾了吧，你这心眼子能斗不过自己媳妇？ “嘿嘿，行！这咱俩的秘密，不过光明啊，大爷有件事求你，你每个月能偷偷给大爷二十块钱，不，十块钱吗？不白拿，我拿烟酒跟你换行吗。” 老泰山，您这态度转变的有点快呀，熊光明好奇的问到：“大爷您这一个月也不少挣吧，不够花？先说好，我不是舍不得这块儿八毛的，我就是纯好奇啊，我那四个哥哥，彪哥就算了，那仨哥哥挣得比你都多，咋就这么抠搜的呢？我回头得说说他们去。” 桑老蔫这时候一脸的苦相，高人风采荡然无存，哭丧着脸跟熊光明说：“大爷这钱都让你丈母娘搜刮走了，每月给那仨瓜俩枣的就够吃饭的，那几个不孝子没一个敢给我钱。 你丈母娘说了，谁敢没经她同意给我钱，就给谁腰打断，腿打折，撅巴撅巴塞缸里腌起来。 我这出去喝个小酒都靠蹭，你妈说了喝酒回家喝，可我那几个老伙计谁敢来家喝呀！ 大爷这打个牌就敢玩1分的，2分的都得合计合计，就这还得攒两月才能偷摸玩一回，以前还能在胡同口下棋赢几毛钱呢，赢多了现在也没人跟我下了，大爷这日子过的苦呀！” 第104章 身边的高人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这事丈母娘干的出来，当即也苦着脸说：“大爷啊，我丈母娘太残暴了，那我也不敢给你钱呀，她要是知道了我不就成咸菜疙瘩了嘛。” 桑老蔫嘿嘿的坏笑着说到：“你丈母娘跟你说过不准给我钱花吗？” “没有啊，我这不刚知道你日子原来过的这么苦呢，还不如我们院阎埠贵活的敞亮呢，最起码家里钱都他说了算。” “那不就结了，她又没跟你说过，你给我钱怎么了？不教而杀谓之虐，放心吧，你妈是个讲理的人。” 听听，这是人话吗，在这卡bUG呢？ 熊光明一琢磨有道理，立马拍着胸脯说：“10块哪够啊，我给您20！男人吗，就得对自己好一点。但是不能让我丈母娘你媳妇知道啊，要是知道了，以后这钱可就断了昂！您可得藏好了。” 桑老蔫激动的揽着熊光明的肩膀说：“好女婿，放心吧，绝对藏得稳稳当当的，大爷别的本事没有，藏东西那是一流，就这么跟你说吧，我要想藏点什么，你妈就是把房拆了她也找不着。不过你赢他们这么多钱，那策略就得变一变了，你再好好跟我说说详细经过。” “不是大爷，咱不兴闹着玩啊，这会还来得及吗，不行咱们就撤吧。”熊光明突然感觉桑老蔫有点不太靠谱。 “还不是你之前不说实话？边走边说吧，时间来得及，宪兵司令部我都进去过，这小场面保你平安。” 爷俩小声聊着就出了北晓市，熊光明带路俩人就走到胡同口，然后顺着往前走，上次来没发现有什么暗哨之类的，这次反倒觉得阴影处有人影绰绰的。 刚到护国德胜庵就见大黄牙马管事小跑着过来了，到了他们之后一作揖说：“牛爷讲究！这位是？” “马管事，这是我师父，头前带路吧。”熊光明一看这阵势有点不对，有点鸿门宴的路数啊。 看了一眼老丈人，桑老蔫站在原地双手拄着文明杖面色如常，半眯缝着眼都没搭理他，对于马管事连瞧一眼都欠奉。 “是，是！老先生您安，咱们里面请。”马管事一看，这是高人来了，真让金爷说着了！ 说着大黄牙前面带路，又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大院，然后引着爷俩进了院。 熊光明感觉里面不太对劲，今天都到门口了，没有听到一点杂音，安静的不像话，他突然有点想走了，可是桑老蔫昂首阔步，拄着文明杖不慌不忙的就进了院。 熊光明随着桑老蔫过了影壁墙后站定，四下一看，院里两边得各站着7、8个人，墙根黑影处应该也有人。 今天竟然没有打牌的，全是他们的人，熊光明有点紧张，还好今天老丈人陪着来的，要不自己一个人刚才在大门口时候就撒丫子跑了，爱咋咋地。 北房正屋大门四开着，房檐上挂着灯笼，东西厢房也亮着灯，挂着一排灯笼，照的院里亮堂堂的，就是透着一股子诡异的味道，这审美熊光明不敢苟同，还不如多扯几根电线按几个灯泡呢。 几个人迎面走来，正是前天打牌那5人，为首的是一个7、80十岁的精瘦老头，长的跟个大马猴成精一样，穿着一件马褂，眼睛贼亮。 桑老蔫也紧走几步迎上去。 双方一抱拳。 金贵两只眼睛像带着钩子一样上下打量着桑老蔫，熊光明站在桑老蔫身后也被扫了一眼，感觉浑身膈应，仿佛有冰锥沿着脊柱缓缓游走，后腰生出一种黏腻的感觉，他现在只想上去给这老登一拳。 桑老蔫也同样打量着金贵，然后嘴角微不可察的一笑说到：“沧浪之水浊兮，可濯吾足（赌场水浑挣俩小钱花花），前日搬砖砌墙的手艺，倒污了贵宝地的金砖玉瓦。” 金贵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熊光明说：“小友这招双龙抢珠（故意炫技引蛇出洞）使得妙，真龙假龙，得看压不压得住九龙杯！” 只见这老头突然一抖手甩出三枚铜钱，铜钱半截立插青砖地面呈品字形。 熊光明瞳孔都紧缩了一下，这是真功夫，真要跟这老头对上了，他八成得被打死，国术博大精深啊！自己练的那些玩碰上高手不够看呀。 桑老蔫呵呵一笑，慢慢抬腿猛的一脚踏下，‘砰’的一声暗响，三枚铜钱弹起半人高，顺势抄到手里抱了抱拳说：“谢您赏了！” 熊光明低眼一看，砖头完好，原来高人一直就在自己身边啊！这他妈Sb统子，啥也不说了，回头每个月得给老丈人再加10块钱，这手必须得学会了。 金贵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凤凰该栖梧桐树，怎的往我这老鸹窝里扎？” “您老掌着龙王爷的避水诀，晚辈不过借道行个船。（四九城这片都归您管，所以找您借俩钱花花）” 金贵喉间发出夜枭般笑声：“好说好说，都是合吾，老朽金贵。老弟报个万吧” “小弟佟奎，密埝的（北边来的）。芽儿踩上新板，听说这条线上您是大横把，招子不昏，金爷见谅。（小徒弟新上道到了新地盘，听说您是扛把子，小徒弟眼睛不够亮得罪了您）。” “呵呵呵，好一条过江龙，一句见谅就完了吗？！” 就见金贵一瞪眼，就要接着往下再过过招。 桑老蔫突然来了一句：“佟佳哈拉·伊 奥莫罗。玛法 多尔衮·伊 朱比勒！西沃？（佟佳氏子孙。祖上是狼的儿子！您哪位）” 金贵表情明显的发生了些许变化，熊光明也感觉那种冰冷消失了，也不知道桑老蔫说的什么，从未听到过这种语调和口音。 “爱新觉罗·伊 那丹 扎兰·伊 奥莫罗，金哈拉 德 班吉哈，格伦 德 乌尔希延·伊 费颜 阿库 奥霍（爱新觉罗氏第七世孙，冠汉姓金，现在终究是没了体面）” 金贵语气略带激动，看着桑老蔫表情也有点不一样了。 结果桑老蔫比他更激动，亮出手上的扳指，叹息的说到：“多尔衮 玛法·伊 尼雅穆尼雅卡（狼祖的弓箭还在）白塔 格穆 佛 都林！（旧事俱成灰烬）” 金贵一把抓住桑老蔫的手，满含热泪，然后颤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上衣襟，然后掏出一根钢笔，亮出钢笔帽上的鎏金蟠龙纹，又指了指自己内衬的花纹说：“尚坚 穆杜里 伊尔哈 伯 图瓦基！（看这白龙花纹）乌朱伊 扎兰·伊 赫瑟 伯 载拉哈！（先祖的圣谕还在流传！）” 第105章 老丈人我是服了你了 然后俩人抱头痛哭，熊光明听的一头雾水，跟着金贵来的这些人里面只有张令枝和金百福神情激动。 猜的没错的话，俩人说的是满语，张令枝和金白福能听懂，那肯定是这老头的亲信，一会打起来的话必须得重点照顾一下这哥俩，老猴子精就交给老丈人吧。 哭了一阵之后，桑老蔫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说：“跪下给王爷磕头！” 你是认真的吗？熊光明看见桑老蔫眼神往下看了看，知道这会不是自己耍性子时候，赶紧跪下‘梆，梆，梆’就是三个响头，喊了一声‘见过王爷’！ 说着桑老蔫也顺势往下跪：“佟奎见过王爷。” 金贵赶紧拉住桑老蔫：“哎，还什么王爷啊，不嫌弃的话我喊你一声老弟，你叫我一声哥哥就行了。”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的，但见到桑老蔫要给他磕头，他还是美的不行。 “王爷您这话就不对了，咱俩私下怎么论都行，可这礼不能废，见到您我就是找到主心骨了。” 桑老蔫一脸的大义凛然，给金贵说的嘴都快裂到耳根子了。 “王爷，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侄子佟承志。哎，说来惭愧，奴才居无定所没给孩子教好，主要是孩子小怕惹祸上身，到了现在也不知什么礼数，让祖宗蒙羞了。您要不嫌弃，就让他伺候您些日子，也好从您身上学点祖宗的礼法。” “无妨！”说着金贵上前两步抓着熊光明的肩膀来回打量，果真如八臂佛所说长的跟个土老帽一样，这身板真好，底子打的也牢固，看面相又是一个忠厚朴实能交代后事的那种人，好好带几年也能成心腹之人！张令枝年岁也不小了，正愁后继无人呢，这不就来了吗，还带着一身现成的本事。佟奎也是好本领，给本王培养出个栋梁之才。 “好！真好！以后就在我身边当个贴身侍卫吧。” 这次不用桑老蔫打眼色了，熊光明自己就跪下了：“谢王爷，奴才誓死效忠王爷！” “哈哈哈！！起来吧。佟老弟，随我里面请。” 说完桑老蔫搀着金贵就进了正堂。 屋里已经彻底变样了，之前的赌桌全都撤走了，又重新布置的。 一进中堂，两边悬挂一米多长的门神画，正中间两张椅子一张茶桌，应有的摆设一应俱全，后面挂着一幅2米多高的关公像，那老头把桑老蔫让到左手边，自己坐右手边，依次一边两把椅子，熊光明一看，都他妈紫檀的，可惜了。 熊光明站在桑老蔫侧后一点，金百福像熊光明一样站在金贵老头后面，然后下首是张胖子，雷瞎子，桑老蔫下首位置是冯三手和电眼唐灿，马大黄牙侧着身子站在门口听呵，门口还有两个小弟背对着众人守着门。 小厮上茶之后，金贵笑嘻嘻的问到：“佟老弟，跟老哥哥说说你怎么成了鬼手门的传人了，这不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桑老蔫一听什么他妈鬼手门什么玩意，只能笑呵呵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王爷，这也是机缘巧合，哎，不提也罢，等有工夫了慢慢跟您细说，反正现在我当家！我要不入门，这辈子也见不到王爷不是。” 先吹牛逼呗，稳住再说，这要顺着往下说谁知道这个鬼手门是个什么玩意，听这意思跟熊光明有点关系，莫非前天他跟人家吹牛逼来着？ “哈哈，言之有理！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手下的几位得力干将。” 说着金贵把这几个人介绍了一遍，桑老蔫又和他们商业胡吹了一通，再次坐定之后金贵笑眯眯的对桑老蔫说：“前天承志那手乾坤手哥哥没见着，今天能否让承志露露本事？” “雕虫小技，上不得台面，王爷既然想看，承志~~~露两手让王爷高兴高兴。” 桑老蔫一听还真是熊光明的事，那就好办了，其实他也没见着，就听老二提了一嘴，反正他是不信的，只以为是熊光明会点戏法，这种手法民间也有类似的，不过能让那几位着了道儿，估摸着熊光明这活不简单。 熊光明走到堂前冲金贵一抱拳：“既然王爷想看，那奴才就斗胆了，谁给来个骰子呀？” 熊话虽然这么说，但气势上已经起来了，让金贵高看了一眼。 不用吩咐，门口听呵的马管事冲金贵一躬身：“奴才这就去准备。”说着就进里屋拿骰子去了。 熊光明一看，这小子没想到还是在旗的。（满人才对皇族自称奴才） 没想到马管事又把那副麻将剩下的唯一一个翡翠骰子给拿出来了，在手里托着举到金贵面前。 熊光明呵呵一笑，这不齐了吗，就是不知道那副麻将怎么样，感觉怎么也得是象牙的，要不都配不上这祖母绿的骰子。这要整过来，等老了没事打打麻将，这逼格不就起来了吗。实在不行回头找人刻一副，在弄套象棋，象牙的军棋，和田玉的围棋，玛瑙的跳棋。越想越靠谱，可以提上日程。 “呵呵，承志，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说着金贵就一掌把骰子拍进了紫檀的桌面，镶的平平整整的。 给熊光明看的眼皮就是一跳，多好的紫檀桌子呀，一想自己一会也拿不走，坏就坏吧。 桑老蔫依然面带微笑的看着，心里已经骂娘了，这老登真他妈操蛋啊，不按套路出牌呀。 熊光明冲着金贵和周围人一抱拳说到：“献丑了！” 说着就一掌就按在了骰子上，之间熊光明假装运气，还‘嗯嗯嗯’ 的，得足足运了3分钟，脑袋青筋都突起来了，然后慢慢挪开手掌，桌面上骰子已经没了，仔细看还能看见刚才骰子印在桌面上‘一点’的痕迹。 周围几个不好意思离开位置，都伸长了脖子使劲够着看，不约而同的‘啊？！’了一声。 金贵就看的清楚了，眼睛都瞪出来了，桑老蔫要不是紧紧捏着自己大腿，也得叫出来，面部表情都得失控，这得多少年的内力啊，熊光明还不到20呢，靠内力他是不信的，因为他自己也做不到，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弄出来的。 正在众人惊诧之时，院门口匆匆跑进一个人来，马管事赶紧出去问问情况，别惊扰了贵客。 熊光明下意识的就向桑老蔫看去，就见桑老蔫猛的站起来，一棍子就往金贵头上抽去。 艹这是动手了，老丈人我是服了你了，一点暗示都没有啊。 这一棍子来的突然，金贵反应也不慢，抬手就挡住了这致命一击，只听金贵闷哼一声，想来这只手一时半会是用不上了，不挡这一下脑瓜子就得碎。 熊光明一看这老头是真有两下子，换成他这会没准又穿越了。 第106章 你个老家伙不要命了 这会不是发愣的时候，金贵挡下那一瞬间，熊光明冲上去一拳就砸在冯三手太阳穴上，当时这小子就出溜椅子下面了，然后一个小跳就到了唐电眼面前，这小子刚站起来手正往后腰摸呢，熊光明一个上勾拳就呼他下巴上了，唐电眼直接双脚离地飞出去一米多远。 熊光明对自己这一拳非常自信，能抗住他这一拳的不是没有，但唐电眼肯定不在此列，转身就要去帮老丈人。 老丈人那一棍子被金贵用手挡住之后，另一手死死的攥住文明杖，桑老蔫一转文明杖的把手就抽出一把匕首，抖腕就甩到了八臂佛脖子上，张胖子捂着脖子一下又摔倒在椅子上，手里两把飞刀‘嘡啷，一声就掉到了地上。 然后桑老蔫双手一翻腕子，就多出了两把小手枪（柯尔特m1908 Vest pocket，全枪长度：114毫米），‘砰砰’两枪就打倒了冯三手跟金百福，都是正中眉心，这时候俩人的枪也就将将掏出来。 熊光明都看傻眼了，你也有空间吧，这小手枪从哪变出来的，这也太快了。 这时候金贵一撩裤腿摸出一把刀，身形如鬼魅般猫腰就冲桑老蔫扎了过去，桑老蔫来不及调转枪口，微微一侧身险之又险的避开这一刀，顺势用胳膊夹住了金贵的小臂，然后胳膊用力一别，就听 ‘卡吧’ 一声金贵老头胳膊就断了，刀也掉了，紧跟着一个提膝就给了金老登肚子一下，然后又给后脑勺来了一下，当场人就软地上了。 然后又是两枪把门口守门的那俩打躺下，冲着外面 ‘砰砰’ 就是几枪逼退想进来的人，桑老蔫一看熊光明傻愣愣的站着，让熊光明拖着金贵，他掩护着俩人就进了里屋。 马管事刚走到院中间，就听见了枪响，等他转身往回赶的时候屋里已经完事了，当时马管事就急了：“救回金爷，都给我上。” 进了屋熊光明一看，跟上次布局一样，掀翻打牌的桌子挡在门口，又抱过来一个柜子挡在窗户边上，然后顶住柜子，除非把窗户打烂了，否则从窗户这帮人根本进不来，抽空还把麻将给收了起来，这趟没白来。 拿出根绳子先给金贵这老东西捆起来，别一会缓过劲来再背后给他们一下。 绑之前搜了遍身，这老头腿上绑着两把刀，刚才要不是老丈人先手一棍子废了他一只手，那抽出来的就是两把刀了，腰上还别了一排小飞刀，这老登可以啊，还好老丈人厉害，要不这局真悬了。 先把这老家伙随身带的玉佩先给摘走，脖子上还挂了个什么玩意，也收走，手上的大扳指熊光明惦记好一会了，这不就成自己的了吗，都是王爷了随身带的玩意肯定好。 桑老蔫躲在桌子后面时不时歪头看一下外面的情况，还好桌子用料扎实，紫檀的八仙桌，桌面得一寸多厚，那帮人也没有长枪，根本打不透桌子。 就见桑老蔫侧卧着身子，甩手就是一枪，这架势帅爆了！ 这时候也能听见外面的枪声了，马管事彻底疯癫了：“地道就在里屋，咱们不冲进去都得完！” 外面放哨的小弟不少也都退回院子里了，有不怕死的真往里冲啊，又撂倒两个之后桑老蔫开始喊话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党的政策是缴枪不杀！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都能活命。” “别听他的，大家并肩子上，看他能打死几个，我马禄保证，只要我出去了，死的兄弟家里我管了，每家2000块钱！若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各位兄弟，你们见谁被雷轰死过，小鬼子是被轰死的吗？那是靠四万万中华人民众志成城，靠我们的将士浴血奋战赶出去的！从来就没有什么神仙，要是有的话怎么不轰死这帮小鬼子！命是自己的，钱是别人的，不怕死你们就上。” 熊光明都傻了，老丈人这是要上天？咱两个人就开始劝降一帮人？ 小声问到：“大爷你跟他们废什么话呀，就凭你这枪法，他们来一个不躺一个，咱俩耗到我二哥来不就行了。” “没他妈子弹了！要不我跟他们废什么话，挨个给他们放血！就这帮开赌场的没一个好玩意！这老二真完犊子，不是说好三分钟吗，再不来下礼拜我就得过头七了。” “嗨，我以为多大的事呢，大爷这种事下回早说啊，您看这个行吗。”说着熊光明把从郑老大那顺走的盒子炮就给拿出来了。 “这从哪弄来的！顺着地滑过来。” 郑老大这个是解放前拿来装逼使的，还是20发容量的那种，熊光明拿到手之后也不会用，拿着比划过两次就扔空间了。 桑老蔫一上手就知道不缺子弹，又检查了一番，看上去很满意。 这会外面枪声也越来越近了，院里的人开始急眼了。 “你们谁手上没见过血！再不上就没机会了，大家并肩子冲！” 马管事一看这帮上不了台面的玩意，都这会了还犹豫，一着急站的有点靠近大门了，露出半个身子来，桑老蔫抬手就是一枪，正打马大牙胸口上，‘啊’的一声惨叫躺地上就剩下抽抽的劲了。 周围这帮人一看马管事死了，刚提的气势一下就泄了，还有几个亡命徒不吝这个，咬着牙往里冲，桑老蔫 ‘砰砰砰砰砰’ 连开了五枪，刚冲进来的几个人放倒了仨，剩下的趴地上连滚带爬的又退回去了。 外面这些人已经疯了，有的已经开始溜墙根准备投降了，有几个想从后院翻墙跑，还有几个发了狠打算再冲一次。 这时候院里突然枪声密集，就听有人喊“公安翻墙进来了” 然后 ‘轰’ 的一声大门就给炸开了。 桑熊状若疯魔一般，端着冲锋枪就进来的，只要见到站着的就突突。突击时候出了点状况，因为今天金贵来，加派了人手，暗哨布置的比之前还远。 桑熊就听这边 ‘砰砰砰’ 的枪声不断，给他急的，带着人就往前冲，亲爹跟亲妹夫还在里面呢，这要出点事他可以自裁了，要不他妈就得给他祭了天。 然后四处都是 ‘缴枪不杀’ 的喊声，熊光明刚想着也来一嗓子烘托一下气氛，就见老丈人蹭的一下就蹿出去了，吓了他一跳，你个老家伙不要命了，你要有个好歹可咋整，那四个舅哥不得给他种后海里去？ 第107章 你是不是瞎 接着熊光明就是一阵 ‘砰砰砰’ 的枪声，桑老蔫直接清空了弹匣。 等熊光明拖着金老头出来的时候，门口躺了一片人，大部分都不动弹了，能动的熊光明觉得也差不多了，桑老蔫都是照着胸口脑袋打的，就没打算留活口。 这一地的血，还有脑浆子，有的脸都开花了，看的熊光明直恶心，也就他神经够粗，也直接捶死过人，要不这会已经吐了。 院里还十几个举着手蹲在地上，被公安搜完身后挨个捆起来带走。 这时候的公安是最猛的，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桑熊带的还是负责抓捕的行动队，个个都是精锐。 桑熊挎着冲锋枪就过来了，先搂着亲爹看了一圈，又看熊光明冲着他傻乐，发现俩人毛都没掉一根，这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哈哈哈，爹还得是你啊！藏得挺深啊！要没这事是不是得瞒我们哥几个一辈子呀。” “哼，这有什么可显摆得，都是小场面，行了你忙乎去吧，不用管我。” 桑老蔫背个手连看都不看桑熊，尽显高人风范，也就熊光明唱歌不咋地，要不必须得来两句“无敌是多么寂寞~~” 就熊光明看，老丈人绝对对的起 ‘高人’ 这俩字，直接carry全场，他感觉自己就是多余的，也就需要他领个路，要不这老头一个人就把这事办了，他连个牌搭子都算不上。 俩人找了个干净点的空地，熊光明掏出一根烟狗腿子一样给老丈人点上，又给桑老蔫拍拍身上的土，又问渴不渴，刚才桌上的茶还没动呢，给您老端过来润润嗓子？ 其实熊光明看上那俩盖碗了，琢磨着怎么趁乱给收走，明黄色的，绝对是御用的，他虽然不懂这玩意，但金老头懂啊，肯定是真货。 也不等桑老蔫回话，嗖一下就进屋了，有公安正在检查屋里几个人情况，熊光明趁乱还把桌上的两个摆件花瓶给收走了，空着手就回来了。 桑老蔫纳闷的问到：“你小子不是给我端茶水去了吗，怎么空手回来的。” “大爷，我觉得刚才死一屋人有点膈应，就没拿，咱回去再喝，您忍忍。” 正说着呢桑熊小跑着就过来了：“爹，你这下手也太狠了吧，像样的那几个怎么一个活口都没留啊，外面这帮小虾米没啥用呀。” “你是不是瞎！是不是瞎！是不是瞎！” 老丈人这手法，桑熊躲都躲不开，每一下都精准的抽在后脑勺上。 “没见地上捆着的那老头吗，他就是当家的，这老家伙厉害着呢，都注意点，胳膊让我撅折了，肚子还挨了我一膝盖，应该死不了。你们悠着点就行，真死了可没我事，反正给你们之前还没咽气呢。” 桑熊只能交代好赶紧给老头拉医院，真咽气了这趟就白忙乎了。 忙乎的差不多了，腾出人手先给爷俩送回局里，听说管局长摆了桌席面准备给桑老蔫庆功呢。 今天看来是回不去了，到了市局，局长抓着桑老蔫的手又是一通摇，各种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桑老蔫笑呵呵的摆摆手，一副高人模样，给熊光明的感觉就是在说 ‘基操勿6’。 把爷俩直接就带到了局长办公室，几个人吃着宵夜喝着酒，听着桑老蔫跟管局长和陪酒的一个副局长聊今天整个过程，旁边还一个小书记员唰唰的做着记录，也就是亲身经历的，要是之前桑老蔫这么说，熊光明觉得自己信一个字那都是脑袋有坑。 记录完之后小书记员就出去了，然后几个人又喝了一会，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谁起的头，就开启了吹牛逼模式，两位局长听到精彩处还给桑老蔫叫好鼓掌，情绪价值直接拉满，要不人家能当领导呢。 熊光明现在对老丈人吹的牛逼都深信不疑，因为他觉得这老头只是正常叙述，自己本身就牛逼，没必要再加工了。 喝高兴的桑老蔫还让熊光明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喝酒不用杯，就是拿瓶吹。 这是熊光明为数不多的才艺，桑老蔫得意的不行，好像这才是他最值得夸赞的事一样。 以前觉得老丈人在家活的憋屈，现在再看这哪是憋屈呀，这就是大佬退隐江湖之后享受平淡生活啊，你说你以前叫燕双鹰熊光明都信。 俩局长当时都看傻了，能喝的不是没见过，拿白酒旋儿的可是第一回见。 正聊着呢，电话响了，管局长接了几分钟之后，就是一连串的命令下达。 “哈哈哈，金贵醒了之后都交代了，今天晚上可有的忙了，这几天不知道该有多少人睡不着觉喽。” “局长，这么快就撂了？”熊光明对此表示诧异，这老头也够怂的，连一点抵抗都没有吗。 “小熊你不懂，越是这种人越惜命，江湖多是屠狗辈，他就是不是江湖人，一见大势已去就会希望能有更多的人跟他陪葬！大清没亡的时候可能还有忠诚可言，现在他只忠诚他自己。” 接着管局长就讲了一下金贵的事。 这老头是复辟会的，总想着有一天能复辟满清，暗中串联了不少人，各行各业的都有。 熊光明一听就知道这个复辟会大概怎么回事了，这帮人就是在后世都没清干净，有的都蹦到台前了，上蹿下跳的。大清亡的时候，这些人四处下注，咱们老祖宗的文化就是这样，鸡蛋不能放到一个篮子里，只要有一支成了，那就能延续下去。 本来国党也不待见这帮人，还没腾出手收拾他们呢，就跑到湾湾去了，之后又联系上了，也可能就没断过。 答应反攻大陆成功之后，山海关以北加上蒙古划给他们并答应他们建国。 条件就是给潜伏人员提供帮助和资金，都不用出头露面，这帮人高兴坏了，还有这好事？不就是钱吗，别的没有就是钱多！两边一拍即合，就这样，金贵算是四九城这片明面上的老大了，为什么说明面上呢，背地里肯定还有藏得更深的。 金贵这老小子为了满清也是尽心尽责的，不仅提供资金，还给提供掩护。 八臂佛是负责金贵所有见不得光的买卖的，金百福是金贵干儿子，负责跑腿联络的，可惜被桑老蔫一枪打死了，要不一些情报还能相互印证一下。 熊光明觉得这帮人真是想瞎了心了，真以为国党是好相与的？还山海关以北。。。。他们先出了岛再说吧。可能是绝境中的人只要给他一个希望，他就会玩命的抓住。 第108章 小伙子，你这得加钱啊 第一次见这种大场面，熊光明兴奋的一宿睡不着，桑老蔫躺在市局的宿舍里睡得呼呼的。 本来因为保密原则俩人还得在市局待几天呢，这哪行啊，过两天老熊该结婚了，熊光明就把这事跟管局长说了一声。 管局长一听当时就惊呆了，你爹娶媳妇你管张罗，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小管这是真的，他张罗着给自己找了个后妈，呵呵，心疼他爹这么多年一个人把他拉扯大不容易！” “哦哦，哈哈哈，光明是个孝顺的孩子，老熊同志也很支持国家政策啊，支持国家政策这是好事我们得支持，行，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就交给我了，但是得注意保密原则啊！” 管局长直接拍板让俩人回去休息，这都是经过血与火考验的同志，出了问题他担着，然后交代俩人回去之后在家歇两天少出门，这边应该就抓捕的差不多了。 管局长派人开车把他俩送到了桑家，熊光明本来就打算下车送一下老丈人，还没跟老丈人说两句话呢，谁知道车一溜烟的走了。。。走了！我还没上车呢！ 熊光明当时就懵逼了，我tm又不住这，艹！ 老丈人之前还英姿勃发呢，到了家门口这会又变成之前那个唯唯诺诺蔫了吧唧的桑老蔫了。 刚到院门口，老丈人发现院门没锁，就站在那自己嘀咕。 “咱进啊大爷，您站这嘀咕什么呢？” “你说，家里大门怎么没锁啊？谁搁家呢？” 桑老蔫摸着下巴好像自言自语一样。 “您糊涂了，我四哥娶媳妇了，我小兰嫂子又不上班，可不开着院门吗。” “她妈病了，前天托人捎话了，你嫂子回家住些日子昨天早上刚走的，怎么也得过两天啊。” “大爷你到底担心什么呀？我帮你分析分析行不行。” “你说我昨天一宿回来，你妈会找我算账吗？” 桑老蔫抓着熊光明的胳膊，有点要往回缩，看这样有点不敢回家。 熊光明一听，艹，这不就对味了嘛，这才是我真的老丈人，昨天那个肯定是找人假扮的！ “您昨天走的时候不是让四哥打招呼了嘛，您怎么交代的？” “哦我一老朋友从外地回来了，我过去叙叙旧，你妈也知道这个人，不过他家住的远，我晚上就不回来了，就这点事，让你四哥下了班带个话。” 熊光明一听，这也没啥毛病啊，也不是第一回了，之前桑老蔫两三天不回来也不是没有过，也没听说丈母娘收拾他呀。 “我四哥都帮着带话了，别心虚呀，你就得底气足着点才行，咱有理你怕啥，是不是。” “嗯~~说的在理，就是去串门了，对不？！咱有理！” 得到了熊光明肯定的眼神之后，桑老蔫这会胸脯也挺起来了，清了清嗓子推门就进，还喊了一声：“我回来了，都谁在家呢？” 然后就见丈母娘从屋里出来了，本来面无表情的脸见到熊光明之后瞬间就笑了起来。 “呵呵，光明来了快屋里坐，老蔫你俩吃饭了吗？” 不对劲，很tm不对劲，熊光明已经从中嗅到了异样的气息，问俩人吃饭了吗，那潜意识里就已经定义他俩是一起来的，不是什么偶遇之类的。 “呵呵，我吃过回来的，不用管我，光明你吃饭了吗？忘了问，你不上班今天过来干啥来了。” 老丈人这脑子够快啊，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编：“我这不打算找妈给我阿姨看看能不能找份工作吗，她闲不住，打算找个活干干，刚才去街道，说妈今天休息了，这不我就来家了吗。” 进了屋桑母笑眯眯的招呼熊光明坐下，然后又忙乎着给他沏茶，熊光明哪还敢喝茶呀，赶紧拦住了。 “光明你也是，这事你找王主任就行了，还至于过来找我。” “妈，这不咱们近吗，我也不好意思总麻烦人家王主任。” “你这话倒没毛病，可西单这边有点远啊，家门口多好，你别抹不开面，有我关系在这呢，你使劲张嘴，回头我再给王主任打个电话。” “哎，行，那可就太好了，那什么我就这点事，没啥事我就先回去了。” “别呀光明，再多坐会，中午咱爷俩喝两口。”说着桑老蔫一个劲的给熊光明打眼色，熊光明这会哪敢接招啊。 “行，光明，你先忙，你这事妈给你想着呢，呵呵。” 丈母娘这笑容让熊光明不寒而栗呀！眼神中不时闪过的寒光 ‘欻欻欻’ 的全都是射向桑老蔫的，平常熊光明走桑母都起身送到门口，这次就站了一下，脚下都没动窝。 无视了老丈人绝望的眼神，熊光明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哎，赶紧跑，死道友不死贫道，等回头每个月多给老丈人两块钱好了，他肯定能原谅自己吧，不行就再加1块。 按下桑老蔫的事先不说。 熊光明出了院用最快的速度叫了一辆三轮准备回家。 三轮车师傅刚骑上车就说话了：“小伙子，你这得加钱啊！” 碰上宰客的了？这得多不开眼啊，看不出咱这体格子来吗，谁给你的胆量敢临时加钱，熊光明合计是不是自己长得太面善了？这要桑家哥几个坐车，敢提加钱？敢拉都算师傅胆子大。 师傅又说了：“你这也太壮了吧，一个人顶俩人了嘿，跟您说解放前我就是拉洋车的，现在蹬三轮。我拉了一辈子人，这一上车我就知道您大概多沉儿。你信不信？” 后世北京 ‘的哥’ 就出了名的贫，敢情是从这会就开始了。 “师傅您猜猜，猜对了，我给您加5毛钱。” “200斤高高的？对吗？” “嘿，您这约（yao一声）猪呢~~~” “哈哈，小伙子甭生气，就说对不对吧。” 这一路，就听这师傅贫了，天南海北的侃呀，就没他不知道的，熊光明听着也有意思，迷迷糊糊的跟听睡前相声一样眼瞅着就睡着了，结果到院了，熊光明都想包他车让他拉着睡一天了。 这点正是阎埠贵守大门的黄金时间，为了买到好肉新鲜菜，院里的大妈基本都是伺候完家里男人上班之后，都收拾好了就会组团去买菜，这会儿差不多也就回来了。 果不其然，阎埠贵一见熊光明就是眼前一亮：“光明回来了，昨天去哪玩了，跟你说最近界面上可不太平，听说了吗？昨天晚上德胜门那边响枪了！” 第109章 贾张氏VS三大妈 阎埠贵说着越来越小声，都快贴到熊光明身上了，就跟特务接头一样，边说还边往四周围看，要不是昨天晚上熊光明就是事情的发起人，他都怀疑阎老西是不是亲临现场了。 “哎呦~~真的？快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个景。”熊光明也想知道知道民间对于这事是怎么传的。 “你可不知道，那枪响的比过年都热闹，大炮都上了，我睡觉轻，听的真真儿的，手榴弹跟不要钱似的响成一片了！不信你回头院里打听去，不少人都听见了。” 解放北平都没这么热闹吧，熊光明回忆了一下，好像就炸大门的时候用上炸药了，应该也没那么大动静吧？这都怎么传的，刚几点啊，南锣这片都知道了？ “三大爷还得是您，知道的就是多！可惜我没在院里，要不死活也得过去捡俩子弹壳。” “还捡子弹壳呢，捡一个俩的够干啥的，你要是能捡几斤还行，那都是铜的，一斤不少钱呢。” 这会已经有买菜的回来了，阎埠贵就要过去打招呼，熊光明哪能让他如意呀，打算逗逗这老小子，拉着阎埠贵就追问细节。 “三大爷别走啊，你再给我讲讲，您说我怎么就昨天没招家呢。” 这么一打岔，就过去一波了，阎埠贵一看，再跟你聊下去一会连片菜叶子也捞不着了。 “光明，我就知道这么多，我也没在现场，等回头打听到新的了咱再聊啊。哎？你这包里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好东西啊，让三大爷涨涨见识呀。”阎埠贵可知道熊光明好东西不少，没准能从他这找巴点亏空呢。 熊光明一愣，这是惦记上他了？临走时候管局长给了老丈人一盒茶叶，刚才忘了掏出来。 “这可是好东西，这是昨天朋友给我的臭豆腐，可惜家里没人爱吃，您要得意这口就拿走蘸窝头去。” 说着熊光明从包里掏出一小坛臭豆腐，比拳头大点的那种，类似于以前的盐罐子。 “哎呦光明，这不能要不能要。”阎埠贵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但这有点贵重了，这时候的臭豆腐，酱豆腐都不便宜，豆腐一般人家吃的都少，更别说豆腐乳了。 本来阎埠贵想着推辞一下再拿呢，身为一个文人他得有文人的风骨。 结果熊光明硬往他那塞，然后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感觉手都拿住了怎么就这么一歪，撒了一身的汤不说，坛子还掉地上了，‘啪嚓’一声，汤汤水水又溅了一裤子。 “三大爷您看这是干嘛呀，不要就不要，怎么还扔地上了，这不糟践东西吗，就这一回，以后可没了，哼！” 这味有点上头，可是熊光明又困，去找刘光天睡觉去，前院没收拾好之前是没法待了，抱了床席子就去了后院。 “不是~~光明，我没有~~就是没拿住，哎！这叫什么事啊！” 阎埠贵心疼的看着地上的臭豆腐，这会也顾不得衣服上的汤水了，赶紧从屋里拿了小碗跟筷子，把没沾上土的夹起来，这都还能吃呢。 然后又铲了点土把地上的先给盖上，要不没法收拾。 这时候贾张氏领着棒梗从外面进来，一进院就闻到一股子直冲天灵盖的臭味，给棒梗恶心坏了，当时就吐了一地。 给贾张氏心疼的，当即就不乐意了捂着鼻子跳着脚的就开骂：“阎老抠！你在门口窜稀了？！还是炸了茅房掏了泔水桶啊？熏得我脑仁儿直蹦跶！你看臭的，都给我孙子都熏吐了，刚吃了俩肉包子全吐出来了，拿五毛钱来，要不没完！” “你~~你~贾张氏你给我闭嘴，我是文化人，是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呢，这是臭豆腐撒了！再说了两包子也不值5毛钱吧。” 阎埠贵气得都哆嗦了，这要胡乱传出去，他还怎么教书，跟老妇女吵架他也不擅长啊，三大妈这点了怎么还不回来呀。 “嗬！到底是教书先生讲究啊，专挑晌午头儿给街坊四邻添堵！你别往前凑，离我远点，你这是粪坑里打滚了吧。 我告诉你，我们棒梗吃的那是拳头大的牛肉陷包子！5毛钱都少要你的了，赶紧的甭废话，秦淮茹~~秦淮茹！死哪去了，赶紧领孩子来。” 贾张氏这嗓门穿透力别说中院了，后院聋老太太都听见了。 秦淮茹正洗衣服呢，隐约听见门口贾张氏好像在跟谁吵架，擦了擦手刚要过去就听见喊她了，赶紧小跑着过去一进前院就闻到一股子臭味，越往大门哪越臭，就见贾张氏叉着腰瞪着阎埠贵，棒梗蹲地上干呕。 “妈，这是怎么回事啊。”秦淮茹纳闷婆婆怎么跟三大爷对上了，阎埠贵可不敢占他家的便宜。 “没你事，你先领棒梗走！” 秦淮茹巴不得没她事呢，抱着棒梗开着闪现就回去了，太臭了，熏得脑袋疼。 “阎埠贵，说破大天去，你也得赔钱，还有医药费，再加5毛。” 这会身上汤子的臭味一个劲得往上反，再加上贾张氏那嗓门唧嘹唧嘹的，阎埠贵就觉得精神都恍惚了。 “我说今儿胡同口喜鹊咋哑巴了，敢情是有人在这儿开锣唱骂街戏呢！张翠花，你这嗓门儿比天桥卖耗子药的都亮堂，要不我给你续碗胖大海？” 三大妈及时杀入战场，算是给阎埠贵续了一命，然后三大妈把菜往阎埠贵怀里一塞，也差点吐了，赶紧示意阎埠贵走远点，撒地上的用土铺上了还好点，阎埠贵身上的那可都是精华液。 “哎哟喂！护犊子的来了！你瞅瞅你家爷们儿弄的这一地的粪汤子，我替街坊们说两句还犯王法啦？” 贾张氏今天可不虚，难得占一回理。 三大妈指着地上的碎瓷罐说：“粪汤子？你这眼神儿不济就甭瞎咧咧！这是正经八百的安徽毛豆腐卤，你知道外面卖多少钱吗！哎呦，忘了您连东直门都没出过，哪儿认得这金贵玩意儿！”三大妈也是老阴阳人了。 贾张氏一愣，她还真是第一回听说，但是气势上不能弱：“金贵？金贵得跟茅房炸了似的！街坊四邻给评评理，我说的对不对。” 三大妈一看贾张氏这是要发动舆论战了，必须得上强度了，要不今天弄不好就得赔钱。 从地上抓起一把粘了臭豆腐的土就说：“来大家正好评评理，闻闻这是王致和那味吗。” 周围人一看三大妈是个狠人呀，都往后站了站，看热闹行，可不能往前凑。 这时候三大妈的手就伸到贾张氏面前了，本来贾张氏身子已经往后缩，都退半步了，可是一想，不能怂啊，钱还没到手呢，身子就回正了，赶巧三大妈以为贾张氏怕了呢，又往前伸了一下手，‘啪唧’！糊了贾张氏一脸。 第110章 阎埠贵赔惨了 就跟贾张氏要凑上去吃一样。 现场瞬间就安静了，就跟按了暂停键一样，贾张氏愣了足足三秒，还下意识伸舌头舔了一下，嗯，味就是跟王致和得不一样，怎么就臭的那么厚重。 三大妈也傻了，没想到贾张氏怎么又回身了呢，这他妈不倒霉催的吗。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了，一个腾空侧摔就躺地上了，捂着脸就在地上开始打滚。 “杀人了！院里三大爷家杀人了！他们要毒死我呀，哎哟我这肠子拧着劲儿的疼啊！救命啊~~~有人谋财害命呀！” 本来糊脸上了赶紧洗洗味还没那么大，贾张氏捂着脸这么一抹，小味一下就起来了，边来回打滚边干呕，给她熏得要不是心疼那几个肉包子早就吐了。 周围人见贾张氏不停的干呕，一下就起了连锁反应，也跟着干呕起来，这时候又看见刚才棒梗吐的那摊还没来得及收拾呢，然后就有人没控制不住吐出来了，有一个就有两个。。。。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两仪生太极，太极生八卦。。。。 最后贾张氏正好滚到仰面的姿势，实在忍不住了只来得及抬了抬头，躺着就喷了，早上刚喝的两碗豆汁，还有包子是一点没糟践，喷的全身都是，还有一小半顺着脖领子流了一裤裆。。。。 这大院门口是没法看了，臭豆腐味夹着好几个人的呕吐物的酸臭味，没点定力的别说进了，就是打门口过都得熏吐了。 院里就热闹起来了，小孩哭大人叫的，正赶上王主任带着两小干事走访各个大院，刚到附近就听见95号院怎么这么热闹，就打算过去看看，越离得近越闻到一股子说不出来得怪味。 刚到大院门口一阵小穿堂风刮过来，直接就给王主任顶出来了，后面那俩小干事好悬没当场吐出来。 王主任掏出手绢捂住鼻子，这味都辣眼睛，熏得眼睛有点睁不开。 进了院一看，王主任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可是今天这场面生平仅见啊！ 7、8个大人还有4、5个孩子蹲哪吐，都没下脚得地方了，地上还趴着一个，集体食物中毒？这可是大事件啊！ 就见阎埠贵站在旮旯瑟瑟发抖，脸都白了。 “阎埠贵，你给我过来！”就这一句话吸了一口气，王主任好悬没原地去世，我都这岁数了，怎么还遭这罪呢。 贾张氏看见王主任来了，当场就觉得有主心骨了，匍匐着就要过来，主要是吐的没力气了，边爬边说：“王主任你得给我们做主啊~~” 给王主任吓了一跳，也就她没看过丧尸片，要不这会已经转身跑了。 就见贾张氏身上挂着呕吐物，脸上这是~~屎？吃屎了？！这他妈能不吐吗。 阎埠贵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就过来了，王主任示意阎埠贵跟上，赶紧出了院，打算找了个上风口换换气，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吐了，阎埠贵身上那才是精华，再加上院里的熏陶。。。。 没掏过十年大粪的，谁也顶不住。 给王主任吐的都说不了话了，阎埠贵还一个劲的往前凑：“王主任，您看这事闹，给您手绢擦擦。” 赶紧给阎埠贵推开，缓了一会王主任才好受点。 “你先离我远点，站那边去，说，你们院怎么回事？组团吃屎了？别跟我说食物中毒啊。小张你回街道喊师傅拉一车沙子来，多来两人记得戴口罩啊，小李你去附近大院看看哪个院有板车预备着点。” “王主任，这不赖我呀！都怪熊光明非得给我臭豆腐，一个没拿住，掉地上摔了。” 阎埠贵复盘了一下，就是熊光明给他臭豆腐闹的，要没这倒霉臭豆腐能有这些事吗。 “阎埠贵，你先端正你的态度，我问你事情经过呢，你东拉西扯的想干嘛？我现在就想知道事情经过，有一点隐瞒，你这个管事大爷就别干了！” 阎埠贵一看，只能一五一十的开始讲述，从熊光明进院开始说。。。。 王主任一听都气乐了：“阎埠贵，你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就这么点事，闹腾成这样。照你这么说，熊光明给你臭豆腐还给错了？要不咱随便找个人问问？你还文化人呢，你爱人跟贾张氏吵架时候，你在干嘛？制止了没有，说啊！” 阎埠贵知道自己没理，只能讪笑两下承认错误。审时度势阎埠贵可不敢硬顶王主任，今天这事闹得有点大，一直都没想明白怎么就这样了呢，令他费解。 这时候李桂英带着小灵跟雨水买菜回来了，看见王主任刚想打招呼，就觉得周围这味道不太对劲，王主任赶紧拦住她们，也没解释，就是让她们找个阴凉先歇会，要不又得多三个受害者。 过了一会小张带着两个师傅拉着一车沙子就来了，王主任交代了一下，戴好口罩憋口气，先慢慢往里铲沙子一点点把呕吐物覆盖上，然后再给收拾走。 等众人弄完之后院里还是有股子怪味，但好歹能待得住了。 王主任把大家都给召集起来准备临时开个会，这事得解决了。 等当事人都换完衣服大概洗漱了一下之后，王主任说：“今天这事我大概也了解了一下，主要是院里管事阎埠贵同志的责任，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刚才也批评他了。阎埠贵一会一人赔偿一元钱，这是洗澡费和对大家的一些赔偿。两位师傅1人一元钱包含沙子钱了。贾张氏，事情起因你的责任也很大，什么事都需要好好沟通，骂人解决不了问题，这次就先不罚你了，赔偿棒梗小朋友一元钱，你们两家都没意见吧。” 贾张氏刚要说话，就被秦淮茹拽住了，她婆婆什么脾气她是知道的，这时候肯定没好话，赶紧说：“王主任，这事我们认，这事我家也有责任，我替我婆婆给大家道歉了。”说着秦淮茹鞠了一躬。 虽然不是贾张氏亲自鞠躬，王主任也不想纠结这个了，待了一会感觉又有点上头了。 “阎埠贵，撒臭豆腐的地方用碱面好好刷洗一下，明天我还会过来检查。散会！” 此地不宜久留，以后没什么事她都不打算再来95号院了。 阎埠贵这次哭都哭不出来了，一身臭烘烘感觉自己都快腌入味了，还赔出去十来块钱，想死的心都有了。对了，还损失了一罐臭豆腐。 这次事情之后整个大院很久都没人吃臭豆腐了，主要是有心理阴影。 第111章 桑母要黑化 熊光明一直睡到下午4点多，刚到中院就见今天洗衣服的格外多，溜溜达达到了前院还是一股子臭味，这臭豆腐劲这么大的吗。 跟桂英姨打了个招呼就去洗漱了，给众洗衣服的大妈婶子打了招呼，刷着牙闲聊着。 “大家今天怎么都这点洗衣服啊，上午停水了？” 夏家婶子说：“嗨，甭提了，你以为我们乐意这点洗啊，要不中午太晒早就洗了，我跟你说啊。。。。” 然后众大妈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半截贾张氏更是现身说法，熊光明都听呆了，这么魔幻的吗，早知道一罐臭豆腐能撬动这么大一盘棋，那还睡什么觉啊！晚睡一会能死？ 熊光明此时后悔的都快质壁分离了，感觉损失了500万，心情一下就不好了，正郁闷呢，看见刘光天溜溜达达的从外面回来了。 “光天过来，有事问你。” “哥你醒了，啥事啊。”刘光天这时候还不知道事情严重性。 “我问你，上午前院的事你知道吗？” “那我可太知道了！你不是过来睡觉吗，我那会刚吃完饭准备上个厕所，就见贾大妈就跟三大爷吵起来了。。。。。还好当时我嫌臭里的远，一直在门廊那边看的，后来太恶心了我就跑回来了，你不知道当时前院都没下脚的地方了，这泡屎给我憋的。” 熊光明上去 ‘哐哐’ 就是两脚，给刘光天踹了一个跟头。 “哥好好的你踹我干嘛呀~~”刘光天委屈的不行都给踹哭了，不敢跑更不敢还手，他爹打他还能跑，熊光明打他跑都不敢跑。 “下回再有这种事，甭管我在干嘛，你都得喊我过去看热闹，记住没有？” “啊？记住了记住了。”刘光天合计这组团吐一地的场面也不是年年有啊，光明哥怎么爱看这个，多恶心呀。 “拿着，回头买汽水喝。”熊光明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然后转身就回去了。 这个潇洒的背影深深的刻在了在刘光天的脑海里，他此时只想说，哥你再踹我十块钱的吧，我抗的住！ 熊光明骑上车找美珠去，要是不忙就早点走，店里的嫂子大姨的都是好说话的，各个温柔又体贴。 到了店里因为昨天没来找她，一进店美珠就甩脸子，熊光明能惯她那个。 先给嫂子大姨们散了一圈牛肉干，然后几个人嘎吱嘎吱的嚼着肉干闲聊。 美珠一看有牛肉干吃？昨天不来找她就算了，还不先给她吃，气哼哼的就过来了。 “熊光明！昨天为什么不来找我！还有昨天晚上你干嘛去了！” ‘嘎吱’‘嘎吱’，熊光明也不说话，专心嚼着牛肉干，眼睛四处乱飘就是不看美珠。 美珠气的想了半天也没什么招对付熊光明，打他自己手疼，她妈见了熊光明比看见她还亲，回她家比在自己家还自在，还有人端茶倒水的。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哭！” 熊光明板着脸个说：“哭，就知道哭！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懂不懂！而且大家都在为了建设祖国，早日实现四个现代化，每个人都在加班加点的工作，我能为了儿女情长拖国家的后腿吗？” 说着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美珠凑过来小声说：“这个是你最爱吃的麻辣味的，给她们吃的那个没烤好有点硬，给我拿瓶汽水去，渴了。” “嗯~~，那我给你找瓶凉一点的。”美珠笑眯眯的拿出一根牛肉干嚼着就走了。 嘿，真好哄，找媳妇就得找这样的，男人不能把精力浪费在哄娘们身上。 俩人喝着汽水聊着天，一看时间也五点出头了，跟经理打了个招呼就颠了，今天想吃铁锅鱼了，早点走让老丈人炖鱼去，再来个炸鱼鳞，下酒那是一绝！ 到了桑家刚一进屋，就见桑老蔫正趴桌子上吭哧吭哧的写思想汇报呢，熊光明看了看桌上的信纸的厚度，少说得八千字了还写呢，老丈人有两下子啊，这笔力可以。 见女婿跟闺女回来了，桑母正襟危坐喝着茶水也不说话，美珠一看就知道老桑同志又惹到母后了，赶紧过去又是揉肩，又是捏头的。 “妈，看我这鱼咋样，晚上咱们铁锅炖鱼啊，得意我大爷这口好久了，这不刚得了三条运河里的大鱼，一会让我大爷给炖了呀。” 桑老蔫偷偷看了一眼自己媳妇，桑母被美珠捏的一看就挺舒服，眯着眼说：“行了，孩子都饿了，桑老蔫你去收拾收拾，美珠你去喊你三哥过来吃饭，正好家里没什么菜了，看看他哪有什么你爱吃的菜也拿来点。” 老丈人光速就把桌子收拾好了，拿过鱼还冲熊光明咧嘴一笑使了个眼神。 熊光明刚想跟着出去问问怎么回事呢，就被桑母喊住了：“光明陪我坐会，让你大爷自己拾掇，你弄不好就别捣乱了。” 没办法只好陪着丈母娘了，桑老蔫紧着又使了个眼神，熊光明人都不好了，你这几个意思呀？咔吧咔吧眼我能知道个der啊。 “桑老蔫你不赶紧拾掇饭去，磨叽什么呢。” 老丈人一步也不敢留，赶紧就出去了。 然后就听见桑老蔫的怒吼声：“你个小瘪犊子还知道回来呢，昨天怎么交代你的！” 熊光明透过竹门帘的缝隙影影绰绰的能看出来是桑彪回来了，桑老蔫好像一个飞踹就给彪哥踢躺下了，然后就是劈里啪啦的声音，到底是彪哥，真抗揍，一声都不吭。 其实不是不吭，是越着急桑彪这口条就越说不出来话。 也怪桑彪，昨天桑老蔫走的时候跟他交代好了，晚上回去跟你娘说一声打个招呼，桑彪答应的好好的，结果下班回来时候碰见一个好久没见的朋友，两人一高兴就要出去喝两口，桑彪急匆匆回家给桑母打了个招呼就跑了，晚上住朋友家也没回来。 别惊讶，彪哥也是有几个说得过去的朋友，熊光明反倒没有，前身可能因为自卑，性格也内向，蔫巴巴的一个人。上学时期就是班里的小透明，平常也就跟院里几个孩子玩。 熊大壮能给他养活大就不错了，也疼熊光明家里活从来没让他上过手，宁愿自己干也不给他找个后妈怕遭虐待，天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不过那时候的孩子大多都靠自身野蛮发展，长成啥样算啥样。心理健康？什么叫心理健康，啥病？人没疯那就不叫有病。 小时候贾东旭带着他们玩，后来贾东旭上班了，也就傻柱许大茂这岁数差不多的出去玩喊着他，要是没人喊就自己待着。 桑母这做了一家子的饭结果就美珠回来了，因为熊光明没找她，美珠不高兴，桑老蔫不回来也没个信，桑母心里有事也没搭理美珠，这饭吃的两人都不痛快。 吃完饭桑母坐在屋里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等了大半宿，天都见亮了才迷糊了一会。 当天早早的就去了街道，安排好工作就请假回来等桑老蔫，要是上午还不回来，桑母都打算联系老大老二还有一帮朋友帮着找人了，到时候动静可就大了。 桑母这心里是一团乱麻，想了无数种情况，一一排除之后就剩下鬼混和出事两种可能。 然后桑母就纠结了，是宁愿他去鬼混呢？还是直接死了得了？ 直接死了她难过，后半辈子活着也没啥意思了。 要是出去鬼混。。。那tm只能亲自上手了，盒子炮都擦了两遍，子弹也压好了，就等着桑老蔫现身那一刻了。 结果桑老蔫人模狗样的就回来了，虽然扳指手表什么的都上交了，但那身桑蚕丝的衣服皮鞋都留给桑老蔫了。 没想到桑老蔫还敢拉着熊光明打掩护，桑母的怒气值瞬间就爆表了，本来还有5分担忧3分委屈和2分着急的，一看这身穿戴，出去鬼混没跑了！ 第112章 家里没我就得散 熊光明走后，桑老蔫虽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也没多想，咱有理怕啥。 谁知道桑彪把他交代的忘得一干二净，自己还自顾自的喝茶呢，啐了两口茶叶，没小管那个茶好喝，哎呀熊光明那小子把茶叶揣走了，估计是要不回来了，又得进了老熊嘴里，算了回头找小管再要两罐。 正当桑老蔫神游的时候，桑母说话了：“老蔫啊，昨天玩的咋样啊？” “嘿，你还不知道马大豁子的酒量，我这会还没醒酒呢，也就是我，一般人连凉菜都见不着。不过昨天豁子那酒坛子可够劲儿。” 桑老蔫自己还得意呢，却不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桑母压制住不自觉往后腰摸去的手，盒子炮个头有点大，硌的后腰有点不舒服，老想掏出来。 “呵呵，要说这豁子也有日子没见了，赶明咱俩一块看看他们两口子去，你说这事怎么不喊上我呢？” 桑母摩挲着桑虎缴获的打火机，点上了第五根烟。 桑老蔫这时候已经意识到媳妇昨天不知道自己干啥去了，那就是意味着昨天自己一晚上处于失联状态！那么自家媳妇现在的精神状态应该是没有精神，彻底疯了。 这后果比当年混进宪兵司令部被发现了还严重，大不了就是个死。今天这事要是圆不好，那就是生不如死。 “你不是忙吗，大豁子也埋怨我来着，今天他们两口子就回老家了，过些日子才回来呢，要不也不张罗我过去聚聚，等他回来咱俩一块过去。那什么，昨天没睡好，这会还有点困，我眯会儿去啊，晌午饭也不用喊我了，等我醒了再说。” 说着桑老蔫假装打着哈欠慢悠悠就要起身回屋睡觉去。 “老蔫，你这身衣服不难看啊。”丧母图穷匕现，也不陪着桑老蔫演了，眯着眼盯着桑老蔫，外侧的手好像要揉腰一样伸到了后面。 艹！！！ 桑老蔫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衣服没换，主要衣服穿着是真舒服。他昨天为了演好这场戏，穿着这身衣服从走路，到姿态细节，语速的快慢，突发情况的针对性研究，预演了太多遍，结果现在有点太自然了，还没完全剥离出来，都怪小管，给他捧得都上了天，有点忘乎所以了。 桑老蔫站起来非常自然的伸开双臂展示了一圈说：“豁子闺女给他做的这身怎么样，正经上海老裁缝的手艺，可惜豁子前些日子病了，好了之后瘦了20多斤，这衣服他是无福消受喽，就便宜我啦！不错吧，哈哈哈。” 仔细看了看，其实桑母也喜欢桑老蔫穿这身衣服的，儒雅随和，尽显中老年男人的魅力，而且桑老蔫本身模样也是相当能打的，要不年轻那会也不会看上他，就是平常胡子拉碴的也不拾掇。 这微微的一愣神，桑母心中产生了一刹那的温柔。 “豁子什么脾气我可是知道的，一分钱恨不能焊肋条骨上，花钱时候得拿钳子往下薅，这么好的衣服他能给你？！这皮鞋也是呗，第一次听说人瘦了，脚也小了。别着急应付我，想清楚了再说。” 说着桑母又点上一根烟，还给桑老蔫发了一根，透过弥散的烟雾柔情的看着桑老蔫，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桑老蔫伸手接过烟，又拿起桌上的打火机，不慌不忙的点上一根烟，从拿烟到点烟，桑老蔫的手不带一丝颤抖。 “哎！昨天我下午寻思着早走一会，好久没见豁子了，我就打算顺道去东安市场买点东西带过去，顺带着去东单第一理发馆理个头。 你说巧不巧，我正闲逛呢，碰见光明了，他听说东安市场进了一批红皮凉鞋，就着急忙慌的过来给美珠买，然后就非得死活给我买了一双上海新到的皮鞋，看看咋样，不赖吧！呵呵。 我一瞅这皮鞋是真不赖，也不知道脑袋怎么一抽，就想着给大豁子也买双鞋得了，可我这兜里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就管光明借了20块钱，这衣服就是拿鞋换的！ 豁子你也是了解的，虽然自己抠，但也是要脸的人，这么贵重的东西，他好意思收吗！？我也不知道这衣服多少钱，你说咱亏得多不多？” 桑老蔫说完带着点愧疚，还有几分害怕的神色，眼巴巴得看着桑母。 听起来天衣无缝，桑母作为一名老地下党，越是合理的，就可能越不合理，但老蔫不管神态还是语速的变化一点毛病没有，现在除非把熊光明找来，否则他说的就是真的，小票什么的就说丢了扔了也无法印证。 桑老蔫一点也不虚，的确是去东单第一理发馆修的面，理的发，皮鞋也是在东安市场那里买的，衣服稍微有点小，肩膀紧绷了一点，那就更合理了，豁子本身就比他瘦一些。 越是这会越不能松懈，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刻，也是最疯狂的时刻，多少同志都牺牲在那时候。 桑老蔫决定趁势出击，彻底压垮自己媳妇，不能给她反应时间。 “哎，翠萍啊，信任呢，最基本的信任呢！我昨天交代过老四回来跟你说一声的，你信不信？你要不信你现在就去厂里找老四去，看我跟没跟他说，我要有一句瞎话，天打五雷轰！” 这仗打得如此顺风是桑老蔫有点没料到的， 机智如我啊！ ‘啪’ 桑母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吼道：“桑老蔫你给我闭嘴！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一宿没回来我还不能问问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吗，我一宿都没睡，就怕你出点啥事以后我可咋办呀，这个家可咋办呀。一大早我班都没上就在家等你，就换回来你一肚子埋怨？” 桑母委屈的在那抹眼泪，桑老蔫瞬间豪气顿生！都tm瞅瞅，到底谁才是家里的主心骨，老娘们是不行，这家里没我就得散，要是家里那帮小鳖犊子都在就好了。 桑老蔫过去搂着桑母的肩膀拍了拍说：“翠萍，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是我不对，下次我亲自请假好不好？” 桑母深吸了一口气，拿手绢擦了擦眼泪，嗓子带着点沙哑的说：“行了，你没事我这心也就放回肚子里了，你记住，家里可不能没你，以后有啥事及时跟我说，别让我瞎操心。街道还有点事，我去上班了，你也歇会吧，晚上等我回来做饭。” 说完桑母起身就出去了。 桑老蔫多少年了没这么直溜过，农奴翻身把歌唱！ 男人，就不能天天窝家里围着媳妇转，得让她知道离了你，她啥也不是！ 此时此刻如果不再装一下子，那到死也不能原谅自己。 桑老蔫用磁性的声音喊住桑母说：“翠萍，你知道咱俩结婚多少年了吗？” 桑母愣了一下，下意识站定问到：“多少年了？” “我也不记得多少年了，我就记得是天。” 桑母眼泪又掉下来了，这个死老头子！还好是背对着他，桑母也没搭话紧走几步就出了院上班去了。 桑老蔫已经从媳妇慌乱的脚步中得到了答案，嘴角邪魅一笑，拿捏！ 怎么感觉后腰有点硌得慌？桑母下意识一摸，坏了！枪忘了放回去了，算了等下班再拿回去吧。 每走一步就硌一下，仿佛预兆着什么。。。。。 第113章 桑老蔫的生死关 桑老蔫哼着歌又喝了会茶水，打算再补个觉去。 睡到迷迷糊糊中感觉屋里好像有人，猛的一睁眼，就看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当时就一身的冷汗，好像回到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桑母坐在床边，由于身体背对着光显得脸色阴沉的可怕，慢悠悠的说到：“桑占魁，你不知道我会用算盘了吧。” 桑老蔫脑子瞬间复盘，没毛病啊。你会用算盘了是个什么意思？就算桑老蔫机智如妖也不明白这话的意思。 “甭想了，我算了算咱俩从结婚到今天的日子是天，少的那十五天去哪了？” 桑老蔫都无语了，他就大概算了个差不多的日子，谁知道你会闲着没事巴拉算盘呀，现在街道工作这么闲吗？ “呵呵，翠萍，是我没算清楚，这事不以至于动枪吧。”桑老蔫说着就伸手打算把枪口移开。 “别动！为什么不少14天，16天，偏偏少了15天呢？说！”桑母又把枪往前顶了顶。 桑老蔫都无语了，这tm老娘们发什么神经，瞟了一眼桌上的钟，刚1点，就自己媳妇的算账水平，超过1000就得迷糊，算清这几个数最少得巴拉了两钟头的算盘。 “你让我说啥呀！我真就是算错了，咱别老拿着这玩意比划行吗，怪吓人的。” “你不说是吧，那我替你说，少的这15天是跟小粉桃在一起的日子吧，正好15天！桑占魁你可以呀！这么多年了，你还惦记着呢，你行啊，世上痴情男儿你也算一号了，我都想给你出书立传了。” 说着桑母缓缓的拨动了击锤，给桑老蔫吓了一跳。 “你要是打死我心里能好受点，那你现在就开枪，我要是眨一下眼都不配当你爷们！” 说着桑老蔫抓着枪管就顶自己脑袋上了，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自己媳妇。 桑母把枪一扔，‘哇’一声就跑外屋哭去了。 切，小样吧你，拿个破枪吓唬谁呢，桑老蔫一拿就知道里面没子弹。 然后揉了揉脸，一脸悲伤的就出来哄媳妇了，怎么哄的就不知道了，反正心得体会的字数估计在1万字左右。 。。。。。。。。。。。。。。。。。。。 这些熊光明也不知道，桑母单独给他留屋里也不知道要聊什么，只能靠自己聪明的大脑，机智的反应了，要不估计老丈人还得挨收拾。 熊光明决定先出击，从包里拿出条丝巾来，这可是花大价钱从大少爷那买的进口货，外面可见不到，本来是打算给美珠的，现在看来得先哄丈母娘了，尽量拖到三哥一家子来再说。 “妈，看看这丝巾咋样，您戴上一准的好看，得给我大爷眯的找不着北。” 也算熊光明歪打正着，俩人下午正闹感情危机呢（桑母单方面认为）。 丈母娘嘴角含笑好像不在意似的接过来，比划了两下说：“新买的？” “是啊妈，怎么了。”没毛病，最近新买的。 桑母嘴角又往上抬了一丝丝，光明这小子不错，还知道给丈母娘买东西。 “好看是好看，就是有点太艳了，我这岁数戴这个不合适，你还是给美珠吧。” “看您说的，你就是老穿这身干部服显得岁数大，您要换身衣服跟美珠走大街上，别人一准以为姊妹俩呢。” “哎，老了，跟年轻时候没法比呀，什么好看的衣服也穿不出来喽。穿给谁看，也没人看。” 桑母低头抚摸着围巾，语气有点多愁善感。 熊光明头皮就是一紧，感觉渗出一层冷汗，丈母娘这样可是第一次见，看来老丈人罪过不小，也不知道交代到哪个地步了。 熊光明只好装作假装没听出来一样说：“妈，新中国新气象，您就得勇于尝试，没穿怎么知道没人看呢？枪林弹雨都过来了，换两件新衣服怎么了， 年轻人穿得，上岁数的就不能穿了？别忘了天下都是谁打下来的，他们这些好日子是靠的谁。听大爷说您在鬼子眼皮子底下传消息眼皮都不带眨的，这会怎么还。。。。” 桑母眉毛一立说：“还怎么？我是平常忙，没时间穿所以也就没买，你以为我不敢穿？！还是穿不出来？！” 可算正常了，熊光明暗嘘了一口气。 “这么着，这不我爹也马上结婚了吗，正好明天美珠也休息，您跟我们一块逛逛去呀，再给您烫个头，来身旗袍，高跟鞋一穿~~~~嘿！立马就成我姐姐了！” “臭贫，跟妈这没大没小的。” 然后桑母眼神突然又有点发散了，自从家里寨子破了之后她就再没烫过头，连长发都没留过，更别提化妆了，可惜了那几件苏绣的旗袍。 熊光明人又麻了，丈母娘这是怎么了，太tm吓人了，神经病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种间歇性病人，前一秒还好好的呢，下一秒可能就犯病了。 “烫头就算了，我这头发也不够长，到时候你带着美珠烫一个吧。” 送命题来了！这熊光明太懂了，什么就算了，什么叫不够长，这些组合起来就是快劝劝我，快夸夸我，是你求着我烫的啊。 又仔细看了看桑母头发的长度，离肩膀还有一截呢，能不能烫他也不知道，明天到了理发馆理发师说了算，那就没他事了。 ”谁说短了！这长度正好，您要真烫个大波浪还有损国家干部形象呢，你现在这长度烫一个正好！显得端庄大气，特符合您的气质，还能体现出我党干部的朝气！明天必须得去，这钱我出了，还得给您再来身旗袍，不，两身！算我孝敬您的，嘿嘿。” 桑母这嘴角算是彻底翘起来了，抿着嘴笑得时候和美珠非常像。 “哎光明，你明天和美珠打算去哪啊？” “您看，咱们去前门怎么样？那边热闹店也多，到时候咱们一起好好逛逛，我跟美珠也尽尽孝心。” 丈母娘这句句都是坑啊，还好当初留的第一印象比较好，要不桑母这关可不好过。 “你这孩子，怎么老替我做主呢，明天街道还不少事呢，你俩自己玩去吧。” “这哪行啊，还指望您给我们把把关呢，我俩买东西没谱，再说了，您好歹给街道的年轻人一个锻炼的机会吧，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您老牵着他们走，什么时候才会跑啊。” “嗯，说的有点道理，行吧，那明天咱们一起去。哎~~对了光明，听说东安商场进了一批上海来的皮鞋，女士的红皮凉鞋多少钱一双？” 第114章 造孽呀 熊光明心里说丈母娘这转变有太大了吧，都惦记上红皮鞋了，刚想说不知道，就听见外面桑老蔫骂彪哥：“你是不是傻，扒个鱼鳞都扒不明白，就要大鱼鳞，你咔哧肚子下面的鱼鳞扔盆里干什么玩意！” 老丈人这声音就在窗户侧面，这一嗓子直接给熊光明浇醒了，丈母娘这手段高了，先扯闲篇，展现自己柔弱的一面，当对方放松警惕并感到亲近后，再不经意间问出陷阱问题，杀人于无形啊！所以，她问我红皮鞋的事是什么意思？ “桑老蔫，不做饭你一趟一趟的瞎溜达啥呢！” “我寻思整点柴火，呵呵。” “家里煤呢？让你嚼啦？！赶紧的，一天没吃饭了，饿死我你好再找是吧！” “有煤，炖鱼还得是柴火炖的香，煤火太硬炖出来不好吃。我这还得和面呢，一会不得贴点饼子啊，好饭不怕晚，光明，给你妈先泼点麦乳精喝，我这有刚烧好的热水。” 熊光明一听这机会不就来了吗，赶紧起身从柜子里准备拿麦乳精，就见一只手伸过来 ‘啪’ 的一下，又把柜子合上了。 “呵呵，光明，妈不饿，我是怕你饿，咱们娘俩接着聊。” 熊光明看这丈母娘带着寒意的笑容，就知道今天这事大了，也不知道老丈人这一天都干啥了，自己媳妇都哄不好，啥也不是。 “你昨天不是去东安商场了吗，多少钱一双啊？” 桑母彻底摊牌了，甭跟我这有事没事就打嚓，想叉过去没门！ 熊光明cpu都快干烧了，他啥时候去过东安商场啊，老丈人到底怎么跟丈母娘聊的，怎么东安商场都出来了，还红皮鞋! 突然想回家了，今天就多余来！ 桑老蔫其实算着熊光明今天就得来，看时间差不多了然后申请去厕所，桑母就没答应，想串供？想也别想。 之前桑母问鞋价格的事，就被老丈人打断了，这话里肯定有东西，扒鱼鳞？俩个扒字好像是重音！8块有点太便宜了，上个礼拜给美珠买了双普通的还11.5呢，那就是16！ “呵呵，16一双，可贵了！”熊光明眨巴着傻呵呵的大眼珠子，回应着桑母。 熊光明看见桑母的眼角抽了一下，非常之轻微。 “哎，你也是，你说给美珠花这么多钱干嘛，明年她又不想穿了，下回可不能乱花钱啊！你们年轻人得知道过日子，省着点花，以后用钱的时候还多着呢。听说今年这批鞋特别好看，你拿出来让妈也见识一下到底有多好看。” 熊光明长这么大都不知道东安商场门朝哪开，老丈人到底挖了多大一个坑，这是让他填坑来了！熊光明真想说 ‘拿出个der啊！’ “没买着，断号了，呵呵，您回头可不能告诉美珠啊，要不又该埋怨我了。” 嗯？桑母也纳闷，莫非老蔫没说瞎话？俩人这一点毛病没有，对好词儿啦？ 今天她到了街道就打发下面人去收集信息了，熊光明说的没错，这鞋卖的贼火，就剩下最大号还有。 “呵呵，放心吧光明，以后美珠在管你要东西你就告诉我，我收拾她！天天挣得钱不交家里就算了，还胡乱花。这丝巾不错也在东安商场买的吧，多少钱妈给你。” 还好熊光明不是一般人，要不真受不了桑母这性格转变，这会又笑得跟亲妈一样。 “这丝巾北市买的，进口货东安可没的卖，特意给您买的再要您钱这不是打我脸吗，等回头美珠嫁过来时候您多添点嫁妆就行了。” 熊光明咧着嘴一个劲的傻笑，透着就是想多要嫁妆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桑母就喜欢他这实在劲，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这是没把自己当外人。 “行~~~妈答应你了，回头美珠嫁过去的时候你什么也不用预备，我都准备好，差什么跟妈说，再让美珠拿2000块钱过去，你俩想买点啥就买点啥，行不行？” “嘿嘿，妈还是你疼我，2000块钱哪够呀，怎么也得3000，到时候我再买个院子，等您退休了，接您二老过去，我四哥太糙，跟他你们享不了福，我给你们养老，我就爱跟您聊天。” 桑母听熊光明这么说也感动的不行，这孩子多好呀，又会说话还孝顺，句句都能说到自己心坎里，自己家那几个小子加起来还没熊光明一半心思呢。正畅想退休了帮着女婿照看一下孩子，没事聊聊天的好日子呢，桑老蔫在外面实在听不下去了。 熊光明你个狗东西，不仅拐跑了自己的小棉袄，这还惦记上了自己的棺材本。 从金贵哪弄来10万块钱你想攒着下崽啊！我说你小子怎么舍得每个月给我二十块钱呢，合着后面等着我呢，拿我钱给我发零花？！越想越气，桑老蔫嗖一下就窜进来了。 “老蔫你没事闲的是吧，门帘子不知道掀啊，让你做个饭怎么这么费劲，怎么我们娘俩刚说到兴头上你就老打岔呢。” 谁知道刚进来就被媳妇骂了，桑老蔫这气一下就憋回去了。 “翠萍，我拿点酒，腌这个鱼鳞得倒点酒去腥，你们聊甭搭理我。” 桑老蔫趁着拿酒机会偷摸瞪了熊光明一眼，熊光明都迷糊了，瞪他干嘛？莫非是刚才哪说漏了？cpu又开始超载了。 桑母拍了拍熊光明胳膊说到：“光明，光明，想什么呢？水都喝鼻子里了。” “啊，我合计南锣到西单这一段哪片的院子好，呵呵。” “哎，难为你这孩子了，行了，这你就别管了，回头妈送你们套院子，几个孩子都有，不能就美珠没有吧？” 熊光明直接一个大艹，这~~~不合适吧？花老丈人的钱他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想想几个舅哥，到时候肯定也得出不少钱，这就有点尴尬了。 算了，等到了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慢慢还~~！ 桑老蔫在外面偷摸听的直跺脚，造孽呀！ 要是照熊光明这么霍霍下去，就自己媳妇那德行，别说家里的底子了，就是他的老底子都得起出来给熊光明。 自从卖了桑母的镯子填窟窿之后，桑老蔫一直心存内疚，想着给媳妇再淘换一个更好的。 偷摸带着哥们弟兄没少干没本的买卖，虽然都是汉奸地主资本家之类的，但时间长了，手底下这帮人心都野了，自己这当大哥的也挺为难，还没想出好办法安排这些兄弟呢，解放了，要不这帮人都打算走私军火了。 虽然镯子没碰上自己满意的，但这金条可没少攒。 熊光明正哄着桑母聊着呢，桑豹一家子过来了，桑豹一进来那大嗓门就嚷嚷上了：“爹，你还记得小辉不，昨天晚上他说在德胜门北晓市碰见一个老头，长的跟你可像了，穿着一身不知道什么料子的列宁装，大背头戴个金丝眼镜还拄着根文明棍，旁边跟着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那派头老大了！哈哈，回头我也这么给你拾掇一下，绝对比那老登有派！” 然后就听 ‘哐当’ ‘咔巴’ ‘呵呵呵呵’~~~ 第115章 现在投诚还来得及吗 ‘哐当’ 是桑老蔫手里的铜盆掉地上了。 ‘咔巴’ 是熊光明把手里的茶杯捏裂了。 ‘呵呵呵呵’ 是丈母娘不明觉厉的笑声。 “哎呀爹，你还没老呢，怎么连个盆都端不住了，还好没翻！嗯~~~还得是你啊爹，这味对，一会炸出来错不了！” 逆子！我就多余生你！这不完犊子了吗！光明，大爷对不起你，回头给你买个两进的院子。 豹熊突然觉得老爹这眼神不对呢？我艹！惹祸了，别看桑豹长的人高马大，双商一点也不低，完美继承了桑家人的血脉。 现在主要是不知道错哪了，但他知道少说少错，不说不错，这时候赶紧闭嘴紧急止损。 熊光明刚才就是后背出了点汗，这时候鬓角的汗顺着脸往下淌啊，偷摸看了一眼丈母娘，神态如常，面色平静的像一汪清晨的湖水，老丈人害人不浅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丈母娘这样是憋着大招呢，今天这事看来是无法善了啦，熊光明一合计板子也打不到他身上，想这么多干嘛，看老丈人自己发挥吧。 想通了之后，熊光明出了屋反倒问桑豹：“三哥，我大爷现在就没派了？穿身工作服都比那老头精神，回头咱仨跟着我大爷北晓市溜达一圈去，哪个保镖能有咱仨壮实，你就头前开路，敢多看咱们一眼都算丫的够爷们。” “就~~就是，三~~哥小~~小辉见过6~~啊！” 小透明彪哥总算发声了，只是这个时机切入的容易引火烧身，没见自家三哥都想回家了吗。 这时候熊光明感觉身后门帘动了一下，“老蔫，光明，来屋里有点事商量一下。” 该来的总归逃不过，老丈人一脸的欲哭无泪，熊光明两手一摊，意思是不赖我呀，尽力了。 桑豹端着盆就进厨房了，估摸着一时半会不会再出来。 熊光明跟老丈人进了屋一看桑母没在，里屋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桑老蔫就是一哆嗦，你哆嗦个鸡儿啊。 等熊光明进了里屋也是一哆嗦，桑母正坐在床上往盒子炮里压子弹呢。 嗯，还好不是20发那种大弹匣的，艹这跟弹匣大小有鸡毛关系。 丈母娘坐在床上专心致志的一颗一颗慢慢的往枪里压着子弹说：“老三说的就是你俩吧。” 桑老蔫佝偻着身子，把姿态压到最低，小心翼翼的说到：“翠萍，你想哪去了，我啥时候有这派头了，我穿上龙袍他也不像太子啊。呵呵，是不是光明。”说着桑老蔫还给熊光明打了个眼色。 熊光明心累了，什么也不想说了，没啥可狡辩的了，突然想起来老丈人回来的时候没换衣服，他当时也没在意，现在想想这就是最大的败笔，得想无数个理由来圆这个事，想必什么商场皮鞋的跟这个都有关联。 桑母接着自顾自的说到：“今天接到通知，昨天晚上德胜门那边的枪声是公安临时演练夜间抓捕，让各个街道安抚好下辖百姓，不要传谣，一经发现按照散播谣言鼓动人心论处，严惩不贷。” “对！就得这样，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国家安定，人民安康，是不是光明。” 老丈人就差掐着熊光明的脖子说 ‘你快点狡辩啊！快往下编呀！要不我就完犊子啦！’ 熊光明瞥了老丈人一眼，暗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去了，桑老蔫气的都哆嗦了，也可能是真慌了。 “你换下来的衣服，我闻了闻，衣服后领有发油的味，还不是一般货，别说理发店给你用进口的，袖口还有一股子酒味一股子火药味，以前干咱们这行的执行完任务安全之后都习惯喝点酒缓解一下情绪。” “呵呵，媳妇你闻错了吧，是酒味混着烟味，你都多少年没搂过枪了，弄混了很正常。。。。” 不等桑老蔫接着狡辩，桑母把枪往炕桌上一拍咬着牙说到：“我就是再过20年也分的清楚火药是什么味！还不说实话是吧，桑占魁，你知道我最狠什么！” 完蛋，熊光明一看这是崩盘了，甭狡辩了。 昨天德胜门那边动静太大，桑老蔫自己就放了20多枪，那帮马仔上百枪得有了，要不是桌子够厚，那帮小弟也是真菜，而且桑老蔫枪法够准，他俩早就躺了。 外面更是响成一片，桑豹就突突了好几梭子。 凭丈母娘的路子，想打听的话估计具体任务可能不知道，但大概情况八九不离十。 桑老蔫还一改往日形象，那么寸桑豹的朋友还在北晓市见到一个跟桑老蔫那么像的人，旁边还一个保镖？今天早上两人还一块回来的，熊光明又没什么急事找她，不会一大早上门的。 头两天熊光明刚说完那边赌场的事，昨天德胜门就闹出大动静了，现在细想一下，哪一点也经不起推敲，种种巧合直指俩人参与了公安的行动。这是俩人组团忽悠她来了。 毁灭吧！熊光明此时只想问问桑母，现在投诚还来得及吗。 从彪哥没有告诉丈母娘桑老蔫不回家开始，事态就已经失控了，本来回到局里之后桑老蔫打算换衣服的，结果桑熊在外面忙着抓人衣服不知道收哪去了，再加上管局长说这一身都送给老丈人的，就没在纠结自己衣服的事。 关键时刻还是靠自己呀！ “嘿嘿，妈，您甭生气，不是不告诉您，是有保密条例，过些日子跟您细说。 其实这事不怪我大爷，都怪市局的管局长，本来我大爷也没打算参与行动的，这不他们实在找不出合适的人了，不是任务有多难啊，就是我大爷这岁数的，这模样的人不好找！ 为了国家我大爷义不容辞，大义凛然的就决定出山了。本来是打算告诉您的，可是管局长说了，这么小个任务，桑老哥放个屁就给他们崩死了，分分钟的事，耽误不了几分钟，就先别跟您说了，省的凭白无故的瞎操心。 枪是没少响，那是我二哥带着人突突这帮孙子呢，我俩就是负责引路来着，我大爷总共没开几枪，就是过了过枪瘾而已，我是一枪都没开，净看热闹了，后悔没捡俩子弹壳。 晚上完事之后我大爷执意要回家的，又是管局长拦着不让走，说是给我们压压惊，还喊来陪酒的，盛情难却，但我保证昨天晚上我大爷就喝了两杯没多喝，主要是我表演来着。妈，这点小事您该不会生气了吧？” “小事！？他去给国家出力就是死了我也没一句怨言，还给他守寡！可有些事。。。算了~~有些事就不跟你个小辈说了，桑占魁，当着孩子的面我不惜得说你。这个小管，看我回头不骂死他！老蔫，这笔帐咱俩慢慢算，你别以为就完事了，还有下午写的检查重新写。” 艹，都写了快八千字了，还重新写？这一宿别睡了。 “翠萍，咋还重新写呀~~” “呵呵，你说为什么重新写？下午那个中心思想和晚上这个是两码事，继续写完之后，再好好交代你骗我的事！给你两天时间，今天和明天。” 桑老蔫一听明天的话那还行，下午那个就差收尾了，一会写一点，明天再写点也来得及。 嘴角的窃喜有点压不住了，结果被桑母发现了。 “明天我起床就要看到，一会把枪给我拾掇好放回原位。”说完桑母就出屋了。 桑老蔫 ‘啪啪’ 直抽自己嘴。 第116章 委屈的阎埠贵 熊光明放下担子之后，这顿饭吃的是心情异常舒畅，虽然桑豹炖的鱼，口味也不是不错的，胖子不仅对于吃拿手，做饭也有一套，看来桑豹是一个勤快爱吃的胖子。 老丈人喝了两杯就不喝了，晚上还有正经事呢，不能耽误正事。 熊光明又敬了一杯之后说到：“三哥，后天我爹结婚，到时候你给整点肉呗。” “你打算要多少肉啊，是当天早上就要还是头天晚上就要？” 熊光明一愣，这个还真没考虑过，双手一揣，靠在椅子上就开始琢磨了。 “行了，你也别合计了，按照一桌5斤肉，我在每桌给你弄1斤半的牛肉，行不行，剩下的你自己想招。” 桑豹见熊光明这么费劲，直接就替他拍板了。 熊光明都无语了，5斤猪肉，这要做成红烧肉，就他们每个月那点油水，那还不全院拉肚子，这不糟蹋东西吗。 “三哥不用不用，一桌3斤足够了！这就挺张扬的了，兄弟知道你本事大，咱得低调点是不是。” 这对于熊光明来说是低调了点，对于一般人家一桌有个1斤猪肉就可以了。 这可不是后世的那种大桌子，那时候都是家家户户借的桌子，盘子真不大，二两肉炒一盘菜，盘子都得满满当当的，真要十个菜盘子就已经叠到一起了，像傻柱结婚时候何大清为了给自己家争面子，也就是各位邻居抢菜快，要不盘子就成金字塔形的了。 “光明咱有条件，低调个啥，可劲造就完了，你就别管了，哥哥到时候让你们熊家当整个街道的传奇。” “就~~就是！瞧~~瞧你那怂~~样吧，都不够我~~~我一个人吃~~~的呢。” 还是彪哥好，没心没肺活的就是舒坦，嗯，美珠也还行，嘴就没闲着，筷子甩的飞起，还不忘给她妈夹菜呢。 “到时候老四你跟老三单独一个桌，我让光明给你俩上双份的菜可劲造，回头你俩也当回传奇行不行，让大家都看看光明的两个饭桶舅哥。” 丈母娘阴阳起来也是有一套的，笑眯眯说着话还不忘给哥俩夹菜呢。 “呵呵，不闹啊妈，我这不也想让熊叔风光一回吗，这样光明，我再每桌给你弄 2斤排骨，要不太寒酸了，是不是爹，亲家办事咱得支楞起来。” 桑老蔫瞥了桑熊一眼不爱搭理他，光明把鞋垫子甩出来都比你家底厚，你这还巴巴呢。 “三哥，还有鸡，鸭，鱼呢，这一桌席面都没素菜了，你这还有一斤半的牛肉，好家伙~~~就我家那帮邻居不得当场出了人命！？” 三嫂当时表情就透着一股子疑问，吃个席还能打起来？熊光明印象里蒙古人眼睛都不大，三嫂的眼睛就特别大，但还能让人看出来是蒙古人，透着一种亲和力。 一说这个美珠太有发言权了，抓过熊光明胳膊抹了抹嘴，就开始吹上了。 “妈，你可不知道他们院抢菜汤子那都是带着招式的！我觉得跟你练了这些年的螳螂拳抢菜时候根本占不到便宜。我当时都怕以后光明让我也抢菜汤子，这可咋办呀，我可抢不过那帮大姨！还好光明疼我，说到时候不用我抢菜汤子，要不得愁死我。”说着美珠还比划上了，给大家看的哈哈直笑。 桑母哭笑不得，她是见识过吃席时候那帮妇女抢菜本事的，下手要稳准狠，眼力还得跟的上，跟练武那是一个路数。 “阿丽娅，咱家没住过大院你不知道，到时候光明他爹结婚，到时候咱们一家子都去，没准就能看见，呵呵，很有意思，虽然闹得凶，但不会结仇的。” “对对对，嫂子，到时候你也一起去可有意思了，咱们自己住一个院子是比较自在，但一点也不热闹，光明家那个院子可热闹了，我超喜欢的！” 美珠是个爱热闹大大咧咧的性子，等美珠嫁过去的时候估计院里就没人敢占熊家便宜了，这两年熊光明有把握让这帮人知道他的厉害，到时候就让美珠无忧无虑快乐的生活吧。 听美珠这么说三嫂也有点心动，虽然平常偶尔也跟邻居们聊天，但基本都是听，大家也都客客气气的，家长里短这些事她也没经历过，体会不到。 吃饱喝足，熊光明也该回去了。桑老蔫说要上厕所陪着美珠一起送送，趁着美珠没注意，偷摸跟熊光明说 ‘零花’ ，熊光明秒懂，回了个oK的手势。 进了胡同大老远就看阎埠贵跟易中海站在院门口不知道俩人蛐蛐什么呢。 阎埠贵哭丧个脸比比划划的，神情激动，易中海拍着他肩膀好像在安慰他。 等熊光明近了俩人也看见他了，阎埠贵赶紧上前几步拽着熊光明的车把说：“光明，你跟一大爷说，今天是不是你硬塞给我的臭豆腐。” “哎？三大爷，怎么个情况啊，我是给你臭豆腐了，都递您手上了是不是，没拿住能赖我吗。再说了，我一不求你办事，二没欠你什么，还硬给你送礼？不过您今天可是露脸了，啧啧，我都听说了，王主任差点让你给送走是不是？哈哈哈哈。” 给阎埠贵臊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 “光明，三大爷到底是你长辈，今天这事都是个误会，你这也不能当着面笑话他呀。”易中海一看阎埠贵那样，赶紧上来打圆场。 “嗯嗯，一大爷说的对，回头我背地里笑笑。哈哈哈哈，开玩笑的三大爷，您可别激动，谁没点丢人的事啊，我外号还叫大傻熊呢，怎么了，碍着我吃饭了吗？跟您说，这人呀，就得想开点，该吃吃该喝喝，啥事别往心里搁，是不是这个理儿？哎，可惜了我那罐子臭豆腐，早知道给一大爷了。” 熊光明一脸懊悔的拍着自己脑袋，给这老哥俩都整不会了。 易中海知道阎埠贵的为人，这老小子天天净想着占便宜，熊光明又是老实憨厚的性子，当时就他俩，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今天赔不少钱给阎埠贵难受得都想直接给自己来个痛快！一下班就拦住易中海了，让易中海给他做主，一看阎埠贵那样感觉都老了十岁，给他吓一跳。 扯着易中海袖子就不撒手了，非得要晚上开个会好好说道说道这事。 等阎埠贵添油加醋的说完了之后，易中海扭头就走，甭管你前面说的多委屈，这tm王主任都拍板的事，你让我组织开会把钱要回来？我得喝多少假酒才能干出这事啊！今天要是我在场，没准还能帮你大事化小一下，现在板子都打完了自己受着去吧。 易中海吃饭时候听一大妈念叨上午的事，给易中海恶心的粥都没喝。还好今天不是礼拜天，当时院里没几个人，要不这院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结果刚吃完饭阎埠贵又找来了，易中海现在一看见他就犯恶心，还没等说话呢，刘海中背个手过来了。 第117章 老熊大婚前 “老阎，今天这事我也听说了，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觉得咱们这个班子应该开个会好好说说这事。” 给易中海腻歪坏了，还班子。。。。“行，老刘你说吧，我也听听，今天你就代表我好了。” 刘海中虽然觉得易中海这话味不对，但也没多想。 “咳咳，那我就简单讲两句，来，咱们往这边站站，有些话让群众听见不好。咱们自己首先要先达成共识，才能让院里劲往一处使。意见的统一性是很重要地，要杜绝一切内耗，咱们才刚刚进入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大家的日子刚有些起色，让大家日子过的越来越好才是咱们的重中之重。。。。。所以呢。。。。。近来国家又。。。。。” 刘海中今天这套讲的非常流畅，一看最近没少下功夫，这套词拿到市政府班子会上都没问题，只是始终没说阎埠贵这事，阎老西还等着是不是能开个大会呢，结果刘海中说美了，难的易中海没打断他，最后说的口干舌燥。 “呵呵，老刘说非常好，要不咱们今天就先到这吧，都回去琢磨琢磨，我觉得这个会非常有必要，以后每个星期都可以开一次，老刘你说呢？” 刘海中觉得太有必要了，这种小班子神神秘秘的会太有感觉了，比院里大会强多了，老有人打断他。 “嗯嗯，我赞成易中海同志的提议，就这么说定了，散会！” 说完背着手回去了，渴的嗓子都冒烟了！ 阎埠贵都傻了，完了？你tm过来干啥的？就听你学报纸里领导讲话呢，我自己回去看好不好。 易中海刚想转身回去，就让阎埠贵拽着非得回他那坐坐喝点茶，就阎埠贵那茶叶他可不敢喝，指不定是哪年的呢，也没进屋，拉着阎埠贵站大门口聊上了，正好这块也凉快。 各种开导，可是越开导阎埠贵越觉得亏，正好熊光明回来了，脑袋一热埋怨上熊光明了。 熊光明怼完他心情又舒畅了几分，不等阎埠贵再说话，熊光明说到：“一大爷，后天我爹结婚大家都知道吧，来的人挺多，明天晚上您组织个全院大会，给大家讲讲注意事项。” “光明，你爹结婚咱不至于还开个会吧，到时候各家一张罗帮忙的就都来了，不用开会。”易中海有点不高兴了，怎么就你爹派头大呢。 “一大爷是这样，明天街道王主任来，我丈母娘一家也来，她是西单街道的主任，而且厂里也会有领导过来，您啊最好讲讲。而且咱们院里什么情况您还不知道啊，别闹腾起来说你们这三个管事大爷不称职，到时候丢人就丢到外面去了，多少得照顾一下王主任的脸面吧。” 易中海一听，还来不少领导，街道一个王主任就够他受的了，就院里这帮人，因为抢菜打起来这很有可能啊！ 熊家不差事，席面肯定好，到时候真打起来他这个管事大爷脸上也无光啊，那脸可就丢大发了。 “呵呵，光明要我说你多虑了，咱们大院的人家都是懂礼的，不会在领导面前失了分寸的。不过开个会还是有必要的，就明天晚上的，正好也安排一下帮忙的事。” 熊光明直接呵呵了，易中海这话说的讲究，是不会在领导面前失分寸，等领导走了呢？又得热闹起来了！ 晚上到家跟老熊聊了会，老熊问昨天忙乎什么去了，熊光明打了个哈哈就岔过去了。反正自己的好大儿回来就行，现在老熊的心思也没在这。 这几天老熊一直都处于兴奋的状态，三句话就得绕到桂英姨身上，跟热恋期的小年轻一样，要不是怕被说闲话，俩人早就一个被窝了。 到了傻柱家让他写个菜单，大概用多少菜。院里十几户，老熊的一些工友徒弟们，厂里领导估计能来3、4个，丈母娘那一大家子就不少人，还要备上二桌，熊光明跟傻柱商量了半天才算定下来。 买菜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熊光明都不用亲自动手，早上到街道办找到大斌，把钱给他交代好了之后就不用管了，大斌到时候带着一帮小弟就全给办了。 又给王主任塞了封请柬，拐个弯粮站刘站长也不能落下。 到了桑家美珠都快等急了，没想到老丈人也要跟着去，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这状态昨天睡得应该不错，看来桑老蔫还是有不为人知的手段的。 熊光明偷偷给老丈人来了个大拇指，桑老蔫淡然一笑，胸脯也挺起来了。 虽然昨天丈母娘说的挺豪放，但最后也没烫头，她虽然不怕街道里那些闲着的大妈没事嚼舌根子传闲话，但谁也不想背后让人蛐蛐。 不过东西没少买，旗袍也买了，还买了条素一点的布拉吉。 美珠更是没少买，都是丈母娘花的钱，熊光明要掏钱都给拦下了，给桑老蔫看的心里直抽抽，大财主就在旁边呢，你这败家娘们显着你了。 熊光明跟老丈人在后面边逛边聊，桑老蔫问他：“光明你啥时候给我30块钱啊？” “哎？不是20吗，怎么涨价了？” “你昨天不是给我比划30吗。”说着桑老蔫学着熊光明比划oK的手势。 艹，这不好解释啊，熊光明只能认了，跟老丈人说：“30没错，但是你得教教我你的本事，咋样。” “光明，我那是内家拳，从小开始就得打熬身子，不仅需要药浴，师傅还要时不时帮着拍打穴位。我也是练到40岁才算小成。这也是为什么家里那几个小子没学，当时条件不允许耽误了，只能拜师学一点外门的工夫了。” “大爷，您就甭管了，您告诉我怎么运气，怎么养气，带我入个门行不行？没什么师门秘密吧，不行我拜您为师。” 虽然统子比较垃圾，但只要入门了，统子就能辅助锻炼了。 “这倒不用，会的人不少，能练成的没多少。回头我教给你，都是水磨的工夫，希望你小子能坚持下来。说好的30，等上班再给我，别忘了。” 桑老蔫一看媳妇喊呢，赶紧贱嗖嗖的就过去了。 中午吃完饭，送几个人回了桑家，熊光明就回来了，逛街这件事跟身体素质真没关系，熊光明感觉累的贼死。 大斌这小子还是有点道行的，菜买的真不错，鸡鸭也挺肥的，都在笼子里关着，关不下的绑好了扔筐里。 一帮孩子围着鸡鸭逗上了，小灵已经融入到大院了，天天跟着一帮孩子疯跑，看样子以后也是个小疯丫头。 棒梗大圣之姿已经凸显，别人都是拿着菜叶子喂鸡，棒梗是一巴掌抓住鸡脖子就要拿回去炖了。。。。 “光明这鸡鸭买的真肥，你这专门挑好的买的吧。” 三大妈看这肥鸡肥鸭的，尤其是这个鸡，留着下蛋多好。 “嗨，我爹大婚，我这当儿子的不得买好的，姨你就别收拾了，这鸡鸭明天就上桌了。” “光明阿姨不累，一会我剁点菜叶子再喂喂。” 最高兴的当属李桂英，熊家这日子过的，做梦都没不敢这么想，之前以为是因为她们娘俩刚来，所以吃的丰盛点，谁知道这真只是日常。 家里爷俩平常也不在家，家里抽屉里放着1百来块钱散钱，也不背着她，让她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没事光明还往里放钱，让她中午懒得做饭了就去外面下馆子。谁家娘们在家中午还正经吃一顿饭呀，都是凑合对付一口的事，谁知道光明对象天天中午过来吃饭。。。。 第118章 准备开席 阎解成通知前院，刘光天通知后院，然后中院集合通知大家7点开会。 吃完饭看这点差不多了，早点去，今天是因为自己家的事开会让别人等不好，熊光明招呼家里人搬着凳子就去了中院。 贾东旭跟傻柱正在抬桌子，好久没开会了一帮孩子还挺兴奋在院里跑来跑去的。 等人来的差不多了，三个大爷才从易中海家里出来，一人拿这个茶缸子往桌前一坐，刘海中站起来巡视一遍感觉各家都有人到了，咳嗽一声说道“都安静一下，把自己家孩子看好了别乱跑，我先讲两句啊，最近国家。。。。我们要。。。。时代发展。。。。” 讲了十来分钟，估计就他自己知道自己讲的什么意思，还好是夏天大家吃完饭也没什么事，没几个人乐意听他讲的什么，都三个一伙五个一群的各聊各的。 “好了我今天就讲这么多，下面有请一大爷讲话，大家鼓掌！” 掌声热烈，也不知道是他讲的精彩大家鼓掌，还是易中海要发言了大家欢迎，反正俩人都挺高兴的。 “我简单说两句啊，明天熊家办喜事这个大家都知道吧，这次呢场面不小，熊师傅还是厂里的主任，明天要来不少领导，街道的王主任会来，轧钢厂也有领导来，光明老丈人一家也会到场。” 一听熊光明老丈人要来，大家当时就轰动了，场面一下就失控了。 除了轧钢厂的人见过桑老蔫以外其他人没见过，光听说了，这次可算能见到活的了，桑老蔫的名声在熊光明一次次的宣传之中早已深入民心，都想看看这个冤大头老丈人，以后找媳妇不仅要看媳妇，最重要的是得看老丈人。 “安静，安静一下，有什么问题等我讲完了再说，我说这些主要是希望大家明天能文明用餐，礼貌吃席，别菜刚上桌就恨不得下手抓，玩命往自己碗里扒拉，我说谁，谁自己清楚！ 要是因为抢菜俩人吵起来别怪事后整个大院批斗你，到时候王主任看到我们这个先进大院就这样？当场就能给咱们先进的牌子摘了，光明丈母娘那可是西单街道主任，那咱们院丢人可就丢到其它街道了，弄不好传的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知道，可就扬名了。 到时候院里没娶媳妇的小伙子，等着嫁人的大姑娘，找对象可就费劲了，我讲的都明白了嘛？” 易中海刚坐下准备喝口茶水呢，底下有人说话了。 “一大爷，怎么才算文明用餐呀，吃个饭俩人先互相问个好，还是握握手再吃？”夏家婶子一本正经的问到。 院里一帮人‘哈哈哈’的笑成一片。 易中海一口水好悬没呛着，好好吃饭不会呀。 “你在家怎么吃明天就怎么吃！吃个饭还用教？” “老易，我在家就扒拉着吃啊。” 贾张氏这话易中海都没法接茬了，大家又是蛙声一片。 “笑，都笑什么，甭以为自己好像多文明一样，哼！明天我就看谁没咽下去就夹菜！” 贾东旭后悔怎么把他妈放出来了。 “先安静一下，我来说说啊，简单的说就是嘴里东西没咽下去之前，不能再夹菜，嘴里的咽干净了再夹下一筷子，吃一口就把筷子撂下，下一口之前不准动筷子，面前小碗是让你们接菜用的，别弄得满桌子菜汤，不是让你们把菜都扒拉过来的。” 还是三大爷讲得清楚，一帮邻居若有所思，还有人空手模拟一下，没这么吃过呀，不都是嘴里嚼着手上夹着，眼睛还得看这下一筷子夹哪个菜。谁拿小碗接菜啊，那碗是盛菜用的，是为了带回家的。 “好了大家别讨论了，三大爷已经讲的很明白，今天讲的主要思想就是不能给大院抹黑，别明天吃饭时候跟饿膈一样。 都看好自己家孩子，别端着碗满处跑，敲盘子敲碗大呼小叫的，最后吃完之后谁家的盘子谁端走，里面的东西也都是你家的，这个规矩不变，都不能抢剩菜啊。 光明说了，明天桌比较多，准备的菜量也大。再强调一遍不能抢！” “一大爷我说两句，明天光鸡就十来只，还有鸭子，鱼明天早上送来，要是方便的话每家出一个人吧，到时候鸡杂鸭杂每家拿一份就分了，但是得听安排啊。” 各家一听还有这好事，积极性一下就上来了。 “老刘，明天你就负责组织院里的事，老阎礼金这块还是你。想过来帮忙的，各家都出一个手脚麻利的一会到二大爷那报名，散会！” 刘海中最爱干这事了，被众人围着，安排的井井有条。 到了家里李桂英说：“当家的，你们院里这管事大爷还挺认真负责的。” 老熊喝着茶水呵呵笑了两声没说话。 “婶子，以前没开过这种会吧，以后跟这个院里人打交道可得留个心眼，都是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的主儿，没一个简单的。不过咱家不差那点事，平常扔两根骨头都维着你多好，就算吃了亏也别当面跟他们吵，回来跟我说。” 李桂英住了些日子也知道家里老熊虽然是一家之主，但熊光明却是当家的，别看岁数小为人处世有自己的章法，她就踏踏实实享福就完了，而且对小灵也是当亲妹妹养，当家作主这种事她从来没想过。 第二天吃过早饭院里就开始忙乎上了，傻柱指挥着搭灶台，三个大灶一字码开，各家也开始帮着蒸馒头，老熊是二婚，下午6点准时开席。 美珠快中午时候也过来了，非得要过来帮忙，熊光明赶紧拦下来了，你不捣乱就烧高香了。 中午桑家招待了大家一顿白菜肉末面，还好阎埠贵提前打招呼了，汤多面少就行，都等着晚上那顿呢，要不按照平时饭量做就得剩下不少。 吃完中午饭没多一会桑豹的小弟蹬着三轮就来了，放下肉就走，熊光明赶紧拦住塞了两盒烟，又抓了一把糖，给小弟高兴坏了。 熊光明招呼人拎上肉，又拎着从空间里倒腾出来的十来条鱼给了傻柱，剩下就不用管了。 大家休息了一会刘海中开始张罗人杀鸡杀鸭子的，洗菜切菜。 桂英姨不知道干嘛，闲的有点不自在，没经历过这种场面，第一次结婚两家人喊上亲戚朋友吃了一顿就挺好。 还要去中院帮忙让熊光明拦住了，哪有让新娘干活的，李桂英只好看见孩子就发两块糖。 老熊别看兴奋好几天了，这会反倒有点紧张了，脑门上的汗就没下去过，一个劲的问宾客来了他说什么呀，需要干什么，熊光明看了看表，这刚2点60。 “爹，我一大小伙子哪懂这个呀，你说你问我这个像话吗像话吗像话吗。不行你就说欢迎，谢谢，一会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多吃点多喝点，看见孩子就发糖，看见领导就说辛苦，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不胜感激，反正都是客气话，你看着来吧。” 听的老熊差点拿个本记下来，现在熊家算是起来了，沾儿子的光他大小也是个领导了，说话办事不能给儿子丢脸。 第119章 老熊大婚 五点时候宾客陆续都到了，阎老西坐在桌前负责记账，熊光明那桌子被阎老西收拾的他自己都不认识了，重新上了一遍清漆直反光，阎埠贵也是相当爱惜，在外面刚摆了一会就擦两遍了。 老丈人家一家子到的时候，院里手上甭管有活没活的都跑过来看传说中的冤大头老丈人，就连傻柱都拎着炒勺在后面扒头看了一会，给桑家感动坏了，光明这是多在意他们家人啊，张罗整个院都跑来欢迎他们，不过感觉目光都集中在桑老蔫身上，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作为亲家明面上的当家人，桑老蔫昂首挺胸，今天捯饬的也是派头十足，豪横的不行。 老大部队有任务，老二这两天忙着抓人也没空，其他人都到了，十多口子，熊光明把六个孩子还有四个嫂子安排到了主桌旁边，那几个孩子他可是知道的，疯起来桑老太太都镇不住。除非桑熊在场，本来就一股子阴郁的气质杀气还重，现在又得一个疤面煞星的外号，那脸一沉，熊光明见了都下意识哆嗦一下。 轧钢厂来的最大领导是厂里管生产的副厂长，但是秘书代表厂长来了。 刘海中本来在院里指挥安排的挺好，一看副厂长来了，也不管事了，狗腿子一样就贴上去了，厂长秘书今天是代表厂长来的，刘海中都不知道拍谁好了，恨不能给自己撕成两半。 热热闹闹的总算开始走流程了，还好现在简单，老熊站在前面嘴笑得都僵住了，熊光明都怕他一会脑淤血了。 领导上去简单讲两句代表大家祝福一下，两口子对着伟人像宣誓，然后开始上热菜上大菜，否则下面人真忍不住动筷子，大菜没来之前多少都能忍着。 熊光明这当儿子得满处帮着张罗，替老熊挡酒，抽空丈母娘还跟他说：“你们院里的人不错啊，我也吃过不少席了，那次不是菜到盘净，你们这吃饭都慢条斯理的，不吵不闹。” 刚才没注意，丈母娘说完了之后熊光明才发现这帮人虽然不抢菜了，但是嚼的飞快，眼睛不停的扫着桌面上的菜，算着每盘菜还能夹几筷子，自己能夹几筷子，还得抽空观察同桌人吃饭的节奏，比以前那种吃法可忙乎多了。 “妈，您这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是优秀四合院，没看都没孩子乱跑嘛，院里街坊那都是懂礼知礼讲礼，整个街道大几百户就属我们院最文明了。” “真不错！老王你这个街道主任当的合格，今天是给我上了一课，第一次见上桌不抢菜的大院。” 别嫌桑母把王主任当下属那么夸，她要是愿意的话区长都能惦记惦记。 今天太给王主任长脸了，刚才王主任也没注意，这一说才发现，也是一头的雾水。 自己街道这些大院的人什么样她是深有体会，95号院也是三个管事大爷会来事，本身也积极配合街道的工作，不像别的大院管事，就传达一下街道的任务和文件，帮着排查不明分子，别的什么也不管。 最后走的时候还特意把三个大爷叫到一起，着重表扬了一番，给三个大爷高兴的够呛，今年先进大院又稳了。 今天大家是见识到熊光明大酒缸外号的由来了，为了不让老熊喝高，熊光明是酒到杯干。 桑老蔫拍着媳妇的腿激动的说：“看看，翠萍，看看！上回老四结婚就是这样，太长脸了，这要是我儿子多好，这带在身边上桌能喝酒，下桌能打人。” “桑老蔫我生那几个差哪了，这会人多，你回去给我等着！美珠你过来，劝劝光明，别一会喝多了，你就会在一边傻哈哈呀，跟你爹一样，天天的一点正经事没有。” “妈~~看你说的，光明哥多帅，你看他喝酒那样，多有派！” “甭搭理你妈。老婆子，你说咱家那几个差哪了？老大打小跟他姥爷亲，你看教出个混不吝，老二那眼神看谁都想迪特，老三长的跟活土匪一样，老四~~哎老四就别说了。” 桑母气的直咬牙，当时就不想搭理这父女俩了，可算知道闺女随谁了，今天算是定死了。 上次傻柱结婚口味算是第一，这次老熊菜量第一，鸡鸭鱼肉每桌还有个大肘子，菜名熊光明都按照后世的婚宴上的来，什么良辰添美景（应季的菜跟瓜果拼盘），东方鸣彩凤（炖鸡），红袍添喜（扣肉），花好月圆（香菇扒时蔬），百年好合（莲子百合红豆沙），早生贵子羹（枣圆仁子羹），白头偕老（白果猪肚汤）等等，菜没端上来之前你都不知道是什么玩意！ 这算是给傻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非得让熊光明再写几个。 熊光明怕傻柱原样照搬，赶紧交代，婚宴上报这个菜名没问题，白事可就得换了，要不指定挨揍，你得准备两套。 每上一道菜负责端菜的那几个小子就喊一遍菜名，这顿饭也算是逼格满满，立马就显得高大上了，傻柱这厨子也跟着扬名了。 各位领导吃的差不多都提前离场了，老熊相好的工友不是他徒弟，就是岁数大的，也不能跟老熊玩闹也都走了。 最后就剩院里的人了，气氛一下就紧张起来了，各家盯着自己的盘子碗，还想着顺邻居的，到时候再还回去，就说记错了，多大点事。 美珠最期待的节目来了，抢剩菜大战，或者是折箩大赛。 这次三嫂没走，之前听美珠说这些人吃饭可凶了，今天看多斯文啊。这时候才感觉出大战前的凝重，俩人找了个廊道的旮旯，期待感满满。 “光明光明来这边，你看三大妈收拾桌子多快，她还会两手用筷子呢，真厉害！~贾大妈还挺讲究的拿俩大碗，一个装素的，一个装荤的。” 一开始收拾自己家碗筷还算和谐，但总有不要的，比如熊家，一大爷，二大爷家，还有许家。 邻居也是有要脸的，收拾完自己家的也就不抢了。 “张翠花，你这手伸得忒长了点吧？这剩菜总得匀给大伙儿分分吧！” 三大妈一看贾张氏仗着离家近，都收走不知道几盘菜了，当场眼睛就红了。 “分？哼，你家解成刚才偷摸塞了两馒头进兜当我没瞅见？” “少扯臊！那是光明见解成帮着端菜没吃饱特意给的，你把那肉给我放下，我眼瞅着淮茹刚端走一盘一模一样的。” 贾张氏一把护住盘子：“敢动！信不信我往里吐痰！” “你家里人要是不嫌你恶心你就吐！你看最后谁丢人。” ‘咳咳’ 易中海从俩人面前溜达过去咳嗽了两声，都消停了。 给熊光明气的，这眼瞅着事态就要升级了，让这老登给压下去了，也就是贾张氏占便宜了，否则可不管易中海是哪根葱。 其它桌虽然也有冲突，但远没这俩热闹，是真敢上手啊，没一个怂的。 “哎？光明哥，你看淮茹嫂子多厉害，先从主桌开始拾掇，主桌剩的菜最多怎么也没人跟她抢呢？不对，为啥主桌用的都是她家的碗？” 呵呵，想为什么？明天再告诉你。 第120章 北京中学是学什么专业的 当然是她家的碗了，那是贾张氏用2双鞋换来的。 每次的冠军都基本锁定阎埠贵家，仗着自己是院里三大爷而且能说会道还是院里难的的文化人，每次院里办席不是坐主桌就是旁边的桌子，刘海中又不稀得干这事，一大妈顾及易中海的面子，一直都是帮着收拾，菜从不往家端。 基本都是阎埠贵收走，三大妈跟阎解成那也是手速顶尖的选手，但这次冠军非贾家莫属了。 不仅阎埠贵看着眼红，别的邻居也眼红，但规矩就是谁家的碗谁收走。 今天坐主桌的哪家也不缺吃喝，也没谁吃起来没完，一桌子菜剩了得有一半，贾家算是抄上了。 早上熊光明偷偷找到贾张氏让她去买几个好看的新盘子新碗，贾张氏肯定不乐意，说：“你爹结婚想用好看的盘子碗涨面子，凭什么让我家买。” 熊光明切了一声跟贾张氏说：“你家盘子碗最好看，到时候主桌盘子肯定用你家的，那剩菜不都是你家的了？以后谁家开席不都得用你家的，主桌菜不仅量大，而且有时候还能多俩别的桌没有的菜，盘子碗也用不坏，拿回家自己也能用，这是个细水长流的买卖，你自己琢磨去吧。不过这主意是我出的，我跟我爹一人一双鞋，划算吧。” 贾张氏合计了一会一拍大腿：“对呀！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谢谢你啊光明，我一会就让你东旭哥买去，你就等着穿新鞋吧，不过你确定今天主桌用我家的？” “瞧您这话说的，只要你别拿一般的糊弄我，那指定是你家的！盘子碗才能值几个钱，买好的！拿回家自己用的也体面啊。但我得跟您说好了，最好买一套，从盘子到碗都得一种样式的。” 贾张氏真不含糊，进屋跟贾东旭两口子一说，秦淮茹都被自己婆婆这个盘外招惊住了，这招高啊！ 以后还抢什么菜呀，等着收拾主桌的菜就行了，关键自己家能出两套餐具，这要是弄个十套八套统一样式的。。。。。不得不说秦淮茹这一下想到后世农村大席专门出租盘子碗的活了，再绑定几个做席面的师傅，这买卖不就起来了。 老熊算是圆满了，剩下就是等熊光明结婚再给他再来个孙子了。 不对，弄不好老熊还能生个儿子，那这个就是亲的了，回头给老熊买点补品好好补补。 七月底的时候中考出成绩了，院里就阎解成跟刘光齐俩人，大早上起来俩人就去了学校，阎埠贵就盼着阎解成能考上个高中，要不他这个老师当的都没面子，一个老师家的孩子就初中毕业？这以后抬不起头啊。 刘海中特意请的假，本来想拉着刘光齐去学校的，可惜没让，只能在家等着刘光齐的好消息，等刘光齐考上中专，那他以后就是干部他爹了。 十点来钟时候阎解成先跑回来了，阎埠贵一直再摆弄那几盆花，修枝浇水的，阎解成一看见阎埠贵抱着就哭上了，阎埠贵吓的一哆嗦给最心爱那花脑袋剪掉半拉。。。 “哎，解成，没事啊，这么多人连小学都没念完，也没见谁饿死呀，走，回屋，看你这跑的一脑袋汗。” “爹，你说什么呢，我这是高兴的！” “啊？考上高中了？！太好了，好啊解成，给爹长脸了。一会让你妈买二两肉，中午给你庆祝庆祝，你吃一半！” 阎埠贵这心里一块大石头可算落地了。 “不是高中。” “那你高兴个屁呀，哼，过年也没你肉吃了。”阎埠贵气的差点岔气了，你没考上你高兴个粑粑呀，还想吃肉，窝头都得给你减量。 “哎呀爹，我考上中专了，今年新成立的华北第四工业学校（1954年成立，就是后世的北京信息职业技术学院）！我考上了，555~~~”阎结成抱着他爹就嚎上了。 阎埠贵呆立当场，全身颤抖，脸色潮红，这心情一上一下的，谁知道最后儿子放了个大炸弹，直接给阎埠贵炸懵逼了。 这会正好三大妈从外面买菜回来，看见这情况就给了阎解成两下：“你干啥了，看给你爹气的，老阎啊~~你可不能有事啊，解成不争气，你要再气病了可怎么办呀！赶紧扶着你爹回屋。” 两人赶紧扶着哆哆嗦嗦的阎埠贵回屋，三大妈又是顺气又是给阎埠贵倒水的，好一顿忙乎。 “夏家的，这怎么回事啊，怎么老阎哆嗦上了。” 贾张氏就看了个尾巴，拦住夏婶子问到。 “我也没看全，今天不是出成绩吗，是不是解成没考好呀？刚才还哭呢，听着可伤心了。没想到解成还是个要脸的。” “哼，我看就是，老师孩子连个高中都没考上，真废物，阎埠贵这老师算是白当了。以后我家棒梗可不能让他教，自己儿子都教不明白。” “谁说不是呢还没后院许大茂强呢，不过考不上就考不上吧，你看小熊不也初中毕业吗，你看人家现在过的日子，啧啧。” “你这话说的，阎解成怎么跟光明比。那会还说人家光明脑袋不好使呢，当时医生说让多吃好的，多补补，要我说就是管事，你看现在光明这体格子，说话办事哪都不差，我一会也给棒梗买点肉吃去，好好补补。” 贾张氏想到肉自己也馋了，先买半斤猪头肉自己解解馋再说。 刘光齐这会笑眯眯的也回来了，跟俩大妈打完招呼就回去了。 “看来这个刘光齐考的不错，老刘家要出个干部了。” “可不嘛，光齐打小就爱学习，从来不跟院里这帮傻小子疯跑，老刘早就放出话了，光齐这次肯定能考上中专。” “咱们院这帮小年轻的也要出个干部了，那老刘天天不更狂了，现在就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的。” 刘光齐回了家，刘海中茶水都预备好了，赶紧给儿子端上：“光齐，考上了？” “嗯，考上了，北京中学！我厉害吧爹。” “啊？！北京中学是学什么专业的？到时候能不能分轧钢厂啊？” “北京中学不是中专，是高中！重点高中，要的分可高了！” ‘啪’刘海中一巴掌拍桌子上，震得屋里玻璃嗡嗡响，这也就是新买熊家的桌子，要是自己家以前那个肯定得散架。 “光齐~~不是考中专吗，怎么没考上？哪出问题了？！” 刘光天刚要进屋，一听屋里动静吓的又退回去了，今天看来是不能回家了，老刘舍不得打他哥，那这气只能照着他来了，不行晚上去光明哥那凑合一宿吧。 第121章 开路虎的老哥俩 “爹你听我说，我才看不上中专呢，光明哥说了，要考就考大学！以后厂长见了我了都得给我散给烟，站住了聊两句再走，到时候请我上家吃饭时候我带着你。” “啊？”刘海中陷入了厂长热情招待他的情景，做梦都没敢想过，突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了。 “你糊涂呀光齐，大学那是一般人能考上的吗，考个中专多稳当啊，以后也不耽误你当干部，这闹得，要是以后你考不上大学可怎么办呀，我这牛都吹出去了！都怪熊家那小子，这不是嚯嚯人吗，我tm找他算账去！” “爹，我看你才糊涂呢，这是四九城数得上的高中，比中专分高多了，只要我认真学，以后肯定能考上大学，上北大，上清华！那才叫光宗耀祖呢！” “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刘海中摘下眼镜擦了擦眼泪。 “真不愧是我刘家麒麟儿啊，好好好，以后咱家就靠你了，中午咱们吃烤鸭去，一家人都去！” 二大妈这会也买菜回来了，看见老刘这么高兴，就知道光齐考上了。 “走，今天中午咱们全聚德，不在家吃了。”刘海中想通了之后念头通达，此时心里豪情万状。 “我这菜都买好了，明天再去吧老刘。” “就今天，菜留着晚上回来再做，你把光福喊回来，洗洗手脸，别一会出门丢我老刘家的面子。” “老刘，刚才进院时候我听见阎家又是哭又是笑的，这怎么回事啊。” “谁知道，估计是解成连高中都没考上呗，老阎觉得丢人了，怎么跟咱家比，以后光齐是要考清华北大的。” “啊？没考上中专？那咱们庆祝个什么劲啊。”二大妈以为刘海中转性子了呢，这会不应该怒发冲冠吗。 “要不说你老娘们见识短眼皮子还窄，光齐那考的是四九城最好的高中，比中专高不少分呢，里面都是大学生的苗子，你懂个屁，走吧，出门喊上那俩小子咱们就出发。” 路过阎家时候刘海中还哼了一声，一家子没出息的玩意，喊上光福没找到刘光天，刘海中也不找了，反正也大了饿一顿也没事，他不在正好老大还能多吃两块肉呢。 阎埠贵缓了得十分钟才顺过气来，这做梦都不敢想的事啊！ 又是哭又是笑的，儿子出息了，这老刘天天跟我吹，以后儿子考中专当干部，现在我儿子也是了，我看你还拿什么跟我吹！ “瑞华，买肉去，再买只鸡，挑肥的买！” “老阎不过了？买二两肉炒俩菜不就挺好吗。” “我家解成出息了，今天必须吃顿好的，买一斤肉，中午炖肉，炖鸡！别等我后悔啊，快去。” 阎埠贵也决定冲动一回，过年家里也就买一斤肉，包完饺子剩下的肉还能炒三菜。 三大妈有点心里没谱，过年都没这么吃过，别回头老阎再埋怨她吧？ 晚上下班回来，桂英婶子说今天上午阎埠贵差点背过气去，然后阎家中午又是肉又是鸡的。 “看来解成考上了？这动静是考上中专了吧，要不阎老西可舍不得，一会挤兑挤兑他去。”熊光明对于这种热闹向来积极。 其实中午饭一上桌阎埠贵就后悔了，决定把账记到阎解成身上，得好好想个理由，省的以后这小子不认账。 要不是家里还有三个小的不抗饿，他都不打算开火了，就熬了一锅玉米面粥，主食都没上，理由是中午吃多了得好好消化消化。 结果刘海中登门了，说光齐考的不错，请老哥几个聚聚高兴高兴，要是别的事阎埠贵得可劲捧着刘海中吹两句，今天阎埠贵可不怂，昂着头就出门了。 给刘海中整不会了，tm你儿子一个初中生，你跟我狂什么，我儿子以后是要当大学生的，哼，一会叫你好看。 接着又喊上老熊，老熊拎上两瓶酒就过去了。 到了刘海中家，先对刘光齐一通吹，然后又是老刘教子有方，最后易中海问老刘光齐考到哪个学校了，得知北京中学，几个人不说话了， 老刘天天说自己家孩子考中专当干部，结果没考上啊。 这里面就阎埠贵懂，这分可不低啊，中专随便挑了，刘光齐这目标挺大呀，只要成绩不拉垮，大学基本就稳了，无非是考哪的问题了。 想到这，阎埠贵心里就有点不得劲，本来以为俩孩子都是中专呢，结果人家是奔着上大学去的。 本来之前没怎么说话一脸不屑的阎埠贵，这时候好话都来了，情绪价值直接给老刘拉满，哄的刘海中还没怎么喝呢就上头了。 老熊听媳妇说了阎家中午炖肉了，就知道阎解成也考的不错，就顺嘴问了一句：“老阎，解成应该考的也不错吧，考到哪了。” 要是知道刘光齐学校之前阎埠贵肯定得豪横一把，现在得低调了。 “考的一般，上的华北第四工业学校，新学校也不知道教的好不好。” 我c！这就是在场几个人的真实感受，这是考上中专了！ 老熊老易看着刘海中有点同情，你说你牛逼吹的山响，结果光齐没考上，人家解成不声不响的考上中专了，听这学校名字就差不了，还得是人家老师家的孩子呀！阎埠贵可以呀，藏得够深的。 刘海中心里也不得劲，虽然儿子这学校更好，可是阎解成上了中专，自己也不能逢人就说以后光齐考大学当大学生吧，大学是那么好考的？ 结果这顿吃的是，阎埠贵不开心，刘海中也不开心，气氛有点不太对劲，老熊易中海也别扭。 老熊回来跟熊光明说完之后，他一琢磨就明白了，这俩大爷的心思真是既怕兄弟过的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现在他们彼此的想法是都觉得兄弟开上路虎了。。。。 不同于成年人的感受，现在这俩孩子都开心不行，都在极度兴奋中。 刘光齐那是靠真本事考上的，阎解成就有点运气成分了，要不是新开一个学校，多招了好几百人，他还真没戏，而且不少中专生的苗子都奔着那几所成立2、3年的中专去的，这新成立的华北第四工业学校位置在大山子，离南锣可不近呢，在后世这都快到五环了，现在这就是农村。 最后让他捡了个漏，就这样他也是最后几名将将考上的，要是到了明年他这分想都别想，熊光明得佩服阎解成这敢想敢拼的精神，当时就是给鼓鼓劲撺掇了一下他，谁知道丫的真敢报，关键还考上了，这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第122章 破放映员谁爱干谁干 不同于成年人的感受，现在阎解成、刘光齐这俩孩子都在极度兴奋中。 晚上外面乘凉时候阎解成过来了，熊光明让他从屋里搬个小板凳过来坐，倒上茶水，抓了点花生瓜子边吃边聊。 “光明哥，谢谢你鼓励我帮助我，要不是最后那篮子鸡蛋，我估计我都考不上。我以前学习挺好的，自从上了初中之后越到后面上课越犯困，每天回来都觉得累的不行，自从你鼓励我之后我每天都咬着牙学，自从吃了你给我的鸡蛋，我觉得每天都有劲了，学起来也没那么累了。” 你tm就是营养不良造成的，阎解成个子可不矮，家里常年吃不饱再加上一窜个，肯定营养跟不上，不犯困才怪呢，瘦的跟个人灯一样。 “行了解成，这跟你自身努力分不开。你脑袋够用，好好学，中专也分369等，学习成绩优异的都优先进大厂子，跟你爹说，以后每天最少两个鸡蛋，要不你上课还得犯困，到时候考试不及格被开除那可就亏大了。” “光明哥，你是不了解我爹，我现在吃的每一个窝头他都给我记着账呢，从我妈怀我开始，我妈吃的一半东西都得算到我头上，一直到我断奶，记得清楚着呢。我要再每天来俩鸡蛋，再算上利息，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不行不行。跟你这么说吧，我吃的每个鸡蛋都算着账呢，除了过生日那个，还得给我妈一半，因为儿的生日就是妈的苦难日，这我倒是认同。对了还有就是你给我的那些，那些日子我天天跟过年一样。” 生活的压力出现在阎解成稚嫩的脸上，谁能想到没断奶的娃就已经背负上了未来生活的重担，阎埠贵能跟犹太资本媲美一下了。 “不是，你这都中专生了，只要正常念下来这辈子就差不了，你爹至于吗，就不怕你以后不搭理他？再说了，你以后就是预备干部，不给他长脸啊。”自己儿子都考上中专了，阎埠贵这老小子还算计呢？熊光明真不明白这人是怎么想的。 “脸才几个钱，他才不要脸呢。” 说完阎解成也觉得有点大逆不道，偷摸往家里看了看，虽然黑着灯，但不保证他爹有没有偷摸趴窗户哪往外看，这事又不是没干过。 “瞧你这怂样，你声又不大你爹听不见，还不知道你考哪个学校了，什么专业啊。” “华北第四工业学校，挺远的，在大山子那边，听说过吗，老师说出了城还得走20多里地呢。” 以后大山子可是好地方，四九城都是专门研究无线电，电子管的产业园区，一直到80年代末都豪横的很，之后就越来越不行了，大名鼎鼎的798厂就在这边。 “这么远，三大爷还不给你买辆自行车？” “肯定得住校，我爹才舍不得给我买自行车呢。”阎解成也想要自行车，那骑出去多风光。 “那得看你怎么说了，对了你们每月补助多少钱啊。” “补助？我们学校好像没补助，新学校谁也不清楚，得到了学校才清楚。大家都奔着那几所委培校考，要不我还真悬，大学生一去学校才有呢。” （2001年北京中专才有补助的，之前有补助的中专都属于厂办校，或者专业对口委培的，部委直属的学校才有） “哦哦那是我记错了，不过你们学校差不了，高一没有高二估计就有了。我教你怎么跟你爹说啊，你住校的话一个月住宿就算5毛钱钱，每天吃饭算3毛，一个月凑个整10块，一年就算上8个月学那就是80块，3年240。这还是你平常不回来呢，要是算上坐车钱那更多了。” 其实这是熊光明故意多算的，学校吃饭很便宜，一天3毛那是最高标准还得吃的多，省着点1毛也行，要是自己带咸菜1毛都用不了。 “得花这么多吗，那我这一生一世还不完啊！”阎解成当时就不想念了，这书念完就得世代给他爹打工了。 “瞧你那出息劲，到时候有本事了搬出去住，你爹还能天天追你屁股要钱？你是中专生，有宿舍，你不回家不就得了，一转正用不了两年就能分房。到时候你不回家不就得了，好处先落自己兜里才是真的，你就大胆的花，大胆的借，他说多少利息都按他说的算。” 这熊光明还真没唬他，大山子到时候就是电子产业基地，地广人稀的还是郊区，阎解成分到那边的厂子，只要自己干得好，用不了两年真能分套房子。 “哥，这可不行，到时候我真得还一辈子。” “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你，到时候闹到街道他也没理，哪有养儿子还要钱的，关键还算利息，哈哈哈哈。我就不信你真没钱还，他还能把你片成片卖了。” 阎解成不说话了，熊光明这番话有点大逆不道，对他这十多年的人生观价值观冲击太大了！不过好像挺有道理的，先花着，以后再说以后的，真没钱他爹还能杀了他？ 俩人这正聊着呢，许大茂回来了，熊光明一看表都8点多了。 “大茂过来坐会，干嘛去了，这有日子没见着你了，毕业了什么时候进厂跟你爹放电影去啊，来喝茶，屋里有凳子自己搬。” 许大茂美滋滋的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事，颠颠的进屋搬凳子看了看熊光明的房间，精神一瞬间有点恍惚，每次看他屋里家具都对许大茂冲击都不小。 “我爹正帮我联系呢，不过我不想去放电影，要不我早就上班去了。” 许大茂抓了把瓜子磕得‘咔咔’作响，从未对自己工作方面的事担心过，要不说这小子命好呢，后来倒霉也是自己作的。 “哦？确定了？你真这么想的就对了，当什么放映员啊，当到死也当不了领导，你跟我们不一样，我初中毕业没本事，东旭哥也初中毕业，都是车间卖苦力的命，还是得念书上学才有出路。你看解成，现在也中专生了，以后就是干部，毕业就是办公室，下车间那也是技术员。” 许大茂当时就吓到了，这是阎解成嘛，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他这学习成绩听说考高中都费劲啊，这尼玛都成中专生了，以后当了干部见着他了是不是还得叫领导？这tm破放映员谁爱干谁干去！ 第123章 倒霉催的刘光天 许大茂一直以为自己在院里年轻人一代也算翘楚了，现在一想，啥也不是呀！ 贾东旭从哪算都不如他，家里条件，身高，学历，以后工作肯定也不如他，就是长得比他略胜一筹。关键找的媳妇那当初可是这片最拔份的，自打进院让他这个情窦初开的小家伙看的眼都直了，每次梦遗对象都是。。。。咳咳，不敢想不敢想。 熊光明这个大傻子从小都是跟着他玩的，小时候就是老实不爱说话但人不傻呀，瞅瞅现在，有点好东西满处炫就不说了，还败家，见着孩子就发糖，现在铃音跟他这个哥哥都不亲了，见天5点多去前院等着领糖吃。 大傻熊找了个对象还水灵，老丈人还是个冤大头，不对，是一家子冤大头！熊光明这是靠娶媳妇发家致富呢吧，真不要脸！也不知道相上他哪了，长得黑？长的老？还是长得土气？ 最tm气人的就傻柱了，tm傻柱你个没爹没妈的怎么找的媳妇也这么好看，平时看两眼他都心跳加速。 按岁数来下一个娶媳妇的就是他了，一想前面三座大山就压得他喘不上来气。 许大茂面对傻柱媳妇已经绝望了，他已经不期望找这么好看的了，只希望别差太多要不得被傻柱压一辈子，找个秦淮茹那样的就凑合了，以前秦淮茹就是他得梦中女神，现在只是他的底线。 比他小的阎解成都中专生了，刘光齐学习更好，二大爷说也要考中专，这一下两个预备干部。 许大茂绝望了，上面还没拼过呢，下面已经爆他菊了，这大院真他妈卷！ 许大茂现在就像后世夹在中间的80后一样，小时候还靠粮票活着呢，结果90后随便吃了。以为大学还包分配呢，结果得靠自己找工作了，工作了之后发现上面是70后的领导，下面是一点不尊重前辈的90后。70后单位分房一点生活压力都没有，80后的自己贷款买了房还得想办法舔领导，本来不富裕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 喝了两杯茶水平静了一下，许大茂说：“解成，这可是大好事啊，怎么院里没听人说啊，三大爷没张罗着摆几桌？以后咱们这年轻一代就看你了。” “大茂哥，今天才知道的分，你也不赖，高中生差不了，找个办公室的活天天也舒坦。”阎解成对许大茂的奉承很受用，这么多年了没谁这么夸过他。 “那是！等回头把我爹的技术学到手了厂里我也是独一份了，厂长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的。” 熊光明嗑着瓜子问他：“大茂，你看你爹再干十年也是个放电影的，你知道为啥不？” “啊？为什么，哥你跟我说说。”许大茂赶紧抬了抬凳子往熊光明这靠了靠。 “你爹这一出去就十天半个月的，领导想了解了解你都得看你时间，碰到记性不好的等你上班来了，还得想想你叫什么，人家坐办公室天天在领导身边晃悠，没事请领导喝个小酒，领导家里有点事了还能伸把手，你说有好事先想着谁？” “可我爹这技术那是独一份的，谁会？就我爹会！而且我爹每次拿回来土特产还给领导送点呢。” “是，你说的对，你爹技术最好。我问你，你爹当科长了谁去放电影，领导差你爹那仨瓜两枣啊？车间主任是活干的最好的那个吗？大茂啊，你是个聪明人，咱们年轻一辈里就你最机灵最会来事，从小我就觉得你长大了能当领导，你就是身在局中迷住了。你就好好学吧啊！到时候你技术越好，越得天天没日没夜的放电影去。” 许大茂听的瓜子都忘了磕了，一拍阎解成大腿，蹭的就站了起来：“我艹，哥你真是我的指路明灯啊，这话在理呀！我天天放电影，以后跟领导交流的时间都没有，领导都不了解我这怎么进步，这辈子不耽误了吗。” “你爹那都是老一辈人的思想，现在新社会有新发展，天天都是日新月异，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你怎么还老有旧社会思想残留呢。我为你感到心痛啊，我为社会主义建设痛失人才难过啊！” 熊光明搂着许大茂痛心疾首。 许大茂也被熊光明说感动了，光明说的对呀！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这以后要是天天往村里跑给一帮泥腿子放电影还怎么接班呀。 “就是大茂哥，你见哪个领导是放电影放出来的，厂里提拔干部那是看你为厂里做出了多少贡献，指望你做更大的贡献，你就算当了科长那也是一天也只能在一个村放电影，跟你当不当科长有什么关系呢。” “听听，听听，解成这当了中专生之后看待事物的方式都不一样了啊。行，你小子以后错不了，到时候当了领导可别忘了哥哥啊。” “光明哥我忘了我爹我也忘不了你呀，没你那些鸡蛋我能不能挺到考场还两说呢。” 阎解成被熊光明夸得也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会儿傻柱回来了，拎着俩饭盒推着车一脑袋汗。 “柱子哥，吃了吗过来聊会啊。”熊光明张罗傻柱一块热闹热闹。 傻柱过来一把夺过许大茂得茶杯一口喝干。 “等我把饭盒放回去，媳妇最近有点闹喜，这都是她爱吃的，我马上过来啊。” “傻柱你大爷，你喝我水干吗。” “没事，哥不嫌你脏。” 说完傻柱推着车就回去了，放下饭盒打了声招呼，让雨水帮着热一下，雨水这会正教小灵2年级的书呢，听见了赶紧抢过饭盒打开看了看都是好吃的，招呼小灵一会一起吃。 “哥几个聊什么，今儿这天可够闷的。” 傻柱随便洗了把脸，又打湿了条毛巾擦着就过来了，说着端起许大茂刚倒的茶又是一口，气的许大茂自己回屋又拿了个杯子。 熊光明笑呵呵的说：“我们正聊大茂的事呢，你也跟着听听出出主意。” “他一臭厨子，他懂个屁呀，问他也是白问。” “大茂，你这话就不对了，道理都是想通的，柱子哥，我问你，你们饭店掌柜的是做饭最好吃的吗？” “他会个姥姥，就会吃，你菜做的好坏他知道，说的那是头头是道，你让他做，估计还不如你呢。” 傻柱一脸的不屑，这狗脾气，什么话到他嘴里都好听不了。 “大茂听见没有，这下明白了没有，这可不是我一个人说吧，柱子哥这话糙理可不糙，你自己慢慢想吧。” 几个人正聊着呢，刘光天晃悠着就回来了，挨个打完招呼说：“几位哥哥，我先回去垫吧一口，一天没吃饭了，一会找你们玩。” 然后没两分钟就听见刘海中怒吼还有‘啪啪’声：“有本事你小子今天就别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我去光明哥那睡去！” 然后就看见刘光天又跑回来了。 漂泊在外的刘光天在外面晃悠一天，太饿了有点抗不住，想着回家探探消息，打算去厨房偷摸弄点吃的，刚进门就被心情不佳的老刘发现了，可怜的刘光天上午怕挨揍错失一顿烤鸭，结果因为没有给大哥庆祝，晚上还是没躲过挨了一顿揍。 第124章 哏赳赳的刘光天 说实话就刘光天这皮了吧唧的样，没事就招猫递狗的，有一半的揍都是自己作的。 “怎么了光天，怎么又惹你爹生气了？不过你也是，哪有一天不着家的，自己去厨房看看还有啥能吃的，没有的话自己做，我可不伺候你。” “哥，我上午刚要进门听见我爹跟我哥拍桌子，我吓得没敢回去，这指定是我哥没考好呀，谁知道我哥考得太好了，他们中午还去全聚德搓了一顿，都没喊我，结果我爹说我故意不给大哥庆祝，这不就挨揍了。” 说着刘光天进厨房撒摸吃的去了。 在座的几个人心里真为这孩子叫屈，烤鸭没吃上，还挨顿打，二大爷这打孩子理由如羚羊挂角。 刘光天正翻腾吃的呢，就见刘光齐拿着个油纸包跑过来了。 “光天给你，这有俩鸭腿你拿着啃啃吧，你别怪爸，我们中午找了你一圈没找到，就没等你。” 说着刘光齐还递过来俩馒头。 “哎呦，我还没吃饭呢，哥几个聊着，我回去先吃饭。” 说着许大茂就要走，阎解成看见刘光天啃鸭腿，自己肚子也咕噜直叫。 “行了，都别走了，正好天热我晚上没吃几口，光天赶紧啃，一会拿上炉子咱们院门口烤串去。大街上凉快，院门口还有灯，正好我这还有块肉，柱子哥帮忙切一下，剩下人负责串啊。对了，家里有韭菜茄子大蒜的也拿过来点，那玩意烤出来也好吃。” 哪烤都行，就是不能在前院，夏天开着窗户弄得屋里都是味，几个人开始忙乎了，阎解成不好意思白吃，从家顺了几头蒜，又拿了几根黄瓜。 许大茂拎过来一只风干兔子：“光明，我看这都有点长毛了，能烤吗？” 熊光明拿过来闻了闻，没臭。 “你拿水冲冲，把毛刷下去就能烤，我也没烤过，试试。” 许大茂兴冲冲的洗干兔子去了，刘光齐从家拿来两个圆茄子还有一小兜子辣椒，比手指头长点，熊光明咬了一口，还tm挺辣！串上，一会都烤了，就看傻柱调料汁水平了。 熊光明拿了块猪肉一块羊肉，人多干这活就快多了。 流光天在门口收拾炉子准备生火，胡同里玩的一帮孩子早就知道95号院烤羊肉串，有见过有没见过的，一帮孩子瞬间就围上来了，本院的孩子赶紧维持秩序，一个个牛逼的不行。 “大茂看看你妹妹睡了没有，顺便把小灵跟雨水喊来吃点东西” 没一会雨水跟小灵就跑来了，熊光明看这俩丫头嘴上还沾着油，不知道在傻柱呢吃什么好吃的了。 “哥，有烤串也不早说，我都吃饱了。” “吃饱了在外面玩会，一会肚子就有地方了。”熊光明白了小灵一眼，这丫头算是养回来了，头发也黑了，小脸也开始长肉了。 在养孩子方面熊光明还是有心得的，没见雨水现在都快成小胖墩了。 “行了你俩玩去吧，一会闻着味了记得过来，只能在附近有亮的地方啊。” 院里这边收拾吃食，刘光天在门口生火烧炭，这时候路过几个骑自行车的半大小子，有7、8个人，看模样大的也就17、8，小的15、6，都差不多岁数，三辆自行车呜呜喳喳的就过来了，这边大院门口都被一帮小屁孩堵死了，轰都轰不开。 几个人只好下车，一看这边这么热闹，就见刘光天在一个长条形的铁槽子里烧炭，也不知道干嘛，这帮孩子围着看也不嫌热，有的还流哈喇子。 有一个大点的问刘光天：“嘿，小孩，你这干嘛呢。” 刘光天抬眼皮看了一眼，这小子长一脸青春痘，扫梳眉吊眼角，尤其嘴特别大，还是个吹火口，显得嘴部突出一块。 “没见过生火的，这还用问。” “嘿，你这孩子，听不出好赖坏话啊，你在铁槽子里烧这个碳干吗使啊，我问的是这个意思懂吗。下回说话别横着蹦，容易挨揍。” 几个人呵呵呵笑着还有人打嚓说：“大嘴，难的你小子还会讲道理啊，今天没带脏字不容易啊，哈哈哈。” “去你大爷的，咱一直都是文明人，小。。崽子，问你话呢。”这个逼字给咽回去了，刚说完自己是文明人，多少得讲究两分钟吧。 刘光天打小就哏赳赳的能惯着他，瞥了这个大嘴一眼：“小逼崽子你说谁呢！” 大嘴的几个朋友笑得更欢了，“哈哈哈，大嘴，这个小逼崽子问你这个小逼崽子呢。” 大嘴脸上挂不住了，被一小孩骂了必须得有点表示啊，下了车：“你mb，找抽是不是！” 说着就要伸手，刘光天顺手用扒拉碳的竹条朝大嘴脸上劈了过去，大嘴吓了一跳，紧躲慢躲劈嘴上了。。。他嘴要是正常一点都打不到他。 给大嘴疼的嗷一嗓子，揉了揉嘴，估计牙把嘴唇硌破了，吐了口带血的吐沫说：“艹Nm的，你个小婢养的搞偷袭还动家伙是不是，你过来咱俩练练，信不信打得你家大人都认不出来你。” 除了熊光明，他连他爹都不怵，怕熊光明主要是丫的打人太疼了，当时能疼的死去活来的，关键打完了还看不出来。 刘光天一看碳烧的差不多了也不用管了，站起身说：“瞧你丫那操性，长得跟个癞蛤蟆似的，四两嘎鱼你炼了半斤油，吹什么牛逼呀，今儿小爷陪你练练。” 那边几个一看刘光天顶多也就160，长得倒是挺敦实，整个身子看上去哪都挺粗壮，但那也是孩子，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大嘴你丫今儿出息了啊！打了个半大孩子能吹一年牛逼吧，哈哈哈。” 大嘴175左右，看刘光天这样，估计一脚丫子能给他踹出去二里地，刚才那一下现在嘴都肿了，气的他上去就是一脚。 刘光天一侧身往他身上一靠，伸脚一别他支撑腿，这小子就一个屁墩。 摔的倒是没多疼，侮辱性太大了，他几个朋友乐的嘎嘎的，也没放在心上，以为只是大嘴疏忽了呢。 大嘴臊得满脸通红，起身就是一拳，刘光天顺势锁住他大臂，一个变脸就来了个背口袋，摔得这小子哎呦呦的一时没爬起来，这时候几个人才知道刘光天厉害，几个人也不笑了，骂骂咧咧的就给刘光天围上了。 守着自己家大院，还能怕了这帮人，刘光天跟熊光明这些日子可不是白练的，只要练不好或者偷懒，熊光明那是真揍，早上只要起晚了或者没起来，堵着门就是一顿揍，有时候老刘看了都于心不忍，还得过来劝。 一帮小屁孩看打起来了，就有进院报信的，几个人正串着呢，许大茂一听，蹭楞就蹦起来了。 “艹，谁呀，不tm活了，走，光齐咱俩看看去。” 第125章 人中龙凤 说着许大茂光着膀子亮着一身的排骨带着刘光齐就出去了，在学校以大傻熊弟弟的身份自居，许大茂高中生活那是相当滋润，不仅学校了没人敢碰他，附近街面知道他跟大傻熊从小玩到大的，都礼让他三分。 熊光明知道刘光天的水平，孩子打架就是来4、5个估计都打不过刘光天，见许大茂刘光齐出去了，也没再管。 许大茂出去一看一帮人围着刘光天这是准备动手了，大喊一声：“都tm别动！” 那帮人一看，这哪冒出来的排骨精，脸跟身子一样细长，瘦的真他妈匀称。 “你们丫哪的啊，不是这片的吧，敢在姆们院门口闹腾是活腻歪了吧！” 刘光齐趁机赶紧给刘光天拽过来，刘光天还有点不高兴，正准备试试身手呢。 对面几个也有点懵，这排骨精说的这么横看来是有什么依仗。 对面出来一个大个子，跟彪哥差不多高了，就是瘦了点，大眼睛，鼻直口方的，长得还有点小帅。 “哥们，不是我们找事，是你弟弟先动的手，你看给我兄弟打的。”说着把大嘴拉过来，刘光天那一竹片正好砍大嘴人中上，上嘴唇肿老高，本来就是撅撅嘴，这一下显得更翘了。 许大茂一看，艹，刘光天挺狠呀，嘴唇子给人家抽这么肿，都成翘嘴了。 “那什么，这哥们。。。一看就是人中隆缝啊~~~！哈哈哈哈，艹太tm逗了。光天你怎么打的，这么正，手艺不赖呀，哈哈哈。” 许大茂越看这逼越想笑，其实他也想憋着点的，这会儿笑场多少有点不合适，好不容易逮到机会盘个道，顺便还能装一把，结果自己笑场了，越想憋着越憋不住，笑得肚子都疼了。 周围一帮小屁孩看热闹不嫌事大，也跟着起哄哈哈哈的。 对面几个人脸都气绿了，这是仗着坐地炮欺负人啊，几乎同时就上了，薅过许大茂就是一顿踹。 刘光齐也没落了好，但好歹激灵一看人过来了，赶紧往回跑，刚过影背墙，就被一个小子一脚给踹院里去了，正好熊光明拿了一把串出来打算看看怎么回事，顺便让刘光天先烤一炉子，就见刘光齐一个恶狗扑食就趴他脚边了。 还没等熊光明问怎么回事呢，后面跟上来一个，熊光明一看不认识，上去就是一脚，45号的大脚丫子直接就印这小子脸上了。 给刘光齐扶起来让他拿着串就出去了，一看刘光天在人群里左突右冲的，眼瞅着就要躺下了，许大茂在地上躺着抱着脑袋来回轱辘。 熊光明过去一扒拉就倒一个，几下这帮小子没一个站的了，刘光齐连踢带踹的也把进院那小子给赶出来了。 “来，你们几个谁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刘光天也给许大茂扶了起来，熊光明一看，都没啥大事，就许大茂被打的流了点鼻血，这会看样子也快止住了。 对面几个被摔的不轻，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本来还想再抻巴抻巴呢，结果一看熊光明这造型，一身的脂包肌，光着个膀子跟屠夫一样，一帮人当时都萎了。 对面领头的大个子说话了：“你们院的人也太不讲道理了吧，打了人不说还笑话我们。” 说着又把大嘴拽了过来，大嘴都tm无语了，今天这事转着圈的丢人啊，怎么谁来都得让人家看看呢。 “你看，给我们人打的，还笑话他是人中龙凤。” 熊光明一看，这可不就人中隆缝吗，谁他妈这么有才，一看被打最惨的许大茂。。。。 “大茂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你怎么能随便乱给人家起外号呢，哈哈哈哈，艹！人中隆缝，你丫太有才了，哈哈哈~~你跟我说说怎么嘲笑他的，哈哈哈，受不了啦，笑死我了。” 许大茂委屈巴拉的说：“我就是这么嘲笑他的，结果他们一块打我，你看给我鼻子打的，都流血了。”说着拿手背一抹，蹭了一脸。 对面几个也委屈的不行，这一院儿都什么玩意啊，怎么不按规矩来呢，讲打你们赢了，那也不能羞辱人啊。 栽了我们认，有本事就找回场子，没本事牙掉了往肚里咽，胳膊断了揣袖口里，忍了！ 你们赢了就肆意羞辱人，四九城没这规矩啊，关键周围还一帮观众，这帮小逼崽子真tm讨厌。 “哥，是我先动的手，这小子嘴里不干不净的，挨揍活该。” 刘光天伤害高不高先放一边，抗击打能力那是没得说，几个人楞是没给他打躺下，这会揉着脸，看模样是用脸接了对面几招。 “小矬子，你们丫不讲街面上的规矩，打不过就喊家大人是吧。” 刘光天一听对面敢这么说，当时吓的就往后退了一步，可以说熊光明丑，也可以说他土，就是不能说他老。 熊光明一看对面这小子长的白，大高个，小分头还挺帅，自从穿越之后最恨小白脸了。 “来，给他们气门芯拔了。”熊光明黑着脸一指对面三辆车，瞬间就窜出去几个孩子七手八脚的就给气门芯拔了揣自己兜了，回头卖给修车的，能换好几毛钱呢。 对面几个小子脸都黑了，有一个刚转身想拦着那帮孩子，熊光明一个垫步薅住这小子头发脚下一绊平着就拍地上了，摔得这小子躺地上两分钟没喊出疼来，光在哪顺气了。 “艹，你牛逼，好像谁家没大人是的，留个字号我找人去。” 许大茂这会来劲了：“告诉你，这就是南锣大傻熊，人喊少了甭来，还不够我哥热身的呢。” 熊光明一个大逼兜就扇许大茂脑袋上了，好悬没给许大茂鼻血又给扇出来。 “谁tm让你报我雅号的，再给他们吓着了。你个小白脸跟你爹这放什么狠话，去吧，等着你。” 这小子扭脸撒丫子就跑，这几个就是什刹海街道的，离得也不远，今天拍婆子路过这片，平常不往这边来，谁知道就路过一趟人差点没回去，南锣这边的人怎么一点都不礼貌呢。 “你们大哥喊人去了，你们丫也别闲着，光天平板支撑打个样。” 刘光天麻利的就趴地上来了个标准的平板支撑。 “都看见没有，动弹动弹吧，躺地上那个别装死，使多大劲我心里有谱，气顺好了就起来跟着他们一起。大茂盯着点，谁趴地上了，就拿这个抽。不想当人中龙凤的都给我趴好了昂！”说着把之前那个竹片子递给许大茂。 许大茂这下牛逼了，鼻血都干脸上了，丫也不知道洗洗去，刚才地上滚的一身土，自己这一只手搓着泥儿，拎着个竹片子，挨个先抽个脆的过过瘾再说，给那几个小子打得直吸凉气。 这时候傻柱搬着个小桌出来，后面阎解成抱着一盆串，俩人一看这什么景啊？趴着一地的人一动不动，许大茂跟个汉奸狗腿子一样拎着个小竹片子来回溜达什么呢。 “光明，什么个情况啊这是，这么一会怎么这么热闹。” “哈哈哈，边吃边说，光天你先烤着试试火，先给这帮孩子一人来一串，我回去拿酒去，让他们跟你说吧。” 熊光明先去洗了洗手脸，又拎上两瓶酒就出来了，就听许大茂在那白呼，给傻柱听的抓耳挠腮的，感觉错失了五百万。 平板支撑做过的都知道，没练过的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没三分钟都差不多了，只要身子一塌，许大茂过去就是一下。 最后几个人实在起不来了，挨打也不动弹了。 “行了，换个项目，光天波比跳。” 刘光天烤着串呢，嗖一下就窜起来蹦了几下，然后接着烤。 几个人一看只要不摆这个平板支撑，啥都行，太他妈累人了。 “一人200个波比跳，自己数着，谁数错了，打，谁姿势不标准了，打，开始吧。” 许大茂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这感觉太tm爽了，肉串都顾不上吃了。 再说回去喊人的小白脸，越想越委屈，边跑边哭，鼻涕眼泪的糊了一脸，回去找老舅去！ 8、9个汉子正借着院门口的灯围着个小桌喝酒吹牛逼呢，摆了一大盘花生米，一盆黄瓜，还有碟酱油，顺便吹吹海风，惬意的很。 “老舅，老舅，5555~~~我让人欺负了，555~~~还把小峰大嘴他们扣哪了。” “mLGb，谁丫！好日子过够了是吧！大春儿带路！” 第126章 光明，你喜欢大妈哪啊 “龙哥，不问问大春是谁扣的吗，咱们也好有所准备呀！”好友猹甲建议到。 “是啊龙哥，咱不能不打无准备之仗，大春跟你舅舅说说怎么回事。来把脸擦擦，艹这么大个子了，哭个屁呀。” 好友猹乙还给大春递过去块手绢，大春接过来之后感觉黏黏糊糊的，不是几个月没洗了，就是刚才不知道擦什么了，md，我脸还是脏着好了。 大春一听哥几个的意思就知道别tm惹到街面上有头有脸的，到时候再崴泥了。 大春就适当的夸大了一下把这事跟自己舅舅说了一遍，那边一个大院的人都出来打他们，他拼死才杀出一条血路回来找舅舅，为首的那个叫大傻熊，听说在南锣那片混的挺开。 龙哥跟一帮猹们根本不信大春说的这些，但这都不重要，一帮孩子打架院里大人出来了，就这点事呗。 “你们谁知道这个大傻熊是怎么回事吗，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猹丁说：“龙哥你记得以前在鼓楼那边玩的有个叫大斌的小子吗，听说被收拾了，现在老老实实扫大街呢，好像就是被这个叫大傻熊收拾的，据说这个大傻熊脑袋不太好使，别的就不知道了。” “大斌？艹，那小Jb崽子还没我der毛粗呢，他算个什么东西。大傻熊脑袋不好使？我tm专治脑袋不好使的，跟爷们这装疯卖傻没用，姥姥的，一会我就叫丫脑袋清明一下。” 一帮人跟着大春呼呼啦啦的往南锣赶，走前还不忘一人拿一根黄瓜嚼着。 熊光明这边一帮人烤着串，看着前面几个人表演波比跳，这会也就刚9点出头，这会也凉快了，院里人也准备洗漱睡觉了。 贾张氏出来打算上个厕所，刚到前院就闻道一股子羊肉串味，顺着味漂移着就过来了。 “哎呦！~~光明你们几个小兔崽子不过了，大晚上的烤串吃，吸溜~~，还让不让人睡觉啦，我这都睡着了给我渴醒了，嘿，你猜怎么着，枕头都让哈喇子泡浮囊了。” 贾张氏吸溜着哈喇子，虽然跟熊光明说话，但眼睛直勾勾看着炉子，不吸溜不行啊，不自觉的往下流啊。 “嘿~~！贾大妈，就冲您这哈喇子，光天，烤五个加辣的，给贾大妈治治流哈喇子的毛病！贾大妈您知道我最喜欢您哪点吗？” “光明我都多大岁数了，呵呵呵呵，可别乱说啊，让别人听见了不好，你东旭哥该不高兴了。哎~~快说说喜欢大妈哪啊，哈哈哈哈，哎呀老了老了还有小年轻的喜欢。”说着贾张氏还打了熊光明一下，然后捂着嘴乐的嘎嘎的。 ？？？熊光明突然感觉有点上头，还没喝两杯呢，刚才吃的串要往外漾出来了。 “哈哈哈，光明快说说你喜欢贾大妈哪，我肯定不告诉东旭哥。” 傻柱乐的都看见小舌头了，熊光明站起来一脚丫子就踹过去了，谁知道傻柱早有准备一个闪现就没影了，给熊光明气的刚要追上去，就被贾张氏拽住了。 “光明你甭搭理傻柱，他傻了吧唧的你跟她较什么劲，咱俩接着聊。” “贾大妈，我最喜欢您这不要脸的劲，别人闻着味了也馋，但就您敢张嘴要，也不管别人给不给骂不骂的，咱争取了，努力了，是不是，佩服！自己吃到了才是真的。就冲您这不要脸的劲儿嘿，一会甭着急走，坐这吃，今天管饱！” 贾张氏听这话不像是好话呢，但看熊光明认真的样好像在夸她？最后一听随便吃，那就是夸她呢！一屁股就给刘光齐拱一边去了，自己守着炉子就吃上了，也就是她不会烤，要不自己就上手了。 “哥几个，你们以后到了社会我虽然不提倡跟贾大妈学，但关键时刻必须得有贾大妈这劲儿，脸算什么？记住你的脸在领导面前一分不值，自己琢磨去吧。” 其他人听没听进去熊光明不知道，但是许大茂好像听进去了，都忘了帮这几个小子纠正动作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解成，接盆水来，这几个小子差不多了。” 熊光明一看，最多的一个也就一百出头，身体素质算不错的了，都是16、7左右的孩子，这会有的嘴唇都白了，一个个的浑身淌着汗。 “行了，都停了吧，一会排好队过来喝水，大茂你也赶紧吃点来，要不贾大妈都给撸没了。” 贾张氏左右开弓吃的满脸油，今天可过瘾了。 “贾大妈你悠着点，大晚上的别积食了。光明，贾大妈这么吃咱这肉怕是不够啊。” 傻柱忧心忡忡的看着贾张氏撸串，五花肉一口就撸下来了，一脸的享受，给她做饭厨子成就感肯定高，吃的太香了。 熊光明也有点后悔放狠话了，刘光天烤的速度都供不上贾张氏吃，虽然刚才说面子不值钱，有心不让贾张氏吃吧，那也不能这么快就啪啪打自己脸啊。 这时候阎解成端着盆凉水过来了，那几个小子排着队灌凉水，都渴坏了，喝完了挨个蹲对面墙根，等着大春喊人救他们。 “光明，这么热闹不睡了？这几个孩子看着眼生，不是咱们这片的吧，你们没啥事？” 阎埠贵早就闻见烤串味了，可是大儿子在哪吃呢，都是一帮孩子，他也不好意思上前凑热闹，想着解成一会是不是孝敬他两串呢。 “三大爷，今天庆祝两个弟弟考上理想学校，一会我锁门，您甭管了，放心我们不去院里闹腾，解成拿几串给你爸妈尝尝。” 熊光明也没说蹲着的几个小子怎么回事，赶紧给阎老西几串打发得了。 阎埠贵得了好处，开开心心得就回去了，只要不来院里闹，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这几串都超出预想啦，一会跟媳妇分分吃了，也让她享享福，主要是这玩意一凉了味就变了。 对于分给阎埠贵几串，贾张氏强烈的不满，感觉是分了她的肉一样，撸串速度又快了几分。 “哥几个没吃饱吧，这样，柱子光齐，你俩把煤球炉子抬出来，咱们煮点面条吃。” “我艹！光明大晚上的煮什么面条啊，我可不擀面啊。” 傻柱第一个不乐意了，这不是折腾他吗，他可不干。 “跟我走吧，我这有挂面。” 几个人一听，挂面这可是好东西啊！就听过，没吃过，市面上基本见不到，可能就傻柱吃过。 （50年代，挂面生产还处于手工阶段，主要通过特定渠道销售。挂面作为传统主食，历史悠久） 一听有挂面，傻柱兴冲冲拉着刘光齐抬炉子去了，顺手薅了一把阎埠贵种的葱，一会打算炸个葱油，还从熊光明厨房摸出半篮子鸡蛋，得有20来个，这是打算吃大户了，熊光明也不在乎，假模假式从柜子里拿出5斤挂面。 熊光明吃过几次，这年代都是纯手工的还没任何添加，煮出来麦香十足，比后世的好吃，就是面没那么白而已。 收拾好炉子，油微微一热，傻柱把小葱往里一放，慢慢浸炸，香味刚一出来，大春带着龙哥一帮人就过来了。 第126章 贾张氏被非礼 龙哥一帮人刚进胡同就似有似无的闻到一股香味，烤羊肉？ 越近闻得越清楚，这会还有一股子葱油味，艹，谁家这点了还做饭，等离近了一看，这是烤肉呢？怎么还支个炉子炝锅呢，妈的，感觉有点饿了。 后面的一帮猹一看，这生活条件，再看刚才哥几个吃的那都什么玩意，喝的散白，吃的黄瓜沾酱，花生米还是盐水煮的，这几个小崽子都喝瓶装酒。 龙哥一马当先的扫视了一圈，这都什么选手啊，老的老小的小，怎么还有个大妈？就做饭这个看着还行，傻柱正好挡住熊光明，龙哥没看见。 龙哥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傻柱说到：“你们谁是大傻熊，给爷爬过来！” “柱子哥我先过去看看，打起来了你再过来帮忙。” 熊光明站起来绕过傻柱说：“哪个孙子找爷爷。” 大春在一边跳着脚喊到：“老舅，就是他！他就是大傻熊！” 几个猹同时往后撤了一步，龙哥眼角抽了抽，一脸狐疑的看了大春一眼，你tm这是想把老舅赶紧送走了好继承我那小院吧。 这大个子傻不傻的先放一边，真狗熊也就长这样了吧，肩膀头子得有一尺厚了，胳膊根子比他腿都粗。 熊光明抱着肩膀往龙哥面前一站，就龙哥170的身高，120斤的体重，感觉自己就跟个孩子一样。 龙哥咽了咽口水，身为大哥的荣耀不允许他退缩，挺了挺干巴的小胸脯，把纹身亮了亮，心想没准能吓到这孙子呢。 熊光明一看这Sb挺了挺小胸脯还挺横，再一看，艹这纹的什么玩意，以为是脏泥呢，黑乎乎一片有点背光看不清楚，就用手扒拉了龙哥一下，好让自己看清楚纹的什么玩意，第一次见这个年代的纹身他也挺好奇的。 就见龙哥‘哎呦’一声，捂着胸口躺地上直打滚。 作为一个老混混，龙哥能混迹江湖这么多年没被人砍死，就是仗着自己眼睛毒，看人准，知道什么人惹不起。 他一看就知道熊光明不是自己能惹得，面相看着挺老实，但往往这种人最狠，以前街面上见多了，一言不合就拔刀捅人的往往都是看上去一点也不狠的人，捅得时候脸上表情都不带变的，捅完就走，比杀鸡还麻利。 就后面那几个猹加起来都不够这大傻熊一个人捶的，所以果断的换了战术。 “哎呀，不行了，胸口疼，打死人了！没王法了~~~” 熊光明看他们气势挺足的就过来了，兴致勃勃准备教训这几个老混子呢，结果艹，硬碰啊这是，演都不带演的了，直接躺啊，好歹放两句狠话呀。 还没等熊光明反应过来呢，贾张氏扭着肥腰就过来了。 就见贾张氏一脸慈眉善目的说：“光明你看你，好好的怎么说动手就动手呢，看给人家打得，你这脾气得改改了，赶紧找个板车拉人家看病去。” 熊光明一脸懵逼，贾张氏这是被脏东西附体了吧。 “大兄弟，对不住了，我这侄子不懂事，脾气还不好，一会带你去医院瞧瞧去行不行，地上湿气重别躺着了。来，大姐拉你起来旁边坐会，光明别傻站着了，给搬个凳子来。” 说着伸手就去拉龙哥，龙哥一看碰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这么懂事的人家，莫非自己这水平不知不觉间已入化境？ 下意识就伸手，结果刚被拉坐起来，就见贾张氏一下就趴他身上了。 “哎呦~~！你个臭流氓，王八艹的，敢摸老娘，耍流氓了，光天化日臭流氓上街了~~~” 然后贾张氏抱着龙哥就在地上滚上了，就好像被人强上了一样。 熊光明还没从懵逼状态反应过来呢，攻防转换太快了。 就见一个黑影从后面窜出来，一个足球踢就闷龙哥脸上了，然后薅着头发就把他从贾张氏身上拽下来，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贾张氏也不含糊，对着龙哥脸就是一套九阴白骨爪。 熊光明一看，这不我东旭哥吗，娘俩配合这么默契的吗？ 后面的猹一看大哥吃亏了，下意识就要上，熊光明早等着了，上去劈里啪啦就是一通嘴巴子，没敢用拳头，这帮猹看着岁数最小的也得35往上了，怕谁再有个基础病打个好歹的。 大逼兜最简单直接，没一个能挨的住一下的，傻柱一直关注着呢，一看打起来了，结果还没近前呢，几个人都捂着脸躺地上‘哎呦哎呦’的不起来了。 给傻柱气坏了，留俩啊，张罗完我自己全给放躺了，这几个老登也忒不禁打了。 熊光明赶紧过去给贾东旭抱住：“东旭哥行了，再打出人命了。” 贾东旭气喘吁吁的站定，抹了把头上的汗，贾张氏这会也停手了，龙哥坐地上捂着脸都哭了。 “东旭，你怎么出来了，这点还不睡觉明天不上班啦。”贾张氏一脸关心的问到。 “妈，你说你上个厕所出来多长时间了，我这不担心你吗，赶紧出来看看，就见这狗东西欺负你，光明你也是，就在哪干看着我妈被他们欺负？” 艹！你们娘俩差不多行了啊！贾东旭你丫是认真的吗，你妈这样谁敢非礼她呀，不得让她反手拽小树林里去？ “不是，东旭哥~~~哎，你让贾大妈跟你说吧，你们先去门口坐会，喝两口，一会煮面条，你也吃点的。这边交给我了。” “东旭不怪妈，我一出来光明就硬拉着我吃羊肉串，这不就忘了点了，然后。。。。。。。。” 熊光明感觉心累，谁tm硬拉着你吃羊肉串了，不过这顿没白请，有事贾大妈是真上啊！ 贾东旭也知道他妈这话里一点干的都没有，全是水。 大春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他小弟中间蹲着去了，熊光明也没搭理他。 熊光明蹲下身，把后腰别着的擦汗手巾递给龙哥：“叔，擦擦脸，看着一脸血嗤呼啦，没事啊，别哭，都是误会是不是？” 龙哥接过手巾擦了擦眼泪，又呼啦了一把脸，感觉这大傻熊应该挺好说话的，刚才冲动了，要是好好说说没准这事就成了呢，你看多客气。 擦完了把手巾递还过去，熊光明摆摆手，咧着大嘴笑呵呵的示意给他了，然后给龙哥扶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叔，怎么称呼啊。” “姓梦，梦龙。” 我tm还可爱多呢！ “孟子的孟？” “不是，做梦的梦。” “哦，这个姓少见啊，对了叔，你胸口这纹的是什么呀？” 第127章 大哥，谢谢啊！ 一说这个，龙哥心情好点了，这是他最得意之处，小年轻没见过吧，今天让你涨涨见识！一撇嘴说：“二龙戏珠！” ‘啪！’ 熊光明一个大逼兜就扇龙哥脸上了，笑咪咪的问到：“什么玩意？！” 龙哥人都懵圈了，下意识接嘴说：“二~~二龙戏珠。” ‘啪’ ‘啪’ 熊光明又是两个大逼兜，接着问：“到底什么玩意？！” 你丫当个人吧，艹！龙哥现在不仅脸麻了，脑瓜子都是木的，感觉头都大了两圈。 “别打别打，我想想当初纹的啥~~哦，对了对了，是小泥鳅抢泥球？对吧。”龙哥哭丧着脸看着熊光明，今天这脸算是丢大发了，md大春这狗东西，等回去的。 几个躺着的猹本来以为没事了呢，刚想起来，一看这情况，还是接着躺着吧。 “哦，我说怎么看上去脏乎乎的呢。” “光明啊，这是怎么了，大晚上的闹哄哄的，你们吃吃喝喝就算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易中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一看院门对面蹲着一排，再往外面一看地上还躺着好几个。 “一大爷啊，您还没睡呢，丫的耍流氓，非礼贾大妈，都骑身上去了。” “啊？哎呀，这年月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人能干出这事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呀？老弟，你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龙哥一看这可算是有个明白人了，要不都没地说理去，刚想说话，下意识看了看熊光明。 “这是我们院管事大爷，你想说什么就跟他说吧。” 这会面条也煮好了，傻柱端过来一大碗递给熊光明，哥俩端着碗吸溜着面条站一边听龙哥这叨叨事情缘由。 “哎，老弟，你说这事闹的，这误会不深了吗，光明你说怎么办？” “一大爷您不能听他一面之词啊，贾大妈，来说说他怎么跟你耍流氓的。” 贾张氏正捞面条呢，要不是许大茂说锅小一会还煮呢，贾张氏能把锅端走。 “刚才这狗东西被光明扒拉倒，我好心好意扶扶他吧，谁知道这王八艹的一把就给我拽倒了，还~~还摸我这。”说着贾张氏挺了挺胸，说实话还真不小。 贾东旭上去又是一脚，给龙哥踹了个屁墩。 “我真没摸~~是你拽着我的手往上按来着。”龙哥委屈的都快哭了。 “还他妈说是吧，我打死你！” 易中海赶紧拦住贾东旭：“东旭，先别急，事先闹明白了再说。” 贾张氏夹起一筷子面子吹了吹吸溜进嘴边吃边说：“说你是臭流氓你还不承认，你是不是没媳妇？老光棍对不对？”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是不是认识我？我龙哥那也是街面上有一号的！” 龙哥要不是刚挨完揍熊光明都信了。 “呸，你个臭流氓谁认识你啊！你骑我身上时候Jb都硬了！” 我艹的类！这尼玛都什么虎狼之词，贾张氏是真猛啊，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啊。 贾东旭感觉面都不香了，后悔出来了，下回他妈就是一宿不回来他都不带找的。 龙哥臊的脸一阵青一阵紫的，本来就被打的青紫了，这再一充血都能见亮了。 贾张氏一脸的无所谓，一点不耽误她秃噜面条子。 “这位兄弟，你看这事，你要没啥说的~~~东旭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腿打折送公安，省事。” “对，听光明的，送公安！你看给我妈都吓哭了，面都吃不下去了。”贾东旭恨恨的看着龙哥，顺便还咬了口荷包蛋。 贾张氏哭了？不能吧，熊光明扭头一看，艹，这是辣椒辣的吧，碗里还有啃了半截的辣椒呢，看不出来贾东旭骨子里也挺黑的。 龙哥一听送公安当场就有点站不住了，腿都哆嗦了，这大街上非礼妇女八成得吃枪子，甭管刚才是不是贾张氏按着他手，这可说不清楚，他的确是碰到了，现在想想还挺软和的。 “哎，不至于不至于，我觉得八成是个误会，你们别老这么喊打喊杀的，动不动就送公安，我看这位兄弟的面相也不像是奸淫之人。” 要不人家是管事大爷呢，就是明事理，瞧瞧这话说的多有水平，句句在理！龙哥此时都想拉着易中海结拜了，当场认下这个好大哥！ “一大爷，知人知面不知心，坏种也不写脸上啊，是不是东旭。”傻柱吃得贼快，这都第二碗了。 “嗯，柱子这话在理，师父，咱不能轻饶了这小子，我这当儿子的亲眼看见他对着我妈耍流氓，我这~~这心里多难受您知道吗，解成再给我来一碗，韭菜要是烤好了给我夹碗里点。” “一大爷，您甭费劲了，柱子你拽着点他腿，我一脚下去就完事了，贾大妈这气估计也就出了。” 傻柱一听，扭身放下碗用手擦了擦嘴，狠呆呆的盯着龙哥的下三路就过来了。 给龙哥都吓完了，到底谁是混子啊，这也忒tm狠了吧，动不动就打断腿的。 龙哥赶紧抱住易中海胳膊哭丧着脸说：“大哥，你再帮我劝劝呀，我真没干这事啊，我对天发誓。” 易中海伸手巴拉开傻柱说：“行了，我说个方案你们双方都合计合计，也别打断腿送公安什么的了，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东旭你妈这名声不就毁了？老弟，人家儿子在这呢，你得拿出点诚意来，要不一个冲动给你打死了也白打，你说呢，这样你赔100块钱吧。” 龙哥一听100块钱，穷疯了吧，我tm干啥了就赔100块钱，刚要表示抗议，贾东旭说话了。 “赔他姥姥，差他那100块钱啊艹！来光明，你拽着他腿我亲自踹，完事给丫送公安。” 熊光明弯腰一把拽住了龙哥的脚脖子就往上提，吓得龙哥抱着易中海胳膊不撒手，人都悬空了，龙哥吓得声都变了：“大哥，大哥我赔，你劝劝他们呀，求你了。” 易中海板着脸说：“光明，快撒手，多大点事啊，得给人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是不是，新社会了怎么还用旧社会那套呢。这钱就不少了！~~老弟，没事了，哎，现在的小年轻不像咱们那会还听长辈的话，现在一个个的你看多不像话，对了，你钱怎么给呀？” “我这出门也没带这么多钱啊，家里有，我回去拿行不行？” 易中海一脸苦涩的说：“不是当哥哥的不相信你，要我就让你回家拿了，可这几位。。。。” “大春，大春！你tm给我滚过来，赶紧骑着车去家里拿钱，我铺下面压着钱呢。” “舅，车气门芯让一帮孩子给拔了，没法骑。”大春可舍不得骑，坏了他爸得抽他。 “艹！你就是骑着钢圈也得去，赶紧的，晚了老舅腿就没了！” 大春赶紧蹬上车就窜出去了，这会也顾不上了，老舅腿得保住了。没十五分钟钱就拿过来，熊光明一看这外胎都飞边子了，车圈都瓢了，可见这小子是真玩命蹬啊。 易中海接过来点了点递给贾东旭。 “行了，都回去吧，这事就算了啦，光明，东旭，你俩可不能找我老弟后账啊，这事就到这了。” “大哥，你能送我一截吗，就送到胡同口就行，我怕他们后悔了打我~~~” “你们哥几个都往后稍稍，走老弟，有我在他们不敢动手。” 易中海扶着龙哥慢慢走着，一帮人大的小的低着头小跑着就没影了，龙哥不是不想走快点，是腿这会还哆嗦呢，真使不上劲啊。 “大哥谢谢你啊！今天算是遇到贵人了，你们这院也忒乱了吧，怎么什么人都有，你这管事当得是不是挺不容易的？” “哎，老弟啊一言难尽，以后没啥要紧事少往这边来。哥哥我也不是每天都在家，下回让他们逮着了可就麻烦了，行了，赶紧回吧！” “大哥，谢谢啊！怎么称呼？改天请你喝酒！”龙哥一帮猹兄弟这会都没影了，真tm不仗义。 易中海送走了龙哥，笑眯眯的就回来了，几个人都围上来了，贾东旭亲自过来扶着易中海坐下说：“师父还得是您啊！这样，明天我摆两桌请大家吃饭，在座的都去，大家乐呵乐呵。” 易中海这老登，恶人都哥几个干了，他当老好人，讹了人家100块钱不说，还得谢谢他。 下回他也这么玩，想了想身边好像没人能唱红脸，他凑合能试试，就是体格子有点出戏。 第128章 我儿有大帝之姿 第二天一到厂子里就被叫到了厂长办公室，这肯定是上次的奖励下来了。 猜的没错，厂长办公室里还有一个穿着干部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和一名穿着警服的人。 一看老丈人也在，坐在沙发上正跟厂长、书记喝水呢，看他们之间神态应该之前就认识，而且还很熟。 “熊光明同志来了，快请坐，小吴关上门，不要让其他人进来。” 说着厂长起身就给倒茶，熊光明赶紧双手接过。 “小熊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工业部的王主任，工业部就是咱们厂的上级单位，这位是公安部刘秘书。” “桑站魁同志，熊光明同志你们好，鉴于你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公安部决定对你们进行奖励。” 刘秘书站起来给敬了个礼，熊光明跟老丈人也赶紧站了起来，然后就是公安部发的表扬信，给大家宣读了一遍，又递给桑老蔫让俩人看看。 熊光明一看落款还是罗大将的签名，要不是这个要留档，熊光明死活得留下以后给后世子孙看看，桑老蔫拿着也有点舍不得撒手。你个老登，要给也是我存着，土都快埋到你脖子了，你留着也没用。 “桑占魁同志，罗部长说解放前就听说过您的名字。当时想把您调到部里，但是您没同意，部长一直深表遗憾，这次夸奖您宝刀未老。” “两位同志，因为保密原因只能委派厂里对你们做出奖励了。” “为国家出力义不容辞。奖励什么的就算了。” 桑老蔫你个老登！等着到丈母娘那打你小报告吧！你就不能考虑考虑女婿？而且好听的都让你说了，这都是我的词儿啊！ 这时候聂书记说话了：“老桑，你就别推辞了，上级领导知道你这还在一线干锻工，把我跟杨厂长足足骂了半个多钟头！你说我俩冤不冤，你进厂时候就安排你当科长，你死活不干，这次你行行好，饶了我俩吧。” “是啊桑老哥，你这样我俩真的挺被动的，你都不知道怎么骂的我俩。现在厂里决定了，任命你为厂技术改进小组副组长，兼锻工车间技术指导组组长，副处级，这次就不要推辞了，要不我和聂书记真没法交代了。 而且你的工作很重要，可以带动其他同志技术的提升，知道你不想管人，放心，这次不让你管人。你也知道东北三省已经开始八级工制度了吧，接下来就是全国范围，各个厂是有考核目标地。 熊光明同志还比较年轻，但是技术过硬，辅助您进行技术指导，身边总得有个技术演示的吧，先当车间副主任吧，熊大壮同志升科级，兼车间主任。” “厂长我太年轻，技术没您说的那么好，很多老同志技术都比我过硬，我怕耽误厂子里的生产。” 可算能说点场面话了，老熊升科长虽然还是干的车间主任的活，但级别是实打实的科级呀，这就是干部了，可不是车间主任这种伪干部。 “谦虚了不是~~小熊啊，我们也是做过前期工作的，你的技术得到不少老同志的认可，而且你和老桑的关系，熊大壮又是你爹，他的技术也是相当过硬的，有他俩教你，用不了两年你就能追上。” 要不人家是书记呢，这话听着就舒坦。 “聂书记说的对，年轻人要多给机会锻炼，这样才能更快的进步嘛，小熊同志，你的事迹我多少知道一些，不要妄自菲薄。好了，我就先回去了，剩下就是你们厂子内部的事情了，刘秘书还得麻烦你送我一趟。” 送走了两位部里来的干部，又重新落座，吴秘书给大家换上新茶，杨厂长又把主管生产的两个副厂长喊了过来。 人到齐之后，聂书记散了一圈烟说：“老桑，还有个事，厂子里早就有打算成立安全监督小组，从各个车间选拔了解自身生产和设备的老同志负责。现在都是各个车间主任在抓这个事情，也没有一个统一的标准，所以成立这个安全小组要先把前期的工作做起来，不只是锻工车间，这次涵盖所有的车间，根据不同的工作性质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先说好，现在也没外人了，刚才说的那些这可不是为了糊弄上面给的闲职啊。” “是啊桑占魁同志，技术方面的事情同样也是，现在都是师父带徒弟，不仅效率低下，而且每个人的标准不太一样，技术小组的任务就是尽快的让新同志掌握基础知识，为了以后工资评级打下基础，这样国家也能尽早的制定统一的标准，这就需要收集下面各个厂的信息。否则没有一个统一标准每个厂子也不能随便发钱吧。” 看来国家为了工资改革的事情已经开始布局了，各个大厂先出方案，再汇总，到地区，省，最后部里。 这么多工种还要根据工作性质不同，各地区经济情况，达到平衡点这个工作量可不小。 （56年进行的工资改革，全国推行8级工制度，现在东北地区已经试行了。56年之前的工资有不少都是钱和一部分粮食（北方地区以小米价格为基准）、布匹，这些都是随着市场浮动的，这个月可能发50斤小米，下个月随着价格浮动可能发30斤。） “是啊老桑，你需要做的工作也不少呢，你的本事我们可是知道的，那些都是大老粗，干活没问题，来点文的就得拉胯，锻工车间这个担子你得挑起来，锻工培训的工作你也得兼着，安全督查小组你是负责锻工车间的组长，5个车间主任是副组长。” “杨厂长，猛的给我加了这多活其他同志会有意见的，工作到时候不好展开。” “放心吧，下周各个车间的相关责任人就会选出来，到时候在会上我们会有相应的章程，再根据实际落实情况及时调整。 熊光明同志，技术方面的事你也要辅助好自己的老泰山啊，到时候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嘛，哈哈哈，你锻打工件时候我是见过的，动作不仅标准还美观，不知道的以为你是干了几十年的老师傅呢，现在的年轻人真不得了啊！对了，记得写一份入党申请书交上来。” 能不标准嘛，都是统子电出来的，差一点都不行，现在熊光明左右手都能抡大锤。 “那谢谢两位领导的抬爱了，我就却之不恭啦，工作我先合计合计，你俩这一唱一和的，我这一点思路都没有，要实在不行的话我再找你们。” 出了厂长办公室老丈人还是一副古井无波的姿态，熊光明多少有点小兴奋，老熊要是知道了不得年轻十岁？ “光明啊，你对厂长说的这两件事怎么看。” 怎么看，拿眼睛看！熊光明可不敢这么应付老丈人，估计三招之内就能降服住他。 “大爷，技术方面还好说，到时候组织车间年轻人到我工位来观摩学习，别的不敢说，动作方面我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 这个还是很重要的，不仅能避免不少伤病，工作效率还能提升好多。剩下的一些技术就得靠老师傅讲解还有个人慢慢琢磨练习了。不过您这边得跟那些老师傅制定一个统一的标准，不能按照自己习惯来，要不教出来的还是五花八门更完蛋，那就成邯郸学步了。” “嗯，你说的没错，我先回去想想，下周人员选出来了再制定详细的吧。这个安全方面你有想法吗。” “我一个小年轻能有什么想法，您这样，首先从以下几个方面展开，整理、整顿、清扫、清洁、素养、安全。前五点通用，安全要根据各个车间工作性质再制定详细的制度。” 这熊光明熟啊，上辈子虽然在后勤混日子，但6S这些东西没少帮着忙乎，具体落实他可能不行，大道理还是没问题的。 每逢领导检查，这个6S就是重中之重，最后都成常态化了，后勤部的ppt后来都是他捣鼓的。 “光明你慢点说，我拿本记一下，你这么说，这事有点大呀，再来十个人也不够忙乎的吧？” 桑老蔫有两下子啊，就这么一听就知道里面事不少，一般人猛的一听都以为就是大扫除呢。 “大爷，你先琢磨琢磨，这个不是一时半会能讲明白的，等有空的，我先回去干活了。” 熊光明心想这算不算车间主任下来干活？昨天刚跟徐大茂吹完牛逼，今天现世报就来了。 中午时候大喇叭开始对熊光明，熊大壮和桑老蔫的新工作进行了广播，连着三遍，老熊激动的脸都红了，这算一步登天了，他直接就是干部了。光明18岁就当车间副主任了！ 等科长一退休，他再一上去，光明直接就是车间主任，我儿有大帝之姿啊！ 第129章 这都是妈凭本事挣的呀 老熊对于自己升了科长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咱啥也没干呀？ 光明最近干啥了？莫非是他老丈人？这一下子成处长了，我儿这是找了个好媳妇呀。 吃完饭老熊拉着熊光明就找桑老蔫去了，谁知道老熊是最晚来的领导，其他车间领导饭都没吃完就往这边奔了，老熊这还拉着熊光明抽了根烟聊了聊，熊光明嘴多严啊，就让老熊踏实干着就完了。 老丈人技术改进小组副组长没什么，就是一个闲差，后面还有质量和生产安全，这就值得深思了。 厂里之前也吹过风了，谁知道突然就是一棒子！ 普通工人没觉得什么，但当领导的没有一个是简单的，呃~~老熊属于特例。 质量这玩意有点笼统，以前没有接触过，桑老蔫也不太清楚，这跟早上说的不太一样啊，先不想了，这都被围住了，都在打听。 一个锻工车间的老师傅这是一步登天啊！没听说过他和哪个大领导走的近啊，这事就算搞定厂长也不好使，处级就得需要上报给上级部门了，厂里只有提名权，虽然基本提名就能过吧，但这跨度。。。。耐人寻味啊！ “各位同志，下周一，厂里自会有相关安排，都先回去吧，你们这样影响可不太好啊。” 桑老蔫满头汗，这帮人开始还恭喜恭喜，套套近乎，然后就图穷匕见了，打听厂里近期的动态。 三个锻工科长更是拉着他就不松手了，都玩命的想以前有没有得罪过桑师傅。 “你们都往后稍稍，桑师傅是我们锻工车间出来的，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有啥事问你们领导去！” “牛大锤，你滚一边去！一看你就是官僚主义，之前没烧香，有事了你知道拜佛了，没见桑师傅都不想搭理你吗，你个鳖孙以前绝对扣过桑师傅奖金！” 牛科长眼珠子都红了，以前你小子挨揍是挨少了。 “冯老棍子，你tm今天是要跟我拼一下子吗，行！狗操的，我就让你回忆回忆42年你跟我抢野鸡脖子那回团长怎么救的你！今天团长可没在，我看你往哪跑！” “好汉不提当年勇，今天我就跟你比划比划！”说着冯科长就从旁边抄起一把差不多四磅的锤子。 牛科长外号可不是白叫的，那是抡着大锤干死过小鬼子的存在，拎着一把12磅的大锤冲着冯科长就过去了，冯科长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锤子，扔下就跑了。 锻工车间牛科长和钳工车间冯科长出局。。。。 熊光明一看这阵势，赶紧拉住老熊站在一边看热闹，一扭头正好看见桑彪在一边端着茶缸子吹着热气准备喝茶呢。 熊光明过去一把抢过来就递给了老熊。 “光~~~光明，你咋来~~来~~了呢。”桑彪也不恼，拿出烟给熊光明发了一根。 “我说你今天没找我吃饭去呢，合着看热闹呢，你爹都一脑门子汗了，你过去给那帮人扒拉开呀。” “十~~十一~~点，就~~就~~都来了！轰也轰~~不~~不开。” “要不人家能当领导呢，这消息是真灵！我过去帮帮忙。” 说着熊光明就过去了，给众人扒拉开，扯着嗓子喊到：“都静静，我是熊光明，当时书记厂长颁布任命的时候，我也在场，咱们厂也变革！现在厂里很多规定还是解放前的，制度已经严重落后啦！这次变动要更加符合社会主义价值观，要符合在我党领导下以人为本的管理概念。 所以，生产质量，生产安全就是重中之重，桑占魁同志虽然负责这些，但具体措施会和各个车间负责人进行商讨的，制定好方案之后也会和工友进行探讨，最后才能落实！他现在给不了你们任何说法！” 熊光明说完，一帮领导哗啦一下又给他围上了，问什么的都有，熊光明知道这帮人真不能得罪狠了。 “各位领导，大家一个一个问行不行，一个人只能问一个问题。先说好，我什么都不知道，关键是厂里只是给出目标，具体实施方案一点头绪都没有呢，大家都是消息灵通的，不用从我老丈人这套话了，他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呢，周一会上还会进行讨论，到时候再说好不好？” 这帮人不甘心，又给熊光明围上了，主要是看他年轻，万一能套出点自己不知道的呢。 好不容易打发了走了，熊光明感觉比抡一上午大锤还累，桑老蔫跟老熊不知道跑哪去了，就剩下彪哥跟几个小年轻的在一边侃。 彪哥是有几个崇拜者的，虽然彪哥口条不怎么利落，但彪哥不管从长相还是狠呆呆的气质上面都比熊光明看着有型。 ‘熊哥’ ‘熊哥’ ‘熊哥’。。。。有敬烟的，有让座的。 熊光明看着一帮小年轻锻工，笑得很阴险，这以后都是他调教的对象。 下午快下班时候，贾东旭特意过来恭喜一下，又特意邀请熊光明和老熊晚上必须到场，他不来不开席。 早上时候贾东旭上班前让贾张氏给秦淮茹10块钱去买鸡，买肉，买菜，贾张氏心疼的抓心挠肺。 昨天虽然儿子说了要请客，她刚得100块钱正是高兴的时候也没反对，晚上前半宿都没睡，钱数了20多遍。 刚睡着就做梦数钱，越数越少，结果就是惊醒，然后又认真数一遍没少，抱着就睡着了，接着又惊醒，如此往复。 一大早贾东旭就说拿十块钱要请客，给贾张氏心疼得，这不梦里照进现实了嘛。 ”东旭啊~！~这是妈拿清白换来的钱呀，我都没敢跟你爹说，没见照片都冲墙了吗，你这一下就花出去10块钱，妈心疼啊！“ 贾东旭尴尬的脚丫子都快把鞋抠漏了，怎么又提这事啊！ 秦淮茹多聪明，虽然一脸狐疑的看着这娘俩，但眼珠子都转了好几圈了。 贾东旭赶紧捂贾张氏的嘴：“妈！这可不能乱说啊！昨天那么多人在场，你怎么清白就。。。就。。。。以后这事可别提了啊，这事保不齐今天就得传遍整个胡同，你可得管住嘴，问也不能承认知道吗？要不咱家脸都没了。” 贾张氏这才意识到昨天有点飘了，本来看熊光明被人讹了，她展现一下自己的实力，没准还能再敲个10块8块的。 “我这不是怕光明被讹吗，你怎么还能埋怨妈呢，我虽然好占便宜，但咱也不是怕事的人呀，总不能人家有事了咱一抹嘴就回家吧，后来我一看你师傅就知道我得唱这个白脸，这不话赶话到哪了吗。” 贾张氏有点心虚，昨天说的现在想想有点丢老贾面子，她也是要脸的人。 秦淮茹一听，这信息量好大呀，我说昨天晚上婆婆半天不回来，贾东旭过去找，半天也没回来，等回来了两人又在外屋蛐蛐，婆婆还嘎嘎笑。 等上床时候贾东旭身上还一股子烧烤味，嘴里还有蒜味，合着你俩出去占人家熊光明的便宜去了，也不知道给我带点回来，到底是外人啊，哎。 “行了不跟您说了，这事就算过了，外面听见啥也别跟别人吵行不行。淮茹别忘了买菜啊，多做几个菜，晚上我请客。”贾东旭现在也脑袋疼，不知道外面得传成什么样呢，希望下班回来他妈没折腾。 “东旭5块行不行？也能买不少菜了，这都是妈凭本事挣的呀！”贾张氏是真心疼，顶多请熊光明跟易中海就行了，看贾东旭这架势不仅喊上那几个小崽子，还得喊上俩大爷。 “妈，这钱你拿着不烫手啊？你信不信要是没有熊光明你一分也拿不着？都靠熊光明镇着呢，我师父再顺势敲他们一笔，要不换谁来打你一顿都算轻的，看不出来那几个都是街面上的老混子，你这点手段人家见多了。花这点你就心疼，以后谁还搭理咱家啊。” 贾张氏只好含着眼泪从枕套里摸出十块钱，递给秦淮茹。 “一会买菜时候咱俩一块去！” “妈，要是不信我，您就自己去吧！”说着秦淮茹钱都没拿就回屋了。 这娘俩吃好吃的时候不知道想着她，买个菜还防着，也不知道昨天婆婆讹了多少钱，估摸着是不少，到底怎么讹的呢，回头得好好问问东旭。 贾张氏一看，敢冲她使小性子，这还了得，刚想过去教训一下儿媳妇，就被贾东旭拦住了，从她手里薅过十块钱还瞪了她一样就进里屋了，也没听清贾东旭嘀嘀咕咕说了什么，然后屋里就传出来呜呜的哭声。 给贾张氏气的，一个劲的在外面拍腿跺脚指着里屋嘟囔着，这小蹄子，贾东旭你也是个没出息的玩意，有了媳妇忘了娘，你等晚上的，我得好好跟老贾说道说道！ 第130章 各有各的算计 下班时候刘海中一直在车间门口等着熊家父子，以往都是和易中海一起回去。 见到老熊出来之后，刘海中笑得都起腻了，赶紧过去还虚扶着老熊，给老熊整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大爷，您这是干吗，这在车间门口呢影响多不好！” “小熊主任说的对！呵呵呵，怪我，疏忽了疏忽了。不过在厂里可不能喊我院里的职务啊，叫我刘师傅，老刘都行。” 三人骑上自行车，往家走，刘海中一直保持着错后老熊半个车位，一路上马屁不断，就是拍的有点让人尴尬，虽然很自然并发自内心，但没几句说到点上，熊光明听着都想给他薅到一边好好教教他。 老熊当主任那会刘海中可能觉得差距还没那么大，还有希望追赶一下，现在老熊当科长了，他连个组长都不是，这是彻底认清差距了，反倒放开了，他一放开不要紧，给熊家爷俩弄得挺难受，老熊还是个好脾气，也不好意思轰他走。 到了院阎埠贵一如既往的守着门口，今天这三人一起回来得他也有点诧异，尤其是刘海中笑得这么诡异呢？肯定不对劲，这眼神一直围着老熊转。 “老刘，今天你们仨挺早啊，第一波回来的呵呵。” “闪开点，别没屁搁落嗓子，挡熊科长路了。”刘海中狗腿一样把阎埠贵扒拉开。 阎埠贵刚想说刘海中两句，突然反应过来，熊科长？！老熊这是当科长了？院里出了干部了！这可是大事啊。 刚想往上凑凑，又被刘海中一屁股拱开了。 “熊科长，晚上叫上光明去我那吃吧，我还有两瓶上了年份的好酒，到时候咱们尝尝啊？” “二大爷，一会东旭请客，快下班时候特意过来跟我说的，这会饭估计都快做好了，咱们改天行不行？” 艹你大爷的贾东旭！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头一口跟第二口他就不是一个味了，肯定是易中海出的招，没准中午时候贾东旭就回来报信了，真tm不要脸！ “呵呵，那咱们可就说准了，明天啊！到时候让你二大妈好好炒几个菜。”说完刘海中笑呵呵的就回去了，一转身脸就阴沉下来了，咬着牙狠狠瞪了易中海家一眼。 阎埠贵刚想说让熊家请客庆祝庆祝，话到嘴边赶紧憋回去了，这要说出来，就是挤兑科长呢。 “三大爷，您还有事？” 熊光明见阎埠贵跟吃东西噎到了一样，瞪着俩眼张着嘴一动不动的，说着就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啊~~啊，恭喜啊老熊，呵呵，你这可是咱们这片头一份啊！可替咱们院扬名了。” “老阎，客气了，都是听领导安排，不值一提，哈哈哈。” 老熊有点飘，只要他高兴就行，有儿子兜底呢，争取在老熊退休前给他弄一个处级待遇。 回去刚洗了洗脸沏上茶，正跟老熊白呼呢，就见贾东旭先去阎埠贵家，然后又来熊家请他们爷俩，等到的时候，贾家门口摆了两张桌子，昨天的几个小年轻还有秦淮茹贾张氏坐在一桌。 熊光明一看刘光天坐在那左扭右晃的，跟屁股上长了钉子一样，就知道肯定是又挨揍了。 人齐了倒上酒，贾东旭端起来先讲两句。 “首先感谢光明和那小哥几个，昨天我妈遇到坏人，是这哥几个把坏人打跑的，所以今天摆两桌以表谢意。其次呢庆祝我熊大爷荣升科长，光明也当上了车间主任，双喜临门，成为咱们胡同最耀眼的存在。熊大爷，以后厂里有什么事就仰仗您了，大家干杯！” 喝了一杯酒，气氛上来了，好话一筐一筐的往老熊身上倒啊！ 熊光明这也被夸的不行了，赶紧起来敬了一圈酒，又顺便讲了两句。 “大家就别臊我了，我也没什么本事就一身的傻力气，全靠组织上栽培，革命工作不分高低，都是为人民服务！” “哎呀光明，我这才听出来，你也当干部了？赶明儿大妈给你做双千层底，呵呵呵呵。” 贾张氏吃了一轮打算歇会呢，仔细听了两嗓子，才知道熊光明都当上主任了？整个车间都是熊家爷们说了算了？ “贾大妈客气了不是，给我爹也来一双啊！他现在是科长了，到时候科长都穿您做的鞋，这多有面！您也是街道头一份了。” 贾张氏一琢磨，小熊说的对呀！胡同里不是有人不服我手艺吗，这下谁还不服，整个街道我手艺都是最好的！ “光明你这才多大呀，就当主任了，以后还了得？要我说这院里风水就是好，尤其是光明现在住的那屋，老张头儿子听说调到上海就是处长！就是光明现在住得那屋，以后光明还不得当厂长？！” 阎埠贵这话一出，大家都热烈回应，又是一波马屁袭来。 刘海中脸上阴晴不定的，想着那会要不是熊家背后搞小动作，那间屋还指不定是谁家的呢，他又不是买不起，这要给了老大。。。。。 许大茂格外的兴奋，光明昨天刚给他讲完，今天就当主任了，刚18，车间主任啊！等老许回来得好好跟他聊聊，他这么大岁数都活狗肚子里了，再听他的我得放一辈子电影了！ 我许大茂差哪了？还是高中毕业呢，以后当个科长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贾东旭又敬了两杯酒后问：“光明，跟我们说说这个什么质量，还有安全是怎么回事啊？是车间每天强调的安全吗？” 易中海还有刘海中都放下筷子等熊光明说说里面的门道。 “就是那个安全，但这次厂里不是只限于口头上的了，要改变厂里的现状就要从点点滴滴抓起，从根本上杜绝不安全隐患，这次厂里的动作很大。大家有好的建议和点子都可以提出来，最好以书面形式提交上去，要是被厂里采纳了会有奖励的。” “质量呢，也不是以前那种傻干猛干，只考虑残次率了，具体还是等厂里下周的通报吧。而且对于技术这块也会陆续出台更详细的标准，大家可能知道东北那边已经开始八级工制度了，咱们厂也算是提前摸底。谁水平高，谁水平低到时候就看谁考的工级高了，工资每一级差不少呢。平常懒散不好好干活练技术的，到时候可就露底了，工级可做不了假。” 听熊光明说完，贾东旭跟易中海对视了一眼，心里忧心忡忡，他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清楚。 易中海也不太乐观，贾东旭这徒弟看着哪都没毛病，就是手上活有点笨，怎么都教不会，一看就会，一干就废。 刘海中也开始琢磨是不是平常找老师傅多交流交流？ 只有老熊一脸无所谓，都当科长了，这活谁爱干谁干，今天处长还找他谈话了呢，虽然是科长但还得干车间主任的活，别心里有委屈。 老熊才不委屈呢，他都希望拿着科长的钱干着组长的活，这天天费心巴力的又得抓生产还得抓安全，每天还得开早会，头天还要根据生产计划安排第二天的工作。他活容易，我的活难，人员又不足了，一堆破事，处理问题还得考虑工人的情绪，其中的艰辛岂是你们这帮小工人能理解的？ 这个年代的工人要是受了委屈那是真敢动手的，厂长都敢打，更别提他这个小车间主任了，还好有自己好大儿武力震慑，就算谁不高兴了也得憋着。工友都说他是第三车间的太上皇，熊光明才是车间主任，有情绪受委屈了都是熊光明处理的。 这顿饭吃的又热烈，又诡异，各个心存想法，都有自己的小算计。 也就阎埠贵最干脆，只用想着怎么能从熊家占便宜还不被嫌弃，这已经算是他日常了，现在熊家是一门两干部，他之前定下的战略方针看来是要推翻从新制定了。 刘海中现在只想怎么才能通过熊大壮给自己弄个小组长当当，平常逢年过节也没少给主任送东西，熊家肯定有秘诀，要不就老熊那样还能当科长？熊光明更别提了看着就不聪明，比自家光齐差远了。 厂里也没听说他家认识哪个大领导啊，不对，熊光明老丈人认识！要不也不能一下从工人成了处长，老熊这是找了个好亲家呀！看来光齐以后找媳妇得找个领导家的闺女，这一下少走多少年弯路，没准他也能跟着沾沾光。 贾东旭总感觉有个想法在脑子里转悠，但就是抓不住，一会得找师父好好聊聊。 第131章 拼命的桑老蔫 不出意外的老熊喝多了，不是熊光明不帮着挡酒，是今天老熊太高兴了。 这人一喝多了就爱吹牛逼，刘海中也喝多了，搂着老熊就不撒手了，哥哥长哥哥短的，给老熊哄的那叫一个开心，没发现刘海中喝多之后思路反倒清晰了，说话头头是道。 结果就是老熊拍着胸脯保证给刘海中弄一个小组长当当，给刘海中激动的差点给老熊磕一个。 升官发财死老婆，老熊可以说全占，自从熊光明上了班之后老熊就把家里的财政大权上交了，反正自己也没差过钱花，熊光明大手大脚的不是没人劝过他，老熊一次也没说过熊光明的不是，家里这日子可比他管家之前强多了。 家里茶叶都好几种，每天发愁喝哪个，日常喝的酒不是汾酒就是西凤，大前门都不爱抽了，呛嗓子。 54年四九城已经开始粮食定量了，就熊家爷俩的胃口，这点粮食要是敞开了吃一个礼拜就得干净，但家里面缸只要快没了，第二天起来肯定是满满的，熊大壮可不管粮食哪来的，不偷不抢那就是干净粮食！ （1953年11月，中共中央发布《关于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与计划供应的决议》，全国范围内启动粮食统购统销政策，要求对城镇居民实行粮食定量供应。北京市作为首都，确实在1953年底至1954年开始实施粮食定量供应，最早针对的只是白面，但未全面使用标准化的粮票。居民凭户口簿或单位开具的证明，按人口定量在指定粮店登记购粮（类似“购粮证”制度）。1955年8月，国务院颁布《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全国统一的粮票制度正式实施，分为“全国通用粮票”和“地方粮票”）。 送走众人之后，贾东旭扶着易中海回了家，俩人坐下喝了会茶之后，贾东旭说：“师父，厂里改革您说是不是个机会？熊大壮都能当科长，您就没什么想法？凭您的技术混个车间主任应该没问题的吧。” “东旭，你想的太简单了，比我技术好的多了，在中间我算是拔尖的，往上还是差一点，具体政策等厂里通知吧。不过今天光明说的那个可以操作一下，虽然不知道奖励是什么，估计应该小不了，呵呵。” 第二天到了厂里，一大早熊光明就被桑老蔫喊到一边，熊光明一看老丈人这黑眼圈就知道一宿没睡，啥岁数了，这么拼。 拿出昨天写了一宿的东西让熊光明看，别的先不说，老丈人这字是真够漂亮的。 再看写的内容。。。。一言难尽，也怪熊光明昨天没说清楚，谁知道桑老蔫还是个行动派，靠自己理解写出这么多，这得5千字了。 “大爷，您今天就在车间里先转悠转悠好好休息一下吧，您写的这个说实话真不错，只是咱俩观念不太一样，晚上下了班我过去，到时候再好好跟您说说我的想法，您看成吗。” 这时候突然看见彪哥扒着墙角露个头往这边偷偷看，熊光明都无语了，这是怕夺走你的父爱吗？ 桑老蔫顺着熊光明目光扭脸一看，彪哥赶紧就把头缩回去了。 “光明晚上下了班去家里啊，咱们到时候再说。”说完桑老蔫开着疾风步就过去了，然后就听见“你跟这偷摸看啥呢，啊？大大方方的知道吗，是外人不？” ‘啪‘ ‘啪’！！ 这下彪哥高兴了，老爹一如既往的疼他。 经过昨天的发酵，第三车间还凑合，没人闹腾，也可能是碍于老熊的面子。 别的车间有的老师傅都闹到厂长那去了，最后主管生产的副厂长带着一帮人就到了熊光明的工位，看他砸了一会铁，然后这帮闹事的都老实了，心服不服不知道，但嘴上都服了。 你要说下料，火候掌握，修整，质检方面熊光明是差点意思，但只看抡大锤的技巧和手法，全国敢说第一，而且左右手都能抡。 没到下班点呢，桑老蔫就过来了，非得拉着熊光明赶紧走，琢磨了一下午也没想个头绪，知道自己写的熊光明看不上，他现在只想知道熊光明的想法。 熊大壮现在有媳妇了，对熊光明也不上心了，让他赶紧跟着老丈人走，家里还能省不少粮食。 照例先接上美珠，老丈人做了一桌子的菜，桑彪高兴坏了，拿着酒就要倒，被桑老蔫一筷子差点把手抽肿。 “一会我和光明还要讨论工作上的事，你这天天就知道酒酒酒的，少喝一顿能死啊，一会吃饱了赶紧回屋，你妈都好几年没抱过小孩了，你抓紧点，一天天的没点正事。” 桑彪两口子臊了个大红脸，吃完饭桑彪也没走，赖着听他们说话，老丈人拿出纸笔，在桌子上铺好了让熊光明仔细的说说。 彪哥这点好，从不胡乱插话，听一宿都能一句话不说。 “这个整理呢就是区分必要与不必要的物品，清除现场无用物品，减少浪费，腾出空间，避免干扰。。。。。。。” “整顿是将必要物品分类放置，明确标识，确保快速取用，提高效率，减少寻找工具或材料的时间。。。。。。。 ” 哔哩哔哩的讲了半个小时，又拓展开了讲了半个小时，给桑家人都听傻了，丈母娘这会看熊光明比看亲儿子顺眼多了。 “光明，妈看你五大三粗的，也没念两年书，就知道你为人实在憨厚，原来心中自有锦绣啊，这你都从哪学的。” “那是，光明哥才华横溢，学识渊博，才高八斗，经天纬地，家里好几本书呢，没事就看书。” 美珠得意洋洋的，搂着熊光明胳膊就不撒手了，就是家里几本书这事有啥可显摆的。 “呵呵，美~~美珠说的~~对！光~~光明家里好~~好些~书呢。” 彪哥对于有学问的人还是很尊重的，周围朋友就熊光明最有学问了，没事就喜欢让熊光明给他喂鸡汤。熊光明也知道他在意什么，一碗一碗的往下灌。 比如：“真正的聪明不是反应快，而是愿意一次次重新开始。你每一次结巴后坚持说完的话，比流利更动人。” “口吃是老天爷让你说出的每句话都经过心的过滤。” “万物皆有裂隙，那是光照进来的方向” 每次喝完汤彪哥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回家偷偷拿小本记下来，没事就看看，开心的不得了。 “我把这个呢叫6S，错了，嗯~~是精益管理，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套在任何一个部门上。” “大才呀！光明你这水平干个厂长都够了，看看我记得这些对不对。” 干个毛的厂长，教员说了理论结合实际，他连理论都没吃透呢。 “大爷，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草书吧？我字还没认全呢，您给我看这个？要是就记得我说的那些东西，您整理整理也就差不多了，我这个太理想化，得根据实际情况来，这就得靠厂里操心了。” “嗯，有道理，我现再整理一遍，明天给厂长看看。”说完桑老蔫就进屋找纸去了。 熊光明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妈，大爷这字不赖呀，我见大爷也是有本事的人，为革命也做出不少贡献，组织上就没安排安排？” “操了半辈子的心，累了。你大爷要是想的话，跟谁都能处的跟兄弟一样，对敌人心硬如铁，对兄弟朋友~~~哎！小熊记住了慈不掌兵。厂里交代的这些事你信不信等他整利落之后他肯定就不干了。” 桑母看向里屋，眼里充满了心疼和爱意。 第132章 不听话捶你了昂 几个人聊着天，老丈人就在那奋笔疾书，思路一打开就停不住，又写了一个多小时才停笔。 “哈哈，小熊你看看，这是总纲，我按照你说的总结了一下，这篇是我针对锻工车间的一些整改思想，进一步需要先和上级沟通，这几天我再梳理一下写一份报告交上去。你不错，能文能武，是个人才呀。” 桑老蔫的得意把大作递给熊光明，丈母娘也好奇的拿过一份认真的看了起来。 熊光明算是服了，他这算什么能文能武，您老才是吧，一翻手腕就多出两把小手枪来，你是不是也有空间？就那金老头给你的那一刀要是换成他，这会坟头都开始长草了。 看完之后熊光明对老丈人是又佩服了三分，字好，语句简练干净条理清晰，等于是把他说的那些重新整理，口语化的全部去除，以熊光明的水平来看直接可以拿来当规章用了。 情绪价值必须拉满，给老丈人夸的嘴都合不上了。 时间差不多了辞别了桑家，刚进院门就被老熊喊了过去。 进屋一看，刘海中，易中海都在呢。 “一大爷二大爷好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会了。” 易中海笑眯眯的看着他说：“光明，院里年轻人一辈，你算翘楚了，呵呵，我们来是想和你了解一下这个技术指导和安全员的事。” 这俩消息挺灵通的啊，安全员的事当时厂长可没说，这俩肯定不是脑补的，指不定从哪打听出来的。 “是啊熊主任，能跟我们讲讲吗。” 老刘懂事，会聊天。 “哎~~什么主任不主任的，我就是个打杂的，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相当于特派员之类的，不值一提,让两位大爷见笑了。” “特派员？那可牛啊！这官听起来就厉害。” “我这不算啥，我老丈人那才算手握大权呢，这可是实权处长，后续厂里改革主要就是靠我老丈人引导，有事直接跟厂长汇报，相当于以前的钦差大臣。说你们车间不行，那就得停工从新整改，说你这科长水平不够，当场就给你撸了。” 吹牛逼扯大旗，熊光明太懂了。 听熊光明说完之后，刘海中屁股上就跟长了刺一样，来回扭，脸涨的通红，眼神也没焦距了，这该不会是把自己代入了吧。 刘海中做梦当最大的官就是车间主任，现在听熊光明说完，上面风景原来如此之美，科长说撸就撸，何等的威风。 “光明，你还是说说这个技术指导是怎么一回事吧。” 熊光明还想接着吹呢，就被易中海打断了，真烦人！ “行吧，跟你们说说也没什么，反正下星期厂里也该出文件了。厂里打算安排一些技术过硬的师傅对新员工进行培训，或者说是技术不达标的。 在这之前呢会对大家做一个摸底考核，两位不用紧张。这次主要是针对年轻同志，其他师傅想一起交流我们也欢迎。之后会不会对一些老师傅进行技术考核就不太清楚了，到时候看厂里的安排吧，我估计八成会。” “光明，这不都有师傅带吗？这样的话那算谁的徒弟？” 原来在这等着呢，熊光明还纳闷易中海今天怎么过来了，合着是想着徒弟的事呢，这是害怕贾东旭叛出师门？还是担心贾东旭以后成了别人的徒弟之后跟他就不亲了？ 现在贾家过的不错，贾张氏在村里有地，每年都会给她不少粮食，现在秦淮茹棒梗都有定量，可以说明面上的粮食贾家在院里算是数的上的人家了，根本不需要易中海帮扶，现在维持他们关系的就是一个师徒，还有这些年的邻里关系。 “一大爷，只是教和工作有关的基本知识，往小了说锉刀怎么用，钳子怎么拿，每个师傅都有自己的方法，自己的习惯，有的对，有的错，不能千人千面。往大了说就是机器的使用，简单的故障排除和安全注意事项，做一个统一的标准和指导。” “那带徒弟这事还是按以前的来？” “一大爷，只是基础方面，后续还是需要师傅领进门。到时候也会对各位师傅进行考核的，工作流程、设备使用、安全知识、工具的正确使用方法等等，都要达标后才能有资格带徒弟，每带出一名合格的徒弟，师傅会有奖金，现在虽然也有，但还是太笼统了，到时候会制定更详细的出徒标准。再说了，我东旭哥不管走到哪，不也是你徒弟吗？” 易中海若有所思的喝着水也不说话，刘海中倒是挺开心，原剧里他就带出来不少徒弟，还资助一个徒弟上了大学，他脾气虽然不咋地，还是官迷，但对徒弟那是真卖力。 往后几天熊光明算是被老丈人粘住了，培训的事又是一通折腾，比抡一天大锤都累。 周日还好美珠上班，熊光明可不敢再去桑家了，桑老蔫看见他就得讨论，这老头不干是不干，只要干了就非得干好。 看着阎埠贵收拾渔具，这是打算钓鱼去啊，隔壁大神都是几十斤上百斤的鱼的往上钓，不知道的以为北海真通着大海呢。 熊光明也打算试试，到了四合院不钓鱼这不白穿了吗。 “三大爷，还有富余的杆吗，今天闲着没事跟你钓会鱼去呀。” “你怎么想起来钓鱼了，巧了吗不是，我这可有一根祖传的鱼竿，平常我都舍不得用，你要用的话~~~” “你要钓到大鱼了，我就收了。先说好，1斤以下的鱼我可不要啊。” “等会三大爷给你拿杆去。” 等阎埠贵的鱼竿拿出来，一层土，这是有年头没用了，还祖传。。。我信你个鬼，凑合用吧，反正熊光明也不会钓，万一钓上来了呢，期待感满满。 从家里拎了个桶就跟阎埠贵去了，到了水边，阎埠贵看出来他不会了，给熊光明讲了讲基础的东西，学着样子算是把钩甩水里了，鱼漂能浮起来就得。 一会拽起来看看，食没了？艹什么时候吃的？没见漂动啊，妈的！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熊光明靠在树上坐着就睡着了，身子一歪差点掉水里去，看了看表11点了，擦了把口水，睡的真香，以后睡不着了熊光明就打算来钓鱼。 扭头一看阎埠贵专心致志的还钓着呢，熊光明站起来活动了活动两条腿，过去一看，桶里7、8条了，几条鲫鱼，还好几条麦穗，大的一条没有。 “三大爷，您这慢慢钓着，我回去吃饭了，鱼竿我一会就给三大妈了。” “行，你看三大爷这鱼？” “都太小了，您留着自己吃吧，我一会市场上买两条大的去。” 说完也没在搭理阎埠贵，溜达着回去了，艹！这tm桶都多余带！ 一到家美珠正坐桌前等着熊光明回来吃饭呢，看他拎着鱼竿就回来了，赶紧站起来高兴的就往桶里瞧，结果看了个寂寞，桶里都是干的。 “别瞅了，钓鱼一点意思都没有，以后不去了。” “嗯咱不去了，我也觉得没意思，以后想吃鱼了咱们买大的，东西给我，你先去洗洗手一会吃饭了。” 吃完饭送美珠上班时候正好碰见阎埠贵进院，桶里又好多了好几条鱼，美珠看见了冲着阎埠贵‘哼’了一声也没搭理他，弄的阎埠贵一脸茫然。 晚上必须吃鱼，吃大鱼，气死了，这阎老西，非得等他送美珠时候回来。 “美珠啊，晚上过来吃鱼啊，吃大鱼，那小鱼一看就不好吃。” “就是，一吃一嘴刺！” 阎埠贵一听，这是内涵他呢吧，钓不上来鱼怪我呗？ “我姨炖鱼可好吃了，晚上吃鲶鱼炖茄子啊？” “好好好，好久没吃了，我还想想吃豆瓣鱼，你让柱子给我做。” “不叫事，一会我给妈那里也送两条过去。” “行，下了班记得接我啊，我怕黑，路上有坏人。” 刚七月底，7点天都是亮的，黑个der啊，你骑个车5分钟到了。 熊光明能惯她那毛病？ “好好好，我不来，你可不能自己走啊。” “6点我要是见不着你，我就去你们院里上吊，哼！” 这媳妇快不能要了，谁要给谁。 “上吊是吧，来，现在就去，我亲自给你挂上。” 说着熊光明就拽着她找绳子。 “光明哥~~~你干嘛呀，我跟你闹着玩呢，你挂绳子干啥，我自己回来还不行啊。” “听话吗，不听话捶你了昂！我一天天多少事呢，现在我已经是车间主任了，我需要经常思考厂里的发展懂吗，你是我媳妇，不能拖我建设祖国的步伐。” “我听话，你别捶我，下班了我自己回来，你跟柱子说，稍微辣一点啊，行不行？” “别以为你长的可爱漂亮又懂事我就不捶你，不听话我照捶不误。行了，我给你妈送鱼去。撒开，别抱我胳膊，听见没有，大热天的，烦人。” 第133章 桑老蔫挺牛逼啊 先回再睡个午觉，这天忒热，睡醒了再去，最近脑力消耗有点大，老犯困。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仨月。 一觉睡到2点多，热醒了，有空调熊光明觉得自己能睡到第二天早上，喝了杯茶定定神，一看快3点了，跟桂英姨说晚上做个鲶鱼炖茄子，回头拿鲶鱼来，就出门了。 到了老丈人听见院里大呼小叫的，哪轻轻推开院门看见桑彪带着几个侄子正打水仗呢。 彪哥光着个膀子穿着大裤衩守个大杠，拿着个小盆，一盆一盆泼水的，那几个傻孩子想泼他还得跑到他缸里舀水。 熊光明就近一把薅过一个孩子过来，也不知道谁家的，岁数都差不多，分不清楚。 “你爷爷在家吗？” 孩子吓了一跳，一看是姑父放心了：“我爷爷这会不在不知道干啥去了，姑父，你跟我们一块干我四叔呗。” “行，你们先吸引他注意力，我一会过去给他来个狠的。” 傻孩子高高兴兴的就串联去了，桑彪也不知道几个孩子商量啥呢，反正他守着水缸谁来也不好使，然后就见几个孩子慢慢围着他转，把他视线转到侧面了，熊光明看准机会猛的冲过去就是一个抱摔，然后几个孩子拿着瓢就开始往桑彪身上泼水，弄得桑彪都睁不开眼，熊光明抱起水缸就给桑彪来了个痛快得，半缸水全赏给他了。 桑彪当场就懵逼了，这一下直接灌了好几口水。 几个孩子也懵13了，水都没了，全让熊光明抄底了。 丈母娘急眼了，追着桑彪打，嚯嚯了一缸水，给院里弄得全是泥，熊光明嗖一下就窜厨房去了，拎出两条大鲤鱼，都是5斤起步的。 “妈，钓了两条鱼，放哪啊！刚才还活着呢，我说养缸里，这会也没水了，鱼都死了。” “哎呀光明来了，这鱼真好，晚上在家吃别走，你大爷炖鱼老好吃了。” “妈我就不吃了，让几个孩子多吃点，吃鱼补脑子，我四哥一看就是小时候鱼吃少了，美珠晚上在我那吃，她想吃豆瓣鱼了，我让院里的柱子做，吃完了我给她送回来。” “啊？吃鱼补脑子？哎呦我说老四咋回事呢，都怪他师父，那傻狍子吃多了人不更傻了，家门口也没个河，给老四耽误了。还有美珠这孩子也是，嘴忒馋，也不知道随了谁。对了你四哥现在吃也来不及了吧。” “我四哥都这样了您就甭操心了，有我嫂子管呢，对了嫂子呢，我四哥这么折腾她就不管管？这天在屋里闷着可不好。” “有点不舒服，中午吃饭都吐了，可能是天太热了吧，这会歇着呢。” “吐了？不能是怀了吧，我们院嫂子好好的吃饭吐了，好多都是怀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关键我那会也没吐过，还得是你呀光明，懂得真多，老四，赶紧带着小兰去医院看看去，兰儿呀，你这个月来事了吗？” 这么猛得吗，大小伙子还在院里站着呢，说这些合适吗，赶紧撤，一会老丈人回来了就甭想走了。 晚上美美的吃了一顿鲇鱼炖茄子，要说桂英姨这手艺没的说，之前两口子开小饭馆她这也算是带着手艺嫁过来的，熊家爷俩这吃饭问题算是彻底解决了，傻柱这下班也没点，豆瓣鱼美珠也没吃上，平常想吃傻柱一顿饭也费劲，也就王玉梅跟他学了几手，要不做饭也就那样。 上班之后桑老蔫把这几天整理好的材料交了上去，当时厂长如获至宝，管了厂子好几年，有什么问题他心里门清，但没有具体解决办法，他知道问题不是就他自己有，别的厂子也面临这些问题。 桑老蔫这份报告含金量太高了，虽然还没有进行讨论，但以他的眼光来看，虽然看上去解决的都是表面的小事 ，但仔细想想这都是从根源上的解决的方法啊。 本来要开的厂会也暂停了，喊上书记就去了部里。书记岁数大了在厂里就是吉祥物，平常根本不管事，主要负责跟上头要好处，受了委屈过去哭。杨厂长接班也就这两年了，也算是锻炼年轻干部了。 在车上书记慢悠的看了看，然后让司机停车，又仔细的看了一遍，说了三个‘好好好’，然后到了工业部带着杨厂长去了部长办公室。 （当时叫中央人民政府重工业部，1954年9月改称中华人民共和国重工业部。） “小王，给你看个宝贝。” 书记推门就进，秘书跟警卫就跟没看见一样。 “老主任来了，快坐快坐，小魏赶紧上茶，沏那个六安瓜片。呵呵，什么宝贝呀，能让老主任看上的东西那肯定不一般。” “哼，一般的东西我还拿不出手呢！小杨，给王部长看看。” 杨厂长赶紧从包里掏出桑老蔫写的报告递了上去。 王部长接过来，逐字逐句的看了起来，表情从认真到凝重，又从凝重到激动，连着看了2遍才放下来。 “老主任，这可真是宝贝呀！这是你们厂总结出来的？” “小杨，跟部长汇报一下，完完整整的讲一下。” 杨厂长知道这是让他露脸呢，整理了一下衣服，站起来认认真真的开始汇报。 “王部长，起因是这样的。。。。。安排之后。。。。谁知道。。。。别看他就是一个老师傅前些日子。。。。。今天就给了我这么一份报告，也就一个星期，看来老同志之前就思考了很久，看待问题很深刻，我们想到没想到基本上都涵盖了，这几点总结的非常到位，而且还给出了确切可行的方案，很适合厂里的实际情况。” “桑占魁，这老东西！要不是公安部，我都不知道他在你们厂，哼，老主任别怪我之前言重。小魏开车，咱们去轧钢厂，老主任欢迎吗？理论结合实际，咱们一起和这位桑师傅共同探讨一下。” “那可太好了，欢迎之至啊，那咱们出发？” 路上王部长讲了一下桑老蔫的事迹，只要跟他对接的没有不说他好的，解放前王部长有几次来四九城办事就是桑老蔫负责接头的，他感觉就像过来旅游一样就把事办了。 到了轧钢厂，杨厂长小跑着就去找桑老蔫了，几个人先到了锻工车间。 正好桑老蔫正在钳工车间溜达呢，拿着笔比比画画的，想着怎么布局改善。 杨厂长找人快找疯了，先到了锻工五车间没找到人，然后让车间主任发动工人散开了去找桑老蔫，找到了就去锻工一车间报到。 等桑老蔫到了一车间之后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王部长跟书记正在看报告怎么结合到实际。 “桑老哥！哈哈哈，还记得我吗？” “老王？哎呦，47年之后咱俩就再没见过了吧，我还以为你牺牲了呢，还记得咱们的暗号吗？哈哈哈，当时你说有任务喝不痛快，等解放了要过来跟我好好喝一顿的吗，当时摆桌上那两瓶酒，我可一直留着呢，又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占魁，怪我，你藏得可够深得，就在我眼皮子底下啊！今天我陪你，必须喝高兴了！” 杨厂长这时候说话了：“桑师父，这是工业部王部长。” “老王，你可真够可以得，偷摸让老聂小杨给我提个处长，什么意思啊？看我笑话是不是？” 桑老蔫假装有点不太高兴了，板着个脸。 “占魁~~~你看你，我是不忍心你受罪，再说我不得避避嫌吗，想着等着过些日子偷摸过来看看你，我一动弹动静太大，身不由己呀！谁知道您这金子这么熠熠生辉呢，你这份报告可吓到我了。 第134章 二大爷要起飞了 ”王部长，我这些都是一些浅见，我是这么想的，在设备不动的情况下，进行如下改造。。。。不仅可以。。。。还能。。。。“ “你怎么还见外了呢，喊我老王！关于整理整顿及以下的几点你是怎么理解的，落实到具体生产又应该怎么实施？” “这些都是我那女婿跟我讲的，纸面上都是我对于这些的理解，再深入的话，就得问他了。” 聂书记在一边及时补充到：“部长，桑师傅的女婿可了不得，公安部两次嘉奖都是通过部里下达的，前些日子的那次嘉奖就是他们翁婿俩，熊光明，今年刚18岁。” “那我就知道是谁了，能让公安部发函进行嘉奖的这两年可就两次，熊光明同志连上面都称赞过，走，咱们去见见。” 杨厂长一看表，马上12点了：“王部长，马上到吃饭时间了，要不吃完饭咱们再继续？” “哦？那正好，走，咱们去食堂等熊光明同志，正好我也尝尝你们轧钢厂的美食。” “部长，食堂环境太嘈杂，咱们去接待室休息一下吧。” “不用，就去食堂，老桑，熊光明同志经常去哪个食堂啊。” “呵呵，部长那您跟我走吧。” 几个人跟着桑老蔫到了食堂这时候还有几分钟才开饭呢，王部长也没让人先打饭，只是在食堂转了转，检查了一下卫生情况，又看了看准备好的饭菜就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 随着铃声的响起的，几个大聪明就冲了进来，看的厂长脑筋直蹦，刚响铃3秒钟，你们几个孙子就窜进来了，活活的给我上眼药啊，下意识瞟了一眼部长，发现没什么生气的举动，笑眯眯的看着那几个大聪明。 “哈哈哈，杨厂长不要生气嘛，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以前在部队时候只要闻到饭味战士们训练都分神，我闻到了肚子还得咕咕叫呢。” 大家跟着王部长都笑了起来。 桑老蔫坐在旁边正跟着呵呵笑呢，就看见桑彪跟熊光也冲了进来，这tm绝对在10秒之内啊！等回去看怎么收拾你俩，不是，收拾桑彪，给我贤婿都带坏了。 不能怪他俩来的早，赵小兰怀孕了，桑彪激动的早早的就来找熊光明了，平常他俩怎么也得响铃后30秒才到食堂的。 桑老蔫刚站起来还没等过去呢，就见桑彪冲着桑老蔫挥了挥手就继续打饭，没一会就见俩人一人端着两个饭盒，筷子上扎着4、5个馒头就过来了。 桑彪眼里除了他爹就没别人了，把饭盒往桌上一放，就问桑老蔫：“爹，你~~你饭盒呢，我~~我给你打~~打饭去。” 熊光明到了近前一看，我艹！好几个穿干部服的，这不厂里top1、2聂书记跟杨厂长吗，还有个一看就是大佬的人笑呵呵的看这他跟桑彪，这气质，这扮相，主要是杨厂长还在一边站着呢。 “聂书记，杨厂长，这是视察食堂工作来了，今天菜不错，您二位可得多吃点。” 说着熊光明端着饭盒就要换个桌，老丈人也是，你这给我挤咕眼儿干吗，你不知道你坐大佬对面吗，还不赶紧起开。 “熊光明同志吧，快请坐，我可是有不少问题想要问你呢，咱们先吃，吃完了再说。” “王部长，饭来了，您赶紧坐，大锅菜一般你凑合吃。” 还是杨厂长仗义，直接点明了大佬的身份。 “不用管我，我也是受过苦的，黑窝头我也没少吃。” 然后几个人就开始吃饭，桑彪一脸茫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哐哐就是吃，三口一个馒头，4个馒头吃完，又买了4个，还给了熊光明俩，还纳闷我兄弟今天吃的怎么没以前快。 熊光明也是无语了，这正顺着领导的节奏吃呢，你这又给续上了两个，赶紧吃吧。 熊光明这两个刚吃完一个，桑彪又吃完了，又拿筷子扎回来4个窝头。 “光~~光明，你今天吃~~吃慢了，没~~没馒头了，凑合窝~~窝头吧。” 哎呦我艹，你没完了是吧，一点眉眼高低也没有呢，没听见旁边是部长啊。 也不怪彪哥，他眼里除了家里人就没别人，桑老蔫看自己儿子这样，也愁的不行，紧着使眼神，桑彪低头看了看自己窝头，然后递给了老丈人一个，桑老蔫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桑彪好像脑子突然转过筋一样，伸着筷子就递给了王部长。 “领导~~你~~~你先来，我们厂窝~~窝头可好吃了。” 桑老蔫当时就想起立，被厂长按着肩膀没起来，要不还得说部长呢，拿过一个窝头掰了一块，然后递给了桑老蔫。 “那我可得尝尝，今天没怎么活动少吃点就行，这点就够了，小同志，你多吃点。嗯，杨厂长，别说你们厂窝头味道还真不错，这个玉米面又加工过吧。好，就得让工人吃好吃饱，这样才能为国家做贡献嘛，咱们不能让工人饿着肚子奉献，要保持住，我定期可是会来检查的。” “王部长您放心，我们厂从来没有克扣过工人一粒粮食，厂里还会补贴一部分，就是为了让大家吃好之后能甩开膀子加油干。” “现在正是国家大力发展时期，你们厂更是重中之重，国家投入这么大，就是为了你们厂能保质保量的投入生产，可不能辜负党和人民对你们的期望啊。老主任，你可得掌好这个舵呀！” “王部长请你放心，我们不会辜负党和人民的，我这把老骨头就撒给祖国的钢铁事业了。” “老主任可不能这么说，我还希望你能再干30年呢，现在国家需要你这样立场坚定，革命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年轻同志还需要你们再扶一程的。” 这会王部长就吃的差不多了，秘书拿起饭盒就去刷了，熊光明这还有半个窝头就吃完了，刘海中端着饭盒就过来了，正好坐在秘书起来的空挡，他这眼神还不如彪哥呢，直不楞登的就过来了。 “光明，我跟你说，昨天你说完技术培训的事，我琢磨了一宿，我觉得基础方面我没问题，到时候我们车间能不能让我教基础方面的知识啊，你没干过钳工，里面弯弯绕可多了。呦，桑师傅也在呢，正好我跟你说说里面的事。” 今天这是怎么了，一茬接着一茬的。 “二大爷，不是，刘师傅，钳工车间技术方面的事情得需要厂里结合实际生产，还有考核才能选出来培训师傅，到时候还会有编纂统一的基础知识教材，不过你有什么建议能不能提交一个书面材料？或者等桑师傅联合你们科长和技术工程师大家共同商议一个考核标准？” “光明，你也知道，二大爷我这就是高小文化，写是写不出来，但是钳工方面的手艺我可不服谁，你看我教出来的徒弟，那个差了。” 然后刘海中低着头稀里呼噜的开始吃饭，吃着吃着感觉不对劲，突然想起来刚才这桌几个人，边上好像是杨厂长？那边的是书记？不确定，嘴里吸溜着粉条就往一边看，王部长要是没吃完，菜汤绝对得甩饭盒里去。 “好了这位师傅先别站，慢慢吃，刚才听你说你对钳工的工作很有心得啊，一会吃完饭咱们好好探讨一下呀，把你的想法好好说一说。” 刘海中一看旁边这位，绝对是大佬中的大佬！当时饭都不敢吃了。 第135章 不中用的刘老二 这位也不认识，但书记厂长他认识啊。 “书记，您放心！作为党的。。。国家的。。。为了厂里我能。。。。” “二大爷行了行了，你先吃，都等着你呢。正好您也想想一会怎么说。” 熊光明赶紧打断了刘海中，这要让他讲下去没十分钟完不了，以后他可有的吹了，在部长面前做过思想汇报。。。。 刘海中两分钟就吃完了饭，把饭盒往路过的一个徒弟手里一塞，就算完事。 “王部长，休息室您先歇会？” “不用了，大家兴致都很高涨，直接去会议室吧，刘师傅咱们一起啊？” 部长？书记厂长都在后面跟着，王部长把熊光明拉到跟前跟他聊天。。。。。 杨厂长把刘海中拽到一边小声说：“这是工业部的王部长，一会说话时候小心一些，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刘海中此刻原地飞升了，灵魂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了，部长啊那是！我老刘家这一支还是得靠我啊！他怎么去的会议室他都不知道。 到了会议室大家坐定后，聂书记小声问熊光明：“小熊，这位是你二大爷？怎么论的啊。” “书记，这是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我住在南锣一个大院子里，咱们轧钢厂的职工就有好几户，刘海中是院里的管事大爷，主要负责后院。” “哦哦，我说呢，刘师傅也是厂里的老师傅了，你先说说你对厂里新员工的培训怎么理解的，你有什么具体想法吗。” 聂书记打算先给刘海中打发走了，然后大家再聊别的。 这会刘海中脑袋已经宕机了，站起来之后结结巴巴的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还不如彪哥利索呢。 在坐的几位领导太大了，对于现阶段当一个小组长就能满足的他来说，科长都是可望不可及的存在，更何况此刻还有厂长书记，还有他们这行的老大！ “刘师傅，刘师傅！醒醒，这样，你先回去大概写写你的想法，不会写你可以让光齐帮你啊，等写完了到时候给厂长看就行了。” 熊光明扶着刘海中就出了会议室，真是掉链子，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要不被易中海压一辈子。 “各位领导，不好意思，刘师傅紧张了，想法其实挺多了，他带徒弟可是有一手的。” “呵呵小熊快坐，没关系，看得出来，刘师傅是一个一心为厂的好同志，我从刘师傅身上看到了身为工人阶级的质朴精神。你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想到那几点的，非常好，具体落实你又怎么考虑的。” “王部长，我是有一次想找一本书，家里太乱，怎么也找不到，后来我慢慢收拾，把书本、杂物通过正确摆放整理后就找到了，之后我就思考什么东西放到什么位置，每天不管是学习还是生活，睡前都要归位，后来延伸到工作上。。。。。” 哔哩哔哩啪啦啪啦，聊了整整一下午，旁边部长秘书记的手腕子都快抽筋了。 “熊光明同志，你当的起上级领导的称赞，你这些理论有很多都有助于国家建设，还有很多超前的想法非常好。我想不久的将来，你其余的理论都会实现的，我想这个时间不会很长。 我们不仅要埋头苦干，还要抬起头看路，你已经走在了时代的前沿，非常好。你今天讲的这些我会形成报告交予1号和2号首长，他们肯定会非常感兴趣的。你有没有兴趣到部里工作，我非常希望身边有像你这样有想法，有活力的年轻人辅助我的工作。” 在这白呼白呼那没问题，跟领导身边？熊光明知道自己的斤两，当个警卫员问题不大，不过看部长这意思，这是要培养他当办公室主任啊，这不扯犊子呢吗。出不了两天就得露陷，自己这水货就表面上那一层浮土，吹开了下面就是汪洋。 “部长，感谢您的厚爱，我只是一时的小聪明，这些都是我在生活和工作中总结出来的，脱离了劳动人民的怀抱我一无是处。我从人民中来，也要到人民中去，我从广大的人民群众中看到，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我身为一名工人，我骄傲！” “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民族有希望~~~说的好！太好了！老主任，我为你们厂能培养出这的样的工人感到骄傲！我为国家有这样的青年感到骄傲！熊光明同志，你下沉于基层的精神值得每一名同志学习。” 厂长书记嘴都笑歪了，太长脸了，聂书记突然感觉自己还能再往上走走。 熊光明心在滴血啊，一步登天的机会就这么没了，上辈子怎么没好好学习呢？不过今天这一役之后，自己在轧钢厂的冲天之势已经无人能挡了。就算熊光明是大草包一个，凭桑老蔫女婿的身份混个科长都没问题。 晚上厂里食堂招待的王部长，从外面找的厨子，厂里厨子是真不行，有本事的根本不来，得等自然灾害之后那帮厨子才知道当工人的好，那时候才能招到有本事的厨子。 吃着饭接着聊，书记跟厂长都很亢奋，把熊光明当吉祥物了，好像为了展现他才华一样，各种问题突突突的，部长时不时还有提问，也就上辈子短视频刷的多，要不早就废了。 最后熊光明实在没什么干货了，三个代表，八荣八耻都出来了。 当时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惊呆了，这是饭桌上能听的东西吗，这得在大会堂才能听到的吧。 虽然熊光明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但不能小瞧这个时代的人，归根结底哪怕在后世他也只是一个小职员，最多卖弄一下见识，知识层面也不够扎实。 从王部长下午的问话中就能体现出来，不合实际的一些后世管理方式总能一针见血的指出来，并给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和他探讨。 熊光明只是站在时代的肩膀俯视正在往上攀爬的先辈，他们可能路线曲折，但一直往上从未停止。 一直聊到9点多才散，王部长拉着熊光明的手就舍不得撒开了，这刚18呀，思想坚定，才华横溢，呃~~还tm贼能喝，这以后只要不站错队想往上走那是一帆风顺，也就岁数小还得再锻炼锻炼，要不绑也得给熊光明绑走。 聂书记走之前问熊光明：“听说你是初中学历？8月份中专夜校厂里回头给你报名，你回去准备准备。”说着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笑呵呵的就走了。 熊光明知道自己的学历是短板，越往后越完蛋，中专只能保证自己到中层领导，再往上阻力就非常大了。 老丈人喝的不少，但依旧眼神清明步伐稳健，没敢让他骑车，熊光明直接送他回家。 路上老丈人谈性依旧不减，到了家非得拉着熊光明喝茶，还想接着聊，熊光明没敢答应，没想到桑老蔫放开了也是个性格奔放之人。 “干妈，我四哥呢，怎么没见着人啊。” “呵呵，小兰这不是怀孕了吗，老四在屋里陪媳妇呢！” 也是，都这点了，美珠都睡的呼呼的了。 “哎呦，我的四哥哎~~这不就一媳妇迷吗，妈你抽空得说说他，不像话。” “你可别笑话你四哥，他脸皮薄，呵呵呵。” 儿媳妇怀孕了，桑母开心的不得了，希望这胎是个丫头，家里小子太多了。 回了院都十点多了，熊光明刚一拍门，门就开了，刘海中谄笑的站在院里。 第136章 刘海中的野望 二大爷，你这要上厕所啊，这不巧了吗，正好省的三大爷开门了。” “光明，我这等你呢，下午领导跟我说的那些，我觉得有点领悟的不够透彻，你能再给我讲讲吗？”说着就拽着熊光明往后院走。 领导跟你说个屁了，你神游天外魂都丢了，怪谁？ “二大爷，你就把你怎么教徒弟的经验写一些，再说说现在你发现车间对于新员工培训方面的一些个人见解就行。通俗易懂就好，但一定要是自己的真实想法，可不能假大空，到时候领导还会问你呢。别跟今天是的，多好的机会呀，你上台巴巴一说，要是王部长随便说一句刘师傅不错，你不就成了吗？” “哎呀光明，我是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呀，那是多大的领导呢！你看我脸，事后我自己抽了好几个大嘴巴，哎！” 到了屋里一看，刘海中是个狠人，打儿子狠，打自己也狠，这脸得大了两圈。 “行了二大爷，啥也不说了，这事不怪你，太突然了，不过你也行了，当着部长的面做思想汇报，厂里除了厂长跟书记也就你了。好事是你在厂领导哪挂了号了，接下来你把这个报告写好最低也能给你个组长。” 一听这个刘海中更激动了，随即哭丧个脸说：“光明，可我写不出来呀！光齐，光齐，别坐着了，起来听听你光明哥怎么说的。” 我艹，熊光明这才看见刘光齐在一边坐着呢，靠着柜子看模样都睡着了。刘光齐听见老刘喊他，起猛了有点没站稳，熊光明赶紧扶了一把。 “走吧二大爷，回我屋里说，你这灯也忒暗了，冲你这小灯泡都当不了领导，一看就知道你平常不学习。光齐精神精神，这一天干嘛去了，困成这样，来我这喝杯茶。” 刘海中看了看自己家的灯泡，15瓦的还暗？别人家不都这样吗，有的还不如我这个呢，比如阎老西。。。 到了熊光明屋里刘光齐蔫头耷拉脑的，刘海中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熊光明一拎暖壶都是满的，拿杯子给这爷俩一人倒了杯茶水。 “光明哥，我爹一回来就让我写，他说的我都听不明白怎么给他写呀。”刘光齐可不怵刘海中，上来就开怼。 “你个逆子，爹说的还不清楚了，你就按我说的写不就行了。” “二大爷，二大爷，是这样的，这个说出来的，跟写起来是两码事您知道嘛？而且光齐没干过这活，怎么给你写啊。这个是得给领导看的，可不能瞎糊弄想到哪写哪，得以报告形式提交上去。” “这我就不懂了，光齐听见没有，今天晚上得给我写完啊！我明天得给领导交上去，要是耽误我当干部，别怪我收拾你。” 二大爷可以啊，一直以为刘光齐在他心目中是第一位，原来当官才是排第一的。 “爹，我没写过呀，我们上学没教这些啊，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你都初中毕业了还不会写？那你爹我就念到高小，这咋整，光明你能帮二大爷写写嘛？等我当了科长，不是，等我当了处长肯定得提拔你。” “二大爷，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初中毕业，我这书念的还不如光齐呢。” 刘光齐此刻听熊光明这么说，内心是绝望的，他爹说话要是有点逻辑性，他也能凑合记个流水账，前言不搭后语的根本没法下笔呀，一脸渴求的看着熊光明。 熊光明这会也困了，要是不把刘海中打发走，他能耗到第二天早上，看这刘光齐那小眼神，得，我帮帮你们爷俩吧。 “光齐，我这有纸笔，你记一下啊。第一标题，直接点明报告主题。。。。。第二前言，说明报告背景目的和意义。。。。。第三内容概述，详细描述内容。。。。。第四过程，具体实施过程。。。。。。第五效果，对过程的评估。。。。。。第六问题于不足，总结遇到的问题或者不足之处。。。。。第七改进建议，针对以上问题提出改进建议。。。。。第八总结，此次事件的整体效果，意义和价值。。。。剩下的可以附上一些你认为有用的资料和参考文献。” 熊光明巴拉巴拉讲了差不多四十分报告应该怎么写，刚讲了三分钟刘海中已经两眼呆滞了，脑袋已经转不过来了，刘光齐还好一直在记录，最后不明白的地方也能及时提问，总算是磕磕绊绊的把大纲写好了，脑子还是很快的，也不知道随了谁。 剩下的就是往里面填东西了，刘海中也是人才，让一个初中刚毕业的孩子去写这个。 二大妈看着也不是特别聪明的，刘光天跟刘海中一个路子，不仅长的像，脾气也差不多暴躁。 熊光明也不指望刘海中能听明白了，只跟刘光齐说：“光齐剩下的就是往里面填东西了，你一条一条的问你爹，然后自己组织一下语言写出来就行，也不指望你能写的多好，越简单直接越好，还有就是写完之后让你爹读一读看一看，他要是不理解你就再重新组织一下语言，记住没有，最后再让他自己抄一遍。” “光明哥，你这太牛了，这些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是条理清楚一看就清晰明了。” “光齐，我今天跟你讲的你回去好好琢磨琢磨，大部分报告都可以拿这个往上套，简单来说就是三点，第一目标，第二过程，第三总结，剩下的就是看你自己发挥了，1、2、3、4条列出来谁看都明白才行，不早了，回去吧。” 刘光齐拉着浑浑噩噩的刘海中就回家了，刚才熊光明讲的都是干货，刘光齐虽然岁数小，但也明白这些东西要是熊光明不掰开了揉碎了讲，自己照猫画虎最后也是个不伦不类。 爷俩一直弄到凌晨3点才算是写完，刘光齐已经累的手腕子都麻了。 刘海中倒是依旧很兴奋，拿着最终稿认真的读了好几遍，还让刘光天好好听着提提建议，刘光天要不是看到桌子上放着的七匹狼，早就睡着了，还好没开学，第二天能随便睡。 第二天一上班刘海中红着俩眼珠子就找杨厂长去了，杨厂长看完之后对刘海中大加赞赏，问的几个问题刘海中也对答如流。 刘海中走后，杨厂长把钳工车间负责培训的拟定名单里加上了刘海中的名字，他算是名单里最年轻的一个了，不用等之后的考核了，就冲这份报告就已经是内定的了。 熊光明是另一条赛道的，他已经属于重点培养的干部，在部里都是挂了号的。 接下来的一个月轧钢厂展开了轰轰烈烈的安全大整顿，不仅对各个车间进行了重新布局，还划定了各个区域，并对每个区域的功能对所有人员进行了培训，算是全球第一家实行6S标准的工厂，虽然一些设备看上去老旧，但最后成型之后熊光明仿佛又回到了后世工厂。 锻工车间就算了，环境不允许，工作性质也和别的车间不一样，翻砂车间更别提了。 只能规范一下休息区和工作区，重新制定了一下安全生产的标准，干净整洁之类的就别想了。 8月底熊光明被推荐上夜校中专，但还是得参加一下考试，之前数学熊光明看了看刘光齐的书和笔记，就知道现在初中数学比后世简单不少，语文熊光明空间里放了本新出的《新华字典》（1953年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繁体字不少认识但不会写，虽然平时自己也没少练字，但这写出来还是有点小学生的意思。还好考的都是一些思想方面的东西，这熊光明拿手啊，空间里人民日报存了两大摞。 第137章 扶不上墙的阎解成 熊光明也开始每天的夜校生涯了，他学的是机械制造，班里20多个学生，他算是最年轻的了，岁数大的有30多岁的。 第一天老师拿着花名册先巡视了一圈班里的同学，然后挨个点名，点到熊光明的时候，看着后面备注的信息，这岁数没写错吗？ 这时候上课规矩没那么多，而且还是夜校，虽然都学的很认真，但大家都是拉家带口的成年人，有时候还得加班，管理上也没有那么严格，上课抽烟那都是常态，有的还是喝完酒来上课的，还有带着孩子的。。。。只要不闹腾就行。 熊光明没三天就跟同学老师打成了一片。 他们班总共三个老师，一人教两三门，俄语老师都顺带着教思想政治。 在熊光明几顿酒和成麻袋礼物的腐蚀下，成功把两个老师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一个月来个两三天，最后考试过了就行，有空间书那不是随便翻？除了俄语有点头大，那只能多下下工夫才把老师安排明白，考试包过。。。。。还是文化人思想包袱小。 9月份快开学时候阎解成跟阎埠贵大闹了一场，因为阎解成要买自行车，三大爷不干，最后阎解成把三年大概的吃住花销摆在了阎埠贵面前，阎埠贵才咬牙决定买自行车。 算的利息都不用等阎解成毕业就够再买一辆新的了，阎解成本来想拒绝的，后来一想熊光明说的话，先享受了再说。 结果阎埠贵就把自己的车给了阎解成，当场阎解成就跟阎埠贵翻脸了，你骑了两年的二手车当初花了多少钱，现在原价又卖给我。 阎埠贵可不惯着他，别看你念中专出息了，那也是我儿子。 “老大，我这车今年新换的轮胎，车蹬子，车座子也是新换的，就连闸皮都换了，卖你原价有问题嘛。” “爹，你本来就买的二手车，骑了两年，再说您换的那些也都是二手的件啊，你要换新的我也认了，你这不欺负人吗，要是这样的话，这利息我可不答应。” “不答应那你就住学校去吧，除了住宿费，我每天给你1毛5伙食费，这些都不算你利息，够意思了吧。” “1毛5根本吃不饱呀爹，我都16了，怎么也得2毛啊。” “吃不饱也饿不死吧，给你二毛也行，那就按每天二毛的利息算，住宿费学费给你免利息了。” ”不是应该算5分钱的利息吗，怎么还按两毛算呢。“ 由于爷俩吵得声音太大，院里不少人都过来听热闹，刘海中这会刚带着刘光齐从外面买完东西回来，刘光齐上高中了也开始住校，虽然离家不远，但每天晚自习回来就太晚了。 自从刘海中当上钳工车间培训小组长之后，在院里更牛了，虽然看上去手底下就几位负责培训的师傅，其实所有钳工车间里没出师的新人都归他管，基础知识学习完之后才能回归各个师傅那里，而且他还有定期考核和指派师傅的权力，还能对每一名师傅进行考核。 这权力不可谓不大，还好刘海中干的也是兢兢业业，可能见到写报告的好处了，他就一个星期就写一次工作报告，领导对他这种态度相当满意，算是坐稳了这个位置。 就是刘光齐有点累，周一新一份报告交上去，他就得开始准备下一周的了。 可算是开学了，不过老刘说了，周末回家必须得给他写报告，遭到了刘光齐强烈的抵抗，皮带都抽出来了刘光齐也没答应，打是舍不得打的。 最后老刘没办法了，把零花钱涨到15块钱才算是给刘光齐安抚住了。 其实刘光齐自从跟熊光明取经之后心里已经门清了，对写这玩意的套路摸清楚之后剩下的就是熟练度的问题了。 现在院子里易中海都得避其锋芒，刘海中在的场合他从不出现。 这刚进院就听见阎家吵架，刘海中腆着现在还不算大的肚子就在阎家门口喊上了。 “老阎，你差不多行了，就为了这一毛两毛的怎么还没完了，这不让大家看热闹吗，你还院里三大爷呢，这要传出去咱们大院都跟着丢人。” 阎埠贵正生气呢，听见刘海中这草包在外面唧唧歪歪的，当时就气贯天灵海。 “刘胖子，我家的事不用你管！有本事你每天给他2毛，我肯定一句话都不说。” “阎老西，你疯了，怎么逮谁咬谁，这是你儿子，又不是我儿子，你问问光齐我一天给他几毛钱，5毛！” 周围邻居 ‘嚯~~~~’ 这一个月就是15块钱啊！ 有人忙乎一个月都挣不了15块钱，刘海中是真疼这个老大呀，学校里吃饭本来就便宜，一天三毛就能随便吃了。 现在刘海中可不差钱，厂里每个月不仅额外补贴他5块钱，再加上培训组长相当于车间主任，工级还提升了不少。 他主抓钳工车间工人的技术提升和辅抓车间精益管理。 刘海中虽然志大才疏，但脸黑，不徇私，自认是下一届科长，现在就等着科长退休呢。上任那一天，刘海中真不含糊，拎着两罐麦乳精，烟酒茶糖就上熊家来了，跟熊光明平常看老丈人一样。 刘海中现在混的不错，但也不想当冤大头，你家要是真苦，我资助阎解成生活费也就认了，但你阎老西怎么回事可蒙不了我，想让我出钱给你养儿子，门也没有。 “老阎你说的对，这是你儿子不是我儿子，你们爷俩好好吵去吧，反正也没人笑话我，哼。” 说完背着手就回去了。 “行了解成，你也甭跟我这磨了。你要同意118这车卖给你，要不就每天1毛5我也不给你算利息，怎么样。” “自行车我不买了，一个月十块钱我住校，算我借的，利息按您的来。” 阎解成对他爹死心了，论算账这辈子估计没戏了，钱先借着，还不还的到时候再说了。 “你早这么想不就得了，说实话这车我骑着都有感情了，真舍不得给你。” 邻居们一看热闹没了，三三两两的都散了，估计蛐蛐阎埠贵的人不少，给儿子生活费还得记账算利息，全国都得是独一份了吧，不知道的以为阎解成不是亲生的呢。 阎解成真是菜，上次都白说了，烂泥扶不上墙。 你就使劲借，让你爹算利息，越高越好，车子先骑上再说。 阎解成本身就是个算计的性子，阎埠贵还没怎么着呢，自己就先缩缩了，抠搜的一点也不大气，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熊光明刚要回屋，就看见许大茂拎着酒，拿着熟食往家走。 “大茂过来，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丰盛，有什么喜事跟哥哥说说” “光明我正说一会找你呢，今天到我家吃吧，我爹也在家呢，我熊大爷也去啊。” “你熊大爷就不去了，我代表了，你先回，我一会过去。” 老熊现在媳妇迷，天天睡得都比以前早了。。。。 熊光明跟老熊打了个招呼，拿着两瓶酒就去了后院。 “许叔今天在啊，您这难得休息一天。” “来就来吧，怎么还拿东西呀，光明快坐。” “叔，有什么好事啊，快说出来听听。” “大茂的工作安排好了，进了轧钢厂宣传科，这孩子死活不乐意跟我学放电影，哎。后来听他这么一说，我觉得有道理，是我想的简单了，这得谢谢你啊。” “看您说的，我跟大茂一起长起来的，我也是一些个人见解，要是错了您不能怪我吧。” “叔觉得你说的没错，还是你们爷俩水平高，你爹都是科长了，你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车间主任了，以后让大茂多跟你学着点，你呢也多提点提点他。” 边吃边聊，熊光明才知道了许富贵的操作，领导家的亲戚要进厂，又不想下车间，财务人事进不去，许富贵听说后就找领导了。 许富贵的条件是要把徐大茂弄到宣传科，等领导家亲戚出徒那天，他就辞职腾位置，当时那个年代放映员少，许富贵这门手艺真不愁找工作。 而且现在下乡的电影放映员水平可是相当高的，国家需要通过文艺作品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百姓通过电影、戏剧等接受新思想，这就需要下乡的放映员还有通过电影宣传政治思想的任务，要为农民同志解读电影。 在四九城下乡放映还好，在一些偏远地区的放映员有的还背着冲锋枪，带着发电机翻山越岭。 和原剧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就是许大茂没有当放映员，许富贵还是得给别人腾地方。 “光明，大茂这刚去，工作怎么展开会比较合适？有没有什么办法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第138章 易中海要发力了 这老许是个有意思的人，心眼灵活，还知道送儿子一程。 “马上就国庆了，厂里肯定要有国庆献礼活动，前些日子厂子里各个车间也整理整顿完成，这个月的主题就是促生产，保安全。你找个笔杆子硬的带带大茂，从安全培训，安全检查，安全制度几个方面写一份宣传稿，最好做成一个系列。” 送佛送到西，徐大茂这孙子真小人一个，坏的挺直接，看看这小子能走到哪步吧，扶他一马就当结个善缘。 “还得是你啊光明，当了科长这眼光都不一样了，厉害，厉害呀！来来来，我们爷俩敬你一杯。” “爹，这人好找吗？光明哥这主意我听着都觉得好，别让人把咱点子给撬了。” “放心吧大茂，爹心里已经有人选了，明天带你办入职你就知道了。” 许家父子俩这酒量都不太行，还没怎么着呢爷俩就有点迷糊了，从许家出来，听见刘海中家传出来叫骂声，刘海中不知道正冲谁发脾气呢。 “混蛋玩意儿，记吃不记打的东西，说多少遍了，要叫我刘主任！在家也要喊官职，记住没有！” 然后就是‘啪啪’声和刘光天的哭嚎。 “爹，你打光天干嘛，咱们在家又不是在厂子里，喊你主任这也不像话啊，别人听见了该说我们兄弟不懂事了。” “光齐，我让你们喊我主任是时刻警醒我，让爹能始终保持以主任的身份严格要求自己，你已经是高中生了，这点道理还用我教？” 光天挨揍了？这可不行，熊光明走过去‘啪啪啪’的拍门：“刘主任，刘主任在家吗。” “来了来了，熊主任啊，呵呵，今天那什么临寒舍来着？”刘海中问刘光齐。 “莅临！” “啊，对对对，欢迎熊主任莅临寒舍，快快有请，夫人倒茶。” “哎~~刘主任不用忙乎了，主要是平常上班你也忙，借着下班时间咱俩开个碰头会，二件事啊，你们车间培训的事情，进展还顺利吗？有什么困难及时提出啊。” “熊主任，现在进展一切顺利，就是车间能不能再安排几个实习工位，现在几个人混用一个工位，严重影响效率啊。” “刘主任，现在生产任务重，设备都不足，没有多余的呀，你看这样好不好，一些实习的工作安排到下班之后，你和几位师傅辛苦辛苦，到时候我跟桑处长说一声，给你们申请加班费。” “那太好了，谢谢熊主任了。” “都是为了厂里，您们才辛苦呢！第二件事呢，我是代表组织来的，主要是考察干部的家庭情况，家庭和谐也是非常重要的一项考核条件，像什么不孝敬老人，打骂媳妇，无故殴打虐待孩子，邻里关系恶劣，都会影响晋升啊刘主任，这可不是小事，你得认真对待。” “啊？我上面没老人，也不打骂媳妇，和邻居关系也挺好的而且我还是院里的二大爷，打孩子组织上也管？” “打孩子也要有正当理由，孩子是偷了，还是抢了？是欺负人外面打架了，还是不尊敬老人？你得有个合理解释吧。” “刘光天这小子他不尊敬我，所以我老才揍他，这没事吧，呵呵。” “要口头说服教育为主，怎么能动不动就上手呢？光天以后要听你爹的，别老跟他别着干。刘主任，你自己也要注意，这次报告上我就不体现了，下次再犯可就说不准了，我党最是实事求是了。” “好好，谢谢熊主任，我一定注意！”刘海中汗都下来了，心想我这还没热身呢怎么就算打孩子了，莫名其妙。 回了前院熊光明发现老熊那屋还亮着灯呢，本来也没想过去，可好像听见了易中海的声音，这得进去看看什么情况，别把老熊坑进去。 最近这些日子易中海像个小透明，除了贾家跟别的邻居基本没有什么交流，熊光明感觉这才算一个正常邻居的态度，一个院里牛鬼蛇神也不能天天蹦跶啊。 熊光明推门就进，“一大爷在呢，今天怎么得空过来了。” “光明回来了，你一大爷正好有事找你说。” 老熊使了个眼神，熊光明瞬间明白，这是着急上炕了，可一看光灵还拿个本写写画画的。 “一大爷，来我这屋坐会，我这有好茶，我爹晚上喝了茶睡不着，小灵，来大哥这屋，看我给你买什么礼物了。” “大哥，又有什么好东西，快走快走。” 说着小灵拉着熊光明就走，易中海给老熊打完招呼笑呵呵的就跟着回熊光明那屋了。 到了屋里熊光明从空间里给小灵拿了一套彩色蜡笔，是托大少爷找关系从上海买回来的进口货。 本来打算过生日时候给小灵的，48种颜色一大盒子，在这个年代这可是高级玩意，小灵嘴张的都快合不上了，捧在怀里就舍不得撒手了，熊光明瞬间就变成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抱着蜡笔蹦着就找雨水去了，也不管人家睡没睡，就算睡了也得起来嗨。 “一大爷喝茶，我这可是正经的龙井，您尝尝。” “光明，谢谢啊，今天打扰了。” 易中海现在算是想明白了，刘海中那个草包，靠着硬舔熊家，现在竟然混成了跟车间主任一个级别，他算个啥，在一个院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拿正眼看过他，结果现在快骑到我脖子上拉屎了，在这么下去我这个一大爷就成摆设了。不行，我也得立起来，关键就是熊家，熊家的关键就是熊光明。 “是这样的，咱们厂最近不是改革吗，动静挺大，我通过厂里的宣传了解到现在的政策，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想和你沟通一下，你看你现在有时间方便听一下吗，就简单的几点。” 说着易中海掏出张纸来，然后往桌上一放，‘啪嗒’ 一声，纸明显鼓起一块来。 熊光明心里mmp，你这问着我有时间吗，然后材料就过来了，纸下面有东西？ 熊光明拿那张纸的时候两块小黄鱼顺势滑到了手里，手感分量，熊光明一上手就知道，无他，唯熟尔。 谁知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易中海这水平可以呀，对厂里的政策理解的很透彻，而且还预判了厂里下一步的动作，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写出来的，这是打算弯道超车呀，这老小子还真没少下功夫。 而且对厂里下一步安全生产这方面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熊光明是仗着领先的观念，有不少很好但不适合这个时代的想法，王部长能看到这些想法的重要性，但暂时还不能落地。 易中海提出了很多贴合实际能落实到生产的建议，这老登有点东西啊，熊光明想着帮不帮这老家伙一次呢？ “呵呵，光明你看我这个材料可还行？” “一大爷，材料准备的很全面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那~~~这个材料。” “既然我接了，那肯定会帮您提上去的，我熊光明别的不敢说，答应的事肯定办的到。” 说着熊光明就合计这事该怎么办，半到什么地步比较好。 第139章 事以秘成 易中海见熊光明看完之后一直在发呆，他自己也拿不准熊光明怎么想的，也不好打断，就这么端着茶杯等着，礼轻了？看来老刘没少送啊，这狗东西！ “易师傅，你提出的这几点非常好，看得出来都是针对钳工车间建议，专业性非常强，我会写个报告提上去，拿到下次生产会上进行讨论，感谢您为厂里做出的贡献。” 易中海是个人精，听喊他易师傅，就知道这个事情成了，抓着熊光明的手激动的就不撒开了，熊光明别的不敢说，办事还是靠谱的，刘海中那草包都能给扶上去。 “谢谢你啊光明，我也是心系工厂的，这些都是我跟东旭想了两个礼拜才写出来的。” 嗯？这里还有贾东旭的事呢？那就太好玩了，熊光明决定送易中海一份大礼。 “易师傅，厂里精益管理已经初见成效，剩下的就是长期坚持下去，一直到大家都习惯成自然，接下来已经打算开展安全大整顿了，每个车间主任都在整理这方面的材料，水平呢参差不齐，主要是没有什么头绪，还是在条条框框里跳不出来。您这几点建议真的很好，东旭哥也参与了？” “是啊，你东旭哥很有想法的，虽然干活上手有一些笨，当然了多练练自然会提升上去的。车间里的情况东旭还是很清楚的。” 轧钢厂有6个钳工车间，其中新建的2个车间为钳工混合车间，主要加工一些涉密部件，里面车、铣、镗、刨、磨的设备全部包含，新建成的锻工第五车间也在旁边，平时都是加工高精密部件，技术改进小组也在其中一个车间。 易中海钳工技术在厂里虽不是顶尖的，但这老小子会的很杂，修机器也是一把好手，本来要给他调到新车间的，但是死活不愿意去，宁可顶撞厂长都不去，据说那次事情闹得还不小。 这时候又把贾东旭提出来，熊光明可不相信贾东旭有这两下子。 上次肯定是为了贾东旭才没去的，以贾东旭的水平可进不了新车间，到时候易中海去了贾东旭指不定就成了谁徒弟呢，看来易中海还是要把贾东旭绑到身边。 “行，一大爷，报告我现在就写，一会写完了你给点建议，对了你把东旭哥也叫来，到时候有些问题我可能会和你们两个探讨一下。” “好嘞，我这就去喊东旭。”易中海小跑着就出去了。 贾家都黑灯了，这会已经打算睡觉了，被喊起来之后贾张氏耷拉个脸在屋里骂骂咧咧的，易中海可不惯着她。 “贾家嫂子，你赶紧喊东旭起来有好事找他，要是耽误了，以后别说我当师傅的没提点他，哼！” 贾张氏一听易中海的语气，一下老实了，瞬间闭嘴，也知道可能有什么大事，赶紧去喊贾东旭。 等贾东旭披着衣服出了屋，易中海拉着贾东旭到一边嘀嘀咕咕交代了得有二十分钟，贾东旭感动的不要不要的，师父有事真想着他啊！ “光明，东旭来了，贾张氏睡得太死，我也不好意思大声敲门，这才给东旭喊起来，呵呵。” “东旭哥来了，自己倒茶啊，我这还有一点就写完了，一会你们师徒俩看看有什么理解有误得地方没有。” 贾东旭这会还才彻底清醒怎么回事，这是师傅给他找来了个大机会呀！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熊光明写完之后易中海直看开头就知道这事基本上已经成了‘经钳工一车间易中海、贾东旭同志建议，针对钳工车间安全意见如下。。。。’ 剩下的大概扫了一遍就给了贾东旭，让他自己看看，贾东旭看了两遍，才依依不舍的还了回去。 “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如果没有什么问题明天我就交上去了，这几天你做好准备，下周一生产会可能会需要你列席。” “好，放心吧光明，我和东旭一定做好准备，随时等候厂里的召唤。” 你tm。。我都这么帮你了，你都不舍得喊我一声熊主任？老登，小心这番心思做了嫁衣！ 送别师徒二人，熊光明又润色了一番就准备睡觉。 什么？第二天到了厂里再写？谁也不能阻碍一颗抡大捶的心，每天不抡个半天，熊光明这浑身憋得慌，肌肉必须得燃起来。 第二天到了厂里先找老丈人，把昨天写的给他看看，桑老蔫一看抬头就知道是熊光明院里的人。 熊光明交上来的这多少得给个面子，几条建议还真不错，关键还有解决办法，用心了。 “光明，还不错，你们院里还真出人才呀，你打算帮到什么地步？” 能不出人才吗，院里个个都是人才，都八百个心眼子，没一个脑子不好的，就看用在哪了。 “您看着来，要是行的话推一把，年轻人给个锻炼的机会，老师傅得放到最能发光发热的地方吗。” “呵呵，行，回头我叫上主管钳工车间的领导一起看看。”说完老丈人拿着个本就接着就转悠去了。 周六主管科长把易中海贾东旭叫到了一边，让他俩做好准备周一去参加生产会。 然后师徒二人就开始准备上了，易中海真是下血本，又偷摸一根小黄鱼奉上，熊光明对师徒二人进了一番特训。 转眼到了周一，大早上起来易中海在一边刮胡子，贾东旭拿着肥皂洗头，俩人收拾的干干净净的，贾东旭还特意换上平常参加婚礼时候才穿的衬衫，皮鞋都是穿的易中海的。 这师徒俩是个嘴严实的，事没成之前连家里人都没告诉，这几天贾东旭跟着易中海神神叨叨的，贾张氏看着自家儿子今天又收拾的这么精神，秦淮茹磨磨唧唧的一直贴着贾东旭，她也没机会问，关键问了贾东旭也不说。 秦淮茹差点以为贾东旭今天不是去上班，是去相亲呢，抱着棒梗在旁边看着贾东旭梳头换衣服，眼里水汪汪的，弄得贾东旭一脸得诧异，今天这媳妇是怎么了，我去上班又不是去死，你哭唧唧得给谁看呢。 到了厂里，易中海抱个茶缸子也没心思干活，贾东旭一会上了好几趟厕所。 车间主任都纳闷了，这师徒俩干啥呢，都快9点了也不干活，徒弟一个劲上厕所，师傅一个劲喝水，他都想过去让易中海别喝了，你喝的这点水你徒弟都帮你这尿完了。 这师徒俩望眼欲穿时候，厂长秘书可算来了，跟车间主任说了几句，主任就喊到：“易师傅，贾东旭，去行政楼3层开会。” 第140章 列强竟是我自己 在整个车间惊异的眼神中师徒二人挺胸抬头的就走了。 到了会议室，最低的都是各个部门的科长，被一帮领导注视着，易中海还好，最起码表面看不出来，贾东旭当时就腿一软，又想去厕所了，使劲回忆熊光明教他的注意事项，才算稍微稳住了点心神。 俩人被秘书引到了一边坐好，贾东旭在裤子上蹭了蹭手心里的汗。 书记看了看时间说到：“好了，人都到齐了，咱们就不等9点了，现在开会，今天主要是针对厂里安全制度进行讨论，上个星期厂里对各车间领导写的报告进行了审核，从中看到了很多优秀的建议，其中桑占魁处长提交上来的这份报告非常出色，据说是出自车间两位师傅之手。今天我也把两位师傅请到了会议室，大家鼓掌。” 师徒二人站起来迎接大家的掌声，‘劈里啪啦劈里啪啦’一阵掌声响过，激动的都脸色潮红。 “两位师傅先请坐，大家每人一份先学习一下然后咱们在进行讨论，这次主要是针对钳工车间安全方面规章的制定，锻工车间和翻砂车间制定的安全制度上星期大家也看到了，非常完善，上级部门非常满意，对整个行业安全生产都有一定的指导建议，这次钳工车间咱们要做的更好。” 十分钟大家就看的差不多了，接着就是一些问题进行询问和讨论。 桑老蔫交上去报告之后，熊光明就对大概要提出的问题对这师徒二人进行了反复模拟，易中海还挺稳当，讲起来头头是道，贾东旭稍微差点意思，开始太紧张，后来慢慢才好的，总体来说没有拉跨，各级领导也都很满意。 “两位师傅讲的非常好，咱们有的同志写的报告看上去花团锦簇，但一点也不切合实际，严重脱离生产，记住安全生产无小事，不深入一线调查，给出的建议和结果都是无根之萍！ 今天我就不点名了，希望这些同志以后多去车间转转，关注一下一线工人的生产状况，好了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钳工车间的人留下，今天就要出一份可行性报告，桑占魁同志你辅助一下他们，散会。” 本来熊光明帮着老丈人搞定了锻工车间的安全整顿之后在会上得到了表扬，结果被翻砂车间的科长带着两个工程师直接找到了家里，连着堵了桑老蔫三天，最后没办法了只能又找到熊光明让女婿帮着再搞出一份来。 为什么科长不带着车间主任来呢？搞笑呢，那都是大老粗中大老粗。 整个轧钢厂最苦最累的当属翻砂车间了，有一半事故都是翻砂车间的，而且非死即残，一出事有时候都是一片人。。。一帮大老粗比锻工还苦逼，工程师都是各车间最少的，天天都灰头土脸的。 熊光明在翻砂车间待了一个星期，结合他们自己写的报告又整理了一份，还写了一份翻砂车间职业健康方面的报告递了上去，最大的危害就是尘肺病，无法治愈，只能预防。 直接让翻砂车间的工人每个月又多了3块钱补助，每人加发6个口罩，换着戴，每天两个口罩，上午一个下午一个，洗干净之后第二天必须得戴干净的，别找借口，没口罩不让进车间算旷工。 现在熊光明在翻砂车间说话比他们科长都好使，关键现在的人对于这种病没有意识，熊光明只能强迫他们戴。 钳工车间的安全注意事项可比锻工和翻砂工的多，主要是涉及的设备多而且杂，桑老蔫又把熊光明给叫来了，一直忙乎到晚上7点多才完事。 可以说钳工车间搞定之后，其它机加工种类的车间基本就算平趟了。 这师徒俩一天都非常的亢奋，下了班之后非要请客吃饭，熊光明实在拗不过，三人就在门口的二荤铺吃了一顿。 今天要说谁最开心，当属贾东旭，这是他离开车间的希望，动手方面实在没有天赋，天天上班干的脑袋疼，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 易中海想的是也混个小头头干，贾东旭跟在他身边也能少干点活。 两天后厂里各车间新的安全规章就贴到了各车间厂房里，并要求每天早班会宣读，每人都要会背。 中午更是连续的人事任命，首先增加了车间技术指导员，由各个车间管理；安全巡视员，由厂办直接管理。 每个车间之前的技术小组更加明确了责任和工作内容，技术指导、培训与监督、生产流程优化、质量控制、设备维护。 刘海中负责培训与监督，这是熊光明建议的，因为老刘是个脸黑的人，放对了位置，可以说是六亲不认。 易中海最后没有当上安全巡视员，虽然易中海此刻还不是后来的8级工，但也是车间难得的技术出众的师傅了，关键什么都会，还都能拿得出手。 当了巡视员有点浪费，进了技术小组，主要负责技术指导和设备维护，拿额外的补助，安全报告写的出色年底一个先进跑不了，还有十块钱奖励。 贾东旭当上了安全巡视员，正式脱离了车间管理，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易中海面如死灰。 时间往前倒到上周四，贾东旭把熊光明约到一家小饭馆，问熊光明这次机会大不大，能不能调出车间。 熊光明就问了贾东旭一个问题：“你愿意给易中海养老吗。” 贾东旭想了十几秒钟盯着熊光明说：“我愿意，我一直都知道他为了让我给他养老才对我家好的。我爹死的早，当初没办法，家里的确困难，进厂子都是易中海帮的忙。谁也不会因为看着别人可怜就施这么大恩呀，还常年累月的。” “其实这份报告都是易中海写的吧，带上你的名字也是为了把你拴在身边，你要真想给他养老，等厂里人事任命后，你就认易中海当干爹吧。” “用的到这样吗？” 贾东旭被熊光明的话惊到了，给易中海养老没问题，认干爹可不是小事，那就真得当亲爹一样。 “你都愿意给他养老了，认个干爹多大的事，放心吧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你自己合计合计，别人不了解他，你还不了解吗？”熊光明不信贾东旭不懂易中海的意思。 熊光明接着说：“他无非就是想要一个保证而已，别以后老了臭在家里都没人管，那就太凄凉了。他也不差钱，也就是相信你，要不过几年放出话去，有的是不要脸的过来认干爹你信不信。” 等之后易中海成了8级工他只要想，别说认干爹了，认干爷爷的都不缺。 贾东旭低着头不说话，搓着手里的酒杯，熊光明说的这些他心里也知道，易中海心思多疑，好相处也不好相处，不知道那句话就能得罪他，心思太重，可不是简单的顺着他就行。 “我就是了解他才犹豫呢，别看平时一大爷跟谁说话都笑眯眯的，这人心眼儿可不大，而且老想说了算，什么事都想插一杠子。” “你就是当局者迷，他为什么想说了算？不就是心里没底吗，越这样越说明他害怕，心里虚，怕你哪天不听他的了，那这些年的付出不都打水漂了？” “你师父好东西可不少呢，你别看他节俭，那是为了以后养老，你一个头磕地上，你猜他舍得给你花钱吗？而且，他再难缠，还能有你妈难缠？” 一语惊动梦中人，列强竟是我自己！我艹！就我妈这样的，我都不下上百次的想给她送老家了，这我都忍了，还有谁能让我受不了？ 贾东旭想到这，激动的不能自已。 第141章 道德天君归位 “可是我妈那边？要是闹起来怎么办。”一想起亲妈，贾东旭还是有点虚，他妈每次闹起来他都恨不得钻地缝里躲着不出来。 “你傻了？你认了干爹那就是自己家人了，以后嫂子工作不就有着落了？你没钱你干爹有钱啊，还能让你还？他这辈子不就得靠你了？以后这点家当不都得姓贾？” 熊光明觉得自己都说这么明白了，贾东旭怎么面了吧唧的，一点也不果断呢。 “说的对呀！我妈那人就是眼皮子太窄，这么说准成。光明谢谢你，有你这个兄弟真好！你说我怎么感谢你呀。” “嗨，说那些没用的干啥，你答应我个要求就行，放心不犯法，也不为难你，不过要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行不行。” “行，只要不杀人放火十件我都答应你，你这可帮了我大忙了。” “等着好消息吧！” 贾东旭也是个狠人，回去之后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咋样还咋样，就等着厂里的消息了。 。。。。。。。。。。。。。 当天下了班，贾东旭像往常一样驮着易中海往家骑，易中海一直阴沉着脸，贾东旭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跟易中海聊着天，也不管易中海吭不吭声，就是自说自话。 易中海知道这事肯定是熊光明推动的，光想着让他帮忙了，谁知道使了这么大劲呢，给贾东旭调走了？！ 他也不能怪熊光明，后悔当初没说明白，他知道贾东旭不想干一线，光想着能不能借此机会干个车间里的安全员，这样还能少干点活，这都是他费大力气才打听到的消息，结果厂里动作更大，直接成立质量安全小组，独立于各车间。。。。 现在易中海只想着怎么再把贾东旭调回自己身边，脑袋疼。 到了院里停好自行车，贾东旭也不管易中海黑着的脸笑呵呵的说：“师傅，一会我先回去收拾一下，然后找你商量点事。” 说完贾东旭就回家了，易中海站在原地脸上阴晴不定，感觉这个徒弟有点要控制不住了。 回了家易中海拉着脸眯着眼也不说话，一大妈一看就知道易中海这是遇到大事了，心里不知道想什么呢，肯定不是好事，赶紧给易中海倒了杯茶端过去放到他手边等着易中海自己说。 贾东旭回了家关上门抱着秦淮茹就是两口，抱着就在屋里转了两圈，脸上激动的神情是彻底掩饰不住了，现在他只想大喊才能发泄出心中的情绪。 “东旭，别闹，等晚上的。”说着秦淮茹瞟了一眼婆婆。 贾张氏眼睛一瞪，你俩这当我不存在是吧！刚想发火就听贾东旭说：“妈，淮茹，天大的好事啊，我现在是厂里安全巡视员，以后就是办事员了，不用天天车间干苦力啦！哈哈哈。” “啊？东旭，你这以后算是干部了？快跟妈说说怎么回事。”贾张氏赶紧放下纳了一半的鞋底子，从床上蹦下来抓着贾东旭的手说。 贾东旭把他妈扶到椅子上又自己倒了杯水，原原本本把这些日子的事说了一遍。 “东旭，你师父之前知道吗？”贾张氏是了解易中海为人的，易中海为什么这么对她家，她心里门清，只是互相没挑明而已，只要处理不好易中海就得翻脸，之前吃了喝了的都得吐干净了，要不没完。 “我师傅不知道，不过我打算认他当干爹，妈您同意吗？” “老贾啊~~~你儿子要给别人当。。。。”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就急眼了，坐地上就开嚎，椅子就踹翻了。 ‘啪’ 贾东旭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吓得贾张氏后面得话也没嚎出来，没见过儿子发这么大火，一时懵住了，秦淮茹一看赶紧抱着棒梗就回里屋了，他们母子对线的时候最好躲开，容易引火烧身，最后不管谁赢了，她都落不了好。 这是贾东旭想到的招，这事不能好好说，必须一上来给她妈先镇住再说，否则闹起来没完没了。 “妈，我是认干爹，不是认亲爹，你嚎什么嚎，我师傅那人什么样你还不知道？这么多年他帮过咱家多少，花多少钱你心里没数吗？现在我从车间出来了，要不给他安抚好，你觉得他能善罢甘休？” 说着给贾张氏扶到椅子上细声细气的说：“妈，我师傅这辈子算是没自己孩子了，我认了干爹以后他这点家当不都是咱家的吗，为啥一直拖着不给淮茹找工作？不就是想让我靠着他。 现在我从车间出来了，这个师徒关系也就是明面上的那点事了，他心里能不慌？我认个干爹，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淮茹的工作还用咱花钱？都是好处，我又不改姓，您慌什么，以后家里还能好过不少。” “可是~~~我总觉得心里不得劲啊，东旭真有你说的这么好？易中海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啊。你这不是给自己脖子上套了根绳子吗，这就彻底给你捆上了，以后你稍微哪做的不好，那脊梁骨得让别人戳断了，还得落个吃绝户的名头。” 贾张氏哭丧个脸，儿子这是死心要认干爹啊，以后会不会不要我这个老娘了，带着媳妇跟易中海一家子过去啊。 再不好相与还能有你难处？也就你是我亲妈，要是邻居有你这样的敢惹到我，早大逼兜扇你了。 “妈，这事是光明帮着办的，要不我也出不了车间，而且认干亲这事也是他出的主意，这样才能彻底安抚住我师父，否则一个名义上的师父易中海可不认。” “啊？熊光明这个死噶呗儿的净出这些绝户主意，他怎么能这么霍霍咱家呀~~~不过好像也有道理啊？现在说啥都晚了，你要提前跟易中海打好招呼还能缓和一下，现在这事闹得，他指不定怎么想呢。哎，走吧，咱们一家子都去，既然认，就彻底点。” 贾张氏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想开了就干，关键想到后面的好处她也眼馋，本来不认干爹她也有信心吃到这些，结果现在这事闹得。 贾东旭带着一家子人就去了易中海家。 “师傅，师母，我们进来了。” 一大妈赶紧站起来招呼说：“东旭来了~~~你们一家子这是？” 易中海面无表情看着贾家这几口子心里也有点纳闷，这是组团上门挑衅来了？ “师父，今天家里知道我从车间调出来是您的功劳，我妈说得好好感谢感谢您，这么多年我家也没少麻烦您，我能顺利长大、工作，都离不开您对我的帮助，对我的好我都记得呢，无以为报，我打算认您二老当个干亲。” 说着贾东旭拽着秦淮茹就跪了下去，眼含热泪的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愣了几秒钟，然后面部表情就失控了，眼泪刷一下就流下来了。 “东旭~~~你~你~~~你可当真，不是逗我玩的？” “爹，娘，小子东旭给你们磕头了。”说着贾东旭‘邦邦’就是俩头，脑门都磕红了。 至此，易中海金身已成，道德天君归位。 第142章 认亲 一大妈直接情绪就崩溃了，天天盼着有人能喊声娘，这辈子就这点念想了，今天算是实现了，三人抱头痛哭。。。。。 贾张氏在一边撇着嘴，一脸的不高兴。 三人哭了一阵，又重新坐好之后，易中海说：“今天高兴，得庆祝庆祝，翠兰看看家里还有什么，不行买点肉去，我得跟东旭好好喝两杯。” “东旭干爹，今天就别忙乎了，这会也没肉卖了，等礼拜天摆几桌再高兴高兴。”贾张氏实在不想在这呆着了，心情一点也不美丽，想早点回去跟老贾聊聊天去。 “哈哈哈，对对！差点忘了，礼拜天院里摆几桌，都得来，也算个见证。儿啊，今天咱们就凑合凑合吧，让你干妈多炒几个鸡蛋。” 易中海被贾张氏这声东旭干爹喊得浑身通透，这一天得不愉快烟消云散。 “爹，想喝两口热闹热闹还不容易，我找光明去，他那里好东西多，你们等会啊。”说着贾东旭就奔熊家去了。 刚到熊家门口隔着竹帘子就闻见香味了：“光明在家吗。” 熊光明一掀门帘是贾东旭：“东旭哥来的正好，进来一块喝两口啊。” 贾东旭一看，这熊家吃的是真好，一大盘子葱爆羊肉，还有炖的排骨，辣椒炒肉，还一个青菜豆腐汤，熊大壮正啃馒头呢，雨水跟小灵吃大米饭，这伙食就是日常。 “大爷，我改天陪您喝啊，这会找光明说点事，两句话，您吃着啊。” “行东旭，我就不起来了，改天跟你师傅一块过来喝两口啊。” 贾东旭给熊光明拽到一边说：“谢谢你了光明，事成了！没想到这么顺利呵呵。” 熊光明心想能不顺利吗，你要一开始认干爹易中海肯定不信，还得提防着你，现在你翅膀硬了，飞出去了又回来还喊了声爸爸。。。。本来已经是下沉成本，都做好割肉的准备了，结果被惊喜给炮决了，原地飞升。 行了这院里贾东旭已经跟他是一条心了，易中海算是彻底搞定了。刘海中还得再看看，找机会好好拿捏拿捏，这也是个狗脸，说翻脸就翻脸。 “解决了就好，以后就看你自己了。” “晚上我师父打算。。。” ‘啪’熊光明一个小嘴巴扇贾东旭脸上，给贾东旭打懵了，好好的你扇我干啥。 熊光明把贾东旭往一边拽了拽说：“还师父呢，这是你爹，以后不管什么时候提到易中海，那就是爹，不管什么场合，记住没有。” “对对对，谢谢啊光明，我这一时半会没转过来，呵呵。我爹说今天高兴要庆祝庆祝，家里也没啥好东西，所以我找你问问你这有富裕没吃完的肉吗。”贾东旭一脸的羞涩，出门前信心满满，真张嘴借东西了，面子上也过不去。 “等着”说完熊光明就进厨房了。 不到一分钟拎出个袋子，还拿着个涮羊肉的锅递给贾东旭：“算我家给你们的贺礼，这点了吃这个快，别人刚给我的，放第二天就不好了，收着吧。”说完回屋接着吃饭去了。 贾东旭回到中院打开一看，里面一大块羊肉得4、5斤，一大块豆腐，还有三个水果罐头。 贾东旭有点想哭，兄弟谢了，这个请哥哥记下了。 到了易中海家里贾东旭把东西一掏，当场就给众人震的不轻，这熊光明连炉子都给预备好了， 要是不吃顿火锅都对不起光明，然后大家开始忙乎起来了。 本来贾张氏还想着回去跟老贾聊会呢，一看要涮锅子，决定明天再找老贾聊吧。 一大妈切肉，秦淮茹洗菜泡粉条，贾张氏和芝麻酱，贾东旭烧炭准备锅子，易中海抱着棒梗看着大家忙和，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翠兰，一会看看老太太吃了吗，送点过去。” “这点老太太吃不了呢，指定在傻柱家待着呢，自从玉梅怀孕，柱子就不让媳妇干活了，饭都是他从饭店带回来的，就是中午傻柱都让小伙计送趟饭，现在我送过去的粥老太太都不爱喝了。” 聋老太太现在可滋润了，白天基本都在傻柱家陪着王玉梅，晚上吃饭晚，饿了就冲一杯熊光明给的麦乳精喝，早晚各一杯。 “嗯，那一会也端一碗过去，淮茹一会和点面，最后咱们煮点面条吃。” “对了淮茹，你再炒个葱爆羊肉吧，刚才我看熊家吃这个，这会我也馋了。” “行干爹，我一会弄点抻面，东旭你回家拿点葱去。” 这顿饭吃的易中海浑身舒坦，现在也是有儿子的人了，贾东旭左一声爹，右一声娘的，喊得易中海还没喝呢就已经飘飘然了。 贾张氏倒好像老妈子一样，只能化悲痛为食量了，坐在一边就是吃，麻酱都粘了三碗。 秦淮茹到没感觉有什么不妥，易中海虽然自己花钱舍不得，但大事上一点也不含糊，无非就是自己嘴甜点，多大个事啊，回头先把工作搞定，做梦都想挣钱当工人。 师徒俩都没少喝，结果就贾东旭喝多了，易中海虽然没少喝，但一点醉意都没有，送走了贾家，易中海背着手先去了熊家， 跟熊大壮打了个招呼说礼拜天认干亲的事，全院都来，然后拐弯就去了阎埠贵家。 阎埠贵是个会来事的，好话就没停过，易中海从阎埠贵哪出来的时候嘴都没合上。 要说今天谁最不开心，那就是刘海中了，本来压着易中海一头，现在好了易中海也是技术小组的人了，关键贾东旭这个狗东西竟然当了安全巡视员，名头不显，但是权力不小，这要查到自己头上，还是得看这师徒俩脸色。 气的刘海中回到家饭都没吃两口，刘光天一看刘海中这脸色就知道今天晚上挨揍就在一瞬间，给刘主任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决定了今天不到十点不回来。 “老刘，老刘在家吗。”易中海笑呵呵的推门就进来了。 “老易，稀客呀，今天怎么过来了，夫人上茶。” “哈哈哈，没什么事，礼拜天我请全院人吃饭，和东旭认个干亲，到时候你帮我支应一下啊。” 刘海中一听，你他妈这是又娶媳妇又过年啊，艹！心里更不爽了。 出了刘海中家，又去了聋老太太那，聊了一会就出来了。 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现在就是面子上的事，聋老太太有着落了，彼此也就可有可无了，两人心里明镜一样。 这下易中海也有人托底了，聋老太太也为他高兴。 其他人家不用去通知，二大妈三大妈到时候会传的整条胡同都知道的。 晚上熊光明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突然想起来从上次赌场的事之后再也没去过德胜门鬼市了，今天溜达一圈去？说走就走。 第143章 逗逗大少爷 翻墙出去到了市场还是那么热闹，买了几块进口的衣料，擦手油之类女生喜欢的小玩意，熊光明空间里这些小玩意存了不少，都是哄女孩的。 小灵雨水早就是他铁杆小迷妹了，熊光明没事就给她俩发点小玩意，这样以后找对象才不会被三瓜俩枣的就给骗走。 什么叫富养女？这就叫！养闺女熊光明太懂了。 拿一个破发卡，擦手油就想骗走自家闺女？这些都是日常消费，裙子都是进口布料，甭管穿上舒不舒服，就问你贵不贵就完了。 正瞎逛呢听见有人叫他，一扭头看见大少爷了，赌场都被平了，少爷怎么还出来卖东西呢？这是又找到新的地方了？ “这不我杰少爷吗，好久不见了啊！”熊光明笑呵呵的就蹲杰少爷摊前面了。 “哈哈，怎么最近有日子没来了，我说看着像你，一喊还真是。” “嗨，哪天玩完了之后听说没两天那边又是枪又是炮的，我吓得就没敢再去，到底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谁tm知道，我就知道地方被平了，当天抓了不少人，还好那天没去玩，要不给我也得抓进去，这要让我爹知道，那我就彻底完蛋了，这辈子都得靠轮椅了哈哈哈。” 艹！要不你爹能成事呢，这可比刘海中狠多了。 “谁说不是哪，那天我本来是想去的，这边溜达一圈没见着你人，我自己就没敢去，你现在在哪玩啊。” “现在也没什么好地方，都是小场子没意思，关着门拉着帘闷的要死，还不让大声说话，等天冷了再说吧。今儿我这有茶叶，来点啊？” “我看看，要是不错我就都要了。场子都关了，你也没地方玩了，怎么还倒腾家里玩意儿呢，又缺钱了？” “钱倒是不缺，现在我这习惯了，一看家里东西多了，我就想着倒腾出来换俩钱，这些日子我都攒不少了，等以后有好地方了再去玩。” 熊光明都无语了，想到后世有些家庭条件不错的孩子去偷超市东西，不是买不起，就是觉得刺激。 这位杰少爷不是没钱花，只是纯纯的见不得自己家东西放着浪费，就得促进一下市场繁荣。 “我说少爷，小赌怡情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啊，你这么玩只会越玩越大容易出事，听我一句劝，平常跟朋友逗逗闷子就得了，你也不是差钱的人，赌场里那些大部分都是想着能发财才进去赌的，结果哪个发财了？” 熊光明觉得还是劝劝这小子吧，挺单纯的一个人，家里也是有根脚的，这么好的条件不想着报效祖国，怎么染上毒瘾了。 “嘿，你这还给我讲上大道理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小爷过去玩又不是奔着发财去的，那是追求刺激懂不懂。滚滚滚！艹！” 杰少爷一听熊光明这话当时就翻了，你丫算哪根葱，跟小爷这讲大道理来了，狗一样的东西。 熊光明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说：“追求刺激没毛病，但谁也不想老输吧，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老输吗？” “艹，输输赢赢那不很正常，甭跟小爷这废话，以后东西也不卖你了，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呵呵，你是真天真，还是傻。那帮人手里都有活，给你出老千使诈了，你以为规规矩矩的摆明车马跟你玩呢？你这脑子是不是小时候被你爹打傻了。” “甭tm扯淡！你当我瞎，我又不傻，看的真真的没人使活，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玩，多少人呢，他们要出老千别人看不出来？” “还真看不出来你信吗，人家都是专门琢磨这个的，这个行当自古就有，你是去玩，那帮人可把这个当营生，能让你看出来那还怎么赢钱，开场子养这么多人，冒这么大风险，就为了给你们找个地方玩？不挣钱谁伺候你们啊。” “呦呦呦，好像你挺懂一样，我活这么大怎么一个也没见着过啊，你要能找出一个让我见识见识我就信你，行了哪凉快哪呆着去。”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今天爷就给你露一手。 “少爷，你不是爱玩吗，咱俩今天玩两手啊，敢不敢？” “玩什么？在这玩？一边歇着吧你。” “100一手，你就猜石子在我哪个手，猜对了我给你200，来不来。” “呵呵，跟少爷来这套是吧，行，你等会啊。” 说着杰少爷向一边招了招手，又来了2个小子，还是他那俩小弟。 “再多俩人跟你玩行不行？” 说着熊光明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说：“行啊，几个人都行，今儿月亮挺好，看清楚了啊，我这手里有块石子吧，这手没有，我攥上拳，俩手这么一碰，你们就猜我石子在哪个手。” “你这逗傻子呢？这么想给少爷我送俩钱花花？右手。” 然后熊光明张开右手，啥也没有，又攥上拳头这回俩手连碰都没碰，紧接着问那俩小弟：“你俩猜吧。” “左手，绝对左手，刚才手还碰了一下呢，就是那会咱们没看清楚，石头换过去的，这次手没动，想诈你杰少爷，门都没有。” 熊光明张开双手，石头在右手呢。。。。 “我tm。。。你手里是不是两石头，那石头藏哪了？” “少爷，我穿的短袖啊，我手都没动，要不你给我找块石头子，赖账可不行啊。”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杰少爷。 “你可四九城打听去，我杰少爷什么时候赖过账！再来，一会就给你，把石头给我看看。” 说着杰少爷拿过石子好好看了看，就是普通的石子，又在墙上使劲蹭了几下还给了熊光明。 “少爷，看好了啊， 石头在右手吧，左手没有，我攥上拳头这次不碰了，你就猜吧。” 杰少爷跟小弟对视了一眼说：“我猜右手，你猜左手，输100赢200。” 张开手，两只手都没有石子。 “我艹艹艹艹艹艹！！！石子呢？你俩谁看见了！” “杰哥，我盯着地上呢，没见东西掉下来啊，他手心朝上的，没见手动啊。” “行了杰少爷，掏钱吧。” “我~~今天就这么多，都给你了。” 杰少爷哭丧着脸，从兜里掏出来一把钱，数了数200出头。 “杰少爷，你在场子里玩都是赊账的？” “小亮，把麻袋拿来，这里面还有点茶叶，跟你说都是好茶叶，外面可买不到，都顶给你了行不行。” 熊光明打开看了看，各种纸包还有盒子罐子装的茶叶，颠了一下最多7、8斤。 “你这些茶叶三十块钱一斤？我可喝不起啊，你要这么干，那我嘴里可就没好听的了。” “明天我再给你整点好东西行吗，绝对够300块钱的，今天这些白送，都是你的，我兜里真就这么多钱了。” 熊光明一看差不多了，说到：“杰公子，杰少爷，你不是想看看有没有这种人吗，这次见识了没有？行了，东西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了，明天晚上我再来收剩下的。刺不刺激，你追求的是这种刺激吗？到时候1000一把敢不敢玩？我输了给你一万，呵呵。” 第144章 阔气的杰少爷 说实话杰少爷还真心动了一下，又一想不对啊。 “你，你耍诈！不算！” 熊光明气笑了：“行，我耍诈，你看出我怎么耍诈的了吗？东西还给你，钱你拿好了，后会无期。”说着把东西往他怀里一塞，熊光明转身就走。 刚走出去还没十米呢，杰少爷拎着东西就跑了过来，把东西往熊光明手里一塞说：“对不起兄弟，刚才怪我，我这嘴里也没把门的，认识一下我叫徐杰。”说着杰少爷伸出手。 “我叫熊光明，我没有说教你的意思，看的出来你家庭不一般，我不忍心看你一个大好青年就这么堕落。我刚才那两手也只是一些基础的玩意，希望能够警醒你，再见。” “哎，别走，别走，你跟我说说刚才怎么变的行吗，教教我，我不赌，就是好奇。” “你别拽我，捶你了啊！你就是赌狗，我可不能教给你，真教给你，那就是害你，死了这条心吧。啧，撒手行不行，我得回家了。” “哥，哥，你是我亲哥，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世外高人对不对？下山找徒弟的？要不我现在给你磕一个？你走慢点，咱俩聊会行不行。” 受不了，这少爷还自带逗逼属性。 “这样哥，一会你跟我走，我有好东西，就在后海我有个小院，东西都在里面，你看上哪样了随便挑行不行。” “去没问题，这个真不能教你。” 然后杰少爷招呼着两个小弟带着熊光明一起去了那个小院。院子位置真不错，出门就是海，这小院在后世应该是酒吧街，标准的一个小四合院，除了一间东厢房当了卧室，整个三间北房基本都放满了。 房梁上挂着6根整条的大火腿，不同风味的腊肠腊肉，风干的鸡鸭鱼，各个地区的烟酒，干货，各种补品，茶叶，各种风味月饼，还有米面油。。。。 熊光明都惊呆了，以为到了副食品店仓库了呢。 也不知道他家里人都什么职位，反正吃喝营养品三天两头就让他倒腾出来不少。 熊光明好奇的问：“你家里老少东西没人管啊，就不怀疑？” 杰少爷骚操作就来了，简单的来说就是拿着家里的东西去孝敬爷爷去，然后拿着爷爷家的东西去孝敬姥爷，拿着姥爷的东西回家自己吃。 每次自己留一半拿出来卖，现在整个一大家子就属他最孝顺，从舅舅到叔叔，从姑姑到小姨没有不说他好话的，这小子日常就是转着圈的串门，每次都不空手，拿着东西过去，换波东西再出来，就连爹妈的朋友他偶尔都过去溜达。 这人缘让他混的，再加上嘴又甜去谁家都欢迎。熊光明是服了这个老六了，杰少爷在后海边上的小院子，当他的仓库，现在东西都快满了，快中秋了，今年还是建国5周年，还有不少进京的，人没到礼物先托人带过来了，家里的土特产都快放不下了，他只能帮着整理一下，就这么一整理，几家的东西直接少了一半，关键还都夸他懂事。。。。 屋里堆了这么多干货味道不太好闻，还有海鲜的味，更难闻了。 “我说杰少爷，你这好东西真不少啊。”看的熊光明直眼馋。 “我们哥仨一天也卖不了多少，看上什么了吱声啊。” “那我就包圆了？你说个价吧。” “熊哥，太多了我也不懂，像这个大火腿鬼市上也没见谁卖过，我也不清楚价，那些干的鸡鸭鱼我闻着都有臭味了，都给你了家里也没人爱吃，你都打扫了吧。弄得我这屋里都臭烘烘的，我感觉这些米面都染上臭味了，这些肉你给我200块钱得了，剩下的米面油干货200你都拿走，各种水果罐头100。月饼点心糖块都给你了，这玩意也不好卖，忙乎一宿不够费劲的呢。烟酒补品算你300，奶粉麦乳精你得留给我自己卖着玩。” 这败家子，人参都不要了？熊光明一看光这些肉就得3百斤打不住，风干的鸡鸭鱼还没算，有的这也不像普通的鸡鸭，也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罐头看着都是高级货，不是市面上的那种普通罐头，应该是用作出口的。熊光明又巴拉了一下这些干货，就认识干贝海参大虾干，鱿鱼干鲍鱼干也认识，剩下的就不认识了，反正都是海鲜类的。 艹，这是燕窝吧，回头问问傻柱会不会拾掇，不是老吹牛谭家菜吗，这些干货傻柱应该会吧，不行的话不是还有何大清吗。 “杰少爷，你这价可亏不少啊，慢慢卖都能卖的出去。” “就说这火腿吧，我也知道是好东西，可咱北方人不会做呀，家里厨子也是个二把刀，做完了也没人爱吃，扛到市场上又有点扎眼，关键也不知道价格，还有这些干货，我宁愿不卖，也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大傻子呢。 米面倒是好卖，倒腾个200斤也卖不了几块钱，你说送点奶粉麦乳精多好，我也好出手还能卖上价。” “少爷，你们市面上转悠转悠，打听打听，不就知道价格了吗？这些虽然少见，又不是没有。” “甭提了，好家伙就拿这些干货来说吧，还分什么品级、产地、月份什么的，一堆臭讲究，我看都差不多的两样东西，这价能差出好几倍，我一合计，去他妈的吧，我又不是干这些买卖的，琢磨这干吗。” 熊光明已经无力吐槽了，一晚上1、2百块钱他都看不上，现在土特产的确没有麦乳精奶粉挣钱。 “行吧，你要相信我就给我把钥匙，这些东西我明天都给倒腾走。” “这有什么信不过的，多大点事，小亮，给熊哥把钥匙，回头都弄走啊，完事你把钥匙顺门缝塞进来就行。走了，这院近期没法呆了，太味了，熏得我脑袋疼。以后要找我就来这院找小亮，他时不时过来住两天。” 给完钱几个人就散了，熊光明转了一圈，在附近树林里坐了1个多小时，一直盯着门口，感觉差不多了，翻墙进院开始往空间收东西。 第二天早上找傻柱去，现在傻柱勤快的不得了，早早的就起来给媳妇雨水做早饭，然后收拾屋子洗衣服，都弄完了再去上班，现在也不在乎别人说啥了，自己过的舒坦就得。 “柱子做饭呢，我看看都什么好吃得，肉包子我都闻着味了。” “别开盖啊，跑气了，一会让小灵过来吃饭，这大早上的你过来有事啊。” 熊光明神神秘秘的把傻柱往屋里拽了拽问：“看看这是什么，认识吗。” 说着熊光明拿出个小布袋，那些干货每样都装了一点递给傻柱让他帮着辨别辨别。 “什么好东西神神秘秘的，嚯~~~鱼翅，海蜇，花胶，鱼肚，这个是鱼唇，光明你这都哪弄来的，都是稀罕物啊！” “你甭管我哪弄的，就问你会不会做？” 第145章 又打起来了 傻柱羞涩的一低头，傻嘿嘿了半天也不说话。 熊光明看傻柱这样早饭都快吃不下去了：“说话呀，你他妈傻笑是几个意思呀艹！” “嘿嘿，不会，何大清就教过我认这些东西，怎么泡发我也会，就是不会做，我一次手都没上过。” “真tm掉链子，以前老听你什么谭家菜的，怎么怎么好吃，合着你这跟我吹牛逼呢，以后再敢说小心我踹你啊！走了。” “我承认吹牛逼了，但别人不知道啊，谁知道你能弄来这些玩意呢。” “露底了吧，丢不丢人，也就是兄弟我，要是外人知道了你们何家脸都没了，这片都没人找你做席了。” “光明~~别走别走，国庆时候何大清可能回来，到时候我跟他好好学学行不行。关键这些东西可不好弄啊，金贵的很，我那会还小，就算是亲爹也不能让我随便练手不是，你东西多吗，要是就这点我还是上不了手啊。” “放心，够你练手的。”这tm傻柱，也怪他自己陷入误区了，就傻柱这岁数会做才怪呢。 “那可太好了！我一会就给何大清发电报，让他务必回来一趟，到时候让你尝尝什么叫谭家菜，哈哈哈。” 扔下两盒月饼熊光明就回去了。 有机会学新菜傻柱就兴奋，还是他爹老跟他吹的谭家菜，这下可有材料了，那时候小，光记这些东西，学怎么辨别好坏就没少挨揍。 都上班去了之后，今天一大妈贾张氏是被蛐蛐的主角，大家都不在中院聚了，都跑前院讨论他们俩家的事。 “你们说这算贾家吃绝户吗？”三大妈率先开炮。 “可不就是吃绝户吗，一大爷家连个亲戚都不走动，就他们两口子，以后这些东西不都是贾家的了吗。”夏家婶子嗑着瓜子蛐蛐着还不忘了往中院月亮门看着风。 “易中海收贾东旭不就是养老徒弟吗，这谁不知道。” “我跟你们说，贾东旭现在调到厂办了，不给易中海当徒弟了。” 二大妈掌握第一手详细材料甩手就是一个大瓜。 “他二大妈，你这消息准确吗？啥是厂办呀，管什么的？” 这可就问到二大妈得意之处了，作为领导夫人刘海中没少讲厂里的事，还让她跟着了解。 “厂办那就是厂长办公室！里面都是厂长身边人知道吗，有点啥事直接汇报给厂长，里面就是一个小办事员，科长都得哄着。” “我滴妈~~~贾家算是起来了。” “可不咋的，我家老孙说了，厂里大喇叭都通报了，贾东旭现在是个什么员，不在车间了。”孙大妈实名确认了这个瓜保熟。 “我说贾家怎么急着巴慌的认易中海当干爹呢，原来是怕绝户跑了。” “啧，我见易中海挺高兴的，这事说不上谁占便宜，跟你们说，贾东旭这事全靠易中海，要不他懂个屁呀，要是不想让别人说闲话贾东旭就得把易中海当亲爹伺候。” “跟亲爹还能吵个架拌个嘴嚷嚷两句呢，以后有贾东旭折腾的，那老易可不是善茬。”三大妈说实话有点酸，家里儿子多，老二老三随便认一个她家得省多少钱呢。 “贾张氏出来了，别说了别说了。” 几个大妈瞬间闭嘴，都往树荫底下凑了凑，远离贾张氏横行的路线。 贾张氏本来打算过来吹吹牛逼显摆一下呢，一看大家好像躲着她一样，当时就不乐意了，阴阳怪气的说：“几位老姐们，这什么个情况啊，这是要让我脱离群众啊。哎，也是，以后咱们再说话可就得注意点了，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的，结果你们不懂事，行了，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家东旭以后就是干部了。” 贾东旭早上跟贾张氏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以后身份不一样了，让她说话办事注意点，别给自己找事。 结果贾张氏理解的是‘以后咱家就是干部了，跟那帮小民要有距离感’。 “嗤~~还脱离群众，贾张氏，这就以领导家属自居了？”夏家婶子那是个暴脾气的，率先开炮。 三大妈也是老阴阳人了，一点没客气的说：“就是，听说贾东旭当科长了，那昨天回来拿车铃铛摇的，啧啧，还没进胡同呢我就听见了。” “哎呀妈呀，贾东旭都当科长了？那不是跟老熊一个级别吗？咱们院可以呀，出了两科长，不过你看人家老熊多平易近人，是不是桂英妹子。” 李桂英表示我就是负责看热闹，你们掐你们的，只能呵呵一笑表示你说的对。 二大妈一看，人心在我啊，熊家就不说了，你们贾家算哪个沟里的蚂蚱，还敢蹦跶到我们刘家脑袋上来。 “嗐，到底是认了个好干爹，比咱这些实心眼干革命的强，你们也别酸了，一个个的懂点事啊，科长是你们能惹得起的吗。”说着二大妈还斜瞥了一眼贾张氏。 贾张氏一听，这是一个个气的眼红啊，好好好，今天就得让你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哼！~~老刘家的，你也甭说这痒痒话，我家东旭那是当着全厂领导的面做过汇报的，是凭自己真本事！你以为跟你家老刘一样呢，靠舔熊家的腚沟子上来的，甭以为我不知道！” 靠不靠熊家二大妈心里门清，这点事早就是老黄历了，前些日子没少被蛐蛐，她也不怕贾张氏往前翻，有本事你们也舔啊。 “哟，这急赤白脸的，你是不是急了？又没指名道姓。你家东旭什么水平谁不知道，上个初中都是靠你撒泼打滚才拿的毕业证，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最后一学期学费现在都没交呢吧，是不是三大妈。” “那是我家老贾死的早，我拉扯东旭容易吗，你们谁比的上我！你们有本事死个爷们看看，出不了一年都得出去卖！” “你死爷们那是你方的，老贾娶了你当媳妇那是倒了八辈子霉，还腆着脸说呢。” 这可戳到贾张氏肺管子了，上去就薅住二大妈头发了，啪啪的扇嘴巴子 “今天我就帮老刘换媳妇！你他妈剪个列宁头装什么干部家属，学你姥姥的苏联老大哥呢！” 二大妈也不含糊，手一划拉就薅住贾张氏脖领子了，另一只手给贾张氏手架起来就开挠。 “总比你儿子满处认干爹强，老贾死了你装什么清白，该不会是亲爹吧，你跟易中海晚上出去甭以为没人知道，你个破鞋。” “我撕了你的嘴！你跟我去街道说清楚，要不我吊死在你们家！” 这时候众大妈一看，事态升级了，闹到街道谁都没好，赶紧上来拉架，呜嗷带喊的。 “要出人命啦！贾张氏你赶紧的快松手，三大妈拿街门闩，拿街门闩来卡着她俩！” 还没等三大妈拿门闩呢，贾张氏猛的一发力就给二大妈拽了个跟头，可算是出气了，刚想叉会腰得意一下，王主任进院了。 “隔着八里地就听见你们院嚷嚷，这是又怎么了？” 说实话王主任真不想来这个院，上次给刺激的够呛，正常寻访每个院都得转转，一进这个胡同就脑袋疼。 贾张氏一看王主任来了，赶紧往地上一坐就嚎上了：“王主任，你可得给我做主啊！这老虞婆说我是破鞋！我没法活了~~~我家老贾走了这么些年，我守了这么些年，到了被骂是破鞋~~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你给我住嘴！谁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二大妈一看这是让贾张氏占了先手啊，那还行，赶紧自辩：“王主任，你看贾张氏给我打的，他说我家老刘舔别人腚沟子，还咒我们死爷们，以后都是卖逼的货，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王主任感觉自己这脑筋突突直跳，这帮老娘们没一个善茬，这词说的听着都牙碜。 “行了，我也不问了，你俩跟我走，咱们回街道聊去！” “王主任，我家老三还小呢，离不了人呀，要不我就不去了？” 二大妈可不敢去，这要让老刘知道了，回来就得收拾她。 “杨瑞华，她家老三你能不能帮着看一会？” “能能，王主任您放心吧。” 三大妈能说什么，赶紧应下这事，给王主任打发了再说。 第146章 卷死师兄弟 王主任带着俩人就回了街道，也没搭理她俩，跟底下人交代了一下，把俩人关在一个小屋里就不管了，接着走访去了。 俩人待了一会也没见王主任搭理她俩，隔着窗户问街道的工作人员也没人搭理，然后俩人又开始骂起来了，被警告两次之后，也就老实了，一直关到下午四点多才给放出来，王主任面都没见到就让她俩回去了。 俩人这莫名其妙的关了大半天，水米未进，别说接着吵了，连说话的劲都快没了，蔫头耷拉脑的就回去了。 一进院就被围住，打听都问什么了，王主任怎么说的，俩人无精打采的摆了摆手就赶紧回家了。 贾张氏还行，有秦淮茹做饭伺候，二大妈就惨了，菜也没买，还得伺候一家子饭菜，灌了一瓢凉水，气的直想哭。 还没坐稳当呢，光天光福横着就窜进来了，进屋就喊饿，光福还没到当打之年，二大妈抄起笤帚嘎瘩就抽刘光天，打得老二嗷嗷叫，这口气才算出了。 可怜的刘光天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挨了顿揍。 。。。。。。。。。。。。。。。。。。。 贾东旭现在算是正式脱离车间了，天天白衬衫小皮鞋，易中海一下给贾东旭买了2套衣服，贾张氏怕儿子换不过来咬牙也给买了一套，每天都穿干净的熨好的，上班前皮鞋秦淮茹都给擦的锃亮。 贾东旭长的本来就不赖，现在这么一捯饬更是整个街道最靓的仔，贾张氏现在出门吹牛b嗓门都大了。 熊光明特意找贾东旭谈过一次，让他好好干，过了春节厂里会推荐他参加新的一期中专夜校，现在在家要把初中知识都给捡回来，贾东旭特意把刘光齐初中三年的笔记跟书都给借过来了，本来这些都是留给刘光天的，可是一看刘光天这德行，刘光齐也心寒了，都给了贾东旭。 这院里现在就两个水平高的一个刘光齐，一个阎解成，俩人都住校，贾东旭遇到不会的都不知道问谁，许大茂就算了。 问过一次熊光明，被熊光明给轰出来了，有那工夫自己练会字好不好。 就繁体字的读写熊光明也是下了一番功夫才搞定，写出来的字比小学生强不了多少，还没桑彪写的好看呢，现在没事还得练练字，之前打着自己名义交上去的报告每次都得让阎埠贵抄一遍才行，总写材料那段时间阎埠贵明显的都胖了。 最后还是易中海找的阎埠贵，帮着贾东旭找到住在附近的一个初中老师才算是解决，答应贾东旭隔两天过来学习两个小时，贾东旭学的也挺快，看来没吹牛，以前要不是家里困难估计也能上高中。 周六是中秋，周五这天熊光明蹬着从街道借过来的三轮板车，接上美珠，拉着给老丈人家送的东西就去了西单。 两麻袋装的烟酒茶糖月饼，腊鸡腊肉大火腿，米面粮油，堆的满满当当的。 现在已经把彪哥彻底卷死了，彪哥都等熊光明送完了，然后挑挑拣拣再去老丈人那，可tm不要脸了。 一进院美珠就嚷嚷开了，熊光明先坐门口假装擦着汗歇会，丈母娘笑的眼睛都没了，直夸还得是女婿呀，生儿子一点用都没有，美珠一脸傲娇的配合着她妈，拉着熊光明手就不撒开了，又是端茶又是递毛巾擦脸的，熊光明也没留下吃饭，急匆匆就走了。 接着去师父哪，三节两寿熊光明一次也没落下过，平常偶尔过去搞一下偷袭蹭师父一顿饭，最近忙有些日子没去了，估计师父想他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赶紧蹬，还能赶上中午饭，今天师兄弟来的肯定多，看到时候怎么卷死这帮小子。 熊光明把三轮往门口一停，晃着肩膀就进去了，根本不怕偷，除非小偷疯了，敢在宝三爷家门口偷东西。 跟院里的师兄弟打着招呼，进屋就先给师父师娘磕一个再说。 “师父，一会咱们中午吃啥呀，饿了。” “哼，今天就棒子面窝头，还有咸菜疙瘩，渴了自己来瓢凉水。” 宝三爷对熊光明是又爱又恨，别的徒弟留下来吃饭吃俩窝头客气客气就得了，就熊光明那是可劲炫啊，关键这孙子吃的还快，就捡馒头吃，往撑了使劲炫。 今年白面大米都定量了，听说玉米面也快了，还好今年这小子来的少，也就每回来带的烟酒都不赖，要不早给他逐出师门了。 “啧，窝头我咽不下去啊师父，这会蒸馒头也来不及了，师娘你给我烙几张大饼吧，炒点肉丝我夹着大饼吃。” “滚滚滚，家里哪那些粮食啊，就这窝头都是你师兄弟送的呢，还肉丝。。。。今天咸菜丝每人十根，爱吃不吃，瞅你就生气。” 周围师兄弟哈哈大笑，知道师父这是嚓熊光明呢，谁叫这小子每回都吃的最多呢。 “哎哎哎~~~师父您别推我啊，您就是势利眼，是不是看我空手来的不待见我啊？我都闻见炖肉香味了。” “你个兔崽子，行了，一边坐着等吃饭吧，先说好，馒头一人俩，师父家也没有余粮啊。” “哈哈，去几个人，把门口三轮上的东西卸进来，今天我还就得吃烙饼卷肉，哥几个都管够！” 在门口的几个师兄弟呼啦啦出去好几个，然后就是各种‘我艹’ 此起彼伏。 熊光明知道在师父这送什么都没送粮食好，二百斤白面，一百斤大米，半扇猪肉，风干鸡鸭，腊肉，光月饼就十来盒，烟酒茶糖就装了一麻袋。 宝三爷看着嘴唇都哆嗦了：“你这是把副食店抢了？跑我这销赃来了是不是？” “踏实吃，这都徒弟孝敬您的，省的每次来都舍不得让徒弟吃顿饱饭。” “烙饼！炖肉！今天管饱，都忙乎起来，光明跟我进屋，让他们忙乎去，陪师父喝茶。” 熊光明成功晋级宝三爷最爱的徒弟，中午吃完饭，又在场子里跟师兄弟玩了一下午。 卷完师兄弟，接着卷院里那帮人，下午回去时候车上拉着从老丈人那拿的一只刚宰的羊，几瓶酒几条烟，然后照着之前的样大概又来了一套，这会正赶上下班点，熊光明一进院就嚷嚷上了。 “爹，帮忙拿东西，呦三大爷在呢，解成也回来了明天放假吧，来帮我这抬抬东西。” “哎呦我的天爷啊！~~光明你这买这些好东西呢，明天过中秋，你这些能吃到过年了吧。” 熊光明也没搭理阎埠贵，帮忙人多，两趟就搬完了，往院里一堆熊光明也没让老熊搬屋里，叉着腰先牛逼一会，这会院里也围了不少看热闹的。 “这都不是买的，都是老丈人给的，我不要非得给，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光明，这哪是老丈人啊，这是老祖宗啊！这得多少肉多少米面啊。” 贾张氏看着两眼放光，当初怎么就这么着急给东旭找媳妇呢，应该多挑挑，以后棒梗找媳妇时候得注意了。 阎埠贵瞥了自家几个儿子一眼，现在看来就老大有出息，以后找对象得照着熊光明老丈人这样的来，这要偷摸卖了得挣多少呀。 第147章 何大清又回来了 转眼就快到国庆了，这些日子轧钢厂各种活动也开始了，许大茂可没少露脸，上蹿下跳的，隔一两天就往厂广播站投稿，许富贵送了重礼帮许大茂找了个厂里有名的笔杆子，马上退休无欲无求，手把手的带许大茂。 1954年是新中国成立五周年，国家正处于恢复和发展阶段，国庆节的庆祝活动不仅是对国家成就的展示，也是对全国人民团结奋斗精神的鼓舞。 这次国庆庆典规模较大，天安门广场上举行了盛大的阅兵式和群众游行。 作为厂里优秀的青年，熊光明，桑彪都入选了游行队伍，许大茂贾东旭因为形象好竟然也入选了，厂里给的这个理由让熊光明心里郁闷了一会。 跟彪哥我俩差哪了，人高马大的，形象好气质佳，不是正好可以展现新中国的建设成就和人民的团结精神，工人同志的风采吗，还不让站第一排，上面来的人什么水平呀，啥也不是。 美珠没有参加游行，三哥都作为举旗的代表屠宰场参加了，大哥更是参加了阅兵，二哥负责保卫工作也算参与了。桑母带着街道的工作人员在西长安街那边负责疏散群众，桑老蔫都过去帮忙了，家里就她没事干，给她气的鼓鼓的，只能在家陪着嫂子看那几个侄子。 熊光明为了安抚美珠掏出一大包大虾干，罐头，各种点心干果，这才给美珠哄得有了笑模样。 这都得感谢杰少爷，只要是吃的熊光明就要，杰少爷这些日子没少往小院倒腾，半卖半送的都给了熊光明，各种保质期长的小吃，熊光明收了不少。 杰少爷说了，下一波就得等元旦了，然后过年那波更大，现在熊光明都担心空间不够装的，也没少往外送，车间里哪个工友结婚生孩子的，熊光明都多少给点东西，院里小孩嘴里的糖九成都是熊光明给的。 国庆头两天何大清到的大院，灰头土脸的，据说是搭货车坐在车斗里来的，火车票已经买不到了，以为傻柱有什么急事呢，收到电报回去打了个招呼就奔四九城了，车票已经没有，后几天的也没了，给何大清急的找关系连夜坐着拉猪的车就来了，这一路遭老罪了。 谁知道到了院里傻柱今天休息正在洗衣服，王玉梅肚子已经不小了，坐在门廊下面正晒太阳呢，聋老太太陪着俩人有说有笑的。 看见何大清来了傻柱贼高兴赶紧迎了上去：“爹来的够快的，嘿，你这一身什么味啊，掉粪坑里去了。” “傻柱，家里没事吧。”何大清面无表情的问到。 “好着呢，你先别进屋，太臭了，我给你拿身衣服你先澡堂子泡会去。” “我tm打死你个缺心眼儿的玩意！” 然后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傻柱围着院子就开始跑酷了，要不是一大妈把何大清拦住，傻柱已经打算先跑出大院再说了。 “大清，你这一回来是闹哪出啊。” 一大妈还是心疼傻柱，别人都在一边喊，也没人上手拦。 “你问问这个兔崽子干的什么事。” “大清啊，柱子怎么你了你上来就喊打喊杀的。”聋老太太也赶紧劝。 “对呀，我干什么了，你这一来就吃顶了一样，跑这消食来了。” 何大清一把抄起搓衣板就要清理门户。 “爹，您别生气好好说，这些日子柱子挺好的呀。” 儿媳妇说好话了，何大清也就坡下驴。 “呵呵，玉梅赶紧回去坐着，别摔着了。傻柱！你给我发的电报什么意思，什么叫家事速归，你给我解释解释！” “啊？这有什么解释的，就是家里有事，你赶紧回来，怎么了。” “哈哈哈，傻柱，你爹以为你家谁没了呢，你这电报可真有意思。”贾张氏在一边补刀。 “你家才死人呢，你家都死干净了。”傻柱可不惯着贾张氏，张嘴就骂。 贾张氏眼珠子一瞪，一叉腰就要开喷。 “张小妮子，你没事就给我回屋去，你在这拱什么火啊，小心一会把你家玻璃全碎了！” 聋老太太一急眼贾张氏一股火憋得脸都紫了，何大清赶紧过去嘀咕几句，贾张氏这脸色瞬间就恢复正常还带着点红“行，那我就等着了啊大清。”扭着就回屋了。 咱不知道何大清说了点啥。。。。。 傻柱赶紧给他爹拽到了一边，然后绘声绘色的跟何大清就比划上了，何大清一脸的喜色，然后跟傻柱来到厨房，傻柱拿出个小布袋给何大清看，给何大清高兴的差点就蹦起来了。 “柱子，光明真这么说的？” “那还有假，光明啥时候说话不靠谱过啊，等晚上回来的你就知道了，这些是样品，他让我辨辨东西，每样不老少呢，要不能喊你回来。” “那可太好了，到时候爹好好教你几个菜。” 晚上熊光明下班，爷俩在他那屋等着呢，家里没男人，桂英姨也不好老陪着，上了茶之后说了会话就就到外面找别人聊天去了。 “何叔到了，我还寻思你得2、3号才来呢，火车票不好买吧。” “光明，你不知道我爹怎么来的，坐着拉猪的车，哈哈哈，让猪拱了一道儿，刚来时候都让猪屁腌入味了，一大块胰子都洗没了才算完。” ‘啪啪啪’“我tm让你说，你这嘴怎么这么碎呢，这些年臭毛病都没改过来呢。” “哎呦，光明又不是外人，别打了，我错了爹。” 熊光明也是无语了，何大清下手是真狠啊，看着手都疼，厨子手劲多大呢，抡圆了抽呀，傻柱也是真抗揍。 “何叔你要打拿这个呀，手多疼啊。”说着熊光明递过去根花梨的棍子，这是木器店看到的，因为直就要过来没事自己搓着玩。 “呵呵，让你见笑了啊，说正事光明，听说你能搞来海八珍？” 熊光明也没搭话出门就进了厨房，然后拿出个麻袋来，进屋就给了何大清。 何大清接过来也没着急打开看，先深吸了一口气：“嗯，好，处理的真好，这鲜味有年头没闻见了。” 打开一看里面各种小口袋，何大清挨个打开细细了看了一遍，看那样子都想抱着不撒手了。 “光明，这些东西我也有年头没见过这么全了，都是极品呀，我一直没机会教柱子谭家菜，就是因为没材料，我怕哪天我突然就没了，对不起这门手艺呀。 我学的也不全，还有几道大菜就掌握了皮毛，练手机会太少了，这下好了，我会的那几道能教给柱子了，可惜没火腿，明天我去找找关系看能不能淘换一根。” “等着。”熊光明又去了厨房，然后又拎着这个布袋回来了。 “两根够不够。” “好，好火腿，这是金华两头乌的腿，3年的特级火腿呀，看这色泽，这香味，来柱子赶紧过来看看什么是好火腿，摸摸按一按感受下，表面干燥光滑色泽红润均匀，记住这味这手感，不如这个的都不叫特级火腿。” 这爷俩跟LSp一样，对着一根猪腿是又摸又掐，傻柱还舔上了，我艹，要不是表面这层要去掉，熊光明都不想吃了。 “你们爷俩拿回去研究行吗，这些都给你们了，让柱子好好练练，回头等我开了饭馆还指望他给我管后厨呢。” “听见没有，好好学，以后光明当了老板你就是后厨大师傅，记着光明的情。” “知道知道，我早就答应光明了，他还说给我股份呢，到时候给我开一家何家菜，咱们老何家的菜，新中国了，不要什么谭家菜了。” “哈哈，那感情好，到时候我要没死就给你们帮厨去。” “柱子你好好练，练到何叔这岁数绝对开起来了。” “光明，这个情我何大清记住了，明天，明天不行，我得再寻摸点材料去，国庆那天晚上我让你尝尝谭家菜，走了柱子！” 第148章 无语的一章 十月份的事就不写了，反正就是熊光明泪洒当场，热热闹闹的。 “光明哥，看见太阳了嘛，快跟我说说。” 一进桑家美珠就缠了上来，拽着熊光明不撒手。 “你给我撒开！我跟你说啊桑美珠，你现在可配不上我了。”熊光明一脸郑重得说道。 美珠一下呆住了：“我咋就配不上你了，你今天要不跟我说清楚我就吊死在你们家门口！” “我告诉你，今天太阳冲我挥手了，冲你挥过手吗？”熊光明一脸的骄傲，斜瞥着美珠，贼tm欠打。 “光~~光明，也冲~~冲我挥手了，呵呵。”桑彪笑的跟个大傻子一样。 “熊光明你混蛋我打死你。” 美珠是真打呀，打在熊光明身上邦邦响，熊光明屁事没有，震得美珠手直疼。 “我咬死你。”说着美珠就上嘴了，熊光明一把扛起美珠，单手推着桑彪得车就跑了：“四哥车子我先骑走了，美珠跟你爷们吃好吃得去，今天傻柱他爹回来了，要教傻柱新菜。” “你给我放下来！烦人，我嫂子都笑话我了。。。。” ‘啪啪’挨了两巴掌，老实了。 这两天何大清就没闲着，带着傻柱一通忙乎，从泡发到处理，挑选配菜，中药店怎么买配料，火候怎么控制，什么时候下主料，怎么吊汤，傻柱要是上学时候这么认真现在都大学毕业了。 中午何大清简单做了个葱烧海参，谭家清炖狮子头，八珍豆腐，瑶柱小白菜，还拌了几个小凉菜。 这手艺一下就把傻柱比下去了，美珠吃了个肚歪都站不起来了，雨水和小灵还想吃就是吃不下去了。 熊光明对两个砂锅里炖的兴趣更大，何大清说晚上才能吃，傻柱一脸得意撇着嘴说：“光明我跟你说，哥哥已经掌握的八九不离十了，想吃你随时招呼。” ‘啪’傻柱后脑勺又挨了一下何大清的大力金刚掌。 “你tm不吹牛逼你能死是不是，我现在都不敢说掌握了，你看了一遍就会了？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关上门都是自己家人怕什么，光明你要是还能弄来材料就没事让我练练手，这些做不了几遍就没了，我花钱买都行。” ‘啪’“买你大爷！你把我卖了也不够你练几回手的，还你花钱买，光明别听他瞎咧咧。” “嗨，何叔，没事，我朋友多，全国各地都有，整到啥算啥，没事让柱子哥练练也好。” 下午带着小灵跟雨水开开心心的的玩了一下午。 晚上回去熊家一家子跟傻柱一家外带聋老太太，屋里坐的满满当当的。 今天这菜都是何大清依照谭家菜风格做的，红烧肉，黄焖鱼翅，清汤燕窝，佛跳墙，八宝鸭，鲍鱼炖鸡，又上了两道保定特色菜锅包肘子，鸡里蹦。 全是何大清的手艺，熊光明可吃过瘾了，想着能不能给何大清弄回来。 现在何大清跟原剧里可不一样，主要是傻柱想明白了，心结一打开就开始不要脸了，把熊光明教他的贯彻的彻彻底底的，动不动就让雨水写信找何大清要钱，以前何大清挣的钱有不少都给了白寡妇，现在除了正常开销最多给白寡妇点零花钱。 白寡妇开始还闹了一阵，何大清就来了一句‘那我走？’，白寡妇就老实了，真走了她跟两儿子连饭辙都没了。 1954年9月2日政务院通过《公私合营工业企业暂行条例》，国庆之后马上就会全面推行。 何大清近期就算回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满意的工作，像饭店一些大师傅受到的影响最大，之前有的都能拿饭店的分红，公私合营之后别说分红了，工资都下降了不少。 不过饭店这种地方估计得明年才能展开呢，现在主要针对生产类的，何大清还能多挣一段时间的钱。 等56年开始评级之后再说吧，估计到时候不用他想招儿何大清自己就回来了，何家第三代人都有了，他在保定不一定待得住，等有了孩子傻柱一个礼拜就得要一回钱。 国庆节很快就过去了，熊光明又回到了日常生活中，天天负责培训新人抡大锤，说实话现阶段锻工的理论知识没什么可讲的，大部分都得靠经验这就得多干慢慢磨了。 拿零件练手有点浪费，熊光明建议尝试着打造农具练手，尺寸差点强度差点都没事，反正是锻炼新人，东西咱们也不卖，让采购员拿着去换东西，比市场上便宜点就行。 没想到采购员拿着什么铁锹头，镐头，锄头什么的竟然大受欢迎，把其他厂的采购以碾压之势直接干翻了，还有的村偷偷订购不同种类的农具。 为了更好的服务广大农民同志，熊光明现在的工位跟相邻的两个工位直接成了铁匠铺。 锻工车间别的没有，就铁匠多，那些老师傅有一半以前当过铁匠，没事就过来指导还亲自上手重温了一下以前的峥嵘岁月，轧钢厂各种农具打造的也是越来越像样。 有个乡长过来办事还特意来轧钢厂定做农具，给杨厂长整懵了，我们这也不出农具呀，这都是下属厂的活啊。 后来一打听是熊光明搞出来的，给杨厂长气坏了，带着人来到锻工车间时候正赶上中午一帮工人吃饱饭没事干，锻工车间举办打铁锹比赛呢。 几个师傅各自带一个徒弟，只能打下手和指导，剩下都是徒弟的活，还有个老师傅举着个大铁皮喇叭点评讲解，偶尔还来点俏皮话逗得大家哈哈笑。 在场的不仅一帮锻工，还有别的车间的也来看热闹，打铁这活看来是个男人都喜欢看。 第149章 我就是你爹 桑老蔫带着桑彪也来参赛了，本来以为前三名没问题，谁知道桑彪这些年光tm抡大锤了，小锤不行，一干上精细活就完蛋，要不干铁匠都是师傅拿小锤徒弟抡大锤呢，师傅敲哪，徒弟下一锤子就得落哪，塑型什么的都得师傅来。 看这桑彪这笨样给桑老蔫气坏了，大逼兜扇的桑彪就没停过，老子干了这么多年铁匠，又干了好几年锻工，结果儿子连决赛圈都进不去，丢人啊，自己还技术指导呢，先指导指导自己儿子吧。 这也不能怪彪哥，谁叫桑老蔫看儿子壮实，一上来就让抡大锤呢。 熊光明是现场总策划，总导演，举办方，评委于一身，正乐呵的看着各个师傅骂徒弟呢，就见秘书小吴冲他招手，熊光明赶紧过去，就见杨厂长在车间门口呢，熊光明跟老熊交代了一声就小跑着过去了。 “厂长您找我。”赶紧给厂长敬上一根哈德门。 “小熊，你们这中午不休息干嘛呢，这里面得有几百人了吧。” “我们举办第一届轧钢厂锻工大赛呢，您一会过来指导指导，讲两句激励一下大家啊。” “我说最近怎么老有周边乡里来的同志来咱们厂买农具呢，合着你这没事就带着人打农具啊！” “误会了厂长，我这不培训新人吗，也不能天天让他们拿着工件练吧，打废了也是厂里的损失，所以想着让他们打点农具练练手，差一点也没事，谈不上坏不坏的，能使就行。咱们也不卖，我都让厂里的采购拿着去村里换吃食了。” “厂长，最近食堂物资的确充裕不少，采购也说工作比以前好开展了。” 吴秘书这人能交，回头给他拿几盒月饼，这玩意还不少呢。 “嗯，行，这事不能扩大啊，仅限于新人培训，不能用这个牟利，要是让我发现，挨个收拾你们！那现在你们这个比赛又是什么怎么回事？” “这不也算成果展示吗，师傅教的好不好，徒弟学了多少，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所以举办了这个比赛，打个铁锹，镐头，锄头什么的也不累，还不浪费，参赛的都是工作几年还没出师的，也能对比一下看到自身的不足，到时候我们还会有针对性的培训，加强自身职业素养。” “我发现你小子是一套一套的，行，以后这种比赛需要上报厂办，厂办要来人进行监督引导，还有这么多人你也要维护好现场秩序。” “放心吧厂长！科长，几个车间主任都在呢，看着乱，其实每个车间站一块。” “好，不错，我也过去看看，先别声张。” 比赛也到了尾声，桑彪那铁锹打的可以当铲子用了，桑老蔫估计也打累了，站在一边呼呼直喘粗气。 活好不好在场都是专业的，真没闭着眼说瞎话的，很快就选出来两个进入下一轮，桑彪那个连当农具的资格都没有，直接送到翻砂车间铲沙子用了。 “各位工友们，咱们第一轮的比赛已经全部结束了，明天进行第二轮比赛，请进入第二轮的比赛选手做好准备，明天早上进行抽签，到时候会通知到各位。今天杨厂长也到了现场，下面请杨厂长讲话！” 熊光明率先鼓掌，现场‘哗啦啦’的掌声热烈。 “今天，我有幸观摩了咱们锻工车间的比赛，亲眼目睹了大家的精湛技艺，特别是同志们在高温、高强度的工作环境下，依然保持着高度的热情和敬业精神，这种精益求精的工作态度值得全厂学习和赞扬。 我想对车间的工友们说几句心里话，你们是厂里发展的中坚力量，是推动国家腾飞的重要贡献者。你们的每一滴汗水，都在为社会主义的进步添砖加瓦。最后，希望你们继续保持昂扬的斗志和拼搏的精神，在平凡的岗位上创造不平凡的业绩！让我们携手共进，建设更加美好的未来而共同努力！” ‘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 还得是领导啊，这两句词熊光明自认说不出来，几个领导跟着把杨厂长送出车间。 “你们这次比赛搞得很好，很有创意，也很有想法，不仅锻炼了同志们的技术，还能帮助广大农民同志。小熊写一篇稿子，到时候把获得前三名的同志报到厂办，要让全厂的同志们都了解一下你们锻工车间的精神。” 熊光明写稿子是不可能写的，快下班时候溜达着就去了宣传科，碰到个小姑娘打听到许大茂在哪个屋，推门就进，一个大办公室7、8张办公室，许大茂身边围着几个小姑娘正逗贫呢，这孙子。 “大茂，大茂！艹，许大茂你爹门口找你！” “哎，来了！”许大茂恋恋不舍的从姑娘圈里出来。 “光明，你怎么来，我爹呢？” “我就是你爹，跟我出来。” 熊光明搂着许大茂的脖子就往外走。 “疼，疼，哥轻点，什么事你说，弟弟能办的肯定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许大茂这一毕业上班了，天天收拾的人五人六的，人家贾东旭有媳妇洗衣服，你就累自己老娘是吧，大孝子啊。 熊光明把事给许大茂说了一遍，许大茂咂吧着嘴一脸不乐意。 “哥，我没去过你们车间，也不知道你们这比赛怎么回事，没法写呀。” “呵呵，明天还有比赛呢，耽误不了你几分钟，吃完饭你就过去，锻工三车间，你要找不到地方我让人领你去。” “主要我现在手头上事挺多的，还几篇通报没写呢，要不我给你推荐一个？写的比我好。” “大茂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行了？明天中午我要见不着你~~呵呵。” 熊光明皮笑肉不笑的盯着许大茂看了几秒钟，转身就走。 许大茂汗都下来了：“哥，你别走啊，我没说不写呀，光明哥，你看你，还急上了，我意思是说我写的不好，到时候让我师傅写。” “嗯，懂事，烟拿走抽去，到时候写完了记得署我名啊。” 这许大茂看来得时不时敲打一下，要不容易飘。 最后奖品是厂里发的，一人一个技术先进的大茶缸子，一条毛巾两块肥皂，第一名奖励了10块钱，第二名8块，第三名5块。 其它车间看到了也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因为锻工车间是第一个开始的，熊光明又当了各车间的策划。 翻砂车间不高兴了，他们这活没法比呀，总不能比赛推沙子倒钢水吧，就算弄个模具也是工夫活，最后找到熊光明非得让他想个招。 熊光明被磨得没辙了，给他们组织了一个掰手腕大赛，仿照后世那样弄了个铁桌子焊了两把手，这玩意可直击这帮大老粗的心灵，全车间都能参加，现场抽签，两天就能淘汰一半人。 最后一个50多岁的老师傅夺冠，看着也不壮实，那手劲，熊光明都服，一绷劲胳膊跟铁棍一样硬，真是高手在民间。 转眼到了12月底，快元旦了，杰少爷家里存货估计又不少了，熊光明照例扫货。 第150章 又被装到了 到了小院今天杰少爷也在呢，见熊光明来了，一脸惆怅的问他：“熊哥，你去过东市吗？北市最近我不想去了。” “崇文门那个？没去过，怎么了，那边多远啊，北市这片你待的好好的打听那边干吗。” 熊光明可不想去东市，万一被认出来了就麻烦了。 “前两天看见一个小兄弟也来这边倒腾东西，我怕碰见了丢人。” “呦，你们那圈子里还有人跟你这么没出息的。” “艹，谁没出息了，我这属于爱好，摆摊的乐趣你不懂，跟人砍价逗贫挺有意思的，平常也没人跟我逗。以前好赌是我不对，现在我这算繁荣市场造福百姓。” “得，你高尚你觉悟高，大冷天的我可不想去那边，听说那边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我给你出个招，你给那个小兄弟举报了不就行了，让小亮告他家长去。” “熊哥你是真损啊！我可不敢，你让杰哥去干这事吧，我怕挨揍。” “晚上陪弟弟走一趟吧，我没去过害怕。” 东市可跟北市不一样，北市这边有钱人居多，市场上虽然也鱼龙混杂，但没南城这边乱，土里刚翻出来的基本都在这边卖，那帮人可都是狠人，保不齐顺手干点别的买卖，杰少爷已经打听清楚了，要不也不会麻烦熊光明。 “有俩小兄弟陪着你害怕什么。” “听说那边真挺乱的，街面上不太平。我们仨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的，有你在我就不怕了，我这有日子没摆摊了，心里刺挠，卖你东西是痛快，但没乐趣呀，我又不是为了钱才倒腾的。” 这Nm大少爷什么爱好呀，明武宗这么玩是因为在皇宫里憋得慌，你这么玩都对不起你们家大人吗，好好当你的二代不香吗。 熊光明想了想一年没去了，那边估计没人找他了，就跟着杰少爷溜达一圈去，平时没少占他便宜，就当一次保镖吧。 晚上9点半到了小院，杰少爷装了几罐麦乳精，几袋奶粉杂七杂八的又收拾出来不少打算试试水。 “我说少爷，你就穿这么点啊，不冷吗。”熊光明见杰少爷就穿着件军大衣，里面一件上衣里面也不像穿棉袄的样。 “你看看，我里面穿的什么。”说着解开个口子露出里面的貂皮。 “我艹，貂皮，可以呀，这玩意暖和。” “错，貂绒。” md又让这小子装到了。 到了台基厂找了个废弃小院停好车，几个人就进了东市街，这边是比北市热闹，动静都大不少。 嗯？这瘸着腿还来回溜达的不是郑爷吗，人现在黑瘦，标志性的大蒜头鼻子，眼神阴狠的看着每个过去的人，熊光明还特意假装溜达确认了一下，就是郑爷，脑门上那道疤没错了，这一年变化不小啊。 上次丢了这么多东西，上面的人差点弄死他，最后有人说话好才留了一条命，但还是打断了一条腿。管事的位置也没了，就算有郑爷也不想干了，就想找到抢他东西的松老三。 熊光明见认不出自己来，也就放心了，跟杰少爷约好了，自己就开始满处瞎溜达了，正逛着呢，看见有一个摊子围着不少人，那必须得过去看看热闹啊。 挤进去一看，我艹，这不三哥四哥吗。。。。。俩人支了个摊子正卖羊肉呢，桑彪算账收钱打下手，桑豹剁肉。 边卖边张罗：“冻死的羊啊，放心吃，没有一只是得病死的，丧良心的事咱可不干，都是从蒙古刚拉过来的，便宜卖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啊！” “后生，你这羊靠谱吗，真不是病死的？” “老爷子踏实吃，蒙古闹宰了，下的不是雪，都是冰粒子，冻死不少羊。这都火车刚拉过来的，你看看这肉，老四，拿马灯给老少爷们照照，怎么样，看这肉色，嫌弃的回去多焯水一样吃。” 这个五斤那个十斤的，没一会几只羊就卖光了，哥俩手也敞，买的多的还送羊蝎子。 桑彪美滋滋的正点钱呢，熊光明从后面一把就给薅过来了，桑彪连头都没扭就是一肘子，熊光明早有准备，一转身就到了桑彪另一边。 “艹~~艹，三哥！”桑彪当时就怒了，这是碰上高手了，身法太快，人哪去了？ 桑豹收拾东西呢，听见桑彪喊他，一扭脸正好看见熊光明。 “哈哈，光明你怎么来了。”桑豹开心的揽着熊光明肩膀。 “你~~你大爷，吓我一~~~一跳，呵呵。” “两位哥哥怎么也出来摆摊了，手紧跟弟弟说啊。四哥回去再数，收好了小心让人佛（fou二声）了。” （北京管偷叫fou，通佛字，所以小偷叫佛爷） 熊光明一人散了根烟，然后帮着收拾东西。 “别提了，蒙古雪灾，我老丈人那边冻死不少羊，拉过来好几车皮，我这忙乎好几天了，明天市场上就有大批的羊肉上市了，我们哥俩偷摸卖一波挣点快钱。估摸着一直到开春市面上都没什么羊肉了，你怎么来了， 打算买点什么呀。” “一个朋友就好摆摊，没来过这边听说附近街面上老出事，就拉着我过来壮壮胆，走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还有这爱好呢？那我们哥俩得认识一下。” 在杰少爷不远处有几个人正聚在一起商量事。 “麻哥，把哥几个聚起来什么事啊，又有买卖了？” “看见斜对面那个摊子了吗，三个小子都穿着军大衣，卖的不是奶粉就是麦乳精，烟酒都是市面上少见的高级货。” “我刚才趟了两遍，眼生的很，以前没见过。不过他们卖的都是好东西，估计是哪个大户家孩子偷摸把家里东西倒腾出来换钱的，干他们一票？麻哥那边可是仨人，咱们四个吃得下去吗。” “瞧你那怂样，那仨一看就是雏，不是干买卖的，一准是倒腾自家东西的崽子，到时候刀子一亮准歇菜，衣服都得脱给你。猴子你先过去，一会咱们先看看这几个小子什么路子再说。” 这几个人都是市场里来回倒腾东西的贩子，平常各干各的，看见好上手的肥羊了，偶尔几个人也会干点见不得人的买卖。 猴子假装买东西就凑到了杰少爷的摊子跟前，然后另外三个人分批零散着也围了过去。 “小兄弟，你这麦乳精什么价啊。”叫猴子的问到。 “50不二价，你还别嫌贵，整个市场也就我卖的最实惠。” 杰少爷两个小弟也溜达了一圈摸了摸这边的价格，有那么零散两三家卖这些玩意，价都不低。 “能打开尝尝吗？万一里面装的沙子呢，50块钱也不是小钱。” “就是，上次听说有人买了一罐谁知道打开一看里面全是沙子。”旁边同伙跟着帮腔。 “还有这事？我还想买两罐奶粉呢，别里面装的都是白面吧。”叫麻哥的也接茬道。 “那可保不齐，真要是白面还好了呢，这要是石灰面子你只能拿着抹墙了。” 第151章 找事的来了 给杰少爷气的，这绝对是找事的，还好今天喊着熊光明来的。 “看清楚了，罐子都好着呢，盖子开过可不这样，还打开尝尝，尝完了你不买我还怎么再往外卖，你喝过麦乳精吗，知道什么味吗，你个土鳖。” 几个人一想，艹，还真没喝过。 “哎，小伙子好好的你怎么骂人呢，你说谁土鳖。” “你就是你，说tm你土鳖呢，你丫是来找茬的吧。”杰少爷事上可不虚，后面俩小弟也站起来壮声势。 “呵呵，小老板，出门在外小心祸从口出。第一次来东晓市吧，以前在哪片倒腾东西啊，这片自有规矩，随便得罪人可不好啊。这样吧，大家交个朋友，麦乳精35，你这奶粉上面曲溜拐弯的都是外国字啊，算你25，我都收了行不行”麻哥阴恻恻的对着杰少爷几个人说道。 给杰少爷都气笑了，市面上麦乳精40一罐基本都买不到，奶粉是老毛子进口过来的，商店里根本就见不着，都是供应给特定人群的，这一脸麻子的孙子张嘴比市价都少。 这时候熊光明哥仨也到了杰少爷的摊子前，站在了那几个人后面，看他正做买卖呢也没打招呼，杰少爷一看熊光明到了，底气更足了。 “你们买就买，不买就滚，哪这么多废话，唧唧歪歪的，一看你们四个就是一伙的，还tm敢强买强卖，真当小爷是雏呢，一帮傻冒。” “艹小b崽子忍你半天了。” 说着麻哥就要站起来，刚站一半就被熊光明按着肩膀又蹲下去了。 “mLb谁呀！” 麻哥蹲着扭头一看，正好桑豹站他斜后面，只能看见个肚子，然后接着往上仰头看，角度太大差点没蹲住，谁把大门立这了。 四个人一看不对劲都站起来了，转身看着这哥仨，都不自觉的咽口水，叫猴子的正站在桑豹前面，转过身就看见个胸口，都没敢抬头往上看，感觉自己还没这大个子一半宽，像个小孩一样。 熊光明巴拉着麻哥的脑袋说：“就tm你忍半天了是吧，现在不想忍了是吧，来说说你现在的感想。” 麻哥一看哥仨这造型，当时就虚了。 “兄弟，误会。” “谁tm是你兄弟” ‘啪’后脑勺被熊光明扇了一下。 “大哥。。。” ‘啪’又挨了一下。 “谁tm是你大哥。” “这位爷。。。” ‘啪’ “谁tm是你爷，新社会了不知道啊。” “。。。。。。” ‘啪’ “问tm你话呢。” 麻哥现在脑瓜子嗡嗡的，整个脑瓜子都麻了，这次真成麻哥了，几个兄弟低着头瑟瑟发抖也不敢吱声。 这时候郑老大带着几个小弟一瘸一拐的往这边溜达，离近了发现这边几个人气氛不太对，正好麻哥也看见郑老大了。 “郑爷，这几个新来的闹事，欺负我们老买卖户。” 熊光明看他还敢嚷嚷，一薅他脖领子脚下一个绊子，麻哥横着就拍地上了，也就是冬天穿的厚没大事，就这也给摔岔气了，躺地上直哼哼。 “几位兄弟眼生啊，今天第一次来？” 郑老大不笑还好，一笑露出嘴里一排的大金牙直反光，看的熊光明差点笑出来。 “是啊，陪我一个兄弟过来倒腾点货，这孙子不地道，我给他拿拿笼。” 郑老大看着熊光明这哥仨，也紧嘬牙花子，说话这个长的跟村里来的大老杆一样，旁边那个一看就狠呆呆的，最后那个大个子瞪着俩眼跟牛蛋一样，一脸的狠相。 “几位兄弟，哪都有哪的规矩，我讨个大，这片归哥哥管，这几个小子如果真坏了规矩有我们收拾他，你上来就动手有点不合适吧。” 麻哥这几个人是市场的老人了，有点什么消息或者好东西也会及时通知郑老大，算是他撒出去的外围小弟，这收上来的东西也自会有他的一份好处，现在被几个新来的给打了，郑老大面子上也过不去。 麻哥缓过劲刚想爬起来，让熊光明一脚踩后腰上‘啪唧’一下脸直接拍地上了，也就鼻梁子矮，要不就得断。 “他强买强卖就合适？来跟我说说这种人按你们规矩怎么处理。” “怎么处理是我的事，现在先说说你在我市场里随便动手伤人，坏了我规矩的事。” “规~~规Nmb！”桑彪可不是好脾气的主，他要问你一句‘你瞅啥’，只要你敢说‘瞅你咋地’，下一秒桑彪就得上去干你，晚一秒上都算他怂。别看天天在家里笑得傻呵呵的，出了门，丧彪这外号可不是空穴来风。 “小b崽子你tm是不是找炼！” “炼~~炼Nmb！” “艹。。。” “艹~~艹Nmb！” “我tm今天非得废了你丫的。”郑老大瞪着俩通红的小眼睛，手就往怀里摸。 “哎~~哎~哎，郑爷是吧，开个小玩笑你怎么还急了呢，来这边说。” 桑豹大蒲扇一样的手搂着郑老大的肩膀就往一边去，就像搂个小孩一样，郑老大不由自主的跟着就过来了。 “大个子你给我撒手，敢跟我玩愣的，信不信你们哥几个一个也出不去。” 这时候市场上郑老大的人呼啦啦的都开始往这边聚，桑豹仿佛没看到一样。 “姓郑的，喊你声郑爷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让你来这边说是给你面子，知道那哥四个敲的是谁吗？你看看他戴的什么表，那是美利坚给高级将领配发的，最起码也是个上校，你猜他的表怎么来的？别说你了，就是你后面的主也惹不起，这位少爷过来就是换点零花钱，你这场子怎么看的？” 桑虎也有一块一样的表，所以桑豹知道，别看他长的五大三粗的，桑家哥几个桑豹心思最细腻。 这时候郑老大才回过味来，这要闹大了，为了那四个小土鳖，再把自己搭进去，就算一年前的自己也抗不住啊，更何况现在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后半辈子就剩下两件事了，一件是找到那个松老三报仇，第二件就是搞钱，攒够了就不干了。 想明白的郑老大一下就豁达了：“都围着干嘛，没事干了，以后这都是自家兄弟，都记住了啊，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郑爷喊我老三就行了，那个是老四，这个是老五。” 郑老大脸一抽抽，现在就听不了老三这个字眼。 “哈哈哈，老四兄弟，老五兄弟都是哥哥的错，被小人蒙蔽了，还有这三位兄弟，刚才对不住了，这底下人一多，难免就得有几个嘎杂子琉璃球，以后这三位小兄弟来这边提我就行，有什么事，要用着哥哥了，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不打不相识吗，这烟郑老大拿走给兄弟们抽。”说着熊光明从杰少爷摊上拿起两罐红双喜塞到了郑老大手里，哎，就当是给你那几颗牙的弥补吧。 “寒碜哥哥了不是，那几个也别卖单了，狗子你们几个给他们押回去，玛德，敢强买强卖这是不把我姓郑的放在眼里啊！” 麻哥已经起来了，几个人贴着墙正站军姿呢，后脑勺肩膀屁股脚后跟必须贴住墙，脑袋上顶着自己的帽子，稍微差一点熊光明就是一大逼兜。 “郑老大就让他们站着吧，站到散市就行，老五，要以说服教育为主，你怎么老动不动就打人呢，这次就算了，以后注意。” “三哥说的是，我这觉悟还是有点低，以后得多学习多看报，我以后注意。”熊光明赶紧捧了桑豹一下。 “郑老大，今天就这样了，也挺晚的了，我们兄弟就先撤了，改天早点来，咱们好好坐坐喝两口。” “行，咱们常来常往，小哥几个慢走不送。” 桑彪回去推上板车，杰少爷东西也卖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就往外走，刚走出去没20米呢。 “等等！”就见郑老大一瘸一拐的踮着脚就过来了。 “郑老大这是舍不得我们哥几个呀？” 郑老大到了熊光明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第152章 这哥俩不像好人啊 熊光明心里说，这是发现什么了？ 不由得全身慢慢紧绷，虽然面上还是带着笑，一条腿已经往后撤了一小步. 经常跟桑彪对练，他是了解熊光明的，虽然没问，但身子也侧过来了，前脚虚站，瞄好了前面的小弟。 “哥几个，我跟你们打听个人，有一个叫松老三的认识吗，家住蓝靛厂，估摸着是假招子，身量跟这位老五兄弟有点像，长相我也不知道。” “郑老大，我们哥几个不是道上的呀。” “哎，这小子跟我有仇，我道上打听一年了，这孙子应该不是混四九城的，我看你们几个不简单，所以想跟你们扫听扫听，万一知道呢。” “行，我们回去也找朋友帮你问问，这都不叫事，家住蓝靛厂的松老三是吧，记下了，有信儿肯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哎呦那可就太好了，谢哥几个了，赶紧回吧。”郑老大带着几个小弟又一瘸一拐的走了。 出了东市，杰少爷打开话匣子了。 “熊哥，还得是你呀，这趟你要不跟着来，弟弟我就栽了。”杰少爷也一脸的后怕。 “你怕个毛，大不了把东西钱都给他们。” “那还不够跌份的呢，我指定跟他们拼了，是不是哥几个。” “就是，杰哥有我们呢，那几个算个屁。” “行了，你们俩就别吹牛逼了，小胳膊小腿的。杰少爷，记住一句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小命要紧，事后再找回场子不就得了。” “我还是觉得革命的胜利需要顽强的意志，不说这个了，下次我会审时度势的，对了这两位哥哥你还没介绍呢。” “这是我两位哥哥，这是三哥，这是四哥，我是你熊五哥，记住没有，呵呵。” “你~~你好小~~小兄弟，呵呵。”桑彪咧嘴冲他一笑，正好月光打在脸上还带着点阴影，显得桑彪一脸的狠样跟变态杀人狂一样，杰少爷跟俩小弟就是一哆嗦。 后面那个大个子三哥蹬着个板车，车把上挂着个皮兜子，里面露出的木头把手看样式绝对是刀把子，离近了好像还有一股子血腥味，熊哥这俩朋友不像好人呢，刚才市场上老大都让他三言两语就变成一脸笑模样了，这该不会是江湖上的亡命徒吧。 想到这，杰少爷也绝了认识桑家哥俩的心思了，刚才的兴奋荡然无存，这种人还是少接触，最好还是不接触。 “熊哥，我们哥仨还有点事，就先走了，这点东西我就不往回拿了，就当是给两位哥哥见面礼了，咱们改天再聚啊，你慢慢聊着，我们骑车先颠了。” 杰少爷说完把东西往板车上一放，也不等熊光明三人回话蹬上车就窜出去了，跟后面有狗撵一样。 “光明，你这兄弟什么毛病，好好的说走就走呢。” “嗨，人家是大少爷，谁知道怎么想的呢。我还纳闷呢，突然一下变颜变色的，是不是因为你俩长的太吓人了，一看就是反革命份子，这是着急找公安抓你俩去了，哈哈哈。” “滚~~滚蛋吧你，我媳~~妇说~~说我可~~可俊了。” 看着桑彪一脸的得意，估计就你媳妇觉得你俊吧，熊光明都无力吐槽了。 “光明这你都哪认识的呀，一看就是家里根脚深厚的主，你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呀，怎么混到一块去了。”桑豹好奇熊光明这人际关系，这种人家的孩子一般可接触不到。 “嗨，我没事逛逛北晓市，老从他那买东西，就认识了。人还行，挺单纯的，放心，弟弟不是不知道轻重。” 熊光明知道桑豹这是担心杰少爷卖好，最后成了大少的狗腿子。 “嘿，都~~~都是好~~好东西！这孙~~孙子什么家~~家底啊。” 桑彪打开杰少爷扔下的口袋一看，两罐麦乳精一罐奶粉，三瓶酒两条烟，这得小二百了，第一次见面出手这么阔绰？ “收着吧，人家不差这点，九牛一毛。” “对了光明，刚才最后那个姓郑的喊住咱们时候，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要干仗的架势呢。”桑豹刚才就想说了，这会没外人了，就问熊光明。 “呵呵，你们见他的牙了吗。” “一排大~~大金牙，还~还挺好看。” 看着桑彪这语气不像是损郑老大的意思，你这都什么审美呀。 “好看吧，我也觉得大金牙好看才帮他换的，本来还想给他下面那半口牙也换成金的呢，他没同意。”熊光明用平静的语气说出最狠的话。 桑家哥俩大大的脑袋里生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听听，你tm说的是人话吗。 “光明你~~你还~~还有这手~~手艺呢。” ‘啪’桑彪后脑勺挨了桑豹一大逼兜，差点给桑豹扇趴下。 “艹，光明那意思是他把姓郑的牙干下去的，谁tm好牙用别人帮着换呀。” “我艹~~那~~那刚才怎么没~~没认出你来。” “呵呵，我蒙着脸呢，哈哈。”然后熊光明就把傻柱卖金子然后被劫道，翻过来把郑老大揍了一顿的事讲给了这哥俩听，抢走郑老大钱的事没提。 “你牛逼呀光明，还敢回头干他一炮，就得这样，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强买强卖都算是好的，背地里操蛋事干多了，要不咱们再回头弄他一下子？” “你可拉倒吧三哥，就你们哥俩这造型，蒙不蒙脸的真没什么区别，除非你弄死他，要不就算不敢对你下手，你还有家人朋友，这帮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呀，恶心都能恶心死你，我当时把他收拾的不轻，算是报仇了，就这么着吧。” “吓死他，你看落我手里我弄不弄死他。” 。。。。。。。。。。。。 转眼就过了元旦，这天吃完早饭，桂英姨把老熊叫到一边说：“当家的，我这两个月没来事，我感觉可能是怀了，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吧。” “啊！怀了！？哈哈哈，太好了！”老熊高兴的直接就嚷嚷出来了。 “你小点声，也不怕别人笑话，我这就是感觉，得去医院查查才知道呢。” 熊光明推着车正打算喊老熊去上班呢，听见老熊哈哈笑，不知道怎么回事，冲屋里喊到：“爹，上班了，你这笑什么呢，我阿姨怀了？让你高兴成这样。” 熊大壮咣当一下就撞开了门说：“你阿姨说可能怀孕了，哈哈哈，你要有弟弟了，我带你阿姨去医院查查，一会你给我请个假。” “哎呦老熊，前几天我就见你脑门红亮，这是喜事临门之兆啊，添丁可是大喜事，必须得好好庆祝一下啊，到时候我可得讨一杯酒水喝。” 阎埠贵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一听这事必须得第一个恭喜，必须得混熊家一顿酒喝。 “老阎借你吉言了，一会就去医院看看，要是真有喜了，晚上我做东！” 熊光明也为老熊感到高兴，老熊待他当亲儿子一样，熊光明也希望老熊有个自己的孩子。 第153章 贾张氏VS二大妈 等都上班去了，三大妈就把老熊媳妇可能怀孕的事嚷嚷出去了，几个大妈也不嫌冷，聚在前院跟中院的门廊下面开始蛐蛐，这背风还能晒到太阳。 “这老熊可以呀，还得是干锻工的，体格真好，他是不是快50了吧。” 贾张氏难得早起一次，没想到还有这大新闻。 “啊？我以为得50多了呢，等这小的长大老熊都得小70了吧。” “可不，这要生个儿子，东西不都得归了这个小的。” 三大妈的忧患意识总能想到前面。 “嗯嗯，到底这个小的还有妈呢，光明肯定抢不过这小的，桂英可小老熊十来岁呢！” “切，瞧你们没见识的样子，人家光明稀罕老熊这点家当啊，现在光明就是厂里领导，等那小的长大了，光明官更大了。” 别人不清楚熊光明本事，贾张氏可明白着呢，一句话贾东旭就从车间出来了。 “他二大妈，怎么听你家老刘说小熊这在厂里不管事也不管人啊，就是靠拍~~那个靠他老丈人面子所以给个空名头，这跟吃空饷有什么区别。” “歇菜吧，她知道个6，就她家老刘那芝麻粒大的官，他知道个啥，屎壳郎上汤盘，装什么糖炒栗子。” “贾张氏，你大街上捡烟屁，找抽是吧！正好老娘猫冬有日子没动过手了，今儿就今儿了，我也活动活动，咱俩谁也别想好过。” 二大妈一直跟贾张氏不对付，没想到今天贾张氏敢自己蹦出来找cei（四声），主任夫人的威严不容有失，正好报上次的仇。 “关门夹着鸡巴了，巧了吗不是，你大姨我也好久没动弹了。” 说着贾张氏先下手为强，一个野猪冲锋就撞了过去，谁知道二大妈防着她这手呢，一闪现，贾张氏给二大妈后面的孙大妈撞了个屁墩。 “贾张氏！你个二五眼，往哪撞呢，哎呦，我的腰啊~~要亲命了。” 贾张氏一看撞错人呢，还没等转身呢，二大妈从后面就薅住贾张氏头发了，‘啪啪’大耳贴子就往贾张氏脑袋脸上招呼。 贾张氏被薅住头发疼的她歪着头俩手胡乱的往二大妈脸上抓，奈何个头不够，二大妈看准机会抬腿就蹬贾张氏胯骨轴子上了，贾张氏地上轱辘了两圈，有点懵，反应过来坐地上就开嚎。 “你个不是人揍的，院里二大爷家打人了，没法活了，欺负老百姓啊，老贾呀~~~~你走的也忒早了，你快上来看看吧，你不在，家里都快让别人欺负死了~~~我没法活了。” “贾张氏你少跟老娘这穿海魂衫站甲板 ，装押艇的，你接着嚎别停，我回去抓把瓜子等我啊。” “你个小婢养的，你敢打我今天这事就没完，我上街道告你去。” “你可真能耐，今天就是老贾爬上来了我也给丫扬了，我现在就送你跟他团聚去，我看你能怎么着。” 说着又要上手，今天二大妈可算是通透了，通过分析贾张氏近五年的街斗方式，两步以上的距离贾张氏肯定会先手野猪冲撞，就算被对手带倒了也能压在对方身上抢占上位，靠着体重的优势迅速占得主动，今天有心算无心，可是占大便宜了。 这时候秦淮如刚收拾好棒梗，好像听见婆婆在召唤老公公，每到这时候就是战况处于绝对下风，吃了大亏，要不也不会大白天的让公公上来帮忙。 赶紧带着棒梗顺着声音急急忙忙的到了前院就看见几个人抱着二大妈，自己婆婆坐地上披头散发的拍着地正骂呢。 “你们别拦着我，今天我就要给丫送走。” 周围人看二大妈还要上手赶紧给拦住了。 秦淮如见况赶紧上去给贾张氏扶起来说：“妈，您这是怎么了，就出来这么一会怎么还打起来了。” 贾张氏刚才大意了，这会儿也缓过劲了，关键现在还有帮手，指着二大妈说：“你们甭拦着她，我看看她今天怎么把我送走，你屎壳郎爬铁轨，硬充大铆钉，淮茹，一会跟我一块焖这老丫挺的。” “他二大妈，你可别闹腾了，回头贾张氏真闹腾到街道，影响你家老刘了怎么办。” 一大妈是会哄人的，直接拿捏住了二大妈的软肋。 “是啊，你今天可没吃亏，一脚就给张翠花踹了个跟头还不过瘾啊，差不多行了，她骂两句你也不掉肉的，到时候婆媳俩都上手了可怎么整。”三大妈也在旁边劝着。 “二大妈对不住了，我妈脾气不好，哪得罪您了我替她给您道个歉。”秦淮如赶紧给二大妈找台阶。 有了台阶的二大妈气哼哼的被几个大妈给拽走了。 “哎呀妈，你掐我干嘛。”秦淮如被贾张氏突然掐了一下，疼的眼睛里都带泪花了。 “收起你那假招子，刚才你为什么不从后面薅她头发，咱俩前后夹攻多好，这倒好，我光挨揍了。” 棒梗看贾张氏一身土，帮着给拍土，给贾张氏高兴坏了。 赶紧抱起来棒梗说：“还是我这大孙子疼奶奶，以后奶奶让人欺负了怎么办。” “抽老丫挺的。” “对，抽丫挺的，我的好孙子呦。”贾张氏高兴坏了，‘叭叭’冲着棒梗小脸就是两口，又嫌弃的看了看秦淮如。 这儿媳妇是真不行，怪自己当初眼瘸给东旭找了个什么玩意啊，一点默契也没有。 还是光明那个朋友傻彪子的媳妇好，那大长腿，一脚丫子能给二大妈从前院踹到后院去，这样儿媳妇才好，以后整个街道谁敢跟我放对，踹不死你们。 回到家秦淮如可不知道自己婆婆已经嫌弃她了。 “妈你怎么能教棒梗骂人呢，棒梗骂人不对，小心你爹回来打你屁股。” “我教育我孙子轮的到你插话了，刚才要不是你我能憋着这口气下不来吗。” “妈，东旭说了现在二大爷管着车间年轻人技能提升的事，只要没出徒的严格来说都归他管，没见元旦时候多少人拎着东西过来串门吗。” “那咱们贾家也不怕他！东旭现在还管着整个钳工车间的安全和纪律呢，不比他个狗屁刘海中强，天天在院里装大尾巴狼。” “东旭刚到新地方得低调点，太张扬了不好，没见东旭天天没白天没黑夜的看书，不就为了能上个中专夜校吗，要不现在的位子坐不稳还得回车间，咱们就给东旭省点心吧，您就别折腾了。” “干嘛，你这是嫌弃我了？我告诉你这个家永远是我说了算，你甭想骑我头上。” 说着贾张氏又给了秦淮如一下狠的，这次绝对得青，疼的秦淮也不敢吱声，只要涉及到家庭话语权问题，贾张氏绝对寸步不让，这是底线，还有养老钱。 第154章 再多问一句我是狗 老熊带着媳妇检查过后发现都怀孕差不多2月了，像伺候姑奶奶一样，让媳妇坐后面推着车子就回来了。 “当家的，你上工去吧，我没事，这刚几个月呀，不碍事。” “不行啊桂英，大夫说你身体弱，得注意，回头再给你好好补补，呵呵。以后家里的活你就别上手了，得好好养着，你等着我买菜去啊，中午给你炖鸡吃。”说完熊大壮就出门了。 三大妈听老熊说媳妇确定怀孕了，好话不要钱似的就往老熊脸上呼，给老熊哄的脸跟菊花一样。 进了屋三大妈想了想熊家虽然啥也不缺，但空手上门不合适，而且光明是个手敞的，老阎怎么说来着，要先予后取？给出去了怎么再要回来呀，算了让老阎想招吧。 然后三大妈咬了咬牙，从糖罐子里倒出一小碗白糖，端着就去了熊家。 “桂英妹子，恭喜啊，听说你怀孕了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给你拿了点白糖补补，嘴里发苦的时候冲一碗喝，你可得好好养着，多注意，有什么事了及时跟我说啊。” “谢谢了三大妈，我这也不是第一回了，没那么娇弱，您放心有事我肯定张嘴。” 俩人就聊上了，没多长时间老熊拎着只鸡就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要出去收拾，李桂英想去老熊死活不让。 三大妈顺嘴说了一句：“老熊，要不我帮你弄了吧，你陪陪桂英妹子。” 熊大壮还是有点犹豫，他知道三大爷家好占便宜。 “当家的，你就让三大妈来吧，三大妈那今天中午饭就靠你了，厨房里有什么你就看着弄，我们不挑嘴，一会让孩子也过来吃，咱们也热闹热闹。” 李桂英可不敢让老熊做饭，之前做过两回，也就他们娘俩吃过苦受过罪，要不真吃不下去，那菜炒的仅限于有咸淡味和做熟了。 也不知道怎么给熊光明养的高高大大的，这孩子是真不挑嘴啊，每次看熊光明吃饭小灵都能多吃两碗饭。 “哎，哎，好嘞，你就看我手艺吧。”三大妈乐呵呵的就去厨房了。 三大妈当姑娘时候做饭就不错，就是嫁到老阎家之后严重限制了她的发挥，阎埠贵花椒都恨不得按粒买，炒菜都是在锅底刷层油拉倒，这些年为了在有限的佐料下让家里人吃好喝好那是煞费苦心。 就这么说吧，按照老阎家的标准，何大清来了做出的菜没准还没三大妈做的好吃呢。 等三大妈进了熊家的厨房，当时就惊住了，先不说在梁上挂的各种腊肉香肠，缸里存着一块一块的肉，不说各种佐料，光油都分了四种，花生油，菜籽油，豆油，猪油。 不说大米白面了，就是玉米面都是磨的最细的那种，让三大妈震撼了足足两分钟。 刚才桂英妹子怎么说来着，让我看着随便弄？从来就没有打过这么富余的仗！今天就让院里这帮人知道知道，我家没传出来过香味那不是我杨瑞华手艺不行。。。。。。 这顿中午饭三大妈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煎炒烹炸，做了六个菜外带炖了一锅鸡汤。 中午美珠一进院就闻着香味跟桂英姨做的不太一样，进屋一看老熊在呢。 “熊大叔，您今天没上班去呀，婶子这菜不是你做的吧，今天这么丰盛呢，这腊肉炒的不错，挺香的。” “呵呵美珠来了，洗手准备吃饭，你桂英姨怀孕了，哈哈哈。我上午带你姨去医院刚看完的。”一提到媳妇怀孕的事，老熊就开心的不得了。 “真的！那可太好了！熊叔你可真厉害。”美珠也不知道怎么夸，夸老熊厉害没毛病。 老熊这脸当时就臊的黑红黑红的。 “呵呵，你这丫头快去洗手吃饭了，今天这饭是你三大妈做的，闻着就不错，你也多吃点。” 贾张氏出去上厕所时候看见三大妈在熊家进进出出的也没在意，然后越想越不对劲，等回来时候正好看见夏婶子出院，赶紧拦住问到：“妹子，这三大妈怎么在熊家厨房进进出出的呢？” “老姐姐，你还不知道呢吧，桂英怀了，确诊了，老熊心疼媳妇，这不三大妈就上赶子过去给人家做饭去了，啧啧啧，这便宜可占大了。” “还有这事呢？这老阎一家子算计的是真好，邻里邻居的你说帮忙做顿饭多大点事，你信不信做顿饭一会四口子过去蹭，闻这味肉菜不少呢。” “可说呢，脸皮是真厚，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跟阎老西一个德行。”夏家婶子酸的不行，悔恨当时自己怎么没上赶子凑过去呢。 贾张氏回到家唉声叹气的，秦淮茹纳闷刚才出门时候还好好的，这会怎么就叹上气了：“妈，你这是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淮茹啊，天大的便宜没了，哎。” “啊？什么天大的便宜？” “你桂英婶子怀孕了，他家肯定没人能照顾的了，我合计着等桂英显怀的时候熊家就得找人伺候了，无非也就是做做饭，洗洗衣服，前院那几块料跟咱家比哪个也不行，本来我以为肯定得落咱家头上，谁知道啊，三大妈抢了先机了，没想到她还有手做饭的手艺，这阎埠贵藏得是真深呀，读书人没一个好玩意，心思都阴。” “这香味是三大妈做饭传出来的？我还以为是桂英婶子做饭呢。” “老熊这狗东西媳妇迷，这刚哪到哪啊就不让媳妇动弹了，我还等着回头光明上门说这个事呢，谁知道让三大妈抢了先机，哼！” “妈，三大爷家还三个小的呢，三大妈忙乎不过来的。” “你懂什么，就做饭油水最大，剩下的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有个屁的油水，都是受累的活。而且做完饭好意思自己吃？不得张罗一起吃。 到时候带着棒梗不就上桌了，你见熊家吃过剩菜吗，稍微多做点，到时候不就端家来了，我还能跟着蹭两口。 光明那对象还是个大馋丫头，每天中午过来蹭饭，哪顿不是两肉菜，现在他婶子又怀孕了，到时候吃的更好了。哎呀，想想我就心疼啊，你说说你做个饭也做不明白，你要有这手艺，这活儿不就落咱家了。” 秦淮茹都呆住了，这婆婆都算计到这了，想的真深。 不过好好的怎么又怪我头上了，早上怪我没上手，这会又怪我做饭不好吃，不好吃哪顿饭不是你吃得最多？以后有事憋死你，再多问一句我是狗。 第155章 安排 三大妈带着解放解旷解娣今天是吃撑了，席上的菜夹不了几口就没了，今天随便吃，可劲造，没人抢能慢悠悠的吃，舒服。 三大妈也是第一次觉得做饭也能这么过瘾，天天做她都乐意。 轧钢厂熊光明吃完饭跟桑彪靠墙根上抽着烟晒着太阳。 “光~光明，怎么瞅~~瞅你有点心~~心事呢，合计啥~~~呢。” “我阿姨估计是怀孕了，我爹上午带她去医院了，这会我爹也没来上班，那9成9是怀了。” “这~~好~好事啊，我熊叔可~~可以呀！老当益~~壮，那你愁~愁啥，是~~是怕那小~小崽子以后分~~~分你家产？” 熊光明突然一个扫腿，桑彪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艹，你听听你说的叫人话不，全给了他我都不在乎。” 桑彪也不在意，坐地上也没再起来，把腿一盘说：“那~~那你愁~~愁啥。” “我跟我爹哪个也不会照顾人，我们爷俩平常上班，小灵上学的，我姨这自己在家也没人照顾，月份小还行，月份大了不好整啊。柱子媳妇有院里一大妈盯着，后院聋老太太也天天在他哪待着，有个风吹草动的还能报个信找找人。” “也~~也是啊，你~~们院那~~那么多邻居，找个帮~~帮忙的呗。” “只能回去再商量了，听听我爹怎么说吧。” 熊光明心说你哪知道我们院的情况啊，一帮人擎等着占便宜呢，虽然他们爷俩不在乎那三瓜俩枣的，但也不能明着让这帮邻居占便宜，要不然都跟苍蝇一样就围上来了，轰都轰不走。 一下午熊光明都心不在焉的，提前下了会班，先去找美珠买点烟酒的，自己空间里都是好烟好酒可舍不得拿出来随便喝。 “光明哥，哈哈你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啦，比你小20岁的，我熊叔真有两下子。” 听听，听听，你这是大姑娘该说的话吗？ “那咱俩得抓紧了，正好叔叔侄子能玩到一起去，嘿嘿。” 美珠脸一下就红了：“要死了你，信不信我告诉我妈你欺负我，让我大哥拿枪突突了你！” “你是不是要谋杀亲夫？好啊桑美珠，我看你是有相好的了吧！走，找你妈去，你不去都不行。” “哎呀~~~你别拽我，我跟你闹着玩呢，我错了光明哥~~” “还告不告你妈了？” “不告了不告了。”美珠赶紧求饶。 “再拿你妈吓唬我，小心我捶你啊。晚上来我这吃饭，今天我爹肯定得请客，你有想吃的菜嘛？” “嗯嗯，我一会过去，我跟你说啊中午就是三大妈做的饭，还挺好吃的，一会做个干煸牛肉丝吧，算了，柱子不在，什么菜都行了。” 嗯？三大妈会做饭？他们家厨房一点油渍都没有，不是三大妈勤快擦的干净，单纯的就是不产生油烟，这么多年了就没从他家闻到过炝锅的味。 等55年8月份国家实施了《关于市镇粮食供应暂行方法》，开始对城镇居民实行分等定量，凭票供应粮食后，老阎家的春天才算来了呢，现在只是不花钱买而已，到时候就他家一个月吃不了二两油，富余出来的米、面票都能偷摸拿出去卖了或者换成玉米面的，又是一笔额外收入，阎埠贵要是心狠点，直接都换成棒子面。。。。。他家都是城镇户口都有定量，六口人，虽然那三小的岁数不大定量少，但这是个长久买卖，这钱可就不少了。 到了家熊光明见老熊正跟阎埠贵在屋里白呼呢，俩人抽着烟喝着茶，现在老熊喝的茶就没次的，阎埠贵没事过来串门都是端着自己的茶缸子，这样沏茶时候就能用自己缸子了，拿回家还能接着喝。 “这一屋子烟味，爹，我姨怀孕了，可不能闻烟味，对孩子不好，你们下回聊天去我那屋，孕妇得需要安静的环境。” 老熊吓得烟都掉了，赶紧踩灭：“哎呦，光明还有这讲究呢？我不知道啊！这事整的。” “老熊，咱俩去光明那边，嫂子你去小灵那屋歇会，我们开门散散味。” “三大爷不至于，怀孕抽烟的都不老少呢，闻几口烟味没事。”桂英姨觉得这样有点让阎埠贵坐蜡了，好像轰人家一样。 “姨这可是真的，影响胎儿发育，不是闹着玩的，别人家我不管啊，咱家以后这屋不准有烟味，爹你晚上想抽烟了就来我这屋抽，抽完了散散身上味再回屋。” “哎，哎，好，听你的光明，爹以后绝对不在这屋抽，呵呵。” “老熊，看看，看看！光明多厚道，生怕自己弟弟长歪了，别看你岁数大，有光明盯着错不了，你以后享福去吧！走，咱们去那屋。” 到了熊光明那屋，又重新散了一圈烟，熊光明说：“三大爷，听美珠说我三大妈做饭有一手啊。” “呵呵，以前你拿条鱼，拎只鸡的我说你三大妈做饭好吃让她帮你做了你还不乐意，现在信了吧。” “这能怪我吗，我打小就没见过我三大妈炒过菜。” 阎埠贵尴尬一笑说：“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我这一家子就靠我这点嚼谷，不省着点哪够花的，你可就别寒碜我了。” “我姨怀孕了，我爹高兴，一会让三大妈再帮着忙乎忙乎？我让一大妈再过来帮着打打下手，你们老哥几个喝几杯呀。” “那敢情好啊，这都不叫事，可家里孩子~~~~” “一会让小灵跟雨水去你那写作业，帮三大妈看孩子，顺便就在你那吃了，几个孩子能吃几口东西。” “行，行，我这就先说一声去，老熊，我马上回来啊。” 熊光明跟着也出了屋直奔厨房，放下一块牛肉，两条鱼就出来了，正好三大妈乐呵呵的走过来。 “三大妈，一会还得麻烦您啊。” “不麻烦不麻烦，跟你说啊，我就喜欢在你家做饭，这么多年了可算能伸展开了。” “那就好，这样我对象要吃干煸牛肉丝，您会做嘛？” “跟干煸肉丝应该差不多吧？”牛肉这种高级玩意自从嫁到阎家之后就吃过两回，还是蹭熊光明家的。 “走，咱俩问问柱子媳妇去，看她会不会做，到时候您跟着学学。” 俩人到了傻柱家，熊光明拍门：“嫂子，嫂子在家嘛。” 雨水开的门，熊光明进屋一看，屋里人真不少，小灵也在呢，一大妈，聋老太太，熊光明挨个打了个招呼。 “熊小子，这会怎么过来了，听说你阿姨怀孕了，天大的好事啊。” 能看得出来聋老太太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第156章 三大妈的心思 这老太太现在养的胖乎乎的，天天就是陪着王玉梅，每天乐呵的。 “谢老太太了，一会都上我哪吃去啊，一大妈今天三大妈掌勺，您帮着打打下手啊。” “瑞华，你还有这手艺呢？这些年没见你露过呢。” 听说是三大妈掌勺，不仅一大妈也纳闷，其他人也纳闷。 “哎，这些年没我显手艺的机会呀，孩子姥爷就是厨子，我打小就在后厨忙乎，正经大菜可能差点意思，家常菜可是没问题的。” 关键老阎家也没让她发挥的余地呀，空有一身本事，奈何~~~任岁月蹉跎，三大妈这会只想双手背后抬头45°望天。 “行了不说那些了，中午饭就是三大妈做的，还是不错的，三大妈再练练手艺就拾起来了。嫂子干煸牛肉丝，你会做吗？” “会呀，这菜不难，我一会帮着做都行。” “你可歇了吧，你跟三大妈说说怎么做，我家美珠想吃这道菜，你费费心教教三大妈。” “行~~放心吧光明，一会我们就过去，我跟三大妈说道说道，家里有柱子配的佐料腌好了味就出来了。” “那你们先聊着，我先走了，小灵作业写完了吗，雨水你带着小灵去三大爷家写作业去，饭还且好不了呢，顺便帮着看会儿那几个小的。” “哥，我们今天考完试了，过两天看完分就放假了。” “啊？是吗？考的怎么样啊灵儿，考了双百大哥有奖励啊！” “光明哥，我有吗？”雨水蹦着就过来。 “有，都有，行了你俩去三大爷家玩去吧，看好那仨小的啊。” 回到前院这会轧钢厂先头部队已经下班到家了，老熊先去刘海中家说了一声，并特意强调是先邀请的他，给刘海中高兴坏了，从家里摸出两瓶徒弟给的好酒当时就要过去，被二大妈拦住了，让他先收拾收拾再过去。 等老熊走后，二大妈就把早上揍了贾张氏的事添油加醋的告诉了老刘。 刘海中‘啪’的一下一拍桌子：“这贾张氏，不知好歹的东西，打得好，下次再嘴贱你就给我好好抽她，也快放假了，到时候喊光天过去帮忙。 不过我也得说说你，我天天在家讲，你怎么就不明白呢，现在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邻里关系很重要，而且贾东旭现在位置很敏感，对我有一定的监管作用，虽然我不怕他，但你把贾张氏打了，这很不利于我往后的工作开展吗。 行了，下不为例，这些日子先避让避让吧，你现在是领导夫人，要注意身份，要有容人之量，要懂得控制自己的脾气，要学会制怒。。。。” 刘海中正说的开心呢，刘光天‘哐’一下子把门撞开晃悠着就进来了。 “妈，晚上吃啥，饿了。” “吃，吃Nmb，艹，你就不能好好开门啊。”刘海中被打断非常不爽，抽出腰带就开抡，现在刘光天身手了得，嗖一下就躲开了。 “刘主任，手下留情啊，我下回一定改，我有重要情报向您汇报，您容我禀告完了再动手啊。”说着刘光天已经准备开蹽了。 刘海中听他这么说以为有什么重要事情呢：“嗯，你先说，要是废话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刚才我看见熊大爷邀请一大爷去他家吃饭，好像是我大妈怀孕了，邀请您了吗？” “哼，废话！第一个就邀请的我！你也不看看你爹我在院里现在什么身份地位！” “嘿，刘主任还得是您，听说现在一大爷就带着小猫两三只没事捣鼓捣鼓机器，比您可差远了，现在您手底下得有1~~~200人了吧。” “哎~~没那么多，就156个。” 现在光天不赖，懂事多了，说话都比以前好听，孩子长大了真好。 成功分散了刘主任的注意力，还从他眼中看到了慈祥，刘光天很满意，光明哥本事真大，随便出个招就降伏住了，拍马屁这件事仿佛打通了刘光天的任督二脉。。。。。 晚上饭桌上气氛热烈，宾主尽欢，三大妈还是有两下子的，家常菜炒的可圈可点，这些年手艺荒废不少，再练练应该没问题。 贾东旭现在已经彻底放开了，脸面什么的不重要了，以前喊个干爹都得背着点人，现在就是在厂里都直接喊‘爹’，易中海算是道德天君归位，万法不侵，此生已经圆满了。 饭桌上倒酒夹菜，递手绢擦嘴，给易中海盛汤，易中海都不用从盘子里夹菜，贾东旭自然的就给夹到碗里，亲儿子也就这样了！ 看着低头自顾自吃喝的熊光明，再看看贾东旭，嘿，还是东旭好啊，怎一个美字了得？还没喝两杯呢，易中海就已经微醺了。 吃到一半傻柱风风火火的回来，一看人都在熊家呢，把饭盒往女眷这屋一放就过来了，听说老熊要当爸爸了，傻柱高兴坏了：“光明，这要一儿一女的话咱们结个亲家啊！” 熊光明都无语了，这tm傻柱。 “嫂子怀的是院里第三代人，我阿姨怀的是第二代，成了亲家你直接就跟我爹一个辈儿了，我以后见了你是不是还得喊你声叔？你爹成我爷了。。。。” 哈哈哈众人大笑。 “我艹，还真是，没事，咱们各吝各的，在家里你喊我叔，出了门你喊我哥，我不在乎。” “来来来叔，咱俩外面说会知心话。” 说着熊光明就拽傻柱，给傻柱吓够呛，他知道熊光明真下的去手。 “别别别，闹着玩呢，你看你，万一俩孩子看对眼了呢是不是。” “我艹。。。我弄死你傻柱，到时候我给你打番我认了。” 一桌人笑的赶紧拦住熊光明，这傻柱一门心思想给熊光明当叔啊。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孩子就是大院里最小的第二代了，辈分一下就起来了，棒梗以后都得喊叔或者姑。 吃完饭送走众人，熊光明被轰到另一个屋睡去了，小灵陪着美珠。 阎埠贵回了家，三大妈问他：“老阎，你说做饭这活咱家接的了吗。” “这我得合计合计，不好办，里面事挺多的，也就熊家为人厚道，要不死活不能惦记这个活。” “哎，说实话我还是挺想过去做饭的，你不知道熊家那厨房里什么佐料都有，菜肉油哪个都不缺，做了这么多年的饭，就没这么舒坦过，想用什么用什么，伸手就拿。” “瑞华，这些年委屈你了。” “老阎，我没怪你，我就是感慨一下，再好也是伺候人的地儿。” “行了，我找光明商量商量去。” 熊光明这边刚要躺下，老熊敲门了。 “啥事啊爹。” “小灵也马上就要放假了，我也舍不得让你阿姨忙乎，你说家里这摊子事，怎么整啊。” “嗨，中午让柱子多送几个菜，咱又不是不给钱，小灵跟婶子的衣服找三大妈或者夏家婶子都行，咱俩衣服自己洗就行，冬天换洗的也少，你说呢爹。” “嗯，行，三大妈做饭其实挺合你阿姨胃口的，就是阎家太麻烦。” 爷俩正聊着呢，阎埠贵上门了。 第157章 风雨前的宁静 熊光明打开门把阎埠贵让进来问到：“三大爷这点来有事？”说着给阎埠贵上了根烟。 “呵呵老熊大哥，光明，今天你三大妈的手艺还行吗。” “阎老弟，没想到弟妹还有这一手呢？” “让你们爷俩见笑了，怪我没本事，老哥，嫂子这怀孕了，看得出来你是个疼媳妇的主，你看这做饭的事？” 熊光明说：“三大爷，不瞒您说，我们爷俩也正在商量呢，也没个好的章程，我听听你怎么合计的。” “这样，菜你们买，每次做完饭，就拨出来你三大妈一个人的菜就行，主食都不用，你们看可好？” 熊光明爷俩对视了一眼，没想到阎埠贵提的条件这么简单，他俩之前可能想多了。 “哎，阎老弟，你这话就见外了，肯定得管弟妹饭呀，哪能就拨点菜就行啊，上桌吃，带着小的，能吃几口啊。” “哎呦那可不行，拨点菜回去吃就行，你们答应呢，咱们就这么来。” “三大爷，这样，菜呢拨走一份，馒头米饭也管饱，额外再一天给三大妈2毛钱，一天最多两顿饭，怎么样，不过钱的事可不能往外说啊。” “哎呦那可太好了，我这谢谢你们爷俩了。放心吧，问就是邻居帮忙。”还有2毛钱挣，这可是意外之喜呀，熊家手是真敞啊。 送走了阎埠贵，老熊也回去了，这算是结了一桩心事。 回到家的阎埠贵脸上掩饰不住的笑模样，三大妈知道事成了，赶紧问到：“老阎是不是成了，快说说。” “呵呵，一天2毛钱，做一顿还管一顿饭，到时候拿回家吃就行。” “这可太好了，这便宜咱可占大了！” “谁说不是呢，到时候盘子碗可别忘了收拾，也有不少油水呢，不过你得记住了别诚心往多了做啊，恶了熊家就不值当了，这是长久的买卖，咱家这两年的油水就全靠你了！” “放心吧，做两顿我就知道他家人什么饭量了，绝对让他们剩那么一点。” “行，你心里有谱就好，睡吧，好日子马上就来喽，呵呵。” 第二天起来熊光明跟老熊请了个会假，他打算给老熊那屋弄个大点的炉子，现在的炉子有点小，家里煤球也不多了，要是以往半烧不烧的扛扛就过来了，婶子怀孕了就别老扛着了。 （1954年，北京设计出生产蜂窝煤的初步样机。1957年5月25日，《北京日报》发表了题为“推广蜂窝煤”的社论，京城开始推广使用蜂窝煤。20世纪60年代，北京研制出蜂窝煤炉灶的套筒炉瓦，这时候的蜂窝煤炉才彻底成型。这里就不抖机灵设计蜂窝煤炉子了，一直到80年代北京近郊居民才基本保证使用蜂窝煤。） 熊光明早起就去了夏家：“夏叔在家吗，上班去了吗。” 胡子拉碴一脸狠样的夏叔开门把熊光明让了进来：“光明这点过来是有事？” “夏叔，我婶子不是怀孕了吗，我们爷俩也都是毛躁的人，月份越来越大家里也没个人可不行，这不问问婶子有功夫的话帮忙过去收拾收拾屋子，陪着聊聊天，要是方便的话洗洗衣服什么的。” “光明，这拾掇拾掇屋子没啥，顺手的事，这大冬天的洗衣服，你家四口人我这家里事也不少，你婶子身体也不好的，你看~~呵呵，要不就算了，你再问问其他邻居？” “你给老娘闭嘴，家里啥时候轮到你说话了，光明找的是我，又不是你，你操哪门子心啊！” 夏叔这人性格都对不起他这副长相，南锣甚至周边一片，就夏叔这长相凶悍程度他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重度气管炎患者。 他是火车上的司炉工，经常不在家，有时候一走就是半个月，在院里存在感极低，回来也是睡觉，虽然挣的不少吧。（五十年代的火车机车主要是蒸汽机车，司炉工需要在高温、高噪音和充满煤烟的环境中工作，活是一点不少）。 “光明，这事婶子应了，我跟桂英这些日子处的挺好，你们爷俩就放心吧，有点大事小情的我都管了。” “那就辛苦婶子了，一天五毛钱，您看合适吗？” “呵呵，合适，合适，光明你看看你，怎么跟婶子见外呢，绝对天天给你收拾的利利落落的。” “行那咱们就说定了，夏叔，婶子那我就先走了啊。对了，谁问都是邻居帮忙。” 夏家婶子满脸带笑的给熊光明送出门，关上门后说：“看见没有，一天这就五毛钱到手了。” “媳妇，他家好几间屋子，四口人光洗衣服就不少活呢，我这不是心疼你吗，嘿嘿。” “你见天不着家，在家不是出去喝酒就是睡大觉，你知道个屁！就看得见眼巴前的东西，多看一扎眼就瞎，你知道熊家那过的什么日子吗，你问问你那俩小子兜里的糖都哪来的，你喝过麦乳精，喝过奶粉吗，告诉你，熊家就是一分钱都不给，这活都得接过来。” 夏家婶子看这自家爷们这窝囊废的样就来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看上他了，长的挺爷们，说话办事儿一点都不敞亮。 “爹，光明哥可好了，老给我们糖吃，还有羊肉串可香了。” 夏家这俩小子一个10岁一个8岁，放假了这会还被窝里躺着没下地呢。 熊光明出了夏家直接去街道找大斌，这小子现在还带着一帮小弟负责整个街道的卫生还有打杂的活，已经被王主任任命为队长了。。。。 熊光明找到大斌的时候，这小子正推着三轮准备收拾垃圾呢。 “大斌哥忙着呢。”散了一圈烟，几个人就围了过来，不知道今天这熊老大有什么吩咐。 “呵呵熊哥有日子没见了，家里煤球是不是快使完了。” 熊光明家里过冬的菜，平常用的什么煤球柴火都是大斌带人给弄过来的，现在这帮人都认识熊家的人，平时有事看到了一招呼就过来，当然也不让别人白干，熊光明手敞哪次都没让他们吃过亏，所以也乐意给熊家干活。 “煤球是一方面，我婶子怀孕了，我想寻摸一个大号的炉子，你知道哪有吗？” “多大的？总得有个尺寸吧。”大斌卡巴着智慧的小眼睛问到。 ‘啪’脑瓜子挨了熊光明一下：“多大的，多大的，家里能摆下的能有多大！嗯~~就是那种有两个灶眼的，小灶眼可以烧水，大的可以坐锅那种的，反正你看着来吧，反正就是那意思。” “你看你，还急了，那没问题，不过现在市面上这种大个的新的不好买，都是小的多，二手的行吗。” “行，没毛病就行，这钱你先拿着，不够了找我要，富余了你们哥几个商量着来。”说着熊光明又拿出几盒烟塞给大斌让他拿着给几个小兄弟抽。 “熊哥，这也太多了，用不了这些。” “叫你拿你就拿着，你不得让几个兄弟满处撒摸吗，天寒地冻的，谁不是爹生娘养的，收着吧眼瞅着过年了。” “都谢谢熊哥，事都清楚了吧，都tm上点心，别没事了就找旮旯猫着去。” ‘谢谢熊哥’‘谢谢熊哥’。。。。。 第158章 布局街面 几个人抽了根烟，大斌有点的为难的问到：“对了熊哥，有点事找你合计合计，你帮我出出主意。”说着大斌把熊光明拽到一边小声嘀咕道。 “王主任说过完年地安门那边要弄个废品收购站，负责这整个一大片的废品回收，而且街道也有工作名额，你说我去哪好呀。” “行啊大斌，看来这段时间你干的不赖呢，街道几个名额都干什么，收购站那边几个名额，都跟我说说。” “街道的话我们这些人撑死了能给转俩人，收购站的话不清楚可能人数会多一点。” “你这样，小军不是初中毕业吗，小体格子也差点意思，但这小子机灵，你让他留街道，你们都去收购站，就算没编制干临时的都去。” “啊？收破烂啊，还不如扫大街呢，想歇会还能歇会，听说收购站还有任务呢。” “你是真傻，你们外面收废品的价格，跟收购站回收的价格可不一样，而且收购站不接受私人废品，都得通过你们上门去收，懂了吗，这活必须抢下来，到时候你们哥几个好日子就来了，甭管什么体面不体面的，怎么也比你们在外面瞎晃悠体面，家里人吃饱穿暖才是真的。” “这靠谱吗？收破烂这么挣钱？会不会影响我找媳妇啊。” “你先能养活自己再想媳妇的事！算了，你们几个估计办不成，这里面的道道懂的都懂，晚上我帮你们跑一趟王主任那，到时候等信就行了，好了我上班去了，你们赶紧干活去吧。别忘了我炉子的事啊，上点心。” 没等大斌再说什么，熊光明蹬上车就上班去了。 晚上吃完饭给美珠送回家，熊光明骑着车就去王主任家了。 王主任儿子开的门，也认识熊光明赶紧让进来。 “光明今天怎么想起来到王姨这来了，小惠沏点茶水。”王主任看见熊光明挺高兴的，赶紧张罗儿媳妇倒水。 “今儿我刚从我丈母娘哪回来，她听说我姐姐刚生完孩子身体一直不太好，这不托我过来看看吗” 说着熊光明就从拎着的大口袋里往外掏东西，两罐麦乳精，4罐奶粉，几个猪蹄，7、8条冻的梆硬的大鲫鱼，都是小一斤的。 “拿走！本来以为你挺淳朴的，怎么现在也搞歪门邪道啦！以后不要再来了。” 王主任见熊光明拿的这些东西，当时就急了，这不是腐化国家干部吗，把熊光明的东西又塞了回去，拽着熊光明就往外走。 “哎呦王姨，这都是我丈母娘托我带来的，这算是你们同事之间的相互走动，国家也没说不让同事之间串门吧，带点小礼物这不很正常？而且我腐化您什么了，我求您办事了？您说，我平常串门拿过东西吗，还从您这蹭走过几瓶酒两条烟呢。” 说着熊光明气哼哼的往地上一蹲，扭过身不搭理王主任了，给王主任整的一愣一愣的。 “小熊你先起来，你蹲地上像什么样子，同事朋友之间互相走动这很正常，你看看你拿的东西，这麦乳精商店里卖都得40，还买不着，这奶粉也是进口的吧，多少钱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便宜，猪蹄和这鱼我就不算了，这些东西200块钱打的住？这不是腐化是什么。” “王姨什么事都是相对的，物品不能以它的价值来定位，要以实际需求。我拎两斤鸡蛋过来串门，您收不收，这算是腐化吗？你们一家人饿的都啃树皮了，我拿两斤面过去，这就是大礼。而且我丈母娘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四个儿子一个女婿没事孝敬孝敬就吃不完喝不完了，给您拿来是因为您急需这些东西，就收着吧，别让我为难。” “这~~~” 王主任被熊光明这套言论闹得一时半会也没转过来。 “妈就收着吧，妹妹也需要这些营养品，我给厂里采购设备就因为咱们不能生产，那就得花高价从国外进口，真值这么多钱吗？可国家需要就得咬着牙去买，等咱们自己能生产了，他们求着咱们，咱们也不买呀。” 王主任也没再说什么，回屋拿了200块钱递给熊光明说：“东西我收下，这钱你也拿着，要不你现在就走。” 熊光明只好勉为其难的收下这个钱，王主任这才露出笑模样，跟儿子说：“快去给你妹妹送过去。” “小熊，替我谢谢张姐啊，这可是帮了我家大忙了，我这心里也踏实不少。” “王姨您跟我见外了不是，奶粉喝完了您跟我说，我认识几个朋友能搞到。” “小熊，你可不能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交往啊！” “放心吧姨，您还不知道我。” 熊光明又跟王主任聊了一会问到：“最近大斌那几个小子干的怎么样啊，没偷奸耍滑吧，要是不听话您跟我说，我收拾不死他们。” “呵呵，现在大斌带着那几个人干的可好了，过了年街道扩编，我打算给大斌一个名额，也让街面上那帮小子看看，只要好好干都会有出路的。而且区里要在地安门那边成立个废品收购站，因为离咱们街道近，所以也有几个名额，你有朋友想干吗？” “都是些什么活啊。” “也没有什么好岗位，大部分都是街面上收废品的。” “这可辛苦吧？” “那可不，起早贪黑的，冬天冷夏天晒的，岁数大的干不了，岁数小的嫌丢人不乐意干，也不算什么技术活，一辈子就看到头了。” “我看大斌那几个小子就不错啊，大小伙子老扫大街算怎么回事，废品站好歹也算正式工作，再说了废品回收利国利民，这不比扫大街贡献大，年轻人就得要有担当。工作不分贵贱，当初我扛大包也觉得挺光荣的。” “要是都像你这样就好了，我之前问过他们，没几个乐意干的，说是怕以后找不到媳妇，这要定了岗，再想换工作可就费劲了。” “没事，明天我跟他们聊聊，一准乐意。”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 “你可不能吓唬人家啊，我们招人也是心甘情愿的，而且这活也有不少人愿意干呢，只等着年后招工呢，我也是看他们几个这些日子表现不错，也算是知根知底，比再从新招外人强，所以对外也没松口。” “那几个小子本性都不坏，能让王姨夸表现好，那看来是真不错。他们就是脑袋没转过弯，先给这几个小子预定上，您可不能再许人了啊！” 第159章 大铁炉子惹祸了 第二天中午刚吃完饭，熊光明晒着太阳正跟几个工友吹牛逼呢，保卫处通知大门口有个叫郑斌的找。 大斌？这肯定是有急事啊，要不也不会来厂里找他。 “光~~光明，大~~斌这~~这小子干~干嘛来了。” “不清楚，你也有日子没见过他了吧，一块去看看，他现在帮街道干活，早就不在外面瞎混了。”说着俩人骑上自行车就过去了。 桑彪自从后海被熊光明揍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大斌，跟着熊光明就来了。 过去的路上熊光明大概讲了一下后来大斌的情况，桑彪都没想到这几个小子能去街道干杂活。 到了大门口一看，大斌鼻青脸肿的正蹲门岗那抽烟呢。 “大斌，这怎么搞的，让人闷了？” “熊哥，彪哥，你俩这？” “我俩都轧钢厂的，不打不相识，你先说说你这怎么一回事啊。” “熊哥，你不是说想找个炉子吗，我跟小军就寻思去东晓市看看，我俩骑着三轮到了之后，正好有个卖炉子的价格也合适。 拉着炉子还没出东晓市街呢，就被人拦住了，非得要买我们炉子，我俩不卖，他们把我跟小军给打了，炉子也被抢走了，把钱扔下那几个人抬着炉子就跑了。” “小军人呢，伤的重不重？”炉子没了就没了，人别再有事，就大斌一个人来，熊光明也有点慌。 “在家躺着呢，腿上挨了一棍子这会走道有点费劲，回来找人摸了，骨头没事，歇两天就好。熊哥你本事大，街面上有认识的人吗，要是要不回来就算了，咱不跟他们瓦罐碰。” “你伤怎么样，自己骑三轮过来的？”熊光明听到小军没事，心里也算踏实了。 熊光明不由得感慨东晓市真tm乱，大白天的就敢明抢。 “我没啥事，你看我这样，挨了顿揍，都是皮外伤。” “行，你在这等我会，四哥我回去请个假。” 熊光明转身回去请假去了，回来时候车把上挂着个帆布口袋，一晃还有瓶子碰撞声，看外形是俩酒瓶。 仨人到了东晓市，熊光明寻摸了一下看市场的人，白天看市场的真没几个人，都是晚上才多，做乱七八糟买卖的大部分都在晚上，妖魔鬼怪各种人才就全出来了。 现在都是卖小商品的，卖衣服被子鞋的居多，然后就是其它杂七杂八的东西，熊光明还看到有卖布头的，两人在哪吆喝，还挺好听，跟相声里的不一样。 街面上这帮人话佐料不少，偶尔还崩出俩荤段子，要不是有正事，绝对得过去听两段，过几年这玩意只能在相声里听了。 正好看见一个小弟抱着肩膀靠墙根抽烟呢，熊光明走过去说：“兄弟，续一根啊。” 那个小弟上下打量了一下三个人，然后接过烟别到耳朵上：“什么事啊。” “见一下你们郑老大，有点买卖要跟他做。” “买卖？什么买卖，先跟我说说。” “艹！你丫什么身份就打听郑老大的事，耽误了正事你担的起吗，姓郑的就这么管底下人的，艹。” 这小弟当时就懵了，你tm谁呀，这么横，知道这是哪吗，讲不讲理呀，你不告诉我什么事，我怎么跟郑老大说，什么阿猫阿狗的都带过去不得挨削？信不信我一个口哨就能叫来大几十的兄弟。 但看熊光明这气势不像一般人，先领过去再说吧，万一挨顿揍，事后还跟郑老大是朋友，这不就白打了吗。 熊光明看小弟领的路，不是上次那条道，看来郑老大换地方了。 白天郑老大都在自己相好的那补觉，到了院子门口，熊光明看院门跟周边院墙不像是正经小四合院，倒像是大院子隔开了的一个单独小院。 从外面就听见里面挺热闹的，那个小弟推门就蹿进去了：“郑老大，有人找，你看看认识吗。” 熊光明他们进院一看，还挺热闹，4、5个人在屋里进进出出不知道忙叨什么呢。 大斌进去一看眼睛就红了，指着院里的几个人说：“熊哥就是他们抢的咱们炉子。” 这时候郑老大披了件衣服也从屋里出来了，开门的空档熊光明看见屋里摆了个四方的大炉子，原来几个人正摆弄烟筒呢。 院里的几个小弟也看见大斌了，有一个赶紧在郑老大耳边嘀咕了几句，郑老大点了点头。 “原来是老四老五兄弟啊，上次一别之后怎么没再过来玩啊，我还说跟哥几个喝一杯呢，哈哈，屋里有点乱，什么事咱们院里谈吧。” “郑老大，我俩兄弟刚在市场上刚买个炉子就被抢了，人还被打了，我本来是找你帮着查查谁干的这事，你瞧，我还带着烟酒来的，结果你这就是土匪窝啊。” 说着熊光明晃了晃手里的帆布袋子，表明是带着诚意来找你办事的。 “呵呵，兄弟，过了啊~~这事都是误会，我最近也在寻摸个大炉子，这不市场上刚出来一个，手底下人就过来通知我的工夫，就让你兄弟给买走了。 我这几个兄弟是好说歹说，他就是不乐意，这不就发生点小摩擦吗，呵呵。但是我得先说好了啊，可是给了钱的，你不信问你兄弟，你要说抢，那我可不认。” 郑老大看见熊光明提着的袋子，也有点不好意思，起码人家不是奔着找事来的。 自己在这片街面上那也是有头有脸的主，抢个炉子。。。虽然是小弟干的吧，那说出去也有点跌份，关键人家找自己来平事来了，结果这事干的，反正不太体面。 再不体面架到这了，这炉子也不能让出去。 “郑老大~~~您看这事闹的，关键这炉子不是我要用，真要是弟弟自己用，估计我兄弟当时就给您了，主要是家里长辈需要。老祖宗都说了，百善孝为先，郑老大您可不能耽误小弟我尽孝心啊。” “看的出来老五兄弟是个孝顺的人，可这炉子我都搬屋里了，你看这烟囱我都快拾掇完了，你就让给哥哥吧，也不怕你笑话，你小嫂子~~~怕冷！” 郑老大这么说就有点凡尔赛了，还一脸的贱笑。 “怕冷你多给捂捂不就行了，老爷们这会不上什么时候上？我正经有用呢，撒摸有些日子了，再过些日子这天都暖和了，这炉子也就使不上了，不就耽误正事了嘛。您这让兄弟我在家抬不起头啊，主要是牛皮都吹去了。 您看这炉子我抬走，这事就算过了行不行？那哥俩就当自己倒霉摔了个跟头，改天我摆一桌叫上在场的几位兄弟，咱们热闹热闹，互相认识一下，不打不相识吗，我也好好跟哥哥喝一杯。” “老五兄弟，喝酒哪能让你请呢，一会别走，我拾掇完炉子，咱们就在我这刷锅子行不行？让这几个小子给你兄弟赔罪！” “郑老大，我话都到这了，这炉子~~真不行？” “呵呵，你该不会就这点小事都得让哥哥难堪是不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郑老大这会脸已经耷拉下来了，眼神也开始泛着阴狠，周围几个小弟也跃跃欲试的。 第160章 你脚踩狗屎了吧 熊光明见这几个人变颜变色的，就知道这是要讲打了，彪哥也往前凑了一步，脚不丁不八的站着。 “郑老大，面子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玩意了，看来今天是没得谈了呗？” “给tm你脸了叫你声兄弟，你丫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谈，腰里别个死耗子，装什么打猎的，艹你。。。。” 郑老大还没逼逼完呢，熊光明跟桑彪就上手了，连5秒钟都没用了，郑老大跟6个小弟就全躺了。 大斌就觉得眼前一花，然后这哥俩左一拳又一脚的，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躺了一地的人。 桑彪薅着郑老大的脖领子就拽到了屋里，这种感觉似曾相识，让郑老大回忆起了不太美好的过去。 熊光明挨个踩着这些小弟搜了下身，摸出4把刀来，都给扔到一边。 “都tm别装死了，进屋。” 这会几个小弟眼前的黑劲才过，刚才好像断片了，脑瓜子嗡嗡的，听熊光明说话都是恍惚的。 熊光明一人一脚都给踹起来，几个人排着队进了屋。 “腰带都抽出来，扔一边，给我面冲墙站好，站直了，双脚并拢Jb顶墙。” 然后熊光明寻摸了一圈发现一摞报纸，撕成半张A4纸那么大，没想到郑老大还是个关心国家大事的，没事还看看报纸。 熊光明哪知道这是郑老大准备糊墙的。。。。 “都拿脑门顶住了 ，这纸要是掉了，腿儿给你们打折！” “大哥，站不起来了，你刚才打我小肚子上了，直不起腰。” 犯规了？击打小腹可属于犯规动作，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哦，现在是在和恶势力作斗争，那就没问题了。 “你可想好了，你要是想蹲着那可就遭老罪了。” “我站，我站，大哥我肯定站的板直！” 这个小弟看熊光明笑的有点不怀好意，决定还是好好站着吧，谁知道蹲着是怎么回事，未知的才是最恐怖的。 熊光明又满屋寻摸了一圈，就见门后面戳着一根一米多长的花椒木棍子，都盘包浆了，拿过来比划了一下，靠在墙边一脚就给踹成两截。 给郑老大心疼坏了，刚才挨桑彪的一拳都没这么疼。 这是腿瘸时候用的拐棍，等自己能走了又舍不得扔，又长又直，怎么看怎么顺眼，关键没修过，长这么大没见过自然长成的这么直溜的棍子，拿着盘了有日子了，感情很深厚。 “大斌这半根你拿着，谁没站好就冲头给他们一棍子。” 大斌这下牛逼了，有大腿带飞，谁敢不从！ 几个小弟提留着裤子，脸贴墙上一动不敢动，大斌可不管他们站的好不好，随机抽取一名幸运观众，棍子就往脑袋上招呼，花椒木上面有疙瘩，敲上去就是一个包，疼的小弟直吸凉气，也不敢叫更不敢乱动，生怕纸掉了。 郑老大面门瓷瓷实实挨了桑彪一拳，鼻子哗哗流血，一排大金牙都给打飞了，也不知道掉哪去了。 屋里有一个条凳，熊光明拽出郑老大的腰带，就把他两手反过来捆上，又捡了两条把他腿绑凳子上了，现在郑老大上半身躺在地上，腿在凳子上叉着，姿势很羞耻。 “我艹你姥姥的，你可四九城儿打听打听，爷们儿是吃生米儿（敢玩命）的主，你要不吝（不怕死），咱就见真章儿！敢不敢放开我，老合（江湖人）有老合的规矩，你确定要坏道儿（坏规矩）？你要真想给兄弟拔份儿（争面子），咱就摆场（摆明人马），看谁趴架（认怂）。” “甭跟我甩片儿汤话，真以为在东晓市当个坐地炮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吧，天是王大，你是王二？” “孙贼~~敢不敢亮个万儿，你现在给爷爷松开，这事就到这儿了，可别忘了，四九城儿没死签儿（必死局），到时候胡同口儿撂你一跟头，你丫都不知道怎么折的。” 熊光明一看你丫都tm摆上挨艹的造型了，还这放狠话呢。 郑老大典型的色厉内荏，要是没这几个小弟在，这会应该已经开始求饶了。 熊光明也没再搭理他，弯腰就把郑老大鞋袜子都给拔下来了，郑老大还纳闷熊光明拔他鞋干嘛，‘啪’熊光明甩手就冲他脚心来了一棍子。 “啊！~~呜呜呜~~~。” “吓~~吓tm我一~~一跳！” 刚喊一声就被桑彪拿脚把嘴踩住了，疼的郑老大把凳子都给甩起来了，这种疼是直接串到大腿根到腰眼的那种酸疼。 熊光明赶紧一脚踩住凳子，郑老大只能像虫子一样咕涌了，感觉晃动没那么激烈了，换只脚又是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郑老大刚缓过来一点下一棍准到。 虽然嘴被桑彪46号的大脚踩着，可是郑老大依然能发出不似人声的叫声，几个小弟贴着墙着也不知道此时大哥正遭受什么刑罚，听动静就轻不了，赶紧顶了顶脑门上的纸，可不能掉了，胆子小的这会已经开始哆嗦了。 熊光明感慨到这次姓郑的挺硬气啊，一句软话都没有。 “郑老大，是条汉子，不愧是吃念儿的，我就想从你嘴里听一句软乎话，就这么难是吧，行，我就佩服你这种好汉。” 然后熊光明一棍子就敲郑老大小脚趾上了，瞬间这种冲击性巨大的疼痛，郑老大当时就翻白眼了，疼的已经喊不出来了，哈喇子顺着嘴角直流。 “这都不说，你太牛逼了，我得由衷的喊你一声郑老大了，你说为了个破炉子，你玩什么命啊。” “呜呜呜~~~” 熊光明此时从郑老大眼睛里看到了软弱与屈辱，然后才反应过来说：“老四，你把脚丫子拿开，让人家说话啊。呵呵，对不住了郑老大，你看这误会了不是。” 郑老大心中此时mmp，感觉下面那排门牙也快被踩断了，你tm第一下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这大脚丫子踩的我喘气都费劲，来前儿脚底下踩狗屎了吧，熏死我了。 “五爷，五爷，你能别打了吗，换个人打行不行，炉子不是我抢的，人也不是我打的，我当时都没在场啊~~~我知道这事的时候烟囱都快装得了~~~。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闹得喊打喊杀多伤和气呀。” 第161章 TM我金牙呢 如果不是小弟在，郑老大这会已经哭了，此时委屈的像一个480个月的宝宝。 这两夯货不讲江湖道义啊，你打算给小弟出头平事，我放狠话不是正规流程吗，接下来才是盘道，谈不拢才讲打，然后摆场子码人。 总不能你说要我就给吧，那以后还怎么在这片混，一句狠话还没放完呢，你们丫是上来就打呀，为了个破炉子脸都不要了，也不怕传出去散德行。 “哦，换个人打呀，行，老四你来。”说着熊光明就把棍子给了桑彪。 桑彪也没客气一棍子又敲到郑老大另一个小脚趾上了，熊光明那一下也就是骨折，桑彪这下绝对粉末性骨折。 熊光明脚不够大，郑老大叫声能传出来不少，让熊光明感到很跌面。 此时郑老大内心是相当崩溃的，你什tm理解能力啊，我说换个人打是换个人接着打我是吗，艹？这Nm老四一看就不是善类，虎了吧唧愣头愣脑的，郑老大觉得今天会不会被疼死在这啊。 熊光明一看郑老大眼睛都翻白了，抬起脚蹲下来问到：“郑老大醒醒，嘿，还知道我是谁吗？” 郑老大疼的眼神都迷离了，缓了好一会才说：“五爷今儿算我眼拙，您是高人，我栽了，跟您这儿递牙（耍嘴皮子）是我犯迷瞪（糊涂），您多担待。按道上的规矩，我递门包儿（赔礼道歉）成不，咱四九城儿没死签儿，您高抬贵手，划个道儿出来。” “郑老大啊~~你说您一个吃念儿（混江湖）的老合，跟我这空子（外行）较什么劲，早点这样不就得了，你看这闹出多大的误会。老四你看你给郑老大打的，怎么老是没轻没重的呢。” “炉子你们抬走，里屋抽屉里有钱，算我给两位小兄弟看伤的钱。” “啧，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小眼神又狠又毒的，我们出了这个门你该不会点我家房子吧。” “五爷，绝对不会，我向伟人保证，有一句瞎话我活不到过年。” 郑老大俩脚丫子都没知觉了，两条腿也是酸麻胀痛的，他现在就想赶紧看伤去，已经瘸一条腿了，要是两条腿都瘸了，那他真就不想活了。 “呵呵，我劝你就老老实实在东晓市当你的坐地炮，最好别出东晓市这片，自己屁股底下那点烂事你自己清楚，出了这片回头再崴泥了（栽跟头）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是南锣大傻熊，这是我四哥，西单丧彪，咱们走。” 郑老大一听这万儿当时就慌的一逼，这不像正经人啊，哥俩脑袋要是没点大病谁能有这名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郑老大此时悔不当初啊，我要早知道你俩有这名号，炉子我给你抬家去都行啊。 “没眼力见！没眼力见！没眼力见！~~~~” 大斌挨个又一人一棍子。 “把炉子给五爷抬板车上去，烟囱你们老大也用不上了，都拆下来装车上去。” 一出屋看见门口放的两大筐煤球：“这两筐煤球也给五爷抬车上去。” 几个小弟低着头恨恨的看着大斌，这孙子就是伺机报复，甭管站的直不直，都得挨敲，一脑袋包，现在小风吹一下，头皮都疼。 几个小弟站院门口目送哥仨出了胡同，然后赶紧跑回去救自己家老大。 郑老大躺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里子面子都丢干净了。 这仨土匪穷疯了吧，烟囱拿就拿了，连tm煤球都要，这是小弟刚弄过来的上好无烟煤呀。 几个小弟赶紧给郑老大抬到床上，这会脚上麻劲也过了，两只脚钻心的疼，这种疼是那种串着整条腿神经的那种疼，怎么待着都不得劲。 “郑爷，就这么算了？艹的嘞，我跟您说刚才我就是刀掏慢了点，谁知道这几个孙子这么不讲道义，我玩刀水平您是知道的，这刀子要是让我掏出来，挨个给他们放血！竖着进来横着让他们出去。也就这仨孙贼搞偷袭，玩不起。” “就是，咱们兄弟哪个不是玩刀使枪的好手，今天就是来给郑爷收拾屋子的，没带着家伙式，让这几个孙贼捡了个便宜。” “闭嘴吧~~艹他姥姥的，先打听打听这俩小子什么来头再说，mb的疼死我了。” 郑老大听着手底下几个小弟吹牛逼，脑袋嗡嗡的：“你们谁给我把那拐棍拿过来。” 有个小弟赶紧找回断成两截的拐棍递给郑老大说：“郑爷，这也接不回去了，回头把茬子锯下去改成手把件吧，不耽误您玩，还好拿呢。” “艹！艹~~艹~~艹”郑老大拿着棍子就开始敲这帮小弟，给几个小弟打的嗷嗷叫，都跑到外屋露个头问： “郑爷你打姆们干嘛，脑瓜子都是包疼着呢。” “孩子死了你们来奶了！给你们牛逼坏了是不是，刚才一个个那牛逼劲呢，各个脸上挂着旗，还有脸白呼呢，艹，就tm没人给我找个大夫吗，mLb的，我假牙呢，找我假牙去！哎呦，疼死爷了，这俩孙贼太残暴了~~~。” 郑老大一想自己这尼玛收了一帮什么玩意儿啊，除了欺行霸市，干啥啥不行，分钱的时候一个比一个尖，这算是被小弟连累两回了吧？ 艹，郑老大第一次正视自己识人的眼光好像真有点问题，妈的这都什么事啊。 熊光明哥仨骑着车往大院走。 “大斌你骑我自行车，拉着东西你骑的太慢，回去得几点了。”熊光明跟大斌换了车，小弟挨完揍还得拉货有点不人道。 这一路大斌激动坏了，这大哥能交，有事是真上，真拔份啊，这会大斌感觉浑身通透，伤也不疼了。 “熊哥，刚才你们哥俩太牛逼了，我就眨了下眼，这帮人都躺了，我要有你这两下子四九城我得横着走。” “行了吧你，你见我欺负过人啊，这帮人没一个好东西，打也就打了。” “就~~就是，怕~~个毛，光明，你~~~你瞅这~~是啥。” 说着话桑彪从兜里把郑老大假牙掏出来了，还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递给熊光明。 “艹，你tm赶紧拿走！你要这玩意干嘛，不嫌脏啊。” “给~~给你嫂子打~~打个金戒指，还~~还能打对耳~~环，还~~有富余。” 这桑彪脑回路，熊光明是大写的服啊，哪怕你炼成金豆子呢都行，真没看见他什么时候顺走的，谁爱要谁要，反正他不要。 “你要不嫌膈应你就打去，反正我瞅着不舒服。” 第162章 小灵，这炉子以后给你当嫁妆 桑彪也没搭理熊光明，拿衣服蹭干净，还对着光看，还好没上嘴咬试试成色，要不这兄弟就太恶心了。 大斌掏出一把钱跟熊光明递给说：“熊哥这钱你拿着。” “嗯？这什么钱。”熊光明打眼一看厚厚一沓子，少说也得2千多。 “炉子钱，还有那个老大赔给咱们的呀。” “我艹，你啥时候拿的，我怎么不知道。”熊光明心说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地精转世吧，找钱手脚都挺麻利。 “就是你蹲着跟郑老大说话时候，他不是说里屋抽屉里吗，我就都给收拾出来了。” 熊光明接过钱也没点对半一分：“四哥这是你的，今天没你这事也不能办的这么顺利。大斌，这个你拿着，回去跟小军对半分了，改天等他好了我请你们哥几个吃饭。” 桑彪接过来就揣兜里了，根本不用跟熊光明客气，大斌吓了一跳，说话都哆嗦了。 “熊~~哥，这也太多了，买我条命都花不了一半啊，你快拿走，我不敢要。” “瞧你丫那怂样，我让你拿你就拿着，你也20了吧，不娶媳妇了？拿着钱来年说一房媳妇比什么不强，让你老娘也顺顺心，你要敢乱花我就照着郑老大的待遇给你来一遍！” 大斌一想到郑老大的叫声，当时就打了个激灵，太tm吓人了。 到了院里熊光明跟桑彪往里抬炉子，刚进院就被三大爷拦住了：“光明，你这炉子哪弄的，真好呀！没少花钱吧。” 这tm阎埠贵，没见抬着东西呢嘛，死沉死沉的，熊光明也没搭理阎埠贵。 “三大妈帮我把我爹那屋门开开，炉子挺沉的。” 三大妈赶紧开开门，桂英姨也赶紧出来了，屋里出溜出溜的窜出来好几个孩子，跟捅了耗子窝一样，还有夏家婶子和秦淮如。 见熊光明抬着炉子赶紧把孩子轰开，放下炉子一帮人又围上来了。 “哥，哥，我考了双百，你给我什么奖励啊！”小灵对炉子可没兴趣，就记得考双百大哥给奖励的事。 “哈哈，大哥早就猜到你能考双百，看见这个大炉子了吗，这就是给你买的！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小灵当时就不好了，我大哥脑袋是真有病吧，谁家奖励妹妹礼物给买个大铁炉子啊，这怎么玩，也没法带出去跟小朋友显摆呀，你送个头绳发卡也好啊。 又不敢说不喜欢，万一大哥不高兴了以后不送礼物了怎么办。 “呵呵，喜欢，这炉子~~嗯，真好看。”小灵眼泪都快流下来了，还硬咧着嘴笑，感觉下一秒眼泪就得掉下来。 熊光明假装没看见，拽了拽她小辫子得意的说：“大哥就知道你喜欢，跑了满四九城才买到的呢，看见没，烟囱都配好了，一会儿就能用，到时候屋里可暖和了。你抓把花生往炉板子上一撒，嘿，香着呢！烤个白薯土豆的一次能烤十来个，就问谁家的行，到时候你可劲跟你那些小朋友显摆去吧，等你出嫁那天这炉子给你当嫁妆！” 小灵幼小的心里实在忍不住这种打击，裂开嘴马上哭出来之前熊光明弯着腰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看看我大衣柜里面有什么，快去。” 小灵眼泪瞬间就消失了，回了句“大哥真好！”就跑熊光明那屋翻腾去了。 “光明，哪整个这么大炉子。这个好呀，一看就暖和。”桂英姨喜滋滋的，自己这个便宜儿子是真懂事。 “肯定暖和，哈哈！姨，这就是给您预备的，白天进进出出的屋里冷，这样屋里也能暖和点，没事烧个水煮个粥的也省事。” “那这得多少钱啊，这么大炉子一天得烧多少煤呀。”阎埠贵一想这个就心疼，这一天天的不少花钱，偷偷掐指头算了算，越算越肝颤。 “三大爷，这炉子没花钱，我老丈人家给的，听说我姨怀孕了，就让我四哥把炉子给我拿家使了，你看，还给我两筐煤球，要不是车上没地方了家里那几筐都得给我搬家来。”正说着呢，桑彪吭哧吭哧的往院里搬煤球，大斌也抱着烟囱进来了。 “熊哥，烟囱放哪啊。” “先立门口一会你帮着找个师傅给装上，我跟你彪哥还得上班去呢。” “不用哥，我那几个小兄弟就能干，街道办换的新烟囱都是我们几个帮着弄的。” “行，那我就不管了，婶子我先去上班了。”熊光明跟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要和桑彪回去上班了。 “大哥~~你不能走，你骗人，大衣柜里什么都没有，都是你的衣服，啊啊啊~~呜呜~~~~”小灵哭的嗷嗷的，翻了半天，越翻越委屈，嘴咧的老大了，嚎着就从屋里出来了，鼻涕过河了都不知道擦。 “小灵，你看你这孩子，大哥还没来得及买呢，这不刚知道你考双百了吗。你看你还有点丫头样吗，大鼻涕都流嘴里了，咸不咸啊。”桂英姨也是哭笑不得，赶紧拿手绢给小灵擦了擦。 “嗯~~嗯~~他~~他骗人！~~嗯~~说考双百给我~~~奖励的，就给我~~我买个嗯~~嗯~~大铁炉子~~呜呜呜。” 熊光明心里都快笑翻了，这要有个相机必须得赶紧拍下来，等她长大了给她看。 “小灵，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你肯定找的不仔细，跟我过来。” 熊光明带着小灵又回到屋里，然后假装在衣服下面拿出个小鞋盒子出来。 “看，这是什么。我怕小偷偷走了，就藏棉袄下面了，你肯定是没仔细找。学习也是一样的，要认真仔细可不能马马虎虎的，记住没。” 小灵小小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你柜子里统共没几件衣服，每件衣服挨个翻开看的，莫非真是自己没仔细找？ “快换上试试，看合不合脚，里面带毛的，小灵穿上肯定特别漂亮。” “哇，红皮鞋！谢谢大哥~~~这鞋太好看了吧。” 熊光明前些日子带美珠逛街时候，顺便买了一双儿童穿的矮腰小羊皮靴，在这个普遍男孩黑棉鞋，女孩红棉鞋的年代，这鞋就是王炸！ 小灵高兴的满院子跑“哦~~哦大哥真好，真暖和真舒服，哈哈哈。” “小灵，慢点跑，先换下来，过年再穿，现在穿脏了过年就没新鞋穿了。”李桂英见着了赶紧拦住小灵，就要给她鞋扒下来。 “婶子，就让小灵穿着吧，到时候过年再买。” “光明你就惯着她吧，她才多大，明年这鞋就不能穿了，这不浪费钱吗。” 这年月谁家孩子衣服鞋不是买大一号的，就熊光明给小灵买衣服买鞋都是合身的。 第163章 有困难找公安 旁边三大妈眼睛就是一亮，院里小子多，丫头少，许家丫头是后院的，而且许家跟熊家关系也就那样。 可以排除在外了，等明年这鞋小了，解娣~~~回头让老阎想想办法，三大妈下意识就看了一眼阎埠贵，结果阎埠贵也是这么想的，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熊光明走了之后，大斌带着几个小弟收拾好炉子，又试了试有没有漏烟的地方自己就直接去了小军家。 这会小军已经没啥事了，腿上敷了一层药，一瘸一拐的能下地溜达了，过两天估计就能好利索。 这会小军正好自己在家，大斌看了看周围没人，赶紧关上门。 小军看大斌这样吓了一跳，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 听大斌把下午的事跟小军说了一遍，给这小子激动的恨不能也在现场，熊光明讲究啊，这声哥没白叫。 “这钱是熊哥给咱俩的，你嘴严实点，回头让你爹给你存着，过两年娶媳妇使。” 说着大斌拿出钱数了数总共1230块钱，自己拿了600，剩下的630给了小军，熊哥做人敞亮，咱对手下的小弟也得大气点！ “斌哥，这钱也太多了吧，我手上最多抓过20块钱，这跟我爹咋说啊，我怕我爹给我送公安。你给我一百就行了，我啥也没干光挨揍了。” 小军看着钱既兴奋又害怕，太多了，根本不敢接，把自己卖了也不值300块钱呀。 “行了，让你拿就拿着，熊哥说让咱俩分，你伤的重，多拿30，这两天别去上班了在家休息两天，明天我给你请假。这么多钱你以为我心里不哆嗦啊，我要拿这钱给我娘，再说不清楚，她得给我腿打断。” “不行咱俩给藏起来吧，等有对象了再说，到时候结婚多少也得买个大件，咱们俩家这条件甭说手表了，连个自行车轱辘也买不起呀，等娶了媳妇慢慢花，你说呢哥。” “哎，先藏起来吧，熊哥对咱们太好了，以后有机会了可得好好报答熊哥。还有可不能乱花，听见没有，熊哥说了这是娶媳妇的钱，叫什么专款专用，要是乱花被他知道了到时候照着郑老大那样来一套。” 大斌刚才描述的很到位，小军听的都觉得脚丫子疼。 “放心吧哥，什么时候要过门了，我再动这个钱。熊哥的好我都记着呢，没熊哥咱们还大街上瞎溜达呢。” 熊光明没有和桑彪回厂里，带着桑彪直接去市局找桑熊了。 “光~~光明，这是去~~去哪啊。”桑彪疑惑的问到。 “甭管了，跟我走吧，一会你就知道了。” 现在的这些四九城混江湖的还是有江湖道义的，恩怨分明轻易不会祸及家人，尤其是这些四九城的老坐地炮，他们其实才是最怕坏规矩的那波人，规矩乱了，谁也保不齐自己家房子哪天就让仇家给点了，自己家孩子被扔河里，这应该算是老一辈江湖人最后的末路时期了。 只有那些上不了台面的混混和一些满处流窜的才是混不吝。 但熊光明也不敢保证郑老大不会对自己家里人动手，当时也有点冲动了，既然干了，就得防备一手，有困难找公安，他又不是江湖人，自己又有关系，干嘛不报官。 到了市局正好桑熊在呢，给他俩接进来倒上杯水就问熊光明来的目的。 熊光明也没客气，把今天的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并把之前打听到的一些郑老大欺行霸市的行径也讲给了桑熊，并说这郑老大肯定不是幕后之人，这波人只是台前的，背后肯定有人操控着市场，借用市场干着一些违法乱纪的事情。 桑熊听完都服这哥俩了，为了个破炉子就把人家收拾的够呛，就算你是为了小兄弟出头，可这都什么年代了，这要是没打过，残废的就是你俩了。 跑人家里打人怎么想的，也就是自己亲弟弟跟亲妹夫，要不就得先抓起来关上两天再说。 然后桑熊就出门了解情况去了，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回来，桑彪已经靠椅子上打上呼噜了。 桑熊回来也没搭理桑彪，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心大的，心眼也不多，往前冲没问题，商量事就算了，喊醒了也没用，让他接着睡吧。 “光明，事情我也了解啦，这个郑银呢，哦就是郑老大，已经是被监控的对象了，可是这小子从来不出东晓市街附近那一片，周围明着暗着有不少他们的眼线或者说是那边的人都认识他，强行抓捕会惊动他后面的人。他除了市场上的事，和周围街坊关系还不错，因为有他在那片镇着，治安反倒不错，所以说这个人群众基础还是有的。 现在宣武分局已经盯他半年了，也一直在摸排，在等一个他单独出来的机会，据我们分析他越不出来说明背后的事情越不简单。这个郑银是一个非常小心的人，生人很难融入到他那个圈子，我们也策反过一个他的手下人，但根本接触不到他那些隐秘事情。” 熊光明心里就一个大艹，感觉这个郑老大不简单，没想到水这么深，以为就是一个控制市场倒买倒卖挣独家的钱呢。 “二哥，那我给他打了，会不会暴露你的身份，坏了你们的计划呢？” 熊光明此时很担心，也有点后悔当时打郑老大了。 “你这个情况很偶然，因为一个炉子而起，正好他也需要，如果他很早就想找这么一个炉子的话，手下人肯定会在周围商户那里放出风来，你小兄弟不可能买的到，说明这也是他临时起意，你们这算是误打误撞。他查出来你和老四的底子也没关系，这正好说明你敢打他就是因为你有后台，所以才天不怕地不怕，敢动他这个坐地炮。” “没有破坏你们的计划就好，那郑银会不会报复我们家人？” “呵呵，一般不会，摸清楚咱们家底子之后他就不敢动手了，放心吧，而且你们这不是死仇，这个郑银为人处世据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非常小心的一个人，并且心思缜密，这种人不会轻易冒险。 咱们俩家的家世都摆在明面上，也不是秘密，随便一打听就能打听到。有时间我给你讲讲这个郑银的事情，挺有意思的。我一会还有一个会，你俩没事就回去吧，咱们有时间再聊。” 辞别了桑熊，熊光明心里也算踏实了，看来和他猜想的差不多，就桑家这底子得多大仇多大怨，一个看市场的坐地炮敢拼了命的死磕？ 熊光明想的挺好，桑熊也没放在心上，谁能想到后面发生的事出乎各路人马意料。 第164章 这帮刁民 晚上到了家老熊对儿子弄来的炉子大加赞赏，好，真好！ 这儿子太懂事了，儿子长大啦，不仅给爹张罗媳妇，对继母也尊敬，这些年熊大壮都没这么舒心过，晚上不由得都多喝了两杯。 吃过饭熊光明回到自己屋里，刚看了会书就听见外面阎解成的声音：“ 光明哥在家吗。” 熊光明开门一看阎解成，刘光齐都在门口呢，给俩人让进屋，一人倒了杯茶问到：“今天还问你俩什么时候放假，晚上就看见了，呵呵，别站着了，快坐，最近过的怎么样啊。光齐我还能见着人呢，解成，你这一个月也不见回来一回，看来学习生活很充实啊。” “哥，不怕你笑话，学习的确挺充实，我爹是舍不得几毛钱路费，这一学期就回来一趟还是来拿冬天棉袄的。” 熊光明琢磨是你小子舍不得那几毛钱才是真的吧，阎埠贵小本都给你记着呢。 “几个月不见你都胖了，是不是在学校没好好学习啊。” “嘿，学校伙食比家里好多了，饭菜也便宜，一个礼拜还能有顿肉菜。这一回来晚饭都没吃饱，我都想天天住学校里了。我现在是想明白了，只要学习不落下，别的都不叫事，下学期直接找我爹借40块钱我就等放假再回来了。”阎解成得意洋洋的跟熊光明说着。 熊光明都笑了，这tm阎解成只要起来了就一副市侩嘴脸，把阎埠贵的精明与算计学的明明白白的，但人情世故是一点没领悟到，还不如许大茂顺眼呢，估计以后毕业了就留在那边厂子，没点大事不可能再回来了。 大山子地区可是电子工业基地，不知道阎解成以后能不能进718大院，当时这里的总名称叫718联合厂，包括718厂、798厂、751厂、797厂、706厂、707厂和电子工业部第11研究所，共计6厂一所。116.19万平方米的总面积及其建筑工艺在当时的亚洲首屈一指，第一颗原子弹的许多关键元件和第一颗人造卫星的许多重要零部件均产于此，这可是“进厂必须查三代，根正苗红才上岗”的神秘军工厂。 结果后世成了大名鼎鼎的798文创园。。。。艺术家的大本营。。。中国当代艺术的集散地。是为了让这帮搞艺术的也沾染一些国家正气吗？这就不得而知了。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阎解成了，刘光齐经常能见，为了考大学实现早日离家的愿望就差头悬梁锥刺股了。 据说二大爷没事就去学校给刘光齐送鸡蛋，送水果罐头，每次还带着几个人高马大的小徒弟去，往传达室门口一站，后面几个小徒弟分开站两边，牌面直接拉满。 第一次去的时候给校长都惊动了，以为上级哪个主任来了呢。 刘光齐当着外人的面也不好说自己亲爹，回了家还得一嘴一个刘主任的喊着，现在喊习惯了还行，羞耻感大大降低。不过现在老二变化很大，给老刘哄得一愣一愣得，老刘皮带都没机会往外抽，听说已经三天没挨揍了。 “院里你们哥俩算是给下面那些小的起了个好头，整个这一片你们哥俩都是好样的，给咱们大院争光了。以后好好学习，争取给国家争光！” 哥俩被熊光明夸的有点不好意思，在那嘿嘿傻笑。 熊光明起身从柜子里拿了八个肉罐头出来，往桌上一放：“来，一人四个拿走吃，这都是专供出口的，一人俩牛肉俩猪肉，平常学习辛苦，晚上要是饿了开一个。” 哥俩看着肉罐头，这一盒得一斤多了，这可比肉金贵多了。 “干嘛哥，你这是干嘛，太贵重了不合适。” “让你俩拿着就拿着，平时吃的时候要记得和同学分享，学校这段感情是最值得怀念的，也是最纯粹的。正常情况下以后你们毕业了都是一个层次的人，大家工作也会差不多，互相帮衬才能走的更远，这时候就要建立好感情。做人要大气知道吗，这就是让你们拿着联络感情的。记住了，把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说完熊光明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阎解成，其实这哥俩哪个也不是大气的人，刘光齐性格更独。 熊光明这一番话虽然让哥俩深受启发，能保持几分钟热度就不知道了。 。。。。。。。。。。。。。 郑老大挨完揍之后第二天就找人偷偷去访了熊光明和桑彪。 一个外号叫马脸的小弟刚到南锣，就看见几个小子抱着扫帚靠墙角晒暖呢，一看就是刚扫完大街。 看着这几个半大小子，大的也就18、9，这小弟过去散了圈烟就开始闲聊为打听事做铺垫。 大斌昨天挨揍了今天也没来，脸上鼻青脸肿的到底不好看，打算消消肿再来的，但是上班前跟这几个兄弟都打好了招呼，都盯着点看看有没有人打听熊哥的事。 然后几个人对了下眼神，真让大斌说着了。 反正什么有的没的就是一通煽呼，给马脸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总结起来就是大傻熊这名头在南锣这片很响，无人敢惹的存在，脑瓜子受过伤人差点没了，据说疯起来连自己都打，拿脑袋哐哐撞墙。 谁也不能疯子较劲啊，打死人了也白打，都在街道挂了号的，主任特意组织各大院管事开的会，随便薅过来一个南锣这片的问，粮站扛大包的大傻熊认不认识，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粮食码的不整齐，这小子都得卸下来重新码，还不让别人上手，你就说傻不傻吧。 马脸走的时候还特意绕了一圈，怕那几个小子不靠谱，正好看见一波聊天的大妈，就凑过去准备接着打听。 “几位大妈你们好啊，我来找个朋友，叫大傻熊，你们认识吗，哎几个小朋友叔叔这有糖，呵呵。” 几个大妈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贾张氏。 这小子一看就不像好人，大妈们常年在街面上，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不是好玩意，八成是个混子。还朋友，哪有喊着朋友外号打听的。 “小伙子，那你可问对人了，呵呵，我们就是这片的，谁不知道大傻熊啊。” 贾张氏摆出一脸慈眉善目的样，拉着马脸就聊上了，几个大妈还在旁边敲边鼓，没一会儿马脸兜里的糖还有烟都被大妈们糊弄走了，临了一看兜里没烟了，贾张氏还自告奋勇帮着马脸去买烟，让他先跟其他大妈聊着。 然后拿了他五毛钱抱着棒梗就走了，对，就走了，没再回来。。。几个大妈也散了，剩下马脸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等贾张氏。。。。。过了五分钟马脸才反应过来这是被骗了？妈的，这帮刁民。 第165章 郑小二 马脸也没招，骂骂咧咧的去西单接着打听丧彪去了，感觉这趟南锣好像打听到了不少东西，又感觉啥也没打听到，不过住哪个院倒是问清楚了，也不算白来。 到了西单一问，丧彪在西单的名头更是有口皆碑，就没说他坏话的，问谁都夸好。 其实怪这小子不了解详情，他直接找了附近扎堆的大爷大妈打听桑彪，桑家远的不说，桑母就是街道主任，谁敢在家门口说人家儿子坏话呀，周围这么人看着呢，不想好好过日子了？ 马脸一看这不行啊，谁家好人上门抢东西，还打主家，听这帮老头老太太说的，丧彪就快成道德标兵街道先进了。 没招，马脸只能接着打听，倒也问到不少东西。 然后正好桑彪从远处过来，有个小孩说那个人就是。 马脸想着打算近距离观察观察，顺着找找家门什么的，可能多看了几眼被发现了，丧彪就问他：“你~~你瞅啥。” 马脸也是个哏赳赳的好汉子，来了一句进可攻退可守的回答：“不让瞅啊。” “瞅~~瞅我像~~像你老~舅？” 谁知道桑彪说完上去‘邦’的就是一拳，马脸直接就躺地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桑彪说“鬼~鬼~鬼祟祟的，瞅你就~~就不像好~~人。” 然后又是‘哐’‘哐’两声，就把这小弟自行车的前后轮都给踹瓢了，转身就走。 小弟懵逼了好一会才坐起来，半边脸全肿了，一只眼已经睁不开了，脑袋一阵一阵犯晕，一看自行车推都没法推了，车圈瓢成这样八成修不好了。 你说你打人就打人，你踹我自行车干什么玩意，艹！什么狗脾气。 车也是法骑了，小弟只能喊了个三轮给他还有车都给拉了回去。 歇了一天郑老大脚没那么疼了，就是还不能下地。 “叔，你也是，你说你跟我回去住多好，能遭这罪？我一人就给那俩孙子办了，你看你手底下这几块料，没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 说话这小子是郑老大亲侄子，20多岁，个头不矮180出头了，长得也挺壮实，跟郑老大连相，小眼睛，大蒜头鼻，大嘴叉，也是一个光头。 “二子，我为啥不回去住你心里没点逼数啊，我一瞅见你那媳妇就想抽她，天天收拾的花枝招展的她想干嘛，除了要钱就是要钱，我也不是银行啊，mLGb的。” “叔哎，大莲人挺好的，做饭收拾屋子照顾孩子差哪了，对你也孝顺，你怎么老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郑老大心里有苦说不出来，你那媳妇她妈以前是窑子里的，后来当了半掩门子我还光顾过呢。 自己大哥大嫂没的早，这缺心眼侄子是他从小拉扯大的，当儿子养。 大莲长得不赖给自己侄子迷得五迷三道的，郑老大是死活不同意，结果大着肚子进门了，还好生下来的小子一看就是他们家的种，要不他指定给那孩子扔河里去。 “行了小二，我在这边挺好，等我哪天动弹不了啦你再接我过去孝顺吧。” “你这不就动弹不了啦，一会我找个板车给你拉回去，我那小婶子呢，又他妈逼的去哪浪了，艹！”小二子发现来了半天了也没看见自家小婶子，叔叔都Jb成这样了，丫的还不跟着伺候。 “怎么tm说话呢，那你婶子，我都这样了上个厕所什么的她弄的动我吗，我让她去我哪住着去了，这几天先让这帮小兄弟帮忙伺候吧。” 叔侄俩正聊着呢，访熊光明和桑彪的马脸捂着脸扛着自行车就回来了，进屋就哭。 “郑爷，那tm桑彪这狗东西真不是人艹的，mb我就看了丫两眼，上来就是一拳，你瞅给我打的，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呢，还给你车圈给踹瓢了。” 郑老大一看自己自行车，这不完蛋了吗。 “这王八蛋，你说打人就打人吧，我车又跟他没仇，你人没大事就行，跟我说说都打听到什么了。”郑老大现在就关心能不能办了熊光明和桑彪，看看这哥俩后面有没有人。 “那大傻熊家住南锣95号院，过了年19，在东直门轧钢厂上班，听说头两年脑袋受过伤，犯病了连自己都打，拿脑袋哐哐撞墙。那个丧彪也是轧钢厂的，住辟才胡同，在西单那片都没人敢说他坏话。”小弟现在也是心有余悸。 “这tm俩人都什么选手啊，轧钢厂出人才呀，我就说这哥俩脑袋不正常吧，你接着说。”郑老大感觉脚丫子又疼了，打脚丫子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没了，我就看了丧彪两眼就成这样了。” “艹，马脸，你丫也够废物的，你说的这点东西胡同口找个小孩拿两块糖都能打听到。”小二子都替叔叔冤的慌，这帮小弟太没用了，稍微给点力叔叔也不至于被打的假牙都丢了。 “二叔，要不我就先去访访这个大傻熊去，反正也知道丫住哪，要是有机会我当场就给丫办了。” “二子，你要没事你回家看着媳妇去，别老满街瞎tm溜达，孩子小你也费费心。”郑老大知道自家这个侄子什么操性，仗着他的名号在崇文这片横冲直撞的，其实就是个打顺风仗的玩意。 “叔哎~~~您还不知道我，我就是打听打听不干别的，放心吧，礼拜天我过去会会这孙子去，我生脸他也不认识我，等盘清楚了回头办丫挺的。” 其实这个小二子听说熊光明刚19就没放在心上，估计就是个大傻小子仗着有把子蛮力没什么可怕的。 他平生三大爱好，打瞎子，骂哑巴，逗傻子。 本来是四大爱好的，还有一个是踹瘸子那条好腿，结果他二叔腿瘸了，他就把最后这个爱好给戒了。 本来郑老大还想再交代两句呢，谁知道侄子扭脸就出去了，一想熊光明也不认识他，自己这个侄子人虽然操蛋点，但心眼也不少，就随他去了。 转眼到了礼拜天，小二睡醒了刚要出门，媳妇说丈母娘自己在家无聊想买个收音机听听，小二毛病不少，但是孝顺，尤其最孝顺媳妇了。 先找叔叔要钱去，到了之后进屋拉开抽屉就拿钱，郑老大坐床上正盘他那半截拐棍呢，还没等说话，小二拿上一把钱就往兜里揣。 “二叔我丈母娘要买个收音机，借我200块钱回头给你。我先去南锣办事去了啊，等我好消息，欺负我叔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说完小二就颠了。 郑老大都人都麻了，你丫什么时候借钱还过，跟亲叔叔这玩流氓假仗义那一套，嘴上艹了半天也没艹出来。 第166章 战神小二子 等小二到了南锣都十点冒头了，正好今天熊光明一家子去买过年穿的新衣服没在院里。 小二把自行车停到了院门口，斜楞着肩膀晃悠着刚到前院就被阎埠贵看见了，这小子哪的，猛的一看不怎么样，长得不像好人啊，再仔细一看还不让猛的一看呢。 “小伙子等会，你哪位啊，找谁呀。” 郑小二斜瞥了一眼阎埠贵：“你家住海边啊，管的还挺宽，这是95号院吗？” 小二在崇文那片牛逼惯了，尤其是在东晓市街附近，去哪个院想进就进，没人敢管，谁知道刚进院就敢拦着他，混迹街面20载，郑小二明白对付这种小老百姓就得横一点，越客气越没人把你当回事。 “哎，哎，哎，别往里走了，先说你是来干嘛的。”拽着小二不让走，不得不说阎埠贵这看门三大爷当的还是相当称职。 “撒开！你个老阉货，给我袄拽坏了赔的起吗你。” 小二一看还敢拽他，一甩胳膊阎埠贵就躺地上了，也不知道是他劲使大了，还是阎埠贵没站住，反正就是倒了。 三大妈看见了，赶紧出来扶起阎埠贵：“小伙子，怎么打人呀！别走，把话说清楚。” “艹，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要走了，我tm打谁了，谁叫这老丫挺拽我的，都没使劲丫就躺地上了，讹人是不是。”小二心说别的咱不会，讹人一门灵，今天这是讹我脑袋上了。 这时候贾张氏领着棒梗出来玩，看见三大妈拽着个小伙子不知道怎么回事，阎埠贵还在旁边躺着哎呦哎呦的，赶紧过来问：“老阎家的，你俩这干嘛呢这是，这小子谁呀，看着眼生不是咱们这片的吧。” “这小子来咱们院撒野，一进院就把老阎给打了，还想跑，让我拽住了。”三大妈死死拽着小二不撒手。 “哪蹦出来的三青子来我们院撒野，是不是不想好了！”贾张氏三角眼一瞪，就冲着小二开喷。 “就是，打了人还想跑，门都没有。”夏婶子听见动静也出来，还有几个买菜的回来的大妈，当场就给小二围住了，三大妈见稳住局势了，赶紧给阎埠贵扶起来。 “呦呵~~我艹的类，我就打了，怎么着。”小二根本不惧，比这场面大的见多了，这算个屁呀。 “水蝎子，不怎么蜇。赔钱吧，你看给老阎打的，这会都直不起腰来了。” 二大妈也知道阎埠贵家风格，只要赔钱都不是事，一堆人老围着不像话，别再闹大了影响他家老刘。 “呸~~穷疯了吧，见过钱吗。”小二都想笑了，什么玩意就赔钱，比他还不要脸呢。 “哎哎哎，往哪吐呢，要是不知道啊我告诉你，吐猪里下一窝猪，吐牛里下头牛，你吐这儿不是全糟蹋了吗！” 贾张氏阴阳怪气的损小二，惹得周围人哈哈笑，小二愣了一会你们丫笑什么呢，然后才反应过来。 “有你什么事啊！亥年没到呢，怎么就出来拱啊，哪凉快哪呆着去。” 小二也是南城混起来的，嘴上话佐料可不少。 “戌年早过了，怎么还有叫唤的。”二大妈话头接的是真快，别看二大妈跟贾张氏有仇，那也是关上门的事，开开门也是一致对外。 “就是，打小你妈拿裓子给你擦的嘴吧。”贾张氏接着补刀。 “mLGb，一帮老帮菜，就嘴儿上跟我这使活，信不信挨着个的给你们放血，都给爷滚！”小二有点急了，感觉老这么被缠着也不行，跟一帮老妇女裹在一块有点丢人，先出去再说。 “背手撒尿 ，你还不扶？老老实实赔钱就得了，告诉你，你打的是我们院管事大爷，这是政府委派的，懂不懂！还要给我们放血，老姐几个，给这孙子扭送街道去。”贾张氏属于人来疯型，这么多队友呢，今天必须收拾这小子。 “小兔崽子，看给你狂的，瑞华，夏妹子拦着他别让他走，翠花把大门销上！”二大妈开始安排战术了，大院马上进入最高警戒。 “可四九城打听打听去，小爷哪去不得，哪走不得，就你们这小破院我就是点了它都没人敢说个不字！” “裤裆里拉胡琴，你净扯蛋！兔子进磨坊，充什么大耳朵驴！你娘我把话撂这了，今天不赔钱你就出不了这个院！” 贾张氏眯着眼已经进入到战斗模式了，就等一个机会呢。 阎埠贵哎呦哎呦半天，其实小眼睛已经在观察着局势，给媳妇一个眼神，三大妈秒懂，一下就坐地上抱住小二的腿就嚎上了：“你先给我放血吧~~~活土匪进院啦！~~” 小二一脚就蹬三大妈肩膀上，给她踹到了一边，三大妈捂着脸就开嚎啊。 分神的工夫，贾张氏野猪冲撞就到了，吸取了上次被二大妈躲开的教训，贾张氏现在这个是进阶版的，左右晃着身子就撞上去了，小二哪见过这阵势，感觉怎么都躲不过去，就这么一犹豫慢了一步就被贾张氏撞肚子上，一下就躺地上了。 还好穿得厚，要不就崴泥了，小二也急眼了。 爬起来就跟这几个大妈打到一块了，先一脚给贾张氏踹了跟头，这老逼最tm讨厌，就是这老丫的先跑过来嚯嚯，要不没这些事，他早就走了。 这一脚可踹出事了，亡灵法师贾张氏最拿手的就是大召唤术，只要在大院里，活人一样召唤，估摸着可能有法阵。 “东旭啊~~~你妈让人打了，没法活了！！这院里还有喘气的爷们吗~~！有个小婢养的烂裤裆的玩意打上门来了！~~” 贾张氏嚎的是撕心裂肺，连后院聋老太太都听的真真的。 看热闹的一帮小孩这时候也反应过来啦，呜嗷的往家跑喊大人去了。 小二长这么大没打的这么爽过，一帮土鸡瓦狗，挥手间樯橹灰飞烟灭，以前怎么没发现打中年妇女这么爽呢，打上去软乎乎的，还不伤手，关键这帮人真抗揍，战斗素养顽强，虽然自己被挠了个满脸花，但这伤害基本为0，这都不叫事。 看着躺了一地的婶子大妈，自己正在得意呢，刚想放两句狠话然后走人，就听见中院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然后就见一个30来岁的大汉晃悠着膀子，后面跟着一个三七分头长得挺精神的小子一脸怒容的奔着他就冲过来了，接着院里老少爷们来了不少，都到了前院。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呀，谁这么猖啊！~~敢来我们院撒野。” 傻柱先拦住贾东旭怕他冲动，先看看情况再说，打架傻柱是行家，最忌讳冲动，打之前要观察好局势，先想好退路，这都何大清教的。 小二这会正无所畏惧气势正旺，刚打了一帮老娘们舒活了一下筋骨，连热身都算不上，谁来抽谁！以前半条胡同的人堵着他，不照样没事？后来见了还得喊他一声二爷。 第167章 被圈踢的战神 贾张氏一看傻柱把自己好大儿给拦住了，这哪行啊。 “傻柱，你tm拦着东旭干嘛，贾东旭你就看着你妈让人踹地上是吗？就没点表示？！” 贾东旭本来就已经急眼了，要不是傻柱拦着早就上了。 傻柱到了前院一看这格局，在风水堪舆里这是关门打狗的必死局呀，前有青龙伺机而动，后有铁索拦门，周围白虎环绕，此刻正是煞气冲天，此时不上何时上！ 傻柱高叱四九城秘传的四字真言就窜上去了：“艹你姥姥！” 小二一看，这二逼就是个样子货，全身的漏洞，他虽然惯于打顺风仗，但打架方面也比一般人强的多，那也是从小打出来的，柔身上前就想给傻柱一个黑虎掏心。 不过还是岁数小见识太少，不识傻柱的迷踪步，别看傻柱双拳紧握垂于两侧，上身空门打开，其实杀机都在腿法上。 小二这一拳刚出来，傻柱直接就使出了压箱底的绝学，号称一招破万法的撩阴腿，根本不给小二机会。 小二当时疼的眼前就是一黑，腰都直不起来了，夹着双腿刚蹦哒一下，还没等他喊疼呢，刘光天冲过来就是一个腿绊抱摔，跟tm炮弹一样就给小二扑倒了，接下来的环节就是圈踢了。 足足踢了五分钟，给郑小二打的都不知道哪疼了，易中海和刘海中才从中院过来。 “傻柱！快住手！再打就给人打坏了！”二大爷赶紧过来拉架。 “柱子~~~你瞧瞧你干的好事！多大罪啊，看给人打的，都没人模样了！小伙子，没事吧，还能不能起来呀。你们都往一边散散，都围着想干嘛？”易中海大义凛然的呵退众人。 人都散开之后，才把小二扶起来：“谁拉把椅子过来，你们呀，这是下多狠的手啊，非得把人打死才踏实是吗？我就是屋里跟二大爷说点事的工夫怎么就打起来了？看这一脸血，别动，我拿手绢给你擦擦，小伙子，我是这院里的管事一大爷，这是院里的二大爷，有什么委屈跟大爷说，指定给你做主。” 二子这会刚回过点神，这院里还是有好人的呀，不愧是政府委派的管事大爷，为人就是正派！ 抱着易中海就哭上了，刚才感觉自己快被打死了，现在全身上下哪都疼，眼睛都睁不开了，脸肯定是肿了，踢得他现在还晕头转向的呢。 “孩子，你受委屈了，哎，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易中海轻轻拍着小二，像哄自己家孩子一样。 小二哭了差不多5分钟才稳住情绪，自己爹妈死的早，多少年了没人这么关心安慰过自己了，小时候挨了打，他爹都是这么笑呵呵的哄他，他二叔除了管他吃喝，啥时候操过这心啊。 这时候院里一帮大妈散到一边指着小二开始蛐蛐，几个小子不远处站着抱着肩膀面无表情的盯着这边。 “行了，别哭了，先说说你叫什么，干嘛来的。”二大爷实在没耐心了，背着手腆着个肚子站在小二前面问到。 小二一看，这造型，这气势八成是个领导，还得是实权派。 “这位大爷，我叫郑小二。” “喊我刘主任！你不是这院里的我可不是你的管事大爷，问你大名呢，谁问你小名了。” “刘主任，郑小二就是大名。”这个刘主任派头可真大，阴沉个脸太吓人了，还是那个一大爷人好，笑的好温暖，又想起他爹了。 院里人都笑了，小二。。。家里大人起的这名也太随便了吧。 “行了都别笑了，小二啊，跟大爷说，到底怎么回事啊，大爷给你做主！” 小二真只好避重就轻的大概说了说，没敢说是来寻仇找熊光明的。 刚说完阎埠贵被三大妈扶着，佝偻着身子，一只手扶着后腰，一步三哆嗦的过来了。 “小伙子，你可不能胡乱说啊，是不是你上来给我推倒的，我是这个院里的三大爷，我拦着你不让你进是因为国家有规定，要仔细甄别外来人员身份，我之前问你是谁，干吗来的，你怎么说的？” “小二啊，你要不说实话，可别怪大爷不帮你啊，他们到时候还打你我可拦不住。”易中海这时候脸也拉下来了，但是偷摸给小二使了个眼色。 小二这会灵智大开，赶紧站起来就冲着阎埠贵鞠躬：“对不起三大爷，是我不对，我混蛋，要不我给您磕一个得了。” “哎呦~~我这腰啊，没半年是好不了啦，这我还怎么上课呀，站都站不住了。”阎埠贵可不接下茬，就是捂着腰哼唧。 “哎呀，东旭，妈尾巴骨疼，肚子疼，肠子是不是断了~~~。” “老刘，我脑袋晕，光天扶着我点。” 这会大妈们各种毛病都来了，哼哼唧唧的歪倒了一片。 “郑小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院里的人都快让你打遍了！” 刘海中刚说完，周围的几个小子就往前上了一步。 “一大爷~~你得替我做主啊，你看看我，我觉着我脸都大了三圈，到底谁打谁呀。”小二这会也慌了，这帮人是真揍他呀。 “小二啊，你怎么能对老人下手呢，你打的哪个不是你的长辈？你说人是不是得尊老爱幼，孝敬长辈，敬重长辈啊，我们大院是周边的有名的文明大院，最是和睦最懂得孝顺老人。哎，你倒好~~所以大家都生气了，下手重了点也是可以理解地。” “那~~那~~一大爷，那她们想怎么着。” “断了刺儿的马蜂，还能怎么蜇？！赔钱吧！” 贾张氏图穷匕见，周围大妈也是嚷嚷着让赔钱。 “大爷您看~~~我认赔行吧，你们说个数。” “大家都别说了，赔钱？赔钱就完了？！要什么钱！还有没有一点法律观念，啊？！你这算土匪知道吗，现在是新社会，旧社会土匪才闯别人家里闹事呢，给他送公安法办！”刘主任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给小二吓的一愣一愣的 “哎~~老刘，不至于啊！小二岁数小，不懂事。打了这么多人，送到公安那里弄不好就得吃枪子，就算不吃枪子也得蹲个10年8年的，等出来人不就废了？咱们得给年轻人一个机会，这样，小二你带了多少钱啊，看看够不够赔。你们也差不多就行了啊。” 小二人都傻了，怎么就算土匪了？可不能送公安，进去就没好，认栽吧！把早上从叔叔那里坑来的一把钱就掏了出来，当时也没数，但200多得有了。 第168章 要什么自行车 院里人都懵了，这小子随身带着这么多钱呢，看这愣头愣脑的不太聪明的样子，莫非是哪个大户家的孩子？看穿戴也不像啊。 刘海中一把接过钱，就开始数，286块钱，然后递给阎埠贵，三大爷又数了一遍冲易中海点了点头，把钱递过去，易中海接过举起来说。 “院里的老少爷们，小二赔了咱们总共286块钱，要我说就差不多了，大家觉得呢。” “不够！” “对！不够，还不够看病的钱呢，你小子打了这么多人200来块钱够干嘛的！” “各位大娘，我是真没钱了！不行我回家拿去，行不行？要不门口自行车我先压这？” 小二现在只想赶紧回家，200多块钱都够给你们丫买棺材的了。 “不是还有手表呢嘛，把手表赔了！”三大妈眼神是真好。 “我。。。”小二赶紧摘手表，不过了，认栽！他真怕这帮人再接着揍他，那个叫傻柱的小子手里啥时候多出个棍子来呀，艹。 “叔叔大爷，各位大妈婶子，我真知道错了，呜呜~~你们饶了我吧。”小二哭了，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 “小二啊，哎，以后可得注意啊，你这太莽撞了知道吗，现在形势多严峻呀，要是给你当成迪特抓起来可怎么办，看这一身土，大爷给你掸掸，回去吧。” “嗯，谢谢大爷，今天多亏您了，日后小二必有厚报。”小二像模像样的给易中海抱了拳。 一帮人护送小二出了大院，在一帮人注视下，小二钥匙插了三回才怼进锁眼，推上车刚要骑就听见易中海呵斥声。 “要什么自行车！手表没赔给你们啊！怎么就不够了买营养品的！” 小二转身一看，院里一大爷正冲着那个胖老娘们嚷嚷呢。 “我也没说要自行车啊~~~”贾张氏都懵了，什么情况啊这是，好端端的冲她喊什么。 “呵呵小二啊，让你见笑了，非得说还不够，要你自行车，你说，哎，没法管啊！你说说这都什么事啊，我这院里管事大爷当的憋屈呀。” “没~~没事~~大爷，您别为难了，车子我也不要了，让他们推走吧，让您受委屈了。”小二刚收回去的眼泪，又掉下去了。 “哼！我不管了，你们爱干嘛干嘛吧。”易中海转身就进院了，身形落寞~~~。 “要人家自行车干嘛，都有钢印不能卖也不能骑的，回头报了公安不得抓你们。”刘海中难得聪明一回，这玩意没手续骑上去就是麻烦。 “没事老刘，我哪有工具，拆零件吧。”读书人脑子是快，还得是阎埠贵。 小二苶呆呆的站在一边看这帮人拆自己自行车，那个小眼镜老腌货还在一边指挥，一点也看不出刚才病恹恹的样，最多也就五分钟，自己的车拆的就成了一地零件。 “行了，小二啊，这个车架子你拿走吧。”阎埠贵看着满地的零件琢磨着给自己的车子该更新哪个部件了。 刘光天见小二傻站着也不动弹，把车架子直接挂他肩膀上了，然后一帮人都回院了，大门一关开始分赃。 熊光明带着一家子逛了会眼看到饭点了，打算吃顿烤鸭，让熊光明去店里接美珠去。 老熊今天高兴，非得让熊光明接美珠的时候把家里徒弟孝敬的那瓶好酒带上，熊光明刚到胡同口，就看见鼻青脸肿哭唧唧的小二了，肩膀上还挂着个车架子。 “兄弟，你这是让人抢劫了吧？”熊光明看这小子走道都打晃了，赶紧下车扶住小二。 小二一看，一个面容憨厚的汉子一脸关切的扶着自己。 “是啊，让人打劫了，钱手表都没了，车子就剩个架子了。”想到这小二眼泪不由自主的就掉下来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有人敢拦路抢劫！瞅你这车架子挺新啊，这帮人还带着工具呢？车子都给你拆了，这是打算卖零件换钱啊，还挺专业，看你这样你是不是跟他们搏斗来着？是条汉子！来上车，我带你找公安去。” 小二一听找公安就是一哆嗦，赶紧说：“大哥，算了，我认栽，就当破财免灾了，找了公安也没法抓。就别给警察叔叔找事了。” 熊光明以为他说的是公安找不到人呢。 “哎，也是，估计是流窜作案的，年根儿底下了都出来找嚼谷了，以后可得当心。南锣这片治安一直不错，这么多年了也没听谁挨过抢，你住哪啊，你这样还走的了道吗。” “我住花市大街那片，我歇会就能走，没事大哥你先忙去吧。” “还不近呢，相见就是缘分，谁没个马高镫低的时候这一块钱你拿着，我给你叫个三轮，你等会啊。” 熊光明骑上车就去鼓楼那边叫三轮去了。 又扶着小二上了三轮，把车架子递给他抱好了，小二擦着眼泪说：“大哥谢谢啊~~你叫啥名住哪，回头我必有厚报。” “说那些干啥，我做好事不留名，都是革命同志，回吧，呵呵。” 熊光明目送这三轮远去，十分欣慰，日行一善，功德不得加100？ 一看点也别拿酒了，反正空间里也不少呢，一会找瓶茅台给老熊涨涨见识，赶紧接上美珠吃烤鸭去喽。 。。。。。。。。。。。。。 再说小二魂不守舍的就到了叔叔家，拎着车架子刚进院门就被出来上厕所的马脸拦住了：“哎，小子，别走了，你找谁呀。” mb的现在小二听见这句话就生气，一嘴巴子就扇马脸刚消肿的那半边脸上了。 当场就给马脸扇懵了，转身就往院里跑，边跑边喊：“老大不好啦！又有人打上门来了！” 郑老大坐炕上正招待弟兄呢，听说又有人打上来了，吓得一屁股从炕沿上掉下来摔得尾巴骨生疼。 “叔，我去看看你先别出门。”一个长得比桑彪看上去还猛的汉子给郑老大扶上炕，就要出门，结果马脸被小二一脚丫子给踹屋里了。 这汉子一看，我艹，进来这位什么造型啊，脸都让人抽肿了还敢上门找事？这手里拎着个什么武器，怎么看上去跟个车架子似的？两年没回四九城了，现在打架都兴拿这玩意儿？这咋使啊，抡起来也不趁手呀。 小二一看这人，愣了一下，扔下车架子抱着大汉就开哭，给这汉子整不会了，你武器都扔了，抱着我哭个der啊。 “哎哎哎，你tmb谁呀，滚一边子去，你要敢把大鼻涕蹭我身上信不信脑瓜子给你削放屁了！”这汉子一胳膊就给小二甩了个跟头。 小二坐地上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用肿成缝水汪汪的小眼睛看着汉子声喊到说：“狗子，是我呀，小二！艹，不是说好一辈子兄弟吗，刚走几年你就不记得我了？” 第169章 花脸狗 这个叫狗子的，定睛仔细一看。 “小二？艹！你这Jb样谁认得出来你，快起来，这咋整的。” 郑老大都懵圈了，上午出门还好好的，这刚几个点啊怎么就成这样了，这是让大傻熊给办了？ “二匝~~~快跟叔说说，是不是那个大傻熊打的你，mLGb欺负人没这么欺负的，等我脚好了我必点他房！”郑老大心疼的不行，这侄子是当儿子养的，就是心头肉。 “叔，刚才净问我的事了，你这两年咋样啊，腿咋混瘸了？” 这汉子叫吴得胜，小名狗子，因为有白癜风，脸上白一块黑一块，尤其是嘴唇一圈都是白的。。。外号花脸狗。 长了一个大方脑袋，短发，俩眼睛不知道是让人打的还是天生的，左眼放哨，右眼站岗。前两年因为当街打死人了就跑东北老家进修了两年，觉得事差不多过去了刚偷偷跑回来。 跟小二是发小，从小跟奶奶长大，以前没少得郑老大接济，这才是郑老大手下头号悍将，铁杆小弟。 以前还有个老二，就是在屋里挨了熊光明一拳的那个，现在这个老二也变成了非常六加七，左腿划圆右脚踢的选手了。 “哎，这可说起来就话长了，狗子先吃饭咱们边吃边说。” “小二你也坐，先垫吧两口再说你这事，先拿我筷子使着。” 这顿吃火锅，狗子拿起筷子一看都是麻酱，觉得有点埋汰，就放嘴里嗦溜了嗦溜，然后又放胳肢窝用衣服蹭了两下就递给了过去，小二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主，夹起一筷子肉吹了吹就往嘴里放，挨了顿打消耗比较大，早就饿坏了，这会也顾不上脸疼了，先吃饱了再说。 狂吃了一会仨人慢慢喝着酒，郑老大就把从去年被人抄老窝然后丢了钱，前几天又因为一个炉子被打了一顿的事讲给了狗子。 “叔啊，你这也忒背了吧，底下这帮人都干啥吃的，抢劫不成反被艹，还连累你断了条腿，哎！现在也没找到这个人呢？” “可不是吗，四九城这么大，哪找去呀，哎，喝酒喝酒。”郑老大揉着自己那条断腿，咂摸了一口郁闷酒。 “那前几天炉子那事您再详细说说，不是有名有姓吗，打听的咋样了。” “马脸，马脸！过来跟你狗哥说说你上回怎么访的。”郑老大把外屋吃喝的马脸给喊了进来。 马脸又叙述了遍，给狗子气的一脚丫子给他踹回去了。 “真废物，打听个人都打听不明白，艹！二子，你这咋整的，你不是访那个姓熊的去了吗，怎么？也让人家打了？” “甭提了，我都没见着那个姓熊的，估计是出门没在家，他们那个大院邪性的厉害！没一个好人！也就院里管事大爷是个好人，要没他拉着我得活活让人家打死。尤其一个叫傻柱的孙子，本来以兄弟我的本事，这院里没一个能打的，地上已经躺了7、8个啦，谁知道这tm傻柱他不讲武德呀~~上来就踢我裆，然后一帮人围着打我，呜呜呜~~~”。 “大老爷们的你哭个Jb呀！行了，回头哥给你出气昂。” “行了二匝，喝口酒压压，对了你拿回来个车架子又是怎么回事。”郑老大指了指立在一边的车架子。 “我还没说完呢，这帮人打完人不算，还tm让我赔钱，要不就送公安法办了我，说我是土匪，还入室打人抢劫什么的，整不好就得挨枪子，我害怕呀~~~就赔了他们200多块钱，给完钱还不行，还要我手表，自行车都给我拆了卖零件了。呜呜呜~~~~” 小二委屈的不行，一想起来就想哭，到底谁是土匪啊！ 郑老大跟狗子对视一眼，这院里确定住的都是普通百姓？确定不是土匪家属院？ “小二，你受委屈了，哥哥早回来一天就没这事了。叔，合着你们啥也没打听到是吧？” “呃~~狗子，主要是我没着急这事，既然知道他俩叫啥住哪了，那不是随时拿捏他俩吗，等我脚好了的，到时候自然会让这俩孙贼好看！” 不过郑老大心里的确也没着急这事，本来以为手拿把掐的，谁知道这么蹉跎。 “行了叔，你别管了，既然那个姓熊的没在家，我就去西单查查那个桑彪，要是有机会我就直接替你报仇了，不过这字号听着就带劲啊，到时候我会会他去。”狗子突然想认识一下桑彪了，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这外号可比他这个可强多了，是不是回头他也换一个霸气一点的？ 郑老大也没劝狗子，别看这小子长的五大三粗，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其实心眼不少。 吃饱喝足又歇了会，狗子揣着一把刀就出门了，见院子里有辆自行车骑上就走，到了西单，把车停到一边就打听辟才胡同在哪，这会已经5点多，天已经黑了，但还没黑透。 晃悠到胡同口四周看了看地形，狗子选的时间很好，这个点基本都在家吃饭呢，路上也没个人，也方便行事。 正寻摸着找个附近住户打听打听，转悠了两圈胡同里也没个人过来，结果就见迎面走来一个大个子，跟他一比狗子觉得自己都小了两圈。 来人正是刚孝敬完母后准备回家吃饭的桑豹。 “大哥，打听个事啊。”狗子咧着嘴笑着说到。 桑豹一看这小子俩眼睛长的，绝了，怎么就这么睿智！ 一只手揣怀里，一只手抱着胳膊，正常应该两只手插兜里或者插袖口里，这种揣法就有问题，猛一看没什么以为抱着肩膀呢。 “哎？老乡？听你口音东北的，铁岭，对不对？是不是铁岭的？！哎呀妈呀，没想到还能碰见老乡！” 狗子都迷糊了，什么玩意就认老乡啊，不过说的也没错：“是啊大哥，你也铁岭的？” “可不咋地！巧了吗不是，来兄弟抽烟。” 听到桑豹这么说，狗子也放下了心，手也拿出来了，桑豹给狗子上了一根烟，俩人就开始聊上了，桑豹好像真是那种见了老乡的兴奋，问东问西的，还夹杂着老家的近况。 狗子烦的不行，好几次张嘴问话都被桑豹打断了，只能跟着应付，这会已经打算换个人打听事了。 就听桑豹说：“你刚才说想打听事，啥事啊？” 艹，可tm算是走上正题了！狗子又接过根烟点上说：“大哥这片有个叫丧彪的你认识不？” “那可太熟了！你问我可是找对人了。”桑豹大咧咧的说到，然后看到狗子手又伸进了怀里。 桑豹接着说到：“西单这片就没有不认识丧彪的，这王八犊子可Jb操蛋了！呸~~你不会是他朋友吧？我艹，你是不是调理我呢？” 桑豹一脸不善的盯着狗子。 “不是不是，大哥别误会，我不知道你俩有仇，就算丧彪是我朋友，他办了操蛋事，咋地还不能让人说了？对不对大哥。” 狗子笑得很开心，看得出来这位大哥是真不待见丧彪，多大的仇不知道，反正俩人之间肯定有事。 第170章 活不过三集 桑豹听他这么说，好像放下戒心一样，也跟着呵呵傻笑。 “行了兄弟，啥也别说了，跟我回家，难的见一回老乡，到家吃饭去！我见你就觉得亲，咱俩再好好唠会。”说着丧豹就拽狗子。 狗子一下闪开：“大哥我就不去了，还有事呢，对了，丧彪家住哪你知道吗？” “行吧，瞅着前面那个拐弯了没，拐过去左面第三家就是。来，再续上一根。” 说着桑豹又抽出根烟递了过去，狗子下意识伸手接过烟，然后突然就感觉双脚离地了，接着就飞出去了，直接摔墙上了，还是大头朝下的那种，桑豹弯腰拽起他一只胳膊一薅他脖领子又是一下，给狗子摔得中午吃的涮羊肉差点吐出来。 桑豹站他头顶方向咔咔两脚就跺狗子肩膀上了，当时狗子胳膊就使不上劲了，两个肩膀钻心的疼，咬着牙一声没吭。 桑豹撕开他棉袄，从衣服里摸出把刀，往自己后腰一插，又从上到下搜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危险品了，拽着狗子一只脚拖着就往家走。 到了门口就喊：“老四，老四出来下。” 丧彪听见门口三哥喊自己，这刚走没多长时间能有啥事，披上衣服就出来了。 “老四，看看认识不。”桑豹把狗子往院门口拖了拖，桑彪低头看了看。 “认~~认~~~人不得。” ‘啪啪’彪哥后脑勺挨了豹哥两巴掌。 “你自己口条啥样不知道啊，还整上倒装句了。我还以为打错人了呢，吓我一跳。” 狗子这会觉得胸口往上疼的都快散架了，连脖子都使不上劲，脑袋耷拉到一边，扭头都疼的厉害。 桑彪只能看见狗子半边脸，咂了咂嘴说：“就~~漏半~~半边脸瞅不清~~清楚。” 说着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的一声给狗子脸扇到了另一边，狗子脖子咔的就是一声。 “你他妈轻点扇，再给他脑瓜子扇掉了。”桑豹看着桑彪感觉心累，你多大手劲自己心里没点数啊。 “我~~我也没~~没使劲啊。”桑彪觉得自己很委屈。 “没使劲他脖子咔一下子，你要使劲他脑瓜子是不是就得飞了呀，你说你扇他干什么玩意啊。” “你~你咋这~~这样啊，我不得给~~给他脸换~~换个面啊。” “半拉脸不够你瞅的，认不认识非得看全脸？我瞅你脚丫子一眼都知道是你。” “这黑~~黑不隆咚的，能瞅~~瞅见个啥，这你哪~~哪~~抓的。” “胡同口，不是啥好玩意，揣着刀打听你来着。行了好好看看认不认得，你这都啥眼神，把灯开开，院门口又不是没灯。” 狗子心说让我死吧，你俩差不多行了啊，太tm遭罪了，能不能给我个痛快，折腾我干啥。 桑彪打开灯，用脚把狗子脑袋扶正，狗子怒目瞪着桑彪，给桑彪看笑了。 “哎，哥~~你~~你看他长得，就不~不太聪明的~~样，这~~俩眼咋~~长的呀。” “看来不是你朋友了，拉走找公安去，别一会死这了，要死也得死公安局，哈哈哈，好好审审这狗东西！” 然后哥俩一人拖着狗子一条腿就去了附近的派出所，狗子可遭老罪了，再也忍不住了，哀嚎起来，桑彪一脚丫子狗子就消停了，因为他看出桑彪眼神的含义了，再嚎还得挨打。 真没天理了，疼都不让喊。 还好派出所离得不远，要不狗子得疼死半路上。 也就这片桑家哥俩辨识度太高，虽然拖着个人，路过的街坊也没问东问西的。 公安都认识桑家哥俩，知道这是系统里的家属，还是街道主任家的公子，赶紧看座倒水。 狗子躺地上都没人管了，桑豹先给值班的散了圈烟，几个人寒暄够了才说：“这小子带着刀子打听我们家，让我给摁哪了，哎张哥轻点拽他胳膊，锁骨让我踹断了，这小子肯定不是好人，手上没准有案子，好好审审他。” 几个公安心里都替狗子喊冤，你说你打听就打听吧，怎么还打听到了桑豹头上了，瞅这模样也难怪，一看就是缺心眼的样。 狗子现在就想着快点结束，他底子可禁不起查，这是彻底栽到家了。 他可不觉得进了这里面什么都不说就能蒙混过去，里面招多了。 不等问话呢，就全招了，找桑彪就是为了寻仇，因为桑彪打过他，他一直怀恨在心。 他怕稍微挖下去就把郑老大带出来，狗子也是个汉子，郑老大对他有恩，看来只能下辈子再还了。 不管信不信，就是这套词，公安一看他这样也没法上刑了。 狗子想的挺好，要不就弄死我，反正我不招。 公安可没那么好糊弄，这漏洞百出的话根本就禁不起推敲。 桑彪也表示对此人没印象了，他打过的人多了，你算老几，不过就狗子这能站岗的眼睛他确认是第一次见，提议可以先问问崇文那边的公安，应该有线索。 涉及到公安家属和政府干部，派出所也很重视，公安拿起电话一通摇，先打到区里，区里又联系上崇文那边的分局，也就狗子相貌特征太明显，很快崇文那边就确认了狗子的身份，很快就来人把狗子带走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花脸狗下线。 郑老大晚上还等着狗子吃饭呢，左等不来右等不到的，就打听点事怎么这么费劲。 他哪知道，这一别就是和狗子的永别。。。。 小二在一边劝到：“二叔，没准狗哥找哪个相好的去了，这两年估计也憋得够呛，山沟子里憋了两年多，吃不上喝不上的，咱先吃吧。” “啧，老觉得有点事。这狗子也是，都说不着急了，这两年没见正想他呢，md自己跑没影了，哎，一天天的没一个省心的。” “中午吃的涮羊肉，晚上炖羊骨头你咋想的叔，这一天多膻气啊，外边的谁给拿点韭菜花来。” 外屋几个小弟正啃骨头啃的正带劲呢，听二哥招呼了，赶紧找韭菜花。 郑老大现在看见小二就烦：“你怎么还没走呢？能别跟我眼前晃悠吗，一天不招家也不回去打个招呼？有酒有肉的还挑上了，你狗哥就好啃羊蝎子，你以为招呼你呢。还韭菜花，你吃的倒挺讲究，给你再来个香油盐用不用。” “对了，香油盐也给我弄点来，叔还是你会吃。我让人回去递话了，这两天先不回去，我都这样了回去再给孩子吓哭了。”小二大大咧咧的说到，然后自顾自倒了杯酒准备开喝。 “我跟你说啊二咂，小鑫以后少让大莲她妈看，那老娘们可不是什么好人。” 小鑫就是郑小二儿子，大名郑得鑫，这是郑老大花了10块钱找大师算的，说孩子命里缺金，直接就是三个金！对于这个名字郑老大满意的不行，大哥叫郑金，他孙子直接就是三个金，大哥在下面肯定高兴。 “叔，我丈母娘不看着谁看着？我小婶子更不行了，最起码我丈母娘还生过孩子呢。” “你甭管了，回头我找个会写字的老嬷嬷帮着带。”郑老大心想让你丈母娘带？再带出个小龟公来。。。。等过完年给丫找个外地的老鳏夫滚出四九城。 第171章 以后多看你一眼都算我输 再说吃完午饭熊光明先送美珠上班，然后又聊了一会，一进院就发现碰到的院里人都喜滋滋的，彼此说话都笑容满面的，阎埠贵在一边收拾自己的自行车，看模样是换车轱辘呢，边收拾还边哼哼着听不出来的小调。 什么时候院里人这么和谐了？ “三大爷，收拾你的爱驹呢，嚯，这俩车轱辘挺新啊！” 这阎老西能舍得买俩新轱辘换上？这可不便宜呢，这是发了多大的财呀，下手挺狠呀。 “呵呵，光明回来了，是呀，弄了俩车轱辘，怎么样，不赖吧！”阎埠贵一脸的得意，这可是他舌战群妇才弄到的，这车最值钱的就这俩轱辘了，换上新的旧的还能卖不少，里里外外挣了好几十。 要说与小二一战谁受益最大，非阎埠贵莫属，分钱分物的。 关键这事算是因为他而起，大家也没什么好说的。 熊光明正聊着呢，看见许大茂滋着大牙屁颠屁颠进来了，这小头梳的，有后来那范了，差个小胡子就完美了。 “大茂，过来，哪浪张去了，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吃蜜蜂屎了美成这样。” 熊光明这会闲着也没事，正好逮到许大茂聊会。 “嘿嘿，光明哥，你看这手表咋样？”许大茂伸出手腕显摆着手表。 熊光明一把抓过他腕子，仔细看了看“哎呦~~梅花表，瑞士货！你老丈人孝敬你的？” “疼疼疼，哥你看就看，怎么还反着看啊，手腕子差点让你撅折了。我还没对象呢，哪来的老丈人，新买的！” 说着许大茂掏出块手绢冲着表蒙子哈了气就擦了起来。 “我不得看看表链子啊，下手挺狠啊！多少钱呀。” “115！”阎埠贵在一边搭话到。 “哎？三大爷咋知道的。这么便宜吗？” 要不是这会还没假货，熊光明都以为许大茂买了块假表呢。 “全院人都知道，就你家人不知道，呵呵。” “光明哥，我跟你说今天院里可热闹！出大事了，可惜你没在，哎！”许大茂挤眉弄眼的，还挺激动。 “是啊光明，你要是请我喝杯茶我就给你详细讲讲。”阎埠贵一脸笃定的看着熊光明，算准了他肯定得答应。 “行，反正也没事，大茂你也屋里聊会，跟我说说。” 许大茂跟着熊光明进了屋，见阎埠贵去洗手了，偷摸凑到熊光明耳边说：“我刚才找人问了，我这表是纯钢表带，这品相的都得160往上！不是钢表带新的还得165呢，哈哈哈115买下！合适吧。” “不是，你离我远点，凑我耳边叨叨什么，这有什么不能大声说的。怎么还鬼鬼祟祟的。” 熊光明被许大茂凑耳边说话弄得有点膈应。。。要是美珠那没问题。 “嘿嘿，阎老西来了，一会你就知道了。” 熊光明烧了壶水，沏上茶，然后就听俩人把今天院里的事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熊光明脑袋里直接一个大艹飘过。。。。连着一串飘过。。。 知道俩人话里有水分，但应该不多，到手的东西做不了假。 这时候熊光明突然想起来之前胡同碰到的那个抱着车架子，鼻青脸肿的倒霉蛋。 就知道这个院妖魔鬼怪多，没想到个个身怀绝技啊！关上门硬讹硬要可还行。。。。虽然那小子不地道吧，也没有要这么多的呀，200多块钱都不满足，还把手表自行车都给讹走了，关键还打了人家一顿，你们一个个看着生龙活虎的，屁事也没有啊。 合着手表是院里学着熊光明拍卖来着，最后许大茂出价最高。 阎埠贵参与了全程，要不是他拦着小二。。。到最后拆自行车都是他指导的，他得的钱物最多，老脸乐的跟个菊花一样。 “这么精彩的事我怎么没在呢，还得是您啊三大爷！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谈笑间反动势力土崩瓦解，你就是咱们这个院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熊光明的马屁贴着阎埠贵的脸就开崩，阎埠贵一脸老神在在的一摆手说：“哎~~光明，过了，过了啊！小试牛刀尔。哈哈哈。” “嘿，你不知道这小子当时多猛，一帮人都没拿下他，我飞过去就是一脚，给这丫踹出去2米多远，然后其他人才上去围殴这小子的。” “大茂，你可以呀，这两条大长腿没白长啊！” “嘿嘿，熊哥你当时要在估计不用我出手了，2、3下这小子就得躺地上。” 送走了俩人，熊光明闲着没事听见中院挺热闹，过去一看傻柱正吹牛逼呢。 “这一战主要就得靠我！要不是我那一撩阴腿，就这孙子还得接着猖狂呢，你们就说我这一脚行不行吧！打架就是爷们的活，你们这帮老妇女就是裹乱去的，下回早点嚷嚷，还能少挨两下狠的。” 傻柱一得意就忘乎所以，地图炮就放出来了。 “滚一边去傻柱！那也是我家光天上去给他放躺的，有没有你这脚都不挡事，光天跟着小熊练有年头了，现在打你都跟玩似的。” “就是，傻柱你那两下子根本上不了台面，什么玩意啊，下三滥！姐几个你们说我那一撞怎么样！老刘家的，上次让你占便宜了，我告诉你，下回就没你便宜了。” 贾张氏斜瞥这二大妈，一脸的不屑，今天虽然俩人配合挺好给那小二骂的一愣一愣的，但不妨碍之前的恩怨，必须找回场子！我翠花.张氏.贾可是有仇必报的！ “哼，你旗杆子插鸡毛，好大的掸子！我能收拾你一会就能收拾你第二回，你要不服咱俩现在就练练。” 二大妈现在底气十足，讲文讲武你随意！ 周围邻居哈哈都笑了，傻柱乐的最开心，不知道为什么，就喜欢看见贾张氏吃瘪。 “傻柱，你让屁崩了，河边娶媳妇，蛤蟆在旁边乐，你是不是笑话你二奶奶呢。” 你个傻东西也敢笑话我，贾张氏当时就窜儿了！ “贾大妈，又不是我一个人笑话你，您找我茬那工夫先瞅瞅正主还在不在吧。” 贾张氏四处一看，二大妈已经回了后院了，给她气的！还不如跟她做上一场呢，无视才是最大的侮辱。 作为主任夫人，二大妈，院里的唯一贵妇，贾张氏你什么档次跟我放对，打你一次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就行了，以后多看你一眼，都算我输！ 第172章 准备行动 之后熊光明又听到了桂英姨的家长里短版本，雨水讲的儿童版本，跟刘光天的少年版本。。。。 反正分赃时候比当时打架时候还热闹，差点整个大院都打起来，鸡飞狗跳的。 一个院中午饭都没吃，最后还是易中海拍板了最终分配方案，反正只要在院里的，家家户户都落了点实惠，上手跟挨揍的额外多分一点。 贾张氏跟二大妈受到重点表扬，尤其是打响的第一枪贾张氏，又额外奖励了3块钱，这个大家倒是都没意见。 今年过年各家都能多加俩菜了。。。。。 第二天一上班桑彪就过来找熊光明了，把昨天晚上狗子的事说了一遍，给熊光明吓一跳，这姓郑的疯了吧！桑家这背景他都敢让人拎着刀上门？ 这事怎么透着蹊跷呢，熊光明想半天也没想明白，莫非郑银气性这么大呢？ 谁也没想到郑老大这么废物，根本没查出来桑家的底子，要不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都得让小弟带着礼物去感谢不杀之恩了。 就这么一耽误导致事态升级，他觉得狗子办事稳重，但忽略了这小子杀人不眨眼，报仇不隔夜，之前还好，在东北老家进修两年之后性格更极端了，郑老大还以为是两年前的狗子呢。 “这事跟你二哥说了吗？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熊光明心有余悸，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放~~放心！等~等信。” 熊光明以为等着郑老大被抓的信儿呢，结果9点来钟时候等来被公安叫走的信儿。。。。。 他跟桑彪坐在宣武分局的会议室里，一脸的郁闷，之前接完桑熊的电话就后悔了，早知道炉子就给郑老大了，这感觉又被公安抓壮丁了。 正想着呢，进来一个身材矮墩墩的中年公安。 “熊光明同志你好，我是宣武分局的局长，马怀安，你的事迹桑局可是刚跟我讲完，年少有为啊！哈哈哈。” “马局长您好您好，喊我小熊就行，我也就打个配合，过誉了，主要还是靠咱们人民干警。这次让我们哥俩来，是有什么需要协助的地方吗？” “那我就喊你小熊了，来坐，别客气都是系统里的自己人。 小熊啊，这个郑银我们已经盯了半年了，罪证基本调查清楚了，但为了找出背后势力一直没敢批捕，虽然郑银现在不是东晓市的主事人，但整个市场还是他在管理，还有一拨人只是管账，记账。” “马局长，你说的我还是有点不明白，叫我们来是？？” “他敢找人上门行凶，说明对你们两个人恨之入骨，这点我们也很诧异，和我们的前期调查出入很大，郑银为人谨慎，不是冲动之人。 昨天审讯吴得胜，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但是这个人和郑银关系非常密切，是郑银手下的得力干将，两年前因为杀了人跑到了东北老家，哦，他杀人跟郑银没关系，因为喝酒发生口角导致杀了三个人。 主要是你们刚打完郑银，吴得胜就回四九城了，虽然吴得胜抵死不认是受郑银的指使，但。。。呵呵，这个时间点，就不用我说了吧。 你能跟我们说说当时打郑银的起因和经过吗，桑局长虽然也说了一遍，但我们还是想听听你作为当事人的描述。从前因开始，越详细越好，便于我们分析这个人。” 熊光明有点尴尬，到底起因不大，他下意识的看了彪哥一眼，桑彪扭过头意思就是说问你呢，你说吧，我口条不行，等说明白了都得半夜了。 “嗯嗯，马局长是这样的，我爹续弦，我姨前些日子怀孕了，我这个当儿子的得有所表示吧，孝敬父母是咱们的优良传统，就算是后妈，我是不是也得尽尽孝心？” “小熊，说重点，这个跟案情有关联？” “您听我说马上到了昂，我姨呢岁数大了，怀个孕不容易，是不是？今年又冷，我就想着给我爹那屋整个大炉子，我就找街道的大斌，哦，大名郑斌，是我们街道一个扫大街的临时工，是我朋友，让他帮着寻摸一个大炉子。。。。” 马局长跟一帮公安干警都想上去踹熊光明了，你扯哪去了，我们问你为啥买炉子了嘛。 其实熊光明想的是怎么把案情描述清楚没有漏洞，然后还能把拿钱跟金牙那事遮过去。 “然后吧哥俩就寻摸了一个大炉子，都买完拉着往回走了。。。打我朋友，抢我炉子，本来我想着是找他帮忙找找凶手的，结果。。。。。然后我跟桑彪就把他们捶躺了。。。。。然后。。。。再然后。。。。。最后他非得让我俩报个万儿，我俩走了之后的事你们都了解了，就这些。” 熊光明连比划带讲的，着重讲了一下怎么收拾郑老大的，最后说了半个多小时才讲完，彪哥又成功的睡着了。 一帮公安都听傻了，你是得多损呀~~~杀人诛心呀！ 人家一帮小弟都在呢，士可杀不可辱知不知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你以为说的是那些士大夫呢？说的就是这些屠狗辈。 这老大当的也忒憋屈了，不过打脚底板，脑门顶纸有点意思。。。。关键打不坏人。 “小熊，情况我们也了解了，按理来说不至于上升到生死问题上，但人心叵测呀，不排除气血上涌的情况，这个以前也是发生过的。 也说不准郑银心里一时没想开打算铤而走险呢，赌徒思想！这以后办案看来不能光凭经验推测，哎。 我们抓捕得提前了，吴得胜长时间未归，可能已经惊动郑银了。” 马局长也是一脸的惆怅，这整的都什么事啊。 “本来我们通过人物关系锁定了他的侄子郑小二，想作为突破口，但这个郑银并没有让郑小二接触这些事情，属于给钱供养状态，算是对他保护的很好。 要不有这个突破口就简单很多了，之前有一个叫金大利的一直跟着他做事，结果一年前被打傻了，现在只有郑银知道上面的信息了。” 马局长分析着案情像是对着熊光明说的，其实是说给在场所有人听的，大家都在想办法。 “等等，郑小二是不是一个光头，小眼睛，蒜头鼻？180出头挺壮实的，昨天刚挨完揍？” 熊光明想详细了解一下，昨天院里有人提到过来闹事的叫小二，家里起名跟闹着玩一样，傻了吧唧的，但还是得跟这边公安同志再确认一下。 第173章 入局 “哦？你认识这个人？”马局长给熊光明递了一根烟，一脸的疑惑，这个小二也算是关注对象，重大状况也会上报，但这种混混打架很正常，虽然知道他挨揍了，局里也没当回事，本来郑银的事这个小二就属于编外中的编外人物。 “嗨！昨天这小子去我们大院了，我刚好带着家里人买东西去了，结果这个郑小二跟院里人发生纷争，被打了一顿不算，还赔了200多块钱，加一块手表，连自从车都被拆散了卖零件了。应该就是查我去的，晚上吴得胜就去桑家了。” “啊？这事你怎么刚才不说？看来这个郑银已经盯上你了，详细讲讲。” 熊光明也无语啊，他也不能确定是不是郑小二，这不才落了准话吗，然后又把院里人这帮人说的总结了一下，分析出最合理的剧情讲了一遍。 公安三观又被刷新了，你品品你刚才说的啥，他给人打坏了？对，没错，是进你们院折腾了，这罪过没多大啊，往小了说教育教育就完了，往大了说最多管个两三年到头了。 结果赔这么多东西，这算下来也得500多块钱了，你住土匪窝了？ “小熊啊，你们院得情况呢呵呵~~~小孙，去问问郑小二现在什么情况，昨天都去哪了。”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熊光明跟几个公安同志尬聊的都快没话了，小孙回来了。 “马局，打听清楚了，昨天上午小二去了南锣鼓巷，中午12点左右鼻青脸肿的回来的，据说是被一个大院的人给打的，具体的就这么多，详细的郑小二只跟郑银和吴得胜说了。” “那没跑了，就是这小子，当时挨完揍扛着车架子走到胡同口，我正准备回家，看他可怜以为被抢劫了呢，他也不找公安，我还帮他叫了个三轮，然后这个郑小二还谢谢我来着。”熊光明龇着个大牙笑得很开心。 警察都替这个小二委屈，不过凭郑小二那两下子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敢单枪匹马的找熊光明麻烦？这有点想不通啊，从情报上来看这小子不是那种莽汉啊，这么刚的吗，情报分析那帮人都是吃干饭的？哦，我们也一起分析了，那没事了。 “马局，郑小二和郑银的关系如何？”熊光明好奇的问到。 “当亲儿子养，是郑银世上唯一亲人，哦，对了，郑小二还有个儿子。” “马局，你们现在最大的困扰就是想把郑银调出来是吧。”熊光明感觉有点思路了，但是抓不住。 “小熊，郑银这个人每次身边都有不少手下跟着，就算出了东晓市，同时抓捕这么多人动静不会小，而且这么多人同时失联，不好办呀。通过观察分析，这其中肯定还有一个联络人，跟郑老大单线联系的，否则直接抓捕郑老大就水落石出了，那也太草率了。这个人是关键，隐藏的很深。” “那就给他手下人调走一部分，打一个时间差，而且得是明着让大家知道郑银干什么去了，还得合情合理，没什么危险性，看市场他还得留下一部分人，那他身边就剩不了几个了。” “嗯？你详细说说。” “咱们这样。。。。你们得盯死。。。。我呢安排好。。。才能合情合理的引出郑老大，到时候局里要提前安排好，不能走漏一点风声啊。” “小李，加派人手盯死！，实时汇报近况。” 接下来就没桑彪事了，下午熊光明也没事，有公假可劲玩，直接去了花市大街溜达，快过年买点假花放家里喜庆一下。 （花市大街以制作和销售假花闻名，尤其是绢花、绒花和纸花。这些假花不仅是妇女的头饰，还用于室内装饰和节日庆典。花市大街的假花作坊密布，形成了“天下绢花出北京，北京绢花出花市”的说法。50年代的花市大街是一个集商业、手工业和传统文化于一体的繁华街区，涵盖了从日常生活用品到高端工艺品的多种生意，是老北京重要的商业中心之一。） 逛了一会熊光明可是开了眼界了，之前也没来过，想着一个假花有什么可买的，什么头饰头花的，后世什么样的没有，等来了之后才发现自己狭隘了。 有的花中间竟然嵌着珍珠，花瓣叶片有用墨玉做的、花瓣用玉，蜜蜡。 更高级的花瓣还有和田玉，各种各样，熊光明跟个土鳖一样，趴柜台上透过玻璃使劲往里看，巧夺天工啊，这都是以前皇家的工艺，后世有电动工具，这时候怎么打磨的呢，看的熊光明眼都直了。 “小伙子，看上哪个了？拿出来给你看看呀。”一个30多岁的大姐热情的问熊光明。 没有碰上狗眼看人低，要轰他出去，然后熊光明再装逼打脸的桥段。 正常人不会干这事，等人见多了就知道什么爱好的都有，从穿衣打扮看人那是最低级的，小仙女吃炸酱面也得就蒜，要不就没那味。 “呵呵，看看，我先看看，您忙您的。” 可能大姐觉得熊光明虽然看着土，但笑起来憨厚的样子挺顺眼，一直给熊光明介绍，弄得熊光明感觉不买点啥都不好意思出这个门。 正打算掏钱买几个头花呢，就感觉后面有人拍了他一下，扭脸一看一个带着口罩，帽檐压挺低的男的站他后面说：“大哥！真的是你呀，这也太巧了吧，哈哈哈！” 你丫谁呀，跟个做贼的似的：“朋友你哪位啊，咱们认识？” 这人就开始摘口罩摘帽子，熊光明一看，这不郑小二，我郑二哥吗，这么巧。 “是你啊，你这伤没事啦？在家好好歇歇多好，咋还出来转悠呢？”熊光明一脸的关切。 “皮外伤，不碍事！小意思，过两天就好了，大莲，这就是我昨天遇到的大哥，要不是他给我叫个三轮，我当时都得瘫地上。” 熊光明一看旁边站着一个身条娇柔，感觉就是站在那这腰都是扭来扭去的，长得眼角带媚，嘴角含笑，皮肤白皙，尖尖的小脸。 这郑小二好福气呀，虽然熊光明没见过他挨揍前什么样，但看他蒜头鼻子大嘴叉，跟郑老大这么连相就好看不了。 大莲上下打量了一下熊光明，撇了撇嘴，土不拉几的傻冒一个，跟熊光明点了下头算是打招呼了。 第174章 出主意 小二对熊光明倒是十分热情，看神情不像演的。 “大哥，你这是给嫂子买头花来了？” “呵呵，对象，对象，瞎看看我也不懂。” “哎~~一会你就别管了，看弟弟的，把你们这最好的活儿拿出来亮亮，让我哥哥好好挑挑。” “这不郑二爷吗，您稍等啊，看看这盘怎么样，这批活儿可是我们店手艺最好的大师父昨天半夜刚赶出来的，也就您来，一般人我都不给他们看。” “来大哥，你挑，今天算我的。” 郑小二这人有点意思，江湖气很重啊，还挺知恩图报的。 “那我可就挑啦？这个，这个~~” “多挑两样！瞧不起弟弟是不是，我跟你说咱。。。。” “就这俩不要，剩下的包起来。” 当时郑小二就噎哪了，艹，真Nm不客气呀，下手忒狠了，好货不便宜，便宜没好货，偷偷捏了捏兜里带的钱，应该够，他郑二爷在花市这片那也是有里有面的主，差点干这儿。 大莲给了熊光明一个大白眼，土包子，知道这些得多少钱吗，以为在你们村口挑着担子卖杂货的呢。 “兄嘚，跟你闹着玩呢，我就要这俩就行了，谢谢你啊。” 熊光明假装没看见大莲的白眼，一脸不好意思的样。 郑小二不高兴了，觉得丢面子了，冲着大莲吼道：“你刚才什么意思，滚一边去，今天我哥哥看上哪个了都算我的，你在一边甩什么脸子，一天天给你惯的！呵呵，见笑了啊，哥您甭跟我客气，大老爷们这点主还做不了啦？” “郑小二，你冲我吼什么，不就给你叫个三轮吗，你自己爬不回去啊，瞧你丫那上杆子的劲，贱不贱！” “我艹，今天我让知道知道爷的厉害，兄弟你别拉我，我今天非得抽这老娘们不可。” 熊光明都无语了，谁tm拉你了，你把胳膊伸这了，还死活拽着我胳膊。。。。 “兄弟兄弟！别别别，弟妹这不是怕你乱花钱吗，别为了我这点事再破坏了你俩之间的感情，那哥哥我罪过可就大了。” “我告诉你，也就今天我兄弟在这拉着我，要不非打的你下不了床！” “行，有本事你就别回家，你给小姑奶奶等着！” 说完大莲一扭一扭的就走了。 郑小二讪笑两下：“让你见笑了哥，这样，这俩包起来，这也差不多到饭点了，一会跟弟弟走，咱俩必须好好喝一杯。” “这怪不好意思的，我一会还是回家吃吧，心意我领了。”说着熊光明拿上头花就要走。 “别介呀，都到我地头上了，内明远烧羊肉一绝，走吧别拘着啦，非得拽你是不是。” 话都说到这份上，熊光明也只能被小二拽着就走了，路上还各种不好意思，他越不好意思，小二就越热情，到门口熊光明还想往后缩缩呢，被小二硬给拽进去的。 “我叫郑小二，大哥还不知道您贵姓呢。” “尤大亮，别老大哥大哥的，肩膀齐就是弟兄，喊我大亮就行。 酒过三巡，郑小二正是微醺时候就问熊光明：“大亮兄嘚，你们哪片是不是有个外号叫大傻熊的啊。” 熊光明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吓了郑小二一跳。 “嘿！这孙子可tm不是东西了，仗着自己脑瓜子不好使，又一股子蛮劲，天天惹是生非的，可不是人揍得。” 熊光明骂起自己来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就没人管管啊？他这样，他们大院就没找街道反映反应？” “怎么反应？他们院就没好人，听说前两天还讹走人家不少钱外带一块手表，你说，这人是不是傻？手表那得多少钱啊，说不要就不要啦？要我忍不了，非得跟他们拼命不可。” 郑小二脸就是一僵，这tm不就是说我呢吗。 “前段时间我拉了一车白菜打他们哪过，他们院一个叫贾张氏的胖老娘们儿非得说我掉地上的白菜帮子给她滑倒了，骂的可难听了，最后讹走我十来棵白菜。前几天我挑着两筐煤球，他们院那个带眼镜的三大爷非得说我掉的煤渣子给他们大院门口弄脏了，又讹走我半筐煤球，我现在出门都绕远。” 郑小二一听，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这比我还混蛋呢，都一帮子什么人呀，还好那天我值钱东西带的多，要不衣服都得给我扒干净了。 “不是，照你这么说，就周围邻居就没人举报他们？” “举报了，没用，几颗白菜半框煤球能值几个钱，街道顶多批评教育就完事了。然后他们就放傻柱跟大傻熊，谁举报的就揍谁，傻子打人不犯法，公安来了也没招，顶多关几天就给放了，不怕挨揍你就接着举报，尤其那个叫傻柱的打人可他们阴损了， 专往下三路招呼呀~~。” 郑小二听着突然感觉自己裆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哎，这个院也是有好人的，那个一大爷人就不赖，当时一直在帮我说好话，别人要打我他还拦着，可惜这么好个人怎么住那个破院里了。大亮啊，不怕你笑话，那天被讹的就是我啊！哎，丢人呀。” “我艹，兄弟，什么情况啊，你怎么没找公安啊！” “当时他们说我要是敢找公安，就说我入室抢劫还打人，是土匪，到时候弄不好要吃枪子，我没敢找呀！后来回过味来，越想越难受，哎！这口气不上不下的顶的慌。” “郑兄弟，你是想出气呢，还是想报仇？” “出气怎么说，报仇怎么讲？” 熊光明左右看了看，示意小二伸头过来，然后在他耳边小声说：“出气好说，明天你趁他们院里男的都上班去了，就剩下一帮老妇女的时候，你叫上几个人，挨个抽他们丫的，打完就跑，哪找你们人去呀！” “我艹，你这招高了，就是有点损呀，这么干不够爷们啊。” “你是爷们~~被讹了吧，我也就是住那片的，要不我早这么干了！先打了出口气再说。你要报仇就等礼拜天，你找好了人关上大门挨个收拾他们，放心周围邻居没人帮着找公安，不喊好就不错了。” “这动静有点大，人少了打不过，人多了容易出事。” “对吗，先出口气再说！平常上班什么傻柱，大傻熊的都不在院里，你可劲发挥。到时候再找人挨个收拾傻柱那几个。” “来喝酒喝酒，大亮，你再跟我说说他们院的事，我好好合计合计。” 接着熊光明就开始忽悠小二，给小二扇呼的恨不能现在就去挨个给她们嘴巴。 吃饱喝足俩人散了之后，熊光明扭脸就去了分局，把情况汇报了一下，又确认好计划，熊光明回轧钢厂叫上桑彪晚上到他哪喝酒去，晚上就睡他哪不回去了。 第175章 瓮中捉鳖 小二回去之后越想越有道理，下午睡了一觉晚上找到了郑老大，本来他打算找狗子一起去呢，发现还没回来。 自己叔叔也有点上火，小二还得跟着劝：“叔啊，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估计就是去哪玩去了，狗子别看人挺混的，对兄弟还是挺仗义的，一起玩的还是有几个不错的朋友，你这事也不着急，指不定在谁家喝酒呢。” 郑老大一听有道理，一到四九城就先找他来了，办完事估摸着找朋友去了，小二又跟郑老大就把中午的事大概说了说。 “那大傻熊爷俩就是轧钢厂的锻工，没啥后台关系的，叔你给我找几个人，明天等他们院里的爷们都上班走了，到时候给那帮老娘们打一顿解解恨让我好好出口恶气，让他们知道知道我郑小二不是好惹的，要不我憋的难受。您放心，我们打完就跑，公安都没地方找人去。 给郑老大气的，你他妈还算个东西？！找一帮老娘们撒伐子，真出息了啊，这传出去道上的兄弟怎么看我，想我姓郑的一辈子兢兢业业，与人为善的，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玩意。 “甭给我来这套！我告诉你一个人都没有，有能耐自己找场子去，拿老娘们撒气你也算街面上混的爷们？有招想去，没招死去！滚滚滚！” 滚就滚，郑小二摔门就出去了，叔叔这会儿正在气头上呢，他知道说什么都不好使，你不给我人，我就自己找！ 小二在这个圈子里还有点号召力的，在各种许诺下来找了6个人，感觉这就差不多了，一帮妇孺还不是随便打，跟哥几个约好聚齐儿时间地点就回家了。 当天晚上，熊光明呼朋唤友的，反正都放假了，把院里的年轻人都招呼起来大吃二喝的，酒一箱一箱的就在门口码着，熊光明更是放开了一通喝，喝高兴了更是去各家招呼人过来喝，贾张氏都被灌了两杯。 第二天熊光明没起来，在屋呼呼大睡，老熊想起昨天熊光明交代的，让桂英姨跟小灵看到有外人进院了就赶紧回屋插上门不要出来，虽然他不知道什么事，但儿子交代的肯定是正事。 等院里人都上班走了，熊光明看了看表已经8点出头了，把桑彪喊起来，穿好衣服，就在屋里坐着，桑彪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他听话，知道熊光明不会害他，见熊光明不说话，他也不说话，熊光明见干等着也无聊，摸出两个牛肉罐头，两人一人一个拿着勺就挖着吃。 小二这边人齐了，大张旗鼓的就报仇去了，这两天挨完揍不少人笑话他，今天就得让你们看看我小二上次是因为吃了人少的亏，做为南城一霸，今天里子面子必须找回来！ 到了快9点的时候，听见阎埠贵大声喊到：“你~~郑小二？！站哪！你又过来干吗？是不是又打算找事啊，今天钱带够没有？” 现在阎埠贵对上郑小二底气硬的很。 “老腌货！今天爷们就是来抽你老丫挺的！哥几个，都进来吧，把大门锁上！” 然后呼啦呼啦进来好几个人，阎埠贵都傻了，这是来寻仇的呀，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呢，‘啪’‘啪’‘啪’‘啪’正手反手就挨了4个大逼兜，然后郑小二上去一脚就给阎埠贵踹躺下来了，阎埠贵抱着肚子‘哎呦哎呦‘的躺着就起不来了，这下挨的是瓷瓷实实，眼镜也得抽飞了。 三大妈听见阎埠贵刚才大声说话就知道不对劲，披上衣服赶紧就出来了，一看自己家老阎躺地上，还有人围着圈踢，刚上前两步就被小二的一个兄弟一巴掌扇就给扇趴下了。 三大妈捂着脸就开始嚎上了：“快来人呀~~~郑小二又打上门了，土匪进院啦！~~” 熊光明凑着窗帘缝看见老熊那屋小灵嗖一下就闪进去了，然后关门，他这就放心了。 “四哥，把上衣脱了。” 桑彪是真听话，就脱得剩个背心，熊光明拿出一瓶酒，倒手上点就往桑彪身上撒，然后又给自己身上撒了一点，然后又喝了一大口递给彪哥，彪哥刚才吃罐头时候就想喝了，这下直接干下去三分之一。 “四哥看见那个鼻青脸肿的家伙了吗，一会咱俩冲出去你就控制住他弄屋里，怎么疼怎么来，让他疼得疼时不时就嚎几嗓子，明白没？别给人整残废了啊！” 桑彪咧着大嘴一笑，点了点头，这是他比较期待的环节。 “放~~放心！” “打呼噜，假装打呼噜，我不说停就别停。” 然后屋里就响起来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隔着门都能听见。 院里这时候已经热闹了，可惜都是老妇女和半大小子，根本不是这些人对手。 有的被打疼发了狠不管不顾要上去玩命的，有的一看打不过回去拿棍子的，还有鬼哭狼嚎往家跑的，乱成一锅粥了。 没三分钟就让院里的这些人认清了和地痞流氓之间的差距，躺下就不起来了，打着滚的远离打斗中心。 阎埠贵突然想起来熊光明今天没上班，听老熊说昨天喝多了，还睡呢，高喊一声：“光明在家睡觉呢，喊他出来~~~！” 贾张氏听到上回那个小二又来了，跟打了鸡血一样蹦着就从家里出来了，刚到前院就突然觉得不对劲，刚才脑袋一热没反应过来，这小孩哭大人叫的明显就是吃亏了，上次她们几个都没打过郑小二，还是院里的爷们出来才搞定的，她这会过去也得挨揍。 一看果然局势不妙啊，刚想转身往回跑，就被二大妈一脚给踹的往前窜出了好几步才站稳，好悬没趴地上。 郑小二一看这不是那天一开始就捣乱，还骂自己最狠的那个老东西吗，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拎着棍子就过来了。 “你们都别动手，这老婢养的交给我！” 抡开膀子照着贾张氏就是几棍子，一脚就给贾张氏踹翻了，打的贾张氏哭爹喊娘的就往回爬，这时候听见阎埠贵说熊光明在家睡觉呢，硬挨了两棍子就扑到了熊光明屋门上，‘哐’的一声，熊光明感觉房门都快倒了。 “光明啊，别睡了，赶紧起来吧~~院里来坏人啦！”贾张氏把手都快拍肿了，那哭嚎的是声嘶力竭呀，真给她打疼了，感觉今天得死这儿。 “彪哥，准备啊！” “mb的谁在外面嚎丧呢！让不让人睡觉了！”熊光明没好气的冲外面喊了一嗓子。 “光明，赶紧出来吧，院里来土匪了！救命啊~~你再不出来就死人了！！”贾张氏拍着门都哭了，老贾死那天她都没这么哭过，熊光明再不出来，她分分钟就得找老贾去。 别看贾张氏一天天七个不服八个忿的，遇到横的照样害怕，这帮人是真打呀，平时大街上看见流氓混混的利来都是躲着走的。 “还tm叫帮手，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喊来了，我也得打死你！”郑小二此时感觉爽的只想大叫。 熊光明觉得差不多了，猛的一下打开门贾张氏就摔进来了，然后桑彪穿着背心踩着贾张氏就窜出去了，直奔郑小二。 郑小二拿着棍抽的正带劲呢，就见一个黑影呼的一下迎面就扑过来了，还没等他反应呢，就见桑彪冲过去伸手揽住小二脖子就给他夹胳肢窝底下了，肋叉子‘哐哐’挨了彪哥两下狠的，当时就岔气了，别说喊了，哼哼的气都没了，顺着就给拽屋里去了。 几个兄弟拎着棍子就要上，熊光明跟桑彪一个错身举拳就打，虎入羊群一般，也就十秒钟这帮人全躺了。 大院当时就是为之一静，跟电影按了暂停一样，刚才呜嗷乱嚎的也不喊了，都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熊光明，跟做梦一样。 现在院里站着的就熊光明了，刚才这帮人不是挺猛的吗，被熊光明一下一个是几个意思？跟我们这装呢是吧，你们是不是他找来的托？！演我们是不是？！ 熊光明耷拉着鞋，光着膀子穿件棉袄敞着怀，这时候才慢条斯理的一个一个的系扣子。 刘光天歘的一下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了，“光明哥牛逼！”刘光天喊的嗓子都破音了，身为铁杆小弟，光天必须第一时间响应。 “艹！你tm吓我一跳。”熊光明一脚丫子就给刘光天踹一边去了，刚装了还没十秒钟呢，你丫就来一嗓子，扣子都系歪了一个。 这时候阎解成拎着擀面杖呜嗷的就出来了，照着躺地上的几个人就抡：“叫你们打我爹，叫你们打我妈！还有谁！~~~” 这会你上了，早一分钟也敬你是条汉子，没见刘光齐都挨了两棍子吗，真是阎家的好大儿！艹，什么玩意啊。 不止熊光明这么想，连阎埠贵都觉得阎解成跟个傻der一样，还他妈不如不出来呢，阎埠贵此时觉得又气又尬的，脚趾头差点给鞋抠漏了，挨的打都不觉得疼了，现在只想弄死阎解成。 第176章 一个包五十 刘光天不知道从哪搬来一把凳子，狗腿一样就让熊光明坐。 熊光明也不客气，大剌喇的往那一坐。 “哥，你瞅我脑袋上的包，可不能就这么算了，疼死我了，会不会给我脑袋打坏了呀。” 刘光天指着脑袋上的包给熊光明看。 “啧，坏就坏了吧，反正你要这玩意也没用。” 刘光天抑郁了。。。。 “哥，哥，你太厉害了！刚才我在屋里都看见了，嘿嘿嘿，都给打倒了哈哈。” 小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围着熊光明连蹦带跳的。 “灵啊，给大哥拿两块点心来，再倒杯茶水，大哥饿了。” 小灵蹦跳着就给熊光明弄吃的去了，没一会小灵拿着点心，雨水端着茶水，俩人跟小丫鬟似的站在熊光明两边，伺候熊光明吃喝。 这时候熊光明屋里传来郑小二的哀嚎，关着门都直窜天灵盖，吓得院里人一哆嗦，屋里干啥呢，这么吓人！ 那个傻彪子看着脑袋也不太正常，再给人打死了，到时候院里死人了，那事儿可就大了。 “行了，你们几个别装死了，都给我起来平板支撑走起，光天打个样。” 刘光天嗖一下就窜出去了，趴地上来了个标准的平板支撑。 “都看见了吧，照着来。光天看着点，就按照以前标准，自己找个棍儿去，只要不打脑袋，想抽哪抽哪，看你心情。” “光明哥，我能一块盯着吗。”阎解成跃跃欲试的，打便宜手的机会可不多。 “滚一边拉去，早干嘛了，给你爹扶屋里去，现在瞅你就烦。” 熊光明没给阎解成好脸，还不如在场的老娘们呢。 阎埠贵正捂着脸抹眼泪呢，眼镜都被扇飞了，他结婚时候新配的眼镜啊，刚用了还不到20年呢，就这么坏了，也不知道是脸疼还是眼镜坏了心疼的。 没几分钟这几个做平板支撑的小弟就不行了，刘光天下手贼狠，打的这帮小弟嗷嗷叫，可是体力真跟不上，挨完打起来没30秒就得趴地上，要不是屋里时不时传出小二的哀嚎声激励着他们，他们宁愿挨打都不想起来了。 “你，去找他们家大人，拿一万块钱过来，记住了就要现钱，十一点我要是没见着钱，直接给他们腿全打断了送公安，去吧。” 熊光明点了个看上去眼熟的小子去报信，好像上次挨揍就有他。 “我看你们平板支撑是撑不住了，都站起来，双手撑地，屁股撅起来，腿绷直了，谁腿绷不直，光天，打屁股打大腿随你高兴。” “光明，这样。。。没事吧？” 桂英姨也出来了，一脸的担忧，这些都是小流氓，收拾狠了担心会报复。 “呵呵，放心吧姨，我心里有谱，您回屋歇着吧，乱哄哄的再碰着了。” “光明，刚才你要的是不是太多了点呀，谁家能拿出1万块钱来呀！” 贾张氏非常担忧如果那边拿不出这么多怎么办，真给送公安？那她不就白挨揍了吗。 “光明，你少要点人家凑凑也能掏出来，你这样狗急了跳墙，怎么办，还真给他们腿敲折了？你是不是酒劲还没过呢，看这一身的酒气。” 二大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了，自己家光天光齐都挨打了，还等着赔钱呢。 “你们以为呢，当然真敲了。光天，一会这活交给你了，能不能干？” “我能！” 熊光明一看刘光天眼神带着莫名的兴奋，盯着这几个人小腿跃跃欲试的，这小子行，有股子刘海中的狠劲。 “刚才是不是你踹的我！” 贾张氏一看二大妈，就气不打一处来，女人的第六感让她觉得就是二大妈踹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踹的，屁眼啊？” 二大妈本来都打算走贵妇路线了，结果一看见贾张氏就忍不住想往死里怼。 “你个老杂种艹的，今天我就给你开个眼儿！”说着贾张氏抄起地上一根棍子就要上，被一众大妈给劝住了。 熊光明还琢磨贾张氏这么猛呢，原来是被二大妈踹进来的。 接下来一帮老妇女开始蛐蛐一会能分多少钱，有人忍不住问熊光明：“小熊，大家都挨揍了，一会能赔我们多少啊！” “各位婶子大娘放心，这钱我都是给大家要的，我也没受伤，一分不要！到时候都摸摸自己脑袋上有几个包，一个包先按50算，其它的另算，谁给记个账啊！” “我我，我来我来，解成把桌子搬出来。” 三大爷这会又没事了，一听一会分钱，爬也得爬过去。！ 二大妈这会后悔了，早知道不踹那一脚了，看着贾张氏摸脑袋数包的样，估计少说得有6、7个，我这不是上赶着给这老婢送钱吗？ 贾张氏摸着摸着自己都笑上了，看二大妈眼神也柔和了，二大妈是我的贵人啊！回头炖了鸡汤高低得给二大妈端一碗过去。 “光明，我挨了四个嘴巴，身上挨了几棍子，这会全身散了架一样，你看？踹我那几脚就不算了，能分多少啊？” “身上挨打的也没法算，这样吧挨揍的一人先赔200，先统计一下，要是剩的多大家再分分。三大爷今天头功，第一个拦住这帮人的，为大部队的到来争取到了时间，三大妈也奋勇上前，还挨了好几棍子，按理赔偿个1000块钱没问题，但是吧~~~” “但是什么？”阎埠贵听到能分1000块钱，当时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本来是咱们全院共同抵抗的事，传出去也是段佳话，但是阎解成这狗东西，畏敌不前，躲屋里不敢出来，哼！扣你家500你有意见吗？” “必须扣钱，自己亲爹挨揍都不出来帮忙，就应该全给阎家扣了！” “怂样，真给咱们大院丢人！” “对，还不如一帮孩子呢，都扣了！” 众人开始声讨阎家，你们家少拿500，我们就能多分了。 “大家~~听我说，我不是不敢出来，我睡觉来着，听见动静不得穿衣服吗？结果袜子差一只没找见，我找袜子就给耽误了。”阎解成还狡辩呢，就听见阎埠贵一声怒吼！ “我打死你个鳖孙！！~~”（得用河南话喊出来才有气势） 顺手捡起一根棍子就开始打，阎解成吓得满院子跑，阎埠贵跟充满了电一样，跑的飞快，那是一步一棍子，敲的阎解成哭爹喊娘的，刚才阎埠贵有这身手，也能少挨几棍子，那几个估计都撵不上他。 500块呀~~那可是500块呀！就这么没了，把这狗日的卖了也值不了500块钱呀！ 阎埠贵自誉人民教师，从小就没打过孩子，今天每一棍子都是‘梆’的一声，听的熊光明眼角就是一抽抽，这三大爷下手也是够狠的，刘海中打刘光天也没这么狠呀，就是刚才郑小二那帮人出手都没这么狠。 “三大爷，差不行了，再给孩子打坏了，等回头你自己关上门再教育吧。赶紧过来记账，都等着呢。” 熊光明见阎埠贵都开始喘粗气了，赶紧劝两句，阎解成这小子挨了十几下，脑袋最少得起7、8个大包，算是今天的包王了。 “呵呵，光明你看，我这也打他了，咱们是不是？呵呵。” “你想屁吃呢！” “又不是我们打的，挨打也是活该。” “你教育孩子还得奖励你？呸！不要脸！” 都不用熊光明说话，众邻居先不干了，七嘴八舌的开始声讨阎埠贵。 “三大爷，解成现在引起了众怒，你的功劳呢~~大家都会记在心里地，他是你儿子，你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做出惩戒，以后再有类似事情发生，谁还上前啊！你是人民教师，这种道理您应该明白呀！” 第177章 暴富的贾张氏 熊光明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算阎埠贵脸皮厚，但也知道再折腾除了闹笑话也没什么用了，关键一点民心都没有，周围邻居恨不得他们阎家彻底退出才好。 只能狠狠的瞪了一眼阎解成说：“这500块钱我给你记下来了。” 阎解成瞬间感觉天都塌了，死如死灰，突然间多了500块钱的债，这要算上利息自己这辈子只能给他爹打工了，他爹死前能不能还清都两说呢，头上的包都不感觉疼了，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这时候院里众人开始围着熊光明叽叽喳喳的说自己挨了几下几下的报账，吵的熊光明脑袋疼。 “都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谁要是虚报，瞒报，被发现了，取消这次分赃！不是，补偿啊，刚才的赔偿标准也只是暂定的，不要挤都有。” 这下就没有那么多胡乱说的了，谁敢扯那些有的没的，被取消资格那可就亏大了。 此时现场可以说是一片欢腾啊，气氛那是相当的热烈，要不是郑小二时不时一声哀嚎，那场面就直逼拆迁户发钥匙现场了。 三大妈化身检查官，挨个的摸脑袋数包，阎埠贵就在一边记，这要昨天谁起夜脑袋上磕个包，那今天可就赚大发了。 贾张本来也是要往前挤的，结果秦淮茹赶紧拽了拽婆婆，贾张氏刚要急眼，看儿媳妇表情凝重，知道她不敢这时候捣乱。 秦淮茹把她拉到 队伍后面小声在贾张氏耳边嘀咕了几句，贾张氏眼前就是一亮，秦淮茹赶紧搬来一把凳子让贾张氏坐着。 贾张氏低头耷拉脑的，脸上也没了笑模样，靠在秦淮茹怀里哎呦哎呦的~~。 总共没几个人，账很快就记完了，熊光明大声问：“还有谁呀，都登记了吗？过时不候啊！”好像没看见贾张氏，这种事她利来不都是往前挤的吗。 “光明~~我婆婆还没登记呢，刚才被打完就一直不舒服，妈，轮到咱们了。” 再看贾张氏两眼一翻就要倒，秦淮茹赶紧一把扶住，眼泪歘一下就掉下来了：“妈~~您怎么了这是，您可不能有事啊，家里不能没有您啊~~~！妈您醒醒呀！~~~” 秦淮茹身上是不是有开关啊，这眼泪说下来就下来，熊光明都看傻了，贾张氏刚才吵架时候还底气十足呢，上蹿下跳的，内伤？ 离得近的赶紧上手把贾张氏扶稳，秦淮茹就掐人中，熊光明觉得这力度连棒梗都掐不哭，贾张氏就醒了。 “哎~~~呦~哎~~~呦，我这是怎么了，脑袋疼的都要裂开了，可疼死我了！都围着我干嘛，淮茹，妈刚才是不是晕倒了？我是不是快不行了？老贾啊~~~你再等等我，我这就下去陪你~~~。” 那语气声调，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就是贾张氏这演技差点意思，眼泪总共也没挤出几滴，还是靠最后的老贾，要是有秦淮茹一半的水平熊光明就信了。 “妈~~！可不能说丧气话呀，谁帮忙借个板车送我婆婆去医院啊！” “不用，别麻烦了淮茹，我现在就想再见东旭一面啊。” 熊光明心说你俩差不多行了啊！跟这演苦情剧呢？ “三大爷，算算现在赔完还剩多少钱呀。” “整个大院能得到补偿的有17个人，按照你定的标准算还剩2200块钱。” “嫂子，先别着急找我东旭哥了，因贾大妈作战勇猛，不顾生死，此役受伤严重，我决定一次性补偿贾大妈2000元，用作后续的医疗费和营养费，剩下的200咱们大院吃席！谁赞成，谁反对？！” 贾张氏一听2000块，嘎一下就抽过去了，这次是真晕了。。。。 又一阵手忙脚乱，大家一看贾张氏真被揍得不轻啊，这么一会儿晕两回了！不过当时郑小二的确追着贾张氏打，那是棍棍到肉，边打边骂的。 这下秦淮茹也不嚷嚷着送医院了，张罗众人给贾张氏抬床上就不管了，坐在床边抱着棒梗就合计这么多钱怎么花呀，婆婆这要是真过去了，那自己的好日子不就来了吗。 。。。。。。。。。。。。。。。 再说那个回去报信的小弟，车链子都蹬出火星子了，郑老大刚吃完早饭没一会，正听手下人报告昨天收了多少东西挣了多少钱。 年底了，买卖不错，正好高兴呢，报信的小弟哭丧一样就撞进来了。 “郑爷~~~出事啦！二哥他~~二哥他~~~呜呜呜~~” 郑老大一听，当时眼前一黑，脑仁突突的疼，差点人就过去了：“快说！怎么回事！小二他怎么了~~” “二哥喊着我们几个去报仇，结果被人堵了！！！那个丧彪昨天在大傻熊那里喝大了，今天俩人都没去上班，哥几个都被摁住了，二哥被丧彪薅到屋里生死不明，叫的老惨了~~听着我头皮都发麻！” “艹Nm的，说重要的，你怎么跑出来的？” “那个大傻熊放我回来报信的，说让您拿1万块钱过去赎人，就要现钱，过了11点见不到钱就把所有人腿都打断，然后送公安法办！” 然后小弟也不敢隐瞒，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郑老大想死的心都有了！mLGb的昨天怎么说的，非得去！一天天给你能的，还让人摁哪了，这会儿哪整1万块钱去呀！之前你自己闹，就算送公安也没多大的事。这次拉着一帮人过去还给人家大门锁上了，这不吃枪子都算祖上积德。 “强子，推上我，走！你们几个跟上。” 郑老大坐着轮椅，直奔新聚点。 “你们几个胡同口守着，来个人叫车去，强子推我进去。” 又拐了两道弯停到一个不起眼的小院门口，强子拍了拍门，里面出来一人看见是郑老大让强子在外面等着。 他给郑老大推进去，进了正屋一个40多岁戴着眼镜的瘦高个正拿着算盘算账呢，抬眼一看是郑老大，手上动作也没停。 “郑银，这个点你可不应该来啊！” “老赵，赵哥！兄弟崴了，找你救急来了。” 老赵一看郑银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放下笔，摘下眼镜慢悠悠的擦着。 “你崴的还少吗，说说，什么事，我就是一个记账的，你郑老大都摆不平的事，找我也没用。” “小二被人给扣下了，那边要1万块钱，11点见不着钱，我这辈子估计也就见不着小二了！赵哥，您得帮帮我啊！账上先给我支一万行不行？事后我肯定补上！” 老赵一听赵小二出事了，可是郑老大心尖子，可这钱也忒多了吧，这是惹到谁了？郑银在四九城江湖圈里不算什么大人物，但多少也是有点面子的，而且后台硬，要不东晓市这块肥肉能常年让他在嘴里叼着？ 除非郑小二把对面老大得罪狠了，可郑小二那狗东西啥也不是啊，就敢在这附近抖一抖，没听说在外面立过万儿啊。 郑老大见老赵低着头就在那擦眼镜也不说话，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个白玉扳指来，慢慢的推了过去。 “赵哥，通融通融，三天，不不不！最多两天我就把钱凑出来，这不还没到归账的日子吗？” 老赵一看这个白玉扳指就是眼前一亮！在裤腿上蹭了蹭掌心的汗，这玩意他惦记很久了，求了好几次，郑银都没松口，今天这不就是到手了吗！ “哎~~郑老大，你这就见外了，小二是你侄子那就是我侄子，这忙我必须得帮！你等着啊。” 进了屋老赵拿出个布兜，郑老大接过来打开一看，没问题就想走。 “别忙，字据你得签一下，这步可不能省啊。” 说完老赵提笔唰唰唰就写了一张借据，郑老大早就心急如焚了，扫了一眼没问题签字按手印就出了院。 到了胡同口小弟早就叫好三轮等着了，郑老大一看表，我艹！这都9点60了！ 第178章 蛇出洞 紧赶慢赶算是11点前到了，郑老大在院门口缓了缓心神，看见院门虚掩着，小弟推开门给郑老大轮椅抬进去，刚抬过门槛就听见小二一声痛嚎，吓得俩小弟一个没抬稳轮椅差点撒手，郑老大听的心就是一颤：“赶紧进去，麻溜的！” 郑老大进去一看，熊光明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呢，旁边站着两个小丫头，一个端着点心盘子，一个端着花生瓜子的，前面放着张桌子，后面老的少的奇形怪状的站着一帮人，一个个的眼神跟狼一样盯着他，感觉下一秒就能冲上来给他生吞活剥了，这是进了土匪窝吧？ 强子给郑老大推到桌子边，郑老大也没矫情，把布兜往桌上一放：“三山五岳借条道，五湖四海问声安，大傻熊，道上讲究个信字！” 然后郑老大死死盯着熊光明，边把扎好的钱一摞一摞的往外掏。 看的一帮邻居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一个个眼睛都冒着光，长这么大谁也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可别这么说，第一我不是道上的，我是伟大的工人阶级！第二这钱不是给我要的，小二带着这么多人进来喊打喊杀的，你看看给我们院里人打的，今天院里爷们都上班去了，他倒是会找软柿子捏，也就我在，要不这会儿他早就大摇大摆的回去了，这钱是给被打人的赔偿金，我是一分都不带落下的。这要送官，其他人我不知道，郑小二这辈子是出不来了，这钱你花的不冤。三大爷，查一下看看有问题吗。” 阎埠贵激动坏了，这钱就是看看也舒坦啊！都瞧见没有，关键时刻还得找他，这就是尊重！ 哆哆嗦嗦的随便拿起一摞就开始检查钱有没有毛病，给院里这些人羡慕坏了，这人还得多读书才行。 郑老大有气这会儿也得忍着，早前来的那几个还撅着屁股趴着呢，旁边一个矮墩墩的小子手里拿着根棍子，看谁晃悠上去就是一棍子，挨打的一声不吭。这小子下手还贼狠，郑老大都能感觉到这一下应该挺疼的，没想到自己手底下一个个的还挺硬气。 主要是不敢喊，敢出声，又得多挨一下。 “光明，没问题！”阎埠贵检查完，恋恋不舍的放下钱，真想都揣兜里。 “彪哥，把人带出来。”熊光明冲屋里喊了一嗓子。 桑彪穿件背心就出来了，一巴掌宽的护心毛滋滋着，拖着郑小二一条腿就出来，过门槛时候小二这脑袋‘嘣’的一声，都没劲喊疼了，只是虚弱的闷哼了一声，往郑老大身边一甩就扔他脚底下了。 郑老大心疼的刀绞一样，郑小二光着膀子，身上一片青紫，看了看侄子倒是没缺胳膊少腿，就是脸色煞白，这会看见郑老大，心神一放松也晕过去了。 “赶紧送医院，这会还没事，再晚点了可就不好说了！建议你送协和，离得不远医术还好，送别的医院，呵呵~~~” 郑老大咬着牙说：“今儿个给您留个念想，改日再登门讨教！” “那就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请了！~~”熊光明站起来抬了抬手。 有小弟赶紧把郑小二架起来裹上衣服就往外走，郑老大一看那几个还撅着屁股没动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们几个不走等着挨艹呢！” 那几个也不敢动弹，歪头看了看熊光明。 “不走等着吃饭是吗？赶紧滚。”熊光明一挥手，这几个瘸着腿，揉着屁股大腿一拐一拐的蹦着就往外跑，生怕慢一点又被留下了。 然后就是关大门分赃，不是，分赔偿金！ 一帮邻居比过年娶媳妇还高兴，上次忙忙叨叨一通才几个钱，今天就挨了几棍子分的都是几百几百的，还得是熊光明呀，这孩子本事太大了！ 就是脑袋有点不好使，大傻熊是真没白叫，这么多钱说不要就不要，熊光明就是都拿走他们也不敢炸刺，这都是凭熊光明一己之力要下的钱，要不他们还得白白挨顿揍。 看着闹哄哄的一帮邻居，熊光明坐在一边和桑彪吸溜着滚烫的茶水，还有不时过来感谢他的，不由自主的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白牙，在阳光下闪着光。 。。。。。。。。。。。 郑老大带着一帮人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下郑小二的伤势，没啥大事，身上大面积淤青，医生也纳闷这是是被打的还是被车撞的，昏迷也是精力消耗过大，休息休息自然就醒了，又给擦了点药，建议留院观察两天防止有内伤，都安排好了之后，郑老大才长舒了一口气。 “行了，你们没事都回去吧，强子跟着我就行，马脸，你回去跟二子媳妇说一声，让她过来伺候，一会小二醒了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都走吧别围着啦，回去都把嘴闭严实了！别tm瞎说。” 众人走后，强子问：“郑爷，这事怎么着？” “等回去再说，md，这事没完！”郑老大眼神阴狠，已经打算下死手了，打他没事，打他侄子这事没法善了。 “郑爷折腾一上午了，我去买点饭，您先歇会，给您叫壶茶吗？” “嗯，赶紧的，渴坏我了。” 强子出门没一分钟就有人推门进来了，郑老大回头一看不认识，中年汉子挺壮实，后面还跟着几个人。 “呵呵，郑银是吧，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马，宣武公安分局局长。” 郑老大当时眼睛就是一缩，就想站起来。 “别动别动，我知道你腿脚不好，坐着吧不用客气，我因为什么来你应该知道吧，咱们就不绕圈子了，说说你背后是谁。” 郑老大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脑门上的汗就下来了：“我~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我承认我有罪，控制市场，我认罚，该怎么判就怎么判，可我上面没人，我就是老大，都是我组织的。” “呵呵，郑银，我们是掌握好情况才来找的你，你是死罪是活罪，得看你最后交代了什么，我们也好给你定罪不是，但你要是不说的话，那肯定是死罪了。到时候他~~~呵呵” 马局长意味深长的指了指还陷入昏迷的郑小二。 “别，他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冲我来。” “躺着的这个是你侄子吧，我明着告诉你，他没多大过，也就是打架斗殴，寻衅滋事，我做主了，关个3、5年就给他放出来，但这得看你交代的多少了。现在交代话我算你自首，怎么样？你要硬扛到底，到时候还得挨一枪，你觉得你背后的人能饶的了他？会相信他什么都不知道吗，郑银~~~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真想一条道走到黑？呵呵。” 然后马局长凑到郑老大耳边小声说：“郑银，到时候你们老郑家就绝种啦，你对的起抚养你长大的大哥吗？” 郑老大此时惊恐的表情已经控制不住了，脸皮开始不受控制的哆嗦，是啊，怎么保证那帮人能相信小二什么都不知道呢？那小二一家就。。。。想到这里郑老大泪如雨下，他也不想哭，他也想硬气点，可一想到郑家马上就灭门了，忍不住。 马局长也没催他，等郑老大哭的差不多了，点了根烟塞到他嘴里：“说吧，你知道我们想问什么。” “我不知道背后是谁。” 听到这话包括马局长在内所有人都惊呆了，艹，白忙乎了！ 第179章 提前过年了 从郑银的语气和表情中能看出来他说的不是假话，正当一帮公安干警失望的时候，郑银接着说。 “我隔壁院老周头，去抓他，他是花市大街曾记绢花的师傅，收获的钱物都是通过他上缴的。” 马局长心里当时就一个大艹！灯下黑呀，这帮人胆子是真大，手法不高明，但是就这么让人无话可说，郑银身边关系，邻居也都调查了，都很正常。 郑银与这个老周头还有仇，据说50年的时候郑小二打过老周头的孙子，老周头没事就跟周围邻居什么的骂郑银，有一回郑银喝多了还闯进老周头家打了他一顿，之后老周头骂的更狠了。 后来只要路上碰见，郑银肯定得踹老周头一脚，就是郑银这帮小弟没事还逗弄老周头。 随着郑银的交代，事情已经明了，剩下就是抓捕老周头了，马局长推着郑银往外走。 “政府，我没有杀过一个自己人，我还杀过小鬼子呢，能不能留条命？我以前为军统做过事，专门对付小鬼子的，后来小鬼子投降之后他们就没在搭理过我，真的，我也是一心向着党和人民的。” “呵呵，郑银，鉴于你有重大立功表现，审判时候会酌情考虑的，放心吧，一会咱们再好好聊聊。” “那我侄子怎么办呀，他还晕着呢？” “放心吧，小张小王，盯着点。” 郑老大被推出病房，关上房门的一瞬间，郑小二瞬间泣不成声，待自己如亲儿子一样的叔叔被抓走了，他都没敢再喊一声二叔，如果他知道这就是永别的话，会不会悔恨终生。 。。。。。。。。。。。。。 今天大院各家注定不平静，家家户户比过年都热闹，分了钱的各家商量好了一样，组团去市场买酒买肉，打算提前过年了。 中午熊光明带着一家子还有桑彪外面随便吃了点，等着晚上那顿大餐了，虽然不知道熊光明说的大餐是什么。 三大妈中午已经无心做饭了，阎家陷入欢乐和懊悔的矛盾当中。 因为阎解成的贪生怕死，家里少分了500块钱，阎埠贵在这次家庭会议中做出来的重要指示，不仅严厉的批评了阎解成，而且还自我检讨当时为什么没有躺地上不起来，就因为嫌地上凉，多躺会不就能再多分点吗，结果挨了最狠的打，钱还没贾张氏分的一半多。 到了下午快下班时候家家户户都飘出了香味，今天除了易中海家，傻柱家、熊家，许家和聋老太太家，都分到了钱，一大妈是因为身体不好没敢上，就在院里招呼人了。 等大部队到了家的时候，听说了上午的事，都吓坏了，要不是熊光明在家，别说分赔偿了，不被打进医院就算好的。 贾东旭一回来家里门闩插的严严的，秦淮茹开了门赶紧给他拽进去，给贾东旭吓的心里直突突，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呢，进屋就见床上摆着一摞钱，他妈手里还数着一摞，一下午了贾张氏就没闲着，数了不下几十遍，钱都起毛边了。 这一问才知道怎么回事，贾东旭也陷入到了狂喜当中。他家现在明面上就2000块钱了，这可得藏好了，要是传出去再被贼惦记上，贾张氏表示这个钱必须由她来藏，还把俩人都轰出去了，棒梗都不能在场。 刘海中家也分到不少，两个儿子都挨揍了，在熊光明的示意下刘光天还额外多分了点，是仅次于贾家分的最多的。 老刘一高兴直接奖励了刘光天10块钱，刘光齐得了50，因为老大上高中了要多买书看，学校里吃的不好得买点营养品。 各家爷们都端着一碗或者两碗的肉菜过来感谢熊光明，还有不少拎着酒的。 熊光明看这情况直接在自己屋里摆上两桌，一帮大佬爷们就开喝了。 易中海率先站起来提了一杯说：“那个。。。光明啊！你说这帮兔崽子专挑院里爷们都不在的时候闹，今天还好你在家，要不~~不堪设想呀，在此我代表大家敬你一杯。” “一大爷过了啊，这都我应该做的，您可折煞我了，今天院里婶子大娘还有在家的小子们，都是好样的，这样，在场的老少爷们，咱们一起干一杯！” 气氛一下就起来了，几轮酒过后，贾东旭拉着熊光明的手含着眼泪说：“兄弟，都在酒里，当哥哥的什么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们贾家的大恩人。”一口贾东旭就干下去2两。 “光明，你说那几个杂碎，会不会找咱们后账啊？” 三大爷这话一出口，现场为之一静。 “嗨，您操这心呢，人是我打的，钱是我要的，算账也是找我算账啊，跟在坐的各位有什么关系呢？放心吧，我一力承担了！” 说着熊光明站了起来继续说到：“在此向列位老少爷们表个态，我熊光明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因果小爷们我担了！下回这帮孙子敢再来，我给他们丫门牙嵌墙缝里去！来，大家再喝一个！” 此时凑热闹的一帮小家伙，对熊光明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了，许大茂搂着熊光明的肩膀说：“熊哥，你说我现在跟你练还来得及吗？弟弟我就恨当时怎么没在场呢，没能见识到哥哥的雄姿，哎。” “大茂啊~~~什么时候练都不晚，看见光天了吗？你信不信他过两年摔柱子跟玩似的。” 熊光明抓了一把花生米边吃边把刘光天喊了过来，这小子脑门上顶着一个大紫包，跟马上有犄角要冒出来似的。 之前就打过混混，今天打的算是流氓了，刘光天兴奋一天了，开心的不得了，关键还得了老刘的夸奖，还奖励了十块钱，对于刘光天来说就是史诗级的一天啊，彪炳史册。 “哥啥事啊，我跟你说，你没见我今天怎么跟他们干的，就那帮小嗦罗蜜，要是一对一我谁也不怕！” 今天熊光明的身姿已经深深的印在了刘光天的脑海里，一言一行，还有面对郑老大时候说的话，下午时候早就在胡同里给熊光明散开了，他以后就是南锣这片的二代目，北城的执鞭人，四九城街面上的大柜，大傻熊实名认证过的唯一小弟。 “让你大茂哥看看你，大茂看看光天这体格子怎么样，这岁数还小呢，等过两年你再看，你要能每天早上5点起来跟我练，最多一年你打柱子跟闹着玩一样。” “就傻柱？我觉得练三月就能打的他天天喊我哥。”许大茂喝点酒就开始得瑟，正好今天傻柱回来早，听见熊光明屋里这么热闹，咧着大嘴推门就来了，刚进来就听见许大茂再吹牛逼，一把揽住他的脖子，脚底下一绊许大茂就坐地上了。 “谁？！谁tm绊小爷！” “你柱爷！有日子没练你了，我看这些日子你是皮痒了吧，走，屋里伸展不开，咱俩外面玩玩呀。”傻柱薅着许大茂就往屋外拖。 “别，别，我还没吃饱呢！你等我吃饱的！” 周围邻居都跟着笑，赶紧劝住俩人，傻柱也没在跟许大茂闹，赶紧回家送饭去，一会过来喝酒。 pS：以下不影响后续章节阅读，丰满一下郑老大，没兴趣的可以跳过。 郑银兄弟俩，哥哥郑金，从小父母双亡。 为了给弟弟养大，郑金13、4岁就在外面奔嚼谷，那时候郑银刚4、5岁。 等郑银8岁时候哥哥勒紧裤腰带送他去念书，并告诉他，只有读书才能有出息！ 郑银从小发奋读书，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后来还有了嫂子，有了小二，因为之前大哥的孩子夭折了，所以第二个孩子叫小二。 38年哥哥在街上被日本人打死，郑银只好负担起了养家的重担，没两年嫂子也撒手人寰，郑银在哥哥嫂子墓前发誓要给小二抚养成人。 因为郑银上过高中，当时在一家商行当一个小管事，有一天少东家过来盘账，被仇家暗杀，郑银替少东家挡了一刀，脑门上了留下了一处刀疤。 郑银好了之后，少东家见他不仅上过高中还机灵，最关键的是忠心！ 之后郑银成了少东家的秘书，之前跟了20年的小厮因为护主不力被沉了河。 跟在东家身边干活，慢慢的郑银发现商行跟日本人有接触，而且是很深的勾连。 此生最恨小鬼子！狗汉奸必须死！ 突然有一天军统的人找上门，让他做内线，日本人所有的信息都需要，郑银欣然接受，并乐此不疲的传递自己认为有用的各种情报。 当时军统的上线差点就切断他这条线了，连日本人跟东家喝了几杯酒上了几次厕所，玩了哪个娘们儿，多长时间出来的，只要是他知道的，没有遗漏的全部上报。 不知道是郑银传递的情报价值不大，还是没人关注他这个点，一直到日本人投降，他都没有暴露。 之后幻想着成为国家干部的郑银在论功行赏的时候，不仅没有功劳，还没苦劳。 他成为了弃子，一个游走在死亡边缘的特务，他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就这么赤裸裸的被抛弃了？郑银不甘心啊，军统的人没搭理他，关键他还差点被清算，因为他是狗汉奸的秘书。 最后上线保下了他，郑银跪在当时已经是军统在四九城实权人物的上线面前，苦苦哀求，现在连生计都没了，没有人愿意雇他。 上线也见他可怜，并且听话的份上，东晓市就让郑银帮着打理，所有土夫子的东西、赃物都要先经他的手，然后才能发卖。 郑银此人做事懂分寸，出价也厚道，知道上面只是想要好东西，钱并不是很在意，他也不贪，只想着先办事，办好事。 慢慢的整个东晓市都归在了郑银的掌控之下，明面上是他在管理，办不了的事情背地里军统全都给解决了，他成了黑白两道无人敢惹的大哥了，还好他从不越界。 而且郑银此人深知衣锦还乡的道理，对周围街坊相当实在，不仅不欺辱乡邻，遇到困难还会尽力去提供帮助，街面上又有他管着，当时周边的治安非常好。 一直到蒋光头败走，新中国成立，最后因为他名声不错，甚至都没被清算，依然是街面上的大哥。 直到有一天，曾经的上线通过中间人找到他，控制东晓市所有的金银买卖。。。。。 第180章 王主任驾到 傻柱送完饭待了会就过来了，一来就兴奋的问熊光明：“刚才我回屋听雨水说了，光明你太牛逼了！上回你没在，这回我没在，要不咱俩双拳合璧，那不得天下无敌了！” “傻柱，你闭嘴吧，光明用的着你吗，你就是个搭子！我跟光明照样能天下无敌。” 傻柱见不得许大茂吹牛逼，许大茂照样见不惯傻柱撇唇咧嘴的样。 熊光明赶紧安抚住这哥俩，今天许大茂喝了点酒有点上头，敢贴身嘲讽傻柱，然后傻柱就揽着许大茂拼酒，不出意外的许大茂十五分钟之后被架回去了。 等人都散了，三大妈就好像在门口等着一样，闪身进屋就开始收拾。 “光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什么小二打上门来？”老熊一脸担忧的看着熊光明，能被讹一万块钱的人，能是简单的吗？这事可能无法善了，关键自己家什么也没落下，图什么许的。 “爹，放心吧，啥事也没有，让子弹再飞一会。” 老熊？什么子弹？ 贾东旭没有回自己家，直接就去了易中海那里，俩人坐下之后贾东旭说：“干爹，我老觉得这事跟做梦一样，要钱人家就给，还这么多，这钱~~~没问题？” “哎，东旭，你想的没错，要一家赔个百八的还能说的过去，这直接要了一万，这后续的事没那么简单，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妈那边你得提前打个预防针，我怕后续有变。” 易中海今天虽然没在，当听完之后心里也犯嘀咕，熊光明这上来就要1万块钱，好像算准了那个姓郑的能掏出这么多钱，一下拿出这么多钱的主，能是一般人？ “我妈那脾气，钱进了兜再出来可就难了，我尽量试试吧，您觉得这事还能怎么变？” 贾东旭想起他妈就头疼，他爹活着的时候还行，他爹说啥是啥，一瞪眼他妈都哆嗦，比秦淮茹还听话。 自从当了婆婆之后，在家里脾气大的不得了，只要他惹他妈不高兴了，半夜他妈就抱着他爹的遗像坐他床边幽幽的看着他，有两回吓的差点就找他爹去了。 “我也不知道还会怎么变，但是这么大的事街道竟然没反应，你不觉得不对劲吗？你干妈可说了，当时大人叫小孩哭的，公安没来，街道的也没人来，据说周围街坊可有人去街道报告了，街道也没搭理。只能再等等看了，这几天让家里少出门吧。” 第二天照常上班，整个大院的人依然喜气洋洋的，有几家合计着买自行车买手表，都约好礼拜天一起去了。 熊光明下了班先回到院里，发现还有几家送了老母鸡，还有肉，熊光明也没客气，让三大妈还有夏家婶子都给杀了，晚上一只炖了，再弄一只把肉剃了炒菜，把肉全做了一点不留，剩下几只收拾好拎着就找美珠去了。 两天没去找她了，美珠撅着嘴忙乎着手头的活，一脸不想搭理熊光明的样子。 熊光明也不生气，也不着急，就自己趴在柜台上低着头玩手里的两个头花，美珠忙乎着见熊光明没哄自己，气的就要过去哭给熊光明看，哄不好的那种哭。 结果就看见熊光明手里玩着两头花，一看就是高级货，在灯光底下一闪一闪的，美珠笑的就跟开了花了一样，颠儿过去说：“光明哥~~~你啥时候来的呀，怎么也不跟我打招呼呢，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是呀，我就是嫌弃你了。”熊光明低着头态度冷冷的说，把渣男语气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我没惹你吧，你什么意思！”美珠当时眼泪就要流下来了，这几天都没来看自己，一来就说嫌弃自己，突然想妈妈了~~~。 熊光明伸手把头花插到美珠头发上说：“戴上我就不嫌弃你了，真好看！礼拜天带你去花市大街玩呀，到时候再买几个，每天不重样的戴！” 熊光明咧着嘴呵呵直笑，美珠‘哐’‘哐’‘哐’的就是几拳，真打，使足了劲的那种，也就熊光明，换个一般人这会得赶紧送医院了。 熊光明跟没事人一样，一把攥住美珠的手说：“小手疼了吧，我给你吹吹，去不去呀，给个准话，你要不去我可就带着别人去啦！” “你敢！你带着谁去？还说没嫌弃我，你就是嫌弃我了！”被攥着手，美珠羞得脸都红了也没使劲挣开。 “你看你这小醋坛子样，带着小灵和雨水去，哈哈哈。行了，不跟你闹了，你先忙我等你会，一会回我哪吃饭。” “讨厌，烦死个人！给我手都打疼了，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这大馋丫头，一听有好吃的就开心。 接上美珠回到院里，一桌子硬菜，又是瓷瓷实实的一顿饭，桂英姨感觉自己这日子过的跟做梦一样，地主家也就这样了！ 现在小灵早就不是黄毛丫头了，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小脸圆圆的，直追雨水，额~~比雨水还是差点，雨水被养的快成小肉墩子了。 自从王玉梅怀孕之后，傻柱家伙食也是直线上升， 聋老太太现在就早上那顿吃的多，主要是早上那顿清淡，现在就想吃点小咸菜喝点稀粥！ 每天一到中午晚上的就吃不了几口，不是鱼就是肉，有时候吃不下只能端回屋，然后拉着一大妈跟她一块吃，要不饭桌上就吃两口不合适。 她也不敢说，怕熊光明跟傻柱嫌她矫情，以前窝头咸菜你挑理，现在顿顿鸡鸭鱼肉的还找事，这要传出去得挨骂，四邻都得说她不知好歹。 都胖了十来斤了，脸上红扑扑的，其实已经有点高血压，心脏也不好了，负担太大。以前在家里不爱出来，现在老得溜达溜达，要不下一顿饭吃不下去，痛并快乐着。 熊光明吃完饭陪着老熊刚喝了半杯茶，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美珠是个好热闹的，嗖一下就窜出去了。 “王姨？大晚上的您今天怎么来院里了，吃饭没有？” “是美珠呀，姨吃过了，光明带你来玩了？呵呵，今天他们熊家又给你做什么好吃的啦？” “炖了鸡汤，红烧肉，干煸肉丝，蒸碗肉，炸丸子，猪肉白菜的锅贴，还有盐煎肉。一会我们还要一起包包子，有柱子家的包子秘方可香了，明天让光明哥给你拿几个尝尝。” 王主任看见美珠也挺高兴了，小丫头没心没肺那劲挺招人稀罕的，也就熊光明惦记着娶回家，一般人家真伺候不了，那四个哥哥什么德行她可是听说过，一个比一个难缠，蔫损坏全占，也就信仰坚定，否则指不定成什么样呢。 第181章 贾张氏又上头了 美珠这叽叽喳喳的，王主任眼角无意识的抽抽了两下，我就随口一问，你跟我这报菜名呢？ 这熊家不过了？不年不节的，就这么造？要不是你家底子干净，而且熊光明还立过功，早就调查你们了，真以为没人往街道写举报信啊。 “王主任来了，进屋喝口茶歇会啊。”熊光明赶紧跟王主任打招呼，后面站着街道的一个小干事、宣武分局的马局长、王队长，还有四个警察看着脸熟应该是街道派出所的公安。 但熊光明没打招呼，马局长也面无表情的好像不认识他一样，就后面的王队长不着痕迹的看着熊光明点了点头。 “小熊，今天来呢是有正事，茶水改天再喝，阎老师，帮忙招呼院里人开会。” 阎埠贵应了一声赶紧让阎解成去后院喊人，前院这会听见动静基本都知道了，他自己去中院挨家通知。 美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非得跟着过来看，熊光明没招只能跟她交代一会不管什么情况都不要说话，看着就行了。 没一会院里人都齐了，本来二大爷还张罗人搬椅子抬桌子呢，被王主任叫停。 “首先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宣武分局的马向前，马局长，这位是王富有队长，剩下几位公安同志想必大家都不陌生，都是咱们红星街道派出所的干警。今天来呢，主要是通报一件案情，下面请王队长讲话。” 王主任把位置让给了宣武分局的王队长，王队长先扫视了一圈，然后缓缓开口：“各位同志大家晚上好，昨天我们宣武分局侦办了一起案件，抓捕匪首郑银，大家有人应该见过，就是昨天来咱们大院交钱保人的那个光头，他保的是他侄子郑小二。” 院里人轰的一下开始议论纷纷，王队长也没再说话，等着院里讨论完逐渐安静下来。 “据郑银交代，交保金1万元整，这属于是赃款，侵占的是国家，是人民的利益，今天我们来咱们大院的目的，就是为了追回赃款，希望大家配合。” 此时大院里发出比刚才还要大的声响，易中海跟贾东旭对视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之前的猜测应验了，不过来的不是姓郑的，来的是公安。 “公安同志，那不是保金，那是对院里人的赔偿金啊！他那个侄子郑小二带着一帮人对我们是又打又骂的，你看看我这脑袋上现在还鼓着个大包呢！” 阎埠贵都快哭了，这叫什么事啊，这是要割他肉啊！ “对！这是赔偿，打的我都晕过去两起儿，白打了不成？不得对我们进行赔偿吗？”贾张氏一听要收缴，那哪成啊，就是老贾上来了要这个钱，她都得给老贾踹回去！ “妈，你快别说了！没听这是赃款吗？！哪个好人家说掏就掏出一万块钱来呀！” “你给我闭嘴！这是你妈我拿命换来的钱，谁也拿不走，就是给我关起来我也不拿！” “老嫂子，你知道赃款是什么意思吗？那不是正道来的钱，是蒙骗国家，坑害其他老百姓的钱，咱可不能拿啊，听公安同志的话，赶紧拿出来吧。” 易中海一看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赶紧劝到，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易中海你给老娘闭嘴，你就是见不得我家好，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从我这拿走一分钱！” 不仅贾张氏发飙，院里的众人也开始纷纷发泄不满。 “我支持政府的决定，王主任，马局长，我家这就把钱交还给政府。” 刘海中知道这件事就到这了，违抗到底也落不下好，赶紧捅了捅二大妈意思是让她回去拿钱，二大妈如丧考妣，可又不敢顶着刘海中上，转过身眼泪就下来了。 “大家都安静一下，刚才易中海同志说的很对，这都是坑害百姓的钱，我们这个院是文明四合院，大家都是高觉悟的同志，希望能积极配合公安同志办案，刘海中同志有身为管事大爷的觉悟，特此表扬。” 被王主任表扬之后刘海中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钱财都是身外物，哪有自己前途重要！ 这次来了这么多公安，也是怕有人心怀不满闹事，现在看来结果还是好的，随着一户两户的回去拿钱，众人心里再难受也都纷纷回家把还没捂热乎的钱拿出来。 “没法活了，政府欺负老百姓啦~~老贾呀，你快上来看看吧。” 贾张氏这么一闹，贾东旭当时脸就白了，赶紧过去捂他妈的嘴，低吼到：“妈！赶紧回去拿钱，你再这样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妈！” 此时贾张氏已经癫狂了，贾东旭不这么说还好，一说完贾张氏一个大逼兜就呼贾东旭脸上了，瞪着布满血丝的双眼冲贾东旭吼道：“今天就是枪毙了我，也别想让我掏这个钱！” “贾张氏，你可想清楚了，顽抗到底可没你的好果子吃！”王主任已经有点不耐烦了，别人都好好的，怎么到了你贾张氏这里就开始犯浑了呢。 “王主任，王主任您别生气，我妈他就是一时没想开，我再劝劝她。”贾东旭脑门这会已经见汗了。 “东旭，你别劝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枪毙我，这还是不是党和人民的天下了！” 也不知道今天贾张氏哪根筋没搭好，想起了这句话，张嘴就来，此时觉得自己特别高大伟岸，就像革命义士一样。 王主任听她这么说，当时脸色就变了，要是带着枪这会已经掏出来了，你tm贾张氏想要干吗？早十年你干嘛去了，现在学会蹦出来对抗政府了。 “楚所长，我不管了。”说完王主任就往后退了一步，明天自己在街道主任圈里就得出名，现场还有一个西单街道主任的老丫头在呢，回去就得跟她妈学，心累，区里指派的工作，明天怎么交代呀。 “小冯，小赵，把人带走！”楚所长脸上也不好看，本来以为就是走个过场的，谁知道搞成这样，让别的辖区同志看热闹了。 “不用你们，我自己能走，哼！”贾张氏一副大义的样子，展了展自己的衣服，昂首挺胸就往外走。 贾东旭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能跟他妈同归于尽，脸上是青一阵白一阵，刚要跑过去打算再劝劝他妈，就被一个公安拦住了，气的贾东旭嘴唇都哆嗦了。 贾张氏雄赳赳气昂昂的刚走出院门口，被小冷风一吹，打了个激灵，当时就后悔了。 回头看了看，好大儿贾东旭也没跟上来，就两个公安站在她后面瞪着眼盯着她，虽然没有给她上手铐也没押着她，但贾张氏依然觉得腿肚子发软，有点迈不动步子。 “公安同志，我后悔了行不行，我这就回去拿钱。”贾张氏一转身就想回大院。 两个公安一人架一只胳膊，就把贾张氏往派出所拖，边走边说：“后悔了？晚啦！早点干嘛去了，先回所里好好交代你的问题吧。” 第182章 事发 贾张氏一被架起来，彻底害怕了。 “我不去，你们放我回去吧，我知道错了，东旭~~快来救救妈！东旭啊！~~~” 贾张氏哭的鼻涕哈喇子的，给俩公安同志看的直恶心。 贾东旭也听见他妈的喊声了，低着头抹眼泪，易中海见自己好大儿哭他也心疼，赶紧找王主任说好话：“王主任，贾张氏就是脑袋一热胡沁的，她一个农村妇女什么也不懂，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她这一次吧，以后我们肯定会好好教育她保证不再犯错了，东旭愣着干嘛，赶紧拿钱去！” “易师傅，我都成旧社会压迫百姓的黑心官僚了，这个贾张氏必须带走，先关她一个月再说，要不以后街道的工作还怎么开展，而且这件事我不仅要向上级汇报，还要向每个大院进行通报。” 易中海一看王主任态度这么坚决，知道自己面子也就到这了，这次大院算是出名了。 贾东旭很快就把钱拿了过来，贾张氏自以为藏的很隐蔽，但家里就这么点地方，秦淮如早就把她藏钱的几个地方摸的清清楚楚了。 阎埠贵又成会计了，上次是分钱，大家高高兴兴，他发起来也痛快，这次各个来交钱的都哭唧唧的，也没人抢着往前排了，都磨磨蹭蹭的，好像这钱多攥一会就能落下点是的。 钱都收齐之后连带上次记账的账单都交给了马局长，几个人又数了两遍没有问题就收了起来。 本来院里还打算礼拜天开席聚餐呢，这下也作废了。 “好了，这次事情就到此为止。听说前几天郑小二还来过一次院子，事情我就不再追究了，再最后强调一遍，以后遇到这种事必须第一时间找街道，报公安，严禁私设公堂！你们三个大院管事我口头批评一次，从明天开始每天晚上7点到街道进行一个小时的学习，为期3天。在此我着重的表扬熊光明同志，在暴徒侵害人民利益的时候敢于出手勇于出手，特此表扬。” 说着从小干事的手里接过一个用红绸带扎起来的奖状递给熊光明。 “王主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当时情况非常紧急，各家的男人都去上班了，整个大院的妇孺都奋起向恶势力发起冲锋，上到几十岁的大妈，下到几岁的孩子，这个奖状不是我个人的，应该属于整个大院的！” 熊光明说的大义凛然，但奖状可是攥的死死的。 “呵呵，小熊说得好，我今天来呢，也是为了表彰咱们四合院大家庭在危难时刻展现出的无畏勇气和团结精神！ 面对行凶的歹徒，咱们院里的老老少少没有退缩，你们用行动守护了家园平安，我代表街道办向所有在场的居民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你们临危不乱的冷静、舍己为人的担当，正是新时代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生动体现！特别表扬阎埠贵夫妻二人充分发挥院里管事大爷的先锋模范作用。 当然，安全警钟长鸣，接下来街道将联合派出所完善联防机制，开展应急演练培训，为大家配备更多防暴器材。 但最重要的，还是咱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只要团结如一家，就没有过不去的坎！最后，让我们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自己！愿咱们大院永远充满温情与正气，愿这样的勇敢与温暖，代代相传！” 王主任的话让大家心里好受了一些，但一想到失去的钱，今夜不知道有多少人无眠。 院里众人一起把王主任他们送出了院，然后目送走远之后，不知道谁先哭了，接着就是哇声一片。 熊光明也在一边唉声叹气的，一脸懊悔的样，还‘邦邦’给了自己脑袋两下。 “对不住了大家，可能是我要的太多了，要是要个千八百的估计就没这事了。其实我也就是张嘴要价，那边给多少算多少，谁知道这个姓郑的真拿来这么多钱，这事闹的。” “光明不怪你，就冲你把那几个闹事的打躺下，大家都得谢谢你呢！” “是啊光明，没你我们都得白挨一顿揍，你也是想给大家多要点好处。” “对，都是为了大家伙，这挨天杀的玩意怎么不晚点被抓。” “光明你也不用自责，谁能想到姓郑的这么快落网了呢，晚些日子也行啊，说明大家命里发不了这个财。行了，都散了吧，这事以后少在外面叨叨。” 院里人呼啦啦的都各回各家了，日子还得过，又能怎么办？ 。。。。。。。。。。。。。。 送美珠到了家，刚到院门口熊光明就感觉有杀气！发现丈母娘已经在院门口偷摸等着了，吓了熊光明一跳。 “你俩干啥去了，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呀，哪玩去了？” 桑母平静面容下不知道隐藏着怎样汹涌的熔岩，熊光明知道只要有一点回答不能让丈母娘满意，那就只能靠美珠撒泼打滚了。 “妈！今天光明家院里可热闹了！我跟你说啊。。。。。”说着美珠拉着他妈的手就往屋里走。 熊光明在屋里危襟正坐，低头看着手里的茶杯，桑母端着杯子慢条斯理的喝着茶，眼神空旷的想着事，桑彪战战兢兢的站在屋中间，仔细观察能看到彪哥微微打颤的双腿，桑老蔫自动的蹲到门坎上抽着烟，看着一边的门框不知道研究什么。 “这么说来，你俩就因为一个炉子就把大流氓头子给揍了？还在他家里面？” 桑母说着把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熊光明赶紧站起来狗腿一样端起茶壶又给续满。 “妈，这不是一个炉子的事，事情经过您也知道了，主要这孙子不地道，不怪我俩。” 说完熊光明就给彪哥递了个眼神。 彪哥一点也不含糊，赶紧接上话头：“就~~就是！打就打~~了，多大~大点事啊！为~~为~为民除害！” “哼！多大点事，那天晚上你三哥收拾的那个吴得胜你还记得吗？就是因为你俩这事而起的！” 桑母眯着眼睛，来回看着哥俩，桑彪此时只想去他爹旁边蹲会。 熊光明当时就呆了，这老太太怎么知道的？狐疑的看了一眼桑彪，发现这小子也一脸呆相，莫非是三哥说的？不能啊，桑豹也不是那显眼包的性格呀。 “你俩个瘪犊子，知道错哪了吗！铡草要除根，心不狠立不稳！当时情况不允许的话，留什么字号呀，显着你俩了？你俩算个啥？ 要留也得留能压得住他的，他知道你大哥是卫戍区的旅长吗？知道你二哥是公安的局长吗？谁知道你俩算哪根葱呀！哎，气死我了！翠萍呀，他俩小不懂事，怪我没教好，一会我们爷仨外面唠唠，我教教他俩规矩，嘿嘿。你俩还杵着等上菜呢？！跟我出来！” 桑老蔫背着手牛逼的不行，扭脸就要往外走。 这老丈人行啊，有事真上！熊光明屁股还没离开椅子呢，桑母说话了。 “站哪，老蔫啊，他俩的事说完了，你的事呢？是不是也该跟我唠唠了？” “啊？我~~我有啥事啊，这些日子我下了班就家走，下个棋都没出过胡同啊~~~。” 桑老蔫开始了头脑风暴，莫非是女婿给他零花钱的事被发现了？那不完犊子了。又一想不能啊，记号没动过呀。 第183章 蒙混过关 丧母一脸看透你的样子，笑眯眯的说：“呵呵，装傻是不是，你就不纳闷我怎么知道吴得胜的事吧。告诉你，小馒头现在是西单派出所的副所长，你还不知道呢吧。” “这小王八犊子，啥时候复员的，怎么也没过来拜见我呢，哼，我找他算账去！”说着桑老蔫就要出门。 “你哪条腿先迈出门，我就把哪条腿打瘸，不信你就试试！” 桑老蔫愣是一步都没敢动，掏出根烟又蹲下了。 坏了，丈母娘要发飙了，熊光明赶紧伸手打算拽拽美珠，这时候得她上了，结果拽了个寂寞，扭头一看人怎么没了，刚才还在旁边站着呢，再往美珠屋里一看，这死丫头把门开了小缝，偷偷往外看呢。 熊光明此时只想说，现在换媳妇还来得及吗？ “那天老三喊老四，后脚你就跟出去了，回来你怎么说的？是不是骗我来着？合着家里面就我是蒙在鼓里的，小馒头要是不说，我是一点也不知道啊！不错呀，你们几个真可以，组团蒙我是不是！尤其是你熊光明，我一直以为咱们娘俩是一条心，谁知道，连你个浓眉大眼的小子也骗我~~~。”说着桑母还擦了擦眼角。 “妈~~~你看你，咋还难过上了呢，你是不是嫌弃我啦？ 我这不是怕您担心吗，这事我之前是真不知道啊！等我知道的时候这小子已经被三哥四哥抓起来了，要不指定得跟您说。 您也知道，打我记事起就没妈，自从认识了您，我才知道有妈是什么感觉，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幸福享不了，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幸福哪里找，妈~~~” 熊光明说的是情真意切，半蹲在桑母边上，拉着她的手卡巴着俩大眼珠子抬着头看着桑母。 “哎，光明啊，这些年你受苦了，妈没怪罪你，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这种事不管什么时候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妈，知道吗？你还年轻，有的事情啊不知道轻重，妈给你多拿拿主意你能走的稳当点，是不是这个理儿？行了，快起来吧，一会蹲的腿麻了。” 桑老蔫爷俩一副黑人问号脸，这tm也行？熊光明你个老六！ 什么时候最先脱离组织的都是最被唾弃的，桑彪还好，面部表情比较匮乏，桑老蔫蹲地上手揣袖子里一脸看叛徒的嫌弃表情，刚想转过头就被桑母看见了。 “桑占魁，你这什么表情，我说的不对吗？为什么我每次教育孩子，你都跟我唱反调呢？！”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 “我~~。” “我什么我？！” “你~~。” “你什么你？！你看你没事往哪一蹲，什么形象！就不能给孩子打个样？一天天的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家里没凳子吗？你要是喜欢蹲着，以后回家你就蹲着去吧！” 这时候美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蹦出来了，说：“妈~~你就别说我爹了，他都这么大岁数了，怎么得劲怎么来吧，一会蹲麻了自己不就找地方坐了吗，是不是爹。” 说着美珠还冲桑老蔫一抬下巴，意思是快表扬我。 桑老蔫脑袋撞墙的心都有了，姑娘啊，你要不会说话以后就别说了，这小棉袄不仅漏风，还受潮了，一点也不暖和。 “妈，咱家这情况都是摆在明面上的，郑银随便在西单找个人一打听就知道，谁知道这家伙混不吝呀，一点道理都不讲。这事的确是我跟四哥考虑不周，我现在还后怕呢，伤了您跟美珠那我罪过可就大了。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这时候熊光明才想起来当初桑豹怎么跟郑老大聊的了，先把杰公子的不一般摆出来，然后再聊就简单了。当初冲动了，早点扯大旗就好了，估计郑老大自己就得把炉子给送过来，就没这些事了。 “行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我就不再提了，以后别这么冲动，光明你怎么也跟老四似的，动不动就上手呢，你俩先出去吧，美珠回屋睡觉去。老蔫啊，咱俩接着聊聊你骗我那事。” 熊光明无视了老丈人求助的眼神，连招呼都没打跟彪哥目不斜视的就出去了，到了院子里俩人长舒了一口气，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神里看到了大难不死的雀跃，互道了一声‘珍重’告辞回家。 到了院里熊光明还能感觉得到压抑的气氛，基本上每家都上缴了几百块钱，能高兴才怪。 这时候就见贾东旭搓着手跺着脚在门口等着他呢。 “东旭哥你这是干嘛呢，赶紧进屋暖和暖和。” “光明啊，我等你有一会了，还不是我妈那事，你跟王主任熟，能不能帮着问问我妈什么时候能出来呀。” 进了屋给贾东旭倒了杯热水，听他说完，熊光明对他说：“东旭哥，我跟王主任也就是认识，她对我印象不错，关系有多好那可谈不上，主要是我丈母娘的面子在哪呢。我只能答应帮你问一下大概情况，可左右不了政府办事流程啊。对了，你们给大妈送被子去了吗？” “去了，我这刚回来一会儿，警察说还要跟上级再汇报一下，我妈这事估计要给立成典型了，哎。” 贾东旭也是服了亲妈了，闹腾来闹腾去，刚出院门你怂了，到了所里你再服软啊，这一下还不够丢人的呢，合着就是为了给大家伙表演个节目？看气氛太压抑了活跃一下气氛？ 熊光明只好又劝了一会就给贾东旭送出了门。 第二天下了班熊光明就去找了王主任，关于贾张氏的事王主任笑了笑告诉熊光明处理结果，关三天，扫一个月大街。 熊光明心里有谱了，辞别了王主任，刚一进院就看见贾东旭抱着棒梗在前院溜达，也不嫌冷，给棒梗冻得鼻涕都过河了也不知道给孩子擦擦。 见熊光明回来了，赶紧小跑着就过来了。 “回屋再说，来棒梗吃糖，东旭哥啊，幸不辱命，我好说歹说，差点都快给王主任跪下了，最后把我丈母娘搬出来才答应给派出所打招呼，后天大妈就放出来了，要不就得在里面过年了，出来后再扫一个月大街就行了，本来是三个月厕所，还要游街呢，差点就成典型啦！”熊光明说的自己都差点信了。 第184章 倒霉的贾东旭 贾东旭感动的不行，还是光明够意思！虽然贾东旭对他妈这事干的有点恨不得扎她两刀，但亲妈就是亲妈，拉扯他也不容易。 “太感谢你了光明！昨天听你说完我都不抱希望了，就想着你能帮着打听打听，我们心里也能有个谱，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你等会啊。” 说着贾东旭连棒梗都不管了，就出门回家了，一会拎着两小坛酒就进来了。 “光明，这是别人送的两坛上年份的老酒，我给你放这了啊！”说着贾东旭就把酒放桌上了。 “东旭哥你这是干嘛，街里街坊的客气什么呀，呦~~这可是好东西啊！呵呵，那我就收下了？” “拿着！必须收着，哈哈，我心里这石头也算是落下了。” “东旭哥等会啊，这个你拿着，回去加个菜。”说着熊光明从抽屉里拿出个肉罐头，也不顾贾东旭推脱就硬塞他兜里了。 第二天下午贾东旭就被叫到主管纪律的副厂长办公室，站定之后贾东旭先在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又敲了敲门。 “小贾来了，坐。咱们长话短说，一会我还有个会，你最近工作很出色，这是有目共睹的。但是我们接到通知，是关于你母亲的事情，有的同志对于你现在的岗位有些意见啊。” 虽然副厂长说的很委婉，但贾东旭后背一下就起了一层的冷汗，厂里还是知道了。 贾东旭一下就站了起来说：“张厂长，我妈只是一时糊涂，并不是有意冲撞王主任和公安同志的，而且她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昨天在派出所哭的声泪俱下，我这个当儿子的也很心痛。” “小贾坐下说，呵呵，你是一个好同志，工作认真努力。因为你母亲的一些言论和行为，我们内部开会讨论了一下，觉得你暂时不太适合这个岗位，决定让你先下车间再学习一段时间，加强一下思想建设，你对此有什么意见没有？” 张副厂长语气温和，笑呵呵的看着他，贾东旭此时想哭的心都有了，但还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硬挺着说：“我服从厂里的安排，您说的对，我觉得我也需要好好沉淀一下，深入到工人同志中间去，谢谢厂里的安排。” “好的小贾，你的具体工作安排明天会通知你，一会你先回去把工作交接一下。” 贾东旭都不知道怎么出的厂长办公室，碰到许大茂跟他打招呼都没搭理，浑浑噩噩的在厂里转悠。 “小贾？今天来这边检查吗？” 贾东旭这才回神，定睛一看是车间的马师傅，不知不觉自己走到了以前的车间门口。 贾东旭使劲表现出一副自然的表情说：“马师傅啊，今天不检查，能帮忙把我师父喊出来吗，我找他有事，就不进去了。” “等着，我这就去喊易师傅。” 易中海刚出车间，贾东旭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了，易中海赶紧把贾东旭拽到没人的地方问到：“东旭，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快跟爹说说，多大的事爹都帮你扛。” “555~~~555干爹，厂里让我回车间！” 然后贾东旭吭哧着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易中海心里还是暗自高兴了一下，这样又能在自己身边了。 可还是得想想办法，这事虽然不是贾东旭的错，但又被打回车间有点丢人，这些日子贾东旭每天下了班就看书学习，他是看在眼里的，自己这个好大儿知道上进他还是很高兴的，要是因为这件事想不开自暴自弃那就坏菜了。 “东旭，先别哭了，擦擦眼泪，这么大的人了看你这点出息！厂里不是还没有决定你具体的工作安排吗，那就是还有缓和的余地，嗯~~我先帮你找人打听打听去，晚上咱们回去再找找熊光明，杨厂长对他印象很好，没准能帮你好好解释解释说说好话呢。” 安抚好好大儿之后，易中海就去找关系打听去了，贾东旭打算先去找熊光明看看能不能帮着想想办法。 到了锻工车间，熊光明端着个茶缸子正带着20几个新员工干活呢，几个工位来回转悠，只要干的不对，上去就是一脚，这些人还得感恩戴德，就因为熊光明说得对。 他现在是上午忙乎厂里的任务，下午就是技术培训，每天不要太滋润。 桑彪就比较苦逼了，小锤用的不好，也被拉来加强练习，都怪桑老蔫当初净让自己儿子抡大锤了，谁叫桑彪力气大呢，结果小活干不好，那劲用的恨不得把钢锭子敲扁，而且也没好好教桑彪怎么下料，熊光明还得从头教。 可能是桑老蔫自己太天才了，觉得什么都很简单啊，结果把自己儿子培养成了二把刀。 这时候有人过来跟熊光明说门口贾师傅找他，出了车间就看见加东旭哭丧个脸，把熊光明拉到一边说：“光明，厂里让我回车间。。。。” 听贾东旭说完，熊光明也是有心理准备，你要是干别的工作还行，受不了多大影响，你这负责劳动安全和纪律的巡查员，相当于是车间的警察了，你老娘骂政府工作人员被关起来了，厂里肯定不能再让你干了，要不其他人肯定有意见。 “东旭哥，这事你找我也没用，贾大妈那事要是打个架什么的那还好说，这骂街道主任黑心官僚，事情就不好办了，王主任官再小那也是国家委派的官员，往大了说你妈这是骂我党，对抗政府啊，关键王主任做的没有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哎，我也知道，这不是不甘心吗，无妄之灾呀，我妈什么样你是知道的，她能有什么坏心思，这不是上头了吗。光明，你得帮我想想招啊，我从车间出来不容易，我手笨我承认，这些日子活都扔下了，再回去那还不如从前呢。” 一想又得拿着锉刀，锯什么的，贾东旭脑瓜子就嗡嗡的，就好像脑袋里装着架机床一样，还好之前人缘混的不错，要不回了车间指不定工友怎么损他呢。 “我知道有什么用，厂里领导和其他同志不知道啊。这样我给你出个主意，行不行的你也试试，你也干了这么长时间巡视员了，各个车间的同志们对咱们厂近些段时间一系列的改革有没有意见或者牢骚啊？” “嗯~~有是肯定有的，还不少呢，我也听到过不少，大部分都是不太理解，比如连喝水的茶缸子都得放到固定的位置，车间里走动都得沿着固定的线路，反正这些意见有的是为了厂里更好的发展，但大部分都是牢骚，光明你问我这些干吗？” 贾东旭心说求你拿个主意呢，你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干嘛。 第185章 有爹呢别慌 贾东旭这脑子是不行，比易中海差远了，熊光明听老熊说老贾是一个挺灵光的人，要是能活到现在高低也是个车间主任。 贾东旭这脑子估摸着是随了贾张氏了，有时候转不过弯来。 “你呢，晚上回去写一篇报告，就针对这些不同的声音，写一写大家的心声，并把你认为合理的建议列举出来，最好能给出一些可行性的方案。然后再把不合理的声音也写出来，为什么同志们会有这种牢骚和不满你也要把原因写明白了，懂了吗？再整理一些历年来的工伤案例，这就得找你师傅了，他在厂里干了这些年知道的不少。” 贾东旭瞬间茅塞顿开，这熊光明看着挺糙，脑子是真好使！领导不是想让我换岗吗？那就给他一个舍不得我走的理由！ “光明，还得是你呀！可我也没有什么方案啊，这怎么办，你帮我想想办法。” “哥哎~~你就别为难我啦行不行？！我就一初中生，还是混下来的，你没见我还在这抡大锤呢吗？你没听过咱们厂顺口溜吗，车钳铣，没有比；铆锻焊，凑合干；叫翻砂，就回家。我自己都凑合干呢，出个歪主意那还行，写写画画的这也不是我强项呀！具体还得看你自己，主要我也不是很懂你们的工作流程。你这样，甭管方案好坏，你就把自己认为行的端出来，也算是为了厂里的发展尽心了。” 给你出个主意就很够意思了，还一帮到底？那熊光明可不干，你要真是废物点心，那活该在车间受累。 贾东旭一想也是，熊光明小主意虽然多，但真要有笔头子上的功夫，凭他的关系估计早就进办公室了，谁还在车间受累，尤其是锻工车间，夏天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晚上下班时候贾东旭足足等了快一个小时才看见易中海匆匆赶来，赶紧推着车小跑着就过去了：“爹，怎么样了？打听到什么了吗？” “边走边说，对你不太有利呀！”易中海此时的样子就已经让贾东旭心里一紧，易中海很少表情失控，这就说明他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 易中海这些年在厂里还是有些人脉的，通过了解才知道不少人嫉妒贾东旭的位置，一个车间小工人跃到厂里正旺的监督部门，这可是实权重要岗位，直接领导是副厂长！ 多少领导都垂涎这个位置，都想安排自己关系，只是碍于厂里的规定，必须一线工作五年以上，还有专门的考核标准，贾东旭属于走了狗屎运的那种，整个部门他算是最年轻的，部门其他人哪个背后没有一点关系？ 但是贾东旭提交上去的报告被厂领导点名表扬，对他寄予厚望，算是重点培养对象。 这些眼馋的人也只能伺机在周围游曳，谁叫贾东旭没有后台呢，贾张氏一被抓，这些鲨鱼就围了上来。 贾东旭听完易中海的分析，心里抓心挠肺的难受，骑着车都有点打晃了。 易中海拍了拍加东旭说：“东旭，这才哪到哪啊，一点打击都经不住了？别慌，有爹在呢。” 贾东旭此时想哭，知道易中海有自己的心思，但有依靠的感觉真好。 这可能就是父亲的作用吧，不管你多难，他都是你的底牌。 “爹，我没事，大不了回车间呗，我就是哪出来的，不怕！” 贾东旭抹了抹眼泪接着说：“对了，下午我找熊光明了，他给我出个了主意。。。。。。” 贾东旭仔细回忆着生怕漏下什么，慢慢的把熊光明跟他说的仔仔细细的讲给了易中海，并把自己的分析也说了说。 “好！熊光明可是帮了咱们爷们大忙了，这个主意好！平常我也没少听各种牢骚，没想到熊光明能从这里找到机会，晚上咱爷俩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对了，前面你给我放下来，回去之后你先把自己想的大概列出来，想到什么先写什么，我找个人帮帮咱俩，肯定有办法，懂的可不少呢，等着吧。” 易中海没管贾东旭，直接跳下了车急匆匆的就走了，贾东旭只能先自己回去。 一进屋秦淮茹就看贾东旭不对劲，虽然想装着没事的样子，秦淮茹多精啊，吃饭时候旁敲侧击了问了问，见贾东旭没说，她也就不吭声了。 这事肯定小不了，她也帮不上什么忙，干脆装作不知道吧。 扒拉了两口饭，贾东旭心里有事根本吃不下去，跟秦淮茹打了个招呼说今天晚上就在干爹那睡了，拿上纸笔就去了易中海家。 一大妈做好饭还等着自己老头回来呢，看见贾东旭，赶紧问：“东旭你干爹呢？不是有啥事吧。” 贾东旭这才想起来忘了打招呼了。 “干妈，没啥事，家里太乱，我在这写点材料，我爹找人说点事，一会就回来了。您不用等他吃饭，估摸着外面吃了。” 贾东旭也不知道怎么说这事，只能先应付一大妈。 “那就好，我做的多，要不你再来点？” “您啊甭管我，我刚吃过，您赶紧吃吧一会都凉了。这一点都不多，吃不完您就放锅里，晚上没准我们还得垫吧点呢，呵呵。” 一大妈也就没在管贾东旭，看的出来这是有事，等老易回来再说吧。 晚上8点来钟，易中海带着一个胖乎乎的小老头回来了，通过介绍贾东旭才知道这老头以前就是轧钢厂前身娄氏钢厂的一个管事，厂子被接管后岁数也大了，混了一年就不再干了。 “东旭，这是你魏爷爷，今天请他来呢就是帮你的。。。。。” 老魏跟易中海私交不错，算是半个师傅，以前在厂里的时候就对易中海照拂有加，也算个忘年交，请他过来是因为这老头在厂里干了一辈子。 厂里发生事故，和家属打交道的事基本都是这老头办的，而且知道不少以前轧钢厂的事，易中海想通过他做一个以前的事故集，再结合现在，互相对比着写一份报告出来，让贾东旭获得上级的青睐。 贾东旭听易中海说完，忧心忡忡的说到：“爹，这工作量可不小啊！别说一晚上了，就是十天能不能写完都不好说呢，我怕来不及呀！” 老魏头一听这小伙子喊爹，就是一愣，他跟易中海小二十年的交情了，没听说这老小子有儿子呀，不是绝户吗，就狐疑的看了眼易中海。 易中海老脸一红，还好屋里的灯也不太亮，讪笑两声跟老魏解释到：“老爷子，这也不是外人，老贾的儿子，贾有寿，您还记得吗？他活着的时候咱们还吃过几回饭，跟我关系不错。哎，挺好的人，可惜后来出事了。” 老魏听易中海这么一说，想起来了，之前易中海还没事请他到家里喝酒呢，自从那事之后他就没再来过，贾有寿媳妇太tm难缠了！ 当时贾有寿出事之后，因为赔偿问题没谈拢，贾张氏拿着根绳子就去他家门口把自己给挂上了，给他媳妇吓的现在都不能见衣服架晾衣服，看见就哆嗦。 他们家现在晾衣服都是直接搭绳子上，不敢挂衣架，衣柜里的大衣都得叠起来的，家里就没衣服架。 第186章 老魏 听易中海说完魏老头当时就一惊，看易中海眼神都不对劲了，你tm跟小贾一个车间的，还住一个院，他死是不是因为你？！你搞破鞋被发现了？儿子都不是小贾的吧？你这玩的有点丧尽天良啊！我说这些年你咋不要孩子呢，原来偷摸有一个了。 易中海仿佛看穿了老魏头的心思，赶紧说：“魏叔，你这什么眼神啊，我易中海是那种人吗，我认识老贾的时候东旭都满地乱跑了！这不我俩关系好，总不能看着他们孤儿寡母的饿死吧，就伸了两把手，东旭认我当了干爹。今天这事您可得当成自己家里事办啊，咋回事就是我之前说的，您上上心费费力，以后还能多个孝敬您的孙子多好。” 魏老头此时也无语了，用你伸手啊，赔偿金都够贾东旭娶媳妇的了，而且厂里为了笼络住手艺好师傅，安排的房子也没收回去，让贾家白住着，这一住就是多少年，还得你伸手帮衬着，那四九城少说得饿死一半人。 “呵呵，小易，你放心，这厂里我没啥好留恋的呢，今天也就你来了，换了别人我连家门都不让他们进。” “魏爷爷，那今天就靠您了，爹，咱们是不是喊熊光明过来一趟，好歹有个大致方向吧，这小子脑子有点主意，他既然给我出招了，我想肯定还有后续想法，咱们听听也没坏处。” 贾东旭心里也没谱，还是想听熊光明再详细的说说。 易中海想了想，觉得有点看不透熊光明，但听听没准有点东西呢，就让贾东旭去喊熊光明。 贾东旭去的时候熊光明正跟老熊看书呢，在外面贾东旭就听见爷俩探讨一些技术上的问题，因为熊光明知道56年就定工级了，很多老师傅手上的活没问题，笔头上是真不行，熊光明一看老熊这水平，估摸着还不如刘海中呢，好歹刘海中还念过高小，别到时候连6级工都评不上那就丢人了。 后世不少老师傅哐哐干着活，新来的大学生干几年挣得就比老师傅多，有的还指手画脚的。 别说什么理论知识丰富指导工作，九成都是水货，照本宣科的玩意。 教员都说了理论结合实际，有几个能做到的，能做到的那才是真本事，最起码手上也是5级工的水平。后世大部分连工具都认不全的一毕业就当了工程师。。。。 一看贾东旭找他，熊光明披上衣服就去了易中海家，介绍一番之后，老魏头看着熊光明就感慨上了：“这小子真好，要是厂里有几十个这样的锻工，那产值都能翻一翻，你就说怎么长的，这体格子干啥不行啊，没娶媳妇呢吧，这点了一喊就来，自己刺挠不？今年20几了？相由心生，你小子一看就厚道，喊声爷爷听听，爷爷给你置办三转一响，媳妇也给你安排了咋样。” 艹！瞧不起谁呢，你个老登看着挺面善的，怎么上来就想认孙子呢，谁tm20几了，谁tm娶不上媳妇，小爷差那三转一响吗，老逼登咱俩势不两立！ “魏叔，这是咱们厂锻工熊大壮的儿子，还记得吗？”易中海知道这魏老头有时候有点不太正经，爱开玩笑，赶紧打圆场，可不能由着这老头胡咧咧。 “记得记得，大黑熊是不是，呵呵他手上活可是不错的，听说现在当车间主任了？他脾气有点太好了，不适合当领导。” 有一说一这老头看人还是很准的，性格太好的话管人的确不合适。 “老爷子，您一直都是这么聊天的吗？能退休不容易吧。” 熊光明就烦这种没有边界感的人，跟谁俩呢，咱俩也不熟的。 “呵呵，我呀，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看的出来你面善，脾气好，人也敞亮，所以跟你开开玩笑，你问问小小贾，我进屋后跟他开一句玩笑了吗？” 行，你是会聊天的，要不是看你岁数大，信不信一拳让你睡到明天早上？ “您这点说的对，看人真准！光明在我们院的口碑那是没得挑。光明，魏老以前是轧钢厂专门处理工伤善后工作的，今天请他过来就是想总结一下以前的工伤案例，挑拣一些我们总结总结，你跟东旭说的这个提议很好，就是这一晚上也写不完啊，你能再细致的说说吗？” 难的见易中海姿态这么低，熊光明打算指点指点贾东旭。 “一晚上肯定写不完，你们先写大纲，目标定的大一些，越大越好。这份报告的看点在哪？1、2、3、4条的要列出来，先搭架子会不会？” 前世ppt画饼忽悠投资人，多少大佬都折里面了，熊光明虽然没做过这种东西，相关报道在网上可没少看。 “小小熊，你这个主意好啊，小小贾的事我也听说了，这不怪他。你的意思是先唬住厂领导？让他们觉得小小贾有本事？” md这老登，什么tm小小熊，小小贾的，倚老卖老你还挺专业。 “老登~~啊不是，魏老，怎么能说是唬住领导呢。首先要记住，你自己要信！如果你自己只是为了应付差事保住位置那可不行，咱们这是实打实的办事，一心为厂！各种案例再结合厂里的制度改革，要让那些不同的声音认可这件事，让他们知道这都是为了厂里工人同志的安全，每一件血淋淋的事故背后都有一个值得我们改善和提高的地方。要让工人做到开开心心上班来，平平安安回家去，嗯，就把这个作为主题口号！怎么就没人给我倒杯茶呢？” 贾东旭赶紧巴巴的给熊光明倒上一杯水，双手端着递了过去，然后拿着小本又准备开记。 易中海见熊光明喝了几口水放下杯子后坐那也不说话，就催促到：“然后呢，接着说啊光明。” “我想想怎么说，不是瞧不起你们，太高深的你们听不懂，对了，东旭哥你去吧许大茂喊过来。” “啊？喊他干吗，咱们干的这活跟他也不搭呀。” 贾东旭有点迷糊，这说的好好的，怎么又喊上许大茂了。 “快去，一会你就知道了，我还能坑你不成。” 第187章 来我屋给你看好东西 熊光明神在在的又端起茶杯吸溜了两口茶水说：”一大爷，你这茶叶也不行啊，就没点好的？这一喝一嘴的茶叶沫子。“ “呵呵，改天我买点好茶叶，平常我喝的也不多。” 易中海心说你个小兔崽子才喝了几天茶叶啊，这就不赖了，一般人还买不着呢，都得抢，懂不懂。 熊光明把茶水往地上一泼，起身说到：“等会我回去拿点茶叶来，实在喝不惯，舌头涩的都张不开嘴。” 给易中海臊了个大红脸，这小逼崽子事怎么这么多，自己赶紧又喝了两口，没差那去呀，受潮了？不能呀，啥月份啊，喝着也没串味，又看了看魏老头，老头喝的也挺好的，真要有毛病这老头早叨叨了。 熊光明起身回去了，等拿着茶叶回来贾东旭已经在屋了。 “许大茂呢？怎么就你自己回来了？他没在家吗？” “他说喝多了有点困不想出来，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呵呵。”贾东旭干笑两声掩饰一下尴尬。 “艹，这狗东西，你没提我。” “啊？没有啊，提你好使？” “废话，你就说我想他了，要是不来的话明天我想的受不了，就得去办公室找他。” 贾东旭一溜烟的又喊许大茂去了。 “来，一大爷换我这个茶，我爹睡了我就不去他那里拿好的了，凑合喝这个吧。” 魏老登撇着嘴一把抢过茶叶罐打算看看熊光明能拿来什么好茶呢，牛逼闪电的嫌弃这个嫌弃那个的。 “我嘞个娘！乖乖嘞！嗯~~~真带劲啊！” 魏老头打开罐子惊的老家话都出来了，闻了一口之后一脸的陶醉，抱着茶叶罐就不舍得撒手了。 “撒开，我还等着喝呢，你老抱着它干什么玩意儿。” 熊光明都怕这老头哈喇子掉茶叶里，那就没法喝了。 “光明啊，我猜的没错的话~~这是大红袍吧？就拿这茶具泡茶不都糟践了嘛。” 易中海更生气了，我这景德镇大瓷茶壶使了快20年了，里面都有茶山了，差哪了？ “嗨，这玩意不就一茶叶嘛，拿啥泡不行啊，你事怎么这么多呢。” 熊光明抢过茶叶罐子抓了一把就扔易中海的大茶壶里了，给魏老头心疼的够呛。 其实熊光明也不知道具体什么茶叶，都是从杰少爷那买的，他家里就没次茶，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还不便宜呢，跟市面上最好的花茶一个价！ “我就在娄家喝过一次，那是真好，哎，没想到今天又能喝上一次了。” “老魏，你就是矫情，一会让你喝个够，走前儿你抓一把回去，多大点事啊不就一茶叶嘛，喝啥不是喝。我煮茶叶蛋都不爱用这茶，煮出来发黑。一大爷不是我事多啊，你那茶叶是真不行。” 又被捅了一刀，易中海都emo了，你俩差不多点，跑我这挑理来了是吧，可还是得呵呵笑着对付着。 魏老头气的都哆嗦了，你tm拿这茶煮茶叶蛋？败家子啊！这不是糟践好东西吗，他也想尝尝这个茶叶煮出来的茶叶蛋什么味。 贾东旭到了许家门口敲了敲门说：“大茂，睡了吗，光明找你有事。” 许大茂一听贾东旭又来了，烦的不行，也就贾东旭院里人缘不错，要不他早就开骂了。 “东旭哥，啥事明天说不行啊，我这困着呢，等会你说谁找我？熊光明？嗨你怎么不早说呢，他肯定是有急事，我这就穿衣服。” 许大茂院里最怕的就是熊光明，他可是见过熊光明捶那帮小混混跟揍儿子是的，关键他扯熊光明的大旗在学校里可是混的风生水起的，撩哪个小姑娘再也不用担心挨揍了。 惹到熊光明了那是真揍他，就平时不高兴了拿手指头杵他腰眼一下，能疼好几天，关键看上去啥事也没有。 没一会贾东旭领着许大茂回来了，一进屋许大茂就笑的都看见小舌头了。 “光明，你找我啊，什么事这么急，我都脱衣服睡觉了。”说着许大茂还打了个哈欠。 “找你肯定是有好事！厂里改革现在你们宣传科推广的怎么样了，我怎么感觉效果一般呢。”熊光明挨个倒了一杯茶，递给众人。 许大茂吸溜了一口茶水说：“这茶味挺特别呀，还挺好喝，我们宣传科前几个月三天两头的讲改革的好处，你没听见啊，不少稿子都是我写的！现在形势一片大好，厂里点名表扬我们科了，跟你说，今年先进肯定有我一个，哈哈哈。” “我再给你指明路，明年先进还能是你，信不信？”熊光明一脸笃定的说到，唬得许大茂一愣一愣的。 “光明哥，快跟弟弟说说，我现在正愁没有好材料呢。” 许大茂这孙子，没好处时候就是光明，见到好处了就变成光明哥了。 “下面有的工友对于咱们厂的政策有很大的意见，有好也有坏，长此以往好的都被带坏了，具体的让你东旭哥跟你说说吧。” 许大茂当时就愣住了，想了想说：“不会吧，我们宣传科也到各个车间跟工友们聊过，大家对于新的规章制度都很满意啊。” “切，大茂啊以后自己得多动动脑子，别一天天傻了吧唧的。行了不说啦，一大爷我就先回去了啊！你能把茶叶罐子还我吗，撒开，烦人！魏老头，以后想喝茶叶了就来找我啊，哈哈哈。” “光明，你再好好跟东旭说说，这还不晚呢。”易中海见熊光明要走，赶紧拉着不让走。 “小小熊，你走可以，茶叶能给老头我留下吗？回头我给你一套好茶具咋样。”老魏头看着熊光明的茶叶罐子一脸的不舍，里面少说还有三两多呢，真眼馋呀。 “造办处的？不是康雍乾的不要。” 熊光明直接噎得魏老头一愣一愣的，张嘴就要皇家的玩意，他怎么知道我收藏了一套？再找一套也不难，可这点茶叶可换不来。 “你这不是难为老头我吗，我哪给你找去呀。”魏老头虽然这么说，但眼珠子直转。 熊光明一看这老登有好东西呀。 “东旭哥，今天你先把大纲弄出来，一定要大，层次一定要高。 这个报告今天写一份出来，先针对一个案例，以后争取弄一个系列出来，比如工作失误的，设备缺乏维护的，违反规章的，你自己合计去吧。 大茂你配合东旭来写宣传稿，跟着他的节奏来啊，每期主题你俩自己商量，你在明，贾东旭在暗，记住没？你俩先聊聊思路，大茂，一会东旭哥写的时候你给把把关，措辞什么的好好看看。 老魏啊，我看你也是个爱茶之人，来我屋里帮我看看我这都什么茶。” 第188章 这不就挣钱了 熊光明说完拉着魏老头就往自己屋走。 到了之后老魏才感觉熊光明不简单，这家具，这摆设，怎么这么符合他这老头子的审美呢。。。。 熊光明假模假式的从柜子里拿出来四种茶叶，摆到老魏面前。 老魏挨个打开看了之后当时就哭了，他没别的爱好，独爱茶！ 这小兔崽子哪弄来这么多好茶，关键这孙子也不会喝，看他桌子上的大搪瓷茶缸子就知道不管什么茶，都是一壶热水下去，然后泡着慢慢吸溜着喝。 “哎，老魏你哭什么，想喝哪个，我给你泡点？你手里抱的这个？行，你撒手啊，你老抱着我怎么给你泡呀！” “我打死你个鳖孙儿！”老魏哭的更厉害了，其实已经馋的不行了，但他又不想糟践好东西。 “哎~~哎，别动手啊，我跟你说我一拳能让你贴墙上去你信不信。” 老魏哭了两嗓子，看着哪个茶叶都舍不得放手，闻一下都心旷神怡，这雨前龙井怎么保存的，真好，跟新茶一样。 “小子，我有一套乾隆珐琅彩胭脂红扒花套件茶具，虽然我好茶，但你这几罐茶叶可不够。” 熊光明虽然不懂什么珐琅彩胭脂红的，但乾隆他听明白了，这是御用的吧。 “老魏，现在这些茶叶照样给你来十套我也弄得过来，但这玩意有的茶能存，有的放久了就变味了，你一天又能喝多少？一两？二两？三两？！再好的茶喝多了人也受不了。” “你这些茶多少钱，我买行不行？” 其实老魏也知道，但得不到的话，心里是真痒痒，看见了就想弄到手。 “不卖！你那套茶具归我，以后我有好茶了就给你来点咋样？你是爱喝什么茶？” “我最爱喝绿茶，但是好茶我都爱喝，每一种的滋味都是特殊的，回味起来~~~哎呀说了你也不懂，不是我瞧不起你，你就是牛嚼牡丹喝的出来好坏吗！” “瞧不起谁呢，谁喝不出好坏呀，老易那茶我一喝就不行，什么玩意啊！我跟你说啊，他就是没把你当回事，你看我，都拿大红袍招待你。” 老魏啥也不想说了，严重怀疑你是为了装逼才从家拿的茶叶，小易那茶叶一般老百姓喝已经很好了。 “呵呵，我那套茶具可是乾隆的~~~对了，我要是帮你把黄色扒花缠枝莲，还有孔雀蓝描金都弄齐了，你怎么说？” “哼，别吹牛逼啊老魏，钱我有，只要保真你开个价。” 熊光明现在就见不得有人跟他吹牛逼显摆，跟谁俩呢，就是不差钱，他看出来了，这个老魏也不是什么老实人，估计以前在厂里没少捞。 “我可不要钱，你从哪弄的茶叶能给我指条明路吗？我送你一套都成。” 熊光明一听，这是奔着渠道来的，那可不行！~~~关键就算告诉你了，杰少爷也不能搭理你。 “什么渠道您老就别打听了，我就算告诉你，你也趟不开，这样吧，以后你茶叶我包了，行不行？一个月三两茶叶，我给你送过去，品种不敢保证，但都是好茶，你也知道，这种品级的茶你就是有钱也买不到，我给你换着花样来行不行？我再给你透个底，这都是给上面特供的，按照以前算那就是上供给皇家的，你就是到了下面都有吹牛逼的资本了。你说的那些什么茶具的我在北晓市花点钱花点工夫怎么都能弄得到，比你这好的都有，你说呢？” “三两不行，怎么也得5两吧，我都这岁数了还能活几年啊~~！没准明天就撅过去了，你这不就白落啦？” 熊光明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工业产品都是按照500克一斤，1000克一公斤，但是民间很多农副产品还是按照16两一斤算的。 “老魏，我是按照十两一斤算的，最多半斤，看情况逢年过节我多给你弄点，每个月不会低于三两行不行？这么好的茶叶你一天打算几回？天天抱着茶缸子不撒手了？这玩意不就喝个味吗。啥家庭啊，真当工夫茶喝了，几泡之后就倒了换新茶？那我可不跟你玩了，你自己抱着你那什么彩的茶具过吧。” “错！有的茶能这么喝，有的可当不了功夫茶，工夫茶起源于宋代，最初在潮州府。。。。乌龙茶是首选，特别是铁观音、凤凰单丛等。。。。茶具方面。。。。还有茶经里说。。。。不同的水泡茶。。。。。” 熊光明听魏老头讲茶，跟听天书一样，眼神都苶了，关键这老头说起话来阴阳顿挫的，正在老魏头侃侃而谈的时候，外面易中海敲门，才惊醒了熊光明，感谢一大爷，要不熊光明得被老魏魔音洗脑，一宿都不能睡了，赶紧过去开门把易中海让进来。 “呵呵，魏叔那小哥俩还等着听你教诲呢，我这看他俩着急才出来找你的，一看你们聊的挺好，让那俩小家伙多等会也没事，不急。” 熊光明一听，这还行，你不急，我还着急睡觉呢，差点让这魏老登给洗脑了，一看表逼逼了半个点，太tm吓人了！感觉就是一眨眼的事。 “老魏，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来的正事了？赶紧的吧，咱俩也聊的差不多了，你该办正事了，我也要睡觉了，啥时候你东西到，我啥时候安排你行不行？我人品是有保证的，你随便打听。” “光明兄弟啊，老哥哥我这后半辈子过的舒不舒坦可就看你了，明天我那套就给你送过来，这些茶叶我就先笑纳了啊！不用送，我自己走就行，不是你给我找个小箱子行不，口袋不行，我得把这些宝贝放稳当了！” 老魏也没搭理俩人自己就去易中海家了，给那小哥俩传授秘籍去了。 易中海知道老魏好茶，不知道跟熊光明达成什么交易了，这会也没工夫搭理。 熊光明见易中海没走问到：“一大爷，您这还有什么事啊？” “光明，你是个有想法有本事的人，东旭这事谢谢你了，我知道你跟厂长能说上话，你先别否认，你再使使劲帮帮东旭，我也不知道厂长喜欢什么，这点钱你拿着打点打点，不够了随时找我，行不行我都谢谢你。” 易中海对贾东旭是当亲儿子了，看来贾东旭给他哄的挺好，要不易中海也不能这么上心。 “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见外了，都是一块长大的兄弟，我不帮谁帮？厂长那是给我爹，给我老丈人面子，我算个六呀。既然您话说到这了，我们一家子肯定使使劲，我东旭哥这事啊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肯定会因祸得福的，您呐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只要按我说的走，再让我老丈人打个招呼，指定没问题！”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哎，你是个好孩子呀！这院里就属你最仁义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什么事咱们明儿再说。” “不过一大爷，这事不是厂长一个人说了算的，您看书记那边用不用费费心？” 你要说不用，那就对不起了。。。。。 “哎呀，这让我给疏忽了，怪我，挺晚的了，明天早上大爷一定安排好了。” 易中海走后，熊光明打开信封一看，嘿，100块钱！这易中海为了贾东旭是真下本啊！这人性格虽然不太招人喜欢，但认准的事和人也是真舍得，而且执行力强，找对了方向肯定能成事，缺点是认死理。 第189章 桑师傅也参与了？ 当天晚上一大妈都是在聋老太太那里睡的，贾东旭几个人一直写到凌晨4点才算完事，魏老头12点就呼呼睡去了，抱着自己茶叶睡的。。。。 许大茂这人不管干什么目的性都很强，只要前面挂个萝卜跑的肯定是最欢快的那一个。 易中海为了好大儿贾东旭也是拼了，把留着糊墙的旧报纸都翻出来了，看到合适的句子或者措辞都拿小本记下来，就怕贾东旭写的入不了领导眼。 其实有许大茂就差不多了，这小子现在写宣传稿什么的有一套，不是说写的水平有多高，主要老琢磨领导喜欢看到什么，希望听到什么，这是快退休的老笔杆子教他的终极秘籍！ 而且徐大茂这小子偷奸耍滑溜须拍马是一学就会，一点就透，在另一条赛道上是一骑绝尘，再加上会来事现在也是科长面前的红人。 原剧里要是不娶娄晓娥，眼皮子再宽点，肯定混得风生水起。 许大茂回去睡了，易中海又拿着熊光明给的话术小本本，跟贾东旭最后又对了一遍到时候怎么应答，俩人才凑合眯了一会。 贾东旭根本睡不着，硬眯了一会就起来烧水洗头，刮胡子，给自己收拾的利利落落，精神相当的亢奋，典型的比赛型选手。 魏老头跟易中海是没法睡了，贾东旭本来想让易中海休息一天的，易中海哪还有心思休息啊，为了给好大儿壮行，喊上熊光明许大茂今天在外面吃，他请客！ 等吃上了之后，易中海就有点后悔喊上熊光明了，太tm能吃了，拳头大的肉包子两三口一个，一顿就吃了20多个，这还不算喝的几碗粥，临走又打包了几个说是给对象送过去。 魏老头看熊光明炫包子，自己都忘了吃了，太tm吓人了，这是吃大户来了吧，以后绝对不能请这小子吃饭，上班挣的这点钱够买粮食吗？ “吃饱喝足，谁也不服。上班去喽！我先走一步找我对象去，东旭哥放平心态，千万别有心里包袱！” 熊光明把易中海拉到一边，拿起一个小布口袋打开让易中海看了看问到：“一大爷，东西还可以吧。这可是昨天晚上你走了之后我去北晓市买的。” 易中海低头一看，三罐麦乳精，几瓶酒，这酒的牌子市面上都没见着过，都是好东西！据一大妈说聋老太太好像每天早上偷偷喝一碗，给她沏过一碗，喝完了一天都有劲。他也打听过价格，鬼市上差不多得50一罐，偶尔还会贵一些。 “呵呵，光明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这么上心呢，今天晚上不管事情成不成，我都请你们爷俩喝酒。”说着易中海像是跟熊光明握手一样，一叠钱就塞到了熊光明手里。 “啧，说的都是什么丧气话了，这必须得成啊！您啊心就放肚子里，等着我东旭哥胜利的消息吧！” 到了厂里，贾东旭、许大茂都在办公楼上班，熊光明拎着口袋就上了三楼，贾东旭暗自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事牵扯了多少人为他忙乎，今天亲妈也该回来了，晚上必须得好好的谈一谈了。 熊光明上了楼到了没人地方口袋一收，书记厂长可不缺这点营养品，从空间里换出大半口袋玉米碴子，又拎着一捆粉条，一小袋子蘑菇，大摇大摆的到了厂长办公室一看秘书在打扫卫生，熊光明赶紧把东西往一边一放，帮着就收拾起来了。 “小熊，你快放哪我自己来就行，你坐那等会，厂长一会就来。” 吴秘书跟熊光明惯熟，私下熊光明都是喊哥的，而且吴秘书知道这看着有点憨土的小子是厂长看好的人。 熊光明哪能真到一边坐着等厂长啊，那不就成真憨了吗，拿上暖壶就去打水了，打完水回来秘书就要沏茶，熊光明赶紧拦着，从挎包里掏出罐茶叶放到桌上说：“王哥，给厂长尝尝个，龙井，呵呵。” “嘿，你小子行啊！还知道领导爱喝绿茶呢？” “猜的，猜的！哈哈。怎么吴哥也爱喝茶？回头给你整3两。” 吴秘书看了看门口，小声说：“猴魁能弄来吗？要是有好的话给我来个二两就行。” “这都不叫事，到时候等我信。” “呵呵，你们俩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小熊今天来是有什么事情吗？平常可没见你过来看看我啊。” 厂长看着熊光明也有点惊讶，这小子没事可从不来自己这。 “厂长，我老丈人东北老家来人过来看他，这不让我给您送点大碴子，还有粉条，这是榛蘑，炖鸡那是一绝！！不过鸡就得您自己买了啊！跟您说这大碴子是拿当地玉米做的，煮出来之后您就喝吧！嘿~~！一喝一个不吱声。” “哈哈，这个好！那我就收下了，替我谢谢桑师傅啊。” “厂长，还有点事想顺便跟您反应反应，这不快过年了吗，我发现最近大家都有点浮躁，生产过程中也心不在焉的，长此以往会出事故的。我提个小建议啊，您合计合计行不行，咱们各车间是不是举行一个技能比赛啊，跟上次一样，这样也能让大家放松放松，热闹热闹。你觉得呢？” “小熊，你这个建议不错，不过离过年没几天了，时间有点赶，这次咱们得好好组织组织。不过厂里可以先放出风去，让各车间先选拔出技术出色的同志，让他们自己先小规模的比试比试嘛，等过完年全厂再好好的比一次。” 一到大型节假日的时候工人心情浮躁这都是难免的，没什么好办法去解决，组织一些活动可以缓解这种气氛，熊光明这个建议说到了厂长的心坎里了。 “还是您安排的好，我这个的确太仓促了，关键格局太小呵呵。那咱们用不用分成初级工，中级工，高级工，三个组别比赛呢？也更加有看点，就按照工资等级来分初级工，中级工的，第一名涨一级工资，哈哈哈。” “呵呵，你小子，涨工资可不是开玩笑的，就算第一名也要拿手里的活说话知道吗，干不了高级工的活中级工干的再好也不能拿高级的钱。 不过你这个提议很好，可以适当的加大一下奖励力度，这样也能促进大家的积极性。一会的生产会上我提一下，这两天先让宣传科好好宣传宣传，上次都是各车间自己组织的，有点各自为战，还好效果不错。 这次要好好制定一个标准出来。高级工的比赛就算了，每个车间也没几个，让他们当指导吧，也算是能参与进来，到时候哪个车间拿了名次指导师傅也得奖励，初级工和中级工正常比试。 不过我听说上次有的老师傅拿自己徒弟打赌来着，这次可不能再出现了啊！” 熊光明干笑两声，这tm说的就是他老丈人啊！ 上次熊光明心血来潮组织了几个锻工车间大赛，谁知道桑老蔫跟另一个师傅杠上了，俩人豪赌10块钱，关键还有别的师傅跟着下注。。。。结果就是桑彪掉链子了，桑老蔫半个月没抬起头，彪哥也是，区别是桑老蔫臊得抬不起头，还锻工车间总技术总指导呢，儿子就这水平？桑彪是被揍的，后脑勺差点被他爹给扇秃了。 “厂长放心，上次是我老丈人心血来潮，被几个老师傅一将军就上头了，这次肯定不会了。” “嗯？桑师傅也参与了？！” 艹，md，原来厂长说的是别人啊，老丈人知道了会不会也给他后脑勺扇秃了。 “就是口头上赌气来着，俩人拌了几句嘴，事后交情照样跟兄弟一样。哎对了厂长，您知道贾东旭那事吗？” 虽然切入的有点生硬，但老丈人那个话题必须跳过。 厂长低头端着茶杯闻了闻，翻了熊光明一眼说：“小吴，这茶不是我之前喝的那个吧。” 说着厂长喝了一小口，又闻了闻，满意的点了点头。 第190章 大难不死贾东旭 没等秘书说话，熊光明赶紧接茬：“这是我爹朋友送他的，我俩也喝不出好坏来，啥味也没有，还没商店里买的花茶香呢。您见多识广，帮着品品这茶怎么样啊。” “少跟我来这套，你个小鬼跟我还耍上心眼了，下不为例。茶不错，我这个茶你拿走给你爹喝去吧，没啥事就回去干活去，天天的净整这些歪门邪道！” “那我可就占您便宜了呵呵，我爹要是知道这是厂长给的不知道得多高兴呢，谢谢厂长啦，那我就先走了，您忙。” 厂长拿起一份文件也不搭理他，一脸不耐烦的挥挥手赶熊光明出去。 过了一分钟，杨厂长说：“小王，把这个茶叶给我收到柜子里放好，下次来人如果我说上茶，才能拿这个茶叶，可别弄错了啊。” 秘书“。。。。。” 再说贾东旭到了之后就在副厂长办公室门口拿着报告等着，副厂长来了之后笑呵呵的招呼他进来说：“小贾，今天挺精神啊，看来你已经做好准备了，调节的不错，工作交接的怎么样了？” 贾东旭心想，我tm一宿没睡了，你猜我有没有心理负担。 其实副厂长也不想调走贾东旭，工作认真，头脑灵活，而且干劲十足，跟下面各车间的同志相处的都很好，听说还每天熬夜学习，来年准备上夜校。 但他妈这事有点恶心，事说大不大，性质不好，被有心人抓住了小辫子。 贾东旭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领导，都是为了厂里，什么岗位对我来说不重要。工作已经交接好了。这是我之前利用业余时间做的一份关于安全生产的事故分析报告，还有咱们厂推行新制度，一些同志们的意见采集工作。您审阅一下，看看还有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 说着贾东旭递上熬了一宿写的报告。 主管厂长一愣，没想到小贾还有这份心思，甭管写的好不好吧，这个想法就很不错，小伙子很上进嘛，接过来一看，就有点停不下来了。 在熊光明的指点下，贾东旭这份报告有点像后世的ppt，又有一点像论文，看上去很舒服，各种标题列的明明白白的，各个小章节的侧重点也是清清楚楚。 结果刚看完论述和第一章节第一小节的一个案例分析，就没了，另一份是工友的一些意见汇总，有的是听到的，有的是和易中海编的。。。。里面也针对一些问题进行了探讨和提出的概念性的解决方法。 主管厂长愣是又从头细细的看了一遍，问到：“后面怎么都是一些标题呢，内容还没整理出来？” “这些是整理好的，还有一些正在慢慢梳理，结合厂里的新制度去分析这些事故，避免以后再次发生类似的情况，看看在新制度下这些问题能不能减少或者杜绝。” 贾东旭小身板坐的直直的，后背都已经出汗了，这是决定他命运的时刻。 “有点意思，跟我大概说说这几个大标题的切入点是什么。” 这些都是自己写的，贾东旭倒是不虚，大概讲了讲每个大标题要论述的内容。 主管厂长听完点了点头，看着报告也不说话，抽了一根烟之后，抬手腕看了看表说：“9点生产会，你跟我一起去。” 贾东旭紧握了一下拳头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稳了！我光明兄弟算无遗漏啊！ 生产会上主管副厂长把报告先递给了厂长，然后小声嘀咕了几句，厂长快速的看了一遍，心里就有谱了，跟书记耳语了几句把报告推了过去。 生产会开完之后，书记发话了：“大家先安静一下，临时加一个会议议程，这份报告大家先轮流传阅一下，其他同志先休息，一会大家一起讨论。” 贾东旭坐在会议室旮旯像一个小透明一样，心里不停的呼唤老贾保佑。 等都看的差不多了，杨厂长示意贾东旭到前面来。 “下面有请贾东旭同志，大家欢迎！”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报告抬头有贾东旭的名字，这是正主来了。 贾东旭谨记熊光明说的饼一定要大，一定要管饱，牛皮先吹出去，剩下的以后再说，语气必须要坚定！ 厂长拿着报告亲自提问，逐条的对，这时候贾东旭也放开了，这份报告的目的就是为了厂里的发展，甭管靠不靠谱，初衷是好的，一心为厂又能有什么错？大方向没错那就可劲吹，反正年轻，思想境界就这么高，深层次的考虑不到。 发扬老革命传统，敢打敢拼，这才符合年轻一代工人的思想境界，你们信不信不重要，反正自己信了就行。 各级领导都听的津津有味，虽然有一些夸大的成分，但这个时代就是敢想敢干，要是让他们来，那吹的更厉害。 接着就是其他领导的一些提问，贾东旭倒是有问有答，答不上来就只直接说还没想到，要不就是不懂，没什么丢人的，实事求是。 “同志们，今天咱们这个会议室里，洋溢着新时代工人的革命热情！青年工人贾东旭同志提交的这份《关于加强车间安全操作规程的建议报告》让我这个厂长汗颜啊，我的工作还是没有落到实处呀！安全生产重于泰山！虽然这份报告还没有完成，但里面的思路非常好，那些说\"大老粗搞不来笔杆子\"的同志该醒醒了——新时代的工人，既要挥榔头，也要动脑筋！ 这件事不能光靠小贾一个人完成。吴副厂长你是分管生产安全的，由你牵头，任生产安全改进小组组长，吴秘书和贾东旭为副组长，有问题可以随时向我报告。几位生产部门的相关领导和各生产车间主任为组员，无条件配合小贾的工作，宣传科出一个水平高的同志全程陪同小贾完成这份报告，并配合宣传工作，每写完一篇事故分析报告，各车间要组织学习。” 说着厂长走到加东旭面前，解下自己中山装口袋的英雄牌钢笔递给贾东旭说：“贾东旭同志，这支笔跟了我十五年，今天送给最该拿它的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贾东旭激动的热泪盈眶。 各级都领导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刷政绩的好机会呀，吴副厂长主抓思想，宣传科的笔头子负责润色，哪个车间改造的好自己这个车间主任是不是能提提科长？不当科长那算什么干部。 贾东旭这辈子没这么风光过，本以为要掉进了泥潭里了，谁知道被人拽出来之后等待他的是香花掌声。要是有获奖感言的话，他想说感谢干爹，感谢熊光明，感谢所有帮助过他的人。 （许大茂和魏老头估计要骂娘了。） 散会之后吴副厂长把贾东旭叫到了办公室说：“小贾，这个改进小组本来拟定年后成立，只是调子还没确定下来，你这份报告来的很及时。而且副组长只有吴秘书一个人，你明白吗？” 贾东旭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说：“我明白厂长，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干，有不懂的地方就靠您指导了。” 吴副厂长笑了笑说：“行，今天没什么事了，下午你收拾一下东西，搬到旁边办公室办公吧，那里是咱们改革小组的临时办公室和会议室，既然你是钳工车间出来的，那明天10点先约钳工车间的科长和车间主任来开个会。你回去之后详细的写一份会议的议题，宣传科来的人应该是他们副科长冯报国，这个人是部队下来的，水平很高，而且政治思想过硬，你要多跟他学习学习。” 出了办公楼，迎着太阳，贾东旭感觉恍如隔世。 第191章 过的挺舒服的贾张氏 贾张氏这些日子反倒过的不错，除了吃的差了点，别的都挺好，就当天晚上在拘留室关了一宿，第二天就转到派出所临时的小牢房里了。 （1954年12月，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逮捕拘留条例》，明确规定了拘留作为刑事诉讼中的强制措施，用于处理现行犯或重大犯罪嫌疑人。这一条例标志着拘留制度在新中国的正式确立，并赋予公安机关依法执行拘留的权力。因此，五十年代的北京已具备拘留所设置的法律基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看守所条例》，看守所主要用于羁押被逮捕或刑事拘留的人员，而拘留所则更侧重于行政拘留或短期羁押。五十年代北京的部分看守所可能兼具拘留功能。） 像贾张氏这种性质的，除非上纲上线，王主任铁了心的要办她，否则还不至于送到拘留所，都是在派出所关几天受受教育就出来了。 一进屋，已经有五个人了，贾张氏一看有俩还认识，其中最豪横的那个就是街道常年排名第二的孙钱氏。 30多岁，天天打公公骂婆婆的，跟街道那些老派泼妇不是一个类型，孙钱氏属于新生代泼妇，出门吵架一言不合就动手，曾经一挑五姐妹，一战成名。 行事风格虽被一众老妇女所不耻，但又打不过。 贾张氏自认骂架没问题，就怕孙钱氏急眼了动手，这里面连跑都跑不了。 第二个马王氏也属于新生代，吵架时候把邻居脑袋砸了个窟窿缝了好几针。 还一个有小偷小摸的毛病，顺颗葱，拽头蒜，谁家晒得干豆角，属于屡教不改，抠门程度跟阎埠贵有一拼，只是阎埠贵都是当面占便宜，脸皮厚，不会偷拿东西而已。 另两个姐妹俩分了家里的钱都不赡养亲妈，俩人自己打起来了，还舔着脸到街道去评理，结果都被送进来受受教育。 孙钱氏一看认识啊，这不我至亲至爱的贾大姐吗，虽然没怎么打过交道，属于彼此都忌惮对方的存在，平时赶上了也扎堆聊会。 “呦~~这是谁呀！这不我老姐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进来了，跟妹妹说说因为啥事啊。” 贾张氏一看，这几个人隐隐都以孙钱氏为尊，先看看情况老实点再说，答复到：“甭提了，把王主任骂了，所长亲自把我送进来的。” “当面骂的？！”孙钱氏可不信贾张氏有这胆子当面骂王主任。 “可不当面骂的吗，当着我们院十几户的面骂的，所长还有几个公安都在场呢。这可不是吹，回头出去了你们随便打听。” “老姐姐请上座，您是这个，比我们牛。来坐这，一会能晒着太阳。”孙钱氏冲贾张氏比了个大拇哥，还把自己的大座给让了出来。 他们也就窝里横一下，贾张氏小母牛劈叉牛逼大了，当着公安的面骂王主任，你骂所长也不至于进来，大家这犯罪性质不一样，你这属于暴徒了。 “老姐姐，因为什么事骂王主任啊，估摸着给她气的不轻，要不也不至于给您送进来吧。闲着没事跟姊妹几个说道说道，全当解闷了。” 然后贾张氏就开启了吹牛逼模式，从小二第一次来，再到第二次郑小二带着人来院里打人，她一个人独斗六流氓，之后郑老大认怂来赎人，给屋里几个姐们听的是如痴如醉，不时的发出‘啊’ ‘哦’ ‘阿’的声音。 “就听说头些日子你们院发了笔小财，没想到里面这么多事呢。” 几个人听完都面面相觑，这95号大院不简单呀，大家都是一个街道的，你们院这么秀儿的吗？独树一帜呀，这一院子都什么选手，大家生活的是一个社会吗，这都属于组团碰瓷外带敲诈了吧。突然都感觉各自院里的邻居人都挺好的，她们要是住到95号院都活不过三天。 爱占便宜的那个大妈此时心痛的无法呼吸，自己代入进去了，急切的问到：“贾大姐！这要那个姓郑的不被抓，这钱是不是就落下了？” “张家妹子，就这么说吧，王主任再晚来一礼拜，这钱一分都甭想让我吐出来！”贾张氏此时监狱大姐的范已经起来了，豪横的没样了。 “2000块钱呢，哎哟，我这想想就憋得慌，要我当时就得活活气死。”这位拍着大腿呜嗷着，眼泪哗哗流啊，贾张氏看她现在就这样了，要是换位一下绝对就得原地去世。 “哎，要我说这就可以了，之前一家不是还分了不少钱吗，这都白捡的一样，不过你们院那个大傻熊我之前见过几回，长得五大三粗人高马大的，没想到人还是怪好哩。” “那是，大院里光明跟我家关系最好了，东旭打小把他当亲弟弟。现在是长开了，以前这小子大面瓜一个，三脚踹不出一个屁来，外面受了欺负也不说，都是东旭带着傻柱帮他打回来的，可没少替他出头。跟我亲着呢，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我。” 其实贾张氏的潜台词是说，你们以后见了我都老实点啊，熊出没注意！ 。。。。。。。。。。。 今天贾张氏也放出来了，在街道又受了一遍教育抱着被子就回来了，这点市场也没好肉了，合计着一会让秦淮茹买点猪头肉解解馋。 贾张氏觉得里面还挺好的，不仅交了几个朋友，还随时都有人陪着聊天，说话还好听，就是吃的实在受不了，一点油腥没有吧还不管饱。 贾张氏紧走慢走到了院里也五点多了，这些日子大院里的人刚从悲伤中缓过劲来，阎埠贵守着大门打算把损失的钱弥补回来，这两天加大了对邻居门的搜刮，真可谓是雁过拔毛，除了熊家不动，这现在是他东家，真得罪了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阎老西家里定量又减了，还好已经放假了，不用天天上课，还有熊家的汤汤水水顶着，要不他现在连走道都费劲。 这看见贾张氏了，又想起来被没收的钱了，悲从心头起啊！ “阎老抠，你看见我怎么丧这个脸啊，给甩脸子呢！” “贾张氏，你别没事找事啊，我丧不丧脸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一直都这样！倒是你刚放出来不赶紧回家，你跟我逗什么贫呀，不可理喻！”说完气的阎埠贵就往家走，再待一会就得气饱了。 “嘿，你个阎老抠，这几天我不在院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妈~~~您可回来了！这几天受苦了吧，看您都瘦了。”秦淮茹这眼泪说掉就掉下来了，不知道的以为娘俩心连着心呢。 贾张氏刚想甩阎埠贵几句进修时学的新词儿呢，就看见秦淮茹领着棒梗从中院出来了，也顾不上搭理阎老抠了。 “我的金孙呦~~~可想死奶奶啦！~”贾张氏把被子往秦淮茹怀里一扔，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把棒梗抱起来搂怀里了一通亲。 “奶奶臭死了~~！” 贾张氏在里面待的不觉得难闻，棒梗可受不了，一只手捂着口鼻一只手使劲推贾张氏。 “棒梗你这是嫌弃奶奶了吗？你都不知道奶奶在里面多想你，天天想你想的都睡不着觉。”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熏得棒梗只干呕，挣扎着下了地一溜烟得就跑回去了。 “你个小王八蛋，白疼你了！” “妈，棒梗还小，你这身是不太好闻，赶紧换下来我给您洗洗。” 看着秦淮茹还向着棒梗说好话，贾张氏就气不打一处来：“我用你在这当好人！饭做好了没有，给我买两斤猪头肉去。”说着扭着大跨就回去了。 第192章 作妖还得看贾大妈 秦淮茹前后脚就进了屋，贾张氏三角眼一立：“不是让你给我买猪头肉去吗，你回来干吗。” “我得拿钱啊妈。” 一提到钱贾张氏马上警觉了起来冲秦淮茹说到：“你先出去，一会再进来。” 秦淮茹一看就知道贾张氏要查自己的老底子了，指了指抽屉说：“你甭费劲了，都在抽屉里呢。” 贾张氏冲过去拉开抽屉抱出自己藏钱的盒子，瞪着眼喊到：“你们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动我棺材本了，我告诉你秦淮茹，这里面要是少了一分钱，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叹了口气说：“那您现在就杀了我吧，少了两千块钱呢。”说着就坐椅子上低着头开始抹眼泪。 “啊？！2000块钱？没法活了~~~”贾张氏抱着盒子坐地上就开哭。 这时候上班的大部队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听见贾张氏又嚎上了，知道她回来了，三三两两的围在中院等着看热闹。 熊光明刚回来就听小灵说贾大妈回来了，正跟屋里嚎呢，这热闹得看呀，嗖一下子就窜到了中院，一看傻柱这孙子今天没上班，靠自己家门廊柱上磕着瓜子跟邻居聊着天也等着看热闹呢，看见熊光明赶紧招手让他过来。 “柱子，什么情况呀，看来里面待遇不错啊，听听贾大妈这底气多足。” 熊光明也没客气，直接从傻柱兜里掏出一把南瓜子磕着，味道不错，炒的微微带点焦煳，是他喜欢的口感。 “嘿，之前贾大妈气哼哼的就进屋了，淮茹嫂子跟着也就进去了，然后没一会贾大妈就嚎上了，还骂骂咧咧的，等会儿东旭哥回来还得热闹呢。” “你这话说的，贾大妈还是听东旭哥话的，没准三两句话就劝好了呢。” “呵呵，光明，那你还是不了解贾大妈，哎~~你就听这音调跟骂的词儿，绝对上头了，除非老贾爬上来，否则谁来都不好使。”傻柱一脸的笃定，当了多少年的邻居了，他还不知道贾张氏什么样？ 贾东旭跟易中海今天格外的高兴，俩人买了不少熟食还有酒打算晚上好好聚聚，顺便请熊光明和许大茂吃个饭。 俩人刚进院就感觉不对劲，怎么这么冷清呢，贾东旭突然说了一声：“坏了！”把车让易中海推着，一路小跑的就往家奔。 易中海楞了一下，也反应过来了，今天贾张氏回来了，依照她的脾气肯定一肚子邪火，回来还不知道怎么闹呢，哄不好的那种。 赶紧推着车就进了中院，一看，嚯~~~！赶上开大会了，支好车子，打听情况。 贾东旭本来今天挺高兴的，都打算原谅贾张氏了，而且易中海这两天也没少劝他，没有当老人的不是。。。。。 今天贾张氏这么一闹，满院的人都在中院看热闹。 赶紧回屋一看自己媳妇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他妈坐在地上边拍着大腿边嚎，棒梗坐在床上一脸呆逼的看着奶奶跟亲妈。之前的事瞬间就涌了上来，气贾东旭一下就是上头了。 “妈，你闹够没有！还嫌咱家不够丢人？！你这刚回来老实两天行不行。” 贾东旭一生气，秦淮茹抹着眼泪站起来拉着贾东旭的胳膊说：“东旭，是我不好不知道怎么安慰妈，不怪妈，她是想起那两千块钱心疼。” “哎！淮茹不怪你，苦了你了。” 贾张氏被这贾东旭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愣了几秒钟，这时候见贾东旭没搭理她，倒跟媳妇那腻腻歪歪的，噌一下就从地上蹿起来5公分那么高。 随手抹了两把鼻涕喊到：“我丢人？我给你们丢人了是不是？！嫌弃我了对吧，好好好，那我走行了吧，我给你爹守坟去！” 说着贾张氏拉门就要往外走，秦淮茹一把拽住贾张氏的手说：“妈，别闹了行不行，东旭上一天班挺累的，咱们一家人一起好好吃顿饭，我这就给您买猪头肉去。” 其实贾张氏在等贾东旭跟她说软话哄哄她呢，但贾东旭是了解他妈的，说别的没准是真的，要是回老家？那指定不可能，贾东旭也在气头上不想搭理他妈。 贾张氏一看儿子不搭理自己，儿媳妇也在一边阴阳怪气的演她，更气了，巴拉着秦淮茹的手说：“你给我撒开！” 手上刚擦完鼻涕还没蹭干净呢，直接糊了秦淮茹一手，给秦淮茹恶心的，手就松了，正好贾张氏使着劲呢，身子一歪，左脚踩右脚一个没站稳就从屋里扑出来了，顺带着还把半拉门帘子给拽掉了。 本来院里闹哄哄的，瞬间就是一静，都巴巴看着贾张氏，这是让儿子给踹出来了？ 贾张氏一抬头见这么多人看她热闹，当时就觉得丢人丢大了，我贾张氏一生要强不屈于任何人，必须给自己找个台阶下，要不过年的笑料就是她了，当时cpU都快干烧了。 要说傻柱也是个欠儿货，一看贾张氏出来了，还赶紧把自己家门廊上的灯开开了，新换的60瓦大灯泡，怕媳妇晚上想溜达了院里还能亮堂点。 贾张氏趴门帘上拍着地就唱上了：“没法活了，没人接我回来就算了~~小的嫌我臭，媳妇嫌我脏，儿子还嫌我丢~~人~啊~，我当牛做马的伺候他们，老了老了给我踹出来啦~~！！” 有门帘垫着贾张氏觉得还挺舒服，要不多趴一会就得着凉。 贾东旭人都麻了总共几步路啊，还接你，没得说了吧。。。 赶紧跟秦淮茹出去给贾张氏扶起来。 “妈你这是干嘛，谁也没踹您啊，有啥事咱们回去说，这地上怪凉的。” 易中海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就是闲着作妖，赶紧过来跟着劝：“嫂子，关上门咱们自己怎么说都行，这不让外人看笑话了嘛。东旭是个孝顺孩子，知道你今天回来，东旭买了不少肉，一会再给你炒个肥肠，都去我哪吃饭，咱们庆祝庆祝。” 本来给个台阶说两句好话贾张氏接着就完了，不介~~~！我贾张氏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够预判的，那我多没面儿。 贾张氏坐起来，披头散发的，拍着腿又开始新一轮表演：“我心疼那2000块钱有错吗？是不是我该得的？我是为了自己吗，我都这岁数了，吃能吃多少，喝又能喝多少？！不就为了给棒梗留的吗。大家评评理，我错哪啦！” “妈您别说了，忘了因为啥进去的，您没错，都是我的错。” 贾东旭这会都快哭了，这两千块钱到你手里等棒梗长大还能剩100都算您嘴下留德，一天不得偷摸造一斤肉？这要馋了自己吃顿烤鸭涮羊肉的。。。。 熊光明看贾张氏上下飞舞的黑爪子，心里急一阵恶寒，那快一寸长的指甲盖里全是黑滋泥，这要挠谁一下，估计和让科摩多巨蜥咬上一口一个效果。 这时候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出来了，熊光明嘿嘿一笑来主意了。 第193章 贾张氏的灵魂三问 全院熊光明就看好棒梗，这是个心大的孩子，自己家闹腾成这样了，就跟他没关系一样，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孩子以后指定能成事。 熊光明从兜里掏出糖，开始给小灵和雨水发糖吃，棒梗看见了，迈着小短腿嗖嗖嗖的就跑过来了，伸着手喊着叔叔就要糖吃。 熊光明也没客气，蹲下给棒梗拨了块糖塞他嘴里，然后小声说：“你看看奶奶哭的多伤心，你去把你爷爷相片拿过来给你奶奶，她就不哭了，然后叔叔再给你一块糖怎么样？” 这小子一听还能得块糖，转身撒丫子就跑回去了，回了屋搬个小凳子，踩上去抱着他爷爷的照片就出来了，然后往他奶奶怀里一放就找熊光明要糖去了。 贾张氏感觉有人给她东西，下意识就接过来了一看，这不老贾吗！ 当时就吓了一跳，刚想开骂，一看是自己孙子给的，还得是自己的好大孙啊！儿子不孝顺，媳妇还天天跟她耍心眼子，还是大孙子好呀！ “当着你爹的面说你错哪了，哪错了，怎么错了。”贾张氏举着老贾照片就是灵魂三问。 贾东旭当时就懵了，小小的脑袋里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别说他了，放到后世都能愁死一大片男同志，这可是男女之间的究极三问。 熊光明差点让瓜子呛死，莫非这贾张氏还是个老仙女呢~~~还好自己上辈子没女朋友，要不也得麻。 还好美珠是个好哄的，一个类似于手背脚背宝贝的土味情话都能让她眼神拉丝。 “街坊四邻老少爷们你们说我容易吗，东旭打小没爹，我是一把屎一把尿给他喂大的呀，我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还得供他念书。。。。” 一帮邻居‘哈哈哈哈’的都笑了，傻柱笑的尤为大声，还站台阶上，大嘴一咧就属他最显眼。 贾张氏当时就不乐意了，我这情绪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刚烘托到这就被打断了，你们笑个粑粑呀，抬眼就看见傻柱笑得最欢。 “傻柱！你吃蜜蜂屎了，我告诉你可别找事啊。” 王玉梅托着肚子也看热闹呢，怕傻柱一会犯浑赶紧拽了拽傻柱回家。 傻柱热闹看的正高兴呢可舍不得走，对贾张氏说：“贾大妈，合着我东旭哥打小吃屎长大的啊，哈哈哈，我怎么记得我贾大爷走的时候，东旭哥都挺大的了，那会我可见过您偷摸买烧鸡啃呢，就在烟袋斜街把口那家买的吧。” “行了贾张氏，您就甭这绿豆蝇坐月子，抱蛆了。东旭上学走了之后你去姚记买包子喝炒肝吃我都见着好几回了。” 二大妈一见贾张氏自己一个人都敢开团，那必须上去补两刀。 贾张氏一看这么数落上她了，这时候想起儿子了。 “东旭，他们就这么说你妈，你们两口子就站哪看着是吧！” 贾张氏见儿子不说话，直接开始上强度，抱着老贾的照片又哭上了：“老贾啊~~你快看看这俩吧，都怪我不好，给东旭找了个什么媳妇啊，我眼瞎，我眼瘸，我对不起贾家~~~” 秦淮茹差点被原地格式化，怎么又扯她上了，贾东旭哭了，委屈的不行，自己太难了，差一点就灰头土脸的又回车间了，他妈还闹起来没完没了的。 抹着眼泪就回去了，不管贾张氏了，秦淮茹一看自己爷们回去了，赶紧也追了进去。 易中海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对着贾张氏说：“老嫂子，赶紧起来吧，这几天你给东旭惹了多大的麻烦你还不知道呢吧？回家好好问问去，然后你再闹。”说完扭身就回家了。 这下轮到贾张氏大脑宕机了，怎么突然都走了，一下没人管她了呢。 周围邻居一看，就剩贾张氏一人了，贾张氏坐地上发呆，估摸着也没热闹看了，她自己也闹不起来，都散了吧，今天晚饭肯定能多吃两碗。 熊光明见傻柱钻厨房准备炒菜，伸头往厨房一看，这小子准备的菜还不少。 “柱子，今天大菜是什么呀。” “宫保鸡丁！一会咱俩喝点啊？” “改天吧，我哪也做好饭了，一会让雨水端半盘宫保鸡丁过去啊，就让她在我那吃吧，酸辣白菜也炒一个，美珠就得意你做的这个味。” 这时候聋老太太在屋里发话了：“柱子，光明对你不错，一会宫保鸡丁给玉梅留出来就行，我就不吃了，这两天胃口不好，那个酸辣白菜你多炒点，我吃点白菜就行了。” “哎呦老太太您在呢，啥时候来的，这两天怎么胃口不好了？早跟我说啊，一会我给您拿块羊肉过来，让柱子做个酸汤羊肉。嘿！多放点胡椒面，一碗下去您这胃口就开了！对啦~~~这不巧了吗不是，要不说您有福气呢。” 说着熊光明假模假式从自己百宝囊里拿出罐山楂罐头来，‘砰’的一声就给拧开了，从厨房拿了个大碗就全折进去了，给傻柱看的直心疼，这一倒出来就得赶紧吃，也就冬天能多放两天。 “嫂子也来吃，老太太也就您了，这罐头可是出口给外国人挣外汇的，满四九城商店里您就扫听去吧，这样式的他们连见都没见过。” “呵呵，好好，光明你是个懂事知道孝顺的孩子，太太没白疼你。”老太太美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熊光明看着老太太胖乎乎红扑扑的小脸笑了。。。。 “光明，你给美珠留半瓶子啊，怎么都倒出来了，你再倒个碗给美珠端回去。”王玉梅见熊光明端来这么大一碗，就知道全给了她家，这熊光明哪都好，就是对朋友有点傻实诚。 “嫂子，可不敢给美珠吃这山楂罐头，本来吃的就多，这胃口再开了，家里饭都不够了。” 几个人哈哈哈大笑，知道美珠是个大馋丫头。 自从熊家有了三大妈这个固定厨子之后，现在美珠除了早饭，一天两顿都在熊家吃，阎埠贵不知道从哪整了本手抄的菜谱，也就三大妈有基础，手艺那是蹭蹭的往上涨，熊光明也大方，家常菜的材料每天做饭时候管够，多做点都没事。 这时候菜谱可跟后世不一样，要是传给徒弟的那写的相当详细，从切多大到火候，用料产地都写的清清楚楚，甚至猪，羊的生长月份都有要求。 可不是后世那种盐少许，糖适量，酱油两勺，蚝油鸡精。。。。 贾张氏见没人搭理她，又复盘了一会总结了一下经验，刚要准备回去，就见熊光明从傻柱哪出来了，过去就要薅熊光明的袖子，熊光明反应多快呀，就贾张氏那霍霍半天的大黑手，比他棉袄都黑。。。 “贾大妈，有事说事怎么还上手呢。” “光明，你也嫌弃大妈吗？” 你这幽怨的小眼神给谁看呢，熊光明打了个哆嗦说：“贾大妈，我现在可是你家的大恩人，你就是白给我做一辈子的鞋都还不清，我要是你就赶紧回家承认错误，小心东旭给你轰老家去。” “他敢！不是，你怎么成我家恩人了？这几天都发生啥事了，也没人给我说说呢。” 这时候许大茂推着车回来了，送一个小姑娘回家，热闹没赶上，付出了两根大前门才从阎埠贵那里听全乎。 正好进中院听见贾张氏问话，赶紧接茬：“贾大妈，光明哥说的没错，他是你家大恩人，我是你家小恩人，你回头不给我摆一桌那可说不过去，哈哈哈。” 贾张氏现在处于脑壳打铁的状态，我贾张氏一辈子争强好胜自认不欠任何人，这刚三天没在家，怎么多出来两个恩人？熊光明也就算了，平常没少占人家便宜，到底是吃人嘴软。 你个许大茂跟谁俩呢，就老许那操行，甭说占便宜了，不被丫算计就烧高香了。 第194章 贾东旭要没 贾张氏刚想再展现一下才艺，就见许大茂给熊光明打了个招呼，俩人就各回各家了，自己没招了，话憋到嘴边也只能丧着脸回去了。 一会得好好问问贾东旭自己没在家这几天，怎么感觉都快房倒屋塌了呢，没她当家是不行，秦淮茹是一点也撑不起来，一天天的还没说两句呢就开始哭，家里这气运都让她哭没了，早晚让东旭休了她。 贾东旭这眼光一点也没随了他爹，找这么个媳妇，废物点心一个，除了好看是干啥啥不行，现在长相在大院里都不是拔份的了，让tm傻柱得了先，哪说理去。 也就秦淮茹不知道，要是知道了当时就得上吊死给贾张氏看。。。。。 臊眉耷眼的贾张氏回了家，这会贾东旭也哭完了，正愣愣的坐在桌上等着他妈吃饭。 贾张氏早就饿了，一看桌上一盆白菜豆腐炒肉，炖的萝卜排骨，一盘黄豆炒咸菜，酸豆角炒肉渣里面辣椒还没少放，还摆着一碗大米粥，当时肚子都开始抽抽了，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 贾太后的尊严不允许她说软话，头上的皇冠更不允许她低头，抄起筷子抓着一个馒头就开造，秦淮茹知道今天婆婆回来，特意蒸的白面馒头。 贾张氏边吃边阴阳怪气的数落秦淮茹：“不过了，过年也没这些菜呀，一会是不是还有盘饺子呢，天天吃白面，是不是我不在家这几天，你们顿顿大米白面啊！” 秦淮茹也不说话，起身从锅里拿出两个窝头放到自己碗里，掰开一小块默默的吃着，边吃边掉眼泪。 “哭！就他妈知道哭，丧着个逼脸给谁看呢！东旭挣一个你花俩。。。。” 贾东旭实在忍不住了，一把就给桌子掀了，血红的双眼瞪着他妈，秦淮茹一看，一下扑到贾东旭身边坐地上抱着贾东旭的腰边哭边说：“东旭~~那是妈！你可不能动手啊~~千错万错，都是咱们的错，你好好跟妈说。” 贾张氏正吃的美着呢，愣了足足有半分钟，这是要倒反天罡呀！上去‘啪’的就给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 “你个小蹄子给老娘闭嘴！我们娘俩的事你滚里屋去！” 秦淮茹擦了擦眼泪赶紧起身抱着棒梗就回了里屋，断断续续的传来压抑的呜咽声，那真是‘玉容寂寞泪阑干，梨花一枝春带雨’。 贾东旭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生锈的刀片，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在那大口的喘着气，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此时贾东旭只觉得眼前一黑，耳边只有嗡嗡的鸣响，伸着手仿佛要抓到什么东西一样，就倒在了地上。 易中海本来等着贾东旭那边处理差不多了过来吃饭呢，酒肉都准备好了，左等不来，右等也没到的，山不来那我就过去呗，找儿子去不寒碜。 贾张氏看贾东旭那样被吓的不轻，一见贾东旭摔倒，当时就六神无主了，想喊，用尽全身的力气可是一个音调都发不出来，眼泪不自觉的糊满了双眼，她想过去，可全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易中海这时候端着一盘子肉再外面喊了一声，没听到回话，带着狐疑推门就进来了，第一眼就看见屋里一片狼藉，贾张氏拿着个馒头面色呆滞的坐在椅子上，嘴张的老大，贾东旭躺在地上。 “东旭！！！！~~” 易中海，手里的盘子啪嚓就掉到了地上，一下扑到贾东旭身边把他抱到怀里，摇晃着喊着。 “你！你~你~~你~~~这是怎么啦，呜呜呜我的儿呀，东旭！！” 这时候秦淮如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出门一看，当时也是一个摇晃赶紧抱住门框，好悬没摔倒。 “东旭！你怎么了，你醒醒啊！呜呜呜呜！！~~” “快去喊人！”易中海瞪着猩红的双眼冲秦淮如吼道，现在易中海的样子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可怕。 秦淮如被吓的愣了一下，多少回了点魂，然后跌跌撞撞的起身到了院子，先是迷茫了一下，直奔傻柱家，撞开门就喊道：“柱子，东旭不知道怎么了，你快来帮忙！” 傻住刚坐下正准备吃饭呢，一见秦淮如脸色煞白，神情惊慌，嘴唇都是哆嗦的。 放下碗就冲出来了，进了贾家一看，易中海坐在地上抱着贾东旭，贾张氏坐在凳子上一个劲的打摆子。 ”一大爷，这是怎么了。“ ”柱子，快去隔壁借板车，你东旭哥晕倒了，快去！“ 傻柱也没耽搁转身就跑出去了。 熊光明正给一家人表演才艺两口一个馒头呢，看的小玲跟雨水直噎的慌，就美珠高兴的直拍手，自己也不吃了，一个劲的给熊光明夹菜递馒头喊着再来一个。 熊光明刚吃到第九个的时候傻柱推门进来了：“光明，东旭晕倒了！你过去帮忙，我去借板车。” 说完傻柱出门又冲着阎埠贵家喊了一嗓子：“三大爷，贾东旭晕倒了，你过去看看。” “你们先吃，我过去帮忙。”熊光明跟家里人打了声招呼就出去了。 到了贾家一看，嚯~~~这是干仗了？贾东旭被他妈Ko啦？！一准的拿桌子当断头台了。 “一大爷照应这点，贾大妈拿两床被子。”说着熊光明就把贾东旭背了起来。 易中海一看贾张氏还哪傻愣愣的没缓过神呢，上去就是正反两个大嘴巴，再加上易中海含恨出手，干了最少20年的钳工那手劲就是傻柱挨这一下也得迷糊一会。 直接就给贾张氏扇地上了，这会贾张氏才回魂。 “东旭啊！！！~~~我的儿呀！~~” 行，哭出来就没事了，回头贾东旭没多大事，贾张氏瘫床上了。 “闭嘴！拿上被子跟着出来！” 贾张氏跟秦淮茹手忙脚乱的赶紧收拾了两床被子嚎着就出来了。 各家正吃饭呢，又听见贾张氏嚎了，这还有下半场？怎么不等吃完饭再开始呢。 这会刘海中也过来了，前院阎埠贵把院门劝敞开了，门槛卸了，张罗邻居腾开地方别挡道。 傻柱板车也借来了，众人七手八脚的把被子铺好，又给贾东旭盖上，易中海拉上板车就奔协和，差不多三公里算是近的了，关键都是大路好走。 熊光明心说你让傻柱拉着啊，你多大岁数了，能跑多快呀。 “柱子一会驮着贾大妈去医院，贾大妈别嚎了，回家拿钱去，一会跟着柱子走。嫂子你在家看孩子吧，东旭哥估摸着没啥大事。” 说完熊光明骑上自行车就追易中海去了。 贾张氏慌里慌张的抱上自己的钱盒，坐上傻柱的车就追上去了。 这易中海跑的是真快，这才多一会功夫啊都跑出去一里地了，熊光明在后面愣是紧蹬才撵上。 第195章 可算没事 熊光明追上易中海之后说：“一大爷，我来吧，你骑车跟着我，别一会到了医院还得给你挂个号。” 易中海觉得自己还能跑，可是一听也觉得熊光明说的有道理，俩人换了下，熊光明甩开两条大粗腿就冲起来了，这会的路面也差点意思，贾东旭颠的都坐起来了，跟诈尸了一样，吓得易中海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光明你慢点，东旭快掉下去了！” 艹，这不耽误起飞吗，回头一看贾东旭被子都到脚脖子了，是有点悬，赶紧又从新裹好，只好降速，就这样易中海也得使劲蹬才能跟上熊光明的速度。 到了医院易中海也累的不轻，呼哧直喘，熊光明跟没事一样，背上贾东旭就进了医院。 “大夫，大夫，人晕倒了，给看看。” 值班护士赶紧带着就去了急诊室，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医生，先翻眼皮看了看，又给贾东旭号脉，然后又拿出针给贾东旭虎口来了一下，贾东旭手明显哆嗦了一下。 “没什么事，身体有点虚弱，又有点急火攻心，睡一觉休息两天就好了，是不是最近没好好休息？就算年轻也得注意身体啊，看给孩子累的，这气色也不行，你瞅这小脸黄的，是不是平常舍不得吃喝呀，肾也有点虚，注意节制，回去吧。” “啊？大夫，不用再开点药住两天院吗？” “您是？” “啊，我是他爹。” “吃不吃药都行，要不回头我给开点安神的药，喝两天也行，平常注意点营养，补些日子就没事了，没必要住院，回头等好了想看肾虚再来找我。” 易中海这才算放下心来，想起来贾东旭从昨天就没睡，加上事压在头上，也就今天事成了，心里高兴一股气顶着，结果回来贾张氏一通闹，心力憔悴一下晕倒了。肾虚？摊上这么个媳妇不虚才怪呢，吃啥药也白搭，就这么地吧。 得，再拉回去吧，这年代医生心都挺大，根本不存在医闹和过度治疗。坑医药费？那不可能，也没提成，费那心呢，恨不得医院里一个病人都没有才好呢，赶紧治好自己还能多歇会。 熊光明又背起贾东旭，放到车上从新裹好了，怕贾东旭冻个好歹出来时候也没戴帽子，，熊光明还特意把头给盖上点，别回头再感冒了，这时候傻柱驮着贾张氏也到了。 一看熊光明又给贾东旭裹上了，脸都盖上了，贾张氏当时就慌了，这是医院都不收了？吓得贾张氏一下从车上就出溜下来了，腿都软了，爬着就过来了。 “光明~~~这什么情况呀，快跟大妈说说，我这里怎么直突突啊。”贾张氏声音都发颤了，拽着熊光明的手直哆嗦。 熊光明一看，贾张氏这眼角也耷拉了，嘴角也松了根本控制不住，抬头纹都快开了。 “是啊光明，你们这是刚到还是都看完了？”傻柱也骑了一脑门子汗，掏出根打算来一根歇会。 “哎，贾大妈，大夫让给拉回去，说回头让东旭哥想吃点啥就吃点啥，多吃点好的，也就两天。。。。“ “我的东旭儿啊！狠心的儿呀！~~~你咋说不行就不行了呢，我可怜的儿呀，你走了我可怎么活呀！”贾张氏扑到贾东旭身上又嚎上了。 这带感情跟没带感情的一听就能听出来，熊光明感觉玩笑有点开大了，拿这个逗贾张氏有点过分了。 傻柱刚点上烟嘬了一口差点给呛死，晚饭前还好好的，怎么就没几天了？ 要是搁到他没结婚那会，没准还暗喜一下，现在就算了，王玉梅满足了傻柱一切幻想，甭说200块钱彩礼了，卖个腰子他都舍得。就是摆家里天天看着，傻柱都高兴。秦淮如是谁？就一普通邻居，怎么了。 这时候易中海也抓完药了，看见贾张氏趴到自己好大儿身上嚎丧，气的紧跑两步上前就是一记穿心脚，给贾张氏踹出去2米多远。 有点像八极拳、通背拳的突进技，讲究进身如崩弓，穿心一脚空，强调的就是一击必倒。 给熊光明都看呆了，这老家伙年轻时候绝对练过！ “嚎！嚎！你他妈接着嚎，天天的除了作妖你还能干嘛？！你家那点底子在早晚让你作没了！” “你个老绝户，我儿子都快不行了，我哭两声怎么了，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今儿谁也甭活了！” 贾张氏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跟易中海拼命，刚到跟前九阴白骨爪起手式还没展开呢，就让易中海一个大逼斗扇一边去了，看这手法绝对是通背拳里的“掸手”。 练过，实锤了！ “谁tm说东旭不行了！回去歇两天就好了，你再嚎就真不行了！” “啊？光明说的，想吃点啥吃点啥，吃点好的，就这两天了？”贾张氏也迷糊了，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到底行不行啊，谁给我个准话啊，也好回去提前准备。 “贾大妈，我说~~~也就两天。。。。就没事了，谁知道刚说一半就让您给打断了，你看这事闹的。大夫说了，东旭哥身体弱，得多吃点好的，您听哪去了，您这脾气得改改啊，可不能这么急躁，这么大岁数了也该稳重点了。” 易中海瞪了熊光明一眼，就知道这小子没干啥好事，诚心犯坏。 “行了，没什么事咱们回去吧，家里人都等信儿呢，贾张氏我再最后说一遍，你以后再瞎折腾，我就让东旭给你送老家去，我说到做到，哼！” 易中海黑着个脸贾张氏心里也发虚，这事易中海干的出来。 “都怪秦淮如，这找了个什么媳妇呀，也不给我儿子做点好的，回去看我怎么收拾她！” 贾张氏算是强行挽尊，擤了擤鼻涕顺手抹大树上。 “一大爷，既然没啥事我就先走了，还得送我对象回家呢。”说完熊光明骑上车就跑了，贾张氏这老神经病，这精神状况一直都是波动的，可说不说的这抗压能力算是一流，换个人这么一上一上的早就崩了。 最后傻柱拉着车，贾张氏在后面推着往家走。 剩下的事熊光明就不管了，给美珠送回去，刚到家，就听见易中海在门口喊他。 “一大爷，什么事进屋说吧，外面冷。” “本来我和东旭都商量好了晚上请你吃饭的，你看今天这事闹的，又麻烦你了，等东旭好了，到时候好好请你一顿。” “嗨，您还客气上了，东旭哥都安顿好了？” “嗯安顿好了，哎，这个贾张氏，不说她了。对了光明你上次的麦乳精哪买的呀，我这打算买两罐给东旭补补。” “北晓市，到不远，不过这玩意得碰，我那天也是赶寸了，要不说东旭哥运气好呢，呵呵。” “行，谢谢啦光明我一会也去碰碰运气。”说完易中海就回去了。 为了自己好大儿易中海是真下本啊。 贾东旭这一觉睡的，第二天快中午了才给饿醒，一睁眼就看见秦淮如在一边守着他呢，见他醒了眼泪唰一下就掉下来了。 “太好了东旭，你可醒了！有哪不舒服吗？”秦淮茹摸着贾东旭的脸担心的问到。 贾东旭使劲回忆了一下，就记得自己把桌子掀翻了，之后发生的事就不记得了，彻底断片。 “我这是怎么了，先给我来点水，再给我弄点吃的。” “你昨天晕倒了，大夫说你没什么大事，就是累的，又着急上火，休息两天就好了，你等着我给你准备吃的去。妈，东旭醒了，你过来看着点。” 贾张氏嗖一下就窜进来了：“东旭~~我的儿呀，你可醒了，以后妈再也不折腾了，只要你好好的就行。”说着贾张氏就开始抹眼泪。 第196章 难得装一把 秦淮如出了屋打算给贾东旭沏一碗麦乳精，打开一看明显少了一层，就冲里屋喊到：“妈，这麦乳精怎么少这么多呀，是不是棒梗偷吃了？一大爷说了这个不能多吃，吃多了上火。” 贾张氏脸一红心说你嚷嚷个屁呀，棒梗才几岁，罐子都打不开，这不是当着和尚面骂秃驴吗，给我等着，早晚让东旭休了你。 贾张氏暗暗把火气压了压，冲外屋喊到：“行，回头我看好棒梗不让他偷吃。” 听说贾东旭醒了，街坊四邻的这个两鸡蛋，那个二两红糖，还有端来一碗白面的，不知道的以为贾东旭坐月子呢，也算是慰问了。 贾张氏合计是不是没事她也晕一晕，这买卖干的过啊。 中午吃饭秦淮如特意给贾东旭做了一碗葱油面还有俩荷包蛋，棒梗也跟着蹭了一顿，贾张氏闻着香味想吃又张不开嘴，贾东旭还有点生她的气也不怎么搭理她，现在感觉棒梗都不跟她亲了。 吃完饭，贾东旭交代秦淮如说：“淮茹，下午你去买只鸡，要是有鱼的话也买一条，肉的话多买点。” “东旭啊，买这么多干嘛，要补也得慢慢来呀，这么多吃不完啊。”贾张氏咽着口水，昨天那顿也不赖，被她给作没了，想想就后悔的胃疼，这会也不敢折腾了，和蔼的不像话。 “妈，本来昨天我就打算请光明吃饭的，结果。。。哎。淮茹早点去吧，一会都没菜了。” 秦淮如也想听听，结果贾东旭轰她走，一看被嫌弃了，幽怨的小眼神盯的贾东旭有点心疼，对着秦淮如努努嘴眨了两下眼睛，秦淮如脸一红，美滋滋的就买菜去了。 贾东旭打算跟贾张氏好好谈谈的，自己媳妇在家有的话他也没法说，多少得给贾张氏留点面子，剩下娘俩那就怎么聊都行了。 “东旭啊，光明说他是咱家大恩人，这打哪说起呀？你跟妈说说。”贾张氏都看在眼里了，但这会就想知道昨天熊光明说的话，本来昨天就打算问的，结果没来得及。 “我从车间出来，熊家使了劲的，这您知道吧。” “这不都好些日子的事了吗，而且也是你自己写的那什么布告被领导看上了才安排你的吗，跟他们熊家有什么关系？”这是贾张氏最得意的地方，整个大院就贾东旭穿白衬衫皮鞋上班，熊家一天天人五人六的，不还是车间卖苦力的吗。什么，还有许大茂？那小逼崽算个鸡儿！ “那是报告，也不是我一个人写的，我师父帮忙才写出来的，而且还是熊光明告诉我们怎么写的！最后我熊大爷跟光明的老丈人都帮着给我说好话了，我这才能从车间出来，要不就凭我一个小年轻，一没关系，二没学历，凭什么把我调出来啊。”贾东旭一想到这人情还没机会还呢，这几天又连着欠了两个大的，这辈子怕是还不清了。 “这里面这么些事呢，妈真不知道啊~~~。” “那些远的就先不提了，您这一进去要不是光明帮着找了王主任，甭说三天就出来，直接就得去拘留所了，最少一个月，出来还得给胡同掏大粪去！现在扫一个月大街就行了，是不是得感谢光明？对了您别忘了街道的事，王主任可盯着呢。” 贾张氏一听关一个月，那都得在里面过年了，这要再掏大粪那她在这片可就丢大人了。 “我想着呢，本来今天就得去报道，这不你病了吗，许了我几天假。哎，是得好好感谢，光明在王主任哪这么大面子呢？” “熊大爷娶媳妇那天您是不是光顾着吃了？光明丈母娘就是西单街道的主任！而且您这一进去，厂里就要把我又赶回车间，哎！” 那天就是噩梦，贾东旭再也不想回顾了，他爹死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绝望过。 “凭什么呀！你干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把你赶走呀！”贾张氏心里也是一疼，贾东旭为了这个工作有多玩命她是知道的，不仅每天学习要上中专夜校，还要熬夜写材料。 “凭什么凭什么，您说凭什么，我那个部门管安全，管劳动纪律，我亲妈都让公安带走了，我还怎么干！” “东旭~~~妈对不起你，5555~~555~~” 贾张氏一哭，贾东旭心里也不好受，他妈虽然臭毛病不少，但对他那是没得说，当初围城的时候，贾张氏为了给他省口吃的，自己每天就喝点稀汤，然后一趟就是一天。 “我没怪您的意思，听我接着说，后来又是光明想的办法，我师父又找人帮着写材料，整整写了一宿。光明还大半夜去北晓市买的礼物，又帮着递给了厂长，要不我真就哪来得滚哪去了！现在我还又升了呢，您在外面可别瞎咧咧啊，我这屁股还没坐稳呢。”今天没上班贾东旭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明天就是爬也得爬着上班去。 “这~~这，光明说我给他做一辈子鞋也还不清，看来真没瞎说。”贾张氏觉得天都塌了，以后熊光明结婚了又多一口人，再生几个孩子？她天天做鞋也供不上熊家人穿呀。 熊家这本事太大了，都能跟厂长说上话，以后这要得罪熊家了，一句话东旭就得回车间啊。 “东旭，妈也不能没事就做鞋吧。” 贾东旭一看他妈这样就知道想什么呢。 “那你说咱家这情怎么还？就让别人说咱们家是白眼狼？我这位置可不好坐呀，眼红的不是一个两个，指不定什么时候还得麻烦光明呢。 再说了这可是好事，光明是个手敞的，你做完鞋给他，一次两次还好说，多给几次他好意思白穿？就算不给你钱，事上肯定少不了你的。 就算啥也不给你，咱家跟熊家这关系不就好起来了吗？我算是看出来了，熊光明现在就是岁数小，以后肯定有出息。” 贾张氏哪看的了那么远，但是儿子说完她也明白了，就算为了东旭这鞋她咬着牙也得做。 缓过劲的贾东旭下午又生龙活虎的，开始为他的新工作做准备，他特别喜欢抓安全这项工作，总感觉冥冥之中仿佛有一种使命感，就像一生的羁绊一样，让他觉得每天的工作神圣而伟大，可能是自己亲爹死于工伤，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下午秦淮如按照过年的标准收拾了一桌菜，贾东旭看了看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就去大院门口开始等人。 熊光明只要下班就回家的话，永远都是第一个到的，车骑的就跟后面有狗撵一样，漂移着就进胡同了。 “光明慢点骑，你这不是骑的快，是飞的低呀！一会上我哪吃去啊，本来昨天就想感谢你的，结果我妈那事~~让大家见笑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喝一杯，你先回去歇会，我等等我师父还有许大茂。” “哈哈，没问题！你平常可得注意身体啊，大夫说了你那啥有点虚。。。大冷天的你也不多穿点，来，先披上我的军大衣。对了，许大茂就甭等他了，下班时候我看见他驮着一个厂里的小姑娘走了。” 说着熊光明就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不由分说的就给贾东旭披上了。 也可能是熊光明骑了一路的车，大衣被捂的都是热气，贾东旭一裹上就感觉暖洋洋的。 “这大衣里面是~~貂皮的？”贾东旭都惊呆了，见过羊毛内衬，第一次见貂皮的。 “错，貂绒！”熊光明可算是装了一把，太tm爽了！ 第197章 日常吹牛 装完就走才是最高级的装逼方式，得给别人一个遐想的空间。 这是从杰少爷那弄过来的，自己穿着还腆着脸去桑家显摆呢，结果被啪啪打脸。 忘了丈母娘家以前就是靠倒腾皮货从土匪洗白的，纯野生，产地直发。 摸了摸熊光明这料子，你这也不行啊！接着连产地、拔皮的月份都说的头头是道，跟熊光明说要是喜欢就给老家那边发个电报，过些日子就能给发几包过来，大兴安岭那边有实在亲戚管着林场。 主要是没觉得四九城冷，也怕穿上了影响不好，就一直没琢磨过这事。 听说桑家有这关系，熊光明恨不得立马掏钱弄来点好皮子自家人每人先做个马甲再说。 拉着老丈人偷偷问有虎皮吗？桑老蔫说你就大方的，做贼一样，熊光明一想也是啊，金渐层这会还不是保护动物呢，先整几张当褥子！ 桑母一听熊光明喜欢这玩意，说了句等着，回里屋翻箱倒柜的抱着个大布卷出来，把桌子收拾出来往上一摊，一整张大虎皮，周边还得拖着点，要不就耷拉地上了。 熊光明摸着虎皮，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软，毛厚实、柔韧，毛针粗硬但底层绒毛细腻。 拿手卡了一下大概长度绝对超过2米3了，这么大！这种尺寸的虎皮皇家可能都超不过五张。 “妈~~~有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不给我垫上床上啊，冬天多冷呀。” “哎，傻闺女呦，你把柜子里撤出来的褥子拿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美珠嗖一下就回了屋，没一会抱出来一床厚厚的褥子。 “妈，是这床不。” 桑母也没客气，用剪刀把外面的棉布挑开几针，熊光明好的凑过去一看，三层棉布，里面透出一缕黄黑色毛。 “妈妈~~！我说一到冬天睡觉就这么暖和呢，谢谢你妈妈~~” 桑家是真疼这个老丫头。 这玩意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是便宜货，只会越来越贵。 。。。。。。。。。。。。。。。。。。。。。。。 贾东旭披上熊光明的大衣之后，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躺大街上睡一宿都没事，太暖和了，来年一定要整一件带羊皮的军大衣穿！ 今天既然要请客，贾东旭直接把两个大爷都请了过来。 阎埠贵这会正躺床上减少消耗，打算躺到开春，省点是点。 贾东旭敲了敲门，里面一个虚弱得声音问：“谁呀，门没关，自己进。” “三大爷，是我，贾东旭，晚上家里来坐坐啊，我就不进去了一会屋里热气跑了，您记得到点过来就行。” 一听这个阎埠贵精神了，本来还等着三大妈拿回来饭呢。 赶紧起来收拾，刷刷牙洗洗脸刮刮胡子，文化人出门在外得有自己得仪容。 晚上人都到齐了，贾东旭端起杯子刚简单讲了两句，结果又想到前几天的事，一下情绪又控制不住了，声泪俱下，可想而知这件事对他打击堪称摧毁性的。 众人好一顿劝，才算稳住了情绪，刘海中后知后觉的问到：“这两天厂里组织的安全宣讲，是你的主意？” 易中海得意的不行，慢条斯理的跟刘海中说：“也不算东旭的主意，只不过他是发起人，厂里领导班子很重视这件事，以后东旭就是全厂安全督察小组的副组长了，吴副厂长是组长，其它生产部门的各级领导都是组员，来大家举杯一起走一个。” 刘海中机械的喝完一杯酒，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了。 “东旭，你这~~你这~~现在算什么级别？”刘海中眼巴巴的看着贾东旭。 这问题给贾东旭难住了，看着易中海，易中海也一脸的迷茫，又扭头看熊光明。 熊光明这会正啃鸡腿呢，差点火候，秦淮茹这水平真不行，还是欠练。突然觉得没动静了，抬头一看，大家都看着他，给他整迷糊了，擦了擦嘴问：“怎么不吃啊，东旭哥，嫂子这菜炒的差点火候，炒菜这得多练，平常别舍不得，多买点鸡鸭鱼肉的让嫂子练练，你看三大妈，现在家常小炒不比柱子的差。” “光明，你说现在东旭算什么级别？你知道吗？”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现在贾东旭干的活费力不讨好，他就是个搭子，真出成绩他也背不住，就连背黑锅的资格都没有，级别太低。 杨厂长这人怎么说呢，论资排辈的思想太严重，人也古板，贾东旭干的再好级别一时半会的也不可能上去，说白了就是贾东旭上面没人，熊光明可以扶着他走一步，台阶可就得自己爬了。 “这么说吧，我东旭哥现在不按级别走，放到过去那就是钦差大臣，处长都是组员，你们说这级别怎么定？比处长大的那就厂长了，给东旭哥一个副厂长？懂了吧，属于专员性质，只针对生产安全的特派员。” 几个人哦~~~！！！贾张氏从里屋横着就蹦出来了，激动的让秦淮茹再炒几个鸡蛋去！ 别的没听懂，什么钦差大臣，特派员的她是明白的，这都是牛逼人物啊，现在东旭在厂里那不得横着走？ 秦淮茹也高兴得够呛，脸色潮红的就出来了，还给贾东旭飞了个眼神，贾东旭这是要起飞呀。 突然想起来什么说：“妈，家里没油了~~” 贾张氏感觉‘啪’的一下，挨了一个嘴巴子一样，刚想发飙，贾东旭赶紧说：“妈，桌上炒了一盘鸡蛋了，柜子里有个肉罐头，您给拿出来大家尝尝。” 这还是前两天熊光明给他的，罐头这玩意再好熊光明也不爱吃，留着等自然灾害时候才能物尽其用。 他不爱吃，不代表别人不爱吃，上锅热了一下，罐头特有的香味一下就出来了，吃起来肥腻的软烂的感觉，阎埠贵这个大聪明直接用馒头夹着吃，满足的全身细胞都活跃起来了，几个人有样学样一人夹一个，馒头吸满油汤香死了。 熊光明依然啃着鸡肉，比较考验牙口，秦淮茹在旁边看着恨死熊光明了，她故意把鸡炖的不那么烂，想着大家就没谁吃了，谁知道熊光明这牲口就爱吃有嚼头的啃起来没完没了的。 这顿饭算是宾主尽欢，临走时候刘海中拉着加东旭的手都舍不得松开了，恨不能这是自己儿子。 易中海偷偷撇了撇嘴，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吗，你能撬走算你有本事，东旭是你能惦记的？背着手就回家了。 第198章 钢铁直男杰公子 转眼又快小年了，熊光明打算晚上出去转转，不知道最近杰公子生意如何，东晓市郑老大被抓了之后，听说鸡飞狗跳了些日子。 吃过晚饭，又给美珠送回去，看看表8点多了，杰公子每天9点左右都去后海那个院准备货，熊光明打算过去看看没准就能碰上呢。 到了之后院门没锁，这点合适，人还没走呢，拍了拍门，一看是杰少爷本尊开的门。 “大少爷，怎么哭丧个脸呀。” “你可来了光明，快进来，盼你有日子了，你再不来我这屋都没下脚的地方了。” 杰少爷见到熊光明高兴的不得了，自从他去了东晓市后有日子见熊光明了。 熊光明进屋一看杰少爷的俩小弟正拾掇呢，因为分类问题还吵起来了。 “行了，你俩歇会去吧，熊老板来了就不用拾掇了，回头准备装车就行了。” “嘿，熊哥，还得是你！” 这屋里堆得满满当当的，跟副食店仓库一样。 “杰少爷，你最近没少倒腾啊，再给你来个院子你也能码满吧。” 熊光明服了这小子了，什么家庭啊，怎么收了这么多土特产呢。 “你说我家那几个老头都是死脑筋，收这些玩意干嘛，人家送钱送金子的，他给人家打出去，就收这些玩意。”杰少爷一脸的恨爹恨爷不成钢。 又被这孙子装到了，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行了你小子还要啥自行车啊，收这些东西挺好，算是礼尚往来，同事之间的交际，收钱那不成贪污了吗，你这觉悟有待提高啊小同志。” “我也没要自行车啊~~我就是发发牢骚，别人给了他们，他们又来回送给其他人，你说折腾个什么劲，我帮他们省省力气，算是帮他们自行消化了吧。” “你比以前的酷吏可狠多了，过手留一半，关键还都念你好，这人缘让你处的。你最近没摆摊啊？怎么存这么多东西。” 杰少爷之前在东晓市混的风生水起，每天带得东西都能卖光了，德胜门那边的市场讲究人、有身份的人逛的比较多，针对的客户群不一样，这些土特产不太好卖。 东晓市就不一样了，麦乳精可能不好卖，但这些土特产那是相当抢手。 虽然仨人每次不多吧，日积月累下来卖的可不少。 “哈哈，一般一般！现在市场上没法卖了，你看这些，怎么弄啊！” 熊光明纳闷问到：“卖的不是好好得嘛？怎么就不行了？” “你可不知道，据说不知道那个太子爷在东晓市吃了大亏，直接拉公安给那边平了，现在全城的几个市场都整顿了，卖东西都得登记。 有固定摊位的要登记留册，我这种散人有专门的位置，也要登记，不定时的过来检查登记，我这一登记，万一被家里大人看见了可怎么办？哎，我都有日子没去过了。” 艹，可能是因为郑老大的事吧？其实熊光明想多了，公私合营轰轰烈烈的展开了，这些只是前期的摸底，等最后街面上的小店铺整顿完了，就这些摊贩，用不了两年几个晓市都会被彻底取消，不允许私人买卖，那些摊主也会被安排到专门的对口商店里。 熊光明满屋转悠着，好东西真不少，这些吃的喝的都是他最喜欢囤积的，过些年这些比金子还要硬通。 这大米，看着就好，这白面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富强粉？ “杰公子，你这几间屋的我全要了，你开价吧。” “我艹！全要啊！哥，你是不是有渠道摆摊啊，给弟弟介绍介绍呗。” “我这渠道你干不了，弄不好就得被你家老爷子知道。不过你既然怕登记时候被发现，你就不能弄个假身份？别说你搞不到啊，到时候不随便摆了？” “不是我不想，我要弄就得通过家里人或者我家大人的那些朋友，到时候问我弄这玩意干什么，我说摆摊卖破烂？我爷爷还要不要脸，我姥爷还要不要脸，我爹还要不要脸。” 你tm给我装是吧，你家祖上要是无产阶级我把后海给旋儿了，本来以为后世的各种红几代就很牛逼了，跟你比啥也不是啊，刚解放你都能算第三代了。 家庭太好了也愁，想通过家里关系办点什么事，根本没有秘密可言，他自己圈子看似能量很大，实际上都和他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根本逃不过老一辈的五指山。 可怜杰少就这点小爱好，还马上就被剥夺了。 “嘿嘿，这事你早说啊，我要是你给你弄一个过来，怎么说？” 杰少爷人高兴坏了：“你要能给我办一个，这院所有东西都送你了！但是得干净啊！” 这下熊光明有点麻了，好几间屋子的东西，烟酒营养品，茶叶都一包包的装了好几麻袋，7、8袋子的米面也都是市面上见不到的，弄不好都是特供的，其它吃食就更多了，这只是外屋的，里屋还有厢房的还没看呢。 杰少爷是个人才，家里东西没事他就倒腾，现在都发展到一天有时候逛两三家，家里亲戚朋友都说徐家出了个小人精，那关系让他维的，他爸工作上跟别人发生完矛盾，都是他去说好话，这不就有正当理由来往了嘛？ “行！等几天，好了我就来着找你，对了你有工作吗？” “还需要这些啊？会不会把我暴露了。”杰少爷有点心虚，他爸要是知道了弄不好得收拾他。 “我也得找熟人办，好歹我得知道你到底干嘛的吧，要不问起来我怎么说？不清不白的谁也不敢给你办，放心我要办就是真的。你要上班的话把工作证给我看看。” 杰少爷不情不愿的掏出工作证递给熊光明。 熊光明开始没在意，接过来一看，外交部！吓死个人呀。 “少爷，你这么牛逼的吗？这地界可不是混日子的地方吧。” “嘿嘿，翻译，就是翻译一些资料的。” “牛逼！真看不出来呀！你摆摊确定家里人不知道，不是锻炼你了解民间疾苦的？” 旁边两小弟接茬说到：“都是玩儿，杰哥俄语，英语，法语那是这个！”小弟伸出大拇指。 人才呀！这二代真不白给，之前以为就是个混子公子哥呢，原来人家有真本事，一般人家想学都没地方学。 “哎~~哪里哪里，没什么可炫耀得。我郑重介绍一下啊，这是马华，马军堂兄弟，这两位不仅是我的小兄弟，也是我得助手，平常都是他俩负责翻译，搞不定了才会来问我。咱可不是混啊！我报效祖国的一颗红心一点也不比谁少。” “行，以后您就不是少爷了，我得叫您徐公子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就凭你这三门外语当得上大才二字，我看好你啊！结婚了还是单身？” “哈哈哈哈，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大才更不敢当，我们单位牛人多了，我这属于平均水平而已，跟一般人比我只不过多看了几本书，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哈！我单身，对象都没有呢，怎么你想给我介绍一个？先说好，我眼光可高啊，一般人可配不上我，我劝你就不要自取其辱，呵呵。”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怼他，说的没毛病，他想看看最后杰公子会不会屈服于家里，找一个门当户对的，还是找一个自己心爱的，不过通过接触发现这小子不是好色之徒，也没有什么劣习，除了之前爱好赌博以外为人也很正派，骄傲一点很正常，熊光明要生在这种家庭，他估计比杰公子还傲气呢。 “不能吧，你这家庭，这岁数就这么单着？家里大人就没帮你操操心？就凭咱这风流倜傥的样貌这家世，那不大把的好姑娘往上贴？” “熊哥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杰哥大学时候有个女同学喜欢他，长得可漂亮了，有一天课间跟他说‘徐杰，有人说咱俩是一对’，杰哥当时就急了，问‘谁说的，有证据吗，他们这是诽谤’，还拽着人家姑娘去找那个诽谤的人。那姑娘家是宣传部的，给杰哥这么一宣传，然后杰哥就没人给张罗对象了，反正家里有他哥负责传宗接代呢。” “你闭嘴吧，这怪我啊，本来就是诽谤好不好，我又不喜欢她，我大好男儿的名声就不重要啦？” “杰公子说的没错，咱钢铁一样的汉子能让她这么诋毁名声吗，她不要脸杰公子还要呢！” “就是！什么档次就往我身上贴，这不耽误我学习吗！也不看看自己长的那样，一点也不端庄，我妈说了，上赶子的没好买卖。” “杰哥，我俩老跟你玩，现在也没人给介绍对象，外面都传我俩跟你一个德性，我妈都快不让我跟你玩了。” “滚滚滚，你俩没对象管我屁事，我是没碰见让我心动的，你俩纯属长得难看还挑。熊哥，钥匙你拿好，兄弟这事就麻烦你了，我们撤了。” 说完杰哥带着哼哈二小弟就回去了。 熊光明在各屋溜达了一圈，擦了擦哈喇子关上灯大摇大摆的出了院，锁好门，又在附近溜达了两圈，翻墙进院把东西一收，搞定回家。 第199章 事成 第二天吃完饭，跟老熊请了个假，骑着车就找丈母娘去了。 收拾了一麻袋的吃的，各种点心糖果茶叶的，到了西单街道办，把车子往门口一停，扛着麻袋就往里进，一看这院门还有院里布局这怎么也得是个三进的大宅子，看的熊光明直流口水。 “小伙子，等会，你找谁。”门卫大爷追过来拦住熊光明还上下打量着他。 “找你们主任，我是他女婿。”熊光明露出一脸自认为最精神的微笑。 “哦哦，过来登记，等会~~~？！” 美珠街道办的人都认识，一个水灵漂亮的小丫头，怎么主任家找了这么一个女婿，看着傻大黑粗的。 嗯~~一想桑家老三老四。。。。找这样的女婿也在情理之中。 “走我带你去。”门卫大爷决定亲自带这小子过去。 熊光明扛着麻袋跟在大爷后面像一个送货的力工一样，东瞅瞅西看看的，到底是大街道办，工作人员都比南锣的多。 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丈母娘在里面训人呢，熊光明赶紧把大爷拉到一边，放下麻袋上了根烟说：“大爷咱一会再进，我妈这发火呢，我可不敢进去。” “呵呵，看来你这是真女婿，行，你等着吧，我还得看大门去。”大爷接过烟潇洒的转身就走，走的还挺快。 等桑母骂完了，屋里灰溜溜出来俩办事员，脑门上都被骂出汗了。 熊光明贼兮兮的扒头看了一眼，发现桑母正低着头不知道写什么呢。 自己扛着麻袋就进来的，‘哐’往地上一放：“妈，我来看看你。” “呵呵呵呵，光明你这不在家看我去，跑这边干嘛来了，自己找地方坐，妈给你倒水。” “行了妈，别忙乎了，我不渴，快瞅瞅我给你拿啥了。” 说着熊光明就一样一样往外掏，什么点心、果脯、糖，地方小吃，都是小姑娘还有孩子爱吃的，最后还掏出俩柚子来。 “光明你这是干嘛，拿这么多吃的把我当小孩哄呢？” “嘿嘿，妈我知道你爱吃，放家里你也舍不得吃都留给孩子了，要不就都让美珠给拿走了，这是我专门给您拿的，放办公室饿的时候吃，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这个柚子可全身都是宝，这个皮放屋子就没那么大的煤味了。这是海南的拉乌红糖，用的是火山口的老秋雪蔗，天冷时候泡点姜丝，那肚子热烘烘的。这个是荔枝红茶，我给您沏一杯，厦门那边的，可香了，冬天喝点红茶好，比绿茶花茶强。。。。。” 熊光明跟小太监伺候老太后一样，忙上忙下的，每掏一样介绍一下然后放到一边，接着下一样。 “哎，好孩子，我这四个儿子，一个闺女，还没你一个当女婿的心细，白养他们那么多年了。” 说着桑母感动的眼眶发红，熊光明赶紧把茶水端过来：“妈您快闻闻，香不香，是不是荔枝味。呵呵。” “无事献殷勤，说吧，想让妈办什么事呀，我琢磨着应该不太好办吧。” 丈母娘眯着眼睛吸溜着茶水，看样子对这个茶很满意。 “嘿嘿，嘿嘿，妈还得是您！你说刚才气氛多好，母慈子孝的，您这非得把气氛给破坏了。” “哼，你个小兔子崽子也是个面厚心黑的玩意，打一进门我就知道。你要真是个憨乎乎的性子我还真不放心把美珠交给你。家常也唠完了，赶紧说，我这忙着呢。” “妈您尝尝这杏干，新疆的白杏干，硬晒出来的，比果脯里的那个好吃。您指定爱吃。” “再不说可就没机会了啊，东西那就白送了。” 这老太太，这么精明干嘛，熊光明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把情况这么一说，从怎么认识的，到怎么熟悉的，捡关键的都叙述一遍。 熊光明说完之后桑母也不说话，若有所思的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 “光明，你是想贴上去当个门客？” 熊光明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正了正身子说：“妈，我没那个意思，我可不是要当谁家的狗腿子，这个人我认识有些日子了，人性不坏，这些东西也不是他送您的，都是我花钱买的。我从他哪收回来的东西，比他自己摆摊卖的多，咱也没倒卖公家物资，占国家便宜不是，多少也算活跃市场了。” 桑母也不想打听熊光明弄这么多东西都卖哪了，她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干部。 祖上那也是土匪转行的，其实除了不抢劫绑票以外跟土匪也差不多，一言不合也是拔刀亮枪的，手上不粘血怎么可能。 对于熊光明这种擦边行为，她容忍度要比一般干部高，以前潜伏时候为了筹措资金又不是没干过绑票的买卖，只要不是跟我党一条心的，连地主老财都不放过。 组织上没钱了，在外打游击的同志食不果腹的，其他过来执行任务的，兜里不富裕了，怎么办？收买一些汉奸可不是靠嘴上说说的，真金白银的得撒出去才行。 要不他们两口子能人缘这么好，朋友这么多，那真是自己同志来了好酒好菜招待，走的时候还塞大洋。 “记住，只有在地位对等的时候才能成为朋友，折节下交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可不是什么好词，你得有让对方认可的本事才行。” “嘿嘿，妈我懂，我也不是贱皮子，只是通过他挣点小钱花花。您看我，天天不讲究用不讲究穿的，就是嘴馋了点，咱这练武的您也知道，吃不好那根本没法练，身子骨就完了。 再说我挣得这点钱不都花家里还有花美珠身上了吗，放心吧妈，肯定不干为非作歹得事，这徐杰家里一看就不简单，有名有姓的，估计您都能打听到，不可能是迪特。这小子就好摆摊，虽然爱好怪了点吧，但也不违法不是，这要摆不了啦，他也就不倒腾这些东西了，我想占便宜都没地方占了。” 桑母懒得搭理熊光明，拉开抽屉，拿出张空白表，盖好章递给熊光明说：“行了，别贫了，这个表你拿着给他，让他自己写，还有再要一张一寸照片得办工作证。” 熊光明接过来一看，是一张单位开的工作证明，西单街道棉服厂。 “谢了妈！还得是您啊。。。。” “赶紧滚，一天天净给我找麻烦，就这一次啊！”桑母一脸嫌弃的挥了挥手。 熊光明马屁还没来得及拍呢就被轰出去了。 第200章 烧饼夹油饼 晚上吃完饭溜达过去看看，没准有人在呢，结果真碰见杰少爷带着两小弟拾掇东西呢。 熊光明进去一看又倒腾了两三轮的货。 “徐公子你这可以呀，昨天我刚把东西倒腾走，你又拉来这么多。这个你拿着自己写，行文格式会写吧，再给我来张一寸照片，得给你办个工作证。” “哎哟~~熊哥你可以呀！谢谢谢谢！你先坐会，照片家里就有，我这就拿去。” 杰少爷风风火火的就走了，熊光明跟俩小弟有一搭没一搭扯着闲篇，没一个小时杰公子就回来了，还拿着一个布包。 “给你照片，这个衣服你拿着，我妈穿的小，你给嫂子穿吧。” 熊光明接过来掏出来一看，嚯~~亚麻色的羊绒衫，还有编织的花纹，这可是好东西！ （咱们现在的山羊绒加工能力非常有限，主要局限于擀毡、拧毛绳、编织手工毛衣和修建蒙古包等传统工艺，就是毛衣那也是一言难尽，线粗不说，还处理不好。一直到了70年代才结束了只能出口原绒的历史，开始批量加工生产分梳山羊绒，并以半成品无绒形式出口。尽管如此，大量的羊绒还是以原料形式出口国外。） “徐公子，这是进口货吧！这可不便宜，太贵重了。” 熊光明虽然话这么说，东西可没往前递，拿着来回的看。 “拿着吧，我妈胖的跟老母猪一样，试了一下差点没给自己勒死。放心干净的，就上了一下身。我帮她解决了，省得自己看见了生气。” 有这么说亲妈的吗，这小子也是个狠人。 “行嘞，明天还今天这点我给你送来，有工作证了你好歹也能摆个摊了。” 杰公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到：“明天上午行吗？我明天打算早点过去，下午没事了在收拾点东西出来，没两天就小年了，这时候东西好卖，这两天我去逛了逛，查的挺严的呵呵，那帮倒腾不干净玩意的基本都见不着了。” “你牛逼！行，明天上午给你，9点你在这等着吧。” “对了熊哥，你是轧钢厂的吧，东直门外那个？” “对呀，怎么了。” “没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哈哈哈。” 怎么感觉这小子笑的有点不正经呢。 第二天熊光明更早了，5点就出来了，老丈人每天5点起来锻炼，坚持几十年了，熊光明自愧不如，他得靠系统，要不真起不来。 到了门口，熊光明轻轻敲了敲门，压着嗓子说到：“大爷~开门，是我！” 桑老蔫正运功呢，一听是熊光明，有点不想搭理他。 熊光明自从跟着桑老蔫学会了形意拳，并且心法入门了之后，就再也没这点来过，说是回去自己练，给桑老蔫气的够呛。 今天这点过来谁知道抽什么风，准没好事，接着自顾自的练着。 熊光明一看，这老头咋不搭理人呢？肯定在院里，熊光明又稍微提高了点音调压着嗓子说：“桑队长~~~是我！皇军托我给您带个话，只要你能投降皇军，金票那是大大滴。。。。” 门一下就开了，桑老蔫一把就给熊光明薅进来了，院门‘砰’的一声就给关上了，然后冲着熊光明的屁股哐哐就是两脚。 “嘿嘿，大爷，今天起晚了？”熊光明揉着屁股贱嗖嗖的。 “哼！”桑老蔫也不搭理他，摆开架势接着练，也不问他这么早干嘛来了，根本不给熊光明顺杆爬的机会。 这天黑乎乎的，老丈人也不知道把院里的灯开开，熊光明进了厨房开始生火做饭，平常桑母6点怎么也就起来了。 煮上粥，把咸鸭蛋，鸡蛋，馒头都放笼屉上，然后接着开始烧水。 趁这工夫切咸菜丝，又从空间里拿出香肠又切了一大盘子，接着拿出酱豆腐，还有桂林的白腐乳，毛豆腐辣腐乳，夹江油浸腐乳，每样都拿小碗装了几块，一趟一趟的往屋里端。 桑老蔫见熊光明忙乎也没搭理他，桑母不到6点也起来了，一看桌上好家伙！这是酱豆腐开会？ 今天老蔫不赖，知道把饭先做上了，这是昨天晚上没吃对付，不过家里哪来的这些酱豆腐呀？ 正纳闷呢，出门一看，桑老蔫练的也差不多了，刚想表扬两句，就见熊光明从厨房出来了。 “妈您醒了，正好饭马上就好，您先洗漱，热水也都罐好了。” “光明你这是？” “这不弄来几罐各地的酱豆腐吗，正好让大家尝尝，就早来了一会。剩下的都在厨房我也不知道放哪合适，妈您受累一会收拾收拾。” 桑母一个疾风步就进美珠那屋了，‘啪啪’两声脆响，不知道扇哪了，应该是屁股，听的熊光明一阵的心神摇曳，然后就是美珠的哀嚎。 “懒死你算了！不是说好了每天6点起来做饭的吗，看看这都几点了，还睡呢！刚坚持了几天又懒回去了！光明5点就过来做饭了！赶紧给我起来！” 这时候彪哥两口子也起来了，一看见熊光明人都呆了，这是昨天吃顶了吧，烧成这样，大早上的来老丈人家做饭？这是要评选中国好女婿了？ 小兰一看今天不用忙乎做饭，挺好，要是光明天天来这么早就更好了。 平常都是她跟桑母忙乎，后来美珠偶尔也过来捣乱，被桑母教训两回之后老实了，早上这摊子事倒是整明白了。 美珠顶着鸡窝造型捂着屁股就出来，撅着嘴，看见熊光明委屈的不行。 熊光明假装咳嗽两声，掏出那件羊绒衫递给桑母说：“妈看我给您买的毛衣咋样，羊绒的！” “哎呀，这是真好！摸着真舒服，你看这花样怎么织的呢，这线真匀称，一看就是机器织的，光明，这是进口的吧？” 给美珠羡慕的，刚想伸手偷偷摸两下，被丈母娘打的手都红了。 “你再给摸脏了，这是光明孝敬我的，哎呀我要是穿上那得多好看。” “妈~~你个老太太穿不了这么洋气的毛衣，让给我吧行不行。”美珠急得直跳脚。 说着一个劲的给熊光明挤咕眼，熊光明假装没看到，让她们母女俩斗法去吧。 “给你穿也行，以后这早饭~~~” “我来我来！” “这屋子~~~” “我收拾我收拾！妈~~我指定做到。” “光明，这尺寸妈穿的可能有点大，要不就给美珠吧，你看行不行？” “要不我拿回去给您换一件？” 然后熊光明胸口就挨了两记铁拳。。。。。 美珠开开心心的进屋换衣服去了，熊光明掏出照片递过去，桑母白了他一眼，还是个急性子。 这顿饭彪哥吃高兴了，就爱吃酱豆腐，加馒头里每种口味都爱吃，熊光明告诉他再夹个鸡蛋更好吃，最高级的是再夹个油饼！最好用麻将烧饼或者椒盐烧饼，彪哥听的哈喇子都快下来了。 饭都不吃了，骑上车子就买油饼去了，给桑母弄得哭笑不得，没一会买回来十张油饼，十多个烧饼。 先来个夹馒头的，压瓷实了，跟一个汉堡包一样，一口下去给香坏了！ 接着试试烧饼的，更好吃！ 彪哥的新世界大门又打开了一扇，以后这就是彪哥早餐固定模式了，每天早早起来买油饼去，风雨无阻。。。。 第201章 又见凯旋 吃饱喝足跟着桑母去街道，让美珠在家等着，今天美珠休息，带着她玩一天。 搞定之后带着美珠先去找杰公子，到了之后发现大门没锁，看来人已经到了。 拍了拍门，杰公子披着大衣打着哈欠就出来了，给俩人让进屋。 “我说大公子，你这是住这了？” “这不怕起不来耽误正事吗，快拿来我看看。” 熊光明也没背着美珠，把工作证给了杰公子。 “里面信息自己填啊，章都给你盖好了。” 杰公子爱不释手小心翼翼的放到贴身的口袋里，比他那个外交部的还珍惜。 “熊哥，这是你妹妹？没想到你长得不咋样，妹子挺水灵呵呵，妹子今年多大了，有18吗，我叫徐杰，是你哥的哥们。” 杰公子也不管不顾就自己嘚嘚。 “你好，我叫桑美珠，光明是我对象，可不是我哥。”说着美珠还紧了紧搂着熊光明胳膊的手。 “熊哥，你丫没人性啊！找对象就找对象，怎么能找个这么小的呢。” 熊光明脸更黑了，谁tm没人性了，艹！ “你大爷！你才没人性呢，我刚19，为啥不能找18的对象呢。” 就见杰公子眼睛都瞪起来了，扭脸对美珠说：“妹子，你让这孙子蒙了吧，他看着跟29似的，现在外面坏人多，快站哥这边来，离丫远点。” “滚吧你！我真19，你甭看我现在这样，等我四十了还这样你信不信？到时候咱俩再看谁老，我这叫厚积薄发。” “我都22了，一直喊你哥，你怎么应得这么顺溜呢，真不要脸啊！” 杰公子气得嘴都歪了，当了这么长时间弟弟。 “我以为你被我人格魅力所感染，自愿当的小弟呢，梁山也不是按岁数排的座次啊。行了不跟你贫了，我得带我对象玩去了，你自己耍单儿吧。” “哎哎哎，等会。”说着杰公子进屋拿了一块叠的厚厚的花布出来。 “拿着妹子，见面礼。的确良的，天暖和了做件衬衣裙子什么的肯定好看。” “呀，这块布真漂亮，花样第一次见，光明哥你说做裙子好呢，还是做一件衣服呢，谢谢你徐杰同志。”美珠一点也没客气，伸手就拿过来抱着就舍不得撒手了。 “。。。。。。” “那我们就走了啊小杰，你自己忙乎吧，哈哈哈。” “熊哥，呸呸！小熊啊~~~我想咱俩很快就会见面得，嘿嘿。” 熊光明一个激灵，这孙子怎么一脸的阴险样呢，没搭理他带着美珠就去了花市大街。 今天熊光明可是大出血了，买了不少珍品，给美珠激动得恨不能当天就嫁给熊光明。 素一点的现在还能凑合戴戴，过些年可就真不行了。 公私合营已经全面展开，这些店马上就要消失一大半，这些师傅大部分都归了国营厂子，做的头花绢花这类的只会出口换外汇，等风停了之后这些手艺还能传下来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用玉打磨的花瓣、叶片，金线掐丝，这些都是宫里传出来的手艺，后世都是收藏的艺术品，故宫现在珍宝馆里面的假花，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熊光明知道如果不趁早买，以后再也买不到这种匠人纯手工打造的了，又订了一批珍品时间最长的的一年才能做完，熊光明是为了收藏，后世那些大牌的奢侈品跟老祖宗的比起来连孙子都不如。 刚出门没走几步呢，这不是我凯旋弟弟吗。 只见宋凯旋陪着一个姑娘从一个商店里出来，他在一边不知道说着什么眉飞色舞的，那个姑娘就是抿着嘴淡淡的笑着。 熊光明没想着搭理，一看就是陪对象出来玩的，美珠看见宋凯旋了很是高兴，俩人怎么也算是发小。 “凯旋！凯旋这边，这么巧啊，你可有日子没去你奶奶家了吧，下回来的时候找我玩啊，这是你对象吧，真漂亮！” 熊光明一看，能不漂亮吗，这是按着美珠的模样找的吧，7分神似，就是个子矮了一点瘦了一点，显得小巧，俩人站一块正好。 宋凯旋看见熊光明下意识的就想躲，腿明显的抽搐了一下，有点紧张的说：“宝~~桑美珠同志你好，是挺巧的，介绍一下，这是我对象张美玲。美玲，这是我邻居桑美珠，这是她对象熊~光明。” 熊光明一听，就连名字都挺像，这小子还是没断了念想啊。 “你们好，你就是桑美珠啊，听凯旋提起过，你真漂亮。我和凯旋是一个厂子的，我是人事部门的，今年刚工作。” 说着伸出手跟美珠握了握，这一看家庭也不简单，做派就不一样，普通百姓家的第一次见面可没有握手的习惯，但是语气神态让熊光明感觉有点怪异，一点也不像18、9岁的年轻人，宋凯旋找了这样的媳妇，以后可有的受的，肯定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张美玲一看桑美珠穿的是真好，呢子大衣的款式她妈有一件，就是颜色不一样，她都没落着，皮鞋也不是市面上的样式，格子的围脖也第一次见，还挎着一个乳白色小巧的皮包她也没见过，淡粉色的发卡把头发拢到后面，显着额头饱满圆润。 张美玲悄悄的把自己的包往身后顺了顺，一比有点拿不出手。 再看熊光明五官单独拿出来都挺好，组合到一起就有点显得憨，带着点土气。脚踩老棉鞋，前脸还绷了个皮面，深蓝色劳动布的裤子，穿着一件军大衣倒是不错，半敞着怀露出里面的棕色毛衣，还带着一个老皮帽子，拎着不少东西，这俩怎么看怎么不搭，这形象拎包都不配。 熊光明要是知道她怎么想的绝对得骂她，你懂个der，这手工棉鞋后世你都买不着，这帽子跟张作霖同款料子，说出来吓死你，换你一身貂还带拐弯的。 美珠见宋凯旋有对象了由衷的为他高兴，拉着张美玲问东问西的，没心没肺的，张美玲看似热情，实则带着距离感应付着美珠。 这是对我家美珠有意见？莫名其妙，那就得安排安排你了。 宋凯旋有点缺心眼，一个热血小青年，张美玲这种人可看不上他的，估计是看上宋家的家世了。 熊光明和宋凯旋跟在两位女士身后慢慢溜达着，也没过多的和他说话，宋凯旋反倒紧张的不行，哪次见到熊光明就没好事。 眼见美珠要和张美玲进一家店，熊光明张罗到：“凯旋咱俩抽根烟，让他们转去。美珠，这家店挺大的，你俩好好转转，我跟凯旋门口抽根烟等着你们。” 给宋凯旋散了根烟，俩人就在门口默默的抽着，熊光明突然说：“你知道为什么美珠不喜欢你吗？” 第202章 帮助凯旋进步 宋凯旋一愣，下意识的问到：“为什么？” “因为你呀，不够爷们，懂吗？知道什么是爷们吗？” “我告诉你姓熊的，你就是嫉妒我长得比你精神，比你白，比你学问好，别以为美珠跟了你，你就能肆意的嘲笑我。我是没你壮实，那也不能践踏我身为男人的尊严！拳头不能代表一切，我是伟大的无产革命战士，不畏生死！” 气抖冷，一想到美珠宋凯旋就想哭，从小玩到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结果让一个大傻子横插一杠子媳妇没了，那说理去。 姓熊的，知不知道是新社会救了你，你就感谢祖国感谢党吧。 “你看你看，还急了，眼圈红什么。来，给你手绢擦擦眼泪，我不嫌你脏。” 不说还好，一说宋凯旋更想哭了，你那手绢看着比我袜子都脏。 一下把熊光明的手扒拉开，扭过头默默的抽烟，试图把眼泪憋回去，不想搭理熊光明。 熊光明一点觉悟都没有，拽着宋凯旋说：“哎，你知道美珠最喜欢我哪一点吗？嘿嘿嘿嘿。” 宋凯旋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瞪着熊光明，没完了是吧，现在他要有颗手榴弹绝对得跟熊光明同归于尽。 熊光明直接无视，自顾自的说：“这个男人啊，就得霸气点，你看以前美珠多讨厌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揍了一拳之后，一下就迷恋上我了，我也没招啊！哎，我这无处安放的魅力呀！” 宋凯旋一想好像还真是啊，之前还打算拿板砖拍这孙子呢，挨完揍之后俩人就好上了？莫非美珠喜欢。。。。。嘿嘿。。。。 “你tm什么表情啊！给，擦擦哈喇子。我说的意思是男人得有男人的气概，刚才你俩从店里出来我就看见了，你在旁边像个狗一样哈着气，你没发现吗，人家都不爱搭理你。” 宋凯旋以为哈喇子真流下来了呢，赶紧接过手绢擦了擦，然后差点熏吐了。 “你手绢怎么这么臭啊！我擦脚布都比你这个香，呃~~~” “啊？艹，拿错了，这个是擦鞋的，不重要，我接着说啊。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舔狗，知道舔狗什么意思吗，女人都是慕强的，都喜欢强者懂吗，要不你地位高，要不你本事大，要不有钱，反正怎么都得占一样吧，再不行你就得脾气爆，霸气懂不懂，说一不二的气势必须拿出来，不能等着她拿主意说啥是啥。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人管家房倒屋塌。” 舔狗这词虽然是后世的，但生动形象，估计就是放到古代都能理解，中文博大精深啊，一句他妈的全国人民都能理解是什么意思，唯一能与之抗衡的一个词就是Sb！这个词是北京部队大院首创，通过王朔扩散至全国，民间百姓发扬光大，然后球迷统一成口号。对了还有Nb，应用范围更广，可适用于任何情绪的抒发。 宋凯旋若有所思的抽了两口烟突然说：“你说的不对！对待女士要有绅士风度。” “屁的风度，你养过狗吗？” “我没养过，不过我姐夫家里养狗。” “我问你，狗不听话了，你姐夫训不训狗？” “训啊，还打呢，上去就是一脚，然后就听话了。” “那打完之后狗生气吗？是不是一叫接着过来，事后要是再给个骨头，那狗是不是高兴的尾巴都得甩飞了？” 宋凯旋想了想，还真是：“你怎么扯到养狗身上了。狗是忠诚的动物，在人类驯化历史上，能帮助人类的只有狗是最成功的，其次是马和牛。” “那好，我再问你，假如你拿着肉喂那条狗，连着喂一年，你觉得那条狗是听你的，还是听你姐夫的？” 这个问题难住宋凯旋了，熊光明默默的又递了根烟过去，并亲切的给他点上。 “应该是听我姐夫的，因为打小跟着我姐夫长大的。” “错，你看过大马戏吗？那些驯兽师为什么要拿着鞭子？” “因为不听话就会挨揍。” “驯兽员打得过老虎狮子吗？因为从小打，狮子老虎有心里阴影了，打心眼里就害怕所以不敢反抗。找对象也是一样，你必须让她一开始就害怕你懂得敬畏你才行。可为什么你像一条狗一样，还是一条舔狗，你舔美珠我能理解，你习惯了。可你逮谁舔谁我就不懂了，你就这么喜欢当狗？所以我说你不是男人！” “你！~~~！”宋凯旋不想活了，毁灭吧，我他妈跟你丫同归于尽！可是看到熊光明抽烟时候那手腕子比他脚脖子都粗，一下就冷静了，胡萝卜一样粗的手指，砂锅大的拳头原来不是小说里的夸张修辞方式，是陈述句。 熊光明揽住宋凯旋的肩膀，像搂小孩一样，带着他坐到台阶上，宋凯旋感受到了依偎在宽厚的胸膛里是什么意思。 熊光明小声在他耳边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身为七尺男儿你差哪了？是长残废了？还是丑的没人样了？你小伙子要模样有模样，要个头有个头，要学历有学历，要家庭有家庭，还根正苗红，说实话我都嫉妒你。你爹妈把你养这么大不是为了让你当狗的，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 你瞅瞅你刚才那样，狗里狗气的，你就不能让她挂你身上哄着你开心？不听话就滚！拿出你的男人霸气，一家之主的气概，说一不二的气势！你要实在不行，那就记住一个字，打！两个字狠揍，三个字别打脸，四个字用棍子打。 我再多句嘴啊，你对象家里是当官的吧，是不是没你爹官大？” 宋凯旋已经被熊光明的这番话冲击的七零八落了，脑袋昏昏沉沉的。 “她家有个屁的官啊，他爸就是个小处长，他妈在我妈手底下干，就是个科长。” 熊光明一听，小处长。。。漂亮！你他妈真会聊天，杰公子都没说过这话。 真是庙小妖风大，水浅王八多。你这一个小官毛病倒不少，给闺女培养的挺到位啊，不知道的以为张美玲她家大人是市长呢，那劲儿拿的，样大了去了，还敢跟美珠这端着，收拾不死你！ 第203章 大嘴巴抽啊 熊光明呵呵一笑：“那你惯着她干吗，是不是因为她长得像美珠？” 宋凯旋瞬间一个激灵：“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你这是诽谤！你诽谤我啊！” “行了，瞧你吓得那样，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没事，咱都是哥们说点心里话咋了。喜欢就是喜欢不丢人，比如你有根金笔，我也喜欢，我就算告诉你了又能怎么样，你还真能给我？你是不是心里还得挺得意呢，对不对。假如我要是现在跟美珠分手，她突然还是觉得你好，想跟你处对象，你是不是立马就得过来？” “此话当真？！我真有根金笔，你要喜欢我送你。”宋凯旋激动的嘴角比AK还难压，别说一根了，拿十根换他都答应。 “滚！我就是打个比方，刚才我都白说了是吧，你就是美珠最大的舔狗呗。” “你这人真没劲。不过你要真跟美珠分手了，能第一时间告诉我吗，5555~~~~求你的熊哥！？你想要什么我能做到的绝对满足你，我办不到的我找我爹，我爹办不到我让他找领导去。” 妈的，帝国之心忘我不死啊！ “死了这条心吧！说正经的啊，刚才我说的你听进去没有，我是为了你好知道吗，你是美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你这么优秀的一个人我不忍看你因为婚后琐事埋没了，霸气懂不懂，这是关键。你得支楞起来，霸道一点，你要掌握了那媳妇你随便挑，你要早懂这些还有我什么事啊。” “不是，熊哥你能跟我说说什么是霸道吗，我长这么大也没霸道过啊？我连架都没打过。” “你他妈！！没打过人不会学啊，找你爹，找你哥，找你姐夫，艹!你丫是真轴！ 她只要让你不顺心了你上去就一个大嘴巴，事后你还得问她知道错哪了，哪错了，怎么错的，回答不满意你转身就走她不跪下来求你，你都不能停下来。 你首先得锻炼自信心，每天早起三件事，第一件大喊三声我是爷们，我是狠人，我是混蛋。第二件冲着镜子摆出你自认为最狠的表情。第三件大喊三声操操操，怎么狠怎么喊，记住没有？” 正好这时候美珠出来，兴奋的冲熊光明说：“光明，这有几个可漂亮了，你帮我挑挑哪个好看。” 熊光明赶紧小声对宋凯旋说：“跟我来，让你知道什么叫霸道，好好学着点，学废了你这辈子就稳了。” 嗯？是学会废了？还是学会了？ 到了店里，美珠兴奋的对熊光明说：“快看快看，这些是我挑的，怎么样，是不是有点多？帮我挑几个。” 熊光明一看，美珠面前摆着10几个，张美玲也挑了不少。 “你看看你挑的都是一些什么破烂玩意，一点都不知道过日子，我真想锤你！这些便宜货怎么能配的上我的女人，把你们店里最好的拿出来看看。” 本来熊光明前半句话让人听了恶心，后半句一出，那前面的话就是金句。 店员是懂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的，熊光明猛一看挺普通，细一看。。。。还好帽子挺别致的，这么好的皮子怎么做了个这样式的，旁边还支楞着，真想给顺平了，赶紧又端上来两盘。 美珠看着眼前摆的两大盘头花眼睛都直了，这家店风格偏西域，之前没见到过，真漂亮！熊光明挨个给美珠插上试，手法温柔，一脸的嫌弃，最后挑了个最贵的。 “就要这个了，剩下的配不上我心爱的人。” “光明哥~~~这个太贵了，要不算了吧。” 这个的确贵，羊脂白玉磨成的花瓣形状还搓着金边，翡翠做的叶片，里面嵌着红宝石，蜜蜡修成花蕊的形状，针一样细，弯弯曲曲的，花瓣上面还有薄如蝉翼的珐琅彩蝴蝶，拿在手里蝴蝶翅膀随着手的颤动仿佛要随时飞起来一般，主打的就是奢华。 这店家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谁tm让你们把珍品拿出来的，真够贵的，什么年代女人的钱都好挣。 “我给你的，不要也得要！” “那好吧，回头我妈说我怎么办呀~~” “我的女人，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天塌下来我顶着，你只用负责貌美如花。” 熊光明气势拿的足足的，宋凯旋如雷似击。 在昏暗的大海上，迷航的水手仿佛看到了一座灯塔！希望，救赎，大陆，就是他此时的心情。 心中的枷锁瞬间支离破碎，新世界的大门就此打开，他的心奔腾在希望的原野上。 “这个，这个，都要了，给你几个嫂子当礼物，回头你送给她们。” “哎呀~~别给她们买了，今天花不少钱了，再说了咱俩还没结婚呢花你钱不合适，等咱俩结婚了再买也不迟。” “规矩？我的规矩就是规矩，懂？！你只要拿着就行，没得选。你是我的女人，就得听我的！我再说最后一遍，你从里到外，都是我的！记住没有？” 美珠腿软了，已经顾不得世俗的眼光了紧紧的挂在熊光明身上，今天的光明哥太迷人了！ 别说美珠，就是张美玲这会儿已经手撑在柜台上假装看样品了。 “你给我撒开！别让我说第二遍！这点破事还让我帮着挑，你长这么漂亮戴什么都是锦上添花，闭着眼买不就行了。记住，你的美无需任何修饰！走凯旋，抽烟去。” 宋凯旋迷迷糊糊的跟着熊光明又到了店门口。 “哥，亲哥，我觉着吧我好像摸到窗户纸了，但就差那么一点捅不破，你再指点指点我呗。” 熊光明抽着宋凯旋敬的中华，深吸了一口烟，拍着他的肩膀悠悠的说：“三大核心语句，领悟其中精神啊，如果领悟不了，那就脾气爆点，甭管对错就是打，你永远都是对的记住就行了。第一句，我准你抬头了吗？继续跪着说。第二句，撒娇？留着床上用。第三句：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我艹，哥这词太硬了！我领悟不了啊~~~什么情况下用啊，这要一下跑了怎么办？” “领悟精神懂不懂？放心不可能跑的，记住，她傲，你必须比她还傲！不理你？那就换一个，只要秉承住这个思想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你就要有一种 ‘背叛我的代价，你祖宗三代都赔不起’的气势，还有就是少笑，你笑起来显得贱，太轻浮。 不能让对方知道你想什么，得让她猜，没猜到你目的之前不能松口，就算猜到了也得让她觉得你是勉为其难答应的，还得对你感恩戴德的，听明白了吗？行了这个只能领悟，教是教不会的，自己琢磨去吧。” 正说着呢美珠跟张美玲有说有笑的就出来了。 这时候张美玲已经恢复过来，看熊光明眼神明显不一样了，真想深入的了解一下。 你对象虽然长得比我好看，但本小姐的能耐可不是长在脸上，就你对象那缺心眼的样根本不配当她的对手，但是理智告诉她宋凯旋才是良配。 “凯旋，快中午了我请你们吃饭吧，光明说附近就有一家烧羊肉可好吃了，咱们一块去尝一尝啊。” 美珠今天是高兴了，格外的兴奋，上来就给了宋凯旋后背一下以表达欢快的心情，差点给他肺拍出来。 跟熊光明闹惯了，美珠这手上也开始没轻没重了，熊光明有时候后背发紧想让美珠帮着按摩一下，美珠用这种力度得拍十分钟才行。 “美珠，感谢你的好意了，不过今天确实要早点回去陪母亲用饭，早上临出门时特意强调的，不好违背呀，你看要不改日我做东，咱们好好聚聚？” “去什么你家，去我家！你今天跟我出来的我说了算。” 小伙子悟性不低啊！宋凯旋这时候心里真有点哆嗦，第一次嘛，正常！没见傻柱这么瓷实的体格子都没过十秒吗。 熊光明偷偷比了个大拇指，宋凯旋得到祖师爷的鼓励之后，深吸一口气小胸脯一拔，拉拉个脸拽着张美玲就走。 张美玲一下有点懵，跟着就走。 一会到底去谁家吃饭就不知道了，反正熊光明的钉子已经埋下了，早晚会露尖的，到时候扎谁屁股那就不得而知了。 第204章 大斌家里人来了 中午吃完烧羊肉，接着去家具店找贺掌柜，订做了一个花梨木的首饰柜，还有几个首饰盒，到时候放到桑家，美珠出嫁的时候抱着过来当陪嫁。 又去珠宝市转了一圈，现在社会主流价值观不提倡穿金戴银，来逛的一看都不是简单的人家，美珠一路张着嘴看什么都惊讶，每家店都想进去逛逛，熊光明订了两个金戒指当结婚戒，交代好里面刻上两个人的名字，名字中间带个小桃心，告诉美珠这是什么意思，给这丫头感动的都哭了。 玉石他没着急买，主要是不懂，而且也贵，给美珠买了个手镯就花了不少钱，熊光明这身家都觉得疼。 摸上去手感真好，像握着一砣油脂，摸起来有阻力感且略发粘，手感独特，推之有油化开的感觉，手感温润如婴儿肌肤，越盘玩越油润，非常舒适。 随便瞎转了转，觉得就田黄石值得入手一点。 （1984年，一块重达9斤（约4.5公斤）的田黄石以11万元成交，按当时价格计算约合24.4元\/克，2005年：涨至4000元\/克，2016年价格在1.5万到2万每克，2024年：顶级品相达10-20万元\/克） 熊光明觉得自己真到2000年之后钱什么的对他来说就是浮云了，买这玩意主要是为了以后装逼，这时候钱真没什么地方可以花。 现在民间收藏正是低迷时候，这玩意可是宝贝，虽然传统说法“一两田黄三两金”，这时候就算顶级的也到不了这个价，能1比1就是店里珍藏的了，黄金能保命，石头可就不行了。 等社会物价彻底稳定了，这些东西还会涨价，那就是56年之后的事了。 熊光明到了一家大店，趁这美珠满处乱看的时候，偷摸给掌柜的露了几根大黄鱼，让他派个女店员先招呼美珠，然后就到里屋跟掌柜的开始聊起来了。 熊光明虽然不懂，但他知道金价，按照这个思路一顿砍，最后买了7、8块，然后根据刚学到的东西又去别的店瞎砍了一圈，给一众掌柜的砍的直牙疼，最后总共花了2、3万买了一堆田黄石，只不过老板不要钱，只要金子，否则还真不太好砍，大黄鱼一亮出来就是通杀！ 熊光明手里搓着一块，闭着眼假装感受，真tm润，这色泽不知道的以为老蜜蜡呢，回头给老丈人一块，让他自己盘着玩去。他爹就算了，老熊稀罕钢球，一转起来当啷当啷响的那种。 不是不想屯翡翠，这玩意是真贵！哪怕5几年也照样是天花板，美珠那个镯子丈母娘报价低了，这边店里收都得加个0，聋老太太不简单呀，肯定还有好东西呢！还是等起风了再说吧，三年自然灾害也能收割一波那帮遗老遗少。 。。。。。。。。。。。。。。。。。。 晚上下班点阎埠贵站熊家厨房门口跟媳妇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其实主要是为了闻闻菜味，今天的菜好，又能混碗鸡汤了，到时候给解娣解旷补补。 阎家有一点好，这也是熊光明放心的地方，再占便宜也不会偷着来。 厚着脸皮找你要，使劲蹭都行，那都是明着的，不告而取是为偷。 李桂英之前干过小饭馆，是个心细的人，别看由着三大妈来，自己也偷偷算着呢，嘴上不说心里门清。 菜价放一边，自家粮食下多快心里有杆秤，而且鸡鸭肉蛋鱼熊光明时不时就往家拿，每天早上厨房准有这些，基本不用买，而且熊光明跟三大妈放出话了，只要市场上有好的下蛋鸡，那就拿下，隔几天不下蛋了马上就炖了，根本不惯着，跟后世老板对待牛马一个样。 你可以说阎埠贵抠门算计守财奴不要脸，但不能说他脏。 俗话说的好，吃喝嫖赌不能抽，坑蒙拐骗不能偷。 只要熊家爷俩在，基本就没剩菜，为了不浪费，这俩都能给吃干净，有时候三大妈做的少了菜汤都得让这爷俩粘馒头吃了。 阎埠贵看着自己媳妇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以后不给熊家做饭了可怎么办，自己这些日子嘴都吃刁了，虽然拿回来的菜不多，但是滋味好啊，而且都是提前拨出来的不是剩菜，属于是三大妈的劳动所得。 拌在自己家的萝卜白菜里面，那滋味，啧啧~~~。现在阎埠贵都觉得是自己媳妇在养家，其他邻居说的蛐蛐话对于阎埠贵来说那叫事？你行你上，这院里除了傻柱还有谁！！！ 这想着美事呢，就见大斌被人揪着耳朵猫着腰呲牙咧嘴的就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汉子，一脸的胡子拉碴，哭丧着脸低眉顺眼的。 大斌他是认识的，熊家的煤都是这小子带人拉来的，家里有点什么重活，刘桂英在胡同里不管看见谁了，一招呼准过来。 “大斌，你这是？” “这位师傅您好，我是大斌的母亲，找熊光明同志有点事情。” 大斌他妈这说话蔫声细气的，但手上这劲使得可不小，大斌这耳朵应该已经转了270度了。 “哦哦，找熊光明啊，光明，光明！大斌找你。” 熊光明出屋一看，这大斌什么造型啊。 都已经大年28，眼瞅着过年了，本来熊光明以为没啥事了呢，结果大斌就被他妈薅着耳朵就过来了，大斌他爹在后面手揣袖口里哭丧个脸弓着腰跟着。 “你就是熊光明吧，我是大斌母亲，这是他爸，我们找你有点事谈。”说着看了一眼阎埠贵。 阎埠贵一看，得，我走还不行吗。 “呵呵，婶子来了，屋里说外面冷。” 说着给这一家子让进屋，倒上水，大斌他妈一进来被熊光明这堂家具震惊到了，手都不自觉得松开了。 这看着就不俗啊，什么料子啊怎么长这样，这看着就不俗，你床头上的五角星，下面为人民服务是几个意思？ “叔，婶子，你俩坐别客气啊，当自己家，我跟大斌不是外人。” 俩人拘谨得坐下，大斌刚想坐，就被他妈一个眼神瞪的在一边站着去了，大斌他妈可是独一档的存在，贾张氏之前的狱友在大斌他妈这都不够看，整个街道的No.1，独享一个梯队。 大斌他妈叫王盼娣，上面两个姐姐一个招娣，一个来娣。 嫁人之后婆家条件也不错，还有点小势力，过门没多长时间爷们就出去乱混彻夜不归还鬼混。 大斌他妈也是个女中豪杰，就跟自己爷们打起来了，然后公公婆婆肯定向着自家儿子，一家子直接就把她打进医院了，通知完家里就没再管。 虽然家里没亲兄弟，但是大斌姥爷家里哥四个，那三个兄弟下面8个小子，而且两个姨嫁的也不错，两个姐夫也不是一般人。 虽然婆家势力也不小，但王家根本不怂，在医院里她也没让家里人闹，等出院之后带着一帮娘家人把婆家一通砸，屋顶都给挑了，一家人也给打进医院了。 这事闹大之后，当时政府遇到这种事也不好管，判了个和离，王家赔了点钱完事。 气是出了，但想再嫁可就难了。 第205章 大斌家往事 再说大斌家。 大斌他爷爷是个败家子老混子，家里就他跟大斌他爸俩人。 这老头有一天中午睡醒了，不知道是吃多了，还是哪根筋没搭对，幡然悔悟了，就跟大斌他爸说：“儿呀，爹虽然不是东西，但以前家里有老底子，所以怎么折腾都没事。眼瞅着你也20出头了，可不能跟爹学啊，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娶媳妇。你看咱家现在这日子过的，爷俩是吃饱了不愁，可你这名声在周围这片都臭大街了，好人家的闺女指定是娶不上了，可是爹又不想让你娶个烂货，爹问你，你到底想不想娶媳妇啊？” 嗯~~没错，大斌他爹也是个混子。 大斌他爹浑不在意的说：“肯定想娶，可没人嫁咱呀，找什么样的我是无所谓，能生孩子能艹就行。” 大斌他爷爷上去薅住他爸就是一顿捶，打累了之后爷俩坐地上抽着烟。 “我这混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啥也没混明白，我是无所谓，这辈子也吃过见过，当红的窑姐咱也是想包多久就包多久，玩腻了就换一个。爹是不放心你啊！咱们老郑家不能到你这辈子就绝户了吧，那我还有什么颜面见列祖列宗啊！” 这里咱们先叫大斌爷爷老郑，他爹就是小郑。 老郑家祖上在四九城干的也是大买卖，光店铺就十多间，结果老郑不是干买卖的料，年轻时候也想着自己干出点啥来，结果连着赔了个底掉。 他爹就说了，不行你就老老实实守着家里的产业就行了，以后跟着我干咱家的老本行吧。 结果小郑3岁时候爷爷死了，他家人丁不太兴旺，老太太早就没了，家里一下就老郑自己说了算了，本来他爹还有两个小妾，一人生了一个丫头也都出嫁了，大斌可没心思养着这俩，一人给了不少钱分了两间小铺子，又给买了个小院自生自灭去吧，也算是对他爹有个交代。 小郑他妈没死的时候，老郑还算踏实，也就偶尔出去浪一下，小郑8岁那年亲妈没了，这下老郑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整天的不招家，家里买卖也没心思管了，没几年就被几个掌柜的把买卖给算计黄了，老郑也不在乎，家里有的是钱，买卖黄了还省心了呢，正好房子出租每年也不少钱呢。 就这样老郑主打的就是玩，就是潇洒，没钱了就卖外面的宅子，卖店铺。 卖到最后就剩下南锣这套院子了，开始还出租，也就不外面浪了，但是老郑对于吃喝上面一点不委屈自己，这是他的底线，没钱了接着卖，后来把院里的房子都给分着卖了，连屋里家具都给卖了个干净，床卖了换成炕，最后就剩下两间正房跟两间东厢房没舍得卖，留着以后给小郑娶媳妇。 老郑也就开始了自己讹吃讹喝的生涯，年轻时候跟着他爹也是走过南闯过北的主，吃过见过嘴还刁，饭店掌柜的有时候碰见他找事，还真没招，第一，他说的没毛病。第二，别看老郑是把家败没了，但之前的朋友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多少有点情分，这给他打了，到时候指不定从哪蹦出一个来给他出头呢，而且之前有钱手敞的很，三教九流得他恩惠的不少，总有几个知恩图报的。 以至于到了后来老郑只要去相熟的饭店，进门掌柜的就给上个一荤一素，二两酒俩馒头，吃完老郑就抹嘴走人。 小郑打小缺管教，凑合的算是上完了小学，就开始外面混，之前兜里也有钱，认识一帮狐朋狗友，有事没事的就打架斗殴。 虽然老郑把家给败光了，但解放后他家到落了个好成分，军官所的同志们一听，一家四口人就靠一个人拉洋车养家，这是受压迫的苦命人啊！ 。。。。。。。。。。。。。。。。。。。 “爹，我也没个手艺，你说我能干点什么。” “你娘还有套金首饰，打算留给你娶媳妇的，我还有点养老的存项，回头给你买辆车你大街上拉活去吧，咱们买最好的车！好好干自然会有好人家愿意嫁过来的。” 这时候一辆人力车差不多100多大洋，最好的高级车要200多，可不是小钱，小郑也惊呆了，这老头底子挺厚呀。 自己有车可比租车行的强，一天累死累活的大部分都交了份钱。 就这样大斌他爸开启了出租车生涯，别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干的还挺好。 他家买的是豪华型的，加上南锣这片有钱人家多，知道大斌家什么情况，老郑那以前也是郑大少爷，花钱如流水，朋友遍天下。 不管是逗他还是照顾他家，反正包他车的不少，赏钱也给的足，慢慢的也攒下不少钱。 老郑也开始满处给儿子撒摸媳妇，由于之前爷俩名声太操蛋，好人家的根本不想粘他们家。 城里的不行，那就找农村的也行啊，主要难在哪呢，老郑知道自己儿子这脾气，别看现在还行，一个不对付就犯浑，得找一个能管的住他的。 泼辣性子的姑娘不是没有，但人家真看不上他家，谁知道你们爷俩哪天就把车卖了换酒喝了。 结果就打听到了大斌他妈盼娣，这娘们可是个狠人啊，脾气大，主意正，眼力还不揉沙子，虽然二婚，这不没孩子吗，关键自己儿子也不是什么好饼啊。 然后这老头就找媒婆去人家提亲去了，有人看上自家闺女了，还是个没结过婚的小伙子王家人都挺高兴，结果背地里一打听，就郑家爷俩这操行，王家宁愿养一辈子也不能再把闺女往火坑里推了。 王家越不乐意，大斌他爷爷还就觉得儿媳妇就得找这样的。 结果这老家伙，偷摸的在人家胡同口贼着，等大斌他妈出来之后，这老混子直接过去来了个自我介绍，大斌他妈经过上次失败的婚姻之后性格更厉害了，就说：既然你把自己儿子说的这么好，那我跟你看看去吧。 大斌他爷爷叫了个人力车，满大街的转悠找，结果还真看见了，俩人也没声张，就偷摸跟着看。 大斌他爹长得是真不赖，大高个，肩宽腰细的，胳膊根子起筋线。 然后他妈就说了，听说你儿子以前不是啥好玩意啊，从小打架斗殴的，你也没少赔钱是吧。 这时候大斌爷爷神之一句就来了：“自己爷们自己管，管不住那是你的事，我儿子什么操行我知道，找你就因为你厉害，过了门你当家。” 就这样不顾家里人反对，大斌他妈就嫁进来了。 第206章 高高兴兴的一家子 大斌刚过百天，有一天大斌他爹外面喝酒打牌输了钱，回来就被骂了，一急眼就给了大斌他妈一嘴巴，然后两人就打起来了，这时候老头进屋，把大斌抱出屋，说了一句：“打不过，你就不知道拿家伙啊。” 大斌他妈进厨房抄上菜刀出来了，大斌他爸一看他妈那样，不像开玩笑，转身就跑，老头还在后面劝呢：“别往脸上剁，太难看就没人爱坐他的车了，也别往腿上砍，残废了还怎么拉车。” 然后大街上夫妻俩就开始了现实版神庙逃亡，本来大斌他爸就是拉洋车的，论跑那也是马拉松级的选手，可是喝了不少酒，又好巧不巧刚出胡同就碰上一个哥们，一下给他拦住了。。。。。 结果就是大斌他爸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才能下地。 据传当时那场景是相当的血腥啊，挨了多少刀不知道，反正刀刀避开要害。 打那之后算是彻底老实了，大斌他妈一战成名，周边无人敢惹，敢把自己爷们送走的选手，除非真想跟他妈拼一下子，否则尽量别招惹。 别看大斌他妈名声在外，但对儿子那是百般宠爱，大斌只要在外面不偷不赌不抢不抽大烟那都不叫事，平常打个架什么的，对于他妈来说男孩吗，哪有不打架的。 而且爹跟爷爷那也是父一辈子一辈有传承的混子，周边老的知道他爷爷，父一辈知道他爹，现在年轻一辈都知道大斌。 大斌他爹虽然被归拢明白了，但还是好打个小牌，平常管的严，手里也没俩钱，就几分一毛的偷偷攒着，兵法让他是研究明白了，深知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炕角最下面有块砖松了，大斌他爸就偷摸把钱藏里面了，攒一年就八月十五跟过年出去玩两天，这也是跟大斌他妈商量好的，每次去就给两块钱。 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发现，主要是平常不玩，而且往家不少拿钱，抽烟都让大斌他妈去买。 大斌他妈有一天突然发现砖松了，就让他爸抽空给沏死了，他爸大大咧咧的应着也一直没管，越这样，越知道他妈不会过去看，因为家里这种粗活都是他弄，他妈根本不会上手。 结果出事了，邻居有一天在家修灶台，他妈跟邻居大姐聊着天好奇看了看，发现这不就糊点白灰，把砖塞进去就得了吗，然后从邻居家要了一瓦刀的白灰就打算给家里那块砖糊上。 结果把砖一薅出来，直接一个好家伙！掏出来一数，里面零零散散钢镚毛票的30多块钱，不用问指定自家爷们藏的。 等大斌他爸回家之后，菜刀直接就剁桌子上了，大斌他爸一看，这不能承认啊，钱没了就没了，要是承认了这辈子都别想出去喝个小酒打个牌了。 一口咬定就是大斌的，凭父子俩的默契还有大斌的机灵劲，这点事大斌指定能扛了。 然后俩口子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等大斌下班，大斌回来之后好奇他爹为啥跪着抽烟，然后就看见桌上的菜刀了。 大斌也不含糊，咬死了就是我藏的，平常卖破烂攒的，准备留着娶媳妇，给他妈感动的当场拿出来20块钱整票让儿子过年拿着花。 又给他爸扶起来，过年零花涨到5块！ 然后他妈扭身准备去做饭时候，突然发现另一边炕角的砖好像也有点不太对劲，好奇的就过去了。 大斌这会正偷摸对着他爹得意呢，然后发现他爹怎么突然打上摆子了，这厚厚的一摞。。。。刚才那钱儿子给扛了，那这钱。。。。接着大斌感觉身后杀气骤起。 上次因为炉子的事干了郑老大之后，大斌分了600块钱，拿回来之后烧的火急火燎的，不知道藏哪好，放他自己屋老怕被人偷了，平常也不在家，然后就发现他妈那屋炕角有块砖松了，自己掏了掏就把钱放里面了，正好跟他爹藏钱的地方一人一边。。。。 他想着是他妈这屋老有人，而且睡觉轻，有耗子就紧着抓了，也不怕被嗑了。 结果他爸这事暴雷了，他还想着回头把钱换个地方藏呢，屋漏偏逢连夜雨。 “妈，我说这是我攒着回头娶媳妇的，你还信吗？” 然后爷俩都跪下了，大斌他爹交代的十分干脆，卖儿子那叫一个666。 大斌他妈根本不信，扯啥呢，你干啥了给你这么多钱，外面杀个人给200块钱大把的人干，不说实话是吧，走，找熊光明去，到时候说不清楚你就看我找不找公安就完了。 就这样到了熊光明这，听大斌他妈说完之后，熊光明赶紧嘘了一声，然后推开门开了开，没人偷听，然后进来示意他们近前听。 看着熊光明一脸认真而且神神秘秘的样子，仨人都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知道前些日子我们大院家家都挣了几百块钱的事吗？” 仨人点点头。 “知道后来被罚没了吗？” 继续点头。 “知道为啥吗？就因为郑老大被抓了！” 熊光明看着仨人一脸的懵逼样，只好继续解释。 “郑老大所有的钱都是赃款！给大斌的钱就是从郑老大家里搜刮出来的，算是赔给大斌的。” “瞧你们这一家子的样吧，一个个的咋咋呼呼的就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拿了郑老大的钱是吧，想干嘛！？嫌钱烫手？不想要吱声，咱们现在就去找公安交代清楚，反正我一分也没拿，不信你问你儿子。” “别别别，不是那个意思，光明你看你，咋还急眼了呢。” “婶子这不是怕大斌不学好吗，这么多钱害怕呀，你叔忙乎半辈子了家里也没攒下这些钱啊，这大斌刚靠你找了个正经活干，我们也怕他走上歪路不是。” “我熊光明你们可劲打听去，那是讲究人，给我干活的亏待过谁，大斌因为我的事挨揍了，出气那是应该的，就算没从姓郑的那刮出油来，事后多的没有，3、40十块钱营养费我还是有的，不能让兄弟寒心不是。” “对对对，你看这事闹的，光明，那这钱~~~不能有事吧？” “叔，你们就踏实拿着花，姓郑的坟头开春都该长草了，就算政府开恩留他一条命，这辈子能不能回四九城还单说呢，他犯的事可不小。” “哎呀！~~你可是我家恩人啊，这大斌过完年都21了，正发愁给他找媳妇的事呢，这下好了，房子也有钱翻修了，娶媳妇的钱也有了。” 其实大斌他妈也是个会过日子的，这些年零零碎碎的给家里家具什么的都给置办齐了。 “大斌，快给你哥磕一个，要不这钱咱家拿着不落忍。” “可别可别，叔，我跟大斌不打不相识，情投意合，那都是兄弟，保不齐以后我就求到大斌身上呢。” “嗯，你说的有道理，这要磕完了你们哥俩没法处了，要不叔给你磕一个吧。” 熊光明赶紧给大斌他爹按到椅子上说：“叔您这不是折煞我吗，回头我还真有事找大斌，我不是安排他们哥几个过完年进了废品站吗，以后收到的瓶瓶罐罐，什么烂七八糟的先让我过遍手就行，等你们干明白了我再跟你细说。” “熊哥，你要那些玩意干嘛，也不值钱。” “放心，亏不了你们哥几的，多余的别问，还有你们几个分好片，到时候一天挣多少钱甭往外说，嘴都严实点。” “光明，婶子多一句嘴，这收破烂也不是什么体面活，真有你说的那么好？这收完的都交给国家了，自己还能挣钱？我这心里怎么有点没底呢？” 大斌他妈主要是怕影响大斌找媳妇，这还没扫大街听上去好听呢，就比掏大粪的体面点。 熊光明要是知道大斌他妈怎么想的，肯定嗤之以鼻，真以为掏大粪挣的少呢？之后国家还发行粪票呢，化肥产量没上来之前掏大粪的也挣的不少，尤其城市里的，量大啊！周边农村都得巴结着粪站就为了多换点肥料。 这行就是工作环境差了点，习惯了应该也就闻不到了，没见俩迪特一干就是十年吗。 “婶子，我能坑自己兄弟吗？到时候你就偷着乐吧！” 送走了欢欢喜喜的一家人，阎埠贵跟个刺客一样在熊光明身后问：“大斌这一家子干嘛来了？他妈可不是善茬啊。” 第207章 杰公子来了 吓得熊光明差点一拳给阎埠贵送走，按理来说熊光明的五感已经挺牛逼的了，这老小子要是偷摸给自己一刀根本躲不开，顶级刺客的资质。 “三大爷，我可提前说好了，您下次要还这么贼呼呼的在我后面说话，我要是给你打出个好歹来，可不能怨我啊！” “净瞎说，谁贼呼呼的，我一直这边站着呢，三大爷是文化人可干不出蹲墙根的事儿。” 那他妈更吓人了，都到了遮蔽五感的境界了吗。 “行了，我回去吃饭了，我三大妈饭也做得了，我记得厨房里有煮茶叶蛋剩下的茶叶，你让三大妈给你沏一缸子，回了。” “哎哎，我自己来就行，呵呵。” 一听这个阎埠贵笑的眼睛都眯成缝了，熊家的茶叶就没次的，这次来点什么茶呢？天冷了就别喝绿茶了。 煮完茶叶蛋剩下的酱油汤子阎埠贵都觉得美味无比，就是舍不得再煮一锅茶叶蛋了，都让三大妈拿回来腌萝卜干了，别说味还挺好。 一转眼就到了过年，年前事挺多，这可算是清闲下来了，院里的大家伙情绪也没那么伤感了，也没人再提之前的事，仿佛没有发生过一样。 一到过年就是傻柱的高光时刻，满院就听他咋呼了，过年就没劳烦三大妈，手艺跟傻柱比还是差不少。 作为自己家的员工，熊光明也是个厚道老板，阎家跟夏家，一家给了2斤白面，3斤猪肉，两条鱼，一只鸡，还有2块钱红包，给两家人高兴坏了。 阎不贵难得大方一回，一挥手全做了，让三大妈展现一下手艺，为此还特意买了8毛钱调料回来，为什么是八毛钱，特意让伙计挑的碎的，便宜了两毛。 阎家那仨小的不懂其中的含义，但是阎解成激动的差点哭了，以为亲爹被夺舍了呢，结果都摆上桌了告诉他算他一块钱。。。。。给阎解成气的晚上差点撑吐了。 熊光明过年也没闲下来，初一一大早先去粮站刘站长家装了一波，然后王主任家，接着蹬上提前借出来的三轮直奔天桥再去装一波大的。 宝三爷辈分高，面还大，今天拜年的可不少，熊光明到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离得近得该来的都来了，熊光明跟商店里送货的小伙计一样，满满的一三轮东西，为什么不年前送，问就是忙，没时间。 整头的猪、羊，一筐鱼，两麻袋白面，六箱二锅头，光点心就八盒，其它杂七杂八就不算了，还送了师傅师娘一人一件军大衣，这穿出去可别皮袍子扎眼。 直接给师父那脸抬得，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哪个徒弟别的了？其他师父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收徒弟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撑门面吗，关键在摔跤这块熊光明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初二到了老丈人那里就不用卷了，去年给彪哥卷自闭了，今年熊光明9点才到的，给美珠气坏了，早上6点就被喊起来等着了，谁知道熊光明9点才到，直接小拳拳捶你胸口。 过完年刚上班，就被通知苏联老大哥援助的机器都到了，手上没活的都过去帮忙卸车，锻工车间和翻砂车间都是主力，谁叫这帮人有劲呢。 为了这批机器各个厂子那是拼了老命的争取，最后花落轧钢厂，苏联人过来溜达了一圈当时就震惊了，这管理模式，这理念，比他们还先进。有的厂房虽然看上去旧，但里面安排的井井有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安排，但依然觉得不明觉厉。 整体转下来之后当即拍板，剩下没转到的厂子也不打算再去了，想打听打听怎么规划的又不好意思，反正苏联人憋得挺难受，既然不问，厂长书记自然也不会卖弄。 现在那套精益理论上面非常重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厂里时不时就有兄弟单位过来学习，类似轧钢厂一类的厂子都是直接照搬，连规章都抄走回去琢磨去。 能让苏联老大哥无脑夸赞的那肯定就是好的，现在正是蜜月期，大哥都夸好的那肯定是好东西，准没错。 来了六个工程师负责新机器的培训，因为针对不同的工种也不在一个车间，翻译不够用了，虽然厂里也有会俄语的，写写画画还凑合，实在不行翻字典找人问都行，实时翻译那就不行了。 轧钢厂向上级打报告之后，绕了几道弯，最后不知道怎么把杰公子和他两个小弟给派来了。。。。 熊光明正带着人吭哧吭哧卸机器呢，就感觉好像有人看自己，好奇的扭头一看，这不是我杰公子吗，哼哈二将还在旁边笑呵呵的。 拿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熊光明过来揽着杰公子说：“什么风把你们吹来了，不会就是过来看热闹的吧，呵呵。” “这不你们厂翻译不够吗，这些日子我们就是你们厂的人了。” 杰公子凑过来小声说：“我特意找我爸给我调过来的，天天翻译材料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三个属于一个小组的，所以一起都来了，以后厂子里有事找我啊。” “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厂里的地位，看见卸机器的那帮人了吗，都是锻工和翻砂工，这俩工种我说话比厂长好使，哈哈哈。” “可以呀！你这手底下都是硬汉啊！呦~苏联人来了，回头聊啊！” 厂门口进来四辆吉普车，里面下来几个老外还有几个陪同人员。 杰公子一看就认识一个陪同人员，几个人互相介绍之后，杰公子陪着一个瘦高个面色阴沉4、50的岁苏联人就过来了，然后叽里呱啦就是几句。 “光明，这位是安德烈，他说机器运送时候要小心，千万不要磕碰到，尤其是那些箱子，都是核心部件。” “放心吧，一会我多找几个人抬着杠子进车间，具体放哪你先带他进去吧，里面有接待的。” 忙忙叨叨了一天才卸完抬进车间，还好今天厂里加餐。 之后两天安装调试，然后就是各个不知道什么部门的领导，一群人搞了个开机仪式，别的不说，这几天伙食上去了，轧钢厂为了面子反正猪是没少买。 这天吃完饭杰公子难得抽出时间过来找熊光明抽根烟，一看旁边这不是四哥吗，正呲着大牙冲他呵呵直笑，吓得杰公子一哆嗦，那天晚上彪哥反着光的大牙吓得他不轻，原来跟熊光明是工友，那就没事了。 打完招呼，熊光明看着他一脸的疲态。 “我说公子，你这是晚上纵欲过度了？怎么一脸丧了吧唧的。” “哎，那几个苏联人太能喝，事还多，昨天又来了两个，喝到晚上10点多，别说我了，就你们厂那几个工程师还有副厂长，在这么来几天，估计都得进医院。” “你不喝不就完了，让他们喝去多大点事，你还怵他们这个，都是惯的！” “这帮人喝高兴了又唱又跳的，拉着你灌酒，本来我就不能喝，可愁死我了。我爹说这种事也算是一种锻炼。” “那你爹挺狠呀，苏联苦寒之地，那帮人的确酒量不小。你那俩弟弟呢？” “那俩昨天晚上给我挡酒，废了！今天晚上可怎么办，今天晚上苏联那边过来一个大使馆的领导，相应的咱们也得有上面的领导过来，估计又得好几桌，晚上这顿酒也小不了。” “行吧，祝你好运，从外交部调人，你们哥仨是不是还有任务呢？找几个翻译四九城可不缺吧。” 第208章 老大哥也好摔跤啊 杰公子赶紧四下看了看，“嘘，小点声，其实就是找机会套他们设备信息，要是能搞到图纸就更好了。上次那个安德烈还记得吗，这老头就是他们负责人，丫肯定有图纸，咱们要想仿制苏联人的机器没图纸的话费劲，还有不少技术难点得套他们话，你以为工程师厂领导玩命陪他们喝因为什么呢。” 没想到里面事还挺多，熊光明以为杰公子就是来当翻译的呢，原来还肩负着情报工作，不过派杰公子这种大少，估计就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 熊光明可不想搭搁情报方面的事。 虽然熊光明不想惹苏联人，但是苏联人却惹上了他 新来的工程师里面有一个叫伊万的，看上去40来岁，180出头的身高，要是没人介绍他是工程师，熊光明以为这家伙是个恐怖分子呢，喜欢盯着人看，一脸的大胡子，比熊光明还壮实。 这家伙别看长的是个莽夫样，但人家是个文化人，毕业于乌拉尔工业大学，那是苏联工科类学院里的翘楚。是机械制造、冶金方面的专家，还是大学的客座教授。 他本来不是来这里的，但之前的人员说这个厂是中国最具现代化的工厂，所以他才过来的，他没有具体工作要求，只是负责摸底和了解中国的工业进度，顺便解决一下技术难题。 这家伙有三个爱好，打铁，喝酒，摔跤。 杰少爷的小弟，小华有一天带着伊万瞎转悠的时候到了锻工车间，伊万想起来自己好久没打铁了，自从第一次接触之后，他就爱上了锻工这份工作，每一下就像锤在德国人的脑袋上一样，可以发泄出他上不了战场的遗憾。 导致每天下了班都要去锻工车间打一会铁。还得了一个外号，愤怒的伊万，厂里所有人都知道伊万是一个政治立场坚定的共产主义战士，还是一个极度仇恨德国人的苏维埃战士，他一家人以及心爱的姑娘还有至交好友都死在了那场战争中，另一个原因就是这老小子经常骂厂长。。。。。 （像锻工车间和翻砂车间一般都是24小时的，炉子不能停，每次升温很麻烦，轧钢厂就是24小时炉子不停的，还有炼钢厂都是。） 到了锻工车间感受到里面的温度，以及叮叮当当的声音，伊万手又痒痒了。 看到一个工位上围着不少人，还有一阵阵的喊好声，虽然他听不懂，但人类的情绪是共通的，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些工人激动的情绪，伊万也兴奋了，喊着乌拉就过去了。 熊光明正抡着大锤干活呢，他可能是最苦逼的车间主任了，虽然是副的吧。 每次教完之后，大家都喜欢看熊光明暴力打铁，力量的美感更让男人着迷。 伊万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是个高手，动作之优美，力量爆发时把衣服撑起来的蝙蝠背，无不彰显着这是一个暴躁的战士，让伊万升起了好胜之心。 伊万扒拉开人群，一帮锻工没几个脾气好的，常年在燥热的环境和噪音下工作，脾气好才怪呢，刚想开骂一看是苏联人，都默默让开条路，这是支援建设来的，不能骂。 等熊光明告一段落，就见一个脑袋半秃，看不出岁数的大胡子苏联人舌头打着卷的一顿嘟噜，熊光明纳闷这帮人平常是不是得老咬舌头。 小华赶紧翻译：“熊哥，你喊他伊万就行，这老小子也想打铁，打算跟你比试比试。” “小华你没蒙我？他说了这么半天，你一句话就完事了？” “哪敢啊，就是这意思，你把锤子给他，再给他来个活就成。” 熊光明第一次见这么有意思的老外，就把下一个工件的标准告诉小华翻译给伊万，又把大铁尺子拿来递给他。 小亮翻译完，伊万点点头，又把图纸拿过来指指点点的跟小华确认了一下，冲熊光明一呲牙，就把上身的衣服脱了。 熊光明一看这哪行啊，飞起来带火星子的铁屑那是非常烫的，飞到身上还容易黏住，不等熊光明找来工作服，这老毛子已经光了膀子了，一身的毛不说，这身肌肉就不是撸铁能练出来的。 熊光明这才认真打量了一下他，这老毛子脖子长的都比脑袋粗了，胸厚腰粗，以熊光明专业的眼光一看就知道这家伙是个练摔跤的，欧洲那种直来直去的暴力摔跤讲究的就是一个力量速度，技巧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有限，太粗糙，还不如蒙古跤呢，只是中国跤技巧国际比赛上不让用而已。 以前都是西方人摆擂，日本人很少得瑟呢，就是因为知道打不过，不去显这个眼。 后来因为政治原因，也是为了侵华做铺垫，派出了认为国内当时最强的，被收拾几次之后也老实了。 （1921年，日本浪人小左次郎在奉天设擂台，以空手道重伤多名中国武师，意图羞辱中国武术。傅剑秋是天津武术名家，精通少林拳、形意拳和太极拳，傅剑秋登台后，连续击败小左次郎的三名徒弟，随后与小左次郎本人对决。他抓住对方下盘不稳的弱点，以形意拳内劲击倒对手，迫使日方撤擂。张作霖听闻此事后邀请傅剑秋担任奉军讲武堂武术指导。） （1923年，日本天皇派“国内第一高手”板垣一雄挑战中国武术。板垣一雄身高近1.9米，曾获日本全国武术比赛三连冠，并获天皇特级勋章，年过花甲的孙禄堂（形意拳、八卦掌、太极拳宗师）应战。他利用点穴技法封住板垣的丹田，使其无法发力，随后一掌将其击倒。板垣一雄战败后羞愧回国，日本武术界自此不敢再公开挑战中国功夫） （日本武术家泽井健一自诩“地表最强武者”，在河北摆擂挑衅中国武术。他融合空手道与柔术自创“太气拳”，并连续击败多名中国武师，55岁的意拳创始人王芗斋登台，仅用一招便将泽井健一撂倒。比武结束，泽井健一直接跪下要求王芗斋收他为徒，介于当时的政局，加之泽井健一的虔诚，王芗斋不好拒绝，就收下了他，两年后泽井健一回国，近乎称霸了日本武术界。令人欣慰的是，每当有记者问泽井健一，你是地表最强武者吗的时候，他总是会说，不，我在中国有一个师傅，他才是最强的。） 这个伊万在熊光明看来就是一个暴力武夫，之前熊光明也觉得自己挺牛逼的，后来见识过老丈人出手之后，熊光明低调多了，又跟着老丈人学了内功心法，更加知道自己差的太远了。 伊万拿起锤子哐哐一通砸，手法技巧没得说，跟彪哥都不相上下了，彪哥力量没这伊万大，但是发力技巧绝对比他强。好歹彪哥发力融入了武术的一些技巧，更省力。 俩人砸了两个活之后，伊万擦了擦脑门上的一层浮汗，身上被飞溅的火星烫的汗毛都焦了他也不在乎，熊光明率先鼓掌，其他工人也跟着鼓掌，看看人家这工程师，还能抡大锤，关键还抡的这么好，要不是苏联老大哥呢，是真牛逼呀。 伊万过来搂着熊光明肩膀又是一通嘟噜。 小华翻译：“熊哥，他说你牛逼！” “完了？俄语这么繁琐的吗？” “你别注意那些细节，总结起来就是牛逼！” “行吧，你跟他说我摔跤更牛逼。” 熊光明打算试探试探这个老毛子，看看能不能当成一个突破口，要是能帮国家办点事他还是很乐意的。 伊万一听熊光明也喜欢摔跤，穿了一半的衣服又给脱了，非得跟熊光明比划比划。 这不是显我国威的时候到了吗，熊光明一看，也不能在这来呀，再给这老毛子摔炉子里那不就完犊子了吗。 “今天在场的享福了啊，这位苏联老大哥要跟我比划比划摔跤，大家跟我去外面捧个场，我要是给他摔了，大家一会可不能起哄喝倒彩啊！” 一帮人一听还有这节目，今天可算是抄上了，跟着熊光明稀里呼噜的都到了车间门口的空地上，刚三月份，绿化带也没几棵草，地刚化冻土还有点湿润，正好摔上去也不疼。 熊光明脱了上服，伊万也是一惊，刚才就知道熊光明强壮，脱了衣服视觉冲击力更足，一看这体型当时就兴奋了，俩人大概活动了一下关节，就开始了。 先互相围着转圈，熊光明卖了一个破绽，伊万冲上来突然中心下移，单膝跪地就抱住了熊光明的腰，打算来一个滚桥，熊光明顺势下压一只手穿过伊万的肩膀，一只手从肋下掏过去打算锁住他。 没想到伊万别看个子不矮那也是相当灵活，一只手松开，让过熊光明穿过肩膀的手，另一只手以熊光明的腰为中心，半蹲着腿一绕就要到熊光明身后打算抱住他腰部，后仰将其摔向地面，这有个名字叫德国式背摔。 大意了，这家伙下肢核心力量和柔韧度相当出色啊，熊光明觉得要是单纯比腿部力量的话，不一定有这伊万大。 你转我也转，熊光明半蹲，一条腿为支点，随着伊万也是一个绕圈，比伊万还快，俩人直接一个蹲着的脸对脸。 熊光明一个类似于鸭子步的突进，半蹲着就抱住了伊万，长身一起，直接就是一个提抱摔，就是将对手抱起后利用惯性抛摔，这必须得有相当大的核心力量。 伊万感觉自己被铁箍勒住了一样，赶紧用胳膊反锁熊光明小臂，这要是脱开了，然后另一只胳膊跟上锁住大臂就翻盘了。 他没想到熊光明不仅速度快，力量也奇大无比，还没等他憋口气挣脱呢就感觉双脚离地了，在自由式摔跤里面，只要双脚一离地，基本就完了。 摔出去的伊万倒是没受伤，但是这在摔跤里面，只有实力悬殊的对手之间才有的动作。 他可不认为熊光明比他强，只是疏忽了，气的他哇哇叫，本来想着速战速决，让这个中国人知道一下知道自己的厉害，谁知道反被艹了。大意了，没想到熊光明爆发力这么强。 周围见这老毛子被扔出去了，叫好声一片，把正在找伊万开会的吴秘书引过来了，一看熊光明正跟苏联老大哥打架呢，我尼玛！这是天塌的大事啊！ 熊光明你是真熊啊，给老大哥摔得一身泥不说，哇啦哇啦直叫，当时就吓出了一身汗，赶紧过去拉架。 “住手！熊光明你给我住手！你知道你这是什么行为吗？啊？！你要惹大麻烦了，哎！” 小华在一边紧着给伊万翻译，给伊万气的一通嘟噜。 “伊万说你闪一边去别碍事，他们正在比试。”说着小华就给吴秘书扒拉开了。 熊光明一摊手：“你看，这是苏联老大哥非得跟我较量较量，没事，我陪他练练，放心不会丢咱们中国人脸得。” 你他妈。。。。“这是丢脸得事吗，好好好，不听是吧，我找厂长去！” 第209章 他说你牛逼 伊万这时候更加兴奋了，示意熊光明再来，这次他打算不用那些偷鸡的技巧了，实打实的就跟熊光明抱在了一起。 熊光明感受了一下伊万的力量，心里有数了，力量不如我，速度技巧也不行，那就跟你好好玩玩吧，就开始故意陪着伊万练了起来，俩人是有来有往，你摔我一下，我摔你一下的。 熊光明在宝三爷的场子里那不是白混的，挨摔的技巧和时机把握的那是相当的好，给伊万哄的一愣一愣的，情绪价值给的飞起。 伊万练了这么多年摔跤，从未碰到过像熊光明这么好的对手，每次都是赢那么一线，输也是棋差一着，每次不管赢了还是输了，总能回味一下，越摔越上头，他感觉出来熊光明会很多他不知道得技巧，在重心破坏这一方面有独到得发力方式，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破坏他的平衡，让他想好好跟熊光明探讨一下。 这老小子是越摔越兴奋，刚骗了熊光明一个抱双腿前顶摔，正激动呢，喊着乌拉就上去了，结果就被熊光明还了一个接腿上托摔。 正好被赶来的厂领导和一众苏联人看见了，这还行，杨厂长脑筋都快崩了，大喊一声 ‘住手！’ 就冲过去了，可惜周围看热闹的人太多，叫好声太大没人听得见。 几个厂里领导见厂长跑过去了，这帮人也赶紧跟上。 几个苏联人倒是不紧不慢笑呵呵的跟着，他们知道愤怒的伊万是个什么样的人，要不是斯大林格勒胜利了，伊万绝对拎着铁锤就上前线了，这个家伙去和德国人拼刺刀远胜过在工厂造坦克，要不是厂里爱惜他的才能，早就让他滚蛋了，每天没事就打铁，还边打边骂，连厂长都骂。 熊大壮正揣着手蹲花坛上美滋滋的看看儿子跟老毛子摔跤呢，突然看见厂长过来了，赶紧喊熊光明：“光明别摔了，厂长来啦！” 熊光明稍微一愣神，就被伊万来了个过胸摔，抱住熊光明的腰利用核心力量将其举高后摔向地面。 完事之后伊万高举双手冲着周围人乌拉乌拉的高喊着，跟个大猩猩一样得意的不行。 熊光明爬起来后，厂长也到了，看着俩人一身的泥，脑袋上都是，跟汗一混合都没法看了。 “熊光明！你个小王八蛋，谁让你跟苏联专家打架的！只要他一个上报，会造成国家纠纷的，你知不知道！” 伊万连他们厂长都不在乎，更别说杨厂长了，他看见杨厂长骂熊光明，赶紧过来搂着熊光明叽里呱啦的，高兴的手舞足蹈。 杨厂长一愣，这什么情况。 小华赶紧翻译：“熊哥，伊万说你真牛逼！” “你丫以后别翻译了，就会个牛逼是吧。” 厂里的翻译赶紧凑到杨厂长耳边小声的翻译，杨厂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行了，都没事干了是吧，回车间干活去！熊大壮你给我过来，这个月扣你10块钱，没意见吧。” 熊大壮赶紧过来，低声下气的说：“没意见没意见，我这就组织他们干活。” 临走前给熊光明偷摸使了个眼神，熊光明得意的一笑，又给杨厂长气到了，站在一边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熊光明，你带着他洗澡去，小吴一会送两身工作服过去。” 小华这时候也跟着熊光明就要走。 “我俩洗澡，你跟着干嘛？” “我不得给你俩翻译啊，你以为我乐意这时候洗澡啊。” 熊光明扭头看了一圈，正好看见杰公子在人群里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还冲他使怪样。 “徐杰，你过来跟着翻译一下，小华这水平好像不太行啊。” 小华一脸幽怨的看着熊光明，要不是打不过他，早就上手了。 “哈哈，不可能，小华的水平我是了解的，同声翻译可能差点意思，一般的翻译工作都没问题，要不上级也不会派他来。” “你可拉倒吧，翻译了半天就听他说牛逼来着。” 杰公子一脸的问号，看着小华说：“你怎么翻译的？” 小华也一脸的委屈说：“这个伊万就是这意思，没问题啊，不行你跟着溜达一圈，顺便洗个澡得了。” 杰公子没招了，跟厂领导打了个招呼跟着熊光明他俩洗澡去了。 到了澡堂子杰公子就自闭了，自认为身材不错的杰公子，一脱衣服跟这俩站在一起感觉自己跟个小鸡子一样，这俩一个赛一个的壮实，杰公子白白净净的都怕被这俩熊一样的家伙给他轮了，一会肥皂掉了，捡还是不捡？ 伊万拍着熊光明的肩膀，还比划着自己的二头肌，熊光明也比划了一下，还做了几个健美动作，伊万一愣，哈哈大笑，也学着熊光明做了几个动作，然后哈哈大笑，叽里呱啦又是一通。 “光明，小华翻译的没错，他就是说你牛逼！” “？你俩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吧，啥也不是。” 洗的时候熊光明趴池子上还让杰公子给他搓了搓背，伊万看着好奇也打算试试，杰公子看着他一身的毛不知道怎么下手。 熊光明把毛巾往手上一卷说：“看我的，这有什么不好下手的，搓就完了，老毛子抗操着呢，这点疼算个啥。” 咔咔给伊万一通搓，给伊万疼的呲牙咧嘴的，还咬着牙挺呢，熊光明一看这得搓掉半身的毛啊！ 给杰公子看的都替伊万疼，光明是个狠人啊！这伊万也不是怂人，老大哥就是老大哥真不含糊，就熊光明这手劲估计能给他皮搓起来，人家老大哥搓完了之后活蹦乱跳的，还冲熊光明来了句哈拉少。 洗完澡，伊万今天算是活动开了，浑身舒坦，非得拉着熊光明去喝酒，说是接着比试。 在拼酒这一块，熊光明自认全球无敌，本来想拉着伊万和杰公子去东来顺的，让杰公子拉住了。 “光明，有纪律，不让苏联专家瞎溜达，必须得有相关的陪同人员，出点事谁也担不起，就在厂里喝吧，这些日子都是这样。” “厂里厨子做的饭能吃啊？” “还行，你们厂都从外面请厨子过来，今天不知道哪的厨子，不过从莫斯科餐厅请的一个厨子今天好像会过来。” （1954年10月，莫斯科餐厅正式开业） “那可以啊，可以尝尝苏联菜了！” 这年月吃一顿能吹一年牛逼了！ “嗨，早说啊，你想吃回头我给你找几张餐券，这都不叫事。” 这时候老莫可不直接对外，主要服务苏联援华专家、驻华官员和留学归来的知识分子，还印制了一批“苏联展览馆莫斯科餐厅收据”发给各单位，由内部组织分配。 起风的时候才惨呢，名字都换成北京展览馆餐厅，俄式大餐全部撤下，变成了蛋炒饭、盖浇饭，据说味道做的还不如知青串联接待站。一直到1984年才恢复莫斯科餐厅的名号。 “那你得多给我找几张，我那边一大家子呢，十张不嫌少，100张不嫌多。” “得，刚才我吹牛逼呢，其实我一张都弄不来，不行你打我一顿得了。” “别介啊，使你最大的劲，能弄几张弄几张，我得带家里人尝尝啊，我家里人不多，我老丈人那人多啊，光孙子就6个，要不你跟伊万说，让他带我去，他是不是随便进？他要是请我吃，我就带他见识见识中国式摔跤。” 杰公子真不含糊，叽里呱啦的就翻译过去了，伊万听的眼神逐渐的就亮了，叽里呱啦的跟杰公子一通说。 “这老小子说，你要是喝酒能给他陪开心了，他天天带你吃都行。” “艹，你告诉丫，我tm喝死他！” 杰公子一脸的不以为意，老毛子的酒量他是知道的，这个伊万更是大酒缸，4、5瓶下肚走路都不带打晃的，还能跳政委舞。。。。要不下肢力量这么牛逼呢。 第210章 我先旋儿一个啊 由于跟着伊万，熊光明有幸参加了厂里高层才能来的酒局，本来聂书记今天有点发烧都不打算来的，结果听说熊光明跟苏联专家打起来了，吓得出了一身的汗，烧都退了，赶紧过来了，看看局势准备好好哄哄这帮老大哥，可别闹出政治事件。 结果看见这俩勾肩搭背的就回来了，这心才算彻底放下。 杨厂长把熊光明拽到一边小声吩咐道： “熊光明，你小子今天差点吓死我知道吗，以后可不能这么干了，你来了正好，一会好好陪陪伊万同志，他可是这波人里的技术大拿，别看他天天没事瞎转悠，其他专家搞不定的才会找他！这家伙脾气爆的很，这帮苏联人都不怎么爱搭搁他，为了国家，为了厂里，你都得卖卖力气啊！” “厂长，喝酒这一块放眼全球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你就放心吧！” “我听说你能喝，但吹牛可不行啊，你是不知道苏联人酒量，你要是陪不好那就是厂里交给你的任务没完成，知道吗。” “放心，对了把酒都换成红星二锅头，那帮老毛子就喜欢劲大的，上56°的。”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你是嫌我们倒的不够快是吧，行，小吴，看看库房里还有二锅头吗，有的话拉来几箱，没有赶紧买去。” 这帮老毛子熊光明太了解了，中式白酒的各种香型对于他们来说基本无感，红星二锅头才是最爱，80年代熊光明他爸厂里的苏联工程师十几箱十几箱的往家里拉二锅头，后世的倒爷也没少拿二锅头换他们东西。 晚上一开餐，几位领导讲了几句场面话，为中苏友谊干杯，结果领导屁股还没坐稳呢，熊光明拿筷子崩开一瓶就站起来了。 “首先感谢各位领导莅临，杨厂长交给我的任务就是陪好各位苏联老大哥，我今天就当这个显眼的，都在酒里了，为了中苏友谊，干杯！” 说着熊光明端着瓶直接就先旋了一个，给在场的所有领导都看傻了，这家伙脑袋不好使吧，小杨怎么喊来了个酒蒙子？这有你说话的份吗，要不是苏联人带他进来的，早给丫轰出去了！ 领导小声问杨厂长：“小杨，这是你安排的？年轻人很有冲劲吗。” 杨厂长这会刚缓过神来，熊光明你个狗日的，你这是想5分钟就出溜到桌子下面吗。 都这时候了，只能硬着头皮说：“领导，您位置太高大家都宾着，这到了下面可就没那么多讲究了，为了陪好这帮苏联人，也就同志们革命意志坚定，要不都得进医院，这是我特意找来的悍将，您慢慢看。” 熊光明你他妈今天要是敢掉链子我就让你守仓库去，谁来都不好使！ 结果这帮苏联人很开心，伊万更是哈哈大笑的搂着熊光明肩膀拿起瓶就开吹，一点也不含糊。 完事又叽里呱啦的，那帮苏联人也一人来了一杯，完事跟着附和叽里呱啦的。 “光明，他们说这酒地道，你也牛逼！” 艹，熊光明算是知道杰公子他们翻译水平了，一句牛逼走天下呗。 没吃几口菜呢，熊光明又抄一瓶，开始跟这帮苏联人打圈了，一瓶一瓶的旋啊！让你们也感受一下中国的酒文化。 有酒那就是朋友，这帮苏联人一点不含糊，你拿瓶单独敬我，那就是看的起我，是尊敬我，我要是不跟上，那就显得我不懂事了，喝酒这方面我们苏维埃革命战士啥时候差过事。 6个专家算上开始那一瓶，还没一刻钟呢，熊光明打了一圈。 厂领导彻底傻眼了，这哪是酒蒙子啊，这是拯救他们于水火的救世主啊，怎么早没给他领过来啊，如此大将险些埋没于沙砾之中，还是老大哥善于发现人才啊！ 杨厂长这时候彻底放心了，看着熊光明脸不红气不喘的，站的笔直晃都不带晃的，开心的也敬了领导一杯，领导笑呵呵的直接干了。 要说谁最开心，当属伊万了，这才配当他的对手，不愧是能和他摔得不分上下的人，关键打铁还是把好手！ 不能怂！拿着瓶就开始敬厂领导，这些领导普遍两斤的酒量，能喝的3、4斤到头了，但是直接吹一瓶也得懵逼，像工程师的领导一个知识分子，一斤酒下去第二天脑瓜子得疼一天，这要直接吹一瓶就得拉医院了。 厂长书记真有量，一点不虚，直接就陪了一瓶，脸都没红，要不人家当领导呢，要没空间熊光明这么喝两瓶也得缓一会。 杨厂长一个眼神，熊光明就明白了，眼瞅着伊万就敬到上面领导了，不喝太不给面子了，剩下的就得靠他接过去了。 行了，现在面子也给足了，熊光明搂着伊万就开始唠上了，杰公子可算能好好展现一下自己翻译水平了，其他几个领导一看，赶紧起身来回敬其他专家，好歹这帮人是拿杯子喝，这tm伊万拿瓶吹，都怪熊光明开的头。 有之前熊光明敬的那圈酒，这些专家明显比以往好对付的多，有的就开始慢慢套一些技术上的问题。 熊光明跟伊万那是聊的火热，说高兴了，拉着伊万开始展示中国跤的一些特点和技巧，给伊万小心肝挠的，一阵阵的酥麻，这可太有意思了，就腿上的功夫就够他学一阵子了，什么大绊子小绊子的，哪像他们那个，就那么几下子。 熊光明诚心使坏，每次说完就等着杰公子翻译，给杰公子郁闷坏了，你那些术语里面一堆的满语音译过来的，我tm怎么翻译，得合勒是个什么玩意？我还不如翻译古诗词呢。 “光明，你能好好聊天吗，这我没法翻译啊。” “切，你这也不行啊，还得接着学，你该不会是走后门过来的吧。” “我tm~~~求你了，明天我申请，你带着伊万去跤场玩去吧行吗？要不你俩现在外面接着练。” 熊光明也没在难为杰公子，喝多了的苏联人下一场就是唱跳rap环节，也不知道从哪整来个手风琴，没想到伊万这老小子还有这一手，熊光明就会一个喀秋莎。 伊万先来了一首《小路》，看熊光明没反应，结果喀秋莎一响，熊光明跟着开始哼哼，结果这老小子就反复的拉喀秋莎，快的慢的，反正这帮苏联人挺嗨。 今天由于熊光明的存在大家都没喝多，只有苏联老大哥喝多了，伊万拉着熊光明不让走，叨叨个不停，熊光明这才知道，全世界的酒腻子喝多了都tm一个样，喝完酒不吹牛逼那这酒不白喝了吗？ 问杰公子这老小子都说什么了。 “就是说你牛逼来着。” 。。。。。。。。。艹 之后基本天天的酒局厂里都得拉着熊光明，就算他不来，伊万也得拽着他去。 每天下午3点，伊万准时出现在锻工车间，了解完工作内容之后然后在熊光明工位旁边就是哐哐打铁，先干一个小时再说，就是暴力锤，嘴里叨叨着不知道什么。 打完之后光着膀子汗也不擦，就看熊光明教新人，让杰公子每句话都翻译，熊光明哪里说的不对了，这老小子立马打断，然后讲正确的，顺便还带演示。 给熊光明气的，我tm不要面子的吗。 好不容易熊光明休息了一天，礼拜天又得带着美珠满大街逛，美珠店里经理给她换到了周日休息，熊光明特别想感谢经理全家。 晚上回来刚歇会，傻柱来了，拿了几个菜，还有熊光明最爱吃的溜肥肠，那必须得跟柱子哥喝两口了。 第211章 冥冥之中．．．． 吃了两口菜之后，熊光明问到：“柱子，嫂子是不是月份快到了？” 傻柱掰着手指头合计了一下，这都马上进4月了，差不多了。 “好像是，怎么了。” “还怎么了，不行就准备准备东西，送医院等着生吧。” “快生了再去呗，着什么急呀。”傻柱一脸无所谓，院里生孩子的多了，没见谁着急八慌得住医院里等着生。 “你傻呀，到时候不折腾啊，万一出点危险呢，我见嫂子肚子可不小，院里谁生孩子也没这么大的肚子啊，再说你差那点住院费？不够管你爹要呀。”熊光明再不懂，也知道这年头生孩子死亡率可不低，国家甚至把新生儿的死亡率列到政绩指标上了，现在还不清楚有没有实行。 傻柱扭捏的说：“上个礼拜刚要了50块钱，这会儿再要不合适。” 熊光明都无语了，傻柱下手是真狠啊，何大清每个月挣多少一直是个谜，反正傻柱一要钱，何大清过几天准给寄过来。 有时候雨水想买新衣服新鞋了，傻柱不给她买，她就偷摸给何大清写信要钱，这兄妹俩也没谁了。 听熊光明说完，傻柱也没心思再喝酒了，赶紧回家找媳妇商量去了。 王玉梅开始还有点不乐意，觉得浪费钱了，现在家里钱都是她在管，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就爱攒钱，没事看着数字在增加，心里就高兴。 倒不是抠门，该花的也舍得花，就是舍不得给自己花，把傻柱收拾的利利索索的，没事就给雨水做件新衣服。 跟阎埠贵不一样，阎埠贵是一分钱都得焊肋条上，花的时候得拿钳子往下薅，疼的他直抹眼泪。 最后听说是熊光明提议的，王玉梅这才让傻柱找一大妈帮忙收拾东西，傻柱自己去借排子车，这个稳当。 俩人收拾了好东西就去了医院，因为是备产，也没张罗婶子大娘的帮忙，熊光明站在门口看傻柱忙上忙下的，觉得好笑逗傻柱说：“东西都拿齐了吗？” “拿齐了，你也不说帮我借趟车去，就知道看热闹，一点也不仗义。” “你肯定有一样没拿。” 傻柱看熊光明一脸笃定的样子，莫非漏了点啥？ “你个大小伙子懂个屁，你就看热闹啊！我算是看透你了。” 熊光明也没客气，给傻柱扔过去一袋糖。 “拿着，回头嫂子生了给医生护士都发几块。” 傻柱也没客气，接过糖自己先塞嘴里了一块，真甜！还是光明懂得多。 快到协和医院的时候突然王玉梅肚子突然开始疼，给傻柱吓得拉着车就开始跑，到了医院急了一脑门子的汗，医生赶紧过来检查，发现刚开始有反应，问题不大，离生还得有一阵呢。 傻柱交完费都弄利落之后，跟王玉梅打了声招呼赶紧回去找人帮忙，傻柱拉着排子车就往家跑。 当时跟熊光明吃完喝完都9点多了，又是收拾等到了医院就已经快11点了，这会傻柱拉着车就往家赶，到了大门口就开始拍门。 ‘哐哐哐’阎埠贵心脏病差点惊出来，穿衣服工夫傻柱都急了，边喊别踹门。 “三大爷赶紧开门，玉梅要生了，我找人过去帮忙。” 阎埠贵一听，赶紧披上衣服趿拉着鞋小跑着就出来开门。 “柱子，别着急，这人不都送医院了吗，我这就帮你张罗人去。” 动静太大，熊光明刚睡着就被吵醒了，也不嫌冷，穿个背心就出来了。 “柱子，这是嫂子要生了？” “哎呦，光明~~好兄弟！今天还好听你的了，快到医院时候你嫂子就肚子疼，大夫说快了，我这抽空赶紧回来喊人帮忙。” “行，你忙乎去吧，这事我也伸不上手。对了，这个你拿着，刚才忘给你了，生完孩子喝，补补营养。”说着熊光明递上一罐麦乳精。 “这事闹的，又占你便宜了，回头让孩子认你当干爹！”傻柱说完就去中院张罗人去了。 熊光明一听这是不打算给钱了？这干爹当的有点贵啊，逢年过节还得给红包，艹！傻柱什么时候这么机灵了。 一大妈也起来了，她也没经验，打个下手伺候伺候人还行，别的就不懂了，可一大妈的热乎劲还是想去，虽然自己没孩子，但院里每个孩子她都喜欢。尤其是王玉梅从怀孕开始她就没少帮忙，她十分期待这个孩子的降生。 贾张氏听外面闹哄哄的，刚想出屋开骂，一听是傻柱媳妇要生了，只能憋着了。 这会贾东旭也披着衣服出来了，问到：“妈外面怎么闹哄哄的，没什么事吧。”说着就要开门出去看看。 “东旭你睡你的，没啥事，傻柱媳妇要生了，都已经去医院了，这是回来找人过去帮忙的，这tm傻柱，生个孩子还半夜折腾，这孩子以后也不是个消停的主。” 贾东旭一听这个，赶紧回里屋把秦淮如弄醒：“淮茹，柱子媳妇要生了，你过去帮帮忙。” 秦淮如有点不乐意，刚睡着没一会呢，现在贾东旭不在车间，没那么累了，每天睡前且得折腾一会呢。 家里爷们说话了，只好磨磨蹭蹭的穿衣服，想着一会傻柱找好了人她就不用去了。 贾张氏听见了，进里屋说：“就别折腾淮茹了，有一大妈就差不多了，生个孩子还要几个人伺候啊，就他家娇贵是吧。” “妈说的对呀，关键我也不懂啊，医院里有医生护士的，咱就别折腾了东旭。” 难得婆媳俩意见统一一次，她倒不是怕傻柱还惦记秦淮如，自从有了媳妇傻柱除了碰面打个招呼，平时一眼都不带看的。贾张氏是怕第二天家里没人伺候她，她又得看孩子还得做饭。 “也是，你懂的也不多，妈还是你去吧。” 贾张氏一看这破事怎么找她脑袋上了。 “东旭，妈晚上睡不好第二天脑袋疼，再说了家里还不少事呢，又得洗衣服还得做饭，抽空还得给光明做鞋。” 秦淮茹听的直撇嘴，除了做鞋你还干啥事了，也就她自己不会做，要不这活也得是她干。 “哎呀妈，你就去吧，一大妈一辈子没孩子，她懂个啥，我这以后没准还得当干部呢，我听二大爷说了，邻里关系也是考核目标。” 贾张氏一听关系到儿子的正事，再不情愿也没招了，跟着贾东旭就出了屋。 “柱子，一会让我妈过去帮忙吧，我干妈身体不好别再给累着了。” 易中海这会也出来了，听贾东旭这么说，两口子激动坏了，亲儿子也就这样了。 贾张氏鼻子差点气歪了，刚想发飙，傻柱说话了。 “怪我，忘了一大妈身体不好，可熬不了夜。那就二大妈辛苦辛苦？贾大妈您就别去了。” 贾张氏一听不用去了，刚想说两句片汤话回屋睡觉去，傻柱又来了一句。 “贾大妈，明天辛苦您一下，回一趟通县，通知一下我老丈人家。” 傻柱你大爷！一竿子给老娘支通县去了，这来回就得一天，眼睛一瞪还没等发火呢，傻柱歘一下掏出2块钱来。 “哎呀柱子，你看你，这么客气干嘛，放心吧，明天赶早大妈就过去，呵呵呵。” 贾张氏这么一会憋了好几口气没撒出来，这时候可算是顺心了，这两块属于纯落自己兜里的。 自从贾有财给熊光明送过鱼之后，只要贾张氏回村，每次都给熊光明捎点鱼虾什么的。 熊光明收了几次之后，帮着他联系了轧钢厂还有桑豹的肉联厂的采购，给他批了个条子还有介绍信，每个礼拜送趟鱼。 第二天正好是去轧钢厂送鱼，她坐着车就回去了，下午回来时候老王家肯定得来人，到时候又能蹭车回来，而且中午老王家还得再管顿好饭。 “柱子，那大妈在家给你炖点小米粥，到时候玉梅生了你随时过来拿。” “这事差点忘了，还得是您啊一大妈，甭小米粥了，你费费心帮我炖锅鸡汤，我找鸡去。” 大家还纳闷去哪找鸡呢，傻柱就去了后院，前两天许富贵带了两只鸡回来，说是下蛋鸡，还搭了个鸡窝。 傻柱到了后院冲着门缝小声说：“大茂，大茂~~~你家鸡我先抓走了啊，到时候还你一只，你要不吱声那就是默认了。” 许大茂家隔成了两间，他睡外间屋，听着好像有人喊他，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嗯’了一声，翻身接着睡了。 傻柱伸手进鸡窝，挨个掐了掐，挑了一只肥的就给了一大妈。 贾张氏一看，这鸡是真肥呀！ “傻柱你给我吧，一会我让你嫂子收拾了，都这点了，让一大妈早点歇着吧，明天还有的忙呢。” 傻柱刚想说话，易中海在旁边接茬到：“柱子，你贾大妈说的再理，明天让你一大妈换二大妈回来休息，这么晚了就别折腾她了。” 傻柱心说这鸡能剩一半就不错了，可是刚让贾张氏帮忙去通知老丈人一家，只能先捏鼻子认了，够媳妇吃的就得了。 “行吧，那就麻烦您了贾大妈，二大妈那咱们走着？我拉您过去，呵呵。” 贾张氏美滋滋拎着鸡就回屋了，贾东旭不解，这大晚上的还得收拾这玩意，他妈什么时候这么勤快了。 就见贾张氏拎着鸡就进里屋了。 “淮茹，淮茹，别睡了，起来把鸡拾掇了。” 秦淮如人都麻了，正睡得呼呼的呢，就被晃悠醒了，然后婆婆拎着只鸡都快杵她脸上了，肯定是做梦呢，翻个身接着睡。 给贾张氏气坏了，妈的，这一晚上一个个的没一个给她面子，连你个小蹄子也敢给她脸子看，伸手进被窝，冲着秦淮茹里联儿（大腿根）就来了一下。 给秦淮茹疼的，刚想喊就被贾张氏拿鸡呼脸上了，吃了一嘴的鸡毛。 “妈，你这是干嘛呀？” “起来，一天天的懒成什么样了，东旭，管管你媳妇，家里爷们在外面奔，她就呼呼睡大觉，我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摊上这么个懒媳妇。。。。” 贾东旭一听他妈又要作妖，赶紧进屋给贾张氏拦住。 “妈，你这又要干嘛呀，淮茹睡得好好的，你折腾她干嘛。” “干嘛，我是为了自己折腾的吗，我不要脸的吗，从傻柱手里弄来只鸡，我不是想着明天早上能给你来碗鸡汤面吗？” 说着贾张氏还抹了几滴眼泪，给贾东旭看的心里还挺难受。 “淮茹，不行你就把鸡给炖了吧，我不吃，明天早上你给棒梗还有妈弄碗面条吃，这是柱子给媳妇预备的。” 最后还是我担下了所有？秦淮茹当时人就不好了，什么玩意啊，你们娘俩上演母慈子孝，折腾我是吧，这一天天的，白天伺候完老的小的，晚上还得伺候你，结果觉都不能睡，还得伺候傻柱？等会，怎么感觉冥冥之中好像伺候过傻柱呢？ 第212章 傻柱有儿子了 贾东旭都这么说了，秦淮茹也没辙，只能哭唧唧的起来烧水杀鸡，帮着傻柱炖鸡汤，记得生棒梗时候好像就是傻柱帮着熬的鸡汤，世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傻柱拉着二大妈到医院时候，护士正带着她溜达呢，说是胎位不正，多溜达溜达，而且还没彻底开呢。（不知道的自己百度去） 傻柱一来，王玉梅就哭了，傻柱心疼的也泪汪汪的。 二大妈实在看不下去了，这才哪到哪，小年轻是不行，想当初自己生光齐的时候老刘还在厂里忙乎呢！回病房眯会去了，对于生过三个孩子的二大妈来说这都是小场面，又是在医院里，等生完了再说吧，这会没她什么事。 凌晨五点的时候，傻柱的儿子出生了，8斤6两！ 王玉梅差点留在手术台上，出手术室的时候，嘴里一直念叨着儿子，是个儿子，见到傻柱之后眼泪就下来了，跟傻柱说：“柱子，我给你生了个儿子。” 然后人就昏迷了，傻柱瞬间泪如雨下，咧着大嘴就开嚎，哭的哇哇的，不知道的以为他媳妇没了呢。 孩子是一眼都没看，护送着王玉梅就回了病房，二大妈都感慨傻柱是个好爷们，哪像老刘那时候，听说是个儿子，抱着孩子就不撒手了，问都没问她一句。 傻柱到死都不待见这个最孝顺他的老大，要不是小时候有何大清跟雨水这个姑姑护着他，这孩子都得抑郁了。 早上刚6点半，易中海带着一大妈拿着鸡汤就来了，因为三大妈说了这个点肯定已经生了。 王玉梅还在昏睡，傻柱直愣愣的守在床边，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一大妈以为傻柱媳妇没了呢。 二大妈在一边赶紧解释：“没事，快5点时候才生的，累晕过去了，睡一会就好了。柱子你能有点爷们样吗，一大爷一大妈过来看你了。” “一大爷~~~一大妈~~~” “柱子，大夫怎么说啊。” 易中海看傻柱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情况，虽然二大妈说的没事，那傻柱哭个der啊。 “大夫说一会睡醒了就好了。” 。。。。。“那什么，没事我就上班去了，海中家的，一会你就回去歇着吧，柱子，给你二大妈5毛三轮钱。” 二毛钱叫个三轮，三毛钱还能吃顿好的，易中海算的明明白白的。 “辛苦您了二大妈，这钱您拿着，谢谢您了。” 二大妈心说这钱拿的有点不好意思啊，孩子刚生她啥也没干，就帮忙抱着来着。 一大妈接过孩子，高兴的泪眼婆娑，这辈子就想抱抱自己孩子，这岁数也死心了，哪怕抱抱别人刚出生的孩子她也激动的不行。 易中海暗自叹息了一声就上班去了。 二大妈这会不太想走，听说医院伙食不错，傻柱也不是抠门的人。 （中国对于妇产科的支持力度相当大，协和更是其中的翘楚，要问协和哪方面最强，妇产科全国第一，全球都是首屈一指的存在，想进协和生孩子的，自己员工都费劲，不是疑难杂症人家都不爱接待，吊打各种私立。） 最后二大妈还是吃到了医院的餐食，早餐真没什么出彩的，就是相对家里来说做的精细一些，但二大妈还是吃的美滋滋，关键还喝了一碗麦乳精，今天这趟值了，这一碗怎么也得5毛钱！ 许家，许大茂早起吃饭时候，许母就炸了庙了。 “哪个遭瘟的把我家鸡偷走了一只，不怕吃了拉肠子！” 这时候院里大家伙差不多也都起了，后院看见许家鸡丢了一只，几家都窃窃发笑，叫你家没事就显摆！该！ 聋老太太这时候也起来了，听许母在那骂，劝到：“行了，不就一只鸡吗，给你烧的，不行你找公安，一天天的闹腾个什么劲。” “别吵吵了，昨天傻柱媳妇生了，你这鸡八成让他抓走炖了，回头找他要钱不就行啦。” 刘海中端着牙缸子正蹲门口刷牙呢，看见许家这么闹，赶紧打圆场，回头真找了公安算怎么回事啊。 许母嘀嘀咕咕的也没什么好话就回屋了。 聋老太太听说王玉梅生孩子没跟她说，正发呆呢，这时候雨水过来了。 “奶奶，奶奶，我嫂子昨天半夜要生了，我哥去医院了，让我跟您说一声，今天咱们去小灵家吃饭。” “啊？你个傻柱子，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啊，这是没把我当亲奶奶啊！” 说着聋老太太抹着眼泪就回屋了。 给雨水整不会了，这老太太早上卤煮光吃饼了吧，死面的噎肠子了？ 雨水跟老太太没啥感情，虽说近两年亲近点了，但也就那样，老太太在她家也是第一紧着傻柱，第二她嫂子，第三才搭理她。 反正通知到了，也不管这老太太伤不伤心的，一溜烟的找小灵吃饭去了，听说今天早上三大妈早早的就起来蒸肉卷子（肉龙），去晚了都得让光明哥吃了！ 到了饭桌上，熊光明诧异的问到：“雨水，以前你不都第一个坐桌上等着吗，今天怎么晚了？” “瞎说！昨天就是小灵先到的！今天我去通知老太太我嫂子生孩子的事，所以晚了，要不我肯定第一！” 把熊光明都给整不会了，你到底想不想争这个第一？ “昨天你哥没告诉老太太？” “没说，怎么了？” 熊光明一听，这不完犊子了吗，哄这种老太太甭管大事小情都得跟她说准没错，听不听的先放一边，主打的是尊重。 晚点怎么了，就是下刀子你都得跟她说！ “行了，吃吧，吃完赶紧上学去，对了雨水，学校要是有人欺负你们怎么办？” “找光天哥！” “找光天哥！” “行，记住了别跟同学打架，有事找光天。” 熊光明端着一大盘子肉龙就去了后院，这时候刘光天刚煮完粥正盯着光福吃饭呢，刘海中知道二大妈去医院了，自己外面吃肉包子去了。。。。 熊光明递给光天两个肉龙，端着剩下的一个就找聋老太太去了。 给光天光福激动坏了，这不就是天降恩赐吗。 “光福，记住了，这院里你可以不听爹的，但必须得听光明哥的，记住没有？” 刘光福还小呢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老太太，在家呢吗，我进来了啊。” 没等聋老太太吱声，熊光明推门就进。 这老太太正偷摸擦眼泪呢。 “哎呦，哪个小姑娘受委屈躲屋里哭呢。” 第213章 这老太太要疯 熊光明坐床边，拉着老太太的手笑眯眯的盯着她看。 聋老太太还带点羞涩的样打了熊光明一下。 “没大没小的，你小子干嘛来了，这几个月也不来看看太太。” “挑我理了，是不是挑我理了？咱俩在柱子那少见了，非得到家里给您请安才算数啊，真是的。再说怪我吗，我这天天上班走的早，回来的晚，您这跟拴傻柱家里一样，平常也少见您出来溜达，不过您现在可胖多了啊，柱子对您挺上心呀。” “哎，上什么心呀，昨天玉梅生孩子，他都没跟我说，我是~~白疼他了，呜呜呜呜~~~~“ “好不秧儿的您这抹什么泪儿啊？！这事我知道，我还给了柱子一罐麦乳精呢，你那大孙子不打算给我钱，想认个干爹就完了，这可不行啊，我今天过来就是要钱来的，老太太，甭拘着了，拿钱吧您呐！” “啊？找我要什么钱，你找柱子要去，老太太我可没钱。” “耍无赖了是不是，傻柱家里也没人，你是他奶奶不找你要找谁要。怎么茬，这会又不是奶奶了？哎，您要说一句不是，我立马就走，行不行。” 聋老太太知道熊光明逗他呢，又打了一下熊光明说：“你个混小子，跟太太这耍三青子是吧。行，你给太太我抱走吧，当柱子赔的钱了。” “哎呦！~这可是大宝贝，我可抱走了。” 说着熊光明就上手抱聋老太太，把这老太太逗的嘎嘎直笑。 “行了熊小子，别逗太太了，我问你个事，你说柱子有了孩子，还能想着我这个奶奶吗？” “您这都多余问知道吗，信不信柱子回了院第一个找您报信来？昨天大晚上的都半夜了，还给您折腾起来干吗，您说，您能干嘛，凭白担心一宿也睡不好，到时候再病了，还不得柱子哥伺候您？要我说，您就去他哪踏实等着去，想那些有的没得干嘛，不过说真的，您现在可有点胖，得减肥了，老人胖了可不好啊。我回头得跟柱子说，以后少给您吃点肉，三天吃点肉腥就行了。” “你说的有理，其实我也知道，行了看以后的吧！不过我胖点怎么就不好了？你这是要坑老太太是不是，三天一顿肉，我现在一天一顿肉都觉得不够呢。是不是柱子有了孩子，怕家里花销大，不打算养我这个老太太了，让你过来说客？” 其实聋老太太觉得现在吃的是有点多了，傻柱这天天从饭店送菜回来，油水有点大，可是这一天不吃，第二天又想，多了还吃不下。 “都这岁数了就该吃吃该睡睡，别老瞎琢磨那些有的没了。反正我告诉您了，要不就没事多溜达溜达，行了，我上班去了，这肉卷子我就拿走了啊，您这也不缺肉，肉吃多不好，听话啊。” 说着熊光明顺势就要把肉龙拿走，老太太一把就给他手按住了。 “盘子你拿走，肉卷子你给我撩这！小心我躺你家门口赖上你啊！” 当天下午傻柱拉着捂得严严实实的媳妇就回来了，院里各个大妈婶子的给傻柱一通审，傻柱脸都笑歪了，一听生了个八斤多的，更是一个劲的夸王玉梅，第一胎生八斤，这可太难得了。 当时可没有剖腹产，孩子大了不好，容易出事。 傻柱安顿好媳妇，一溜烟就跑着给老太太报喜去了。 聋老太太一直关注着院里的事呢，看见傻柱回来了，自己也紧着回屋了，就在窗户边偷摸看着，见傻柱来了，赶紧就回床上坐着去了。 傻柱也不客气，直接就撞开门进来了。 “奶奶，奶奶，玉梅跟您生了个重孙子，您这回可是太奶奶啦！” 说着拉着聋老太太就往家走，给老太太高兴的嘴都闭不上了，看来我这傻孙子还是惦记着我呢。 到了屋里，几个大妈也给屋里收拾好了，门口大棉帘子也挂上了，屋里又拉了一道帘子，坐月子怕招风，傻柱开门都小心翼翼的，进了屋还得在帘子后面散散凉气才能进。 这时候傻柱才算是认认真真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这会比刚生出来时候好看多了，也看不出来像谁，不过眉毛看着随了王玉梅，几个大妈说眉毛随了谁以后八成像谁。 傻柱没孩子之前天天想，这时候有了，反倒觉得没什么了，自己媳妇还是有点虚，给傻柱心疼的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王玉梅奶水也不太好，医院就开了两袋奶粉，这要吃完了还不好怎么办。 快下班时候贾张氏带着傻柱老丈人一家子都来了，这次大舅哥两口子也来了，一家子拿着两只老母鸡，一篮子鸡蛋还有红糖，一兜子鲫鱼。 本来看完闺女就打算走的，女婿人不赖，闺女嫁过去没受一点委屈，还三节两寿的都带着闺女过去看他们，从没少过礼数，说实话每次见女婿都多少有点没脸，说话一点底气都没有。 聋老太太听说王家人来了，从屋里一溜烟的就跑回去了，大家还纳闷呢，正跟王家人寒暄呢，老太太又回来了。 这回来可就不一样了，换了一身新衣服不说，两只手各带着三个不同样式的戒指，手腕上白玉的手镯，头上金簪子，脑门上是带珍珠的抹额，脖子上戴着鎏金镶玛瑙的领约，拄着一根樟木的龙头拐杖，平时也没见她用过拐杖啊，关键也不知道允了许家什么好处，许大茂他妈亲自掺着就来了。 一帮人都看傻了，这老太太要疯吧！ 聋老太太为了给傻柱撑场面，脑袋一热什么也顾不得了，她是顶看不上王家的为人。傻柱是个耳根子软的，避免以后被王家惦记上必须得让他们知道知道何家不是好惹的。 谁爱举报就举报去吧，反正以后有孙子养，想开了，街道上孤寡老人那点补贴她才不在乎呢，也是给傻柱漏漏家底。 “行了，就别折腾了，到时候让柱子安排，这么大院子还能少了你们睡觉的那点地方？” 说着掏出个金锁递给傻柱，看这个头少说得三个小黄鱼才能打出来。 老太太低垂个眼睛，手上搓着一串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珠子，打进屋就没正眼看过他们一家子，给王家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说完老太太就回去，傻柱丈母娘赶紧上前小心翼翼的搀着老太太回屋。 许母一脸嫌弃的就给傻柱丈母娘手扒拉开：“你粗手粗脚的，在一边候着吧。” 聋老太太也没吱声，连瞥都没瞥她一眼，脚步都不带停的。 但是王家人就吃这一套，真不是一般人家的气度，女婿家以前不简单啊，这才叫大户人家呢！ 晚上熊光明刚到家，傻柱就过来了，嘴咧的都快到耳朵根了。 “光明，我有儿子啦，哈哈哈！哎？这不我大茂兄弟吗，我有儿子了你知道吗？八斤多的大胖小子！哈哈哈，一会过来喝酒啊！” 许大茂鼻子差点气歪了，你tm傻柱也配有儿子？虽然在因为熊光明干涉下俩人没那么大仇，但是傻柱有儿子了，许大茂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是不爽，一股子无明业火突突的。 “行了柱子，你先照顾媳妇去吧，酒等满月时候再喝。” “没事，我丈母娘一家来了，他们帮着盯着呢，老太太也在，有人照顾，你放心吧。” 艹，用的着我放心吗，也不是我媳妇，这他妈傻柱真不会说话。 “我一会炒几个菜，在你这摆一桌，还有事求你呢。” “咱哥俩有啥不能说的，还用的到求？” “你就甭管了，支好桌等我吧。”说着傻柱就回去忙乎了。 熊光明等着的时候，傻柱把老丈人跟两个舅子，还有三个大爷和贾东旭都喊过来了，许大茂心里不爽到底也没来。 傻柱老丈人就是木匠，一见熊光明这一堂家具，当时就傻眼了，这是花梨木啊，虽然清朝和近代不怎么认这料子，但不否认这是好木头，嗯~~运费比木料贵，关键这工是真好，也就清朝不认这玩意，要不早就没大料了。 饭桌上，傻柱先是感谢了大家一番，这里面就数阎埠贵会说漂亮话，到底是读书人，啥忙也没帮，喊着他吃饭也是作陪，结果就他说的大义凛然的。 刘海中一张嘴就是国家大事，说起话来就是领导的派头，跟王家人说话就像领导慰问一样。 易中海句句都是暖心窝子的话，大道理一套接着一套的，说的老王都想认大哥了。 贾东旭陪着傻柱的两个舅子，好像多年的好友一样。 反正是傻柱的喜事，大家也乐的捧场，王家人一看这院里卧虎藏龙啊。 吃饱喝足送走几个人之后就剩下傻柱一家子了，熊光明看着傻柱有点不好意思，就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 “行了柱子，你也甭不好意思，旁边那屋挤挤睡得下，你丈母娘是不是得照顾嫂子，你让雨水跟小灵睡去。” “那什么，谢谢你了光明，你嫂子这奶水不好，医院就给开了两袋奶粉，也喝不了几天，你本事大能帮着想想办法弄几袋奶粉吗，我就是怕到时候奶水一直不好，孩子遭罪。” 真是欠了你的，熊光明也没搭理傻柱，起身开柜子，又拿出四罐苏联进口奶粉。 “先喝着，不够再管我要。” 傻柱感动的差点给熊光明跪下，这兄弟哪找去呀！ 第214章 这干爹当的亏大了 熊光明下一句话，傻柱是真跪了。 “一罐四十五，苏联进口的，收你个成本价，这些够喝两月的。我可一分钱没挣你的，这玩意你想买都没地方买去。” 傻柱老丈人跟大小舅子已经呆滞了，这tm是伺候爹呢，奶水少点就少点吧，喝米汤又不是活不了，这尼玛一天合三块钱了。 老丈人此时觉得特别对不起傻柱，自己卖闺女傻柱就不少花钱，这生了孩子闺女奶还不行，女婿是真下本钱啊，一天光养孩子就得三块钱，他们一家子一天也挣不了三块钱啊。 这奶粉多少钱先放一边，关键没地方买去，看着上面出溜拐弯的外国字，这熊光明本事太大了。 “放心光明，这钱我一准给你，明天我就给我爹发电报去。” 坑爹小能手上线啦，要是知道傻柱会变成这样，何大清估计打死也不走，这两年都快给他薅秃了，那是真秃，眼瞅着何大清脑袋上的毛越来越少。 “对了，你说给孩子起个啥名好啊。你是孩子干爹，你也帮着想一个行不。”傻柱在一边嘿嘿的直笑。 熊光明心说这干爹谁爱当谁当，一声爹还没听见呢，二百多块钱没了。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傻柱，随口说：“凌晨五点那会生的，破晓时分！就叫何晓吧。” “嘿~兄嘚，这名绝了！别看你书念的不多，懂得还不少，破晓时分~~真带劲！其实我也这么想的，嘿嘿。”这名真好听，关键意义好，傻柱在一边苍蝇搓手，越琢磨越觉得这名好听。 你想个der，刘海中还高小呢，你小学都是混下来的，别以为大家不知道，除了能看明白菜谱，报纸你都读不下来吧。 “嗯，我再起个小名，你儿子既然八斤重，小名就叫八斤吧。” “光明你真是神了！玉梅也这么想的！你说你不当干爹谁当干爹？” 得，这二百来块钱看来是要不回来了，傻柱是明摆着要赖账啊，弄不好回头还得往里搭不少。 傻柱老丈人觉得自己脸还是不够厚，这女婿三言两语就把熊光明吃的死死的，赖账都玩出花儿来了，还是人家城里人脑袋好使，当初还觉得傻柱傻呢，看看这一套操作下来，认个干爹省了多少钱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当初就是拽着熊光明去相的亲，人家还出的钱，也不知道还没还清呢，不能逮着一只羊薅啊，这女婿真不是东西！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他，带着傻柱的小舅子大概收拾了一下旁边的屋就让他们睡下了。 。。。。。。。。。。。。。。。。。。 熊光明继续轧钢厂的生活，伊万天天找熊光明，没事还老拉着他去喝酒。其实就算伊万不拉着他，厂里也得喊上熊光明，自从酒桌上有了他之后，这帮领导再也没喝多过。 杨厂长见伊万这么待见熊光明，还特意把熊光明叫到了办公室交代了一番。 “光明，这个伊万是机械制造和冶金方面的专家，就是脾气不好，所以那边也不待见他，要不他根本不可能被派过来支援咱们，你一定想办法从他嘴里掏出点干货出来，明白吗？这不是为了厂里，这是为了国家！” “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哄好这老小子，争取得到国家最需要的情报！不过您都说他脾气不好了，连苏联那边都受不了他，我能行吗？” 熊光明一听厂长这么严肃的跟他说，马上就重视了起来，能为国家做事的机会可不多，这时候苏联专家那都是宝，能得到点信息就能让国家少走不少弯路。 “哎，你没见他都不怎么搭理自己人吗，别人有的带家属，据说他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你看机会吧，我给你随时请假的权利，哄好这个伊万就是你当前最重要的任务。” 因为熊光明，杰公子也开始了多姿多彩的生活，忙的连去市场卖货的时间都没有，这时候杰公子已经后悔了，每天除了陪着伊万在厂里转悠负责翻译，晚上下了班还得陪着，这家伙贼能喝，场场都到最后。 杰公子好几次都想打退堂鼓了，但组织上交代的任务岂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他爹知道了一准得收拾他。 熊光明因为有厂长背书，没事就带着伊万满四九城转悠，杰公子只能跟着，这老小子还不爱坐车，非得骑着自行车，暗地里还有特殊部门同志陪同。 熊光明后来也懒得瞎逛了，直接就带他去了宝三爷的场子，之前怕宝三爷不答应把本事传给老毛子，熊光明也不敢带他去，但是禁不住伊万自从知道还有专门教摔跤的地方之后，没事就叨叨，熊光明实在没办法了，就领着去了。 宝三爷正给徒弟量活呢，就见熊光明这小子不年不节的过来了，准没好事。 一看后面还有个外国人，当时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 “师父，师父！徒弟看您来了，嘿嘿。” “甭喊我师父，以后我这门没你这徒弟了。” “您急什么啊这是，这不是外人，苏联老大哥，支援国家建设的专家！也是摔跤的好手，不过练的是他们国家的，啥也不是，让我摔的跟三孙子一样，听说全四九城您最厉害，这不带着他过来见识见识您的风采吗。” 熊光明水平什么样宝三爷是知道，他这些徒弟里面，也就大徒弟能跟熊光明支应几手，虽然知道熊光明说的话里有水分，但宝三爷玩了一辈子跤，一看这老毛子走路和身体架势，就知道不是善茬。 也知道现在国家正是跟苏联老大哥好着呢，直接撅了面子有点不合适。 “光明，你带他溜达溜达我没意见，我是怕这鬼子把咱老祖宗东西学了去，到时候到了下面你师爷不饶我。” “哎呦师父哎，这帮人跟咱们练的规矩不一样，他们那边都是硬桥硬马直来直去，有拐弯的，但不多。善扑营都没了多少年了，您见哪个老外学去了？甭说没人教啊，当初饭都吃不上了，谁管那个呀！” 宝三爷想了想说：“你俩练练，我看看他水平。” 杰公子在旁边叽里呱啦的一通翻译，伊万也兴奋了，二话不说，直接就脱光膀子然后开始热身，熊光明扔给他一件跤衣，并帮他系好了，伊万穿着跤衣一脸的好奇，这个杰公子知道，不用熊光明说就给翻译了。 宝三爷一看，这老毛子体格真好，手指关节粗大有力，小臂肌肉虬结，后背宽厚雄壮，脖子比脑袋都粗，身子都长方了，活动时候的步伐一看就不是笨练儿，不像熊光明说的那么不堪。 俩人都活动好了，就在场子里练开了，熊光明没用全力，但这次带上了不少中国跤的技巧，穿着跤衣更好抓了。 平常跟伊万也练过几趟，但一直没用这些技巧，今天一用伊万一下就有点不适应，连着被摔了好几趟，惹的周围看热闹的是兄弟哈哈直笑。 “都闭嘴！除了光明跟你们大师兄，你们一个个的哪个也不是这洋鬼子对手！甭以为看上去好像光明摔得挺轻松，那是老毛子还不适应呢，就你们这两下子能不能拽得动他都两说呢。” 宝三爷这话可没瞎说，一力降十会，这在摔跤里更是圭臬，这老毛子步伐灵活，只是不认招而已。 咱们更注重的是以巧破力，通过破坏身体平衡来达到目的，而且腿上的绊子更多，要不熊光明摔不了这么轻松。 摔了一会伊万不玩了，眼里精光四溢，看熊光明眼神都不一样了，这个有意思啊，虽然规矩不一样，但是好坏他还是了解的，发力还有身体平衡的破坏技巧就够他学的了。 “师父我说的没错吧，他们这都是笨练儿，小赖子上都能给丫摔的满地找牙。” 小赖子听熊光明这么说，得意的不行，就想上去抻吧抻吧露露能耐，咱也打个洋鬼子，以后能吹一辈子，被大师兄一把就给薅回来了，瞪了他一眼，老实了。 “光明，你可别吹这帮师兄弟了，这洋鬼子就是腿上没活儿，要是按照他们规矩玩，我上都不一定稳赢，再年轻十岁还行。” 伊万在旁边一个劲问杰公子他们说什么，杰公子脑瓜子都大了，还得帮着圆，说熊光明再帮他游说师父，否则不能教他这些中国的秘传绝技。 给伊万感动的够呛，熊光明刚才这些招数之前从未见熊光明用过，要是势均力敌的两个人，要是一个人会这些技巧那肯定碾压对面啊，就算不用那些绊子，关键是其中的发力技巧这个如果没人教的话，很难琢磨明白，前期有很多骗招间的转变太难了。 “行吧，今天先这样，我再合计合计。” 熊光明也知道不能逼的太紧，虽然他也能教，但还是希望得到师父的认可。 “师父，那让兄弟们来几趟活让这老大哥涨涨见识啊。” 接着这帮师兄弟就亮上了撂地的手艺，那一个比一个摔的脆，给伊万都看傻了，虽然他一眼就看出来这属于表演性质的，但里面展现出来的一个个的技巧让他目不暇接，各种匪夷所思的摔法他想都没想到过。 这时候才感觉自己练的都什么玩意啊，这也不怪他，等后世摔跤成体系之后才是最恐怖的，简单高效，粗暴直接，要是八角笼的话还有各种地面技，普通人碰到摔跤手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得躺下。奥运会上的自由式摔跤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但很多技巧也不让用，比如抓、抱、推。 中国武术摔跤里面还有踩、踹、跺、顶等动作，而且师父还会教徒弟一些阴招，关键时刻用的，例如掏裆，戳、抠、抓、挠之类针对穴位和关节的。 晚上回去时候，伊万兴奋的嘴就没停，给杰公子累够呛，他得来回不停的翻译。 之后的日子伊万没事就让熊光明带他来，在里面玩的伊万都不想走，各种练习的器具就够他玩的了。 通过慢慢接触，熊光明也知道伊万是一个简单甚至理想化的人，他的那些牢骚从不能上战场，到后来对于厂里那些领导的不满，主要是觉得他们脱离了苏维埃的本质，变得不纯粹了。 熊光明好像有点思路了，这个伊万虽然满嘴牢骚，但立场坚定，想从他嘴里套东西不容易，那只能慢慢的去渗透他的思想了。 第215章 何大清不走了 车间里的师傅们为了早日学会这些机器，那是没日没夜的琢磨啊，熊光明有时候真挺佩服这个年代的人，真是以厂为家，关键厂里也把大家当作家人，那时候工人的待遇是真不错。 熊光明没想到易中海在这些师傅里面学的算是最快的那一拨的，看来易中海这脑子是好用，手上还有活，否则日后也成不了8级工。 有人说他是因为很多水平高的老师傅都去支援马兰项目了，厂里为了面子给他提上去的，这就是无稽之谈了。 这种事可不是硬提就能上去的，给你活你干不了说什么都白搭，既然你们厂有8级工，那上级就会派发8级工的活，到时候干不了？明着弄虚作假欺骗上级，这个锅厂长都背不动。 但是近期最露脸的还得是刘海中，苏联人有一次见刘海中教徒弟，对他的方式方法很感兴趣。 简单来说就是刘海中一个步骤先做一遍，然后让这一帮小徒弟开始练，练熟了，接着下一步，依次往复。 谁哪步不合格，刘海中都记下来，然后整个工序顺一遍之后，分组再练。差哪练哪，使劲练，他陪着你练。 别看老刘在家里很暴躁，在厂里那可是认真负责不苟言笑的好师傅，不仅耐心而且还细心，深的徒弟们的爱戴。 苏联人虽然听不懂他说什么，但看工作内容还是很了解的，对他大加赞赏，夸他是一个人民的好师傅。 厂长知道后，第二天中午的大喇叭里还特意表扬了刘海中，据说还是许大茂写的稿。 老刘一高兴，一个月没打刘光天，主要是心气一足，天天拉着一帮新人徒弟加练，每天9点前都没到过家。 。。。。。。。。。。。。。。。。。 傻柱生了儿子何大清又双叒叕回来了，这趟回来何大清有点不打算走了，把雨水整到聋老太太那屋去何大清也有地方住，但是他舍不得自己一回来就把闺女轰走。 何大清一回来就张罗办酒席，实在是太高兴了，不等满月了，主要是他在保定一天都不想待着了。 现在米面都限量了，傻柱为了倒腾席面上的吃食没少花工夫，何大清更是把师兄弟还有之前的关系都给请来了，看的出来这老小子为人处事有一套。 贾张氏可算是高兴了，自己家新盘子新碗的可算是又派上用场了，关键用上的两次都是大场面，席面都是一顶一的好。 看着贾张氏淡定且优雅的打扫着主桌的吃食，给一众大妈们气坏了，一下好几家都打算更新一批餐具，主要是看贾家独美大家心里不爽，尤其是贾张氏边收拾还边嘲讽，要不是秦淮茹赶紧接过这活绝对得打起来。 之后95号院的席面别管菜怎么样，每桌的餐具那是相当讲究，来过的外人没一个不夸的。贾张氏因为这事没少开地图炮，家里那套本钱还没收回来呢。 等酒席散了之后，何大清找到了熊光明。 “光明，看到我大孙子之后，我这心里呀说不出来的舒坦，之前是我错了。柱子有你这样的兄弟是他命好，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何家欠你大人情了，以后有啥事你招呼。” “哎呦~~何叔，您这从何谈起啊，错没错的你得跟柱子还有雨水说。我跟柱子那是兄弟，以后有用的上你们爷们的地方肯定不客气，我听他们聊天，说您这趟回来就不打算走了？保定那边~~~~？” “哪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保定那边我够意思了，他家老大也16了，我也给找好工作了，小的那个也已经打好招呼，等到了16就上班。我算是看出来了，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我这也抱上孙子了，你可不知道，今天还冲我笑呢，呵呵，以后指定是个机灵的小家伙。看见他呀，我就不想再回去了。柱子让我养废了，我大孙子可不能跟他学，这个我得好好教。” 这何大清也是个拔屌无情杀伐果断的主儿啊，不过现在傻柱跟原剧走向已经彻底不一样了，何大清都抱上孙子了，想回来也正常，不过你能教的好？。。。。。熊光明表示怀疑。 “何叔，这公私合营已经是大势所趋了，工作的事得抓紧，您这会儿回四九城工作的事安排好了吗，要是没有的话，我给您点建议？” “放心吧，头两天我去了趟北京饭店，回头保定那边一处理完我就上班，这还得感谢你呢，要不是你那些干货让我之前好好练了练手，估计还悬了呢。” “还得是您！这还是有本事，要不说人得有一技之长呢，到哪都不愁。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随时招呼。” “既然我们何家都欠你不少人情了，那我就再欠你点，听说你跟街道王主任关系不错，能帮着引荐一下吗？呵呵。” 这何大清想干嘛？莫非。。。。。一步到位？ “哎，你这什么眼神，想什么光明，我这不是回来的话没地方住吗，户口也得迁回来，我也舍不得给雨水轰走，你看能不能引荐一下王主任，我好分间房。” “哦哦哦，要间房啊，那还引荐啥呀，我就帮你办了，回头我问问王主任，南锣这片哪个院都行是吗？” “嘿嘿，最好是咱们院，我看后院不是还空着一间吗，能弄过来最好，不行的话随便来一间也行。” “那间估计费劲，那是轧钢厂的，除非你进了厂里那我能帮你要过来，否则甭惦记了。” 这何大清想的还挺多，前些日子厂里刚把那间房修葺好他就惦记上了，熊光明还想弄过来呢。 何大清也知道熊光明说的在理，但还是抱着一点幻想。 “行吧，这附近也行，我每天还能看看我大孙子，我现在就这点念想了。主要是傻柱这王八蛋不靠谱，我怕他给我大孙子教傻了。” 你自己啥样心里没点数啊，傻柱之前那样还不是你造的孽。 “行吧何叔，明天我找王主任打听打听，分到哪个胡同我可不敢保证啊，现在房子紧张您也知道，办不成您也别埋怨。” “成成成，那我等信儿了啊，越近越好！这个你拿着，不能让你空手去啊呵呵。” 说着何大清推过来一张纸，熊光明拿起来一看，收音机提货单。何大清会来事，有一套啊。 熊光明也没客气就收起来了，送走了何大清。第二天跟老熊打了个招呼，就找王主任去了。 到了王主任办公室，熊光明也没客气，打完招呼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慢慢喝着等着王主任先安排工作。 过了半个小时王主任一脸不耐烦的看着熊光明，意思是有事赶紧说。 熊光明嘿嘿笑了两声，从包里拿出一块进口布料。 “前两天碰见二哥带着对象逛街呢，长得那是真漂亮！正好我这有块料子，我家美珠长得不够洋气，衬不出来，借花献佛就送给未来的二嫂吧，这天越来越暖和，做件裙子指定好看。” 王主任家老二大学毕业，脚有点残疾，但是不严重，走快了就能看出来。 一直没对象，关键还眼光高，最近这刚处了一个对象，哪都挺好就是有点文艺女青年那劲儿，要不也看不上他，就喜欢王主任家老二那文艺范，但是一点不耽误她浪漫，这老二也是没少下功夫。 第216章 忽悠何大清 王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熊光明。 “甭跟姨来这套，你东西太烫手，赶紧拿走，有事说事。” “又不是给您的，我们厂以后再有材料需要翻译不是还得麻烦二哥吗。” “那是公家的事，用的着你送东西吗，你要真想送就自己过去，又不是不认识门。” “看您说的，下了班我过去再让别人看见了说闲话，以为又腐化国家干部呢。这公家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多好，您说是不是。” “你小子少来了是吗，东西我收下了，你要没事就赶紧上班去吧。” 说着王主任起身就要撵熊光明。 “别别别，王姨，真有事，嘿嘿。” 王主任又把布料推回来：“那我可就不敢收了，你哪次来都没好事。” “您这次可冤枉我了，真是公事，而且是给街道解决困难来的。” 接着熊光明赶紧就把何大清的需求大概说了说。 “你这叫解决困难？我怎么没觉得呢。” 王主任也没客气，把他拉到管房子的办公室，让小干事拿出房屋登记信息册，指着上面说：“何家房子是私房，他还走了几年，关键户口都落在保定了，政策上虽然允许他回来落户，我也能给他特事特办，但也不能一回来就给他分房子吧，你以为这些登记排队的人都是傻子？光你们院登记的就好几户，你说我怎么给他分？” 熊光明大大咧咧的说：“您看这困难不就解决了？我们院不是还有两间塌了一半的倒座房吗，分给他不就行了。” “你也知道塌了一半，那能住人吗，街道现在也没钱，就算有钱也不能先修倒座房啊。” “没事，您就分给他，让他自己修不就得了。” 王主任跟看傻子一样的看着熊光明，倒座房本来就没人愿意住，关键还塌了一半，这都赶上重新盖了。 “你确定能做的了何大清的主？这房子翻盖可不少钱呢。关键翻盖好了也是街道的房子，每个月租金可一分都不能少啊！” “您放心何大清那里肯定没问题，这是不是也算给街道解决困难了？总比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强吧，街道还创收了，您这业绩也有了。” “行，只要何大清答应把房修好，那我就做主减免他三年租金，旁边的空地也批给他用，这样也没人说闲话。” “那王姨，我要是修好了能租给我吗？” “滚！” “好嘞，我这就找何大清办手续来。” 到了院里，何大清正等信呢，他知道熊光明一大早就去街道了。 “何叔，来我这聊会。” 何大清一看熊光明的神色就知道事成了。 到了前院熊光明直接就给何大清拉到了把角倒座房那里，指着两间房说：“何叔，怎么样，你就说这事办的怎么样！两间房呢，你知道多少人排队等着分房吗，一下给你办下来两间！只要你点头，咱这就办手续去！” 何大清气的都哆嗦了，妈的我一个收音机就换了两间塌房？这狗都不住啊，要是这两间我用的上找你吗，我自己就办了。 “光明，就是这两间？”何大清还抱着一丝的希望，以为熊光明跟他开玩笑呢。 “这一下两间呢！看见旁边空地了吗，得有30多平了吧，以后都是您的了，回头都种上韭菜，一年到头吃不完，您这岁数就得多吃韭菜，来年都不用管，它自己就往外长。这间房前再修个门，里面都是您的，多美！您就是在里面光着屁股溜达都没人看得见。” “别跟叔闹！这两间破房不比从新盖省钱啊，瓦都得从新换，这大梁都糟了，以前这西南把角空地这片就是厕所，多晦气啊。” “您要不种地，不也能再修个厕所吗，对面支个棚子就能当厨房，多好。主要是都在一个院，天天都能见到大孙子，想想是不是就觉得这房不赖了？” “厨房对着厕所？你听听说的这是人话吗！满四九城你扫听去，谁家这么盖房啊。关键我没钱呀。” 说实话何大清挺心动的，当时都没往这考虑，现在熊光明一说真挺在理的，就是一想重新盖房挑费可不少呢。 “找柱子要，他没少从您这抠钱吧，都在他媳妇那存着呢，柱子虽然不靠谱，但王玉梅会持家。而且王主任还说了，免你三年租金。” “那也不少钱呢，回头买家具不要钱啊？杂七杂八不少花费呢，再说我不得给大孙子攒点家底？回头修完了哪天街道再给收回去，这不白忙乎了吗，不妥不妥，你再费费心给我换一间，别的胡同的也行，怎么也得能住人吧。” “放心，只要您一直租，街道就不会收回去，我把话撂这，您还不知道我？外面再好有在自己家院好吗，累一天了回来就能看见大孙子在你膝下承欢比什么不强。关键你们爷们不是能挣钱吗，等何晓娶媳妇还20年呢，是不是这个理儿吧。” 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让何大清陷入了沉思，真要不收回去的话。。。。他也想住在院里，最后一咬牙一跺脚：“行，我信你一次，走，办手续去！” 好人做到底，熊光明带着何大清直接就去了街道。 王主任看着何大清对她呵呵呵的傻笑，一脸低三下四的样，心里暗叹一声，这熊光明也够坏的，也不知道怎么跟何大清聊的，这两间房修下来可不少钱呢。 剩下的熊光明就不管了，骑上车就上班去了。 到了车间，老熊就一脸激动的神色把熊光明拽到一边：“儿呀，大好事来了哈哈哈，厂里要安排人到鞍山钢铁厂学习，里面就有你！” “爹，看你激动的样我以为你当厂长了呢。你儿子我还用去鞍钢学习，咱这技术到哪不是一流的。” 老熊气的哐哐给了熊光明两脚。 “那是鞍钢！鞍钢知道吗？！你到时候去了老实点，机会难得，这次去的都是厂里最杰出的年轻人，到时候好好学，别给厂里丢人。” “别踢别踢，彪子来了，肯定找我的，我过去看看。” 桑彪大老远就冲熊光明喊上了：“光明~~好~~好~~好事！” “你也去鞍钢啊？” “对~~对！” 熊光明对老熊说的厂里才俊表示质疑，这才俊的含水量有点大，什么时候彪哥都成青年俊杰了，熊光明对鞍钢之行突然有点不期待了。 “光明，这次去你可得看着点老四，我怕他到了那边有点人来疯。” “大爷，您这从哪说起啊？我四哥多稳重的一个人，仁义礼智信差哪了，啥时候挑过事啊。”桑老蔫这话弄的熊光明一头雾水。 这说的是老四吗，这要不是自己儿子他差点就信了。 “呵呵，他三舅、四舅一家都是鞍钢的，他师傅离的也不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熊光明狐疑的看着老丈人，不是俩舅舅都没了吗？ 桑老蔫有点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看了看四周，小声的说：“你妈家里是正房，后来又娶了仨。” 然后桑老蔫大概讲了一下，熊光明给桑彪姥爷默默点了个赞，真是吾辈楷模。 只要桑彪姥姥一怀孕就娶一个，一怀孕就娶一个，老太太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闺女，他姥爷就又娶了三房媳妇。。。。最后他姥姥都不敢再生了。 下午时候大喇叭开始点名，一通鸡血打下去，同志们热情高涨，对能去鞍钢的工友都献上了各种祝福。 熊光明大概算了算各个车间加起来差不多有200多人，这都是未来当骨干培养的，为期三个月，四月中出发，熊光明一看日历，这不下礼拜五就走了吗，礼拜六到，安排好了之后，礼拜天休息一天，翻过天来正好上班。 下了班接美珠吃饭，对于去鞍钢美珠表示羡慕嫉妒恨，她也想舅舅跟表哥表姐了，据说对她可好了。 院里年轻人都对熊光明表示祝贺，这个年代的人对于这种荣誉还是非常羡慕的。 熊光明也没客气，在屋里就开上茶话会了，正聊着呢，贾东旭上完夜校回来了，现在抱着俄语书天天练弹舌音，说话都有口音了，不知道的以为新疆人进来了呢。 熊光明只能默默祝福他，小伙子好好学，再坚持坚持苏联专家就该走了。 第217章 钱厂长 转眼到了出发的那天，厂里还举行了欢送会，每人胸前戴着大红花，坐着卡车就给拉到了车站了。 熊光明除了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什么都没带，可是彪哥带的多啊，结果俩人都是4、5个包，死沉死沉的，都是给两个舅舅拿的东西，现在东北工人同志的条件可一点不比四九城差，有的地方甚至还强上不少，也不知道桑母都准备的什么东西。 到了车厢，带队的副厂长和两个干事把大家安顿好，熊光明一看好家伙就这长条木头的硬座，屁股不得坐麻了。 这时候火车速度熊光明感觉还没自己骑车快呢，哐当当还不稳晃来晃去的。 彪哥坐了一个来小时就喊饿，熊光明感觉这也就刚到延庆，一看表也快12点了，到了彪哥吃饭的时间了，这生物钟，干不干活到点就饿。 就见彪哥从椅子下面拽出个包抱着闻了闻，又给放回去。 又拖出一个闻了闻这才放腿上打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大布兜子，拿出一个篮球大小的油纸包，里面都是酱肉，还有四个猪蹄子，熊光明看了看剩下的几个大包，桑母弄不好酱了半只猪。 彪哥又从包里掏出一摞大饼递给熊光明，得十多斤。 对面那俩跟桑彪一个车间，一人也分了一张大饼，彪哥不知道从哪又拿出两瓶酒递给对面哥俩，俩人表示一瓶就够了，然后其中一个从包里拿出几个咸鸡蛋，煮的鸡蛋还有腌辣椒给大家分了分，这才是正常人家出门的伙食。 彪哥拿过俩咸鸡蛋剥了皮递给熊光明一个，咬开一瓶酒就开喝。 说实话这时候火车上的餐厅伙食还是不错的，炒菜都是正经厨师，除了菜品少了一些，口感一点不次于外面的饭馆，有的甚至还更好一些，坐软卧的都是高级别领导，不能随便应付，除非这趟列车上没有软卧。 “再来~~一~~一瓶啊？喝完好~~好睡觉。” 彪哥就是这点好，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爱好，你要说打牌还是下棋，他都陪你玩，自己待着都能坐一天也不觉得无聊，你要喊着他出去玩，说去哪就去哪，关键还兴高采烈的。 “来，反正也没事，再给我来张饼，孙哥你这鸭蛋腌的不赖呀，再给我来一个。四哥下回带着点蒜，吃肉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有~~有~道理！” 彪哥又拿出两张饼，对面表示够了，然后跟熊光明俩人就是一通猛吃，噎了就灌一大口酒。 由于结巴，熊光明不说话时候桑彪也不说话，这顿饭吃的有点诡异，大家坐在一起吃吃喝喝聊聊天多好，主要是熊光明跟对面二位不熟悉，而且那俩对于丧熊组合心存忌惮，都说这哥俩脾气不太好，又喝了点酒，生怕哪句话说不对付了再挨顿揍，那可没地方说理去。 熊光明跟桑彪撩开后槽牙就是闷头吃，风卷残云一样，没一会一桌子肉就剩下骨头了。 彪哥一卷油纸包拎上空瓶子去扔垃圾，熊光明拿着俩茶缸子去锅炉房沏茶喝。 正抽着烟喝茶呢，熊光明感觉有人拍他肩膀，回头一看，一个50多岁大圆眼睛梳着背头的老干部。 “小伙子~~你们是轧钢厂的吧~我找你们孙厂长啊。” 一嘴的锦州话，听的熊光明就想笑，因为锦州人最后尾音往上挑，每句话都有点像疑问句。 后世有一个笑话，其它地区的猫叫起来是‘喵~~’，锦州猫一叫是‘苗~~’ “孙厂长啊，您往前走，顺着过去就能看见了。” “谢谢你啊小伙子~~。” 然后熊光明看见孙厂长弯着腰和这个老干部握手，看来身份不简单呀。 俩人聊了一会就往车厢后面来了，熊光明感觉这是找自己的，因为孙厂长眼神一直盯着自己。 “小熊，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鞍钢主管常务的钱厂长。” “钱向国，你好啊熊光明同志~~，我这次来四九城出差，顺便参观了你们厂，精益管理实在是太好了~~听说背后是你在出谋划策的呀，部长都对你赞不绝口呀，能请你来我车厢咱们聊聊，让我取取经啊~~。” “钱厂长您谬赞了，我这都是小打小闹，咱们互相印证。” 到了包厢，看来这个钱厂长级别不低呀，还是软卧。 寒暄过后，大家先随便聊了聊，钱厂长大概介绍了一下鞍钢，熊光明才知道为什么老熊对鞍钢这么推崇。 简单的来说当时鞍钢有多大呢，五零年时候全厂有40万人，全国第一大厂。 共和国钢铁工业的长子真不是浪得虚名，轧钢厂现在都没一万人呢，熊光明就感觉不小了，40万人。。。想象不到这个厂得多大。 因为熊光明没少见厂长和书记，一开始没有觉得这个钱厂长有多牛，了解完之后才知道此厂长非彼厂长，这个年代什么级别不清楚，反正后世是省部级。 现在熊光明可比之前对于精益管理认识的更深刻了，大饼画的是又圆又大，跟这种级别的领导聊天没有干货可不行，一直聊到晚上6点才算告一段落。 本来熊光明以为自己的饼挺大的，后来到了鞍钢才知道这个饼小了，应该说都不算饼，眼界还是太窄。 还纳闷为什么钱厂长夸自己是一个脚踏实地能干实事的年轻干部呢，原来在这种大厂面前自己吹的牛逼只能算是人家日常。 一起吃过晚饭，因为要谈正事，几个人都没喝酒，钱厂长针对局部的一些问题向熊光明提出疑问，也没有刁难熊光明，都是轧钢厂有的车间。 熊光明也都一一解答，提出以点带面逐步推进，由内向外，先办公室，然后轻工车间，最后重型设备车间。 宣传结合生产，立样板，树典型，多点开花，一步一个脚印。 给钱厂长听的相当激动啊，抓着熊光明的手就舍不得松开了，晚上死活让熊光明住在这，旁边还有空着的包厢，让秘书去找列车长协调去了。 “大侄儿啊，你来我们厂学习就算了吧，我们得跟你学习呀，你能帮助我们把这个精益管理整明白了再回去行不行啊~” “钱大爷，就咱们鞍钢的规模没个三五年别想整利落，这还得是全厂从上到下配合的情况下，磨磨叽叽的十年八年也是它，必须下狠心，下决心，否则制度的坍塌也只是一瞬间。” 熊光明哄老头那是看家绝学，前世刚一到部门就天天陪着5个老头玩，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这不就用上了，钱厂长已经恨不得给熊光明改户口本了。 “大爷明白，学好不容易，学坏一出溜，是不是这个理儿啊~要不这样，你调我们厂来吧，听说你在轧钢厂才是个车间主任呢，还是个副的，这不耽误人才吗，来鞍钢我给你安排个大科长干干，只要你把这个精益干好，我退休前你最低也能当个总务处长咋样啊，下面分厂厂长都得巴着你。” “我这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本事就算了，轧钢厂屁大的厂子我还没整明白呢，等到了鞍钢了解完实际情况，我把脑浆子里的油都榨出来给您卖卖力行不行？” “咱们哪条件一点不比四九城差，啥都有！咋滴，舍不得媳妇孩子？都调过来，大爷一句话的事儿。” “我还没结婚呢大爷，不是家属的事。” “咋整的呀~这么好小伙子这岁数了咋还没媳妇呢？这事大爷包了！咱那嘎姑娘个个水灵，到时候看上那个了跟大爷说，婚房我都给你预备好咋样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这一块能安排的都给你安排上啊~~” “大爷，我刚19，而且我有对象了，长得可好看了，也是咱那边的姑娘，就是后来随家里来的四九城，你们厂保卫科长张大山就是我对象表哥。” “张大山。。。不认得，哪一片的科长啊？~全厂保卫科长30来个呢，我也不管这一块呀~” 第218章 马三儿 熊光明不想说话了，他们厂才多少科长，鞍钢光保卫科长就30多个，估计整个保卫部门都快赶上他们厂人数了。 其实后世熊光明厂里科长更多，有的部门10来个人就一个科长。比如他待着的后勤部，6个科长，后来各大部门拆分独立，每一个大部门都有一个后勤处。。。。这给国家解决了多少就业问题。 钱厂长看出熊光明惊讶的神色了，接着说：“保卫部门别的不算，各种各样的防空炮就上千门，真要再打起来，你信不信我们鞍钢自己就能拉出十万个战士，个个都是能上前线的。” 一个鞍钢就能出两个集团军。。。。都能打一场战役了。 这熊光明信，像鞍钢这种国家命脉级的厂子，周边还不知道有多少部队呢，等工人都上了那就是最后的防线了。 关键不少工人都是部队退下来的老兵，要想完整的接收鞍钢不用重火力的话，在厂里打巷战，熊光明想象不出对方要付出多少代价才能拿下来。 就轧钢厂的武器库都能武装起来一个团，步兵炮不下十门，迫击炮更多了，轻重机枪那就不算了。就那些一个个看似是装饰用的花坛，其实都是高炮阵地。 轧钢厂还每年分批次的民兵训练，熊光明两麻袋土特产就跟两个保卫科长称兄道弟了，那枪随便玩，子弹可劲的打，熊光明枪法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咋样啊~我们鞍钢好不好呀，来吧！打过枪，没玩过炮吧，大爷带你打炮呀~”然后钱厂长自己跟哪嘎嘎乐。 嗯~~他说的应该是正经的炮。 “对了大爷，隔壁要是能睡的话，我能拉我舅哥过来吗？” “这有啥不行的，赶紧去吧，一会回来咱俩接着唠，正好我也整理一材料。” 熊光明出了包厢一看表十点多了，车厢里满满当当的人不少，都昏昏沉沉的半迷糊着，费了不少劲才挤回去，就见自己座位上坐着一个人。 这很正常，空出来座位了肯定有人会坐，有的有座位的人还会跟买站票的同志轮流坐，出门在外互相帮衬，但主要考量买站票这个人的交际能力。 桑彪仰着头抱着个包，靠在椅背上打着呼噜睡得正香呢，对面两个工友一个趴桌子上，一个趴他后背上睡得也是呼呼的。 熊光明站在后面刚想过去给桑彪摇醒，借着昏暗的灯光，突然发现坐他位置上的这个人身上盖着件衣服好像睡觉一样，但是手穿过自己的衣服缓缓的从彪哥包里抽出来。 也就熊光明眼神好，换一个人根本发现不了。 熊光明四周看了看，也没看出来有没有同伙，一把就给这小子后脖梗子掐住了，这小子当时就翻白眼了，就熊光明的手劲，给彪哥来一下他都受不了，更别说一般人了。 一巴掌给桑彪抽醒，彪哥擦了擦哈喇子，刚要说话，熊光明嘘了一声，指了指手上这小子，然后又把对面的同事晃悠醒。 “去跟厂长说一声，安排大家分批睡，车上有小偷。” 两个工友一惊，觉也醒了，赶紧找领队副厂长去了。 然后熊光明勒住这小子脖子，就像朋友间勾肩搭背一样，示意彪哥拿上贵重物品跟他走。 到了包厢，熊光明敲开门跟钱厂长说：“大爷，我也困了，就不跟您唠了，明天咱们继续，您老也赶紧睡。” 钱厂长戴了个老花镜正写东西呢，挥了挥手表示知道了。 熊光明把彪哥领进隔壁包厢，把这小子往地上一扔，被勒的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彪哥上去两个大嘴巴就给抽醒了。 熊光明在这小子身上一通仔细的摸，袖口里翻出俩刀片，还有一百多块钱，几张车票，看来是没少偷啊，从怀里又摸出封介绍信，熊光明随便看了看就收了起来，这玩意不一定真。 “西北悬天一枝花，天下绿林是一家，朋友高高手，我老荣家的，日后必有厚报。” “哎呦，小词儿一套一套的，吓死我了。”熊光明给彪哥散了根烟，俩人慢慢抽着。 “看两位是吃葛念儿的吧？咱们花兰葛荣是一家，光棍日子短了手，朋友帮忙给口饭吃。” ‘啪’彪哥又一个大嘴巴扇了上去。 “谁~~谁~~他妈跟你是~~~是一~~家，敢偷爷~~爷~~的东~西。” “四哥，看看丢了啥没有。” 桑彪赶紧翻自己怀里抱着的包，发现侧面划了个口子，丢了两瓶酒。 气的彪哥又是两个嘴巴甩这小子脸上了，这是小兰给他新买的行李包，上海过来的潮流货，所以抱在怀里爱惜的很，都舍不得往地上放。 也该桑彪倒霉，这小子以为彪哥怀里是贵重物品呢，谁知道都是吃喝。 这小子一开始伸手进去发现是个油纸包，捅上去还软乎乎的，不像是好东西，接着摸吧，圆柱型冰冰凉，以为是瓷器呢，摸出来一看，二锅头。 再接着佛（fou，二声，偷的意思），这次一摸就知道还是二锅头，还得佛出来要不碍事，都放到座椅下面，接着来，一摸，艹，又一瓶。 这小偷心里这个骂，这是碰到个酒鬼吧，之前油纸包肯定是吃的了。 接着佛，又摸到一个圆柱型物体，酒鬼无疑了，手刚抽出来打算放弃呢熊光明回来了，被抓了个现行。 小偷看着彪哥从包里一样样掏出来的东西，全是吃的喝的。。。。你tm是出来郊游的吧。 给彪哥都气饿了，咬开一瓶酒递给熊光明，打开油纸包俩人就开吃。 “叫什么名啊，偷了几个人呀，专走这趟线的？” 闲着也是闲着，熊光明打算审审这小子解解闷。 “小的叫马三儿，刚开始干，这去探亲顺手干两票挣个路费。” 这马三儿看上去最少得小四十了，熊光明一把拽过马三儿的手，中指食指一样长，而且两个手指头明显长出一大截，关键左右手都这样，这就很难得了。 “哎呦，还是有师门的老贼，没二十年功夫这手可练不成这样啊，四哥给他扔出去。” 彪哥二话不说就把窗户抬了起来，薅住马三儿的裤腰带就往外顺，把马三儿吓坏了，半截身子都出去了。 “两位老大我错了！我说，问什么说什么。” 这要真给他扔出去，死了也白死。 彪哥又给他拽回来之后，马三儿坐在地上一个劲的哆嗦，要说小偷胆子跟心理素质那都是相当不错的，贼大胆可不是白叫的，但这帮人就怕碰到葛门的，不听话真下死手啊。 第219章 荣门一点事 看过天字三部曲的都知道，那些大玩主来钱的主要渠道就是这些佛爷，谁地盘大，谁手底下的佛爷就多，给他办事的小弟就多，然后滚雪球。甚至有名有号独来独往的玩主手底下都有小佛爷主动过来投靠。 有几趟公交线那更是必争之地，捞过界了挨顿打都是轻的，不被废了那都是祖师爷保佑。 （三部曲分别是《天伤》、《天祭》、《天爵》。主要描写北京在起风期间，一些平民和出生不好的少年，成为玩主，而高干子弟则成为红卫兵并成为扛旗者、运动的组织者，两派人物在67、68年展开血腥的斯杀和械斗，里面有不少京城街面的黑话。佛爷上面是玩主，受佛爷的供奉。玩主的首领，也就是黑社会的老大，当时不能说是黑社会，算是大流氓。政治运动将这些人划分为阴阳两界人，他们只能去面对你死我活的斗争。打斗的场面描述的相当激烈，没看过的建议去看看可以片面的了解当时斗争的严酷性。写‘起风’初期北京老红卫兵和北京胡同市民子弟的冲突，王山写得最逼真，语言劲道。王山大爷千古。） 通过询问知道了这马三儿大名叫马长顺，从小父母双亡，住灯市口，6岁学艺,10岁就跟着师傅出来干，今年38，当了28年的贼。 老光棍一个，平常身份就是扫大街。 他有一点说的没撒谎，真是探亲去的，给师傅骨灰送老家安葬，算是个孝顺徒弟。 荣门也分南北两派，以秦岭淮河为界，北派又分东北派和西北派。 南方多君子，北方多猛士。后世南派对北派的评价就是技术粗糙胆大心狠，偷不成就抢。 这个年代还可以，都非常隐秘，等到了八，九十年代小偷达到巅峰期，尤其那帮玩刀片的，这自古就有。这帮人拿着台历练，说划破三张绝对不划破四张，夏天能划破丝女生丝袜，不伤皮肉，没有感觉。90年代的镊子帮说白了就是不练二指禅了，什么是二指禅，就是从小拉食指推中指这个是基本功，让两个手指变得一样长，然后再一同拉长。 后世也没人练手上功夫了，这算是童子功，这门手艺也只能在普法节目上，从上了岁数的老贼身上见到了。 “两位老大，我说的都是实话，不信我带你们去我车厢看我包里的骨灰，介绍信也在您那呢。就算要抓我能等我把师傅安葬了吗，他虽然不是好东西，但好歹给我养大，我回去就自首。” 说着马三儿一下就给熊光明他俩跪下了。 “两位老大，你们给我送官我没得说，求求你们了让我把师父安葬了，我给你们磕头了。” 说着马三儿就邦邦的开始磕头，听这动静是真使劲啊。 ”行了，甭跟我来这套，没想到你还挺孝顺啊。” “我自幼父母双亡，6、7岁就跟着师父，师傅收养了三个孤儿，大哥叫长财，被人打死了，二哥叫长寿，也被人打死了，到老床前就我一个，我得让他落叶归根啊。呜呜~~~~” 马三儿师父算是荣门里讲规矩的老派，对马三儿哥仨要求极严，有6不偷：老弱病残鳏寡孤独不偷、救命钱棺材本不偷、同行或江湖人不偷、官差军警不偷、寺庙道观不偷、信物不偷。 马三儿一直遵循师父的教诲，火车上是第一次干，属于技痒难耐，结果就被熊光明抓了，这就是没听师父的话，越界了，报应来的如此之快。 关键是看走眼去摸彪哥的包，这不就倒霉碰到了熊光明，换个人还真发现不了。 其实每趟车每条线都有固定的一帮人，他这种走单帮的偶尔干一趟也没什么大事，江湖救急。 所以被熊光明抓了之后他并没多慌，以为是看活儿的葛门中人呢，解释清楚就行了。 马三儿内心里是瞧不起这些小佛爷的，他们荣门也是有鄙视链的，只有像他这种大贼才能自称老荣，那帮小佛爷说自己是老荣家的都是吹牛逼而已，还得仗着葛门帮着盯场子。。 “你说每趟车都有荣门的人？那这趟车有没有呢？” “这位老大，基本上每趟车都有，那些都是‘吃飞轮’的而且分工明确，这趟车也有，我白天看了两趟，错不了。” 都是同行，那些小毛贼根本逃不过他的眼，从行为举止小动作上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就算不是荣门的，也不是好东西。 “这么说你还挺厉害的呢！？在行里也算翘楚了吧。” “谢您夸奖，我们这分轮子钱，朋友钱，黑钱，白钱还有高买。我以前就是跟着师父干高买的，后来师父病了之后，我们几个朋友也就散摊子了。“ “行，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大贼，跟我讲讲里面的区别。” 彪哥打开酒又递给熊光明一瓶，俩人连吃带喝的听着马三儿讲他们荣门的事。 ”轮子钱主要是指在车上干活的，汽车火车轮船都算，朋友钱是偷半熟脸朋友的，所以我们老荣朋友不多，嘿嘿。黑钱就是专门晚上出活儿的，白钱就是专门白天出活儿。像我之前跟着师父干高买，那都是去珠宝店，金铺，绸缎行之类的大店铺，小钱我们看不上。“ “那怎么现在这十块二十块的都偷了呢，听说你们这行都有贼王是不是，偷的东西都得给他？现在还有没贼王？” “是，每一片偷的东西都得给贼头得留三天，主要是怕偷了惹不起主的东西，三天要是没人打招呼，那就卖了啃杵。这不解放了吗，枪毙了一批，剩下的还不成气候，我师父病了之后我好些年没干过高买的活了，要不这一枪估摸着也躲不过去，呵呵。” “自首的事先放一边，你先把偷出来的东西还回去，还记得偷的谁吗？正好亮亮你手艺。” “记得记得，不信您跟着我，我就是手痒顺手佛了五个，肯定挨个放回去。” 真是各行有各行的门道，这马三儿也是好手艺，挨个的都给放回去了，就算没机会的也扔脚底下假装问是不是掉钱了，表情自然，一点也看不出来贼相。 从9点半到十点来钟这么半个小时就偷了五个人，最后剩了十来块钱。 熊光明又给马三儿带回包厢。 “这是来前道上佛的，您看这也没法还呀。”马三儿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看着熊光明。 “你出门都不带钱的吗？” “我艺成之后出门从来不带钱。” “那车票也不买？” “坐车谁买票啊，这不丢荣家人脸吗，呵呵。那之前您答应的事？” “看你孝顺的份上，给你指条明路，就看你敢不敢走了。” “老大您说，我们老荣就是胆子大。” “好，一会跟我找乘警去。。。。” “老大，不是说好了让我先葬了师父吗？您这怎么又变卦了。” “甭废话，听我说完，你把那几个飞轮子的给指出来，怎么样啊？” 马三儿一听这个给，当即就一脸惊恐，这帮小偷的报复心可是相当强的。 “这可不行啊，这是出卖同行，不行不行，犯了大忌了！” 熊光明当时就不高兴了，站起来一脚就给他踹了个跟头：”这么说，你以后还想接着干了？妈的你个当贼的还玩上江湖道义那一套了！行，你讲道义，看来你对你师父的感情也就那样了！” 马三儿见熊光明薅着他就往外走，吓得都哆嗦上了，抱着熊光明的大腿就不撒开了。 “老大，被发现了我就完了，这帮人什么都干的出来，他们都是团伙，有葛门的在，那帮人心黑手狠。” 熊光明见马三儿都哭了，只能耐心解释到：“我这可是给你找了条明路，也算让你学以致用，又不是让你明着指认，我就不信你没点手段，戴罪立功没准还能少吃两年公家饭呢。最后再问你一遍干不干？” 马三儿小眼睛滴溜溜的直转。 第220章 我是你大爷 这事听着不太靠谱，不会是打算借那帮人的手弄死自己吧，关键没这么大仇啊。 “那个~~~” “别这个那个的了，跟我走。四哥你先自己喝着啊，我先出去一趟。” 熊光明拽着马三儿就去乘警车厢了，到了之后表明身份，并把马三儿的事讲了一下。 因为熊光明是住软卧包厢的，乘警很重视他的建议。每趟火车上都有丢东西的，事后闹的他们也很被动，被哭哭啼啼前来报案的群众堵着谁也不舒服。这帮贼狡猾的很，抓捕难度很大。 不过现在有一点好，先抓了再说，不像后世还得抓现行。 熊光明又帮着马三儿说了说好话，就回去了。 几个乘警也答应肯定先让马三儿安葬他师父，剩下的就看马三儿的本事了。 第二天一大早乘警带着马三儿还特意到包厢对熊光明表示了感谢，抓了十几个，对马三儿的本事赞不绝口。 马三儿搓着手一脸的羞涩，干巴巴的脸上红扑扑的，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让警察夸，有大道谁也不想走小路啊。 对熊光明感激涕零，并拿他师父发誓这辈子从新做人。 事后马三儿成了铁路警察的编外人员，哪趟车乱，他就过去帮忙，像他这种有眼力业务还精湛的老贼全国也没招安多少，根本不够用。 后来马三儿成了铁路警的香饽饽，立了几次功还拿到了编制，退休之后更是被警方请过去当了反扒大队的特聘指导，一辈子抓了几千个贼，还协助警方办了不少大案。 第二天起来之后钱厂长拉着熊光明接着唠，桑彪跟个保镖一样，熊光明去哪，他就去哪，这也是桑母特意交代的，跟住了你妹夫，听他话你就吃不了亏。 结果白天昨天熊光明走了他没跟上去，晚上裤衩子差点让老贼给佛走了，今天彪哥说啥都得跟住熊光明。彪哥就这点好，知错就改，不犟。 在包厢里熊光明就介绍了一下这是他四舅哥，然后就钱厂长昨天整理出来的问题继续探讨，彪哥虽然听不太懂，但母后曾经教导他，别人说话时候，要看着对方，这样礼貌。 彪哥也是出于礼貌，一直盯着钱厂长看，不能让外人挑咱礼瞧不起轧钢厂的人，给这小老头看的心里直发毛。 对面这大个子什么毛病啊，老盯着我干什么玩意，打进来一句话不说，跟有啥大病一样。 聊了一会钱厂长也累了，散了圈烟，大家抽烟喝水歇一会，让秘书整理一下刚才的谈话记录。 “小伙子，你瞅啥呀，你老瞅我是几个意思呀~~” 也就在这，要是大街上钱厂长敢这么问，这老头估计悬了。 彪哥只会迟到，但永远不会让你失望。 “瞅~~瞅你~咋滴~~” 彪哥刚一说完钱厂长秘书跟拎包的小干事一下就紧张起来了，俩人手就往腰上摸。 “岁数不大，说话咋这么冲呢~~我问你就说呗，跟我这装啥呀~~。” “哎呦大爷~~！我舅哥就是脾气直，不会聊天，没有别的意思昂。四哥你咋回事，又不是搁大街上你犯啥虎啊。” 熊光明赶紧给桑彪扒拉开打圆场，彪哥是典型的东北生荒子脾气，这钱老头也是，能问你瞅啥这类的问题吗。 “我怎么瞅的你眼熟呢~~” 钱厂长仔细看了看了，越看越觉得桑彪眼熟，还是东北的。 “瞅我~~像~~像你。。。。” 桑彪话还没说完呢熊光明赶紧给他嘴捂上了，后半句肯定没好话。 “瞅我像你大爷是不是呀~~你是不是姓桑啊~~要是的话那我真是你大爷呀~~！“ 熊光明按着彪哥的手上赶紧加了加劲，明显感到下一秒彪哥就要干死这老登。 “对对对，大爷您怎么知道他姓桑的。” “那就没错了，我是钱大爷~~想起来没有啊~~你6、7岁时候我还在你家铁匠铺住过些日子呢。” “钱~钱~~钱大眼儿？” 这外号没毛病，钱厂长眼睛是大，又大又圆，尤其是刚才一瞪眼的时候，熊光明都怕他眼珠子轱辘出来。 “你个小犊子，咋跟大爷说话呢~你爹背后就这么夸我是不是？” “没~~没~~没说过。” “这不更完蛋了吗，这些年都没想过我呀~~哎，你爹现在咋样啊，光明你说说，我听这小子说话费劲，我记得小时候说话不这样啊，他长得跟大魁年轻时候挺像啊~~要不我都认不出来呀。” 桑家哥四个，彪哥跟老丈人最像，就是气质这一块俩人有点走极端，桑老蔫一副人畜无害的样，正经起来一副中老年温和帅大叔的模样，彪哥那是一看就狠呆呆的，生人勿近的气质。 “大爷，您去轧钢厂就没见到我老丈人？厂里精益就是他牵头的。” 钱厂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气的呼呼喘气，俩眼瞪的更大了。 “这老王八犊子！接待我的也没他呀~~我也没见着啊~” “您这级别太高，我们副厂长坐火车都得找人才能混个硬卧，没瞅现在还跟我们坐椅子吗，我老丈人那什么档次，根本没资格让你接见呀。” “哈哈哈，光明我发现你小子说话这么气人呢~~你等下了火车的，我必发电报给他薅过来。” 之后这钱老头拉着桑彪问东问西，只要熊光明知道的，彪哥就看一眼熊光明由他来回答，但大部分都是45年小鬼子投降之后，他们一家到了四九城那几年的事，彪哥说的费劲，钱厂长听的更费劲，最后俩人都一身汗，一个说不下去了，一个也听不下去了。 “大侄子，回头我还是给你爹发电报吧~你这舌头咋回事呀，小时候你爹就没带你瞅瞅去呀，这不耽误了吗。” 彪哥一年的话都集中到这一个小时了，累的直喘粗气，中午吃饭都比以前多吃了两碗大米饭。 到了鞍山时候已经下午了，鞍钢直接来了几辆大卡车就给轧钢厂的人拉走了，他们算是第一批到的，之后全国还有十几个厂的人会来学习。 熊光明感觉轧钢厂这次来的差不多都是25、6岁的，大的也不会超过30岁，都是各车间叫的上名比较出色的了。 等到了鞍钢熊光明才知道鞍钢到底有多大，先给众人安排好之后，有专人带着大家参观主厂区。 穿厂的火车站就有两座，等着拉货、卸货的火车更是一列列不停，巨大的厂房像一座座连起来的机库。 其中一座炼钢车间自西向东目测最少800米，就算快走穿厂房也得小十分钟，熊光明见到不少骑着自行车风驰电掣的就过去了。 嗯，如果让他建议整改方案的话，厂房里绝对不能骑自行车。 第221章 我TM裤衩子都湿了 随着参观的厂房越多，熊光明心越凉，之前自己还吹牛逼如果全厂共同努力3、5年能完成精益项目，现在看来就主厂区十年能搞定就不错了，实在是太大了，算上周边配套厂，还有矿区。。。。算了，打死他都不来鞍钢，回头从新再画个饼，然后闪人，这辈子都不来了。 替他可亲可敬的钱大爷默哀三分钟，如果接了这活，钱大爷直到退休都不用忙别的了，这是值得他最少再奋斗10年的项目，之后还有规则的制定和工人们形成习惯遵守下去，一个漫长的过程。 就轧钢厂那几千的规模，厂里领导一条心用了全力都折腾了些日子，到现在大家牢骚也不断，有的老师傅当着厂长的面骂街也不在少数。 四十万人的鞍钢，难度可不是增加了40倍那么简单，厂房设备，而且各方掣肘估计少不了，这是一个天坑啊，谁来都得掉进去，除非中央来人高压执行，否则太难了。 参观了2个小时也就看了其中的一角而已，到了生活区的招待所，提前统计的工服也到了，负责接待的干事让大家不要乱跑，就在生活区溜达溜达，不要去厂区，最重要的是不要和当地人发生冲突，巴拉巴拉一通的注意事项。 等鞍钢的人走后，带队的厂长又向大家强调了一遍，晚上招待所有食堂，吃饭的过来报名，附近也有饭馆和商店，不要往远地方跑，才让各自去休息，然后厂长带着轧钢厂的干事就往门口一坐，看见自己人出去的都要登记。 来的都是年轻人，正是气盛的时候，可得交代好了，东北这片的人气性都大，而且不少都是退伍的战士，真要打起来脑袋一热那就是下死手，真出点什么事就麻烦了，他这个厂长都兜不住。 彪哥可不在乎他都说了什么，拉着熊光明回屋换上鞍钢的衣服就出去了。 “不是，你俩等会，我刚才都白说了吧，你俩干啥去，登记！” “找~~找~~我表~~表哥去！” 熊光明嘿嘿一笑，往厂长怀里塞了包烟说：“厂长您就放心吧，他表哥是保卫科科长，我们绝对不乱逛。”说完跟着彪哥就出去了。 “四哥，看你这么高兴，咱们去哪啊？” “不~~不知道！打~~听。” 俩人兴冲冲的又返回到刚才的大门口，奔着站岗的保卫就过去了。 保卫员一看这俩的造型，穿着一身鞍钢的新衣服，直不愣登的就过来了，气质形象这一块怎么看都不像正儿八经的工人，这俩迪特有点业余啊，你们好歹找身旧工作服啊，突然感觉立功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三等功再在向他招手，希望你俩的事大一点，没准还能立个二等功。 把枪一摘，咔咔就拉上枪栓了：“站住，干什么的！” 熊光明吓了一跳，虽然枪指着地，但是这也上膛了，值班室里的一看外面枪怎么摘了，呼啦啦又出来5、6个人，然后就开始摘枪拉枪栓。 “队长~是我！啊，不是，我们是四九城轧钢厂来学习的。” 一个端着冲锋枪的过来问到：“来学习的？证件！” 熊光明跟彪哥赶紧把证件递过去，班长接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他俩。 “你俩什么事啊，轧钢厂参观活动已经结束了，周一才正式进厂呢，没急事就回去吧。” “同志，我俩表哥就是你们保卫部门的，科长张大山。”说着熊光明拿出烟开始发，周围没一个人接的，弄的熊光明还挺尴尬，只好给了彪哥一根。 “咱们有科长叫张大山吗？” “没印象啊，咱科长叫啥我都得想一下子呢。” “你俩站哪别动，你们看好他俩，我进屋打电话问问。” 就见这个班长进屋拿着电话一通摇，然后冲着电话就喊上了：“喂，我们是东二门，接保卫部值班室，对！。。。。喂，今天谁值班~~小刘啊，我问问你，咱们有科长叫张大山吗？” 熊光明看见这个班长打电话，突然想起他爷爷了，每次打电话生怕对面听不见，都是扯着嗓子喊，熊光明跟他爷爷说不用喊对面听的见，他爷爷说，离这么远，不喊能听见吗！？ “你俩叫啥！”班长伸出头冲他俩吼到。 “桑彪，熊光明！” 就见班长在电话里报上名字，‘好，好，没问题！’ “你说你俩瞎转悠啥，愣头愣脑的就过来了。上个月还抓了一个迪特呢，也穿着鞍钢的衣服，大门口都没进去就被按住了。”班长冲着这些人打了个手势，枪都收起来了，气氛一下就缓和了。 “啊？我俩咋就直不愣登的了，就是正常的过来呀？” 熊光明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来，他俩差哪了，又看了看彪哥，长得多正派呀。 “反正你俩一看就不是俺们鞍钢的，不信你看啊。” 正说着呢远处过来一个骑着自行车穿着工作服的人。 班长高喊一声：“下车，出示证件！” 那个师傅用更大的嗓门喊到：“没有！”车速都不减的就过去了，嘴里还嘟嘟囔囔的，估计不是啥好话。 “瞅见没，这才是鞍钢的。” 熊光明。。。。。。。 桑彪。。。。。。。。 “我叫赵刚是值班班长，行了，你俩也别在这杵着了，进屋歇会，一会张科长来接你们，说啥张大山呀，你们提张大炮都知道。” “对~~对！没~错！” 熊光明一巴掌扇彪哥后脑勺上了：“咋不早说呢，差点让枪给崩了，我tm裤衩子都湿了，艹！” 彪哥委屈巴巴的看着熊光明，谁知道表哥字号这么响。 到了屋里熊光明又重新发了一圈烟，这次气氛就热烈多了，都是自己人，那没得说。 “中华！到底是首都来的同志啊，刚才你俩抽我就闻着香，早知道我不点上了，必须留着显摆两天再抽啊，呵呵。” 班长笑着扭头一看，艹，就自己点上了，那几个狗东西都小心翼翼的拿着放鼻子底下闻呢。 “赵班长，想抽拿走，多大点事，我们首都随便买，平常我都抽这个。” 说着熊光明就把大半盒烟往桌上一拍，豪气的不行。 “到底是首都啊，条件就是好！” “那你看，四九城没别的，就是领导多，领导想抽烟了买不着那可不行，是不是。就这么说吧，四九城没别的就是当官的多。有一天刮大风，树倒了砸了四个人，官最小的是个处长。” 哈哈哈众人笑成一片，看模样有点不信。 “是不是不信，我老丈人就是处长，我丈母娘街道主任，我大舅哥部队里的领导，我二舅哥公安局里的领导，我三舅哥肉联厂科长，我爹轧钢厂科长，我还是个车间主任呢。” “哎呀妈呀，你们这一家子都是当官的，四九城咋那么些官呢？” “可说呢，没准找找关系都能联系上教员。对了你们谁见过教员，都没有吧，我见过！还冲我打过招呼呢！”熊光明一副鼻孔朝天的造型，藐视着众人。 ‘喔！！！！！’ 一帮人肃然起敬，就熊光明这得瑟劲要是一般情况下指定被群殴。 但这会大家都觉得教员冲他打过招呼，那咱们跟他聊过天。。。。四舍五入一下，那就等于教员和他们也打过招呼，这个牛逼可以吹些年了。 第222章 你俩别打架 大家都往上凑了凑：“快说说，当时都跟你说啥了。”班长赶紧回敬了根烟，并亲自点上火。 “没啥，就是问候我来着，同志好，同志辛苦啦！”熊光明自动把‘同志们’给省略了。。。。 “哎呀，这要问候我一句，我十年不歇着都成。” “十年？这辈子要是请天假我是狗！” 彪哥听熊光明吹牛逼有点心虚，这要是被识破会不会挨揍？ “熊同志，不是，领导，你来这不是学习的吧，来视察的对不对？是不是来指导工作的？！” “哎~~~大家都是同志，共同进步嘛，指导可谈不上，鞍钢那是咱们全国头把。 不过~~我向工业部长做工作汇报的时候，曾谈到过全国钢铁方面的建设。来的时候在火车上的也跟你们钱厂长彻夜长谈，主要就是关于咱们鞍钢下一步的改革方案，透露一点消息啊，下一步厂里会进行改革，就是为了让咱们鞍钢变的越来越好，但这就需要大家共同努力，争取早日把鞍钢建成世界第一！” ‘哗啦啦’掌声响起，虽然在场的就几个人，但气氛很热烈。 哎呀~~！桑彪脚指头都快把鞋抠漏了，表哥怎么还不来，他现在全身刺挠的厉害，再听熊光明吹一会牛逼他得疯。 就在彪哥马上到极限的时候，一辆门子都没有的吉普冒着黑烟就过来了。 从车上跳出来一个30多岁，175左右精壮的汉子，下了车先呸了两口，吐了两口唾沫。 “大彪！是你到了吗，可想死哥哥啦，哈哈哈！” 桑彪跟闪现一样就出现在屋外了，抱着张大山俩人互擂后背，拍的砰砰响。 “行了，我表哥也来了，哥几个，咱们回头有机会再聊，走了。” “哎哎，领导慢走，都别杵着了，起来送送领导。” “这~~这~~是我~~我~~” “大彪一会再说，这些年了你这舌头更粗了，一会回我办公室聊，兄弟跟上。” “领导慢走，常来啊。” 值班室的几个人都跟熊光明打招呼别送。 “你们几个小子啥时候这么客气了，行了我回去了，别老一天天领导领导的，叫的我还挺得劲，哈哈哈” 张大山这个舒坦呀，知道自己亲戚来了，排面直接拉满，都喊上领导了！ 足足开了十分钟才到地方，熊光明这才知道张大山为什么下了车啐两口呢，这是真*战损版美式吉普，一看就是缴获的，挡风玻璃都没有，就支着一个架子，熊光明感觉这架子都多余，前机器盖子和车身上还好几个弹孔，也不知道给补补。 鞍钢这空气也不咋滴，一路开过来熊光明感觉有沙子往脸上打，不敢张嘴，一张嘴都是土。 到了张大山办公室，除了一张办公桌，就是四个长条椅，围着一张小两米多的桌子，应该是开会用的，墙上挂着一幅厂区地图。 先一人倒了杯水，张大山嗓门极大，一说话就像喊一样。 “这是咱妹夫吧，哈哈，大彪别惊讶，大前天我就收到姑姑的电报了，知道你们今天到，但不知道几点，正打算忙完了去厂办问问呢，谁知道你们哥俩就找来了。” “大~~大~山哥，你~~说话小~~小点声，震~~的我头~~头晕。” “你这啥玩意啊，咋岁数越大事越多呢，光明是吧，见笑了昂！哥哥以前是炮兵，我们这帮人耳朵震的都不好使，而且阵地上说话声小了听不见，习惯了。” “大山哥没事，我一瞅就知道哥你是个豪爽性子，敞亮。” “那你看，就鞍钢这一块，谁不知道我张大山，提起来谁不说一句好汉子，是不是啊大彪。” “你就别（四声）~~吹牛了，又~~没外~外人。” “大彪我发现这些年不见，你小子变得没小时候厚道了呢，别老跟你大哥学知道不，全家就他最不是东西。” 聊了一会，张大山拉着哥俩就要回家。 “今天不准回去啊，跟哥走，家里人都知道你俩今天到，都等着呢。” “大山哥那得跟带队领导打个招呼，你先拉我们去第三招待所，行李还在哪呢，给舅舅带的东西得拿上。” 请好假，张大山拉着他俩就往舅舅家走，足足开了四十分钟，两个舅舅住在周边农村，两套大院子挨着，每家8、9间大房子，院里空地再起这么多间都不显得挤。 这时候鞍钢附近农村生活那是相当不错的，家家户户基本都有在鞍钢上班的，可以说是外面有工人挣钱，家里还有地。 熊光明他们一到，就听见几个孩子嗖嗖的就往两家跑，呜嗷带喊的，好家伙呼啦啦老的小的从三舅四舅家出来二十多口子人。 看来对桑彪那是真重视啊，这两家子人应该都到了，不出意外应该等一天了。 三舅、四舅分别是二房和三房生的，桑母张翠萍那是大小姐，虽然是新社会了，但这俩舅舅还是自觉的矮一头。 见到桑彪两个舅舅激动的眼含热泪呀，抓着彪哥的胳膊就舍不得松开了。 三舅家张大山是老大，老二张大江，老三姑娘张小春，四舅家老大张大林，老二是姑娘张小冬，老三张大刚。 大江在矿区工作，大林是县里民兵的大队长，张大刚在主厂区当会计。 两个姐姐嫁的也不远，小春姑爷是厂医，小冬姑爷是车队的一个大队长。 等都介绍完了，熊光明脑袋都有点大了，哥哥姐姐嫂子的，一帮小的姑父姑父的喊着，熊光明也没客气，一人十块钱红包，然后就被一帮人围着撕吧。 “拿这拿这，都是给孩子的，我这当姑父的第一次来，也不知道给孩子买点啥，都是给孩子买书的，你们别跟我撕吧啊，耽误孩子学习可不行。” “行了，都拿着吧，咱们屋里坐！”三舅一锤定音，然后跟四舅俩人一人一边架着彪哥就进屋了，跟押解犯人一样。。。。 “上炕上炕，光明坐这来，挨着三舅！老四，要说还得是咱妹子会挑女婿啊，你瞅瞅这体格子，好家伙这后背咋这宽呢真厚实，听说你跟大彪都是干锻工的？真好，真不白给！” 熊光明见彪哥上炕盘腿往哪一坐，老自然了，你倒是把你娘带的东西给舅舅掏出来啊。 “三舅四舅，这都是我妈给你们带的东西，走前儿特意交代的，让我分好了，让你俩别打架。” 第223章 丈母娘的黑历史 四舅一拉三舅的手，一副兄谦弟恭的样子。 “说那玩意儿干啥，小时候打架不正常吗，是不是三哥。” “就是，翠萍这都是老眼光了，俺俩现在好着呢。哎呦，这酒咋还拿花布包着？这么讲究呢？” 桑母是个仔细的人，怕酒碰坏了，都拿布料裹着。 “三舅，布料是给几位嫂子和姐姐的，正好裹起来这不怕道上碰坏了吗。” 就这几块布料美珠且闹了一会，桑母差点没压住，都是熊光明从杰公子哪倒腾出来的好料子，有的还是特意让他弄来的，本来美珠等着天暖和了做裙子做衣服的，丈母娘为了面子可下大本了。 美珠抱着布料坐地上哇哇哭，鞋都踢飞了。。。。。 最后桑母答应美珠以后穿啥戴上她不管了，才算是安抚住美珠，然后美珠抱着自己的百宝箱就出来开始得瑟了，把熊光明给她买的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小饰品啥的都倒腾出来了，反正就是挑衅。。。。。 桑老蔫存的好酒，也被掏的差不多了，给他心疼的，他也想坐地上哭来着，要不是桌上放着的盒子炮提醒他注意身份，桑老蔫绝对不能答应。 桑母带的礼物那真是花样不少，烟酒茶糖这都是基础的，衣服倒是没有，都是布料，还有好几个头花，熊光明一看眼熟，应该都是从美珠那切过来的。 熊光明买给自己媳妇的都是好东西，没一个便宜的，估计桑母也清楚，没跟美珠说，要不美珠还得闹腾呢。 就自家媳妇那性格，少几个自己心里根本没数。不多不少正好两家女士的人头数，连两个舅妈都有。 酒分到最后少了一瓶茅台。。。。熊光明狐疑的看了彪哥一眼，被你丫偷摸喝了？桑母这性格不应该少的，从彪哥纯真的小眼神里熊光明看出来应该不是他喝的。 三舅一把抢过酒说：“哎呀茅台，我听说过，这是高级玩意啊，大山是不是你说的，这酒都是给大领导预备的？老四，这瓶酒你拿着，哥哥我就不要了。” 三舅话虽然这么说，但酒攥的死死的，翻来覆去的看，还放鼻子边上使劲闻。 四舅大大咧咧的说：“老三你闻个der啊，大鼻涕都蹭上面了我回头咋喝呀。” “也没开口呢有啥不能喝的，你要嫌弃我就先拿着了昂，大山放我柜斗里去。” 张大山接过来之后嘿嘿一笑，拿着研究了一下就去了外屋。 四舅当时就急眼了。 “这是翠萍给我的，你抢走算咋回事啊。打小你就爱抢我东西，现在还这么操蛋，大山你给我拿回来！” “咋就给你的，是我不要才给你的，你刚自己不也说了吗嫌我脏，蹭上大鼻子了，那我就凑合收着了。” “你可别扯了，翠萍打小就跟我亲，小时候都是我带着她玩。” “拉倒吧，掉河里那回也是你领着的对不，差点让咱爹给你腿敲折了。半夜还是我把你从房梁上解下来的你是不是都忘了，白眼狼！” “怪我啊，她非得跟着几个小子往里跳，那我不赶紧给她捞出来了吗，这叫救命之恩知道不，为啥单独甩出一瓶啊，所以这瓶酒就是给我的。还有，你也少在这扯给我放下那回，大娘怎么说的，是不是让你吃过晚饭就给我放下来，你王八蛋出去玩给忘了，半夜想起来了才放的我，是不是！妈的，越想越生气，今儿我跟你豁了！” 一堆人赶紧七手八脚的给四舅拉住，三舅一看就是被说中了，气势上明显弱了几分。 熊光明好像听到了关于丈母娘的黑历史，关键是不敢多问，这要是被丈母娘事后知道了，看在她闺女的面子上应该不会被灭口吧？ 熊光明合计这酒八成是让桑老蔫给顺走的，这事他干的出来，二桃杀三士，糟老头子坏地很。 俩人眼瞅着就要上头了，张大山拿着酒进来了。 “这木头塞整的还挺紧，大林，找个改锥过来，我别别，看能别开不。” “找鸡毛改锥啊，给我。”说着大林掏出一把吃肉用的小刀来。 “哎呀，往哪别呢你会不会别，你会别别，不会别别别。” “你会别你别，这不紧不好别吗。” ”你别使这么大劲别呀，你别别别的地方，这不好别就别别了。” （东北人读起来没压力） “你俩也别争拧了，我姑这意思是让你俩现在就喝。光明，他俩平常不这样，我姑拿点啥都当宝贝。”大山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先给我倒上，第一杯是我的，芬儿啊，告诉她们上菜了。” “凭啥你先喝呀！” 张大山拿着酒瓶子就吹了一口。 “啧~~！好酒！这味行啊，是跟咱喝的不一样，你俩还争第二口不？” “你个瘪犊子赶紧拿过来！” 俩老头这下踏实了，不吵了。 坐炕上吃熊光明还真不习惯，其实他想坐炕边上，腿能搭外面伸的开。 人多直接两张炕桌拼一块，四个大菜，杀猪菜，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炖的大鲤子，都是拿盆装的，剩下的就是蘸酱菜，花生米，凉拌菜，酱肉。 然后就是开喝，这东北菜对熊光明的口，吃的熊光明都顾不上喝了。 “三舅，咱家这大酱真不赖啊！” 熊光明拿大葱蘸着大酱嚼着咔哧咔哧的，琢磨着走前整两坛子。 “他家这不行，明天上我那吃去，让你尝尝四舅晒的酱，就这么跟你说吧，整个鞍山地区就没能赶上我家的。” 四舅撇着嘴豪横的不行， 一桌人也跟着点头附和着，看来四舅造大酱有一手啊。 “光明，要说别的你四舅不行，晒点大酱，腌咸菜，积酸菜啥的那没得挑，你三姨姥儿家里以前就是开酱菜园子的，那会拿着秘方当嫁妆过来的。” “还好拿过来了，要不就断了，狗日的小鬼子！来喝酒，光明你得喝高兴了啊，到这了可别搂着，必须喝到位，看这体格子一准能喝，你们当哥哥的得陪好啊！” “舅~~舅~~舅。。。。” 三舅一下给桑彪扒拉开：“咋的啊大彪，心疼妹夫啊，喝多了就睡这，到家了不喝舒坦啦回头说出去别人不得笑话舅舅啊。” “不~~不~不是。” 彪哥急坏了，给熊光明喝到位你们够呛。。。。想劝劝吧一着急又说不出来。 “啥不不的，没事昂大彪，你放心，你姐夫就是大夫，出不了事。” “哈哈哈，光明你放心喝，你宝田姐夫那祖上八代都是大夫，老厉害了，回头喝多了不舒服让他给你熬锅醒酒汤，那喝完了立马醒酒，除了鸡儿梆硬以外没别的毛病。”张大江搂着自家妹夫笑的嘎嘎的。 一桌人哈哈哈笑，这醒酒汤是正经的吗？ 宝田姐夫长得文质彬彬的，在屋里衣服扣子都系的规规矩矩的，戴着个黑框眼镜，有一股医生的那种温和感。 第224章 桑老蔫还会跳大神呢 “妹夫，大江哥说的没错，我祖传的男科手艺，专治下三路，也不知道咋的，家里留的不管治啥的方子，吃完了都管裤裆那点事，我改了改吧还不行，老祖宗当初可能学跑偏了。你要头疼脑热的常见病我还能凑合看看，别的就差远了，但是男人那点事，不是我吹，我打眼一瞅就知道这人虚不虚差哪了。” 熊光明一听这可是大才啊！后世怎么说的，你要说我肾虚那必须跟你急，但你还能治，那你就是我义父。 就凭这一门灵的手艺宝田姐夫那就得是大佬的座上宾，义子遍天下。 “反正咱家人用不上，你这手艺啥也不是，想占你点便宜吧，也就开个病假条，我这辈子是用不上你了。。” 张大林刚说完，几个哥哥都嗯嗯的点头，还一脸鄙视的看着宝田姐夫，家里就你最没本事。 宝田放下筷子，眯着眼挨个的看了他们一遍，一脸的笑而不语，给几个人看的直发毛。。。。。 “你们这几个人里面，有人差点意思，是谁我就不说了，回头私底下找我昂，今天看他表现了。” 这tm宝田姐夫也是个腹黑的狠人啊，在场的除了两个舅舅，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突突。 “行了宝田，你瞅给他们吓的，光明你不知道吧，你宝田姐夫他家这本事可厉害，他爹靠这手艺弄死了好几个关东军指挥官呢，还是大官！敬你姐夫一碗，让他跟你唠唠，老带劲了！” ？咋滴，精尽而亡？ “哎呦，那一碗可不行，姐夫我敬老爷子，我给你旋儿一个昂！” 说着熊光明抄起一瓶凌川白酒仰头就是一瓶。 在场的第一次见这么喝酒的，酒在瓶里打着转就下去了，这有三秒吗？都没见熊光明往下咽，直接倒胃里啦？ 自此，旋儿酒大法从张家开始在东北发扬光大。 “其实也没啥，我爹男科不是行吗，就被一个师团长请过去瞧病，咔咔三副药下去，这老鬼子开着会呢人就躺了。” “那些鬼子不怀疑啊？” “怀疑啥呀，心脏病没得，跟我爹有啥关系，鸡儿是不是天天都梆硬吧，咽气了都是立着的。解说小鬼子也找人看过方子，啥也没看出来，中医你也知道，不见真人从方子上啥也看出来了。 后来又一个不知道啥大官，咔咔两副药，鸡儿是好使了，肝不行了。跟你说就我爹开的这药谁吃都没事，就当事人不能吃。 后开吧我爹零零散散的光大佐就得放躺了4、5个，还有被偷摸请过去看烂裤裆的，啥官就不知道了，绝对药到病除，就是别的地方多少得添点新毛病，反正是有的快，有的慢，反正都没得了好，我爹为了抗日那也是做过大贡献的。 后来鬼子投降之后军统的人还要收拾我爹，说他专门给鬼子大官看病嚯嚯咱们姑娘，我爹把方子往外一拿，这个谁给谁看的，这张给谁看的，为啥这么开，吃完了啥后果，最后关了我爹半年多，印证完之后就给放出来了，但是吧自打那之后有点身份的就没找我爹看过病。。。。” 熊光明是肃然起敬啊，这老爷子是个狠人，中医讲究根据病人实际情况开药，除了一些猛药，熬完药当你面喝都行。给你看肾虚，一号脉，别的毛病也就知道了，开药时候动点手脚，专攻你病灶。 “宝田姐夫，老爷子是这个，他掌纹里是不是有个‘讷（ne一声）’字儿啊，这老爷子是真讷啊！这本事你学了几分呀？”说着熊光明伸了个大拇指。 “放心，我就会治，下药那套还没学会呢。你没事，气血旺盛的很，你这一看就是小童子鸡儿没开过荤。” 在坐的笑成一片，给熊光明闹了一个大红脸，这里面就熊光明最小没结婚，这中医大夫太邪性，不想坐他对面。这要真不是童子身再被丈母娘知道了。。。。。不寒而栗。 喝高兴了，不知道怎么的熊光明又聊起来跟老丈人捣毁赌场的事了，这事桑家人都不知道，可见桑熊的嘴多严实吧，有事说事，从不瞎逼逼。 熊光明那也是能白呼的，给一帮人听的酒都忘了喝了，桑彪气的哐哐给了熊光明两拳，意思是为啥不带着他去，事后还不告诉他，一点没把他当兄弟，气的彪哥又炫了两大碗米饭菜算是给那口气压下去。 “四哥，不是不带你去，当时情况太复杂，你爹最多也就能护着我一个人周全，而且他心疼你，舍不得你犯险，知道不。” “老蔫不赖，以前这小子就行，老了老了还这么厉害。” “三舅，我老丈人那是真可以，还会满语呢，你可不知道，给那金老头唬的一愣一愣的。” 四舅接茬到：“那是，蒙语他都会，占魁家祖上那是满族大萨满，桑姓就是他们的汉姓，你不知道？” “不知道啊，他也没跟我说过呀，彪哥你知道吗？你户口登记的是汉族不？” “不~~不~知道，我大~~哥，二~~二哥可~~可能知道。是汉~~汉族。” 那就好，你家要是满族以后有的折腾呢。 “哈哈，回头让你老丈人给你蹦一会，小时候我见他学过，跳的可有意思了，那家伙还有咒语呢，一嘟噜一嘟噜的，他奶奶就是干这个的，这么说吧，当时关外所有跳大神的见着那老太太都得磕一个。” 这熊光明可不敢，虽然老丈人外号叫老蔫，但不是真蔫，只对桑母蔫而已。 “那你们这家里不偷偷供奉大仙啥的？” “保家仙啊，那是关内进来的，跟你老丈人家不搭个儿，我们家不信这玩意，这要是管事就不闹小鬼子了，是不是三哥。” “就是，反正我家就信党。黄皮子我都敲死不知道多少个了，老二小时候尿炕刺猬也没少吃。那以前卖的最好的就是狐狸皮，红的，白的都值钱。” 一顿酒喝的熊光明又制霸全场了，俩舅舅更是对熊光明亲的不行，张大山跟张大林为了谁先拉着熊光明撑场子去差点打起来。 晚上在四舅家睡的，因为他去年新盖了间房，家具都是新的，怕熊光明睡不惯炕，说他那新屋有床，这月份睡着舒服。 三舅气的不行，非得也要盖几间，专门给妹妹留着，以后过来串亲戚必须住他家。。。。。 第二天起来吃完早饭，张大林说带着哥俩玩去，打猎！ 熊光明跟桑彪兴致很高，熊光明自从厂里民兵训练之后，一直想打打活物，始终没机会，这不就能展现枪法了吗，结果那几个兄弟好像不太乐意去，熊光明也没多想。 “大林哥，家里有猎枪？” “冲锋枪都有哈哈！来吧你俩看使啥顺手。” 民间这么奔放的吗？ 说着张大林带着哥俩又回到他们昨天睡得那屋，趴到地上，从床底下拉出俩箱子来。 熊光明好奇的打开一个小一点的箱子，艹！一箱子手榴弹。 昨天就睡这玩意上面？闹呢！ “一会一人拿几颗，回来时候咱们还能炸鱼。你俩看看都会使啥家伙。” “大林哥，这玩意放床底下没事啊？”熊光明指了指手榴弹。 “没事，这玩意安全的很，民兵训练时候落下一箱，我就拉家里来了。瞅你吓的，哈哈，打过仗你就知道了，抱着睡觉都没事。” 行吧，熊光明见张大林从大箱子里抱出两个长条帆布卷，放到地上打开总共有8条枪，彪哥拿上一把三八大盖，这玩意他用的熟，熊光明看上一把加兰德，在轧钢厂玩过几次。 “大林哥，这可是好枪，你从哪弄的。” “大八粒啊，好是好，都是从北边缴获的，子弹供给不上，部队不要，最后都给民兵用了，拿着玩吧，子弹打没了这玩意就是烧火棍。” 说着也拿上一把三八大盖，一人抓了几把子弹，别上两颗手榴弹，张大林还扔给俩人一人一个包，里面有水壶，绳子，吃的什么的，拿出两把刀让他俩绑腰上，自己又拿上来一把钢叉，开上张大山的破吉普就出发了。 之前熊光明不明白水浒传里解家兄弟武器为什么是叉，不是枪、刀之类的。 问过张大林为什么拿叉才知道怎么回事，大型猛兽扑过来之后枪可能会扎穿，照样会扑到你身上，用叉就不会，可以叉住顶开，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跟你们说啊，打猎就得找我知道不，这方圆百里沟沟坎坎的就没我不知道的，老虎我都打过！跟我走那咱们又是满载的一天，开春了不能打母的知道不，到时候我让你们打那个就打那个，咱得讲究是不是。” 第225章 张大白呼 张大林几句话就给熊光明期待感直接拉满，打猎这玩意不是拿着枪进山就行，没懂行的猎人带，估计连动物都看不见。 隔壁四合院哪个不打猎？野猪都一窝一窝的打，老虎都死了不知道多少了，自己穿过来鱼一条没钓上来，兔子都没打过一只，这不给众位前辈丢脸了吗。 今天有专业人士带队，熊光明可算能装一把了，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枪法。 出了村开了半个多小时的土路，给熊光明颠的屁股都快麻了，可说不说的这美军吉普性能还真不赖，愣是没散架，到了一个哨卡被拦住了。 熊光明赶紧下车缓缓屁股，然后打了个招呼找个背人的地方放放水。 “我说谁这么能得瑟呢，大老远冒着黑烟突突的就过来了，这不我大白呼老弟吗！” “老棍子咋又是你的岗啊，我怎么觉着哪回打这过都是你呢，你是不是得罪人啦，用不用我找你们团长唠唠让你回去守大门得了，总比这荒山野岭的强吧。来，哥几个抽烟，中华抽过没。” “滚犊子，你就吹牛逼行，我们团长能der你我都跟你姓。这是重要关卡懂不懂，你这干哈去呀。哎呀我操还真是中华呀！” “废话，哥啥牌面啊，这烟家里好几条呢，你们团长跟我喝酒时候你还是新兵蛋子呢，下回他再去县里我帮你跟他唠唠。今儿带着我俩弟弟打猎去，从四九城来的，我姑家的，带他们涨涨见识。” “哎呀妈呀，你行啊！还认识首都人民呢，不会就你自己带队吧？”老棍子扒头看了看就仨人。 “是啊，咋滴！不是，你这啥眼神啊，打猎咱是专业的好不好，从小就打，咱这枪法就是小时候练出来的，谁不知道咱枪法好，说了你也不懂，啥也不是，不跟你唠了。” “呵呵，你枪法好我承认，但是吧哈哈哈哈。” “滚一边子去，谁没走背字儿的时候，光明别揉腚了，马上就到地方了。” “规矩你懂，别往左面拐啊！” 张大林也没再搭理老棍子，一轰油门冒着黑烟就窜出去了。 “那边是军事区，所以这边有卡子，怕有人乱跑，咱们走这边没事。”张大林给这哥俩解释了一下。 又开了二十多分钟到了山脚下，仨人下车先进林子，4月份雪还没全化呢，张大林看了看有雪的地方走到近前，又观察了一下附近的痕迹，指着给他俩讲：“这是松鸡的脚印，这个是狍子的，看这边，这是鹿的。。。。通过附近环境，你得琢磨它们来这干啥，为啥来，之后去哪。。。。” 张大林是边走边讲，熊光明感觉学到了！有猎人带着就是好，从脚印方向到周围环境判断动物习性。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嘘~！这是熊脚印，开春了熊出来活动了，这时候熊最危险知道为啥不，猫了一冬了，饿毁了，瞅啥都想吃，咱们得小心点啊，这月份打它不合适，毛柴的不行，熊掌还没我巴掌厚呢，咱往这边来。” 熊光明被张大林带的也有点紧张，感觉太刺激了，跟着大腿玩就是一种享受，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桑彪一脸无所谓，小时候没少打猎，没觉得有啥。 突然张大林站定，示意他俩蹲下，一脸严肃的问到：“你会爬树不？” 这是问熊光明的，彪哥肯定会。 这是看见熊了？绝对的！看见老虎不会问会不会爬树。 “不会！” “不会也没事，碰见熊了你就绕大树跑就行，最好是两棵挨着密一点的，别怕，有我在呢一准弄死他。” 然后仨人在山上兜兜转了一上午，连个兔子都没见着，唯一不错的就是张大林又给他们带回来了，没迷路。。。。。 “mLb的是不是知道我来，都躲起来了，下回不能开大山这破车了，都是油味，动物指定闻见了，跟你们说啊，动物这鼻子灵着呢，下回咱们骑自行车来！走，回去，改天再来。” 熊光明已经不想说话了，一上午一枪没放，光听张大林白呼了。 “大~~大林！咋~这就走~~走了？” “不走干啥，知道我来都躲的不敢出来了。放心今天指定让你们吃上野味！光明没吃过吧，昨天我三舅那都啥菜呀，晚上的让你见识见识。” 张大林这次没吹牛逼，开了快一个小时，来到山脚下一个屯子里，直接敲开一户门。 “大林，不年不节的，干啥来了。” “干啥来了，干啥来了，你咋这些废话呢，我能干啥来，瞅你媳妇来了。” 开门的是个精壮的汉子，30来岁，个子都赶上彪哥了，看着干巴巴的，但身型挺拔充满力量感。 听张大林这么说也不恼，顺着他话说：“你要稀罕就领走，我要拦着我是狗。” “能好好说话不，我要领走你不急眼啊，就你那地缸媳妇自己留着昂！给我整点小动物，给我俩兄弟开开荤。” “大林你这扮相又打猎去了？满脸灰一身泥瞅得我真心急，往后别再折腾听哥劝，想吃啥就找我，别让狗熊嫌你烦。” “滚犊子，你能好好说话不，你这是病仔道不，跟我弟弟你俩匀匀就好了。今天点子背，不知道谁散的消息，小动物都知道我要来，全tm藏起来了。” 这大哥说话真有才，可惜生不逢时，这是未来的说唱巨星啊，句句都要押韵也没谁了，听大林这意思这大哥一直这么说话吗？ 这汉子给他们领到一个半地下小屋，打开一看，里面挂着山鸡，狍子，还有只鹿。 “都是昨天刚打的，你要看上都拿走。” “吃不了这些，狍子跟飞龙我拿走，蘑菇再给我拿些，装车走人。改天找我喝酒去，我弟弟从四九城拿来的好酒！对了，这个给嫂子的，四九城的好东西，见过没有！”说着大林递过去一个头花，这是桑母给他妈的，被这小子给顺出来当人情了。 “还tm说没惦记我媳妇呢，赶紧滚！” “嘿嘿，以后就这么说话啊！别说我给的昂，我怕她晚上惦记我，不让你上炕！” 汉子也没再搭理张大林，扛着狍子就出来了。 回去的路上张大山解释到：“我俩过命的交情，打猎可是好手，不过这家伙是个媳妇迷，哈哈哈哈。” 然后张大林开车又特意绕回到哨卡。 “大棍子，胡老棍子！给你爹滚出来，瞅瞅我都打到啥了，让你狗日的涨涨见识！” “你能别吵吵不，你打个老虎我也分不了一根毛啊，赶紧滚，瞅你就烦。” “嘿嘿，气死你！这鸡爹赏你了！走啦！”说着张大林扔过去一只榛鸡。 “哎呀大林，还是你敞亮啊！谢谢啊~~” 目送张大林走之后，老棍子看这榛鸡，艹这不弓箭射死的吗！ 熊光明算是知道为啥那几个兄弟不跟着来了，这张大林合着就是个口贩子，说的头头是道，实际一点也不灵啊，就他妈会白呼，啥也不是。 到了家里还没进院呢，张大林就嚷嚷上了。 “哎呀，今天可累着我了，瞅瞅都打啥了，爹！出来把狍子收拾了，媳妇，烧水拾掇鸡来！晚上都给炖了，让光明尝尝啥叫小鸡炖蘑菇！” 第226章 老丈人还真来了 三舅四舅全从屋里出来了，俩人一脸狐疑的看着狍子，身上连个枪眼也没有，脖子上一刀放的血。 “大林你就别白呼了行不，都没外人你得瑟啥，又从你山狗兄弟那拿的吧。” “光明也就你俩信他 ，你们哥几个也是，不知道劝劝啊，大林他会个der的打猎呀，我就一会没在家，就让这狗东西把你们忽悠了。” 几个兄弟在一边哈哈笑。 “爹，不怪我们，光明跟大彪要是不去一趟指定不信。大林那架势，那嘴，谁听了不迷糊。” 张大林也不在乎：“我跟你们说啊，我就是点子背，早晚有一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打猎的水平。” “对对对，你点子老背了！就没见你好过。” 可说不说，这顿饭真是真香，四舅这铁锅炖的手艺绝了，把熊光明都吃撑了。 周一张大山给哥俩拉到鞍钢，轧钢厂的这些人正式被各个车间的负责人领走，分散到了鞍钢大大小小7、8个车间。 一起来的锻工有12个人，分到了两个锻工车间，熊光明和桑彪被分到一个姓胡的师傅手底下。 胡师傅170出头的身高，50多岁的样子，也可能40多，主要是这年代人显老。 黑呦呦的瘦长脸，眼睛像睡不醒一样，看着也不怎么壮实，但熊光明一看他脖子和手就知道这是个骨头里都是肌肉的老头。 “都过来，这是四九城轧钢厂来咱们鞍钢学习的同志，以后会跟咱们一起学习一段时间，大家欢迎。” 没想到这个睡不醒的胡师傅嗓门不小，声音洪亮底气非常足。 胡师傅手底下有20来个人，有的三人一组，有的四人一组，都很热情，脸上带着对熊光明和桑彪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熊光明也没客气先发一圈烟再说，这气氛不就起来了吗。 做完自我介绍，大家抽着烟互相了解了一下，胡师傅也没客气，上来先考究一下哥俩的水平。 鞍钢有很多大型部件，这就需要多人协作，虽然夹板锤和弹簧锤比轧钢厂的吨位要大一些，但现阶段吨位也有限，只适用中小型锻件。 大型部件还是依赖自由锻，使用宽平砧进行压延、镦粗等操作，这就需要多名工人配合，掌钳工固定坯料，其他人用大锤或操作机械锤交替击打，通过经验判断变形量。 之后锻件还要进行退火或正火处理消除应力，但工艺粗糙，依赖经验控制炉温，最后还要用砂轮、锉刀打磨表面，并通过敲击听声或目测，检查裂纹。 了解完哥俩平常的工作之后，也没故意刁难他俩，直接一人一个小型件，熊光明看完图纸之后心里就有数了，很标准的一个活，冲桑彪一飞眼，彪哥就知道这是要跟他拼一下子，龇着大牙冲熊光明一笑，应下了。 周围工友也想看看四九城来的同志什么水平，都围了上来看热闹，趁着这会还不忙胡师傅也没轰他们。 往炉子一杵，先看色，温度到了，拿出来哐哐就是一通砸，两个掌钳的师傅差点都跟不上这哥俩的节奏。 胡师傅看的眼皮直跳，轧钢厂派这哥俩是过来踢场子的吧，动作，力量，准度，再加上这身子板，妥妥的锻工圣体啊！ 周围工友看的都呆住了，确定这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指导工作的？ 熊光明知道自己的短板，小型件中型件都好说，大型件才是真正显能耐的。 8级工在哪个年代都是瑰宝，这个年代8级锻工的含金量尤为的高，在没有无损探伤之前，纯靠听来判断是否有裂纹和空腔，靠肉眼去看炉内温度和部件受热是否均匀，这都需要长期的经验积累才能锻炼出来。 尤其是大型件，一个细微的裂纹没有听出来，部件使用之后导致断裂，那可就是重大事故了。 轧钢厂现阶段承接不了大型部件任务，熊光明到头也就6级，7级就能承接一些大型部件了，8级想都不要想。 锻工8级也就理论考试，实操都是找几个报废的大型件去挑毛病，找到了合格，找不到下次继续。 不过你们厂没有大型件锻造条件你连考试资格都没有。 轧钢厂炉子就没那么大的，照这么发展下去以后可能会有，来这边学习应该也是学习中，大型件的锻造。 不是水平就到这了，是轧钢厂的体量差得远，除非留在鞍钢或者其它大型钢铁厂，再或者那些重型装备制造厂，否则这辈子都到不了8级锻工，只能看厂里未来发展了。 在鞍钢，就轧钢厂几千人的规模也就算一个小型的独立分厂。 钳工的活还能一个人干，大型件锻工那就得集体作业了，1个8级工带着几个高级工，剩下的有力气就行了。 ”小熊，小桑，你们四九城轧钢厂这次来的锻工都是你俩这个水平的？” “胡师傅，抡大锤这一块我俩在整个厂都是前三，就这活我俩抡一天都不带歇着的。这次来厂里主要是让我俩学习一下中大型部件的锻造，和一些特殊材料的锻打。” 熊光明感觉胡师傅和周围人明显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四九城轧钢厂来的都这水平呢。 主要是他和彪哥抡锤子的架势太tm吓人了，都是内行，从锻打节奏和姿态上就能看出来是三秒真男人，还是能一直不停往下凿的猛人。 “你俩的水平小型件没什么可学习的了，以后跟着我练中型的吧，大型的有任务的话也过来跟着打打下手。” 胡师傅性格不错，看上去板这个脸，但对徒弟很耐心，水平比老熊高不少，对于熊光明不明白的地方也会耐心讲解。 彪哥也不问，哪不明白就看熊光明一眼，或者一指，熊光明就是他的嘴替。 可说不说的彪哥对待本职工作还是很上心的。 就这么干了两个礼拜，胡师傅对熊光明和桑彪那是相当满意，尤其是知道熊光明刚19，桑彪也不过22，这要是自己徒弟那该多好！不仅大锤抡的赏心悦目，人还懂事，嗯~~四九城的茶叶也好喝，就这几天胡师傅口都高了，让熊光明给投喂的，回家之后自己的高碎喝的是又苦又涩。 每天到了车间桌子上绝对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人还没走近呢都能闻到茶香，多懂事的徒弟啊，那个大彪也不错，听话让干啥干啥一句废话都没有，干活还利落。 转眼又是周一，熊光明这刚看完图纸，跟胡师傅讨论完准备干活呢，就见科长领着钱厂长的秘书小刘过来找他。 “熊光明同志，钱厂长有请。” 跟胡师傅打了个招呼熊光明跟着刘秘书坐着车就走了，厂子太大，到主办公楼骑车过去都得小半个小时。 后世鞍山市建成面积134平方公里，鞍钢生产基地129平方公里，主厂区24平方公里，一个鞍钢就比得上鞍山市面积了。 到了会议室，跟一个小礼堂一样，里面坐了得有200人。 钱厂长坐在上面笑眯眯的看着他，看座次应该算是鞍钢的4、5号人物了。 刘秘书给熊光明领到第一排，刚坐下突然觉得旁边有人看他，扭脸一看，这不他至亲至爱的老丈人吗！ 第227章 彪哥师父到了 熊光明小声问：“大爷，您啥时候到的呀，咋怎么没人跟我们说啊。” “哼！我昨天就到了~还不是你小子见天胡咧咧，要不我能来吗！” 熊光明讪笑两声，的确是他卖的老丈人，然后九成九被钱厂长给薅过来的。 俩人又聊了聊家里人近况，大概过了五分钟坐在中间的书记敲了一下话筒：“大家安静一下，准备开会了，手上的资料都看过了吧，上周一钱厂长的提议很好，厂长和我还有其他几位分厂长也分别去四九城轧钢厂观摩了一番，非常好！为此咱们厂特意请来了桑占魁同志为咱们厂出谋划策，下面有请桑占魁同志上台讲话，大家欢迎。” 哗啦啦一阵掌声过后，桑老蔫拿着一叠纸站在讲台上开始针对轧钢厂的一些改进方案和思路开始讲了起来。 干货不少，熊光明感觉老丈人这水平又涨了，而且这套东西理解的很透彻，已经有后世的那套思维逻辑了。 正在熊光明魂游天外的时候听见有人喊他名，然后老丈人偷偷踢了他两脚，这才回过神，就见台上几位领导笑眯眯的看着他，钱厂长示意他上来。 这不完犊子了吗，刚才说到哪了，偷偷看了眼手表，这都过去快1个小时了。。。。老丈人还挺能说。 硬着头皮上去，钱厂长猜到他刚才发呆了，不知道想什么呢，然后说：“熊光明同志，你也来鞍钢一个星期了，鞍钢如果要推动精益化改革，应该先从哪步入手，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你要这么问，那咱就有的聊了。熊光明觉得现在就少一个大屏幕，要不这饼还能画的更大一些。 “在座的各位领导大家好，通过这半个月在鞍钢的学习，我发现。。。。。。咱们可以从。。。。。然后再。。。。。最关键的是第一步要走好、走稳。先拉起一个试点，一个标杆，怎么选择这个试点很重要，要让大家看到成效，建立信心，还能积累经验培养出一批相应的人才，加强工人同志们的心理建设，大家要一条心，一个目标坚定不移的往前走，总有一天会实现我们的理想。” 哗啦啦又是一阵掌声，台下的各位领导开始针对性的提问，熊光明这才知道他们手上厚厚的一叠纸，是钱厂长当初和他在火车上的谈话，然后整理出来的材料，然后鞍钢又组织了两波领导分批去参观了轧钢厂，反响很不错，但也知道鞍钢的体量太大了，要是按照轧钢厂那么搞，难度不小。 这会一直开到下午两点，才算是初步选定了几个目标，接下来就是再探讨拿出方案了，最后书记总结性发言。 “我上个星期怀着十分振奋的心情参观了四九城轧钢厂的生产现场。无论是整洁有序的作业环境，还是员工们饱满的精神面貌，还有各环节精准衔接的生产流程，现场管理模式，将设备定置定位、工具分类标识、区域目视化管理的落实，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这次参观让我真切感受到，四九城轧钢厂在推进改革的道路上，已经迈出了扎实的步伐，取得了巨大的成果！” “我要为他们敢为人先的改革魄力称赞，锐意进取的创新精神喝彩。他们墙上挂着的\"消除一切浪费持续改进永无止境\"的标语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转化为车间里随处可见的改善提案看板，转化为班组之间你追我赶的创新擂台。” “同志们啊，好的东西我们要学习，要追赶，不能畏难而止步！精益管理既是攻坚战，更是持久战。希望你们继续发扬\"钉钉子\"精神，要在标准化建设上深耕细作，让每个动作都有规范、每项操作都有依据，要在人才培育上持续发力，培养更多懂技术、会管理、能改善的复合型人才。” “钢铁报国，匠心筑梦。我们鞍钢要当好行业里的老大哥，不能固步自封，为推进新型工业化建设，早日达到工业强国贡献更大力量！” 要不是人家是几十万人的大厂书记呢，这话讲的，有深度，有内容，还有目标，关键还是脱稿。。。。。 接下来几天熊光明跟老丈人陪着钱厂长还有几个鞍钢的领导开始选第一个整改车间了。 转悠了两三天最后选在主厂区边上的一处机加工车间，周围还有三个类似的车间，正好便于一体规划和整改，由于轧钢厂有类似的车间，规章制度和相应的厂房布局基本可以照搬，能最快速的完成整改见到成效，大大增加厂领导和工人们的信心。 熊光明本来觉得他是没机会见到改造完成了，还有2个多月就该回去了，谁知道鞍钢人这么猛呢，三班倒着干，抽空还有干部给工人讲解布局图上各个区域的性质，和各种规章的理解。 很多设备重新挪动其实是很麻烦的，再次固定后还要重新调校，就是厂里的苏联工程师都不理解这帮鞍钢人折腾个什么劲，看完布局图后都闭嘴了，对于为什么这样安排几个工程师自己就开始吵吵起来了。 1个半月后，四个车间在工人们不分昼夜的努力下改造完成，熊光明觉得一个月能改造好一个就不错了，一下四个，这些工人太猛了，后世这种场景想都不敢想，只有在重大工程建设中才能见到。 当然了，这只是为了突击，很耽误生产，之后的改造就不能这么玩命了。对于那些大型设备也只能围绕它们展开，动是不可能动的。 就这样，也让鞍钢的领导充满了信心，自己人也摸到了窍门，剩下的一些改造可以先落在纸面上，然后再讨论了，不像之前一头雾水无处下手。 车间竣工的时候，鞍钢请来了不少大领导，熊光明有幸坐到了第三排，近距离能见到这些人就很知足了，没想到最后还有机会握手，并得到了认可，那真是激动的心颤抖的手啊。 只是迈出第一步，鞍钢就请来了这么多大领导，平台真的很重要。 忙乎了一个多月，还有20多天就该回去了，熊光明也算是清闲下来了，老丈人依然忙的脚不沾地，天天都熬到很晚，真玩命啊！ 新一轮的改造方案会上，熊光明做出重要指示，并对接下来的方案重新进行了设计。 “第一，一切为了安全；第二，一切为了生产；第三，一切为了发展。以人为本，所有违背第一条的必须整改，在满足第一条的前提下保生产，促效率，要有发展性的眼光去规划整个厂的建设。先从没有大型机器的厂区、车间进行改建，从中汲取经验，培养出懂生产会管理的团队。。。。。。” 熊光明准备了一个月的稿子，总算是露了一把脸，好好牛逼了一回，通过鞍钢的口，熊光明彻底在全国钢铁系统里出名了。 最不开心的当属彪哥了，他爹过来就见了一面，还是在三舅家，之后连熊光明都见的少了，本来挺开心的，结果还是自己孤苦伶仃的，就盼着礼拜天能回俩舅舅家热闹热闹。 这天刚忙完，彪哥开心的找到熊光明，说他师傅来了，在三舅家呢。 第228章 桑老蔫被打 熊光明也没耽误，赶紧找桑老蔫，这几天老丈人可算是清闲点了，车间布局他能帮着设计一下，厂里整体规划就不能再插手了，熊光明倒是看过一次草图，私下对钱厂长说：“胆子太小了，要为以后厂里的扩建做准备，鞍钢不能单单只是一个钢铁厂，要多元化发展，除了钢铁还要有其它的拳头产品，谁说钢铁厂只能炼钢？从原料，到钢材，再到具体产品，一条龙，谁也没有鞍钢有优势啊，缺人就全国找啊，你别看我，我就这点墨水都让您老给榨干了，剩下的我啥也不会了。” 然后熊光明又给钱厂长展望了一下未来，当场就被熊光明的豪言壮语惊住了，这饼有点太大了，噎住了，得让其他领导帮着消化一下。 熊光明刚请好假准备找老丈人呢，张大山开着他的破吉普就来了。 “走啦光明，大彪上车，我姑父收拾东西呢咱们接上他就走。” 接上老丈人之后，他就一直拉拉个脸，一副谁欠他钱的样子。 等到了之后熊光明才知道，这俩老头不对付。 桑彪的师傅一副瘦小枯干的样，梳着个牛鼻髻，长着一个大脑门，留着山羊胡，鹰视狼顾之相，这是个道士？没听彪哥说过呀，就知道有个师傅，这面相有点狠啊，看穿着又是一身黑粗布老农的打扮。 桑彪冲进屋，就扑到地上，给盘腿坐炕上的老道哐哐的磕头。 “师~~师父！” 老头嗖一下就从炕上蹦了下来，给彪哥扶起来上下看着，虽然面上不带笑，但眼神里满是疼爱之情。 “好，真好！” 彪哥抱着他师傅哇哇哭，跟月子里的娃一样。 老道眼里也满是雾气，抬头看见桑老蔫了，瞬间俩眼一瞪，脸上狠态一展张嘴就骂到：“桑老蔫，你个狗日的，是不是天天打我徒弟？这么些年没来看我，一准就是你不让吧，今天道爷就超度了你！！！” “还我不让，老牛鼻子我问你，当初你不是说给老四送四九城来吗，结果呢，过了几年才送来？” “怪我吗，城都被围了，兵荒马乱的，我进的去啊，不得回去等信儿？” “一下等到五零年是吧，你住荒山里？解放了你不知道，别说你不知道四九城哪天解放的。当初连脸都不敢露，给老四扔门口你就跑了。” 老丈人一点也不含糊，一下就窜出屋了，挽着袖子指着老道说：“老杂毛！！我瞅你就是属黄瓜的，今天我就给你筋拍出来！” 桑彪也不哭了，抹了一把脸赶紧去拦师父，没拦住，这老道也不废话，身似老猿，弓着身一道黑影一样就从熊光明身边过去了，冲着桑老蔫胸口就是一记推掌。 “四舅，没事吧？瞅这样咱们应该拦不住，咋办？”熊光明一看四舅在旁边呢赶紧问到。 “没事，俩人老掐了，反正咱也没这两下子，就是别喊好就行了哈哈哈哈，瓜子吃不？” 还有瓜子？四舅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呀，熊光明从四舅拿着的布兜里抓出一把瓜子，嗯~~炒的还挺好吃，别看个头不大仁不小，走前让四舅给整一百斤。 这传统武术熊光明也不懂，就是看个热闹。 知道桑老蔫练的是形意，但只教他内功心法了，让他先入了门再说，拳法就教了个形，辅助心法先练着，等练熟了再说，招式还没讲解。 这马老道看着像是八卦？架势有点像，半蹲着身子，但是掌、拳很随意，有时候还用戳、踩、踹、扇等一些杂门招式，看的出来这老道已经融会贯通了，出招随心所欲不被招式所羁绊，老丈人就差点意思了。 反正俩人打的挺热闹，也没下死手，彼此有来有往的，属于招式对练切磋性质的，熊光明看的也高兴。 彪哥也是个心大的，他爹跟他师父都打起来了，他把熊光明手里的瓜子还抓走了不少，咔咔嗑着还挺来劲。 “他俩谁厉害？” “我~~我师~~师父。” “那你爹还这么来劲的招呼你师父？” “验验身~~手。” 俩人打了三五分钟，桑老蔫漏了一招，步伐一慢，被一掌印在肩膀上打了个趔趄，退了三步才站住。 “哈哈哈，老蔫，这些年背地里没少练呀，真以为老道我天天就种地了？” “哼！你也不行了，之前我可顶不住三分钟！” “那是老道让着你，怕你岁数大了给你打坏了，到时候我翠萍妹子心疼，要不早给你门牙都拆了。” 熊光明感觉吃到大瓜了，莫非老道动了凡心？ “你扯啥犊子，早晚给你小庙砸了。” 可能因为教训了桑老蔫，马老道面相柔和不少，估计是心里舒坦了。 桑老蔫呢自觉本事又涨了，能在马老道手底下坚持三分多钟，也开心不少，离教训这老杂毛又近了一步。 “来牛鼻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未来的女婿，刚19，明年就跟美珠成亲，看看，不赖吧！你猜猜他练了多久的内功经？” 桑老蔫把熊明喊了过来，一脸得意的向马老道介绍。 马老道一看桑老蔫得意的样，就知道不简单，过来仔细的打量熊光明。 “哎呦呦，这筋骨真好怎么练的，真好呀！外家拳？没练皮呀，骨肉粗壮，练过跤？小子，走两步，走到门口再走回来。“ 熊光明感觉有点社死，以前让宋凯旋溜达，这不报应到自己身上了吗？ 知道这老道是个有本事的，只能尽量自然，10米左右也不远，走过去又走回来，站到老道身边。 “嗯嗯，练的什么拳法啊，下盘倒挺稳，不过这腿上没功夫呀，这是练了一半？咋滴，小时候腿瘸过？一碰就崴？让我验验你这内家劲练的如何。” 马老道对着熊光明拍拍打打一番，又把手放到他丹田让他运了一遍气，最后咬着牙说了个三年，本来想说五年的。 “哈哈哈，你也不行啊，天天吹的全国没你能放眼里的，这不完犊子了吗，光明跟他比划比划，使劲打，把你本事都亮出来，让这牛鼻子涨涨见识。” 熊光明也没客气，能把桑老蔫给打了的，他这两下子真不够看。 稍微活动了一下，摆开架势，马老道一看：“西洋拳？我见过张作霖手底下的沙俄人练过，也没人能练成你这样啊，有点门道，有意思，来吧小子，用全力。” 熊光明也没客气，先虚点个刺拳，看老道只是微微一侧头熊光明就打空了，老道瞬间柔身上前，熊光明侧闪、平跳，感觉都甩不开这老道，仿佛被黏住了一样，这老道步伐随着他动就像提前知道他要干嘛，一直追着他脚步走，还总能出现在他不好发力的地方。 刚要错步上前给老道一个猛的，结果感觉迈不出去，腿被老道顶住了，下意识一个上勾拳，老道一侧身直接欺到他怀里来了一记穿云掌直击他下巴，熊光明赶紧后仰撤步，老道一掌打空身子一探，胳膊好像突然长出一截顺势掌往下压就拍在他肩膀上。 熊光明一下回忆起第一次扛大包时候的感觉，腰椎都颤抖了一下，腿跟着一软差点跪地下。 第229章 成了老道徒弟 老道停手也没再往前上，捋着胡子说：“不错，外家拳的势、劲都有了，这身肉没白长，就是有点僵，你这内家劲不会发力呀，老蔫你没教他发力？” “呵呵，刚练了半年多，才入门，蠢笨的狠，练够一年再说。” 桑老蔫一脸的凡尔赛，给老道气的够呛。 “什么？半年多？！你这不误人子弟吗。” “咋滴？怪我教的不好？你看给我家彪子教成啥样，还腆着脸说我，啥也不是。” “彪子悟性就到这了，是我教的不好吗，你要自己能教明白还用翠萍求我，你真以为凭你这张老脸我能答应？” 这瓜应该保熟，老丈人脸都憋红了，熊光明看了一眼还在磕瓜子的彪哥，丈母娘帮着你求了个本事这么大的师傅，结果就学了个外家拳。 关键彪哥一脸无所谓，好像说的不是他。 “我就这点水平，有本事你自己教，扯犊子谁不会呀，哼！饿了，啥时候开饭呀。” 说着老道就打算回屋等着开饭了。 气的老丈人站在一边直运气。 “小子，你给你老丈人磕头了吗？” “过年磕来着，咋了？” “拜师头？” “不是呀，过年给老丈人磕头不是应该的吗。” “行嘞！以后别跟他学了，跟着我吧，他那两下子什么玩意啊，我教你八卦，有道是八卦加跤越练越高。” 有这说法吗？熊光明表示怀疑。 “道爷，我可不想当老道啊。” “你想的美！我是武当第十三代传人，道号自达，我要收你上山，那几个老家伙得疯，辈分跟他们都一样了，呵呵。” ？姓马，道号自达。。。。。 （武当以：玄元通道居端静，白鹤乘虚向自清，师资月圆皈志礼，身中抱一管丹成，太上渊微入妙园，凌云星朗贮壶天，功候到日方许就，始悟真言信可传。现在传到16代了，这个人物是虚构，各位道爷勿怪。） “道爷，我认你当师父没问题，可我得上班啊，我得建设祖国不是，也不能见天跟着您学本事呀。” “你什么时候回四九城啊？” “没几天了，撑死半拉月，这几天我也学不到啥呀，要不您跟我回去？” “那你还站着干嘛，赶紧磕头，道爷我没那么多讲究。这一身本事能学多少就看你自己造化了。” 熊光明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跪下就邦邦邦三个响头。 “师父再上，徒儿熊光明给您磕头了。” “哈哈哈，好！老道我飘零半生，没想到老了，老了，还收个养老徒弟。” 养老徒弟？这便宜师父是吃上我了？一手没教呢，就惦记让我养老了？还挺会顺杆爬，得了也不差那口吃喝，看老道这模样，活到100没问题，到时候我都老头子了，给你找十个保姆都不叫事。 马老道拉着熊光明就进了屋，因为是突然来的，这次人没那么多，但几个长辈都在。 “都静一静，我刚收了光明当我养老徒弟，等回头走的时候我就回四九城了。小彪啊，高兴不？” 彪哥激动的脸都红了，从几岁就跟着师父比跟家里人还多，感情那是相当深厚。 “不是，老牛鼻子，你这是坑我女婿呢是不是？他不知道你根脚，我可知道，这事我不同意，你哪凉快哪待着去。” “嘿嘿，老蔫啊，这就不是你能管得了的，以后徒弟给我养老送终，你个老丈人装什么大个的，你好几个儿子是不愁，你要怕我拖累你女婿，那行啊，我找小彪去，他指定得管我。” “回你武当山去行不行，徒子徒孙一大帮，一人管你一礼拜都能管到你死。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个小庙呢嘛，跟我们回去算怎么回事。光明你跟我出来，咱俩聊聊。” “嘿嘿，老道我一生磊落，我还怕你说我坏话？光明，他说啥你都得信，你老丈人也是个汉子，干不出那小人行径。” 这话给桑老蔫噎的，还没吃饭呢就饱了。 到了院里，俩人蹲到一边，老丈人也没避讳，把老道的事讲了个通透。 马老道来关外已经快30年了，因为什么不得而知，之后就在沈阳郊外一处废弃的真武庙挂了单。 对小鬼子那是相当的痛恨，时不时就摸进沈阳城弄死几个小鬼子，就算没机会，那也得弄死几个日本侨民，灭门的那种，随机进到一户，只要有机会不管老幼不留活口。 杀心那是相当的重，跟小鬼子勾结的汉奸只要让他惦记上的，那就是灭满门。 据他自己说还曾去过长春潜入到溥仪的行宫，只是没机会，一到晚上周围都是小鬼子，在外围不停的游荡，明哨暗哨一大堆。 按理来说投靠一波抗日势力更能发挥自己的作用，可老道第一不服管，第二散漫惯了，算是对的起自达这个道号。 有一次日本的我党派人士到了沈阳，被晚上闲逛的老道盯上了。 为防止小鬼子刺杀，桑老蔫当时负责暗中保护，发现有人跟着，就绕前蹲了老道一波，要不是老道反应快，这一刀就扎腰子上了，那也划了个大口子。 然后俩人就动上手了，桑老蔫一看，八卦掌，又有点不一样，这是投靠小鬼子的武林败类啊，还捂着个脸一看就不是好人。 马老道也是这么想的，你tm堂堂形意拳传人暗中保护个小鬼子。 俩人就下了死手，桑老蔫哪是老道的对手，要不是腰上挨了一刀发力迟缓了一下，老道一掌当场就能给桑老蔫打死。 老道一看没打死，准备上来再补一下的，小鬼子什么时候都能杀，你个狗汉奸必须死！ 桑老蔫躺地上顶住一口气，掏出枪就给了老道几枪，老道见枪口举起来时候已经开始闪避了，但还是挨了一枪，踉跄着翻墙就跑。 刚跑到桑家铁匠铺后门就晕倒了，正好让桑母发现就给他藏到了地下室，这个年月这个点儿蒙着面还是枪伤，九成都是革命义士，鬼子那边的人不用蒙面。。。。。 刚把院门口的血迹处理干净，就看见不远处又躺一个，过去一看，这不老蔫吗，又给男人弄回家，赶紧联系自己人的大夫，忙乎了一宿。 老蔫受了内伤，断了几根肋骨，昏迷了3、4天才醒，也就老中医水平高，桑老蔫自身本事也不小，要不就算不死，治好了也废了。 马老道腰上刀伤还好治，肚子上一枪比较严重，老中医咬着牙凭着自己二把刀的外科本事，总算是把子弹取出，还好没伤到内脏，就是失血比较多，处理好伤口剩下的就靠他命了。 桑母几天加起来都没睡几个小时，照顾完这个，照顾那个的。 最后算是误会解除，俩人鬼门关溜达了一圈也都老实了，坐下来好好谈了一次。 马老道才知道差点坏了大事，也懂了不是小鬼子都是坏人，里面也有党派人士，就算是明面上的汉奸也可能是自己的同志。 里面弯弯绕太多，给马老道整抑郁了，在热武器年代，他这一身本事也不适合上战场，只适合偷袭或者秘密任务，配合桑老蔫干过几次之后，就不爱干了。 主要是不想被管着，没自己独来独往自在，可他又不知道该杀谁，那些大头兵他又看不上，高级军官也没机会，只能等着桑老蔫这边不好处理的或者按照锄奸队的名单暗中干几票，实在忍不住了，就弄死几个浪人过过干瘾。 听完之后熊光明感慨这老道是个狼人啊，比狠人还多一点。。。。时不时得宰俩，杀性也太重了吧，这要接家里去，哪天院里人谁不开眼惹到他了，会不会半夜就得被弄死啊，被当场打死的就概率也很大。 “那什么，大爷，他真打算跟着咱们回四九城？不是说说玩的？” “你以为呢？这牛鼻子就是个随心的性子，从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高兴了跟个小孩一样，不高兴了上手就揍你。 他们道家讲究的就是念头通达，他要不想搭理你，你就是啐他一脸都没事。要是让他惦记上了，呵呵，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大爷，到时候住你哪行不？跟我四哥住隔壁不是正好吗。” “别跟我整这出啊，偶尔住住还行，你妈就够让我头疼的了，这马老道要是再住进来我得烦死。” 熊光明也这会也没招，走一步看一步吧，蹲的腿都麻了，老丈人还跟没事人一样，这在家里都练出来了，少说20年的功力。 饭桌上又是一顿喝，桑老蔫惦记着给马老道灌高了呢，老道何尝不是呢，谁也不准插手，结果俩人半斤八两，大家也乐得看热闹，就让他俩自己拼去吧，最后都高了。 第230章 老道不简单啊 不管多大岁数，干什么的，喝多了都爱忆往昔峥嵘岁月，这老哥俩以前的岁月更峥嵘，尤其是老道的。 有一年心血来潮想去日本看看，混上日本商船就到了大阪。 到了之后就后悔了，语言不通就算了，关键没有目的性，身上也没钱。 在码头正瞎溜达呢，正好碰上一个老和尚带着一帮小和尚送人，老道也没见过日本和尚，就站一边看热闹。 这老和尚年轻时候来中国游历过会汉语，一看马老道这个造型就知道是个中国道士，非常热情的就给他带到了大阪的四天王寺住了些日子，又带着他在日本四处转了转，领略了一番风土人情。 最后陪着他又来了中国了一趟，亲自给他送回去，老和尚出行排场可不小，有鬼子官方的人陪同，回来之后，老道留下封信就飘然而去。 这老道是想一出是一出啊，要是想去美利坚了，是不是坐船就去了？ 第二天回鞍钢，老道自觉的拿着行李卷就跟着上车了。 熊光明一看他这造型就知道，就算他不提去四九城的事，这老道也得跟着桑彪回去。 到了鞍钢老道又要回三舅那，说这空气质量太差了，一股煤油子味，呆一会脑袋疼，说走的时候记得喊他，要是敢偷偷走，他就去四九城挨个给几个人脚筋都挑了。。。。这嗑唠的跟个老流氓一样。 一晃就到了培训结束的日子，鞍钢为轧钢厂特意安排了一场欢送会，厂长书记都到了，算是给足了面子，拉着熊光明的手就舍不得撒开了，要不是熊光明意志坚定，一个处级待遇跑不了。 就这样，表扬信、感谢信、奖状、奖金，能安排的都安排上了，光土特产就装了两麻袋。 俩人准备去招待所收拾东西晚上住舅舅家，老道不知道从哪得到的信儿，熊光明跟彪哥回招待所时候，老道正在床上打坐呢，看来内心也怕几个人不要他了，这老道也是个傲娇的性子。。。。。 同样都是轧钢厂来学习的，大家走的时候顶多买点特产带回去给家里人尝尝，结果熊光明他们一人好几麻袋的东西，还有好几只活鸡活鹅，大林还弄了只活狍子几只榛鸡，死活要带回去给桑母，还给弄了几个笼子，把这些活物都给装了起来，最后鞍钢出面又跟车站沟通放到最后的货箱里才算完事。 一路无话，到了四九城，七手八脚的往下搬东西，还好工友多，要不都发愁怎么往回拿。 到了货箱几只小动物弄的挺埋汰，张大林怕路上饿出个好歹，上车之前喂的饱饱的，结果一路上没少拉，主要是傻狍子拉的多。 熊光明两包烟塞过去，又答应把装傻狍子的铁笼子送给车站，这才让工作人员有了笑模样。 老道拿根绳牵着傻狍子，还把自己行李卷捆这玩意背上，别说，还挺听话的，一人一傻狍子一副道法自然的样，要不是熊光明看见老道给了傻狍子两个大嘴巴，他都信这是老道自己养的了。这大林也是，整头鹿啊，弄个傻狍子一点也没范儿，要不马道爷气质这一块还能提升一大截。 轧钢厂来了几辆大卡车拉上众人先去了厂里，还弄了个欢迎仪式，反正挺热闹。 熊光明把东西给了老熊一部分让他下了班拿回去，然后老丈人找了辆车拉着几个人还有一堆东西先回桑家。 车刚在桑家门口停下来，美珠就蹦出来，挂在熊光明身上就舍不得下来了。 然后看见马道长了，捂着小嘴一脸惊讶的说：“道爷爷！是您吗，我可想您了。” 美珠又拉着马道长的手开始嘘寒问暖的，这时候丈母娘也出来了。 “马道长！”“翠萍！~” 丈母娘拉着马道长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说：“这么多年没见，您这身子骨还挺好？这趟来了就别走啦，让老四好好孝顺孝顺您！” “不走了！看见没有，被子我都拿来了哈哈哈。” “你俩进屋聊去行不行，要不帮着拿点东西，堵着门口算怎么回事。”桑老蔫一脸嫌弃的表情。 “哼！道长，咱们进屋说去，我这有女婿孝敬的好茶您肯定爱喝。” 丈母娘瞪了桑老蔫一眼，搀着老道就进屋了。 也不怪老丈人不高兴，就他一趟一趟往院里搬东西，彪哥在一边拉着媳妇的手就舍不得撒开了，桑母赶紧打断他俩：“行了老四，小兰非得等你，要不头两天就送医院了，小兰你这月份也差不多了，医院都联系好了晚上吃完饭就去医院。” 聊了一会，桑豹出去看看炖的肉咋样了，刚一出去就看见桑虎拿着礼物就来了，刚进院就开始吵吵。 “爹！可想死我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去看你去了，老三你眼睛怎么了？” 桑虎看桑豹一个劲的冲他唧咕眼儿，这是有情况啊！ “大哥，马老道来了。”桑豹赶紧小声说到。 艹！这老牛鼻子怎么来了，不行，得赶紧走。 “爹，我部队里还有事，明天我再来看你啊。” 撩下东西，桑虎转身就走，刚走一步，就听见屋里声若洪钟的声音喊他。 “小虎，是你吗？快进来让道爷看看~~~是不是又壮实了。” “哎呦！这是我最亲的马道爷来了吗？！你可想死我了！” 桑虎瞬间变脸，笑的刚30来岁就挤出了一脸的褶子，小跑着就进屋了。 一进屋拉着马老道的手就不撒开了，道爷长道爷短的，又是递烟，又是敬茶的，小辈姿态做的足足的。 熊光明虽然没见过几次这个桑大哥，但是也知道这是个面厚心黑的玩意，看上去大大咧咧，其实一肚子心眼，走一步看三步的主儿。 “哎呦~~舒坦！这么些年了，还是你小子会说话，给老道我顺的真得劲啊！” “道爷瞧您说的，这些年我想您想的呀~~成宿成宿睡不着觉！这趟来了必须多住两天，等我部队里不忙了，我接您过去转转，看看我手底下的兵！” “师~~父！我~~我~~大哥最~最厉害！” “道爷，老四不说瞎话，光明也在呢，也是厚道人，你说我是不是最出息了。” 桑虎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对，师父，我虎哥现在是卫戍部队的旅长，手底下那都是虎贲之士！” “嗯？啥意思！光明你是说我底下人虎？” “大哥，光明是说你的兵都是精锐，以一敌百。” 美珠赶紧给大哥解释一下，要不一会得跟光明哥打起来。 “对！没错！我名字里有虎，以后我的兵就是虎贲之士了！爹，当初你给我起名叫桑虎贲多好，哈哈哈哈！” “哎，虎儿啊，过来坐，咱俩好好亲近亲近，说说心里话。” 虽然熊光明不知道为啥桑虎为什么怕老道，但里面肯定有事，熊光明一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跟大家说：“大爷，妈，师父，到点了我得回去了，这三月没着家我爹也想我了，美珠，明天早上我接你来，咱俩玩去啊！” “行，光明我就不留你了，明天来家吃饭啊！”桑母站起来打算送送熊光明。 “妈~~我也要跟光明回去，道爷爷，明天我带你逛四九城好不好？” “哈哈哈，好！明天你得带我去吃烤鸭啊！”马老道一脸的慈祥，看的熊光明以为这老头有人格分裂呢。 车大杠上挂了个麻袋，后面捆着一个，就连美珠的车后面也捆着一个，刚出院门就看见桑熊两口子领着孩子来了。 “二哥，道爷爷来了！你快进去，刚才还提到你了呢！” 美珠小嘴叭叭的，赶紧通报。 桑熊多狠的人啊，听说马老道来了，脚步就是一顿，长吸了一口气，冲熊光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算是打招呼了，领着一家子就进院了。 此时的桑熊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感觉。 以前桑熊笑的难看是因为脸上的疤，这次熊光明能感觉出来桑熊是真有点想哭，看来这老道跟他们哥俩之间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 回去的路上熊光明问美珠，大哥二哥为什么怕马老道啊，美珠一问三不知，她感觉两个哥哥跟道爷爷可亲了。。。。看来以后只能找机会问问老道了。 到了院里刚过五点，还没进院呢阎埠贵就迎上来了，高兴的直拍手。 “光明回来啦！呵呵，我这一大早就知道你要回来，你三大妈从过了晌午就没闲着，你家晚上这顿饭呀，都赶上过年了！” “哈哈，我一猜进院见到的第一个人就得是您，别闲着了爷们，搭把手，一会给你来一碗东北上好的大碴子，那熬出的粥，嘿！我白嘴儿都能喝一锅！” “嘿嘿，就来碗大碴子啊，晚上一块坐坐喝两口呀，三大爷想你想的紧啊！” “三大爷，今天我们家里人好好聚聚，改天咱们老少爷们再一块坐坐怎么样？！” “行，听你的，到时候就等你这顿了啊！” 这阎老西，真是有机会上，没机会创造机会也得上，甭管成不成，万一成了呢？读书人这脸皮有时候是真厚。 小灵早上听说熊光明今天回来，都不想上学了，最后好说歹说才去的学校，放了学跑着就回来了，结果没看到熊光明，正在家郁闷呢，桂英姨哄了好一会才好，这听见熊光明说话，一阵风似的就跑出来了，直接就挂在熊光明胳膊上了，抱着就舍不得撒手了。 “哥哥哥哥，你可回来了，你看我是不是长高了？“ 长没长高熊光明不知道，胖了是肯定的。 这时候雨水抱着侄子也出来了，聋老太太，王玉梅在后面跟着，属于日常显摆，何晓长得白胖白胖的。 “光明哥你回来了，快看我侄子长得好不好看，多白，多胖！就是有点闹腾，我爹说跟我哥小时候一样。” 熊光明是一点没看出来哪一样，何大清是真会给傻柱脸上贴金，是闹腾随了傻柱吧。 要说傻柱这儿子长得怎么说呢，是一点没随他，眉眼有点像王玉梅，鼻子嘴有点随舅舅，长大了估计也是个帅小伙，直接给何家爷们的平均颜值提升了最少20个百分点，卧槽，那我们熊家在颜值这一块不就输给何家了？ 第231章 升官了 何晓长的还挺讨喜。 “来我抱抱，真沉嘿，还好长得像你嫂子，你哥小时候那长得呀~~啧啧，灶王奶奶看见了都揪心。你看何晓长得多好，瓷娃娃一样。” “哥，八斤明明长的随我好不好，眉清目秀的，跟我可亲了，我一逗就冲我笑。”雨水对于何晓长得像谁相当在意，就因为贾张氏说了一句随姑姑，雨水天天对何晓亲不够。 熊光明又跟聋老太太和王玉梅打了个招呼，几个月不见，老太太这是会养生了？没以前胖了，还是偷摸减肥了，不过气色倒是不错，王玉梅更富态了，让傻柱养的要往横向发展了。 “老太太，想我了没有，你瞅你都瘦了，是不是想我想的？” “熊小子你能正经点吗，老太太便宜你也占，不要脸！” “嘿嘿，谁叫咱俩投缘呢，是不是柱子不给你吃好吃的？别怕，跟我说，等他回来我收拾他。” “光明，你想哪去了，奶奶天天帮我抱孩子累瘦的。” “嫂子，这就怪你了，老太太都多大岁数了可不能当老妈子使唤啊。” “我打死你个兔崽子~~！谁是老妈子，老太太我乐意！抱一天我都不累，你赶紧也生一个，老太太到时候也帮你抱着。” 还是聋老太太手段高，王玉梅自打进院就跟她关系亲的不得了，亲奶奶也就这样了。枕头风在这么一吹，立马拿捏傻柱，她把聋老太太当成靠山，老太太何尝不是呢，傻柱心粗脑袋转弯少，这王玉梅可是个通透的。 这时候桂英姨也出来了，肚子也微微隆起，夏家婶子跟个老妈子一样在一边扶着，这一天五毛钱不白挣，真挺上心的，回头给她发点绩效奖金。 大家聊了一会天，美珠带着小灵雨水已经在他那屋开始拆麻袋了，美珠憋了一路，在家时候就想拆了，早想翻腾翻腾熊光明给她带什么礼物了。 一麻袋里装了五十斤大碴子五十斤大米，还有一袋子榛子，一袋子山里的干蘑菇，因为熊光明说喜欢吃这玩意，那俩舅舅真不含糊直接装了一麻袋。 另一口袋都是鞍钢给的礼物，烟酒之类的，一大盒子鹿茸，还有两根人参。 “啊？！~~哥，没我礼物呀。” “小灵，这一麻袋子榛子都是给你的！没事抓一把咔咔一磕多带劲，跟你说可香了，来尝尝。” 小灵不开心了，泪花又开始在眼圈里打转了~~~ 美珠看不过去‘砰砰’就给了熊光明两拳，抱着小灵赶紧哄。 “小灵，明天去嫂子家，告诉你啊，抓回来一只傻狍子，可好玩了！你要是喜欢，回头牵过来你养着玩。” “傻狍子是什么呀，咬人吗嫂子？” “不咬人，比羊大点，傻乎乎的，吃草的，到时候弄点菜叶子喂它，可听话了！” 这一下小灵高兴了。 熊光明也没客气，给在场的一人抓了一把的榛子，牙口好的当场就嘎嘣的咬开壳吃上了。 熊光明把美珠拉进屋，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双冰鞋，这基本就是按照后世的样子来打造的。 鞍钢因为有苏联援建的高炉，可以生产新式钢材，熊光明利用关系特意做出来的冰刀，上面是选的市面上最好的牛皮缝制的鞋。 美珠当时捂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白色牛皮做的，银色的冰刀，太闪亮了，太漂亮了，拿着冰鞋恨不得现在就是冬天，美珠抱着熊光明就亲上了，直接一个舌吻，给熊光明激动坏了，也给门口的雨水吓坏了。。。。这他妈倒霉孩子。 “光明哥~~我要换上看看！你帮我穿上，呜呜呜~~~怎么这么好看呀！太舒服了，我就这么站两下都舍不得脱下来了，怎么还不是冬天啊！” “好了美珠，合适就好，我还怕你穿着小呢。以前在四九城就想帮你做一双，可是咱们这边钢差点意思，这到了鞍钢特意为你做的，你喜欢就好，来我给你先换下来，你没事打点鞋油保养好了，冬天就能滑冰去啦！” “我现在就想滑了，真是太漂亮了，我都想抱着它睡觉了。” “哈哈哈，我以为你想抱着我睡觉呢。” 哐哐哐，又是几拳，要不是雨水带着小灵过来偷看，美珠就得窜到熊光明身上咬他。。。。肩膀了。 桑母管教太严了，搂搂抱抱亲亲就到头了，嗯~~偷偷也摸过。。。。熊光明第一次感觉自己手有点小，好像二次发育了。。。过了年立马结婚！ 轧钢厂大部队进院了，知道今天熊光明回来，住在周围的工友拍着老熊的马屁回的家，老熊乐的一路张着嘴就回来的。 鞍钢表扬信感谢信连着发了好几封，最后背着轧钢厂把调令都发到了工业部，鞍钢的排面甚至可以直接上达天听，部长亲自给聂书记打电话询问此事，大概意思就是鞍钢已经求贤若渴，一个处长的位置已经留好了，我听说熊光明还在轧钢厂教导新员工打铁呢，就问你们轧钢厂是什么意思？怕年轻人抢了你们的位子吗？！ 聂书记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部长这话已经相当严厉了。 这要是部长一签字，熊光明不去也得去了，部长不要面子的吗，给他这个电话就是让他赶紧解决问题，否则一个打压年轻人的名头可不是那么好背的。 鞍钢直接给出厂办公室副主任的位子，处级待遇，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先别管这事能不能落地，只要人从轧钢厂出去了，他名声也就完了，晚节不保。 鞍钢想到轧钢厂不会放人，所以打算走上层路线，要不是轧钢厂聂书记跟部长认识，这个调令八成就签了。 征求当事人意见？到时候自会有人来做工作的。 被部长拐弯抹角批评了一通的书记临时召开厂务会，针对此情况做出了说明，不要论资排辈，谁本事大谁上，窝囊废趁早下去，不要占着茅坑不拉屎，一听这话底下人都知道书记这是被骂惨了。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熊光明成了厂总务处副主任，科级。分了一部分后勤和厂办的工作，领导还是那些领导，也没一个下去的。 分走后勤的主要是仓库、物料，厂办则是精益管理和安全。 这也是轧钢厂和鞍钢学的，熊光明都能参与到鞍钢未来的规划中，要是厂里再因为熊光明岁数小扣扣缩缩的那人可就真跑了，听说首钢已经得到消息了，报告也已经打到部长那里了，只是部长没搭理而已。 首钢真孙子，连个招呼都不打,聂书记暗戳戳的想着怎么报复回去，鞍钢惹不起，首钢还是能碰一下子的，别看你体量大，也就是个炼铁的，有什么可豪横的。 这事还得感谢鞍钢的钱厂长，他知道熊光明不会来鞍钢，所以做了个顺手人情，把熊光明夸的世间仅有，并把鞍钢的态度做的足足的，只要来，就是处级待遇，还满处宣扬。 其他厂子自知条件不如鞍钢也就没惦记这事，首钢可不一样，都是四九城的厂子我家什么体量，你个小小的轧钢厂算个der啊。 正好首钢来这边学习，别看名字叫首钢，一直生产铁，1958年建起了中国第一座侧吹转炉，才结束了首钢有铁无钢的历史。 首钢这次来鞍钢也是为了看看能不能整个炉子回去，鞍钢带着他们参观，那必须得先去刚改建完毕的精益车间啊，当时就给首钢的领导震住了，鞍钢什么体量，那改造的车间可比轧钢厂的强多了，虽然说是四个车间，但每一个车间都是几个车间连成一片的，再一统一规划，统一串联，这四个车间就差不多2000人同时工作了。 轧钢厂开会的事宜，只要消息稍微灵通点的都知道了，现在就差等熊光明回来正式上班通报了，19岁的科长，还是厂办的，那以后前途无量啊，这就是领导身边人，厂里未来的新星，只要自己不犯错，一个副厂长打底。 这事熊光明一点都不知道，先回来的是贾东旭，一进院见到熊光明就热情的很，熊光明以为几个月不见了所以热情呢。 “光明，这几个月怎么样啊，听说鞍钢快跟四九城一样大了是吗？” “哈哈哈，东旭哥，没那么大，不过也不小，整个鞍钢40多万人呢！” “嚯！~~~”不仅贾东旭惊讶，周围的人也惊讶，太他妈大了。 “光明你等会啊，前些日子别人给了我两坛好酒，就当给你今天添个彩头了。” 彩头?这话打哪说起，没等熊光明会话，贾东旭兴冲冲的就回去拿酒了，等回来时候贾张氏也跟着来了。 “光明刚知道你回来，看看这是新给你做的鞋，这几个月做了六双，你拿着穿。” “贾大妈，我拿一双就行了，剩下的给我东旭哥穿吧。” “你东旭哥不穿，现在是干部了不穿布鞋，都是你的！” 熊光明感觉被冒犯到了。 贾东旭赶紧咳嗽了两声，拽了拽他妈的衣服，贾张氏一脸的狐疑，不对吗？ “光明，我妈不是那意思，天热了老穿皮鞋不得劲，还得是布鞋穿着舒服是不是？关键我脚没你的大，专门给你做的你就收下吧。酒你拿着，改天咱们聚聚，我请客！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妈，走了！” 第232章 老干爹 贾张氏被拽着回去了，还跟在贾东旭后面叨叨呢：“东旭，我还没跟光明说两句话呢，这么着急回去干嘛。” 贾东旭气的都想给他妈两脚，人家熊光明穿布鞋就是为了得劲，是因为穿不起皮鞋吗，你这叨叨叨的，我这叫个der的干部呀，等我夜校中专念完了再说吧。 第二个回来的就是刘海中，到底是贾东旭年轻得了易中海的传授，第一个就回来了。 刘海中可不急于老熊这一时的马屁，消息还没扩散呢，他已经请了老熊喝了两顿酒了，易中海还傻乎乎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这就是当领导的重要性，消息总是第一时间知道。 熊光明他们从鞍钢回来，厂里办了一个简单的欢迎仪式，散场时候刘海中就跑到全聚德买了一只烤鸭，还找关系弄了一罐麦乳精。 二大爷送礼可不背人，邻里之间的关爱，你们管的着吗！而且光明还是刘光天师父，这是他背地里特意跟刘光天强调的。 “光明，听说你回来，在那边吃苦了吧，这麦乳精你拿着，没事补补，你看看你都瘦了，这烤鸭有日子没吃了吧，赶紧拿回去趁热吃，肯定想了对不对？呵呵呵呵。” “那可太感谢二大爷了，鞍钢虽然不错，但也没家里好啊，您看我这些日子都瘦了。”熊光明拍了拍自己泛着油光的大脸，这哪是瘦了，鞍钢可不缺那点吃喝，工人吃的都比轧钢厂强的多，周边几个县农户9成都是围着鞍钢转的，东北炒菜、炖菜自成体系，又对熊光明胃口，他又没怎么锻炼，这些日子最少胖十多斤。 看着慈祥的刘海中，熊光明有点不太适应，什么院里这么相亲相爱了，能让刘海中这么上赶的事，那肯定是能帮他升官的，莫非走的这几个月老熊正式当上科长了？那多少值得刘海中舔舔，可关键不是一个部门的呀，要舔也不用等他回来舔啊。 正当熊光明一头雾水的时候，老熊回来了，还是易中海骑着车驮着他回来的。 之前以为贾东旭不管自己没有血缘的亲爹了呢，原来易中海舔上老牛了。 自从贾东旭认了爹之后，易中海也算放飞自我了，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所有出发点都是为了自己的好大儿，从这点来看易中海还是不错的，为了自己人真下本，也舍得。 “儿啊，累坏了吧，怎么不回屋歇着，在院里站着干嘛，赶紧躺会，一会开饭了叫你。” “爹，我不累，屋里有点闷，我出来跟大家聊会天，这是二大爷给买的烤鸭。晚上切了，正好我馋这口了。” “熊老哥，光明一看就是等你呢！是个孝顺的孩子，你以后啊享不尽的福，呵呵。就咱们这一片要说会培养孩子，还得是你。” 易中海一记马屁拍的熊大壮当时就满面红光的，看不出来他还有这两下子呢。 辞别了众人，熊家开始吃饭，熊光明先炫了6个馒头吃个半饱才问老熊：“爹，今天院里这帮人怎么了，以前不这样啊，就算我走了三个月也不能想我吧。” “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呢？！厂里准备提你当厂办的副主任，你马上就是科长了，后勤分出一部分归你管，还有安全和精益。” “哎呦！没人跟我商量啊！这是大事，我一点准备都没有呢，这事闹的。” 怎么还蹦出个后勤来？等上班了得好好问问。 “呵呵，知道院里这些人都为什么这样了吧，我也是前几天刚得到的信，礼拜一估计组织上就该找你谈话了，中午就会全厂通报的，你做好准备吧，哈哈哈。” 一门两科长，而且儿子岁数还这么小，以后前途无量，老熊这几天都一直处于亢奋状态，这日子过的怎么就这么舒坦呢，感觉自己都年轻了十岁。 “行了，赶紧吃完了回去歇着吧，我看那几个小的在你门口转悠好几圈了。” 熊光明歪头隔着竹门帘一看，刘光天正在他门口转悠呢。 “光天，转悠什么呢，进来吃两口啊。” “我吃过了，哥你吃吧。” 熊光明也没再劝，赶紧又吃了一阵跟美珠说了一声就出去了。 “大茂也在呢，光天把小桌搬出来，咱们喝点茶。” “光明，这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呢，你要当科长了知道吗？” “我这也是刚知道的，这有啥呀，小科长而已。” 许大茂急的脑袋都冒汗了说：“光明你不知道仓库那一摊好像要交给你，我可听说了，那可是个烂摊子，年年的账都对不上，好像还有娄氏钢厂的烂账呢，咱可不能接昂！” 许大茂表情有点那种你怎么能偷偷买路虎呢？肯定是二手的！我是为你好，你看车主还在里面坐着呢，一家四口整整齐齐，赶紧卖了，这车不能要，满满的魂环。 “呵呵，大茂啊，领导安排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大不了再干回锻工呗，多大点事。” “就是，大茂哥你就别乱操心了昂，我光明哥人杰一样，到时候我进厂是不是跟着你干啊，进厂就能当干部？” “你脑袋先长圆了再说，光明，兄弟这是真心实意呀，那真是个大坑，咱可不能往里跳。” 熊光明笑呵呵的也没再搭理许大茂，看着周围一圈的孩子，走了这些日子，这帮小家伙日子不好过啊，估计有日子没吃糖了。 “来，排好队，叫声好听的，我给糖吃。” 熊光明从兜里摸出一把糖往桌上一拍，豪气云天。 一帮小屁孩一下就排好队了，棒梗别看辈最小，岁数也不大，身法那是相当灵活。 “来棒梗，喊声好听的，喊高兴了，叔叔给你两快。” 棒梗歪着脑袋使劲的想，什么算好听的？我爹每次喊易爷爷干爹，他都高兴的不行。 “干爹！” 艹，吓了熊光明一跳，可不敢认你当干儿子，命太硬背不动。 “以后再喊我干爹抽你啊，以后喊叔叔记住没有，来，给你两块糖滚一边玩去吧。” 棒梗可不管挨不挨骂，有糖就行，屁颠屁颠的跑一边玩去了，还偷摸往这边看，看熊光明有没有多给别人。 后面的孩子一看喊干爹给两块，挨着个的喊上干爹了，熊光明那是讲究人，喊爹的必须给两块！ 老阎家那三小的给阎埠贵气坏了，棒梗喊就喊了，你们仨傻东西也跟着喊个屁呀。 熊光明这爹都当麻了，一高兴又从屋里端出来半盆榛子，让这帮孩子一人抓了一把，然后就见院里孩子也不乱跑了，蹲地上拿着砖头咔咔的拍榛子吃。 贾张氏又出来上厕所正好看见棒梗蹲地上拍榛子，赶紧过来说：“棒梗哎，你这都拍碎了，别捡了多脏啊，来奶奶帮你嗑。” 说着把剩下的拿过来放嘴里一个，咔一声咬开，把皮一吐就把仁给吃了。 “这个是空的，奶奶再给你嗑一个。” 棒梗抬着小脸等着投喂呢，本来手就小没抓几个，这么一会奶奶都快可嗑完了。 别说贾张氏这牙口是真好，咔咔咔的快嗑完了才反应过来，太香了忘了大孙子了，等想起来的时候就剩最后一个了，结果这个真是空的。。。。 （写了这么多天不容易，首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书友，本人也被骂的挺惨，主要是针对主角对于院里人的散财行为（给吃的），能理解的都懂，我能坚持下来主要感谢你们的支持。第一次写书没什么经验，犯的错误不少，比如第一人称，当时只是为了好往下顺没想那么多。虽然后来从新大改了一次，但还是有漏的地方，尤其是50章之前，感谢大家的包容与谅解，并着重的感谢那些提出漏改地方的书友。也看了不少四合院，从开始看爽文，到看书时越来越高的要求，所以萌生自己写一本。我是北京的，有工作还不错，所以我写书不是为了挣钱，每天4、5千字就是极限了，不水不扯淡，贴出来的资料都是网上查到反复确认过的。老北京胡同百姓过的真没多舒坦，拆了的还好，没拆的可不少受罪，而且二环里现在没拆的也就拆不了啦，只能等腾退，不懂得可以百度一下什么叫腾退。其实很多当时年代的细节我没有描写，电视剧里95号院说实话各家住房还有家具摆设相当不错了，实际上那个年代没比农村好哪去，只是相对讲究一些，房子也都是破破烂烂的，有的还不如农村自建房呢，别拿村里土坯房比，当时北京围着城墙搭窝棚的也不少，住土坯房的也大有人在。当时北京周边光秃秃的一片，连颗树都没有，整个城市春秋天一起风都是灰蒙蒙的，有首歌叫【飘洋过海来看你】里面有句歌词是漫天黄沙里，看着你远去~~这是北京当时真实的写照，了解创作背景的话这都8、90年代了。五十年代家里烧个煤球都得算计着来，去公家单位捡煤核的孩子也是一片一片的，不少人家一直到70年代都得去挑水，这是首都！北京有不少地方08年之前都是旱厕，感谢奥运会全都改成现代厕所，还不完全是，不少照样是旱厕样式，只是有个总闸可以冲水而已。） 第233章 彪哥有儿子了 棒梗哇一声就哭了，扯着嗓子嚎啊。 秦淮茹一听，赶紧从屋里出来，看见贾张氏正哄棒梗呢，周围一帮孩子一看棒梗哭了，也不拍榛子了，都围着看热闹。 “妈，棒梗这是怎么了，打架了？” “没事没事，你回去吧，我哄哄就好了。”骗孙子吃的，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熊光明看的呵呵直乐，这贾张氏有点意思啊，连亲孙子便宜都占。 “行了棒梗别哭了，过来，叔叔给你嗑好的。” 说着熊光明抓起一把使劲一攥，嘎巴嘎巴手里榛子裂开不少，往桌上一放，把榛子仁扒拉到一边，剩下没开的扔回盆里又抓出一把，嘎巴嘎巴。。。。 棒梗一看也不哭了，拿手背一蹭鼻涕小跑着就过来了，抓起一把就往嘴里塞，真香！ 秦淮茹赶紧过来说：“谢谢你啊光明，棒梗，别老顾着吃，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呀？” “谢谢爹！” 艹，这Jb孩子！ 秦淮茹当场就一个大红脸，贾张氏要不是知道熊光明以前什么样，这会就得急眼。 旁边一帮孩子一看有现成的，喊着爹就围上来了，熊光明没办法，嘎巴嘎巴开始攥榛子。。。。 许大茂学着抓起一把也想过过爹瘾，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也没捏开。 过足了爹瘾的熊光明把剩下的榛子往桌上一倒，让这帮小的一人抓一把回家吃去，拉上美珠就回去了。 到了桑家，就剩下老三了，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马老道跟桑老蔫俩人看上去没喝酒，正品茶呢。 老三冲熊光明努了努嘴，俩人出了屋桑豹把事情简单的一说，原来美珠小时候老道带着她杀鬼子，结果一得意说漏嘴了，美珠那会也就四五岁，估计都没什么印象了。 老道这性子也没谁了，带着几岁的小丫头杀鬼子，怎么想的。 “对了三哥，大哥二哥好像挺怕道爷的，有什么说法吗？” “嗨，也没啥，两人第一回杀人都是老道教的，抓了两个鬼子兵，然后让他们决斗来着。之后还有啥事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俩人被老道收拾的挺惨。” “三哥，这老道一直都这么生猛？” “那可不，脾气怪的很，鬼子快跑那会儿，老道一口气给老四抓了好几个鬼子，让老四捅着玩，说以后想宰鬼子都没机会了，赶紧过过瘾。” “牛逼！我四哥那也是几岁就杀鬼子的人啊！” “可不，反正老四心大的很，但是带着美珠杀鬼子这事妈不知道。所以，哈哈哈。” 桑母知道这事之后呵呵一笑也不生气，结果吃饭的时候说他岁数大了以后就别喝酒了，肉也得少吃，多吃点清淡的对身体好，晚上马老道连个肉渣都没吃上，本来就为数不多的爱好也快消失了。 桑老蔫属于殃及池鱼，桑虎桑熊见马老道吃瘪，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没敢带出来，吃饭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就怕马老道发飙找他们茬，老四一看二位哥哥这有点拘着啊，平常可不这样呀，尤其大哥那脾气，一顿饭不吹牛逼这酒都算白喝。 桑豹反正按照哥哥们的节奏来那就错不了，这马老道他接触的真不多，谁知道跟俩哥哥还有啥事呢。就彪哥不吝那个，该吃吃该喝喝，甩开腮帮子就是造。 彪哥带着小兰去医院了，桑母还有三嫂陪着也一起去了，本来桑老蔫跟老道也要去的，桑母一瞪眼：“你俩过去能什么忙？净裹乱，在家老实待着！” 俩人只好拉拉个脸在家里喝闷茶。 熊光明坐了一会就打算回去了，马老道跟了上来。 “徒弟，你得给我找个住处。” “咋了师父？这不挺好的吗，我妈嫌弃你了？” “可不咋滴，她不让我喝酒吃肉！反正你就赶紧的吧，找个安静点的地方，回头我还得教你本事呢。” “行，这都不叫事，肯定独门独院。对了，您是方外之人在外行走跟我们一样吗？要不四九城这找个道观您挂个单？不行再弄个身份吧，以后您行事也方便不是，总不能开个介绍信还得回沈阳那边吧。” “放心吧，你妈说了回头给我整个户口我就在四九城落户了，呵呵。” 嗯~~~丈母娘本事真大！别人弄个户口要死要活的，到她这跟闹着玩似的。 “您不是道士吗？算是还俗啦？还有您那真武庙，武当那边没事吗？” “还什么俗啊，就是多个俗家身份，以后我不以道士身份游走了便是。我就算还俗了，他们谁敢不认我？等那几个老家伙死了，我就是辈份最大的，哈哈哈，也不知道还有几个活着，过些日子回去看看。我那小庙有几个徒弟供奉着呢，名下上百亩地呢，能养活自己，那会没少杀鬼子，当地政府还是很优待他们的，吃不了亏。” “还是您老活的洒脱！佩服佩服！”这话熊光明说的真情实意，老道这辈子活明白了。 “那是自然，我马自达一生向道，自幼师父就带着我游遍大江南北，羽化前告诫我随心所欲问心无愧才能通达，所以一入山门师父便赐我道号自达。每日三省吾身可有愧事，驱除贼寇，还我河山，我一生无愧！生对的起国家，死对的起祖师。” 熊光明对这个面相凶狠阴翳的老道崇敬又加深了，为何杀气如此之重，那是护国的信仰。 当天晚上小兰就给彪哥生了个儿子，7斤6两，取名桑爱文，而且彪哥还预定了下一个儿子的名字，爱武，这是他跟熊光明探讨了好几个月才定下的名字。 熊光明当时问他，要是生了老三叫什么，或者老二是闺女也叫爱武？不好听呀。 彪哥狠呆呆的说：“就是闺女也得叫爱武！只不过老三应该叫啥呢？”彪哥想了一宿也没想出来。 上面6个哥哥分别是，爱党，爱国，爱华，爱军，爱民，爱邦。 全家人都挺高兴，就桑母觉得可惜，怎么不是个丫头呢，家里小子太多了，瞅着就烦，之前看着小兰的肚子形状怎么看都是丫头，生下来变成小子了，哎。 马老道更是激动的不行，彪哥从小就跟着他，由于悟性有限一身本事就学到了点外门功夫，根本就不是老道拿手的，这个大孙子老道放出话来必须自己亲自传授，因为这个差点跟桑老蔫打起来，最后桑老蔫因为没教过徒弟而败下阵来。这些就是后话了。 第234章 白寡妇 晚上回去的路上熊光明都沉浸在对马道长崇敬的情绪中。 到了家都9点多了，大门还没关呢，一进院傻柱就迎上来给了熊光明一个拥抱。 “兄嘚！~~哈哈哈，你可算回来了，哥哥都想死你了。” “你离我远点，一身的花椒味！” 傻柱也不以为意，拉着熊光明就往何大清那走。 何大清也已经迎出来了： “光明来了，呵呵，快进来坐，参观一下我这小院弄的怎么样。” 熊光明一看，还真是按他当时说的弄的，加了个一人来高的小门，嗯~~怎么感觉高矮是按阎埠贵身高弄的呢，阎老西踮着脚才能看见里面。 之前回来没关注这边，现在一看何大清这房修的还不错，过道地面上的砖都重新铺了，屋里也弄的水泥地，家具也都是新的，还挺讲究的。双人床？何大清贼心不死啊，这是还惦记着找媳妇呢。 后面的小空地依墙搭了个厨房，只要不挖地基盖房子，边角搭个棚子之类的街道一般不管，等过些年就随便盖了，这些四合院都变成大杂院了。。。。 不过何大清这棚子搭的不小，快把整个空地罩上了，用料也都挺扎实的，棚子上面站几个人估计都没事，还搁出一个当杂物间，相当于一下又多出来一间房。 “何叔，不赖呀！保定那边都解决好了？您这也在北京饭店上班了吧。” “哈哈哈，都解决好了，都上俩月班了，现在正盖新大楼呢，到时候我就专做谭家菜！一提起这个，我还得再谢谢你呀，没你之前的材料练手，真就崴泥了。你可是我们家的贵人啊！”何大清此时也是心有余悸啊，当时真挺悬的，现在好了，又能正经学菜了。 （在1954年，周恩来总理指示“一定不要让谭家菜失传”，并亲自安排谭家菜第二代传人入驻北京饭店，专门烹制谭家菜来作为接待国家礼宾的高端宴席。同年，戴念慈先生主持设计了西楼(今c座)，建筑面积2.67万平方米，高8层，建设了具有浓郁民族特色的宴会厅部分，作为招待外宾和举型大型宴会的国家级宾馆，开辟了北京饭店“中西合璧”的历史阶段。现在北京饭店主要经营淮扬菜、四川菜、广东菜、谭家菜、西餐和日餐。） “光明，你可不知道你刚走，这房还没建起来呢，白寡妇带着俩小子就找过来了，那俩小婢崽子还想跟我抻吧抻吧，让我一脚一个都给踹飞了，什么玩意啊，要不是有人拉着，我非打死那俩狗东西不行，张嘴闭嘴何大清的，好歹养了他俩几年，一声叔叔都不带喊的。”傻柱说起这个心里依旧愤愤然。 “何叔，甭不好意思，怎么还羞涩上了，对得起他们就行了，大孙子您也抱上了，以后踏踏实实别往外面跑了，回头让柱子哥再给您找一房媳妇，你看我爹，这老二马上就有了，多好。” “呵呵，不跑了，肯定不跑了，跟你说我是一天不见这大孙子，我心里就抓肝挠肺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亲不够这孩子，恨不得呀揉我这心口里。” “爹，你小时候都没这么疼过我吧。” “哈哈，柱子，都怪你长得太难看，你儿子我今天见了，真俊！” “我难看怪谁？种不行，还好到我这改善了，哈哈哈。” 何大清冲着傻柱腰眼哐哐就是两脚。 “那是人家玉梅长的好，要是随了你我扭脸就回保定！” 随着聊天，熊光明才知道白寡妇当时挡着俩儿子就找到院里了，一进来就看见李桂英了，当时就急眼了，要不是夏婶子跟秦淮茹在一边护着肯定得吃亏。 白寡妇以为何大清偷摸给李桂英娶了呢，所以不要她了，反正当时骂的有点脏，最后连着秦淮茹跟夏婶子也骂了，夏婶子本来就不以骂架见长，秦淮茹更菜了，三大妈听见吵闹出来，这才跟白寡妇将将战平。 正吵吵呢，贾张氏带着两个狱友过来串门，其实就是贾张氏想显摆显摆自己过的多好。 一进院就看见这景了，正好听见白寡妇骂秦淮茹，当时就不干了，上去就抽白寡妇，那俩狱友一看大姐上手了，自然也不能含糊，给白寡妇这一顿好打，衣服都扯烂了，披头散发的就去街道告状去了。 王主任一听，又是这个院的事，赶紧就过来了，了解完情况说清楚之后，最后各打五十大板，该道歉道歉。 跟白寡妇说你找何大清算账找别人麻烦干嘛，等何大清回来了咱们再说。 白寡妇一看，得，闹了个大乌龙，到人家院里闹事，这顿揍白挨了，越想越气，从招待所喊上俩儿子就耗在院里不走了，必须耗到何大清回来。 院里都是妇孺的，这还俩半大小子，万一想不开干出点啥事就不好了，王玉梅抱着孩子都躲到老天天屋里了。 最后秦淮茹跑到街道，找王主任帮忙打电话联系傻柱跟何大清，让他俩赶紧回来。 本来王主任不乐意管的，等何大清下了班再说呗，这打电话费劲巴拉的，最后扛不住秦淮茹磨，一通联系算是把话传到了。 傻柱先回来的，一见白寡妇那肯定没好话呀，那俩小子不干了，上来就要跟傻柱动手，一个17，一个15，哪是傻柱的对手，没等傻柱发挥呢，就被众人拉住了，傻柱正在气头上，别再真给打坏了，那就麻烦了。 那俩小子也怂，一看打不过缩在白寡妇身后不敢露头了。 傻柱就气呼呼的瞪着白寡妇他们，大家也不敢散，这要一走指不定傻柱什么时候就窜上去宰了这娘仨，要说最恨谁，非白寡妇莫属。 秦淮茹只好又请王主任去了，还好王主任到了之后没两分钟何大清也回来了。 王主任是听说过他的传说，对何大清一点好印象都没有，上次也就是熊光明的面子，要不这房就是烂的就剩宅基地了，也不给何大清住。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俩人也没领证，按理来说都得给你俩拉走游街去，可是一个寡妇，一个鳏夫，闹到自家地界上来了，传出去还不够丢人的，不知道以为我这街道风气不好呢。 反正白寡妇诉求就是这些年不能白玩，得有个说法。 听的王主任直牙碜，真想给这俩就地正法了，还好没带着枪，要不真得掏出来崩了这俩玩意儿。 何大清觉得自己也委屈，当初鬼迷心窍，现在迷途知返，痛改前非，而且给白寡妇俩孩子都找了工作，俩人能挣钱养活家，他也没必要在拉帮套了。 白寡妇不干了，这俩孩子不想当厨子，当个学徒工算怎么回事，正经得找个工人的活才行。 何大清还不乐意呢，我就一厨子，身边关系都是厨子，爱干不干。 白寡妇说那行，那让这俩小子跟你学，你给弄到北京饭店来当学徒。 何大清当时就窜儿了，我儿子谭家菜还没学到手呢，你俩小子算个der啊，死不死呀！还想进北京饭店当学徒工，想瞎心了吧，我要有这两下子还能让亲儿子在外面飘着？ 最后王主任听的脑仁疼，问何大清还想不想跟白寡妇过了。 何大清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接着问白寡妇，你还想不想跟何大清过了，白寡妇自然乐意。 王主任说你俩儿子也大了，也有工作了，好坏也是能养活自己的营生，虽然厨子这活比不上工人，但正经也不赖呢。你既然想过那就拿着自己东西过来跟何大清过，开好介绍信我就给你俩办证，俩儿子在保定自己过自己的，逢年过节想起你来就过来看看，何家该招待也得招待，何大清你说呢。 第235章 去你妈的何大清 何大清也不含糊，说接着过行，我孙子吃奶怎么也得到3岁，期间她得伺候着，家里洗洗涮涮做饭都得是她的，期间要是怀孕了还得她接着伺候，否则免谈。 白寡妇说谁家孩子吃奶到三岁，真当自家是以前的大户人家呢，你家媳妇就这么金贵，娶公主了，啥活都不干。 哎，没错，我孙子就得吃到三岁，以前大户还有吃到10岁的呢，我何家不算大户，那条件也是说的出去的，你打听打听就凭我手艺，四九城一个席面低于十块钱好意思张嘴吗，就柱子现在得手艺随便一个席面少说也得5、6块钱，等过几年更多。 何大清又让傻柱把媳妇领出来让她开开眼。 没一会傻柱带着媳妇过来了，当时就给白寡妇震住了，本来王玉梅就漂亮，长在了这个年代人的审美上，这刚生完孩子正是丰腴的时候，有的人生完孩子会变丑，有的生完了更漂亮，王玉梅就属于后者，皮肤比以前更白皙透亮了。这何家还真娶了个公主？干不干活看手就知道。 做为一个有传承的大媳妇迷，自从怀孕之后傻柱舍不得让媳妇干一点活，生孩子时候又给傻柱心疼坏了，现在家里媳妇第一，雨水第二，孩子第三，没错，他疼雨水都胜过这个孩子。 白寡妇合计了合计，这过来不就成老妈子了？伺候这一家子不得累死，白天受完累，晚上还得接着伺候你，你在折腾我半宿，能活过一年都算我命硬，去你妈的何大清！ 一想明白之后，白寡妇也就不钻牛角尖了，跟王主任说，我不跟他过了，但他得赔我500块钱，算是这些年的损失。 何大清一句你tm镶金边了，磨掉金子啦，要你妈的磨损费呀。。。。话到嘴边没敢说，他要敢说王主任就得立马带着他游街。 最后这事赔了白寡妇186块钱，有零有整是因为正好一辆加重28大杠，这是市面上最贵的自行车了，俩儿子正好骑着上班，也是白寡妇最后的底线，不给那就俩人一块游街去。 何大清没招，只能捏鼻子认了，钱都搭房子上了，最后傻柱拿的钱。 这事闹的整个街道热闹了好些日子，这下大家都知道何大清回来了，来他们院看热闹的那是一波接一波的。 何大清的双人床估计一时半会只能自己睡了，名声算是臭大街了，想再找媳妇那近期是别想了。 外面传的是他白玩人家寡妇，玩腻了自己跑回来了，结果寡妇上门要说法，他就让自己相好的把人家人给打了，再问相好的是谁，没人知道，反正是贾张氏带人打的。。。。。自己品去吧！ 。。。。。。。。。。。。。。。。。。 第二天早早的小灵跟雨水就起来了，熊光明带着俩人外面吃完早饭就去了桑家看傻狍子。 结果刚一进去，就看见桑豹正在剥皮，彪哥在一边观摩，老丈人跟马老道俩人正掰扯怎么做好吃。 “光明！我~~我~~有~儿子了！哈哈哈哈！” 熊光明赶紧恭喜，正热闹着呢。 小灵一见傻狍子被宰了，哇一声就哭了，她一哭，雨水也跟着哭，美珠正睡呢，听见哭声迷迷糊糊的就起来了，出门一看傻狍子被宰了，美珠咧着嘴也哭了。。。。 在场的几个爷们当时就麻爪了，论哄女人经验最丰富的当属桑老蔫，不过他就哄过桑母，正闹腾呢，丈母娘回来了，街道有点事她得交代一下，顺便带上吃喝给小兰送过去，刚处理完，还没进院呢，就听见里面呜嗷的。 进院一看自己姑娘跟雨水小灵这哭呢，再一看挂起来正剥皮的傻狍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哎呦~~行了几个小姑奶奶，别哭了啊！国家有规定不让在城里养这玩意，拉尿可臭了，光明，带她们去动物园溜达一圈，那里面动物多，可比这傻狍子有意思，好多动物呢，狮子你们见过吗，大象见过吗，那里面都有！老四，让你给小兰准备吃的，弄好了没有？好了咱俩赶紧走。” “啊？动物园？”几个丫头也不哭了，听起来好像挺牛逼的，熊光明也想起来了四九城一直都有动物园的。 “快！美珠赶紧洗脸梳头去！一会里面人多了看动物就挤不进去了！穿漂亮点啊！” 美珠一听赶紧慌慌张张的去洗漱了，俩个小家伙缠着桑母问东问西的，桑母也没去过，但是桑母稀罕小丫头，看着这俩白胖的小妮儿打心眼里就喜欢，耐着性子在那编，熊光明听的怎么感觉都是东北的小动物呢。 没十分钟美珠就洗漱好了，穿着花裙子，涂着红嘴唇，还戴了个头花，臭美的不行。 “哎呀，光明，我还想去医院看嫂子呢，要不咱们先去看看我小侄子，再去动物园？” “行了闺女别折腾了，中午我们就回来了，你们记得到点回来吃饭就行。” 那俩小的一见美珠化妆了，缠着也要涂，最后一人脑门上点了个红点，又拿胭脂抹了个红脸蛋，找了两个适合小孩的头花给她俩别上算是完事。 本来熊光明打算收拾点家里的剩窝头菜叶子什么喂动物，结果桑家就馒头，葱，辣椒 ，黄瓜。 得，一人啃根黄瓜走起，反正也不远离西单小十公里。 今年正是北京动物园大力发展的一年，熊猫，金丝猴，小熊猫等一些动物正式入驻，狮虎山也是今年建成的。 人不算多，这年代有闲心带孩子逛动物园的家长可不多，四个人票价就够普通人家吃一顿羊肉饺子了。 雨水跟小灵捏着票激动的直哆嗦，美珠也开心的不得了，一路上蹦蹦跳跳的。 大部分都是本土动物，没经历过后世信息爆发的年代，看见各种各样的动物几个人都惊讶不少，本来以为猴子都一个样，谁知道这么多种类呢，熊光明早就忘了第一次来动物园时候的心情了，但这会看看也是觉得很有意思，食肉动物虽然不胖吧，但也算正常，不知道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这些动物能不能挺过去。 逛了一圈几个人刚打算找个地方歇会，雨水跟小灵要吃冰棍熊光明给完钱俩人跑去买冰棍，没一会空着手就回来了。 “哥，那边有几个人拿弹弓打猴。” 熊光明一听，这真是哪个年代都有操蛋货啊，过去一看，猴山西面，一般很少有人从这边过，都从东边走，四个二十郎当岁的小年轻，拿着弹弓打猴呢。 几个人还挺有思路，见猴躲了，就扔几个花生下去，等猴过来捡花生就拿弹弓打，虽然准头不怎么样吧，猴偶尔还是会挨一下的，气的呲牙咧嘴的，冲几个人直叫。 这几个小子不管是打扮还是神态，放到后世就是大街上的那帮黄毛子。 “哎哎哎，你们几个干嘛呢，闲的没事干了是吧！” 第236章 跟猴打起来了 几个小子以为管理员来了呢，刚想跑，一看不是，长得还挺壮实，旁边还带俩小丫头，后面跟着那个挺漂亮啊，哥几个四个人呢，还能怕了他一个，要是美珠没在这，几个小子没准逼逼两句就走了呢，有美女在多少得显摆一下，这也算雄性生物的本能了。 几个人吊着肩膀晃悠着就过来了：“你丫管的着吗，显着你了是吧，这猴你养的？少他妈管闲事，滚！” 熊光明可没工夫跟他们斗嘴，过去就要收拾这几个小子，美珠在一边赶紧拽住熊光明：“我，我来！光明哥你帮我僚阵，我收拾这几个小子！行不行啊~~求你了让我上吧。”美珠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熊光明。 熊光明打眼一看这几个小子一个个的脚步虚浮，瘦了吧唧的，没功夫底子。 美珠那俩下子熊光明是知道的，虽然在家里是垫底的存在，但像这种小趴菜打四五个毫无压力。 “就这几个土鳖他们要是沾上你一下可别怪我捶你啊，上！” 美珠也不客气，跟摘绳的疯狗一样，猛的就窜上去了。 那几个小子一看，哎呦我艹！大美女要跟他们比划比划，哪找这好事去呀，把弹弓往后腰一别，有一个小子本来还想花花两句呢，美珠可不惯他们这个，上去就是一个迎面通锤。 美珠练的是螳螂拳，招式强调“眼快、手快、步快、身快、式快”，招式连环紧扣，连半套拳法都没打完呢，这几个小子就全躺平了，有捂着胸口的，有捂着肚子的哎呦哎呦的都起不来了。 要不是悠着点劲，连半套拳都打不完。 小灵雨水在一边激动小脸通红一个劲的跳着脚的拍巴掌。 “嫂子太厉害了！女侠一样！” 美珠拍拍手，一脸的小傲娇：“真没劲！” “呵呵，是我宝宝太厉害了！你俩卖冰棍去，让你嫂子凉快凉快。” 见那俩小的走的，熊光明小声说：“刚才你抬腿有点高啊，这几个小子是不是看见你膝盖了？自己穿着裙子不知道啊，我不高兴了怎么办。” ‘muma！~~’ 脸上被盖了章，嗯，开心！ 熊光明过去挨个给这几个小子弹弓摸出来，咔咔都给掰折了，几个人看着这比掰根筷子还轻松啊。 “别装死，都起来，给我跳猴山里去。” “大哥，饶了我们吧，下回不敢了。” “这么高跳下去腿不给摔折了。” “没多高，也就小四米吧，你们不会扒着围墙顺下去啊，顶多歪个脚，赶紧的，要不挨个给你们手指头掰折了。” 说着熊光明把几个弹弓往他们身边一扔，不言而喻，看看谁手指头有这玩意结实。 熊光明看他们还犹犹豫豫的，上去一人一个脑瓜崩，还敢躲的薅过头发邦邦就是俩下，就熊光明那手劲，几个小子感觉脑瓜子让锤子砸了一样，脑海里嘣的一声，然后脑袋就是一阵迷糊，紧跟着就是一股子巨痛袭来，脑门眼瞅着就起了个包。 “不下去也行，一人挨我十下我就放他走，我数到3啊，1~~~”说着把手指头放嘴里哈了一下。 “跳，我们跳，大哥别数了。”看了看熊光明那手指头，跟他妈小胡萝卜一样粗，你再哈完了，这要挨一下头皮都得裂开，丫的要是就弹一个地方。。。脑浆子都得崩出来。 几个人哭唧唧的扒着围墙往下顺，谁舍不得撒手熊光明给手指头哈着气冲着他们手指头比划，吓得几个人全下去了。 他们一下去，那帮猴子可精神了，就~~tm你们几个拿裤衩里猴皮筋做的弹弓崩我们来着是吧，这下可算是落我们手了，猴王一指挥，这帮猴就窜上来了，猴王带队吱吱叫着往前冲啊，人猴大战正式开始。 熊光明他们几个冰棍也不吃了，扒着头的往下看，这几个被猴挠的满处乱跑，抽不冷子还给猴三拳两脚的。 周围甭管看猴还是路过的，都围过来了，第一次见这景啊，起哄的，喊好的，还有加油的，气氛一下就被点燃了。 “嘿，小伙子你们可真行啊！怎么跟猴打起来了，跟猴吵架没骂过？那回去喊你妈去呀，真他妈给四九城爷们张脸嘿~~！” “哎呦，那个小个子真猛，薅着猴尾巴就抡啊！” “操，你他妈跑个屁呀，撅树杈子跟猴干呀。要不我给你找个棍扔下去。” 别说这几个小子有点愣劲，跟30多个猴打的有来有往的，已经有人招呼管理员了“有几个人下猴山跟猴打起来了！” 候管理员一听，跟我这闹呢？谁他妈这么缺心眼下去跟猴打架呀。 带着一脑袋问号赶紧过来一看，我去你爹的！这尼玛吃多了撑的吧，真跟猴打起来了，这脑袋多少有点大病，要不干不出这事来。 赶紧吹哨，招呼周围的管理员过来，几个人进到猴山给这帮猴驱散了才把这几个小子救出来。 再看这几个小子衣服也烂了，一条一条的，头发被薅的秃了好几块，脸挠的跟花瓜一样，身上也都是血道子。 最后这几个被怎么处理的熊光明就不知道了，反正这趟来着了，太值了。 之后动物园猴山最显眼的位置立了个大牌子，‘禁止跟猴打架，违者罚款五十元’。 要说所有拳法里，就这猴拳模仿的最像，那真是粘一下就退，从不恋战，不管从身法还是腿法，技巧特征惟妙惟肖，非常适合小个子人练。猴拳能提升灵活性、抗打性（如金钟罩功基础）及肌肉耐力，尤其适合地趟功夫训练。 中午回桑家吃狍子肉去，小灵吃的满嘴流油，傻狍子肉真香，雨水吃的都没工夫说话，看的熊光明有点替雨水发愁，别真养成大胖丫头了，这饭量，感觉比美珠吃的都多。 小兰已经到家正坐月子呢，隔着窗户问候了一下，回话底气老足了，到底是练过的姑娘，身体真好。 美珠进去看了看，说小侄子长的可好看了，她都想抱出来让熊光明看看，要不是桑母盯着紧，真得让她给抱出来。 彪哥早上送完饭就给老丈人报喜去了这会还没回来，估摸着一家人赶着马车过来也快到了。 马道长这顿也舒坦了，可算是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 期间聊天说起猴山的事，大家都夸熊光明真tm损透了，这几个小子挨完揍不说，又让猴打了一顿，最后还被管理员带走了，这哪说理去，估摸着一辈子都不来动物园了。 第237章 能上大学了 第二天到了厂里，熊光明就被叫去谈话了。 “厂长，这猛的一加担子我怕顶不住啊，一点头绪都没有呢，而且我这还上着中专夜校，这三月没上课我得把进度赶回来，要不一考试在不及格，还不够丢人的呢。” “哈哈哈，夜校的事你就不用管了，厂里已经帮你打好招呼了，凭你水平已经不用上了，等着拿毕业证吧。” “那敢情好啊！我这也算中专生了？” “呵呵，等毕业证到了你就是中专生了！不过这可不是你的终点，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厂里已经推荐你参加人民大学的夜校班了！” （早期的夜校以政治理论为主：中国人民大学于1955年开设马克思列宁主义夜大学，课程包括“中国革命史”“政治经济学”等四门，每门课程需学习一年，学员由单位选派，主要在晚间上课） （工程技术类的是清华大学、北京石油学院等高校于1955年联合政府部门开办夜大学，培养电力、石油等行业的在职干部，学员通过6年学习可完成相当于全日制大学的专业课程，并参与工程实践） 熊光明可知道这个机会非常难得，这么说来，他又要成为大学生了？还是人民大学的，这都是他上辈子可望不可及的学校啊，以后跟孩子一说，我人民大学毕业的，卧槽，光宗耀祖！ “厂长，我一定完成厂里交给我的任务！对于相关工作的进一步开展，以下是我的一些想法，我先给您汇报一下。。。。。” 熊光明回来之后知道自己大概管理方向之后，写了一份报告，杨厂长看完之后，眼神怪异的看着熊光明。 “你小子藏的挺深啊，按你这个报告来，动静可不小呢，详细跟我说说你的想法。” “厂长，厂子以后肯定还会扩大，现在几个仓库的布局看上去很合理，其实弊端很多，等厂子扩建时候，仓库还要推到重建，要给新厂房腾地方，为什么不现在就预留出位置呢，而且仓库的功能属性太驳杂，成品库和原料库挨着，很不合理。 比如锻工车间出来的零部件很多要发往钳工、车工、铣工等车间进行下一步的加工，这几个车间最好修在一条线上，进件要从后面，完工后要走前面，还要有临时库房存放一些急件和第二天准备的工作，运送零部件的路线要规划好，现在主要靠人力，我想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用上各种车辆，路面要够宽，不要到时候因为基础建设延误厂子的发展。 从鞍钢回来之后，我的第一感触就是咱们厂的体量永远也比不上鞍钢，甚至其它一些钢铁厂，那咱们就需要走精品机加工路线，以小博大，加强技术迭代，加强技术研发。当然了，这些还需要厂里慢慢发展，只是我一些针对厂里未来发张方向的设想。。。。。。还有就是。。。。。。接着下一步。。。。。。要积极应对社会的发展。。。。。” 杨厂长静静的抽了两根烟，熊光明也没再说话，陪着一抽，如果按照他的设想来，动静太大了，最少十个车间需要重新规划布局，所有的仓库都需要重建，轧钢厂的面积至少要扩大两到三倍才能满足这些需求。就连核心的轧钢车间都要动一动，设备老旧，厂房不利于后续发展，位置不好。。。。。这是要拆了厂重建？ 因为熊光明知道未来轧钢厂会扩大到人的规模，56年，62年两次扩建，之后还会有一些小的建设。 “光明，一会我跟书记聊聊，本来这次只是你入职前的一次谈话没想到因为几个仓库的事，聊到厂里未来的发展了。哎，还是你们年轻人敢想敢干呀！你回去写一份未来展望的报告，最好礼拜六给我。你办公室就在一楼，精益管理以前的临时会议室，旁边就是质量安全办公室，那些都归你管了，差什么你自己找后勤的办。对了，桑占魁处长算是你主管领导，你关系虽然在厂办，但有些事情需要过渡一下，你俩先暂时商量好分管内容，到时候报给我就行。” 杨厂长被熊光明刚才一番话震的不轻，这会得缓缓。 熊光明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先去了旁边的质量安全大办公室溜达了一圈，虽然这个部门创建之初直接由副厂长分管，运行了这么久也该有直管领导了，这个人就是熊光明。 嗯，不错，大家都很热情，没有故意闹情绪的老资格，有没有背景深厚的二代过来添堵，熊光明准备打脸的环节没有出现，略微有点失望。 贾东旭低调的站在人群后排冲他点点头，还行，会做人，没有因为是邻居就得瑟。 “好了，我简单讲两句，大家之前的工作都很好，继续保持，我办公室就在旁边，以后有什么问题及时汇报，都工作吧。” 到了办公室，以前是个会议室空间不小，有个40来平，现在只有他自己，以后慢慢自然会增派人手，看熊光明后续工作进展情况了，厂里对他的期望很大。 熊光明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么大的办公室，这在后世怎么也得是个总经理的待遇呀。 厂长书记的办公室都没他的大，等他当了厂长，必须按照后世标准打造一间办公室，好好的过一把瘾。 再一想，艹，等再招人他连个独立办公室都没有啊，这不闹着玩呢，必须申请一间独立的。 熊光明一直听说库房这块比较坑，不止许大茂说，他爹都跟他提了两句，之前锻工车间也就是取取料而已并没觉得有什么，等他到了后勤，跟这边科长办交接时候一看账簿傻了，这跟流水账没啥区别呀。 熊光明也是前世到了单位跟后勤的一个老头学的一些记账法，之前学校里教的一到实际应用当时就抓瞎。 老头是实战派，各种葛七杂八的歪门邪道都教给他了，因为他学会之后以后这活就是他的了。 后勤自己用资金收付记账法，这个相对简单一些，算是后勤自己的内部小算盘，属于心里有本账，能给领导直接看的。 （资金收付记账法是由黑龙江财政干部学校（现哈尔滨商业大学的前身之一）创研的，它是新中国使用时间最长、领域最宽的会计记账方法之一。该方法从上个世纪60年代初在全国的农村、预算单位、林业、建筑、交通、邮电、建行等领域应用，为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作出了重要贡献。） 轧钢厂库房这边就是简单的流水账，这作假太容易了。 现在很多厂子把仓库管理归到后勤，在熊光明看来就算不成立单独的部门，也得归到生产部门啊。 “孙科长，按理来说我直接签字就行了，但我这对咱们这仓库这一块一点概念都没有，您能带我转转看看吗？” 说实话孙科长对熊光明一点看不起的意思都没有，压根就没把他当回事，你个锻工，听说就是个初中毕业，看的懂账本吗，厂里可能知道这边管理有点混乱，打算找个新人试试，孙科长有信心用不了三个月这摊还得是他的。 “小熊，说实话我这手里一摊子事呢，要不我找个人带你转转？” “行，那您安排个人随便带我转转，我也认认库房的同志。” 就这样，一上午熊光明在各个仓库都转了一圈，说实话什么也看不出来。 又回到了后勤科，孙科长笑眯眯的看着熊光明，把账本往前一推，意思是签字交接吧，就算我一笔一笔带着你对，你也看不出来。 熊光明看着厚厚的账本问： “呵呵，孙科长，这是总账吧？” “对，这是今年的，之前的在库房，等交接完了库房钥匙会给你。” “行，那就把今年的账本都给我吧，我没事翻着看看。” “小王，把1到6月份的所有库房的全部账本都拿过来。” 这个年代属于计划经济，各个厂之间经常以货易货，熊光明不管这些，这属于财务的事，他就查各种出入库和库存记录。 孙科长专管库房这块，他不信熊光明看的懂，里面的弯弯绕就算换个经年的老账房来也得抓瞎。 熊光明找个空桌子，坐下就开始翻看出入库记录，孙科长嗤笑了一声回办公室忙乎自己事去了。 第238章 两个缺心眼 从锻工车间领用坯料记录来看没什么问题，但是入库后再出库数量有点出入，表明是损耗，熊光明又发现其它车间因为锻件不合格被退回来的残次品有点高。 接着又翻看了一下钳工车间入库和出库零件的情况，出库明显有不少废品，上个月质量人员抽查也发现了类似问题，并确认的确是部件生锈腐蚀严重，给的建议是库房老旧返潮导致的。也就他在车间干过，知道车间的情况。 库房里面对于报废零件的处理记录只是简单的数量，种类、重量还有钢材材质之类的信息全都没有。 熊光明不信里面没有猫腻，后世都有秤盘子下面加磁铁，秤杆里面灌水银呢，调秤那更是基本操作。 熊光明心里多少有点数了，下面就是找几个加工车间对账了。这肯定是个窝案，凭一个科长可遮不住这么大的事。 熊光明又来到孙科长办公室，一副大大咧咧的样随便找地方一坐： “孙科长，您抽烟。” “哦？熊科长这是对完账了？”孙科长也没客气，接过烟熊光明赶紧给点上。 “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就是个大老粗，不瞒您说我老丈人有两下子，跟厂长书记那都是兄弟，咱们厂里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没啥可背人的。这不明年我就到岁数该结婚了吗，老丈人怕丢脸，给我整了个科长，你看我管的那两摊子事不就是混日子的吗，什么库房啊，安全啥的。” “哎呦~~~熊科长你可小点声吧，让别人听见了不好，你这岗位很重要的！安全生产重于泰山！库房看似清闲，活可不少呢，我经常都闹的是焦头烂额的。” “啧，那我更不能干了，就这记账本看的我脑袋疼，单独哪个字儿我都认识，连一块了什么玩意啊都是。这么着，库房你接着管着昂，我回头就跟我老丈人说没交接完了，能耗一天是一天，到时候耗不住了我就说管不了。孙科长你呢，接着管，我tm以为挺清闲的呢，谁知道这么多逼事，艹！” 熊光明往椅子上一靠，歪着脑袋仰着头开始喷云吐雾的，叉着腿还一抖一抖的，一脸的混不吝的样。 你个傻憨憨，看着就不太聪明，19岁当科长指不定里面多少事呢，桑老蔫要没使劲我都不信，一个天天砸铁的玩意懂个Jb，桑老蔫那儿子听说更不行，要不哪轮的上你。 “熊科长，这是上面交代下来的任务，三五天的我管就管了，时间长了说不过去呀，你还是尽早接手吧，行不行？” 熊光明眼睛一瞪，喷着口水说：“孙科长，你这几个意思啊，想撂挑子是不是？操！我找厂长去，谁他妈爱干谁干，我以为就守个仓库呢，mLGb的谁知道这么多破事，我走了。” 说完熊光明晃荡着就出去了。 这时候干事小王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科长，怎么样？这小子没发现什么吧。” “什么他妈玩意啊，呸！草包一个！听说抡大锤抡的挺好，书记都夸过他，估计脑瓜子里都是肌肉，先缓两天看看情况再说，这摊谁来也弄不明白！” “高~~~还得是您！” “高个屁，跟下面人说这些日子先缓缓都老实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倒腾库房里那点东西！” 熊光明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找厂长去了，发现没在屋，吴秘书也不在，熊光明只好又找书记去。 敲开门一看厂长在书记这呢，正好聚一堆把事说了吧。 熊光明也没客套，自己先倒了杯茶水，接着把库房的事和自己的猜测讲了出来。 “。。。。。以上就是我发现的问题，总结起来有以下几点：1， 虚构出入库记录，伪造入库凭证虚增库存数量，伪造出库单或领料单，虚构产品出库记录掩盖存货短缺；2，篡改单据信息，在入库单或出库单中故意修改货物数量、规格；3，日期倒签、延后，调整出入库时间，替换货物信息，将低值货物替换为高值货物记录；4，重复记账，同一笔出入库业务多次记录，虚增库存数量；5，虚报库存损耗或损坏，掩盖实际短缺或资产侵占；6，内外勾结串通，运输环节舞弊，中途截留货物。” ‘砰’！书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水杯都跳起来了，气的聂书记双眼通红，脑袋上直冒烟，嘴唇抖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厂长在一边赶紧劝，从厂长太阳穴凸起的血管上看，就知道也气的不轻。 “小熊，你说，厂里一年审核好几次，为什么没有发现呢？！怎么会这么多问题！这刚解放几年啊，哎！” 书记这会也缓过来一点了，语气有点落寞。 “书记，厂里用的是复式记账法，高度依赖原始单据的真实性，如果存在虚构交易或篡改凭证，这种方法反倒会掩盖一些问题。而且这种记账法会有历史成本偏差，通常按历史成本入账，而非市场价值。现在各种物资价格波动频繁，就给了他们机会，再加上几个环节的勾连，呵呵，那就考验咱厂会计的水平了，现在看来是不及格的。” （五十年代中国企业的记账方法以苏联模式为蓝本，以复式借贷记账法为核心，强调计划性与国家控制。这一体系虽在特定历史阶段支撑了工业化建设，但也存在灵活性与效率不足的局限，大跃进时期部分企业为完成高指标，出现“以表代账”“无账会计”等混乱现象，导致数据失真，60年代初期，国家通过整顿恢复会计秩序，重申借贷记账法的规范性。） “聂书记，要不从财政部借调一些人过来重新审计一番？” “小杨，这事丢人啊！~~~咱们内部发现了是好事，最好自己解决了之后再上报，否则你我不成废物了吗，厂子怎么管的，啊？！一帮会计都是吃干饭的？！让一个管仓库的科长耍的团团转，我这老脸都没啦！” “小熊，这事你是怎么发现的，你是怎么想的？你能发现这些问题，本事不小啊，看来我跟书记这步棋走对了。” “厂长，我是从锻工车间零件入库后，发现经其它车间领用进行下一步工作的时候，有很多不合格品退回，锻工车间和翻砂车间我相对比较了解，个别残次品没有检测出来是存在的，但从退库量来看除非这两个车间根本没有进行质检直接入库，几个车间的老师傅商量好了一起过来混日子？” “妈了巴子的！打电话，叫保卫科长来，直接抓人！我不信审不出来！” “书记消消气，现在就算查，也没有多大的问题，最多把他这个科长撸了。老旧账已经很难核对了，与其浪费这个工夫，不如摸清楚都是哪几条线再进行抓捕，先稳住他，他肯定还会继续作案。你们现在联系值得信任的车间主任或者科长，把近一年每个车间的出入库记录核对一下，再对照库房的损耗数量来印证我之前说的对不对，之后就是放长线钓大鱼，我之前和孙科长是这么说的。。。。。” “哈哈哈，真有你的！好，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我们来安排，你就接着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小杨，上半年审计是不是还没开始呢？” “预计是15号开始，没几天了。” “好，接下来咱们这样。。。。” 到底是干了一辈子革命的老同志，心神稳住之后书记的办法是一套接着一套的。 熊光明一看表都12点十分了，这不耽误吃饭了吗。 “那什么，您二位先忙乎着，我小年轻知道的越多越不好，这点了我吃饭去了昂，饿了。” “赶紧滚！带你干点大事吧，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呵呵，小吴，你也打点饭过来，咱们就在这吃了。” 熊光明可不想在这耗着，一溜烟的奔着食堂就去了。 到了食堂一寻摸，就看见彪哥了，老位置没有变，旁边是杰公子，没想到伊万也在，一看就是找熊光明来的。 别的苏联工程师都在小食堂吃专门的招待餐，就伊万想去哪吃就去哪吃，经常在食堂拿着和大家一样的饭盒排队打饭吃。 而且这家伙非常自律，虽然爱喝酒，但工作时间滴酒不沾，有的苏联人随身带着小酒壶，没事拿出来还咂摸一口。 伊万对中国文化很感兴趣，而且没有觉得自己很牛逼，瞧不起普通的工人同志，他觉得全世界无产阶级是一家，共产主义就应该照耀全世界。 通过熊光明他才知道只有中国人民才称呼伟大的苏维埃为老大哥，他非常喜欢这个称号，当大哥就应该照顾好自己的小老弟。 好久没见熊光明了想的厉害，因为有工作他憋了一上午，到了锻工车间也没见到，通过中午大喇叭广播杰公子给他翻译熊光明升官了，以后不在车间了，伊万还失落了一会。 特意早早的到食堂等候熊光明，结果就等来了彪哥。 他知道桑彪跟熊光明是兄弟，所以几个人凑到一起吃饭，这会正跟彪哥俩人比着吃馒头呢，谁也不服谁，也不知道俩人吃几个了，反正都噎的脸红脖子粗的，还一个劲的往嘴里塞呢，杰公子在一边计时，熊光明到的时候杰公子正拿手比划5、4、3、2、1呢，然后俩人撑的直喘粗气。 熊光明也没客气，抓起剩下的馒头就啃：“徐翻译，你们这干嘛呢？”这菜基本没动，熊光明直接把两盒菜往自己面前一划拉就开造。 “他俩比赛十分钟看谁吃的馒头多，一开始伊万说他能吃多少没数过，然后彪哥说他能一直吃，我出主意让他俩十分钟看谁吃的多，然后伊万就让后厨端来一盆馒头，嗯~~有五十来个？我也没数。” “四哥，你吃了几个？” “嗯~~忘~~忘了数~~数了。”彪哥撑的不想动，一口菜汤都喝不下去了。 “我，25个！哈哈哈哈，赢了！”伊万一脸的得意。 熊光明看了看还剩下的7、8个馒头，看来是伊万赢了。 “嗯？伊万，你学中文了？还能听懂我说话？！” 第239章 晚上聚聚 伊万拿手比划着：“一点点哈哈哈。” “你教的？可以啊徐翻译，有两下子呀，这么快就把老大哥策反啦？” “什么叫策反啊，这叫被新中国感召。伊万语言天赋不错，现在简单的日常对话都没问题，会写300多个字了，每天晚上拉着我学到11点多，酒都喝的少了。” 想到这点杰公子还是很满意的，只要不陪着喝酒就行。 “我艹，伊万你牛！”熊光明由衷的比了一个大拇指，别看伊万长的糙，人家是学霸。 “熊光明~~~我喜欢你的名字，还有你的姓氏，你像熊一样强壮，我也喜欢。” “谢谢你伊万，徐翻译～～这也是你教的？怎么感觉你没说我好话呢？”熊光明捏了一下拳头嘎巴嘎巴直响。 “这都不重要，早晚他都会。你不觉得你和自己的姓很符合吗哈哈哈。哎呦受不了啦，哈哈哈哈不能想。” 熊光明一脸黑线，伊万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在一边嘎嘎笑。 几个人聊了一会，约好了晚上吃饭，就去杰公子后海的小院烤串，让伊万也感受一下烤串文化，彪哥着急回家看儿子最近一切活动概不参与，下了班连他爹都不等，骑上车嗖嗖的就回去。 下午一上班，熊光明又跑孙科长那看账本去了，结果人不在，熊光明往之前的位置一坐，靠椅子上没一会就打上呼噜了。 孙科长刚到办公室小王就进来了，冲一边努努嘴说：“科长，听见呼噜声了吗，姓熊的那小子又来了，这会儿睡的可香了，把咱们这当休息室了。” “呵呵，来就来呗，刚才书记喊我过去谈话，希望我接着把仓库管起来，我没答应。” “不是，科长你糊涂啊，你不答应这活跑了怎么办？” “你懂个屁！我要随随便便就答应了，还怎么要好处，我得好好合计一下，到时候要点什么好呢？放心吧仓库这块暂时还是咱爷们管着，有姓熊的草包在，咱们反倒好办事哈哈哈哈。” “科长，咱可不能掉以轻心啊，听说厂里那个精益管理就是他整出来的。” “你知道个屁，没他老丈人，他算个什么玩意儿！桑占魁是个有本事的，我听过他的报告，而且他跟上面有关系，只是不爱当官而已。你也不想想就熊光明那样，外面吹的再厉害也就是个初中生，高中都没考上，还这么年轻他懂个啥。” 一直睡到快第三点，熊光明起来一抹哈喇子，溜达到孙科长办公室说：“孙科长，书记都跟你说了吧？行了我回去了，以后你接着管昂。” “熊科长一看平时就劳累过度，坐着都睡着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得注意啊！书记下午找我谈了，我没答应。” “什么玩意？艹，我找他去！”说完熊光明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孙科长轻蔑的一笑，厂里这都安排了个什么东西啊。 熊光明找到伊万和杰公子，到时候直接去小院找他们，他去准备东西，骑上车就走了，都是领导了还不想几点走就几点走？要不这科长当的多没意思。 先找桑豹去，到了屠宰场，一通报没一会就出来一个人给熊光明领了进去。 桑豹正好也迎出来了，带着皮围裙，手上还拿着一把剔骨刀，这造型直接演变态杀人狂都不用再化妆。 “你都领导了还亲临一线啊，得给下面人发挥的空间，亲力亲为也得适当一点吧。” “在我们这可没领导哈哈哈！大家都是和颜悦色的，上下级关系和睦的很。走，去我办公室待会，这里面味不咋样。” 说着桑豹解下围裙交给旁边的手下人，领着熊光明就去了自己办公室。 能他妈不和睦吗，天天面对一帮屠夫，换个一般人根本镇不住。厂长听说是从战场下来的狠人，在部队里还负责教白刃战。。。。你品，你细品。 桑豹这科长可不是凭家里关系，自己个人能力也占了很大一部分。当初比斗要是带家伙的，现在熊光明坟头草都得一米多高了。 “三哥，这两天杀羊了吗，给我找点羊腰子羊蛋羊鞭，羊肉也来个十来斤，我一会招待朋友烧烤。” “我艹，瞅你要的东西，都是下三路的玩意儿，这些吃着不骚气啊，我去给你找点。” “不懂了吧，回头我给你烤一回，以后你两天不吃就得惦记，这可是好东西，谁是谁知道。” “行，到时候我得见识见识。” 没一会桑豹在门外面喊他：“光明你出来，这玩意我可不想弄屋里去，太骚气了。” 熊光明出去一看，得半麻袋，羊腰子羊蛋加起来得40多个，还不少羊鞭。 这可真不少，还一麻袋里装着一只拆好的羊。 “那我就不客气了昂，改天去你哪烤大腰子，走了啊三哥。” “你客气个der，路上慢点，对了这条子拿着，出去时候给门卫就行了。” 熊光明也没客气，捆好了麻袋骑车就回去了。 到了院里，阎埠贵一如既往的守着大门，这次还把桌子搬出来了，正批改作业呢，趁着天亮赶紧弄，要不晚上还得点灯废蜡的。 看见熊光明回来了，阎埠贵赶紧放下笔就过来了。 “光明这么早就回来了，这又拿的什么好东西呀，嚯，这味挺窜啊！” “嘿，都是好东西，羊腰子吃过吗？大补！不过您用不上。不过～～您那盆兰花不赖，我给您整俩羊蛋补补，这个劲小点。” “哎呦，这可是好东西啊！想买都没地买去呢，腰子不行啊？你可不知道，我虚的厉害呀~~~” “那您更不能吃了，小心虚不受补，到时候就坏菜了，您得先喝些日子枸杞子泡水知道吗，最好是淮南枸杞子，茶叶就戒了吧，听我的准没错，不信您随便找个老大夫问问就知道了。” “啊？那我回头问问，这兰花有主了，你看这盆月季怎么样，开的多好。” 熊光明一看，开的是挺好，不过这玩意好养的很，剪个枝子插土里就能活，兰花变月季算的倒挺明白。 “就您这体格子先调养调养再说补的事吧。两盆，再加上那盆茉莉花。” 阎不贵小眼睛一通转，分析得失。 “行了，腰筋儿您吃得了吗？” “吃得了吃得了！多少？”这可是好东西。 “都给你了，差不多20个腰子呢，够你补的了。到时候浑身使不完的劲，不贫了，我找三大妈去。” 三大妈在厨房正忙乎呢，开始准备晚饭了。 “三大妈，崩忙乎了，这些羊腰子你帮我处理一下，中间切开骚筋片下去，羊肉帮我切成小块我招待朋友到时候烤串，切个十来斤肉就成，剩下的羊排骨头什么的都拿大锅炖了，晚上你们喝羊汤啃骨头吃吧。韭菜茄子收拾点出来。” “哎呦这老些呢，行放心吧，这骚筋片下去你还要不要？” “不要了，都给您家了，晚上给我三大爷补补。” 三大妈一下喜滋滋，这回头给老阎上锅焙一下，就撒点盐那都是美味啊，老阎就好这口，下酒绝配。 熊光明知道有人专门爱吃这玩意，他反正受不了，这年代羊跟后世的品种不太一样，膻气更重一些。 拿了个盆接好水撒上盐开始泡羊蛋，这玩意整个烤稍微改改刀就行。 又弄个盆把羊鞭倒出来端着去中院冲洗，自己动手那是不可能的。 先去后院找刘光天，一看没在家，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这狗东西，放了学不回家写作业又哪晃悠去了。 回到中院就见贾张氏盯着盆里的羊鞭直发呆。 这年代这些东西可不好买，市面上没有卖这玩意的，都得提前联系好卖肉的，第二天没准能给你弄过来两套。 “贾大妈，您这想什么呢，这玩意您可不兴吃啊。” “我一猜就是你的，院里可没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弄来这么多这玩意。咋俩打个商量啊？” “商量什么，咱俩什么关系，想吃您就吱声，不过这玩意您吃了也没用，甭惦记了昂。” “光明光明~~不是大妈吃，是给你东旭哥，好几年你嫂子肚子也再没个动静，我这不合计着给他补补吗，你能弄到这些东西，腰子是不是也有？给大妈来两个，让你东旭哥补补。” “哦，给我东旭哥的呀，我还以为您吃呢，也不是不行，不过~~~” “不过什么，你说，能办到的大妈肯定给你办了。” “嘿，还是跟您说话省事，通透！您看我这鞋有点破了。” “光明不是大吗说你，你这也忒费鞋了，两天保管你穿上新鞋。” “这样，您帮我把这羊鞭处理了，一会我给你两套怎么样，带着羊蛋的！” “哎呦，那感情好呀！可这玩意怎么收拾啊，大妈没弄过。” “我教您啊，先把这玩意洗干净了，然后用剪刀竖着剖开，剔除里面白色筋膜、尿管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冷水下锅，加入姜片、葱段、黄酒，水开后撇去浮沫，焯个5分钟捞出来，放盐水里泡20分钟就行了，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你就擎好吧！淮如，淮如！过来干活。” 秦淮茹刚归置完屋里准备歇会呢，就听见婆婆喊她。 “妈，什么事啊？” “过来，把这些收拾了，弄干净点啊，你先这样。。。再这样。。。最后这样，明白了吗？赶紧的动起来别拘着了。” 秦淮茹一脸的为难，人的把玩过，羊的还是第一次。。。。 第240章 烧烤最后的秘笈 贾张氏说完了也没再搭理她，冲着熊光明说：“那剩下的零碎呢？” 熊光明说到办到，带着贾张氏就找三大妈来了，贾张氏真没客气，上手就挑了两个大的，三大妈不干了，这一下就是少了两片腰筋啊，吃啥补啥，这都是精华，老阎这腰明显没以前有劲了。 “张翠花，我差点给你爪子剁下来知道吗，能从案板上拿东西吗，好歹打个招呼啊，你放哪我给你把腰筋片下去，那玩意骚气的厉害。” “少跟我来这套，总共才多大，你一刀下去少一半，我回去自己弄，你甭管了。” “不识好人心！你知道怎么拾掇吗。”三大妈斜着眼瞥了贾张氏一眼。 贾张氏一生要强，最受不了别人激，瞧不起谁呢。 “显着你了是吧，再不济我也会吃啊！” 熊光明一看三大妈这拿着菜刀呢，再一会打起来给贾张氏劈了，赶紧劝到：“二位大妈咱歇会啊，贾大妈你还挑羊蛋吗，不挑我就随便给你拿俩了啊。” “挑！我得找俩大个儿的！” 这玩意能大哪去，又不是种羊的。 说着贾张氏到了院子里蹲盆跟前来回扒拉那20多个羊蛋，还放手里颠颠，熊光明都想给她找个秤了。 “那个光明啊，你这腰子羊蛋这么多呢，给大妈再来一套行不行？” “贾大妈，这玩意吃多了也不好，你确定我东旭哥吃的完？” “不怕你笑话，你东旭哥小时候没吃过啥好东西，亏空的厉害，那小体格子且得补呢，要有你一半大妈也不至于犯愁，你没结婚不知道，再给大妈来一套。” 熊光明一想这帮人八成第一次吃，万一不好这口还得剩下不少，想了想说：“再给您来一套没问题，就是我有一朋友也挺喜欢您做的鞋，再给做两双怎么样，比我脚小一个指头就行。” 伊万也挺喜欢布鞋的，这玩意儿穿上去比皮鞋舒服，尤其是夏天，试着穿过一次，就是比熊光明脚稍微小一点穿着有点大。 “没问题！交给大妈吧，一个礼拜，准给你做出来！” 贾张氏又从三大妈手里抢了两个没收拾的羊腰子，高高兴兴的就回去了。 “三大妈晚上炒一盘腰花啊，让我爹也补补，羊蛋你也拿走俩。” 三大妈还真挺麻利，一会就收拾好了，接着又帮熊光明收拾羊蛋，去膜焯水改刀一条龙。 这时候刘光天一身汗的回来了，跟个泥猴子一样，熊光明一看表4点半了，一准饿了才回来，还没等刘光天打招呼呢，熊光明上去就是两脚。 “你个狗东西，今天用着你了找不见你人，是不是又打架去了，赶紧洗洗去，一会过来切肉，把院里这帮小的都组织起来给我串串，签子也有点不够了，今天晚上人多。” 刘光天本来挨了两脚一脸的委屈，还没来得及哭呢，就听晚上烧烤？听光明哥的意思还是大场面，这不又能展现才艺了吗。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就开始招呼院里小孩咔哧竹签子串肉。 “哥，这是啥玩意，圆不溜的跟个蛋是的。”刘光天切着肉看着三大妈处理羊蛋一脸的好奇。 “这就是蛋，羊蛋，没见过吧。” “啊？羊还有蛋呢？我见过下小羊的，你可糊弄不了我。” “想他妈什么呢，跟你裤裆里的那俩蛋一样，你以为是下的蛋呢。” 刘光天瞬间感觉裤裆一凉，真大呀，自己的还没羊的大，又看了看熊光明的裤裆，嗯，光明哥的指定大。 “这玩意还能吃呢？” “光天，今晚跟我走，哥教你烧烤最后的秘诀，这可是烧烤里的终极大菜！你要是学会了，那就到了万物都能烤的境界，到时候你这辈子靠这手艺就能吃喝不愁，挣房子买地的。” 三大妈在一边撇撇嘴，一个烤肉的能整出什么花样，不都那样吗，自己支个炉子就烤了，谁还跑外面花那冤枉钱。 刘光天激动的手都哆嗦了，看的出来，他就是为了烤串而生的，现在刘海中都不用给刘光天零花钱了，之前二大妈还偷摸给个五分八分的，刘海中知道但没管过。 刘光天就靠着没事跟着傻柱外面办席时候烤点串一个月就能挣3、4块钱。 现在家家都不富裕为了多俩菜，为了点面子也是费尽心思，桌上来一盘炒韭菜炒茄子了，刘光天再来一份烤的，这不又多俩菜，河路捞的小破鱼也能烤，而且还挺受欢迎，关键这玩意儿省事随烤随吃，桌上菜不够了这玩意儿也能顶得上。 傻柱还帮他琢磨了几份料汁，他就扛着炉子拿着家伙式去就行了，别人烤出来的就是没这小子烤的好吃，傻柱自己也试过，还真就差点意思。 烧烤的话，火候这东西还是很迷幻的，俩人的一样的肉，拼的就是谁火候掌握的好，就刘光天这天赋以后干锻工一点毛病都没有。 而且经过熊光明的教导，现在烤的花样还不少，更坚定了以后让这小子开个烧烤店的决心。 提前给美珠接回来，这班让她上的，要是熊光明4点到，美珠4点5分钟就下班，主打的就是随心所欲。 经过郑老大的事情之后，熊光明也是一阵的后怕，也怕还有余孽报复，仗义多为屠狗辈，谁知道哪个江湖人受过郑老大的恩惠，之前就有个白脸狗，以后再出来个黑脸红脸的也保不齐。 熊光明把整个商店里的上到经理，下到门口等活的车老板儿，那都拍的瓷瓷实实的。 别小瞧那些趴活卖苦力的，都分片区地盘的，而且彼此串联，街面上风吹草动最是清楚。 就这么说吧，美珠从地安门东大街一直到西单这5公里的路，常来常往的这些街面上的人都知道美珠是熊光明对象，暗里还有大斌这帮收废品的兄弟，西四到西单那更是桑家的地头，街面上混的早就让桑家哥俩收拾服了，一提丧彪那帮小混混都哆嗦，豹哥那更是传说中的存在。更何况白道上派出所所长都是桑家小弟的小弟，桑家要是办个席，连前五桌都上不了。 刚到院里美珠就闻到香味了：“红焖羊肉！羊排，还有蝎子对不对？” “宝儿啊，你这鼻子怎么长的，跟你说今天可有好吃的，你是跟我出去吃肉串呢，还是在家啃骨头？” “啊？！你不陪我在家吃吗？那我啃起来都不香啦～～～” 美珠这小嘴是越来越甜了。 “今天三哥给我弄了只羊，我招待朋友，去上次杰公子的那个小院还记得吗？我们烤串去，来不来？” “嗯~~~记得！我想啃羊蝎子，三哥炖的不好吃，可我还想吃烤串，有烤茄子吗？要不我啃一会找你去？” “有，你爱吃的都有，还有新花样呢，你在家先吃，我7点过来接你。” 正说着呢，许大茂哼着歌推着车进院了，熊光明一看表刚5点20，这孙子指定没上班。 “大茂过来，有点事找你。” “哥，啥事啊，有事您说话，哈哈哈。”许大茂看熊光明脸色挺正常的，估摸着没什么危险，他现在第一怕的就是熊光明，稍微哪句话不爱听了就收拾他，跟许富贵念叨过两回，然后接着被他爹教训。 “7点，送你嫂子去一趟后海，到时候跟着她走就行。” “啧，这不巧了吗，我一会还有事得出去呢。”许大茂一脸的为难。 “呵，行，以后有好事别说不想着你，你走吧。” 看着熊光明阴测测的表情，许大茂心里也有点发虚，丫会不会事后收拾我呀，妈的我连自己诉求都不能提了是吧。 “别别别，今天真有事。” “真有事，行！你该干啥干啥去吧。回头我找老许聊聊，邻居有点事找他儿子帮点小忙，一点也不团结。你说这种同志以后组织上想给他加加担子是不是得好好想想？自私自利，不友爱，脱离群众，斤斤计较，老一辈革命精神一点都体现不出来，哎，这刚解放几年啊，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了，世态炎凉呀。” 你他妈当个人吧，这还带告家长的，关键你丫还上纲上线，许大茂脑袋里已经给熊光明屎都锤出来了。 “哥哎～～我真有事，兄弟未来幸福呀，你体谅体谅，下回，下回有事你找我，我打个磕呗儿那是兄弟不懂事。” “我今天请苏联老大哥吃饭，我还想着到时候给你引荐引荐呢，你可想清楚了，厂长请他们吃饭都得看人家脸色呢。” 我艹，熊光明现在这么牛逼了吗，苏联专家都能单独约出来，整个厂子谁见着了不得客客气气的，听说骂厂长都跟骂孙子一样。 “哎呦！您早说啊！嘿嘿嘿嘿，放心吧，我回去换身衣服，7点准到前院等着嫂子。”说完许大茂不等熊光明反悔，一溜烟的就跑回家了。 第241章 社交小能手许大茂 时间差不多了，到了中院，看看秦淮茹收拾的怎么样了，别说还挺干净，跟贾张氏打了个招呼端起盆就回去了，又教刘光天把羊鞭像串烤面筋一样给穿起来，所有串都串好，看了看表也快6点了，拿块布往放串的盆上一盖，张罗刘光天出发。 就这样熊光明端着大白铁盆，刘光天扛着炉子，手上拎着各种佐料还有炭就出发了。 到了小院杰公子他们也都刚到，伊万又带了一个苏联女同志，名字叶卡特琳娜，还有一对苏联两口子，五十多岁的样子。 通过介绍得知叶卡特琳娜是随着新一批新设备来中国的女工程师，她丈夫是伊万的大学同学兼好友，牺牲在斯大林格勒。 老两口是伊万大学时期机械学方面的老师，四九城起重机器厂的援建专家，就是他们建议伊万来的中国。 熊光明一看叶卡特琳娜170左右的身高，一头金色头发，皮肤白的出奇，看不出岁数，反正不显老。 带着一种知性美，行为举止端庄得体，一看身段就是没生过孩子，别问熊光明怎么知道的，俄罗斯族生过孩子跟没生过的在体型上还是很明显的，9成都不会分辨错。 “伊万，你该不会是看上你兄弟的遗孀了吧？”熊光明捅了捅伊万小声的问到。 杰公子探过头实时的进行翻译，遗孀这个词伊万还没有学到。 伊万脸一红，偷瞟了一眼，发现叶卡特琳娜对刘光天烧炭还有肉串十分好奇，用结结巴巴的中文再和刘光天交流，刘光天已经紧张的六神无主了，这洋鬼子真白，跟话本里描述的鬼一样，黄头发，嘴唇子血红，太他妈吓人了，要不是小华再一边帮着翻译，刘光天早就找熊光明想回家了。 “光明，我的朋友在他最后一封信中提到，如果他牺牲了，请求我帮忙照顾他的妻子，我只是再完成朋友的遗愿。你知道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会保护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伊万说他是个好人，要保护琳娜。” 不是，伊万这嘟噜嘟噜一大串，你一句话就翻译完了？懒死你算了。现在熊光明也适应杰公子他们翻译的风格了。 “好吧伊万，你是一个好人，那你觉得她是必须得来中国帮助我们建设吗？就没有更好的人选了吗，女性援建工程师好像没有几个吧，这么年轻的我还是很少见到，大部分都是以家属身份过来的。” “光明，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能更详细的说明吗？” 熊光明和杰公子同时哈哈哈大笑，弄的伊万一脸的问号，伊万是一个可爱的同志。 “你猜会不会是因为什么人她才来的中国？身为一个男人，我觉得你应该主动一些，你说呢？” “叶卡特琳娜还不到30岁，我已经37岁了，她很漂亮也很有学识，她值得拥有更好的。你们有句关于鲜花和牛粪的谚语，我觉得非常的好。嗯～很适合我。” 你要不说自己37，熊光明一直以为这老小子47了呢，脑袋都快秃完了，身上的毛比脑袋上的毛都多。 “伊万说他鲜花插牛粪。” “既然爱，请深爱。如果她被别人伤害了，你对得起自己的兄弟吗。” 杰公子在一边嘟噜了最少半分钟，这小子肯定加话佐料了，你这翻译当的一点也不尽责，怎么能把自己的意识加进去呢。 伊万在一边边听边点头，这个钢铁一样的男人第一次受到东方爱情哲学的洗礼希望能大彻大悟吧。 熊光明拍了拍伊万的肩膀就去烤串了，杰公子也学着熊光明的神态拍了拍他肩膀也去一边看熊光明烤串。 伊万不是傻子，只是感情方面有些保守而已。 苏联也有烤串，他们是调好的肉馅攥到钎子上烤，要不就是大块的肉，二战胜利之前苏联平民生活也没有那么好，吃肉也费劲，倒是土豆能管饱。 一把孜然撒上去，小味挠一下就起来了，几个苏联人当时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连两个不苟言笑的老专家都撸的兴致勃勃。 羊三宝一上，苏联老头开始还有点抵触，中国人真野蛮，什么玩意都吃。 等熊光明把吃啥补啥这套理论偷偷的灌输给这老头之后，这老头嚼着羊鞭嘎吱嘎吱的，一脸的满足感，艾玛，真香~~！腰子烤嫩点，不带血的不好吃。 两杯酒下肚也都放开了，能被伊万认可的，或者说是能成为的朋友的，都有点理想主义。 刚烤了两炉子，许大茂护送着美珠就来了，熊光明一看表还没到7点呢，都介绍完坐定之后，熊光明一问才知道为什么来的这么早。 贾张氏拿着腰子羊蛋回去之后，本来依着秦淮茹的意思换锅水再煮，贾张氏不乐意，说汤里的才是精华，而且之前都放佐料了，再换水不浪费了吗，本来要把那层膜去掉，贾张氏也不懂，直接就把腰子蛋扔进去开炖。 等开盖的那一瞬间，秦淮茹差点吐了，整个中院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周围邻居都出来了问：“贾张氏，你家煮尿呢？” 贾张氏站家门口就开骂，把邻居都卷跑之后，锅里味也随风飘的整个院都是淡淡的膻骚味，美珠感觉手里的羊排都不香了。 等上桌之后，贾东旭有点下不去嘴，直接啃？也没点佐料啊，白不呲咧的怎么吃，这味太上头了。 秦淮茹只好去求助的三大妈，最后改刀切厚片，上锅起油又煎了一下，从熊家要的孜然辣椒面一撒上去，贾张氏自己就炫了一半，主要是没去骚筋腰子那味一般人真受不了。 许大茂第一次参加这种高端局异常兴奋，可是不会俄语，急的抓耳挠腮的，他一个小喀拉也没人随时帮他翻译，熊光明看着好笑，也想知道许大茂要跟苏联人聊什么，给杰公子的兄弟小华打了个招呼，这才当了许大茂的贴身翻译。 许大茂第一次感受这种领导级别的待遇，直抓重点，围着苏联老头一通拍。 要说许大茂也是个人才，能把第一次见面的老苏维埃拍的差点认他当干儿子，不过他要是知道了这老头不是轧钢厂的，到时候会是什么心情。 伊万在熊光明的开导下，又被自己老师鼓励了几句，算是彻底撕开了自己内心最后的那点枷锁，不知道跟叶卡特琳娜在一边偷偷说什么了，然后叶卡特琳娜抱着伊万就哭了，又哭又笑的，伊万端着酒杯冲着大家一通叽里呱啦。 他宣布要娶叶卡特琳娜，指不定惦记了多少年呢，真不是东西。 苏联老工程师两口子甚至比伊万还开心，作为他们最喜欢的学生，伊万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让别人以为这是一个脾气暴躁喜怒无常的家伙，以至于快四十岁了还孑然一身。 这顿饭吃的简直了，一直到快10点才结束。 第242章 破烂 晚上到了院里，老熊还没睡呢，跟他说大斌找他，等了他好一会也没见他回来就走了，说是回来再晚也务必找他一趟，在鼓楼等他。 熊光明这才一拍脑门，忘了大斌的事了。 之前大斌入职废品站，熊光明特意交代了，收到瓷器、画、还有古代的书都留着，其它一看是老东西的玩意也都要，也让那几个小子帮着留意着点，为此特意以大斌的名义在鼓楼附近买了一个小院，专门收集这些东西。 熊光明告诉大斌这个小院就送给你了，但是这事得办好，不能让你那帮小兄弟知道是他要这些东西，稳当着点，这是个细水长流的买卖，别着急，你就是十天半个月收不来一件都没事，有人卖就收，该砍价砍价就按照你们的标准来就行，没人卖也别刻意张罗。 然后又甩给大斌一千块钱，收拾收拾小院剩下的钱收货用，等从鞍钢回来了再说。 给大斌感动的够呛，发誓肯定把这事办好，买房的事不好藏着掖着，关键这房还得拾掇拾掇，一找街道收拾房子用不了几天就知道是他家买的了。 一想光明也没说不能告诉家里人，晚上回去把家人张罗到一块就把事给交代了。 大斌他爹跟他爷爷那也是混了两代的人，一听就明白什么意思，现在这年代这些玩意的确不值钱，以后呢？ 熊光明收这些玩意也是为了怕别人知道了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要是借着大斌收破烂的名头那就好办多了。 大斌他妈拉着大斌交代：“既然你答应熊光明了，那就得好好办事，可不能贪人家东西，你爹跟你爷爷虽然年轻时候不是什么好玩意儿，但从未偷过抢过，你可得本本分分的。” 然后一家子兴冲冲的去小院看房子去了，虽然有点破烂，但位置好还是独门独院的，然后大斌又掏出一千块钱，一家子当时就麻了，反复让大斌确认只是收点破烂？没让你干点什么大活？ 大斌他妈有点害怕了，这钱拿的烫手啊，怎么跟安家费一样，真有杀人放火的事让你爷爷去，大斌他爷爷在一边紧着点头，对对对，爷爷年轻时候也练过几年把式，不行还有你爹呢。 大斌也偷偷问过他爷爷，别看老头没正形，但吃过见过，大斌就爱听他爷爷吹牛逼，所有有点心里话都偷摸问他爷爷。 “爷爷你说，咱家能不能也偷摸收点呢，你不是说以后这玩意肯定能卖大价钱吗？” “大孙子，人不能有贪欲，你知道为什么这玩意还叫古玩吗，只要带个玩字的，说白了那就是个玩意儿，当初爷爷见过不少因为这玩意儿倾家荡产的，咱们老百姓可折腾不动，到最后越玩越大，这心里一长草，打眼一次就翻不了身啦。熊光明又是送你院子又是给你钱的，用心办好事就成了，以后跟住了，只要他不犯事，你这辈子就有奔头了。” 然后大斌就开始了自己轰轰烈烈废品回收员的工作，收回来的废旧衣服废书什么的都拉到小院整理完了再交收购站，他妈就负责干这活，还干的兴高采烈的。 因为有一次大斌收到一件破大褂，大斌妈觉得还能给他爸改个坎肩，结果在内衬里面发现缝起来的20块钱，后来又在整理书本的时候发现了2块多钱，这一下兴致就来了，每本书都得大概的翻一翻，每件破衣服都得检查一遍，没事还弄点布头跟邻居换点东西。 熊光明还教大斌偷偷往废报纸里洒水，废铁管子里塞点泥什么的，这活他爷爷干的可带劲了。 。。。。。。。。。。。 熊光明赶紧去了那个小院找大斌，敲开门，大斌跟他爷爷在呢，也不意外，这老头熊光明见过两回，挺有意思的一个人。 “老爷子也在呢，还没睡呢。” “来这边坐，大斌换壶茶去。” “大斌甭折腾了，我这刚从鞍钢回来一堆事，把咱俩事给忘了，不好意思啊。” “没事光明，主要是这些玩意越收越多，快没地方下脚了，我怕有人惦记这不晚上都是我爷爷过来帮着盯着。” 然后大斌带着熊光明看这些日子收来的破烂，熊光明一看大斌还挺上心，几个屋里瓶瓶罐罐摆一堆，那些字画书什么的都在不知道哪弄来的箱子里放着，贴墙还有个破架子一看就是从新修过的，上面密密麻麻摆着一些说不出来的小玩意儿，大晚上的熊光明也懒得翻看，大斌这三月没少倒腾啊。 “行，真没少收，钱还够吗？” “够够，这些没花多少钱，不够了我再找你要。” “小熊，你懂这些玩意吗？” 熊光明心说我懂个蛋！ “老爷子，我还真不懂，打算近期找个懂的帮着看看，正经玩意留下，没用的你们就随便处理了就行。” “你是真行啊，不懂就敢碰？我托个大，你听爷爷一句话，这玩意少玩，里面水太深了。” “嗨，您托什么大呀，我跟大斌是兄弟，他爷爷就是我爷爷，甭跟我见外。我也没打算正经玩，手里有俩闲钱这不让大斌收点破烂老货吗，这些东西以后肯定值钱，十年还是二十年这谁说的准，我这算是提前投资了。” “你要是信的过我，我帮你找两人看看怎么样？” “哎呦，老爷子您还有这门路呢，那感情好，人靠谱吗？” “爷爷以前干啥的你可能不知道，那也是京城有名有号的郑公子，提起来不能说威名赫赫，那也是赫赫有名，来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五行八作的朋友那也不少，黑白两道通吃。那想当初。。。。八大楼常年留包间。。。。八大胡同哪个姐儿不哭着喊着求我恩宠。。。随便去家馆子就有朋友，抢着请客。。。。北京像样的胡同哪个没有我郑家的宅子。” 大斌听他爷爷又开始吹牛逼了，尴尬的想挠墙，平常您跟我吹吹牛逼也就算了，咱老郑家祖上的确阔过，反正我是一天福没沾上，关键你跟光明这显摆什么败家史啊，也没啥可露脸的。 熊光明正色到：“郑老爷子您是这个，不过咱不逗啊说正经的，您找的人必须得靠谱才行，水平也得像样。” “水平没得说！是我妹夫，以前是当铺的大柜，他还一个朋友是专门造假画的，字画还有印章方面那是行家。就是吧这俩人成分不太好。” “什么成分不成分的，回头您请来咱们见一面，要不我跟您过去也成。” “不用不用，这俩老家伙天天在家没事干，回头人到了我让大斌找你。” 熊光明屋里又转了一圈，随便拿了几个瓶子碗的，反正看着挺好看，放到一个布兜里就走了。 直奔北晓市，问了好几家都是卖东西不收东西，这熊光明能理解，大晚上的怕打眼。 靠边上一个老头的摊子倒是收，熊光明从口袋里拿出个花瓶放地上示意老板看看。 老板掏出手电照了照，又看了看款，摸着下巴琢磨了琢磨。 “小伙子看你是实在人，你这大开门的东西，清早期的不怎么值钱，也不是官窑的玩意儿，就是做工不赖，也是大户人家用的，最高给你3块钱。” 不低了，这玩意大斌最多几毛钱收过来的，现在老百姓谁家没事插个花啊，放着碍事啥也干不了的。 “有点低，你再看看这个。”说着又递过去个小碗。 “呦，这玩意不赖，宫里出来的，就是单个的不值钱，你要是能凑齐4个也行啊，再配上勺那就更好了。” 熊光明连着掏出来7、8样让老板看，除了开头的俩剩下的都不是什么好玩意，不是看不准，就是不真。 得，不真八成就废了，看不准的还能拼一下。 熊光明也没废话拎上口袋就走。 “哎~~小伙子别走啊，价还能商量，那个小碗我再给你涨5毛行不行，最多8毛。。。。。” 去你大爷的，熊光明就是来让这些人帮着验验货，要是出价的都是真的，剩下的八成都不靠谱。 这帮倒腾玩意儿的小贩最是谨慎，一般只收大开门的东西，稍微看不明白的都不会出价，这样能把损失降到最低，也不排除看走眼，现在熊光明只能等着大斌爷爷请那俩专家了。 第243章 倒霉老哥俩 熊光明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下班大斌就找来了，他也没耽搁，拎上两瓶酒又装上两包茶叶跟着大斌就出门了，半截又买了不少熟食。 到了小院里面一个瘦高个还有点罗锅，另一个小圆脸长得挺喜庆得小老头。 俩人正在屋里扒拉着大斌收上来得破烂。 “光明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栾书平，我妹夫，这位是张林张先生。” 瘦高个是郑老爷子妹夫，另一个是作假画得张先生。 几个人寒暄之后，熊光明让大斌先把吃喝摆上。 “来，几位老爷子咱们边吃边聊，都不是外人，有什么就说什么，我不喜欢藏着掖着。” 大斌赶紧把酒给大家倒上，这老哥仨关系不错，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栾老先说话了：“先不着急吃，说实话你想收玩意儿，这么干也不是不成，就是好东西太少，刚才我们随便看了看，9成都是不值钱的货，剩下的一成也就那么回事，就一个香炉还有一个青铜的小鼎是好东西。还有几尊铜佛像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看模样有点意思，回头确认一下是不是仿的。” “嗯，没错，字画我还没细看，翻到三本永乐大典就是有点残破，回头我帮你处理处理也能卖上好价钱，剩下的书也没什么孤本，明清的居多，等我细细看过了再说。” 我滴妈！一个香炉就tm回本了，更别说还有个小鼎和永乐大典了，这俩老登这些都看不上，还是好东西见多了。 熊光明感觉嘴里有点发干：“宣德炉？小鼎有字吗？” “呵呵，的确是宣德炉，双龙抱款，好东西。小鼎锈的有点大，就看见几个字，得处理之后才知道到底都写了什么。” “不用不用，以后再说，张先生这书修完了还值钱吗？” “那得看谁修，处理之后更易保存，要不慢慢就烂没了。” “那就有劳张先生了，我敬二位先生一杯。” 这时候两位才端起酒杯喝了起来，之前也是为了表功，顺便显显能耐。 酒过三巡之后，俩人放下筷子，和郑老爷子对视一眼说到：“熊同志，不知道以后咱们帮你看货怎么个章程？” 熊光明合计了合计，之前还真没想到这里，问到：“这里面的弯弯绕我也不懂，你们有什么想法跟我说，我什么人郑老爷子估摸着也跟你们聊过。” “是这样，咱们按件收钱，还是按次，或者说一劳永逸？” “啊？怎么讲，栾先生您细说。” “按件呢就是帮你看一件货收一件的的钱，按次呢就是我们来一次收你一次的钱，但是这一次能看多少件就不好说了，一劳永逸吗~~~呵呵。就是想着请熊同志帮着我们解决点小问题，以后我俩随叫随到。” 前两项明显不划算啊，解决小问题～～～怎么感觉你俩该不会是迪特吧。 这时候张先生说话了：“老栾，你就别端着样卖关子了。熊同志，你别搭理老栾，他当大柜时候留的臭毛病。老郑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俩这成分是个问题，现在孙子孙女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哎，我俩这愁的不行，我们岁数大了无所谓，早死一天晚死一天的事，儿子也就那样了，可是小的不行啊，所以想找你帮帮忙，花点钱都行，家里倒是不缺那点，只是苦于没有门路。” “那你俩这都什么成分啊？” 哦，不是迪特啊，有事求着那就好说了，工作那叫个事？ “地主” “资本家” 操！你俩这成分都挺优秀啊，还他妈不如迪特呢，直接一抓还能立个功。 “栾先生，您这不是当铺大柜吗，也算是雇员，怎么就成地主了？张先生您这文物贩子也能成资本家？流水线生产，雇了几十个人造假，都开上厂子了？” 栾先生东家47年不干了，卖了店铺去了南方，关键栾先生作为一名出色大柜东家还给了他一点股份，最后得了不少钱，栾先生拿着钱还有自己这些年的积蓄在大兴买了300多亩地，准备踏踏实实当个地主，连一年租子都没收上来呢，四九城解放了，直接被打成地主。 他这属于被彻底忽悠的那波，并且还深信不疑，还不如不看报纸不听广播呢，被当时政府的报纸忽悠的一愣一愣的，他再晚半年估计都不会买地。 张先生这一辈子更背了，他13岁就考上秀才，算是人杰了，当时宗族祠堂都开了，但是~~1905年清光绪三十一年，清廷正式废除科举制度，标志着延续1300年的科举制终结。 按理来说以他的学识找个事干还是很容易的，但年少成名心气太高，之后为了谋生也干过不少行当，最后辗转反侧到了四九城。 因为字画天赋出众就开始和别人一起制作假画糊口，顺带着倒腾古董，主要就是制假贩假，在圈里也算有一号。 攒了一辈子钱，48年局势动乱不少人都跑了，他低价盘了一家书局，这算是他身为文人最后的坚持，也是这辈子的梦想。 结果解放了，他成了资本家，自己那小破书局也关张歇业。。。。。 俩人讲完之后熊光明只能感叹这俩老爷子跟49年加入国军没啥区别，只能说是太倒霉了，要说压迫什么的估计还没来得及干呢就被打倒了。 虽然之前干的行当也不光彩吧，怎么也落不到地主资本家。 熊光明犯了难了，“你俩这事吧~~~怎么说呢，给孩子找个工作容易，像大斌这种活估摸着你们也看不上，要是当工人~~~” 俩人当时就激动了，现在干什么也没当工人好啊，就是当不了呀。 “对了，你们孙子孙女都多大了？念过几年书。” “我孙子21了，初中，未婚。” “我孙女20，高中，未婚。” “这样，你们得分家，彻底和家里划清界限，坚决一些，并且还要登报，连登三天。孩子户口迁出到别的街道去，你们去西单街道买间房，或者小院，别买大的啊！剩下的我就帮你们办了，工作的事别着急，最多半年我让他们都进轧钢厂，怎么样？ 还有我不知道你们自己住的地方有多大，多余的房子都捐给街道，然后换成个小院子，够住就行，好家具也都换了，换成破烂点的。然后时不时就主动去街道学习，没事帮着扫扫大街。” 俩人大眼瞪小眼，分家啊？有点舍不得，尤其老栾那是孙子。 “你俩合计什么呢，又不是真分家，还怕以后不养你们是怎么着。”郑老爷子有点着急，能把孩子撇出来还不抓紧，想什么呢，也就大斌连小学都没念完，要不花钱都得让熊光明给找个正经班上，不过现在也还行，这破烂收的真不少挣。 熊光明心想这会处理干净了，等起风时候还能少受点罪，省得到时候让孙子当着众人的面和你们划分干净，弄不好还得揍你们，老胳膊老腿的能不能挺过去还不好说呢。 那个老张都65了，看模样身体不错，到时候都奔着80去了，能不能熬过去都单说呢。 “没~~没别的办法了？”俩人还想再争取一下。 “别的也有，去外地，我能给他们安排进鞍钢，怎么样，舍得吗？这个更省事还不用担心事情败露。” 俩人都惊呆了，这熊光明本事也太大了吧，鞍钢啊那是，就这么轻松的说安排就安排？ “不去外地，轧钢厂就挺好。” 谈妥了之后剩下的就好办了，老哥俩也上心了，恨不能连夜就帮着熊光明把屋里东西给拾掇出来，还答应会帮着捡漏，给熊光明弄点好东西，以后看不准的也会找朋友帮着鉴定，别的人脉没有，干这行的认识的可就多了去了。 别看张先生专业造假30年，那眼光相当毒辣，往往就是这帮人那个个都是鉴伪专家，只有把真东西琢磨透了才能玩明白假的，民国时期更是造假集大成者，他们看东西的出发角度都和正经的藏家不一样，他们都是先琢磨这玩意是怎么处理的，跟真的一样，接着就是挑毛病。。。。 就像后世预制菜跟厨子的区别，厨子琢磨这菜是怎么炒的，都放什么佐料了。预制菜是研究怎么让这菜看上去像是刚炒的，味还得对。 “您二位也甭费那劲了，不急于一时，教大斌点东西，什么民国的破玩意就别往回倒腾了，仿的好的留一些到时候我有用。大斌好好学啊，回头屋里这这些不值钱的玩意都给处理了，挣了钱就给你爷爷买酒喝吧。” “您二位隔几天来一趟就行，别再给累个好歹，到时候酒肉我都管了。” “累不着，我俩有徒弟，到时候带着来没事吧？” “这更好了，嘴严实点就行。” “这放心，都是儿徒，规矩懂。” 有徒弟就行，熊光明怕这老哥俩哪天嘎嘣了到时候还得找人。 又问了问俩徒弟的事，成分倒没问题，一个在商店上班，一个在印刷厂，算是专业对口。 又聊了会，熊光明拿上炉子和青铜小鼎就回去了。 是个小圆鼎，一尺多宽的肚，半米来高，周边模模糊糊有一圈字，竖着排列，每列三个字，有几个清晰一点的他也不认识，听说这玩意是按字数估价的？ 这东西也不知道大斌从哪收的，在上一家估计遭老罪了，熊光明总感觉有一股子骚了吧唧的味。。。。。 熊光明也不懂这是西周的还是他妈上周的，栾先生说没问题，想来差不多，存起来以后捐给国家，要是自己混牛逼了，就开个私人博物馆，这都是镇馆重器。 第244章 还得麻烦丈母娘 之后的日子，熊光明一上班先办公室里转一转，讲讲话画画饼，现在大家还没经历过大饼时代，对于熊光明的饼那根本就吃不够，每天工作起来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熊光明也不让大家干吃饼，偶尔也得来点鸡汤给他们顺顺。 然后又各个库房溜达一圈，下午假模假式的看账本，要不就是跟孙科长聊天吹牛，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的。 孙科长偶尔还套套熊光明的话，熊光明骂起厂长书记那是一点也不怕别人听见，一副我有后台谁也不怵的嘴脸，豪横的好像轧钢厂都是他家的一样，然后一个劲的让孙科长找书记，找厂长，反正他是不想干。 他越这样，孙科长越放心，还故意引着他骂领导，熊光明就差站桌子上骂了。 近段时间孙科长一点异动都没有，正好便于书记那边布控，保卫科的人也不敢相信，里面弄不好就有一伙的，安排了几个有经验的调查员偷偷的暗中调查，还安排人当了厂里的装卸工，从以往的账本来看煤基本都是晚上进厂，品质和重量方面比较好作假，反正一卸车就是一大堆，少个两三车根本不显，想以此为突破口先给孙科长的罪名砸瓷实了再说。 熊光明也只能苦哈哈的每天来后勤这边报道，天天装缺心眼的大傻子，他都怕到时候出不了戏真成了大傻子。 。。。。。。。。。。。。 本来马道长想搬出去的，但彪哥这一有了儿子，马道长又不想走了，可熊光明该买房还得买，其实杰公子那小院就不错。 一天中午吃完饭几个人闲着没事聊天，熊光明说：“杰公子，你现在也没工夫倒腾东西，你那个小院也没人住，卖给我得了。” “怎么了光明，你又不是没地方住，怎么着，打算金屋藏娇 ？” “去你的，一个长辈想找个清静点的院子，你院子要是能卖我的话我就买，白住可不住，我也不租。” “我那院子可是精挑细选的，你要买我帮你找找人，有位置要求吗？” “最好是后海，什刹海那片的，清净点的，离我住的地方近点。” “还说不是金屋藏娇~~~你小子行啊，离你近了方便行事对不对？！” “滚蛋！我师父，离得近点方便教我，也是彪哥的师父，是不是彪哥。” 杰公子这才反应过来彪哥在旁边呢，现在桑彪的存在感太低了，你不问他话，他能一句话也不说，就在一边听着看热闹，你感觉他参与感不强，但是彪哥觉得很满足，反正只要跟着光明就行，听妈话吃饱饭。 “对~~对！” “你俩还是师兄弟呢？可以呀，你还是他妹夫，你这算是亲上加亲了。” “刚~~刚认得！” “反正我那套不打算卖，位置好出入也方便，政府名下的你只能租，你要买的话只能从私人手里，不着急就慢慢挑，我倒是认识朋友可以帮忙。” “行，不要太大的，一个小院就行。房子破点也没事，位置好环境好，只要有房契，房子塌了我都要，到时候我自己修。” 钱的问题对于熊光明来说那都不叫事。 “那你不多买两套？你阿姨不是怀孕了吗，到时候给你生个弟弟，别因为家里那点事闹得鸡犬不宁的，哈哈哈。”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自己买一套，院里租着一间还说的过去，再以马老道的名义买一套，彪哥的名义买一套，美珠也行，还能操作一下。 要不撺掇老丈人离个婚？这样又能买一套。。。。算了，想想就害怕，丈母娘能崩了他。 这个年代的人对房子的重视程度没那么大，够住就行。房租太便宜了，靠租房子也不能发家致富，坏了还得修，自己名下房子太多，事后有心人审查起来就麻烦了。 身边掏心掏肺的兄弟太少，用他们名义买事后有了二心太麻烦，人心可禁不起考验。 而且自己买多了房子空着到时候肯定会被强行出租，等外人住进去了，想轰走可就难了，别以为老百姓好欺负，臭流氓那套碰到一个敢跟你玩命的就不好收场。 （1958年推行“经租房”政策，部分私房被纳入国家统一管理，原业主保留产权但丧失使用权，私房买卖范围大幅缩小。也就是说你家3口人住着两进甚至更大的院子，空出来的房可能会被强行租出去，而且租金还得按照国家的标准来。1959年后，私房交易逐渐被限制，买卖需经政府批准，并严格审查购房资格。1966年后私房交易全面禁止，直至1983年恢复。当初还有不少弃房出逃的，风停了之后拿着房契回来找的。。。。） （ 我高中同学住东单，他家拆迁时候院里住的十多户都是租的他家房子，最后因为拆迁问题很是折腾了一段时间，这里就不细说了，那是相当的无语，多少年的邻居，父一辈子一辈的交情，呵呵。哥俩因为房子的事都能打起来，更别提邻居了，这种事当时在北京很多。） 打定主意之后，熊光明也没客气，直接订了四套，让杰公子找人帮着寻摸房子，就要独门独院的。 。。。。。。。。。。。。 栾、张两位老先生办事那是相当果断，没过几天就拿着报纸找过来了，指给熊光明看，意思是办完了，期间房子也买好了，一家买了个小院给孩子，甭管好坏，就图个速战速决。 熊光明接过报纸一看，这用词也是很激烈的，一般声明就是一个简单的声明，这都跟小作文一样了，字里行间的意思恨不能手刃了自己亲爷爷。 看来老哥俩也是行事果敢之人，要不也不能干出那些缺心眼的事。 “行，身为一个小辈您老二位当为楷模，行事果断。报纸一定收好，最好多备两份。” “裱起来收好了，呵呵，那咱们接下来呢？” “把你们家庭所有信息都写全乎点，别有隐瞒，还有财产情况，主要是房产，资产自己也写清楚，钱多少写点上去，嗯~~~别超过500块钱，然后家里再捐点金银首饰给街道，老本自己藏好啊。” 俩人刷刷刷把所有情况都按照熊光明交代的写明白了，签完字还按了个手印交给熊光明。 第二天熊光明又早早的臊眉耷眼的找丈母娘来了。 老道给开的门，因为不开门，熊光明就在外面一直喊桑队长，声音还越来越大，最后把老道吵醒了过来给开的，老丈人根本不为所动。 “桑老蔫，你就这么看不上我徒弟，开个门给你费劲的。” “你要是知道他后半句还得抽他呢。” 打住，熊光明可不敢让马老道知道后半句，弄不好就得被清理门户。 “师父，还是您疼徒弟，给您吵醒了怪不好意思的，今天没起来练会啊。” “亏了你还是我徒弟呢，道法自然懂不懂，啥时候想练了再练，这会儿我还不想练。” “高~~实在是高！我这还每天咬着牙5点起来练呢，原来都练错了。” “哼，你看这憨货，也天天五点起来，练了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这人啊得顺其自然，顺势而为。你看师父我，一年到头也练不了几天，想起来了就练练，不到三十岁江湖上就罕有敌手了。” 这话熊光明不敢接，老丈人面色不善，现在还打不过他呢，且等他先猖狂些时日，桑老蔫瞪着马老道估计也是这么想的。 “妈~~您也起来了，要是困再躺会去，一会我做饭。” 这时候丈母娘也起来，一看熊光明这么早来就知道没好事，要是练功的话就不在一边扯闲篇了。 “这刚6点，说吧什么事，别等着到了街道再说。” “我就不能来孝敬孝敬您？妈，我来我来，做饭这事我在行，您歇着去，今天您尝尝我阿姨腌的咸鸭蛋，嘿，那油流的满嘴香，您跟美珠肯定爱吃！我新学的一种方法，美珠说了腌好了她得尝第一口，美珠又说了让我多拿几个给大家都尝尝，美珠还说了要是好吃的话让我勿必把方法告诉您。。。。” 桑母突然转身就回屋了，然后‘噼里啪啦’一阵响，夹杂着美珠的哀嚎，宝宝又揉着屁股出来了。。。。 第245章 还得是丈母娘啊 美珠撅着嘴起来做饭，熊光明过去偷偷捅了捅美珠。 “干嘛！~~讨厌，又这么早来，我还想多睡会呢。”美珠一下给熊光明手扒拉开，偷摸往外看了看，没人注意，‘muma’亲了熊光明一口。 “嘿嘿懒死你算了，媳妇，你先洗漱提提神，然后尝尝我给你沏的蜂蜜柚子茶，这一小罐拿单位冲水喝别忘了，每次一勺昂。”熊光明递过去一个水壶，然后谄笑着找桑母说事去了。 美珠赶紧喝了一口，嗯~~真甜，真好喝！比酸梅汤好喝。 “妈，我问你个事，今天我在报纸上看到一个人跟自己地主爷爷脱离关系，还在报纸上批判他，您说这事对不对呀？” 说着熊光明递过去一份报纸，并指给她看。 丈母娘看完之后皱着眉头说：“哎，这不混蛋吗！不过现在环境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可说的。我个人还是认为论迹不论心，真要心向祖国心向党，不用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拿行动说话，你就问这事？别跟我打马虎眼啊，趁我现在心情好，一会再说我可就不爱听了。” 丈母娘有这反应熊光明意料之中，往根上刨她家是土匪，老丈人家是满清余孽，还是萨满传人，封建迷信全占，都是被专政的对象。也就清楚桑家祖上情况的人不多，从寨子里跑出来还活着的也没几个了，都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不过就以丈母娘这性子，她肯定干不出脱离家庭关系的这种事情来。 （1950年《土地改革法》实施后，通过划分成分、斗争地主重塑社会结构，讲话突出“阶级认同高于血缘伦理”的政治逻辑，引用“亲不亲，阶级分”等口号，强化“与剥削家庭决裂”的正当性，呼应当时“镇压反革命”“思想改造”运动。） “还得是您，真知灼见！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对了妈，还真有点小事，您听我娓娓道来~~~” 熊光明把事情起因经过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丈母娘。 桑母一听，这他妈叫小事啊~~！揪着熊光明的耳朵就进屋了。 “哎～～哎～～妈轻点轻点，耳朵掉了，这俩老逼登，啊不是，这俩老头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东西，但也不至于又是地主又是资本家的，他俩不是还没来得及压迫劳苦大众吗，您刚不是也说论迹不论心，我见他俩还有挽救的机会这不伸把手吗，我党也说。。。。” “你给我闭嘴！小嘴巴巴的，给我站好了！谁让你站这么直的！把脑袋伸过来。”然后熊光明另一个耳朵也跟着遭罪了。 “你说说你，啊！？一天天怎么净整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呢，钱多烧的是不是，还是闲的？你自己大好前程干嘛非得沾染这些人，图什么许的。” “哎呦妈您轻点，真要掉了。”丈母娘这才满意的松开手，这下两边对称了，看上去舒服多了。 “您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这事咱俩知道就行了，谁叫我跟您亲呢嘿嘿。跟您实说了吧，现在这些玩意待见的人不多，等以后国家富裕，大家手里又有了闲钱，这就值老鼻子钱了。您没听说过盛世古董，乱世黄金嘛。现在咱们站起来了，盛世那就是早晚的事。到时候咱们拳打美帝，脚踩小鬼子。 俗话说得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这都是50年大计！这些玩意儿可不是我折腾给自己玩的，关键我也不懂，这都是留给子孙的，谁也保不齐家里出个败家子，靠这些玩意那就能翻身。” “你真这么想的？” “那可不，这俩老～～头，让咱们在手心里攥着呢，他们家孩子要想过的舒坦那就得听话，得用心给咱们干活，古董这玩意用不用心那可天差之别。” 桑母眯着眼盯着熊光明看了足足一分多钟，熊光明有理一点也不虚，本来嘛，这玩意2000年之后才开始飞涨，他都多大岁数了，除了能拿出来装一把也没啥用了。 “把那两家信息都告诉我。” 熊光明赶紧掏出两家写的信息递给丈母娘，看完之后对熊光明说：“写一份关于这两~~位小同志的表扬稿，一会我要用，明天让他俩一早来街道报到。” 熊光明找了几张信纸趴桌子上吭哧吭哧的就开始写。 ”同志们！今天，我在报纸上读到两位青年同志公开声明与地主阶级家庭和资本主义阶级家庭划清界限的报道，内心深受触动。这位同志的行动，是新时代青年阶级觉悟觉醒的典范，是广大劳动人民与封建剥削制度彻底决裂的缩影！ 如今，党中央领导下亿万人民终于挺直腰杆，成为了国家的主人。。。。若不主动接受改造，必将被扫进历史的垃圾堆！ 这位两青年同志的选择，彰显了无产阶级的革命坚定性。。。。。。。血缘关系不能掩盖阶级矛盾，封建伦理无法动摇革命立场。他的声明，是对“亲不亲，阶级分”这一真理的生动诠释。有人问：“对这种家庭出身的人该如何看待？”答案很明确：出身无法选择，但道路可以自己走！只要与剥削阶级划清界限，投身劳动生产，就是新社会的主人。。。。。。 我们要号召更多受封建家庭束缚的群众，像这两位同志一样勇敢站起来只有彻底粉碎这些枷锁，才能让社会主义的阳光照进每个角落。。。。。 同志们，最后我们要为建设一个没有剥削、人人平等的新中国而奋斗！” 桑老蔫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熊光明身后，看他洋洋洒洒一会就写了上千字的表扬稿，脸上直抽抽。 桑母这时候端着咸菜进屋，看见桑老蔫那样，一下就揪住他肋下软肉，来了个托马斯全旋，就丈母娘那那手劲，练螳螂拳的，手上是有擒拿功夫的，疼的桑老蔫差点顺着劲来个空翻。 “偷偷摸摸的看什么，就不能大大方方的！你说你都多大岁数了，一天天鬼鬼祟祟的，说！是不是又干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 “你这是干啥呀～～没干啥对不起你的事了，再说我也昧偷偷摸摸的呀，我就是大方的进的屋，你瞅给我掐的，恨不能给我肉揪下来，咋滴想加个菜呀。” “光明给我写点东西，你皱着个眉头子几个意思，看不上啊，你写的好你来。” “我皱着眉头子是因为光明写的好，我品鉴呢紫到不，老娘们家家的啥也不懂。”老丈人说完这句话嗖一下就跑出屋了。 “老四，你以后就不能早点起，小兰这坐月子呢你上点心，别老等着你嫂子来，尿盆勤倒着点，一天天的懒得不行，一点眼力见也没有，哼！也不知道跟谁校（二声）的。”说着瞥了一眼院子当间儿正运功的马老道。 “老蔫啊~~我觉得最近功力又涨了，咱俩练练来，信不信你挺不过三分钟。”马老道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也不看桑老蔫。 桑老蔫能怵这个，窜上去就是一记通天锤，然后俩人在院里就打上了。 熊光明想赶紧出去看看，这俩切磋可不容易见着，赶紧把写好的交给丈母娘：“妈，您先看看写的行不行，我去端饭。” “不用，有美珠呢，坐哪我看看再说。”桑母一巴掌就给熊光明摁在了椅子上。 确定美珠能端饭？这在一边都喊上好了。。。。。 看完之后丈母娘也皱着眉头子盯着熊光明。 “妈，您这什么眼神啊，我怎么心里有点突突呢。” “哎，本来以为你大哥就够不要脸的了，没想到跟你比他就是脸皮厚点而已。行了，继续保持吧，家里就缺个像你这样能睁着眼说瞎话的，写的挺好。” 嗯，还是丈母娘会夸人。 之后的事在丈母娘的一顿操作下，这俩小年轻成了积极向广大劳动人民靠拢的典型，还上了中国青年报。 一下就弥补了最后的短板，都没等熊光明安排他们进轧钢厂呢，就让丈母娘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张先生的孙女进了商店当了售货员，栾先生的孙子成了街道的干事，专门负责帮助那些成分不好的青年积极改造，并现身说法。 丈母娘这手段高，直接把这两家死死的攥在了手心里。 这老哥俩家里也闹腾了些日子，在周围邻居、街道领导，还有记者的见证下，痛哭流涕，痛改前非，深刻的批判自己，并时刻欢迎大家来监督他们，要与以往的自己彻底划清界限，并当着大家的面拿出家里的金银首饰存款捐给国家，并把自己住的两进院子主动上交给街道分配，自己一家人就住在后院两间小房里，厨房都是大家帮着搭的。 为了积极向大家靠拢，还义务承担起街道扫大街的工作，这事俩人也上了报纸被当做典型受到相关领导的表扬。 这都是熊光明没想到的，结果这老哥俩在鼓楼的小院里哭的差点背过气，没想到熊光明这么大本事，这是贵人啊，不，恩人！ 熊光明心想，等起风时候你俩想到今天得跪下来感谢他。 第246章 工作安排 熊光明因为忙乎仓库的事，生产安全和精益那一摊基本就是放养，依然属于吴厂长分管着。 精益改进步入第一阶段，走上正轨之后桑老蔫也正式开始了养老生活，日常工作就是瞎溜达，工作的事谁也别找我，想活动了就去车间指导年轻人抡一会大锤，对彪哥展现一下父爱。书记都管不了，要不给我撤了，反正就是躺平。 结果吴副厂长不干了，厂长书记都找了，也使唤不动桑老蔫，那就使唤你女婿。 这天一上班给熊光明堵在屋里就不让他走，非得要一个交代，反正今天你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咱俩谁也别出这屋，第一次听说交接工作还得上级求着下级，反正今儿就今儿了，谁来也不好使。 “吴厂长，咱们不是有那个安全小组吗，您还是组长呢，再说不是有还两个副组长吗，您该忙忙您的，让他们先管着呗，等我先捋捋仓库的事，整明白了再说行不行。哎对了，这些日子怎么没在办公室看见我吴哥呢？” “小熊，你这都老黄历了好不好，你从鞍钢回来之前这个小组就解散了。知道什么意思吗，小组的名义解散了，但是人员留下了，得有专人负责吧。不是，你上岗这么多天了，一点心没操是吧，你天天的~~组织上任命你当儿戏？这我可就得找书记聊聊了，没你这么办事的。” 这下熊光明有点不好意思了，还真没详细了解这一块的事，想着反正有吴厂长盯着呢，他每天就是早上过来画画饼，先按照之前的模式运作挺好，别一来就把前任的模式推翻，显着他好像挺能一样，这都是职场经验，怎么吴厂长不按套路来了，多核心的部门啊，你也不知道争取争取，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啥也不是。 关键上任第一天熊光明就发现仓库有问题，这些日子也在忙乎这事，为了迷惑孙科长，他得一直装草包，让孙科长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天天泡在后勤那边混日子，都快养成午睡的好习惯了。装一时的傻子容易，天天装谁也受不了，还得配合着装更难。 “那现在安全这块谁负责，精益有没有组长？我见他们一天天的不也挺忙的吗，您这就是杞人忧天，费费心再管些日子行不行，我把仓库那点事捋顺了就接手。” “你少跟我这车和事，仓库那大坑厂里谁不知道，等你捋顺了我都退休了，这事没得商量啊！我再强调一遍，安排你当科长之后，这个小组就名存实亡了，等着你来安排呢，安全是我在分管，精益以前是桑占魁同志再管，现在步入正轨了，他说全交给你，让你看着安排。现在你是办公室副主任，这两摊交给你了，你最好今天就给我个明确答复，否则我天天去书记办公室坐着，哼！”说完吴厂长气哼哼的就走了。 熊光明咂么着嘴也挺无语，拿着科长的钱，干着以前厂长的活，哪说理去，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回到办公室，两个小部门加起来总共四十多个人，安全小组以前贾东旭和吴秘书分管，现在吴秘书刷完经验回归正途了，贾东旭再接着当组长就有点不够服众。 虽然兢兢业业的，但谁也不是混日子来的，熊光明直接定了一个老师傅，以前车工的一个车间副主任，安全小组成立之初被选进组的，还有几年就退休了，做事认真古板不爱说话，一是一二是二的这么一个人，还写着一手好字，文化水平也是有的。 “趁着刚上班我讲几句，长话短说，我最近手头上事不少，生产安全方面由楚师傅为组长，安全无小事，要严格遵守生产流程和劳动纪律，楚组长的行事风格我想大家也知道，这是我选他当组长的理由，副组长您就自己安排，回头报给我就行。 车间安全员实行轮岗制度，大家要熟悉各个车间的生产安全事宜，楚组长排好排班表之后交一份给我留底。我对咱们这个部门的最终责任总结16个字‘预防为主，责任落实，常抓不懈，应急有备。’我希望厂里的每一个同志都能平平安安的下班回家。 精益和安全在某些地方是相辅相成的，张姐，精益这一块就由你来负责了，要结合生产，在遵循安全生产流程的条件下去制定整改方案，副组长人选你们内部讨论到时候报给我。 平时多下去转转，检查时候要多听一听车间的意见，根据每个部门的实际情况去制定标准，不可想当然，更不能一刀切。 同样采取交叉轮岗制，张姐，楚师傅，你们近期的主要工作是制定出一个针对车间的考核标准，每个车间按照百分制，再列出扣分细则，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上会讨论，提前吹风告诉大家这个会影响先进车间甚至先进个人的评比，散会。” 又能接着摸鱼了，真好！熊光明可不是那种把权力攥的死死的人，要大胆的放权，这样才能调动大家的积极性，本来刚上岗时候还打算组织大家一起聚餐热闹热闹呢，后来一想这也不是后世，算逑！正好省钱了。回头看看能不能每个小组申请个十块八块的活动经费，小范围的团建一下。 刚要去后勤那边报到，就被楚师傅拦住了，觉得熊光明刚才的十六字方针讲的很好，非要他详细的说说便于大家理解。 熊光明没办法，只好详细的讲了讲：“预防为主——强调事前防控，将隐患消除在萌芽阶段；责任落实——明确分工，确保每个环节有人负责；常抓不懈——持续培训，提升全员安全意识和技能；应急有备——完善预案，强化突发事件处置能力。” 楚师傅一脸严肃的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说：“熊科长，这个概念还是有点笼统，第一点第二点我还理解，第三点和第四点的具体落实应该怎么做？能再进一步详细的说说吗？” 楚师傅做事认真也不徇私，但灵活性就差一点了，只会按照纸面上一板一眼的去执行，不过现阶段正是需要这种人黑着脸去大力推进。 “楚组长，要开发组员的主观能动性。这样，你把我刚才说的告诉他们，然后每人写一份报告，组内再探讨一下，你选一份写的最好的，然后副组长不就有了吗？我再强调一下啊，一定要结合实际，再最后完善一份交给我，到时候我再上会讨论。” 楚师傅依然板着一副扑克脸，拿着本出去了，熊光明也不知道他理解了多少，据说楚师傅生孙子的时候咧嘴笑过一次，平时家里人都是从他语气中感受喜怒。 楚师傅刚出去，张姐又来了。 “小熊，刚才你跟楚组长说的我可都听见了，不给我们制定一下方针吗？精益管理这块别人不知道，打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提出来的。你这什么表情，也不是什么大秘密，对了，聂书记是我姨父，哈哈哈。” 这厂里裙带关系，盘根错节的。熊光明知道的就不少，比如吴秘书就是吴副厂长的侄子，再比如他自己，当然了他是凭本事上来的，但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啊。 之前书记就特意提过精益管理的小张干的不错，熊光明大胆的猜测了一下以为是聂书记的那啥呢，看来是自己有点心里阴暗了，原来是姨父。。。。。 “张姐，既然你提出来了，我也总结了十六个字‘消除浪费——识别并减少非增值活动，优化资源利用；持续改善——要追求渐进式创新，要适应当前的生产不可一成不变；流程优化——要推动标准化流程，不仅是生产，还有刚才提到的车间审核标准；全员参与——要让全厂每一个人都参与进来’。接下来的工作和侧重点你就自行安排吧，我只要求下面的同志每一个人都动起来，也是我对他们的考核，不能让我满意的，那只能重新安排岗位了，在我这儿可没铁饭碗。” 熊光明得让他们知道这个部门可不是吃闲饭的，以后谁也别想清闲的混日子，你们忙起来了，他才能好好混呀，以上几点随便一条就够他们折腾些日子了，而且这坑会越来越深，让他们干到退休都没问题。 步入正轨之后这种性质的部门其实是最适合混子的一个部门了，没有任何连带责任不说，想出成绩更需要时间积累，不是一蹴而就的。但要认真干，也是非常考验能力的部门，要对各个部门的工作性质都要有很深的理解。 有人说人事部门才是，那属于关系户自留地，别说现在这个年代了，后世也一样，还有后勤的一些岗位。财务都不算，多少得有一定的专业基础，简单出纳和负责报销的那些人不算，这些人严格来说都不算会计。 部门里其他人忙不忙熊光明不清楚，但是贾东旭对这事非常上心，每天忙的飞起。 第245章 第一个中专生诞生 一个礼拜要上三天中专夜校，回来还要玩命学习，一个俄语就快把贾东旭折腾疯了，现在熊光明上台了又要求他们写材料，其实熊光明的意思是半个月写完就行，楚师傅给他们要求是一个星期，然后一个星期进行讨论，最终定稿交给熊光明。 熊光明晚上送完美珠刚到家就被贾东旭堵住了，现在熊光明成了贾东旭的直属领导，连带着易中海每次见到他都和蔼的不像话，要不是有老熊在哪卡着，易中海都想平辈交往了，为了自己的好大儿，脸算个什么。 “光明，你回来了，有点问题想请教一下。”自从熊光明当上自己直属领导之后，贾东旭多少有点放不开。 “东旭哥请教谈不上，咱们共同进步，屋里热咱们坐外面聊。” 说着熊光明就要去搬小桌子，贾东旭赶紧拦住，自己进屋搬桌子搬凳子的，熊光明拉开门口的灯，拿出茶具来摆上。 刚坐下傻柱拎着饭盒回来：“嘿，哥俩这等我呢是吧，是不是算准了我这点进门茶都准备好了，等着啊我先去更衣。” 说完没等哥俩搭话，兴冲冲的推着自行车就回去了。 “光明，你说我这个副组长有戏吗？”贾东旭也没客套，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整那么多虚的没用。 “呵呵，东旭哥，你得先想想自己的优势在哪，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优势，弥补自己的劣势。谁有什么关系这些我并不看重，我只看工作能力。” “那光明你能再给我讲讲今年你说的那几点吗，我还是理解的不够透彻。” “我给你讲没问题，我帮你写都行，但是~~工作是自己的，要有自己理解能力和方式，我可以帮你一次，两次，以后呢？平常工作时候呢，会露怯的，不行就是不行，不丢人，慢慢学总会进步的。” 贾东旭可能觉得有点丢人，脸上多少有点挂不住，还好傻柱没在。 熊光明接着说：“你没有头绪不重要，你要抓住重点，开拓思想，这个问题的关键呢，是要找到关键的问题，情况具体是什么样的，还要看具体的情况。要用辩证思维去考虑问题，记住深入基层了解了广大工人同志们的需求，我们坐在这个位置上不是当领导的，是为大家服务的，不能辜负同志们对咱们的信任。” 贾东旭心说我就是从车间爬出来的，我再深入回去？感觉熊光明这段话有点道理，又感觉抓不住，总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熊光明也没管低着头琢磨的贾东旭，自顾自的端着茶杯吸溜着茶水。 这会儿阎埠贵端着茶缸子出来了，估计是刚批改完作业，看见熊光明眼睛就是一亮。 “光明，今儿怎么得空儿在这坐着品茶了，闻着味不错啊！什么茶呀这是。” “三大爷过来坐会，来一杯啊。今年解放是不是该上学了。” “呵呵，不来了不来了，我这作业还没批改完呢，你们年轻人聊。等学生都放完假开学就念一年级了。” 熊光明一听不过来喝，这是你说不要的啊，也就没在劝。 阎埠贵端着个缸子有点坐蜡，你怎么不再劝劝了，以前不都再劝一句的吗。 正为难呢，何大清又回来了，跟傻柱前后脚。 “几位在这凉快呢，光明小灵睡了吗？没睡让她去雨水那玩去，我这有好吃的，荔枝虾球，呵呵。” “荔枝可是好东西啊，刚才还看见她跟雨水俩人疯跑呢，这会应该就在柱子那，一会您过来喝点茶水啊。” “行，我先看看大孙子去。” 阎埠贵一听这机会不就来了吗：“大清你快点去，一会咱们聊会。”说着阎埠贵自己回屋拎着他钓鱼的小马扎就坐下了。 熊光明见他坐下了，端起茶壶就要给他倒水，阎埠贵一下拦住了。 “你省个杯子，我用缸子就行。” 你这茶缸子能装多少水自己心里没数啊。 傻柱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后面跟着何大清俩人晃悠的就出来了，傻柱拿着个大号茶缸子，能泡方便面的那种，一点没客气进屋自己就把熊光明的茶叶翻出来，抓一把就撒进去了。 阎埠贵赶紧凑过去：“柱子给我茶缸子里来点，正好给光明省个杯子。” 傻柱有点腻歪，我跟光明那什么关系，你凑什么热闹，看熊光明也没吱声，就给阎埠贵抓了一点。 “爹，一会甭拿缸子了，使我这个就行，你先换衣服去。光明，平常东旭老上课，怎么没见你去过呢，你不也报了夜校吗。” “你这叫喝茶啊，光明的好东西都让你糟践了，你也就配喝点高碎。”何大清白了傻柱一眼，丢人现眼的玩意，也就在院里，要不早上去给傻柱两脚丫子了。 “就是，你知道我那茶叶多少钱吗，你这一把下去顶你半个月工资，牛嚼牡丹说的就是你。我不用去了，毕业了，等着拿毕业证就行了。” “这喝着多痛快！别说你这茶叶闻着是真香啊！我听说不得念好几年吗，你该不会被学校开除了吧，去鞍钢一待就好几个月的。” 贾东旭当时就惊呆了，他还得学四年呢，熊光明凭什么一年就毕业了，关键还有几个月去鞍钢了。 （1952年国务院颁布《关于整顿和发展中等技术教育的指示》，明确要求：中等技术教育需“灵活多样，服务生产”，夜校学制可根据行业需求调整。业余中专教育需保证总教学时数不低于全日制同类专业的70%，故学制需相应延长。工科类（如机械、建筑）：学制普遍为 4年，强调理论与实践结合，包含工厂实习。据1959年统计，全国中专夜校毕业生中，约60%进入工厂担任班组长或技术骨干。） “光明，你这也太快了吧，一年就毕业，我还想着回头咱俩一块上课去呢。” 俩人一个学校，结果贾东旭在学校一天都没见到过他。 “哎呦，你可出息了啊光明，咱们这院里又多了一个中专生！正经说起来你这算是第一个，这么大的事，你不得摆两桌大家伙一块跟你高兴高兴？”阎埠贵一听，这不又有机会开席了？ “就是，你这当科长了也没想着热闹热闹呢，正好两件事凑一起，到时候让我爹给你掌勺，我给他打下手。” “呵呵，光明你有日子没尝过我手艺了吧，告诉你何叔这手艺又涨了，之前做的差点火候，回头你再尝尝就知道了。” 何大清拿着湿毛巾擦着汗就出来了，跟傻柱一样也光着个膀子，端起傻柱的缸子就是一口，当厨子的都不怕烫嘴吗，真行。 “还没怎么着呢，你们这就给我安排好啦，呵呵。不是我不请，是最近事太多我还没捋顺呢，一上来就请客，那领导怎么想，太轻浮！等我坐稳当了再说。” 贾东旭喝了一会茶就回去了，到了家里抱着书发呆。 第246章 老狐狸易中海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发什么呆呀，今天不看书了，不看书咱们就早点睡。”秦淮茹正给棒梗缝衣服呢，这孩子太费衣服，一会盯不住就地上打滚去了。 贾张氏纳着鞋底子，看贾东旭蔫头蔫脑的样，问到：“什么事让你这么愁啊，你不是找熊光明去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你说这光明也是，都当科长了也不知道给你提拔提拔。” “谁说不是呢，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之间帮衬一下有什么难的。小时候你少帮他了，一点也不念旧情。” 难得婆媳俩站在一条线上了，开始声讨熊光明。 “行了，你俩知道什么？！就别捣乱了。以后在外面只能说熊光明好话，不能说坏话，现在光明可是我领导，以后见着了都客气点，别给我找事！” “东旭，妈知道，你说他都当科长了，我这鞋还做不做了？以后他是不是天天得穿皮鞋呀？” “该做还得做，咱家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我平常看他都穿着布鞋，天天也是工作服，说是要深入到工人同志中去。打明天开始我也穿布鞋换上工作服，没事多往车间跑跑。” “他穿他的，你穿你的，当领导了还能管你穿什么？”贾张氏心想你可别穿布鞋，我这还做不过来呢，非得累死我才算完啊。 自从贾东旭上次气晕了之后，贾张氏这些日子一直都挺老实的，还真就收敛了不少，就怕再惹点什么事给她送进去耽误了儿子的发展。这熊光明当上贾东旭领导之后，贾张氏觉得自己又行了，以后是不是能放开一点了？ “妈你不懂，上级领导天天穿着工作服下车间转，我这皮鞋衬衣的，显得好像我是领导一样。不跟你们说了，我找干爹去，晚上还得写材料，熊光明点我了，这次谁写的好，谁当副组长。” “东旭别太晚了啊，这副组长咱不当也罢，别给身体累坏了，之前你当副组长也没见多挣钱呀，还天天受累。” 秦淮茹还是心疼自己爷们的，自从上了夜校天天学的挺晚，光看书都没工夫看她了。 “上次那是临时工作小组，这次是定岗了懂不懂？一个月能多12块钱！而且组长岁数大了，光明特意跟我说的，等我夜校念完正好组长也该退休了，到时候我就是组长，前提是我得先当上副组长。 到时候就是干部了，现在就是个办事员的待遇，行了不跟你们说了。”说完贾东旭就找易中海想办法去了，别的不说，易中海多少还是有点水平的。 对于贾东旭的到来，易中海还是很开心的，就喜欢这种被儿子需要的感觉。 听完贾东旭说完之后，易中海也觉得难办，熊光明那几句话听着简单，细琢磨起来里面道道可不少。 “东旭，咱俩先大概捋出个头绪来，明天我去厂里问问苏联工程师，看看他们那边是怎么个章程，到时候你也能参考参考。” “这可太好了爹，不过苏联工程师能回答您这种问题吗？” “呵呵，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爹自有办法。”易中海一脸的高深莫测，这让贾东旭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几次只要有事易中海都能有招儿，亲爹要是没死估摸着都做不到这份儿上。 今天易中海是一点没吹牛逼，他现在就是车间里负责机器维护修理的小组长，主要工作就是跟着一个苏联工程师学习新机器。 这个工程师后面跟着二十来个人在学习，不仅有厂里的工程师，还有各个车间的骨干，不少人都拍苏联人马屁就为了多学点，这也是厂里下达的任务。 易中海多贼呀，他另辟蹊径，直接拍翻译的马屁，别人只拍苏联人，他是想办法解决翻译，中国人总比苏联人好拍吧。 小翻译刚大学毕业分到厂里，水平不错，但仅限于日常交流方面的，专业性的东西差一点，也是边翻译边学。 加上书本里都是专业性的词汇，这老毛子口语化的东西不少，就像咱们一个螺丝刀都有好几种叫法，什么改锥，起子的。 再加上岁数大了抽烟喝酒的，嗓子里老跟卡了痰一样，说起话来呜噜呜嘟的，小翻译不少都听不懂，也不敢乱翻，这可不是日常对话差不多意思到了就行。 有的问题还要记下来去找别的同行，只要大家水平都差不多，高点也有限，互相印证的时候还有分歧，那只好找杰公子和马家兄弟请教，谁叫这哥仨水平高呢，听说是外交部派过来支援的，自带一种光环。 杰公子多傲气的一个人，他要是看不上你，多看你一眼都算你赢。别看跟熊光明面前挺没溜，那是当朋友处的。 小翻译是个有上进心的，别人不敢找杰公子，他敢！ 杰公子对他也是爱搭不理的，你算哪根葱，又算哪头蒜？真好意思开牙。马家哥俩一看自己好大哥都这样了，这哥俩也有样学样。 其实这小翻译有点轴，文人的本事到他这一点也没继承下来，平时嘴甜点，脸皮厚点没事多往前凑凑，小马屁勤拍着点，没准杰公子一高兴就教他了，结果一看杰公子不爱搭理他，小翻译脸皮薄不敢再去了，天天自己翻字典查资料也是愁的厉害。 别人不清楚杰公子跟熊光明的关系，但易中海知道，马家兄弟来过院里找过熊光明几趟，第一眼见这哥俩易中海就认出来了。 偷偷观察发现熊光明和徐杰关系真好，连带着那个叫伊万的苏联人都和熊光明关系不错，听说俩人还打过一架，他是没见到，但是锻工车间传的满厂都是，后来演绎了不知道多少版本，也是问了老熊才知道怎么回事。 本来这种事找熊光明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结果正巧赶上熊光明去鞍钢。 过了一个礼拜，易中海让去东北探亲的工友带回来两瓶当地酒还有几斤榛子。 然后易中海特意找了一天熊大壮休息，拿着东西找到杰公子说：“徐翻译你好，我是熊光明他们院里街道委派的管事，我叫易中海，是钳工车间的。这不他去鞍钢学习了吗，给家里寄回来不少土特产，这是给你捎回来的两瓶酒还有几斤榛子让我转交给你。” “呦，没想到这小子还想着我呢，不错有心了，我就喜欢磕这玩意，怎么没让他爹给我呢。” “呵呵，熊老哥今天休息，特意让我给你拿过来。” “哈哈哈，谢谢了啊易师傅。” “举手之劳，我是看着光明长大的，跟他那是通家之好，都是小事，你先忙，我就先回去干活了。” 之后没两天杰公子跟着伊万就到了易中海干活的车间转悠，趁着两个苏联人聊天的工夫，易中海赶紧过来打招呼。 “徐翻译你好，又见面了啊，呵呵。” “易师傅好，您在这车间工作啊，这苏联人教的怎么样，有什么不懂得地方吗？” 其实杰公子就是客气客气，随便搭个话而已，谁知道易中海顺竿爬得贼快。 第247章 亲爹也就这样了 易中海赶紧着杰公子说：“还真有，徐翻译你可不知道，他们不地道啊，关键的地方讲的模凌两可就不说了，说话还吐字不清，我们厂翻译水平有限，刚毕业的大学生，也描述的不清楚，工人们压力很大呀，厂里任务又重，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国家。这是我们厂翻译小冯，每天愁的睡不着觉，算是我一个侄子，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下，您能帮着指点一二吗？” 杰公子一下被架起来了，有点抹不开面子，只好细心的教冯翻译，问题一一解答，然后还帮着和苏联人沟通，就这样一来二去易中海算是跟杰公子混了个脸熟不说，厂里的冯翻译对易中海也是感激涕零，这个叔算是认下了。 之后只要易中海提出问题，冯翻译总是第一时间提问，然后易中海又通过冯翻译知道了这个苏联工程师喜欢中国的瓷器，又带着他逛市场，还自己去北晓市买了几件仿的假古董送给这个苏联人。 反正只要是花里胡哨的就闭眼买，这老毛子都喜欢，越花花越好！老毛子哪能占他这个便宜，每个月工资可不少，除了卢布以外，还有不少Rmb。 他们也不稀罕Rmb，带回去也没地方花，在四九城也没什么想买的，也不占易中海的便宜，翻译为了感谢易中海没少帮着说好话，反正易中海从老毛子这没少挣。 说实话民国时期假古董仿制那是相当的牛了，集大成者都是民国时期形成的，现在的技术无非加了一些高科技，排除这些甚至都退步了。 （发小他家祖上就是干这行的，一直传到他爷爷这辈，专门仿制古画和书法作品。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业的人在干，从纸，印章，卷轴，临摹，整体做旧等等，是一个完整的产业链。当时觉得他爷爷是个文化人，没事写写画画的，画的特别漂亮，字也好，发小也从小跟着学，后来特招去了公安口负责字迹鉴定和侧写。） 第二天去了厂里，易中海工作之余就和苏联的工程师闲聊，这个苏联人是一个很古板的人，易中海拿捏他那还是不在话下。 有了贾东旭这个好大儿之后，道德天君易中海已经金身大成，唯一弱点就是贾东旭。 伟光正的做派让这个工程师十分欣赏易中海，认为他是一个传统的中国君子，是一名绅士。 对于易中海提出的工厂安全制度的建立让这个工程师也很感兴趣，并结合苏联工厂的模式加进去了很多自己的理解，也算是拓宽了易中海的思路，并且还拿小本认真记录，老工程师更开心了，认为这是对他的尊重，对知识的尊重。中午时候还把不忙的几个工程师喊到一起来探讨这个问题。 厂里是希望大家和苏联工程师建立良好关系的，这样更能让苏联人掏出更多的干货。 本来厂里是对熊光明寄予厚望的，结果这小子有事没事就带着伊万闲逛，还带着去喝豆汁，据说伊万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要不是熊光明自己也干了一碗，伊万差点以为熊光明拿他开玩笑呢。 最后厂长也放弃熊光明能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爱干啥干啥吧，只要伊万开开心心的就行。 派到轧钢厂的都是工程师，只有伊万才是专家，冶金和机械制造方面的专家，要不是在苏联那边实在不招厂长待见，再加上伊万被老师邀请来中国，这也是伊万自己本身就是个狂热的共产主义战士，不仅忠于自己的信仰，还忠于领袖，否则国家根本不会放人，这些只是官方的说法。厂长为了他能来中国特意做保，其实伊万来中国就是厂长大力推动的。 主要是厂长被伊万腻歪坏了，有一次伊万中午来找厂长汇报工作，发现厂长吃的竟然如此丰富，八碟八碗，四冷盘，四干果，四蜜饯，还用着精美的餐具，嗯~~这是以前晋商的席面，反正就这个意思吧，咱也不知道前苏联都怎么腐败。 伊万也不知道哪根筋错位了，薅着厂长的脖领子就到了工厂食堂，就伊万那没事就抡大锤玩摔跤的手劲，差点给厂长送走。 到了之后，掐着他脖子让他看看同志们都吃的是什么，主菜是炖土豆，主食是煮土豆外带一人一块比他脚后跟还黑的面包！ 之后一到饭点伊万肯定会拽着厂长去食堂吃饭，不吃都不行，也算是间接的改善了食堂伙食，反正工人都挺喜欢伊万的。 也就是厂长打不过伊万，再加上伊万也是多个领域里的专家，厂里很多项目都有他的身影，还是大学里的名誉教授，学长学弟遍布各个领域，否则早就拿枪崩了伊万了。 就这样也不能给伊万派到炼钢厂和制造厂，只能在轧钢厂修理机器，负责一些指导工作，实质性工作一点没安排，要是伊万是个理工宅，他就是天天在屋里呆着也没人说他一句不是。 让他去中国受几年罪挺好，听说那边连土豆都吃不饱，没准回来之后就知道还是生活在伟大的苏维埃好，还能让他收敛一下脾气。 （苏联的工厂制度是一长制管理方法，即马钢宪法。其实后来咱们的鞍钢宪法更牛逼，1982年钱学森去丰田参观，发现他们公司规章里竟然写着‘两参一改三结合’的规则。后来88年沃尔沃又从丰田学走了，然后是美国通用，摩托罗拉等等都在用，并且是一直用。。。。。不得不承认教员的伟大。讽刺的是1984年为了改革需要，咱们引进的更先进的厂长负责制。。。。鞍钢宪法正式退出舞台。想了解前因后果的就自己挖掘吧，本书就不过多讨论了，有兴趣的咱们可以私下讨论。） 晚上下班贾东旭上完夜校，兴冲冲的回来就找易中海。 这会易中海还等着好大儿，趴桌子上按照自己的理解吭哧吭哧的写呢，见贾东旭回来了，又把白天记录下来整理好的递给他，一大妈也端上来一碗葱油面，上面还有两个荷包蛋。 “挂面？！爸，妈你们也吃点，这么多我吃不完。” “东旭赶紧吃吧，我吃完了晚上睡不着。行了，你们爷俩忙乎吧，我睡觉去了。”一大妈看着父子二人灯下学习的情景心里热乎乎的。 贾东旭赶紧把碗端给易中海：“爹，你先吃，我先看看。” 易中海笑呵呵的象征性的吃了一筷子面又推给贾东旭：“吃完再看，也不是今天必须得写完，我已经写了一部分了，一会你看看能用到多少。” “爹，你吃个鸡蛋！要不我也不吃了啊。” 值了！这儿子认的，亲生的也就这样了！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此刻易中海有点想哭，这都是命啊，老贾谢谢啊！ 因为贾东旭每天学到挺晚，他就张罗着贾东旭来他这看书，要不家里老的小的睡不踏实，他每天陪着贾东旭看书心里相当的满足，就连自己的钳工知识也提升了不少。 怕贾东旭营养跟不上，各种点心吃食都是随时准备的，挂面是今天易中海特意找熊光明花高价买的，本来想买几个罐头的，随口问了一句挂面的事，结果熊光明真有。 市面上偶尔也有挂面卖，都是自家做的，没那么白，还不抗煮，关键也不便宜。 第248章 父子畅想曲 当时买面时候被熊光明开出的价格惊到了，熊光明也没客气直接告诉他这叫鸡蛋挂面，没有一滴水，纯拿鸡蛋和面。 就这白面市面上你都买不到这么白的，这都是给高级干部准备的，一斤挂面里面少说十个鸡蛋，都是精华，白水煮都香。更高级的还有拿精肉捣成泥和面的，再包成饺子，那叫肉燕。 听的易中海偷摸咽了好几下口水，真是长见识了，正当熊光明白呼的起劲呢，刘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过来的，什么？！高级干部吃的，那必须来十斤！ 最后两人一人高价买了3斤，熊光明有也不能卖他们这么多，都是好东西自己还吃不够呢，也就是牛逼吹到这了，不卖他们点不合适。 阎埠贵在一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屑，老易跟老刘也不行啊。 挂面他可没少吃，有时候早上熊家换口味就让三大妈煮一锅，三大妈听说是鸡蛋和面做的，一口都舍不得吃都端回来让阎埠贵跟孩子分了，那滋味是真香，阎埠贵砸吧砸吧嘴仿佛仿佛能回味起来一样。 就三大妈负责熊家做饭这事院里不知道多少人家都眼红，贾张氏背地里把自己大腿都快拍烂了，当初要是不拿劲等着多要好处，自己再主动点，这活不就是她家的吗，关键当时谁也不知道三大妈还有手艺呢。 还好现在贾东旭认了易中海当干爹，家里三天两头的也能吃上一顿肉了，要不贾张氏得活活气死。 贾东旭跟易中海又忙乎到1、2点算是写了一半，再有个两三天就差不多了。 一人又点根烟抽完睡觉。 “爹，你说我这副组长有戏吗，熊光明到底有没有提我的意思。” “东旭，光明看上去挺好说话的，性子也是个敞亮的人，但正事上你见他开过玩笑吗？” “楚师傅岁数可不小了，我要真当上了，等我夜校一读下来立马接组长的岗。对了，光明夜校毕业了您知道吗？昨天晚上聊天时候说的。” “啊？那就是中专生了？不是得上好几年吗，等等，这事不对劲，这事好像厂里领导打招呼都没用，除非上面人特意安排的，熊光明估摸着用不了多长时间还得往上走，不得了啊！熊家是彻底起来了，你这个副组长必须得当上，要是这两年熊光明动了，你们那里只有楚师傅能当科长，他这个人我了解，能力技术都不错，就是为人古板不讨喜，否则早就是科长了。” 贾东旭一下就激动了，都不困了：“要是这两年熊光明升了，然后楚师傅接了科长，紧接着再过2、3年他一退休。。。。。。” 这父子二人瞬间沉浸在大好未来的幻想当中，俩人也不合计合计贾东旭这两下子当的了科长吗，是人不错，也上进，关键他后面没人啊。 别忘了精益管理那边还一个组长呢，后台强的可怕，只是他俩不知道而已，要是知道了这个科长打死也不敢惦记。 俩人美了一根烟的工夫，又各自续上一根。 “爹，你说这事咱们还有操作空间吗？” “有！你放心，这个副组长我肯定帮你当上，等这两天写完了到时候爹帮你找熊光明去，让他帮忙修改一下，我跟老熊关系处的也不错，而且厂里谁能找到苏联工程师取经，还不是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其实易中海心里也没底，熊光明表面上对他挺尊敬的，事上他可一点面子都没有，当着好大儿的面不允许他说自己不行，必须得给儿子顶上去。 实在不行就去求老熊去，他摸不透熊光明怎么想的，但是和老熊的关系在他有心之下处的还是相当不错的，而且老熊是个耳根子软的，别看熊家现在是熊光明说了算，老熊张嘴照样好使，那就是太上皇。 第二天易中海中午特意找了一趟老魏，通过他的观察，熊光明好像喜欢杯子碗什么的，跟老魏还有点交易，具体的不太清楚。 易中海对这些玩意是一窍不通，送熊光明也不能像糊弄苏联人一样送套仿的，身边人里面就老魏懂这些。 “小易你今天怎么这点来了，吃饭了吗，没吃对付一口啊。” “魏老，饭我吃过了，今天来有点事求您帮忙，我想买一套茶具送人，可我也不懂这个玩意，您有什么推荐的吗？” “呵呵，看你这火急火燎的样，先洗把脸凉快凉快，你打算花多少钱呀？” 易中海合计了一下，贾东旭级别要是起来了，一个月加上补助能多挣12块钱，不到两年这钱就回来了，咬了咬牙说：“200您看够吗？” “行，我也不问你想干嘛，这数就不少了，一般事也够用。这就能买到宫里的，这些日子我就帮你寻摸寻摸去，多也多不了几块钱，行不行？” “魏老，今明儿两天能预备出来吗？有点着急，呵呵，您费费心？” 老魏多精明的一个人啊，一看就知道易中海是为了自己的便宜儿子，要不也不能这么上心，也是够下本的。 老魏想了想说：“你这有点赶，这样，我这有一个，你先看看行不行，价格跟你出的差不多。” 说着老魏进屋抱出一个大木盒子，打开一个看，一对景泰蓝的赏瓶。 “这叫紫铜掐丝景泰蓝龙凤花卉瓶，自己看落款，乾隆两字认识吗？怎么也是个妃子屋里的摆件。看这釉，大开门的东西，仿的可没这手艺，这可没蒙你，我也不多要你的，我90一个收回来的，本来打算等孙女结婚送给她当贺礼的，既然你着急那就饶给你了，你看这个可还行？” 易中海哪懂这个，不过看着是真漂亮，这摆家里得多好看呀。关键个大，得一尺半高了，显得多气派，送人也拿得出手不是。 “好，这个好，看着就喜庆，魏老这个就行！算我占你便宜了。” 能不喜庆吗，这都是专门赏赐下去的。 说着易中海掏出来200块钱，放桌子上拿着东西就走。 “多出来的给我大侄女当礼钱了！” 这瓶子反正老魏没亏，挣多少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找了个麻袋片子，给小箱子裹起来，趁着中午人少赶紧先放家里去，一直到进屋院里也没碰到人，跟一大妈交代了一下放好之后接着上班。 晚上下了班今天贾东旭不用去上课，晚饭都是在易中海那吃的，心里有事贾东旭也没吃多少，说是天热吃不下，这心理素质说实话真差点意思，患得患失感太强。 第249章 炕头虎 夏天院里人吃完饭都会趁着太阳没完全下山的这点亮光去院门口聊天，院里还是不太透风，没有胡同里通透，也有不少坐自家门口凉快的。 哪个院门口宽敞，那更是必争之地。 等天黑了，除了一些聊天上瘾在胡同里舍不得走的，大部分人都会在自己院里再聊一会，互相交流一下近期的八卦，顺带着蛐蛐一会，印证自己小道消息的可靠性，要是能有一手的独家消息，那可就牛逼大了，瞬间就能组织座谈会了。 这不分男女，只是关注方向不同而已。 岁数小的孩子也不会再让出门了，就在院里跑着玩就行，再大点的基本也就附近胡同，不让往远了跑，因为各个胡同亮灯的地方基本都有几个一伙的坐在一起聊天或者下棋的，附近是谁家的孩子也都认识。 只有那些16、7还有往上的才满处瞎转悠，觉得自己算是大人了，要是有个工作，那更牛逼了，只要结了婚的都不带跟他们瞎胡闹，那自有一个圈子，就不加这帮小崽子玩了。 美珠现在越来越往胡同大妈这方向发展了，吃完饭也不说回家，附近也有几个聊得来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已经成了美珠的好朋友，没事几个人就围在一起蛐蛐，熊光明问过美珠你们都聊什么，美珠就说是秘密，一脸的小傲娇，熊光明也不知道她得意个屁。 今天照常拿着一小布兜的瓜子，拎着一个大瓷茶壶，这是美珠特意从家拿来的，以前都在饭桌上放着，平常都拿这壶沏茶喝，就桑家喝茶的风格，杯子都是三两杯，那壶能小的了？ 壶被美珠拎到熊家之后，给老丈人心疼坏了，愣说是朱元璋用过的。 当了皇上之后招待自己哥们弟兄，嫌小壶不能一趟都给兄弟倒上，好像有个远近一样，特意找了个大壶，桑老蔫要不这么说熊光明早就把壶给他了，听他说完熊光明信了，装傻充累就是不给，反正是你闺女拿过来的，有本事你找她要去。 美珠抓了一把熊光明的好茶叶往壶里一放，就去前面的一个大院门口空场上几个人又开始蛐蛐上了。 之前熊光明以为就老爷们侃大山时候才搬个小凳子拿着茶缸子聊天呢，结果美珠这个圈子也这样。 其实之前不这样，美珠有一次磕瓜子渴了，回来找水喝，熊光明刚沏好的一壶茶就被美珠盯上了，一想自己小姐妹估计也渴着呢，又拿了两个杯子就出去了。 之后每次都拎着壶茶水，几个姐妹自己带着缸子，还有人拿暖壶，她就冲嘴喝，觉得这样比较豪迈。。。。反正这年头民间也没淑女这个雅称，更没小仙女什么的，熊光明更不在乎自家媳妇这些小毛病。 以至于后来发展成不局限于拿着花生瓜子了，高级的有点心果脯，瓜果李桃，一般的就是黄瓜西红柿，应季的大萝卜，灶膛里烤的馒头片。。。。反正就是家里有啥拿啥，不拿也欢迎一起来聊天，都是姐们~~~ 可能这就是早期民间下午茶的雏形。 天快擦黑时候贾张氏领着棒梗回来了，熊光明正在大院门口看着老熊跟周围邻居下棋呢，自从老熊当了科长之后棋力大涨，也是很久未尝一败了。 “光明，光明，你来一下。” 熊光明一脸疑惑，贾张氏找他干嘛，还神神秘秘的。 “贾大妈，什么事啊？” “这边说。”说着就给熊光明拽到了人少的地方，还四处看了看，别有偷听的。 “看见那聊天的几个丫头了吗？”贾张氏偷摸指了指。 熊光明顺着看过去：“看见了怎么了，聊呗，要不美珠回去了也没事。她们那住户没咱们这多，一家一个院的。要不说还得是大院里气氛好呢，人也多热闹，美珠就喜欢热闹。” “那是，全四九城个就咱们这片热闹。你先别打岔，旁边那几个小子看见了吗，尤其是瘦高个那个。” 熊光明往那边一看，也就隔着20多米，美珠跟几个人围着小桌正聊得高兴呢，旁边不远墙边还有几个半大小子也在聊，一个瘦高个20郎当岁就他有事没事凑过去接两句下茬，抓把瓜子顺根黄瓜的，从小长起来的，都是街坊比较熟，这小子挨两句骂挨几下打也不在乎，嬉皮笑脸的蹭吃的，主打一个脸皮厚。 “这不是炕头虎吗，他惹到您了？不能吧，他有这胆儿？东旭哥小时候可没少揍他。” 这小子怂蛋一个，在附近这片可是鼎鼎大名，这孙子打小就赖了吧唧的，在外面老欠招，关键词汇量还不少，净挨揍了，人菜瘾还大说的就是他。 之前也不是没朋友，可这小子连自己人都犯欠儿，时间长了也没人乐意带他玩了，他就厚着脸皮硬凑，完事接着犯贱。。。。这小子有一点别人比不上的，头铁！ 你只要给他点好脸子，没一会他就得贱你一脸血，然后自己就一脸血的回家了。 大斌都服这小子，属于越挫越勇型的，他俩岁数差不多，这小子还老想往大斌这圈里硬融，一开始还带着他玩，后来轰都轰不走，然后凑过来一次打一次，最后都打烦了，也没多大罪过，也不能给他打残废了吧，后来见着他了大斌他们自己就闪人了。 这小婢养的每次挨完揍回家就拿下面几个妹妹撒气，打起妹妹来那是虎虎生威，他倒是不偏不向，几个妹妹天天换着个的哇哇哭。 “我借他两胆儿也不敢跟我兹事！我跟你说这小子现在跟着街道的老马学修车呢。” “这不挺好的吗，他爹是皮匠，他修自行车，以后出摊都能一块，互相还有个照应。这小子人性不地道，我反正不待见他，见了面我瞅都懒得瞅他。他冲我龇牙乐一下我都觉得膈应，就没见过他这么没出息的，小时候见天拿妹妹撒气。哎~您说，咱们胡同怎么出了这么个玩意，要是搁旧社会，我早找茬给这孙子腿撅折了。不是，您给我聊他干嘛。” “你怎么老打断大妈呢，净扯那没用的，这点事我不比你清楚！你听我说啊，这小子见天蹲车摊前面盯着过来过去大姑娘小媳妇的看，顶不是东西了。哎哎哎~~~你瞅他是不是没事就往美珠那边凑，是不是老瞅美珠，是不是，是不是，你自己看，要是别人我才不管呢。” 哎呦我艹，熊光明一看还真是，刚才没往这方面想，现在盯着他一看，这小子斜楞个眼儿有一搭没一搭的老往美珠那瞟。 mLGb的！你他妈算什么东西，噶杂子琉璃球的玩意还敢占美珠便宜，是我大傻熊最近名头不显了，还是他妈你狗东西飘了，谁对象你都敢YY是吧。 第250章 又又又开打 一会好好给这小丫挺的上一课，这算是做善事了，真要是给桑家兄弟歪歪嘴。。。。能让他明年这会儿坟头草过两米。 刚想过去，又一琢磨拿这事收拾这孙子容易给美珠泼脏水，熊光明抱着肩膀摸着下巴正合计怎么整这狗东西呢，贾张氏在旁边说话了。 “是不是想着怎么拾掇这小子呢？交给大妈，保准让你出气。” “呦，大妈您有招啊？那感情好，漏漏本事去吧，让我也涨涨见识。说实话啊，这种玩意赖了吧唧的，我估计还没动手呢他就得跪下喊爷爷了，当着街坊四邻的我还真不好下狠手。不过贾大妈，可不能把美珠扯进来啊。” “大妈懂！瞧好吧，让你见识见识大妈的手段！” 贾张氏一脸的不屑，这种小杂碎最好收拾了，还没什么后顾之忧。 就见贾张氏对棒梗说：“你不是渴了吗，找你美珠婶子要水喝去，给奶奶再拿个西红柿，捡个大的拿啊。” 然后就见棒梗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就跑过去找美珠要水喝。 美珠也没惯着他，拿起茶壶让棒梗就着壶嘴喝，这时候贾张氏在后面笑呵呵的也跟过来了。 “谢谢你啊美珠，这孩子外面疯跑渴了，还不想回家，混你口水喝。” “嗨，下回渴了随时过来喝昂！来棒梗，婶子给你根黄瓜吃。” “不要！我奶奶爱吃西红柿！”棒梗是个孝顺孩子，打小就机灵，记着奶奶的话呢。 这时候贾张氏突然眼睛一瞪，冲着前面就喊上了：“炕头虎，你狗眼往哪看呢！” 炕头虎一愣，你冲我喊个der啊，吓他妈我一跳。 “我哪也没看呀，我瞅你孙子可爱，多瞧了几眼怎么了？不让看啊。” “放你娘的狗屁！胖丫，这小子刚才偷摸瞟你来着。” 贾张氏一说这个，炕头虎当时就急眼了：“谁他妈看胖丫了，我可没看她！” “没看胖丫你看谁呢，说！” “我~~我~我反正没看胖丫。”炕头虎突然有点慌，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胖丫，直接掉贾张氏语言陷阱里了。 正好胖丫扭头看他，这做贼心虚的样一下给胖丫惹急眼了，几个大姑娘小媳妇的一看炕头虎这样就知道这孙子指定干亏心事了。 关键这孙子还正好站胖丫身后，几个人当时没在意，顺着他的目光一看，这不正顺着胖丫脖领子往里瞅吗。 胖丫家里在旗，满族人基本上都宠姑娘，别看清朝亡了，但祖上留下来的习惯没改。 这是以前皇上选妃，万一被选上了，那家里一下就起来了。 别看后宫嫔妃分不少等级，哪怕成了贵人，对于一般满人家庭来说娘家地位也是直线上升，真要祖坟冒了烟，再给抬旗。。。。整个家族原地飞升。 所以满人对家里姑娘都特别好，不管是哥哥弟弟的，都让着家里的姐妹。 胖丫家里也是，给她养的白胖白胖的，那胸前两坨子肉跟挂俩小西瓜一样，天热衣服扣子偷摸解开了俩，边聊边扇着扇子，正面虽然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从上面看那就不好说了，而且还是正上方。。。。有过经历的举个手。 按理说她找对象不难，但这姑娘从小惯的有点懒，而且脾气也不好，家里宠的有点没样了。 胖丫从小娇生惯养那脾气整个街道都有名，从马扎上站起来指着炕头虎就骂。 “你个王八操的，眼珠子往哪儿飘呢？看你娘舒坦是不是。眼珠子再滴溜转，信不信姑奶奶拿笊篱给你狗眼剜出来当炮踩！” 炕头虎名头也不是白叫的，挨揍那是凭真本事，现在要是有滴滴带骂业务他就是迈巴赫那一级别的。 “就你这腰粗腿短大屁股圆脸，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全是腰！我脑袋让驴踢了能看上你，我就是去女厕所门口闻个味也不稀的瞅你一眼。” “你个臭嘎呗儿的，死坑里的玩意儿！以前就听说你偷院里凉的月事带，原来是真的！不要脸！” “放你个罗圈屁！再瞎喏喏把你门牙掰下来信不信！” “那你看谁呢，说！”美珠见胖丫受欺负了，也蹿了，瞪着炕头虎问到。 胖丫找对象这方面虽然不太顺利，但在周围姐妹之间人缘好着呢，为人大气不做作，还是热心肠，尤其对美珠脾气。 这炕头虎哪敢说啊，只要说一句看你呢，大傻熊当时就能给他撅巴撅巴塞厕所的坑里。 胖丫气的眼珠子都红了，眼瞅着都快哭了。 美珠也不再跟他废话，上去一拳就砸他眼眶上了，给这小子打了个趔趄，紧跟着胖丫垫步拧腰就薅住炕头虎脖领子啪啪啪啪左右开弓的大逼兜，英文复数形式是beatles。 然后边抽边喊：“阿玛，有人欺负我！~~~没法活啦！” 啪啪啪啪！！！！ 胖丫阿玛正在胡同口斗蛐蛐呢，自己家老大新孝敬了他一只上将级的青麻督尉，那真是\"青虫透金光，牙钳赛关刀\"，这咬的正欢呢，突然听见一阵哀嚎，那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老大，是不是你妹妹叫唤呢，你过去瞅瞅去。” “爹，我妹在这片都横成什么样了，谁敢惹她呀~~哎呦，咬！追上去呀！” 当爹的还是心疼姑娘，顺着声音一看，一个小子正跟自家姑娘撕吧呢，上去就是一脚给儿子踹了个跟头：“操你妈的，你妹妹都快让流氓给扒了，还Jb玩呢，艹！” 然后爷俩嗷嗷嗷叫着，带着50米的助跑就是一个组合飞踹，可能助跑距离有点远，伤害不太高，就给炕头虎踹出去两米来远。 熊光明一看，胖丫这体型属于遗传，爹跟哥哥都是那种胖墩子型的，个子不高但是粗又壮，跟个炮弹一样就冲上来了，爷俩一上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打，反正自家姑娘肯定没错就对了，就算有错先打了再说。 这时候胖丫的两个半大小子弟弟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跟着就是一通踹，姐姐在家跟大宝贝一样，让你小丫挺的给欺负了，那还能完？ 周围一下热闹起来了，这种事不太好劝，只要当事人没下狠手大家也乐得看热闹，怎么也得让苦主把气撒了吧。 胖丫一参战之后，贾张氏拉着棒梗就往回紧走，临走前还不忘了顺了俩西红柿，跟棒梗一人一个啃着就回来了。 这时候炕头虎亲爹得到信急着八荒的就跑出来了：“快住手！关爷，关爷，怎么碴儿啊这是，什么事跟我说。” 发泄了一气，关家爷们也暂时罢战，看看那边怎么说。 “王老坏，你儿子偷摸瞟我闺女，你说这事怎么算。” 炕头虎姓王，他爹有个雅号----王老坏。 第251章 大妈这事办的咋样 王老坏一看自己儿子被打的这操性，心里疼的厉害。 “姓关的，这大街上瞟两眼不是很正常嘛，照你这么说大家都别出门了，看一眼就得挨顿揍是不是？” 赶紧给儿子拽到身后，看了看没啥大事，都是皮外伤，王老坏这才放心不少。 “哼哼，老坏啊，你先问问你儿子怎么看的再说吧，可没从上往下盯着看的。” 王老坏当时就不好了，这没法遮了，儿子今天是撅着屁股上供，显大眼儿了。 “关大哥，这是不是误会呀？他俩也是从小长大的，不至于吧。”先怂一波再说。 “少他妈跟我这哩根啷！这是逮着的，没逮着不知道多少回了呢，你儿子什么操性你当爹不知道啊，见天的往娘们堆里凑，20出头了还打光棍的咱们这片可没几个。” 这一下说到王老坏的痛处了，这年头女人宁愿找一个打媳妇的，也不愿意找一个怂包，那出门吵架都没底气，转着圈的挨欺负。 炕头虎这外号可不是白叫的，整个街道出了名的癞子，又怂又贱的，现在21了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王老坏也是愁的不行，家里也存了俩钱儿，彩礼肯定高高的给，就是娶不上媳妇儿。 他是皮匠而且有一手做皮鞋的手艺，比外面买便宜多了，只是这双鞋让你两年开线，你肯定穿不到第三年，然后找他修去接着还能穿两年，接着就是换掌，换底子，一双皮鞋能从你手里挣最少三份钱，关键算下来比外面买便宜，这一点他卡的死死的，虽然大家心里不爽但也捏鼻子认了，就是这手段有点恶心。 “关爷，咱们这边说行不行？你看周围这些人这不看笑话了嘛，我家那玩意没啥可说的，笑话的也是你家格格不是。” 胖丫爹一听也是，那走吧，家里解决。周围邻居一看热闹没了，这天也黑了，得，家走吧。 王老坏趁着关家人在前面走，他在后面小声的问儿子：“你兔崽子跟我说实话到底看没看呀。” 炕头虎也冤的厉害，这白挨了一顿打哪说理去。 “爹，我没看胖丫，我看的是她旁边那个叫美珠的。” 王老坏当时就一个哆嗦，要是没猜错的话。。。。儿子说的应该是大傻熊的对象。 那他妈还不如看胖丫呢，大傻熊要是知道了能有你好？你这小身子板大傻熊一拳就能给你送走。 “我艹你姥姥的，瞎了你狗眼，这是你能惦记的吗！” 王老坏一声怒吼然后薅着儿子头发就打，给前面的关家人吓了一跳，这比他们爷们刚才下手可狠多了，赶紧上来劝。 “老王，老王！不至于啊，小伙子偷摸看两眼大姑娘小媳妇的这不正常吗，赶紧给他说房媳妇不就好了，老大赶紧给你王叔拉开，看给孩子打的都没人样了。” 可怜的炕头虎脸肿的跟大馒头一样，俩眼已经睁不开了眯成了一个缝。 “老关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就打死这不争气的玩意，必须给他长长记性，别什么人都敢看！” 胖丫爹面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还得是我们关家，看给老王吓的，刚才看热闹的多，这是面子上下不来，这会没什么人了开始收拾儿子啦，真是一点没留手啊。 贾张氏小声跟熊光明说：“光明，大妈这事办的怎么样？” “贾大妈还得是您，这活干的漂亮！” “切，这才哪到哪，大妈高的地方多了，行了大妈回去了。”贾张氏趾高气昂一脸小傲娇的拉着棒梗就回去了。 给熊光明看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傲娇的小模样能用别人身上吗。 “光明光明光明光明，刚才胖丫打架你看见了没有，真过瘾！我一拳就兜那臭流氓眼眶上了，还是你们这边好，我都舍不得走了。” “嘿嘿，打架我没看见，不过那你确定今天不走了？那我晚上睡不着能不能找你聊天去呀，到时候咱俩打架好不好？ \" ‘邦邦邦邦~~~’熊光明又挨了美珠一套狮子座的等离子光速拳，一秒可以打出一亿拳。。。。。 晚上送美珠回去时候，美珠兴奋依然不减，叽叽喳喳了一路，到了家还绘声绘色的跟桑母讲这事。 熊光明抽空问马老道：“师傅，房子的事有信了，就在后海那片，您什么时候准备搬走啊？我还等着您教我呢，四哥这有孩子了，咱们在这院里闹闹哄哄的一练影响小家伙睡觉啊。” 马老道把彪哥的儿子当亲孙子看，有了第三代人，自己面相都比以前和蔼多了。 “搬出去没问题，就是有这附近的吗？就要独门独院的，我也好教你不是。” “师父，您不是说找个清净点的，环境好点的，有助于养气吗，后海有处房子就挺好，把角的小院，出门就是后海，左右两边都是小树林，还没人来，您可劲折腾都没事。就等着您过去相看了，要是看上的话咱们当场交钱，然后再怎么修就依着您了。” “咳咳~~师傅之前逗你玩的，入世修行也是很重要地~~，要到红尘中去感悟。道爷现在心法已经大成了，嗯，前两天刚大成的。环境对我不重要了，房子赶紧找啊，越近越好，最好是隔壁。” “师父您这些年不是一直都在红尘里打滚吗，还没感悟够呢？” “我又没感悟过带孙子，别废话让你干啥就干啥。”老道一瞪眼还真有点吓人。 得，你说啥是啥，过些年你还得接着体会带重孙子是不是。 “那这事还用我办？这片儿找我妈就行了呀。” “我收徒弟为了啥？色难。有事，弟子服其劳；有酒食,先生馔,曾是以为孝乎?” 说完背着手就回去了。 熊光明就是打不过这老道，要不一准要他好看。 他也得找丈母娘办啊，街道主任办这事，只要放出风来要买房子，那些打算卖房子的都得找过来。 趁着老道去看孙子的工夫，熊光明赶紧跟丈母娘说了一下。 “哎，这马道长也真是的，还好你说了，宋凯旋爷爷家正好打算卖房还让我帮着找买主，本来我以为道长嫌这边闹腾，这下好了，咱们自己留着吧。” “他家卖房子因为什么呀？” “哎，他爷爷前些日子摔了一下，老两口岁数大了搬过去方便照顾，又不想跟儿子住一起，就在家附近又买了一处房子，这处就给卖了。” “那敢情好，家里钱够吗，不够我这有。对了妈，我打算买几处房子，用美珠的名还有四哥的名，您说这事合适吗？会不会影响他们以后单位分房？” “老道有钱着呢，不用咱们花钱。你自己不打算买？还是等着分房呢。” “我肯定也买呀，我可看不上厂里那房，哪有大院住的舒服。这不想多买几套以后孩子大了一人一套，然后再跟您一样，留一个养老儿子在身边多好，嘿嘿。我听杰公子说以后国家可能要收回一些房子，比如那些房产多的，还有就是房子还是你的，但要租给没房子的人住，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您听过这说法吗？” 只能拿杰公子挡枪了，谁叫他家里官大呢。 丈母娘听完若有所思的说：“你说的很有可能，要不我这也买几套留着？” 第252章 这女婿快没法要了 一听丈母娘心动了，那可太好了，能拉这老太太入伙那就省心多了。 前文说过，桑家可不是古板的人，在不贪污不犯法的前提下，让自家人过得好点有什么错？出生入死一辈子了子孙跟着享点福怎么了，别说什么奉献不奉献的，命早就奉献过了。 熊光明赶紧趁热打铁，接着忽悠~~ “我建议是钱要是富余就买，反正买了之后就算被强租出去以后房子也是您的，只不过那些住户不好清理到时候是个麻烦。别买太大的就行，太招眼，一个小院的那种最好，最好是院子大点，房子少点的，到时候咱们可以偷摸盖，再挖个地下室那能存不少东西呢，冬天积的酸菜还能多吃些日子，入冬前存的菜都比别的家多几筐，想想是不是就挺开心的？” “呵呵，这我倒不担心，想赖我桑家的东西，老娘有的是招收拾他们。”丈母娘半眯着眼合计这事该怎么办，住进去赖着不想走？这种小问题她都没考虑过。 熊光明一想房子八十年代初就能私人买卖了，他可不想买那些会被拆迁的地方以后等拆迁，小区房什么时候买不行，四合院可就那些，拆一个少一个。 其实南锣那片也不行，成了旅游点，太闹腾了，不过也得2010年之后了，到时候再说。 也不知道哪个大善人上辈子好事做多了能投胎成他儿子，嗯~~最享福的应该是他孙子，他掐指一算，应该是个80后。 嗯，80后的孙子挺好，90后的也不赖。。。。。 没一会熊光明就和丈母娘商量好了未来几十年子孙的躺平大计，有出息的就自己往上奔，没出息的踏实找个班上当个包租公就吃喝不愁了，只要不吃喝嫖赌抽的，那就使劲再培养下一代。 过几天桑母打算召唤三个儿子过来共议大事，熊光明旁听，彪哥就算了，作为养老儿子不用为这些操心，等着继承家产就行了，丈母娘可不差钱，具体多少不清楚，反正当年没少拾掇那些汉奸地主的。 尤其是小鬼子走前，更是带着人疯狂的抄家，别看这帮跟鬼子勾搭的大户在沈阳城里买房子置地，房子雕梁画栋，其实就是空壳，黄白货都在周边农村藏着呢，这么多年下来，桑老蔫跟马老道早就摸的透透的。就熊光明那点家底桑家还真看不上，指不定埋着多少好东西呢，只是熊光明不知道而已，估计桑家哥们都不清楚。 转移到北平也是当时动静闹的太大了不跑不行，要不早晚得被蒋光头那边查到。 熊光明表示如果桑家能罩的住的话可以多买几套，桑家可以多找几户靠得住的租给他们，如果钱不够的话他有。 桑母一脸的疑惑，她猜到熊光明倒腾那些吃喝没少挣钱，但真不知道有多少。 熊光明现在金子太多了，大黄鱼比小黄鱼还多，最后算计金贵的时候，他跟桑老蔫进了里屋，桑老蔫踹翻了桌子挡在门口当掩体，熊光明挪柜子去挡窗户时候发现柜子里面两个大皮箱，熊光明想也没想就收走了，事后一看里面全是大黄鱼。 他可不怕金贵咬这两箱子金条，当时人太多了，而且负责审讯的还是桑熊，熊光明走之前可是空着手的，而且直接去了市局，太干净了，事后那处宅子就被封锁了，现在也被政府收缴，好像当了哪个厂子的宿舍。 反正熊光明是不会住的，当时死不少人，脑浆子崩的哪都是，被桑老蔫爆头的就四五个，后来桑熊进来又崩了几个泄愤，爷俩残暴的狠。 熊光明这次打算买房全用金条，现阶段国家局势还有些动荡，不少人依然想着往外跑，用大黄鱼交易更好压价。 现金以后有大用处，金条再好花起来麻烦，还容易被有心人盯上。 等过了这两年再买可就费劲了，等再过十年大把的好房子，只是已经禁止私人买卖房产了。 熊光明还在一边巴巴未来一家子发展大计呢，发现丈母娘不说话了。 “妈，您这什么眼神啊？怪吓人的。” “光明，你自己买一套，美珠买一套，还要用你四哥的名再买一套，然后马道长的那套你也能出，现在几个哥哥要是买房钱不够的话你还有钱。你跟妈说说什么买卖这么发财呀？” 桑母笑眯眯的看着熊光明，还给他散了根烟。 我操，得意忘形了，妈你手往后腰摸是几个意思呀，看着不像挠痒痒。。。。 熊光明给丈母娘点上，一脸无所谓的说：“妈咱都是自家人了，这事也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还记得我去赌场那次吗，那天晚上我在那里赢了不少钱，呵呵。” “你？赢了多少？” 桑母一脸的怀疑，她可不信熊光明能在赌场赢钱，就算赢了，这么一大笔钱想要带出来可没这么简单，那里面人可没善茬。 “也不多，10万块钱~~。” “哦，多少？！~十万？！你刚才说的是十万？” 能让向来风轻云淡的丈母娘惊到这种地步熊光明还是很得意的。 “是啊，十万，怎么了，多吗？” “光明你是好孩子，你跟妈说实话，这钱到底怎么来的，可不能是偷的吧，你要真是偷那些人的还好，要真不是正路来的钱你把钱给妈，差多少咱砸锅卖铁的补上，妈帮你上缴了，绝对扯不到你身上，行不行？ 你可不能往歪路上走啊，这人呀得了一次便宜心里就总惦记第二次，心野了早晚会出事。想当初你桑大爷就是，要不是有马道长。。。。。哎，不说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为了国家，死得其所。你现在可不一样啊，跟妈说说行不行，你就是杀了人妈都给你把事平了，是疖子早晚得冒头的，不能捂着。你早说妈早点给你想办法，别怕孩子，妈就要你一句实话。” 看着桑母眼含热泪，死死抓着他的手一脸焦急的样子，熊光明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没办法表演一下吧，又到了最擅长的环节了，要不丈母娘肯定不信，反正熊光明也没想瞒着。 “妈真是我赢的，您看我手里的火柴盒了没有，猜猜在哪个手。” 三分钟之后，丈母娘emo了。。。。 又点上一根烟抽完，才算回过神 缓了一会说：“我跟你说光明，以后不准赌博知道吗？行了，这钱你自己好好留着吧，要是让我知道你赌博养外室我就亲手毙了你！还有不能欺负美珠知道吗，哎，都怪妈给她保护的太好了，现在傻乎乎的，可愁死个人了，以后可咋办呀。” 熊光明本本份份上个班，搞点擦边的副业桑母没什么意见，可这一下成大财主了，男人有钱就变坏，自己闺女那心眼约等于没有，熊光明又180个心眼子的，还没娶媳妇呢就先想着给孙子铺路了。。。。 “妈，您这都是操不着的心，美珠跟了我还能让她受欺负？放心吧，我就喜欢她憨乎乎的样。” 以前觉得熊光明长的憨厚，踏实稳重，也有点心眼以后吃不了亏，是谁知越接触越发现这小子别老没事算计别人就烧高香了。现阶段看对美珠那是没得挑，以后谁知道呢，女婿这本事太大，当妈的也操心。 第253章 谁有我面子大 这不声不响的揣着十万块钱的身家，这个年代想都不敢想，给美珠三天两头的买东西，本来以为是倒腾那点吃食挣得，谁知道连赌窑的钱都敢算计，能囫囵出来这本事就不小，想想就愁死个人，这胆子也忒大了点吧，心思太野了。 桑老蔫当年眼馋赌场的钱，算计来算计去的都没敢上手，这小子蔫不出溜的自己一个人就弄出来十万，以后还有什么事不敢干？ 算了不想了，脑袋疼，还是一会跟自己老头说道说道吧。 这老蔫下个棋死外面了，都几点了也不知道回来，他指定知道这事，口风挺严呀。最近应酬好像也有点多，不是说自己天天到厂里啥也不管就是喝茶溜达吗，谁拍他马屁？ 好呀~~~肯定管光明要钱了，那几个小子不敢给，她好像没跟熊光明强调过，哪个正经老丈人没结婚呢就管女婿要钱？老蔫好像不太正经，又知道熊光明手里这么多钱，还是个手敞的性子，行行行！ 所以说这事啊就怕琢磨，尤其有了方向之后，在有罪论推演下事实即将浮出水面。 熊光明还不知道丈母娘目光已经转到老丈人头上了，藏私房钱这事败露只在一瞬间。这可真不赖他，非战之罪呀。 晚上回了家，熊光明收拾好也不困一看表都快十点了，打算练练字再睡，都当领导了这手字还是太难看，以后得经常写东西，总不能每次都找阎埠贵再抄一遍吧。 再说贾家，婆媳俩谁也没睡着，秦淮如听见外屋贾张氏来回翻身的声音，披上衣服到了外屋透过窗户看见易中海那边还亮着灯呢，小声说：“妈，您说东旭这一天天的熬夜写材料，还得上夜校，身体受的了吗，要不我煮俩鸡蛋给他送过去？” 贾张氏一听鸡蛋也有点饿了，上次熊光明给了棒梗一个茶叶蛋，那滋味现在还记得呢，真香！本来以为煮鸡蛋蘸酱油就挺好吃的了，这一比可就差远了。 贾张氏手一挥：“煮四个，给易中海也来两个。省的说咱家不讲究，好歹也是东旭干爹呢。一会我给送过去。” 秦淮如一看婆婆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你占易中海便宜还少吗？ 到门廊把小炉子捅着了煮上鸡蛋，趁着没好呢跟婆婆发牢骚说：“您说这熊光明也真是的，当上科长了咱们也不指望你升官发财，但多少照顾照顾吧，看给东旭折腾的，多少提点两句东旭也不至于忙乎成这样。东旭找他一回，拿话给挡回来了，您说一大爷要是找熊光明说说管用吗？” 贾张氏一撇嘴：“管个屁的用，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他姓易的在熊光明那里可一点面子都没有，还不如我面子大呢，哼！一点也指望不上他，我要过去那一说准成你信不信。” 秦淮如一看婆婆又开始吹牛逼了，低着头看着锅也不接话，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你要这么牛逼早干嘛去了，东旭至于晚上说梦话都是安全生产重于泰山什么的。 贾张氏一看，这儿媳妇真不能要了，这是严重怀疑她的实力呀，从床上蹦下来穿好衣服，开门就要出去。 “妈，您要去上厕所？那您可快点，一会鸡蛋煮好了还等着您送呢，凉了就不好吃了。” “用你废话，我找熊光明去，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本事，也让你知道我在院里的地位。我之前不找那是东旭不让，想自己拼一拼懂吗，还能让你小瞧了，今天就给你漏漏能耐。” 说完贾张氏就出门呢了，秦淮如一脸的不屑，还地位。。。。弟位还差不多。 到了前院贾张氏一看熊光明那屋还亮着灯呢，顿时就是一喜，还好没睡觉，要不牛皮就破了。 天热，熊光明都是开着门挂着竹帘睡，睡着了也不关门，等到了三伏天直接一个躺椅在院里睡，没办法身体太好了，着凉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光明，没睡呢吧。” 熊光明一看贾张氏怎么来了：“贾大妈您进来吧，没睡呢。” “要不说你能当领导呢，这么晚了还学习。” “嗨，活到老学到老，学习使人进步。什么事啊大妈，喝茶吗？” “你要考大学啊，还一套一套的。大妈不喝，喝完了怕晚上睡不着。有这么个事，你东旭哥天天晚上累的睡不着觉，我怕时间长了他身体受不了，你也知道他体格子薄，能不能帮帮你东旭哥，提点他几句就行，算大妈求你了。” “大妈不至于啊！我也不跟您藏着掖着，以我东旭哥的本事这点事难不住他，我弄这个也是为了封底下人的嘴，要不落一个任人唯亲的名声可不利于我后续工作的开展。 等东旭哥写完了我肯定会指点一二的，前提是他得有个思考的过程，我要一开始就指点那他肯定理解不深刻，到时候厂里领导一问，那不就露陷了。这么说您能明白吧？不过您都求到我这了，那我回头给他讲讲，让他也能有个思路，也就是您，换谁来我都不带搭理的。” 得到答复的贾张氏志得意满的就回去了，临走前熊光明为了感谢贾张氏晚上的仗义相助，还给了她一个水果罐头，这是刘海中送的，熊光明也不爱吃，现在家里吃的都是出口的罐头，五月节刚过，从杰公子那又弄来不少好东西，现在还能跟着伊万去对外商店买，方便多了。 贾张氏这下更得意了，恨不得现在是7、8点钟，那就能猛刷一波人气了。 到了家，贾张氏豪横的不像话，把罐头往桌上‘砰’的一放：“看见没有，事不仅办了，临出门光明还非得塞我一个罐头，客气的不得了，要不是我拦着得给我送回来。” 秦淮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要不是看着婆婆空手出去的，她都怀疑这罐头是她提前藏好的，就是为了故意演她呢。 “妈，您这也太厉害了吧，这要饭点去，是不是还得留您吃饭？” “喊我好几回了，还得带着你们一块去有点不好意思，就没答应。妈就是平常低调惯了，不爱麻烦别人，让你以为妈好像没存在感是的。告诉你，这院里谁在熊光明那面子最大，只有我！行了跟你说你也不懂，鸡蛋煮好了没有，我给东旭送过去。” 秦淮如赶紧把鸡蛋捞出来过泡了泡凉水，放碗里就给了贾张氏。 出了门贾张氏就偷摸藏兜里了俩，她才舍不得给易中海吃呢，就两个鸡蛋易中海肯定舍不得吃，最后都得是东旭的，一会得好好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易中海这个老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了，还得她亲自出马。怎么有股子炒鸡蛋的香味呢？ 敲开了门进去一看，易中海跟贾东旭正喝着呢。 今天贾东旭偷摸在办公室写了一下午，加上易中海跟苏联人聊的内容，思路一打开写起来就快了，超前完成了任务，剩下的再修修改改就行了，俩人一高兴，煮了一锅面条，浇上一大妈之前炸的肉沫，甭提多香了，贾东旭又炒了几个鸡蛋，这刚端上桌没吃两口呢，贾张氏进来了。 第254章 这礼送的值 这贾张氏鼻子够灵的，刚端上桌人就到了。 “呵呵嫂子，你怎么来了，快坐，东旭给你妈倒杯茶。” “妈您还没睡呢，家里有事？” 贾张氏鼻子都快气歪了，老娘在家愁你的事觉都睡不好，还腆着脸去求人，你倒好，连吃带喝的，大方的摆开了吃呗，非得晚上大家伙都睡了再吃，生怕别人吃一口是吧，跟易中海是学不了一点好啊！ “老易，这不是怕你们俩晚上饿吗，我让淮茹给煮了两个鸡蛋，家里正好就俩了，要不还能多煮几个，凑合垫吧垫吧。” “呵呵，嫂子您有心了，要不一块吃点？” 看见贾张氏送鸡蛋来，易中海一高兴下意识客气了一句，就忘了贾张氏顺杆爬的速度超过他的思维速度。 贾张氏拿着碗就要去盛面条，结果就剩汤了，这让老娘吃个屁啊，调理我是不是。 真行啊易中海，你这流氓假客气的劲儿，耍我脑袋上了是吧。 “妈，这么多我吃不完，给您拨一半。”贾东旭想起来面条没了，怕他妈作妖赶紧说话。 贾张氏可舍不得吃儿子那碗，拿过易中海的面条就往自己碗里拨，呵，还是挂面呢，绝对是从熊光明哪弄来的，外面买的没这么白，我说怎么偷摸大晚上吃呢。 贾东旭不好意思的冲着易中海尬笑了两下，易中海虽然心里不高兴但脸也没表露出来，依然笑呵呵的。 贾张氏直接拨走了大半碗才算完，又舀了一大勺的肉沫涕哩秃噜就开吃。 贾东旭赶紧把自己那碗推给易中海，要求换一碗，易中海这下开心了，贾张氏再吃两碗他也不心疼，只要东旭孝顺想着他，别的都不叫事。 “东旭，爹不饿，你晚上没吃几口，多吃点，我喝两口就得，你赶紧趁热吃，我再给你剥个鸡蛋。” 贾张氏风卷残云一样就吃完了，炒鸡蛋她自己就造了大半盘子，没吃饱，又盛了一碗汤溜了溜缝，舒坦！这晚上睡觉才香呢，以后是不是每天加一顿夜宵？ “东旭，完事就早点回去歇着，你不困你干爹岁数大了得注意休息，我先回了啊。”一抹嘴贾张氏也不等搭话，抬屁股走人，结果就把之前找熊光明的事给忘记了，躺床上之后迷迷糊糊的想起来好像有什么事来着？算了，天大地大吃饱了睡觉最大，醒了再说。 “东旭你先慢慢吃，我想起来光明让我帮忙买俩壶胆忘给他了，我过去看看他睡了没有，要不耽误他家第二天起来喝热水。” 说着易中海抱着盒子就出去了，贾东旭也没多想正打扫最后那点鸡蛋渣呢。 熊光明刚要准备睡觉，易中海隔着门帘小声问：“光明在吗，还没睡呢吧。” 贾张氏刚走没一会，易中海怎么又来了。 “一大爷您进。” 易中海进来先给门关好了，抱着木盒子就放到了熊光明桌子上。 熊光明有点纳闷，这是干嘛，大热天的关什么门呀。 “呵呵，光明，你这屋里哪都挺好的，就是太素了，一点也不喜庆。前几天我去市场瞎转悠，看见俩景泰蓝的瓶子不赖，脑袋一热就给买了，结果拿家里摆上去也不好看，我那破家具太跌份了，这不想起你来了吗，正好明年你也到岁数了，就当我提前送你当结婚贺礼啦。” 说着易中海打开盒子推给熊光明看。 熊光明拿出一个仔细端详，还是鎏金的，这一看就是大开门的东西，就算他不懂也知道不是假货，这颜色、这胎，这做工，没挑了！又看了看款，乾隆的，就他那会的最是花里胡哨。 民国时期也有大量仿制的，小日子的技术，胎薄，化学调出来的颜色也不正，器型也差点意思。 “嘿，还得是您啊一大爷，我正合计买俩赏瓶摆我这柜子上呢，您看一边一个是不是特别合适，到时候我再把跟美珠的结婚照放大了摆在中间，瓶子里插上花，这屋里一下都亮堂了！没少花钱吧，多少钱我给您拿。” “民国仿的就是个样，不值钱，你喜欢就好，呵呵。” “那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拿着甭跟一大爷客气，看你这么喜欢那就没送错人。对了光明，现在你们那块后续怎么安排的，你看东旭。。。。。” 熊光明歘一下就站了起来，打开门偷摸看了一下，然后插好了门，搞得易中海都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了。 坐好之后示意易中海凑过来点，小声的说：“您知道我中专夜校毕业了吧？” “知道啊，我听东旭跟我念叨过。” “那您肯定不知道我9月份就开始上大学夜校了吧，去人民大学还得念四年，哎，听说在海淀那边，有点远不爱去。这下了课到家得几点了。” 易中海当时心里就是天雷滚滚，大学！这就是大学生了？他才多大呀，熊光明以后前途无量啊，能让厂里推荐去上大学这都不算预备干部了，这是厂长接班人呀！ 易中海感觉嘴里有点干涩，嗓子沙哑的说：“光明这可是大好事啊，呵呵，看来一大爷这礼送轻了。” “哎~~您听我接着说，楚师傅马上退休了，等过两年就提成科级待遇准备养老了，组长您说得是谁？” “谁？东旭？！” “这不明摆着呢吗，您糊涂呀！” “可是，这他连个副组长都不是呢。莫非？。。。。” “哎呦，我跟东旭那什么关系，我这人举贤可不避亲，这事就是为了堵大家的嘴，该写还是得写，最后行不行还不是我说了算吗，你们要是不放心回头写完了拿过来我多少给提点建议。” “那可太感谢你了光明~~！”这下易中海放心了，这瓶子送的太值了！ “小点声，小心隔墙有耳。等我大学念完了，到时候不得再往上走走？您说到了那个时候，东旭中专也毕业了~~~呵呵。” “懂，一大爷都懂！那我这就拿去？” 熊光明一愣，我艹，写这么快吗？你们爷俩可以啊，贾东旭还真挺有上进心的。 “行，趁热打铁，正好我换壶茶。” 易中海走后，熊光明把两个赏瓶收好了，真不错，美珠就喜欢这种五颜六色的。 “东旭，拿上东西跟我走。” “去哪啊爹？”贾东旭一脸的迷茫，这大半夜的。 “找熊光明去，呵呵。事成了！” “啊？！爹还得是您面子大呀，我收拾一下咱们这就走。” “行了明天让你干妈拾掇吧，别让光明等烦了，我跟你说啊，刚才光明漏话给我了，等回头你中专念完了，组长就是你的！” “他这都跟您说了？准吗？！”贾东旭下意识就把易中海手攥住了，惊喜来的如此之猛烈。 “这才哪到哪，知道为啥上面打招呼让他夜校毕业嘛，他马上就去上大学夜校了！” 贾东旭的反应跟易中海刚才差不多。 易中海接着说：“等他四年之后一毕业，到时候肯定还得再往上走，那这个科长？呵呵。” 贾东旭感觉前途一路坦荡啊，一下身上就充满了干劲，科长啊，那可是科长！以前觉得自己这辈子能当个车间主任就是他爹保佑了，现在科长的位子再召唤，那时候他还不到三十岁！ 这惊喜是一波接一波啊，脑袋被冲击的彻底迷糊了。 跟着易中海，双脚像踩着棉花一样都不知道怎么就飘到了熊光明屋里。 第255章 老贾我这就看你去 父子俩一个表情，咧着嘴就是嘿嘿笑，一脸期盼的看着熊光明，茶也不喝，探着身子就直勾勾盯着他傻乐。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过两天估计就好了，这会他就是让贾东旭给他打洗脚水，贾东旭都能亲自给他做个足疗。 看了一遍之后，熊光明拿着笔涂涂改改的写了不少上去。 “来，东旭你看看，我说过在保障安全的前提下满足产品质量要求，什么是质量？是产品的性能、寿命、可信性、安全性和经济性等方面，厂里现在质量管理比较混乱没有统一性和标准性，或者说是没有形成体系，还是靠老师傅把关，主观意识太强。 以后我会往上提出要求争取搞一下质量这方面的建设。再接着看这几点，开展安全建设的意义是什么？实施以人为本的安全管理体系。。。。然后这点。。。。还有这个。” 熊光明说什么易中海后来没怎么听，一直再琢磨这个质量管理的事情，现在厂里改革比较多，很多制度都在进步，他们父子俩已经尝到甜头了，这个质量管理听起来就不一样，关系到出厂产品的那肯定也是重中之重啊，怎么才能吃到第一口肉呢？东旭跳出车间了，他也有点想蹦跶出去，省的刘海中有事没事的跟他显摆徒弟多。 不服不行啊，熊光明随便讲了讲贾东旭茅塞顿开，思路都打开了，再印证自己之前的理解那只能说是有点可笑， 这一刻对熊光明的本事产生了一种深深的信服感。 兴冲冲的回了家，贾东旭兴奋的睡不着觉，一巴掌给秦淮如拍醒，必须得分享一下喜悦之情。 “东旭，大晚上不睡觉，你这是干嘛呀？”秦淮如一脸的不高兴，正做美梦呢。贾东旭当上了科长，一家子正打算回趟家在爹妈面前牛逼一下呢，眼瞅着就进村了，结果被贾东旭拍醒了。 “淮茹我跟你说，我马上就当副组长了。。。。” “东旭，一个副组长你怎么美成这样啊，明天早上说不行啊，以前又不是没当过，真是的。” 秦淮茹以为他当了科长呢，有病！行了，既然醒了那就运动运动吧，刚想有动作，就被贾东旭把手扒拉开了。 “你能让我说完吗，抢我话头好吃是吗，等过两年我就能当组长，等我中专念完就是科长啦！” “啊！~~要当科长啦？！太好了东旭，你太棒了！”秦淮如激动的嗷一嗓子，什么叫美梦成真，这就叫美梦成真！虽然得等几年，这算啥，还不到三十岁呢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抱着贾东旭就亲，上来就扯他衣服，把贾东旭吓坏了，这不玩大了吗，我是让你分享我的喜悦，不是让你拿我开心的。 “小点声，别让妈听见了。” “嗯，我忍着点不出声。” “我是说这事别让妈听见了，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我忍不住跟你说说，妈那嘴你还不清楚？她要知道了第二天整个胡同就都知道了，周边厂里人太多，传出去不好。” “放心吧东旭，我嘴可严实了，那我一会能出声吗？” 。。。。。。。。。 第二天一早，贾东旭都上班去了贾张氏才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还没说呢，只能等东旭下了班再说吧。 怎么突然感觉秦淮茹美逼美的呢，还没事偷笑，这还哼上歌了，这两口子看来是有事瞒着她呢，这还行，地位要不保呀！ “淮茹，跟妈说说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贾张氏做着鞋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还拿眼睛偷瞟自家媳妇儿，想从她表情变化看出点什么来。 秦淮茹也别憋的难受，一合计还是说了吧，大不了多嘱咐几句。 “妈，您还不知道呢吧？呵呵呵呵呵。” 我他妈知道个六啊！你笑个毛，东旭有二心了，有事都不跟自己这个亲妈说了，妈位这是不保呀！ “说！你俩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呢？好呀，两口子合起伙来跟我耍心眼是吧，看我收拾不死你！”话音刚落，拿着大针就过来了。 给秦淮茹吓坏了，婆婆又要犯病。 “妈，东旭不让我说，怕你管不住嘴，到时候满处散影响不好。” 贾张氏一听这个，脑袋都气冒烟了，还真有事瞒着她，两口子这是要翻天呀，没法活了～～！ “我管不住嘴？！整条胡同谁有我嘴严实！你到底说不说。” “妈您甭问了~~反正是好事！大好事，呵呵呵呵。” 嗯？好事？贾张氏打算过会儿再收拾这小蹄子，先听听什么好事再说。 “快点说，你想急死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死前让东旭休了你！” 秦淮茹一看贾张氏真急眼了，也就不再逗了，赶紧关上门，又悄咪咪的四处看了看，屋里就她们俩人和棒梗，也不知道防谁呢。 凑到贾张氏跟前小声说：“昨天晚上东旭回来说他马上就当副组长了，等他一毕业就能当科长！您可别乱传啊，东旭毕业还得有两年呢。” “哎呦！还得等这么长时间啊，这不得憋死我呀！你还不如不说呢。不对，东旭科长不是熊光明吗，他当科长了，那光明呢？不干了给他腾地儿？” “想什么呢，人家熊光明马上就是大学生了，厂里特别安排的！等毕业了那可了不得，到时候不得当更大的官，科长就让给东旭了！您可得管好自己的嘴啊，咱们自己家里人说说就行了，这都是熊光明私下跟东旭说的，要是让厂里知道那可就坏！事！啦！千万千万别外传啊！” “妈忍不住呀，你说这可怎么办啊！哎呀，我得憋死呀。谁让你告诉我的，诚心不让我多活两年是不是。”贾张氏拍着大腿就哭上了。 秦淮茹都无语了，刚还说自己嘴严实呢，这刚多一会啊，只好出主意说：“不行您回趟老家，给我公公烧烧纸念叨念叨，让他老人家在下面也高兴高兴。”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就这么办，我现在就走！老贾~~我一会就去看你啊，有好事跟你说！” 贾张氏捧着老贾的照片念叨着，然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开开柜门就开始倒腾家里藏得好吃的，罐头，酒、点心反正没少拾掇，现在贾东旭也是有拍马屁的，平常巡视到哪个车间，主任也怕他记一笔到时候一上报开厂会时候就得挨批，而且知道他跟熊光明住一个院，所以没事请个客，烟酒茶糖没少塞。 柜门钥匙都在贾张氏手里攥着，里面有多少东西心里门清，早晚清查一遍，秦淮茹一口都吃不上，平常都是她跟棒梗才能吃。 秦淮茹赶紧劝：“妈，您这点走，到了都吃不上晌午饭，晚点再走吧。” “不行，妈憋得难受，少吃一顿饿不死，走晚了不好找车。对了，你给我倒壶蜂蜜水我道上喝，再给我煮几个鸡蛋，咸菜也给我切点。” 还不如不劝呢，这一下少了好几个鸡蛋，总共也没多远，还吃鸡蛋，又不是让你溜达过去。。。。 贾张氏拎着包袱就回村了，等到的时候已经下午三点了，先到地头上巡视了一下自己家的地，又给老三贾有财喊过来，让他去通知贾有禄，晚上弄几个好菜，她有好事要公布。 然后拎着包袱就去老贾聊天去了。 第256章 有禄，你就是心太软 跟老贾聊完了，贾张氏心里也舒服多少，到了贾有禄家已经快6点了，都等她吃饭呢。 贾张氏进了屋一看，还真不错，炖了一只鸡，炒了盘鸡蛋，还有一大锅炖杂鱼，闻这味油没少放，其它的素菜贾张氏连看都不看，反正她也不吃。 “大嫂快坐，给我大哥烧纸去了？” 贾家哥俩一看大嫂来了，赶紧起身迎接。 “嗯，你们也别站着了，都坐。陈狗妮儿，看不出来你这手艺不赖呀，知道我来这菜做的还挺丰盛，挺孝顺啊。” 贾有禄媳妇气的咬牙切齿的：“张翠花，你少在这装大辈！我这也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真把自己当个物儿了！” 贾张氏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说：“要不城里人瞧不起乡下人呢，一点礼数都不懂，长嫂为母小叔子是儿，懂不懂。你问问有禄，他娶你谁花的钱，当初我就不同意你俩婚事，要不是他哭着喊着，老贾都不能掏这个钱！一看就知道你不是过日子人，一点事都不懂，净拖有禄后腿。你也是村长夫人，除了上炕认识爷们下炕认识鞋之外，你还懂个屁！” 说着贾张氏就从包袱里一样一样掏东西：“窖藏的二锅头，喝过没有，吴裕泰的花茶你连味都没闻过吧，京八件见过吗，瞅瞅这罐头吃过吗，打开里面就是现成的红烧肉，这个是牛肉的，没吃过牛肉吧。说你还不乐意，把哈喇子擦擦，没出息那样，净给我们贾家丢人。” “谁稀罕你那破玩意，吃一口能成仙啊，别瞧不起我们乡下人，不稀罕！爱给谁给谁去，你留着下崽去吧，臭显摆个啥。” “得，我小人了呗。有禄，这可是你媳妇说不要的，我好心好意拿点城里的稀罕玩意她还不乐意了，这些别说乡下了，就是在城里那都多少人没吃过见过呢。东旭这当领导了，别人孝敬点好东西，我赶紧拿来给家里人尝尝，结果~~哎，真是好心没好报，我贱行了吧。” 说着贾张氏又把东西一样一样收回去了。。。。 “你给我闭嘴！家里啥时候有你说话的份了，啊？！显着你了是不是，这饭你能吃吃，不能吃就给我滚厨房里蹲着去！一天天给你惯的。呵呵，大嫂您甭生气，她就是缺管教，这怪我，刚才您说东旭当领导了？之前不就是吗？” 贾张氏也没客气，抓起一个馒头夹着鸡腿就开造，也不搭理贾有禄。 “你还在这做这干吗，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是！要不是大嫂在我非得揍你，滚出去！” 有禄媳妇抹着眼泪就出去了。 贾张氏先啃了俩鸡腿，又吃了半盘子鸡蛋俩馒头，喝了几口小米粥顺了顺算是舒坦多了。 这才说到：“你俩别老喝酒，吃菜啊，这鱼炖的不赖呀。有禄，狗妮儿可说不说的做饭手艺也算拿的出手，你平常别老打她，她也没见过什么市面，不能老跟我比是不是。就算打，你也得告诉她，为啥打你，因为啥打你，下回怎么办。” “是是是，大嫂教训的是，咱们还是得常来常往，家里打一开始就没个老人，我也不懂，没人教规矩呀，现在惯成这样，你说，哎！” “行了，你就是性子太软，下手太轻，有财就比你强多了，别看他岁数小，懂得可不少。你们大哥走的早，嫂子离得也远照应不到你们，你们哥俩得相互帮衬着点，现在嫂子我可算是熬出头了，东旭出息了，马上就当科长啦。” 哥俩当时就惊了，科长啊这是！这才多大呀，光耀门楣！我们贾家这不就起来了吗，本来以为村长就是极限了呢，这还有大干部呢，以后不得当厂长？！ 陈狗妮儿在门口正偷听呢，这一下吓坏了！大嫂成领导亲妈了，我这得罪她了，以后会不会找个茬让公安给我抓走？ 赶紧找个机会端了杯糖水进来，贾张氏连瞥都没瞥她，那也得在一边候着。 吃饱喝足，累一天了，天刚黑贾张氏就躺下了，第二天一睁眼都8点多了，有禄媳妇赶紧伺候大嫂吃喝，真美，起来就吃饭比在家都舒坦。 刚吃完饭贾有财就来了：“大嫂，您是歇会还是现在就走？东西都收拾好了，我驾车给您送回去。” “有财，还是你小子懂事，趁凉快这就走吧。” 车上拉着几麻袋新磨得面，还绑着十来只鸡和鸭子，两筐早上现捕得鱼。 “嚯~~~这么多东西，老三，这鱼可不小啊，都是大鱼怎么还头尾拿绳绑着啊。” “这叫弓鱼术，熊光明教的，不过在咱们北方不太好使，我试了试也能让鱼多活一会，老大老二一会别忘了往鱼身上洒水啊。” “你俩也真是的，鸡鸭我还能养养，这么多鱼哪吃的完啊，呵呵呵呵。” 还是当官好，东旭这还没当上科长呢，家里俩弟弟就送这么多东西。 “大嫂您误会了，里面一只鸡，两条鱼还有两袋面是您的，剩下都是熊光明的。” “啊？！他是你爹啊你给他这么多东西，不行，都是我的！~” 贾有禄一脸无语，这大嫂魔怔了吧，赶紧帮着解释：“上个礼拜有财给轧钢厂送鱼的时候熊光明让他今天送些鸡鸭鱼的，今天他四哥家小子办满月酒，您以为白给的呢，人家都给完钱了。” 原来这么回事贾张氏这才消停，这么多好东西看着真眼馋。 一路没歇着到了院里都过了晌午饭点了，熊光明一家刚吃完饭，算着时间贾有财差不多也该到了，刚沏了壶茶还没来及喝呢，就听见院门口铃铛响，出来一看贾有财拉着自己俩小子还有贾张氏到了。 “贾大妈也在呢，我说大礼拜天的一上午没见着您呢。又看我贾大爷去了，要说娶媳妇还得是您这样的，这要搁过去，您怎么也能受旌表节，村里高低也得给您立个牌坊。” “呵呵呵，光明还是你会说话，我看这院里就你一个明白人！” “有财叔，挺快呀。还没吃饭呢吧，先进来歇会喝点水咱们就出发，一会我再带你们爷们吃饭。” “光明我们就不歇了，别耽误了你正事。老大老二扛两袋面先给你大娘送家去。” “你们进屋喝点茶歇几分钟，我正好给家里交代一下。” 说着给爷仨让进屋，一人倒了碗茶水，又从柜子里拿出俩水果罐头打开倒大碗里端上去。 “先吃点罐头，光喝茶别一会低血糖了，吃点甜的补补都吃了别剩啊，老二跟我拿勺去。” 老二一步三回头的看这桌上的罐头，一会拿勺回来能剩一半都算他哥疼他。 “光明哥，一会那俩罐头瓶能给我吗？” “哈哈，行，一会走前你记得带着啊。” 这玩意可是好东西，尤其出口的那种都是大罐子，而且还特别厚实。 白得俩玻璃罐子，老二高兴坏了，他哥刚才也看上了没好意思说，让他得了头筹。 结果他高兴早了，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拿出去显摆呢就被他妈征用了。 第257章 傻柱是狠人 熊光明从车上拿出条鱼，又拎下只鸡鸭，扔到自家厨房口，扛下一袋面和老熊交代好。 转身就找何大清去了，今天他是主厨，头一天就跟傻柱就开始准备了，这会该炖的也差不多了，汤也吊好了。 “何叔，准备的怎么样，要是差不多咱们就出发，车在门口呢，正好这些东西放车上还稳当。” “光明啊，那你就帮我拿拿东西，咱们这就走。” 俩人收拾好东西，拿好食材，喊上有财爷仨就出发了。 也就熊光明敢办席面时候准备谭家菜，现炒现做的还凑合，几道大菜先不说食材，光吊汤就够厨子折腾的了，要是平常就算主家预备好了食材何大清都不爱做，太耗时间，头两天就得准备，还得盯着火，给多少钱合适？所以做的都是人情。 喊上小灵跟雨水，几个人就准备出发了，只要有席吃，这俩都积极着呢，傻柱在一边一脸的幽怨的看这熊光明，就跟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 自从何大清回来了之后他接的席面都少了，不少人家一听何大清是北京饭店的厨子，这还得了，宁愿多花钱也得尝尝大厨的手艺，现在条件好的人家都找他，北京饭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以至于现在何大清的身价水涨船高，傻柱基本捞不到高端客户了，有时候只能跟着何大清去打下手。 刘光天倒是不受影响，烤串已经在附近这片传开了，甚至有的家就算找别的厨子也会特意找刘光天过去帮着烤，现在身价已经涨到1块5了，别嫌贵，烤的就是好，就是何大清有时候都乐意带着他。 关键烤串这玩意互动性强，炉子一支上，立马围一圈孩子过来看，主家谁想上手也能烤着玩，主打的就是参与感。 现在熊光明的炉子常年放在刘家，已经是刘光天的宝器了，黑乎乎的每次用完就大概擦擦完事，说这样烤出来的才好吃，新炉子不行。他越这样别人越信，差点把熊光明都忽悠住了。 “光明，你不地道啊，找我爹干吗，哥们手艺差哪了，彪哥儿子满月不得照顾自家兄弟吗。” “柱子，不是你不够优秀，是你彪哥要求高，想尝尝谭家菜。对不住了啊，等我结婚时候指定找你当主厨行不行！” “这我也会啊，会好几道呢，是不是爹。” “是你姥姥！你会个Jb！你那两下子就别丢人显眼了，今天桑家来的不少都是有头有脸的主儿，你个做川菜的捣什么乱啊，上一边歇着去吧。” 说完何大清背着手就出去了。 给傻柱气的：“光明你~~你你你听听！何大清说的是人话吗，我做川菜的怎么了，上不了台面是吗，瞧不起谁呢！国宴里照样有川菜！” 熊光明就佩服傻柱这王八蛋脾气，骂起他爹来一点心里压力都没有。 “你这傻柱真不是白叫的，行了说正经的不逗你了。彪哥说了请你过去吃席，你是宾客，就算不请你爹也得请别人，懂了没有。” 这傻柱才高兴起来，回屋挎了个包就要跟着一起去。 “你去这么早干吗，6点开席，你5点半走也来得及啊。” “不行，我也得过去露两手，得让他们见识见识咱的手艺。” 熊光明哭笑不得，你这不是给你爹捣乱吗。 “行了柱子，你要过去帮忙那咱们现在就走，别忘了今天大厨是你爹，搅合亲爹的行市？那你们何家爷们在四九城厨子的圈里可就出大名了，你信不信你爹能拿刀劈了你。” “我知道光明，我就气不过他看不起我们川菜，放心吧，我是过去帮忙的，早跟我爹说好了。这包里都是家伙式，我也是怕他累着了，要不我才不去呢！” 到了桑家开始忙乎着卸东西，根本不用熊光明上手，过来帮忙的人不少，院子早就收拾了出来，剩下的就不用熊光明管了。 几个小家伙早早就过来凑热闹了，满院子乱跑，看见熊光明来了，‘姑父’‘姑父’的叫的贼亲。 熊光明掏出一把巧克力，递给他们：“赶紧吃，要不一会化了。” “光明哥，这鱼捆起来还能活着真厉害！”美珠用手捅了捅鱼，发现鱼鳃还动呢。 “这叫弓鱼术，南方传过来的，咱们这边只能凑合用用，别戳了弄一手腥，我带贾三叔吃砂锅居，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我还得看着这几个小的呢，等你回来一起玩。” 这顿饭给爷仨吃爽了，熊光明直接放话敞开了吃看看你们能吃多少，仨人一点没客气，连刚16的老二都吃了三个锅子，贾有财跟他家老大吃到最后都不好意思了，这一下吃的太狠有点过意不去。 （砂锅居算是北京老字号里相当有特色的了，不过现在也就那样，过来旅游的可以尝一尝，没准就对口儿了呢。就在西四，南锣后海一条线，拐过去就是。不过南锣就别逛了，真没劲，胡同里溜达溜达还行，看哪个大院开着门进去溜达一圈看看，有的大院依然住着不少户，院里大门常年开着，晚上也不锁，不过现在里面各种违建不少，都成了大杂院了。怎么看是不是大杂院，第一大门开着，第二看门洞里的电表，要是一排排的那种那就放心进，可劲溜达。） “好，我就喜欢肚量大的，能吃才能干，下次来我带你们吃涮羊肉。” “光明，这一吃开了就搂不住了，不好意思啊，我们哪也没啥好东西，你吃王八吗？” 你这思路有点清奇啊，看来贾有财也是个讲究人。 熊光明一下来兴趣了：“河里这玩意多吗？这可是大补的东西。” “还行，时不时就能逮着俩，没人吃，太腥气，老人说这个有灵性，吃了不好。我们也不知道哪收这玩意，一般都给扔回河里去。” “行，下回抓着了给我，就要老鳖啊，五斤起步小的不要，我高价收。” “不用不用，给啥钱呀，你给我们家找了条发财的路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呢，这些日子没少挣钱，老大的房都准备起了，过两年老二也起新房了，这都得承你的情，哪趟来你都好吃好喝的招待，我们爷们过意不去，你就甭管了行不行？” “呵呵，行！贾三叔够敞亮，那咱们以后就事上见。今天我兄弟孩子过满月，要不多少得陪你喝两杯，这酒你拿着回去喝。” 熊光明递上两瓶西凤，贾有财死活不要。 “收着吧，我要没事咱俩这酒就喝了，天不早了，回去还得好几个点呢，我就不送你们了。” 贾有财感动坏了，这是贵人啊。 到了桑家，傻柱正吭哧吭哧正杀鱼呢，桑老蔫蹲在一边俩人讨论炸鱼鳞怎么才好吃，美珠搬个马扎在旁边当裁判。 第258章 搅和亲爹的傻柱 傻柱手上不停，一点不耽误他吹牛逼。 “桑大爷不是我吹，一会我给你做个川味麻辣口的，只要第一口进嘴，保管您停不下来，不信你问美珠。” “嗯嗯，我爱吃麻辣味的，柱子一会你做一个。” “你这川菜麻辣口的都吃不出来鱼鳞的本味了，做什么都差不多的味，不好不好。” “大爷，您去的都什么川菜馆啊，那是二把刀开的吧，这过油炸的讲究的是椒麻酥香，盖住本味了那还行，师娘教的手艺吧，一会您尝尝我做的，不说瞎话的，我再来一道带着皮炸的，整鱼带皮扒鳞，然后切成三指宽的条，腌好之后裹薄糊，6成油温下锅一炸，嘿！直接就成卷了，然后另起锅下料炒香，鱼皮卷进去稍微一翻出锅，吃去吧您内！” “柱子哥，这个好这个好，一会你来这个菜我想吃，听着就香。爹，咱们加个菜行不行？” “这才哪到哪啊，剩下的鱼肉切块，过油，还能做个椒麻鱼块呢，没吃过吧，那水煮鱼你肯定更没吃过了，这都光明告诉我的，我现在还没琢磨透呢，等琢磨明白了到时候做给你尝尝。” “好好好！听着就好吃，那不行你先做个椒麻鱼，这不都现成的鱼吗，我先尝尝味。” 美珠高兴的直拍手，就爱吃辣的。 熊光明一看，傻柱你真牛逼，你真是亡你爹之心不死啊，没见你爹瞪你几眼了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要主家没在早就上来扇你了。 “柱子哥，别聊了，何叔招呼你呢。” “我怎么没听见，爹你喊我？” “你鱼收拾好了没有，好了就过来片片，一会还有红烧的你先腌起来，完了把鱼片上浆。” 傻柱端着鱼刚过去后脑勺就挨了几个大逼兜。 “爹你打我干吗，打傻了以后可没人给你打下手了。” “要不今天这顿饭你来做？” “嗨，您早说啊，我佐料都没带齐，这不耽误事吗。” “我tm打死你个小兔崽子！” 然后就看见何大清举着菜刀要砍傻柱，傻柱围着灶台跑。。。。 “光明，这没事啊？”桑豹觉得熊光明找的这厨子有点不靠谱呢，确定是北京饭店的大师傅？别是让人家给蒙了吧。 “三哥你什么时候到的，能有什么事，学手艺不都得挨打吗。” “挨打我知道，没见过挨砍的呀，傻柱他爹脾气这么爆的吗？” “嗨，你摊上傻柱这样的儿子脾气更爆，行了咱俩也没什么能帮上忙的，回屋喝茶去，一会客人来了屋里都没咱俩坐的地方了。我四哥呢？怎么一直没见着人啊。” “你四哥去德胜门接他丈人一家子去了，这会也该到了。” 俩人刚打算进屋喝点水，彪哥领着老丈人一家子进来了。 这一家子人都是大身量，丈母娘都170出头，老丈人跟俩儿子都180出去了，小儿子跟彪哥差不多高了。 在场的几个人赶紧过去迎接，几个大个子围在一起，还好是在家里，要是在大街上绝对有公安上来问。 五点多的时候宾客陆续也到了，本来桑家就打算一家人再喊上几个亲密的好友热闹一下的，结果一合计，关系都挺好的随便一叫十桌就人就有了，光自己家人就得三桌。 熊光明不少人都不认识，桑老蔫带着他给大家介绍，也算是认认人，借这个机会让大家也认识一下自家的女婿。 给熊光明忙的够呛，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成了他张罗大家了，不知道以为他儿子满月呢，关键彪哥就跟着傻笑，然后就会握手说‘谢谢’，一点忙也帮不上，啥也不是。 正忙乎着呢，这不是凯旋吗~~~带着女朋友美玲。 宋凯旋直奔彪哥就来了：“四哥，祝小宝宝福气满满，健健康康，今天我代表家里前来祝贺，这是送给小宝宝的。” 熊光明在旁边一看，果然只有女人才是男人的催熟剂，宋凯旋这神情明显比以前成熟多了。 宋凯旋又跟桑母聊了一会，把美玲介绍了一番，然后自己一个人来到熊光明旁边，小声说：“熊哥，你真神了！我现在最服的就是你，真的！” 接过这小子敬的烟，又等着他点上深吸了一口问到：“怎么？现在对你服服帖帖的？” “我估摸着再有个两三月就差不多了，可我总感觉虽然听我的了，但还是不情不愿的，这该怎么办，时间长了是不是会出问题？” 你小子有悟性，都知道往下思考了。 熊光明想了想，要不要把后世pUA的那些玩意交给他呢，关键自己知道的也不多啊，只是当初打击这玩意的时候，从网上看到了一些介绍而已。 “熊哥，熊哥！你想什么呢？怎么发起呆来了。” “凯旋啊，我正考虑要不要教你最后的秘籍呢。” “这玩意还有秘籍？教教我呗，你看，金笔我都拿来了，嘿嘿。”说着宋凯旋往熊光明的衬衫上别上了一根笔。 “哥，这笔跟你真配！显得你特有文化。” “哎~~凯旋你这是干吗，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怎么能收你心爱之物呢。” “宝剑赠英雄！你看这笔刚别上，你这说话都文邹邹的了。我这拿都拿来了，不要就是打我脸了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小同志你把路走宽了，呵呵。主要这秘籍后劲太大，我怕你把握不住，还有就是你要学会了只能对自己打算娶来当媳妇的人用，可不能胡乱用啊，这裤裆你得管住了。” “哥你就放心吧，我不是那样的人。”说着宋凯旋往院里看了一眼，熊光明顺着目光一看，艹！ “你他妈想死是不是，眼睛往哪看呢？” “别打，别打，刚说完你是文化人，这就动手了呢，我就是想想，嘿嘿，放心我没贼胆。” “过来，这边说话不太方便别让人听了去了，我就说一遍，你能记多少算多少。” 俩人跟个臭流氓一样，抽着烟往院门口对面一蹲，这样院里出来人也能看得见，熊光明可不想一会的话被别人听了去，那就社死了。 “总共分为五大类，第一，打压贬低类，通过贬低对方的自我价值感，使其产生依赖心理。第二，情感操控类，利用愧疚感或道德绑架，迫使对方妥协。第三，推拉试探类，制造情绪波动，让对方陷入焦虑并试图证明自己的爱。第四，孤立控制类，切断对方的社会支持系统，增强对其控制力。第五，模糊责任类，否认自身问题，将矛盾归咎于对方情绪，反正就是我没错，错的都是你。” 宋凯旋拿着小本欻欻的猛记，别的先不说，这听起来就高大上啊。 “哥举例子说说呗，这太高深了，我理解不了啊。” 第259章 傻柱挨揍 细说个屁呀，熊光明也不知道啊。 “真他妈笨，比如啊~~嗯~~你要是真的爱我，就应该答应我。你连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看来你根本不在乎我。嗯~~我只是开玩笑，你这么敏感干嘛？是你自己想多了，我根本没那个意思。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反正就是自己没错就对了，这就去核心思想。还有。。。。必须。。。。记着没有？” 熊光明说的口干舌燥，宋凯旋写的手腕子都麻了。 “我艹，太牛逼了！！就是有点无耻呢？” “你懂个der，这不叫无耻，这叫该死！” “.......\" “行了，该开席了，自己琢磨去吧，别坑害人家姑娘啊，我是看你太怂，怕你以后被拿捏了日子过的太遭罪。还有就是不能让别人看见啊，自己记住了就撕了知道吗？甜言蜜语也得经常说着点，体贴着点懂不懂？”哎，自己还是太善良。 “懂懂懂！！！放心吧哥，回头记住了我就烧了，这玩意是有点缺德，不过我喜欢，嘿嘿。” 宋凯旋擦了擦哈喇子，我光明哥大才呀，天下女子还有我哥拿不下的吗？ 熊光明进了院一看，人基本也都到齐入座，菜陆续的也都端上来了，何大清做了半桌子的谭家菜，剩下的都是鲁菜，主桌上怎么还有一盘宫保鸡丁和回锅肉乱入？ 最后何大清也没顶住傻柱的碎碎念，一看材料还够，临时加了两道菜，也算是给儿子扬扬名，也就桑家本身就大气，再加上熊光明的面子，所以俩人一提，桑老蔫就答应了。 傻柱扬名没有不知道，何大清这名算是又起来一波，北京饭店的厨子说实话不愁接活，但是都不差钱只接人情活，要不就徒弟上。 哪像何大清啊，徒弟一个没有不说吧，兜里真没几个钢镚，都让儿子闺女给坑走了，现在又有了孙子，以后指不定还几个呢，休息的时候何大清偶尔一天接两场席面，那是玩命挣钱啊。 他要是知道傻柱两口子偷摸攒了一千多块钱了，估计能给气死。刚从白寡妇大坑里爬出来，转头又给儿子拉上磨了。 晚上回去熊光明驮着小灵跟雨水，俩孩子撑的都不想动弹，自行车都爬不上去了，傻柱驮着何大清，一路上还臭贫呢。 “爹，你说就我晚上这俩菜炒的怎么样，我觉得我今天超常发挥了。跟您说川菜里面就回锅肉最显水平，今儿就是我师父来也就炒成这样了。宫保鸡丁你吃出荔枝口了吗，您就说地不地道吧。光明我跟你说这菜就得用小公鸡，肉嫩！桑家就是讲究，这鸡月份正好。平常市场上买的都是大公鸡那不可成，老母鸡更完蛋，炒出来柴的很，是不是爹？你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累了，岁数大了是不行，下回您接了活在一边看这就成，我来就行了，谭家菜我又不是不会，您说呢，睡着了？” 何大清气的脑瓜子嗡嗡的，好几次手都摸到刀把了。 桑家那鸡本来是当闹钟使得，让你给宰了。。。。回头美珠得找你算账。 熊光明觉得自己在这好像有点影响何大清发挥，得给他一个没有目击者的空间，猛蹬两下就蹿走了。 “哎~~哎，光明你慢点，别给雨水颠下去。” “行了柱子，你别撵了，路边停一下我要方便。” “爹你憋会，没一会到家了。” “赶紧的别废话，我憋不住了。” 傻柱没办法只好在路边给何大清放下，这人上了岁数是不行，连个尿都憋不住。 熊光明都到家了，何大清才驮着傻柱回来，下了车傻柱鼻青脸肿的，还一瘸一拐的，看来是没打过他爹。 “大清，你们爷俩怎么才回来，光明说前后脚啊，我这还等着锁门呢。柱子，你这怎么弄的啊？” “呵呵，老阎啊，没事，天黑柱子没看清路掉沟里了，我蹿的快，要不也得这样。” 傻柱揉着脸也没搭理阎不贵，瘸着就回去了。 “车没事就行，人养两天就好了，要说还是你们爷俩本事大，一到休息日子一点不耽误挣钱，桑家这席面不赖吧。” “那没的说，桑家可不是咱们这种小门小户能比的，我跟你说，这一桌席面30块钱拿不下来！” “哎呦~~30块钱！这得吃什么好东西呀，你这趟没少挣吧？” “老阎，挣钱哪有个头啊，够花就行，我今天过去是纯帮忙去的，就是为了还光明的人情。我这干的再好也是个看人脸色的厨子，伺候人的活，跟你们老师比不了，受人敬重，说出去也有面子，咱们院因为有你这个老师那都添光不少。解成还是中专生，你功不可没啊，你家这日子也是越过越好了。我先回去了，累一天了，改天我炒俩菜，咱俩喝两口。” 何大清三言两语就给阎埠贵说的眉开眼笑，高兴的不得了。 “哎哎，赶紧回去歇着吧，正好我这还有瓶好酒，到时候好好喝一顿。”阎不贵喜滋滋的锁上门就回去了。 今天贾张氏吃多了有点睡不着，回来时候给了她两条大鱼，眼瞅着这鱼就要咽气， 没招了晚上炖了吧，放到第二天就得臭。 还有两袋子面，晚上烙饼，多搁油少放盐。 贾东旭拉着干爹干妈热闹热闹，自己这副组长也当上了，下一步就是科长，厂长，哎呀不敢想，再想晚上睡不着了。 再杀只鸡，易中海那是讲究人，必须得再加俩菜，出去转悠一圈不知道从哪弄来两斤肉，炖肉。 虽然熊光明不在家，但是贾东旭还是让秦淮茹给熊家送了半条鱼还有一碗肉，贾张氏难得没闹腾，知道以后东旭还得指望熊光明呢。 结果熊家也吃鱼，还包的饺子，又给秦淮茹还了一盘饺子。 秦淮茹进屋刚放下盘子，贾张氏就捏了个尝了尝，牛肉馅的~~真香！自己一个人吃了半盘子。 晚上贾张氏吃多了，这会撑的睡不着，喝了山楂水也不管用，只好晚上在院里转圈，正转着呢，傻柱瘸着就回来了。 “傻柱，你这是~~~让主家揍了吧，是不是席面砸了？！” “我们何家爷们能砸手艺？姥姥！您这大晚上不睡觉跟这瞎溜达啥呢，吃饱了撑的？” 无意间被说中真相，贾张氏脸上有点挂不住：“去去去，谁吃饱了撑的，一边玩去。今天席面怎么样，跟我说说桑家这趟挣了多少钱？” “您甭管，反正不少挣，我爹出马一个顶俩。” “要不说厨子好呢，吃喝不愁。” 傻柱也没在搭理贾张氏，自己拿个盆在水池子那开始洗脸刷牙擦汗的。 傻柱洗漱完，看贾张氏揉着肚子还溜达呢，就知道她就是吃多了睡不着在院里消食呢。 “大妈，您要不消化就吃点山楂，这溜达到什么时候才算一站啊。” “家里也没这些玩意啊，你当厨子的，有没有啊，有的话给大妈来点。” “我一川菜厨子用不上那玩意儿，不行您喝点醋，这也助消化。”说完傻柱就回去睡觉了，别的没有就佐料全，有你不给你。 贾张氏一听，有道理呀！ 第260章 抓捕开始 贾张氏赶紧回屋对着醋瓶子来了一小口，给她酸的够呛，这也太酸了，对了，倒碗里了一点，又加了水，尝了一口，又有点淡，再加点醋。。。。。 就这样贾张氏兑成了一大碗，下去了半瓶子醋，又加了不少糖，自己还调了个酸甜口，尝了尝，这味不就对了吗，别说还挺好喝的。 一仰头全喝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一大碗下去感觉舒服点了，躺下睡觉。 后半夜开始难受了，烧心的厉害，一股一股的往上翻酸水，感觉口水都是酸的，肚子疼的厉害，忍了一会实在忍不住了，哼哼唧唧的喊贾东旭，这会也没劲了喊的声也不够大。 贾东旭迷迷糊糊好像听见有人喊他，这声音还飘飘悠悠的，仔细一听吧又没声了，刚迷糊着又听见了，贾东旭一个激灵就醒了，穿鞋下床拿上手电决定去外屋看看。 贾张氏见喊不醒贾东旭，挣扎着下了床去找他，让他带自己去医院看看，疼的她捂着肚子猫着腰刚到里屋门口，正好赶上贾东旭打开手电也掀开了门帘照在贾张氏惨白的大脸上，俩人直接一个脸对脸。 “哎呦我操！！”贾东旭下意识的一手电就捣贾张氏腮帮子上了，接着又是一脚给他妈踹了个跟头。 正好踹肚子上，贾张氏一个没忍住，哇一口就吐了，这时候贾东旭也缓过神来了，拿手电一照，这不是他亲爱的妈妈吗。 赶紧过去就要扶起来，一股子酸臭味直冲天灵盖，干哕了两下，憋了口气给屋门开开才算缓过点来。 又憋了口气给贾张氏扶出了屋说：“妈，您大半夜的不睡觉，想吓死谁呀。没事吧，咱到屋门口待会，我弄点土先收拾收拾。” 吐出来之后贾张氏反倒舒服多了，除了腮帮子还有点疼。 贾张氏抹了一把口水在衣服上蹭了蹭又朝地上啐了几口说：“妈难受，喊你也喊不醒，就过来找你，你是不是不打算养妈了，看给妈踹的，哎呦~~老贾~~~” 贾东旭赶紧给他妈嘴捂上，这要一嗓子再给邻居都给喊起来。 “妈，您小点声，我听见外面有人喊我就出来看看，这不赶巧了吗，我也吓一跳。您要没事就先歇会，我把屋里收拾收拾。” 捂着嘴赶紧给媳妇晃悠醒，俩人收拾屋子。 秦淮茹人都不好了，差点给熏个跟头，这一大滩，自己这婆婆是一点也不省心啊，三天两头的就得找点事。 都弄利索之后贾东旭问：“妈您之前难受因为啥呀，现在没事了？” “都怪傻柱这小王八蛋，他就是卖布的不带尺子，存心不良！我晚上吃多了在院里溜达，他说喝点醋管事，结果我喝完之后烧心的厉害。不行，我得找他去。我得问问他到底存的什么心。” 秦淮茹听她这么说，拿醋瓶子一看，一点没剩，婆婆这是喝了最少半瓶子醋。 “妈，喝一点行，您这喝了大半瓶子搁谁也得烧心啊。” “行了妈，大晚上的别折腾了，这事咱也不占理，柱子也不是诚心坑您，现在也不难受了咱就早点睡吧。”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就是气不过，一生气还饿了。 “淮茹我饿了，你给我做碗面条去。”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东旭，该你上了，你妈这想起一出是一出，谁受得了，哪有大半夜起来吃面条的。 “妈，咱家也没挂面，让淮茹给你煮点棒子面粥吧这个快，还养胃，喝完了好睡觉。” “那再给我煮俩鸡蛋，热个馒头，要不吃不饱。” 赶紧伺候吧，只要婆婆不作妖那怎么都行。 。。。。。。。。。。。。。。 转眼到了8月份，天更热了，熊光明烦躁的不行，仓库那事还没信儿呢，他这天天装傻当间谍跟孙科长逗闷子已经恶心的不行了，这老小子已经开始行动了，账本现在明着就看出来好几处问题，好歹遮掩一下吧，孙科长飘了，一点也不背人了。 今天下了班是伊万请客，前几天结婚了，本来强烈要求熊光明去的，结果熊光明比他更强烈的不去，主要都是一帮苏联人，他可不去。 为此熊光明特意解释了半天，最后伊万听从杰公子建议，在厂里按照中方习俗办几桌，还能收礼金，这一下挑起伊万的兴趣了，倒不是他爱财，是这个形式太有意思了，来参加婚礼还要给钱？不是带着祝福来就好了吗？还是你们中国人务实！ 等在厂里办的时候，当初说好了都是中方的人和厂里的苏方工程师，结果当天来了一帮苏联人，伊万人缘不行，他媳妇仰慕者众多，嗯~~人缘还是相当不错的，不知道怎么就看上伊万这个地中海了。 席间熊光明小声问杨厂长：“厂长，姓孙的那小子越来越嚣张了，什么时候抓捕呀，你们这证据还没收集好吗？我这一到下午就在那边耗着大好光阴都荒废了，这孙子天天跟我这得瑟，以为我真傻呢，好几次差点捶死这狗东西。” “呵呵，小同志急什么，今天晚上就行动，厂里已经掌握他实质性的证据了，上下关系也搞清楚了，哎，只能说情况不容乐观啊，我和书记都要作检讨。” “今晚就行动啊，我要不问你们就不动了？糊弄我呢是不是？” “哈哈哈，只能说凑巧了，这些日子账本看的怎么样，不出意外明天仓库这边就要乱套，你要及时组织人员进行清点，到时候所有账盘清楚之后干干净净的交给你，要是以后再出问题，那我可就拿你是问了啊。” “可算开始行动了，您就放心吧，这都不叫事，这些日子账本我都快翻烂了，具体多少亏空还要详细的清点。” 杨厂长一看表，9点多了，悄悄拉着熊光明示意跟他走。 苏联人他们正唱的起劲呢，熊光明看了看马上就准备跳舞了，伊万也没少喝，脸红脖子粗的吼的正来劲呢，过去跟杰公子打了个招呼，又跟伊万旋了一瓶，现在伊万旋的比他快，可能是他嗓子眼比较粗。 “厂长，确定今天姓孙的会到场？” “哼哼，肯定来！今天拉钢锭，跟他勾连最深他肯定到场。通过调查发现只要正常出入库的他都不在，有问题的他肯定到场。现在扛活的装卸工8成都是咱们的人，哈哈哈。不过好消息是保卫科并没有和这件事有关，但也反映出咱们出入厂审核的问题，不好办呀。” 熊光明吓一跳，还得是老革命，这一个来月力工都换干净了。 你装货卸货总需要人手吧，直接从根源查起，就是辛苦这帮侦查员了，他可知道装卸工可不是那么好干的。 “有条子保卫科只能按车放行，车子数量对了就没问题，总不能一车一车的验货查数量吧，那得查到什么时候。您也不用自责，猫再厉害，家里也有耗子。” 在厂长办公室喝了一会茶，吴秘书回来说苏联人都撤了。 杨厂长拿起电话就打给了保卫科：“车都进来了吧，嗯~~嗯嗯~~封厂！开始收网。走吧光明，一起去看看，你也算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 然后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哨声，喊叫声，远处偶尔还有枪声传来。 往北门走的时候，还能看见一些阴影地方影影绰绰的，越靠近北门动静越大。 等到了的时候孙科长已经被抓了，现场有公安，还有保卫科的，陆续还有从别的地方押解过来几个人，熊光明一看聂书记也在现场，之前没看到人呀。 “好久没指挥过行动了，今天多少是过了下瘾。小杨，人都在这了，一个没跑，有几个还想翻墙，哼！最近的几个翻墙位置早就布控了，真以为你们能跑的出去？” 今天动静不小啊，钢厂送来20多车的货，对面的负责人还有司机都扣下了，已经隔离进行审讯了。 第261章 老苟 轧钢厂这边孙科长还有他的一个猹小弟，剩下的是3个库管员，一帮装卸工跟工人起义一样压着他们。 熊光明一看这帮侦查员一点也不像装的，这不就是力工吗，一个个光着膀子，披着麻袋片黑黢黢的，各个神情激动，这估计是干过最累的潜伏工作了，可算是解脱了。 孙科长已经瘫软在地，吓得嘴唇都白了，被两个人架到了就近的仓库，现场审问。 聂书记一看他那样，气的上去就是几个大嘴巴，直接就给扇躺下了，最后觉得不过瘾又哐哐的一顿踹。 “说！赶紧交代，你材料我们都掌握的差不多了，赶紧把你账本交出来，别耽误我们时间，给你机会最好抓住。” 孙科长这时候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了，哆嗦成一个劲了，瘫在地上连坐的力气都没了。 公安带队的领导这时候发话了：“小张给他扶椅子上，呵呵，孙科长是吧，我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别害怕，你只要交代清楚问题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放心吧，来抽根烟。”说着还给孙科长点了根烟放他嘴里。 孙科长两三口就抽完了一根，又连着猛抽了一根烟，孙科长才平复了一些，慢慢抽着第三根烟才开始交代问题。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句话最早出自1952年‘五反’运动的政治策略。1956年全国政协会议上进一步明确‘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是惩办与宽大相结合政策的核心内容，将其从政治运动扩展到刑事司法领域。1984年最高人民检察院在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指导文件中重申这一政策，2011年《刑法修正案（八）》首次将“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写入法律，标志着“坦白从宽”从政策向法律过渡。所以2011年之前坦白从宽只有政策支持，没有法律依据。没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随着孙科长交代，轧钢厂大大小小20多个库房，一大半的库管多少都存在收受贿赂的问题，财务科专门负责审计的副科长，四个车间主任，两个生产科长，还有一个姓马的副厂长平常存在感也不高，管着烂七八糟的杂事。 还好杨厂长跟聂书记革命斗争丰富，这俩行事作风是真严密啊，厂里除了熊光明就没外人知道了，要不八成得走漏风声。 今晚保卫科忙坏了，带着公安满四九城忙乎了半宿才把人抓齐，几个厂领导家里人都给抓了，房子直接贴上封条等着随后的搜查。 这景儿熊光明可没见过，留下来积累些经验，没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呢，幻想等自己当了厂长是不是也这么来一次过过瘾。 马副厂长被抓来的时候聂书记快气疯了，俩人关系还不错呢，刚要上手就被杨厂长拦住了。 小声的说：“书记，书记别冲动，姓孙的打就打了。小马交代了就行，明天上面还要过问呢，到时候别说咱们屈打成招，多少顾及点他大哥。” 在杨厂长隐晦的提醒了一下，聂书记也冷静了，后台太硬惹不起，可是这个马副厂长打进来了一句话不说，打定主意等上面人捞他呢。 “丁队长，你们想想办法，千万别给弄出外伤，内伤也不行，让他吃点苦头，要不老耗着也不是个事。” 丁队长一听，还好有准备，看来这个姓马的有点身份啊。 “老苟，老苟进来一下。” “丁队长您喊我，呵呵。” “介绍一下啊，不是外号，姓苟，是个老警察了，刑讯方面四九城那是能排得上号的，这活让他来就成了，保管按你们要求来。” 熊光明一看老苟长的跟贾队长似的，就是褶子少点，主要是气质太像了，就差一个分头，回头建议他别留平头，把头发留起来。 听完丁队长的要求之后，老苟心里有数了，这是审贵人啊，得精细点。 出门找了根细麻绳，比一般人小手指还细点，上去就给马副厂长捆上了，边捆边说：“领导得罪了，您可别乱动，要不更遭罪，都这会儿了咱早说早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不过捆得方式不像是把人束缚住，别人都是捆手腕脚腕关节这种地方，他困得是肌肉还有血管多得地方。 困完之后马厂长扭了几下一看也动不了，老苟就神在在的在一边看着，过了几分钟老苟一抽绳子头，整根绳子就下来了，也就几秒钟眼看着马副厂长已经坐不住了，表情扭曲，瘫在地上抽着气嘶吼着。 抽搐了三分钟之后，马副厂长才算平静下来，肌肉还不受控制的抖动一下。 熊光明一看这老苟挺阴损啊，平常坐的久了有时候腿麻，压得狠了那也是相当难受，动都不敢动。 他捆完之后是全身都麻，这才叫人麻了呢，猛得一过血可想而知，局部血液淤积，导致氧气和营养供应不足，代谢废物（如乳酸）堆积。这些物质刺激神经末梢，引发麻木或刺痛感。 这属于是现代科学解释，按照老祖宗说法就是穴位和脉络。 “丁队长问吧，要是还不说那就再来一趟，换个位置捆，一般人顶不住三轮。要是还不说，我还有别的招。”老苟一脸的谄笑，满脸褶子都堆一块去了，跟个老菊花一样。 “老马，何苦呢！孙科长的账本我们都拿到了，你问题真不大，不就是给他行了个方便，收了几个盘子碗的吗，这玩意能值几个钱，别给家里人找麻烦，你说是不是。” 这马副厂长挺有意思，不喜欢钱就喜欢古董，尤其是瓷器，爱的不得了，这年头爱好这个的干部可不多，大部分都是大老粗一辈子净打仗了，也不知道马厂长怎么染上这爱好的。 “小马啊，小杨说的没错，姓孙的事可不小，你也是被他蒙蔽对不对，你觉得他就倒腾了点废钢烂铁吧，其实你说不说的意义不大，顶多算个渎职是不是？” 这时候马厂长突然抬起头说：“我真以为他就卖点废品呢，我知道的都说。” 聂书记都气笑了，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出去，屋里就剩下他跟杨厂长。 熊光明出门拦住要走的老苟，给他上了根烟，示意走到没人的地方。 “领导什么事您招呼。” “不是领导，叫我小熊就行了。” “不行不行，您这气度一看就是领导，您有什么吩咐，只要不违法我老苟能办的都给您办的利利索索的。” “老。。。苟公安，不是不是，你这姓我是服了。苟大叔，我问问您这个捆绳子有什么诀窍吗，能教教我吗？” 老苟一脸怪异的看着熊光明，你个浓眉大眼的小子学这玩意干吗。 第262章 老马 这可点熊光明脉门上了。 “要说您那辆破吉普的话，那可太会了。”这点熊光明没吹牛逼，在车队偷摸没少过瘾，运输科长是桑老蔫小弟的小弟的把兄弟。 “那好，你开我车去这个地址越快越好，到了什么也别问，让你干嘛就干嘛，去吧。这是钥匙拿好了。” “不能让我杀人放火吧？这也不是车钥匙啊。”这不大铁锁的钥匙吗。 “放心不是杀人放火，到了你就知道钥匙干嘛用的了。” 熊光明一看纸上的地址也不远，地坛附近。 把车停到大路上，抬步进了胡同，到了之后发现还有一个人已经等着了。 熊光明近前一看，50岁左右国字脸，一脸正气表情严肃，身材魁梧仔细看跟马副厂长有一点像。 “开门！” 让干嘛干嘛呗，熊光明这才知道钥匙干嘛用的，外面的门是轧钢厂锁的。 进去之后院子不小，此人直接到了一间厢房门口，一脚给踹开，打开屋里的灯，当时气的把牙咬的嘎吱嘎吱响。 熊光明进来一看，直接一个好家伙，屋里三面墙的架子上摆的全是瓶瓶罐罐的，中间还一个大方桌，上面还有一些瓶瓶罐罐，就是个大茶台了。 这人抄起一个就要砸，熊光明赶紧拦住了：“您这一摔动静太大了，要是就摔这一个还行，这满屋一砸，夜深人静的，邻居还不得以为是进了土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妈的，弄这么多这玩意干嘛！不能吃也不能用的，混蛋！小伙子怎么称呼。” “熊光明，您喊我小熊就行了。” “我是老马，既然老聂派你来肯定也是信得过你的，管好嘴就行，日后自有厚报，跟我来。” 老马又带着熊光明进了正房，摆设倒是很普通没什么出奇的，接着又进了里屋，乱糟糟的，一看就是睡着觉呢就被抓走了。 这帮公安还有保卫科的把这当迪特抓了，肯定是翻墙进来的。 老马巡视一圈见没什么特别的，领着熊光明又到了厨房，里面还有一个小门，打开之后是一个储藏间，乱糟糟什么都有。 “把那个柜子挪开。” 熊光明上前挪开柜子，下面一个带拉环的铁板，打开之后是一个地下室。 老马拿手电照了照，率先就下去了，熊光明跟着下去一看三十来平米的地下室，又是三面墙的架子，上面码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看的出来屋里经常有人来，打扫的也很干净，地面上也没什么灰尘。 还有好几口大箱子，老马挨个打开箱子看了看都是瓷器，恨恨的摔上盖子。 出了地下室到了院子里老马运了一会气，递给熊光明了一根烟，熊光明赶紧接过先给老马点上。 老马一直没说话，抽完烟对熊光明说：“这些瓷器今天晚上全给处理了，都给砸了！不能有一点尾巴，能不能办到？” “您放心，绝对办的妥妥的。” “嗯，这张纸上记得瓷器，你想办法都换成假的。还有，把厢房屋里所有的瓷器都换成假的码满了。” 熊光明接过一张纸一看，里面20多样，详细的记录着名字和样式，都是好东西啊。 熊光明想了想说：“完全一样的悬，差不多的没问题。” “差不多就行，明天十点之前必须办完，有问题吗？” “放心吧老马，小意思。” 老马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就走了。 熊光明一看表这都1点半了，正好北晓市溜达一圈，里面别的没有，卖这些假货的最多了，当然真的也不少，那就得凭眼力了，黑灯瞎火的，正经人才不这时候卖呢，所以过来捡漏的特别多，都觉得自己眼力好。 正愁怎么去呢，开车动静太大， 一看院里贴墙有辆自行车，正好。 到了北晓市，熊光明也有日子没来了，现在规矩多了，不想以前乱哄哄的，东一摊西一摊的。 溜达到一个货最多的摊子前，把纸往前一递：“来，照这单子上的拿。” 老板接过单子一看，这他妈不掏上了吗！大主顾呀！ “这位爷，不好办呀，虽然我这买卖大好东西也多，有的也没有我得帮您慢慢寻摸去，可不少钱呢，你确定都要？” “废什么话，你这都有什么？越快越好，就给你1个小时。” “放心吧您内，四邻卖这些玩意的我都认识，我让朋友帮帮忙快的很。” “赶紧的，别废话了。” 老板拿着单子开始四处串货，没一会带着几个人把东西摆了一地，然后对着单子一样一样的告诉熊光明是哪个。 熊光明也不懂，只能装模做样的看了一遍，连手都没上。 “行，多少钱。” 老板伸出三个指头比划了一下。 “三百？” “爷您逗我玩呢，咱这都是真东西，三千！您可落着了我跟您说，看看这瓶子，宋朝的青花瓷，宋徽宗案头上摆过的，外面买没1000块钱看都不让您看，还有这个，哥窑的，得多少钱？您再看这个洪武釉里红的盘子，朱元璋都拿它盛过菜，其它的就别说了，也就我实在，挣您个本钱，要不这些没一万下不来！” 熊光明就是没时间，要不得跟这小子好好聊会，听听故事也行啊，让丫挨个讲一遍。 “一百，我全要了。” “您这诚心捣乱来了吧，这都是好东西。” “就一百，我不要真的，就是奔着假货来的，买真的谁这么来呀。还青花瓷，还宋徽宗桌上摆过的，这么一个3000下的来吗。” 老板当时就被噎的不行，最后一丝丝幻想破灭了，你这都什么选手啊，跑我这假货批发来了，不按套路出牌啊。 “行了老板，我这就是为了摆屋里装样的，附庸风雅懂吗，你要说是真的，那你换假的来，别说没有啊，你要没有我可找别人了。” “别走别走~~~爷，再加点行不行，您看我这仿的多好，做起来也挺费劲的呢。” “屁，就仿个样，别以为我不懂啊，一窑烧百十件的货，再给你加10块，这也差不多合五块钱一个呢，行就行，没空跟你磨嘴皮子。” “行行行，都是您的了，呵呵，那您怎么拿走啊？” “找个俩麻袋给我装起来，别碰坏了啊！” 你都拿麻袋装了还怕碰坏呀，真是什么人都有啊。 熊光明也没客气，临走又看上一对花瓶非得让老板饶给他，没办法，本来能挣70的，现在只能含泪挣68了。 兜兜转转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东西收起来，又去别的摊子买了一堆。 熊光明又回到了马副厂长家，先在附近偷摸转了一圈没发现异常，进了院子之后看了看厢房还有地下室暗自留下来的记号没人动，这才放心把东西都给收走，然后把买来的东西都给放码放好。 又把屋子打扫一遍，地下室东西全收走，把储藏间的一些破烂给倒腾进去一点，把之前放柜子的痕迹处理处理，搞定走人。 开着车先回轧钢厂跟聂书记交代了一下，找了个间接待室躺下就睡，明天厂里肯定得热闹，这事瞒不住。 第263章 美珠要做饭 第二天一大早书记就去找上级部门汇报了，杨厂长先通知各级领导开会，说有领导要来参观，组织大家打扫卫生，越干净越好，除了必要的工作全部停工，设备做保养。 消息灵通的已经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既然厂长不说那就不问，打扫卫生吧。 9点时候来了7、8辆小车，下来不少人，还有几卡车的士兵，所有库房全部封库，拿着轧钢厂的账本一个库房一个库房对账。 这事足足折腾了三天，轧钢厂在全国算是露脸了，还好聂书记运筹帷幄把这帮人一网打尽，连带着上下游的厂子也折腾的够呛。 全厂大会上，犯事的这些人都被押到台前进行审判，孙科长和他小弟死刑没得跑，其他人根据情节都给判了，那些个库管也都从严从重，这辈子算是完了，连带着各自的家庭都完蛋了。 马副厂长因为监察不严全厂做检查，革去副厂长职务，分配到下属机械厂当了个小工人，没过几个月又被调走，去哪熊光明就不得而知了。 轧钢厂这事后劲还挺大，内部大会上，全国钢铁厂开始审查整顿，然后风就被吹到了全国各种工厂，这都是后话了。 开完大会熊光明被叫到书记办公室，杨厂长也在呢。 “小熊，这是新的账本你收好，再出问题拿你试问。” “哎呦，那我得再好好查一遍。” 聂书记抬手就要假装打他，吓得熊光明赶紧求饶。 “行了，不跟你废话，两件事啊。第一件我要调到部里了，这事太大，我都担了。” 熊光明一看杨厂长一点回应都没有，看来是早就知道了。 “升了还是降了？不会给您发配了吧。” 聂书记喝了一口茶斜瞥了一眼熊光明说：“升了降了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您要降了的话以后你就是老聂，要是升了那您就是聂老。” 杨厂长在一边茶水都喷出来了。 “混小子！调到部里你说我是升了还是降了，本来这一两年我就得走，正好现在有位置，借这个机会以后也不用操这么多心了，这次得谢谢你啊，还好查出来的早，差点晚节不保。小杨，上面的意思是书记你先兼着，等有合适的人选了再说。” 聂书记说的很模糊，也没说是合适的厂长人选还是书记人选。 看来聂书记这是明升暗降啊，部里闲差可没在轧钢厂当土霸王过瘾。 “第二件事，这次人员变动不小，不少车间领导都有点连带责任，虽然厂里不追究了，但该处罚还是要处罚的，下周会上会提到这件事。而且库管员缺口很大，现在都是其他部门的同志临时在帮忙，小熊以后这摊就归你管了，你有什么想法吗。” “书记，厂长，那我就直接说了啊，首先物料仓库下放到车间，后勤就是后勤，越脱离生产越好。” “哦？别人当官都是使劲往怀里揽权，就怕自己权力小管的少，你倒好还使劲往外推呢。” “我是一心为厂，物料归于车间之后主要有以下几点好处，责任明确、效率提升、成本优化、协同增强、灵活应对。” 杨厂长一听，有点意思，他就是主管生产的，没想到一个库房熊光明都能讲出这么多道道来。 “详细说说，你这个思路有点意思，还有什么乾坤都说出来。” “首先啊，车间对物料使用和库存结果直接负责，促使管理者更注重成本控制和效率提升。。。。其次。。。。。最后车间可结合生产进度预判物料需求，提前协调或调整排产计划。但是还面临以下几个问题，第一，车间人员可能缺乏库存管理经验，第二。。。。。第三，分散管理可能导致整体资源调度效率下降，可采取“集中+分散”的混合管理模式。” 聂书记听完之后满面潮红，就是杨厂长也是激动的直拍手。 “写份报告出来，详细一些，如果有解决方案也一并写出来，大胆一些没关系。” “对，就在这写，我跟书记等着你，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探讨。你这脑子都怎么长的，好，真好。” 这都饭点了，今天有炖肉，虽然他不差这点肉吃吧，但是厂里的能跟家里的一样吗，抢着吃才香。 两位领导靠在沙发上想着美事，聂书记想的是本来到部里就是闲差，有这份报告又能发光发热了。杨厂长想的是这书记的位子不就稳了吗，谁来都得给我当厂长，轧钢厂彻底他说了算了。 “书记，这都饭点了，要不咱们先吃饭？” “哎呦都这点了，小吴打饭去，让后厨加几个菜，好好炒啊。” “正好小熊你也整理一下思路。” “对了，你刚才提到库管人员的培训，有什么讲究没有？” “书记，咱们一直对库管员不够重视，甚至有人把这当成养老的地方。而且我看有的单据上还净是错别字，好歹也得有点文化吧。 这次咱们缺口这么大，得好好挑挑人，招点正经人，踏实稳重责任心强的，您看之前的那帮人，吊儿郎当来了就睡大觉，我都看见好几回了。 首先咱们得适当的提升一下仓库管理人员的待遇，要不像点样的也不爱来是不是这个理儿？还有岗前培训，库管人员的培训需兼顾 “技能+管理+技术” 的复合能力，并通过分层化、场景化、持续化的机制确保效果。在车间管理仓库模式下，更需强调与生产的深度融合，最终实现 “从被向主动服务” 的转型。” “好，你小子行，这道理一套一套的。这次招人就你负责了，还有这个培训你也写一份报告，咱们会上讨论一下。” 一下午跟着两位领导修修改改的，晚饭都没吃一直忙乎到快8点最后才定稿。 “二位领导再抄一遍就行了，这我就不管了啊，我得回家了，两天没回去我爹该着急了。” “就你这字写的吧，看了一下午我脑袋都疼了，赶紧滚吧，小吴你来抄一遍，你字写的好看。” 真是媳妇娶进门，媒人抛过墙。 拖着疲惫的身躯到了家里，先跟老熊打了招呼，刚要回自己屋，美珠就从小灵屋里蹦出来了。 “说！昨天是不是让苏联大妞迷上了，一宿都没回来，今天又干嘛去了，是不是吃饭约会看电影去了？老实交代！” “对，老实交代！” “老师说了，这叫乐不思蜀，是吧嫂子。” 小灵跟雨水也跟着裹乱。 “我可看不上苏联大妞，你们知道他们为什么外号叫老毛子吗？” 一大两小丫头片子一脸求知欲的看着熊光明‘为什么呀’ “因为他们一身毛，哎呀~~可膈应人了。” 三人若有所思还互相探讨呢，一身毛那不成猴了？想想是挺膈应的。 “不对！你是不是抱过了，要不你怎么知道？” 美珠今天这智商在线啊。 “夏天穿短袖，那小风一刮，汗毛都随风飘，比你四哥腿上的毛都长。” “哎呀~你真恶心，有你这么说女同志的吗，你吃饭了没，我给你下点面条吃啊。” 嗯。。。熊光明有点担心。 第264章 做成啥样也得往下咽 “别折腾了，家里还有什么剩菜呀。” 美珠跑到厨房看了看：“啥也没有了，大热天的谁家也不剩菜呀，剩咸菜你吃不吃。” “一会也给我端过来吧，再给我下两斤挂面，再弄十个荷包蛋，把柜子里的罐头给我热热，没问题吧？” “哼！~瞧不起谁呢，小灵生火，雨水你会不会做荷包蛋呀？” “。。。。。。” 熊光明院里躺椅上一靠，准备歇会，就看见刘光天一身土就回来了。 “光天过来。” “哥啥事啊，我还没吃饭呢。” “几点了才回来，都多大了怎么还折腾一身土，是不是又打架去了？” “没。。。没有！” “跟我说瞎话是不是，别说脑门上的包门框上撞的啊，我他妈教你点东西就是让你天天打架的？” 刘光天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脑门，这也没包呀，脑瓜顶上倒是有一个。。。。。 “行了赶紧回去洗洗换身衣服，然后过来给我捏捏肩膀。” “哥能等我吃完饭吗，饿着呢，也没劲给你捏啊。” “我这有饭，赶紧的吧，废话真多。” 刘光天一听有吃的，撒丫子就往回跑，没五分钟就回来了，光着膀子浑身湿漉漉的，估计是给自己浇了两盆。 站到熊光明身后就开始捏，这小子手劲不小，挺舒服。 熊光明眯着眼正享受呢，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哼着歌进院了。 “熊科长，你挺滋的呀，还有小催奔儿伺候呢，哈哈哈，就是长的有点上不了台面。” “光天，他这么说你，你就忍了？反正要是我，我忍不了。” 刘光天也不废话上去就要摔许大茂，主打的就是两横一竖干就完了。 “别别别，闹着玩呢怎么还急眼了，一点不识逗呢。” 他可是见过刘光天在后院玩石锁，他偷摸试了试，也就能拎起来。 “行了光天回来吧，大茂你嫌光天不好看，我觉得你不赖，长的也精神，过来给我捏捏腿。” 许大茂脸都皱一块了，就算你是科长也不能这么糟践他这个高中生吧，就说我打不过你，堂堂七尺男儿岂能随意遭人羞辱。 “熊光明！我许大茂一生桀骜，富贵不能屈，安能催眉弯腰事权贵，让我不得不开心。” “你丫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那他妈叫威武不能屈，折腰不是弯腰，你高中文凭是你爹拿土特产换的吧。你确定不来？有好事啊，错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反正就是那意思，我不开心了，嗯？什么好事？” 熊光明也没搭理他，把腿往前伸了伸。 许大茂赶紧把车子支好，贱笑着就过来了，蹲熊光明腿边上卖力的捏着。 “哥，熊哥，亲哥，什么好事啊，我就知道你最心疼弟弟我了，快说说。” “嗯，使劲，没吃饭啊，这么大个子还没光天有劲呢。”熊光明眯着眼老神在在的。 “还真没吃饭，今天电影特好，我排了一个小时的队才买到两张票。” “看完了没跟姑娘一起吃个饭？” “没有~~不是，我没跟姑娘一起看，跟我哥们，对，我高中一哥们。” 这时候美珠端着一脸盆的面条就出来了，往桌上一放。 熊光明一看，里面还飘着不少鸡蛋块。 “雨水你这荷包蛋就弄成这样啊？亏你家还都是厨子呢。” “我说别搅和，美珠嫂子不听，就成这样了。” 雨水一脸的不开心，我出身厨师世家，要是外面人知道我荷包蛋都做不明白，那不砸老何家招牌吗。 “光明哥~~这样好吃，营养都在汤里呢，你赶紧吃昂，一会坨了，跟你说我罐头热的可好了。” 行吧，自己媳妇做成啥样也得往下咽呀。 “你俩别忙乎了，不是都没吃饭吗，自己拿碗筷去，赶紧的。” 大茂跟光天俩人嗖一下就没影了，一人拿了一个大海碗就出来了。 熊光明又把罐头开开，两人抄起一盒扣碗里就开炫。 “美珠再吵几个鸡蛋，这回不能让雨水帮忙啊，我就爱吃你炒的。” “这个我最拿手了，等着啊。”说完美珠屁颠屁颠的就去厨房了。 “好吃，这面条真好吃，光天你这罐头怎么看着跟我的不一样啊，我艹！你那个是牛肉的，给我来一块尝尝。” 刘光天端着碗赶紧往一边躲，吸溜面条的动静中院都能听见。 一会美珠炒鸡蛋也好了，火有点大还有点咸，把卖盐的打死了吧，早上喝粥就着这个鸡蛋正好。 熊光明加了两筷子鸡蛋往面条里一搅合，当打卤面吃吧。 正吃着呢，何大清回来了，满身的汗。 “小哥几个这吃着呢，呵呵。” “何叔，吃了吗。” “你们甭管我，我得赶紧抱会我大孙子去，一会该睡觉了。” 熊光明吃完也就垫了个底，算了不吃了，下午光坐着了省着点吧。 光天刚收拾好碗筷傻柱就回来了。 “哥几个又等着我喝茶呢，一会我过来啊。” 这会何大清笑呵呵的抱着孙子出来溜达，傻柱看见了说：“八斤，喊爸爸。” 何晓看见傻柱，一扭头不搭理他。 “你赶紧回去换衣服去，一身的花椒味，这川菜厨子是不行，哼！” “嘿！当初是谁给我送过去学川菜的，这会看不上姆们做川菜的了。” “一直就看不上，该干啥干啥去吧，我大孙子都嫌弃你。” “傻柱，你儿子都烦你是不是因为你长得难看呀。”许大茂是逮着机会就得占傻柱几句便宜，他挨揍也活该。 “傻茂，有本事一会你别跑！你就看我收拾不收拾你就完了。” 许大茂有点想战术转移，一想熊光明刚才说的好事还没说呢，再说了一会傻柱赶过来，他就抱熊光明大腿，真抱的那种。 “解成哪玩去了，有日子没见你了。” “光明哥啊，这不放假了吗，平常起的晚呵呵，今天跟同学玩去了。” “行，你小子现在挺不错，多跟同学接触接触，别老自己待着，没事过来喝茶啊。” 阎解成比以前开朗多了，现在也狠下心来开始提前消费了，熊光明感觉是青春的荷尔蒙开始躁动了，据三大妈透露阎解成放假这一个多月已经从他爹那里借了5块钱的高利贷巨款了，如果工作后第一个月不还这5块钱，下个月就是6块。 阎埠贵算准了以后他还得借，再借就是工作后第二个月该还的钱了，这一点阎埠贵还是讲道理的。再加上之前欠的，阎解成就算一个月挣30块钱，每个月自己留15块钱，然后工作3年就能还上。 还得是三大爷，这套复利算法都能进教科书了，资本财团要是能发现阎埠贵这个人才那绝对是首席财务官（cFo）的最佳人选。 “光天，你哥呢，叫他出来热闹热闹啊。” “我哥期末考试没进班里前十，这会在家学习呢。真废物，班里前十都考不进去，哎，以后还咋考大学。” 第265章 我回家找爸爸去 熊光明心说你一个左脑发育不健全，右脑完全不发育的选手有什么脸嘲笑重点中学的班级前十呢。 许大茂这时候说出了熊光明的心声：“光天，就你这学习成绩还笑话你哥呢，咱们街道第一个大学生的希望就落到你哥头上了知道吗。” “大茂，你这就错了，第一个是光明，哈哈哈，光明你不怪我说出去吧。” “东旭哥，来坐，光天搬个凳子去。没事，过不了多少日子就该开学了。” 许大茂正喝茶呢，一听这个当场就成了喷射战士，呛的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谁要当大学生啊我听听，谁家风水这么好，等我爹死了我埋他家坟地旁边去，让我家也出几个大学生。” 傻柱说完赶紧四周围看看，还好何大清没在，可能抱着孙子胡同里显摆去了，谁有他儿子白谁有他儿子胖，谁有他儿子好看，还好长得没随了他。 “傻柱，你就是把你爹埋故宫边上去你家也出不了大学生，就你这脑子还大学生呢，你个臭厨子以后你儿子接着跟你当厨子伺候人。” “厨子怎么了，厨子活的滋润着呢，嘿~~我跟你废什么话呀，我看你是找打！” 还没等许大茂反应过来呢，就被傻柱给扛起来了：“服不服，信不信我给你种公厕里去。” “傻柱！有本事你就给茂爷种了！” 傻柱扛着他大步就往外走。 “柱哥，柱爷~~我错了！光明救命啊~~！” “行了柱子，给他放下吧，可不能如了他的意，估摸着大茂早就惦记这口儿了。” “哎呦，大茂，我没劲了，扛不住啦，你撑着点啊。”说着傻柱大头朝下的往下顺许大茂，感觉他手撑住地了猛的一撒手，许大茂‘biaji’拍地上了。 “傻柱你给我等着！可摔死我了~~~” “大茂赶紧起来，下面说点轧钢厂的事，无关人等都往后稍稍啊，轧钢厂的往前坐。” “行了光明，这总共没俩人说的跟围着十来个一样，赶紧说，我也听个热闹，让我这厨子也感受一下工人阶级的氛围，受受熏陶。” “再熏你也一身花椒味！” 熊光明也不卖关子了说：“大茂别贫了，咱们厂今天的大会懂什么意思吗？” “不就是处理了几个贪污腐败的反革命份子吗，我们科长下午就布置任务了，这玩意最好写了。” “是啊光明，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贾东旭也跟着接茬。 熊光明示意他俩伸头来听： “呵呵，几个车间主任，俩个科长，还有一个副厂长，20来个库管人员，连带着吃瓜落的领导还好几个，懂了没有？” 这哥俩一脸的迷糊，互相对视了一眼，什么意思？ 这时候坐在熊光明边上啃黄瓜的刘光天被一巴掌给扇一边去了，刘海中一屁股坐下来，两眼放光的看着熊光明说：“熊科长，这意思是~~~？” “你俩这政治觉悟就是不行，都跟二大爷学着点。刘海中同志，我代表组织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告诉你，就是你想的那样。” “嘿嘿，熊科长，这事怎么能在这说呢，让群众听到了不是有损组织形象吗，个别的蛀虫还是存在的，无伤那个~‘大牙’！你这前院保密性还是差点意思，走，去我哪，咱们厂领导之间开个小会。” 刘海中这时候激动的已经有点颤抖了，熊光明说的对呀，这一下空出来多少位子呀，之前自己怎么没往这想呢，光看热闹了，以后这思想境界还得接着再往上拔拔高。 “刘海中同志，这我就要批评你了，遮掩问题才是对组织最大的伤害，做为厂领导，我们要正视问题，坦诚管理上的疏漏恰恰才是工人阶级自信的体现。我们要有知耻后勇的担当，那些在车间里汗流浃背的身影，在质检台前精益求精的眼神，才是咱们厂最珍贵的精神。与其追求表面的光鲜，不如脚踏实地履行每道规章，把每道工序做实，这才是对组织形象最好的维护！” “好！！！”然后就是鼓掌声，接着周围人都开始鼓掌，甭管听的懂听不懂，这话听起来就高大上。 刘海中尤为激动，讲的真好，这段得记下来，回头让光齐给修改润色一番，到时候教徒弟时候可以拿过来装一波。就是带头鼓掌这事怎么让易中海给抢了先。 这声好吓了熊光明一跳，扭头一看易中海什么时候来的，不过这马屁拍的恰到好处，这帮小年轻能听懂个六啊。 傻柱一看，自己别坐着了，都是人家轧钢厂的人，咱就甭碍眼了。 “一大爷您坐这。” 易中海也没客气：“光明，刚才我听了两句，你意思是厂里接下来有人员方面的大变动？” “要不说是老师傅呢，可不，下去这么多人坑得填上啊，要不活谁干，火车要想跑得快，全凭车头带。” 易中海一下不说话了，刘海中刚想张嘴，一看周围这么多人也赶紧闭嘴，但是急的脑门都出汗了。 “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礼拜一开会就该提这事了。” “不是光明，你说的好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都是你们生产部门的事，我是宣传科的呀。” “哼，要不说你年轻呢，多跟两位大爷学着点，实在不懂就问你爹去。” 这时候贾东旭一下转过弯来了，跟许大茂说：“你们科长岁数不小了吧，你们副科长在部队时候就是专门抓思想的，听说是上面钦点，来了这些日子了也该往上走走了，所以你们科长借着这次机会也能往上动动。” “我艹，这么说就是空出个科长，副科长，组长，不对！老张一直跟副科长不对付，两个组长的坑呢。光明哥，熊科长~~~你说我有没有机会呀？给弟弟指条明路呗，我也想进步呀。” 呵，年轻人就是不稳重，没见俩个大爷问清楚了之后一句话都不说了吗。 “大茂，你还年轻，还需要再沉淀沉淀，老这么浮躁怎么能行呢。并非否定你的发展潜力昂，厂里是着眼长远的人才锻造计划，与其计较一城一池的职位得失，不如在后面的工作中好好磨练自己。你要记住，重担压铁肩，烈火炼真金，未来的广阔天地才是你们年轻人的。” 说着熊光明还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差点给他拍地上去。 要不是打不过你，就让你尝尝专政的铁拳了，许大茂暗自无脑狂怒，你个狗日的才比我大一岁，就是长得好像大十岁一样，装什么老前辈呀，艹！我回家找我爹去，他干这么多年了肯定有办法。 第264章 妈本事大着呢 在场几个轧钢厂的同时陷入了沉思，熊光明呵呵一笑：“困了，你们接着聊吧。” 几个人一看正主走了，也跟着散了。 “美珠，少玩会，明天还得上班呢，一会看着点小灵，让她刷牙啊。” 美珠带着俩小的正斗地主呢，刚学会不久仨人正是上瘾的时候。 “哥你也玩会呗，看我赢了这么多钱了！” 熊光明一看小灵面前的钢蹦少说也得有一小把了，你看来是不知道你大哥的牌技。 “不玩，你们玩的太大。只能在家里玩玩啊，出去谁敢玩钱我就把谁的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撅折了。” “哎呀~~知道啦，我早跟她俩说过了，你赶紧躺着去吧，我们再玩一会就睡觉了，抢地主！” 熊光明一看美珠这牌，单2一个A，手里没7没10，带人的都没几张。。。。你是恨不得把把当地主啊，这要管不住以后沾了赌瘾，那熊光明只能再重出江湖了。 贾东旭没回家一脸心事的跟着易中海就进屋了。 “东旭，琢磨过味来了吗？” “爹，你说这次20多个库管的缺，淮茹有没有机会？” “呵呵，你别忘了熊光明还兼着库房科长的活呢，你说有没有机会？” 说实话贾东旭也算是心疼媳妇的，谁家这么年轻的媳妇不干点活挣钱啊。 扫大街怕丢人，好不容易弄来个糊火柴盒的活，贾张氏嫌挣的少还耽误家里的事，家里有缝纫机，接个被服厂的活吧，贾张氏又嫌吵，影响棒梗睡觉。 脏的累的更舍不得让媳妇干了，远地方不放心，近的找不到，那些轻松又体面的活也不是花钱就能搞定的事。 想当工人去上班哪那么容易，没有门路拎着猪头也找不到庙门，这次机会不就来了吗。 “爹！您说这事怎么跟光明说比较好？” “这样东旭，你先去探探底，看看光明手里有几个名额，我明天也去厂里找人打听打听，然后咱们再想想办法，淮茹这事必须得拿下，适合她的岗可不多。” 想到家里马上就是双职工了贾东旭就兴奋，这个机会太难得了，关键自家兄弟还能说的上话。 兴冲冲的就来找熊光明了：“光明，还没睡呢。” 熊光明正画后世厂里布局呢，想结合到轧钢厂里来。 通过这次事情之前提到的仓库改造方案肯定能实行，后面厂里还会扩建，到时候仓库肯定不够用，而且大大小小20来个仓库东一个西一个的布局也杂乱，这次彻底重新改造，老旧不合理的推倒了盖新的。 “东旭哥进来坐，自己倒水啊，我这马上完事了。” “光明你这是画厂地图呢？怎么感觉不太像啊。” “哦，我只是觉得厂里布局有点不太合理，打算重新设计一下。” 贾东旭肃然起敬，熊光明都能参与到这么大的事情里来了吗，厂里这种重要的事都能够交给他，突然觉得为了媳妇求一个小库管员，自己格局是不是有点小了，再往好位置想想？那就有点不要脸了，太贪了，要是让熊光明起了反感那就麻烦了。 贾东旭也没说话就看熊光明画，没五分钟熊光明就停笔了。 “东旭哥，你来的目的我大概也清楚，嫂子是什么学历？” 贾东旭心里一喜，还是自己兄弟靠的住啊！ “你嫂子是初中毕业。”贾东旭心里有点突突，这事他也了解过，秦淮茹那初中不能说是混下来的，只能说是发了个文凭，当初打仗闹的人心惶惶，虽然一解放马上恢复教育，秦淮茹也就正经念了一年的初中，然后就被毕业了。 这还是从小聪明家里也宠，要不村里女孩能上个三年小学就不错了。 熊光明不知道秦淮茹具体水平，但看贾东旭这表情估计是不咋地。 “抓紧再突击一下算术，算盘会打吗?最起码得会用，越熟练越好，识字方面也要加强，多的我就不说了。” “还要考试？”这不完蛋了吗，秦淮茹也就高小的水平。 “这次肯定要考试，而且工资待遇方面会有所提高。考试方案也是我提出的，读一段当天的报纸，然后考官随便挑一段，读一句，下面人写一句，数学是厂长当天出题，我也不知道具体什么题，就是为了避免作弊。” 这方案就是熊光明提出来的，当然了出题也是他出，厂长可没那闲工夫，又不是新分来的大学生，那还值得亲自过来量活。 贾东旭一脸心事的回去了，到家都十点多了。 看见自家媳妇睡得呼呼的，这刚几点就睡觉啊，起来学习！ 一个脆响就给秦淮茹扇醒啊，扇哪了也不知道，反正一声娇嗔让贾东旭心神恍惚了一下。 “东旭~~你干嘛，就不能温柔点。”说着就要抱贾东旭。 贾东旭这会哪有心思啊，一把给秦淮茹推开，一脸嫌弃的说到：“我问你，初中知识你还记得多少，算盘会用吗？” 秦淮茹感觉天都塌了，这是被嫌弃了？贾东旭是不是夜校认识有学问的小骚货了，一下觉得她这个农村来的配不上他了？果真如戏本里唱的那样，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为读书人。 越想越委屈，‘哇’一下秦淮茹就哭了。 贾东旭当时就不好了，自家媳妇这么要强？问都不能问了，你要真这么要强平常也没见你读过书看过报，哭你奶奶个腿儿啊！ 这一哭给贾张氏吵醒了，今天这动静不对呀，莫非东旭这是上新花样了？ “东旭，你俩怎么了，大半夜的淮茹哭什么呀。” 秦淮茹哭着就跑出来了：“妈，东旭他嫌弃我，嫌我没文化。” “啊？！不对吗，这话没毛病啊，我儿子现在是干部，还是中专生，嫌弃你有错啊！不睡觉哭哭哭，一天天就知道哭！给棒梗吵醒了你哄啊！” 秦淮茹被骂的都忘了哭了，你们真是亲娘俩，我在这个家一点地位都没有是吧，我走还不行吗。 “妈，您就别捣乱了，淮茹我不是那意思，问你这些是有大好事！” 说着贾东旭拉着灯接着说：“厂里这次要招不少库管员，咱家的机会来了！” “我能进厂了？真的吗东旭！？是不是这个意思？！”秦淮茹一听能当工人了，这可是夙愿啊！ “千真万确，我刚跟光明确认过，呵呵。” “妈，您在光明哪面子大，帮我说说呗，以后咱家俩人挣钱，到时候您想吃啥买啥。” 难得秦淮茹真情实意的跟婆婆服个软。 “妈你在光明那这么大面子呢？我怎么不知道。”贾东旭听媳妇这么说一头的雾水，真的假的。还有这好事？ “哼！你以为呢，不是跟你吹，你上次副组长那事都是我找光明他才答应的，就是给你送鸡蛋那晚上，不信你问淮茹，临走还给了我一个大山楂罐头呢，柜子里正当间儿放的那个就是，下次看你爹时候我拿过去给他尝尝，上次去没舍得拿。” “这不是我干爹办的吗？这里面怎么还有您的事呢，也没人跟我说呀，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 第265章 什么玩意硌我脚了 秦淮茹还是不死心，可怜巴巴的看着贾东旭说：“东旭，要不妈再找找熊光明？” “没用，光明能告诉咱们考试类型就不错了，谁也不知道当天报纸上写什么，考哪份报纸也不知道。行了睡吧，淮茹明天自己看报纸，把不认识的字抄下来回头我告诉你。” 躺在床上贾张氏开始还挺高兴，家里这日子眼瞅着就发达了，以后得天天买肉吃！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秦淮茹要是上班去了，那家里的活。。。。贾张氏陷入到了深深的矛盾当中。 许大茂回了家，他爹刚睡醒，下午跟朋友喝多了，到家一直睡，这会儿刚醒正喝凉粥呢。 “大茂怎么一脸不高兴啊，出什么事了，跟爹说说。” 许大茂就大概说了一下厂里上午开大会的事，然后熊光明说人员变动的问题，还说他年轻，让他多沉淀沉淀，所以他才不高兴的。 许富贵粥也不喝了，自言自语的说：“我这放了几天电影，厂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你从头到尾详细的跟我说说，熊光明不会拿这个寻你开心，你肯定有哪漏了。” 许大茂只好从头讲：“谁说不是呢，咱们宣传科之前都没得到一点信儿。今儿下了班我看完电影回来，正打算回去呢，熊光明说有好事让我给他捏腿，他还管我晚饭。嘿，我跟您说，熊光明这挂面真不赖，雪白！还有这鸡蛋搅和成块，这见水平啊，早了太碎，晚了也不行，再扣上一盒红烧肉罐头，绝了！比荷包蛋好吃，入味。” “哦哦，吃的挂面啊，还得是光明敞亮，一般人家平常哪舍得吃挂面呀。这雪白的挂面一听就不是市面上买的那种，我也没吃过。” “这也是我赶上了，他也刚到家没吃饭，赶明儿我找光明买两斤您也尝尝。” ‘啪’！许大茂脑袋挨了个狠的。 “我他妈让你从头讲，谁让你从吃面条开始讲啊，说关键的，艹！当时都谁说话了，都问了啥，无关轧钢厂的事就略过。我怎么生了个你这么笨的玩意。要不是瞅你长的像我，早给你拿脸盆淹死了。” 许大茂委屈巴拉的开始讲。 “嗯，这就对了，大茂啊，你还是太年轻，没见易中海和刘海中问完了之后就不吱声了吗，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许大茂的小眼神透着一股子纯真。 “哎，以前觉得人家熊光明傻，让你们白占便宜，那是人家不在乎，稍微动动手指头，以前吃的都得十倍百倍的吐出来。” “啥意思啊爹？你怎么越说我越糊涂呢。” ”熊光明就算答应帮你，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面说啊，以后求人办事私下说，事以密成懂了吗？你呀，以后要想在轧钢厂过的舒坦，最好别对熊光明动歪心眼子，抱紧了他你就差不了。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熊光明以后有大出息，行了，你回去睡觉去吧。” 轰走了许大茂，许富贵看媳妇睡的正香呢，偷摸趴到床底下，扣开一块砖拿出个小盒从里面拿出点东西，又复好位就出门了。 “爹，这么晚干嘛去呀？” “给你擦屁股去！睡你的觉，大人的事少打听。” 许富贵找熊光明时候贾东旭刚走没一会，正洗漱完准备睡觉了。 “光明还没睡呢，叔进来了啊。” “许叔啊有日子没见了，快进来坐。” “呵呵光明你这是出息了啊，现在都是科长了。打小我就看出来你和胡同里这帮小子不一样，稳当大气，老低着头想事，是不是那会就想未来的路怎么走啊？” 那他妈是自卑好不好。 “许叔还是您眼睛毒，没想到这都被您发现了。那时候新中国刚成立，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我时常考虑祖国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们正在走一条前人从未走过的路，有时让我感到迷茫和无助，但是坚定的信仰和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不时鞭策着我，我坚信我党的路就是最正确的路。” 这话许富贵都不知道怎么接了，又看熊光明这样不像是开玩笑，这官是让你当明白了，一本正经说瞎话的本事见长。 你丫那会才多大啊，你说你晚上想着吃烂肉面我倒相信。 “咳咳，那什么，我听大茂说他们科长可能会动一动？这事准不准啊。” “呵呵，许叔，准不准的重要吗？” 许富贵一下没琢磨明白熊光明的意思，不重要吗？ “光明，叔下午喝多了，这会刚睡醒，脑子还有点迟钝，呵呵。” “你说俩人哪哪都差不多，要是你是领导的话应该提拔谁当组长？” 呃~~许富贵想说谁给我送礼我提拔谁，但又不好意思说，他也没当过领导，真不知道领导怎么想的。 熊光明看出他迷糊了，也没再卖关子：“提拔自己人呀！就算不如另一个，那也得是自己人，必须得是。” “那～～能力不够怎么提拔，多少也得差不多吧，不耽误事吗。”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 许富贵不明觉厉，你当个人吧，这才当了几天科长就开始这么玩了。 “啊？这事跟他们科长走不走有什么关系？” “哎，许叔，本来我以为你比院里那三个大爷都强，没当上管事大爷只是因为您这工作三天两头的不着家，现在看来您这水平，啧啧。我这当小辈的按理来说不应该说长辈的不是，但是您这眼皮子忒窄了，看不远，也可能是天天出去放电影厂里的事不了解。行了，挺晚了咱俩改天聊吧。” 熊光明起身就要送客，可给许富贵急坏了，这话说一半什么意思是啊。 “光明，光明，我直接说吧，你帮大茂指条路这次能不能弄个组长干干？” 这院里一个个的上进心还都挺强的，熊光明想了想说：“还是刚才的问题，你们爷们要是想不明白我能帮你一回，但不能次次都帮。宣传科那可是坐在老虎嘴里，没人敢碰，但是老虎一合嘴，最先死的就是嘴里的这些人。” 许富贵越来越糊涂了，有啥话直说不就得了，废话真多。 “光明，叔承认自己算计多，我也没想过整个一官半职的，你能别打机锋了吗，你就说怎么办，我们爷们都按你说的来。” “哎，许叔，大茂这样挺好，爬的太猛不是好事，他什么性子您还不知道啊，让他多沉淀一下，收收性子，过些年机会自然就来了。他还年轻正是学习的时候，您说对不对？” “我就这一个儿子，别的我也不想，我就想让他出息，这一个萝卜一个坑道理我还是懂得，这次机会要是抓不住，下次指不定哪年呢。哎？你家地不平啊，什么玩意硌我脚了。” 熊光明顺着许富贵下意识低头一看，这不是我的小黄鱼吗，怎么从空间跑出来了。。。。。 “哦，垫桌脚的石头，没事您继续说。”熊光明把小黄鱼往脚边扒拉了扒拉。 “大茂这孩子吧心气高，气性还大，你说这怎么弄啊。” “嗨，这事您愁什么，我觉得大茂不像您说的这样，他平常乐呵着呢。我听说他们副科长还挺欣赏他的，就是他呢平常老聊闲小姑娘，也没功夫陪领导吃个饭聊聊天什么的。就拿今晚来说吧，我跟几个领导坐了会儿本来想喊上他的，结果还没到下班点呢，找不见人了，给他机会他不中用啊，哎！” “这他妈傻玩意！那下回有机会能喊上大茂吗？” 熊光明也没接茬，自顾自的接着说：“您也知道，副科长是部队下来的，上面特别安排进轧钢厂的干部，您知道部队里最讲究什么吗？跟党走听指挥！否则的话～～呵呵孙猴子本事再大，也就当个弼马温，不听话照样压你500年。” 许富贵不说话了，熊光明已经点的很明了，但第一步怎么接触就太难了，这还得落到熊光明身上。 “光明，是你这桌子不稳，还是地不平，不行换一个桌子行不行，你看又晃悠上了。” “我这人念旧，用了这么些年，有感情了，等过几天我找个师傅修修这腿，到时候还是张好桌子。” “行，到时候修好了叔再上你这喝茶来，挺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了，甭送。” 第266章 忽悠厂长 熊光明收起两块小黄鱼，这许富贵有点意思，今晚是有备而来呀。 许富贵是明白人，第一个小黄鱼就是一个组长，然后就看自己本事了。第二个引荐许大茂投诚，成了自己人那之后就好说了，而且之后的路都给点出来了，再不明白那就是真傻，赶紧表示吧。 自己带了三块，这才用了两块，想一想心里还挺开心的，别看组长官不大，这步要是迈不上去那就一步落，步步落了，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大茂路还长呢。 一想到自己儿子他就揪心，回去收拾许大茂这傻东西去，妈的一点没随他，傻了吧唧的。 这一宿不知道多少人没睡好，反正熊光明睡得挺好的。 第二天到了轧钢厂，熊光明照例先在部门里打打鸡血，安排好接下来的任务，反正不能让这帮人闲着，得让其他人知道这份活不是那么容易干的，要不牛鬼蛇神都得让他帮着安排，光处理人际关系他就得烦死。 其实熊光明没指望他们能给出多好的建议或者解决方案，主要就是为了建立安全体系和质量体系，得让部门里的人不停的给车间的工人吹风洗脑，让这些东西潜移默化的去影响他们，习惯成自然，然后才好进行下一步的改革，这就需要他再上一个台阶之后再进行了。 库房现在比较敏感，一帮人恨不能每块钢锭都上秤，每个报废件都反复确认，熊光明假模假式的溜达了一圈搞定。 拿着昨晚画的设计图就找厂长去了，书记过了这月就要去部里，算是跨出一大步，就是职位有些尴尬，熊光明也乐得给聂书记一臂之力，这也是自己的人脉，要是用的好，还能接着发光发热，他自己也算多一条大腿。 看完之后，杨厂长又顺着熊光明的思路捋了捋：“光明，你这个方案好呀，有想法！这要是建新厂差不多都能直接拿来用了。但是用在咱们厂的话，动静未免太大了点吧，厂里差不多需要推到重建了，这得拆多少房子啊！会不会太浪费？这么多间库房，还有不少车间都要动一动，停工停产的损失可不小呢，上面不会批的。” “厂长，这么改动之后是不是流程简化了，并且能更好的管理？针对咱们厂来说是动静不小，但是放眼全国，精简下来的流程节省多少损耗，又能节省多少时间？咱们厂为什么不能当个试点，为以后新建立的工厂当个样板？不能在乎一城一地，全国一盘棋，这事要是成了，在棋盘上您多少也得是个车！到时候全国对口厂谁不知道咱们厂，谁不知道您，您不能老想着自己，得为国家考虑，咱做的对咱有理，跟上面大胆的要政策呀，也不知道您担心什么。” 杨厂长心动了，是啊， 只改造一个轧钢厂才能花费多少，如果这种模式经得起考验，那为国家节省了多少人力物力。从他的眼光能看出这个改动之后的效果，根本不需要验证显而易见的好。那自己。。。。呵呵呵。 其实熊光明这个思路就是后世丰田的工厂模式，进料--质检--入库--车间--成品质检--入库--运输。 从进料到运输都在一条线上，针对不同的产品性质，建立不同的流程模式，可以成线状，也可以是几个生产车间汇聚形成网状。 轧钢车间可以单独成体系，其它比如锻工和翻砂就是起始车间，连接的就是库房和生产车间，其它所有的配套车间都需要围绕着生产车间为中心来运行，所有职能部门都要为生产而服务。 “厂长不用太大改动，几个翻砂和锻工车间已经在外围了，并且还是相邻的。改动三个机加车间靠进来就可以，主要是库房变动大需要从新布局，我的建议是只保留2、5、9、13，剩下的全部拆除，这些不仅老旧而且也不够规范，厂里要以发展的眼光去看待问题，不能脚疼医脚，直接按照千人，甚至人的规模去规划厂里的发展。” 熊光明都已经打算发力，要是还这么小那就太无能了，先把上层影响了再说。 但是四九城发展速度注定限制轧钢厂的发展，离内城太近了，还好起风那些年城市发展基本暂停。 但是一进入80年代四九城就会像摊煎饼一样，一圈一圈的扩大，轧钢厂必然会成为第一批被优化的工厂，搬迁是不可能搬迁的，花费太大，仅设备更新的价格就承担不起，除非现在就迁到四环以外，那还能挺到90年代，5环的话千禧年没问题，再往后都得去外地了，首钢这么大规模照样迁走。 反正熊光明也没打算在轧钢厂干一辈子，但是一直到改开自己也没什么可干的，现阶段只能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爬，自己没有后台，步子迈的太大真会扯到蛋。 杨厂长看着熊光明画的草图也是一阵的心神摇曳，这么规划的话厂子可就大多了，哎，也不知道怎么上报，现在各家都雄心勃勃的，部里人脑子都快打成狗脑子了。 熊光明好像看出了厂长的不决，自己规划的前景打动不了你吗，不能让你耽误了厂里的发展。 “厂长，就算咱们现在不建设，但是周围那么多空地呢，先圈起来，都划到厂里来，这不难吧，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先把地盘占上，你看周围荒着也是荒着，是不是这个理儿？” “我知道你说的在理，但是城市发展是一体规划的，可不能让咱们随便跑马圈地，我回头打份报告看看上面怎么说吧。不过你这个一体化的方案是真不错，大改不敢保证，小改还是没问题的，小吴好好整理一下，到时候一起报上去，接下来的一些手续还需要你去跑，别到时候什么也不知道。聂书记也该玩玩命了还能再最后发挥一下余热，我再合计合计还能找谁帮忙。” 吴秘书心知肚明，这是给他的进身之阶，跟了杨厂长这么多年，他这个秘书当到头了，接下来就得安排到关键岗位接着替领导分忧了。 送熊光明出了办公室，吴秘书一把拽住熊光明说：“光明，你是真能折腾，这个你得帮我整理一下啊，我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可不行，我最近想吃涮羊肉了，晚上我得去东来顺可没工夫帮你写这玩意。” “你小子行啊！敲竹杠敲到我身上来了，晚上我安排咱们热闹热闹。” “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这酒量连第一盘羊肉都吃不完就得躺，别到时候喝多了还得我送你回去。” “不劳你费心了，到时候我喊上老冯让他陪你，你先跟他喝美了咱俩再喝。” 老冯就是宣传科的副科长，冯报国，酒量惊人，6斤白酒下肚一点醉态不显，熊光明不作弊的话也喝不过他。 快下班时候，熊光明安排人喊许大茂过来。 没一会许大茂屁颠屁颠一脸贱笑的就来了。 “光明哥你找我，肯定有好事对不对？嘿嘿。” “在厂里喊我职位，别整的大家都知道你是我弟弟，以后我工作不好开展。” “是是是，以后注意。” “晚上陪我吃个饭去，到时候机灵点。” 还得是熊光明啊！真tm讲究，收钱真办事！昨天刚睡着就被亲爹一个嘴巴子扇醒了，然后告诉他这嘴巴子值200块钱。 “有点仓促啊，我用不用准备点烟酒什么的。” “懂事，就这么来你以后差不了，晚上东来顺，记得在柜上压30块钱，回去吧。” 许大茂一脸便秘的样，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第267章 接着收拾这兔崽子 熊光明看他这一脸便秘相几个意思。 “不走等着下班我拉你过去？” “哪个，光~~熊科长，我这兜里就5块钱，你能先借我点吗，回了家我就给你。” “啧，你也就是我弟弟，换个人我都让丫滚蛋！以后记得兜里随时别低于20块钱啊，拿着。” 熊光明掏出一叠钱，拿出3张递了过去，许大茂大概瞄了一眼差不多得100多块钱，要不熊光明能当领导呢，没少请客吧。呸，什么玩意！像他许大茂这么有能力有知识有学历有相貌的四有人才，现在也沦落到靠请客送礼才能进步了，哎！ 到了东来顺许大茂早早的就等着了，看见冯科长许大茂一米八几的身高一下变成165了，因为冯科长目测170。 “许大茂，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啊，哈哈哈！” “冯哥，给你介绍一下，大茂是跟我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仰慕你很久了，今天得机会带过来跟你亲近亲近。” “那你得感谢小吴，要不是他今天请客我还不知道大茂跟你是小兄弟呢。” “我才不感谢他呢，他是有事求我，要不想让这铁公鸡请客，那可费劲啦。” “滚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上次那顿饭喂狗了是吧。” “行，你给我等着，一会我让你吃进多少吐出来多少，只多不少。” “哈哈哈，我大哥今天来了，我看你一会怎么猖狂！”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就进了饭馆，坐定之后许大茂赶紧敬烟并挨个点上，对熊光明的认知又上了几个高度，真羡慕，跟厂里领导谈笑风生的样子让他都嫉妒不起来，差的太远了。他也想这样，好恨! 因为一会吴秘书有事情要说，这顿酒大家都是点到为止。 席间吴秘书放出个消息轧钢厂要扩建了，招多少人不知道，反正又从苏联老大哥那里进口了不少机器，新式的轧钢设备就有两条线。 借着这次扩建的风，熊光明的几项提议八成能落实不少。 “什么时候的信？上午我过去时候厂长还一脑袋官司呢。准吗？” “哈哈，要不说巧了呢，下午部里刚说的，特意把厂长叫过去说的这事，你说准不准，苏联老大哥对咱们厂的生产和管理模式非常满意，觉得咱们厂能做大做强起到带动作用，比零散的支援那些小厂要强的多。” 还是苏联老大哥有眼光。 冯报国放下筷子问到：“小吴，听说你要下放了，打算去哪？借着扩建的浪潮是不是之前的计划就得变变了。” “是得变变，厂长给了我几个建议，你们也帮我参考参考，车间，后勤，办公室。” 冯报国说：“那肯定是办公室啊，办公室主任适合你，或者像光明一样掌握一个职能部门，光明你说呢。” “冯哥，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杨厂长是抓生产的好手，现在厂长书记一把抓，精力肯定有限，车间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光明，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对生产不熟啊。”吴秘书一脸纠结，他属于一进厂就给杨厂长当秘书，道理明白，但是真让自己抓实际的，心里还是发虚。 “是啊光明，车间里道道太多，不懂的话真不好开展工作容易被下面人架空。不妥不妥，还是办厂办的好，好歹是你强项。” “呵呵，你们俩思想狭隘了吧，厂长让你抓生产又不是让你抓实际的生产，他是为了了解各车间的情况，什么情况？生产数据！又不是让你抓人抓纪律，去总调度室啊！” ‘我操！’ ‘我操！’ “灯下黑了，真没往那想，这行吗？这也得了解生产啊，这么多车间呢。” “呵呵，到时候我教你几招，绝对捏的死死的，生产相关的玩意慢慢再了解，到时候杨厂长让你关注哪几个车间，那就是他最在乎的生产车间。” “这酒我干了！”吴秘书连干三杯，熊光明的招是经过考验的，用过的都说好。 “光明你先大概说说，我现在心里痒的不行。” “是啊光明，不保密吧，我也想听听见识见识你小子的本事。” “不保密听听也好，第一数据化管理，第二可视化图表，第三精益性流程，第四模块化分工。回头定下来了我再细说，包教包会，在场的人三顿饭，行不行。” 听起来就高大上，别说三顿了，三十顿都行啊！ 结账时候发现许大茂已经压了钱了，冯报国特意夸奖了许大茂几句。 今天许大茂不错，没那么跳，也没乱搭茬，倒酒点烟动作麻利着呢。 “老冯，别看我弟弟年轻毛病不少，但有一点好，听话。在你手底下干你就放心使，要是不懂事你就抽，拿鞋底子抽。以后有什么跑腿打杂的事就交给他，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冯科长，熊哥说的没错，我上学听老师的话，回家听父母的话，现在上班了那就得听您的话，以后您让我抓狗我绝不撵鸡，您手指的方向就是我奋斗的目标。” “哈哈哈，有点意思！” 回去的路上，许大茂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感动的，还哭了一鼻子，感觉自己已经进入到了厂里的核心圈子了，今天听了多少机密事啊，只能跟自己亲爹显摆显摆了，这要跟厂里小姑娘一吹牛逼，那得多带劲。 晚上到了家，刚准备睡觉许富贵抱着一坛子酒又来了。 “光明，今天谢谢你啊，刚才大茂都跟我说了，这是我从乡下淘来的虎骨酒，睡前三钱，给你爹补补。” “许叔你这不见外了吗，大茂不错，主要是他的能力得到了领导赏识，跟他自己的努力分不开，继续保持，跟上领导的步伐。” “好好好，我一定转告给他，你还有什么忠告没有？” “嗯~~~嘴严实一点，还有就是别老盯着自己部门的那些歪瓜裂枣，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您说是不是，真有点啥事怎么收场，而且两口子在一个办公室可不是什么好事。” “光明，这不到岁数了吗，找对象不是挺正常的吗。” 许富贵有点不高兴了，我儿子找对象管得着～～吗。 “按理说就算找自己部门的也没啥，关键他找的不是一个呀！厂里像点样的都在办公楼这边，你说他像话吗，咱们也就是一个院的，要不我都多余跟您说这事。办公室里的那帮丫头哪个家里大人也不是吃素的，要是到时候因为男女关系的事被收拾了，别说我不帮他啊，再说了凭你家这条件还愁大茂找不到像样的媳妇？” 许富贵可不少挣，一到乡下那算是鱼入大海了，村里哪户办红白喜寿宴的，让他放场电影那是常有的事，乡里拉幕布发电机的办事员也乐得接这种活，不仅能混顿酒席，还能得两包烟。老百姓兜里虽然钱不多，但给家里提面子这种事都舍得花钱呢，县里的放映队没点关系请不出来，那就剩许富贵了，而且他还能搞到新片，就是县里的放映队都卖他面子。 这都不算忠告了，这是批评呀，这狗东西打小就拍婆子，自打上了班更来劲了，许富贵多少也知道点，本来以为岁数到了谈对象没啥不对的，关键你他妈就不能去外面找找，紧着一个厂的嚯嚯？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也不好，就嘴边的好吃是吧，回去接着收拾这兔崽子。 第268章 大茂挨揍 许大茂喝了点酒睡得正美呢，今天不错没挨嘴巴子，一皮带就抽屁股上了，这声叫一个脆！紧跟着又是几皮带，许富贵这手法也不错呢，左一下又一下，原来打孩子这么解压呢，突然理解老刘了。 许大茂嗷嗷嗷的就从床上蹦起来了，熊光明都听见了，老许下手也挺狠的呀。 然后许大茂光着大脚板子piapia的就跑出屋了，边跑边哭着说：“因为啥呀爹，干嘛打我。怎么还打呀，小心以后我不养你啊！哎呦～～我错了爹，我肯定给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小兔崽子你别跑我告诉你因为啥，指望你养我，你先自己别要饭了再说。”许富贵趿拉着鞋后脚就追出来了。 许大茂跑的更快了，裤衩子都掉到屁股蛋子了也顾不上提，老许常年下乡，那身体素质没得说，把许大茂撵得跟狗一样。 许富贵本来没这么气，看他还敢跑，手里皮带舞的更是虎虎生风，都出残影了。 跟老刘两种风格，刘海中典型的战士打法，一下是一下，老许技能都加敏上了，频率高伤害低。 许大茂吓得肾上腺素激增，爷俩大晚上的就开始跑酷了。 这会刚十点，院里人还没睡瓷实呢，不少人出来看热闹，今天新鲜啊，许富贵不是没打过许大茂，但也是象征性的，还没动手许大茂就开始嗷嗷叫了，然后许富贵做做样子就得了，今天可是真揍啊，噼里啪啦的真抽啊！许大茂围着水池子就开始转圈了。 “谁呀，抽什么疯！大晚上的学驴叫魂呢！哎呦妈呀～～～老许今天舍得打孩子了！明儿早是不是没太阳呀。” 有热闹看贾张氏必须第一时间抵达战场，更何况还是家门口的事，今儿这热闹可不多见。 傻柱也出来了，一看许大茂挨打，那必须得帮着兄弟啊，怕他看不清楚路，还把门口的灯给拉着了，一百瓦的大灯泡熠熠生辉，为兄弟照亮前路。 “演上全武行了嘿！许叔，知道的当您教子，不知道的当屠宰场后门开了！用不用帮忙，兹您吱声，我立马就给大茂摁哪。哎呦~~我才看见，傻茂你天天穿的溜光水滑的，裤衩子破两洞都不舍得换呀，才多大呀就这么会过日子，谁嫁给你那可享福了。这小碎花的裤衩子是拿炕单子改的吧，别说还挺喜庆。” “傻柱！显着你了，看小爷笑话是吧，眼红直说，我送给你！上礼拜你爹没拿擀面杖抡你，是不是不疼了，回头我就撺掇你爹接着收拾你！让你儿子喊我爹！” 许大茂说的没错，何大清那脾气一点不比刘海中差，暴躁的很，尤其是傻柱对他爹心存芥蒂，时不时就把何大清怼的脸都是青的，所以他经常被单独叫出去指导厨艺。 也就王玉梅会聊天，知道得哄好公公不能让傻柱怼的下不来台，要不回头又跑了家里得少一大块的进项，要说能挣钱还得看公公，现在身体还好，接着还能卖20年命没问题。 傻柱被嘲讽了也不生气，等许大茂跑到他面前时候猛的一张胳膊好像要抓他一样，吓得许大茂脚底下一拌蒜直接就就来了一个老太太钻鸡窝，裤衩彻底掉到大腿了。。。。。 “嘿！大茂，你屁股蛋子还挺白呀，许叔你打的时候悠着点啊，回头打坏了大茂就没脸出去见人了。淮茹嫂子你就别扒头看了，我东旭哥比他白。” “傻柱你个死嘎呗儿的，信不信老娘给你裤子脱了让你也亮亮货。” 傻柱刚想怼两句，看见贾东旭冲他摆了摆手，然后就把他妈往屋里拽。 得，给个面子吧，假装没听见，还是许大茂的热闹好看。 许富贵今天是真上头了，也顾不得面子不面子了，‘啪，啪，啪’！先抽几下出出气再说，就是这两下子打上去许大茂也就屁股见点红印，还没玩那啥sm的劲儿大呢。咱也不懂，有生活的书友帮着描述一下。 “老许，消停会儿成吗？大晚上的不睡觉，你打孩子干嘛，这多影响咱们院形象啊。王主任昨天刚来过，还夸咱们院这些日子清净呢。”刘海中背着手就出来了，后院的事归他管。 “老刘你充哪门子圣人，别人谁劝我都没毛病，前几天谁拿顶门杠把光天打出来的。” “我打光天自然有我的理由。。。。” “闭嘴吧你，你他妈管儿子像管牲口一样，跟我这装什么青天，我家事你少管，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刘光天在一边默默给他敬爱的许大爷点了1万多个赞，许大爷不下播，我赞就不停。 “老许差不多行了，老刘也是好心，你没打过孩子不知道轻重，别再给打坏了。” 熊光明在一边看热闹差点笑场，打个孩子都聊到熟练度了，这玩意儿不就得多练练才能有寸量吗。 不过易中海这话没毛病，论打孩子谁有刘海中专业，那力道拿捏的。。。。 “你又没打过孩子，你知道个屁!你当我乐意打啊，这王八蛋该打！” 你礼貌吗，我又不是没儿子打，只是舍不得，易中海看了一眼贾东旭，给贾东旭都看毛了。。。。 “当众教子没毛病，那你也不能大晚上的把大家喊起来看你教训儿子吧，你听大茂喊的，不知道的以为杀人了呢。” 阎埠贵也过来跟着劝，院里谁没打过孩子，就你动静大。 “那说明我打的轻！打的狠他就叫不出来了。” 许富贵今天是开大了，得谁怼谁。 “行了都散了吧，死不了人。老许，你教训孩子我们管不了，别影响大家休息啊，关上门你随便管，哼!” 易中海率先回去了。 “就是，一点也不专业，你都不配在后院住！呸！” 刘海中带着鄙视的眼神也回去了。 “哎，老许，孩子得说服教育，不能一味的打骂，大茂不小了，你们得多沟通，父亲是孩子的榜样，你得从自身找找原因。” 阎埠贵这话有点无心，但是扎心。。。。 周围邻居也三三两两的都散了，许富贵也丧着个脸拎着皮带回去了，许大茂社死了，趴地上念叨着‘赶紧走，赶紧走，赶紧走’。。。。。 等着周围没动静了，许大茂长嘘一口气，挠了挠屁股，提上裤衩也爬起来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艹他妈的，我爹今天一准喝假酒了，有你丫动不了的时候。“ “我没喝假酒。” “哎呀我操！谁！” 许大茂扭脸一看傻柱没走在他后面脸对脸盯着他看，人差点给吓没了。 “你mb傻柱，我跟你拼了！”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许大茂破了洞的裤衩子第二天就被挂在了院门口。 期间受的屈辱就不说了，反正贾张氏扒在窗户边上看的挺带劲。 看了一会还得给儿子儿媳妇做点吃的，两口子都在学习，秦淮茹为了当上工人也拼了，白天棒梗都不管了，拿着本就是写字读报纸，遇到不会的就抄下来晚上回来问贾东旭，然后就是扒拉算盘珠子背各种口诀。 贾张氏白天听秦淮茹背的吭吭唧唧的，心里直起急，这儿媳妇脑子是不好用，她听了几遍都记得差不多了，晚上贾东旭检查时候贾张氏忍不住提醒了一下，给两口子实打实的震住了。 贾张氏心说我也就是认字少，要不我进厂得了，跟熊光明说说应该行吧。。。。。。 第269章 都是活泛人 周一生产会上，聂书记也宣布了自己即将履新的消息，杨厂长大权在手，轧钢厂正式进入到杨姓时代。 接着就是一系列的任命、免职通知，厂里中层领导又动了七个人，下面的车间主任就需要各部门自行安排并上报了。 桑老蔫直接成了新任副厂长，但是懂的都懂，因为桑老蔫岁数不小了，只是过渡，给谁占地方就不得而知了。一年之内三级跳，也就这个年代能发生这种事，后世想都不要想。 一时间轧钢厂风云再起，暗潮涌动。 接着就库房新的管理模式进行讨论，之前的库管这次也要进行考试，和新招员工一起进行，剩下这些人力有没有干净的？有，但不多。 之后就看聂书记本事了，带着杨厂长拿着好几份报告就找上面要政策要钱去，为此事俩人已经演练两天了，就看最后一哆嗦了，这种正事就不能直接找部长了，得按照程序一步步来，但该打的招呼还是要打的。 中午大喇叭广播就没停，轧钢厂也算是震动了一下，之前的全厂大会大家也就看个热闹，有心的早就开始运作了，比如易中海，刘海中。。。。。 易中海之前没这么想钻营，替贾东旭忙乎些日子之后心思也打开了，当官的种子一旦种下，那就是抑制不住的生长，易中海性格还是那种只要定下目标那就要想尽办法的去实现，行动力那是没得说。 他连苏联工程师都发动了，这两天走动更密切了，小翻译早就成了易中海的小迷弟帮着他没少吹风，虽然厂里人事安排苏联人没有决策权，但是夸奖几句也是提分项，而且易中海一直表现出的为人正派老好人的形象，也进入到了领导眼里。 刘海中就有点简单粗暴了，那就是送礼。 当了些日子车间副主任，他也认清了副主任和正主任的差距，那真是放屁都不响啊，最终决策还是在主任那里，本来一个小组长就能满足的刘海中现在早就看不上了，他现在的目标是科长！ 晚上吃完饭，几个人不约而同的聚到了前院，熊光明也没搭理他们，带着美珠就去东四逛商场去了，逛累了二哥家歇会喝口水送美珠回家。 到了院里都9点出头了，老熊正跟这帮人吹牛逼呢，现在老熊每天小日子过得爽歪歪，大徒弟猹甲是车间主任，猹乙是副主任，另外一个车间也是自己老哥们当主任。 现在老熊就抓安全，按照熊光明说的只要不出安全事故，生产进度慢点就慢点，儿子本事大听他的准没错，老熊就死抓安全，别的大差不差的就行了，平常连问都不带问的。 贾东旭见熊光明回来了，赶紧把自行车接过来支好，熊光明大次次的坐下，许大茂赶紧把茶倒上。 “大家聚的这么齐，是不是因为厂里的事？有问题一个一个问，从~~刘海中同志这里，顺时针转着问。” 老刘一下得意了，这就是组织上的重视，最晚下周一生产会上人员就基本上定死了，现在也顾不上脸不脸的了，车间里几个有望竞争车间主任的谁不知道谁，没什么可藏着掖着了，有多大本事就赶紧使。 “光明，你说王副书记说话好使吗？” 你这算什么问题？哦~~熊光明一想，明白了，刘海中走了王副厂长的门路。 “好不好使我不知道，刘海中同志，每一个领导在自己的所管辖范围内说话都好使。能不能影响别的部门，那就不好说了，下一个。” 刘海中这缺心眼的，王副书记主管党群建设，还有妇联的那些事，没几年就退休了，除非刘海中想调到妇联去，那还能使上劲。这次轧钢厂动静不小，刘海中如果送重礼，王书记卖卖老脸还是能说上点话的。 “光明，今天冯科长上任，也找我谈话了，你说我当了组长之后下一步怎么办？” 众人就是一惊，许大茂当组长这事藏的挺深啊，没想到熊光明都能影响到宣传科了。 “呵呵，听组织话，跟党走，趁热打铁。” “不是，啥意思啊，你给我细讲讲。” “回去问你爹去，你是真废物，都给你领上道儿了还不明白呢。” “大茂，光明是让你听领导话让你干啥就干啥，没事请科长出来坐坐。”贾东旭都替许大茂着急，平常看的挺机灵的呀，这会怎么转不过弯来了。 “光明我想问问咱们招工的事，这次库管员听说街道有推荐名额，是稳上的吗？” “东旭哥，你糊涂呀，街道说话再好使有厂里说话好使？最后要不要谁得厂里点头，谁推荐的也得考试，没有稳的，这次库管招人厂长都在关注呢，忘了大会的事了？你就让嫂子在家好好学习就行了。” “我这不心里没底吗，你再给我支支招，嘿嘿。” 院里除了秦淮茹没人符合条件，所以贾东旭也不用背人。 “考试呢非常严格，不存在舞弊，而且还有文化课考试，我们判完卷子厂长也是会抽查的。” 贾东旭刚想再接着问就被易中海偷偷拽了一下，他也就没再说话。 “呵呵，光明我没什么要问的，我是来和大家聊天的。” 熊光明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这老登不着痕迹的点了下头。 “哈哈，我也没什么要问的，你们聊，我看热闹的。” “傻柱，你在这干嘛，我们轧钢厂内部会议，你个臭厨子老凑什么热闹。” 裤衩被扒的事许大茂一直怀恨在心，这几天找到机会就得损傻柱几句，傻柱也不恼，没事抱着儿子指着许大茂教儿子喊哥哥。 “你先把你三大爷哄走了再说，欺负我好说话是不是。” “哎哎哎，你俩干仗别捎上我啊，我是来跟老熊聊天的。” “三大爷一肚子学问，一肚子道理的还能帮着参谋参谋，你呢，帮着炒俩菜？” 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傻柱脸上挂不住了，气的起身就要抓许大茂。 许大茂起身就跑：“臭厨子给各位大爷炒菜去！你茂爷回去躺会，炒好了端过来！” 傻柱一看追不上悻悻然的坐下来，嘴里骂骂咧咧的，看来许大茂这顿揍也是早晚的事，傻柱可心眼可不大。 又吹了会牛逼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贾东旭随着易中海就回去了。 “爹，你刚才拽我是什么意思？” “你傻呀，熊光明都说了还有还有考试呢，他负责判卷！” “啊？说了吗？我怎么没注意。”贾东旭使劲回忆了一下，有吗？ “东旭 ，听话得听音儿，记住了每逢大事心中要有静气，别看光明岁数不大，能当科长那是凭自己本事，淮茹这事八成是稳了，但是你多少也得表示一下知道吗，这是家里的大事，但对熊光明来说就是一件小事。” “爹，他啥也不缺，怎么表示啊，再说凭我俩的关系，还用的着表示？” “你呀！~~你就是拎着两瓶酒过去，不也是一份心意吗？行了，你别管了，爹知道你抹不开面子，爹帮你办了，但是道理你得明白，懂了吗？” 第270章 开窍的刘海中 贾东旭感动的无以复加，亲爹也就这样了！他的确有点抹不开面子，熊光明升的太快了，他意识一时有点转变不过来，虽然是他科长，在厂里时候对他也没说过重话，训其他人时候熊光明嘴里可没什么好话，一瞪眼，尤其是再配上那体格子，挨完训出来的哪个脸色也不好看，通过其他同事形容，感觉下一秒熊科长就要上来锤他们一样。 贾东旭回去之后心情一下不一样了，虽然什么都没说，但秦淮茹都感觉压力小多了，贾东旭教她认字时候都和颜悦色了。 易中海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揣着个小盒子就找熊光明去了。 要说易中海算是摸透熊光明喜好了，现在古董并不贵，花小钱办大事，自从上个礼拜熊光明说完之后，他就一直在做两手准备。 这次托老魏淘换到一枚乾隆的印章，反正老魏说是真的，他也不懂只能当真的送，这么多年的关系了，老魏不能坑他，挣他钱这都是小事，别耽误事就行。 （根据乾隆皇帝的个人印章收藏记录《乾隆宝薮》的统计，他正式收录的印章有1000枚。不过因为有些印章做工粗糙或者被遗漏，还有700多枚没被记入这本册子。这样算下来，乾隆实际拥有的印章总数大约在1800枚上下。自从他带兵平定了准噶尔叛乱，大批和田玉就源源不断运到北京。史料记载，每年光是进贡给皇宫的玉石就有四千斤，这个进贡制度一直持续到乾隆退位那年才停止，直到清朝快灭亡的时候都没用完。） “光明，在这凉快呢，晚上风贼，可不能贪凉，多少盖着点啊。” “一大爷还没睡呢，要是不困坐这聊会。” 易中海把小盒子摸出来很自然的放桌上，然后端了一下茶壶：“哎呀快没了，我去再倒点。” “您坐，我去倒正好换点新茶。”说着熊光明顺手就把小盒子拿了起来，端着茶壶回屋了。 偷摸打开一看，一方玉印，摸了摸感受了一下玉质，真不错，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是谁的，看这品相就不是一般人用的起的，这上面雕的是个什么玩意，先收起来再说，以后在找人看看，易中海没少出血啊。 特意沏了点好茶，都是老魏舍不得喝的。 结果茶刚端上来，刘海中偷偷摸摸的过来了，也怪熊光明没开灯，刘海中眼神还有点不济，就看这坐着一个人以为熊光明呢，等熊光明出了屋，刘海中也到前院了，再回去有点尴尬，关键手里还拎着东西呢。 “刘海中同志，快过来坐，现在也没外人了，咱们轧钢厂的领导班子开一个小会。” 一说这个刘海中就不尴尬了，赶紧坐过来把带的东西放到贴近熊光明的一边。 这老刘是没易中海会来事，这送的都什么玩意啊，熊光明打眼一看，两瓶酒剩下的应该是茶叶跟点心，你这串亲戚来了。 熊光明升的太快，也没少什么自己人，院里这几个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反正他有办法拿捏这几个人不怕他们不听话，位置越高越听话。 当工人的刺头不少，没听说当领导的还有刺头，除非你本事大到能让上面领导哄着你，否则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利弊得失之下最后都是妥协。 “今天生产会上的具体内容，两位师傅多少都知道点了吧？” ‘知道’ ‘知道’ “看来两位师傅是有备而来呀，你们谁先说。” “我先说，光明，你说这个车间主任？呵呵，你不是跟杨厂长熟悉吗，能不能帮二大爷说说好话？” 熊光明看了易中海一眼，易中海一脸的尬笑，估计心里都快恨死刘海中了，本来挺私密的事，你非得过来插一杠子。 “哎，上个星期厂里开完大会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这事了？你俩这些日子干嘛去了？” “我~~”刘海中能说他找了别人吗。 “这都几天了？车间主任已经内定下来了！你们要早点说，凭我老丈人跟聂书记的关系，别说车间主任了，科长都能想想。” “啊？！那你赶紧找找书记啊！” “看来有些事你们还是不清楚，书记这周已经准备调到部里了，现在跟杨厂长正在交接工作呢，早说两天都来得及呀，有权不用、过期作废，知道什么意思吗？本来聂书记就要走了，顺手提两个小小的车间主任这个面子大家还是愿意给的。我老丈人的副厂长就是聂书记争取过来的，你俩这也叫事？” 熊光明一脸的恨其不争。 这俩人当时就懊悔的不行，易中海想着车间里有苏联人帮着说好话，再找熊光明帮着往上递递话，在厂长面前美言两句，这不稳了吗，谁知道有人更快呀。 “那~那这可怎么办呀，光明你找你老丈人说说好话，他不都是副厂长了吗，咱们都是一个院的，多少照顾一下是不是？老易，你说话呀，以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你掉链子了，急死我了。” 刘海中急的直拍大腿，这趟车要是没赶上，之后还指不定得等哪年呢。 易中海一想熊光明都收了他东西了，那肯定有办法，自己这也是关心则乱，差点让刘海中的情绪给带沟里。 “老刘，组织上的事岂是儿戏？你着急也没用，听听光明怎么说吧，咱们是来求人办事的，不是过来胁迫的，你这么大岁数怎么这点道理都不明白呢？这次没当上要多从自身找原因，组织的眼光是雪亮的，不会埋没一个人才，肯定是你哪方面做的还不够出色，是不是光明？” “老易，你什么意思，你出不出色我不知道，反正贾东旭的活那没法看，你就问问几个钳工车间有谁比我带出来的徒弟好？！” 老刘上头了，眼珠子都红了，熊光明冲易中海使了个眼色，易中海哼了一声：“不可理喻！”背着手就回去了。 易中海看到贾家还亮着的灯，这才想起来刚才忘了提秦淮茹的事，都怪刘海中。 熊光明不轻不重的‘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刘海中同志，这就是你对组织的态度吗？太不像话了！！现在我以轧钢厂副厂长女婿的身份，还有生产安全与精益管理科科长的身份和你谈话，站起来！！” 刘海中哆嗦了一下赶紧站了起来：“光明。。。” 熊光明又拍了一下桌子：“现在我代表组织再和你谈话！” 刘海中皱巴个脸：“熊科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心里真不是这么想的，我为厂里那个~~什么精，都竭了，每天加班9点多才到家，我一分钱加班费都没要过呀，我还自掏腰包给徒弟买馒头吃，我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他们早日出师能给厂里做贡献吗。” 刘海中这话到没错，有的徒弟为了能混上个二和面馒头吃特意不好好练，就等着晚上加练，刘海中从贾东旭哪就买走了几十斤白面，关键他们一家子都啃窝头，每天早上刘海中拿布包着10十来个馒头上班，自己一个都舍不得吃，都管徒弟晚饭了。 熊光明缓和了一下语气慢悠悠的说到：“好了老刘，坐下吧，你的功劳厂里领导也是知道的，只不过这次~~~哎。这样吧，明天我去找厂长谈谈，你这东西我可不要，明天我帮你转交给厂长，表达一下你对他的尊敬。”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就看你懂不懂事了 。 “这这~~这拿不出手啊，光明，你等会啊！” 说着刘海中一溜烟的就跑回去了，身法矫捷如狐。 开窍了？看看一会你还有什么拿得出手的。 第271章 老刘这事得帮 刘海中没三分钟就回来了，坐下之后往熊光明身边贴了贴，还四处看了看，然后拿出一个手绢包从里拿出来一枚金币，借着月光还晃了熊光明一下，赶紧塞到他手里。 “这个你帮我孝敬给厂长，帮我说说好话，麻烦你了熊科长！” 说完刘海中好像怕熊光明反悔一样起身就回去了。 熊光明拿手搓了搓，回屋拿出来一看正面中间四个大字，大清金币，双线外郭，内圈有联珠纹，顶边铸有“光绪丁未年造”六字，底边为“库平一两”，背面五爪金蟠龙一条，祥瑞云朵围绕周围，外侧为细线条，内侧有一联珠纹圈。 差不多四厘米大小，颠了颠比小黄鱼重，关键这玩意可比小黄鱼值钱多了，刘海中这老小子有货呀！也不知道他从哪整的，这收藏价值可是相当高的。 老刘这次开窍了，看来得好好帮他谋划谋划了。 光明早早的起来先去街道王主任家里通个气，看看她有没有实在亲戚要安排，这个年代适合女性的岗位不多，恰好库房员就是一个，关键还不是那种守夜的库管。 熊光明敲开门，王主任一看是他，眉头就是一皱，这么早就过来，这小子绝对没好事。 “王姨吃着呢？嘿嘿。”说着熊光明自己就挤进来了，夏天王主任一家就在院里吃上了。 熊光明挨个打了圈招呼，拉了把凳子就坐下了。 “吃没吃，没吃姨这也没多余的招呼你，有什么事赶紧说。” “你看，客人上门了连口棒子面粥都不管啊，二哥你一文化人怎么使这么大碗，吃的了吗。” “哈哈，光明你等着我给你盛粥去，我妈那是逗你玩呢。” “不行！王姨给我盛去，一大早您就挤兑我，要不我不喝！” “小兔崽子，你爱喝不喝，饿死你得了。” 说着就进厨房给他盛面粥去了。 “王姨，轧钢厂招工的事都通知下去了吧？” “那用你说，昨天就传达各院了，这次人也不多，咱们街道因为有轧钢厂的房产在，要不通知都没有。就这些了够不够都是它，赶紧喝！”说着王主任把一碗粥放到熊光明前面。 “没馒头啊，这二和面的吃着剌嗓子。” “吃不吃？你这俩馒头还是我中午饭呢，败家子，二和面都看不上啊。” “哎，本来还想给您安排几个名额呢，没想到啊这么不招人待见，连个白面馒头都舍不得给我吃。” “老二，赶紧煮十个鸡蛋去！光明，这事你能插上手？可别跟姨打镲啊！” “嘿嘿，二哥别忙乎了，有点渴我喝口粥就得，这事就是我组织的，您说能不能插上手？” “能安排几个？跟姨交个底。” “王姨，这波先安排实在亲戚啊，这库管适合女的干，您要有男性亲属需要安排的话，就得下一波，那波场面大！而且还能进车间当工人！到时候百十个的都不叫事，可不能往外传啊，还在保密阶段。” 王主任都惊呆了，你这牛吹的，百十个，吓唬谁呢。 “那这次，三四个没问题吧？”王主任小心翼翼的问到。 “行，就四个，说死了不能往上加了啊，但是文盲可不行啊咱得先说好了，最起码也得正经小学毕业会算术才行，人品也得是您能托得住底的，岁数~~~别太大，35以内，要是真有苦难别过50行吗，要不就太难了~~~” “放心吧，这点姨向你保证肯定没问题！岁数都不大放心吧，呵呵呵，你这可解了姨的心头事了。” “行，过两天名单就得给我，写详细点，下礼拜一工人日报头版一定要能读下来，最起码前面2、3百字要读熟。这个面试可做不了假，剩下的交给我就行了。” “那农村的~~~” “安排！但是住房您得先自己解决，少点事是点事，等进来了再慢慢协调，没问题吧。” “以后有事找姨！” 这年代谁家没几个农村亲戚呀，刚解放公职人员没几个四九城本地的。 刚到办公室又被厂长喊过去了，新秘书姓张刚大学毕业，也不知道后台是谁，反正挺客气的，现在吴秘书正带他呢。 “光明，好消息啊，部里已经答应了，要拿咱们厂当试点，现在就等着中央批复了，今天有专门主管测绘的同志过来进行前期测绘工作，还有苏联的专家会协助咱们厂房的设计，你负责对接一下，新厂房布局还需要你去进行沟通，先出个草图咱们讨论一下。到时候厂房一建起来，设备就会陆续到位。” “这还没批复呢咱们就开始测绘了？” “要走在前面，前期工作可以先做一做嘛。” “这没问题，那这批大概多少机器呢？我心里好有个数，要不这草图都不好出。” “各式机器差不多得1200台。还有两条新式的轧钢线和新建一个无缝钢管厂。” （1953年10月26日，教员60大寿当天收到鞍钢生产的首根无缝钢管切段的消息，结束了中国不能自主生产无缝钢管的历史。） 杨厂长说的风轻云淡，其实早就激动的一宿都没睡着，没想到聂书记刚调走，自己就能跨出这么大一步，不能辜负领导的信任啊，晚上还得找领导谈谈心去，动静太大他也有点心慌，怕坐不稳当。 熊光明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加重了：“那得建两个轧钢车间，咱们轧钢厂这名头算是坐实了。厂长这得招多少人啊？！” 这可比剧里规模大多了，还有个无缝钢管厂，估计小不了。 “先按照6千人的规模招人！培训部门的建立优先提上日程，就是培训用的机器有点不够用，你有什么建议没有？” “首先6千人不可能全是车间工作人员吧？前期先招收1000车间人员进行理论学习，也正好给咱们新建立的培训部门练手了，您费费心去相关学校找几个理论老师带带咱们这些师傅。 我看厂子北面不是有两个废弃库房堆煤用了吗，先改造一下，一个先当教室，一个放一些老旧的机器让他们先练手，台钳都安排上，俩人用一个，先锉锤子，以后自己留着使。五百上午学理论，五百个下午学。背厂规，学安全条例，抽空去车间观摩学习，要不就跟着擦机器学保养，实在不行就整理厂区卫生，反正不能让他们闲着。等这批学的差不多了，厂里也开始建设了，正好让他们都上工地帮着干活去，然后再招一千个，五百上午学习，五百下午干活。” 第272章 你当个人吧 杨厂长搓着下巴想了想。 “步子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不等着培训部建成了先招一部分人？这几千人也不是一下都得安排到车间干活，逐步的来吧。” “这大什么呀，也就是教室不够，您要能再找两个大库房咱们到时候四千人都能轮换的起来。” “光明咱也没那么多桌椅板凳啊，你这有点理想化了。” “让他们自己带呀，哪能让厂里备这些东西，不是钱啊。对了，那两堆煤让这帮小子干，顺便还能把库房给修了。” “我得合计合计，你这么来厂里开销可不小啊，每月工资就不少，就算实习工的钱也是一大笔呢，关键他们还不能进行生产，上级部门能不能批这笔钱还不好说呢，还是先开会讨论一下再说吧。” “发什么钱？凭什么发钱？！这是岗前培训，合格上岗，还能对这些人的品质进行一下梳理，那些吃不了苦的，捣蛋不安分的刺头全滚。” “啊？那~那一下又多了1千人的饭菜这个开销怎么解决？” “您糊涂呀~~！工人才管饭呢。” “学校里面不也管饭吗？总不能让大家饿肚子吧。” “咱们又不是学校，顶多中午管一顿汤，让他们自己带饭不就得了，冬天热汤泡饭不正好，平常这帮小子在家中午也不吃饭。” 你是真狠呀，你还能算个人？还是你狗，杨厂长对熊光明那是刮目相看。 “对了忘了说了，锻工跟翻砂工到时候直接让车间领走自行培训去，正好也能让老师傅歇歇。不过上午让他们学习，干点杂活，下午车间卖力气去，干到下班正好饿了晚上回去还能多吃点，您说呢？” 杨厂长瞪了熊光明一眼：“你小子真不是东西！我先报上去再说吧，十点会议室开会，别忘了跟测绘人员对接。” 苏联人对熊光明描述的厂房很感兴趣，不仅节省空间，关键效率提高不少，看似车间管理库房好像库房变的更加零碎，增加了车间管理流程。 实则不然，不但能更好的了解储备情况，车间生产情况，管理起来也更灵活，根据生产任务调配物资也方便多了，厂里也能更好的掌握各车间的生产情况，从而能更好的调度。 车间的一侧建上办公楼，一层员工休息室，更衣室澡堂，二层办公室，会议室，三层可以修成宿舍当作上夜班的同志临时睡觉的地方或者安排几间教室小图书馆，让想进步的同志总得有一个地方学习吧。 这种一体化的车间概念苏联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抓着熊光明不让走，非得细致的讲一下功能性。 都交流好之后，剩下的就靠专业人员来操作他就插不上手了，苏联人设计的厂房还是相当耐操的，而且空间留的很足。 后世熊光明厂里有几排这个时期建造的厂房，用了几十年一点毛病都没有，主要是当时用料扎实，再看新建的厂房，那只能说是神马玩意。 十几个测绘人员把厂里还有周边量了个够，熊光明让他们把厂子尽量往东边扩，最好西边一点都别动。 测绘人员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只能答应会往上报，具体设计还有专人负责。 熊光明也没招，总不能说以后建二环，太靠西边了会影响城市发展？虽然被拆是早晚的事，但是熊光明还是希望这个厂子能多坚持几年。 晚上送美珠回去，正好赶上老道抱着孙子美呢，见熊光明回来，哼了一声不爱搭理他，跟桑老蔫当初反应一样，练会了就不来了，就对练时候才过来跟着练几天，然后又不来了。 过些日子再过来练几天，关键每次来进步都不小，老道都怕过不了几年自己就没得教了，学的太快了，还好自己会的东西多，武当的太极还没教呢，这玩意可有的学了，够熊光明练些年头的，就发力技巧那都是水磨的功夫。 熊光明也问过老道，为什么没教彪哥内功心法，老道说桑彪悟性太低，从小他就帮着桑彪拍打身体穴位引导他入气，这小子就是不会，连入定都费劲，结果体格子越练越好，外门功夫倒是练的挺快。 后来就不敢再教了，不会内功等老了之后那就遭老罪了，太刚太猛他都怕桑彪再练下去到不了五十就得残废，所以一些高深的外门功夫也没敢教给彪哥，对身体负担太大。 也问过老道为什么外国人不会咱们的内功，当初闹八国联军时候他们就没弄两本心法什么的？还是不信这些玩意。 “那帮洋鬼子练不了，穴道闭塞，未曾开化。除非从小有高人帮着开穴，而且文化传承他们也理解不了，如果从小就生活在中国，受咱们的教育，按照咱们的方式去思维，学中国文化，那你说他还算外国人吗？除了长相以外，心里已经是中国人了。” “师父，日本人呢？也受咱们的文化传承啊。” “呵呵，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畏威而不怀德,强必盗寇,弱必卑伏。心思不正练了也是邪门歪道！” “朝鲜人呢？” “边夷贱类，不足待以仁义，不可责以常礼。心思怯懦如何入道？” 嗯~~马道长通透，南朝鲜北朝鲜没一个好玩意。 “嘿嘿，师父，您老又疼大孙子呢，哎~~师父您别走啊，怎么不理我啊，明天我找您过来搭搭手，最近我觉得自己又行了。大爷，要不明天您跟我搭搭手啊，之前教的那几招我练的差不多了，再给我讲几招啊。您怎么也走啊，干嘛去呀，天都黑了街面上不太平再碰见劫道的。” “光明进屋，别搭理那俩老东西。”桑母见他俩不爱搭理熊光明，多少有点心疼。 熊光明进屋一看，彪哥正写作业呢，没错就是写作业，前几天熊光明提了一嘴让彪哥干点啥，不能打一辈子铁呀，多少往上走走，说话不利索少说话不就得了。 然后桑老蔫隔三差五的就让彪哥写每条规章的心得体会，理解透了再写下一条的，每一次不能低于四百字，写不好挨揍，然后桑老蔫再给他讲，听明白之后再写一遍，彪哥可没少遭罪。 看见熊光明来了，彪哥可算能歇会了，偷摸把本往前推了推，意思是让熊光明帮着想想词。 桑母啪啪两巴掌扇彪哥脑瓜子上：“自己写！打铁还需自身硬，一天天的，熊光明都当科长了，过些年就是厂长，你个当哥哥的真想打一辈子铁？” 彪哥心说打一辈子铁咋了，我爹不也打了一辈子。 “妈，现在我也能照应着点四哥了，等我当厂长了就让四哥在家歇着，还不耽误领工资，想干啥干啥，是不是四哥。” “真~~真的！” “那可不，你开心就好，咱们厂马上就扩建了，到时候来不少新人，给你安排个老师傅你俩一块培训徒弟，老师傅负责教你负责练，等培训部成立了，我给你安排当个实操老师行不行？” “这~~这个好！我就~~就稀~~罕老师。” “妈，过两天招工库管员，您这有想安排的人吗。” “嗯，听你大爷说了，我上午也给你二哥三哥打去电话了，你二哥那里有牺牲的公安家属虽然组织上给安排了，但家里弟弟妹妹的也有不少，你看能安排多少？” “有多少安排多少，您把名单给我就成了，不认字都行，到时候厂里有扫盲班。” “又吹牛是不是？不用跟妈这逞能。” “真不是，厂里马上就要扩建了，到时候5、6千人的招工名额呢，我官不大，不是还有我大爷呢吗。这次是库管，适合女的干，男的等下一波进厂当工人，学技术这多好。” “呵呵，还是你本事大，行，明天晚上我把名单一块给你。” 回到了院里，今天回来的有点晚，老熊已经睡了，就剩下易中海和刘海中在尬聊。 第273章 安排两位 俩人一看熊光明来了，顿时就精神了。 “光明，快去洗把脸，我给你把车支好，呵呵。”刘海中赶紧过来接过熊光明的自行车，易中海又递过来一杯茶。 “行了两位同志，我一会再洗，咱们先说正事啊。”接着熊光明示意他们凑近一点。 “光明有结果了吗？”刘海中搓着手坐立不安。 “厂里下一步动作很大，扩建是必然的，两位老同志对自己未来的规划有什么想法吗？” “光明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就想当车间主任，你还不知道？” 刘海中是个好同志。 “易中海同志，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这个~~”易中海看了一眼刘海中，有点不好意思张嘴。 “呵呵，行了我知道了。昨天不是说了吗，这个主任是没有位置了，但是~~~” 俩人同时紧张了起来，刘海中脑门都见汗了，顺着腮帮子往下淌。 “刘海中同志，你只是小学文化吧？” “啊？高小，高小，呵呵。” “你文化还是需要继续提高，这是限制你发展的重要短板，所以这次。。。。。” 刘海中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自己兢兢业业的图什么，我礼白送了是吗？你到底有没有找厂长啊！拿我文化水平搪塞是不是？！ “光明~~~你再给我想想招，我~~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学习。” “小点声，我还没说完呢，不管你高小还是初小，你就说你是高中毕业都行，水平得够呀是不是，所以车间主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但是有一个副科长的岗，在我的极力的推荐下，再加上我老丈人帮着说好话，厂长觉得你还是很适合地~~，到时候当个大科长也是有机会地。” 我尼玛！~~这一下天上一下地上的，幸福来的如此之快，刘海中脑瓜子嗡嗡的，血压直接就干到了250，干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刘，老刘！你没事吧，喝口水定定神。”易中海赶紧给他手里塞了杯茶让他顺顺。 刘海中一下把易中海扒拉开，紧紧的握住熊光明的手哽咽的说不出来话了，这是恩人啊！别看就是个副科长，那也是科长，这喊起来可比车间主任气派多了，这礼送的真他妈值！ 熊光明见刘海中一时半会的也说不出什么来，但看神色意识还是清明的，就接着说：“之前厂里就打算成立一个培训部，由于没有经验，所以一直都是车间自行开展，散兵游勇一样，我老丈人呢虽然兼着一个培训科长的活但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这次扩建呢厂里打算正式成立培训部。 刘海中同志，现在我代表组织对你进行秘密约谈。” ‘歘‘一下，刘海中站的笔直，激动的浑身颤抖。 “经厂委组织部决定，任命刘海中同志为培训部钳工科副科长兼实操小组组长。望刘海中同志戒骄戒躁，恪守职责，贯彻党的方针政策，发扬艰苦奋斗精神，密切联系群众，为新中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贡献力量。” 刘海中自从被领导表扬之后，带起徒弟来那是尽职尽责，他带出来的徒弟别的师傅都抢着要，基本功扎实而且还听话。所以一下脱颖而出，熊光明到时候顺势提一嘴的事，反正这摊也归他老丈人管。 （轧钢厂也有处长，但是行政级别依然是科级，厂长书记也才是处级。书里之前就淡化了，所以基本都是科长直接对话厂长，扩建之后才会有正式处级出现。） “是！感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一定。。。呜呜呜。” 刘海中哭了，实在说不下去了，太激动了，非要形容一下的话，嗯~~刘光齐出生时候好像都没这么激动。 “好了老刘，坐下说，为什么是秘密谈话呢，因为厂长已经口头答应了，和书记交接完正式上任之后，这个部门才会组建，我只是帮着拟定了一下大概名单。这些日子你可要继续保持严谨的工作作风，在正式通知下达之前可是会变的啊！还有文化课必须提上去，这个副字才能去了，知道吗？” “我明白我明白，请领导放心，我~~呜呜呜。” 不能想，一想这个刘海中就想哭，根本控制不住，副字能给去了，更激动了。 “易中海同志，你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同志，尤其是技术方面，苏联工程师都没少提你的名字，本来厂里对你已经有安排了，但厂长觉得有点耽误人才，给你两个选择，你选一下，到时候我报给厂长怎么样？” 什么是惊喜，这就是惊喜，这礼没白送啊，一下两个选择。 “厂里马上要来一批新机器，比上次的规模更大，你在这些师傅里面算是研究的最清楚的，本来厂里打算让你当车间主任的，但是~~培训部要成立打算先让你去培训部，后来又觉得有点耽误人才，现在多给你一个选择，扩招之后，厂里还会成立工程部，由厂长直接领导，所有工程师整合到一起，正式成立技术攻坚部门，和以前的那种挂名攻坚小组可不一样。 里面有一个组长职位，级别很高呀，而且权限非常大，如果这个部门有需求的话所有车间都要无条件配合，易中海同志，你的意思呢？如果你想当这个组长的话，我会帮你向厂长争取。” 凭易中海水平当个车间主任还是没问题的，尤其是自从有了贾东旭这个好大儿之后，易中海行事作风大气明朗了很多。 作为未来的8级工，说明易中海潜力很大，熊光明可不能让他这么好的技术糟践了，这会对厂里未来的发展带来巨大损失的，接着研究技术去吧我的易师傅，管理岗位可不适合你，以后你水平绝对超过未来的8级工。 易中海陷入了沉思，他想当领导，去了培训部估计顶多也就是个科长级别的跟老刘一样，科长听起来好像挺厉害，就算当了处长又如何，出了那个培训部屁也不是。也就老刘没脑子听见一个副科长就激动的找不着北了，说到底不也是个带徒弟的吗，这下得带一帮人了，想想就头疼，他可不想天天带着一帮小年轻练活。 “光明，我想好了，我想去工程部，你看~~~呵呵。” “就等您这句话呢，等信儿吧！偷偷说一句，到时候新分来的大学生都得在你手底下喊您一声易师傅。” 第274章 谁输了谁是狗 大学生都得跟着他干？！这组长当的过，大学生啊那是，哪个不是天之骄子，以后跟在他后面喊师傅，手底下再带几个，以后再往车间里一溜达。。。。 “光明这是真的？！你确定？” “易中海同志，你以为工程处是什么地方？那是厂里的核心部门，经验丰富技术顶尖的老师傅才能在里面挂个职，以后这个部门招新人都得是大学生！您算是掏上了，往后再想进来可就难喽，还有就是您这个专业知识还是要加强啊。您强在经验上，要理论结合实际，否则那些小年轻工程师用不了多久可就爬您头上去了，用不用去夜校中专提升提升？” 易中海有点不好意思估摸着脸都红了，还好是晚上。 “我都这岁数了还去上夜校啊，合适吗？里面都是年轻人，有的老师都比我岁数小吧。” “这个推荐名额可不多啊，到时候还能跟东旭一起上学放学，有什么不懂的他还能给您补补课，多好。” “光明我能去吗？我也想上夜校，我也想进步。”刘海中激动的不行，现在只要能对他当官有所帮助的，他都想争取。 “刘海中同志，事前要经过考试的，我建议你先提前学习一段时间，补一补初中知识再说吧，否则浪费厂里名额。” “那我报名，时间来得及吗？是不是快考试了？”易中海有点担忧。 “呵呵，大差不差的就行，我认识学校老师，但是吧~~呵呵。” 懂，现在这事易中海做起来也没心理压力了。 “行，光明，回头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我再来问你。” 送走了两位激动的老同志，也不知道今天晚上俩人能不能睡踏实了。 到了家易中海突然想起来好像又忘了提秦淮茹的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早起，刘海中意气风发，气质都发生改变了，刘光天起来照例给他爹问安：“刘主任早上好。” ‘啪’！后脑勺挨了一个大逼兜，给刘光天都打懵了，什么情况这是，今天老刘这么暴躁的吗？ “以后要喊我刘科长！” 这时候二大妈端着碗进来了，那是喜笑颜开了，这事昨天晚上她就知道了，这下干部夫人的身份算是彻底坐实了。 早起熊光明又到刘站长家得瑟了一圈，雀斑小丫头今年也17了，没考上高中，不过他工作不用着急，粮站站长家姑娘那好工作随便挑。 见熊光明来了，小脸一红跑屋里去了，切，后悔去吧！ “小熊吃了吗，没吃一块吃点。” 还得是粮站领导，大白馒头滴溜圆，桌上鸡蛋都7、8个。 “刘叔我吃过了，长话短说啊，我们厂要招库管员，适合女的干，您要有需要就吱声。” “嗯，我也听说了，你管这事？对了，有适合男的干的吗？” “过些日子厂里扩建，要的人不少，车间工种随便挑。别的岗我就不敢保证了，到时候您有什么想法咱们再商量，这都好说。” “有你这话就行，4、5个能安排吗？行的话周六我把名单给你来得及吧？” “没问题，但是得识字啊，人品也得靠得住，岁数别太大了。” “放心，都是小年轻。” 熊光明又骑上车找宝三爷去，这个也得安排，那帮南城的师兄弟也挺苦的，大部分都打零工呢。 熊光明走后，刘站长吃饭都不香了，媳妇问他叹什么气呀。 刘站长一摔筷子：“当初我就说这个小熊以后有出息，想把闺女介绍给他，结果呢，你还瞧不上人家，闺女岁数小不懂事，你呢，一点见识都没有。看看现在小熊多大本事，一句话就能安排人进厂当工人！现在人家是科长了，知道吗，跟我一个级别，还不到20呢！” 不吃了，上班去，得赶紧联系人把几个工作安排明白，这是熊光明送的人情啊，还好当初结了份善缘。 再说熊光明到了宝三爷场子，上午没几个人在，一般都是早上或者下午2点之后，4点时候才是人最多的时候。 “师父，我看您来了。” 宝三爷正带着一帮孩子练基本功呢，放假了一帮孩子没事干，好练的到点都就过来了，宝三爷不撂地时候就盯着他们练，有好苗子就亲自上手教教，当解闷了，闲着也是闲着。 “你小子可是第一回这个点来啊，什么事啊。” 熊光明也没废话，把事情一说，宝三爷激动坏了，自己徒弟一大帮，没几个有正经营生的，没想到有这好事熊光明还能想着自己的师兄弟。 “女眷都能安排？” “当然了，明天下了班我还过来，您到时候把师兄弟都召集过来，我跟他们说。” “好好好，这可解决了师父一桩心事啊！” 宝三爷之前有一个特别喜欢的徒弟，出去撂地时候伤了腰，宝三爷厚着脸皮给求了一份扫大街的活，这下好了，他媳妇也能有个正经工作，家里一下就好起来了。 到了厂里看着这手底下人好像有点无所事事的样子，这还行，自己忙的飞起，他们还能这么悠闲，其他同志看见了怎么想，工友们怎么想，召集人手开会。 “最近大家工作都很出色，咱们也该进行下一步的工作了，厂里马上进行扩建，我想消息灵通的同志已经知道了，咱们的质量体系还有安全体系的建设也要正式提上日程，到时候咱们也会进来很多新鲜血液，最低的都是中专生，甚至还有大学生，你们要是不想被比下去，那就抓紧一切时间去充实自己，多下去转转，坐在办公室里解决不了也发现不了问题，要充分理解车间同志们的辛苦。 不要以为自己穿上衬衣，踩上皮鞋就高人一等，穿着便装在车间检查符合安全管理规定吗？从明天开始每个人都要穿工作服，记住你们给出的建议和制定的规章关系到每一名工人的切身利益，下周三之前每人写一份各自体系建立的报告，散会。” 熊光明出去后，手底下的人哀声一片，但也挑不出熊光明的理来，他从进厂那天起就一直穿工作服，皮鞋一天都没穿过，经常和厂里一帮最苦的锻工、翻砂工蹲墙根抽烟，换成外人谁看见了也不能把他当成科长。 翻过天来，熊光明找到伊万，这老小子又跑锻工车间抡大锤去了，自己还特意做了一把大号的锤子，说这个抡起来有劲，熊光明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旺盛的精力，媳妇满足不了他吗？ “伊万，一会去跤场玩去吗？” “光明我的兄弟，这是我这个月听到最好的消息了，咱们现在就出发吗？” 熊光明看了看表还不到3点呢有点太早了，而且这会正是晒得时候。 “4点吧，现在太热了。” “如果你现在就出发，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走吧，那还等什么，比比谁先到，谁输了谁是狗。” 第275章 安排师兄弟 杰公子脸都皱一块了，刚从锻工车间出来已经热的跟狗一样了，又跑太阳地下面蹬自行车，这俩真不是东西，别人也有带着苏联人满处玩的，到了熊光明这没事就是去跤场，这玩意刚开始看挺有意思，看多了也腻歪，一帮大老爷们摔来摔去的也不嫌烦，大热天的光着膀子抱着就不撒手了，恶心！ 杰公子赶紧灌了一肚子车间准备的绿豆汤，他怕一会骑车时候再中暑了。 还好伊万是一个学霸，现在已经能和熊光明简单对话了，这俩蹬上车就开飙了，男人的胜负心体现在方方面面。 杰公子看他俩没影了，赶紧买了一瓶汽水，又叫了一辆三轮，自己抱着自行车让三轮拉他过去。退瓶？就是卖十块钱一瓶杰公子喝起来都不带嫌贵的。 后面的保卫人员开着车跟着，这还是伊万级别高厂里特意安排的，要不保卫人员也得活活气死。 “伊万，你还没说什么好消息呢。” 俩人边骑边聊，脚底下可没闲着。 “叶卡特捷琳娜~~嗯~~，哈哈哈，我要当父亲了。”怀孕他一时没想到怎么说，比划了一个大肚子的姿势。 熊光明一听这真是好消息~~但是跟他有个毛的关系啊。 “恭喜你伊万，回国吗你的妻子。” “不不不，我们爱中国，我已经想好名字了，cвeт。” 熊光明的俄语仅限于看着单词会查字典而已。 伊万看出他迷糊了哈哈大笑着说：“我的兄弟，光明，cвeт。” 嗯~~要不是知道西方人取名字的习惯，熊光明就该抽他了，西方人一般喜欢用尊敬的长辈，心爱的人，亲密的朋友的名字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字，正好和咱们相反。但是夫妻之间会用其中一个字给孩子起名字表达爱意。 “太荣幸了，为了表达我激动得心情，今天我就故意输给你好了。” “赢了我才是对我最大得尊敬。”说完伊万低头猛蹬，熊光明紧随其后也低着头，俩人跟疯狗一样，顶着8月份下午三点的太阳在大街上飞驰。 到了之后都跟水洗了一样，先在阴凉地方喘了五分钟才算缓过劲，后面的保卫人员跟看大傻子一样，拿小本记录下来今天伊万专家的行程，几点从哪里出发，然后去了哪，可惜中途聊了什么只能问熊光明了，不能怪翻译废物，换成谁也跟不上。 然后两人先去商店炫了几瓶汽水落了落汗，才推着车往宝三爷场子走，刚从街面拐过来，就见街口蹲着几个半大小子，嗖一下就没影了，边跑边喊：“熊师兄来啦，熊师兄来啦！！！” 吓了熊光明一跳，要不是喊的是熊师兄，他还以为被埋伏了呢。 这时候就听见脚步声如闷雷滚过青石板，这得出来多少人啊，源源不断的，整条街都堵死了，宝三爷有这么多徒弟吗？他记得算上那帮小崽子也就大几十，这打眼一看得三百多人了。 后面车里的三个保卫人员都吓傻了，座椅下面的冲锋枪都掏出来了，这时候宝三爷带着几个要好的跤场师父分开众人，一把就给熊光明的手抓住了。 “光明你可算来了，自从昨天我通知完之后，从早上8点开始，家里就没断过人，来了就没再走的，家里粮食都吃干净了，你再不来晚上这顿师父都没着落了。” “各位师父好啊，师父咱们先进去说吧，这大街上影响不太好。” 熊光明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应该不是师父喊来的，估计是那帮师兄弟散出去的消息。 伊万偶尔来场子里玩，宝三爷的徒弟都认识，其他师父徒弟大部分都不认识，近距离看老外的机会可不多，一个个歪着脑袋盯着伊万看，伊万目光只要一转过去，这帮人欻一下都扭一边，然后再等伊万不注意了，又都扭过来看。 “嘿，要不叫他们老毛子呢，你看这胳膊上的毛，比我der上的都长（jb的意思）。” “你看你看，风一吹还飘呢，不过这体格子是真壮啊，估摸着能摔咱们5个。” 伊万听不下去了：“我能打十个！” 周围一帮小师兄弟哄一下全散开了，伊万周边2米没人了。 “哎呦他会咱们话。” “说的还挺清楚呢，你叫什么呀。” 有社交悍匪不嫌事大的，见伊万会中文还聊上了。 “我叫伊万，我是你们的苏联老大哥。” “姓伊嘿，我们街坊就姓伊，苏联人也有姓伊的，是不是咱们人过去留的种啊。” “甭瞎说，苏联人哪有姓伊的。” “马克思还姓马呢，斯大林还姓斯呢，上回我给一老板扛包时候，他就姓司。” “你们这都是打磨厂的大夫——懂得帽啊！人家名字长着呢，这叫音译，懂不懂？” ‘哦’‘哦’ ‘哦’ “秀才说的肯定对，他爹留过洋。” 伊万一下傻在哪了，没人搭理了，一帮人围着他聊上了。 “都让让都让让，我是翻译，不懂得问我啊，都别围着了，小心老大哥生气了去街道告你们一状。” 杰公子把车交给保卫人员，也急了一脑门子汗，赶紧挤进来，真怕里面有反动分子。 “二鬼子来了，都往后稍稍。洋火儿，赶紧起开，一会给你丫两鞭子就老实了。” 杰公子人都不好了，谁他妈二鬼子，艹！我他妈根正苗红的红二代到你们嘴里成二鬼子了。 到了院里熊光明先跟杰公子交代了一下，然后让宝三爷给大家组织起来都往前站。 “好了好了，都别说话了，有个事我先说明一下啊，几位师父得罪了。光明，这老几位你也认识，都是师父的好友，在场的也都是行里的师兄弟，能照顾就照顾一下，你先挑好的，不用刻意照顾本门的师兄弟，大家都不容易。” 其他几位师父也赶紧给熊光明赔礼，本来昨天宝三爷跟本门的徒弟交代了，结果总有漏出消息的，一传十十传百，然后这些人就求到自己师父那里，宝三爷人缘不错，这一下来了4、5个要好的朋友就求到了宝三爷门上，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先应下了，结果一下来了这么多人，连自己家够岁数没正经工作的小子都整来了。 熊光明找了个凳子站上去：“今天大家来的目的我也知道，都是这行里的师兄弟，我也不废话，就今天在场的这些我尽量都给大家安排了。但是丑话说到前面，条件不够的可别怪我不安排，行了，给大门插上，再来人不管了。” 离大门口近的赶紧就把门给销上了。 “师兄，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道理我们懂，自己身量不够怪不得你。” ‘对！’‘对！’ “师兄我们听你的，能安排几个安排几个，大家谢谢你了！” “行，这次没安排的也别着急，以后还有机会，我先给大家简单做个面试，省的到时候麻烦，都得说实话，谁说瞎话到时候让厂里知道了找谁也不好使！” 第276章 一帮文盲 轧钢厂这次招人不少，估计得到信儿的都得去厂里面试，学校招一批，各个街道安排一批，厂里再内定一批，剩下名额也就没多少了，与其盲目报名，不如他先指导一下方向，别不知道自己斤两瞎报，到时候刷下来可就没机会了。 熊光明站在椅子上，叉着腰，一挥手：“不够16岁的都到南墙根站着去。” “师兄，我过了年就16了，通融通融。” “是啊，师兄你想想办法吧。” 宝三爷黑着脸喊到：“你们师兄说的没听懂是吗，瞎凑什么热闹，都一边待着去，再废话都轰出去。” 十几个小子也不闹腾了，和一帮更小的老老实实的丧着脸贴墙跟站着去了。 “上过高中的站前面来。” 就一个站了过来，170出头，长得文文静静的。 “秀才，别装了嘿，你念过高中吗，初中你都没念过吧。”下面人起哄哈哈笑到。 这时候宝三爷发话了：“都闭嘴，谁再起哄都出去！光明，这是你马师兄的徒弟。” “师叔，我叫沈书林，今年17了，我没上过初中。但我高中的书都看过，我爹在家教的我，你随便考我。我爹留过洋，我爷爷是资本家，后来日本人来了我爷爷不想跟他们沆瀣一气，所以被迫害家败了，我家成分没问题，我爹身体受过伤，之前全靠我妈糊纸盒扫大街养活。” （1956年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城市阶级成分包括：革命干部、工人、城市贫民，政治上的“自己人”。资本家、工商地主被列为“阶级敌人”。小商贩、手工业者属于“可团结对象”。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后，阶级成分制度终结，社会分层转向经济资源主导的现代模式。） 呦，看这小子侃侃而谈一点也不怯场说话条理清晰。 熊光明来了性质：“你爹在哪留的洋？” “一开始去的英国，后来一直在法国。” “你近前来。”熊光明把他带到一边，小声问他：“后来日本人败走了之后，你爹没为国民政府工作过？” “没有，我爹说那帮人也不是好东西，因为他在法国接触过共产主义，回国后被日本人打过一枪伤了肺，身体一直都不好，之前家里一直吃老本。” 这下熊光明放心了，就怕成分不干净，回头再找师父具体问问情况。 “那你爹教过你外语吗？” “英语法语都教过，我是从小学的，不过我法语说的不好。” “中华人民共和国用英语怎么说？”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人才呀！这伦敦呛挺正啊，熊光明自己四级都是擦边过的，这么多年不用了一时半会也不知道问什么，他怕多问两句自己都听不明白了。 “徐翻译来一下，有个外语的问题需要你支援，赶紧的！gogogogo！” 杰公子颠颠的就来了。 下面这帮小子不知道啥情况，在一边窃窃私语：“还得是熊师兄啊，听见喊那个二鬼子什么了吗，狗狗狗狗，那小子屁颠屁颠的就过来了。” “可不嘛，真牛逼啊，一点不惯着这狗翻译，我爹说了，日本人在的时候这帮翻译官可他妈坏了！” “上我家瓜摊吃瓜从来不给钱，你就说多孙子吧！” “别说吃你家几个烂西瓜了，下馆子都不给钱！” 熊光明把徐杰喊到一边小声说：“杰公子，发现个人才，他叫沈书林，会法语英语，你去一边考考他，再看看他够不够高中文化。主要看看这小子脑子好不好使，灵不灵。” 杰公子把沈书林喊走之后，熊光明站椅子上接着面试。 “行了咱们继续啊，上过初中的站到前面来。” 这次就多了，有20来个，这比例就不少了，南城这片穷苦人家居多，但是有条件学跤的家庭条件最起码也说的过去，真不行的家庭可没余粮让家里的半大小子去学摔跤，都得撒出去奔嚼谷去。 “小癞子，你还初中毕业呢？”熊光明万万没想到小癞子还是个初中生。 “师兄，小癞子真是初中毕业，他帮着校长儿子打架，老师就让他初中毕业了，三年他都没上过两月的课，学费现在还没交齐呢。” “哈哈哈哈”下面人笑成一片。 “我后面也没念，交什么学费，师兄你别听他们的，我真是初中毕业。” 熊光明脸都黑了，一脚丫子给小癞子踹到一边。 “你这叫初中毕业啊！报纸你能读下来吗？会算数吗？” 小癞子脸憋通红：“报纸能读读，算数。。。算数~~买东西没问题。” “你们这帮谁是初中混下来的跟小癞子站一块，别跟我玩虚的啊，厂里到时候有文化课考试，被刷下来了别怪我不管你们。都是自己人现在丢人不怕，等动真格的，耽误的可是自己的事。” 又出来十来个找小赖子去了，估摸着还没刘海中认字多呢，刘海中好歹还天天看报纸呢，时不时还写写报告。 熊光明脑气的脑筋只蹦，20来个就4个人是正经念下来的，他要不问这一句到时候指不定出什么乱子呢。 “剩下的小学毕业的也都跟小癞子站一起，读不下来报纸的站原地别动啊。算了，都回去站着吧。” 呼啦啦出来大几十，然后又退回去50多，剩下的眼巴巴的看着熊光明。 得，也就现在站前面的这20来个不算文盲，剩下的就算不是文盲认字也不多。脑袋疼，想回家。 “我先讲几句，初中毕业的可以报钳工，电工之类的技术工种，不是瞧不起大家，是考试这关不好过，以后考级也有理论方面的。识字的报锻工，焊工都行，剩下的都去翻砂或者新建的轧钢线，就是危险些。 这里面最辛苦最危险的就是这两个个车间了，但这个进厂最简单，不过再辛苦也比你们干零工强，知道吗？咱们呢先当上工人再说，我说的这些都是最稳妥的，都记住了没有，谁也别抖机灵。师父一会找人把他们详细信息都写一下我拿走。” 然后宝三爷组织人让他们排队登记，熊光明找到杰公子。 “光明，这小子不错啊，法语差点意思正常对话没问题发音也没毛病，写的话也还凑合。英语不错，一般文章也能翻译，再练练就更好了。” “呦，这还真是个人才呢，文化课怎么样，回头你帮着找几本我党的书，让他再好好学学。” “文化课更没问题了，回头我从家里找几本，让这小子感受一下我党的教诲。” “小沈，到时候招人时候通知你，你跟我走就行了。” 沈书林知道遇到贵人了，这是熊光明要帮他，和别的师兄弟待遇不一样，这应该算是提携了，一个谢字包含了太多的感情。自己现在身无长物，只能等着以后再报答了。 又跟师父交代了几句，有的话他说起来比较合适。 就这帮师兄弟，他想往别的部门想想招都费劲，一个两个的还照顾的过来，多了真够呛，只能往苦力部门塞了。 其实够级别的领导手里都攥着几个内定的名额，只是多与少的问题，算是隐形福利，但也得差不多点，这帮文盲他是真没招。 第277章 去海南找舅舅去 其实不能怪领导走后门安排自己人，换个角度想想就明白了。 保不齐谁家有个没出息的找不到工作的子侄，那可就家宅不宁了，一天天下了班还不够闹腾的呢，厂里给安排个工作领导也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建设中去。 否则天天看着厂里的年轻人，再想想自家孩子，多揪心，时间长了心理都得出问题。大公无私的肯定也有，比如电影【杨善洲】里演的那样，一个地委书记就是不给自己女儿安排一个老师的编制。 熊光明家里就爷俩亲戚也没有，手里的名额说实话送都不知道给谁，回头要不搭人情，要不就偷偷卖掉。 熊家爷俩算是这两年新起来的一小股势力，厂里不少人看好熊光明，所以一些好的岗位熊光明也能弄到几个，反正基本上都是你是哪个部门领导，你手里的名额就在这个部门转，要不就得跟别人换。 所以为什么人事部门名额最吃香呢，真没什么专业性，就是管管杂事，一进厂就是办事员，挣多挣少放一边，关键它清闲体面啊。 老丈人手里名额也不少，但他家亲朋故交多，本事大的有，混的不咋地的也是一大把。 事处理完了，那就带着伊万玩玩吧， 这趟熊光明和伊万算是玩爽了，一帮师兄弟轮流上去陪着玩，也让伊万这老小子懂得‘腥’是怎么回事了，这个好啊，200多人轮流上，他一下一个摔得老过瘾了，熊光明这才深刻的感受到游戏里人民币玩家的快乐。 因为伊万在，晚上没有在宝三爷这里吃饭，这帮师兄弟为了感谢熊光明，也感谢宝三爷为他们说好话引荐，从家里这个几斤白面，那个几斤玉米面，还有不少送鸡蛋鸡鸭肉的，宝三爷一下凭空多出来好几百斤粮食，家里鸡鸭也多了不少。 这也是为什么师父都希望徒弟混的好呢，孝顺起师父来也有东西给，一帮苦哈哈徒弟，师父也没面子，弄不好还得接济徒弟。 晚上跟着伊万去了趟老莫，熊光明奔着牛肉就是一通炫，这里不限量，尤其是有伊万这个苏联专家带着。 钱叫事吗，挣着卢布还有人民币，这小子每个月挣得顶四个厂长，买东西还各种优惠，他们自己的人民币根本花不完，关键没有想买的。 熊光明也没客气连吃带打包的，伊万也不是小气的人，大气的很，又怕熊光明家里人多不够吃，又给买了好几个大列巴非得让他拿着，这玩意有啥好吃的，还不如馒头呢。 现在从桑豹那弄来的各种肉，熊光明只是偶尔拿出来一点炒着吃，美珠嘴馋了才让三大妈炖点，已经开始为了三年自然灾害储备肉类了。 哼着歌刚进院里美珠一下子就窜出来了，‘哇’的一声，吓了熊光明一跳，下意识用手里拎着的一兜子大列巴就抡上去了，直接就给美珠抡了个屁蹲。 ‘嗷’一声美珠坐地上就开嚎呀，哭的老伤心了。 “你给我闭了！大晚上的嚎什么嚎！知不知道刚才吓我一跳，要不是我这手里拿着好吃的，那就是一拳砸你脸上了。快瞅瞅我给你带什么好吃的了，莫斯科餐厅带回来的！！” 熊光明赶紧给美珠拽起来，还细心的给她拍拍了屁股上的土。。。。 “啊？！”美珠一抹眼泪从地上站起来赶紧抢过熊光明手里的小布口袋，从里面掏出个大列巴。 “这是啥呀~~咋这硬呢，你刚才是不是拿这玩意砸的我呀，好家伙我说咋跟挨了一闷棍似的，熊光明你心咋这狠呢!\" 正说着呢，阎不贵端着茶缸子出来了。 “光明回来了，美珠你拿个大砖头干嘛不累呀。” “什么砖头呀，这叫大列巴，苏联老大哥平常吃的面包。” 美珠拿着左看右看的：“光明你可别蒙我，面包我又不是没吃过，咱俩也去过莫斯科餐厅呀，端上来的面包哪有这么硬啊，我现在脑瓜子还嗡嗡的呢。” 阎不贵一听面包，也好奇上去捏了一下，没掰下来。。。。 “这玩意泡汤吃，或者切成薄片，咱们吃的那个都是切好的，你要这么啃着吃脸都得痄腮了。” “我现在就想吃，你给我切两片呗~~~晚上太热了我没吃几口，这会儿饿了，跟咱们上回吃的是一个味吗。” 俩人秀着恩爱回去了，阎不贵在一边懊悔，刚才应该使点劲的。。。。。 溜达到中院一个聊天的都没有，今天有点怪啊，头两天院里热闹着呢，傻柱家门口灯一开得不少人过来聊天，今天怎么就剩几个老娘们了。 也不能怪阎不贵觉得诧异，现在刘海中，易中海，还有贾家都玩命学习呢，他想聊天只能去胡同口了。 何家爷俩下班晚，跟院里人交流的不多，何大清现在是孙子迷，得空就得抱着孙子亲不够，傻柱是媳妇迷，也不怎么出来聊天，天天守着媳妇亲不够。。。。 刘光齐上了高中之后才知道大学有多难考，以前觉得自己学习不错，等到了重点高中一下就泯灭众人了，这放了假一天都没出去玩，天天在家看书，尤其是听说熊光明马上就上夜大了，自己更是发奋学习，夜大也是大学啊，一般人还没资格被单位推荐。 刘海中被科长职位吊着，现在抓心挠肺的，以前目标就是个车间主任，科长的事想都没想过，这一下大萝卜就在眼前晃悠，那嘴张的老大了，使劲的往前够，抓着自家老大就让他给自己复习。 刘光齐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点也没关注刘海中称谓上的变化，反正之前刘主任的称呼他就没怎么喊过，太羞耻了。这猛地让他帮着复习，一脸的茫然。 “大哥，刘副科长现在就差个中专文凭没法转正，要不就是正式的大科长了！” 刘光天赶紧在一边帮着解释，要不他怕刘光齐哪句话没说对付了刘海中又拿他撒气，那他今天晚上又得跟熊光明躺院里睡了，虽然他不抵触，但是主动的和被动的能一样吗。 “是啊光齐，爹现在就差这一哆嗦了，你赶紧给我好好补补文化课，来年我也报个夜校，过几年一毕业我就是科长，你可不知道易中海马上就去夜校了，跟贾东旭还是同学呢，爹要不赶紧使使劲，过些年咱家在院里都抬不起头了。” “不是爹，你这报纸还顺不下来呢，我都不知道咋教你，要不你把雨水的书借过来先看着？” “混账东西！爹现在每天读报，早就不一样了，你就说管不管吧。” 刘海中下意识就要解腰带，这大夏天的回来就换上大裤衩了，还真没腰带，俩眼开始四处寻摸趁手的家伙。 刘光天一看我去你妈的吧，这家没法呆了~~我去海南找舅舅去，啊不是，去前院找大哥去！拧腰提胯嗖一下就蹿没影了。 第278章 你这锯木头呢 刘光齐吓的不轻，老刘这是魔怔了，为了自己的前程，他这个太子都不要了？ “爹，爹！别冲动啊，你听我说好不好，我没说不帮您，我这都小学毕业多少年了，你等我翻翻以前的书，我给您出套题先做着，我先看看您哪个知识点掌握的不够充分，也好针对性的给您补课呀。” “嗯？！言之有理，那还愣着干嘛，赶紧的！我一会过来，夫人沏茶！” 刘光齐没招，赶紧翻以前的书，发现都给卖废品了，结果从刘光天书包翻出两张初一的期末卷子，看着两科加起来都不够及格的分数，刘光齐都想抽自己弟弟一顿了，又想了想光福，好像也不是太聪明的样子。。。。嗯~~还好自己脑瓜子够用，嘿嘿。 刘光齐使劲回忆了一下六年级的知识，照着卷子简单化又用了半个多小时总算是给刘海中出了一套题，尽量简单点，他也怕老刘一下班就薅着他学习。 “爹，卷子出好了，你作着试试。” “这么快，你不会糊弄爹呢吧，我看看。” 然后刘海中拿着笔坐在桌子前就开始给卷子相面了。。。。 易中海也找了一套初中的书翻看着，现在贾东旭忙乎秦淮茹的事，他也没去打扰，等下礼拜事情完了再让好大儿给自己补补，而且光明也说了认识老师，等老魏再帮着给他淘换点东西，上夜校就算是稳了。之后等上了再说，凭自己本事还哄不了几个小年轻老师？笑话！ 秦淮茹这几天学的是废寝忘食的，贾张氏也知道这是家里大事，难得消停了些日子，家里活都给干了，还盯着儿媳妇学习，只要秦淮茹一犯困，上去冲着软肉就是一下狠的，保管清醒一下午。 老娘都把你当奶奶伺候了，你还不好好学习敢偷懒，姥姥！ “东旭~~干爹找没找熊光明啊，我实在是学不下去了，现在我看哪个字都长一个样，你给我想想招吧，我真不想学了。” 贾张氏在一边纳着鞋底，一听秦淮茹不想学了，手里得大针就立起来了，手指头捏的咯咯响。 “说不学就不学啦，肚脐眼放屁你咋响的。这些日子白学啦？字儿还看成一个样了，你眉毛底下那俩蛋是白长的，灌铅的脑袋你是真不开窍呀。我现在瞅你就烦，一天天啥也不干，饭你是一顿不落，你也就长了个好模样，别的你还有啥，干啥啥不行。。。。” 贾东旭赶紧给他妈使眼色，可不能由着他妈收拾秦淮茹，这学习可不是驴拉车，给两鞭子往前跑一会，脑袋一迷糊了真不行，这得慢慢来。 “淮茹，光明说了当天考核标准就是读报纸，然后听写当天报纸上的内容，这谁也帮不了你啊！光明那里也没题，你也知道我们厂前些日子出的事就是因为仓库监守自盗，一下子开除了多少个库管！ 这次上上下下都盯着呢，而且光明说了，以后库管员工资可比以前高不少呢，而且表现出色的能当办事员！你想想，这就算是预备干部啦！咱家两个干部，那得多风光。到时候咱俩回去看你爹，村长都得敬酒，你再坚持坚持，没两天了。” “呜呜呜~~~你能跟光明说说帮我想想招吗，我现在越学越忘得多，可怎么办呀。呜呜呜~~” 贾东旭看着自家媳妇眼圈黑的跟挨了一电炮一样，自己也心疼的厉害。 “不学了！今天早点睡，明天睡足了再说！我请天假，咱俩带着棒梗去动物园好不好？前段时间光明带着小灵雨水去了一趟，说可好玩了，明天咱们也去！” “啊？东旭，说不上班就不上班了？这得扣多少钱呢，来回车钱，票钱，中午饭钱，对了还有全勤奖。” 秦淮茹一听去动物园本来挺高兴的，结果贾张氏这一搅和当时心情就不美丽了。 “啊？什么车钱，骑着自行车就去了。我们没全勤奖，车间才有呢，到时候我多找几个问题，奖励比全勤奖可高多了。” “骑车去那妈坐哪啊？你该不会没想着带妈去吧！” 艹蛋，忘了亲妈了，说实话真没想着带她去，也就贾东旭脑子快，要不今天晚上家里谁也别睡了。 “妈，您想哪去了，淮茹会骑车，到时候我再借一辆，我驮着您，咱们一家子都去！跟您说动物园里还有老虎呢，没见过真的吧，明儿咱们看看真老虎！” 贾张氏没从贾东旭眼里看到一丝闪避，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心里也踏实了，眼睛一立，就开始骂上了。 “易中海真废物，这都眼瞅着该进厂了，事到底办没办啊，也没个准话。人家熊光明已经是科长了，他一准甩着个大b脸就过去卖他这个一大爷的面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呢。行了东旭，你俩也别发愁了，这事娘替你背了，明天咱们一家人去动物园看大老虎！” 说着贾张氏从床上扭下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等贾张氏出门之后，秦淮茹小声问贾东旭：“东旭，妈这是找熊光明去了？这事能成吗？你不是说熊光明也没招吗。” “你还是不了解妈，她敢拍胸脯的事那准成！” 贾东旭对他妈是迷之自信，小时候有一次闹病感觉都快死了，迷迷糊糊中听到他妈问他：“东旭，你想吃点什么呀，跟妈说。” “妈，我想吃罐头，里面都是水果的那种。” 然后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就是被一股蜜甜的感觉唤醒，这是他第一次吃水果罐头，也是迄今为止吃到过最美味的东西。 贾张氏到了前院，一看熊光明正在屋门口小桌上切着什么玩意还挺费劲，美珠小灵雨水光天盯着他看。 “光明，这都几点了还没睡呢，你这锯木头呢？” “贾大妈啊，这是我弄来的苏联面包，叫大列巴，可他妈硬了！我这切开让这几个小的尝尝。” “嗯~~~大列巴？这名挺怪呀，这是面包吗，能嚼的动？” “大妈，苏联面包就这样，您尝尝。”美珠递过去一片。 大列巴切开了吃还是不错的，里面还有核桃仁、果脯什么的。 “这玩意挺有嚼劲啊，哎呦~~这里面还裹着果脯呢？好吃，越嚼越好吃，越嚼越香。” “贾大妈还是您识货，光天去把锅里热的牛肉端过来。” 刘光天早就等的不耐烦了，赶紧进厨房拿毛巾垫着端出来一个饭盒，然后又进去端出来一个。 熊光明打开，满满两饭盒罐焖牛肉。 美珠赶紧张罗：“都尝尝，这个大列巴得沾着牛肉汤吃才香呢，贾大妈坐我这，光天去把蘑菇汤也端上来。光明我想吃酸黄瓜~~~” “好好好，我给你拿去，你先吃肉。” 贾张氏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光明对象太热情了，她是来求人办事的，这还张罗着她吃上了，多少宾着点吧。 最后吃了3、4片面包，牛肉真香，牛肉汤更香！ 第279章 谢谢啊！ 熊家人跟雨水平常都不差那点肉，美珠吃了2、3片，酸黄瓜到没少吃，那俩孩子也就吃了两片就饱了，蘑菇汤没少喝，熊光明又让俩孩子吃了几片酸黄瓜别积食了，不过看这俩小胖妮儿应该没事。 就刘光天哐哐的造个没完，熊光明给了他一脚丫子：“吃吃吃，就知道吃，给你爹送点过去，你就问他‘我听说他有瓶好酒’，懂了吗？” “明白了明白了，我吃完这口就去。”然后刘光天紧着拿半片面包把蘑菇汤一刮，那碗瞬间干净的跟狗舔的一样，又把饭盒里的汤折到一个盒里，再拿剩下的面包刮了一遍饭盒，这才端着一个饭盒拿着一小块大列巴回去了。 到了家海中科长还给卷子相面呢，数学已经放弃了，正琢磨语文呢。 刘光齐已经快绝望了，怪自己想当然了，自以为题很简单，忽略了亲爹这个高小的水分，这要攥一把水往外挤挤，顶多也就四年级的水平，关键还上不了80分。 看着老刘一脑门子的汗，和通红的双眼，拿笔的手青筋都出来，刘光齐连大气都不敢出，此刻非常想念他亲爱的弟弟。 这时候刘光天兴冲冲的端着饭盒，哐铛一声撞开门横着就进来了：“刘科长，给你拿点好吃的。” 刘海中正烦着呢，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这一下就爆炸了，卷子都撕了，笔往地上一摔，瞪着刘光天就吼上了。 “你mLGb的谁让你进来的！”然后就把凳子抄起来，准备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刘光天多少已经摸清楚亲爹的脾气了，一点也没怂：“这可是组织上给你的慰问，熊科长可说了~~~~” “来光天，坐这！跟爹说说熊科长都跟你说什么了。” “熊科长说了，刘科长也不容易，是一个上进要强的人。一身的本领无用武之地，他恨自己本事不够大，要不高低得给刘海中同志安排一个副厂长当当。” 刘光天偷偷给自己点了个赞，机智如我啊！ 刘海中这表情就跟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一样，从面无表情到惊喜，每一个面部肌肉都丝丝入扣，像一幅画卷一样展现在刘家哥俩面前。 “详细讲讲，爹要听细节。” “熊科长说了，你学习辛苦得好好补补，让我给你送点苏联老大哥的吃食，你要是没学习的话就让我给大哥，还说你有瓶好酒是不是？” “哎呀，神了！要不熊光明当科长呢，他怎么知道徒弟送了我瓶好酒，快打开我看看苏联人平常都吃啥。” 其实熊光明哪知道刘海中有没有好酒。。。。 “爹，这叫大列巴，苏联面包，得切成片沾着牛肉汤吃，这叫罐闷牛肉你尝尝。哥，你也吃，可好吃了。” 我一定要考上大学！到时候我也天天吃罐闷牛肉，真香，还是苏联老大哥会吃！刘光齐心里暗暗发誓。 再说熊光明那里两个孩子吃饱之后，美珠带着她们准备睡觉了，只要她在熊光明只能去旁边睡小屋。 熊光明看贾张氏没有走的意思：“贾大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啊？” 刚才就吃了没多少，这可不是贾张氏的风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那指定有事。 “光明啊，呵呵。大妈本来打算求你点事的，结果你这一张罗大妈吃喝，我这有点不落忍，实在张不开嘴。你为人实在，我家这三番五次的求着你办事，你都应了，我代表贾家谢谢你。我也知道自己不招人待见，但是大妈脸皮厚，为了家里过的好大妈不怕你们笑话。当初拉扯你东旭哥不容易，吃了上顿就发愁下顿，你贾大叔死的时候给的那俩钱真不敢随便花呀，市面上一天一个样，还好当初都换了大洋，要不48年那会我们娘俩就得饿死。” “大妈您甭说了，我知道您图什么来的了，只是这事不应该我东旭哥来找我吗，怎么让您抛头露面呢？” 贾张氏这么和颜悦色，坦诚布公，关键还卖惨，熊光明也是第一次见，多少有点心里不落忍，贾张氏毛病再多也是个好母亲，对贾东旭没得说，不过你都结婚生子了，怎么有点事还让当妈的出头呢。 “光明，你东旭哥脸皮薄，他不好意思，咱俩关系不是好吗呵呵。所以大妈就来求你了~~~你嫂子这脑子不太灵光，这几天看书看的都迷瞪了，实在没招，我这不拉个老脸找你来了。” 秦淮茹脑子不灵光？那是没逼到份上，女本弱，为母则强。除非贾东旭嘎了，否则灵光不起来。 “行了大妈，以后再有厂里的事就让东旭哥自己找我来，您这忙前忙后的算怎么回事？也不是第一回了，不像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家是靠你顶门立户呢。” “光明你就别斤斤计较这些小事了，他这不是拉不下脸吗，以后你们哥俩还得处呢。” 熊光明一下就不高兴了：“呵呵，让自己亲妈去腆着脸求一个小辈他就有脸了？他要脸，亲妈就不要脸了？！” “光明你别生气，我这脸不值钱。。。。” 熊光明‘啪’一下拍在桌子上。 “贾大妈，我不知道是你这么想的，还是贾东旭自己就这么认为的！工人阶级要带头建设社会主义，但思想上绝不能放松对自身品德的要求！孝敬父母是劳动人民的本分，也是思想觉悟的体现！ 旧社会逼得多少工人骨肉分离，如今新社会让咱们吃饱穿暖，更要懂得感恩。锻工小张他妈瘫床三个月,他白天超额完成生产任务，晚上伺候老人喂药擦身，这样的同志就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教员教导我们：“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对父母都不关心，怎么能真心关心集体？我希望贾东旭同志以后能转变自己的思想。” “这~~这。。。光明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大妈有点听不明白呢。” “老嫂子，你不用说了，光明的意思我明白，走吧，别打扰光明休息了。” 易中海什么时候出来了？熊光明真是一点也没注意到。 其实易中海自己看了一会书想出来换换脑子清醒一下，听见前院好像贾张氏在和熊光明说话，就好奇过去看看偷摸听了一会，结果就听见熊光明这番话，当时眼泪差点掉下来，讲的真好，这何尝不是他想的呢，真想把贾东旭薅过来听听，熊光明这个领导他拥护定了！ “易中海同志正好你也在，过来喝杯茶坐会儿。我正在和贾大妈探讨一些贾东旭同志为人和工作上的问题。贾大妈您也别怪我一个小辈讲大道理，当长辈的不容易，该撒手就得撒手！就这一次啊，下礼拜一的工人日报，剩下的你就甭管了。” “光明，大妈让你说的有点迷糊，到底什么意思啊，什么工人日报的，我家淮茹到底行不行啊，你给大妈个准信，要不我这心里老突突的。” “老嫂子，挺晚了你也回去歇着吧，光明答应了，你踏实睡去吧。” 易中海也有点不太高兴，这事应该东旭出面啊，要不等他聊呀，你派你妈出战算怎么回事，还是不相信自己这个爹？ “老易，到底什么意思啊，怎么就答应了，光明你跟大妈好好说说。” 贾张氏这脑回路有点两极分化，挺精明的一个人，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儿来，这要是从小好好培养肯定是个人才，可惜耽误了。 “行了大妈，我刚才说的话您都记住了吗？回头跟贾东旭叙述一遍他就明白了。” 贾张氏一脸迷糊的就回去了，易中海说的那句‘光明答应了’她记住了，事妥了就行，还得她出面啊！ “光明谢谢啊！” 第280章 去你姥姥的自行车 熊光明一脸迷糊，谢什么？答应秦淮茹上班的事？这的确得谢谢他，这两年看着秦淮茹有点蔫蔫的，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也没他知道这个娘们有多深的造化，一遇风雨白莲开，白莲教母就归位了。 主要是现在也不当家不做主的，自身潜力还没开发出来而已。 “易中海同志客气了，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我不伸把手那还是个人吗，来喝茶。” “光明，这事准不准？不是没办法吗？” “易中海同志，这是应该你应该关心的吗？！” 熊光明四面看了看，别又有一个听墙根的，示意易中海凑近，然后小声说：“判卷都是自己人，你说呢？” “哦哦，懂了！呵呵，这波年轻人还得看你，这我就踏实了。” “哎~~这才哪到哪啊，都是新来的还要培训一个月，然后选出班组长，每个月多5块钱呢！” 行，这下易中海算是彻底懂了，看来给老魏的预算又得加价了。 贾张氏回了家，贾东旭两口子都没睡觉，等着亲妈的好消息呢，见贾张氏回来了，赶紧围过来。 “妈，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怎么样啊？” “嗯~~~你俩吃过大列巴吗？知道这玩意怎么才好吃吗？得蘸着罐焖牛肉的汤吃，那牛肉炖的这叫一个烂，然后一块面包下去裹着浓稠的牛肉汤，啧啧~~香，太香了！还是苏联人会吃，要不人家是老大哥呢，再配上酸黄瓜，啧，那小味拿的~~绝了！” 贾东旭一脸的问号，我问什么呢？ 秦淮茹是懂自己婆婆的，赶紧顺着话头说：“妈，光明又招待您了？这回是苏联大菜对不对？” “那可不！我一去了热情的不得了，他对象也在呢，紧着招呼我。又是热菜，又是把苏联面包拿出来给我吃，还是熊光明切好了端上来的。炖牛肉！苏联做法！怕我吃着腻，他对象还给我切了盘酸黄瓜，知道什么是酸黄瓜吗？那可比酸菜好吃多了！酸不叽儿的，还带点甜口，脆生生的，哎呀~~配上那个大列巴，还有牛肉，怎么就这么香！嗯~~比傻柱炖的好吃多了。” “妈，还得是您啊！是不是一提这事光明紧着就答应了？” 秦淮茹手都快把衣服搅碎了，你个死老太太赶紧说，到底怎么样啦！！！！！谁他妈乐意听你吃了什么，不过听起来应该挺好吃的吧？ “哎呦淮茹，这事还用我说？人家光明这么大领导，我一去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妈~~！！！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都急死我了！” “废话，那肯定是没问题啊！都这么招呼我了，你以为跟我这打镲呢？你见院里谁让熊光明这么招待过？！也就是我，知道吗！回头准备那个~~哦对了，工人日报就行了。” “什么工人日报？妈您细着说说，我怎么不明白呢？” “哎呀，不明白问你干爹去他后来也在呢，反正光明答应了！妈困了你俩也赶紧睡吧。” 有些话，贾张氏真不忍心和儿子说。有些事，就这样吧！只要她还活着卖脸的事就不能让儿子来。 贾东旭见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哄着秦淮茹进屋睡觉，虽然没和他说细节，但这事看来是成了 ，剩下的第二天问干爹好了。 就这样到了礼拜一，周末也没去动物园，秦淮茹虽然不高兴吧，也是敢怒不敢言，婆婆说了，等入职了再去！ 贾东旭不到五点就起来去最近的报点等着了，报纸一来，扔下两毛钱抢过一份报纸就跑。 到了院里还不到6点，秦淮茹已经做好饭了，拿上报纸就开始读，紧张的声音都有点哆嗦。 “淮茹，别紧张，这些字你应该都认识没什么难的，放松肯定没问题，看第一版就行。” “嗯嗯，东旭我知道，但就是心里没底呀。” “你是真废物！这些日子都白伺候你了是吧！我都找熊光明打好招呼了，你就读个报纸，只要读下来就行，剩下的事都安排好了，有什么可紧张的，你要报纸都读不顺溜那趁早在家看孩子吧！” 贾张氏喝了口粥，又一口吃了个鸡蛋，真不错，等秦淮茹也上了班她天天早上都要吃个鸡蛋，这是贾东旭答应好的。 等到了厂里，外面已经有几百人了，还有人陆陆续续的往这边赶，8成都是女的，大姑娘小媳妇的，厂里一帮小年轻都舍不得走了，围着厂门口看热闹，要不是怕迟到，这帮人能一直看下去。 8点半面试正式开始，熊光明看了看得有小一千人，厂里现阶段只要100个左右，熊光明自己应出去的就差不多20人，再加上其他领导的人，最后靠本事进来的其实也就20来个最多30个人。 只能暗中留意一些不错的人选，等厂里扩招之后再招进来吧。 直接分成十组，在厂门口排好队，进来就是读当天的工人日报，一次十个人站在各自的面试官前，也不为难谁，就是头版头条随便指一段开始读，错五个字直接淘汰。 城市里不像农村，相对好一些，但也只是好一些，刚解放几年，女孩能初中毕业的都是极少数，正经念完小学的也不到一成，之后才会彻底好起来，应该是从51年开始逐年递增。 这次定的年龄是18岁，能坚持看报纸读书的还是少数，能不错读下来的没多少人。 内定人员都在提前打好招呼的考官的桌前排队，熊光明特意在考官桌前放上姓名牌，这要是还出错了那就活该了。 秦淮茹得了传授，排在队伍里看着前面坐的熊光明，那是自信满满，彻底放松下来了，在贾东旭这几天的特训下一字不错的读下来，进入到了下一轮。 这读报纸环节一下就刷下来一大半，然后就是读一段听写，又得刷下去不少人。熊光明看自己这队伍里剩下的8成都是关系户，这考核是真没劲，还想过一下考官的瘾呢。 忙忙叨叨半天完事，最后就是挨个问两句，能正常聊天，思维没问题也就这样了。 等秦淮茹都完事了，贾东旭驮上媳妇就回家，秦淮茹激动的一路上又哭又笑的，到了家贾张氏看自家媳妇红着眼圈以为完蛋了呢，刚想展现一下当家之主的权威，就看见贾东旭笑得嘴都闭不上了，知道这事稳了。 “东旭~~是不是？~~” “妈，事成了！哈哈哈哈！我特意问的光明，他让我回来再买辆自行车，要不三人怎么上班啊！” “哎呀~~我的这个心呀，可算放下了，这些日子太不容易啦，晚上包饺子！哎，等会，我才反应过来，还得买自行车？！这一分钱还没挣着呢，先花出去100多块，先说好了，我不同意，我可没钱，你俩自己想辙去。” 贾张氏一听怎么还得买自行车啊，她一个小蹄子上个逼班老娘还得掏钱给她买自行车？完事自己还得在家看孩子洗衣服做饭，这一天天的，她去厂里吃香的喝辣的享福去了，去你姥姥的自行车！我给你买个鸡儿！ 第281章 一家人客气什么 贾东旭只好蔫声细气的跟亲妈解释。 “妈，我跟干爹有车，那淮茹怎么办，以后可能还得上夜班呢，还溜达过去？这大晚上的街面上也不太平，这要出点什么事。。。。” “干吗！你不能陪着淮茹溜达上班啊，再说了就算夜班也是7点前到了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到时候吃完饭你再骑着车送她过去都来得及。”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得上夜校呢？再说我这一天也挺累的。” “那也不买，别人家上夜班不也溜达着吗，再说刚几点啊也不晚，就她娇贵？！不买！反正妈也没钱！” 秦淮茹低着头抠着手也不说话，偷摸瞥了一眼贾东旭，一切尽在不言中。 贾东旭也挺为难的，之前跟媳妇说好了，她要是进了厂，就买一辆女士自行车，就像光明对象骑的那种，本来以为亲妈一高兴，这事就答应了呢，想简单了。 “妈！这钱用不了一年就挣回来了，有自行车才能当班组长！” “什么玩意？！当班组长还得有自行车？这是哪朝的规矩呀。妈是没念过书，但妈不傻。” “真的，要不光明为什么说让我买自行车呢，库房东一个西一个的，有点事组长得满处跑，我们厂多大您是不知道，到时候耽误了工作可不行，而且班组长每个月额外多拿3块钱呢！” “真是光明说的？我晚上可得问他，光明什么性子你知道，最是实诚了，而且光明跟我亲着呢，你要敢蒙我以后淮茹挣得钱都得给我交上来！” 秦淮茹吓得赶紧抓住贾东旭得胳膊，之前说好了一个月自己能留五块钱当私房钱，这要都交上去那这班不上也罢！ 贾东旭拍了拍秦淮茹的手，给了她一个别慌的眼神。 “您随便问，光明可是说了，能当上第一波的组长还是挺重要的，只要不犯错，以后当个主任也不是没有可能，要是表现的好科长也是能想想的。” 贾张氏惊的鞋底子都掉地上了，科长！真要一门两科长那他们贾家那就真起来了，到时候得先给老贾修修坟，她怕坟裂了。 最后还是理智占了上风：“等晚上熊光明回来了我问问他再说，光想着你们这事了，现在饿了，我想吃卤煮。” 贾东旭一看亲妈口风有点松了，拿上饭盒驮着秦淮茹就买卤煮去了。 都走了之后，贾张氏赶紧把藏的小金库翻出来，数了两遍，一想又得少100多块，心里难受的慌。 现在一家子都在熊光明手底下干，自己这布鞋是做不完了，以前还能偶尔出去卖两双，现在好了，还得看着棒梗，做鞋的时间又少了。 晚上下了班，熊光明刚到家一会贾张氏端着一盘饺子就过来了。 “贾大妈~~这饺子是给我的吗？” “可不嘛，赶紧趁热尝尝大妈这手艺。” “那可得好好尝尝，吃您一回饺子可不容易，这小味不错呢，行，您手艺是这个！” “好吃吧，以后想吃了跟大妈说，呵呵。” “大妈这饺子不白吃吧？什么事赶紧吱声，这饺子我可快吃完了。” “你这孩子，没事大妈就不能给你送盘饺子啊？大妈就想问问，你嫂子是不是进厂就能当组长啊？” “看您说的哪有这么容易，虽然这事归我管，但是当组长可就得凭真本事了，厂里还会定期考核呢，进厂先培训一个月，合格了上岗，优秀的暂代组长，三个月之后工作出色的就是组长了。” “啊？！这么费劲呢？那东旭让我买自行车，说没自行车当不了组长，这话是你说的吧？” 熊光明一愣，没想到贾东旭这狗东西拿他扯大旗骗亲妈买自行车。 “大妈，这人啊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言语压君子，衣冠镇小人。” “光明你慢点说，前半句我多少明白点，后面什么意思啊？” “嗨，大街上你看见个臭要饭的你敢不敢上去给他两脚丫子？” “敢！怎么了？” “穿一身干部服坐着小汽车的，你还敢吗？” “那不是想不开嘛，我又不傻。” “明白了吧，这次招的大部分都是年轻人，八成都是小姑娘，等到了厂里一帮年轻人一看嫂子有自行车，长得还漂亮，穿的还好，是不是就下意识的敬畏嫂子三分？” “我明白了，你想让淮茹拿出气势来？显着我们贾家底气足是不是？” “干嘛还显着啊，您家底气还不足啊，东旭哥那是干部，前途无量，这么年轻就当上组长了，以后就是科长。作为未来的科长夫人，嫂子穿的土里土气的丢是东旭哥的人，是你们贾家的脸，尤其这出门在外的更得注意形象，一身破衣烂衫的领导看着就不待见，是不是这个理儿吧。这饺子味真不错，就是有点少，还没尝出咸淡来呢就没了。” “等着，家还有，大妈再给你端一盘子来，呵呵呵呵。”贾张氏越琢磨越有道理，干部家庭得有干部家庭的样，回头我也买一双皮鞋穿穿，省得老刘家的没事就穿出来显摆！ 没一会秦淮茹又端着一盘饺子过来。 “光明，谢谢你啊！” “呵呵，嫂子恭喜啊，这俩罐头拿走晚上加个菜。” 秦淮茹拿着一个水果罐头还一个肉罐头，都不知道藏哪好了。 秦淮茹回去婆婆正煮饺子呢，赶紧偷摸把罐头藏哪了告诉贾东旭，让他回头收好了，等回娘家时候带着，要不贾张氏看见了可舍不得让她拿回去。 “什么？！牛肉罐头！这可是好东西。” “嗯，你小点声，别让妈听见了。东旭~~等买了自行车咱俩回去一趟行不行，我想我娘了。” 这眼神都快滴水了，看的贾东旭心神一阵的摇曳，下意识揉了一下腰。 “行！到时候带着棒梗风风光光的回去，我再找光明买点好东西，我这也攒了不少钱了！” 今天院里不止贾家高兴，易中海也是踌躇满志，最高兴的当属刘海中，任命下来了，现在就差培训部盖起来他这个副科长正式上任，今天看刘光天都顺眼多了，也可能是左一声科长，右一声领导给他喊美了，晚上吃饭时候还特意给刘光天夹了一个鸡腿，差点以为亲爹被脏东西附体了呢。 现在老刘学习劲头更足了，借来3年级的书学的可仔细了，4年级的有点吃力，本来想着找阎埠贵帮忙补补课，面子上过不去，先自学到五年再说，可苦了刘光齐了，晚上一补课就得半夜，刘海中也不累，精神头十足。 易中海也在突击初中知识，好大儿贾东旭也化身为贾老师了，不同于刘家，他跟易中海相处的那是非常和谐，这种氛围感就是易中海渴求的。 “爹，明天你自己先上班吧，我得晚去一会。” “哦？有什么事吗东旭？” “呵呵淮茹这不是马上就进厂了吗，到时候一辆自行车不够，我再给淮茹买一辆女士的，到时候咱们一起上下班。” 易中海一听买一辆女士的，也就是说贾东旭还是得每天驮着他上下班，好，好啊！心里甭提多舒坦了。 “是得买一辆，这样也方便，有的库房还要上夜班。” 说着易中海回里屋，拿出150块钱递给贾东旭：“这钱你拿着，你养活一大家子也不容易，这车钱爹出了，算是爹的一份心意。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钱，想来大差不差，不够你再跟我说，告诉淮茹说进了厂好好工作。” 贾东旭感动坏了：“谢谢爹！一家人我就不跟您客气了。” 易中海就喜欢贾东旭这种态度，一家人客气什么，越这样他越开心。 第282章 学车 这一下兜里又多了150块钱，贾东旭美的鼻涕泡都快出来了，回头给淮茹买一身新衣服，再买双皮鞋，过两天该去厂里报到了，必须得风风光光的。 第二天贾家门口停着一辆女士自行车，院里不少人围着看，这贾东旭是真舍得花钱，给媳妇买了一辆女士车，一不能驮，二不能拉的，图什么许的。 贾张氏可牛逼坏了，推着车满院的走，满头是汗，两只手死死攥着车把，好像推着多重的东西。 秦淮茹领着棒梗看婆婆推车，生怕给磕了碰了，紧张的后脊梁背和屁股沟子全湿透了，这会儿那裤子都夹塞缝里了。 这可是胡同里第一辆女士车，熊光明对象那辆不算，她还没嫁进来呢那就是外人。 “哎呦喂~~他贾大妈，你都推了快一下午了，不累呀。这车让你给推的，比你家棒梗当初学走道还费劲呢，都歪哪去了。知道的当您学车，不知道的以为您把车当拐棍了呢，离了车您能站稳喽？车把都快让您攥出尿来了！” 二大妈话虽然酸，但这眼风就没离开过新自行车。 贾张氏听着二大妈的酸话也不生气，扶住了车声音里压着得意：“她二大妈，这您就不懂了，学嘛，可不就得一步步来？我家东旭孝顺，刚教会我推瓷实喽，赶明儿就能骑上走了！瞅您这样~~~指定不会骑自行车吧。啥也不懂就别叨叨了，站一边好好学啊，没准哪天就看会了呢！” 二大妈不屑的斜瞥着贾张氏：“哼，骑？！就您这推车都画八字儿的腿脚，推两步都打颤的架势，还想骑？再推二年你也踩不上脚蹬子！瞅瞅你那身懒肉，堆在板凳上跟发面饽饽似的！您家那车见了你都哆嗦，生怕您一屁股坐上来，直接压成铁皮饺子馅儿！” “呦呦呦~~瞅你这酸相！”贾张氏把车小心翼翼的支好，又晃了晃，发现稳当了之后，反手叉着腰就开始跟二大妈solo。 大家一看，都自觉的往后稍稍，把空间留足了，别一会动起手来影响两人的发挥。 “甭以为你在后院推车我没见着啊，推个破车扭得秧歌不像秧歌，疯病不像疯病的，知道的当你练车，不知道以为电线杆子成了精抽风呢！为啥老刘不爱教你，儿子也不搭理你，自己什么毛病不知道啊，脾气臭，嘴也臭跟嚼了死蛤蟆似的，自己家人都不乐意搭理你吧。吆喝八百遍求人教，耗子都学会骑了您还干瞪眼呢吧。” 这话算是捅到二大妈腰眼上了，家里大28学起来有点费劲，刘海中也懒得教，院里这些大妈辈的也就熊光明后妈会骑车。李桂英年轻好看，人家老熊真耐心教，鞍前马后的护着，愣是没让媳妇摔一下就给学会了。 “没人教咋了？老娘清静！省得跟你似的，推个破车扭腰晃腚显摆给谁看？知道的当练车，不知道当老妖精作法，招雷劈呢！你家也就买个破车，之前易中海的你摸的上吗，还天天吹牛东旭买的。这会儿推个破车当凤凰了，赶明儿摔个狗啃屎，门牙给你镶车把里去。” 贾张氏轻蔑一笑，急了急了这是，已经握住二大妈脉门了，大局已定。 “没人搭理就直说，你好好求求我，等我学会了我教你。车你不会骑吧，倒是没少擦呀，你这上进心我得跟你好好学学。哎哎~~别瞪我家车了，眼珠子瞪出来也屁用没有 ！” 二大妈呼哧呼哧的一个劲的倒气：“跟你学？笑话，推车推得跟偷地雷似的，学个车跟要登基似的，赶明儿车轱辘就卡阴沟里！”说完二大妈气哼哼的就走了。 贾张氏轻蔑一笑，就这？吃过饭就让东旭教我骑车。 刘海中回了家看见自己媳妇也没炒菜，坐床边正抹眼泪呢。 “夫人，这是怎么了？” 二大妈把之前的说一说，把刘海中气坏了。 “这个贾张氏，净干这些不利于团结的事！行了，你也别哭了，回头我找贾东旭说说，好好批评批评他。” 然后二大妈跟刘海中一通磨，领导家夫人不会骑车？传出去多让别人笑话，没见贾张氏都学骑车了吗，最后两个儿子答应当护法教她骑车，刘海中是不会教的，身为领导要有领导的样子。 晚上胡同里，贾张氏喊着好大儿东旭在胡同里练车，秦淮茹也赶紧跟着，她倒不是怕婆婆摔了，新车要是刮个印她得心疼的睡不着。 这一下整个胡同都知道贾东旭给他妈买了辆自行车，反正贾张氏就这么宣传的，秦淮茹倒是无所谓，怎么说都行，反正是她上班骑。 然后贾张氏跟二大妈两人暗中较劲，都憋着一口气看谁学的快，一个在胡同这头，一个在另一头，中间碰头了互相‘哼’一声，嘲讽两句转身接着练。 阎埠贵站在院门口看热闹，每次贾张氏快摔的时候他都哆嗦一下，这么好的车摔一下他看着也心疼。 “三大爷，你就不教教三大妈学骑车？”熊光明抱着茶缸子站大院门口看热闹。 “光明啊，学这干嘛，摔一下多心疼。” “您是心疼车，还是心疼我三大妈呀。” “当然是~~嗯，你三大妈了，走道多稳当。” 突然感觉如芒在背，关键时刻阎埠贵刹住车了，好悬！虽然家里他说了算，那也不想闹的媳妇好几天不爱搭理他。 接下来的日子熊光明就开始忙碌起来了，新员工也进厂了，上午进行厂里规章制度的学习，熊光明直接就安排给了贾东旭。 整个厂里估计就贾东旭能背下每一个车间的安全管理条例，按他话说背不下来睡觉都不踏实，心里老突突。 秦淮茹本来就漂亮，一进场就有心思花花的盯上了，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啊，骑着自行车，踩着皮鞋，这身条，这小模样眼里跟含了水一样，偷摸擦哈喇子的不在少数。 中午吃饭贾东旭更是领着媳妇特意去了以前工友经常吃饭的食堂，让他算是好好露了一把脸，也算是宣扬了自己的主权，秦淮茹更是觉得自己爷们真厉害，车间主任都得过来说好话，这么多领导过来打招呼。 大家一致认为贾东旭气色不好不赖他，换了谁也扛不住。 下午职业培训，熊光明大概整理了一下培训方向，然后和从军工单位特意调来的一个姓周的后勤主任，一起进行培训。 从入库管理，存储管理，出库管理，库存控制，安全管理几个方面制定了一份培训大纲，并一起探讨完善之后开始展开培训。不出意外，以后这个周主任应该就是仓库这边的主管了，等厂里扩建完那就是周处长，掌控所有生产车间的库房统筹生产物料的安排，车间只有库房的使用权，协助数据的整理归纳，以便厂里能更好的安排生产。 第一次上课厂长带着几个生产科长亲自过来听讲，也想听听熊光明能讲出什么来，之前把仓库管理员说的这么重要，他想听听到底有多重要。 第283章 金身小成 熊光明站在台前，先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然后开始讲课 ：“库管不是简单看仓库守大门，只管收发。要统计库存及时和生产部门进行沟通，核对订单与送货单信息，检查货物包装是否完好，质量是否符合标准，记录异常情况并反馈处理，这就需要库管员对产品特性要有相应的知识储备。。。。。这里我把货物归纳为甲乙丙三类，甲类数量占比小（10%-20%），但价值占比高（70%-80%），需重点管控。。。。。并且甲类需要高频盘点、严格安全库存、精准需求预测，乙类定期检查，适度补货，丙类批量采购、简化记录、按需补货。再说仓储布局。。。。。最后是优势。。。。局限性。。。。通过聚焦关键少数，实现降本增效。但在实践中需结合生产灵活应用，并持续优化分类标准。” 杨厂长率先起立鼓掌，没想到啊，一个仓库管理竟然这么多道道。 接下来让这些新员工先自己学规章，杨厂长赶紧组织几个生产科长和周主任开了一个会。 “刚才熊光明同志讲的非常好，周主任接下来你要和熊光明精诚合作，共同把这个库管员培训做好。” “哈哈，熊科长是一个有本事的人，之前讨论我就大受启发呀！今天这堂课更是让我受益匪浅，望熊科长不吝赐教。” “周主任言重了，我就是纸上谈兵的两下子，一到实际应用就得立马抓瞎，这事还得您主导，我在一边协助配合就行了，算是~帮您锦上添花吧。” “老周，光明可是上面都看重的人才，要不是他心系咱们轧钢厂，早就调到鞍钢去了，接下来就看你能不能从他身上掏出干货了！ 好了，接下来咱们讨论各个车间怎么和仓库对接，各个车间主任或者副主任负责这项任务，各调度配合。小吴，这事你得重视起来啊。。。。厂里下一步建设。。。。最后周主任一定要把这波人带出来，以后就是咱们厂库管的基石。” 这个周主任心眼也不少，开始还怕熊光明分权，岂不知熊光明巴不得把这块赶紧出手呢，熊光明讲的这些要是吃透了运用好了，那对厂里的帮助可就太大了，可以运用到每一个仓库管理中去，这份教案他要好好的写，这套理论要全国铺开了。。。。他可就出名了。 这一下周主任就上心了，得空就抓着熊光明帮着修改讲义，主要是为自己解答，熊光明也是绞尽脑汁才回忆起上辈子看的书里的一点东西，厚厚的一大本，他能记住这些就挺不容易了，掰开了讲这就有点难为他了，只能讲一些大而广的东西，剩下的就让周主任自己摸索吧，怎么理解他也没招，就这已经让周主任惊为天人，不愧是鞍钢都想得到的人才呀！ 熊光明算是把肚子里干货那是有多少就掏多少，给周主任感动的不行，多好的小伙子呀，自己之前小人了，不自觉的带出来以前的臭毛病，以后要是出书的话必须得给熊光明挂个名。 还好周主任是个兢兢业业务实的人，作风严谨，一丝不苟，该有的心眼一点也不少。熊光明非常欣赏老周的工作风格，真是个好同志，不死板不教条，自己分内的一点不差事，估计自己的好处也少不了。 课讲的也好，条理清晰，由浅入深丝丝入扣，能让这些大姑娘小媳妇听明白了可不容易，嗯~~这样他就能踏实的躺平了，还一堆事等着他呢。 就这样库管培训二人组就成立了，贾东旭上午给一个班人讲规章，老周带着一个班讲完理论再实践，第二天再换过，贾东旭上午带着去各车间了解情况，并深入的讲解每条安全条例的意义，老周就讲理论。 偶尔一天老周和秦淮茹闲聊之中得知贾东旭是她男人，别误会，不是老周好色，和漂亮女人多聊两句哪个男人都一样。 这事不算什么秘密，但她们一家还和熊光明住在一个大院，还是和贾东旭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培训部刘科长是他们院管事二大爷，工程部易中海组长是院里管事一大爷还是她干爹。。。。对于刚来厂里的老周来说，这还真不知道，这个大院里出人才啊！ 然后在老周的提议下，这两个班各自选出一个班长，秦淮茹就是其中的一个班长，还有一个班长是桑熊战友的妹妹，在众多候选者中脱颖而出。。。。 上面对于轧钢厂最后的扩建也批下来了，第一波预计招收5000人，后续根据实际生产情况轧钢厂可自行再扩招1000--1500人。 然后就是轰轰烈烈的准备前期建设，倒是之前熊光明提议先建立培训部，这样后续人员也有地方可以进行培训，并且熊光明提出一个让全厂工人都念他好的建议，为他以后的路奠定了坚实的群众基础，这个年代什么最重要？群众基础最重要！得人心者得天下，错了，是当厂长。 “对于为什么第一个建立培训部，建议如下。第一，便于加强管理，让他们更好的了解自己未来的工作方向。第二，避免资不配岗，浪费厂里付出的精力和耽误人才发展的方向。第三，统一化培训后能更好的适应生产，可以快速的投入到生产中去，减少车间师傅的精力消耗。第四，对于一些要接班的家属不必等待退休，只要年龄到了，即刻进行培训，根据个人实际情况安排岗位进行培训。” 下面各个领导‘哄’一声就乱了，这话题有点硬，前面三条还好，最后一条太炸裂了，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这厂里能答应吗？ “都安静一下，熊光明同志请继续，说出你的理由和具体实施方案。” 现在杨书记还兼着厂长，平时都让别人喊他厂长，在熊光明的建议下，生产会要喊厂长，厂务会要喊书记，小同志把路走宽了。 “厂里接班制度还是保留，但对于到年龄没有合适工作的家庭来说，等着接班并不现实。比如锻工张师傅今年42，儿子20也没个儿正经工作，等着接班还得十多年，不如提前入岗培训，但是等老同志退休之后这个接班名额就没了，等于是提前占用了。。。。。” 下面又乱了，这可太好了，提前进岗，家里一下多了一个挣钱的工人，这提议谁敢不答应？这要传出去了得被下面工人打死。 “大家静一下，为此，我提议厂里成立一个技校，主要针对后续亲属接班还有新员工的培训，以及定期对已经工作的同志技能提升进行培训。只会干活那是笨把式，我们新社会，工人也要有新气象，理论知识也要掌握起来，这样才能和自己的工作相互印证。” 下面掌声一片，场面那是相当的热烈，几十个人鼓掌达到了上千人的气势。 “熊光明同志，着重讲一下技校的培训方向。” “对，我们想了解一下这个技校应该怎么去运作。” “好，大家安静我接着说。这个技校前期负责这次新员工的培训，之后将面向厂里所有工人等待接班的适龄家属。第一，初中毕业，年龄够15岁，前三届可以适当放宽要求，之后必须初中毕业，这点希望大家理解。进技校系统的学习三年，第三年主要是车间实习，半工半读。 大家也知道，这些半大孩子有的没考上高中或者中专，年龄又小，在外面闲逛很容易沾染社会上的一些不良风气。在技校期间厂里会发一些补助，这个钱多少咱们之后讨论。 第二，当厂里技校人数招收不够的时候，才会额外招收一些适龄青年进行补充，以满足厂里对于人员的需求。第三，针对性的培养，技校课程与厂里需求紧密结合，针对厂里的生产要求和技术要求着重进行培养，以便更好的适应厂里的岗位需求，达到进车间就能工作的标准，主要针对车间岗位，其它岗位暂时还没有有安排，一些细节咱们之后讨论，大家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第284章 刘老大 下面又乱哄哄的一片。 “熊光明同志，这算是变相的学徒工了吧？” “不全对，牛科长这个问题非常好，大部同志都当过学徒工，五根手指有长有短，家里兄弟姐妹还有个亲臭，更何况师傅带的徒弟呢。技校的目的是为了培训起来能更好的起到标准化，避免师徒之间的矛盾，合格了下厂工作，不合格接着培训。和中专的区别是我们的技校更加贴合厂里的实际生产，为厂定向培养人才。我说个最低标准啊，技校毕业要能完成初级工的工作。” ‘好！’这个提议全票通过，细节方面就是后续讨论的了，比如先开什么专业课，老师问题怎么解决，这熊光明就不管了，他负责出方案，具体实施就让其他同事去操心吧，总得让大家有个参与感吧，为了厂里的发展大家也是想出把力的。 之后厂里招工也是大力面向厂里工人家属，各车间统计情况，但是一个初中毕业就难倒了一片。因为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安排，翻砂的孩子要是够了初中毕业可以安排干别的工种，不用再找关系求人了。 这趟快车要是赶上了一家人就瞬间起飞，由于这次招工人数众多，厂里也为了摸索技校的建立，这次实行边学边干模式，之后才会逐渐进行技校培养模式。 之后熊光明更忙了，厂长意思是让他先配合人事部门先把招工的事兼起来，人事科长天天恨不得拽着熊光明不让他走。 这事熊光明乐意干，又能往里加私货了。 熊光明想到伊万还是大学里的老师，就把伊万介绍给了负责设计的人员，厂房设计就是苏联弄的，干脆培训部也让苏联人搞吧，熊光明提出要求，一搂主要是实操车间和配套房屋，二楼三楼是教室，剩下怎么布局就不管了，苏联老大哥的建筑理念实用性这方面不用担心，皮实耐操可以放个心。还有伊万这个见多识广的家伙在，省得这老小子天天没事干在车间抡大锤。 熊光明夜大也开课了，院里好几个小的也上学了，光福，解旷，许铃音，都就近去了阎不贵的小学，几个小的跟着小灵和雨水去学校了，路上一起上学的小孩越来越多，都以这俩丫头为主，放学了都在门口等着，人齐了一块回家，根本不用大人接，这个年代也没几个接孩子的，熊光明后世好像就1年级时候家长接过两天。 她俩在学校那就是无人敢惹的存在，一个哥哥是南锣大傻熊，还一个是南锣傻柱，听这名字就不是好惹的主，而且还声名赫赫，虽然大部分人都不清楚这两位的战力，但是再加上旁边刚上初中就统一学校地下势力的刘光天，那这分量可就太大了。 今年上初二，刘光天正是气焰最鼎盛的时期，别看个不高，一到学校那气场跟在院里时候截然相反，把熊光明的做派学了一个够。 说话办事，找小弟谈心，就是往哪一蹲都是照着样学的，气势这一块拿捏的死死的，熊光明也就是不知道，要不刘光天可就遭老罪了。 这小子唯一好的就是谨记熊光明的教诲，不劫钱，不欺负同学。 谁敢劫钱让他知道了准没好，谁挨欺负了找到他，他还负责调解，好处也不多要，一包烟，一瓶汽水一根冰棍的，实在没有给个馒头也行。。。。现在学校风气都为之一正，打架的都少了，学生都知道，有事找光天，比老师好使。 刘光天也不打你也不骂你，损招一大堆，反正被他收拾过一次各个都记忆深刻。反正现在这小子现在是民心所向，门徒众多，每天放了学还教一帮人练摔跤，喊得口号是代师收徒，在熊光明不知道的情况下一下多了好几十个徒弟。 。。。。。。。。。。。 人民大学在海淀，离南锣差不多10公里。每周二，五晚7点到10点，总共四门课，政治经济学、马列主义基础、辩证唯物论与历史唯物论、中共党史。 每门课程学习期限为1年，每年同时开设四门课程，学员每年选修一门，完成四门课程并通过考试后可获毕业证书。 这个熊光明就不敢随便逃课了，严禁借故缺席，老师都不是一般人，各个同学也都身怀绝技，这可是结交人脉的好地方啊。 一进教室，这不是我凯旋老弟吗，这时候宋凯旋也是一愣，看见熊光明高兴的不得了，赶紧招手示意他坐旁边来。 “熊哥，没想到你也来上课了，这是缘分啊！” “你小子也不错啊。” “以后四年咱俩可就成同学了，哈哈哈。” 有个熟人挺好，最起码一开始不会这么无聊，宋凯旋年纪轻轻就当了他们厂会计科长，只能说他们厂长还是很识相的嘛。 “听我丈母娘说你快结婚了是吗，怎么也不知道给我发一份请柬呀，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这话说的，我十一结婚，请柬必须亲手奉上，本来想着过几天找美珠~~啊不是，找我姨送请柬的嘿嘿。” “行，现在你对象美~~美玲是吧，怎么样啊，有没有对你俯首称臣的？” “嘿嘿，那是自然，我爹都夸我长大了，这不特意给我安排了夜大，这还得谢谢你呢。” “不用谢我，是你小子悟性高，你对象别的不说，但肯定是你事业上的贤内助，平常回家多跟你爸和你哥聊聊，这男人啊得事业起来了腰板子才硬，我教你的都是小道，时间长了容易麻木，所以你就得靠事业才能让她敬畏。” “懂了，我爹也大概跟我说过，没你讲的透彻。你就是我人生的导师啊。” “别，我顶多算你的引路人，修行还得靠你自己，你自己悟性高。行了上课了，好好听讲，等考试时候咱俩比比谁分高。让你知道一下哥的实力。” 这种理论课熊光明最不虚了，跟开卷考试没什么两样，不考一百分都对不起统子给的空间。 课间就是各个同学之间互相交流结交人脉的时刻，熊光明别看位置不高，但岁数小啊，这就代表着前途，熊光明也会来事，大哥大姐喊着甜着呢，这里面岁数大的40多岁，普遍都是30岁左右，有的班还有50出头的，只是熊光明没见到。 晚上下课跟宋凯旋边走边聊，刚到大门口发现美玲在一边等着呢，宋凯旋上去也没客气：“谁让你来？啊！你见谁接了，显着你了是吧。” 这波让他装的，过来接人的也不少，不过像美玲这么年轻的女性没有。 美玲欲言又止，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早就不是最早见到的那种淡定漠然的样子了。 宋凯旋又接着说：“你这么漂亮，这么晚了碰到坏人怎么办？你死不死我不管，但你现在是我宋凯旋的未婚妻，别让我担心行不行！” “嗯，我知道了，以后不敢了，今天你第一天上课，我忍不住过来看看你。” “看什么看，我多大的人了，你让我省点心就行，你只要好好的我就开心，见着熊哥怎么不知道打招呼呢，一点礼貌也没有，也就我瞎了心看上你了，要不像你这么不懂事谁娶你呀。” “熊哥你好，没想到你和凯旋还是同学。” “熊哥不能是我同学？你这什么意思，光明对不起啊，不会说话缺管教，我们先走了，咱们下周见。”说着宋凯旋还挤了挤眼。 妈的，这狗东西，真有两下子啊。 第285章 贾张氏的对手 院里两个大妈算是前后脚学会了骑车，虽然见了面还会相互怼几句，但也平和了不少，都牛逼了反倒没那么多矛盾了。 这天棒梗有点发烧，秦淮茹心疼孩子怕婆婆照顾不好，自己在家休息一天。 贾张氏可美了，早上去买菜时候就跟两个一起蹲过的窗的小姐妹说好，中午她请客吃卤煮，还特意挑了东直门内大街的一家店，离南锣差不多3里地，距离正好，太远了她也不敢骑。 可算能好好显摆一回了，这些日子给她憋的够呛，请个卤煮多大点事，现在儿媳妇也上班了，想想每个月又能进账不少钱，底气也足了，年轻时候没享受过的也该享享福了。 约好了12点，贾张氏12点才出门，咱有自行车不怕，再说了今天她是东家晚点怎么了。 蹬上车一路上开心的不得了，已经看见店门口俩小姐妹了，赶紧喊了一嗓子招招手，铃铛那是‘当啷当啷’的就没停，意思是都他妈往这边看，看看我这新自行车，还是女士的！ 正美呢，前面胡同里出来个人，贾张氏往左，她也往左，贾张氏往右她也往右。 赶紧喊了一嗓子：“你别动！” 然后‘哐’一下就撞上了，那女‘哎呦’一声一屁墩坐地上，还好贾张氏顺着车座就滑下来两腿撑住了车没摔，也就女士车没大梁，要不就卡13梆了，大梁得镶缝里。 “哎呦，可他妈撞死我了，你让我别动是为了好瞄准吧，骑这么快赶着报丧去啊！我这腿啊～～你别走，这事没完。” 贾张氏赶紧支好车，两小姐妹一看大姐这摊上事了，赶紧小跑着就来了。 “你这出门嚼粪球子了吧，把你那坑给闭上。走路不看道儿你还有理了！” “会不会好好说话，咋的，给你裤裆里的欢喜撞呲了，嘴里话顺着下边走，告诉你岔道儿了！” 这俩妹妹可以，有事是真上，并且深得骂战精髓，抓住对面没理的地方就是深挖。 贾张氏赶紧接上：“你这人怎么回事儿？走路不长眼啊！我这么大个车轱辘过来，你是看不见还是聋啊？杵路当间儿装电线杆子呢你！” 给那女的气的，也忘了腿疼的事了，你们他妈的撞了人反倒是我不是了。 蹭一下就爬起来准备开撕，然后几个人这才看清这女的长的，看面相30岁左右得175往上了，膀大腰圆，两条眉毛立着长，大眼睛一瞪嘴角还有点斜，不知道是不是气的，一脸的横肉，黑灿灿的大脸盘子泛着油光，一脸的凶相，一看这娘们就不好惹。 姐仨不由自主的同时后撤了一步，仨人最高的也就160出头，站的太近怕一会动上手来不及跑。 贾张氏这俩小姐妹虽然是街面上新一代行动派里的佼佼者，那也得分跟谁对上，面对这种对手也胆虚，她们那片可没这样的，关键这女的一看就不好惹，看这架势打算跟她们先骂上一场再说，应该属于是文体两开花的选手。 贾张氏也虚，但这时候大姐的气场不允许她退缩，冲着两个小姐妹一摆手，示意她俩退后，意思是别慌有大姐呢。 这女的单手叉腰指着贾张氏就开骂。 “放你娘的罗圈屁！你眼珠子长后脑勺上了？这道儿是你家炕头啊，骑个破车跟抽了风似的，窜得比耗子还快！赶着去八宝山抢头炉啊！差点给我腿撞折了，瞧见没？都蹭红一大片了！你们仨这是几个意思呀，撞了人想仗着人多把这事给抹了？哪找这便宜买卖，刚才要是喊两声姑奶奶求求我，没准这事就算了，现在吗呵呵，姥姥！拿十块钱吧我自己瞧病去。” 这女的撩起裤腿，一看膝盖上红了一片。 “哎哟喂！就蹭红点儿皮，您可真金贵！蚊子叮一口都比你这显眼！再晚说一会儿，那红印儿自个儿就消了吧，想讹人？门儿～～都没有！就你这副尊容，白送都没人要，还学人家碰瓷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我按铃儿按得嗓子都冒烟了，你聋了听不见？耳朵眼儿塞驴毛了？走路晃晃悠悠魂儿都丢了，琢磨哪个老光棍儿呢吧？活该你被撞！怎么没给你撞进墙缝儿里，省得出来吓唬人！倒赖上我了，还十块钱？！凭你脸大，还是凭你不要脸，疯了吧！你要看疯病找你爹去，当奶奶的可没这闲钱儿。” 贾张氏骂完这女的反倒激动了，是那种遇到对手的兴奋感。 “就您那破铃儿？响得跟蚊子放屁似的！我就听见你后头呼哧带喘跟拉风箱似的，离我八丈远就闻见一股子老棺材瓤子味儿，骑不动就下来推着，别在这儿逞能祸害人！一把年纪了，要点脸皮行不行？！骑那么快赶着奔丧啊！胡同口有牌儿没看见？那俩大字‘慢行’！是给你刻碑用的？瞎啊！你那俩眼睛是出气儿的窟窿？哎~~你要有本事就给我整疯了，那算你本事，告儿你，我要是疯了那就是轻则看病，重则要你命，不管是谁逮谁咬谁，灭你满门信不信，就你家那耗子我都得挨个揪出来捏死。我这腿要是有个好歹，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我看你就是故意的！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现在涨了，赔钱道歉，没20你们走不了！” 贾张氏还真没主意那牌子，就算看见了也不认识，贾东旭也没教过她这个呀，关键自己骑的也不快呀。 “还赔钱？我道你姥姥的歉！做你娘的春秋大梦！烧给你你要不要啊？有本事你现在就躺下！讹你祖奶奶头上了，瞅你这大黑脸，你个没人要的丧门星，你讹人还有理了，你等着，我这就叫街坊四邻来评评理，让大家看看你这碰瓷儿臭不要脸的样！我还就不信了，这大街上还没王法了？！本来以为你就长得黑，没想到心也挺黑呀。瞅你这样是打娘胎里带着的黑呀，你妈怀你时候是不是见天的喝酱油啊，还是羊水里兑酱油了，给你生下来搁黑罐里养大的吧，站路灯底下找的见你吗，蚊子叮你都得打着手电吧，你吃胶皮拉管子上下里外一边黑，煤球当元宵你糯黑糯黑的，你煤饼子当火烧啃脆黑脆黑的，煤末子糊屁眼你pia叽黑pia叽黑的，你都黑透了！” “你个老不死的！嘴这么毒，心肝肺都烂没了吧，一脸的克夫克子相！一个人蹬着破车满大街窜，瞧你这身打扮，裤裆都开了线了，骑个车都跟偷来的似的，慌什么呀，后头有债主子撵你啊？还嫌我黑，你白，就你白行了吧！瞅你这大白脸脑仁里罐的都是石膏面子吧，你咳嗽都往外掉人渣！人家白事你可甭往前凑，孝子都得扛你，死人看见你都不跟着牛头马面走了，你盖上被就是与世长辞，走起来你就是孝子少恸，荒地里拉野屎你照亮广厦千万间，晚上走夜道你是不是得绕三圈甩开送路的才敢回家呀，吃洋灰喝白漂，你烧白烧白的，石灰面子兑明矾你锃白锃白的，被窝里藏骨灰你丧白丧白的。老梆子，今天要不赔钱，你看我不把你那破车轱辘卸了，我跟你姓！” 贾张氏噔噔噔往后退了得三步，后面俩小姐妹赶紧给她扶住了，这是碰上对手了，大姐脑门子都见汗了。 第286章 到底还是动手了 稳了稳心神，这会不能怂，自己坐井观天了，没想到外面还有如此猛将，德智体美劳你就占了个体呀，五讲四美你是一点不碰啊，四项基本原则你就是没原则呗。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克夫克子！你们全家都克！瞧你那样儿，一脸寡妇相，我裤裆开线还不是怕给狗轧死，要不是躲你这黑皮子能开的了吗！你倒是穿得花里胡哨跟个老黑熊成了精似的，身上那股子晦气劲熏的我只想哕！” “呵呵还我晦气？碰上你个老瘟神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你也甭给姑奶奶扯那些没用的，撞了人是真的吧，让你赔钱b话还真不少，告儿你，撞了人带我瞧病去，这官司打到天安门也是我的理。老杂草的你该不会是没钱吧，穷得叮当响，裤兜比脸还干净？让你赔钱是给你积德！就你那俩糟钱儿，留着买骨灰盒都嫌寒碜！瞧你吓得那德行，一提钱跟要你老命似的！怎么？棺材本儿攒够了舍不得动啊？” “少给我在这儿装大瓣蒜！想讹钱？想瞎心了！一个子儿你都甭想从我这儿抠出去！就你这跟让鸭子踹了一脚似的，还想买点金疮药用？我那钱擦屁股都比你脸干净！给你？我怕脏了我的钱！就你这下三滥的碰瓷儿手段，糊弄鬼呢，想钱想疯了吧，满大街找冤大头，可惜你眼瞎，撞我这铁公鸡身上了！拔毛？你连根鸡毛都拔不着！” “甭给自己脸上贴金，还铁公鸡，你配吗！长得跟撅着腚的老母鸡似的，干下蛋屁眼疼不疼！你要真没钱就直说，我也不难为你，跪地上磕个头叫声姑奶奶，我发发善心就当被狗咬了！你要再旺旺两声没准我还赏你个窝头啃呢。” “我呸你一脸狗屎！让我给你磕头？你也不怕折寿！你那点伤，指不定在哪个老光棍炕上蹭的呢，看这样挺像啊，来把那个裤腿也撩起来看看。你是把烂货当明白了，要不你跪他前面，要不他跪你后面是吧。想钱想得眼珠子都绿了吧，没钱都没人让你伺候是不是？赶紧滚去银行门口躺着，看哪个不长眼的开车压死你，那才叫来钱快！” 哎呦我操，这都接的上，竟然被怼的一时没词了，东直门这片还能让我黑牡丹打磕巴的人，你是第一个，这老虔婆是来访的她的吧，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呀。 “老不死的！嘴真毒！咒我死？我看你是活够了！赔不起钱就耍无赖是吧？行！我今儿还就讹上你了！不赔钱？不赔钱我就躺这儿！我看你这老虔婆能不能把我抬走！让大家伙都看看，你这老虔婆是怎么撞了人还想拍拍屁股滚蛋的！你就看事后有没有公安找你就完了。有本事你就走。” 她这么说贾张氏还真不敢走，万一公安找来了呢。 “躺！你赶紧躺！不躺你是我孙子！我看公安来了你怎么办，就说你碰瓷儿讹诈！让公安同志好好查查你户口！看看到底是我撞了你，还是你自个儿往我车上撞！到时候别说赔钱，不让你吃几天大眼窝头都算我输！” 说着贾张氏也躺下，就好像谁不会躺着一样。 “哎呀~~讹人啦！都来看看呀，新社会还有耍混蛋讹老百姓的呀！~~” “好！好你个老绝户！铁了心当臭无赖是吧？行！你有种！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我天天上你家门口骂去！骂得你八辈祖宗都从坟里爬出来！骂得全胡同都知道你是个撞了人不赔钱的老无赖！我看你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我看你还有没有脸出门！我让你有钱都没地方花！憋死你个老棺材瓤子！” 臭不要脸的，今儿就今儿了，老娘跟你杠上了，谁怂谁是狗，不给你脸骂白了算老娘白活。 “还敢骂是吧？谁怕谁啊！老娘骂街的时候你还在你娘腿肚子里转筋呢！你骂！你敢来骂一句，我撕烂你这张贱嘴！看谁先没脸！还让我没地方花钱？我告诉你，我明天就拿着钱去你家门口放炮！庆祝我今天撞了个丧门星还一分钱没赔！我气死你！我让你眼红死！赔你钱？我赔你两刀烧纸你要不要啊？！” 黑牡丹红温了，妈的，今天这场是败了，词穷了，只能物理解决了。 “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今儿不把你那身老骨头拆了卖废品换钱，我跟你姓！” 然后俩人就撕扯上了，贾张氏被薅着脖领子啪啪挨嘴巴子，两人地上躺着贾张氏连躲都没地方躲，一把就攥住黑牡丹手腕子了，死死的抱着就是不撒手。 那俩姐妹一看，大姐挨揍了可还行，一个上去抱着手就压地上了，另一个照着脑袋劈头盖脸的就是扇，连薅头发带扇嘴巴子的，腾出空还得撕衣裳，拽腰带，薅裤衩，反正怎么埋汰怎么来吧。 黑牡丹也是一时激动没转过弯来，她要站着打起来腿长胳膊长的根本不怵这三，这一滚地上优势一下没了，根本没有腾挪的空间，胳膊一被锁上就剩下挨揍的份儿了。 周围看热闹的赶紧去喊治安亭里的公安，吵架还行大家嘻嘻哈哈看个热闹，打架就得赶紧找公家人了。 “都住手！”上来俩公安赶紧给滚到一起的几个人拽开。 贾张氏还凑合，就是一边脸巴子肿，黑牡丹就惨了，挠了个满俩花嘴角也裂了个口子，脸也肿了，衣服也撕烂了，裤衩子都给拽扯了。 黑牡丹一看公安来了，躺地上呜嗷的就开始嚎上了：“公安同志快来看看啊~~！这老瘟神骑车不长眼，把我撞了个大跟头啊，完事她们还打人，你看给我打的，疼死我啦~你们得给我这做主啊！！老虔婆，公安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狂！” 贾张氏一看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老娘的手段！ 跟着也立马就瘫地上了，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声音虚弱但穿透力十足：“听听，都听听，她还在骂我呢，你是不把公安同志放在眼里呀，大家伙都在呢，她刚才怎么骂我的，说我克夫克子，就算我是个寡妇，也不能往死里作践我啊。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让她这么糟蹋名声，我以后还怎么活呀~~！！我是碰了她一下，往死讹呀~~找我要20块钱！我可怎么活呀，老天爷呀，打个雷劈死我算了，反正我也赔不起呀~~把我命抵给她吧！！~~” 周围人一听，这是个寡妇啊，可没人自己往脑门子上扣这个名头。 不明就理的跟着就开始说黑牡丹的不是了：“骂人家寡妇克夫克子真缺德呀。” “可不吗，连个皮都没破，要人家20块钱，多不要脸。” “这发财路子行啊，一个月碰一下一家子吃喝有了。” “也没给你撞成啥样，你还先动的手，你欺负人家一个寡妇家家的，赶紧道个歉吧，多大的事。” 黑牡丹此刻脑袋里是天雷滚滚呀，气的也坐起来了，浑身一个劲的打摆子，嘴唇哆嗦指着贾张氏：“你~~~你~~~你不要个b脸！你个戏精！你装！你再装！我~~~我~~我道什么歉？！明明是她！你们~~~你们都被她骗了！她装的！她就是个戏精！泼妇！撞了我还有理了是吧，公安同志，她撞的我啊，她还诽谤，诽谤我呀！” 急了就行，就怕你不急！ 第287章 贾媒婆上线 贾张氏听到泼妇二字，仿佛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的骆驼，突然爆发出凄惨绝望的嚎哭：“啊~~！！！我不活啦~！！！她骂我是泼妇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我泼妇啊！！！她坏我名声啊！！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说着挣扎的站起来就要去撞墙，然后就被周边人 ‘死死’ 的给拉住，两个小姐妹抱着贾张氏呜呜哭，就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两公安也脑袋疼，这不黑牡丹吗，附近名人，文武双全，有日子没进过派出所了，主要是周边早就没人敢惹她了，没有对手，连一个能走过三回合的都没有。 今天怎么被教训了？这仨看着也没啥出奇的呀，哪个街道来的隐藏高手，这是过江龙啊，一上来就给东直门一姐给收拾了。别看这会哭的委屈寻死觅活的，能把黑牡丹给收拾了那就不是一般人。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别围着了，你们几个跟着去派出所。” 贾张氏颤颤巍巍哆哆嗦嗦让俩姐妹扶着，对着周围人抹眼泪，声音委屈又可怜：“谢谢~~谢谢~~大家伙了，要不是你们我今天~~今天非得让这烂~~~让她给我逼死呀！！我这心啊~~~呜呜呜呜~~~” “大姐别哭，我们给你作证，就是她讹人！” “对！欺负人没够，逮着蛤蟆攥出尿来，什么人性啊。” “谢谢大家伙了，大家都散了吧，我相信公安同志会给我个满意答复的，哎小伙子让让，我推上我车。” 众人一看贾张氏那辆崭新的女士车“。。。。。”介娘们不像嘛好银呢。 到了派出所几个人蔫头耷拉脑的，坐在门口的长条凳上。 这时候所长正好出来，看见之后表示挺新奇的，黑牡丹挨揍可第一回见啊。 “老王，怎么回事啊。” 王公安把情况大概讲了一下，所长表示明白了。 “老王你先回去执勤，这里交给我吧。行了几位大姐，我也不想跟你们废话，怎么回事都心里门清，也甭给我说受了多大委屈。韩牡丹，刚说你老实了些日子，这是又想进去住两天了吧。按理来说咱们也是老街坊了，韩大爷对我也不错，小时候没少上你家蹭饭吃，可你老这样也不行啊，来把裤腿撩起来我看看你腿有没有事。” 韩牡丹死死抓着裤腿就是不往上掀。 “你们姐仨怎么回事，你是领头的吧，来这边干嘛来了，叫什么，住哪。” 贾张氏委屈巴拉的说：“我们是南锣的，我叫张翠花，我们来这边吃卤煮来了。” 所长进屋拿起电话一通摇，联系上南锣街道，问清楚之后放下电话。 “你们仨回头去街道报道，剩下的我就不管了。韩牡丹，我也不知道怎么管你，回头还是让你妈收拾你吧！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出了这个门谁敢再多骂一句，先关她一礼拜再说！” “张哥，那就这么算了，你看给我衣服都扯坏了，这脸给我挠的，嘴角都破了。” “那行吧，先算算你衣裳钱，然后再算算你讹人家20块钱的事，好不好？” “那~~那她们撞了我还骂人！要不我也不能讹她们呀，这不是气头上吗，还能真要20块钱呀，我也不是金娃娃。” 一说这贾张氏都笑了，然后使劲憋着，金娃娃。。。。你长的跟煤堆里刨出来似的。 所长一想这韩牡丹虽然逮谁干谁，但还真没干过讹人的事，都是她们家赔钱。 “你们仨不是来吃卤煮的吗，一会请韩牡丹吃顿卤煮这事就算了，不打不相识，好不好？本来也没仇没怨的，住的也不远，当个朋友处处，牡丹脾气虽然爆了点，但为人挺实在的。” 贾张氏赶紧答应，不答应不行啊，人家跟所长住街坊，给个梯子赶紧下吧。 几个人出了派出所，一脸的尴尬，刚才还打生打死恨不得刨了对方祖坟呢，这会儿要去吃卤煮怎么都有点别扭。 这时候不知道谁肚子咕噜叫了一声，然后被传染肚子都开始叫。 贾张氏一挥手：“走，吃卤煮去！不过了！今儿管饱！” 黑牡丹说：“跟我来，有一家我有熟人。” 然后几个人到了店里也没人说话，就是闷头吃，先一人造一碗再说，第二碗上来才开始聊天。 这一聊才知道，黑牡丹看着30来岁，其实刚25，她爹是东直门粮站的站长，给她安排进粮站干点杂活，主要是脾气有点爆，跟人打交道的活可不敢让她干，那得三天两头的干仗，反正身大力不亏的，男人能干的活她都能干。 聊着聊着黑牡丹还哭上了：“大姐，我也不想天天找人干仗，我16、7时候脾气还不这样呢。我娘给我找对象，不是笑话我黑，就是嫌弃我高，有的直接骂我丑b，我也是个大姑娘，我也不想长这样啊，越嫁不出去我越着急，有想娶我的，那都是娶不上媳妇的，一个个那操性我就不说了，好歹我也是个大姑娘啊，有的干脆就是把我家当饭辙了，你说这样的我能嫁吗。我现在也看开了，就这么着吧。” 仨人赶紧跟着劝，黑牡丹这样的还真不好帮着介绍，长的吧不能说不好看，只能说不丑。。。。这眉毛立的，显得多英气十足。长的黑，黑点怎么了，大街上没几个白的，这黑里透红的显得多健康，大眼眼双眼皮，一瞪多有气势，鼻子也不塌，大嘴厚唇也还行，嘴大吃八方，多好的面相。。。。 “哎，妹妹呀，都是苦命人，大姐年轻时候长得好看，嫁到了城里还没享两年福呢，男人死了，我又拉扯孩子，你都不知道那些年我是咋过的，现在想想我都忍不住掉眼泪。” 然后俩人抱头痛哭，接着俩小姐妹又开始说自己的不幸，直接成了诉苦大会。 这年头谁没点苦事呢，哭完了贾张氏突然想起点什么来：“牡丹啊，我们胡同有一家小子22了也没人给说对象，你有没有兴趣？” “啊？因为啥找不见对象啊？别不是。。。。” “人没毛病，长的也不难看，个也不矮，就是这小子怂，怂的厉害，外号炕头虎。” “大老爷们怎么落这么个外号，那得怂成什么样啊。” “这么说吧，就是半大小子给他两脚，他都不敢还手，从小嘴贱老挨揍了，现在养成这么个性子，就敢回去打妹妹。” “怂点不怕，我厉害呀！没臭毛病就行。” “行，你下午要是没事就跟我回去看看，他就在街边修自行车，你要是觉得行，我跟他爹聊聊。” 然后黑牡丹回去换了身衣服，几个人吃饱喝足往南锣走，那俩小姐妹先回家，贾张氏带着黑牡丹远远的瞅了一眼炕头虎，反正她是挺满意的。 第288章 牡丹硬上弓 贾张氏兴冲冲带着黑牡丹先家里坐会，她去找王老坏聊聊。 棒梗发烧刚睡醒，看见黑牡丹吓得一激灵。 “大姐，这是你孙子？长的真可人儿疼，来让姨抱抱。” 吓得棒梗都不敢动了，瞪着两眼盯着黑牡丹看，都不错眼珠了，出了一身冷汗烧都退了。秦淮茹也不知道婆婆这是从哪领回来一个嗯。。。是喊大姐，还是喊姨。。。这辈怎么论的，怎么喊婆婆大姐。。。。。 安排好黑牡丹之后，贾张氏找王老坏去了，到了鞋摊看了看周边没人，跟他说：“老坏，给你儿子介绍个对象你要不要啊。” “啊？！还有这好事！我儿子这样。。。。是正经人家吗？先说好寡妇带孩子的我们可不要昂！除非。。。除非孩子不记事呢。” “废话！咱们街里街坊的我能坑你吗！告诉你，姑娘家条件好着呢，她爹是东直门粮站站长！她也在粮站干，怎么样，这条件你家踩着梯子也够不上吧！” “哎呦，甭说踩梯子了，爬旗杆子上也够不着啊，这么好的条件能看上我家小子，别不是有点啥毛病吧，那可不行啊。” “不缺胳膊少腿的，哪都齐全着呢，名也好听，牡丹！长的那就更好啦，浓眉大眼双眼皮，大高个，手脚麻利着呢，尤其是那大屁股，啧啧~~保准给你生几个大孙子！关键还孝顺父母听家里人话。” “这么好？咱不带说瞎话的！”王老坏有一种被馅饼砸了的感觉，自己儿子虽然人性不咋地，但长得还拿的出手，在胡同里怎么也能够排前三，没准就是看上他家小子长得精神了呢，嘿嘿。 “就在我家呢，要不你拉着弟妹过来看看？” “那还等个屁呀！赶紧的，虎儿~~！滚过来看会摊子，我有点事。” 王老坏颠着小碎步就跟着贾张氏往家走。 “老坏，这事要是成了，媒人钱怎么算？” “我给你做双皮鞋！绝对不开线的，以后换掌换底免费！” 喊上自己媳妇，把情况这么一说，俩人嘴都裂到耳根子了，这是祖坟上哪根蒿子长歪了能遇上这美事，家里这造化不就来了！ 棒梗烧退了，精神头也起来了，不知道是看习惯了还是神经本来就大条，黑牡丹正抱着他玩呢，逗的他嘎嘎的。 王家两口子也到屋门口了，一看黑牡丹那样，吓得俩人就是一哆嗦，贾张氏你个王八蛋！ 低头拽着贾张氏就往院外走。 “你可真行啊，有一句实话吗！” “嘿，老坏，我哪句说错了。是眼睛不够大还是屁股小了！” “你~~！！对，你说的都对，这体格子能顶我家虎儿两了，屁股是大，你没说这大粗腰呢。黑点我就不挑理了，关键这也长的也太凶了吧，我瞅着得够30岁了。” “是啊，喊你声张大姐，咱不带这么坑我家的吧，这就一活夜叉呀！我现在心里还突突呢。” “25！什么眼神啊，女大三抱金砖懂不懂！你家是真不知道好歹呀，就你家炕头虎那德行想找个啥样的，就是小寡妇都看不上他吧，再过几年找个带几个孩子的？你家还省了呢是吧。” 这话还真没毛病，的确有人介绍过小寡妇，结果人家一打听，媒婆差点挨顿揍。 “那这~~长得也太那啥了点吧。” “看习惯了不就行了，好看能当饭吃？跟你们说这媳妇娶回家你家门楣就改了，你们去东直门那片打听打听黑牡丹，你看有人敢滋屁吗，吓不死他们！在外能给你家镇门面，回了家还能给你生孙子，还不知足？就你们一家子都怂成啥样了，你儿子怂，你俩也没强哪去，打架赢过一回吗？以后就算有了孙子也得教出个怂货来！你俩也别嫌我说话难听，自己合计合计就说对不对吧！有这么个媳妇这片谁敢跟你家炸刺！” 两口子对视一眼，一琢磨好像有点道理，自己这儿子实在提不上劲，关键他们两口子也不是那厉害人，就嘴上行，别人一瞪眼就老实了。 “那～～那不能天天收拾我俩吧？我们两口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瞅你俩这怂颠颠的样，人家姑娘孝顺着呢，只要你们不摆脸子那就没事。” 哪敢摆脸子呀，这得供着。 “那我俩再跟那个~~牡丹聊聊？” “家走吧，就算看不上话里也别嫌弃人家昂，挨揍了可别怪没人拦着。” 又到了贾家，贾张氏互相一介绍，两口子跟着聊了一会再加上贾张氏在一边pUA，觉得牡丹还行啊，性格挺好的，倒不是不讲理的人，看习惯了也没啥。 一家子总得有一个能顶门立户的吧，儿子算是废了，以后只能看孙子的了，有这黑夜叉在，孙子差不了，贾张氏说的有道理啊！ 然后两口子喊儿子过来相看，贾张氏看人走了，赶紧交代几句给黑牡丹。 “牡丹啊，情况你也了解了，他儿子怂颠颠的，你要不嫌弃他怂，那以后他们家就是你说了算，两口子好拿捏的很，一会你要觉得行，你就这样。。。。” 没一会炕头虎兴冲冲的就来了，跑的比他爹妈快多了。 “大妈大妈，嘿嘿~~~谢谢啊！回头你家车有点啥毛病，随时过来，我给你白修一辈子的车！”道上他爹就跟他说了，大高个，大屁股，浓眉大眼，家里条件一顶一的好，一眼就相上他了，活活美死呀！ 秦淮茹抱着棒梗从屋里出来，一脸怪异的看着炕头虎满脸潮红的就进了屋。 黑牡丹就在门后藏着呢，他刚进屋，门就被关上了，然后发现背后有人，回头一看，差点给炕头虎吓过去。 黑牡丹刚挨完揍，脸上还有血道子呢，再背着光一看，视觉冲击力拉满，吓得他一个劲往后挪，腿都有点不听使唤了。 黑牡丹瞪着眼盯着他一看，长的还真不赖，挺白净的样，还有点小帅，个头也高，就是瘦了点，回头吃点好的养养就壮实了，家里缺啥也缺不了粮食。 黑牡丹眼一瞪，眉毛一立：“你他妈躲什么！告诉你，老娘相上你了，你要是没相上我就直说，没事！不过我是个要脸的人，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了好！！你是想断条胳膊还是折条腿，我家有的是钱，赔你钱就完了多大点事。” 炕头虎吓得都站不住了，黑牡丹冲着他嘿嘿一笑，要说给他杀了他都信。 黑牡丹一把给他搂过来，‘吧唧’给他脸上来了一口，男人好色女人照样也好色，长这么大没搂过小伙子，得劲！黑牡丹没忍住又来了一口，舒坦！ 坑头虎都快吓没了，脸更白了。 “跟了我亏不了你，以后谁敢欺负你跟我说，我帮你出头我护着你，行不行，嗯？！说话呀！” “行。。行！~~” “这不就得了，我也给你脸上盖了章了，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明天咱俩就领证，不！一会就领，我回去开介绍信，等我啊！搂着我腰，看看咱爸妈去，哈哈哈。” 出了门，炕头虎哆嗦着搂着黑牡丹，脑门上汗就没停，精神都恍惚了，脑袋里早就乱成一锅粥了，我怎么来的，刚才什么情况。 “你也搂我腰了，街坊邻居都看见了，你要敢不娶我，我就去告你耍流氓，公安局里我家也有人，你就看崩不崩你吧。” 炕头虎哭了，大太阳底下都没说理的地儿了是吧，这是让亲爹亲妈给坑了呀。 第289章 炕头虎成了宠物虎 看着两人出了院，王老坏两口子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儿子了，冲着黑牡丹尬笑两下：“牡丹啊，他太高兴了，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我们劝劝他就行了。” 王老坏把儿子拽倒一边开始劝：“儿啊，咱家这情况你知道，你自己啥样也清楚，正经家的闺女你是甭想了，总不能给别人家拉扯孩子吧？你忽略她长相，哪哪你也配不上啊，而且这姑娘性子爆，能给咱家撑门面，以后谁敢再叫你炕头虎，就让牡丹收拾他们，这么想想是不是这媳妇还挺好的？” “爹~~她不能天天打我吧，瞅见她我害怕呀。” “怕啥，你没错打你干嘛，这姑娘脾气爆又不是混，看习惯了就好了，她爹是粮站的站长，以后咱家得粘多大光！好看不能当饭吃，晚上黑了灯能看的见啥，蒙上被子就是天仙你也看不见呀。” 炕头虎委屈巴拉的扭头看了一眼黑牡丹，太阳下面。。。。嗯~~也没那么吓人，脸就是黑了点，样子凶了点，只要不挨揍那就没事，以后要是看习惯了也不是不行，家里这条件不就起来了？关键没人敢再欺负他了，想想还挺开心的。 “那个，她真这么厉害？能护着我？” 王老坏看着儿子这怂样，只能默默叹气：“放心吧，你贾大妈都不是个！” 炕头虎眼睛亮了，贾大妈都不行？那他以后是不是可以横着在胡同里溜达了？ 这会贾张氏把车也推出来了，黑牡丹一看，差不多了，打了个招呼骑上车就回家了。 先去粮站告诉爹这个好消息，她爹一听，你跟我这闹着玩呢？找个对象这么容易，那这些年不白愁了，早知道就把闺女撒出去自己找去呗。 俩人先去街道开介绍信，回家拿上户口本，拉上媳妇，仨人直奔南锣。 路上黑牡丹也跟家里说了一下情况，女婿怂不怂的不重要，怂点好，这要找个不怂的，两口子不得天天打架，人脑子都得打成狗脑子，直到有一个认怂为止。 闺女嫁出去就行，都25了哪个老家儿不愁。开始可能受打击了，后来姑娘有点打别就是不嫁，现在自己看上一个，那边也同意了，没得说赶紧过去看看吧。 到了王老坏家，一看家里还行，过的去。再一聊老两口性格也不是强势的，女婿模样戳个儿都不赖，性子软闺女嫁过来不受欺负，有没有臭毛病什么的根本不在乎，什么毛病闺女都能给扳回来，哪找这样女婿去呀。 老韩当时就表示，领证去，挑个鸡毛好日子，这礼拜天就办事！家里有个睡觉的地方就行，没那么娇气，王老坏家里有两间厢房加一件小耳房，表示直接腾一间大屋给俩人住，让仨闺女再住一间他们两口子去耳房。 老韩表示无所谓回头给女婿弄粮站上班，两口子双宿双飞多好，女儿陪嫁自行车，两块手表，你家缺啥说话！ 老王家一下就起来了，儿子还落个金饭碗，几个闺女这眼瞅也大了，看这样都能给安排了，真是牺牲儿子一个幸福一家子！ 趁着两人领证时候，又拐到贾家，对贾张氏那是千恩万谢，直接就拍了50块媒人钱，一大块心病可算是解决了，回头办事坐主桌！ 贾张氏得意了，回头还有王老坏一双皮鞋，而且以后街面上势力谁有她大！黑牡丹那是能文能武，受她大恩，必会以她马首是瞻，还有两个小姐妹护法，不敢想啊，整个街道她就是大妈圈里的头把，无人敢试其锋芒。 黑牡丹嫁过来第二天就跟院里的人撕起来了，一战立威，整个院无人敢惹。 第三天听见有人蛐蛐她，1V5毫不落下风。 第四天有俩小子笑话炕头虎，冲上去直接给俩人打进医院，赔钱了事，放出话来谁敢再欺负她家炕头虎，她就断谁腿！ 当天晚上炕头虎搂着媳妇哭的哇哇的，长这么大净挨揍了，这下可算是立住了，只要他不招惹95号院那几块料，胡同里就能横着走。 王家开会，以后家里事儿媳妇做主，最高兴的是几个妹妹，黑牡丹说了，你哥再打你们跟她说。 。。。。。。。。。。。。。。 下班刚进院，阎埠贵就猫俏的凑过来说：“光明，今天贾张氏可干了件大事。” “啊？大事？！贾大妈又进去了？” “。。。。。” “到底什么大事啊，您倒是说呀，吭吭唧唧的，就不爱跟你聊天，三大妈，聊会呗。” 三大妈知道的也不多，大概意思就是贾张氏给炕头虎说了个媒，挣了50块钱还有一双皮鞋。 “哎呦，贾大妈可以呀！炕头虎那样的都能找着媳妇？” 三大妈伸头往院里看了看，然后拉着熊光明小声说：“那女的大黑脸凶的像个母夜叉，个子都赶上傻柱高了，比你都壮实！” 熊光明手里的黄瓜都忘了嚼了，贾张氏有两下子啊，这是给王家找了个女武神呀。 “这都能撮合到一块？贾大妈本事不小啊！” “谁说不是呢，服了！羡慕不来，这是本事。” “裂~裂~裂~！” 这会轧钢厂大部队也到了，熊光明跟着到了中院，这儿大的事贾张氏肯定憋不住，然后就是听评书环境，开始贾张氏还做马扎上，后来站起来手舞足蹈的，情节那是叠峦起伏，连后来到的美珠都磕了两把瓜子才讲完，甭管水分多大，反正听的挺过瘾。 要是没听三大妈刚才说的，熊光明都以为她真给炕头虎找了一个浓眉大眼大高个大屁股，家里条件还好的媳妇呢。 随着炕头虎结婚，黑牡丹名震街道，贾张氏媒婆生意也兴旺起来了，慕名来投的络绎不绝，给院里其他大妈嫉妒的蛐蛐了贾张氏好些日子。 最绝的是二大妈跟后院孙大妈联手撬了贾张氏两活，还好贾张氏不知道，要不又得干一仗。这都是三大妈聊天时候偷摸告诉桂英姨的，没想到三大妈天天忙乎厨房那点事小道消息还挺灵，熊光明对她这信息渠道也是忌讳莫深，后世朝阳群众这个秘密组织看来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初见规模了。 傻柱晚上下班回来遇见一回，反正当时的情景跟棒梗第一次见黑牡丹一样，作为一名颜狗，傻柱对所有认为不漂亮的女人一般都没什么好话，要是按照黑牡丹以前的性子对于这种照眼行为绝对得上去和对方探讨一下物理方面的知识，还好傻柱也没说什么，呆呆的看了几秒蹬上车就回去了。 炕头虎早就跟黑牡丹背了一下街道的英雄谱，着重介绍了隔壁不远的95号院，一身花椒味的就是傻柱，大个子愣壮的是大傻熊，这俩绝对不能惹。傻柱要是吃了亏那是从早到晚的惦记着收拾你，大傻熊那是真打不过。 95号院的其他人也尽量别发生冲突，可以和对面理论，他们院里能跟贾张氏斗得有来有回的也不止一个。 为啥不能动手，黑牡丹追问之下才知道，南城江湖上大哥的侄子带着一帮人去他们院闹事，结果人被扣下了，大哥花了块钱才给侄子赎出来。 后来街道带着好几个公安来院里，贾张氏指着主任的鼻子骂，还被关了几天。 大姐就是大姐，恐怖如斯！不服高人不有罪呀！她在东直门混这么猖也不敢指着街道主任的鼻子骂呀，看来大姐那天应该没发挥好。 之后又问过贾张氏才知道，她们院抱团，一个傻柱就能打一个胡同了，还有一个熊光明，能打整个街道，你那当所长的街坊也不好使，人家市局的关系。但是呢别慌，真惹到了有大姐呢，到时候道个歉的事，熊光明见着她都得客气的喊一声贾大妈！大姐V587！ 熊光明后来也见过，相貌的确有点凶，主要那两条眉毛衬托的，立着长的两条刀眉。 。。。。。。。。。。。。。。 9月中旬轧钢厂也开始了招人，先从厂里符合接班条件和适龄达到条件的家属开始，只针对直系亲属，轧钢厂6000多人，符合条件的家庭男工300多个，女工不到100，没有达到初中的只能按照接班条件走，或者硬着头皮考试了。 技校提议是熊光明提出的，招工计划也是他提出的，这次招工他也算是主要负责人之一，直接代表厂长。 不知道谁走漏的风声，熊家这一个礼拜就没断过人，厂里更是各种关系疏通到他这，让他大开眼界，原来这个人是那个领导的小舅子，这个老师傅还是那个科长的师父。。。。。真是盘根错节，不敢想象几十年后会变成什么样，后世烟草行业还有几个其它行业的乱象现在熊光明理解了，真不是说拒绝就能拒绝的，真要这样，那他真就可以回到人民群众中去了。 第290章 安抚 桑老蔫家里更甚，一帮老锻工组团求见，这些人不容易，都是老兄弟桑老蔫也没招，家里灶上烧水壶就没停，根本供不上喝，最后直接拿大锅泡茶，赶紧让桑彪过来找熊光明，都是他造的孽，他自己解决。 老熊一直人缘不错，虽然实在朋友不多，但大家都挺尊重他这个老师傅的，自从当了车间主任，后来又当了科长，下面人都非常配合支持他工作，今天熊家也一波锻工组团过来了。 “熊师傅，我家孩子身体不好，真干不了锻工啊，接了我班那不完犊子了吗。” “是啊，您也知道咱们锻工苦，我们不忍心让孩子接着干这活，可是厂里条件。。。这可怎么弄啊。” “我家孩子刚16，干几年稍微不注意，身体不就废了，你帮大家想想招。” 是人就有私心，行业的苦自己最清楚，这活一般人真干不了，谁也不舍得让自己孩子受罪，自己当初那是没办法，现在有一点办法也不能让孩子再走自己的路。 老熊哪经历过这场面啊，自己这个科长都是稀里糊涂上去的，虽然知道占了儿子的便宜，但自己斤量还是清楚的，这会不能胡乱说话，哪句不对了就得给儿子惹事，干脆就笑呵呵的招呼大家喝茶吃瓜子，唠家常，挨着个的询问各家情况，一副排队摸底的架势。 这饭是没法吃了，本来三大妈还想炒菜的，阎埠贵看着院里逐渐多的人，赶紧给拦下了。 “各位师傅稍等一会啊，光明在厂里处理一些事情，一会就回来了，到时候让他帮着给大家解决好不好？各位邻居，都帮忙烧烧水，借几个碗给大家沏点茶水喝。” 贾东旭赶紧帮着张罗这帮老师傅，呜呜喳喳30多个，有孩子岁数到的能赶上这波招工，有的岁数差一点，也想知道后续厂里具体政策，反正闹哄哄问什么的都有。 易中海也出来跟这些老师傅聊天，帮着安抚住，刘海中得到刘光天报信也拎着暖壶出来了，派头那是相当的足，场面话讲的一套又一套，比之前可强多了，一帮大老粗还挺爱听，直接给刘海中讲兴奋了，从厂里政策分析，到厂里未来发展方向，嘴角直泛沫子都舍不得停下来喝口水。 熊光明今天本来就是去翻砂车间看看周围布局的，结果就让一群翻砂老师傅围住了，大概诉求都差不多。 “各位老师傅大家的意思我都听懂了，这次招工范围比较大，人员也多，我先说好了，15、6岁没有初中毕业只能按接班走的，我建议明年让孩子去报名技校，后两三年还会宽松一些，以后肯定就得是初中毕业了。报了技校就能选专业，到时候根据厂里需求情况，想去学其它工种，还是想去新成立的管厂，那都好说。我再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技校暂时没有翻砂工和锻工，其它专业也是听从厂里安排，条件稍微差点的，哪个专业人少去哪个专业。” 这下人群最少一大半的翻砂工都雀跃了，就连看热闹的都掰着手指头算自己孩子岁数，头两年要求没这么高，家里孩子13，就算初中毕不了业，那也正好能赶上15最低技校岁数，心里相当美滋滋。岁数小学习还不好的，心里犯愁了，妈的，回去打也得打出个初中毕业来，要不接班真干一辈子翻砂工？孩子多的想着让哪个接班，哪个这次考进来。 “剩下的不想干翻砂的，去车间主任那里登记一下，我看看有多少人，我先说好，翻砂以后的补助是厂里最高的，这也是厂长额外申请下来的，一个月可能达到8块钱，甚至更多，大家想清楚了啊。” 这话就有点狠了，之前不算高温补贴额外多3块钱，后来熊光明特意帮着申请了一次，涨到5块钱，现在可能最少涨到8块钱！这可就不少了，一年下来就是96！光攒着补贴十年就是960~~~！！一些孩子年龄不大的一合计，攒几年风风光光给儿子娶个媳妇。 这一下没几个去登记的了，自己孩子什么情况都心里明镜一样，没出息怎么办，只能忍着，现在一听额外补助还要涨，辛苦点也不是不能接受，自己不就这么过来的吗，还养活一家子。 熊光明回到院里，当时就惊住了，这一院子人，差点以为走错了呢。 “光明快来，各位师傅都等着你呢。”老熊满头大汗，三位大爷帮着张罗这帮老师傅，贾东旭负责倒水。 美珠也帮着在厨房烧水，根本供不上喝，熊家这茶叶真不错，喝了一口还想喝第二口。 熊光明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彪哥满头汗的进院了，身上都湿透了。 “光明~~快~~快~去家~家里，都~~都是~~。。。。” “彪哥是不是都是各个锻工师傅。” “啊~对！” “行，我知道了，各位师傅，咱们长话短说。。。。” 熊光明把跟翻砂那帮师傅的话重复一遍，然后又强调以后国家会有各种气锤，锻工的工作会相对简单不少，而且除了高温补，额外补助也会提到5块钱。 “真要身体条件不行的，厂里也会安排请大家放心，都是为了国家建设，畏难可不行，还有我不希望大家打扰我的生活，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有什么事厂里说，再来院里全都轰出去。” 虽然一帮锻工糙，但是熊光明威名他们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当了一段时间领导气势已经起来了，这脸一拉拉也是相当唬人的。 “各位师傅大家听我一句劝，国家建设需要每一个岗位精诚协作，少了谁都不行，锻工的辛苦我从熊家爷们身上也能看到，这也就是光明出息了有本事，但是之前干锻工时候，光明干的不差吧，你们凭良心说，对不对？桑占魁同志都当副厂长了，自己儿子不也照样在车间打铁吗。人呢不能光想着自己，得为国家，为厂里考虑，职业没有高低贵贱，只要能为新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那就是好同志。大家都回吧，也都好好琢磨琢磨，自己孩子有本事那工作随便挑，没有金钢钻非得揽瓷器活，到时候谁丢人？” 易中海这个助攻好，一通大道理直接给这帮锻工糙汉子压得死死的。 完事饭也没吃，跟着彪哥就往西单跑，到了之后院里人更多，熊光明也没客气讲完之后一通大道理压下去，可算是给处理好了。 “光明，这事就照你说的来了？”老丈人还是有点担心，都是老哥们老兄弟的，有点于心不忍，这行真不好干。 “老蔫你闭嘴吧，有本事还用打铁？谁不知道辛苦，掏大粪还辛苦呢，要不他们孩子想干嘛你都给安排了？” “翠萍，我是那个意思吗。。。。” “哼，废物！你这心思干不了大事，优柔寡断。翠萍跟了你都屈她这个人了！” 马老道看见人都走了，抱着自己的好大孙也进院了，就见不了桑老蔫总想着面面俱到的德行。以前就是，想干点啥吧又怕死弟兄，打鬼子哪有不死人的，要不成不了事，命没少拼，大事没干过几个。 第291章 再安排师兄弟 桑老蔫气的直哆嗦，要不是打不过，绝对得一巴掌拍死老道。 “你~~！牛鼻子，你懂个屁！要是照你的来，连关东军司令部大门你都见不着全得死干净！你瞅瞅你混的都没人乐意搭理你，为啥你知道不？” 老道把孩子往桑母怀里一放，眼睛一瞪：“我不用知道，我还不乐意搭理他们呢，自己一辈子问心无愧就行了。一碗水你端的平，一缸水呢，累死你个王八蛋！没出息的样，谁人背后不说人，谁人背后不被说，怕落埋怨就回去种地去！打个屁的鬼子，你给他们都拴裤腰带上得了。你也就没上前线，要不你连个班长都干不了！自己想想去吧！” 老丈人不说话了，他哪都挺好，就是有点心软，对哥们弟兄太好了。 大家喊他一声大哥，不管干什么宁愿自己拼命，也不让兄弟犯险，要不是命大都等不到小鬼子投降坟头草就得两米高了。 熊光明低头就是吃，根本不敢接茬儿，桑彪这王八蛋端着饭碗找媳妇儿去了，给熊光明凉这了，真他妈不仗义！ 。。。。。。。。。。。。 接下来轧钢厂先内部招工，熊光明也言而有信，找厂长特意谈了谈，也算是照顾厂里职工子弟，这次招人也多，锻工翻砂工主要从外面招人吧，对于那些身体条件真差点意思的子弟，优先安排到还没组建的钢管厂，或者别的工种，家里够岁数没工作的全员报名，这趟车要是赶不上，之后可就难了。 熊光明一看杨厂长有点犹豫，意思是择优录取，一视同仁。 优先照顾自己厂工人家属吧，四九城这么多厂子呢，谁乐意当好人谁当吧，反正熊光明就先招呼自己人，先找和自己熟络的领导一串连，然后他们又各自联系彼此的关系，组团就找杨厂长施压去了。 最后的结果是杨厂长批评了大家一顿，没点头也没摇头，谁也不傻干就完了，各级领导回去统计名单去了。 其它办事员岗位不少都被干部家子弟占用，或暗中安排了，也就这次招人多，要不根本就轮不到社招，学校分配一些就差不多了。 真要有不开眼的敢去报名这些岗位，那熊光明只能呵呵了，拼祖坟吧。 熊光明安排不少人进厂也都是车间工人，办事员的岗位想都没想过，也不能随便伸手，这些蛋糕暂时还不能碰，就是老丈人也就安排了自己手里的那几个名额，熊光明的也都送了人情，多余的根本不去惦记，自己底蕴还是太薄，等以后吧，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咱们工人有力量。 抽空又找了趟宝三爷，让他把登记的人安排好，熊光明要再交代交代。 翻过天等人都齐了，今天就没那些小不点了，想往前凑都被师兄弟轰出去了。 “各位师兄师弟，下礼拜一开始招工！” 下面沸腾了，一个个跟要上前线打鬼子一样。。。。。 熊光明笑呵呵看着，等他们高兴够了，压了压手接着说：“上次谁报名什么都记得吧，按我说的来都能进厂！到时候早点去，我估摸着几万人得有了。对了吃饱了饭去啊，别到时候饿晕了。还有这些日子都看报纸学习了吗，我先说好了，不是进了厂这辈子就踏实了。 进厂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多挣两钱能让家里顿顿白面，想吃肉就有钱买肉吃吗。想要多挣钱，就得提升工级，想提升工级就得考核，还要过理论，到时候别人一个月都挣好几十块钱了，你自己还2、30，给不给爹妈丢人！给不给媳妇孩子丢人！给不给自己师父丢人！ 你们要是还天天这么混着那趁早滚蛋！我师兄弟里没有混子！每天多认一个字，一年就是三百多个，有什么难得，啊？！这话我就说一遍，都合计合计吧。” “师兄师兄！我这些日子天天都学习，你不信问书林。” “师兄没错，小赖子~~啊~不是！冯二车同志学习态度非常认真，这几天又多认了200个字，算数进步也很大，他挺聪明的，之前就是没好好学习，现在一认真效果很显着。” 小赖子大名叫冯二车，他哥哥叫冯有车，他爹以前是给车行拉洋车的，嗯~~就是后世的出租车司机，这辈子梦想就是有一辆自己的车。 “好！不错，你们还有谁这几天在天天学习？” 下面没人吭声，熊光明暗自叹气，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慢慢来吧。 “小~~冯二车同志出列！” 小赖子从人堆里挤出来，站在前面拔着小胸脯撇唇咧嘴站的笔直。 “我让你报的是什么岗。” “报告师兄，是锻工！” “换成司机！到时候我给你找个好师傅。” 小赖子当场就呆住了，然后过了五秒哭了，他爹梦想是有一辆自己的车，幻想是开上汽车，他爹要是知道他要当司机了，当场就能抽过去。 他大哥现在蹬个三轮天天在他面前牛逼的不行，以后这个家他说了算！亲爹说话都不好使！ 下面师兄弟顿时蛙声一片。 “这就是努力的结果，冯二车同志，2年，我就给你两年时间，到时候我会拿着一份初中毕业的考试试卷，两科要是都达到了80分以上，我安排你上中专夜校，以后就能当车队队长，科长！” “呜呜呜~~~谢谢师兄，我一定好好学习呜呜呜~~~” “这话对各位师兄弟同样有效，谁觉得自己行了，找我。两年内只要达到标准的我第一时间安排，过了两年就得排队了。” 下面又是蛙声一片。 “都安静些，刚才师兄说的话你们都记住没有？这跟咱们练把式一样，想出去撂地挣钱那得拿活说话，练的好不好不是自己说了算，忙乎半天挣不着钱那就是本事不到家。 都上一个工，别人挣三十你挣十块谁也别埋怨，自己找个旮旯抽嘴巴去。手里的笔再沉有杠子沉？跟谁过不去都行，千万别跟钱过不去，日子是自己拼出来的。光明能给你们领进去，那就是莫大的恩惠了，都帮你们把道儿指出来了还不照着走等什么呢，一个个没出息的样！以前撂地那是没招，当初要是能进洋行，我也不撂地，谁苦谁知道。” “都听听师父的话，讲的多好，我把你们招进厂以后就是自己人，该照顾我自然会照顾，但前提自己得争气，别当那个烂泥， 到时候机会来了也抓不住。” “师兄的话都听见没有，以后进了厂都得听光明的，让你们干嘛就干嘛，否则别怪师兄弟们容不下你！三小子，二粑，铁林子你仨过来。呵呵光明，你这仨兄弟打小学厨子的，虽然跟的也不是什么大师傅，进的也不是大饭店，师父都是小饭馆里的厨子，现在公私合营了，馆子眼瞅着也不好干了，你看能不能安排个活，要是去那个什么翻砂这手艺不白校了吗。” 不出意外又是仨文盲，估计菜谱都读不下来，还不如傻柱呢。 “哎呦！~~师父，怪我，忘了不少人都有点手艺，大家先别慌着走啊。三位师兄手艺怎么样啊？学了几年？” “熊师兄你以后是我们师兄，我们哥仨都不是什么大馆子的手艺，我是二荤铺练出来的，二粑是面馆里练出来的手艺，铁林在胡同口那家小饭馆干，我们仨干的少的也学了7、8年了。” 各个还挺接地气，都是野路子，干点别的不是不成，但这些手艺就白学了。 “先说好，食堂也不是那么好干的，厂里都是大锅菜，而且以后挣得可没工人多，你们要是想好了我就帮你们进食堂。” “师兄我们想好了，这行干了不少年也挺喜欢的，手艺虽然上不了台面但也舍不得放下。” 这仨是明白人，厨子挣多挣少放一边，挨不了饿。 “光明一会别走啊，让这哥仨给你炒两菜尝尝，看看手艺怎么样，不行也没事。赶紧的回去拿家伙式去，想亮什么绝活就自己准备菜，麻溜的。” 这哥仨撒丫子就往家跑。 第292章 刘光天挨揍 等下面闹哄哄的声音小点了，熊光明接着问。 “各位师兄还有点什么手艺，都亮亮吧，没准我能再给你们安排安排呢，咱们也好学以致用。” ‘我学过木匠’ ‘我会盖房‘ ’我会补锅’ ‘我会盘炕’。。。。。 各位师兄弟真是多才多艺啊。 “我会修车！” 这句话一出，大家瞬间安静，然后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摸过车轱辘吗就会修车’ ‘扳手你都没拿过吧’ ‘师兄，他爹是国民党那头的。’ “胡说！军管所王连长都说我爹不算，是有功人员，我爹还得打过美国鬼子呢。” “都别吵吵了，大国他爹不是国民党，这都是定性了的，以后谁再瞎咧咧别怪我收拾他！光明，大国他爹算是有重大立功表现的，成分没问题。” 这个大国也是宝三爷的徒弟，在场子里跟小赖子是好哥俩，都是矮墩墩的身材，刘光天再长两三岁哥仨站一块应该挺有喜感的。 周大国他爹在这片也是个人物，以前是国民党后勤负责运输的连长，北平要和平解放他爹还是挺高兴的，结果他爹所属那部分将领是顽固派的，往南撤退的时候，他爹一看去你奶奶的腿的，这是大势已去啊，你们当大官的带着老婆孩子都跑了，自己家里人还在四九城不知道怎么活呢。 然后就把自己整个连，还有另一个关系不错的连长都给策反了，顺带着还策反了负责押运的士兵，开着40多辆装满物资的卡车半夜就投共了。 之后还去过朝鲜战场，瘸了一条腿回来的，算是捡回来一条命。 街道也给周大国安排过工作，但这小子就想去捣鼓汽车，街道也没这么大能量啊。 “你学过修车？” “我没修过，我家里不少修车的书，我从小就看，我爹也没少教我，就是没上过手。” “行，明天你去厂里找我，我带你去车队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考你，要是过不了你就该干嘛干嘛。” “你们这些手艺厂里用不上，会盖房那个可以去厂里后勤基建科，但是没啥意思，平时就是修修厂房，砌个花池子的，不如下车间正经学门手艺呢。你这瓦匠手艺留着给自己家盖房吧，会盘炕的你去翻砂干铸模挺好，剩下的手艺轧钢厂使不上。师父，你还有啥要交代的吗？” “没了，那咱就散场？”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礼拜一都早点到啊，放轻松点，这些日子在家都看看书，多认两字没准考试时候就能多考两分，让我也能有点面子！书林留下。” 哗啦啦各个师兄弟兴高采烈的都散了，小赖子恨不能多长两条腿闷头就往家跑，这事得赶紧跟他爹说一声，以后这四轮子一开上必须得拉着他爹四九城溜达一圈。 “书林，我知道你心气高，学问也不赖，到时候我安排你当库管员。别看不起这个位置，以后大有所为，里面大部分都是女同志，你升上去会比较容易，而且还不抢眼。这可比当办事员往上走省事的多，明年我安排你上中专夜校，你先混个文凭以后就好操作了。” “师兄我听你的，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能上中专啊，想想就激动，家里条件不好，他没上过几天学，都是父亲教的他，他也想感受上学的快乐。 “嗯，好好干，两门外语也不能放下，回头自己找点会计的书看看，有什么困难跟我说。” “放心吧师兄，要是有什么不懂的我再问你。” 晚上又在师父这里蹭了一顿饭，各位师父把熊光明夸的都不好意思了，哥仨的小炒也挺有滋味的，有后世胡同小店的感觉，别看不起眼，但这就是独属老百姓的烟火气。 晚上回到院里也快10点了，熊光明换上大裤衩光着膀子打算去水池子擦擦汗，一看易家跟贾家还亮着灯呢，现在大院里学习气氛浓重，易中海也上夜校了，成了贾东旭的师弟，这会正给自己师父补课呢。 平常下班易中海也不出去下棋了，抱着书就开啃，秦淮茹每天不是背厂规，就是拿着小学课本看，据说已经看到6年级了，贾张氏每天盯着她学，稍微一犯困就得挨揍，是真打。 熊光明刚擦完准备走呢，就看见刘光天光着膀子嗖嗖嗖的窜出来了，脚上连鞋都没穿，然后刘海中趿拉着鞋拎着根棍子随着就撵出来了。 “哎哎哎，刘科长，您这忙乎什么呢，大晚上不睡觉打孩子解闷？这不是下雨天才干的事吗。” “哈哈是熊科长啊，晚上天凉您得注意点，小心感冒。下回来不及烧热水找我，我那常备两壶开水。” “得嘞，您这还没说打光天干嘛呀。” “这不孝子，我问他一个字他说不会，让我自己查字典去，你说该不该打？” “光明哥，我正睡的召召儿的，刘科长把我薅起来就问，我眼都没睁开呢。” 刘光天见熊光明来了，知道这顿揍挨不上了，躲在熊光明身后不远处也敢跟他爹犟嘴了。 “啊？！刘科长这就是你不对了，光天还小呢，睡眠不足影响发育，以后长不高。光天你也是，你爹问你你就好好说，告诉他呗，查什么字典呀。” “关键我也不认识啊，我要认识不就说了吗！” “你都上初二了，五年级的字你不认识？跟我逗闷子是吧，要不是你大哥住校我问的着你吗，赶紧过来让我抽两棍子，要不今儿晚上你就滚大街上睡去！” 熊光明知道刘光天这狗东西学习不好，没想到这么次，你他妈小学怎么毕业的。 越想越气，转身上去一步就给刘光天脖梗子薅住了，顺手抢过刘海中的棍子照着刘光天身上就开抽。 “叫他妈你不好好学习，操你姥姥的四年级的字你不会，你个完蛋玩意儿，对得起党对的起国家给你这么好的学习环境吗，对得起你爹给你交的学费吗，你上对不起国家，下对不起父母的，不忠不孝的狗东西，今天我就替你爹教训教训你。” 刘光天被掐着脖子喊都喊不出来，躲也躲不开，就在那扭来扭去的。 刘海中人都呆麻了，反应过来赶紧拽着熊光明的胳膊不让再打了。 “光明，我儿子，这是我儿子~~！不是你儿子，你激动个什么劲啊，轮不到你教训吧。” 这时候周围邻居听见响动，没睡瓷实的也都出来看热闹，贾张氏第一个蹦出来的，临出门还冲屋里来了一句：“有点动静你屁股就坐不住，你要这么闲得慌就把衣服洗了去，一会写不完这篇字看我不扎你的！” 傻柱也迷糊着从屋里出来，还顺手把灯拉着了。 “哎呦~~挺热闹嘿，光明你怎么拎个棍子，这是院里进贼了？” “柱子还没睡呢，没事，刘科长要打孩子，我是过来劝的。” 嗯~~没错，就是劝的，结果自己上头了，自己这第一个小弟也太完蛋了，这学问还不如他爹呢。 “二大爷这我就得说说你了，大晚上打什么孩子呀，黑灯瞎火的，你等第二天早上打多好，到时候人也多，我们还能给你叫个好。” “柱子别贫了，老刘，你跟光明这拉扯什么呢。你说你大晚上的打光天干嘛？” 易中海披着衣服跟贾东旭也出来了，这都几点了刘光天都能惹他爹生气也没谁了。 第293章 懵圈的刘科长 刘海中不乐意了，看清楚了吗就我打孩子，怎么张嘴就来。 “老易不是我打的光天，是熊科长！你看给光天打的，我还在旁边呢，他当着我面打，合适吗你说？！” “光明你这是~~~？”给易中海闹了一头雾水。 “正好这也不少人了，刘科长，这我就得批评批评你了，你知道错了吗。” “我错什么？你打我儿子，我还错了？！” “光天学习你关心过吗，成绩成这样你知道吗？” “不~不知道啊，这有你什么事啊！？” “请你端正你的态度，我现在代表轧钢厂在和你讲话。你身为国家干部，组织上信任你，可你连一个孩子都管不好！厂里怎么放心把培训部的重担交给你？干部子弟更得严要求，你现在是培训部的科长，我对你的能力表示怀疑啊，你就靠打骂教育孩子的？我看你这个副科长还是算了，接着回车间干活去吧。” 刘海中当时就不好了，我今天也没打孩子呀，嗯~~最少三天没打了。光天学习不好，跟我教徒弟有什么关系。 阎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语重心长的说：“老刘，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平常关心过光天的学习情况吗？你呀你，自己家房漏了，你还给别人家修屋顶，以后光天出去要饭你脸上好看是不是？” “老刘，光明说的对呀~~！远了不说，你现在是干部，光天学习成这样你要负很大责任的，不能只顾着为人民服务，却忽视了为家庭尽责。你得谢谢光明及时找出你的问题，避免你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我~~我。。。” 几顶大帽子轮番压下来，刘海中都不会说话了。 熊光明接话说： “别我我我的了，以后不准打光天啊！你这毛病不改回头我就让厂长罢了你的官！” “老刘你也是真有意思，光明说的没错，你看给光天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你除了打骂孩子还会干嘛，一看就知道落你手的徒弟都得不了好！你见我家东旭什么时候打过棒梗啊，不过我好大孙也聪明懂事。” “不是~~我。。。。。” “光天，今年过年之前，我拿一份初二的卷子，你要做不及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要初中毕不了业，我也不安排你进厂了，你就等着扛一辈子大包吧，滚回去睡觉！” 刘光天哭唧唧的瘸着就回去了，光明哥不爱我了，说好了安排我以后当锻工的，现在又反悔了。 众人都散了，刘海中站在风中凌乱，得好好捋捋，这会脑子有点懵，自己也没打光天呀，顶多算个未遂，怎么都成他的不是了。 我儿子！那是我儿子！熊光明打我儿子！你们怎么都向着他说话呢，这哪出问题了？ 熊光明溜溜达达的回去了，这老刘敢忤逆自己，回头收拾他。刘光天这废柴小学毕业都是抄出来的吧，以后怎么跟着自己做事。 各家看了场热闹，晚上睡得都挺好，刘海中郁闷的睡不着，下定决心以后得拉着老二一块学习，真要连个初中都混不下来别人背后指不定怎么说他小话呢。 刘光天睡得倒是呼呼的，第二天起来感觉浑身这么疼呢，这才想来昨天挨揍了，好像。。。。瞬间出了一身冷汗，昨天没细想，现在想想有点害怕了，熊光明下手又黑又狠，还是街面上隐形的老大，自己要是考试不过。。。。这可要了亲命了。 到了学校，先把一帮铁杆小弟喊过来想招，最后决定让年级前两名每天放了学给他补习两个小时，可以拒绝，后果自负，学校老大也是要面子的。 熊光明到了厂里，沈书林和周大国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他了，小赖子也跟过来了。 “熊科长，这小哥仨来了有一会了，说是你让他们来的。” “赵哥今天你的岗啊，是找我的。抽烟，刘哥，李哥接着。” 熊光明一人发了根烟，让这小哥仨登记完带着就进厂了。 “师兄，是我非得要跟着来的，我没来过想看看轧钢厂。”小赖子抽空赶紧解释，怕熊光明不高兴。 “到了厂里别喊师兄，要喊职务，喊我熊科长，既然来了就跟着我走吧，书林咱们先去车队，我先给这俩小子安排了。” 到了车队，直接去办公室。 “强哥，瞎忙乎什么呢，吃了吗。” 熊光明说着递过去两个饭盒。 “光明来了，嚯~~炒肝，包子！惦记这口有日子了。” “赶紧趁热吃，是不是又没吃早饭，早就跟你说过了，宁愿不吃晚饭也得吃早饭。” “嗨，时不时的还得跟车，吃饭也没个正点，习惯了。” 强哥是运输科科长，桑老蔫小弟的小弟，西单派出所所长小馒头的战友兼好哥们。 “这次厂里扩建，又给你批了多少车？处长有没有戏啊。” “操，车是没少批，这处长没戏！我这科长当了还没一年呢，过几年再想吧。听说从上面调一个过来，不知道哪个部队下来的。” “你确定是部队的？自己人啊！怕什么，盘他！咱俩一块盘，多大点事。” “滚，你能不能有个正形，你以为谁都跟我这么好说话呢，这包子不赖呀。” “这包子正经是北京饭店大厨包的，那都是大人物才能吃的上的，咱们厂长都没资格吃，享福去吧你！” “不吹牛逼你能死啊！知道北京饭店门朝哪开吗。” “操，你别不信，我们院何大清，北京饭店厨子。我跟你有什么可吹牛逼的，就是我老丈人孙子办满月酒那回的厨子，哦，你那些日子出差没在，你回头问问我馒头哥，那菜怎么样。” “这孙子跟我说过，听说还有鱼翅呢是吗？” “别瞎说，明明是粉丝汤，嘿嘿。” “妈个巴子的，头些日子紧急任务，要不我也能尝尝以前官老爷都吃什么了。” “这都不叫事~~礼拜天有工夫吗，喊上我馒头哥还有桑家哥们，去我哪聚聚，让你也尝尝粉丝汤。” “这周不行，有任务，下周咋样？我把家里那几个小子都带上。” 强哥媳妇身体异于常人，每胎都是双胞胎，现在家里4个儿子，2个闺女。给强哥愁坏了，外人羡慕的不行，其中苦楚只有自己知道。 “来呗，我让三哥再弄只羊，再炒几个硬菜，跟你说我哪可有好酒！” “哎呀我操~~就这么说定了！” “谁不来谁是狗！对了，给你找了俩人才，你瞅瞅咋样。大国，二车进来。” “我说你咋又是给我拿好吃的，又是请客的，在这等着我呢，行，我看看够不够格，废物点心我可不要。” “你这话说的，真当你这是香饽饽了，厂里我哪不随便安排，这俩真是人才，我能坑自家兄弟吗，是不是。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啊，这是大国，上到卡迪拉克，下到边三轮，大到拉煤的卡车，小到你儿子玩的小汽车，那理论方面就没有不会的！” 哦，那还真不赖！ 第294章 我还送礼了呢 这年头什么最缺，卖力气的大把的人，能读书写字还能卖力气的才是人才，不过这看着还是个半大小子吧？ “哎呀那可真是人才~~不是，理论？！你几个意思，理论是。。。。” “嗯呢，没错！看了老么多书，就是没上手干过，他爹那会儿就是修车专家，司令的车坏了都是他爹修的。” “你等会，咱们哪个司令坐凯迪拉克呀？你王八蛋说的是‘剿总’司令吧。” ” “哎呀强哥，还是你通透，这都不重要！放心吧，成分没问题，弟弟不能坑你！有重大立功表现，还去过北边呢，受伤残疾了，家里快不过不下去啦~~~残疾的爹，劳累的妈，等着上学的妹妹可怜的他，你给想想招。” “你tm~~！行行行！！别跟我这卖惨了，小孙，小孙！“ “到！”从隔壁跑进来一个小年轻，一看就是部队下来的，瞪着两眼站的笔直。 “找个地方考考他修车理论方面的知识，别太难了，初级的就行。对了，再看看他识字情况。” “是！”领着周大国就出去了。 “那这小子呢？” “这俩都是我摔跤门的师弟，你看这小子体格子怎么样？” “嗯~~不赖，十几了？” 强哥拍了拍小赖子肩膀，别看个不高，真挺壮实的，小牛犊子一样。 “16，过了年17。”小赖子有点紧张，偷摸看了一眼熊光明。 “打小练摔跤，这体格子没问题，小伙子邦邦硬，从早到晚的。在你这学个开车不差事吧，你这方向盘再沉他也转的动，关键人还机灵懂事。” “你是真能给我找事啊，这他妈包子我给你吐出来你还认吗，你是真操蛋！小伙子，当司机可不是就会开车就行了，还得会修车，认字吗？” “我初中毕业！”小赖子硬着头皮喊到，这会可不能虚。 “嚯~~！可以啊，这在我这算是念书多的了。” “二车，打壶水去，出了大门左转一直走就能看见锅炉房了。” 小赖子拿上水壶就打水去了，这壶里明明满着呢。。。。 “强哥添麻烦了啊，本门师兄弟，不忍心看他们外面扛大包。” “少跟我说痒痒话，够格了在我这干，不行我照样给你打回去，到时候别说我不讲情面。” “嘿，这你放心，要是偷奸耍滑你随便处理，是打是骂由着你，我绝无二话。学能耐还能怕挨操，放心吧皮实着呢。” 强哥从抽屉里拿出两张入职推荐表，盖上章递给熊光明：“自己填，办好手续明天正式入职，到时候再来找我，再强调一遍昂，要是混子立马滚蛋！别怪我不给你面子，我这可不养闲人。” 没一会小赖子就回来了，站在一边不知所措，熊光明冲他点点头，这小子立马笑的嘴都咧耳朵根儿了。 过了一会小孙领着大国也回来了，站在门口大国小胸脯拔着，嘴角撇着，十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豪横的不像样子。 “报告！” “进。” “报告科长，周大国同志初级理论考试满分。” “哦？！” “给来点高级的，这些我8岁就会了。” 熊光明哐一脚就踹他后腰上，然后劈头盖脸的一通揍。 “你他妈要这德行就趁早滚蛋！告诉你，从头学！师傅让你丫干嘛就干嘛，我要是听一耳朵你的不是，就给你踢出厂里，记住没有！以后就当自己从没学过。” “呜呜呜，我记住了师兄~~” “叫科长！操，给你牛逼的，告诉你一句话，能人背后有人能！想显能耐等出了师再说。” 领着小哥仨去人事办手续，大国一瘸一拐的也老实了，到了人事一套手续办下来，哥仨先去厕所换上工作服，蹦蹦跳跳的就出来了。 熊光明也挺为他们高兴，都是好小伙，就是差一个机会而已。 这小哥仨回到家之后，街面上一下就震了，南城那片劳苦大众最多了，之前宝三爷安排徒弟的事大家也有所耳闻，大部分也都是观望，没怎么当回事，抱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200多口子说安排就给安排啦？闹呢？！ 今天一见，这还没到招人的时候呢就给安排进去了？ 小赖子他爹也没出工，在家里等消息呢，看见小赖子穿着工作服回来的，高兴的连蹦带跳，摸着小赖子的工作服手都不知道放哪好了，抓着两只鸡，拎上两瓶酒就找宝三爷去了。 结果宝三爷家里门庭若市，过来拜师的没有100也有80，这拜师了就是熊光明的师弟，别人门的师兄弟都安排了，自家的还能不管？没见今天那哥仨一个修车一个开车，这都是一等一的手艺，秀才靠他爹的面子跟着瞎练了几天都给安排了个库房的活，那天天坐着就挣钱啊。 以后小哥三娶媳妇挨家等着媒人上门就行了，可劲挑。 宝三爷那算是混了一辈子的江湖人，又能说会道，场面话少不了，街里街坊的该照顾照顾，私下也得了熊光明的交代，捡好的挑，都住附近谁不知道谁呀，嘎杂子琉璃球都滚一边玩去！ 熊光明说了，以后多了没有，一年7、8个还是能安排一下的，这就够了，宝三爷就算老的动不了啦，徒弟孝敬就够吃了。 再说院里，熊光明连着几天也没给刘海中好脸看，刘海中从开始心里有情绪，到越来越发虚也就两三天就抗不住了。 周五晚上特意等着易中海下了夜校，也不顾不上贾东旭一会来不来了，端着一大盘子炒鸡蛋，又拿着一瓶酒就找来了。 易中海刚进屋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呢，刘海中跟着就进来了 。 “老刘你这是？” 看着刘海中通红的眼珠子，黑黢黢的眼袋，一看这两天就没睡好，给易中海吓一跳。 “爹，我妈做的菜包子你一会尝尝，呦，二大爷您还没睡呢？” 贾东旭端着4个包子进屋了，一看刘海中这样也吓了一跳。 “老易，我这心里熬腾的慌啊，你陪我喝两口，要不我睡不着。” “老刘你这是有什么心事了？赶紧坐，东旭锅拿杯子去。什么事咱俩聊聊，没准能帮上你点呢。” “就头几天晚上，我向教员发誓，我真没打光天，都是熊光明打的~~！” 这老刘什么时候心思这么重了，谁打的重要吗？你跟熊光明站对立面了知不知道？那必须是你没理。 “老刘，光明打光天有错吗？” “那是我儿子，他凭什么教训我儿子！” “你小点声，我媳妇睡了。” “二大爷，你别怪光明教训他，你也没少说过光明是他师父，对不对？光明天天带着光天外面练，还管他早饭有没有吧，你给过一分钱吗？是不是你们家传出来的说光天以后跟着熊光明当锻工，都给安排好了？” 刘海中想了想，他媳妇传的？这倒有可能。 “那~~那是他主动教光天的，再说他也不差那口。” 这话刘海中说的有点心虚，避重就轻强撑着狡辩。 “老刘，说句难听的，你这叫不知好歹。人家就算扔了凭啥管你儿子吃喝，不就是把他当徒弟了吗，这会教训两下你不乐意了，你当徒弟时候就没被挨过师父打？你就没打过徒弟？占便宜时候是师父，挨训了你不高兴。再说了，你这科长怎么当上的心里没点数？要不是街里街坊的光明想着你，你能当的上？做人不能忘恩负义，得知道感恩。” 第295章 咱可不能搭理他 感恩个屁！刘海中想骂娘。 “我~我~我还给他送过礼了呢！” “二大爷，您这话说的我都想笑，人家爷俩都是科长，你以为送礼的人少了，你见熊家爷们收过谁的礼，差你那点东西啊，还不是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上照顾你。” “是啊老刘，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本事够了，熊光明随便跟上面一提你就当科长了？我以前徒弟牛得旺你也认识吧，干活怎么样，是不是不赖，你现在也是科长了，一会我给你拿200块钱你帮他提个车间副主任我看看。干了这么些年，怎么没见你以前混个组长当当啊。” 刘海中噎的说不出来话了，他连个组长也没把握安排呀。 “老刘，还是那句话，人要知道感恩，收你东西怎么了，不应该吗？熊光明帮你办事，两肩膀扛着个脑袋，红口白牙就把事办了？哪个领导差你这点东西呀，多少人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呢。有本事你自己拿着东西找厂长试试去？你看骂不骂你！你都这岁数了，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 教训光天两句你就不高兴了，你凭什么不高兴，你管过吗？除了打你还会什么，再说光明教训的不对吗，让光天好好学习有错？我可听老阎说了，光天成绩可不怎么样，你心思都在老大身上也没毛病，谁也没说过让你一碗水端平吧，老二你多少得上点心吧，现在老三也上学了，以后还这样？” “二大爷，说实话您要还这态度，以后院里可就没人乐意搭理您了，撂下筷儿骂厨子，以后谁还跟您来往。您呐~~估摸着厂里也就这样了，得罪了光明你能落着好？再说句废话，他能让你上去，就能再让你下来。您觉得呢？” “老刘~~！我知道你就是面子上过不去，是不是觉得自己当科长了脸就大了？在这院里~~呵呵，你脸再大，大的过熊家吗。” 爷俩轮番上阵，刘海中这会吓得脸都白了，脑门上直冒冷汗，易中海最后一句话说到点上了，他就是当时有点下不来台，呛住了。 平常熊光明给刘光天两脚他看见了还得说句踢的好，当师父的踹两脚怎么了，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一下就不高兴了，自己这科长都是人家熊光明帮着办的，自己是有点飘了。 “那~~老易你说怎么办？你帮我想个招啊，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得拽兄弟一把呀。” “不好办啊！~~这事你得找个中间人帮你说和说和，你再摆一桌请熊家爷们吃个饭，就以那爷俩的性格不会计较你的。对了！你就找老阎，他最近跟熊家走的挺近，杨瑞华还一直在熊家帮着做饭，这面子肯定能有。” 一听找阎埠贵，以他无利不起早的性子，那不得再扒他一层，刘海中有点舍不得。 “老易，好人做到底，你帮我说和说和怎么样？我就一事不烦~~~不烦二主！” “老刘，我没那么大面子呀。我帮你出主意了，你不能再难为我吧。” 易中海心想我在熊家爷们那面子也不多，留着办自己事多好。 “二大爷，您要信的过我，这事我帮您办了，也不用请光明吃饭，省得您到时候尴尬。” “啊？！东旭你行吗？”刘海中表示怀疑，你们之间顶多算是小哥们，正事真不放心交给你。 “呵呵，就这么说吧，保你这科长坐的稳稳的，肯定不找你后账，行不行？” 刘海中一把抓住贾东旭的手激动的说：“这就行，这就够了！那你费心了啊东旭。” “二大爷，我也两肩膀扛一脑袋过去？是不是有点~~~呵呵。” “我先回去一趟。”说着刘海中小跑着就回去了，没两分钟又回来了。 “这你拿着，大爷这事就交给你了，一定得办明白了昂！” 刘海中一咬牙从兜里掏出来20块钱，塞给了贾东旭。今天来就是找易中海办事，本来没打算花钱的，结果师徒二人一通大棒子抡下来直接给刘海中敲迷糊了，让他有一种这事太紧急了，迫在眉睫啊，真要一耽误到时候熊光明跟厂长歪歪嘴，那他哭都没地方哭。 “老刘，东旭还是很稳重的，你心就放肚子里吧，来喝酒。” “那个东旭，你看是不是想帮二大爷把事办了？要不我这也喝不下呀。” “二大爷，您看看这都几点了，放心吧，这几天光明忙乎下礼拜招工的事呢，没时间搭理你这事，明天我就帮您办了。” 刘海中有心事，喝了两杯酒晕乎乎的就回去了。 爷俩相视一笑，这刘海中就是当局者迷，熊光明要是因为这点事就办了他，那心眼子也太小了，只能怪刘海中自己现慌了神。 落了20块钱，这事闹的怪不好意思呢。 贾东旭收钱还是办事的，第二天早上起来，把他妈叫到一边，从兜里掏出5块钱递给贾张氏。 “妈，这5块钱你收好，不过您回头得帮我办件事行不行？” 贾张氏赶紧把钱揣兜里，还按了按说：“东旭你怎么跟妈见外呢，妈帮你办事不是理所应当的吗，还给什么钱呀。” “不是我的事，是刘海中，这钱是他给的，不过您嘴可得严实点，谁也不能说啊！头几天晚上光明不是教训刘光天，刘海中不高兴了吗，这两天琢磨过味来了，他又拉不下来脸，知道您在光明哪面子大，想让您帮着说和一下，这5块钱就当请您吃顿饭了。” “呵呵呵呵呵，没想到刘海中都知道我面子大了，放心吧这事妈谁都不说！这五块钱妈不全要，一会市场上我买只鸡咱家晚上吃。” 说完贾张氏志得意满的就出去找熊光明了，正好赶上熊光明啃着馒头去厨房拿东西。 “光明，光明你等会，有个事跟你说。” “怎么了大妈，看您急这样，有事您说话。” 贾张氏四下看了看把熊光明往厨房拽了拽小声说：“刚才吧，我偷摸听见刘海中跟她媳妇念叨，说头两天你教训光天那事，教训的对，他打算一会来感谢你。光明咱可不能搭理他啊，这人不知好歹，多晾他几天不能给他这个脸，自己不管儿子当师父的训两句打两下怎么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嗨，就这事啊，行我知道了。我都没往心里去，我也是看光天不好好学习气着了，国家现在稳定了，不好好学习以后怎么建设祖国，您说是不是？ 前些日子您也见着了吧，那帮锻工闹哄哄的，这要自己孩子是个初中毕业我都能跟上面说说，安排个好的工种，这小学都是混下来的，比文盲强点有限，有的连书都没念过几天，怎么安排？不说了，我得赶紧吃饭去了，这俩咸鸭蛋您拿走给棒梗补补，各个流油！香你个跟头！” 贾张氏美滋儿滋儿的就回来了，把俩咸鸭蛋往桌上一放。 “淮茹，给切了去，咱们一人一半！” 贾东旭一看他妈这趾高气昂的样，就知道事成了。 “妈，还得是您啊！这么一会就把事办了？” “那是！熊光明谁的面子不给也得给妈面子呀！看看，这鸭蛋就是他硬塞给我的 ，下回不能饭点去了，妈也是要脸的人，不知道的以为我过去蹭吃喝去了呢。” 秦淮茹一脸的懵b，你们娘俩刚才都蛐蛐什么了，怎么婆婆出去一会从熊家弄俩咸鸭蛋回来，这家里我始终是个外人。。。。哎。 吃完饭熊光明准备出门的时候，刘海中低头耷拉脑怂着个肩膀推着车出来了，看见熊光明脸上扯出一个不咋好看的笑，当时就像被薅住了后脖领子一样，有点不自觉的想低头。 第296章 开始招人 熊光明一看，这老刘有点意思哈，一看这样就是没休息好，心思还挺重。 “刘海中同志，一起走啊，正好我想了解一下你对培训部建成之后工作怎么开展，有没有相关的想法啊。” “哎哎，走！咱们路上说，熊科长您先请。” 这笑的多谄媚，比刚才可顺眼多了。 刘海中一路上侃侃而谈，胸中愤懑尽去，贾东旭可以呀，这事办的利落，小伙子我看行！ 你可以说刘海中草包，那是在他不擅长的领域。但是他对自己的专业还是相当精通的，怎么教导徒弟这方面也颇有心得，看来给他放到这个位置还是人尽其用。 到了厂里，熊光明先去开会，这次老杨把礼拜一负责面试的相关人员都叫到了会议室，熊光明主要主持锻工和翻砂方面的招聘工作。 下周主要就是车间人员的招聘，办公室那些职位上面安排一部分人，各个高中、中专招一批，厂里再安排一波，还得留几个机动名额，剩下面对社招的就没多少了，20%？还是10%？这熊光明就没再关注。 他自己科室直接扩到100人左右，翻了一倍多，熊光明的目标是150人。把这些人的工作地点都散到各个车间，没一部分负责几个车间，这只能等厂里扩建完了走上正轨之后再考虑了。 熊光明自己手头上的名额一个没留都给送出去了，直接刷了一波好人缘，就一个条件，不能低于高中，厂里想要提升的工人也可以报名，但不能低于5年一线工作经验，还要经过他考试。 这波招的人不少，厂里也会优先各个学校，通知也都发下去了，招聘时候也是分成两大波的。 学校里那些学生已经经过轧钢厂的文化考试了，合格的会过来面试一下走个过场，主要看看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然后拿着学校推荐信，街道证明，户口本就可以办理入职了。 周一主要是社招，熊光明不到7点就到厂里了，门口已经呜呜攘攘的来了5、6千人，保卫科长带着所有保卫科的人，还叫来了附近公安帮着维持秩序，让这些人把厂门让开，顺着墙往两边站，喊的声嘶力竭的。 熊光明也看见不少师兄弟，过去和大家寒暄了几句，看他们站的位置估计不到5点就到了。该打招呼的都打好招呼了，名单也都安排到位了，只要别太拉垮就这帮师兄弟都能安排进去。 杨厂长最后也没采纳熊光明的意见，不是他不同意，是上面考虑既然招就一次性招齐，可以分开培训。 也别上午干活下午学习的，分成批次轮流下工地，每次一个月，干活的每人每个月发12块钱补助，学习的5块钱补助，饭还是要管的，否则不就成黑心资本家了，然后杨厂长还被批评了一通。 黑着脸就回来了，悔恨当初怎么就受了熊光明的蛊惑，这兔崽子害人不浅。 等工人们都进了厂，各个车间负责人开始组织考试，排好了队，一个工种一个工种的进。 这时候厂外面已经排了得有2万来人，感觉还有零零碎碎的往这边赶。 还好这次只要17岁往上的，要不人更多，内招安排完之后，这2万人最后也就能留不到3000人，而且最少有一半是提前安排好的。 熊光明开始以为报锻工还有翻砂的没多少呢，没想到就他这边人数最多，最少得有四千多人。 后来一想也明白了，就这俩工种对于文化要求最低，不是文盲就行，熊光明估计里面最少一大半是文盲。 那这人也太多了吧，熊光明拿这个白铁皮卷的喇叭，把这些人聚到一起，让他们站成五列。 “锻工翻砂都是力气活，身体不行的不建议你们干这行，要不都得累出病来，都把上衣脱了，站直了。” 然后安排几个老师傅下场挑人，那种病秧子排骨精都得剔除，要不连三天都干不下来。 直接就筛掉了一大半，这些人一下就闹腾起来了，熊光明也不客气，冲着保卫科的人一招手，立马就跑过来7、8个，端着枪一拉枪栓，当场都老实了。 “别说自己骨头缝里都是肉，看见这几个铁砧子了吗，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左手拎着走到我这边，然后右手再拎回去，合格的进入下一轮，各师傅组织他们开始，剩下的人原地坐下休息。” 这些第一轮被淘汰的开始拎铁砧子，别说这些老师傅挑人眼光还真毒，就算能单手抓起来，走不了几步也得往下掉，三下没抓起来的直接下一个，没20分钟就留下了7、8十个。 接着是剩下这帮人，锻工还有翻砂加起来就要400来人，看着剩下的小2000人这得忙乎到什么时候啊。 “都看见了吧，觉得自己差点意思的自觉站到翻砂那边去，锻工对身体要求还是很高的，别一会丢人现眼了可就没机会了昂。” 哗啦啦锻工这边一下就剩不到700人了，翻砂那边熊光明也没管，让他们那边老师傅自己挑，都是累活重活，挣得纯辛苦钱，一点水分都没有，只是不像锻工还需要不小的爆发力。 抛开环境因素，锻工唯一强过翻砂工的地方就是环境稍微好点，技术和身体要求高点。 其实到了中级工，翻砂铸模的技术含量一点也不低，只是初级好干一些，要想混个4级工一点也不难，相对其他工种简单的多，关键挣得还比别的工种多。 一帮人接着拎铁家伙，最后又淘汰掉一半，还剩下300多，这就好选了，看了看报名锻工的师兄弟都在呢，也不笔试了，排着队读报纸吧，其实就是挑看着顺眼的，气色好的。 其他领导安排的人？事后再说，有点本事的谁把子弟安排进来当锻工啊，就算安排了，体格子不行这不是害人吗，再把人给练废了。 翻砂那边更快了，这帮师傅也糙的很，就捡体格子看上去好的，没一会就扒拉完了，抽空还来熊光明这挑走了不少。 刺头？不存在，跟翻砂这边闹一个试试，分分钟教你做人，熊光明也打算好了，以后彪哥就是负责锻工这边镇场子的，哪个不老实就等着接受彪哥的爱吧。 剩下入职熊光明就不管了，安排好了人带着，熊光明看了看别的车间还忙乎呢，嘿嘿，还是自己高效，找个阴凉喝点水，又各处溜达溜达，看看热闹，帮着当当监考，这年头初中生都不多，过几年就多起来了，再过些年高中生都得抢着当锻工。 第297章 热闹热闹 等到大规模下乡开始。。。。呵呵，翻砂工的工位都得抢着进，扫厕所的临时工不找人都进不来。 今年9月30号中秋和国庆挨着，厂里连着放假，熊光明忙的飞起，提前一天先去师父哪，今年师父这节过得好，下面一帮徒弟全有工作了，各个也都也舍得花钱了，宝三爷直接开席，熊光明更是众星捧月一样，被围在中间，并在师兄弟的强烈建议下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并督促那些岁数小的师弟们一定要认真学习。 轧钢厂扩建十一当天奠基，大大小小领导来了一大帮，熊光明又看见好几个大人物，心里小激动了一下，关键还有1号的贺词，被一个领导代表着宣读了，杨厂长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决定等过了十一厂里大喇叭连着播放一个礼拜再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手稿，熊光明眼瞅着就让领导旁边的秘书收起来了，好歹留在轧钢厂呀，杨厂长也是，过去要啊！真他妈掉链子！ 熊光明也见到了传说中的娄董，之前不是没来过，只是没碰见而已。 在厂里凑完热闹，回去接上美珠，今天宋凯旋结婚，其他人已经去了。 宋家场面办的很低调，十五、六桌，八个菜。 也没有什么山珍海味的，都是常见的菜，但是量不小全是鲁菜，而且味道相当不错，绝对是大厨的手艺，比何大清的手艺强。 熊光明大概看了看，可能就桑家人来的最多，除了桑熊有任务，桑虎都到了，看来两家关系真不错。 就是桑虎打完招呼就跑别的桌吹牛逼去了，这大舅哥人缘不赖，就算不认识的，他也能跟人家聊，一会就聊熟了。 桑家老两口带着美珠和熊光明正式介绍给宋家，宋凯旋他爹这基因是真强，哥哥姐姐加上他自己，都随了他爹，他妈跟家里人站在一起感觉就像个外人。 美玲彻底被宋凯旋拿捏了，一副小媳妇样，每次夜校下了课，肯定在门口等着接宋凯旋，给这小子得意的不行，有一次感慨到：“熊哥你说的太对了！媳妇就得找听话的，天天过的就是舒坦，不像我爹，我妈不高兴了还得哄。” 你小子算是活明白了。 晚上美珠跟着他回去吃的，今天有大席！ 熊家一门两科长，一直没请客，赶上这个好日子，熊光明决定热闹热闹，前几天跟三个管事大爷提了一下，让他们在院里开个会帮着组织组织，跟院里各位老少爷们提一嘴，十一当天晚上，欢度国庆顺便赏月。 熊光明一说这事，易中海跟刘海中当时就不干了，我俩这也是科级待遇，要办大家一起办，不能让你家专美于前。 熊光明极力反对，这事是早就答应大家伙的，怎么能让你俩插一脚呢，不行不行，你们想请客后面排队，他越这样这俩越抢，必须加上他们。最后晚上俩人趁熊光明送美珠回家，一人拿了五十块钱非得让老熊收下，这才算心满意足，看你到时候怎么办，不加他俩都不行！ 熊光明回来之后，听老爹说完，呵呵一笑，爹，你答应了也没事，知道为什么我从鞍钢回来一直拖着吗？ 参加完宋凯旋的婚礼，又带着美珠玩了一下午好好的消了消食，一天吃两顿席，给美珠高兴坏了，今天熊光明算是半个东道主，美珠还特意把自己好朋友胖丫喊了过来，胖丫家里那也是不知道是正什么旗的老满清，能白嘴硬吃吗，就得有里有面，咱得讲究！肯定得随礼呀，拎着鸡拿着两斤白面就来了。 熊光明跟她接触不多，但她跟美珠关系极好，平常时不时的就去商店找美珠聊天去，美珠也拉着她来家里吃过几次饭，都是中午熊光明也没碰上过，只是知道而已，这胖丫家也挺懂事，偶尔也给熊家送只鸡，拿兜子鸡蛋的，熊家人也都挺喜欢这大胖丫头的。 院里人对美珠带着外人来也没意见，鸡鸭鱼肉都是熊光明帮着买的，要不想置办这么齐一般人也办不到，而且熊家还额外出了20斤白面。你们谁想带着亲戚朋友过来热闹也行，要不掏钱，要不拿东西。 。。。。。。。。。。。。。。。。。。 提前一个礼拜就开始忙乎准备东西了，熊光明打算好好热闹热闹。 现在市面上的猪肉7毛--8毛，羊肉供应很少，1块--1块2，牛肉市面上很难见到，就算有也优先供应给回民。 （牛羊肉价格没有查到，羊肉是估出来的，牛肉估不出来。肉票是57年，定量后汉民猪肉每月6-8两，回民牛羊肉1斤4两。牛羊肉始终处于严格计划管控下的低价高限制状态。） 北京并没有大片的草原，本地产的羊数量少，而且大尾、毛粗、肉糙、味膻，并不受欢迎。当时北京的羊肉市场上，有从河北易县、涞水和曲阳等太行山脉来的“南道白头羊”；有东口多伦（俗称喇嘛庙）来的庙羊、料羊；有北口羊，指张家口、张北，内蒙古的库伦、锡林郭勒、乌兰察布等大草原上的羊；有西口羊（滩羊），是指甘肃、宁夏、青海等西部草原上的羊。几乎全国各地的有名品种在北京都有出售。 在没有火车、汽车的年代，这些羊要经过长途跋涉才能运抵京城。运羊的分成几个派系，分别是天津帮、北京帮、河北帮和蒙古帮。 这些派系收羊的方式各有所长，有直接深入蒙古草原收购的，那叫“旅蒙客”；有到张家口等集散地买羊的，那叫“京装客”。运输方式也有区别，最初都是传统的一路赶过来的，叫“赶运”；通火车后，用火车运输的，叫“押运”。 活羊抵京后，就在马甸的羊店安家落户。马甸的羊市是北京城最重要的、居于垄断地位的牲畜市场，那里的羊店一家挨着一家，素有“马甸无羊市无肉”之说。这些活羊一路跋山涉水，掉膘严重，于是都会在这里进行一段时间的育肥，吃四十天到两个月北京的草料和水。这样一来，羊的肉质既肥美，口味也不膻了。 熊光明也不是抠门的人，这二位一人掏了五十，让傻柱算了算肉蛋菜的钱，剩下酒水，瓜果，月饼，茶糖，花生瓜子差多少他就出了，一人一块月饼，这月饼卖的算下来比肉都贵，最贵的是五仁的。。。。。 白面就每家按人头出，自己家预备，到时候按人头分馒头，主要是熊光明懒得淘换这么多粮食，各家一听还管晚上赏月？还有月饼吃？各家各户没少出白面。就阎埠贵家白面不够，都拿着换了棒子面了。。。。 国庆这天贾东旭带着刘光天拿着条子去屠宰场拉肉，傻柱带着一帮小的去买菜，鱼不用买，熊光明这还多着呢。 鸡这几天已经托各个大妈去市场上买好了，挑肥的买，多了也不怕，熊家都收了，桂英姨快到月份了，到时候时不时就得吃一只，先在院里养着。 回到前几天一起商量菜的时候，这就是傻柱的高光时刻了，大马金刀的往桌前一坐，捡硬菜来，捡自己拿手的做，欻欻歘就写了30多个菜让大家选，也就何大清国庆当天有任务要不爷俩就齐上手了，那就轮不到傻柱得瑟了，不过能选的菜就更多了。 刘光天冒头忍不住问了一句，有烤串吗。 熊光明一听，差点把这个忘了，又出了10斤羊肉烤串，必须得让自己小弟也高光一下。 易中海一听，这够谁吃的，我科长宴，必须让大家吃高兴了，又加了20块钱买羊肉。 刘海中能差事？自从刘光天吹牛烧烤至尊羊腰子多少吃，羊鞭羊蛋多补，那天吃多了当天晚上就窜鼻血了，刘海中心心念好久了。 你老易出20 ？作为一个老牌车间主任，新晋科长，直接豪横的又拍出50块钱，吃他妈什么羊肉串，那个没意思，给我安排羊三宝！最近劳累的很，得好好补补。 贾东旭能让干爹受辱？自己掏30跟上，加上刚才的，直接买只羊，不够算他的！易中海大感欣慰。 第298章 算计许大茂 熊光明一听，两位大爷豪横！我再整两套羊杂碎，汤也有了，场面瞬间欢腾。 一帮人正商量着菜闹的不可开交呢，那气氛热烈又隆重，这时候女眷不能上前，在场的都是老爷们，就是围着看热闹的小崽子里都没丫头，一帮大妈小媳妇的只能往后稍，在一边看热闹。 许大茂这时候推着自行车哼着歌就进来了，嚯，前院怎么这么些人？又打起来了？！ “傻茂！院里十一晚上聚餐，你不表示表示？”傻柱直接贴脸开大。 “啊？不是几位科长举办科长宴吗，我表示什么？我多喝两杯就是对各位领导最大的尊敬了，是不是刘科长。” “呵呵，柱子你老挤兑大茂干嘛。到时候不醉不归啊大茂！”这声刘科长舒坦，都是后院的，这把他顶许大茂。 熊光明在一边喝着茶看热闹，看看傻柱能不能从许大茂这讹点什么出来。 许大茂把车往边上一支挤了个空挡坐下：“傻柱，你等我当科长的，我让你一桌做40个菜！累不死你个臭厨子！” “等你当科长了，别说40个菜，400个我都给你做！真逗了，厨子还怕做菜？我看你这辈子想瞎了心也当不上科长。” “切，看不起小爷？！跟你说我现在就是组长了，你等我们科长上去的，那就是我了~~！傻柱你也甭着急，到时候让你好好伺候伺候小爷。” “哎呦~~兄嘚，是我唐突了，你都组长了？可以呀，东旭哥也才副组长。来，徐组长坐我这个，我这个高。” 傻柱赶紧把自己的大马扎换给他，还搀着他坐下。 “这算什么呀，知道今天我跟谁吃饭去了吗？我们冯科长，那是我好大哥！厂里扩编回头他就得提处长，到时候科长就是我的！光明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熊光明能说什么，对对对，你说的没错，你好大哥一准当处长。 “真的假的，我虽然不是你们厂的，但我觉得你悬。”傻柱一脸的不屑，一下刺痛了许大茂。 “你懂个屁！我们厂的事你知道什么，炒你的菜去。” “你看，我说你还不乐意了，刚才东旭哥直接掏了三十，一大爷二大爷一人100，哎~~这叫领导范，都是一个厂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贾东旭吃顶了吧，听说熊光明搭了不少东西，两个大爷一人100，这席面得照着三百多块预备了，吃山珍海味呀。 “不是，真的假的，你丫哐我呢吧，东旭哥你说实话，你真出了三十？” “是啊，那还能有假，在座的都知道，不信你问光明，我是不是掏了三十，他不能蒙你吧。” 熊光明又赶紧的，对对对！的确是，贾东旭这么说没毛病。 “瞅见没有，你这组长也不行啊，听说现在工资改革了，你是不是干部，就算不是干部也是科员吧，我听说一个月60块钱呢！” 院里看热闹的众人‘嚯！~~~’ 周围大妈们就开始蛐蛐上了。 ‘哎呦，许大茂才19吧，一个月60！还不用养家，听说一分都不给他妈。’ ‘可不嘛，好家伙我当家的现在也挣不到50。’ ‘他一个小伙子这钱怎么花呀，打着滚也花不完吧。’ ‘没法比没法比，他干啥了一个月挣60块钱，吓死个人。’ 许大茂当时就秦始皇吃炒花椒，赢麻了。 关键也没挣这么多呀，傻柱你个臭厨子现在不看菜谱，看上报纸了是吧。 他也不知道傻柱挣多少，各个饭馆也没个标准，想反驳都没方向。 “傻柱你丫看报纸就看一半是吧！那是党政机关，懂不懂什么叫党政机关！政策还没到厂里呢，我现在没挣这么多。光明你说，是不是。” “大茂，你急什么。我作证啊，他真没挣这么多。但是大家呢也别着急，工资逐步都会提起来的，也就这一两年的事。” 在场的都兴奋了，熊光明那是当领导的人又实诚，从不说瞎话。 “听见没有傻柱，以后看报纸看全乎了！” “嗨！我还以为你多牛呢，合着也不行啊，这天天穿的人五人六的，挣点钱是不是都挂自己身上了，兜里能掏出5毛钱吗？驴粪蛋外面光，说的就是你吧。” 大人还好，周边一群孩子笑点低，乐的嘎嘎的，一个个嘴里还念叨驴粪蛋，驴粪蛋。。。。 能让你个臭厨子小瞧了，许大茂站起身一掏兜： “谁兜里没五毛钱了，看看！小爷兜里随便一掏就20多块，你以为都跟你一样钱都让媳妇管着，兜里分币没有吧，有本事你掏出五毛我们看看。真给老爷们丢脸，以后出门别说认识我啊，我可丢不起这人！” 许大茂这倒是没说瞎话，傻柱跟何大清的钱都在王玉梅手里攥着，俩人顶多留个烟酒钱。傻柱怕何大清回头不打招呼又跑了，所以钱都得给他，钱到了傻柱手里那就等于到了王玉梅手里，何大清知道这点，也乐得给钱。 王玉梅不知道听院里哪个大妈蛐蛐的，意思是好寡妇这个毛病遗传，而且还被灌输了男人有钱就变坏的思想，兜里装个块儿八毛的就不少了，傻柱也无所谓，乐在其中。天天就是上班下班也没花钱的地方，媳妇说啥是啥。 别的老爷们也有把钱上交的，但多少还自己留点私房钱，作为整片街道最大的媳妇迷，傻柱从来没想过这个。 大茂直接给了傻柱一个暴击，虽然自己不在乎，但被当众揭了老底脸上也不好看，主要是他兜里真掏不出五毛钱。 看着许大茂拿着钱在他眼前比比划划的，傻柱手多快，一把就给抢了过来，飞快的数了20出来就给了熊光明。 “傻柱你大爷！你抢我钱。你快还我。” “给，拿好了啊。” 许大茂赶紧赶紧接过来揣兜里：“去你爹的，这才几块，我剩下的呢！” “你的钱我都给你了，剩下的在光明那呢，你找他要去。” “光明，把钱给我。” “我又没拿你钱，这是柱子给我的，我从他手里接过来的，谁拿的你找谁去。”熊光明乐呵呵的逗着许大茂。 “傻柱，大家都看见了，你拿的钱，赶紧给我。”许大茂不敢冲熊光明龇牙，只能管傻柱要。 “你说的没错，是我拿的，大家都看见了我给光明了，你找他要，我这一分也没剩啊。” “柱子给我的，我欠也是欠柱子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不来钱找我干嘛，瞅我好欺负？回头柱子让我还钱怎么办。” “我给光明了。。。” “谁抢你的你找谁要，老盯着我手里的钱干嘛，这可不是你的了。” 许大茂：“。。。。。” 三角债就这么产生了。。。。 第299章 许大茂掏钱 看许大茂急的脑袋冒汗，傻柱也不逗他了，从熊光明手里拿回来钱，一脸嫌弃的递给许大茂：“嘿，急了还，眼圈都红了，出息！瞧你那小气吧啦的样儿吧，你就是耗子尾巴长疮，没多少脓水。你要真舍不得这三瓜两枣的就别拿出显摆。哎~~你们几个孩子知道锛得儿木（啄木鸟）怎么翻跟头吗，拿嘴往树里一楔，靠嘴儿支着就能翻。” 说着还一个劲的瞟许大茂，一帮孩子又嘎嘎笑，锛得儿木，锛得儿木。。。。 傻柱这嘴是真损，一帮大人也跟着乐。 许大茂都气疯了，这他妈让傻柱挤兑的，好话赖话都他妈让丫说了。 熊光明赶紧打圆场：“行了柱子，少说两句吧，大茂现在搞对象呢，开销大不得省着点花，要是搁以前不用你提自己就把钱怼上了，是不是大茂。坐下喝杯茶，甭跟他较劲，不搭理他就完了。” “柱子，大茂交朋友咱们得支持，你是有媳妇了，得多体谅院里其他弟弟。行了，大茂别往心里去，你们小哥俩从小玩到大的交情柱子还真能坑你钱啊，到时候带着对象来咱们院里热闹热闹，让大家伙也见见。跟你说当天菜着实不错呢，柱子手艺你也知道，你对象喜欢吃什么菜到时候让柱子做，算是给你道歉了。柱子表个态，能不能做！” “一大爷都发话了，那必须没问题呀！傻茂你搞对象了怎么不说啊，是不是长得见不了人呀，没事，大方点，只要脸别长的跟你这么长就行。” 一说这个许大茂来劲了，他对象长得还真不错。 “傻柱，我对象那也是天仙般的人物，不比你媳妇差，到时候让你见识见识咱这眼光！” 周围人‘嚯~~呃~~！！’ 这许大茂是飘了吧，敢说不比傻柱媳妇差。 拼媳妇这块傻柱罕逢对手，王玉梅生完孩子之后自带母性的那种美，又被聋老太太耳提命授的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气质一下就起来了，不管是从走路还是举手投足的仪态，傻柱往旁边一站就跟个狗腿子一样。 王玉梅现在出胡同去商店买点东西傻柱都不放心，要是逛个商场必须得拿纱巾裹着点，要不别人老偷摸瞄，这种眼神傻柱是太懂了，就因为这类事没少跟别人急眼，跟媳妇那是舍不得的。 “傻茂你不吹牛逼能死啊，你哪来的底气，整个四九城你划拉划拉，能跟我媳妇不相上下的一个手就能数的过来。这样，你只要把对象领过来，你说做什么菜，我就做什么。瞅见我脸了吗，要是不好吃你就使劲抽，在座的老少爷们作证。”说着傻柱还把脸凑过去拍了拍，直接贱了许大茂一脸的血。 “我就见不了你呲牙咧嘴的贱样，我对象想吃鱼翅，你做的了吗你！” “哎呦~这不武大郎迈门槛儿，碰巧儿了吗。你可算挠我痒痒肉上了，我们谭家菜就做这玩意拿手！不过材料你得自己预备，这大菜我可整不来材料。” “合着你白呼半天跟各位老少爷们逗闷子呢，没材料你废什么话，你一个厨子都弄不来材料，我哪给你弄去。哎~~~你该不会做不了吧，装的是真像嘿，这样儿让你拿的，你兔子进磨坊装什么大耳朵驴。都看看，大家伙都看看啊，傻柱像不像大耳朵驴。” 一帮孩子又在一边大耳朵驴，大耳朵驴。。。。许大茂爽了。 傻柱假装被识破了一样，一脸的慌张硬撑着说：“谁~~谁装了！你弄不来材料怪谁！” “算了傻柱，我也不为难你，你就给我拍个黄瓜得了，多点香油啊哈哈哈。这个你是不是最拿手？” 熊光明赶紧捅了捅许大茂：“大茂，我能弄来，你叫他做，我也不信柱子会做。见天吹牛逼谭家菜谭家菜的，净见他炒土豆丝了。” “光明你怎么也跟着裹乱啊~~~我爹还没。。。大茂兄嘚~~哈哈，你别听光明给你这嘚嘚，鱼翅这玩意太贵了，我单独起小灶给你炒一份宫保鸡丁怎么样？鸡我出了！” “甭介~~~小爷就要吃鱼翅，多少钱我掏定了！但话得提前说好了，你要是做完了不好吃，那得赔我双份的钱。” “大茂，这你跟对象吃完了说不好吃咋办？别人也不知道什么味儿，那还不是你们两口子说啥是啥？甭跟我耍那心眼，哥哥我门清。” “哎呦我这暴脾气，今儿我就跟你叫这个劲了！光明，我请全院吃能弄来这么多材料吗？” “大茂你当这是粉条呢，每家一小碗还差不多，比这个大点。”说着熊光明拿着茶碗比划了一下。 “行，按户来！哎，光明你拽我干嘛？” 熊光明一脸肉疼的说：“大茂，冲动了啊！这玩意可不便宜呢。” “贵能贵哪去，我还就不惯着傻柱了，真以为小爷请不起呢。”说着还甩了甩手里的钱。 傻柱也不生气，慢悠悠的说： “我听我爹说，北京饭店一小碗8块钱~~~咱们也不是饭店，按一碗4块钱算差不多吧？咱们全院18户，你家算三碗，正好20碗，再加上其他配料，回头我写个单子，你给光明100块钱吧，要是不够剩下的我补。” 在场所有的老少爷们‘嚯~！！！！！！’ （民国初期1920-30年代，一桌10人鱼翅席约12银元，人均1.2元，谭家菜顶级鱼翅席差不多40银元每桌。） 这他妈一碗的钱够一桌席面了，一个个都眼神炙热的看着许大茂。 现在许大茂的处境就是武大郎服毒，吃也死，不吃也死。 在社死还是花钱疼死这方面，许大茂这小心思在十分之一秒转了361个圈，最后决定还是花钱吧，最起码钱没了名声留下了，以后还有吹牛逼的资本，要不这辈子指不定院里这帮人怎么损自己呢，他又在小心思转圈的时候抽空想了10多个外号，哪个都能让他抬不起头来。 关键还这么多轧钢厂的，到时候给他一散，厂里住四九城哪片的都有，那他可就光着腚拉磨转着圈的丢人了，这指不定散成什么样呢。 想通了之后，许大茂豪横的说：“我什么实力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点小钱对我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也就光明整不来这么多鱼翅，要不一人一大碗，拿着啃！” 傻柱低着头偷乐，熊光明一口茶水就喷地上了，你丫当牛板筋呢，还拿着啃。。。。 “大茂怪我怪我，主要这离过节没几天了，下回你提前跟我说，我好找人预备，咱们一人来一个，啃着吃！” “来来来，大家都把茶满上，提前敬大茂一杯，也能让咱们小老百姓有幸尝尝以前资本家还有官老爷的吃食，干杯！” 阎埠贵半天没说话了，这会来偷家了，你他妈总结的是真好啊，没见刘海中屁股都抬起一半了吗，让你抢了台词。 第300章 大茂对象进院 事后熊光明拍给傻柱15块钱，又给了刘光天4块，别吱声闷声发大财啊，这事俩人嘴严着呢。肉太多又找了一个炉子，刘光天表示别说两炉子了，再来一个炉子他也烤得了！让熊光明更坚定了，以后必须得给光天开一个烧烤店，这是一个有志向的好孩子。 这席面直接干到300，不算酒水，一桌合三十块钱，这就太豪横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上好酒，上橘子水。。。。再来个抽奖活动，不管大人小孩一人一张写着号的纸，一等奖一名茶缸子脸盆暖壶三件套，二等奖两名是茶缸暖壶，三等奖三名是茶缸脸盆，剩下的每人一块肥皂，有表演节目的一人一条毛巾，趴地上翻跟头都行，节目第一名多个脸盆。 熊光明当时找两人一说，这老哥俩一下就激动了，这个好啊，热闹！钱给出去了就没打算往回拿，这一下谁不念他们好，以后这事都得记得，提起来脸上都有光。 （暖壶当时2-4元，竹编外壳的便宜点，搪瓷脸盆1.5-3元，分大小个。好点的毛巾7毛-1元，北京本地的长城肥皂4毛左右。） 阎埠贵这几天一直督促他们家几个孩子练习节目，老大诗朗诵，歌颂祖国歌颂党，老二唱歌，老三老四翻跟头。。。。 等十一当天院里就热闹起来了，家家户户过年一样，上心的很早早就开始忙乎啥上了。 下午熊光明回到院里：“来光天，今天再教你一道烧烤届的硬菜，秘制烤鸡翅，大姑娘小媳妇最爱，今天先教你干烤刷蜂蜜的。。。。。” 头天熊光明就交代好了，所有的鸡翅都要留下，他要烤着吃。 又让美珠带着胖丫组织院里一帮小的跟着去商店拉货，也让美珠有点参与感，阎解成刘光齐带着大一点的孩子推着自行车，跟在美珠后面去商店拉汽水酒水和那些零食，这都跟经理提前说好了，提前就得预留出来。 等东西一到，场面一下热闹了，一箱箱一件件，关键大家都能参与进来，一等奖三件套可不错呢。 阎埠贵纸条也做好了，每家来一个人过来领，一家几口人他记得清楚着呢。 接着就是看傻柱表演了，该炖的早就炖上了，炒菜一开始，周围孩子全过去了，站外面围了一圈闻香味。 “都别凑这么近，烫着了我可不管。 别怪我没跟你们说啊，闻味闻饱了一会可吃不下去饭。” 胖丫看着傻柱眼里直冒小心心。。。。姑娘你就收起你的念想吧，傻柱就是找带着好几个孩子的寡妇也看不上你呀。 “胖丫，别瞅了，一会菜上桌再看吧。” 熊光明赶紧点胖丫一句，别一会再控制不住，这眼神差点扎傻柱怀里。 要不说男人专注的时候最迷人呢，当然了打游戏玩牌钓鱼就算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柱子哥也挺好的呢。” 美珠在一边嘎嘎笑：“你是惦记上傻柱手艺了吧，天天能换着花样做好吃的。” “没错，我梦想就是嫁个厨子！柱子哥多好，年轻手艺还好。” 熊光明差点笑出来，她应该指的是傻柱的岁数不是长相。 “那你得让你爹没事就去几个酒楼后身堵着去，到时候看上哪个了，就跟你哥给丫绑回家当女婿。” “臭贫！咱班里王明就在暖壶厂食堂跟他爹当厨子呢，前两天碰见了还跟我吹牛呢，说自己做饭多好吃，我才不信呢，手艺肯定没柱子哥好。” 等会~~~熊光明使劲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跟胖丫是同学，小学初中一直都是，忘了哪一年过年胖丫还给过他一个馒头夹大肥肉片子。 那会刚解放？嗯对了，就是49年，解放军刚进城就过年了，胖丫在院门口啃着馒头看一帮小子放炮，还冲熊光明显摆，原主说红烧肉吃，你这个一看就不行，然后胖丫就从家里拿了一个给他让他尝，真香！这他妈原主也是个大馋货，使劲一想这记忆一下就涌出来了。关键率先回忆起来的是大肥肉片的滋味，然后才想起来俩人是同学的事。 “熊光明你想什么呢，王明，忘了？长得跟个猴一样，要不是他爹给老师送了两斤猪肉他初中都毕不了业。” 嗯~~熊光明还真想不起来王明是谁，胖丫不说他都不知道俩人还是同学呢。 “光明哥，你给秀秀找个活干吧，你们厂不是正招人吗，你想想办法？” “美珠这招人都过去一礼拜了，你才想起来张罗这事啊。胖~~嗯，关秀秀，你有啥想干的吗？” “那当然是活少钱多离家近的，不过你们厂也行，男的多好找对象。” “哈哈哈，秀秀你这点倒没说错，他们厂9成都是男的，到时候你进去可劲挑，让光明给你找个没事就坐着的活。” “你俩怎么净想美事啊~~行了我帮着留意一点吧。你俩也别愣着了，帮着搬搬椅子端端菜的。” 不到6点院里挤满了人，喧闹声几乎要掀翻屋顶，一溜三个大锅热汽腾腾的就支在当院，红烧肉，炖羊肉，鱼，香气氤氲，一个个邻居早就馋涎欲滴了，围着桌子团团而坐心不在焉的聊着天，一个个的眼神不停的往大锅这边瞟，一帮小屁孩兴奋地钻来钻去，追逐嬉闹着。 傻柱拿着炒勺站在台阶上先巡视一圈，牛逼的一塌糊涂：“上菜！” 之前安排的好的大妈开始盛菜，半大小子们擦着哈喇子开始帮忙一桌桌的端菜。 贾张氏在一边盯着，感觉哪盘多就让秦淮茹过来赶紧端，要脸？要个鸡毛脸！ 这正热闹呢，许大茂领着对象也进院了，嘴撇的跟八万似的。 “都等着我开席呢吧，哈哈哈，给大家介绍一下啊，这是我对象张秋云。傻柱！我可带对象来了，你鱼翅呢，甭跟我说没预备啊。” 一帮大妈一下就围上来了。 ‘看这姑娘小脸盘儿像剥了壳的鸡蛋’ ‘真够俏的，小模样儿真招人疼’ ‘这小腰身，水葱似的’ “妈，这是我对象。秋云，这是我妈，我妹妹，我爹这几天有任务没在家。” 许母早就知道大茂要带对象回来，盼了好几天了，这一见到还真不错。 赶紧过去拉着秋云的手说：“ 哎哟，可算给你盼来了，大茂在家里提了好几回，今儿可算见着真人了！模样真周正，瞧这小脸盘儿多粉团儿似的！快坐快坐！” “婶儿，您好！大茂也常跟我念叨您。头回来，也不知道您喜欢啥，就带了点儿茯苓饼和蜜麻花，您别嫌弃。” 张秋云声音清脆，小脸泛红，带着几分羞涩。 第301章 大茂的好日子要来了 许母高兴的嘴都合不上了，这些年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哎哟！这闺女，太懂礼数了！花这钱干啥？人来婶子就最高兴！一会我们院吃席，你可得多吃点啊！大茂这孩子，有福气！瞧你这双手，多灵巧，一看就是能干的！” “婶儿您过奖了。在家也常帮我妈做饭干活，这都是该做的。” “好好好，真是个儿好闺女！呵呵呵呵。” 许大茂横着就过来了：“傻柱，哥们没跟你吹牛吧，你就说怎么样吧！” 傻柱一看还真不赖，这不能梗着脖子说瞎话。 “行，虽然比我媳妇差点，但差的不多，算你没吹牛，正好把菜端过去。” 熊光明也扒头看了看，大茂找的这对象真不错呀，圆润的娃娃脸，那大眼睛长的是又大又圆，萌萌的感觉，轻轻柔柔的样，一笑起来眼睛弯弯，一股邻家小妹的可爱感觉。 “美珠，我们院里人眼光都不赖吧 ，一个个媳妇都好看，当然了我宝宝是最好看的。” “死样~~！你小点声！” ‘砰砰’，熊光明又被小拳拳捶胸口了。 这时候正帮着端菜的刘光齐听见了，菜也不端了，偷摸凑过来小声说：“哥，我见过他对象，怎么说呢~~~” 哎呦我去~~这里面有瓜？莫非。。。。 “哥你这啥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跟我同学家住隔壁，我找他玩时候见过两回，她上面两姐姐，一个外号赛西施，一个赛貂蝉。” “嚯~~她家出美女啊，那俩姐姐得长多好看呀！” “她爸外号活张飞。。。。” “。。。。。” “俩姐姐长的随他爸，性格也是，嗯~体格子也是，比你看上去还壮实！” 熊光明直接一个大草，又看了看大茂对象，这是基因突变了，还是她妈出轨了。 “那这俩姐姐外号挺闪亮啊，还好大茂对象没随。” “是，就眼睛随爹了，其它的地方随妈，关键性格随她爸！可厉害了，我跟你说啊。。。。” 趁着上菜这会刘光齐大概讲了一下，她爸是第二纺织厂保卫科科长，以前也是军中猛将，瞎了一只眼转干了。 俩姐姐长得也是一言难尽，身高体魁就算了，脾气还爆，谁敢说她俩长得难看，那就得挨捶，就是多看两眼都有挨揍的风险，所以俩人落了这么个外号。本来一开始刘光齐也以为张秋云是个性格柔弱的小姐姐呢，为了找机会偷摸多看两眼，当初没少往他同学家去。 有一天从同学家出来，正好看见小姐姐前面走，刘光齐偷摸后面跟着，小心情激动的很，想着一会是不是过去打个招呼？心里演练不知道多少遍了，就是没胆。刚拐过个弯，就听见前面有人说话，嘿！这妞儿盘儿真叫一个亮！盖了帽儿了！尖果儿啊这是！瞅一眼能把人魂儿勾了去，真他妈够份儿！哥儿几个眼都看直了吧，好家伙！ 刘光齐偷摸伸头一看，见仨穿着懒汉衫蹬着破布鞋，斜倚在胡同口的老槐树下叼着烟的小混混。吓得刘光齐赶紧收回头，然后开始心理建设，出不出去呢，还没等他想明白呢，就听见两声 ‘哎呦’，再一看，就看见这小姐姐薅着一个小子的脖领子，拿着鞋就是一通大逼兜，都扇出节奏感了，旁边地上还躺两小子捂着裆哼哼唧唧的。 当场就给刘光齐吓完了，之后都没敢再去找过他同学，少年的幻想就这么破灭了，并且留下了深深的阴影，以至于后来看到这种长相可爱的女孩刘光齐都心存忌惮。 熊光明听完再看许大茂眼神都不一样了，都带上三分的怜悯了，希望许大茂以后少挨两顿揍吧。 “哥你说这事，咱们用告诉许大茂吗？” “光齐，哥教你个乖，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再说了，你咋知道你许大茂不知道这事 呢，你个串门的都知道这么清楚，人家找对象能不打听？万一你大茂哥就喜欢这样的呢，咱们说完了那他多下不来台，是不是，以后这事烂肚子里昂！” “啊？还有喜欢这样的？哥你没蒙我吧？” “啧，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就懂了，行了赶紧端菜去吧，你嫂子不爱吃太肥的，让柱子给挑点肥瘦相间的精五花啊。” 菜都上齐后，老熊跟易中海撕吧上了，都像让对方先讲话。 “一大爷，咱们院庆祝肯定您先来，我爹一会再说。” 易中海只好端着杯率先站起来，大家一看他要讲话了，都安静了下来。 “各位老街坊、老邻居们，今天劳烦大家伙儿费心，聚到一块儿，我这心里头啊，是既感激又惭愧！我能有今天这点子进步，靠的是党的培养，靠的是厂里同志们的帮衬，更离不开咱们各位老邻旧居平日里对我的指点与扶持！这杯酒，我先敬大家伙儿这份沉甸甸的情意！” 掌声响起，老易这话讲的挺朴实啊。 老熊当了这么长时间领导，现在讲个话什么的也不怯场了。 “我虽然是个科长，那只是一个职务而已，到了院里我还是那个每天蹬着自行车、进出这院门的老熊！该扫院子我照样扫，大家在院里可别把我当领导，街坊邻里有事找我能帮的我肯定帮，绝不给咱四九城的老礼数丢脸！来，为了咱们邻里长久的情分，为了咱们蒸蒸日上的好日子，更为了咱们共同的新中国--干杯！” 话音落下，满院响起热烈的掌声与真诚的喝彩，老爹这话更接地气，还有高度，不错不错。 熊光明也没客气，今天让老刘压个轴。 “老少爷们我也讲两句，咱们四合院，就是个小社会，小集体。今天这顿饭，吃的不是升官发财，吃的是咱们邻里同心、共建家园的心气儿！我向组织、也向各位老街坊保证，一定把这份信任揣在心窝里，把这份责任扛在肩膀上，跟大伙儿一块，把咱们院的日子过得更红火！为了咱们社会主义的宏伟蓝图，我保证一颗心永远放在为人民服务上---干杯！” 哗啦啦，傻柱还配合着来了个匪哨，刘光天更是带头喊好，一帮小家伙跳着脚的拍手啊。 刘海中满脸通红，兴奋的手都有点哆嗦了，光明够意思，最后讲话的都是大领导！ 稿子刘光齐一回来就写好了，修修改改了好几遍，从800字改到200多字，一直到中午才定稿，刘海中在家背了一下午。 “街坊们，同志们！咱们新中国刚成立几年，百废待兴，正是需要咱们每个人甩开膀子、鼓足干劲的时候！教员教导我们，‘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我能被组织信任，提拔到这个岗位上，心里头就揣着这三个互相！这岗位不是官位，是我的责任，是冲锋号！ 不管是厂子，还是咱们街道，就是国家建设大机器上的螺丝钉。我这颗螺丝钉拧得紧不紧，关系到整部机器的运转。往后，厂里我要认真培养新员工，让他们早日达到生产要求，在街道要响应爱国卫生运动，要扫除文盲，哪一样都离不开大伙儿的智慧和支持！我老刘就认一个死理，听党的话，跟大伙儿一起干！干杯！” 哗啦啦，这时候阎埠贵站起来高喊一声：“开席！” 掌声戛然而止。。。。 第302章 还得是棒梗啊 操tm阎埠贵！给刘海中气坏了。 熊光明捅了捅刘光齐：“你这几句整的不赖呀，高中没白念。” “你是不知道，今天上午我还翻报纸改稿子，之前我写了800字，他不干，让我写3000字！要不是我死谏最后改成这样，要不我爹还完不了呢。” 真很刘海中，对自己精益求精。 傻柱上鱼翅时候，正赶上贾张氏出去上厕所，贾东旭是个孝顺的，等亲妈回来吃第一口，秦淮茹偷摸给棒梗夹了个丝，自己添了添筷子头，也没尝出什么味来，感觉还没红烧肉的汤好吃呢，傻柱这手艺也不行啊。 等贾张氏回来，看见前面一小碗粉丝，贾东旭还没来得及说呢，贾张氏端起小碗一口就给喝了，‘吧唧吧唧’ 嚼吧嚼吧就给咽了。 “这粉丝汤味挺好，还挺有嚼头，淮茹还有没有再给我盛一碗去，哎~~你这什么样儿啊，发什么呆呀，让你给我盛碗汤怎么着~~不乐意啊？！” “妈，那个就是鱼翅。。。。” 秦淮茹拿过小碗，用馒头蹭了蹭碗里残余的汤汁递给贾东旭，好歹得让爷们尝个味啊。 贾东旭也没舍得吃，喂给了棒梗。 “这~~这就是四块钱一碗的鱼翅？许大茂花一百块钱买的玩意？” “什么味啊妈？” “我~~我忘了，我以为粉丝呢，谁知道长这样啊，哪说理去！东旭你说大茂是不是被骗了？傻柱这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拿碗破粉丝就给大家伙糊弄啦！老易，你不代表大家说道说道去？！” “妈你小点声，这都光明帮着买的，光明啥人你不知道啊。” “哦，那没事了~~你能再给妈要一碗去吗？没尝出味来呀~~” 贾张氏看着周围，大家都拿小勺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一丝一丝的夹出来慢慢品，她是一口闷的，主要现在味都忘了。 许大茂之前也面临这种困惑，刚想找傻柱算账，就听见聋老太太跟王玉梅说：“玉梅快尝尝，这次柱子做的不错，口感细腻，汤头浓郁鲜美，有你爹八成的水平了。” 许大茂又蔫出出的坐回去了，差点露怯，他知道老太太是吃过见过的这么说准没错。 关键之前熊光明给他看过鱼翅样子，怎么做完了成这样了呢，赶紧好好品品，好吃！老太太说的没错口感细腻，汤头浓郁鲜美，这句词得记住了，以后吹牛逼时候用的着。 张秋云跟许母那是相当的和谐，许母也问清楚了，未来的亲家公是保卫科长，她还是厂里的办事员，上面两个姐姐工作也不错，难得姑娘体贴细致，性子还温柔大方，这就是理想中的儿媳妇啊，大茂长这么大，就办了这么一件让她舒心的事。 “秋云，这鱼翅怎么样？这可是庆祝你来，我特意让厨子做的，是不是口感细腻，汤头浓郁鲜美？” “味道真好，以前就听说过，我也是第一次吃，有心了大茂。” “嘿嘿，你喜欢吃就行，以后想吃了跟我说，傻柱别的不行，手艺没得说，他爹学的就是谭家菜，那可是官府菜，都是达官显贵才能吃的。” “大茂，刚才听你们院几个大爷讲话，这意思是~~升迁宴？” “是啊，几个人攒个席面正好一起热闹热闹，这不也赶上过节了吗。” “多大的官呀？这么大场面，这些菜不少花钱吧！” “嗨，没多大，都是科长，席面的确不少花，一会还赏月呢，还有不少好吃的。你别着急走，一会我送你回去。” 张秋云懵了一下，科长没什么稀罕的，她爹就是科长，关键一个院出了四个科长！看上去最年轻那个也就30出头吧，不知道的以为政府家属院呢。 “科长还小啊，多少人一辈子连个组长都当不上。” 一说这个许大茂来劲了：“当不上那是他们没有上进心，就比如我，年纪轻轻刚19岁，已经贵为宣传科的组长，下一任科长的最有力争夺者，各级领导都对我那是寄予厚望！你别看这几个都是科长，他们岁数在那摆着呢。” 许大茂自动给熊光明过渡掉了，这个家伙不能算成同龄人，要不大家都没法活了。 张秋云眼睛就是一亮，这个院风水不赖呀，本来以为许大茂就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家伙，没想到本事也不小，这得抓住了不能让这小子跑了。 许大茂看着秋云一副崇拜的表情，心里还暗自得意呢，岂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猎物。 这顿饭还是相当不错的，今天各家表现都挺好没有发生争抢现象，主要是因为今天菜给的足，一个个撑的有点不想动弹。 趁着院里的妇女们收拾桌子洗碗刷盘子的，大家也都溜达溜达，一会还有下半场赏月呢，刘光天炉子也支好了，刚才各个老爷们都多少留了点肚子，酒也是悠着喝的，都等着大腰子了。 都收拾好之后，各种瓜果蜜饯花生瓜子也都摆上了，家家都挺斯文，慢悠吃着聊着天。 刘光天直接统治了下半场，院里的各位老爷们也吃上了心心念的大腰子，美珠啃着鸡翅合计着家里的鸡要是把膀子卸了还能不能活。 “大家都静静啊，人都齐了吧，咱们先抽一波奖啊，我先打个样，先抽个三等奖，一会喊到号码的上来领奖。” 各位邻居一下精神了，说着熊光明从桌子下面抱上来一个新糊的纸箱子，用红纸裹着，正前方一个大大的‘奖’字，上见还一个洞，熊光明把手伸进去一通赫楞，然后从里面掏出一个叠好的纸条。 “这次获得三等奖的是~~~28号！谁是28号，请上来领奖！” “我我我！” 熊光明一看是阎解成这小子，这家伙美屁美屁的就上来了，熊光明把脸盆跟茶缸子递给他，给这小子激动的够呛。 “行了解成，一会再高兴，得奖的得表演节目，表演的好一会还有奖品啊。” 阎解成也没怯场，直接一段沁园春长沙，阴扬顿挫声情并茂，要是先把手里脸盆放下就更好了。 阎不贵脸上挺有光，自己老大现在有点样了。 能没样吗，现在阎解成也放开了，借了亲爹不少的债，正应了那句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兜里有钱的阎解成也自信多了，抠搜的毛病也改了不少。 场面一下就热闹了，各家为了混条毛巾孩子都排着队的上，不过还好，没有翻跟头的，阎解娣都背了一首唐诗。 棒梗上去更是来了一小段探清水河，给在场的人都给镇住了，贾东旭人都麻了，气的直哆嗦，秦淮茹赶紧给棒梗抱下去，棒梗还不高兴呢，后面好多还没唱完呢。 之前贾东旭问棒梗到时候表演个节目呀，棒梗挺着小胸脯说他会唱歌，秦淮茹也在一边说听棒梗哼哼过，挺好听的，贾东旭也就没在管，谁知道唱的是这玩意啊，秦淮茹也不懂。 熊光明被雷的不轻，别说棒梗唱的还真不赖，不到四岁能唱成这样那就相当可以的，好好培养培养后世都能童星出道了，虽然吐字还不是特别清晰，但该拐的调门都有，小童音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探清水河在以前属于窑调，咱们现在听到的都是改编过的，和十八摸，大五更，小五更，十杯酒等等，都是一个级别的。 以前网上还有艺人唱的早期版本，未删节版，那是相当带劲，现在也找不到了。 第303章 开始忽悠 贾张氏吓得赶紧跟贾东旭解释：“东旭，真不是我教的，我就是瞎哼哼时候他学的，妈也是以前听来村里卖艺的瞎子唱的，你得相信妈~~真不是我教的呀。” 贾东旭被易中海拉到一边劝了一会，连抽了两根烟才算缓过来。 剩下两次三等奖机会让给了许大茂，这是金主，结果这小子抽到了傻柱。。。。把许大茂气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傻柱抓着许大茂的手一通的感谢，还发表了洋溢的获奖感言。 这国庆节算是热热闹闹的过去了，轧钢厂跟个大工地一样，招收的新员工一半直接上工地，干一个月再轮换，不管是车间的还是办公室的，比建筑工人都多，有专人带着干，男的挖坑，要不搬砖筛沙子，女的都去工地食堂帮忙。 在没有什么机械的年代，人多就是力量大，眼看着地基就挖出来了。 临近十一月的时候桂英姨也准备生产，早早的就住进了医院，3号给老熊生了个儿子，老熊当时就哭了，虽然把熊光明当成亲儿子，但还是想自己的血脉能传下去，这种基因里的东西不是轻易能移除的。 老熊打算起名叫光亮，被熊光明给否了，最后叫熊光耀，光宗耀祖，老熊起了个小名叫小亮。 但是熊光耀自打记事起，自己的好大哥一直喊自己熊二，并告诫自己以后少跟光头打交道，你们犯冲，尤其是光头，名字里还带个强字的。 有了儿子，老熊感觉自己一下年轻了十岁，每天下班那车蹬的比熊光明还快。 要说老熊有了儿子谁最高兴，那当属小灵了，因为雨水有了侄子，没事就抱着出来显摆，两个塑料姐们花的友谊小船天天都是忽忽悠悠的。 这下好了，小灵有弟弟了。 雨水：“我有侄子你有吗？” 小灵：“我哥说了，这玩意儿等他结婚了美珠嫂子那边管够！没啥稀罕的。你有弟弟吗？” 雨水：“我侄子长得多可爱。” 小灵：“我有弟弟。” 雨水：“我侄子又白又胖。” 小灵：“我有弟弟。” 雨水：“我侄子昨天喊我姑姑了。” 小灵：“我有弟弟。” 雨水：“。。。。。” 小灵：“我有弟弟。” 雨水哭了，哭的哇哇的就找何大清去了。 俩人的小船翻了，这次不知道得臭几天。 何大清在中院抱着何晓正跟邻居聊天呢，雨水上来抱着何大清的腰就开嚎，哭的可伤心了。 “哎呦闺女，你不是找小灵看弟弟去了吗，怎么哭上了，她没让你看？没事，等出了月子就能随便看了。” “爹~~我也想要个弟弟，你给我生个弟弟吧，妹妹也行。呜呜呜呜~~~” 这闺女真没白疼，是真孝顺啊！当时何大清就感动坏了，都说闺女是贴身小棉袄，古人诚不欺我，还是闺女好。 又看了看正卖力给媳妇洗衣服的傻柱，呸！有了媳妇忘了爹的东西，看看我雨水，才多大就想着给爹张罗媳妇了。 “水儿啊~~爹尽力，不过这事急不来，爹争取来年这会也让你抱上弟弟，别哭了丫头，爹都心疼了。” “雨水，到哥这来，跟我说说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我何雨住的妹妹也有人敢欺负？姥姥！” “呜呜呜~~大哥，小灵欺负我。” “那什么，总得有个前因后果吧，咱们得讲道理是不是，你俩刚才不还玩的好好的吗。” “她有弟弟我没有，她就气我！我也想要弟弟！” 这事有点大，别的都能有，就这玩意儿真不行，要说要个妹妹还能忍，弟弟就算了。 “水啊~~这可不兴有昂，主要是爹岁数大了。对啦！小灵的弟弟不也是你弟弟吗？她是不是喊你姐姐，没错吧。” 啊？还能这么理解？好像道理没错呀。 “那~~那八斤不也成她侄子了？” “咱赚了！你拿一个侄子换了个弟弟，弟弟比侄子辈大！” “她要不跟我换怎么办呀。” “她要不换我就找熊光明收拾她。” 然后雨水高高兴兴的又找小灵显摆去了。 “我也有弟弟了，我是你姐姐，你弟弟就是我弟弟，我侄子就是你侄子！” 然后两个小胖妮儿又重归于好了，今天多了个弟弟还多了个侄子，双喜临门！ 轧钢厂在上冻前各个厂房的主体框架已经建设完毕，工人两班倒，白天新职工跟着干，工地上是一天一个样，各个车间还组织了突击队，晚上下了班工地上还得上工地再干到9点才算完。 培训部已经完工，在厂子西南角，一栋三层加教室的办公楼，左右两边两层的实习楼，后面还有六个小车间，可以同时供800人上课，教室里稍微挤一下1200人都行，各式机床300多台，虽然比较老旧，但教学用一点问题都没有。 熊光明之前没有关注过这边，等见到时候没想到规模这么大。 “厂长，这培训部建的这么大？会不会有点浪费，以后咱们厂每年撑死了也就200人的培训规模，算上员工培训那也是分批次的，用不了这么大吧，这都够上专门的学校规模了。” “呵呵，光明你说的没错，部里看上咱们厂啦哈哈哈！对你提出的技校方案很感兴趣，这也是很多厂将面临的问题，所以这个厂内技校算是五厂联办，第一机床厂，第二机床厂，起重机厂，还有重型机械厂。” “这动静有点大吧，您这么一说，我感觉还有点小了呢，这老师也不够呀。” “部里会安排老师，各厂也会有老师傅过来负责教导，这点不用担心，只是教材的统一有点难办。我这也天天发愁，今天叫你来就是想听听你的建议。” “您也别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咱们就是一个厂办培训部，您真把自己当教育部领导了。” 杨厂长好大喜功，还爱揽权，甭管自己行不行，先抢过来再说。 然后玩了命的往上努，他自己玩命不说还让下面人跟着一起玩命，天天打鸡血讲奉献，这个年代熊光明也理解。 不给加班费就算了，你倒是没事给大家喂喂饼，灌灌汤啊，鸡血打多了这人老亢奋着也不行。 “这是咱们部里的事，跟教育部有什么关系。他们懂工业吗？不是瞧不起他们，老老实实教书就完了，之前求着他们支援俩专业老师，你可不知道那劲拿的，大了去了！现在听说咱们规模起来了，上杆子就过来还要成立专门的中专，这帮文化人脸皮是真厚！” “这现成的大楼，现成的设备都有了，肯定想着过来分杯羹，关键咱们缺老师得求着他们。就算划不到教育部，多少也能沾个边儿，这都是政绩。他们不是想占咱们便宜吗，反过来咱们也能蹭他们好处啊！他们是不懂工业，但他们管着发证呀！嗯~就是文凭证书。咱们不能拘泥于一个破技校，得奔着打造部里的重点培训中心，您品，细品！” “嗯？重点培训中心。。。别打马虎眼！说说你想法，详细点！” “我意思是能不能以咱们厂为主，也办一个中专，现阶段只针对这几个厂的子弟，多少给个文凭吧，大家都承认的那种，正规一点的。教材咱们出没问题，但是这个教育资质问题~~~嘿嘿，到时候全国都认可。回头一说咱们厂有多少个中专生，您这脸上不也有光吗。以咱们几个厂的资质，要设备有设备，要人有人的，您得集中力量办大事！” 第304章 万人迷秦淮茹 丝~~~前景不错啊！ “光明你接着说，怎么个集中力量办大事。” “咱们专业性强啊！直接落实于一线，不比那些中专强，最起码咱们技术放到全国各个厂里那也是排的上号的，更何况五厂联办，谁水平高，咱们就请过来讲讲课，讲讲经验什么的。等规模起来了，效果出来了，再来个大专，咱们也不追求大，就是精！精益求精！ 您到时候先弄个ppt，不是，写份报告交上去，国家不是讲究五年计划，十年计划的吗，咱们也来一个20年远景大计！ 名气先打出去，把大专办起来！到时候就要各学校前十名，你还别嫌分高，我们是人才培养基地，不是人才我们不要，只有一生致力于中国工业发展勇于奉献终身的我们才要！各科老师那都是各自领域大拿，没有两本相关着作的连个客座讲师都当不了，教你用锉刀的师傅都是从业三十年各厂连年先进的老师傅，高级工！ 到时候学校简介里，您就是奠基人，第一任校长，中国机械制造专科院校的第一人，什么清华北大靠边站，咱们每一个毕业生都是各厂争抢的工程师，未来工业的领军人物，全国大厂放眼看，徒子徒孙遍山河！” 熊光明赶紧给杨厂长手里塞了根烟，烟刚放到嘴边，火就到了，老杨顺势这么一抽，尽享丝滑。 杨厂长单手叉腰站在一个土堆出来的小土坡上，就是这么静静的抽着烟，敞开的外衣在风中烈烈作响，眼神在烟雾的笼罩下，显得有些迷离又深不可测。 熊光明期间一句话也没说，就静静的等着杨厂长抽完这根烟，把烟屁往地上一扔，随意的踩了一脚。 “别动！就您现在这个位置正好！” “光明，你一惊一乍的想干什么。” 这刚回味完广阔蓝图，正是消退期想慢慢平复一下的，你他妈吓老子一跳。 “就这个位置，正好望向中央的方向，回头弄一方泰山石，上写四九城第一机械学院，再往这边看东南方，广阔天地大有可为，过些年就是中国第一机械学院。厂长，您现在就得开始选址选材了，迫在眉睫呀！” 杨厂长拍了拍熊光明肩膀，此刻意气风发，豪情万丈！ 小秘书一脸崇拜的看着熊光明，老看书里说什么佞臣，以前不懂，现在明白了，这玩意真不是谁都能干的，上下五千年能评上奸佞二字的寥寥无几，比他妈忠臣还少，不无道理。 然后接下来的日子杨厂长充满干劲，时不时就跑部里要政策，要人，报告也没少写，给小秘书累够呛。 熊光明天天也没什么事，把任务往下一发，剩下的就不用管了，自己部门招的新人在工地干了一个月之后都被熊光明给弄了回来，除了从车间招的那十来个，剩下的全下车间，在各个车间里面实习当小工，趁着新车间没有正式运营各车间轮转，每周写一份报告，由各个组长负责批阅，熊光明随机抽查，给这些人折腾的苦不堪言，按照熊光明的意思是社招只要一半的人，剩下的全从车间提拔。 奈何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打个招呼，那个走个关系的，连杨厂长都塞进来两个战友家的孩子。 现在贾东旭如愿以偿的当上了正式组长，带着30来个新人，纯新人，一个老人没有，天天的做培训。每天的工作就是开完早会，然后各个车间的巡查组里这些新人，满厂的溜达，要说他是真认真负责，口碑那是相当不错。 秦淮茹也进库房轮转着开始实习工作了，贾东旭转的更勤快了，秦淮茹轮转到哪个车间，他就往哪个车间多安排几个实习的。 秦淮茹每到一个库房，和这个库房对口的车间里的小年轻恨不能排队过来看一遍，本来两人的活，一下能来六个人过来干，平常库房需要车间协助码料的工作都得去车间喊人，现在不用了，早中晚各三次大波的人过来帮忙。 媳妇这么受欢迎，贾东旭也是心慌慌，肝颤颤，有道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秦淮茹没上过班，也不是后来的白莲，应对这种事也没什么好办法，越是羞涩不好意思，这帮小子越是乐意瞅，越来劲。要不是知道这是贾东旭媳妇，自己厂工友的媳妇，少不了贫唧一会儿。 还没到上纲上线的年代，就算到了，都是一个厂还全认识，一般的玩笑还不至于，否则老百姓别聊天了，四九城臭贫也是全国有名的，不过还好没什么太过分的言词，真流氓假流氓还是有区别的。 贾东旭天天也是愁的不行，易中海看自己好大儿最近怎么愁容满面，每天学习都无精打采的，跟别人不好说，跟自己没有血缘的亲爹还是可以说说的。 易中海听完好大儿的烦恼之后，也是哭笑不得，车间里那帮人什么德行他也知道，有的女工人刚上班时候都挺文静的，等干几年之后，一个个彪悍的很，尤其生完孩子的更甚，别说吵架了，追着男工打的都不少。 他到不是怕秦淮茹变成那样，就怕贾东旭小心眼天天惦记这点破事，没出息的样。 “你找熊光明说说，他肯定有招，实在不行想想办法给她调到内审，就不用老跟这些工人打交道了。” 财务新加的几个岗，专门负责各库房定期盘账，为了防止再次发生之前的事情，账本都是轮换的对账。 “爹，我张不开嘴啊，说淮茹老被一帮工友围着看？再说那些工友也没干什么呀，平常都不用招呼，就帮着搬搬抬抬的，账差一点都紧着帮着对。再说了财务那边可不是咱们想进就进的，我听光明说过，库房工作五年，没有过错才可以申请去财务负责库房这块，还得通过考核，严着呢。” “是吗？这块儿我还真不了解，我以为就是简单对账呢。行，爹帮你说！你自己也别老胡思乱想，淮茹是个好媳妇。” “我知道，就是心里熬腾，倒是没乱想。” 哎，东旭是个好孩子，就是心思太重，心眼还软，不过这样挺好。 俩人又学习了一会易中海看了看表，快十点了，他知道熊光明每天睡得晚，没事就学习，这会也差不多了，跟贾东旭打了个招呼出门找熊光明去。 现在天冷了，熊光明晚上也没什么事，以前还时不时跟伊万喝喝酒摔摔跤，现在他媳妇月份也大了，平常也都在家里歇着，伊万没事就回去陪媳妇，每天在厂里都待不了半天，这他妈媳妇迷，国内外都一样。 第305章 上进的刘海中 要说最高兴的当属杰公子，一下清闲了，反正他是伊万在厂里的专职翻译，伊万处理私事他可不会跟着。每天就是找熊光明聊聊天，吹吹牛，顺手帮着翻译点资料。 熊光明在屋里也弄了个大炉子，他倒不是怕冷，只是单纯的喜欢暖和点，这会正穿个背心在炉子上烤着花生，核桃，他喜欢吃稍微火大点带点焦糊味的，等香味起来了抓到桌子上晾着，小酒壶也在上面放着，自己看着书，没事咂口酒。 送完美珠9点出头刚进家门，一把花生还没烤好呢，刘海中敲门了。 “熊科长，学习呢？呵呵呵呵。” “刘科长呀，快请进，光天也来了？喝两口暖和暖和呀刘科长？” “不了不了，你这屋已经够暖和了，我这进来都热。” “嗨，我这不是嘴馋吗，没事磕点花生核桃的喝两口解解腻，外衣脱了，光膀子都没事，都是老爷们就当自己家了。” “有这么一事，我这不是最近一直都在学习吗，现在已经学到初一了，你看能不能帮我把开春这个夜校报上啊，嘿嘿。” 熊光明震惊了一下，这刘海中学习进度挺快呀，9月份刘光天挨揍，他四年级的字还没认全呢，这会都学到初一了。 又看了看刘光天，这小子哭丧个脸，一看就是刚被老刘教育完。 “刘科长，您这学习进度挺快呀，没混弄事吧？” 这时候刘光天接话了：“光明哥，我爹天天学到半夜，还拉着我学，不会的题就让我第二天问老师，然后回头教他。哥，我现在初一的也差不多了，初二的真不行，顶多能混个及格，我保证放完寒假开学两科指定上80，你别教训我了行不。” 要不说孩子学习家长得以身作则的配合呢，后世老师说的没毛病，没想到刘海中这么上进。 熊光明砸了砸嘴，伸手拿过来一个核桃，两手指头一捏，嘎巴就开了，给刘光天羡慕坏了，真他妈有派，这才是大哥样呢！ 熊光明吃着核桃说：“不好办呀刘师傅，你也知道厂里这次扩招了多少人，多少领导家的孩子等着呢，而且厂里也打算培养骨干份子，所以车间占了很多名额，要不您再等等？” 刘海中差点哭了，再等他这正科长哪年才能当上，老挂个副字也不好听呀。 现在有领导家孩子，以后就没了？车间有多大缺口他最清楚不过了，要不也不会这么着急。 刘光天一看他爹这样，他也吓得一哆嗦，今天这事要是办不成，他以后可就没好日子了。 “哥，你就帮帮我爹吧，他天天学的可认真了，废寝忘食的。” 这熊光明相信，刘海中做事还是相当认真的，为了当官的事只要给他一个希望，他能一直闷头往前冲。 “哎~真不好弄呀，我还得找几个车间科长勾兑勾兑，看谁能松松手，为这几个名额，上次在厂长办公室差点打起来，分管培训部的吴厂长这些日子为什么休病假了，就是前些日子劝架被误伤了，现在只能在炕上趴着，下地都费劲。” 刘海中当了些日子领导，心思通透了不少，一听得找人勾兑，关键在这呢，能勾兑就行，这不就是成了一半了吗，懂了！然后脸上就带笑模样了。 熊光明一看，老刘这是悟了，抓了一大把花生往刘光天裤兜里一塞：“去，找你三大爷，让他把解成初一期末试卷翻出来，我要用。” 别人家顶多书留着给下面弟弟妹妹用，阎不贵连卷子都留着，以后给下面三小的当复习资料。 刘光天揣着热乎乎的花生就找阎埠贵去了，这会老阎也刚躺下，就听见刘光天 ‘哐哐哐’ 的敲门：“三大爷，三大爷！开开门，有急事。” 阎埠贵吓一跳，光天敲门有急事，莫非老刘。。。赶紧披上衣服就下地开门了。 “怎么了光天，你爹怎么了？晚上下班那会不还好好的吗？！”一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爹没啥事，好着呢！不过也是我爹的事。” 嘿嘿，不过我爹要是有点事也不是不行。 “你爹到底怎么了，你这孩子说话急死人呢。” “您能把解成哥初一期末的卷子找出来吗。” “大晚上的你要这些玩意干嘛，黑灯瞎火的也不好找，没啥事就回去吧，明天赶早吧。” 刘光天也不说话，就从兜里往外掏花生。 “三大爷趁热吃，光明哥刚烤好的，香着呢。” “你这孩子，是你光明哥要用吧，怎么不早说呢真是的，来都在这屋呢。” 刘海中看刘光天出去了，给熊光明告了个罪，小跑着就回家了。 没一会就回来了，一看刘光天还没回来呢，赶紧把一个信封塞给熊光明，大概一捏，100块，收礼收多了现在拿手一捏就知道多少钱。 “这就是负责疏通名额的，到时候厂里还有考试，你要能把初二的卷子做到80分，那就没问题了，否则还得~~~” “懂，放心吧熊科长嘿嘿。” “来，刘科长吃花生。” 俩人还没吃几个呢，刘光天拿着几张卷子回来了。 熊光明让他俩先磕着，自己看了看卷子，心里有点谱了，初一的还行，初三的熊光明也得琢磨琢磨。 找了几张纸，熊光明拿着笔就开始出题，语文就算了太麻烦，先出几道数学题吧，都是标准的定义公式题。 然后父子俩人正趴桌上做题呢，易中海就敲上门了，商量好的吧，平常也不来。 刘海中爷俩也赶紧打招呼，易中海都迷糊了，这俩怎么在呢，趴桌上写什么玩意呢，看来这事只能改天再说了。 “光明，没什么事，俄语词典落学校了，想借你的先看看。” “还得是您啊，跟我东旭哥俩人比着学，我这就给您拿。” 又聊了两句易中海就出门了。 到了家贾东旭一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老刘跟光天在呢，俩人趴桌上不知道写什么呢，明天到了厂里我再找光明说吧。” 那只能这样了，贾东旭回了家，秦淮茹还学习呢。 本来进了厂打算放松一下以后就不用这么玩命了，谁知道她一不学习，贾张氏就开始头疼脑热的，她回来还得洗衣服做饭，一通忙乎，最后得失利弊一算，还是学习吧。 这方面贾东旭还是很支持的，贾张氏不高兴了，不高兴也得忍着，你个小蹄子不是爱学习吗，行！ 然后贾张氏就开始天天盯着秦淮茹学习，反正现在天也冷了，也不出去聊天啦，还让贾东旭留作业，这下秦淮茹遭老罪了，除了上厕所就得坐哪学，想活动活动？把碗洗了去，就当活动了。 然后婆媳斗法就开始了，看谁先扛不住吧。 第306章 怂颠颠的贾东旭 问题没解决，贾东旭心里存不住事，脸上带相，苦着个脸就回来了。 一进屋，婆媳俩一个纳鞋底，一个看书，和谐的不得了，贾东旭心里才稍微舒服点。 “东旭回来了，饿不饿，我给弄点吃的？”只要贾东旭回来，秦淮茹就算是课程结束。 “淮茹，别折腾了，我不饿，妈你饿不饿，让淮茹给你煮俩鸡蛋？” “妈不饿，看你这是心里有事了？跟妈说说。” 这事贾东旭还真不好开口，亲妈这脾气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啥事，工作方面的，行了都早点睡吧。” 贾张氏太了解贾东旭了，就这状态一宿他也睡不好。 “跟妈说说呗，没准妈有招呢。” 贾东旭一想也是，就凭他妈跟熊明的关系，可又有点不好张嘴，下意识看了一眼秦淮茹。 “淮茹，你先睡觉去吧，我跟东旭说点事。” 又成外人了，秦淮茹气的眼泪在眼圈里一个劲的打转。 “行了淮茹，别多想，我让妈找光明办点事，你先回去，一会我找你。” 一听这个，秦淮茹眨了一下眼，眼泪一下就没了，就跟被眼球吸收了一样，偷摸瞥了一眼贾东旭，吓得贾东旭决定跟他妈多聊会，等媳妇睡了再回去。 贾东旭凑过去小声说：“妈，淮茹这不也开始实习了吗，厂里那帮小子有事没事就去库房围着淮茹打转，我这还怕她吃亏，也没什么好招，总不能哄人家吧，也没干什么不是。” 贾张氏一脸的不以为意：“就这点事啊？看两眼也少不了肉的，你还能拦着人家看？你也别太往心里去，这是厂里，还能出啥事，你就当在大街上让别人看两眼就得了。你还真像跟傻柱是的，别人看他媳妇两眼他就跟个疯狗一样急赤白脸跟人家打架？！” 这她太懂了，自家媳妇好看她是知道的，以前胡同里没少被那帮小子偷瞄，她一开始也吵吵，后来看习惯了也就好了，这的确不太好管。 “刚才我让干爹找光明想想招，看能不能给淮茹调个人少的库房，劳保库什么的，结果刘海中爷俩在呢，就没提这事。” “这事你自己找光明聊聊不就行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你跟老易有什么可说的。” “我这不不好意思吗，别的事还行，这事怪难为情的，因为别人老看自己媳妇，你帮着想想办法？不能这么说啊，显得咱家多矫情。” “这有啥的，他没睡呢吧，我去找他说，一句话的事。” “妈，可没那么简单！调岗可不容易，而且咱家没少麻烦光明，这点破事让人家笑话，还是回头让我干爹找光明聊聊吧。” 贾张氏想了想也是，就为了自家媳妇这点破事忙乎多少回了，愁死个人，当初怎么瞎了眼挑上这么个儿媳妇，也不能老刷脸啊，她自己也不好意思了。 贾张氏上床开始翻箱倒柜，从柜子里拽出一床小被子，还有一匹粗布来。 贾张氏摸着小被子说：“这是你二婶做的，她人不咋地，毛病不少，但这纺布的手艺没得说，裁缝活也好，看这被子做的，多厚，针脚多仔密。本来是天冷打算给棒梗盖的，回头让棒梗跟我一被窝吧，更暖和。” “妈，还得是您啊！这家里里外外没您当家是真不行呀。不过这被子就算了吧，光明这么大个子也盖不了啊，还是给棒梗留着吧。” “光明盖不了，小灵不能盖？！妈是好占便宜，但正事上妈分的清，行了你就甭管了。”然后贾张氏趴窗户边上盯着院里动静。 “妈您这是干嘛？” “我看刘家爷俩什么时候出来，你以为我闲着难受啊。睡你觉去，一准办的妥妥的。” 没五分钟，就看俩人颠颠的进了后院。 贾张氏披上衣服也赶紧推门就出去了。 刘家爷俩还行，定义掌握的也挺好，现实应用没那么多陷阱题，初中数学足够了，也不搞科研，平常生活小学3年级就够使了。就是有一道题刘光天教错了，俩人错的都一样，被熊光明踹了两脚，老刘就差在旁边喊好了，这不耽误自己进步吗。 得了熊光明的夸奖，刘科长美滋滋的就回去了，再写一会字今天早点睡，每天练一个小时字这是熊光明偷摸告诉他的，以后当了领导老得签署文件，字难看那就丢脸了！刘海中觉得这他妈太对了，自己都是科长了方方面面都得跟上！现在签名已经龙飞凤舞自己都不认识了，但熊光明说就得这么练，大领导都这么签名。自己也没见过大领导怎么签名，听起来好像没毛病。 熊光明正打算把烤的几个土豆吃了，收拾收拾睡觉呢，贾张氏又找来了。 “贾大妈，您还没睡呢，来吃点土豆，我刚烤好的。” “没啥事，这不天冷了吗，嚯~~！你这屋挺暖和啊，小灵那屋咋样啊，你当哥哥的得看护着点妹妹，这不大妈做了一床被子，你回头给小灵铺上。我之前听你说喜欢粗布炕单子，正好我弟妹纺了点布，你看看行吗？” “哎呦~~！这可太行了，跟您说，我还真不稀罕机器织的，我就待见咱这老祖宗的粗布，躺下之后踏实舒坦还暖和！有心了昂大妈，这被子也好，回头给我整一床啊？” “你这话说的，别说一床了，等你结婚我给你整个八铺八盖，呵呵呵。” “那可不用啊，您有什么事张罗甭客气。” “大妈没事~~！这不刚去了趟厕所，看你灯还亮着，突然想起来了吗这不是，就把被子给你送来了。对了，我还想问问你能找来废轮胎吗，汽车的。” “啊？您要那玩意干嘛，这玩意可不好弄，报废的也有人回收，不少卖钱呢。” “大妈可不为了卖钱，我这不是看今年雪大，我听人说棉鞋下面拿轮胎当底子防滑还不怕水，想着给你做两双，就是弄不到废轮胎。” 熊光明部队里的靴子都弄得来，爱穿棉鞋是因为轻便舒服，没想到贾张氏还有这心思。 “嘿，您早说啊，我怎么没想到，回头我整两条来，这都不叫事。” “到时候我找门口的皮匠给裁了打上眼，鞋头再一包，雪地里随便歘，隔天就让你穿上新鞋，呵呵。” “找皮匠不得花钱，不能让您破费，我给您拿钱。”熊光明做势就要起身拿钱。 “不用不用，大妈有钱，你帮淮茹进了厂，家里现在宽裕多了，说真格的大妈还没好好谢谢你呢，今年给你做两双像样的鞋！” “嗨，那是嫂子自己也上心了，听说现在还天天学习呢，跟我东旭哥俩人夫唱妇随的。来大妈，吃花生，这土豆刚烤好的您也尝尝，别看个头小，口外的土豆，面着呢，一点也不麻嘴。” “可不吗，可上心了，见天的学，不知道以为要考大学呢。嗯，这土豆真不赖，还有点甜口儿呢。” “呵呵，爱吃您就多吃俩。慢点，喝点茶顺顺。” “对了光明，你嫂子就一个看库房的，用的着这么学吗，认个字会算个数不就行了。” “呵呵，大妈，仓库管理可是一门学问，您说的那个是守夜看大门的活，两码事。” 第307章 贺大姐 贾张氏不屑的撇撇嘴，顶多在帮着发发东西，还能整出什么花样？只要不傻都能干。 “哎呦，那是大妈见识少了，不过你嫂子行吗？她那脑瓜子我瞅着也不像多聪明的样，天天抱着书也不知道真学假学的，你说一个女人家家的有个活干能挣两钱就挺好的了，挣多少算多呀。” “妇女能顶半边天，您这都老思想了。” “反正这抛头露面的我也不太赞成，以前天天念叨上班，现在上班了吧，又回来念秧儿什么那帮工人干活糙，说话也不好听，一天天跟吵架一样，稍微慢点就急眼。早干嘛去了，给我烦的不行，东旭现在也不少挣，也不差她那三块两块的，在家带带孩子多好，我还能歇歇，光明你说是不是。” 主要是为了能歇歇吧。。。 “刚开始干都那样，习惯就好了，回头我找个人带带她，对了大妈，刚想起来，您还得帮我多做两双，比我这鞋小两指头就行。” 差点给马老道忘了，平常他也不缺什么，想起来了就孝敬孝敬吧。 “哎哎，放心吧光明，只要你轮胎到位鞋都好说。” “慢点吃，别噎着了，来个咸鸭蛋就着？” “嗯，也行。” “。。。。。” 这很贾张氏，想起来鸭蛋在厨房呢，熊光明也懒得再拿了，从柜子里拿出个肉罐头。 “大妈鸭蛋厨房呢，我懒得动弹，您来个罐头得了。” “哎呦，这怪不好意思的，谢谢你啊光明，也不早了，大妈拿回去吃吧，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着贾张氏拿上剩下的三个土豆还有罐头就回去了。 进屋一看，秦淮茹也在屋里坐着呢。 “妈，您这怎么还拿着东西就回来了，事说完了？！” 贾东旭对他妈也是服了，求人家办事，怎么还带往回拿的。 秦淮茹见怪不怪了，也不知道自己婆婆在熊光明那里怎么这么大面子。 “我出马还有办不了的事？我跟光明什么关系，瞅瞅，肉罐头！淮茹把这罐头做上锅热热，把我给吃饿了，再煮俩鸡蛋，热俩窝头。东旭尝尝这土豆，刚烤好的，光明说是关外的土豆，还挺好吃。” 贾东旭一看他妈嘴边还有黑乎乎的渣子呢，这是吃完了回来的。 秦淮茹都无语了，我再给你熬点粥呗，这大晚上的，还能吃饿了，边忙乎边问：“妈您找光明说什么事去了？” “还不是你的事？一天天的不省心！找了你算是我们贾家倒了霉。” 贾东旭一看这事要漏，贾张氏也反应过来说漏嘴了。 秦淮茹一脸的问号，我又怎么你了？ “淮茹没事，我让妈问问等你进岗了还能不能接着当班长。”这才算给秦淮茹糊弄过去。 三人美美的加了个餐，贾张氏吃饱了心满意足，舒坦！贾东旭心事尽去，晚上也超常发挥了一次。 第二天到了厂里，熊光明把以前的一个库管贺大姐喊上，这是少数几个没被腐化的库管。 30多岁性格泼辣，外号朝天吼，因为个矮，嗓门还其大，吵架时候老得抬着头，还一个外号是大喇叭精，八卦界的翘楚。。。。 仓库里的道道贺大姐门清，熊光明把她调到了财务，专门协助厂里盘库。 “贺大姐，咱们新招了不少库管员您也知道，跟您比差的太远了，我呢希望您再坐镇一些日子，等咱们厂扩建完了您再回财务，当然了平时盘库您还得费费心。” “就这点事啊，没问题，大姐当了一辈子库管员，带几个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边聊着熊光明把贺大姐带到了秦淮茹负责的车间。 “这是咱们新招的库管里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同志，秦淮茹。您单独带她一段时间，熟悉熟悉各个库房的业务。” 这小娘们长得不赖呀，熊光明莫不是看上她了？还让自己单独带，俩人要是没点啥她是不信的。 由于熊光明个高，贺大姐仰着头一脸八卦相盯着熊光明。 “您这什么眼神啊，这是我们院贾东旭的媳妇，我得喊嫂子。” “哦~~我懂！放心吧，大姐不乱说。” 厂里谁不知道你，大喇叭精是白叫的？想打听点什么小道消息找你准没错。 熊光明把她拽到一边小声说：“长得好看吧，往工人堆里一扔你说那帮人上不上劲？昨天她婆婆找我说这事了，所以让你带带，明白了吗，您可别瞎传啊。” 贺大姐又偷摸仔细看了看，想了想，还真是。 这模样，这身段，可比大姑娘勾人多了！别说那帮小的了，就是那帮老的估计也没少看。 厂里这帮人她是了解的，不能说坏，男人嘛，不都这样？ 老娘们碰见俊的小伙子也乐意多聊几句啊，要是能逗个大红脸那就更开心了。 “行了大姐，别合计了，我对象比她好看多了。” “知道了知道了！大姐虽然好捣鼓点闲话，那都是有确凿证据的，胡乱编排的事可干不出来。” 信了你个鬼！ 有了贺大姐在，那一下就不一样了，过来搭话的只要认识贺大姐的，都老老实实领完料就走。 有不开眼的，那就得见识一下朝天吼的嗓门了，机器声音都盖不过。 喷走早上这波，趁着不忙贺大姐刚去了趟厕所回来，就看见一个小子跟秦淮茹拉拉扯扯的。 嘿，我这暴脾气啊，这苍蝇是一波接一波的呢，一个个没见过女的呀。 贺大姐紧走几步蹦起来就是一记铁砂掌糊这小子脑袋上了。 叉着腰指着贾东旭鼻子就开骂，那唾沫星子直接就喷了他一脸。 “哟嗬！哪儿钻出来的三青子啊！瞅瞅你那揍性，俩肩膀扛个灌了浆的倭瓜脑袋，青天白日的也敢在厂里耍骨头递葛？！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德行，够得上给正经姑娘递牙签子的份儿吗？！瞪什么眼，再敢呲毛儿老娘一嗓子就把保卫科叫来，先把你那狗爪子撅折了再给你丫送炮局吃大眼儿窝头去，小兔崽子，还不麻溜儿滚！” 贾东旭当时就自闭了，这是谁呀~~我他妈干啥了就要给我送炮局。 “贺大姐，这是我男人，贾东旭。您不在车间所以没见过他，厂里安全巡视员，现在是安全巡查小组组长，在熊科长手底下干。” 误会了，这就是贾东旭啊，长得还挺真不赖，看来熊科长没说错，这小媳妇跟他应该真没什么关系。 贺大姐打从会说话那天起就跟亲妈吵架，30多年未尝一败，就是没理也能狡三分。 “咱们这就说是库房这点人也不多，多少注意点影响吧，净是年富力强的小伙子看见了不得着急上火的，你还组长呢，当自家炕头啦？！以后没事少来啊。” 贺大姐说完就去休息室歇着去了，通过今天的情况她也知道，她不是来带着干活的，就是来镇场子的，屋里躺会去。 第308章 杰公子挨坑 贾东旭被骂一通，又被教育了几句，嘴里干巴巴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大姐嗓门也太大了，震的他耳朵现在还嗡嗡的呢。 秦淮茹看了看屋里，把贾东旭拉到一边小声说：“东旭，这是熊光明今天安排带我干活的大姐，以前就是库房的。” 熊光明真他妈够意思，说办就办一点不拖沓，这大姐行！ 贾东旭这心里别说生气了，回头还得给大姐买二两茶叶喝喝。 接下来日子熊光明也没什么事，偶尔去北晓市折腾点粮食，这些东西多少也不嫌多，自从熊光明练上内家心法之后，空间大了不少，之前的担忧一扫而空，杰公子进了厂当上专职翻译之后，也没多少功夫算计家里那点东西了，除了逢年过节的看见家里东西太多了心里痒痒倒腾一批也没功夫卖，全便宜给了熊光明。 （1955年8月，国务院颁布《市镇粮食定量供应暂行办法》，同年11月全国推行粮票制度。北京同步实施，将定量范围从面粉扩展至所有口粮（大米、粗粮等），并启用全国通用粮票和地方粮票。1. 轻体力劳动者定量：28~33斤\/月，如：教师、文员、售货员。2.中等体力劳动者定量：33~39斤\/月，如：车工、钳工、电工都是39斤。3.重体力劳动者定量：42~48斤\/月，如：搬运工、装卸工：45斤，锻工、铸工：42斤。4.特重体力劳动者定量：48~52斤\/月（全国最高）如：首钢炉前工最高60斤。干部退休后：男32斤\/女30斤） 用上粮票之后熊光明也不好放开了吃了，按他意思是要营养均衡，适当吃点粗粮好，所以他就开始吃上了二和面馒头和窝头了。 其实53年就居民定量了，但是没有粮票制度，买多买少还是很好操作的，比如这家粮店面向100户，准备1000斤粮食，有5户因为一些原因没买或者少买，里面的操作空间就出来，种种办法还有很多种，这也是熊光明一直跟刘站长打好关系的原因。现在就麻烦了，出多少粮收回多少票，顶多有一些损耗。 而且附近农民为了多挣钱家里白面舍不得吃，都拿到城里卖钱，有人说为什么不存起来慢慢吃，主要是老百姓家里根本存不住，像全麦面粉、低筋面粉等特殊类型的面粉保质期较短，通常为6个月到1年，普通白面粉的保质期一般为1至2年。但这是保存良好的情况下，后世粮库的标准，百姓家可达不到。 同样，像北方常吃的小米也差不多这个时间，存储稍微不当用不了几个月就吸潮结块，滋生霉菌或蛀虫。小麦存储可以长一点，也没延长多久，随着时间品质下降也很厉害。这就是丰年伤农，粮食不值钱，遇到灾年更没法活。 看着儿子每顿只吃4个杂粮馒头有时候还啃窝头，家里白面自己一口不吃，老熊心里也不好受。 虽然现在爷俩都不下车间干活了，但自从有了老三，施行粮票之后，熊光明饭量就减了，也不吃白面馒头了，都留给小灵和后妈吃，别说老熊感动了，就是李桂英也感动的不行，亲儿子能不能做到这步都两说。 俩人也劝过，熊光明不听，这事通过三大妈传的这一片都知道熊光明仁义。 自从用上粮票，阎埠贵发财路子那算是彻底打开了，自家细粮票基本上都换成了粗粮票，都不用往远了去，熊光明就给他换了。 他家现在一天一顿二和面也是粗粮多白面少，晚上就是窝头，家里生活水平那是直线下降，要不是有熊光明家里那点油水盯着，他家那俩小的还得变成小黄毛。 本来老熊不打算给老三办满月酒的，熊光明想了想那就办个百日宴吧，正好2月5号那天立春。 然后熊光明就时不时的往家倒腾粮食，按他话说既然请客还要什么粮票，各家带着嘴来就行了，熊家丢不起这个人。 院里众人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贾易两家合伙出了50斤白面，刘海中紧随其后，也出30斤，刘光天这些日子估计只能吃窝头了。 阎埠贵家里真没这么多白面，咬着牙出了3斤面和5斤玉米面，其他邻居也都1斤2斤的往熊家送。 这天熊光明又去市场上溜达，现在可热闹多了，有波人专门偷偷的倒腾粮票，少点的话也没人管，别大量囤积倒买倒卖就行，主要是管不过来，总得给民众一个适应过程。 正闲逛呢，看见前面有波人吵架，熊光明凑过去一看，这不我杰大少爷吗。 他也没着急往前凑，站在人群后面先看看热闹再说。 “你丫跟我这玩狸猫换太子呢，给的你是全国粮票，还回来成本地的了，他妈斤数也不对！” “小伙子，我从不干那些营营苟苟的事，你再看看是不是给错我了，所以误会了？别着急，你再找找的，我这全身上下一张粮票都没有。老家来人，我这刚到市场想换两张全国粮票让他们稍回去，结果你给我的是本地粮票，我还给你了，你非得说给我的是全国粮票，大家评评理。” 熊光明要不是认识杰公子，就信这老登的话了。 老头50岁左右，长了一副比他看上去还老实的脸，关键带着一股子苦相，被杰公子薅着脖子可怜巴巴的，谁看见了都得向着这老头。 “还营营苟苟，你他妈也配用这词儿！告诉你，小爷手里都是全国粮票，一张地方的都没有！你要实相就麻利儿的掏出来，这事就算了，要是让我翻出来，一会不给你屎打出来算你夹的紧！小华，小军，搜他身。” “哎哎哎，你这小同志怎么能干这种事呢，我看这位老同志不像是昧你东西的人啊，你再这样我们就叫市场管理人员了。” “对呀，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看你人高马大的想强买强卖？” “你这是生讹呀，太不像话了。” “就是，什么玩意啊，你再看看是不是掏错了，年轻人毛毛躁躁的，黑灯瞎火的也是难免，这位大爷一看就是可怜人，怎么能坑你东西呢。大家伙说是不是。” 熊光明站在人群外仗义执言，杰公子一看这不熊光明吗，你真是大傻熊啊，本少爷明摆着被人坑了你丫还在一边煽风点火的。 刚想打这老家伙，突然反应过来了，熊光明不可能没看清楚他，杰公子虽然不知道熊光明什么意思，但还是一把给老头推开，带着哼哈二将骂骂咧咧的就走了。 “谢谢各位老少爷们了，哎，这出来一趟差点让人给讹了，还是好人多呀。” 周围人说什么的都有，反正就是安慰这老头，还让他小心点，坏人多得注意些。 熊光明趁着没人注意，顺着杰公子走的方向就进了胡同。 第309章 报仇不隔夜 杰公子三人蹲地上抽着郁闷烟，盯着胡同口，顺便复盘。 “杰哥你确定没拿错啊？” “你这不废话吗，本地粮票有什么可倒腾的，你们俩就没看见他怎么调的包？” “哥你俩面对面都没看出来，我俩更看不见了。” “妈的，今天咱哥们可崴了，出师不利呀。” “我们哥俩都说了别倒腾这玩意你不听。” “你俩懂个屁！我又不是为了这俩钱儿，说了你们也不懂。光明这边～～” 看见熊光明过来了赶紧招呼。 “这这！光明，你刚才什么意思，认识这老东西？” 熊光明看这哥仨蹲一旮旯里，要不烟头一闪一闪的还真看不见。 “我认识个屁，你信不信就是给他皮扒了也搜不出一张粮票。” “不可能，我眼看他拿我的粮票，然后看了看就还给我，我再一看变成地方粮票了，还好留了个心眼，要不纯被坑。” “你这不照样被坑，早就转移出去了，这人有同伙！刚才周围帮腔的肯定就是，就是不知道哪一个，他们还有望风的，负责接应的，这都是小偷跟骗子的手法，身上不藏脏，你就是把公安叫来都没用，糊弄你一个大少爷还不是手拿把掐。” “他妈的！那我就吃了这哑巴亏？！” “有我呢还能让你吃这亏？你们在这等会的，我出去看看情况。一会让你们出出气。” 说着熊光明两手往袖口里一揣，佝偻个腰就出去了。 找到那个老登之后，他观察了一会发现应该就一个同伙，这老家伙应该是个老贼，当了二道贩子，还不是街面上的那种贩子，坑杰公子应该是看他粮票多，专业的骗子应该不止俩人。 心里有谱之后，熊光明慢悠的凑过去边走边小声叨叨：“收粮票，高价收全国粮票。” 反正就是低着头揣着手，四处溜达，别说还真有人过来跟他搭话，不一会就高价买了40多斤全国粮票，然后就时不时到这老登附近溜达一圈。 过了一会这老登悄悄拽了一下熊光明：“你要多少斤，就是刚才你收的价，你能买多少。” “有多少要多少，你有多少？” “你要多少有多少。” “行，你牛逼！这边来。”熊光明示意他就到了杰公子藏身的胡同口，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叠钱，得有200多块，握在手里拨动了一下。 “够不够收你手里的货，不够还有。” 说着熊光明就伸手往裤裆里掏。 这老贼眼神顿时一亮，凑过来小声说：“先别，我这有两千多斤，你吃的下吗。” “别吹牛逼，你掏出来我看看，钱给你看了，你粮票呢。” 然后这老贼掏出个手电，冲着脚边照了照，没两分钟过来一个汉子，30多岁，个不高，戴着个狗皮帽子看不清长相。 “小梁，这是大主顾，把粮票掏出来让老板看看。” 小梁也不搭话，伸手进怀里掏出一沓粮票，然后比划了一下，熊光明拿手电大概照了照。 又从裤裆里掏出一沓钱在手里啪啪敲着说：“还有吗，高价收，每斤加五分。” 这他妈。。。俩人顿时心动了，互相看了一眼，该着今天发财呀！ “这位老板，等我一会。” 然后小梁就走了，看样子不是去拿粮票，就是找人串货去了。 熊光明也不着急，掏出包华子递了过去：“老哥怎么称呼。” “我叫老梁，刚才的是我弟弟小梁，这烟味行啊。” “尤大亮！废话能不好抽吗，这是中华，抽过吗！好好在肺里憋一会再吐出来。” 熊光明这么一说，老梁赶紧又深嘬了一口慢慢的吐出，一脸的享受，瞅他这模样弄不好都拉拉尿了。 “尤老板大气！这烟真他妈好抽！等我发了财天天抽中华。” “你抽个屁，买得着嘛你！来，再给你续一根，别说兄弟不仗义。” “嘿嘿，够意思！看的出来尤老板是做大买卖的，不知道哪发财呀？一看就比我们哥俩这小打小闹的强。” 熊光明越不客气这老梁心里越踏实，大老板瞧不上他很正常。 “我买卖可大了，要不也不能收这么多，不是看不起你们，以后你们哥俩就好好在这边收，隔三差五的我就过来一趟，你有多少我收多少，价只高不低！咱上面有人！”说着指了指天。 熊光明这话忽悠的老梁都想认干爹了，粮票刚出，他们哥俩就看出里面的商机了，压上全部身家连坑带骗的收了不少，还从同行这买了不少，就等着发大财呢。 这俩还真是小偷的底子，虽然也做过买卖，这么大还是第一次，也是为了转型，小偷真不好干呀，尤其是像他们哥俩这种走单帮的。 结果光他妈想着收了，突然意识到收了这么多，这得卖出去才行啊，杰公子属于顺手而为，一看就是雏，忍不住了，平常顶多换个两三张。 正发愁找大买家，熊光明就来了，这不是恩公义父是什么。 过了二十来分钟，老梁正打算蹭第四根烟的时候小梁回来了。 “总共有两千二百斤，你要吃的下，咱们就算算账吧。” “嗯，行！肯定吃的下，咱们往里站站，这边偶尔还有人来，挡着点别让外人看见。咱们一百斤一算，一把一结账，别整乱了行不行。” 这可太行了！说着熊光明搂着哥俩就往胡同里走了走，俩人也觉得有道理，这是个讲究人呀。 刚进胡同还没往里走10米呢，熊光明摁着两人的脑袋就来了个第一次亲密接触。 嗯？小梁体格子挺好啊，没晕倒，熊光明又按着脑袋照着墙来了一下，然后拖死狗一样拽着两人就往胡同深处走去。 还没走30米呢，杰公子就迎出来了。 “嘿嘿，还得是你啊光明。” “甭废话，先搜身，棉袄底襟都得好好捏捏啊，裤裆也得摸了，搜细着点。” “小华，裤裆就交给你了，小军，脚丫子归你。”杰公子一瞬间就把活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没一会，搜出厚厚一叠子粮票，都是全国粮票，还有不少油票。 熊光明抽出腰带给这俩手背后和脚一起捆上，又撕了一块衣服把嘴堵上，然后一人一个脆响的大嘴巴都给扇醒，这哥俩感觉耳边放了一个鞭炮一样，耳朵嗡嗡的就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醒啦，大公子您先请了，别打死就行。” 杰公子也不客气，带着俩小弟就是一顿踹外带扇大嘴巴，足足打了五分钟，三人都累了，脑门都见汗了，叉着腰站在一边呼呼喘气。 熊光明一看这哥俩被打的鼻青脸肿眼神都迷离了，老梁脸肿的褶子都抻开了，估计一时半会缓不过来。 “你们仨也不行啊，这就累了。” “不行了累死我了~~出出气就得了，呼～呼，主要是我怕打死他俩，接下来怎么办。” 熊光明从兜里掏出纸笔，垫在墙上欻欻写了一行字，杰公子一看上书‘票贩子两个’，下书‘京城大侠’。 然后把纸往老梁身后一别，又拿出一半的粮票撒到他俩身上。 “剩下的就是我的了啊，接下来你们跑就行了，有多快跑多快。让公安抓了自己解决啊！” 嗯？怎么还有公安的事？ 哥仨还没反应过来呢，熊光明嚎着就往胡同外面跑。 “杀人了！！~~杀人啦！！里面有死人!” 这一嗓子太他妈突然啦，把哥仨吓坏了，扭头撒丫子就跑啊。 杰公子边跑边骂，熊光明你妈波！真他妈操蛋，太他妈狗了！就不能让我们先跑一分钟的，吓的小爷裤衩子都潮了。 熊光明还没出胡同呢，就有附近的往这边探头探脑的，他一出来就跟外面人说：“里面杀人了，都别进去啊，赶紧喊管理员来！” 然后就往人多的地方钻，三两下就没影了。 第310章 大王必须得是我 咱老百姓看热闹的天性这时候展现的淋漓尽致，人多大家也不怕，三三俩俩的凑了几个人哆嗦着打着手电就要往里进，死人有什么可怕的，能活到这时候的哪个没见过死人？ 市场管理人员听着信儿，分开人群，打头带着大家伙就进了胡同，老远就照见里面好像两个人再扭动，呜呜呜的，一帮人顿时往后撤了一步，这是还没死透呢！ 管理员又壮着胆子往前走了一段，才看见是被捆着的两个人，赶紧过去就见一地的粮票，还有老梁背后别着的白纸。 事后据两人交代这就大概一半的粮票，剩下的被拿走了。 总共四个人，打晕他俩的戴了个老羊皮帽子遮着半拉脸没看清长相，穿着一件军大衣，佝偻个腰，感觉个不矮，长得挺壮实，说话瓮声瓮气的，其它特征没看清，其他那仨人有一个瘦高挺精神，高鼻梁大眼睛，脸挺白的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穿着军大衣，大头皮鞋。 “你们哥俩这行为属于倒买倒卖，这不是还没卖出去吗，算是未遂，对不对？所以呢~~~问题不大，不要怕啊。不是说你们俩被倒捆在地上，这个人怎么看这么清楚，好好想想，说说经过我们也好侦破。他们问题可就大了！一个抢劫罪就够他们受的了，更何况还有别的罪，抓到了估计得不了好，这辈子是出不来了！在看见了能认出来吗？” 老梁一听，合着他们哥俩罪过没那么大呀，本来就没卖出去嘛。不怕，有政府做主呢！ “能能能！之前我俩骗他粮票来着，打完之后他说出气了，那肯定是他，当天我俩没骗过别人。” “哦，怎么骗的？” “这~~罪过大吗同志？” “不大，几斤粮票能有多大的事，就是接受几天教育，多大的事。” “哦哦，那还行。就是拿了他粮票，然后换成地方的偷摸跟我兄弟一倒手。” “哦？详细的说说怎么倒手的，这样有利于我们后续的抓捕。” “这也不好描述啊，都是我们荣门里的手艺，公安同志您给我把铐子摘了，我给您演示演示您就明白了。” “哦哦哦~~好好！小刘，给他铐子摘了。来，先抽根烟。” 这哥俩是张飞卖秤砣，人硬货更硬，京城大侠这事先放一边，这哥俩倒卖粮票，行骗，再加上之前的偷盗，这辈子就算出来也得20年之后了。 紧接着没过几天各个市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严打，主要针对倒买倒卖粮票的，作为第二种货币，这个性质还是相当恶劣。 第二天到了厂里，杰公子抽空找到熊光明，俩人蹲墙根抽着烟。 “我说徐翻译，好好的你折腾这玩意干嘛，利润有你的麦乳精大吗。” “光明你不懂，这是新的市场行为，我得了解一下。老百姓能不吃肉，不吃油，但必须得吃饭。粮票发行可是大事！民众有需求这种事情才会滋生，我想知道里面的因果。 每一项政策最后都会反映在社会上，谁也代表不了社会，芸芸大众才是社会。在正确引导下的自发行为才能展现出每一项政策的优缺点，那些票贩子的行为我不觉得有错，正常的交易可以起到良好的作用，他们就像货郎一样。 但是监管方面很难做到面面俱到，最后肯定会向某一点或者某一人，甚至某一方势力集中，达到控制市场的目的，这就不是我们想看到的了。懂了吗小同志！” 说着杰公子拍了拍熊光明肩膀，牛逼的不行不行，一副跟我交朋友是你上辈子烧了高香的丑陋嘴脸。 这就是领导家孩子的视角吗？熊光明不想搭理他，有的人一出生就在罗马，有的人一出生就是骡马。 “哎哎，想什么呢，是不是被我的观点震撼住了？学着点吧，哥肚子里的东西多着呢，你以为我是倒买倒卖，其实我是在了解民间大众，只有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才能了解，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句话对你很重要。以后不要再用那种狭隘并且无知的眼光审视我知道吗，这样只会让你变得可笑。” 杰公子说完之后一副怜悯的表情看着熊光明，就好像公共厕所大家蹲一排，你便秘我顺其自然般的丝滑。 艹，这波让你装的，必须给你82分。 哎呀~~熊光明突然感觉浑身刺挠，不打压一下你狗日的气焰，以后我不就成弟弟了。 “看待问题不能只看表象，要全面性的去思考问题，你只看到倒买倒卖了，背后的逻辑是什么，制度的缺陷在哪里，这些粮票从哪来的，你说倒卖粮票这种事是少数人利益受损还是多数人？” “人民群众？啧，不对，那是？” “你先别想谁利益受损了，我就问你如果社会发展过程中少数群体利益受损的现象，应该怎么解决，你想过没有？倒卖粮票背后有没有公权力异化为私权，将服务职责扭曲为管理特权，侵蚀党群关系，动摇执政根基？一些政府部门形式主义与官僚主义的拖沓懒散、推诿扯皮怎么解决？基层权力滥用，基层监督薄弱，部门责任空转这些又怎么解决？官员与资本勾结，成为保护伞的角色，最后反被资本裹挟，你说是官大还是商大？什么又是官本位？” “。。。。。” 杰公子此时麻得就像紫薇被容嬷嬷扎了三天的同款套餐，他承认刚才装了一波，那顶多就是拿小手枪biubiu了你两下，你不讲武德搞偷袭，直接开着坦克就出来了。 侃不死你小样的，你不是领导家孩子喜欢琢磨这些吗，给你丫留点课后作业！ “别着急，慢慢想，拿小本本记下来回去接着想，一条一条的来。你粮票从哪来的，是国家印多了发着玩的？为什么我没有，厂里的工人没有？” 熊光明说着还拍了拍杰公子的肩膀，一脸的慈爱表情，仿佛说小同志你还是很不错的嘛。 “你个轧钢厂小科长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别以为看了几天报纸就以为自己是国家领导了，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 急了，无力反驳了，这不就到了杀戮时刻，不给你狗东西压服了是不是老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狭隘了不是，告诉你，一个厂子就是一个小社会，我说的这些问题在厂里全能体现出来，只是你没有注意观察而已。小同志，不要高高在上，要深入到人民群众中去，要了解大家的需求，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杰公子彻底抓狂了。 “行，你也别跟我这装，你就回答第一个问题，少数群体利益受损的现象怎么解决，你要说的像那么回事我就服你，否则以后少跟我这说大道理，徒增笑柄！” 熊光明呵呵一笑，你这身傲气要是不打下来，以后咱俩关系也就到这了，顶多算个熟人，有点利益交换。 朋友交往你要非争个大小王也行，那这个大王他当定了！你要真把你爹抬出来，这辈子你也就这样了，没什么大出息了。 “社会发展进程中个别群众利益受损的问题，反映出我们在政策执行、基层治理和权力监督中仍存在短板。这些行为背离了党的根本宗旨。。。。必须坚决纠治、绝不姑息！群众利益无小事。。。。都是对公权力的异化，更是对党群关系的破坏。这些问题的根源在于。。。。对此，我们必须以零容忍态度重拳出击。杰公子，我这个回答你还满意？” 第311章 大气的许大茂 杰公子此时对熊光明的感官崩塌式震惊，不亚于看见唐僧拿出冲锋枪超度那帮小妖怪。 本来以为他就是一个有点小聪明的莽夫，谁知道内藏锦绣啊。 “光~光明，你这是哪份报纸上看的？背的挺熟啊，呵呵~~呵呵呵呵。” “嗯，背了一晚上呢，再告诉你一句话，不要跟别人说啊，自己记住了就行，集中力量办大事。以后你如果有机会执政可以做一个参考。” 说完熊光明冲着杰公子诡异的笑了笑就回去了，嗯，反正杰公子感觉就是诡异，大傻熊这是被附身了吧，是哪个马列先贤？ 杰公子脑袋乱了一下午，净想这下午熊光明那些话了，晚上到了家没帮到他爹在呢，难得一家人吃一顿晚饭。 吃完饭杰公子敲开书房的门，老徐一看儿子一脸的疲惫，之前以为就是累了没多想，这会还这造型那指定是有事了。 “小杰，今天怎么了，心里有事？” “爸，社会发展过程中少数群体利益受损的现象，应该怎么解决？” 嗯？虽然自己平常没少教导他民生和官场上的事，但这种问题还没探讨过，这是有人要坏我儿道心？！是谁！别让我查出来！ “小杰，这个问题不是你现阶段该考虑的事情，这要从多方面去考虑，综合的去论证。谁是少数人，资本家是不是少数人，地主是不是少数人？有些事情就是要牺牲大部分人的利益，那又该怎么办？” 老徐不说还好，说完了杰公子更乱了，有点要宕机的样子。 不好！这是心魔入体之兆！ “小杰，你这话是从哪听的，还是你自己想到的？” “我朋友，熊光明，轧钢厂的一个小科长。” 接着就把之前的对话大概叙述了一遍。 老徐听完直嘬牙花子，差点没把智齿嘬出来，掏出根烟点上，又发给儿子一根，俩人也没在说话，默默的抽着烟。 这是一个厂里的小科长能说出来的话？确定不是海里办公厅跑出来的科长？ “你这个朋友~~很有想法啊，一个厂里的小科长都有这么高水平了？这也不是他该琢磨的东西呀，这可不是看几天报纸就能说出来的话，可能是听家里长辈谈论的吧。你呢~~不要往心里去，当作一个参考就好了，等你主政一方的时候再考虑这些问题吧，记住一点，要结合实际不可一概而论。” “他就一个当锻工的爹，家里也没亲戚了。我也这么和他说的，他说一个厂就是一个小社会，社会上所有的问题厂里都会遇到。” “哦？你这个朋友有点意思，他说的不无道理，还跟你说什么了。” 杰公子犹豫了一下，接着说：“他还说了一句话，让我记在心里，集中力量办大事，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好！总结的好啊！这就是对刚才那个问题的最终解释，你到时候自然会理解的。等你到了地方上就会明白，掣肘的地方很多，要明确发展的重点、次序、路径、方法，确保发展的系统性、整体性和协同性。哎，为了国家的富强，民族的延续，牺牲一代人甚至几代人又如何？我都想认识一下这个人了，有时间带家里来吃饭。” 小年这天周六，第二天给光耀办个百天，这些日子熊光明蚂蚁搬家一样往家一点一点倒腾东西，一个没留神折腾的有点多了。 都怪三大妈，平时让大家去市场上帮忙买的鸡都让她安排到不知道谁家养着去了，熊光明以为没买够呢，又从空间掏了7、8只白条让三大妈放缸里收好了，这才知道零零散散的买了十来只鸡了，这事闹的。 三大妈跟他说这事的时候，被许大茂听了个正着，周五晚上就过来找熊光明了。 “嘿嘿，光明哥跟你商量个事呗。” 熊光明一看这小子一脸的贱相就知道没好事。 “挺晚的了，什么事赶紧说，别耽误我看书。” “你都科长了还看什么书呀，我发现最近咱们院是不是招邪了，一个个的怎么都这么爱学习？连刘光天那小子都抱着书看。” “你当跟你一样，天天混日子。” “我高中毕业能跟他们一样，一个个的臭文盲，学了也白学。嘿嘿，哥我不是说你啊，你跟他们不一样，你属于是天纵奇才，天之骄子，超群绝伦，才高八斗。” 熊光明靠在椅子上眯着眼，舒坦。 “说啊，怎么不说了，我听着正起劲呢。” “光明，语言已经不足以形容你的旷世之才了。” 许大茂心里‘呸呸’了两下，要不他怕遭雷劈。 “你这文化素养还是有待提高啊，没事多看看书，有好处。就像刚才那样多好，要是再多来两句那就更好了，说吧什么事，趁我高兴大胆的提，办不办就是我的事了。” “明天秋云让我去她家，呵呵呵呵。” “嗯，我批准了，没啥事就回去吧。” “不是，我没说完呢，明天正好是小年，她今天晚上才跟我说的，我寻思是不是得买点像样的东西吾的。” “买呗，你跟我说个der啊，我还拦着你了？哦，是不是差钱？哥这有，百八的都不叫事。我兄弟找对象那是正事， 必须支持！” “哥，不差钱，你这好东西不是多吗，你匀给我点呗，我花钱买行不行。” “大茂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找对象怎么能跟柱子学呢，不能光看相貌，要综合的去考虑是不是，你看柱子这天天累的跟傻狗一样，图什么许的，啥样不过日子啊。你看我，娶妻娶贤，我对象虽然不好看，但是家里条件好啊，自从找了这个对象我家过年都不用预备东西了，上老丈人家直接拉就行了，平常家里差什么了就过去拿。” 许大茂想跳起来给熊光明一个大逼斗，然后再拿镐把子先抡十分钟再说，真他妈不要脸，你对象难看？还娶妻娶贤，谁不知道那是个大馋丫头，热个馒头都能忘了加水把锅给烧漏了，知道的是热馒头，不知道以为炼丹呢，这院里谁不知道啊。 “哥你是咱们厂还有街道的优秀青年，那才华都往外漾，隔着八里地都知道你来了，光彩灼目啊，谁摊上你这女婿不得好好哄着，全四九城只手可数。。。。” “错，是全国只手可数，以后注意了啊，你接着说。” 要不是有事求着熊光明，许大茂绝对把隔夜饭吐他一身。 “对对对！我见识浅薄你别跟我置气。关键我跟你比不了啊，你给我找点好东西行不行，要不去了之后让人家挑理，她爹好歹也是个科长，不能给咱们院丢人吗是不是？主要我是你兄弟，我丢人不就是你丢人吗，嘿嘿。” “麦乳精两罐，上好的龙井一斤，茅台两瓶，中华烟两条，猪肉羊肉牛肉各五斤。。。。。” “哥，哥！别说了，你这些玩意加起来得多少钱啊，跟傻柱拿200块钱娶媳妇有什么区别呀，我这还不如他呢，我就是上门坐坐，他还能直接拉回家呢。麦乳精就算了，太贵了。” “瞧你这抠抠索索的样，行，你想要什么，这些我都有。” “你大概给我报报价行不行，我挑挑。” “中华25一条，茅台16一瓶，龙井30一斤。。。。” “停停停！哥你这价也太贵了吧，中华商店里才1块钱一盒，茅台才多少钱，你这黑透了！” 第312章 许大茂上门 熊光明呵呵一笑，小年轻太暴躁，还是缺少磨练，刚才的态度多好。 “大茂~~既然这样，你去商店买多好，说实话也就这咱俩这关系，要不茅台我都舍不得卖你，这玩意存的年头越久越好喝，到时候送领导也有面子。” 说着熊光明拉开柜门，里面满满当当都是茅台，给许大茂眼都看直了，要不熊光明当科长呢，真tm舍得下本！ “我这不是。。。。” “买不着是吧，没票是吧。不行你去北晓市溜达一圈，你看看那里面都什么价，就照着刚才这个价有多少我要多少。” 许大茂纠结了，熊光明说的八成都是真的，他预算30块钱，这在百姓家里就算是天价了，在熊光明这买条烟预算差不多就干净了。 最后咬牙买了一条烟，半斤茶叶，又买了几斤猪肉、牛肉凑了50块钱，到时候拎两瓶汾酒得了，喝什么茅台，亲爹还没尝过味呢。 回去之后越想越觉得亏得慌，傻柱200块钱娶个媳妇，他这一趟就干下去50多块钱，冲动了！明年才到岁数呢，这逢年过节的还得过去孝敬，到时候再加上彩礼，200块钱打不住啊！ 又一想秋云今天跟他说话时候羞答答的小模样，就是小手有点糙，一看就是个勤快的姑娘，等娶回家了肯定不能让她干活，老娘还年轻，让她干！ 这院里年轻人一个个的娶的媳妇都个顶个的漂亮，谁又能知道他压力有多大！他许大茂又岂是甘居人下者，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明天找老娘再要二十块钱！想通了之后许大茂美美的睡了一觉，就是有点费裤衩。 第二天没到下班点许大茂回家拿着东西，接上对象去老丈人家了。 为了自己这个老丫头，张家也是煞费苦心，别看自家姑娘长的柔柔弱弱的，那性子是属炮仗的，打小还跟着俩姐姐练武，现在连个说媒的都没有。 两个姐姐更是母夜叉，他们张家在这片也是名声在外，为了怕许家偷摸访他们家姑娘，两姐姐早就挨家挨户的打好招呼了，谁敢说她妹妹一句坏话要是被她们张家知道了，挨个给你们门牙敲下来，胡同里有俩豁牙小子可以证明，张家是说到做到。 这妹妹好不容易找了个傻小子，听说还不赖，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宣传干事，大高个，长得也挺精神，必须得抓住了。 老丈人更是请了一天的假，早早的理发刮胡子洗澡，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点。 等许大茂到了张家之后，看见老丈人第一眼心里也是一哆嗦，下意识咽了一口唾沫。 张顺福山东人，个头比许大茂稍矮点，但是得顶他两宽，大圆脑袋大圆脸，瞪着俩大眼睛，这眼睛长他对象脸上显得可爱，在老丈人脸上就是一股子凶相，青须须的胡子茬一直连到脖子。 笑的还有点不自然，这不能怪老张，他想表现的和蔼一些，越表现脸上肌肉越控制不住，时不时抽那么一下，关键可他有一只眼睛是玻璃的，再配上这副表情，看上去格外的凶狠诡异。 许大茂觉得今天要是哪句话没说对付，他小命就得留这儿，这老丈人长得也太他妈吓人了，这身板，胳膊都赶上他腿粗了，感觉熊光明过来都打不过他老丈人。 “大茂，这是我爸，这是我妈，这是我大姐春雨，二姐夏花。” 这俩姐姐长得，怎么形容呢，就是女版的老丈人，还梳着两个麻花辫，嘴唇上怎么看着像是胡子茬呢？这仨要是一起上的话，绝对能给熊光明捶哭了，想想就开心。 又看了看丈母娘，还好还好自己对象大部分零件是随了妈。 许大茂打量张家人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他，然后大姐二姐跟老张一对眼神，意思是这小子有点瘦啊，这身子板经得住妹妹揍吗。 丈母娘‘啧’了一声，踩了老张一脚，然后瞪了两个闺女一眼，秋云也一撅嘴一跺脚，三人顿时老实了。 许大茂迷糊了，你们家人交流都用眼神是吗？ 赶紧把他让进屋，都坐定之后，许大茂被老丈人拉着坐到了正中间，被三个大汉，不是，三个壮士~~~也不对，反正他跟个被大狼狗围在中间的小白兔一样，腰都不敢直起来，蜷缩如喽啰。 张秋云看许大茂有点怵头，她爹也不是善谈的人，就这么一个劲的盯着许大茂嘿嘿笑也不是个事，赶紧找找话题吧。 “爸，这是大茂给您带的礼物。” “哦哦，对~对！叔叔，第一次来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一点心意请您收下。” 说着许大茂接过张秋云手里的兜子，赶紧往外掏东西。 “嚯！中华~~！行啊小子，这烟都能弄到！本事不小呢。” “爹给我瞅瞅。” 大姐春雨拿过来看了看顺手就给拆开了，然后给爹和妹妹发了一根。 “丝~~这烟是好抽！没想到沾了妹夫的福了。” 然后许大茂就听‘砰’的一声，大姐被老张一拳擂到后背上，接着骂到：“净顾自嘎儿嘬烟，你给恁妹夫子上烟了吗？真木正形啊！自家儿抽得倒是杠恣儿，小姑爷让根烟都不会？彪乎乎的！” 差点给许大茂吓完了，老丈人刚才那表情跟要杀人一样，这一下要是捶他身上估计院里人就能吃席了。 大姐跟没事人一样，赶紧陪着笑给了许大茂一根，然后二姐又紧着给点上，被两个姐姐伺候着，许大茂受宠若惊啊。 “嘿嘿，大茂见笑了啊，听说你在厂里还是组长呢？年纪轻轻不赖不赖。” “爸，过些年大茂就是科长了，领导可器重他了，是不是大茂。”张秋云赶紧捅了捅许大茂。 “啊对对对！我跟科长是哥们，那是我好大哥！等他上去了就轮到我了。” 说到这许大茂身子板稍微能坐直点了。 “俺那个娘唻！快给俺抻床底下拿两嘟噜酒，得跟俺姑爷喝舒坦喽！” 然后二姐进屋搬出来两箱二锅头，给许大茂看的人都麻了，他这半斤的量看来今天是走不出去张家了。 也真如许大茂所想，酒一上桌气氛一下就打开了，要不是秋云拦着还帮他挡了两碗，别说热菜了，凉菜还没上齐呢他就得躺下。 老张家喝酒都用碗，跟熊光明老丈人家一个习惯，小瓷碗倒满了就是4两，张家人端起来仰脖一碗就下肚了，然后两个姐姐跟老丈人就这么眼巴巴的看这许大茂喝。 许大茂一咬牙就是一大口，下去了也就一两，给许大茂呛得赶紧吃两口白菜心蘸酱缓缓。 张秋云接过碗一口干了埋怨到： “爸，大茂是文化人，酒喝多了伤脑子，以后还怎么写材料。你们喝你们的，来大茂尝尝我妈煮的花生米，可好吃了，我先去端菜你们别灌大茂酒啊。” “啧，大茂啊，你这酒量不行啊得练，别说你两个姐姐了，就连秋云都。。。。。” 第313章 许大茂作妖 ‘啪’老张脑瓜子挨了一个脆的。 “喝你的，这么多闲话呢，大茂尝尝婶子做的山东炒鸡，拿小公鸡做的可嫩了！尝尝还对胃口吗。” “啊~~对对，赶紧尝尝，呵呵。”一高兴差点掀了老姑娘的底，这要给女婿吓跑了那家里就没他活路了，老张对许大茂还是挺满意的，就是这酒量着实有点拉胯。 在未来丈母娘和张秋云的控场下，许大茂算是坐着把这顿饭给吃完了，看人都重影了。 本来喝的好好的，结果酒劲上来的许大茂开启了吹牛逼模式，自己在轧钢厂混的怎么好，领导多器重他，张秋云也在一边帮呛，说他们院里4个科长，两个坐办公室的组长都是年轻人，都是厂里领导器重的有为青年。 老张是实在人，就爱听这个，围绕在领导身边才能更好的进步嘛，现在对这个女婿满意，相当的满意，从带来的礼物就能看出来是个大气的好孩子，就是酒量再好好练练那就更满意了。 要是看走了眼咋办？这不还有闺女呢吗。。。。 喝多的许大茂出门被小风一吹，彻底站不住了，最后大姐推着自行车驮着许大茂，张秋云在后面扶着算是给送回了院里。 一到大院门口，大姐让秋云扶着自行车，自己扛起许大茂就往里进。 “哎哎，小伙~~嗯~~这位同志你找谁，这扛的谁呀。” 阎埠贵正好出来上厕所看见一个大汉扛着一个人就进来了，刚想说小伙子，一看这还甩着两辫子呢，这长相真他妈提神，吓得他一哆嗦差点尿裤子里。 “叔您好，您是院里的管事吧，咱们之前见过，我是许大茂对象张秋云，来过咱们院里一次您还记得我吗？” 男人天性，对于美女的印象总是非常深刻。 “记得记得，你是许大茂对象，大茂这是？” “大茂喝多了，我和大姐给他送回来，改天得空再跟你聊。” 给许大茂送回家，又陪着许母聊了一会俩人往外走，正好碰见送美珠回来的熊光明，大姐春雨一下眼就直了，好一条大汉呀，长的憨厚老实，身材强壮，这就是娶回家，错了是嫁给他。。。想想就美！可不能让老二看见了，要不得天天来这边晃悠，可不要脸了！ 熊光明也没看清俩人是谁，下意识点头打了个招呼错身就要进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跟那个壮汉碰了一下，然后就见对方身子一歪，哎呦了一声就坐门槛上了，然后就捂着脚脖子‘哎呦，哎呦’的。 张秋云一看大姐怎么摔了，赶紧过来扶：“大姐怎么了这是，没事吧。” 嗯？熊光明这才听出来这是个女的，把人家碰倒了也有点不好意思。 “这位同志没事吧，不好意思啊没注意撞到你了。” “啊，我没事，就是脚脖子崴了一下，一动吧还挺疼的。” 张秋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哆嗦得掉一地跟小米粥似的。 大姐这是嗓子卡门槛上了吧，还是让门挤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大姐这么柔弱，有点受不了，想吐。 熊光明哪知道这个呀，赶紧说：“我就住前院，要不去我那歇会，看看伤的怎么样。” 说着就过去抓着胳膊把张春雨搀起来，不由得感慨到这胳膊根子是真粗，真结实！扶起来之后感觉这身高得奔着180去了。 张春雨胳膊往熊光明小臂上一搭，顺势往他身上一靠，直接一个好家伙，这小臂是真硬，就像是抓着根木头一样。假装没站稳另一只手又往大胳膊上一抓，隔着棉袄都能感觉出来肌肉的鼓胀感，跟里面藏着个馒头一样，这肩膀头子真厚实啊，这才是爷们呢，老三找的这个什么玩意啊！ 进了屋，让两人坐下，熊光明刚才没注意，这会儿一看这不许大茂对象吗，再看这位女壮士，就算受过后世网络洗礼的熊光明也是一阵恍惚，这大姐要是直播的话可以单独开一条赛道了。 “大姐，脱了鞋我看看肿的厉害吗。” “别叫大姐，我叫张春雨，你喊我春雨就行了，你叫什么呀，今年多大了，结婚了吗？” 春雨。。。。春雷还差不多。 熊光明也没接话，一看她脚脖子也没啥事啊，稍微晃了一下：“疼吗？” “嗯，疼~~，钻心的疼。” “没啥大事，涂点药酒搓搓就好了，我这还真没这玩意，我去帮你问问邻居有没有。” 张秋云快疯了，大姐这是怎么了，就算看上人家了也不至于这样吧。 “这位~~熊大哥是吧，我是大茂对象，我去他家问问。” 然后一溜烟的去后院了，实在是无法直视她大姐了，再待一会她得挠墙。 等到了许大茂家，还没敲门呢，就听见许大茂正作妖呢。 “秋云~~秋云！你怎么走了，我想你~~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呀~~秋云！你快回来吧，我想你~~” 然后就是一阵呕吐声和许母的责骂。 “哎哟喂！小祖宗诶~~你是真会过日子啊，吃点好东西全倒腾家里了，抱着点盆！昨儿刚拆洗的被卧！知道的以为吐床上了，不知道当咱家开豆汁儿厂呢！这盆儿里是掺了二锅头的卤煮吧？你是真能耐呀，比天桥儿耍幡的还能耐！人家顶竿子你顶胃，喷得比呲花儿还高！下回直接吐钱罐子里！横是能攒出床新棉花！” 张秋云一听，这还不如听大姐那出好呢，正想转身走呢，许铃音推门出来了，屋里太难闻了，再待一会她也得吐，找小灵玩会去。 “秋云姐姐，妈~~秋云姐姐来了！” 张秋云一看，硬着头皮进吧。 许大茂当时就老实了，坐床上抱着盆也不闹腾了，要不是盆里有卤煮，他得把脸扎盆里，头一歪接着假装睡觉。 许母接过盆赶紧放床底下，笑呵呵的就迎上来了，嘴皮子瞬间从京骂贯口切到春晚直播腔。 “秋云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东西落这了？大茂喝多了，让你见笑了啊。” “婶子，我就是担心大茂才回来看看的，正好您歇会我收拾。” 这未来儿媳妇，许母那是相当的满意呀，看这手脚多麻利，也不嫌自己儿子埋汰。 “没事，没事，你先帮我扶着他点，我灌点醋让他解解酒。” 张秋云扶着许大茂坐起来，许母这时端着一碗醋进屋。 许大茂闭着眼睛当死狗，心里面尬的要死，之前装的那些逼一朝尽丧。 “张嘴！ 灌不死你！这醋比您岁数都大，治不了您这孽畜！蔫不出溜躺瓷实喽！再吐床上留神我拿你脑袋当泔水桶使唤！” 捏着鼻子硬灌下去半碗醋，又扯过来一床被子给他盖上。 “瞅瞅吐的这一盆，能养活一胡同野猫了！秋云你放那，一会我收拾就行。” “婶子您甭跟我客气，盆在哪，我把被罩拆下来顺手就给洗了。” “秋云别忙乎了，大冷天的回头我自己洗就行了，你快给我怪脏的。天挺晚的你也早点回去吧。算了，还是我送你回去吧，这么可人儿的姑娘别在碰见坏人。” 说着许母抢过被子就要送张秋云。 第314章 张春雨 这会儿不表现表现刚才不白恶心了吗。 “不用了婶子，我大姐在前院熊大哥那歇着呢，一会我俩一起走，那我拆完先帮您泡上吧。” “哎哎，好！呵呵。” 张秋云手脚挺麻利，没一会就收拾完了。 许母一直送到前院才回的家，到了家里 ‘哐当’ 插上门闩，拿起扫帚疙瘩掀开许大茂被窝就开始抽：“你个小王蛋，我叫你装死狗，我叫你挺尸！刚才不是挺能的吗，折腾的劲哪去了！三岁偷藿香正气水耍醉拳，十岁偷酒见着女的就喊妈，去年你吐锅里，今年你喷的阎埠贵几盆花上面都是。起来！给我起来洗炕单子去！我告儿你，社会主义不养闲秧子！” 许大茂也不搭话，抢过被子把自己裹的死死的就是不露头，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妈骂什么了一点没往心里去，只想着以后怎么面对秋云啊，也不知道那些醉话听了多少去。 张秋云刚到熊光明家门口，就听见里面大姐正嘎嘎的笑呢，那嗓门直冲房顶，这就对了，自己心爱的大姐又回来了。 敲开门一看，大姐脚也好了，在屋里正手舞足蹈的显摆自己小时候练的把式呢，看见她进来了也不搭理，接着跟熊光明侃。 “兄弟，我跟你说我刚才练的那几下也不行，都是小时候我爹教我的，后来他打鬼子去了我就瞎练。我爹那才厉害呢，拎着把大刀就跟鬼子干，那大刀耍的来多少人也不行，腿粗的树一刀就砍断了，当初一把大刀砍死了不知道多少小鬼子。” “哎呦！张大姐，我就是生不逢时，要不我也得上战场砍小鬼子去，你看我这体格子，这不白练了吗，报国无门呀！” “嗨，新中国了，好日子这不就来了，当初先烈抛头颅洒热血图的不就是现在吗。你只要认真工作那就是报效祖国啦，是不是秋云，哈哈哈哈。” “张大姐说的是，来抽烟抽烟，张秋云同志是吧，别客气，随便吃。” 张秋云看着桌上的花生瓜子还有水果罐头，这会一点胃口都没有。 “没事光明不用管她，你们厂这么多老爷们有没有适合大姐的，帮着上上心。大姐眼瞅都26了，天天还睡大凉炕愁的我一宿一宿睡不着觉，挣的那点钱都买酒喝了，不喝睡不着，闭上眼就是老爷们。” 张秋云心说我还不如把许大茂的臭被罩洗了呢，大姐现在魔怔了。 “别说还真有，你有兴趣了解一下吗？我给你介绍介绍啊？” “哎哟俺娘诶，杠赛来！快给大姐叨叨咋回事儿！” 熊光明见这张大姐人还真不错，实诚心眼，人也爽朗。 保卫科冯科长有个小兄弟，叫胡大志，在北边挨了一炮弹，好了之后脑瓜子有点不太好使，一根筋，认死理，还转不过弯来，不管干什么事只能一件一件的来，比如让他去商店买两瓶酒，回来顺便喊隔壁院大爷过来吃饭，他就得先去买酒，然后把酒放家里再去喊人。买东西如果多的话，除非都写纸上照着买，要不每次只能买一样。。。。。 胡大志家里也没个亲人了，13、4岁就跟着冯科长打鬼子，舍不得让他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复员回老家，就给带到了轧钢厂，这样也能照顾他。 一开始守大门，厂里有骑自行车上班的，只要他当值，看见了必须下车推着过大门，因为厂规就这么要求的。 上级领导过来视察，必须登记，厂里有规定外人进厂必须登记，谁说也不好使。 冯科长一看这不行啊，你别看大门了，没事巡逻去吧。 巡逻一般是俩人一组，有一天同组的小伙子突然闹肚子跟他说我得上个厕所，你先巡视，一会好了我追你。 然后胡大志溜达到办公楼，正好杨厂长处理完公务天也黑了，下台阶没注意踩空从台阶上摔了下来，叫住他，让他帮忙给送医院。 大志兄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报告首长，我在执行巡逻任务，为了厂里的安全，一会我会换班时候再送你去医院，然后就走了。。。。 杨厂长在地上足足坐了十分钟，另一个巡逻的过来才给他送医院去，事后冯科长被好好的表扬了半个多点。 得了你也别巡逻了，车队那边有个库房，你去那边上班吧，正好车队不少人也是部队下来的，还能有个照应。 看大志岁数也不小了，冯科长也找人帮着介绍过对象，家里就他光杆一个，娶了谁都跟上门女婿一样，说实话心动的人家也不少。 但是这小子说他要保家卫国，媳妇也得能保家卫国，还必须经过他的考验才行，他的考验就是得能跟他走上个三招两式的。 熊光明跟这大志比划过两次，一股的蛮劲虽然没系统的练过拳脚功夫，但都是部队里学的那些东西凶的很，全是搏命的招式。 你找对象还得能陪你练几趟，哪个小姑娘抗的住一拳。 熊光明说完之后问到： “张大姐，你觉得这人怎么样？我先说好不是傻啊，就是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主要是轴，不过长得挺精神的，体格子棒着呢！” “这个好啊！我爹说了就得找老实的爷们过日子才踏实，这还是为国受伤的军人，打我这说我答应了！哈哈哈哈，太好了，回头不得气死老二！” 张秋云听不下去了：“大姐，这还八字没有一撇呢，你可别跟二姐说啊，回头要是没成她又得笑话你，到时候再打起来了可别怪我可不向着你。” “我锤不死那小妮子，行了大姐等成了再跟她说哈哈哈哈。到底有多精神？俊不俊？”说着还擦了擦哈喇子。 “俊着呢！那~~张大姐，礼拜一我跟他知唤一声，咱们约个时间见一面？你看去你哪还是去他哪？” “去他那！要不我怕老二也看上了，他住哪啊。” “倒是不远，就在德胜门那边，门牌号我还真忘了，要不周二晚上？你下了班还来这，我带你过去。” “现在几点了光明？” 熊光明看了看表：“8点50了，怎么了大姐？” “这也不晚，要不咱们现在过去？” 这么饥渴？也不是不行，冯科长也不是拘小节的人，大志这事他也愁。 “大姐，这都几点了，哪有你这么着急的呀，姑娘家家的多少矜持一点吧。” “老三，大姐能不急吗，我这抓心挠肺的急呀！自己的幸福得靠自己争取，这么好的爷们我要不抓紧再出点什么变故，也就受过伤，要不哪轮得到大姐啊！光明别愣着了，咱们走着！” “那行，走吧！这会睡不了呢反正也不远，大志也没这么多讲究。” 先安排张秋云去小灵屋里坐会等他们，他骑上车驮着张春雨就去出发了。 大志住冯科长家里，独门小院但不是标准的四合院，没有东西厢房，南边有四间倒座房。 敲开了门正好是胡大志开的门。 “熊科长你好，是来找冯科长的吗，我这就去帮你通知。” “不找你领导，今天就是来找你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春雨同志。” 张大姐一看，太满意了，身材挺拔壮实，长得是真挺精神，尤其还盯着她看，眼神里没有对她长相的褒贬，清澈如水，都给她看不好意思了，其实胡大志看谁都直不愣登的。 “你好张同志，很高兴认识你。” 张春雨定了定神：“你好胡同志，我今天是来和你相对象的，咱俩也别废话了，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多厉害，也让你看看我够不够保家卫国，能不能拿刀砍鬼子。” 一听这个，胡大志眼睛顿时一亮，打量了一下张春雨的体格子，比较满意，面试这关算是过了，下面进入体能测试环节。 胡大志也不客气，既然不是来找领导的，那就不用通知了，脱了外衣就要开练。 第315章 张家二姐要疯 熊光明一看这还行，赶紧给拦下了，都这么急不可耐吗，服了！ 冲着北屋就喊上了： “老冯，冯大哥~~赶紧出来看热闹，我给你兄弟介绍了个对象赶紧出来拿拿主意。” 冯科长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就出来了：“光明，你这是整的哪出啊，怎么这点过来了。” 这时候冯夫人还有家里两个小子跟着也出来了。 “嫂子好，介绍一下啊，这是张春雨，我给大志介绍的对象，你俩小子过来，喊叔叔了吗，叔叔这有巧克力。” 拉着门廊下面的灯，冯科长这才看清楚这位女壮士，夫妻二人对视一眼，把熊光明拉到一边小声嘀咕到：“小熊，你这哪找来的呀，也挺难为你的。” 熊光明听出来冯科长有点不高兴了，也不在意小声说：“大志也不在乎长得好看难看，这位张同志大气爽朗，他爸是纺织厂的保卫科长，以前也是部队的，伤了一只眼才转到地方。大志这种情况就得这种家庭才能理解包容，怎么你还想养大志一辈子啊？那也得让大志有个后吧，也能跟祖上有个交代呀。你要能找着还至于让大志20好几了还一个人，要不我再领回去？” 冯科长有点为难，这张同志长得真是一‘颜’难尽啊，自家兄弟也不是真傻，模样工作都没得挑，正犹豫呢，被媳妇捅了捅后腰。 “老冯，小熊说的在理，咱们总有照顾不到的时候，好看也不能当饭吃，一会先看看这~~这位姑娘的脾气秉性再说以后行不行？” 再看这俩在一边也聊上了，张大姐就是长得难看又不是缺心眼，只要你不在乎她长相，是一个又能当朋友又能当媳妇的好姑娘，而且三观个还很正，这会正哄着大志聊天呢。 “胡大志同志你杀过小鬼子吗，跟我讲讲呗，我就爱听杀鬼子的故事。” “我14就杀过小鬼子，我还杀过洋鬼子呢！拿刺刀就捅死了6个，用枪打死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不少。” “真厉害真厉害，胡大哥你真棒！” 胡大志被夸的都有点不好意思了，站在那呵呵的笑。 “我爹也杀过不少小鬼子，他用大刀！你会用大刀吗，不会也没事，到时候让我爹教你，一刀下去小鬼子脑袋就掉了！” “这个好这个好！以前我们连长就用大刀砍过鬼子脑袋，腔子里的血喷出去一丈来高，我那时候小他说等我大点再教我，结果还没来得及教我呢就牺牲了。” 冯科长一看，这还真有戏，冯夫人赶紧张罗：“春雨，来屋里坐会，外面冷。” “嫂子，不坐了，刚才在光明那里喝了个水饱，今天我就是来相看胡大哥的，胡大哥你相上我了吗？” “你人挺好的，那也得比试过了再说。” 冯科长一捂脑袋也犯愁，这事怪他，以前逗大志，说等打完仗了到时候让你嫂子给你娶房媳妇，你喜欢啥样的，大志说喜欢什么什么样的。 冯科长说你找这样的不行，得找像你嫂子这样的，拎着刀就能砍鬼子，回了家就能跟爷们对打的这才有意思，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娘们娶回家不抗造。 大志也不懂抗造是什么意思，反正是记住了，大哥说的都对，听大哥的准没错。 然后大志脑袋坏了之后就记得自己好大哥的话了，怎么劝都不行。 再看俩人也不废话，这次是真对上了，冯科长紧着喊了一句悠着点劲别给打伤了。 等练上之后发现多虑了，这位女壮士是真猛，大志要是留手的话，一时半会还真拿不下，一看就是练过的不是大志这种野路子靠着狠劲搏命的路数。 俩人拳拳到肉，打在身上砰砰响，还好都知道比试没有往脸上和要害地方招呼。 熊光明看的眼角直抽抽，真怕俩人有一个没收住劲再打伤一个，冯家夫妻倒是一脸的淡然，到底是上过战场的，见过大场面就是不一样。 俩人打了差不多三分钟同时散开。 “好！大哥，这个对象好！我相上了。” “走，跟我回家，让我爹看看你。哈哈哈哈哈。” 几个人赶紧劝，根本不好使，大志可没晚不晚的概念。 得，啥也别说了走吧！冯科长就一辆自行车，熊光明只好把自己的车也贡献出来。 冯科长拎上两瓶酒，又从家里倒腾出二十斤白面，又翻出包茶叶，拿着十来个鸡蛋就出发了，到了家门口先给熊光明放下，接上张秋云，然后几个人直奔张家。 张秋云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大姐送了一趟许大茂混了个爷们回家，看着的确不傻，说话也还行虽说有点愣吧，正好跟大姐凑一对。 到了家，彼此一介绍，老张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这一天俩女婿，哪说理去，而且老大这女婿太对自己胃口了，说话办事一板一眼的。 什么，家里就他一个人了？这不活活美死！哪找这么好的养老女婿呀，孩儿啊，以后你就有爹了昂。 拉着冯科长就不让走了，必须喝两口，晚上那顿喝的一点也不尽兴，还没尝出辣味呢小女婿就快不行了。 冯科长当时就不好了，大晚上十点多了喝大酒？ 这顿算是给老张喝高兴了，大女婿这酒量没得说，关键听话，他说干，这边端碗就干，一点都不带含糊的，冯科长也放心了，这家人不错，大志以后也算有了依靠。 自打胡大志进院，二姐夏花知道身份后当时就不高兴了，黑着脸就出屋了，冲着院里的枣树就是一套四通捶。 说好了一起当一辈子姑娘的，你个浓眉大眼的心机婊出趟门的工夫就整回来个爷们，关键还长的这么俊！以后是不是只能自己一个人睡大凉炕了，听着屋里传出来的笑声，气的当时就质壁分离了，如果挠墙能缓解心里烦闷的话那她能把房挠塌了。 把三妹拽到自己屋里，那是嗷嗷的哭啊，哭着喊着也得让她帮自己找一个，她受不了大姐当时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你个小垃圾，看我爷们咋样？姐只是不想找，想找了随时领家一个，俊不俊，精不精神，还是上过战场杀过鬼子的真爷们！ 不能再想了，再想得活活气死。 张秋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尼玛跟她有个毛的关系啊！哪给你找去！ “二姐，这个是大姐自己争取来的，真不是我介绍的，你就饶了我吧。当时让你帮着送大茂来着，你说你要刷碗，还得收拾屋子，所以大姐才去的，对不对？你现在怪我了，我可生气了啊！” 一家子从小宠这个妹妹，平常只要妹妹不高兴，除了亲妈他们父女三人没一个敢大声说话的，今天这招不好使了。 “妹子~~你说家里是不是我最疼你，打小都是我领着你玩，你累了我背着你~~~你渴了我给你买冰糕买汽水，我自己都舍不得喝一口，是不是？眼看着大姐都有对象了，还这么像样，我看咱爹这意思是打算让他们住家来，那天天的我还有活路吗，我得活活憋屈死呀。你真忍心二姐孤独终老吗，呜呜呜~~我不想活了，一会我就找棵歪脖树吊死算了，还能少受两天罪。你就不能帮帮二姐嘛~~长这么大你说啥是啥，我这辈子就求你这一件事，大姐找谁介绍的，你告诉我行不行？” “是啊秋云，你帮帮你二姐，不是那个叫什么光明给介绍的吗，你再让他帮着给你二姐张罗一个。” “妈~~这里面事我也不清楚，谁知道大姐怎么跟熊大哥这么投缘，俩人在屋里聊啥了我都不知道。那会儿大茂喝多了，我和他妈一起忙乎来着，等我忙乎完找大姐时候俩人聊到这了，她一说，正好手边有一个就给介绍了，这也是赶巧的事，本来跟人家也不熟，怎么提这事呀。” 第316章 张夏花 张秋云意思是二姐，你俩太困难了，大姐这也算机缘巧合，大奖哪这么好中啊！真不是当妹妹的不帮你，咱们姐仨打小就亲，我要不是长相占了便宜，比你俩还难呢。 “他不是跟大茂一个院吗，你让大茂帮着问问还不行。” “妈主要是不好找，就算提了这不是让人家为难吗。” “三妹，要不这样，你明天不是还要过去吃席吗，带我找那个熊光明去，我跟他说行不行？求你了~~二姐都快气死了！大姐心眼子真多，自己偷偷找对象，真不要脸，我要跟她断绝姐妹关系，这辈子别想再跟我说一句话的，我要再搭理她我是狗！” 这话张秋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打记事起哪个月两人不轮着当两回狗的，当狗就这么好？ 最后磨的没办法了，只能答应这才算完，张夏花为了表示自己跟大姐断交的决心，今天晚上睡妹妹这，张秋云也习惯了，只要一断交俩人轮班过来陪她睡。 第二天许大茂跟没事人一样过来接张秋云去吃席，别问昨天晚上怎么回事，问就是断片了，什么也不记得，主打的就是我不尴尬谁爱尴尬谁尴尬，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碰巧赶上胡大志过来接大姐出去逛大街，这是大姐的心愿，一件件的都在小本本上记着呢，这下可以排着队的完成了，哪有不怀春的女人。 许大茂一看，这不厂里的大傻志吗，当着面可不敢叫，听说这小子打人下死手，现在得叫大姐夫。 “胡哥，这么巧，你这是~~？” “大茂，这是我对象哈哈哈哈。大志这是三妹的对象，许大茂，也是你们轧钢厂的。” “对，我是春雨的对象，这位同志你也是轧钢厂的？你好，我叫胡大志。” 许大茂震惊了一下，昨天不是说俩姐姐没对象吗，这胡大志是怎么回事？ “你好你好，我叫许大茂，你喊我大茂就行了，我是秋云的对象，呵呵。“ “你好大茂，我记住你了，咱们都是一个厂的，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来找我，我在车队库房，能帮忙的我肯定帮。” 许大茂差点问出来你打得过熊光明吗。。。。。 走的时候发现二姐也骑着车跟在后面。 “二姐今天出去啊，去哪玩啊。” “去你们院，找熊光明玩去，呵呵呵呵。” 嗯？什么毛病这是，能认识熊光明让你笑这么开心。。。。 这时候秋云在后面说：“大茂，昨天你喝多了，我和大姐送你回去，然后熊光明就把胡大志介绍给了大姐，俩人具体怎么聊上的我也不清楚，当时你吐了我正帮婶子收拾呢。二姐知道了，就想着也让熊光明帮着介绍一个，你跟熊光明不是从小玩到大的吗，到时候你得帮着二姐说说好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没吐！更没有吐被子上！ “放心吧二姐，我跟熊光明那关系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包在我身上了。” 夏花见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当时就笑的跟夏花一样灿烂。 许大茂哆嗦了一下，不敢看，根本不敢直视。 今天老熊给儿子办百日宴，老来得子给他高兴的从早上嘴就没闭上过，席面更是何家爷俩同时上手，直接安排了几道谭家大菜。 桑家也早早就来了，今天桑熊没事，桑虎脱不开身，一帮孩子安排给刘光天就不用管了，听雨水说这小子在学校混的挺猖，还帮着熊光明收了一堆的徒弟，抽时间熊光明打算跟他聊聊。 这种活动马老道非必要从不参加，不过回来时候得给他带几道谭家菜，上次吃完挺对口的。 熊光明正刚忙乎完一阵，许大茂进院了，一进院张二姐看见熊光明第一眼的反应跟张大姐一样一样的，熊光明也看见她了，跟大姐长的怎么说呢，不能说像，只能说一模一样，就是稍微瘦了点。 许大茂刚要说话就被夏花一把给把扒拉到一边说：“熊光明你好，我叫张夏花，昨天你帮我姐姐介绍了个对象，我们家人都特别满意，我今天代表家里人表示感谢，我爸还邀请你去家里吃饭，紧着你时间。” “哦哦~呵呵这也是恰逢其会，吃饭就免了，等你大姐结婚时候我一定过去，到时候和叔叔好好喝两杯。” “行，就这么说定了，还有一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再恰逢一下？” 熊光明一看夏花说完还有点不好意思，扭捏上了，这点不如大姐奔放。。。。 “张二姐，这事吧得碰！你大姐属于赶巧了，昨天要是你来送大茂的话我没准就介绍给你了，我帮你上点心行不行，你该找也找着，也别吊死在我这棵树上。今天既然来啦，也别走了，我弟弟过百天，一起庆祝庆祝，别推辞啊。” “行，那我不客气了，但我随礼你得收，给小弟弟以后买零嘴的。” 说着掏出五块钱塞给熊光明。 这时候美珠拿着一小碗炖牛肉跑过来了：“光明哥，你尝尝何叔炖的牛肉，可香了。” 这时美珠也看见夏花了，眼睛逐渐变大，这大姐长得~~真豪迈，两条大辫子是又粗又黑！ “光明这位姐姐是？~~” “你好，我叫张夏花，是许大茂对象张秋云的二姐。” 美珠稍微反应了一下，顺了顺关系，许大茂的二姨子。 “你好你好，我叫桑美珠是光明的对象，姐姐你头发真好，怎么养的呀。” “呵呵，妹妹你头发也不赖，可能是我比较能吃吧，我家里人都爱吃黑豆所以头发都好。” 然后几个女的就聊上了，熊光明接着招呼厂里来的工友，得空桑豹问他：“光明，那女同志是哪家的呀，这要是个爷们还行，刚才找你什么事啊。” “许大茂对象的姐姐的，昨天晚上吧。。。。。” 桑豹听完之后就惊呆了：“光明你牛，这样的都能给找到对象，有当媒婆的潜力。” “行了三哥你就别拿我打镲了，那个大姐人不错，长相都是爹妈给的谁也没办法，对了，你们场里那么多糙老爷们，有没有合适的帮着介绍一个。” “我们那怎么就糙老爷们了，告诉你我们那的工人根本不愁找对象，可劲挑知道吗。对了，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一个，丧妻的行不行？” “有没有孩子，多大岁数了，我看这二姐应该不挑。” “没孩子，岁数倒是不大，今年26、7了，就是吧怎么说呢，死了仨媳妇。” 熊光明一听26、7死了仨媳妇。。。。这大哥命格挺硬呀。 “怎么死的？不能是被他嚯嚯死死的吧，那可不行啊，这不是把人家往火坑里推吗，姑娘家家的就是长得不符合大众审美观，但是人看着还行，我也没细聊，昨天跟她大姐聊了会大气爽朗的性子，挺好的。这个二姐应该也差不了，你可别整个没事打媳妇虐待的。” “哪能是嚯嚯死的呢，前两个难产。第一个在家生孩子人没的，第二个去的医院，也没了，第三个怀孕几个月得场病走的。反正挺邪乎，谁听了都得哆嗦！听说他老娘还找人算了算，说他家祖上血粘的太多了，罪孽深重，到了他这辈压不住了，反正就是这意思吧，得找个命硬的要不谁嫁过来都落不了好。” 第317章 魏满福 熊光明一听这玩意儿有时候不信还不行，就说这个年月产妇死亡率高吧，全让这小子赶上了，也没地儿说理。 “那这人怎么样，看的上这位张夏花同志吗。” 桑豹一听这名噗嗤乐了，多少有点背道而驰啊。 “据我了解人还不错，对爹妈也孝顺，就是这些日子对工作比较抵触，下刀子手都不稳了，我前几天还跟他谈过话，他说再不辞工他娘就要吊死在家里，三代单传到他这眼瞅着就断了根儿了。” “行吧，可这事我张不开嘴啊，人家好歹也是个大姑娘，给人家介绍克死过仨媳妇的，合适吗？再啐我一脸。” “你是真掉链子，她上赶子求着你介绍你怕啥。你忙你的去，我跟她聊聊。” 桑豹脑子还是够用的，熊光明也不怕说呲了，把张二姐喊到近前，彼此介绍了一下就不再管了。 然后桑豹在一边跟张二姐嘀嘀咕咕半天，张二姐席也不吃了，推上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就走了，桑豹喊了两嗓子没拦住。 “三哥，人怎么走了，是不是你说啥人家不爱听的了，都说了别瞎介绍，就你能。” “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小嘴这么能巴巴呢，是那么回事吗。我说之后人家挺高兴的，我说你回去问问家大人意见，那边名声真不咋地，谁知道这姑娘还是个急性子，回家找大人去了。” 张二姐才不在乎克不克妻呢，现在看着姐姐妹妹都有对象了，她急呀~~~自己这形象她也知道，一般人真看不上她，真找个老光棍子或者老鳏夫？那她宁愿当一辈子老姑娘。 这小子虽然克妻，但自己又岂是一般人？除了党她什么也不信！打小他爹就教导她只要信念坚定，就无所畏惧！ 一路火花带闪电的就到家了，老张一看自家姑娘满头汗，呼哧带喘的。 “你叫狗撑着了是咋？！多大个事儿啊成天价稳不住腚，急赤白脸的，狼窜么呢！” 张二姐拿起大茶壶先喝了一气，稳了稳神，把事情这么一说，他妈先不干了。 “这胡咧咧的啥玩意儿啊！妨死仨媳妇的主儿，谁敢把闺女往火坑里推？当娘的哪能眼睁睁看着闺女走俺头里，这不是活剐了当娘的心呐！” 老张两个大牛眼一瞪拍案而起：“你个老嬷子放得哪门子没味儿的屁！新社会红旗底下哪来的牛鬼蛇神？闺女跟爹走道儿！今儿就上门过过招，老嫲子你也麻利儿跟上，眼珠子瞪圆喽瞅清楚，看是阎王爷敢收人，还是你老汉我镇不住场！” 山东大汉的匪气一上来，那是真爷们啊！说着就从墙上摘下那把跟随他多年，当初砍鬼子的大砍刀，往身后一背骑上车带着老婆孩子就出发了，还好张母身材娇小，要不大梁上都挤不下。 骑了一段之后才想起来：“花，往哪走？” “嗯~~~忘了问了，先往南锣去，到哪问问熊光明的三哥就知道了。” 老张又急赤白脸的调头往南锣蹬，下了车背着大刀就进了院，阎埠贵看见了刚想拦问问，被老张瞥了一眼又坐下了，腿软站不起来，嗓子眼发干，连个字都蹦不出来。 确认过眼神，绝对杀过人，少不了。郑小二跟他一比，那眼神纯洁的跟个刚上学的小丫头片子一样。 这会许大茂蹭对象的光，在前院熊家门口喝着茶嗑瓜子呢，看见老丈人背着大刀片子，瞪着俩牛眼就进来了，许大茂当场就有点要往桌子下面出溜，这是在厂里跟别的小姑娘聊骚被老丈人知道了？不是要砍死他吧。 熊光明一看，这不男版大姐二姐吗，不考虑气质，父女三人长得是真像啊！ 赶紧过来招呼：“您是张叔吧。” “爸他就是熊光明。” 张秋云赶紧在一边介绍，他爹这脾气有点暴躁。 老张一把就给熊光明手攥住了：“小伙子谢谢你啊，我家老大的事还没感谢你呢，又帮二丫头安排上了，等过些天到家喝酒，摆大席好好谢谢你。” “张叔您客气了，今天我弟弟百日宴，来了就别走了，正好一起喝两杯热闹热闹。” 老张迷糊了，你都多大了，你弟弟百日宴？ “桑大哥，你知道魏满福家住哪吗？我爹打算带我过去瞅瞅。” “远到不远，东四十三条，具体哪户你打听一下，他们魏家在那片应该挺有名的，到了之后提我名就行。” 然后仨人连口水都没喝，急匆匆的又走了，跟跑点接任务一样。 许大茂坐在一边这才缓过劲。 “大茂，我爸妈来你怎么也不站一下打个招呼啊。” “秋云，我腿刚才麻了，你看我脑门子上的汗，急的我呀使劲都站不起来。” 张秋云这才注意到许大茂脑门的确有不少汗，看来是误会他了。 要是知道许大茂在厂里聊骚，那他这辈子可能都站不起来了。 妈的对象挺好，就是老丈人瞅着就有点揪心，以后还是少去吧，真怕哪天挨一刀，这一家子除了秋云都不太正常。 再说张家仨人蹬上车没一会就到了十三条，稍微一打听就找到了魏家，啪啪一拍门，一个小伙子开的门。 老张一看这小子长得瘦高，长相还说的过去，就是这气色差点意思，黑眼圈，没精打采的，脸色蜡黄。 说明来意，魏满福都不会说话了，这怎么还有上杆子把姑娘往火坑里推的呢。 这时候家里老头太太也出来了，60多岁，精神也不怎么好，老张说明来意之后，老太太抓着夏花的手上下打量着，一开始也被镇了一下，后来一想，这不就是老天安排的媳妇吗，非这样的压不住他们家，赶紧让进屋，这是贵人上门！ “老弟，我家这情况你们了解吗？魏家祖上是刽子手，满福他爹也干了些年，我之前是怀一个掉一个，怀一个掉一个。后来请的人给破了破，他爹又转行当了屠户，40这才生下满福，谁知道到了他这辈，比我那会还遭罪~~你说这。。。呜呜呜。” 老魏头在一边唉声叹气的抽烟，魏满福也在一边抹眼泪。 魏满福自从算过命之后，精神就有点崩溃了，晚上睡觉老梦见三个前妻还有未出生的孩子，从180斤直接瘦到了120斤，现在内心碎的已经快成二维码了，要不是爹妈还在世，他早就想出家当和尚了。 第318章 大刀镇魂 老张听完，把大砍刀往桌上一拍。 “俺就不信这些个熊黄子！恁非信那鬼画符？瞅瞅俺这把鬼头大砍刀！刀底下小鬼子的亡魂没三十也有二十！哪个畜生手上不欠着中国百姓的血债？照劈不误！这刀~~就给夏花当陪嫁！挂新房梁上，俺倒要看看，哪路小鬼敢呲牙？！” 魏家两口子对视一眼，又看向自家儿子，意思是你拿主意。 “娘，咱家都害死三个媳妇了，我害怕呀。我晚上都不敢闭眼都是来找我索命的，咱不能再坑人了。” “魏满福同志，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婆婆妈妈的，这些牛鬼蛇神就应该被打倒，红旗照我心，沐浴在新中国的阳光下我不怕，有我在你也别怕，我保护你！” 这句我保护你，让魏满福已经破碎的心仿佛被包裹住了一样，拉着夏花的手颤抖的手颤抖的说：“夏花姑娘，你要真有事我就跟你一块走，我给你赔命。” “我不用你赔命，我只希望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的冲动，他们都说我丑，你以后不会也嫌弃我吧。” “皮囊而已，我现在看所有女人都一个样，你内心是我见过最美的姑娘，你要真想跟我过日子，我一辈子对你好，之前的话我魏满福说到做到。” “老魏，你家娶我姑娘不亏，人勤快还孝顺，你们要不在乎长相我家丫头好着呢。” “张老弟我们不在乎，这姑娘好，就是我家想娶的媳妇。” “笑么滋儿的了？行嘞！刀留给恁家满福！今儿黑家挂床头睡个囫囵觉~~~要是不镇宅，这门亲事俺拍板儿任恁家摆弄！可要是灵验了~~嘿嘿！麻溜儿请媒人踩门槛子提亲！旁人家闺女有的三金六银、八铺八盖，俺家丫头一绺头发丝儿也短不了！走了。” （山东有些地方婚俗标配：金戒，耳环，项链，银镯，头饰，压箱银） 说完张家三人风风火火的又回去了，魏满福满福急不可耐的把刀挂到了房梁上，抬头看着屋当间正中挂着的大刀，深深的睡去，这一觉直接从中午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 熊家的酒席依然排面满满，老熊喝多了哭的稀里哗啦的，以至于邻居背后都蛐蛐老熊，疼自己这个老二，熊光明傻乎乎的还一个劲的帮着张罗，忙上忙下的，为了置办酒席上的菜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天一黑就去外面淘换，结果老熊还不念好，抱着老二哭的差点断了气，老来子待遇就是不一样。 自家老大差哪了，又厚道又孝顺，还是厂里领导，老熊真是没眼光，这老二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样呢。 反正各种蛐蛐吧，熊家也不知道，桂英姨现在养孩子也不在外面闲聊，三大妈更不能说了，夏家婶子天天忙乎熊家的事也没时间出去蛐蛐，所以熊家状态就是我不知道就当没有这事，就算知道了也没什么，熊光明也不在乎，老爹开心了就好。 自从粮票事情之后，杰公子有点犯苶，陪着伊万过来时候也提不起精神，聊天也是有气无力的，熊光明以为他粮票生意进行不下去了呢，要不就是失恋了。 其实杰公子是一时半会转不过弯来，从小顺风顺水，成绩优异，头脑灵活，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没想到还不如熊光明，那几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他倒不是瞧不起熊光明，只是一直觉得两个人发展方向不一样，熊光明再蹦哒也是工厂里，然后顶多升到工业口部门。 他的定位是未来执政一方的，要不就是在能决定国家命运的部门成为掌权者。 后来父亲也是按照这个方向去培养他的，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不妨碍自己心中的理想和抱负，自觉不会比任何人差。 现在只要父亲在家，他就过去探讨问题，徐父虽然很欣慰儿子的变化，但是过于理想化，看过一些西方理论的书，没有结合实际也没有进行过辩证，只能自己慢慢去引导，否则放到地方上会出乱子的。 上学的放寒假了，熊光明弄了一套题准备考考刘家爷俩，刘海中死磨硬泡把时间拖到了过年前三天，给出的理由是自家老大回来了，他再好好突击一下。 刘光齐可受罪了，白天看书，晚上辅导刘海中，关键白天都学不踏实，刘光天没事就过来让他讲题。 他多少知道一点之前发生的事，对于弟弟爱学习了他还是挺欣慰的，可是这脑子差点意思啊，怎么讲都不会，刘光天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跟老刘一起学习的时候感觉效率挺高的呀，怎么有大哥教他了反倒不行了呢。 某一天找熊光明蹭花生吃，发现熊光明正在搓着一根棍子玩，他当时就一激灵，突然发现上次打他的那根棍子还在门后面立着呢，然后特意征求过熊光明意见之后，把这根棍子请了回去，之后刘光齐发现弟弟突然脑袋开窍了，以前讲十遍八遍都不会的，现在讲个3、4遍就会了，从大傻子进化到大笨蛋了，这就是质的飞跃。 老刘就不一样了，眼前始终有个大萝卜，蹭蹭的往前窜啊，拉都拉不住，平常不是写字，就是做题。 不止刘家这样，贾家也一样，秦淮茹彻底和贾张氏杠上了，为了下了班不做家务，每天吃完饭顶多就是刷个碗，然后抱着书就是学，只要贾张氏叨叨，她就找贾东旭问题，气的贾张氏牙根痒痒，还没法说，贾东旭对于秦淮茹学习的问题是一万个支持，遇到自己弄不明白的题到了夜校就找老师问，现在他自己初中的知识都扎实了很多。 易中海学起来一点也不比刘海中差，而且他能拉下脸来问厂里的大学生，一点不觉得不好意思，而且面相和蔼，人缘混的那是相当的好，和一帮年轻人是亦师亦友，你给我讲题，我帮助你提高实操能力。 院里现在各家都拿两个大爷的事教育孩子，看见没有，当初不好好念书，现在这么大岁数了还得天天抱着书看，所以说现在不好好念以后也得念，逃不了！ 岁数大了脑袋还不好使，不如趁现在脑袋灵光时候好好学。也算变相的带动了整个大院的风气，不管小的还是老的都在学，就是其他几个轧钢厂的没事也拿着专业书看两眼，这玩意儿只要看了就比不看强，多少管点用。 这天到了老刘爷俩考试的日子，关系着刘海中能不能上夜校，刘光天会不会挨揍还是双打。 晚上吃完饭，刘家爷俩怀着高考的心情就来找熊光明了，进了屋一看，俩人当时就有一种扭头回家的冲动。。。。 熊光明是主考官，阎埠贵是监考，易中海是巡考。 这就算了，关键还有一帮小不点贴墙蹲着算怎么回事，许大茂怎么还过来了，爷俩正纳闷呢，傻柱也进屋了。 第319章 刘家爷俩考试 傻柱呲着大板牙，嘿嘿嘿笑着就进屋了。 “还没开始呢？我没来晚吧，二大爷祝您金榜题名啊，哈哈哈。” 傻柱听说熊光明今天要安排刘家爷俩考试，这景得过来看看啊，特意早走了一会。 “傻柱你个臭厨子过来凑什么热闹，小学毕业了吗你。” “管的着吗你，我能看懂菜谱就行了，你最近是不是皮又紧了，来来来你出来，我帮你放松放松。” “傻柱我告诉你，我现在可不是一个人，小心让我俩姨子找你算账！我连襟可是厂保卫科的，脑袋还不好使，打了你也白打，还一个是屠宰场杀猪的，祖上那是混菜市口的，吓不死你！” 傻柱也不客气，薅着许大茂的脖领子就出去了，然后就是许大茂的惨叫，接着放狠话，声音由近及远，傻柱你给小爷等着，我明天就找人灭了你丫的。 牛逼你今天晚上别让我撵上，听动静俩人应该跑出院了。 傻柱许大茂出局。。。。。。 熊光明见俩人出去了，赶紧把门插上，省得俩人破坏气氛，没见刘家爷俩都不紧张了吗。 “行了，我简单讲两句啊，此次考试的目的是~~~嗯~~目的是让你们这帮小家伙受到教育。。。懂得。。。。新中国需要更多有知识的年轻人，所以你们。。。。最后祝愿刘海中同志和刘光天同学考试顺利！可以鼓掌了。” 屋里人哗啦啦一片掌声，一帮小家伙更是尤为起劲。 “接下来请阎埠贵同志宣读考场秩序。”说着熊光明带头鼓掌，下面又是哗啦啦。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把在学校的那套词儿又来了一遍。 “接下来请考场纪律委员会主席易中海同志宣誓，大家掌声。” 易中海没想到怎么还有这事呢，刚才以为是开个玩笑，没想到熊光明还给他按了个主席的称谓，太他妈尴尬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呀，架到这了，硬着头皮上吧，正想词呢，没想到熊光明递过来一个纸条，只好照着念。 “我宣誓，严格遵守。。。。。。” 还不如自己说两句呢，尴尬的想挠墙。 “好了，你们这帮小的跟着小灵去领糖，易中海同志，咱们移步隔壁，这里就交给阎埠贵同志吧。” “阎解成，把茶给阎老师沏上，暖壶放到一边你就可以在一边候着了，阎埠贵同志，有什么事情可以吩咐阎解成同学。他是今天的副考官兼判卷老师。” 熊光明这么一弄，刘海中还小激动了一把，看来光明不是糊弄他，真当个事干呀。 然后刘家爷们头对头的开始答卷，阎不贵坐在一边喝着茶拿着报纸开始看，时不时提醒一句，禁止交头接耳啊。 阎解成抱着茶缸子劲劲的来回溜达，还没事站在后面假模假式的看，原来当老师这么爽呢。 熊光明和易中海在隔壁聊天，老熊也在一边抽着烟听热闹，看点差不多了这会孩子应该睡醒一觉了，回屋哄孩子喽。 几个人正聊着呢，贾东旭兴冲冲的也过来了，先到那边趴窗户根下面看了看，笑呵呵的回来了，后面傻柱端着茶缸子，紧跟着许大茂跟刘光齐也凑了过来，看许大茂换了身衣服，八成让傻柱给摔了。 熊光明特意找人出的卷子题量不大，一科顶多40分钟就能做完，没有什么弯弯绕绕的题，80分的基础题，考80多分有希望，90分往上就难了。 “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做个小游戏，猜分的，二大爷数学多少分谁猜的近谁赢，每人一块钱，语文也是，刘光天同样，你们谁想玩就压啊。” 几个人就开始了，易中海也兴致盎然，熊光明找了张纸记录，刘光齐兜里也有钱，就算输了还有老刘兜底呢，根本不担心。 “傻柱，敢不敢跟我来把大的！” “大茂你还打算来点盘外局啊，这我就不管了，你俩自己玩啊。” 熊光明乐呵呵的看着，许大茂看来对刚才挨揍心里有点不爽。 “多大你说，你住爷奉陪到底。” “咱俩就赌谁总分高，我出十块钱押二大爷赢。” 傻柱想了想刘光天好歹也是正念书呢，听说上次挨完揍学的也挺认真的，还能考不过刘海中？ “行啊，来呗！赖账的是王八，在场的都是证人。” 然后两人跑到窗户跟前看刘家爷俩考试去了，每次刘家爷俩皱眉头下不去笔，这哥俩就暗暗着急，恨不得自己上手写去。 第一门考完，休息十分钟缓缓神，哥俩一人端着杯茶就过去了，嘘寒问暖的，刘光齐做场外指导，一会考数学有什么不懂的赶紧问。 刘海中擦着汗，喝着许大茂奉上来的茶弄的一头雾水，刘光天那边已经得了傻柱的愿，要是考好请他吃涮羊肉。 最后就是紧张的判卷环节，阎埠贵语文已经判完了，等着阎解成判数学，刘家爷俩紧张的脑门子直冒汗。 没一会阎解成拿着卷子进屋递给熊光明。 “好了都静静啊，刘海中同志语文91分，数学82，刘光天同学语文85，数学90。” 傻柱还一边掰着手指头算呢，许大茂气的拍下十块钱就走了。 猜分环节刘光齐赢了三场，易中海赢了一场，大家也不在乎这几块钱，就是要一个参与感，就当是给刘海中凑份子了，要是考过了刘海中要摆一桌庆祝。 傻柱赢了许大茂10块钱，美滋滋的回家拿了瓶酒找许大茂喝酒去了，其实就是为了接着气许大茂。 听完这成绩刘家爷俩可算是松了口气。 “刘海中同志语文成绩还是不错的，数学基础知识掌握的也很扎实可以进行下一环节的学习了。刘光天同学戒骄戒躁，今年我要关注你初二期末的成绩，定个小目标吧，班级前二十。” “那光明，我这。。。。” “嗯，以后你和易中海同志，贾东旭同志就是同学了，希望你们能互相帮扶共同进步，散会！” “老刘别忘了我那十个鸡蛋啊！” “放心吧忘不了，一会我就让光天给你送去。”刘海中高兴的嘴都闭不上了，背着手就回去了，今晚歇一天，明天继续初二的。 阎家父子监考判卷的刘海中特意出了十个鸡蛋。 “光明，卷子借我用用行不行。” “拿走，看样子二大爷也不要了，错题刚才刘光齐都抄走了。” 贾东旭拿着卷子兴冲冲的回去了，看样子想回去考考秦淮茹。 结果秦淮茹语文还行，数学那是惨不忍睹，也怪贾东旭平常没怎么教过。 贾张氏这下可不干了：“天天抱着个书在哪看看看的，谁知道脑袋里想什么呢，这一考试露馅了吧，还没刘海中考的分高呢！你这脑子以后就别念书了，看了也白看，废物点心一个！” 秦淮茹也不说话，在一边低着头呜呜哭，一个劲的抹眼泪。 第320章 张家嫁女 贾东旭一看他妈有要发飙的迹象，赶紧拦住。 “妈你少说两句吧，平常我没教过淮茹数学，语文这不考的挺好吗，70多分呢！平常也得看看别的书，课本上讲的还是少。回头我问问同学，大家都看什么书。这个数学得慢慢来了，不着急啊淮茹，别哭了，擦擦眼泪今天早点睡。” “行，你们两口子一条心是吧，妈是外人！”贾张氏哼哼的往床上一躺扭过身不搭理贾东旭了。 啧，贾东旭这一下二麻二麻的，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哄谁好了，找干爹去，这家里是没法待了。 过完年熊光明也该结婚了，商量好日子五一劳动节，天也暖和了，日子也好。 厂里逐渐步入正轨，争取五一前所有车间投入生产，当然了正式满足生产要求还是要过一段时间，新工人的培训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工级改革的事已经在各厂开始逐渐传开，1955年机关事业单位已经开始实行。 东三省的8级工制度，一些工厂已经实行了一段时间，效果还不错。 社会上也开始吹风，熊光明建议杨厂长从鞍钢请一些师傅过来对厂里的工人大概进行一个摸底，也算是提前预热 ，差在哪里大家也好抓紧时间针对性的练习，别到时候一定级考核，厂里成绩不如别的厂，那这脸可就丢脸了。 杨厂长知道国家打算推行这个政策，具体什么时间就说不准了，没准今年，也没准明年后年的。 熊光明看出杨厂长的犹豫了，他知道定级制度就在今年轰轰烈烈的展开，等政策出了再准备就有点太赶了。 “厂长，咱们跟鞍钢的关系不错，您没时间，安排个副厂长过去溜达一圈不就行了，也不多请，每个工种请一个师傅，按照他们考核标准稍微严一点的来，让大家好歹有个准备不是，省得真到考核那天麻爪。” “你是不是多虑了光明，就算政策出来了马上考试也会出台标准的，总有2、3个月缓冲期吧。” “能早一天准备也是好的，咱们厂房也都收拾的差不多了，设备陆陆续续的马上也都进来了，以指导的名义请鞍钢过来指导一下工作不就行了。” “你这么说的话还是可以的，回头我以厂里名义通过部里发个函，让鞍钢也看看咱们现代化厂区的建设，哈哈哈。” 这就说到杨厂长的得意之处了，你鞍钢是大，那又怎样，大船可不好调头，我们厂以后就走高精尖路线，熊光明这小子说的有道理，比规模永远比不上那些大厂，虽然他嘴上不服吧，心里还是比较认可这个发展方向的。 3月份张家大姐结婚，本来依照两个小的意思年前就行，冯科长给劝下了，他还是希望大志能转过弯来，虽然人不错，但是这个张春雨看着有点提神，见了不少回了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刚谈恋爱的缘故吧张春雨是三天两头的来这边找大志，洗衣服收拾屋子，还帮着做饭。 一想着要结婚了大志怎么也得在他这住些日子就头疼，老张一句话解决了他的所有后顾之忧。 老张说给大志调到纺织厂他手底下去，他正跑关系呢，这样也能帮着看护一下大志，而且春雨也是厂里的纺织工，俩人天天一起上下班多好，以后结婚了就住家里，当个养老女婿。到时候多生俩儿子他们张家还能留个后，想想就笑的睡不着觉。 这一点冯科长没意见，反正大志也没有亲人了，只要对他好你们一家子就是带着他去新疆都没事，这个老张可是一个认亲不认理的主。老张也知道冯科长能做胡大志的主，没少请他喝酒拉近关系。 熟络了之后冯科长也发现这个老张是个粗中有细的，甚至细占多一半，果然人不可貌相，他这长相太有欺骗性了。 从老张能把两个一天学没上过的文盲闺女弄到纺织厂，还把小学都没念完的三姑娘弄成高中毕业，就能看出他骚操作少不了。 这两大闺女都是他转到地方之后才进的扫盲班，三姑娘进京他跟组织上说是刚初中毕业，这边就安排到了附近的高中，然后他找校长进行了友好并亲切谈话，老三得以混了个高中文凭也进了纺织厂还是劳资科。 大志对恋爱没什么感观，他看哪个女人都一样，张春雨反倒挺对他胃口，这一根筋的重度患者有时候能给人气死，关键自己根本感觉不到，因为认知里自己就是对的。 这一点张春雨做的很好，不仅包容而且耐心的慢慢引导，胡大志不是真傻，能感觉的到别人对他是真好还是敷衍。 二女婿魏满福家第三天就托媒婆上门了，本来第二天就要去的，找媒婆费了些许手脚。 连着找了好几个都不乐意，都知道他家这事，生怕让女方知道了被活活打死。 最后魏家诅咒发誓女方家里已经同意了，就是走个过场，并付出十块钱的媒人钱才有一个老太太决定接了这活。 等见着夏花之后彻底放心不会被打死了，这闺女长的真他妈镇宅，也就这样的能给老魏家改命。 魏满福是打算越早结婚越好，现在看见夏花就觉得心里踏实有底，天天都得过来溜达一圈就是看一眼都好。 结果老张不干了，说你小子现在脸黄的跟个病痨鬼一样，什么时候养好了什么时候结婚。 这一下就拖到了4月份，熊光明连着吃了张家两顿席，老张哭着喊着必须在家里摆几桌高兴高兴，熊光明直接就是主桌的待遇，给老张灌的非得给熊光明磕一个，要说谁最激动，非老张莫属，自己长得残暴就算了，还遗传给了闺女，这要一辈子嫁不出去他得愁死。 大家都挺高兴许大茂傻眼了，本来以为这次有靠山了，结果老丈人一家对待熊光明就像对待恩人一样，连自己对象看姐姐结婚都感动的哭了一鼻子。本来想着靠着张家能给他提供一下武力威慑呢，现在看来是没戏呢，张家人对熊光明比对他都亲。 这会换对象可能有点来不及了，熊光明每次就是跟他比划比划不真收拾他，张家可就说不准了，大女婿脑子还不好使，听说傻子杀人不犯法。。。。。 张家的街坊四邻对熊光明更是仰慕已久，就张家这俩大美人赛西施赛貂蝉的，都能给找到下家，这本事可就不是一般的大了。 关键这俩女婿都不赖呀，大女婿长得周正英俊，还是退伍军人在轧钢厂干保卫，二女婿模样也不赖工作更好了，在屠宰场上班，以后家里能少了肉吃？听说聘礼就三金三银八铺八盖，更是一分钱陪嫁不要。 周边媒婆心里合计还好这孙子不住这片，这要是过来撬行市以后谁都别干了，就张家这这招牌一打出去那就是王炸。听说三女婿跟他住一个院还是一个厂的，刚19就是组长了，过不了几年就是科长前途无量，八成也是这小子介绍的，不当人子！ 第321章 大反派伊万 到了四月份，老大哥的机器一批一批的也都进来了，新的两个轧钢车间也开始装设备了，整个一面侧墙都没封，就等着设备进场。 这天熊光明正帮着组织设备进场安装呢，人力龙门吊了解一下，现场当搬运工的得够1000人了，辅助机械设备一点点的往里挪。 这边还没完事呢伊万满头汗的就过来了：“光明可算找到你了，走，帮我报仇！” “伊万什么仇什么怨呀。还有人敢打你？” “光明你犹豫了，为兄弟插两刀，为女人插兄弟两刀，不是女人，是男人，我的仇人！” 然后伊万就突突突的讲了起来，混乱的中文加着俄语熊光明听的脑袋大。 正想着杰公子怎么没跟着呢，这时候杰公子气喘吁吁的也跑过来了。 “光明~~我操！可算找着你俩了。” 你是想操我？ “别跟伊万走啊，别听他瞎说。” “杰，我没有瞎说，光明我们一起报仇。” 然后杰公子也不给伊万翻译了，两人各说各的，熊光明脑袋大，好说歹说给两人拉到办公室。 “伊万，我会给你报仇的，但是我要知道因为什么，中国人讲究师出有名，我需要一个理由。不急于一时，我们先谋划一番，到时候一举击破。” 杰公子翻译完伊万冷静了，拿起熊光明的茶缸子先干为敬，一抹嘴看样是爽了。 “光明给我来杯茶呀，我嗓子都快冒烟了。” 熊光明拿起桌上两升的大茶壶给杰公子也倒了一杯。 “你好歹也是个领导，就拿这玩意沏茶啊，大碗壶都上了，呸呸！都是茶叶沫子，你丫从我这没少得好茶叶，平常就喝高碎啊，酽嗓子，暖壶在哪我得兑兑，太他妈难喝了。” “杰，不难喝，好茶非常香，茶是中国最好的产品。” 杰公子下意识伸头往茶缸子里一看：“你丫把好茶叶给我拿出来，要不我急了啊！” 熊光明赶紧把自己喝的茶叶给杰公子拿出来，这才安抚住暴躁的杰。 然后通过伊万叙述，熊光明才明白这个仇人是怎么回事。 伊万现在的老婆是兄弟媳妇，当初他们多少有点师生恋的意思，当初好兄弟是助教。 安德烈就是是叶卡特琳娜的学长，一眼就看上了，因为这事跟伊万的哥们发生了冲突，伊万好好教训了一下这个安德烈。 但是这小子是个犟种，自身条件本来就不错，但就仅限于热爱运动而且，没打过伊万，也是年轻气盛，发誓总会有一天会报仇，反正那套词儿就是欧洲贵族之间的那种驴马篮子的情节。 消失了十年之后听说叶卡特琳娜男朋友死了，她还来中国援建，追着就过来了，然后发现已经嫁给了伊万，那场就怒了。 这小子家里算是老布尔什维克正红旗出身，根正苗红家世显赫，据说斯大林没死那会儿家里大人带他过去串门都是推门就进的。 到了中国听说这事之后当天就找伊万决斗去了,嗯~~就是昨天~~~。 伊万能惯他那个，十年前我就摔你跟摔个烂桃一样，十年后你顶多是个茄子。 结果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伊万被摔的跟个烂茄子一样。 安德烈心眼不大人也狠，‘kuku’练了十来年，那是一点私生活都没有呀，就是练，女朋友都不交，忙完正事就跟苦行僧一样，为了心中的女神，为了复仇他宁愿放弃一切。 昨天一帮苏联人欢迎新同志的到来，按照伊万以前的脾气是不乐意参加这种聚会的，结婚了得听媳妇的，然后陪着大肚子老婆就来了。 见到安德烈之后俩人是先照眼，后嘴炮，拼完酒，又干仗。 过程没有什么曲折的地方，最后安德烈俯视着伊万大概意思就是，就算叶卡特琳娜怀了你的孩子也无所谓，我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抚养成人，以后你就消失吧，不要出现在我们眼前，别让我瞧不起你。 伊万躺在地上恨恨的说我的中国兄弟会为我报仇的，他会中国功夫。 安德烈哈哈大笑，伊万你以为我只会摔跤吗，我练摔跤只是为了要用你最擅长的来打败你而已，拳击才是我最拿手的，告诉你的中国兄弟如果他来了，我会一颗一颗敲碎他满嘴的牙齿。 这安德烈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拳击加跤越练越高，然后这小子还练了拳击，1米9几的身高更是如虎添翼，水平比摔跤还高。 抛开安德烈家世，熊光明怎么都觉得伊万才是个大反派。莫欺少年穷，安德烈隐忍十年，苦练绝技，最后成功复仇，怎么看都像武侠小说主角，就是放到后世网文也是经久不衰的题材，关键还答应把你孩子视为己出，这都能再出第二部了。 “光明，这个安德烈家世可不简单，我打听了据说当天大领导和他相谈甚欢，你可想清楚了，这忙不能乱帮。” “光明你是不是怕了！我还是不是你的老大哥，大哥被欺负了你就应该替我报仇。” 你是坑起兄弟来是一点也不含糊啊，就这安德烈能跟斯大林在一桌吃饭的家庭，全国敢揍他的一个巴掌都能数过来。 真要给这孙子捶了，整不好就是外交纠纷，熊光明一家子都得去新疆种地去。 “妈的敢欺负我老大哥，我必嘎他腰子！这事你别管了，你就看我捶不捶他就完了！走，带我过去，我现在就帮你报仇！” 熊光明拍桌子瞪眼的，就好像自己媳妇被欺负了一样。 伊万激动坏了，这兄弟没白交，有事是真上啊，摸了一把因为感动留下的眼泪，拉着熊光明就要走。 杰公子都快吓完了，这他妈要是打了安德烈，他爹也背不动这么大的事啊，老杨都得原地下台，直接去翻砂车间报到。 “光明，光明别冲动，我知道你仗义，这事咱得从头计议，好好商议一番。” 然后跟伊万叽哩哇啦的一通交涉，急得杰公子舌头都快打结了。 “伊万我的好兄弟，杰说的有点道理。这不就是为了女人吗，男人之间的战争大部分都因为女人，这件事我会帮你报仇，并且用他最擅长的拳击，你先去通知一下他让他做好准备，咱们现在过去有偷袭的嫌疑，万一他输了不承认怎么办，得让安德烈输的心服口服，你说呢？” “这是为了爱情！神圣而又伟大的爱情！这个家伙要来破坏我的爱情！我觉得还是摔跤比较好，拳击属于另一种战斗方式，你了解吗？他的个子很高，很~~壮，非常有力量。”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拳击了，让他洗干净屁股等着吧。对了，有办法了！帮我写一封战书交给他，这样显得正式，中国武术家之间的比试都会有战书的，还要让他签字，这样他输了就无法狡辩了。” “光明为什让他洗干净屁股？” 杰公子赶紧解释，这些不重要，意思就是要用脚狠狠的踹他屁股，他的屁股比鞋底子都脏。光明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打他就像打一个小学生，一个80岁的老太太，一个瘸了一条腿瞎了两只眼的70岁老头一样简单。 “我艹！形容的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么说呢，我要记下来。神奇的中国，神奇的中文。” 你他妈脏话学的是真快！然后伊万找了几张信纸开始写战书，先把杰公子翻译的这段话详细的描述了出来，然后以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找安德烈去了。 “你丫是真疯了，这活都敢接！对了，你还会拳击呢，不是吹牛逼？” “小道尔！咱们老祖宗的更牛逼，随随便便就要人命，洋人的玩意儿连闹着玩都算不上。听伊万这意思安德烈也算是个讲究人，到时候看情况吧，说破大天也是他们苏联人之间的矛盾。要是安德烈是那种仗势欺人的玩意，伊万早就被收拾了。” 杰公子想了想也有道理，反正签了字了，不算是破坏中苏关系，属于私人恩怨局。不过他没见熊光明练过拳击，那个安德烈他是见过，又高又壮，对于熊光明能不能赢表示怀疑。。 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伊万回来了，还拿回来一封回信，杰公子接过来看了看，足足好几篇信纸。 “嗯~~光明，安德烈说你丫要是真牛逼就明天下午2点去苏联专家楼后面的小花园。” “。。。。。” “你到底去不去给个准话，人家可是动真格的了。” “不是，没了？！足足三片纸呢，你一句话就给概括了？你就这么当翻译的？” “主要意思就是这个，其它的都是废话，听不听两可，翻译的职责就是把核心思想精准无误的表达出来。” 你就这么给领导当翻译的？ “都是骂我的话呗。” “不是，要是骂你的我就翻译了。都是称赞你的，人家是讲究人，刚才伊万那个战书才全是脏话呢。” 得，自己这个反派帮凶是跑不了啦。 第322章 安德烈 晚上伊万为了给熊光明打气，按照中国人的习俗特意在老莫摆了一桌壮行酒，结果安德烈也来老莫了。。。几个人在老莫门口不约而遇了。 熊光明一看这逼长得跟洛奇4里的苏联机器人是真他妈像，相貌坚毅果敢，个头得小两米，强壮但不笨拙，穿着一身得体的高级西服，更显得身形挺拔硬朗。 再看本方这仨人，就杰公子扮相还凑合，好歹穿着皮鞋呢。他跟伊万俩人穿着工作服，老布鞋，俩人一路飙车脑袋上都是汗，四九城这土还有大，顺着脸往下流黄汤子，跟刚从工地下来的一样。 熊光明越看伊万越像个反派，长得一脸凶相，还他妈有点地中海秃头，一脸的胡子拉碴，看到安德烈之后咬牙切齿的，在一边就开始咆哮。 安德烈根本就不惯着他，跟伊万俩人脸贴脸的对喷，欧洲贵族大公子的范荡然无存。 得知熊光明是他明天的对手之后，瞬间换了一副面孔客气的很，一点怒气值都没有，还邀请熊光明一起过来喝一杯，最起码从尊重对手这方面来说是个讲究人，也可能是想从内部瓦解他们这个小团体。 妈的你跟我装个der，多看你一眼都是对我伊万兄弟的背叛，必须挺我老兄弟伊万！晚上又打包了不少香肠面包，还有两罐子酸黄瓜，美珠最爱吃酸黄瓜了。 晚上回去看着祥和又安静的大院，熊光明此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仅老的在学，小的也在学，卷，就是卷，卷是你我，从56年开始。 自从熊光明找阎埠贵帮着小灵补课开始，后来是雨水，现在还有别的家也开始了。 熊光明和阎埠贵实行的是阶梯式补课费用，按照最后考试成绩给钱。 然后大家知道后都有样学样，有了激励目标阎埠贵是真卖力，每天写完作业阎埠贵都要检查讲解，现在已经9点多了，阎埠贵家还亮着灯呢，依稀能听见讲课声音。 为了能挣到初中的钱，现在阎埠贵已经在偷摸学习初中教案了。 第二天中午伊万找了辆车带着熊光明去外面吃的，还拿着两瓶二锅头，非得让熊光明都喝了，说喝完了有劲。。。。。 这熊光明信，最起码抗击打提升最少30%。 有热闹看彪哥首当其冲，说是要帮着掠阵，要不是熊光明拦着，他能把老道给喊过来。 到了地方，安德烈不愧是老苏维埃正红旗的大少，陪他来的就有好几个人，熊光明打眼一看里面最少三个是保卫人员，气质太明显了。还有拎着药箱的，端茶倒水拎包的。 伊万跟安德烈先对喷，开始还有来有回，后面就是伊万个人秀了。 进修过中文的伊万今天也是火力全开，以安德烈祖宗为圆点，所有女性亲属为半径，展开了亲切的问候。 开始杰公子还帮着翻译两句，后来就乐呵的听着。 “你乐啥，伊万都骂什么了。” “哦，伊万说要是猛犸象没有灭绝的话，你能把安德烈塞到猛犸的屁眼里去，就这句还干净点，别的我就不给你翻译了。” 这他妈伊万骂的是真恶心呀，熊光明听的都膈应了。 安德烈的怒气值还没打呢就满了，熊光明十分怀疑伊万是过来演他的，成功的把对方激怒了。 安德烈怒气冲冲的扔过来一副拳击手套，熊光明研究了一下现在的手套，不像牛皮，应该是马皮的，捏了捏里面不知道什么毛填充的，指关节还有薄皮革衬垫，掌心部位额外缝制一条高2、3厘米的埂子，里面应该是更紧实的鬃毛用于稳固手腕减少冲击力。 比后世的职业手套要大一点，软硬就不知道了，他也没玩过。 接着就开始热身，一人穿个背心，熊光明比他小了一圈，看的伊万有点担心，他真不知道熊光明会拳击，昨天有点冲动了。 这个兄弟他认下了，有事一点也不含糊，冒着被锤的风险也要上。 打这种大个子熊光明表示一点压力也没有，咱练的就是专打大个子。 个子小的那就比看谁莽，个子高的那咱就比灵活，看谁抗揍，关键力量一点不差，完胜！ 苏联人的拳击可是相当牛逼的，1952–1988年间，苏联拳击队在10届奥运中斩获47枚奖牌，压制美国近40年。而且21世纪初世界四大拳击组织重量级冠军皆属于“北极熊”的名下。 为什么【洛奇4】里面北极熊被爆锤，带了不少冷战时的政治因素，把苏联人形容的跟科技怪物一样。现实里也是真打不过，这就是爽点。 安德烈私下别看挺温和，到了这野场表情也逐渐狰狞了，这让熊光明心里多少舒服点，这样一会捶他时候也能放的开了，只要不捶出毛病就没事。 这时候上前一个苏联老头叽里呱啦一套，不用杰公子翻译，伊万就说了，这是苏联大使馆的副使，今天就是来给双方见证的。 熊光明这才知道不是闹着玩的，合着他要是输了伊万老婆真没了？都社会主义了，怎么还有欧洲贵族那些糟粕呢，关键欧洲那帮人也嫌弃你们这些苏联人啊，打一开始就不待见你们，跟你们是不是共产主义一点毛的关系都没有。 花园这片草地有个4、5米见方，规则也没什么可说的，一方认输或者躺下起不来为止，倒了不能打，不能打要害，那就别废话了，开始吧。 熊光明抱着拳架，踩着小碎步上半身钟摆摇闪晃着就上了，打这种大个子必须主动，贴身近前拼的就是抗击打和闪躲。 给对面安德烈晃迷糊了，这是什么造型啊，拳架抱的挺死呀，脑瓜子护的挺严实，先来俩刺拳探探虚实，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第一个刺拳打出，熊光明微微一闪擦着耳朵过去了，紧接着就是猛的突进一个左手侧勾拳，接着上勾拳，再来一记爆肝拳，解决战斗，右拳都没出。 妈的，以为这小子挺牛逼的呢，就这？都多余热身，脱衣服的功夫就完事了。 其实前两拳安德烈已经丧失战斗力了，爆肝拳属于下意识的，收不住招了。 熊光明是按后世思维打的，忘了现在拳击技法和后世有不少的差距，现在以防守反击和硬凿为主，多少有点回合制的意思，拼的就是抗击打，闪避有但不多，尤其这种大个子重量级，更是趋于站桩，这就体现出阿里的牛逼之处了。 安德烈哪见过熊光明这种打法，别说他了，再过几十年都是顶级打法，不靠规则根本没法打，可惜就出了一个泰森。 躺在地上一阵的迷糊，都不知道哪疼了，挨了泰式三拳谁不麻谁不木，谁他妈不麻木，也就他躺的早要不肝上跟脑瓜子还得多挨两拳，现在这个时空应该是熊式三拳了。 还好戴着拳套呢，要不这会熊光明得跪下来求他别死，肝都得给他打爆了。 伊万激动的嗷嗷嗷喊着一把就给熊光明抱起来了，让熊光明有一种得了金腰带的感觉。 杰公子更是嘴张得大大的，这老毛子最少吃了20年饲料，要不长不成这样，这就躺了？有一种他上他也行的错觉。 彪哥一撇嘴，什么玩意啊，看着挺唬人啥也不是，感觉美珠都能揍他一顿。 就熊光明知道这安德烈不错了，最起码抗击打能力够后世职业水平，这会儿还能坐起来眼神就迷离了一会，就已经很难得了。 又缓了一会，安德烈站起来表示不服，自己轻敌了，你搞偷袭，这场算你胜利，但是还想切磋一下。 熊光明无所谓，那就来呗，这次连摇闪都懒得使了，抱着拳架就上了，安德烈也不来虚的了，上来就是一通连招，熊光明一个羚羊跳接一个爆肝拳，安德烈又跪了。 安德烈这次足足缓了五分钟，有本事你别打我肝！ 行，再来。 第323章 大婚前 熊光明也知道他的实力了，抱着拳架让安德烈打了足足1分钟连层皮也没蹭到，最后熊光明一个矮身上步接一个大摆拳，安德烈躺在地上望着天眼前都是黑的，眼睛已经不对焦了，脑瓜子更是嗡嗡的什么也听不见，跟失聪了一样，还不如捶肝呢。 这下安德烈服了，服服帖帖的，缓过劲之后接着又是跟伊万对喷的环节，不过这次更是被伊万彻底碾压，安德烈可能肝疼说话有点底气不足。 事后伊万让熊光明教他拳击，他要用安德烈最擅长的招式打败他，以此证明自己也行！ 你丫都他妈40了，练个鸡毛的拳击，别再把自己给练死了。 熊光明只能劝：“伊万，人要扬长避短，你的长处就是摔跤，你没赢过他那是因为他更加强壮一些，回头去找宝三爷那里学学搬腿的活，肯定赢。” 之后伊万三天两头的去找宝三爷学下三路的跤，给宝三爷都教毛了，这么大个子学这个？ 4月中的时候鞍钢的参观团到了，杨厂长还是通过部里如实的邀请了鞍钢的各个工种老师傅，挨个测试不现实，每个车间老中青出几个，按照鞍钢的标准走一遍过场，一边厂里积累经验。 随着鞍钢的老师傅传授经验，轧钢厂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车间的工人干的活基本就是按照车间分配，这个车间干什么类型的，就着重干什么，好处是能快速积累一批熟练工，坏处是初级工还可以，如果到了中级工考核那轧钢厂得折不少人？实操可不是按照你平常工作来的，几种类型的活抽到什么是什么，而且还有复合型工作。 以钳工为例，基础操作技能：包括划线、錾削、锯削、锉削、钻孔、攻螺纹等基本操作，高级别需掌握复杂装配或工具制作。初级（1-3级）：能完成简单零件加工；中级（4-6级）：独立操作机床、装配部件；高级（7-8级）：解决精密装配、模具调试等疑难问题。早期以实操为主，后期加入理论测试，涵盖机械原理、材料特性等。部分工厂将质量指标（如报废率）、任务完成率纳入考核。 这次钱厂长也来了，看完轧钢厂的新布局抓着熊光明就是一顿打。 “这么好的方案你怎么不早点说呢~~” “大爷，不能怪我啊，鞍钢体量太大了，动不起呀！以后你们慢慢调整就行了，整体布局不现实，以后肯定还会建新的分厂，到时候照这么来不也一样吗。” 钱厂长心里也清楚，大型设备太多，根本动不了窝，整个鞍钢就是围绕炼钢厂建立起来的，只能以后慢慢调整了。 “行吧，算你小子有理，回头整理一份你们厂的具体实施方案给我，详细一点的。对了，刚才我听介绍你们库房还跟别人家的也不一样啊？” “是，我们是车间管理库房，当然了总库还是厂里管理，各个车间都有分库，便于管理和对账，能最大可能的避免贪腐，就算发生了也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这个我也要，把你们厂最近的变化和未来的安排都给我一份报告，鞍钢也需要经常学习。” 杨厂长能说什么，乐呵呵的赶紧答应，谁叫人家是大哥呢，轧钢厂别看扩建了，跟鞍钢比也就是个大一点的分厂，不值一提~~！ 接着就是几天的交流，刘海中、易中海作为技术骨干也参加了，按照鞍钢的标准过了一下，之后俩人脸色都不太好看，6级都悬，没想到这么难。 这怪熊光明，特意让鞍钢的老师傅把关严了一点，工件难了一点，标准高了一点，误差小了一点，态度硬了一点。 之后整个轧钢厂的工作氛围寂静了不少，平常扯着嗓门聊天的也没有了，残品率明显下降，下了班偷摸磨练自己工艺的明显增多，熊光明怕出生产安全问题，只好组织各个工种进行理论学习，除了加班的同志，其他无关人员一律不得进车间，想学的都去培训部学习去，字不认识？旁边有扫盲班。 随着婚期的临近，桑母把熊光明叫到了家里商量来宾的问题。 “光明，不是咱家得瑟，是亲友太多了，美珠是家里最后一个，也最得宠。叫谁不叫谁都不好安排呀，你们大院是不小，可住户也多啊，随便安排一下就得十桌吧。你的朋友，工友，五桌也打不住吧，还有你爹的，美珠的，少说又得五桌。这也不是以前了，流水席还能往胡同里码，你说这怎么安排，总不能跟大家打个招呼就得了？” “嗨~~！妈您不说我这两天也打算跟家里聊这事呢，咱们头一礼拜先来个定婚宴，就在您这，都是您这边的朋友，跟大家说明白了就行。正日子再是我那边的关系，到时候您就叫着家里亲戚过来就完了，我们院硬摆30桌也摆的下。我不叫那些人，厂里同事朋友提前请了。” “会不会显得不太重视大家？” “都是为了见证，我家也没个亲戚，咱们桑家就喊朋友同事的，我舅家里等正日子再来，您说呢。” 还没等丈母娘说话呢，美珠开心坏了：“好好好，这个好，我一下能结两次婚，我要换两身衣服。” “咋的！要不让光明休了你，等我死了再娶你一回，你结八回都成，我活着一天你都甭想！订婚懂不懂，你就一边听着别捣乱。老蔫你觉得咋样？” “挺好挺好，别人家也这么弄过。都是咱家朋友也热闹，大家伙也放得开，就当聚会了呵呵呵。” “嗯！就这么办！老三，肉你想办法，明天我让老大弄粮食去，酒就交给老二了。老蔫一会咱俩写名单去，可不能有漏的。行了，散会！” 美珠撅着嘴不开心了，这么大的事怎么能不问问她的意见呢。 熊光明心说你还不如你四哥呢，最起码彪哥听话不捣乱。最后哄了一会答应再给她偷偷买一个订婚戒指，这才美颠颠的找小侄子玩去了。 接着熊光明开始大撒币，带着美珠各种请客，份子不份子的无所谓，人到了就行。 先到宝三爷场子里办一场，也没那么多讲究，人差不多到齐了，给师父师娘磕完头那就开吃！ 都是师兄弟穷哥们，三小子，二粑，铁林子主厨，除了主桌有炒菜，别的桌就是大锅炖。 炖肉、羊排羊蝎子、排骨大棒骨、焖酥鱼、炖鸡，最后一人来一碗烩菜，都是兄弟，来了自己端着碗盛，一人四个白面馒头，窝头管够。 一坛坛从酒厂买回来的散酒顺着墙根儿码了一溜，让这帮师兄弟也感受了一把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迈。 门口更是放了两筐糖，走的时候一人抓一把给家里人也沾沾喜气。 先来碗肉解解馋，然后开始啃骨头，一排的大铁锅，想吃什么自己捞，各个撑的肚圆。 一直到几十年后，师兄弟之间每每提到熊光明这次婚礼都是赞叹不已，菜是多好吃，酒是多少年的陈酿，这么奔放豪爽的场面再也没有过了。 现在什么也不缺了，想吃什么也能吃上了，但就是觉得那顿最美味，是真香！ 状态有点像朱元璋喝珍珠翡翠白玉汤。 第324章 大斌的事 进了轧钢厂的各位师兄弟为了感谢熊光明一人随了五块钱，剩下没进的师兄弟宝三爷只是象征性的收了1毛钱，多的也不要。 等熊光明正日子结婚时候，宝三爷直接随礼1200，给阎埠贵惊的差点把眼镜片瞪碎了，宝三爷接下来的话更是吓了阎埠贵一跳，记‘各位师兄弟共贺’。 这得多少师兄弟啊，乖乖，知道熊光明练摔跤，没想到这么多师兄弟。 接着就是厂里的这些同事，下了班在新建食堂专门的招待厅里办了几桌，算是特权了一把，还是打着伊万的名义办的，事后也不怕别人提起，该给钱给钱，只不过票是折成钱给的。 最后大斌的那些小兄弟，这算是熊光明街面上的势力，直接全聚德摆上两桌，必须彰显大哥风范，对于这些常年厮混街面上的来说就认这个，去大饭店那才有派！ 自从干上废品回收之后，那一个个的是真香，他们这帮人一点手艺没有，要不也不能成街溜子，现在一个月几十块钱挣着想都不敢想。 熊光明这大哥也不白当，谁家有弟弟妹妹找不到工作的，熊哥都给你们安排，只要大家一条心大哥亏不了你们。 虽然大斌从未说过他收这些破烂干嘛用，但是这帮小弟也不傻，时间长了多少也知道是熊光明的意思，虽然一个个嘴上不说，但劲头子更足了，蚂蚁搬家一样把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都给运回来，好东西不多，但也有。 大开门一看就是好东西的老百姓也不傻，大斌他们也不收，就要那些当破烂卖的，价不高也不怕上当受骗。 机灵点的小弟甚至把市场都渗透到了周边街道。 大斌的小院成了小回收站，时不时还开个小课堂大家交流一下经验。 随着瓶瓶罐罐之类的破烂越来越多，为此大斌他爹还特意在北市摆了个摊子，专门卖这些挑剩下的破烂，据说生意还不错，还专门有一帮捡漏的喜欢到他这个摊子溜达，基本上就是给价就卖，怎么也比当破烂收上来的贵好几倍。 知道的眼红也没用，首先他们背后没有托底的大哥，其次也不认识帮着看货的专业人士，最关键的得有一帮死心塌地还能名正言顺收东西的小弟。 主要是那俩老头眼光高，一般东西看不上，一些仿品也瞒不过他们，所以放出去的东西引来不少人，大斌家里挣了钱留一半，剩下的都还回去当本钱收破烂，所以熊光明一个月花不了多少钱，有时候赶上生意好了钱还越来越多，都能反哺熊光明了。 东西多了还得让大斌爷爷帮着卖，这哪说理去，可持续性发展让大斌他爹玩明白了。 自从收上废品之后，大斌家里收入那是节节高，那真是给个科长都不换啊！大斌他妈听了熊光明的话，为了不露富，也是做到了极致，家里人衣服都是布头拼的，虽然都是同色的吧，那也有色差，看上去破破烂烂的，家里吃点好的都去小院改善一下，弄的院里人以为他家时不时就断顿呢。 导致的后果就是大斌找不着对象了，大斌还成了周边的反面教材，三代人都是街溜子，看看现在一家人过得，找不出一件整衣服，都是拿碎布缝的，儿子收破烂，爹跟爷爷整点盘子碗的偷摸去卖破烂。 关键他们老郑家还一点都不知道，他们家这家风整片街道都属于独一档的，大斌他妈更是声名在外，也没几个交心的老姐们。 老中青三代都是家喻户晓的混子出身，以至于没人跟他们聊这些八卦，别看后来都有正经营生了，那大家伙见着他们家人也都客客气气的。 媒婆没少找，都答应给帮着留意，钱先不要，等找到了再说，然后就是石沉大海。 熊光明有一次去小院收东西，聊天时候大斌爷爷特意提了一嘴，有合适对象给大斌张罗一个，让大院里的大妈们留意一下，媒人礼10块！ 熊光明纳闷了，你家这条件按理来说不差啊，大斌这一个月不少挣，叔这还倒腾点玩意儿，听说您这还有点老底子，不至于找不着对象啊，关键大斌长得也不赖，家里还新修了房。 郑老头也纳闷啊，就算大斌是收破烂的那也是正经工作，街坊里有的还他妈打零工呢都有媳妇了，怎么就没人给介绍呢，媒婆都找了好几个了，一个姑娘也没领过来。 熊光明回了院找到街面上混的最好的贾张氏，就她认识的人最多，把情况一说，没两天贾张氏就有反馈信息了。 “光明，你这兄弟不行啊，家里太惨了，据说棒子面偶尔还断顿呢，一家人靠喝凉水顶着，怎么给介绍啊。” “啊？怎么惨了，我看不是挺好的吗。您这认错人了吧，收破烂的大斌，没事给我拉煤那小子，没少来咱们院，您也见过呀。” “错不了就是这小子，我往周围一撒消息没一人乐意。我又打听了一下，一家子连件像样的褂子都没有，都是碎布头子缝的。听说房子是新修的，指不定借了多少钱呢，谁家姑娘嫁过去也不是为了受罪的呀，都说他家着急找媳妇就是为了让媳妇过去帮着还债的。” 熊光明这才想起来，最近几次见郑家爷们都穿的不能说破破烂烂吧，只能说比百纳衣强不了多少，他以为是为了收拾破烂特意穿的旧衣服呢，合着家里现在就是这种风格。 以前旗人破落贵族怕被借钱，出门必穿旧衣，但扳指、烟壶等贴身物件露家底，清末东四牌楼破褂子王爷故事流传甚广，这叫穿补丁褂子，揣翡翠扳指，穷皮富瓤儿。 要不大斌找不着对象呢，你家这是衣服上的补丁比布多，不对，是穿着补丁上街啊，多少露点东西吧，最起码得让别人知道你家是节俭不是真穷，这下倒好，成了附近出了名的破落户了。 熊光明找到郑老爷子把事一说，老头直嘬牙花子，这事闹的，现在可咋整，猛的一家子都穿新衣服再换风格，那不崴了吗。 别是大斌把紫禁城给偷了吧，街坊邻居指不定怎么说呢，再来几个欠儿登去街道告他们家一状，这没法解释啊。 熊光明给出了个招，您老当初怎么访的大斌他妈，再接着给大斌访一个呗，到时候把钱从包里往外一掏。。。。。 大斌他爷爷一听，是这么个理儿，但是得好好琢磨琢磨，这种事就是一锤子的事，顶多来了两回，要不传开了还得褶子。 回去跟家里人一开会，这事整的，装大发了，只能全家出动暗中打听了。 一天下雨大斌他爹跟几个车夫躲在一边避雨，大斌他爹是在编的三轮车夫，按照后世就是开出租车的。 虽然现在大斌他爹不在乎三轮这三瓜两枣了，但也每天趁上午没什么事干个半天，中午眯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爷俩天黑接着摆摊。 1949年后人民政府将人力车视为“阶级压迫的象征”，北京通过车辆回收、车夫转业安置等措施，彻底淘汰载客黄包车，仅保留货运平板三轮车和拉人的两座三轮。 “老郑，这些日子少见你啊。家里过的不赖吧，活都不拉了。” “岁数大了这么玩命干嘛，来抽烟。” “嚯~~大前门，可以呀。你这是越没钱越舍得啊，大前门都抽上了，有这钱买两斤棒子面比啥不强。” 老郑不屑的撇嘴一笑，只要不赌不找暗门子，吃点喝点的媳妇还是挺大方的。 第325章 不装了，摊牌了 熊光明说得让别人知道自家是穷皮富瓤，那就先从每一根烟开始。 “平常我都抽牡丹，正好卖完了～～凑合买盒大前门。这烟也不行，剌嗓子不好抽。” “说你胖还喘上了，有这钱你换身补丁少的衣服行不行。” “老牛，这是我们家节俭知道吗，家风就是这样，存着钱都给儿子娶媳妇呢。” “你可拉倒吧，谁不知道你爹以前是四九城有名的败家子，还家风，你要说吃喝玩乐那我信，这得服老爷子。” “你看~~这话让你说的，你也知道是以前，我爹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以前不也大街上瞎晃悠吗，后来也拉车养家，你们谁见过我再混过一天吗，我这也算金不换。” 老牛心说那不是怕被你媳妇给砍死吗。 “行行行，以后喊你金不换。你攒这么多钱怎么也没见你给儿子找着媳妇啊，穷就是穷，不寒碜，好好干就完了。你看我们爷三骠着膀子的拉活不就为了过得好点吗，你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还抽牡丹，有你这爹大斌也找不着媳妇。” “你知道个屁，财不露白懂吗！来哥几个抽烟，有好姑娘帮我家大斌留意着点啊。” 老郑往周围散了一圈烟，正好让大家帮着撒摸撒摸，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再说。 “老郑，眼巴前就有啊，老牛家二闺女还没对象呢，那可是好丫头。” “滚滚滚，他家大斌一收破烂的还想惦记我家小娟，想瞎了心了。老郑别多想昂，不是说你家大斌不好啊，是我闺女太好了。” 老郑一听对呀，怎么把牛家姑娘给忘了，这丫头可不赖，长的漂亮，心灵手巧性格还好，勤快的很，周边谁提起来都夸一句好。 “嘿嘿，老牛，续一根，你说咱俩这么熟了，结个亲家怎么样啊，大斌别看以前孬，早就校好了！嗯也是金不换呵呵。” 然后趴在老牛耳边小声说：“收破烂真不少挣！你们爷三都不一定挣的过我家大斌！” 老牛一惊，瞬间恢复正常，差点让你狗东西给扇呼了。 “你就吹吧，差点让你老小子给我糊弄过去。就你们一家子破烂王的样，你说出大天去也没人信。” “老郑你甭搭理老牛，他家娟儿的事他可做不了主，这丫头哪都好，就是主意太硬，早就放出话来了，谁给她安排个售货员的活，她就嫁谁。” “李老拐你传话怎么老瞎传呢，人家小娟儿原话是这个人她还得看得上，不要彩礼拎着包上门。能帮着找个工作，不想在家窝一辈子，最好是售货员别的也行，自己花钱，就是没门路。这两年听说小娟没少攒呀，是不是老牛。” 老牛家姑娘叫牛红娟，梦想当售货员，听说好像是一个街坊花钱给闺女活动了一个售货员的工作。 之后就天天用家里的二手缝纫机没白天没黑夜的接被服厂的活，要自己攒钱也疏通个门路当售货员。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这可不是有钱就行的。 作为当下百姓家女孩最吃香的工作，多少人都想当售货员。熊光明想给美珠弄进轧钢厂当个会计，或者办公室清闲点的活美珠都不乐意，这跟美珠性格也有关系，喜欢热闹，要不凭桑家的关系政府部门也安排得进去。 “老郑听见没有，我家娟今年19，自己带嫁妆！她说到了20还不行，就踏实听家里安排找个好人家嫁了，你要有门路就趁早啊，要不就等我闺女20了，打我这说我是不同意嫁到你家哈哈哈哈。” “行了牛大头，你就别难为老郑了，有这么硬的门路大斌就不收破烂啦，哈哈哈。” 老郑可不在乎别人笑话他，兜里有米底气就足，真有钱心里就是不虚。 “牛大脑袋你可说准了，告诉你我还真有门路，大斌收破烂那是他没本事只能干这个，可不是我们郑家找不着更好的。你也知道我爹以前是败家子，那和广大无产阶级靠拢之前也是四九城有名的公子哥，朋友遍天下，一个售货员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周围人愣了一下，然后哄堂大笑，年度最佳笑话来了。 老牛笑够了，这会雨也停了，支唤小儿子：“大力，接你姐姐去，正好她有做好的被面往街道送，先拉她过来一趟。” 正好雨刚停也没什么活，大家都嘻嘻哈哈的等着看接下来的发展。 没一会牛大力拉着牛红娟，旁边还放着一个大包袱卷。 “郑叔，刚才听大力说，您有门路能安排人当售货员？” “那是自然，别看郑叔年轻时候在街面上玩，但从来不扯淡，老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 老郑上下打量了一下小娟，有个两三年没见过了，现在也是大姑娘了，圆脸浓眉大眼，脸蛋红扑扑的，个头也不矮，留着短发显得格外的利落，一笑还两个酒窝，说起话来自然随和，也不做作。 “行，只要您能安排我当售货员，我就当你家儿媳妇，一分钱彩礼都不要，家里有个住的地方就行，这事我说了算。” “娟啊~~可不能答应呀，大斌那不是个好东西，你去鼓楼那片打听打听去，小王八蛋一个。” “爹，大斌我见过，没您说的那么不堪，而且现在不是也学好了吗。” 其实初中刚毕业的时候，有天小娟晚上回家被两个喝多酒的骚扰，就是大斌上来给那俩小子打跑的，事后让小娟回家，他在胡同口目送着离开。 “好个屁呀！一个收破烂的，还带着他那帮小兄弟一块收破烂，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一点出息都没有。老郑，你也别这调理我们家人了，你家什么情况谁不知道，什么时候你家能凑出件不带补丁的褂子再惦记我闺女吧！” “呵呵，老牛，废话我就不说了，反正你也做不了姑娘的主，你家闺女以后就姓郑了。” 说完老郑骑上三轮就回家了，边蹬边哈哈哈大笑。 到了家赶紧把这事跟媳妇还有老爹说了说，大斌他妈高兴坏了，打听好老牛家住哪，这就要偷偷访人家姑娘去。 “盼娣先别忙，你说给人家闺女安排工作，咱家谁有这本事，先说好，我可没这门路，你吹牛逼也不打个草稿，这不胡沁吗。” “哈哈哈，爹，咱家是不行，找熊光明啊，花点钱都行。” “当家的，这事你跟光明商量过吗，这可不是他们厂的事，你这不冒失吗。” “东大街这家商店他对象就在那上班你们知道吧，这家店经理都卖光明面子。光明跟我说渴了就进去喝汽水，不用给钱算他账上。” “那一个店售货员也是有数的，这也不是扫大街的，多一个少一个没啥，你可别给光明找麻烦了。我先去打听打听那牛家姑娘吧，要是真好咱家求也求光明给整个售货员。” “嗯，盼娣说的对，把咱家底都拾掇出来，到时候也亮亮，房契也拿上，不藏着了！以后谁再问就是咱家的房，不是租的。下了班咱们找光明去，只要他答应，咱们就上门提亲！花钱不怕，都是自家媳妇了干不了几年钱不就挣回来了。” 老郑心说，爹啊你是真不把钱当钱啊，知道你吃过见过，现在家里是好过了点，这也就刚好过几个月呀，这一份工作得多少钱啊，得搭多少人情呢，您这一脸的豪横劲不知道以为咱家称个万八千的呢。 “行了爹，您就别咋呼了，该花的咱花，人情咱也记得，这事对于光明不难，他有路子，那会儿闲聊跟我提过一嘴。” 晚上大斌祖孙三人，算着5点40就进了院，熊光明刚洗完手脸，一般他家6点左右等美珠到了开饭，这会正没事呢。 第326章 落听 熊光明一看爷仨排着队前后脚的就进了院。 “呦，爷仨这排的还挺齐，喊着号来的吧，快屋里坐。” 爷仨进来坐下后还有点拘谨，大斌红着一张脸不敢抬头看人，熊光明一看大斌这样不像是闯了祸的，怎么还扭捏上了呢。 “光明，老头子我讨个人情，你要为难也没事，不耽误咱们交情。主要是因为大斌的终身大事，要不老头子也不会张这个嘴。” “老爷子，就我跟大斌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哎等会~~终身大事？介绍对象？大斌你自己说，让老家儿出头算个爷们？” 老郑一看大斌这还肉了吧唧，吭吭唧唧，气的一巴掌扇他脑瓜子上了：“让你说你就说，娘们一样。” “爹，我连那姑娘见都没见过，咋说啊，这刚回来你们就说给我找个媳妇，我这会儿乱着呢，不得让我相看一下呀，就不问问我看的上看不上。” “就你丫这操行只要是个两条腿的你都配不上，轮的到你挑三拣四的。放心吧，这丫头我见过，没得挑了。光明是这样的。。。。” 听老郑讲完熊光明对这姑娘也挺好奇的，还挺有想法，这嘴张的真不小！ 不是异想天开就是真如老郑形容的这么好，一家女百家求，谁也没求着你们娶，到时候岁数大了自然就着急了，看郑家这意思还挺稀罕这姑娘，熊光明对于郑家这行事风格还是挺欣赏的，该花的时候一点不糊，反正人留家里了，也不算糟践钱。 这年代可不是后世充满套路的婚姻，没正经理由想离婚？先问问街道答不答应。 要求婆家安排工作的不是没有，狮子大开口的真不多。现在适合女性的行业没几个，国家针对女性就业问题还专门出过文件，也愁的不行。 售货员算是老百姓家的首选，不仅体面而且还能买到紧俏货。 纺织厂、制衣厂也不错但是辛苦，售货员门槛低，还没那么高的技术要求，只要不社恐都能干，而且说出去还倍儿有面子。 “家里还有点存饷，该花多少就花，你看能给介绍个门路吗。” “这事问题不大，钱的事先放一边。主要是那边有准话吗，别忙乎半天没看上我兄弟，那就坐蜡了，您说是不是。” “走，去牛大脑袋家！”大斌他爹一声招呼，带着大斌相亲去了。 爷仨告别了熊光明，回家喊上郑母一家子也不管牛家人吃不吃饭，蹬上三轮就走，本来让郑老爷子在家歇着的，正好一辆三轮，老头哭着喊着必须得去，本来就是好事的性子，自己大孙子的事那能少的了他？ 郑母也打听了一下午，牛家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牛红娟脾气秉性街坊四邻都认可，也没什么藏着掖着呢，哪个月都有一两个媒婆过来打听牛家姑娘的，姑娘的确不错，性格好勤快还孝顺。 三人挤在后面，大斌吭哧吭哧蹬着三轮没一会就到了，正好老牛在家，俩儿子还外面忙乎没回来。 “老牛！老牛！白天说的事你认不认吧。”老郑刚一进院就开始嚷嚷，他也是存着把事坐实的想法。 老牛端着碗人都呆了，小娟看见大斌脸红了一下就招呼郑家进来坐，老牛媳妇一看饭点过来这是奔着蹭饭来的？再不乐意也得赶紧盛饭，这一家子穿的。。。。哪找的这么些碎布头，看的出来当家母手挺巧。 “嫂子别忙乎了，我们说几句就走，老牛，白天说的那事准不准，准的话我家现在就安排去。” “当家的什么事啊，你又外面吹什么牛了。” 老牛也没搭理媳妇：“老郑，准如何，不准又如何。” “你这不废话吗，你要不认，回头我们忙乎半天你闺女不嫁了，人情、钱不都打水漂了。” “郑家兄弟，什么嫁不嫁闺女啊，老牛你俩这打什么哑谜呢，我可没说要嫁姑娘啊。” 牛母看着郑家这穿衣风格心里直突突，你家穷的都底儿掉了还惦记娶媳妇呢，嫁过去图什么，图你家三天饿九顿呀。就是在家养一辈子也不能嫁你家啊，你家糠好吃，还是你家咸菜舍得放盐？ 郑母一看老牛媳妇这样是看不上他家呀，气场十足的说：“我家大斌别看是收破烂的，这也就是听上去不露脸，挣得可不少。” 哎哟我滴妈~~！你个收破烂的有什么可豪横的，扫大街说出去都比这体面，也就能跟掏大粪的拼一下，人家掏大粪还有额外来钱道呢。 “我托个大，喊你声妹子，我家小娟儿岁数也不大，我还没疼够呢，打算在家多留两年，这事要不就算了。你看大斌这孩子多好，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的，也有正经工作还愁找不见媳妇？” 别看小娟儿挺大气的性子，郑家这一动真格的她也不好意思，偷摸看着众人，说实话她对大斌印象挺好，也不嫌弃他工作，只要踏实肯干比什么都强，在后面一个劲的捅老牛。 “老郑，我们小娟儿的条件你跟弟妹说了吗，不为难吧？啧，关键你家这实力没法让人信服呀，总不能我家答应了，你回头出去满处一散，以后我们小娟儿还嫁不嫁人了。这样，你拍出500块钱来，也算有个态度不是，让我也看看你家有没有办事的样，再说句难听的，哪怕回头你说差个二百三百的，我给你补上，都是为了孩子。” “呵呵老牛，这可是你说的，媳妇~~” 郑母也不废话，从随身的小包里就掏出一千块钱，然后还有一张房契。 “哎，刚买了个院，手里现钱也不多了，拿了个整。” 老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拿起房契一看，房主郑斌，院子还不小呢，东西厢房都有，一个规矩的院子，不是就两间北房的小破院。 “小牛啊，你别看我家人穿的破，这都是我们家共同商议出的结果，来你看看我们这料子，差哪了，这叫~~光明当初怎么说来着？” “低调！” “啊对，低调！不能露富呀！开开门窝窝头，关上门那就是煎小鱼。院里人多嘴杂~~特意买个独门独户的，想吃肉了一家子就过去炖锅大肉解解馋。家里事我说了算，小娟儿工作我们郑家管了，姑娘不是好干点裁缝活吗，买个新缝纫机，你家这个旧的自己留着吧，再配个自行车上下班使，来年再给买块手表，不是买不起，是一下太张扬了不好。别人家媳妇有的，我孙媳妇也得有。丫头，我家大斌你瞧上没有啊？” 小娟儿红着脸看了一眼大斌没说话，偷摸拽了拽她妈。 “当家的~~这事你做主。” “老郑，这钱不能是你借的吧？” “你是真不爷们，你好好看看房契上日子，这一千块钱你真以为挺多呢，告诉你大斌一年就能挣这些，只多不少，你信不信。真以为我抽牡丹是跟你这装样呢。行不行给个痛快话，你姑娘都答应了，可别留成仇了。” 老牛一咬牙一跺脚：“媳妇，炒几个鸡蛋去，晚上我跟郑家爷们喝两口。” “行了你心意我们领了，饭就不吃了，这就张罗小娟儿的事去，闺女，照着户口本把你信息抄一遍。老牛，等小娟儿上了班咱们就挑好日子办事啊。” 收好纸条，郑家人起身就走，牛家人赶紧起身恭送，态度一下就不一样了，这是当亲家处了。 第327章 真他妈着了 郑斌蹬着三轮又往熊光明那赶，这会熊光明也刚吃完饭，现在院里学习气氛浓郁，他想找个人聊天都找不到，正拉着美珠下跳棋呢郑家人到了。 “光明，嘿嘿，嘿嘿，嘿嘿~~~” “事成了，姑娘咋样啊，漂亮吗。” “叔，婶儿，快坐，老爷子我这有好茶尝尝啊，美珠沏茶去。” “闺女别忙乎了，我们坐坐就走。我们一家子都挺满意的，盼娣~~~” 大斌妈赶紧从包里把钱掏出来放到桌上。 “光明，你看够不够，不够一会给你送来。” 熊光明把钱又给推回去：“老爷子，这不是钱的事，关系到了事就给办了，提钱就外道了，您说是不是？” “这个~~行！这个情我郑家记下来，你们哥俩路还长着呢，慢慢来。” “光明你看这事闹的，叔欠你两头了昂。” “滚！你他妈一个头一千块钱啊！你去大街上磕死看看能不能要来10块钱。见笑了光明，你叔这打小就没溜，怪我属于管教。挺好的气氛让你给折腾没了。” “呵呵老爷子，我叔这也是性情中人，您把大斌对象的信息说说，我记下来。” 老郑赶紧从兜里把纸条掏出来递给熊光明。 熊光明看了看没什么遗漏的：“这事这几天就能有信儿，来喝茶。对地区有什么想法吗？” “离家越近越好，呵呵，我们也不图多大的店，小点也没事。” “婶，大点的店还是好，那咱们就尽量往家附近安排。” 晚上送美珠回家，这事还是麻烦丈母娘。 老道也不嫌热，抱着孩子练上功了，上蹿下跳的，给桑爱红逗的嘎嘎直乐，这小子有点彪哥那劲，也可能随妈，赵小兰当姑娘时候也是打的周边小子抬不起头来。 “师父歇会吧，我这有西瓜，一会啃两块啊。” “接着！” 隔着三米多远老道就把孩子扔过来了，熊光明伸手一抄，稳稳抱住，这孩子乐的更开心了。 前些日子熊光明逗孩子举高高，见这小子挺兴奋，老道接过孩子‘嗖‘的一下扔起来4米多高。。。。之后又开发出来其它扔孩子的游戏。 进了屋，今天不错，人都挺全，老丈人也没下棋去，跟彪哥俩人不知道写什么呢，看老丈人表情不像是写材料呢，彪哥连头都没敢抬，丈母娘坐在椅子上拿着大蒲扇扇着风，跟小兰低声聊着天。 “光明来了，找地方坐自己倒水喝。” “妈这天是真热，咱们外面聊会呗。” 桑母瞥了一眼熊光明，把扇子递给美珠，跟着出了屋。 熊光明把事简单一说，丈母娘瞪了他一眼。 “就这点事啊，你找宋凯旋不就得了，我看你俩不是挺好的吗，还是同学，让我传什么话呀。” “啊？他还有这关系呢？我也不知道啊。” “他姐，姐夫都是商业局的，你说你交朋友吧不得摸摸底，真的假的也得了解点吧。” “妈您教训的是，没往那方面想过。” “行了，赶紧回去吧，礼拜六下了班过来，家里不少老朋友要提前庆祝，帮你丈人挡挡酒，我怕他第二天起不来。” “有我三哥四哥在，老泰山还能有事？” “不少都是从关外还有蒙古过来的。” “。。。。。。” 周五晚上夜校课间，熊光明把宋凯旋拉到一边把事一说。 “花多少钱你说个数，哥哥不差钱，不能让你姐白忙乎是不是。” ‘啪’宋凯旋给了自己一个小嘴巴：“打我脸是不是。” “不是~~~” ‘啪’又一下。 “还说不是，你跟我提钱是吧，一直没把我当朋友对吗？” 熊光明赶紧给他手攥住：“别别别，这不是我的事，我哥们的事。” “你哥们就是我哥们，行了这事你别管了，四九城所有的商店你随便挑，挑好了告诉我。” “够意思！下礼拜我结婚，必须给你安排到主桌旁边。”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宋凯旋这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幽怨，熊光明感觉他不太想参加美珠的婚礼，只想找个旮旯偷摸看着，默默祝福。 第二天早起，先去鼓楼小院。 老头正拿不知道什么水泡那些瓶瓶罐罐呢，大斌收上来不少仿品老头处理完碰上不开眼的能多卖不少。 “老爷子起挺早啊，一大早就开始忙乎，没多睡会。” “年岁大了睡不着了，光明这是有事？” “您跟叔和婶说，四九城的商店随便挑，这两天先转转看想去哪，好好挑挑，要是岔劈了到时候可就换不了啦，走了，我上班去了。” 大斌爷爷嗖一下就窜起来，把大门一锁，小跑着就回家了，比熊光明骑车还快。 然后大斌他爹拉着媳妇去接小娟儿，这次过去气质就不一样了，别看穿的破，气场足啊，说话都带回音儿的。 “娟儿啊，今天有没有功夫，咱们一起看看店，四九城的商店随便挑，想去哪去哪。” 牛家人粥差点喝鼻子里去，你家是不是有点飘了，早上没少喝吧，但凡有盘咸菜也不至于这样。 老牛今天也不出工了，拉着媳妇闺女跟着老郑就开始逛上商店了。 两家人从店面大小，到货品种类，服务情况，人流多少做了详细的比对，最后定在了鼓楼东大街和交道口交界的那家商店，正好是南锣东北角，不仅店大，而且货品也多，关键离两家都近。 店经理以为他们不是来买东西的，是来买店面的。。。。。 中午熊光明就请假了，先找了辆三轮各种名酒装了满满一三轮，吃完中午饭回老丈人家。 刚一进院，桑家爷几个正杀鸡宰羊呢，连厨子都没请，哥四个都齐了，熊光明这才知道今天这场来的才是桑家过命的朋友。 “都来伸把手，帮着搬搬酒。” “妹夫，几瓶酒啊就使唤几位哥哥，嚯~~~！老二老三老四过来搬酒！” 满满一板车，30多箱，箱子都是熊光明从街道要的，否则这些酒根本没法拉， 老道也出来了，挨个挑，最后自己捡出来30多瓶非得拉他院里藏着去，说是等爱红娶媳妇时候喝，熊光明心说你这前前后后藏了大几十瓶了，现在还剩20瓶吗。 桑虎看着剩下的茅台也眼馋，被老丈人哐哐两脚踹一边去了，然后从屋里搬出两张桌子，把所有酒都摆上去，摆不上的往桌底下码，你们拿来的酒也都摆上，今天有光明在，他喝多之前保你们没事。 桑虎知道熊光明能喝，但依旧表示不服，因为他就是海量，身为大舅哥能让妹夫压一头？！ “大哥，喝酒这一块我就没服过谁，你把你警卫连拉过来我照样给他们灌倒了，就这么说吧，我吐口吐沫都能点着了你信不信。” “哎哟我操~~！光明你是越吹越没边了，这么跟你说吧，我手底下有喝完十斤酒打靶照样打90环的，也有喝完了敢找我拼刺刀的。啥样的大酒罐子我没见过呀，第一回听说吐沫都能点着的，咋地，你从小泡酒缸里养活大的？” “四哥，给我来根烟。” 装逼时刻来临，熊光明拿着烟，然后拿过杀羊的刀，往上吐了口唾沫，示意彪哥拿火柴点一下。 一股带着点淡蓝色火苗升腾而起，熊光明叼着烟凑过去两口就给吸着了。 “来，大哥你也点一根。” 桑虎人都傻了，下意识接过烟凑过去，真他妈着了。 第328章 桑家老底子 那哥仨也不干活了，凑过来看热闹。 “妹夫~~大哥服了！你这都让酒腌透了吧！” 熊光明撇唇咧嘴一脸的不屑，往旁边凳子上一坐就开始白呼。 “这算个啥，信不信我能拿筷子榨出水来。” 在场的哥几个表示差不多行了啊，就说你结婚你最大，吹牛逼也得有个限度吧。 “谁给我找根筷子来，跟你们说马道长我师父本事大着呢，我这就学了点皮毛。” 桑豹也没惯着熊光明，从厨房拿来一把筷子。 “用不了这些，多了我怕你们吓着，一根就行。看我手里啥也没有吧，是不是就一根筷子，袖子我也挽起来，来豹哥伸手接着点。” 说着熊光明嘴里念念叨叨的，胳膊甩来甩去的。 “我要发功了啊，都看看我手里，胳膊上没藏东西吧，就一根筷子吧，好！看法术！” 熊光明攥着筷子假装使劲，接着顺着筷子就往下淌水，也就几秒钟丧豹手心里就有一汪水了。 “我~!!草草草草！”x4 桑虎一把抓过熊光明手，掰开了翻过来调过去的看，这对他冲击太大了。 然后回手一巴掌扇彪哥脑袋上了。 “你瞅瞅这些年你都学了个啥，看看人家光明没一年呢都会法术了！” 然后哥几个狠狠的看着彪哥，真他妈废物啊，马道爷的绝学你是都巧妙的避开了是吧。 “师父~~没~~没~~教我啊！”彪哥也委屈的不行。 然后哥几个同时扭头瞪着马老道。 马道长什么道行啊，心有所感，扭头一看这哥几个吃顶了吧，敢这么看他。 两眼一瞪，凶光四射：“你们几个有事？！” “没事！”x4 “没事你们几个围着干嘛，还不过来干活，老大你这水烧好没有，家里有一个吃闲饭的就够了。” 桑老蔫瞪了马老道一眼，天天背着个手瞎Jb溜达一点正事不干，马老道也不生气，一副随你说，就让你伺候的样。 哥几个赶紧过去接着忙乎，熊光明今天什么也不用管，今天他最大。 3点时候几口大锅也支上了，桑家人手艺就是各种炖和拌个凉菜，炒菜不提也罢，炒出来也跟炖的一样，水多水少的事。 4点多桑家朋友陆陆续续的都来了，穿着先放一边，气质这一块不是一脸凶相，就是带着股狠劲，聚一块效果翻倍。 桑老蔫平常看上去也不显什么，跟这样些人站一起就不一样了，独特的气质融入的还挺和谐，本来一副老好人的样，跟这些人站在一起，透着一股子诡异，这要是让法新社来拍一张照片绝对有看头。 电影里恶人都是演的，这帮人是由内而外的，差距一对比就显出来了，各个手里没几十条人命都培养不出这气质。 老道就大刺刺的往屋里一坐，这些人来了先给老道问安，一个个笑的发自内心的高兴，老道板着脸样大了去了，也不说话，嗯嗯两声算是应了。 丈母娘看不过去啦，把孙子往老道怀里一放，老道脸色一下就化了，也不在屋里装样了，抱着孙子就出来开始显摆。 桑豹老丈人一家也来了，一个舅哥两个小姨子，合着桑豹直接把他老丈人家最好看的那个给挑走了，一家人都长得矮墩墩的，就他媳妇个子最高。 据说桑豹老丈人以前是有名的医生，当地声望极高，桑家有一次转移，桑豹病了就留在了蒙区，可以说桑豹20岁之前有十年是在老丈人家过的。 不到五点人基本就到齐了，四、五十号人，熊光明笑的脸都疼了，俩肩膀都被拍麻了。 “大哥，你这女婿不赖，听说手头子挺硬，还是大学生，文武双全啊！”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哈哈，也不行，你们瞅瞅憨头憨脑的，我都怕他出门让人欺负，这不没事教了他几手。” “这是我徒弟，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教的都什么玩意儿，我都不希得说你。” “老牛鼻子，你是不是就会拆我台，你让光明说，我教的咋样。” 熊光明正给大家倒茶呢，一听老丈人这么说哪敢吱声啊，我走还不行啊，哪个也得罪不起。 晚上开席，熊光明带着美珠挨个敬酒，开始一桌还行，第二桌完事大家眼神就不一样了，这四五瓶酒下去了，后面还三桌呢，桑家几个兄弟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老两口也该聊聊，根本不在意。这女婿有点东西啊。 都敬完，直接下去十来瓶酒，熊光明就脸微微发红，一点醉态都没有。 桑虎还在一边白呼呢：“叔啊，就我妹夫这酒量，啧啧，那是吐口吐沫都能点着了。咱们喝咱们的，甭搭理他，你们可整不过。今天我陪几位叔叔大爷，必须得喝到位啊。” “小虎啊，你这妹夫哪找的，真讷呀！” “老蔫这福气不小啊，这女婿真他娘的提劲！哎呀，你看！喝这些了还能帮着丈人挡酒呢~~~” “老哥几个，今天咱们探探这小子的底呀，今天不给他放躺了以后老蔫指不定怎么调理咱们呢。” “对！收拾服了他！” 桑虎一看差不多了，赶紧撤！ 然后熊光明就被拉到了凶人最多的这桌，抗日之前都是胡子，纯上山下来的，还是打小在土匪窝里长大的那种，大部分都是匪三代。 从小鬼子没入关之前就开始跟鬼子玩命的主，能活下来的哪个经历都能写本书了。 其他桌也乐得看热闹，先让这帮不要命的上，这帮人每天第一件事只要睁开眼看见太阳了，那就是乐呵的一天，又他妈多活了一天，赚大发了。 熊光明看着这一桌人心里也哆嗦，也就当初打的小鬼子，要不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反社会份子。 “各位叔叔大爷，今儿个，咱啥虚头巴脑的漂亮话都不扯！这瓶酒敬在座的各位，真刀真枪跟小鬼子干过的老英雄！敬先烈！” 仰头就旋了一瓶，这一桌猛人嗷嗷嗷的一人也干了一碗。 大家一看，老蔫这女婿不是一般的炮啊。 妈的一上来先给这帮老土匪稳住，但是吧，这帮人可是软硬不吃的，想给他们哄高兴了可不容易，那他妈变脸比狗都快。 “咱在座的叔叔大爷们，听说你们不少当年那路子有点野啊，山头林子里讨过生活，讲究的是快意恩仇！可小鬼子一来，事儿就变了。甭管你从前是干啥的，是开香堂的、还是拉杆子的，还是平头老百姓，只要裤裆里有卵子，胸口里装着中国心，认准了打鬼子、护乡亲这条道儿，那就是响当当的好汉！那就是咱中国人的脊梁骨！” 仰头又一瓶，这一桌更嗨了，嚷嚷着也不用碗了，一人也拿起一瓶就开始吹。 “老蔫儿！你姑爷子真他妈是条汉子！操，老哥儿几个眼皮子不夹孬种，这小子 绝对够用！牛逼带闪电，骨子里带钢！干事儿嗷嗷痛快，妈了巴子的，这女婿咱认准了！透亮！！” 第329章 烟里榨酒 熊光明笑呵呵的等几个人平复一点了，又抄起一瓶子。 “这瓶敬的是你们当年的那份血性，那份肝胆！那份是中国人就敢跟鬼子玩命的硬骨头！管它江湖规矩还是草莽豪情，打鬼子这事儿上，你们个个都是这个！都是响当当的爷们儿！来！是爷们儿的，干了这瓶！敬你们当年的刀头舔血！敬你们打出来的太平！敬咱这永远不折的中国魂！干！” 这帮人一个个瞪着通红的双眼嗷嗷叫的拿着瓶子就开吹，其他桌能喝的拿起瓶子，不能喝的也端起碗就干。 “最后呢。。。。” 旁边一大叔赶紧给他拦住了：“小子先别喝了，赶紧吃几口缓缓。” 一桌人心想还得是大麻子机灵，妈的连着干两瓶了，让这小子整的直上头，喝的有点急，必须得缓缓了，这小子不赖今天就饶过他了。 这三瓶酒熊光明可是实打实喝下去的，这帮匪气十足人死屌朝天的汉子他是由衷的佩服。 脑袋也开始有点发懵，甭管谁的碗谁的筷子了，赶紧吃点菜压压，又啃了几个大馒头这才把酒劲顶下去。 也没人再提灌酒的事了，一桌人抽着烟乐呵呵的看着熊光明吃饭。 “孩儿！别跟饿死鬼托生似的！呵呵，慢点吃没人抢！二老炮，把那盆鸡肉往老子这轱辘拽拽！跟抱窝老母鸡似的撅腚护那破盆，咋的？里头埋着你爹裤裆里那根儿搅屎棍啊？！年轻前儿钻鸡窝比钻寡妇被窝还勤！现在裤裆底下那杆破枪哑火儿了，就剩个狗嘴搁这儿叭叭舔盆是吧？哈喇子他妈快淌锅里了！” “你个老Jb登给我滚犊子！搁这儿扯啥哩哏儿棱呢？边儿旮旯撅着去！小虎崽子你给我滚过来！这桌菜是不是你怼上来的，上菜你他妈往老子眼皮子底下杵！不知道老子膈应这Jb玩意儿膈应得透透儿的，咋的？显摆你家鸡死得好看啊！把这玩意儿给我端走！麻溜儿利索儿地给你麻子叔端过去，这老登现在就好吃鸡，就是吃不着啦哈哈哈哈。” 桑虎也不敢顶嘴，就你前面鸡骨头最多了，地上还一堆。 酒喝多了就开始吹牛逼环节了，还有喝多了开始干仗的，下场俩人就开始摔上了，你一拳我一脚的。 “妈，没事啊？不能打坏了吧。” “没事~~打了一辈子了，这还没动刀子呢。老三盯着点，别让他们给咱家碗砸坏了，不少都是街坊的，坏了还得赔。” 行吧，本来都是糙人，这年代喝完酒也没啥娱乐项目，下面还有喊好的，跃跃欲试等着下一波。。。。。 本来都没有灌熊光明的了，现在喝上劲之后又开始了。 “叔啊，你们也别光敬我，我也敬你们行不行。” “谁敬谁不一样啊，上了桌都是兄弟，喝就完了。” “我敬酒跟别人不一样，我这有花样的。” 一帮人好奇了，有花样那必须得见识见识啊，一辈子啥没见过，还能再来点开眼的？ “叔你把烟给我，您信不信这烟里能榨出酒来，没个酒味还不一样。” 大家反映跟桑哥几个差不多，喝大了吧你，小样开始吹牛逼了啊，别说还挺清新脱俗的。 熊光明老神在在的说：“你们抽烟抽多了是不是脑瓜子晕？为啥？” 为啥？谁也没合计过，晕就是晕了，缓缓不就行了，管他为啥呢。 “抽上劲了呗，为啥，一瞅你就没抽过大烟。” “哎~~因为烟里有酒啊！要不为啥晕呢。” 听热闹的赶紧掏出烟，怎么看这也不像有酒的样啊，干巴巴的。 “哎，光明，我这卷的蛤蟆烟能榨酒不，酒啥味啊，哈哈哈哈。” “能啊，是烟都行，来我尝尝您这蛤蟆烟，您给我卷一个，就知道酒啥味了。” 熊光明点上深吸了一口，眯着眼憋了口气，慢慢吐出，一帮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他抽烟。 “嚯！这烟，够劲儿！火辣辣地一激灵昂，紧接着就是燎嗓子的热乎气儿，从嗓子眼儿直蹿到肺管子！又冲又野，再嘬两口，味儿就厚实了，香里透着油润，还有股子老松木那香味。又辣又甜，辣得像小刀刮舌苔，甜得又像抿了口老蜜。抽透了，浑身这汗毛孔都张开了，那股子浑厚的劲儿顶上来，解乏！提神！过瘾！抽完嘴里头还留着那股子冲劲儿和回甘。好烟呀！ ” “哎呀~~我操他血妈的，我就说这烟带劲吧，你们一个个的懂个揽子！” 然后大家伙开始哄抢蛤蟆烟。 点上后顺着熊光明描述的一琢磨，再回味一下，还真他妈是这回事！ “光明快拿这烟给我榨点酒我尝尝什么味，你这啥眼神，刚才吹牛逼呢吧。” 碰上个老实人，这一桌叔叔大爷的听熊光明吹完牛逼都没再提这事，打个哈哈乐呵乐呵就得了，就这大叔一根筋还让他表演。 “您再卷两根烟，拿个酒盅来，烟少榨不出来多少。” 一看熊光明要动真格的了，一个个也来了精神。 挽了挽袖子，熊光明慢慢把烟放到手心里，下面用个小酒盅接着，然后‘嗯！！~~’就开始假装发功。 就见顺着手缝往下滴答酒。 ‘喔！！！’瞬间一圈脑袋就围上来了，眼瞅着下面酒盅就满了。 熊光明张开手，手里是碎的烂唧唧的烟，还有一股子酒和烟叶的混合味。 哄一声，这一下就炸开了锅了。 “老三，光明在哪干嘛呢，怎么都围着他呢。” 桑母一看，总共五桌子人，一半都围到把边的那桌去了，也听不清吵吵什么，闹哄哄的气氛倒是挺热烈。 桑豹听了几嗓子大概知道怎么回事：“妈，光明表演法术呢！” “什么玩意？戏法吧，还法术。” “真的！马道爷教他的，筷子里能攥出水来。道爷你瞅我有慧根吗，回头教教我呗。” “。。。。。。” 马道长也一脸的迷糊，什么玩意？筷子攥出水来？我还会法术呢，我咋不知道。 “走吧过去瞅瞅，我好徒弟，你好女婿又整什么幺蛾子的呢。” 这边正品酒呢：“嗯！~好喝，这味第一回喝，酒色还带点琥珀色。喝完嘴里还有点苦不劲那味，还有股子炒麦子的味。” 能没炒麦子的味吗，熊光明每次去老莫都偷摸藏不少啤酒，这酒里给加了一点点。 “来来来，光明拿我这个烟试试！” “大半盒呢，怎么也能出个1两，把碗拿来。” 咔咔攥得手指头嘎嘣响，这次出的更多了。 “快尝尝啥味，跟刚才一样吗。” “嗯~~清爽，顺口，带点回甘！” 二锅头配伏特加，又捏了一点白糖。。。。 大家兴致一下就起来了，排着队的让熊光明拿烟榨酒。 “老牛鼻子，你不地道啊！你会法术这事怎么没露一点啊，老四跟了你这些年，合着你就教了点粗浅的拳脚功夫？真本事一点没露啊，藏的挺深呀。” “我也昧教他这个呀，不是，我也不会这玩意啊！谁知道这小子哪校的呢，这也太邪乎了吧。 ” “你可拉倒吧，你是不是瞅我家大彪笨，不乐意教他，净教一堆驴马篮子的玩意儿，枉费大彪对你一片真心呀，孝顺你比我这个爹都强。” 老道要不是道行深这会已经气躺了。 “行了老蔫，谁知道光明这哪学的戏法啊，看看热闹就得了，你还真信呀。” 桑母发话了，桑老蔫跟老道俩人气哼哼的瞪着对方。 美珠在外面高兴的直拍手，光明哥太厉害了，扭身跑屋里，没一会拿了一条中华出来。 “光明哥，使这个，这个烟贵，榨出来的酒指定好喝！” 桑老蔫当时就不好了，你个老死丫头从哪掏出来的呀，藏的挺好的，我去你奶奶个攥儿滴！坏菜了！7号小金库保不住了，还好这棉袄马上就有人给领走了。 热热闹闹的折腾到10点多，桑虎拉走一波，老道那里住一波算是都安排明白了，明天家里还得接着摆几桌。 第330章 又又又吵起来了 第二天场面比彪哥结婚那会儿还大，都知道桑家疼这个丫头，还是桑家二代人里最后一个结婚的了，往后桑家再这么热闹估计就得大孙子结婚时候了。 老道院子里都摆了好几桌，只要在四九城的都来了，关系好的都是一家子人出动。 今天这场的人就比昨天斯文多了，唠着社会嗑，说着不要钱的好话，这个叔叔在哪个政府部门，那个阿姨负责什么机要，熊光明正式接触到了桑家的关系网。 还是彪哥结婚时候做东北菜的老师傅，带着4个徒弟，一大早就开始忙乎上了，看见老熊了，也见着熊光明了，可惜上次那个秘书没见着，别看人家监视他做饭，但那是个懂菜的好同志，两人当初也是相谈甚欢。 一直到下午3点多人才散干净，熊光明累的都不想说话了，这两天笑的比之前20年加起来都多，一想下礼拜还一场就脑袋疼。 熊光明这边正热闹的时候，自家大院里也不少热闹看。 今天天不错，一帮婶子大娘大姑娘小媳妇的端着盆围在中院洗衣服，就是中间混着个傻柱有点格格不入。 傻柱是个疼媳妇的，生完孩子之后一点活都舍不得让王玉梅干，只要他休息肯定就是洗衣服做饭全包，连何大清的都洗了。 没事的时候他也合计是不是给何大清找个媳妇？他爹那德行就算他不管，早晚何大清自己也得寻摸一个，还不如他帮着找呢，最起码靠谱点。 傻柱也不想想就他自己那两下子，没熊光明帮忙弄不好还打光棍呢。 “老姐几个，下礼拜熊光明就娶媳妇了，咱们院又热闹了，听我家老阎说场面小不了！” “还用听你家老阎说，院里谁不明白呀，知道今天为啥光明一家子先去老丈人家办一场吗，那叫什么订亲是吧，来的都是桑家的亲戚。” 今天贾东旭带着媳妇孩子回娘家，给贾张氏安排的任务就是洗洗衣服，然后又偷偷塞给他妈2块钱，让她中午吃点好的。 要不想回娘家？做梦！先把衣服洗了再走，平常干就干了，这礼拜天还不放过，真把她当老妈子了。 “那叫订婚宴，还定亲，早就订过亲了。”二大妈逮着机会就得损贾张氏两句。 今天贾张氏也不在乎，接着说：“反正都是一个意思，人家亲戚朋友哥们弟兄多，都是有头有脸的，咱们院呀招待不开。” “那正日子口估摸着场面也小不了，光明现在是厂里领导还是厂长红人，您几位说，这份子钱儿咱随多少合适？” 二大妈嘬着牙花子，衣服也不洗了，抬头合计着说：“老刘徒弟多，前些日子一结婚就喊他过去，礼钱可没少随。这钱啊就跟水缸里捞月亮，看得见摸不着，刚到手就没了！我琢磨着，这回怎么着也得5块钱！” “我家老阎说了，这趟家里随十块钱礼。” “嚯！~~”x N+1 “三大爷这趟疯了吧，家里不过了？！三大妈你确定听见的是十块不是1块？” 傻柱欻欻洗着衣服，两耳朵一直听着热闹，阎埠贵能出十块？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 三大妈撇撇嘴，淡然一笑，你们哪知道我家老阎的想法，一帮土鳖！ 第一关系得接着维着，以后美珠生孩子了她还能接着做饭，李桂英手艺现在可没她的好。 第二熊光明手多敞啊，回头老大没几年也结婚了，到时候钱不又回来了？好意思也随十块吗，怎么不得加点，而且家里还三个小的呢，老大随十块，老二老三不也得随十块？ “哎，光明也挺照顾我们家的，这做人啊得有良心，你说院里谁没得过熊家的好？要我说这十块钱都不多。” “嘿，三大妈，一直以为你们阎家算计，打今儿起，以后谁说三大爷不是，我第一个跟他急！”傻柱这片汤话接的快着呢，给三大妈捧的高高的。 “你这话算说到点上了，人呀就得讲良心，我告儿你们，我们家东旭说了，光明可帮过咱家大忙，这叫什么吃水不忘挖井人！我们家，这个数！” 贾张氏得意的伸出手比了两个六。 “六块六？”三大妈下意识接话。 “哎，老阎家的，您这手啊，还是紧巴了点。我们贾家出66！取六六大顺的意思，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高门大户的做派！” “哎呦~~~贾张氏你就别上梯子扣屁眼自己抬自己了，还高门大户，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你家趁金子还是趁银子，六十六够你买多少萝卜啃了，晒成萝卜干够你吃到咽气。” “你老黄豆吃多了吧，给你撑的净跟这呲楞屁。老死太太抹腮红，你瞅你那鬼色（shai），你瞅你们家一天天混的活不起死不透的还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那是我们家知恩图报懂不懂！” 二大妈站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手指着贾张氏说：“张翠花，我看你是屎壳郎带花，臭美！还念旧情，显摆你家有钱是吧，行！我们家也六十六！瞧不起谁呀！我们家还~~还加20个鸡蛋！” “切，扣屁眼你嗦溜手指头，抠搜的样！你这嘴臭的怎么跟进过死蛤蟆似的，还我屎壳郎，20个鸡蛋也好意思说，我们家再加一袋面！白面50斤！吓不死你！ ” “杂草的，惯的你屁眼长毛了是吧，你也别站门槛子上学鸭叫给我起这高调，就你家那生活水平棒子面吃的饱吗。” 三大妈一看俩人又要开打，赶紧劝：“两位老姐们，快消消气儿！为这事儿值当吗？随多随少都是心意，图个吉利！” 傻柱一看，三大妈真多嘴，你让她俩打，还能热闹热闹。 “三大妈您也甭劝，买个鼻烟壶谁也不闻，装着玩儿。” 傻柱这嘴是真欠，也就俩大妈都气头上呢没功夫搭理他，要不得喷死他。 “贾张氏你给我等着，到时候看谁寒碜！” “嘿！我这暴脾气！你挤咕俩扁担沟眼儿跟他妈山驴13似的，还敢瞪你祖姥姥！呸！办事儿那天见真章吧！” 二大妈哼了一声抱着盆恨恨的走了，贾张氏爽了，碾压！三大妈一看，老阎这10块钱战略不好使了，这俩一闹腾院里的礼钱都得往上抬，赶紧找老阎汇报去吧。 六十六还真是贾东旭提的，跟易中海商量好了，两家一样，到时候院里先拔个头筹再说，就算他俩礼钱不是最多的，那也算是最讲究的，谁知道出趟门的功夫贾张氏都给卖了。 二大妈回了家把盆往屋里一摔，气的忿儿忿儿的。 老刘正做卷子关键时刻呢，根本没注意二大妈状态，就算注意了这会也不会搭理，得等他学习完了再说，要说院里谁家爷们最豪横，非刘海中莫属。现在跟刘光天已经学到初二下半学期，总算是追上进度了。 这些日子刘光天是欲仙欲死的，每天下了课堵着学校里拔尖的学生给他补课，别人要不劫个几分钱，两块糖的，或者教训一下敢在学校里叫板的小子，他是截着人家给他讲课。 有的受害者找老师反应问题，老师也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把刘光天叫过来先问问这小子怎么想的，刘光天小脖一梗，跟老师说他也想好好学习，落下的课多所以找同学补课。 老师说以后不会的题问她，别骚扰其他同学，然后刘光天没事就找老师问题，放了学都不走，老师不堪其扰，我他妈回家还得批改作业买菜做饭呢，这样回头班里我说说让大家多帮助帮助你。 虽然这会孩子比较听老师话，但事也得分个你情我愿，应付差事跟全身心投入肯定不一样，刘光天也挺郁闷就找熊光明出出主意。 熊光明听完之后给刘光天出了个主意，你先横着点，吓唬他们，好像随时要打人一样，补完课甭管教的好不好都给人家点好处，以后指定都好好教你，还得谢谢你呢。 刘光天悟了，打一棒子给个甜枣让他玩明白了，没事给两块糖，抓把花生的，要是讲得好第二天还给个鸡蛋，这点东西老刘还是舍得出的。 也不能怪刘光天这么玩命，晚上还得给刘科长讲课，讲不明白或者讲错了就得挨揍。 熊光明给他的目标是两科7、80分就行，初中毕业进了厂还得上个三年技校，到时候文化课就少了，也不指望他考大学差不多就行，主要是刘科长标准高，对自己严格要求。 第331章 这次真要结婚了 二大妈等了一会，一看刘海中怎么学个没完呢，耐心逐渐也没了，再等一会气儿都消了。 “当家的你先别学了，有这么一个事，你先听我说完了你再看书。” 刘海中一拍桌子，瞪着俩红眼珠子，一脸的急躁：“啧，我说过多少遍了，学习时候别打扰我！这一下思路都没了！” “你还有心思这做题呢，跟你说刚才贾张氏说熊光明结婚时候要随66块钱！我一生气说咱家也随66！也没跟你商量，没坏你事吧？” 二大妈说完，刘科长也是吃惊不小，也顾不上做题了。 “你做的对！这易中海，道道还挺深啊，要不是贾张氏说漏了嘴，他们俩家抽不冷子来这么一下不就显得我扣扣索索不懂事了吗！哼！” “啊？跟易中海有什么关系。那咱家随多少合适？” “你不懂，这事指定是易中海安排的，咱家到时候~~~随101！这叫百里挑一！” “老刘~~家里不过了？这也太多了吧！” “老娘们家家的你懂个屁！不能他易中海专。。。专什么来着老大。” “专美于前。” “啊对！钱的事不是该你操心的，等我当了科长一个月就挣回来了，多大点事！” 三大妈也赶紧回家把情况跟当家的一说，阎埠贵气的都想抽三大妈了。 你个老娘们天天嘚嘚什么，咱家随十块就算院里不是最多的，那也算靠前的，你这么一张罗，那俩家一闹腾，指不定家家往上涨多少呢，想想就头疼。 阎埠贵算的挺明白，十块钱卡的正好，真要随个几十到时候风险太大，熊光明要是分三趟随礼那就褶子了。 中午吃饭时候傻柱也跟何大清提了一嘴，何大清想了想说：“咱家随个五块就行。” 傻柱一下就急了：“你乐意你随，光明对我不赖，咱家可没少欠人情，没他我都娶不上玉梅，老太太到时候您那份我帮着随了您就甭管了。” “柱子，听你爹的，你随多少都还不了光明的情，以后大事上再说吧，我的那份你不用管。” 傻柱想了想也再理，但还是没给他爹好脸色。 “我可跟光明说好了，那天我掌勺，您打下手就行了。” “呵呵柱子，那天场面太大，你手艺压不住，你炒俩拿手菜露露脸就得了。” “您甭给我来这套，我问过光明，当天来的最大的就是他们厂书记。” “你消息落伍了，到时候来不少领导，他们部里的领导也有来的，还有鞍钢的副厂长，还有苏联专家。你给外国人做过饭吗你！知道那帮人什么口味吗？一天天给你牛得，你手艺差的远！” “爹，你确定吗，没吓唬我？”傻柱这会也有点心虚。 “呵呵，也就是我在北京饭店，否则你连打下手的机会都没有，这么多大人物轮的上你个川菜厨子吗。让你炒俩拿手菜那是看的起你，因为你也就两菜能拿得出手。” 傻柱想拍桌子没敢，实在没底气，他爹说的没错，他也就2、3个菜被师父点名表扬过，其它的真上不了大人物的桌。 “到时候主桌的菜和桑家亲戚的菜我单独炒，剩下的看你了，这几天好好琢磨琢磨吧，明天怎么也得把菜定下来了。” 傻柱垂头丧气的刷碗去了，晚上等光明回来再找他聊聊吧。 下午熊光明带着美珠去取结婚照，特意扩印的，花了不少钱，一幅摆在家里，一幅挂在丈母娘那里。 还带着一家子照了张全家福，老熊坐在中间抱着熊二，两边是桂英姨和小灵，熊光明和美珠站在后面，一家人笑的格外的开心，挂在了老熊屋里正中间。 晚上吃过饭，熊家爷们在前院招待何家父子，围着小桌写菜单。 “老哥哥，你看看我们爷俩写的菜单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熊大壮拿过菜单看了看，这都什么玩意，花开富贵，金玉满堂，百年好合。。。。。没几个看的明白的，傻柱爷俩的这菜单是又升级了吧，只能假模假式的点了点头。 “光明，你做主吧，我看着还不错。” 熊光明接过菜单，看热闹的也伸头够着看，刘光天在一边抖机灵报菜名，他跟着何大清傻柱没少蹭席面，里面的门道知道的不少。 “嗯，何叔有心了，再加上四海同贺，红红火火。” “光明，这俩菜是？这名字彩头响！柱子赶紧记下来。” “八宝甲鱼，水煮鱼，没问题吧。” “八宝甲鱼没问题，这就是鲁菜，水煮鱼~~~。” “爹这我会，新菜！到时候瞧好吧你！我给师傅做过一次，夸我半天！后来我俩又改良了一下哈哈哈。” 能让亲爹惊讶一下，傻柱瞬间莫大的满足，藏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一鸣惊人吗！不过他也不想想，这菜一般人家办席面可不敢点，太他妈费油了！经济价值超过了菜本身的价格，顶多主桌来一道。 “光明，这菜有点费油吧，当天得三十桌呢。” “这俩菜就两张主桌，还有三张贵宾桌有，再备一桌，嗯～～油少放点。对了每桌再加一份佛跳墙，你们爷俩忙的过来吗？” 谭家菜的佛跳墙可跟福建菜里的佛跳墙不一样，原版是利用当地水产做这道菜，谭家菜版本的突出的就是用料讲究，豪横。 “呵呵，到时候我师兄过来帮忙，他带着徒弟再加上柱子，忙的过来放心吧。” “三位大爷~~当天院里的秩序还得靠你们老哥仨啊，各家传达到位，当天领导多，还有苏联老大哥。我呢朋友也多，门口可得守好了，别让闲人混进来。” “放心吧光明，头一天我就组织大家开个会强调一下这事，绝对出不了乱子。” “是啊光明，绝对给你办你的漂漂亮亮的。” 刘海中一听领导多就激动，到时候怎么才能露把脸呢？ “回头解成，光齐，大茂你们仨形象好的都骑自行车跟着我接亲去，好好拾掇拾掇，到时候一人一件白衬衫，军裤，绿军挎，胶鞋！胸前再来一朵大红花！” 熊光明把6、70年代的时尚穿搭提前了，不是这个年代不流行，是轻工业产品匮乏，大部分家庭搞不到这些东西。 随着熊光明的话，许大茂还矜持点，那俩已经蹦起来了，什么叫惊喜，什么叫意外，这一下赢麻了好不好！ 本来阎解成五一才回来的，因为三大妈听说熊光明要安排解成接亲，到时候有安排，阎埠贵琢磨了一下找人带话让他这星期务必回来一趟，阎解成个不高兴，要不是熊光明结婚本来五一都不想回来的。 等到家知道要用他接亲，那必须听从安排，安排什么活都得干呀，自从想明白了光明哥的话，现在这小日子过得~~已经有好几个女生主动找他聊天了，虽然长得不咋地吧，工科中专，这都算颜值担当了，这可是质的飞跃啊！仔细琢磨了一下熊光明的话，越想越在理，越想越是圭臬！债务？什么债务，去他妈的！ 没想到接个亲，光明哥还给安排服装，我尼玛！真想磕一个。。。。 “哥~~哥哥~~！！！我呢，我能去吗，我会骑自行车，我家也有自行车，你让我去吧！！” 刘光天在一边都快急哭了，这到底谁结婚呀，怎么接个亲还给发服装呢。 “行了光天，没听光明说吗，得形象好气质佳的小伙子，而且你家就一辆车，你就别折腾了，关键你长的一个土豆脑袋裹什么乱呀。” “就是，大茂哥说的没错，你就在家等着烤串吧，哦对了，那天没安排烤串。” 刘光齐有点不乐意了，自己弟弟差哪了！呃~~长相~~我们脑袋圆啊！看习惯了这圆脑袋不挺好的吗，又圆又硬的，没事拍两下挺舒服的。 第332章 又差点干起来 拍了拍弟弟的头，刘光齐表情严肃的说：“你们俩差不多行了啊，我弟弟差哪了，就是没长开呢，长开了也是精神小伙，是不是光明哥。” “嗯！光齐说的没错，光天就是岁数小点，不过呢~~行吧，这趟就算上你，到时候得听你哥的话！回头衣裳头两天给你，不合适的让你妈赶紧改改，别误了正日子的事。” 想弄几身衣服不叫事，跟桑虎打个招呼弄来十几套，不白要，400米障碍跑教给了大舅哥，桑虎找人试了试，这玩意有意思啊！越琢磨越有意思。 这边聊着，下面暗潮涌动。 前院都是老爷们，一帮大妈都去中院蛐蛐了。 “听见没有，少说五张主桌！哎呦~~~又加菜了，我都没听说过，就主桌上有。瑞华，你给熊家当了这么些日子厨子，这些菜你听过吗？给我们讲讲。” 一说这个三大妈得意了，他听熊光明跟傻柱聊过，在家里厨房也做过一回。 “甲鱼就不说了，就是河里得老鳖。水煮鱼那是把鱼肉片片。。。。然后。。。。最后。。。。我跟你们说这干吗，反正吃起来那是鱼肉滑嫩，油而不腻，辣而不燥，麻而不苦，鲜香醇厚。” 三大妈闭着眼睛回味，一想到这菜废得那些油自己就一哆嗦， 当时做的时候傻柱都心疼这些油，最后吃完之后端着油汤就跑了，给她懊悔了不知道多少日子，傻柱不讲武德，搞偷袭，这活本该就是她的。 一帮大妈听的也是心驰神往，这得多好吃啊！ “佛跳墙我就不知道了，听名字就差不了，具体什么味咱也没吃过，不过只能上主桌的那差不了，光明那是吃过见过的，看这意思应该是谭家菜，还是大菜！” “这水煮鱼听着也不难啊，回头我家也试试，我觉着我做出来味应该也行。”贾张氏感觉有点饿了，一会把做法让秦淮茹拿小本本记下来。 “张翠花，这菜谁做出来都不难吃，没听瑞华说得放多少油呢吗，你家仨月也吃不了那些油吧，怎么着吃完之后再把油澄出来回头炒白菜都是鱼肉味？你也不嫌腥气，还是你会过日子啊！” 贾张氏一吹牛逼二大妈就忍不住想怼她，这个领导夫人谁他妈爱当谁当！素质高了，血压也高了，乳腺都他妈增生了，跟老刘揉不揉可没关系。 “少在一边说痒痒话，要不咱俩家比比，看谁家油罐子里油多！” 这日子贾东旭天天都在易中海那里加餐，秦淮茹也上班了，每天食堂补油水去吧，晚上这顿饭贾张氏都凑和，现在兜里有钱了中午没事就带着棒梗出去改善，家里饭油水少了棒梗都不爱吃，要是比谁家油多，她敢说除了熊家谁也没贾家的多！ 一大妈一看这俩又有干仗的趋势，再一边劝到：“今天各家做主的都在啊，你们自己掂量着点。” 其他大妈都已经腾出空准备看演出了，这一大妈真事！ “二位，咱们说点正事，完事你们再吵，光明结婚场面可大，咱们先分主桌的菜。两个主桌，三个贵宾桌菜都一样，咱们怎么分呀，别跟以前似的抢来抢去。” 二大妈倒是无所谓，平常她也没抢过，不过熊光明的席面也有点心动，顺便找机会给贾张氏添添堵。 “杨瑞华，你这话可有意思了，咱们院老规矩不是谁家碗谁家端走吗，怎么~~这趟想变变规矩？” 说实话她还早就想变变了，主要是她家没买新碗。 “哎，看来你们这消息是不行，还是我们跟熊家走的近呵呵。这次来的领导多，为了显得整齐好看，光明特意找了饭店，借了不少盘子碗，到时候各家拿着筷子来就行了。” “哎呀~~那是得好好分分。” 二大妈讥讽的看了贾张氏一眼，叫你天天吹牛逼，什么光明结婚主桌肯定用你家的，这下老实了吧，人家整个院子都用一样的。 这下热闹了，要是就一个主桌反倒好分，现在5张，那可就有的算计了，连着几天这帮大妈们每天得空就开始商量这事，私下里合纵连横一点也不比宫斗剧差，就连一大妈都被贾张氏裹挟，院里现在就熊家、龙老太太、何家不分菜，就连许家也凑热闹插上一脚，可能是上次许大茂花100块钱买鱼翅心疼坏了，想找补找补。 结婚头一天开会强调第二天纪律，知道得来不少有头有脸的，大家也拎的清，讲究的就是文明吃席。 散会时候一帮大妈开始最后的决断，今天要是再没个结果，那明天散席的时候就是大混战了，贾张氏早就做好准备了，掐着秦淮茹的软肉交代，要是不抢一盆水煮鱼回来就让她洗衣服洗到过年！ 因为之前找熊光明打听佛跳墙这菜是怎么回事了，也就桌上一人一小碗就没了，老王八那道菜估摸着也剩不下什么，那大菜就剩水煮鱼了，据说一盆用油就得2、3斤！反正听的挺邪乎的，光想想哈喇子就有点控制不住。 熊光明晚上回来那帮大妈战况正激烈呢，傻柱抱着膀子站门口看热闹。 “柱子，你不帮你爹盯着火去，跟这看什么热闹呢。” “嗨，不用！我师大爷来了，还有俩徒弟都在我爹那呢。” “那我过去打声招呼，看看还缺什么吗。” “不用你忙乎，厨房的事我们爷们就给办了，差啥也不用你安排放心吧，现在我爹也有点路子了，哈哈哈。跟你说今天这热闹可有意思，为了抢主桌的菜。。。。。。” 熊光明傻柱说完，这得劝劝，要不争到下礼拜也没个结果，别到时候急头白脸的再出点事。 “我说怎么没人搭理我呢，原来争拧这个呢。各位婶子大妈，大家先静静啊！听我讲两句。” 这时候大家才发现熊光明什么时候到的，主家说话了，都听听吧。 “你们这争到明天早上也分不出个123来，而且情况有变，这样，大家抽签好了。主桌加上贵宾桌总共5桌，还有五桌亲戚，跟主桌的菜一样，跟你们商量的不一样了吧？哪户想收拾菜就过来报名，贾大妈拿纸笔来，我写上1到10，没字的就自认倒霉。” 熊光明撕好纸条，写上号打乱了让大家抽签，贾张氏没抽到，但是一大妈抽到了2号，贾张氏高兴的蹦起来得有10厘米，后半辈子再也没蹦过这么高。头三桌肯定菜量最大，关键都是大领导吃的少。 二大妈三大妈折腾几天彻底成陪跑的了，愿赌服输吧。三大妈小跑着回去找老阎去了，计划有变，得再商量个新方案了。 然后几个大妈开始友好协商其它桌的菜怎么瓜分，心气一降也都平和多了。 “光明，你折腾这事干嘛，看会热闹多好。” “柱子，别因为这事明天散了席再打起来就不好了。我这盘子碗都是饭店租的，到时候乱哄哄的摔了算谁的，你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啊。” “哎呦你信不信明天照样打？三十来桌，分完自家的剩下的还得闹腾。” “对了，明天菜别做那么辣啊。” “我一川菜厨子菜不辣不得挨骂？” “菜辣了下饭。” “。。。。。” 第333章 大婚 妈的疏忽了！就这样吧，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 “行了，没事你早点歇着吧，灶台我都张罗好人了，一会就搭上了，你就当好新郎官就行了，哈哈哈！” 第二天早早的熊光明就起来了，换上一身定做的崭新干部服，胸前别个大红花，家家户户也都开始帮着忙乎了。 本来熊光明想弄个车队的，一想太他妈得瑟了，车他能弄来，就是有点作死。 最后让杰公子帮着找辆像样的车，杨厂长那车有点太破，大舅哥二舅哥那都是吉普，开起来突突突的都是黑烟，不提也罢。 还是杰公子敢想敢做，把牌子一卸，给他爹的车开过来了。 熊光明吓一跳，让你找辆轿车，你开你爹的车算怎么回事，都这样了只能这么着了，杰公子当司机，后面跟着10多辆自行车，浩浩荡荡的去接亲。 这个时期既是旧仪式的余晖，也是新社会价值观的起点，当时城里百姓结婚还有用轿子，雇吹鼓手的，农村更是传统一些，主要根据各家的政治因素和家庭条件决定。 正常家庭新婚的核心用品一般就是床上用品+脸盆+痰盂+热水壶，20块钱左右，衣橱+柜子+桌椅+床（36条腿）200左右。酒席算十桌，吃的不错就得100，再加上乱七八糟的，把一个媳妇娶回家差不多需要400块钱左右。到了60年代之后条件好的还要加上三转一响这又得400来块钱。之前傻柱结婚是有错误的，三转一响的概念60年代才兴起的，这里澄清一下就不改动了。 熊光明的车队刚进胡同就走不动了，王主任嫁姑娘，那周边好热闹的都来了，孩子更是一群一群的，熊光明早有准备，后面自行车机动大队一人挎着个包，里面都是糖，一把一把的往路两边扬，车才算到了院门口。 今天美珠穿了一件红裙子，把自己最喜庆的头花也给别上了，就是画的妆熊光明看的有点想笑。。。。但是吧~~符合这个年代的审美，负责化妆的小妮儿还是桑虎特意从文工团找的化妆技术最好的，大家都觉得好，那就是真好！还不如就涂个红嘴唇呢，脸蛋子抹的跟个猴屁股一样。 三舅四舅一大家子都到了，还有在长白山一个林场当场长的五舅一家子，桑家的亲戚算是齐了，应该说都是张家的，老丈人家就他一个人，其他的都失联快半个世纪了。 接上美珠，自行车大队拉上美珠的小姐妹们，出发！ 剩下这些亲戚不用管了，桑虎早就安排好两辆卡车一会都给拉过去。。。。。 鞭炮从刚进胡同就开始放，一直放到美珠进院，到了院里先热闹了一通，美珠一天三顿饭有两顿都是在这边吃的，早就熟的不能再熟了，没那么多讲究，就是走个过场大家高兴高兴。 之前刘海中不知道怎么和易中海达成了协议，咱们俩家也别内耗了，要个好彩头一家101吧。 熊家之前帮咱们不少，以后厂里的事估摸着还得落光明头上，关系该处还得处，这锦上添花光明也得念咱们好，别抠唆的了，敞亮点！俩人算是想明白了，什么脸不脸的，拍谁不是拍，光明的本事他们是拍马也赶不上，近水楼台先得月，有以前的关系打底，拍起来还省事呢。 俩人排着队来的，上面第一行写着易中海101，第二行贾东旭101，第三行刘海中101， 阎埠贵彻底老实了，这机灵也抖不起来了，老老实实随了个5块钱，想着比别的邻居高就行了，结果家家户户商量好的一样，都是5块，夏家还随了二十块，许大茂看见上面的101，转身就回去了，心里把这仨骂了个遍，一会也随了个101。 接着桑家人也到了，家里的小子抬着嫁妆，箱子被子暖壶脸盆能给熊家换一个遍，美珠那些宝贝也都装在一个个的花梨木的小百宝箱子里搬过来了，然后美珠站在门口挨个的数，可不能少一个。 婶子大娘的过来跟美珠说话，等人散的差不多了，聋老太太偷偷塞给美珠一个铜镜，熊光明一看，这玩意儿应该是鸾凤镜，展翅回首的凤鸟浮雕，并搭配莲花、绶带等吉祥图案。 “老太太，您这是？这是鸾凤镜吧，唐朝的？” 熊光明没少找两老头恶补古董知识，真假看不出来，哪个朝代的样式风格还是能蒙一蒙的。 “呵呵，还是你识货，要是给了柱子，保不齐扔哪锈着去了。这是我当初的嫁妆，我姥姥给我的，都没舍得给我娘呵呵。时不时的我就拿出来擦一擦，没玻璃镜子照的透亮，但这个寓意好，现在送给美珠了，祝你们和和美美，相敬如宾。” “别愣着了媳妇，赶紧给老太太拨糖，拿抽屉里的进口糖！再给老太太兜里都装满了！” 十点左右宾客开始上门，阎埠贵记账人都麻了，本来以为院里人随个101就到头了，谁知道大斌他爷爷领着俩老头，仨人一人就随了200，紧接着许大茂老丈人也是200，现在结婚礼金都这么大了吗？ 没一会杰公子拉着伊万两口子还有安德烈也来了，自从安德烈输了之后倒是愿赌服输，但这小子时不时就找伊万串门。。。。 心中女神嫁人，他也不想在中国呆了，过些日子就打算回国，今天死皮赖脸跟着过来感受中式婚礼。 伊万虽然不待见他，但看在这家伙后来一直客客气气的份上就答应了，来之前告诉他中国人结婚大家要给钱的，这算是礼钱，为了让新人以后有更好的生活，不兴送礼物。 安德烈问多少，伊万说怎么也得1000块。卢布吗？伊万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对！卢布！ 安德烈吓了一跳，不是他舍不得，是这金额也忒大了，这都赶上苏联一个资深工程师的工资了。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掏了1000卢布，伊万拿过来顺手装在自己的红包里，告诉安德烈你没有红包，先用我的，钱不能直接给，要放到红色的信封里，到时候由他交给熊光明就好了。并教给他几句吉祥话，伊万自己普通话就不标准，安德烈说的更是惨不忍睹。 杰公子开着车强忍着笑算是给他们送到了地方。 这俩人也没有登账，杰公子没教。但阎埠贵看着一个用红纸做的红包厚厚的一沓子就知道里面钱少不了，熊光明也没看就给收了起来，寒暄过后引着俩人坐到主宾的桌前。 等宝三爷代表师兄弟随礼时候彻底给阎埠贵吓到了，1200块钱，点钱时候手都是哆嗦的。 轧钢厂的不少领导都在门口集中等着杨厂长，然后大家组团进去，先看看厂长随多少，都别抖机灵万一比厂长随得多怎么办？ 杨厂长到了之后，大家簇拥着进了院，一看礼金本上面的账，杨厂长当时就不好了，眼珠子瞪着1200的礼金，又看了看阎埠贵，你丫确定没记错？ 从兜里点出80块钱，剩下的零钱又揣回去，因为就带了80多块钱，想着随个50就不少了。 后面的领导根据官职自觉一级一级往下减个10块20的，根据自己带的钱数决定。 杨厂长入座之后发现伊万跟安德烈也在，赶紧凑过去寒暄，心里想着回头收拾熊光明这小子，你个王八蛋跟苏联专家关系这么好，就没套出点有用的玩意儿来，还不如易中海呢。 第334章 礼毕 没一会聂书记也到了，代表部里领导送了熊光明一幅字，熊光明也没当众打开，赶紧收到柜子里锁好。 然后小声说：“老马祝你新婚大吉，上次的事办的漂亮，这个情他记着呢。” 然后递给熊光明一个纸条，偷摸打开一看，就是一个地址。 熊光明到现在也不知道这老马到底什么职务，看情况小不了，要不就是位置敏感。 还有一副贺词是鞍钢钱厂长委托聂书记送来的，这个就能看看了，一看落款，得，赶紧收好吧，‘红军书法家、党内一枝笔’ 的贺词，也不知道钱大爷怎么弄来的，估计俩人认识，关系还得不错。 宋凯旋领着媳妇大摇大摆踩着点来的，说实话本来不打算来的，他怕心痛，而且桑家办事时候他爸妈已经代表家里去过一趟了，做了半天思想斗争还是来吧，想着随个200块钱震慑一下，以后美珠一想起来结婚那天谁随得最多，当属他宋凯旋！好歹也能在美珠心里也能有个一席之地，顺便给丫熊光明添添赌，想想就美滋滋，所以今天决定过来一趟。 结果到了之后傻眼了，200块钱已经不露脸了，这可咋整，问了问媳妇带了多少钱，美玲拿出小钱包，里面有个20多块钱，宋凯旋一把抓过来，数了数加上自己的200，随个了222。。。。这数吉利。 整个中院基本都是熊家亲朋，前院后院都塞满了，贾张氏直接在自己家支上了一桌，易中海在屋里也支了两桌招待轧钢厂的其它领导，给刘海中羡慕的眼珠子都红了，第一次嫉妒住中院的。然后硬凑了过来，后院的事交给许大茂了，爱咋着咋着吧，只要不打架就没他事。 酒席宴自然没得说，桌子上都是盘子摞盘子，碗摞碗的，第一次吃菜没有上菜快，院里的众人也见到了心心念的水煮鱼。。。。油水第一菜非它莫属！ 佛跳墙一上，贾家门口就一个主桌，那香味~~~贾张氏这下算是理解佛跳墙的典故了。有的人能成老饕，不是吃的多见的多才算，那得能品出好在哪，差在哪。贾张氏就属于有这方面天赋的，这香味深深的印在心里了。 院里端菜的小子就没闲着，根本忙不过来，最后美珠的小姐们也开始帮着传菜，给一帮小子激动坏了。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别看这帮小子岁数小，照样心潮澎湃，看的许大茂都想过去帮忙了，一看坐对面正跟自己亲爹喝酒的老丈人，当时就心无杂念了，殊不知自己的小动作早被秋云看在眼里，小嘴轻轻一笑，慢慢来吧我的小茂茂。许大茂呲着大牙还美呢，却不知已经成了蛛网上的猎物，你越挣扎。。。。嘿嘿。 婚礼流程没什么可说的，这个年代像他们这两家的家庭，没那么多讲究，领导讲讲话，新人表表态，众人起起哄，搞定！ 然后就是转着桌的敬酒，伊万也是第一次参加，咧着嘴笑就完了，菜真好吃，到中国之后最大的收获就是交了熊光明这个朋友，还有就是这个菜真好吃，这个酒真好喝！现在发愁的就是收集了不少的酒，尤其是茅台，到时候怎么带回苏联，少拿回去一瓶都觉得亏的慌。 院里众人这顿饭算是吃美了，馒头根本顾不上吃，熊光明结婚这顿饭成了南锣这一片的传说，独一档的存后时不时就被众人提起。 贾张氏在病床上弥留之际，棒梗问她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贾张氏说可惜没吃到熊光明结婚时候的佛跳墙。 办完丧事之后，棒梗拄着拐棍就找熊光明算账来了，你当初为什么不安排我奶奶做主桌！熊光明当时都已经80出头了，一把抢过棒梗的拐棍，嘎巴一下就给撅折了，棒梗儿子吓的差点给熊光明磕一个，他撅根筷子都没熊爷利索，背上他爹就跑，过年时候棒梗带着一家子过来给熊光明磕头，这事才算过去。 唯一能媲美这顿饭的就是熊光明老大出生那顿，不过是在桑家办的，通过傻柱之口传出来的。 等宾客都走了，各家开始收拾自己的饭菜，美珠最期待的环节到来了。 “光明，她们今天怎么这么斯文啦？”美珠一脸的疑惑，以前不这样啊，是因为今天都吃饱了？ 傻柱端着一大碗饭正扒拉饭呢，接话到：“别着急呀，马上的，咱们往后稍稍，光明你刚才吃饱了吗，我哪还有汤，你再溜溜缝？”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饿了。”熊光明进了傻柱家厨房一看，嚯~~这孙子，好菜真没少留。 然后俩人蹲在傻柱门口扒拉饭，等着看院里热闹，贾张氏因为家里有一桌，3号桌也是她家的，这当初都说好的，根本不着急收拾，带着秦淮茹就开始收拾别的桌。 各家收拾完属于自己的桌，然后气氛就开始紧张起来了。 “哎呦，张翠花，你这手挺快的呀！”三大妈一把按住半个油亮通红的肘子，手指头都插肉皮里了，心里美滋滋，这菜剁碎了拌饭里那是相当哇塞呀！大骨头剁开了还能熬白菜。 这菜按理剩不下，主要是傻柱犯坏，安排最后上的肘子，都吃不下了所以还能剩下点。 “杨瑞华你要不要脸，你个前院的，跑姆们中院过来抢菜。”然后贾张氏半个身子都挤过来了，试图用体重优势撬开三大妈的手。 “拿来吧你！”三大妈可不跟她废话，贾张氏手慢了点就攥住大骨头了，这肘子都脱骨了，看着手里的骨头棒，心里这个气！ “您慢了一步！这肘子啊，归我了！您还是去抢那花生米吧，我看挺脆生！”跟我斗？菜市场抢菜谁有我快！ “杨瑞华，你真成啊，听说过抬杠的，第一次见识抢杠的！怎么着，显着你孝顺啊！” “两位姐姐，消消气，这么多菜呢，这鱼你们不爱吃吧，谢了啊！” 三大妈一看是后院孙家的，盆里都是半条半条的红烧鱼，你家是多爱吃鱼呀。。。。 贾张氏知道这会不能恋战，不必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就这么一会，后院的大双小双俩小兔崽子也跑中院来了，后院竞争本来就不激烈，让这俩得空过来了，一人端着个盆，逮什么装什么呀。 中院大部分都是宾客桌，慢慢各家都开始往中院汇聚，开始各家还讲究点，饭菜分开装，后来也顾不上了。 熊光明看不下去，一会再摔了盘子碗的，这都是何大清找关系租来的，因为这个赔钱不值当的。 “各位大妈都悠着点啊，文明抢菜，别给我盘子cei了，一块钱一个！别到时候赖账，俩人抢就两人赔。” 然后就是比拼身法和手法了的时候了。 “光明，你看解放怎么净拿辣椒啊。” “美珠啊，这你就不懂了吧，柱子这辣椒炸的多脆，夹馒头吃肯定香！” “那可不，跟你说这炸辣椒要想又脆又香那有独门技巧，提前得处理一下，直接炸可不行，回头你要想吃我专门给你炸点辣椒油，比干吃香！” “好好好，以前那个牛肉酱就好吃！” 第335章 秘事 阎埠贵早就交代家里俩小子，一人端着个大碗，挨个桌的收拾椒麻鱼，辣子鸡，已经没肉了都是辣椒段暂时还没人要，阎埠贵早就合计好了，这俩菜的辣椒拿回来擀成面，能放好久，蘸窝头吃绝了，就这些辣椒能吃到过年！ 阎解成其实跟他爹想一起了，给了刘光天1毛钱，让他帮着收拾后院的辣椒，结果刘光天留了个心眼，你阎解成能花钱惦记的，指定差不了。 就给了阎解成一小碗辣椒，愣说没抢过，给阎解成气坏了，关键还打不过这小子。 晚上熊光明的窗户根可没人敢听，被抓住了得不了好，就这熊光明也让刘光天在院里站了半宿。 （ 本来是付费内容的，为了答谢各位长得俊的书友，特此免费观看。咱可不像隔壁此处省略，看完了觉得好的自觉来个为爱发电啊。） 是夜也，银釭照夜，红烛垂泪。兰室氤氲，金猊吐瑞烟之缕；锦屏迤逦，绣幕隔尘世之喧。新妇云鬓微松，钗环半卸，低眉赧赧，若芙蕖之承朝露；檀郎温言款款，执手依依，目含秋水，如朗月之映澄潭。 玉露初沉，人声渐悄。解缨带以结同心，卸环佩而置玳瑁。罗襦轻解，似蝶蜕于芳丛；亵衣微褪，若月破乎云岫。雪肌初露，莹然赛羊脂之膏；兰息轻送，幽馥胜椒房之药。青丝委地，铺作墨云之海；玉体横陈，恍如新琢之璧。 锦衾覆体，暖意融融。始则交颈缠绵，若双鸳戏于莲浦，喁喁私语，尽诉衷肠。继而酥胸相贴，如温玉叠于氍毹，心鼓咚咚，声闻彼此。香汗微沁，似海棠凝夜露；娇喘细细，若雏莺试新簧。星眸半启，迷离望夫婿之面；朱唇轻咬，婉转承君子之怜。檀郎亦俯身相就，温存倍至，抚凝脂以怜惜，吻青丝而情炽。柔荑怯怯，初探郎君之怀；玉臂纤纤，渐环良人之颈。肢体交缠，难分彼此；气息相融，浑忘形骸。 帐摇影动，恍若春潮之涌；被翻红浪，依稀蝶舞翩跹。似琴瑟之相和，宫商协韵。云鬓散于鸳鸯枕，芳泽微闻；玉山倾于合欢床，情波暗渡。 及至情酣意洽，风止雨收。相拥无言，惟闻心音之契合；肢体慵懒，尽享温存之绵长。香汗未曦，腻如新剥之荔；红霞未褪，艳若初绽之桃。星眸互睇，胜银河之映双璧。罗帷之内，春光旖旎，然止乎情，合乎礼，发乎自然之性，蕴于夫妇之伦。 露尽更残，东方欲晓。交颈同眠于绣榻，气息相闻；玉臂交叠于衾间，好梦方酣。晓窗初透，映双影于菱镜；金猊香冷，证此夜之良辰。始信画眉之乐，未若闺中之趣；举案之敬，更添枕畔之亲。此乃人伦之至乐，天地之和合也。 熊光明一下在家休息了一个星期的婚假，这之前跟杨厂长都说好了，你批不批的我就是不上班，杨厂长让他滚远点。 这一礼拜君王不早朝，把积攒的炮弹尽数的倾斜，最后美珠实在受不了求着熊光明去上班，你要不上班，那她就去上班。 什么累死的牛根本不存在，都是小趴菜找的借口而已。 等熊光明上班开生产会时候，突然发现多了不少人，一屁股就坐到了吴秘书旁边，现在是生产调度科吴科长。 “吴哥，什么情况，这些人都哪来的？” “你可真行，舍得上班了？婚假歇了一个礼拜，气色不错呀，没给你王八蛋累出个好歹。” “也就你弟妹受不了啦，要不就照着一个月歇了。正经的别打岔，这都谁呀一个个的。” “咱们厂扩建，这都上级部门安排过来协助咱们厂建设的。” “什么玩意？这么快人就到了？还没正式投产呢就都来了，也没人通知我啊，我批准了吗！” “滚蛋！你这不废话吗，这不就是帮助咱们快速投产的同志吗，行了一会听老杨说吧。” 老杨现在是志得满满，上级部门暂时让他厂长书记一把抓，只派来一个副厂长帮助他抓生产。 这太懂了，干的好下一步就是厂长，但能让你干的好吗？笑话！老子要搞的就是苏联老大哥的一厂制！谁来都不好使，除非给我老杨调走！ 老杨是苏联一厂制度的坚决拥护者，已经把轧钢厂视为禁脔，自己本身也年轻，正是大展拳脚之时，根本不允许他人染指，凭借上面的关系，老杨有把握掌控整个轧钢厂。 这次会议主要就是介绍各个新来的中高层领导，当介绍到李怀德的时候，熊光明眼睛一亮，未来的话事人能把老杨搞下去的狠人总算进厂了。 这时候李怀德看上去也就30岁左右，中等个头偏瘦，远没有剧中那么大的派头，这时候还梳个分头笑呵呵的跟大家点头示意，谁能想到这个人畜无害的家伙最后成了轧钢厂的当家人。 现在是后勤主任，主管食堂、劳保和厂内环境卫生。 其他人熊光明没太主意，主管生产的副厂长还分管工程部，是一个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是部里下派过来了的，权力不小，还是所有工程师的老大。 不出意外就是一个技术流，跟老杨争权夺利根本没戏，最后也就是一个为了厂里劳心劳力的总工角色，就看老杨怎么归拢他了。 散了会，熊光明跟着吴科长到了老杨的办公室，屋里吴副厂长还有老杨的几个心腹都在呢。 “好了大家都坐，想喝茶的自己倒。” 熊光明一看小秘书带上门就出去了，估计是在门口守着呢。大家也不客气，这时候越不见外才越是自己人。 “书记，您这都什么茶呀，都碎成沫子了，回头我给你整点高碎一准比你这个强。”熊光明拿起一罐茶叶打开一看，故意找茬，然后跑到老杨办公桌前，拉开抽屉就开始翻找。 “你小子滚一边去，我茶叶都在柜子里呢，都给我翻乱了！哎呀行了行了，小吴，把我好茶拿出来。” 前任大秘书吴科长已经到了一个锁着的柜子边上，从柜顶上熟练的摸出钥匙。 “嘿~~！合着钥匙就是柜子顶上呢，书记你这真不愧是老游击队员啊！” “哈哈哈，跟我逗你小子差远了！赶紧给各位叔叔大爷把茶沏上。” 众人嘻嘻哈哈的开了几句玩笑，老杨咳嗽了一声，屋里瞬间安静。 第336章 都是自己人 老杨专注的吹了吹茶叶末，吸溜了两口，放下杯子，又掏出烟，吴科长赶紧给点上抽了两口这才发话。 “今天呢~~叫大家来，是关起门，跟几位我最信任、最倚重的骨干谈谈心。厂里最近变化很大，上面重视，给我们增配了不少新同志，来帮助厂里发展。力量是加强了，但新老交替、磨合适应，这中间肯定会有个过程。 咱们厂能有今天的局面，不容易啊。靠的是什么？靠的就是大家一条心，一个步调，都明白劲儿该往哪儿使。现在新面孔多了，想法可能也多。有些同志，可能还不太了解咱们厂的传统和实际情况，或者。。。。心思有点活泛了。 这种时候，最怕什么？最怕队伍散了，人心乱了，方向跑偏了。所以啊，在座的各位，你们都是厂里的顶梁柱，是经过考验的自己人！你们肩上的担子更重了。要时刻保持清醒，认清形势。谁是真正为厂子着想、踏踏实实干事的，谁是在观望、甚至可能带来不和谐因素的，心里要有本账。 工作呢该怎么做还怎么做，但原则要守住。对于那些~~~不太合拍、不太理解我们工作重心的同志，该引导的要引导，该提醒的要提醒。如果他们确实跟不上节奏，或者想法太多，影响了整体效率和团结，那该调整的岗位要调整。厂子的稳定和发展是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含糊！我们内部要更紧密，更团结，用实际工作表现说话，让所有人都明白，只有融入主流，才能真正发挥价值，共同进步。大家，明白我的意思吧？” 熊光明一琢磨老杨这话有点意思啊，不仅安抚了自己人，还顺手敲打了一番，别起异心，现在轧钢厂姓杨，都老实点，以前咋干现在还咋干。关键还隐晦的指出只要围绕在他周围那就是自己人，否则就是不利于团结，那就该调整就调整了。 “厂长，您放心！生产这块我老张扛死了！只认您！新来的话，当放屁！” “钱和账，我手里捏着。只对您负责。谁不老实，一分钱也别想痛快！” “厂长，我懂！招人、用人，只进自己人。不跟脚的，一个位子也别想占！” 大家纷纷表忠心，群情激动，脸红脖子粗的，熊光明也不能甘于人后啊。 “厂长，安全质量是红线，更是命根子，里面的轻重您放心。标准就是您定的方向！我的人，只按您的标准执行。新来的想改规矩？门都没有！安全规程、质检流程，我卡得死死的。谁的人不按规程来，或者质量上耍滑头，那就是重大隐患，必须从严从重处理！该停工停工，该检查的检查，报告我亲自写，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谁也说不出二话。 至于自己人的环节。。。。流程上该走的走，但重点在哪、怎么查，我心里有数，保证顺当。一句话：安全质量这把刀，只为您把关。该严的地方，谁也甭想糊弄，该松的地方。。。。自然有分寸。绝不给您添乱，只给您立威！” 熊光明这么叭叭叭的一大套，其他几个领导都想上来捶熊光明了，显着你了是吧，我们都是大老粗是吧，就你忠心耿耿是吧，就你能说是吧。 妈的，你个坐办公室的一不管生产二不管账三不管人的，不知道以为你这部门才是厂里的核心部门呢。 书记，我们也想重新再表个态行不行？ 熊光明讲完老杨舒坦了，就爱跟小熊聊天，说话好听还有才。睥睨的环视了一圈，往沙发上一靠。 “哈哈哈老吴，看见没有，这个滑头小子，老桑就是分管副厂长，有这小子盯着多省心。” 自己这摊儿上级部门根本就没派人，自己这是替老丈人表态了。 “呵呵书记，小熊这一块干的还是不错的，不过上面还空着个处长和两个科长的缺，您看~~~” 厂里扩建，精益管理、生产安全再加上熊光明新弄的质量体系，直接变成了三个科，熊光明现在统管肯定不行，资历不够。 “光明，你的意见呢？之前一直都是你在管着，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生产安全方面楚组长工作认真积极我觉得可以胜任，精益管理张组长很有想法可以让她在新建的车间放开手脚去试试，质量控制这一块就交给我吧，我还得再梳理梳理，打算把这一摊好好整理一下。” “嗯~~按你说的办，一会你就代表去找他们谈话，我就不管了。上面处长的话。。。先让桑占魁同志兼着，常务会上我再提一下。” 接着老杨又着重的赞扬了几个关键部门的新领导，让大家向他们学习，配合好工作，不要闹情绪~~有什么矛盾可以过来找他解决，大家要共同进步共同发展，争取把厂子建设的更好。 这里面没有提到李怀德的名字，应该是老李现阶段还不算最显眼的那几个，一上来就被分配到后勤分管食堂和杂事的科长，连让老杨注意的资格都不配。 “最后请大家记住，团结就是力量。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厂子才能发展，大家才有前途。该怎么做，你们都是明白人。行了，都去忙吧，把工作干扎实了。” 这次之后老杨得到了满意的结果，其他人关系也跟进了一步，这算是厂里老杨最信任的班底，熊光明彻底摆脱打工人的角色，正式进入到了轧钢厂权利的核心圈。 出了办公室熊光明能感受到平时点头之交的几位领导，这时候也都热情了起来，约喝酒的，谈工作的一下就多了。 老丈人兼的这个处长都清楚是给谁留的，之前也都知道熊光明算是老杨的人，并且还是第一波上夜大的，但老杨没让他开这个小会之前大家也都是客气而已，现在才算是自己人，以后有什么蛋糕熊光明也能名正言顺的啃下一口了。 而且他代表的不是自己，是背后的老桑，以及老桑背后的势力，据说是部里大领导的关系，虽然没展露过吧，但是能短时间从一个锻工组长到副厂长，没有通天的背景谁也不信！ 中午厂里大喇叭差点给烧了，从12点一直广播到快1点，到后面播音员嗓子都哑了。这一连串的各种任命，嗅觉灵敏的机灵鬼估计又得起不少想法，比如院里的两位师傅。。。。 刚结婚正是甜蜜的时候，熊光明推了所有应酬，兴冲冲的就奔商店接美珠去了。 “光明，我想我妈了，我想回家住两天行不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总共没两步，咱俩一块过去住，一直想在你那屋睡一觉，现在没人管了吧，嘿嘿~~” “你也去呀。。。。我就想自己过去陪陪我妈，我让我妈陪着我睡，你自己在家睡吧，等吃完饭我自己回去就行，不用你送，就这么说定了！” “好了，晚上我老实搂着你睡行不行，没你我睡不着啊，我保证不折腾好不好。” “昨天你就这么说的~~” “情非得已嘛，怪你太迷人，今天谁耍赖谁是狗。” “讨厌！” 第337章 出招 吃完饭，跟老熊聊了会天，谈了谈厂里今后的发展，老熊对厂里的人员变化一点也不关心，只要儿子好好的他就能稳稳的。 新上去的处长就是以前的一个老牌科长，算是老熊的老领导了，这下他躺的更平了，老熊打算过两年把位子传给自己大徒弟猹甲，他就负责抓几个锻工车间的安全，跟自己儿子的部门对接。然后再把徒弟猹乙和猹丙带出来，儿子说了举贤不避亲，好处都是自己人的。 今天易中海和贾东旭上课，熊光明一看表快8点了，拉着美珠回丈母娘那坐会，要不刘海中就该找上门了。 刚走没一会，刘海中溜溜达达过来了，一看熊光明屋里黑着灯，这么早就睡了？年轻不知那啥贵，老了望着那啥空悲切，等过几年你就知道了，小伙子你差得远，有时间得给光明谈谈这事。 晚上熊光明屋里传来几声狗叫。。。。 第二天熊光明上课，美珠可算能回家歇一天了，周三熊光明又把小茶桌摆在门口，人多嘴杂的，刘海中没找到机会，尬聊两句回去了，这点没有易中海强，拉不下脸。 周四易、刘二人商量好一样，熊光明刚吃完饭两人就来了，也顾不上人多嘴杂的事了，现在事态有点紧急。 刘海中给几个凑热闹的孩子轰走：“去去去，都别围着了，该干嘛该干嘛去。光明，培训部领导你认识吗，能搭上线吗？” “刘海中同志，你这种思想要不得呀~！不能总想着找捷径，要脚踏实地的工作。” “熊科长，这人一上来就指手画脚的，对咱们厂的培训方式不太认同，说我教导能力有待提高~~你帮我想想招吧，再这么下去我怕到时候又得回车间。” 刘海中这会脑袋都冒汗了，其实领导就是正常点评一下，但是刘海中认真了，要不今天也不至于这么着急。说别的他老刘认，说他不会带徒弟，那是一万个不服，也不打听打听去优秀师傅的称号那是经过厂里认证的。 “呵呵，老刘你不要急，稳住不要慌，新领导肯定要对下面的人有个了解过程嘛，得给领导时间对不对？主管我们工程部的赵厂长一上来就摸底，要不是我最近一直在学习肯定就露怯了，候德志老候，你认识吧，被叫进去谈了20分钟就被打回车间了，哎！” 易中海不说还好，一说更慌了，唉声叹气直拍大腿，一副活不起的样。别看易中海之前还一副风轻云淡的样，估计心里早就慌神了，刘海中那里还没往外轰人呢，易中海部门已经赶走一个车间出来的老师傅了。 其实熊光明特别理解两人的心情，还是底子太虚，怎么上来的他们比谁都清楚，没有熊光明帮着运作俩人还车间卖苦力呢。 这一改朝换代，领导履新，关键还不是本厂的，三把火那必须熊熊燃起啊。没看老杨现在都在收缩防御，先稳住基本盘再徐徐图之，逐个击破。 易中海部门的赵副厂长是奔着当大厂长来的，先抓住这些工程师，然后再抓住各生产车间，釜底抽薪想直接架空老杨，基本就是明牌了，后来老杨开的小会主要就是针对他的。 那个老侯就是杀鸡儆猴的第一只鸡，正牌工程师赵厂长不会动，只会拉拢，这年头工程师可没几个水货，各个都是宝贝疙瘩，真要挤兑走了可不好补充。 像易中海他们这种车间混到工程师队伍里的异类，那就是被针对的首要目标。 技术改革小组是需要技术好的工人长期配合，也需要和彼此的工程师磨合，但是不听话，水平不行那就滚蛋，尤其对于这种工程师出来的技术型领导来说，有的性格执拗的很，容忍不了队伍里有混日子的存在，没那么多人情世故。 工程师不好找，技术好的工人还是大把的，换一个就是，除非能达到定级之后8级工水平。所以易中海比刘海中其实更慌，也看得更明白，这事不敢想，越想易中海心里越慌，可以预见易中海之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刘海中同志，你们处长是第三机械学校的副校长吧，据说教学经验丰富，治学严谨，你要多向他请教啊，这样才能提升自己的培训水平，更好的为厂里培养出更多的人才。” “熊科长你可不知道，咱们培训部的技校这次是五厂联办，厂里这波人之后明年开春就要正式招收学员，不仅有咱们厂的，还有另外四个厂的工人，新调来了不少老师，我这屁股下面的位置烫手的厉害，你可得帮帮我啊。” 熊光明揉着下巴一脸的为难：“你主管实操，那些老师还能比的过你这干了一辈子活的工人？把心态放平，没事的，教课你也教不了，带徒弟他们比不过你的，暂时没事啊！” “听见了吧老刘，光明都给你定心丸了，我那个领导才不好应付呢呵呵，没见我都不着急吗。手底下有活，心里就不慌。光明，你觉得我们部门会有大变动吗？” “易师傅，技术类的领导怎么打交道还用我教您吗？你和那个彼得罗夫不是亲密的很吗，我觉得你还可以再亲密一些。” “哈哈哈哈谢谢你啊光明！” “两位师傅放心，前段时间鞍钢的摸底，你们有把握考上几级工啊？易中海同志你想坐稳的话最好得到7级工，刘海中同志6级应该就够了，再凭你在厂里带徒弟的口碑位置也就稳了，最好也到7级，那谁也动不了你。都明白了吗？ ” 两人不说话了，低着头开始合计，他们不知道上次鞍钢摸底相对难一些，3级的考核已经够四级了，6级的考核夹带了不少7级的内容。 “再给你们透露一些，这次考核没有理论，之后就不知道了。所以抓住机会呀，近期磨练一下自己的技术，7级工就涉及精密装配了，其中的难度不用我再说了吧。” 易中海声音带着干涩：“光明你说，这什么时候开始呢，有信吗？” “这谁知道，没准下个月，没准明年。时间不等人，指不定哪天就开始了呢。越早准备越好，你们说呢，两位师傅？放平心态，回头我找杨书记帮着给你们处长打个招呼，这火最起码找不到你们。但是吧，光打招呼有点以势压人，怎么说也是你们领导，多少也得，呵呵。。。。” 懂了！这不就稳了吗，俩人脸色一喜，等着就是熊光明这句话。 然后俩人给熊光明表示了一下，又额外准备了礼物委托熊光明帮着递话，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熊光明该干嘛干嘛，这俩人就是自己吓唬自己。 第338章 悲催的贾东旭 之后这俩人更忙了，恨不能住厂里，易中海只要不上课就泡在车间，白天拉着彼得罗夫没事就在赵厂长出没的地方晃悠，一个劲的刷存在感，顺便狐假虎威一下，就差手拉手表示亲密无间了。 刘海中带着一帮徒弟，自己没事拿着锉刀歘歘歘的干个不停，因为精密配合件的精度要小于0.05毫米，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标，达到0.03，天天琢磨上次鞍钢的考核内容，晚上做梦都是干活。 要说最爽的就是贾东旭了，老楚升科长了，那他还远吗？另两个组长他根本不放在眼里，以前都是跟他屁股后面打杂的。 现在这三个科都以熊光明为主，桑厂长一个礼拜也不过来溜达一回，过来也是找熊光明要茶叶的，明眼人都知道这个处长就是给熊光明留的。 不是上级不派人，是这些概念都是熊光明提出来的，还得到了部里的肯定，已经有很多厂在照搬轧钢厂的这套标准了。 作为发源地的轧钢厂，在没吃透之前，谁来也不敢说这套东西往下该怎么走，而且熊光明现在还要建立什么质量体系，那就更迷糊了，不就是干完活检查合不合格吗，这玩意也能玩出花？反正不少人都在观望。 贾东旭现在已经把老楚当成占坑的存在了，其他两个组长面对贾东旭比面对他们科长都客气，贾东旭还真没显摆过他和熊光明的关系，在厂里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一点做的还是不错的。 只是别人都知道而已，他一句嘴也没瞎咧咧过，别人问，他也是岔过去从来不谈论这些，但他忽略自家媳妇，忘了交代了，也可能是没往这地方想过。 自从熊光明让大喇叭精带带秦淮茹，时间长了俩人就成了好姐妹，秦淮茹那职场经验哪是贺大姐的对手，没几天就把她和熊光明的关系套的七七八八，原来还真没啥事，这下她就能放心叭叭两句了，这些日子憋的奶都疼了。 被贺大姐这么一捧，她哪经过这事呀，早就被忽悠的云里雾里了，之后自己家的事秦淮茹没少往外倒，院里怎么怎么样，熊家又什么情况，再经大喇叭精的嘴往外一散，贾东旭内定科长的事在办公室那片反正是传开了。 熊光明知道这事的时候脸都黑了，都传了一段时间了，顺着源头一打听，差点给der气劈了！ 他也不能逮着贺大姐骂呀，本来这就是个大喇叭精，谁知道秦淮茹什么都显摆啊，这事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说啊，贾东旭这都什么家教，就没跟秦淮茹嘚嘚过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只能把贾东旭喊到办公室，开着门就是一通骂，整个一层楼都听见了，给贾东旭骂的两股战战，两条腿跟踩了电门一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也不敢擦一下，精神都恍惚了，足足骂了半个多小时，直接就给他组长撸了。 按理来说熊光明已经不是贾东旭的直管领导了，当不当组长的他没权管，但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就连老楚都理所当然。桑老蔫不管事，人家女婿管没毛病啊，就是办他这个科长也没地方说理去。 贾东旭又找到秦淮茹，拽到没人的地方骂了快一个小时，打是不能打的，舍不得，过过嘴瘾得了。 关键就骂了不到三分钟，剩下都是哄来着，秦淮茹那哭的~~一副活不起的样。 下班时候贾东旭都没缓过劲来，脸都是白的，秦淮茹的手死死的攥着车把，低着头不敢看人，给易中海吓了一跳，赶紧把俩人拉到一边问怎么回事。 问清楚之后，易中海长吁一口气，还好不是贾东旭在外面瞎他妈吹牛逼，那就还有缓儿。 这秦淮茹怎么说呢，别人捧两句就不知道姓什么了，还是没经过事什么都不懂，唉！想招赶紧铲了吧，还好跟熊光明住一个院，气头上该骂就骂，不是什么大事，要是换了别的领导贾东旭可有罪受了。 “行了东旭，这事回头我找光明好好说说吧，别怪光明骂你，换个人都不好办。淮茹，之前怪我们没给你交代好，以后院里的家里的，什么事都别往外说，记住没有？！这件事就当个教训吧，东旭你也想开点，没事昂！有爹呢。” 贾东旭现在只想抱着易中海哭一气，太他妈难受了，这都什么事，以后还怎么面对其他同志，到了车间里面工作还怎么展开。 到了家里贾东旭已虽然还是精神不济，但不至于像之前那样了，贾张氏也没多想，以为儿子就是累了呢，关心了几句让早点休息就没再多问。 为了自己好大儿，易中海只能硬着头皮找熊光明，结果刘海中，许大茂，傻柱都在，一想今天周六了，明天休息人还挺齐，就连阎不贵都抱着个茶缸子蹭茶喝。 “老易，过来坐会儿。”熊大壮抱着儿子也出来凑热闹了。 “哦，忘了拿茶缸子了，我回去拿一趟。” “这有杯子甭费劲了，过来吧。” 在老熊的盛情相邀下，易中海想躲也不好躲，傻柱把小凳子都搬来了。 “光明，听说你今天在办公室又骂人来着，整个楼都听见了，我今儿下午没在，又骂谁了，因为啥呀。” 妈的许大茂你没得聊就回家猫着去，哪壶不开提哪壶呀，易中海看许大茂表情应该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情况，要不就得找个机会收拾这小子了。 “光明你官威这么大呢，在厂里是不是逮谁骂谁，快跟我们说说。” 傻柱今天回来的早，赶上小茶话会高兴的不得了，要论好热闹傻柱在院里能排上号的。 熊光明知道这事也藏不住，就许大茂那性子，周一准得去打听，也没什么好藏的。 熊光明喝了口茶慢条斯理的说：“骂的贾东旭。” 现场为之一静，许大茂跟傻柱俩人尴尬的看了一眼易中海，赶紧低头嗑瓜子。 “光明，你骂东旭干嘛，都是一个院的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虽然你是他领导，公私分明没有错，好歹给点面子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多不好，下回可不能这样了昂！” “爹，不是你想的那样，是这么回事。。。。” 刘海中先不干了：“老易不是我说你，东旭年轻你得多教教他，这种事拿出来讲，让光明多被动。熊大哥，这事不怪光明，讲清楚了就好。” 许大茂有点想回家，总觉得易中海老瞟他，眼神有点不太对劲。 坏了！他也没少散和熊光明的关系，牛逼吹的山响，回头熊光明知道了会不会也收拾他！ 其实许大茂还真多想了，大家听多了他吹牛逼也就没在当回事，主要是俩人不是一个部门的，谁厂里还没点关系啊，尤其是宣传科，认识的领导更多。主要是贾东旭这个涉及到干部提拔问题比较敏感。 “正好易中海同志也在，刘海中科长也列会听一听，以后保不齐你也会遇到这种问题，知道我为什么开着门骂吗，还骂那么大声？” 刘海中一听当时就兴奋了，恨不能赶紧找个小本等着记录，这是领导处理事情的经验呀，太宝贵了。 第339章 贾张氏送礼 熊光明散了一圈烟，抽了两口。 “这件事必须开着门，易师傅，这是对贾东旭同志的保护啊！怎么证清白，这就是最好的解释，最好整个楼都知道，这样才能把事情的影响降到最低，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让它暴露出来，藏着掖着反倒会被无端揣测。作为一名党员，就要正大光明，就要行得正坐的端，我希望得到同志们的监督！”熊光明端起茶喝了一口，扫视了一圈，大家情绪到位了。 “对对对！这话太对了，熊科长你继续。”刘海中差点就拍巴掌了，这都是经验啊，等他当了大科长保不齐也得遇到这种事，到时候当着大家的面义正言辞大义凛然的，那得多牛逼，光想一想都有点拉拉尿。 刘海中是个好同志，他不提拔谁提拔？熊光明放下杯子，站起来单手反叉腰，一手夹烟。 “作为邻居，这本是正常的。但把生活上的关系带到工作场合，还讲些不清不楚的话，这是非常错误滴~~~我们革命队伍里，同志关系最纯洁、最珍贵。工作就是工作，生活就是生活，公私要分明！ 你这样做，让其他同志怎么想？他们会觉得是不是你工作上有特殊照顾？或者我当领导的搞特殊化？这严重破坏了同志间的信任，影响了集体的团结！ 这和旧社会那套裙带关系、拉帮结派有什么两样？这是给组织抹黑！组织上安排大家住一个大院，是为了方便工作生活，不是拿来炫耀、攀关系、搞小动作的！ 这种自由主义、个人主义的思想要不得！随便议论领导，传播小道消息，是组织纪律性不强的表现！” “好！”刘海中率先鼓掌，这话讲的真好，新带的徒弟里面有一个老关系的孩子，仗着和他关系亲近，每次工具都挑好的，他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谁用不是用啊，正好借着熊光明这段话他也牛逼一回，树立一下威信！正好今天光齐在家，让他帮着改改。 其他人也跟叫好，哗啦啦响成一片，熊光明挥挥手，大家掌声更热烈，看热闹的大妈们都跟着拍巴掌。 “光明你说的对，我会转告给东旭的。” 易中海能说什么，说是秦淮茹散的？那更显得贾东旭没担当了，你不瞎咧咧你媳妇能往外散吗。反正这会他是浑身不自在，尴尬都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了，也不好起身就走，硬着头皮听着。 熊光明灯大家平复一下，易中海又代表贾东旭表态了，接着说：“嗯，记住，组织评价一个同志，只看他对革命的贡献和工作表现，不看你和谁住得近！回头让他写一份检查，礼拜一交给我。这件事，我会向组织上说明情况。 希望他能吸取教训，加强组织纪律观念，做一名合格的革命工作者。下次再犯，就不是谈话这么简单了！” 易中海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陪着大家尬聊，快9点了才散场。 贾张氏吃完饭歇了会就找王老坏拿鞋去了，前些日子天热了秦淮茹想买双皮凉鞋，正跟贾东旭商量呢，被贾张氏听见了，说买什么买，找王老坏做一双去，比买的便宜，咱家找他做鞋质量肯定没得说。 今天刚做好她带着棒梗过去拿，不是为了蹭零嘴，只是简单的拿鞋，耐不住牡丹热情，吃到现在，不是，聊到现在才回家。 美滋滋的还没进院呢就碰见要去上厕所的二大妈。 “贾张氏，你还美呢，你儿子闯祸了知道吗，瞅你这没心没肺的样，贾东旭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妈，哼！” 说完二大妈突突完撇着嘴就走了，留下一脸懵逼的贾张氏在原地发呆，啥情况？东旭又咋了？ 心说贾东旭回来无精打采的以为累了呢，原来厂里惹事了，拉着棒梗小跑着就回去了。 易中海刚跟贾东旭聊完，这会唉声叹气的趴桌子上正写检查呢，秦淮茹在一边红着眼睛陪着贾东旭。 贾张氏撞开门带着颤音问到：“东旭~~跟妈说，到底怎么了。不能让厂里开除了吧~~” 贾东旭想着早晚亲妈也得知道，没想到这么快，就不能盼他点好。 秦淮茹一把抓住贾东旭的胳膊，眼泪眼刷一下就掉下来了，她可不敢让婆婆知道因为她嘴大导致贾东旭组长被撸了，那往后就没好日子了。 贾东旭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别害怕，只好跟亲妈说是因为他瞎显摆跟熊光明的关系。。。。。 “就这点事啊！？还好，我还以为被开除了呢。这也不至于吧～～本来咱们就住一个院，关系好还不能说了？” “妈，您不懂，以后要提科长的话，别人会因为这事找熊光明麻烦的，到时候我这科长能不能当上还两说呢。” “那~~那这组长没了，以后还能当科长吗？” “哎~！不想那些没用的了！” “没法活了~~你们厂怎么这么些坏人呢，关系好还不让说了是吧，哪的道理呀，不行我得找熊光明去！” “妈，这事不是简单的事，您就别裹乱了！” 贾张氏没搭理贾东旭，从柜子里面翻出两双新布鞋，又和新皮鞋放到一起拿块布一裹，夹在胳肢窝下面就出门了。 熊光明找她给美珠做过棉拖鞋，比秦淮茹的脚稍微小一点，正好送美珠了，大点不磨脚，为了儿子儿媳妇光着脚都没事。 秦淮茹一看本来属于自己的皮凉鞋没了，眼泪掉的都成串了，哭的更伤心了。 到了前院，一看熊光明屋里窗帘还没拉上，知道他还没睡呢，敲了敲门。 “贾大妈，这点怎么过来了，快进屋坐会。” “呵呵，这不刚做好两双布鞋吗，赶紧给你拿来了，正好天也热了，我找王老坏给美珠做了双皮凉鞋，快试试合脚吗。” 美珠可不管那个，拿过鞋翻来覆去的看：“哎呀！这鞋做的真好，跟上海新来的货一样，我见同事穿来着还说明天就买去呢，这皮子真软！比买的还好！” “那是自然，美珠我不是跟你吹，王老坏别看人不咋地，做鞋手艺那没得说，什么鞋到他手里看几眼就能做一双一样的！” 美珠赶紧换上踩了踩：“谢谢你贾大妈，这鞋真舒服，正正好。光明，快拿钱别愣着了。” “不用不用，光明没少帮我们家忙，这鞋就是送你的，穿上真好看，这小脚怎么长得，又白又嫩跟剥了皮的小菱角似的。光明你俩歇着吧，没啥事大妈就先回去了啊。” “大妈您再坐一会儿。” 说着熊光明起身从柜子里拿出盒点心：“快五月节了，这盒点心您拿回去吃。” “不用不用，你们留着吃吧，大妈家里什么都有。” “甭客气了，有那也是您自己的，走吧我送送您。” 说着熊光明跟着贾张氏到了院里。 “贾大妈，这事呢就这么算了，关系再近也是咱们院里关上门的事，到了厂里被有心人听了去以后影响东旭哥发展，我也难办，您说呢？回吧。” “光明，大妈谢谢你了，这事怪东旭，回头我好好说说他，快回吧。” 贾张氏拎着一盒点心乐呵呵的回去了，到了家里把点心往桌上一拍。 “哼！以后有什么事记得跟妈说，光明说了，这次就这么算了。” “妈~~！还得是您出马呀！” “那是！我的面子光明还是给的！这点心一看就高级，先给你爹供上让他尝尝。你个小蹄子哭个屁呀，事解决不高兴啊！天天丧着个脸给谁看呢，我家这点运势都让你哭没了！” 祭那远去的皮凉鞋~~~通过这次教训，秦淮茹心智嗖嗖的往上涨啊，最少提升了30个百分点。 贾东旭还是疼媳妇的，第二天找到王老坏又做了一双，贾张氏虽然嘟嘟囔囔的倒也没拦着，儿子做差事，答应的鞋拿走送人多少有点不咋合适。她要知道是因为儿媳妇胡咧咧造成的，估计这辈子秦淮茹都别想再上穿皮鞋了。 第340章 愁死人的翻砂工 礼拜一上班熊光明先开早会制定这周工作计划，然后贾东旭当着三个科一百来人的面读检查，熊光明点评了几句，贾东旭暂时成了代理组长，考察期三个月，大家也以儆效尤吧。 1956年6月16日，通过《关于工资改革的决定》，确立干部24级行政工资制，和工人8级技术等级工资制。这是具有跨时代意义的一次改革，它奠定了此后中国长达30年之久的劳动工资制度的基础，对新中国‘吏制’产生了深刻影响。从此‘级别’成为中国除农民以外，各类社会人群政治经济排序的重要标准。 中午轧钢厂的大喇叭又热闹了，工人们各个摩拳擦掌，之前觉得自己干活多干活好工资低的，现在恨不能一下就考上8级工，当然只是想想了。 之前鞍钢的摸底让大家心里冷静不少，后来又经过车间评比摸排，基本上每个人对自己的水平心里都有点数。 第二天常务会上，针对工级考核的问题产生了激烈的争吵，有的打算越快越好，长期紧绷的状态不利于生产，有的想能拖就拖，让大家多一点时间去提升技能。 最后老杨不堪其扰，决定给大家三个月准备期，别拖太长了，回头绷得太紧也不行。顺便也能了解一下具体考核标准，十一国庆之后正式开始考核，工厂需在劳动局监督下执行考试，期间还要报备排队。 现在各车间要进行再次摸底，首次考级无自主选择权，工人级别由各厂根据技术基础核定，禁止越级报考。 这算是初级评定，如果评级考核不过也能降一级领工资，只针对56年第一次定级评比，各车间也做了严格的评判，谁也不敢徇私，工人的怒火焚天煮地。如果厂里判定你是4级工，那你可以考五级。但是你这个四级工可是受同志们监督的，三级工水平评了4级，你就看有没有人找厂长吧，工人阶级的铁拳可不是那么好挨的。 此后每个月进行一次严格审核，9月1日之后将会把名单上报劳动局作为最终考级目标。 第二天全厂大比武轰轰烈烈的展开了，各工种等级考核标准就贴在车间最显眼的地方，高高在上的7、8级工的标准让人望而生畏。 各车间里最先开始1--3级工的考核，以钳工为例，基础操作技能：包括划线、錾削、锯削、锉削、钻孔、攻螺纹等。3级就能完成简单零件加工，并根据图纸要求再上面进行钻孔、攻丝等一些工作。 不管干过几年的师傅都要从头来，先从老师傅开始，各位师傅即是考生也是考官，随着难度逐渐提升，到了5级已经开始大面积掉队，剩下明天再考了。 5级就是分水岭，6级工资已经和科长差不多了甚至有的工种还要高一些，通过的师傅早就累的不成样了，要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压箱底的绝活全露出来了，一帮小年轻这才能观摩到各位师傅的真本事，不少技巧平常都没见识过。 以前没有具体标准都是各厂自己定的，现在国家标准一出，是骡子是马都溜溜吧，凭啥你工资比我高，姥姥！ 贾东旭也过来看热闹，越看心越凉，还好自己从车间出来了，要不这3级他就差不多到头了。 易中海、刘海中两人都过了5级，晚上好好休息休息，争取明天冲击7级，这段时间没白练，感谢熊光明的提醒。 刘海中难得晚上没学习，养精蓄锐，刘光天因为放了个屁挨了几皮带，又跑熊光明那睡了一宿。 四九城属于6类地区，每类之间相差3%，最高是11类。四九城工人一级工约33--35.5元，2级工约39--41.5，3级46--48，4级54--56.87(技术骨干），5级63--66.53（高级技工），6级74--77.85（资深技工），7级86--90.08（技术专家），8级99--112.5（顶级工匠，相当于厂长级别）。大型国企（如首钢）的八级工工资可达110元以上，但人数极少，一个万人大厂通常仅数人。 具体根据工种不一样和各厂情况差异会有一点的变化，以上数据是平均值，不会差太多。重工业8级工可达128，轻工业如纺织、化工厂8级工100左右，油田工人8级能到145。所以本书按照以上标准执行，都是经过反复查阅，所有数据有信源支持，这里就工资金额问题就不过多探讨了。 晚上回了家，美珠一脸的不高兴，因为大中城市售货员实行三类五级制，村镇有另一套标准这里就不说了。 一类商品：机械仪器、化学商品、药品药材、照相器材等（技术要求最高）。 二类商品：布匹纤维、钟表眼镜、服装鞋帽、五金等。 三类商品：蔬菜、日杂器皿、烟酒煤薪等（技术要求最低）。 美珠商店主要卖烟酒茶糖和日用百货，她还不负责卖布卖衣服，算是三类售货员，估摸着自己也就评一个2级，每个月能挣个42块钱，就算桑母打个招呼她也就顶多三级一个月挣五十。 “这你还有啥不开心的，以前也就30多块钱，马上就能挣40多块钱了还不开心？” “不开心，我想卖衣服去，比我卖糖好！光明你说，那会我怎么就选了卖糖了呢。” “你行了吧，卖糖多好，没事还能自己含一块多美，各种好吃的闻着都香，馋了还能捏点点心渣吃。” “你真恶心！多丢人啊，我可干不出那事，你一个月补我十块钱，要不我不开心。” 熊光明一看，这是变着法的打算掌握财政大权？都用上战术啦，可以呀我的宝。 “那你是开心了，我该不开心了，除非你每天晚上得让我开心开心~~” “光明~~要不我补你十块钱吧行不行，20也行啊！~钱都给你！！” “晚啦！今天开着台灯睡，我先开心开心。” “。。。。。” 痛并快乐着。 第二天就是轧钢厂中高级工的大评了，能考6级的哪个师傅也不简单，单独画出一片区域，怕影响各位师傅发挥，禁止围观。 各个徒弟护送着自己师傅进车间，刘海中徒弟最多，声势浩大，他一来就跟拳王登场一样，有的端着茶缸子，有扇扇子的，还有把拨好的鸡蛋往他嘴里塞，让他赶紧补补。 2个多小时之后钳工这边又刷下了90%的人，众人唏嘘不已，刘海中易中海两人都过了6级，擦着汗就出来了。 刘海中感觉已经开始有点吃力了，7级够呛，易中海觉得拼一下凭运气应该能过，但没必要。 最终俩人都没考7级，与其考不过，不如要个好彩头，主要还是没把握。还有三个月努努劲应该差不多，易中海信心满满，心里有谱多了，后续针对性的补补短板7级稳了。 刘海中心事重重，要是考上7级那就是高级工了，他在培训部就坐稳了，就是处长看见了都得主动给他打招呼。 第341章 活活气死 几个工程师围在一起商量一下：“今天不讲了，让大家早点回去。咱们好好商量一下以后怎么讲，从哪讲。” “小熊啊，你可帮了我们大忙了，什么也不说了，明天下了班你们爷俩跟我走，咱们喝两口去。” “胡叔我就不跟您喝了，你喊上我爹跟我老丈人去喝吧，他俩一准乐意。” 能不乐意吗，现在两人在家喝酒被严重管制，有应酬没办法，问就是只喝了二两。 这边一说解散，那帮大老粗一下都精神了，嘻嘻哈哈的。 翻砂工初级还是比较好考的，能独立完成简单砂型制作与浇注，如小型轴套类零件。 中级一下就上难度了，需精通复杂砂型（多箱造型、曲面分型）和熔炼工艺控制。尺寸公差（±1mm）、还有非常高的表面光洁度要求。 高级更是地狱级的，具备大型铸件（如机床底座、齿轮箱）的全流程设计能力，并能解决高难度技术问题（如厚薄壁结合处缩松），诊断并修复大型齿轮箱铸件的缩孔缺陷，等等。 而且翻砂工这是一锤子买卖，铁水一倒进去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 熊光明对于这帮翻砂大老粗也是深感同情，本来又脏又累没人乐意来，结果行业标准还不低，能吃透中级知识的都得有不错的数学水平，高级工还要有设计能力，想想就吓人。 现阶段国家还没有这么多异形件，等过些年各种机械开发出来有这帮人罪受的。 回到院里贾东旭院门口等着他呢，拉着就往易中海家里走，今天两位老师傅考的不错，这是打算请客。 熊光明其实不怎么乐意去，炒菜也没三大妈做的好吃， 结果说老熊已经到了都等着他呢。得，不去也得去了。 家里三大妈高兴坏了，今天做的菜能剩不少，两个大肚汉不在家吃了，熊家可没吃剩菜的习惯。 易中海家，大家先捧着熊家爷俩聊了会，就算父子俩不当科长，家里两个6级工那也是这一片独一份的存在，关键熊光明岁数小啊。 “一大爷，今天你俩怎么没考7级啊？是因为累了吗。还是因为别的？” “呵呵，光明，我感觉7级有点费力，还得再好好学习一下。” 易中海说的风轻云淡，看来是有一定把握。 “我这够用了，6级在培训部已经算拔尖的了，我现在就想上夜校的事，呵呵到时候还得麻烦你啊光明！” 如果易中海还能拼一下，那刘海中连拼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再加强练俩月，到时候拼一次了，反正现在6级打底心里没那么慌了，听熊光明说以后要有理论考试，看这个趋势也像，8级太吓人他都没心气冲了。 “刘科长放心，只要年底考试你能过，过完年我就帮你报名，到时候你好好学，沉淀几年之后肯定一飞冲天！” “哎呀~~这杯我干了！” “阎老师，你们学校是不是也开始定级了？您这种资深老师一个月不得大几十？” “哎呦~哪有啊，我这小学老师没这些，你说的都得是高中老师了，我这一个月将将够家里吃喝的，哎~！来大家喝酒喝酒。” 这老阎，藏的还挺深，你乐意说多少就是多少吧，这些也不是什么秘密，随便一问就能打听的七七八八。 依据1956年国务院《关于工资改革的决定》，小学教师工资等级划分为11级，具体标准如下：一级 91元资深教师（极少数）需20年以上教龄，全国占比不足10%。六级49元，普通教师（多数）5-10年教龄教师主流等级。八级38元新教师（转正后）。 再往上比如四级就是中级教师了，就需要评定了，所以阎埠贵之后就算混也能混个五级，算上补助 60多块钱稳稳的。 所以阎埠贵这老小子就算6级，加上补助少说50多块钱，果然抠门算计都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就是给他块钱他也舍不得吃喝，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今天老熊喝点酒谈性很高，吃完饭熊光明招呼大家到门口喝茶接着聊。 “光明，今天高兴，把你那好茶叶拿出来让大家也尝尝。” 阎不贵惊讶了一下，以前蹭的茶叶就不错啦，没想到这都不是最好的。 “熊老哥，光明这还有好茶叶呢？” “哈哈哈哈，当然了！把你茶具摆上来好好泡一回！”老熊也喝不出来用好茶具泡出来的跟大茶缸子泡出来的有什么差别，但心理上觉得就是好，小壶一泡，小杯子一端，慢慢咂摸着味。。。。还是他妈大茶缸子喝的过瘾。 “哎呦，今天可算是抄上了，光明这茶有多好？” 阎不贵两片眼镜都泛光了，熊光明没好气的说：“我这茶您要是一喝上，您都舍不得尿！” 众人哈哈哈哈大笑，给阎不贵闹了个大红脸，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回家拿大茶缸子。 熊光明挑出一套不太显眼的素面的茶具，老魏也没白喝熊光明的茶，平常没少帮着他寻摸整套的茶具，已经收藏了好几套了。 刚坐下没5分钟许大茂咧着嘴屁呲屁呲的就回来了，把车往一边一支，搬了个凳子就挤贾东旭旁边了。 “今儿我可听说了，几位老同志道行够深的，个个六级，真tm给咱们院长脸，我刚进胡同都是打听几位大爷光荣伟绩的。” 许大茂是会聊天的，几个老同志都挺高兴，也不知道哪几个老娘们能找他打听这事。 “大茂，你们科里给你定几级呀。” 一说这个许大茂得意了：“二大爷，我现在可是科员！22级56块钱，哈哈哈不值一提啊！哎？你们看见傻柱了吗，还没回来呢吧。” “哎呦院里的年轻人都挺厉害的啊！大茂你出息了啊，今年19？” “是啊熊大爷，呵呵看跟谁比，光明哥我可比不了，别人嘛咱可不虚！东旭哥你定的几级？” “呵呵，不出意外21级，比你高一点。” 你不是被撸了吗？许大茂没敢问，怕挨揍。 “光明几级？怎么也得17级吧哈哈哈。”老牌科长才17级，一般也就18，熊光明估计就是18，他们冯科长因为有部队转业加持也才17级。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这小子有点飘，回头让老冯给他拿拿笼：“我就不说了，没啥可炫耀的，冯科长对你挺照顾啊，上来就是科员待遇，看来你小子最近工作不错呀，我还以为你就一个办事员呢。” “还行，还行，主要是我工作能力突出，我要不提上去大家不答应呀，哈哈哈！你到底几级啊，让我们羡慕羡慕呗。” “真想听？” “想啊！” “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真的？” “真的真的！！” “那你可得坐稳喽~” “我坐稳了，你就赶紧的吧。” “15，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啊大茂？” “嚯呃~~！！！”xN “你不是科长吗？！这15级咋回事啊，吓唬我呢是不是？” “我官职是科长，但我是副处级待遇，懂了吗小伙子，好好干用不了几年就撵上我了昂！” 第342章 埋钉子 老杨还是仗义的，直接给熊光明一个高配低岗，在部里都点名表扬的同志谁敢废话，你们谁贡献有他大，老聂要不是有熊光明现在都得天天喝茶看报纸。回头被石景山钢铁厂挖走了哭都没地方哭，熊光明现在可是他的左膀右臂，虽然有时候主意有点歪吧，也是个解决办法不是？ 许大茂绝望了，想着3，5年没准自己也能当上科长呢。这尼玛还撵个der啊，怎么撵？这比我挣得翻倍还带拐弯的，许大茂有点自闭了。 “大茂，你爹工资怎么算的？”刘海中喝着茶对于放映员的工资标准很好奇。 “啊？我爹？不知道啊，这几天下乡了我还没见着他呢，5、60应该有了吧。” 熊光明喝了口茶，放下杯子说：“我跟你们大概说说吧，许叔应该50以上，加上补贴60应该有了。” “嚯呃~~！！！”接着xN。 这行油水大，土特产再加上平常挣点外快，其实熊光明没说下乡还有每天5毛补贴呢，每晚放映补助 2毛，他出去20天光补助就得15，老许这一个月奔着100去了，要不说是八大员呢！ 原剧里就算没有娶娄晓娥，许大茂也差不了钱，每个月小100可劲花，关键每次出去下乡管吃管喝好招待。 正聊着呢，傻柱哼着歌溜达回来了，许大茂一直盯着大门口呢，看见傻柱激动坏了。 “傻柱！赶紧过来聊会，都等你呢，赶紧来喝点水。” “嘿，爷们们都等我呢，等会啊，我拾掇拾掇就过来啊，哈哈哈。” 没五分钟傻柱光着膀子擦着汗就过来了，抢过许大茂的杯子就喝。 今天许大茂难得没生气：“傻柱，工资定级了知不知道啊。” “废话吗不是，全国人民都知道了，再给我倒点，光明还得你这茶叶好，哪买的回头我也来点。” “你定几级，能挣多少，跟你说小爷我22级，一个月60呢！” 傻柱不屑了看了许大茂一眼：“就这？我们还没开始考核呢，不过也快了，自己什么水平都清楚，我师傅说我努努劲够3级厨师了，今年不行明年也稳了。挣得也不多，开55块钱，不过我们是公私合营，到时候还有奖励，怎么也有7、8块钱，再加上我平常接个席面，一个月7、80怎么也有了。” 听傻柱报完自己工资再加上每个月乱七八糟的钱，许大茂一下不想说话了，合着在座的诸位就他挣得最少呗。 院里年轻一代人就他最拉胯呀，媳妇颜值这块可算是没掉队，妈的工资又他妈掉链子了，熊光明就算了，那是领导。 妈的连他妈个臭厨子都比不过，活活气死。傻柱这辈子比原剧里可享大福了，有媳妇帮衬着，还有何大清盯着，也没那么混不唧唧的。 知识点来了，厨师和炊事员是有区别的，定级标准可不一样。厨师实行 “五级工资制”（特级、一级至四级），月工资标准按 11类工资区调整。比如北京属于6类，特级厨师98-108，精通南北菜系，可设计国宴菜单，全市仅数人，比如北京饭店谭家菜主厨，这都是有据可查的。三级厨师49-55，二级62-70，能独立操办20桌宴席，熟悉成本核算，一级厨师78-85掌握全席制作如海参席、鱼翅席，能带徒授艺。 （简单的说一下这两种区别，炊事员属于单位后勤序列，以保障效率为核心，十级制对应集体伙食需求；厨师属于商业技术序列，以烹饪技艺为标尺，五级制以适应服务餐饮市场化。其中合营类饭店和国营类也有一点区别，合营类更加灵活，工资补助也更高一些。） 原剧里傻柱8级炊事员42.5，后期没上去可能是得罪食堂主任了，其实最大的原因是当时锁级了，厂里又不给他涨工资，人缘也不咋地。五级炊事员的标准相当于3级厨师，但是挣得比3级厨师多一点点。但是四级开始就要会做高档菜了，傻柱的水平5级应该没问题，4级够呛，除非上手过高档菜，有这手艺，估计没戏。 闲扯了一会大家也逐渐散去，易中海爷俩磨蹭着没走，贾东旭一直跟熊光明探讨工作上的事，一看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赶紧凑近一点。 “光明，听说库管那边也要按照行政级别走是吗？” 熊光明示意贾东旭再靠近些小声说：“没错！年底有考核，所有职能部门都要考！你别看许大茂现在这个级别，要是考核没过，呵呵~~~。咱们部门也要考，不过你的水平通过肯定没问题放心吧昂。 库管这边考核过了之后转行政岗，按照高中毕业生标准来，25-27级。再按照分数高低，选出5个组长。要是没过～～那就活该了，每个月23块5再加工龄钱，就这么多了，据说每年考一次。” “光明，那这个考试是不是还是你负责呢？”贾东旭一脸希冀的看着熊光明。 “这怎么可能，我已经不管这摊了，现在归老周管。啧，易师傅您这什么表情，真不归我管。” 易中海不死心，接着问：“那～～这考试大概范围你清楚吗？” 熊光明挠了挠头想了想说：“无非就是仓库管理那点事，再加上点账本核算方面的问题。可能还有相应的计算，考的肯定都是工作相关的，不会超纲。东旭哥，你要想给嫂子补课的话，初中数学得拿起来，初二知识怎么都够使了，这样稳妥一些。最好在学习一点会计审核方面的东西，我想怎么也差不多了。” 贾东旭懵了，听着就不简单啊，这可如何是好。 老周是个有理想有抱负的人，当初跟熊光明探讨之后，觉得这方面大有可为呀，这次考核也是给自己挑选可造之材。 “呵呵～光明你先别吓唬东旭，你和周处长比较熟悉，你对这个人了解多少？” 这老易还是不死心呀，非得打听点什么出来，那就别怪给你们找事了，熊光明决定给这两家埋个钉子，多少得折腾折腾。 “易中海同志，这可不能乱说啊，老周刚来时候我们针对仓库管理方面的问题探讨过些时日，这是一名业务精湛，工作上兢兢业业的好同志。我们之间也就是工作上的关系，还没东旭哥跟他接触的多呢。” 这俩是真腻歪，得陇望蜀！就秦淮茹那水平也就到这了，乐意帮帮贾东旭是因为每次下达的任务他都完成的不错，最起码是最认真的那个，态度也非常端正。 秦淮茹小心思太多，本事还不行，老想着走捷径，听贾张氏说为了少干点家务活，天天抱本破书看，也不知道看进去多少。 “哎，这个人不好接触啊，业务方面没得挑，其它的还真没什么印象。” “行了，别想那些没用的了，这么说吧，周处长履新，肯定要有一番作为的。厂里安排的那俩科长他一个也瞧不上，正愁手下无兵可用呢，这次考试就是关键，如果进了前五名。。。。自己合计去吧！” 第343章 彪哥挨揍 爷俩对视一眼，这可是天大的机会，秦淮茹也学了有些日子了，初二数学应该差不多了吧？上班之后贾东旭还真没怎么管过，每次秦淮茹两眼水汪汪的一看他，贾东旭心就软了。 俩人到了中院没着急回家，一人点根烟然后易中海问：“东旭，淮茹现在学的怎么样了，本来以为进了厂就没事了，谁知道想转干部岗还得考试，哎！” “初二的应该没问题了吧，一会我回去问问她。”贾东旭心里是真没底。 “嗯，之前培训的内容也要让她再好好看看，你可得重视起来。” “放心吧爹，不过周处长这个人咱俩也打听打听，看看能不能运作一下。” “哎东旭，听光明那意思了吗，如果就是为了个转岗，明年再考就行，为什么非得强调这次呢？这次考试是周处长在挑班底，打算着重培养，要是入了他的法眼那以后路可就好走多了。所以这次就别想乱七八糟的了，你也不想身边给你办事的是个废物吧？” 抽完烟到了家里，秦淮茹今天不错，正写东西呢，贾东旭过去一看是工作总结，这周处长有点意思不知道是不是跟熊光明学的，动不动就让大家写总结，写心得。还好现在是一个月写一次，一开始一周一次。 新成立的质量科8成都是新人，熊光明都给撒到各车间实习去了，一个月轮转一次，一星期写一份报告，每周一开总结会时候新来的那个大学生被骂的最惨，据说跑旮旯哭过好几回了。 “淮茹先别写了，你初二数学现在都拿的下来吗？最近我也没关注过，你也没问过我题，跟我说说。” “干嘛呀～～东旭，我也不是你们男人，我也不想当多大领导，我这样不挺好的嘛，学那么多没什么用呀。” 说着又瞪着俩水汪汪的眼睛盯着贾东旭，委屈，可怜，还带着点挑逗，脸上微表情绝对是教科书级的，演技没得说！ 还没等贾东旭有反应呢，贾张氏从床上嗖一下蹦下来了，照着秦淮茹腰眼就来了个狠的，那俩手指头跟小钳子一样。 秦淮茹当时就哭了，真哭，肯定青一片。 贾张氏叉着腰跺着脚指着秦淮茹就开骂：“哎哟喂！合着见天跟这儿充大尾巴鹰呢？问你话跟没听见赛的，抱着本破书啃得跟啃金元宝似的！合着你当我是庙会上吆喝的假把式，糊弄二傻子呢是吧？行行行！跟老娘这儿玩那琉璃球儿镶金边儿假充好料！你那点小九九，撅屁股我就知道要拉什么屎！甭跟我这儿装大瓣儿蒜，麻溜儿的，有屁快放！再跟我这儿耍花腔，我抡圆了给你好好说道说道！哼！” 见秦淮茹还不说话，就低着头抹眼泪，给贾张氏气疯了，真把她当大傻子了逗了，这些日子里里外外没少忙乎，拿起44号的鞋底子劈头盖脸的就开抽，贾东旭吓得赶紧护着。 “妈，你打淮茹干嘛，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贾张氏坐地上拍着大腿就哭上了：“我容易吗我？起五更爬半夜的洗衣裳做饭，伺候你们这一大家子！跟头老黄牛似的当牛做马，图啥？不就图你跟棒梗往后能过得滋润点儿吗！瞅我都这岁数了，黄土埋半截儿的人了，还有几天舒坦日子？临了临了倒让儿媳妇给摆了一道啊！这日子没法活喽~~！” 接着就是瘫坐蹬腿捶胸口，一套三连。 贾东旭现在一听他妈哭就脑袋疼，脑筋突突直蹦，赶紧搀他妈： “您先起来行不行，大晚上的再让邻居听见多不好，您先容我说完行不行。有好事！” 一听有好事，贾张氏蹭一下就起来了。 贾东旭把刚才的事这么一说，秦淮茹当场就傻眼了，这可咋办。 秦淮茹哭丧个脸：“东旭，怎么又考试呀，我这~~” 贾张氏一看又要动手。 “哎妈先别动手！淮茹，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但是你们仓库有各种核算，多少得用上点算术方面的东西，要是算上全厂的数据还得会点会计方面的知识，算术就更复杂了，初中的数学你掌握多少了？” “初~~初二吧。” “不是，过年那会光明考刘家爷俩时候就是初二的题，我还给你补习过一段时间，当初那张卷子你现在能做下多少了？” “差不多吧。” 贾东旭一看这她样当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活活气死呀！这是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啊，当初学的那点估计都忘干净了，你见天捧本书合着就是糊弄！ 抢过他妈手里的鞋底子，拽着秦淮茹就进屋了，然后噼里啪啦一顿揍，打的秦淮茹嗓子都哭哑了。 打哪咱也不知道，估摸着是哪肉厚打哪，哪扇起来过瘾打哪，反正屋里啪啪啪的，还夹杂着秦淮茹的哭嚎声。 贾张氏这一下舒坦了，神清气爽！还得是好大儿跟自己一条心，这小蹄子就欠教训，媳妇就得勤打着点才行，东旭以前还是太心软。 过了一会贾东旭出来了，秦淮茹两眼哭的都肿成桃了，站在一边低着头不说话，眼泪都哭干了。 贾东旭气哼哼的坐在椅子上，端起缸子先灌一通水，抹了抹嘴：“妈，说点正经事，关系到家里未来的发展。最近这半年您再辛苦辛苦把家里活再担起来，年底有个考试，淮茹要是进不了前五名，以后家里活都她干！” 贾张氏一听这不扯淡呢，合着你打了个寂寞呗？这活老娘还得接着干，要是考上前五名这辈子都脱离不了苦海了是吧。 “东旭，妈岁数大了，干不动了，再这么下去我就得摊炕上了。” “妈！这要转成了干部岗您知道挣多少钱吗？最低三十！要是进了前五名就是38，还有补贴，到时候就给她留十块钱剩下的都给您行不行？” 秦淮茹看了一眼贾东旭，欲言又止，没敢吱声，这要是年底考不进前五名，以后在家里就没好日子过了，天天下了班回来还得干活，那还不如没上班那会呢。 第二天上班贾东旭厚着脸皮又找周处长要了一份当初的教案回去抄写，秦淮茹的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没准被贾张氏拿着生火了，反正就是没了。 厂里接着初级工考核，现在一个个都绷着一股劲，据说有的厂已经申请考级了，更多的还是在观望，老杨带着人也没少跑，打算先搞清楚各工种考核标准和力度，老杨毛病不少，但是对厂里的事绝对上心。 周日吃过早饭带着美珠看丈母娘去，刚一进院就看见老丈人追着彪哥打，老道在一边抱着好大孙蹿火。 “师父，这什么路子呀，我四哥怎么惹我泰山了发这么大火。您也是，也不劝劝。” “爱红跟着大彪校说话。。。。” 艹！该打！这事可不小，就彪哥那口条，回头孩子也得成结巴。。。 起因是老道现在没事干，每天到胡同口下棋，瘾不小就是水平真不咋地，属于人菜瘾大的典范。 老道多少也算个得道高人了，电视里不都演得各个棋艺高超吗，怎么到了他这成臭棋篓子了呢。 这一片没人爱跟桑家人下棋，桑老蔫是下的太好，老道是下的太臭。 今天有人乐意跟他玩，下上瘾了，让彪哥带会孩子，结果刚下了一会，一扭脸发现彪哥正跟儿子聊天呢。。。。 第344章 未雨绸缪 不能眼瞅着彪哥挨揍不是，熊光明赶紧在一边劝。 “爹，别打了，儿子跟爹学话这不正常吗，慢慢引导就行了，以前四哥教孩子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一点不结巴，没事昂。” “就~~就是！我还不~~不能跟儿~~儿子说话啦。” 桑老蔫一听，以前也教过？这他妈不天塌了。 “你给老子闭嘴！以后家里你不准说话，什么时候爱红说话利索了你才能在家说话！否则我给你调鞍钢去！” 妈耶～～老丈人是真狠呀！这事他也没招，小孩正是模仿力强的时候，真要学谁也拦不住。 老道对于这个孙子可是寄予厚望，桑彪悟性不够，自己一身本事连个毛都没学会，到了孙子这上心的很。 熊光明也喜欢这小子，俩大眼睛随了小兰嫂子，不用担心以后成了彪哥那愣呼呼的样了，刚一岁已经走的就挺利落了，摔一跤皮实的很，见熊光明来了小跑着就扑过来，抱着他腿就往上爬，熊光明摸出块巧克力塞他嘴里才算老实。 “妈您也不管管，家里就您最深明大义了，不能拦着四哥跟亲孩子亲近吧。我爹这下手没轻没重的再给四哥打坏了。” “是我让打的。” “。。。。。” “那什么～～昨天美珠说梦话都喊娘来着，怎么就跟您这么亲，要说家里最孝顺的就得是美珠了，我那四个哥哥啥也不是！您可得教教她怎么为人母。” “真的！？呵呵呵呵呵～～谁要说我别的不行那我不跟他们犟，要论当妈这一块我是谁也不服！” 桑老蔫听的脸皱的跟朵老菊花一样，赶紧低头点烟，火刚凑过来丈母娘这眼神跟雷达一样就扫过来了，老丈人点完烟抬起头的时候已经笑的和蔼可亲了，还冲着丈母娘来了一个笃定的笑容，从容又淡定。。。。 熊光明暗嘘一口气，老丈人这功力又涨了，要不家里又得鸡飞狗跳一阵。 丈母娘现在看见美珠眼里就没别人了，每次来都开心的不得了，就好像大半年没见一样，拉着美珠嘘寒问暖的，生怕老丫头嫁过去受罪。 这他妈三天两头的过来待会儿，也不知道怎么就亲不够，以前在家也没这么宠过，好歹还张罗着干点活，现在倒好，吃饭都恨不能喂嘴里。 “妈，美珠跟我吃不了苦，您就放心吧。那每天是想吃啥吃啥，睡前还得加个餐。家里活我是一点都舍不得让她干，疼都来不及呢，是不是美珠？” “才不呢~~他老欺负我！每天都欺负我！妈~~你得给我做主！” 美珠一脸得意，挑衅的看着熊光明。 “妈，美珠整天的想你，不行让她在家住些日子好好陪陪您？” 什么叫尴尬，这他妈就叫尴尬！是丈母娘和老丈人的尴尬谁懂。 熊光明大大咧咧的往椅背上一靠，喝着茶水一脸无所谓的样。别问，问就是渣。你俩管吧，退货！不行就退货！ “那什么~~光明你看我这自行车平常提速太慢，是不是因为缺了一个脚蹬子的事，你帮我瞅瞅。” 桑老蔫赶紧给熊光明拽出屋去修自行车了。 “光明，你自己什么体格子心里没点数？差不多就行了~~我当初人称当世小吕布，一杆方天画戟天下无敌，结果呢，等上岁数了你就知道了。” “这有时候不怪我呀~~” 老丈人蹲地上开始抽烟，菜是原罪。 也不知道丈母娘跟美珠说了什么，反正之后吧，这就不多说了，主要是过不了审，懂得都懂。 轧钢厂现在的气氛就是和谐又诡异，随着7月份内部又一次评比结束，大家一个个打了鸡血一样，晚上下了班车间没几个走的，以前因为谁的活好干，谁的活难干能吵到厂长那边去，现在好了，争抢着不好干的活，甚至有几个大聪明觉得自己活简单，擅自给零件上攻上螺纹了。。。。。 厂里计划工作已经提前半个月完工了，这帮人没活练，一个个的下了班也不走，把废零件都从库里提出来开始练活，老杨也愁的厉害，不能打消大家积极性不是，反正都是废件得回炉，仓库的人可折腾了。 一天晚上喊上熊光明还有几个车间领导，在新建的招待所里吃个饭，熊光明吃过几次，说实话建的真不错，仿苏的装修风格私密性还特别好。 还没进屋呢，就看见李怀德在外面候着了，大老远就迎过来了，对着老杨嘘寒问暖的，跟在身边一副狗腿样。 在厂里老杨派头那是相当的大的，李怀德这种小角色根本不拿正眼瞧，拐了八道弯才当上一个后勤主任的玩意儿算什么东西。 老杨进了屋，李怀德还想跟进来，被小秘书就给拦在包间外面，他现在只配在外面伺候着。 熊光明只能感慨，这小秘书当的真够格！ 席间借故出来上厕所，李怀德还在不远处候着呢，熊光明给他上了根烟，李怀德客气的双手接过，赶紧给熊光明点上。 “李科长不用这么客气，咱们都是革命同志，这根烟理应我给你点上的。。。。” “熊处长您言重了，革命工作不分贵贱，我的工作就是照顾好各位领导，我就是当了处长，负责这块我也得照顾好大家不是。” “什么处长啊，只是革命分工不同而已，你的本职工作我就不妄置喙了，你岁数比我大，以后私下我喊你李哥，你叫我声小熊或者熊老弟都行，咱们不用这么宾着。” “这~~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这人就喜欢交朋友，我看你顺眼，那以后你就是我朋友了，你刚来厂里好多事闹不明白，以后厂里有事找我，但是呢我有些招待~~~嘿嘿。” “好说！交给哥哥吧！” “得嘞，明天还这儿，我请你喝酒，跟你说啊我有几瓶好酒！到时候尝尝？” “尝尝？！哈哈哈哈。” 不怕你接近，就怕你无所求。 熊光明现在是老杨的红人，岁数又小，以后前途无量，李怀德早就把厂里的英雄谱背熟了，没想到这么年轻还这么平易近人，盛气凌人的劲呢，一点没有看不起他的样子，就算熊光明一个电话然后带着人来，他也得好好招待着，哪个领导不是这样？有谁真的把他又当回事？ 熊光明想的是谁知道你老丈人哪天发迹啊，看李怀德现在这造型估计是后台还没彻底起来呢，摆明车马干肯定也不是怂人，厂里现在领导后台比他硬的应该没几个。 但就凭现在能屈能伸的样也是个心思深沉的主，要不后来能给老杨整下去自己当了新一代话事人。别说厂里就这两股势力，熊光明是不信的，李怀德只能说是整合了本方所有势力之后才当的一把。 在滚滚大势之前谁人能挡？顺者昌，逆者亡。 老杨下台跟他靠山下野不无关系，他们那方一看就是亲苏的，从现在一开会就动不动讲一些苏联的先进管理经验和制度就不难看出。 谈不上谁对谁错，政治斗争的延续而已，立场问题，最后裹挟着往前走。事实证明教员是正确的，这就是伟大所在。这些问题本书后面也不会做过多讨论，了解教员的底层逻辑和目的后答案显而易见，过程肯定是残酷的，刮骨疗伤也会去除一部分好肉。 熊光明现在趁着李怀德没发迹之前交好并不是为了贴上他，算是未雨绸缪吧，谁知道这家伙能爆发出多大的能量。 第345章 云层之外 他现在已经贴上老杨的标签了，想下船可没那么容易，就算不一条路走到黑，那也得给自己提前留出缓和的余地便于腾挪，老杨这个轧钢厂当家人还得好好干着吸引火力的任务，怎么也得等他成长起来再说，他有信心到时候能成为轧钢厂逐鹿的一方势力。 “光明，现在厂里同志们热情高涨，以至于对考级的事情有些焦躁情绪，刚才你不在，大家讨论着是不是提前开始？” 熊光明先给老杨敬了根烟点上，又给大家散了一圈：“书记，提前也不是不行，能过的自然能过。但我觉得还是等等的好，既然大家现在有点焦躁那就得合理的引导一下就行，到时候咱们厂就能爆发出更大的力量，您想别的厂100个高级工，咱们厂200个，孰高孰低不言而喻。您之前定的十一之后再考核的指导思路我觉得非常好！即让大家留出时间突击练习，还不至于把那根弦儿崩的太紧。” 老杨现在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有点听不进意见，估计过些日子能好一点，熊光明这话正点在老杨脉门上。 他妈我定的十一之后是为了你们好，不要不知好歹啊！还是小熊懂我，要不是本事太大不少地方需要他，就给他调到身边当秘书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小熊对我的建议理解的很透彻。在座的各位都是厂里骨干，要好好引导大家的情绪，小熊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觉得开展一个‘跟我学’活动，比如6级工干活只能5级工观摩，一级传一级，省得高级工干活时候围着一帮人看，那帮初级工能看明白什么？您说是不是？” 然后在场的各级领导开始讨论了，觉得这个行，现阶段厂里自审能过7级的没几个人，每周抽出一天下了班给6级工讲讲，或者教一些技巧，第二天6级工晚上再教5级的，低于4级的就自己好好练基本功去吧。 “书记，还有就是让大家不要藏着掖着，不要存旧社会那种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理念，否则以后高级工的活就你们几个人干，累死也干不完，福利待遇跟人多人少没关系。咱们再放出风去，国家给咱们厂里加产量了~~尤其是精密件，完不成任务的话相关人员可能会扣钱，还要检讨，从上到下，就是您都得去上级部门那里做检查！这是什么性质？这就是拖社会主义后腿，开历史倒车！必须严肃处理！” 什么是相关人员？自己就会把帽子扣上，老杨心说你兔崽子是真损啊！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心里都得盘算一下，到时候能不能刮到自己。 “大家都听明白了没有，你们几个主管生产的合计合计怎么说，当成正事办，到时候谁车间高级工比例最少，别怪我收拾他！这事谁要漏出去我照样收拾！行了，今天有点上头，我就先回去了。” 老杨起身往外走，大家跟着送，熊光明也巴巴的跟在后面，刚下了台阶就被一帮领导给薅住了，怂恿着他又回来了包间。谁走你都不能走，缺德玩意，你出的主意你来圆，今天要没个合理办法大家就跟你耗着了！ 一帮废物，主意都拍脑门子上了，还想不明白呢。 “爷们，我都说这么明白了，你们几个意思呀，我也不管生产，帮你们出主意多几个高级工我能占什么便宜呀，你们自己对对词不就得了。” “熊光明你少来，你出的招，你看怎么说吧，今天不解决谁也别出这屋！” “对！耗着！正经事见不着你，坏主意你一门灵啊！” 熊光明也没招了，只能给他们往透了讲：“哎，咱们厂这么多新机器，就干点费力不讨好的活？可能吗！听说一机厂惦记咱们新机器有些日子了，眼珠子瞪的血红，这你们都知道吧。这趟哪个工种高级工要是少了~~机器多少得匀出点，几台也说不准，等评完级~~~呵呵。到时候上级部门可没人说工人不行，那是谁不行自己琢磨去吧！你们以为我瞎出主意呢，以为是损招呢？不信等着看，都不用等任务砸脸上，机器都给你们拉走！谁废物谁知道！” 在场的生产领导都老实了，熊光明说的这个太有可能了，不对，是必然的！真以为新机器是那么好拿的？苏联人看厂里顺眼才给的，国家可不是让机器摆样的！ 一个个开始沉思，熊光明真不是危言耸听，这下不用求着熊光明出主意了，主观能动性全都开发出来了，自己就超频了，那主意一个个的往外蹦啊，各个化身成了小机灵鬼。 搞定回家，熊光明什么时候走的已经不重要了，怎么才能让一个外人用心帮你，第一利益捆绑，第二责任绑架。虽然这事跟熊光明没什么关系，但你们得把轧钢厂发展好，随时恭迎新王登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在大气层上俯视着你们，谁他妈不好好干，有一个算一个，等着被清算吧！ 现在天越来越热，熊光明晚上也老实多了，腻一身汗也不舒服，怀念有空调的日子第二十七天。 临近8月份，熊光明的夜校也开始考试，因为非必要不能缺课，有一部分同学是外地的多少得留出些探亲假，能空出一个来月的时间。 别看宋凯旋跟熊光明关系不错，其实小船脆弱的很。 主要是宋凯旋就想赢熊光明一次，他俩第一年学的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考试2个半小时，题量那是相当大，填空题什么名词解释这都不算什么了，对于场上考试的人来说都是基础。 还有不少题都是之前领导哪年讲话的核心思想，领导哪年在哪次会议上的决议。 解放前的党内小册子上都有，解放后的人民日报，工人日报，还有党内报纸熊光明全收集到了，空间里静静的躺着等着被临幸，羊车望幸就是这些报纸的期盼，这些题对于熊光明来说约等于开卷考试。 最后的论述题，可以理解成作文，今年的题目是马克思主义对当前中国建设的意义。 这对于熊光明来说根本不叫事，首先猛夸我党，再套用其中思想到国家建设，然后隐晦的对苏联共产主义不纯粹性进行一些理想化的建议，不敢写的太过分，还没闹掰呢，稍微的表示一下不满，并做出一些前瞻性的思辨，这以后都是护身符。 最后就是只有我党才是最好的，中国才是最健全最先进的社会主义，未来引领世界人民大团结的社会主义，领导人万岁！这点必须得跟上，这是高分关键，第一名他当定了！ 熊光明细细的检查了两遍，搞定交卷！一站起来宋凯旋人都傻了，这还不到1个半小时呢，他卷子还差小半篇没写，更别说最后的论述文了，你他妈拿着答案抄的吧。 监考老师接过卷子当场就坐讲台上开始阅卷，根本不担心下面有人作弊，什么档次的考试敢作弊，好好活着不好吗？！ 第346章 彼可取而代也 老师查了一遍卷子，人都傻了，让他做都不敢保证全对，卷子上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论述文写的也精彩，真不敢给低分，最后那段总结的太好了，给个99分吧，扣一分是因为这字写的吧实在有点说不过去，当成鞭策！ 拿着卷子就找校长去了，让校长看看这份卷子，意思是给这分行吗？ 校长先看了看表，这刚2小时，你卷子都判完了？拿过来大概看了看，啥也别说了，你先回教室吧。 然后又细细的看了一遍卷子，最后论述文一字一句的读了两遍，最后收到一个牛皮文件袋里，放到抽屉里锁好。 熊光明思维还是有点后世理念，他觉得写的很保守了，但对于苏联看法那段，在这个年代的人看来有点。。。。不能说离经叛道，只能说是大逆不道。 熊光明觉得结合报纸上的信息，对苏联共产主义的一点点无关紧要的理想化建议无伤大雅，谁知道已经对校长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性，这个位置的已经可以得到不少党内消息，啥也别说了，报上去吧，这跟中阳对苏战略基本吻合。 在一次小会上，领导让大家传阅之后笑着说，这么有想法有前瞻性的年轻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从文中能看出他还是有很多想法的，还是很保守的，我期待他下一次课程的论证。 然后熊光明的分数被改成了100分，全班第二高的分数是87分，宋凯旋80分。 知道分数之后宋凯旋人都麻了，这王八蛋指定是贿赂老师了！我他妈天天上班都背书，不信你丫的比我还闲！ “没事凯旋，一次考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就好了。” “嗯，你说的对，我下次一定比你分高!” “呵呵，我的意思是等你习惯了就好了，哥是你永远仰望的存在。你能得80分是你就是80分的水平，哥能得100分是因为卷面就100分。”拍着他的肩膀，顺便利用身高差用鼻孔俯视着宋凯旋。 “你！你怎么考一百分的~~~跟我说说呗，我也想考一百分！你是不是找老师要题了？肯定的！有好事也不想着兄弟，同志之间的友谊呢？枉我对你一片真心。” “切，我能那么下作？等你把人民日报头版头条都背下来了就能考一百分了，嗯~是从开版那天算，嘿嘿嘿嘿。” “你跟我开玩笑呢是不是？这谁能背下来？！就算你敷衍我，也得找个合理点的借口吧。” 熊光明一脸不屑的看着宋凯旋：“人民日报随便问一天，我告诉你头版头条是什么内容信不信？” “55年的今天！” “关于全国行政级别工资第三次会议，内容是。。。。。” 宋凯旋现在也不能确定，但看熊光明嘡嘡嘡的一段贯口下来不像假的。。。。 “瞅你这样，嘴张的都快把比我脚大了，收收嘿！回回魂！” “你等着！”宋凯旋蹬上车就跑了。 过了两天熊光明正在厂里蹲锻工车间门口吹牛逼呢，就被满头汗的保卫科小干事拦下了：“熊科长，门口有人找！” “谁呀？有急事？看你这跑的满头汗，这半包烟拿走抽，我自己过去就行了，你慢慢溜达回去落落汗歇会。” 说着熊光明塞给保卫员大半包牡丹，还是熊科长讲究啊！ 到了厂门口一看，这不我凯旋弟弟吗。 “咋了凯旋，这会找我什么事啊？” 宋凯旋气哼哼的说：“你那天说的不对！” “啊？什么不对，我说什么了？” “就是关于行政工资的事！那天人民日报头版说的不是这事！” “哦，那是我记错了，是头一天对不对？” “你！~~你给我等着！” 说完宋凯旋骑上车一溜烟的就没影了，等快下班时候宋凯旋又找来了。 “哈哈，熊光明！又被我识破了！头一天说的是上半年钢铁产量的事！你再接着狡辩！” “哎，会的太多，知识都学杂了，我想起来了，是后一天的事，这次绝对不会再错了！我以美珠发誓！再错你是狗！” 男人可怜的胜负心啊！为了这事宋凯旋能折腾一下午，不出意外明天还得来。 “哼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揭露你虚伪的内心，让美珠知道你这个小人本质！” “小宋啊~~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狗东西，不是你喊我大哥的时候了？信不信我找美玲聊聊，你知道什么叫女拳吗？拳头的拳。” 嗯？！女拳？应该不是挨揍的意思吧，听起来就高大上，他妈就是妇女主任，他妈一发飙他爸都避其锋芒。 “哥，我错了！100分你名至实归。” “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你这车把有点歪呀，我给你正正。” 说着熊光明俩手攥住宋凯旋的车把，双膀一发力，然后车把基本快跟大梁贴上了。 “哎~~这就正了，行了回去吧！下回见面就是你请我吃饭，要不就是开学了，我打算学中国革命史，你呢？” “我~我也是！” 宋凯旋歪歪扭扭的骑着车，一直骑过了东直门才看见一个修车的。 “小伙子，你这车我没法修啊，这怎么整的呀，你想给车把窝个弯？就算别回去我也不敢保证一边齐呀。” “师傅，你看着来吧，差不多就行，这样我这没法骑啊。” 之后宋凯旋骑车就有点跑偏，车把得往左稍微斜着点才行，换了新车也得往左掰一点。。。。 时间到了8月份，现在有的厂已经考核过了，具体考核标准和考官的评判标大家心里有点数了，厂里的考核竟然比国家的还要严格一些？这可太好了，紧绷的那根弦也算是松了松，没那么大紧迫感了，4级的也敢踏实报五级了。 易忠海的苏联老大哥平常有时间就帮他补习理论方面的知识，还指点了他不少小技巧，水平算是稳步往前增长。 刘海中就会闷头练，一点一点的抠，眼瞅着人都瘦了一大圈，要不是精神头还不错，熊光明都以为他得什么大病了呢。 他现在是实操教员，没事就带着上百个学徒去车间观摩老师傅干活，你看就看吧，带着一帮学徒工看高级工干活算怎么回事。 后来车间主任找他谈过两次，他就把徒弟都散开，每个工位安排三人打杂。 各车间主任还不敢得罪他，车间分人时候他多少能说得上话，都想要勤快机灵还踏实肯干的。那些老师傅也有自家，或者其他工友的子侄在跟着学，更不能得罪他。 攥着你们下一代，就问你们怕不怕！现在刘海中干这个实操教员还干上瘾了，自从过了厂里的六级之后更牛逼了，手下4个钳工教员也就5级，本来就是教基本功，5级都够当车间主任了，这蹦出一个6级的，据刘海中自己说已经摸到7级的边了，更是放出风这次考核必上7级,他们处长都惊动了。 厂务会上跟老杨提了一嘴，说如果刘海中真评上了7级工，让一个高级工带学徒练活会不会太浪费了？不如回车间继续搞生产吧，这样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这个处长是上面派来的牛气的很，不能说不把老杨放在眼里吧，那是压根就没当回事，来的目的就是把所谓的培训部从厂里剥离出去，单独成立一个中专，现成的苏式大楼，还有几个实操车间，据说马上又要再建四个二层的综合车间，关键还有五个厂捐的各种样式的机器，完美！ 老杨似笑非笑的看了于处长一眼，然后端起杯子，身体往椅子上一靠，专心吹着茶叶。 熊光明一看，该他上场了，身为小弟就得有小弟的觉悟，培训部那是他未来一个重要棋子，可不能由着于处长乱来。 第347章 于处长 熊光明接话到：“于处长，首先我们厂的不是单纯的技校，在厂里的定位是培训部。目的不单单是为厂里定向培养需要的新人，最主要的目的是为国家培养更多更成熟掌握更高技术的工人，相对应的教员也要有更高水平和素养。刘海中同志正是我们急缺的人才，只是现阶段负责新人的培训工作，未来的工作方向是负责中级工和高级工的培养。” 老杨这时候放下茶杯：“呵呵，老于，本部门的工作你还是得多上上心呀，不仅钳工方面需要高级工，每个工种也都很急缺的。你带来的那几个老师理论方面都很不错，但我们要两条腿走路，教员说过要理论结合实际。理论知识可转化不了生产力，我们要更多能结合实践的老师。培训部这边还需要你多上上心，上级领导也一直很关注，希望你能早日交出一个满意的答卷。” 于处长都想骂娘了，谁他妈不上心了！我接手时候就是草台班子，我能拉来几个老师就不错了，这帮厂里出来的实操教员嫌工资少，一个个的都想回车间，这不要散摊子了吗。 “杨书记，刘师傅如果评上7级工了，那他相对应的待遇怎么评定？是按照7级工，还是副科？” “你先拿出一个方案来，咱们上会探讨一下，我想这个事情不仅仅只是刘海中同志个人的问题吧，其他教员呢？你放心，厂里一定会给你最大的支持力度，但是现在大家的情绪你要安抚住，不能出了乱子。” 于处长差点给噎死，等你支持。。。那培训部就剩下我招呼来的几个老师了。 熊光明看着于处长吃瘪冷笑两声，这会儿还不是闹的时候，等刘海中评上7级，到时候可以安排他折腾折腾，这个于处长一来就想拿捏这些车间出来的实操教员，觉得都是大老粗也就懂个锤子，处处针对，这帮人没少闹情绪，有的都找到老杨这来想回车间了。 老杨之前就想收拾这个姓于的，看不起我们工人什么东西你。被熊光明给劝住了，等定完级再说，技校这块咱们没有办学经验，还得靠他帮着捋顺了呢。 之后的日子于处长有的忙了，厂里定了基调，他也得找一些高级工过来负责培训，岁数太大的不行，讲不明白也不会讲，刘海中这都算年轻的了。 三十多岁的高级工也有，但是这种正当年的大主力哪个不是车间的宝贝，各个都是技术骨干厂里重点培养的对象。 现在各生产科长放出话了，被挖走一个高级工，车间主任立刻下台顶上去干活，干不明白就降到一级工搓螺丝去。 现在于处长成了各车间严防死守的对象，别说挖人了，连车间大门都别想进去。 那真是防火防盗防姓于的。 于处长也是一个能屈能伸的人，这天下了班特意来了一趟95号院，老刘是培训部唯一有希望到7级的教员，听说人脉还挺广的，找刘科长想想办法吧。 作为一个文化人肯定不能饭点过来，而且自己还是领导，空着手就来了。 到的时候已经7点多了，一进胡同就是一波下棋的，接着是旁边坐一堆吹牛逼的，顺着往里走还有几个倒霉孩子拍方宝大呼小叫的，然后一群群的孩子呼啸而过，于处长紧着往边上靠。 快到的时候还见到7、8个大姑娘小媳妇围在一起谈天说地。哎，有伤风化，都什么样子啊，太不像话了！尤其是一个长得挺漂亮的姑娘，咧着嘴嘎嘎笑，都看见小舌头了，还拿着茶壶对嘴喝，家里人也不管管。 对着门牌号进了院，老易还有几个邻居正坐在前院陪着老熊聊天呢，现在熊光明这里就是聚集点，爷俩都是好脾气，厂里有点什么事还能帮着拿拿主意。 熊光明也放假了，不用上夜校，一个月下了班天天在家，周边轧钢厂的有事没事都爱到院里瞟一眼，要是熊光明支上桌了，那一会就一群人。 今天熊光明刚支上桌，就被刘光天带着一帮小的拉着去后海游泳，熊光明一想天天淡b也没啥意思，玩会水也行。 刚要出门就碰上许大茂进院了。 “光明，今天当上孩子王啦，这一帮小的跟你哪歘去？” “后海游泳去，你来不来？” “哎呦，打架我不如你，游泳我还真没服过谁，你等我回去换上泳裤啊，哈哈哈。” 没3分钟许大茂光着膀子就出来了，趿拉着拖鞋，外面还一个大裤衩，跟着熊光明他们直奔后海。 熊光明和一帮孩子刚走没五分钟，于处长就进院了，看着院里坐着喝茶的这些人有几个感觉眼熟，也没多想。 几个车间的看着于处长也眼熟，这不那谁吗～～～ “几位同志，请问刘海中刘师傅家住这个院吗？” “二大妈，找你家老刘的！” 正好二大妈刚过去，有人就给喊住了，大家也没多想，自从刘海中干上这摊之后，时不时就有人过来串门。 二大妈领着于处长到了家，刘海中正做题呢，刘光天白天做完了，刘海中晚上做，然后刘光齐负责讲题。 “老刘，厂里有人找你，快出来。” 刘海中想着谁这么烦，拿着写了一半的题就出来了。 “哎呦！于处长！夫人，赶紧上茶，上好茶！” “呵呵，刘海中同志，没想到你业余时间还在学习呀？” “领导，我这底子差，所以利用业余时间补补课，要不怎么教导年轻同志啊您说是不是，呵呵。” “好，好啊！之前以为厂里同志都是工作方面出色，没想到思想方面也同样出色。” 俩人寒暄之后，于处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意思是想让刘海中帮着介绍几个老师傅，哪个工种的都行，牵牵线搭搭桥。 顺便又让老刘吃个定心丸，像你这种有能力，有担当，有作为的老师傅到了培训部，那就是培训部的荣耀，以后跟着他好好干，共同创造辉煌。 刘海中还就爱听这个，被捧得红光满面的。 一高兴拍着胸脯表示，远得不说，院里就有几个咱厂的能人，您刚来厂里没多长时间，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个点大家应该在前院喝茶呢。 说着刘海中拉着于处长就到了前院，今天人还挺齐，刘海中一一介绍。 “我就顺着介绍了啊，这位是孙师傅，5级焊工，这位是韩师傅4级电工，这是小侯，这位是小贾，贾东旭，安全小组组长，易师傅可了不得，厂里工程部技术改进小组2组的组长，6级钳工，这次肯定能到7级！这位是锻工熊科长，哎，光明呢，怎么看见人？” 于处长呆麻的挨个打招呼，过了半分钟才缓过神，这院里人才济济呀，两个科长，两个未来的高级工，更别说还有熊光明这个老杨面前的大红人，就是其他几个工人水平也不错，这要能一锅端了。。。。心里想想就得了。 第348章 大茂盘道 他哪知道这个院现在有多卷，从上到下的看书学习，熊光明这个大红人算是最懒的。 然后于处长就展开了友好并亲切的会谈，同志们都非常热情，对于他提出的问题和想法，都给予了积极的回复并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于处长对这次会谈的成果十分的满意，仿佛在轧钢厂凿开了一个口子，连熊光明亲爹都支持他的决定，那熊光明还敢忤逆？这事不就成了，以后厂里的局面不就打开啦？！ 等他走后，老哥几个也没人散，都等着熊光明回来呢。 熊光明带着一帮小崽子兴冲冲的到了后海，发现适合蹦哒的地方人都满了，还有几个好位置都是一帮钓鱼佬占据着，去人家那边扑腾多少有点不道德，都尼玛几点了还钓，一个个眼神都挺好，瞅的见漂吗。 一帮人找了块人少的地方噼里扑噜的就往里蹦，熊光明看了看许大茂游泳，这小子还真没吹牛，游的真不赖，交代好他跟刘光天看着点这帮小的，自己打算游个对穿再游回来。 许大茂水性还行，也是打小扑腾出来的，太远他也不敢游，没少见淹死人。 熊光明还在水里游着玩呢，发现许大茂他们也不游了，正在跟一帮小子对峙。 自从大斌从良之后，后海这一片基本没有成气候的小混混能统一这方势力了，都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半大小子瞎胡闹。 “嘛呢？知道我们扛旗的大哥是谁么？！麻溜儿赔个不是，这档子事儿小爷我就当翻篇儿了！没闲工夫跟这儿费唾沫星子，别等我们大哥亲自过来拾掇，到那份儿上，信不信挨排儿给你们全种护城河里头喂王八去！” 许大茂听这小子上来就提大哥，差点就笑场了，一看就不是什么狠辣的选手。 挺着一身排骨往前上了两步，然后一伸手，刘光天赶紧递过来一块毛巾，许大茂愣了一下还是接过来擦了擦头上的水，然后再一伸手，这次两根指头比划着。 刘光天在一边小声说：“大茂哥，没拿着烟。”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的都穿着个裤衩，还有几个小崽子光着屁股。 “我裤兜里有！真掉链子，气氛都让你丫破坏了。” 刘光天赶紧知唤更小的去拿烟，然后给许大茂点上。 别看对面领头的也17、8不比他小哪去，但一看就是没正经事干，他这上班的一下就是大人了，心理优势还有气势上就不一样。 先抽了两口烟，不屑的笑了笑，斜瞥着对面领头的那小子说：“嗬，小丫挺的！麻利儿滚蛋把你大哥扽来！爷们儿倒要瞅瞅，哪个嘎杂子琉璃球这么敢立旗，连我们南锣的这片瓦都敢撴？让他撒马过来，我就在这儿钉坑儿候着！” 许大茂还特意压着点嗓子，自我感觉带了点大哥范。 “肏你祖姥姥的！南锣顶风臭十里的门脸儿，真当自己是角儿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真有尿性就报个蔓儿，让爷们儿支棱耳朵听听哪条阴沟里爬出来的秧子，敢跟这儿立棍儿？” “别套瓷儿啊，回头再把你吓一跟头！想赔不是？麻利儿喊声爷！真要能让我撂地儿服软，好家伙，当场给你磕个响头都算我的！” “扯闲篇儿？歇菜吧您！甭盼我大哥驾到，他脚尖儿沾地那刻，你想全须全尾儿回去？姥姥！不卸你条膀子放放血，我跟你姓儿！” “哎呦哎呦～～给你小丫挺的牛逼坏了！你们丫打听打听去！小爷我tm南锣大傻熊。。。。” 对面几个小子同时往后撤了一步，这可是声名在外的选手啊。 对面一小子上前一步指着许大茂说：“哥几个甭听丫满嘴跑火车！那大傻熊愣壮愣壮的，哥们儿我亲眼瞟过一眼后脊梁，跟他妈扇门板似的！就丫这小鸡崽子身板儿，浑身上下刮不下二两油，装什么大尾巴鹰啊！” 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摔；“丫挺的听真喽！爷们儿我跟他妈大傻熊是一个模子磕出来的活牲口！南锣鼓巷打听打听去，大傻茂这字号就戳在这儿！捎带上大傻柱，我们哥仨是拴一槽子上吃料的！就你们这几块废窑里捡的破瓦片子，给你递根牙签都算爷们儿我欺负小孩儿！” 然后对面几个人开始窃窃私语，大傻熊名号太响万一丫没吹牛逼呢？据说龙叔当初在南锣都没得了好。 ‘傻柱听说过，是个厨子，天天腰里别着两把刀，一把斩骨，一把剃肉，只要一犯病见谁砍谁！’ ‘对对对！我也听说过，跟大傻熊一样，脑子不好使，只要不闹出人命公安都不管！谁要敢经官，出来就灭谁灭谁满门！大傻茂是第一次听说，都干过啥，你们谁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没听说过’ “嘛呢嘿~~！小祖宗杵这儿半天了！你们丫背阴儿溜墙根儿，当小爷是土坷垃呢？一水儿的胎毛没褪干净的玩意，街面上混饭的笸箩都没端稳呢吧。” 给许大茂气坏了，当他不存在呀，好歹背着他点啊，正想着是不是把熊光明喊来，就见那边赶过来7、8个人。 为首的小子许大茂一看眼熟，这不大春吗。 大春这孩子别的不说，模样没得挑，身材挺拔剑眉朗目的，许大茂个子也不矮就是瘦，显得有点猥琐。 “谁呀，谁呀！敢来后海这片闹事，一帮小逼崽子都不想好了是吧！” “你茂爷我！” 对上大春徐大茂可不虚，手下败将，虽然当时他也是挨揍的吧，但最后赢了就行。 他不虚，大春更不虚了，定眼儿一看，这不上回那排骨精吗，上次给你丫踹的那揍性，要不是有大傻熊在，都得给你王八蛋打尿失禁了。 赶紧四处寻摸了一下，没瞅见大傻熊，心里暗嘘一口气。 “你丫长得跟大刀螂成精似的，还敢来后海这片炸刺儿！上回没挨够揍是吧？今儿你大哥没在跟前儿，还敢跟这儿犯葛？！” “去你妈的！”有熊光明在，徐大茂牛逼的不像话，上去就是一脚。 大春早有防备，闪身躲开，后面的小弟就要上被他拦住。 “都别动，今儿我跟这孙子练练！” “一会不给你丫打哭了，算你茂爷白活！” 然后俩人你一拳我一脚的就干上了，打过架的都知道，这种没练过的选手三拳两脚之后就得抱一块。 然后徐大茂发现这个大春看着人高马大的，劲头子比傻柱差远了，然后俩人就抱着滚上了，刘光天也不是缺心眼，既然你俩要单挑，那正好，省得一上来就群殴，自己这帮孩子岁数小一会儿准吃亏。 时间稍微一长，许大茂没劲了，被大春抢了上位，啪啪俩巴掌就呼脸上了。 “光天~~！赶紧喊光明去！” 大春一听，大傻熊在附近？吓得一愣神的工夫，被许大茂掀了个跟头骑上去照着原样又给他来了一套。 “呦，大茂可以啊，第一回见你打架占着便宜。” 第349章 都认识 等熊光明游过来时候，许大茂已经跟大春打起来了，还骑着对面捶，小伙子有两下子！ 本来想看再看会儿热闹的，谁知道许大茂三秒真战士，还没等熊光明感慨完呢就又被掀翻了，赶紧过去掐着脖子把大春从许大茂身上薅下来，一下给甩到一边。 “谁！他妈谁~~！” “你熊爹！” 大春回头一看，吓得一缩脖，赶紧爬起来站一边瑟瑟发抖，这尼玛大傻熊啥时候来的，刚才没见着他呀，看这身造型刚才游泳来着吧，大意了！ 光看岸上这几个人了，你们丫不按套路出牌呀，躲水里搞偷袭，不讲武德！ 许大茂一身的泥，这次挺好没让人家把鼻血打出来，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唇也肿了，说话都漏风了。 “行了大茂你歇会，来，谁跟我说说怎么回事。” 然后就有小机灵鬼们过来把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听的熊光明直嘬牙花子，这事怎么说呢，谈不上谁对谁错，就是一帮小子打闹然后急眼了，非要掰扯一个对错，许大茂多少有点挑事的嫌疑，不过问题不大，本方有自己在呢，不得牛逼点。 “感情就Jb因为这点事啊，你们丫是真行，这都能干起来，大茂没事吧，去水里再洗洗的。” “大傻熊！这事你弟弟有错在先，我不跟你们计较，咱们山水有相逢。。。。” “哎等会儿，你是~~~” 刘光天赶紧过来说之前胡同里的事。 “哦哦，大傻春啊！我说瞅着眼熟呢，还真挺有缘的，有日子没见你往南锣去了，最近忙乎什么呢？” 什tm大傻春，你们南锣就没好人！自从那事之后大春宁愿绕路也不从南锣走，就怕碰见院里这几个货。 “谁叫大傻春，我叫王迎春。” “你丫别不知道好歹，叫你大傻春跑一遍偷着乐去吧！那是你熊哥认可你，我劝你好自为之，别不识抬举啊！”许大茂在后面抽冷子来了一句。 熊光明呵呵一笑：“今天还喊不喊舅舅了？要不我等会你？！” 这话给大春噎的，当初给舅舅坑苦了，要不是就他这么一个亲外甥，龙哥高低得给他腿打瘸了。 转念一想，今天舅舅家来高人了，没准能。。。。嘿嘿嘿嘿。 “牛逼你丫等着，还敢不敢让我喊舅舅去！” “几个意思？你舅舅这两年卧薪尝胆，练成绝世武功了？行，喊去吧，我等着你，刚才都谁动手了。” 一帮人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就给大春凉中间了。 “你找个人喊你舅舅去，这趟你不能走了。” “我凭啥不能走！”大春腿肚子这会有点哆嗦。 熊光明过去一掐他脖子，给他薅到一棵树边上。 “抱着，抱紧了，两腿也盘上，大茂过来，他要是沾地了就抽他。” 大春可遭了罪了，这么大个子抱着大树可不轻省。 许大茂又牛逼大了，拽了根柳条，先照着大春屁股抽了十几下过过瘾再说。 没30秒大春就坚持不住了，许大茂小鞭子就没停过，噼里啪啦的可算出了口恶气。 茂爷说到做到，说让你丫哭你就得哭！ 这趟就在后海边上，没5分钟龙哥就到了，后面还跟着小老头，熊光明一看，这不他师父马道爷吗。。。。。 马老道跟这个龙哥还真认识，算是帮过他。 当初50年马老道领着桑彪来四九城寻亲，刚从正阳门下火车准备喊个人力车拉他俩过去，结果车夫一看老道这凶狠的面相，旁边还跟着一个愣呼呼的大小伙子，瞪着两眼，看谁都直勾的，这俩瞅着就不像好人，没人敢拉，老道一看没人拉，那也不能硬来呀，就想打听着溜达过去呗。 正好龙哥蹬着拉货的三轮过来，龙哥跟几个老兄弟是干拉货买卖的，十几个人占着火车站一块地算是个小团体。前文说过，不管是干人力三轮还是拉货的，都抱团，这样比较好议价。 龙哥一听去西单那片的，正好接了个老主顾的活，往那边拉几箱东西，跟老道说，道长正好我去那片，反正也不太远，我拉您过去，不要钱，不过这大个子就算了，要是拉他就得给钱了。 老道哈哈一笑，你帮我们拉着行李就行了，到了地方少不了你好处，我俩后面跟着你。 一路上彪哥有时候还小跑着帮着推推车，老道看着走起来不紧不慢的，一步不落，连口大气都不带喘的，一直跟在他边上还能和他聊天。 龙哥一看这是遇见高人了，到了地方之后死活不要钱，流氓假仗义那套词儿说的是情深意切，给老道都感动了，到底是首善之地，民风质朴呀！ 等送完货回去的时候，又看见老道在路边溜达，道爷您这去哪啊，我拉您过去呀。 马道长送完彪哥也没露面就走了，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就跟龙哥攀谈了两句，龙哥说刚到四九城得溜达溜达啊，火车不是还得等晚上吗，我带您转转，就这样蹬着板车拉着老道四处转悠了一大圈，晚上还请老道吃了顿二荤铺。。。。 今天老道心血来潮，突然想起来熊光明在后海这片给他买了处小院钥匙都给了就是没来过，看看来吧就当认门了，一会还能过去找徒弟喝杯茶，让他送自己回去，溜达着就过来了，刚到附近正数门牌号呢，就听有人喊他，扭头一看，这不是小龙吗。 然后龙哥拉着马老道非得到家坐会儿，大春爹死的早，他妈在婆家也不怎么受待见，就带着大春回了娘家，龙哥这当大哥的也疼妹妹，就一直在家养着，顺便还能帮着照顾一下爹妈，大春长这么大算是舅舅给抚养成人的。 老道正跟龙哥聊天呢，跑进来个小家伙：“大爷，梦大爷！大春哥让南锣的大傻熊给扣了，您赶紧过去瞅瞅吧，就在边上。” 啊？！一听大傻熊，龙哥气的都哆嗦了，妈的，欺人太甚！现在南锣的活都躲着走，这还跑姆们家门口找茬来了，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想了想还是回屋拿点钱吧。 “小龙，怎么回事啊，跟道爷唠唠。” 马老道一听南锣大傻熊，这不自己徒弟吗，光明这小子在外面欺行霸市了？真这样那得收拾他。 龙哥一听老道这是要出头啊，这不稳了吗，也没敢隐瞒，把当初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稍微的加工了一点点，不多，把自己当初多惨多无辜着重的描述了一下。 这都什么事啊，老道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自己这徒弟也够没溜的。 大彪愣呼呼的，熊光明这小子又一蔫损坏。就俩俗家徒弟，一个比一个操蛋，走吧啥也别说了过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一到地方，熊光明呲着满嘴的大白牙就过来了，把龙哥吓得脚步一顿。 “师父您怎么来了？” “哼！我就不能来了，你瞅你干的好事，没出息的样！一点都不着调！” 老道一看那还一个抱着大树正叫唤呢。 熊光明赶紧张罗：“大茂，赶紧扶着你大春弟弟下来，闹着玩怎么还给整哭了，不像话！” 院里人都认识老道，知道这是熊光明师父，光天赶紧过去跟着许大茂把大春扶起来，大春这会腿肚子都抽筋了，走道就跟鸭子似的，不知道的以为刚剌完痔疮。 第350章 马道爷训徒 龙哥一看这不完蛋操了吗，这尼玛大傻熊是老道徒弟，这趟可崴大发了，兜里这20块钱带少了。 “说说吧，怎么回事啊，你能不能赶紧把衣服穿上，一天天的没个人样，不嫌丢人啊！” “您这话说的，我这不是过来游泳来的吗，总不能光着腚游吧，我又不是小孩了，您这是跟~~呃~龙哥认识？朋友？” 熊光明赶紧接过光天递过来的衣服穿上，一脸疑惑的看着老道，没听说他有朋友住这边啊。 “小龙，过来重新认识一下，这是我徒弟熊光明，这是你龙叔，以后别没大没小的。” “是是是，您说的对，龙叔哈哈哈，不打不相识啊。” “内个，大春来，以后这就是你熊哥，以后哥俩见着了别生分了。道爷，再回我那歇会？” “去我徒弟那，我帮你把误会说开。” 一听还去那个院，龙哥心里就抵触，院里没一个好人。 “改天吧，这都挺晚的了呵呵，您说呢？” “是啊师父，改天我院里摆一桌，请龙~~叔过去喝一顿的。” “嗯~~也行，好了小龙，这事我替徒弟赔罪了，住的都挺近，以后常来常往，我改天找你喝酒，走啦！” 老道行事主打一个洒脱，说走就走，熊光明打了个招呼赶紧跟上，一帮小的呼噜呼噜跟在后面声势浩大。 剩下龙哥一帮人目送马老道远去。 “没事吧大春，以后南锣那片踏实溜达昂！我跟马道长瓷着呢，以后大傻熊就是我侄子了！哈哈哈哈。” 借势龙哥还是懂的，回头找个好日子拿两瓶酒过去认认门，这关系不就趟开了吗。 “师父师父，您这是去哪啊，家不在这边。” “我溜达溜达不行啊！饿了，找地方吃点东西去。” “那咱家走，院里俩大厨子呢，这会也差不多该回来了，给您弄几个小炒，比外面味强！” 熊光明又带队往家走，一进院一帮人还在前院聊天呢，老熊一见马道长来了，赶紧起来打招呼，其他人一见人家师父来了，咱们也别坐着碍眼了，打完招呼就准备撤了。 “不用，你们接着聊你们的，我听个热闹不用管我。” 熊光明赶紧换茶，张罗大家坐：“没事，我师父喜欢热闹，就爱听市井里的事。爹，看见柱子回来了吗？” “回来了，刚进院没一会儿。” 熊光明进厨房，然后拎个布兜子出来找傻柱去了。 傻柱拿着盆正往身上浇水呢，熊光明一把抢过盆，把布兜子递给傻柱：“先甭洗了，我师父马道爷来了，你辛苦辛苦炒俩菜，肉在里面，你看着弄，爱吃辣的啊！” “呦，道爷来了，那我可得好好露露能耐了，嚯~~牛肉！你这哪整的还挺新鲜，猪肉也不赖。” “去我那炒吧，孩子是不是都睡了，再把孩子呛着了，我那还有块腊肉。” 熊光明赶紧冲洗了一下，回屋换衣服。 傻柱刚炒第一个菜的时候，大馋丫头桑美珠闻着味风风火火的就跑进来了。 “熊光明！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吃好吃的啦！呀，道爷爷来了~~！” “呵呵，宝宝快过来坐，一会儿有好吃的。” “我不吃了，让光明陪您吃，我一会偷偷吃两口就行哈哈哈。我给您拿酒去。” 说着美珠就进屋翻箱倒柜的找熊光明藏的好酒。 没一会儿傻柱端着一小盆干煸牛肉丝就出来：“弟妹，屋里给你留了一盘子一会跟那俩丫头嚼着玩儿。” 老道要吃饭了，大家都要散，又被老道拦住了：“这做的多，一会还有菜呢，都坐着陪我喝两口，我就喜欢听你们聊天呵呵。” 这事阎埠贵最积极：“长者赐，不敢辞！那我们就陪道长喝两口？” “哈哈哈，都坐都坐，徒弟把你好酒拿出来吧。” 正说着呢，美珠拿着两瓶茅台就出来了，给熊光明看的眼皮子直抽抽，给老道喝不心疼，给院里这帮人喝，多少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 “才两瓶哪够呀，宝宝啊再翻腾翻腾去，我知道光明这小子有好酒，呵呵。” “好嘞~！”说着美珠进屋就要掀铺盖，赶紧让熊光明给拦住了。 床里面藏着的可不敢让她往外拿，这败家娘们！ “美珠，柜子里还有呢，喝完再说昂。”说着趁外面人不注意拍了她屁股一下，换来一通爱的小拳拳，打在熊光明身上邦邦响。 没一会傻柱又端来一大盘辣椒炒肉还有炒腊肉，熊光明给他那点肉全给做了，也就家里炒锅够大。。。。 然后几个人在院里就喝上了，老道对菜味很满意，给傻柱夸得非得要杀只鸡再给老道做一个辣子鸡。 晚上老道喝的晕晕乎乎，熊光明骑着车送他回去，路上老道说：“阎埠贵不可共财，以利诱之。易中海心思深沉不可共事，非如此的话以名控之。刘海中不可共谋，以权制之。许大茂无大智，反复无常小人也，可以威镇之。贾东旭优柔寡断，不堪委以重任，并且是短命之相唯贵人相助才可逆天改命。何家父子只可情义感之，后方能大用。我观你此前也有大劫，如何化解就不得而知了。所见命数之论也非绝对，大丈夫自己行于世间，定当为国为民，谨记良知二字，万不可行那倒行逆施之事，你可记住？” 熊光明还纳闷今天老道怎么一反常态，还拉着大家一起吃喝，原来是帮他摸底来的，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嘿嘿。。。道爷看人真准！ “嘿嘿师父，您放心，我都记住了！我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徒弟我可不是白吃亏的脾气，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我也有不少。” “滚！” 熊光明闷头骑车，蹬的飞起，等到了地方下意识一片腿，等脚落地才想起来老道在后面呢，没感觉碰到啊？赶紧回身招呼师父，结果老道已经在车前面飘然而去回自己院了。 熊光明到了家，易中海刘海中还坐着等他回来呢。 “二位这事有事吧，我先擦擦汗，你们先说说什么事。” 然后俩人把于处长来的事讲了一遍，问问熊光明该怎么办。 呵呵很好，知道有什么事找他商量了。 “您老二位怎么想的，高级工挣得肯定比科长多，你们是想多挣钱还是当领导？尤其是易师傅，你水平不错，我觉得你可以冲击一下8级工。” 熊光明虽然是一个小辈，但是厂里人家是领导，能说他有8级工潜质，易中海还是相当开心的。 “我呢，我呢光明，我够不够当8级工的？” “刘海中同志，如果你能评上8级工，那你可就牛了，全国培训体系里第一个八级工，到时候高低我得给你来个处级待遇，到时候副厂长也不是不可能，就看你能培养出多少高级工了，你发展前景可比易中海同志强的多。但易中海同志并不是没有机会，技改小组只要做出重大贡献，比如把机器性能提升30%，别说处级了，全国都能表彰！” 第351章 硬吃安德烈 俩人瞬间呆滞，刘海中张着嘴哈喇子都流下来了，被美好的前景打动，在那嘿嘿嘿的傻笑，易中海也没好哪去，眼神都不对焦了。 熊光明先让他俩幻想一分钟，然后敲了敲桌子，易中海赶紧低头喝茶，颤抖的手暴露出他内心并不平静，刘海中擦了一下哈喇子。 “于处长这个事知道怎么办了吧，你俩呢好好干，以后前途无量。暗地里打听打听哪个老师傅有意向去培训部，得能说会道的啊，闷葫芦可不行。先留意着别声张，等我指示。” “光明你是想~~还是有什么打算？” “别打听，到时候该得的好处少不了你们。行了挺晚的回吧，好好准备评级啊！” 之后不管是厂里还是院里都一片祥和，熊光明还去看了看伊万的宝贝儿子，欧美小孩小时候长的是可爱，那俩大眼睛长睫毛，也可能是随了妈，反正伊万那长得跟悍匪一样的造型熊光明想象不出来他可爱的样子。 伊万拍着胸脯表示和他小时候一模一样，家里有照片，等回了苏联一定寄过来让熊光明看看以证清白！ 伊万不缠着熊光明了，安德烈又开始作妖了，这小子挨完揍之后痛定思痛，感觉自己移动太慢被熊光明抓到了机会，苦练了些日子，又过来挑战。 要不说二代日子美呢，别人是来工作的，这小子是来泡妞的，妞没泡上，又开始天天练上了，苦行僧一样，也是个狠人。 挑战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被锤了一通之后，然后又被摔的跟个烂柿子一样，安德烈抱着熊光明的大腿非要拜师跟着学，熊光明看的出来这是一个热爱格斗的好同志。 爱的不仅纯粹还热烈。 “安德烈，我真没功夫教你，而且你摔跤还是很不错的，就是差一些技巧运用而已。拳击方面你还有很大提升空间，关键我不会教呀，你能先撒开吗？” 杰公子叽里呱啦了两分多钟，安德烈就这么抱着他大腿，熊光明气的跟杰公子说你能让他先撒开再解释吗。 “光明，安德烈说你不教他也行，能告诉他你是怎么练的吗？他对你的训练方法很好奇。” “杰公子，我哪有功夫啊，教训练方法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根据进度来，还有一些技术指导，没那么容易。每个人侧重点不一样，适合我的不一定适合他。” 俩人又叽里呱啦了一通，安德烈坐地上抱着熊光明的腿又不撒开了。 “不是，你怎么跟他聊的，怎么又赖上了。你给我撒开！” 踹了两脚没踹动，熊光明也不敢使劲，这小子背景太大，踹坏了就完犊子了。 “光明，他说你只要告诉他每个阶段的训练方法就行，他想自己琢磨，多少是个参考。” “那得好几年呢，这怎么教？他有三十了吧，能跟年轻人一样吗，不行不行太麻烦。” “不用盯着他练，他找个摄影机，把你训练方法录下来，然后他自己练就行，而且他马上就回国了。” 熊光明想了想，也行，真给这小子整急眼了，回头告他一状，说自己打他了，那就有的折腾了，估计得惊动海里。 白干可不行，能薅点什么好处出来呢？熊光明抱着肩膀搓着下巴盯着安德烈来回打量，给这小子都快看毛了。 “安德烈,听伊万说乌拉尔重型机器厂生产的重型立式车床很不错，花盘直径有20米，还是双立柱的对吗？” 安德烈也是苏联正经工业大学出来的高材生，现在工业部就职，这些玩意儿门清。想了想说：“嗯，怎么了？你们想引进这种设备吗？这种设备好像没有对任何国家开放。” “磁研磨抛光技术呢？” “你是怎么知道的？！现在还没有民用型号，实在抱歉这比立式车床还要重要的设备，是受严格管控的，每一台都有自己的编号，除非赫鲁晓夫签字。” “呵呵，这些不重要。莫斯科研磨机床厂的半自动化平面研磨机是不是已经准备投产了？这玩意有多大，能不能针对大型件？” 安德烈表情逐渐郑重：“熊光明，我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的信息，但是这些设备苏联是不会引进到中国的，甚至地球上的任何国家。” “安德烈我们是朋友吗？苏联是中国人民的老大哥，对不对？你们就这样对待自己亲弟弟的吗？徐杰好好劝劝他，开动你的三寸不烂之舌，现在国家需要你。” 杰公子翻译的人都傻了，熊光明是国家特意安插到轧钢厂为了接近苏联人的吧，这些东西他听都没听过，看安德烈的反应这些设备应该都是苏联人的重要机械装备。 “安德烈，中国人民是苏联永远的朋友，我们的枪口永远不会朝向苏联人民，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这些对于你来说不难吧？” “我的级别给不了你任何承诺，如果我的斯大林爷爷还健在的话，那还好办一些，现在是赫鲁晓夫明白吗。” 熊光明抓住了安德烈说话的重点，现在不是不能办，只是难办而已，和杰公子对视一眼，有门。 “赫鲁晓夫这个该死的！他毁了伟大的苏维埃。要是斯大林同志还健在的话，肯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中国！” 杰公子比熊光明还激动，哇啦哇啦骂了赫鲁晓夫五分钟，安德烈也在一边情绪激动的挥舞着手臂。 “没啥可翻译的，就是骂赫鲁晓夫，你想说什么继续。” 熊光明搂着安德烈肩膀小声说：“你就不怀疑你敬爱的爷爷怎么去世的吗，他岁数好像并不大。” “嗯？你想表达什么？我不明白。” “谁受益，谁的嫌疑最大，我听说是赫鲁晓夫下令不进行救治的。就算他没有直接下达，也逃不过干系，相信我错不了，还有被他处决的贝利亚。” 安德烈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反应不过来，杰公子人都傻了，这是他能听的吗？这事他爹都无权知道吧。 熊光明到底什么身份，能接触这种级别的信息了吗？连斯大林具体死因了都能知道，惊天秘闻！苏联已经被国家渗透到这种地步了吗？能获得这种情报的，肯定是顶级谍报人员啊，国家战略级别的特工。 杰公子看熊光明的眼神当时就不一样了，以前好像没得罪过他吧？嗯，应该没有。 安德烈缓了三分钟才好一点，一把抓着熊光明衣领怒吼到：“告诉我你这是在胡说，对不对！你在胡说八道！” 这事熊光明还真没胡说，贝利亚下的令，赫鲁晓夫也在场，逃不过干系，不过这些都是赫鲁晓夫下台多年之后提到的。 “安德烈你需要冷静，赫鲁晓夫上台之后全盘否定斯大林同志对不对？他存何居心？我想你家里的长辈应该有所猜怀疑吧。” 据说苏共20大的时候，赫鲁晓夫没少喝，跟谁也没商量，上来就是一通逼逼叨，当时所有人都吓坏了。匈牙利跟波兰巨变，就是这事引起的，东欧一下就乱了，还是咱们从中斡旋才平息的，后来东欧那边有什么事苏联不方便说，都让咱们帮着跟那边聊，所以咱们一直跟东欧关系不错，尤其是匈牙利，当然了白眼狼也不少那都是后来的事了。 这也是后来普京为什么要打倒赫鲁晓夫，否定斯大林就是否定苏联就是否定现在的俄罗斯，那之前苏联签的那些玩意儿咱们就有理由推翻了。 看着熊光明不怀好意的笑，安德烈慢慢平复下来，如果这些是真的，那中国间谍太可怕了。一个轧钢厂的小领导会知道这些吗，那他自己这趟来的目的对方会不会已经掌握了？为什么会这样潜伏在这里，是为了伊万？应该不会，伊万身上并没有什么核心机密，那是为了他？他是临时决定来中国的就是为了叶卡特琳娜？中国人不可能算到这一步的，可能性基本为零。 听说这家伙才20岁？看了看熊光明的长相，去他妈的，这最少得30多岁了，低劣的阴谋。 “哈哈哈，这个笑话真的不好笑，但我还是笑了，因为你成功的吓到了我哈哈哈哈。”安德烈笑的有点难看。 第352章 克格勃面前的一坨屎 熊光明点上根烟，慢条斯理的说：“乔治·科瓦尔。乔治·布莱克，发动你的家庭去打听一下这两个人，你的级别不够，不过要小心一些。记住我不会承认说过这些，国家也不会为我背书，之前的三种设备是我们需要的，还有相关技术资料。我可以向你保证，以国家的名义保证不会泄露给美国人和英国人，包括我们掌握的所有情报。我只是一个负责传话的，机器设备相关对接环节和工业部谈就好了。” 安德烈看熊光明说的郑重不像作假，莫非他是国家的谍报人员？ 说完熊光明拍了拍安德烈的肩膀：“到时候再来找我，我教你点好东西，让你变成苏维埃最强壮的男人。”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杰公子翻译完赶紧跟上。 这是熊光明后世看自媒体主播视频记住的两个人，因为这俩都叫乔治。。。还有几个是后来的，这就跟他没关系了，反正60年关系就破裂了，你们接着闹吧。 杰公子呆呆木木的跟在熊光明身后，脑袋已经不够用了，这事太大了，自己莫非已经受到国家特殊部门的关注了？没人跟他谈过呀！卧槽！安排他来轧钢厂当翻译是。。。。 他一外交部翻译还是他妈的文件翻译，怎么会被注意上？熊光明！这狗东西第一次找他买东西，就是为了接近他！之后种种迹象表明。。。。安排他这个内部翻译肯定没人注意，不和他说就是怕他露馅，没错！他还没经过特殊培训。 只有这个解释了，否则怎么会让他这种小坷垃知道这么重要的情报，那么话说回来了，他爹知道他摆摊的事吗？！家里其他人知道吗，应该不知道吧？要不就太社死了。那自己这个秘密任务。。。。嘿嘿想想还是挺激动的。 熊光明哪知道杰公子脑补了这么多，正想着怎么圆这事呢，刚想开口，被杰公子打断了。 “光明你别说话，不用跟我解释，我一定全力配合你！放心我接受过保密培训的，先辈们的意志将由我们继承！” 嗯？你小子刚才脑补了什么？不过挺好，省事了。 “徐杰同志，我只是一个轧钢厂的小科长，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 “嗯！我记住了！你就是一个小科长！不过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告诉我实话，要不我憋心里难受。” “嗯，你说！” “你到底多大了，别说20啊！” “滚！” “懂了，国家机密对不对？” 熊光明心累，什他妈国家机密，这是从哪悟出来的？！ “这是你该知道的吗？赶紧给我圆润的滚！” 确定了，他老丈人一家当初就是潜伏人员，虽然是负责接应的。 但一潜就是20年，根正苗红，帮助了多少我党的同志，连他爹都听说过桑老蔫的事迹。 本来以为熊光明找美珠是高攀了，结果这小子身份更特殊，都能接触这种层次的情报了，那就合理了。 瞬间觉得自己都高大上了！老徐，老徐算个der，知道斯大林怎么死的吗，你儿子现在是秘密战线的中坚力量！国家需要我！我已经随时做好为国牺牲的准备了！ 然后杰公子每天回家都鬼鬼祟祟的，吃完饭就在屋里翻阅各种俄语学习资料，生怕哪天给熊光明翻译时候出现错误，家里人倒是大感欣慰，儿子又开始学习了。 之后安德烈没在找过熊光明，消失了一样，过了十来天，安德烈偷偷找到熊光明关上门，小声的叽里呱啦一通，然后发现没翻译，俩人又找到杰公子。 安德烈就近随机找了厂里一片空地，四周一览无余，也不怕有监听设备，三人蹲着开始聊，安德烈不抽烟，熊光明跟杰公子抽着烟眯着眼听他叽里呱啦。 杰公子又嘟噜了一通之后说：“他说设备没问题，但怎么保证咱们不泄密。” 安德烈通过秘密渠道把消息发回去之后，苏联克格勃那边知道后大为震惊。 乔治·科瓦尔是唯一渗透美国核计划并全身而退的原子间谍，潜入到曼哈顿计划的橡树岭核设施，担任辐射安全员，利用职务之便获取钚提炼工艺和钋-210中子引发剂技术，直接加速苏联1949年首颗原子弹试爆。虽然1948年提前返苏，那也是功成名就之后，而且并没有暴露，这可是国家级保密人员里面最高级的那一小撮了。 （直到2007年普京追授其“俄罗斯英雄”时，美国才确认其间谍身份。） 乔治·布莱克英国军情六处的鼹鼠，陆续向克格勃提供军情六处潜伏在东欧的500-600名特工名单，导致西方情报网严重瘫痪。 中国还知道多少！他们掌握了多少！克格勃甚至打算执行暗杀计划，后来一调查熊光明只是台面上的棋子，背后关系最可疑的就是桑家，是桑虎还是桑熊？再一调查就什么也查不出来了，桑虎军方背景，桑熊只是对内反特，平常的关系网看上去也很干净。 而且这都是明面上的东西，应该不会这么简单。熊光明老底都揭穿了什么异常都没有，就算杀了熊光明也屁用没有，台前的负责传话的小虾米，那最大的问题就是徐杰！ 外交部文档翻译，只是一个小翻译？家庭背景显赫，又红又专，有留苏经历，还在法国待过，到一个小工厂当翻译？这才是重要人物！最少也是一个负责串联的关键人员。 就这家伙的背景也没法动他，顺藤摸瓜后面就是中方国家层面的大人物了，这就有点难受了。 克格勃想的可比安德烈全面的多，熊光明能接触到苏方层次最高的就是伊万，而且这俩人关系还不错，经过调查伊万是一个信仰坚定的苏维埃战士，他掌握的知识并没有传递给中国，并且平常的行为举止毫无异常。 熊光明接近他应该也是想套取情报，但现在看来伊万不为所动是一名好同志，接着在四九城吸引注意力吧。 那就是提前布局，就算没有安德烈，也会是其他人，现在坐不住了。 中方能掌握这两个人信息，那就还有更多的情报已经被获得取，内部出了大老鼠！惊天大案！但又不能大范围的进行审查，这个人掌握的信息太多了，位置低不了，真要查出来处理了这个人会不会惹的中方震怒，导致报复性行为，比如悄咪咪的给美国几个人名？ 只能先安抚住中方，然后偷偷暗中调查。克格勃面前像摆了一坨屎，不吃有人往你脸上呼，自己又恶心的张不开嘴。 斯大林死因安德烈的关系只是暗中压着，这可不是能随便让外人知道的。 条件苏方不是不能答应，但还是得讨价还价一番，这些都是苏联禁运的设备，在世界上都是顶尖，不是说看看样子就能仿制出来的，先安排安德烈接触一下，看看中方的底线。 然后熊光明背着国家开始谈条件，安德烈虽然身份不一般，但也不能代表什么，也就是个传话的，权限还没有熊光明高。 现在熊光明就是代表国家，权限高的吓人。。。。 第353章 狮子大开口 杰公子往熊光明这边蹲了蹲小声说：“光明，他说机器可以提供给你们，但是全套工艺想也别想。涉及的东西太多了，如果给了咱们，那就等于给了苏联一半的工业机密，而且咱们现在的工业体系不足以满足这些设备的生产，差的太多了。” 啧，想简单了，光一个重型立式车床的生产所用的特种钢材国家也没有，苏联人不可能交出来的，更别说其它零部件了，所涵盖的面太广了，那得从新帮中国建造十几个厂才能满足这种国家级战略设备的生产，方方面面涉及的东西太多，更别说磁研磨抛光设备了，那玩意在这年头算是黑科技。 这玩意太牛逼，苏联60年代出了民用版后十几年美国人才造出来。苏联解体后美国人搞到了军用版，当时美国的科学家就说这是工业奇迹，恨不能把涉及的所有工程师都挖到美国。 这玩意儿作用太大了，所有高科技领域零部件和高精密件都用的上，小到手术刀刀片，大到航空航天。 熊光明想了想说：“这样，半自动平面研磨机二十台，重型立式车床5台，磁研磨抛光设备~~二十台吧，军用版的，我知道你们马上就要出民用的了，我们就要军用级别的！还有相关的设计图纸和技术资料，能不能生产你们不用管，先拿来看看，万一我们自己做出来了呢？” 杰公子呆滞的翻译完，一个字都没敢改，下手是真他妈狠呀！他这些日子问过伊万这些设备干嘛用的，伊万虽然好奇他怎么知道这些设备的，但还是大概给他讲了讲功效，听完杰公子懂了，重型立式机床能加工几百吨的钢件。。。。 这么大的事国家竟然交给熊光明去办？还他妈蹲在草地里商量，不知道的以为仨人拉野屎呢。 安德烈听完当时就暴怒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这是敲诈！苏维埃不会接受任何形式的胁迫和恐吓！” 熊光明又赶紧示意安德烈蹲下心平气和地说：“我们同属于共产主义阵营，你懂得。中国强大后可以帮助苏联共同对抗美国和西方阵营，我们是战友是朋友对不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对不对？这也是为什么斯大林同志决定帮助中国的原因，为什么最近我们关系紧张了？就因为赫鲁晓夫！那个窃取苏维埃政权的小偷！他破坏了中苏友谊！” 翻译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职业，不仅要把话原封不动的翻译过去，还要有当事人的语气态度。如果碰到一个情绪比较张扬的领导，再加上喜欢说一些谚语、寓言、国家独有的笑话什么的。。。。那就是炼狱级的，比如之后的勃日列涅夫。 杰公子是一个合格的翻译，连熊光明哪句话喷口水了，他都原样喷了安德烈一脸。 安德烈笑了，中方这是狮子大开口呀，他虽然不知道苏联方面的底线但也知道熊光明的条件不可能答应。 “你知道你们要的重型立式车床有多大吗？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车床，这是一台综合的大型设备，全部组件加起来有一千吨那么重，需要一个专门大型车间，至少100米那么长。你现在的轧钢厂最多装下一个8米的，再大就需要从新建厂房了。” 杰公子想象不到这玩意到底有多大，需要100米的厂房。。。。庞然大物！ “安德烈我知道这玩意有多大，你就说行不行吧。” “光明，我需要回去汇报一下才能给你答复，但你的条件我们是不可能答应的。光明如果你信我的话我帮你写一个配置单，重型机床并不适合现在的中国，工业方面你没有我懂得多。” “哦？怎么讲。说说你的建议。” 安德烈沉思了一下说：“你们之前仿制的机床花盘只有2米直径，你知道那玩意多大吗，重70多吨。马上建成的武汉重型机床厂仿制的也只是5米直径的花盘。你们现在需要8米，16米，然后才是现在这款20米的双立柱重型机床。最多给你们1台不能再多了，除非你们要造航母或者几万吨邮轮。其它型号可以多提供一些，这才是你们需要的。” 还得是专业人员，这家伙真不是来混吃等死的，熊光明表示认可这个方案。 “磁抛光机你们现在用处应该也不大，替代产品太多了，这玩意最大的作用是用在航空领域，火箭，卫星，高精密零件。你们现在连肚子都填不饱，难道要造卫星？” 然后安德烈开始哈哈哈哈大笑，卫星？中国人要造卫星？笑不活了。 熊光明也笑了，那实在是太好了，正是中国所需要的，我们就是要造卫星！ 为国家建功立业在今朝了！这个王牌大忽悠他当定了！ “安德烈，你还想不想学拳击了？” “嗯？如果你用这个来威胁我帮助你的话，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平常，杰公子肯定翻译成你丫想瞎心了吧，今天不行，严重限制了他的发挥。 “你搞错了一件事，我们一开始谈的就是学习拳击的事情啊，我们是朋友对不对？跟我走，我让你见识一下中国工夫，拳击算什么？！在中国功夫面前就是小丑一样的存在。” 安德烈开车，熊光明指路，后面还跟着两辆车，一辆苏联的相关人员，还有一辆中方保卫人员。 路上就是闲聊，没有再提及之前相关的话题，到了让安德烈胡同口示意其他人待命，他们车直接开到桑家，胡同口看见马道爷正下棋呢，熊光明伸出脑袋喊了一句：“师父，家走，有好事。” 然后车一溜烟的就开进去了，马道爷一脸的不情愿，眼瞅着就赢了，徒弟这坐着小汽车来了，八成有正事，别给耽误了。 到了家，仨人也没进屋，就在院里围着小桌坐着，小兰嫂子正要倒水呢，熊光明赶紧拦住自己来就行，狐疑了看了熊光明一眼就进屋看孩子去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又闹什么幺蛾子。 老道进了院，看见安德烈也挺吃惊，这大个子身子板真好，练外家拳的好苗子，可惜岁数有点大。 熊光明引荐，寒暄之后跟老道说：“师父，这个安德烈涉及国家重要工业设备的谈判工作，你看他这身板就知道这小子好练两下子吧，您给指导指导，给他哄好了，咱们能弄来不少好东西。” 老道一万个不乐意，什么Jb玩意儿我就指导指导。 “师父，为了国家，一切都是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啊！” “行行行！！别废话了，你就说怎么指导吧？” 熊光明四处撒摸一圈，从墙根拎起一个彪哥平常锻炼用的石锁，差不多30来斤。 “安德烈，你能一拳把这个击碎吗？” 安德烈拿过来掂了掂，又拍了拍，一脸看傻子一样看着熊光明，意思是你跟我闹呢？把石锁往地上的石砖一砸，砖碎了。 “你确定是用拳头，不是锤子？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石头的吧，还是那种很硬的石头。” “嗯，没错，看见这位老人了吗，我师父，他能。” 安德烈哈哈哈大笑，笑的都直不起腰了，刚才还说要造卫星，现在又。。。。这几年都没听过这么可笑的笑话了。 “光明，他就是举起来我都佩服他。” 杰公子及时翻译：“马道爷，这老毛子说你不行，啥也不是，你就是举起来都得给你老腰累折了。” 马道长就爱吃姜，冷哼一声，熊光明都没看清楚他怎么出的脚，就听咔嚓一声，石锁被踹成了好几块。 安德烈当时就发出来一声尖叫，跟个老娘们一样，熊光明琢磨这小子还有小受的潜质？后世不少肌肉男都是基佬，关键这小子长得还错，莫非。。。。要不老跟伊万这个圆脸大胡子还一身毛的家伙没完没了呢。 老道踹碎石锁之后，一脸淡然的坐板凳上喝茶，安德烈当时就跪了，抱着老道的腿来回的摸，又接着研究老道的脚丫子，让老道一脚给踹了个跟头，什么毛病啊这是。 安德烈爬过来拿起碎了的石锁开始研究，拿起一块又朝地上的砖使劲来了一下，砖碎，自己还不甘心，用拳头哐哐砸砖，没两下拳头就红肿一片，站起来接着拿脚使劲跺，最后确定石头就是石头，砖也是正经的砖。 安德烈哭了，蹲地上就哭，边哭边说神迹。 哭够了一脸的呆滞的望着天，开始怀疑自己，否定自己这些年学的物理是不是都他妈假的。 熊光明示意他看过来，一拳碎一块砖，连着敲碎了三块，伸手让安德烈看，连个红印都没有。 桑家的铺院子的砖可不是盖房子用的砖头，都是小块的青石砖。 安德烈嗷嗷嗷的又哐哐的砸地，这孩子精神已经有点不正常了。 等他发泄完，熊光明拿着药给他简单的消了消毒，又给裹上，忙乎好了之后说：“安德烈，想不想学？” 安德烈指了指碎成块的石锁，意思是说练成那样？ 熊光明摇了摇头指了指石砖：“能练成这样，那样的没戏。” 安德烈眼神一亮刚想过去抱老道大腿，老道一抬腿，吓得安德烈抱着熊光明的大腿：“教我！” 熊光明给他扒拉开：“师傅，这小子能练成这样吗？” 老道琢磨了琢磨：“外家拳也行，可以教他一些法门，主要看他自己。” 第354章 功成 熊光明把这下子拽起来：“安德烈，没有问题，中国武术还有更神奇的，不过需要帮你把经脉打通，这只有我师父会，非常的消耗精力，徐杰你再劝劝他。” 杰公子秒懂，哇啦哇啦叽里呱啦说了三分钟，安德烈陷入沉思，合计了足足五分钟，脸上表情变换了至少十几种。 最后咬着牙说：“我不能保证你之前的条件，但我会尽力帮助你们。” “师父，安排！” 熊光明进屋把老丈人床上的凉席给抱了出来，往地上一铺，示意安德烈脱衣服趴上去。 安德烈虽然不知道干什么，但是真听话，脱的就剩个小裤衩。 马老道一脸的不高兴：“这玩意累着呢，你怎么净给我找事！” “师父，为了国家啊！为了您抛头颅洒热血的中华民族啊！” 老道虽然不怎么乐意，但还是把安德烈浑身上下捏了一遍，掌握了他身体状况之后，开始用内力帮助安德烈开脉。 打通一些穴道经脉，就算不练内家拳，也能强身健体，挖掘自身潜力。 具体什么感觉因人而异，反正不太舒坦，岁数小还行，岁数越大越完蛋，也就安德烈平常练的还行，就这也跟受刑一样，要不他这岁数一般人扛不住。 完事之后，老道一身汗，坐在一边开始调气，安德烈已经动不了啦，此刻怀疑是被拉来受刑的，赤裸裸的威胁他呀，他刚才要不说那句话，估计今天都走不出这个院子。 过了十来分钟，老道算是缓过来了：“告诉他隔两天再来两次就差不多了，我累了回去歇会。” 马道爷飘然而去，安德烈躺了半个小时才缓过来。 “安德烈，再来两次就好了。到时候你就会发现自己的变化，你会成为苏维埃最强壮的男人。” “太疼了，我不想再来一次了，要不就这样吧，我现在就很强壮了。” “放心，下次就不疼了，嗯~没这么疼了。” 晚上丈母娘回来，一看家里这地。。。。再一看老道抱着孙子正玩呢。 桑母眼睛一立刚想找老道算账，练功就练功，嚯嚯院里砖干嘛。 赵小兰赶紧给婆婆拦住：“妈，光明之前来了。。。。” 哦，光明干的呀，那没事了。光明这是办正事，值得表扬。 没一会彪哥跟桑老蔫回来了，看这一地碎砖，彪哥看着堆在墙角破碎的石锁，爷俩瞪着老道，老道一句瞅啥，都不说话了。 之后安德烈把消息传回国内，接着等消息期间又被老道收拾了一次，安德烈疼哭了，指着熊光明的鼻子骂他骗子，说什么也不来了。 其实也是老道犯坏，故意让他遭了点罪。 “安德烈，下次不来的话，那这两次的罪不白受了？还有最后一次，这点痛苦都坚持不住，莫非苏联男人这么脆弱的吗？”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能白受罪，还是因为苏联男人的面子，安德烈最后还是坚持了下来，接着就是熊光明教他一些辅助性的动作，逐渐的安德烈感觉到了神奇之处。 最后经过不知道几轮的谈判，有安德烈帮忙，熊光明都知道了苏联人的底线，最后又硬要来了其它几种型号车床的全套图纸和工艺要求，能不能自行生产那就得自己解决了，这就不错了，好歹有方向了。 最大的重型车床图纸和工艺要求苏联人死活不给，一番讨价还价之后又在安德烈的建议下增加了几种其它设备。 那两样设备苏联人只给了半自动研磨机的图纸，最后磁研磨抛光设备只给了3台，研磨机7台，重型立式车床2台，其他乱七八糟的设备一大堆，这都是熊光明一点点死抠硬讹出来的，反正苏联人越舍不得给的那肯定就越好，具体用在哪里熊光明也不清楚，反正就是使劲要，能多要一台也是好的。 跟工业部对接时候，部长得到消息都傻了，什么玩意？确定是20米的重型立式车床？这玩意国家拿金条换苏联人都不换，还有什么磁研磨抛光机？大型研磨机？ 部长看着后面长长的一溜设备名称还有型号数量，这尼玛啥时候谈的事啊，我去你娘的，没人通知他啊，赶紧联系上面问问情况！！ 上面表示不清楚啊，问问海里吧也不知道，赶紧开会！反正苏联人打算白菜价卖，那咱们就买呗，没准那边有重大技术突破了呢，这些濒临淘汰大甩卖。 酒席宴上，皆大欢喜，苏方大使一再跟周老板表示，一定要保守秘密，如果有美西方的情报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苏联。 周老板一头雾水，虽然一直感觉这事苏方的人神神叨叨的，闹不明白这些设备有什么猫腻，反正钱也不多，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这么大动静还怕美西方知道？知道就知道呗。 放心吧苏联大使同志，我们一定保守秘密，有什么消息我们会及时通知你们的，我会放出消息，这些设备是用了黄金换来的。 苏联大使高兴了，上道！哎对了，请问熊光明同志今天有没有到场，我想认识一下这名优秀的谈判专家。 周老板懵了，熊光明是谁？在迷糊话茬也得接住，不能掉地上啊，只能委婉的说熊光明在执行别的任务，今天没有到场，有机会一定会引荐的。 事后，查！当天熊光明的资料就摆在了周老板的桌面，看完之后，哦原来是他呀，有点印象了。 再一查，这事是通过安德烈办的，这家伙所有信息国家有备案，老布尔什维克正红旗出身，家里大人在苏联也是实权派大佬，从列宁那会就跟着打江山的元老级人物，历经斯大林的大清洗屹然不动，赫鲁晓夫上台不降反升的铁帽子王。 再探熊光明和安德烈的关系，最近两人相交莫逆，熊光明还把安德烈引荐给了自己师父，现在再教他中国工夫。他们之间聊什么内容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老徐的儿子是翻译，可以问问他。 把杰公子老爹喊来，你儿子立大功了，事呢是这样的。。。。你侧面打听一下他们的聊天内容，两个年轻人怎么就把苏联人给忽悠了。 晚上老徐难得早回家一趟，吃完饭找儿子聊天，漫不经心的问起这事。 保密协议杰公子是懂的，就算你是我爹，我也不能告诉你！该你知道的不用打听，不该你知道的，打听也没用！虽然你是我亲爹，但有些事吧~~你还是不要知道的为妙，这都是为你好老徐同志！ 当然了杰公子只是心里想想而已，为了避免家里人问起又不知道怎么说，再寒了家人的心，整的一家人生分了多不好。哎，身为一名谍报人员苦恼啊！早就跟熊光明对过话了，就说是要教安德烈中国武术的精髓，但是得给轧钢厂一些设备，必须是高级的。 然后安德烈说这些行不行，他和熊光明也不懂，但听起来挺牛逼的，就使劲要，最后讨价还价要了这些，事就是这么个事。 老徐又反复问了一些相关问题，没看出什么异常，就如实汇报去了。 第355章 擎天白玉柱 其实只要不提那两个外国人名字，其它的信息都好解释，还有个伊万呢。 为国立功了，大功！ 这一下国家能干的事就多了，很多只在设计中的项目可以实现了。虽然设备不多，总比没有的强，先拆俩研究研究再说。。。。 这些设备虽然还没有到位，但看苏联人的意思态度非常诚恳，这事稳了，已经要求中方人员去苏学习机器的相关使用和维护了，工程师是不能再派过来了，学不会是你们的事，这都一肚子气呢。 直接召唤老杨，熊光明来海里来坐坐。 周老板和教员同时接见，开个小座谈会。 老杨嘴咧的都不会说话了，闭都闭不上。 熊光明哭的稀里哗啦的，足足哭了十分钟，根本止不住。 “小同志，不要搞个人崇拜嘛，这样不好，哈哈哈哈。快擦擦眼泪，教员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呢。” 熊光明把手绢郑重的收起来，拿袖子擦了擦。先放空间里，以后封到玻璃罩子里。 熊光明又把怎么忽悠安德烈讲了一遍，情节是叠峦起伏，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虽然知道他有演义的成分，无关紧要。对党对领袖这么虔诚的同志怎么会有坏心思呢，没见刚才哭的都快断气了，要不是小同志身体好，当时就得抢救了。 又对老杨的工作表示了肯定，老杨也表示经常教导下面的同志要和苏联人搞好关系，多掌握一点技术，就能为国家多做一份贡献。 事后熊光明又为大家打了一遍八卦掌，获得一致赞扬。 周老板问他想要什么奖励，熊光明表示能不能跟二位合张影？ 哈哈一笑，咔嚓一张，传家宝又多了一个。这要挂屋里，诛邪避让！熊光明不知道等起风时候谁还能动得了他。 最后教员还是给了他一副字“文武双全”！落款：书此以励熊光明同志望努力进取，年月日教员。 等熊光明百年之后，子孙都能拿着这个可劲吹牛逼。看看，这是教员怹老人家为我家老祖亲题，还是在海里！知道姆们祖上什么段位了吧，赶紧磕一个以表敬意。 回去的车里，老杨搂着熊光明的肩膀问：“上面说设备一样给厂里留一台，具体什么设备呀我还不知道呢。” 熊光明说完之后，老杨陷入沉思，前两台他还能猜的出来，最后那个磁研磨抛光机是个什么玩意？ 熊光明想了想说，属于零损伤加工，确保不变形、不损伤表面、不影响原有精度，微孔死角全覆盖，牛逼吧。 牛逼，在这个年代妥妥的黑科技呀！ 轧钢厂这老大之位稳了！没听怎么夸咱老杨的吗，后半辈子就靠这个活着了，就问酒桌上还有谁~~！ 到了家里，熊光明把老熊拉到屋里插上门，拿出字，老熊激动的手直哆嗦，就这么一会都能摇出十斤元宵了。 鼓楼大斌小院，正好三老头都在，裱起来，老张头的水平那是顶级的，要不假货没人买。 当时三老头也麻了，差点半身不遂，本来以为就是抱个大腿，谁知道抱上了擎天白玉柱啊，熊光明这是干啥了，谁也不敢问，大佬的事少打听！ 接下来日子熊光明有的忙乎了，这安德烈整过来两台摄像机，还跟着两个工作人员专门负责摄像。 就在他住的苏联专家楼里，屋子是真大，还是木地板，把客厅的东西全部腾了出去之后就开始了。 跟老道商量了一下，教了安德烈一套简易的运气方法，只能他练，因为打通经脉了，别人再练顶多就是安神静气，修身养性。 跟安德烈沟通后，觉得他还是练拳击和摔跤比较好，再练中国武术有些舍本逐末，并且招式间需要长时间磨练，安德烈想了想也同意了，他见过熊光明和马道长对练，眼花缭乱的，根本不是短时间能练起来的。 熊光明按照系统的训练方法从初级的开始教，杰公子在一边解说。 一套热身动作就给安德烈看傻眼了，等到了脖颈的训练他都想放弃了。（泰森下腰用头撑地来回活动，后世很多摔跤手也这么练，只是当时还没有这种训练方法。） 熊光明讲的很详细，每个细节都讲到位是一点没藏私，也不是老祖宗的玩意没啥好藏着掖着的，他还等着安德烈把这玩意发扬光大，到时候教出俩徒弟好捶美国佬，就看他会不会教了。 为什么世界上就出了一个泰森，他的这套打法真不是谁都能练出来的，首先你得抗揍，然后再谈其他的，橡皮脑袋可不是白叫的。 等到行进对抗动作训练时候就得需要安德烈协助了，这时候才是安德烈最绝望的，打不到，根本打不到，不管他用什么方法熊光明都能进身，上身的摇闪加下潜就像是他在配合熊光明一样。 练了内家拳之后熊光明现在敢在拳台上打3个泰森，对于移动的理解更深了，再加上点八卦掌的步伐，安德烈感觉再面对一个鬼魅。 熊光明又把阿里的成名绝技蝴蝶步交给了安德烈，并着重的帮助他训练步伐和移动，出拳的角度时机的把握，怎么架拳，怎么防守反击，从体能训练，到力量训练，再到步伐练习系统化填鸭式的一股脑都硬塞给了安德烈，反正有录像，回去找个教练配合着就行。 1960年罗马奥运会，安德烈代表苏联参加了81公斤级以上的比赛，获得了金牌。 阿里是81公斤级金牌得主，在台下看了安德烈的比赛，还有人也会和他类似的步伐？并且移动更加灵敏迅速，拳台上的冲击力像一只猛然突进的巨熊，打法狂暴凶残，与他冷峻的外表形成强烈的反差，与身高不符的闪避动作和灵活走位让阿里感到一阵阵的窒息和绝望。 1964年东京奥运会，36岁的安德烈再次蝉联金牌，【苏维埃战熊--地表最强男人】上了头版头条，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三连冠，【40岁的战熊让世界颤栗】。 伊万看的牙根痒痒，只恨自己早生了几年，等我儿子长大了~~哼！ 由于相关视频比较少，安德烈只在圈内和拳击爱好者间名气大，直到后来一个叫斯维特-纳雷什金还是一个能讲一嘴流利汉语的俄国人在拳击界横空出世，大家才又关注到了曾经的苏维埃战熊，当代拳台沙皇的教父，安德烈-多尔戈鲁科夫。 之后的几十年安德烈一直研究熊光明的训练录像，作为教出世界冠军最多的教练，每当弟子开始飘的时候，就给他们看看熊光明的训练录像，每人只能看一遍。 第356章 考核开始 这是一个20岁的中国年轻人，这是他五十年代训练时录制的，这里没有任何加速，甚至他还刻意放慢了速度，否则根本录不下来，你们只要记住他能把我打出屎！！看过之后就忘了吧，我不想你们感到绝望。 等八十年代安德烈看过泰森比赛之后，心里恨恨的想着，熊光明这个家伙还教给了美国人？说好的苏联好大哥呢，这个黑粗丑挫竟然练的比我徒弟还更像熊光明这个家伙，下次见到了一定要好好问问。 。。。。。。。。。。。。 “安德烈，你的身高不适合我的打法，你需要找到更加专业的人帮你分析，从而找出一套更适合你的，我只能给你这些建议，不过作为一名业余爱好者我觉得你没有必要这样，弄伤了自己可就麻烦了。” 俩人正探讨呢，伊万气冲冲的推开门就来了。 “光明，你是个叛徒！你竟然教导我的仇人！” “伊万你们不是误会解除和好了吗？我可没教他摔跤。” “我们只是表面上的朋友，为了~~嗯~麻痹他！我早晚会自己复仇的，你现在教导他之后，天呀~~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复仇了。” 杰公子在一边叽里呱啦的帮着安德烈翻译，肯定是删改后的，主要意思安德烈也清楚了。 “伊万你个伪君子、懦夫！这辈子你都不可能复仇成功的哈哈哈哈，告诉你，我已经被中国的武术大师进行了身体改造！我现在强的连自己都害怕！” 然后伊万上去就是一个抱腿摔，俩人就在地上开始滚上了，安德烈也练过摔跤，还是找的专业教练，就算被偷袭，到了地面战只要伊万没有第一时间降伏住他，那俩人就有的滚了。 熊光明跟杰公子蹲在一边看热闹，还兼职场外指导工作，谁落下风就指导谁，杰公子负责翻译。最可气的是摄像师，拍的可认真了。 滚了一会俩人也累了，还好是木地板，要不这脸都得搓成二维码，就这也搓肿了，坐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然后互喷。 要说老外这词汇量实在匮乏，翻来覆去就这点东西，杰公子也是讲究人没把老祖宗的骂人精髓教给伊万，只教了点皮毛，就这都把安德烈喷的毫无招架之力。 熊光明打算回头再教教伊万，那就更猛了，这个主要是一个思维方式问题。 “伊万，安德烈快回国了，咱们还能一起练好久呢，到时候你肯定能教训这小子，我只是告诉他训练方法了，我的拳击打法他根本学不会，你放心好了，杰公子这段别翻译啊。” “安德烈，你像个贼一样！你找的摄像师要借我用一下，我也要录下和光明的美好回忆。否则我就告诉叶卡特琳娜你干的卑鄙事！” 然后俩人为了mVp地板王的称号，又开始了第二轮的争夺战。 最后也算是达成了和解，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估计都暗戳戳的等着干对方一下子。 又到了十一，刘海中每天扎在厂里苦练技艺啊，现在身材追着阎埠贵就去了。 家里就是旅馆，只要不上夜校，他就在厂里练，回来还要学习一个小时才睡觉。 熊光明都怕刘海中魔怔了，上次那话是不是后劲太大了点？真不能小瞧一个人对理想的追求，只要给他一丝希望，就能像夸父逐日一样一直跑下去，直到累死为止。 十一过后轧钢厂的评级工作也开始了，一个个摩拳擦掌的，其实每个月各车间内部都有一个评比，谁大概什么样心里都门清，现在就是缺一个国家认证，只要不掉链子都能按照自己报的级别考核过。 熊光明也参加了锻工的考核，有这玩意就能得到工人同志们的认可。 彪哥先考的，当时就给在场的考官镇住了，23岁的6级锻工，全国也不多吧？ 等熊光明考完考官吵吵着要找老杨，你们谎报岁数多少靠谱点行不行，20岁？6级锻工？闹着玩呢是不是？！最后在场的工友联名做保才没找厂长。 熊光明签完字黑着脸就走了，气的中午都不想吃饭了。 不吃亏的慌，这三天为了让大家好好考核，厂里中午炖肉，一会找铁林去，让他给自己多打点。 听说三人都过了8级，可喜可贺，已经到了剧里傻柱的高度。 刘海中咬牙报了7级，为了这事特意找熊光明做心理建设，他感觉自己有一半的把握能过，看抽到什么活了。 熊光明说厂里都定你6级了，你拼一把呗，就算不过听说年底还组织一波给这次失误的师父，你到时候还能冲一把。 刘海中可能怕丢人，这要没考过，指不定别人怎么说他呢。一宿没睡好，第二天早起问易中海打算考几级，听说是7级，当时脸就黑了，虽然之前也知道易中海要报7级吧。 易中海上午先考的，抽到了最难的活，两个异形件配合着打孔攻螺纹，最后固定住，往里面倒水，不漏才算合格。 这对配合面的精度要求非常高，平整度和光洁度只能硬锉出来，还有8个孔位有一个对不正这活就算白干。 等易中海考完出来的时候笑呵呵的，周围都是恭喜的声音，这可是最显水平的活了，易中海这个7级工拿的货真价实。 考核前刘海中看到易中海抽到了最难的活之后，心里多少还暗爽了一下，等得知易中海过了之后，刘海中汗都下来了，感觉压力更大了，他要抽到这个活成功率不足7成。 下午刘海中抽到了凹凸配合件，难的是需要钻铰斜孔、不仅深，还是相交孔，在刘海中对工作的理解里算是中等难度，但这个孔不好打，还好刘海中这方面比较拿手，算是他练的最多的。 压着最后的时间干完，浑身都湿透了，出了车间就被一帮徒弟围住了，递水的，上烟的，给他捏肩膀的，要说刘海中这徒弟缘是真不错，他考核时候一帮徒弟没事的都在外面等着，比他还着急。 熊光明也过来看热闹了，这里面就钳工最有看头，刘海中考过他也第一时间表达了感谢，刘海中这脸上不知道是汗还是泪，反正眼珠子红红的。 熊光明心想这才哪到哪，这才第一年还算好过，越往后越难，等你冲8级时候还有的学呢。 你这初中数学就跟闹着玩一样，到时候还有凸轮曲线计算、多面体展开，还要读懂复杂机械设备装配图，设计专用工装夹具，关键手上还得有活，什么叫学无止境。 隔壁书里提到因为高级工去支援马兰了，所以硬推的易中海，那都是扯淡，从四九城调走的都是电子方面的人才，还都是搞研究的。 1958年后因政策调整，八级工评定大幅减少，1956年上海首批仅7人。 八级工主要集中在东北比如沈阳、鞍山，上海、北京等工业重镇，轻工业领域几乎没有八级工名额。 中小型工厂普遍没有八级工，大型国企如万人大厂也就是个位数的八级钳工，有记录的江南造船厂也就10名左右的八级钳工。可见易中海当初这个8级工有多牛逼了。 1960年初，中国遭遇严重经济困难（三年困难时期），国家财政紧张，无力维持原有工资晋升体系。1963年虽短暂恢复考工升级，但范围有限，1964年后因政治运动冲击，工人技术等级评定基本停滞。 其实主要原因是计划经济下，企业工资总额由国家统一分配，无法根据技术需求灵活调整薪资。工人技术等级提升需占用有限工资指标，企业缺乏评聘八级工的动力。简单的说就是国家就拨给厂里这么多工资，再多也发不出来。 第357章 要算总账 所以易中海如果不能这两年冲击到8级工，那就只能等63年最后的机会了，而且还不保证有。 这些熊光明也不能跟他们说，只能继续督促他们学习，这点易中海还是不错的，跟着苏联老大哥是真学东西呀。 礼拜天两位老师傅小规模的摆了几桌，俩人地位算是彻底稳了，整个厂过了7级的钳工也就不到十个，8级工就一个老师傅，外号人形卡尺，什么零件看一眼误差在一毫米，用手卡一下能精确到后一位，这都能跟张秉贵对标一下了。 下午去丈母娘家，晚上又能蹭一顿，就是桑母新添了毛病，老催着要孩子，有个孙子还不够玩的？ “妈，我俩还年轻，这么着急要孩子干嘛，都是拼事业的时候，而且我弟弟还小，没人看呀，您说呢。” “生了我给你们带，不用你后妈，而且你嫂子也天天在家，怎么都带的过来。” 熊光明看了看彪哥的小子，在院子里跟个小坦克一样横冲直撞的。 “别想那么多了，我都养了5个了，没人比我更懂怎么带孩子，放心吧到时候一准给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老丈人在一边嘬这烟笑呵呵的说：“是啊光明，你妈这话不扒瞎，你看美珠养的多好，油光水滑的！前头四个哥哥轮班儿练手把式，屎尿屁一把抓，愣是给盘出经验了！ 现如今抱孩子喂奶拍嗝儿，那家伙，半个行家！ 孩子到她手那得金贵得跟眼珠子似的~。” “桑老蔫！你要不会说话就别吱声，那四个小子我哪个带的不好啦！老三老四养这么大个子还不是因为我带的好，要不能长这么高吗。咋就叫练手了，啥叫屎尿屁一把抓！你给我说清楚！” “那家伙~~瞅瞅你这话让你唠的！老三小时候瘦得跟个小鸡崽子似的，全指着他老丈人，要没人家帮衬着，能不能活到八岁还两说着呢！老四打小就吭哧瘪肚呼哧带喘的，得回马老道给调理了两年，要不早完犊子了！ 老大老二那也是别人帮着给拉扯大的。我都不惜的呲哒你，你干啥玩意儿！ 你别往跟前儿凑昂~~咋地，还不让说大实话了是咋的？” 熊光明嗖一下就窜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把门关上。 然后屋里噼哩叭啦的，还有老丈人的哀嚎。 “我还手了啊！到时候可没你好！” “呵呵，你还，一会还有账跟你算呢，这先收点利息！桑老蔫你现在挺横呀，还敢惦记还手是吧！” 一听还有别的账，桑老蔫彻底蔫了，开始头脑风暴，到底啥事啊？也顾不上还手了，只能在屋里上蹿下跳的。 熊光明抽了根烟，琢磨老丈人这身法应该是在家练出来的。又看着彪哥跟儿子院里跑了几圈，房门才打开。 老丈人外表看不出啥来，估计身上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桑母的螳螂拳可不是美珠那俩下子能比的，本来就是带着点穴的拳法，那手指头练的，手腕一抖一戳就碎块砖。 老丈人自觉的蹲门口抽烟，还琢磨到底什么账呢。 “光明你进来一下，有点账咱们算算。” 熊光明就是一哆嗦，咋还有他的账呢？ “妈有我啥事啊，我可是十分赞同您帮着带孩子的，到时候一准给您抱家来。晚上美珠要吃涮羊肉，我们就不在家吃了，先走了昂，去晚了怕没地方。” “家里也能吃！我问你每个月给你爸多少钱呀。” 桑老蔫心里当时就是一哆嗦，表面上依然无动于衷的抽着烟，这点风浪还不至于让他慌了神。 “我不给他钱呀，他发了工资都给我，现在家里我管钱，美珠的自己留着花，咋了妈，家里要用钱？差多少您说话。” 熊光明咔吧着俩大眼珠子看着桑母，一脸的疑惑。 “呵呵，跟我装傻是吧，我说的是你姓桑的这个损爹，想清楚了说啊！” “嗨，一个月给他10块钱，这不结婚了吗，怎么也得孝敬一下老人不是，嘿嘿。您不知道吗？爹，我这就得说你了，男人怎么能藏小金库呢，快拿出来，五个月50十块钱。” “行，跟我扯里根愣是吧！你兔崽子嘴挺严，跟你老丈人不学好哈！你俩自从把那个赌窑掀了之后，就开始给了吧，不止十块对不对？” 说着丈母娘回里屋拿出个小本本来，一看这小本老丈人不淡定了，这可是桑母的秘密小账，他也不知道里面都记了啥，家里翻过不知道多少遍了也没找到自己媳妇把这玩意藏哪了。 “去年十月八号老王请你吃饭，10号老刘请吃席，13号老赵儿子结婚，你从我这拿了5块钱随礼，我给了你7块。。。。上个月8号厂里孙科长请你吃饭。。。。” 丈母娘足足念了五分钟，最后还给归纳总结了一下，从去年十月份开始，到今年十月份，这一年参加各种红白喜事28次，朋友同事请客73次。 老丈人原来是个老六，不算跟桑母共同出席的，这平均三天一次啊。 “去年十月份之前的我就不跟你算了，以前十天半个月出去吃顿饭，现在三天两头的，呵呵。你这人缘一下就起来了是吧。” “翠萍，我这现在高低也是个厂长，请客的多这不很合理吗。你可不知道现在求我办事的一片一片的，都排到年后了。是不是光明，他平常也不少请客的呢。” “对对对，妈真是这样，哎！身不由己呀，这关系适当的得维一下，有时候还得回请，您不信问美珠，她没事都跟着都吃了好几顿呢。” “光明你有人请我信，你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关系得维护住了，别老让人家请，要是钱不够了跟妈说啊。美珠的钱回头你也收回去，这丫头花钱没个算计，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不能老由着她性子胡来，多少得管着点，她要不听你跟我说！” “妈~~这我就得说您两句了，媳妇花俩钱咋了，挣得不就是为了花吗，每个月我还给她20呢。上海来的潮流货那必须得买，我就喜欢美珠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您也知道我跟苏联专家关系好能买到进口货，现在美珠都不爱逛东四市场了，上礼拜刚买了件呢子大衣才80块，这要在外面没160别想，关键还没货。等哪天让美珠穿来让您看看，可好看了！” 桑母低头看了看熊光明的布鞋，深蓝色的粗布裤子，上身厂里的工作服。。。。气的牙咬的咯咯响。 “妈没啥事我就先出去了昂，跟我四哥说点工作上的事，我打算给锻工也加个培训点。”说着熊光明转身就要出门。 “站哪，你挺能打岔呀，差点让你带沟里。美珠的事一会再说，接着说说你爹的事。” 熊光明给了老丈人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媳妇都给献祭了都没转移注意力，这事看来要完。 “老蔫啊，你厂里咋样我可是掌握了第一手资料，你主要就管光明现在的这摊，关键都是光明再管着。你见天的不是找这个聊天，就是找那个吹牛的，开会你都不去，你个土埋脖子的，屁事都不管，来你跟我说说都谁找你办事，姓名，职务，都说清楚了。” 一首凉凉送给老丈人，丈母娘这是彻底摸排清楚了才开始算的总账啊！ 第358章 龙哥 身为一名老地下党一开始老丈人还是很小心的，发现桑母也不管，逐渐开始放纵，等有了大孙子之后媳妇精力被牵扯了不少，更是肆无忌惮，谁知道一条条，一件件都被记着呢。 “阿巴~~阿巴。”这是熊光明给老丈人在心里配的音，在这个5块钱就能办桌席面的年代，老丈人这个老六不仅每个月花着30块钱，还想方设法的从媳妇兜里扣钱。老母猪戴胸罩，你是一套又一套啊，这一难看来是躲不过去了。 “行了，光明我之前没跟你提过，你的事就算了。以后可不能私底下给你爹钱了，他花钱跟美珠一个德性，从来不算计着过日子，有俩钱不花出去难受！你去把美珠喊进来。” 得了特赦的熊光明赶紧出屋喊美珠，这会美珠正在厨房给小兰打下手呢，听到召唤高高兴兴的就过去了，熊光明只能在心里给她默默的祈祷。 “彪哥，师父呢，赶紧抱上孩子走，这家里没法待了。” “下~~下棋呢！” “走着，一会吃饭时候再回来。” 彪哥就这点好，听话，从不多嘴问为啥。 熊光明之前看师父这棋下的太臭了，一板一眼的玩的哪行，就教了几手套路棋。 马道爷自从得了熊光明后世学的一堆骚套路之后，思路一打开棋力大涨，在胡同里也能偶尔做庄了，赶上发挥好了能连赢好几盘。 今天正赶上老道大杀四方，看他前面的钢蹦，最少得赢了2、3毛了。 “师父，可以呀！现在这片唯你独尊了吧。” 老道得意的捋着胡子呵呵直笑，熊光明一看棋局对面又进套了 那老头拿着棋子一动不动，跟让老道点了穴一样。 应该先走哪步棋，对面几个老头争的都快打起来了。 “老几位，你们先走哪步都是输，无非就是输得快点慢点，我师父这棋力四九城都排的上号。” “小伙子，你师父以前臭着呢，也就这些日子会了点歪招，哼！” “那是老道之前不稀得跟你玩知道吗，这是我徒弟，信不信照样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老道你就吹吧’ ‘一个小年轻懂个6饼啊！’ ‘行了这盘算你赢，来小伙子你上’ “来徒弟，你陪他们玩会儿，老道我坐久了得活动活动胳膊腿，哈哈哈。” 熊光明坐上之后说：“这么玩没意思，咱们玩玩残局啊？你们押多少翻倍赢咋样？” 说着熊光明就摆了个大征西的残局。 “谁先来，和棋算我赢，红黑随便选，呵呵。” 然后几个老头展开了足足十分钟亲切并友好的讨论，要不是老道实在没耐心了，这几个老头且得争呢。 “我先来，先压一毛！” 然后十步之后老头猹甲败北，看得出来这老头下的不错。 几个老头猹又开始讨论，五分钟之后老头猹乙又输了一毛。 老头猹丙感觉看到机会了，非要执黑，五毛直接贡献了。猹乙一看红棋还能这么下，然后果断的输了一块，气的直挠墙。 老道一看还是这残局有意思啊，省了之前的步数，直接玩结果。 这帮老头猹是越下越上瘾，最后熊光明赢了5块多钱走人回家吃饭，被拽着不让走，熊光明也没客气，又摆了个火烧连营，你们琢磨去吧，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些都是象棋爱好者，没几个正经看过棋谱。 老道牛气冲冲昂着头嘲讽了几个老头几句就回去了。 刚进院，就小跑着进屋翻出象棋非得让熊光明告诉他窍门，熊光明一看家里气氛还可以，看来是解决了。 “师父，这得自己琢磨才有意思呢，回头我再教你几个残局，到时候谁不服，你就摆上一个收拾他们。” 然后师徒二人发出 ‘给给给’ 的阴笑声。 看着老丈人哭丧的脸，一副人间已经不值得留恋的造型，熊光明找机会冲着老丈人比划一个2，桑老蔫心领神会，一下就笑容满面，这次不敢给太多，20就不少了，能不能溜出家门就看他本事啦。 美珠被训的也挺惨，决定以后再也不穿新衣服让亲妈看到美美的自己了。 看到熊光明恨的牙根痒痒，抓着熊光明手腕子先磨牙，然后又是一通爱的小拳拳。 你等回家的，熊光明心里暗暗发着狠。 晚上走的时候，老道非要跟着回去下棋，反正也有地方住，后海的宅子也收拾起来了，老道偶尔过去溜达一圈，平常就让龙哥帮着看护一下，时不时开开门窗的。 先给美珠送回去，从家里收拾了几瓶酒，刚才家里没让喝，丈母娘气压太低，谁也没敢张罗。 老道属于无酒不欢，多少得咂摸两口，要不一天总觉得差点什么，老道跟熊光明出门的时候老丈人眼睛里羡慕嫉妒的眼神都藏不住了。 到了后海，龙哥拉着五六个兄弟正在门口就着咸菜喝着呢，看见熊光明直愣愣的就过来了，几个人赶紧低头，谁知道这小子是不是来找茬的。 龙哥赶紧迎上去：“道爷，您今儿得闲了，屋里昨天刚收拾的，被子也是新晒的，嘿嘿。” “呵呵小龙有心了，比我这徒弟强。光明，回去整点吃食，我跟小龙喝两口。” 几个人一看大哥牛逼呀，直接给大傻熊师父拿下了。 熊光明一看桌子上一盆咸菜，一笸箩窝头，2瓶散白，还有不知道什么野菜拌的凉菜。这才是普通百姓家吃饭的样子，看来95号院远超四九城8成人家一点也不夸张。 蹬上车到了家，拿了十来个咸鸭蛋，家里是没剩菜的，又让傻柱炒了一大盘子鸡蛋，一盘子腊肉装饭盒里。 到了之后又从布兜里掏出几个肉罐头，往桌上一摆，几个人当时哈喇子就流出来了。 “别客气，吃过来的，你们陪老道喝两口就行。这咸菜腌的不错，我吃这个就行，剩下都是你们的。” 几个人看着罐头舍不得吃，龙哥一咬牙，开两个！今天就当过年了，剩下的留着慢慢吃！ 一聊才发现龙哥这人还是个挺仗义的，解放前就在火车站一带着一帮苦哥们拉货，平常相互帮衬抱团取暖，谁家有个灾有个难的还主动张罗着忙乎，能在火车站钉住一块地盘看来也是个有手段的狠人。 “那个光明兄弟，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能帮着张罗张罗家里孩子吗，给他们找个正经活干干，临时工都行。不让你为难，该花多少我们花，见天让孩子跟着我们拉货当苦力不是长远的事啊。” “都是小子？多大了，念过书吗。” “也有丫头，都17、8了。多少都认识两字，街道扫盲班也没少去。” “这样，你先把他们都喊过来，我大概看看怎么安排。” 几个人也不吃了，跑着就回家招呼孩子去了，没一会呼啦啦就来了十多个，里面还有6个大姑娘，一看都是老实样，普通长相，顶多算个清秀。 熊光明把龙哥拽到一边：“几个丫头都说婆家了吗？都是老实人家孩子？” “嗯这你放心，都是好孩子。有婆家的可不敢张罗，都17、8，太小的没让她们来。这几个丫头找个临时工的活就行，” “龙叔你这样，找活先不急，先给他们找个婆家咋样？明天我让人过来找你，嗯~~就是上回跟你打架那个大姐。呵呵，让她帮着张罗，保管都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家，行不行。” “能~~能换个人来吗？我看那老娘们有点犯怵。。。。” “非得你自己接待呀，你换个人张罗不就行了，你那大姐现在街面上混的可好了，关系野着呢！” “哎呀那可太好了，有婆家了还上个鸡毛班啊，在家生孩子就完了。” 第359章 老李就这么被拉下水了 然后龙哥让几个大姑娘先回去，拉着几个哥们说这事，里面还有自己孩子，一听都挺高兴，拽着熊光明的手让优先找个好人家。 这都不叫事，就算贾张氏这事办不利落，那还有200多师兄弟呢，8成都打着光棍呢。 熊光明看了看，剩下的一问，最小的16，最大的20。又跟他们聊了几句，心里有点数了。 轧钢厂年底会根据情况招一部分人，主要针对技校，他们就别想了，名额本来也不多，而且这帮人一个个半文盲真不好安排。 体格子像样的也没两个，剩下的不能说面黄肌瘦吧，只能算营养不良，锻工翻砂肯定干不了，嗯？李怀德。。。。 “行了龙叔，先让他们回去吧，剩下的咱们聊。” 老道期间一直没说话，就在一边看着熊光明办事，等这帮小子走后，老道说话了：“徒儿，相见就是缘分，都是苦命人要是不麻烦的话就抻把手。” “是师父！我有什么就说什么了，咱们先进厂，临时工不花钱，正式工人也没什么好活了，这俩体格子壮实岁数大的我安排你俩去干翻砂，不是什么什么好活，累的很，比你们蹬三轮送货可累多了，送货还有闲着的时候，能受这份罪吗？” 俩人一听能当工人，那胸脯子拔的老高了，拍的砰砰响。 “呵呵，好！虽然累，但挣得也不少。剩下的有厨房帮厨，机灵点的学个大锅饭就算炊事员了，还有就是厂区里打扫卫生。翻砂400，帮厨200，打扫卫生150。” “光明，我家孩子也想翻砂行不行？” “哎，这玩意儿毁身体，你家孩子体格子太弱，非要干也不是不行，这些日子赶紧把身体补上来。” 几个人围着开始商量，最后4个翻砂的，剩下的都想进厨房。这钱真不多，关键是找不到门路，家里再没钱就算是磕头也得把这钱借来。 之后熊光明也没陪着老道下棋，龙哥就给安排了，几个人没活时候就喜欢下棋，老道是玩爽了，胡同口老头可不捧着他，这边都捧着老道玩，就算知道那也开心。 第二天熊光明去找李怀德，正在各食堂溜达呢。 “李哥，出来抽根烟歇会啊。” “光明稀客呀，走去我办公室喝点水。” 俩人边走边聊到了办公室，李怀德给熊光明沏上茶。 “李哥，你这平常也挺忙啊。” “可不嘛，管着好几摊，我操心最多的就是食堂，每天我都得检查遍了，得让工人同志们吃好喝好嘛。” “我看食堂也挺忙的，没想着多招俩人，可不能耽误同志们吃饭。” “我上报告了，不批呀！现在食堂工人从早上一上班就开始忙，一刻不停才能将将解决大家吃饭问题，现在食堂的工人同志们意见大的很，要不我也不会几个食堂轮番的转悠呀。” “老这样不行啊，哪天赶上病几个不就歇菜了，你估摸着差多少人？” “一个食堂怎么也得再来3、4个，最少再来20个就差不多了，多少也能轮换的开了。” “嗯，回头你再上个报告，要30个人，周三厂务会我帮你提一嘴。” “这有点太多了吧，厂里能批？” “这才好跟上面砍价啊！” “还是你高！行，我一会就写，这可太感谢你了光明。” “我可不白帮，到时候你得帮我再安排几个人。” “你看你，我这正缺人呢，你还紧跟着就给我送人过来，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10个人怎么样，绝对给你安排明白。” 老李会聊天，熊光明掏出一个信封推过去：“这是一半，你先拿好。” 李怀德面色带着点小激动的神情，赶紧又塞给熊光明，表情紧张还有点不舍。 “光明，你这是干嘛，咱俩关系不用搞这套，拿走啊！” 熊光明走到他办公桌拉开抽屉就给放进去了：“哪有让人白帮忙的，这也不是我自己的事，你多上上心就行了。” “放心吧，这怪不好意思的，你也出力了你看这事闹的。” “行了李哥我回去了，一会食堂开饭了。” “别别，在我这吃，我张罗厨子炒俩小灶。” “改天吧，等事成了咱俩好好喝一杯。” 谁年轻时候都怀着一颗为人民服务的心。 熊光明走后李怀德赶紧插上门，掏出钱数了两遍，500块呀这是，后续还有500！心是扑通扑通直跳，钱都不知道藏哪好了。 熊光明真是太讲究了，帮他搞定人员的事，安排人进来还给他塞钱，这次估计能要来20个，后面那十个。。。。不行，有点害怕。 熊光明塞他钱他不怕，那是老杨身边的红人，首尾自然能搞定，他可不敢这么玩，要不自己就偷摸塞2、3个？要多少合适呢。。。。 晚上吃完饭，溜达过来看看老道走没走，一看锁着门呢，拐弯找龙哥去。 今天人更多了，熊光明刚进院，哗啦就把他围上了，赶紧搬凳子让他坐下。 “龙叔这些是？” “都是昨天孩子家大人，没外人呵呵。” “哦哦，都往前坐坐，事呢基本已经成了，帮厨的还得再等等。翻砂的那四个小子后天去厂门口等我，这是厂里开的工作证明，自己填一下，明天拿着先去街道开证明啊，后天一块带过来。” 那四个家长激动坏了，这事办的也太麻利了吧，昨天给的钱，今天证明就开出来了，本来多少还有点怕被骗呢，这下踏实了。 又聊了一会，熊光明起身走人，众人送到门口，单独把龙哥叫到一边小声说：“还有4个帮厨的名额，你看着办，丫头小子都行。” 龙哥高兴坏了，熊光明这200一个要的真不多，这四个名额自己能挣一笔了。 “放心都是小子，这两天我给你信儿，丫头一般人家舍不得花钱找活干。” 熊光明一想也是，花了钱回头嫁出去，钱都给婆家挣了。 溜溜达达回了院，一看美珠没在家，一准找胖丫玩去了，熊光明又到了胖丫的院。 也没见着个人，就记得她家住中院。 “关秀秀，关秀秀在家吗！” 老关家里，美珠正跟胖丫聊天呢，老关媳妇陪着，老关跟俩儿子坐一边小凳上咧着嘴嘿嘿笑看着她们聊天。 “哎呀，姐，有男的找你！！听见没有，喊秀秀呢，你是不是是偷摸有对象了？！” 几个人不说话了，一听还真是，胖丫激动坏了，赶紧开开门就出去了，一看是熊光明。。。。 “哎光明，你下回找我能等美珠不在的时候吗，这多不方便。” 操，你这天聊的有点硬啊。 第360章 吓死个人 熊光明瞅着这大胖丫头只发愁：“本来有好事找你的，伤心了突然不想说了，走了。” 赶紧给熊光明拽进屋，熊光明一看老关头也是家庭弟位，家里老大22了还没娶媳妇，不是家里困难，是这小子有点挑，自己长得跟个油桶一样，还想找个170大高个，说以后生的孩子个高。 不得不说老关家养闺女有一套，胖丫目测165，150斤，长的是又白又喧的。目前是关家最高海拔，老三15了也就160出头，看这粗胳膊粗腿的样是窜不起来了。 熊光明一来就给老关稀罕的够呛，这大个子，还壮的跟牛一样，要是找个这样的女婿他每天睡觉能乐醒了，头些年怎么没看上人家呢，现在后悔也晚了。 “光明你咋来了，是不是不放心我！” “对，我是媳妇迷，一会不见我就想的慌。” 美珠高兴了，抱着熊光明胳膊舍不得撒开了。 “关叔，我给胖丫找了个活儿，在我们厂食堂看小库房，每天就是对对账，盘盘库就行了。” “媳妇赶紧上茶！光明你看这事整的，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太好了！” 胖丫高兴坏了，这就是理想中的工作啊，食堂，库房，还清闲，那还不想吃点啥就吃点啥？ “这~~这~~这也不能让你白忙乎呀，多少钱我们掏了。” “您就拿200块钱吧，剩下不用管了，等着入职就行了。” 老关转身进里屋，拿了一把钱就塞给熊光明。 手一卡就知道得有300块钱，熊光明数出十张放到桌子上：“剩下的就够了，食堂这块不是我说了算，要不一句话的事。我这是刚得的信儿，有这么个机会。胖丫跟我是同学，还是美珠好姐妹，必须照顾。到了厂里您就放心吧，有什么事找我就行。” “不行不行，哪能让你白忙乎呢，收着收着光明。” “叔您就收起来吧，以后留着给秀秀当嫁妆，他们厂别的没有，就爷们多，哈哈哈哈。” 不赖，现在食堂的势力也壮大了。 转眼到了年底，贾东旭又找来了，库房现在步入正轨，要开始选组长了，100来个人，选出5个组长，5个副组长，没什么花样就是考试，前五名是组长领24级工资每个月43块钱，副组长25级38块钱，及格的26级33块钱，全转成办事员。没及格的只能拿23块钱，还不是办事员。 这是老周极力争取来的待遇，为了这些没少在厂务会上跟老杨硬撕，最后老杨也是想到之前的库房大案，最后咬着牙认下了。 贾东旭目的还是想打听打听有没有内部消息，熊光明真懒得管他家这事，你贾东旭好歹也在厂里上了这么多年的班，还是个职能关键部门的组长，自己跑关系去呀，又不是不认识老周，你干爹也算有头有脸的，跟苏联工程师处的恨不能拜把子了，多少也能刷刷脸吧。 天天就想着白嫖？本来之前打算埋钉子的事都忘了，现在熊光明又起来了。 “东旭啊~~这事不是我不帮你，周主任呢有自己打算，我听说嫂子这几个月一直在家学习呢，你还一直辅导，我不信还有人能学过你家？！” “你嫂子这数学差点意思，该背的倒是都背会了，连厂规都背的滚瓜烂熟。我听说有不少记账的题是吗？” “那是肯定的，初中学到哪了，初二的？” “初二将将能及格吧。”贾东旭有点不好意思，秦淮茹这数学是真不行。 “这还不如二大爷呢，天天都学啥了。我跟老周关系真没多近乎，就是他刚来时候打过交道，你看平常我俩说过话吗？开会时候也就点个头的关系，哎！爱莫能助呀。” 这贾东旭也缺心眼，随便学点会计基础就差不多了，库房那点东西还不至于这么高深呢，自己闷头抱着初中数学教，到时候只能拼运气了。 老周还真找过熊光明帮着出出题，对于这份信任熊光明也不能随便漏题，真要是混子到时候耽误了正事这关系也就完了。 不出意外晚上易中海又来了，聊了会看到熊光明态度坚决只能回去了，知道这趟送礼都没用了，除非打通周主任的关系。 贾张氏紧跟着也到了，熊光明也没再惯着她。 “哎呦~~贾大妈，不是我不帮，这组长还负责管账呢！你要不会到时候让人糊弄了，那可就出大事了，再被厂里查出来，弄不好要吃枪子的！” “啊？！光明你可别蒙大妈啊，看个仓库发发东西还能吃枪子？” 一说这个，熊光明精神了，打算好好跟贾张氏聊聊，腿往椅子上一盘，又往四面看了看，然后小心翼翼的说：“您呢问问东旭哥，受累给打听打听，先前那拨儿人怎么折的？好些个是自个儿压根儿清不了账，愣让孙贼给糊弄了！傻不愣登就敢签字儿，好嘛，末了儿没一个落着好儿的！” 贾张氏被熊光明这语气弄的也有点紧张：“这事我好像听东旭说过。” “有些事儿吧，能糊弄糊弄就瓷实过去，可有些事儿它真糊弄不过去啊！您想啊，压根儿不会骑车，非架秧子让他骑，那不擎等着摔个大马趴？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对对对，是这么个理儿，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能凑合及格就得！甭老惦记着那幺蛾子，保不齐就让哪个孙子给坑一大跟头呢！到时候，好家伙，您全家老小都得进去啃窝头！” 贾张氏吓坏了：“就算有错也不能抓一家子吧，你说的怎么这么吓人啊。” “谁知道家里落没落好！到时候您说没落着好儿？嘿，谁信呐！ 保卫科那帮爷们儿可不管你这套秧子！先把你家给抄个底儿掉再说！翻箱倒柜，耗子洞都得掏三遍，甭说搜出来的子儿，就是个铁渣子都得一律充公！没跑儿！” 贾张氏看着熊光明说的笃定，撇唇咧嘴的，光明可是实诚孩子，从来不瞎扯淡，一下就慌了神了，手都抖上了。 “这~~这~~这可咋办？！” “您以为这就完了？您琢磨琢磨，东旭哥那饭碗还端得住吗？ 工作？黄啦！厂子里分的那间房？立马儿收回去！ 好么，这一家伙真是鸡飞蛋打，连个窝儿都没落下！您抱着铺盖卷儿领着棒梗站当街抹眼泪去吧！” “不是，这~~这库房当个小领导这么大风险呢？我听着害怕呀，要不你想想招给你嫂子换个岗吧，打扫卫生都行。” 贾张氏被熊光明的话真给吓到了，这活干的听起来怎么比劫道的风险还大呢，都被抄家了那犯的可是重罪，这是小老百姓家能犯的罪吗，根本不配好不好。 “打从知道这档子事儿起，你们找过我几回了？您掰手指头数数！ 我是不是回回都给挡驾了？ 不为别的，您就说凭咱两家这交情，但凡有丁点儿好事儿，我哪回不是颠儿颠儿地往前冲， 短过你们家的事儿么？ 可这回，我为啥死活不抻这个头儿？您心里还对我攒着疙瘩呢是不是，我要不说得恨我一辈子吧？！这年头儿，好人真是难做！ 忙里忙外落不着好儿，末了儿倒落一身埋怨！我这儿图什么许的呢？” 熊光明拍着大腿唉声叹气，大大的冤字就差贴脑门上了。 “光明~~大妈从没这么想过，跟你贾大爷发誓，你得相信大妈呀~~！” “得了大妈您也甭说了，这世道就没好人落脚的地儿！” 贾张氏哭了，太他妈吓人了：“光明，求求你，给你嫂子换个岗吧，大妈给你跪下了。” 第361章 考砸了 “换岗？压根儿不至于！ 这档子事儿啊，根儿上就一条儿，自个儿要是能把账本子瞅明白了，算盘珠子扒拉清楚喽，哪个孙贼能糊弄得了？就踏踏实实，本本分分干活儿，一不偷二不抢，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抄您家！ 怕就怕什么？ 怕的是嫂子不懂装大尾巴鹰！ 回头让人当枪使了再给裹进去，好家伙，您这一家子可就让人一勺烩喽！ 彻底玩儿完！我这儿跟您说的可都是砸夯的实在话，掏心窝子的干货！ 听不听的，您自个儿回去好好掂量掂量吧！” “你说这活让她干的，整不好家没了，当初还不如找个扫大街的活呢，起码干的踏实没那么提心吊胆。” “可说呢,你瞅咱院里那俩大爷没日没夜的学，图啥？！不就是怕干活时候掉链子，打铁还需自身硬，没有金刚钻就崩揽那瓷器活！” 贾张氏扶着墙哭唧唧就回去了，太他妈吓人了。 看见亲妈回来，贾东旭还以为这次依然无往不利呢，再一看他妈这脸色都快赶上他爹死那会儿了。 “妈您这是那不舒服吗？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东旭，妈没事，就是淮茹这工作咱不行换一个吧，太吓人了，我怕她再干下去咱家就完了~~！老贾啊~~你可得保佑东旭呀~~” 贾东旭一下就掐住秦淮茹的脖子怒吼到：“你他妈的干啥啦！啊！？你在厂里到底干啥了！” 贾东旭急眼了，媳妇这是干了多大的事，他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呢？熊光明看来是跟亲妈说了，还是他妈有排面。 “东~~东旭~~我~~我~~啥也~~没干呀，你~~先松手，我~我喘~喘不上来气了。” “东旭你先松手，她还没干呢。” 贾东旭麻爪了：“妈到底咋回事，光明跟你说什么了。” 贾东旭也没理在一边咳嗽的秦淮茹，抓着他妈肩膀手都哆嗦了。 贾张氏把刚才的话大概说了一遍：“东旭你说，看个库房真能犯这么大罪？” 贾东旭听完掏出根烟默默抽着也不说话，抽完一根踩灭说：“哎，妈！还真能，这事咱们想简单了，还是光明想的周全。刚才我还跟师傅合计找找周主任呢，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多亏了光明，回头咱家得好好谢谢人家。淮茹没事吧，对不起刚才是我激动了。” “呜呜呜~~我没事东旭，你刚才吓坏我了，呜呜呜~~” “行啦！你个作死的小蹄子！ 呸！ 要不是你在后头紧着撺掇、架秧子，非鼓捣着去找熊光明， 咱们能蹚这浑水吗？啊？！好么 一家子老小跟伺候祖宗似的围着你转！差点儿把咱这一大家子全折进去！ 房顶掀了，锅砸了，弄不好都得去大狱里啃窝头睡马路牙子去！你个挨千刀儿的，我这条老命差点儿让你给吓掉喽！现在这心呐~~还扑通扑通直往嗓子眼蹦呢。东旭！我的儿～～ 你赶紧跟妈这儿掰扯清楚喽， 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儿啊？ 我怎么越听越觉着这后脊梁骨嗖嗖冒凉气儿，浑身上下这汗毛都竖起来啦！” 贾张氏抓着儿子的手就不撒开了，东旭都这么说了，那一准跑不了，熊光明真没说瞎话。 贾东旭想了想列举了一个他妈能听懂的例子。 “妈这么说吧，您知道现在外面一斤铜多少钱吗？7毛！要是有人每天拿点出来卖，到时候理不清楚账，最后盘库时候出现亏空了，您说这事算谁的？账本上谁签字算谁的！这要一个人还好，多来几个呢？” “这~~这一斤的铜疙瘩它也没多大一点呀，一天拿两斤一个月好几十呢！一年好几百，好家伙这比上班还划算呢。” 贾东旭一看他妈这两眼怎么又开始放光了：“行了妈您就别合计这美事了，抓到了真得过来抄家，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找干爹说说去。” 贾张氏擦了擦哈喇子，不敢再想了，她怕想多了撺掇秦淮茹去偷铜疙瘩，就是弄点废铁也行啊，一个月家里少说20块钱进项。 贾东旭到了易中海这，把刚才的话一说，易中海也心有戚戚然，虽然知道熊光明说的有点夸张，但这事吧就怕琢磨，尤其是顺着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有理。 “是得好好谢谢光明，咱们想简单了，谁知道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淮茹混个及格应该没问题吧？” “嗯，这应该差不多，平常该背的条例也都背了，之前的培训教材我也考过她，混个及格问题不大。” 翻过天来，熊光明先给各个关系户打好招呼，多少漏一点题，高分看自己水平，及格没问题。有想法的自然会好好学，就算混日子也得像个样不是。 熊光明对沈书林寄予厚望，自然不会给他漏题，平常也没怎么关注他，不过有次老周请客聊天时候提起过，觉得在他这耽误了，应该去更好的地方。 熊光明说库管是一个体系，不能只从一个车间支援者的定位上考虑问题，要更加全面，从仓库物料的消耗上就能看出一个厂的生产情况，甚至国家的经济走向，一个厂数据代表不了什么，十个，一百个呢？然后剩下的就让老周自行脑补吧，他相信老周可以的。 最后考试沈书林以绝对的分数考了第一名，老周直接安排成了他的副手，相应级别得等他夜校上完才能有个质的飞跃，只要不犯大错，沈书林剩下就是接老周班了。 秦淮茹超常发挥考了第七名，本来以为贾东旭应该挺高兴的，结果一直到家都黑着脸。 贾张氏听说之后坐地上就哭上了：“这不完了吗，你当了副组长回头出事不也得跟着吃瓜落啊~~这家不就散啦！” “妈，我也没想考这么高分啊，明天我找领导去咱不当了还不行吗？” 正是下班点，贾张氏这么一哭一闹，没一会就围了一圈人。 “他二大妈，因为什么事啊，怎么贾张氏又开始闹腾了。” “谁知道啊，好像是因为厂里考核的事。玉梅你刚才在院里听见了吗？” “我就大概听了一嗓子，好像是淮茹嫂子当了副组长，然后贾大妈就哭上了，说的什么没听清。” “哎呦~这张翠花什么时候这么有上进心了，儿媳妇当了副组长还不乐意呢？她也不想想贾东旭干了多少年才当个组长。” “就是，当初给她牛大发了，见天在胡同里吹，怎么现在秦淮茹当个副组长她就不满意了？要死要活的。” 易中海之前肚子疼去了趟厕所，这一回来怎么这么多人围着贾家呢？然后就听见贾张氏哭，秦淮茹哭，棒梗吓得也哭，这是东旭出事了？！ 吓得赶紧推门就进去了，一看贾东旭好好的，坐椅子上抽闷烟呢。 “你说你平常问啥啥不会，怎么考试时候全会了？我打听了题还挺难的，这会显着你了是吧！” 秦淮茹也不说话，坐一边呜呜的哭。 熊光明接完美珠刚进院，就听三大妈边炒着菜边招呼他去中院看贾家热闹去，美珠比他窜的还快，等熊光明到的时候，美珠正跟王玉梅打听前因后果呢。 “光明我跟你说啊，淮茹嫂子当了副组长贾大妈不高兴了，都气哭了！一家子都哭了。” 第362章 要死要活的贾家 熊光明摸出把瓜子先分给媳妇和王玉梅。 “啊？！不能吧，这都不满意啊，非得当组长？也是，好像多好几块钱呢。” 周围一听，根子在这呢，要不贾张氏干嘛急眼呢。 “光明快说说多几块钱能让贾张氏急成这样。” “哎呦，具体的我也不清楚，算上补助最少多7块钱呢！关键工资高一级不是。年底怎么也能多两斤面，半斤肉。” 众人“喔~！~” “那是不少呢。” “可不，一个月7块，一年~~是~~” “84块钱！” “好家伙！一年多这些呢，要不贾张氏急眼了呢。” “你们算啊，棒梗才多大，就攒着多出来的钱，等棒梗娶媳妇时候，那不得够1000块钱了！” “哎呦~~十年就840，想想就心疼啊。” 熊光明跟美珠嗑着瓜子人都麻了，账还能这么算呢？仔细琢磨一下好像没毛病啊。 “美珠，不行你每个月把工资都给我得了，我给你攒着，等咱们儿子娶媳妇时候，那不得攒上万块钱啊！” 王玉梅一听也赶紧算账，傻柱爷俩一个月挣多少钱，自己能存多少，然后十年就是。。。。我的天~~何晓到时候满四九城的姑娘不得可劲的挑？ 美珠瓜子都忘了嗑，瞪着眼张着嘴心里算了一下，就算20年，可不得上万了吗。 “啊？能攒这么多呢？！那~~那我想买新衣服了怎么办。” “不买了呗，给儿子攒着。” “要不~~别让他娶媳妇了，太费钱了！” “。。。。。” 正聊着呢，贾张氏又爆发新一轮的怒吼：“你能办个屁！你把自己当根葱，谁拿你炝锅啊！东旭你找光明去，他说的我才听！” 熊光明一听怎么还有自己事呢？ 然后易中海黑着脸背着手出来了，贾东旭紧随其后跟在后边劝着：“爹，我妈那都是气话，您别往心里去。哎，光明你在呢，赶紧家来，有点事麻烦你，帮帮忙啊。” 熊光明一看贾东旭话里都带哭音儿了，赶紧过去吧。 易中海一看熊光明在呢，也不急着回去了，先给熊光明上了根烟，仨人就在门前开始嘀咕上了，熊光明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昨天那话后劲有点大，当了组长就得有生命危险？被抄家？他心里头嘎嘎直乐，面上却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别围着了，该做饭回去做饭，自己爷们干一天活了不饿呀。”易中海开始轰人。 各家吃瓜的老爷们表示不饿，这瓜能顶一会。 易中海轰散了众人，仨人进了屋，这会贾张氏也不哭了，坐地上直哼哼，秦淮茹两眼无神眼睛都不聚焦了。 贾张氏一看熊光明来了，赶紧爬起来抓着熊光明的胳膊说：“光明，你给想想招，明天帮着把你淮茹嫂子的副组长撤了吧行不行。” 一说这个秦淮茹也哭了：“是啊光明，我真没想着考这么高分。这要账上出点啥事，我被抓了还好，可棒梗还小啊~~！” 你们这一家子都什么思维方式啊，什么时候库管员成高危职业了，不知道的以为你是给鬼子守弹药库的呢。 “胡闹！简直是自由主义倾向的恶性膨胀！ 组织上的决定，是经过集体研究，慎重考虑的，代表着革命工作的需要和党的信任！ 你们当成什么了？啊？！儿戏？！过家家？！ 这是对革命纪律的严重挑衅，是对集体领导权威的公然蔑视！” 熊光明俩眼一瞪把桌子拍的砰砰响，当时就给几个人镇住了，贾东旭又回忆起那天挨骂的时候了，感觉腿有点发软，棒梗吓得都不敢哭了。 易中海赶紧过来劝：“光明，不至于不至于。。。” 熊光明又啪一声，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来说：“易中海同志你的思想学习还是要加强啊！革命工作不是请客吃饭！ 岗位就是战斗的堡垒，是党交给你的阵地！ 说不干就不干？这是典型的无组织、无纪律！是革命意志衰退，个人主义思想作祟的突出表现！ 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坚决刹住！” “这日子没法过了~~！你们厂里安排的这叫什么事儿啊？！合着就逮着我们一家人坑是吧，这是欺负老实人呐~！这是要逼得我们全家吊脖子去，欺负老实人还带株连九族的啊？！不干啦！爱谁谁！”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又开始了。 熊光明单手叉腰，一只手挨个的点着他们：“勒令你们，立即深刻检查错误思想根源，端正态度，无条件服从组织安排！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何去何从，自己掂量清楚！贾东旭，给你妈扶起来！” “不过呢~~现在还是有一个办法滴~~！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几个人齐刷刷的看向熊光明，贾张氏也不哭了，不用扶自己就蹦起来了，等着他的小妙招。 熊光明示意他们坐下，语重心长的说：“贾东旭同志，现在紧要任务是你这些日子赶紧找几本会计方面的书，再找人教教嫂子，赶紧把这块补补，最起码能看得懂账本是不是？副组长主要是协助组长工作，等组长有事请假时候才盯班呢。别慌，还有时间。” 大家一听也是啊，抓紧时间教会了记账不就行了。 秦淮茹一听，怎么还得学会计的东西啊，这感觉越学越多了呢。 “这我就没招了，咱也不认识懂这玩意儿的，行了我回去吃饭了，你们可得抓紧啊！账错了可是大事！” 熊光明回去吃饭，给家里人大概说了说，美珠饭喷了一地，差点给自己笑岔气了。 老熊都跟着呵呵乐：“光明没事吧？” “这能有什么事，我这算是变相的督促他们学习进步呢。美珠，回头也给你找几本会计的书，没事看看，真当一辈子售货员啊，那多没劲。” 美珠一听怎么还把自己给捎上了？ “我不！当售货员没事还能聊聊天多热闹，当了会计往小屋一坐，戴个瓶子底眼镜，净扒拉算盘珠子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不忙时候也能出来聊天啊，谁还能拦着你，是不是？” “拉倒吧~我们会计见天忙的上厕所都跑着去，我才不当会计呢！” 行吧，当个傻丫头挺好，不行回头找丈母娘唠唠？ 贾东旭跟易中海商量找谁，俩人也没这渠道，最后找到给贾东旭当初补课的老师，想问问他认不认识相关专业的老师，这老师还真认识，有个同学在中专教会计专业。 贾东旭又骑车驮着老师拿上礼品又找到专业老师，好一通磨才算答应，贾东旭135上夜校，周二周四带着秦淮茹过来上会计课。 这回秦淮茹不敢糊弄事了，学的是废寝忘食啊，厂里的活只要是经她手的，那查的叫一个仔细，恨不能每个都编上号，同一个库房的她看谁都像小偷，每天上下班前必须对一边账本，严格履行厂内制度，而且她还是最后一个走，就怕谁顺点什么。 因为工作认真负责，老周没少表扬她，无缝钢管厂房又要增设一个大库房，老周在例会上已经表示打算调她过去当组长，大家向秦淮茹同志学习，只要认真工作都是有机会地~~！ 给秦淮茹脸都吓白了，这刚学了没多长时间呢，这要被谁再账本上搞点手脚，那她们家就完了，听说这一根钢管在外头能卖不少钱呢。 第363章 聪明机智又伶俐 当天晚上易中海又拿着个小印过来找熊光明，让他帮着跟老周聊聊，淮茹这水平还不够当组长呢。 嗯，这次的小印比上回的大，话说回来易中海哪搞了这么多印章，这又是谁的？看材质不赖，这事必须得帮啊！回头找老栾头聊聊，乾隆的印有多少收多少，其他皇上的更得高价收，其他名人的也要，只要价格合理有多少要多少，这事张老头应该玩的更明白，得发挥他的长处嘛。 导致的结果就是俩老头以为熊光明喜欢这玩意呢，发动关系满世界撒摸印章，最后熊光明收藏了几千枚各式各样的印章，后来不得不专门开了个印章博物馆，故宫求着给挂了个名。 第二天找到周主任，说明来意，老周当时就给秦淮茹点了82个赞，这才是好同志呢，别人都争着抢着干。 秦同志就很好嘛，对自己认知很清晰，还利用业余时间找老师学习会计学，并通过不断的学习增加自己的业务能力，必须是重点培养对象！等过两年的，库房总账都交给她，这就是左膀右臂呀，又精通业务，还懂会计，哪找这么合适的人才，到时候跟厂里财务对接也能轻松不少。 秦淮茹还不知道通过熊光明的描述，她已经成了周主任的重点培养对象，接下来的日子里周主任时不时就去她负责的库房审查，给秦淮茹吓得够呛，这是领导盯上她了，账本记录可不能出错，每天用200%的精力去工作。 天天上个班跟敌后潜伏一样，连组长的活都干了，周主任愣是没从秦淮茹接手的工作里挑出一点毛病，更加确定这就是他想要的人才，女人在细微工作上的确有优势。 1957年是个好年份，第一个五年计划超额完成；武汉长江大桥建成通车；第一届中国出口商品交易会（广交会）在广州举行，成交额8687万美元，突破西方经济封锁；陈在国务院会议首次提出“提倡节制生育”，将人口控制纳入经济规划；国庆阅兵中，中国自行生产的伊尔-28型喷气式轰炸机、歼5型歼击机首次参加阅兵，中国开始筹建战略导弹部队，接收了从苏联引进的导弹装备。 院里也没什么大事，刘光天成功考进厂里中专，没错就是中专！ 在老杨和其它几个厂领导不懈的努力下，最终教育局还是妥协了。 五厂和教育局共同建校，前三届先从五厂招收学生，看看效果再根据情况进行适当的扩招，最后保证要有最少一半五厂的子弟。 文化课和理论课由教育局出人，实操课由五厂出人，工资五厂负责，最关键的校长是老杨。 就针对这点老杨死咬不撒嘴，要不我们自己玩，各厂的工程师又不是教不了理论，不稀罕你们的文凭，我们各厂自己认就行了，你们一边玩去。 这一下算是攥住教育局的脉门了，他们最怕的就是这几个厂子自己玩。学校可不是想盖就盖的，想干出政绩可没那么容易。 最后老杨是校长，学校的教学主要由教育局委派的副校长管理，就是当初的老于，于处长。 可见当初组建培训部时候，教育局就已经在谋划了，好心安排老师就是没憋好屁！ 轧钢厂也不是吃素的，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熊光明当时就给老杨出招：“既然咱们都负责工资了，那老师的关系是不是暂时挂在厂里？非必要不能调回，得双方同意，这样也是为了避免老师频繁调动工作影响教学质量。而且厂里为了鼓励老师的教学积极性，会适当的发一些补助。” “嗯？挂在厂里咱们不是得多一笔资金投入吗？虽然工资由咱们结算，但人事关系可不单单就是这点工资啊，这上级部门能批准吗？” “那得看您怎么说了，先把这批老师拐进来再说。您跟上面讲，虽然是和教育局联合办校，但咱们厂始终是归工业部管。只要这个资质一下来，所有手续都齐全了，那这个学校理应就归部里管了，那咱们这个学校就是工业部直属院校。。。。嘿嘿，这都是政绩！” “接着说，然后呢，怎么把教育局踢出去？” 老杨递给熊光明一根烟并亲自点上，熊光明小装了一把受宠若惊，老杨很满意这种态度，不骄不躁，是个好同志。 “老师关系都到厂里了，到时候就说厂里没有合适的岗办理他们的关系，都给他们挂到部里去！教育局怎么跟部里掰手腕？他们顶多占个名头，什么也插不上手！等缺人的时候再找他们要，不给，不给的话连名头都给他们去了！这资质下来了再想拿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谁家还没个大人呀。关键过些年咱们多少也能培养点人才出来吧，就算没有，找部里要啊！个把能代课的老师还能找不出来？您说是不是？” “那~~那些老师能答应？！” “哎呦~~您糊涂呀！他们是工业部的人，又不是咱们厂的，到时候还不是随便任咱们拿捏？再说了，有机会调到部委高兴还来不及呢，到时候厂里还不用给他们发工资，咱们还给部里弄了个直属院校，嘿嘿嘿嘿。厂里得了实惠，名利双收，部里相关领导凭空多了一份政绩，那不得再前面给咱们顶着？！” “哈哈哈，好好好！这个主意好，部里肯定能答应。哎呀还是你小子主意多！当得起智勇双全啊！” 老杨揽着熊光明的肩膀豪气丛生，得此良才乃我一生之幸！厂里所有人都加起来都没熊光明一个人管用。 就这样，四九城第一机械制造中专在五一这天正式挂牌成立，此时还是教师节，只是后因缺乏特色，逐渐消亡，一直到1985年才确定9月10日成为法定节日。 后来经过老杨的一通骚操作，并在部里大力推进下，等教育局反映过来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彻底失去了对这所学校的所有权限，成了一个无情的发证机关。 缺哪方面老师了就找他们要，不给还不行，不给啥也落不下，不过之后关系再也不往厂里转了，还好厂里额外会给老师一些补助，逢年过节的礼品也会给老师一份算是皆大欢喜。 对于老师来说在哪上班不重要，就看哪块更实惠了，就老师发的那点破烂哪能跟轧钢厂比。 老杨也算履行当初的承诺，对不属于五厂子弟的也会有一些名额，到没到一半就看当年各厂家属情况了。 没有等三年再说，算是给了教育局留了最后一丝颜面。 其实教育局领导早就高兴疯了！学校隶属于哪他们才不关心呢，政绩都是上面的，下面人也落不下实惠，现在好了。 要这些名额教育局也是为了自家子弟，这都是资源！现在的教育部门还没有后世的吃香，虽然国家大力发展教育，老师的待遇还算不错。 但别的实惠也没有，他们教育部门的职工是一点额外好处没有，净服务于人民了，自己啥也落不下来，就是名头听着好听，但没人搭理，转化不到实际利益。 别看管着不少学校，那也得拿分说话，勾兑也是有的，极个别情况，还得是局里领导跟学校领导有私交的情况下，差个几分安排安排也就这样了。谁还没个子弟？ 第364章 老六阎解成 轧钢厂就不一样了，招生自己说了算，教育局也就招一小部分。 而且毕业就能进这5个厂，哪找这美事去呀，这私货夹带可就方便多了，老杨这事能办这么顺利，也离不开教育局内部妥协，他们自己就先乱起来了，不等老杨找借口呢，这帮人就给找好了。。。。 刘光天这两年在他爹皮带的亲切关怀下，学习成绩也是飞起，最后竟然到了班里前十名，熊光明都有心让他上高中以后考大学了，这不是也能好好学习吗，又不是脑子不好使，他这岁数正好赶上个大学尾巴挺好。 刘光天哭的是鼻涕一把泪一把，指着房梁说要是不让他进厂，他就吊死在大门口，然后熊光明亲自给他把绳挂上之后，抱着弟弟熊二等着他上吊，还把美珠跟小灵都喊过来看热闹。 然后刘光天就被尬住了，都忘了哭了，当初说好的安排我进轧钢厂，合着是让我自己考进去，现在又让我上高中考大学。 最后还是老刘过来说好话，易中海、阎埠贵跟着劝了半天，熊光明劲拿够了才答应他进厂。 本来刘光天打算报电工，因为听说什么紧车工，慢钳工，溜溜达达是电工，这可太行了，不累还轻省，平时没事就歇着还没任务指标，关键他喜欢溜达。 他哪里知道他爹的手段，直接在厂里就把他志愿就给改成了钳工，这下可算是又落他爹的魔爪里了。 熊光明都能想到未来三年刘光天的美好生活了。 阎解成中专毕业也分到了大山子的电子厂，当时谁也没说，然后这个老六的高端操作就来了。 他有一个同学学习不咋地，要不是家里有点关系都得被开除。 最后找关系去了广播器材厂(1959年更名为北京电子仪器厂)，可这同学的对象分到了大山子，然后这小子就有点愁，谁叫自己学习不好没分进去呢，阎解成不知道怎么了解到这个情况了。 就偷摸找到这个同学，说我可以和你换，但是这个手续你得自己想办法，还得帮我保密。 这个同学家里也是有点能量的，当时分配都是按照成绩来的，这不好搞小动作，但分配完了再和别人换一下勾兑勾兑还是能操作一番的，能去电子厂那可比什么广播器材厂强多了，费了一番功夫正好趁着离校最后两天算是把这事给办妥了，还是通过学校一个管分配的副校长办的。 然后阎解成先去厂里，因为粮油关系还有户口早就迁到学校了，直接拿着《报到证》和《户口迁移证》去报到，申请宿舍铺盖卷一放就回家了。 （工厂人事部门向当地粮食局提交职工名册，申请粮油关系转入，粮食局核发《市镇居民粮食供应转移证明》，职工凭此证在工厂所在地粮站领取粮票\/购粮本，根据工种确定月粮食定量，由工厂所在地粮站按计划供应。如果是集体户口，职工粮油关系挂靠单位统一管理。） 阎解成到了家里就点菜，豪横的不像话，不过就是记账呗，多大点事，反正他也不打算还，吃饱喝足后直接就找阎埠贵借100块钱。 阎埠贵肯定不能直接答应，问他借钱干嘛，阎解成吹牛不打草稿，说是为了跑关系，给劳资科的科长送送礼，到时候直接就能评22级，工资一个月56块钱，算是补助能到60，要是多加加班，一个月奔70去了！到时候一个月还他40，用不了几年就能把欠他的钱都还上。 阎埠贵也不想想大学生才评21级，阎解成一个中专生够的上22级吗，最高才24级，可是阎埠贵被巨大的利益彻底蒙蔽了，一听一个月能还40呢？！ 接着跟阎解成讨价还价，一个月得还他50块钱，因为结婚时候还得花钱，当然了这个钱是不用还的，老子给儿子花钱娶媳妇天经地义！ 阎解成据理力争，俩人掰持了最少半个多钟头，最后答应给46块7，家里吃饭不给他算钱了。 不过平常的粮油票、逢年过节发的东西都得拿家里来不能偷偷卖了，这才从亲爹那里借来钱。 闫解成早就给亲爹脾气秉性琢磨透了，他要答应这么快肯定得被怀疑，讨价还价的过程必不可少，自己越觉得亏得慌，他爹才越得意。 阎埠贵哪里知道这波阎解成在大气层，第二天睡醒的阎解成，趁着院里大妈组团去买菜功夫，来了个卷包会，自己衣服零零散散的早就收拾走了，直接顺了家里一个暖壶，一个煤球炉子，外带两个小锅一个烧水壶，裤兜里还揣了两瓶他爹珍藏的好酒。 实在拿不了了，要不盘子碗他都得拾掇几个走。 出了院这小子反方向先奔着张自忠路出发，喊个三轮直奔建国门，下了车溜达一大段路又叫了个三轮才去的厂里。 广播器材厂就在德胜门外黄寺大街，离着南锣也就4公里，这小子绕了一圈玩了个灯下黑。 等三大妈回来时候问解旷你大哥呢，他领着妹妹跟一帮孩子在中院玩呢，哪知道大哥去哪了。 三大妈一合计没准回学校了也没在意，等给熊家做好了饭招呼俩小的吃饭时候才发现家里暖壶怎么少一个，再一细查，煤球炉子也没了，烧水壶呢？锅还丢俩！没法活了，家里这是遭了贼了~~！ 这么一闹腾周围邻居都出来了，美珠第一个端着碗出来的，假模假式的巡视一圈，嗯~~不行找公安吧，我二哥是专门抓特务的，这小毛贼眨巴眼工夫就能逮着。 一大妈赶紧拦住了，你见哪个贼偷煤球炉子跟炒菜锅的，你家丢的这些这怎么像是过日子的路数啊！ 这时候贾张氏领着棒梗回来了，看了会热闹说：“之前看见一小子一手拎着暖壶，一手拎着个炉子，后背还挂着个锅，看背影像是你家解成。” 三大妈当时呆立当场，对呀！家里老大去哪了？！让大家帮着看着点孩子，跑着就找阎埠贵去了。 等俩人到了家，阎埠贵看完现场，又进屋翻了翻发现老大衣服都没了，这王八操的！算计老子是吧。 当时就要报警，被众邻居劝住了，儿子偷爹不算贼。怎么着，你还想给你家老大送进去蹲几年？显着你大义灭亲了是吧，街道高低得给你评个先进，公安都得给你发奖状。 阎埠贵气的俩眼珠子通红，这个憋屈劲就甭提了。 骑上车就奔大山子了，从南锣到大山子20公里，累的肺头子都快吐出来了，结果发现学校放假了，这才想起来中专放假早一些。 学校就几个校工留守，这哪找人去呀。 又kuku往回骑，然后满处找阎解成当初的同学，最后多方打听下才找到一个也考进去的同学，正好那同学今天还在家。 但是他也不知道阎解成分到哪了，闫解成谁也没告诉，只能问班主任。 但是吧~~班主任家在哪他也不知道，有一个同学知道，他跟老师是亲戚，那个同学住天坛那边，具体地址忘了，但他去玩过能找到家门。。。。 阎埠贵实在是累毁了，约着明天去，结果同学说明天得回厂里报到。 咬着牙去院里借了一辆自行车，这会都过饭点了，也顾不上吃饭，啃着一个窝头俩人骑着车就出发了，等到了家里一问，那同学分到大山子电子厂了，下午刚走的。。。。 阎埠贵到了院里时候自行车都搬不上去了，往大门口一扔，坐门槛上一步也走不动了。 一下午阎埠贵绷着一口气骑了40公里，回来又满处找人又去天坛的，这从下午到晚上干出60公里。 听说阎家的事，差不多半个院子的人都在前院等着看阎埠贵给他家老大薅回来，结果等了个寂寞。 第365章 马上疯了的阎埠贵 阎埠贵累的脸都没血色了，两条腿不受控制的直抽抽，坐门槛上往墙上一靠就往下出溜，坐都坐不住了，眼神逐渐开始迷离，抬了抬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当时就给三大妈吓毁了，呜嗷的就扑阎埠贵身上了，众人七手八脚的给阎埠贵抬进屋里，连掐人中带揉胳膊腿的这才恢复意识，熊光明赶紧张罗美珠冲了一碗麦乳精，阎埠贵这老小子连着喝了三碗才算有了点精神。 靠床上就哭上了，边哭边骂，阎解成名字前后得加了200多个动词和形容词，要不说还得是人家当老师的，词汇量就是丰富，愣是没重样的。要不是气氛不对，熊光明都想给喊个好了。 刘海中还在一劝：“行了行了，骂出来哭出来就好了，可不能憋肚子里，老阎这口气算是缓上来了。” 阎埠贵这脸可算是丢完了，老大卷着家里东西跑了，临走前还坑走他100块钱，最他妈操蛋的是，这绝逼是要赖账的节奏啊，白他妈养这么大了，明天必须给这小子找着！ “老阎，父子哪有隔夜仇，没准过几天工作稳定了解成就自己回来了呢。” “哎，是啊老阎，身体最重要，你这着急上火的再病到了可怎么办。” 最后易中海总结性发言：“行了大家都别围着了，让老阎好好歇歇吧，瑞华给老阎煮几个鸡蛋好好补补，多煮几个，这是累过劲了。” 众人又跑到中院开始蛐蛐，前院瞬间一个人都没了，安静的只能听见阎家的哭声。 第二天阎埠贵起了一嘴的泡，先去学校请假，那个同学坐车去的厂里，阎埠贵两腿酸软，咬着牙又蹬到大山子找到那个同学，还好俩人是一个厂的，告诉他老师地址，阎埠贵一听差点气昏过去，老师就住交道口，出了胡同走过去还没500米呢。 又蹬着车奔交道口，快到的时候腿都抽筋了，缓了10多分钟才能勉强走道。 找到老师一打听，老师使劲回忆了一下，阎解成也分到了大山子，就他妈在之前去的隔壁厂。。。。 阎埠贵想杀了阎解成的心都有了，车圈都蹬瓢了，辐条干折了好几根，这两天得骑了一百公里。 回了家躺床上一动都不想动，饭都吃不下，三大妈也没闲着，顺着阎解成走的方向一通打听，等回来时候也累的够呛。 阎埠贵歇了会吃了点东西，先修自行车，今天是蹬不动了，明天必把那小子找到！如来也拦不住他！ 先拿小本把这两天的账给阎解成记上，按五分利算，一天五分利！ 第二天接着请假，后座上别了根棍子直奔大山子，结果到了厂里门卫不让进。 门卫说：“你得先告诉我找谁，让人过来接你才行，这是国家重要的厂子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 “叫阎解成。” “哪个部门的？” “我也不知道哪个部门的，今年新分来的。” “那我也没法给你找啊，厂里好几千人呢，你得告诉我哪个部门的才行。” “我要知道哪个部门不就不跟你说了吗，就因为不知道才找他的。” “你不告诉我哪个部门的我没法找。” “。。。。。” 最后阎埠贵死磨硬泡了20分钟，还掏出工作证给门卫看，最后被磨的实在没办法了，找了个人带着他去人事部门问问。 看过阎埠贵证件，那边领导也挺客气，一听是刚分过来的，带着一通翻记录，没有这个人？可能新来的还没办完手续，但是这个粮食关系什么的得先转过来，不行你去劳资科问问。 到了劳资科又一通翻，还是没有。。。。 劳资科长说你是不是记错了，不行再找老师问问？人事没有记录，我这也没有那就是真没分我们厂，这几天该报到的都来了，人数也对的上。 阎埠贵差点疯了，接着回去找老师去。 到了之后，老师又回忆了一下，不能错啊，阎解成学习不错，班里前15名都分那俩厂了，不行你跟我回学校看看去？我那有记录，我辛苦一趟陪你去看看，一个大小伙子还能丢了不成？ 阎埠贵能说什么，老师都答应陪着去了，接着蹬吧。 先回家随便吃了口东西，跟着老师骑着自行车就去了，到了学校一看记录，没错，就是那个厂，除非阎解成没去报到，自己去了别的厂。 “没学校推荐信也行？” “没问题呀，去哪个厂也不是必须的，拿着学校的证明材料就行。” “那~~您觉得他能去哪个厂？” “这就不好说了，北京对口厂太多了，就算不是对口厂也有不少需要这方面的人才。而且去了外地也不是没可能，咱们专业还是相当抢手的，给出的条件非常优越，去了就分房，楼房！这届就有几个去了外地，像天津、保定、唐山，还有一个去了武汉，不过是因为老家在那边，还有父母工作调动的原因，没听说因为个人发展问题往外跑的。 阎解成要是拿着材料跟着去了也说不准，不过离京还得街道开介绍信，回头还得转关系什么的，要不你去街道问问？” 阎埠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两腿肿的都快打不了弯了，腚沟子上磨了俩大泡，裤衩都黏上了，现在走道都磨的疼，绝对破皮了，这车是实在没法骑了，心气一泄就想躺地上哭一会儿。 推着车坐的公交回来的，一天就四趟车，等了快一个钟头，还给老师买了票，这会不是抠搜时候。 一路上就跟老师分析到底能去哪的几率最大，听老师越分析心越凉，这他妈哪找去呀！ 到了街道一问，一查记录这几天没有给叫阎解成的开过介绍信，又磨着工作人员往前翻了一个月都没有。 “同志，没有介绍信能不能买火车票出京啊？” “嗯~~除非你儿子找人做个假的，不过这是违法行为，要是发现了就得抓起来！真要抓住了肯定得通知街道，我们要是得到信儿了再找你。” 妈个逼的！阎埠贵现在心如止水，要是能抓到早他妈就抓到了，这会去哈尔滨都到了。 到了家里坐在院子里望着天就想着怎么弄死这狗东西，要不是三大妈跟他说话有十句还能回个两三句，一准就得张罗着给阎埠贵送医院了。 这几天三大妈也没心思做饭，得空就出去打听，熊二也大了家里商量是不是就别让三大妈做饭了？ 熊光明跟老熊一合计还是等等，过些日子等阎埠贵缓过来点再说吧，这会要是提这事阎埠贵再疯了，就说不给他家钱吧，但是每天两顿饭的油水也是不少的。 吃完饭大家照例在中院蛐蛐，这几天阎家就是吃瓜对象，各路大神开始分析阎解成的去向。 贾张氏作为唯一一个疑似看到阎解成出逃的目击者，更是众人的中心。 这下贾张氏可牛逼坏了，往院里一坐甩着胳膊说：“跟你们说啊，那天我瞅见解成往东边儿尥蹶子就走啦！绝对错不了！打南边儿一拐弯儿，奔了张自忠路去啦！厂子一准儿在那边儿猫着呢。他要是往北出溜？哎呦，那可不绕了姥姥家去啦！再说了，那炉子死沉死沉的，就阎解成那小身子板走不远！” 第366章 阎家的猫鼠游戏 二大妈摇着扇子一脸的不信，就他妈你能巴巴。 “你确定那天看见的是解成？这要看差了可就给老阎家坑了。” “张大姐应该没看错，那天我正在屋里给小亮冲奶粉，就扫了一眼看见个背影好像是背着个小铁锅，手里拎着啥没太注意，往哪拐就不清楚去了。” 有桂英姨做保，贾张氏更牛了。 “切！就我这双眼能瞅岔劈喽？就解成儿那小鸡子一样的身板风大点儿都能给卷跑啦！要我说啊，阎埠贵这人也是死心眼子，早该上胡同口儿找那帮蹬三轮儿的扫听扫听去，那帮人成天介扎堆儿！张自忠路口就是他们固定蹲活儿的老窝子，多明白的事儿啊！自己受累也是活该。” 大家一琢磨可不嘛，还是贾张氏看的明白。 刘海中见易中海刚从前院回来问：“老易，老阎到底心里怎么想的，具体的怎么回事啊？我刚去了他也爱搭不理的，你说这阎解成到底去哪了？” 易中海搓了搓脸，刚才阎埠贵也不怎么搭理他，还顶了他两句。 “这两天给老阎累坏了，都快没人样了。来回的往大山子跑了好几趟。哎~~你说解成这孩子，有什么事不能跟家里好好说，受啥委屈大家伙也能给他做主啊。” “老易这话说的对，什么事院里还有我们两个大爷呢 ，非得搞这么一出，咱们院可算是露脸了，我儿子要干这么来我非得给他腿打断了！我让他跑，养他一辈子我认了！” 熊光明听的只想笑，你家老大早就憋着远走高飞呢，他走的时候可比阎解成狠多了，就是不知道这一世还会不会走老路，现阶段看刘光齐还没断了这想法呢。 平常也问过刘光天，刘光齐在家里有事说事，从来不扯闲篇。 听三大妈说阎解成还坑了他爹100块钱走的，心还是不够狠，照着500块钱要啊，阎埠贵又不是没有。 不过想想就凭阎解成这社会阅历，能骗出来100也差不多了，再多没准阎埠贵就怀疑了。 “行了老刘，你就别煽风点火了，这解成能去哪呢？”老熊难得也过来吃瓜了。 “我打听过找活可没这么容易，就算中专毕业拿着学校的介绍信也不好弄，都是分配好的，抖机灵儿自己找活有的厂还得调查，现在也放假了学校也没人可不好调查。八成去外地了，这要让老阎逮着还能有他好？” 然后众人针对阎解成出没出四九城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熊光明听的津津有味，趁着间隙赶紧回去换点茶叶，都喝的快没味了。 刚到前院就听见背后阎埠贵喊他，吓得熊光明茶缸子差点砸老阎脸上。 “阎老师，我知道你自带刺客被动，咱能别老背后喊人吗，您刚才藏哪了？我都没看见你。” “什么~被动？你怎么神神叨叨的，我一直这边站着听他们讨论解成的事呢。哎，你本事大见识多，能帮我分析分析解成去哪了吗？出没出四九城？” 熊光明看着可怜巴巴的阎埠贵，本来就瘦，这会脸上就剩一张皮，眼窝都扣喽了，眼镜现在戴着都显得旷，一下得老了十多岁，到底是当爹的心疼儿子。阎解成这老六，心眼子真多！ 他哪知道阎埠贵不是担心好大儿的死活，他是担心老大这笔账不能烂了！ “嗯~~我大概分析了一下昂，阎解成应该还在北京，你看他就拿了那些东西，这就是打算过日子方便。按理来说中专生分宿舍也得等等，但他这专业正是国家需要的，也受欢迎，待遇应该不差。要是去外地的话不至于拿着炉子暖壶的，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心说你哪知道解成的秉性，他就是拿不了啦，要是能拿的动，他得把大衣柜扛走。 “照你这么说，他指定在四九城呢？”阎埠贵抓着熊光明的手带着希冀的眼神，就怕从熊光明嘴里说出什么噩耗。 “您就放心吧，八成没去外地，人生地不熟的，哪那么容易就往外跑。对了，你们爷俩到底多大的仇多大的怨，能让解成连个招呼都不打就跑了，好歹跟三大妈吱一声啊。有啥事跟我说说，没准哪天见着了解成，我还能帮您劝劝。” 仇怨倒是没有，这小王八蛋就是简单的逃债而已，你要知道他最后得还我多少钱，估计你也得跑。 “呵呵，我俩能有什么仇怨，估摸着是想过段自己的小日子，行了我回去了，听你说完我也踏实了，只要没去外地我早晚给这小王八蛋揪出来！” 熊光明一听，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你要求求我，超过两天没给这小子薅出来算我姓熊的废物，自己玩去吧。 第二天三大妈听了贾张氏的建议，真去那些三轮据点打听了，功夫不负有人心，真找到拉阎解成的车夫了。 “前几天是有一个小子，造型太独特了，所以我记着，我给他拉到了建国门，之后我就不清楚了。” 等阎埠贵到了家，知道之后心里反倒不急了，没出京就行，不在乎这一两天，等孩子放了假，他有的是工夫找这小子，前几天就是乱了分寸。 结果到了建国门之后就打听不到了，阎解成这老六往南又溜达了小两公里，拐了一个弯然后进了城才叫的三轮。 随着小学放假，阎埠贵也不钓鱼了，以建国门为中心各个厂子的打听啊，连附近街道村里都问了，万一这小王八蛋想当了上门女婿呢，这事他的干的出来，知子莫若父。 结果肯定是一无所获，但阎埠贵的韧性一般人还真比不了，自己画了一份地图，找一个厂子就标记一个，发了狠了这辈子就耗上了。 之前就是瘦，现在是又黑又瘦，怕把衣服穿糟了，阎埠贵光着膀子骑车，等找人打听的时候才穿上。 把能找到的阎解成同学都找了，让大家帮着打听。 和阎解成调换工作的同学也是个嘴严的，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关键这小子跟阎解成不是一个班的，学习差点意思，没分到大山子的电子厂，所以之前也没声张，现在大家都以为他也是分到了厂里。 家里有点关系，给活动到了广播器材厂，专门生产收音机，也是个好地方，但他们这学校就没往这边分人，要不早打听到了。 阎埠贵受多少罪阎解成不知道，这小子自从偷摸跑出去之后爽的飞起。 每天睡醒了走两步就到厂里了，中午吃食堂，晚上必须加班再吃一顿，就为了省钱，倒不是他为了省钱还他爹，是骨子里带出来的那种节俭，能省则省，老阎的教育对他影响还是挺大的。相比阎埠贵强多了，阎埠贵对自己也抠，阎解成时不时还自己改善一下。 阎解成现在就是把厂当成了家，也没什么嗜好，天天就是加班，礼拜天？不存在，就是干！ 再加上他躲着阎埠贵，厂里提供的宿舍就和厂子隔着一个小门，平常根本不出厂，除了和他工作有接触的同事，他连天都不聊，买点什么都让同事帮忙。 第367章 刘光齐梦想破灭 阎解成可太清楚阎埠贵的性格了，这事完不了，肯定满四九城抓他呢！除非他去外地，但他又没这个魄力，尽量拖延，把阎埠贵心气磨下去再说。 天天以厂为家的好处体现出来了，厂里领导都十分欣赏阎解成，是一个努力上进的小伙子，每天都主动加班，没班还硬加，不让硬加就自己创造机会也得加，反正谁拦着我干活就是不行！ 别的不说，阎解成这技术是kuku往上涨啊，这小伙子~~天天上班不扯闲篇不淡逼的，就是埋头干活琢磨技术，要不说国家级别的中专培养出来的高才生呢，厂里算是捡大漏了，这不重点培养都是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厂长也就没有岁数合适的闺女，要不高低得介绍给阎解成，多好的孩子，就是低头干活一门心思的建设社会主义，听说吃住都在厂里，平常都不回家，天天就是干！ 。。。。。。。。 伊万儿子一岁多了，长得很可爱，两口子都没想着回苏联，说实话在这边真比在苏联过得好，还有专人负责照顾。 说实话这会儿的苏联老百姓过的也就那样，一直到70年代肉类也不是想吃就吃的，没事还得整几口鲱鱼罐头，关键叶卡特琳娜还是个女强人性格，在家看孩子那是不可能的。 最近儿子吃饭不太好，不知道是不是热的，反正蔫蔫的，苏联的医生也看了说没啥事，伊万心情也不咋地，中午跟熊光明叨唠了几句这事。 “这事你得看中医，你们西医那套外科手术还凑合，内科真不行，尤其是小儿的。” “你确定？真的吗？”伊万是一个科学论者，来了中国之后对他的观念造成了冲击性的破坏，但还是对中医表示质疑。 “你问徐翻译，彪哥都行，尤其是彪哥，小时候人都快没了，被他师父咔咔调养了些日子，你看他现在。” “光明说~的~~对！” “伊万，你们西医才发展多少年，中医已经发展几千年了，小儿这方面有独特的诊治方法。跟你说小孩一般就得两种病，一种呼吸道疾病，一种消化道疾病。” 伊万感觉有点多余问，这几个都是中国人，对于黑乎乎的药汤子他总感觉像是曾经的萨满巫术。 但是还想试试，属于病急乱投医的心态，马道爷他也见过，信服的很，而且还是一个宗教人士，对于宗教人员他还是心存一些敬畏的，看熊光明就知道了，虽然他信共产主义。 然后伊万就急匆匆的回去了，下午就抱着孩子过来了，熊光明一看是有点蔫，逗了逗还哭了，这指不定哪不舒服呢，小孩可不装。 坐上伊万找来的车直奔桑家，老道在胡同口下棋，桑爱红跟几个孩子在一边玩尿泥。 “师父，师父！别下了，有点事麻烦你，咱们家里说。” 老道又不高兴了，正连庄呢，净他妈找事。 伊万没下车，直接开到家门口，进了院就小兰嫂子在家忙乎呢，一看熊光明来了，还领着个洋鬼子，这家里砖刚补上没多少日子，是不是还得碎几块？ “嫂子，这是伊万，我结婚时候来过，他儿子有点不舒服，我带过来找师父给看看。” 不是砸砖来的就行，婆婆说了，再砸就得拦着点，公公找这些砖也不容易。赶紧给几个人让进屋倒上水，老道这会也领着桑爱红也进院了，熊光明赶紧迎上去说明来意。 老道没研究过外国小孩生理构造，接过来一看：“嘿，别说，老毛子这孩子小时候还挺好看的，小子几岁了？” 伊万儿子苏联小光明，伸出一根手指，也可能是看伊万习惯了，老道这面相孩子也不怕。 “嚯！~还能听懂，哈哈哈有点意思。” 别看老道长得凶，其实挺喜欢小孩的。 “师父，这小子就在咱们这出生的，伊万也会中文，平常对话都没问题，伊万，这是我师父，马道长。” “马道长您好，我叫伊万，这是我儿子光明哈哈哈，他的苏联名字翻译过来就是光明的意思。” “行，你俩关系挺好呀光明，这孩子没大事。”说着老道就给孩子上衣扒了，然后往桌子上一放，安抚了一下，就开始给孩子捏脊，给这小子疼的嗷嗷哭，桑爱红第一次见老外的孩子，站在桌子另一头，瞪俩大眼睛仰着头好奇的看。 “小弟弟，别哭，一会就不疼了。”说着还摸了摸这孩子的小黄毛。 “妈！你看，黄头发！” 赵小兰赶紧给桑爱红拽到一边。 伊万见孩子哭也心疼，刚想说话被熊光明制止了。 “没事一会就好了，经脉开了就不疼了，跟你说你也不明白，我也不是很懂，相信马道长就行了。” 也就三五分钟，这孩子舒服的直哼哼，老道又给孩子拍打了一番。 “行了，少给孩子吃点肉，隔两天三再来一趟，有个2、3次就好了，一会我再开点药，泡水喝就行。” 孩子精气神明显不一样了，眼睛都灵动了，打了几个嗝，放了两臭屁，又拉了一泡，精神头一下就起来了，跟桑爱红俩人玩上了熊光明找木匠做的积木。 “神奇的中医！我能感受一下吗？” 伊万玩摔跤的往地上躺一点压力都没有，脱了上衣往地上一趴，老道看着伊万的身体评价道：“可说不说，你这朋友身板真好，比那个什么安什么的可好多了，练过吧？筋开的也挺好，光明你上给他来一遍。” 熊光明也不客气，跟老道学了这么长时间国术，一些基础的东西还是懂得，也就他手劲够大，要不伊万这身肉一般人还真捏不动。 给伊万疼的，脸都憋红了，老道还在一边点评：“没开过龙脊，可惜了这么好身子板。洋鬼子练得就是不行，太糙，到老了都得废。这也是我不让大彪使劲练得原因，不练内劲开过脉也白搭，过了60越来越完蛋。” “马道长，什么是龙脊？” 捏过两遍之后伊万也不疼了，能明显感觉身体放松了很多，不像有时候感觉很紧绷。 “别打听，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这小子跟我有缘，没事多带过来玩，回去吧。” “别愣着了，赶紧谢。” 伊万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听着像是要好好教教自家的光明，按照中国规矩是不是得磕头？跪下哐哐哐就磕了仨响头。 老道一看，这不完犊子了，看了一眼熊光明，老道是讲究人，熊光明能说什么，不行也给伊万也开开脉？ 之后一直到中苏关系破裂，伊万都时不时带着孩子过来找老道。 见识过老道本事之后，伊万天天粘着熊光明想让儿子跟着老道学本事。 在熊光明的撮合下，老道给伊万的小子也开了脉，小孩开脉跟大人可不一样，得时不时的调养一番，要时刻关注着，废的精力可扯了去了。 这跟带彪哥孩子不一样，老道也是负责任的，既然答应了就得好好培养。 熊光明强烈要求老道答应伊万等儿子长大一点后教他中国的功夫，老道死活不乐意，熊光明偷偷说，他们待不了几年了，不走都不行的那种！您就踏实答应吧。 老道反复确认，熊光明说到不了61年，老道反倒犯难了，这整个半部落落的算怎么回事，熊光明说把身体脉络调养通透了，多上上心让这小子以后壮壮实实长大就行了。 感受到了熊光明的友谊，伊万走的时候也送了他一份大礼，超乎想象的大礼。 7月中下旬刘光齐也开始准备高考了，他想着志愿往外地填报，等详细的了解完报考制度之后，心就凉了半截，当时能否考上大学更多取决于成绩分段与计划分配，而非个人志愿优先，这种高度集中的模式，算是建国初期人才急需的应对。 第368章 悲催的刘光天 刘光齐想去外地的想法基本破灭，除非他学习超级好能控分，还得能估出外地大学录取分数线，这学校老师都不太清楚，在这个信息不畅的年代，都是按照国家意志决定的。 老师只能让大家玩命考，能考多高考多高！ 那这志愿还填个屁呀！只能成参考了，那也不敢胡乱写。 老刘一副很懂的样子让刘光齐填北大清华，别的配不上自己的好大儿。。。。 刘光齐心说你懂个der全国分最高的那波人优先往里送，我这班里前二十别看是重点中学，在全国面前也根本不够看好不好。 最后咬着牙报了个清华，然后是北京钢铁工业学院。。。。 7月份刘光天上了厂里的中专，本来以为过去报个到分个班就没事了，然后等着开学，就能足玩两个月。 谁知道报到时候自己心心念的电工成了钳工不说，还是报到即上班，根本就没有寒暑假，现在就得按照厂里工人的作息进行学习了。 开学时候那个姓杨的老登逼逼叨了半个多小时，你他妈是晒不着吧，第一天上学就一肚子气。 分班时候老刘特意在教室门口阴恻恻的看着刘光天，笑的说不出的诡异，差点给刘光天吓哭了。 还他妈不如听熊光明的报个高中呢，哪怕随便考一个呢，就算考不上大学混个高中毕业，也比在老刘手底下学三年的强。 从学生阶段直接转成工人，这帮小子差点疯了，暑假没了，直接算是上班，唯一庆幸的就是每个月还给发9块钱，本来是5.5块的。 熊光明找老杨聊了聊，咱们以后将面对本市所有优秀学生，向清华北大抢苗子，适当提一下也是为了打名气。现在咱们职工还得去外面上夜校，以后就在厂里念！ 老杨一咬牙直接提了4块钱，5个厂呢，每个厂出点不就有了，抠抠索索的，再找教育局要点，每个学生补一块不嫌多，补1毛不嫌少。 就这样刘光天悲催的生活开始了，每天还得驮着老刘去上班，这是老刘想了三年的事，易中海你那是干儿子，我这是亲儿子！ 不能像初中那样继续当大哥了，刘关天低调的很，不低调不行，刘海中时不时就找老师了解他的学习进度，不是关心刘光天学习情况，是怕考试不及格丢他的脸。 给刘光天定下目标了，专业考试钳工类班里前三，通用技术类年级前五，差一项没达标就让他体会一下父爱的伟大。 因为这事刘光天特意找熊光明哭诉，希望他能帮着劝劝刘科长。 “哥，我爹说了总分到不了年级前五就给我吊起来打！” “啊？你爹太过分了！” “可说呢，你说话他听，你帮我劝劝呗。” “光天啊~~不是当哥的不帮你，学习这么大的事，你爹也是为了你好~~你得心存感激，你看我爹那会从来没管过我，我现在也就是个科长，他要多管管我督促一下我的学习，我是不是这会都清华北大毕业了？” “。。。。。。” “行吧，我帮你跟刘科长聊聊，行不行我就说不准了昂！” “行，一准行！我小命就交给你了哥！亲哥~~！！！” 然后熊光明端着茶缸子就找刘海中去了，怎么谈的不知道，反正谈完之后从年级前五变成年级前三了。。。。。 刘光天当时就想把自己吊起来，先让老刘打个痛快再说，唯一的好消息是俄语成绩不算在总分里面，这是熊光明特意给厂里提的建议。 按照熊光明的意思，学的再好也没哪些翻译和工程师强，万一自己理解错了呢，出了事更麻烦，他们挣这份工资了，有啥不会的再问，就算高级工又没有说必须得会俄语是不是？咱们培养的是合格工人，技术骨干，有这个想法的自己好好学就是了，反正学校也有这方面的课。 60年7月份就跟苏联人闹掰了，到时候反苏浪潮热闹着呢，学校凑合教教应付一下正好，学生也省得浪费这么多精力。 8月底刘光齐在心心念下收到了录取通知书，不出意外的考上了北京钢铁工业学院，就是后世的科技大学。 现阶段这所学校是国家冶金工业部牵头，被誉为“钢铁摇篮”。 虽然没考上清华，但这也是国家工业院校里的佼佼者了，算是整个街道第一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了，熊光明那个不算，而且学校还相当不错。 刘海中直接在院里摆了十几桌，厂里领导更是来了不少，街道王主任都来了，大学生的升学宴必须得过来吃，这都能算成政绩。 父凭子贵刘海中的行情也是看涨，老杨更是拍着刘海中的肩膀说这才是厂里的优秀同志，不仅自己是高级工，更为国家培养出来了一个大学生。 现在培训部处长看见刘海中都得上烟，这是部门里的招牌，这么多老师，有谁孩子是大学生的，说明老刘是懂教育的。 。。。。。。。。。。。。。。。 8月份苏联答应的一些机床设备和半自动大型研磨机到了，磁研磨抛光设备这玩意太重要都被国家保密厂分走了，轧钢厂根本就不够资格见这些设备。 重型立式机床江南造船厂直接就分走了一台，这玩意能生产大型的扇叶浆片，还有大型外壳之类的，剩下的一台被鞍钢抢走，熊光明提前给钱厂长打了招呼，鞍钢整个班子进行消息封锁，然后开始公关，这玩意怎么也得等个2年才能到位，安装然后调试又得小一年。 轧钢厂只分了两台8米的车床和三台5米的，和一台半自动研磨机，还有其它乱七八糟的设备，这就相当不错了，厂子规模就这么大，老杨美的嘴都闭不上了，高级工立马就不够用了，都是好玩意啊！ 现在叫轧钢厂都不太准确了，机加工能力全国都能排的上号了，全国不知道多少厂闹意见呢，关键还一台研磨机，凭啥？他们厂有这能力吗，老老实实轧你的钢锭子就完了，一个个气的跳着脚骂。 部里也没逼逼，凭这些机器是轧钢厂谈下来的！鞍钢跟江南造船厂正在建新厂房呢，知道为啥吗？不知道的就回去吧，段位不够，这都是轧钢厂的功劳。 老杨在全国工业系统里出了大名了，本事太大了！有不少厂长过来抱着大腿哭着喊着求指导啊，低于万人的厂子都见不着老杨，随便一个副厂长就接待了。 来参观机器商量借用的不知道多少波人，轧钢厂现阶段也没有大型件任务，放着也是浪费不是，不行让给大家，干干活多好。 老杨岂是好相与的，行，你们谁会用就来自己干。 其他厂领导差点把老杨祖宗八代从坟里刨出来骂，这些机器在苏联培训的工程师就分到轧钢厂7、8个，都是随着机器走，你们还没玩明白呢，让我们自己玩？ 就为了这8米花盘的重型车床单独建了个厂房，要不放不下。 这些工程师学了些日子也是半吊子，在苏联时候都明白着呢，真自己来也抓瞎。 伊万听说厂里有了重型立式机床，跟着熊光明过来看，这玩意儿可是卡脖子的设备，国家也出口了？ 熊光明牛逼轰轰的问伊万玩过这玩意吗，你们苏联尖端的机床。 伊万淡定的说这玩意他参与过设计，最大的那玩意他跟老师也是设计过关键部分的。 你这8米的，对于他来说玩起来难度系数0.8，不能再高了。 然后伊万就莫名其妙的成了培训老师，回国的那100多设备工程师呼啦啦全过来了，当初在苏联时候，因为苏联人憋着气也没好好教。 操作、维护、修理，还有设计图伊万全给这帮工程师讲了，能记多少就不管了，反正比在苏联学习时候细致多了。 制造工艺苏联人就给了参数标准，造不出来就是你们的事了，这个伊万也不敢教，涉及的东西太多了。 大型研磨机这玩意只教了操作、维护、修理，设计图苏联没答应，伊万也不会，除非拆散了能帮着研究一下。就他教的这些就够用了，轧钢厂又出名了，不仅设备是人家弄来的，还拐来一大专家，包教包会那种。 上面来人偷偷找熊光明开了个小会，现在安德烈走了，再也搞不来设备了，看看能不能从伊万那里挖到些设计理念。 第369章 许家牛逼坏了 老杨也在一边帮着劝，熊光明表示有点为难，得想个稳妥的办法试一试千万不能急，这伊万脾气有点怪。 他也是花了两年时间建立感情，并且没提过一点要求，这才让伊万答应给设备做培训，设计理念不清楚会不会讲。 然后轧钢厂多了几个一看就是研究人员的角色，每天跟在后面听，然后把问题写出来由熊光明装作闲聊提一个，在食堂吃饭时候想起来了提一嘴，后面或者旁边的研究人员玩命听，然后赶紧记下来，第二天再提几个，有时候是在门口抽烟，大门后面就藏好了人，有时候是在外面饭馆，隔壁就是相关人员。 可给熊光明折腾坏了，为了显得自然熊光明也得学这设备，不仅会用，还得研究图纸，要不跟伊万没得聊啊，这也算是以身入局了。 别人服不服不知道，反正杰公子服了，大写的服！熊光明太牛逼了，为了国家抱着说明书图纸就开始研究啊，关键全是他妈俄文，杰公子一宿一宿的不睡觉帮着翻译，就为了让熊光明看明白点。 其实熊光明就是装装样，为了好找一个切入点，谁知道杰公子认真了，因为翻译问题没少跟伊万探讨。 伊万看熊光明感兴趣讲的就更多了，偶尔甩出几个设计问题伊万也乐意讲，熊光明小脑袋玩命的记，然后再复述，就这么一点点抠，最后熊光明都成了半个专家。 耐不住伊万手把手的教他，别人就是讲讲，听不懂也不回答问题。 熊光明就不一样了，晚上不回家都得拽着熊光明开小灶，听不懂都不行，最后熊光明厂里别的设备不行，这俩机器算是玩明白了，不少大型件他都能带着人做出来。 。。。。。。。。。。。。 十一那天许大茂准备结婚了，要不是老许徒弟没带出来，许大茂早就结婚了。 当初条件是带出一个徒弟，许大茂进宣传科当办事员，老许自己腾地方。 这时候的放映员还是很看水平的，能说会道还得会修机器，发电机老许都能上手修。 找一份工作对于许富贵来说没有难度，结果坏在徒弟这了，多少有点笨。 也可能是老许藏着手呢，现在儿子要结婚了，他也着急了，见天带着徒弟练手，总算7月份时候这徒弟算是过关了，老许去了电影院，还给他分了房子，赶紧把现在房子腾出来给儿子结婚用。 重新粉刷房子，修修补补换换瓦，一屋的新家具都是老张安排的，可给老许高兴坏了，这亲家能处，真是实在人。 他哪知道老张比他还着急，过完年一直不办事一会说徒弟的事，一会说家里没房，是不是找借口要访他家？还是知道点什么了，这事要凉？！这他妈老许一看就是有心眼的人，别是打听到了点啥吧。 这可给老张急坏了，早早的就找人去许家量尺寸做家具，没到5月份呢家具就做好了在家里偏房堆着，就差一个床到新房装上了。 其实自从张秋云跟许大茂谈对象被周围街坊知道开始，许大茂就没单独来过张家，都是跟着张秋云来，哪怕出去玩过来接，张秋云都早早的在胡同口等着，就怕有哪个不怕死的背后蛐蛐她。 许大茂满足感爆棚，这媳妇找的多小鸟依人，多体贴，甭管刮风下雨都在胡同口等着接他，过个礼拜天还到他家给他洗衣服，那他哪舍得。 然后院里洗衣服的年轻人就变成许大茂跟傻柱了，因为许大茂技艺不佳还被傻柱贴脸嘲讽过，气的许大茂狠练了一段洗衣服技术。 要说疼媳妇，俩人算是拼上了，脸都不要了，95号院老少爷们的脸算是让这俩玩意儿给败没了。 反正这俩是有机会就得拼个高低出来，小时候比谁尿的高尿的远，还比过谁拉的多。反正只有想不到，没有俩人比不了的。 自从老熊娶了媳妇之后，熊光明就没在洗过衣服，后来桂英姨怀孕了一直夏家婶子照顾，现在算是一直雇着，美珠嫁过来就偶尔洗洗自己内衣，后来连内衣也不洗了。 夏家婶子别看也是八卦小达人，但自己的事嘴严实着呢，别人都说她一个月得从熊家最少挣15块钱，她每次都跟别人急，就是邻里互助，跟熊家人投缘，分币没有，要是挣一分不得好死。三大妈还混顿饭呢，她顶多给孩子混两块糖吃。 要不是她家老大嘴不严实漏出去来年进轧钢厂中专 ，周围邻居差点都信了。 因为这事夏家老大可是挨了顿狠的，能给家里爷们治的卑服的落娘们，收拾自家小子那还不是轻松惬意。 本来大家以为只针对轧钢厂子弟呢，没想到还能有这个口子，这事熊光明没承认也没否认，但是大家对熊家的热情高涨了很多，连带着刘海中行情都涨了不少。 夏家那俩小子踩着肩膀下来的，是刘光天的铁杆小弟，刘光天毕业了，夏家老大成了学校的二代目，由于刘光天威慑力还残存他还震得住，等他弟弟再上位能不能统一学校的势力还两说呢，八成得进入到群雄涿鹿的乱战。 这俩孩子都不是学习的料，夏家婶子表示了，只要不搬家就一直给熊家干活，为了俩小子也不能闲着，熊光明越混越好大腿得抱住了，反正自己还年轻，干到50没问题。 许大茂屋子9月份收拾好了，老张第二天就拉着家具进院了，给老许牛逼坏了，看见没有，找媳妇就得找这样的，我家大茂就是这么有出息，家里什么都不用操心，老丈人亲自带队送家具，两个姐夫就给抬家里去了。 中午特意招待了一桌，头天晚上就来找熊光明约第二天酒局。 “光明，明天大茂老丈人过来送家具，中午你跟你爹过来喝酒啊！” “许叔，我爹去就行了，我一小辈不合适，你们聊天我也插不上嘴。” “哎呦，你不去可不行，亲家太能喝，没人陪的了。” “那您预备了多少酒啊？” “20瓶二锅头，差不多了吧？” “那不够，老张跟他大女婿一人喝6斤酒照样能骑车回家，二女婿也有5、6斤的量，我再陪着？嘿嘿，您说，得预备多少酒？” “不是~~真这么能喝？” “他那俩闺女来不来？要是来的话你还得预备20瓶，就差不多能给张家人陪高兴了。” 第二天送完家具，老许张罗着请客，这次阎埠贵没来，不是没请他，是找阎解成那些同学打听情况去了，平时转厂子，礼拜天找他同学打听情况，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每出去一天阎埠贵就记一笔账，而且之前的利息全部从新算，就算现在阎解成立马出现在院里，账本都得还到30年之后了，除非他一个月能还100块钱，估计10年能还清。 老张看见熊光明就高兴，稀罕的不得了，酒桌上老许说亲家，今天高兴，放开了喝！ 熊光明心说，你跟许大茂往死喝2瓶半到头了，靠我一对三？要不是找傻柱做的菜，他还真不想来。 第370章 许大茂又被算计 这趟院里精英荟萃，2个科长，2个科级待遇，还是高级工，都围着他坐，老张是主宾，熊光明是主陪，老许是副陪，亲家的态度没得挑，还找的大厨给做饭，这礼是一点毛病没有！ 席间二女婿魏满福老是坐立不安的，一聊才知道夏花怀孕了，前三个媳妇让他精神备受摧残，现在恨不能天天陪着媳妇，就怕出点事。 夏花也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怀不怀的根本无所谓，该干啥干啥，公公婆婆岁数都大了，还能见天让他们伺候？怀着孕照样洗衣服做饭一点不耽误，要不是满福非得送，上班都是自己去。 老张现在日子过得满意的不行，两闺女过得和睦，现在就看三闺女的了，不过看许大茂怂颠颠的样子应该问题也不大，不和睦也能变的和睦了。 现在嫁妆都给送家里了，这就算是落听了，你们许家要是敢反悔，真以为我们张家仨爷们是吃素的？就是把那俩姐姐放出来你们许家也接不住。 在大家有意捧着的情况下，老张这顿酒算是喝痛快了，战斗力一放开，熊光明都以为这老小子血液抗酒精呢，最后大志蹬着三轮给老张拉回去的。 接着就是十一许大茂结婚，商量菜的时候，傻柱搬了个小桌在屋前摆开架势给许大茂写菜单，还招呼院里老少爷们过来看热闹，其实不用招呼，自己带着板凳就来了。 给许大茂气坏了，这事瞎他妈张罗什么，屋里是热还是咋的，非得在外面是吧！又不是熊光明底气足舍得花钱，要不是非得让傻柱伺候一回他绝对不找傻柱。 估计里面有坑等着他呢，不过这次不怕，他爹也在，不会出现去年中秋坑他100块钱的事了。 傻柱叉着腿大马金刀的一坐：“大茂啊，打算办什么档次的席面？” 说完还一脸不屑的看着许大茂，意思是你要席面档次低了别怪兄弟瞧不起你。 “这还有讲究？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该不会是你小子想吭我吧！” 妈的，里面绝逼有套路，这他妈傻柱不研究菜谱看上兵法了？ “不懂了吧，这是最近新加的项目，要是我写菜单的话就按照标准来，放心不坑你，分8块钱一桌，10，16，22。只是菜钱，酒水你自己算。标准不一样，收的钱也不一样，当然了我指定不能收你钱。你就说哥哥局气不局气！” 说着傻柱掏出个本，翻看让许大茂看各个标准菜单，还分一年四季，详细的很，这都是按照熊光明说的弄的，跟他爹整了两宿，一般人傻柱还不给他们看呢。 按照熊光明说法，菜越简单肯定更好做，大菜费手艺，到时候谈价的时候，别人选了8块钱标准，然后加两个22里面的大菜你也别额外多要钱，这样主家会觉得自己赚到了，以后更多人乐意找你。 现在普通百姓办酒席8块钱一桌就相当不错了，让傻柱这么来也是为了给他抬身价，也给大家更多选择，10块一桌的每桌加1毛，16的加2毛，22的加1块！能吃得起22一桌的，根本不在乎请厨子花多少钱，关键这个档次的家里也不会请傻柱，何大清还差不多，他现在做过最贵的一桌也就10块，顶多额外再加1、2个菜。 许家爷俩研究了一会，决定选16的，这菜就相当地道了，不能让院里老少爷们小瞧了！主要是22的标准买不来这么多材料。 “傻柱，照着16的来！” “好！大气！大茂你小子有两下子啊，这些材料买齐了一般人可办不到。你打算办几桌，我好写预备多少菜。” “怎么也得15、6桌吧。” “对了柱子，能加菜吗？” “能加，太多了可不行，这就16个菜了。22标准的你看看加什么，你柱哥让你随便加！”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爹，加个佛跳墙吧！上回光明结婚时候我没吃着，看着就高级，这次加一个！” 许富贵一口茶喷了一地，熊家的财力也就主桌上有一小罐子，要不是桑家那一大家子人多，熊光明顶多也就整五灌到头了。 关键那罐子还不大，估计院里随便一个老娘们就能炫一罐子，完事还不耽误吃别的菜。 “大茂，这菜就不赖了，别折腾了啊！咱们再加俩别的菜，去俩个素菜行不行？” “就是，大茂听你爹的。这菜做起来忒折腾，做一道跟做十道耽误的工夫差不多，关键贵！材料你还弄不来，你就别嚯嚯我了昂！” 许大茂就听不了傻柱说这个，折腾你？折腾的就是你，得让你好好伺候伺候小爷！ “就主桌来一份~~嗯，两份吧，估计一桌人桌不下，光明能帮我弄点材料吗？嘿嘿。。。” 熊光明喝着茶听着热闹，怎么找自己身上了？ “大茂，你知道一份多少钱吗？一碗鱼翅都得4块钱，这可比鱼翅贵多了。” 许大茂知道这玩意贵，没想到这么贵，这会也得硬着头皮接住了。 “多少钱都得上！一辈子大事，不可能掉链子！” 熊光明刚想拒绝，看见傻柱冲他挤眉弄眼的，这是想接这个活？好像现在何大清也能弄来不少材料，没准这小子想挣一笔。他自己空间里存的都是顶级食材，可舍不得卖给许大茂。 “行，为了兄弟一辈子的大事，材料我帮你找了，一份差不多100，你确定？” 熊光明脸不红心不跳的喊了个高价。 多少？！周围都是吸气声，温度最少降了两度。 傻柱在一边拍着大腿哭丧个脸说：“光明！你这可忒不地道了啊！我跟我爹那儿是偷学了两手儿不假，可架不住我手笨啊！吊锅高汤？好家伙，这一通忙活，头天晚上就得支棱上灶眼儿，咕嘟到第二天晌午才敢揭盖儿！您这是要我半条命啊！茂哥诶，跟您打个商量，咱换俩省事儿的菜码儿成不成？上回光明娶媳妇儿那道王八怎么样？我也会抡勺了！ 这么着，活王八我来淘换，保证当天让你吃着新鲜的，这总成了吧？” 许大茂一听这菜这么麻烦呢，那必须得让傻柱做，累不死你！ “不行~~~！我就得吃佛跳墙！” 许富贵气的脱了鞋就抽许大茂，许大茂撒丫子就往家跑，边跑边喊：“傻柱！这菜小爷吃定了！光明，钱一会给你送来！” 主家跑了，大家聊了会也就散了，没一会许大茂瘸着腿找熊光明送钱来了，没过一会傻柱闻着味就来了。 “柱子，你这打的什么算盘？” “嘿嘿，光明你能弄到好材料我知道，这次不用麻烦你，我回头给许大茂预备材料。” 熊光明把钱递给傻柱：“你打算以次充好？小心砸了招牌！回头再找我算账。” “踏踏实实把心搁肚里吧！那帮主儿压根儿没尝过真佛跳墙啥味儿！就是材料品级没你的那么好，说实话要是用你材料我都肝颤，就丫许大茂那货？他也配？！有钱人吃饭讲究个排面，架势，范儿！ 就这三头鲍鱼炖出来还没九头鲍入味儿呢！可人家乐意啊，为啥？端上桌显阔呗！这只要汤底子吊透了，那就是金字招牌，任他天王老子来了也挑不出理儿！~~嘿嘿嘿。” 傻柱搓着手一脸的得意，脸上满处跑眉毛得意的不行。 “呵呵，行，还是你小子黑！你买材料得多少钱？” “我爹的路子，具体多少钱我也不清楚，两份50块钱怎么也够了。” “有钱大家挣，见面分一半。” “最多40！” “别废话，没我你也挣不到这钱，我还得冒着坏名声的风险给你打掩护呢，70！” 最后熊光明据理力争，并通过一些物理手段要到了70块钱。 第371章 幸福许大茂 许大茂这顿酒席没得说，傻柱手艺也过得去，佛跳墙一上桌没有不说好的，让许大茂好好的露了一把脸。 就贾张氏在一边瞟了两眼然后回来撇撇嘴，这味一闻就不对，没有熊光明的好。要不傻柱坑他了，要不就是熊光明没给他正经材料。 抢菜大战依旧激烈，美珠大呼过瘾，十分期待下一次席面。 晚上许大茂洞房，傻柱为了报仇，雇了一帮小子轮番听墙根，许大茂差点疯了，最后一人发了一块钱才给打发走。 就这还被孙家的小子听了几句 ‘你再等我会行不行’ ‘没事大茂，我给你擦擦汗’ ‘我自己来自己来’ ‘别乱动，啊~~！’ ‘是不是还得再等你一会儿？’ 这几句话傻柱出了5块钱的高价！ 然后街面上就传出来许大茂是真战士，啧啧！那哈喇子淌的可快了，火力可猛了。 这事纯纯的恩怨局，除了当事人谁也不知道真假，反正乐呵就完了。 许大茂恨的牙根痒痒，也就是打不过傻柱，要不早上手了。 晚上提溜着砖头在傻柱家门口溜达好几趟，要不是傻柱结婚了孩子还小，早就给他玻璃砸了。 知心大哥哥熊光明及时上线，还开导许大茂。 “茂儿啊！甭往心里去~头回上阵谁不怵啊？一紧张成发面馒头了不叫病！可你这滋啦整一手~~~嘿！这手艺你得找回春堂老掌柜的拾掇拾掇去！嘿嘿嘿~~~人祖传的枸杞王八汤灌两碗，下回甭说喷手，龙王爷见了你都得磕头喊爷爷！这么着，我这有块进口的香皂你捎回去，弟妹洗完了手上没味。” “。。。。。。” 熊光明搭着许大茂的肩膀一脸的关切。 “茂儿啊！~~跟这儿装什么瘪茄子呐？你咋不搭理哥哥呢，瞅你这脸黢黑，晚上耕地累着腰杆儿了吧？火力再旺也得省着点柴火！跟你透个真章儿，你嫂子她表姐夫家里祖传八代专治老爷们儿下三路！人老爷子更神，早年间给溥仪请过龙脉！龙椅上那位都哆嗦的病根儿，搁他手里那就是三指一搭，药到鞭除！呃~是病除。” “我不需要！我好着呢！扯什么里格楞呐！老子壮得能撂倒头牛！论体格子，整个街道你是老大，我妥妥的老二！全是傻柱那鳖孙满嘴喷粪，败坏我名声，等着瞧，赶明儿不把他门牙卸下来当骰子耍我许字倒着写！” 许大茂跳着脚就骂上了，脑袋都冒热气了，诽谤，这事赤果果的诽谤呀！ “对对对！你身体最好。行了，哥哥我言尽于此，信不信就是你的事了。” 晚上9点来钟熊光明去上厕所，突然从黑影里伸出一只手抓住他胳膊，要不是许大茂话跟的快，估计这小子就得躺下了。 “光明，是我！大茂啊！” “你这什么毛病，差点一拳捶你脸上知道吗。” 妈的这院里各个天赋秉异啊，以为阎埠贵就是顶级刺客呢，没想到许大茂也是天赋点满的选手。 “你之前说的话不是逗我呢吧？” “啥话？大晚上的你哭丧个脸，媳妇跟别人跑了？” “说正经的，就是~~就是~~咱表姐夫的事，嘿嘿~~” “啧，咱俩别跟这聊，味有点大，往边上挪挪。把你症状跟我说说，我明天给他发个电报。” 许大茂扭捏上了，四处看了看，又把熊光明往黑旮旯拽了拽，又四处看了一圈。 “谁~~谁有病？！是我一铁瓷，那小子晚上掏井累的！至于兄弟我，咱这身体条件你是知道的，顶门杠都没我硬！” “哦哦哦，懂！你朋友是吧，还是大茂你为人仗义啊！为了兄弟的幸福你是真上心！他什么症状啊？” “那什么~~就是有点吧不太盯劲，老有点力不从心，哆嗦的有点快，嘿嘿~~” 熊光明一听，傻柱这是掌握了第一手资料啊，不算编排许大茂。 “傻柱可以呀，掌握了第一手材料。”不小心把心里说出来了。 “我没事，真是我铁瓷！丫傻柱就是蒙古王爷胡逼咧咧，你看他编排我这么些日子我都不生气，也没人信是不是，哈哈哈。” “嗯，哥肯定相信你！你先给我10块电报钱。” “不是，发个电报要这些钱呢？就这么几个字。” “我姐夫回电报不要钱啊，跟你说就这还不一定够呢！咔咔药方开过来多少字呢。要是省钱哪味药没整明白喝完你~~你朋友彻底起不来了咋办，是不是。” “哦哦，对对对！！20，我给你20！跟咱姐夫说可别图省事，不差钱。” “行了，回去等信吧，到时候一准让你朋友家天天炮火连天的！” 许大茂兴奋的搓着手就回去了。 熊光明是讲究人，第二天抽空就给姐夫宝田发了封电报，把情况大概说明了一下。 宝田姐夫收到电报之后，拿着就急急忙忙的找到了老丈人。 “爹，你看这是光明发的电报，啥意思啊？” 三舅接过电报一看，上面写着“疲软速泄何解”。 “啥玩意儿啥玩意儿！给你发的能是啥玩意儿！这脑瓜子让门弓子抽了吧？！啧，光明这体格子按说不该啊？那家伙跟大炮筒子似的，一拳能撂倒老牛，两脚能把马踹散架！这也能趴窝？不能够啊！” “可说呢，结婚那会瞅他龙精虎猛的，谁不行也轮不着他呀。” “啧，他现在跟着马老道校功夫，会不会把哪根筋练岔劈了？” “那可说不准，以前我也遇见过，真要这样的话事可不小！” “你姑姑前些日子来信还跟我念叨呢，说美珠都这些日子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哎！” “爹，该不会是。。。。” “我先收拾收拾，然后咱俩去厂里找你大哥去！” “找我大哥干啥呀？” “咱俩蹽趟四九城！晚么晌七点还有趟车，这前儿补票早赶不上热乎屁了，让他想办法。” “不用这么着急吧，光明这也不是啥急症。” “不着急偷摸给你发啥电报！这事你姑姑一准不知道，到时候咱俩直接去，可不能让你姑知道。” “行，用不用喊上我爹，说实话真要经脉受损我还差点意思。” “喊上，你拉上你爹咱们直接你大哥那集合，我还得给家里交代交代。” “我四叔呢？不跟他说一声？回头再不高兴了。” “跟他说个der啊，你是他女婿还是我女婿？告诉你，到时候你们爷俩要是整岔劈了可别怨我给你们家买卖砸喽！这老长脸的事儿，必须得给我支棱起来！可别给我掉链子！！” 然后宝田姐夫回去接他爹，顺便跟媳妇说一声，三舅连身衣裳都没拿，跟媳妇特意交代的，嘴严实点，敢漏一个字回来打死！ 去村里开了介绍信还借弟弟的自行车就奔鞍钢了，跟四舅说来了个老哥们他过去陪几天转悠转悠，车子先蹬走了，三舅也没多寻思就答应了。 到了鞍钢把事跟儿子一说，张大山别看外号叫大白呼，办事一点也不差，一听妹夫伤了经脉，这会已经病入膏肓了，鸡儿也不好使了，支楞不起来了，这会儿发电报都求到宝田这了，四九城多少好大夫呢，看来是没瞧好。 啥也别说了，发动关系整火车票，直接找厂办公室主任，那是他好大哥！ 第372章 这误会大了 这边忙着找关系呢，钱厂长正好路过看见张大山了，通过熊光明知道这是他大舅哥，就打了个招呼，实权副厂长给你打招呼，不得赶紧过来敬根烟，张大山那是会来事的。 “大山啊~~你过来干啥来了~~厂办还有业务呢？” “嘿嘿，钱厂长好，没啥事，找蒋主任帮着联系几张去四九城的火车票。” “哦哦，这样啊，咋滴啦~~家里人有急事啊~！” “哎呦，可别提了，小熊的事，哎！” “小熊咋滴啦，前些日子还给我回信了呢，你说清楚啊~~啥事啊这急？人不行了还是咋的~~？！” 张大山知道老钱跟熊光明的关系不错，把老钱往旮旯引了引小声的大概的，反正他觉得没有添油加醋的说了说，十分钟之后，老钱比他还急。 “小蒋，联系的咋样了，我瞅你这电话打不完了是不~~？卡在谁哪了，咱鞍钢面子不好使了！？” “钱厂长，张科长这事太急，不好办呀，我也得等那边通知。” “行了你别管了，哪个大山啊～～几个人呀，我给你写个条子~~！妈了巴子的，啥时候鞍钢说话都敢阳奉阴违了！” 老钱排面就是大，一个电话就联系好了，然后自己琢磨熊光明这是咋了，挺好的小伙子说不行就不行了呢？然后开始找关系弄了几根虎鞭让人专门给熊光明送了过去，还有别的一堆什么玩意的反正都是针对下三路的，还附带秘方。。。。 钱厂长直接就给整了个包厢，要不仨人站过去就糟老罪了，车到山海关不知道咋回事折腾了不少点，等到了四九城都第二天晚上9点多了，叫了两辆三轮直奔南锣。 到了之后都10点出头了，还好宝田记得是95号院，要不仨人还得去西单找姑姑去。 叫开了门，阎埠贵披着衣服就出来了，一看不认识，拿着大包小包的，一问找熊光明，不敢耽误，赶紧叫门。 熊光明正准备跟媳妇玩命令与征服，刚挖出部门里的女叛徒，就被阎埠贵打断了。 看着熊光明腥红的双眼，阎埠贵也哆嗦了一下，赶紧说：“光明，你老家来人了。”然后一溜烟的就回去了。 嗯？老家？！老熊家里不都失联20多年了吗。 赶紧迎出去一看，这不是我宝田姐夫还有三舅吗，旁边的看模样应该是男科大拿宝田他爹。 “三舅，你咋来了，赶紧进屋，等会！美珠，烧水去！三舅来了！” 然后就是一阵悉悉索索，美珠蓬头垢面的就出来了，看见三舅开心的不得了，赶紧给仨人让进屋，就烧水去了。 宝田一看，这妹夫屁事没有啊，牛犊子都不一定有他壮实，疑惑的看了一眼他爹，俩人对视一眼，意思是小瘪犊子你跟我闹呢，坐他妈一天火车，来瞅大狗熊？ “姐夫这是我大叔吧！” “啊~~对对对！我爹没来过四九城，这不赶上不冷不热的过来溜达一圈吗，呵呵。” 熊光明一脸疑惑，过来玩直接去桑家啊，没听说来外甥女婿家的。 “那你们可来着了！秋景就得这会看，明天我带你们看看香山红叶，再晚来一礼拜啥也没了！呵呵呵呵。” “那感情好！我爹想先去天安门看看，下了火车路过，天太黑啥也没瞅见。” “哎呦，那这趟得全玩遍了！先去天安门，到时候我给叔叔找个照相的，咔咔的照着100张拍！哈哈哈哈。” 三舅一看咋还聊上了，你都这样了咋心这大呢。 “光明，收到你电报我们就来了，要不是火车山海关耽误了，早就到了，你跟舅舅说，到底咋了，你宝田姐夫也到了，他爹那可是圣手，别藏着掖着，有啥说啥，一准给你治好昂！” 嗯？艹！这不整劈叉了吗！！熊光明心说怎么过来了呢，闹了半天以为是自己呢，电报这玩意字少了是不行，心里这会暖烘烘的。 “三舅，不是我，是我一朋友。。。。” “别说话，三舅懂！我是你长辈没啥见不得人的昂！你宝田姐夫来了，我亲家也到了，这可是圣手！绝对给你治的服服帖帖的，别怕啊孩儿！” 这可是治死过小鬼子将军还能全身而退的传奇人物啊，这趟必须得好好聊聊。 宝田爹又仔细看了看熊光明气色，挺好的呀？ “亲家，我看光明这气色啥事也没有啊？是不是有啥误会。” “啥误会啊，你号号脉，这都内伤，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是不是，年轻人~我最懂了！赶紧的你再好好瞅瞅。” “舅，我真没事，真是我朋友。。。。” “别说话！一会脉门不准了。” 宝田爹拗不过一抓手腕，熊光明这脉突突的，差点给他手指头弹起来，非要说有毛病的话那就是欲求不满，得开点下火药。 攥着熊光明的手腕子足足五分钟，期间又是叹气，又是皱眉的，还把宝田叫过来低声交代着什么，给熊光明看的心里直突突，不怕西医笑嘻嘻，就怕中医皱眉头，别再是真有点啥事？不能啊，自己身体自己清楚，况且还有老道呢，多少也懂点医术。 “你这问题不小啊！还好我来的及时，哎！要是再晚一点。。。。不敢想象啊！” “听见没有！光明啊，下回有事早点说啊！亲家能治吧！？” “呵呵呵，放心吧！手拿把掐！小问题！” 看宝田爹说的笃定，三舅高兴的都蹦起来了：“太好了！光明快谢谢你大叔，哎呀谢天谢地呀！这趟可来着了，孩儿啊，以后有啥事赶紧说，可不能憋着昂！我知道这事不好张嘴，咱都自家人有啥不能说的，是不是？你瞅瞅，再晚说一天可咋整？！” 熊光明人都麻了，我这是咋了~~人要没了？啥绝症啊。。。。瞅这样还有的治。 这时候宝田姐夫赶紧招呼熊光明出来一下。 “宝田，你这是干啥，啥话我不能听呀，我是他三舅！你咋还背人呢。” “亲家亲家！多少有点那啥是不是，呵呵，年轻人，你懂！真不是背着你，脸皮薄多理解。回头我开点药，两副下去准好！” 三舅抓着亲家的手一通感谢啊，啥也不说了。 这会儿美珠拎着热水壶进屋了，把熊光明的放到柜子里的小铁罐茶叶都拿了出来，还有一套茶壶茶杯什么的，这都是熊光明教的，实在亲戚贵客得拿这几个罐的茶，这是龙井，这是猴魁，这是瓜片，这是大红袍。。。。。 美珠就记得铁罐里是好茶，然后哪套茶壶是好的，剩下的～～～去你妈的！姑奶奶掏出哪个茶算哪个。 这次舅舅来了，挨着个的都拿出来了。 “舅舅舅舅~~~你爱喝哪个？这个是~嗯~~你自己闻！哪个对味我给你沏哪个。” 三舅挨着个的打开假模假式的闻着，嗯，这个好，嗯！这个更香。 “舅，你闻好了吗，一会水都凉了。” 三舅讪笑两声：“嘿嘿，舅闻哪个都挺好的，你看着来吧。舅舅稀罕抽烟，茶叶让你李大叔来吧。” “哎呦都是好茶呀！美珠你别客气了，大叔喝啥都一样。” “舅你早说啊，等着我给你拿好烟！大叔我先给你沏点龙井。” 然后眼瞅着美珠拿出大红袍沏了一壶。。。。接着翻箱倒柜的就把熊光明柜子里放的特供熊猫还有中华翻出来了。熊猫烟从杰少爷那里切了一点过来，然后又让伊万跟安德烈帮着弄了不少。 （1956年，上海烟草公司为中共“八大”会议特制献礼卷烟，以“熊猫”命名象征珍品地位。烟标设计采用熊猫形象，配文“熊猫是稀世珍品，此烟是烟中极品”。熊猫烟长期作为国宴招待和外事礼品，产量极少。） 第373章 傻柱遇鬼 美珠是一点不客气，把熊光明藏的好东西全都翻出来了，跟她妈是一脉相承。 三舅当时眼就直了，这中华怎么跟他以前抽过的不一样呢？熊猫烟是什么鬼？这味道。。。丝~~~醇厚！ 啥也别说了，先每样拆一盒尝尝，剩下的得收好了，回头得好好跟老四谝谝。 “美珠，舅舅来一趟不容易，这烟舅舅笑纳了啊！” “拿着拿着，你稀罕就行呵呵呵呵，这趟过来多住些日子！” “放心吧，以后舅舅肯定常来。哎，就是苦了你的。结婚之后是不是挺难的？跟舅舅不好说，你不能跟你娘也藏着掖着啊！有啥不痛快的跟娘说可不能憋着啊闺女！” 宝田姐夫他爹心里也暗探一声，哎，能不难吗，让个大狗熊骑哪个闺女也好受不了。 美珠想的也差不多，痛并快乐着，还好光明哥花样多！这事咋跟亲妈说啊，舅舅也是，啥话都往外蹦呢。 红着脸美珠找小灵睡去了，三舅愈发肯定自家闺女遭了难了，还好有宝田这个好女婿。 再说熊光明跟着宝田姐夫出了屋：“姐夫，真不是我，到底啥情况啊，你爹这两下子也不行啊。” “好了光明，我丈人魔怔了，你看我爹开的药，都是败火的，你还不明白吗~~~你就是筋断了我爹都能让你立起来。” 你他妈说的是正经的筋吗，哥们这都赶上钢筋了好不好，不过这败火的药适当的得喝点，阴阳调和嘛。 “姐夫，你先回去坐会，我给你喊人去啊！这误会可大了去了！回头在我这住几天我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说着熊光明就去后院喊许大茂了，路过中院傻柱正在水池子不知道洗啥呢。 熊光明小心翼翼的过去，一脚丫子给傻柱踹的脸扎池子里了，熊光明现在练了八卦掌，身法相当的快一转身往池子后面一蹲不吱声。 “谁！谁跟你柱爷闹呢！” 傻柱来回看了一圈没人，打了个哆嗦，刚才是不是有人踹他了？这尼玛不是闹了点啥吧，老祖宗说半夜洗衣服不好，这还没到半夜，咋就出来了。 赶紧洗，洗完回屋睡觉去，然后傻柱边洗边往四周看，熊光明摆出个怪脸慢慢的把头从水池子另一边伸出来，傻柱一个劲的四处看，没注意水池子情况，等低头看的时候，哎呀～～我去NmLGb的！ 盆直接就扔了出去，还好熊光明躲的快，要不得撒一身，刚想给傻柱打个招呼，傻柱尖叫着就跑前院去了。 熊光明嘿嘿的转身奔了后院，到了许大茂门口啪啪啪就拍门，许大茂觉得今天自己应该挺猛的，应该能突破一分钟记录，刚准备提枪上马，熊光明拍着门就喊上：“大茂，大茂！没睡赶紧出来，睡了也赶紧起来！有好事啊！” 这句骂憋嗓子眼里愣是没敢吱声：“来了来了！” 又小声跟媳妇说：“等爷们回来啊！嘿嘿。。。。” 秋云有点不太高兴：“你问问光明，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啊？！” “光明，到底什么事啊，明儿说行不行？” 这是你非得问的啊，可不是哥们帮你瞒着：“神医来了！” 哎呦，许大茂赶紧穿衣服，自己这事一直瞒着媳妇呢，愣说男人都这样。 张秋云能说什么，谁也不是小孩了，只能找机会让大茂去看看了，谁知道自己就找大夫了，她有预感，一准是给大茂瞧病的，赶紧也穿衣服打算随着过去瞅瞅。 “媳妇你躺着，我爸身体不好，让熊光明帮着找了个大夫，外面凉你再感冒了。” “公公的事，我当儿媳妇的不能知道啊！”说着给了许大茂肋叉子一肘子，怼的许大茂差点背过气去。 两人一出屋，吓了熊光明一跳，大茂可以啊，对媳妇挺坦诚相待的，你身为男人的颜面呢，脸都不要了？！ 不等熊光明说话张秋云先发话了：“光明，真是神医？！能治？！” “确定以及肯定！大茂你挺好是个爷们，能直面病魔！弟妹你可不能嫌弃我兄弟啊，谁还没个病闹个灾儿的，跟你发个烧闹个肚子一样，瞧好了不就行了。” 许大茂哭的心都有了，真想上去给熊光明一个大逼斗，没完了是吧！你丫嘴是真碎！ 得，啥也别说了，臊着脸走吧，治好了再说！还好是晚上没人知道，要不这脸就。。。。。艹艹艹艹！中院怎么这么多人！ 傻柱被吓的跑前院去了，正好赶上夜校大部队下课，然后傻柱发着毒誓说真看见一个鬼脑袋在中院飘。 看着傻柱变颜变色的脸，几个人也不由得信了几分，傻柱什么性子大家能不知道吗，能给他吓成这样八成有点啥事，几个人一步一步的往中院挪。 贾张氏在家里算着儿子到家时间，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直接跑易中海那又吃好吃的去了，掀开窗帘偷摸看看易家亮没亮灯，然后就看见几个人佝偻着身子往院里挪，这是遭了贼了？组团来的？再细一看后面那个不是自己好大儿东旭吗。 贾张氏开开门问到：“你们几个鬼鬼祟祟的干嘛呢！” 傻柱赶紧招呼：“贾大妈快过来！” “妈~~快关门！”贾东旭小跑着过来赶紧给门关上。 “咋了东旭？怎么神神叨叨的。” “妈，刚才柱子洗衣服，看见有个鬼脑袋在院里飘!” 贾张氏最信这玩意儿了，当时差点吓得坐地上：“东旭~~你可别吓唬妈！你说你把我拽过来干嘛，让我回去不就得了。” 贾东旭心说不给你说明白了你能回屋？ “大妈是真的，我刚才洗衣服时候，那鬼脑袋给我撞了个跟头，我人都扎池子里了，等我起身它就在池子对面飘着！面目狰狞，呲牙咧嘴的！” 傻柱说的是有鼻子有眼的。 不说还好，说完要不是有贾东旭扶着贾张氏就得坐地上。 “你个遭瘟的傻柱，是不是你招来的~~！大晚上的你洗什么衣服！给脏东西洗过来了吧。” 秦淮茹、王玉梅，还有周围没睡瓷实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出来了，然后许大茂也到了中院。。。。。 这尼玛不会都是看自己热闹的吧？许大茂下意识就想往回缩缩，张秋云哪能如了他的愿，为了自己的性福，一指头就捅他腰眼上，许大茂下意识就窜出去了。 还好大家都在傻柱家门口不知道小声蛐蛐什么呢，没人注意他们。 “大茂，咱们先过去看看咋回事。” 然后就听傻柱在哪绘声绘色添油加醋的说鬼头的事。 许大茂一听傻柱的热闹啊，还好自己来了。 “傻柱，瞧你丫那怂颠颠的样！自己眼花了吧，怎么没吓死你！” “傻茂！谁眼花了，我看的真真的，咱这胆子你整条胡同打听打听去！不服哪天咱俩坟地睡一宿去，敢不敢！” 周围邻居赶紧附和 ‘对对对，傻大胆说的就是傻柱’ 。 第374章 你这虚的很典型啊 熊光明一看这事得赶紧处理了，要不指不定传成啥样呢，谁知道傻柱这么敏感脆弱，还正好赶上夜校三人组了呢。 “大家听我说两句啊，新社会了！哪还兴讲这些老黄历的牛鬼蛇神？！再瞎传封建迷信，耽误生产、破坏团结，信不信街道第二天就得找来？！到时候拉着去游街可别怪我没提醒大家伙啊，散了散了，都回去！” 然后熊光明领着许大茂两口子往前院走，傻柱揉着屁股这做不了假，绝对挨了一下子，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他以后晚上打死也不洗衣服了。 这会人多阳气旺傻柱也不怕了。 “傻茂，你们两口子跟着光明干嘛去呀。” “哦，没啥，家里来了个神医，给大茂瞧瞧。” 许大茂当时就急眼了：“熊光明！你别瞎说，我没事！我就是跟你串个门，你怎么能随意编排我呢！” “行了茂啊~~！你的事迹这片都传开了，你以为否认了大家就信了？好啦～～一准给你治好，到时候就没人叨叨这些事了，弟妹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没等张秋云说话呢，傻柱小话续上了：“就是，光明说的对！傻茂你要勇敢面对，争取早日战胜病魔！哈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 “傻柱就他妈你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等着我早晚给你门牙敲下来！” 这么一打岔傻柱又活过来了：“切，我这人从不随便编排谁，说的都是真事，你承不承认吧！光明我也跟你瞅瞅去，真是神医？” “八代男科，专攻下三路，小蜡烛头都能拔成手榴弹！那是有病治病，没病调理。” 周围老爷们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许大茂心里这个恨啊，这人咋还越聚越多了呢，关键大家伙都安慰他 ‘大茂，没事~~有啥见不得人的，治好了还是好小伙子！’ 许大茂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啪’一下就断了！彻底放飞自我了，行行行，看我热闹是吧，都他妈别想好了！ 他可听说了，结婚之后十男九虚，你们一个个也强不了哪去！ 到了熊光明那里，宝田爷俩一看怎么这么些人，嗯～～各个多少都有点毛病。。。。。 熊光明大概介绍了一下，着重的把许大茂拉出来介绍，这位才是正主。 赶紧给许大茂让出个凳子坐下，宝田他爹一看这面色还凑合，再一号脉，这症状不常见啊，毛病还不少呢。 “宝田，你来看看，小伙子症状挺有意思，我考考你水平。内个~~没事的就出去吧！病人的事无关人员就别凑热闹了。” “大爷！没事，让他们看，我不怕！一会我出钱给他们都瞧瞧！老少爷们都排好队啊，有没有事咱得听大夫的。” 想走～～门都没有！今儿谁也甭想好过！ “许大茂，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呢！我们一个个都壮如牛猛如虎，大家伙说是不是。” 傻柱咋呼的挺厉害，周围应者寥寥，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探头看给许大茂瞧病，没人乐意搭理他。 宝田爹扶了扶瓶子底眼镜看了看傻柱，一脸神秘的说：“呵呵，小伙子你肾虚！” 周围人“嚯～～！”傻柱这体格子也虚？闹呢！ “不是~~大爷，我这体格子还虚？您瞅准了吗，要不我往灯底下站站？您可不能为了挣钱昧着良心说话啊！”说着傻柱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的强壮，还把袖子撸起来展示一下粗壮的胳膊。 宝田爹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说：“这虚可跟你壮不壮没关系，你是不是经常五心烦热，就是手心脚心发热，心胸烦热，晚上潮热盗汗。” “冬天我脚底板子都热乎乎的，火力壮才这样呢。” 周围看热闹的都点头，没错呀，这不就是火力壮才这样吗。 “腰膝酸软，口干咽燥，还老想着喝水？” “您可能不知道我职业，我是一厨子，天天烟熏火燎的，一站就一天，搁谁也得腰酸腿疼啊。” 周围人又同时点头，嗯嗯嗯，厨房可热着呢，这没毛病啊，搁谁他也渴。 “你还舌红少苔或无苔，阴囊潮湿瘙痒，小便黄赤或浑浊，嗯～也可能没到那地步呢，等到时候再严重点就是疲累无神，那可就。。。哎，把手腕给我。” 傻柱膝盖一软，赶紧扶了一下桌子，要不就跪下了。 “您~~您怎么知道？！”傻柱下意识挠了挠裤裆，然后一屁股给许大茂拱开，老老实实的把手腕递过去。 “你这就是典型的阴虚火旺，我能治。” 你不能说我虚，但你要说能治，那你就是我干爹。 “神医~~救我！” 许大茂开心了：“神医我跟您说，这小子洞房那天123完事！我掰着手指头记得数，丫还笑话我呢，切！傻柱以后甭跟小爷面前得瑟，还壮如牛~~猛如虎，蜗牛吧你，我瞅你就是?燕么虎儿！” 傻柱这会儿也臊的够呛，熊光明怕俩人一会又闹起来，赶紧给傻柱支走。 “行了柱子，赶紧炒俩菜去，都刚下火车没吃饭呢，一会给你好好瞧瞧。” 傻柱正愁没借口闪人呢，低着头就出去了。 许大茂这儿宝田姐夫也号的差不多了，知道亲爹这是要考校他，俩人小声嘀咕了一会，老爷子挺满意，示意他来讲。 “小许是吧，你这病还真不轻，以后搞不好就得不育。” 许大茂当时就跪了，抱着宝田的腿就哭了。 “神医~~救命啊~~！” 张秋云眼前也一黑，好不容易挑了一个各方面看着都不错的，怎么还是个有毛病的，关键还不育。。。。这事可大了去了，不行～～换一个？ 周围老少爷们感觉吃到了超级大瓜！ “坐下说坐下说，还好我们爷俩来了，你这都不叫事！” 许大茂抓着宝田的手就不撒开了，哭唧唧的，鼻涕都过河了，这会让他认爹他都干。 “我给你写个药方，你吃三个月就差不多了，然后再换药调理调理，半年保准你猛如虎，不过期间忌房事，切记！好了之后呢～～平常也得节制一些，4、5天一回别太频繁。不育的事过半年根据情况再开药，快则一年，慢则三年，你年轻一年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许大茂哭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张秋云在一边也紧着感谢。 “这丸药你一会服下，这一宿让你过过瘾，之后半年就得禁房事了。” 许大茂是千恩万谢，这会儿也没兴趣再看众人热闹了，拿着药方珍重的收好就回去了。 当天晚上吃完宝田姐夫给的龙精虎猛大力丸，好好的体验了一把什么叫男人，张秋云也体会到了身为女人的快乐。 许大茂走后，易中海面色阴晴不定，趁大家不注意就回去了。 其他人可激动了，这会儿也不背人了，再严重能有许大茂毛病重？在场的哪个没孩子！ 贾东旭赶紧就挤过来了：“神医~~我也虚，您给我瞧瞧。” 宝田看了看他：“你没啥大事，你这个虚的很典型啊，是不是媳妇太好看忍不住？还是～～反正少点房事就行了，控制一下昂。我给你开点药，固本培元的，先连喝一礼拜，然后隔三天喝一副，喝两个月就行，算是增补的，以后要是感觉劳累或者经常性的腰酸腿软就喝几天。平常也得吃点好的补补，不能光靠药，主要是还得自己控制。” 周围人一听这更神了！一看面相就知道贾东旭媳妇好看。 然后大家伙就排着队等着瞧病，结果里面身体最好的是阎埠贵，这老小子看上去虚的不行，其实屁事没有，就是平常注意点营养，没啥事，吃不吃药都行。 那肯定能不开药就不开药了，开始跟大家大谈养生之道，我老阎那不叫抠，养生你们懂不懂？瞅瞅你们一个个人高马大的，怎么着，不行了吧！ 第375章 药香大院 老熊也凑热闹开了点固本培元的，没啥事，这岁数就少忙乎忙乎就行了，可桂英姨年轻，老熊还是吃点的好。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傻柱在熊家厨房一通忙乎，端上来好几个盘子碗的，长这么大就这顿饭做的最上心。 然后傻柱搓着手在一边嘿嘿嘿傻笑，宝田姐夫也没让他久等，欻欻欻写了个方子递给他，让他照着吃就行了，傻柱如获珍宝，屁颠屁颠的就回去了。 “行了，都是自家人了，柱子手艺不错，你们趁热吃，我拿酒。” 本来大家想着挺晚了就不喝了，结果看见熊光明一柜子的好酒，都不吱声了。 正吃喝呢，听见有人敲门，熊光明开门一看是易中海。 “光明，这个~~呵呵呵。” “我懂！” 宝田爷俩也见怪不怪了，什么病人没见过啊。 号过脉之后，宝田爹说：“易师傅，你这个属于外伤所致，肾早年间受过伤吧，下面也被撞击过是不是？早十年还有希望，现在嘛~~不到两成，这还是因为你身体不错，但是你媳妇岁数还能经得住生养吗？” “老先生，您就帮我开副药吧，我想试试。光明你看这事？” “放心吧易中海同志，组织上会为你保密的。” 易中海拿着方子放下50块钱就走了， 都有了好大儿贾东旭了，这还惦记着来个亲生的，这要有了，那可就热闹了。 以前易中海家里就偶尔熬中药，对外说是一大妈身体不好，整不好八成就是易中海喝的，平常应该没少求医，一丝希望都不放弃。 之后的日子，95号院成了中药大院，天天都有人熬药，药香四溢的，谁也别笑话谁，都不咋地，没见熊光明都熬药喝吗。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让贾东旭跟上面请个假，直奔桑家。 主要是三舅着急看妹妹，吃什么饭啊吃！到了桑家刚7点出头，彪哥正炫烧饼夹油饼呢，一开院门，舅舅咋来了，噎的他直打嗝。 “行了大彪，别说话了啊！我都怕你噎死，呵呵，都在家呢吧。” 三舅背着手带头就往里走，给丈母娘都惊着了，这昨天到了怎么不往家来，还跑女婿家住去了。 一说这个，三舅牛逼的不行，刚想显摆一下自己的丰功伟绩，熊光明在一边赶紧咳嗽，三舅这才意识到这事可不能瞎叨叨。 “没啥！当时太晚，忘了门了，就摸到光明那去了，非得拽着我住一宿。这不早早的我们就来了吗！哈哈哈。” 桑母一看，这里面事不小啊，都不能让家里人听了，还是不能让她听？眼睛一眯，笑容不变。 “光明，没啥事你就上班去吧。” “那什么，我答应三舅去香山溜达一圈，看看红叶啥的，呵呵。” “那有啥看的，家里没山啊，就在家歇着吧，有我们两口子陪着呢。是不是三哥？” “妈，我这还没吃饭呢你就轰我走啊。” “老四别吃了，给光明拿俩你那~~大烧饼，光明道上吃昂！晚上拉着美珠过来吃饭。” 哥俩臊眉耷眼上班去了，彪哥一副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熊光明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事。 “四哥，真没啥事，别瞎想啊。” 既然熊光明这么说了，那就是没事，彪哥也就不再问了，又变成那个开心快乐的小阿彪了。 桑母又弄了点吃的，几个人吃完饭闲聊着，老道日常带着孙子出去下棋，三舅怕妹妹揪着他问起来没完，拉着宝田爹也要跟着去看热闹。 “内个，宝田你帮我瞅瞅，最近老腰酸，用不用调调。” 桑老蔫拉着宝田不让走，被三舅瞪了一眼，意思是嘴严实点。 见他们出去了，宝田姐夫也不用等着问，就全盘脱出，这两口子气场太大，桑老蔫一拉拉脸也是凶光四射。 桑老蔫听完，又变成以前那个人畜无害的老蔫了，给宝田递了根烟：“啧，这事整的，还把你爹折腾过来怪不好意思的。” “行了老蔫，咱们也甭跟三哥提了，就让他误会着去吧，他这人认死理。你说了他也不带信的。哎，年轻时候就毛躁，岁数越大越不稳重了呢。” “谁说不是呢，哎！以前打鬼子回回都是他急着八荒开第一枪。宝田啊，你妹夫真没事？” “姑父，光明非得说有事的话就是火力太壮了，我爹给开了点药压压火，要不怕美珠遭罪。” 这就有点尴尬了，还好都是长辈。 “那~~那他俩这一年了也不见怀，别是美珠的事吧？” “姑，我一男科大夫，这不难为我吗。不过我看美珠气色红润，声音清明干脆，底气也足，身体指定没事，您要不放心就找个大夫给她瞅瞅？” “翠萍，咱闺女能有啥事，你就别胡思乱想了啊。” “你闭嘴！我这不是着急吗，都怪你非得教光明把式，当初马道长收他时候你怎么不拦着点，啊！？你看现在练的，咱闺女哪受的了！他这哪是牛啊，这是拖拉机呀！宝田，你爹那药劲行不行，压的住吗？年轻人天天净惦记这事，可得控制一下，老蔫回头你得跟光明说说。” 桑老蔫一听，这也能怪他脑袋上，没教之前熊光明身板就这样了好不好。 宝田一看，姑姑这满嘴的虎狼之词啊，赶紧打个招呼闪人吧，我也下棋去。 “我也没教他别的呀，之前光明不就这样吗，那会你还夸他体格子好，美珠以后有福气了，现在咋还嫌弃上了。我咋跟孩子说，好像为老不尊一样。” “废话！你不说让我说是吗？！谁找姑爷不找体格子好的，你当初要是身板不够硬早死小粉桃炕上了！想起这个我就来气！” “你咋又提这事啊，不是说好了不再提的吗。。。。。” “忍不了啦！看打吧你！！！” 然后老两口又在屋里噼里啪啦的练上了，桑老蔫这身法就是这么长年累月的练出来的。 这事三舅不能跟桑母提，跟老道那就没啥避讳了。 “马道长，您知不知道给你徒弟练坏了？”三舅撇唇咧嘴一脸的埋怨之色。 宝田爹没想到亲家嘴这么快，刚出院就逼逼上了，他都没来得及说。 马老道一脸的疑惑，你这埋怨的语气是几个意思！？有年头没人敢这么瞪我了。 练坏了？不能啊，前天光明还跟他对练呢，劲头子足着呢，这里面可能有啥误会吧。喊宝田爷俩来，那是下三路出问题了，内功讲究的就是练五脏六腑，指定哪出误会了。 也就现在自达道长脾气温和多了，要不得先给三舅放躺了然后再慢慢问。 “呵呵，道长，没事，吃我两副药就好。”然后宝田爹紧着使眼色。 “哦哦~~我也发现了，正准备用内功给他调调呢，不是啥大事！到时候吃着药加上我内功，绝对除根！” “那还行，我以为您不知道呢，您出手肯定没问题，是我着急了，呵呵呵。这边人下棋咋样啊，我在屯子里那可是棋王！” “也不行，我现在没对手，老蔫十盘也赢不了我两盘！”老道心里默念是残局，没毛病！ “嚯~~那您现在可以啊！我跟老蔫也就一半一半吧，一会我看看四九城都啥水平，哈哈哈哈。” 你个臭棋篓子当初跟我也就伯仲间，吹牛你指定第一名。 第376章 虚可不能耽误 到了胡同口，把三舅介绍给各位棋友，趁他下棋时候把宝田爹拉到一边俏猫猫的问什么情况，听完之后直嘬牙花子。 背着手就回去了，到了院里，就看桑家两口子都打到院里了。 “行了！一天天的闹起没完！多大岁数了，还能打死一个不成！我刚才也听宝田爹说了，回头我传光明一套静心的心法，没事打打坐邪火就压下去了。” 桑家夫妻俩也不打了，这个可以有，中午老道可以额外多喝二两，桑母批准了。 院里各家老爷们对于这事还是相当上心的，一大早就给自家老娘们安排好任务了，药都得从同仁堂里抓，别心疼钱！再买个砂锅，怕用别人的串了药。。。。本来院里就一个熬药砂锅，谁家需要就拿着用，这下好了，都快家家一个了。 许大茂两口子快中午才起床，然后去婆婆家，开始了第一次家庭会议。 许富贵调到了电影院，作为一名技术精湛的老师傅，电影院领导都得巴结他，所以一般没啥事白天就在家歇着，晚上也是过去喝喝茶带带年轻人。 看见小夫妻俩过来，两口子还是相当开心的。 然后就是天塌了，老两口开始互相指责，这个说是种子不行，那个说是地不行，许大茂两口子劝了半天才算完事。 “爹，别操心啊，昨天晚上光明找了神医给我看了，也就一两年的事，没见我都不慌吗。” 许母当场就急眼了：“怎么就神医了，你挨了坑！以前街面上这样的王八蛋还少了！专门找没孩子的夫妻骗钱。” 许大茂对宝田爷俩那是相当信服：“真真儿是活神仙！人家就了了傻柱一眼，好家伙！把丫那点糟粕全给抖落干净了！您是不摸底儿，傻柱见天儿跟人吹他多壮，呸！这王八盖子骨子里也虚透膛了，底儿都掏空了！这回我倒要瞧瞧，丫往后还拿啥跟我吹牛逼冒泡儿！您说这还装哪门子大个儿的？哦对了，熊光明都跟着开了方子了。” “啊？还说不是坑钱的，你听妈的，回头咱们找正经大夫看看，就光明那体格也虚？！这说出去谁信呢！” “是啊大茂，这骗子有点飘了昂，熊光明啥人啊，他还能虚？跟你说我打眼一瞅就。。。。行了行了，别胡乱吃药，在吃出点啥事来。” 秋云一看这不吃不行啊，昨天那药效她都想给许大茂常备了。 “爹，妈！真事，神医给了大茂一丸药，吃完我俩。。。。。哎呀～～反正肯定没问题，而且这是熊光明表姐夫，哦，是美珠表姐夫。人家也没要钱，开药也是让自己抓，骗咋啥了，是不是大茂。” “嘿嘿，爹真事！我现在也不怕他们笑话了，谁不得个病闹个灾儿的，治好了不就行了！那药，啧啧，嘿！秋云早上都没起来，要不我俩早来了。” 然后许大茂腰部嫩肉被来了个270度旋转，不疼，一点都不疼！ “这~~这神医啊！你咋能不给钱呢，没多买点？！还在熊家住着吗，我得过去感谢感谢人家。”许富贵一听急了，神药啊这是！ “你给我老实点！你过去干啥，用的着你感谢吗！我过去感谢就行了！” 许母顿时眉毛一立眼睛一瞪，别的事都能容你，这事不行！甭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在乡下的那点破事，现在还惦记上嗑药了，再她妈死哪个婊子炕上。 “妈，我俩来第一是说这事，说开了也就没啥了，谁不得病啊，大茂就是犯在这了，既然能治好那就没事您二老也别多想。第二呢，是我想回家住些日子。。。。。” “秋云~~这可不行啊！大茂出这事了，你还回娘家，那~那~那这家不就散了~！！大茂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不行！我不答应，除非我死！！！” 许富贵听出点意思来：“嚎~~嚎！嚎个屁！你给我闭嘴！听秋云说完。” “妈，您先别哭，我不是那意思。大夫说了，得忌半年房事，我俩这天天一个被窝。。。。万一没忍住，那不前功尽弃了吗，正好我大姐也怀孕了，我妈身体不好，我过去也能照看一二。我俩上班都忙，您跟爸先搬过去，平常也能帮着给大茂熬熬药，顺便盯着他点。得有个好的作息，少喝酒少抽烟，早睡早起，吃的也得好，要不补不上来。” “啊？！这样啊，哎呀好媳妇啊！我家亏了你了，以后大茂要是做的不对了你给我说，我抽死这小子！” 张秋云心说用的着你吗，他得去你那哭。 当天许家又搬回来了，要说最糟逼最开心的当属许铃音，什么情况，几个意思，我哥离婚了吧，嘿嘿又能跟大家玩了。 许大茂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本来许大茂就没背人，许富贵事后特意组了个饭局，意思就是澄清不是小两口过不下去，就是大茂得吃药，忌房事，怕小年轻擦枪走火，所以让媳妇回家住些日子，正好我们两口子也能盯着他点，给他也好好补补，媳妇过半年就回来了。 这就是许富贵高的地方，直接掀开盖子让你们看，讲的明明白白，省得一帮碎嘴子婆娘瞎传。 之前是不行我们认，那是病了，还不能让人生病啦，找着病根我们踏实治不就得了。 下了班先回来接美珠，闻着院子里的药味，熊光明呵呵直笑，男人~~明天就是世界末日都不慌，坦然面对。什么？肾虚？！天塌了，这事可不能耽误。 熊光明正打算去洗个脸呢，就见在中院许大茂跟傻柱吵起来了。 这事傻柱比他妈谁都上心，腰子要完蛋了，那这么好看媳妇不白他妈娶了，活着也没意思了。 一大早同仁堂还没开门呢，傻柱就在门口等着了。上班？上个鸡毛班！ 男人挣钱不就是为了娶媳妇那啥的吗。。。。现在那啥不行了不得赶紧治，之前不好意思，现在神医给了方子那啥必须得好好治！要不自己这么漂亮媳妇，摆家里看画？！姥姥！把房子卖了也得治！ 傻柱今天早早的就回来了，神医说了先连吃一礼拜，之后三天吃一副，再吃两个月准好，最后死乞白赖的又要了一个食补的方子。 这会儿正蹲门口熬药呢，王玉梅坐旁边看着八斤在院里跑。 “柱子，以后我帮你熬吧，你这不耽误上班？ ” “跟你说啊玉梅，这熬药跟我们厨子吊高汤属于一脉相承！我熬出来的药绝对又好喝药劲还大。” 不是傻柱怕累着媳妇，关键这是头等大事，就是何大清现在立马原地嘎了，都不能耽误他吃药。 正好许大茂晃荡着从后院出来，听见傻柱吹牛逼上来就开怼：“你当熬药是做菜呢，你熬的就不苦了？见天吹牛逼！” “许大茂哎，我要是你啊，这会儿压根儿不出这门儿！窝家里不把被子哭透不算完！你可真是没心没肺嘿！这辈子都快绝户了，还撒丫子满世界晃悠呢？听说你老娘又搬回来填楦儿了？一准儿是你媳妇儿把你踹了，后院起火了吧？甭怕！ 哥哥我不落忍，永远拿你当铁瓷！赶明儿啊，让我小子给你摔老盆儿，把心搁肚子里吧您呐！踏踏实实的昂！” 傻柱这嘴是又臭又贱，句句扎许大茂肺管子。 许大茂鼻子都快气歪了，真想上去就给傻柱一个得合勒，然后搬着丫腿照着裤裆先来一脚过过瘾。 第377章 万字发个大章 许大茂能跟傻柱闹腾这么多年岂是浪得虚名之辈，论贱就没服过谁。 “傻柱！甭跟这儿呲痒痒话！我认栽，我有病！可不像某些没起子的货，自个儿裤裆里支棱不起来，还见天儿外头吹得呜嚷呜嚷的，顶屁用？不照样是个草鸡！擎好儿吧你，赶明儿，嗯，撑死了后年儿！我这儿一准儿也抱上大胖小子！哼，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跟我谝！甭美，有你说嘴的日子在后头呢！咱走着瞧！” 明年可能有点悬，这眼瞅着年底了，后年绝对生儿子！ “吹？爷们儿用得着吹吗！实打实抱上带把儿的啦！大胖小子！热乎的！扑腾扑腾会管我叫爹的！你呢？还跟那儿干耗呢吧，我回头就搬个小板凳儿坐树荫底下，摇着蒲扇瞅瞅你那宝贝儿子啥年月能从云彩眼里掉下来，等得我胡子都白喽，怕也听不见谁喊你一声爸爸！急死你！” 没完了是吧，句句儿子儿子的，除了这个没得说了是吧！ “傻柱！跟爷们儿这儿吹牛胯骨顶蛋用！昨儿真佛你也见着了，可说咱这病，能断根儿！就你那破烂秧子？ 悬！弄不好还得二来来，我就擎等着你复发呢！见天儿灌那苦水儿吧你，你这辈子算跟药吊子拜了把子了，那药锅就是你亲祖宗！炕头儿上支药罐子，你熬去吧！耗子药都比你那黑汤子甜！” 傻柱被唬的一愣，昨天少问了一句，还有这说法？去不了根儿？！这么邪乎呢，这他妈怎么听着比傻茂的病情严重啊！ 也顾不上跟许大茂逗贫了，叮嘱媳妇看着点火，扭头奔了前院，正巧碰上熊光明。 “光明，正要找你呢，咱姐夫回家了吗？” “咋了柱子，没走呢，去我丈母娘哪去了。” “哎呦~~这可太好了，我一会得找他去。许大茂说我这病去不了根是吗？那不成绝症啦？！” 许大茂这嘴也够损的，傻柱吓得脑门子都冒汗了。 “不至于啊，肾虚还能成绝症啊，就是自己平常注意点，别见天净合计这事，这牛再壮实也得歇歇啊。” “是这意思吗？嘿！~我就说嘛，凭咱这体格子就属于是～～劳累过度，对吧光明！” “嗯嗯嗯差不多就这意思吧。你这药都熬上了，一会你还吃不吃饭了，我建议你以后还是睡前再吃。” “这会不能吃吗？我记得咱姐夫说啥时候吃都行啊，凉了都没事，就是苦点。这还不抓紧，早吃早好！你也抓紧啊，没想到你这也虚，不行啊兄嘚~~你这劲头子没练对地方吧，下三路没练到位，是不是平常练的少啊？嘿嘿。。。” 熊光明脸顿时就黑了，这嘴也够贱的，抓着傻柱大领脚上一个绊子就让他趴地上了。 傻柱摔的哎呦哎呦半天起不来：“你丫就摔我行，你等我好了的。” 贾张氏冷笑两声：“傻柱！你真是眼眶子里糊了鸡屎，不开眼！说熊光明虚？姥姥！你瞅瞅人家美珠那脸盘儿，红是红，白是白，油光水滑透着亮儿！男人要是真瓤了，婆娘能是这成色？耗子窟窿里看人你也就这点眼力见了！” 傻柱是真皮实，刚才还哼哼唧唧的呢，这会儿爬起来一点事都没有了，掸着身上的土说：“行啊~贾大妈，您还会相面瞧症呢？我家玉梅那脸蛋儿粉扑扑赛过四月桃花儿！我这不也是该虚照虚，不耽误。” “你懂个蛋，说了你也不明白，吃你药去。” 要不说老娘们眼力毒呢，懂的真多！ 贾张氏做着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都怪秦淮茹那小妖精，给我东旭身子骨都熬坏了，以后让他俩分床睡，十天~~嗯还是半个月吧，来一回就得了，现在棒梗也大了，天天哼哼唧唧的也不嫌害臊。 熊光明拉着美珠到了桑家，三舅坐桌前正牛逼呢，嗓门都比以前大了，反正他觉得自己是大功臣，别人也不拆穿他，多少也算有功，虽然跟他想的功劳不一样吧！但是这份心意熊光明算是记下了。 美珠来了，桑母狠狠的瞪了一眼熊光明，赶紧给闺女拽过来，心疼的上下打量。给熊光明弄糊涂了，是不是因为刚才左脚先进的院？ 针对俩人要孩子这事熊光明说是因为自己做了点避孕措施，等来年的再要，然后气氛一下就和谐了，之后桑母就一个劲的给熊光明夹菜，都是纯素菜，吃菜去火，不等他把碗里的吃完呢，又满了。 还是少吃点肉吧，以后两口子再来都别想见着荤腥，回头找亲家聊聊，吃肉背着点熊光明，让老蔫找亲家聊这事去。 其实直接跟桑豹说最管用，熊光明大部分肉都是偷摸从桑豹那弄来的，自从用了肉票之后才逐渐收敛，还是因为怕吃的太多被邻居蛐蛐，但空间里依然存了大量的肉。 汉民每月供应猪肉6-8两，就算高价收肉票，也扛不住见天吃，平常家里也是素菜为主，现在熊二也大点了，也就不让三大妈过来忙乎了，因为这事阎家失落了不少日子，练了两年多的手艺又没地方可以施展了，阎家生活水平直线下降。 少了熊家的油水，三孩子肉眼可见的往下瘦，给三大妈心疼坏了，因为这事还跟阎埠贵吵了一架，最后院里不少人过来劝，其实主要是声讨阎埠贵，最后这老小子才没卖肉票，答应三大妈每个月都把肉票花了。 其实之前没肉票时候阎家一个月也吃不上一回肉，这两年给熊家做饭，那是顿顿都有肉，还有剩菜什么的，三大妈舍不得吃都给了孩子，个个也胖乎了，小头发也黑亮，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现在一瘦下来就显着阎埠贵不当人了，什么事就怕对比，之前阎解成更瘦也没人说什么，阎解放3岁还走不利落大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也不是就他一家这样。 现在熊光明一般想吃大肉了，就去老道小院让傻柱弄好了，他跟美珠吃饱喝足再拿回来关上门给家里人吃。 这事傻柱连媳妇都没告诉，反正吃就完了，别打听，他跟何大清不差这点吃食，当厨子的好处一下就显现出来了，尤其是何大清，别人都瘦，他是明显的变胖。 熊光明拿回来的肉他跟美珠是一口不吃，都让家里人吃，给小灵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作文写的都是我的哥哥。 老熊两口子知道但不说，熊光明说这样有利于兄妹间的感情，就俩孩子蒙在鼓里。 尤其是熊二，打他记事起，大哥大嫂好东西都让给家里人吃，自己就吃咸菜要不白菜帮子，馒头都舍不得吃一个，吃窝头都不会超过两个，过年吃饺子时候大哥也就象征性尝两个，剩下的都留着第二天给他煎着吃。 印象里大哥在家里就没吃过肉，他自己每天就没断过肉，两个鸡蛋雷打不动。 出去玩带的水壶里灌的都是麦乳精，自己要钱大哥从来没拒绝过，球鞋运动服从来都是合身的，也没穿过有补丁的衣服，可大哥永远都是粗布裤子，工作服，穿着贾大妈做的黑布鞋。 他哪知道大哥跟大嫂肘子都啃腻了，每天晚上关上门偷摸吃挂面上面都得铺厚厚一层酱牛肉。 又待了两天，三舅他们回去了。 这两天熊光明带着逛了逛。 宝田爷俩兴趣比较怪，喜欢逛药店，收集名贵中药。但是宝田有任务在身，就是得给媳妇闺女买衣服什么的，宝田爹表示自己逛就行了不用管他，兴冲冲的就走了，给宝田羡慕的够呛。 买东西的话美珠可就在行了，搜刮家里各种票据，几个人直奔百货大楼。 为了自己的事几个人特意跑一趟，熊光明也不是小气的人，给三舅一通买，从上到下换了一遍，又带着他理发修面。 送给宝田爷俩一人一管派克51钢笔，1945年艾森豪威尔就用这款签的字。 这趟三舅可美了，走的时候大包小包的，宝田爹也高兴，买了不少药材，也大包小包的，因为喜欢喝茶，熊光明送了不少茶叶，还给了他一把大师的紫砂壶，给宝田爹稀罕的够呛，自己小心翼翼的裹了再裹就怕磕了碰了。 熊光明找杰公子弄了个包厢，送走了仨人，提前发好电报，到了鞍山张大山开着自己那辆美军战损版吉普，突突突冒着黑烟先给宝田爷俩送回去。 三舅这趟可牛逼大了，到了家坐炕上刚要跟家里人好好白呼白呼呢，突然感到一股怨气直冲后脑勺，扭脸一看，四舅扒门口探出个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 “老四来了，上炕！尝尝～呃～我小兄弟给我拿的茶叶，呵呵。” 三舅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四舅进屋了“老三，我车子呢。” 三舅一拍脑门，忘了走前借车的事了。不慌，气势上不能弱了。 “鞍钢呢！车搁那儿能长腿儿跑喽是咋的？瞅瞅你那死出儿，抠搜得脚趾盖儿都蜷缩了！真整没了，哥给你整个嘎嘎新的，轱辘都能自己转圈儿！一天天抠的跟盐碱地似的，蚊子飞过都得薅条腿儿下来！不是当哥的得说你两句，打小你就大方不了一点儿，这岁数都活狗身上啦？咋还越活越回旋了呢！大山，一会给你四叔把车拉回来，我瞅他那样今儿个要是见不着车子，都活不到明儿了。” 要是往常四舅早就嚷嚷起来了，今天一反常态，也没搭理，凑过来用鼻子一下一下在三舅身边闻。 给三舅整毛了，走这几天老四这是作啥大病了？让狗咬了？ “老四你这是干啥，涨能耐了？还是让啥玩意儿上身啦，你跟我这老瞎jb闻啥呀！”三舅多少有点心虚，一下给三舅扒拉开，力道有点小，平常就得扇脑瓜子了。 “老三，你身上有股味你滋到不。” “啥味？老爷们味呗。” “火车上的味，错不了！一股子臭脚丫子味！” 一提火车三舅更虚了：“你这不扯呢嘛，我自己脚丫子味，你趴过来闻味更大！我脚臭我认，咋滴不让啊！” 四舅眯缝着眼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咱俩打小长起来的，你脚丫子啥味我还不知道？” 然后低头看了看三舅的新皮鞋，还一身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大背头，脸上瞅着都干净了，跟个领导一样。 “这身行头不赖呀，从哪个窟窿掏腾来的？这小皮鞋走起道来是不是得嘎嘎响啊。铁公鸡都开始掉金渣子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大～大山孝顺我的！你想买让你儿子孝敬你去，又不是没儿子。” 三舅斜瞥了一眼大山，一脸不屑的说：“他不抠你两钱都算他孝顺了，还给你买鞋买衣裳。” 张大山一听不高兴了：“四叔，整个家族谁不知道我最孝顺，是不是爹！” “。。。。” “大山啊，这一身花了多钱买的呀，在哪嘎买的啊，回头给叔也整一身呗，一会上我屋拿钱。” 大山不想说话了。 “行了老四，别扯这些有的没得了，回头让大山也给你整一身，多大点事！晚上别走，在我这咱哥俩喝两口。老四尝尝这烟，你一准听都没听过！” 三舅转身拿过黑色皮革手提包，从里面掏出熊猫烟递了过去。 皮包上明晃晃亮闪闪的北京二字，差点刺瞎四舅双眼。 上海皮革厂今年刚能生产人造革，做了一批手提包，就是后世从60年代一直畅销到90年代的那种包，上面写着北京，上海字样。 现在这只给北京广州天津供应了一批，算是给领导的福利或者说是礼品，产能不够市面上还没有呢，熊光明弄了几个给了三舅一个。 四舅看着包眼都直了，三舅心说你瞅啥，怎么直勾的呢，自己顺着四舅眼神低头一看～～操！这不他妈完犊子了吗！ “那什么～老四你听我给你解释。。。。” 四舅俩眼迅速充血，嗷一嗓子，隔着炕桌就扑过去了。 大山一看，得，又他妈打起来了，赶紧往一边靠靠，别一会伤到自己了。 “叫你个老瘪犊子跟我这装！自个去北京玩你不喊着我！你瞅瞅你！吃香喝辣逛京城，美出大鼻涕泡了吧？我呢？！我搁家吭哧瘪肚给你掰那老些苞米！合着我就该给你当长工？！” 四舅骑三舅身上哐哐两拳就砸三舅腮帮子上了，三舅也不敢还手，抓着他的手腕子：“你再动手我急眼了昂！我不是寻思你忙吗～～下次，下次指定喊着你行不行？” “你可拉倒吧，跟我玩里格楞是吧？我让你嘚瑟！让你穿新鞋！我让你装老干部！我让你～～我让你上炕都费劲！” “老四！老四～～！你听我说，这趟我是带着任务去的！正经事，我要扒瞎叫我掉粪坑子里淹死！你撒手，你解我裤腰带干啥玩意儿～～” “好家伙～～皮带都是新的！你把衣裳给我脱下来让我穿些日子！要不这事完不了！” 三舅怕把衣服扯坏了，赶紧答应，衣服裤子都脱给四舅。 “你洗洗脚换双袜子再踩我新皮鞋行不行，好几十呢！” 四舅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一瞅三舅袜子挺白，上去就给拔下来套自己脚上，换上皮鞋满屋溜达。 “哎呀～哎呀～哎妈呀大山！快瞅瞅四叔像不像个大干部儿！这身行头穿得，啧啧，板儿正！精神！我说咋领导都稀罕这打扮呢～～你们鞍钢书记有我这么带派不？啊？” “四叔，我们书记瞅见都得给你上烟，以为你是中央下来的呢。” 三舅坐炕上扣着脚丫子说：“你差不多行了啊！跟麻袋片子成精了似的，驴粪蛋挂白霜，装啥进口糖球。你瞅这两步让你走的，抻脖儿蹽道还内八字，赶紧给我脱下来昂，别给我整埋汰了。” 四舅哪管他那个，滋溜就出屋了：“我大街上溜达一圈啊，一会儿饭前回来。” “老四！老四～～你他～～大山你跟点去，别让你四叔给我穿跑了！” “行了爹，叔能跑哪去，房子地不要啦！你就让他穿会儿，一会消气了就回来了。您先躺会眯一觉，饭好了喊您。” “嗯～你给我把包放下！里面没你东西！” 大山讪笑两声放下三舅的大行李包，挺压手，指定姑姑又给了不少好东西。 三舅冷哼一声，把包往脑袋底下一枕：“行了你出去吧！我眯会，饭好了喊我。” “哪个～爹，刚才你给四叔的是啥烟啊，我瞅着咋没见过啊！” 三舅又从手提包里摸出两盒扔给大山：“这叫熊猫烟，特供！懂不懂，领导人抽的！” 大山摸着透明玻璃纸覆盖，搭配红色开盒拉线的烟盒，真他娘高级！放鼻子下面闻了闻，一脸陶醉，仿佛能闻见烟味一样。 溜达够的四舅心满意足的回来了，美的嘴都闭不上了：“老三，你瞅我是不是还差个包？回头你把那包借我再使使，我赶集时候穿这一身是不是进县大院都没人敢拦我。” 三舅专心啃着鸡腿，看着弟弟没出息的样就想笑：“包不行，整个鞍钢这片我这是独一份！这套衣服送你了！” 四舅高兴的都语无伦次了：“三哥！！～～还得是你啊！弟弟之前不懂事，这让我说啥好呢，我。。。。” 然后就是3000字的马屁。 三舅挺美了，慢悠悠的说：“你先别急着谢我，你没觉得衣服挺合身的？” 三舅胖一点，四舅高一点。 “合身是因为本来就是给你买的，哈哈哈。” “哎呀～那弟弟更得感谢你了！这杯我干了昂！” “你没听明白，我这还一身呢。” “。。。。。” 买东西之前老丈人特意交代了，给三舅买就得给四舅也得来一份，要不俩人打架，这点熊光明见识过，上次少的那瓶茅台绝对是桑老蔫藏的。 手提包是临走时候三舅从老丈人那里死乞白赖要过来的，不给就不走了。。。。 接着就把自己为啥去京城，怎么怎么牛逼了，熊光明怎么招待他的，都吃啥了喝啥了玩啥了见识到啥了一通白呼，给四舅听的一愣一愣的。 “老四，你也甭埋怨三哥我当初没拽上你。那会儿事儿忒急了，再说了，我也真没那个尿性，我要是有那两下子，自个儿就蹽过去了！再说了，这也不是啥露脸的事儿啊，咱不得替光明捂着点儿吗？是不是这么个理儿？ 你平常就好整两口儿，完了还贼拉爱扒瞎，这万一秃噜嘴了呢？这不，光明都好利索了，才敢跟你唠这个嗑儿。 那衣裳啥的，都是光明给掏钱置办的！我寻思着，我这有了，可你四舅还没有呢，人家光明，咔一下子！贼痛快就把钱跟票都拍出来了，买！就这个架势！不带犹豫的。” “哎呀～四哥还得是你啊！这事办的体面，啥也不说了我再敬你一个昂！” “咋地，不是下午呜嗷跟我喊的时候了，一点不识逗，还给我两拳，这会腮帮子还疼呢。” 四舅啪啪给了自己俩小嘴巴：“行了吧哥，嘿嘿。那什么，光明的礼物我收到了。翠萍～～就没让你给我捎点啥？” 然后哥俩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斗。。。。 第378章 徐父相邀 转眼到了58年，这可是热闹的一年，大幕拉起的一年，富有历史意义的一年，给了众多大佬当头一棒子的一年，给了中国这个刚起步准备开往社会主义的列车一个急刹。 厂里还是那样，各项工作逐步走上正轨，熊光明反倒没什么事了，平常就是四处转悠，没事就是找人聊天吹牛，真是个适合摸鱼的部门。 但这个鱼只能他摸，手底下谁敢摸鱼活活打死！ 年初杰公子邀请熊光明去家里坐坐，去你家好几趟了，你还没来过我家，过来玩啊~~~ “不去！你家门槛太高，我迈不上去！你想聚了来我这，或者去你那个小院，我也自在，你弄点好东西，我让柱子过来做饭，咱们年轻人也热闹。把小华小军都喊上，有日子没见那哥俩了还挺想念的。” “来吧来吧，就是正常来往过来坐坐，我爹想见见你。” 老徐相邀，那tm不去也得去了。 “你爹的局啊~~不是正式的那种吧。” “不是，就是普普通通坐坐吃个饭。” 看着杰公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信了你个鬼！ 快过年了，也不能空手去，不礼貌。 拎上半口袋大碴子，想了想又放回去了，有点舍不得，自己挺得意这口的，老徐是南方人应该不爱吃这玩意。 拿上点从东北寄过来的蘑菇，一兜子鸡蛋，两盒点心一斤花茶，出发。 就算有杰公子过来接，照样也得登记，就算带着工作证，电话也打到了厂里审核。 老徐不到170的身高，气场得2米多高，举手投足间非常符合熊光明心目中高级干部特有的姿态。 徐母跟杰公子描述的一模一样，160出头150斤得有了，挺慈祥的一个人，性格很好。 席间一桌子的湘菜，要不他家那些海鲜干货都不要呢，厨子估计真不会做，就算做了老徐两口子也不爱吃，除非都做成辣炒的，关键干货辣炒好像没这个吃法，处理不好腥气的很。 吃完饭到了老徐的书房，老徐拿着熊光明前年那份夜大考卷，指着上面对苏联影射的那段展开了探讨。 虽然熊光明觉得写的很委婉隐晦，但在这种位置的人眼里这种小把戏藏都藏不住，还不如直接挑明了写呢。 熊光明没想到能惊动高层，然后老徐针对他写的这100多字的一段话，总结出了三点进行讨论。 熊光明心里翻江倒海啊，他真是基于这三点写的，老徐总结的真他娘到位！ “小熊，谈谈你是怎么想的，看的出来你还有很多心里话没有说出来嘛，不要怕，大胆一些。不要把我当成领导，现在我就是一个长辈，跟长辈聊天就不要藏着掖着了，放开了说！我也想知道你们年轻人对于中苏关系的一些辩证思想，我经常也和小杰探讨一些这方面的东西，心里不要有包袱，你就是说我们政策错误都没关系嘛。” “徐叔叔，这是我前年写的，还很稚嫩，您太抬举我了，我这只能说是一些不健全的思想和理想化的想法而已，没您总结的那么高。” “呵呵，前年很稚嫩，那今年就应该成熟不少了吧，说说你现在成熟的想法。” 啧，这可是你非得要听的啊，熊光明心里组织了一下语句。 “新中国成立初期，咱们提出苏联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在工业化路径、科技教育等领域全面效仿苏联模式。但教员提出学习苏联要动脑筋。。。。硬搬就是奴隶主义，我觉得很对！苏联提出的和平共处、和平竞赛、和平过渡；全民国家、全民党的三和两全理论，严重背离了列宁主义革命原则。马列主义基本原理必须同各国革命实践相结合。。。。。。否认社会主义社会的阶级斗争，鼓吹全民国家，实质是用形而上学代替革命辩证法。” 现在还没有和苏联人彻底闹僵，中央内部也有一些相关的讨论，对他们政治策略分歧很大，但熊光明说的更激进，直接就是批判苏联政策了。 老徐抽着烟不说话，估计是心里琢磨什么呢。 “苏联人的模式不好吗，现在看来是成功的，也算是为我们指出了一条道路。” “苏联模式强调技术理性与集权效能，中国则重视群众动员与精神改造。我们是传统农耕文明，这套理论不适合我们，任何理论若脱离现实土壤与时代演进，终将成为思想的牢笼，正如马克思所言： 哲学家们只是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面对中苏关系。” “既要团结，又要斗争，既要统一，又要独立。” “在轧钢厂当一个小科长有点屈才了，你更适合一些相关部门，你的政治思想性和觉悟性与党内一些同志不谋而合，他们提出的思想与你刚才的说法契合度很高。有没有兴趣换个位置？” “徐叔叔，我这顶多算是书生之言，妄议国事，出了轧钢厂那个圈子我屁也不是，我觉得在厂里也可以大有可为，工业基础才是强国之基。” 疯了吧，过几年弄不好就得跟着睡牛棚去。错了，他这层次不配！顶多就是扫大街，扫厕所，没事做做思想汇报，批判一下自己，剩下的就是硬挨过那些年。 要是彻底放飞了，就得有被清算的准备，除非提前拎着桶跑国外去，这辈子想回来就难了，到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收拾他呢。 他的优势就是知道大势，可以提前布局顺势而为，真要到了细节方面那就啥也不是了，估计出不了三集就得被那些官场老油子活活玩死。 “哎，很好。你很有想法，眼光独到深远，我看好你未来的发展。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接着三个人开始闲聊，熊光明发现老徐可能属于亲苏那派的，未来妥妥被收拾的，以后杰公子家还是少来为妙。 送走了熊光明，老徐接着跟杰公子聊：“没想到你这朋友还是个能文能武的，我还以为是个书生呢，早生20年好了。” “爸，这小子武力比脑子还好呢。” “狭隘！就冲他说的那番话，超出你不知道几个档次，你差的远呢。” “不至于吧，真有这么好？我觉得自己已经是人中龙凤了，那他还不上天了。” “啧，你算个屁！多好的小伙子，可惜志不在此啊！你这个朋友不错。”老徐一脸惋惜，走仕途的好苗子。 “爸，我再不济你也不能这么贬低自己儿子吧，你说说我差哪了，要是说不清楚你就别睡了，我跟你耗上了！” 杰公子也是看老徐今天心情不错，也敢开开玩笑了。 老徐心想不睡就不睡，都这岁数了还不得安生。 在正事上不能跟儿子瞎开玩笑，该鞭策还是要鞭策的。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单，扔到桌上对杰公子说：“就在这看！看完了放回去，我先回去休息了。” 杰公子打开档案袋，里面是熊光明第一次面对敌特时的审讯记录，还有代号麻雀的口供，当然了只有针对遇到熊光明之后的口供。 杰公子注意到1953年，17岁！在被挟持的情况下，一拳击杀一名，后搏斗重伤一名。破获重大敌特案件，被罗大将接见，还被上面题字奖励。 接着就是复辟案，与湾湾勾结。杰公子一想当时整个北市封了好几天，据说当天枪声密集跟过年一样。 从报告里能看到当时出动了多少人，同时又击毙了多少，抓走了多少。熊光明和桑占魁深入敌方内部，暴露后发生战斗，坚守至反特大队到达，当时已毙敌二十余。 杰公子后脖颈子发凉，这他妈熊光明这么猛呢！其实就一开始熊光明捶死了俩，剩下都是桑老蔫解决的。 东晓市场特大案件，智取郑银，背后涉及资金达上百万元，金八万余两。 第379章 杰公子调走了 艹！合着两次市场大整顿，都是这小子搞出来的事，妈的！还朋友呢，也不知道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差点也跟着被整顿了。 杰公子决定以后跟熊光明说话客气点，这货有点邪性，再看怎么抓的郑银，还没打草惊蛇，是真他妈坏！心眼子真脏！怎么看干的都是反派的事，以后跟这孙子打交道小心点，别被卖了都不知道。 其实是市局为了撇清一些问题，当时就是区分局在关注这事，谁知道越挖越大，越抓越吓人，直接就让宣武分局从熊光明买炉子开始，就当成行动计划的一部分了。 为什么找熊光明去办这事，原因前面都是现成的。这就让杰公子不明觉厉了，妈的这么一比，自己啥也不是啊。 轧钢厂的改革杰公子当初没觉得有多厉害，结合这些再看，一下熊光明的形象就带上一层光环了，自惭形秽啊！自己又干什么利国利民的了？啥也没有！这一宿杰公子辗转反侧，不能混日子了！ 过完年杰公子被调走了，去了东城区政府当一个小科长，主管商业方面的事，这也是他要求的，外交部的工作有点不太喜欢，两个小弟回去接着干本职工作。 接着和杰公子见面就比较少了，就知道家里介绍了个女朋友，不找不行了，已经24了，约熊光明见过一次，大家一起吃了一顿饭。 气质挺独特的一个女孩，20刚大学毕业。 熊光明上辈子也没接触过高干家子女，不知道是不是这种家庭孩子特有的气质，说起话来带着一股子官场上的那种客气，一板一眼的，虽然还有些稚嫩吧，估计工作久了就自然了，为杰公子默哀三分钟。 熊光明后来一想也就明白了，像杰公子这种属于另类，哪有高干子女没事大晚上的摆摊逗闷子去啊，俩人能在一个频道才怪。 也可能是家里特意培养出来的，又或者是真不喜欢杰公子。 作为一个骨子里带着逗比属性的杰公子，对于这个女朋友未来媳妇谈不上厌恶，只能说是无感。 熊光明也问过他，想找个啥样的，上得厅堂，下的来厨房，斗的过小三，打得过流氓？ 杰公子抽着烟，45度望着天，一副逼王的姿态。 “光明你说，找个媳妇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吗？” “人类文明的伟大跃迁，始于将繁衍本能升华为创造意志。婚姻作为最精微的人类关系实践，其神圣性在于两个灵魂能相互照亮，传递思想的星火。” 杰公子惊得烟都掉了，妈的论装逼还得是你大傻熊啊！ “你丫能说人话吗，还创造意志。” “生孩子不是创造吗，你想让孩子长大了成为啥样不是传递思想的星火？而且啊找媳妇还能解闷，心情不好了打打媳妇，有孩子之后没事还能打打孩子，多好。” 杰公子想了想，现在这对象也解不了啥闷，俩人在一起真没什么可聊的，聊工作？别逗了，一个刚上班的丫头懂个屁呀！聊风花雪月？还不如跟熊光明扯淡有意思呢。 晚上回了家，杰公子找到老徐，说婚姻是神圣的，要两个灵魂能相互照亮，这样才能传递思想的星火。 老徐问他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 这个对象我不喜欢，我想换一个。。。。。 老徐的皮带可比刘海中的高级多了，那是中央发的，要是给了刘海中，他可舍不得拿着打孩子，老徐就没这方面的顾虑了，抡起来虎虎生风！ 之后那个女孩特意把杰公子约出来表示感谢，这也不是她希望的婚姻。 后来杰公子在街上碰到过一次那个女孩，旁边陪着一个长相斯文一副书卷气的小伙子，女孩笑的特别的甜美，笑颜如春日初绽的蓓蕾。 就算面对面走过，都没注意到他，眼神始终在那个男孩身上。 从此杰公子明白了一个道理，少女含羞垂眸，朱唇轻启而笑，眉眼间的羞涩与欣喜皆因爱人而生。 希望以后能遇到一个只为他绽放的花朵。 分手后杰公子找熊光明吃饭，告诉他自己那天聊完之后，他就决定要分手，要追寻属于自己的灵魂。 熊光明感觉深深的负罪感，这是拆了一桩婚呀，也不知道老徐知不知道他在其中的作用，熊光明表示冤枉。 虽然是这杰公子不管干什么都有点随心情吧，但这小子有骄傲的资本，家庭背景显赫，双商高，还是留过洋的，在当时含金量最起码4个9。 就算跟杰公子这么熟了，平常这小子也时不时带出一种傲然的姿态，自从打压过一次之后老实了些日子，之后就时不时的跟熊光明聊天想到什么就聊什么，多少有卖弄学识的嫌疑。 作为后世键盘侠，网上加特林，又被各种博主奇葩理论轮番轰炸过的熊光明，每次都给杰公子直接突突到自闭，有正经的也有不正经的，反正就是突突就完，也不管杰公子能不能理解，事后自己琢磨去！ 然后杰公子就开始怀疑自己那些书是不是白看了，妈的一本西游记都能让你孙子玩出花来？然后重新又看了一遍，我去他姥姥的！熊光明说的真他妈有道理啊！吴承恩就是这意思！ 然后过几天熊光明又甩出另一套理论，杰公子回家又翻了一遍西游记，这么理解也没毛病啊！ 缓过神之后，找老徐聊，直接给老徐喷傻了，你看本西游记看魔怔了吧！不过能从西游记里悟出这么多道理，啧~~道理留下书就别看了，再看就成纸上谈兵的了，然后还得接着引导，作解释，有的观点为什么是悖论。。。。 得了老徐秘籍之后的杰公子就像宋凯旋一样，兴冲冲的找熊光明，你说的不对！！然后就是接着挨突突，乐此不疲。 直接的后果就是杰公子觉得自己啥也不是，再跟熊光明瞎他妈扯淡自己就完了，过完年直接找老徐申请去了政府工作。 杰公子调走了，不声不响的，在厂里没有溅起来一丝波纹，伊万也没再要求配翻译，他中文已经可以自学了，再加上平时也没具体工作需要他，厂里也就没在坚持。 他儿子中文更好，比俄语还好。已经能跟桑爱红对骂了，一嘴的京片子都是这小子教的，这么好的语言天赋熊光明都想让他去胡同里住些日子了，等进修完了估计桑爱红就骂不过他了。 桑家最欣慰的是桑爱红不口吃，而且还是个话痨，经常怼的他爹一个字都蹦不出来，然后就是父爱教育环节。 桑家有一点特别好，只要有合适的理由爹打儿子老人从不管，都是先打一顿之后再赶紧劝，一副心疼的不行的样，一副好爷爷好奶奶的面孔。 。。。。。。。。。。 院里飘了两个月中药味总算淡了很多，二月份的时候秦淮茹发现怀孕了，当过一次母亲，这方面的经验让她觉得这次没来事不简单。 第二天早上告诉贾东旭，先别声张，她自己去医院看看，这贾东旭必须得亲自陪着啊，9点多护着媳妇就回来了，笑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样。 第380章 好东西大大滴有 贾张氏正搂着棒梗睡回笼觉呢，锅碗也没拾掇，等中午暖和点了再说，到时候饭馆随便吃两口去，现在每个月小金库蹭蹭往上涨，不能委屈自己，这才叫生活呢！没粮票了直接找她牡丹妹妹换，中午还能蹭一顿，怎一个爽字了得。 听见门响，贾张氏迷迷糊糊的翻个身，正想问谁呀，贾东旭兴冲冲的就嚷嚷上了：“妈，淮茹怀孕啦！哈哈哈哈哈，我又要当爹了！” 什么玩意儿？！贾张氏蹭一下就坐起来了。 “东旭你慢点说，谁怀孕啦？！” “淮茹！你又要当奶奶了！” “哎呀~老贾啊，你听见没有！咱家又添丁了！” 贾张氏从床上蹦下来，先给老贾上了三炷香。 “光明姐夫这药是真灵啊！这刚吃完没多些日子就怀上啦！神医呀~~！我的天呐！！” 虽然有棒梗这个金孙了，但这就是保底的，之后大孙子那得多多益善，这样他们贾家才能开枝散叶。 贾张氏兴奋劲过了之后，轰俩人赶紧上班去，不能耽误挣钱，以后得攒两份彩礼了。 中午这顿是不是随便吃两口得了？家里还得多攒钱。不行～～今天高兴，中午得吃点好的，从明天再开始省着点。 然后院里就传开了，秦淮茹又怀了，神医就是神医，几年没动静，贾东旭这刚吃了几副药啊就怀了。 许母听说后，更是激动的不行，这说明药管事啊！晚上回来本来一顿药的，现在许大茂早上一睁眼，就得再来一碗药渣熬第二遍的，这叫再透透。 本来宝田家的药喝完了鸡儿就梆硬，许大茂更是足量的，晚上睡前喝完趁着困劲赶紧睡硬也就硬了，这也是为啥得分房睡，忌房事半年的原因。 现在倒好，早上还得喝一顿药渣，虽然没那么大劲吧，许大茂每天到了厂了也得先缓一个点再说，要不老撑着难受。 易中海知道后，也是激动了一下，说明宝田的医术没问题，心思百转之下对要一个自己孩子的念头更大了。 当天贾张氏又端着一大盘饺子过来感谢熊光明了，不知道的以为熊光明让他儿媳妇怀孕的呢。这是怀的小当？ 过年时候王玉梅也查出怀孕了，傻柱高兴的买了一箱子炮，发给院里孩子都给我使劲放！ 何大清呲着大牙站在大门口挨着个的发烟，看着老熊抱着儿子给他道喜，说实话他有点后悔当初怎么没拉着李桂英跑回来呢，更加坚定再找一个媳妇的决心了。 初三院里几个小年轻约在熊光明旁边屋里喝酒，这次傻柱跟贾东旭联合做东，他就出个地方，这俩人牛逼的一塌糊涂。 “光明，不是我说你，宝田姐夫也给你开药了，你这没喝两天就不喝了这不行啊。” “是啊光明，你看我跟柱子，按时吃药，前后脚媳妇就怀了！” 熊光明心说是他妈我不喝吗，说是他妈清心去火的药，可他家开的不管啥药都专攻下三路，越喝越完蛋，没吃药时候还能控制一下子，吃完药更想了，就这么下火是吗。 还是以毒攻毒？直接累成傻逼了，喝成肾虚不就都解决了吗。 “我跟你们不一样，说多少遍了咋不信呢。我就是年轻不着急，想多建设几年社会主义，有了孩子一分心这不耽误国家大事吗。” “早两年蹦出来，孩子就能早两年给国家添砖加瓦，人多好干活儿不是！瞅瞅人大茂多局气，每天早起还雷打不动夯一顿药渣子！这才叫治病该有的派头！大茂兄弟，最近觉乎着咋样啊？哥哥我可信得过你~~早晚能成事儿，甭着急上火啊！哎哟喂，差点儿忘了你身子骨儿还虚着呢，要我说啊，哪天你要真一上火，嘿！你猜怎么着？这病它不就见好啦？哈哈哈！” 傻柱这张臭嘴，要不是武力值顶着，早就让人打成傻逼了，跟他妈隔壁院炕头虎一个操性。 许大茂低头吃着菜一点不想搭理傻柱，要不是熊光明招呼他，他才不来呢，显摆个der啊！他现在感觉挺好的，再坚持俩月。 “喝药渣那是榨净药汤子里最后那点儿精华！我劝你也别糟践，多少还存着药性呢！虽说我这病比你沉，等爷缓过劲儿来，咱俩可就站同一根儿起跑线上啦！你丫要不服届时候比划比划看咱俩谁尿的远！告儿你，往后我家炕头上蹦的崽儿，指定比你多一窝！走着瞧！” “切，我马上就第二个了，你跟我比？姥姥！” “傻柱你甭跟我牛逼，先赢不算赢，过二十年你再看谁儿子多！” 许大茂暗自发狠，不生4、5个不算完！ 刘光齐也是大小伙子了，对于虚不虚的多少也明白点，虽然听的挺有意思，但多少有点不自在，主要是插不上话，也不能随便拿各位哥哥开玩笑，都是下三路的话题，还捎带上媳妇。。。。 弟弟光天就没有这个烦恼了，现在也让他喝两口了，这会小脸通红，傻乐呵着也不懂。 “哎，也不知道解成现在怎么样了，过年都没回来，就这么记恨他爹？” 许大茂嚼着块羊肚嘎吱嘎吱的说：“光齐，这你就不懂了吧，解成不是恨他爹，这是躲债主头子呢！” “傻茂你这话说到点上了呢，听说解成欠他爹不少钱，这辈子能不能还上还两说呢。光明你们两家离得近，有没有这事。” 熊光明咂了一口酒：“啧，肯定有这方面关系，具体欠多少就不清楚了，你们是有本事打听打听去，我也好奇。” “我，哥你看我的。” 刘光齐一看弟弟这会逞什么能啊：“光天别闹。” “今天三大爷在咱家喝酒呢，你们等着，我试试去。” 然后刘光天出门，找到正院里放炮的阎解放，叫到身边小声问：“你爹的账本知道藏哪了吗？就要你哥那本。要是找着了一会给你个鸡腿。” 阎解放吸溜着大鼻涕想了想：“我得看看我妈在不在，你等会啊光天哥。” 没两分钟阎解放拿着个牛皮本就跑出来了。 “来给我看看。” 阎解放把本往后背一藏：“鸡腿呢！” 刘光天气的给了这小子一脚，真不愧是老阎家的崽子啊，心眼是真多：“跟我进屋。” 到了屋里先给阎解放撕了一个鸡腿，这才把本递过去，然后拿着鸡腿就站一边啃。 刘光天狗腿一样赶紧把本递给熊光明。 熊光明接过来打开一看：“艹，这本是从阎解成出逃之后才开始记的。” 翻了翻，没什么东西，都是阎埠贵哪天去哪找阎解成了，几点到几点，然后花销是多少，比如自行车磨损费，废的时间折合成钱，刮风下雨钱还不一样，林林总总还挺细，关键阎老西算了自行车磨损费了，换哪个零件花多少钱还给阎解成记上，里里外外这就不少钱了，等抓到阎解成这老六之后都得一笔笔搜刮出来。 把本交给其他人翻着看问阎解放：“先别吃了，之前的本呢？你要是能找到的话，好东西大大滴有！” 第381章 宝田又来了 阎解放专心致志的嗦溜骨头，跟关节上那块筋叫劲，头都没抬的说：“不知道，就我妈知道，这还是我爹见天记，他塞柜子夹板里让我瞧见的。哥，你们瞅完没有，我还得赶紧放回去呢。” “来擦擦手，撩回去吧，一会找你小灵姐要两块糖吃，就说我答应的。” 阎解放走了之后，傻柱咂摸着酒说：“这阎老西挺狠呀，这出去一趟少说就5毛钱。” “哈哈哈，柱子，刚才我翻了一篇看见还有换车胎的钱，都给解成算着呢，还有两瓶汽水钱，呵呵。你们说三大爷真买汽水喝了吗？” “东旭哥这你就想多了，凭我对三大爷的了解肯定不买，这是变着法的记小账呢！反正阎解成也不知道，这出去一天还多吃两馒头都记着呢，他家白面不都换给光明了吗。” “哎哎哎，大茂你可别瞎说啊，三大爷每个月还留两斤呢。” ‘哈哈哈哈哈’ 这边吃吃喝喝的时候，阎解成已经加了三天班了，自己在屋里吃着食堂打回来的剩菜，心里美滋滋，又挣了不少加班费，来年优秀员工还得是他的！厂里效益不错，收音机供不应求，过年发了两斤肉还有5斤面，都让他换钱了，不是自己舍不得吃，是厂里加班食堂管饭，过年那天有炖肉！ 厂里领导问他过年怎么不回家，阎解成早就想好词儿了，说的那叫一个大义凛然，给领导感动坏了，多好的年轻人，舍小家为大家，这才叫以厂为家！来年高低得给他提个组长。 五一那天许大茂隆重的把媳妇又给接了回来，过了半年之期，按照许大茂说法，自己此刻就是猛虎下山，龙入深渊，现在都不敢趴着睡觉，怕给床板干穿了。 俩人之前也就是不同房，平常张秋云也时不时过来吃饭，帮着收拾收拾屋子，儿媳妇该有的理一点没差过。 院里人吃完宝田开的药，疗效显着，最后一致决定把宝田请过来复诊一下，许大茂出一半的钱，剩下大家摊。 这事许大茂一点意见都没有，本来他都打算去一趟鞍钢了，这有人分担还不赶紧答应。 熊光明这次说了，上次属于误会，顺便给大家瞧病免费，效果咋样心里都有点数。 这次就得收诊金了，一人十块钱，别嫌贵，折腾这一趟不少受罪，挣的是祖上八辈积累的医术！你们谁要是能整到卧铺就不要他钱，还给他量身来一个全身检查，附赠10颗龙精虎猛大力丸，疗效问许大茂去。 大老远的不能让人家白忙乎，水平也都见着了，大家伙一合计，啥病都能凑合，这个真不行。 四月份时候宝田姐夫进了京，这趟就隆重了，许大茂亲自接的，院里大家伙在门口等着，傻柱在厨房早就备好了菜候着，熊光明都挤不上前。 许大茂恢复的不错，宝田估计他也就最多半年就能恢复正常，不耽误生孩子，其他人多少调了调药，这方面拿捏的还是很到位，让他们花不了啥钱还能明显感觉变好。 从他祖爷爷那辈就是干这个的，风风雨雨啥没见过，传下来的不单单是医术，忽悠鬼子都一愣一愣的，更何况这帮小老百姓。 晚上时候热闹了，各个拉着亲朋就来了，还有街道其他人得到信的，之前95号院突突的中药味，大家也没避人，谁虚谁知道！这次听说神医又来了，呼啦啦来了大几十。脸？要他妈什么脸！我们都是来看义父的。 宝田看着黑牡丹带着炕头虎，也是佩服这小子，媳妇长这样都能给自己整这么虚，绝对是真爱，没跑了！ 黑牡丹直接拍桌子上20，你干啥，咱是有医德的，50，你这坏规矩没你这么干的，100，就想要孩子！早说啊，小伙子你过来我再重新给你号号脉，这方子拿走吃，三个月别同房，注意事项里面有，一年里不怀孕找熊光明退钱，下一个。 熊光明一想我凯旋大兄弟也没孩子呢，这事不能落下他呀，让宝田姐夫多住两天，等回头给这小子带过来也瞧瞧。 第二天大家伙上班去了，宝田的买卖更红火了，许大茂请假在一边伺候帮着招呼，还好熊光明早上就跟王主任报备了一下，人过两天就走，咱别整出误会再让街道给抓了。 王主任气的拿起扫帚追着打熊光明，你是真能整景啊！十块钱看一回，是不是要疯！就两天啊！多一天就给你姐夫抓走，让你丈母娘过来捞人！ 熊光明下了班院子里还排着7、8个呢，赶紧看完，让美珠带着去丈母娘家吃饭，晚上就住哪吧，要不这人没完没了，王主任已经急眼了，别再两天了，今儿就够一梦了。 到了夜校偷摸给凯旋拽到一边。 “兄嘚~~有好事啊！这事你得请我吃一顿。” “啊？没好事弟弟就不能请你吃饭了！什么好事啊。” “男科圣手！现在在我丈母娘那呢，等下了课你跟我走。” “我又没事我过去干嘛，你别看我瘦，底子好着呢！钢筋侠说的就是我。” “别跟哥这扯淡，我一瞅你就肾虚，这两年也没孩子，是不是你不行啊？！” 凯旋有点不好意思，家里也催来着，觉得自己还行啊，让熊光明这么一说，莫非自己真虚？ 不行瞅瞅去？到时候先给美玲支走。 下了课，仨人往城里走，宋凯旋让美玲在前面，他跟熊光明后面跟着，小声说：“光明，你这男科圣手靠谱吗？” “放心，祖上8代都是男科大夫，你就说牛不牛。” “那是挺牛的，那什么，没事的话有没有强身健体的偏方？先说好啊，不是给我使的，我爹最近老腰酸精力不济，偶尔还眼花，你说我这当儿子的是不是得孝顺孝顺。” “要不说得多念书呢，就是懂事孝顺！我咋没想着给我爹开点呢，就这么跟你说吧，咱姐夫那开的药那是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就是你爷爷吃完来年你都能多个小叔叔。而且还有特效药，就是别多吃，偶尔调剂一下夫妻生活还是没问题的。” “卧槽！真的？！嘿嘿嘿。。。” “嘿嘿嘿。。。比金子还真！” 然后两人歪七扭八的骑着车，给给给的怪笑，透着一股子不正经。 这会也进城了，宋凯旋冲着媳妇招呼到：“美玲，你自己先回去，我跟光明办点事去。” “啊？！凯旋这么晚了~~你俩。。。。” “废什么话呀！让你干嘛就干嘛，一点规矩都不懂！行了给你送到大路口，我也怕你有点啥危险，我一会就回去了。” 这美玲才开心，熊光明一看就不是啥好人，拉着凯旋指不定干啥坏事去呢，刚才俩人笑的就不正经，这可怎么办，回头跟婆婆说说？ 到了之后宝田姐夫知道熊光明要带朋友过来，也没着急睡，桑母看见宋凯旋也挺高兴的，寒暄了一会，就给宋凯旋把脉，先把症状说了说，宋凯旋服的不要不要的，全中！ “你这虚的也算是典型案例了，还好我来的早~~” 吓了宋凯旋一跳当时就慌了：“姐夫，这要来的晚呢？” 第382章 大炼钢开始 宝田低着头欻欻歘的写药方。 “你要来的晚的话，过些日子你蹬车子都费劲！没啥大事啊，我给你开几副药，平常节制一点就行。你这没孩子的事也不赖你，弟妹呢也去医院查一下，一般都是缘分没到。” 送走了凯旋，宝田姐夫拉着熊光明的手一通感谢：“明天我就回去了，这趟谢谢你啊光明！” “谢我干啥，就这一回啊，下回就不能这么明目张胆了，只能偷偷的来了。” “了解了解，这趟就不少挣哈哈哈哈，在家那边一个月也挣不了几块钱，都挂号，还是当这野大夫挣钱啊！” “啥野大夫的多难听，咱这叫专家会诊！你回头让你爹没事过来住两月，咱也不挂牌，我给你拉点客户，到时候名头打起来了，信不信俩个月挣你10年的工资。” “光明，你咋这么些歪主意呢，再让人给举报了是不是翠萍！” “这有什么的，我觉着行，宝田你回去跟你爹商量商量，咱家有空的院子，别怕被抓，真当咱家是吃素的！凭本事挣钱国家也管不着，老蔫你真是越活越抽抽了。好了都歇着去吧，明天我喊个三轮让宝田自己回去就行了，没准过些天他爹就来了。” 。。。。。。。。。。。。。。。。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暑假季，阎埠贵接着满城的厂子打卡，已经快到北城了，阎解成离被挖出来可以进行倒计时了。 熊光明看过阎埠贵做的地图，密密麻麻各个厂子位置，以南锣为中心，东城南城已经探索完了，现在正开西城区的地图呢，已经开了一大半了。这份地图要是弄完了，敌特都得高价收。 阎解成这老六真有两下子，藏的挺深啊。 “三大爷，回头这地图给我抄一份啊，做的真好！您说解成会不会就在你溜达过的厂子里？没打听到？” “呵呵光明，小瞧你三大爷了吧！我每回都是找的厂里劳资科查的名单，只要这小子在这个厂，那就能查得到！” “牛！人家让您看啊，说查就查？” “山人自有妙计~！” 熊光明以为阎埠贵多牛逼呢，后来偶然间才知道这老小子就是卖惨，现在晒的黑瘦黑瘦的，再一抹眼泪，好像不帮他查就是压迫劳苦大众一样。 自己还整了一套词儿，什么孩子跟他拌了几句嘴就跑了，现在亲妈卧病在床，眼瞅着就不行了，临死前就想见自己儿子一面。。。。还好阎埠贵没举个大牌子在各厂门口蹲着，要不阎解成就露大脸了。 主要是阎埠贵没找熊光明商量，要不早就帮阎埠贵完善一下了，用不了一个暑假就能给这老六抓回来，阎埠贵还是发动的人太少，就那几个同学，谁也不帮他用心打听啊，这得发动群众，舆论战搞起，都不用阎不贵亲自找，阎解成自己就乖乖的回来了。 这天熊光明上班正看报纸呢，1958年8月17日，中共中央在北戴河会议通过《全党全民为生产1070万吨钢而奋斗》决议，正式发起运动。 这是大炼钢开始了！举国运动，海里都立上炉子了，可想而知下面各级单位了。 杨厂长去部里开完会回来，下午黑着脸召集开会。没啥可说的，把情况讲了讲，下面瞬间闹哄哄一片。 大部分人都看了报纸，也知道中央的精神，但没想到动静这么大。熊光明叹了口气，你们还是领悟的不够深刻。 老杨等大家声音小了一点之后敲了敲话筒：“好了大家都静一静，上级下达的死命令，九月底要额外轧出五百吨钢材，支援河北钢铁元帅升帐！怎么完成？我宣布三条铁律：第一，全厂人停机不停！三班倒改成四班倒。睡觉？！等胜利后让你睡个够！第二，砸锅卖铁保钢帅！谁藏半两废铁，就是隐藏的反革命！第三，技术革命放卫星，厂里要建二十座高炉，我知道大家没经验，不要怕出废渣！炼十次不成？炼一百次！一百次就是一百颗射向资本主义的炮弹！” 老杨说的是满嘴的白沫，那手挥的熊光明都怕他胳膊脱臼。 台下也是群情激昂！老杨打鸡血还是有一套的。 “大家记住教员的话，蚂蚁啃骨头，茶壶煮大牛！咱们轧钢厂，就要做那口煮透帝国主义野牛的革命大茶壶！” 接着又是全场沸腾，口号震天。 多轧出500吨钢，这也得有材料啊，炼钢厂钢坯量不够，靠厂子里自己的高炉炼？反正熊光明是不会这玩意儿，更不可能唱反调，被打成右倾分子或者反革命那就完犊子了，支持必须大力支持！政治斗争的残酷性这才刚浮出一点水面，这才哪到哪。回去就把家里的锅都给捐了！ 各个部门开始下达生产任务表决心，该出人出人，有技术的成立专家小组带队。 熊光明到了科里，把三个科的人都组织起来开会，讲完前因后果。 “以后上班三班倒，支持厂里高炉建设和后期的炼钢，别嫌辛苦，厂里工人四班倒！接下来各科排一下班，按照白夜休的制度，早八到晚八，然后第二天晚八到早八，休息一天，以此类推，都明白了吧。张大姐，以后你就盯白天7点到下午三点，楚师傅我晚上8点过来接你的班，赶上我上夜校您就辛苦点多盯一会。行了，各个科自己安排人吧。” 下班刚到家，街道的就来人通知院里管事6点街道开会，看来街道也开始了，动作真快！ 吃饭时候美珠有点没胃口，最近熊光明没有做什么避孕措施，看来是中了。 吃完饭偷偷问到： “美珠，最近是不是没来月事？” 这大傻丫头想了想：“嗯~~好像是！怎么啦？” “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查查，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出意外了。” 美珠脑袋有点宕机，什么意外不意外的。 “你可能怀孕了。” 美珠小嘴张的大大的，一脸的难以置信，抱着熊光明就开始亲，给她高兴坏了。 “我得告诉我妈去！走，咱们这就去！” “明天查完了再说吧好不好。” “不行！我有预感，肯定是怀小宝宝了！” 你有个屁的预感！ 俩人正准备走呢，三个管事大爷愁眉苦脸的回来了，接着就是通知7点开会。 熊光明一看这都6点59了。。。。 让美珠在家等会，他过去开会，然后美珠拉着桂英姨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聊上了，老熊听了一嗓子高兴的差点蹦起来，也不去开会了，反正家里熊光明说了算，他就代表了。 “好了，大家都静静，各家当家的都到了吧，简单讲几句。党中央指示。。。。街道传达。。。。每户自愿捐铁，多少看各家情况。” 各家开始在下面蛐蛐上了，从哪扣点铁出来，不捐肯定不合适，多少都得捐点。 易中海给刘海中使眼色，让他接着说，刘海中现在可比以前贼多了，你就负责传达了，我可不表示。 易中海一看今天老刘无动于衷啊，这还行。 “下面请刘海中同志讲话！” 操你大爷易中海！死推硬拽是吧，行行行！！！等着！ 第383章 确定怀孕 刘海中站起来，先咳嗽两声：“嗯~~大家静一静，这是国家的大事，谁反对就是反革命分子！王主任说了，哪个院捐的最多，哪个院就是今年的先进大院，并且特此奖励 ‘钢铁战线模范院’ 的称号，直接砸到大院门头上！谁捐的最多就是街道的 ‘钢铁战线劳动模范’！我作为院里的二大爷，我家捐10斤！一大爷你怎么也得比我多吧？！” 熊光明嗑着瓜子，这老刘现在可以啊，领导岗位就是锻炼人，都能反将易中海了。 “呵呵，老刘不愧是厂里先进，回了家也得争这个先进，大家要向刘海中同志学习啊！我家里比较困难，没有多余的铁器，我还是按照街道的要求捐赠吧，回头拾掇拾掇家里，3、5斤的破烂应该还是有的，呵呵。这个劳动模范我看是非你莫属了！” 熊光明听着差点乐出声，易中海不接招，看你怎么解，直接给老刘尬在一边了。 “下面我给大家读一下今天的报纸，让大家也了解一下中央具体的指示。。。。。” 阎埠贵念完报纸：“大家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这周日统计各家捐赠数量，咱们院能不能砸上牌子就靠大家了！好了，散会。” 各家神色各异，唉声叹气有之，无所谓的也有，进了屋怎么骂就不知道了，一上升的大院的荣誉要是捐的少了，回头被埋怨也没脸呀。 熊光明回了家，跟老熊说了一声：“咱们算是两户，回头拾掇拾掇家里破烂看能弄出多少来。” “以前家里的那俩小炉子现在也不使了，不行回头捐了吧。” “那俩小的不行，回头搬屋里藏好了，还是看看别的吧。” “那。。。家里好像还真没啥了，你别管了，我抽空翻翻吧。” 哎，那俩大的太乍眼，估摸着是留不住了，到时候锅能不能留住还单说呢，这才刚开始。 骑着车带着美珠回丈母娘哪，熊光明还特意给车后座垫的厚厚的，怕给颠着了，不是说头三月得注意吗。 一路上美珠叽叽喳喳的高兴坏了，这会刚怀孕自己也没什么不适，本来之前还有点厌食呢，听熊光明一说可能怀孕了，没一会就饿了，炫了一大碗面条还有俩鸡蛋，熊光明觉得就是天热闹的。 到了桑家气氛也不太好，桑母是街道主任，上面压下来的任务，担子最终都会落到最后的负责人身上，就像后世的骡马，出了问题都是骡马的责任，谁叫这活是你干的。 桑家老两口看见女婿女儿来了，一下高兴了，明显感觉家里都明媚了。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告诉你个好消息！！” “妈看见你就高兴，呵呵。光明，你们院开会了吧，大家什么反应啊。” “妈，美珠可能怀孕了吗。”熊光明所问非所答。 桑母脸上笑呵呵的表情一下僵住了，然后俩眼盯着美珠逐渐放大。 美珠在旁边一个劲点头：“月事没来，我还没胃口，光明说我可能怀孕了，明天我俩去医院看看。” 桑老蔫本来激动的也站起来了，一听这个又坐了，以为确诊了呢，原来是烟雾弹。 “你坐哪干吗，找马道长去！” “翠萍，找这老牛鼻子干嘛。” “让他给美珠号号脉确认一下。” “他会个屁呀！那两下子跟闹着玩似的，你要练功岔气了他倒是能调调，别的他懂个六饼啊！” “他不懂，那你就不能找个懂的去呀！屁股咋那么沉呢，赶紧的！！请个大夫过来！！哎呦，这脑袋，真是木的够呛。” 丈母娘这是一宿都不想等啊，桑老蔫直接弹射起步，推着车跑着就出院了。 “爹，不行我去吧，天挺黑的了。”熊光明看老丈人马上出院了，赶紧来了一嗓子。 “让他去，你不知道大夫住哪。” “我四哥呢，别给我爹累着了。” “光明，还是你孝顺你四哥跟着老道下棋去了，胡同口没见着？” “没呀。” “这俩一准又跑哪喝酒去了！小兰，大彪每天回来是不是有酒味？” 小兰嫂子正拉着美珠在一边高兴呢，讲以前怀孕的事。 “妈，他爱喝就让他喝去呗，也不多喝，每天上班挺累的，喝点解乏，您可别说大彪。” “你呀~~我还指望你以后管着他点呢，老这么惯着他可不行。” 彪哥赶紧祈祷自己妹妹怀了吧，要不这顿收拾跑不了。 没一会老丈人就回来了，车后面驮着个老大夫，还拎着药箱子。 桑老蔫也顾不上擦汗，赶紧给大夫让进屋。 “张主任，闺女没事吧？” “啊？没事啊，美珠快来，张先生到了！”丈母娘冲着东厢房来了一嗓子，就见美珠蹦蹦跳跳的就跑过来了。 “哎呦~~闺女以后可得稳当着点，走道慢着点。” “张伯伯好！” “来美珠，把手腕放这，我给你号号脉。” 张先生号了也就三十秒，起身开始恭喜。 “恭喜啊张主任！喜脉。” “哎~哎~！！老蔫别愣着了，诊金！哈哈哈哈。” 熊光明赶紧从兜里掏出十块钱双手递给张先生，这老头一点也不客气伸手接过就揣起来了。 “那美珠身体怎么样？” “好的很！正常吃喝就可以。需要的话每半个月我可以过来帮着复诊一下。” 送走了张先生，丈母娘高兴坏了，决定让美珠就住家里了，别回去了，怕熊光明照顾不好。 这点熊光明无所谓，美珠高兴就好，桑母生过5个孩子，总比他照顾的好。 晚上美珠就住在了丈母娘家，自此老丈人被轰到了以前美珠的小屋，看老丈人的样好像挺开心的，压抑不住的想笑，嘴角老是不自觉的往上翘。 熊光明打着帮忙铺床的幌子，进屋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瓶酒，还有两肉罐头塞给老丈人，桑老蔫赶紧接过来还顺势往门外看了一眼，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好女婿呀！” “怎么了老蔫？” “啊，没事，光明帮我铺床我高兴！老四也不知道过来伺候伺候我。” “嗨，老四就这性子，哪有光明有眼力见，等你动不了时候在伺候你吧。” 熊光明小声说：“爹，我走了啊！你少喝点！一礼拜我最多给你两瓶。” “哎哎，呵呵，慢点啊光明！” 第二天到了厂里，各部门已经组织好人开始建高炉了，有一部分耐火砖存货，但20个符合标准的就难了，这会儿杨厂长也在四处求援找材料。 “光明来了，等你半天了，听说你跟鞍钢的钱厂长关系不错，帮厂里想想办法，调剂点高铝砖来怎么样？条件随便开！咱们自己过去拉！” “书记，粘土砖已经满足不了厂里的生产要求了吗？您想弄多好的炉子呀，石景山钢铁厂的炉子也不都是高铝砖吧。” “厂里压力很大呀，上面给制定的目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一宿没睡啊，哎！” “您就是想多了，500吨，自筹！咱们厂有矿啊？就咱们厂条件您都脑袋疼，要是换了别的厂。。。。” “嗯？你小子又有什么歪主意，赶紧说！” 第384章 大炼钢铁 熊光明凑过来小声说：“炉子呢，该建还得建，20个太少了，照着100个建！就是别建那么大的，正经的能造几个造几个，剩下的都是凑数的就行。然后厂里各车间的大铁门铁栅栏都拆了，扔炉子里炼了。。。。” “胡闹！” “态度，态度啊我的杨书记！上面一看好家伙，大门都拆了支援国家建设，能说您没玩命？任务肯定是完不成了，500吨钢！说实话上面也就是一拍脑袋的事，您要认真就是累吐血也没戏！那咱们就拿出个好态度来，您说是不是？那个伊万，就是冶金专家，到时候我让他指导咱们。还有您现在赶紧去上面要任务，趁着大家都没准备时候，我想现阶段都想着炼钢的事，生产多少都有点顾不上，咱们直接把生产任务拉满，能超多少超多少！” “你疯了吧，现在各厂都找上面要条件，炼钢必然减产，完不成任务那可不是说说的事。” “现在最大的任务就是炼钢任务呀！您再想想平常车间损耗。。。。举个例子，以前5%，现在1%！那剩下的4%。。。。可不少呢！” “呵呵~~哈哈哈哈！！！好！还是你小子贼！！” 老杨兴冲冲的就去部里了，结果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反正这一天没见到。 熊光明没事找到伊万，说了炼钢的事，伊万一脸的问号，什么玩意？ “光明，就凭你们这个马上就要建造的炉子想炼钢？” “你就说行不行吧，是钢就行，别的我不管，莫非你个冶金专家是假的？欺名盗誉是不是说的就是你。” 伊万这脸皱巴的跟朵老菊花一样：“真有点困难，光明我只能帮你们试试。你们这些钢要用在什么地方？” “嗯~~我也不知道，你就想办法吧！共产主义万岁！” 伊万心里的感觉无法形容，这有点挑战性啊，还是中国人敢想敢干，他要是见识到民间的小炉子还有炒钢，指不定怎么想呢。 熊光明不管那个有你这话就行了！你个冶金方面的专家也该出出力了。 之后伊万有的忙的，这老小子有股子狠劲。伊万是个有责任心的人，为了在国际共产主义战革命线做出一份贡献，为了炼出合格的钢一宿一宿的不睡觉啊。 真是一个严格要求自己的好同志！熊光明都为他感到可惜，一个大专家就是去鞍钢都是座上宾，结果现在研究上土法炼钢了。 这熊光明也不懂，只能默默表示祝福，顺便多帮他看看孩子，嗯~~也不怎么用他，有桑爱红呢，俩人玩的可好了，就是偶尔被欺负的哇哇哭，小孩吗，一会亲一会臭的，每天绝交一次应该算是正常吧。。。。 老道看孩子可不管那些，打去呗，你个小毛子爱哭不哭！就像光明说的那个什么挫折教育，老道觉得很有道理，但每次打完了都告诉他为什么输，下回再打回来，这一点老道做的就不错，还给俩孩子复盘讲解应该怎么打，兴趣从小培养，寓教于乐。 晚上下了班，先去看看美珠，混了顿饭接着上夜大，晚上到了院里，街道又下通知了，要求明天每个院出人建小炼钢炉，红星街道预计先建几十个。 让干就干，听组织听国家的准没错。 熊光明后世知道这段历史，像什么炒钢之类的，现在百姓以为把铁烧成铁水浇出来就是钢了，这才哪到哪，以后还有更离奇的。 不怪他们，海里都建了好几个炉子炼钢，专门成立指挥部，给董老吵的都没法办公了。 炼了几个月最后都卖废品收购站了，全炼废了，卖了5、600块钱，一算账损耗1500。。。。。他们都炼不明白更别说老百姓了。 这时候学校也已经动员学生寻找铁制品，而且有上交数量要求，熊光明下班时候，已经见到有的学生拿根绳子拴着块磁铁满大街溜达了。 这周厂里准备材料，设计方案，老杨还是有雄心壮志的，虽然熊光明说的很明白，但他还是想拼一把正八经干。 熊光明也没招，只能等着老杨撞了墙就老实了，他说的那些都被老杨当成了备用方案，万不得已时候拿出来搪塞上级用的，算是熊光明的方案给他托底了，还不如不说呢，说完老杨彻底疯了。 听说各个厂子都找理由要求降低任务，就老杨上来要求直接拉满，这还不算，他们干不了的，只要我们轧钢厂能干的都接了！ 部里都傻了，你们他妈的干的过来吗，产能都拉到第二年下半年了，年底完不成任务你这厂长还想不想干了，真以为这是说着玩的，这是要上报给国家的。 对于一个已经决定梭哈的人来说，不怕玩的大，就怕桌面筹码不够。 轧钢厂进入到了大战前的宁静状态，看似不慌不忙，有条不紊的准备工作，其实老杨已经动用私人关系找到相关方面的专家设计建造方案，然后就是催促生产所需的材料往厂里运，他现在越来越觉得熊光明说的对，到时候把损耗直接拉上去，剩下的不都是现成的钢材吗，上面人是不傻，反倒聪明的很。 接着全场誓师大会，要求各个生产车间把残次品率降到最低，每个月评选一次，哪个车间残次品率最低，每人奖励2块钱，年底礼品翻倍。 各车间主任回去之后，瞪着腥红的双眼下死目标，谁他妈敢掉链子他下台之前就收拾谁，考核表直接挂到最显眼的地方，恨不能天天住厂里。 也不怪他们这么玩命，年底评比，各工种车间主任最后一名直接下台，相关科长生产会上做检讨，五年内不得升职，残品率最低的处长升副厂长。 大棒加甜枣的加持下从上到下铆足了劲儿玩命干，到点下了班还要白干4个小时！ 熊光明现在只要不上课，下了班不是在厂里就是去街道报到，然后听指挥造土高炉，没有砖，就去城墙上扒，然后一趟趟往回运，熊光明就干这个活，主要是瓦匠的活他真不会，而且这种炉子技术含量比较高，老熊懂一些多少可以指导一下。 （从1952年起，北京外城城墙被组织市民义务劳动拆除，朝阳门、阜成门等城楼及瓮城相继被拆掉。到了1969年，内城城墙在修建地铁和备战备荒中被彻底拆除。） 到了周日，大斌这几个小子全都骑着三轮撒开了跟着街道工作人员挨家挨户的收废铁。 以前好歹还给俩钱，现在一分不给，家家户户心里多少有点不得劲，现在想卖也没人收了，也不敢卖。 在院里熊光明也没露头，老熊从家里拾掇出根断成两半的钢撬棍，是当初修房时候师傅给撅断的，被熊光明拿两包烟换过来的，本来打算自己打个匕首之类的拿着玩，后来扔一边给忘了，差不多7、8斤。 傻柱从家里倒腾出来好几把破菜刀，也不知道之前何大清藏哪了，这回都被翻出来了，祖传的斩骨刀没舍得交。 再加上刘海中当时说的十斤铁，算是院里的前三名了，剩下的各家能出个2、3斤都算多的。 随着土炉子一个个的建成，轰轰烈烈的大炼钢开始了，就街道收的这点废铁，熊光明估计能不能挺一个礼拜都两说呢。 第385章 爽歪歪的贾张氏 白天熊光明就在街道帮忙，晚上到了厂里负责安全生产，越是这时候越得注意，其实不用他说，车间主任跟副主任比他上心多了，以前没事还在一边喝茶呢，现在别说喝茶了，上厕所都跑着去。 这个月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1958年8月29日，中共中央正式通过决议，要求小社并大社转为人民公社，实行政社合一体制，目标为快速过渡到共产主义。土地、农具等生产资料归公社所有，统一核算分配，取消私有财产。 1958年8月23日，昌平区成立北京第一个人民公社，红旗人民公社正式成立。 1958年9月20日，北京郊区将原有的2357个农业合作社合并为77个人民公社。 家里地没了， 贾张氏当时就天塌了，9月初让贾东旭拉着她就奔老家去了。 “有禄~~到底咋回事啊！” “嫂子，你平常不看报纸啊，就算你不看，东旭也不看吗？这是国家决定的，谁也没招，别说你家地没了，大家都没了。正好晌午饭了，中午公社炖肉到时候多吃点啊，呵呵。” 本来贾张氏挺伤心的，一听中午有炖肉，心情好不少，也不是就她家地没了，大家都没有，那就好受不少。 可是以后每年的粮食没了，想想就糟心，这要东旭不养她了可咋办。 糟糕的心情并没有影响贾张氏的食量，中午这顿塞，可给俩人吃爽了，要不是上班贾东旭都不想走了。 中午吃完饭，俩人在有禄家歇着，一点都不想动。 “大嫂，我虽然有个一官半职的，但是吧您多住两天没啥，东旭就不行了，村里人该说闲话了。” “咋的，把我地收了还不能让我吃几顿饭了！”贾张氏立马就不干了，这刚尝个肉味就想着轰她们娘俩走？ 贾东旭赶紧说：“二叔，我一会就走，明天还上班呢。不会让您难做的。” “哎，哎！呵呵，要不说东旭是领导呢，觉悟就是高！” “东旭，一会拉我跟你一块回去！” 这下贾有禄坐蜡了，大嫂这是生气了，拉着贾张氏不让她走：“大嫂，我不是那意思，你住你的，没事！等住烦了我送再送你回去。” “我知道，大孙子没人看，淮茹眼瞅着就生了，离不开人。” 然后贾张氏回去之后，找一大妈一商量，让帮着照顾秦淮茹些日子，她带棒梗回老家住几天。 现在村里天天白面馒头炖肉的，必须抓紧时间带棒梗好好补补，瞅这样过不了多少日子大食堂能吃上咸菜就不错了。 哪有那么多肉让你们可劲吃啊，都是各家之前养的，一个村的人放开了吃，有个养猪场也不够这么造。 秦淮茹自从肚子慢慢变大，老周也不让她看库房了，就负责归拢账本，可给秦淮茹吓坏了，学了一点时间会计，这玩意是越学越觉得自己不行，现在竟然让她专门管账本，这可咋办。 贾东旭也愁的不行，哭丧着脸找熊光明来了。 熊光明咋着嘴，也头大，这是老周打算重用秦淮茹啊，当初瞎话给贾东旭两口子吓得不轻，现在也不太好往回找补，谁叫你们两口子这么有上进心呢，别人也就学学库房那点账，你家倒好，直接给秦淮茹找了个会计老师。 哦，是自己当初支的招啊，那没事了！好好学，多学点东西是为你家好！ “贾东旭同志！这可不是小事，必须重视起来，你们学习的态度我很欣慰，现在嫂子肚子大了也不适合来回跑了，现在学到什么地步了？” 贾东旭想了想，这方面他也不太懂，不过听那个老师说还行。 “内个~~光明，老师说你嫂子学的还行，我想着库房那点账应该没问题。” 还行？你是不知道社会上说还行的意思啊，熟人说那没问题，一个生人说还行，那就是不咋地的意思。 “这么着，你看能不能把老师请过来？让嫂子把账本偷摸拿出来，让老师先教她这些，教员不都说了吗，不要学会了再干，要边干边学！” “啊？！这倒是个好主意，就是请老师过来，人家乐意吗？” “乐不乐意谁知道呢，你得想招啊对不对？” “不能让老周安排她干别的？”贾东旭还是不死心。 “你先搞清楚了，这是领导对嫂子的信任，你想想什么人才能管账本，那肯定是信任的人啊，你这老想着推脱，以后有点什么好处还有嫂子的事？吃的苦中苦方可人上人，不能有困难就退缩，你要端正干革命的态度！” 然后贾东旭没招了，带着礼物求老师去了，然后非常客气的把贾东旭请出去了。 回了家又找易中海商量对策，熊光明都把道指出来了，怎么走就得看他自己了。 易中海心说送礼他拿手啊，这玩意得投其所好，之后几天易中海又满处打听这老师差什么，好什么，别说还真打听出来了。 老师家里老大在机械厂上班，这些日子正发愁凭车间副主任的事呢，机械厂易中海熟啊，时不时就过去帮着修机器，直接找到老师谈清楚条件，然后找到主管科长，一顿饭搞定。 这样老师答应教会秦淮茹账本的事，贾家才算能睡个安稳觉。 一直到9月末日子差不多了，秦淮茹住进医院，贾东旭去接贾张氏还有棒梗，俩人恋恋不舍的从老家回来，人都胖了一大圈，脸上都滋着油花。 没两天秦淮茹产下一女，取名小当，熊光明也不知道干嘛叫小当，是因为炼钢叮叮铛铛吗。 贾张氏一脸的不高兴，早知道是个小丫头片子她就晚两天再回来，到家这两天棒梗都不好好吃饭了，刚养起来的膘眼瞅着往下掉，给她心疼坏了，这肉不白他妈吃了吗。 没过半个月，傻柱也添了个闺女，想了半宿的名字，最后起名何蕊。 第二天张秋云也查出怀孕了，把许大茂高兴的，傻柱生了个闺女，他媳妇还怀孕了，简直是快乐加倍！这样他和傻柱儿子的数量差还是一，优势在我追的上，许大茂迷之自信。 第二胎王玉梅就顺利多了，傻柱心疼的还没来及哭呢，闺女就出来了，给傻柱高兴坏了，儿女双全！这闺女还是个疼妈的，娇娇小小的，抱着就舍不得撒手了。 之后出了月子没事就抱出来问看看长得是不是随自己媳妇，熊光明也没看出来随谁，但院里的大妈说有点随雨水，只要不随傻柱就行，要不一姑娘长得跟他妈傻柱似的。。。。 进入到9月份，大炼钢的氛围越来越浓重了，大街墙上也刷上标语了，‘放卫星升高天，钢铁产量翻加番’，‘钢水淹死美国佬’，‘倾家荡产，也要大炼钢铁！’。。。。 学校里列队喊的口号都是‘大办钢铁！超英赶美！’ 街道全天播放宣传语，比如什么‘小高炉前显身手！’，诗歌赞颂‘战火烧红半边天’等等。 街道开始全力动员，以‘爱国献铁’名义动员居民，按家庭人口或户数分配任务，开始并不多，强制性也就一般。 到了十月份，彻底疯癫，要求每户捐铁十斤！ 完不成？街道干事带队搜家，可不是闹着玩的，门锁，铁锅，菜刀。。。。谁家落后就贴大字报。 第386章 胡麻子 到了十一月份，各家实在没东西了，街道办逐户清查，要求一粒铁屑不留！ 整个95号院，就留下一口煮饭锅，一个炒锅，一把菜刀，做饭各家轮流做。要知道海里的游泳池铁门都拆了炼钢了，可见事态的严重程度。 现在治安好的不得了，家家都没锁，院里也不用锁门了，主要是大门合页都拆了。 这时候再混的也得忍着，闹事？根本不存在，谁敢闹，活腻歪了吧！家家也就关上门骂，还不敢大声。 街道干事俩眼跟装了金属探测仪一样，各家进屋一扫就知道谁家东西藏哪了，吓得傻柱家把吃饭家伙式菜刀什么的早早的就藏饭馆了，就留了一把捐给街道，给傻柱心疼的，早知道一开始那几把破的就不捐了，尤其是家里祖传的那把斩骨刀，听说街道炉子烧不化，直接跟着熊光明的大铁炉子送到了首钢，熊家的炉子是因为个头原因。 熊光明知道家里的大铁炉子是保不住了，怎么都得捐一个，偷摸藏了一个，跟王主任说给了丈母娘。 剩下一个捐了，还有三个小的捐了二个，熊家一举夺魁，95号院‘钢铁战线模范院’的木牌直接砸上，‘钢铁战斗劳动模范’的牌牌也砸老熊门框上了，这一个百十斤的大炉子谁家比的了？！这事都上报纸了，熊大壮同志捐铁多少多少，也算是露了一把脸。 就算熊光明都能藏起来，也知道12月底运动就会结束，但是事后拿出来用，被举报的话也落不了好，家家户户都挨冻呢，你家大炉子一烧，温暖如春。。。。当初为什么没捐，这事王主任也按不下去。 不患寡而患不均，听老祖宗的没错。 熊家虽然牌牌挂上去了，老熊还上报纸了，但也没少被各家蛐蛐，这一大炉子卖废品都不少钱呢，更别说还有俩小的了，大家一下心里就平衡多了，自家那点东西就不算啥了。 家家户户做饭成了问题，熊家虽然有小灶盯着，但做样子也得煮点粥蒸馒头窝头的，熊光明特意交代了在家吃什么喝什么了都不能往外说，特别是小灵，要是敢漏一个字，一年别吃肉！还好美珠没在院里住，要不这大傻丫头可装不下去，还没熊二嘴严实呢。 按理来说大炼钢收铁制品就完了，后来发展到铜的都收，熊光明想吃个火锅都得跑老道的小院去，煮完了拿回来家里人偷摸蘸着麻酱吃，一点也不痛快。 民间炼的钢不少都拉到了轧钢厂，还需将上级分配的钢坯轧制成材，但是这原料质量低下，土钢含硫磷过高，轧制合格率骤降。 厂里没办法，能轧的轧，废的堆一边回头拉给首钢让他们重新回炉，没准还能用。 这天熊光明晚上来厂里转转，其实熊光明很少来，美珠怀孕了，时不时也得过去陪陪，偶尔回去住一天。 老丈人表示他去值夜班！反正在家也帮不上忙，白天闲的乱晃。丈母娘当场对老丈人的态度表示了赞扬，并给予了高度的肯定。 这可给桑老蔫高兴坏了，在家哪有厂里舒坦，小酒一喝，唠会小嗑，小觉再一眯，嘿~~别提多美了。 老丈人帮着上班熊光明心里怪不落忍的，这天拎着一饭盒饺子还有点下酒菜过来慰问。 到了大门口跟门卫打招呼：“王哥，今天你夜班啊，你们冯科长是不是也今天值班？” “刚来一会儿，呦~~中华！科长在办公室呢，抓到一个，嗯~~怎么说呢，你过去看看吧，挺有意思的一小子。” “啊？！那我得过去看看，偷东西的？” “不算是，哈哈哈，你过去就知道了，我刚换班过来，具体也不清楚。” 全民大炼钢，现在废铁可值钱，有的厂子为了完成上级任务偷摸高价收！ 先看热闹，老丈人晚吃一会没事。熊光明拎着饭盒溜溜达达就去了保卫科：“老冯，冯大哥，冯科长！我来看你了！” 一个小年轻给熊光明开门把他让进来，熊光明一看，老冯坐椅子上抽着烟，面前蹲着一个穿公安制服的小子。 “光明你说来看我咋还带着好吃的，正好晚上没吃饱，都什么硬菜呀，酒呢？！” 熊光明赶紧躲开，你吃了我老丈人吃啥。 “哈哈，这可不是给你的，是给我老丈人的！一会儿我再给你整点硬菜咱俩喝两口啊。” “合着你就空手来看我啊，这不流氓假仗义吗。你老丈人可不差这点吃食，天天都有请客的，美着呢！” “啊？什么情况？！” “别问，你这种新婚小伙不明白，再过些年你就懂了，放心吧你老丈人饿不着，这会儿应该不知道在哪喝着呢，你去办公室也找不见他。来给我看看你都拿什么孝敬老丈人。” 既然桑老蔫不差他这口，熊光明顺手就递给冯科长，先看看这边热闹再说。 “老冯，这什么情况啊？你们现在连公安都敢抓了？可以呀！” “呵呵，这小子可不简单，胆子大的很，一会你就知道了，哈哈哈！我也刚到一会还没审呢，就是路上听了个大概。这不，才给这小子摁瓷实了，正好你也看看热闹，小牛准备记录。你这饺子谁包的，味真不错！还是你会吃，我都没吃出来菜，全是肉啊！行了你小子也别蹲着了，今天我心情好，这也没那么多讲究，跑你是跑不了，自己拉个椅子坐，好好交代问题啊，甭跟我整那些没用的。没准回头还能给你说说好话，姓名。” 这小子赶紧起身拉过来把椅子，笑嘻嘻的说着谢谢领导，然后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 “胡麻子。” “我问你大名，户口本上的名，谁他妈问你外号了。” “啊？哦哦，大名啊，大名就是胡麻子。” “。。。。。。” 熊光明一看，三十来岁，黑黄的脸盘，脸上也没麻子呀？长得不难看，两眼炯炯有神。 “都到这了你还跟我打马虎眼是吧，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用不用给你上点措施？到底叫什么！说！” “别别别，领导我真叫胡麻子，本来是外号，结果户口登记时候我那天不在家，我奶奶有点糊涂，人家问几口人，孙子叫什么名字，她说叫麻子，然后户口本上就成这个了。” 啧，冯科长一听这都户口本上的名字了，接着往下问吧。 “嗯，住哪，多大了。” “东四头条，今年26。” 东四头条？这不是二哥桑熊住的胡同吗。熊光明又仔细看了看，看面相这长的36也够了啊。 “你们那片有个活阎王宋老三你认识吗。”熊光明在一边搭茬。 “啊？领导，没有叫活阎王的，不过有个疤面太岁。那是我大哥！铁瓷！” “哦？你大哥？！你这身制服哪来的，大哥借给你穿的？” “嗯没错，找我大哥借的。” 冯科长笑了笑，把桌上的一本工作证递给熊光明，打开一看，照片是这小子，还盖着半拉红章，但下面信息都是桑熊的。 熊光明上去一脚就给胡麻子踹翻了：“操你姥姥的，这玩意也能借给你？！妈的照片贴的挺好呀，这章描的还真是那么回事。老实交代，到底是借的还是偷的！” 熊光明拿手使劲搓了搓章就掉了，之前看上去跟真的一样。 冯科长笑呵呵的站起来给熊光明发了根烟，走到胡麻子跟前说：“胡麻子，知道这是谁吗？这是桑局的妹夫！我跟他是哥们。你说你冒充桑局长过来领人，多大案子呀能让市局副局长亲自过来领人，是说你胆子大呢，还是夸你小子点子背？” 胡麻子当时就真麻了，铁板踢的这么正吗？ 接着这小子也没在隐瞒，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第387章 我叫胡悠 胡麻子真认识桑熊，而且关系还不错，解放前帮着桑熊办了不少事，算是一个小老弟。 解放后桑熊本来打算把他弄到手底下干的，但是这小子说之前那些事不少都是自己小兄弟帮忙来着，他自己吃上公家粮，那些兄弟怎么办？ 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但俩人关系算是处下了。 前两天几个小兄弟坐一起喝酒吹牛逼，不知道怎么就聊到现在铁值钱，要是弄点卖了就发了。 胡悠家里有老底子，不愁吃喝，平常晃荡着打点零工混混事，但那几个小兄弟都是一般人家，每天得忙乎嚼谷。 然后有个小子在轧钢厂当装卸工，说厂里推了不少废铁，还没什么人管，堆的都快过墙头了，咱们弄出来两三轮就够敞开了喝一个月酒了。 胡麻子直接就给否了，现在全民大炼钢，谁家搜出一点铁渣子来都得贴大字报，你们还敢去轧钢厂偷废铁，疯了吧！这要被抓着就得枪毙啊！想喝酒了回头找我不就得了，可别干这事昂。 这天正在家拾掇呢，刚给老太太洗完衣服，有个小弟哭着就找来了，说他们几个去偷废铁被发现了，郭大头脚丫子卡住没跑了被抓了。 胡麻子都气的不会说话了，你们脑袋有坑啊，大白天就敢偷？！ 小弟当时哭的稀里哗啦，老吃哥哥你的我们不好意思，想着换俩钱儿也请哥哥几顿。 原来干装卸的小弟说白天没什么人管，晚上反倒有值班的。下午3点他们换班，这边还是旮旯一般没人过来，截着墙头先扔外面，等天黑了再过来拉。 然后胡麻子脑袋直接超频，突然想到桑熊前几天出任务时候脚崴了，脚腕子肿的比小腿还粗正在家歇着呢，正好这些日子嫂子出差，现在家里就老丈人两口子还有俩孩子。 行嘞！只要嫂子不在那都好说，桑熊媳妇不知道干啥的，反正胡麻子每次见都肝颤。 接着拎着点东西又过来看好大哥了，走的时候趁着不注意把挂在外面的衣服给顺走了，本来还打算做个假证件呢，没想到桑熊证件就在兜里放着呢。 加急照了张相，又找朋友描了个章，换上衣服皮鞋，跟下面兄弟交代好就准备领人了。 这会都5点出头了，只能先这样，别的也没功夫准备，干装卸工的兄弟进厂里偷摸打听，郭大头还在保卫科关着呢，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送公安了。 几个人到了大门口，表明身份，把证件一亮，因为他穿着制服，保卫直接把他们领到了保卫科。 胡麻子淡定自若的说，我是市公安局的，这是我证件。你们抓的人是我们公安一直盯梢关注的一波人里的其中一个，这几个同志跟踪他们好久了，没想到被你们给抓了，直接破坏了局里的计划，既然已经打草惊蛇，我们现在得把人提走紧急审问。 保卫科的一看他证件吓一跳，这级别不低呢，表示我们科长还没来呢，做不了主，你等我们科长人到了才能提人，还有文件呢？ 胡麻子说这样，赶紧去联系你们科长，任务紧急让我手下先把人提走审问，这小子犯的事牵扯到国家大事，我不走，在这等你们科长，怎么样。 保卫科的人一听也行，然后派出一个人去喊冯科长，胡麻子就在屋里跟保卫科的人聊天一点也不慌。 冯科长在家刚吃两口饭，一听市局一个姓桑的局长来了，今天抓了个偷废铁的还牵扯到大案，坏了公安的事？这怎么还把熊光明二舅哥都给惊动了，亲自过来提人，这事可不小啊。 着急八慌的就来厂里了，一看这尼玛谁呀，整错了？还是桑熊先回去了？不动声色的先道歉，再寒暄，敬根烟，接过证件一看，我去奶奶个腿的！ 先打一顿出出气再说！然后胡麻子被冯科长一通踹。 冯科长刚打完消了消气，一根烟还没抽完，熊光明就到了，当时胡麻子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被发现的。 熊光明听完也挺佩服这小子的，本来就是偷点废铁，还没偷着，教育教育就完了，了不得关个几天，现在好了，这罪过可大了。 “你小子玩的挺野啊，敢冒充市局局长过来领人？就算我不认识桑局，到时候也会打电话确认的。再说你这裤子也不对呀，帽子呢？也不看看你这黑车轴一样的脖子，好歹洗个澡再来呀。” “这不没来及吗，在家干一天活了。本来还想整辆偏三轮的，时间不赶趟，我怕晚了再给我兄弟交上去，到时候挨一枪说啥都晚了。” 冯科长噗嗤一声就笑了：“多大罪过啊，这事还不至于枪毙。不过现在你们这事可不小，说说吧那几个小子都是谁，老实交代还能少判你几年。” “啊？！现在偷铁罪过多大呢！真不枪毙？” “废话！你们真要是第一回偷关不了几天。” “哎！就判我吧，我肯定不能出卖朋友。这事闹的，谁他妈跟我说得枪毙来着，装公安是我的主意，这事跟我那几个兄弟没关系。” “呵呵，行，我也没心情跟你逗闷子，明天到了公安局有人陪你聊。光明你说呢？”冯科长一脸坏笑的看着熊光明。 熊光明一听这可不行啊，不带这么玩的，真送公安了二哥也得摊事。 “冯科长~~冯大哥~~我咋说啊，嘿嘿，还是你说吧。你就是要月亮，我都蹦起来给你摘了。” “呵呵懂事，最近锅都捐了，做个饭都得排队，孩子想吃点肉都没功夫炖。” “那咱们烤点？” “你炉子还在呢？” “在也不敢拿出来使啊，回头拿砖头垒一个一样能烤，还别有一番滋味呢！” 熊光明的烤串炉子本来也想捐的，刘光天哭着喊着抱着不撒手，老刘打他时候都没见他这么哭过，最后不知道让这小子连夜藏哪去了。 “可这羊肉不好弄啊~~~” “啧，寒碜弟弟呢是不，今天当班的兄弟有一个算一个，哪天休息，咱们烤一顿！给你安排点不一样的。” “得嘞！后天晚上都去我那！” “这小子我受受累，直接给丫送市局去！” “呵呵，行，那就麻烦你了昂光明！” 熊光明从兜里摸出两包中华拍在桌子上，扭头对这小子说：“这身穿着舒坦不？赶紧脱了！还穿上瘾了是吧！跟我走！” 拿过衣服收起证件，薅着这小子就出了保卫科。 其实熊光明今天就算不来，冯科长也不会给这小子送公安局，要不桑熊可就摊大事了。 “会骑车吧，驮着我找桑熊去。” 一路上跟胡麻子闲聊着。 “你这脸上也没麻子，怎么外号叫麻子？” “我画了画妆，要不看着岁数不像局长，我正经大名叫胡悠。” “还有这手艺呢？有两下子啊，哪个悠啊？” “悠然见南山的悠。大哥谢谢你啊，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熊光明，桑熊是我二哥。念过书？” “嗯，念过些年，主要是自己在家学的。还好碰见你了，要不弟弟就崴泥了！” “嗯，是赶巧了，还好冯科长认识你桑大哥，要不直接就给你送公安了，你这胆儿挺肥呀。” “这不正好认识桑大哥吗，我也怕兄弟挨了枪子，之前我就说别去别去，他们几个不听。” “呵你挺有意思，为了兄弟就偷你桑大哥的衣服跟证件，知道给你桑大哥惹多大麻烦吗？他这么相信你，还把你当小兄弟，你呢？！” 第388章 倒霉的桑二哥 气的熊光明给了这小子脑瓜子几下，不怕身边有坏人，就怕身边有蠢货，坏人办事还有迹可循，蠢货的话你真不知道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我~我想着完事就给他还回去，这丢件衣服啥的能有多大事。” “你他妈真是法盲啊，还多大事，事大了去了！若被他人用于招摇撞骗或反革命活动，涉事公安可能被追究玩忽职守罪或渎职罪，开除都好说，弄不好得判刑。而且你这已经构成招摇撞骗，并且已经成功了，懂不懂！还他妈偷铁，判你个反革命罪，数罪并罚你自己就得十年起步！毙了你都不冤枉！” 胡麻子哭了：“我对不起桑大哥，我真不知道啊。我对天发誓，我要知道这么严重打死我也不能干呀！” “行了，别哭哭唧唧得了，也就你运气好碰见我了，你们要是换个厂偷，这会儿别说你了，桑熊都得关起来！这事就算了，一会给你桑大哥磕几个头，没准就饶了你了。” “我~~我没脸见桑大哥呀，你能偷偷帮我把衣服放回去吗，你俩是亲戚，我以后必有厚报！” “我发现你小子怎么老想当然呢，啥事注意挺正啊，没准你桑大哥已经发现了，这会儿正满处掏你呢！” 胡麻子吓得一哆嗦，车把一抖，奔着路边就歪过去了。 “哎哎，你扶稳了！” 然后这小子嗖一下就窜下车了，熊光明也赶紧往下蹦有点来不及了，跟着车直接就掉沟里了。 胡麻子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喊：“帮我跟桑大哥说声对不起，过年等他气消了我再给他磕头去。” 熊光明收起自行车，从沟里爬出去来，气的撒丫子就追，人倒是没摔倒，就是踩了一脚的臭泥，狗东西别让我抓到你！ 胡麻子一看熊光明这么快就爬出来了，跑的更快了，他可不敢这会儿见桑熊，大哥下手是又狠又黑，这会正在气头上，估计得打的他半拉月下不了地。 眼看着越来越近，这小子突然弯腰从地上抓了点什么，扭身一抬手就把路灯砸碎了，然后边跑边砸路灯，熊光明一看这还是练过的，有俩下子啊！ 跑进胡同七拐八拐的就看不见人影了，还好熊光明五感不错，听他脚步声还跟的上，胡麻子一看有点甩不开呀，找准机会一翻身就上墙了，顺手往前扔了几个石子，然后他没往下蹦，手把着墙悬在里面。 熊光明顺着石子声音往前跑了几步，然后突然发觉不对劲，脚步声不可能这么快就没了，将计就计一拐弯，然后放轻脚步蹲黑影里等着。 足足过了十分钟，熊光明都以为判断错了呢，就见前面20米外一个黑影从一户人家墙上翻出来。 胡麻子听着熊光明跑远，没动弹，一直耗着，怕熊光明翻身找回来，算着应该远离这片了，这才翻出来。 然后哼着不知道什么曲儿，大摇大摆的往家走，熊光明在后面偷摸跟着，又走了不到5分钟，到了一个小院门口开始敲门。 “奶奶，开门，我是麻子，我回来了。” 然后听见一个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声音，熊光明一看合着这小子刚才都快到家了，带着他在这片儿兜圈子。 熊光明扒上院墙趴墙头一看，一个小破院，就两间东厢房加一间北房。 胡麻子给老太太扶进屋里，然后打了盆水，拿出个小瓶不知道往手上倒了点什么开始洗手洗脸，洗完进屋，熊光明翻进院蹲窗户根儿听屋里动静。 北屋里传出胡麻子声音：“奶奶，咱俩去舅爷那住两天啊？” “啊？去哪啊，你是谁呀。” “我是大福。” “大福是谁呀。” “我是二福。” “哦哦，老二啊。” 胡麻子有点心累，老太太这是记起来二叔了。 “走吧老太太，看我舅舅去。” “这黑灯瞎火的就别折腾了，明儿咱再去呗。” “您就听我的吧，我还能给您卖了不成。” “行！二福不是我说你，见天的不着家，你大哥给你生了个小侄子你还不知道呢吧？呵呵，可好看了！跟你大哥小时候一模一样。” 然后屋里就是开柜子收拾东西的声音。 “来，天黑了我背您走。” 胡麻子蹲下用床单兜住老太太，在胸前一扎，背着老太太拎着个包袱就出来了，直接跟熊光明来了个脸对脸，当时吓得差点坐地上。 “你是谁呀，二福这是谁呀，怎么在咱家院子里。” 老太太别看糊涂，眼神还挺好，探头问到。 “是我啊大姐。” “哦~~顺子呀，姐姐眼花没认出你来，正说去看你呢，你就来了。” “这不巧了吗，我正打算接您过去住两天呢。” 出了院锁好了门，胡麻子黑着脸，带着熊光明往前走，这回也没法跑了。 俩人谁也不说话，熊光明就跟在他后面，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跟熊光明聊天，数落家里老大的不是，媳妇身体不好她还得伺候，又说老二不着家，麻子长大了也没个正经营生，见天瞎晃悠这岁数了也没个媳妇，老胡家眼瞅着就断根了。 接着又开始哭，哭了一会又说自己拖累了孩子，麻子懂事孝顺，让熊光明这个舅爷帮着张罗个媳妇。 家里炕下面埋着金子呢，等麻子结婚时候就把炕扒了，这就是麻子的老婆本。 胡麻子不能让他奶奶再絮叨了，家里这点事全叨叨出来了，安抚好他奶奶对熊光明说：“熊哥，真不是我要跑，你看我奶奶这样~~离不开人。我怕桑大哥收拾我，之前我也不懂，谁知道这事这么严重呢。一会我给奶奶送舅爷那，然后就跟你走，能帮着我说说好话行不行？” “呵，你这是求人的样吗，你桑大哥什么脾气你应该知道，你刚才要是不跑我还真打算帮你说说好话，现在嘛~~就看你造化了，行了别废话了，一会老实点儿，再跑就是公安抓你了！” 把自己奶奶放到舅爷那里，胡麻子交代了几句就出来了，低着头哭丧着脸跟着熊光明找桑熊去，越到门口越迈不开步，熊光明瞅着这小子马上就要哭出来了，薅着他脖领子往前走。 到了二哥家一敲门，桑熊老丈人开的门。 “小熊啊，快进来，呦~你跟麻子还认识呢，麻子下午你不刚过来一趟吗，这是有事？” “呵呵大爷，我俩是认识，正好我找二哥有点事，路上碰见了，就一起再过来看看二哥，陪二哥解解闷。” “呵呵正好你二哥还没睡呢，小桑~~光明来看你了！” “呵！光明来了！自己进来吧，我就不迎你了。”北屋传出桑熊的声音。 熊光明进屋一看，桑熊靠在床上正看书呢，这脚脖子肿老高，抹着不知道什么膏药味还挺蹿。 “二哥！怎么伤这么重！妈说你没啥大事歇几天就好，要知道这样我早来看你了。” “重吗？！又没挨枪子，可不养几天就好了，不叫事！” 熊光明表示服了，不挨枪子都不叫事是吧，你们老桑家对伤情辨别真是另辟蹊径。 “你说你这么大领导怎么还在一线冲锋呢，给年轻人点机会，你老带头玩命，年轻人啥时候能露头啊。” 桑熊一拍大腿：“早都不上前线突突了，这回就猫后头指挥，寻思站高点能瞅真亮儿的，结果蹽房顶上去了，谁承想这破瓦片子不禁造啊！咔吧一下子可给我摔够呛。” “呵呵，你这也倒霉催的，还好没啥大事。” “麻子，你跟光明还认识呢？别站着了，拉拉个脸蛋子给谁瞅呢。” 胡麻子站在一边低着头佝偻着腰一直没敢看桑熊，听桑熊问他话，吓得一下就跪地上了，啪啪的就开始撤自己嘴巴子，没几下脸就肿了。 熊光明这才看清楚这小子长什么样，气质跟之前判若两人，挺白净的小伙子，就是有点雀斑，要不叫胡麻子呢，还有一点痞帅，再加上练过功夫宽背蜂腰的，换到后世估计能迷倒不少大姑娘小媳妇，只要他想，随时都能吃上一口软乎饭。 “行了！这会显你能耐了是吧，早干嘛去了。二哥是这么回事。。。。” 说完之后，熊光明把证件掏出来递给二哥，桑熊打开一看，他妈~~~照片都换成胡麻子的了。 第389章 忽悠胡悠 桑熊抄起旁边的拐，劈头盖脸的照着胡麻子就砸，熊光明看的眼角直抽抽，二哥下手是真狠呀！ “二哥~~二哥，消消气，别再给他打死了！”熊光明赶紧给桑熊拉住，真怕抡脑袋上给打出人命。 桑熊咬牙切齿的瞪着胡麻子，牙咬的嘎吱响，本来脸上的疤显得就凶，这会儿跟怒目金刚一样。 之前熊光明一直觉得桑熊长得像丈母娘，这时眼睛一瞪，跟他妈彪哥一下就是亲哥俩了。 “艹！没事儿！这小瘪犊子练过，抗造整不死！吃里扒外的狼崽子！最他妈该剐的就是这帮吃里扒外的玩意儿！该杀！叛徒！比他妈小鬼子走狗还招人恨！今儿个竟敢骑老子脖颈子上拉屎了。麻子啊麻子，你自个儿说咱俩处多少年了？大哥待你咋样？你他妈可倒好，背后给老子下死绊子，往死里坑我！操！” 胡麻子哭的鼻涕哈喇子的：“大哥，我错了，我真不知道这么大事，大头偷铁被抓了，我听说得枪毙，想着赶紧给他捞出来，没想着坑你啊~~！” “这事儿你他妈不知道找我？！啊？！就显你能耐了是吧？就你鸡贼，别人全他妈是二傻子，虎逼朝天？！妈了个逼的，越想越他妈窜火！操！得亏那会儿你没点头跟老子干，要不我这条命早他妈让你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崽子给坑得透透的了！骨头渣子都他妈剩不下，妈的！ 现在！给老子跪直溜喽！敢他妈躲一下试试？！躲一下老子把你腿卸了塞你腚眼子里！不信你就嘚瑟一个给爷瞅瞅！” 桑熊拿着拐哐哐又是一通砸，就是腿脚这会不利落，要不早下地干他了。 “呜呜呜~~哥我真知道错了，我怕大头的事太大，不敢麻烦你，怕事后给你惹麻烦。我真不知道这么严重，你饶了我吧~~哥！” 胡麻子还真就一下不敢躲，低着头硬挨。 “告诉你，也就他妈的新社会救了你，搁以前我一枪崩了你！滚他妈堂屋跪着去！” 胡麻子连滚带爬的跑外屋去了，还顺手把门关上。 “唉，光明，让你见笑了昂，怪我眼瞎没看住这犊子。他家里早先都是千门里耍袖子的。有一回不开眼，坑到咱们组织上趴壕的自己人头上了，后来组织上没要他们命，反倒给了条活路，吸收他们当了外线。我瞅这小子机灵就跟着我干点零碎儿跑跑腿儿。后来国民党撒丫子跑那会儿，他爷这个老棺材瓤子，觉着那边要散摊子，带着他爹跟他二叔还想趁乱起个哄，下个大注，结果呢？！操他奶个血逼的！不知道哪个环节走水了，反正一个都没囫囵个儿回来！连带着自己手底下那帮老兄弟，全他妈栽里头了！真当军统那帮活阎王是庙里泥菩萨，吃干饭的？！敢他妈给国民党那些大脑袋下套儿，这他妈纯属是耗子舔猫b活拧巴了！” 熊光明都无语了，这眼瞅着解放了，非得作死，差点给一家子都作没了，不过这也差不多了。 胡麻子真是继承了家族优良基因，今天这一手也是稳死的局面，真以为现在拿个证件就能领人了？也就冯科长跟熊光明关系不错，否则真够桑熊喝一壶的。 “我说这小子敢冒充公安去提人呢，合着家里有传承啊，这胆子是真不小。” “呵！这小逼崽子，跟他爹比，差他妈老鼻子了！提鞋都不配！他爹那才叫老姜呢！当年要不是咱们的人挂幌子挂得严实，真就让他们捂了被窝了！说到底，就这帮玩意儿野牲口的性子，还没来得及上嚼子呢，就他妈一勺烩给自己作没了。这小子，你甭瞅他刚才嚎丧跟刚死了爹妈似的，心里头门儿清！他知道老子我手上有寸量，不能真把他送走，搁这儿跟我耍花枪玩苦肉计呢。” “。。。。。” 熊光明气坏了，被骗了还以为这小子挺可怜的呢，之前还挺同情他。出屋给胡麻子薅进来又是一通揍，他打人技巧就多了，跟老道不是白学的，各种人体穴位，打哪疼清楚的很，关键还不会打出毛病来。 给胡麻子疼的叫都叫不出来，刚缓过劲还没来得及喊呢，换个地方又一下。 桑熊都看不下去了，瘸着腿就下地了：“光明，光明！行了别折腾他了，跟你说点正经的。” “气死我了，这他妈同情心是不能随便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点心眼子算是让他玩明白了，见天揣兜里是吧，没事就拿出来盘盘？！” “呵呵，也就他爹死的早，再教他几年谁也不知道他哪句话是实话了。这小子性子野，你能给安排个活吗，就他这样的外面混着早晚得出事。麻子，别Jb躺着了，愿意见天外面飘着是吗？” 胡麻子心说，这回真不是假装的，太他妈疼了！岔气了，他也想站起来，一动就疼。这浓眉大眼的小子下手是真黑呀，本来以为是个憨憨，从把他堵到院里就知道这是一个啃煎饼果子裹五个鸡蛋的主，诸葛亮穿开裆裤，深藏不露。 “二哥，性子野好啊，我还真有点事打算让他干。胡悠，给你安排个工人干不干？” 胡麻子这会儿鼻涕哈喇子糊一脸，缓了缓劲，掀起衣襟擦了擦。 “见天上班我待不住啊哥。” “是个潜伏的活，干不干？就得生人，跟我没交集，我也就看你是个人才不忍心埋没了。隐秘战线依旧每天发生着惨烈的战斗，你我岁月静好，那是有人在砥砺前行。” 一听这个，胡麻子眼睛一亮，这有点意思啊，天天混吃等死早就烦的够够的了。 “你先说我听听，是跟地下党一样吗？” “差不多吧，并且十分的凶险，如果你暴露，会有数不清的人被清算。任务呢说难也不难，但是很有挑战性，不仅需要冷静机敏的头脑，还需要过人的胆识！简单的说就是需要你去接近一个人，想尽一切办法成为他的心腹！” 胡麻子一听，这不就给他量身定做的任务吗，打入敌人内部成为敌方首领的身边人，一次次的在刀尖上舞蹈，就是查不出！ “就这？没别的了？”胡麻子一脸的不屑。 熊光明也不在意，继续说：“平常呢咱俩也不认识，你也不需要给我传递什么情报，你觉得有价值的，就自行记录，等国家需要你的时候就会唤醒你。当然了，如果你暴露了，组织上也不会承认你的存在。” 胡麻子有点兴奋了，这听上去有点意思啊，有点孤岛内味了。 “那~~我有代号吗？” 熊光明一愣，还要代号？这小子挺投入啊。 “嗯~代号大威天龙！如果有一天有人找到你说嘛咪嘛咪轰，大威天龙！那就是你正式被唤醒的时刻！” 胡麻子兴奋的都哆嗦了，大威天龙！我去他姥姥的！光听这代号自己就兴奋是怎么回事？这一准是能决定民族生死存亡的绝密级任务！ “这事我干了！哥你就说怎么办吧！” 熊光明啪一下就握住他手了，上下使劲的摇啊！ “胡同志！以后咱们就是同志了！我就是你直接的联络人，这些钱你拿着，算是安家费！” 胡麻子有点傻了，咋就给安家费了，事这么大吗？嘿嘿，刺激！ “熊哥，是不是给早了，不都牺牲了再给吗？” “那叫抚恤金，两码事。任务凶险，我怕以后没机会给你。这50块钱你拿着，哎！你也知道国家现在也不富裕。为了避免暴露，以后活动经费就没有了。还有就是要跟你桑大哥断绝关系，只有胜利的那一天你们才能相见。这件事只有咱们三个知道，谁也不能说明白吗？” 第390章 炼钢结束 胡麻子灰头土脸的拄着大扫帚，站在路边开始怀疑人生，怎么就他妈成了厂里扫马路的了，不能让姓熊的坑了吧？说好的绝密任务呢，来了好几天了，连正主都没见过。 有心不干吧，又怕挨收拾，桑熊就能让他欲仙欲死。 接着又扫视了一圈荒无人烟的厂北门，和堆积如山的大煤堆。这边是运煤的地方，路不仅脏，还没人来，除了负责拉煤的人定期过来，保卫科都是在外围巡逻。 偷煤？疯了吧，量大弄不出去，量少还不够折腾的呢。装一麻袋还差不多，怎么运出去。。。。 可怜的麻子哥，熊光明为了避嫌，找的是还有一年就退休的副书记给胡麻子弄进厂的，负责环境卫生的主任一看，这是大领导关系啊，别看快退休了，就算退休了那也不是他一个管卫生小主任能惹得起的，必须给胡悠同志分个轻省的地方，阴差阳错的就给胡麻子分到了北门附近。 都知道这边脏，反倒没人检查了，根本扫不干净，厂领导一个月也没人过来溜达一趟，就算来了也不会嫌弃这边脏，本来就是脏地方，其实胡麻子每天都不用怎么干活，没事看看路面上有大的煤块掉落然后铲走，平常休息室里一待烤着炉子睡觉就行了。 所以这边最脏反倒就安排了两个人，一个主任的关系，还是个老头子，天天基本也不到岗，人都不知道跑哪待着去了。 麻子哥哪知道这个呀，也没人跟他说，拿着大扫帚kuku就是干，每天累的跟死狗一样，根本干不过来。 12月19号，国家宣布完成目标，据事后统计实际合格钢仅800万吨，损失约200亿元，这是1958年的200亿元。。。。 市里面停止炼钢，部分地区仍延续炼钢任务，资源枯竭后强征农具、拆公共设施，加剧民生困难。 全民炼钢期间，大量铁锅、农具、门锁等金属制品被砸碎炼钢，导致民众基本生活用具短缺。 现在整个大院一口大锅支在中院各家轮流做饭。可算是完事了，熊家也能堂而皇之的在家做饭了。要不熬一大锅粥，几家都出一碗米，盛饭时候你家稠了我家稀了的，没少闹腾。 现在市面上连把像样的菜刀都买不到，北晓市上最热门的就是锅和菜刀。 因为人民公社化运动城市推行“消灭私有制残余”，东晓市作为民间自发市场被定性为“资本主义尾巴”，政府明令关闭，残余摊贩转入国营废品回收站（如崇文区物资回收公司）。 北晓市也进入到了最后的疯狂，关停也是分分钟的事，具体什么时候关熊光明不知道，抓紧时间逛吧，到时候就没这么大市场了，再想逛就得找那些零碎的小鸽子市了，到时候还得躲着点市管队。 现在一口有点小毛病的破铁锅都卖到30多块钱了，看的熊光明直咂嘴，刚开始大炼钢时候，熊光明去市场上买了几口锅还有菜刀，也就想着给桑家还有自己家预备，没买那么多，早知道多买几口这会儿也能发笔小财。 正溜达呢，有人儿拍他肩膀，一看杰公子带着小弟又来了， 好久不见几个人嘻嘻哈哈热闹一会。 “徐领导这是又来体察民情了？没把自己家锅搬过来挣一笔？” “滚，我就是纯粹的过来看看。唉，现在家家户户难呀，老百姓这日子过的，哪说理去。” “咱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国事就不聊了，你赶紧想想怎么办吧，国家需要你。” “谁说不是呢，我也见天愁的睡不着觉，现在商店里都没货。” 说你胖还喘上了，要是老徐那位置说愁的睡不着熊光明还信。 “是没有，还是被有心人倒腾走了，徐领导你可得给咱百姓做主啊！” “啧，小同志，心里不要这么阴暗~~要相信国家，相信党！好日子还在后面呢，困难只是一时滴~~！” 呵呵，要不是知道马上困难三年就来了，熊光明就信他了，这样儿让他装的，大了去了，反手叉腰还拍着熊光明的肩膀。。。。 “对了光明，你家缺不缺锅？喊声大哥听听，我给你整几口啊，哈哈哈。” “刚以为你是个好干部呢，这就开始腐败了？” “怎么能说是腐败呢，别人弄得，我怎么就弄不得，我又不是不花钱，对不对？我也没投机倒把加价卖给你，对不对？商店能卖给别人，为什么就不能卖给我，对不对？我有能力为什么不能让自己朋友过的好一些，对不对？光明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 呃~~杰公子说的没毛病啊，又没占国家便宜，擦擦边而已也没利用自身权利倒买倒卖，反正熊光明是信了。 “嗯~~直径70的铁锅，还有炒锅各来十口。” 杰公子一口烟差点呛死。 “你家使的了这么多吗，你不会想着卖吧，那可不行啊，那还不如我自己倒腾呢。” 你个国家干部到市场上偷摸卖铁锅？这都不是丢你们徐家的脸了，国家都跟着你丢人！ “要是有困难就算了，到底你官小权轻的。我这不是朋友多吗，看他们还拿脸盆做饭心里不落忍啊！” “嘿，我这暴脾气，你要这么说那我不给你弄也得弄了，要不显得我好像很没有本事一样。” 杰公子突然凑过来小声说：“你帮我写一篇关于大炼钢的文章，赞美的批判的都行，最少3000字，但是要实事求是不要假大空，得有干货才行。我再给你弄十把菜刀，上海货！” “我有几个脑袋敢批判呀，你可饶了我吧，你这是给谁看的？你爸？” “嗯，他考校我的，前几天写了一篇，骂了我半宿。我这愁的不行，真是一宿一宿睡不着啊，要不干嘛过来转悠了，不就为了多了解一下民生能写出点东西吗。” “哦~~你爹看呀，那我是不是可以适当批判一下？再加5个炉子，我给你写一篇牛逼的！” “有多牛逼？！” “你爹看完了都不敢打你的那种牛逼！” “成交！”杰公子心里美滋滋，这买卖干的过。等会，熊光明好像没说给钱的事？还有他爹为什么要打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算了不管了，写了就行，反正他还得再抄一遍，到时候再改吧，写成啥样都不怕。 然后接下来几天熊光明开启了送黑锅之旅，这年月什么玩意也没铁锅菜刀硬通。 把大铁锅往后背一背，走在街上那就是最靓的仔。 先给自己家装上，你们接着搭伙做饭吧，炉子摆上，还一个大炉子放到丈母娘那里，来年再弄一个去。 周围邻居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羡慕嫉妒恨那是没跑了，倒是没人去街道举报，熊光明可不是好惹的，伤敌一千自损可能1500，甭管人家锅是哪来的，大炼钢也停了，而且先进模范的牌牌还在门口上挂着呢，大院的先进也是靠熊光明才换来的。 怎么，你想掀了先进大院的招牌？还想打街道的脸？你家捐了多少？还想不想好了！ 老百姓的生存之道第一就是先保全自己，第二才是占便宜。脑袋不好使的才光想着占便宜不考虑后果，你就看挨不挨收拾就完了。 锅还能大家轮流做饭，也就早吃一会晚吃一会的事，晚上取暖没炉子可是很受罪啊！ 有的人家烧炭盆已经出了不少事故了，三个管事大爷每天睡前都要挨家挨户通知一遍，非要烧炭盆也行，门一定不能关那么严实，要不全院吃席，你家吃香火。 第391章 两个老狐狸 熊光明就没这个烦恼了，虽然炉子小点吧，他也不怕冷，老熊跟小灵屋里都有炉子。 老熊心疼熊光明，让小灵过来睡，给他屋里搬个炉子。 这哪行啊，坚决不行！小灵也是大丫头了，而且正是得好好学习的时候，需要安静的环境。 这一下熊光明口碑蹭蹭往上涨啊，谁不夸一句仁义！小灵更是感动的稀里哗啦，表示要跟大哥一起睡，给熊光明吓坏了，你要是亲妹妹那还说的过去，谁都知道你不是亲的，舌头根子压死人！ 炉子刚装上第二天，傻柱就找来了。 “光明，听说你弄了两炉子？嘿嘿~~~” “甭想，没看我还冻着呢吗，你说要是弄个锅还凑合。” “啊？你还能弄着锅？！” 熊光明示意傻柱凑过来，小声说：“铁锅50，炒锅20，菜刀15。可不能跟别人说啊！” “锅给我一样来一个，我这就给你拿钱去！” 这价格可不贵，黑市上一个70口径的新铁锅80，还别嫌贵，根本不愁卖，关键货源还不稳定。 傻柱对于锅的需求倒是没那么急切，做个粥煮个面条的还能用搪瓷盆，炒菜每天从饭店里带就行，但有合适的也必须得拿下呀，媳妇得吃点好的，自己家做也方便。 没一会傻柱拿着钱就过来了，递给熊光明。 “炉子的事能不能想想办法，我闺女这~~我心疼的直抽抽，每天我都把被窝捂热乎了才让她们娘俩钻进来。” “锅明天给你，没见我都冻着呢嘛，你能弄到废油桶吗？装汽油的那种油桶。” “啊？没那路子，问这个干嘛？” “这玩意能改成炉子！比一般家里用的可暖和多了，就是废煤！还得找人糊个炉膛。” 傻柱脑袋瓜子有点不够用了，他一厨子哪懂这个呀。 “那什么，这玩意怎么改，你会？” “切，咱们院有钳工,还用我动手，贾东旭那手艺都能给你归拢明白了。” 傻柱一溜烟的找他爹去了，他是没这路子，可他爹路子野啊。 然后爷俩手牵手，错了，是傻柱拽着何大清就来了。 “光明，我听柱子说废油桶能改炉子？” “不仅能改炉子，还能加烟筒呢，烧柴烧煤啥都能烧。” “你跟我说说怎么拾掇。” “哟！何叔还有这路子呢，行，我大概给你画画就明白了。” 熊光明拿过纸笔简单的画了画，这玩意没什么难度，一看就明白。 “记住上面得开个圆，烟筒插上封好了就不怕屋里有事了，烟筒自己找啊。” “行，好桶不好弄，破桶行不行？” “您要弄来好桶指不定闹什么幺蛾子的呢，咱们院还能缺干活的？” 要不说这个院出人才呢，行动力这块那是没得说，第二天熊光明刚到家，何大清弄了辆三轮拉来四个废油桶，往自己小小院里搬。 一圈邻居围着看热闹，大炼钢都完事了，街道炉子都拆了，何大清整来几个铁皮桶，孩子死了你来奶了是吧。 反正怎么问何大清也不说，见熊光明到了，赶紧拉着他过来看。 “光明，你看这桶行不行？会不会太破了点？” 虽然说破点没事，但破成这样。。。。跟他妈用手捏过的易拉罐一样。 “没事~~这算啥呀，咱们这有高级钳工，回头给你敲圆了不就行了。行了我得去我丈母娘那看媳妇去了，您等他们谁来了再说吧，找谁看您心情，呵呵。” 熊光明出院，贾东旭驮着易中海进院，门口聊了两句，何大清可能听见了，探头探脑的往外看，见着易中海何大清搓着手嬉皮笑脸的就过来了，不说话先上个根烟。 “老易，可算给你盼来了，呵呵，咱们进院说。” “呦，老何，你这大忙人难得见你一回啊，呵呵，啥事你说。” “咳咳~这不想着你手艺门儿清么！”何大清把易中海领进自己的小小院里，声音压低了说：“我弄回来几个铁皮汽油桶，年头久了，锈的坑坑洼洼，想劳烦你给拾掇拾掇，改成个冬天烧煤的炉子，您看成不？” 说着何大清把熊光明画的草图递给易中海，又指了指那几个破铁桶。 易中海看了看草图，又看了看那堆铁桶，这玩意对于高级钳工来说一看就明白，尺寸心里都有数，熊光明这小子人才呀，这都想得到。 眼睛眯着心里合计着，用手把烟头捻灭：“铁皮桶？！老何，如今这东西可金贵啊，你这上哪寻摸来的？” “嗨，一个老关系，费了老鼻子劲才抠出来几个，搭了不少人情呢。” 何大清叹着气脸都皱一块了，也不知道真假，眼睛却紧盯着易中海的脸接着说：“我也没这手艺，光有东西也白搭啊，拆豁了口子好东西不就糟蹋了吗！您看~~您这手艺。。。。。” 贾东旭就站在易中海身后，刚要张嘴说什么，易中海就跟长了后眼一样，背在身后的手拦了一下他，贾东旭知道干爹这是有自己打算，自己蹲一边研究废油桶去了。 易中海又掏出一根烟，何大清笑眯眯的赶紧给他点上。 “老何，这可抬举我了。这活儿，费功夫着呢，敲敲打打，又是卷边又是打铆钉，还得找合适的炉箅子。。。。一个两个的，还真不划算。”他弹了弹烟灰，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何大清。 “总共就这几个桶？没了？” 何大清心里一紧，知道肉戏来了，脸上却不动声色：“都在这呢呵呵，你看，能收拾出来两个不？” “两个？”易中海眉头一挑，在心里盘算着，仿佛在掂量着斤两。 “那剩下的废料边角呢？你留着也没用场吧？多可惜！你看。。。。” 何大清心里暗喜，面上却显示几分为难：“嗨，剩下的都是破铜烂铁一堆，你要那玩意干嘛？” “大清啊，我也不瞒你，剩下的边边角角的，我寻思着再找点料指不定也能凑合捏巴个小的，这不东旭媳妇刚生，省得老得在屋里烧火盆，那玩意实在熏的慌。” 何大清就跟被烫了一下似的：“都给你？老易，你这算盘打得。。。。” 然后何大清话锋一转，拽着易中海小声说：“没别的了吧？” 易中海大手一挥：“要什么工钱！街里街坊的帮个忙还要什么工钱！呵呵，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手头是不是有富裕的煤啊，匀我个一二十斤的，到时候我也给东旭哪添点柴火，占你个人情便宜，行不行？” 何大清心里飞速盘算：4个废桶换两个顶好的炉子，外加易中海一个人情，还省下自己费劲巴力的再找人了，值！可面上还得装着肉疼。 “老易~~易老弟！唉！你这~~行吧行吧，谁让你我就认识你这么一个手艺好的呢。不过煤我顶多匀你十斤，你也知道柱子媳妇身体弱，怕冷！” “行！大清，十斤就十斤！”易中海一口应下，脸上毫无波澜还一副仗义的样，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这活得赶紧抢下来，要是让何大清找了刘海中那就坏菜了！ “何大哥爽快人，就这几天一准给你送来。” “哎呦那可就太好了！全仰仗您嘞~~！三轮我先给您留着？” “还真得用几天你这三轮。” 两人相视一笑，笑容里藏着各自的得意和心照不宣。 易中海背着手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再也压抑不住了，脚步轻快贾东旭都没撵上。 第392章 送不出去 俩人到了易中海那，贾东旭赶紧问：“爹，还得是您啊！这事办的漂亮！我刚才琢磨了，缝缝补补的怎么也能再收拾个大的出来！” 易中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心底早就盘算好了，搓着粗糙的手指头说：“剩下的材料换到别人手里，顶多再做出一个来，到我手里~~呵呵，我能再敲出两个中不溜皮实耐用的炉子出来，一点不比大家伙差，关键还省煤！家里做饭都不用灶台了，至于那十斤煤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哈哈哈哈！这几天你费费劲找两截烟筒，破点都没事，咱爷俩修修照样使！” 隔天晚上下班，贾东旭蹬着三轮就给何家拉来一个收拾好的炉子，院里都轰动了，这玩意可太好了！ 炉膛大这得装多少煤，何家爷们都不在家，贾东旭帮着装上烟筒生上火，屋里一下就暖和了，立竿见影啊。 贾张氏看的眼珠子都红了，把贾东旭拉到屋里说：“咋没给家里先弄一个啊，见天晚上睡着了棒梗都冻醒。” “妈，这是何叔找的材料，答应何叔了，再过两天咱家就有了，第一个练练手，后面就熟了，再坚持坚持啊！” “这玩意是不是有点废煤？这炉膛也忒大了吧。” “到时候找人做个炉膛，保温还省煤，我干爹都算计好了，您就甭操心了，我还得回厂里接着打下手呢。” 哦，易中海算计过的那就放心了，贾张氏美滋滋的等着大炉子。 说完贾东旭拿上几个凉窝头咸菜，又从一大妈那拿上几个煮鸡蛋急匆匆的就出去了。 晚上何大清回来听说炉子好了一个，到了家傻柱那一看，易中海这手艺真没得说，炉门还戴扣，还能调节，明天找人糊个炉膛！ 这屋里是真暖和，傻柱呲着大牙说：“爹，这屋里也太暖和了吧，我都有点不习惯。这家伙哪都好就是废煤。” “回头做套炉瓦就好了，走了，暖和够了睡觉去吧。” 现在聋老太太、雨水都睡傻柱屋里，王玉梅有点啥事也能照应着点，主要人多也暖和点，雨水搂着何晓在小床上睡。 傻柱跟着何大清睡，爷俩火力壮，硬挺。 刚回屋准备喝两口趁暖和赶紧睡呢，许大茂咧着嘴进来了。 “何叔，还没睡呢？呵呵呵~~~” “大茂来了，自己找地方坐，喝两口啊？” “哎呀，这个好这个好！喝完了暖和，呵呵。” 许大茂也不客气，自己找了个杯子，给何大清先倒上，又给傻柱满上，最后自己来了半杯。 傻柱嚼着花生，斜撇着许大茂说：“这点了你过来串门，一准有事吧，我猜猜~~为了炉子？” “嗨，还得是我柱哥！” 许大茂笑的贱兮兮的，赶紧敬了爷俩一杯。 “这我可没招，我爹找的桶！” “何叔，您看能帮着想想辙吗，我花钱买都行。” 何大清挠了挠头一脸的为难：“啧，大茂这事真不好办，我这废了老劲才弄了几个破油桶，易中海答应给弄俩出来，剩下的边角料估摸着他还能拾掇一个。” “大茂我家真没富余的，这年头别说炉子了，菜刀市面上都买不着。你也甭跟我家这费劲了，给你指条明路，你求求光明去，他一准有招。” “你逗我呢，不帮就不帮，找人家光明干嘛，他自己还硬扛呢，媳妇都住丈母娘哪不回来。” 傻柱嗤笑一声：“光明不弄，不代表弄不来，只能说明应该挺费劲的。大炼钢刚完事光明就给家里弄来俩炉子，告诉你，我刚从他那买了两锅，二大爷、一大爷的锅都是从他那买的。” 这许大茂还真不知道，这几天晚上都是在老丈人那吃的，老张把家里锅拾掇齐了，这几天正想办法给俩女婿也寻摸一个呢。 “那~~他干嘛不想着给自己弄个炉子？” “光明也不怕冷，你看他那体格子，冬天骑车大衣都敞着怀。你媳妇怀孕了，求求他没准真能给你弄一个呢。” 许大茂喝完半杯酒，谢过何家父子，打算去看看熊光明回来没有，没想到真亮着灯呢。 熊光明正泡脚呢，听见有人敲门：“自己进，门没插着。” 许大茂又刚才那副贱兮兮的样进屋了：“光明哥~~嘿嘿，烫脚呢？” “这点了你不搂着媳妇睡觉，跑我这干嘛来了，怎么惹媳妇生气了，打算跟我这凑合一宿？想清楚了，那你可遭老罪了。” “啧，别闹！泡好没有，弟弟给你把水倒了？” “呵呵，行啊！看你这么孝顺的份上，一会甭管有啥事，只要不为难哥都应了！” 许大茂屁颠屁颠的，给熊光明倒水去了，一脸的狗腿相。 再进屋许大茂也没宾着，一股脑的把话就倒出来了。 熊光明点上根烟，眯着眼瞅着许大茂也不说话，足足瞅了一根烟的时间，给许大茂都看毛了。 “那什么~~哥，要是有困难就算了。” 许大茂看熊光明这造型心里有点发虚，总感觉熊光明下一刻就要过来锤他。 其实熊光明合计要许大茂多少钱合适，他那锅跟炉子就没送出去几套，认识的人里面关系近的都是有点本事的，谁家里也能弄来这些东西。 就给了师傅两套炊具一个炉子，剩下的桑熊要走两套锅，丈母娘跟桑豹根本不缺这玩意儿，还问他要不要呢。后来熊光明一想也就明白了，没什么可腹诽的。 给了大斌一套锅，一个炉子，他媳妇也怀孕了，就当贺礼了，当时大斌他爹又要给熊光明磕一个。 现在大斌家依旧那种风格，小娟就上班才换上好衣服，回来了也是大马赛克风格，就连她这工作对外说都是大斌家求的关系，她家花的钱，然后大斌一家子又被各种蛐蛐，祖坟八成拿铁圈箍着呢，要不得裂开，一家子破烂王都能找这么好媳妇，听说还陪嫁了缝纫机，哪说理去。 要不说小娟是过日子人呢，甭管听没听见别人闲话，反正日子好坏自己清楚就行了，这一下班家里锅也有了，炉子都配上了，这老郑家真不含糊！家里该有的物件一样不少，愈发坚定不移的贯彻这种风格了。 帮着熊光明鉴宝的俩老头白给都不要，是不敢要，好不容易人社立起来了，刚挤进无产阶级大家庭里，说什么也不敢得瑟，早就打好主意了，什么时候自己家院里各家都有了，他们再预备。 反正想吃好的了就带着老伴来大斌这小院改善，熊光明不是抠门的人这俩老宝贝儿可得照顾好了，多活几年就能帮着多干几年活，俩人的徒弟熊光明还是不放心。 手里还两套不知道怎么处理呢，本来贾东旭还想着买一套锅呢，被贾张氏拦住了，易中海买了，正好两家凑一起吃饭，家里又能省下不少，现在她还没定量，村里地也没了，家里粮食一下就差不少事，以后日子得精细着点过了。 第393章 老徐有请 许大茂这小子有钱，熊光明可不打算给他便宜。 “大茂啊，这事对哥来说真不算什么，铁锅80，炒锅50，菜刀20，炉子100，要几套？” 这价熊光明一点没多要，大炼钢之后国家一直到1962年才开始大力发展轻工业。真实情况非常残酷，几家共用一锅的情况一直延续了好几年，锁？更是别想了。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因为价格贵，市面上低于这价根本买不到，是因为熊光明问他要几套。 这玩意现在就是排面，谁家能使上那就代表有本事。 许大茂合计了一下，他爹那有个锅，能凑合用，家里虽然有钱但都是媳妇管着呢，他现在兜里每天比傻柱强不了哪去，时不时还得坑他爹俩钱花花。 “那什么~~我回去找媳妇商量商量，呵呵。”许大茂讪笑两声，多少带着那么一点尴尬。 “瞧你丫那操性！以前风流潇洒大茂哥现在也不行了？还不如你柱儿哥呢，当时就拍板，掏兜就拿钱，天天装着百八十块。在这方面你是真不行，赶紧回家请旨去吧，就给你十分钟时间啊！到点我就插门睡觉了。” 就凭傻柱？！不信掏兜比比，他每天兜里都装着1块钱！丫傻柱有吗！操的类！ 许大茂一看被熊光明鄙视了，心说这不没干过媳妇吗，全方面碾压，他家里都不向着他，哪说理去，还好没惊动张家。 “我这人糙不会过日子，我媳妇就是劳资科的，账算的明白。那个~~我先回去商量商量~~啊不是，是拿钱！我媳妇就负责管账，拍板还得是我！就丫傻柱买包烟都得打申请，怎么跟我比！” 许大茂一溜烟的跑了，回家跟媳妇一说，张秋云那是会过日子的，从柜子夹层里摸出放钱的小布包就开始点钱，根本不怕许大茂知道钱放哪了，有本事就拿一个试试，少一分爪子给你掰折了塞嘴里叼着。 飞快的点出400块钱递给许大茂：“两套炊具一个炉子，天天的冻死个人，这下好了有炉子了，小茂茂还是你本事大！” 许大茂多少有点心疼，一下花这么多钱。他现在见天吃老丈人的有点上瘾了，自己做饭费劲巴拉的还都是他忙乎。 “秋云，买个炉子得了，现在锅多贵呢。过些日子不这么紧张了咱们商店正经买一个多好，是不是？” “我妈炒菜不好吃，没你炒的白菜香！你爸那菜刀不都是铁片子磨的吗，正好他也少个炒菜锅，我二姐那缺个大锅，快点把钱送去~别让熊哥等久了。” 许大茂揣着钱想着一会能不能跟熊光明再砍砍价，自己多落个一块也是好的。 等再见着熊光明就熄了这心思了，熊光明手里拿着菜刀正耍着玩呢。 赶紧把钱递过去：“光明，锅不着急昂，这炉子哪天能用上啊。” “跟我过来。” 到了厨房门口，熊光明进去拎出个炉子，然后又进去拿出锅，往院里一放。 “看看，合不合适，自己往回倒腾吧。” 许大茂人都麻了，你有炉子不使硬扛？ “晚上刚弄的炉子懒得拾掇了，这几节烟囱算你10块钱，便宜你小子了，回头给我钱啊，别愣着了，忙活起来吧。” 许大茂顶着大锅就回去了。。。。 张秋云一看现成的炉子，还有烟囱？！激动坏了，当时就赏了许大茂2块钱，这事干的漂亮！ “大茂啊，今儿晚上我就想睡得暖暖呼呼的，你想办法吧。” “这都几点了媳妇，赶明儿行不行？” “再加1块钱。” “不是钱的事，黑灯瞎火的不好拾掇。” “2块！你要不干我就找光天了，我看二大爷家还亮着灯，爷俩肯定学习呢。装装烟筒就挣两块钱，哪找这便宜事。” 这么一会就挣了4块钱，哪找这美事去啊！嘿嘿～～！许大茂也不含糊，没一会就把炉子装得了，媳妇怀孕了，正好家里也有炉子了，明天把亲妈跟玲音接过来住，还能顺便照顾一下秋云，这下不用做饭了。 熊光明这刚准备睡觉，杰公子开着他爸的车就来了，一拍门正好熊光明没睡呢，别麻烦阎老西了，开了大门一看杰公子，当时就一愣，这么晚了他过来干屁？ “你这点过来干嘛，被你爹打出来了？先说好我这没炉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晚上可扛不住。” 杰公子心说你丫怎么知道被我爹打出来了。 “甭逗贫了，跟我走，我爸找你。” 熊光明有点不想见老徐，这种级别的领导不好忽悠，指不定有啥事呢，八成不是啥好事。 “不去！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我困了！家里没炉子我得趁这会阳气旺赶紧睡。” “你大爷！我给你5个炉子，你说你没炉子？跟我闹呢！赶紧的吧。” “都送人了，我爹一个，妹妹屋里一个，还有我我丈母娘那里，没见媳妇都送那边睡去了，就为了省个炉子。我俩师父一人一个就没了，赶明儿吧，我早点过去行不行？” “别让我爸警卫员请你昂！跟你说就是你给我写的大跃~~那个惹得事，我爸又不吃人，走吧！” 熊光明咂着牙花子，说好了不让老徐知道的，这公子哥办事就是不靠谱，一点也不稳当呢。 “不是～～你说你怎么答应我的，这不崴泥了！我他妈写的那玩意。。。能给你爹看吗，不是说好了改改的吗，你就这么懒？直接交给你爹了？！” 路上一聊才知道怎么回事。 熊光明写完给了他之后，杰公子回家发现亲爹开会晚上不回来了，给他高兴坏了，赶紧拿出熊光明写的报告，打算修修改改回头交给他爹，结果越看越觉得不太好改，俩人思路不一样，改起来忒费劲，得先看懂了吃透了才好下手，这么一耽误就晚了，等着想好怎么改的时候，老徐回来了。 自己正奋笔疾书呢，没想着亲爹回来，以前说不回来就是不回来，结果老徐明天临时要下去视察今天就早回来了。 到家一看自己好儿子屋里还亮着灯学习呢，大感欣慰就过来看看。 杰公子奋笔疾书，有点太投入了，等老徐进屋他也发觉了，来不及收拾被抓个正着。 老徐先拿过他写了一半的看了看，又拿起桌面上熊光明那份看了两遍。 “啧，这都什么玩意啊！” 杰公子一听心里一下爽歪歪了：“可不嘛，我也觉得这份写的什么玩意啊，所以就当个参考，避免自己走入误区，犯同样的错误。” 老徐抽出皮带：“我他妈说的是你写的什么玩意儿啊！” 甭管多大的官，打起儿子来家伙式都差不多，要是刘海中知道老徐这么大的领导打儿子也抽皮带，那他得乐疯了。 “爸~~爸，等会儿！为什么打我呀，我这写的差哪了，你好歹跟我说说吧。不能不教而诛啊！哎呦～你再打我喊我妈了！” 老徐感到心累，自己这儿子看来执政方面思维方式有问题，要是不扭转过来真不适合执政一方，只适合在部委待着，落到实处就是糊涂蛋，还是有点理想化。 把皮带往桌上一拍，吓得杰公子一哆嗦。 “看这字体是熊光明写的吧，破字跟狗爬一样，这两年一点也没长进！去，开我车把他接过来。” “爸，这点了谁不睡觉啊！明天再说吧，您这也太酷吏了吧。” 老徐一瞪眼：“莫等老子港第二道啊！” 杰公子一溜小跑的找警卫员拿钥匙，接熊光明。 一路上两人唉声叹气的，熊光明叹气是写着写着有点口嗨了，因为他知道杰公子不能照抄，肯定得改改，后来没搂住也就懒得重新写了。 第394章 差点回不去了 杰公子叹气是又被老徐鄙视了，当时还不如抽他一顿呢，太了解亲爹了，这是让他失望了。 杰公子也知道老徐希望他成为什么样的人，可他真不太想当多大的官，劳心劳力的连个觉都睡不踏实。 官当小了吧一堆的破事，被上面人呼来唤去的，官当大了更是得小心翼翼，说话都得悠着，签个字都得反复的琢磨。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虚伪的面具。 到了之后俩人直接进老徐的书房，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也不敢吱声，看着老徐不知道写写画画的在干嘛。 高级干部的气场太足，老徐明显心情不好，熊光明脑瓜子想了一路一会儿该怎么解释，都怪徐杰这个傻屌，抄个小作文还能被抓现行，老一辈革命家斗争的警惕性，严谨性是一点没继承下来呀。 过了一会老徐放下笔，捏着太阳穴说：“用大搞群众运动的方法搞经济建设，违反了客观规律，必然受到惩罚。小熊，这是你写的吧，胆子不小！就凭这句话就够给你关起来审查了！” 也看不出老徐的喜怒，语气严厉，但没听出生气来。 熊光明小心翼翼的说：“大爷您可别吓唬我，咱这不是私下里客观的表述一些不同意见吗，也不是给外人看的，我承认措辞有些放肆了，不够严谨。但这不是自己人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吗，就算我狂妄了，也不至于上纲上线吧。我党。。。。” “行了，我可不敢当你大爷！我怕第二天把我也带走了。说说你理解的规律，别给我套那些虚的。” “内个~~这个什么规律的，仅个人见解，小儿之言，你就当听个乐。这种模式的致命伤在于将复杂系统简单化，认为钢铁产量等同于工业实力，却无视钢铁质量、产业配套、资源承载力的系统性要求。这将导致。。。。群众运动会造成。。。。以至于上级命令传导中的错误预判。。。。就像人民公社推行组织军事化、行动战斗化、生活集体化，用战争逻辑管理经济，彻底违背按劳分配原则。” 杰公子偷摸一个劲的拽熊光明也没拦住，你丫扯人民公社干鸡毛，这块老徐可是出了大力的。 老徐抽着烟眯着眼半天没说话。 “那你觉得人民公社到底好不好？” 熊光明一拍大腿：“好啊！这个当然好了，打破小农经济分散性，通过土地、劳动力集体化，集中力量推进农田水利工程，可以集中力量办大事！实行基本口粮保障制度，确保无劳动力家庭生存需求，抑制极端贫困。最关键的是有效的抑制住了新兴地主的兴起，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好！好啊！哈哈哈哈！认识的很到位嘛，小同志继续，还有呢。” 熊光明一看老徐还有点小傲娇的性子，这往椅子上一靠眯眯着眼，脸上带着明显的得意，熊光明都感觉屋里的气压没那么低了，爱听好听的那就好说了，虽然自己比较善于批判吧。 “这还能促进了农业技术推广，水利建设、良种培育等。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为工业化提供支撑。嗯~~还有教育普及、合作医疗、提供社会保障，能快速的进行工业化原始积累。您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老徐把桌上的烟往前推了推，示意熊光明抽烟。 熊光明赶紧过去先给老徐点了一根，然后给杰公子也发了一根。 “坐！谁让你坐下了，站一边听着！没想到你一个小同志能把国家政策理解的这么透彻，哎，可有的同志始终转不过来弯，严重右倾！你再展望一下人民公社后期发展弊端，没关系，大胆的讲，放开了说嘛！” 杰公子表示委屈，凭啥他不能坐着听啊。 熊光明一发狠，嗯~~这是你非得让我说的啊！这不就可以开始展现才艺了吗，老徐要想接着听好的一方面他还真没词儿了。 “首先啊，我是扬弃而非全盘否定。第一，激励机制失效与效率低下，工分制分配导致平均主义泛滥，干多干少一个样，严重抑制劳动积极性。第二，后期会出现管理僵化，生产决策权集中于公社干部，脱离实际需求。。。。不是，我跟大爷说点心里话，你老捅咕我干啥。” 杰公子都快给熊光明跪下了，你这还123上了，没见老徐一个劲的嘬烟吗。 熊光明后知后觉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进行总结性发言：“这个最后呢，肯定会牺牲一代农民的利益，来换取国家工业根基。中国没有殖民地，想要摆脱农业国，并快速进行工业化的原始积累，那只有对内剥削一条路可以走！” 杰公子都快给熊光明跪下了，剥削这词儿都出来了？！你是不想走出这个屋了吧，怎么就聊到剥削这儿了，感觉事有点大发了。 老徐掐灭烟，又续上一根，面色沉重的说：“总结的很到位，剥削这个词~~用的有些极端了，在外面可不能这么放肆。领导人也有这方面的思量，但还是利大于弊，工业强国这条路不能变。广大农民兄弟以及亿万人民群众都为此付出了辛勤努力，做出了巨大贡献。党和政府始终高度关注并深切理解这些付出，将其视为国家建设进程中不可磨灭的一部分。” “是是是，您教训的对。在推进国家工业化，实现强国目标的伟大征程中，我深刻认识到，这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宏伟事业。” 老徐掐灭烟，站起来打开窗户，寒风呼啸的钻了进来，刮的桌上文件烈烈作响，老徐就这么静静望着窗外的黑夜。 “关于大炼钢铁～～这是国家发展的具体实践问题，中央已有明确部署进行系统总结和反思，相关结论将以权威形式适时发布。在此不再展开讨论，你们俩个以后在外面也不要再随意提及。” 吹了会儿风，熊光明赶紧拿上衣服给老徐披上，顺便关上窗户，虚扶老徐坐好。 “大爷得注意身体，国家还需要您呢！听您一席话，让我深刻的理解工业化道路的战略意义，又能充分的了解人民群众的历史贡献，还帮助我更加科学的认识发展进程中的经验教训。您放心，我在此做出保证，一定会坚定不移地沿着党指引的方向，团结奋进，共创未来！” 杰公子心里暗骂熊光明，你他妈个马屁精，臭不要脸！这活儿是我的，这词儿也是我的，谁让你说的！你给我咽回去，让我来！ 革命队伍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哎，生乃与熊等为伍！ 哎？老徐你这什么表情，很开心的样子是几个意思，他在拍你马屁呀！你不最讨厌拍马屁的吗？他是阿谀奉承，腹内草莽之徒，君见佞者否？君思之，此非如犬之媚主者耶？ 哎，吾貌若潘安，才比子建，竟无人赏识，怎落得如此下场？唏乎～～ 老徐披着衣服坐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呵呵，小熊啊，有没有兴趣到地方上锻炼锻炼？” 熊光明一听锻炼个粑粑呀，自己这两下子到了地方就得露馅。 除非国家成立一个中央发展战略办公室，就凭他一个键盘走四方的能力，还是有信心当个主任的。要不他连一个街道主任都当不明白，自己是战略性人才，有定鼎之能，小打小闹可看不上。 “大爷，再说一遍昂，我这属于是大才，国士无双的那种大才！要不您直接给我调到海里吧，我还是比较善长国家层面的战略谋定，在整个中华民族未来发展路线这一块我还是有点心得的，只谋一隅之地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滚！！” 啧，怎么就不信呢，哎，一肚子的才华无处施展啊！ “好嘞~~您也早点休息，白头发明显比之前多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我那有两根虎鞭，回头让杰哥给您送来泡酒。” “还唔滚？！那就莫走哒！你还绊哒咯里搞么子咯？快点把他送得去！” 气的老徐家乡话都出来了，杰公子拽着熊光明嗖嗖嗖的往外窜。 哼！拍马蹄子上了吧，该！怎么没一蹄子踹死你！ 回去的路上俩人谁也没说话，到了地方杰公子丧着脸说：“瞅瞅你丫写的都什么玩意儿啊！哼，啥也不是！” “你他。。。” 杰公子一脚油门就窜出去了。 熊光明半宿没睡好，明天把炉子装上，接美珠回来住两天，有点上火了。 1958年最后一个礼拜培训部对中专这帮孩子进行了第一次正式摸底，刘光天这届算是正式的第一届，通过一年多的边学边干，进步都不小。 他们这中专那是真干，这次也算是厂内一级工摸底考核。 别的中专技校还有寒暑假，虽然时间上没有中小学那么长时间，但也算假期。 轧钢厂这学校别说寒暑假了，作息跟工人一样，时不时还有加班。 对，就是加班，为了不影响大家平时学习，都是礼拜天加班，有时候晚上还要加练。 为此不少学生对这项政策是感恩戴德，没错，这也是熊光明出的主意。 对于家里有困难学生算是一种贴补吧，还能给家里省一点粮食，厂里食堂怎么也比家里油水多，关键还便宜。 这个年代的人一个个都充满干劲，都是苦日子过来的，加班干活都卖力着呢，95号院各家条件还算不错，那些家里条件差的工人全年无休都是常态，只要干不死那就往死干。 刘光天感不感恩不知道，反正每次加班都有他，老刘照样不休息带着他干，亲自指导，给其他同学都羡慕坏了，都想要一个这样的爹。 要是写作文心目中的爸爸，那老刘首当其冲！ 第395章 八级工匠 考试结果没有意外，在老刘的鞭策下和刘光天没日没夜的学习中，考了钳工类第一名，基础知识类全年级第一，受到了老杨亲自表扬并颁发了奖状。 老刘在一众老师和工友们的恭喜声中笑的满面红光，和台上哭的稀里哗啦的刘光天形成了鲜明对比。 回家之后，刘光天踩着凳子把奖状郑重其事的贴在了刘光齐众多奖状的最上面，刘海中紧了紧皮带没说什么。 1958年最后一天，又一次技能评级考核开始，经过两年的沉淀，易中海心里还是有一定把握的，现在有理论方面的考试，他跟苏联工程师可不是白混了，要说理论结合实际那是做的一点毛病没有。 刘海中虽然没有苏联工程师帮忙，但培训部老师多啊，这帮人书本上的理论知识掌握的透透的。 评级当天，刘海中特意换上第一次冲击7级时的那套工服，这是他的幸运战袍。 又在众多徒子徒孙的护送中，刘海中慢慢走进考场，所有高级工的考核都被厂领导重点关注，零星的几个8级工考核更是重中之重。 上午理论考试，要是按照原剧发展刘海中一点希望没有，但在熊光明的引导下，刘海中可不是大草包了，考试没有任何波澜顺利通过。 中午都是众徒弟给买的吃喝，直接给刘海中安排到了办公室，完事还有人拿着家里的被褥卷，铺在屋里让刘海中睡一觉，为的就是养精蓄锐。 下午技能考核，刘海中信心满满，等看到题的时候，当时就宕机了，一道设计题，曲轴。 活还算可以没有多难，但是计算方面有点超纲，这次8级考核里最难的一道题。 刘海中使劲回忆之前培训部老师怎么教他的，做过类似计算，太难，涉及数学知识太多。 其他老师也说考核不一定会有这方面计算，要是笔试赶上了就放弃吧，别的题做完了有工夫再琢磨它，平常工作遇到了找工程师就行了，不过刘师傅您适当了解一下算法过程也没坏处。 虽然老师这么说，但是刘海中学过之后还是认真琢磨过，反正当时感觉学会了，后来也没针对性练习过，时间长了忘的也差不多了，没想到实操题竟然抽到了设计。 刘海中开始进行超脑计算，拿着纸笔写写画画，现实工作没有那么多陷阱，就是套公式，可公式是什么玩意来着？ 大冬天刘海中的脑顶就开始冒热气了，身上更是出了一层的汗，彻底进入到忘我境界。 现在他精神世界里已经就剩下眼前的活了，如果有熟悉他的，这时候绝对会感觉他变了一个人，面容坚毅，眼神专注忘我，表情还带着一种决绝。 仿佛有一种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若不然将是一生的遗憾，脑海中不断传来的声音让刘海中表情逐渐狰狞。 考核就算有人完工也不会提前交活，不停的测量比对，就怕有哪项数据未达标。 还有最后10分钟的时候大家开始收拾工作台，刘海中还在忙，最后两分钟，刘海中大喊一声，我做出来了！！然后直挺挺的倒地昏迷不醒。 考场负责人是见过大场面的，先让众人冷静不要围观，然后安排人去医务室喊人。 刘海中被抬走了，厂医什么也没查出来，送到了医院，检查过后脑袋没有外伤。医生一号脉，就是心神操劳过度，需要静养，没有大碍，什么时候醒？应该也就这两天。 刘海中第二天傍晚醒的，清醒之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我过了吗？ 刘海中两个机灵点的徒弟还有二大妈守着他呢，听他问一个徒弟赶紧说：“过了，师父您过了！您现在是8级工啦！” “哈哈哈哈哈！”刘海中欣喜若狂，现在只想下地蹦哒一会儿。 二大妈赶紧拦着他：“行了当家的，你现在虚，得好好养养，可不能太过激动了。” 刘海中激动完了又问：“还有谁过了？” “师父，还有易中海师傅也过了，今年厂里就你俩过了。上午时候杨书记过来看您了，见您没醒说明天再来。” 妈的，易中海怎么也过了，不太完美。 “我想吃炒鸡蛋了，媳妇你给我炒几个鸡蛋送过来。我也没什么事了，你俩不错，辛苦了，也早点回去吧，过两天等我通知咱们庆祝庆祝。” 房间里没人了，欣喜过后的刘海中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呆呆的望着天花板，然后蒙着被子哞哞的开始哭，控制不住的想哭，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哭，只感觉这样才能把心中的情绪宣泄出来。 刘海中吃完饭歇了会，就张罗着回家，不住了！ 二大妈都无语了，你想回家早说啊，咱家吃多好，非得折腾我这一遭是吧。 也拗不过他，知道刘海中脾气倔，把值班大夫喊来办手续出院，大概查了查发现没啥事，就签字放他出院了。 两口子溜溜达达聊着天往家走，到了院里都9点多了，院门还没插上，大冬天的都在家猫着，冷冷清清，谁也不知道他回来了，让刘海中心里多少有点不爽，一个迎接的人都没有。 刚到中院，贾东旭出来铲点煤，正好看见刘海中。 “二大爷，您没事了？！呵呵，正说明天过去看看您呢。” “哈哈哈，没事了，好着呢！东旭还没睡呢？” 刘海中这嗓门不能说是大，只能算是嚷嚷。 先把傻柱给惊出来了：“哎哟喂！这不我二大爷嘛！顶了尖儿的八级大工匠！听说您老考核那会儿可真叫一个玩命，精气神全铆在活儿上了吧，好家伙活儿出来那一刻，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哐当一声您直接躺地上了，这气力都榨干了啊！光明那小子跟我说，满四九城扒拉去，这绝活就您二大爷独一份儿！这回可真是给你们厂子挣了大脸啦！瓷实！呵呵呵~~” 傻柱这话让刘海中喜笑颜开，柱子人不错，谁说这小子嘴臭来着？这多会说话。 “嗯！的确这活有难度见水平！当时我是全身心的投入，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一句话，人在阵地在！完不成任务决不撤退！活儿成那一刻，眼前发黑我也光荣倒下，这不仅是技术考核，更是为祖国建设献礼，红旗指到哪儿，我就冲到哪儿！” 刘海中这话说的可比以前强多了，虽然还有点驴唇不对马嘴吧，但好歹能不打磕巴的顺下来，就是听上去有点东拼西凑的感觉，多少有点生硬。 “好！”被吵出来看热闹的众人还是很给他面子的，哗啦啦鼓掌。 “老刘，你能这么快恢复真是太好了！这活我考核之后看了，换成我指定做不出来，还得是你呀！” 被易中海由衷的一夸，刘海中心里高兴坏了，大牙都呲出来了，光明可说了，满四九城我是独一份！这话熊光明还真没瞎说，这道题出的有点问题，几个厂子考核都有类似的题，只有刘海中做出来了，活多难谈不上，一个算术难倒了一片老师傅。 当场闹腾的也不在少数。 熊光明刚从丈母娘那刚回来，一听中院还挺热闹，过去一看刘海中回来了，近前一看精神头还不赖。 “好了好了，天怪冷的，礼拜天，我摆几桌大家热闹热闹，老刘不加一磅啊？” “那没得说！咱俩一起！” 回了家，刘光天还睡得呼呼的，刘海中脑袋上的青筋又冒出来了。 第396章 阎老六的末路 刘海中也找了一截废油桶自己做了个小炉子摆在自己屋，只有刘光齐回来住的时候才给装到小屋，只是刘光齐就回来了一趟。 刘光天按熊光明教的方法每天睡觉前用熨斗在被子、褥子上先熨一遍，就是得注意别给被子烧坏了，这时候熨斗里面都是放碳的，家里铁器都捐了，刘光天在厂里找了段废铁皮自己做了一个。 然后趁暖和赶紧睡，先给光福收拾进被窝，自己刚睡着一会刘海中回来了。 妈的，老子拼死拼活你狗东西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过来祝贺，还呼呼大睡，刚想抽皮带让二大妈按住了。 “当家的，让光天睡吧，昨天一宿都是光天守着的，看见你晕倒了，孩子哭的都岔气了。” 刘海中脸色变了变：“光齐呢？有没有过来看我？！” “给你送医院之后本来是要通知光齐的，后来大夫说你没啥大事，睡醒了就好了。大学学习紧，就没通知他。” 刘海中听媳妇这么说，心里舒服多了：“嗯~~对！不能耽误光齐学习。” “我去给你熬药，补神的，大夫说你得吃些日子，你先回去躺着，一会就好。” “太晚了，你也赶紧睡，明天再说吧，我就是这段时间累了一点，睡足了就没事了。明天把炉子装到光天那屋去，光福岁数小别冻着了。” 看着放在门口的铁皮熨斗，刘海中撇撇嘴，这手艺还得练，回头做个好的让你小子见识见识八级大工匠的活儿！ 晚上躺在床上睡了一整天的刘海中一点也不困，现在想想还像做梦一样，不由自主的就乐出声了。 第二天上班，到了厂里不管以前熟悉不熟悉的，见到刘海中都是各种祝贺，这没得说，能跨上八级工这道坎那就是技术类的终极大佬，行业内的顶级人才，什么赞美都不为过。 到了培训部，没等刘海中过来销假呢，得到消息的于处长就已经迎上来了，好话不要钱一样kuku的往刘海中脸上砸呀，现在刘海中就是学校里的神兽、吉祥物，那是脸面！要是得罪了刘海中，挪地方的肯定是他。 全国中专类院校能有大工匠亲自代课，一只手就能扒拉的过来吧。 带着刘海中先去找厂长，又是一通夸，刘海中这脸都笑麻了，根本止停不下来。 昨天是元旦，刘海中算是睡了个跨年，今天中午大喇叭就没闲着，同时过了两个八级工，这可是露脸的大事。 老杨亲自讲话：“在第二个五年计划的关键之年，刘海中，易中海同志以毫厘之功铸就工匠丰碑，正式通过国家八级工技术考核，特予通令嘉奖！。。。。此非攻坚之功，实乃岁月沉淀的技艺结晶。。。。。此成就标志着我厂技术传承体系的高度成熟。。。。最后望刘海中、易中海同志永葆八级工匠风范，为青年工人树不朽标尺！” 相应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俩人提到了17级正科，每个月还有12.5块钱技能津贴，这是厂里特意申请的，再算上杂七杂八每个月能超120块钱。关键17级干部可享受公费医疗、分配住房等福利，实际生活保障优于账面工资，更别说相应的票据了，科长可比八级工给的多。 这老哥俩算是修成正果了，但是更他妈忙了，技术津贴不是这么好拿的。 现在刘海中就是指导五个厂的5、6级工。还有不少7级钳工抢着要来，那问题是千奇百怪，刘海中为了不露怯，发奋图强，学的更玩命了。 刘光天都快哭了，老刘不睡他也不能书，跟着一起看书，这么学下去都能考大学了吧？关键上学还有个寒暑假，这黑心中专念的别说寒暑假了，连礼拜天都没了，当初还不如听熊光明的话，混个高中也是好的，到时候也不耽误他进厂。 他也不想想就老刘这劲头已经开始学高中数学了，他要念了高中周末回家一问他题。。。。一顿皮带是躲不过去的。 刘光天外面一打听整个四九城就轧钢厂的中专这操性，也不知道哪个老缺德的玩意出的主意。 光福稍微好点，岁数小每天学到9点半就能睡，刘海中给光福定的目标是年级前十，要不就挨揍！从小学就开始卷起来了。 易中海也差不多，见天儿时不时就被请到车间进行技术指导，晚上有时候还要跟工程师一起研究图纸，设计工装，忙的脚不沾地。 反正俩人忙是真忙，累也是真累，但天天乐呵的，精神头子十足，熊光明都佩服这老哥俩，是真玩命啊。 1959，注定不平凡的一年，吃糠咽菜的大幕慢慢拉起。 其实1958年冬不少地方都开始发生了大饥荒，特别是农村，部分地区已经出现因为营养不良导致死人的现象。 首都也出现了商品匮乏、食物短缺、市场紧张，中央命令全国各地以“政治大局”为重，压缩当地人民的基本需求，全力以赴要支援首都。 这个春节算是之后几年最舒坦的一个春节了，市场上物资已经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短缺，但还过的去，往年也不是没有过，一到过节买东西的人必然多。 没人比熊光明更清楚这次事态的严重性了，这还只是开始而已。 空间里物资早就储存的满满当当，金条都不知道用出去了多少，到时候翻个十倍的挣回来问题不大，静等61年再说了，京城的大户们准备好自己的宝贝吧！ 晚上接上美珠回家，家里吃饺子，肉馅都是熊光明早上偷偷塞给桂英姨的，要不叮当一剁馅得招来不少人蛐蛐。 美珠在丈母娘那里待遇快赶上慈禧了，每天点菜，想吃什么就安排，也就美珠见识少点不出什么幺蛾子的，见天也就那几道菜，要不就饭店里买。 要不是熊光明拦着指不定得揣的胖成啥样呢，现在来家里只能吃素。 小灵又感动了，嫂子怀孕了都舍不得吃肉饺子，只吃白菜馅的素饺子，大哥也舍不得吃，这看着都比以前瘦了。 “哥，你尝尝肉饺子，可香了。” 熊光明一拍桌子：“吃你自己的去！现在正长身体呢，营养得跟上，哥现在上班不用卖力气一点都不饿，吃两口就饱。” 然后连炫了两碗饺子汤，一抹嘴，饱了！带着美珠在院里溜达溜达去。 其实熊光明早就装走了一饭盒，晚上再吃！老熊两口子口风严着呢，小灵一直蒙在鼓里，等过两年还得再多个熊二。 刚溜达没两圈，阎埠贵乐呵的推着自行车进院了。 熊光明一看这两年难得见到阎老西笑这么开心，这是有什么美事啊。 “三大爷，今儿怎么这么高兴啊，这么冷的天也不换个厚点的帽子，是不是找到我解成大兄弟了？” “呵呵，就是找到阎解成那小兔崽子了！后天我就抄他去！” 不容易啊，阎埠贵这两年可遭了罪了，一放假就满四九城转悠打听，阎解成摊上这么一个爹也是命里该着。 要论毅力院里这老哥仨谁也不差，都有一股子狠劲。 “呦~！您这可算是修成正果了，这小子在哪猫着呢？” “哼哼，甭打听，你还想给他送信去啊？！” “您可歇着吧！我就算送信他还能辞了工跑了？跑得了和尚他也跑不了庙啊。得嘞，您自己个美去吧，我等回头您给他薅过来再聊，有日子没见还挺想他的。” 其实熊光明也想知道这阎老六的操作。 阎埠贵一想也是，长出一口气，可算是结束了，小王八蛋敢跟老子斗！看后天收拾不死这小兔崽子！明天是礼拜天，正好钓钓鱼去，有日子没摸鱼杆了，这么一想手痒的厉害，冬钓更有一番滋味！ 第397章 绝境 阎埠贵刚想跟熊光明说发现经过，刘海中跟易中海俩人下班进院了。 现在俩人就没正点下过班，看阎埠贵乐呵的，这可少见啊，自从阎解成跑了之后，阎埠贵就吃席时候才有笑模样，平常都是一副苦大仇深的脸。 “老阎，今天这么高兴有什么美事，找到你家老大了？” 刘海中就这么随口一说，没想到阎埠贵点头了。 这下老哥俩也不着急回家啦，拉着阎埠贵就聊上了。 “在哪找到的老阎，快跟我们说说。这段时间解成在哪上班呢。” “这兔崽子就在黄寺大街的广播器材厂！” 其实阎埠贵马上就打听到这边，阎解成已经遁无可遁了。 好巧不巧，别人给阎解成介绍了个对象，叫于莉。 长得吧说实话阎解成有点没看上，除了高一点以外没啥拿得出手，还瘦了吧唧的，关键是也没个正经工作，就在街道干点零活，那以后结了婚不得全得靠他养？他可不想过他爹那种日子。 院里上面结婚的哥哥找的媳妇哪个差了，最次许大茂对象那也是娇小可爱型的，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看着就想让人抱着呵护。 于莉也看出来阎解成可能对她不那么满意，最起码不是太上心。 阎解成中专生，还是厂里的骨干重点培养对象，今年还当了组长，工作认真负责，恨不能扎在厂里不下班，据说非常得领导赏识。 这条件不要太好，不仅长得挺精神，还是厂里先进，没有不良嗜好，整天也不出去乱逛就窝在宿舍看书学习，哪找这么好的呀。 阎解成别看在95号院不显山不露水的，能从这个大院出来的放到外面就是降维打击，心眼子都是拐着弯的。 是不出去玩吗？那是怕碰见熟人，再说了出去不得花钱，多耽误加班啊，里外一算亏大发了！ 既然没看上，那就当断则断，一点也不拖泥带水，见过一次面后，跟单位大姐回了句挺好的，他再考虑考虑就没下文了。 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积极性，如果她不爱搭理你，还不温不火的，那就是没看上你，不存在什么慢热。 要是看上你了女人可比男人热情主动多了，荷尔蒙一上头堪比热的快，绝对能缠到你怀疑人生。 然后于莉就时不时的找阎解成，约他出去看看电影，溜达溜达，去百货大楼转转的。 还百货大楼～～那他妈是渣滓洞！堪比十八层地狱的存在。阎解成心说别说进去逛了，就是远远的看上一眼他都头晕恶心！ 阎解成那也是好脸要面儿的，出去看电影，吃饭，遛弯时候再喝瓶汽水买个冰糖葫芦的，到时候哪能让女孩花钱啊，那多给四九城爷们丢脸，所以干脆就不去。 问就是没时间，要加班，他是真加班。996对于阎解成来说那就是福报，他现在是887，全年无休，无怨无悔，乐此不疲，兴高采烈。 这天周六阎埠贵趁着下班刚打听完一个厂子，又在附近转了转看看还有什么厂子没有，结果没注意给于莉撞了，还好没啥大事，就顺嘴客气了一句，姑娘这怪不好意思的，你去哪啊，要是不远我就送你过去吧。 要是小伙子于莉没准还犹豫一下多少得注意下影响，一看阎埠贵这岁数都够当他爹了，也没客气，坐着阎埠贵的车就奔广播器材厂了。 给于莉送到了厂门口，阎埠贵以为于莉是这个厂子的就随口问了一句，这厂里是不是有个叫阎解成的。 于莉狐疑的看着阎埠贵，您是？ 阎埠贵多贼呀，一看于莉这语气就知道逮着这小兔崽子了。 面上表情平淡自然，也没藏着掖着，就说我是他父亲，我叫阎埠贵，是一名人民教师，这是我的工作证，现在这套词阎埠贵说的溜着呢。 于莉大惊，但她这心眼子也不少，还是心存疑虑的问，既然是他爸为什么不知道儿子在哪上班。 稳了！老狐狸阎埠贵还能让一个小妮子给问住了？！既然知道阎解成在这上班，剩下的都不重要了。 笑呵呵的说，解成刚上班没两年，跟我说过厂名我也没记清楚，看这厂名眼熟就问你一句。 于莉高兴坏了，这是未来的公公啊！ 刚想近乎近乎，阎埠贵哪有心情跟她磨叽，心里面激动坏了，赶忙就说还有事先走了。 先不抓这小子，厂领导也都下班了闹不起来，不好拿捏，等礼拜一上班的，到时候要是不听话就跟他们厂长好好聊聊，里外一施压还怕这狗东西不就范？ 他哪知道于莉不是这个厂的，就是专门来找阎解成的，虽然阎解成不爱搭理于莉，但在宿舍里聊会天解解闷也是好的，只要不花钱怎么都行！ 主要是同住宿舍的其他同事羡慕嫉妒的眼神让阎解成很是得意，都是年轻人就问你们气不气？！ 别看于莉对比95号院年轻一代媳妇里长相排在末尾，那在外面也是美女，颜值还是相当能打的。 他眼光高不代表别人眼光也高，就算他不怎么待见于莉，那也不妨碍他享受这种感觉。 刚聊一会，于莉顺嘴说，你知道谁送我来的吗？ 阎解成哪知道，关我屁事，爱谁谁。 于莉接着说是你爸送我来的。 非要描写阎解成此时心情的话，那就是有一种逃脱追捕，天天提心吊胆过了20年，最后被涌上来的警察把他扑倒在地上那一刻的感觉。 最先涌上心头的，可能并非激烈的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无力的，沉重的麻木。像一块悬了二十年的巨石，终于砸在了脚面上，反而感觉不到最初的剧痛，只有一种到底还是来了的钝感。 接着绷到极致，几乎成为身体一部分的那根弦，在断裂的瞬间，带来的不是轻松，而是彻底的虚脱和一种诡异的解放，悬而未决的折磨结束了，这种时间感的崩塌，带来的是巨大的虚无和荒谬，最后在这一刻凝聚成无数把锋利的碎片，切割着阎解成的神经。 此时阎解成表情在解脱、纠结、狠戾、痛苦、无助间来回变幻，神情肉眼可见的就萎靡了，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瘪了下去，瞬间陷入一种扭曲的平静。 他现在只想知道阎埠贵到底了解多少事了，再一想，连于莉都送过来了，那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这些日子自己原来就是个笑话呀！一直活在笑话中，指不定他爹心里怎么偷着乐呢。 高啊~还得是你啊阎埠贵！自己有时候还沾沾自喜，没想到亲爹早就在不知道什么地方阴恻恻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呢。 阎解成打了一个激灵，身上出了一层的白毛汗，必须得补救。绝不能束手待毙，别慌，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突然看见一边还在巴巴的于莉，一把就给于莉的手攥住了。 “于莉，你愿意当我对象吗？” 这么突然的吗？你这一点前奏也没有啊，咱俩别说逛公园了，你连口热水都没给我倒过，一分钟前还把我当同志呢，现在就想让我当你对象了？ “别~别闹解成，开着门呢！”于莉感觉有点窒息，手一动不敢动，生怕抽回来之后阎解成不高兴又把她当同志了。 “你要答应的话，明天一早咱俩就见我父母去！” “这~这~这也忒快了点吧，我还没准备好呢，怎么也得有个过程吧。” “过程不重要，要的不就是那个结果吗？咱俩也都认识些日子了，于莉，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于莉脑袋都懵了，结果，他说的是那个结果吗？浑浑噩噩的回到家，就就记得阎解成说明天早上7点半来接她，见父母需要这么早的吗？ 第二天阎解成拎上当初顺阎埠贵的两瓶好酒，借了辆自行车接上于莉就出发了，赶紧走，还能赶上家里吃早饭，老阎放假了家里吃饭晚，这样中午不吃也不会那么饿。 于莉心里美滋滋的，解成说的对，外面吃的再好也没家里吃温馨啊，还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第398章 老六回家 到了院里正好8点出头，这点正好，他妈应该还没做好饭呢，阎解成在院门口站了足足一分钟，于莉以为第一次带她见家长紧张的呢，弄的自己也紧张了。 阎解成做足了心理建设鼓足勇气，以一种雄赳赳气昂昂的态度推开院门，刚想来一句‘我回来了！’。 就被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准备钓鱼的阎埠贵撞了个正着，当时胸口那点气一下就泄了，腰也跟着就弯了。 阎埠贵嘴里叼着个窝头，推着自行车，准备今天不钓够十斤不回家呢，有日子没钓了，手痒的厉害，刚到大门口就看见阎解成这个逆子了。 阎埠贵一点喜悦之情都没有，带着几分的疑惑，小眼睛一眯，昨天刚摸到你兔崽子老窝今天就回来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连嘴里窝头掉了都没发觉，阎解成一看事大了，他爹没捡窝头！ 一把就给于莉拽前面来了：“爹，这是我对象，于莉！” 就算你知道了我也得当不知道！ 阎埠贵脸色变了三变，还真没认出来于莉是昨天撞到的姑娘，于莉害羞就开始喊了一声叔，然后一直低着头没看见阎埠贵脸色。 阎解成一看他爹这脸变颜变色的，心中暗自得意一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吧，没想到被偷袭了吧！ “好好好！好样的解成！这酒瞅着不赖呀！走，跟爹回家！！！” 于莉还窃喜呢，阎解成已经吓得的出了一后背冷汗，这个爹字阎不贵咬着后槽牙说的。 阎埠贵心里暗骂，狗操的，这酒还是当初顺我的，这会儿又假模假式的拎回来了孝敬我了是吧！ 当初好像忘了算酒钱了，一会得赶紧记下来，还有利息也得算算。 “哎呦~~！这不是我解成大兄弟吗，这是想阎老师了？要我说还是你小子孝顺，知道给家里省粮食。” 熊光明表情怪异的看着阎老六，一年多没见这小子，生活看来不错呀，胖了不少，对象都有了，这是于莉？可够瘦的，惯性这么大的吗，俩人到底还是成了啊 。 “光~光明哥，你这要出门啊？”阎解成见熊光明盯着于莉看，自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嗯，你嫂子想娘了，我们今天过去看看。” 美珠住了两天就不想住了，嘴累，腮帮子疼。 熊光明感觉美珠偷偷拽他，然后听见美珠小声说：“光明哥，咱俩晚点再走呗。” 这是等着看热闹呢，美珠也知道老阎家的事，一会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她不提熊光明也得吃这个瓜。 “解成，你赶紧回去暖和暖和，抽空聊。”扭脸跟美珠回屋了。 不是要去看丈母娘的吗？怎么又回去了？ 美珠还小声问熊光明：“那是不是阎解成对象？刚才听见他说来着，一会能不能过去看看长啥样。” 熊光明转过脸冲着阎解成问：“解成，这姑娘是你对象吧？一会带着来家里坐坐，你嫂子想见见长啥样。” 给阎解成闹了个大红脸，于莉头更低了。 美珠别看怀孕了，手劲一点也没小，合二人之力捶的熊光明后背砰砰响。 “妈，我回来了！” 三大妈正准备给仨孩子弄点面疙瘩粥喝呢，看见阎解成，手里大木头勺子吧嗒就掉了。 “解成~~！我狠心的儿啊~~你可算舍得回来了！”抱着阎解成就哭上了，到底是当娘的，平常再烦，这么长时间不见也想的慌，屋里那仨小的也抱着阎解成哇哇哭，喊着大哥。 于莉都想不明白怎么回事，阎解成骑车带着她这么一会，这是到哪了，还在四九城吗，到外地啦？河北？ 厂子离家也不远啊，走路也用不了一个小时啊，这得多长时间没见了。 只能等回头再问问吧，这一家子感觉怪怪的，未来老公公笑的怎么感觉有点阴险呢，低着头翻着眼皮盯着阎解成笑。 阎解成也眼圈发红，他就是逃债躲着阎埠贵，并不是说对家人没有感情了，离家这么长时间也是想的。 “妈，我又不是不回来，是想混出个样来！您看，对象我都领来了。妈，这是于莉。” 三大妈擦了擦眼泪，抓着于莉的手上下打量，个头不矮，挺苗条，长得也不赖，手没那么细腻，一看就是家里老干活，挺好。 就是穿的挺朴素家里条件看来就是一般人家，应该是个会过日子的，比院里那几个小子强，娶个媳妇当奶奶供着，就连秦淮茹都没以前懂事了，听贾张氏说没事就嘟囔着要买新衣服，布鞋现在都不穿了。 三大妈张罗俩人先坐，然后赶紧去接着做饭。 饭上桌阎埠贵坐在一边也不吃饭，就是低着头擦眼镜，嘴里念念叨叨的，时不时抬着眼皮意味深长的扫视阎解成。 阎解成感觉后背直刺挠，也不敢跟他爹对视，但一点也不耽误他吃饭，闷头就是炫。 于莉啃着窝头咸菜还有玉米面粥，没觉得有什么，自己家里早上也差不多吃这些，她要是知道阎家晚上也吃这个，就不这么想了，顶多粥里再煮点白菜叶，撒点盐连咸菜都省了。 吃完饭，于莉抢过碗就开始收拾，三大妈哪能让于莉收拾啊，俩人正撕吧呢，阎解成赶紧接过来：“妈，我跟于莉收拾，您也歇会。” 给三大妈高兴坏了，儿子长大懂事了，真好。 她哪知道阎解成就是单纯的不敢跟他爹独处。 阎解成昨天晚上想了半宿的对策，来之前心里还想着大不了吵呗，闹呗，最好打他一顿，这样更有理由不还钱了。 等见着阎埠贵的那一刻起，血脉上的压制让他彻底萎了，别说大吵大闹了，喘气都不敢使大劲，所有对策都抛到脑后了。 现在阎埠贵只要一声大喝，阎解成当场就得跪下，反正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拿走不谢！就是这么有骨气！ 这些日子阎解成可没少攒钱，天天就是工作服工作鞋，除了偶尔买包烟，买个牙膏，这玩意老蹭容易坏人缘。 一块肥皂他能用半年。平常洗脸都是到厂里蹭公用的肥皂，洗衣服也是等都下班了他再偷摸洗，洗澡也是偶尔蹭工友的。 单位发的那些票，除了留下吃饭的每个月都换钱了，看着攒的钱越来越多，心里就美，高兴！天天加班都精神百倍的，这下算是体会到阎埠贵的快乐了。 收拾完聊了一会，三大妈高高兴兴的买菜去了，家里还有点肉票，万一碰上大运能买到肉呢，刚想张嘴要，看阎埠贵脸色不对劲，算了还是看看有没有卖鱼的吧。 邻居听说阎解成带着对象回来了，偷摸扒头看，三大妈一出来，都给围上了，然后组团买菜，不买也得跟着去，这月份市场上有个屁的菜，也就萝卜土豆，没事闲逛呗，主要是这个瓜得吃刚摘的。 阎解成尴尬的给他爹上了一根烟，阎埠贵接过来一看，小王八蛋都抽上大前门了！这花的都是他的钱啊！ 不等阎埠贵点上，阎解成说话了：“那什么爹，刚才光明说让我去他那坐坐，您先歇着，我一会就回来。” 说完起身拉着于莉就走，这屋里他是一会也不想待了。 阎埠贵冷笑的看着阎解成的背影，小东西我看你能逃到几时！ 第399章 牡丹牌的收音机 夏收结束，全国减产，王主任得到上面通知紧急开会，招呼各院负责人，王主任一看人齐了也没废话：“刚得到的通知，国家决定减少定量了，全市实行凭票供应。学生干部在此基础上略有增加。重体力、高温劳动者不变。大家都明白了吗？！小张一会把通知贴到门口，详细的自己看。” 一帮管事轰的一声就闹腾起来了，说什么的都有，王主任也没搭理他们，脸色是越来越黑，等着闹哄的声逐渐没了，才说话。 “同志们，这是国家实实在在的难关，并且国家正在尽全力从全国调粮保首都，但天灾无情，咱们得拧成一股绳，共渡时艰！要信国家，更要靠自己！ 政府每一斤粮都精打细算，优先保老人孩子、保生产一线。咱们街道成立互助组，党员带头，劳力强的帮衬孤寡户，有存粮的匀给断顿的。谁家揭不开锅，立刻找居委会，绝不能让一个人饿倒！心气不能垮！ 困难是暂时的，但咱四九城人的脊梁是硬的！回想战争年代，咱们靠团结挺过封锁！今天，咱们靠双手也能闯出生路！谁发现私藏囤积、黑市倒卖，坚决举报，这是挖集体的墙脚，绝不容忍！同志们，团结、节约、互助，就是咱战胜饥荒的铁拳头！共守家门，共盼丰年！” 下面各管事甭管是不是心甘情愿，这会也得跟着喊口号，一个个扯着脖子喊的是声嘶力竭。 喊完回去的路上各个愁容满面，不是愁怎么跟院里人说，愁的是自家粮食问题。 院里人知道三个管事大爷开会去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蛐蛐，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比如熊光明，先去自家米缸面缸了看了看，这些日子往里放的有点多，收走点，每样留个两三天的量，玉米面留个4、50斤。 反正谁看米面都是见底的量。 然后熊光明召集家里人先开了个小会，中心思想就是除了逢年过节，家里不炖肉，炒荤菜也按照肉票上的量来，鸡蛋吃完了鸡蛋皮都得扔灶坑里，以后家里吃什么都不准往外说。 尤其是小亮，谁问你家里吃什么就说吃的窝头，喝的棒子面粥，敢说漏了屁股给你打开花，熊光明眼珠子一瞪，吓得熊二差点尿了。 家里只要熊光明不在，这小子谁也不怵，美珠是属于带着他玩的那个，从小就带着一群侄子玩，对孩子脾气好着呢，比亲妈都有耐心，只要美珠在熊二就黏着嫂子。 熊光明打小对这小子就严厉，该有的物质条件绝对满足你，别的方面要是不听话就等着挨揍吧。 老熊老来得子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子多得宠，桂英姨性格温和更疼这孩子，那坏人就是熊光明的。 平常熊光明一咂嘴立马老实，今天都到了大哥瞪眼的地步，那就表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为什么不让说已经不重要了，记住棒子面这仨字就行了。 熊光明又看了看小灵胖乎乎的小脸，只能语重心长的说：“灵儿啊~~以后你少吃饭，多吃菜，多吃瘦肉知道吗，以后长成胖丫那样可怎么往外嫁呀。愁死个人！听大哥话，慢慢就瘦了。” 小灵听说不让多吃饭了，刚要闹点小脾气，表示一下存在感，一听得多吃瘦肉？！圈起来，这是重点，考试要考。可瘦肉没肥肉香啊～～～ 还没吃完饭呢，阎解旷吸溜着鼻涕就过来说一会开会，熊光明给了他半块窝头，给这小子高兴坏了，熊哥家的窝头白面多，里面还放了葡萄干！ 吃完饭看着点差不多了，跟着老熊去中院听听热闹。 老哥仨坐在桌子前，今天谁也没拿茶缸子，估摸着是这事有点大，易中海看人都差不多了，站起来咳嗽了两声，等大家逐渐安静。 “今天街道开会的主要内容是减少粮食定量问题，现在这年景大家也都看到了，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哪天是个头呢，夏收也遭灾了。从下个月起，按人头都得往下减一点。国家有困难，咱们得得勒紧裤腰带，共渡时艰。都明白了吗？！具体如下。。。。” 易中海刚复述完通知，话音一落，贾张氏第一个炸锅了，家里就她一个没定量的，这还减？还活不活了，这月月还紧巴巴的，好不容易秦淮茹上班了，家里小日子起来了，这就减定量，还添了个小丫头片子，又得挨饿了？让她有种预感，会不会又到当初围城时候那种局面了？ “怎么还减上定量了？！易中海，您瞅瞅我这脸！都绿了！这肚子里本来就没二两油水，成天介咕咕叫唤，跟养了群蛤蟆似的！减了定量我们全家就得扎脖儿喝西北风去！” 整个大院谁有你脸胖，天天泛着油光，你要喝西北风了大家都得饿死。 易中海不满的瞪了一眼贾东旭，怎么没看好你妈呢，贾东旭也委屈，谁知道他妈反应这么大，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了。 后院孙大妈也唉声叹气的声援贾张氏：“就是就是！一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共渡时艰？这艰都渡了多久了？！照现在那点定量，棒子面儿都不够糊窗户缝儿的！我们家那口子，为了让孩子多吃两口，天天饿得前心贴后背，眼珠子都发蓝！再减？他哪还有力气干活儿？厂子还要不要了？” 她没工作干点零活，家还两半大小子，一个老太太，就靠老孙一个人挣钱。 “哎哟喂，一大爷，您这通知的倒是挺麻利。敢情您家人口少，定量减点不疼不痒是吧？您瞅瞅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五张嘴等着呢！这定量就是命根子！说减就减？街道办一句话，我们全家就得饿死啊？您得给我们个说法！不能这么糊弄人！” 中院吴婶平常院里小透明，跟谁都和气，这会儿也忍不住阴阳上了。 易中海板着脸，实在不想说话了，就好像减的粮食都进了他家面缸一样。 刘海中看易中海吃瘪，笑呵呵的站起来：“你们几位先消消火儿，消消火儿！听我说，听我说成不成？” 贾张氏谁也不惯着，照例谁打岔怼谁：“消什么火？肚子里的火顶到嗓子眼儿了！没吃的，火气能不大？！” 贾东旭赶紧给他妈按到凳子上做好，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说啥了。 刘海中也不生气：“都静一静！听我老刘一句！这不是我们定的规矩，更不是街道办王主任想难为大家！这是国家的政策！全国都这样！咱北京城，天子脚下，更得带头响应不是？咱得想着点，地里遭了灾，粮食是真金贵，城里乡下都一样难！” 吴婶抹着眼泪哭唧唧的说：“响应响应。。。。响应也得能活命啊！国家困难我们知道，可这。。。。这减的也太狠了点儿！哪怕少减那么一两二两呢？您去跟王主任说说，求求情！咱们院儿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小职员，没偷没抢，凭票吃饭，咋就。。。。” 夏家婶子蹭就窜出来了：“二大爷，您甭跟我们说这些大道理！我们小老百姓听不懂！我们就知道肚子饿！您既然是咱院儿的管事大爷，这事儿您就得管！不能光传个话就完事儿！您得给我们想办法！找街道！找粮站！问问他们，是不是克扣我们这点救命粮了？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 刘海中一拍桌子：“粮站的红头文件都贴着呐！白纸黑字，按人头发，谁克扣得了？克扣了谁？你这不是给~~给街道办扣屎盆子吗？！小心谁告你一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易中海这会又站起来了：“我老易跟大家伙儿在一个院儿住了这么些年，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但凡有一点法子，我能看着大家伙挨饿？这定量，是上头统一下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咱在这儿吵吵，除了伤和气，让外人看笑话，能吵出粮食来吗？！” 各家哭丧个脸不吱声了，阎埠贵站起来开始总结性发言：“咱得往开了想！都想想辙！各家各户，那购粮本儿上的数儿是死的，可人是活的！街道不是说了吗？号召大家瓜菜代！咱院儿犄角旮旯，能种点东西的地方都种上！萝卜缨子、小白菜，那都是好东西！回头挖点野菜，能吃的都划拉回来。前些日子贾张氏回老家，还在路边挖了不少野菜回来，拌点棒子面蒸蒸也能顶饱。” “瓜菜代说的容易，那玩意儿不顶时候啊，吃多了拉稀跑肚的。” “哎呦喂还吃多了，现在城外离得近的连点绿色都瞅不见了，树叶子都快给薅秃了，想挖点野菜得城外20里地，再过些日子得去河北瞅瞅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这老的老，小的小，出去挖野菜都跑不远。” 易中海一看又开始了，赶紧打住吧，要不一会又得骂天骂地的，再把街道的人招来，那样就大了。 “都别满嘴牢骚了，街道王主任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困难！国家在想办法，咱自己也得咬牙挺住！再苦还能有以前苦？咱四九城，啥大风大浪没见过？能叫这点困难吓趴下？！咱院儿可是连年评先进的文明院儿，不能在这节骨眼儿上掉链子，让人戳脊梁骨说咱觉悟低啊！散会吧，回去也跟家里人好好说说。咱拧成一股绳，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熊光明靠在门廊柱子上，看着院子里暂时平静下来的邻居们，这才哪到哪啊，夏收绝产也就才刚刚开始，难的还在后面呢。 各家开始勒紧裤腰带过日子，这会还有菜吃，不顶饱也饿不坏。 熊家亏谁嘴也不能亏美珠，各种肉蛋就没断过，也都是偷偷的吃。熊光明时不时就端上来几饭盒菜，小灵吃红烧肉只能吃瘦肉，汤拌饭？想也别想，胖成啥样了，灾年你还这么胖咋说？也就现在还算过得去，等明年后年呢？先控制控制饮食再说。 美珠出了月子，桑母也隔三差五就过来住几个晚上，一个礼拜能住3、4天吧。。。。每次来都不空手，不是带着半口袋粮食，要不就是肉蛋的，给院里人羡慕的眼珠子都发红。 桑母一来，每个礼拜熊家就借故吃一顿横的改善一下。 然后基本就没有炒菜味传出来了。别问，问就是喝的棒子面粥，菜汤子，小灵能控制，熊二不行啊，正是长身体时候，别的孩子肚子里缺油水不太想动弹，跑一会就饿，他整天在院里横冲直撞的。 这天阎埠贵逗熊二，晚上吃的啥呀小亮，熊二想也没想就说打卤面。 阎埠贵一听下意识咽了两下口水，嚯~~打卤面，自从三大妈不给熊家做饭，他就没在吃过打卤面，又问小亮啊，什么卤子啊。 熊二也反应过来了，赶紧补救，嗯~~棒子面卤～～！ 给阎埠贵差点闪了个大跟头，艹，这Jb孩子，满嘴跑火车，比他大哥差远了，还是光明厚道。 宝三爷场子也没几个人练了，再练就得练死了，熊光明看着空荡荡的跤场，跟宝三爷说：“不行开荒种点土豆红薯的，那玩意省事，您这地沙子多，下面还硬，种别的估摸着长不了啥。“ 熊光明每个月给他30斤粮食，时不时还弄点肉蛋，宝三爷倒是饿不着，真舍不得这场子就这么毁了，要是等回头再拾掇起来那可就费劲了。 “没准明年就好了呢。” “行了师父，您要舍不得就算了，有徒弟呢肯定饿不着您，不过咱可得捂严实了，就是有人抬着门板过来给您磕头，顶多饶俩窝头不能再多了，您这徒弟忒多，有个4、5个上门的谁也抗不住。” 宝三爷知道熊光明是个有本事的，今天说这话指定是怕他心软跟上次找工作一样求到他这，当初是授人以渔，这年月就不一样了，救急不救穷的道理宝三爷还是懂的，不用熊光明招呼他也明白。 自己这些徒弟也有不少每个月端着碗白面过来孝敬师父，实在困难的家里蒸几个窝头也给师父拿俩过来，这样的徒弟宝三爷也不忍心收他们吃喝，又怕寒了徒弟心，最关键怕有人说闲话起了攀比心。 最后召集徒弟训话：“以后谁也甭给我送粮食，等灾年过了再孝敬不迟。你们熊师兄平常没少帮衬，他日子过得比你们强点，有他就够了，饿不死我！不过等我哪天断顿了，要是到了谁家可得管我顿饭啊！呵呵。” 众师兄弟嗷嗷的表示到时候必须四菜一汤，又看了看瘦了一大圈的熊光明，熊师兄没得说，吾辈楷模呀！有几个家里过得去的，暗暗决定以后偷摸给师父送点粮食，也让光明师兄轻省点。 “行了，回头礼拜天大家帮着把我这场子给翻翻，我种点土豆红薯，谁有路子给我找点秧子过来，等有了收成大家分分。” 今儿就今儿了，就这点地还用等日子，回家拿上家伙，有会种地的指挥大家干，就这一亩来多的场子没一会就翻好了，平常都不用宝三爷拾掇，有的是人过来帮忙。 8月份许大茂也生了个丫头，取名许慧。 得，一下院里添了四个丫头，那哥仨都乐呵的，就许大茂开始还有点不高兴，没来得及给媳妇摆脸子呢，老丈人带着大部队就到了。 大姐春雨出息了，双胞胎儿子，老张高兴的差点给祖宗磕一个，办满月酒时候喝多了提了一嘴姓张的事，让熊光明给拦下了，仔细讲了讲其中利害关系，非要这样也不是不行，等这俩小子大点了，能听进话了，再生个儿子姓张不就完了，要不这哥俩亲不了。 老张听完酒醒了，说的对呀！还好光明在这呢，要不这就是给哥俩栓对啊，自己也是一糊涂没想明白。 二姐夏花生了个小闺女，母女平安，魏满福一家子在医院就哭上了，给医生护士膈应的够呛，见过生丫头打骂儿媳妇的，没见过哭成这样的，这得多想要儿子，也没给他家好脸。 缓过劲的魏满福赶紧解释这是高兴的，自己这么大可算有孩子了，男孩女孩都喜欢，这才算解除误会。 这趟老张带着一大家子来就是给闺女撑场面的，因为听媳妇说当时在医院亲家笑的不是那么开心。。。。 这还成，来，鸡鸭鱼肉粮食都给我拾掇上，该有的礼咱不能差！明天礼拜天，都过去！ 老张一见到许富贵，是又拍大腿又是叹气的，一脸愧色哆嗦着就拉住许富贵的手舍不得撒开了。 “哎呦～俺滴亲家公哎！真对不住恁！喃这心里～～～愧得慌啊！喃这秋云这闺宁儿不争气啊，头一胎就给恁家落了个小嫚儿！前儿个在外地，喃今儿一大早就蹽过来了，得亏赶上了！恁看这事儿整滴。。。。喃这张老脸，臊得没处搁！！不过恁放心，喃这闺女身子骨结实着咧！！下回，下回指定给恁抱个大胖小子，带把儿的！恁擎好就行！咱老许家的香火，那指定得续上！恁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来来来，东西都掂过来。亲家公，喃闺宁儿跟小嫚儿，指定不能委屈着是吧？！” 老张说完嘿嘿笑着的看着许富贵，一只假眼做不到那么自然，笑的很诡异，眼角还不自觉的抽那么一下，许大茂吓得都不敢直视老丈人。 尤其是大姐夫直勾勾的看着他，二姐夫不知道是不是手腕子受伤了，不停的活动着。 “亲家公！您瞧瞧这事儿闹的！丫头片子~~~咳！丫头好哇，贴心小棉袄儿不是？还劳烦您一大早就颠过来，受累受累！秋云这孩子多好啊，有功之臣！您也甭说那不争气的话，咱老许家可不兴这个！生啥都是咱家的宝儿！您这趟~~心意我们领了，真真儿的！瞅瞅咱这屋里，啥都不缺。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规矩俩字儿，咱老四九城人刻骨子里呢。丫头、小子，那都是咱老许家的门面！指定委屈不了！您那就踏踏实实儿的，大茂是不是啊。” 许富贵这话到后来有点软，透着那么点心虚。 老张也不客气，检查了一圈外屋，还行，鸡蛋，小米，面预备的不少，还有风干的不知道啥小动物在房梁上挂着，门口笼子里还四只老母鸡，挺上心。 徐大茂一听，怎么点上他名了，此刻求生欲满满，赶紧先给老张鞠了个躬。 “爹！您老辛苦！这事儿~~这事儿都怨我！之前我底子虚，生闺女都怨我！秋云受大罪了，生个闺女多好啊，随她娘，俊！您看我们这连着四个丫头，哪个不疼的跟心尖子眼珠子一样，前院熊光明那恨不能给闺女揉心口里装着，您放心我们院传统，闺女才是宝儿！他妹妹跟傻柱妹妹胖的那样，都是家里给宠的，您不信问问秋云。” 然后飞快了瞟了一眼老丈人，发现面色还行，没来前儿那么黑了，又赶紧接着说：“我爹说的对，秋云是许家大功臣！我指定当牛做马伺候好月子，孩子我亲手带，绝不让她娘俩受一点儿屈！ 下回。。。。下回我再努力！爹您咋说咱咋办，绝不含糊！ 秋云不容易，我~~我心里有数儿！” 许大茂说完赶紧低头，手心里全是汗。 老张哈哈哈一笑，拍了拍许大茂肩膀：“那喃就放心了！亲家啊~~那这满月酒儿。。。” “呵呵，这你就甭管了！咱许家大喜事必须得庆祝庆祝，好好摆上几桌热闹热闹！” 老张这下彻底满意了，这亲家行，讲究，局气！ “今儿心里忒恣儿！喃亲自下灶火，给俺闺宁儿做口热乎滴，掂量俩拿手菜！咱爷们儿也好好弄两盅！ 叫恁也品品喃这手艺，管保叫恁竖大拇哥！” 许家爷俩对视一眼，这一天消停不了啦，还好今天是礼拜天，赶紧请熊光明去！要不咱爷俩得喝死当场。 熊光明刚扛回来一辆竹子车，当时售价约9.5元一辆，妥妥的奢侈品。 这会正显摆呢，美珠抱着孩子一片腿就坐进去了，熊光明推着她满院转悠，质量是真没的说。 小灵跟雨水哭着喊着也要坐，被熊光明嫌弃了，你俩太胖，车扛不住，来熊二自己爬进来。 秦淮茹抱着小当，王玉梅抱着闺女何蕊在一边看，这俩小妮伸着胳膊往前够。 傻柱跟贾东旭蹲墙根抽着烟一脸的不屑。 “嘿！光明，我说您买这破玩艺儿顶啥用啊？显摆您趁钱是咋的？好家伙，十块大毛票子！干点儿啥正经事儿不成啊？买俩糖油饼儿它不香么？再不济攒着也成啊！您瞅瞅这小妮儿，屁大点儿人儿，还挺能讲究，瞎嘚啵银子！啧，真够烧包的！” 傻柱蹲着一颤一颤的，合计着回头是不是也给闺女也买一个，关键兜里没钱，瞟了一眼自己媳妇，发现王玉梅也一直盯着小车看，齐活！ “傻柱哎~~您懂个六啊！瞧见没，我们家七七那可是眼珠子，大宝贝儿！街面儿上但凡姆们够得着的玩意儿，能给闺女安排上，绝不含糊！甭瞅眼下用不上，眼瞅着就派用场！让这一片的都瞅瞅，当爹的疼闺女，咱是不是这个！” 棒梗对坐车没什么兴趣，想过来推一会，熊光明让给他，这小子牟足了劲满院就转悠上了，一脑门子汗都不带停的，越推越快。 美珠喊着加油，棒梗再快点，这小子更来劲了，欻欻欻一圈一圈也不嫌累。 熊光明一看车别在翻了，紧着张罗：“棒梗你个小兔崽子慢点！一会车翻了别怪我揍你。” 熊光明不说还好一说棒梗更来劲了：“爹，这个好，给妹妹买一个，我能推着她外面玩，让我奶奶也歇会。” 贾张氏一听，还得是大孙子孝顺，一激动来了句：“对，还是棒梗懂事没白疼你！我以后看小当也不用老抱着了，这钱奶奶出了！” 秦淮茹张着嘴一脸的不可置信，谁说我婆婆不疼小丫头的！ 说完贾张氏也有点后悔，十块钱呢！话赶话到这了心疼也得昂着头，谁怂谁是狗，贾家的脸不能掉地上！ 傻柱赶紧趁热招呼：“玉梅，给小蕊也来一辆吧，这天多热啊，老抱着长痱子。” 王玉梅凑过去研究了一下小车，这也没啥呀，就四个轱辘不好弄。 “柱子，回头你找四个轱辘，我让孩子姥爷做一个。” “嘿~~！这靠谱！你爹的手艺那是没得挑！” 傻柱一听这不省了十块钱，也凑过去研究了一下，小车轱辘不好整啊，这咋办。 “媳妇，轱辘不好弄啊，没地方淘换去呀。” 傻柱老丈人木匠手艺没得说，要是进了木器厂一个高级木工跑不了，当初亏欠闺女了，这些年缓过来点了，给傻柱屋里家具换了一个遍，熊光明也看过，手艺是真不错。当初傻柱200块钱买的媳妇，这就回本了。 “嫂子，这玩意用竹子做一是省料，二是轻便！木头做也不是不行，就是忒沉了，推起来不方便。” 两口子一琢磨也是，傻柱约上贾东旭，俩人兴冲冲的直奔商店买小车去！ 这会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光明，一会中午去我哪吃啊，我老人一家子来了。” “你们一家子热闹我过去干嘛，大姐二姐来了吗，一会来家坐坐啊。” “救救场，我怕一会喝死~~” 你什么段位让我过去救场，上次是拉着老熊过去，这才陪着喝了一顿，就冲你丫生个闺女拉拉脸那样今天也不能管你个王八蛋！ “放心吧，今天你丈人指定不灌你们爷俩，喝多了谁伺候月子啊，还得腾出手伺候你们爷俩，不够捣乱的呢。” 许大茂一听，也是啊！高高兴兴买酒去了。 美珠生孩子老张带着媳妇也过来表示了，当时他没在家，正好过去打个招呼。 到了后院一看，俩女婿正杀鸡呢，老张拿着风干的小动物正跟老许探讨是什么物种呢，老张表示就做过鸡跟兔子，这玩意瞅着是个啥？ 老许也不认识，平常不认识的玩意儿都送了人情，这不秋云生孩子他都给拾掇过来了。 正好熊光明过来：“呦，今儿瞅这意思几个老爷们掌勺啊？！” “哈哈哈，好厨子那都不得是咱老爷们吗！光明恁快过来踅摸踅摸，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长得这模样~~啧啧，瞅着怪硌应人的！敢吃吧这个？ 恁说这玩意儿~~~它肉柴不柴，恁给断断，这玩意儿真能下锅烀了？” 熊光明看了看也不知道啥玩意。扒了皮又风干了，谁知道活的时候什么样啊。 “张叔，这不认识的还是先别吃，我弟妹刚生完孩子再给吃坏了。” “对对对！” 仨人聊了一会，熊光明表明不一起吃了，留下两袋奶粉，临走许富贵又整了一只跟刚才一样的玩意儿非得让熊光明拿走。 “你老丈人家不东北的吗，那边动物多，没准就认识了呢。” 熊光明一琢磨也是，拎着回了家，正好碰见何大清刚起来，他在北京饭店时不时就得当值班厨子，偶尔还会被请走去专门地方候着做饭，钱是不少开，就是磋磨人。 还好不是专门伺候大人物招待宾馆的厨子，要不半夜都得被薅起来做饭，有的要求还千奇百怪。 “何叔，正好您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何大清接过来揉了揉眼睛，来回翻着看了看：“这是獾子，好东西啊，收拾的还不错。” 嚯~~现实版的猹呀！那得尝尝。鲁迅本人在1929年书信中坦言“猹”的具体原型并不明确，推测可能是獾类，普遍认为狗獾，这玩意中国南北都有。 “可以啊何叔，都成这样了您都认识？怎么着，听您这意思~~您会拾掇这玩意儿？” 何大清得意一笑：“呵呵，给我扔屋里去，中午咱们就吃这个了，跟你说也就是我料够多，要不一般人家真做不好，这玩意儿还得用几味中药呢，那滋味，啧啧~~美去吧你！” 熊光明一想，空间里还不少不认识的玩意儿呢，都是从杰公子哪搞来的，正好问何大清会做吗，新鲜肉不好说，这些腊味腌肉就没问题了。 等何大清开始收拾的时候，熊光明兴高采烈的拎着个布口袋进来了，从空间里挑了几样长得怪异的让何大清认认，大部分都是鸡鸭鱼的，就算不知道品种也能看出大概样子来。 “何叔何叔，看看这些都什么玩意儿。” 熊光明一样一样往外掏，给何大清看楞了，熊光明这都哪淘换的。 “嗯~~这是穿山甲？！” 熊光明惊了，这玩意还能做成腊肉呢？何大清可以呀，真认识假认识？！ “那这个，是老鼠吗？” 何大清拎起一串研究了研究：“这是山鼠，广东那边的，清蒸或焖饭，我听饭店的广东厨子说过，味道一绝。这个是竹鼠，嚯~~腊狗！” 狗都给做成腊肉了？熊光明表示很期待。 “这狗回头天冷了吃，做个辣锅子！吃完晚上睡觉都不用盖被！好东西呀，哈哈哈哈！” 中午熊家爷俩跟傻柱爷俩，就在何大清围起来的小院一关门在院里就喝上了。 自己围一块挺好，就是有点潮，今年入夏雨水还多，难得今天是个好天。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是全国连续多种自然灾害，不单单是旱灾。 北京地区，从五月份开始周围区县就开始涝，接着6月份又好几个区县遭遇雹灾，7、8月份四十多天内一直阴雨连绵，还有好几次暴雨，两个月累计降雨1066毫米，东南地区平地三尺的水位。 仨人吃喝了一会，傻柱开始发牢骚，现在饭馆不好干，连天的缺肉少菜的，忙的时候累死，现在好了，闲死！ 不是没人，是来的人更多了，就是馆子里要啥没啥，眼瞅着就得关门歇业。 现在外面饭馆什么情况何大清可是知道，真不好过。许多小饭馆已经退化为仅供应大锅菜或简单主食的食堂，慢慢也会蔓延到其他大一点的饭馆。由于粮食定量供应，饭馆被要求主食一律收取粮票。这一政策虽缓解了无肉供应的矛盾，却导致营业额暴跌，全行业陷入萧条。 第400章 第一方案开始 （399章有问题，组天9点前追更的大哥大姐可以从新再翻过去看一遍。） 没想到胆子还挺大，这活都敢应，以后能成事。 “你嫂子有时候住我丈母娘那，两台！没得商量，自己想办法去。” “亲哥！这玩意儿整不来呀，抓着了开除都是小事，得进去！真事，上个月刚抓了一小子。” “不能够，你就是顺点报废零件都能攒一个，别说这点能耐都没有啊！你要办不到那我也没招了，信不信你爹能给你刮个底儿掉？你就是再干二十年月月把钱都给他都还不清？我给你出个招能把之前的账都抹了，自己合计去吧。” 阎解成太他妈信了，这事他爹绝对干的出来。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钱，只要自己不愿意谁也别想抠出来一分！也就敢在心里呐喊，见着他爹是真发怵。 能抹平之前账的话。。。。也不是不行，也有工友自己攒收音机的，这玩意没啥难度，大不了弄个破壳子不耽误听响，只是熊光明要原装货有点难办，最后一咬牙，一发狠，拼了！ “真行的话，最多三月给你弄俩，这弟弟都得拼着命来。但是吧哥，可不能拿出去卖，只能自己听，行不行？” “成交！” “那这主意~~？” “你会哭吗？” “啊？哭？！好不秧儿的我哭什么，也哭不出来呀。” “哭不出来不行，哭的越惨越好，越悲戚越好。要是实在哭不出来就想想伤心事你就哭出来了，比如账本？” 阎解成想了想，嗯，自己钱要没了，还有还不清的账，我操，情绪有了。 “然后呢哥。” “附耳过来，你先这样。。。然后。。。再然后。。。懂了吗？” “这~~这不还得花钱吗？” “瞅你丫那操性！买脸的钱不花行吗！道义上的钱一分也少不了！要不搁哪也说不过去，这都是该花的，别因小失大！懂了吗。” 阎解成一脸的肉疼，俩收音机都献祭出去了就这？ “你这也不是什么正经招啊，不行我就分家！多大点事，我就不信还能给我抓起来！” 真他妈上不了台面，熊光明都无语了。 “你信不信你前脚分家，后脚你这组长就得被撸了？对象都得跑了。” 对象跑不跑的阎解成不在乎，这组长可关系到他以后的发展，大好局面不能就这么破坏了。 “不至于吧？这跟我厂子里有什么关系？！” 阎解成眨着涉世未深，蠢的那么清澈的小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熊光明。 “你丫是真Jb2！你爹不用干别的，坐你厂门口哭一起儿，你小子这辈子就完了！” “不能吧，你不也分家了吗，现在也好好的，还是厂领导。” “滚滚滚！我他妈多余搭理你！狗b不懂的玩意儿！” 气的熊光明都想吃俩牛黄清心丸了。 “别别别，我错了哥，我按你说的办，那什么你一会可得组织好人帮我说话啊！我先酝酿酝酿。” “放心吧，一会我卖卖人情，帮你串联串联，真以为那俩破收音机是白要你的，搭多大人情呢，咱们院那帮人什么人性你还不知道？！你这会儿酝酿个der啊，别在哭早了！” 心累，组织个屁，院里这帮人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一会拍砖拽挒子的少不了。 阎解成带着一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势，推开门就出去了，熊光明抱着肩膀慢悠悠的也出了门。 “解成，干嘛去嘿~~！瞅见哥哥了怎么也不搭理。” 熊光明一搂傻柱肩膀：“今儿你怎么也休息，中午喝点啊。” “成，等我菜市场溜达一圈去看看有啥可买的。解成怎么回事，这小脸一板，小脖一梗，出去二年还劲劲的了。” 熊光明心说刚酝酿的情绪再跟你一打招呼，啥感觉也没了。 “别去菜市场了，我哪还有点肉，你这点儿去连骨头棒子都见不着。” “啧，现在这市场上东西越来越少了，我们饭店现在去晚了连个荤菜都没有，你说这是闹什么妖呢。哎，我听说今年收成不行，有这回事吗？” 市面上最敏感的应该就是这帮饭馆里干活的，物资供应不上直接就体现出来了，平常人家少吃两口不怎么显。 饭店不行，平常一天供应十只鸡，现在8只，那就显出来了，一天两天还说的过去，这十天八天就察觉不对劲了。 “你这都哪听的，别瞎说！应该过了年就好了。” 再说阎解成在胸口憋足了气就找阎埠贵谈判去了，于莉还在熊光明家聊呢，听里面动静挺热闹，人应该不少。 阎解成到了家一看，易中海刘海中都在呢，这不正好吗！ 打了声招呼，板着个脸坐在一边听他们尬聊。 这老哥俩也是听说阎解成回来了，估摸着家里得干仗，两人一碰头就过来看看，多少能帮着劝一下，顺便了解一下情况。 “解成，听说你在厂里正经干的不错呀，呵呵，几级技术员了？” “14级了，干的一般般吧，刚提了个小组长，负责出口收音机的质检和一些相关技术问题的处理，一个月算上补助加班费烂七八糟的70来块钱，也不多，挣个辛苦钱。一大爷想买收音机找我，比外面买便宜。” 俩人不由自主的坐正了一点，这小子没吹牛逼？刚毕业两年，14级技术员了？这么发展下去自己再好好学学最多5年就够工程师了。 同时瞟了一眼阎埠贵，这挣得可比你多，结果阎埠贵面无表情，波澜不惊，心里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 阎解成得了熊光明的传授，这会就得显能耐，把自己能耐使劲往外卖，你能耐越大你爹越投鼠忌器。 “还是咱们院年轻人有出息，一个个年纪轻轻都是未来干部，老阎，从这一点上来说你可就落后了，听说今年教研小组长又没评上？跟你说，这带徒弟跟教学生一个路数。不听话不好好学就是打！但你不能就会打，你平常得多关心他爱护他帮助他，这样才能让他更快的进步，你说是不是，有时间我给你传授点经验。” 易中海用脚偷偷踢了踢刘海中，没见阎埠贵脸都黑了吗，本来这二年就见天外头转悠晒的黢黑，这会黑的都发紫了。 “嗨，二大爷，我一小组长算什么干部啊，这不厂里打算培养我入党，等过了年就上党课去。” 这一下阎埠贵算是抬了抬眼皮，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这俩大爷也是震惊不小，他俩也是评上7级工才安排学习的，这当上8级工了，组织上找他们谈话这才刚支部通过。 又客套了几句，反正基本都是阎解成在吹牛逼，有真有假，给老哥仨震的不轻。 第401章 快放贾大妈！ 阎埠贵这是开始赶人了，阎解成一摆手：“不用！正好两位大爷都在，做个见证也好，爹你想跟我说什么我也知道，算账吧！” 阎解成此刻豪气冲天！那老哥俩一看，这上了班了是不一样啊，以前蔫坏的小子现在也大气了，老阎家难得出了个爽快性子。 阎埠贵嘿嘿一笑，小兔崽子，跟老子逗！你就是当了厂长也得给我把账清了！ 阎埠贵也没再说什么，既然阎解成不打算背人了，这俩走不走的已经不重要了，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个几个学生的那种作业本，厚厚一摞，少说得20来本，给老哥俩看的眼角就是一抽。 “过程什么的我就不念了，就从你三岁开始每年归一次账。第一年伙食。。。衣服。。。生病。。。你妈辛苦照看你的钱是。。。。6岁之后就是全账了，爹不是不讲理的人，之前都是半账，我先说明。。。十岁。。。。12岁。。。。” “行了爹，你就告诉我最后总账吧，对了之前的账本我看看没问题吧。” “呵呵，肯定没问题，你撕了都行，这都是我重新抄的。” 明细什么的他也不想看，阎解成知道欠不少，没想到这么多，利息这么高。 “爹，这利息不对吧？怎么这么高！没你这么算账的吧！”阎解成站起来大声喊道。 “嗯，你要这二年没跑指定没这么高。你信用不良，我重新调整了利息，我知道一次性你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你打算分多少年还清啊？我建议你归个总账，加上利息我给你算出最终的钱数来，然后也就没有别的费用产生啦，你就慢慢还我就好了。你是分十年，二十年，还是三十年？呵呵，三十年的利息太高，十年期的每个月本金压力太大，还是二十年的好。每个月给我50块钱，零头我就给你抹了，凑个整好算账，怎么样啊解成？” 阎埠贵镜片反着嗜血的光，老哥俩听完最后的总账之后算了算自己现有的工资水平，每个月还多少然后十年内能还清。 阎解成脸涨的通红，扶着桌子的手都恨不得抠桌面里去。 “那也不对啊，我也没欠这么多，您这利息怎么算的！这得多高的利息啊！”阎解成隔着桌子探着身子冲着阎埠贵就开喷，俩人脸都快贴一块了。 “解成，怎么跟你爹说话呢？！再怎么说他也是生你养你的爹！坐下，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不过话说回来了，老阎你这账算的不对吧，这得几分利了。” “老易，老阎这里不光是利息吧？是不是还有别的？” 阎埠贵一点也不慌，依旧笑眯眯的：“里面有每个月15块钱的养老钱。解成你也上班了，每个月给我跟你妈10块钱不过分吧，给你弟弟妹妹5块钱不过分吧？二位你们觉得不过分吧？！” 每月给家里钱这点没的说，也算合情合理，15块钱虽然多，但阎解成挣的也不少。 “好好好！就算给家里钱，您也不老，也没退休，养什么老，我现在要给也是给我妈！再说了弟弟妹妹凭什么让我养！我就算给他们零花那也是我乐意！不能硬让我给吧！” 阎解成这嗓门越来越大，周围邻居围了一圈，于莉她们在屋里聊天，怎么好像隐约听到这是阎解成在喊呢？ 刚想起身就被美珠拽住了：“于莉你干嘛去呀，再聊会。” “我听着外面是解成在喊吧？” “不能，他们老爷们聊他们的，咱们聊咱们的。秋云，柜里有水果罐头，出口的！你俩挑喜欢的吃，甭客气！” 张秋云也没听清是不是阎解成在喊，反正只要许大茂没喊就成，拉着于莉俩人美滋滋的挑罐头吃，对美珠柜子里的罐头种类吓了一跳，还有荔枝的！这可没吃过，想吃又有点不好意思，这个应该贵！ 美珠见俩人挑不完了，过去拿起荔枝罐头砰一声就给拧开了。 “吃这个！这个特别甜！南方才有的，光明说跟新鲜的一个味，我就稀罕黄桃的。秋云你想吃山楂的？酸儿辣女，你这胎指定儿子！” 仨人嬉闹的吃着罐头，熊光明跟傻柱、许大茂、贾东旭、刘光齐蹲在墙根太阳底下抽着烟听着阎家屋里的热闹。 小犊子还敢跟老子喊！ “让你给有错吗？新衣服是不是你穿的，弟弟妹妹只能穿你剩的，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好不容易给你培养出来了，你不得帮衬着点？谁家当大哥的不这么过来的！放心吧，等解娣18或者上班了这5块钱就不用给了。老易，老刘，我说的毛病吧。” 要不是每个月还有35块钱的债，俩人对阎埠贵的说法还真没多大意见，大哥帮衬一下爹妈也没毛病，15是有点过了，10块差不多，阎不贵又不是没工作，一个月五十还是有的。 阎解成也不等俩人说话：“我以后也得生活，我也得娶媳妇生孩子，这日子还怎么过！！” “呵呵呵呵，当爹的不是不讲理的人，给儿子娶媳妇天经地义，你放心，彩礼钱酒席钱家里出了，还有找房子，该置办的家具一样也少不了你的，你看看家里这花销多大！你后面还俩弟弟，该置办的一样也少不了。于莉不也有个工作多少能挣钱吗，还怕没钱过日子养孩子！哦对了，你结婚后于莉也得每个月给家里5块钱啊！” “我给你们就完了，凭啥于莉也得给！您这也忒不讲理了吧！” “当儿媳妇的孝敬婆婆有错吗？放心吧，回头你们生了孩子，帮你们带孩子就不单收钱了，爹可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老二位知道阎埠贵算计，没想到这么算计，看个孙子不单收钱好像多大恩情一样。 “房子不用你找，我自己找！酒席彩礼家具我自己出，不用您管！能减多少钱？” 阎不贵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点上根烟：“减不了！账是账，该我出的一分我也少不了你的，不要那是你的事。” 阎解成起身就要出屋，阎埠贵一个闪现就跟了出来：“又想跑？！信不信找你厂子里去！” 阎解成一看前院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熊光明还蹲对面墙根冲他招了招手，这是亲哥啊，这么一会张罗了这么多人。 先下手为强，错了，是先张嘴的有理！ “正好大家伙都在呢，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娘评评理，我爹让我一个月给家里15块钱，我要结婚了就得给20，然后每个月还要还他35，还够20年！” “小兔崽子！我养你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到头来养了个白眼狼是吧！” 贾大妈，上！ 第402章 傻茂和傻柱 其实贾张氏早上本来打算偷摸吃俩包子去呢，结果看见边上蹲了一排小子，一问才知道阎解成回来了，那这热闹得看啊！ 贾东旭是出来找他妈的，听熊光明说阎解成回来了，蹲一边开始等着看热闹，刚才吵的挺热闹，就听阎解成吵吵了，阎埠贵说啥没听清。 “他二大妈！过来过来，给您说个新鲜事儿！” 今天光齐回来，二大妈早早出去采购一番打算给老大补补，这会儿刚进院。 “怎么了张翠花，你能有什么新鲜事，嚯~院里人不少啊。” 贾张氏撇撇嘴朝阎家方向努了努下巴：“听说了吗？老阎家这谱儿摆的，快赶上阎王爷伸手了！” 二大妈顺着一看，这是阎解成回来了？被阎埠贵抓回来的？ “到底咋回事啊？！” 后院孙大妈嘴快，大概说了一下。 “大儿子月月孝敬十五块养老钱，这没得说，该！可您猜怎么着？嘿，还单要三十五块家里抚养费！啧啧啧。。。。” 二大妈知道阎埠贵会算计，没想到这么会算计啊。 “呦嘿，合着亲儿子是雇来的长工？月月三十五块大洋往里填？！” 当时银行收民间大洋，一比一，一块钱冲击性不大，要是换成大洋那就听起来就太吓人了。 ‘可说呢，真狠啊。’ ‘还是老阎会算计。’ 贾张氏及时补上一刀：“我寻思着，他家那两间瓦房，难不成是金子砌的，天天得往里贴金箔？还是他家那几口子，顿顿吃龙肝凤髓，得靠儿子在外头刮地皮？” “这叫什么事儿啊！知道的说是养老，不知道的，还当儿子是棵摇钱树呢！就说这老阎～心也忒狠了点儿吧！这哪是养儿子，这是供着个活财神爷，月月得进贡香火钱！回头啊，我看他家门槛儿都得镶金边儿！” 阎埠贵被怼的有点下不来台，十分怀念三大妈。家里白菜土豆萝卜差啥了，还有个屁的要买的，怎么还不回来。 阎不贵被众多大妈蛐蛐的有点下不来台，一群长舌妇！ “你个不孝的东西！跟我回家！家丑不可外扬，不是，咱们家事家里解决，你在外面瞎嚷嚷什么！赶紧走！” 这波团开的好，优势在我，稳赢了！阎解成小脖一歪，小分头一甩，斜眼瞥着他爹：“我不走！有理您怕什么！让各位街坊叔叔大爷婶子大娘的都听听！！”然后阎解成往熊光明这边露出渴求的眼神。 熊光明也没客气，ku一杵子就怼傻柱肋叉子上了。 傻柱真不含糊，冲着阎解成来了个安心的眼神，这会得挺自己弟弟啊，嗓门贼大，跟喊一样。 “嚯！这三大爷，可以啊~~知道是当老师的，不知道以为是会计呢！月月三十五块大洋，搁我这儿，够家里吃半年的了！哎，傻茂，阎解成在哪上班，到底是开矿的还是印票子的？” 许大茂两手指头掐着烟，往空地一弹：“开矿？我看是当活牲口使唤呢！傻柱，你说这三大爷，心够黑的啊，比你爹不差。” 傻柱刚想站起来捶许大茂，被熊光明搭着肩膀给按住了，这尼玛许大茂是逮着机会就得损傻柱啊。 傻柱冲着许大茂来了个你等着的眼神，接着说：“要我说，这当儿子的，孝顺是得孝顺，三大爷要生活费孝敬老家儿没毛病。像我对我们家老爷子，啧，那没得说！上个月说想喝茅台，我二话没说，直接给他搬了一整箱！” 心里话是一整箱二锅头，茅台多贵呢，现在只能去德胜门箭楼小鸽子市碰运气，一瓶茅台能买二箱二锅头还带拐弯的。 “切！傻柱，你这算啥？小意思！我们家，那才叫孝字当头！我爸那老寒腿，我托人从关外捎来的虎骨膏药，那钱花扯了，眼都不带眨的！我妈冬天怕冷，我买了件貂绒的坎肩！咱四九城的爷们讲究的就是个孝顺！” 许大茂蹲着一颤一颤的，光顾着吹牛逼了，没注意自己媳妇眼里爱的凝视。 “哟，茂儿啊~~没看出来啊？！这么孝顺，以后哥哥得高看你一眼了。都说你对媳妇也挺好的，我可听说上回在王府井百货大楼你看中双皮鞋，你媳妇一个眼神儿，你就怂得跟那啥似的？” 许大茂一下就蹦起来了，熊光明都没按住。 “扯淡！谁怂了？！那~~那是爷们儿让着她！懂不懂？好男不跟女斗！再说了咱当爷们的不得疼媳妇，我没买是因为那天着急出门钱没带够，正好媳妇看上一件大衣，不得先紧着媳妇，是不是光明！” “对对对！大茂这话在理！疼媳妇儿，天经地义！” 傻柱往前挪了挪：“老爷们就得疼媳妇，我们家那位，更甭提了。想吃肉？买！想扯块新布做衣裳？扯！只要她开口，我柱子砸锅卖铁也得办喽！咱是老爷们儿，在外头顶天立地，在家就得把媳妇儿供起来！” 周围人一看这边热闹，注意力都过来了，前面的几个大妈都开始蛐蛐这几个小子谁孝顺媳妇了。 阎解成一看，什么情况啊，说着说着怎么扯到媳妇身上去了，你们丫礼貌吗，我这马上就开团了，别他妈打龙了！ 熊光明被阎解成幽怨的小眼神给刺痛了，又给了许大茂一肘子。 许大茂这才反应过来扯的有点远：“柱子，这话算说到我心坎儿里了！咱哥俩这才叫真爷们儿！孝顺、疼媳妇儿，样样不落！你看那阎解成，啧，窝囊！挣点钱全填了无底洞，以后谁嫁给他西北风都得站大街上喝，在家里喝三大爷都得收他钱。要是我，早掀桌子了！咱能受这气？！” 易中海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俩玩意儿，一个比一个操蛋！ “行了！柱子、大茂你俩少说两句。老阎呐，咱都是多少年的老街坊了，说话就不绕弯子。你家老大~~~柱子他们几个小年轻都在议论。。。。你这月月要五十块，是不是~~~ 过了点儿？孩子在外头也不容易，这对象也领过来了，以后小两口怎么过日子，你这一下抻到20年之后了，俩人连孩子也不敢要啊。” 阎埠贵低头拿衣服擦了擦眼镜，嗤笑一声：“过了？哪点过了？我把他养这么大，供他吃供他穿，还答应管他娶媳妇儿！现在他翅膀硬了，挣工资了，孝敬老子天经地义！那十五块说白了是养老钱，板上钉钉！剩下的。。。” 阎埠贵戴上眼镜声音陡然拔高，“那是我养他这么大，操的这么多心，把他抚养成才的抚养费！我是算计了，我一个人养着媳妇还有四个孩子不算计能活吗！？他娶媳妇花多少该有的，剩下两个弟弟一样不缺，就是解娣到时候结婚我照样折成钱给她当嫁妆，四个孩子我一视同仁！话说回来，怎么，他当大哥的不该管着点弟弟妹妹？！”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被怼了，心里也是小爽了一下。 第403章 老六胜利 刘海中一看易中海被怼了，心里也是小爽了一下，赶紧在一边劝：“老阎老阎，消消气！不是说不该管，孝道为大，这理儿咱们都懂。可凡事得讲个度不是？老易说的也在理，你这月月五十块，搁普通工人身上，去了这钱，他以后自个儿小家还过不过了？他媳妇没意见？孩子不吃不喝？这容易闹矛盾啊！家和万事兴嘛。” 阎埠贵冷笑一声：“矛盾？他敢！他是我儿子！老子的话就是规矩！他小家？他小家也是我阎家的种！他媳妇有意见？有意见让她回娘家去！我老阎家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 熊光明一看，阎埠贵杀疯了，战斗力可以啊，不容小觑。又瞟了一眼于莉，这丫头呆呆的站在一边，脸上说不出什么表情，瞅这意思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反正就是尬在哪了。 美珠跟张秋云两人嗑着瓜子，还塞给于莉一把，小声嘀咕着，不知道说着什么，反正于莉表情逐渐缓和了点。 易中海刚才被怼有点下不来台，只好换一种策略，开始高举道德大棒朝着阎埠贵就抡上了。 “老阎，话不能这么说。儿子成了家，那就是另一户了。咱们管事大爷，就是管这邻里和睦、家庭和谐的。你这么搞，大儿子家要是真过不下去闹起来，以后下面小的有样学样，咱们这院儿里也不好看不是？影响安定团结啊！你这当老师的脸～～～” 阎埠贵哆嗦着指着易中海跟刘海中：“好看？！安定团结？！一大爷，二大爷！我敬你们是管事人，才让你们刚才进屋说话！可你们管天管地，管得着我老阎家锅里下几粒米，儿子该交多少钱吗？！啊？！” 得，阎埠贵不是杀疯了，是已经疯了。 阎埠贵已经顾不上别人说什么了继续喊到：“这是我家！我儿子！我的家事！我阎埠贵还没死呢！这家里怎么个章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别说五十块，就是八十块、一百块，只要我开口，他当儿子的就得给我拿出来！天王老子来了也管不着！” 阎埠贵吼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瞪着易中海跟刘海中，那架势，活像护食的老狼。院里死一般寂静，只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 易中海深吸一口，拉了拉还想说话的刘海中：“行~行行！老阎，你这话~~我们听明白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们哥俩~~多嘴了。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易中海摇摇头，拉着脸色铁青的刘海中，步履沉重地往中院走。 阎解成已经快站不住了，被压制了这么多年，没见过阎埠贵这么暴躁过，这会儿只想回厂子里，不由自主的向熊光明看去，熊光明悄悄比划了一个二，意思是执行第二套方案。 阎解成深吸一口气，瞬间进入冥想状态，啊不是，开始酝酿感情，然后突然直不愣登的嗷一嗓子，冲进屋里，拿上之前的一摞账本就往外跑。 正好三大妈进院，看见自家老大要出去，就随口问了一句：“老大你慌狗吃屁的干嘛去？” 阎解成头也不回的来了一句：“我找能做主的去！” 三大妈一头雾水的进了院，看见一帮人在前院，静悄悄的，老阎头发凌乱，眼珠子血红，佝偻着腰攥着双拳，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三大妈在一边紧着给阎埠贵顺气，拽着他往家走，阎埠贵还较上劲了。 “你甭拽我！我就在这等着，我看那白眼狼能找着谁给他做主！” 现在院里场面就是大家都在一边扎堆等着看热闹，阎埠贵两口子站在前门靠近大门那，两边是泾渭分明，阎不贵表情带着狠戾，一脸的决绝之色。 三大妈怕阎埠贵气个好歹，还给他搬了个凳子，然后站在一边抹眼泪。 于莉彻底走不了啦，第一次见对象父母就这场景，满四九城打听去，往上数100年也没这景啊。 脑瓜皮现在都是木的，还好这会已经没人注意他了，美珠这个没心没肺的还往她手里塞瓜子呢，于莉下意识嗑了俩，觉得不对呀，现在她还是阎解成对象呢，这多少也算她嗯~~四分之一的家事，今天真是多余来。 刘光齐抽着烟想着阎家的事，这么算的话老刘还算可以，最起码对他是挺好的。 现在光天不怎么挨揍了，但是学习要是跟不上他爹是真打，最起码不像以前精神病附体了一样。 在大家蛐蛐声中，阎解成带着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这次没穿干部服，穿了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棉袄，胳膊上还挎着个菜篮子，头发梳的依然很干练。 阎埠贵看见王主任来了，依旧沉着脸坐在凳子上，但气势明显矮了半截，手有点不知道往哪放了。 王主任进院阴沉着脸，环视了一圈，看着气哼哼黑着脸的阎不贵，心里冷笑一声。真热闹啊！这院里人差不多都到了吧，熊光明这小兔崽嘿嘿笑着跟她抬了抬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阎不贵刚想喊起来说话，被王主任伸手打断。 声音冷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说：“我想大家都认识我吧，就不多做介绍了。阎埠贵刚才你儿子把情况也给我反应了一下，现在你先回避，我先听听大家的怎么说，一会再问你。” 阎埠贵张了张嘴，收拾起凳子拉着三大妈回屋了。 “易中海，刘海中你俩跟我过来。” 仨人一边小声嘀咕了一会，然后王主任让俩大爷先回去，然后看着一帮老妇女，随机点了点贾张氏，又把二大妈喊过来，因为就对这俩印象深。 这俩就热闹多了，连比划带拍大腿的。不知道大家见过老妇女说悄悄话八卦吗，就是那种表情和动作。 跟这俩聊完，扫视一圈，本来想着喊熊光明过来的，看见熊光明摇了摇头，换成贾东旭跟许大茂了，这俩看着还顺眼点，最起码看上去机灵。 都了解完，王主任又把阎埠贵喊出来，这会儿阎老西老实多了，气势约等于没有。 “易中海和刘海中把情况都跟我反映了，街坊邻居们我也寻访了一下。今天过来呢，不是要批评谁，更不是要干涉你的家事，是想跟你这位老住户、老街坊，一起唠唠这个理儿，看看怎么能让咱们院儿更和睦，让各家的小日子都过得更顺当。” 王主任走到阎埠贵对面，语重心长的说：“老阎，咱中国老话讲，养儿防老，你把老大拉扯大，供他成家立业，他孝敬，那是天经地义，是咱们中华民族的美德！这十五块的养老钱，搁哪儿说都占理！街道上还得表扬他这份孝心呢！” 王主任接下来的话让阎埠贵心里发凉。 “不瞒你说，刚才你家老大红着眼眶到我家找我，他没说你半个不字，就一个劲儿说自己没本事，挣得少，养不起家，对不起爹娘，更对不起自己对象。一个大小伙子，在我家门口就哭出来了。” 阎埠贵刚才稍稍缓和的脸，一下就惊呆了，老大这二年心眼子没少长啊！ 众人听王主任这么说也都高看了一眼阎老六。 王主任叹了口气说：“他给我算了个账，六十块工资，三十五块给你还账，十五块给你养老，剩下十块钱。来你给我算算，以后他娶不娶媳妇，哦对了，娶了媳妇每月还要再给你5块钱是吧。以后两口子租房子，再要个孩子，粮食大风刮来的？油盐酱醋的哪个不花钱，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怎么办。你也是从年轻时候苦过来的，你说说，这日子，是不是把人都逼到墙角缝儿里了？” “听听！这才是实情！解成不容易啊！老阎这心，是秤砣做的？” “就是！啧，解成是个老实孩子，都跑王主任家哭去了，那真是没活路了！老阎这回。。。。唉！” 邻居又开始打上抱不平了，给阎埠贵气的又开始有点哆嗦了。 “阎埠贵，你要儿子孝敬，天经地义！十五块养老钱，我看就该拿！可那三十五块的账。。。。你想想，您这不是在帮底下几个小的，您这是在毁老大未来的日子啊！毁了老大，那几个小的就能好了？名声坏了，谁家姑娘敢嫁进来？到时候，你这当爹的，是脸上有光，还是心里添堵？” 阎埠贵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猛地拔高身子，指着王主任，声音有点发颤的说：“王主任！你。。。。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我这一大家子，张嘴要吃饭！我不问他要，我问谁要去？！” 王主任冷哼向前一步：“问谁要？问街道！街道有困难补助政策！你家要真困难，街道糊纸盒、纳鞋底的零活儿，多少能补贴点！让孩子放学了捡点煤核、废纸，也能添个仨瓜俩枣！真要不够国家标准我做主给你媳妇安排个扫大街的活！办法是人想的，不能可着老大一个人往死里薅啊！” 说实话阎埠贵还真心动了一下，真能赖个扫大街的活。。。。可阎埠贵当老师的，文化人，让我媳妇扫大街？丢不起这人！他连孩子捡煤核都不让，文化人的脸面不能丢。 王主任没搭理阎埠贵继续说：“把老大逼垮了，对你，对这个家，有半点好处吗？兄弟姊妹互相帮衬，那才是长久之计。我再给你说一句也是告知大家的，国家法律有规定，对未成年人有抚养义务，也就是说孩子18岁成人之前，所有开销都是当爹当妈应尽的义务。” 说着王主任扬了扬阎埠贵的账本：“你这些于情于理也说不过去！中华几千年你这算是头一份了吧！阎埠贵，你可真让我长见识了。” 阎埠贵干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王主任。 “好了，多余的我就不说了，阎解成，一个月给家里15块钱有问题吗？当大哥的要有当大哥的样，你爹不容易，养着五口人，你长大了出息了，不能就什么也不管了！之前的账你就当你爹给你开了个玩笑吧，可不能心里有芥蒂，当儿子该尽的孝心一点也不能少，否则让我知道了饶不了你！” 虽然15块钱阎解成也舍不得给，最多5块钱不能再多了！但王主任说话了，关键之前的账都不算数，悬在头上的石头可算落地了，15就15吧，多加加班的事，以后还能涨工资。 “王主任不是我舍不得这钱，是这钱落到我爹的兜里再掏出来就难了，弟弟妹妹一点好也享不着。” 王主任也听说过阎老西的雅号，深吸一口气说：“阎埠贵，你们两口子怎么花我不管，但是解成给弟弟妹妹那五块钱你得落到实处。阎解成，你怎么说？” 深吸两口气阎解成郑重的说：“爹，我当着王主任的面保证，这钱少一分让我不得好死！” 贾张氏在一边一脸不屑的切了一声：“我儿子每个月工资都给我！” 然后傲视了一圈接着说：“儿媳妇的也是！” 不知道是贾张氏话刺激的，还是阎埠贵心疼这钱，晃了三晃仰面栽倒，要不是三大妈在后面赶紧扶了一下阎埠贵这一下得摔个好歹。 王主任到底是见多识广，扔下一句：“赶紧送医院！”转身就出了院。 阎解成这老六演技大爆发，趴他爸身上就嚎上了，爹爹的喊个没完，鼻涕哈喇子蹭了一脸，背着他爹就回屋了。 众人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的，阎埠贵才算是悠悠转醒。 先迷茫的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眼泪歘一下就下来了。 “走！都给我走！！！” 阎解成一看他爹醒了，抹了一把脸，摸了摸兜，掏出几块钱，飞快的数了数：“爹，我今儿就带了4块7，剩下的等月底开饷一准给您送来。没啥事我就先走了啊！妈，照顾好我爹。” 出门刚走两步想起来还跟着个于莉呢，赶紧去熊光明那招呼于莉，发现跟几个嫂子在门口站着聊天呢。 “几位嫂子，今天见笑了，于莉走啦！” 于莉茫然的跟着阎解成就出了院，这一趟干嘛来了？感觉来了又感觉没她啥事啊，看了一出阎家的热闹？ 出了院，阎解成心情非常愉悦，都哼上歌了。 于莉坐在车后面，好奇的问他：“你高兴什么呢？你爹都气懵过去了，没事啊？” 忘了于莉在后面坐着呢，太没存在感了。 “我爹这人。。。算了你也甭打听了，以后过日子咱也不在家住，自己过舒坦了就行。” 这话说的于莉心里暖烘烘的，阎家这坑看着可不浅，但真要自己住自己的也不是不行，他们院里人都挺好的，刚认识几个嫂子，以后相处下去应该挺不错的。 “于莉今天高兴，咱俩吃饭去！我请客！那什么，你带钱了吗？我钱都给我爸了，等回了宿舍我还你。” “嗯，我带钱了，咱俩就别那么多讲究了，花谁的不一样啊。” 哎？这对象能处啊！阎解成自行车都蹬的有劲了。 阎家这事算是告一段落，阎埠贵以前蹬着车见天的找阎解成，虽然苦点吧，但每天心气是足的，天天恨恨的。 现在人生阶段性的目标没了，一下老实了，一天天的脸上连个笑模样都没有，苦大仇深的，精气神彻底断了根儿了，家里几个孩子所有账本都填灶了，坐炉灶前哭的是稀里哗啦的，年前连件新衣服都没给孩子拾掇。 也就家里伙食没有下降空间了，再减成虐待了，不用街道找来，三大妈都得急眼，怀念给熊家做饭的日子，看着孩子瘦的三大妈偷摸哭了好几起儿了，背地里没少埋怨老大，要不是他，阎埠贵也不能这样。 第404章 美珠要生了 头过年阎解成给熊光明送来了第一台收音机，本来以为挺费劲的，没想到就壳子费了点劲，别的他自己就能决定是不是报废，偷摸就攒了一个，件都藏到于莉那里，最后还给于莉家拾掇了一个，把未来老丈人高兴坏了。 阎解成也不藏着掖着，把家里情况跟于莉父母一说，反正事就是这么个事儿，趁早说明白了省得以后闹误会。 之后阎解成享福了，衣服也不用洗了，时不时于莉还给他送饭。他就闷头上班，还给于莉展露了一下自己的存款，并传授省钱小技巧，描绘美好前景，然后于莉也成了小算计。。。。 阎解成事后也想着以后弄几个收音机出去卖，吓得一哆嗦，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赶紧打消这念头吧，自己大好前程，可不能这么干。 也不光为了送收音机，还拎着厂里发的福利尽尽孝，别王主任刚说完，自己就玩王八蛋那套，熊光明说了大面上必须过的去，这是理儿，不能少！除非解除父子关系。 弟弟妹妹一人给了五毛钱，阎埠贵一句话也没搭理他，就像大街上见了陌生人一样，你不搭理，还省事了呢！ 阎解成饭都没吃，说了句过年厂里得加班，过了年再来，转身就走了，钱花哪了阎解成可不管，当初也就说说，他也不能天天盯着。 得赶紧走，要不赶上不上厂里饭了，可比家里的强多了，厂里多少还有点油水。 三大妈抹着眼泪捶了阎埠贵两下，也是无可奈何，总不能当爹的给儿子认错吧。 而且这件事自始至终阎埠贵都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被王主任利用职权压了一头，这不就是欺负老百姓吗！强势干涉百姓家事，阎解成这小王八蛋指不定给了姓王的什么好处了呢，哼！ 。。。。。。。。。。。 过完年，旱情的事已经压不住了，从来年11月份，一直到2月底，滴雨未下，春旱已成事实。 1959年1至4月，河北、黑龙江等地出现严重春旱，影响300万公顷的农作物，黑龙江受旱达4至5寸深，为历史罕见。 1959年4至5月，严重的霜冻灾害造成华北、黑龙江等地50多万公顷农田受灾。 同年6至8月江淮流域出现大旱灾，到7月下旬受灾面积已达821.2万公顷，持续到8月上旬扩大到黄河以北和西南内陆，受灾面积达2276万公顷。 1959年2至6月，南方三次出现洪涝灾害，珠江、长江、淮河流域洪水泛滥，造成200多万公顷农田被淹。同年7月下旬，河北、北京、黑龙江等地区突降暴雨，山洪骤发，200多万公顷农田被淹。 1959年7至9月，在东南沿海地区连续遭到5次台风侵袭，最高风级达12级，使120万公顷农田受灾。1960年5个月里台风登陆11次，高于以往平均数近两倍，造成暴雨频繁，洪水泛滥。 之前为了保京城，要求各地压缩当地人民基本需求，全力以赴支援京城。 1959年过完年之后，北京调入物资锐减，市面上副食品明显就少了不少。 反正百姓家也基本不买什么点心糖果的，市面上少点就少点吧，知道受灾了，但具体多严重并没有体会。 逐渐菜、肉、蛋供应开始减少，挖野菜的开始多了，慢慢发展到大波大波的人往城外去挖野菜。 熊光明好吃这个，这家薅点，那家蹭点的，跟阎埠贵有一拼。 大家看着熊光明明显瘦一圈，背后没少蛐蛐老熊，偏心都偏到姥姥家了，儿媳妇都不在家住了，自己家小亮长得白胖，脸蛋子鼓鼓的，小肚子腆腆的，小灵也是个胖丫头，结果家里老大吃不饱，混到薅邻居野菜吃的地步，在单位里那也是科长呢，结果到了家里啥也不是，看给饿的，脸都见方了。 美珠被熊光明控制着体重，还算好，没有使劲往横了长，偶尔还能感受到孩子的小脚丫，熊光明激动的就想哭，这是属于自己的孩子，马上就要当爸爸了，就是想想手心都出汗。 临近5月份美珠也准备待产了，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什么，该吃吃该睡睡，熊光明怕有事早早的就安排进了医院，第一次要当父亲了，心里紧张的不得了，每天晚上都过去陪夜。 医院医生护士都知道这是院长的关系，也都上心，熊光明更是糖果点心没断过，给一帮医生护士哄的见了熊光明跟见了亲人一样，更是把美珠伺候的跟少奶奶似的。 5号早上美珠开始有点肚子疼，熊光明赶紧找来大夫，检查过后告诉他就在今天了。 熊光明安抚好美珠，骑上车奔家里先跟老熊交代一声，然后嗖嗖嗖的直奔西单。 彪哥已经好久没吃上油饼了，烧饼都不能定时保证，今天照例出去溜达一圈看看，万一有了呢。 然后就看熊光明骑着车疯狗一样就冲进胡同了，彪哥张了半天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呢，熊光明就没影了，只好赶紧往家赶。 熊光明冲进院桑母刚把饭端上桌，看见熊光明一脑袋汗，当时就激动了，桑老蔫嗖一下就窜出来，抓着熊光明的手问：“生了？美珠是不是生了？儿子闺女？！” 桑母一个二指禅捏住老丈人肋下软肉就来了半圈：“哪那么快！是不是有反应了光明？” 熊光明喘了几口气赶紧点了点头：“嗯嗯，大夫说就今儿了！” “好好好！！没吃饭呢吧光明，赶紧吃两口，刚有反应且等呢，甭着急。” “哎呀妈，我哪吃的下呀，您赶紧跟我走吧！” “慌什么！跟你说没事就是没事，坐着好好吃饭。家里粮食够不够？我这还有，回头背回去一口袋啊。” 熊光明看了看桌上的馒头和窝头，他知道馒头是给老丈人跟彪哥还有桑爱红吃的，这爷俩饭量太大，荒年丈母娘也舍不得给他俩减量，跟小兰嫂子就吃窝头，老道饭量也不大每天吃的很少，照他说就是自己快能辟谷了。。。。 “家里粮食多着呢，您放心我有门路，回头我给您整一百斤白面，一百斤大米来，放开了吃！” 桑母神色怪异的看着熊光明，意思是哪来的？ “哎呀妈您就放心吧，不违法乱纪。灾年顾不上别人了，我本事肯定能给咱们家里照顾的好好的，您就踏实吃吧。” 说着熊光明拿起窝头就开炫，桑家可不是循规蹈矩的人家，就算家里人违法了都得想招帮着抹了，典型的帮亲不帮理。 “是啊，翠萍！光明这孩子嘎嘎好，能耐大着呢！这小子心眼子贼多，指定不带整岔劈的。他孝敬你，给你你就可劲儿造呗，老瞎寻思瞎打听啥玩意儿啊！给我递个窝头，这玩意蘸臭豆腐好吃。” 第405章 大闺女降生 丈母娘现在看见桑老蔫就不烦别人了，越老越没溜，熊光明弄那些粮食万一孩子好面走了歪道呢，问清楚点也能帮着出出主意早做打算。 “你这心咋这大咧咧的呢？咱老丫头眼瞅着都要生啦，还搁这儿可劲儿造呢！今儿个别上班了，麻溜儿去整个鸡！记着啊，得老母鸡！别拿那崽儿鸡糊弄事儿！再把以前个那参，就是小兰生的时候那个老参切一骨碌扔锅里一块儿咕嘟上。这喝完了有劲，明白没？！” 彪哥刚才听爹要吃臭豆腐，刚拿进来。 “跟你爹滚厨房里吃去，臭死个人，这玩意有啥好吃的，一天天的。你也别上班了，一会熬好了送医院去。光明没事，你慢慢吃，一会咱俩先去。” 熊光明哪还吃的下啊，跟着老丈人在厨房吃臭豆腐，啃了六个窝头造了两碗大碴子粥，一抹嘴，拉着丈母娘直奔医院。 这会桂英姨也到了，美珠一阵一阵疼，嚷嚷着不生了，被桑母照着屁股啪啪扇了两下老实了。 中午彪哥蹬着车链子冒火星子的自行车也到了，汤还烫嘴呢，美珠把鸡腿鸡翅都啃了，又吃了个馒头，喝了一碗汤，表示还差点。 给丈母娘气的，拉着她走廊里溜达去了。 下午桑家二代人员全到齐了，这呜呜渣渣的，桑母脑筋直蹦，谁让你们来的？！ 彪哥高举双手，我~~我~通知的，嘿嘿嘿。以为老娘要夸他呢，难得办了件对的事。 然后全被轰走了，没正事了吧，这什么时候生还没准呢，明天再来。 三点多美珠推进病房，熊光明脑门子汗就没停过，坐立不安的。 “老四，拉着光明上一边抽烟去，晃的我头疼。” 熊光明知道没这么快生，烟刚点上没抽两口呢，桑老蔫气冲冲的就过来了，一脚丫子给彪哥踹了个跟头。 “说没说让你送完饭就回来换我的！” “忘~~忘了！大哥~二~二哥他们都~~都来了。。。” “你别说话了，光明你说。” “美珠刚推进去一会，下午大哥他们都来了，妈嫌闹腾又都轰回去了。” “嗯，你擦擦汗，美珠身体好没事，平常也老调养，之前也找嬷嬷摸过，胎位挺正的，放心吧。” 然后桑老蔫也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4点多老熊带着俩孩子急匆匆的也到了。 桑母在外面等着也着急，嘴里念念叨叨的，这么半天不出来，指定是个大懒丫头！ 大院里各家也不张罗着做饭了，围在前院开始蛐蛐，这胎熊光明是闺女还是小子。 贾东旭跟傻柱生的都是闺女，按照一波一波的路数，整不好也是闺女，这玩意儿传染！ 这会儿天不冷不热，几个大妈坐在当院，二大妈指着熊家今天翻出来晾晒的小被子说：“瞧见没？那窗台晒的小被子，蓝得！透着精神气儿！光明这胎准是个带把儿的小子！” 贾张氏抱着小当嗤笑一声：“老刘家的，您这眼神儿敢情是长在脑门顶上啦？瞅什么都蒙层影儿吧？那光一打，明明泛着粉气儿，水灵灵的，跟小当那会的小衣裳一个色儿！丫头片子~~错不了！” 关键她特意拖长了“丫头片子”四个字，尾音翘得高高的，一副瞧不起二大妈的劲。 二大妈能吃这套：“你这是醋喝多了，嘴发酸吧？隔着肚皮猜男女，拼得是道行！当初我就猜秦淮茹得生闺女，王玉梅也是，街坊四邻谁不夸我掐得准？这本事，蒙事儿的人它学不来！” 贾张氏眯缝着眼，单手指着二大妈：“嘿~！合着我家生个丫头是让你方的呀！那您这本事可真不小，那回头光明生个丫头，保不齐就是你背地里念叨的，谁叫您本事大呢！~” 二大妈吓一跳，这锅可不能背，明明是她说熊光明生儿子的，怎么到头来生了闺女反倒赖她了呢，贾张氏现在都会挖坑了，长道行了！ “贾张氏！你少在这儿给我阴阳怪气！我看你是自己抱了个小丫头片子心里不得劲，跑这儿找补来了吧，见谁都丫头！酸梅汤泡醋坛子你酸上加酸！” 一大妈一看，这俩再吵吵两句就得打起来。 “行了二位，消停会儿吧！一会出一身汗舒坦啊，你俩这唾沫星子横飞的，这点阴凉都待不住了。李桂英那可是个讲究人，她家窗台上晒的被子，是不是蓝汪汪的？老理儿可说了，晒蓝被，抱孙孙！” 一大妈想着把事车和了就完，都该干嘛干嘛去，谁知道贾张氏不干了。 “您这稀泥和得可太是时候了！这说的那是哪年的皇历？早翻篇儿啦！跟生小子生闺女八竿子打不着！您这眼神儿啊，我看是跟老刘家的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都够缺的！” 给一大妈气坏了，你说人家光明生丫头片子，回头真生了不高兴，回来知道了你这么说，不得找你算账，紧着给你圆还不知好歹，回头挨了嘴巴子你看谁敢管，东旭都得埋怨你。 二大妈一看贾张氏抢着张罗这活，也是没谁了，自己玩去吧！ 几个婶子大娘的用怪异的眼神看着贾张氏，你是多少有点大病。 贾张氏一看没人说话了，更得意啦：“告儿你们，我瞅美珠那肚形就是丫头！错不了，谁有我眼毒！哼哼~~” 你眼是中毒了吧，当初信誓旦旦说秦淮茹一准生儿子，结果呢，见天谁老拉拉个大b脸，这俩月才缓过来点。 这会院里大部队也到了，听说美珠今天就要生产了，一个个都存着心思的回去了。 五点多的时候，随着一声婴儿的啼哭声，大家都放下心了，熊光明感觉都快虚脱了，刚才美珠在里面连哭带喊的，又开始嚷嚷着不生了，给熊光明急的，嗷嗷两嗓子让美珠坚持坚持，结果就被护士给骂了。。。。 过了一会护士抱着个小被褥卷就出来了。 “母女平安，7斤7两！来，抱抱你家千金！ 桑母那脸当时就展开了，也就熊光明没见着，要不肯定得感慨丈母娘年轻时候肯定是大美女。 多少年了桑母就没这么高兴过，家里一圈的小子，自己早就受的够够的了，还得是自己老丫头啊，知道自己稀罕啥！ 要不是桑老蔫手及时按她肩膀上，桑母当场就能高兴的拍着手蹦起来。 突然想起来，亲家还在呢，生了姑娘自己是高兴了，亲家高不高兴？！ 要不说是老地下党呢，表情管理收放自如，刚努力摆出一个惋惜的表情，谁知道熊光明一蹦三尺高，那嘴乐的，都咧到耳根子了。 “哈哈哈，太好了！小棉袄这不就有啦，哈哈哈！快，快让我看看我宝贝闺女！” 熊光明赶紧接过来，虽然动作笨拙，但不至于不会，院里头一波波的孩子，看也看会了。 第406章 闪闪 小闺女小脸皱巴巴的，闭着眼睛看不出来像谁，嘴唇有点厚，看着像他，眉毛随了美珠，以后肯定是一个英气十足的美少女，还好长得不黑。 熊光明能感受到那种发自灵魂的羁绊之力，看着怀里的小人儿激动的直哆嗦。 这时候美珠也推出来了，熊光明赶紧把孩子交给丈母娘，这都在旁边急的不行了。 凑到美珠身边握着她的手，美珠精神头还可以，到底是练过武有底子，虽然看上去狼狈，但眼神依旧亮晶晶的。 “光明，男孩女孩呀！护士也不跟我说，快让我看看长的好看吗。” “大宝贝闺女，哈哈哈，谢谢你美珠，我就稀罕闺女！” “啊~~？！你真喜欢闺女？不是糊弄我的？等没人时候不能揍我吧~~妈～光明也是揍我咋办呀！” “闭嘴，赶紧回屋歇着去！” 桑母一锤定音，耽误我看宝贝大孙女了，什么？外孙女？！这是老娘眼珠子！这时候桑母才敢放开了使劲乐，嘎嘎乐！ 美珠嘴里念念叨叨的，不用攒彩礼了，以后又能买好看衣服了，还是生闺女好，只要光明不打我就行。 桑老蔫可是太懂自家媳妇了，这以后就是桑家真正意义上的老大了。自己也笑的跟个老菊花一样就凑过来了，被桑母一巴掌给推一边去了，抽的一嘴的臭烟离我大宝贝儿远点！ 然后递给桂英姨，不能自己老抱着，后妈也是妈，老霸占着不合适，得让人家奶奶抱会儿。 虽然不是孙子熊大壮多少有点不得劲，但看熊光明高兴，他也就想开了，又不是不能再生了，儿子高兴就好。 病房里熊光明正跟美珠聊天呢，这会美珠缓过来点了，照她意思就是一点也不累，一点也不疼。。。。也不知道刚才谁嚎的撕心裂肺的。 “光明，你怎么奖励我！” “那以后你想吃啥有啥！家里你老大，闺女老二，我老三行不行。” “嗯嗯，这要生个儿子我要月亮你是不是都得给我摘下来！” “我就待见丫头，生了儿子你以后就是有啥吃啥了，直到生了闺女为止，哈哈。” “讨厌！放心吧，我一准给你生个儿子！我妈说了，就第一胎疼，以后就没啥事了，到时候我给你生7、8个小子！” 这时候桂英姨笑呵呵的抱着小丫头也进屋了，赶紧放到美珠旁边：“快看看自己闺女。” 美珠扭头一看，顿时就哭了：“长得也太难看了吧~~跟个小老头一样~！这以后咋嫁的出去。” 给桑母气坏了，敢说自己眼珠子，啊不是，自己大宝贝难看！ “你给我闭了！你刚出来时候更难看，长两天就好了！” 熊二趴在床尾踮着脚的看，急的不行。 “妹妹妹妹~~我看看！” 熊光明一把薅着他脖领子就给拎到床边：“这是你侄女，不是妹妹记住了，她得喊你叔叔，就像棒梗还有八斤喊你小叔叔一样。” 熊二不干了，跳着脚的想要妹妹，桂英姨赶紧给他领走，还嗔怪的瞥了一眼老熊，给老熊闹了个大红脸。 小灵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小丫头的手，被一把给抓住了，给小灵高兴坏了，咯咯直笑。 “美珠，你给闺女起个名，不是早就想好了吗？” 之前熊光明问过，美珠死活不说，其实是没两天就变一个，主要是院里婶子大娘的都说她一准生儿子，美珠就信了，就没想过女孩名。 这会赶紧合计想了想说：“超美，熊超美，好不好听！” 熊光明一咂嘴：“你再多想几个，我们参考参考。” “嗯~~超英？超苏？向红？对了！叫咏梅！我可喜欢教员的卜算子·咏梅了。” 熊光明一头黑线，真是富有年代感的名字啊，几个大人也展开了讨论，觉得美珠起的这名字都不赖，选哪个好呢。 “好了好了，美珠你这几个名字都挺好的，我觉得就叫~~闪闪吧，熊闪闪！红星闪闪照我心！红星闪闪放光彩！我以后一定会让她像红星一样闪亮中国，闪亮全世界！” 一下升华了，要没有红星闪闪这个解释，大家都得说什么破名啊！ “好好好！红星闪闪，这个好，光明还是你有学问，小名呢？” 美珠开心了，那就叫闪闪吧，反正桑家两口子没意见。 “小名~~叫七七，因为生下来7斤7两。” “嗯嗯，比柱子家的八斤好听多了！” 熊光明一脑袋黑线，八斤也是他起的。 奶奶姥姥累一天了，晚上小兰过来帮着照顾美珠，熊光明表示自己就是三天不睡都没事，也要留下来，不就是打一针的事吗，统子哥都静默300多章了，也该出出力了。 老熊晚上回了院，不少人都坐前院聊天呢，都想第一时间表示，这会儿不表示等待何时？！ 刚一进院呼啦一帮人就给围上了，得知生了个丫头，贾张氏得意了，扯着嗓子显摆，我看的准吧！跟你们说这都一波一波的，回头许大茂也得生闺女！ 老熊倒没怎么着，许大茂不高兴了，刚想呛呛两句，被贾东旭拽住了，赶紧给他上烟，拉到一边说好话，秦淮茹这紧着拽贾张氏，都没拦住。 二大妈见贾张氏还这么得瑟，忍不住怼到：“呦，贾张氏，那还得谢谢你家淮茹起了个好头呢。” 贾张氏猛的一想，操了，可不是吗，给自己埋坑里了，三角眼一立就要开撕，易中海过来赶紧打圆场，扯开话题，秦淮茹趁机把婆婆拽一边去了。 “行了都散了吧，熊老哥还没吃饭呢吧，正好今天家里做多了，熬的小米粥，淮茹东旭帮着端端。” 老熊还想推辞一下呢，被易中海拦住了：“院里有事大家帮忙，儿媳妇生孩子大家也没伸上手，回来再没口热乎饭吃，你不饿孩子饿呀，别推脱了。正好今天高兴，我陪你喝两口。” 易中海说是熬的粥，紧跟着一大妈端来一笸箩馒头，贾东旭端着一盆小米粥，秦淮茹端着一大盘子炒鸡蛋还有一大碗红烧肉过来了。 “熊大爷，你们先吃着喝着，今天我妈摘了点野菜，我这就给拌了，也多个下酒菜。”说完秦淮茹扭身又回去了。 刘海中一看，这他妈易中海，你这马屁拍的高了！这肉可不好弄，下大本钱了吧，自己怎么没想到呢。 小跑着就回去了，咔咔开了俩水果罐头，让二大妈赶紧把风干肠切一盘，又切了几个咸鸭蛋，跟刘光天两人端着就过来了。 “熊大哥，孩子大晚上吃这大肉容易积食，来，先吃点罐头润润。我再添俩下酒菜，咱们一起热闹热闹高兴高兴，光天赶紧把我那坛子老酒抱过来。” 各家一看要不人家能当领导呢，事事都走在前面，咱们也就预备点红糖鸡蛋都是咬着牙的，现在别说红糖了，鸡蛋都得拼运气才能买那么几个，人都吃不饱，家里的鸡都快养不活了，老吃菜叶子它也不下蛋啊，关键现在菜叶子都快吃不上了。 第407章 怂颠颠的老夏 夏家婶子回家恨恨的看着老夏，开始翻箱倒柜，完蛋玩意，闷葫芦！见天回来不是睡觉就是出去喝酒打牌，家里事是一点也不操心，让他找熊家喝喝酒，他还抹不开面子。 有她这关系在，老爷们之间处起来还不水到渠成，光明还是个好热闹的性子，真是上不了台面。 一看媳妇拿出麦乳精了，当时人就麻了，啥时候发现的？这是攒了一年的私房钱买的，本来打算孝敬老娘的。 “不是媳妇，你拿麦乳精干啥，过两天我还想捎给我娘呢，病了有日子了，过了两趟站我也没张罗着瞅瞅去，这都快好了怎么也得给她拿回去呀。” “干啥干啥，回头给熊家送去！你少往家寄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一个月十块钱都让你弟弟买酒喝了吧！你藏私房钱也就算了，还舍得买麦乳精了，没少攒呀，好样的！” “啧，你给我撂那！你知道多钱买的吗！熊家差你这罐子麦乳精啊，收拾几个鸡蛋得了，谁家不这样啊，显着你了是吧！” 老夏一看自己媳妇这是要疯啊，这一罐子多少钱呢，他长这么大都没喝过一口，这败家娘们就想着送人，那是孝顺自己老娘的！今天必须得支楞起来，让你个老娘们知道知道谁当家谁做主！打不死你！ 夏家婶子一看怎么茬儿？这是要农奴翻身把歌唱啊！ 先把家里俩小子轰回屋，然后起身关门插上拴。 老夏突然冷静了下来，冲动了，喝他妈两口逼酒有点分不清大小王了，腿这会儿有点不受控制的开始哆嗦上了，咋就不听使唤了呢，这嘴也有点要瓢！ “你~~你~~你干啥！咱能好~~好好好好好说话不！我~我我~我我我又没说不答应！” “行，今天咱就好好掰持掰持！老大这中专咋念的知道不，毕业就进轧钢厂，上班就是3级工。” 夏婶子往床上一坐，老夏立马站的笔管条直，手贴裤线，身体微微前倾，低头看着脚前面那块砖。 “知道。。。不是熊~~光明给整进去的吗。” “老二明年也进厂念中专你知道不。” “。。。。。” “花你一分钱了吗？！说话！你知道一个技术工多少钱吗！说话？！知道中专出来以后能转干部岗吗！说话？！你这些年挣的钱够俩干部岗吗！说话？！” “那不是你天天伺候他们一大家子换来的吗，白干呀！” “呵呵，你见天脑瓜子里装大粪啦！假酒喝多了吧，信不信我不干了立马最少五家盯着呢。好，以后我也不管了，这活我也不干了，你现在拿1000块钱，看看谁能给老二安排明白了，凭你那帮哥们？不是我瞧不起他们，找的着庙门吗！” “。。。。。” “咋滴，这会哑巴了？刚才你那劲呢，来来来，你再跟我牛逼一个让我瞅瞅！是不是打算还让孩子以后跟着你烧火车炉子？那是人干的活？！多累你自己不知道啊，我每回一想你这么辛苦我就难受～～就想着让你少点烦心事，把家里都安顿好，把孩子都拉扯出息了。我没本事，只能靠帮着给人家洗洗涮涮，当个老妈子给孩子奔个前程，我图什么，不就图孩子以后过得好吗！” 老夏就见不得媳妇哭，这一委屈，老夏当时就心如刀绞，啪啪抽自己大嘴巴子，自己不是人啊！刚才怎么能冲媳妇喊呢！ 给俩孩子谋了个好前程不说，自己还不理解，这不王八蛋吗。 老夏当场就承认错误，并上缴所有小金库，表示以后绝对听从媳妇的指挥，并做了深刻的检讨。 夏婶子擦了擦眼泪：“行了，你去找一大妈借自行车，就说我有点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咱俩先去医院看看熊光明两口子去。” 老夏小跑着借自行车去了，一大妈是好脾气的，借个车多大点事，也没多问。 夏家两口子嗖嗖嗖的就到了医院，夏婶子早就打听过哪家医院了。 到了医院，美珠刚睡醒一觉喝了点红糖小米粥，这会不宜大补，熊光明空间里还存了益母草煮鸡蛋、莲藕排骨汤、猪肝汤、红豆薏米汤、冬瓜虾仁汤，都是利于产后护理的，随时报菜名等着美珠喝。 “夏婶子，这么晚您怎么过来了，夏叔好啊！” “呵呵，光明，我着急看看美珠，顺便看看有什么要收拾的没有，我正好帮着捎回去洗洗。哎呦~~看这小丫头长得真好看，睡着这小样多可人！美珠有哪不舒服不？” 老夏在门口弓着腰露了个头，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嘿嘿笑着打了个招呼关上门就近蹲墙根等着去了，熊光明把房间让给夏婶子她们聊，出了门。 “夏叔，来抽根烟！” 老夏一看，我操中华！就蹭过站长两根，看光明这么随意的样，平常该不会就抽这烟吧。 “哎呀，好好好，我自己来，自己来。” 熊光明护着火搡开他手强硬的给他点上：“有心了夏叔，大晚上还跑一趟。” “没啥没啥，那什么，谢谢你啊光明。我这人嘴笨不会说话，以后有啥帮的上的你说话，对了我老跑北京到哈尔滨这趟线的，回头差啥你跟我说，我帮着你捎。” “呵呵，客气了夏叔，有事我指定吱声。” 这老夏有点意思，之前也不来感谢，这会儿来感谢了，夏婶子还拿着麦乳精，不出意外应该是被收拾了，要不说不出这话，没分清楚大小王。 这趟会晤是圆满的，摸清楚了美珠的性格，想哄这丫头开心夏婶子表示小菜一碟。 三大妈在家里问阎埠贵，咱家怎么表示一下啊，阎埠贵自从解成的事之后，一直没啥精神，除了占便宜时候平常也不怎么出来聊天了。 “明天拿二两红糖，再拿5个鸡蛋送过去就行了。” “这~~会不会有点拿不出手啊？” 拿不出手？就这阎埠贵还肝疼呢，知道现在鸡蛋外面鸽子市卖多少钱吗。 “这就不少了，熊家不差那点吃食，意思到了就行了。” 最近找不到占便宜的点，也没必要老往上贴，他也不是轧钢厂的，以后熊家这俩孩子上学弄不好还得求着他帮忙在学校照顾一下呢。 一说到这得合计合计，不能自甘堕落啊！没有机会自己得创造机会不是。 桑母早上五点多钟人就到了，睡不着根本睡不着，梦里笑醒好几回，给桑老蔫扒拉醒问他是不是做梦呢？ 桑老蔫人都麻了了，他是做梦呢，咋了？不让啊！ 然后老两口不到4点起来熬粥做饭，一通忙乎，蹬着之前借的三轮，拿着锅碗就来了，到的时候美珠睡得呼呼正香呢，小兰嫂子躺外面病床上也睡着呢。 熊光明坐在走廊里，拿着本资治通鉴硬啃，不明白的记下来回头问老张头去，这是十多岁就中举，未来的两榜进士。 “妈，这么早就来了！爹我来拿着，好家伙没少做啊！” 第408章 丈母娘进院 桑母没搭理熊光明，进屋就看宝贝孙女去了，小心翼翼的一点动静都没敢出，练了这么多年的身法丈母娘感觉可算是用上了。 蹲在床边看着美珠身边的小七七，心都快化了，捅了捅小脸蛋，小嘴马上做出允吸的动作，给桑母乐的赶紧捂住嘴，怕笑出声吵醒了孩子。 熊光明看着老丈人端来的砂锅，放到椅子上先各自盛了一碗，然后张罗着一起喝。 “光明没发现你这心咋这大呢，这是给你喝的吗，咋还吃上鸡蛋了，这都美珠的。啧，只能喝一碗啊。”说着桑老蔫就要把这碗倒回去。 “没事爹，你喝就完了，7点我姨还送一趟饭呢，到时候这就凉了，咱俩趁热乎先喝，美珠且睡呢。”然后桑老蔫一听也是，也没客气，俩人呼噜呼噜都给炫了，熊光明刷完锅碗丈母娘这会已经把闪闪抱起来了搂着在屋里溜达。 6点多小兰嫂子醒了刚想打招呼被婆婆制止，小声说门外面有饭。小兰到了一看锅都刷完了，熊光明跟桑老蔫一脸的尴尬，还好没一会老熊带着桂英姨还有熊二到了。 今天病房热闹了，过了9点来看望的人就没断过，也不知道这帮人怎么得到的信。 一波波的一直到中午11点多，才没人。下午3点开始大部分都是熊光明的关系，晚上7点过后才逐渐稀少。 美珠恢复的挺好，之前在医院住了好几天了，早就烦的不行，晚上就吵吵着回家。 翻过天美珠办完出院，早上桑母也没来，结果刚到家给美珠安顿好，丈母娘拿着个包袱卷，桑老蔫扛着一袋子粮食就进了院。 “妈~您这是？”熊光明一看这老太太作啥妖呢？家里啥也不缺的。 “光明，你妈搁家咋待咋也不得劲儿，消停儿歇着不行，非要给美珠伺候月子，你看这些日子。。。。” “那可太好啦！还得是您啊妈，那美珠可享了福了！” “哼，我就说光明得高兴吧！行了我进屋了，你俩没啥事就一边屋待着听呵就行了。小七七~~姥姥来喽！” 熊光明先给老丈人点了根烟：“我妈这街道主任不干了？过来给美珠伺候月子，不耽误正事？” “早上就跟上面打报告了，没同意。非得让她再干几年，现在国家对于有经验的基层民政干部缺失严重，让你妈帮着培养培养年轻人，让她多带些人出来，有事就帮着过去支应一下，累不着！” “那就行！不耽误正事就好。” 接着各家大妈排着队的来看，贾张氏送来好几双新做的大小号的虎头鞋，还有虎头帽，别说手艺还真不错。 桑母别的还行，针线活真不会，也就停留在缝个补丁阶段，看着贾张氏送来的跟工艺品一样的各式小虎头鞋稀罕的不行，拉着贾张氏就探讨上针线活的事了，可给贾张氏得意坏了。 （民间虎头鞋虎头帽对女孩的祝福是能辟邪保平安，不易受到惊吓，长大后聪明伶俐、贤惠俊俏。百日这天开始穿戴，各地风俗有出入，但寓意都是好的，一般女孩用绿色的，取红官绿娘子之说。） 秦淮茹之前见过贾张氏做鞋以为是给小当的，结果都给了熊光明孩子，背着婆婆跟贾东旭哭诉。 贾东旭也脑袋疼，妈也是的，好歹给小当留一双啊，只能在一边劝，棒梗小时候穿过的还好好的呢，留给小当穿正好，送人不能送旧的吧。 聋老太太最后到的，送给七七一个翡翠的平安扣，熊光明一看料子是真不错，但跟何晓的那个好像一样，这个就是小一点，老太太心眼子不少啊，想让他的七七跟傻柱的八斤栓成对儿？美的她！收起来以后送人。 丈母娘就这么在院里住下了，王主任听说桑母到了，没事就来院里坐会跟桑母聊天，市里出了名的街道主任这会儿不赶紧打好关系等待何时，而且桑家底子硬人脉广。 桑母那气场还是相当大的，院里一帮婶子大娘说话都不敢大声了，贾张氏都变得和蔼可亲，众邻居之间说话都客客气气的。 桑母偶尔也凑过去跟这帮大妈聊聊天，但是吧这些人一看见她说话都宾着，桑母也不在意，一次两次，三次之后就聊开了。 太了解这些人的小心思，没一个礼拜就成知心大姐姐了，院里谁跟谁有矛盾因为什么，之前院里都闹过什么幺蛾子的摸的是清清楚楚。 平常每天晚上吃完饭，之前熊光明的小桌就成了桑母的了，往外面一支，一会就一帮大妈过来了，院里老爷们的聚集地没啦。 桑母先拉家常，然后各婶子大妈开始诉苦，挨个解决，后来外院的也开始过来，没招了在胡同里支个桌子，成了民间调解员。 谁家爷们要是过分了，桑母带着人就能打上门，挨个收拾的卑服的。 老丈人跟马老道现在美了，家里没人管啦，拉着在四九城的一帮老兄弟见天在院里就喝上了，给桑豹下了指令，给你老丈人发电报，想办法多运几只羊过来，这赶不上吃啊。 眼看着桑老蔫人都胖了，桑母心里明镜一样，也懒得搭理他，喝死拉倒！ 过了满月，桑家要给七七办个满月酒，这趟熊光明没抻茬，院里拾掇动静太大，就算邻居给粮票，总得让大家吃饱吧，要不还不如不办呢，但这么多粮食肉的不好解释，干脆去桑家办吧。 这会儿粮荒已经瞒不住了，暂时京城还能满足供应，都想着夏收就能好点了，南方又发洪水了。 7月底北方地区又暴雨，河北黑龙江秋收也完蛋了，几个省还干旱，熊光明知道今年啥也别想了，粮库眼瞅着就见底。 现在猪肉不好弄，桑豹也没辙，没猪！家里吃喝的那点肉没问题，办个席面就费劲了，市面上骨头都得抢，好歹炖个汤还有点荤腥味不是。 熊光明表示这都不叫事，大闺女满月酒场面必须得起来，东西他想办法。 桑老蔫表示怀疑，你三哥屠宰场的也就弄来半扇猪，还瘦了吧唧的，这猪瞅着跟逃难过来的似的。你哪弄肉去？ 喊上傻柱何大清，到了桑家写菜单，不宜大张旗鼓，十桌吧，外地的就不喊了，这就挺扎眼的了。 减少猪牛羊的菜品，弄几道鱼的菜，鸡鸭市面上也有，百姓家养这玩意的还不少，还是比较好收的。 等到了60年代城里就不让了，部分城市居民偷偷饲养家禽，但政府严禁此类行为，主要是针对散养，居委会甚至采取撒橡皮筋等极端手段阻止散养，就是在鸡鸭活动的范围撒一些剪成一段一段的橡皮筋。 再烧个王八，现在海货也不显眼，熊光明的都是高级玩意，谭家菜往上怼吧！齐活！ 再减肉菜，也得每桌来一盘啊，熊光明半夜蹬着三轮把肉送来时候，桑家人已经不想说话了，这他妈的手段有点狠啊，哪弄的肉啊这么好，鸡都是收拾好的白条，各个肥的不像话，现在人都吃不饱各家的鸡也精瘦精瘦的。 第409章 胡麻子的任务 宋凯旋特意带着刚怀孕的美玲过来了，熊光明生了个闺女他可得意了，赢熊光明就在今朝啊！ 你小子还办个满月酒，硬撑场面是吧，自己家办不起，蹭老丈人的，真他妈不要脸！你等我生了儿子的，场面必须撑起来！ 等他61年生了儿子。。。。就算他爹是区长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办酒席了。 满月酒熊光明除了喊了老杨老聂，自己的关系就把宝三爷请来了，师父也不白来，带着师兄弟们的祝福来的，厚厚一沓子，熊光明也没客气往兜里一揣，临走时候让宝三爷拉走20斤糖分给大家甜甜嘴。 半桌子的谭家菜，规格反倒更高了，众人都被桑家的大手笔吓着了。 到了厂里李怀德找到熊光明张罗着请客。 “李哥，不是我不请，是东西真不好弄，孩子这满月酒还是我老丈人跟几个舅哥上下忙乎出来的，都没在我那办，你就说丢不丢人吧，哎！” 李怀德哈哈一笑，拍着胸脯说：“光明，哥哥让你张罗那自然是有把握了，东西有我呢！十桌够不够？就在咱们招待所，你只管叫人，不用票，东西绝对比外面的便宜！” 熊光明一看这李怀德心眼子可以，自己喊来的那都是厂里的核心力量，借着自己的人脉彰显他的手段，不过他都这么示好了，拒绝也不合适，走着看吧。 “哎呦，我的李哥哎！那可太好了！你可真是我的及时雨好大哥啊！你可不知道这些日子多少人埋怨我呢，说我满月酒不请他们，瞧不起人，那小话给我噎的，这给我臊的呀！” 熊光明拉着李怀德的手就舍不得撒开了，李怀德也高兴，虽然之前熊光明也没少借着招待所请客，他忙上忙下的招呼，大部分账都是自己填的亏空。 熊光明也极力介绍自己，他跟大家看似混的不错，称兄道弟的，但李怀德知道都是老演员，自己根本没进到圈子里谁也没把他当回事。 熊光明表示也很无奈，你一个管食堂的科长，怎么着？搞好关系能多打点肉菜？高兴了喊你声李主任，就是喊你小李不也得应着吗。 现在闹灾，市面上物资紧张，正好借着熊光明的机会显显能耐，让你们也知道知道咱老李的本事！ “那跟我回办公室，你看看我都有什么好东西！跟你说哥哥既然答应你了，那菜差不了！哈哈哈。” 跟着李怀德到了办公室，先给熊光明倒上茶，然后冲外面喊：“小胡，小胡！来一下！” 李怀德刚坐下，小胡颠颠跑着就进屋了。 “李主任什么事您招呼。” “哪个~把咱们物资小账拿过来。” 熊光明一看，这不胡悠胡麻子吗，可以啊，这就混到李怀德身边了。 胡悠也看见熊光明了，脸稍微僵了那么一瞬间就恢复过来了，应了一声小跑着回去拿账本。 “光明，我跟你说，也就你来，要不就是书记来都甭想看我小账！” “哈哈哈，李哥打第一眼见你，我就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你看现在都混上秘书了。” “哎~什么秘书，可不能乱说啊，呵呵。这小伙是咱厂环卫大队的。。。。。” 胡麻子一直在厂北门打扫卫生，那是最脏最累的一段路，给这小子天天都累完了，为了任务得坚持！ 这天李怀德发现给食堂供的煤有问题，不是不好，是太好了，这不该给食堂用啊，哪出问题了，就打算自己过去查查，别等着被找过来那就被动了。 然后就看见胡麻子扫马路呢，他当时也没在意，等弄清楚往回走的时候发觉不对，本来以为这小子是应付差事见他来了糊弄糊弄呢。 李怀德也不是傻子，这路十天半个月糊弄事扫一回跟见天扫可不一样，厂北面什么情况李怀德也知道，天天走拉煤的大车脏的不行，保卫科都不爱在这片巡逻，走一趟鞋都是黑的。 所以分到这边的都是老弱病残关系户，一个月糊弄两回完事。 然后李怀德就留心了，不定时的就偷摸看看，发现胡麻子是真的在打扫，只要大车把路弄脏了他就赶紧给收拾了，不是装样子。 找相关队长打听了一下胡麻子信息，发现还是之前副书记的关系户，这就太难得了，凭关系进来的还这么玩命，最起码是个实在质朴的小伙子。 喊过来聊聊吧，胡麻子一看这不任务目标吗，可算拨云见日了，累的都快腰肌劳损了才见到正主。 胡麻子祖上爷爷那辈就是虔门的，据他说还是有传授的，不承认自己家是千门，强调一个其源流正统。反正本门就是伏羲所创！ （也有说是鬼谷子，具体已经无从考究了。但是野史上说当时虔门视角解读大禹治水得天下，用的就是本门的三山献鼎局，破了舜的禅让制。后来王莽被视为虔门奸戚阴傀局的代表人物，其篡汉过程高度系统化，布局深远。展开了说还是挺有意思的，本书就不细说了，我怕有人说我水。） 也就胡麻子亲爹死的早，还搭着这一支的本门师兄弟被一锅端了，要不胡麻子培养培养也是个国家特殊人才。 过李怀德那关根本不叫事，李怀德再一聊发现这小子虽然没上过两年学，但念过书，一手的好字，那就先帐前听用吧。 给胡麻子感动坏了，当时就痛哭流涕，反倒给李怀德整不会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能不哭吗，这他妈什么狗屁任务！李怀德这趟要是就表扬表扬他，胡麻子还真想不出下一步棋该怎么走，指不定以后哪天才能见着正主呢。 胡麻子两真一假的说了说家里事，他亲爹真是咱们外围人员这点不怕查，只是死在解放前了，死因写的很笼统，到底不太光彩属于自己作死，背着组织干私活。。。。 家里还一个糊涂奶奶，他自己不到16就出来养家了，这些年过的怎么怎么不容易，吃了上顿没下顿，给李怀德都听感动了。 这就有点扯了，这小子家底厚着呢，炕里头那是真埋着金子呢。只要不赌不抽，躺着花能花到死，要不20好几了也不找活就是见天晃悠，就是玩！ 找媳妇？没想过，家里就一奶奶还糊涂了，没人帮着张罗，自己也不想，又不是没有半掩门，什么年代这玩意儿也断不了，男人本能需求在这呢，有需求那就有市场。 反正李怀德是信了，一家子都为国捐躯了，也算是功臣之后。可惜倒在了黎明前最黑暗时刻了，行了小伙子，以后跟着我好好干，亏待不了你！ 就这样胡麻子成了李怀德的小跟班，给了他一个环卫队长的职务，但是部门里的人都知道，这就是给李怀德跑腿的，轻易还不能得罪。 第410章 李怀德的本事 胡麻子干了些日子，李怀德发现这小子说话办事很有章法，自己可是省心不少，他这个科长当的怎么说呢，想要干出成绩很难，但是混日子躺平那就太简单了。 李怀德可不是躺平的人，胡悠不仅有眼力见办事严谨，脑袋还好使，说话又好听，最关键的是嘴严实，这几点归于一身那就太难得了。 这会儿胡麻子早就把东西拿过来了，就在门口站着，听李怀德向熊光明夸他，也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 李怀德示意他进来，胡悠放下账本，开始伺候俩人抽烟喝水。 熊光明听完后一脸大感兴趣的样：“李哥，照你这么说，小胡是个人才呀！放你这浪费了，去我那锻炼锻炼？” 李怀德哈哈一笑：“行啊！这么好小伙子天天帮我操心后勤这点破事是有点糟践人才了，这人不在这呢吗，你问问他，他要是乐意你就领走，手续可得你自己办啊！哈哈哈。” 熊光明笑呵呵的看着胡麻子：“小胡啊，我觉得你很有培养价值。怎么样，在你们李主任这儿干得还舒心吗？不行来我这吧，以后前途无量！我这正缺像你这样脑子活、手脚快的骨干呢！还能给你更好的发展空间，考虑一下吧。” 李怀德拿烟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但脸上始终保持着微笑，但眼神明显看向胡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呵呵，光明！你小子还真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呀？！我们小胡确实优秀，进步很快，这可是我的得力干将，左膀右臂啊。小胡，你觉得呢？到了熊科长那里，马上就是干部岗，未来可比在我这后勤打杂的发展好多了。” 胡悠微微一愣，随即露出谦逊而真诚的笑容冲着熊光明说：“熊科长，您可千万别这么说！您这么夸我，我脸都红了，实在是担待不起啊。 李主任，您知道我的，我这点本事，哪算什么人才？全是您手把手教出来的。没有您的信任和指导，我哪能有今天这点长进？ 熊科长您这么看得起我，我打心眼里感激！这说明我跟着李主任学的这点东西，还能入得了您的法眼，我特别受鼓舞！ 李主任您放心，我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我这只笨鸟，好不容易在您这棵大树下找到了方向，刚扑腾着能飞两步，哪敢好高骛远？我还得继续在您手下好好学，踏实干，争取多给咱们厂里出力，不给您丢人才是正理！ 熊科长，李主任对我有知遇之恩，还有半师之谊，恕我不能从命。不过，以后工作上有什么用的着我的地方，您随时吩咐，我一定尽力！” 李怀德听完脸上的笑意加深，眼神里流露出满意和欣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熊光明指着胡悠对李怀德大笑：“哈哈哈，好，好啊！李哥，你这眼光和带人的本事，我是真服气！小胡，就冲你这番话，以后前途肯定差不了！” 李怀德放下茶杯，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小胡，别站着了，喝茶喝茶。光明啊，你也甭再惦记了，这可是我挖掘的好苗子，我得自己好好培养着。” 接着就没在讨论这方面话题，熊光明拿起李怀德的小账本，一看好东西还真不少，满意的点了点头。 冲着李怀德比了一个大拇指：“牛！李哥的本事今天我算是彻底的服了！” 李怀德对熊光明的态度非常满意：“嗯，这才哪到哪，还差什么你说，正日子保证到位！” “行，弟弟也没什么想的了，这些材料就够了，不请那么多人，三桌再备一桌没问题吧。” 李怀德眼神一亮，人越少说明越郑重！ 事谈妥又闲聊了一会熊光明起身准备走了：“好了李哥，你们忙，不用送！我这杯茶喝得值，见识了人才，也见识了情义！” 拍了拍小胡的肩膀，大步离开。 胡悠给熊光明送出门，目送他离去，最后拍他那两下肩膀是组织上对他的慰问，对他的肯定，此刻胡悠把自己都感动了。 李怀德招呼胡悠坐下：“小胡，喝茶喝茶，以后没外人不用这么拘谨。” 胡悠赶紧过去给李怀德把茶满上，然后自己坐到椅子上身子挺直并微微前倾，双手放在膝前，做出一种聆听状：“谢谢李主任。” 今天李怀德爽了，跟三伏天喝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一样。 这会儿更满意胡悠的态度了，他说的让别拘谨，你要真把自己当回事那以后也就这样了。小伙子行，不骄不躁。 “嗯~~以后私下喊李哥就行！胡悠啊，你是不是还没结婚呢？” 胡悠一愣，自己可是孤独浪子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男人！ “是，李哥，单身。但我这条件您是知道的，家里就三间小破房，还年久失修，关键一个糊涂奶奶。我以前天天干零活就是为了随时照顾老太太方便，这出来上班还是托我舅爷一家帮着照顾，要不还外面干零活呢。总不能娶个媳妇让人家过来当老妈子吧，主要也没人看得上我呵呵。” 李怀德一听也是，多好的小伙子啊，又懂事又孝顺，脸上虽然有点麻子，但底子好呀。 本来想介绍给自己媳妇家的侄女，听胡悠说完还是算了，实在不忍心把小伙子往火坑里推，就那丫头长的，有缸粗没缸高，还谁都瞧不上，自己也帮着介绍过俩个，男方还没怎么着呢，她现场就横挑鼻子竖挑眼的。 这都是他在厂里挑的好小伙，也不知道那丫头想找个啥样的，让大舅哥一家头疼去吧。 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票据塞给胡悠：“小胡，现在市面上物资紧张，抓紧时间都换了！以后家里差什么跟我说，小账里的东西随便吃，老太太岁数大了上点儿心。” 要说李怀德对自己人那是真好，恩惠就没断过，要不是自己有任务在身，跟着李怀德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比他妈姓熊的强多了，把自己往轧钢厂一扔就不管了。 熊光明在厂里办了几桌满月酒，来的都是老杨那边的实权派，还有得到消息自来熟硬往前凑的，这熊光明也不好拒绝。 办之前先找老杨汇报情况，表示只是借厂里的场地，顺便占了点煤跟油的便宜，怪不好意思的，因为之前在桑家办的那场，自己也没票了，回头有了及时补上。 老杨义开着办公室门，义正言辞的教育了熊光明10分钟，最后总结就是下不为例！ 以后这种事情要提前去厂办汇报，油票他回头想办法替熊光明补上并表示这次他就不参加了，怕大家不自在。 这哪行啊，您得与民同庆，这脱离群众可要不得，最后在熊光明热情相邀之下，老杨表示到时候会过去喝两杯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职场酒局的好坏，第一就是有没有够级别的领导参加。 这场酒局无疑是成功的，气氛热烈，李怀德目的算是达到了，老杨得知物资都是李怀德帮着撒摸的，特意跟他喝了一杯酒，拍了拍他肩膀表示了对他能力的认可，并表示一定要保障好同志们的伙食。 事后私下有多少人找李怀德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局面算是彻底打开了。 第411章 大灾正式抵达 夏收结束，全国减产，王主任得到上面通知紧急开会，招呼各院负责人，王主任一看人齐了也没废话：“刚得到的通知，国家决定减少定量了，全市实行凭票供应。学生干部在此基础上略有增加。重体力、高温劳动者不变。大家都明白了吗？！小张一会把通知贴到门口，详细的自己看。” 一帮管事轰的一声就闹腾起来了，说什么的都有，王主任也没搭理他们，脸色是越来越黑，等着闹哄的声逐渐没了，才说话。 “同志们，这是国家实实在在的难关，并且国家正在尽全力从全国调粮保首都，但天灾无情，咱们得拧成一股绳，共渡时艰！要信国家，更要靠自己！ 政府每一斤粮都精打细算，优先保老人孩子、保生产一线。咱们街道成立互助组，党员带头，劳力强的帮衬孤寡户，有存粮的匀给断顿的。谁家揭不开锅，立刻找居委会，绝不能让一个人饿倒！心气不能垮！ 困难是暂时的，但咱四九城人的脊梁是硬的！回想战争年代，咱们靠团结挺过封锁！今天，咱们靠双手也能闯出生路！谁发现私藏囤积、黑市倒卖，坚决举报，这是挖集体的墙脚，绝不容忍！同志们，团结、节约、互助，就是咱战胜饥荒的铁拳头！共守家门，共盼丰年！” 下面各管事甭管是不是心甘情愿，这会也得跟着喊口号，一个个扯着脖子喊的是声嘶力竭。 喊完回去的路上各个愁容满面，不是愁怎么跟院里人说，愁的是自家粮食问题。 院里人知道三个管事大爷开会去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蛐蛐，消息灵通的已经知道大概怎么回事了，比如熊光明，先去自家米缸面缸了看了看，这些日子往里放的有点多，最近这些日子不能往里放了，保持每样留个两三天的量，玉米面多留点倒是没事。 反正谁看米面都是见底的量。 然后熊光明召集家里人先开了个小会，中心思想就是除了逢年过节，家里不炖肉，炒荤菜也按照肉票上的量来，鸡蛋吃完了鸡蛋皮都得扔灶坑里，以后家里吃什么都不准往外说。 尤其是小亮，谁问你家里吃什么就说吃的窝头，喝的棒子面粥，敢说漏了屁股给你打开花，熊光明眼珠子一瞪，吓得熊二差点尿了。 家里只要熊光明不在，这小子谁也不怵，美珠是属于带着他玩的那个，从小就带着一群侄子玩，对孩子脾气好着呢，比亲妈都有耐心，只要美珠在熊二就黏着嫂子。 熊光明打小对这小子就严厉，该有的物质条件绝对满足你，别的方面要是不听话就等着挨揍吧。 老熊老来得子不用想就知道这小子多得宠，桂英姨性格温和更疼这孩子，那坏人就是熊光明的。 平常熊光明一咂嘴立马老实，今天都到了大哥瞪眼的地步，那就表明事态已经很严重，为什么不让说已经不重要了，记住棒子面这仨字就行了。 熊光明又看了看小灵胖乎乎的小脸，只能语重心长的说：“灵儿啊~~以后你少吃饭，多吃菜，多吃瘦肉知道吗，以后长成胖丫那样可怎么往外嫁呀。愁死个人！听大哥话，慢慢就瘦了。” 小灵听说不让多吃饭了，刚要闹点小脾气，表示一下存在感，一听得多吃瘦肉？！圈起来，这是重点，考试要考。可瘦肉没肥肉香啊～～～ 还没吃完饭呢，阎解旷过来说一会开会，家里去几个人，他好提前搬凳子。 这小子行，有点眼力见，熊光明奖励了他一个窝头，给这小子高兴坏了，熊哥家的窝头白面多，里面还放了葡萄干！ 吃完饭看着点差不多了，跟着老熊去中院听听热闹。 老哥仨坐在桌子前，今天谁也没拿茶缸子，估摸着是这事有点大，易中海看人都差不多了，站起来咳嗽了两声，等大家逐渐安静。 “今天街道开会的主要内容是减少粮食定量问题，现在这年景大家也都看到了，一时半会还不知道哪天是个头呢，夏收也遭灾了。从下个月起，按人头都得往下减一点。国家有困难，咱们得得勒紧裤腰带，共渡时艰。都明白了吗？！具体如下。。。。” 易中海刚复述完通知，话音一落，贾张氏第一个炸锅了，家里就她一个没定量的，这还减？儿媳妇会不会给她脸子看？小蹄子~~老娘扇不死她！ 没法活了，这月月还紧巴巴的，好不容易秦淮茹上班了，家里小日子起来了，这就减定量，还添了个小丫头片子，又得挨饿了？让她有种预感，会不会又到当初围城时候那种局面了。 “怎么还减上定量了？！易中海，您瞅瞅我这脸！都绿了！这肚子里本来就没二两油水，成天介咕咕叫唤，跟养了群蛤蟆似的！减了定量我们全家就得扎脖儿喝西北风去！” 整个大院谁有你脸胖，天天泛着油光，你要喝西北风了大家都得饿死。熊光明差点笑出声了，贾东旭要是没把秦淮茹户口转过来，那你家那才是真要饿死呢，就靠贾东旭一个人定量？月月挣的那点钱都得去黑市买了粮食！ 易中海不满的瞪了一眼贾东旭，怎么没看好你妈呢，贾东旭也委屈，谁知道他妈反应这么大，家里又不是过不下去了。 后院孙大妈也唉声叹气的声援贾张氏：“就是就是！一大爷，您这话说的轻巧，共渡时艰？这艰都渡了多久了？！照现在那点定量，棒子面儿都不够糊窗户缝儿的！我们家那口子，为了让孩子多吃两口，天天饿得前心贴后背，眼珠子都发蓝！再减？他哪还有力气干活儿？厂子还要不要了？” 她没工作干点零活，家还两半大小子，一个老太太，就靠老孙一个人挣钱。 “哎哟喂，一大爷，您这通知的倒是挺麻利。敢情您家人口少，定量减点不疼不痒是吧？您瞅瞅我们家，老的老小的小，五张嘴等着呢！这定量就是命根子！说减就减？街道办一句话，我们全家就得饿死啊？您得给我们个说法！不能这么糊弄人！” 中院吴婶平常院里小透明，跟谁都和气，这会儿也忍不住阴阳上了。 易中海板着脸，实在不想说话了，就好像减的粮食都进了他家面缸一样。 刘海中看易中海吃瘪，笑呵呵的站起来：“你们几位先消消火儿，消消火儿！听我说，听我说成不成？” 贾张氏谁也不惯着，照例谁打岔怼谁：“消什么火？肚子里的火顶到嗓子眼儿了！没吃的，火气能不大？！” 贾东旭赶紧给他妈按到凳子上坐好，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说啥了。 刘海中也不生气：“都静一静！听我老刘一句！这不是我们定的规矩，更不是街道办王主任想难为大家！这是国家的政策！全国都这样！咱北京城，天子脚下，更得带头响应不是？咱得想着点，地里遭了灾，粮食是真金贵，城里乡下都一样难！” 吴婶抹着眼泪哭唧唧的说：“响应响应。。。。响应也得能活命啊！国家困难我们知道，可这。。。。这减的也太狠了点儿！哪怕少减那么一两二两呢？您去跟王主任说说，求求情！咱们院儿可都是老实巴交的工人、小职员，没偷没抢，凭票吃饭，咋就。。。。” 夏家婶子蹭就窜出来了：“二大爷，您甭跟我们说这些大道理！我们小老百姓听不懂！我们就知道肚子饿！您既然是咱院儿的管事大爷，这事儿您就得管！不能光传个话就完事儿！您得给我们想办法！找街道！找粮站！问问他们，是不是克扣我们这点救命粮了？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 第412章 各种安排 \u001eq?p\"?(Y9d???x? ?\u0001??Uz?9j ?[?\u0004Z?,A?L=?$v??,>??N??{?cu3???\u001d?L??e\t?N\u0018???5+8?}?!a\"??\/y2?\b????bk?p???\u00027E???0??^i??\/c0?.*??o\u0017??\u0019?G?d?6l\u000b\u0016\u0007?.V\u001c?#???\u0015|?? ???w?2?\u0010?(\u0012&?\u001ehV?4??@Ir&\u000e?~K??3E@^?S\u000e?q???F6??\"e??9+^?p4F???\u0014\u001417R?\u000bS?tZzI????n?7??\u0014\u0016o?\u0007%K??h??{????h????E?+hd??\u0012???.? 8?^????$?????w?Up??? 8f{胺?\t??\u000b&??(????1? ????^V????I?\u0016?R)?$i?5]??\u001d+b??J?\u001d???y??????p\u0015?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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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JfF1f??\\?R\u000e???\u001e?G???t\f?4n?v?`?L???\u0017\u0019??K??p??U??j???\u001d??????)Lxw?%?\u0010m???j\u0006???J?????????7\u0003櫡~acj\b!y???(???\u00189w?K???N.??i??\u0013(x\u0006z?q-|\u001c\\?>\u0014o??8%J\f3\u001d??>?\fxp??\u001c5??U?t?]\u0005:\u0007??\u001f?????_?wm\u0013?J\u0005\u0019??a?????w.????l+?\u000b???$,k??iz?????j?2?6,i????:?V~?Y? ??~x??n???qF?\t?k ?=???t?i???&?Z\u0017'@? ?\u0012U^\u0018??? ?\u001b???\u0002m^?7g1??\u0006Kl???n-{???-?Z????%??\/?????N??a?\u0010,麡I}\u001ab)?\u001c1?\u001by????\u001bU?\u0017?SNq?\u0015?hw\u0013&????kb???\b\u0006s?$?\u0015?j????F\u0006\u001c????m???\u0004?6\u001fY???o-??,(c?F??\u0006????\u001c:3i?l?g??vo?\u0019?b?s?a\u001b>?c(?\u0014\u000bSzc??\u001e???\f\u0002L5L7?yL9???I\u0016?tn????F???^?A8\u0017?A?\u0001h\f??\u0002?$6z}a???\u0014\t?????^?FvbR??? 第414章 安排傻柱 熊光明一听要是用木头做一个，那就有意思了。 “嫂子，这玩意用竹子做一是省料，二是轻便！木头做也不是不行，就是忒沉了，推起来不方便。” 两口子一琢磨也是，傻柱约上贾东旭，俩人兴冲冲的直奔商店买小车去！ 这会儿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过来了：“光明，一会中午去我哪吃啊，我老人一家子来了。” “你们一家子热闹我过去干嘛，大姐二姐来了吗，一会来家坐坐啊。” “救救场，我怕一会喝死~~” 你什么段位让我过去救场，上次是拉着老熊过去，这才陪着喝了一顿，就冲你丫生个闺女拉拉脸那样今天也不能管你个王八蛋！ “放心吧，今天你丈人指定不灌你们爷俩，喝多了谁伺候月子啊，还得腾出手伺候你们爷俩，不够捣乱的呢。” 许大茂一听，也是啊！高高兴兴买酒去了。 美珠生孩子老张带着媳妇也过来表示了，当时他没在家，正好过去打个招呼。 到了后院一看，俩女婿正杀鸡呢，老张拿着风干的小动物正跟老许探讨是什么物种呢，老张表示就做过鸡跟兔子，这玩意瞅着是个啥？ 老许也不认识，现在虽然去了电影院，但因为技术好，偶尔会被请去跟着放映队往四九城周边山里跑，弄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动物，平常不认识的玩意儿都送了人情，这不秋云生孩子他都给拾掇过来了。 正好熊光明过来：“呦，今儿瞅这意思几个老爷们掌勺啊？！” “哈哈哈，好厨子那都不得是咱老爷们吗！光明恁快过来踅摸踅摸，这到底是个啥玩意儿啊？长得这模样~~啧啧，瞅着怪硌应人的！敢吃吧这个？ 恁说这玩意儿~~~它肉柴不柴，恁给断断，这玩意儿真能下锅烀了？” 熊光明看了看也不知道啥玩意。扒了皮又风干了，谁知道活的时候什么样啊。 “张叔，这不认识的还是先别吃，弟妹刚生完孩子再给吃坏了。” “对对对！光明还是你懂的全乎。” 仨人聊了一会，熊光明表明不一起吃了，留下两袋奶粉，临走许富贵又整了一只跟刚才一样的玩意儿非得让熊光明拿走。 “你老丈人家不东北的吗，那边动物多，没准就认识了呢。” 熊光明一琢磨也是，拎着回了家，正好碰见何大清刚起来，他在北京饭店时不时就得当值班厨子，偶尔还会被请走去专门地方候着做饭，钱是不少开，就是磋磨人。 还好不是专门伺候大人物招待宾馆的厨子，要不半夜都得被薅起来做饭，有的要求还千奇百怪。 “何叔，正好！您给看看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何大清接过来揉了揉眼睛，来回翻着看了看：“这是獾子，好东西啊，收拾的还不错。” 嚯~~现实版的猹呀！那得尝尝。鲁迅本人在1929年书信中坦言“猹”的具体原型并不明确，推测可能是獾类，普遍认为狗獾，这玩意中国南北都有。 “可以啊何叔，都成这样了您都认识？怎么着，听您这意思~~您会拾掇这玩意儿？” 何大清得意的一笑：“呵呵，给我扔屋里去，中午咱们就吃这个了，跟你说也就是我料够多，要不一般人家真做不好，这玩意儿还得用几味中药呢，那滋味，啧啧~~美去吧你！” 熊光明一想，空间里还不少不认识的玩意儿呢，都是从杰公子哪搞来的，正好问问何大清会做吗，新鲜肉不好解释，这些腊味腌肉就没问题了。 等何大清开始收拾的时候，熊光明兴高采烈的拎着个布口袋进来了，从空间里挑了几样长得怪异的让何大清认认，其实大部分都是鸡鸭鱼的，就算不知道品种也能看出大概样子来，拿来的这几个长的就比较怪异了。 “何叔何叔，看看这些都什么玩意儿。” 熊光明一样一样往外掏，给何大清看愣了，熊光明这都哪淘换的。 “嗯~~这是穿山甲？！” 熊光明惊了，这玩意还能做成腊肉呢？何大清可以呀，真认识假认识？！ “那这个，是老鼠吗？” 何大清拎起一串研究了研究：“这是山鼠，广东那边的，清蒸或焖饭，饭店的广东厨子从老家拿来做过一次，味道一绝。这个是竹鼠，嚯~~腊狗！这可是好东西啊！” 狗都给做成腊肉了？熊光明表示很期待。 “这狗回头天冷了吃，做个辣锅子！吃完晚上睡觉都不用盖被！真好，哈哈哈哈！” 中午熊家爷俩跟傻柱爷俩，就在何大清围起来的小院一关门在院里就喝上了。 自己围一块地挺好，就是有点潮，今年入夏雨水还多，难得今天是个好天。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是全国连续多种自然灾害，不单单是旱灾。 北京地区，从五月份开始周围区县就开始涝，接着6月份又好几个区县遭遇雹灾，7、8月份四十多天内一直阴雨连绵，还有好几次暴雨，两个月累计降雨1066毫米，东南地区平地三尺的水位。 仨人吃喝了一会，傻柱开始发牢骚，现在饭馆不好干，连天的缺肉少菜的，忙的时候累死，现在好了，闲死！ 不是没人，是来的人更多了，就是馆子里要啥没啥，眼瞅着就得关门歇业。 现在外面饭馆什么情况何大清可是知道，真不好过。 许多小饭馆已经退化为仅供应大锅菜或简单主食的食堂，慢慢也会蔓延到其他大一点的饭馆。由于粮食定量供应，饭馆被要求主食一律收取粮票。这一政策虽缓解了无肉供应的矛盾，却导致营业额暴跌，全行业陷入萧条。 “光明，你看柱子这手艺也到这了，再想涨手艺就得来大饭店，这年月大饭店也不好过，也就我那不受影响。哪天保不齐他这峨眉酒家也得变食堂。你看你们厂还有缺吗？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年月干啥也没当工人强。” 熊光明心意一动，原剧里傻柱是不是这三年去的轧钢厂？ “何叔，您这话可太对了！虽然都是做饭的，到了厂里那就是工人阶级了！” 傻柱一听一脸不乐意：“不去，那大锅菜我可做不了，时间长了我手艺都耽误了。再说厂里能开多少钱？” 何大清气的一拍桌子：“耽误个屁，你一川菜厨子这样就行了！再练估摸着也就那样了。再说不还有我盯着呢吗，这是给你找出路呢，不懂就别瞎咧咧！” 亲爹一发脾气傻柱多少也虚，低头吃菜不吱声了。 “那个光明，柱子到了你们哪不能真做大锅饭吧？” “这可说不准，我们厂卧虎藏龙，他这手艺要是过不去那就得抡大铲子去。” 熊光明嚼着蚕豆嘎嘣响，斜瞥着傻柱。 一说这个傻柱把酒杯往桌上一坉：“瞧不起谁呢，就你们厂后厨那几头烂蒜怎么跟我比！不是吹，满四九城川菜厨子都扒拉出来，比做饭除了我师父，我服过谁！” 傻柱这话倒没吹牛逼，他要这么算的话，川菜比不过那就比鲁菜，比粤菜，那傻柱肯定第一，他师父都不行。 而且现在水煮鱼，水煮肉，酸菜鱼，辣子鸡丁，椒麻鱼，那是傻柱一绝，每天来吃的络绎不绝，这都是算他开发的新菜，伍大师那对傻柱评价相当高，这都是能进菜谱里的，伍大师一生致力于改良川菜，评价傻柱天赋生平仅见，断言日后必成大师。 第415章 双簧 夸傻柱的话可惜傻柱不知道，要不估计这小子更狂了。 “反正跟你说正经的，你要是乐意挪挪灶台，就来厂里负责小灶，你手艺我信得过！那一亩三分地儿你说了算。到时候怎么也能给你安排个食堂主任干干，来不来。在咱钢厂这地界儿，有兄弟罩着还能亏了你？！” 何大清一巴掌扇傻柱后脑勺上了：“还不赶紧答应！现在这世道我算是看出来了，这日子口不好过啊。你那饭店跟我这可不一样，你先过去干着，等过了灾年你不想干了再出来呗。” 这院里大部分人都是轧钢厂的，傻柱还是个好热闹的性子，平常大家聊点什么厂里的事他也插不上嘴，熊光明让他进厂说不心动那是假的，扭捏了一下，就答应了。 “行嘞，等兄弟信儿吧，绝对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这边聊完正事喝的开心，许大茂就难受了，不是说不灌酒的吗，还好老张没硬让许富贵喝，送走了亲家，许富贵从屋里拽出一床席子，往当院里一铺，把喝趴的许大茂放到席子上，自己睡去吧，反正也是夏天。 李怀德自从熊光明满月酒之后。也算是轧钢厂排的上号的能人了。 厂里这些中层领导，别看在厂里人五人六的，出了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不能说啥也不是吧，但也就比老百姓多点福利，尤其这年月没点路子照样买不着肉、白面。 就是老杨，想弄点计划外的米面肉照样也得巴结粮食局的领导，不是一个系统的，人家真不鸟你。 李怀德有路子，那在灾年腰板一下就直起来了，谁家想办个酒席，哪怕偷偷摆个几桌，整不到东西怎么办？找李怀德！看看故交好友或者老家来人撑撑场面，找李怀德！ 哪怕不求着他撒摸东西，肚子里没油水想改善改善，找李怀德，马上就给你炒俩菜偷摸送办公室去。 这天李怀德又偷偷请熊光明在办公室里吃饭，他算是看出来了，熊光明跟这帮人不一样，那些都是来打秋风的，真有事能有一成帮他说话就不错了。 熊光明不一样，真帮他办事，把他当朋友。 这天刚整了块牛肉，又炒了俩菜，张罗熊光明下了班过来喝两口。 俩人吃喝了一阵，熊光明把筷子一撂：“李哥，现在这厨子是不是换人了？这菜差点意思啊，糟践好东西了。” 李怀德一愣，竖了个大拇指：“你这嘴挺刁啊！邹师傅养老去了，这是他徒弟炒的。” 熊光明一脸嫌弃：“啧，我说呢，比邹师傅差远了，现在厂里还有像样的厨子吗？” “哎，不怕你笑话，还真没有能上的了台面的，也就你吃的不行，别人来都说好。” “切，他们能有咱俩这关系？外人谁跟你叨叨这些啊，就这你还美呢，等回头老杨招待贵客时候等着掀桌子吧！” 丝~~李怀德一琢磨还真说不好！到时候人家就是随便开个玩笑点评一下菜品，那自己也得吃瓜唠啊。 “那~光明你说怎么办？赶紧找个厨子？” “对呀！多找几个，什么川鲁粤淮扬啥的能安排的都给安排上！谁知道客人是哪的人。” “还是你手笔大还敢想，这再申请一个大师傅的岗都费劲，听你这意思几大菜系都请一个遍呗。” 熊光明假装没听懂李怀德阴阳怪气的语气，自顾自的说：“哪用那么费劲，找个多会俩菜系的厨子不就得了。” “哎呦~光明你说的容易，这种大厨哪找去呀！” 熊光明搓着下巴想了想说：“我住的那院，有个大厨子，你要能申请下来岗，我就让他来试试。” “靠谱吗？手艺没问题？” “靠谱~吗？你把吗去了！不行明天你先试试菜。” 就这样，第二天下班李怀德在厂招待所带着几个手艺最好的师傅迎来了何大清。 何大清跟在熊光明后面，背这个手，气场老大了。 几个人寒暄过后，又客气了客气，何大清一直耷拉个眼皮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样。 “光明你看，要不请何师傅露一手？” “何叔，您看~~露露能耐啊！？” 何大清也不搭话，一伸手，有懂事的厨子赶紧递上来围裙，何大清收拾利落，又看了看准备的菜品。 咔咔咔就开始忙乎，到底是大厨，旁边那几个厨子一看，哎呦！今儿算是见着高人了！ 没一会儿就整治了四个菜，示意过来尝，然后自己坐到一边抽烟喝茶去了。 没有大菜，都是小炒，这才最见功力。 当时李怀德就惊了，愣是品出一种高级感来。 “何师傅绝了！” “嗯，你们这招待所什么时候开张啊，部委直属的是吧？后厨都是我说了算对吧？” 李怀德一听什么玩意儿？招待所开张？部委直属~~硬说的话也没毛病，轧钢厂归工业部管。 “何师傅，我们这不对外啊。” “什么？！不对外，呦！那是政府内部的？” 李怀德迷糊了，是不是哪个环节没说清楚？赶紧给熊光明拉到一边问到：“光明，你怎么跟何师傅谈的？我怎么有点迷糊啊。” 熊光明当时就跳脚了： “啊？怎么了李哥，我说国家级招待所，后厨缺个能坐镇的，何师傅就来了。” “哎呦~~光明！你这不是蒙人吗！怎么咱厂怎么就国家级的了！” “不是，李哥咱们厂怎么就不是国家级的了！多大的厂呢，满四九城比咱大的没咱们设备好，比咱们设备好的没咱们大！是不是，部委直属，还不算国家级的！” “哎！~这不岔劈了！咱们厂是，但咱们厂招待所那算个屁呀，跟国家级不沾边！你说这事弄的~~” 何大清翘着二郎腿一颤一颤的，放下茶杯：“哎，光明什么情况啊，有什么话直接说行不行，能给我开多少钱呀！还有菜单得我定啊，我哪还有俩徒弟也得带来。” 李怀德一脸歉意的过来说：“何师傅，这就我们厂的招待所，也就招待一下上级领导还有来我们厂参观学习的同志，不是政府的。” “啊？！光明！到底怎么回事啊，你这不把我往坑里带吗！” 何大清那脸一拉拉，俩大眼泡都黑了。 “啧，这事~~何叔，不是你老说天天多累多累，想换个地方吗，来我们厂多好，这块您说了算，没招待您就歇着，多美！” 熊光明一脸想当然的表情，一副都是为你好。 “哎！~~！北京饭店是累，我一谭家菜主厨，精通鲁菜，粤菜，淮扬菜的大厨，就算换地方也得差不多点的吧，这~~我以为你们这是部委直属的招待所呢，养养老倒也无妨，合着就一厂招待所啊！得，咱俩回了院再算账！” 何大清把围裙往椅子上一摔，背着手就要走。 李怀德一听，这可是真真儿的大厨啊！北京饭店的主厨，搁在哪也不虚呀，赶紧得维住了，万一~~就成了呢。 “何师傅，何师傅，我们庙小，但也是求贤若渴啊！待遇好商量，要不我这科长您来干行不行？！” 然后李怀德紧着给熊光明打眼色，熊光明表示知道了。 “何叔，您可不能走啊！这岗都申请下来了，这不让我李哥为难吗，回头书记一问人没招到，这不跟组织闹着玩呢吗。我也得跟着吃瓜落，我不知道您眼高，以为就想找个养老单位呢，您看这事闹的~~哎！” 第416章 劝老杨 何大清听熊光明这么说也是一脸为难，拍着熊光明肩膀说：“光明，不是叔不答应，是你们这~~” 说着何大清扫了一遍轧钢厂招待所，说实话也不赖了，就是名头不行，但还得装出一副嫌弃的样来。 “啧，我施展不开呀！我那还俩徒弟呢，教了这么些年了，还没出师呢，来这不废了吗。” 熊光明拽着何大清不让他走：“那您得再给我们找一个厨子，要不今儿您可走不出我们轧钢厂，李哥赶紧锁门！” “你跟叔这耍三青子那套是不是，就算找也得让我合计合计吧，回头我得找师兄弟帮着联系联系不是。” 李怀德一听还锁门。。。。 “光明光明，不至于啊，咱没那么急，怎么也得给何师傅留出空吧。何师傅对不住了，我们这是有点小，怪我没跟光明说清楚，耽误您时间了，小胡！把礼物拿过来~！” 李怀德话音刚落，胡悠就拎过来两瓶酒，还有个小布包。 熊光明黑着脸一把夺过来：“不行！今儿不给个说法走不了！” “你！~黑店是不是？！我都说了回头帮你们联系，光明你怎么能这样呢！” 李怀德吓一跳，熊光明真够意思！ “是啊光明，咱不能这样，何师傅，你走您的没事，我拦着他！小胡赶紧送送何师傅！” 熊光明挣脱开李怀德虚抓的手：“何叔，要不这么滴，你让柱子来，怎么样？！” “不行不行！那小子水平差远了，谭家菜还没学全呢，我这鲁菜手艺他也就将将够，这不丢我们老何家脸吗！我再给你们寻摸个吧！” “何叔，柱子哥谭家菜是差点意思，可咱这厂子用不上那么高级的菜呀，柱子哥在峨眉酒家不都大厨了吗？够使了，还会鲁菜，东北菜的！” 李怀德一听，这是人才呀，峨眉的大厨~~还要什么自行车啊！厂里不需要那么高手艺，这就行了！ “嗯~~行吗？！我老觉得这小子差的远，欠练！” 就冲着能在峨眉饭店上灶那就不赖了，川菜基本都爱吃，更何况还会别的菜系，李怀德赶紧接话：“何师傅，是您要求高，来们这没问题！” “那~~” 李怀德多人精啊：“明天让何~~何同志过来试菜，要是行的话一个食堂主任跑不了！每月还有补助，小灶这边都他说了算，大锅饭不用管！要是晚上有招待耽误了下班，还有额外津贴！您看~~” 熊光明背对着李怀德一个劲冲何大清挤咕眼儿，这条件可以了，赶紧的答应！ “嗯~~那明天让他来试试？！我怕他丢人现眼砸了我何家的招牌！” 熊光明及时补刀：“不能！柱子手艺我知道，这么着，李哥你明天多预备点菜，我招呼杨书记过来，行不行杨书记说了算，正好也表示咱上心了，把事办明面上了是不是？” 李怀德一听，那可太好了！来这厂里能交一个熊光明这样的兄弟就算没白来！ 何大清跟着熊光明回去了，李怀德心里感慨亲兄弟也就这样了！自己差厨子，立马就找了个北京饭店的大厨，明天看看那个叫柱子的咋样吧，家传的手艺应该差不了。 第二天早早的李怀德就找到熊光明：“光明！杨书记那里。。。” “啧，李哥你这也太心急了吧，我这刚坐稳当一口水还没喝呢。” “我这不着急吗，早说准了我好预备材料啊，别到时候不来了东西不糟践了？” “嘿~~书记不来，不还有我呢吗，我吃算糟践是吧，行，什么也别说了，伤心了！” 熊光明一抱肩膀往椅子上一靠不说话了。 李怀德一通保证，答应再给熊光明整点牛肉，这事才算完，被李怀德央求着才去找老杨。 老杨刚到没一会儿，正跟秘书交代事呢，熊光明见门没关，自己就进来了，拿茶叶，倒水，坐在一边等老杨交代完事。 老杨一看熊光明这样，还有没有对组织的敬畏之心了！思路都乱了，赶紧给秘书打发了。 “你倒是自来熟，不知道的以为这是你办公室呢。说吧，什么事。” 熊光明赶紧给老杨续上点热水，走到他旁边小声说：“嘿嘿，书记有这么一事，食堂邹师傅不是退休了吗，我发现咱们小灶饭菜质量下滑的厉害，晚上食堂要新招一大师傅，您吃过见过，帮着试试菜呀？也好给我们点指导意见不是。” 嗯？！老杨不高兴了，这事李怀德前几天打过申请，他也批了，不过~~什么时候招个食堂大师傅还得他亲自试菜了？！太不把万人大厂的书记当回事了吧，再说这破事也不归你管啊。也不搭话，就直勾勾的盯着熊光明，意思是你他妈最好给我个合理解释，否则。。。。 熊光明赶紧拿起桌上的烟给老杨点上，顺手又揣自己兜里了。 “是这么一回事，这事呢也是我牵的头，饭菜质量下降这事也是我找的李怀德李科长提的意见。我不是抓厂里产品质量问题吗，饭菜质量也是质量不是。前些日子部里卢主任中午在咱们这吃饭，为什么吃了几口就撂筷了？” “嗯，为什么？你接着说。” “难吃呗！您还不如给他领食堂吃一顿呢，好歹还能显得咱们跟同志们打成一片，后来您看还再咱这吃过饭吗，没有吧。是不是就算到饭点了也不吃饭？” 老杨一琢磨，好像还真是啊，以前就听说这老卢爱吃会吃，熊光明这么一说有点道理。 熊光明看着老杨眼神有点飘忽，趁热打铁：“粮食局沈局长您招待过一回之后，是不是再请就不来了？为什么呀，还不是咱这饭菜实在拿不出手，上不了台面吗！厂里粮食批下来费不费劲？我也为您着急啊！您这精力得放到生产上面，全被琐事消耗了！” 老杨一拍桌子：“胡闹！革命不是请客吃饭！动不动就吃吃喝喝的像话吗，表面看是作风小节，实则危害深远！这是资产阶级用来麻痹咱们的糖衣炮弹！这种风气要不得，极易滋生工作上的麻痹，人情上的交易，意志上的松动！一顿饭、一杯酒，可能模糊了原则，放松革命思想，严重损我们党员的声誉和同志们的利益！” 熊光明赶紧又给老杨把烟续上：“书记，您批评得对！您经常教导我们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从哪来？光靠车间里闷头干，不交流、不亲近，革命友谊怎么加深？ 兄弟单位、上级检查组的同志，不远百里千里来到咱厂交流学习，连口顺心的饭菜都吃不上，同志们心里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咱工人阶级不讲情谊，不热情？这不利于团结啊！ 您也容我斗胆汇报点实际情况。。。” 老杨抿了一口茶水，吐出茶叶沫子：“嗯，你说！” “您看咱厂里这点四菜一汤，都是自家食堂大师傅做的，朴素得很！花不了几个钱，到哪咱也不怕别人说三道四呀！咱还不是为了让同志们感受到咱工人阶级的阶级温暖，饭桌上拉拉家常，交流交流技术难点，谈谈思想动态，这感情深了，协作起来才更顺畅，遇到工作上的难题才更能拧成一股绳往上冲啊！我的书记哎~~革命生产两不误嘛！” 第417章 傻柱进厂 说着熊光明拿起水壶又给老杨添了点水，老杨眯着眼抽着烟说到：“这次的厨子水平怎么样啊？比邹师傅呢？” “嘿，这次的厨子可牛了！家传的手艺，他爹是北京饭店谭家菜主厨！谭家菜您知道吧，以前的官府菜，周老板特意安排进的北京饭店，还是特意下的指示呢~~专门招待大人物的！” “哦？！咱们厂招待餐上谭家菜？你跟我这开玩笑呢？！” “您容我说完，这位师傅还是峨眉酒家的大厨，伍大师高徒！自创了好几道川菜，那手艺没得说！而且还有一手鲁菜手艺，东北菜也会做。嘿嘿~~就是我结婚时候的厨子，您就说怎么样吧！当时是大锅炒的，明天小灶炒出来的更地道！” 老杨眼前一亮，要是这厨子的话那没问题，当时桌上几道川菜的确不错！ “行，下午要是不忙晚上我会过去，做几个拿手的川菜还有鲁菜，谭家菜。。。。” “这菜耽误工夫，得提前准备，等晚上试完菜过了您这关，到时候让他做几道谭家菜您给提提意见。” “呵呵，你小子是举贤不避亲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您就擎好吧！真草包我也不能往咱这领啊，您说是不是。” 出了老杨的办公室，又找到李怀德，把昨天傻柱写的单子交给他，让李怀德照着安排，没有的赶紧想办法。 下午不到4点傻柱就到了，熊光明到厂门口接他，一看这小子拿着佐料，菜刀炒勺的，怎么着，轧钢厂不趁菜刀？这就跟后世去网吧自己带键盘鼠标的一样，高玩！ 关键傻柱还拎着四个饭盒。这还没进厂呢，就想着往回拿菜了？ “不是，柱子哥哎~~你这怎么还拿着饭盒呢，打算回头再拾掇几个菜回去？” “嗐！咱可栽不起这面儿！老何家没这揍性！拿回家的菜也是花了钱的，就算本儿钱摆那儿也不能白捎！就这么说吧，一盘子菜出锅上桌，客人赶楞子颠儿了~~一筷子没动，囫囵个儿端回灶头儿上，厨子也不许沾嘴！这是规矩！” 看傻柱那嘴撇的跟八万似的，熊光明就想给丫一大脖溜。 “那你拿饭盒干嘛？！” “哈哈，我这不想露露能耐吗，给他们加俩谭家菜也给兄弟你涨涨脸。来不及吊汤了，这都我爹从饭店给我拿回来的高汤，不过菜都是我做的，从早上一直忙乎。” 刚说完你们何家没这凑性的，你爹就给你预备好高汤了，熊光明可不信这汤何大清给钱了。 “行！上心了兄嘚，都什么菜呀，凉了好吃的了吗。” “黄焖鱼翅！红烧鲍脯！这菜没吃过吧~刚校会的，今儿你也尝尝！到时候上锅一热就得，味差不了哪去。” 俩人聊着到了小灶后厨，李怀德早早的就在门口等着呢，一看傻柱这造型就像样，自己还拿着佐料菜刀的，跟后面的厨子说，瞅瞅，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 寒暄过后，傻柱一副大牛逼做派，先进厨房巡视一圈，看了看灶台锅碗瓢盆的，一脸的嫌弃。 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挑毛病，李怀德赶紧让胡悠拿小本记下来，回头改进。 李怀德心里暗自合计，希望你这牛逼劲能配上你这水平，要不一会你他妈要是露了怯，别怪我让保卫处的给你丫踹出去，我说的，熊光明也拦不住！ 然后傻柱就开始准备上了，给帮厨的几个人使唤的团团转。 老杨秘书5点打电话通知，6点人到，7、8个人。 菜味怎么样不知道，看傻柱这刀功是真不赖，给几个负责小灶的厨子看的不服高人有罪啊，30多岁就有这手艺，那真是小母牛荡秋千，牛逼来回荡！ 老杨踩着点到的，来的都是几个自己的绝对骨干，6点5分宫保鸡丁上来，接着就是几个川菜，老杨一口鸡丁下去就连连点头，又尝了几道川菜，就这个厨子了！ 等水煮鱼一上，沸腾的热油还滋啦响。 老杨介绍到：“都尝尝，这是水煮鱼，当时光明结婚时候有这道菜，有的同志没尝到，今天也提提意见！” 众人是大快朵颐啊，这以后恨不能天天吃小灶了，这哪找的大厨啊！ 傻柱跟着又上了几道鲁菜，最后黄焖鱼翅，红烧鲍脯一端上来，老杨都惊了，不是说谭家菜耽误功夫吗？ 熊光明赶紧解释：“书记，这是何雨住何师傅从昨天晚上就忙乎的，手头材料不全，就安排了这俩菜，算是提前做好的。您趁热吃，口感可能稍微差点意思，您将就将就。” 将就个屁呀，这不是老饕真提不出什么意见来，好吃就完了！几个厂领导本来以为刚才那几个菜就是厨子全部本事了，没想到还会做谭家菜呢，这是他们这级别能吃的吗？ 傻柱炒菜不让别人看，都在外面候着，做好一道就张罗人过来端，李怀德拿着筷子碗就在门口等着，做好一道就先第一个尝，心里暗爽这算是抄上了！ 傻柱为了镇住后厨这帮人，每样菜都多炒了一点，拨出来让他们尝，几个厨子呼啦就围上来了，虽然都是半吊子吧，那也比一般人强，光闻这味就自愧不如，等尝完了啥也别说了，差距太大。 这辈子傻柱可出息了，有何大清盯着，那手艺是蹭蹭的涨，何大清到了北京饭店也不是过去混的，没少学菜。 菜都上齐了之后，老杨非常满意，请傻柱过来敬了杯酒，对他厨艺的赞扬不言于表，临走时候拍着李怀德的肩膀对他的工作表示了肯定。 晚上回去傻柱得意坏了，轧钢厂各位领导的夸赞直接给他情绪价值拉满，这是在饭馆没有体会到的，反正一路上嘴就没闲着，之前让他来还不乐意，现在轰他走估计都舍不得走了。 傻柱就这样成了工人阶级的一份子，刚一到厂里，李怀得就好像自家夜总会来了头牌一样，广交厂内好友，介绍傻柱给大家认识 ，为此傻柱接到不少大席的订单，高兴的嘴都闭不上了。 用不了多久你就得闭上。。。。 秋收也基本绝收了，整个59年比58年绝产一半还多，58年因为大跃进秋收就荒废了不少粮食，正常年月倒没什么，谁知道连着三年灾害。 这次没再减少定量，只是明显的米面质量直线下降，熊光明感觉最多扛到60年春节，白面就得减少供应，现在几个晓市都没了，最近的就是德胜门箭楼那里冒出一个小黑市，基本都是以前北晓市的一些人，规模不大，但卖的都是现在热销产品。 卖瓷器古玩那帮都去一些鸽子市了，天黑就散场，白天就是自发的正经市场，没有人敢卖米面肉之类的，那些都是等天黑了之后才有，还只是小规模零散着卖，价格还不算特别离谱，也没什么人管，60年开始四九城才逐步加大抓捕力度。 大斌最近生意不错，收了不少像样的东西，这也离不开那些小兄弟的帮衬，熊光明也不是小气的人，放下一只收拾好的羊，让大斌给小哥几个分分。 第428章 傻柱稳了 郑老爷子当场就片下个羊后腿，熊光明一看这刀法可以呀剃肉切片真麻利。 晚上必须涮羊肉！谁敢拦着他就上吊！郑母也没惯着他，剁下一半让老郑送亲家去，小娟也是懂事的孩子，又切下一半表示这就不少了。 老郑送过去之后，老牛让媳妇剁馅包饺子，非得让留下吃饭，老郑心说晚上姆们家晚上涮羊肉，你他妈再耽误我一会都得让我爹给炫了！ 傻柱还是进了轧钢厂，让熊光明替他保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结果上班第二天熊光明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办公楼最近的食堂后厨是和新建的招待所是相通的，因为大厨都在这边饭菜质量也最好，大家都乐意来这边打饭。 这个食堂和招待所小灶都归傻柱管，小灶没问题，大锅饭傻柱没怎么接触过，李怀德给他讲了讲让傻柱先了解一下，他暂时代管，等熟悉了就归傻柱管了。 早上介绍完之后，傻柱溜溜达达的就看大家洗菜，之后切菜，然后炒，自己在一边拿个小本本记。 这都熊光明教他的，你就拿个本比划也得装装样子，多乐呵乐呵，少点评，因为你丫嘴忒臭还他妈损！ 虽然这一点傻柱的是不认可吧，也只是物理上暂时屈服，可不敢对熊光明实施精神打击，只能忍着。 李怀德还是有本事的，都这个情况了，愣是弄来几头猪。中午加餐有肉！就算不多吧，好歹锅里还能有个肉味。 傻柱看他们做大锅菜，一看你们这么做不行，我来。 食堂是先炒肉，然后加水加菜开始炖，傻柱是先腌肉然后炒肉，把肉捞出来，下菜开始炒加盐菜里水分出来，加一点水防止糊锅，然后再把肉倒回去翻炒，这样肉吃起来不会寡淡，要是想出数做炖菜，提前多加水也是最后菜好再加肉搅和搅和撒上葱花或者蒜末，点上香油出锅！ 虽然第一次用这么大锅，稍微有点咸，但大家都觉得不错，表示学到了，这一手大锅菜众人也都认可，傻柱又尝了尝其他师傅炒的，他这个还真不算咸。 打饭时候傻柱也没事，就扒着头往外面看，没一会就看见许大茂呲着大牙进来了，看他站在哪个队，给傻柱高兴坏了。 等到了许大茂时候，刚交完粮票跟钱，突然发现打饭的换人了，这他妈不傻柱吗！ 使劲揉了揉眼睛，操的类！就是他妈傻柱！ “傻柱~~你~~你~你干嘛呢！怎么跑我们厂来了！” “嘿嘿，记住，以后喊柱爷！我给你多来点肉吃，否则~~嘿嘿。” 许大茂脸憋通红：“甭废话，赶紧打饭后面都等着呢，咱俩回头聊行不行？！多给我来点肉，呵呵。” 傻柱也没难为他，抄底就是半勺汤一堆烂菜帮子还抖了抖，傻柱属于无师自通型的天赋选手。 “下一个，打完的赶紧走啊！” 许大茂越想越气，你个臭厨子刚来第一天就敢欺负他，你是不想好了！都快走到桌子前面了，端着饭盒出去了，绕到食堂后面，进到的后厨就嚷嚷，把你们食堂主任叫出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傻柱晃着膀子就出来了，食堂的人说这就我们新来的主任。。。。 许大茂气的差点原地去世，傻柱看着他嘿嘿直笑，爽！ “行了大茂，跟哥来，到我地盘上了，我带你也见识见识。招待所进去过吗？书记包间没去过吧。” 许大茂浑浑噩噩端着饭盒跟傻柱后面溜达了一圈。 “告诉你，杨书记特聘我来的！知道不？专门掌勺儿开小灶！哥们儿这手艺一亮相，当时就把他们震了！得嘞，甭说柱爷不仗义，今儿晌午请你搓一顿儿！” 食堂打饭的也都差不多了，都准备吃饭了，傻柱进到后厨招呼几个厨子过来：“今儿给你们露一手都好好学着点，能看懂多少就是个人的造化了！” 然后傻柱做了一大盘土豆丝炒肉，外带一个酸辣白菜，拨出一部分让他们自己感受，端着剩下的进了办公室跟许大茂俩人吃了一顿。 今天许大茂蔫了吧唧话也不多，回去的路上憋屈的无以复加。 妈的这傻柱一来就是食堂主任，可比他这个小组长强多了，关键这孙子专门干小灶，那不经常能见到领导，他这段位的别说上桌了，门都不让他进。 连着几天傻柱也没招待，给他闲的五脊六兽的，除了每天中午过去指导指导大锅菜就没啥事了，许大茂宁愿去远点的食堂也不来这边了，看见傻柱生气！ 天冷了大锅菜翻过来调过去的就那两三样东西，也做不出什么花儿来，本来还要对菜和粮食对对账，现在傻柱刚来也不用他管，算是学习阶段。 这天李怀德找到傻柱，过两天书记要请粮食局局长吃饭，能不能做几道谭家菜。 做是能做，就是材料不好弄，他爹倒是有路子但价钱不低。 李怀德岂是心疼钱的主，当即表示不差钱，这是关系到厂里未来一个月大家粮食的问题，必须得重视起来，除了干货，差什么你说话，弄不来那是我没本事。 傻柱合计了合计歘歘歘就写了张单子，给李怀德看的差点把牙花子给嘬出来，牛逼吹出去了，嘬出血也得办啊！ 傻柱是真狠，这么好练手机会可得珍惜，直接上了6道谭家菜，剩下的也都是大菜。 李怀德拿着单子就找老杨去了，让书记看看这菜行吗，说白了就是去表功的。 老杨一看，佛跳墙都上了，这也太行了！粮食局费局长也是个吃主，这要傻柱能给他拿下以后粮食可就省大事了。 当时就给李怀德批条子，财务领钱！ 之后傻柱就忙乎开了，小灶厨房就不让人进了，这可是他家核心机密。 当天熊光明也跟着过了把嘴瘾，谁叫他能喝呢，而且大学毕业现在是处长了，陪酒级别也够了。 这顿饭是宾主尽欢，给费局长吃美了，也喝美了，老杨表示想吃了随时欢迎！ 吃饱喝足送走了费局长，老杨心满意足，看见后厨还亮着灯呢，进去一看傻柱还候着呢，对傻柱更满意了。 “何雨柱同志，吃饭了吗？” “书记，我是厨子，等得客人散了才能吃饭，没事我不饿。” “哎~~这怎么能行呢，以后再有招待任务，你喜欢吃什么菜就多炒点，不能饿着肚子干革命嘛。” “这不合适，书记您是不知道我们厨子规矩，哪能跟客人吃一个菜呢。” “听我的！你那些都是旧社会的糟粕，新社会了人人平等。都是工人阶级没有那么多规矩，厂里我说了算，我就是规矩！” 以后傻柱牛逼了，奉旨带菜，开始还不好意思，后来北京饭店管的也开始严了，何大清想平价买点肉都买不到了。 家里媳妇都瘦了，傻柱心疼坏了，也就放开了，只要有招待，那必须满满当当两个饭盒，要是再多两桌就是四个饭盒。 第429章 找老徐打秋风 现在熊光明也不在小院里炖肉了，老炖周围邻居也起疑心，太他妈香了，肚子里越缺油水越闻不了那味。 最后让傻柱炖了两大锅肉，收到空间慢慢吃，之后就是去丈母娘那里炖，武力搞定了傻柱配方的事，熊光明发现这也不难啊，小味也是挠挠的。 熊光明现在跟着老道练太极拳，并刻意减少饭量，那一身的脂包肌肉眼可见的就下去了，去年的衣服现在穿上都哐当，脸上都出棱角了，比之前可精神多了，关键当了几年领导气场就不一样。 年前老钱来四九城开会，去老丈人家吃了顿饭，看见熊光明时候，老头当时眼睛就红了，抓着桑老蔫就打，你瞅瞅给光明饿的，都瘦脱相了！ 首都不至于这么困难吧，抓着熊光明胳膊上下打量，老泪纵横，孩儿啊，跟这种人家你受苦了！ 丈母娘都无语了，这钱大眼以前也是个一不高兴就给俘虏全突突的主，别看是个文人，那下手一点也不含糊，按照他的说法，情报都掏出来了还留着干啥，浪费粮食？然后拿着刀挨个放血。 什么？里面有的刚加入进来还没来及嚯嚯老百姓呢，这趟不抓着早晚也得嚯嚯老百姓，等造了孽再宰说啥也晚了，算是提前赎罪了。早死早投胎，下辈子记得别当汉奸了昂！别害怕，一点也不疼。。。。 熊光明紧着解释，现在自己练的内家拳，不需要那么多肉了，你看马道爷多瘦，那一拳打死牛。 咔咔又给桑家院里的地砖捶碎了两块，老钱这才算相信，后来派人送来了200斤大米白面，还有不少收拾好冻的梆硬的小动物和一些补品，鹿茸人参的，说是让熊光明补补。 别的桑家炖不好，这些小动物那炖起来一绝，两口大铁锅在院里支起来，桑母抱着闪闪在一边指挥，闪闪也皱着眉头伸着手啊啊的比划着，给丈母娘高兴坏了，这孩子以后一看就是当官的料。 你们几个都听见没有，闪闪让你们干啥就干啥，老蔫，闪闪让你再整点柴火去，煤煮出来的不好吃。 桑老蔫心说她一个小人儿知道个啥，还不是你个老婆子瞎指挥。 然后桑母抱着闪闪每发一个命令，就问闪闪，是不是应该这样，闪闪就有模有样的嗯嗯，丈母娘马上乐的跟花一样，根本亲不够。 桑老蔫也稀罕这小妮儿，媳妇已经半年没跟他动过手了，家庭弟位明显提升，主要是不搭理他，爱干啥干啥，只要别死外面就行。 桑母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要不彪哥，要不桑老蔫骑着车驮着她过来接孩子，然后晚上再给送回来。 平常街道也没有具体工作了，就是指导下面人，天天抱着闪闪就是在街道里面转悠，要不就是去各家处理问题，有时候下面人办错事了，抱着孩子就训上了。 新搬过来住户过来办事当时看的都不措眼珠了，问街道工作人员，这老太太是谁呀，怎么来你们街道撒泼也没人管呢，还听她呵儿，这不轰出去？ 这是西单这一大片的祖奶奶！再泼的老娘们看见了她过来也得溜墙根站好，笑的不亲切都不行，区里过来视察工作都得先问问老主任忙不忙，忙的话改天再来。 熊光明拿着炖好的肉先给宝三爷送了一趟，又送了不少米面肉的，让师父过个好年。 各个关系年前熊光明就溜达了个遍，粮油肉套餐还有鱼，反正熊光明走的时候各家都全体出动给他送到门口，这礼在往年不算什么，这年月那就是重礼！反正走的时候各家也不会让他空手回去，换回来乱七八糟吃喝用的一大堆。 他算是体会到杰公子的乐趣了，突然想起老徐了，熊光明掐指一算，徐杰估计也开始年前送温暖了，家里应该已经囤了不少好东西了，熊光明让大斌找了辆大三轮，拾掇干干净净的，上面的竹板都换成新的，车架子该刷漆刷漆，轮胎两边再来一圈白漆，档次一下就起来了！ 拉上一车各种各样的土特产找老徐交换物资去！ 到了大门口先联系，然后登记，杰公子过来接。 “呦，你今儿在家呢，我徐大爷没出门吧。” 杰公子看熊光明拉的一车不知道什么，还用苫布盖着，不过这车收拾的真像样。 掀开一角一看，全是各种土特产。 “你这是？！我家都快堆不下了，你又拉一车来，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 熊光明心说我蹬一板车总不能就放两盒点心两瓶酒吧，那不成司马昭之心了，骑个破自行车又能拉走多少东西。 今天不错，老徐难得休息一天，跟秘书说今天不见客，好好休闲一下。 结果熊光明赶上好日子口了，这算是徐杰朋友，找徐杰来了，秘书接电话也不好拦着。 老徐趁着天不错，正在外面锻炼呢，打的一套也不知道什么拳，熊光明一看老徐是真有两下子，不是花拳绣腿那种健身拳法。 “大爷，您这练的什么拳，拳法刚猛有力，不过这岁数还能练练，再过两年就不合适了，容易伤到。” “小熊来了，我这叫巫家拳，听说过吗？发源湖南的拳法，就是以刚劲着称，发力不迅猛那不白练了，你小子不是会点吗，来来来，咱俩练练！” 秘书在旁边赶紧劝，被老徐拦住了，比他壮实的我又不是没打过。 “成，您等我把车上东西卸下来，我跟您讨教。” 老徐这才注意熊光明后面还一板车。 “小熊来就来了，那这么多东西干嘛，都拿走！不像话！” 这哪能再拿回去呢，那不白来了！ “大爷，这点心意绝非私情！您为万家灯火夙夜操劳，这点微末之物，是我对党的赤诚，也是人民的心意，是革命的情谊，也是对您这份担当的敬仰！都不是金贵之物，却沾满了我滚烫的心！请您务必收下，让它化作我追随党、追随您建设新中国的决心！您收下，我这颗心才算落定！再说了，都是土里刨出来的，我总不能拿这个考验干部吧。” 老徐这些年什么马屁话没听过，论他妈不要脸你是第一！送点土特产都上升到对党的赤诚了，说的也没错，谁拿这个考验干部？！ “行行行，徐杰搬屋里去。你也赶紧的，我正好活动开了，要抗揍的话我可就出全力了。” 徐杰跟着秘书一趟一趟往屋里搬东西，还他妈有一麻袋土豆，这袋子是萝卜？玉米你倒是磨完了再送来呀，这还玉米粒呢。。。。 熊光明把衣服一脱，穿着单衣就上了。 他可不敢真打，随着老徐力道来，别说老徐是真有劲，熊光明现在脂包肌没了，打身上也挺疼。 第430章 谈心 陪着老徐练了三分多钟停手了，微微喘着粗气：“痛快！哎，到底是上岁数了，这刚多一会就不行了。不错，你小子行！功夫练的挺扎实。走，进屋！” “大爷，您平常练练太极，打打套路就行，那个柔和对身体好。您现在也不用上前线了，用不上这么刚猛的拳法。说句难听的，年老不以筋骨为能。是不是这个道理？” 老徐喝了两口参茶：“嗯，有道理！回头我找人学学，我看你最近瘦多了，怎么？家里有困难？” “一大家子人呢，不过这点困难不算什么！现在市面上物资也不充沛，我得紧着老的小的，我闺女正是吃奶的年纪，媳妇奶水也不好，省下点钱都买奶粉了。您放心，家里还过的去。” 杰公子听的都想给熊光明一个大嘴巴了，你是真他妈不要脸，就差明着要了！从我这就弄走多少奶粉，你媳妇那体格子能缺了奶水？ “困难只是暂时的，要相信国家相信党！对了，你夜大最后那次考试提到警惕中苏关系，是从哪方面考虑的？” “1956年赫鲁晓夫在苏共第二十次代表大会上提出三和路线，这与咱们的主张产生了分歧开始，就加速了中苏关系决裂的速度。。。。58年咱们拒绝了苏联提出的长波电台和联合舰队计划，这被视为中国要求独立自主的表现。。。。然后炮击金门事件也引起了苏联的不满，台海危机中未通报苏联，咱们必须要有自己的战略自主性。在这种意识分歧下。。。。最后必然导致。。。。。” “嗯~你想的还挺长远，56年就想到这些了？” 熊光明心说我刚来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怎么会，我也是通过一次次的事件想到的，决裂了也好，苏联不是好玩意儿。” “哈哈哈，那你觉得到底是什么导致中苏关系开始破碎的？只是以上那些吗？” 熊光明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中苏关系出现问题是意识形态控制权之争与国家利益冲突，是不可调和的产物，我们必须走上独立自主的崛起之路。。。。任何冠冕堂皇的口号都不能成为侵蚀主权的遮羞布，国家主权高于意识形态的共识，自力更生的烈火锻造，更是绝境中涅盘重生的民族脊梁。。。。” “说的好！可是难呀~~！苏联这块石头咱们现在也摸不到喽~~国家处处落后，哪里都要发展。自力更生可不是简单的一句口号，勒紧裤腰带更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这代表着要牺牲亿万农民和广大百姓的利益。一代人？两代人，甚至几代人！！谁也说不好，国家做出这些决策的时候心在滴血，愧对父老乡亲。” 熊光明看出老徐表情痛苦，压力巨大，现在国家羸弱，每一项决策失误都可能影响国运，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直面黑暗只有这一代人才经历过，在血与火的战斗中淬炼出的勇气支撑着他们，依旧昂然矗立顶起整个民族。 当苏联以‘社会主义大家庭’之名欲染指中国军事主权，教员以 ‘要讲政治条件，连半个指头都不行’ 的雷霆之音划出底线。炮击金门未向苏联通报，更彰显中国战略自主的意志。主权如光，容不得一丝阴影。 1960年，请记住这一年，中国以血泪为代价，在荆棘丛生之地筑起独立自主精神丰碑的壮烈序章。 “您也不用太过于悲戚，战略自主的智慧抉择，是在霸权夹缝中开辟新路的明灯，这条路我们必须杀出去！这正好启迪吾辈青年，在百年变局中，坚守独立判断，以清醒头脑应对风云变幻，方能避免成为他国意志的提线木偶。我们更需从这其中汲取精神伟力，主权尊严不容交易！自力更生永不过时，战略智慧贵在自主。青年当以先辈风骨为灯，在时代变局中成为守护这片土地的精神长城！唯有挺直脊梁，方能在世界民族之林立起永不倾斜的坐标！中苏关系的巨轮在主权暗礁上撞得粉碎，但我坚信，中国肯定能在惊涛骇浪中铸就独立自主的不朽丰碑！” “哈哈哈哈！小林都记下来了吗？回头整理一下发到，嗯~青年报上面吧！” 杰公子听的热血沸腾，都想鼓掌了。一看熊光明说的，把手又放下了。 “大爷~这有点早吧，还没决裂呢！万一又好了呢，我这说的有点激进了。” “哼！去年苏联撕毁《国防新技术协定》，拒绝提供原子弹材料及技术资料，我们就看出关系已经不可挽回了！嗐~我跟你说这些干嘛，出去了管住嘴啊！你刚才讲的很好，就当给青年同志们提前预热吧。” 原子弹。。。这玩意熊光明真帮不上什么忙。这是个系统化的东西，就算知道公式了怎么实现才是关键，这也是后世网上各种制造原理教程，也没见几个国家能自主造出这玩意儿来。 （日本外务省2005年公开六十年代对华核武评估文件，显示美日最初低估中国核能力，认为“中苏关系破裂后中国无法独立研制核武器”。但1964年实际试爆威力（相当于广岛原子弹数百倍）远超预期，迫使美日重新评估中国核威胁等级。文件指出：中国在首爆后32个月内快速突破氢弹（1967年）和导弹核武器技术（1966年），进展速度令美情报机构震惊，比预估提前至少1年。美国国防部曾内部研判中国核武器“技术落后且缺乏投送能力”，但总统约翰逊公开谴责中国“污染大气层”，试图贬低其政治意义。同时，美方秘密联络苏联商讨“联合摧毁中国核设施”，但因苏联态度反复未果。像不像摧毁伊朗核设施的路子？） 接下来就是一些闲聊了，中午要留熊光明吃饭，今天厨子休息，徐母表示要亲自下厨。 熊光明瞟到杰公子表情有点不对劲，有情况！ “大爷，我就不吃了， 媳妇这两天有点不舒服，我回去陪陪她。” 媳妇病了许母也不好留人，顺嘴问了一句哪不舒服了？ 熊光明一脸愁容的说就是奶着孩子，还得上班营养有点跟不上，在家歇几天就好了。 这哪行啊，开始张罗着拾掇家里东西，多好的孩子呀，过来串门拉一车的东西。 正好车大能多装点，小杰，去储藏室给光明把家里米面肉的往车上搬。 正好家里还有点奶粉，都拿走给孩子媳妇喝去，然后徐母收拾出来7、8袋奶粉还有好几罐麦乳精。 “阿姨，您真是太好了！我就是打小没妈，要不她肯定像您这么和蔼可亲。” 多好的孩子呀，多装点！小杰找根绳子捆着点，别回头光明走半道再散了。 熊光明晃晃悠悠的拉着一板车的土特产就回去了，给杰公子累一身汗，熊光明就在一边哄着他妈聊天，给老太太逗的嘎嘎的。这家里除了他成车的往外拉东西以外，熊光明是第一个！ 别人都是往里送，这王八蛋蹬着三轮车往外拉，真孙子啊！瞅这路数，以后都不打算从他这进货了？抛弃他这个中间商了？直接源头走起啊，不当人子！这算不算引狼入室？东郭先生和狼？农夫与蛇？ 第431章 都是有本事的 熊光明走后，杰公子看着家里一麻袋一麻袋的土豆，萝卜干，白薯干，玉米粒，还有一捆捆的粉条陷入了沉思。 熊光明哼着歌，走到没人地方把东西一收，先找大斌，快过年了该给员工发福利了，呃~是给下面小弟。 天天偷摸倒腾东西，据说有的都发展到南城了？相互交流还是很重要的，据说有的小弟已经逐步开拓农村市场了，当初地主老财好东西可不少，各家各户也分了不少像样的东西，这种富有开拓思维的小弟必须奖励！ 给大斌喊到小院，郑老爷子一如既往的拿着民国时期的高仿做旧，现在又开发出新技能了。 因为穿着方面有点迥异，有一次去一个新鸽子市的时候被当成了进城卖宝贝的老农，成功的卖出了一件仿洪武年间的繁花釉里红赏盘，这一件卖出一家子半年的嚼谷。 然后郑老爷子就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满世界打听哪有鸽子市。 大斌他爹也不拉三轮了，爷俩开始了造假贩假之旅，这玩意儿是来钱快啊，关键他也不说那个朝代的，你们自己看，咱就是个老农民~~卖完了还不怕有人找后账，这哪说理去。 别看这些老物件这年头不怎么值钱，那是相对的。 大斌看着熊光明拉来的一堆吃食，愣在原地都无从下手了。 “赶紧往院里搬啊！你愣个der呀！” “哦哦~爷！过来搭把手！” 郑老爷子那是吃过见过的，看见五花三层的大扇猪肉也就抹了把口水后就恢复正常了。 “哥~~这些都是给我的？！吃不完啊！这得吃啥时候去呀！” “懂不懂企业建设，啊不是，兄弟关系维护！哥儿几个跟咱忙活一年了，该给大伙儿发点嚼谷儿鼓鼓劲儿！平常下馆子搓一顿齐活，可这年景儿不济，得见点真章儿了！得让兄弟们瞧明白了，跟着咱干，奔头儿足着呐！瓷实！” 郑老爷子恋恋不舍得把眼睛从猪肉上面挪开，差点以为都是给他家的了，都琢磨好怎么吃了，之前那顿涮羊肉现在还回味呢。 “那这~~怎么分啊？” “我是董事长你是总经理，你有管理股，这半扇是你的，这五十斤面五十斤米，五斤油你先搬屋里去。” 郑老头嘿嘿嘿的炕上猪肉就走。 “各位兄弟一人三斤肉，一只鸡，两条鱼，豆腐一块，大枣一斤，糖块1斤，香油一斤，酒两瓶，白面十斤，粉条五斤，花生瓜子各两斤，劳动布跟花布各五尺。” “哎哎，你慢点说我记下来。” “行行，你慢点记，你不是有个对账本吗，今年谁收的最多，选出前三名，额外奖励3斤羊肉，两瓶酒，花布5尺！你发完了估计还能剩下不少就都是你的了，行了我回去了！老爷子我走了啊，过年少吃点肉，岁数大了吃多了积食。” “积食？那不存在！老头子我这辈子品的了山珍，吃的了黄莲，就没有我消化不了的！” 这老头一辈子算是没白活，年轻时候不是下馆子就是逛窑子，给家里败光了还有儿子养，最穷的时候随便去一家大酒店饭庄子的，进去就有熟人，多少都能管他一顿饭，生吃硬讹也不是没干过，闲话听多了自己也就免疫了。 过来看熊光明和老熊的人也不少，吃喝不好弄，但各种稀奇古怪的土特产什么都有，光大枣核桃之类的都装了一麻袋。 熊光明多多少少的也有回礼，根据职称和关系远近，关系好的熊光明回的都是上好的大米白面，有见多识广的，比如李怀德，一看这是。。。34号里面出来的食材啊！ （东安门大街34号是四九城食品供应站，属于高级干部特供，对外称四九城饭店招待所，特需待遇干部特供的标准，是依照每人的权位高低，官职大小，级别不同而不同。明确规定，除按照北京市的居民定量供应之外，每户每天再供应鲜肉1斤，每月供应鸡蛋6斤、白糖2斤、甲级香烟2条、食油、果蔬等适量。） 虽然灾年，但对于熊家和桑家来说还相对好一些，国家同时对高级知识分子、17级以上干部及重体力劳动者给予肉蛋、黄豆等特需补助。 老熊是16级，熊光明已经提成处长14级，桑老蔫13级，桑母也是13级，桑家那几个小子更别说了，彪哥混的最惨熊光明给他弄了个副科长18级，再往上费劲了。 当了科长就算掌管一方势力了，这个坎跳不过去，就彪哥这口条实在是没招，总不能讲点事汇报点上级精神，或者开会时候半天也说不完吧，只能等熊光明再进一步然后再安排彪哥了。 年底众人大采购，一年了谁不想过个好年，可市场上真买不到东西，肉摊每天半夜过去排队才能买到。 趁着过年这些日子，一些小的鸽子市遍地开花，国家暂时睁一眼闭一眼没搭理，只是暗中盯住那些倒腾粮食的。 院里众人也是各显神通，谁也别说谁，要不真买不到东西，贾东旭排了半宿队买了两斤肉回来，冻的病了三天，给易中海心疼坏了，想招从苏联好大哥那里弄来几斤牛肉还有不少香肠，可给院里众人羡慕坏了，本事太大了，牛肉啊这是！ 其实是易中海拿一个民国高仿的明万历掐丝珐琅缠枝灵芝纹花口盘换来的，为什么熊光明知道的这么清楚，是有一天杰公子相邀体察民情。 俩人兜兜转转的熊光明看见易中海跟郑老爷子小声商量什么，熊光明凑到附近偷摸听了听。 郑老爷子现在越装越像，都会讲故事了，一嘴的保定话也不知道从哪学的，愣忽悠易中海他是李莲英亲侄子。 熊光明心想李莲英不是河间人吗？回头得跟郑老爷子说说，细节决定成败。 最后易中海费尽口舌，花了50块钱外带几斤粮票买走了万历年的掐丝珐琅盘，郑老爷子用大斌3块钱收来的假货血挣47，行了，这月指标完成！ 为什么3块钱能收过来，因为卖家知道这玩意是假的，正经地方不收，他又不会做旧外面也卖不出去。 最后易中海从苏联人那里扣出来多少钱熊光明就不知道了，估计少不了，Rmb他们也花不出去，不知道买什么。 他们看上的都得在对外商店花卢布，一点不比在苏联卖的便宜，这苏联工程师还算有点爱好的，其他的不知道攒了多少Rmb了，大部分都是买丝绸跟酒了。 伊万这小子自从被自达道长征服后，成了中医的忠实粉丝，尤其钟爱泡酒，家里各种补酒泡了三十多坛子了，泡的时候挺高兴，结果发现泡多了，又舍不得给别人喝，发愁怎么运回国内。 苏联人对于财富的定义除了奢侈品之外，剩下的就是酒。谁家酒多，那代表着底蕴，财富，豪横的象征。 他们住房也不紧张，从不羡慕谁家住的有多好，除非你家有庄园，被布尔什维克改造后的苏联现在也没有这玩意，那都是国家级高官才敢显摆的。 第432章 伤感的伊万 酒对于苏联人来说，只有最好的朋友才能参观自家的酒窖或者藏品，那才能放开了喝。 熊光明看着伊万十斤一坛子的酒也不知道怎么办，运回苏联这么费劲的吗？ 伊万表示不是费劲，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苏联，怕到时候回去可能就剩下坛子了。不，应该说他能不能见到坛子还不确定呢。丢了也就丢了，没地方说理去。 “伊万你大可不必，你买一些药材，以后自己泡也行，我想伏特加应该也没问题。” “我用伏特加泡过，味道不对，一点也不好喝。。。。” 然后伊万又打开另一个房间，屋里堆得满满的都是酒，用木头箱子装着，从地板到屋顶，一直码到门口。 熊光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老小子挣的钱都买酒了吧，还有她媳妇的钱，关键人家还支持，你就说气不气吧。 没等熊光明感慨完呢，伊万又给他看了另一个房间，显摆还有得意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哎，伊万，你知道咱们的关系吧。” “知道啊，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我是说中苏关系。” 伊万陷入沉思，最近的一些事情他也在关注，大使馆也组织他们开过会。 熊光明接着说：“不管怎样我们都是好朋友，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对中国做出的贡献。国家政治因素不要牵扯到我们的关系，中苏人民之间没有矛盾，对吗？分别是早晚的事，可能是明天，也可能是明年，谁又知道呢。” 伊万很伤感，他没有什么朋友，唯一的好朋友战死了，然后就是熊光明这一个朋友，现在也可能很快就会分别，以当前的政治环境，如果分开之后他不知道哪天还能再次相见。 晚上俩人都喝多了，坐在地板上，熊光明摸出两把小黄鱼塞到伊万兜里：“我最亲密的苏联战友，如果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这些应该可以帮到你。” 伊万拿出一个看了看，也没客气：“光明，谢谢你，我想我用不到这些，不过还是感谢你的好意，如果我真的回去之后，等下次再相见，我会还给你，哈哈哈哈。你知道我最舍不得你那一点吗？” 不等熊光明说话，伊万继续道：“摔跤！哈哈，没人陪我摔跤了，我喜欢和你一起。” 熊光明打了个酒嗝突然感觉有点想吐，被一个男人说喜欢和自己在一起。。。 “伊万，你可以养一只熊，从小养！可以和它摔跤，哈哈哈哈，不过你最好得住在乡下，挨着森林。” 伊万眼睛都瞪大了，听听，这是人话吗，养熊？！他就在马戏团里见过驯熊的。 “不要这么看着我，熊是非常聪明的动物，而且还是杂食性，等它长大了可以自己捕猎，甚至帮你抓猎物，从小养的话会非常驯服的。不过养之前你要保证母熊已经死亡或者在千里之外。否则~~~你懂的。” 伊万兴致大增，搂着熊光明肩膀让他详细说说，熊光明就带点夸张的描述了一下后世电视上看到的养熊人的节目。好像是一个青岛小伙，带着熊去公园表演节目。挣了钱还给熊买啤酒喝，一顿能吃一竹筐的苹果。 不过地点换成东北了，伊万信不信先放一边，反正被熊光明忽悠的心驰神往。 熊光明以为伊万就是感兴趣，没想到伊万当真了，回国之后真养了一只小棕熊，并通过老师的关系，辞掉了工厂的工作，正式成为乌拉尔工学院的一名教授，这样有更多时间陪他的熊，伊万每天宁愿坐4个小时火车上下班也不住在叶卡捷琳堡。 后来伊万通过种种关系给熊光明寄了一盘摄像带，里面是伊万和他的熊，感觉这玩意站起来得有小三米高，两个爪子搭在伊万的肩膀上，显得他跟个孩子一样。 12岁的小光明骑在熊背上溜达，跟熊光明打招呼还有问候马道长，主要是跟桑爱红显摆自己的熊，一嘴京片子，欠儿了吧唧的。 叨叨了10多分钟，反正小爱红已经嫉妒的质壁分离了，眼珠子都红了，嚷嚷着也要养只熊，彪哥就一句话，我同意了，只要你奶奶答应咱立马回老家抓一只！ 为这事桑母镇压了三天都没搞定，软硬不吃，一副慷慨就义的样，最后还是马老道说你好好跟道爷练，到时候给抢过来不就完了！ 小时候你又不是没抢过他小汽车，现在不还在你箱子里放着呢吗，不过你得练的能打过熊才行，再怎么说小汽车也不会还手不是。之后桑爱红就跟打了鸡血一样，风雨无阻，每天写完作业就是练。 带子里还有伊万跟熊摔跤的镜头，是头好熊，明显能看出来熊让着他，最后被他扳倒在地嗷嗷叫，伊万得意的行，然后招呼小光明过来跟熊摔，也不怕孩子被熊给压死，这瞅着得够小1000斤了。 最他妈操蛋的是，镜头开始，伊万顶着已经够快秃完的脑袋冲着镜头挥手，用中文喊了一声光明，熊光明以为给他打招呼呢，结果镜头里跑过来一只大棕熊，大屁股一扭一扭的是真他妈肥。 你丫会不会起名！操！ 给熊光明雷的不轻，没想到这老小子真养了这玩意儿，然后他还给了熊一瓶伏特加，这孙子跟熊比赛看谁喝的快！也不怕熊喝多了撒酒疯再把丫给啃了，俄罗斯族是他妈真生性！ 棕熊野生的都能活20多年，这种半家养的就不知道了，熊光明都怕伊万活不过熊。 这顿酒喝完之后，伊万就变得沉默寡言，很少露面，经常一个星期也不来厂里一次，跟熊光明喝酒也提不起兴趣，有时候随便聊几句就走，看上去很忙的样子，熊光明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 离过年越来越近，各家这年货别说置办齐了，30晚上那顿饺子都得吃白菜馅的，真买不着肉啊！ 28这天，娄董捐了20头猪给厂里工人改善，要不后来得办这些资本家呢，什么年景了，愣是能弄来20头猪！ 反正这跟熊光明也没关系，他属于参加捐猪仪式的，完事后就看见许大茂拿着本过去算是采访娄董，俩人侃侃而谈，娄晓娥在一边站着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许大茂，时不时接两句话。 年轻的娄晓娥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亭亭玉立，论长相跟张秋云在伯仲之间，张秋云胜在那可爱，邻家小妹妹那种感觉。娄晓娥一颦一笑那种气质不是百姓家姑娘能有的，电视剧里是一点没展现出来呀。 许大茂这眼睛时不时就往娄晓娥这边瞟，熊光明看着就想乐，这一世许大茂要是敢干出点啥来，估计不死也得半残，张家那几口人可不是能跟你商量事的主。 傻柱这会儿也揣着手正白呼这猪怎么吃呢，分肉是别想了，就算一只猪能出150斤肉也不够轧钢厂1万来人分的，干脆全炖了的了！ 再把下水咕嘟上，做咸着点，每人连汤带水的打一饭盒回家熬菜吃。 然后傻柱开始描绘应该怎么做才好吃，给看热闹的众人馋的直流口水。 熊光明给傻柱拽倒一边，冲着许大茂那边努努嘴，傻柱一看，没啥呀，许大茂采访娄董这是要写稿子呗。 熊光明表示你再看，旁边那小妮儿咋样。 不行~~比我媳妇差远了，等会。。。。许大茂这贱相~~眼神不对啊！ 第433章 被暴击的雨水 要不说俩人相爱相杀呢，傻柱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假模假式贴近了偷听，好像路过一样，因为许大茂背对着他没发现，娄家父女俩也没在意，这来来往往的人挺多，娄董为了显得亲民还没事跟以前老工人打招呼。 没一会傻柱捂着嘴回来了，乐的都不行了。 “哎，光明我跟你说啊，就这贱货，嘿~~！样大了去了，娄小姐，请问你看我们工人面貌怎么样啊，有没有兴趣来厂里工作呀，我们宣传部可是扫榻以待呀，哈哈哈哈。” 傻柱捏着嗓子学许大茂，像不像放一边，反正够贱！ 29一大早请的杀猪师傅到了，熊光明没见过杀猪，这热闹必须得看看，虽然桑豹是屠宰场的，但里面实在太臭，熊光明就没进去看。 隔壁说傻柱杀猪，那是扯淡，除非傻柱是农村大席厨子有可能学过这玩意儿。 他一饭馆正经学厨出来的，可干不来这活，也没那么多猪让他练手。杀鸡还行，杀猪就算了，要不屠户都失业了，厨子就把活都干了。 正经饭馆也不会整头猪杀着玩，弄的后厨臭哄哄的还做不做生意了。一些农村的饭馆或者特色饭馆除外，要不顶多买头猪在外面杀好了收拾完事再给拉过来。 熊光明也没事，过来看热闹，这不是张二姐夫满福吗。 这会儿带着几个人，死死按住猪蹄子，揪住耳朵，牢牢地摁倒在板子上。 魏满福叼着烟，此刻正镇定地站立在猪头前，抽出腰间寒光凛冽的尖刀，对准猪喉下方，迅疾而精准地捅了进去。 猪浑身陡然绷紧，巨大的痛苦令它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嘶吼，震得熊光明耳膜嗡嗡作响。 随即，一股冒着热气的红泉便顺着刀口汩汩涌出，注入下方撒了一层盐的白铁盆里，热气腾腾的血腥味迅速在寒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待猪气绝，众人齐力将其抬起，‘噗通‘一声投入旁边滚烫的大锅里。 一个大哥给猪脚踝处开了个口子，拿着根铁挺棍，沿切口捅通四肢、腹部及颈部皮下组织。 这个大哥开始用嘴贴上去给猪吹气，这肺活量，给熊光明看傻了，大哥一口气能吹小三十秒，边吹边拿小棍敲，吹了几轮这猪就鼓起来，然后拿麻绳捆住切口仿制漏气。 旁边两个汉子迅速抄起刮刀，在烫软鼓胀的猪皮上“嗤嗤”刮动，动作利落。猪毛应声而落，露出底下光洁的皮肉来，煤燃烧的烟火味和烫猪皮散发出的浓烈腥膻味混杂一处，是真他妈难闻！ 熊光明赶紧往上风口站站，差点熏吐了，杀之前先给猪刷刷毛洗洗多好！ 刮好毛，魏满福接着给猪开膛破肚，一团温热的五脏六腑带着雾气滑落出来，然后开始切割，动作是真麻利，没一刀是多余的。 20头猪，有十头留下头蹄和内脏，被等在一边的车不知道拉哪去了，剩下的被各个厨房分走开始收拾，中午食堂吃饭大家兴高采烈，都是满满打了两饭盒，自己拿馒头窝头沾了点汤吃了点菜凑合一顿，剩下的拿回家分给家里人。 三十下午，贾家厨房剁肉馅声音叮当响，整个大院可能就她家最豪横了，易中海从苏联那里弄了几斤牛肉，今天必须炸丸子，攒了半年的油不就为了今天吗！ 贾张氏可不是藏着掖着的主，有好的必须得显摆显摆，这才能显着她们贾家高门大户！ 晚上贾张氏端着一碗炸丸子给熊光明送来，好好显摆了一会，又给他和小七七一人做了一双棉鞋。 熊光明对她炸的丸子给予了高度赞扬，并表示这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丸子了！ 但世界上最好吃的还是她包的饺子，贾张氏高兴了，没一会又送来一盘饺子，熊光明接过盘子哐哐就连炫了10个。 临走又给贾张氏装了一小袋子花生瓜子核桃的。 不管是不是为了贾东旭，就贾张氏常年给熊光明做布鞋，这份坚持就值得熊光明给她点个赞，贾东旭能有他妈一半的心眼熊光明都能安排他当个副科长。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成年人世界总得有自身价值别人才会高看你一眼，你要是个要饭的，谁乐意搭理你？！ 夏家婶子给熊家干活也是为了儿子，不怕你有所图，但要付出应有的价值，熊光明不会吝惜手里的权利。 过了年，国家还是满处遭灾，现在白面也减量了，并且还没以前白，大米也不咋地。 熊家不差这口吃的，为了营养均衡熊光明让桂英姨用高粱面、豆面、玉米面、白面混合着蒸馒头，怕孩子不爱吃，里面还放了点白糖，这样既不显眼，还有营养。 反正邻居见着的就是熊家啃着黑乎乎的窝头，小灵、熊光明都瘦的脱相了，美珠之前多富态，现在看着跟刚进院时候似的。 小灵属于被熊光明强迫减肥，关上门让美珠带着锻炼，练拳，从基本功开始，吃的太好一点也不像灾年老百姓家的孩子。 熊光明是轧钢厂处长，可不是粮站处长，出了厂里大门可没人巴结，该买不着肉照样买不着。 雨水见小灵瘦了，心里也不是滋味，说好了一起当个小胖妮儿的，你怎么能自己瘦呢，傻柱每次做完小灶拿回来的好吃的，都给小灵拿过来一份，说实话小灵也馋，被熊光明拿眼一瞪，当时就不敢吃了。 只能啃煮完鸡汤剩下的鸡架子，干巴巴一点滋味没有，别人吃香喷喷鸡汤面，红烧肉，她啃鸡架子，吃特意给她准备的高粱豆面的窝头。 鸡翅被美珠啃了，她得意这口，鸡腿闪闪吃不了多少，拿着啃半天当磨牙了，淌的都是哈喇子，熊二一点不嫌弃，啃完自己的接着啃闪闪剩下的。 这些小灵都能忍，没觉得怎么着，就是练的太苦了，每天5点就被熊光明薅起来领到后海老道的小院锻炼。 完事来杯奶粉，几片牛肉，鸡蛋，水果，吃完回家上学，书包里藏着几根牛肉干，饿了磨牙。 最显着的是身条一下起来了，直接化身美少女。 雨水被暴击了，你搞偷袭！背叛！赤果果的背叛！她现在就是不知道心机婊这个词，要不绝对指着小灵的鼻子骂。 然后雨水也要减肥，家里两大厨子，灾年对于傻柱家来说影响还真不大，家训早就扔一边去了，何大清没少夹带私货。 正常手段下，熊家吃的都没何家好。 再困难这么大的轧钢厂也缺不了小灶那两桌，熊光明要不带着小灵一块练，他都得胖起来。 自从傻柱到了小灶之后，吃过的那是都说好，甚至都有慕名专门来尝谭家菜，老杨人缘一下就起来了，熊光明这种能说会道的酒场悍将那必须得在身边护法，有时候一礼拜能喝四顿。 李怀德痛并快乐着，还好都是些海货，只要不是上好的食材这年月真没多少钱，还好搞到，为此李怀德派人从南方买来不少。 老杨大感欣慰，这小李懂事，办事利落能力强，上面还有人，正好后勤的处长也快退了，安排个副书记养老吧，李怀德直接提了处长，全票通过。 第434章 不能小瞧吃货 雨水在家不吃饭，也不说因为什么，可愁坏了何大清，自己小棉袄怎么了这是，傻柱做的饭吃腻了？然后变着法的从北京饭店给小灵带好吃的，也是吃两口就不吃了。 之后傻柱家就露脸了，雨水没再胖，他儿子何晓跟王玉梅是肉眼可见的胖，顺带着聋老太太都胖了两三斤。 背后一家子可没少被蛐蛐，到底是厨子家！这荒年一家子胖子，熊家两领导就俩孩子胖乎乎挺可爱，小灵下巴都尖了，熊光明更别说了，以前还膀大腰圆呢，也就底子好，要不都得瘦成许大茂。 傻柱听说后只跟熊光明发牢骚，你丫小灶没少吃，怎么不长肉呢，现在别人都说我家出胖子，给社会主义都吃垮了。 熊光明也无语，又听小灵说雨水不爱跟她玩了，见她就老撅撅个嘴。 这孩子，胖乎乎的多好，真是的！ 给雨水喊过来，要想瘦第一步管住嘴，然后就是迈开腿，能不能做到！ 雨水一副发现了的表情，好你个小灵~~心眼子真多，有秘密减肥法还能变漂亮，藏着掖着是吧，还得是我光明哥想着我，哼！ 接着雨水也加入到了训练小分队，熊光明特意找何大清聊了聊，要想雨水健康减肥就每个月给他50块钱，到时候给他一个美美哒的小棉袄，这还是因为咱们两家关系好，从小看着雨水长大的，要不给一百都不带答应的！ 何大清没说啥，当场让傻柱掏钱，傻柱不乐意了，咋得花这么多钱呀，你要教绝世武功啊！ 熊光明也不惯着他，薅着到屋外，给傻柱一通摔，明天早上5点跟我走。 傻柱躺地上五分钟才缓过来，到底要看看你怎么挣这50块黑心钱！ 晚上雨水就跟着小灵一起睡的，因为怕第二天不喊她。。。。 4点50，熊光明准时敲门，傻柱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气哼哼的，瞅这样一宿没睡好，反正他到厂里也没啥事。 跟着去了老道小院，让小灵带着雨水练，熊光明监督，开始可以慢慢来，但动作必须到位了。 傻柱在旁边打着哈欠，一根一根抽烟顶着，就这？要50块钱？！他也行啊！别说5点起来了，4点都没问题呀。 等吃饭时候傻柱不吱声了，真是要100块也不多，这么喝奶粉，早一杯晚一杯的，十天就得一袋，还不算别的，苹果就算了，还有香蕉？！这是灾年~~资本家也就这样吧。 傻柱厚着脸皮要了几根香蕉，拿回家给媳妇孩子尝尝去。 熊光明特意交代，晚上雨水回家只能高粱面窝头，熬白菜，让傻柱照着阎家的标准来，顶多再加个鸡蛋，家里要是敢给雨水一个馒头就给他家锅砸了。晚上8点半准时过来，美珠接着带她俩练。 练了三天雨水就坚持不住了，哭着不减了，早上那顿~~能不能保留下来，就练早上那会儿的行不行？她起的来！ 吃货的毅力就是这么令人侧目！ 后世有人能驱车100公里就为了吃碗面，尝个网红小吃的，雨水为了早上那顿饭也是拼了。。。。 就像电影《美食家》里的朱自冶一样，为了吃可以天不亮起来赶头汤面，风雨无阻。吃面，就一定要去朱鸿兴，而且一定要是头汤面，所以得早起，赶在所有人之前到。清炒虾仁一碗，要宽汤，重青，重浇要过桥，硬点！ 雨水现在就是这种状态，因为熊光明说以后可能会有面包。。。 要练那就得练全套的，必须得瘦下来，熊光明表示不能收了钱不办事，练一天也是这么多钱，指定不能退了！ 傻柱急了，好歹练够十天啊，最起码把奶粉钱喝回来呀！人家都是花钱吃肉，你倒好，家里养个姑奶奶，花钱往下掉肉，这些年吃了多少好东西~~你对的起我，对得起爹吗！还不如养条狗呢！气的傻柱眼珠子都红了。 雨水可不管那个，傻柱你敢骂我！找何大清哭去，委屈的哇哇哭个不停，何大清薅着傻柱就是一通捶，并表示，以后家里就是养条狗，傻柱都得排狗后面！这才算哄好了雨水。 到了6月份，雨水直接从130斤的小胖墩子减成了110斤微胖，还想减就得加大运动量，或者靠自己长时间锻炼坚持了。 一个人习惯的培养需要36天，反正专家是这么说的！ 不管是较劲还是兴趣使然，没熊光明死盯着，两个塑料姐妹早上虽然练的少了，但是晚上必须跟着美珠练一会儿。 美珠别看在桑家啥也不是，放出来在空阔的地方打4、5个没练过的老爷们根本不在话下，就傻柱那样的挨不过三拳两脚就得躺地上倒气。 教这俩小丫头那是绰绰有余，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这俩也不下死功，就是练着玩，那美珠教起来一点问题没有，在屋里抱着闪闪来回腾挪她俩都抓不住美珠衣角，给闪闪高兴的咯咯直笑。 有一天丈母娘看见了，站在一边直摇头，这练半天图啥？熊光明心说，这才哪到哪，后世还有大师一下能给十来个人震飞的呢，就雨水这架势拿的，有大师内意思了。 七一建党节，厂里组织各党员开了个大会，其实就是老杨单方面的打鸡血，然后就是党员起带头作用给厂里困难户捐粮食。。。。这事熊光明从来都是排头兵，表示我就爱吃高粱面窝头！我这月定量的米面都捐了！ 老杨就喜欢熊光明这点，众多功劳加身，一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今年的优秀干部、优秀党员还得是光明的！ 中午熊光明在李怀德办公室炫了四大碗打卤面，外带两头蒜。 铁林师弟别的不说，就做面条这方面没得说，甩傻柱两条街，各种卤子做的绝了，不愧是在二荤铺历练多年的手艺。 刚交代完2点前别打扰他，要写点材料，正准备眯会呢，办公室门哐哐哐的就被一通砸。 妈的！谁这么找骂，就是老杨熊光明都不能给他好脸！ 开门一看，这不二哥吗~~！ “大中午头子锁啥门呐？搁这儿鼓捣啥见不得光的勾当呢？憋跟我说搁里头闷头搞事业呢啊，窗帘子咋还拉的溜严。” 桑熊抻着脑袋往里看，这小子当官了别在单位整出点生活作风问题出来，这方面的烂事他可知道不少。 “啥意思啊~~二哥，我抽空得找妈唠唠，还得跟美珠说说你怀疑我。” “我这是防微杜渐，防范于未然，把问题扼杀在摇篮里！” 嗯，这屋挺干净，就是一股子臭蒜味。 “光明不是我说你，大中午的你吃这些蒜干什么玩意，不熏的慌啊！” “吃面不吃蒜，味道少一半。你下回饭点前过来，我们厂厨子做的打卤面绝了！你好吃什么卤，我提前让他们预备出来。” “行啊！我好吃茄子卤。” “这不巧了吗，我中午吃的就是茄子卤，把肉丁煸透，焦黄，一咬一爆油的，嘿~~！香你个跟头！” “哎呀~~说的我又饿了，还是你们工人阶级伙食好，下回我早点来！不是你等会~~~我找你有正事，怎么扯面条子上了，跟我走，道上跟你说！” “啥正事也得跟我们书记打声招呼啊，组织纪律性还要不要啦！” 正说着呢，老杨急匆匆的就过来了。 “说的好！光明，上级部门通知，有工作需要你配合！” 然后就是3分钟的思想教育。。。。 上了车熊光明一身汗，这老杨现在怎么一套一套的呢。 路上桑熊大概跟熊光明说了一下具体事宜。 第435章 摊上大事了 苏联要撤走原子弹专家，沃尔比约夫这名领队要提前归国。 之前在他的团队指导下，中国核物理专家从60人增至1959年的6000人，向中国科研人员系统讲授原子弹爆炸物理过程、中子点火装置等核心理论，并提供了大量手写讲义。 1959年6月20日苏共中央以“避免影响美苏英禁止核试验谈判”为由，致信中共中央，宣布暂缓提供原子弹教学模型、图纸资料及技术援助，实质上终止了对中国核武器研发的关键支持。 1960年7月16日：正式决定全面撤走专家，苏联政府照会中国政府，单方面宣布撤回所有在华专家，包括核工业领域的233名专家和技术人员。 沃尔比约夫现在住到了苏联大使馆，携带着重要图纸文件，正是之前苏联原子弹之父库尔恰托夫整理出来的图纸和资料，可惜60年2月去世了，这老头对中国核事业帮助也非常的大，尤其是早期的一些建设，而且关系还不错。 由于中苏关系的变换，沃尔比约夫并一直攥着这些东西，之前国家想尽办法接近甚至套取文件都未果。 明天下午他就要回国，中方打算在候机楼旁边的宴会厅为他送行，沃尔比约夫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这是获取资料的最后机会。。。。 桑熊亲自开车带着熊光明到了一处小楼，别打听什么地方什么位置，没法说。 直接就是李特工接见，熊光明都亚麻呆住了，这也是传说中的人物啊，生平太过于玄幻，影视作品都不敢细说。 “熊光明同志，你好！我是李**，我了解过你的事迹，你是一名经历过考验的党员！合格的战士！情况紧急有些突然，听说你手很快是吗？” 这都他妈谁说的呀！熊光明看了看二舅哥，桑熊目不斜视，被熊光明看的有点不自然，眼角轻微抽了那么一下。 这事还真是桑熊说的，实在是找不出这方面的人才了，组织下面负责人紧急开了个会，谁手底下有会这种手法的人才，必须得技术过硬，思想过硬，经得住考验的，都推荐一下，国家有一项重大任务需要，否则计划就黄个屁的了！ 然后相关领导就开始忙乎上了，真有会的，但是吧都差点意思。 最后节骨眼上，桑熊想到自己妹夫了，极力向组织推荐。 虽然不是系统里的同志，但管局长也跟着做保，那手是真快，当着你面变你都瞅不出来，你都猜不出他藏哪了！ 你这不吹牛逼呢吗，藏裤裆里，操！ 军方和系统里的各个大佬什么人才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历过，在特高课里都有溜达过几个来回的，蒋凯申办公室文件都能顺出来，一个小崽子~~这家伙让你吹的。 然后熊光明的档案就放到了李特工的案头，这份更详细，甚至熊光明怎么在赌场赢的，赢走了多少钱，都八九不离十。。。。熊光明要是知道了估计当时就得跪，在国家力量面前他那点小心思算个屁！ 李特工当场拍板，就他了！就这样熊光明被提溜了过来。 “李~~领导，我就是会一些小戏法，难登大雅之堂，嘿嘿嘿。”熊光明咧着嘴傻乎乎的笑着。 “呵呵，不让我涨涨见识吗？” 熊光明不管是装憨还是真憨，李特工根本不放在眼里，拿本事说话！真要看脸吃饭，早死800回了。 熊光明随手拿起桌上的一盒火柴。。。。表演完之后李特工陷入沉思。 “再大点的行不行，比如这个。”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有7、8把的样子，大的一根十厘米左右，小的4、5厘米。 熊光明攥到手里，又表演了一番。 李特工眼神都亮了，人才呀！这怎么变没的？这比秘密档案里描述的可牛逼多了！当初就是扑克牌、骰子，现在这么大一串钥匙在手里就那么一晃，就到另一只手了？关键还没动静，真是民间出高人啊！ 然后开始大概介绍背景。。。。比桑熊说的更详细也更迫切。 文件装在克格勃特制的文件箱里，然后让人把箱子拿上来。 熊光明一看，跟个大号手提箱一样，要是装钱的话100面额的装100万没问题。 工作人员开始介绍：“这个箱子和沃尔比约夫用的一样，是我们同志想尽一切办法弄来的，功能残缺，机关已经被拆除掉了，但功能方面我们了解，稍后会向你介绍。这是克格勃专门为保护绝密文件设计的，如果触发机关，会有易燃化学物质与强氧化剂组合，药剂瞬间剧烈燃烧，温度可达1000°c以上，能在数秒内碳化纸张甚至烧毁箱子本体，也可能是强酸。” 熊光明后世听说过这玩意儿，相当冷门的玩意儿，一直都是机密。 冷战题材的电影里见过，好奇的拿过来研究了一下，真他妈重啊，这得小30斤，完整版的箱子不知道得多少斤，还有四位的密码锁。 据说这玩意具体技术图纸及操作手册仍属俄罗斯联邦安全（FSb）机密，公开信息多源自叛逃特工或北约情报报告片段。有一部电影里有这种箱子露脸，秘密档案还是死亡档案？忘了哪部了，或者其它。。。。 （关于保密文件箱的信息来自米特罗欣档案《剑与盾：克格勃技术装备》中关于文件箱的章节，还有cIA解密报告《苏联特种容器技术评估》1959年，文档编号cIARdp80t00246A00-4。有不对的地方请书友指正，我确认后会及时修改。） 今天算见到真的了，熊光明反过来调过去的研究了研究，就算剩下一点机械装置，也能看出当时苏联人的精密机械是真好，后来别的国家都玩数控机床，苏联人愣是用机械装置达到了当时世界上最先进的数控机床的数据。 工作人员继续介绍：“箱体有钢板和铅板用于防射线，无法暴力打开。需要两把钥匙同时开启，拧动顺序我们的人员已经掌握，密码我们也已经获取，这要感谢其中一名苏方人员的帮助，但是钥匙很难获得。沃尔比约夫的钥匙随身携带，随机放到左手上衣兜里或者裤兜，还有一把由专门的特工随身携带。箱子配备机械定时器，需每8-12小时用专用工具复位，超时未复位则启动销毁程序。” 然后递给熊光明几张照片，是两串钥匙的图片，有一串跟刚才李特工给他看的样式一样。 那名专门看护箱子的特工人员就比较操蛋了，丫的挂裤腰上。。。。 老外也流行把钥匙挂裤腰上吗？这一大串不坠的慌啊，话说他上中学时候也学着大人往裤腰上挂过钥匙。 工作人员继续说：“钥匙插入后不要动，输入密码成功后并在5秒内按照特定方向旋转解锁，然后同时按压箱体侧面隐藏按钮，否则仍会激活自毁。。。。” “停停停！领导，咱还是详细说说具体实施方案吧，怎么开箱一会再讨论，我一个人可干不来这活。” 第436章 行动开始 李特工笑了笑，示意熊光明坐下说。 “有同志会专门配合你，负责一串钥匙的窃取工作。但这名克格勃的保卫人员的钥匙需要你来，然后把这串假的再给挂上去，事成之后再给换回来。” 熊光明脑袋都大了，就是偷走的话还行，还得换一串假的，回头再换回来，期间还得到房间里搞走图纸。。。。 “领导，这~~还有密码，您确定苏联人没换过密码？” “嗯，放心，昨天得到的消息密码没有变，应该说一直都没有变过！这种箱子更换密码很麻烦。” “这个苏联人给的情报确定没问题？别到时候密码错了箱子再爆炸了。。。。” “哈哈哈，放心吧！有不少苏联同志和咱们关系还是很亲密的！” 这个熊光明相信，就算苏联撕毁了协议，可仍有不少苏联专家在偷偷的帮助咱们。 比如苏联专家加夫里洛夫，涅金，马斯洛夫非常亲中，分别负责讲授原子弹爆炸物理过程、武器结构设计、弹道装置安装等关键技术。尽管受限于保密协议，仍通过示意图和手稿向中方传递关键知识，为中国自主设计原子弹奠定基础。 这时候熊光明的搭档也到了，30多岁大众脸的一个汉子，哪哪看着都不突出，还没厂里的那些猹们让人记忆深刻呢。 互相介绍之后，然后先模拟一下当时场景，找来两个和苏方身材一样的人，特工猹模拟通过一些合理的身体接触从目标上衣兜里换走钥匙，接着又是裤兜。 熊光明就更简单了，只要碰一下那人的钥匙，整串钥匙就换完了，当场就技惊四座。 上衣兜还好说，裤兜就难了，这必须得快，夏天裤子薄，这么一串钥匙没了很容易感觉出来，而且夏天不一定会穿外套。 李特工表示他肯定会穿，因为这个人有点怕风，到时候大厅里的电扇会开的很足，8成几率会放在上衣口袋，裤兜的话这么大一串钥匙实在是不舒服。 其实让熊光明换库尔恰托夫的，他还真办不到，手没那么快，主要是手还得伸到兜里。。。。再给人家裤子收走了，这挂腰上在外面当啷着，那就再合适不过了。 “领导，猹特工不管是从手法还是接近目标的方式来说~~都没问题，但就是看着别扭，不够自然，你这眼睛直勾勾的肯定不行，不是专业的贼吧？！” 几个人一愣，听听，人言否？！这是组织上培养的特殊人才，怎么可能会是贼呢。 “小熊，你有什么建议就直接说。” “啧，我吧~~认识一个老贼，手法没得说，以前是干高买的。在首饰行能当着面换走东西，他应该没问题。” “嚯~~可以呀！要是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详细说说！” 熊光明就把怎么认识马三儿马长顺的事说了一遍，李特工陷入沉思，这种事交给一个老贼，就算改邪归正了，那也有点太赌了，可手头上真没这种专业人才。 熊光明说的有道理，组织上培养的不够自然随意。关键贼吧～～这都得从小培养，还得放出去练手，要不也白搭，而且必须是实战才行，模拟的终归没有真实的行动对心理上的作用大。 总不能培养完了还得扔大街上干几年小偷吧？再被打死了。。。。 一拍沙发扶手，李特工站起来就开始摇电话，一通电话过后，下面人就开始忙乎上了。 运气不错，马三儿刚跟完一趟车，正在家呼呼睡大觉呢，就被一帮人闯进来给他按到床上，确认身份后，堵上嘴蒙上眼睛就押车上了，给马三差点吓尿，自己跟着火车抓了这么多贼，没功劳也有苦劳吧，这是要卸磨杀驴？这么大阵仗吗？！ 到了地方放开他，看见熊光明之后马三还哆嗦呢，这是~死不了啦？ “马三儿，还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领导您这~~怎么瘦了这么多？工作太操劳了吧？可得注意身体啊！” 马三俩眼四处踅摸，这是大人物的地方错不了。 “来，拿着这串钥匙，一会从那人兜里换过来。” “啊？！领导，我早就不干这个了，都忘干净了！真的！” 熊光明没搭理他，自顾自的说：“一会你俩迎面走过去，你要干不明白这事，也就不用回去了。” 熊光明直接给马三儿上强度，正常好歹拥抱什么的。 然后那名特工人员不紧不慢的往马三儿这边走来，马三儿艰难的挪着步，边走边一脸哭相哆嗦的扭头看着熊光明：“真不行啊，我好久没干这活了，您饶了我吧。” 接着俩人就一错身，就像不小心碰了一下，马三儿身子一趔趄，依旧哭丧个脸：“有日子没练了，手生的很，钥匙你拿走吧。” 大家一愣神，为了区分开，有一把钥匙涂着红漆，这时候已经到了马三儿的手里。 其实这是马三儿下意识习惯，为了挡众人目光，死盯着他看，多少有点不自然，不撞这一下，手伸过去还是太显眼。 以前干这活时候也有人帮着打掩护，分散目标的注意力，就不用撞这一下了。 “好啊！就他了！” 李特工惊喜连连，没想到能有熊光明这种卧龙一样的旷世奇才，还能再把凤雏收于麾下！ 接着就是专人开始给马三儿讲解计划，紧急培训他的仪容仪表，这形象可参加不了这么高规格的宴会，这种事难不倒马三儿，到底是高买，不能比千门那帮人装啥像啥，但也没少装过豪商贵客，劲拿的有点意思，放到电影里演个老派士绅一点问题没有。 稍微收一收，笑的别那么看不起人。。。。 今天参与行动知道计划的谁也别想走了，围绕着俩人开始做各种计划，各种预案，教熊光明用微型相机。 “直接把文件拿走不就完了，费这劲呢！” “呵呵，小熊，如果不是怕造成外交争端直接绑了沃尔比约夫不更省事？那可是苏联国宝级科学家啊！来咱们这也都住的是苏联大使馆。” 工作人员又拿来一台minox A IIIs微缩相机，熊光明一看在007里见过，邦德拍照方向还拿错了。。。长得跟个大号录音笔一样，龟儿子，高科技呀！ 德国人的玩意有点意思，55年就生产出来了，操作倒是不难，一次成像36张，到时候熊光明兜里揣四个，能拍多少拍多少吧，估计没那么多时间让他照着玩，万一呢？！ 国家弄到这几个估计费了不少劲，自己要是弄过来一个收藏也是不错的。 转眼到了第二天上午，装扮好的两个人，跟着使馆的车出发到候机楼，仿苏式的建筑整体都是花岗岩装饰，楼西侧就是招待贵宾的宴会厅和休息室。（有兴趣的书友可以从东直门坐359路车，一直坐到总站，下车就能看到。） 开始熟悉场地，模拟行动方案，到时候安排沃尔比约夫在2楼休息，都准备好了，等着苏联人员到场。 这时候有个工作人员急匆匆跑来，跟李特工耳语几句。 李特工把行动人员召集到一间屋里：“现在情况有变，沃尔比约夫身体有些不适，到时候的宴会他最多出席30分钟。” 第437章 你不记得我了？ 熊光明心里直接一个大操，支走楼道里的苏方安保人员，然后偷钥匙，上楼，开箱拍照，再把钥匙换回去。。。。 三十分钟听着挺长，这是最多，万一这老登喝杯酒就回去了呢。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2点苏方人员准时到场，熊光明跟在一群人后面迎接，多少有点紧张，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汗，又回忆了一遍流程，偏头一看马三儿，不愧是打小历练过的，过了最初的慌乱之后现在稳如老狗，背着手在后面抻着头看。 众人下车之后，熊光明也看到了一个壮汉得190多，拎着保密箱，腰间正挂着一串钥匙。 等沃尔比约夫从楼上下来时候，那个克格勃在房间里没动弹，这就操蛋了，看来是人跟着箱子啊。 这计划又他妈变了，李特工示意大家别慌，马三儿照常行动，很快钥匙就到了熊光明手里，沃尔比约夫房间门口守着一名苏方安保人员，二楼楼梯口还有一名。 这时候一名中方工作人员上楼：“阿列克谢！太好了，没想到我们还能见面！听说你要回国了，一直没机会和你道别，这真是太好了！” 然后中方人员就跟这个阿列克谢聊上了，两人一看关系就不错，然后邀请他去自己的休息室坐坐。 “这间就是我的休息室，楼梯斜对面，来吧！这里能有什么危险，外面最少有一个师的部队在附近，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本来还打算让其他人送给你呢，他们都说你回国了！” 然后半推半就的就跟着中方人员进了屋，还特意开着门，这样正好能看到楼梯上下人员的情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25分钟了，众人都打算放弃任务，熊光明钥匙都想着让马三儿放回去了，就差一个指示而已。 苏联克格勃在屋里翻看着书，抬手看了看表冲门外喊到：“德米特里，德米特里进来一下。” “鲍里斯上校您请吩咐！” “告诉沃尔比约夫先生，该回来休息了。” 然后德米特里就下楼通知去了，跟沃尔比约夫耳语了几句。 “实在抱歉，我该回去休息了，我想我们还会再次相见的。” 可不能让他走，李特工一使眼色，中方这边安排的人员开始跟沃尔比约夫大打感情牌，那是声泪俱下，中方这边的送行的科研人员也被感动的不行，外围气氛组开始哼上苏联歌曲，惹得大家齐唱。 沃尔比约夫受到感染，眼圈也是红红的，本来小口抿着酒，现在也开始大口了。 李特工赶紧召集人手想办法，现在就是拖，然后想招调出克格勃的鲍里斯。 熊光明去楼梯口准备第一时间迎上。 这边正想办法呢，鲍里斯坐不住了，这喊个人十分钟了。 出门看了看阿列克谢也不在楼道里，就有点生气了：“阿列克谢！” 阿列克谢听到喊他赶紧从屋里出来：“上校我在，您有什么吩咐！” 哦，原来就在楼道口斜对面的房间里，还开着门，看角度正好能监视一下楼梯，鲍里斯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 “守好你的岗位！我下楼一趟。” 熊光明就在1楼楼梯口附近徘徊，看到鲍里斯下来了。 “嘿，鲍里斯~还记得我吗！” 这句话俄语都是现学的，然后一下就抱住了鲍里斯。 你他妈谁呀，本来心情就不好，一把给熊光明推开，还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钥匙。 “我不认识你，最好离我远一点！” 熊光明一脸尴尬的站在一边点头示意，瞪了熊光明一眼鲍里斯就进会场了。 熊光明故作淡定的上楼，这时候中方人员也出来拽着阿列克谢进屋喝酒，叽里呱啦的一通，熊光明也听不懂说了什么，反正他就是一副工作人员的样子不紧不慢的往上走。 阿列克谢被中方人员又拽进屋里，熊光明直接窜到门前，用备用钥匙打开房间，保密文件箱就静静的放在沙发上。 深呼吸一下，先看密码锁现在的号码是什么，接着插上钥匙拨动密码，先左三圈后右两圈。。。。 艹，这么大箱子里面空间没多大啊，看来李特工用来讲解的箱子还真就是个样子货，那不是拆了关键装置，那是就剩下一个壳了吧。 里面厚厚的两个文件袋，熊光明打开一个都是图纸，里面的文件名都是手写的，妈的看不懂啊！ 赶紧拿出国家需要的图纸文件名，根本对不上呀，这就跟刚学了点中文的老外看连笔字一样，还是那种字迹潦草的。 熊光明打开一张图纸差不多一米见方那么大，也看不出什么设备来，画的密密麻麻的，还有一堆手写的说明，这怎么照？闹着玩呢？！厚厚的两个文件袋，照不过来呀！ 熊光明一发狠，先把图纸收起来，往里面放了几本以前装样子用的俄语书，看着袋子也鼓鼓囊囊的，不打开文件袋应该发现不了里面东西已经被掉包了，又打开另一个文件袋，里面两个厚厚的笔记本还有一摞图纸。 为国建功就在今朝了！先他妈拿走再说，剩下的交给国家！ 熊光明复位完毕，又把密码回拨到刚才的数字，刚要走，突然灵光一闪，薅下几根头发，插到锁眼里，往里面来回捅了捅，感觉好像进到里面了，拽的时候有点阻塞感，又顺着每个密码键的细小缝隙塞了头发进去。 这种箱子有那种类似皮包的盖子，用于保护锁和密码装置，他赌苏方的人开锁时候不会检查锁眼里有没有异物。 不是精密吗，越精密的机械越娇贵，这种箱子最大的作用是防止敌人窃取，当时克格勃的理念是宁愿毁掉，也不能落到敌人手里。 之前美国获取过一个箱子，结果触发了自毁装置，里面文件付之一炬。 熊光明先贴在门上听了听没有动静，快速开门出去锁好门，楼道另一边的中方人员都傻了，这进去有3分钟吗？这么快？！ 熊光明慢悠悠的下楼，把钥匙交给马三，鲍里斯正在沃尔比约夫身边说着什么，然后扶着他往回走，沃尔比约夫看样子有点在兴头上，虽然比较抗拒鲍里斯拉他回去，但还是边和周围人道别边往楼道这边来。 趁着人多比较乱，马三儿行动很顺利换回了钥匙，鲍里斯这狗东西一只手插兜，正好胳膊挡住了钥匙。 李特工虽然好奇熊光明怎么这么快就下来了，但还是隐晦的打了个手势示意赶紧过去掩护，有人凑过去端着酒杯就给鲍里斯。 鲍里斯嘴上说着不喝酒，一直拒绝，工作人员就去拉鲍里斯胳膊，意思是非得让他喝！ 这下鲍里斯不高兴了，他一只手搀着沃尔比约夫，只好把另一只手从兜里伸出来就挡这杯酒，这时候熊光明端着酒杯凑过来了，还帮着鲍里斯把酒杯推开，然后问鲍里斯你不记得我了？ 第438章 建功 鲍里斯一脑袋问号，到底谁呀你是，熊光明一口喝完酒，示意拿着相机的工作人员过来给他和鲍里斯合张影，也不等拒绝就搂上了鲍里斯的肩膀。 这下鲍里斯怒了，一把粗暴的推开熊光明，又让苏方工作人员帮着拦一下其他人，扶着沃尔比约夫就上楼了，苏方的安保人员也快速上楼准备挡开其他人。 进了房间之后沃尔比约夫还有点不高兴，刚喝上点感觉，怎么就非得拽着他回来，他还没跟中国朋友一一道别呢，等到了苏联一定告鲍里斯一状。 鲍里斯进屋环视了一圈，一切正常，又检查了一下放在窗户上的小装置也没有被破坏，这才放下心来，打开窗户透透气，看了看表。 “沃尔比约夫先生，马上回国了，咱们不要节外生枝。箱子定时器还有两个小时就需要复位了，先提前复位吧，在飞机上也不好操作。” 说着鲍里斯从自己箱子里拿出专用复位工具，示意沃尔比约夫一起过来操作。 沃尔比约夫本来就有点不太高兴，再加上喝点酒脑袋晕，掏出钥匙递给鲍里斯让他自己来，反正就是转几圈钥匙的事。 鲍里斯犹豫了一下也没再坚持，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插上钥匙准备复位，有一把钥匙插上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顺畅，鲍里斯以为两只手同时操作有点不太协调，没多想，稍微用了点力就进去了。 等他调整好密码，开始转动钥匙的时候，有一个密码数字悄然转回去了一点。 鲍里斯突然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已经来不及了。 然后鲍里斯就听到箱子内部嗤的一声，心想坏了！ 一下给箱子甩到地上，赶紧拉着沃尔比约夫远离这箱子，接着箱子内部开始冒白烟，里面的化学物质疯狂的燃烧。 沃尔比约夫都傻了，酒也醒了：“鲍里斯！瞧你干的好事！你是不是昨天的酒还没醒！” 鲍里斯也呆麻住了，这活干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怎么出问题了呢？他真没往有人破坏这方面想，图什么，破坏了你们也得不到，图纸苏联又不是没有备份。 烧的快，灭得也快，风扇一吹烟就散了，沃尔比约夫一脸悲伤。 “沃尔比约夫先生不要悲伤，这些文件国家还有备份。” “鲍里斯你不懂，里面有库尔恰托夫（苏联原子弹之父）最后的笔记和一些设想，还有他最后设计的图纸，这些都是珍贵的财富，那些笔记是会被珍藏在国家档案馆的珍贵资料，全毁了！你快打开看看，没准还有残存呢！” 鲍里斯没办法，看着烧的都变形的箱子，咧着箱口，还往外冒着烟，表面的皮质箱面虽然没有烧起来，但也被烤化了，等温度降了降，拿出随身的刀子，不费力的就给撬开了。 随着箱子被打开，里面的纸灰还有内衬燃烧的烟气瞬间升腾起来，飘的哪都是，沃尔比约夫一把给鲍里斯扒拉开，抢过他手里的刀子开始翻看，什么都不剩了，箱子的一部分铅板和小巧的精密部件的都化了，凝固后一坨一坨的。 沃尔比约夫彻底死心了，蹲地上捂着脸就哭上了。。。。 （后世库尔恰托夫临终前最后的笔记珍藏在俄罗斯国家档案馆） 再说熊光明这边，趁着没人注意快速进入了之前的小会议室，里面就李特工和两个保卫人员，然后门外周围瞬间就布满了自己人，现在就是教员来了都得在外面等会儿。 “熊光明同志，任务完成了？！” 熊光明嘿嘿笑了笑手伸到后腰，假装摸出厚厚一摞图纸还有两个笔记本交给李特工。 “幸不辱命！” 你塞裤裆里了啦？这么厚怎么藏的，还能保证不掉出来。 “我也不知道哪个是，时间紧迫就都拿过来了，您看看在没在里面！” “快把王栋梁请进来！” 送沃尔比约夫，中方这边的相关专家肯定得参与，正好王栋梁和一干相关科学家在北京原子能研究所。 “那个~~领导，我这都拿出来了，事后不会发生什么国际纠纷吧？！” 李特工长出一口气，表情有点严肃：“嗯~~！管不了那么多了！到时候死不承认，苏联那边也没办法，让领导去斡旋吧！不管怎么说，你这次立功了！” 没一会王栋梁和几个科学家进来了，李特工把图纸交给他们的时候，个个眼睛都大了，每人一张拿着就开始鉴别。 熊光明死死的盯着王栋梁看，一会得要个签名！ 王栋梁发现熊光明怎么直勾勾的盯着他看，冲熊光明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招呼：“老郭！快来，这是库尔恰托夫的笔记本！应该是去世前最后的笔记，很多东西之前从未提出过！” 郭栋梁也在！一会得跟他说一声以后别坐飞机。命里跟飞机相克！ 那个是~~邓栋梁！这趟来着了！ 嚯~~三强老也在！这会儿真年轻，差点没认出来！ 屋里大家时不时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欢呼声，李特工的秘书急匆匆的进来了，小声跟李特工耳语了几句。 “查！我要确切的消息，越详细越好！” 熊光明看着李特工脸上突然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莫非？！ “熊光明同志，来这边！” 李特工给熊光明带到房间角落小声问他：“保密文件箱的自毁装置好像被触发了，咱们的人员发现从沃尔比约夫的屋子里有烟雾飘出，是你搞得鬼？” 熊光明都没想到真管用了，到底是哪根头发起了作用就不得而知了。 “我离开前往锁眼里塞了头发，还有密码的缝隙里，谁知道真管用啊！我就是存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真烧了？！” 李特工都无语了，你真是敢想敢干，还他妈坏！不过~坏的好呀！ “还不能确定，八九不离十了！沃尔比约夫和鲍里斯回房间没多长时间就有烟雾飘出，楼道里有淡淡的焦煳味，具体信息还在探查。” 这玩意儿燃烧温度能到1000度，就算内部燃烧，传到外面也得有个几百度吧？ 本来熊光明一直都是短发，阎埠贵不知道从哪弄了个二手推子，张罗着给院里人理发，大人一毛，小孩5分。 熊光明嫌他手艺潮，阎埠贵表示第一次不要钱！这算盘打的，你练手不管你要钱就不错了！然后熊光明就耽误了些日子，要不都没这么长头发。 科学家们被护送着回了研究所，苏方人员也很快上了飞机，没有见到那个保密文件箱，鲍里斯拎着一个更大的箱子走的。 等他们走后，立马进去四五个人，开始一寸一寸检查沃尔比约夫房间，虽然被清理的很干净，但由于时间原因还是在柜子与墙的缝隙里发现了一些灰烬。 再结合沃尔比约夫和鲍里斯丧着的脸，还有被隐藏起来的箱子，基本可以断定触发了自毁装置。 “哈哈哈，熊光明同志！你立大功了！这件事情属于绝密级别，就是梦话都不能说！” 熊光明激动的想大叫，这事得保密30年吧？也可能永不披露，不知道文件里会怎么提及此事。但自己也算参与了邱小姐成长！ 第439章 好你个老二 这趟活干的值，还跟几位栋梁一起合了影，等以后各种照片往家里墙上一挂，谁看见了不得磕俩再走。 为了要这几张照片，熊光明向李特工再三保证绝对不拿出来展示，必须得藏的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也就这趟他功劳够大，要不早一巴掌给他扇一边去了，最后勉为其难的答应等回头洗出来给他。 熊光明那是被接见过的，上面也对他赞不绝口，党性自然经得住考验。 当天回到李特工那里，先开了个小会强调了下纪律，图纸还在论证阶段，不是论功行赏的时候，又住了一晚上第二天熊光明就被放了回去。 马三儿走不了啦，他虽然不知道行动最终目的，但也算直接参与者。 接着就是为期一年的封闭式爱国主义和思想教育，主要是这小子底子实在上不了台面，这下国家算是彻底帮他洗白白了，正式编制到手，再也不是外围人员。 受完教育的马三儿，不仅在国家特殊部门里留了档案，整个四九城的公安系统随便挑，但他还是喜欢帮着抓贼，别的业务他也不行，就这样成了四九城铁路公安的一名队长，专门负责车内和车站的扒手。 穿上警服第一件事就是去照相馆照相，然后在自家街道来回的溜达，还特意回东北在师父的坟前哭了一鼻子。 事情圆满解决，当天李特工就先去海里找教员汇报去了。 结果大大超出预期，这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教员了解了详细经过之后，哈哈哈大笑，我就讲咯只伢子文武双全，胆子大到天都敢捅个窟窿咧！ 第二天桑熊先送熊光明回家，他们去执行任务，桑熊就在小楼里呆着，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比熊光明可操心多了，就知道任务完成了，具体细节他也不会问。 到家先给桂英姨打个招呼，当时说的是厂里有紧急任务留下加班，闪闪又被丈母娘接走了，熊光明两天没见闺女有点想，喊了辆三轮直奔桑家。 到了之后正好见老道下棋呢，桑爱红蹲一边看，现在这小子基本规则也懂了，瞅这样老道这是打算从小就开始培养。 老道每走一步自认为的妙棋，就跟桑爱红显摆，也不管这小子听的懂听不懂。 “师父，没少赢啊！够买斤大米了！” “哈哈哈，今天不行，还没赢斤肉呢！” 旁边几个老头不干了：“不是你昨天输两毛时候了！” “先赢算什么，等晚上8点咱们再算算账！” “不能让你徒弟上啊！他赢的不算，这小子招数太损！” “赢了就是好招，你们管损不损呢！将军！下一个准备了。” “师父，我妈在家吗？还是又去街道了。” “带着七七去街道了，老张别合计啦，这棋你缓不过来！赶紧腾地方，别耽误道爷挣钱！” 熊光明带上桑爱红就去街道找闺女，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大人哭小孩叫的，嘿！来的早不如来的巧，这是有热闹看啊。 丈母娘在门廊下坐着，拿着个大蒲扇给小七七扇着风，冲着院里的三个老妇女说：“都嚷嚷完了吗，把委屈都倒腾干净了吧。你们也别看我，我现在不是街道主任了，就是个看热闹的。小牛，安排人给她们一人冲碗糖水，别一会着急上火的再倒咱们这！” 七七指着一个坐在地上的大妈说：“姥姥，她傻！” 那大妈猹刚想再絮叨絮叨自己受的委屈，听七七说她傻，愣那里了。 “七七啊，她怎么傻了，跟姥姥说说。” “地上脏！有泥！” 周围几个街道工作人员都笑了，给那个大妈尬在那里了，站起来不是坐着也不是。 然后七七又用手指抚平丈母娘的皱着的眉头说：“姥姥笑。” 桑母一下心都化了，这一个顶十个秃小子！ “我看你们还是不饿，一个个的底气都挺足的，小牛回头给上面打申请，她们俩家定量还能再往下调调。” 有俩大妈当时就急眼了，跳着脚说凭什么减她们定量，然后硬气话说完见桑母也不接茬儿，就这么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们，接着气势一软又开始说自己家多难多难，说到伤心处又都哭了一鼻子，这次是真哭刚才都是真嚎假哭。 “小牛，告诉她们为什么要减她们定量！” 街道新主任小牛，三十出头，跟着桑母干了6、7年了，可还是跟不上老主任的思路，这~怎么说？为啥减啊，街道有这权利吗？私自减少居民定量这可是犯罪啊！老主任胆是真大，这事都敢干。 一瞬间小牛想到了很多，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减定量。 桑母心里一声叹息，手底下这些人业务没问题，就是在处理类似情况时候差的太多，心不够硬不够果断。 “你们就是吃饱了闲的！两孩子抢个小棍儿你们都能闹到街道来！怎么着？谁没理我关她几天？啊！？我听你们刚才的意思都有不对的地方，要不咱们换个地方聊聊？下回你们也别往街道来，直接拿砖头拍躺下一个直接找公安多好。李红梅，你这管事就这么当的，能不干，不能干换人！” 旁边的李大妈也委屈，这老娘们上头了啥话也听不进去呀。 “张主任您放心，我回去好好说说她们！赶紧走吧，真等着减你们定量啊！还是想进去给家里省几天粮食？！” 仨人走前还不忘喝了碗糖水，灰溜溜的回去了。 “老主任，您刚才打算想减她们定量？” “哎，吓唬她们的！小牛啊，你得知道她们在乎什么就好拿捏了。记住，这种鸡毛蒜皮家长里短的事断的不是谁对谁错！” 桑母教导下面人处理方法，七七就在一边听着也不吭声也不问，熊光明在一边冲她招手，孩子到底是孩子，蹒跚的咯咯笑着向熊光明就跑了过去。 桑母一看熊光明来了，让下面人接着忙去。 “张主任，刚才威武霸气啊！” “没个正经！听美珠说这两天厂里有任务，你也不管生产厂里还离不开你了？” “嗨，国家有点事，非我不行，您看这事闹的！放心没危险。” 丈母娘一听这个赶紧给熊光明拽到一边小声说：“你得想想闪闪还有美珠，可不能跟以前一样由着性子胡来！” “放心吧妈，这趟真没危险，您不信问二哥，他安排我去的。具体任务您就甭打听了，咱干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回家吧妈，我这弄了块肉，中午您给我做个猪肉炖粉条啊，就您做的最地道！” 然后熊光明抱着小七七，扭脸就往外走，丈母娘在后面眉毛一下就立起来了，好你个老二~~你个小王八羔子！你自己是干什么活的心里没点数啊，还能拽着妹夫去趟浑水，这是怕你妹妹不当寡妇是吧，心里狠狠的给桑熊记了一笔！ 熊光明可不管那个，反正桑熊指定好受不了，领着孩子就回桑家了。 丈母娘在后面运了一肚子气，就想着怎么收拾桑熊了。 “你俩小家伙都站好了，我给你们照相！” 熊光明从包里拿出台莱卡m3来，没等俩人准备好，一脸茫然样的时候，熊光明咔嚓一声，记录下了二小呆逼的瞬间。 第440章 整了个相机 熊光明给俩小家伙照完相，都跑过来要玩熊光明的相机，熊光明多大气，一个玩意儿吗~~拿去玩！ 那肯定是不行的，来，拿着你俩摸摸就得了，回头买个国产的那倒是能随便玩，坏了也不心疼，这个真没地方弄去。 这是在李特工那里，熊光明说要一起合张影，磨了半天，李特工才答应。 现在李特工不仅是中央调查部部长，还是中央外事小组成员，照张相问题不大。 不照不行了，以后估计没机会啦，这趟事情太大，李特工才亲自挂帅。 要是级别再低点的任务都见不到李特工，主要是行动计划没人敢拍板。 然后熊光明对工作人员的相机非常感兴趣，后世上班时候办公室五老登里有一个痴迷这玩意儿的，还特意拿过来给熊光明谝过，跨时代的产物，高级货，所以熊光明有印象。 熊光明缠着工作人员玩他的相机，问李特工能不能给他搞一台。 你他妈这么自来熟的？还是对我身份地位不太了解，直接张嘴管我要？这事有点忒小了吧。 但东西真不便宜，人家孩子张回嘴，自己这当长辈的必须得答应啊，又立这么大功，还不知道怎么奖励呢，也不是系统里的人。 熊光明见李特工一时没说话，意识到可能因为这玩意不便宜，国家都是拿外汇买的，不能占国家便宜呀！赶紧表示可以自己出钱买。 你有500美元吗？ 熊光明哪有美元啊，卢布兑美元是苏联自己人定的汇率，美西方世界可不认这个汇率。 当时苏联实行严格的外汇管制和计划经济，卢布并不能自由兑换。在当时黑市上，民众兑换最高能达到1比10。 用卢布行不行，我没有这么多钱，但咱苏联老大哥有钱！ 伊万这老小子这些年可没少攒。 李特工也是爱惜他这个人才，任务完成的这么漂亮，做主送了他一台，熊光明表示钱一定会给的，不能占国家便宜，回头就把钱给桑熊，让他交给组织。 临走时候李特工郑重的交给熊光明一本证件，你以后就是国家特殊人才了，也是组织里的一份子了，一般不会让你出任务，但是吧有需要你的时候，你得上，可不能推辞。 行了，以后别往这边来，有事的时候会有人通知你。 对了还有一份特殊津贴每年可以去外交部下的xxx部门领取，拿着证件洗相片还有买胶卷可以去xx路的xx照相馆。 。。。。。。。。 丈母娘一看熊光明给孩子照相呢，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呢，抱起闪闪就进屋了，一通收拾，换件漂亮的小裙子，抹个红脸蛋，自己也换了一身衣服。 小兰嫂子也紧着给桑爱红洗洗脸，换身干净的衣服，照相了得穿像样一点，然后桑爱红就是背带短裤，小皮鞋，中筒袜，上身衬衣，又给小黑脸一顿搓，完事自己也梳头换衣服。 熊光明也无语了，照相这事吧，合着不管什么时候，女人都是兴致盎然的。 等着的时候，老道端着茶缸子回来换茶叶，黑着脸一看就是输了。 “师父师父，照相吗？” “嗯？光明你哪整个照相机？这个瞅着高级啊！就是~~这么小，能照的清楚吗？” “那必须的，您站那别动，我给您来一张，照出来绝对高人风范！” “先别照呢，你等会啊，我换身衣服去！” “。。。。。” 接着就是给几个人一通照，闪闪换了三身衣服，桑母也换了两身。 马道爷穿着道服，抱着真武大帝的牌位来了一张，又跟俩孩子合影。 熊光明决定给老道来一张牛逼的，他先教会小兰用相机，然后让老道站在门前，他拿着铁锹进屋，门就开个缝能把铁锹伸出来，让老道坐在铁锹上，他就偷摸在后面端着铁锹。 老道摆出个五心朝天的架势，道袍一遮挡，然后马道长就浮空了。。。。 马道长也是有虚荣心的，虽然知道是假的，但乐呵乐呵没毛病，事后还特意寄给了自己武当的师侄。 熊光明表示师父你要想的话，我给你安排个御剑飞行的，我们厂里有吊车，给你腰上绑个钢丝就成，绝对看不出来！ 马道长也是要脸的，给众人开个小玩笑就得了，真来个御剑飞行那事就大发了。 武当众大佬收到信当时就疯了，小师叔都练到能浮空打坐了！这是离白日飞升不远啦！ 当即写信要过来恭迎小师叔回山，马老道哪能答应，那不露馅了！ 只是督促他们好好修行，自己这是为国铲除邪祟立了大功，有国运加持，尔等小辈不可肆意宣扬。 掌门收到信，一看坏了！师叔你说晚了，你二师侄、三师侄拿着你照片带着一帮小徒弟去龙虎山得瑟去了，回头好像还要去青城山。。。。只好回信让马老道一定要在咱武当飞升！ 马道长的信件和照片被掌门郑重的收藏了起来，身份地位不够的都不配看！ 08年的时候，照片被武当一个小徒弟传到网上，被众键盘侠一通怼，说是假的的。 小徒弟气不过，敢这么说他老祖，直接就贴出来老道的信，然后老道就出名了。 老道从二几年到了东北后，就给山上寥寥写过几封信，就是报个平安而已，意思是我还活着呢。 附带照片这封信就厚了，老道用春秋笔法交代了下山之后的一些生平，带了不少演绎的成分，自己怎么怎么牛逼了，还东渡日本去各大寺庙溜达了一圈。 由当时的天王寺住持带着他，把当时小本子差不多的道观寺庙都逛了一圈，讲经辩法，不管是文的还是武的，就没有不服的。 尤其是武的，一帮小趴菜名字反正不记得了，反正打了不少，吓得他们保证一甲子永不踏足中国。 然后还真有较真的网友，也不知道找的什么关系，在天王寺找到当年主持的记录，还真有这趟行程记录，带着老道在日本溜达了小半年，然后护送他回的中国。 记录都是中文，就算繁体字大家也能看的八九不离十，反正就是对老道各种膜拜。 这下网上炸了，接着有各大道观的大佬表示见过这张照片，有六几年见过的，还有七几年见过的，然后老道直接就上热搜了！ 老道吹的牛逼，网友们彻底信了，接着就是各种脑补老道生平，为什么隐居在四九城？以镇国运！ 以老道为题材的网络小说层出不穷，后来就算不写老道，也得挂个老道徒弟或者传承的。 熊光明看到后哭笑不得，一个电话下去，都给删了！ 之后老道更神秘了，国家出手，这不是咱老百姓能看的，之后老道也就隐晦的出现在一些网络作品中，比如我这本，马道长千古。 。。。。。。。。。。。。 中午吃饱喝足，躺美珠小屋眯会，这两天也没睡好，睡醒了一看2点多了，今天就不带闺女回去了，两天没见媳妇怪想的。 到了家，张罗熊二跟桂英姨先照两张，熊光明刚得的相机正是上瘾的时候。 熊二一看要照相，笑的嘴咧的老大，傻乎乎的看着一点也没他这个大哥聪明。 “光耀啊~~你瞅你乐的，跟你名一点也不搭呢，咱老熊家还指望你光宗耀祖呢，你把嘴闭上点，整张脸就见你咧嘴傻笑了，你先抿着点，微笑懂不懂，说茄子~~哎别动~好了！” 熊光明照相时候，周围看热闹的大妈瞬间定格，也一动不敢动，都没人说话了，院里瞬间安静。 熊光明说完好了，大家长舒一口气，才开始叽叽喳喳。 “光明啊，就你这小玩闹也能照相？人照相馆里那家伙式儿咋恁老大个儿呢？再说了，你这照完了~~相片儿才一丁点儿大？看的清吗。” 三大妈好奇的问到，也不敢上手摸，伸着头看，怕离近了再给看坏了，那可赔不起。。。。 “嘿~不懂了吧！？这里头揣着胶卷儿呐！照完能放印！瞅你这劲儿一准儿没摸过相机匣子，告儿你不是咱吹，我还亲自给别人照过一趟呢！” 贾张氏领着小当也凑过来看热闹，这玩意儿一看就贵，照出来指定好看。 这牛让贾张氏吹的，甭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她是信了。 有一回找黑牡丹玩去，回来时候下雨，她就进了一家商店避雨，正好是家器材商店，她也是售货员给别人介绍时候听的。 三大妈就结婚时候照过相，然后就再没有过了，想怼贾张氏几句，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什么，光明，给大妈照一张啊？” 贾张氏一脸期盼的看着熊光明。 “嗬，您倒门儿清啊？！还给别人照，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张嘴就跑火车！还给你照一张，凭你脸大？！俺家光齐撺掇全班，央给照相师傅到学校里照，你知道多少钱吗！？这价码儿够你仨月嚼谷了！麻溜儿扶墙站稳喽，别吓得腿肚子转筋！” 贾张氏一牛逼，二大妈就不痛快，不噎她两句念头不通达，三大妈听完也神清气爽，这都是领导夫人间的默契。 贾张氏也不甘示弱，叉腰回敬到：“哎呦喂！您家光齐是太子爷啊？摆这么大谱儿！吓唬谁呢？有本事你倒是说出来听听啊，看能不能把我吓抽抽了！甭光打雷不下雨！” “行了二位大妈，这天儿齁热的，别掰扯啦！二大妈这话在理儿，请师傅得砸银子，胶卷儿还另算！到我这摊儿？嘿~！您猜怎么着？这得翻着跟头涨！别问为什么，咱这家伙式儿高级，德国货！那都是有外宾了才掏出来咔嚓几张呢，那海里使的都这路数，懂了吧！这要是给你们捏一张~~呵呵，家里祖坟怕都得冒青烟！” 众大妈：“嚯~~！” 熊光明说这些，大家倒是都信，这孩子实诚从不吹牛逼。 贾张氏听熊光明说完也顾不上跟二大妈干仗了：“光明啊，麻利儿报个价！大妈腰里鼓着呢，当家的是我！咱拍得起！甭磨叽，痛快儿的！哼！” 还特意拿鼻孔冲着二大妈哼了一声。 第441章 大气的贾大妈 熊光明一撇嘴，一副你占便宜的吧表情。 “不给您多要，2块一张，这都是友情价！” 贾张氏手就是一哆嗦，感觉心脏都停跳了一拍。 “多~多少？！这也忒贵了吧光明，外面照也没这价啊，去年你东旭哥还带着大妈刚照了一张呢。” “切！嫌贵？那就趁早儿别照！刚才是谁在这儿牛气冲天，跟这儿显摆腰里鼓囊囊啊？哟嗬！我瞅你这哪儿是腰包鼓，纯粹是将军肚儿挺得老高吧！还充大尾巴鹰呢，哼！不行回去照镜子去吧，那个不花钱！” 二大妈舒坦了，通透！ 贾张氏能受这个气，瞧不起谁呢！ “我今儿还就照了！气死你！等会啊光明，我回去换身衣服。” “哎，贾大妈还得是您啊！这可跟照相馆不一样，那边都是布景，咱这可是实景！” 贾张氏美了，回去换衣服。众人开始蛐蛐她，真舍得啊，两块一张照片？！三大妈想都不敢想，5毛一张阎埠贵估摸着都得合计合计。 没一会贾张氏就回来了，跟小当一人换了身衣服，还把头发梳了梳。 “行了，没事的都往一边闪开点，光明能去我家门口照吗？” 众人跟着又到了中院，贾张氏牛逼坏了，你们都瞅着去吧！抱着小当，学着熊二也喊了声茄子，洋气！ “好了贾大妈，过几天洗出来给您。” “啊？这就完了，再来一张再来一张！” “那就四块了~~您可想清楚喽！” “傻不傻，等家里人齐了照多好，俩人2块，一家子一起照也两块。还是你有钱啊，合着一个人一块钱！” 二大妈嘲讽完贾张氏扭脸走了，气不死你！ 众人一合计，可不吗！然后看贾张氏就是一个冤大头，脑瓜子不好使，缺心眼。。。。 贾张氏一听，操她姥姥的！你个小婢养的，刚才怎么不说啊，照完了显着你了，这会儿二大妈也回去了，她这口气直接堵心口不上不下的。 贾张氏哭丧着脸说： “光明~~刚才那张不算，能不能等东旭回来了重新照一张啊？” “大妈，我一按这快门，你俩就印胶卷上了，这可退不回去。再说了，您还差这俩子儿？等家里人齐刷了再照能掉块肉？我这胶卷眼瞅着就要没，到时候他们想明白了哭都找不着调门儿！话说回来了，人照相馆能蹽您家门口拍？您这算请师傅上门儿，连个钢镚儿都没掏！合着满汉全席就您独吞折箩？！我一堂堂正处级干部，亲自给您按快门儿，才收两块钱，您了偷着乐吧！” 大家伙一合计，可不吗！那也不敢照，两块钱啊那是！得等当家的回来再说。 贾张氏听完心里美了，又开始蔑视众人，格局忒小，跟我住一个院是你们上辈子造化！ 到了下班点，大部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傻柱只要没小灶，绝对第一个回来的，一进院就看见熊光明了。 “嘿，光明，这两天嘛去了，熊大爷说你出差了，哪溜达了一圈啊。呦！这是照相机吧！” 说机不带吧，文明你我他。 “瞅瞅，不能碰啊！坏了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小气劲的，都是洋文，进口货啊！” 傻柱还真没敢碰，这玩意儿一看就高级，伸着头眯着一只眼顺着镜头往里瞅。 熊光明擦着相机，举起来冲着光看看哪还有土。 “德国货！来，把绳挂脖子上再看，别瞎动这些钮啊。” 傻柱挎着相机，在院里得瑟着，然后假模假式举起来拍照，这个大妈别动，我给你捏一张，那个婶子站好！ “哈哈哈，这玩意儿够气派！看看我像记者吗？” 我看你像机吧。 傻柱正美呢，小灵跟雨水回来了。 “哥你别动！照相机！！！啊~~哥你买照相机啦！” “哼，那是~~不可能的！别乱碰，坏了把你爹卖了都赔不起！这是你光明哥的。” 然后轮到小灵开始尖叫了，然后俩人回去洗脸梳头换衣服，还拿着美珠的化妆品开始往脸上捣鼓。。。。 熊光明看的直嘬牙花子，你俩就画吧，抹的跟猴屁股一样，回头给照片再上个色，等以后岁数大点了估计自己都不好意思看。 傻柱赶紧回家张罗媳妇也捯饬捯饬，一会照相，一看聋老太太也在呢，发现俩人穿戴都挺整齐，一看就是收拾过的，就等着他回来呢。 下午贾张氏照相时候，俩人一回去聋老太太就张罗拾掇，等柱子回来了，咱们也照相！ 王玉梅嫌贵，舍不得那两块钱，现在年景不好，爷俩有日子没接过席面了，她跟孩子都是农村户口没定量，得省着点过。 老太太一拍桌子，钱咱有的是，这钱她出了！没听光明说吗，快没胶卷了。 先给俩丫头照完，又给傻柱一家照，都来不及等何大清了。 这时候大部队也到了，围着看傻柱照相。 等一照完，就把熊光明围上了，张罗着自家也得照。 贾张氏也不做饭了，牛气冲冲的就出来了：“两块一张啊！我第一个照的！” 贾东旭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要不是亲妈，早就一个飞踹安排了。 “妈，你就不能等咱家人齐了再照？” 贾张氏一下就不高兴了，你个小王八蛋说话怎么跟院里这帮头发长见识短的，一个味？ “我跟小当照不行啊！我就稀罕我大孙女！” “奶奶奶奶，你不是最疼我吗？” 棒梗一听不干了，照相也不带着他，活活气死！ “哎呦~我的好大孙，你那会不是不在吗，一会咱俩再照！” 贾东旭还想再说什么，秦淮茹赶紧拽了拽他，婆婆能带着小当一块照，她心里也高兴，婆婆说的没错！ “东旭，妈高兴比什么都强。” “这两块钱多吗？一点也不多，你们自己算。。。。” 贾张氏把熊光明之前说的那套理论，又添油加醋的显摆了一通。 众人一听，那两块钱真不多！纷纷表示都要照，这家一张，那家三张的。 “停停停！我这胶卷也没几张了，回头还得给我媳妇照，我们一家子也没合照呢，你们谁能弄到胶卷，到时候再照吧，不多收，1块5一张！” “啊？！光明，我们出胶卷还1块5呢？是不是贵了点，照相馆最多也就1块，还是人家出胶卷。” “刘科长，看见咱这家伙式了吗，那都是领导人接见外宾时候才用的德国货！海里的领导，懂了吗！再说了，你们要是自己洗的话，我就收一块钱一张，当相机的使用费了。” 刘海中一听，什么玩意儿？海里专用？！那自己必须照一交卷的，你们谁知道这胶卷在哪买？！！ 许大茂打见着这相机眼睛就没挪开过，他在宣传科多少接触过相机，这可比厂里的高级多了，关键个头还小。 “光明，你这~~不便宜呢吧！” “甭打听，朋友的借来玩的，大家要想照相就想辙弄胶卷去，我这只能用进口胶卷，我可弄不来，就到这礼拜天啊，到时候我就还回去了。”说完熊光明就要回去。 “光明光明你等会儿，之前你不是说等家里人齐了，帮大妈照个全家福吗？” “啊？我说了吗，您当时答应照了？” “你看~~大妈是差钱的人吗，当然说要照了！淮茹你俩赶紧的换身衣服洗洗脸，棒梗你也赶紧去！” 第442章 许大茂的小心思 易中海听说照全家福，脚下意识动了一下又赶紧站住了，贾东旭本来身子本来都转过去，眼睛余光扫到了易中海直勾的盯着他，愣是没停顿的来了一句：“爹，我给你拿件我的新衬衫去！您先洗洗脸精神精神。” 易中海这才笑呵呵的说：“呵呵，不用了东旭，你们家先照，等回头弄着照胶卷了咱们再照。” 秦淮茹正给棒梗洗脸呢，接话说：“爹，您就别推辞了，喊上干妈咱们一起！” 易中海心里更舒坦了，妈的~不就一个破交卷吗，明天找我大哥去，多大点事，到时候照一卷！ 这易中海倒没吹牛逼，现在俩人关系铁着呢，再忙每天都抽出最少两个小时维护跟大哥的关系。 贾东旭从屋里拿出件衬衫就要给易中海换上，这时候贾张氏抱着他爹的照片出来了，现场多少有点尴尬，只好顺水推舟的又拿回去了。 众人也没散，等着看照相，贾张氏坐着抱着小当，让棒梗站旁边抱着他爷爷的照片，贾东旭两口子站后面。 “一会光明说准备的时候，都喊茄子啊！这是光明教的，等光明喊到2的时候都别忘了。” 众人不明所以，喊茄子是几个意思？ 等照的时候傻柱一看，我操！喊了茄子嘴咧的好看。。。。这光明没教给他呀，真不仗义！ 这时候国产相机还是买的起的，但是胶卷真不好弄，这玩意儿是个消耗品。 就是国产的黑白胶卷都要差不多2块钱一卷，还老没货，彩色的进口胶卷差不多10块钱一卷，匈牙利进口好的黑白胶卷也得4、5块钱，更别说洗照片还得再花一笔钱了， 在苏联技术援助下，中国于1954年生产出首批彩色胶卷，主要用于新闻和宣传领域。 彩色胶卷基本依赖进口（如柯达克罗姆），且需外汇券或特殊渠道购买，普通民众极难获取。 莱卡m3相机使用的135规格的进口胶卷都需凭单位介绍信或外汇证明购买，这时候能用上m3的国人都是外事人员、记者、高级干部。 受限于经济和外汇条件，摄影在当时属极小众的高成本活动，胶卷获取与相机档次直接关联，普通民众极少接触徕卡级设备及配套耗材，收他们两块钱一张还真没多要，反正熊光明是这么认为的，爱照不照！ 美珠下班一进院看见熊光明刚高兴了一下，立马小脸一板开始撅嘴，想闹闹小脾气，好好刷一大波存在感！ 熊光明举起相机没等她反应过来呢，咔嚓一下，这张好，自然！ 然后美珠一下就忘记闹小情绪了，高兴坏了激动的抱着熊光明就亲，趁着天还大亮，换衣服照相！ “行了美珠，先凑合换一身得了，一会天都黑了。” 熊光明在门口催促道，等了十分钟了，还没完事，老熊都换完衣服照完了。 “不行！回头照相机还回去了该没法照了！” 许大茂一直贴着熊光明看他的相机，他越这样，熊光明越不让他碰，给许大茂馋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越看越喜欢，这质感，这做工。 “光明你就告诉我哪买的，多少钱，你这相机也忒地道了吧！” “擦擦你那哈喇子，在你们宣传科使过照相机吗？” “使过使过！这玩意比放映机简单多了，别看我没当过一天放映员，但机器我可会用！” “切~！还简单，告诉你摄像那是高级技术，这小玩意复杂着呢，有的人一辈子都玩不明白。看见我这个了没有，还能测绘呢！” 许大茂擦了擦哈喇子：“光明一会你跟嫂子合张影，我给你们照行不行？” 熊光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大概教了教他，那术语一套套的，直接就给许大茂侃晕了，听的他不明觉厉呀。 给美珠照完，俩人站一起，美珠搂着他胳膊，许大茂手哆哆嗦嗦的举起相机。 “你能别哆嗦吗，最后一张了。” “就是大茂，你哆嗦什么，晚上累着了？” “傻柱做你饭去！你知道这玩意多贵吗，谁拿都哆嗦！” “刚才我玩半天了也没哆嗦啊，没出息的样！行不行，不行我来！” “你个臭厨子懂个屁！你知道啥叫曝光度吗，你懂焦距吗！” 许大茂稳了稳心神，撅着屁股猫着腰，咔嚓一张，搞定！意犹未尽的把相机还给熊光明。 把熊光明拽到一边：“光明，你这相机到底多少钱啊，帮弟弟也买一台咋样，嘿嘿。” 熊光明伸出一个巴掌冲着许大茂晃了晃。 “500？！国产的才多少钱啊，它凭啥卖500块钱呀！” “美金！都说了不是我买的了你咋不信呢，真是的。” 许大茂一下就抑郁了，本来还想买个国产的玩玩呢，现在摸过好的，其它的一下就看不上了。 失魂落魄的到了家，许母刚把饭端上桌。 “你卡饭点儿比座钟还准呐？菜刚摆桌，后脚就踹门进屋了，知道的当您是亲儿子，不知道以为上门讨债的呢！人熊光明举着相机咔嚓半天了，你倒好，也不张罗着给家里人照一张，眼珠子粘机子上撕都撕不下来！哈喇子淌得都拉黏了，你这点儿起子油够炒一碟儿咸菜么？甭跟这儿抻脖儿惦记得抓心挠肝的！这一瞅就高级，给你卖了都不够买皮带绳的吧，趁早歇了这份儿心！咱小门小户的命甭惦记那有的没的。” 许大茂就在媳妇面前老实，亲妈的面可不好使，一摔筷子起身回屋躺着去了。 “秋云，你看这。。。大茂就是小孩性子，你别往心里去。” 张秋云正给孩子喂饭呢，头都没抬的说：“妈，我一会劝劝他去，您先吃。” 许母还是心疼儿子，接过孙女，意思是让儿媳妇过去劝劝。 张秋云起身进屋小声说：“大茂~~该吃饭了，要不我端进来喂喂你？” 许大茂下意识哆嗦一下，赶紧坐起来，恨恨的说：“我也要买相机！” “大茂~~你是不是觉得你妈在，我不敢扇你嘴巴子是吧！” “媳妇你听我说，咱买个国产的没多少钱，也就三四十块钱！胶卷我有办法弄到，到时候家里挂满了你跟小慧照片，再给你家里人照几张，弄个相框往墙上一挂~~嘿！” 张秋云听的也有点心动，想着又不是买不起，不行买一个？ 她哪知道摄影穷三代，单反毁一生，一入佳能，欲罢不能，一入尼康，花出内伤，一入徕卡，只剩裤衩。 这玩意儿后续开销可比相机本身贵的多，就算现在配件也不少，胶卷冲洗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许大茂一看，有戏！开始搂着媳妇说这玩意儿多好多好。。。。 今天院里挺热闹，唯独少了阎埠贵，三大妈还想照一张呢，结果阎埠贵始终不回来，就好像知道今天要花钱一样。 这老小子下午学校有事耽误了一会儿，也没回家，蹬上车找阎解成去了。 每个月阎解成都给家里送钱，但每次都带着于莉赶着饭点过来，知道家里没啥好东西吃，但他俩人不就省了一顿？ 于莉也不是挑剔的人，有啥吃啥，贵贱不嫌弃，现在两口子看着存折上增加的数字就是最开心的时候。 这可给阎埠贵郁闷坏了，拐弯抹角张嘴要钱，阎解成说亲儿子过来送钱，吃顿饭怎么还要钱？也不怕让别人笑话，要不下回您去厂里找我拿钱得了，我还省的跑这一趟呢。 三大妈赶紧拽阎埠贵，你这么折腾以后儿子不来了可咋办。 第443章 挺直腰杆的三大妈 阎埠贵也没招，气的哼哼的，真要不来了让他每个月过去拿，阎解成这小子能一年也不上家来，那他这脸可就丢大发了。 现在一个月来一趟还能说是工作忙，这一年也不来一趟，那就是他的错了，看给孩子逼的。 结果有一次阎解成厂里有事连着加了几天班，晚了几天没给钱，阎埠贵急了，这兔崽子该不是要赖账吧？！ 蹬上车就找阎解成去了，门卫一通知，阎解成正忙呢也腾不开工夫，就让门卫领着阎埠贵去旁边宿舍等会儿他。 到了下班点，也不见阎解成人，不少人都回来的，这王八蛋躲着自己呢吧，阎埠贵就找人打听，别人一听是阎解成父亲，还是老师，都热情的很。 叔啊，解成加班呢，这点了您还没吃饭呢吧，我们晚上食堂有饭，我领您吃饭去。 就这样阎埠贵跟着就到了食堂，阎解成一看差点把筷子咬断，还是老阎道行高啊！ 亲爹来了得管饭啊，要不自己这人设不就塌房了。 阎埠贵也不客气，拿出自己饭盒，来打满！记阎解成账上。 就算是荒年，食堂也比老百姓家里油水大，老阎家更别提了。 打完饭饭盒一盖，往自己包里一装，拿起筷子就吃阎解成那份，爹来厂里看你，请亲爹吃顿饭也是应该的吧。。。。 阎解成小声埋怨到：“爹，现在哪哪都不好过，厂里饭都是有数的，你多吃一口，别人就得少吃一口，影响不好。” “呵呵，我过来看看儿子，他招待我吃顿饭，厂里就这么不近人情？要不我找你们厂长问问？” “您这话说的，这要人人都把家里人往这带，那厂子不黄了！您还老师呢，觉悟真低！” “嗯，你说的有道理！你信不信下回我拉着你妈过来？” 信，这可太信了！要是别人可能悬，阎解成绝对干的出来这事，他能给一家子都带来。 阎解成赶紧认怂：“爹，下回有事您就在宿舍等我成不，我给您老把饭打回去行不行？” 之后阎埠贵时不时赶着下班点就过来蹭顿饭，阎埠贵就在宿舍等着，让别人通知阎解成。 阎解成一看这他妈亏姥姥家去了，妈的，你来我也来！反正只要不加班一个礼拜怎么也得带着于莉过来蹭一顿饭，能找补回来一点是一点。 今天晚上吃饱喝足的阎埠贵，拎着半盒菜，一盒菜汤子往家走，这个不花钱，家里人还能补点油水，哪找这美事去呀！ 一看轧钢厂的都下班了，就知道今天阎埠贵去厂里老大去了，三大妈也没急着做饭，给仨孩子饿的嗷嗷的。 等阎埠贵到家，三大妈赶紧给孩子弄好饭，拉着他到一边。 “老阎，有这么一个事。。。。你看，咱一家子是不是也照一张啊？” 阎埠贵一听多少？两块！这可要了亲命了，去照相馆也就1块钱，熊光明照相机是好，可照相机再好照完了不该啥样还啥样吗，怎么着，还能丑的照漂亮了？！不照！ 三大妈一猜就知道阎埠贵得这么说，反正也跟你商量过了。 接着自己幽幽的说：“不用你花钱，我出钱。老易他们在中院统计各家要照几张相呢，到时候买多少胶卷。咱家先照3张，嗯~四张吧！咱俩一张，几个孩子一张，一家子再来一张，解成跟于莉再来张合影，四张正好！你过去跟老易说一声。” 给阎埠贵噎的一愣一愣的，这老娘们兜里是不能有钱，有了钱老爷们说话就不好使了。 阎解成开始每月给家里15，后来就给阎埠贵五块，剩下的都给了三大妈。 这五块是给您的养老钱，这五块是给我妈的，这五块是弟弟妹妹的，让我妈管着，给了您也舍不得花，您不会再惦记我妈的养老钱，弟弟妹妹的生活费吧？ 把阎埠贵气的差点又躺地上，身为老爷们虽然脸皮厚不要脸那也得分地方，养媳妇天经地义，他再算计也不能算计自家媳妇，该花多少那都是应该的。 今天被媳妇怼一下子，脸上也挂不住，黑着脸去中院了。 还没到呢，就听见傻柱白呼：“一大爷，我家十张！还有空着的我都要了！” 豪横的一塌糊涂，整个院明面上过得最好的就是傻柱家，两个大厨坐镇。 各家将将吃个半饱，傻柱家隔三差五的就好几个荤菜安排，别问，问就是剩菜！ 熊光明家三孩子跟美珠都没少过来蹭饭。 “老易，能弄来多少胶卷啊？我合计着我家怎么也得7、8张。” 刘海中想着得跟老大多照几张，连摆什么造型都想好了，这么多年报纸可没少看。 俩人坐桌前一起学习的，拿着报纸一起讨论的。。。。反正已经构思好几种了，这么想来7、8张可能有点不够用。 许大茂没参与，在一边乐呵听着，回头小爷就买新相机了！到时候想怎么照就怎么照，你们羡慕去吧！ 易中海心说你们跑我这许愿来了是吗，一家照个一张得了，他跟东旭还得好好照几张呢。 “大家伙都静一静，刚才我问了一下光明，这个胶卷一卷得5块钱，差不多能照30张出头，我刚才登记了一下，这一下都好几十张了，呵呵。” 大家心里一算，照一张得给熊光明1块钱，回头还得洗照片，再劈胶卷钱。。。。嗯，比2块钱便宜！ “您能弄几个胶卷我们就照几张的，肯定不能让您亏了不是。” “这样，胶卷钱大家照几张就交几份的钱，就不让一大爷掏钱了，咱们匀匀好不好？” 傻柱不错，现在也明白事理了，易中海很欣慰。 “好好好！” 易中海挥挥手示意大家静一静：“钱呢~该出还是要出的，为大家做点事情都是我们身为管事大爷应该做的。我明天问问能买几个胶卷，我尽量多买几个好不好？！” “好！！！” 易中海在一阵阵的恭维声中意气风发。 第二天到了到了厂里，熊光明找到伊万，这老小子最近也不知道忙乎什么呢，弄的胡子拉碴的，精神头倒是还行。 熊光明要不是问过他儿子都以为两口子闹矛盾了呢。 伊万心情不好，现在中苏关系情况越来越紧张，他有点舍不得走，心情很矛盾。 “伊万，看看这是什么！哈哈哈，咱俩照几张相啊！” 这可是好东西，伊万见安德烈有一个一模一样的。 难得高兴了一下，熊光明找了厂里宣传科负责照相的同志，帮着两人照了好几张。 “对了伊万，回头借我5000卢布啊！” “哦，好的，明天给你拿过来。” “你就不问问我借这么多钱干嘛用？” “我的兄弟，你干什么我都支持你！好了我还有些事要忙，明天见。” 然后伊万溜达了一圈又匆匆回去了，莫名其妙的，最近喊他喝酒都不来了。 易中海有两下子，真让苏联工程师帮着买了两卷。 当天回去立马牛逼大了，众星捧月一样，熊光明都弄不来，还是一大爷本事大！ 熊光明看的呵呵直乐，美珠也想凑过去加几张，因为熊光明说没胶卷了，昨天没照痛快。 回头让几个哥哥一人弄十卷！四哥就算了。。。大哥官大，让他弄20卷！ 第444章 老道暴露了 熊光明赶紧给她拽住，在耳边小声嘀咕几句，美珠当场就蹦起来了，嗖一下拉着小灵就回屋挑衣服去了，礼拜天拿着去家里拍，头花也得预备出来！ 转眼到了周日，三大妈看见熊光明带着美珠孩子要出门，美珠还拿着大包小包的。 “光明，看你丈母娘去啊？那这照相的事。。。” “我下午回来，上午你们理理发，洗洗澡，你看这些小子一个个脖子跟黑车轴一样，照出来也不怕寒碜！” 对呀！还是光明为大家着想。 “正好三大妈您也跟大家伙传达一下，大家都精精神神的，要把新社会的昂扬面貌展现出来！中午都吃饱点，别一个个饿的直不起腰来。” “还得是你啊光明，懂得多，想的也周到！好，我这就跟大家说去，呵呵。” 许大茂自从媳妇答应给他买相机之后，这小子就魔怔了，上着班中午就去王府井看相机。 现在各牌子产量太低，正规渠道基本一来就断货，柜台上的也都是样品，想买的话都得求着售货员收定金，就为了来了能买到。 偷摸贿赂售货员的也不在少数，用点自己厂里的土特产什么的，许大茂能给啥？给你来两块钢锭子？我们厂刚轧出来，你摸，还热乎的呢。 最后偷摸塞了3斤粮票，售货员才跟他撂了点实在话。 便宜一点的许大茂一听没三月别想，售货员偷偷告诉他真想要的话，礼拜天早点过来，新进一批珠江60-1型，但是这个贵，怎么也得100多块钱，你到时候多带点！ 然后许大茂回家足足磨了媳妇三天，跪着答应了无数个不平等条约，才算让媳妇掏钱。 熊光明带着美珠到了桑家没一会，一大家子人陆陆续续的都来了。 桑虎一进来就吵吵巴火的：“妈！您瞅这事儿整得我直拍大腿啊！部队里成天忙得脚打后脑勺，咋就没寻思张罗咱家人一块儿照个相呢？咱也能整到这相机匣子呀！唉呀，自古忠孝难两全，顾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啊！还得是光明这小子心细，啥事儿都想得贼拉周全！哈哈哈~~光明啊，待会儿可得给大哥好好照两张！家伙事儿我都备齐了，枪我都拿过来了！” 熊光明以为大舅哥说的是手枪呢，转身一看，操的类~~桑虎背着一挺崭新的56式冲锋枪，手上还拎着把56式轻机枪，那大弹鼓看的熊光明直眼晕。桑虎家俩小子一副这不是我爹的表情，躲得远远的。 丈母娘没说啥呢，老丈人阴阳怪气的说：“你拉个重机枪来那多带劲！” “哎呀~爹！还得是您啊！下回，下回的！哈哈哈。” 老丈人一脚丫子给桑虎踹一边去了：“你扛个炮得了呗！一炮下去户口本都他娘的销户了！” “你瞅你着急把火的干啥呀~~没子弹，放心吧！我多稳当呢，是不是妈。” 也就今天人多，得给自家老大留点面子，要不。。。。赶紧抱会儿我的小七七，这火快压不住了。 桑虎一看亲妈没说话，更得瑟了。 “妈，让我抱会儿的！七七~~让大舅亲亲，一会你抱着冲锋枪照个相咋样！” “你要没事就进屋喝水去，一天天的，那玩意孩子抱的动吗，一点正形都没有！” “哎呀~怪我，来宝贝，舅舅这还有小的呢。” 桑虎摸出手枪退了弹夹，又确保没了子弹就塞给了闪闪。。。。这趟桑母没说啥，闪闪也一副感兴趣的样，抱着来回看，桑虎趁机抱起闪闪亲了两口。 “还是这小丫头香！哈哈哈，七七回头跟大舅走，大舅带你打枪去，好不好！” “好！啪，啪~~” 熊光明一看，嚯，大黑星！这玩意好，劲大！回头找找李特工，他这级别够不够配枪的？ 折腾一上午，直接照了3个胶卷，中午吃完饭有事的都走了，美珠要在家里玩，熊光明先去把胶卷冲洗出来。 到了李特工告诉他的地方，是一家不起眼的小照相馆，熊光明进来扫视了一圈，地方不大，屋里摆设跟外面的照相馆也差不多。 “同志，请您出示工作证，我们这不对外营业，属于内部照相馆。” 把证件一拍，拿起来一看，哎呀我操！~上上上级部门的领导来了！ 再对着熊光明一看，眼生，再一看证件日期，刚加入的，客气的问：“熊同志是第一次来吧？您是照相还是有什么工作需要我们配合？” “嗯，第一次来，刚加入组织不久！” 工作人员心说你他妈小点声，就算你丫是上上上级部门的，嚷嚷个der啊！ 赶紧领到里间屋，倒上一杯热水端上来，熊光明掏出四个胶卷放到桌上，小声问：“多长时间能洗出来？” 嗯？这是有任务？！ “嗯~三天，不，两天！” 工作人员也不知道他什么路数，别再给得罪了。 “行，照这相机再给我来5个胶卷，一定注意保密啊！” 熊光明把莱卡m3往桌上一放，一脸的得意。 啧，你显摆个屁呀！ 我给你拿原样的胶卷不就得了，用把相机掏出来吗！ 到底是上上上级部门出来的，肯定是重要情报啊，但是重要情报怎么来他这冲洗？！ “是！请您放心！” 熊光明满意的走了，真便宜！总共花了不到四分之一的钱，临走时候工作人员告诉他回头拿着收据别忘了报销！ 还能报销？还有这美事呢！咱可不能白嫖，就不占国家便宜了。 熊光明走后，工作人员交代一下，就赶紧抓紧时间冲洗胶卷，说是两天，那是打出富余量了。 后来看着照片，他也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之中，这都什么玩意儿？这他妈用保密吗？！这还端着个机枪。。。。什么造型！我操~~这人飘起来了？！老神仙啊，莫非是这个？所以保密？！这是不是得上报。。。。 然后这张照片就到了李特工案前，奇人异士这辈子见的多了，可还是感到挺震撼的。 下面人汇报马老道是咱们人，虽然没入党，也不隶属于任何部队，但一直在第一线，跟桑占魁同志关系莫逆，这是桑占魁同志和马自达道长的资料。 桑占魁同志当初是咱们负责接应和掩护的潜伏人员，但是吧。。。。您自己看，我们不好评价。 李特工先拿起桑老蔫的资料，就到1950年，正式成为一名锻工脱离组织后，档案上就没有记录了。 看完之后才知道为什么不好评价了，你个负责接应的，干好自己活就得了，结果什么活都管啊！自己就发展了不少人，还带了一支锄奸队，在沈阳那些年没少忙乎，还从不在乎升不升官的，有任务咱不掉链子，没事的时候就是闷头自己干，后来到四九城了才收敛不少。 又拿起老道的资料，更玄幻。 马自达道长配合组织执行过不少任务，亲自手刃鬼子无数。 平常就自己溜达，除了桑老蔫别人还联系不上他。 天野六郎日本关东军第十五旅团少将旅团长，渡久雄日本关东军第十一师团师团长，服部晓太郎日本关东军第一师团师团长，楠木实隆日本关东军最高军事顾问陆军中将，铃木真雄日本关东军高级参谋。。。。他们的死，都有老道参与其中。 （这些都是被咱们在东北搞死的鬼子高级将领） 第445章 还是刘老二会玩 信息汇总之后，李特工把这事压了下来，不要声张，把老道保密级别提到最高，现在跟桑占魁同志家生活在一起？想办法照顾一下。 对了，这照片是谁要求洗的？什么，熊光明？！还弄走了5个胶卷？走前不是给了他几卷吗，这刚几天啊，都拍什么了？他跟桑占魁是什么关系？！ 小炮子子！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他再来顶多给他来一卷，多了没有！ 气的李特工老家话都出来了，桑占魁当初就不消停，要不是没耽误正事，早就给他发配了，现在找的这女婿也不是个老实的主！ 李特工哪知道桑老蔫为啥跳啊，土匪出身根本闲不住，找机会就得干两票，哪也没自己家门口好发财呀，主要是机会多。 然后马上退休的桑老蔫成了正厅级副厂长，跟老杨一个级别，全厂就他们两人，也就老杨厂长书记一把抓，要不厂长也就个副厅级。 张翠萍同志莫名其妙也成了正厅级干部，成了市政府的一员，这不退休申请没批吗，你们找个理由提上去。然后张翠萍同志就总共就去上过两天班，第一天办入职手续，还有后来的退休手续。。。。 上报给海里之后，老道秘密享受国家特殊津贴，由34号直接提供，每个月由专人送桑家去，老两口还以为是待遇提升了国家照顾呢。 老道生活还是一如既往，一点变化都没有，就是家里伙食好了不少，每天还得为了多喝2两酒绞尽脑汁和桑母斗智斗勇。 。。。。。。。。。。。 熊光明哼着歌回了院里，哎？怎么没人出来迎接呢？！都不想照相了吧！ 老熊午睡刚醒，正坐阴凉地看着报纸喝着茶。 “爹，中院挺热闹干嘛呢。” “呵呵，大茂买了个相机，正给他们照相呢。” “可以呀，那得过去看看热闹。” 熊光明端起老熊的茶缸子灌了一通，直奔中院。 许大茂脖子上挎了个珠江60-1型相机，这个镜头带收缩功能，属于折叠皮腔相机，镜头能收到相机舱里，还有个盖子，老电影里好多记者用的就是这款相机，这算是市面上中端机了，仅次于一些进口机型。 许大茂真舍得啊！珠江60-1用的是120规格胶卷，一卷就能拍12张，也不知道许大茂弄了几卷，够不够院里这些人嚯嚯的。 易中海胶卷没用上，根本不慌，这在鸽子市上卖的更贵！ 今天器材商店一开门许大茂第一个就窜进去了，也不问价，上来就喊要什么什么相机，开票交钱，算是踏实了。 店里不知道进了几台，反正柜台上就三台，许大茂再多废话两句都买不着。 在厂里这小子没少碰相机，多少有点基础，跟售货员鼓捣了一会就琢磨的差不多了，到了家各种得瑟。 老许也早早的就来了，一家人咔咔就是照，直接就来了两胶卷的。 刘光齐帮着照的全家福，拿着许大茂的相机爱不释手，真高级啊！镜头还能藏起来。 “大茂哥~你这相机是新品吧！这样式我第一次见！” “那是！今儿新上市的！我哥们特意给我留的~王府井那个器材商店知道吗，就三台！” 张秋云就不待见许大茂吹牛逼德行，在外还得帮着维护一下爷们脸面。 她家都是实干派，从不吹牛逼，说掰你牙那必掰！家里俩姐夫也不是得瑟性子，怎么自己找了这么个玩意啊！ 这时候贾张氏过来，好奇的离近了看了看许大茂的相机，个头子挺唬人，细看比熊光明那个差远了，撇了撇嘴又回去了。 “哎，贾大妈别走啊，今儿拾掇的挺年轻啊，我给您来一张啊，1块全包，怎么样！” 众人一听，这个划算啊，比熊光明那个便宜多了。 “那可不行，我都答应光明了。” 切，在你这照还得给你一块，用易中海的胶卷一分不用掏！ 贾张氏不照，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阎埠贵第一个响应，三大妈赶紧拽了拽他。 阎埠贵小声说：“怎么一张也能省几毛呢！在谁那照不是照啊！老易不是那小气人！” 三大妈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合适，后来一想省不少钱呢，就由着阎埠贵了，然后张罗自家孩子都过来照相， 阎解成带着于莉也来了，蹭了些日子饭，跟阎埠贵俩人算是缓和点了。 阎埠贵是认载了，阎解成慑于老阎的威压，对于他爹这种蹭饭行为算是捏鼻子认了，否则指不定他爹又玩出什么花样来呢，占点便宜就占点吧，要不他爹真坐下病了，到时候花的更多。 然后众人转战前院，看见熊光明阎埠贵还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 熊光明没说什么，傻柱不干了：“三大爷，您这出玩的可不局气了，咱们都说好一家几张的，吐出去的还带往回舔的？！一大爷胶卷都买好了，光明相机本来打算今儿就还回去的，为了咱们大家伙多留了一天，您这说不照就不照了？傻茂！你丫更不是玩意儿，还带撬行市的。” 没等阎埠贵说话，熊光明赶紧拦住了傻柱：“柱子，人家爱在谁那照是自由，我又不指望靠这玩意儿发财，没事啊大茂！” “呵呵，光明，内个~我不是那意思，这不胶卷剩了几张吗，正好凑满一个。” 易中海一看熊光明回来了，冲着阎埠贵点点头：“老阎，柱子心直，不是针对谁！大家想在那照都可以啊！” 何大清也过来打圆场：“柱子你闭嘴！老易说的对，正好分开照还能快一点，大热天的晒的也不舒坦，早照完早歇着！” 阎埠贵才不管那个呢，实惠落兜里再说，冷哼一声去前院了，大部分都跟着许大茂走了。 熊光明装好胶卷，先给易中海照，昨天贾家照过全家福了，今天没带贾张氏。 他跟一大妈坐前面，一个抱着小当，一个搂着棒梗，贾东旭两口子站在后面，咔嚓一张。 接着他跟贾东旭，跟一大妈，贾东旭两口子，俩孩子。。。。 给贾张氏看的鼻子差点气歪了，看照的差不多了，赶紧过来搂着贾东旭的胳膊，也来了一张。 一瞬间贾张氏感觉仿佛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搂着老贾的胳膊站在照相馆门口，老贾想带她进去照一张，太贵了，她没舍得。 一家子又是一通照，给傻柱都等烦了才照上。 这次人齐，别人都挺高兴，就何大清不太满意，差个媳妇，倒不是他多想念傻柱亲妈，就是单纯想娘们了。 这三家直接干掉一个胶卷。 刘海中肯定不能去许大茂那里照，领导人都用光明那个相机照，那他必须也得是！ 今天刘海中特意换上一件新的短袖列宁装，皮鞋，兜里还别了根钢笔，头上还抹了发蜡，还挺像那么回事。 开始门口几张还挺正常，接着刘科长开始整活了。 “熊处长，屋里能照吗？” “刘科长那肯定行啊，屋里还打算来几张？” “光齐快来，熊处长，一会我俩这样。。。你帮我们来两张。” 接着就是刘光齐拿着书，刘海中在旁边辅导，然后刘海中坐椅子上拿着报纸，刘光齐指着一篇文章，俩人还得笑的很开心的样子。 给刘光齐尴尬的出了一身的汗。 易中海一看，还是他妈刘老二有想法啊！这个好，他怎么没想到呢，一会也得跟东旭来几张。 第446章 伊万走了 刘光天抽空挤过来。 “哥~哥！咱俩来一张呗，我想跟你合张影，钱我出！” “哈哈哈，光天，咱哥俩照相还能让你出钱啊。” “不行不行，必须我出！” 熊光明也没坚持，教了教刘光齐相机怎么用，给俩人来了一张，刘光天笑的比熊二还傻。 摸到了熊光明的相机刘光齐才知道什么叫好东西。 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精致吧！漂亮吧！” 刘光齐恋恋不舍的还给熊光明：“真好！” “呵呵，光齐，你是大学生，咱们能不能造出更好的，就看你们了。可以羡慕，但不能停下进取之心，正视差距咱们早晚能赶上！” “哥，我相信咱们一定能造出更好的！” 熊光明小声说：“晚上走的时候找我来，这个拿走玩去，我再给你俩胶卷。让同学们都看看，为什么我们造不出这么精致的玩意儿，差在哪了。这是差距，也是我们追赶的动力！不要灰心，我辈当自强！” 刘光齐眼睛都瞪大了，一脸的不可置信，没想到熊光明这么放心就把这么贵重的东西交给他，还给他胶卷。 “哥。。。这不少钱呢吧，玩坏了赔不起呀！” “胶卷钱找你爹要去！” 刘光天照完相，新衣服也换下来了，光着膀子在一边插话到：“我听茂哥说了，光明哥这个能买咱们一个院！” “去！你茂哥逗你呢，没事啊光齐，只要你不拆不摔就没事，皮实着呢。” 接着熊光明教给刘光齐怎么照，让他给剩下的邻居照相。 第二天刘光齐拿着相机到了班里引起一阵震动，现在能上大学的不乏背景深厚的，也有见识过的，但能随便拿出来耍的还真没有。 把熊光明说的话，刘光齐加工了一下，大家群情激昂，一时的差距不是差距，中国人民站起来了，超英赶美！！！ 然后刘光齐就多了个神秘好大哥。 。。。。。。。。。。。。。。 1960年7月16日：苏联政府正式照会中国，宣布撤回全部在华专家，撕毁600项合同（含专家合同343项、科技合同257项）。 1960年7月28日-9月1日：1390名专家分批次撤离，涵盖工业、核能、航空等领域。 1960年8月23日：核工业系统233名专家最后撤离，带走关键图纸。 专家奉命带走或销毁图纸、计划书，导致62.9%的图-16轰炸机资料缺失，已交付资料错误频出。 停止供应201个在建项目的关键设备及零部件，如航空原材料欠交率16.8%，大部分型架无法完工，最后锈蚀损毁。 250余个企业（如哈尔滨122厂、核基地）陷入停工，304项援建项目中仅103项完工，201项半途而废，直接延误“二五计划”进程，核研发遭重创，苏联欠交原子弹模型及62%技术资料，迫使中国从头摸索。 尽管奉命撤离，部分专家出于职业操守及对华友谊，突破禁令传递知识：图-16起落架专家巴兰诺夫临行前密集传授技术，像拧手巾一样把所知留尽。米-4设计师瓦津斯基私留旋翼资料；核专家暗示中国有王栋梁足矣，后化名王京主导核研究。 7月16日消息一出，全国震动，这是跟老大哥彻底闹掰了？ 熊光明虽然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给中国带来的伤害太大了，中国想自强早晚要走出这一步。 他想招伊万好好喝一顿，不知道哪天就会突然回国了，他怕来不及道别。 厂里也举行了欢送会，争取各工程师离华前加速技术转移。 当时大部分的苏联专家表示不理解，也不清楚具体被遣返的原因。 很多专家表示：‘以苏联人民的正确的角度上看，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为什么要撤走中国的专家？为什么不撤走印度的，不撤走伊拉克等资本主义国家的？’ 熊光明问过苏方人员，伊万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参加了，细打听下才知道，叶卡特琳娜前几天带着孩子已经提前回国了，原因是要护送那些酒。。。。 熊光明都无语了，这娘们比他妈伊万还上心，老道前几天还叨唠小毛子是不是回去了？也不知道打个招呼，蛮荒之地出来的怎么一点礼都不懂！ 桑爱红表示来过，您不知道去哪溜达了，小光明没见着您还哭了呢。 马道爷心里这才舒服点，桑爱红当时还说你哭个屁呀，明天再来玩呗。 连着几天找了伊万好几趟，都没找见人，这老小子能去哪？ 8月份，轧钢厂的工程师已经准备离华了，熊光明又找过伊万几次，一直没见到人，气的差点给他屋门拆了。 最后的欢送会上，伊万还是没有出现。 第二天早上5点多，院里大门被大力的拍响，阎埠贵以为又回到十几年前了呢。 门刚一打开一个胡子拉碴的老毛子就闯了进来，进院就喊光明~！ 然后疯狂的拍打熊光明的屋门，阎埠贵都傻了，也不敢管，呆呆的站在一边，然后又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老毛子，直勾的盯着他看，吓得阎埠贵都挪不动步了。 谁呀，敢这么拍我门，不想活了吧！熊光明气哼哼的打开门，就看见。。。这是伊万？ 脸都嘬腮了，满脸脏乎乎的胡子，眼窝深陷，嘴唇干裂，说他活不过三天熊光明都信。 “伊万，你这~~怎么成这样了！” 伊万一把抱住他：“我的兄弟，我要回国了，中苏关系正常化后我再来看你！” 然后偷偷在熊光明耳边小声说：“我妻子的花园里有留给你的礼物。” 说完，伊万转身就要走。 “等等伊万！” 熊光明赶紧进屋，拿出几张两人合照递给他：“再见了，我的苏联老大哥！” “再见了我的中国弟弟！哦对了，差点忘了，彼得罗夫！” 伊万招了招手，保镖一样的苏方安保人员把伊万的包交给他，伊万从里面拿出两个鼓鼓囊囊的档案单交给熊光明。 “这些钱帮我存着，你可不能乱花啊！等我再来中国的时候还得用呢。哈哈哈！” 伊万走了，熊光明红着眼圈目送车出了胡同。 “光明~这是谁呀，不能是苏联特务吧？怎么给你这么多钱？！” 阎埠贵扒着大门小心翼翼的问到，顺便猜测这俩袋里能装多少钱，别说认大哥了，就是让他认爷爷都行啊！ “特你妈逼！滚！” “你~~你~~你~~” “再废一句话给你房顶挑了！操！老傻逼！” 熊光明气的想给阎埠贵脑瓜子打爆了，老子正伤感呢，真他妈没眼力见！ 看着熊光明血红的双眼，阎埠贵感觉有点尿急，肛门括约肌也有点不受控制。看在你苏联老大哥回国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如若不然。。。哼！ 到了厂里，熊光明溜达了一圈，直奔苏联专家楼。 楼里乱哄哄的，苏方人员都撤了，就剩一些自己人在打扫卫生，熊光明看了看伊万窗外的小花园，决定晚上再来。 第447章 伊万的礼物 伊万媳妇是个会生活的，爱好种花，就在窗户外面空地上种了不少花，伊万也经常帮着收拾。 厂里现在也有点浮躁，工人不受什么影响，工程师那边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有人带着干和自己干那是两个概念，一个个的心里都有点发虚。 老杨一脸愁容，召集几个自己心腹开个小会，主体意思就是让大家别慌，按部就班的工作，有什么问题及时汇报。 等人都走后，熊光明找了个汇报工作的理由没走。 “书记，是不是发愁工程师那边。。。。” “嗯？你想说什么，直说！” 苏联人走了，老杨可没多愁，又不是他一家，他最愁的是主管工程部的副厂长，这就一下立起来了。 苏联人可不鸟厂里这些破事，有技术问题就解决。 现在好了，苏联人一走，有什么问题，随便拖一拖，那几台大宝贝机器停一停。。。。最后板子都得打到老杨脑瓜子上，谁叫他卡着人家厂长这么多年，1、2年还好说，这都几年了？空降过来就是当厂长的，结果被压的死死的，这机会不就来了？直接攥住老杨脉门了。 “嘿嘿，工程师那边陈副厂长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您怎么打算的？！” “哼，这用你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哎！~~这厂长估摸着得交出去喽。” 老杨可不想把生产这块交出去，以前他跟聂书记关系不错，俩人也算一个派系的，他也是上面要培养的干部，再加上聂书记岁数大了，所以放权放的很厉害，就是一个盖章吉祥物。 他可不是聂书记，陈副厂长也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行了光明，我知道你歪点子多，你有什么想法？小王，把门关上。” 这小秘书就是没以前吴哥有眼力见，这还傻乎乎的站一边听呢。 “捧杀！他不是想要当厂长吗，那就大大方方的给他！怎么给，什么时机给，那就看您自己安排了！” 都是人精，根本不用细说，要不老杨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书记厂长一把抓。 “好！哈哈哈哈，还是你小子坏！行了，你回去吧，我好好合计合计。” 这就够了，剩下的老杨自己安排吧，就看他想让陈副厂长以什么姿势往里跳了。 晚上下了班吃过饭，带着美珠接闺女去。 到了丈母娘那聊了会儿，得想办法把美珠留这边，要不晚上不好出去。 熊光明说：“美珠，明天咱们去动物园吧！看看能不能抓个猴上来跟你合张影。” “哎呀不行，现在进猴山罚钱！” 媳妇，你这思路有点清奇，要是不罚钱你还真打算抓个猴上来？ “不过可以给七七腰上拴个绳，顺下去，让她跟猴玩会儿，哈哈哈！七七还是妈想着你吧，到时候让你爸给你照相！” 这是亲妈吗，熊光明要是敢答应，美珠真敢给闪闪顺下去。 闪闪一脸嫌弃的看着亲妈，小手一指她：“姥姥，管管！” 这小模样一皱眉，一咂嘴，跟桑母神似！ “嘿~小东西，还学会找人撑腰了！信不信回家之后一天打你三遍小屁股！” 闪闪一点不害怕，一脑门子扎丈母娘怀里抬头看着她说：“管管管管！” 丈母娘也不说话，抱起闪闪，回身拿起扫帚：“七七啊，姥姥从来都是能动手的，绝对不废话。” 然后院里就开始鸡飞狗跳。。。。美珠边跑边放着狠话，从闪闪屁股打成四瓣升级到打成八瓣，晚上睡着了给她扔大街上去，卖给收大粪的二秃子当闺女去，也就能卖两筐粪的钱。。。。 小闪闪也不是善茬，对着美珠就开了嘲讽：“你玩屎！你臭！” “啊啊啊啊！！妈~~！！你怎么什么都跟她说呢！” 美珠疯了，也不躲了，跟丈母娘就打起来了，就是这两下子有点忒潮，一只手抱着闪闪美珠都近不了身。 “你个小死丫头~~等着！晚上回去我必给你装筐里卖了去！” 闪闪有恃无恐，搂着丈母娘的脖子：“我跟姥姥睡！” 正好母女俩较上劲谁都不走了，省得熊光明再找借口，挺好。 晚上十点来钟熊光明到了伊万的小花园，以往这个时间也是挺热闹的，时不时就有喝大了的苏联人在屋里载歌载舞的，现在黑乎乎一片。 种花的地方有个30多平米，这怎么挖，埋哪去了？ 熊光明来回溜达着，拿根棍子来回捅着土，边上有单独10来盆花，下面土有点软。 熊光明挪开花盆，拿出铁锹，一铲子下去就感觉到硬物了。 沿着硬物很轻松就挖开一个铁皮箱子，差不多20寸行李箱那么大。 熊光明也没看，收好箱子，又简单复原，翻墙走人。 到了家，打开箱子，里面都是桐油纸包，差不多20多个，有薄有厚，像是包裹的文件。 最上面有一封信，熊光明打开一看，有中文夹杂着俄文，后面就干脆是俄文了，大概意思就是告别的，回头找杰公子翻译一下。 小心翼翼打开一个油纸包，一摞图纸，又打开一个薄的，两个笔记本里面写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翻了翻夹带着一些公式，还有类似于化学配方的玩意儿。 熊光明感觉伊万送了他一份大礼，自从俩人那次醉酒后，伊万就很少露面不知道忙什么，现在熊光明知道了，突然感觉鼻子有点发酸。 伊万留下的东西应该不简单，熊光明收好箱子直奔李特工的小楼。 离的还两街口呢，就被拦下了，被查了两次证件之后，到了大门口。 “箱子里装的什么，打开检查。” 啧，前些日子进出两趟也没人查，今天蹬着自行车来就得开箱检查啦，真是的。 “都是重要图纸，我要见李特工，才能打开箱子。” 警卫人员知道能到他这的，都是自己人，就是熊光明级别不够，要不也就放行了，先报告吧，看上面安排。 差不多五分钟，李特工的秘书一脸严肃的过来了，熊光明就没见这小子笑过，一直都是板着脸的样。 “跟我来吧。” “江秘书，领导还没休息呢？” “江秘书，我自行车放这合适吗，要不我往一边靠靠？” “江秘书，有扫帚吗，箱子上泥有点多，我扫扫，别弄领导屋里都是土。” “江秘书，我最近买胶卷为什么每次都只卖我一卷呢，照片洗的也慢了，之前2、3天，现在10天也洗不完，你能回头给他们打个招呼吗。” “江秘书，照相馆的工作人员说能报销，我去哪报销啊？” 江秘书：“。。。。。” 你他妈是真不要脸啊，第一次见找李特工买东西的，领导高兴送你吧，还不要，非得给钱，说你脸皮厚吧，你也没白拿。 让你去那买是领导照顾你，你倒好当国营照相馆了是吧，那他妈是内部照相馆！ 家属照相洗相片都到那里，也是为了防止家属信息泄密，谁也没跟你似的使劲薅啊。 “我不照相，你下次问照相馆的工作人吧，领导在开会，你坐这等会儿。” 说完江秘书头也不回的走了，这小子真烦人！ 熊光明等了十来分钟也不见有人通知他，这地方也不敢瞎溜达，坐着坐着抱着箱子靠沙发上就睡着了。 第448章 男人可怕的好胜心 正做梦炸了小日子的神厕呢，就感觉有人扒拉他。 迷迷糊糊睁开眼，赶紧起立：“领导，又见面了，嘿嘿。” “哈哈，让你久等了小熊，有点紧急事情需要处理，听说你有重要文件？” 熊光明赶紧拍了拍怀里抱的箱子：“苏联专家伊万同志临走前说是留给我的礼物，埋在了花园里。我晚上刚挖出来，我还以为是钱呢，弄的神神秘秘的，早知道白天就挖了。一看全是图纸和一些资料，我感觉很重要，也不知道该给谁，所以赶紧给您拿来了。” “呵呵，肤浅！就想着钱！赶快打开我看看，放桌子上！” 熊光明这俄语水平不行，李特工就没问题了，打开几个油纸包，随便翻看了一下，表情一下严肃起来了。 “立即联系冶金工业部，带着专家过来，还有第一机械工业部及相关专家，越快越好！” 熊光明一看表，都1点多了。 江秘书领命出去了，李特工亲自给熊光明倒上杯热水端上来，都没让熊光明上手。 “熊光明同志，你又立功了！哈哈哈，虽然工业方面我不是很懂，但能看出来这些图纸和文件的重要性！我代表国家感谢你啊！” “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而且伊万同志只是通过我交给国家而已，我并没有什么功劳可言。” “你能跟伊万同志建立深厚的友情，这就是大功一件啊！都这个时间了，饿了吧，陪我来碗面条？” 带着熊光明去了餐厅，熊光明吃第三碗面条时候，李特工让后厨换成小盆，第二盆吃到一半，江秘书过来说，冶金工业部的同志到了。 “小熊，你慢慢吃别着急。” “呜呜~~领导您忙，我这就吃完了。” 李特工看熊光明这节奏，八成还能再来两盆，边走边吩咐后厨炒俩菜，接着煮面条。 这面条第一口一下肚，熊光明就感觉不对劲，太他妈香了，看着跟普通面条一样，就简单的放了几片菜叶，这汤，这面，一会找厨子要秘方去，不给？不给就告你丫状！可惜的是告状也没用，李特工表示厨子不归他管，听调不听宣。 那归谁管？海里过来帮忙的。。。。行吧。 熊光明吃饱喝足，打着嗝出了饭厅，顺着一阵阵欢呼和大笑声传来的地方就过去了，保卫人员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搭理他，熊光明就这么进了一个会议室。 桌子上铺的都是图纸，四五个人趴在桌子上研究，熊光明好奇的凑过去看，就听两人叨咕。 “老周，快过来，你们那个传动轴不是一直不合格吗？！哈哈哈，马上就给你们解决！看看这个，算了你也不明白！” “哼！瞧不起谁呢！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这方案可行？咱们现在能实现吗？” “没问题！一年。。。不！半年让你拿到合格品！哈哈哈！” 熊光明看着中年汉子摘下瓶子底眼镜，擦着眼泪，使劲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周专家，什么轴这么重要啊？咱们造不出来？” 老周也不知道熊光明是谁，能出现在这里的，那肯定不是一般人，身份绝对没问题，耐心的跟熊光明解释。 “小同志，你不用管用在哪里，就这么说吧，材料不过关，一切都是空谈！就像木刀和钢刀的区别。” “是啊，现在好了，这份资料太珍贵了！也不知道哪个专家留下的资料，很多都是苏联保密级的，连成品都不卖给咱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呀，只能从头摸索，一遍遍的实验。现在好了，思路一下打开啦，哈哈哈！这些资料太珍贵了，很多没有目标的项目迎刃而解啦！” 行吧，伊万这冶金跟机械的双料专家真不白给呀，要不老跟着安保呢，这些图看来都是他画的。 正满处溜达着看热闹呢，李特工把熊光明叫过来，向另外两个领导介绍：“这就是本次的功臣，熊光明同志！轧钢厂生产质量处的处长。” 然后两个领导抓着熊光明的手就是轮番的火车摇啊，冶金方面苏联也派遣了不少专家，从厂区测量、水源勘测、矿石试验、施工基地规划等，覆盖全产业链技术环节，参与鞍钢技术改造，积累了中国钢铁工业的初步经验，可以说鞍钢就是老毛子帮着接生的，要不这个共和国钢铁长子弄不好就得缺氧，最好的结果也是个先天营养不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厂子帮你建了，一些特种钢材、稀有合金的冶炼也告诉你们了，但是更高的东西就不要想了。 不管老毛子多操蛋，很多项目从0到1的确要感谢他们，这是不争的事实。 中国人讲究有恩必报，有德必酬，酬完之后。。。。再聊仇的问题。 伊万给的这些算是提供给了国家不少特种钢材的冶炼方法，关键他还给出了不少冶金设备核心部件的图纸，和一些矿产的提炼方案。 以前咱们干看着流哈喇子的设备，一遍一遍只能在图纸上反复探讨，现在也看见曙光了。 还有大波专家正在赶来，任务分配还是个问题，这就有人头疼去吧。 “领导，没啥事我就回去了，明天还得带孩子去动物园呢。” 李特工笑的相当和蔼，拉着熊光明坐下。 “别着急回去，一会派车送你，现在车都去接相关专家了，陪我聊会儿。” “不用不用，我骑车回去就行了。对了领导，为什么现在每次只能卖我一个胶卷啊，我又不是买彩色胶卷。那里的工作人员说可以报销，我去哪报销啊？照片洗的也慢了，我再要求扩印上色那就一个月之后了，这效率也太低了吧，抽空您得说说他们。” “那个小熊啊，具体事务我不太清楚，一会你问问江秘书好不好？这些小事都是他在管。” “哦，我问了，他没搭理我，我以为他做不了主呢。” 江秘书：“。。。。” “领导刚才我听里面说有特种弹簧钢？等能生产了，能不能帮我做一个健身用的器材？” “哈哈哈，那你得问问孙主任了和吴部长了！” 只要不提照相馆的事，都好说。 沟通过后，熊光明大概表明了一下尺寸，虽然画的不咋地，但主要意思表述清楚了。 后来孙主任真给熊光明送来两根黑又粗的臂力棒，熊光明试了试撅了19下就不行了，5根弹簧的拉力器还行，能拉23下。 然后熊光明托孙主任去捷克买设备时候，通过层层关系，把这俩玩意给伊万捎了过去。 伊万通过熊光明的信知道了这俩东西的作用，但是熊光明说臂力器他能撅29下，拉力器33下。伊万兴致勃勃的试了试，臂力器15下，拉力器18下。。。。 男人可怕的好胜心，一定要超过你个龟孙~~~！ 健身达人正式上线！乌拉尔工业学院的野兽，能把苏维埃战熊安德烈按在地上摩擦的男人诞生了。 也是安德烈自己点儿背，参加完东京奥运会卫冕了金牌之后，名声大噪，想着来母校得瑟一圈吧，其实是听说伊万跟叶卡特琳娜都在学校教书，妈的～你俩双宿双飞的，臭不要脸！ 我他妈还单着呢！女人？只会影响我的出拳速度！熊光明你个狗杂碎，早晚让你见识见识世界第一的铁拳！ 安德烈表示不爽，过去刷刷存在感，必须给大傻子伊万添添堵！ 第449章 自立要强的华夏 可以这么说，所有拳击选手里学历最高的就是安德烈，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正经的文体两开花，而且还不是水货，所以在世界上对他的吹捧力度很大，苏联也把他当做名片宣传，不仅长得帅，还是高学历高智商。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其他选手面对安德烈的时候，要不自觉的矮半头，要不就疯了一样想踩着他上位。 所以安德烈异常的膨胀，觉得只要熊光明不出现在国际赛场，那他就是拳击之王！ 其实这小子明面上是个运动员，拳击手，实际上是一个谍报人员，拳击只是他的爱好，借着比赛交流的名义没少收集和传达情报。 到了学校果然受到不少人追捧，用铁拳击碎西方世界的新一代国家英雄。 早就打听好了伊万和媳妇哪天授课，特意过去得瑟，结果看见伊万时候安德烈心里也有点突突，这是伊万？！ 伊万更秃了，但也更强了，比在中国的时候还要强壮，安德烈以为这孙子当了老师之后会变得温文尔雅，挺着着个大肚子，可能还会戴着个眼镜，见到他之后就剩下无能的狂躁！ 结果安德烈从伊万看到他的第一眼，就那么一个对视，从不经意间舔了一下嘴角的动作，他就知道伊万更加暴躁了，还带着那么三分的变态。 他哪知道伊万的熊已经三岁了，长到了快200公斤，天天跟熊摔跤的伊万~~~除非熊亮爪子，上嘴啃，否则根本不是伊万的对手。 熊光明体格子巅峰时期也比现在的伊万小一大圈！ 当时的场景是，伊万轻轻的把书放到地上，然后慢慢的把皮鞋踢开，脱掉外套，松开领带叠好放到裤兜，然后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步伐随意的向他走来并活动着脖子，最后把衬衫甩开的时候，一个矮身就冲了过来了。 跟他妈关了十年大牢刚放出来，兄弟给他安排了个大宝剑，身上的衣服只是告诫他还是个人，衣服褪去的那一刻才是兽性的觉醒！ 伊万从未感觉如此的有力量，浑身肌肉瞬间爆炸，安德烈感觉被火车撞一下也就这样了！ 此时的他就像大海里的小舟，被海水淹没，又再浮起，不时被冲上浪尖又被狠狠的拍下，压抑在喉间痛的呻吟不受控制的迸发了出来。啊~~~！哦~~呃~~！！！ 现代格斗中，摔跤手是第一梯队不是开玩笑的。 然后安德烈就自闭了，苦行僧再次上线，下次在上面的一定是我！ 。。。。。。。。。。。。。 最后熊光明还是没有让李特工的人送他，自己骑着车就回去了， 第二天带着熊二小灵先去桑家，桑彪带着儿子媳妇也跟着一起都去了。 人都吃不饱，那帮小动物也蔫头耷拉脑，食草的还行，食肉的就剩下熊和两只野狼，其它的不知道去哪了。 熊猫？熊猫也得出去表演节目换粮食！ 能剩下狼，熊光明合计应该是这玩意能啃骨头，不过这狼也饿的估计挺不到年底了，肚子上的肋骨比许大茂的都明显，饿的直啃草。 还好猴子依然精神，有这玩意儿就够了，几个孩子看的挺高兴，可惜这趟没有碰见拿弹弓打猴的，彪哥能来就是想找俩不守规矩的小子过过瘾。 周一厂里开生产会，为了解决各种遗留问题，一个个领导焦头烂额的。 针对苏联专家走的事情，全厂职工都显得情绪比较低迷，这是不自信的表现，为此老杨发表了激情盎然的讲话，中午大喇叭里喊的声嘶力竭的。 “同志们，前天我们送别了最后一批苏联同志，他们曾经是我们的老师，手把手教我们调试机床、读懂图纸、理解那些精密的参数。没有他们最初的耐心引导，我们连触碰的勇气都难以凝聚。这份情谊，我们铭刻于心。但今天，他们的离开，不是温情脉脉的告别！ 这，是赤裸裸的背叛！然而同志们，我们脚下踩着的，是中国自己的土地！我们血管里奔涌的，是五千年未曾冷却的血！。。。。。但带不走我们在这片土地上磨炼出的双手，带不走我们胸膛里那颗被炉火淬炼、被钢铁敲打过的中国心！ 技术可以封锁，图纸可以卷走，但一个民族在绝境中挺立的意志，是任何力量也夺不走的钢铁脊梁！苏联人走了，但自力更生这四个字，从今天起，就是我们厂最高的准则！同志们，攥紧拳头，挺起胸膛！路就在我们自己脚下，未来就在我们自己手中！” 老杨别的不说，打鸡血这方面独树一帜！今天这话相当有水平，全厂群情激昂！ 苏联人卷走了不少图纸，不少项目还有设备不能说俩眼一抹黑吧，直接尬住了，熊光明暗叹自己不是搞技术了，要不有的折腾了。 伊万给的一些冶金资料更显得珍贵了，最起码很多零部件可以自行生产了，就看冶金部进度了，可惜伊万不是航空材料领域的专家，要不发动机材料没准就弄过来了，不过这种专家苏联一个也没派，教你们造可以，生产线给你们也好商量，但所有材料都由苏联提供！ 现在不仅轧钢厂这样，全国工厂基本都一个状况，反苏浪潮铺天盖地，学校已经开始逐步进行英语教育，逐渐把俄语排除在外。 还好没有把苏联的机器砸了，看来中国人民还是务实的，不是没有上头的，但都在可控范围呢。 期间出了不少民间发明，比如用剃须刀片和铁管自制超声波发生器，宣称可乳化染料、治疗疾病甚至促进农业生产，宣称可让母鸡立刻下蛋，全市100万人参与，造出土设备300万个。 甚至还有钱老背书的项目。。。。只要能促进人民的信心和积极性，那结果就是好的！这里就不过多阐述了，有兴趣的书友可以自行查一下。 反苏运动还一个好处是让大家暂时忘却了粮荒的事情，但是更大的问题来了，苏联债务问题！ 总计86亿，其中大部分是抗美援朝时期的武器援助，苏联那边说了，1950年的军火得全额付钱，但从那以后几年，军火都按半价给咱们。 在抗美援朝那会儿，苏联除了别的东西，还陆续给咱们送来了23个空军师和60个步兵师的武器装备，帮咱们提升战斗力。 这里面有些家伙什儿是翻新货，就是苏联在二战时用过的枪炮，好多都修修补补过。但就算是这样的武器，也是起了大作用的。 其中的大头是空军！在长达三年的抗美援朝战争中，苏联给了咱们很大的支持，不光是送来了急需的军备物资，还帮忙建起了我们的新型军队，空军！就这样，咱们才有了第一批开喷气式战斗机的飞行员。 苏联专家撤走后，随着两国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大，苏联还拿我们欠他们的债来说事，想以此威胁我们。 要甩开苏联的束缚，现在赶紧还债是重中之重。教员心里打定了主意，说啥也得赶紧把欠苏联的债给还了。 当时周老板建议10年还清苏联债务，教员听说后说：“10年太长了，延安时那么困难，我们吃辣椒也不死人，现在比那时好多了，要勒紧裤腰带，争取5年内把债务还清！” 第450章 老陈二三事 当时国家的经济真的挺落后的，主要就是靠农业撑着，工业产品几乎拿不出手。 为了还债，只能用农产品来顶数，这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 苏联能答应咱们这种还债法子，说白了，还是因为他们那地方太冷，冻土到处都是，地盘倒是不小，就这样的地，根本种不了啥庄稼，在农作物种植上一点优势都没有。 肯定不是说啥都要，咱们国家给苏联的鸡肉、猪肉、鸡蛋、苹果这些农产品。而且，苏联并不是全盘接受我们送去的农产品，他们有一套严格的质量控制标准，不少农产品因此被拒之门外，检验不合格的一律不要。 用这种方式还债，简直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会给老百姓带来沉重的负担。听到这个消息后，于是全国上下都使出了老劲儿，一门心思扑在农业生产上。 河南省是个典型的例子，它在粮食和养猪这块很出名。在困难的三年里，郑州的肉类联合加工厂，每天都会杀掉大约五千头猪。这些猪可不是为了在市场上卖，而是用来帮国家还债的。 还有就是矿石！而且就要稀有矿石，新疆的可可托海矿区，是上面决定用来还债的一个主要地方，帮国家还清了苏联一大笔债，占了总债务的35%。 从1960年10月开始，教员带头不吃肉，以示勒紧裤带还债的决心。从1960年至1964年的5年里，我国在经济极其困难的情况下，每年都坚持主动向苏联偿还债务，每年的还债额分别为3.63亿、5.19亿、8.54亿、9.61亿、12.16亿元人民币，到1965年，我国终于提前还清了对苏联的欠款。 1965年年底，外交部长陈*在接见日本记者采访时，骄傲地宣称：“中国已经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外债的国家！” 轧钢厂因为苏联专家的撤离，也是慌了一阵，陈副厂长借此机会正式成了陈厂长。 现在陈厂长是生产、技术、质量一把抓，可以说只要能和生产挂上一点边的那都得插一杠子，一时风头无两，气焰熏天。 就这么说吧，老杨在招待所有客人，要是赶上陈厂长也有招待，那他都得过去敬杯酒主动打个招呼。 现在老杨天天就窝在办公室里，厂里所有生产任务相关的东西一概不管，彻底放权，就是陈厂长的一些人事任命，老杨看一遍直接签字，完事还得客气的给陈厂长送出门。 之前被压的只能窝在工程部搞搞技术，老陈最大的短板随着时间慢慢暴露出来了，没有自己的班底！ 那些工程师下放到车间当个科长？或者当个处长？那厂里的技术部门就等于解散。 对于老杨的一些铁杆必须清洗，老陈再傻这点也是明白的，一些老牌领导不好动，盘根错节的，贸然动了弄不好还会影响生产。 琢磨了一阵，手底下的大聪明就支招，然后老陈就盯上熊光明了。。。。 一个靠着老丈人起来的，有个屁的本事，而且桑老蔫也快退休了。 净整些花里胡哨的玩意儿，不得不说有点用，但不多。 就跟谁不会似的，现在也差不多了，别的也没见他有啥幺蛾子的。 老陈一看可不吗，这小子职位够高，动了他不会影响到车间，就打算动一动熊光明。 拿处级干部立威可没那么容易，而且熊光明这摊也没绩效考核，没有把柄可抓，人浮于事？有点牵强。 合计来合计去，老陈也没具体的好办法，请求支援吧！就把情况跟自己上面的人聊了聊。 领导啊~~工作不好展开，下面人听调不听宣的，还阳奉阴违，我这来的年头太短，厂里山头主义太重，我打算找个人立立威。 领导一听，这点事还至于找到我这？你去办就得了呗。 嗯，一个处长，会不会动静太大了点？ 嗨，你办几个科长有个屁用，处长我看就挺好，你们厂谁呀？ 一个小年轻，靠着老丈人关系起来的，他老丈人眼瞅着明年也退休了。 嗯？领导一听不对劲了，年纪轻轻就是处长~~~这你都敢办？！他老丈人~~是哪的？ 也是厂里的，不知道怎么抱上之前聂书记大腿了，后来又贴住了老杨，这才混了个副厂长。 领导一听就不对劲，你们厂处级领导都能干副厂长了，他老丈人救过老杨的命？这人谁呀。 熊光明，今年刚24。 领导觉得这名好像在哪听过呢，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拿起电话一通摇，连着打了两电话，然后回来等信，一杯茶还没喝完呢，电话就来了。 撂下电话黑着脸跟老陈说，不行我给你调别的厂当厂长吧，这种大厂不太适合你。 老陈当时就茄子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你他妈办谁都行，结果挑来挑去，你挑了个底子最硬的！你知道刚才哪给我打的电话吗？中央调查部！问我打听熊光明干嘛！也就我级别够了，否则就是抓走调查了！ 现在我就得和领导去解释，知道什么意思了吗？管住你的嘴！ 老陈已经一脑门子汗了，还好过来跟领导聊了聊，要不坏菜了。 老陈回到厂里老实了几天，给老杨整不会了，这是识破了？还是受高人指点了？！ 又过了些日子老陈一琢磨还得杀只鸡，要不没人把他当回事，现在生产这边有点乱，各自为战不说，技术问题层出不穷，他还得带队组织攻坚，别说管理各车间了，现在工程部这边的问题就让他脑袋大。 找谁呢，生产这边不能乱，四处寻摸了一圈，又有大聪明出招了，办后勤处长李怀德！ 每次去招待所，只要老杨在，都是那边先上菜！关键菜品还比他的高级，甚至有的菜都是当家大厨何雨柱炒的，忙不过来时候，他这边的菜有的就是厂里以前厨子炒的。 新仇旧恨的，先他妈收拾你个王八蛋！ 后勤的想找出点毛病那可太简单了，老陈就是班底少，也不是没有自己人，来了好几年了还是有几个心腹的。 就这么一调查，李怀德大毛病没有，小问题可不少，就小灶这一块都够挑出一堆的事来。 比如食材价格、数量、票据缺失，不用深挖就够他喝一壶的。 老陈收集好材料，想了想还是找上面领导打个招呼吧。 领导听完他的汇报，当时就无语了，你他妈是真会挑人啊，这是盟友的女婿！ 不行你还是接着搞你的技术去吧，官场上的事不太适合你。 挨了一通骂的老陈又自闭了，老杨对于老陈这种一阵亢奋一阵萎靡的架势有点摸不准，这是什么套路呢？时不时跟个神经病一样呢，这种选手有点不好搞呀！ 把熊光明喊过来聊聊吧，你看老陈这是怎么了？ 熊光明没关注这些，天天厂里溜达，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基本盘，有什么问题先记下来，看看哪里还能改变改变。 反正他管的这块这个厂里那都能去，别的不说，人缘这一块让他拿捏明白了，发现问题也是笑呵呵的解释，给老师傅上烟，跟小同志们谈心，整个厂没有不认识他，没有不说好的。 然后跟下面心腹说，哪个车间的谁谁谁，多关注关注，要是还有类似的问题再收拾他。 第451章 桑母又不高兴了 对于老陈的事，熊光明表示这种新官上任不得拉拢一批，打压一批，发展发展自己势力吗？不用考虑对错，领导想找下面人毛病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这都是正常操作了，换了谁都是，最起码以后的工作能更好的开展呀，只要不捅大动脉，谁当领导不是当。 这都有日子了，怎么没动静呢？ 老杨一拍大腿，说的就是啊，他这一阵跟打了鸡血一样，一阵没精打采扎在工程部带着人琢磨技术问题，光明你说这是咋回事啊？ 熊光明也不知道，只好劝老杨，按部就班的走就行了，这刚多少日子，安排下面车间的人，多找找他麻烦，让他扎机器上就别动弹了，没功夫忙乎别的事！ 到时候越来越忙，问题不就暴露出来了？可说不说的，老陈这人吧是个认真负责的，也懂技术，牵头解决了不少技术方面的问题。 老杨对他的业务能力还是非常认可的，但仅限于认可，想争权夺利的话，老杨可不惜捅了自己的大动脉，老一辈的狠劲一上来敢跟你同归于尽。 厂里就这样慢慢平静了下来，老陈不是没想法，是真没精力，老杨一发话，手底下那帮小弟就开始作妖了，不是这个问题，就是那个事的，老陈打申请又要了10个大学生，上面直接砍了一半，现在哪哪都缺人，给你们分五个吧，就这还顶着莫大的压力呢。 他忙，易中海也忙，谁叫他技术大拿呢，苏联老大哥走的时候交给他不少技术资料和图纸，正常应该交给厂里的，结果易中海自己昧下来了，天天在家里研究。 有图纸跟技术资料就是不一样，连续攻坚了不少问题。 老陈一看，还得说人家是八级工呢，手头子硬就算了，理论也扎实，再辛苦辛苦，带带新来的大学生吧！ 易中海对这种带徒弟的工作兴趣不大，又不是车间带徒弟还能多拿钱。 老陈直接分给了他三个，别人都是一带一，他一拖三。 然后易中海就成了厂里仅次于老陈最累的那个了，每天到家都得小十点，周末他要不加班，徒弟自己过来，偶尔来一趟还行，易中海也挺享受这种被邻居吹捧的感觉，刘海中是徒弟多，有大学生吗？ 来了中午就别走了，师父管你们饭，还给什么票啊！用不着！可他忽略了身为大学生的上进心，主要是这年头上进心差一点你都考不上大学啊。 几个刚出校门心思简单眼神纯洁的大学生，就被易中海感化了，多好的老师傅啊！这就是属于工人阶级独有的质朴啊！ 然后就每礼拜都来，还真不是为了蹭饭，人家孩子是真学啊！为了维持住人设，易中海是咬牙挺着。 虽然他不收粮票什么的，但每次走徒弟也都偷摸把粮票什么的放到杯子底下，或者书本里面，关键这年头有肉票市面上也买不到肉啊！ 一开始也是自己好面子，招呼熊家爷俩，刘海中，阎埠贵，还有自己好大儿，让傻柱帮着做了桌子菜。 整这点东西可费了劲了，虽然心疼吧，但是面子那是足足的。 仨徒弟一看师父这面子真大，这个院里人才真多！ 两个处长，两个八级工，儿子年纪轻轻就是生产安全部门的组长，虽然官不大，但权利大呀！说查哪个车间就查哪个车间！ 之后就算不请这么多人了吧，那易中海也受不了，多少得整俩硬菜，熊光明还过来硬蹭，人家一个实权处长来了，那是给你脸，易中海还得笑呵呵的接待，好大儿也过来陪酒吧！ 几个徒弟也高兴的很，熊光明多能侃啊，直接给几个小年轻煽呼的有两偷偷的表示能不能去您那个部门锻炼锻炼。。。。 这哪行啊！咱是过来蹭饭的，不是抢徒弟的。 熊光明表示，你们这学了四年不能到职能部门混日子啊，好好当工程师，当一个好工程师才是你们未来出路！ 吃饱喝足的熊光明心满意足，舒坦！白嫖一时爽，一直白嫖一直爽，反正易中海不差钱，从苏联工程师那可没少坑钱。 可惜老熊脸皮薄，要不跟着他一起过来多好，还能给这帮小年轻讲讲锻工的辛苦。 然后易中海也不过礼拜天了，你们不是爱学吗？都他妈跟着我加班！免费的！我看谁先扛不住！狠劲一上来，他自己都害怕。 棒梗现在也上学了，贾张氏算是消停了，小当怎么也比棒梗省事，大孙子那得捧着含着，去哪都得跟着，寸步不离。 小丫头片子自己玩去吧，反正有贾东旭买的竹子车，往里头一放，贾张氏每天等家里人都走了，先来个回笼觉再说。 有时候嫌小当吵，就给推到院里，反正有点啥事谁看见了也得伸把手。 桑母是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接闪闪，现在闪闪大了，也不是过来接上就走，有时候也在院里陪闪闪玩会一上午，偶尔中午还一起吃个饭。 这天正和院里人聊着天，看着几个孩子玩，然后就看见小当自己推着竹子车，晃晃悠悠的来前院了。 桑母就稀罕小丫头，这个院真好，一院子丫头。。。。 招呼小当过来玩，然后玩了一会儿，贾张氏呢？ 问小当：“你奶奶呢？” “睡觉呢。” 桑母一下不高兴了，这么小孩子不管自己在屋里睡大觉？ 桑母是最见不得懒人了，尤其这种看孩子时候发懒的，万一孩子磕了碰了呢？想想就心疼。 招呼大家过去看看，抱着小当推门进屋，贾张氏睡得呼呼的~~ 桑母下意识就抄起扫帚，一想不行，这不是自家傻丫头。 给贾张氏晃悠醒，贾张氏一脸迷糊的揉揉眼。 “老姐姐您这是？嚯~屋里这么些人~~出啥事了？” “你孙女让人抱走了，我们没撵上，你赶紧看看去吧！” 贾张氏蹭就坐起来了。 “你们这么些人，怎么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我的天呐~~！！” 众人“。。。。” 你孙女让人抱走了，怪我们没看好？到底谁家孩子呀！ 贾张氏从床上蹭的一下蹦下来，趿拉着鞋就往外跑，桑母都无语了，小当就在她怀里抱着呢~~你是多少有点眼瘸，把小当放下领着出了屋。 然后大家伙呼噜呼噜往外走，刚到前院就看见贾张氏又跑回来了。 “往哪边跑了~~！活不了啦！要了亲命了！” 桑母随便来了一句：“往大门右面跑了。” 贾张氏喊着‘小当哎~~！！！’就冲出去了。 桑母看了看旁边的小当，贾张氏眼瘸无疑了！ 早听光明说这院里人有意思，原来真挺有意思的，看来是自己的身份让她们束缚住了自己的天性。 贾张氏要是没这么慌张，那桑母就得跟她好好算算账了。 死丫头是个形容词，也可能是个动词！ 有的人家不自己动手，但是放任孩子不管出意外，甚至故意往河边、井边带，别说这年代了，后世又不是没有。 第452章 抓人贩子 桑母忽略了贾张氏街面的影响力，她呜嗷的就冲出去了，黑牡丹也生了个小丫头，比闪闪小几个月，这会儿正抱着孩子在外面围一堆聊天呢。 “大姐，大姐！您这怎么了？” “牡丹啊~~小当丢了！让人抱走了，顺着这边走的，你们瞅见生人没有啊？！” 在场的几个人使劲回忆了一下，没注意啊？是过去几个，但也没抱着孩子的。 刚才倒是看见个男的挑着筐过去了，那筐个头可不小，装个小孩绰绰有余，关键上面有盖也看不见里面是什么，莫非~~~ 黑牡丹把孩子递给婆婆。 “走！大姐咱们追！” 然后顺着街面一招呼，呼啦啦贾张氏的小弟，啊不是，小妹们闻讯而来，有的去找街道，有的招呼人撒开了找，剩下的满大街打听有没有看见一个挑着柳条筐的男人。 别说还真有人见着了，左拐进前面胡同了，几个人进去找接着打听，又有人说，往左面那条道去了。 接着撵，贾张氏小短腿紧蹈，带头冲锋。 又一通打听，前面路口左转，往那边走了。 哎~不对呀？大姐，这过去不您家胡同吗，咱怎么又绕回来了？ 黑牡丹一摆手，保不齐那小子走转向了呢，咱们这片大，也有可能，赶紧麻利儿的追吧！ 那也得找！这时候9点来钟了，大家伙都到当街聊了，外面热闹孩子更多，就见贾张氏带着一帮人稀里呼噜的一阵风似的就过去了，然后又回过头问：“老姐几个，你们见着一个挑着筐的人吗？” 还真见着了，往前走了，不是你不找孩子，找挑筐的干嘛？ “哎呦~~八成让那个狗操的给拐跑了！牡丹她们之前在前面聊天，没见可疑的人过去！你们之前见着那人挑着筐了吗？” 大家表示没有没有，估摸着有接应的吧，小偷还有望风跟换手的，更何况是偷孩子呢！ 几个人看了看不远处蹲地上拿小棍捅蚂蚁窝的小当。。。。哎！ 然后贾张氏风风火火急头白脸的又跑了，黑牡丹这时候有点纳闷。 “大姐，孩子丢了，你们院人咋一点也不见着急呢，也不说帮着找，还在一边嗑着瓜子看热闹呢？” 大姐这人缘得多次啊！混的这么差劲吗，把一个院的人都得罪死了？ “甭提她们！没一个好东西，一群废物点心！连个孩子都看不住！活不了啦~~老天爷呀~！下个雷劈死我算了！小当哎~~” 贾张氏又开始嚎上了，黑牡丹也没再多想，接着打听吧，一问又往前面那个胡同拐进去了，这人贩子什么路数啊，拐了孩子不跑，绕着圈的闲逛是吗？ 这时候王主任得到信带着公安也到了，丢孩子可是大事，正好跟贾张氏一帮人来了个头碰头。 把情况这么一说，王主任也麻了，公安也一脑袋问号，什么情况，这么狡猾的吗，来回绕圈迷惑大家？ 几个公安顺着追，其他人返回去堵，万一又绕回来了呢，就这样大家伙看着王主任气势汹汹的带队往回走。。。。 刚过95号院，就看见一个30多岁挑着筐的汉子，俩筐个头还不小呢。 贾张氏斜着就蹦过去了，冲上去就开挠啊：“你还我孙女~~！！！” 黑牡丹跟几个小姐们一看大姐上了，那嘴里骂骂咧咧的￥%￥#%#%&*就上了，太脏，都是乱码，显示不出来，大家领悟精神吧。 那汉子一副老实巴交的样，直接就被干懵了，筐都踩烂了。 桑母一看坏了，这误会可大了，赶紧上去三两下就给拉开了。 汉子缓过神抬头一看，被一群妇女同志围住了，什么情况啊，什么孙女？ 抱头蹲墙根，带着哭腔嚷嚷： “哎呦俺滴娘哎！介是弄啥咧？！好不影儿滴，呼啦啦围上来一群老娘们儿，二话不说就上手啊！捶俺后背踹俺腿，又揪头发又扇耳刮子~~疼得俺呲牙咧嘴！俺招谁惹谁咧这是？俺就好好儿走俺滴道儿，平白无故挨咧顿胖揍！你们倒是说清楚啊，俺哪儿做得不对？介不冤枉死人咧嘛！好家伙，介顿揍挨滴，俺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方~~冤死俺咧~~你们揍俺，总得有个由头吧？介叫啥事儿啊！？” 汉子一嘴的保定那片的口音，抑扬顿挫的。 王主任一看桑母也在呢：“张大姐，您今儿过来看小七七来了？” “嗯，你们这是什么情况啊？！” “抓了个人贩子！说，孩子藏哪去了！” 一说这个汉子当时就哭了，这事可吓死个人咧！ “啥孩子啊？！俺是那拍花子的吗？！老天爷诶！俺就是个拉白灰的苦哈哈！您瞅瞅俺介破筐篓子~~瘪塌塌，漏哧哧的，里头除了白不呲咧的灰面子，嘛也没有！藏个蛤蟆都费劲，俺上哪儿给您装个大活人去？婶子大娘们啊，咱长着眼呢是呗？青红皂白不分就开捶，俺介脊梁骨都快让您几位给凿酥咧！冤死俺咧~~ 介叫哪门子事儿啊！” 汉子坐地上哭的哇哇的，人贩子这事可太吓人了！ 大家一看，可不嘛，那破筐上粘的都是灰面子。 然后贾张氏崩溃了，一屁股坐地上就嚎起来了：“小当儿哎~~！我滴个肉哎~~！奶奶可活不成啦~~满四九城儿踅摸你，鞋底子都磨穿喽！前门楼子喊到鼓楼拐角儿，嗓子眼儿都汗冒烟儿喽~~我那心尖尖儿的小孙儿哎！你要是有个好歹儿奶奶立马儿就得撅过去！天老爷哎~~求求您开开眼吧！这不要了奶奶的老命喽~~小~当~哎~！！你快回来吧~~！！” 那是捶胸口带拍地的，苦的是披头散发的，眼泪顺着脸流出两个白道来。 这时候小当听见她奶奶哭，啃着西红柿就挤进来了，歪着头好奇的看着她奶奶为啥哭。 “奶奶，吃！甜！”KU一下就塞贾张氏嘴里了。 “啊~~奶奶不吃，你吃吧小当！嗯？小当！！！” 贾张氏也不哭了，一撒抹眼泪，就坐直了身子：“你个小挨千刀的！！！作死的玩意儿！蹽哪儿野去啦你？！四九城沟沟坎坎让你奶奶趟了个遍！我捶死你个小蹄子！” 然后一把搂住小当：“哎呦喂~我的亲祖宗！你要是丢喽~~奶奶今儿就得扎护城河！” 得，一场误会，王主任一看赶紧招呼人都散了吧，别围着了，路都岔严实了，该干嘛干嘛去吧。 那汉子不干了，白挨顿揍，筐还给踩坏了，拉着王主任不让走。 “介可倒好！您家孩子找着咧，合着俺介顿揍白挨咧？领导哎！您眼毒，一瞅就是主事儿的！瞅瞅介肋叉子让踹得~~紫得发亮！再瞧介破筐！底儿都咧到后脑勺去啦！您说咋整！俺今儿的脚钱，药钱，筐钱，耽误主家的工钱，少一个子儿都不叫完！” 王主任一看，啧！这事闹的：“看你行迹也可疑，说说吧，为啥一趟一趟遛大圈？！” 原来这汉子是送白灰的，眼瞅着就到胡同口了，车轴断了，没招了，这边两家要修房子，前面胡同一家，95号院胡同口一家。 反正也不远，汉子只能挑着筐一家送一筐，别耽误主家活，工人好歹有的干。 所以就这么绕着圈，两家来回送。 王主任让下面人去看看是不是，没一会儿小干事跑回来了，的确是，不远是有一辆拉灰的车坏了，还有个老汉在看着车。 第453章 大姐有蒜吗 王主任也有点尴尬，让人家白挨了顿揍。 “同志，你看这样好不好，一会我安排人帮你把灰运走，你这伤呢都是皮外伤，一会给你拿点药抹抹就好了。贾张氏，这事你引起来的，你要不赔两筐钱，要不你再给我找俩去，然后再给这位同志一块钱。” 贾张氏当时就不干了，擤了把鼻涕，往地上一抹，又再裤腿上蹭了蹭，站起来说：“不行！谁叫他长得像人贩子的，挨打也是~~嗯~大家见义勇为！您得表扬才是。大家伙说对不对！” 黑牡丹心说大姐~都什么时候了，您就收了神通吧，真当是跟我吵架那会儿啊！ “贾张氏！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这事不该你赔吗？啊？！你搞清楚了吗就打人，还有你们几个也是，裹什么乱！她糊涂，你们也糊涂？就不知道拉着点？！” 一看王主任有点要急眼，贾张氏肝也颤，被抓走那次多少有点阴影，语气就有点软了下来。 “不能全怪我吧，孩子在院里玩，怎么就没了？说让人抱走了，我才着急八慌的找。对了，谁说我家小当让人贩子抱走的！站出来！” “我说的！”桑母似笑非笑的看着贾张氏。 这下尬住了，刚才的气势瞬间全瘪，跟王主任牛逼顶多抓进去关两天。 跟这位大姐耍横那就不是关进去那么简单了，最少一顿揍是跑不了啦，她家那几个儿子好家伙~~愣的，阴的，不要命的，还有专门要人命的全齐！ 等再放出来，熊光明就算不收拾她，那收拾贾东旭就是一句话的事，还得让你把自己家房顶挑了。 “呃~~您看这事闹的，您跟我开这玩笑干嘛，给孩子藏起来看给我吓的~！呵呵呵。” “哈哈哈，贾张氏你可笑死我了，谁藏你孩子了，小当一直在张大姐身边玩呢，当时上家喊你时候，怀抱着小当去的！你不信问问大家伙，笑死个人~~！” 二大妈虽然买菜去了没在现场，但是回来时候邻居们给她完整了说了一遍，可给二大妈乐坏了。 桑母冷哼了一声说道：“这事给你一个教训！孩子才多大，你自己在屋里睡大觉？把孩子扔外面自己玩，你心咋这大呢！这要真丢了怎么办，你还真扎护城河里去？！还指望邻居帮你看，这是谁的孩子？！你还能再懒点吗，说话！是不是孩子磕了碰了还得给你赔钱呢？！啊？说话！” 贾张氏低着头搂着小当，唯唯诺诺的小声嘀咕：“一个小丫头片子，谁稀的要啊，指定没人拐。” “你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呢！” 桑母心说要不是有了美珠，她指定得抱俩小丫头回来养。 “行了，你也别委屈，看在你尽心尽力，着急上火找小丫头的份上，嗯~~这位同志，这两块你拿着，对不住了没想到让你受了不白之冤。你这还有几筐就送完了？” 汉子赶紧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小心翼翼的收了两块钱，一脸的不好意思：“多了多了，谢谢领导！一家五筐，再来个五趟就完事咧。” “小王，一会给这位同志找两个筐。贾张氏，听见没有？还五趟，这活你干了去吧，正好抻抻你这懒筋！” 汉子刚想说话，桑母一抬手他就不敢吱声了。 这可要老命了，这两筐不得100来斤？ “张大姐~我还得给小当做饭呢，早起她就没吃几口，您看~~” 桑母微微一眯眼就盯着贾张氏看，贾张氏刚提起来的一点气一下又没了，头低的更垂了。 “谁也不能帮她，就让她自己来！” 说完领着七七还有小当就回院了。 贾张氏连个屁也不敢放，惹不起呀，她是泼偶尔耍耍混，但不是傻。 王主任让她干，她都没招，更何况这位真●大姐大了，一想家里那几个活土匪一样的儿子，干吧！ 贾张氏没招了，哭唧唧的一趟趟挑白灰，年轻时候这都不叫事，这都多少年没干过重活了。 等挑完了已经累的两腿都不听使唤了，控制不住的哆嗦啊，腰也直不起来了，扶着墙进了院，刚进院就闻到一股香味。 打卤面！错不了，还是鸽子汤的底，口蘑，香菇，鸡蛋，黄花菜，木耳~~大肉片子！ 必须得用干蘑菇，洗干净盖上盖用温水泡发，然后切片，再把泡蘑菇的水倒锅里。 老百姓吃一顿都是加水，大肉片子更是舍不得放，高门大户家才用鸽子汤，差一点的用鸡汤。 当时贾张氏这肚子就开始抽搐了，嘬着劲的疼，顺着墙根就歪地上了，意识突然有点恍惚，嘴唇发干，嗓子眼发紧，眼泪歘一下不自觉的往下掉。 啥年月啊~~鸽子汤底的打卤面，这是老贾过来接她了吧，下面过的这么好？她做梦也没敢这么吃过呀！ “贾张氏你哭什么，你坐地上干嘛？过来吃饭！” 听见桑母呼唤，贾张氏算是回了魂了，张着嘴啊啊啊了半天不知道什么意思。 这时候桑母端着一大碗打卤面递到贾张氏面前。 “怎么还等着我喂你，你就坐地上吃？” 别说坐地上了，坐他妈厕所坑里也没事啊，太他妈香了！ 贾张氏抄起筷子提里秃噜的就是炫啊~~ 一看贾张氏真坐地上就吃上了，桑母拎着两个小马扎塞给贾张氏一个，自己坐下之后说道：“今天这事呢~~我向你道歉。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以后能用心照顾好孩子，可不能这么放任不管。这顿饭算是给你赔罪了，能接受吗？” 贾张氏吃的都哭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桑母这话还是面太香了。 “能能能！太能了！大姐有蒜吗？” 桑母摊开手，几瓣剥好的蒜，贾张氏抢过来攥手里先塞嘴里一个。 “啊~~香！跟您说啊，这吃面就得有蒜！要不就差那么点意思，是不是？！” 桑母哭笑不得：“呵呵，行，还是你会吃！别着急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嗯嗯嗯！！别忘了过遍水啊，要不就糟了，不筋道！这打卤面啊不能搅合，就得卤子盖上去，然后扒拉着吃！嘶~~这蒜够辣！张大姐您也吃，别瞅着我吃啊。我一闻就知道是鸽子汤兑的卤子对不对？！” 桑母一看，这也是个心大的，还挺会吃，这鼻子也没谁了！ 熊光明早上出门时候扔下两只鸽子，一块肉，让桂英姨给收拾了，鸽子炖好了回头给小灵留一只，熊二跟七七分一只就行。没想到这贾张氏这都闻的出来！也是个人才。 李桂英也不知道他哪抓的，肉老做馅吃了，今天正好亲家母在呢，来顿打卤面吧。 之前听何大清说过正经打卤面怎么做，桂英姨打算试试，反正也不难，家里干货也有，安排！ 中午面条桑母让多做一点，几个人吃完还剩下差不多三大碗的量，贾张氏一人全给吃了，一口面汤下肚舒服的直哼哼，也可能是撑的，进院时候扶着墙，回去时候还是扶着墙。 应了后世吃自助餐的套路，扶墙进，扶墙出！ “有日子没吃撑过了，香！太香了！老姐姐，别说挑五趟了，就是挑十趟能每天来这么一顿我也干！” 晚上贾东旭一回来就知道这事了，也不知道怎么埋怨他妈，丢了吗？没丢，还急的快上吊的找。 秦淮茹一脸幽怨的抱着小当，看着贾东旭，意思是你他妈赶紧表示啊，下回真丢了说什么也晚了，这些年丢孩子的还少吗！ 贾东旭也为难，这事要是装聋作哑有点说不过去，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第454章 没作业的棒梗 这咋开口呀，他妈这混劲一上来他也打怵，想想就脑瓜子发懵。 可媳妇这眼神盯着他，心里也是一揪一揪的疼。 “妈~~上午那事。。。。” “干嘛！上午怎么了？！上午什么事？！你想说什么？！” 最讨厌别人提起她伤心事了，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呢，没见老娘正伤感呢吗，烦人！ 扭脸看见秦淮茹了，嗯？！ “你个小蹄子什么眼神，告诉你，这家里我说了算！天大的事老娘顶着，闲着没事做饭去！” 大金孙棒梗放完学这会儿刚野回来了，一进屋就嚷嚷上了。 “奶奶奶奶！！今天你是不是给小当弄丢了！还差点让人贩子拿筐给挑走！是不是？！怎么找回来的，跟我说说呗！小当，来，哥哥这有糖，不过只能给你咬一半啊。” 棒梗‘咔’一声把糖咬两半塞小当嘴里。 “这大的给你！人贩子打你了吗？你哭没哭？” 贾张氏：“。。。。。” 来自大孙子的背刺让贾张氏直接破防，也不知道哪个小婢养的嘴这么碎，王八操的！ 秦淮茹也不说话，就坐椅子上搂着小当偷摸抹眼泪。 “哭！你哭丧呢！这不没丢吗，光明丈母娘跟我开了个小玩笑，在院里孩子丢的了吗？！小丫头片子谁稀罕！我支使不动你是吧，是不是把我话当放屁？赶紧做饭去！” 贾张氏往床上一歪，脸冲墙谁也不搭理，贾东旭知道这是他妈觉得理亏不想说话了，这会儿再刺激她一准得发飙，到时候家里人谁也甭想好过。 又受不了媳妇幽幽的小神眼，跟小刀子似的，嗖嗖嗖的往他身上飞，出门抽闷烟去！ 秦淮茹叹着气做饭去了，这死老婆子连饭都不做，跟没事人一样擎等着吃现成的是吧。 她哪知道贾张氏上午跑了一大圈又挑了五趟灰，这会儿全身累的酸疼，要不是中午炫了三碗打卤面，又缓了一下午，那都得瘫床上了。 贾东旭溜达到前院，熊光明正捧着一碗玉米面粥，里面加的也不知道什么菜，搅合在一起正蹲门口呼噜呼噜喝着呢。 “光明怎么不进屋吃呀，蹲门口算怎么回事啊。” “哦，屋里闷的慌，外头凉快。今儿对不住了啊，老太太就是跟贾大妈闹着玩呢。” “没事没事，我听别人说了，这事怪我妈。长此以往指不定哪天就出事了呢，到时候说啥也晚了，哪天碰见了我还得好好谢谢大妈呢。就像厂里干活，一次违规可能没事，继续的话早晚得出事。” “呵呵，行！安全意识保持的不错！吃了吗，没吃在我这来点啊？” “你吃吧，家里快做得了。” 贾东旭叼着烟出院上厕所去，就看见棒梗这小子这么一会又溜达出来玩了。 “棒梗，几点了！作业写完了吗，没写完回去写去，一会儿该吃饭了。” “没作业！我玩会儿就回去！” 棒梗抓着一把玻璃球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贾东旭也没再搭理，上完厕所回了院正好碰见在阎解成那里混完吃喝，准备进院的阎埠贵。 现在这老小子嗨了，任督二脉一打开，先蹭着老大的，一个礼拜两回，自己四个孩子呢，等着都上班了，轮流过去吃！ “三大爷，又看解成去了？对了问您个事，现在学校一年级不留作业是吗？” “哪能不留啊，有的还不老少呢。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哦哦，没事没事，您歇着，我回去了。对了，棒梗班主任您知道住哪吗？” 阎埠贵眼睛一亮，贾东旭这是要闹哪出，想拜访班主任拍拍马屁？ “呵呵，东旭啊，你要是想跟他们冉老师走动走动的话，我觉得不太合适，他们老师可是刚毕业没多久的小姑娘，要不我帮你在中间牵牵线，活动活动？总别你贸然过去的强，有我面子在，到时候不得给棒梗安排个班长当当？” “三大爷不用，我就是想了解一下棒梗的学习情况，看看哪方面需要加强一下。” “哦~~这样啊，那你大可不必自己跑一趟，明天我帮你问问不就得了。到时候再让冉老师多帮助帮助棒梗，就是班里学生多，都照顾到了肯定不现实，呵呵，你说是不是呀？” 这话都挑明了，贾东旭还能不知道什么意思，他就是单纯的想了解了解而已，真没有多余的心思。 “您就告诉我住哪就行了，我省的明天还得请假去学校再找老师了。”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说的还不清楚吗，这脑子也不行啊！ 阎不贵有点不高兴了，好歹给我上根烟是不是？ “不知道！我打听人家小姑娘家在哪干吗！” “。。。。” 贾东旭一下尬住了，只好明天去学校再找老师了解情况吧。 第二天中午，抽空来了趟学校，找到棒梗班主任，一看嚯~这老师长得够漂亮的，文文静静的一股书卷气，举手投足这气质真好，嗯~优雅！不像自己媳妇都有一股子老娘们劲了。 说明来意之后，冉老师招呼一个同学去把贾梗喊来。 棒梗正在操场跟同学玩的正嗨呢，他现在一上学可牛逼大了，院里现在这波孩子阎解放这小子继承了老阎家传统，有点怂，在外面蔫不出溜的，反倒解旷相对好一点。 光福那就不一样了，借他哥光天的余威混的风生水起，虽然已经初中都毕业了，但江湖上还流传着光天的传说。 并且光福在老刘的高压下，这小子学习也不错。 不学不行啊，老刘都已经在啃高中数学了，家里大哥大学生，二哥中专，墙上年级第一的奖状已经两张了，他爹是真打呀！ 而且光天还从小带着他练把式，偶尔熊光明帮着指导指导，现在已经一统小学的江湖了，就等着明年上初中再创辉煌，续写二哥曾经的辉煌。 棒梗一上学就先拜了码头，光福跟众小弟说，这是我大侄子，以后都长点眼，就算我上初中了也得罩着他点。 棒梗现在基本不跟同班的玩，玩行，都得是我小弟！ 每天作业都有人写，根本不用自己动手。 棒梗一进办公室，这不亲爹吗~~ “爸你怎么来了，是家里出事了吗？我妹妹又丢了？” 你他妈。。。。 “呵呵，冉老师见笑了，让他奶奶宠坏了。” 然秋叶笑了笑：“没关系，贾梗同学表现还是不错的，开学一个多月了每天作业完成情况很出色。就是上课小动作多一些，不过问题不大，刚上学的孩子不少都有类似问题，以后就会好的。” 贾东旭一听作业？这他妈兔崽子回了家一天作业也没见他写过呀？！贾东旭没有声张。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平常工作忙，没多少时间管教他，所以来学校了解了解他的学习和生活情况。” “呵呵，一看您就是一位关心孩子的好家长，现在像您这样的家长可不多见。” 聊了一会棒梗的情况就让棒梗先回去了，然后贾东旭要了一个冉老师的地址，怕老师误会赶紧解释就是为了方便了解棒梗学习情况，以后就让他妈过去。 棒梗一看他爹乐呵呵的，老师还表扬他了，接着美逼美的玩去了。 他哪知道亲爹心里面已经狠揍了他7、8回了。 第455章 好汉棒梗 憋了一肚子火的贾东旭下了班往家走，一下午了也没缓过来，越想越气。 今天正好秦淮茹要整理账目，晚走一会儿，易中海又带着徒弟加班，要不还能帮着劝劝贾东旭。 到了家一看棒梗还没回来了，这他妈小王八蛋！ 自己坐在一边看着小当玩，黑着脸运气，贾张氏正忙乎做饭也没注意，就问了问秦淮茹怎么没回来，还得她张罗着做饭。 秦淮茹是不是又故意躲着不做饭啊，东旭你这样可不行，媳妇得靠管，得揍！不能老宠着，这女人越宠越完蛋！你连句狠话都舍不得说那可不行，妈是过来人，你得听妈的，坑谁也不能坑你，是不是这个理儿？ 贾东旭本来就烦，贾张氏又没完没了的絮叨，这会儿脑门上青筋突突直蹦。 过了一会儿棒梗跟着光福解旷玩完回来了，一进屋书包往床上一甩，就看晚上吃啥。 贾东旭咬着后槽牙愣挤出一丝笑意。 “呵呵，棒梗，晚饭还一会儿呢，你先洗洗手脸写会儿作业的。” “爸，老师没留作业！奶奶饭什么时候好，饿死了。” “别急啊棒梗，一会儿就得，你看这是什么？咸鸭蛋！呵呵呵。” 棒梗正准备让他奶奶给他拿个窝头呢，突然感觉脖领子被薅住了，然后贾东旭提溜着他就往外走。 “东旭~~你这是干什么呀！” 贾东旭打算再给棒梗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实话实说完则罢了~~否则，哼哼！ “不干什么！棒梗你老实说，到底有没有作业！” “没有！” 棒梗开始慌了一下，然后迅速冷静下来，有奶奶在呢出不了事，你打我一个试试！ “好小子~~你嘴接着硬啊！旁边院的小涛是不是也上一年级？我问问他去。” “我~~我俩不是一个班的！老师也不一样！” 这时候贾东旭拽着棒梗的胳膊已经出了屋，贾张氏在旁边拉着贾东旭不让他走。 “东旭有什么话咱屋里好好说~你先松手，都把棒梗拽疼了。” “妈，我这管孩子呢，您看着点锅做您的饭去！行，小涛不是一个班的，那胡同口的立国跟你一个班的吧，走！问问他去！” “他~老师没给我留！就给他留了。。。” 熊光明刚到家准备洗洗手吃饭呢，刚进中院就听见棒梗的大论了，当时就笑场了。 “棒梗你小子行啊！一看你学习就好，老师都不给你留作业，呵呵。叔看好你，以后一准考大学！” “我以后要当厂长！管着我爹，让他天天喊我厂长！” 傻柱做着饭耳朵支棱着听着院里的动静，听见棒梗的宏大理想，伸出脖子说到：“小子有出息嘿！往后当上厂长，那才叫抖份儿呢！你奶奶乐得后槽牙不得露出来！到时候你爹给你点烟都得颠儿颠儿的过来，等回头想吃啥了叔天天给你开小灶，酱肘子，猪头肉，整锅的炖羊肉随便造！” 棒梗听的都馋了：“爹，听见了没有！奶，你赶紧让我爹撒手，回头我带着你来厂里天天吃猪头肉，啃大肘子！”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还是棒梗孝顺，东旭上这些年班了也没说带我去厂里食堂尝尝，更别说小灶了，听傻柱说那里面是要啥有啥。 “东旭，你赶紧撒开！把我大孙子都吓着了！” “妈！这关乎棒梗未来发展，关于他学习的事以后您就甭插手了，这一块家里我说了算！” 贾东旭拽着棒梗的胳膊使劲抖了抖：“小兔崽子再问你最后一遍，到底留没留作业？！” “没留！反正~反正没给我留！” 熊光明一听干的漂亮！没瞅见你爹脸都快气歪了吗，这小子行啊~口风够硬的，这要早生30年也是一条好汉！ 贾东旭也不废话，扽着他就往外走，贾张氏急了赶紧就要跟上。 可不能让贾张氏撒泼把贾东旭拦住，熊光明预感要有大事件发生。 “加大妈，您这一抬脚走人，家里灶上那口锅谁给您盯着火？回头再熬穿了底儿，刚置办的新锅啊，多贵呢！这年头儿买口新锅您不得咬碎后槽牙？再说了还打算再把小当丢一回啊~！” 看热闹的哈哈大笑，也跟着劝，昨天的事忘了，小当扔家里不管了？再爬灶台上掉锅里。 贾张氏一听光明说的对呀！这么一犹豫，就让贾东旭把棒梗不知道带哪去了。 贾东旭拽着棒梗直奔冉老师家，再不乐意也不敢跟亲爹较劲，哭唧唧的跟在后面磨蹭，让贾东旭哐哐两脚老实了。 还好住的不算远，就在什刹海附近，敲开门正好是冉老师开的门，一看贾梗家长，这中午刚见的，晚上怎么又来了，再往后一看，哭的满脸花的贾梗。 贾东旭一脸的不好意思：“冉老师打扰了，我就是想问问，今天留作业了没有。” “啊？！留了，每天都留，有什么问题吗贾同志？” 冉老师迷糊了，大老远的就过来问这个，什么意思嘛。 “呵呵，麻烦您了冉老师，耽误您吃饭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贾梗同学作业完成情况不错啊，字迹工整，一笔一划的很认真。是不是在学校时候完成了？这里面别是有什么误会吧。” 贾东旭一愣，莫非真在学校写完了？回头狐疑的看着棒梗。 “棒梗，你是在学校写完了吗？” 棒梗一听，他怎么没想到呢，还是冉老师好。 “对！我早就写完了！” “那老师留的什么作业？” “。。。。。” “忘了，反正我写完了。” 贾东旭压抑着怒火，跟老子耍花腔是吧！ “你确定写完了？” “肯定写完了，张建国帮我写的！” “呵呵，冉老师，不好意思啊，我们这就回去了。” “好的慢走，可不能打孩子啊！” 贾东旭也没回话，薅着棒梗又回去了。 回去就快了，棒梗都快吓完了，他爹脸阴沉的可怕，半道不会被打死吧，突然好想妈妈和奶奶。 叉着两手，一路小跑哭着往前蹽，贾东旭就在后面跟着。 棒梗边哭边回头看，他爹始终不远不近3、5步的距离跟着他，吓得棒梗跑的就更快了，然后回头一看，他爹离他还是那么近，不管他跑多快也没用。 最后给棒梗吓得都迈不开步了，使出全身的力气拖着两条腿往前蹈步，他爹那脸黑的，还狞笑着。 （不知道各位书友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家长会上被老师当着全班家长的面重点 ‘表扬’ 后，跟亲爹一起回家，或者干了什么大聪明的好活，被亲爹拎着棍子追着打。） 秦淮茹到家听说了之后，一直院门口等着呢，一看棒梗哭的都不成人样了，心疼坏了，还没等哄呢，一看贾东旭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东旭~~棒梗怎么了，他还小，你可不能。。。。” “回家！！！” 秦淮茹被贾东旭吼的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就没见贾东旭发过这么大火。 第456章 棒梗挨揍 到了家贾东旭把棒梗拽进里屋，把老妈媳妇全给拦在门外，把门一插，抽出皮带就开轮。 贾家一下就热闹了，大人叫小孩哭的，刚吃完饭的邻居一听又有热闹看了，都往中院开始聚。 还得说是老贾他们家，上午闹一出，晚上接着来，关键故事还不一样。 难得刘海中今天有闲出来看热闹，光福不用盯着，期末考试拿成绩说话，要不下个学期那就遭老罪了，不，从假期开始假期就得挨收拾。 刘海中可不是曾经的高小生了，抓孩子学习可以说是全院第一！ 刘光天现在让熊光明教的相当贼，马屁拍的的飞起，时不时就给刘海中冠以新的称呼，不同的场合有不同的称谓，像什么刘指导，刘教员，刘大匠。。。。 刘海中愣是找不到机会揍他。 “刘科长今儿没学习啊？学习贵在坚持，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呵呵，熊处长说的在理，我这属于劳逸结合！主要是老易不在，院里有事我得担起来，贾东旭这是~~？” “我也刚来，谁知道因为什么教育棒梗呢，您给点评点评。听这动静这是拿皮带打的？可不说不说的，他这皮带抡的可比您差远了，别误会，不是调侃您！” 然后示意老刘近前来，小声说：“领导打孩子照样抽皮带，不知道了吧？” 熊光明神神秘秘的指了指天。 “啊？！真～真的？！” “那还有假，是孩子他就得犯错，那整出来的事可比光天炸厕所事大的多！他们也愁，要不儿子犯错了总不能掏枪崩了他吧，是不是这个理儿？其实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刘海中爽的不行，我就说嘛，咱那就是当领导的料！ “嗯~贾东旭的问题主要是这手法不对，最后得用手腕子的巧劲！抖那么一下，既能控制好力度，还能指哪打哪，不能光靠胳膊抡！哎~这动静对了，听听，是不是棒梗哭的声更大了？这下就差点意思了，核心关键是你得让他疼，还不能伤！教育的目的是什么？又不是打架对不对，以前我打光天，第二天这小子不照样活蹦乱跳的。啧，贾东旭还得练！” 真是术业有专攻啊！熊光明默默的给刘海中点了100个赞，许大茂抱着孩子跟傻柱俩人听得津津有味。 “哎？！傻茂，爷们儿这儿唠正经营生呢，你跟这支棱着耳朵算哪出啊？！麻利儿边儿待着去！我们当爹的传道授业，你连个带把儿的都没养活过，凑哪门子份子！就我家八斤那折腾劲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主儿，我得跟二大爷好好学两招。这就好比做饭的秘方，没人教，你就琢磨去吧！傻茂，你要实在憋得慌，蹲墙根儿数蚂蚁去，省得听会子热闹再把自己绕成麻花儿了！！” 许大茂看着八斤越长越像傻柱，小时候还挺可爱的，长着长着怎么随了傻柱了。 “跟这儿废什么话？！小爷我早晚抱上大胖小子！这叫未雨绸缪懂不懂？你临上轿现扎耳朵眼儿啊，晚八春啦！你个臭厨子掂你的擀面杖炒勺去，小时候你爹打你不就用的这些家伙式，找你爹取经去！是不是光明，丫瞧不起咱俩，你就不表示表示？” 熊光明对生儿子没多大念想，赶上什么是什么，美珠是念念不忘，执着的很。 “狭隘了不是，闺女不听话我照打，是不是七七，以后得好好学习啊，你棒梗哥哥就是不好好学习，挨揍了吧！” 七七骑在熊光明脖子上，抱着根胡萝卜正啃得带劲呢，听说以后要挨揍，身子拧着就要回去：“找姥姥！找姥姥！” 啧，这么小就知道找靠山，赶紧哄了哄老实了，可不能耽误看热闹。 贾东旭打了差不多十分钟停手了，贾张氏跟秦淮茹在外面跟着哭了十分钟，别看贾东旭嚷嚷的挺狠，下手也就那样，发力技巧有问题打上去伤害并不高，新手家长建议用细竹条或者细棍子，把抖手腕练会了再说，皮带入门有一点难度，还容易找不准位置。 一开门贾东旭还没出来呢，棒梗冲出去扑到贾张氏怀里，还能接着再哭第二场，开始是吓的嚎哭，这会儿才是正经的哭，都哭抽抽了。 贾东旭被秦淮茹推出了屋，不让他在家待了，怕那句话不对付又给棒梗来个亲子套餐。 一出门吓一跳，基本都在中院围着呢，比他妈开会时候人都齐，这就有点尴尬了，刚才愉悦舒缓的心情一下就没了。 大家一看正主出来了，孩子也打完了，稀里呼噜的都散了。 “东旭，来来来！” 熊光明把孩子交给美珠，顺手把七七手里啃了一半的胡萝卜拿过来两口吃完。 许大茂也把孩子交给媳妇，发了一圈烟。 “嘿嘿，打孩子什么感觉，是不是挺带劲的？” 傻柱咧着大嘴乐的挺开心，也不知道他兴奋点在哪里。 贾东旭有点不想跟他们聊了，不过现在想想是挺解压的，理解刘海中了。 “我也不想打，平常淘气见我打过吗，关键这小子不好好学习就算了，还骗人，还他妈让同学给他写作业！” 哎，贾东旭坐廊道上郁闷的抽着烟。 嚯，棒梗以后绝对能成事，这刚多大啊就敢让同学给写作业了。 贾东旭上进心也挺强啊，不过也是，两口子天天抱着书看，就没给棒梗这小子熏出点样来？ “这刚上学没几天，不好好学你慢慢引导呗，这急赤白脸的再给孩子打坏了。” “啧，写就写吧，还嘴硬编瞎话，死活不承认！要不是我找老师对了对就让这小兔崽子蒙混过关了，差点气死我！打小不学好以后可咋办。” 行，在社会主义接班人这一块，棒梗比别人多走了两步。 熊光明硬着头皮说：“我就看棒梗还行啊，这脑子够灵~~你说他这招咋想出来的。不过孩子要是会的话，不写就不写了。但是啊，以后这学历肯定越来越重要了。 ” “可不嘛，这话在理儿！瞅我高中文凭擎手里，进厂就坐宣传科耍笔杆子，茶水沏得酽，报纸翻得响！再瞧傻柱那夯货，小学课本都没啃完，天天都跟过三伏天似的，烟熏火燎的，这辈子就得在蒸笼屉里当油麻花！” 傻柱一听你个狗东西扯我干鸡毛，爷学的那是手艺！能算明白账看得懂菜谱就得了，剩下的学多了也没用，做菜还得解个方程是咋的。 “傻茂你丫别吹牛逼，你那高中怎么念的心里没点数啊！甭以为大家不知道，见天儿追着姑娘后腰转悠，打根儿上你小子就是个色坯子！要不是你顶着光明的字号，一天不得挨八回揍，早让胡同串子捶成驴打滚儿了！甭瞧不起我们厨子，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饿不着还吃香的喝辣的！我们后厨冬天暖气烘着夏天冰镇酸梅汤伺候着，就冲咱这身白大褂，福分甩你三条胡同带拐弯儿！” 许大茂一听傻柱提拍婆子的事，吓得赶紧扭头看，还好媳妇没在，要不有的折腾了。 第457章 哥四个逛黑市 你他妈傻柱骂人不揭短知不知道，怎么一点也不局气呢。 刚想骂傻柱两句，熊光明接话了：“大茂来，来，离我近点，咱俩亲近亲近～～你给我回来，有本事跑出四九城这辈子别着家！跟我说说，你都拿着我字号干啥露脸的好事了？！” 这不完蛋操了吗！傻柱这王八蛋嘴上真是没把门的，怎么什么都他妈往外秃噜呢，丫是打哪知道的。 “嘿嘿，哥，那都是误会～！有一回俩小流氓想劫我钱，我说认识你，就这么提了提你的大名，你可不知道当时给那俩孙子吓的。。。。” “光明你可甭听他瞎说，大白天的谁抢大小伙子呀，兜里又没三瓜俩枣的，一准惹人家妹妹了，哥哥过来教训他！” “傻柱我艹你大爷！” 熊光明揽着许大茂的肩膀，伸出手指头冲他肋叉子kuku就杵了两下：“以后这种破事再敢提我名，肋巴骨给你掰下来！” 许大茂疼的都岔气了，往墙根一堆咕缓了好一会儿，奇怪的是说不疼就不疼了。 几个人又聊了会天，开导了开导贾东旭。 这时候许大茂突然说到：“哥几个，知道吗，后海那片有个黑市，有肉卖！咱们晚上逛逛去呀？！正好明儿礼拜天，整点肉炖炖啊？” “不去！我家不差那口！” 傻柱第一个不干，一门两厨子，平常小灶就能带回来点，家里不缺油水。 主要是傻柱对去黑市有阴影，第一次去就差点挨了刀子，那还不是黑市呢，多少还讲点规矩都这样，现在就是纯黑市，心里有点突突。 贾东旭有点心动，今天打完儿子心里有点过意不去，一会儿回去指不定被亲妈怎么数落呢，媳妇也得好几天不给他好脸子，要不买点肉给他补补？ 熊光明无所谓，过去溜达一圈也行，看看行情，自己屯的那些东西差不多可以出手了，先慢慢往外放，61年下半年才是价格最高的时候。 “大茂，后海这市场靠谱吗，我可听说最近抓了不少人。” “光明别害怕，咱们是买东西的，就是被治安队抓到了能怎么着小爷，顶多关一宿完事，再罚个3、5块的，多大罪过啊，还能判咱两年？！后海那片堵不到人，都是口子跑就完事了，家门口地盘闭着眼都能摸回来。” 这是担心你兔崽子被抓了！熊光明一看贾东旭也跃跃欲试的，既然都不怕，那就溜达溜达去呗。 傻柱一看熊光明也答应去了，那就没啥可担心的了，四个人约好晚上10点前院集合，就各回各家了。 美珠心大的很，去呗，对自己爷们一点也不担心，还一副想跟着过去转转的打算。 许大茂媳妇对于自家爷们敢去黑市买肉，给了99个赞，爷们就得这样，怂颠颠的像什么样子，出门就得横着点，来，100块钱拿着，能买多少就买多少！ 贾东旭因为打棒梗的事，秦淮茹不想搭理他，一听说晚上要去黑市买肉给棒梗补补，当时眼泪汪汪的把他送出门，不知道的以为要出征呢。 到了点，几个人戴着口罩，商量好有事就各自跑，傻柱心里早就做好打算了，反正熊光明去哪他去哪。 快到地方了人逐渐开始多，树林里影影绰绰的，熊光明一看这离老道小院不远啊，再往另一边拐个弯就是杰公子小院。 熊光明随便转着，时不时问问价，这会儿大米差不多2块一斤，最高时候得5块！当然了那是东北好大米，南方的卖不到那么贵。 那些卖粮食的生意都不错，根本不愁卖，这么一会熊光明看见好几个卖完走人的，然后还有陆续赶来的。 量都不大，观察了一下，最多的一个也就2、3十斤的粮食，敢成麻袋卖的都是3、4个人一起。 大部分都是一小口袋，没见到那种敢倒腾大批粮食的。 转悠了一圈也没看见几家卖肉的，都是几斤肉往外卖，瞬间就没，没有什么参考价值，卖几块钱的都有，倒腾粮票的最多，还都是细粮。 这会儿要说卖的最好的得是罐头， 尤其是各种肉罐头，卖的还不便宜。 时不时就有人买一个回去解馋，这玩意油水大，比买肉划算，卖的也比肉贵。 “柱子，你老跟我后面瞎溜达什么，怕丢了回不去家？你自己也转悠转悠啊。” “我也没什么要买的，说好的卖肉的呢，没等近前呢就没了，我还说买两斤回去炖红烧肉呢。” “这会儿的猪瘦的都是排骨，买回去炖的也不香。” 正逛着呢，看见不少人往一边就围过去了，熊光明带着傻柱挤进去一看，嗨，大买卖家来了！ 三个汉子，拉着辆板车，瞅这仨人模样不像是附近农村的，面相就不善，这猪9成9不是正道来的，保不齐偷来的。 傻柱一看有肉，伸手掀开上面盖着的麻袋片子，两扇猪肉真新鲜，就是骨头还没剃呢，旁边还一大猪头，这肉还不错！ 难得啊，这年月还能见着肥嘟嘟的猪，上手还打算翻起来再好好看看。 一个长得狗头环眼的汉子赶紧拦住他：“爷们儿！不买甭跟这儿瞎摸乎儿啊！好么秧儿的玩意儿都让您杵出影儿来了，还抻个爪子瞎扒拉，真当逛窑子挑姑娘呐？麻溜儿撒手！大黑爪子摸脏了算谁的？真当自个儿是二大爷逛庙会，逮啥盘啥？瓷器店里耍大刀，您趁早歇菜吧！ 利索儿撂下，别跟这儿添堵！” 傻柱出来穿的是平常做饭那件衣裳，油渍麻花的，全身上下就嘴上那口罩干净点，他可不是让人挤兑完不吱声的主。 “嗬！做个买卖你倒挺会找辙啊！合着你家玩意儿是面捏的？我这手上带钩子啊，还能钩下你两条子肉下去，还是说扒拉两下就瘪？真当是庙会上吹糖人儿呢？！爷们儿，买卖讲究个仁义，来者都是客。谁不得看好了再买啊！” 狗头汉子嗤笑一声：“边儿去！爷这儿还就不伺候您这尊佛了！真当自个儿是骡马市儿的头牌，缺您这嚼谷儿就开不了张？爱哪儿晃悠哪儿晃悠去，甭跟这儿杵着当门神！再递葛，信不信给你撅成地出溜儿？！” 熊光明一看，这卖肉的火气不小啊。 “你这生意做的有点意思啊，还带往外轰人的！” “做买卖就好好做，还怕买家上手挑？” “这年头肉多金贵，老板怕你摸掉了二两油，回头再把裤衩子赔没喽。” “别是这猪有啥毛病吧？不敢让咱看。” “这黑漆麻呼的，谁说的准，可得看清楚了！” 许大茂跟贾东旭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了，在人群里蔫出出的阴阳着老板。 有带节奏的，周围打算买肉的也开始蛐蛐上了，这仨汉子一看，相互对视一眼，今天这波人有点混不吝啊。 后面一个汉子拎着刀蹭一下就窜到车上，冲着周围人，其实主要是傻柱说到。 “跟这儿挤脓呢？！统共三尺地界儿，挨个儿跟这盘出包浆来，老子喝西北风啊？猪就挺尸在这儿，俩窟窿眼儿是出气的？瞧不真周您直说！不买趁早儿，别跟粪堆上钉橛子，臭站！ 再磨叽信不信给你丫踹成二尾子，奔窑台儿找你姥姥哭坟头儿去！不买的赶紧滚，别耽误老子做生意！” 这边一亮刀，周围人瞬间齐齐后退一步。 第458章 无本的买卖 傻柱一看吓唬谁呢，拿把小破刀跟厨子这咋咋呼呼的，我他妈吝你那个，知道爷们后面跟着谁吗，四九城第一好汉你熊大爷！ “切，拿把修脚刀比比划划的跟爷们这耍三青子，小爷8岁就拎着刀满街溜达了，吹一句牛逼死全家的！快把你那牙签子塞裤裆里，别跟这丢人瞎眼了！” 熊光明抱着膀，听傻柱跟摊主这耍横出牛逼，这小子今天挺猛啊，你是8岁拎刀这倒没错，不过是跟着你爹去给人家做饭去。 周围人一看，今儿可来着了～～卖肉的碰上硬茬子了，谁不知道敢卖整猪的那没一个是善茬，老少爷们都往后稍稍吧，瞅这样一会儿别再溅一脸血！ “你这猪~是死猪吧！” “扯你姥姥个臊！ 非较这口屎橛子劲儿是吧？！老子现给你牵头喘气儿的，刀横脖子放血的工夫，你可甭蹿稀汤儿！真当菜市口刽子手伺候你呢，趁爷心情好麻溜儿滚蛋！今儿就算你跪出膝盖骨，老子眼皮都不带夹你的！再跟这儿放瘟屁，信不信把你当猪给拆了！” 傻柱狗脾气上来了，吃软不吃硬，再加上有恃无恐，底气足的很。 “列位上眼呐！ 这肉皮儿~~蛆他妈都摇头！肋巴骨缝里还汪着尸毒，这血丝儿～～啧啧，能拉出来2尺长！哎呦好嘛~这痧斑密得，跟让铁砂子轰脸上似的！谁买走回家炖一锅，那得全家躺板儿穿装裹！听我句劝啊，谁掏钱谁就是给黑白无常凑份，这摊儿的刀啊，我看是切完死孩子还没涮呐！” 熊光明赶紧拽傻柱，你他妈这嘴是真臭啊，你丫这么说完了，谁他妈还买呀，多膈应人啊，这是憋着给人家买卖搅和黄了，你丫好好当个人吧！ 这时候那哥仨也急眼了，板车后面那俩拎着刀就要上，跟傻柱对骂长的狗头的似的汉子伸手也往腰上摸。 熊光明一看这仨人一脸狠戾的样，拎刀的架势绝对手上有人命，拿刀的手很放松，架势也跟普通人不一样。 正常基本都是激情杀人，握刀很死，肌肉紧绷，有的还哆嗦不受控制的哭，那是肾上腺素激增，这时候就得小心了，别再刺激对方了，容易出事。 就算发生冲突小混混拿刀互砍，没正经练过的或者相关经历的，也是攥的死死的，加上紧张抡不了几下自己胳膊就先脱力了。 这时候许大茂在人群后面嗷的就是一嗓子：“公安来了！！！！大家快跑！！！” 然后这林子里就炸了营了，一个个抱头蹽得比挨刀的兔子还快，那真是炸窝蜂乱，惊羊溃圈，滚水泼蚁，惊枪雀散，活似阎王爷点名！ 傻柱趁着面前那个狗脸汉子下意识扭头的瞬间，往前一垫步，牟足了劲一脚就兜他裆上了，熊光明仿佛听见蛋碎的声音，这小子捂着裆蜷缩在地上抽了两下就疼休克了。 那俩一看喊了声大哥！拿着刀冲着傻柱就过来了，这绝对是奔着要傻柱命去的。 熊光明上去一脚就踹前面那人迎面骨上了，就听咔吧一声，那小子抱着腿就开嚎。 另一个一看我艹，还他妈有同伙，先他妈要你命！ 刚要拿着刀冲熊光明来，贾东旭在后面拎着块板砖冲着这小子后脑勺就一下，这小子捂着脑袋硬挺着转头瞪着贾东旭，许大茂从斜侧面窜出来，横着一搬砖抡他面门上了，当时就直挺挺拍地上不动了。 熊光明嫌断腿这小子嚎的声太大，一脚兜他脑袋上，这下闭嘴了。然后赶紧招呼“跑！” 闹这么大动静，就算公安没打算抄这个小黑市，这会儿也得往这儿赶，跑慢了再给堵上那就丢人了。 傻柱一看这仨都躺了，扛起一扇猪就跑，许大茂跟贾东旭也就愣了一下，俩人抬着另外半扇跟在傻柱后面，熊光明都无语了，你们仨是真他妈。。。。跑还不分开跑，非得一窝端了你们丫的！然后拎着猪头跟上。 “别他妈瞎Jb跑，跟我来！” 领着仨人一拐弯躲进了老道的小院，老道图清净，这小院在后海把脚，另一边是小破路一般没人打这过。 哥仨喘着粗气，暗戳戳的站在院子里嘿嘿嘿之乐。 “光明，你这还有个院呢？可以呀！” “我师父的，小点声，进屋来。” 许大茂坐椅子上揉着手腕子说：“傻柱儿！你丫把后槽牙咬碎喽听着，今儿要不是小爷我那嗓子，你早他妈血葫芦似的栽肉案子上挺尸了！当时我就看那一刀，离你嗓轴子就差一韭菜叶儿！再晚半口气儿你就不是搁这儿听我白呼了，得躺门板上等仵作验尸啦！这叫什么？救命之恩重过泰山！赶明儿你得给我立个长生牌位，早晚三炷香供着！” “滚你个蛋~~！真当爷们儿是棒槌呢？打丫往前蹭裆那步起，老子脚后跟就绷上谭腿的寸劲儿了！鞋尖儿早瞄着丫裤裆下三路，再敢递半寸爪子，我这一脚出去，先点丫波棱盖儿，立马就得碎成渣，后踹裤裆绝对让这孙子鸡飞蛋打！” 说着傻柱掏出烟先递给熊光明一根，熊光明一脸的嫌弃。 “你这满手的猪油，自己抽吧，我自己来。” 傻柱这会儿也觉得也有点腥气，叼上烟在身上蹭了蹭油。 “你俩别贫唧了昂！开个会总结一下，我大概讲两句，今天咱们这趟他妈的怎么说呢~~都Jb怪傻柱！要不这小子搅和了人家买卖，也不能亮刀子跟丫掰命！说说吧，你当时怎么和合计的。” “光明这不能怪我啊，你没听那孙子当时说话多难听！我什么脾气你们是知道的，操他姥姥的，给他们丫脸了～～是不是哥几个！” “柱子，光明说你就听着，没见人哥仨拿着刀呢嘛，这要划拉你一下受得了嘛？不过这猪我看也不是好路来的，都不是啥好人。光明咱不能给人打死了吧？” 贾东旭皱着眉头抽着烟，可别闹出人命来。 “没事，死不了！柱子下回有点眉眼高低，出门在外咱先不惹事，但也不能怕事，这点值得表扬！你要跟个卖米卖面的臭贫没事，这敢卖整猪的哪个不是狠人，以后注意点！” 傻柱表示很委屈，你要不来我老实着呢。 “我就说不来，你们非得张罗着来~~哪趟也没好事！” 傻柱抽着郁闷烟，总共就去过两趟，都他妈亮刀子了，活该自己就得规规矩矩做人。 “行了，不过咱们哥几个心都挺齐，这种精神继续发扬啊！尤其是许大茂那一嗓子，还有东旭那一砖拍的也漂亮！下面分肉啊，操，没刀！一会回去分。大茂趴门口听听外头还有动静吗？” 没两分钟许大茂回来了：“听着挺安静的，咱们再待会？” 熊光明看了看表，快12点了：“嗯~再慎一个点回家！” “饿了，光明你师父这有吃的吗？” 贾东旭晚上有气，就没吃两口饭，这会一折腾饿的肚子直搅劲。 不说还好，一说熊光明也有点饿了，招呼傻柱来厨房做饭，白水煮挂面吧，一人四个鸡蛋。 明天就有肉吃了，谁还吃罐头啊，许大茂跟贾东旭掏出刚买的4个肉罐头，哥几个吃！ 嚯，这哥俩难得大气一回，熊光明打开柜子拿出酒，又抓了两把花生米，几个人就吃喝上了。 连吃带扯淡的，工夫就长了，熊光明再一看表这都快3点了。 “行了，这点差不多了，哥几个，咱们回家！” 俩人抬半扇猪晃悠着就回去了。 这哥四个吃舒坦喝美了，院里可乱套了。 第459章 慌了神了 贾东旭走了之后，秦淮茹就睡不踏实了，迷迷糊糊一睁眼都快二点了，怎么还不回来，不就去后海吗，这才几步路，别是出事了吧？！一想到这吓的自己一哆嗦，穿衣服下地。 给婆婆晃悠醒，把事一说，贾张氏迷迷糊糊的一听，什么玩意？东旭去黑市了这点还没回来？！困劲也没了，别慌！找易中海去！ 易中海刚睡着一会儿，最近被仨徒弟闹得有点精神衰弱，为了人设还得天天一副好师傅的样。 贾张氏可不管你几点睡的，屋门拍的哐哐响，老易~~老易~~！ 易中海这心脏突突突的，差点让贾张氏给送走，你他妈叫魂呢操！ 开门一看贾张氏后面跟着秦淮茹慌里慌张的，心里又是一阵突突，这是东旭~~~ 眼前一黑赶紧扶住门框：“是东旭他。。。。” “老易，东旭去黑市这会儿也没回来~不能被抓了吧？！” 操！差点吓死爹！去黑市了啊，那还行，抓就抓了吧，比死了强！ “嘘~小点声，老嫂子别慌！先屋里来慢慢说。” 这时候一大妈也起来了，一听贾东旭被抓了，也慌神了，拽着贾张氏问来问去的。 “都消停点！怀茹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秦淮茹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完，踏实了，原来哥四个一起去的，那就出不了大事。 除了傻柱莽了一点，那哥仨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多，熊光明也跟着去了就更出不了什么大事。 知道怎么回事了，心里踏实多了，这事闹的，差点吓过去！ “行了，都把心放肚子里吧，我觉得不会有事。” “老易，他们不能被抓了吧？要是被抓了咱们是不是得趁早~~”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先出去看看情况的！你们在家等信儿啊。” 易中海刚出胡同口，就看见住胡同另一边的文老爷子跟俩儿子急匆匆的过来了。 文家是满人，家里有点底子，那是黑市的常客，爷仨都是嘴馋的主，三天没酒没肉浑身刺挠。 易中海赶紧拉住爷仨：“文老爷子这是打哪来啊？” “哎呦~小易啊，吓我一跳！这不刚外头逛了逛，你这是要去哪啊？” “您这岁数了身体是真好！呵呵，我这不打算去后海那边市场溜达一圈吗，听说还有卖肉的呢，正好买两斤明天包顿饺子解解馋。” “易大哥~~可别去了，我们爷们刚从那边跑回来，公安过来抄了！眼瞅着抬了仨人出来，好家伙！满大街的公安，买了二十斤面都没敢往家拿，躲黑旮旯里猫了2点！赶明儿过去还不知道在不在呢。” “哦哦~~！万幸啊，那可得藏好了！还好碰见你们爷们了，要不白折腾一趟，还得让公安薅着问，谢谢了啊！咱都家走吧！” 几个人满怀心事的往家走，二十斤面三十来块钱呢！可不能丢了，还好几个罐头藏裤裆里拿回来了，要不得心疼死！ 易中海琢磨着，躺了仨。。。。不能是那哥四个吧？能给熊光明放趟他是不信的，别看现在瘦了两圈，那胳膊上腱子肉。。。。那哥仨？越想越慌。文家老爷子都回来了，那哥四个大小伙子怎么还不回来？ 到了院里，沉了沉心神回到屋里吩咐到：“后海黑市的确出事了，先别瞎打听！怀茹你去问问熊光明回来了吗，老嫂子你去看看傻柱回来了吗，媳妇你去许大茂家。” 几个人看易中海面色沉重，贾张氏都不敢作妖了，分头行动。 秦淮茹敲开熊光明房门，美珠一下就扑上来给她抱住了，吓了秦淮茹一跳，什么毛病这是？ 美珠也发觉不对劲了，怎么软乎乎的。。。。 “嫂子，怎么是你，我还以为光明回来了呢，啥事啊？” 刚才敲门我一直喊着你名呢，这得睡得多迷糊啊。。。。一听熊光明也没回来？ “光明是不是去黑市了，也没回来呢？” “啊，没呀咋了？” “。。。。。” “到底咋了嫂子，没事我回去睡觉了昂。” “美珠，这都2点多了，光明还没回来你不担心啊？” 怎么担心？担心什么？美珠想不出担心的点在哪里，逛个黑市有啥可担心的，后腰还别着她娘的盒子炮呢，这是陪嫁。有事开枪崩那帮不开眼的！ “哈哈哈，这能有啥事啊！又不是扛着刀打鬼子去。” “你看，这么晚了他们还没回来，别是出啥事了吧，我婆婆跟一大妈去柱子跟许大茂家里问了，要不咱们一起商量商量？万一被公安抓了，也能一起想个对策啊？” 美珠一听，大半夜了还有这热闹事？行吧，过去凑凑热闹。 回屋换上衣服，抱起闺女：“醒醒醒醒，小死丫头！你爹可能被公安抓走了，哈哈哈，笑死我了！别睡了，咱娘俩想想怎么给他捞出来把。” 秦淮茹：“。。。。。” “嘿小样吧~~还不醒！睡得挺美呀，你娘醒了你也得醒！走你！” 就见美珠给闪闪来了个举高高，差点给挂房梁上。 小七七睡得正美呢，怎么突然两脚离地了？唤醒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失重感，瞬间清醒！各位书友要是能给媳妇扔起来的可以试试，往楼下扔就算了，不推荐。 秦淮茹吓得差点坐地上，你他妈就这么带孩子的？ 闪闪一哆嗦瞬间两眼就睁大了，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妈，什么情况？这噩梦有点太真了！ “行了小死妮儿，你爹今晚不在，你姥姥也不在，这下落我手了吧！一会我就把你卖给收大粪的！嘿嘿嘿。。。。” 孩子哇一下就哭了，给秦淮茹心疼坏了，赶紧抢过孩子抱怀里，埋怨到：“你吓唬孩子干嘛，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哈哈哈，别看她这会儿哭的可怜，平常这丫头横着呢！让他爹宠的快没法要了，这下老实了吧~~以后不听话有你耍单的时候！” 秦淮茹哄了好一会七七才缓过劲来，然后又牛逼了，伸着小手指着亲妈说：“让姥姥~~打你！” 美珠正在一边给她沏奶粉呢，拿着奶瓶KU一下就怼她嘴里了：“喝你奶去！再废话让猫脸老婆子给你叼走！” 这是熊光明以前给美珠讲的恐怖故事，美珠加工了一下又讲给了闺女，童年阴影就这么产生了。 第460章 该着哥们发财 等美珠到的时候，王玉梅、老太太、张秋云都在呢，一脸的凝重。 “行了，人都齐了，美珠我再大概说一下，刚才我过去打听，碰到胡同口的文老爷子了，他们爷仨刚从后海那边黑市跑回来，满街的公安，还抬出来仨人。。。。” “啊？啥意思，不能够，谁出事光明也不可能出事。” 你真是对自己爷们迷之自信啊！我他妈是怕那仨出事~~主要是东旭，其他人爱死不死！ “美珠，文老爷子小70了，他都回来了。。。你明白我意思吗？” 嗯~~美珠面色逐渐凝重。 哎~这就对了！ “您这意思，那哥仨躺了？” 操！我是这意思吗！ 贾张氏一咧嘴就要哭~~~ “你给我憋着！小易，消息准吗？” 聋老太太手都哆嗦了，可还是拍了拍王玉梅的手示意她稳住。 “嗯~不确定具体是谁，但是吧~~这点了哥四个也不回来，我这心里有点突突。” “有啥可操心的，四个大老爷们能出啥事！七七，你这奶瓶子嘬不完了？回头嘴巴子嘬的跟小猪似的，丑死了~~行了拿过来我喝两口有点渴了。” 一听她渴一大妈赶紧给倒水。 “那个，美珠啊，你二哥不是公安局的吗，要不你帮着打听打听？” “行，明天我去王主任那里打电话！放心吧抓起来也给你们捞出来，多大点事，没啥事我回去睡觉了啊！” 众人一听，知道你是个心大的姑娘~~这也太大了点吧！就不担心里面躺的有你爷们？ 张秋云本来也挺担心的，美珠二哥是公安局的，那就放心了，许大茂躺了？那不能，顶多被抓走，这小子怂着呢，有事指定第一个跑，看热闹都站最后面从不往前挤。 这里面其实最担心的就是聋老太太，傻柱这性子有点鲁，一上头指不定整出点啥事来呢，她拉着美珠的手轻声问。 “你咋就不担心光明有事呢？我知道他身手好，但这黑经半夜的~~呸呸！怪老太太嘴臭，你别往心里去。” “老太太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有光明在保他们三个没事，后海那片有朋友，保不齐在谁家躲着呢，明儿准回来！对了一大爷，那边响枪了吗？” “这个~~没听文家爷们提这事，那应该是没开枪。” “那就更没事了！行了闪闪，别跟你大妈怀里腻着了。” 从秦淮茹手里接过闺女，拿胳膊一夹就回去了。 听她这么说，大家心里也算是踏实不少。一时相对无言，就这么静静的坐着。 突然易中海一拍脑门：“忘了跟大清说一声了！”急匆匆又找何大清去了，他路子野，没准有什么招呢。 何大清迷迷糊糊的到了之后听明白原委说：“那能有啥事，他们四个人呢，躺了仨怎么也有一个过来报信儿的啊，要不那哥四个得多废物！给我折腾起来干啥，正睡的昭昭的呢。” 众人：“。。。。”这个心更大。 再说那哥四个抬着猪肉嘿呦嘿呦美滋滋的往家走，熊光明跟贾东旭打头，感受着周围的动静，应该是没事了。 几个人小声商量着猪肉怎么分，这猪不知道那哥仨从哪弄来的，养的是真好。 “先说好啊，排骨跟脊骨都是我的，我就好吃这口。” “肘子我要了，估摸着你们也炖不明白糟蹋东西。光明，那猪头你还要吗？” “猪头你拿走炖了，还有猪蹄子，嗯～今儿晚上咱们哥几个喝两口，就拿它下酒了！” “那这么多肉也吃不完啊，这月份可放不住！” 贾东旭心想再晚一个月弄这么头猪该多好，这刚十月份。 “咱四个先分，剩下的自己想招处理。”熊光明一锤定音。 走到烟袋斜街，许大茂有点想撒尿，赶紧招呼傻柱：“柱子你先扛着往前走，我放放水。” “啧，你是事真多，行吧，先搭我肩膀上！你赶紧的啊，要不一会少分你十斤肉！” 许大茂这刚准备放水，突然发现一块板子下面露出个白口袋边，下意识踢了一脚，里面一布口袋，打开一看全是白面！ 嘿，该着哥们发财！赶紧尿完，拎上白面就追那哥仨去了。 “瞅瞅，瞅瞅！撒个尿的工夫，半口袋白面！” “嚯～～行啊傻茂，傻人有傻福，今儿这点子够正的！” “那是！傻柱，猪肉你自己扛回去啊，回头匀你5斤白面，干的过吧。” 傻柱一听五斤白面，那必须干的过啊！ “要不你再给我来五斤，我把你也扛回去咋样？” “去你爹的！我又不是残废，明天蒸馒头炖肉！傻柱你回头给我来个料包啊！” “我帮你炖了得了！” “那也行。” “滚！” 出了烟袋斜街熊光明先四处看了看，没什么动静，几个人快速过了鼓楼大街，溜着墙根往家赶，一进南锣彻底踏实了。 到了院门口，发现院门虚掩，这是有人出去了？ 熊光明记得自己最后翻墙出去的。 “哥几个，先在我小屋待会，估摸着有人上厕所，等人回来的咱们再分肉，别让外人瞅见。” 几个人赶紧进屋屋关上门，美珠刚把七七哄睡着，就听见外面有动静，进了旁边小屋，这是熊光明回来了？怕吵醒她们娘俩去旁边小屋睡了。 美珠披上衣服出门，在门口小声喊：“光明，是你回来了吗？” “哎？美珠你咋醒了，快进来。别让别人知道！” 美珠进来一看，嚯~哪整的猪呀！ “你们怎么刚回来，家里人都担心坏了，我刚从一大爷家回来一会儿，估摸着人都还没走呢。之前出去找了你们一圈，胡同口的文大爷说后海那边抬出来仨，怕你们出事！” 得，几个人一对眼，这事整的，瞒不住了！还合计着偷偷把猪拆了，各人拿回去点最起码没那么显眼，也算说的过去。 见过买肉的，哪有去黑市上买整猪的。 也别藏着掖着了，几个人又搭着猪去了易中海家，一开门，这一屋人。。。。 秦淮茹跟贾张氏抱着贾东旭就哭，聋老太太跟王玉梅看见傻柱没事也抹眼泪，张秋云一看许大茂没事，心也放下了。 “行了行了，先让我们把猪放下啊，有啥可哭的呀！” 易中海赶紧张罗把桌子收拾出来。 何大清叼着烟看了看猪，又上下打量了哥几个几眼：“柱子，这猪~~哪来的？” 本来想说这猪不是好道来的吧，到嘴边又忍住了。 “嘿~这说起来可就话长了，我跟你们说啊。。。。” 贾东旭赶紧在一边咳嗽，这事可不能瞎咧咧啊，不是啥光彩的事，凭白让家里人担心。 “这么回事，我们四个正逛着呢，有人喊公安来了，大家就都乱了，这时候刚到的一个卖猪的，还没来及卖呢，那小子车都不要跟着就跑了，我们哥四个一看，抬上猪找地方一直猫到没动静了这才回来，事就这么个事，没事啊，都崩瞎操心了！” 熊光明赶紧编了一套，这要解释起来也挺麻烦的。 虽然大家满脸狐疑，但也没多问，只能回去再问自家爷们了。 第461章 好人易中海 熊光明也不指望谁能保守秘密，最起码这会儿先糊弄过去，关上门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也不会有人在外面先咧咧。 行了接着拆肉吧，这活傻柱也能干，就是干的没何大清利索。 没一会就把肉拆的明明白白，上秤按照现在市价算这猪能卖多少钱，排骨多少钱一斤，大骨头多少钱，臀尖多少，五花多少。。。。哥几个按价钱分肉。 熊光明先分的排骨跟大骨头棒子最便宜，大家都说熊光明仗义，够意思！ 后世小排多少钱一斤你们知道吗，这可是黑猪，土猪，这俩标签一挂上更他妈贵了！ 贾张氏看着肉嘴里口水就没断过，一直往下咽，长这么大第一回能敞开了吃肉了，一时想到了N多种吃法。 饺子！包子！炖肉！辣椒炒肉！然后就没然后了，就想到这么多，别的暂时还没想到。 以前傻柱半夜炖肉，一会儿回去她也炖！明天早上就得吃上。 拎着肉回去之后，贾张氏就忙乎开了，找傻柱要了点佐料，让秦淮茹和面，剩两斤留着包饺子，剩下的都和了，不过了！ “妈，歇了吧，都这点了别折腾啦！” “东旭你歇着去，明儿你一睁眼就能吃上了，大馒头炖肉！” “妈~~留两斤包饺子，剩下的那点蒸不了几个馒头。。。。” “找易中海要去！还能白吃肉啊，我不管，必须得是大馒头！要不这顿肉老觉着差点什么，哈哈哈哈。” 醒着面秦淮茹就睡去了，后半宿没睡贾张氏一点也不困，盯着锅，还得开着窗户把味放出去，让你们都得闻闻！反正这香味也藏不住，干脆都别睡了。 贾东旭累一宿了，半夜吃过面条倒是不饿睡得挺香，秦淮茹睡不着了，肚子咕噜噜直叫，棒梗闻着香味梦里面直吧唧嘴，还哼哼唧唧的，迷迷糊糊就坐起来了。 “棒梗怎么了？想尿尿是吗？” “妈，我梦里闻着炖肉的味了，这会儿还能闻着香味呢，真香！” 秦淮茹一看棒梗眼珠子都亮了，估摸着闻着香味也睡不着了。 “你穿上衣服，看看你奶奶干啥呢。” 棒梗真听话，穿上衣服就找他奶奶去了。 “奶奶！你偷摸炖肉吃！” “大孙子，香不香？这刚炖上一会儿，好了让你吃第一口！这是你爹特意给你买的，昨天不是打你了吗，他也心疼，特意给你买点肉补补，以后可得听话好好念书啊！” 棒梗一听，挨揍就有肉吃？这买卖干的过啊，以后想吃肉了就不写作业，他爹打完他，第二天是不是就有肉吃了？那他天天想吃肉，不得天天都得挨揍，要不还是三天挨一顿吧那还扛得住！ 然后也搬个小凳子跟他奶奶一起守着锅，擦着哈喇子等肉好。 许大茂回去可牛逼坏了，明天给老丈人拿一半过去，别看二姐夫是屠宰场的，这年月也整不来肉，都是大骨头，偶尔弄来点下水，他也没少蹭，算是不缺那口荤腥。 不等媳妇问，许大茂就全招了，当然了是演义版本的，自己怎么怎么牛逼，怎么力挽狂澜，怎么在刀下救的傻柱，一砖头拍晕一个还救了熊光明，最后指挥他们抬上猪走。 张秋云信了多少不知道，反正情绪价值给的满满的，大半夜的许大茂异常凶猛！ 早上6点不到，中院的几户就睡不着了，这肉味越炖越浓郁，一个个眼珠子都发蓝。 据统计，1960年四九城投放到市场上的肉加起来，全年人均不到5两。。。。 能被小老百姓买走的能有多少就不知道了，反正熊光明家里的肉票每个月都能足量的买到肉，随便查。 以前傻柱炖肉被围的场景再现，不过贾张氏可不怕，她可不是傻柱！ 秦淮茹已经起来开始蒸馒头了，邻居有的开始跟贾张氏搭话，然后探头探脑的四处寻摸，嚯~~枣馒头！大白枣馒头！ “好家伙啊老姐姐，炖肉！您家这条件~~这院里得排第一了吧？” “你会不会聊天，咱整个街道那都是头把！” “真香啊！少说得5斤肉吧？！要不出不来这香味！” “我就闻这一口都能顺下去三窝头！” “这不年不节的~~您家这是要开席？什么喜事啊，跟大家伙说说呗。” 贾张氏是小母牛劈叉，牛逼大了！ 反正只要炖肉就瞒不过大家伙，那咱就放开了来吧！ “这不东旭孝顺，昨天去德胜门那边溜达了一圈，买了点肉吗。” 没忘了之前的交代，说就是德胜门那边买的，那边挨着城外常年有黑市，根本扫不清，这就是之前最大的两个市场为什么在宣武和德胜南北两个门。 “东旭是真舍得花钱啊！这些肉够一个月工资了吧！” “人家里俩人挣钱，根本花不完，别说这几斤肉了，月月来这么一顿也不叫事！” “老姐姐打个商量，你看这孩子一年没尝过肉味了，一会儿来勺肉汤给孩子馋馋嘴行不行？” “张兄弟！您当这是旧社会施粥棚呢？昨天我大孙子挨揍了，现在还犯苶呢，这肉是给孩子提神瞧病的！” 大家看了看守着灶台，小脸红扑扑，两眼泛着光的棒梗，陷入了沉思。 “贾大娘您行行好！俺家俩孩子都半年没沾肉星了，刚才闻着味儿直啃手指头！” 贾张氏一叉腰，瞅着众人冷哼一声：“哎呦喂！这可是药引子哪能乱分？！这你们也惦记？再说这黑市买的比金子还贵，那精华都在汤里呢，一勺汤不得2块钱？！” “那个~老姐姐，我那还有2两红糖，您看~~咱们对付对付？” “切！一个个说的轻巧，这肉是我家东旭拿命换的！黑市是什么地界？被公安抓着要蹲局子的！你们上下嘴皮一碰就想分？没门！” “你~贾张氏！做人得有良心，去年我家包饺子，你是不是从锅里捞走了几个？愣说帮忙尝尝咸淡，用的着你吗！” “陈芝麻烂谷子翻出来有屁用！那饺子咸得齁死人，一点油腥都没有，吃完我直烧心，我没让你赔我吃坏的身子就算便宜你了！” 众邻居一听不干了，贾张氏在各家可没少占便宜。 开始声讨起来了，声音越吵越大 贾张氏心说王主任我都敢硬刚，熊光明丈母娘牛逼吗？王主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喊大姐！得罪我了不照样请我吃打卤面赔罪？！一帮嘎杂子琉璃球，能怵你们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小老百姓？刚要展现一下才华，易中海出来了。 “老嫂子，这肉也差不多得了，大家拿碗去，每家来点汤给孩子解解馋。之前的事咱以后就别再提了，谁家没个难迈的坎？大家都伸把手拉一把也就过去了。” 贾张氏心说易中海是真多嘴，我就不给了怎么着，大不了吵一架，一帮气人有笑人无的东西！ 易中海一看她那样，赶紧使眼色。 人都散了，易中海让贾张氏拿盆盛出点肉端走，他帮着拦一下。 也是服了贾张氏了，你就不能中午炖？到时候几家都得炖肉，这不就显不着你贾家了吗？ 你这太阳穴真该拔拔罐去去湿气了。 第462章 何大清的心思 易中海知道贾张氏的性格，明白她是馋了，也想显摆显摆，年轻时候没少遭罪。 但是你既然敢炖，那就得做好出点血的准备，不能光要里子，面子也不能扔地上。 当初孤儿寡母的怎么过来的，自己多少得有点数，现在好了就纯显摆是吧！ 平常年景还好说，这是荒年！去年市面上还能买着二两肉，这小半年不头天夜里排队连根骨头棒都甭想见着。 前些年柱子炖锅下水都招来这么多邻居蛐蛐，你是胆真大！ 贾张氏手脚麻利的赶紧装走一盆，锅里剩下1、2斤的样子。 众邻居对贾张氏也是感恩戴德，但心里感谢谁就不知道了。 易中海亲自掌勺，每家还给了块肉，刚才好面子在远处凑热闹的，易中海也张罗过来给了一勺汤。 这会儿可没有收汁的概念，也就正经饭店出来的厨子才干这事，老百姓家里一斤肉恨不能炖出半锅汤，多撒点盐能吃好几顿！ 给贾张氏心疼坏了，她只想着得瑟来着，可没想着给肉，这易中海也是，给点汤不就得了，这几块肉够她夹俩馒头了。 熊光明早上睡醒，一看都快9点了，起来收拾收拾拉着老婆孩子找老丈人炖大骨头去！ 桑老蔫做别的不行，炖菜这一块相当可以，尤其是炖大骨头，低于二十斤他都懒得出手，说是炖起来没意思，出不来那味。 这要以后开个骨头馆，生意绝对火爆！ 给家里把肉留好，捆着一麻袋各种骨头就出发了，也就美珠心大不关注这些，要不就得问问了，一个猪能出这么多骨头？家里留了一扇排骨还有肉，你这还能装一麻袋？50斤得有了吧？ 桑家可不缺肉吃，就算比平常少了，桑豹也时不时就弄点回来，这么多骨头桑老蔫高兴坏了，能展现一下能耐了，让彪哥拿砖头把灶垒起来上大锅开炖！ 老道也高兴，牙口好就爱啃骨头，找桑母申请中午能不能多整二两？ 平常就二两了，今天再多二两，四舍五入那不就半斤了？毛8两，约等于一斤！不行，顶多加一两！不乐意二两都没了！ 熊光明看老道皱着脸就想笑。 从兜里摸出个银制扁酒壶，昨天黑市上见到的，一看还是个新的就买下来了，能装个差不多三两酒。 打开盖子小抿一口，老道眼睛一亮，一个闪现过来，熊光明感觉手上一空，酒壶就到了师父手里。 此物～～与贫道有缘！嗯？你瞅啥！？ 师父！我也是觉得这玩意儿跟您有缘！ 上午许大茂先通知亲爹中午过来吃肉，又给老丈人送肉，老丈人一看女婿孝顺啊，那在家吃个啥呀！ 走，去你家咱们热闹热闹！又招呼大志，喊你妹夫两口子都来，拎上家里两只鸡，又扛上半袋子白面装上酒，出发！ 许大茂一看这阵势，又得半死！ 整个大院四家炖肉，飘了半条胡同的香气，许大茂家锅都不够用了，借着易中海家的锅搭的灶台，还特意找何大清帮着调了调味，亲家来了，得重视。 老刘揣着手纳闷，这四家哪整的这么多肉，报纸上都写了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先还苏联的外债，结果你们几家炖上肉了。 刘光天这会抖机灵过来了：“爹我知道，他们昨天晚上去黑市了！德胜门那边买的肉。您下回也过去转悠转悠，等大哥回来的时候咱家也炖一锅！” 刘海中一巴掌扇他脑瓜子上：“你以为天天有卖肉的呢，不是让你跟住熊处长吗，这趟怎么漏了？” 刘光天心说这怪我吗，我一孩子，大人的事也不能带我去啊，再说了你也不能给我钱让我去黑市转悠啊。 “我跟着呢，光明哥说了，晚上让我过去吃肉。” ‘啪’！刘光天脑瓜子上又挨了一下。 老刘背着手回去了，不知道心里合计着什么。 傻柱正准备切肉呢，何大清先切了一大块肉，拿布口袋一裹就出去了。 “爹，您这是干嘛去呀。” “甭打听，有正事！” 何大清主意正，他不想说傻柱什么也问不出来，想着爹肯定是有正事，错不了。 这回傻柱是真想差了，他爹这事可大了去了。 何大清拎着肉，做贼似的就奔王主任家了。 王主任一开门，这是何大清？ “何师傅，有事？现在可不是工作时间。” “呵呵，王主任，私事私事！个人问题，咱进去说，站门口影响不好。” 给他让进屋，何大清坐在椅子上搓着手，佝偻着腰，一脸难为情的问到。 “王主任，我见市面上开始有逃荒的往咱四九城来是吗？” “对呀！也不算是逃荒的吧，8成都是来寻亲的，有不少都没寻到，结果还没回去的路费了，哎！这些人也得妥善安置，你打听这个是~~~？” “咱们街道也得帮着安置吧？” 王主任一头雾水，你这想干嘛？想帮着安置灾民？还是捐钱？！ “的确有任务，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您看我这~~啊，呵呵是吧！想着为国家减轻点负担吗不是，呵呵。” “哦，何师傅您是想捐钱？还是捐粮？这可太好了，您这觉悟没得说啊！” “差不多差不多，反正是都是给国家做贡献！您看我这岁数也不大，身体倍棒呵呵，这不想着再为国家出出力吗。” “那可太好了！您这还想帮着出力呢？！这倒不用，现在人员闲置的比较多，不过您抽空帮着做顿饭也不是不行，主要是您这手艺太好了，我怕他们吃完这顿想下一顿，但是可以指导一下其他同志也是不错的。” “是出力是出力！那个~~您平常接触的人多，有没有就是~~呵呵。” 这何大清好像不是这么肉唧唧的性子呀，今儿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能磨叽呢。 “何师傅，您到底想表达什么？没事，大胆的说！” 何大清揉了揉脸实在有点张不开嘴，这跟外面媒婆聊可不一样。 “我这不岁数还不大呢吗，想着吧再续一房，这不找您来帮忙了吗，呵呵呵。。。。” 王主任一拍桌子呵问到：“何大清！我是国家干部，你把我当媒婆了是吧！” 何大清赶紧站起来腰弯的更低了：“王主任，您坐下听我说，我这不没招了吗，我这名声吧~~也不怕您笑话，多少不太受人待见，周围没人接我这活！现在这么多过来逃难寻亲的，我瞅着回头还得多。这片都归您管，不用您引荐，你就告诉我哪个比较靠谱就行，我找人过去说，您看可好？” 王主任心思一动，说实话这么多人寻着的还好，大部分都是寻不到的，遣回去吧~~一个个跪地上磕头，家里要是能过的去一点，也不至于抛家舍业的，回去也是给家里增添负担，可安置起来真不容易，尤其女的。 街道里不少老光棍老鳏夫的，要不给他们安排安排？这也是个招啊！来的这些人也没什么特别要求，能有口饭吃就成，那能解决不少问题。 第463章 开始计划 四九城到底是首都，周边农民就算遭灾了，也能妥善安置，中央能第一时间解决。 所以四九城百姓也就是吃不饱，吃的差一些，要说饿死多少人那是扯淡。 不过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疾病亡的还是有些的，大部分都是老人居多，本身就有慢性病，营养再跟不上。。。。有一个统计，1960年四九城的死亡率为9.1‰（即每千人9.1人死亡），前三年平均值8.0‰。 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三年到底有多残酷，最严重的安徽省1960年统计68.6‰，往年11.9‰，第二名四川54.0‰，往年15.9‰，第三名贵州45.4‰，往年10.0‰。 河南信阳地区有些区县甚至超10%！也就是说这个地区在1960年，1000万人里，有超100万人死亡。 根据《中国统计年鉴》等官方记载，1960年全国总人口比上年减少了1000万，这是建国以来唯一一次人口出现负增长。 一些研究基于各地区数据汇总和模型推算，估计全国范围内的“非正常死亡”人数或“营养性死亡”人数更高。有研究提及估算数字约在250万至3000多万之间不等，当然了，这些多为学术研究推论，并非官方精确统计，大家就别较真了。 不得不说大公社这条政策的及时性，否则饿死的人就更多了，弄不好就得暴动。现在大家都一个锅里吃饭，你饿谁不饿啊。 四九城并没有大量难民涌入，没有相关信源。国家人口流动的管控力度还是相当严格的。隔壁有的文说安置大批难民什么的。。。。能跨地区都算你有本事。不是没有，相当少。 。。。。。。。。。。。 何大清说着，把布包往王主任那里推了推，把肉露出其中一角。 王主任刚要发火，何大清马上表态：“您知道我家俩厨子，多少有点门路。先说好这不是给您的啊！我知道您有自己的原则，这是拿给下面有困难的同志分分，算是我尽的一份力，身体好了才能更好的建设祖国不是。” 王主任可没有桑家的本事，就肉票那点定量~也就比老百姓强点有限，不提也罢！ 何大清这事没什么复杂的，无非是多留意留意，帮他盯紧点上上心就行。 “嗯~下面同志的确有困难的不少，这肉我就帮他们收着了。你想找个什么样的？” 何大清激动的差点窜起来，家里大床可算能使上了！ “呵呵，没孩子的最好，年轻身体好，没拖累，最好是长的好看的！” “你这选妃呢！条件还不少！我给你找个黄花大闺女算了，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你不要脸我还要呢！你要这么挑的话东西你拿走，这事谁来也办不了！” 何大清心说黄花大闺女那就更好了！不敢想不敢想，罪过啊，估计柱子都不能让他进院。 “那就~~好看点的！身体没问题就行，呵呵呵。” 王主任暗呸一声，没人给他介绍是有道理的，老色坯一个！ 也就何家这条件还算不错，家里没拖累，工作也好，要不真不想管！ 何大清回去的路上都是一颠一颠的，还得是熊光明啊！这小子点子是真多！ 没错，这是熊光明给何大清出的招。 本来熊光明也不乐意的，这事不是给傻柱添堵吗，挨不住何大清苦苦哀求，都找到老熊那去了，你看你媳妇是我帮你找的，你就说好不好吧！ 现在老兄弟这~~大凉炕它不好睡呀，你睡了这么些年还不清楚？你得拉兄弟一把啊！ 老熊表示这事他也没招啊，厂里都是大老爷们的，你嫂子人生地不熟的本地也没亲没故的，不行找街面上那帮老娘们试试？你要不好意思开口，让你嫂子帮你说去。 何大清心说我哪是不好开口啊，这事上咱脸皮厚着呢！ 这不让白寡妇闹的名声坏了吗，扔了孩子跑外地去了，完事孩子大了也娶媳妇了，自己又给寡妇甩了。。。。这他妈谁还敢跟他呀！ 熊大哥，不是让你找，你跟光明说说，让他帮我支个招就行。 啊？光明这兔崽子还有这门路呢？！ 老爹张嘴了那必须得管呀，无奈之下就给何大清支了个招，行不行的不保证啊！时机到了我就告诉你，差不多个半年吧，但你得咬死了不能跟柱子说是我出的主意。 这还是年初的事，之后闹的熊光明都不敢跟何大清碰面，老是那种渴求的眼神弄的熊光明怪不好意思的。 之前分完肉，何大清主动帮着熊光明拎东西，小声问时机到了吗？ 啧，到了到了，你回头找王主任，就这么说。。。。 然后何大清一大早就找王主任了，越想越觉得这事靠谱，自己一大厨还能养不活一个娘们？白寡妇一家子都能养的明明白白的，更何况到了自己大本营。 下午熊光明一人回来的，孩子跟美珠昨天晚上没睡好，中午吃完饭补觉去了。 先找大斌去，到他小院说点事。 郑老爷子做旧这方面还是挺有天赋的，现在天天爷俩琢磨这玩意儿，跟熊光明说还有几件重器等过几年起出来才更像样！ 栾、张俩老头表示现在还有懂这玩意的，最好等个十年二十年的，等他们这波死干净了，那玩意儿估摸着全国也没几个能看明白的，到时候熊光明拿着都能当真的玩。 也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但后世仪器也不是闹着玩的，就当几个老头闲着做点玩意吧。 “大斌，现在这片那帮遗老遗少都摸清楚了吧？” “别说这片了，从东单到西单往北这一块哪个是以前的大户都摸的差不多了。” 说着大斌掏出几张地图，都是手绘的，上面写的密密麻麻的。 熊光明一看，这大斌可以啊！ “你们几个不就负责这片吗？那这些。。。。” “嗨，天下破烂是一家！这出门在外全靠兄弟帮衬，现在那帮敲小鼓收东西的看见我们就跑，没少练他们丫的！” “啧，怎么能老打打杀杀的呢！要团结起来，不过打了也就打了，跟兄弟们说，别怕进局子，到时候我管捞人！” “嘿~！熊哥还得是你啊，放心吧，吃不了亏。” “嗯~你爷不是弄了一堆假货吗，回头安排人，想招都卖他们去，坑他们几回就老实了。把东西都散到各家，再找几个托。。。。我跟你说这些干嘛，那俩老爷子见多识广找他们商量吧。” 大斌一听你是真坏，打人家就算了，还做局坑他们。 熊光明看了看地图，让郑老爷子帮着选出一些以前的破落大户，必须得是那种真豪横的，然后一家一家去打通关系。这事也就郑老爷子能干，认识的大户多。 生人可不行，冷不丁的拿着米面过去，或者黑市上跟人家说我有米面肉的，以后想买找我，或者给您送家去？这帮人不少都遮着脸，穿的破破烂烂，一趟也不多买，你怎么知道人家有钱呢？ 别想了，不是认识的熟人或者知根知底的，宁愿去黑市零散着买也不能轻易露家底。 出事再被告发了，或者千门做局的，不是没有。 这帮人精着呢，只能先从熟的逐步打通关系，才能慢慢散开，郑老爷子就是最好的人选。 “后海什刹海这一片，老爷子辛苦辛苦都是大户，您亲自招呼，东西慢慢散！米面油肉，要什么有什么，送货上门。一会儿我先一样给家里留点，品质有好有坏，到时候您一看就知道了，价钱灵活一点，开始可以便宜，不怕赔钱，等他们吃顺口了再涨价。” “光明，靠我爹那得忙乎到几儿啊，这事我也成，那会儿拉车不少人都认识我。” “叔您这可以呀！那更好了，具体的你们爷们商量，一成的东西归你们家自行支配，行不行？或者一成的钱你们拿走，自己选。” 郑家爷们当时就被巨大惊喜砸的晕头转向了，他们不知道熊光明有多少东西，但听这意思就不少！ 第464章 郑老爷子探路 爷仨对视一眼，然后开始了激烈的争吵，那小爷俩要钱，郑老爷子要东西，并拿出了家主之威，不答应我就往地上躺。 “我们家选东西，呵呵。” “爹，您是不是又馋了？！” “怎么跟你老子说话呢！爹是那种人吗，还不是为了家里，缺衣少穿的。。。。留点东西能应急懂不懂！” “哈哈哈，老爷子这岁数了想吃点喝点没毛病，不过您还想不想赎回自家的院子？” 一听这个，老头呆立当场，当然想了，做梦都想，对不起祖宗对不起儿孙呀。 也玩完了也乐呵完了，知道后悔了，这辈子活的。。。。 老头哭了，抓着熊光明的手说：“光明~~真的能赎回来？” “呵呵，老爷子，20年，你好好活着！这趟买卖完了家里钱攒住了就差不多啦！只要听我的，绝对让你家再给赎回来！大斌跟着我好好干！到时候钱不够我给你们添！” “光明，你看这事闹的，我家这~~欠你恩情这辈子咋还呀，要不叔还是给你磕一个吧。” “滚！你那头有分量吗！要磕也是我磕！” 大斌爹心里嘀咕，你个老登能不能活到那会儿还两说呢，这事还得落我头上，嘿嘿。。。。到时候见了祖宗看我怎么寒碜你！你个败家玩意儿！别人家都是老子骂儿子，郑家是反的。 “您可别，我这人讲究有钱大家挣，不过话说回来了，要是出了事。。。。” “光明你放心，我这条老命顶了！不够还有大斌他爹呢！” “不至于不至于，只要我在，保你家太平！行了，大斌三轮我蹬走，一会儿回来。” 没一会儿熊光明回来了，拉来大米白面，二十斤油，二十斤猪肉，一只羊，十只鸡，五斤牛肉，7、8盒的点心，还有十几瓶好酒，不少水果。 大斌爷爷眼睛直放光，使劲掐着自己大腿才忍住。 一看儿子跟孙子也没好哪去，人都呆了。 “光明这有点多啊，这肉放不住啊！” “呵呵，这些不是让您卖的，是让您送的！” 咽了咽口水，老郑问：“这~这就送人？” 郑老爷子好像明白点了：“好！光明还得是你！放心吧，我这就开始，哈哈哈哈！” 熊光明走了，郑老爷子开始合计先去谁家。 大斌还好点，平常没少跟熊光明喝酒，老郑有点眼馋，被他爹哐哐踹了两脚老实了。 “瞅给你馋的！没见识的样子，别他妈惦记了，这下咱老郑家算是起来了，一会先拉我去老金家！” 老郑揉着屁股嘴里嘀咕，我馋还不是随了你。 老头拎上十斤米面，又割了不少肉，想了想砍了条羊腿下来，拿上两瓶酒跟点心，水果这会儿可是好东西，这么大的苹果他也是头一次见，拎上五斤！ “爹，不换身衣服？” “你懂个屁！一会听我说，你少吱声啊！” 老金在圈子里人缘好，面子大。 俩人年轻时候就是哥们，人家好吃爱听戏，但不好嫖，老郑除了不赌不抽大烟，基本上公子哥的臭毛病都有。 而且老金人也稳当，什么买卖风险小干什么，宁愿少挣点也不冒险，后来买了不少房子地的，就靠租子活着。 郑老头混的最惨的时候，没少招呼他吃喝。但是郑家产业可没少卖给他。。。。 老金住的不远，家里现在两进的院子，但有一个挺大的花园，别看就两进，面积可不小。 没一会儿就到了，啪啪一拍门，管家开的门。 没错，家里以前还有仆人呢，都给遣散了，就留了管家一家人。 管家一看~~眼熟一时想不起来了。 “有福，不认得我了，郑有良！我金大哥在家吗？” “哦哦~郑公子！上了点岁数眼神不济，您恕罪。在家在家，您可有年头没来了，您随我来。” 给爷俩让进会客厅，以前还有人看茶，现在也没了，干等着吧。 老头腿脚贼快，嗖嗖嗖的迈着小碎步就禀告去了。 金老头一听，小郑怎么来了？ 金老太太不高兴了：“无事不登三宝殿，这郑有良名字挺好，就是一点良心都没有！以前你对他好多，这些年过年时候连个吉祥话都没撂过一句，你这大哥当的还没街面上那些小混混有面儿呢！这会子来，指定没好事！我看八成啊～不是借粮，就是借钱！有福，就说老爷不舒服刚吃完药睡了，给他打发了得了。” “行了~~！我以前跟有良是情投意合的兄弟，没少请我吃喝的，我不就管过他几顿饭吗，瞅你这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怎么，每年还得给你磕一个来？谁没点马高蹬短的时候，能拉扯一把就拉扯一把。” “他是马高蹬短吗？！他马都卖了！还几顿饭。。。。哪趟来不是饿了三天的样？这趟什么装扮啊？” “回夫人，穿的吧～～看上去挺干净的，呵呵。不过是坐三轮来的，后面那个还拎着几个口袋也不知道装的什么。” “那我知道了，八成是他儿子，后来干上拉车的活了，我还照顾过他生意呢！就靠他儿子拉车养活，口袋里能有什么好东西，不是萝卜就是土豆子吧？！” 老金不高兴了，自己好兄弟过来看看自己，你个老娘们家家的没完没了的烦不烦！ 老金穿上鞋：“又没非得让你去！我去看看~~这么些年没见怪想的，也不知道我这老兄弟过的好不好，还没忘了大哥，能过来看我就不容易喽！有福，一会儿后院杀只鸡，好好招待招待我这老兄嘚。” 金夫人一听，当时就不干了，薅着老金的袖子喊到：“你敢！少一根鸡毛咱俩谁也别想好！这年就甭过了！” “你个老娘们懂个屁！我招待朋友杀只鸡怎么了！兴你自己啃一只，我连根鸡毛都不能碰了！？告诉你，后院7只鸡有我四只！哼！” 老金气哼哼的走了，金夫人怕老头子一会儿又瞎大方，赶紧跟上，这时候小儿子听见他俩嚷嚷也过来了。 “你们这吵什么呢，孩子刚哄睡着又吵醒了。” “赶紧的跟我走！你阿玛傻大方那劲又上来了！” 金夫人小脚，儿子搀着他，两人紧赶才追上。 郑老头一看，嚯~这么重视他呢，一家子都来了，行啊！老金这人能交！ 老金见着老郑，一巴掌拍他肩膀上，啪啪的！两眼带着水汽，上下的打量。 “哎呦兄弟~~可想毁喽哥哥我喽！ 您说说您，这一猛子扎哪儿发财去啦？这些年音信儿全无，活活儿把哥哥我这心呐，搁火上熥着、油锅里煎着呦！你也忒不够意思了，咱这老城墙根儿底下，您倒好！撒丫子颠儿了？连个影儿都不带给哥哥我晃一下的！怎么茬儿？是嫌哥哥我这门槛儿矮，盛不下您这尊大佛了？还是琉璃厂淘换着宝贝，把咱这穿开裆裤的交情都给兑出去啦？甭管怎么着，今儿必须得找补回来！咱哥俩儿甭废话，今儿必须罚你三大杯！晚上甭走了啊！” 被揽着胳膊，老郑矮了半个头，苦笑着说：“我的亲哥哎！您快甭提这茬儿了！弟弟我这些年～嘿，说出来都嫌臊得慌！头些年您也知道，买卖黄得比老城墙根儿的狗尿苔还快，家里耗得就剩四堵墙！您说，就这副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德行，哪还有脸往您跟前儿凑啊？！咱老四九城爷们儿，混背了，宁肯猫墙根儿底下数蚂蚁，也不能上熟人跟前儿现眼去！可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儿不是？这两年，嘿！算是踩了狗屎运，撞上个贵人，不敢说发了财，这不，刚把气儿喘匀乎，脚底板儿沾了点儿人间的土，立马儿就奔您这儿来了！早先真不是不想瞅您，是怕我这身晦气，再给您添堵不是？” 老金没说什么呢，金夫人先吱声了：“有良啊~~该说不说的，你们哥俩甭管怎么着，老金可一直把你当兄弟待，哪年不得念叨你几回，可从没嫌弃过你。发不发财先放一边，这么些年连门都不迈，今儿个过来是有事吧？！” 第465章 装波 郑老爷子搓着手，嘿嘿嘿的讪笑两声。 “呵呵，老嫂子~~瞧您说的，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我老哥哥？其实也没啥事！” 老金两口子一对眼神，得，说什么来着，瞅瞅他穿的什么破烂玩意儿啊！ 老郑咳嗽两声，示意儿子表示，傻了吧唧的一点也不机灵，不知道随了谁！ 大斌他爹后知后觉，赶紧拎起麻袋就往桌上放。 给金夫人看的眼角直抽抽，手抬到一半但还是忍住了，他小儿子忍不了啦。 “哎哎哎～爷们！破麻袋就往桌子上放啊，这可是祖上传下来的紫。。。。” 刚说一半，就见桌上出现条羊腿，然后一大块肉，接着一网兜苹果，点心，罐头。。。。最后还有两瓶茅台。。。。 几个人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金老哥，这还有点米面，家里也没啥好东西，知道您也不缺啥，都是些不值钱的吃喝。这小子是~~小海吧！嗬，都长这么大了！娶媳妇了吗？” 金夫人嗓子眼有点干：“娶~娶了，这刚生个小子，两月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眼神一直盯着桌上的肉跟鸡。 老金看着大苹果，就没见过这么大个的，他家老太太当初也是有事没事就进宫陪着慈禧聊天的，宫里赏赐下来的东西也不少，这么大个的苹果也是头一回见。 “呦！恭喜了哥哥，恭喜了嫂子！您看我这也不知道，空着手来的~~得仕啊，明天给你金大爷家送两罐麦乳精，四袋奶粉过来。” 大斌爹心说家里还有俩麦乳精罐子。。。。您是真敢呲牙呀！知道这玩意儿黑市上卖多少钱吗！就您这老胳膊老腿的，攒巴攒巴都卖不了一个罐子钱！ “是爹！明儿一大早我就送来。” 金家人一下惊着了，老郑这是发了大财了！遇着的不是贵人，是他妈先人吧。。。。把金元宝给你送上来了？ 老郑也不管金家人反应，站起来说：“今儿个我就是来看看老哥哥的，改天再正式拜访。” “兄弟你这话是打哪说的，晚上不能走啊！我这鸡都杀好了。。。。” 一看桌上放的白条鸡，他家俩鸡也没这一只肥呀，话有点说不下去了。 “哎~老哥哥，咱哥俩这情分这么外道干什么，我是真有事，今天就是路过。看您好好的，我这打心眼里高兴！改天，改天我正式登门，今儿有点唐突。” 一家人把爷俩送出大门外，目送着离去。 回到屋里，老金盯着一桌子东西发呆。 “爹~~您看，这些肉也扛不住放，要不咱们晚上。。。。” “吃！都炖了！去，喊你大哥二哥去，今儿当提前过年了！呦！这米是真好，瞅瞅，上好的东北大米！嗯~~闻一口都满鼻香，有福，晚上我要吃大米饭。” “是老爷，那我先喊大少爷二少爷去？” “大海，你去喊！有福你们两口子忙乎起来，爷饿了！” 等人都走了，金夫人担心的问：“老爷，这事~~瞅着他们爷俩不像发了财的样啊，别是有什么心思吧！可得小心点，别让他算计喽。” “哼！你懂什么，穷了这么些年，猛的乍富，要不显摆，要不眯着。老郑是经过事的，一准眯着，也就我们哥俩关系不错，这是到我这显摆来了，算他有良心，两方面都有！行了，明天看看东西能不能送来就知道到底是真起来了，还是假招子！” 郑家爷俩蹬回家，又马不停蹄的接着下一家，一下午就把附近几家都给溜达了一个遍，郑老爷子可算通透了，这么些年大街上看见了都不好意思打招呼，可算舒坦了！ 熊光明给的东西就剩下一个羊头还有一条鱼了，主要是鱼出单数不好送，家里晚上也改善改善！ 大斌又找到熊光明，一脸不好意思，他爷许出去5罐麦乳精，8袋奶粉，熊哥你看。。。。 不叫事，先赔后赚！来，这点排骨拿家吃去。明天早上还有波东西给你拉过去，你一会把三轮停门口就行了，告诉你爷可劲造没事。 早上有几家蹭完贾家的肉汤，没有再好意思蹭别人家的，给贾张氏鼻子差点气歪了。 中午傻柱也没让桂英姨上手，他跟王玉梅就忙乎开了。 老熊还是给前院住户送了点排骨汤，熊光明留的也不多。 晚上哥几个聚一起吃猪头，许大茂中午难得没喝多，主要是酒少还是二锅头，现在这小子口高了，就伺候局了。 现在也闹明白怎么跟张家人相处，只要对秋云好，老张就不拘小节，大方的很。 大姐夫胡大志不能开玩笑，因为他当真，只能跟他聊正经事儿。二姐夫魏满福连有家庭弟位都没有，有事跟二姐说就行。 喝上听的许大茂搂着刘光天吹牛逼，昨天自己怎么怎么力挽狂澜，要不今天吃的就是你柱哥的席了。 然后许大茂就被傻柱灌下线了。 老郑家熊光明没过多关注，是时不时拉点东西送过去。 郑老爷子为了把之前的人脉再拾起来，也开启了吹牛逼之旅，以前老关系甭管远近，只要家里还不赖的，逛了一个遍，圈里就传遍了，老郑算是起来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甭瞧不起谁，你知道人家哪天祖坟上多长了根蒿子风水就变了呢。 都是讲究人，人家过来拜访了，不得回礼？ 老郑家开始上人了，都安排到了小院，屋里博古架上都是好玩意，成套的紫檀家具，宫里的盖碗，墙上是名人的字画，尤其是茶叶，多少年了没喝过这么好的茶了！ 爱喝？来，装走半斤，家里多着呢，喝不了放着就变味了，柜门一开，直接一个好家伙~~名烟名酒，一包包的茶叶都往下掉。 论装逼郑老爷子那是专业的，到底人家祖上富过，该怎么装不是一般人能学的来的，别看院子小，穿的破，那叫藏拙。 来了就别走了，在家吃，都是家常菜，肉管饱敞开了造！大肘子就吃皮，喝的都是洋酒。 老郑表示，现在有点路子，你们谁家差啥了说话，当天晚上就给你们送家去，什么钱不钱的，看着给，我也不靠这发财。 都是要脸的，还真能看着给？看着给就是得多给。。。。 少给的，一回两回还行，第三回问就是没货，东西不好弄涨价了。 都是人精，占两回便宜就得了。 这人要是一直饿着，也就饿着了，猛的敞开了吃一顿，那可就刹不住了。 以前是没路子，现在眼巴前就有，真忍不了。 馋劲一上来他老想，就算老家儿控制得住，家里老婆孩子呢？谁没个儿孙，舍得让大孙子整天馋的流哈喇子？家里钱再多也没子孙孝顺重要啊，父子闹了间隙不就得不偿失了吗。 老郑生意算是打开了，熊光明控制着量慢慢放，饥饿营销那是永远不落伍的手段，就是阳谋！想买？那就得加价！ 还给那帮小弟也放出来点量，谁家媳妇生孩子坐月子，谁家有病人缺营养，就找这帮小弟，第二天准给你送家里去。 现在这帮小弟收东西都方便多了，群众基础那是相当的好。 第466章 拉杰公子下水 熊光明也时不时哪有黑市就过去溜达一圈看看物价，然后再根据情况放货。 杰公子现在没摊可以摆了，现在黑市抓的严，被抓了那就完了，老徐真能给他腿打断了。 （据统计60年到61年，四九城在黑市这方面就抓了7几万多人，被判刑的也不少，数据可能有点偏差，信源太过杂乱，但大差不差。主要打击那些大贩子和倒腾粮票的，还有一部分造假粮票。其他的该罚罚，该教育教育也就这样了。） 独食吃不长，熊光明决定拉上杰公子一起玩，关键是杰公子能量太大了，他要放开了搞能支撑熊光明一个春节的出货量。 平常还有各种节，传统节日就不说了，五一，七一，八一，十一，再加上来京开大会的。 得让杰公子忙乎起来，不能再这么堕落下去了！ 61年，国家已经准备动用储备黄金买粮食了，60年最危险的时候粮库里最多够支撑四九城6天的量，从全国紧急调拨粮食保卫首都。 年底这会儿正是粮食最危急的时刻。 立春这天，熊光明喊着杰公子去他小院涮羊肉，带着哼哈二将，好久没聚了，哥几个热闹热闹，马氏兄弟也结婚了，就杰公子还单着呢。 “瞧见没？哥哥我这儿透底儿啦！” 熊光明亮了亮杯子底：“这叫什么？老四九城爷们儿的尿性！吐口唾沫是个钉儿，说干，绝不含糊！你们几位小趴菜啊~~见着酒盅儿就晕乎，闻着酒味儿腿肚子就转筋的主儿！甭跟这儿硬撑着充大尾巴鹰啊！随意！都随意啊！谁要是学哥哥我这么愣灌，回头再出溜桌子底下去。” 那哥仨骂骂咧咧，嗷嗷的喝了一大口。。。。 真不是不干，是知道熊光明酒量太大，仨人绑一块也不是个。 嘲讽就嘲讽吧，忍了！酒桌上逞能现世报来的最快。 杰公子夹了两筷子肉说：“光明，我这班上的真没意思，天天忙忙叨叨，一看一点进展也没有。政府这部门，想干点事怎么就这么难。” 熊光明心说，这年代你还说难？执行力够可以的了，往后再看没够分量的领导发话，那才叫。。。。呵呵呢。 “行了，理解你的感受，在政府部门工作，流程和牵制有时会让步伐显得沉重，这是客观现实。但请相信，你日常处理的每一份文件、解决的每一个小问题、守住的每一个环节，都是庞大机器运转不可或缺的基石。真正的改变往往始于无声的坚持，而非瞬间的轰鸣。 请给自己一点耐心和肯定，你的努力和坚守，本身就是一种可贵的进展。微光终将照亮长路，你的坚持，总会被看见。” 哥几个都呆了。。。 杰公子愣了愣，肉都忘了嚼了，给了熊光明一拳。 “我去你爹的~~你丫这话说的比我们领导还领导呢，正当我是刚上班的大学生呢，艹！现在跟兄弟也不撩实在话了是吧！” “你看，我好好劝劝你，你嫌我烦，我要说你矫情你是不是就得劲了？多少人看着你嫉妒的眼珠子都发蓝你怎么不说啊？！” “你还不如说我矫情呢，这给我整一身鸡皮疙瘩。我是真想为国为民干出一番事业！总感觉现在浑浑噩噩的，一点提不起精神来，” “你还太嫩，步子大了容易扯到蛋！回家多跟老徐学学，别怕挨骂，有这么好的爹言传身教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多少人想被点拨个一句半句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说正经的，这眼瞅着快过年了，你爹哪天在家，我过去提前拜年，也有点想我大妈了。” 熊光明一来杰公子就头疼，你丫那是来拜年吗，我家老太太用的着你想吗，纯纯的就是想进货来了，还是不花钱的那种。 “来行，别蹬你那破三轮啊！自行车你都甭想进院！我都跟警卫说好了，只要拿着东西出去就把你扣下，我可不认识你！” 马家哥俩就跟着笑，把杰公子的活都给抢了，熊光明是第一个。 “熊哥，我杰哥可防着你呢，家里东西都倒腾走了！哈哈哈~~” “我艹！你丫不仗义啊，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本来还有个发财路子想着你呢，你还防着兄弟，那算了，我自己玩好了。” “呦嘿～～瞧不起谁呢，姆们杰哥可不差钱！那兜里银子大把大把的，每个月工资~~他也没地方花呀！也没个媳妇，给谁花？！往哪花？怎么花？是不是杰哥！” “你俩滚啊~没媳妇怎么了，我是还没遇见真爱呢！跟你俩似的，见着个女的就走不动道，家里人一说，姑娘还没见着呢，哈喇子先流一地，出息！什么买卖啊光明，有意思吗？摆摊就算了，我可不想让治安队给抓走。” 熊光明搂着杰公子说：“放心，都是大买卖，哥们有下家！你家好东西又不少了吧？倒腾出来点啊，咱俩64分，怎么样！” “我6你4？” 今儿这麻将调的不赖，光明现在这手艺行了，有点东来顺那味了。杰公子嘎吱嘎吱嚼着羊肉，一脸得意的斜瞥着熊光明。 “我6你4！我还得组织人帮着散货、找渠道、扛事儿，下面人白干啊？出了问题我还得想招解决，麻烦事多着呢！这些你要管了我2你8行不行？” 杰公子合计了一下，这么说64也行！自己省心了，关键他累死也卖不出那么多，那也得挣扎一下。 “现在东北大米2块一斤，南方来的糙米还8毛呢。你们想挣多少啊，差不多行了，我还出货源了呢。我必须6！” 熊光明跟那哥俩碰了碰杯子，一口闷掉：“那你自己去黑市上卖去吧！你要应了我，我给你一个总经理的活怎么样？ 议价权归你，你要想现场谈的话也行，都是以前有身份的老狐狸，那眼睫毛都是空的，个个儿浑身都是心眼儿子！ 你跟他们台上斗法，台下拼算计，翻云覆雨，斗智斗勇！嘿～这可比跟那帮小老百姓砍价有意思多了！哪怕多卖出一分钱那都是你杰公子的本事！ 想想，是不是比你以前摆摊零敲细打的有意思多了？卖俩破罐头为个一毛两毛，废半天吐沫也就多挣几毛钱，那几百斤大米一斤多卖一毛就是几十，顶你一个月工资了！这么多东西，那都算大宗商品贸易了！” 这么一说杰公子来兴趣了，这活有意思啊，现在他也摆不了摊了，听熊光明这话里话外的，他这是有渠道啊，以前就怀疑这小子收他那些东西都整哪去了，合着这么好玩的事一直藏着掖着不告诉他！真他妈不仗义！ “光明光明，仔细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熊光明也没隐瞒什么，这哥仨还是信的过的，就把大概情况说了一遍。 “呦，你这行啊，挣那帮遗老遗少的钱？！这有点意思，没心理压力呀！不过你得容我几天，我得摸摸市面上东西的价格。” “呵呵，那你得赶紧了，这离过年没几天了，先挣一波快钱！就看你能从家里倒腾多少东西出来了！这正是好卖的时候，过了年需求可就没那么高了。” 杰公子两眼放光，仿佛又活过来一般，天天上班一点有意思的事都没有，还是光明招多！ 第467章 杰公子发力 跟俩小弟对视一眼，那俩跃跃欲试的，这兜里不就宽裕了吗！ “成交！你们哥俩也忙乎起来，帮着我拉东西，回头挣了钱兜里也能多几块钱零花钱，省的连盒好烟都买不起，我都替你俩臊得慌。” 第二天上班杰公子就找领导说黑市对市场的影响力，他打算做一个调研，希望局里给公安那边去一个函。 然后又跑到市局，表明身份，自己是市商业局的（杰公子从区里已经到市里了），以后同志们想清哪个黑市，能不能提前告诉他一声，他要做市场调研，看看物价什么的，别到时候产生误会再把他给抓了。。。。 这有什么的，市局一口答应，并通知各区公安领导，干活前提前给这位同志打个电话，以后哪有成规模的黑市也要提前告知，方便他工作。 晚上回去，这小子就在大门口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看着都谁回来了，然后拿着从家里拾掇好东西，挨个过去拜年。 今儿可抄上了，陈伯伯在家！先去他家扫荡，错了，是拜年！ “小杰来了，你可有些日子没来家里看我了。” “陈伯伯，我之前不是调到区里工作了吗，今年又调到商业局了，工作才算捋顺了。这不第一时间就来给您拜年了吗，您也忙，我爸事也不少，我替他给您拜个早年。” “呵呵，有心了，这些孩子就你小子最懂事！” “这不是当晚辈应该做的吗。您胃不好，这是猴头菇，平常炖点汤喝对胃好！我还给您寻了个方子，一准调好你的老胃病！” “哈哈哈，好好！小李，给我放起来，明天我要喝这个!” “不用不用，李哥我来，就不倒手了，你也累一天了告诉我放哪就成了。哎呦陈伯伯，这储藏间东西码放的不对。跟您说这有的东西呀喜阳，有的喜阴，有的还不能放一起，容易串味。这里面学问大着呢，我也是到了商业局才学到了，真是不能小瞧每一项工作！我给您收拾收拾。” “嗯～不错，你小子工作干的踏实，一看就没少往基层跑，这帮小家伙里面就属你最懂事！” 然后走的时候这小子大包小包的又拿了不少回去，都是陈伯伯让他帮着给家里人拜年的。 接着拐到大舅家，客气完了之后：“大舅，今天不单单是代表我们家来的，路上碰到陈伯伯了，这是他让我特意捎给您的，说他年前忙也没时间跟同志们坐坐。。。。” 哎呀~~还让领导想着咱，来，这些拿走帮我带给陈领导！ 又安排警卫员开车给杰公子送回家，又是不少东西，马家哥俩一人一辆三轮都给拉小院去了。 就这么倒腾了一个礼拜，杰公子小院又满了。 这天晚上，马军找到熊光明，晚上来小院。 熊光明一到，吓了一跳，杰公子一副被掏空身体的样子，有气无力的。 “光明，咋样，东西够不够！什么时候准备出货，这可眼看马上过年了，最近物价涨的厉害，我整理的物价单，你看看。” “这几天我杰哥可逛了不下十家黑市，大的小的都有，有时候一宿就逛三家！” 熊光明扒拉着这些东西，质量一如既往的好，还好是冬天！ 从怀里掏出根人参，递给杰公子。 “来，叼着，东西都造册了吗？” 杰公子龇牙咧嘴的嚼着人参：“哪有功夫折腾这些啊，你看着来，最后把我那份给我就行了。” “啧，业余！对待工作怎么能敷衍了事呢！亲兄弟明算账。行了，就这一次啊，今儿晚上你好好歇歇。回头我找人归个账，把东西再分分类，明天晚上8点半还这里集合，到时候戴个口罩别忘了啊！” 分开之后，先找到大斌爷们，领到杰公子小院，爷仨人都不会说话了，平常出的货合起来也不少，但集中到一起就比较吓人了。 “行了爷们忙乎起来吧，先归类，再称重。老规矩，这里面有你们一成。明天晚上8点前，弄的完吗？ ” “老爷子，再辛苦辛苦，把那几家联系好了，明天晚上9点，过来看货，一家最多来俩人，年前一直到正月十五都没东西了啊。” 郑老爷子看着满屋吃的喝的，想到里面还有他家的一成，激动的脸都红了。 “光明那我家这一成~~~” “呵呵，统计好了，您自己处理！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这我就不再多说了。” 郑家有自己的想法熊光明不管，能卖出更高的价格那是他家本事。 这些日子老郑一家子可没少赚，一家子都是嘴严实的，郑老爷想着能把院子赎回来，连肉都舍不得吃了。 他还真有两家大户的渠道，不过住在东单那边，熊光明卖的比黑市贵一成，他卖就是贵两成，还严格控制出货量，每次都攒一波卖一波。 让大斌先把东西归归类，老头让大斌爹拉着通知各家，这趟都是好东西，绝顶的好东西。 都是吃过见过的，能多好？这些日子嘴都刁了，家里孩子也更馋了，就算再抠门的也禁不住家里人念叨，过去看看也是好。 过年了多少得买点肉吧，要不连顿肉饺子都吃不上那这年过的属实有点太惨了，到时候来个亲戚怎么招待？就说都买不到好东西吧，但自己家能瓷瓷实实安排俩肉菜那就是能耐！ 大斌爷仨也不睡了，忙乎大半宿，米面油肉，烟酒茶糖这些还好说，秤个重分分类。 那些小动物怎么算？还有一堆干货，这些就郑老爷子认识，年轻时候好东西没白吃，那爷俩就是纯看画了。 “看见没，最好的东西都在这呢！你俩不认识了吧！” 爷俩面面相觑：“爷，这都什么样，干巴巴的，还腥气！这是虾米皮？这么大个！” 说着大斌捏起几个金勾海米扔嘴里嚼了嚼，咸了吧唧的没啥好吃的。 “爹，可说不说这大虾干不赖啊，嗯～！大斌尝尝这个，好吃，还挺有嚼头！光明说给咱家一成，那这些酒。。。。” “你们懂个屁！没吃过鱼翅吧，当初咱吃鱼翅宴，一桌40块大洋！隔三差五就得吃一回，都是拿这些玩意儿做的。瞅瞅，这就叫鱼翅！那会儿都拿鱼池汤漱口，哎呀~~这一说也得有个30年了！” 大斌爷俩撇着嘴，你个老货！我俩上哪吃去，万贯家财呀~~都让你个老逼登不是吃了，就是找了姐儿了！现在连他妈牙膏都使不上了吧，该！ “你们爷俩听好了，米面油肉拿一成，别的不要动！光明不张罗不能伸爪子！要是让我知道了，我亲自动手剁了他，听明白没有！” “爹，光明不都说了吗给咱家一成。。。。” “得仕啊，人得知道好歹。现在光明觉得一成不多，回头买卖大了，或者哪天琢磨过味了，说这一成不行了，你心里难受吗？你也知道这酒跟茶叶多少钱，利润多大，可你知道这些海鲜干货到懂行的人手里得多少钱吗？别忘了东西都是光明提供的，咱就是帮着卖卖货。别说给你一成了，就是一个月给你50块钱你干不干？大把的人抢着干！你该不会以为就咱家能卖吧？” “是啊爹，光明对咱家有恩，咱得知道好歹！这就不赖了，您瞅这些日子都胖了多少了，倒腾那点吃喝还不够您一个人造的呢，没事多拉拉车去！” 老郑一巴掌甩儿子脑瓜子上，妈的，老头子说我就算了，你小逼崽子也拿样是吧。 “行了得仕，你打斌子干嘛，放心吧，咱家这么干光明懂怎么回事，以后有什么好事照样想着咱家！斌子好好跟着干，这就是贵人，我算是看出来了，光明这本事能通天！” 第468章 御田胭脂米 第二天熊光明吃过晚饭，蹬着大斌的板车拉上一车的菜，先去大斌小院，爷俩在呢，大斌没在。 “光明来了，这是整理出来的账本，你看看，大斌在院里守着呢，怕出事。” “呵呵，行，老爷子上心了！” 熊光明接过来账本看了看，弄得还真细。 几个人到了小院，熊光明一看时间还早。 招呼爷仨把一筐筐的菜搬进屋里，看着西红柿黄瓜菠菜。。。。各种不可能出现在这月份的菜，别看夏天这玩意儿不值钱，这时候那卖的比肉贵。 1960年因全国性饥荒，蔬菜被列为“国家二类商品”，实行凭票限量供应。 北京户口居民每人每日供应蔬菜2两（100克），以土豆、白菜为主，冬季需凭“冬贮白菜券”购买大白菜。 茶叶是自1959年起就被划为国家二类物资了，大量的茶山被改成农田。 “爷们，你们先把东西拉回去吧。到时候再都给卖了，那只能拿钱了啊！每样菜都拿回去点。” 东家发话了，郑家爷们也不客气，开始装车。 “酒不拿了？菜也装点啊！我看车上还有地方呢。” “光明，这又有米又有面的，日子过得比平常还好，其它的我们就不拿了。” 熊光明一愣，这郑老爷子行啊！ “嗯~~行！我真想不到您怎么就成败家子了，这两条烟拿走抽去，大斌，抱箱酒回去喝。叔，这大虾干也卖不上价，自己装，拿回去没事嚼着玩。” 说着熊光明拿出个口袋，每样菜都给他们装了不少。 “行了也甭跟我客气，只要跟着我好好干，亏不了你们爷们。” 郑老爷子在外面交代儿子，东西分好，菜自己家还有小娟家里也留点。 按照之前说好的给那俩家送去，菜就让他们看着给，这玩意儿黑市上也少见，给多少就要多少，别吱扭。晚上就不用过来了，我跟大斌在这候着就成。 熊光明在屋里转了转，收拾的真不错，发现大斌家拿走的都是普通的米面，好的一点没动，什么奶粉麦乳精更是碰都没碰，回头过年时候当年礼再给他们吧。 8点时候杰公子人到了，今天马家哥俩没来，说是连着忙乎好几宿，媳妇生气了。 “光明你说这找个媳妇图什么，不够累的呢！除了拖后腿对男人事业一点帮助也没有，抽个烟喝顿酒还得受着管。” “你不会找一个听话的，你说啥是啥的不就行了。” “那多没意思，天天在家跟应声虫一样，家里又不是没阿姨。” 操，又让你王八蛋装上了！ 熊光明介绍杰公子给郑家爷孙认识，看着戴着帽子口罩的小年轻，八成就是熊光明背后的势力，看这两人这么熟络，郑老爷子更开心了。 杰公子拿着账本翻的很仔细，每个袋子上都用粉笔写着重量认真的对了一遍，又根据黑市上的价格算了算，在最后写了个数字。 “准吗，这么快就算出来了？” “操，小意思！哥们长这么大数学题就没用过草稿纸！” 知道你丫是学霸，瞎他妈显摆个啥！ “你这些瓜果跟菜哪来的，比特供大棚里的还像样！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应季的呢。” 杰公子拿起一根黄瓜，在袖子上蹭了蹭咔嚓咔嚓就嚼上了。给大斌爷爷看的直咽口水，这一根不得卖个1块钱？ “来，看看这大米，这是市面上普通的大米，但也是拔尖的那批，这是哪的就不知道了，看着品相就好，这个更好了，总共四种价格可不能一个价啊！” 杰公子看了看：“这是盘锦大米，我王叔叔派人送来的。这个是江西的万年贡米，我从萧叔叔家拿的，他就是江西人，听说咱们这闹饥荒，老家派人送来不少，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他消化消化，呵呵。最后这个我想想啊~~哦哦，京西稻米，错不了。” 熊光明捧一把看了看，这就是京西稻啊，合着自己吃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就是觉得挺好吃而已。 （1954年，教员因《红楼梦》中‘御田胭脂米’批示调查，京西稻被定为中央特供米。） “嗨~~！还得是我杰少爷，见多识广！咱这小老百姓闻闻味都能是上辈子的福气。” “滚蛋！那个~~西红柿给我来一个，回头这些菜我拿回家点啊！” “刚叫我滚蛋就惦记我的菜！明天我给你送院门口去，这些你就甭惦记了。” “艹，就不能给我送家来？” “你拉倒吧，我进的去吗！打完招呼不得去你家坐坐，万一你爹在家呢，就你爹~~我瞅着害怕，天天板着个脸。你说你怎么长成这样了，一点也不严肃。行了赶紧吃，一会人到了，把口罩戴上昂！” “你是看我家没好东西了吧，头些日子还说过来拜年呢，假！真他妈假！” “嘿！我这暴脾气，老徐明天在不在家，我必告你小状你信不信。” 俩人逗了一会儿贫，看看时间也不多了，郑老爷子打了个招呼准备去院门口迎迎人。 杰公子知道这是熊光明找的干事的，肯定值得信任，露点脸就露点脸吧，无所谓，就是老的老小的小，这都什么组合呀。。。 快9点时候，这人都陆陆续续的来了，大部分都是腿着来的，就算坐车也是家里管家拉着，到了门口也不寒暄，一点头就进去了。 熊光明坐在东厢房门口，戴着口罩老皮帽子，一副看场子的样子。 9点人都差不多了，锁门。 “好了，人都齐了。大家叫我徐经理就行了，一会不管看到什么也都别惊讶，动静都小点。老郑，带着大家先看看东西，各位心里也都有个数。价格有点高，主要是马上过年了东西不好弄，这么大批量的更难，大家都理解理解，先看东西吧！” 郑老爷子一个屋一个屋的带大家看东西，其中除了菜，熊光明也倒腾了点东西出来，不能全是高货，得分出档次才能更好的卖，就怕货比货呀！ 本来也有抠门老登抱着看看的架势来的，之前占了点郑家的便宜，这趟人家请了，不好意思不来，等见了东西，当时就忍不住掏钱了，还有青菜！这寒冬腊月的可比肉金贵多了！ “哎呦~这米！这是御田里出的吧！哎，想当初吃这米还是民国时候呢，多少年了！” 一老头捧着米深吸一口，一脸的陶醉。 “老白，甭闻了，先擦擦你那鼻子！老郑，先说好了，这上面一层我可不要，都给老白啊！” “哼！这一袋子我都要了！” 郑老爷子笑呵呵的过来赶紧说：“两位爷，咱小点动静，东西都在这呢，量有限，尽量大家都能买到，可不能吃独食啊！” 一帮老头看着眼红，各自琢磨着自己要什么，要多少。 “好了都看完了吧，来，价目表都传着看一下。” 众人一看价目表，嘶～～倒吸一口凉气，是真他妈贵！ 又开始嘀咕上了，一帮人在下面开始蛐蛐，交头接耳的，一个个都有自己的小算盘，都是老狐狸谁也别说谁，其中有多少打算搅浑水的就不得而知了。 第469章 一帮老登心眼子真多 商量了一会，一个老登越众而出。 “这位~~徐经理，这价有点不对劲吧，这些东西比黑市上怎么还贵了2成呢？而且我看大米的价格就一个普通的，那这个御~~京西稻，还有万年贡米的价也没在上面啊，还有那些干货跟菜也是。” “呵呵，实话跟大家说，这些好东西那都是专供上面的，到顶了！一会谁价高，可以先买走4成，接着3成，然后就是3个一成。好了，咱们先拿这个万年贡米开场，这个米怎么好我就不介绍了，各位都是吃过见过的，开价吧！” 这是熊光明提前跟杰公子商量好的，因为这玩意儿是高端货，卖便宜了自己亏，卖贵了没人买，主要是不知道应该定价多少，干脆让市场决定！ 下面几个老登心里开始琢磨了，有爱吃就有不爱吃的，但又不能让对方便宜买走，那之后的东西就有钱跟他们抢了，这个度就得把握好。 杰公子在一边小声絮絮念：“这搁在以前都是贡米，家里要没个王爷～～那都得靠宫里赏赐才能吃上。在座的应该也吃过，但也有些年头没尝过了吧？！” 最后还是金老登以12块3毛钱一斤的高价拿下，直接买走了4成。 接着第二轮，最后一成卖出了12块5一斤。 熊光明暗自吐舌，这帮人是真有钱。 （没有北京具体黑市粮食最高价信源，推算依据：记载称100元在当时约能购买20斤面粉，折算合5元\/斤。大米没有明确记录，但和面粉应该差不多。100元在当时约能购买7斤油，虽然物品不同，但可见油脂类食物的稀缺程度。猪肉作为重要副食，黑市价格可能达到10元\/斤甚至更高。地方志和回忆录中有1960年冬粮食定量最低，可以参考《北京档案史料：档案中的灾害防治》） 然后卖酒，卖肉，卖点心糖果这类的，这大家就商量着各家要多少，别打架，要是都要那就均分，不够均分的你们老哥几个底下自己勾兑吧。 “好了，盘锦的大米，咱也别折腾了，我知道都盯着京西稻呢，你们商量个合适的价咱就均了。” 几个人一合计，有要的也有不要的，6块5都分了。 “行了，京西稻，开始吧，就不介绍了，现在也是领导特供！” “15块！” 金老登底子厚，上来就报个高价。 “金二爷，您这可就有点儿不上道了。方才那一口袋万年贡米我都捏着鼻子容您截了胡，怎的？现如今连御田胭脂米都要吃个大头？您这是要当米局总管啊？” 金老登背着手不屑的仰着头，撇了撇嘴：“白老台，您这话透着酸气儿！徐经理刚才可说了，价高者得，您掏不出银子来怪谁？再说了，光绪二十六年老夫在銮仪卫当差那会儿，您还在德胜门倒腾麸皮呢！你怎么跟我比！” 这时候一个胖乎乎的小老头冲着二位抱拳作揖：“二位都收收火气。规矩是规矩咱别呛火是不是，横竖都是敬奉先朝脾胃的主儿。多大点事啊，别让人看了笑话。” 金老登一把给这小老头扒拉开：“赵老四，您甭和稀泥！我可听说他白家去年腊月二十三祭灶，用的可是正经东北珠米，这会子倒跟我们哭穷？直说了吧，爷我打小就是吃这御米长大的！这会儿看见了，高低我都拿大头，回头还得给我阿玛上贡呢！谁也甭跟我比银子！” 白老登呵呵冷笑两声：“就您家那点靠收租子，从牙缝挤出来的银子？！哼哼，17块！” “金老哥，您这拿过一次大头了，咱别跟钱过不去呀，不如各让一步，老夫做个东道。。。。” “孙葆晋您少来这套！我开粮店那会儿匀过你两成白面，您倒好，扭脸卖给宛平县长了！今个儿，是不是惦记上这御米了？怎么着~这趟又打算卖谁呀？！您那套缓兵之计庚子年就玩烂了！” 白老登也斜瞥着孙老登：“可不是！戊戌年您帮康有为捎密折那事儿要不要说道说道？这当口充什么和事佬！” 旁边的赵四爷急了：“慎言！慎言啊！瞅瞅这是哪年？！真要扯前清旧案？大家脖子上顶着的脑袋可不经磕碰！” 熊光明这会儿跟杰公子凑到了一块，把口罩往上托了托，俩人嗑着瓜子听着这帮老头吵架，真行啊！这帮人经的事不少啊，能混到新中国还能有这么厚家底子算是大牛逼了，17块钱一斤的大米张嘴就来，瞅这样喊到30块都不带心疼的。 杰公子怕他们越吵声音越大，赶紧制止：“你们老几位想吵回去吵，眼下早不是您各位抖威风那年月啦~~搁你们大清那会儿老百姓摸把这米得掉脑袋吧？现如今新社会不兴这个，可寻常人家照样闻不着米香！这么着，28块钱一斤，愿买的匀着份儿和平散，如何？也都买回去再回忆回忆你们祖上的荣光。” “28？您这比劫道儿的还黑！” “可说呢，赵四爷您给断断，这价码是不是忒拿咱们当冤大头？” 赵老登咂摸着嘴说：“啧，按说~~这成色可是上好的新米！今年咱四九城这天，还能有这么好的米~~搁光绪朝，正经年月那帮豪商怎么也能出到二十两银子一斗。可眼下咱得讲新社会的理，我觉着25块钱一斤差不多了。” 嗬，这又开始一致对外了，还不如窜窜火让他们自己喊呢。 最后杰公子跟他们据理力争，讨价还价一番，你们都他妈跟教员吃一样的米了，还想怎么着？这是不是祖宗保佑？26块5，再不要小爷拿回去崩米花吃！ 然后这帮人底下开始蛐蛐了，这年月普通大米都差不多5块了，这么一合计，这也不贵！到时候孝敬祖宗脸上也有光不是。 就连最抠门的也买了两斤，就怕从众，场面只要一热起来脑子就冲动这是必然的。 然后一样一样的开始卖，还好找了杰公子，要不熊光明可没那耐心一点一点跟他们抠，看他那样也是乐在其中。 卖菜时候又差点打起来，还好各个都压低了声音，这年夜饭上要是能上道炒菠菜。。。。那可比上碗红烧肉有面，论装逼这些都是第一梯队的选手，各个都合计好了。 等实在亲戚过来拜年，中午席面上来个拍黄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西葫芦，蒜蓉小白菜，菠菜汤，最后再来一盘猪肉韭菜的饺子。。。。嘿，那面子可就到顶了！ 最后干货有想法的也不少，但这玩意儿你得会做才行，一个个看的流哈喇子干着急。熊光明只好勉为其难的又给收走了，就当抵扣他的菜钱了。 等郑老爷子拿着账本子过来会账时候，一个个傻眼了，买的时候挺嗨，钱没带够，有的家里现钱都不够。 “打个商量，东西我们先拿走，钱~容两天可好？年前指定清了账。” 熊光明一琢磨就知道这帮人打算卖金子了，去银行他们可不敢，肯定有自己的渠道。 “这么着，有钱给钱，现钱不够的我也收金子收大洋，就比银行的价码低一成，比你们自己卖的值吧！” 国家那会儿收大洋是一块，他们私下卖金银要低个2成甚至更低。 不是他们不想卖给国家，是家里存量太大，而且这玩意儿保值，都是从前清那会儿挺过来的老狐狸了，可不敢随便得瑟，被惦记上就褶子了，本来底子就不干净，宁愿少卖点也不敢冒头，谁知道哪天这钱又成纸了呢。 一听熊光明这么说，又开始蛐蛐上了，但这就欢快多了。 有三轮车的装上东西走人，拉不走的分两趟也得趁天黑弄走了，溜达来的都是住附近的，大斌负责一趟趟运。 郑老爷子明天负责收尾款，还是金老登最有钱，回家点现钱当时就给结了。 折腾到挺晚，熊光明一看表都12点多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天也挺冷的。 到了院里，一看大门怎么还开着呢，莫非知道他出去留的门？阎老西什么时候这么会来事了。 第470章 机灵鬼刘光天 刚一进院，就听见侧身后有人说话：“谁回来了。” 吓他妈熊光明一跳，下意识就是一拳，想到这是院里，赶紧收劲拳改掌就呼在那人脸上，变成推了，当时这人就腾空来了个屁墩，这要夏天非得摔个好歹。 “谁！” “哎呦~~哎呦~！可摔死我了！” 熊光明一看这不阎解成吗，你这是继承你爹的刺客天赋了？ 赶紧给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我说解成儿~~你都多大了还这么调皮，蹲门口吓唬人玩？” “我玩啥了~~我爹去黑市了，我妈这老觉得不踏实，非得让我出去迎迎呢。” “嚯~~你爹行啊，舍得奔黑市了？！置办什么好玩意儿去了？您怎没跟着溜达一圈儿？话说回来，你平常不是都住宿舍的吗？！” “嗨，我今儿个是来给我爹送钱的！我妈跟我聊了会儿，说老这么着不是个事儿，年根儿底下得回家团圆。我一琢磨也是这么个理儿，正巧哥儿几个今晚要奔黑市踅摸点年嚼谷，割点肉好过年呀。你猜怎么着，临走了我这肚子转着筋的疼，蹲坑里就起不来了，他们就没等我。今儿动静可大了，连一大爷二大爷都跟着忙活去了！” 呦，这是上回尝到甜头了？打算再来一波？应该不至于，上回是赶寸了，有他在傻柱有底气。 傻柱是有点混不吝，但不缺心眼。 “也是，年根了，照这光景厂里也发不出肉了，谁家过年不吃顿饺子。现在肉多贵呀，你爹舍得买？” “我出了10块钱呢！哥，他们还想喊你来着，等你到十点也没见着人，熊大爷说明天礼拜天，你可能就住丈母娘那了，他们就自己去了。” 哈，还是老阎道行深，从阎解成那扣出10块钱，估摸着就算买肉也就照着5块钱买，年根儿了肉更贵，估计也就能买个半斤。 “行了，你接着等吧，我得回去歇着了。天冷别老傻站着，到点就回来了。” “我妈担心老催我，我抽根烟就回去。” 熊光明感觉就刚睡着了一会儿，迷迷糊糊就听见砰砰有人敲门，还挺急的，马勒戈壁的谁呀，艹！ 披上衣服一开门，嚯~呃！门口站着一群人。 熊光明拉着了灯，一看表2点多了！ “列位~~这大半夜的什么情况啊？！院里着火了？” 贾张氏带着哭腔一把就给熊光明胳膊攥住了,那身法，那出手速度，熊光明愣是没躲开，这是打哪窜出来的？ “光明~~可出了大事了！他们去黑市这点了，一个都没回来呀！” 没回来没回来呗，关他妈我屁事！这是团灭了？不能吧，那几个老登可都是人精来着。 “贾大妈慢点说，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这刚睡着一会儿，现在正迷糊呢，来大家伙进屋说。” 一帮人就进了屋，熊光明一看差不多半个院子的人家都到了，屋里挤的满满当当的。 然后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一遍，合着这帮人组团去了德胜门箭楼那个黑市，算是北晓市关了之后又兴起的。 抄了好几趟，不知道这块风水为什么这么好，过不了多长时间，又能聚一波人。 最后公安一合计，这块八成有人组织，抓了好几波也找不到幕后的，干脆不抄了，慢慢养着吧，等摸清楚了再抓。 就这么着，从60年下半年开始，这块就再也没被抄过。 杰公子因为要调研，知道年前这块有行动，今天闲聊的时候跟熊光明提过一嘴。 看来院里这帮人是被团灭了。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那你们找我也没用啊！想打听也得明儿一大早了。整不好又躲哪去了，跟上次～～咳咳，反正甭担心出不了大事。” 熊光明话刚说完，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了，刘光天气喘吁吁的，鼻涕甩的都冻脸上了，跑的嘴唇都白了，摘了帽子脑袋突突冒热气。 累的他话都说不出来了。 “先别催他，光天把气喘匀了再说话，慢慢的不急这一会儿。来喝水，小口慢慢抿着喝。” 缓了五分钟才把气喘匀了。 看见二大妈跟他哥光齐当时就哭了：“妈，哥！那边响枪了，跟放炮似的，爸回来了吗，我看见打躺了不少人~~呜呜呜呜~~~还抬出来不少。” 刘光天吓坏了，见到亲人绷着的那根弦一下就松了，忍不住想哭。 二大妈听光天这么一说，当时就背过气了，众人七手八脚的给她弄醒，二大妈哭的真跟刘海中也躺了似的。 熊光明都服了，你再死我屋里。 刘光齐抓着弟弟的肩膀问：“光天，你见着爸中枪了？你怎么回来的？” “呜呜呜，没有见着。” 二大妈听他这么说一巴掌扇刘光天脸上了：“操你姥姥的！咒你爹死是不是啊！” 你这。。。。他姥姥不是你妈吗。 光天捂着脸也冤啊，我也没说我爹挨枪啊，我就问了句回没回来。 熊光明递过去几张草纸：“行了光天，下回这种话别连着说昂！拿着擦擦，说说吧那边什么情况。” 晚上老刘听说大家都去，过年了那必须也得买点肉啊！十月份那回可给他刺激坏了，今天甭管多贵，他必须买十斤！给老大补补。。。。 喊上刘光天，跟我走，爹带你见识见识，以后你就负责跟着那哥几个去了，我一大科长逛黑市怪丢人的，也就是带你见见世面，要不我才不去呢！ 刘光天心说，那你带大哥去呀，这市面我找光明哥带我去就行了，上回那事我可听说了，都是光明哥功劳，要不那猪他们几个也整不回来！ 就这样一帮人到了德胜门，别看场子小了，人可不少，年根儿前了，都来置办年货。 （这可没看场子收费的，敢看场子那是嫌死的不够快，公安正愁没目标呢。顶多有大卖家偷摸散货而已，也是哪有场子去哪。） 溜达着大家也就走散了，约定个集合地方就各逛各的，因为这个黑市半年多没被动过，大家也都逛的心情放松。 刘光天看见一个摊子卖皮帽子的，就打算给自己也整一个，自己上中专之后也攒了不少钱，今天老本都揣着呢。 一问价吓了一跳，太他妈贵了。 摊主一看你个小年轻能买的起啥，别跟这起腻了，那边有个卖老棉帽子的，你去马边蹲着去吧。 妈的瞧不谁呀，我跟着我家科长来的，把你最好的帽子拿出来我瞅瞅，合适当就买。 摊主一听还有领导呢，看刘光天那牛逼劲不像假的，让你小子见识见识！看见这顶了吗，没500连碰都不让你碰！ 刘光天把式不是白练的，那手快极了，一把就给抢过来，我试试。 刚扣自己脑袋上，还没等摊主急眼呢，突然听到另一头砰的一声，众人下意识歪头看，接着就是砰砰砰，我艹这是枪声啊！ 人群一下就乱了，这时候刘光天就见人群里有人喊，都蹲下，谁跑抓谁，然后就见一个便衣举着枪朝天上砰砰两枪。 刘光天这位置有点靠边上，本来打算跑的，一看这情况也老实了，大部分人也都蹲下了，这时候人群里已经有便衣开始有抓人的了。 也不知道怎么就灵光乍现，刘光天四处撒摸了一圈，发现没公安注意这边，站起来一脚给卖帽子的摊主踹了个跟头，把手往后一锁，别动，公安！ 摊主当时就吓坏了，我就是个卖帽子的，这没多大罪过吧，抓那帮倒腾粮票的去呀！怎么还特意给我安排个公安啊，至于吗！ 第471章 许大茂也回来了 摊主当时就哭了，我眼皮子窄，我狗眼看人低，政府你饶了我吧！ 老实点！再出声现在就毙了你！ 吓得摊主都快尿了，开着飞机就被拽走了，然后刘光天押着摊主大摇大摆的就往外走，这时候大波的公安从四面八方的围过来了。 看见他押着人，以为是自己的同志呢，也没人搭理他，还有人打算接手，被刘光天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区里好几个派出所治安队都来了，也不是彼此都认识。 就这样刘光天有惊无险的出了第一道警戒范围，踹了摊主一脚，赶紧跑。 摊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跑就赶紧跑吧～～顺着路就是一通蹽啊，刘光天转身就进胡同了，正好有棵大槐树，这小子三两下就上树了，冬天藏树上也不保险，顺着树溜到一间房上面，趴着就不敢动弹了，露出半拉脸往外看。 就听见一阵一阵的枪声，断断续续的，一会枪声没了，还有公安从胡同另一边过来，还拿着手电照了照树，刘光天心想真是万幸啊！ 这要是顺着胡同跑一准就得被摁住了，整不好再挨一枪。。。。不敢想，这会儿特别想撒尿。 然后就看见大路上有的被公安往外抬，还有排成一队被押送着。 黑乎乎的也看不清长相，也不知道他爹跑没跑了。 闹哄哄的完事之后，刘光天愣是又趴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再不动弹人就冻的下不了地了。 这会儿也不顾不得是哪了，来回钻了好几趟胡同也不敢走大路，绕了个大远才回了院 熊光明一听你小子可以呀，瞅着愣头愣脑的，有点急智！ “行啊，光天！有两下子呀，有胆有谋！好活当赏！来，这饼干拿走嚼着玩。” 刘光天这会儿喝了点热水，也缓过劲了，大难不死，熊光明又这么一夸，顿感得意！ “还是哥你教的好，一身本事那不是白学的！哥我不是跟你吹，就咱这活泛劲儿~~以前我那是觉得没必要，没到事上咱这身本事没机会施展而已！你再瞅瞅那帮人，都崴泥了吧！” 哎？不对，有杀气！这时候突然感觉后背发凉，除了熊光明笑呵呵的看着他，其他人看他眼神怎么这么不对劲呢？这是嫉妒咱的大智慧？ “行了，大家也别这么瞪着光天，能回来一个是一个！总比都抓了强吧，哎，这事闹得，眼瞅着就过年了。” 众邻居有的开始哭哭啼啼的，捂着嘴也不敢大声哭。 要是之前被抓了也愁，但听说顶多关两天就放了，这都动枪了，跟放鞭炮一样，谁也不知道自己家人在没在里面，晚上去的都是各家当家的，这要出点事。。。。。没法活了！ “光明，你有个舅哥不是公安局的吗，你这帮着打听打听行不行，我们现在就想知道人是死是活就行。” “是啊，大家伙求求你了！” 哭声更大了，哀嚎声一片，阎解成都跟着哭了。 别人哭熊光明没觉得有什么意外，你阎老六哭～～没想到这小子心里还是有他爹的。 其实阎解成想的是阎埠贵可他妈别有事啊，要不这家里只能靠他养活了，他爹现在每个月还多15块钱呢，他多个Jb毛啊！ 回头他还得娶媳妇，生孩子，操的类！比他妈老阎还惨！不敢想，那以后连顿白面都不敢吃了，老阎可得好好的。 想到这里阎解成哭声更大了，这帮人里就属他哭的惨，给三大妈感动坏了，到底是父子啊！这趟老阎要是大难不死，可得好好说说他，家里还是老大最孝顺！ “诸位诸位，咱先别哭，这点我也没地方打听去，我舅哥不是管这片的，你们再急也得明天了，我一大早去舅哥门口堵着他去行不行？班我也不上了！大家有难我义不容辞！这事我管定了！” 正在众人感恩戴德的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许大茂在门口站着呢，那造型~~老他妈惨了！ 脸冻的都青灰色了，头上脸上还粘的黄一块黑一块的，这是~~屎？ 身上那就更多了，棉袄棉裤都他妈冻硬了，跟铠甲一样，黑棉袄都成棕黄色的了，脚丫子上裹着破麻袋片子，许大茂这胳膊都不会打弯了。 要不是嘴里还能喷出热乎气，熊光明都以为这哪爬出来的老粽子呢，就这清灰色的脸，大晚上的走大街上谁见着了也得哆嗦。 看见大家许大茂张了张嘴，晃了三晃，一脑袋就栽倒了，还好阎解成站门口给他扶住了，给这小子熏的直干呕。 操，得赶紧抬出去，要不屋里没法待了。 “快！光天、解成你俩给抬旁边小屋去！弟妹，回去整床被子来。” 张秋云当场就哭了，该不会要守寡了吧？跟了他妈许大茂刚过几天消停日子，这体格子刚养回来就要吹灯拔蜡是吧？！ 光天是听话的，抬着许大茂就走，阎解成搬着腿，这他妈腿上料最多了，一边干呕一边给许大茂抬到了熊光明旁边的小屋。 熊光明赶紧往地上垫了几个麻袋，可别弄地上。 “解成，打两盆水去，光天给你茂哥把衣服扒了扔院外头去，大家伙就先别围着看了，一会看了不该看的就不好了。” 贾张氏伸着头的往里看：“切，这小子没长毛时候我就见过！” 你心是真大，有热闹看了又忘了你家东旭了吧。 熊光明把炉子捅着了，屋里这温度也起来，徐大茂小腿跟脚丫子都腌的黑黄黑黄的。 “来，你俩给他洗洗，这有抹布。” 瞅着阎解成的样有点不太乐意。 “你茂哥那是敞亮人，回头不得请你们吃饭啊，行了赶紧的吧！” 阎解成也不敢说你怎么不洗啊，那熊光明指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这会儿张秋云也来了，帮着给许大茂擦脸弄头发的，还好头发上粘的不多，张秋雨拿着剪子咔嚓咔嚓给许大茂脑瓜剪的跟狗啃的一样，又换上新水给他擦身子。 换了好几盆水，许大茂才算没什么味了，就是那俩脚丫子跟小腿还是颜色不太一样。 “光天你俩使点劲搓搓，这还黄着呢！” “哥，使劲了，脚丫子都搓热乎了，真下不去啊！茂哥是不是掉粪坑里了，估摸着泡的工夫有点长，只能慢慢养了。” 给许大茂搭到床上，张秋云不错，还拿着褥子来的，要不熊光明这一床东西都得卖给许大茂了。 按了几个穴位，许大茂悠悠转醒，给他灌了一碗麦乳精，才算有点精神，脸色没那么青了。 “弟妹，煮碗面条去，多放点姜跟胡椒面，挂面橱柜里自己拿。” 听说许大茂醒了，大家伙扒着窗户问他到底咋回事啊，自己爷们呢。 许大茂裹着被子光着屁股直哆嗦，这一时半会儿估计缓不过来。 “大家先让大茂缓缓，这是冻透了。” 过了一会儿，许大茂吃了一大碗面条，脑门微微见汗，长舒了一口气，才算缓过来。 “媳妇~~这趟我可是遭老罪了！差点就回不来了。。。。。” 第472章 号院第一狠人 许大茂到了黑市，跟着傻柱贾东旭，哥仨溜达着开着玩笑，想着还能不能跟上回一样来这么一下子，反正让傻柱顶前面。 傻柱说你们丫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今天他可不往前奏热闹了。 零零散散卖肉的，仨人是一斤肉没抢着，剩下点边角料他们也看不上。 好不容易来了个卖整猪的，这哥仨离得远又没赶上热乎的，正玩命往里挤呢，这时候刘海中在人群里来了一句，我要二十斤！ 当时给众人就镇住了，然后刘海中趁机就挤到摊子前了，抱着一大块肉就不撒手了，多少钱说话，咱买的起！ 傻柱在后面喊，二大爷40斤！再抢一块！回头给您钱！ 哥仨一看也挤不进去了，就等着刘海中能买多少了。 刚把烟点上打算抽一根呢，这时候枪响了，就在许大茂旁边也就2米远，接着就是砰砰砰几个人互射，人群一下乱了，许大茂吓得有点腿软，傻柱拽着他就往边上胡同里跑，总算连滚带爬的进了胡同，下意识回了一下头。 刘海中在最里面没跑了，依稀看见他钻卖肉摊子下面了，怀里还抱着肉。。。。 贾东旭就比较惨了，绊了个跟头，还被踩了好几脚，没跑了。 还好不傻，赶紧打着滚趴到墙根不敢动弹了。 傻柱拽着许大茂往前跑，胡同口突然闪过一阵手电光，然后听到两声枪响跟公安的呵斥，跑的快的那几个当时就被按住了。 正好旁边有一个厕所，哥俩往里面一猫。 “傻柱，厕所里躲不了，咱俩得藏粪坑里，这会儿冬天还算干净，来不来。” “别他妈操蛋了，老子是厨子，这要躲粪坑里以后谁还吃我做的饭！你不是说最多关两天就给放了吗？！” “没听见前面响枪了吗，这趟动静大了去了，万一给你崩了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听兄弟的，别人不吃我吃行不行！” 傻柱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没答应，自己心里那关真是过不去呀！ 竖子，不足为谋！徐大茂一咬牙就蹦后面粪坑里了，还好前些日子掏过，也就到一半小腿那么高，冬天还好一点，没那么黏糊。。。 北方用过旱厕的应该都知道，这玩意儿不太容易上冻，发酵过程也会产生热量，而且还含盐分。 表面那层尿液冻上了，徐大茂一大人踩上去一下就漏了，忍着恶心就蹲里面了。 傻柱看的人都麻的，我姓傻的，不是，我傻柱以后谁都不服，就他妈服你许大茂了！ 然后傻柱赌运气蹲到了最里面的坑里。 这时候听见外面闹哄哄的，过了一会儿有人吩咐去厕所看看，别忘了照一下坑里。 傻柱知道自己跑不了啦，许大茂绝望了，今儿就今儿了！ 要说还是许大茂狠，贴着坑底躺下了，顺着坑正好能看见傻柱大屁股，还好这小子没脱裤子。。。。 傻柱一听还得扫一遍粪坑，那我大茂兄弟不他妈白跳了吗，爷们也仗义一回！嗷嗷的就往外冲。 外面的一个公安一看，就过来抓傻柱，这小子跟待宰的年猪似的，一时半会还真摁不住他，就招呼另一个公安帮忙。 然后公安拿着手电晃了一下粪坑看没人，就过去帮忙抓傻柱了，谁能想到还有许大茂这种狠人敢往粪坑里躺啊，公安一照没有大块凸起物就走了。 许大茂都快吓完，柱子是真仗义啊！他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傻柱被按躺在厕所里，脸在地上一通的摩擦。 外面没动静了，许大茂又蹲了好一会才爬出来，熏的他脑袋嗡嗡的都感觉不到臭味了。 脚站粪坑里没觉得多冷，身上受不了，从坑里爬出来赶紧脱光衣服，把精华液都拧干净，哆哆嗦嗦的换上。 走了两步鞋是没法穿了，越穿越难受，许大茂算提前感受到了什么叫踩屎感的鞋，半路找了两块破布什么的把脚裹好了闷头往家跑，。 给他冻的，一口气跑回家，这会儿可不敢停，停下就得冻死。 听完许大茂的叙述，无人不暗竖大拇指，以前一直觉得大茂怂颠颠的，街道第一狠人看来非许大茂莫属了。 就连张秋云都高看了许大茂一眼，虽然自己爷们狠的不是地方吧，但以后好歹也算是一号狠人了，谁再跟他放对多少得掂量掂量，敢躺粪坑的主儿～那什么事干不出来！ 还好傻柱没往里面跳，要不以后再吃傻柱做的饭熊光明都得膈应死。 就冲傻柱这么敬业的份上，高低也得给他弄出来。不过就他们这事顶多关些日子，身份排查完了也就没事了。 王玉梅一听说傻柱人没事就行，抓起来就抓起来吧。 “光明，柱子这事不能被开除了吧？” “开除不至于，顶多给个处分！” 听熊光明这么说，王玉梅彻底放心了。 “大茂啊~东旭不是跟你们一起的吗，他人呢？怎么没一块回来。” 怎么跟我一块回来，一起跳粪坑？ “大妈，我进胡同后瞥了一眼，东旭哥好像躺地上了。” 贾张氏一听，躺地上了？该不会是让枪。。。。 噶~一声贾张氏就抽过去了。 众人赶紧扶着贾张氏坐地上又是一通忙乎。 “东旭我的儿啊~~你怎就非贪那口肉啊！天杀的黑市贩子挨千刀，公安放枪也不挑个时辰！我的儿啊你要有三长两短，娘就吊死在这门框上陪你去哟。。。。” “闭嘴！大半夜的东旭没事也得让你给嚎死了！” 一大妈今天发飙了，干儿子跟老易全他妈出事了，真要有个好歹那她也没法活了。 贾张氏没见过一大妈发这么大火，后面的话一下给憋嗓子里没出来，一个劲的直打嗝。 该！众邻居心说谁不知道你们家属你最馋，棒梗第二。 “大茂，你一大爷的情况你知道吗？？” “一大爷肯定没事，他买完面好像又买了点别的就去我们汇合点等着去了，东旭说卖肉的人太多，没让一大爷凑热闹，他买完就过去。二大妈您也甭着急，枪一响二大爷就躲卖肉的条案下面去了。” 人没事就行，关几天就关几天吧，这也算是好消息。 “光明，今儿晚上就让大茂在你这睡吧行吗？” “行~~就这儿睡吧，大家没什么事都回家去吧，明儿一早我就去打听打听。” 给众人轰回家，谁也睡不着啊，熬到6点来钟又来敲门找熊光明。 这一宿加起来也就睡了4个点，还是零碎的。 “哎呦都6点多了，大家伙别着急，好歹等我吃口饭吧！” “来，光明，小米粥！” 贾张氏端着一锅小米粥就进来了，后面一大妈端着一盘子馒头咸菜，二大妈端着几个煮鸡蛋，还有切好的咸鸭蛋。 好家伙，真是寡妇生孩子，到底是有老底子。大白馒头，鸡蛋都上了。 第473章 捞人 熊光明哪知道这都是一帮邻居帮忙凑的。 他也不客气，风卷残云一般就是一通炫，没吃饱，吧唧吧唧嘴，就这么着吧！ 蹬上车奔东四，结果桑熊人在局里，越到年根了他们这越忙，没事也得过来值班。 接着奔市局到了之后跟桑熊这么一说，桑熊直接一个好家伙，团灭了这是，还跑了俩也算有点能耐。 一打听怎么跑的？ 刘光天这个有点技术含量，叫许大茂的这小子桑熊表示想见见他。 “早听宝宝说你们院里的人有意思，看来所言不虚。去黑市还拉帮结伙的，同甘共苦呗。” “这不合计着人多有个照应吗，现在院里都翻了天了，死活都不知道。” 桑熊也不分管这一块，直接领到管局长办公室。 管局长表情怪异的看着熊光明：“你怎么跑回来的？！” “您是领导也不能信口开河呀！我一堂堂国家干部，处级领导，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您就说管不管吧！” “呵呵，你是不知道局里为了昨天的抓捕做了多少天准备，出动了多少人力物力，你知道抓了多少人吗？20辆卡车，来回拉了好几趟！这得一个个的甄别，这年他们是没法在家过了。” “就逛一个黑市能有多大点事，听说都摸排有些日子了，那嫌疑人不都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的吗。” “小熊啊，不是不给你面子。此事由市政府协同推进，必须一查到底，深挖背后盘根错节的蛀虫！国家正处攻坚克难之时，这帮人却利欲熏心，公然哄抬物价、操纵市场，更暗中进行权钱交易，贪腐渎职。其行径恶劣，严重侵蚀公共利益，动摇社会根基，必须依法予以最严厉的惩处，绝不姑息！” “嗯，您说的太对了！我找您又不是要把人放出来。” 直接给管局长闪了个大跟头：“你等会儿~~不是放人？那你找我干嘛？！” 管局长蒙圈了，桑熊也一脸的问号，你这折腾个什么劲啊。 “领导，他们都是小市民，去黑市上买点过年的嚼谷，能有多大罪过？这我就能做保，他们跟背后的势力毫无关系！不过呢，也得给他们一点点教训，多关几天。我是来向您讨个令，能不能见见他们，好歹给家里人报个平安。” 桑熊这时候在一边搭话了：“管局，光明也算为咱们立过功，这点小事~~以后传出去它好说不好听啊！” “就是，知道的是您大公无私，不知道的以为您卸磨杀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停停停！！！再说下去我还是个人？！罪大恶极了！等着，我又没说不答应！” 管局长打完电话，告诉熊光明一个地址，到那里找孙有信，孙局长，是东城分局的局长。 熊光明一听地址，十里铺，这都朝阳了，这是要异地审讯？不是，异区审讯。 （1958年，经国务院批准，东郊区正式更名为朝阳区。） “孙大胡子管这事啊？！我还以为得多大人物督办这事呢，早知道不找你了！走了光明。” 呦~二舅哥的关系啊，那就简单了，俩人来的快，走的更快！ 给管局长气的都哆嗦了：“俩王八蛋！我瞅你们才是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呢！” 桑熊这会儿也没什么事，跟下面人打了个招呼，开上车带着熊光明穿过建国门，直奔十里铺。 到了之后才知道，这有一片废弃的仓库，当天也不知道抓了多少人，都关在这边了，那一屋一屋的猹，满满当当的。 跟孙局长寒暄过后，拍着胸脯保证，自家妹夫的事~~到了自己地盘那不想咋样咋样吗，你们结婚我还去了呢。 熊光明真没印象了，孙局长看出他不记得了，当初咱大胡子，想起来了没，领导嫌我有损干部形象，让我给刮了。 哦哦，这么说熊光明有印象了，他当时以为土匪呢，形象气质这一块根本不用化妆，换身衣服拉上去就能演，别说干部形象了，老百姓里也没几个这样的。 带着熊光明四处转了转，一个个仓库里装了不少人，都跟地上蹲着，离着几米远背对着他们还有公安在进行审讯工作，没正经工作的都扒拉到一边。 熊光明把事情详细一说，孙局一听，就这么点事啊？ 等着，喊过手下人，把名单递过去，按照这上面的人名家庭住址，都给提到2号仓库去。 然后熊光明就听见有人挨个屋的喊名字。 也就十分钟，院里这帮人排着队提着裤子趿拉着鞋就过来了，一看就是裤腰带鞋带都给抽了，贾东旭看见熊光明刚露喜色，就被后面的易中海不着痕迹的拱了他一下。 贾东旭赶紧低头，进去之后，熊光明让把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给提出来。 到了一间之前库管休息的小房间。 一见着熊光明，仨人那是激动坏了，还是光明靠谱啊！这路子是真野！这是过来捞他们来的吧。 “大茂跟光天都跑出来了。哎，一大爷我听大茂说您不都出来了吗，怎么还进来了？” “别提了，我们约好的地方也在公安布控范围，我刚到地方就被控制了，这不就顺手逮来了吗。” 熊光明都无语了，你是真的背！ “好了长话短说，这是市政府跟公安的联合行动，市场里出了反革命分子，所以要严查每一个人，简单点说就是你们撞枪口了。好消息是今天是礼拜天，我帮你们拖一下，交了罚款再写一份保证书今天应该就能放出来。” “啊？！光明，你舅哥说话都不好使了？还得罚款啊，这得多少呀？！” “阎老师，不交也行，大不了通知学校、街道，然后再拘留几天。我还省事了呢，不用再跑一趟市政府，又得托关系，还得欠人情的。” 一听还得通知学校，阎埠贵脸都白了，他可是老师啊！ “刘海中同志，易中海同志，你们两个呢？到时候这个科长可就。。。。” “交！多少钱都交！光明啊~可不能让厂里知道哇！” “对，光明，到时候你就跟家里要，一大妈知道我钱在哪。” “阎老师，你呢，想明白了吗？” “交！” 阎埠贵咬着后槽牙，这钱不能省！ 熊光明找公安要来纸笔还有印泥，他说那老哥仨写，最后签名按手印。 然后又喊进来仨，等都完事，又跟孙局长保证，院里这几个就是年根儿了过去买点吃喝，没多大事就别通知街道了，看着差不多就给放了吧。 这对于孙局长来说一句话的事， 本来初步排查后下午就会通知街道，然后分片就给这帮人都送到附近派出所羁押，再进行详细的审讯，排除最后的可能，具体关几天就看街道跟派出所的意思了。 要不这么一帮人管不管吃喝？这是冬天，没有被子晚上可扛不住，再冻死俩仨的。。。。 小事，下午就给他们放了。 再说院里这帮人，熊光明走后，这帮人就没闲着，全撒出去打探消息去了。 何大清昨天晚上盯灶，早上一回来听说傻柱被抓了，气的直跺脚，家里差那点吃喝啊！蹬上车就找关系去了。 第474章 这钱得花 等到11点时候，打听消息的也基本都回来了，打听到什么的都有。 但是确切的是，昨天晚上公安的确是出动了不少人，把那一大片地界都给围了，据说打死不少胆敢抵抗的坏份子，公安也有不少受伤的。 有胆子大的趴门缝看了，说抬走了得上百人，还有就地枪决的，就因为买了二斤肉。。。。 反正是越传越邪乎，就地枪决都出来了，给院里这帮人吓的各个脸都白了。 熊光明这会儿也到了，给大家招呼到中院。 “好了，各位当家的我都见着了，人都挺好的放心吧！这趟动静可不小，你们也都打听到了吧，人是东城抓的，现在关在建国门外的十里铺，那可是朝阳的地盘，明白什么意思吗？这叫异地审讯！” 一听人没事，众人欢呼起来，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等他们高兴的都差不多了，熊光明压了压手：“大家都静一静！但是呢~~要想早点回来，那就得交罚款了！” “光明，怎么还得交罚款啊？！早回来是回来多早啊？” 贾张氏一听东旭没事，底气也足了，之前说话都蔫头耷拉脑的。 “贾大妈这话问的好！我使使劲，明天不耽误上班。罚款的话，我舅哥打通关系，现在我挨家报报价啊。” 熊光明假模假式拿出张纸念到：“易中海300，刘海中300，阎埠贵300，贾东旭250，何雨柱250。剩下的人150。” 院里顿时就炸了，就连看热闹的也开始蛐蛐上了。 二大妈一听三百肝都颤了：“光明，为啥有300还有150的呢？” “哎！因为是科长，是国家干部啊！国家的脸都被丢尽了！这次要严查，到时候通知厂里街道的话，这科长可就一撸到底！还得再关几天，眼瞅着过年了，这寒冬腊月的，可就遭老罪了！您想想，300还多吗？” 二大妈老实了，哪怕交1000块钱，刘海中要是有一秒的考虑时间，那都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 “光明，我家老阎那也不是干部啊，怎么也300啊？这打哪说起呀。” “哎呦三大妈，人民教师去黑市还被抓了，您品，您细品！想想学校。。。不过到时候能吃几天黑窝头，您家可就省粮食了！” 三大妈一想，去黑市没多大罪过，但要摆台面上，再关几天~~学校那边就过不去呀！ “可~~我不知道老阎钱藏哪了，就点零钱这也不够啊！” 阎解成从后面蹭一下就蹦出来了：“妈！这钱我掏了，必须得让我爹囫囵个的回来！不过回头我爹得还我一半啊。” 熊光明刚想感慨一下，这小子转性了？后面又要回去一半，呃~~进步挺大的。 阎解成心说可不能通知学校啊，这要被开除了教师行列，那他爹还能干啥？还不如死了呢，到时候还能少养一个！不能赌，代价太大了。 “解成你放心，你爹要是不还你，我就跟他离婚！” 贾张氏憋了半天刚要说话，就被熊光明打断了：“贾大妈我知道您要问什么，东旭那可是厂里重点的培养对象，还是组长！再说了，嫂子这也得受影响啊！想想我东旭哥的前途，这一上了档案~~他就是救过厂长的命，这辈子也别想当干部了！” “妈！～～光明，这钱我们掏！” “光明，我家也掏了！玉梅，赶紧拿钱去。刚才我也求人打听了，根本不可能花钱把人保出来，都得通知厂里跟街道，这人情我老何记一辈子！” 众人一听，赶紧回家拿钱，生怕慢一点熊光明不收了。没一会儿钱都拿来了，说着谢谢就把钱塞给了熊光明。 许大茂这会儿又复活了，吸溜着大鼻涕，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虽然精神头还差点意思，但不影响他看热闹。 这粪坑没白蹲，省了三百块钱，心里还小得意了一下。 许大茂觉得自己肯定比丫傻柱地位高，必须得是300那档的。 就是自己这脚丫子什么时候能变回原色啊。 之后许大茂就养成了每天洗脚的好习惯，不洗洗再使劲搓一搓老觉得脚丫子是黄的。 贾张氏回家丧着脸嘴里絮絮叨叨的：“狐狸没打着，惹了一身骚！” 秦淮茹心说，还不是你个老妖婆撺掇着东旭去买肉吗，自己馋赖谁？但还是得劝。 “妈~东旭没事就好，钱没了还能再挣，要是耽误了前途那这辈子就别想再涨级了，弄不好还得往下降呢。” “哼！用你说，要不是你非得要吃肉饺子，东旭至于被抓吗！” 照着秦淮茹软肉就来了个狠的。 我啥时候说要吃肉馅饺子了。。。。也没地方说理去。 熊光明跟老熊打了个招呼，去丈母娘家蹭饭去了。 吃完饭，奔大斌小院，郑老爷子抱着钱袋子生怕跑了。 熊光明一到，爷仨可算踏实了，昨天晚上一宿爷仨都是轮班睡觉的，就怕来了坏人。 “光明，钱在这呢，你赶紧点点，还有一部分是金饼子，我都验过了成色没问题，也足秤。” “大斌，把车上东西卸下来，给哥几个分分。老爷子我信不过谁，还能信不过您？” 熊光明收起来数都没数。 “哥，平常他们也没少落好处，过年还发这些肉？今年这肉价可不低呢，昨天听说德胜门那片的黑市被抄了，闹的动静不小。估摸着全市的黑市都得消停了，这肉价还得最少往上涨2成！” “大斌，一码归一码！那是哥几个该得的，这些是当大哥过年给他们发的。” 郑老爷子一看晚上又能涮羊肉了，还等什么过年啊，好吃好喝那天天都是年！ 下午3点多钟，院里这帮人都回来了，一个个灰头土脸的，从昨天晚饭开始就水米未打牙，各个佝偻着身子，连饿带冻的，抱着肩膀哆哆嗦嗦的。 傻柱最惨，厕所地上蹭了一身的骚臭，一路上骂骂咧咧的就没停过。 操他姥姥的总共去了三趟黑市，回回都有事。 本来以为是熊光明方的他，结果昨天人家熊光明没去，他更倒霉了。 那枪恨不能在他耳边响的，还被公安抓了，原来是自己丧啊，命里跟黑市犯冲。 不过一想许大茂都跳粪坑了，他就开心的想笑，这他妈傻茂，这事能笑话他一辈子。 院里一下热闹了，大人哭小孩叫的，赶紧忙着给当家的做饭。 刘海中一看刘光天这狗东西活蹦乱跳的，还戴了个新皮帽子气就更不打一处来了，也不知道营救他，自己跑的倒挺快的。 要不是为了带你小王八羔子去涨见识，他一堂堂大科长能去那种地方吗，这不是给国家干部丢脸吗？！ 刘海中吸溜着热粥问：“光天，你这帽子不赖呀，你怎么跑回来的？” 一说这个可算是挠到刘光天痒痒肉了，这可是自己的高光时刻，这件事能吹到死，光明哥都夸他牛逼来着。 “爹是这样的，我当时在街另一头。。。。等我回来时候发现帽子还戴着没摘呢，哈哈哈！咋样，一分钱没花！光明哥说了，这是关外过来的，瞅这毛，海龙的！” 刘光天太稀罕这帽子了，在屋里都舍不得摘。 第475章 何大清心事 嗯？！海龙的！ “拿来我看看，听说过没见过。” 刘光天把帽子递过去，刘海中研究了一下就扣自己脑袋上了，大小挺合适。 “是挺暖和的，正好我脑袋受风了，借我戴几天。把酒给我拿来，咸菜里再来点香油。” 刘光天：“。。。。。” 阎埠贵进屋第一句就是：“瑞华，花了多少钱啊？” 想一路了，他现在就想知道花了多少钱。 “300块钱！你跟老易、老刘钱一样，傻柱跟贾东旭250，剩下人都是150。” 阎埠贵感觉心被撕裂了，这会儿别说喘气了，耳朵嗡嗡的，眼前都是黑的，那是三百啊~~要了亲命了！让我死去吧！ “老阎，老阎！你可别吓唬我啊，钱是解成掏的！” 阎埠贵瞬间回魂：“你再说一遍，谁？解成？！” “爹！没错是我，不过你得还我150，我只能出一半。” 艹，果然！一半就一半吧，好受多了。 算你狗东西有良心，阎埠贵深深的看了一眼阎解成，仿佛第一次认识一样。 “过年带着我去于莉家坐坐，商量一下你们婚事。” 易中海跟贾东旭还好，花点钱就花点，听说那帮人下午就要送各街道了，到时候都得挂号，那可是影响一辈子的事。 各家不管什么心思，这事多亏熊光明了。 许大茂听说傻柱回来了，第一时间就窜出来了，顶着一脑袋坑坑洼洼的发型，晃荡着膀子凑近，然后捏着鼻子一脸的嫌弃。 “傻柱！你这身什么味啊！我瞅你被公安给捂了去，我这心里直扑腾！早听我的能栽这面儿吗？非得抖机灵，人家公安那都是火眼金睛！没给你上手段吧？要我说啊，下回见着大檐帽麻利儿服软，较那劲干嘛！” “滚蛋！你跳粪坑不栽面？蹦粪坑里充什么大个儿，要不是哥们儿眼疾手快吸引公安注意力，你早让人拿胶皮管子呲成糖葫芦了！” “啥也别说了，这事兄弟记下了，赶紧拾掇拾掇来我这吃，咱俩喝两口啊？我亲自开火给你炒俩菜咋样？！” “得了吧，我这一天一宿没睡了，以后谁再喊我去黑市，我跟谁急！” 傻柱收拾完，何大清饭也端上了桌，坐在对面看着傻柱吃。 “别着急柱子，慢点吃啊，不够锅里还有！吃完了睡一觉，晚上睡醒了爹给你再炒俩菜，咱爷俩好好喝两口，给你压压惊。” 被自己老爹盯着有点不舒服，长这么大没被父爱迎面痛击过，让傻柱有点不知所措。 “爹，你是不是还有啥事啊？” “没有，没有，你吃，多吃点啊！看你回来我高兴，呵呵。” 王玉梅也赶紧在旁边给公公说好话：“柱子，爹早上一回来听说你出事了，连屋都没回就忙乎你的事去了。光明说得交罚款，爹连个磕巴都没打就同意了。” “看你没啥事爹就先回去了，玉梅，八斤我就先领走玩去了啊。” 何大清今天不对劲，很不对劲，虽然傻柱不知道因为什么，但直觉错不了。 王主任头两天给何大清介绍了个媳妇，何大清那是相当的满意，恨不能当天就圆房。 当初是志得意满，到掯节上就开始有点发虚，本来打算今天跟傻柱谈的，结果傻柱昨天去黑市被抓了，这刚回来再说这事~~就傻柱那狗脾气，可不是小时候了，任他摆布。 关键答应人家女方了，明天领证，在家过年。 这事闹的咋开口呢，找熊光明这小子去！ 正好熊光明从大斌那里刚回来，合计着晚上去小院给杰公子送钱，想啃羊蝎子了，也不知道傻柱回来没有，找他要个料包去。 正好看见何大清了，俩人一对眼神，不好！这老登绝对没好事！ 熊光明连招呼都没打，一搬自行车，转身就要走，被何大清窜上去一把给车后座抓住了。 “呵呵，光明啊，刚回来怎么就要出去呀，去叔那坐坐，喝口热水。” “何叔，我突然想起来媳妇孩子落丈母娘家了，我得再回去接一趟。” “不急这一会儿，吃过晚饭再去，叔这弄了两斤虾，晚上给你做个干烧大虾！” 就这么熊光明被拽到何大清屋里。 这老小子赶紧关上门，抓着熊光明的胳膊。 “十万火急啊！你可得帮帮叔！” “到底什么事啊，柱子还没回来？” 不能吧，孙局长不是说很快就放吗。 “回来了回来了，不是柱子的事，是我自己的事。嘿嘿，王主任给我介绍了个对象，我相上了！” “恭喜何叔了！哪家的？是咱们这片儿的吗？” “呵呵，不是，是逃难过来找亲戚的。结果亲戚一家子头几年就去南方了。” 能让何大清看上的那差不了，老何家人毛病不少，但是对待另一半长相方面，要求还是很严格的。 逃难找亲戚的。。。。那真是家里过不下去了，到了四九城得惨成啥样，就这能让何大清看上，那颜值这一块得多能打，关键何大清都五十了，这个就算40？ 这可不是后世有那么多护肤品，这时候老百姓家40岁女人已经显得就不年轻了。 “这不挺好吗，找着了还让我帮什么忙？婶子多大了，家里什么情况，您可得打听清楚了，别又跟~~那什么，是吧，呵呵。” 何大清知道熊光明说的是当初的事，讪笑两声。 “内个～～这都过去了可不能再提了！你婶子28年生人，呵呵。” 熊光明一口水就喷出去了，呛的他差点给自己送走。 你是真牲口啊！知道你奔着美色去的，没想到纯下半身支配上半身啊。 何大清找的这个叫王令仪，家在河南郑州，过来找大哥的，结果一家子头两年都搬到南方了。 就去街道打听，结果街道也没联系方式，就知道去了广州。 这下崩溃了，这可怎么是好，王主任看她气质不像一般人家的，还是本家，就拉着她问问情况，你这口音不像是河南的啊？ 王家以前是河南的大地主，到了她爹那辈觉得靠土地家族已经发展到极限了，虽然也有不少买卖，但都仅限在当地，连县城都没出去。 北上，去四九城发展！咱们一步到位，正好那边有朋友，也有个照应。 然后带着她大哥就来四九城了，经过几年打拼也站稳了脚跟，36年把老婆孩子也接过来，这可比老家强。 结果到了37年，一看路子不对，大哥守着四九城的买卖，全家人去了上海。 接着就是淞沪会战，还是回老家种地吧，然后就是38年蒋光头炸了花园口大堤。。。。 最后就她跟着家里一个老仆到了四九城大哥这。 大哥待她也不错，供她读书上学。 好的是家里人又联系上了，爹妈都在，42年老娘病重她回去陪陪吧，还没住两月呢，河南大饥荒。。。。又是老仆死保才逃回四九城，这下老实了，家里就剩大哥这一个亲人了。 后来嫁给了一个同乡的医生，生了个儿子。 结果入朝时候还牺牲了，又在四九城住到了55年。 公公婆婆岁数大了，就不想在四九城待了，变卖家产回老家郑州。 之前公公是大学老师，算是略有家资，到了郑州还给她还在中学找了个老师的工作，到底是女高出来的，这时候算是高学历知识女性了，家里条件着实不错。 结果58年时候，婆婆病了，花不少钱治好了，接着公公又病了，又赶上灾年。 河南灾情尤为严重，还得花钱吃药买营养品，眼瞅着好转了，家里没钱了，这可咋办。 第476章 活不起的何大清 公公家里有亲戚，也都是穷亲戚，以前的老朋友老同事不少都跟着光头南下了，借了一圈也没借到多少钱。 找以前的学生借？老头又张不开嘴，关键天南海北的联系方式也没几个。 没招了，找大哥借吧，从57年给大哥写过最后一封信之后，就没收到回信，接连忙乎婆婆跟公公的事她也没多想，这次借机会干脆过来看看大哥吧，也好年没见了。 到了南锣这边一看，这院里怎么住了这么多人？ 跟周围邻居一打听，大哥57年得急症人没了，然后她嫂子卖了家产带着侄子侄女去外地投奔亲戚了。 你想去哪投奔谁她管不着，但得跟她说一声吧，这俩孩子可是她王家的人。 去街道打听，就查到去的广州，这哪找去。 坐在屋里就抹上眼泪了，最近这些日子街道遇到不少这种情况，也习以为常，做一边哭去吧，哭完了就好了。 王主任打这边过一看这女同志，气质，长相，方方面面的，那没挑了！ 还拿着箱子，包的，一看就是来寻亲的，从穿着打扮上看就知道这不是一般百姓家的。 过去问问吧，一聊~~家里没男人了？ 她突然想起来何大清的事了，其实自己也后悔收了何大清的礼，哪找那么合适的去呀。 这不正好吗，八成也看不上何大清，正好堵何大清的嘴，你不好色吗，给你介绍个年轻漂亮的，还是中学老师，这条件哪找去？没看上你那可就不管了，别说主任我不上心。 王主任就跟王令仪说，找你嫂子不能急在一时的，你公公那边怎么办？ 一说这个立马哭的跟泪人一样，又安抚了一会说：“你男人为国捐躯了，现在国家也鼓励再嫁，你没考虑过？这不还能减轻家里负担。” 王令仪是受过民国教育的知识女性，思想没那么闭塞。 而且公公虽然为人死板，但并不封建，也劝她再嫁，不过孩子得留在他们老两口身边，他也能好好培养。 一是舍不得孩子，二是真没遇见看对眼的人。 跟王主任又聊了会儿，王主任说你这是真遇到难处了，我想帮你也没办法，顶多帮你买张车票。 这样，我管的这片有一个北京饭店的大厨，丧偶多年，要不你们俩见一面？万一合适了呢，他不差钱，这荒年饿谁也饿不着厨子不是。 王令仪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公公都停药快半个月了，年底了非得要还一部分债，她要是空手回去弄不好扛不到开春人就没了。 哎，也没招了，都这会儿了也别矜持了，见就见一面吧，有街道主任做保，万一人不错呢。 就这样跟何大清见面了，人品什么的先放一边，第一印象就是真老，都快赶上她公公了。 何大清到底是老江湖，就这样一只手背在后面给腰都掐紫了才按捺住心中的狂喜！ 这小寡妇撑死了也就30出头，王主任是真行啊！ 要想俏一身孝，其实根源不是穿白衣，是那种哀怨的表情，能让男人生出一种保护欲和占有欲，想欺在身下蹂躏~~这里就不细说了，说了也发不出去，反正多少有点变态内劲，懂得都懂。 何大清这岁数有点大啊，看样身体应该没问题，挺健壮的，真逼到这份上了，不能眼瞅着公公病死呀。 何大清为人大不大气不知道，反正对美女那是真大方！ 上来就是介绍自己情况，完事就问王令仪有什么要求没有？ 何大清早就把之前跟王主任提的要求抛到脑后了，就是再帮着养仨儿子他也认了！ 王令仪心想你都不问我什么情况吗？然后还是说了说自己大概情况，和来四九城的目的。 何大清问，你公公这病大概还得多少钱能治好？ 王令仪想了想，悠着报了个500块钱。 行，孩子不是还小呢吗，再苦不能苦孩子，我给你1000！你不是老师吗，我再想办法给你调四九城来，然后每个月工资给孩子寄过去，一直到孩子工作为止。 每年寒暑假你都能过去陪孩子，接过来也行，随你。等孩子结婚时候，该置办的我都管了！ 这条件。。。。王主任听的都倒吸几口凉气，色欲熏心说的就是何大清这种人吧！让你随孩子姓你他妈应该都能答应。听说傻柱相亲那会儿兜里镚子没有，还是认了院里老太太当干奶奶，给他掏的钱。 王令仪也呆麻了，要不是街道主任牵的线，她都以为碰上诈骗了。。。。 等何大清说完，熊光明觉得这事有点大，你要找个40的还说的过去，28年生人。。。。就他妈比傻柱大7岁！ “告辞！” 熊光明转身就走，何大清一把给他腰搂住，这老小子劲是真大。 “光明~你得帮帮叔啊~~！这两天叔这心呐~~我要娶不了令仪，我都不想活了！后半辈子还活什么大劲呀，没意思，这没意思！” 嗯？这话怎么似曾耳闻呢？！ “叔哎~~你要说认个干闺女还成，找媳妇~啧！您是不是差钱？差多少说话，我借了，别的免谈啊！” 何大清都哭了：“不是钱的事，是柱子那边~~你给叔想想辙！” “你跟我这哭什么玩意儿，朝柱子哭去呀！不行你还是跑吧。” 何大清往门口一蹲急的直薅头发。 “哎，我想想招，等过年的给您信儿，行不行，我也好探探柱子口风。” “啊？我还打算明天就领证呢，30那天办事，叔这等不及呀~！500块钱我都让你婶子寄家里去了。” 去你姥姥的，还是急茬，500块钱说给就给？就不怕人跑了？！这女的得多好看啊，能给你迷成这样。 “啧，哎！等柱子睡醒了再说！我这真有点事，晚上9、10点钟回来，您就别这耍磨咕了，想想怎么聊这事吧。” “真没主意啊光明？” “这么着，您到时候就哭，能哭多惨哭多惨，就是那种活不起的样，傻柱要是不答应，您年里面就得过头七！但可不能说婶子多大岁数啊，问就说40岁上下，也不能说主意是我出的。老太太还有你儿媳妇最好在场，千万别让雨水到跟前霍霍啊，这丫头脑瓜子不好使。最好把邻居都招来，到时候我再帮您敲敲边鼓就差不多了。” “当儿子面哭，爹求儿子~~那我这当爹的以后还能直得起腰杆？” “得，您自己想招去吧。” “光明，到时候早点来啊，我怕晚了他们都睡了。” 何大清这辈子算是活明白了，理想很简单，就是娘们！其它的都是浮云，只要闲下来就想。 都快到杰公子小院了，熊光明这才想起来忘了要佐料了，也懒得再回去。 找龙哥要点去，前几天马道爷还让熊光明年前过去看看呢，能伸手就伸把手。 拎上半口袋白面，4、5斤肉，一盒点心两瓶酒，就上门了。 正好是大傻春开的门，现在熟了，不怎么怕熊光明，但是看见了下意识还是哆嗦一下，主要是之前的事留下阴影了。 “大~熊哥，你干嘛来了。” 熊光明抬了抬手里的礼物：“看你舅我龙哥来了！下回记得喊叔啊，在不在家啊？” 给熊光明让进屋，赶紧招呼媳妇倒水。 大傻春在纺织二厂当技术员，别看被熊光明收拾了，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中专生，在这片一提起来那也是别人的孩子。 媳妇就是厂里的，凭大傻春这条件，厂里女工不能说随便挑吧，也是有优先择偶权的。 梦龙以前还有小肚子，现在精瘦。 “梦叔，该歇着就歇着，什么岁数了还这么玩命，这年景饭都吃不饱，还拉货呢？” 梦龙坐在凳子上叼着烟，一只脚还踩着凳子面，满脸的不在乎。 第477章 另一条线 吸溜着茶水，啐了口茶叶沫子。 “爷们儿，不是跟你吹这牛逼，就凭咱这家底儿，歇上整年也甭想饿透底！眼下这年景啊，嘿，真他娘邪性，也不知道啥时候是个头！咱如今是出一天车就歇一天大炕，第二天准保宅着挺尸。晌午灌碗棒子面粥，下一顿那就且等着明儿早起再说吧，横是饿不死咱这副老肠子！” 要不是你这眼神老不自觉的往那块肉上瞄，熊光明还真信了。 又闲聊了一会儿，龙哥抱出一坛子酒来递给熊光明。 “我这一身晦气的就不过去看马道爷了，这是头些日子帮别人点小忙送了我一坛子酒，你就帮我捎给道爷吧，顺便给我带个好。” “呵呵，行！过完年拉着我师父去他院里喝酒！对了，梦叔，你家有什么佐料吗？” “啊？你要什么佐料？” “整了点羊蝎子，找哥们聚聚，他那没佐料，想着跟您这对付点。” “哦哦，大春！一会儿带着光明找你白大爷去，他早些年卖过杂碎汤，保不齐家里有佐料。” 跟着大春去拿佐料，熊光明问：“弟妹是不是怀孕了？要是想补补营养回头找我。” “你？你个大头兵能弄来什么好东西？我现在可是组长，手底下管着8个！都是技！术！员！” 此刻大春牛逼的不像话，藐视的看着熊光明。 牛逼牛逼，熊光明笑笑没说话，可给大傻春得意坏了，一路上就开始吹自己在厂里多厉害，熊光明时不时捧两句。 拿完佐料，分开时候熊光明说：“回去问问你舅舅，他应该知道我在厂里大概职务。” 扔下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转身就走，大春一脸疑惑，回家找舅舅去！ 回去之后龙哥正跟他媳妇商量这一大块猪肉该怎么吃呢，从哪下刀，那块肉炖着吃，哪块包饺子，哪块炒菜，回头必须得买块豆腐去，炖菜时候不放点豆腐那就不完美了。 “舅，光明给的这肉真地道啊！对了，他在厂里是干嘛的呀？这日子口还能弄来这么好的肉。” 梦龙研究着肉心不在焉的说：“听马道长说提过一嘴，大学没毕业时候是科长，这会儿就不知道了。” 大傻春自闭了。。。。还是个文体两开花的选手。 熊光明到了小院，发现门开着，一拍门，马军开的门，哥仨都在。 “哥几个来的挺早啊，来把这羊蝎子炖上，今晚上咱们就吃它了！这是佐料。” “艹！你丫怎么才来，不是说中午到吗，我们哥仨等你快半天了，以为你携款潜逃了呢。” “啊？我说了吗？”好像说了，不重要。 杰公子接过袋子打开看了看就顺手往桌上一扔：“快分钱！” 看着一桌子的钱和金子，哥仨兴奋了。 不是说兜里差钱，是第一次凭自己本事挣到这么多钱。 嗯~~最起码东西是自己倒腾出来的，一趟趟靠着小三轮往外运也不容易呢。 以前杰公子都是小打小闹，哥仨一宿也倒腾不了多少东西，这算是大宗贸易了。 “哎呀~~之前看账本没觉得什么，这钱一摆到明面上一下就不一样了。” “呵呵，小杰啊，这就是渠道的重要性。市场为王的道理你要懂，没有市场你再好的东西也卖不出去，学着去吧！对了，你在商业局，是不是认识不少资本家啊？” 杰公子琢磨这熊光明的话，有道理！ “我是在商业局，但不认识什么资本家呀。不过一些信息我还是能搞到的，你想把东西卖给那帮人？” “有这个想法，这些人手里有钱，大把的现金！他们花钱可不在乎，不过这些人跟昨天这帮前清的破落户不一样，有的还认识一些高级干部。” “嗨，你想这些干嘛，咱也没东西了，等下一波正月十五的，还能拾掇点出来。” 这些人拿着各个厂里5%的股份，年底大把的分红，关键这钱他们花不出去。 不少都想着往外跑，拿着钱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换金条，像郑银上家背后都是几个大资本家，大把的钱没地方花，所以动了歪心思开始偷摸换取黄金。 “东西你不用操心。你这样，挑几个小一点的，没有高层关系的。上门试试水，不过不能用大斌了，你有合适的人手吗？” “人手倒是有，不过咱整这么多钱怎么花呀？这些钱我都不知道藏哪好了。” “是啊光明哥，我们哥俩出门兜里顶多装5块钱，就这还花不出去呢。这些钱还得让杰公子帮着存着，要不到家里就得没。” 啧，这哥俩家里虽然比杰公子差不少，但宋凯旋这样的也就勉强够当他俩小弟。 出门兜里就装着5块钱？也够惨的，关键连藏个私房钱都不会，抽空得给哥俩上一课。 “瞅你俩这操性！啧，说实话这有点多，我也不好藏。光明你给想想招？” “行了，我给你们收着吧，花的时候找我要。” 说着熊光明把桌上钱又装回口袋里，往地上一扔。 “好了现在说说钱多了怎么办，回头找那帮遗老遗少的再换成金子，那帮人嘴严实着呢，不敢闹腾。金子以后有大用，不会坑你们！现在是花不出去，国家也要发展，什么政策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预计等个最多20年，就是咱们哥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你们也都好好干，使劲往上爬！再过20年咱们也才40多岁。” 哥仨眼神炙热，开始各种问题轮番轰炸。 “停停停，先做饭吧，一会儿再聊。” “你俩炖骨头去，我跟光明再聊会儿。” “光明你还有东西呢？靠谱吗？！我真有人，绝对可靠。要不咱们先试试水？” 苏梁是杰公子大学同学，俩人私交不错。 家里以前也是大资本家，遍布好几个行业，公私合营时候，突然有一天夜里，家里人跑路了，没带他。。。。就因为他是姨太太生的，亲妈还去世了，他舅舅以前是蒋光头那边的一个团长跟着跑到了湾湾，估计这也是没带他的原因。 关键苏梁之前一点风声都没得到，还每天没日没夜的打理家里生意呢，忙乎到半夜回家，一看家里一个人没有，人去楼空。 他从小聪慧，他爹去哪都带着他，对外称这就是以后的接班人，整个总账都让他管着，不可谓不信任。到头来自己就是个帮着吸引火力的棋子。 跑就跑了吧，想开了也就好了，一瞬间这小子就长大了，可他这资本家崽子的身份跑不了。 家里大人跑了，那就你了！被抓走审查了几天，发现他真不知道，就查到苏家从天津上的船，具体去哪就不清楚了。 但你家里人出逃了，你这还真不好安排，万一哪天也跑了呢，或者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目的呢？ 最后还是杰公子找人说的好话才给他放出来，家也被查封了，除了以前他舅舅给他安排的一个贴身跟班，这一下什么也没有了。 现在俩人日常工作是给街道扫大街，也算是监控起来吧，又有上面的招呼，那边的主任知道他是个有本事的，平常一些乱七八糟的账目或者琐事也让他帮着干。 熊光明听杰公子说完，这种事情还真不好评论，既然杰公子觉得这苏梁信得过，那就请过来聊聊吧。 杰公子去找人，他就跟着马家兄弟做饭，蒸馒头有点折腾，仨人就开始烙饼，这玩意儿简单，多放油少放盐，味道差不了，肯定能给弄熟了。 这饼让哥仨烙的是有大有小，有薄有厚，等烙了4、5张，才基本能保证大小薄厚一致。 也就一个来点，杰公子带着人也到了。 第478章 苏梁 一个矮墩墩的三四十岁中年汉子，蹬着一辆拼装而成的三轮车，车上载着收拾垃圾的工具，后头还斜插着两把大扫帚。车梆上坐着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长相斯文，穿着虽旧却整洁，头脸也都干干净净。 一下车，熊光明就察觉出这推车的中年汉子是个练家子，走起路来脚步极稳，每一步都像在地上扎了看不见的根，肩不晃、头不摇，却不显笨重。相反，他落脚轻灵，前脚掌着地时带着一股弹劲儿，似乎随时能借力转向，透着一股警觉。 两人一对眼神，那汉子原本走在苏梁侧后方，此时微微迈步，站到了平行位置。 熊光明心里掂量了一下：不是对手。真动起手来，最多二十招自己就得败下阵来，除非再过两年才可能有一拼。不过他也不怵，真要拼命，他还有盘外招，突然变把刀出来，就连他师父也未必能躲过；实在不行，他还有枪。 互相介绍之后，众人坐下。熊光明向杰公子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苏梁推了推眼镜，开口道：“事情我明白了，并不复杂。客户群体我可以帮你们筛选。你们手头有哪些物资？” 熊光明递过之前的账本，苏梁翻阅片刻，放了下来。 “价格定得不太合理，需要重新评估。” 熊光明有些意外：“是太高了？” “不是高低的问题，是太混乱、太死板。不能完全照搬黑市的定价方式，那都是小商贩按获取难度、风险和稀缺度随便定的。”苏梁解释道，“比如这些烟、酒、茶、糖、罐头之类的，那些人并不需要。米面除了高档货，普通品质他们也不缺。说白了，除了蔬菜和水果，这些肉类。。。。他们的需求其实没那么大。所以你这份物资单看着丰富，但真正能卖出高价的，只有蔬菜水果，别的都不是他们急缺的。” 一帮资本家，最后被收拾不是没道理的，简直无视国家政策。 “哦？你对黑市价格还挺熟？”熊光明问。 “偶尔会去转转。” “昨天德胜门那边的事，你听说了吗？” 苏梁微微一笑：“那个市场明显是公安放长线钓大鱼，所以我这几天都没去。” 这时马家兄弟端上了羊蝎子，杰公子招呼大家开吃。苏梁不喝酒，他那位赵叔也不喝，只拿了一张饼站在一旁，小口小口地干嚼。 几人边吃边聊，话题渐渐转到国家政策方面。 苏梁的见解让熊光明大为意外，这是个人才啊！若能拉拢过来，日后绝对是能开疆拓土、执掌一方的帅才。 关键是苏梁性格洒脱，像是被家里抛弃后反而想开了。经过事的人，到底不一样。 “其实我爹跑路的时机不对。要是早跟我商量，根本不必那么慌张。一切配合政府，慢慢转移资产，反而能把利益做到最大化。” 杰公子啃着骨头，嗤笑一声：“你现在倒会马后炮了，早干嘛去了？当初也没见你看明白，最后落得这个下场。”他转头对熊光明说：“光明你知道这小子现在住哪儿吗？哈哈哈，住废品收购站！晚上还帮人看大门，就为多挣那五块钱，还得替人家算账。” 苏梁笑呵呵地问杰公子：“你猜我为什么常去黑市？” 杰公子一愣，突然反应过来，把骨头一扔就扑到苏梁身上打他：“好你个王八蛋！当初我以为你身无分文，还他妈给了你二百块钱！这么多年了，赶紧还钱！算上利息，至少五百！” 苏梁也不客气，两人顿时在地上扭打作一团。闹了一会儿，才又坐回来继续啃骨头。 “我是没想到我爹会扔下我就跑，但也清楚大房一直看我不顺眼，觉得我威胁到她儿子了。所以早在账上做了点手脚，算是给自己留了后路。” “苏梁，你觉得国家在工业这方面，下一步会有什么大动作？该怎么走？”熊光明问道。 杰公子不明白熊光明为什么问这些，熊光明却是想试试苏梁的深浅，看他到底是真才实学还是徒有其表，是能开疆裂土，还是只能当个大管家。 他自己就是半桶水，所以在鉴别“水货”方面，还算有些心得。 苏梁擦了擦手，正色道：“肯定会大力发展轻工业。重工业保家，轻工业利民。最晚后年，国家就要推动这方面的事情。” 嚯~~！这小子行啊！熊光明心想。明年的确就要开始了，但国家产能一时还跟不上，年底工业票就要下来。得提前给家里买辆新自行车，旧的还能高价出售。 饭后，熊光明蹬着苏梁那辆三轮，去老道小院歇了一会儿，烧水喝了杯茶，又装了几筐菜，他想试试苏梁的本事。 苏梁擦擦手，打了个饱嗝，带着赵叔就走了。这事对他来说没什么难度，那帮资本家他平时没少接触，谁家什么情况不敢说门清，但也知道个七八成。以前他爹也没少念叨各家的事。 他挑了几家比较激进、后台又不那么硬的，几筐菜全卖出去了，价格比熊光明定的翻了好几倍。 这几家都是整天想着跑路，又没胆子或者门路还没铺平的。除了金条和美钞英镑，别的什么都能舍弃。 大棚种植在中国自古就有，汉代就有记载，唐代发展出温泉栽培，元代用马粪发酵供热，清代还有半地下式的暖洞子。这会儿四九城地区的大棚菜都是特供，市面上根本见不到，就算有也是农户偷偷截留的。再怎么说，当时的技术也种不出应季品相来。 这些资本家就算手眼通天，也弄不到多少正经蔬菜。以前自家有农庄，舍得花钱种菜，现在想都别想。 所以苏梁把菜价抬得再高，他们也不觉得什么，总比当年自家农庄产出便宜。这得多少人伺候啊？关键是这菜长得也太好了吧！品相简直和应季的没两样。喏，你看，上面还有虫眼呢！ 不到一个小时，苏梁就回来了。熊光明一分没要，全给了他。 “以后每天能卖出多少菜？” 苏梁也不客气，示意赵叔把钱收好。 “十筐，比较稳妥。再多就不好办了。” 熊光明盘算了一下存货，好像没那么多。看来今年夏天得提前多备些菜，这玩意儿成本低、价格高，光靠卖菜就能发家致富。来年让老贾哥俩多收点。 “六筐，最多给你六筐。其中一成是你的，但嘴得严实。我给你个地址，每晚九点去搬，钱放抽屉里就行。” “我明白，放心。六筐更稳妥，我能卖出十筐的价钱。”苏梁点头，又问，“有牛肉吗？” 熊光明牛肉存货真不多，自家人吃还不够。 “别惦记牛肉了，那点还不够家里人吃。鱼管够，每天再给你加十条大鱼，你先试试行情？” “行。第二天需要什么，我给你留字条。” 普通百姓缺油，不爱吃鱼，但有钱人家对鱼的需求不小。除了日常吃用，正式席面上也必须得有一条鱼。 聊着聊着，熊光明一抬头：都快十点了！艹，答应何大清的事！他本来还挺着急，转念一想，何大清那老家伙肯定有办法，不能总惯着他依赖的性子，让他自己折腾去吧。 第479章 何大清摊牌 又聊到快十一点，熊光明招呼大家散了，明天就是除夕，各自回家过个好年。 他慢悠悠地蹬着自行车回到院门口，拍了拍门，阎埠贵睡得挺沉，一直没应声。正琢磨着是不是翻墙进去，门“吱呀”一声开了，是阎解放。 “解放，你爹呢？” “我爹在中院呢，傻柱跟他爹吵起来了。。。。” 下午熊光明走了之后，何大清就把淘换来准备明天年夜饭的材料开始准备上了，心里却七上八下的，还是眼前傻柱这关不好过，明天吃啥再说吧，何大清这方面还是有点自己道道的。 晚上9点过去看了看，傻柱还睡呢。 跟王玉梅说9点半喊傻柱吃饭，这么睡到半夜又该睡不着了。 然后就时不时的看看熊光明回来没有，一直到9点半也没见熊光明，这给他急的，傻柱这会儿也醒了。 何大清把之前炖的煮的往上端。 傻柱看着桌上的菜有点迷糊，自己这睡了一整天？这是年夜饭？ “柱子，你先喝口水精神精神，爹再炒两菜就差不多了。” 何大清又张罗王玉梅喊聋老太太过来吃饭。 王玉梅知道傻柱醒了公公要给他准备吃的，没想到这么丰富。 喊聋老太太时候，刚睡着，本来不想来的，一听何大清照着年夜饭的标准来的，那得吃两口，这些日子可给她馋坏了，都不用扶，自己颠着就来了。 傻柱家里比一般人家强多了，油水还是不少的，但跟以前没法比，聋老太太眼见着就瘦了。 傻柱也不能看着亲爹忙乎啊，赶紧洗洗手脸帮着打打下手。 “柱子，你歇着，我这都准备好了一炒就得。” 傻柱还迷糊着呢，何大清被脏东西上身了吧。 等菜都上了桌，王玉梅还想喊雨水呢，被何大清拉住了，这会儿都睡了，小孩大晚上的容易积食。 晚上特意安排雨水跟小灵睡的，光明说了闺女要是捣乱傻柱更整不明白，干脆生米煮成熟饭之后再哄，既成事实这丫头也就认了。 “八斤，精神了？先喝碗鸡汤润润肠子，一会能多吃点。” 王玉梅哭笑不得，雨水是小孩，八斤就不是了？ “大清，你这是整的哪出啊，怎么这点儿就安排上了？” 聋老太太看着一桌子菜也迷糊，往年都是让傻柱忙乎，何大清连手都不带伸的，今天这是喝假酒了吧。 “是啊爹，今儿不是年三十吧？” “呵呵，这不柱子平安归来，我这心里高兴，忍不住就想庆祝庆祝。来，咱爷俩碰一个！” 傻柱疑神疑鬼的跟何大清碰了碰杯，实锤了就是被上身了，长这么大，他爹可没这么关心过他。 吃了几口菜，又喝了杯酒。 “柱子，我那有包好茶叶，等我过去拿。” 然后何大清一溜烟的就找熊光明去了，一看屋里怎么还黑着灯没回来，这他妈小王八蛋，下午说的好好的怎么能言而无信呢？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何大清有点想哭。 曹丕老丈人喝多了，甄姬爸醉了！哎了一声跺着脚往回走。 “爹您拿的茶叶呢？” “茶叶？哦哦，喝完了，我给记差了。尝尝我这干烧大鲤鱼怎么样，看爹这手艺是不是又涨了？” 几个人吃了一会儿，何大清一撂杯子叹上气了。 “大清你这怎么又唉声叹气的？” 今天聋老太太吃美了，还是何大清手艺好。 何大清一想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熊光明这小王八蛋是指望不上了，还得自己来！ “柱子啊，爹跟您这儿念叨个事儿。您瞧我这也五十奔外了，也干不了几年了，每天回来这被窝垛都是梆硬的。寻思着要是能有个知冷知热的婶儿，往后熬粥煨炕头也能照应一二，赶明儿走不动道了也不至于让你端屎端尿地伺候。你要觉着不成，全当爹今儿喝了二两瞎呲牙。” 你是干不了几年活了，还是干不了几年？每年何大清都得念叨几回，傻柱听的都麻木了，要不今天整这么多菜呢，合着在这等着他呢。 傻柱低着头吃着菜心不在焉的说：“行！您早该寻个知冷知热的老伴儿了！这事儿从我这儿论绝对没的说！等过了破五儿，我让院里的婶子大娘的帮您张罗张罗，保不齐开春就能让您老躺上热被窝!” 指望院里这帮人是没戏了，他都许出去50块钱都没人接这活，白寡妇的事传的版本那是什么都有，谁也不想冒着随时被踹的风险跟他过。 “呵呵，柱子来碰一个，有你这话爹就放心了。” 聋老太太听出不对劲了，何大清笑的有点也太开心了，往常也念叨过，可没今天这么高兴，也没今天这么大动静。 “大清你这是~~~柱子先别吃了。” 看了一眼傻柱，还那哐哐炫呢。 “怎么了老太太，嗯？” 发现何大清笑的有点压抑不住的兴奋。 “爹你这是~~难道？” “嗯！” “嗨，您直接说就得了，看谁哪家的婶子了，改明儿我就找人提亲去行不行？！” 何大清高兴的差点就蹦起来，屁股都离凳子了。 “不用不用，都这岁数了还提什么亲，一切从简就好了。明天爹就领证去！就是吧，你能给爹先支500块钱吗？” 傻柱一听，什么玩意儿？！500块钱！他娶个国色天香的黄花大闺女才花了200！您这找的下面镶金边了？莫非是前朝的格格？那他妈也是前朝的了，现在是我党的天下，她就是前朝的娘娘也值不了这价啊！ 聋老太太看傻柱这样憋的有点张不开嘴赶紧问：“这500块钱是为了断干净家里的关系？还是给家里孩子找个活干？！” 傻柱一听要是这样的话，500就500了，咬咬牙忍了！ 这可怎么说啊，只能硬着头皮含糊的说：“嗯，就是这意思。” “啧，行吧！这钱该掏！先别着急领证，您还没说哪家的婶子呢，多大岁数了，家里几个孩子。” 何大清避重就轻的说：“40岁左右，是个中学老师！就一个小子。爹这眼光还行吧，咱家也算是有文化人了，呵呵。以后八斤跟蕊蕊学习不用操心了，奶奶就辅导了多好！” 呦，还是老师呢！傻柱高看了他爹一眼，老头还有这两下子，您这糙了吧唧的还能找着个文化人？看上您哪了，除了手艺，能比别人强的就是这俩眼袋了。 一个孩子，还是老师的孩子，应该家教挺好的，回头老头没了之后不能跟他整那些狗屁倒灶的事，想到这里傻柱抵触情绪小了很多。 “行啊爹！真给咱老何家长脸！哪个学校的，回头我找人打听打听去，人到底咋样。” “人家都是老师了，人还能差的了？你就甭操这心了。放心吧好着呢！” 聋老太太一听就知道不对劲，这会儿张嘴有点不太合适，只能事后提点一下柱子了。 这时候发现王玉梅有点想说话，赶紧在下面拽了拽她，王玉梅愣了一下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让他们爷俩自己来吧，这事得罪谁都不好。 “老师怎么了，您瞅瞅阎老西？爹，这外头瞧着光鲜的未必屋里头利落！您容我托厂里弟兄摸个底儿，您就说她住哪个胡同口吧，咱得把根儿脚捋明白啦！就冲我们厂这一万来人，四九城旮旯拐角都有弟兄，连她祖上是不是在旗都能给您问出溜喽！” 第480章 开干 何大清一听就急了，心里暗骂：你厂里还能有住郑州的不成？这小兔崽子没完了是吧，非得打听住哪干嘛！但他面上还得赔笑：“阎老师家那是特殊情况！当老子的不容易，养家糊口多难呀！他要就阎解成一个，现在早享福了，你说是不是？来，再碰一个！” 爷俩又碰了一杯，傻柱闷了一口：“爹，明天我跟您一块去。光明那会儿就是跟着他熊大爷一块去的。可惜我出了这档子事，要不还能多弄二斤肉，咱拎着去也给老何家争脸啊。住哪片啊？我合计合计咱几点出发，看能不能找领导对付两斤肉。” “呵呵。没那么多理儿，爹自己去就行了！酒喝的有点急，爹先去躺着了啊柱子，你少喝点也早点歇着。” 何大清刚抬屁股要走，傻柱低着头嚼着花生米幽幽来了句：“不是咱四九城的吧！” 傻柱对何大清找老伴没什么意见，但是~~必！须！得！是！本！地！的！ 甚至有没有孩子跟他争家产他都不在意，就凭自己的武力值怵过谁！就算他打不过，不是还有常年战力榜第一的熊光明呢吗，俩人联手谁敢争锋！ 傻柱这话让何大清如遭雷击，脑门子冒汗：“那个……柱子，爹这口碑，在四九城没人敢嫁呀！不是爹不想找，是真找不着！” 傻柱一拍桌子“腾”一下就站起来了：“您这是还想再唱一出《夜奔》啊何大清！告儿您，打十来岁我就能抡炒勺养我妹子！这会儿您随便尥蹶子，拦您一下我都是胡同口摇尾巴的货！雨水打小哭爹时候您在哪条街晃荡呢？滋要您这心疼一下闺女都不能自己跑了！横是不能把咱家当骡马大店吧？刚焐热炕席就又捯饬行李卷儿，您这屁股是安了陀螺怎么着？走行，分家！登报解除父子关系！” 何大清气得够呛，我他妈什么时候说要走了？还要登报。。。。 “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盘子碗直跳：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当年要不是老子拼着命倒腾嚼谷，你早饿成柿饼子贴城墙上了！你本事谁教的，工作谁找的？！这会儿跟我充大个儿的？雨水屋里哭塌炕的时候你小子还在掏麻雀窝呢！嫌我抬屁股走人？！告诉你，这屋里每块砖头都是你老子我挣出来的！” 何大清也不是好脾气的主，早就把熊光明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了。 王玉梅都吓傻了，聋老太太赶紧跟着劝，主要是不知道劝谁好了，这爷俩脾气都挺操蛋的。 八斤吓得哇哇哭，小丫头都吓的眼都直了，这会儿听见哥哥哭，也跟着嚎上了。 “您这还当十年前呢，教我拎大勺那点功劳够您嚼裹一辈子是吧？！雨水发高烧时候您在哪呢？晚上饿的睡不着哇哇哭的时候您在哪呢？那会儿您正给白寡妇倒尿盆呢吧！今儿要不把这事说明白了，我明儿立马上街道带着雨水改成我妈姓！” 爷俩这嗓门一个比一个高，傻柱家这么一闹腾，周围邻居都听见了。 贾东旭跟易中海刚睡醒，一大妈张罗俩人吃点东西再接着睡，傻柱家这么一闹腾，都出来了。 “小王八羔子掀你爹老底儿是吧！是不是给你脸了？！白寡妇咋的？人家还知道给爷烫二两酒，晚上给爷洗脚呢！老子对不起雨水咱认！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没数啊！小时候你想吃白面，老子在小鬼子眼皮子底下给你往回顺馒头都喂狗了是吧？！当初戒严那会儿没我大半夜背着你找大夫，你早投胎八回了！再呲牙咧嘴的，爷们儿现在就卷铺盖走人，让你小丫挺的后悔去吧！” 易中海在门外一听，这何大清又打算找白寡妇去了？ 这都什么事啊，不怪傻柱嚷嚷，也就爷俩这两年脾气好多了，要不估计都动上手了。 易中海也没敲门，推门就进来了。 “老何，老何！你们爷儿俩这大半夜的是唱哪出啊？街坊四邻可都支棱耳朵听着呢！柱子，爹妈就算有千般不是，也不能跟爹拍桌子瞪眼吧！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慢慢谈？大清，当年你拍屁股走人是事实，雨水饿的哇哇哭可没少上我哪吃饭，柱子拉扯妹妹不容易~~街坊四邻能伸手的都伸手了，那也没跟着亲爹喝凉水强啊。现在雨水是大了，你这儿~不合适呀！” 易中海掀门帘进来时候，傻柱感觉外头人影绰绰的，该是发动舆论战的时候了，别把俩孩子吓着，出去吵！ 傻柱顺手拉开灯，掀开帘子就出去了。 一看，中院的差不多都到齐了，还有欠儿登往前院后院跑，这一看就是找那俩大爷去了。 一看这人也不少了，傻柱在台阶上站定，脚下不丁不八的一抱拳。 “吵到大家我先告个罪！街坊四邻都评评理，我16岁抡炒勺养妹妹时候，何大清在哪？雨水吃不饱瘦的跟小鸡崽一样，头发焦黄，可有人见过何大清半拉影子？倒是给白寡妇喂的白白胖胖的，这年根儿前了了又打算跑，有这么当爹的吗！” 贾张氏揣着手一听，突然乐了，这可是大瓜啊！本来给贾东旭赎回来花了家里250，心疼的正睡不着呢，嘿，没想到傻柱这还能让她乐呵乐呵。 “哎呦喂～何大清，你这事办的比天桥摆摊的都邪乎！当年撒丫子颠儿的时候麻利得像脚底抹油，儿女双全不好好过日子，这是睡了几年大凉炕腰杆子又硬了是吧。傻柱你这名是真不白叫，你就不能给你爹再找一房，你看人家光明，那才叫懂事呢！何大清，你在外面张罗50找个媳妇没人搭理你，我不信200没人接这活！要我说啊，爷俩都是面茶锅里煮铁球，糊涂蛋带浑球！” “贾张氏说的对呀！真要出200我都能从村里给他找个黄花大闺女去！” “这何大清真是过不了好日子，非得伺候白寡妇去。” “可说呢图什么许的，不过白寡妇那身条那小模样真没得说！” “切，咱见天干活能跟天天有人伺候的比吗。” 何大清这会儿都摇摆上了，手底下就差台钢琴了。 这时候刘海中背着手过来了，还戴着刘光天的皮帽子，跟他妈地主老财一样，后面跟着刘光天，刘光齐，许大茂。 要是别人闹腾光齐不一定出来，傻柱他爹要跑？这得出来看看。 许大茂是老刘特意请过来喝酒聊天的，这小子宣传科的，可别回头给自己宣传了。 几个人刚喝的差不多准备散场就得到消息。 “大家都静一静，何大清同志，这我就得批评你了！关于你个人续弦的问题，组织上需要强调几句。国家政策虽然一贯支持寡妇再嫁，但咱们办事也得讲个原则性和连续性不是？你这反反复复在同一位女同志身上搞拉锯战，影响很不好嘛！我个人意见是，应当由组织出面协调，让我家那口子给你介绍位根正苗红的新同志，既要符合社会主义建设者的精神风貌，又要体现勤俭持家的优良传统。咱们一步一个脚印地把日子过踏实了，这才是响应国家号召的正确态度！” 说完一伸手，刘光天赶紧把茶缸子递到他手里。 刘海中说完，院里众邻居都蛐蛐不起来了，你这还上升高度了，让我们怎么还往下聊？ 第481章 拼了 易中海一看这老刘现在行啊，要不说得当官呢，那是真锻炼人。 何大清都不哆嗦了，听听，听听！人言否？你组织个Jb！ “我~~我~~我没有~~！咱可不能胡吣呀！咱老何啥样的人大家还不了解吗？！” 众人“。。。。。” 阎埠贵这会儿也到了，饿醒了，想着忍忍接着睡吧，能省一顿是一顿，掏了150~这会儿肝还疼呢。 本来没打算说什么，院里出事他多少得到场，结果傻柱一眼就叨上他了。 “三大爷，您是老师，懂礼知法的，您也评评理！” 阎埠贵这个臊啊，他妈傻柱你个二百五会不会夸人，老子逛黑市刚给放出来。。。。 “那个~~这个情况嘛。。。。古人云，梅开二度亦是春，老何续弦本是好事。不过老刘的话也在理，白寡妇那边确实该讲究个方式方法。但话说回来，《礼记》有云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咱们也不能拦着不是？依我看啊，就按老刘说的来，让二大妈先帮着相看几位女同志。不过咱们也得尊重老何的意见，既要贯彻婚姻自由政策，也要注意方式方法嘛！不过这种大事，还得他们爷俩商量着来。” 傻柱感觉阎埠贵这话说了，又好像没说。 许大茂缩着脖，抱着肩膀吸溜着鼻涕，傻柱家这事可有意思啊，瞅傻柱那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 “傻柱！我何大爷这是要梅开二度啊，不过哥们儿咱得说句公道话，你这当儿子的怎么老拦着亲爹的黄昏恋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惦记着把白婶儿续自家户口本上呢！要我说啊，横竖都是当儿子，给谁当不是当呢。过年娶媳妇，双喜临门！” 傻柱歘一下就从台阶上蹦下来了，追着许大茂就打。 “今天先让你给柱爷好好当一回儿子！” 许大茂慌不择路就往前院跑，正好撞上熊光明。 “你丫大晚上的不睡觉，瞎他妈蹽什么！” 夹着许大茂脖子就进院了。 “嚯~~这么些人，差点以为今儿就年三十了呢！” 何大清一看，你王八蛋可算是来了！直勾勾盯着熊光明，意思是上啊！ 熊光明也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怎么给邻居都招来了，哭戏没管事？看何大清那样不像是哭过的，脑瓜子直冒热气像是给气的。 “那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啊，瞅给我何叔气的，眼珠子都红了，柱子你怎么招何叔了，还给气哭了？” 熊光明特意再哭字上面加了重音，何大清瞬间想起来之前的交代了。 冲下台阶，一下就抱着傻柱大腿坐地上了，然后一只手还捶着胸口就哭上了。 “柱子哎~~爹命苦啊！你瞅瞅爹都什么岁数了，土都埋脖子的人了，爹就盼着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儿啊！寒冬腊月里能给焐个被角儿，夏天下了班一到家能给递碗绿豆汤。爹也不是贪那点热乎气儿，这往后你兄妹俩也能少受拖累不是？想着以后也能让你轻省轻省吗！等哪天半夜闭了眼，也能有人给你们报个信儿，省得让左邻右舍戳咱老何家脊梁骨说儿女不孝！柱子哎~~爹对不起你们兄妹俩，当年没让你娘过上好日子，现今又整这出~~~爹不是人，爹王八蛋！让我这老废物磕死在这儿得了！横竖咱家祖坟都不稀得埋我这号老鳏夫！” 何大清有一套啊，这眼泪掉的，可能被自己给感动了，鼻涕眼泪糊作一团蹭了傻柱一裤腿，当初不管这兄妹俩你是只字不提啊。 贾张氏一看何大清还哭上了，这老王八蛋还挺会卖惨，老母猪戴胸罩你还一套一套又一套。 “傻柱，你爹多不容易呢，老光棍是那么好当的吗，大冬天的被窝凉得能冻死耗子。要不让你爹跟你过得了，赶明儿你媳妇儿给你爹端洗脚水，你蹲旁边给他搓裤衩子！哪天你爹瘫炕上了，是你端屎还是你妹妹擦尿？” 何大清这么一哭，傻柱就有点麻爪，这会儿又被贾张氏一通损，脸上有点挂不住，冲着何大清就开吼。 “你给我们兄妹俩留点脸行不行！我不是不让您续弦，您非得找白寡妇是吗？！就不能换个人！咱四九城老娘们都死绝了是吧，您这非得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是啊老何，那白寡妇我以前可打听过，十里八乡有名的白案红案都能颠勺，前头死鬼老公的抚恤金吃着，后头还有你这傻麅子充大头！人家被窝里揣着暖炉兜里揣着票子，倒把你熬得跟秃毛老鹌鹑似的！傻柱你这管的没毛病，真得拦着点那狐狸精，要不赶明儿你们老何家炒锅都得姓了白！” 熊光明一听，怎么白寡妇还出来了？自己这剧情跳的有点多啊，这玩意儿是不能拉进度条。 何大清一撒抹脸，把鼻涕眼泪的又往傻柱裤子上蹭了蹭。 “我啥时候说要找白寡妇了？！” 现场为之一静。 傻柱彻底傻了，不是白寡妇？ “不～～不是找白寡妇？！那您刚才怎么不说！” “我~~我一直也没说要找白寡妇啊，是你自己说的，然后你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没容我说话啊，我这让你气的嘴差点歪了，这会儿刚缓过来。” 熊光明都笑场了，也不知道之前爷俩怎么聊的，怎么就扯到白寡妇那去了。 许大茂躲熊光明身后，伸着脑袋又开始损傻柱。 “傻柱，你就这么稀罕白寡妇当你小妈啊，给你灌啥迷魂汤了？是答应给你缝裤衩子还是要给你再生个弟弟？你这怎么还上赶着给你爹栓对儿啊！要说孝顺，咱们这一片还是看你，你这都够得上二十四孝了！” 熊光明手多快，一把就薅住许大茂后脖领子往前一甩，这小子蹬蹬蹬几步就跟傻柱抱一块了。 也就傻柱这时候脑瓜子有点乱，也没搭理许大茂，给他推一边，又给他爹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不是白寡妇，您刚才说什么卷铺盖卷走？你等我捋捋啊~~” 王玉梅在一边还小声问聋老太太呢：“奶奶，刚才我公公没提白寡妇吧？” 聋老太太瞅着他们两口子有点愁的慌，脑袋都不太好使。 “柱子，甭合计了，你爹没说要找白寡妇！行了，都回屋吧，家里说来吧。给大家伙添麻烦了，大冷天的都回去歇着吧！” “何大清，到底找的谁呀，跟大家伙说说，没准就认识了呢。” 贾张氏一听不是白寡妇，好奇心上来了，不仅是她，众街坊也好奇，何大清到底找了个啥样的。 “张小妮子！显着你了是吧，要不老太太我给你也栓个对儿？鼓楼前大街那边。。。。。” “哎呀，大家伙都散了吧！这天冻死个人！” 贾张氏率先往家跑，关门闭灯，跟后面有狗撵一样，关键贾东旭两口子还在外头呢。。。。 何大清缩着脖子抱着拳来了个罗圈揖：“对不住了大家伙，抱歉抱歉，等回头给大家发喜糖啊！” 一看正主回去了，大家伙也都散了。 第482章 傻柱掏钱 回到屋里，傻柱气哼哼的，这圈脸丢人可丢大发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咱能原原本本的说说吗，您可甭想着藏着掖着，要不你就是娶进门我也能打出去！” 聋老太太赶紧拽了一下傻柱：“怎么跟你爹说话呢！抡了大半辈子炒勺，汗珠子砸进灶坑里才把你拉扯大。小时候有什么好东西不先紧着你，现如今就想找个伴儿互相照应，冬天有人续杯热茶，咳嗽有人捶捶背。你可不能犯浑啊！大清别怪柱子埋怨你，之前的事吧~~算了不说了，都过去了！但这也是你造的孽，好好跟柱子说，一家人没什么话不能说的。” 何大清也豁出去了，今儿这么大脸都没了，来吧！ 等讲到1000块钱时候，傻柱腾一下站起来了。 “您不是说500块钱吗，怎么又1000块钱了！要不咱上农村买一个去吧，听说现在100斤棒子面都能换个大姑娘！” 王玉梅可算见到比自己身价高的了，还是个带孩子的寡妇。。。。怎么有点高兴不起来呢。 傻柱看了眼王玉梅，媳妇真好看，越看越高兴！老丈人那会儿200块钱真没多要，过年回门时候，给老丈人捎50斤棒子面去！ “那什么，我自己攒了500来块钱，这不还差500吗，呵呵。” 傻柱有点脑袋疼，你这老登是真能攒呀！光他妈教我抡大勺了，扣钱的手艺怎么不教啊，还是不是亲儿子，这也留一手是吧！？ 王玉梅拽了拽傻柱，傻柱叹着气坐下来，示意媳妇拿钱。 从放被褥的柜子上面的夹层里掏出个小木盒，放到桌子上开始点钱。 别人打的柜子，夹层都在下面，傻柱老丈人做的在上面，里面塞的都是小木盒，一个能放一千块钱，这样敲上去也感觉不到上面发空。 何大清伸着头看，儿媳妇点完钱给他，一把接过来就揣兜里了。 “行了吧！我不管她是哪的人，反正你不能跑，这点你得答应我，就算跑也得等雨水出嫁之后，到时候你爱去哪去哪！” “哎哎，放心吧柱子，那什么~~能再给我来二~~一百就够。” “不是爹，怎么还要钱啊！这100干啥用的？！” “人家嫁进来，不得买一身新衣裳啊，是不是？老太太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聋老太太真不想接这个茬，这是你们爷俩的事。 “柱子，总不能让你爹那钱打水漂了吧。” 王玉梅又数出200，给傻柱心疼的，你这会儿瞎大方什么！ “这回没了吧~~您说您娶个媳妇怎么这么费劲，听说我熊大爷就掏了个火车票钱！” “内个~~柱子，能不能再给爹拿500啊？” “。。。。。” 傻柱绕过桌子就开始翻何大清的兜，吓得何大清捂着兜不让他掏。 “那500反正也是你掏的，把刚才那700给我掏出来！别逼我抢啊！” “柱子，柱子你等会儿，你听爹怎么说行不行！” 傻柱锁着他爹的胳膊：“说！要是有一句瞎话明天喊上雨水就上街道！” “你妈~啊不对！你阿姨不是当老师的吗，我这不想着给调四九城来，这得花钱啊！” 傻柱手松了松，这样的话还行，然后趁他爹不备又猛的锁住：“以后家里谁说了算！” “你，还是你们两口子当家做主！” “以后不能跟我争家产吧！” “放心放心，她那个崽子甭想分咱老何家一分钱！” 这下傻柱算是彻底放心了。 “媳妇拿钱！” 一个盒子不够了，王玉梅起身示意公公起身让让。 然后在何大清诧异的眼神里，在桌面下面也不知道抠哪了，又掏出个小木盒来。 从里面数出钱交给何大清。 这家里什么时候这么多机关了？ 他可不敢跟傻柱说以后媳妇的工资还得寄回老家去，还答应以后孩子结婚准备彩礼跟一套家伙式。 其实王令仪公公退休金不少，两场病闹的拉了不少饥荒，之后还得持续吃进口药，没几年家里缓不过劲来。 何大清往屋走的时候都是蹦蹦跳跳回去的，到了家里再也压抑不住心里的狂喜！他可不在乎钱不钱的事，媳妇好看就行。 第二天，何大清早早就去王主任家了，这几天王令仪一直住她家。 才7点这老小子就到了？王主任一脸复杂的看着何大清，也不知道这事做的到底对不对，本来想着王令仪看不上他，谁知道这老小子拿钱开道，直接就抓住了王令仪的软肋。 对于那啥上脑的男人来说，不怕你看不上我，就怕你连条件都不提，办不到那是我事。 反正何大清这事有点像后世贷款娶媳妇，完事两人一块还，完美！反正这钱每个月也得给傻柱管着，娶不娶媳妇都得上交，那还不如自己先花点呢。 王令仪对何大清倒没有多反感，婆婆一家对她一直很好，把她当闺女待，这赶上荒年了，要没何大清自己公公光靠药盯着，缺少营养的话能不能挺过一年都说不好。 有了这一千块钱自己公公最起码能扛到病好。公公要没了，她婆婆可没退休金，那家里可就困难了。 自己一个老师养着婆婆，养着孩子，再还着饥荒？她挣得还没公公退休金多呢！这样也好，每个月还能把工资寄回去，那家里条件一下就好了，孩子生活就有保证了，靠公公的退休金没几年就能把钱都还上。 算是给去世的男人一个交代吧，自己孩子也能更好的生活，何大清就是老点，难看点，最起码对她是有担当的。 王主任已经把何大清的情况早就说清楚了，自己也不好评价他的为人，要不是色令智昏这么一人，就她这情况，跟谁说也不敢答应啊，听起来跟骗子一样，这要娶回家再跑了？哪找去呀！都没地方说理。公安都不带管的。 别人不敢，何大清就敢！一是王主任介绍的，二是他见过王令仪的大哥，也住南锣这片儿，不过是隔了几条胡同，以前有个纺织厂和制衣厂，还开着好几家的店铺。 他不经意间问了几个问题，确认这人做不了假，要不凭何大清这种老江湖，想蒙他可没那么容易，是好色，但不傻逼。 先跟着王主任去街道开个证明，要不俩人别说住一屋了，就是带院里住都不行。 王主任也是服了这爷俩了，傻柱那会儿结婚就是先扎着，到岁数领的证，到他老子这还是，回头还得跑一趟郑州，再折腾各种关系，没三趟估计都办不明白。 完事又发电报，寄钱，过完年再回郑州。 接着又带着买衣服，王令仪就带了一身衣服，家里像样的衣服首饰能卖的都卖了，就两身撑场面的。 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就是逃难到北京，老仆身上都藏着金条呢。 对于花钱也是最近才有的概念，何大清对自己娘们花钱那是相当舍得，别看跟傻柱说兜里没钱了，其实小金库还有不少的，论耍心眼子傻柱还真不是个！ 买了两身衣服，又额外给雨水买了一身，不买不行，这钱不能省。 第483章 当厨子的命都好 院里老爷们都上班去了，一帮老妇女也不嫌冷，晒着太阳在前院等着看何大清热闹呢，就连聋老太太都在老熊屋里陪李桂英聊天，就等着第一时间看何大清花了这么多钱到底找了个什么样的。 雨水在小灵屋里哭，王玉梅跟着哄，八斤跟小蕊一脸糟逼的不知道姑姑为啥哭。 小灵对雨水哭个没完表示不理解，她虽然知道当初何大清跑了，但她进院时候雨水胖乎乎的过的挺好呀，然后没多久何大清不就回来了吗。 昨天闹那么大动静俩小妮儿睡得呼呼的，一觉到天亮。 起来之后，雨水天塌了，院里婶子大娘说你爹没准又要跑！就算不跑，也得给你领回来一个，又凶又丑！到时候见天让你洗衣服做饭，你就成小丫鬟了，不听话就打你！ 反正给雨水吓的够呛，脸也不洗头也不梳，跑屋里哭去了。 听说一会儿他爹还要给领回来？去小灵屋里哭去！到时候她敢进院，就给打出去，小灵你得帮我！ 小灵心说我娘也是后妈，我帮你这不是否定自己身份了吗。但还是信誓旦旦的说放心，咱俩一块打她！一会儿我去把解放，解旷，光福都喊上！ 院里现在小一点的都以这俩丫头为尊，在学校里那都是大姐大。 等十一点来钟何大清把王令仪带回来的时候，众人之前的想法就全部推翻了。 聋老太太别看聊着天，一直坐在窗户边上，眼睛扫着大门口。 打王令仪一进院，就看出不一样了，这不是老百姓家教出来的呀，从走路的仪态，神色上就能看得出来，长得可能不如王玉梅好看，但在这气质加成下，完爆王玉梅！ 这岁数看上去~~~何大清说四十左右，当时也没多想，就算年轻，37、8到头了。 现在一看往大了说顶多30出头！王八蛋，没人性！这哪是找媳妇啊，这是给傻柱找了个姐姐吧，看着比秦淮茹还年轻！ 王令仪家里往上数几辈都是地主，还出过不少当官的，说好听点那叫是耕读世家，也就是从小在四九城长大上的学，接受的新教育，要是搁在老家弄不好就是个地主婆。 聋老太太赶紧摘自己身上的零碎，这越着急那几个戒指越拿不下来，李桂英看的想笑，给她手上抹了点擦脸油，这才摘下来。 又检查了一遍，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了，才放心的出门。 众大妈们都不会说话了，都是眼皮子尖的，这温婉的气质她们还真闹不起来，本来还打算茬何大清呢，看来这项节目进行不下去了。 聚在一堆开始蛐蛐，阎埠贵不管那个，年夜饭看来是黄了，家里就点萝卜白菜土豆了，今年大家都差不多，算是拉平了。 赶紧过去摆摆谱，没准何大清就能请客，晚上吃一顿。 “大清这是。。。。” 祖坟炸了何大清都没这么牛逼过，从上衣兜里掏出街道开的证明往阎埠贵手里一塞，意思是自己看。 阎埠贵打开一看，我qNmLb！当厨子命都这么好吗！ 何大清下一句话才最扎阎埠贵的心呢。 “老阎，这是我爱人，王令仪，中学老师！令仪，这是院里的管事阎老师，他是教小学的，以后有什么教育孩子方面的问题~~可以多向他请教！” 阎埠贵也就是打不过何大清。。。。 “阎老师您好！” 面对伸出来的手，阎埠贵咽了咽口水，有点不敢直视，虚握了一下赶紧松手。 几个老妇女同时撇嘴，一脸怜悯的看着三大妈，看来阎埠贵这个年是过不舒坦了。 八斤一直趴窗户那贼着院门口呢，赶紧招呼：“姑姑姑姑，爷爷回来了！” 雨水拎着炉钩子就蹦出来了，小灵紧随其后。 等到了跟前觉得不对劲，这个后妈~~怎么感觉像面对她们老师？ 小灵战术性后撤一步，请雨水开始她的表演。 何大清一看闺女这造型就知道要完！ 赶紧说：“令仪，这是我闺女，雨水！雨水，赶紧喊人啊，你拿个炉钩子干嘛？” “呃~阿~姨！好~~！爹我打算给你屋里通通火！” “嗯，赶紧去吧！” 何大清松了一口气，王令仪松了一口气，雨水也松了一口气！ 盯着她看的感觉带着一种~~老师看学生的感觉呢？ 主要是王玉梅没跟她说后妈是个中学老师，导致雨水战略上的误判，再加上错误信息引导下，战术上也完败。 被何大清领进屋里，屋子不大，倒是收拾的挺利索还干净。 能不干净吗，收拾了半宿！ “呵呵，令仪，这两间都是咱的！别看是倒座房，旁边那块地也是咱们的，门口小门一关可安静了！家具有点旧，你要不满意随时换，你看这个床~~咳咳。。。” 王令仪逃难那几个月该吃的苦也吃过了，何大清这家里环境已经超出她预料太多了。 当时雨水窜出去了，王玉梅打算看看再说，结果什么意外也没有，这才领着小蕊，喊上八斤过去，出门碰上聋老太太了。 摘戒指费了点功夫，这会儿老太太也不着急了，瞪了一圈看热闹大妈们，冷哼一声，意思是谁他妈敢说点不招听的，别怪我死你们家！ “奶奶，您甭着急，一会儿我带着~~嗯，过去看您多好！” 聋老太太脚步一顿，玉梅现在差不多了。 “我得过去看看~帮着你公公品品。” 正说着呢，桑母带着美珠回来了，后面桑老蔫拿着大包小包就进院了。 众大妈看着熊光明冤大头老丈人，一个个说不嫉妒那是假的，过个年都是当女婿的往老丈人家送东西，头一回见老丈人带着丈母娘给女婿家送东西的。 熊光明别看是处长，给的那点肉都不够他一顿吃的，桑家两口子级别莫名其妙成了厅级，但一直大手大脚惯了，恨不能一顿就给造了，关键家里都是大肚汉，还一帮半大小子，这谁受的了。 熊光明把肉往桑家一放，老泰山您受受累，都给炖了，完事再分出点给我送家去。 桑老蔫对于熊光明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举动表示不屑，然后就被桑母无情的镇压了！ 街道主任不是白当的，狗屁倒灶的事见多了。熊光明既然拿家里扯大旗说明这孩子相信咱，不见外，那咱就得支棱起来，给孩子把这旗子立稳了！ 几个人刚一进院就愣住了，这么多欢迎的？ 聋老太太一看桑母来了，开着疾跑就给过来了。 “妹子，姐姐也不跟你客气，有这么一事你能帮着拿拿主意吗？” 到了屋里，把事一说，桑母明白了，这是让帮着看看王令仪这人，别是个小燕儿。 桑老蔫听着撇了撇嘴，能有多好看。 第484章 少吃一口为养猪 聋老太太一看桑母答应了，满脸欣喜，然后就找何大清去了，到了屋里客套了两句，介绍家里人给她认识，雨水可能被气场压制了，老实的很，因为看她时候总感觉带着一种老师审视学生的神色。 王令仪也惊讶这便宜儿媳妇的姿色，这厨子一家可以呀！这几年让聋老太太教的，王玉梅可不是以前那种村里丫头姿态了，除了脑子笨点不太满意，行为举止上衬托的傻柱更像个马夫了。 聊了一会儿后，说介绍给院里人认识认识，之前没住过这种大院吧，关上门都是一家人，然后带着王令仪就到了熊家。 郑重的介绍了一下桑家夫妻俩，桑老蔫一看，行！这他妈何大清真是吾辈楷模，脑门上就差顶着色痞俩字了，老爷们算是让他当明白了。 对付这种大小姐出身，还没经历过社会毒打，尤其是现在还落魄了，桑母随便一点小手段就套的七七八八，红着眼睛稍微一共情，那是有啥说啥，要不是怕乱了辈分，都想认干妈了。 何大清全程微躬着身子，站着在一边跟个下人一样，桑母时不时瞪他一眼，吓得就是一哆嗦，然后偷摸瞟桑老蔫，老哥这日子过的。。。。家庭肯定特别和睦。 本来李桂英给他搬了个凳子的，被桑母瞥了一眼愣是没敢坐。 对于这种老色棍桑母可没好脸色给他，俩人你情我愿她也不会硬给拆开，烂好人不是这么当的。 给聋老太太使了个眼色，俩人借机出去了。 “老姐姐，放心吧！身份没问题，就是个家道落魄的大小姐。何大清算是捡着便宜了，钱花了就花了，要不也轮不上他。他乐意给别人养孩子，那是他的事，这事还指不定谁吃亏呢！” 这下聋老太太可算是放心了，大小姐啊~~那就好说了，拿捏起来可就省事多了，就不能按照对待王玉梅那样了，得换个套路。 今天年三十，轧钢厂也没什么工作，厂里也发不出什么，往年工人还能有几斤面，一两斤肉的。 今年就发了五斤棒子面，从上到下都是，这要领导敢发肉，老杨办公室就得被冲烂了。 李怀德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一个月前也就弄来几头猪，还瘦巴巴的。 熊光明看着几头猪都可怜，都是早晚要挨一刀的，往年的猪好歹吃的饱睡得香，也不枉白来世上走一遭。 这两年出生的猪可就惨了，连他妈麸皮都混不上。 为了让这几头猪快速增肥，熊光明会上提建议，全厂开展少吃一口活动。 每个食堂门口都放俩泔水桶，大家伙不管窝头还是馒头留一口扔桶里，菜汤子剩下点也往里倒。 为了让这几头猪吃饱睡好，一天就给猪起了个带顶子的猪圈，炉子都烧上了，专门派了两人伺候这几头猪。 养了快两月这些猪蹭蹭长肉啊，才算有点猪样，厂里一致决定这种模式可以发扬下去 早起杀猪，中午改善，一帮闲着没事的看着猪直流哈喇子，恨不能上去啃。 厂里大喇叭老杨开始讲讲这一年大家伙的贡献，厂里未来美好前景，又代表领导给大家拜年，最后关键的来了。 黑市上抓的那些人里也有不少厂里的，也就院里这几块料被熊光明找关系给保出来了，其他人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要是跟街道关系不错的，当天就给放出来了，大部分都得关个两三天。 通知完厂里虽然不至于开除，但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虽然大喇叭里没说有什么处罚，以后就不清楚了，多少得在领导心里记一笔小账。 “同志们，工友们： 就在要过年的这个节骨眼上，我们厂发生了一件令人非常痛心、也非常丢脸的事情！我们有的工人同志，不顾国家的法令，跑到黑市上去买东西，被抓住了！这件事，给我们全厂的脸上抹了黑！我要在这里提出严肃的批评！ 快过年了，谁都想让家里的饭桌丰盛点，想让老人孩子吃上点好的。今年的日子是困难，物资是紧张，供应是短缺。但越是困难的时候，我们越要挺直腰杆，越要相信国家！ 黑市是什么地方？是投机倒把、破坏国家统购统销政策的罪恶温床！我们去那里买东西，就是在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就是在挖社会主义经济的墙角！这和一个先进工人阶级的身份相符吗？不相符！ 这不仅是犯了经济上的错误，更是思想上的滑坡！我们工人阶级是国家的主人，不是只顾自家锅台的自私鬼！我们要有主人的担当，要和国家一起扛过这段难熬的日子，而不是去给国家添乱！ 我要求全厂工友都从这件事里吸取教训，深刻反省。在这里我就不点名了，各车间、班组要就此展开讨论，端正思想。” 刘海中脑门子呼呼冒汗，把一帮徒弟吓坏了，师父您这病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刘海中赶紧摆手，不用不用，我回去歇会。 然后就开始琢磨老杨知不知道？其他工友知不知道？ 易中海还好点，熊光明说了，只要没通知街道，那公安就没找厂里核实他们身份，但心里也突突。 中午打的菜大部分都留着回家吃，往年各个早就心里长草了，今年一个个的老老实实的，晚上家里连点荤腥都没有，大老爷们一回家，孩子这眼巴巴的一看，就五斤棒子面。 下午开会，把整个部门人都喊到一起，针对老杨讲的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他们部门有两个被通报给厂里的，不是前两天被抓的，是之前，厂里这次做了个总结报给各个部门领导。 熊光明意思是买东西可以，被抓就不应该，丢人啊！ 把被抓的俩个同事偷摸喊到办公室，问了问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有一个还真有，他妈给他生了个小弟弟，想着去黑市上买两袋奶粉。 熊光明看了看这个刚大学毕业没两年，未来的骨干，你爹有两下子啊！ 打开柜门拿出两罐奶粉，一罐50，过完年给钱！ 熊光明真没挣他钱，当初从杰公子那买的就是这么多钱。 这小子感动的都哭了。 下了班回家，傻柱中午盯着厨房里这些人做完饭就跑了，心里头火烧火燎的，到底要看看何大清找了个什么样的，要是个刁蛮任性的泼妇就别怪他给打出去了！ 风风火火的到了院里直奔何大清屋，一看没人，估计还没回来呢，先回家。 一进屋就看见个雨水围着个气质温婉恬静的女人在聊天，王玉梅也笑呵呵的说着话，聋老太太在给孩子剥瓜子吃。 “柱子，这么早就回来了？！” “啊？~~啊！这是。。。。” 王令仪落落大方的站起来自己介绍到：“我叫王令仪，你也可以喊我王姨，或者阿姨，随你。” 傻柱当时脑瓜子就跟让高压线搭了一下似的，这尼玛说是王玉梅姐姐还差不多。 第485章 又娶媳妇又过年 给傻柱闹了个大红脸，还是不死心的问：“内个~~我爹？呃～～是吗？！”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在一边说：“柱子别内个这个的了，以后喊姨！” 雨水也蹦过来说：“王姨可好了，还是老师！刚才还给我讲题呢！” 雨水对这个后妈那是相当满意，过了适应期之后，感觉这就是心中母亲的形象。 傻柱脾气是有点混，但对美女的容忍度还是相当高的。 何大清这事办的~~~真是没有花钱的不是，他第一次对他爹表示理解，昨天是自己犯浑了，早说长得又勾勾又丢丢的，他能那么大反应？ 让邻居白看了笑话！就是这岁数。。。。有点张不开嘴啊，这看着比秦淮茹还年轻呢。 王令仪看着这个便宜大儿子，长得~~挺着急的，出门说是她哥一点都不突兀。 “老太太，我爹呢？”傻柱决定岔开话题，这屋里没法待了，太尴尬啦。 “呵呵，你爹说要弄点肉去，过个好年！” “嘿~！他能弄来什么好玩意儿，我去办！” 傻柱漂移着又奔轧钢厂了，找到熊光明。 “光明光明！你给我出来！” 熊光明一看傻柱呼哧带喘的，满脸通红，脑瓜子冒着热气，这是他小妈的事~~知道是自己给何大清出的主意？哎呦我艹，这他妈何大清，嘴咋这么松呢。 在办公室里揍傻柱有点影响不好，自己现在是处级干部了，得注意点身份。 跟着傻柱到了没人的地方，傻柱挺会挑地方，一会儿挨揍也不怕别人看见。 “柱子~~你找我。。。。” “光明！你得给我弄点肉什么的，我知道你能弄来！” 哦，不是那事啊，那给自己挑这么好的风水宝地干嘛，傻柱也真是的。 “滚！我欠你的！啥不能在屋里说，还至于跑外面来，你不冷我还冷呢！自己黑市买去。” “这不怕被人听去了吗，再说了书记上午刚讲的话，不让去黑市。” “你他妈~~那你就让我去啊？！弄不来，谁家都没有，我都是老丈人给的呢，我哪给你弄去！” “这事你必须得帮我！要不我不走了！” 傻柱跟他爹昨天一个造型，坐地上抱着熊光明大腿就不撒开了。 “不是，非得吃那口肉啊，中午厂里炖菜你可没少吃吧？你那盒菜最少得半盒肉是不是吧！” 傻柱也不接茬：“光明，你猜怎么着？我爹给我找的这小妈，那叫一个俊！浑身上下那派头，压根不像穷苦人家出身，活脱脱旧时候资本家大小姐的范儿！瞅着比秦淮茹都年轻！我这当儿子的能不给我爹拔份儿吗？可眼下家里连俩像样的横菜都凑不齐，昨儿个晚上都给我做了。人家要是瞧不上我爹，这往后的日子还怎么过？” 熊光明之前就听何大清说过岁数小好看，但能让傻柱上赶着，那看来自然有过人之处，要不傻柱可不这样。 “柱子~~这我就得批评批评你了，怎么？她像资本家大小姐，那就得好吃好喝招待？！要是咱们劳苦大众就活该吃糠咽菜？” 这尼玛傻柱，那是你小妈，你激动个der啊，又不是给你纳的妾！ “光明，我不那意思，这不想让我爹以后过的舒坦点吗，嘿嘿。帮帮忙，我知道你有招。” “啧，去厂东边那个土坡后面等我！我问问李怀德小库房还有什么吧。” 傻柱高兴的一拍巴掌：“得嘞~谢谢啊兄嘚！晚上给我爹摆酒，你得来啊！对了李怀德那里有干货也给我整点，回头让我爹给你算钱！” “你爹是又娶媳妇又过年的，你这好大儿当的行！” 傻柱得意洋洋：“那是！论孝顺谁比得了我！” 哎，这爷俩妥妥的颜狗，还舔的厉害。 傻柱拿上东西又疯狗一样回来了，何大清还没到家呢，也不知道去哪撒摸东西去了。 到了家，傻柱也不闲着开始忙乎，看了看熊光明给的干货，能安排几个快菜，晚上能赶上吃。 让媳妇弄饺子馅，他小妈要帮忙都不让。 听着何家当当当的剁肉声音，贾张氏擦了擦嘴就出来了。 “傻柱，你这哪弄的肉，不会是克扣厂里的吧！” “您可真干呲牙，谁敢拿厂里的肉？不要命了！这可是我刚在黑市上淘换来的！馋这口？您让东旭哥给您买去啊！” 贾张氏一把拉住傻柱的胳膊 ，凑过来小声说：“刚从那局子里放出来就敢往黑市窜？你可真是个傻大胆！回头公安再抓了你，这年真得在里面过了。这么着~~你匀给大妈二斤，多少钱买的我照给。你瞅瞅棒梗现在瘦的，实在是馋肉馋得嗷嗷叫唤，你就当积德行善了！” 傻柱赶紧给贾张氏手扒拉开，这直接上手抢可还行。 “可要了亲命了！贾大妈，我爹晚上就要把新妈娶进门，这会儿连四凉四热都凑不齐呢！我今儿非得给我爹把场面支棱起来，您就甭惦记了啊！” 贾张氏气哼哼的，你家又娶媳妇又过年的，其他人家连饺子都吃不上，也知道闹也没用，这会儿院里没当家的，给傻柱惹急了真踹他。 “张小妮子！你再缠着柱子别怪我敲你！晚上大清张罗两桌，各家当家的能过来喝两口，算是过年热闹热闹，你要想来我们欢迎，你现在要闹事我就找公安让你在里面过年去！” “切~老太太，您也甭跟我横！柱子这也是上黑市买的，公安来了他也得进去！” 说完贾张氏嗖一下就窜回去了，把门一插不吱声了。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招呼雨水去何大清那贴贴喜字什么的。 王令仪赶紧跟上，刚到前院，就碰见何大清拎着鸡拿着个布兜子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着什么。 “大清回来了，柱子正忙乎呢，你把东西放下也过来一起热闹热闹，呵呵。” 何大清咧着嘴，笑的跟个大傻子一样，小跑着就放东西去了，到了一看傻柱弄了不少东西正忙乎呢。 “柱子，你这~~哪整的这么些好东西！” “哼！瞧不起谁呢！以后可甭说当儿子的不孝顺，瞅瞅，为了你晚上喜事咋样吧你就说！” 何大清搂了搂傻柱肩膀：“哎，谢谢啊柱子！以前是爹对不起你们兄妹。” 傻柱依然切着菜，没搭理何大清，就是鼻子有点发酸。 何大清在自己屋里帮着打下手贴着喜字，脸都笑麻了，控制不住就是想笑。 一看也差不多了，打算过去看看傻柱弄的怎么样了，刚出来就碰见熊光明。 赶紧过去上烟小声说：“光明，谢谢你啊，这情~~啧，咋报答你呀！” “何叔，免了！您别给我斩了就行，我没帮上什么忙，您可千万甭往心里去！” “哎，我们何家欠你的太多了，回头我跟柱子当牛做马的还你！叔毛病不少，但叔说到做到。令仪，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柱子的发小兄弟，熊光明。光明，这是你王婶。” 嚯呃~~！要不何大清撕破脸的跟傻柱闹呢，要是傻柱死活不答应，何大清还得跑。 熊光明一看，这王婶长得，眼眸清澈而明亮，笑意温婉，容貌秀美不张扬，是那种经得起端详的漂亮，大气而舒展，步态从容，无论是静立还是微笑，都透着一份端庄的气度。 一聊熊光明发现举止间更见涵养，谈吐得体，手势轻柔，言语有度，待人接物时既有分寸又不失温暖。 第486章 算计 何大清这老牲口！ “何叔先别走，咱俩聊聊。” “怎么了光明，晚上叔摆两桌，你必须得到啊！”何大清笑的怎么看怎么猥琐。 熊光明小声说：“叔，我怎么觉得小婶子好像有点不情不愿的呢。” “啊？没有吧，这也正常啊，我俩这刚认识几天，慢慢就好了，呵呵。” 熊光明表情严肃笃定的说：“错不了！看您眼神跟看别人没啥区别，您要想收她心可不容易。” 何大清心说我他妈就要人！现在顶的裤裆疼，20岁时候都没这么猛过！ 但还是虚心请教：“那你说咋办？咱也知道自己是大老粗，搁在解放前那会儿偷摸看一眼弄不好就得挨嘴巴！” 何大清缩着脖子，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瞅您这意思没少挨呗，要不这心有余悸的样可不像是装的。 “您是不是今晚就打算那个~洞房是吧？” “是啊，不洞房干啥，娶媳妇不就为了那啥的吗，你到底啥意思？” 这熊光明是真逗，又不是小伙子了，问的这是人话吗！ 掏了掏裤裆，快忍不住了！ 熊光明心里嘿嘿一笑：“我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给您出个招，绝对让小婶子以后对您死心塌地的！附耳过来。。。。” 嘶~~~你小子是真他妈坏呀！这可是诛心之计，不过老何我喜欢！ 何大清又掏了掏裤裆，把枪顺了顺，一把抓住熊光明双手，那是眼含热泪上下的摇，就跟见了革命同志一样。 “高！真他妈的高！光明，啥也不说了！你要是我儿子该多好呀！” 啧，我好心好意帮你出主意，你他妈想当我老子？！老逼登没一个好东西！ 何大清走后，美珠啃着个羊棒骨从屋里出来了。 “光明你俩说啥呢，怎么何叔还哭了？” 熊光明一把抢过她的羊棒骨，自己啃着上面的筋说：“何叔今儿晚上娶媳妇，我给他道喜，他高兴的。” “嗯，王婶长得真好看，脾气也好，说话还好听。” 熊光明一脸戏谑的看着她：“怎么？想给你爹也换一个媳妇？！” 邦邦邦熊光明又被小拳拳问候了。 不过这王令仪的性子要是一直这样的话，感觉跟桑母两极分化，挺温婉的，看上去是一个没有什么大主意的人，被保护的太好了，老百姓家可培养不出这样的，到了社会上要是家里人罩不住那可就悲哀了。 就像原剧里的娄晓娥，是她傻吗？是她没经历过市井里那些鸡零狗碎的事，那些小心思小算计。 四九城大飒妞那性子都是被磨出来的，越漂亮的越厉害，因为陪练多。。。。现在的就差远了，90后都不行，主要是社会稳定，住过胡同的也少，没有那帮胡同大妈言传身教了。 晚上各家都是阎埠贵的水平，好点的弄俩罐头炖菜，肉是买不到了，罐头想想办法还能弄俩。 熊家把桑家送来的炖肉上锅一热，熟食切盘，又炒了俩素菜，开吃！ 一会何大清请客，爷俩象征的吃了几口，7点时候，何大清挨家招呼各个当家的过来吃席。 美珠也被请了过去，材料多，在雨水那屋也摆了一桌，都是年轻女眷陪着王令仪。 美珠不开心了，刚才吃猛了，这会儿有点吃不下去。 王令仪一看，院里这几个年轻人的媳妇那是各有特点啊，颜值这块都没的挑，雨水跟小灵更是青春靓丽。 各家没想到这年景何大清还能置办三桌，而且菜还相当不错，还是当厨子的道行深。 对于何大清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一帮老爷们怎么想的就不知道了，估计心里没少骂，恨不能跟他换换，这老小子从哪捡的，他们也想过去再看看。。。。 整个晚上何大清意气风发，感觉自己又回到20岁那时候了，不，比自己20岁时候还有精神头！ 这顿酒一直喝到快12点，接着上饺子，听着外面一阵阵的鞭炮声，何大清脑子清明了不少。 撒了场，王令仪扶着何大清回到屋里。 “令仪，过来坐。” 王令仪有点紧张，之前没觉得什么，上真格的了，心里不后悔那是假的。 “令仪，我之前的事我也不瞒你。。。。当初第一眼我就看上你了，我何大清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咱也是爷们！干不出那趁人之危的事来！谁没个马高蹬短的时候，帮你是我发自内心，不要求你回报什么，办这几桌酒也是掩人耳目。雨水两岁时候亲妈就没了，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让娘搂着她睡，你陪着雨水睡吧，就当报答我了。明天我就买火车票，要是顺利的话你还能在家过个年！” 王令仪想了无数种可能，没想到何大清能说出这么一番话，当场就感动的稀里哗啦。 “大清~~我。。。。” 王令仪抓着何大清的手，眼泪就下来了。 妈的，枪快走火了！何大清脚丫子把鞋都抠漏了才忍住下一步动作。 “不用说了，我就是个厨子，大老粗！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去找雨水吧！” 王令仪还有点不知所措，这事闹的，该怎么办？没经过这种事啊。 何大清猛的起身拽着王令仪就去了雨水的小屋。 别人高不高兴不知道，反正雨水高兴的抱着王令仪睡了一宿。 何大清回去时候那脚丫子跟踩着老鼠板的耗子一样，每一步都得牟足了劲挣扎着往前挪。 到了屋里一身的汗，咧着嘴不知道是哭还是笑，啪啪就给了自己俩大嘴巴，妈的！从柜子里又翻出二锅头吹了半瓶，趁着晕乎劲睡觉！ 迷迷糊糊一睁眼5点了，也不睡了，蹬上自行车去车站溜达一圈，在车站里耗到8点多回家。 回来就说没买到，晚上再接着去。 连着两天，连班都不上了，一天两趟往火车站跑。 王令仪就一直陷入那种纠结的情绪中，何家人对她既尊重又热情，雨水都恨不能挂她身上了。 过完年，傻柱说不行找找熊光明吧，没准他有招呢。 熊光明听完，说行，把介绍信拿来吧。 没一会儿何大清领着王令仪就来了。 “光明你看能不能整张卧铺啊，20个小时呢，我怕你王婶路上受罪。” 王令仪在后面拽了拽何大清，感动的眼圈有点泛红。 “怎么就一张啊？您不陪着？！” “我~~我这。。。” “手头不宽裕？嗨，多大点事啊！您这见外了啊，这钱我借您了！跟您说这钱不能省，您知道现在火车上多乱呢吗！刚过完年那帮飞轮子的都出来了，现在有的都明抢！您就放心让婶子一个人回去？这心得多大啊！” 何大清看了看熊光明，一脸的为难。 王令仪在他身后小声说： “大清~~对不起，要不你辛苦辛苦，陪我走一趟吧，我有点害怕。” 何大清挺了挺胸脯：“那~光明，我明天开介绍信，完事你帮我弄两张卧铺行吗？” “卧铺悬，我尽量好吧！” 第二天下了班，何大清把俩人介绍信给了熊光明。 熊光明找到龙哥，让他帮着买两张火车票。 龙哥在火车站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浪得虚名，胸前两条龙是白纹的吗，能占死一块地方混的风生水起，也是有手段的。 熊光明表示买硬座就行，龙哥说这20来个钟头呢，碰到点事还得晚点，反正也是找一趟关系，干嘛不买卧铺呢？放心，开好条子绝对没人查！ 就要硬座！不着急，买到哪天算哪天。 第487章 诛心大阵 然后王令仪就在院里又住了两三天，何大清该上班上班，早早的回来做饭，那照顾的是无微不至，对她也是相敬如宾，从没有过激的动作。 一帮邻居一看，这天天怎么跟雨水住啊，何大清是不是不行啦，憋了这么些年，憋坏了？要是没坏怎么不同房，听说第一天就是跟雨水住的，娶了个漂亮媳妇供家里当画看？ 傻柱急的不行，爹，不行你跑一趟鞍山吧，让宝田姐夫给你瞅瞅。 聋老太太也纳闷，这何大清整什么景呢，把他叫屋里问了问，何大清一合计这老太太贼，跟她说没事。 就把熊光明教给他的叙述了一遍，老太太一听，你早跟我说啊！这都有点来不及了，光明这小王八蛋主意是真多！ 然后聋老太太开始天天陪着聊，出去逛，买衣服，送戒指镯子的。 偷摸撺掇雨水喊妈，给打洗脚水，梳头，洗衣服。。。。 给王令仪感动的偷摸哭了好几回，都打算好了，东西先收了，首饰等走的时候再偷摸放屋里，衣服钱等缓过来了再给何大清寄过来。 这天熊光明过来送火车票，卧铺真没了，就买到硬座，要不头两天就把票送来了，现在车票太紧张。 头天晚上何大清就开始准备了，吃的喝的用的。 走的时候抱着雨水哭的哇哇的，雨水也哭，虽然她不知道为啥哭吧，这不回去开介绍信办手续吗， 过几天就回来了。 火车到了晚上黑乎乎，王令仪睡着了不自觉的就靠到了何大清肩膀上，一歪头就能闻到发丝的味道，给老何激动的压了一宿的枪，根本不困！ 到了郑州早上6点多钟，叫了辆车到了家门口。 “令仪，东西我就给你放这了，这盒是鲍鱼炖鸡，这是干烧大黄鱼，这盒是。。。。都是你爱吃的。我回去了，有什么困难给我发电报！” 王令仪再也坚持不住了，抱着何大清哭的声嘶力竭，何大清咬着后槽牙给她推开。 “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嗯。。。” 后面熊光明怎么说的来着，一着急给忘了，背了好几天呢，关键时候掉链子了。 她这一哭，给婆婆招来了，家里住的是个二层小楼，老太太睡觉轻听着下面怎么有人哭，感觉像是自家媳妇，趴窗户上一看，还真是！这是遇见坏人了！ 赶紧给老头晃悠醒，老头开开窗户就喊：“住手！光天化日~~咳咳咳~咳咳！” 这会儿老太太已经下楼了，抓着何大清就不让他走了，臭流氓~找公安抓你！ 这片住的都是条件不错的人家，老太太一吵吵就有伸头看得，还有披着衣服出来的。 王令仪赶紧解释，把何大清拽进屋里。 老头这会儿也下楼了，坐在客厅里听王令仪抹着眼泪把事情讲完。 “何~同志，跟我来一下。” 把何大清领进书房，老头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儿媳妇娘家哥哥寄的钱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我儿子牺牲了，我们没有理由一直拴着令仪。。。” “老先生您不用说了，我懂！不怕您笑话，跟您掏心窝子说，我就是个掂勺的粗人，头回见王令仪同志确实走了肾，可咱爷们不能忒不局气！后来又知道她是烈士遗孀，我要是趁这节骨眼动歪心，跟天桥底下溜裤腰的骚鞑子有啥两样？再说王令仪同志那通身的气派，咱这满身油烟的伙夫确实攀不上。” 老头听何大清说完，心里五味杂陈。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自己借了一圈的钱，就差拿房子顶账了，年底还是有人写信话里话外的催账。 要强了一辈子，临了临了靠儿媳妇。。。。 还好遇到了好人，就是岁数有点大。 “放心我们不会拦着令仪寻找自己的幸福，你等一下啊。” 老头说完，歘歘歘写了张欠条，又按上手印。 “小何，你看看这个利息能接受吗？” 何大清拿过来一看，1000块钱的欠条，利息给的还挺高。 “老先生，真不用这样，我不是图什么。就是身为一名中国人的良知促使我做这些事的，不能让烈士在下面流血又流泪吧。” 可算想起来一句，不容易。 老头硬把欠条塞给何大清。 何大清趁老头给他倒水的时候，把装了500块钱的信封和一封信连带着欠条，都塞到了桌上几本书下面。 没一会儿王令仪做好了早餐，让俩人过来吃饭。 何大清也见到了她儿子，挺文静的一个孩子，瘦瘦高高的。 “小子，以后想干嘛？” “当医生！像我爹那样，在战场上挽救我们战士的生命！” “好孩子！” 傻柱这王八的理想是，让八斤好好学手艺，长大了当海里的厨子，到时候教员问他你手艺是跟谁学的，这样教员就能知道他何雨柱的大名了！ 吃完饭何大清趁着王令仪涮碗时候，跟老头打了个招呼，示意别声张，快步就走了。 老头张了张嘴，到底还是没说出一句话。 何大清先去火车站买好车票，找了间旅馆睡了一觉，下午又坐火车回来了。 一路上合计熊光明这招要是不管用那可赔大了！想想就心疼，就拉了拉小手。 王令仪收拾好，听公公说何大清走了，坐在椅子上失落的望着门口。 一时屋里也没人说话，这老两口说的是不干涉，但心里真舍不得让儿媳妇再改嫁，这要孙子非得跟着妈，他们也拦不住，那老两口活着就真没啥意思了。 晚上老太太帮着老头收拾书房的时候，发现厚厚的信封和欠条，赶紧拿着就出去了。 “老程，你看这是。。。。” 老头惊呆了，这什么时候放的？掏出来厚厚的一沓子钱，掉了一地的粮票和一张信纸。 王令仪打开信纸，上面字迹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写的很认真，飞快的看完之后，冲出了房门，黑夜，只有满天洒落的白雪，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一剪梅~走你！） 王令仪同志： 见字如面。 能在四九城遇上你，是老天爷给我这个粗人最大的福气。你掉眼泪的样子，让我想起地里被暴雨打蔫了的禾苗，看着心里揪得疼。些许帮助不过是举手之劳，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会这么做，你千万不必总是记挂着这个恩。 你是天上的云，有学问，心里装着大世界，只是暂时被风雨打湿了翅膀。而我，只是地上最普通的泥土，一辈子就在这灶台方寸之间打转，认得最熟的是油盐酱醋，我配不上你。你的前夫是英雄，你该有更亮堂的日子，而不是跟我这个粗人凑合，磨灭了你身上的光彩。 我走了，你好好的，把日子过舒坦了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珍重。 粗人 老何 1961年春 文老头捡起信看了看对儿媳妇说：“小轩那边，我来做工作！” 诛心大阵~～起！！！ 熊光明写这点东西就费了劲了，何大清脑子里那点墨水还不如傻柱呢。既要质朴，又得显得真诚，还要把爱意表述出来，一种永生不再见的感觉，爱的那么自卑。 既要又要还要。。。。这也是此次战役的最终目的。 这不就是自己心里想的吗！何大清是跪着一笔一划抄完的，坐着写是对自己爱情的侮辱。 为此何大清付出的代价是，只要在北京饭店干一天，每年要付出10瓶招待外宾的特种茅台，还有茅台出的一些特别版，他都要！全都要！！ 何大清在厨子圈混的都是高端局，认识不少在特别招待所上班的，让大家留意点弄个一瓶两瓶的问题不大，熊光明又不是不给钱。 第488章 阎家要修房 何大清回去之后，不管雨水怎么闹，傻柱瞪着血红的双眼拎着菜刀要去郑州，也不管邻居怎么蛐蛐，王主任也听说了，亲自上门安慰何大清，怪不好意思的，这事闹的，回头再给你介绍个更漂亮的！ 反正谁问，何大清就是蔫头耷拉脑的来上一句，咱大老粗一个，配不上人家，都是我自己乐意的，你们也别骂，那是烈属！ 聋老太太偷偷问何大清，这事~~都过半拉月了，不能崴了吧！ 何大清也哭丧着脸找过熊光明，你出的主意，你得负责，当初要不是听你的，我这会儿抱着媳妇天天睡得美着呢。 慌个屁呀！大街上一个个走道都晃悠的，哪个急了？什么年月你长得膘肥体壮的还有精力抱媳妇？！让子弹再飞一会。。。。 何大清这大瓜让一帮邻居吃了足足一个月，最后都传的让女鬼给迷了，整个95号院都被迷了。 王主任听说后招呼各大院管事开会，谁在瞎说就关谁小黑屋！ 妈的，这事是她办的，现在成这样，这不人生污点吗。 4月份，阎解成要结婚了。 本来过完年就差不多的，结果厂里没房，宿舍是给单身职工提供的。 厂里帮着联系附近街道给他找房了，就是太破了，院子也脏乱，房子低矮，跟南锣那边没法比。本来这两年就打算修的，结果赶上灾年了。 住惯了南锣，一般的胡同阎解成还真看不上，环境这一块差不少事呢。 阎解成这排面还不够厂里全资给他修房，他又舍不得花钱，两口子一合计找阎埠贵，他那会儿说的管结婚。 阎埠贵也毛了，你小王八蛋当初牛逼吹的山响，好像厂里离了你就得停工，结果连间房子都不管修？ 当初当着王主任的面说的几个孩子结婚什么的都一视同仁，这老大结婚不管房子了？ 街道现在也没房，有房也轮不上他，都排队等着呢。 剩下就是破的，那还不如在院里找一间呢。 阎埠贵两间房，孩子睡的旁边那间房顶是漏的，大梁上都长木耳了，比何大清当初那两间强点有限。 阎解成不管那个，你当初说好的，我这每个月可一分钱没差过吧。 您看何大爷那两间房修的多好，住了这些年了街道也没见收回去，我都打听了，咱老老实实的街道不会无故收房。 这给阎埠贵噎的，年前被抓老大给出了150，看来这修房的钱是省不下了。 颤颤巍巍的到了街道门口死活是迈不上那一步了，阎解成就差给他爹背上去了。 街道干事一听，嘿~自己修房！那可太好了！街道工程队的同志们闲的头上都快长草了。 一下来了两个大师傅。 院里人一看阎家要修房，这可是稀罕景啊，啥时候阎埠贵能干这么冤大头的事了。 “阎老师，这房建议重新盖吧，要不跟旁边那房也不搭呀！” 爱搭不搭，能住人就得了！ “马师傅，劳驾看看这大梁还能用吗？” 师傅踩着梯子上去把木耳铲了铲，又把别的发霉的地方去了去。 “用是能凑合用，建议换新的，都整干净了这大梁坑坑洼洼的瞅着也不瓷实啊！” 阎埠贵暗喜，只要大梁能用那就省不少钱。 “呵呵，能用就行，您再受累看看还有多少瓦能使。” 两位师傅一对眼神，这东家不好伺候，哎，现在也没活凑合干吧！ 谈好价钱，特意说明中午那顿饭不能用代食，窝头一人六个，咸菜得管够，还得有汤，要不干活没劲。 这年月也不要求什么了，但是第一天开工跟完工那天得有荤腥，最起码一人一两肉，往年可不是这价 哪买肉去呀，现在空有肉票买不来肉啊！只能去黑市，阎不贵现在可不敢，去一趟300块钱！到时候让阎解成去，被抓了也没事，自己是老师不能丢这个人，上回真是吓坏了，这要通知学校，就算不开除也得干后勤去了。 房子管了，但是粮食得让两口子掏。 晚上阎解成带着于莉兴冲冲的来看房子修的咋样了，一看瓦都掀了，地上的砖起了，在一边堆着，几个意思？接着使？这大梁铲的满是坑，跟狗啃的似的。 “爹，这是？！” “解成，你来的正好，本来还想找你呢。跟师傅谈好了，本来今天开工就得安排一顿好的，我费了半天劲才挪到明天。你晚上去黑市买点肉，师傅说了开工跟完工每人一两肉，6个人你买个一斤，晚上咱们也庆祝庆祝，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凭啥他去买呀，你怕被抓，我还怕呢，都准备入党了，这一下不得黄了？ “不行咱们跟师傅说折成钱行不行？这就算去也不一定有啊！” “解成，这是规矩！给钱像话吗？！你放心，你要被抓了爹一准掏钱捞你，光明舅哥就是公安局的，你有啥不放心的！” 阎解成心里明镜一样，我掏钱捞你是怕以后你被学校开除了，我还得养着一大家子。我要被抓了你能掏一分钱，都不枉我喊你一声爹！ 爷俩正耍鸡贼呢，轧钢厂大部队到了，一看院里堆的这些砖啊瓦的，老阎可以呀，还真动工了！之前几个爷们还打赌修不修呢。 熊光明暗骂一声艹！输了！阎埠贵怎么能修房呢？不应该呀~~ 傻柱贾东旭许大茂开心了，他们仨都赌阎埠贵得修这个房，要不每个月15块钱就没了。 熊光明想的是阎解成厂里不得分房吗，阎解成排面可不小，两收音机说整就整了，谁知道。。。。 熊光明被那仨拉到一边小声说：“光明，十斤羊蝎子啊！不能赖账吧！” “瞧不起谁呢！哪天你们说，去我师父小院，柱子你管炖啊！大茂东旭你俩出酒！” 贾东旭擦了下嘴：“放心，今天行不行，一说有点馋了。” “啧，行！钥匙拿着，我一会儿过去。” 哥仨高兴坏了，傻柱回去拾掇佐料，贾东旭跟许大茂回去拿酒顺便请假。 贾东旭还行，就是他妈那关，许大茂就费劲了。 什么？你他妈还出去吃香的喝辣的？！忘了上回躺粪坑的事了，十斤羊蝎子，你们几个是不是又要去黑市？不行！别说门了，窗户也没有！ “秋云，我不去！是熊光明去！他打赌输了，我就等着吃就得了，傻柱管做饭，咱过去就是当爷的！” 张秋云坐在椅子上，揉着徐大茂的脑袋瓜子，为什么1米6出头的个能揉他的脑袋，因为许大茂跪着呢。 “大茂啊，光明买不也得去黑市吗。你说他能买，你为啥不跟着去呀。” “啊？！你不~~不是~不让我去吗？！” “啪”，许大茂挨了个小嘴巴。 “我是不让你自己去，你怂成啥样心里没点数啊！跟着熊光明去怕什么，你看他去那么多回，哪趟有事了？再说了，他二舅哥就是公安局的，你俩就算被抓了还不顺手给你捞出来？我们姐仨以为就你脑瓜子好使，现在看来也不行啊，还没大姐夫灵光呢！你说你体格子不行，现在智力也没优势，要你何用！” “哐”，一脚给徐大茂踹了个跟头。 “还愣着干嘛，赶紧跟着熊光明去呀！老想着去我爹那蹭吃蹭喝，也不见你孝敬一回！” 第489章 我回去打个孩子 许大茂得了恩旨，抱着4瓶酒就蹿出去了。 他妈在后面还问呢：“饭点了你干嘛去呀！” “黑市买肉去！” 敢瞧不起小爷，咱还藏着一颗龙精虎猛大力丸呢，回头让你喊爸爸！ 上回你们一家子过来吃肉都忘了是吧，都是白眼狼！ 不过媳妇说的对，跟着熊光明不怕被抓，早点怎么没想到呢。 到了前院一看，那哥俩还等着他呢。 “你丫是真慢，媳妇没批假吧！真给老爷们丢脸！” “傻柱你就会胡沁，我这挑酒呢，家里酒太多我不得好好挑挑！” “就挑了4瓶二锅头？你瞅瞅东旭哥，两瓶汾酒！” “喝不喝吧！我这都是上年头的，现在酒多贵呢！赶紧走吧一会光明都到了。” 徐大茂心说我就半瓶的量，拿多少都是你们喝的美。 贾东旭给拦住了：“先等会儿，光明没那么快，看会儿热闹的。” 阎解成跟他爹因为中午几个窝头的事还掰持呢，阎埠贵意思是阎解成每人得出4个窝头的粮食，因为他出咸菜了还有汤，并且你妈付出劳动了。 阎解成气的脸都抽抽了。 “爹，当初您怎么说的，房子呢？！正好大家都在，我爹当初是不是说我们哥几个结婚他出钱，全管的！” 易忠海日常加班没在，刘海中背着手听着，冲着刘光天一努嘴，这小子跑的飞快，没一会儿就端着大茶缸子过来了。 “爹，刚沏的，有点烫您慢点喝。” “嗯~！” 刘海中没着急说话，当了这么长时间科长，也摸到点窍门，那就是什么事别着急说话。 让大家把想法都表达出来，现在在场的就属他官最大，那必须得最后一锤定音！ 美珠这会儿刚接了闪闪回来，熊光明在她车后架子上装了个小座。 一看阎家爷们吵起来，把车一支，回屋拿瓜子去了。 闪闪在后面坐着也不敢动，一脸的茫然，这是给她忘了？本来不打算跟亲妈回来的，每次都心惊胆战的，不是驮着她跟别人飙车，就是找有坑的地方让她屁股遭罪，这属于变相的挨揍。 “贾大妈吃瓜子，怎么回事啊这是？” “我知道我知道！婶子给我把瓜子我告诉你！” 小机灵鬼棒梗上线。 他一蹦跶就被贾东旭发现了，瞪了他一眼。 棒梗瞬间掉线。 还好奶奶把瓜子塞他兜里了。 “嗨，还不是因为修房子的事，老阎家爷们这算计中午那顿饭呢！” 美珠瓜子嗑的咔咔响：“是哦，现在粮食多贵呢，是得算计算计。七七，你吃瓜子不？你长得跟个瓜子似的！你爹说了容易卡着还是别吃了。” 闪闪小手都伸出来了。。。。 “再贵也得让人家干活的吃个6、7成饱吧，说好的一顿6个窝头，嘿~中午那窝头还没七七小拳头大呢！不知道的以为慈禧那会儿吃的栗子面窝头呢！几个师傅差点撂挑子不干，最后答应明天二合面馒头才算完事。” 夏家婶子过来接茬，一看七七还车上坐着呢，赶紧过去给孩子抱下来。 “夏婶你抱她干嘛，让她在里面待着，一会儿又乱跑再让挑大粪的给装走！” 七七咬着小牙过来摆好姥姥教的架势，冲着亲妈的大长腿就是一套连招，美珠巍然不动，轻轻抬了抬腿就给小丫头扒拉一边去了。 “找你小叔玩去，别出院啊，一会儿吃饭了。” 这会儿刘海中在人群里也听得差不多了，觉得该自己上场了，阎埠贵也开始做最后的陈述。 “老大呀~现在家里也没富余粮食，你看看你弟弟妹妹瘦的！你还一个劲的要娶媳妇，这爹必须得支持！房子也给你找好了，该修咱修，钱爹出了！讨你点棒子面，你瞅瞅还不够你喊冤的呢，总不能为了修房子把弟弟妹妹都饿死吧！” 贾张氏看了看阎解放，跟阎解成那会儿一样瘦。 “老阎，你家孩子啥时候胖过！” “可不！反正阎家老没粮食。” “解成小时候就他一个，那会儿走道都打晃！” 阎埠贵一看，不对路啊。 “谁说没胖过，头两年不也胖乎的吗！这不赶上灾年了吗，怪谁！谁家孩子不都。。。。” 然后说不下去了，熊家那俩，傻柱家的那俩，徐大茂家丫头，还有小当。。。。 几个倒霉孩子怎么都跑前院来了，中院那么大去那边玩去，烦人！ 再看看自己家孩子，平常没注意，这一对比他心也微微痛了那么一下。 一说这个贾张氏就来气，当初做饭的活本来能落她家，结果让三大妈截胡了！ “是胖过~那不是帮着给老熊家做饭才胖的吗，再瞅瞅现在，解放瘦的跟麻杆似的，跑起来裤腿都兜风，迎风直打晃。你家真吃不起窝头是咋的，代餐就那么好吃？切~~还舔着脸说呢，那会儿你还胖了呢！你们家这脸是真不值钱！” 三大妈把盆往于莉怀里一塞：“你可真是卖布的咬牙，扯劲大了！我家啥时候让孩子吃过代餐了！你家棒梗是胖，可没少偷我家晒得白薯干，我都逮着过三回了！有一回噎的都翻白眼了，还是我一碗凉水下去给灌好的，饿死鬼托生的吧！” 贾东旭一愣，这瓜怎么吃自己家上了，没听说过这事啊，扭头一看，秦淮茹低着头领着小当往家走。。。。合着家里就自己不知道啊！ “胡沁！那是~~那是我家棒梗仁义！帮你们家尝尝晒得好不好！” ‘哈哈哈’贾张氏这波6啊。 “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用你家棒梗帮着尝啊！馋就是馋，谁知道在家给孩子吃什么呢，整个一饿嗝！养孩子又不是吹糖人儿，非鼓鼓囊囊的才叫好？！” 贾张氏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可别王母娘娘来例假，见天儿神经病了。谁家不想让孩子胖着点，你家解娣瘦的翻小人书都费劲，解旷饿的俩眼珠子比玻璃球子都亮，这就好了？你家熬粥我隔两院子都能数清楚米粒儿，也不怕让人笑话！” 刘海中此时有点头大，局势有点复杂，刚想好调节阎家爷们的词儿，这会儿都忘了。 “你个缺德带冒烟的！” 三大妈一撸袖子，就要上，被一大妈给拦住了。 “哎~~瑞华，你吃两天饱饭再闹吧。” 别看贾张氏比以前瘦了，那身法还长了呢，单手抱着小当走到鼓楼都不带喘的。 贾东旭也赶紧给他妈拽走。 “妈，您这句句插人家肺管子干嘛，怎么养孩子咱也管不着。” 贾张氏跳着脚的喊：“他家那叫养孩子吗，那叫虐待！瞅瞅解旷前胸都快贴后背了，解旷没事跑两步，让你爹听听你这俩排骨响得是不是跟快板儿似的！” ‘哈哈哈！’ 众人起哄，‘解旷没事跑两步’。 阎埠贵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满脸通红。 “都给我回家！” 正主散了，也没热闹看了，贾东旭冲那哥俩说：“等我会儿啊，我回去打个孩子去去就来！” 第490章 安全隐患 美珠也闻到菜香了，肉沫炒酸豆角，赶紧回去吃饭！ 闪闪正蹲地上玩呢，就被亲妈偷袭，一把就给抄起来夹到腋下。 “瞅你这小损样儿！刚在姥姥那换的衣服，怎么又脏了！你跟地上打滚来着？！回头你就睡土筐里吧。” “爸！救命！有人要杀我！” “闭嘴！哎对了，你爸呢？” 平常有这热闹绝对第一时间出现的，今天加班了？ “哈，我知道了～你爸不要你啦！嫌你一身土，小脏妮儿没人疼~~” 跟她妈吵架闪闪就没输过。 “爸爸最疼我了！他不要你了，你在泥坑里打过滚！” “哼哼，你可想清楚了~你爸可没在家！” 说着把屋门一插。。。。 “妈妈~~你最漂亮了！” “晚了！” 熊光明到了小院一根烟抽完，那哥仨才到。 “你们仨爬着来的？” “哈哈，光明你走早了。。。。” 两波热闹给漏了，感觉一会儿的羊蝎子都不香了。 傻柱炖着就不用怎么管了，几个人蹲地上择着贾张氏摘回来的野菜。 “光明你这蝎子那整的？下回去黑市能喊上点哥几个吗？”许大茂看着眼馋，还是熊光明本事大，胆子更大。 “大茂啊~~这么说吧，我就算被抓那也是一个电话的事就能放出来，你可就不好说喽！” “啊？那还不是顺手的事吗。” “凭啥放你啊，一天天的净想屁吃，接着粪坑里趴着去吧。” 傻柱叼着烟怼了许大茂一句。 “我那叫机智！趴一下粪坑就。。。” “行了行了，你俩真够恶心的！光明，最近些日子我下车间时候，发现大家有点~嗯，精神不济。前天车工二车间的一个师傅晕倒了，要不是徒弟扶了一把差点就趴机器上！” 熊光明深深的看了一眼贾东旭，他是不是趴机器上人没的？这就无从考证了。 “大茂，回去写一篇关于这方面的报道，当做下一个阶段的主题，我明天找老冯聊聊，你提前做好准备。柱子~啧，你合计合计有什么便宜点的食补中药，平常能熬点水给大家喝，我到时候给老李打个招呼。东旭啊~~你是第一个向我汇报车间同志晕倒的情况，明天上午统计一下各车间有多少这种情况，下午我要用。” 傻柱摘着菜，头也不抬的说：“弄什么都白搭！就是肚子里没食闹的，厂里还有点油水，有的家里连点油花都见不着，中午打完饭舍不得吃都拿回去，能不晕吗！” 这熊光明也没招，有的家里是真困难！谁不想吃饱了？这要不往家带，那家里老人孩子可就受罪了，宁愿自己饿着点。 轧钢厂还算不错，最起码在四九城里那是明星企业，粮食补充基本能保证工人吃个6成饱，要是加上代餐8成饱没问题，有的厂子加上代餐也就半饱。 第二天到了厂里，熊光明先组织生产安全科开会，把这帮人直接就给喷傻了，科长老楚坐在一边悠闲的喝着茶，马上退休了，熊光明没有安排所谓的副科长，三个组长暗暗较劲，具体工作怎么样放一边，反正报告写得飞起，熊光明心里有数也不搭理他们。 之前那个让熊光明训的跟孙子一样的大学生，现在是他秘书，能力很强，熊光明能天天划水就是靠他呢，部门背地里人称李总管。 吃不饱谁也不愿意满厂的转，一天能去一趟自己负责的车间都算不错了。 “安全生产容不得半点马虎，这里着重表扬贾东旭同志，身为安全组长，真正做到了以身作则，将安全第一四个字牢牢刻在心里，落实在了行动上。他不是走马观花的转一圈，而是真正地弯下腰。这种日复一日的坚持，体现的是一名安全干部极高的革命责任感和对同志们生命安全极度负责的态度。大家都要向他学习这种脚踏实地、一丝不苟、坚守岗位、无私奉献的革命精神！让我们共同努力，把我们的安全生产防线筑的更牢！” “好了把我刚才交代的都统计好交给贾东旭，散会吧！” 那俩组长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鼓起掌来很有力量。 贾东旭这个人开拓能力不行，贵在办事认真负责，安全这一块不需要整那么多花活，只要盯死了抓紧点，多排查隐患，违规违章狠处理问题就不大。 打了鸡血的贾东旭走道都是一颠一颠的，先给组里人安排任务，把自己主管车间的情况整理出来。 下午熊光明拿着贾东旭整理好的材料，先找老杨通通气，明天能不能上厂务会。 把情况跟老杨一说，递上材料，老杨看的表情逐渐沉重。 “哎，现在生产任务这么重，这事我也愁的慌。” “书记，根上还是吃不饱！您看这个孙师傅，刚36岁，我看着跟50岁一样！家里4个孩子，两个老人身体还不好。媳妇还是农村户口，家里5个人没有定量，中午吃饭都舍不得多吃一口。关键这还不是个例，只是草草了解到的情况就这么多。长此以往，我怕会出安全事故呀！已经有好几起工作时间晕倒的情况发生，还好没发生伤亡，但不保证以后不会。” “为了这点粮食厂里也尽最大努力了，就是加上代餐大家也吃不饱，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把家庭实在困难的同志统计出来，号召大家捐粮，不用多，哪怕一人一两棒子面呢，领导干部多捐点，根据情况发给有困难的同志。” “嗯！你这个办法好！再加上一点，以后除了一线生产的同志，所有人减少中午饭菜定量，都去固定食堂吃饭。能省一口是一口吧！” 老杨还得是你呀，这主意熊光明都没敢说，有点太得罪人，职能部门也不是家家条件好的，有的可能没那么困难，但负担也不轻省。 “能不能通过厂里的关系弄一批白糖？每天给车间的同志隔三差五的来一杯糖水，也多少管点用。” 老杨想了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哎，我想想办法吧，就算2、300斤也是杯水车薪啊！” 第二天厂务会老杨这件事上会讨论，众人反响热烈，老杨率先开始每个月捐10斤粮食，5斤白面5斤玉米面。 根据级别以此往下减，其他工友上限最多捐半斤，真要攀比起来容易弄巧成拙，现在工人阶级的积极性和热情没经历过的无法想象。 这股风从轧钢厂开始刮起，开始在各个工厂里，后来有点席卷全城之势，上面赶紧及时控制。 在工厂里折腾一下还行，工人同志们互帮互助，要是下沉到各街道那就得出大乱子了，搞不好就得出现摊派情况。 第491章 既当又立 老杨又露了一把脸，不仅上了工人日报，还被上面点名表扬。 偷摸跟熊光明说，上面打算让他动动。 熊光明吓了一跳，你可别动！现在自己还年轻，等再坚持几年啊，到时候运动一起来。。。。这大树还不能挪。 “书记，我可舍不得您啊！~~~” “哈哈哈，小点声！厂里正是关键时期我还不能走，放心吧光明跟着我好好干！你现在资历还是有点低，厂长干起来还是有点不服众。我再赖几年，到时候就把厂子交给你，交给别人我不放心啊！要说谁对厂里贡献最大，你当属第一！我相信你能把厂子建设的更好！” 熊光明算是~~和他一个阵营的，不能说是他的人，这小子身后关注的人不少，自会有一番际遇，自己能护送他一程结一份大大的善缘就很满足了。 熊光明也看的出来老杨不是说瞎话，不枉自己一心为厂啊！到时候谁敢伸手就剁谁手！ （这里提一嘴双蒸饭，也叫碗蒸饭，先把米称重放在碗里，加水蒸一次，然后再加一次水进行第二次蒸煮。这样出来的米饭虽然看起来体积大了，当时叫“涨眼”，但实际上只是水分多了，米粒软烂，并不经饿，很快又会感到饥饿。发明时间1960年，清华大学党委工作组发明。） 阎埠贵家房子修好了，最后阎解成管了中午饭。 这事经过为期三天的谈判，因为这个工期都停了，熊光明把瓜吃了个饱。 最后吃的有点烦了，爷俩那几句话来来回回的说，闪闪都学会了。 这天下了班刚吃完饭，阎解成又来了，拿来十斤棒子面。然后屋里又开始了，熊光明刚接闪闪到家。 “光明，快来！” 熊光明把闪闪从车上放下支好车。 “哥仨都在呢，战况如何了？” “刚开始，估计一会儿又得吵起来，这爷俩真行！块儿八毛的能掰持一天。” 贾东旭给熊光明上了根烟：“这见天的吵也不行啊，有点忒闹腾了。” 许大茂叼着烟看着孩子在院里玩沙土，漫不经心的说：“闹呗~还能多点乐儿，要不天天吃完饭干嘛，现在也吃不饱，再没点高兴的事儿，不更难受了。” 这会儿阎解成气哼哼出来了，老阎追出来说：“这十斤棒子面够干嘛的？不是我非得找你要，是家里真没那些粮食。” “爹，就这十斤还是我找同事借的，下个月还得还给人家呢。” 这时候除了重体力劳动者，工人差不多是男人26斤，女人24斤，每人每月只有三斤白面、三斤大米，其余都是粗粮。 “解成儿，你就不能上黑市逛逛去？还跟这儿装大尾巴狼呢！你那点大米白面全给你老丈杆子上贡啦？要不就悄摸揣兜里卖黑价了吧？现在这行市，我听说怎么也得两块钱一斤呢！你爹多难呀，怎么一点也不孝顺啊。” 傻猪在一边看热闹不嫌事大，今天贾张氏不知道为什么没来，傻柱这车和上事了。 之前一帮人阴阳阎埠贵，今天换解成了，瞅着这样是不打算让他修房了，再拖几天于莉再跟他黄了那就有的乐了。 “哎呦喂，解成啊~你这模范女婿当得可真够瓷实啊！老丈人家顿顿白面馒头飘香，你爹天天在家喝棒子面儿糊糊。你那粮本儿上的定量，别是都划拉给媳妇娘家当彩礼了吧？” 许大茂见傻柱打响了第一枪，赶紧跟上。 给老丈人？！别做梦了，阎解成可舍不得，自己都拿黑市上卖了。 “听听，听听老大！院里这小哥几个都怎么说你，不寒碜啊！百善孝为先~孟子曰：事孰为大？事亲为大！” 面对几个哥哥的调侃，阎解成脸皮早就练出来了，根本不放在心上。 “几位哥哥饶了我吧，可别岔我了！我老丈人家啃代食品都浮肿了，我能不捎两把豆渣面儿过去？” 熊光明把阎解成喊过来小声问他：“你以后天天住院里是不是？” “是啊，怎么了？！” “是就行，你爹什么性子你知道，改不回来了。怎么着~~以后还天天吵？他好歹对你也有养育之恩，他现在还能挣钱，还能动的了，你就始终欠着他。等你先养他20年还了养恩然后再还生恩，都还清楚了你再跟他一分两分的掰持。” 阎解成陷入沉思，突然抬头问：“哥，生恩怎么还呀？” 操！这尼玛老六，以为你丫的想明白了呢，真打算还清楚了跟你爹俩人分个高下？ 五一，阎解成要结婚，老阎差点愁死，不办酒席礼钱8成收不回来，后面俩弟弟呢，办不办？灾年不办，过了灾年你还不办？要是办了老大指不定说什么呢。 最后找易中海跟刘海中商量。 这天礼拜六，都吃不饱厂里也不怎么加班了，阎埠贵算着点在门口迎着易中海和刘海中。 晚上来家里坐坐，咱们老哥们好久没聚聚了，今天我做东！ 那老哥俩不知道什么意思，阎埠贵做东？这有点~~~行吧，估摸着有事找他俩，不去不合适。 晚上刘海中让媳妇炒俩鸡蛋，端着就去了，易中海拿了四个二和面馒头。 到了之后一看，嚯~四个菜呢！今天事有点大呀！ 拌野菜，炒萝卜干，切了一小碟水疙瘩，还有一个荤菜是阎埠贵腌的两条小咸鱼，就是桌上那瓶子汾酒看着有点眼熟，老演员了！ “老阎，这么丰盛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下筷子了。” 易中海的本事就在这呢，你也不知道他是诚心实意的夸你，还是阴阳你呢。 结果一喝上发现这酒行啊！顶多兑了四分之一的水。 象征性的吃了几口菜，阎埠贵撂下筷子。 “两位老哥哥，我这心里堵得慌啊！解成眼看要办喜事，可这光景连颗肉星都难见，这席面可咋张罗？你们帮我出出主意。” 刘海中嚼着萝卜干，别说杨瑞华这手艺在熊家练的不错，这破玩意儿炒的还挺好吃。 “你去肉铺指定买不着，黑市上还是有的，你要多给钱他能给你送家来！” 我家光齐要是娶媳妇，我绝对办的风风光光的。 易中海偷摸踢了刘海中一脚。 “老刘，上回没长记性啊？可不能再去了！老阎，不行摆一盆菜窝头，再炖锅菜，或者炒几个素菜。我那还有点猪油，你再找大家伙拆兑拆兑，这荤油炒的菜怎么也比清油炒的香啊，多少也说的过去。” 阎埠贵托了托眼镜，想着不行就全素？ “老刘，我知道你偶尔还去一趟，现在肉什么价了？” 只要第二天刘光齐回来，刘海中必去黑市撒摸点荤腥给老大改善改善。 “呵呵，上礼拜一斤肉差不多7块！你要想办还说的过去的席面，一桌一斤肉差不多了，再想想办法弄几条鱼，这不就行了？” 一听7块！阎埠贵眼前一黑，有点喘不过来气。 “哎，这也太贵了吧！不怕两位哥哥笑话，我就是愁这个，不办吧，前些年随出去的份子钱全打水漂了，心疼得我睡不着觉！办吧，怕是赔得更多。” 易中海心说我这些年随了多少份子钱，我想过打水漂的事吗？做人得大气，要有格局，不能老斤斤计较！呜呜呜~~我也想收份子钱。。。。 “我倒有个主意，咱不搞虚的，就实打实。你也别弄菜团子了，你再多弄点豆腐渣，掺上点野菜，蒸几笼团子，好歹是个吃食。” “对对对！这萝卜干炒的就不错，现在海带也不贵，凉拌一个，再炒一个，这不就三个菜了？对了，再来个海带汤。” “这~~这能行吗？怕是街坊们背后戳脊梁骨，说老阎家办事寒碜。” 老哥俩突然想起身回家，什么玩意啊你！既当又立的！ 第492章 王令仪回来了 易中海咬了咬后槽牙忍住了：“哎，现在谁家不寒碜？大家肚里都没油水，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你把话说到前头，就说响应上头号召，新事新办，一切从简，谁还能说个不字？” 刘海中加了筷子水疙瘩，差点给齁死，喝了两杯酒才压下去，老阎这酒~~真他妈解渴！ “老易这话说的在理！关键是情分到了就成。你就把场面弄热闹点，多贴个喜字，多说说喜庆话。大家来喝口热茶，吃个菜团子，心里也明白你的难处，份子钱该还照样还你。” 阎埠贵心里舒坦了：“这么一说，我心里就透亮多了，就这么办！到时候两位哥哥帮我支应着点！” “成！包在我俩身上！” 送走老哥俩，阎埠贵在家里跟三大妈琢磨菜单，没一会儿就琢磨出8个菜，这席面不就起来了吗！ 这年月8个菜席面那相当不赖了，上个月隔壁院办事，就上了一筐菜窝头，两盆炖菜，粉条都没几根。 明天拿给老大看看。 礼拜天，老阎家进家具，也不知道他从哪整了个破床，缺门少腿的柜子，马上散架的桌子，没有面的书桌，还有不配套的椅子，拖到木匠那让人家给拾掇拾掇。 木匠一看，这比我重新打一套还费劲！你这柜子料子没有，用别的木头配上行吗？阎埠贵意思是只要不影响使用，那就没问题，捡便宜的来！ 木匠感觉这趟活整不好要赔钱。 阎埠贵这房修的还真没偷工减料，四白落地，真像那么回事。 除了大梁没换凑合用了，其它的椽子什么的该换就换，瓦也给换了新的，因为师傅说了，用旧瓦回头漏雨不管修，给阎埠贵心疼了好一阵。 阎解成早早的带着于莉就来了，他也想看看他爹给他打的新家具。 结果一看。。。。这柜子门倒挺新，怎么是白茬？桌子有一条腿明显就是后配上去的，四把凳子三个样，关键还不一样高，等床拼起来之后更操蛋了，床板上净是修补的痕迹。 “爹，别的我就不说了，这床用的住吗？” “呵呵，放心吧解成，绝对结实！回头褥子一铺上就什么也看不见了，你把床单放下来点，床梆划的印不就不显了？” 阎埠贵洋洋得意，这一屋家具，可省老鼻子钱了！ 何大清去洗漱正好碰到熊光明拿着块破布擦车上土呢，一会儿带着老婆孩子去丈母娘家蹭吃蹭喝去！ “光明，这边！” 现在熊光明看见何大清有点脑袋疼，只要见面就得问问王令仪的事。 “何叔，我这一会儿还得出去呢，啥事啊还得背人儿。” 何大清可不管他那个，给他拽到一边：“你这让子弹~~那什么来着，到底靠不靠谱啊？！” “哎呀，我婶儿有孩子，公公家又不放人。当妈的哪能舍得孩子呀！不得给她点时间吗，要不天天哭丧个脸~~你乐意瞅啊？！不行你当上门女婿去吧，养着老婆孩子还有前公婆。。。。” 何大清愣了一下：“也不是不行！”这可比白寡妇强多了，那老头有退休金。 艹！你这脑袋是靠那啥指引方向吧。 “行了叔，别想那么多没用的了，柱子绝对得拿菜刀劈了你！给婶子点时间，就您以前干的那些事，要想立个好人形象可不容易。就咱院里这些人，估摸着婶子住的这些日子就都门清了！” 何大清心说现在没人说他不是东西了，都说他肯定是被白寡妇骗的，脑袋不好使，傻柱就是遗传他。 何大清丧着脸洗漱去了，最近老蛋疼！ 熊光明驮着媳妇孩子刚走没两步呢，一个三轮擦肩而过。 美珠在后面一个劲的捅熊光明腰眼：“光明光明光明！！刚才那个好像是傻柱后妈！” 嗯？熊光明一个刹车停住，俩人同时扭头看三轮停哪，真停院门口了！一个女人拎着两个大箱子下了车。 一抬车把，甩轮来了个原地大掉头，美珠甚至都没下车，直接烧胎起步。 闪闪还纳闷呢，怎么又回去了？ 何大清刚洗漱完，低着头晃晃荡荡的往回走。 “大清~~！！” 何大清顿时愣在原地，头也没抬玩命往家跑。 王令仪傻了，这什么情况？！你跑个der啊！ 这时候三大妈一看，还敢再来呢？真把何大清当银行了？！这趟拎着大皮箱子装钱来了是吧。知道街坊四邻都怎么说姆们院的吗，都是让你个臭娘们败的。 赶紧让解放喊傻柱去！ “令仪~哎呀，还能看见你真好！这两月没见漂亮多了！” “阎家嫂子您好，阎老师您也好，当初给大家添麻烦了，以后还要继续麻烦大家了。” 看着两大箱子，还挎着包。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呵呵的说：“这趟来~就不走了吧？！” “不走了！之前处理家里的事情耽误了些时间，这刚忙完就回来了。” 熊光明推着车溜边悄悄的进了院，给闪闪抱下车，美珠嗖一下就窜屋里去了，装了一兜子瓜子，熊光明搬出凳子，俩人坐家门口等着看热闹！ 这边正跟邻居客套呢，傻柱拎着菜刀横着就从中院蹦出来了。 “你！~~~” “柱子，你这是？~” 所有人都盯着他看，熊光明瓜子都不嗑了，还是他妈傻柱猛！ 突然感到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这不完蛋操了吗！这一下清醒了。 傻柱之前正睡懒觉呢，阎解放闯进来说你小妈回来了，赶紧瞅瞅去吧！别一会再让她给跑了！ 什么玩意儿？解放你个小兔崽子不想好了吧，是不是皮痒了！ 王玉梅一听，赶紧进屋一把给傻柱被掀了，王姨回来了！ 姥姥的，正愁没地方找她呢！傻柱蹭一下从床上蹦下来，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连鞋都没穿，光着俩大脚板子，从厨房拎着菜刀就冲出去了。 “柱子！” 王玉梅一看没叫住，看见贾东旭接水呢，一脸迷糊的看着傻柱，这是睡蒙圈了？做梦魇着了？你这裤衩都多余穿。。。。 “东旭哥，赶紧拦着点柱子，他拿着菜刀呢！” 贾东旭一愣，把壶一扔跟着就追傻柱去了。 “解放喊老太太去！” 王玉梅踉踉跄跄的就追过去了。 贾东旭追过去正好跟反应过来往回跑的傻柱撞了个满怀，傻柱这大红裤衩穿的有点久了，屁股那都磨的快透明了，还破两洞，松紧带弹性也差点意思。 这一撞，俩人倒是没啥事，但是一蹭傻柱直接就露出来大半个屁股蛋子。。。。 拽着裤衩就窜屋里去了。 哎？我出去干嘛来着？ “傻柱，别愁你长的老，屁股蛋子还挺嫩呀！” 贾张氏看的津津有味，还挺结实的呢！ “妈~您就少说两句吧！柱子拿着菜刀呢。” “切，借他两胆，动我下试试！讹不死他！” 贾张氏牛逼没3秒呢，就被聋老太太从后面薅着头啪啪啪的扇她。 “你讹不死谁？！我先死你炕上去信不信！” 第493章 何家的脸面还得我来挣 这老太太啥时候来的，贾东旭护着他妈忙着给拉开：“老太太，我妈闹着玩呢，你赶紧过去瞅瞅吧，我何婶回来了！” 聋老太太也没在搭理贾张氏，小跑着就奔前院了，拉着王令仪的手上下打量，当时就舍不得撒开了。 刚说回家呢，何大清从屋里出来了。 换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皮鞋，头发还抹了发蜡，老腰挺的板直，再也不是那秃毛老鹌鹑的样了。 王令仪也不顾及周围有没有人了，紧跑两步一把给何大清抱住。 何大清当时就哭了，我太难了！这些日子受了多少委屈呢，一宿一宿的睡不着，睡不着就扇自己大嘴巴，那真是垂死梦中惊坐起，小丑竟是我自己。 想我何大清精明一世，竟然信了熊光明这个小逼崽子的鬼话。 回头还得再来几下，竟然敢质疑我老兄弟！光明的主意真香，回头茅台得赶紧给他送去。 还没感受几秒钟呢，雨水跑过来抱着王令仪哭上了。 “妈~我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介尼玛倒霉孩子，早不来晚不来的。 仨人在哪哭，给美珠都看感动了，别看她大大咧咧的，眼窝子浅，还共情上了。 “光明哥~~我要是走了你会不会想我呀，等我再回来时候你会不会感动的也哭啊。” 闪闪在一边高兴的问：“妈，你什么时候走？！” 美珠眼睛一瞪，猛的从凳子上窜起来，抄起闪闪就回屋锁门。 然后屋里传出来哈哈哈得意的笑。 “小死丫头，我可插上门了，谁也进不来！啊哈哈哈哈！等着挨揍吧！” “我跟你拼了！翻车轱辘锤！” “哎呀~上来就出狠招啊，看我老鹰抓小鸡。” “你赖皮，你上脚！” 闪闪被勾了个屁墩。 “妈这叫声东击西，专踢小死妮儿！” 熊光明也不管母女俩掐，哪天不得干上两场，嗑着瓜子继续看热闹。 “令仪，我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真好！” “何大哥，对不起，本来我早就该来了，我公公帮我办理转工作的事情耽误了些日子，我现在是咱们这边中学的老师了。” 何大清搂着王令仪肩膀，此刻豪气万丈，冲着大家伙说：“今儿晚上，我何大清请大家吃席，吃我的婚宴！但是自带干粮啊！” 众人一下轰动了，真他妈豪横啊，这会儿说摆席，来得及吗？！ “大清，太破费了，再说上次不是。。。。” “令仪我高兴！你爷们自然有办法放心吧！傻柱呢？怎么没看见他啊，是不是还睡呢？！雨水赶紧喊你哥去！” 不用雨水喊，许大茂自己过去敲门了。 “傻柱！~~哈哈哈哈，听说你本命年啊！大红裤衩还是绸子的？俩窟窿眼儿正好给屁股蛋子透口气儿，还是你讲究啊，哈哈哈！回头小爷给你找根松紧带，要不你老得拎着，一迈腿直接演光腚猴儿了！” “猫屋里孵蛋呐？麻溜儿滚出来晒晒老阳儿！跟这儿装什么大姑娘上轿，还害臊了？破裤衩子又没露馅儿，哥们儿给你把着点屋门儿，耗子都甭想瞅见你屁股蛋子！赶紧换条新的，要是没钱我这还有两钢蹦赞助给你了，哈哈哈哈。赶紧的出来聊会。。。。” 话说一半门突然打开伸出一只手，薅着许大茂脖领子就给丫拽进去了。 然后就是哀嚎声，跟叫骂声，过了一会儿傻柱神清气爽的出来了。 许大茂揉着屁股，头发乱糟糟的，一瘸一拐嘴里骂骂咧咧的跟了出来，也不知道俩人在屋里都干啥了。 还得过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别让亲爹又被坑了，他得把好关。 正好碰见何大清匆匆出来。 “柱子，一会儿去王主任家，请她晚上吃我婚宴！哈哈哈。” “不是，爹。。。。” “甭废话了，我弄点材料去，你要有门路也帮我弄点！今天老子要请全院人吃席！” 傻柱真成傻柱了，赶紧给他爹拉到一边小声说：“爹，这年月哪整去呀！” “你这厨子当的跟个废物一样，我不管你得给咱们老何家支棱起来，走了！令仪，做一宿火车你先歇会！中午饭好了我喊你啊！雨水，把床单换了，再抱床新被子。” 何大清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傻柱呆在原地一阵凌乱。 一眼看见熊光明了，赶紧过去低声说：“光明，还能弄来点啥不，上回那羊蝎子也行啊！” 嗑着瓜子咔咔响，连看都没看傻柱。还羊蝎子，你知道这玩意儿在那帮遗老那里卖的多好吗！ “没有！这年月猪肉多贵呢，你知道黑市上都多少钱一斤了吗！不过~~” “不过什么？” 这许大茂啥时候偷摸过来的，都没看见他。 傻柱推着他脸给他搡到一边：“怎么哪都有你呢，大人说话你个小逼崽子老插什么话！” “傻柱你大爷！小爷怎么就不能听了，光明都没说什么呢！” “行了，要不你俩先干一仗？！柱子啊，鸡鸭鱼，尤其是鱼管够！对了，王八你要不要？” 傻柱高兴坏了，这就相当可以了！ “我要我要，光明给我整点啊？正好一会儿看我老丈人去。” “啧，你滚一边去！我先买，剩下了再说！” 许大茂不乐意了，被媳妇嘲讽有日子了，可每次问熊光明，他都不去。 “我要的少，先给我来一套！柱爷~~媳妇都不让我上床了，你全买了我咋办？！” “行了行了，都有。一会儿偷摸去我师父小院等我。” 最近出货量有点大，还好那帮遗老跟资本家需求不太一样，要不卖不到年底就剩下自己人吃喝的了。 许大茂飞快的跑到家里找媳妇申请资金去了，张秋云一听，还有王八呢，正好给她爹补补！其它的也多买点，能买多少买多少！ 过了一会儿傻柱蹬着三轮回来了，有几个孩子看的哈喇子顺着嘴角往下流啊。 车里几只鸡鸭，10来条鱼，4挂羊蝎子，5只大王八，还有几斤油。 现在就等着何大清能弄回来什么了。 拉上媳妇孩子，熊光明也想吃鱼了，中午让老丈人炖鱼贴饼子。 何大清中午也回来了，买来四只瘦鸡，几条鱼，十斤白面，5斤肉。 脸有点挂不住，还说办席呢，这些东西全炒了肉丝？ 进了院一看傻柱正指挥大家搭灶台呢。 “柱子，不是让你想想办法去吗？灶台着什么急搭呀！” 傻柱看了看他爹那点东西，撇撇嘴。 “爹，你老了！瞅瞅我都弄的啥！” 然后何大清就emo了。 全席面肯定是折腾不出来了，缺菜少油的，俩厨子一合计，主桌上几个炒菜，其它的全是大盆炖菜，这就相当出彩了，就问问还有谁！ 各家开始凑份子了，这家出土豆，那家出萝卜的，还有出粉条干蘑菇的。。。。 何大清亲自做了一碗鸡汤面给王令仪端过去，那伺候的是无微不至。 这次明显感觉王令仪对他态度不一样了，以前也笑，但总带着那么一点哀怨，现在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现在何大清对熊光明那是大写的服，从头到尾的服！ 第494章 八大碗 晚上有席，阎解成两口子也不着急走了，三大妈过去帮忙拾掇，阎家中午就喝了顿稀面粥，稀的都不挂壁，要是闭着眼喝还以为是白开水呢。 要不是早上没吃饭，这顿稀汤老阎家都省了。 吃完饭，爷俩坐墙根边上晒太阳，因为熊光明说了晒太阳也能补充营养。 阎解成给他爹点上根大前门，一脸希冀的问：“爹，五一我就结婚了，您还办酒席吗？” 阎老西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面色从容的说：“放心吧解成，酒席那是必须得摆的，十桌！怎么样！不过这粮食不太好弄，你到时候也得帮帮忙啊！” 处于巨大惊喜中的阎解成，忙一口答应。老阎这本事太大了！ “不行让大家自己带干粮吧，我何大爷不都让大家自己带吗？” 那他妈能一样吗，你何大爷家多少肉菜呢！大家伙出点萝卜土豆的都乐意。 “呵呵，爹是老师，咱得讲究，得懂礼！就算不让大家吃饱，好歹也得有两二和面馒头吧？” 阎解成深以为然，俩厨子就是不懂事。 “那到时候让柱子给咱家掌勺！？” “不用，外面请傻柱得十块钱！就算给咱家便宜点，怎么也得2、3块钱吧。到时候你妈就行了，那会儿给熊家做饭时候，光明可说你妈这手艺都够开饭馆了！” 阎解成感觉不妙~~他妈做？不是不相信他妈手艺，是他妈做点家常菜没问题，味道是不错，办席可跟家里炒菜不一样，他再不懂也知道这是两码事。 “爹，哪有儿子结婚让妈做饭的，这要咱自己家摆一桌那没问题，您这请全院人吃饭，这就不合适了吧？” 嘶~~光想着省钱了，看来只能找傻柱了？！ “嗯，是爹欠考虑了，到时候就麻烦傻柱吧，便宜这小子了。” 您这还想着给人家2、3块钱，到底便宜谁了，叫傻柱又不是真傻，5块钱能让傻柱出手就不错了。 “爹，咱家准备怎么办呀，我今天看傻柱弄回来的东西就不赖，照着这个标准来？” “呵呵，解成，这你就甭管了！到时候你就当好你的新郎官就行了，爹指定给你办的体体面面的，8个菜一个汤，怎么样？！” “那可太行了！爹还是你本事大，这日子口能置办出8个菜，那可不是一般人家能办到的，儿子服了！”这可是惊喜啊，阎解成没想到老阎这么大气呢，看来正事上亲爹还是靠得住的。 中午熊光明在老丈人哪吃美了，下午玩了一会儿消消食，带着媳妇孩子往回走，晚上吃大席可不能耽误了。 还没进院呢，就闻见香味儿了，这是要炖菜啊，中午应该少吃两口，这会儿一点也不饿，晚上影响发挥。 院里桌子早早的就摆上了，都围在中院闻味，一个个肚子饿的直抽抽。 一帮孩子仗着岁数小，恨不能把脑袋扎锅里闻。 傻柱随机挑一个不讨喜的孩子让他尝肉熟没熟，烫的吱哇乱叫也舍不得吐出来，看的他嘎嘎乐，小时候何大清也这么逗过他。 给其他孩子羡慕的恨不能自己也挨烫。 棒梗就是其中的佼佼者看傻柱没给他，当时就不高兴了。 “傻柱！你怎么不给我！给我挑个大块的！” 这Jb孩子，要不是看你是东旭哥家的，早烫你个小婢养的玩意儿了！ 从锅里捞出一块带一段脖子的王八头。。。。大家自行脑补。 “你个小东西~~你柱爷最疼的就是你！来张嘴。叼住了！” 棒梗真听话，嘴张的大大的等着投喂，傻柱拿筷子夹起来，就塞他嘴里了。 给这小子烫的脸都歪了，低着头拿手托着就往家跑。 “来来！来来！炕！” 贾张氏开着门闻着香味正纳鞋底子呢，一看棒梗叼着块肉回来。 赶紧从他嘴里薅出来，烫的棒梗喝了半碗凉水才缓过来，嘴唇上烫了个泡。 “这傻柱行啊，给你挑了块王八吃！哎呦，瞅这嘴给我们烫的！走，找他去，再让他给你一块！” 本来看肉被奶奶吃了，棒梗还想哭，一听再来一块，那就没事了，嘴疼？棒梗根本没在意。 贾张氏捏着王八脖子，秃噜着王八头就出来了。 “好你个傻柱，你就坏吧啊！瞅瞅给我孙子嘴都烫了个泡！” 傻柱看贾张氏这造型有点想笑：“贾大妈，那您说咋办？” “嗯~再给棒梗来块肉！找块大的！这老鳖跟鸡一块炖味还真不赖呀！你这手艺行！” 傻柱被夸美了：“那是~我什么手艺啊！得嘞，让您挑一块。” “刚才那王八再给我来一块~给棒梗来块蝎子，那玩意啃着带劲！” 傻柱这炖菜弄的不错，晚上这顿熊光明吃的还是挺美的，让他去主桌他也没去，老熊就代表了吧。 这顿饭各家可算是好好补了补油水，攒的那点白面都蒸了馒头了，反正主食是各家吃自己的，为了面子就算二和面馒头也是白面多，就连阎家也咬牙蒸了一锅黄不拉叽的二和面。 吃饱喝足，阎解成剔着牙回到家跟阎埠贵说：“爹，我何大爷这趟办的行啊，就算没炒菜，可这炖菜小味是真不赖！到时候咱们也别弄什么炒菜了，照这样来一桌得了，还省钱省事！您说呢？” 我说个粑粑！这一桌几大盆的炖菜往上一端，就说菜多肉少吧，十桌，那也不少材料呢，这得花多少钱。 “呵呵，解成你就别管了，炖菜像什么话！也就赶上荒年了，要不爹绝对给你安排八碟八碗！” 阎解成感动的不行，自己以前是有点过分了，以后可得好好孝敬孝敬老阎。 于莉想着别人都说公公抠，现在看这哪是抠啊，就是会过日子，大事上拎的清楚着呢。 “爹，让您费心了，这8个菜在平常年月也是不错的席面了！” 忙乎大半天的傻柱，这会儿散场也不用他收拾，拉着哥几个坐在一起再喝两杯高兴高兴。 连刘光天都凑过来蹭酒喝，也是大人了。 阎解成出来上厕所，听中院热闹，跟家里人打了个招呼过去坐坐。 “解成~以为你走了呢就没喊你，快来坐！光天去屋里搬个凳子去。” 许大茂一只脚搭在凳子面上，叼着烟，耷拉着眉，斜着眼问：“成儿啊！我瞧你这房子也装修好了，家具都置办齐了，哪天办喜事儿啊？怎么也不跟哥儿几个通个气啊。” 傻柱也在一边甩片汤话：“可说呢~~先说好了，你要不摆个几桌，这份子钱我可不掏啊！是不是光明！” “嗯，解成，你说这钱是给你呢，还是给你爹呢？！” 阎解成一听，我操，把这事忘了，这~该给谁呢？ “我觉得吧，就凭咱们哥们的关系~就看你们代表谁了，代表哥们义气那就得给我！” 贾东旭呵呵一笑：“行！你小子这两年班没白上，冲你这话钱我就得给你，不过你爹那边可得商量好了啊。” 许大茂嚼着花生米扒拉了一下贾东旭：“东旭哥，先别急着给！解成，打算摆几桌啊？也不见你张罗，怎么回事儿啊~嫌弃我们了是吧？” 阎解成此时豪横的不像话，说出来怕吓死你们！也该让你们见识一下我们老阎家的实力了！ “茂哥！瞅瞅你这通摆忙，甭跟这儿甩片汤话，嫌弃谁也不能嫌弃咱自家哥哥啊！这不刚拾掇利落嘛，房顶的喜字儿还没粘牢靠呢。踏踏实实的，真到摆席那天，一准儿头一个给你们下帖！哥们儿办事儿能差样儿吗？麻利儿地把份子钱预备齐喽，回头八大碗都安排上，二锅头管够！咱老四九城爷们儿局气着呢，到时候不喝趴下几个都不算完！五一结婚，都别找茬看老丈人去啊！” 哥几个被阎解成豪横的样震惊住了。 八大碗。。。。确定是阎老西摆席？ 第495章 牛逼的阎解成 傻柱噗嗤一声就笑了。 “解成，不吹牛逼真八大碗啊？！你要确定是真的，这顿席面我免费帮你做，哥哥够意思吧！” 阎解成想了想没敢把话说那么满，对他爹的话还是有点发虚。 “柱子哥，就算不是八大碗那也差不多，指定不能比你今天的差了！” 嚯~~！ 傻柱跟许大茂同时看了一眼熊光明，见他抽着烟一脸淡然的轻笑了一下，这俩就心里有数了。 “来解成，吃点花生慢慢喝。三大爷可够下本的！” 贾东旭给他把酒满上，还跟他碰了碰杯，俩人深了一口。 这年月还能敞开了喝，也不知道谁出的酒，得多喝两杯！ “这才哪到哪！我爹说了，我是家里老大，必须得立起来！来，咱们一起碰一个！” 几个人喝完这杯酒，又聊了会儿就散了。 一夜无话，何大清养精蓄锐这么多年，这次为什么急着八火的请客呢，一是着急，二是把这事做瓷实了。 上回信了熊光明的鬼话，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这些日子可遭了老罪了，之前憋得慌顶多难受一会儿，到手的媳妇给放跑了，那再想起来可就难受了。 久旷之身碰上经验丰富，身体强壮的老登，在一番弹拨捏揉勾，吸舔按压滑的操作下，何大清完胜，接着就上演了一出回到18岁。 王令仪有点后悔了，这他妈老牲口！ 。。。。。。。。。。 由于阎解成这小伙不错，于家人很满意，虽然老阎有点扣吧，但好歹是个老师，小两口过日子自己舒坦就行，也没跟阎家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彩礼象征性的收了十块钱。 还有三天五一了，傻柱见阎埠贵还不给他菜单呢，多少得提前准备一下吧，到时候需要佐料什么的，最起码让他心里有个数，别缺油少盐的。 一个院的傻柱也没多要，意思意思收了阎埠贵3块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这天晚上吃完饭，傻柱晃悠着膀子就来了。 “三大爷，还有3天就是解成大喜的日子了，咱这还没对菜呢，是我给您写单子啊，还是您自己来？” 阎埠贵刚吃完饭，正挺尸呢，现在鱼也不钓了，后海人比鱼多，还不如躺会降低下消耗呢。 看见傻柱来了，赶紧招呼他坐下：“柱子啊，着什么急呀，我们自己定菜就行。” “嘿~您这还怪我着急，这话儿怎么说的，您自己定菜我更得准备一下了，别到时候缺了佐料再耽误您家这大喜事。就算让我自己预备佐料，咱这话也得说到头里不是。” “呵呵，放心吧柱子，用不了多少佐料，家里就有，到时候给你预备上就得，耽误了事算我的！” 傻柱表示怀疑，你家这都要上八大碗了，这佐料可用的不少，要是熊光明说这话他信，阎埠贵~~~就算了，这是要白嫖他佐料吧！ 总共就挣你3块钱，我再搭佐料？疯了吧！ “三大爷，您最好还是把单子给我，万一有哪道菜我整不明白还能赶紧请教一下我爹不是。你家解成可说了，当天要上八大碗，都哪八大碗啊，咱别有什么出入。” 傻柱一副你不给我菜单子，我就不走的架势。 阎埠贵就是脸皮厚，听见傻柱说八大碗，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这他妈小王八蛋，我当初就是那么一形容，还当真了，哪给你找八大碗去啊。 “行吧，你记一下啊！凉拌海带丝，炝拌三丝，炝拌土豆丝，酸辣白菜丝，果仁菠菜，拌韭菜。。。。” “停停停，三大爷，这凉菜就差不多了，咱先说热菜，八大碗！这凉菜一会儿的。” 傻柱合计阎埠贵行啊，这席面凉菜都6个了，听这意思还有呢。 “嗯，炒土豆丝，炒海带丝，炒韭菜。” 那这笔傻柱还等着往下记呢，没动静了，一抬头，看见阎埠贵直勾的看着他。 “然后呢？没了？！” “哦对了，再加个菠菜汤吧！9个菜一个汤，十全十美！这就不少了吧？国家一直提倡节约，反对铺张浪费，咱们得。。。。” 傻柱从兜里掏出三块钱拍在桌上。 “告辞！” 袖子一把被阎埠贵拽住：“柱子，你这什么意思啊？” “三大爷，这钱我拿的烫手，您在院里随便找一个婶子大娘的，这活1块钱就给您干了。” “哎，你这不能半截撂挑子啊~~” 傻柱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心说当时给三块钱时候阎埠贵心疼的那样，是得心疼，院里随便薅一个老娘们来都行。 出门正好碰上阎解成，跟他打招呼，也不搭理，哼了一声就走了。 “爹，傻柱这又犯什么病了，怎么黑着个脸？” “甭搭理他！都答应给做饭了，钱也收了，都这会儿了又反悔不干了！” 阎解成一听就急了，这什么人呀！ “爹，我找他去，要是嫌钱少说话啊！玩这套恶心谁呢！” 阎埠贵没想到自家老大现在脾气这么暴躁，都没来及拦着就跑出去了。 阎解成“噔噔噔”气势汹汹的就奔中院去了。 正好美珠看见，赶紧又回屋找熊光明：“光明光明，刚才我看见阎解成拉拉个脸攥着拳头奔中院去了，瞅着像要找谁麻烦的样。” “啊？！就他那怂颠颠的劲，还敢找别人麻烦？走，看看热闹去。” “你等我一会，我揣点瓜子咱俩一块去。” “。。。。。。” 阎解成牛逼闪电的到了傻柱家就砸门：“傻柱，你给我出来！” 傻柱搁屋里正运气呢，都没来得及跟媳妇念叨，阎解成就到了。 打开门，搡了一下阎解成：“你丫吃顶了吧！小爷的门也敢踹！” “踹你们家门怎么啦？！谁让你丫办事儿不局气的！说好了给我家掌勺，银子也收了，这会儿撂挑子不干，这不是把我们家晾旱地上了吗！早觉着份子钱少你言语啊，爷们儿真金白银砸你脸上都掏的起！” 一说这个傻柱都气笑了：“跟这儿甩片汤话是吧？你家啥情况心里没点数吗！要论不局气，您家才是头份儿！让厨子上赶着追门上要菜单！我手艺潮，你家菜太大，我伺候不起！寒碜谁呢，哼！” 许大茂从熊光明手里切了把瓜子小声问：“什么情况啊光明，这俩怎么还干起来了？解成现在行啊，脾气见涨，敢跟傻柱放对了，他是没挨过傻柱打！” “啧，没头没脑的咱也不知道啊，你问问柱子怎么回事。” 许大茂瓜子真不白吃，冲着傻柱就开了嘲讽。 “嘿，傻柱！你不天天吹牛胯骨轴子自己多牛逼多牛逼的，就没不会做的菜吗？！平时不逮谁跟谁抖搂那两下子勺把子吗？怎么今儿个认草鸡啦？！三大爷家要上满汉全席哪道大菜给你难住了，是缺了御膳房的老汤底子还是淘换不着天津卫的时鲜货？说出来给哥儿几个长长见识！” 要说还是许大茂损，这是两边都勺上了，就阎老西家能出什么大菜。 第496章 人情简朴古风存，过眼浮荣何足论 傻柱根本不接茬：“甭介~你少来那套！解成，不是哥哥不接你家的活，这是给你爹省钱呢知道吗？” 阎解成一愣，什么意思？省什么钱？我用你给我爹省钱吗，那都是他该花的。 现在刘海中学习陷入瓶颈了，学到了高二，感觉这数学太难了，平常就靠着老大给他讲一些。 易中海恨不得天天加班，今天就指望他这个二大爷出来解决解决大家的矛盾了。 刘海中背手踱步上前，先清了清嗓子。 “嗯嗯~~何雨柱同志！不是我说你，咱们新时代的工人讲究的是吐口唾沫砸个坑的契约精神，临了又摆挑子像话吗？既然都答应阎解成了，有困难可以提嘛！大家商量着解决，只要思想不滑坡，困难总比办法多。。。。” 美珠一个没忍住，噗嗤就笑了，熊光明赶紧拽着她扭过脸去，严肃点！没听见领导讲话呢吗！ 刘光天在后面凑到他爹耳边紧着说：“爹，说反了，是办法比困难多！” “咳咳~那个办法总比困难多是不是？你这撂耙子的行为对得起厂里发的先进奖状吗？！咱们轧钢厂作为一个先进的集体。。。。” 傻柱烦了：“二大爷，您先问问解成怎么回事再埋怨我成不？咱这手艺不是吹，放出去也算有一号了！三大爷家那不是找我做饭，那是让我过去练切墩！这不是寒碜人是什么，就他家那菜，在场的各位婶子大娘就能接这个活，保不齐啊比我做的还好吃呢！” 众邻居开始蛐蛐上了，之前听说老阎家要上八大碗，瞅傻柱这意思。。。。 阎解成突然顿悟了，好像被他爹给坑了？！当时就尬住了，怎么办怎么办～～这误会可大，让院里人看热闹了。 “傻柱，你三大爷可不是那样的人，都说八大碗了那指定有！是不是啊解成？” 贾张氏那也是老阴阳人了，阎解已经反应过来了，这会儿臊的有点下不来台，什么他妈八大碗，八大碗炒白菜吧！糟老头子坏滴很，信了你滴鬼。 傻柱一脸的坏笑，调侃道：“贾大妈，那这口儿您可就惦记不上了，三大爷家那是白菜丝，海带丝，萝卜丝，土豆丝，要是嫌淡，那您得自己带着点咸菜丝。” “哈哈哈”众人欢快极了，傻柱这嘴是真损。 阎解成刚要没头往家走，在待一会儿他得社死当场，阎埠贵溜溜达达的过来了。 “街坊们静一静！听我讲两句，五一就是我家解成大婚的日子了，到时候都来啊！有人说咱家喜宴没肉寒碜？党中央可是明确号召“忙时吃干，闲时吃稀”，现在全国都在勒紧裤腰带还苏联的债，教员都带头不吃肉了！咱要是摆十桌肉席~~你家十桌，他家也十桌，那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债务？这婚宴咱就要办出革命气象，萝卜雕花照样红火！谁有意见，先问问心里装的是一己私欲还是社会主义建设！” 熊光明瓜子嗑的更来劲了，阎老西这段话高啊！最后一句直接升华了！ 傻柱一听这是冲我家来的啊！这指桑骂槐的，秃子头顶上的虱子，明摆着了。 上个礼拜他爹刚娶的媳妇瓷瓷实实上的肉菜，你老东西可没少吃，三大妈为了锅里那点汤，差点把锅都抬走了。 论耍贫嘴，傻柱可没服过谁，熊光明每次都得靠物理镇压才能让这小子服。 “得嘞三大爷！您这革命口号喊得比天桥唱快班的还响，这高帽扣得比天安门城楼还高！国家发的肉票您攒一沓子搁兜里孵崽儿？还是偷摸倒腾出去了咱也不知道，哪回到日子口往家拎粮食您可是最麻利的那个！您要觉悟高，怎么不每个月给国家捐个十斤八斤的，工资少发您一分钱都得闹到教育局吧？平常省就省了，怎么到解成婚事上还这么艰苦朴素呢？！您这发扬给谁看呢，也没听街道说您给国家捐过钱啊！要我说干脆咱们都学红军吃树皮得了，解成那你这婚事可就太有纪念意义了，往前不敢说，肯定是后无来者了！” 傻柱这趟话论点充足，论据清晰，熊光明给他点了99个赞。 阎埠贵神色淡然面不改色，就好像傻柱说的不是他一样。 “爹，啥也别说了，咱回家吧。”阎解成受不了啦，这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拽着阎老西就要往家走，反正他是一会儿都不想待了。 阎埠贵一甩袖子，斜瞥了一眼自己好大儿，真掉链子，让傻柱噎两句就受不了啦？今天老子就教教你！ 刚想说话，王令仪出来了，本来在雨水屋正给她补课呢，马上中考了，雨水这分顶多考个一般高中，赶紧补补冲刺冲刺没准能考个像样点的高中，中专就靠运气了。 这外面闹哄哄的，雨水小耳朵一个劲的往外够。 “柱子，咱们或许可以换个角度想想。每家的故事各不相同，婚礼说到底是一场关于爱的见证，重要的不是席上有什么酒水菜肴，而是桌前坐着的，都是生命里重要的人。当祝福的声音响起，目光交汇处流淌的温暖，才是让这一刻变得永恒的东西。那些简单的仪式，朴素的分享，因为有了真心，反而更显得光芒熠熠。阎老师对不起，柱子只是不善于表达，并没有针对您家的意思。” “好！”美珠在下面偷偷喊了句好，悄咪咪的拍巴掌。 熊光明赶紧拽了拽她，看热闹讲究的是该拍砖拍砖，咱们吃瓜群众嗑好自己的瓜子就行了，可不能把情绪代入进去。 就他妈傻柱还不善于表达。。。。是表达的太好了吧。 王令仪这番话可给足了阎埠贵面子，甭看年轻，嫁给了何大清那就是他嫂子，能代表何家说话。看给这老小子感动的。 咱老阎就是这么想的，只是没说出来！这么多年院里可算是有个文化人了，听听，都听听！真知灼见啊，婚礼的意义是让你们大吃大喝的吗？！啊？！ 众邻居表示，谁他妈管你们爱不爱的，我们就关心有几个肉菜！这词听着就起一身鸡皮疙瘩，什么情啊爱的听着就膈应的慌。 姆们就想知道菜硬不硬！肉越多说明小两口越恩爱！ 王令仪发话了，傻柱就算不同意也得认，雨水也一脸崇拜的看着后妈。 阎埠贵这一下又牛逼了：“王老师这话真是讲到我心坎里去了。我之所以这么坚持，就是希望解成能建立起更朴质的爱情观。两个人相伴相守，贵在真心，何必争那些浮华场面？古人常说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感情的真谛从来不在排场，而在相知相惜。有道是 ‘人情简朴古风存，过眼浮荣何足论’。婚姻是踏实过日子，不是给人看的戏台。攀比之风，的确要不得啊。大家说，是不是这个理？” 能把抠门讲的这么清新脱俗也就阎埠贵了，大家认不认放一边，反正就这菜，反正席面我是摆上了，吃不吃的礼钱给了就行。不给？不给阎老西真能上家要去，这事他干的出来。 在家里就跟三大妈商量好了，既然傻柱不干，那就院里找俩，一人给一块钱绝对差不了事。 大家撇撇嘴，一看也吵不起来了，没热闹看各回各家吧。 阎埠贵率先迈着四方步回去了，阎解成觉得有点丢人，这他妈还不如自己两家人吃一顿呢，跟老丈人那里牛逼都吹出去了，当天上八大碗。 老丈人也表示自家这边亲戚怎么也得单开两桌，阎老师是个有本事的，这年月还能摆上八大碗？这是把他们家当回事了，这亲家能交！ 人都散了，阎解成想了想又过来找傻柱，这趟就客气多了，轻轻的敲了敲门。 第497章 熊光明攒局 傻柱正跟小妈掰持呢：“王姨，就阎家那样您还帮他说话，说好的八大碗呢？整一堆菜叶子让我一大厨忙乎，瞧不谁呢！” 王令仪微笑着劝傻柱：“柱子，既然答应阎老师了，就应该做到，之前也没说什么菜吧，不能因为菜好坏就不干了。吃一堑长一智，听姨的，回头我让你爹跟阎老师再说一下。。。。” 听见敲门声，傻柱过去开门一看阎解成在外头呢。 “你丫还过来干嘛，想跟哥哥比划比划？你们哥仨一块上都把屎给你们摔出来！” 王玉梅怕傻柱真给阎解成揍了，赶紧把傻柱扒拉到一边：“解成，快进来坐。 ” 阎解成有点不好意思：“嫂子，刚才我不了解情况，对不起了哥，我岁数小不懂事，您别跟我计较。” 傻柱是个顺毛驴，听不得软话。 “那什么~~咱哥俩这有什么见外的，哈哈是不是，来进屋！哥给你沏壶高的。” 寒暄过后。 “哥，你是厨子本事大，你看我结婚这事吧~我爹真弄不来肉，不是故意寒碜你。你看能帮我想想办法吗，该多少钱我掏！” 阎解成到底年轻，丢了面子还想着捡回来，要是他爹才不在乎脸不脸呢，好处进兜才是真格的。 傻柱心说我有个der的本事，3、5斤的还能帮你想想办法，你这结婚少说十斤起步，还有鸡鸭鱼的，哪给你弄去。 “解成，不是哥哥不帮你，真弄不来这些。你要自己吃的那点问题不大，这么着，我也帮你想想办法，3、5斤的差不多。咱们一起想辙，有多少算多少，你也甭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你再找找光明，他是领导多少有点关系，没准也能帮你弄个几斤，这席面不就像点样了吗？” 一听也是，不过这几趟来，熊光明坐门口喝着棒子面粥，啃着黑乎乎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做的窝头，据说家里白面都给孩子老人吃了。 他跟嫂子就啃黑窝头，瘦的脸都方了。嫂子也没刚嫁进来时候胖了，要说孝顺还得人家两口子。 他有门路？真有门路自己不吃不喝？又不是舍不得，家里两领导挣得可不少。不过以现在的肉价～～估摸着熊光明也得疼 。 到了门口徘徊了两圈，还是敲了敲门。 熊光明在家里正带着几个孩子玩跳棋呢，小灵一开门，阎解成搓着手带着一脸不好意思的样。 得，这是有事，八成是卖肉的事，这他妈傻柱！ 肯定不会是许大茂说的，这小子一般不多嘴，除非有好处或者想坑人，那八成就是傻柱了。 “你们先玩，屋里太乱，解成咱俩外头说。” 给阎解成散了根烟，自己还没说话呢，他自就把事全撩了。 还行，傻柱没瞎咧咧。 “解成，这事哥指定得帮你！柱子说的对，你爹不管你，哥哥们管你！婚礼那是人生大事，必须得风风光光的！去后院喊你大茂哥去，一会儿来我小屋集合。” 给阎解成感动坏了，抹着眼泪，熊光明搂着他往里院走，自己去喊贾东旭跟傻柱。 人聚齐了，熊光明也不废话：“诸位爷们儿，前头的事儿大伙儿也都门儿清了。解成这婚事，咱必须得帮衬到位！甭管眼巴前儿多困难，咱们95号院儿小字辈儿绝不能掉份儿，得让弟弟把这场面撑起来，亮出咱们院的面儿和底气！哥们儿弟兄都使使劲，有情有义才是真章，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阎解成站起来就敬烟，哥哥长哥哥短的，好话不要钱的往外递。 许大茂皱着眉头叼着烟，眼睛往四下里瞟了一圈，愣是挤出了一脸的褶子，站起来紧了紧裤腰带。 “解成，哎哟~这话儿怎么说的，不是当哥的不仗义、不帮你，可眼下这节骨眼儿，这些东西真真儿的~~忒不好弄啊！哎，光明你说，你能弄来几斤？这节粮度荒的，谁家不紧巴？要我说啊，要不咱们哥几个摊摊，谁也甭嫌少，凑合着是个心意！” 熊光明摆摆手示意哥几个稳住：“大茂，你爹那不是老有小动物吗，你麻利儿敛巴点儿送来，何叔会拾掇，回头让柱子问问怎么拾掇！东旭，赶紧让你妈这两天回趟老家，踅摸点鸡鸭鱼虾什么的！柱子，你就等着抡大勺吧，要是能弄来点啥那最好！” 贾东旭搓了搓手，笑得有点勉强：“这事我没二话！就是我妈那脾气~~大家也知道，没点实在由头，恐怕说不动她大老远奔这么一趟。要不这么着，我回去好好跟她说道说道。” 忘了贾张氏了，没点好处估计使唤不动她。 熊光明一拍阎解成肩膀：“解成，表示！” “哥几个把心搁肚子里！咱是干啥厂子的您几位门儿清，到时候成本价儿，一人搂一台收音机，正经出口转内销的货！就是稍微有点毛茬儿，但绝对不耽误听！我亲自给哥哥们挑那底子或后盖儿稍微有点小磕碰的，保证里头一点儿问题没有！这价钱，比外头百货大楼的便宜不老少！” 这哥仨一听，行啊！阎老六还有这路子呢，以前怎么不知道啊，藏的挺深呀！看来在厂里混的不赖，一般工人可搞不来。 熊光明屋里有一个，保不齐就是阎解成这小子给弄来的呢。 这出口转内销的市面上可见不着，内部就消化了，比外面还便宜？哪找这好事去呀！ 傻柱把烟头往地上一踩：“操这份心干嘛！解成是我兄弟，他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灶台归我了，缺啥少啥言语一声，哥哥就是现拆房上的椽子当柴火，也得把这桌席面撑起来！爷们儿办事儿讲究的就是一个面儿！你们就瞧好儿吧！” 阎解成心里突突了两下，但是气氛到这了，不能怂！妈的，小爷今天也豪横一把！ 腾一下就站起来了，冲哥几个一抱拳。 “没的说！几位哥哥这份情，我解成记心里了！我这婚礼全仰仗哥哥们帮衬了！甭管是出力的、出主意的、还是跑腿垫话儿的，有一个算一个，完事儿之后，咱必须好好喝一顿！是你们让弟弟我这婚结得有面儿！有底气！” 熊光明摆了摆手：“得了解成，先坐下说！眼下这些东西，哪样都不便宜，绝不能让哥几个吃亏。这么着~市面上卖什么价，咱们就按什么价走！明儿我拉个单子，一水儿按黑市最新的行市算。” 又扫了那哥几个一圈，接着说：“既然都按行市走，那解成这收音机也得按这个规矩来！你们谁要是能弄来吃的喝的，抵得上收音机的价，回头就让解成白给你安排一台！这章程公道吧？都没意见吧？！” 这哥几个底下偷摸一算账，这买卖干的过！出口的收音机市面上可见不着，偶尔俩仨的可不便宜。 阎解成更开心了，之前给熊光明弄过俩，给老丈人弄过一个，后来真不敢再碰了，他可不敢拿出卖，厂里时不时就开除一两个不是闹着玩的。 厂里的货那也是分等级的，都是出口转内销，有的是外观有瑕疵，有的是里面元件有点毛病，修过后价肯定差不少，黑市上可不管那个，里面有毛病的可比外观有毛病的卖的贵，都当新的卖！ 但是从厂里买，那价格可就差多了去了！凭自己的面子发动发动几个要好的同事，整个3、4台问题不大。 第498章 大聪明又上线了 那哥仨得了好处，心满意足，阎解成这顿婚宴算是安排明白了，更是暗自开心。 几个人走后，阎解成拉着熊光明的手，几乎要掉下眼泪：“光明哥，还是你行啊！我这脑袋都想炸了也没招，你三言两语就给我指了条明路。” 他心里盘算着，这事儿要是运作好了，说不定还能落点儿实惠，人这一辈子，结婚不就是头等大事吗？拼了！反正指望不上他爹出钱了。 熊光明瞧他那副又纠结又肉疼的样儿，打趣道：“咋的，心疼钱了？” “能不心疼吗！”阎解成哭丧着脸。 “这本该我爹张罗的事，现在全落我头上了，好几个月的工资呢！” “瞧你这点出息！”熊光明笑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车间那点门道，残次品当正品悄悄处理，无非就是搭点人情，只要不拿出去卖让人抓到那就屁事没有，你偷着乐去吧！” 他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语气转为认真：“自己的婚事自己拿主意。你想想，你爹不是不肯出钱吗？那你正好就拿住他这个短处了！再说了，你是要钱，还是要面子？要是舍不得钱，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不过以后哥几个有啥好事，你可就别惦记了。” 在钱和面子之间挣扎了半天，阎解成一咬牙还是要脸！关键是，以后能拿这事将他爹一军，够说一辈子的。除非他爹能把钱给他报了，以他对阎老西的了解，根本没戏！ 未来后不后悔不知道，但大话既然放出去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上。 熊光明心里直乐：跟阎老西斗？你小子还嫩点儿。他已经开始期待老阎家父子后续的斗智斗勇了。 再说贾东旭这边。他一回家把凑钱买收音机的事说了，贾张氏还没表态，秦淮茹先高兴坏了，家里又要添大件了！她早就想买收音机，只是婆婆一直不同意，说是傻柱家开的声音大，听他的就行了。 贾东旭盘算着：“妈，我二叔三叔在村里还能说上话。现在乡下光景不好，最金贵的就是粮食！我去我干爹那儿再弄点大米白面，还有，河里的鱼虾在乡下不值钱，可运到城里就能卖上价。” 贾张氏却皱起眉：“现在管得严！甭管出城进城，一人最多带五斤粮食，多了查到就没收！妈也没办法啊！” （注：当时为防止粮食倒买倒卖，确有此项限制政策。） 加上现在河里鱼也少，量太小不值当送一趟的，天暖和了也放不住，三叔也不怎么进城了。贾东旭原本想弄点粮食回村换鱼虾，这下卡住了。 两家凑凑，能拿出三十斤棒子面，十斤细粮也差不多，主要易中海这八级工补贴多，底子厚。 遇事不决，找干爹！贾东旭转身又去了易中海家。 “爹，黑市上粮食最是金贵，听说到村里价更高！可咱也不敢明目张胆卖啊，这买和卖的罪过不一样。正好借解成这事，用粮食换点鱼虾回来，咱们自己还能吃上不少，这买卖划算！就是粮食运不出去，您给拿个主意？” 易中海眯眼琢磨了一会儿，点点头：“呵呵，东旭，这不算事儿。明天让你妈去厂门口等着，我安排人去通州协作厂做设备养护，顺路送点配件。让你妈搭车跟过去就行。” “还得是您啊，爹！不过我记得~~不是每月月中才去一趟吗？” “哈哈哈，”易中海得意地一笑，“哪天去，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他现在是厂里的技术大拿，厂长见了他都客客气气。 说着，易中海又从柜子里掏出几个肉罐头塞给贾东旭：“这是厂长特意给我的，明天一并拿去换了。跟你妈说清楚，这罐头可比肉还值钱！” 确实是好东西！罐头里油水比鲜肉还足。以前肉八毛一斤时，一个罐头就能卖两块，出口的更贵！到了黑市上，更是翻着跟头往上走。 “爹，等收音机换回来，咱爷俩喝着酒听着戏，那才叫美！”贾东旭描绘着美好前景。 易中海听得满面红光，心里熨帖，还是东旭孝顺啊！ 贾东旭抱着罐头回家，还没交代完用途，贾张氏已经抄起菜刀，“咔”地撬开一个。 “妈！这是换收音机的！现在肉都六七块一斤了，这一罐少说值十五块！能换不少鱼虾呢！” 贾张氏脸上的愧疚一闪而过，最多0.1秒。 “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看我大孙子棒梗瘦的，脸都蜡黄！收音机能当吃还是能当喝？先给我孙子补补再说！” 给孩子吃，贾东旭也不好再说啥。秦淮茹赶紧进屋把刚睡着的小当摇醒，快醒醒，一会儿你也吃两口，补补身体。拿热水冲点汤喝也是好的。 根本不用人叫，棒梗闻着肉香早就精神了，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油亮亮的罐头肉直咽口水。 “好大孙，别着急，让你妈上锅熥熥，再馏几个窝头，一点点蘸着吃那才香呢！要不容易滑肠子，先喝口热水醒醒神。” 秦淮茹一听，论吃还得是您啊！ 厂里眼下清闲的部门不少，唯独技术部忙得脚不沾地，要填上苏联工程师撤走留下的窟窿，可不是一年两年就能办成的事。 主管陈厂长现在天天忙的焦头烂额，厂里除了轧钢车间和钢管车间还稍微好点以外，其它的车间三天两头的有事。 陈厂长这个主管当得焦头烂额，除了轧钢和钢管车间勉强还能运转，其他车间三天两头出问题。各部门不是推诿扯皮，就是拖拖拉拉磨洋工。一个部门慢一点不明显，几个部门一起慢，陈厂长就彻底扛不住了。他手里攥着工程部，还得盯着生产，压力可想而知。 老杨这边，正不紧不慢地施压，温水煮青蛙，就等着陈厂长自己崩溃。不管是厂务会还是部里的会议，老杨对陈厂长从来都是满口称赞：“这季度任务没完成？怪我老杨协调不到位！” “协助兄弟厂生产的零件次品率高？还是我老杨监督不力！” “小陈是个好同志，技术上没话说！管理上也有一套，总要给年轻人时间嘛～” 然后陈厂长更玩命了，为了坐稳这个厂长也是拼了，结果他越拼厂里越乱，制定的一些方案和制度造成了不少工人的意见。 本来熊光明之前在厂里制定的一些制度，大家刚形成习惯，陈厂长这么一改~~乱套了！出重拳罚了不少人。 工人们跑到老杨办公室哭，老杨也一脸为难，我现在不管生产了，你们得听厂长的，不过这个处分我帮你们说说看看能不能消掉，大家对老杨那是感恩戴德，背地里把老陈骂的狗血淋头！ 然后不知道哪个大聪明给陈厂长出了个招，说桑占魁是副厂长，但他从来不管事，今年就退休了，这位置一腾出来，您打算提谁当副厂长过来协助您？可得早做打算啊！ 第499章 天降馅饼 陈厂长提了几个人名，都被大聪明否了。 这几个不行，桑厂长的女婿熊光明可堪大任。 陈厂长一听就炸了：“你他妈是对面派来的特务吧？！什么狗屁话就往外呲！” 谁不知道熊光明是老杨的人，嫌我过得太舒服？给自己上强度？！ 大聪明不慌不忙：“熊光明能力有目共睹，就是年轻，一直被老杨压着没提上来。他现在在厂办，没实权。可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不一样，那是实权岗位。您在会上一提，老杨要是反对，您猜熊光明心里会怎么想？他要是捏着鼻子认了，那熊光明记谁的恩？将来出了事，您往他身上一推！老杨要是批评他，年轻人气盛，再闹点情绪~~这不就慢慢倒向您了？” “再说，熊光明能干敢闯，您掌好舵，还怕他翻出什么浪？功劳是您的，黑锅是他的。真闹出问题，您顶多算识人不明，老杨还得担一半责。这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不是矛断，就是盾破！” 嘶～～秒啊！这可是阳谋，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 于是，在这次厂务会上，陈厂长直接扔出了这颗炸弹。 他光想着给老杨添堵了，没想着空出来的副厂长位置有多少人惦记呢，别忘了他自己手底下也是有一些亲信的，都等着桑老蔫这个大萝卜退休把这个大坑给腾出来呢。 结果提了熊光明这个小年轻，众人皆惊！ 就连老杨也一脸错愕，他早就想把熊光明往上提提给陈厂长添添恶心了，只是碍于资历不够，上级那关不好过。 这下好了，厂里最大的对头主动跳出来要给自己上强度，哭着喊着帮他推人，那再申请就简单多了。 老杨勉强讲了讲年轻人资历不够，太年轻，能力还欠缺，再锻炼锻炼吧！ 陈厂长那是有备而来，关于老杨的一些说辞心里已经打好底稿了，早把熊光明这些年厂里的一些功劳捋的门清，当场就把老杨怼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的。 说他打压年轻干部，唯资历论，教员说过：遴选干部骨干时，往往把工作时间的长短作为首要衡量标准，宁愿选择老资格的干部，也不愿选择资历较浅的能力型干部。如此唯老资格的做法不可取。资历老并不等同于能力强，不能将其作为提拔使用干部第一位的参考系。 老陈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指着老杨的鼻子：“您这么拦着，是不是怕年轻人上来，显得您跟不上时代了？！” 老杨脸色铁青，嘴角抽搐，会场鸦雀无声。陈厂长心里痛快极了，觉得自己这回终于占尽上风。 可他不知道，老杨低着头，强压着才没笑出声，他恨不得现在就握住陈厂长的手说声谢谢。 《论老演员的自我修养》还得看老杨。 熊光明在台下都懵逼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这岗还能往下继承的？彪哥没出息，继承给女婿？ 老陈跟老杨俩人好上了？没听老杨说过啊？！老陈把对头铁杆提到自己手底下。。。。牛逼！这波他可能以为自己在大气层。 尽管处级及以上干部最终要经上级批准，但班子一致通过，也就是走个流程的事。 就这样，25岁的熊光明，一跃成为主管生产的实权副厂长。 散会之后，老陈主动过来示好，拉着熊光明的手说了不少贴心话，并表示晚上招待所一起坐一坐，好好亲近亲近，以后就一个槽子吃饭了，咱们得精诚合作！ 熊光明受宠若惊，表示我就是扫帚苗当焊条，不是那块料啊！蒙领导信任，一定肝脑涂地！晚上那顿饭他来安排，寻一些稀罕物，让厂长好好品鉴一番！ 老陈斜眼看见老杨脸上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心里更得意了！手下大将马上就是咱的人了！ 中午，熊光明推开了吴处长调度室的门。茶香袅袅中，老杨正舒坦地靠在沙发上，哪还有上午会场上一脸憋屈的模样。 “吴哥，你这茶艺见长啊！”熊光明笑着打趣。 “老实交代，平常净拍谁马屁练出来的这手功夫？” “去你的！好话到你嘴里都没法听了。”吴处长笑骂道。 “我可没你那花花肠子。你倒是先说说，什么时候跟陈厂长搭上线的？” 他转向老杨，故作严肃：“书记，这小子怕不是生了二心，要不咱俩现在就做了他？” 老杨眯着眼，惬意地啜了口茶，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你俩就别贫了，赶紧坐下。说正经的，光明，今天这事透着邪性，老陈他这步棋，你怎么看？” 熊光明收敛了笑容，身体微微前倾，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点着，沉吟道： “书记，我看他这招，表面是提拔，内里八成是分化瓦解的离间计。他动不了您这棵大树的根，就想方设法来剪枝叶，挑拨人心，慢慢蚕食您的根基。”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老杨，眼神锐利：“但直接对我下手，未免太急，等于打草惊蛇。按理说，更稳妥的做法应该从不起眼的地方开始，等我们察觉时，可能就难以补救了。所以，我怀疑他这步棋，更像是一石二鸟，既安插个人到关键位置，更是想看看您的反应，试探我们的虚实。我们得警惕他后续还有更迂回的手段，内部必须更团结，不能给他任何可乘之机。” 老杨慢悠悠地吸溜着茶水，眯着眼听着，半晌才冷哼一声，将茶杯不轻不重地往桌上一顿：“格局小了！这种小打小闹，我压根没放在眼里。不是瞧不起他，战略上，必须藐视他，他的两下子也就到这了，成不了大气候。但在战术上。。。。” 他目光陡然变得精明的扫过两人：“我们一丝一毫都不能放松！任何风吹草动，都得有回应。你俩跟了我这么多年，该知道，树大根深，不是几阵小风就能吹倒的。你们只管稳住，天塌不下来，有我顶着呢。” 吴处长立刻附和：“书记说的是，有您掌舵，我们心里踏实。” 熊光明也点头：“我们明白。” 老杨脸色缓和下来，重新端起茶杯，看似随意地问熊光明：“晚上，陈厂长要摆庆功宴吧？。。。。明天我请客，你就别来了。” 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说说看，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走？” 熊光明心领神会，微微一笑：“他既然想让我分担生产，我就接下来，不仅要接，还要干得漂亮，干出成绩来！” 吴处长在一旁忍不住插话：“光明，你这岂不是在帮他？！” 老杨畅快地笑起来，指了指熊光明：“哈哈哈！小吴，你让他说完！听听这小子的坏水儿往哪流。” 熊光明不紧不慢地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步，书记，您还得继续让他忙起来。多上项目，挑那种让他头疼、使使劲又能啃下来的，牵扯他的精力。第二步，权利要逐步、不动声色地转移，慢慢把他架空。第三步，时机成熟了，您就不能再捧了，得开始压，尤其是在部里开会的时候。这个火候和分寸，就得靠您掌握了。” “好小子！”老杨一拍大腿，眼中满是赏识。 “一套一套的，连一二三都规划好了！小吴，多跟光明学学，你这人就是太正，不够坏！哈哈！” “书记，您这话我可就当夸奖听了昂。”熊光明笑道。 吴处长也笑着摇头给熊光明斟上茶：“光明，你这本事，我们这些正经人是学不来了。以后我要是哪得罪你了，你可得提前言语一声，我立马改！来，以茶代酒，咱可说好了啊！” 三只茶杯碰在一起，发出一阵轻响，伴随着心照不宣的笑声。 下午，老杨喊上心腹，在办公室召开了一个简短的小会。 先简单讲了讲最近厂里的局势，连敲代打的，最后表情严肃的说：“都是为了厂里发展，国家建设。以后，各部门要积极配合熊光明同志的工作。话就说一遍，散会！” 几个干部面露困惑，散会后围着吴处长小声打听，老杨这到底什么意思啊？是配合呢？还是配合呢？小熊这是整的哪出，我们怎么看不明白呀！ 吴处长四处看了看，示意大家近前小声的说：“就是字面意思，别瞎琢磨，听话照做，准没错。” 第500章 贾科长 下午消息就炸开了，大喇叭精贺大姐那是见谁跟谁说，她跟熊光明不得不说的故事，那关键部分的转折。。。。你们自己琢磨去吧！ 听热闹的都二麻二麻的，这玩意儿就是听个模糊脑补才有意思，不过~~贺大姐，就您这不到145的身高，70来斤的体格子，让熊厂长冲一下子，那不得杵你胃里？ 贺大姐才不在乎这些呢，大姐我道行深着呢！老娘们开起黄腔老爷们可盯不住。 熊光明把部门里的人组织起来开会，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同志们，刚刚大家听到的消息是准确的。根据上级组织的决定和厂领导班子的意见，我将担任副厂长一职，目前相关程序已在报批中，基本上已经确定。” “接下来，咱们这一块的工作分工也会做一些调整。整体上，我仍然会继续分管咱们现在这一摊，但今后的工作重心会更多向生产管理倾斜。具体来说，质量部这一块，由楚科长主要负责、统揽全局，张英同志担任协管，配合楚科长抓好具体落实。生产安全科目前由贾东旭同志暂代科长职责，楚科长你也多费心，带一带、帮一帮，尤其要注意平稳过渡、安全第一。” “岗位变了，责任重了，但咱们这支队伍的精气神不能变。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踏实干事、敢于担当。楚科长、张科长、贾东旭，你们几位要尽快进入角色、扛起责任，其他同志也要全力配合。咱们一起把工作做实、做稳、做出成绩，不辜负组织的信任。今后的任务仍然艰巨，大家共勉，共同进步！好了，散会！” 会议室里霎时静了3秒钟，旋即又漾起一片热烈的祝贺声。几个老科员抢先一步围上去，脸上堆满近乎虔诚的笑，握手握得格外用力，话也说得格外响亮。几个年轻干事互相递着眼色，盘算着往后该谁跟前跟后。 熊光明呵呵笑着和大家握手，他这么一动，部门里空出的位子可就多了。 关键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太突然了，直接打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表面上是会上那三个人动了，老楚年底退休熊光明照顾他提了半级，张大姐那就是接班处长了，半年就是试错期，有问题找老楚！ 贾东旭和熊光明的关系大家都清楚，上去就是早晚的事，点明让老楚多带带，说白了就是出问题接着找老楚！ 上面动一人，下面就是小地震。 由本人实锤，消息疯狂扩散，这位置还不同于其它职位，甚至已经有人传熊光明出不了三年就要当厂长。 熊光明事后一打听是谁传出来的，大喇叭精贺大姐？哦，那没事了，看人真准！ 晚上老陈喊上自己人，摆了一桌招待熊光明，对于能把老杨一员大将策反过来，众人对老陈也是马屁如潮。 好好的一个技术干部，现在也染的有点黑了。 晚上傻柱特意等着熊光明一起回去的，拎着沉甸甸的两个饭盒，傻柱咧着嘴开心的不得了，有日子没开小灶了！ 熊光明都无语了，你为了两饭盒高兴成这样，知不知道你兄弟现在是副厂长了？看来你丫是不知道副厂长权力有多大。 还没进院呢，离老远雨水带着小灵就跑过来了，熊光明以为迎接他的呢，结果奔着傻柱的饭盒就去了。 “嘿~！你们俩小丫头片子，我以为是迎接我的呢，合着奔着饭盒来的！今儿个菜可好，你俩算是抄上了！”傻柱笑呵呵的把饭盒举高不让雨水拿。 “哼，拿来吧你！一看晚上你没回来我就知道又有小灶了！” “得！大哥还不如两盒菜呢是吧。” 雨水也没搭理他，拉着小灵就跑了。 这俩大馋丫头，比何晓熊二还馋，美珠感慨：吾道不孤。 一进院，这一帮人！傻柱还想亮亮嗓子呢，就被刘海中推开了。 “傻柱别挡道！赶紧起开！熊厂长回来了，呵呵呵。我给您把车停好，光天赶紧拿布擦擦去！” 你个培训部的，咱俩也不搭呀，拍这马屁图啥！也可能是老刘就见不了领导，有机会就想往前凑热闹。 嗯？！怎么还一个坐着不起来的，没看见大厂长到了吗！原来是老熊啊，那没事了。 熊光明没到家时候，老熊已经被群拍了好几波，这会儿乐的脸都麻了，祖坟绝对冒青烟了，做梦也没想过有一天能当厂长的老子！ 熊光明大喇喇的往小桌前一坐，许大茂这边茶水就端上来了。 老熊一看儿子来了，自己也累半天，你们聊，起身就回去了，众人起身欢送，就这么两步又接了一串的马屁。 虽然之前熊光明职位也不低，但厂长这个词在那个年代表的含义可比后世牛逼多了，主要体现在社会地位上。 就这么说吧，你在外面和别人打架，公安来了，你工作证掏出来，一句话厂里还有重要工作需要安排，骑上车就走，没人拦着。 和你打架那小子带走，事后公安上门找你再了解情况，也可能打个电话问问就完事。 “行了，大家都坐吧，站着像什么话！老同志往前坐坐，还有些厂里政策需要和老同志们沟通一下。” 许大茂不管那个，我就坐着不动！ “傻茂，听见没有，你是老同志吗，赶紧起开！” “我怎么就不是了，我都进厂好几年了，你个臭厨子怎么跟我比！是不是厂长？！” 熊光明摆摆手安抚住傻柱：“何雨柱同志，这个位置就让许大茂同志坐吧，正好也方便他为大家添水服务。不过许大茂同志啊，这方面我得提醒你一下，工作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何雨柱同志也是在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嘛，都是革命事业的重要组成部分。臭厨子这种称呼，既不严肃、也不团结，今后公开场合一律不能再提。私下里，我也希望各位同志都能互相尊重、注意言行，体现出我们队伍应有的作风和觉悟。” 刘海中一听，到底是厂长啊，听听这话，就是见水平！他带的那帮徒弟有的互相喊外号还有打架的，这套词到时候用的上！ 我小本呢？刘光天赶紧递过来，秘书这活让他干明白了。 “同志们，结合厂里未来的整体规划，尤其是在生产管理方面，我们接下来会推进一系列重要的调整和优化。请大家放心，所有的变革都是为了提质增效，促进咱们厂向更健康、更长远的方向发展。这也离不开在座每一位的理解、支持和积极配合。 借此机会，我也正式宣布一项人事安排：经厂领导班子研究决定，即日起，由贾东旭同志担任生产安全科代理科长。希望各部门及全体同事积极支持贾东旭同志的工作。尤其要强调的是：安全生产，重于泰山！这是我们一切工作开展不可动摇的根本原则，必须时刻牢记于心、落到实处！下面请贾东旭同志讲话！” 贾东旭当场就哭了，这事连家里都没说，就告诉了易中海。 他妈什么德行他知道，自己媳妇也不是嘴严实的，多少好吹点牛逼，还好今天他妈早早的就回老家了，要不指不定得飘成啥样。 这时候熊光明放出话了，那就是说。。。。易中海赶紧拽贾东旭，这事稳了！部门开小会，跟公开场合宣布那可不一样。好大儿出息了，感谢熊光明，必须得表示了！ 贾东旭激动的站起来，面色潮红，手在裤子上蹭了蹭汗：“呃~~这个。。。说实话，我真~真没想到，谢谢领导，谢谢厂里信任！我这心里~~实在不知道说啥好。。。我就是个普通工人，从来没想过能有这么一天~~呜呜呜~~！请领导、同志们放心，我一定拼尽全力，把安全抓好、把生产稳住！绝不辜负组织的培养！生产安全是大事，我懂！我~~我一定带着大家严守规程、杜绝隐患。有啥不到位的地方，恳请各位老师傅小师傅随时指正，我贾东旭绝不含糊！总、总之~~谢谢大家！我一定好好干！” 第501章 阎埠贵想开了 贾东旭抹着眼泪，秦淮茹站在一边激动的看着贾东旭眼神都拉丝了，下礼拜天必须回村！公社书记都得坐一边陪酒！ 熊光明压着笑，哎呀~贾东旭真上头！ 但还是率先鼓掌：“讲得好！” 众人跟着鼓掌，表示祝贺。 熊光明压了压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志们，我之所以推荐贾东旭同志担任这个职务，是因为他确实是一名政治素质过硬、责任心强、作风扎实的好同志！这些品质，正是安全生产管理岗位最需要的精神基础。我们选人用人，一贯坚持任人唯贤的原则。只要有真能力、真担当，组织就一定看得见、用得起！” “就像刘海中的同志，不仅自身技术过硬，更在传帮带中尽心尽责、甘为人梯！易中海同志长期扎根工程一线，任劳任怨、攻坚克难，为厂里解决了不少实际难题。他们都是讲奉献、有实绩的榜样！我们要发扬的，就是这样的作风和精神！” 众人掌声响起，周围已经20来人了，附近几个院轧钢厂的也不知道怎么得到信熊光明回来了，这会儿全过来了。 这个年代的人对喊口号，讲官话还是相当认同的。 后世你要跟90后讲，你就看底下骂不骂你傻逼就完了。00后？骂你都是看的起你！80后貌似在听你讲，实际上脑子里指不定想什么呢，掌声很热烈，讲的真好！ 熊光明跟这些工友大谈特谈，工人好干部的形象就得丝丝缕缕的建立起来。 等人都散去已经快10点了，阎解成等的都眯一觉了，阎埠贵不知道是怕儿子挨坑，还是出于什么目的，也赖着不走。 许大茂还等着一会儿算账呢，今天从他爹哪弄来不少野生小动物，甭管认识不认识的，全给倒腾过来了。 易中海是打算好好感谢感谢熊光明，正好自己最近掏了点小玩意儿，得给好大儿铺铺路，这不还得有半年试用期吗，就东旭那命哪次提拔都得碰到个坎，不是媳妇就是他娘的，这次也别临时抱佛脚了，先安排吧。 刘海中那是等着跟领导说说知心话，表表态，看看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再往上走一步，他不走，刘光天也没法走，还得在旁边伺候亲爹呢。 傻柱赖在他爹那屋不走，磨他爹，让他再撒摸点好东西，回头好换收音机，给何大清气坏了，老耽误自己正事呢。 熊光明一看这不行啊，先办阎解成的事吧，应付两句，给贾东旭使了个颜色，拉着易中海先回去了。 跟刘海中只能明说，这些日子还得再安排安排工作，等捋顺了再找他谈话，刘海中美滋滋的也走了。 看了看阎埠贵，这老小子一副想当然的样就是不动窝，又看了看阎解成，这小子也一脸犯难的看着他爹。 反正你们是一家子就这么地吧。 “解成，把你何大爷请来，大茂拿东西去吧！” 傻柱这两下子还差点意思，对付这些野味还是腌制过的真没什么经验，基本属于两眼一抹黑的状态。 没一会儿许大茂拎来两麻袋，何大清掏出一个看了看：“野鸡，这个也是，这是兔子。。。。嚯~~还有只獾子！” 又挨个的闻了闻，细细的看了看：“嗯~处理的挺好，来柱子我告诉你怎么做。” 阎埠贵赶紧从家里拿出个秤，挨个过秤。 熊光明掏出张单子让阎解成过目，这都是近期黑市价格。 野鸡野兔子这些没有具体价格，都是以物易物形式流通，换成面的价格阎解成倒是认账。 “光明，我这獾子可是好东西，是不是价得高点？” “啧，这你得问问何叔去，平常咱也见不着这玩意儿，我第一回吃还是你爹给的呢，味是真不错！比兔子好吃。” 阎埠贵一听比兔子贵？那不要了，这些就不少了。 当时许大茂就不高兴了，说好的，结果这会儿又不要了，关键他也卖不出去啊。 阎埠贵就是算准这点想趁机压价。 许大茂阴恻恻的问：“解成，你怎么说？” “爹，您就甭管了！我都答应茂哥了，人无信则不立，这不也您教导我的吗。挺晚了您就回去歇着吧！” 给阎埠贵气的，你个败家玩意儿的，我这不是为了趁机压价吗，怎么一点默契也没有呢。 刚想怼儿子几句，何大清说话了：“你们要是不要，我就要了。这可是好东西，我得补补。” “要！指定要，茂哥按何大爷的价来！爹，这菜上主桌您看行吗？” 这阎埠贵才好受点，反正儿子的钱也落不了他兜，要不是昨天三大妈劝了他半宿，他得坐下病来。 想开了阎埠贵也不纠结了，爱他妈咋样咋样吧，以后没钱了别找我，给你掏一分我就是狗！ 账算的很快，许大茂呲着大牙偷摸美，没想到他爹这些玩意儿这么值钱呢，回头得让他爹别老电影院里闲着，跟着放映队往山里多跑跑。 阎解成也高兴，没想到许大茂还得给他钱补点差价，合计着怎么能在厂里最低价来一个，不行拾掇一个坏的？ 何大清最后也没答应给傻柱弄肉，他就算买的便宜点，那也没什么意思，答应给傻柱找油，这个利润大。 最后傻柱做饭加佐料，还出油顶了多少钱就不知道了，看他模样挺满意，现在就看贾东旭能倒腾回来多少东西了。 “哥，你那~~呵呵。”贾东旭搓着手一脸贱笑的看着熊光明。 “别着急，等你贾大妈回来的！到时候差什么我当时就给你补上，先跟你柱哥商量商量菜去吧。” 爷俩就借着门口的灯跟傻柱商量菜，许大茂兴致勃勃的跟着凑热闹，最好耗到媳妇睡着了再回去，这时不时就得喝药汤子，他是受的够够的了。 每次写菜时候就是傻柱高光时刻，可惜今天没有捧场的。 “这个鸡~加点蘑菇一炖，嘿！小味儿比鲜鸡炖出来的还香，别有一番滋味！干蘑菇你们提前预备出来啊！” 蘑菇？这玩意儿加再多也不显量呀！阎埠贵小眼睛一转。 “等会柱子，加点土豆你觉得怎么样啊？” 傻柱挠挠头：“啧，不是不行，就是加土豆味就淡了，有小鸡炖蘑菇，土豆鸡块，没听说这哥仨一起来的呀，这不砸我招牌吗！” “那是我没让你做过菜，这不就听说了吗？再说了~~你这手艺远近闻名，谁不知道你何大厨？呵呵，加点加点，这样出数！” 傻柱拿着笔在本上一笔一划的记着：“行吧，那就鸡肉蘑菇炖土豆，兔子是加点萝卜干来个辣炒？这兔子最好得先蒸一下，然后再一炒，嘿！您就美去吧！” 我美个屁！这不你爹刚教的你吗，别到时候整糊吧了。 “萝卜干家里有，你看加多少能凑十盘菜就行。” “爹，估摸着得12桌了，我还有工友要来，还有同学什么的，没准带着对象。。。。” 傻柱赶紧打断他：“解成，这加点萝卜土豆凑十桌还成，12桌肉就有点太少了吧？” 阎埠贵一听，12桌好啊，又能多收份子钱了，反正就这些东西，20桌才好呢！ “这年月有肉吃就不赖了，多加点土豆萝卜！就多两桌~盘子小点，要不换成碗？还能光吃肉啊，咱还那些白菜海带的，到时候每桌10盘8盘的也放不下，换成碗！说好的8大碗，是不是？” 第502章 两个老家伙 恢复理智的阎解成一听有道理啊！老阎家的基因一觉醒算计劲又上来了。 熊光明懒得搭理他们，回屋睡觉。 明天礼拜天，翻过天就是五一，今年算是抄上了，能连续休息两天。 根据我国从1950年代就确立的节假日处理原则：如果法定节假日恰逢星期日，会在次日（星期一）补假一天。 虽然政策如此，但在那个强调生产和奉献的年代，实际执行中可能比较灵活，也就是说要是节假日赶上礼拜天了，那赶上也就赶上了。。。。 在那个时期，五一劳动节更强调的是政治意义和庆祝活动，如举行大规模的群众游行、集会、劳动模范表彰等。 本书里就当放假，各位读者老爷们也别深究了，知道怎么回事就得。 第二天看老丈人去，自己要当厂长了，必须过去得瑟一圈！ 美珠对他当不当厂长这事儿并不关心，在她看来，男人官大官小不重要，对她好才是真的，就是吃糠咽菜心里也美。 她一路上只惦记着中午吃什么，反复问熊光明：“你说我爹那里有肉吗，别净是些素菜。你麻袋里装的啥？” 两人提着米面粮油，像极了后世街道办去慰问孤寡老人，一到地方小七七撒着欢的往里冲。 小兰嫂子又怀孕了，昨天彪哥带着去医院刚检查出来，可给他高兴坏了。 大晚上的跑黑市买了两只鸡，结果让治安队撵了两条街，也就他跑的快，要不还得找二哥捞他。 给丈母娘气的，数落他半宿，主要意思就是瞅你笨的，逛个黑市还能让人撵，这么多人怎么就逮你，瞅你好看？！ 彪哥委屈也不敢说，他也不知道为啥撵他。熊光明事后帮他分析，别人都往黑地方、小胡同里钻，你在大马路上跑，不追你追谁，没给你两枪都算同志们仁义。 这会儿正吭哧瘪肚的蹲地上在板凳上写检查呢，铅笔头都快让丫咬烂了。 熊光明看了看那俩关在笼子里瘦了吧唧的秃毛老母鸡，一瞅就是不下蛋让主家给卖了，闪闪跟爱红拿着像是高粱混着代餐粉团成的球儿喂着玩呢。 熊光明给彪哥搬了个小马扎让他坐着写，彪哥小心翼翼看了一眼亲妈，见她没反应，赶紧接过来坐下。 然后偷偷的指了指检查，一脸的哀求，熊光明知道这是让他想词呢，也不知道彪哥写了多久，这才三行半，今天看来是写不完了。 熊光明刚蹲过去想着帮忙找补两句，桑母那眼神跟刀子一样就扫了过来，眉毛一立：“光明你敢帮他，你也写三千字！” 只好给彪哥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妈~~看您说的！检查就得自己写才能深刻反省，要不认识不到错误！哎？我爹跟师父呢？” 丈母娘眯着眼睛享受着美珠的按摩，还是姑娘好，懂事又疼人。 随口应付道：“哦，他俩见你四哥太废物，非要溜达一圈，露露能耐，看看谁倒腾回来的东西多，昨天晚上半夜就出去了。” 熊光明都傻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抬手看了看表，这都快9点了还没回来，就不担心啊？！ “妈~您这。。。。” 丈母娘浑然不在意，知道熊光明想问什么：“没事～～有什么可担心的，以前敌占区几天几夜不回来也是常事，让宪兵队撵着他俩跑不照样活蹦乱跳的！现在是咱们的天下了那还能出什么事？！要是真让公安抓了，那他俩真就成老废物了，我能笑到咽气，后半辈子就靠这个乐呵了。” 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这心态是不一样。95号院那几块料晚回来一会儿，家里人就要死要活的。 按理来说桑家这条件那是相当拔份儿了，两个厅级干部，还一个有特殊津贴的，一家子都有定量，但碍不住饭量太大，还那么多孩子，这要十天半个月的不来一趟，桑母就不高兴。 一群半大小子，那饭量。。。。关键每趟来必须往饱了吃，好东西都往上端，桑母宁愿自己省一口也不能饿到家里人。 还好都不空手来，要不桑家月月都得吃土。 “妈，下回别让我四哥去了，家里差什么言语，我有安全的路子，便宜又好！” “你瞅瞅你四哥那点儿出息！一听你嫂子有喜了，美得甩着大鼻涕泡就往黑市蹽！让狼撵了似的，拦都拦不住。一提这个我火就噌噌往上冒！你个虎玩意儿咋不知道拽上你爹？怕我呲哒你，喊上你师父搭把手也行啊！自个儿缺心眼似的往那儿杵，跑慢两步让治安队当特务在给你一枪，看你找谁哭去！” 闪闪一看姥姥不高兴了，嗖一下就窜过来了，往她姥姥怀里一扎。 “舅舅腿长，跑的快！” “奶，我爹就是怂！跟他们干呀！” 你可比你爹彪多了。 桑母瞥了这小子一眼，漫不经心的说：“爱红啊，最近字练的怎么样了？” 一说这个小脸一拉拉。 “去，坐你爹旁边写字儿去，100个！” 桑爱红天塌了，这就是吃瓜精髓没掌握。 正说着，院门响了，就见桑老蔫和马老道一人扛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风尘仆仆却满面红光地进来了。 “光明来了，这一宿可给道爷累坏了！真武大帝显灵，瞅瞅都是啥好东西！哈哈哈~~！” 马老道把麻袋往地上一撂，进屋抄起茶壶就开始灌。 “爹，师父，你们这是？” 桑老蔫接过媳妇递给的毛巾擦着汗，牛逼哄哄的把他扛得袋子打开，熊光明一看，腌的两扇猪肉。 马道爷那里是两扇新鲜的，而且品相还相当不错，膘肥肉厚，一看来路就不寻常。 彪哥跟儿子也不写了，全都围了上来，眼睛发亮。 还得是爹跟师父啊！本事太大了！ 丈母娘一看这么多，这哪吃的完呀，老道的猪肉腌过的还能放，这新鲜的得赶紧吃，不行都炖了吧，中午喊着老三过来，回头再给老二送点过去，老大？饿着谁家也饿不着他家！他要是亏一口粮食桑字倒着写！ 这也吃不完啊，花钱没这么花的吧。不对，昨天一人就给了50块钱，敢自己藏小金库！ 丈母娘眉毛一立刚想说话，桑老蔫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神秘一笑：“呵呵，这可不是买的！” “爹您是这个！这抢的也不行啊，瞅瞅这肉多好！下回带着我去昂。”熊光明冲着老丈人比了个大拇指，这可比上回他们几个弄的那猪强多了。 马老道给了熊光明一脚：“哪能抢这么好的肉，当然是偷的了！” “。。。。。。” “师父诶～～这偷的也不行啊，这肉瞅着不像家里能养出来的，这也太好了吧。” 你们俩老登，一个60一个70多，跑出去偷国家的肉？就说你俩身手好，能有点正形吗。 熊光明翻看这猪，猪皮上“豫郑”二字让他眼睛一缩，再看下面还有一些编码，心头一凛，这是国家还债肉！他俩从哪弄的？这玩意儿管制极严，去部队偷把枪都比偷这个容易。 你俩扒火车了？铁道游击队那套给国家使上了是吧，那可是专列！当时中国主要使用的是苏联制造的b5型机械保温车和后来国产的b10型机械保温车。一列保温车组由一节发电乘务车和若干节冷藏货物车组成，自成体系，独立供电制冷。 “您二老~~去专列上偷肉去了？！这可比小鬼子当年的火车快多了，咋扒上去的？” 熊光明脑海里一个大大的卧槽的飘过，接着又是下一个。。。。 “别听你师父胡咧咧，我们这算劫富济贫，为民除害，惩恶扬善。。。。” 然后老丈人就详细的讲了一遍经过。 原来彪哥十点多去黑市，刚出门碰上老道不知道去哪喝酒刚回来，问他干嘛去，他说去黑市。 老道一合计自己藏的酒快见底了，熊光明这小子现在也管着他喝酒，再这么下去藏酒都没了，他也不知道黑市在哪，自己一个世外高人去黑市总觉得有点丢人，就后面悄悄跟着彪哥过去溜达一圈。 结果就是一阵鸡飞狗跳，彪哥拎着两只鸡嗷嗷跑，要没老道暗地里帮忙彪哥八成就得被堵住。 等回来之后，就是桑老蔫嘲讽老道水平不行，没教徒弟真本事。 然后俩人就呛起来了，看给孩子苦的，媳妇怀孕了跑黑市买点吃的吧，还差点被抓了，你这爷爷当的真废物！ 俩人觉得给家里做点贡献，主要是想露露能耐，比个高低。桑老蔫蹬上自行车驮着老道就奔天坛了，那边有个大黑市，四通八达的，地方也空旷，不好抓。只要没有大宗粮食买卖公安也懒得管，偶尔过去溜达一圈吓唬吓唬就行了。 第503章 干把大的 到了黑市，果然有几个肉摊，猪肉品相极好，围着抢购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老道脾气虽躁，却不是仗势欺人之辈，便和桑老蔫各排一队，老老实实等着。 谁知轮到老道的时候，摊上也剩不下啥了，一点边角料碎肉的他还看不上。又不甘心地扒拉半天，后面的人不停催促，摊主也满脸不耐烦。老道一气之下，甩手不买了。 两人一碰头，谁也没买着，都觉得脸上挂不住。到底是敌占区闯过来的老江湖，立马察觉出不对劲，寻常肉贩哪来这么多统一的高品质猪肉？一家还好说，好几家都这样，必有蹊跷。 当时东北不让百姓吃大米白面，照样能买到，只要有门路肯花钱，日本娘们都能给你送家来。 他们可不信这几个卖肉的卖的都是干净肉，而且这猪也太好了，一家卖还行，几家都是这种品质，那就很不对劲了。 他俩一不做二不休，决定偷摸跟上去看个究竟。这一跟就发现饶了个圈往东去了，竟发现了明岗暗哨，心里更确定了，这不是小打小闹的，是条大鱼，后面的事绝对小不了！ 俩人有点兴奋了，这有点意思啊，难得碰见一趟好玩的事儿，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活动活动筋骨了。 一路尾随到高碑店村东边，按照后世位置已经快到东五环了。 离着河边不远有两排看上去挺破的房子，7、8间的样子。 外面还好几个放哨的，俩人耗到4点来钟，趁守备松懈摸上去一看，房子外表看着破快塌了的样子，里面可不破，顶子都是从新加固封好的，挂着一扇扇的猪肉，挂了4、50扇新鲜的，还有的房子里挂的是腌起来的，得有差不多100来扇，看样子是没卖出去，都腌起来怕坏了，俨然一个地下肉库。 既知是贼窝，岂能空手而归？两人顺手牵羊，各扛两扇肉，用屋里的麻袋一兜，溜之大吉。颠丫子喽！这不就抄着了吗，也不算白忙乎一趟。 熊光明对这俩老头佩服的五体投地，这到西单得小20公里呢，愣走回来的。 “师父，这小四十里地，你俩就这么扛回来的？进城没人查？！” 桑老蔫笑呵呵的说道：“几十年的老地下党了，这不算什么，我俩等天亮搭了一截便车，比以前查的松多了，这再回不来那不真成老废物了！下午你跟我走，咱俩把自行车弄回来。” 几个人看着猪肉上“豫郑”印章和编码，陷入沉默。卖的时候没发现应该是把那块皮给刮掉了，这些还没卖的都带着章，日期之类的编码。 “这事是不是得跟老二说一声？” 丈母娘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桑老蔫一瞪眼：“咋说？我跟老道去黑市没买着肉，跟着肉贩子回去想掏人家一下子？结果发现了这事？！” 桑母刚要急，熊光明连忙打圆场：“妈说得对，这事不小。全国人民勒紧裤腰带还债，他们倒敢动国家专供的肉。咱们给二哥送个功劳，说辞让他自己去想。怎么汇报就是他的事了！” 桑母要去街道打电话，却被老道拦住：“且慢！贫道以为，应当夜再探一番，摸清底细更为稳妥。” 桑老蔫会意，嘿嘿一笑：“马道长高见！今晚光明和老四也一起去，多个照应。” 熊光明一听，这是馋虫没解，还想再干一票啊！ “爹，这肉够吃了，再去不怕打草惊蛇？” “呵呵，放心吧光明！他们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没被发现，说明安全，再换地方那折腾的动静可就大了。少了这点就算发现了可能也会觉得是自己人干的。肯定先内部清查，就他们这种组织，内部一堆的毛病，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熊光明还是觉得不保险：“您确定？” 老道冷哼一声：“夜里连个换岗的都没有，到点进屋睡觉去了，能成什么气候！” 丈母娘有点不想搭理他们：“就算你们一人扛回来两扇，还能放到过年是咋滴？也不看这是什么月份，少吃一口能死？” 彪哥心说瞧不起谁呢：“我~~能~扛~扛四扇！” “写你检查去！” 中午这顿饭就太豪横了，两口大锅一架，开始炖肉，这就是老丈人的拿手绝活了。 喊上桑豹一家人这也吃不完啊，完事又分了分，让彪哥蹬上车给桑熊送过去不少。 桑豹对于不带他去还闹了点小情绪，主要是俩老头嫌他是笨练儿，真有紧急情况跑都跑不了。 饭后，老道笑眯眯邀熊光明下棋：“光明，下会儿棋去呀？！” “正好我也有日子没下了，老道，不知道你现在棋力如何，同去同去！” 仨人颠颠的奔老道院子去了，桑母在背后啐了一口：“呸，准没一个老实的！” 三人溜进老道小院，赶紧插上门，在真武大帝像前坐定。 熊光明会意：“嘿嘿，二位老同志，这是想弄他们一下子？” “不弄一下不甘心啊，闲着也没事，咱们合计合计。” “先说好，你俩自己合计，我看情况配合。” 熊光明听说过老道的事迹，就烦按计划来，都是暗中看情况行事。 桑老蔫也不惯着他：“这趟你是关键，要不咱们整不好就白忙乎了！光明一会儿拿2万块钱过来，你会开车吗？” “大的小的都会！我能找来卡车。” “嗯，你就找大车，小车我想办法，咱们这样。。。。” 还是桑老蔫敢想敢干呀！ 先拉着他把自行车整回来，然后俩人分道扬镳，各忙各的。 下午熊光明去厂里，找到运输队长强哥借出一辆卡车。 一直到晚饭桑老蔫才回来，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晚上吃完饭，聊了会天一看差不多了，主要是丈母娘眼神老瞪着他们，气哼哼的，一看就是压着火气呢，老丈人有点虚，四人借口散步，又溜到老道院里。 这趟老丈人拿着一个包袱卷，从里面掏出一套干部服，先给自己换上，又拿出一堆瓶瓶罐罐，开始给自己化妆。 没一会儿已成了一位严肃正派、方脸，戴黑框眼镜的领导，还在嘴边贴了一个痦子，大干部的气质拿捏得滴水不漏。就算熟悉他的人走个对脸也第一时间认不出来。 “爹，你了您这形象是不是太正气凛然了，合适吗？在给他们吓着。”熊光明咋舌。 “什么年代了，就得一眼看上去权高位重，小同志你需要学的还多着呢！”桑老蔫整理着衣领。 老道在旁边一撇嘴，还什么年代，以前你就好装大个的，装相你是一流！ 接着又给熊光明和彪哥拾掇了一番。 熊光明画完之后脸显得长了，脸色蜡黄40岁左右，还是个吊眼，嘴角也耷拉着，一副生人勿近的长相，咧嘴一笑，透着一股狠戾。 彪哥就简单了，突出狠就行了，嘴角看上去还是歪的，黑眼袋，关键还有点大小眼，这一看就是个神经质的选手，一言不合就得往死干。 看了看表8点多了，卸了车牌子开车走人，没想到彪哥还会开卡车，熊光明还以为他开卡车老丈人开小车呢。 也不知道他从哪找的，车还不错。 把车先直接开到建国门外一片小树林，几个人开始闭目养神，老道则先行潜入夜色。 “爹，师父独自行动，能行吗？都这岁数了。”熊光明有点担心。 “哼！死了才好！放心吧，你师父比你知道的可厉害多了，谁出事也轮不到他！”桑老蔫语气笃定。 也不知道老道怎么配合他们，看俩人这么淡定应该挺默契的。 十点整，桑老蔫指路，熊光明开车，彪哥开卡车紧随其后。车灯大亮，堂而皇之驶向目标。 离那村口还有几百米的时候就被拦住了，四个持枪汉子警惕上前。 熊光明一看还有路障呢，天子脚下啊这是，都不背人了是吗？ 其实是他想多了，正是武德丰沛的年代，有的民兵队还有步兵炮呢。 一个端着枪的汉子上前，后面还有三个虚抬枪口。 熊光明一看，有端着三八大盖的，嚯~还有莫辛纳甘呢！ “站住，干嘛的！把灯关上！” 第504章 大戏开演 熊光明关上灯也不搭话，就目视前方，桑老蔫把窗户摇下来示意那小子过来。 “你们是哪个大队的，你们队长呢！” 端枪的汉子一愣，这么大谱，再一看桑老蔫长相，这是领导啊！ 被桑老蔫气势所慑，忙立正答到：“报告领导，我们是东郊三大队的！您是~~” “少废话！叫曹得雷过来！”桑老蔫语气不容置疑。 汉子愣了愣，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 “快去！就说有好事找他！” 汉子不敢怠慢，骑上自行车匆匆报信。剩下的端着枪站成品字形，离车10米左右盯着。 “领导，确定他们队长有参与？” “跑不了那小子！没他参与这事成不了！你以为我下午半天干嘛去了？队长曹得雷，外号曹大胆，43岁，兄弟4个。但是说话算数的是他爹曹广福，65岁，村里人都叫他曹老车，但他喜欢别人喊他曹政委。” 这个队长的名不赖，操的类~~ “这个曹政委是什么意思？以前是咱们队伍里的？” “呵呵，这个人组织动员能力很强，北平解放时帮着支前，周边几个村子的民夫都归他管，他带队帮着运送物资、干各种杂活，非常出色。据说当时聂帅握着他手表示对他工作的认可，说自己身边还缺个政委，问他来不来，他就真让人喊他政委了。” （聂帅当时的职务是华北军区司令员兼政委） 漂亮！这跟院里的刘海中绝对能成知己！ 正说着，几道雪亮的手电光柱刺破夜幕，七八辆自行车“嘎吱”一声停住，围成了一个半圆。 熊光明利落下车，为老丈人拉开车门。桑老蔫不紧不慢地整了整有些褶皱的衣襟，这才从容迈步下车，目光平静地扫过围上来的人群，仿佛眼前不是一群别着枪的壮汉，而是迎接他的普通村民。 一场精心策划的大戏，正式拉开帷幕。 为首两个粗壮的汉子，个头虽不算顶尖，但那份膀大腰圆的壮实劲儿，以及腰间皮带下若隐若现的手枪轮廓，都透着股蛮横的压迫感。从俩人中间走出个戴眼镜的老头，170左右的个头，腰板硬朗，穿着笔挺中山装和皮鞋，花白的头发梳的整整齐齐，脸上堆着惯常的、人畜无害的笑容，一副老好人的长相。 笑呵呵的抢先一步伸手就过来了。 “领导！哎呀呀，真是没想到您大驾光临，怠慢了，实在是怠慢了！”曹老车一把就给桑老蔫的手就给攥住了，镜片后的眼睛却飞快地上下打量着桑老蔫。 “上了点岁数，记性不好，眼神还不济，眼镜也有些花了，您是~~哪位领导？” 桑老蔫脸上立刻绽放出更热情的笑容，左手搭在曹老车的手上面，双手紧紧攥住他的手，用力晃了晃：“哈哈哈，曹政委！是我唐突，没提前打招呼！您不认得我了？当年在聂帅后面，您那篇轰动一时的模范事迹报道，还是我执笔的呢！毛国昌啊，想起来了吗？哎，也难怪，那时候我就是个不起眼的小参谋，您这样的大功臣不记得，太正常了，呵呵。” 曹老车咔吧着小眼睛，心里急速盘算，心说当时那么多人，场面乱哄哄的。 聂帅一握上他手，他激动得脑袋一片空白，事后连聂帅具体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不过报道的确是一个叫毛国昌写的。 “哦~~哦哦哦！！”曹老车猛地一拍大腿，笑容瞬间真挚了八分。 “想起来了！毛参谋！那篇报道写得好啊！写得是真好！我都特意裱起来啦，挂在家里正堂呢！尤其是里面那句，嗯嗯~~在广阔的平原上顶着敌机频繁的低空扫射与轰炸，临危不惧。。。。” 桑老蔫自然而然地接过话头，语气带着几分追忆和感慨：“他巧妙利用夜间行动，机智地避开敌军封锁线。。。。最终将所有物资毫发无损、提前运抵我军火炮阵地，为战斗胜利作出了关键贡献。前线指挥部特此通报表扬民夫队长曹广福同志的模范事迹！唉，为了这篇稿子，我可挨了聂帅三次批评，改了又改，最后他老人家亲自提笔修改，才最终发出去。您这份功劳，上面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这番一字不差的背诵，尤其是点出聂帅亲自修改的细节，如同最后一道认证。 曹老车脸上的笑容彻底没了试探，变得热络无比，他扭头对身后两个儿子和众汉子激动的炫耀道：“听听！都听听！聂帅亲自表扬过我，还握过我的手！白纸黑字，聂帅亲自改的！亲自改的~~！！你们这帮兔崽子以前还不信！现在信了吧？！曹政委这称号，那可是聂帅金口玉言！” “哈哈哈，毛领导，您这趟突然过来，是~~~？”曹老车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桑老蔫微微一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围：“呵呵，曹政委，咱们就在这风口里聊？” “哎哟！瞧我，光顾着高兴了！失礼失礼！”曹老车一拍脑门。 “走，上大队部！请您务必赏光！来，您上车！” 这时，排头那两个壮实汉子下意识就要跟上来，曹老车随意地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随即，他亲自打开车门，躬腰哈着脸护卫桑老蔫上车。 另有几个心腹默不作声地上了彪哥开的车，还有一个坐进了熊光明的副驾驶。 车上，曹老车左扭右扭的摸着光滑的座椅，嘴里啧啧作响，感叹道：“哎呀，这车是真气派！毛领导，您现在是高升在。。。。？” 桑老蔫摆摆手，语气谦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哎，您太客气了，还是喊我小毛就行，或者叫老毛也成。”说着，他看似随意地从外衣内兜掏出一本证件，递了过去。 曹老车接过来，用手电光一打，心里咯噔一下，突突突的跳个不停。 照片上的人略显年轻，但嘴角那颗痦子太明显了，与眼前的桑老蔫别无二致。再看那单位名称和职级，老头手微微一哆嗦，赶紧毕恭毕敬地用双手将证件还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谄媚还有几分拘谨：“领导，您这趟来，恐怕不单单是为了叙旧吧？” 桑老蔫示意他把脚边的一个皮箱拎上来，曹老车这才注意脚边还有一个公文箱。 打开一条缝，让曹老车借着月光瞥了一眼。曹老车只看一眼，瞳孔骤缩，立刻伸手进去仔细摸了摸那沓沓纸币的厚度和质感，随即迅速合上箱盖。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贪婪中夹杂着一丝狠厉与警惕。 曹老车的语气沉了下来：“呵呵，领导您这~~是什么意思？” “跟你做笔生意。”桑老蔫语气平淡，靠在椅背上，仿佛在谈论天气，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是上面的朋友介绍的，具体名号，不方便提。” 正说着，车已到了大队部门口。这是一处新盖的院子，两扇三米多宽的黑漆木门透着森严。 “曹政委，不请我进去喝杯茶？”桑老蔫笑吟吟地问。 曹老车脸色阴晴不定，快步下车，低声问迎上来的大儿子：“老大，耿专员呢？” “嘿嘿，喝多了，早睡的跟死猪一样！每天不都这样嘛，有小翠儿看着呢，爹您放心！” “嗯~~！老大、老二，跟我进来。老三、老四，守好门口，机灵点！其他人在周边警戒，眼睛都放亮些！”曹老车吩咐完，转向桑老蔫时，又换上了那副客气的表情。 “呵呵，领导，例行公事，得罪了！”一个眼色，老三老四立刻上前，仔细地在桑老蔫和熊光明身上搜摸了一遍，冲曹老车摇摇头。 曹老车这才点点头，背着手，闷头率先走进大队部偏房。 第505章 蛊惑 点上煤油灯，昏暗的光线照亮了房间。假意寒暄两句，介绍了两个虎视眈眈的儿子后，曹老车便不再绕圈子。 桑老蔫也懒得废话，直接将皮箱打开，推到曹老车面前。在昏黄跳动的灯光下，一沓沓整齐的钱散发着诱人的光芒，曹老车身后的两个儿子眼睛都直了，仿佛能闻到钞票独有的味道一样，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曹老车的手颤抖着抚摸过那些钱，感受着纸张的质感，舒服，太他妈舒服了，比摸村里小寡妇的屁股都得劲啊！ 熊光明目光扫过曹老大的一只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心里冷笑两声，只要你敢枪摸，那一个都别活！气氛瞬间绷紧。 桑老蔫却像是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才悠悠地说：“得雷啊，手放老实点。”这话像是随口一提，却让曹老大动作一僵，回过神来，桑老蔫随后将烟盒递给曹老车。 “曹政委，也来一支？” 曹老车赶紧接过，就着桑老蔫的火点着，狠狠吸了一口，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 桑老蔫吐出一口烟圈，烟雾中他脸色朦胧似笑非笑，但眼神明亮如刀刺破烟雾！ “曹政委，我毛国昌敢两个人带着钱进你这龙潭虎穴，就不怕你们动歪心思。你们攒下这点家当不容易，我要是折在这儿。。。。”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以后你们家的人就老老实实在村里窝着吧，连村口都出不去，信不信？想平安发财，就得按规矩来。你把上面那摞钱拿起来，仔细看看。” 桑老蔫轻点其中一摞。 曹老车将信将疑，依言拿起最上面一摞钱。这一拿，才发现侧面立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从硌出的痕迹上看。。。。 他心中一动，狂喜瞬间涌上，该不会是~~？他手指微颤地掏出信封里的东西，两根沉甸甸、黄澄澄的金条！金子那独特温润的光泽，在煤油灯下反射到曹老车脸上，将他那三分惊愕、七分贪婪的癫狂照得清清楚楚。他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根，放到嘴边用牙一咬，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真的！大黄鱼！ 曹老车抬起头，再看桑老蔫时，眼神里的猜疑和狠戾已被炽热的贪婪彻底取代。 桑老蔫悠然地抽着烟圈，嘴角带着些许精明的笑意，眼神温和仿佛见到老友一般，身子向前一探，轻声道：“小小见面礼，不成敬意，曹政委请笑纳。往后合作，少不了您的好处。” 狂喜过后，曹老车反而哆嗦了一下，像是被金子的冷烈和一箱子的钱激到一样，但攥着大黄鱼的手更紧了，眼睛艰难的从钱上挪开。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镜片后的小眼睛闪着不可言状的光：“毛同志~~您这礼太重了。不过，这生意上的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啊，得上报，一切都得听上面安排！现在这行当看着红火，可惦记撕下一口肉的也不少，咱们每一步都得走得周全，您说是不是？”他试图把皮球踢给上面，既想探桑老蔫的底，又想抬高自己的身价，顺便点破桑老蔫的算计。 桑老蔫心里暗笑，你要真生意好，那么多肉还用腌起来？ 面上却露出一丝理解和无奈：“呵呵，我懂！规矩我懂，咱们都是给上面跑腿的。但是吧~~”他刻意拖长了语调，吊足了曹老车的胃口。 “但是什么？毛同志，您但说无妨！”曹老车果然上钩，身体不自觉地前倾。 桑老蔫也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脸上堆起一副同病相怜的愁容：“曹政委，您说咱们这些人，风里来雨里去，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图个什么？上面的大人物坐在城里吃肉，咱们这些下面跑断腿的，连口热汤都未必喝得上饱的。万一~~~我是说万一出了什么纰漏，第一个被推出去顶雷的，还不是咱们？图什么许的！”这番话，简直说到了曹老车的心坎里，把他平日里那些不敢言的怨气都勾了出来。 曹老车吸了口凉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桑老蔫：“嘶~~这个。。。毛同志，您这话~~实在！那您这趟来，到底是~~？” “明人不说暗话！”桑老蔫坐直身体，恢复了几分领导的派头。 “想要安全的出货挺费劲的吧？堆多了也是块心病，不好折腾吧？上头给你们定的价是多少？” 曹老车眼珠一转，报了个虚数：“4块5一斤！” 其实是4块钱一斤，他本能地想抬点价，留出空间。当时市场上普遍5块钱左右，最近才涨到7块，也是赶上好时候才行，虽然不年不节的老百姓购买欲望也大，但兜里真没钱。一般得到春节、五月节、八月节才能卖上高价。 桑老蔫心中冷笑，这老狐狸肯定没说实话。 但他不动声色，反而抛出一个更具诱惑力的价格：“5块！现钱！有多少要多少！这箱子里的2万，就是第一笔定金，也是货款！” 曹老车还在故作沉吟，他们为了稳妥，这一天散不出去多少，隔几天就来几十扇，也没个冷库，这天也越来越热了，这月份真放不住他也愁，虽然也发展了几个大客户，买起来也就4、5扇的买，顶多买十扇就了不得了，一个礼拜也就买一次。 他家老大曹得雷先急了，瓮声瓮气地嚷道：“爹！你还犹豫啥！库里腌肉都快放不下了，咋卖呀！再放下去都得长毛！”这愣头青一句话，就把底裤漏了个干净。 老二曹得雨精明些，赶紧找补：“爹，咱们可以把要散卖的量先留出来。今天刚到的80扇，咱玩命卖，怎么也得再腌起来二三十扇。天天提心吊胆，腌肉越堆越多，也不是个事儿啊！” 刚开始见这么多肉一帮人都疯了，边卖边吃，关键能给他们吃的是有数的，这玩意儿天天吃也就那样了，吃多了也腻。 上面也算体谅他们，为了稳妥，少卖点就少卖点吧，每次来大几十，怎么也得剩2、30十卖不出去，担惊受怕不说，关键KpI完成不了，这些腌肉可怎么办，虽然味道也不赖，但终归没有新鲜肉好，价格也低。 桑老蔫趁热打铁，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声音带着蛊惑：“老曹！听见没？这样，你那腌肉先留着。这2万的货，我先拉走给上面交差。你不就凭空多出二十多扇新鲜肉可以散卖吗？等到最后盘账，用腌肉顶替这部分上交的货，这中间的损耗、差价~~~呵呵，还不是你曹政委一句话的事？腌肉缩水、长虫，那可太正常了！” 这番话像一条滑腻的毒蛇，直钻曹老车的心眼。他脸色变幻不定，一会儿因贪婪而潮红，一会儿因恐惧而煞白，一会儿又因算计而狰狞。 “老曹，2万就是四千斤货！这可是几千块钱，可是实打实先到你手里了。你再从中这么稍稍运作一下。。。”桑老蔫拇指和食指搓了搓，意思不言而喻。 第506章 投名状 见曹老车还在犹豫，桑老蔫继续加码。 “呵呵，万把块的油水也是手拿把掐！这里面的弯弯绕您可比我清楚，这还仅仅是头一回！往后嘛，嘿嘿，咱哥俩不还得接着处吗~~” “是啊爹！天越来越热，肉可等不起人啊！这都五月份了，等再过些日子这肉隔天就没法卖了！”曹老二也在一旁紧着敲边鼓。 “都给我住嘴！”曹老车低吼一声，镇住两个儿子，然后死死盯住桑老蔫，做最后的试探。 “毛同志，您~~您到底是谁的人？能不能透个底？兄弟我心里也好踏实！” 桑老蔫往前倾了倾身子，几乎耳语道：“老曹，你确定要知道？我劝你一句，有些事，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久。闷声发大财，那才是正道！就像我，也从不多打听你上面是谁。咱们呐，都是这塘里的虾米，能捞着点水底滋泥吃饱就行啦！” 他掏出块手绢，慢条斯理地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不再催促，留给曹老车自己琢磨的空间，先让他自己脑补一会儿。 后面那俩儿子急的出了一脑门子汗，本来这买卖就不好干，还得跟兄弟们分钱，到他们爷们手里就不多了，这一下少说20扇的钱落手里了，后续倒腾倒腾腌肉，再让老四做做花账，还能更多。 那耿专员早就让小翠儿这小寡妇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现在根本不对账，然而小翠儿又让他们爷们拿捏的死死的。曹老车的心思终于偏了，他甚至因想到小翠儿，而感到一阵燥热，今天状态不错，盘算着完事了得去泄泄火。 曹老车声音干涩地问：“毛同志，这批货~~你们往哪儿运？”这是他最后的顾虑。 桑老蔫呵呵一笑，气定神闲：“曹政委，这点您放一百个心！我们的渠道，绝对不在本地市场跟您抢饭吃。你们该卖你们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实话，市场上那点零敲碎打的出货量，我们还看不上眼。”这话彻底打消了曹老车的疑虑，他也怕同时拿到市场上去散货那动静就太大了。 曹老车内心最后权衡了一下，全部交给对方，自己只赚差价，似乎有点亏。多少得留点自己卖，这样量小还安全，虽然剩下一点也挣不了多少钱，不够捣乱的呢，自己那帮人闲着也是闲着，能卖多少是多少吧！ 这个量得控制好了，留多了卖不出去，压力大风险高，腌肉更是累赘。最终，对稳定变现和规避风险的渴望占据了上风。他一拍桌子：“成！走，带你们验货去！” 一行人各怀心思，表面却一团和气地来到了河边那排平房。 熊光明冷眼观察，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个破败的小码头。 1957年，作为永定河引水工程的一部分，曾对前三门护城河进行改造，并计划与通惠河通航，码头就设于高碑店，但这一规划并未实施，民间可能偶有小船或非机动船进行短距离、小规模的运输或作业，但作为一条运输通道的功能已经基本丧失。 前期工作村里人应该干了一部分，这些房子应该是为了给当时工人住的，结果计划搁浅，房子就荒在了这里，但周围这片荒地和房子都是国家的，村里也没人往这边来，这帮人应该是从通县通过河道把肉运过来的。 几个汉子正在昏暗的灯光下给猪肉抹盐，几间屋子里挂满了腌肉，膻味和盐卤味混合在一起，颇为刺鼻。新到的八十扇猪肉还冒着丝丝凉气，白花肉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桑老蔫背着手，像个真正的领导视察一样踱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 彪哥在不远处的车里坐在驾驶位，胳膊依在摇开的窗户上，和村里俩个民兵大眼瞪小眼，看的那俩心里直发毛，心里琢磨这逼多少有点精神不正常，你丫就没点别的事了，老瞅着我俩干啥，要不是手里有枪，这俩绝逼离彪哥远远的。 彪哥心里也烦，我干啥来了？你俩老瞅着我干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有啥毛病，要不是怕坏了亲爹的大事，早就问这哥俩“你瞅啥！”了。 眼看着一帮人有说有笑的出来了，本来以为完事了，结果过了一会儿又回去了，给他烦的呀~~下车撒泡尿去！ 一开车门，给那哥俩吓一哆嗦，差点就搂彪哥一枪。彪哥冲着车后轱辘就滋了一泡，眼睛还一直盯着那哥俩，尿完甩甩，然后走过去掏出烟。 “来～来根华～子？” 光明说了，别老动不动就想干谁一下子，人家看你没准是觉得你精神呢，先散根烟瞅瞅怎么回事，他要不搭理你，再干丫的也不迟。 “啥是华子？！” 还是个结巴，再加上这造型，绝对是个不废话的狠人。 “中～华！抽～抽过吗？！尝～尝。” “那~那来一根！”美滋滋点上烟，真好抽，过滤嘴还有点咸不唧的味。 一帮人又回到大队部，气氛明显松弛了许多。曹老车吩咐院子里留几个人警戒，其他人都散了，还重新沏了茶。 “新到的有80扇？”桑老蔫抿了口茶，问道。 “呵呵，没错。后天还有一批，三四十扇。毛同志下次来，不如等那批多的，我匀给您一半，如何？”曹老车还想留一手。 桑老蔫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啧，老曹，我这诚意可是足足的。您这听起来，你这就是把吃不下的甩给我了。合作要长久，总得让兄弟我也尝点甜头吧？” 曹老车有点尴尬，他确实这么想的：“那~~再匀您十扇！” 桑老蔫身体前倾，目光灼灼：“曹老哥，第一次合作，我图个开门红。这样，这80扇，我全要了！钱，您也看到了，足额现付。下次再来，我也好跟上面显显咱的能力！之后嘛，就按您的规矩来，您说匀多少，我就要多少，绝无二话！”说着，他意味深长地敲了敲桌上那两根黄澄澄的金条，意思是以后这玩意还要不要？！ 曹老车眼睛一亮！全吃了固然有点肉疼，但能一次性解决大头，回笼巨额现金，还能用腌肉顶账牟利，更能给上面的人展示自己的本事，这买卖~~干的过！又看了看那两根大黄鱼，喉头涌动。 见火候已到，桑老蔫趁热打铁，高声道：“拿纸笔来！” 纸笔迅速奉上，桑老蔫挥毫泼墨，一手漂亮的行书跃然纸上。 熊光明一看，老丈人这字写的是真好！相比起来，这才更像是小说主角，老丈人这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双商高，感觉就没有这老头不会的，而且还都挺拿手的。 没一会儿就写了一份内容含糊但指向明确的收到条也可以说是合作意向，最后签上毛国昌的大名，要来印泥并按下红手印。接着，他“啪”的一声，将那本分量不轻的工作证拍在纸上。 “曹老哥，兄弟我这投名状，够分量了吧？工作证也押您这儿！下次我来，带足诚意，您再把这证件还我。这下，您总该放心了吧？”这一手，彻底击溃了曹老车最后的心理防线。这等于把身家性命都押上了！ 第507章 猎人和狐狸 曹老车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接过来，扶着眼镜仔细的看了两遍，又打开工作证认真的确认了一遍。 假意推辞：“呵呵，毛同志你看你，太见外了！一句话的事，弄这么复杂干啥！”话虽说的挺漂亮，但手却极快地将投名状和工作证连同钱箱子一起紧紧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了护身符和金山。 “老四！带人装车！眼睛放亮些，一两秤都不许少！再给毛同志装上20扇上好的腌肉，算咱们一点心意！”他大声吩咐，试图找回一点主导权。 “哎~~曹老哥，肉就按50斤一扇算，您吃点亏！这样账目清楚，还好算账不是？不过这腌肉~~”桑老蔫故作迟疑。 “哎呀，拿着！按4块钱一斤算，便宜！”曹老车小眼镜后面闪着精光，这老算盘打得噼啪响，算盘珠子直接崩一脸，既做了人情，又把滞销货捆绑销售了出去，这老登不仅能跟刘海中成朋友，还能跟阎埠贵棋逢对手！ 平常新鲜肉高价就算能卖到7块一斤，腌肉可卖不上这价，一扇还按50斤卖，关键这玩意儿它掉秤，4块钱一斤纯属白忙乎。20扇就是1000斤，估摸着以后每次都得帮他卖20扇。 “哈哈哈！好！曹老哥爽快！下次再来给老哥哥算账！！”桑老蔫爽快应下，心中冷笑，到时候自有算法。 “今日仓促，下次必备好酒宴，与毛同志一醉方休！” “建国门外右转二里，有片树林，中间有棵挺高的老槐树。来货了，提前一天派人放块红砖在树下。我每晚6点派人去看，若确认交易，会在一旁放半块青砖。次日晚上十点，还是村口，如何？” “那咱们就~~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哈哈哈哈！” 两人四手紧握，相视大笑，各怀鬼胎。 一直送到村口，依依惜别之情表演得淋漓尽致。 望着车灯消失在夜色中，曹老车脸上的笑容瞬间冷却，化作一声冷哼。 “爹，这几个人~~真没问题？！我怎么瞅着。。。。”老二曹得雨忧心忡忡。 “哼，八成是上面哪个对头派来，想分杯羹的！” 曹老三慌了：“爹~！那咱还跟他们做？这要让上头知道。。。。” “糊涂！”曹老车斥道，“咱们看似风光，就咱这小胳膊小腿的~~就是个小虾米，刮着碰着一点小命就没了！神仙打架，咱们能捞着点好处就不错了。今天要是敢不卖，你信不信过两天咱们的摊子就得被扫干净？就是扫几个摊子咱们也受不了！上面嘛~~估计也是默许了，反正肉卖不动，甩出去点总比烂在手里强。该着咱爷们发这笔财！呵呵呵~~！”他自以为洞察了全局，得意地背着手往回走。 另一边，桑老蔫一行在预定的小树林停车等候。 彪哥有点郁闷：“爹~我~~我~~这一~一宿啥也没~没干呀！” “你不是开车了吗？要不下回你在家睡觉？”桑老蔫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熊光明笑着打圆场：“四哥，你好歹能在车里抽烟喝水，困了还能眯会儿。我站了半宿，连口水都没混上，光闻烟味儿了，我说啥了？” 听熊光明这么一说，彪哥平衡多了，合着他俩都是工具人，那就没事了。 最惨的是老道这个工具人，也不知道一宿忙乎什么呢，又过了两个点才回来。 老道跑的气喘吁吁的，熊光明赶紧递过去个水壶。 “哼！就不能道边迎迎我去！” 桑老蔫笑呵呵的说：“哈哈，谨慎为上，这不是怕有尾巴吗，说说吧，都探听到什么了？” 老道缓了口气，汇报道：“货是从通县那边用小船沿河运来的。固定干活的有二十来人，都是他们民兵队的。村里普通百姓知不知情不好说。钱分两处藏，大部分在河边一间屋里，曹家四个小子带人轮流看守，像是个随时准备跑路留的后路，小部分在他家宅子里。时间太紧，就探到这些。” 老道可以啊，要是熊光明自己干，他都不知道从哪下手。这情报已经非常关键了，师父这侦察能力确实厉害。 桑老蔫听完若有所思，直接对熊光明吩咐：“光明，这些猪肉你拉走处理掉，按你的渠道。留一扇扔我车里。处理干净后，到你家二哥那儿找我。” 熊光明一愣：“爹，您这是要。。。。” 桑老蔫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带着你，报案去！反正你小子逛黑市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得，这老丈人是真狠，连后续的戏码都安排好了，自己还得扮演个幡然悔悟、戴罪立功的线人角色。不过他也明白，这才是最稳妥、最能摘清自家的办法。 桑家人都知道熊光明有点歪门邪道的路子，他之前拍着胸脯保证这些肉都能处理干净了，老丈人才决定搞一波大的。就算被识破了也有把握杀出去，车里还藏着枪，彪哥也带着家伙式，更何况还有老道在暗中策应，这种小场面对于桑老蔫来说跟闹着玩一样。 对此类行动的把控，桑老蔫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连撤退和善后的路线都设计得明明白白。这场大戏，才刚刚进入高潮。 熊光明等着他们开车先走，把肉一收，大摇大摆开着车就往城里走，轧钢厂的车，他还有条子，一点也不怕被查，反正也是空车。 先找强哥还车去，还好他就住朝阳门附近，离东四头条桑熊家走过去也就1公里多。 强哥家里爹妈媳妇外带三对双胞胎孩子。。。。还都是小子。 他媳妇还是街道副主任，他爹是木器厂高级工，本来这条件换到一般人家那是相当不错了，但在他家。。。。那都是眼泪，6个小子14、12、10岁，踩着肩膀下来的，那吃饭都抢着吃。 强哥最大心愿就是每天都出差，能给家里省粮食，还能在外地倒腾点土特产回来找大家换点吃喝。 一家人住在一个标准的小四合院，本来挺宽敞的，愣是几个屋都住满了，三波孩子没事就打闹，也就他当兵出来的还能镇得住，只要他不在家那就得翻了天。 熊光明哐哐一砸门，过了一会儿一个老头的声音：“谁呀！” “大爷，我熊光明啊！还记得我不？来家里烤羊肉串那个！你那六个孙子吃的签子都不够了。” 老头一听，那可太知道了，现在几个孙子动不动就嚷嚷吃羊肉串。 “哦哦，记得记得，这就开门。” 怕老头看不清楚自己是谁，拿着手电往脸上一怼：“大爷，我找强哥。” 给老头吓得差点过去，熊光明赶紧伸手扶住了，别给老头摔了。 “大爷您这腿脚下回黑灯瞎火的就老实躺着吧，家里那几个小子别舍不得使唤。” “你个混小子想吓死我啊！这大半夜的你找强子有急事？” “呵呵，有好事！” “没坏事就好，我给你叫他去。” 正说着呢强哥披着衣服也出来了，听见拍门他就醒了。 “强哥，给你还车来了。” 疯了吧，是夸你觉悟高，还是不懂事？！借车就借车，上班开回去不就得了，这么大领导怎么净干小孩那桌的事。 强哥也是哭笑不得：“光明~你这。。。。过了五一直接开厂里也行啊，你说这大半夜的折腾个什么劲。” “呵呵，你家这胡同有点窄车停大道上了。钥匙拿好，这个给你的。” 熊光明拎着两个麻袋就往厨房走。 强哥赶紧接过来一个，顺手打开一看，我他妈去你姥姥的！一扇猪肉！ “光明，这是？！”强哥赶紧往门口看看，正好他爹关门呢。 “爹，把门插上！” 老头不知道啥意思，但还是听儿子的上了门闩。 熊光明揽着强哥凑到耳边小声说：“拿着吧，我舅哥带人捣毁了一个大黑市，千万别声张啊！这袋子里是腌好的，自己收好了慢慢吃，行了我走了，回头咱们再聊！” 第508章 不被重视的桑老二 熊光明来得快在，走的也快，强哥脑子还没转过来呢人就出去了。 这人情还可大了！回屋一看表3点多了，一巴掌扇媳妇屁股上，别他妈睡了，我要吃肉包子！ 他媳妇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心说你大半夜撒什么癔症！撩开衣服，来，吃吧！ 屁股上又挨了两下，讨厌，什么岁数了还这么猴急，先吃两口啊，真是的！然后闭着眼抬起屁股开始脱裤衩。 强哥都急眼了，我要吃肉包子！猪肉馅的，大白面包子！你把裤衩给我拉上去，把你那俩玩意收起来，要不是孩子多家里房不够住，我早跟你分房睡了！ 他媳妇一听，什么玩意儿？还猪肉馅的，人也不困了，张嘴就骂，吃你姥姥个逼！要不你把我宰了自己包去，家里有肉吗就吃肉包子，家里那点白面得吃到下个月呢，想瞎心了吧！ “歘”一下又把衣服撩起来了，这个管饱，今儿要不把老娘吃舒坦了你他妈等着！ 强哥气的差点把皮带抽出来，转身出屋拎着肉就进来了，往桌上一摔，把你下面那俩眼儿张开了瞅瞅！ 他媳妇看见肉吓得都哆嗦了，你半夜干嘛去了，我迷迷糊糊记得你就出去了一会儿啊，你把肉铺抢了？没杀人吧！？ 甭废话了，都是好道来的，把家里面都拾掇出来，咱家也好好吃一顿！ 包子太费面了，不行包点饺子吧？要不吃炖肉行不行？我再给你贴点饼子。 强哥最爱吃包子，这会儿馋的胃都疼了。 赶紧和面去，我剁馅，这么多肉也吃不完，回头我拿几斤就能换不少白面了。 咦？这中间怎么还少了块肉皮，那做完豆酱不得少吃好几口。 再说熊光明溜达着到了胡同口，桑老蔫正在车里等着呢。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几盏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熊光明突然觉得怎么有点像谍战片里的场景。 “爹，真就这么~~直接扛进去？不行把二哥喊出来聊会儿？”熊光明看着后备箱里那扇白花花的猪肉，嘴角有些抽搐。 这年月绝对是硬通货，但半夜三更扛着它敲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门，怎么想都觉得诡异，谁家好人半夜送礼的，一看就有问题。 “不然呢？演戏要演全套。”桑老蔫整理了一下衣领，脸上带着一种“老子就是来给你送业绩”的从容。 “记住，你是个偶然发现大案、内心备受煎熬、我最终决定大义灭亲~~哦不！你是举报不法分子的进步青年。我是你深明大义、支持女婿正义行为的老丈人。” 熊光明嘴角直抽抽，听听，这是人话吗，显着你党性坚定了是吧！咋滴，你想当石碏？回头我就跟妈说说吴起、刘安的事迹。 “爹，我咋觉得我更像是个自投罗网的傻子，要不咱换套说辞吧，我这会儿觉得有点不对味呢？” “少废话，搬肉！” 敲响了门，过了一会儿，院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这趟是二哥开的。 “爹？光明？你们~~这是。。。。” 一看爹来了，还跟着妹夫，这是家里出事了？！桑熊眼神里全是困惑，一下精神了。 桑老蔫一巴掌扇他脑瓜子上。 “就不能盼你妈点好！赶紧进屋说。” 我也昧说我妈有事啊，你打我干鸡毛啊！ 让到偏房，给俩人倒上热水，这会儿也看见熊光明扛的猪肉，桑熊更迷糊了，大半夜过来送肉？感觉事情不简单，肯定有大事。 桑老蔫拿起杯子吸溜着热水，给熊光明一个眼神，他把肉往桌上一放，照之前排练好的，开始交代。 从自己偶尔去黑市捣腾点小东西补贴家用说起，讲到如何偶然听说高碑店一带有大宗猪肉交易，如何好奇心驱使下去探听，结果发现了以曹老车为首的一个庞大团伙，正在系统性、大规模地盗卖国家战略物资，用于偿还外债的猪肉！ 他描述了自己如何假装买家，如何与对方接触，如何被对方的规模和嚣张震惊，最后如何良心发现，在岳父大人的支持和鼓励下，前来报案。 桑熊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着。他的目光偶尔扫过亲爹，桑老蔫则是一副“我女婿觉悟高，我带他来走正道”的欣慰表情。 等熊光明交代完，桑熊上了一圈烟给俩人点上，心想你去夜市贴补家用？能不糊弄我吗，你家一个月挣差不多3百块钱，就说馋了买肉去不就得了。 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桑老蔫：“爹，您怎么看？” 桑老蔫吐出一口烟圈，幽幽地说：“还能怎么看？无法无天！这是挖社会主义墙角，是给国家脸上抹黑！老二，虽然你这个副局长主管反特，但这种里外勾结、盗窃国家资财的大案，是不是也该管管？光明这孩子虽然走了点歪路，但关键时刻能站稳立场，这说明国家的教育是成功的，党性是坚定的，意志是坚强的！” 编，你俩接着编！把我当亲儿子了吗？桑熊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己老爹是什么人？当年搞地下工作的时候，那是能把敌人卖了还让对方帮着数钱的主。他会因为正义感就大义灭亲？对的起自己当土匪的那些峥嵘岁月吗。 还~还~~还带着女婿和赃物来自首，哎呀~！桑熊尬的难受，现在只想挠墙。你俩编得也太潦草了吧，就算糊弄我多少认真一下行不行，这话说出去连胡同口的5岁小孩都不信。咱是专门负责反特的，什么瞎话没听过，尊重我就这么难？ 最大的可能就是，这老狐狸不知怎么盯上了这块肥肉，想借自己的手把这伙人端掉，顺便还能把他亲亲亲亲亲女婿熊光明从可能涉及的麻烦里摘出来，甚至~~还能捞点好处，要是没好处他才不折腾呢，绝对还得夸光明这肉买的好，下回接着买。 老爷子这是玩了一手投石问路，祸水东引，加隔岸观火，再顺手牵羊的组合拳，这是把公安当枪使了，他就是那枪把子。 熊光明无故又躺枪了，要是知道桑熊怎么想的绝对实名举报，是你爹啊~~！都是他出的主意，跟我没关系呀～！ 我他妈到那连个屁都没放一个，顶多算个背景板，你亲弟弟开车拉走的赃物，我还搭了2万块钱呢，哪说理去！心黑手狠的老登，连自己女婿都算计~呸！ “爹，您这觉悟，真是值得我们学习。”桑熊语气平淡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了，就差说您就别～装了行不！哎呀，本来局里有事回来的就晚，刚迷糊着，这会儿瞅着亲爹脑袋疼，我妈归拢你不是没原因，这瞎话说的跟真的一样，张嘴就来。 “不过，按照程序，光明这算是主动交代并检举揭发，需要做详细的笔录，我还有点细节得问问他。而且，这案子牵扯太大，我需要立刻向局党委和市委汇报，组织专案组。” “应该的，必须的！”桑老蔫一拍大腿。 “就要这种雷厉风行的劲儿！你放心，光明全力配合，他知道的都说了。对了，那个曹老车，还有个绰号叫什么~~曹政委，据说是当年聂帅随口封的，拿着鸡毛当令箭，招摇撞骗，影响极其恶劣！” 第509章 胸有成竹 桑熊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好嘛，连动机都给自己找好了，打击招摇撞骗、维护老首长声誉，您是一点因果也不想沾呀。这老爹，真是把每一步棋都算到了，一个主谋您是跑不了啦。 桑熊站起身：“我知道了。光明，你现在跟我去局里做笔录。爹，您年纪大了，先回家休息吧。这事，就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桑老蔫也站起来，满意地点点头：“好，好，交给你们我放心。光明，好好配合你二哥工作，实话实说，不许隐瞒！” 他特意在“实话实说”上加重了语气，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桑熊一眼，背着手，溜达着离开了。 不是~~你们爷俩容我说话了吗？老泰山~岳父~~爹~~~！咱俩当时不是这么商量的呀，怎么还得录笔录啊，我一堂堂大厂长。。。。我还要不要脸？！有没有把我当国家干部！ 看着老爹的背影，又看看桌上那扇刺眼的猪肉，那“豫郑”的章晃的他眼晕，桑熊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个晚上，以及接下来的几天，别想消停了。这哪是来报案的，这分明是自家老爷子给自己下了个套，还是个他不得不钻，而且钻了还能立功的大套！ 桑熊看着妹夫更头疼了，这也不是个消停的主，回回来家里就没过好事。 他要是知道熊光明还有一本工作证，那连局里都不用去了，家里就录了，关键熊光明也没想着掏出来，李特工说了，平常没事别拿出来显摆，有任务了会联系你，没事就该干嘛干嘛。 “走吧，跟我回局里。” “二哥~~能不能不去呀？我一宿没睡了，明天院里有个小兄弟结婚，我还得吃席呢。” 你特么。。。。大半夜给我折腾起来我说啥了，操！第二天再说就不行？ 吭哧吭哧驼着熊光明带着半扇猪，到了局里自己的办公室，先给几个局长打电话，我睡不了谁也别睡！ 然后亲自录笔录，真把熊光明报上去那就是纯缺心眼了，老太太都得亲自下场收拾他。 熊光明的笔录做的很快，主要是补充了一些细节，包括曹老车的样貌、说话方式、河边码头的布局、看守人数、交易暗号（红砖青砖），甚至曹家几个儿子的性格特点，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剩下的怎么编就看桑熊自己的了。 桑熊越听越心惊，这情报的详细和准确程度，分明是经过了精心侦查！老爷子这是动用了多少旧关系？还是他亲自去踩的点？想到老爹这么大岁数了，还深更半夜在敌人窝点附近转悠，桑熊就一阵后怕，又一阵无语。 “哎！行了光明没事你回去吧。” “我~~就这么回去？”熊光明眨巴着俩大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桑熊。 “那我还送你回去。。。。”突然想起来熊光明没骑车，掏出自行车钥匙扔给他。 等局里几个大脑袋人齐了都快5点了，几个人围着猪肉盯着上面的章。 桑熊也没客气，把具体情况讲了一遍，没有透露消息来源，只说是重要线人举报。 当听到涉案猪肉数量可能高达上百扇，金额巨大，而且还只是一次的送货量，在场的大脑袋都倒吸一口凉气。这绝对是建国以来本市最大的一宗盗卖国家物资案！后面涉及的人员根本不敢想。 管局长喝着浓茶，猛嘬两口烟皱着眉头问桑熊：“线报可靠吗？” 桑熊沉吟了一下，他哪知道准不准，不过亲爹实名认证的应该八九不离十，咬了咬牙说道：“来源非常可靠。而且，我们已经有了一扇确凿的证物。” 指了指猪肉上面的章，证实自己信息的可靠性。 “现在的问题是，如何人赃并获，并且挖出他们背后的保护伞。” 会议决定，对外严格保密，对内精干行动。一方面，派便衣对高碑店曹家庄一带进行秘密外围侦查，核实线报。另一方面，密切监控可能与此案有牵连的内部人员，最关键的是，要利用对方约定的交易时间和方式，布下天罗地网。 “对方下次大批量来货是三天后，也就是周四晚上。”桑熊指着地图上建国门外的那片树林的位置。 “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点。我们要提前埋伏，等他们放好红砖，我们确认后放上青砖，然后在他们交易的时候，一举擒获！” “局长，要不要提前端掉他们的窝点？免得他们转移赃物。”有人建议。 桑熊摇了摇头：“提前动手会打草惊蛇，他们背后的大鱼可能会缩回去。我们要放长线钓大鱼，等交易的时候，人赃俱获，连同来送货的上家一起打掉！至于窝点，行动当晚同时进行搜查，务必找到赃款，固定证据！” 他布置任务条理清晰，面面俱到，但心里却在默默合计，他爹八成奔着赃款去的，怎么弄走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不能配合他爹窃取赃款，自己想招去吧，脑袋又疼了。 赃款具体有多少不清楚，应该少不了。要不亲爹也不能绕这么大一圈子折腾这事儿。 然后公安局就忙乎开了，研究地图的，安排人去实地周边考察的，伪装过去走访的，又安排放映队过去放电影，联系政府宣传部门混到村里的。。。。为之后的布控打前站。 一个副局长盯着桌上的肉问：“老管，事也安排完了，这物证。。。。” “什么物证？这是上级部门看咱们辛苦特意奖励的，拉厨房去！中午炖了！” 熊光明从公安局出来也没回家，直接去了老道那里。 一进屋，彪哥趴桌子上睡的呼呼的，老丈人低着头盯着棋盘，熊光明一看火烧连营的残局。 一见他回来了，桑老蔫给了彪哥两脚：“别睡了，光明回来了，起来开会！” “我先简单交代两句。。。。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就不多说了！老二那边已经动起来了，官方层面没问题。现在，咱们得办自己的事了。 一说这个彪哥就不困了，兴奋地搓着手：“爹！咋~~咋干？您吩~~吩咐！”他觉得自己大显身手的时候终于到了。 马老道半眯着眼，坐在椅子上盘着腿打坐，熊光明进屋他都没动一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但耳朵却竖得贼老高。 桑老蔫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画简易地图，指了指河边码头的位置：“重点，是这里！曹老车藏钱的地方。官方行动，目地是抓人、起获猪肉，最后一窝端。至于那些钱~~具体多少谁也不知道，最后只能掏出多少算多少了！咱们得抢先一步，来个移花接木。” “啊~爹，您~您是说~偷~~偷出来？！” 彪哥瞪着俩眼珠子，回来就睡也没洗脸，还带着之前的伪装，看的熊光明只想笑。 “什么叫偷？”桑老蔫瞪了他一眼。 “那是不义之财！咱们这是替天行道，暂时保管！将来用于~嗯~~用于更有意义的地方！”比如改善自家生活、接济老战友什么的，桑老蔫心里暗自盘算着。 马老道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缓慢：“桑居士，此事颇为凶险。对方有枪，且看守严密。” 桑老蔫笑了：“所以，才要请您马道长出山啊。你那手飞檐走壁，缩骨开锁的功夫，荒废了没有？” 熊光明一听你俩这差不多行了啊！还演上瘾了，没想到马老道还会开锁？藏的挺深呀。 马老道矜持地捋了捋胡子，本来挺浓密的胡子，好不容易抗到彪哥儿子长大不薅了，闪闪接着薅，现在稀不楞登的。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不过，若要万无一失，还需详细谋划，并有人在外策应。” “这个自然。”桑老蔫看向彪哥 “老四，回头黑市上买辆自行车去，到时候提前过去等着接应。你师父得手后，你以最快速度离开。路线我都规划好了，绕开所有可能设卡的地方，关键时候车子就不要了，记住没有。” 他又对马老道说：“道长，您这几天再辛苦辛苦，去踩踩点，把看守换班的时间摸清楚，还有路线多捋两遍看看有什么疏漏。光明你待命，到时候咱俩看情况行动。” 马老道点点头：“好说好说，到时候我带着大彪再溜达两圈。” 一个官盗结合的完美计划，在桑老蔫的运筹帷幄下逐渐成型。官方明修栈道，他们暗度陈仓。既要让犯罪分子伏法，又要从中捞取最大的好处，还能让桑熊立功升官，可谓一箭三雕。 第510章 得空就得闹 熊光明刚迷糊到8点，就被美珠给喊起来了。 “光明别睡了~~今天院里吃席你忘了？早点回去凑凑热闹啊。” 这事你积极着呢，差点忘了阎解成今天结婚。 得，也别睡了，去桑家呼噜呼噜喝了两碗棒碴粥，拉着老婆孩子就回去了。 一进院，阎解成难得换上一身崭新的中山装，小伙一捯饬还挺精神。 看见熊光明，可给这小子激动坏了：“光明哥~~！你可算来了~~！都想死弟弟啦！” 赶紧给熊光明拽到一边小声说：“贾大妈回来了，没有肉~~哥你看这事～～嘿嘿还得落你头上，帮帮忙吧！” “放心吧解成，哥啥时候差过事。来的及！你打算要多少？先说好，7块钱一斤，都是顶好的猪肉！你就踏实接亲去吧，一会儿拿回来了让你爹先验货。” 阎埠贵虽然算天算地算家人的，但是对于质检这方面还是相当严格的，不过只针对于别人。 阎解成想了想，真他妈贵，一咬牙！我问问柱子去！ 傻柱带着人正忙乎呢，一听这个，你是主家好不好，想办成啥样还不是你说了算？我给你推荐几个菜。。。。 最后阎解成发了狠要了15斤。 抠搜样！大气点来20斤，一桌上碗红烧肉，那排面一下就起来了。 这小子还把老熊的车给借走了，让解放给擦擦一会儿他骑着接新娘。 熊光明也没耽搁，先去找大斌，扔下四扇腌肉让他拿着，试试好卖吗。郑老爷子摸着上好的肉，嘴里一个劲的道可惜，多好的肉啊，干嘛腌起来，这不糟践东西吗，先割两斤中午炖菜。 拿布包拎着肉回到院里，让阎老西验货，15斤高高的。 阎埠贵在屋里先偷摸剌下来一条子，少说得三斤！ 熊光明在边上看着：“我说阎老师，亲儿子都算计啊，到时候解成要是觉得桌上肉少了找我麻烦，可别怪我把您供出来啊！” “呵呵，12桌，少这么两斤肉显不出来，一桌还不到2两呢！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我是帮他省钱。谢谢你了光明，我这就给柱子送去。” 自家老大舍得花钱阎埠贵想开了也就不难受，反正也落不到他兜里，回头别人还得夸他一句这席面办的漂亮！ 为此他还把校长、副校长、主任都给请来了，儿子结婚八大碗，都是荤菜！ 领导表示阎老师作为学校里的老资历了，家里的大喜事必须得参加，就是一锅熬白菜那也得去！ 这年月教育系统的不好过，没什么油水，远没后世滋润，别说校长了，就是教育局局长也就那样。 熊光明跟着也到了前院，看看今天菜品如何。 几个大妈正围着一个大盆处理鱼呢，都不大，什么鱼都有，但真不少满满一大盆，快收拾完了。 还有一小盆小河虾，这个好，一会儿让柱子来个干炒，下酒绝了！旁边盆里还有两老鳖几个孩子围着拿小棍捅着玩。 “熊二，你手离那玩意儿远点，小心咬着你！你们几个小家伙也是，都注意着点啊！贾大妈，这趟行啊~真不少弄！半夜就往回走了吧？” “光明回来了，后半夜到的！可给我累坏了，这俩老王八是有财捎给你的。” “哎呦，我有财叔呢？我可得好好谢谢他。”贾有财这人行，只要得机会准给熊光明捎点东西来。 贾张氏抬头说着话，边收拾着鱼，都不用看，手上活还真麻利。 “歇了歇赶早就回去了，你爹帮你谢过了！呵呵。” “贾大妈，您这趟不单单就弄了这点鱼虾吧？” 一说这个贾张氏可来劲了，指了指拾掇好的几只鸡还有鸭子。 “不算啥，时间太紧，这都不叫事！我在村里那地位你是知道的，要搁以前，那都得出村十里过来迎我！” 二大妈也帮忙收拾鱼呢，听贾张氏吹牛逼，噗嗤一声就乐了。 阴阳怪气的说：“您了可真能吹！还十里迎您？怕是村口民兵撵的吧！这虾米是不是偷摸顺生产队的，才让人追出十里地？这年月您要能有这排场，真当自己是公社书记他老姨了？！” “哈哈哈！！”周围帮忙的邻居乐坏了，又有乐子看了。 贾张氏把鱼往盆一摔，唾沫星子横飞：“嗐！有些人哪，就是见不得别人好，酸葡萄嚼多了倒牙吧？我这事儿光明正大，咱是实打实的面子，不像有些人，驴粪蛋子表面光，里头兜的全是糠！” 二大妈嗖的一下站起来，叉腰指着贾张氏：“少跟这儿扯闲篇！谁不知道你那点面子全仗着脸皮厚还不要脸，胡同口孩子见你都绕道走！你要进村？那可不是十里相迎，是生产队操家伙防你顺猪糠呢！癞狗上墙头，真把自己当狼了！\" 贾张氏瞬间红温，眼瞅着脑瓜顶就冒热气：“我呸！你个老酸菜帮子嚼不烂的玩意儿！老蒺藜狗子扎人专下三路，还说我不要脸，你好~~一大早啃地雷了！还是让老刘呲哒了，到姆们这撒泼来了，绿豆蝇采蜜，你跟我这装什么蜂啊！” 二大妈这就准备上手了，老娘就跟你装一回疯了！然后就听棒梗 ‘嗷唠’ 一嗓子！ 熊光明听的正津津有味呢，扭脸一看，棒梗这小兔崽子一根手指头让王八给咬住了，你他妈是真有才啊，刚说完离这玩意儿远点，胆儿是真大，拿手指头扒拉来着吧。 二大妈也不骂了，战术性后退一步，先看热闹再说！心里爽歪歪，这就是报应！叫你骂的脏！ “哎呦~我的大孙子哎！”当时就吓坏了，怎么让王八给叼住了，这他妈逼孩子。 贾张氏端着王八就拽，给棒梗疼的直蹦哒。 “贾大妈，这可不能扽，王八下死口，咬上就不撒嘴。”熊光明赶紧上手拉住她。 秦淮茹攥着围裙角抹泪：“那~那可怎么办呀，对了！” 转身冲进厨房拎出菜刀，一副要跟王八拼了的架势。 “不行不行，王八牙里有毒，一死毒就顺着牙进血了！”后院老孙赶紧给制止了。 （科学小贴士：甲鱼的嘴部结构具有锁闭功能，咬住后难以自行松开。若强行砍头，可能导致甲鱼在死亡后仍保持咬合状态，增加处理难度并可能引发二次伤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这可咋办呀！” 院里邻居都开始帮着出主意。 熊光明嘿嘿一笑：“别慌啊贾大妈，我听说王八怕驴~~您学驴叫，它一害怕兴许就松嘴了。” “对对对，好像有这说法，还是光明懂得多！” 阎埠贵也跟着溜缝儿：“是这么个理儿！老话讲驴叫震龟壳！” 周围邻居们也跟着附和。 贾张氏老脸都皱成核桃皮了，心里合计，这老多街坊瞧着~~~张不开嘴呀！眼珠子一转揪住儿媳。 “淮茹！你来！赶紧的，看给我大孙子疼的。” 第511章 这王八有两下子 秦淮茹心说我去你姥姥的，丢人的事让我上了是吧，你偷摸在屋里吃罐头时候怎么不想着我了。 “妈~我也不会呀，我们村那会儿~~没驴！我长这么大也没听过几嗓子。” 这俩还掰扯呢，棒梗受不了啦，‘嗯啊，嗯啊~’ 的就叫上了，活像被踩了脖子的叫驴。 给熊光明乐的直扶墙，闪闪在一边拽了拽他裤腿，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说：“爸爸，棒梗哥哥学的不像！所以王八不害怕！” 熊光明一把给闺女抱起来，在小脸上亲两口。 “听见没有，七七说棒梗学的不像，所以王八不撒口，得大点声啊，要不吓唬不着！贾大妈，我看还是您亲自上阵吧，一会儿再给棒梗手指头咬掉了。” 贾张氏一看，这事指望不上别人，只能自己来了，真给咬掉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棒梗哎~~奶奶救你！” ‘唔啊~唔啊~！’的扯着嗓子就叫上了，别说还真像。 给一帮邻居乐坏了。 闪闪听的直拍手，小脸乐开了花，美珠啪啪在她小屁股上轻轻扇了两下，看热闹可不兴拍巴掌啊。 贾张氏怕声音不够大，还凑过去叫。 别说，王八真松口了，众人一声好还没喊出来呢，这老王八一探脖，一口直接就叼住贾张氏下嘴唇上了。 大家都呆了~我操，这也行？！ 二大妈更爽了，该！嘴臭的下场！ “吾抄你脑脑！” 这下好了，疼的贾张氏直转磨，赶紧‘嗯啊嗯啊’的叫，可能嘴唇被咬有点影响发挥，王八死活就是不松嘴！ 贾东旭晚上招呼三叔后半夜就没睡，刚说眯会一会儿，就被吵醒了，谁家把驴牵院里来了？外面哭的那小婢崽子，听着有点像棒梗呢？坏了，别是逗驴，让驴给踢了吧？！这事棒梗干的出来！ 赶紧出门一看，他妈正跟王八嘴对嘴亲热呢。。。。还‘呜啊呜啊’的叫。 棒梗在一边嗷嗷地哭，手指头淌着血，秦淮茹搂着棒梗抹眼泪，自己就眯了一会儿，怎么就成这样了呢？ 傻柱也不做饭了，在一边嘎嘎乐。 “东旭哥，赶紧学驴叫！一学驴叫王八就撒嘴了，刚才棒梗挨咬就是贾大妈学驴叫，不过你得离远点叫啊，要不一会儿咬你！” 学驴叫管事？！妈的他是真张不开嘴呀！ 这会儿何大清睡醒了，晃晃悠悠出来洗漱，中院怎么闹哄哄的，一看这尼玛什么景啊？ “老嫂子，您这是。。。。”何大清凑近了瞪着俩大眼泡歪着脑袋琢磨，怎么能咬了嘴呢？ “何叔，别看热闹了，您有招吗？” 何大清也不搭话，顺手抢过傻柱嘴里的烟抽了一口。 “都让让啊！老嫂子端稳当了，别一会烫着你！不行，您这得把脑袋往外扽扽。” 贾张氏紧着伸脖子。 “啧，您伸脖子干嘛，是王八脖子。。。。” 贾东旭赶紧端着王八让他妈忍着点儿，两边使劲往外拽了拽。 何大清不慌不忙的把烟头凑近王八鼻子熏，只见那王八鼻子耸动两下，突然张嘴脖子“嗖”一下就缩回去了。 贾张氏下嘴唇拽的都长了，嘬了两口血，呸了几口。 “艹你姥姥个血逼的！你个王八犊子的！”贾张氏捂着肿成香肠的嘴唇骂街。 “淮茹把菜刀给我！烧水炖王八！” 熊光明赶紧拦住：“大妈您这是干嘛，容它再活一阵儿的，晚上我就让柱子炖了它，到时候剁它脑袋那刀您亲自来行不行？！” 贾张氏气哼哼的回屋了，棒梗还在那嚎呢。 吵的熊光明脑仁疼，赶上轧钢厂杀猪那回了。 “棒梗别哭了，一会儿抹点药就好了！你想想手指头破了这两天是不是就不用写作业了？” 啊？还有这美事？！棒梗泪眼朦胧的瞅着他爹。 “嗯，不用写了，等手好了再写。”贾东旭看儿子气的牙根痒痒，叫你手贱，以后就长记性了。 棒梗刚想欢呼一下，突然想起来作业昨天就写完了，这要昨天挨咬该多好啊，又能少写不少呢，突然委屈的更想哭了。。。。 十点时候阎解成带着媳妇回来了，现在院里自行车可不少，都不用出去借，自成车队，别的不说，这接亲的面可不小。 于莉的妹妹于海棠今年19（原剧里66年自称24），自视甚高，从小就觉得自己漂亮，周围贱嗖嗖的小子就没断过。 结果接亲时候那帮小子看她很淡定，一点也不像别的小伙子紧着凑热闹，要不就为了吸引她注意力，整点景出来。 等进了院一下惊呆了。 这院里人颜值有点过分了啊。。。。这一个个年轻的就没一个难看的，还各有特色，她这颜值来了都是垫底的。 就是这帮小子长得~~嗯，怎么说呢，只能说是特色鲜明！最丑的那个厨子媳妇竟然是最漂亮的，哪说理去。 除了一个长得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的以外，其他的不是矮，就是瘦，这还一地了迫子，谁家的呀，赶紧领走！刚才接亲时候就属丫闹腾的欢！ 这个看着土了吧唧的，派头还挺大，这么大岁数了还老往年轻人堆里扎。什么？轧钢厂副厂长？！再细一看~嘶，稳重大气，到不人家是领导呢，就是比这帮小年轻有样！ 30来岁就当上厂长了，以后那还了得！什么玩意？！刚25！好一个武威霸气的爷们，真才是真男人！ 今天阎埠贵家的喜事，他肯定不能再坐门口管账了，贾东旭勉为其难的担起了这事，这么一会儿阎老西借着迎宾，过来溜达好几趟了，那眼睛一个劲的往账本上瞄啊。 贾东旭心说要不你坐会儿来？搞的好像我做小账一样。 这顿席面在阎解成大撒币的情况下，阎家可算是露了一回脸，一改阎老西的家风和众人对他的感观。 八大碗，还有好几个素菜，满满当当一桌子都放不下了，邻居们那是大加赞扬，怎一个气派了得。 熊光明爷俩被邀请上主桌，他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致，还是让老熊去吧。 可算能堂而皇之的收拾一回主桌了，三大妈觉得爽透了！虽然就剩点菜汤子吧，那锅里的肉汤可都是她家的，谁也甭想动！ 阎解成住进院里并有引起什么波动，本来性子就不张扬，除了在钱上面算计以外，其它时候老老实实的。 就是现在家里阎埠贵话语权下降了不少，因为酒席是解成张罗的，阎埠贵就出了点海带菠菜萝卜干什么的。 婚前阎解成就对外宣称买肉的钱都是亲爹掏的，这阎老西相当的有面子，然后就被回旋镖了，直接被自己的好大儿捏住七寸了。 把账本一亮，阎老西看的心脏差点停跳，最少的是傻柱，厨子钱不算，油盐酱醋各种佐料火耗都没让阎家出，全包了。 那哥仨就更别提了，从熊光明那里买肉就花了105，还有烟酒茶糖什么的，虽然邻居自己带主食，宾客也给了粮票，但实打实的粮食得从黑市上买。 这么一算。。。。 反正阎埠贵是不认账的，不认账也行，那回头我就跟大家说这顿是我掏的钱，彩礼都您收了，结果就出了点烂菜叶子。 享受了吹捧再收回去阎埠贵这脸可就底掉了，本年度最大的笑话甚至往后多少年都是他。 虽然他脸皮厚，但也是平常小打小闹，这传出去那他可就出名了，就这样阎解成拿回来不少话语权，不给就闹，然后每个月那五块养老钱就没了，什么时候扣完什么时候算，抹个零算300吧，儿子孝顺不管你要利息了。 当初你自己当着王主任还有大家的面说的，儿子结婚全管，结果呢，就打算上一桌菜叶子，就这么管的？盖房子还让儿子掏钱掏粮的，做不到就别吹牛，还老师呢，以后怎么教学生。 一想5年没养老钱，前前后后就是600，这账算是让他是玩明白了，那还是要钱吧，不，是要脸。。。。钱算个啥！ 就这样阎家现在有事爷俩商量，阎解成动不动就拿300块钱说事，俩人经常为一点小事就能掰持1、2个小时。 第512章 行动 接下来的三天，表面风平浪静，暗地里波涛汹涌。 公安化装成各种人员，对曹家庄进行了秘密侦查，证实了线报的准确性。那个河边废弃码头果然有鬼鬼祟祟的人员活动，晚上还有几波人分别去不同的黑市散货。桑熊亲自审核侦查报告，对老爹情报的精准度叹为观止。 老道这边，当天晚上又过去溜达了一圈，一是走一遍桑老蔫划出的路线，二是再次确认藏钱的具体位置。 码头那边比较简单，有一间房子的窗户是封着的，在两米多高的位置又开了一个一尺宽，半尺高的小窗户，为了凉快一直开着。 不用想这屋里就有猫腻，那哥四个轮着带人值班，这间小房就是他们哥四个休息的地方。 屋里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一张床，4把椅子，一个大铁皮箱子在床底下放着，上面一把老式的大挂锁。 等摸到曹老车那里，可给老道膈应坏了，也不知道哪个小寡妇在他那屋呢，俩人腻腻歪歪哼哼唧唧的，老道差点被屋里传出的淫词浪调给膈应吐了。曹老车媳妇去世了，他自己独住五间大瓦房。 老道把能查的屋都查了一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财物，那肯定所有钱财都在睡觉那屋了。 蹲窗户根底下等着屋里人睡着，都这岁数了不行就别逞能，这上下一通忙乎的，还赖人家小寡妇活不好。 好不容易等小寡妇系着扣子，扭着腰回去了，曹老车锁好院门，迫不及待地掀开炕席，抱出个小木箱，对着里面的六根大黄鱼和一大把小黄鱼挨个亲嘴，那表情比刚才在床上还淫荡陶醉。老道暗啐一口，记下位置，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知道他藏钱的具体位置就行了，昨天来就看见曹老车抱着金子睡觉的景了。 等老道回自己小院时候，桑彪正被他爹连踹带骂的。 “无量天尊~~桑老蔫你个老王八犊子，我徒弟用你教育！大彪，到师父这来！” “你个杂毛老道！要不知道咋回事就别逼逼叨，你瞅给我摔的，门牙差点卡掉了！” 老道这才注意到，桑老蔫鼻子、脸都肿了，鼻孔还塞着纸，嘴角也破了，要多der有多der，多少年了没见这老东西这么狼狈过了。 彪哥听老爹的话去黑市上买自行车，想着反正也就骑一回，买个好的怪心疼的，花20块钱买了一辆。 这车怎么形容呢，除了维持最基本可以骑的功能以外，那是要啥没啥。 车蹬子就剩两棍了，外胎磨得都没花纹了，挡泥板铃铛把套什么的想都别想，连车闸都没有，车链子还松，蹬一路掉了4回链子，想着回来紧两扣不耽误骑。 桑老蔫一看，这就是你买的车？ 彪哥虽然结巴，但咱有理一点不怂他爹，俩人展开了激烈的辩论，不信你骑上试试，就车链子有点松，回头我拾掇一下，别的都好着呢！ 把车推到胡同，桑老蔫蹬了一圈，能凑合骑，正打算站起来试试加速度呢，车链子掉了，骑过车的都知道，正在发力时候车链子一掉那一脚蹬空就跟上楼时候踩空了一样。 这车要是有脚蹬子也还行，关键就剩俩光杆了，桑老蔫脚下一打滑。。。。到底是练过的，别看岁数大了，那身法一点也不虚，这要掉下来多丢人，两膀瞬间一较力，想借着胳膊的劲把身子撑起来，重心就到了车把这，俩脚也腾空了，身子往起抬，计划着屁股落车座上，怎一个潇洒了得。 结果好死不死的前叉折了，凭他反应速度手撑地一个前空翻那也不叫事，要是年轻那会儿单靠腰劲一拧，稳稳站住还能亮个相那都是基操。 忘了还有前轮呢，直接垫胸口上了，顺着轮子人就窜出去了，直接来了个脸刹，学名叫老太太钻鸡窝。 当时造型也算半个前空翻了，就是后腰差点撅折，太他妈突然了，一点防备都没有，要是换成一般老头，已经可以准备出殡的事了。 牛逼了一辈子的桑老蔫，就在媳妇那丢过人，这都不算啥，那是爱的体现。 其余的人生时光里从未这么狼狈过，就是当初让鬼子撵的满城躲，那跑的时候也是从容不迫身法飘逸的美男子，子弹从身边擦过，跟本不慌，自己发型都不带乱的，当时还想吟诗一首。丰神俊朗这个词是别人的上限，对于他来说那就是最基础的形容词。 今儿可让儿子给整破防了，这脸丢的，还好就老四一个人看见。 老道虽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看了看院门口那辆轮子都分家的破车，心里也算是明悟了。 “桑施主息怒！令郎购此良驹虽价同草芥，然观其辕折轮歪之相，暗合阴阳消长之理，可消百日血光之灾也！此乃大吉之兆！” 转身就给了彪哥脑瓜子一下：“孽徒，为了省钱谁让你淘换这纸扎铺逃出来的仙驾？” 桑老蔫知道今天也就这样了，老道回来指定护着这小子，算了明天自己买一辆新的暂时不上户口就得了。 两天过去，每天晚上6点桑熊这边都派人过去查验那棵老槐树。 果然，按照熊光明说的，下面有了一块红砖，侦查员上前，在红砖旁边，小心翼翼地放了半块青砖。信号，已经发出。猎网，悄然张开。 第二天曹老二带回去信息，那边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交易。 曹老车盘算着这趟怎么再拿捏一趟毛国昌争取利益最大化，不知道从小码头的几嗖船一离开，通州沿岸已经把他们盯得死死的，火车站也布满了暗线，看着肉卸下来，转运出去，等车一出火车站附近，收网开始。 肉装上船，车离去，半路就被卡子拦住。 今天晚上特意安排的放映队，虽然曹老车有点纳闷，前两天刚来过，今天怎么又来了？ 一接待，哦，前两天是区里的，今天是市里的，嘿，那就放吧。 让老三远远的去路边等着，怕桑老蔫来早了。 老道早早的就隐蔽到了村里，先去曹老车院里藏着，这老小子晚上查一次金子，然后抱着睡到早上收起来。 放电影的都是桑熊反特大队的人，这是为了避免真乱起来时候可以及时安抚好群众，有一个装成市委宣传部的干事，拉着曹老车一通的聊啊，一副小辈虚心请教的样，那马屁功夫一流，给曹老车拍的都舍不得走了。 老道可不管这个，曹老车一出院他就进屋开始翻腾了，也不管里面有多少东西，往带着的包里一塞，腰上一缠，直奔那排平房。 这时候8点来钟，天已经黑了，大队部里面电影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公安已经对村里形成了合围之势，因为今天有交易，曹老车早早的就把人撒了出去，公安也不敢靠的太近，只能等信号突击了。 为了不打草惊蛇远远的守着，码头上游河道已经拉好网了，避免有人潜水逃逸，下游等船过去之后网也拉开了，现在曹家庄已经被死死盯住。 老道捋到屋后面，扒在小窗一看，屋里锁着门没人，都在前面溜达呢，远远的能看到电影幕布，声音虽不太清楚但看个热闹也挺有意思的。 曹老大在屋门口摆了一桌，几个人喝着酒聊着天，看着远处的电影嘻嘻哈哈的。 老道从小窗里钻进去，慢慢拉出铁皮箱子，打开锁，里面还两个上锁的手提箱，个头有点大，小窗户塞不进去呀。 还好老道这开锁功夫不错，当初为了开关东军司令部的保险箱，还特意学了一段时间，这是老道最不待见的一项本事，被关外老贼头夸天赋秉异。。。。 卷好里面的钱，把箱子恢复好原样，原路出去，直奔跟桑彪的约好的地点。 其实撤退路线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桑老蔫知道公安肯定会围村，但村南面都是麦子地，藏不了人，谁往那边跑谁缺心眼，先让你跑十分钟都跑不出那一片麦子地。 老道有一个本事，蹲着鸭子步都比一般人跑的都快，这是练身法的一个基本功，加上身材矮小，蹲下去还没麦子高。 第513章 分钱喽 等找到彪哥也半个小时之后了，桑彪赶紧把水壶递上去，驮着老道继续往南，打算绕个大圈到时候从南城回去。 老道8点半得的手，码头那边9点半船到的，正好电影也完了，没有突发情况，负责放映的人员先行撤退。 曹老车非常满意，这时间刚刚好，送走了放映队，准备村口等着桑老蔫。 桑老蔫跟熊光明说是掩护，当预备队，其实俩人啥也没干，他自己溜达到了南锣，车把上挂了一条子肉，捆着一只鸡，进院就张罗着让傻柱炒几个拿手菜。傻柱只要晚上没小灶，那从来都是早退的选手。 然后一屁股坐在院里小桌旁，喝着茶等着开饭，仿佛今晚只是寻常家宴。 熊光明回来就看见老丈人了，本来打算吃完饭去西单的，没想到桑老蔫自己来了，看这架势挺悠闲呀。 “光明啊，难得你妈让我出来，我让柱子随便整俩菜，一会儿咱爷俩喝点，把你好酒拿出来。” 熊光明心里直打鼓，凑过去小声问：“爹，咱~~咱不是说好了到时候接应四哥和我师父吗？这~~喝完酒容易耽误正事，不太好吧？” 桑老蔫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地唱起了黄鹤楼：“主公上马心不爽，山人八卦袖内藏。将身且坐中军帐，等候涿州翼德张~~” “您还唱上了？嘴不疼了是吧？”熊光明哭笑不得。 “放心！”桑老蔫摆摆手，示意熊光明上烟。 “路线万无一失，安全的很。你彪哥在村南五里外接应，今晚是你师父马老道的独角戏。放心吧，他那两下子你还有的学呢！再说了，周围全是公安，里三层外三层的，咱们去干嘛？跟公安抢功啊？还是跟你二哥手下干一架？再说了咱又没老道的手段，稳坐中军帐，等着到时候分钱就行！” 话虽如此，熊光明还是坐立不安，晚上这顿饭吃的也不踏实。 桑老蔫却谈笑风生，大谈特谈当年在敌占区如何与敌人周旋，如何化险为夷，听得老熊一愣一愣的，连连敬酒。酒足饭饱，桑老蔫竟直接在熊光明家小屋躺下，鼾声微起，真应了山人稳坐！ 熊光明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念叨，彪哥，师父，你们可千万顺利啊！老丈人这心也太大了！ 与此同时，高碑店曹家庄村口，月色朦胧。 晚上十点整，桑熊亲自出马，他换了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中山装，脸上那道从脸斜到耳朵的伤疤在月光下更显狰狞，疤面太岁的名号绝非虚传。 曹老车带着老大和几个心腹，打着手电筒早早的等着了。看到桑熊，曹老车有些意外，就桑熊那副生人勿近的狠戾面相，心里先怯了三分，觉得这毛领导派头果然不一般，这手下可比上次那个有气势多了，就是后面车里下来的人有点多。 “请问您是？毛领导呢？”曹老车试探着问。 桑熊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领导临时有要事，让我来交接。钱带来了，货呢？”他拍了拍腋下夹着的皮包。 曹老车小眼镜后的眼睛转了转，陪着笑：“呵呵，好说好说，货都在河边码头，刚到了！只是~~毛领导上次答应的事，呵呵。” 桑熊不敢埋怨亲爹，把熊光明骂了一个够，到底答应啥了没跟他说呀！ 只能冷哼一声，疤脸在月光下更显恐怖：“曹广福，领导答应你的，一点也不会少。但你要是耍花样。。。。”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如刀般扫过曹老车和他身后的人。 “聂帅能表扬你，清理你也是一句话的事！” 这话戳中了曹老车的痒处又带着威胁，他浑身一激灵，赶紧说：“不敢不敢！我曹广福最讲信用！咱们这就去码头点货？” 桑熊看了看表，脸上却不动声色，甚至挤出一丝堪称恐怖的笑容：“曹政委，带路吧。” 曹老车不疑有他，转身示意往河边走，抄小路很快就能到，确认好金额曹老车才会让车进村，否则老老实实村口等着。 他们这帮人没注意的是，走着走着，他的人已经隐隐被桑熊带的人隔开了。 刚进小码头那个小院，就看见天上一颗信号弹升空。 桑熊突然暴起！动作快如闪电，一手猛地锁住曹老车的咽喉，另一只手已将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在了他的手腕上！ “都不许动！公安！”与此同时，四周黑暗中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无数道手电光束如同利剑般射出，将曹老车及其手下笼罩其中。埋伏的干警们如同神兵天降，从草丛、沟渠、房顶各处跃出，瞬间完成了包围，还有听到不远处村里也传来叫骂声，这是参与的各家被控制住了。 “妈的！中计了！”曹得雷反应最快，嚎叫着手就往腰里摸枪。 “砰！”桑熊毫不犹豫，朝天鸣枪示警。 “曹得雷！放下枪，再动一下，我打碎你天灵盖！”他疤面含煞，声如雷霆，那股久经沙场的狠辣气势彻底镇住了场面。 其他民兵哪见过这阵仗，看到这么多公安和枪口，早就腿软了，纷纷抱头蹲下。都是老百姓，跟土匪亡命徒那就是两种生物。 “搜！控制码头！起获赃物！”桑熊厉声下令。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从发难到控制全场，不过两三分钟。曹老车面如死灰，被两名干警架着，嘴里喃喃道：“毛国昌~~狗日的毛国昌骗我！！！” 而此刻，真正的“毛国昌”桑老蔫，正在南锣鼓巷熊光明小屋里呼呼大睡。 差不多12点了，给老丈人喊起来，两人直奔西单马老道的小院。 也不知道彪哥从哪绕了一圈，他们刚进院，就看见彪哥光着膀子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正灌水呢。 桌上摆着个小布包，还有个大的，都鼓鼓囊囊的。 彪哥刚想打招呼，被他爹一摆手给拦住了。 “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老道，这趟看来挺顺利呀！” 老道捋了捋胡子，一副基操勿6的表情：“这种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来看看收获吧。” 小的那个是曹老车小金库，里面6根大黄鱼，38个小黄鱼，然后就是5千来块钱。 那个大包里的就多了，他们也算运气好，本来半个月上缴一次的，结果上面人去外地了，就留了差不多1个月的。 几个人先数出2万还给熊光明，继续清点剩下的钱，对于这趟收获还是很满意的。 熊光明又把钱扔回去，表示拿肉抵了。 桑老蔫也没再客气：“按照出力大小分赃~啊分钱！老道，功劳最大，你拿两根大黄鱼，一万现金。老四，接应辛苦，分五千现金。光明这次担的风险最大，拿一根大黄鱼，五千现金。”说完把大包袱一卷。 “爹~爹~！钱呢？” 然后脑瓜子被亲爹问候了：“你要钱干啥使！家里短你吃穿啦？老四~~这么多钱你把握不住，还是让爹帮你存着吧，你藏都没地方藏是不是？” 彪哥一听也对，让爹帮着藏起来也行，花的时候再要，自己还省心，真好！ 老道就简单多了，没那么多要求：“你拿着我不管，先给我来十箱酒，得是好酒啊，等喝完了再给我买，从账里扣就行。” 熊光明眼珠一转：“爹，我花钱大手大脚惯了，您存着正好，但是吧。。。。” “但是什么，有话直说！” “那个~我妈那边怎么说？不是不相信您藏东西手段啊，就是咱得有个应对方法吧！” 几个人“嘶”~~~太得意了，忘了谁当家做主了。 “这个~~你妈她不清楚这事啊？这几天连问都没问过。。。。坏了！” “疏漏了吧爹，咱得防一手！不能因小失大！该上贡就得上贡！” 熊光明打开包袱卷，从里面倒腾出1万块钱，还有一根大黄鱼、几个小黄鱼装到小口袋里，递给老丈人。 “这就差不多了，万一被发现也能对付过去。剩下的我拿走，咱藏东西的手艺你们还信不过吗？只要进了我兜，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甭想再翻走！等回头有机会干点什么买卖的，剩下的就当四哥入股了。师父的酒我管了，爹您回头要用钱跟我说。” 几个人一合计~~就这么办！ 商量好，散伙走人！ 第514章 六中六 月头挺亮，桑老蔫领着彪哥，爷俩跟俩成了精的大耗子似的，捋着墙根往家走，彪哥先扒墙头看了看，一切正常，招呼老爹上墙回家。 悄摸地翻过了院墙，落地都没声儿，桑老蔫还假模假式地掸了掸裤腿儿，好像刚才不是翻墙是出席完啥正经场合回来。 “爹~~爹~咱~~~咱这算~算凯旋了不？”彪子压着兴奋劲儿，磕磕巴巴地问，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走路都飘。 跟着爹、师父还有好兄弟光明，整了这么大的事，这会儿事了，激动的直哆嗦。 桑老蔫得意地一扬脖儿，压低嗓门：“那不必须嘛！你爹我出马，一个顶俩！啥前儿失过手？记着嗷，今晚这事儿，烂肚里头，跟你媳妇儿都不能嘚啵一个字！” 说完，他好像才想起来啥，做贼似的四下撒摸一圈，然后飞快的打开包，从那些钱里拿出一沓子，嗖一下塞老四手里：“拿着，自个儿零花儿，留着慢慢花，别让你妈瞅见。” 彪哥感动得眼泪巴嚓的，还得是亲爹啊！刚想整两句掏心窝子的感激话，就听门洞黑灯里传来一个贼拉熟悉还带着冰碴子的声儿。 “哟嗬！这谁呀？大半夜的不走大门，学那水浒传里的好汉飞檐走壁呐？还偷摸塞钱？桑占魁，你这是挣了多大个元宝啊？这一沓子少说一千块吧，啥时候你都富裕到一千块钱都成零花儿了？” 彪哥当时血都凉了，意识瞬间发散，我是谁，我在哪，我干嘛来的？ 这声儿不高，可像定身法似的，嘎一下就把桑老蔫和桑彪给定那儿了。爷俩僵了吧唧地转过身，就见桑母抱着胳膊缓缓的从黑门洞走出来，似笑非笑地瞅着他俩。身上披着件外套，一看就搁这儿等半天了。 完犊子了！桑老蔫心里一咯噔，但多年的老地下党，能让媳妇吓唬住吗。彪哥就完蛋了，吓得一缩脖，恨不得躲地缝儿里去，手里那钱攥得死死的，藏都没地儿藏。 脸上立马堆起谄媚的笑：“哎呦~~翠萍！你~~你咋还没睡呢？这大半夜冷风嗷嗷的，杵这儿嘎哈呀？来来来，把我褂子披上，俺们爷俩就是黑市溜达溜达，瞅瞅有啥好东西捎回来点。回来晚怕吵吵你，才翻墙头子的。是不是我不在炕上你睡不着啊？” 桑母脸一红，老不正经！嗔了自家老头一眼，都是老狐狸，少跟我这讲聊斋！桑老蔫这点儿花花肠子，在她眼里就跟透明似的。 “溜达？”桑母眉毛一立，走到儿子跟前，手一伸：“溜达用得着揣这么老多钱回来？老四，拿来妈瞅瞅，你爹给你发的啥夜班辛苦费？” 彪哥哭丧个脸，瞅瞅他爹。桑老蔫心想你个完蛋玩意儿，你他妈瞅我干Jb啥！ 可还是赶紧上前一步，想和稀泥：“翠萍~~你看你，孩子都多大的人了，我给俩零花钱能咋的？咱家现在也不差这仨瓜俩枣的。” 桑母语气带着嘲弄：“零花钱？桑占魁，你拿我当二傻子糊弄呢？你们爷俩一个月挣多少钱可都跟我兜里揣着呢，这一千块哪来的？你们爷俩是去溜达了，还是去端了土匪窝了？” 她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桑老蔫有点儿鼓囊的腰和儿子那藏不住事儿的怂样。 “说吧，又背着我鼓捣啥掉脑袋的营生了？前儿个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回来，是不是就跟这事儿沾包儿了？” “没有！绝对没有的事儿！”桑老蔫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就是~就是帮了个老哥们儿个小忙，人家过意不去，给的辛苦费，正道来的！” “哦？哪个老哥们儿这么阔气？说出来我听听，我也去谢谢人家。”桑母步步紧逼。 “就~~就以前一个老战友，你不认得。”桑老蔫开始胡诌八咧。 “老战友？姓啥叫啥？在哪儿高就？帮的啥忙？桑占魁，你编，你就接着编！你是不是又去搞你那些神神叨叨的勾当了？这都啥年月了？消停日子过够了是不是？” 桑母越说越来气，眼圈儿都红了：“你忘了当年脑袋别裤腰带上啥滋味了？忘了咱那些没挺过来的老伙计了？现在好不容易消停了，儿女也都成人了，咱也能过上安省日子了，就不能让我省点心？” 这一下可捅桑老蔫肺管子上了，他立马慌了：“翠萍，你看你，说这玩意儿嘎哈！我这不是囫囵个儿回来了吗？就一丁点儿小事儿，真的，没啥风险。” “没啥风险？没啥风险你翻墙头子？没啥风险你偷摸给儿子塞钱堵嘴？桑老蔫，我跟你过这么些年了，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拉几个粪蛋儿！” 桑母越说越生气，声儿都带哭腔了：“你知不知道我一瞅你晚上出门，这心就提到嗓子眼儿？你这把老骨头了，还当自个儿是小年轻呢？这要是真碰上那不要命的。。。。” 瞅着老伴儿真急眼了，还掉金豆子了，这事可大了~~桑老蔫彻底麻爪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桑老蔫，就怕媳妇儿抹眼泪。他赶紧上前想拉媳妇的手，被一把甩开。 “翠萍，翠萍你别哭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桑老蔫搓着手，像个闯祸的半大孩子。 “我~我这不是寻思，挣点儿外快，给家里添补添补嘛，你看你，跟我大半辈子，也没享着啥福，是不是。” “我可不享你那用命换来的福！”桑母抹了把脸，瞪着他。 “我就图你个平平安安！钱多钱少，够花就得！你非得作妖！今儿个你不把话说明白，这钱咋来的，干啥用的，往后还有没有，咱俩没完！” 桑彪在旁边上大气儿不敢出，心里合计我这会儿回去应该不会被注意吧？然后一毫米一毫米的往屋挪。 桑老蔫嘿嘿嘿的傻笑，挤出老为难老委屈的样儿：“唉！行！行！我说！我坦白！” 一副肉疼舍不得的架势，从腰上把小布包掏出来，递给媳妇，“你看，都在这儿了，就~~就挣了这么多，本想着买个镯子，给你个惊喜。。。。” 桑母半信半疑地接过小包，掏出来一瞅，里面是大概四千来块钱。 彪哥在旁边看的脸都吓白了，剩下五千呢？大黄鱼呢？光明说拿出1万还有金子给妈，结果。。。。还得是亲爹啊！ “就这些？”桑母掂量着钱，盯着桑老蔫的眼睛。 桑老蔫一脸的心疼肝疼肉疼外带十分的真诚：“可不就这些嘛！翠萍，你还不知道我啥人吗？就是捣毁了上回提的那个卖猪肉的贼窝，就是一帮猪肉贩子，我们爷几个黑吃黑了一把。我保证，就这一回，下不为例！往后我天天搁家陪着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行不？” 盯着他瞅了能有一分钟，瞅得桑老蔫心里直发毛，差点以为自个儿演漏了呢。 终于，桑母又叹口气，语气软和下来，带着后怕和心疼：“老蔫啊~我不是图你给我买啥镯子，我是怕啊~咱这岁数，经不起折腾了。你说你要是有个好歹，让我可咋整？” 说着桑母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桑老蔫前儿个摔伤还没好利索的嘴角：“还疼不？” 桑老蔫心里一热乎，抓住老伴儿的手：“不疼了，早不疼了。翠萍，你放心，我有准儿，真没危险。我答应你，往后尽量不让你操心了。” “哼，信你都有鬼了！”桑母白了他一眼，但语气已经缓过来了。 “下不为例！再让我逮着你背着我鼓捣这些悬乎事儿，咱俩就离婚！” “是是是！保证没有下回！”桑老蔫点头哈腰，心里乐开了花，这关总算混过去了。 又扭头瞅着缩边儿上的桑彪：“你还搁这干哈呢！这一千块没收！充公！赶紧给你妈，这么些钱你会花吗你就拿着！” 我也妹说要啊，你硬塞给我的。这趟活干的，一分没落着，挨了顿数落，自己还搭20。 桑彪如获大赦，赶紧把烫手的一千块上交：“妈~妈我~我~~我错了！再~~再~再也不敢了！” 桑母这才得劲儿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得了，折腾半宿，都滚回去睡觉！” 看着老伴儿转身回屋的背影，桑老蔫悄摸擦了把冷汗，跟儿子对了个眼神儿，都从对方眼里瞅见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俩人一错身，彪哥感觉怀里多了个裹得紧紧的布包。 然后彪哥意识里就剩下藏哪~藏哪~藏哪~藏哪~藏哪~。。。。 第515章 还有老六 几天后，桑熊过来看二老，吃完饭跟他爹在院里喝茶，随意地问：“爹，曹老车一直念叨一个叫毛国昌的，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也查了，有这个人，职位还不低呢。从工作证上看相貌上也神似，就身高对不上，曹老车形容他得1米8出头，体型健壮。” 桑老蔫端起缸子吹着茶叶沫子，眼皮都没抬：“哦，可能是个化名吧，你们在这方面费力就没必要了。就是小孩在大街上干点好人好事也不能说自己叫啥在哪上学吧。更何况为国家铲除蛀虫这么大的事呢。任务完成的怎么样啊？虫子抓到了吗？！” “这趟任务很圆满，就是曹家村的赃款没追到，那批失踪的钱款和金条，您说能去哪啊？据曹老车交代，数额足足有xx万，会不会是曹老车故意放烟雾弹没有交代实情？” 桑老蔫眼角一抽抽，这他妈老道敢昧钱！身边竟然出了老六，回头跟光明说说，断老道3年酒，想喝茅台自己买去！ “许是他们内部黑吃黑，或者转移了？这种事儿，不稀奇。虫子抓到就行，三瓜俩枣的坏就坏了吧。”桑老蔫面不改色。 桑熊看着老爹那副关我屁事的样子，知道问不出结果，只好换个话题：“下次有这种线索，提前打个招呼。” 桑老蔫嘿嘿一乐，给二儿子发了根烟：“打招呼？打什么招呼？我就是一个老百姓，老工人，碰巧听说了点情况。老二啊~~好好干，争取早日当上正局长！” 今天阳光明媚，院里岁月静好。桑老蔫的新自行车靠在墙根，锃光瓦亮。只有桑熊副局长功绩簿上新增浓墨重彩的一笔，默默记录着那个风波诡谲又充满讽刺意味的夜晚。 五一过后没几天熊光明就正式成为了副厂长，陈厂长知道他有背景，想放权又有点舍不得，不能放太多还得能帮他分忧，熊光明表示想帮老陈分担一下轧钢车间和钢管生产车间，因为之前没了解过，想多了解了解。 老陈合计你想屁吃呢！这哪行啊，人数最多最重要的就是这俩车间，那是有军工任务的！ 你以前不是锻工出身吗，接着管锻工跟翻砂去吧，听说你都挺熟悉的，其它工作等你慢慢熟悉副厂长的职责了再交给你，总得有个过程嘛~~~ 呵呵，这他妈老陈也是有点脑子的，行，那咱就慢慢过招。 这俩车间是熊光明的基本盘，老根据地了。 第一次正式以副厂长身份视察这俩个车间，就受到了热烈的欢迎。 当时的场景怎么说呢，那家伙那场面那是相当大呀！那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呀。。。。 当然了这些都没有，反正手被握的黢黑。 新官上任三把火，熊光明的三把火就是过来发福利的。 锻工六个车间，每个人每天保证一杯糖盐水，一个月一个车间少说1百斤白糖吧，没白糖红糖也行。 翻砂四个大车间，一个车间一个月少说也得2百斤糖，领导签字吧。 报告打到陈厂长那儿，老陈看得头皮发麻，之前不是就有吗，怎么还要？这量要的有点大啊！ “领导，之前那是全厂统一标准，可锻工和翻砂劳动强度最大，工人们真扛不住啊！这已经是体谅厂里难处，勉强够用的量了。”熊光明一脸诚恳。 “熊光明同志，我记得他们比别的车间还多一些呢？怎么成了大家都一样了呢，中间是不是有什么。。。。” 熊光明不慌不忙，又递上一份报告：“总量是多，可他们人也多啊！人均下来，反倒不如焊工、电工和其他工种。最辛苦的工人，人均白糖最少，这说不过去。” 厂里还有一位管生产的王副厂长，算是陈厂长这边的人，不过这小子是来镀金的，能力有限，净整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实事一件没干。 之前的白糖分配方案正是他提的。陈厂长只好打圆场：“这样，你跟小王再商量商量，把方案完善一下。增加配额有困难，但我也可以向上头争取看看。” 谁知道熊光明转头就跟王副厂长差点干起来，王副厂长咬定方案是厂办批准的，要改得先经他们同意。然后我才能根据情况再进行调整。 熊光明当时就窜了，你他妈个怂逼！看着手底下同志们累的晕倒在岗位上，你他妈还有脸坐在办公室喝茶，当场就给王副厂长茶杯摔了，薅着他脖领子就奔锻工车间，边走边骂%￥……&#￥%%￥反正骂的挺难听，到了车间脑瓜子差点给他捅炉子里，头发都烧焦了。 就这小体格子熊光明一只手就能给他挂墙上，反正这小子当时吓得差点抽过去，嗓子都喊哑了，嘴唇都是白的。 关键彪哥这王八蛋抱着他腿，外人以为是劝架的往外拽呢，就熊光明清楚彪哥那是真往炉子里送呀，他要不薅着王厂长腰带，真就给丫炼了。彪哥有事是他妈真上，瞅不出来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这孙子，这事闹的差点出人命。 最后闹得全厂皆知，老杨不出面不行了，在会上把两人狠狠批评一顿，尤其点名熊光明刚上任就闹事，破坏团结，罚一个月工资，还要写检查存档，再有下次，一撸到底，接着抡大锤去！ 看着一脸黑的熊光明，老陈心里高兴坏了，老杨啊老杨，你这是使劲把熊光明往我这推啊！ 会后把俩人叫到办公室，安抚了一下王副厂长，调节调节两人矛盾，小熊年轻，工作可能有些急躁，不够踏实稳重，得给他锻炼的机会，都是为了工作，有分歧很正常，事后可不能记仇啊！ 熊光明也诚恳的道歉，闹着玩儿还真能给你塞炉子里？王厂长心说是不是闹着玩他能不知道，抱他腿那小子真使劲往里送来着，火星子都崩我脸上了。 完事又单独做王厂长工作，他年轻，履新，三把火咱们得帮他烧起来，这个人有能力有背景，会是咱们的助力，而且你之前的分配的确有些草率，按人均从新安排安排吧。 底下工人可不管那个，就知道自己车间配给的糖少了，熊光明管的车间真给大家要好处！ 熊光明嘿嘿一笑，真以为这就完了？ 安排师兄弟们，每天给我晕几个，找安全的地方躺啊，别真给自己躺炉子里。 邀请宣传处的赵处长出来坐坐，厂里小灶不赖吧，这趟让你尝尝北京饭店厨子的手艺，让何师傅他爹亲自出手。 再加上以前宣传科的好大哥冯科长，现在是冯副处长了。 建国初期，厂里有很多部队转业的干部，这些人只要背后阵营不对立，那天生就有好感，而且自成一派，势力极大，也就很多干部文化水平差点，业务相关能力不够扎实，要不在争权夺利方面就没其他势力什么事了。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权术制衡这一套，自古就有讲究，否则一旦失衡造成的损失。。。。想想明朝。 没多久，厂里午间广播开始频繁出现锻工、翻砂工人晕倒仍坚持工作的感人事迹。谁谁谁晕倒在工位上，醒了之后依然坚持工作，翻砂车间哪位师傅连续奋战18个小时直到累的晕厥，醒后的第一句话。。。。 这都是基操，后世那些宣传套路，被他玩得飞起，随便整几个活就够了。 什么残疾的爹，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努力的他。 什么？没残疾？！没残疾就不能上个夹板拄个拐，谁规定好人不能拄拐的，这么多师兄弟呢，轮流安排！ 一篇篇宣传稿、一颗颗催泪弹，主打一个“新时代工人为国奉献、不畏艰难”。连报纸上也常见轧钢厂的先进事迹，最终惊动了上级领导，点名要来视察锻工和翻砂车间。 熊光明把两个车间所有相关领导组织起来开会。 “后天有上级领导过来视察，卫生就按平常来就行，但是精益管理这方面一定要严格要求大家。还有，长得壮实的，气色好的都给我放假回家，就说是轮休，马上有紧要工作需要他们卖卖力气，在家休养一天。尤其是桑彪同志，你别来。” “我~我~凭啥不~不能来呀！” 彪哥表示不太开心，咱也是有上进心的好吧，咱也想再领导面前露露脸。 “是啊厂长，这长得威猛有力的同志才能更好的展现咱们车间工人的风采呀！” “对呀！以前为了显得咱们气象好，每次领导来，还特意找一下高大威猛的同志往前站呢。” 熊光明只是笑笑，心里早有打算。 第516章 套路 熊光明慢条斯理的喝着茶，听他们发完牢骚，放下茶杯敲了敲桌子。 “以上只是第一点要求。第二，把那些看上去长的瘦的，老的，黑黄脸庞的，一脸苦大仇深，满脸褶子的都安排到靠近大门的工位。方脸、圆脸、脑袋大脖子粗的都轰远点，别凑上去碍眼！” “厂长，我不同意！这太有碍咱们车间的形象了！到时候领导怎么看，同志们怎么想？！” “是啊，您这决定太让我们为难了。” 熊光明‘啪’的一拍桌子：“我管领导怎么想呢，面子再好看能当饭吃？咱们要的是里子！实打实的好处懂不懂？！来，周科长你站起来。大家看看，胖乎乎，肉墩墩，小脸红扑扑，你想让领导怎么看你？你想让同志们怎么想你？！你就不怕领导心里琢磨你是不是吃工人肉，喝工人血了？啊，说呀！” 周科长憋的满脸通红，他家条件的确不错，养的白胖，可这也不是他的错呀。 “不是，我~～厂长您不能信口开河吧！您这么说~要拿出证据来！” “呵呵，你看你还急了，坐下坐下，我可没说你贪工人的福利了。老周你的为人我还是清楚的，是一名好同志！领导也不会因为你胖就处罚你，但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同志们！为官一任就要给大家造福，没有机会就去创造机会！当然了，我这也不算什么官，就手底下这一亩三分地。但在我管的这两车间，我就得让大家尽量过的好一些。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喝~~明白了吗？！第三，满足上述要求，再把能说会道眼皮子活泛的摆前面，都记住没有！” 嘶~~你要这么说的话。。。。差不多都明白了，除了彪哥，但他娘说了，在厂里你爹在听你爹的，你爹不在就听光明的。 这尼玛熊光明是真他妈损呀~~当着上级领导的面卖惨，敢套路领导，你是真狗！ 率先站起来挥了挥手：“行了，都回去安排吧，给我嘴严实点昂！漏出一点风让我查出来，别怪我收拾他！”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秘书赶紧捧着茶杯在后面跟着。 这俩车间的领导都是厂里提拔上来的，这么多年对熊光明也是知根知底，办了不少实事，大家也都很信服，群众基础极好。 所以熊光明并不太担心他们会瞎逼逼，到时候搞小动作。等领导视察完了，其他车间的聪明人也会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但那些就不重要了，想学？知道哥们前面铺垫了多少嘛。 来镀金或者空降的没人乐意来这俩车间，事故率高，环境差，工人脾气还大，就那工作环境没几个脾气好的。 尤其是翻砂车间，一出就是大事，不是残疾就是原地去世的那种，有时候一下能送走好几个，像什么钢水包翻了，灌了钢水的模具爆了，一倒就是一片人。 这也是熊光明大力推进安全化生产的重要原因，事故率成倍数锐减。 这俩车间的各级领导回去之后，就开始暗中扒拉人了，其实没啥难的，这年月胖人不好找，瘦子一大堆，无非就是把个高的，脸显得圆的都扒拉出去，找点形象好气质佳的费劲，找点苦哈哈那就太多了，尤其翻砂那边，没几个长得精神的，都干瘦。 上级领导视察当天，厂里够点份量的都列队迎接，熊光明还看见老聂了，今年得63了吧，还奋斗在工作岗位上呢，看这气色还不错，老脸红扑扑的，跟在领导身边做各种介绍。 随便转悠了一圈，直奔那俩车间，现在这可是报纸上常客，人民日报一篇，工人日报3、4篇，其他报纸恨不能天天都有关于轧钢厂的报道。 进去溜达一圈，领导当时眼圈都红了，这一个个的。。。。黑瘦不说，但脸上还洋溢着开心的笑，这就更让人心酸了。 老聂当时都懵逼了，这刚几年啊，怎么一个个都成这样了，狐疑的看了一眼老杨，厂子交给你的时候什么样，再瞅瞅现在工人过的。 国家现在是困难，那也不至于成这样啊，轧钢厂是明星厂，供给相对好很多，厂里的粮食都让你小子倒卖了吧！ 老杨也迷糊，这放眼望去以前那帮大汉呢？号称厂里最不能惹的车间，就这？！就前面那老头他觉得自己能打五个，熊光明怎么管的！ 领导视察了这么多厂子，轧钢厂最苦了，瞅瞅这一个个的，不知道的以为都是逃荒来的呢。 领导看着前面一个也就160出头，瘦小枯干的老师傅，握住他干硬的双手：“老师傅，工作辛不辛苦？平常累不累？！” 这位外号老尖儿的师傅，咧着嘴呲着大牙，一脸的褶子，笑呵呵的说：“苦啥！比起旧社会吃不上饭的日子，现在能吃饱，娃娃有书念，厂房亮堂堂的！看着自己造的零件装在咱们自己的机器上，这心里啊，比喝了蜜还甜！可这是为了国家建设，您说，给自己家干活哪有喊累的！” 旁边一个长得瘦高个，脸比许大茂还长，一脸的蜡黄色，关键这人出了名的油滑，人送外号大果子。 他在一边接话：“领导咱就说实在话，旧社会那才叫活受罪，如今车间里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食堂顿顿有热乎菜，月底还能给媳妇扯块花布呢！累是应当的，谁家过日子不使劲？想到咱多流一滴汗，国家就多添一分力，这心里头就跟烧着团火似的，浑身是劲！” 领导环视了一圈，目光深沉地望着车间里那些身形瘦弱，但眼神里闪着光的工人们，喉头滚动了两下：“老师傅，您这番话让我深受震撼，也深受教育！这就是我们中国工人阶级最宝贵的品格，胸怀大局，甘于奉献！你们用汗水浇筑的是共和国的根基，用双手托起的是民族的未来！” “啪啪啪！”熊光明带头鼓掌，听到号令同志们那是真玩命的拍呀，拍的好一人奖励两个虾皮粉条韭菜馅包子，听说里面还有鸡蛋，不够热烈的话那就没包子吃了。 领导看大家这么热情洋溢也高兴，摆摆手转身对随行人员提高声调接着说到：“什么是主人翁精神？这就是！不计较个人得失，把国家建设当成自己家的事来干。从旧社会的牛马到新社会的主人，你们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工人阶级的伟大力量！” 哗啦啦又是一阵掌声。 领导再次握住老尖的手：“我代表党中央感谢您，感谢所有奋战在一线的工人们！你们不仅是生产的标兵，更是精神的楷模。这种艰苦奋斗、乐观向上的精神，正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最需要的精神财富！！！” 这次不用熊光明示意了，掌声更热烈，领导拦都拦不住，胳膊都伸到脑袋上面鼓掌了。 第517章 贾张氏至暗时刻前奏 出了车间，领导脸一下就拉了下来，黑着脸问：“厂里的生产情况怎么样啊，任务完成率达到要求了吗？” 这老陈早就铭记于心，如实汇报，连个磕绊都没打。 “嗯，刚才那两个车间生产情况如何？” “超额完成任务！” 这俩车间事最少，老陈一个月也来不一趟，主要是没什么设备，具体情况他了解的并不多，只能如实按数据汇报。 领导脚步一顿：“同志们太辛苦了！” 也不知道他说的是那俩车间，还是整个厂。 就待了一会儿，领导就一身汗，瞅着一个个面黄肌瘦的同志，他这心里也不好受。 然后，这俩工种每个月每个车间多了1百斤白糖，高温补贴涨了五毛。 对于这个结果熊光明还是相当满意的，能涨五毛钱这就是意外之喜了，这第一把火算是烧起来了。 可给其他工友刺激坏了，凭啥呀，怎么又长5毛啊，定量就比我们多，现在高温补还又涨了。 第二把火熊光明还没来得及烧呢，重大事件又来了。 1961年5月21日至6月12日，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工作会议，会议通过了《关于减少城镇人口和压缩城镇粮食销量的九条办法》明确规定：三年内（1961-1963）减少城镇人口2000万以上。1961年内至少减少城镇人口1000万。 广大职工、干部和居民体谅国家困难，顾全大局，许多人听从安排，甚至主动要求回乡、下乡参加农业生产。 到1961年底，职工人数比年初减少了798万，城镇人口减少了1000万左右，此后持续进行，到1963年6月，全国共精简职工1887万人，减少城镇人口2600万人。 这里面有一个一刀切的政策，那就是58年之后参加工作的，原农业户口的所有职工，全部返乡！ 这厂长当的，没赶上好时候，第一波的威力最大，这事可不好办，处理不好得惹一身骚。 报纸上，广播里，街道开始一轮又一轮的宣传。 老杨也愁的不行，一刀切的还好办，关键没多少人，上面虽然没有下指标，但看领导的脸色不太好，前期先看各厂的进度，要是完不成那只能摊派了。 老杨开完会脸黑的跟他妈锅底一样，因为这事归他管，厂务会上看谁都不顺眼，薅着熊光明一顿骂。 给熊光明骂糟了，什么情况这是，前些日子骂顺嘴了吧。 老杨拿着生产计划摔的山响，老陈，给我解释解释，6月份都过去半个月了，为什么比原定计划差这么多！你是干什么吃的，月底我去部里开会怎么解释？！要不这会你去开吧！ 老陈心里冷哼一声，他能不知道？跟铁杆王副厂长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跟老杨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呀，轧钢车间，无缝钢管厂上级部门要求生产特种钢材的钢管，比如口径是7.62毫米的，耐热度要达到新的要求，现在钢材少没办法，其它车间因为翻砂和锻工那边进度落后所以。。。。 熊光明听着想笑，老陈就差报这是军工任务别逼逼了，有本事你就解决，没本事就眯着去！这尺寸的无缝钢管生产，在后世都是管制的。 然后熊光明和相关一些领导被留下单独挨喷。 老陈心里暗自得意，好好批评批评熊光明，感谢榜一大哥送的火箭。 老杨在会议室里挨着个骂，谁敢找借口，行！来，相关负责人叫过来，咱们摆明了聊。 这办公楼的领导逃出去一大半，这一层一个人都没了。 能下车间的都下车间了，没有的也想招去其他部门溜达一圈。 熊光明困的眼泪都出来了怎么还不轮到自己，老杨这是有事了吧，嗯~~返乡的事，没跑了！ 整这么大动静干啥，咱也是要脸的人，偷摸商量商量不就得了，烦死个人！ 就在他马上睡着的时候，小秘书过来推他，熊厂长，书记喊您。 打了个哈气揉揉眼睛，扣了扣眼屎，熊光明进了屋，还不忘让小秘书倒杯茶，有点渴了。 老杨看着小秘书倒完水，示意他关上门去外面盯着点。 “嗯！！光明，你主意多，精减的事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有个der的办法啊！多大的事呢，老他妈得罪人了操！ 转念一想，老杨这是想转嫁仇恨吧？！ “书记，我多少有点想法嘿嘿~~” 老杨精神了，往前坐了坐，身子探过来紧着问：“什么办法？要是跟上回招工时候的歪招，你就别说了！” “啧，您怎么能用老眼光看人呢，就歪那么一回，念叨我好几年了。” “别废话赶紧说！” 熊光明也把身子探过去，小声说：“第一步，抓典型！找个领导主动要求返乡，级别大小看您本事了！” 老杨拿烟的手一哆嗦：“你等会儿，那谁干呀！我不能硬来吧，你这不闹着玩呢。” 熊光明嘿嘿一笑，一脸你给我装的表情：“书记，别告诉我厂里您已经控制不住了昂！谁屁股不干净，谁屁股歪，您还不清楚？找他们谈呀！” 老杨揉着下巴开始琢磨。 过了一会儿老杨一拍桌子：“嗯嗯，行！第二步呢？” “嘿嘿~~绩效考核！” “什么玩意儿？！这会儿了弄什么绩效考核的事啊！” “末位淘汰制！生产可是归老陈管的。。。。” 老杨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哈哈的大笑。 “哎呀~绝！绝啦！哈哈哈，来，抽烟光明！” 老杨就是差个思路而已，具体怎么实施老杨招多着呢。 “第三步，加大宣传力度！厂里同志们还是积极的，斗志也是昂扬的！” 老杨咂着嘴挠了挠头：“啧！我是舍不得大家呀，可这国家现在实打实的困难~~你说，都是好同志，谁走谁不走？哎～！” 俩人一时相对无言，各自抽着烟。 下班回家，院里又热闹了，街道天天宣讲，各级组织建立了严格的户籍、粮食、档案三联审制度。 这几天已经开始审查了，严格登记造册，那些有农村户口的各家是人心慌慌。 傻柱回来急的一嘴的泡，这要把媳妇给轰回农村，他能天天哭死。 后悔当初熊光明说让他花点钱打点打点给媳妇找份工作，还能转个户口的。 傻柱一撇嘴，我一厨子还能养活不了媳妇？！牛逼的一塌糊涂。主要是这孙子怕别人惦记他媳妇，这么好看得养在家里。 现在政策还没出来，但是风声已经起来了，大部分人还在观望，政府就等着全部摸底普查完之后就开始有所动作了。 易中海难得早回来一天，就被街道叫走开会，院里不少人眼巴巴等着消息。 熊光明家里没这个烦恼，都是城镇户口，桂英姨之前是天津市户口，后来爷们去世了，又迁回保定市，嫁过来之后也户口也让桑母帮忙迁了过来。 何大清也不慌，王令仪郑州市的户口，在前公公的帮助下现在中学当老师，户口也是本市的。 最慌的是还是几家有农村户口媳妇的，贾张氏撇着嘴美的不行，满院的得瑟，牛逼的一塌糊涂。 熊光明心里暗自发笑，也不知道她美什么呢，看来还是对政策不了解。 6点半三个管事大爷都回来了，其实跟他们三家没什么关系，但一个个表情严肃，相关邻居吓得够呛。 第518章 傻眼了 7点院里开会，院中间摆上小破桌，三位管事大爷面色凝重地坐在条凳上。桌上放着三个搪瓷缸子，刘海中的缸子上还印着“劳动模范”的红字。 易中海看了看该到的都到了了，清了清嗓子，也不废话。 “好了都静静吧，今儿个把大家召集来，是要传达个紧要事情。这几天的报纸，还有街道的传达大家多少也都知道点了吧~~” 各家也都不说话了，等着易中海下面的话。 “党中央下了文件，要精简城市人口。咱们院里有几户不符合政策，得回农村去！哎~~！”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顿时炸开了锅。 傻柱第一个不干了，当时就窜儿了。 “什么叫不符合政策？我媳妇农村来的咋了？又没吃别人家粮食了？！我养得起管的着吗！” 王玉梅满脸的慌张，赶紧拽傻柱，让他坐下。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听文件怎么说。所有农村户口的人员、1958年以后进城的，就算有了户口也要回去。” 后院老孙低头抽着烟，他爹去世了，刚把老娘接过来半年，家里就他一个男丁，这要送回去可咋办，愁的他呀直挠头。 “这不是要人命吗？”中院的吴大妈婶拍着大腿嚷起来。 “我儿媳妇农村的不假，可孩子刚满月，这要是回去了，孩子谁照顾？！” 刘海中板起脸：“这是国家政策！城里粮食不够吃，农村需要劳动力，咱们得有大局观念！别担心孩子没人照顾，都得走！” 这话可彻底炸锅了，傻柱瞪着两眼也就不知道该砍谁，要不绝对回屋拿菜刀去了。 易中海一看，你这话不能好好说啊，板着个脸不知道以为你是街道干部呢，咱们就是负责传达懂不懂？！ 可还得帮着打圆场，要不闹起来再把王主任招来。 连忙站起来说：“大家别急，听我说。这次回乡也不是没好处的，国家给发安家费，保留工龄，等形势好了还能回来。” 阎埠贵也赶紧掏出个小本本来：“我算过了，回乡也有回乡的好处。农村自留地能种菜养鸡，粮票虽然少点，但吃喝自己解决，反倒宽裕些。” （中共中央在1961年6月颁布了《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即“六十条”），其中明确规定：“办不办公共食堂，完全由社员讨论决定”。此举实际上宣告了公共食堂制度的终结。到1961年底，全国的公共食堂基本全部解散，农民重新回家自己做饭。） “放屁！”贾张氏叉着腰站起来，她可比傻柱激动多了，最怕回去的就是她。 “阎老西你说得轻巧！您家又没农村人，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回去吃啥喝啥，干的动活吗！挣的了工分吗！？活不起了~~” 贾东旭一看他妈怎么怎么又上头了，之前在家不是说的好好的吗。 赶紧拽他妈坐下：“别闹了妈，回头咱们想办法。” 秦淮茹高兴坏了，这要给婆婆整老家去。。。。哎呀不敢想呀，活活美死！嘴角控制不住的往上挑，还好婆婆注意力没在她这，赶紧低头捂着脸唉声叹气的。 易中海其实也高兴，都高兴一天了！ 刘海中腆着肚子敲敲桌子：“吵什么吵！这是中央的决定！咱们院必须带头执行！党员、干部家属要第一个报名！” 熊光明差点乐出声来，你瞅瞅院里都谁是党员干部，你当厂里开大会呢，动不动就党员干部的，这里面就贾东旭最合格，没人比他再合适了，预备党员，还是干部。。。。 刚给贾张氏哄好，这下又被刺激的一下就炸毛了，从板凳上横着一屁股坐在当院的地上，两手拍着大腿就开始嚎。 “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 “我这把老骨头碍着谁了？不就是没那劳什子户口本吗？当年要不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东旭拉扯大，他能有今天？” 秦淮茹赶紧过去扶：“妈。。。。” 贾张氏一把给她扒拉开：“你别碰我！表面装孝顺，背地里巴不得我早点滚蛋！昨天半夜你做梦都笑醒了了吧，敢不敢说你美什么呢！” 秦淮茹人都麻爪了，什么情况啊这是，我啥时候笑醒了，不过好像是做梦回老家看贾张氏来着。 贾东旭满脸臊的通红。 “妈，您快起来，地上凉。。。。” 一把给他扒拉开：“几月份了还凉！我凉的是心呐！” 贾张氏甩开儿子的手，哭得更凶了：“我年纪轻轻就守寡，当牛做马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给你拉扯大，还供你念书！当初饿的我都想啃树皮，还把最后一口吃的留给你啊！” 贾东旭感觉又社死了，算了都习惯了。 “你现在出息了，娶媳妇了，就不要娘了！要把我轰回老家等死是不是？！” 易中海赶紧过来打圆场：“老嫂子，这话说的，东旭哪能不要您啊。。。。” “你闭嘴！”贾张氏转头就喷。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安的什么心！街道是不是又给你们摊派任务了？把我这轰走了，你好去领导那儿请功是不是？东旭还能安心给你养老！” 熊光明一听，我操的类~~这贾张氏高了，现在还没摊派任务，但明年就说不好了。 众邻居一听，齐刷刷的看向那三个大爷，好啊~原来是有坏人呀！ 刘海中第一个翻了：“贾张氏！你闭嘴！说话要讲证据的，污蔑国家干部是犯罪你懂不懂！” “我呸！你是干部，你怎么不带头回老家！甭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有一个算一个，有几个是老四九城土生土长的，往上连三辈儿都不用倒，都他妈泥腿子！” “我回去了谁管我？老房子早塌了，地里刨食我这老腰能干得动？你们这是要逼我去死啊！” 现在贾张氏披头散发的嚎：“不如现在就拿根绳子上吊算了，省得碍你们的眼！” 贾东旭手足无措地站着，眼圈发红，让我死了算了。 易中海赶紧过来小声说：“老嫂子，您别急，特殊情况可以商量。东旭是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组织上会照顾的。” “放屁！”贾张氏啐了一口。 “没听见刘海中说吗，党员干部带头执行！” 贾东旭扑通一声跪下了：“妈！我发誓绝不送您走！就是砸锅卖铁也要养活您！大不了我再回车间行不行，谁敢送您走，我就跟谁玩命！” 这才把哭得快要背过气的贾张氏搀起来。 第519章 前奏 秦淮茹在一边咬着嘴唇，暗道可惜，估摸着贾东旭拼了命也得给他妈留下了。 易中海擦着手心的汗暗骂：真他妈难缠！ 贾东旭也出了一脑门子汗，头发都打绺了。 二大妈心里高兴坏了，叫你丫平常跟我牛逼，这下马上回农村了吧~~有本事跟政府再牛一个让我们看看。 后院技术员小周刚搬过来不到一年，老实巴交不钻营也不跟厂里人怎么来往，就两口子过自己的，媳妇也是个闷葫芦。 两口子有多闷呢，就是看见熊光明了也就小声打个招呼，然后低头赶紧走，平常邻居问也就嗯嗯两声，从不多说一句话，也不跟谁打招呼，顶多点个头，社恐的厉害。 在厂里也是闷头干活，跟谁也不搭搁，让干什么干什么，熊光明都差点以为这是个特务呢，行为特征太像了。 今天也忍不住：“二大爷，我爱人虽然是农村的，可是有文化，在街道工厂做临时工，这。。。。” “临时工不算数！”刘海中打断他。 “没正式户口的一律按政策办！就是有，58年之后来的也得走！” 他媳妇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嘀嗒嘀嗒流眼泪。她是去年从保定农村嫁过来的，小周赶紧攥了攥媳妇的手，小声劝慰着。 易中海接过话：“小周啊，理解你的难处。不过政策就是这样，咱们得执行。你放心，组织上会照顾的，发三个月安家费呢。你也挣着工资，到时候还能往家寄，等政策有变化了再给接回来，你说呢？” 阎埠贵插嘴：“安家费是按人头算的，一个人差不多八十块。要是拖家带口，那就更多了！” “我老伴六十二了，回去种地是不行了。能不能通融通融？” 刘海中板着脸刚要说话，让易中海抢先了：“老李哥，特殊情况可以特殊处理。街道王主任说了，年老体弱的可以申请暂缓。” 阎埠贵赶紧补充：“但是得医院开证明，街道审核，区里批准。” 那几户开始闹腾上了，有骂街的，有哭诉的，有求情的，也有默不作声的。三位大爷轮番上阵，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个打算盘。 最后易中海站起身，做总结似的摆摆手：“这样吧，大家先回去想想。明儿个到我这儿登记，有什么困难单独说。能照顾的尽量照顾，但政策必须执行。” 各家怀着心思都回去了，今晚上估计消停不了啦。 傻柱拉着何大清在屋里嘀嘀咕咕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聋老太太也慌了，王玉梅要是回了老家那自己~~~就傻柱爷俩那操行！ 王玉梅那可是自己精心教导出来的，为人孝顺勤快，把她当亲奶奶看。 王令仪虽然也年轻能照顾她，但根上是地主+资本家培养的大小姐，也就爹妈死的早，当初嫁的好。 指望她照顾？大事上肯定差不了事儿，平常小事就甭指望了！爷俩一个德行，媳妇迷，能饿不死她就烧高香了。 想到这，老太太挪着小脚一路小跑着就回去了。 再回来时候偷偷把一个用布裹着的长条木盒塞给何大清。 “你们爷俩也别愁了，院里谁本事最大就找谁，有能人你们不找，自己瞎合计，又能想出个什么来！” 傻柱一拍大腿，对呀！找光明去！ 然后又一脸沮丧：“奶奶，光明是本事大，可这是国家定的事，他还能给变了去？您这礼拿回去吧，不用费那劲，凭我俩的关系能办的指定就给办了。” 傻柱指了指何大清手里的木盒。 “傻柱子哎~~光明要是能随手办的指定就给你办了，这事要办也得求人！你总不能让光明自己贴钱贴脸的给你办事吧？只要把礼收了，以光明的性子指定就能给你办成！我知道你抹不开面儿，到时候让你爹给送去！记住喽，有的事哥俩不分显得近，有的事就得分清楚了！这就是敲门砖，反正你这人情也欠大发了，慢慢还吧，该有的礼数咱得有。说明咱心里还记得那份情！” 何大清白了聋老太太一样，傻柱要脸，我他妈就不要了是吧！算了，晚上还是去一趟吧。 后院小周两口子在屋里哭，最后小周一抹眼泪：“媳妇，没事！你回老家我也回！咱俩一起种地去！” 说完他媳妇哭的更厉害了：“你是大学生，厂里技术员，过两年就～～就是工程师！我就是个村姑，不能耽误你！你跟我种地这一身本事不就糟蹋了。” “不是说了吗，等政策好了还能回来。” “家里老人都在老家，我不想回来了，正好还能帮着照顾爹娘。” 小周低着头合计了一下：“我找找熊厂长去！看看能不能调到回老家，我记得保定市边上有个厂子来过我们厂学习，到时候离家里也近。” 说完小周起身就要找熊光明去。 他媳妇赶紧给他拦住：“咱不能空手去呀，你~你拿点钱。” 俩人又开始商量拿多少钱合适，俩人积蓄也不多，最后小周揣着200块钱就奔前院。 到了门口又犹豫了，好不容易鼓足的勇气这一下又泄了，社恐的他真不敢做这事。 在前院跟中院间兜兜转转的，兜里的钱都快攥出水了，自己出了一身的汗，小周感觉自己都快虚脱了，靠墙上打算歇会儿。 正好熊光明出屋，看见小周闭着眼靠着墙一脸的难受样。 赶紧过去问：“小周，小周！怎么了这是哪不舒服啊？！” 小周一看熊光明，紧张的都打上摆子了。 这是~怎么瞅着像是癫痫？没听说小周有这毛病啊。 “熊~熊~厂长，我没~没事！” “你这一脑门子汗的还没事呢！走，我带你去医院。” “啊~啊~不用不用，有事求您！” 说完低着头，那汗肉眼可见的往外冒。 得，这是紧张的呀。 把他领到隔壁屋，倒了杯水给他：“什么事慢慢说，我又不吃人。” 小周低着头手插在裤兜里，鼓足了勇气猛的掏出被汗浸湿的钱，放到桌上。 吓了熊光明一跳，以为要掏刀子捅他呢。 “是不是为了爱人回家的事？你是厂里技术骨干，会有一定照顾，而且你放心，国家只是暂时困难而已。这钱你收回去，来喝水！” “不~不是！我是想调走。” 熊光明大感诧异，以为是让他帮忙留住媳妇呢。 “小周，你技术不错还是大学生，车间对你评价很好，厂里可是把你当工程师培养的，怎么能想着回家种地呢？” 小周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劲，把钱又往前推了推：“厂长，我~我想调到保定的厂子，这样离家近，还能方便照顾老人！您能帮我联系联系相关的工厂吗？” “嗯~这样啊！你想去哪个厂，有没有目标？” “我~我~没目标，能调走就行，去保定哪个厂都行。” 熊光明一拍桌子，吓的小周又开始冒汗了。 “你说你老害怕什么，都顶门立户当家做主了，家里以后媳妇孩子都得靠你呢，有点爷们样，记住没有！今天这事做的很好，为了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家庭去争取利益，我很欣赏你！” 小周得到熊光明的表扬眼圈泛红，又想哭了。 “憋回去！大老爷们流血流汗不能流泪！嗯~~保定铸造机械厂怎么样？想不想去？！” 第520章 刚正不阿 这可是惊天之喜啊，小周嘴张得大大的，当时就蒙圈了，这厂可比轧钢厂名气大。 保定铸造机械厂始建于1957年，是国家机械委铸造机械大型骨干企业，是当时中国最大的制造机械生产厂家，最早的时候一直是中国铸造机械的龙头。 为了支援那个厂建设，老钱的秘书头两年调到了那边当办公室主任。现在已经是副厂长了，来北京倒车时候熊光明招待了他两天。俩人一直有信件往来。 “问你行不行呢，想不想去，你张这么大嘴想吃了我？！”怎么肉肉唧唧的。 小周忍不住哭了，大恩人呀！ “谢谢~谢谢谢谢厂长！我~呜呜呜~~” 熊光明就见不了这个，冲他大声吼到。 “憋回去！要哭回去哭去！把钱拿走！再这样小心我收拾你！” “呜呜呜~~嗯嗯！我~我以后。。。。” 熊光明摆摆手：“快滚！” 小周抹着眼泪就出来了，几个有想法的邻居一看，这不完犊子了吗，小周多老实的人啊，就这么让熊光明给骂出来，看这样还送钱了？没要？！ 一帮人也开始打退堂鼓了，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就熊光明本事最大，他要不接茬那真没招了。 小周哭着就回去了，刘海中坐门口正凉快呢，一看小周怎么哭着从前院回来了。 “光天，过来！” 刘光天拎着暖壶就出来：“领导，我给您续点水。” “嗯~！一会儿去打听打听小周哭什么，刚才我瞅着像是从前院回来的。” 回屋放好了暖壶，光天嗖一下就窜出去收集信息去了。 没两分钟又嗖回来了。 凑到他爹耳边小声说：“领导，打探清楚了，小周拿着钱找熊厂长办事，被骂了，听说当时发了大脾气，震的屋里玻璃嗡嗡响，最后让他滚！” 嘶~刘海中也想这样来一套，别人拿钱找他办事，让他义正言辞的给骂出去！ “没想到小周平常蔫头蔫脑的，还有这心思！” “可说呢爹。。。。” 爷俩正小声聊着呢，小周那屋传出来两口子的哭声。 小周一回去，媳妇一看哭成这样，那完蛋了，问他也不说，主要是控制不住想哭。 等哭完了，这么一说，媳妇也哭了，这都不敢想，西郊的那个厂离他们村就10里地，还是个大厂！ 俩人高兴的哭成一团。 “啧，听听，听听！熊厂长真是个刚正不啊的好干部呀！” “领导，是刚正不阿！” ‘啪’ “下回小点声！” 许大茂今天带着媳妇看丈母娘去了，老太太有点不舒服。 回来听他妈说完，给这小子乐坏了，傻柱啊傻柱，媳妇孩子都得回老家吧~~刚想窜出去找机会嘲讽两句，被张秋云拦住了，一看自家爷们这样就知道没憋好屁！ “我劝你老实在家待着啊，一会儿傻柱打死你，那也是你活该！” “谁说我要逗傻柱去了，我去厕所！” 晃晃悠悠的出了屋，探头探脑的可惜没见着傻柱，刚到前院，看见傻柱从外面回来了。 “傻。。。。” 后面的柱没敢说，主要是傻柱表情有点丧的吓人。 “内什么~~柱子！车到山前必有道儿，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甭忒往心里去，踏踏实实的啊！” 傻柱瞟了一眼许大茂，嗯了一声就找何大清去了，刚才他也知道熊光明骂小周的事了，心里凉了半截，看来是没啥希望了，这可咋办！ 瞅着傻柱这样，许大茂也没调侃他的心思了，媳妇说的对，平常逗逗也就算了，正事上还是拉倒吧。 傻柱爷俩又合计了一会儿，打开看了看老太太的礼，一串朝珠，这个何大清认识，就是不知道是几品大员的，反正看上去不俗。 “这什么破玩意儿啊，老太太也是，要送就送点好的，也不值钱，光明拿着怎么跑关系！爹，咱要不还是掏钱吧，凭我跟光明的关系他总不能给我骂出来吧。” “你懂个屁！有的大人物就稀罕这些东西，出门别瞎白呼啊！一会儿我去就得了，你在家等信儿吧！” “爹，还是我去吧！我自己的事还不至于让您出头，到时候我卖卖惨还能哭一鼻子。” 王令仪看着爷俩在这商量有点想笑，这会儿了还顾着面子，她受的家庭教育就是该软时候就得软，利益到手才是真的，面子得看在哪使，在大人物面前能有什么面子？提携你也不是因为你面子大，那是因为你自身的价值。 “你们爷俩一起去吧，熊光明是个念旧的人，能帮肯定会帮。这礼就行了，不管他收不收，东西千万不能拿回来。” “啊？王姨，光明要是不要，还非得硬塞？” “你懂个屁！听你王姨的就成了，别问那么多！走吧，咱爷们也别慎着了！” 到了门口傻柱隔着门帘子就喊：“光明，光明！在家吗！” 何大清脑袋疼，你他妈就不能动静小点。 熊光明在隔壁说到：“这呢，自己进来。” “你这黑灯瞎火的怎么也不开个灯呢。” 熊光明一看何大清也在，赶紧起来招呼：“何叔也来了，赶紧坐，喝什么茶？” 扭头冲傻柱没好气的说：“嫌黑你自己拉开！” 何大清赶紧关门：“不用不用，家刚喝完，黑着灯就挺好。光明，这趟来～你估摸着也知道，你看柱子那事，还有没有解决办法？” 说着把长条木盒递过去。 “啧，怎么还拿东西来了呢，拿走拿走！” 傻柱一听，这不凉了吗！ “兄嘚~你得帮我啊~！哥哥这真没招了，你就收下吧！”硬往熊光明怀里塞。 “不是，你哭唧唧的闹哪出啊！” 何大清也站起来连忙挡着熊光明的手：“呵呵，收下收下！这不是送礼，就凭你跟柱子关系，送礼那不是瞧不起你吗，是不是？家里放着也没用，还碍事，你拿走玩去！这还不是你嫂子那事吗，这回去了不得遭罪，你怎么也得心疼一下你侄子侄女啊是不是。你主意多，认识的人也多，帮柱子拿拿主意。” “那我就拿走玩了？” “拿走拿走，就是个玩意儿不值钱。” “呵呵，行嘞，可不带往回要的啊！”熊光明顺手就给收了起来。 傻柱一听，高兴了。 “谁要谁是狗！” “嗯，有你这话就成！这个政策呢只是草拟，知道什么叫草拟吗？” 傻柱心说怎么还骂人呢，我就知道艹你吗这三字，别的就不知道了。 看着爷俩一脸茫然的样，熊光明接着说：“也就是说政策还没正式落地呢，具体怎么实施也得看具体情况，政策只是指导方向。也就这几天了。” 熊光明突然小声说：“据传，58年之前结婚的，媳妇孩子还能留城里吃 ‘供应粮‘，但每月得从丈夫定量里扣五斤粮票。是每个人扣五斤呢，还是总共扣五斤就得看具体政策了。所以你也甭太担心。” （这里面有地区差异，扣不扣、扣多少、如何扣，不同地区、不同单位甚至不同时期，执行起来可能并不完全一致。公开的权威史料中并未找到直接的、成文的统一政策规定。） （虽然没有找到北京发布此类政策的直接证据，但在当时严峻的粮食形势下，基层单位或厂矿企业为了应对职工农村家属滞留城市带来的粮食压力，采取一些变通或临时性的措施，包括类似扣减粮票的做法，是有可能的。这些措施更可能是一种应对实际困难的“土办法”或内部规定，而非全市统一的明文政策。） （各位书友谁有具体信源资料，可以告诉我一下，也好及时更改，谢谢。） 第521章 今天是个好日子 熊光明这话一落地，何家爷俩那脸上，顿时就跟三伏天喝了一碗井拔凉水似的，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舒坦气儿。傻柱那嘴咧的，后槽牙都瞧见了，紧着给上烟，此时的心情就想抱着熊光明亲一口。 何大清眯缝着眼，一个劲儿地拍自己大腿：“听听！听听！还得是光明！这话在理！城里乡下拉家带口的多了，还能全撵走？有的婆娘在这院里都住了小十年了，根儿都扎瓷实了！” “不过你们爷们也别把牙花子咂摸得太响。” 熊光明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开浮沫。 “报纸上白纸黑字写着呢，这回是要从全国城镇里减下去两千万人以上，到年底，先完成一千万！这只是头一道坎儿！就算侥幸迈过去了，您二位也甭闲着，麻溜儿给嫂子踅摸个正经工作，哪怕临时工呢！要不然，下一波政策啥风向，那可就说不好了，到时候现上轿现扎耳朵眼儿，屁用没有！” 一提找工作~~刚才牙花子是咂的有点使劲了，这会儿觉着疼了。 傻柱那张脸瞬间就垮了下来，跟蔫茄子似的。他倒不是舍不得媳妇出去受累，主要是眼下这光景，找个饭碗比登天还难！厂子里有根脚的都被惦记着往下刷呢，何况一个农村户口的娘们？ 何大清一听也揪心了，脸也皱巴到一块去了：“光明啊，你看~~这事儿，你能不能也跟着烦烦心？该打点的，该使钱的，你言语一声，我们爷俩绝不带含糊的！这里头~嗯，有没有能活动活动的地方？” “哎哟~~！我的何得叔！” 熊光明把缸子往桌上一顿，发出“铛”一声响。 “这啥年月了？您这是打算跟政策掰腕子啊？早前儿我就提过这茬，您问问您那好儿子，大傻柱子！当时是怎么噎我的？哼~！” 想起这茬他就来气，当时傻柱那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小脖一梗，大嘴一撇~~你甭想算计我媳妇的倔样。熊光明一扭脸不搭理他俩了。 何大清这火噌就顶到了天灵盖，扬起那蒲扇般的大手，照着傻柱的脑瓜子“啪啪啪”就是几下，听的熊光明眼角直抽抽，这两下子扇彪哥也得迷糊啊。 “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光明的话你都当耳旁风！他啥时候坑过你？你是缺那俩钱还是咋的？叫你傻柱真是一点没冤枉！” 傻柱抱着脑袋，缩着脖子，愣是没敢躲，嘴里嘟嘟囔囔：“我~~我那不是怕被人惦记上嘛！老话说了，不怕贼偷，他还怕贼惦记！” 看着鸡飞狗跳的爷俩，熊光明也没好气地说：“行了何叔！您现在把他扇成陀螺有什么用？傻柱，眼下最要紧的，你赶紧回趟嫂子娘家，想办法让嫂子跟家里脱离关系！划清界限！没准儿这还能算个理由，勉强扛过这一波。” 傻柱揉着火辣辣的脑瓜皮，呲牙咧嘴地问：“这这算哪门子道理？好不秧的闹这出，不得让人笑话死？老丈人那关也过不去啊！虽说当初娶他闺女是花了不少彩礼，可老两口这两年还行！瞅见没，屋里那些家具，就是他们给添置的！” “行个屁！你他妈个缺心眼的东西！” 何大清一听更来气，抬手又想扇，傻柱赶紧给脑袋抱住了。 “那特么是心里有愧，变着法儿补偿你呢！以后让你接着伺候懂不懂！哪个正经人家能干出为儿子卖闺女的缺德事？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傻东西！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屁话！” 他转头又堆起笑脸问熊光明：“光明，你仔细说说，这脱离关系，到底是个啥讲究？” 熊光明又掰着手指头跟他们讲；“首先遣返条件是家里有父母或者子女，兄弟姐妹的，明白了吧！等脱离关系了，那嫂子在村里就属于是无依无靠的，最起码满足一项不被遣返的条件。速度要快，到时候我再去跟王主任那儿敲敲边鼓，说不定能缓缓。至于别的法子~~容我再琢磨琢磨，应该还有再操作的余地。” 爷俩一听，这算是上了道双保险，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挪开了一条缝，高高兴兴地走了。傻柱心里盘算着，他们村大队书记贾有禄是贾东旭的亲叔叔，逢年过节没少帮贾东旭来回的捎东西，到时候大队里开证明还得落他身上。 开完会，贾东旭一直跟易中海商量对策，虽然易中海也想让贾张氏滚回老家去吧，但不能明说。 “东旭别着急，政策现在写的很模糊，还有腾挪的地儿，咱们等街道具体通知下来了再说。” “爹，我能不急吗，我妈那闹起来没完，进了屋就哭，怎么劝都不行，非得说我不孝顺，哎！您说这事可怎么办呀！” 贾东旭是个出了名的孝子，易中海心里再不情愿，也得硬着头皮帮他想辙。万一这干儿子觉得自己不出力，心里结了疙瘩，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啧，要不明天我再去街道问问，看看政策下一步往哪方面发展？”易中海给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先拖着！ 俩人又嘀咕半天，也没琢磨出个四五六来。反正回去是不能回去的，贾东旭自己心里这一关也过不去。 垂头丧气地回到家，贾东旭抬眼一瞅，他妈正脸冲墙躺着呢，这姿势一看就是睡着了，那均匀的小呼噜声一起一伏。 好家伙，自己在外头急得火上房，您这还睡得着？刚才闹的那么欢都是假象吧。 贾张氏之前作天作地，回屋又指桑骂槐地发泄了一通，体力消耗巨大，得先眯瞪一觉补充能量。反正天塌下来有儿子顶着，她该吃吃，该喝喝，累了就躺，困了便睡，心态稳得很。 “东旭，有办法了吗？”秦淮茹凑过来，压低声音问。 心里说没办法！没办法！没办法！ “能有啥办法？！”贾东旭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没好气的说到。 “国家定的调子，咱小老百姓还能拧得过大腿？哎，真是愁死人！”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真想买100挂鞭炮放个痛快！ 秦淮茹脸上依旧挂满了愁云惨雾：“这可咋办呀~~实在不行，到时候咱们勤回去几趟，给妈送点米面粮油，总不能让她饿着。你说呢？” 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政府真要把他妈弄走那只能这样了，还能怎么着，还好当初听了熊光明的，要不秦淮茹跟孩子也得送回老家去！那这家可就真散架了，就剩自己一个光杆司令守着空房。 正聊着呢贾张氏翻个身醒了，打了个哈欠：“啊~~东旭回来了，商量出个章程没？真要是轰我走，我立马去街道大门口上吊去！” “妈~您这说的什么话，您上吊管什么用啊？大不了我每个礼拜都回去看您，粮食我给您送，咱不下地干活，就在自留地上养几只鸡，种点小菜，实在不行让我三叔帮着种。” 贾张氏一听，两眼顿时瞪得溜圆：“你想得美！老家那破房子早就塌得没影了，我回去住哪？钻柴火垛啊？我有儿子，有家，凭啥让我滚蛋！哎？~你找光明了吗？” “妈您这又想一出是一出，这又不是厂里发福利，找光明干嘛？他还能给您变出个工作岗位来？” “没找？”贾张氏一听，非但没失望，反而来劲了，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手脚麻利地拢了拢头发，趿拉上鞋就往外走。 “没找就好！那就还有缓儿！我亲自去找他，光明脑子活泛，准有办法！” 贾东旭赶紧追上去：“哎~妈！您等等，我跟您一块儿去！” 第522章 给贾张氏出招 熊光明正看书呢，隔着帘子一看贾张氏可算来了，把她应付走就没人再来了。 原剧设定，细分析的话~~说实话有点意思。按照电视剧里编排的，贾东旭死的年月有点说法，这里头难说没有点阴谋论在里面。 他一死，农村户口的媳妇孩子反而能因祸得福留下来，贾张氏这没了儿子赡养的老太婆，厂里和街道考虑到影响，多半也不好硬撵她走，否则也太让人寒心了。前脚儿子为厂里捐了，后脚就撵人家老娘？真当工人老大哥是随便叫的。 按照1951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保险条例》，如果贾东旭死了，贾家可以领取一次性丧葬费：相当于该工厂两个月平均工资的一笔现金。 然后是每月抚恤金，按照家庭未成年人和未从事有报酬工作的供养直系亲属发放。这个标准是按照死者生前工资发放，供养一个人领25%，两个人领40%，三个及以上领50%。孩子能领到十六岁，老人能一直领到走。 简单算笔账：贾东旭要是一个月挣四十块，他家以后每月就能领二十。秦淮茹再顶了他的岗，挣一份工资，加上这二十，日子紧巴点能熬，但想宽绰？门都没有！养仨孩子，再加个没户口、吃闲饭的贾张氏，那花销，想想都头皮发麻。 所以贾东旭活着的时候贾家那日子~~再赶上3年自然灾害，不算槐花也是三口人没定量靠他一个人养活，棒子面都涨到8毛一斤了，这还不是最高价。 再不算棒梗花销，两个大人得去黑市上买粮食，一天就算一斤棒子面~~那就1块6，一个月就是48块钱，那还只是养媳妇和贾张氏的最低最低花销。 他的定量不是国家每个月给你发这么多粮食，是你能拿钱买这么多的平价粮。 这还只是两个人粮食的钱，家里油盐酱醋、吃穿用度都得花钱，再加上他的花销，养两个小的。。。。咱们再省着点，一家子开销最少也得50块钱。 关键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这灾年还得几年才能过去，再加上这项政策一出。。。。估摸着贾东旭实在扛不住了。 人在绝望下做出点过激的事一点不夸张。 熊光明收回思绪，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们娘俩。 “贾大妈，您来了，进来说话。东旭哥，自己找地方坐，喝水自己倒，我这儿不招呼了。” 熊光明放下书，语气平淡。 贾张氏脸上立刻笑出一堆褶子：“哎哟，要不你能当领导呢！瞧瞧，多用功，没事就看书，真好！” “呵呵，闲着瞎看。您是为了户口的事儿来的吧？” “可不嘛光明！”贾东旭抢着说。 “我妈这事，你给琢磨琢磨，还有没有缓？” 熊光明没接话，直接问贾张氏：“大妈，我先问问您，您娘家那边，还有没有什么兄弟姐妹能投靠的？” “啊？”贾张氏被问得一懵，使劲想了想，家里人死没死绝她还真不清楚。 “早八百年就没来往了！当初跟家里闹得僵，我爹哪年蹬的腿我都不知道，现在连他叫啥都快想不起来了。当年跟着你贾大爷，那我就是他们村的人！” “嗯，那是解放前的事了吧？后来人口普查，您在村里登记的时候，写没写娘家兄弟姐妹的信息？原籍填的哪儿？” 贾张氏歪着头，努力回忆了半天，猛地一拍大腿：“没有！肯定没登记！原籍写的应该就是你贾大爷他们村。是有禄，就是东旭他叔帮我办的。他哪儿知道我娘家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那就好办了！”熊光明手指在桌上轻轻一点，“国家政策里，其实还有一条关于特殊赡养人口的规定，你们知道吗？” 娘俩大眼瞪小眼，这政策条文弯弯绕绕的，他们上哪儿知道去？ “我跟你们细说一下，”熊光明示意两人往前凑凑，压低声音说。 “政策里确实有一条，说的是丧失劳动能力并且在农村无其他子女依靠的，可以把户口迁到城里来吃商品粮。但是，注意了啊，这两条必须同时满足，缺一不可！” “满足！绝对满足！”贾张氏一听，眼睛瞬间亮了，仿佛看到了户口本在召唤。 “我早就忘了锄头怎么使了！老家更是毛都不剩一根！这么说，我老婆子也能当正经城里人，吃上商品粮了？” 她美得鼻涕泡都快飞出来了，感觉下一秒就能去街道办领粮本。 贾东旭赶紧拽住他妈胳膊，生怕她一激动真窜房上去。 “妈！您醒醒！丧失劳动能力那是说您得真干不了活，下地都费劲，走两步就得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种！” 贾张氏把嘴一撇，耍赖道：“那还不全凭我一张嘴？我说我干不了就是干不了！我说我喘就是喘！怎么着吧！谁能把我咋地？” 贾东旭苦着脸：“您这跟我怎么耍赖都行，真当街道办的干部都是吃干饭的傻子？” 熊光明也被逗乐了：“贾大妈，政府审查严着呢！实行的是三查三对：查你实际能不能干活，查你农村还有没有亲戚能投靠，查你手续全不全；还得对着档案、对着证明、对着口粮记录看！您这活蹦乱跳的，第一关查劳动能力就过不去！除非您真能瘫在炕上，吃喝拉撒都不下地。” （这所谓的赡养迁户，理论上是男60、女55，但实际上对“丧失劳动能力”卡得极死。在农村，只要还能动弹，七、八十岁下地掰棒子的也大有人在，只要没病没灾，那就得干到最后一口气。不是没人孝顺，是自己能动就自己来。） “成！”贾张氏牙一咬，心一横，装死谁不会！ “打明儿起，我就天天瘫炕上了！我看他们还能把我抬出去不成？” 熊光明声音一沉：“那您可得想清楚了，这要是被查出来是装的，那可就是欺骗政府！到时候别说您了，东旭哥一家子都得被遣返回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迈进四九城一步！” 这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贾张氏头上。贾东旭也慌了：“妈！您可别瞎折腾了！光明，我们真不是图那商品粮，只要我妈能不回去，怎么都行！” 熊光明放缓语气：“其实吧，就凭贾大妈这岁数，加上在农村确实无其他子女依靠这点，去街道好好说说情，王主任那边多半会通融，给个特殊情况处理。大不了，您先回村待个十天半月，然后就开始装病。反正东旭二叔是大队书记，开个证明啥的也方便。到时候再以接母亲进城养病的名义把您接回来，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这主意好，贾张氏高兴了，还能这么玩呢？还是光明主意多，那还等什么回村装病啊，现在就病不就行了！ 熊光明一看她那滴溜溜乱转的眼珠子，就知道她在想啥，立刻堵死：“装病？可以啊！但得有医院的诊断记录！不是您说难受就难受，得医生白纸黑字写了才算数！要是被查出来是假的~~呵呵，后果我刚才可说了。开弓可没回头箭啊~~！贾大妈，您可得想清楚了，这不是闹着玩的！行了，东旭，以贾大妈的条件就这一个出路，其中的风险我也说了，你也合计合计吧。” 第523章 装病 这~~贾东旭为难了，新的问题出现了。 看病得花钱啊！他妈是农村户口，又不能报销，花多了肉疼，花少了万一装不像街道不认~~关键要是露了底，那可真就是鸡飞蛋打，全家一起收拾铺盖卷回老家种麦子去了。 俩人回到家，秦淮茹还没睡呢，她心里比贾张氏还紧张七分。之前每次找熊光明都能逢凶化吉，这次不会又让他给化解了吧？那这老虔婆岂不是要在这院里赖到地老天荒？ 她盯着娘俩的脸，只见他们一会儿眼神发亮，一会儿又愁眉苦脸，最后还唉声叹气，这到底是成了还是没成啊？急得她手心直冒汗。 “东旭，你说光明说的这招，能行吗？”贾张氏心里也没底了。 “妈，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什么赡养制度，咱以前听都没听过！听光明那意思，这政策好像早就有了！” 一提这个，贾张氏悔得肠子都青了，拍着大腿哀嚎：“哎哟喂！早点听光明的就好了呀~！说不定我早就是正经城里户口，每月领着粮本吃供应粮了！” 她这会儿想哭的心是真有了。 嚎了两句贾张氏也知道没啥用，还得来真格的。 “你说，妈得个什么病比较好呢？”贾张氏开始认真思考病情。 “感冒发烧肯定不行，太容易好了。外伤吧，一查一个准儿，总不能真把腿敲折了吧？那也有好的一天，真要残疾了。。。。”贾东旭愁的直挠头。 “别的病我也不懂啊！要不~~等会儿我把干爹请过来，一起商量商量？” 贾张氏没吭声，心里却琢磨，要是真逼到那份上，腿好像也不是不能考虑？反正长痛不如短痛！瘸一条腿不耽误事，大不了走慢点呗！ 秦淮茹在旁边竖着耳朵听，越听越觉得邪乎，怎么还讨论上得什么病了？她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等贾东旭把易中海请来，事儿这么一说，易中海差点没背过气去！他心里骂了一万句娘，脸上还得装出关切的样子，帮着出主意作假，这要是露了馅，全家都得玩完！ 秦淮茹站在一旁，彻底傻眼了。感情这狗皮膏药不但甩不掉，弄不好还得把自己全家都搭进去？她眼前一黑，感觉未来的日子一片灰暗。 易中海揉着太阳穴，强打精神分析：“东旭啊，这事有三点需要注意，第一，装什么病能唬住人又不太受罪。第二，街道王主任那边怎么疏通。第三，老家大队的证明信能不能开出来。” “老易，你这不都是废话吗，现在愁的不就是装病的事吗！”贾张氏不满地嘟囔。 贾东旭赶紧捂他妈嘴：“妈~您小点声！非得让别人听了去是吗？爹您甭搭理我妈，她还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老家的事好说，我二叔就能办。” 几个人又嘀嘀咕咕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既能瞒天过海又不遭大罪的良策。易中海叹了口气：“得，我还是再去找一趟光明吧！你们娘俩刚才问了半天，最关键的怎么没问清楚呢？唉！” 易中海回屋揣了个小玩意儿，刚出门，正好撞见端着盆要去洗漱的熊光明。 易中海堆着笑凑上去：“呵呵，光明，洗漱不急，东西先放一边，咱爷俩再说点事。” 熊光明心里嘀咕，怎么还没完没了啦？刚想推脱，忽然感觉手里被塞进一个冰凉坚硬，长方条的物件。 他手指一捻，心头一跳，嗯？！田黄石的！这质感，这润度，错不了！这是好玩意儿，易中海下本了。 脸上却立刻摆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易中海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拿走拿走！太不像话了！” 同时手下却飞快地把那田黄石揣进裤兜里，另一只手拽着易中海的胳膊，把他拉到自家窗户根底下。俩人顺势蹲了下来，这样既不显眼，又能看清四周有没有人偷听。 易中海蹲在窗根底下，压着嗓子问出了核心问题：“光明，你就给句准话，到底装什么病最稳妥？具体该怎么操办，后续又该怎么圆？” 他心里暗赞，还是自己办事稳妥，不像贾家娘俩，风风火火来，晕头转向走，屁用顶不上。 熊光明眯着眼，也压低了声音，跟地下党接头是的：“头疼！必须是时不时发作的那种头痛，最好是夜里睡着都能疼醒，一疼就整宿睡不着那种！” 易中海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好像摸到了点门道：“这~~为啥偏是头疼呢？” “头疼它查不出来啊！”熊光明一副这你就不懂了吧的表情，示意易中海往他这边靠靠。 “仪器照不出来，号脉也没用！大夫也只能听病人自己说。先让贾大妈饿上两天，饿不死那种，还得减点油膘。再让她少睡觉，把人熬得眼窝深陷、脸色蜡黄、走路都打晃，越憔悴越好！然后，去大医院，多跑几家，病历攒厚点！让东旭哥提前买罐麦乳精备着，从医院回来就当补品喝两口，做戏做全套嘛！而且这之后一段时间，贾大妈的饭量可不能恢复，街道保不齐会突然上门抽查，要是发现她一顿能啃四个大窝头，那可就全露馅了！” 易中海一听，心里豁然开朗！这主意听着就靠谱！层层递进，细节拉满！要不人家年级轻轻当厂长呢。 “那~~那光明，你跟王主任那么熟，能不能帮着递个话，打个招呼？” 他还是想再加一道保险。 熊光明立刻倒吸一口凉气，看易中海的眼神像看大傻子：“嘶~想什么呢您！这是多大的事？这是欺上！除非咱自家住独门独院，关起门来谁也瞧不见。这要漏了风，王主任都得跟着吃瓜落！您要这么聊，那东西您赶紧拿回去，这事儿我管不了！” 说着就要从兜里往外掏那块田黄石。 易中海赶紧一把按住他的手，赔着笑：“别别别！怪我，怪大爷我心急了！不是让你明说，就是~就是关键时刻，帮着美言几句，敲敲边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熊光明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这事儿半点风声都不能让王主任知道！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拉长了调子。 易中海的心又被吊了起来：“不过什么？你快说！” 熊光明装作十分为难地叹了口气：“哎~！既然收了您的东西，怎么也得给您点保证，谁让我就稀罕这些小玩意儿呢！这么跟您说吧，万一，我是说万一事情败露了，我顶多能想办法保住贾东旭，不让他被送农村去！这，就是我的底线了。” 嘿！这就行了！有光明兜底易中海心里一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只要干儿子贾东旭不走，那都好说！秦淮茹娘家兄弟姐妹多，回去了也有人照应，遭不了什么大罪，等过两年风头过了，再想办法弄回来就是。至于贾张氏~~哼，真到那时候，就让她自生自灭去吧！ 熊光明办事，向来是说到做到。得了这句准话，易中海心里踏实了，晚上回去躺在炕上，睡的那叫一个香。 这个夜晚，整个四九城里不知有多少户人家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项涉及两千万人的硬性指标，像一块巨石压在每个相关家庭的心头。这精简的对象，主要就是“大跃进”时期从农村涌入城镇的职工和他们的家属。 在这个夏夜里，政策的车轮滚滚向前，碾过一个个具体而微的人生。至于那些农村来的媳妇和老人何去何从，似乎不是他们需要过多考虑的。执行者们埋头于表格和指标，很少低头去看看那些被碾过的痕迹是何等模样。 效果也是显着的，到1961年底，城镇粮食销量减少了40亿斤。直到1963年6月，全国共精简吃商品粮人数2800万人。 第524章 丈母娘驾到 第二天一大早，傻柱就大包小裹地提着东西，带着媳妇王玉梅准备回老家。贾东旭也起了个早，一看傻柱这阵仗，心里直犯嘀咕，这小子什么时候觉悟这么高了？积极响应号召，主动送媳妇回乡？昨天不还要找人玩命吗。 看见贾东旭发愣，傻柱主动打招呼：“东旭哥，我回趟老丈人家，你有什么东西要捎给有禄二叔的吗？” 贾东旭心里一动，这傻柱肯定是得了熊光明的指点！不年不节的，带媳妇回什么娘家？不过正好，自己也确实得给二叔捎点东西，后面不少事还得麻烦他呢。 “哦哦~这不巧了吗！正好有点东西，你等会儿啊！”贾东旭说着就紧着往屋走。 “别太多了啊！我这儿东西也不少呢！”傻柱在后面喊。 没两分钟，贾东旭就提着四个罐头和两瓶酒出来了：“没啥好东西，现在家里都缺油水，这个好歹能补补。” 傻柱接过东西，风风火火地走了。贾家这边，也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布局。秦淮茹特意请了几天假，核心任务就是盯死婆婆！ 打今儿起，贾张氏的苦日子来了。每顿饭定量半个窝头，手指头粗的一根咸菜，外加半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为了能留在城里，贾张氏起初也是发了狠心，结果刚到中午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在屋里直转磨，更饿了，躺床上直哼哼。 家里所有吃的都被秦淮茹锁进了柜子，钥匙就挂在她脖子上，严防死守，绝不能让婆婆捞到一点偷吃的机会。 同时，贾家也对外放出了风声，亲妈病了，头疼的厉害，站起来就晕，一阵一阵的。秦淮茹还给贾张氏立下规矩，有大号也得尽量憋着，半夜没人时候再去！在屋里尿桶里还行，要是敢拉在屋里~~贾张氏自己想想那场景都得疯。 熊光明这边也没闲着，他抽空给老钱的秘书张哥发了封电报，然后又去找了老杨，把大学生小周主动申请回乡支援建设的事汇报了。 老杨正为树典型的事发愁呢，一听这个，乐得直拍大腿：“好啊！大学生，积极返乡！甭管他回去具体干啥，咱厂这指标一下就完成一个，这带头作用不就起来了吗！” 熊光明顺势又把傻柱的情况提了提。 老杨指着熊光明，哭笑不得：“你是真行啊！刚给我解决一个指标，转头又给我拽回来一个家属！” “书记，这怎么能叫拽回来呢？”熊光明一本正经地解释。 “他媳妇孩子的户口归街道管！不占咱们厂指标。何雨柱的手艺您是知道的，这小子又是个出了名的媳妇迷，媳妇孩子要是回农村了，他肯定撂挑子跟着跑！就凭他那手艺，到了农村也是香饽饽，县里食堂都得抢着要他！” 老杨搓着下巴琢磨，别说，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而且这阵子吃惯了傻柱炒的菜，几天不吃还真有点想得慌。 “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就成媳妇迷了？”老杨笑骂。 “你这托词找得也太敷衍了事了吧？现在连个正经理由都懒得编了？你身为厂长，就不能给他做做思想工作？我看你就是没用心！” “书记，您可冤枉我了！”熊光明叫屈。 “他媳妇长得，嗯~~不能说国色天香，那也算貌美如花！平时上街，那帮小年轻的眼珠子都恨不得粘上去！何雨柱要是不跟紧点，他能放心？去趟商店都得寸步不离！” “瞧他那点出息！行吧，我知道了。”老杨啐了一口。 傻柱这道铁门栓算是暂时焊死了。 下了班，熊光明又去找街道王主任，这事儿也得提前通个气，别让王主任到时候被动。结果一到街道办，好家伙，里面比赶大集还热闹！哭的、叫的、闹的、还有拿着绳子嚷嚷要上吊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甚至还有几个直接躺地上要死要活的。 得，看这情形，今天也不是说话的时候。熊光明眼见王主任喊得嘴角冒白沫，嗓子都哑了，只好先颠儿了，晚上去家里聊吧。 一到家，嘿，丈母娘居然也在。 “妈，您过来住几天？”熊光明笑着问。 “哎~家里没法待了，我先在你这儿避避风头再说吧！”桑母一脸疲惫。 “哈哈哈，踏实住着！是不是门槛都快被老街坊们踏破了？”熊光明心知肚明。 桑母苦笑着点点头，有的都是十来年的老邻居，真张不开那个硬撵人的嘴，出来躲躲再说。 “光明，要你说，这事儿该怎么办？”桑母揉着眉心问。 这事谁来也麻爪！上面动动嘴，下面跑断腿。 “没什么万全之策！”熊光明看得很透。 “无非就是先宣传，再动员，树几个典型，抓几个反面教材狠办。说白了，就是连哄带吓唬，坑蒙拐骗的，能糊弄走多少算多少！最后看指标还差多少，不够数？那就只好一刀切了。” “什么叫坑蒙拐骗？什么话到你嘴里就这么牙碜！”桑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一刀切会伤害很多无辜的人，这怎么办？” “从国家层面讲，必要的牺牲是难免的。”熊光明语气平静，神色淡然。 “总不能挨家挨户去核查谁家最困难吧？没那个时间和人力。只能先切走一部分，再严查剩下那些可能有问题的。抓到弄虚作假的狠狠收拾，也算给那些被错杀的老实人出口恶气了。您说呢？” 桑母沉默了，望着窗外久久无言。如果自己没退休应该怎么办？ 她除了对家人朋友心软，对外人，心肠其实硬得很。当年敢于在敌人眼皮子底下搞潜伏的人，哪个不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随时准备牺牲？她为什么把几个大点的孩子都早早送走？也就是美珠当时年纪太小她实在舍不得，要是再大点照样得送走。 国家高层的决策者，哪个不是指挥过千军万马？为了大局，几千几万的伤亡数字在他们眼里也只是冰冷的统计。什么是狠人？对敌人狠不算什么，能为了民族大义随时准备牺牲自己，那才是真狠。国家民族的延续才是他们的最终使命！这，也是中华文明能绵延五千年不绝的根本所在。 少先队呼号是什么？有谁还记得？ 领呼人发出：“准备着：为共产主义事业而奋斗！” 全体队员回应：“时刻准备着！”。 正当熊光明和丈母娘聊着这些沉重话题时，美珠下班回来了。 小闪闪立刻拉着姥姥的手，昂着小脸，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告状：“姥姥！妈妈不听话！打她！” 桑母一把抱起外孙女，瞪着女儿：“这才几点你就下班了？商店不是七点才关门吗？” 美珠被吓了一跳，没想到老妈突然袭击 “反正我也不想当什么领导！没啥事了，早走一会儿晚走一会儿不碍事！好你个小土妮儿！敢打谁？你再胡说八道，等姥姥晚上回家的，看我不把你扔大街上去！” 闪闪一听，更紧地搂住姥姥脖子：“姥姥不走了！你以后得听我的！要不就让姥姥打你！” “啊？！妈~您不走了？”美珠感觉天要塌了。 以前天天想妈，可自打有了闪闪，她这贴心小棉袄就彻底降级成了漏风老棉裤，家庭地位直线下降！ “妈~这边吃的也不行，都是黑窝头，拉嗓子，您肯定吃不惯！我爹那边没人管着更不行，他不得把房顶掀了？听闺女话，晚上让光明送您回去，啊？” 美珠一边说，一边拼命给熊光明使眼色，你倒是帮我说句话呀，别光在旁边看热闹！ 你就不能背着点你妈，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挤咕眼。。。。哎！这脑瓜子还不如彪哥呢。 第525章 精简要开始了 熊光明忍着笑，一脸正气凛然：“美珠，这我就得说说你了！也该轮到咱们尽尽孝心了，不能让四哥专美于前啊！妈，您踏实住着！后半辈子，我管了！” 美珠气得牙根痒痒。闪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下地，冲过去对着妈妈的大腿就是一套王八拳，然后娘俩就打上了。 丈母娘在一旁看得眉开眼笑，甚至还时不时支招：“闪闪，攻她下盘！” 熊光明一看，熊二也在旁边嘎嘎乐，便怂恿道：“去，你也上！让我看看你最近功夫有没有长进！” 小亮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不！我不打嫂子！” 熊光明平常没少教熊二，时不时就练的这小子哇哇哭，现在一套长拳打的有模有样。 带过去给老道看过，这小子筋骨如何，再给开开脉。 嗯，这孩子筋骨还行，就是悟性差了点。 熊光明一听，这不完犊子了，悟性差那还说啥呀。 跟我四哥比咋样？ “。。。。。” 熊光明开心了，来吧小伙子，大哥以后好好练练你！ 美珠一边应付女儿的攻击，一边放着狠话：“听见没小亮！你能打着我算你厉害！” 一时间，屋里鸡飞狗跳。美珠以一敌二，竟然不落下风，宛若绝世高手，谈笑间单手压制了95号院两个小魔王，家庭地位，仿佛在这一刻又得到了重塑。 晚上八点来钟，熊光明估摸着时间，溜溜达达去了王主任家。一问，家里人说还没回来呢！得，回头让傻柱自己找机会去吧。 他背着手，又溜达到了大斌那儿。巧了，栾老爷子也在，屋里灯光下，俩人正对着一件东西啧啧称奇。 “嚯！大斌，可以呀！这是~~茶壶？”熊光明凑近一看，只见桌上摆着一件釉色温润的器物。 大斌嘿嘿一笑，带着点小得意：“光明哥，看走眼了吧？这是酒壶！您上眼瞧瞧这品相，正经的好东西！” 旁边的栾老爷子接过话头，摇头晃脑地品评道：“此壶呈上下花瓣状，壶盖小而精巧，通体施葱绿釉，釉质莹润，光泽内敛，更难得的是毫无开片痕迹！在汝瓷之中堪称独树一帜，稀世之珍品也！” 嘿，这老爷子，还一套一套的，都快夸上天了！ 熊光明小心翼翼地把那酒壶捧在手里，闭着眼，用手指细细摩挲，试图感受那传说中的“温润如玉”，结果啥他妈特殊感觉也没摸出来！心里嘀咕，这玩意儿玄乎劲儿倒是足，看来自己是没这方面的天赋了，还不如大斌呢。 “这东西没少花钱吧？多少钱收的？我把钱给你。”熊光明问道。 “哥，甭费那劲了！”大斌摆摆手。 “拿东西换的！三十斤白面，五斤猪肉！那家主儿知道这是个老物件好东西，值钱！但具体值多少他也含糊，喊了个价死咬着不松口。他家老爷子刚走没几天，这就开始一件件卖老家底儿了。要不然～～依着我看，顶多二十斤面就能拿下！” “呵呵，不贵！给你记一功！”熊光明满意地点点头。 转头又对栾老爷子说：“老爷子，您再给掌掌眼，看看我这串朝珠，是几品大员戴的？” 说着，他把何大清给的那个长条小木盒从后腰掏了出来，递了过去。 老爷子打开盒子，只瞥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拿起来细看。 “我的乖乖！这~~这哪是臣子用的！这是皇后戴的朝珠！”老爷子声音都带着颤音。 “看这东珠的成色，这绦子的磨损，起码得有两百多年了！绝对是前清宫里的东西！” 他压低声音解释道：“皇帝穿朝服时，佩戴一盘东珠朝珠。而皇太后、皇后着朝服，需佩挂三盘！其中一盘东珠正佩于胸前，另外两盘珊瑚朝珠交叉斜挂，以此彰显她们无比尊贵的身份！光明，回头你要是再能淘换到一串皇帝戴的，那可就真齐活了！呵呵~~” 熊光明心里一震，聋老太太可以啊！这种规制的东西也敢私藏着？她莫不是还做着复辟的春秋大梦呢？他绝不相信这玩意儿是傻柱爷俩能弄来的。 也不妄自己拽他们爷们一把，这老太太手里果然有好货，这次为了把孙媳妇王玉梅留下，是真急眼了，连压箱底的宝贝都掏出来了。 熊光明心情大好，给大斌留了不少肉，高高兴兴地回家了。这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 苏梁那边市场也打开了，有时候一天20条大鱼都打不住，熊光明的存货越来越少，还得是那帮资本家会吃，时不时就得来条鱼打打牙祭。 这帮人如今算是被圈养着，天天无所事事，每年拿的分红根本花不完。说实话，国家在这方面是实打实地给了他们活路，别看现在是计划经济，但该给他们的定息一点没少！不少人偷偷摸摸地兑换黄金和外币，真以为上头不知道？不过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你不跑路，随时都能收拾你！ 那些遗老遗少的破落户，各个家底也丰厚得很，只要不瞎造、不折腾，光论吃喝，那点家产够三代人顿顿四菜一汤也挥霍不完。以前是没渠道，有钱也买不到太多好东西。现在胃口被郑家爷们吊起来了，馋虫勾上来了，库房底子也就捂不住了。 现在只要熊光明这边一放货，郑家的人就挨门挨户去问：“明儿个有肉，您来几斤？”“五斤高高的大鲤鱼，不来一条？”“不爱吃鲤鱼？鲢鱼爱吃不？草鱼也有，鲫鱼熬汤最补了，要不要来点？” 你要是啥也不买？行嘞~~不出两天，他们那个小圈子里风言风语就传开了：“瞧见没？那谁谁谁家是真不行了！连碗带荤腥的馄饨都吃不起喽！” 这帮人对郑家那是又爱又恨，可还偏偏离不开。回头你去串门，人家烙饼炖肉、颠仨抄俩的热情招待，过几天人家来回访，你端出窝头咸菜，还不管饱。。。。嘿，都是要脸好面的主，这老脸可真没地方搁！ 今晚的四合院格外平静，往常坐在大院门口侃大山、摇蒲扇的身影明显少了。 他们这个院还算好的，没几户人家。有些大院里，住着十几户，几乎家家都有从农村来投靠的亲戚。像傻柱这样的情况比比皆是，媳妇一走，家里就剩下个光棍老爷们儿，冷锅冷灶，看着都凄凉。 看这情况，傻柱两口子今天是回不来了。熊光明回到家，看见小灵和雨水正在学习呢，她小妈在一边帮着辅导。 俩孩子成绩都不错，今年雨水中考，原本想考高中，被熊光明给劝住了。 有几年大学生可不太好过，先念个中专吧！学会计去，雨水还想念个护校或者学个医，可拉倒吧！学那玩意儿多累，没白天没黑夜的。 有道是：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劝人学法，千刀万剐。所以要劝人学法医，那就万法不侵了！ “以后来厂里当会计多美？你想想，你哥是食堂大厨，干小灶的！那天天~~是不是？！” 他话刚说完，雨水就想到哥哥时不时带回来的那些饭盒，哈喇子差点流下来，立马点头同意了。 小灵一看，也决定将来学会计。嗯，都是好孩子！熊光明心里暗乐，以后大哥的账本，就交给你俩管了，自己人，用着放心！ 第二天到了厂里，全厂召开大会。除了不能停的生产线，所有职工都被组织起来听大喇叭广播。而所有党员干部和优秀工人代表，则集中到了大礼堂。 经过两天的紧急筹备，老杨今天要对精简工作定调子了。 第526章 轧钢厂开始精简 主席台上，老杨孤零零地站着，双手紧扶着话筒，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台下原本还有些窸窣的声响，在他凝重的目光扫视下，渐渐归于沉寂，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同志们！” 老杨的声音透过喇叭，带着金属的震颤，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根据中央五月工作会议精神，全国要精简城镇人口，两千万！” 他刻意停顿，让这个天文数字在每个人脑海里回荡。 “咱们万人大厂，上级下达了硬指标！今年，必须精简一千二百名职工！这不是商量，这是关系到国家粮食安全的战略任务！是死命令！” 坐在下面的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盘算，一千二，差不多十分之一了。这指标，是上头硬性摊派的，还是老杨这老小子自己为了表现加码了？ 台下瞬间像滚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彻底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倒吸凉气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嗡嗡”作响。 “我知道大家想说什么！” 老杨提高了音量，试图压住嘈杂，他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 “咱厂从扩建到投产，满打满算才三年！很多新同志工作努力，能力优秀，哪个不是车间的技术骨干？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但是，同志们哪！大家拍拍良心想想！！全国城镇人口比五七年多了整整三千万！可农村呢？地里连年歉收！咱们城里每人每月只要省下这半斤粮，汇聚起来，农村就能多救活多少人！咱们工人阶级，不是只会开机床、流汗水，更要懂得识大体、顾大局，为国家分忧！！！” 说着，他郑重地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展开：“现在，我宣布厂党委研究的初步方案！” 台下瞬间又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那张纸上。 “第一，1958年1月1日以后从农村进入城镇的职工，原则上全部返乡支援农业！第二，双职工家庭，原则上只保留一方在岗！第三，特殊岗位的技术骨干，经本人申请、车间推荐、党委严格审批，可酌情留用！” 他放下文件，语气转为激昂，带着明显的引导意味：“在这里，我要再次特别表扬技术部二科的技术员周民同志！他是全厂第一个主动找我报名，要求带着爱人返乡的！这就是我们当代大学生的觉悟和担当！还有，车工科的科长吴健康同志，也主动递交了申请！他家里可是有六口人要养活啊！这是什么精神？！” 他目光扫向台下坐着的各级干部：“下面，我再强调一点，各级干部，自车间主任级别起，你们的直系亲属，属于精简范围的，必须首批撤离！要给全厂职工，做出表率！” 老杨停了下来，双手撑着讲台，目光沉静地看着台下。足足等了两分多钟，让那些震惊、彷徨、不甘和低声的啜泣稍微宣泄。 “好了！静一静！” 他再次开口，语气缓和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组织上也绝不会亏待为我们厂、为国家做出牺牲的同志！所有返乡职工，厂里发放三个月工资作为安家费！同时，保留你们的厂籍和工龄！等将来经济好转了，优先召回！而留在岗位上的同志！” 他声音再次拔高。 “也要挑起更重的生产担子，用超额完成的生产任务，来支援返乡的战友！” 他的手臂用力一挥，充满了鼓动性：“大家都记住！咱们厂是有光荣传统的！第一个五年计划时的节约标兵，大跃进时的技术突击队！现在，新的考验又来了！我们能不能再次展现出新时代工人阶级的觉悟和风采？！各支部书记，散会后立即开始登记摸底工作！” 这下，全厂可彻底热闹了。厂里没出标准之前，不少人还心存侥幸，希望能靠关系、靠技术留下来。现在标准明确，三条杠杠画下来，几乎断了大多数人的念想。 车间里，走廊上，有人当场就掉了眼泪，有人蹲在墙角抱着头一声不吭，也有人情绪激动地拉着领导理论。但大部分工人还是沉默地接受了现实，情绪相对稳定，这年代的人，思想觉悟和服从性确实高。甚至真有部分人，受到周民和吴健康的感召，或是出于各种考虑，主动报名返乡，让一些心里打鼓的人暗自惭愧。 下午，生产厂长老陈召集各车间领导开会，统计初步摸排人数。接着又宣布了末尾淘汰的补充办法，但这主要针对的是那些工龄短、技术相对不突出的年轻工人，大部分都是三十啷当岁。对于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只要他们自己不想走，厂里也确实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强制。 开完会，熊光明心情沉重，到自己主管的两个车间溜达了一圈。大部分师兄弟都是58年那波之前进的厂，不在第一波返乡名单里，算是松了口气。但后来零散招进来的几个小年轻，正好卡在条件线上，加起来有七八个人。 熊光明把他们叫到办公室，挨个问了问，没一个自愿回去的。看着这群最大二十、最小才十八的小伙子，一个个脸上带着茫然和对未来的恐惧，熊光明心里也不是滋味。他是个办事讲究有始有终的人，既然管着这摊事，就不能真撒手不管。 突然，他灵光一闪，猛地一拍大腿：“你们几个，想不想去当兵啊？！” 这话一出，小伙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这年代的年轻人，谁没个穿军装、扛钢枪的梦想？那都是满腔热血等着挥洒的年纪！ “想是想，可~~当兵也没那么容易啊，厂长。” 一个小伙子怯生生地说。 确实，60年代征兵入伍率很低，大概只有20%左右，像四九城这种大城市，更不是兵源重点地区。但熊光明心里有了盘算。他收集好这几个人的基本信息，开上厂里那辆除了喇叭不响哪都响的破吉普，直接奔西山部队驻地去找大舅哥桑虎。 颠簸了快2个小时，过了三道警戒岗哨，才看到部队威严的大门。被人领进去后，在一间作战室里找到了桑虎。只见他军装上衣敞着怀，双手叉腰，正对着墙上巨大的军事地图紧锁眉头，一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架势。 熊光明一看，这是四九城和周边的地图，这是我能进的地方吗，再说你研究个der啊～～你想攻打哪？！ “光明来了？你先坐！” 桑虎侧头瞟了他一眼，语气严肃。 “大哥~这儿又没外人，别摆造型了，来，抽根烟歇会儿。” 熊光明笑着递过烟。 “啧，每回见着你我怎么就~~” 桑虎转过身，接过烟，表情放松下来。 “赶紧说，啥事？我这儿忙着呢！” “嘿嘿，还不是厂里搞精简闹的。” 熊光明把写着几个人信息的纸递过去。 “有几个好苗子，身体倍儿棒，脑子也灵光，正经上过学！你看能不能给征兵处的兄弟单位打个招呼，安排一下？” 桑虎接过纸，皱着眉头扫了一眼：“你小子，尽给我找这些麻烦事！下回你可别来了啊，不接待！”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仔细看了看。 “嗯~~还好都没离京落户，这要回了天南海北的老家，还真不好办了。行吧！不过丑话说前头，政审不过关的，绝对不行！” “放心！厂里早就审核过了，各个根正苗红，祖上八代贫农！” 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 嗯？桑虎闻言，嘿嘿一笑，放下纸条，抱着胳膊，意味深长地盯着熊光明看。 操！熊光明心里暗骂一声，忘了这大舅哥是什么性格了，他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你就~~这么空着手来的？” 桑虎慢悠悠地问。 熊光明眼珠一转，瞥见窗外操场上，战士们正在热火朝天地进行400米障碍考核，一个个矫健的身影快速穿过各种障碍，周围的战士们喊声震天。 第527章 狠人 “大哥，你看外面那400米障碍，搞得不错吧？” 他试图转移话题。 “哈哈哈！不错！你小子当初整的这玩意儿，确实有点意思！” 桑虎果然被带偏，笑着夸了一句。 “嗨，这个说到底就是基础体能训练，没啥技术含量。” 熊光明故作不屑，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我看他们背着背包、拿着枪跑，东西叮当作响，是不是有点累赘？” “一切面向实战嘛！负重是必须的！” “负重是没错，但这包滴里当啷的，影响动作灵活性啊。” 熊光明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虎哥，我送你样好东西吧！拿纸笔来！” 一听有好东西，桑虎眼睛顿时亮了，赶紧让文书拿来纸笔。 熊光明的绘画水平实在不敢恭维，修修改改，废了四五张纸，才勉强画出一幅能看懂的“战术背心”草图。 （在1987年1月7日的“黑豹行动”解放军战士自行设计的战术背心，能够携带四个弹匣和大量的手榴弹，甚至能够基于不同的战场角色而更换不同的包具配置，步枪手、机枪手的包具配置都有所不同，可以说，这是当时世界上设计理念最先进的单兵战术装具之一。） 他一边画，一边给桑虎仔细讲解：“你看啊，这样设计，左右对开，往脑袋上一套就行，腰部这里可以调节，高矮胖瘦都能穿！根据不同兵种，比如步枪手、机枪手，可以设计不同的包具配置，挂弹匣、放手榴弹、装指挥器材。。。。你就说，这玩意儿牛不牛逼？！就是咱们这个木柄手榴弹有点占地方。要是手雷就好了。” 桑虎拿着那张鬼画符般的图纸，脸都快贴上去了，越看眼睛越亮，嘴里一个劲地念叨：“好！好东西！这玩意儿太实用了！” 他瞬间就联想到好几种不同的装载方案和应用场景。 “可惜咱现在没有尼龙搭扣生产线，不然更方便。先用加厚帆布做，关键部位叠几层，说不定还能防点破片呢！” 熊光明补充道。 桑虎激动不已，赶紧让小文书去把政委和几个参谋都喊来。 “行了光明，没啥事你就先回去吧！” 桑虎拿着图纸，爱不释手，开始赶人了，脸上笑开了花。 “走！我送送你！”揽着熊光明肩膀就往外走。 “不是吧大哥？这都几点了？你连顿饭都不管？” 熊光明傻眼了。 “部队里有什么好吃的？粗茶淡饭！你要吃完再走，到家天都黑了！” “妈现在可是在我那儿住着呢！” 熊光明祭出杀手锏。 “她要是知道我来找你，你连顿饭都不管我。。。。” “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 桑虎一拍脑门，表情相当自然。 “都给你预备好了！哈哈哈！差点忘了！” 他说完，一溜烟跑回办公室，转眼拎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出来，一把塞到熊光明怀里：“喏！赶紧回去吧！我这儿马上要开作战会议了！” 作战会议～～你真敢编。熊光明打开挎包一看，里面装着好几个军用牛肉罐头。这大舅哥没少黑好东西啊，真是亏谁也不能亏了他！ 桑虎回到作战室，高兴得嘎嘎直乐。等政委和几个参谋到齐了，他把图纸往桌上一拍，得意洋洋地让众人围过来看，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唾沫横飞地讲解起来。 “怎么样？我设计的这个‘虎式’战术背心！” 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宣布。 政委一脸惊诧地看着桑虎，眼神里写满了不信，你个老小子，平时文化课考试都得抄我的，能设计出这么精巧的玩意儿？他趁桑虎还在那滔滔不绝地自吹自擂，悄悄拉过小文书，低声问刚才谁来了。得到答案后，政委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真不要脸！连自家妹夫的创意都明目张胆地剽窃！ “老桑啊，先别白呼了！” 政委打断他。 “找块帆布来，咱们先照着样子做一个出来看看效果！” 几个人面面相觑，这是在部队，大老爷们儿舞枪弄棒在行，针线活可真是难为人了，顶多也就缝个扣子，能缝补丁的都算手巧的。 “去家属院！” 桑虎大手一挥，“把会裁缝活的家属都请过来几个！家里有缝纫机的，也给我抬过来！” 于是，这天晚上，部队作战室隔壁的房间里灯火通明。几位随军家属在军官们七嘴八舌的指导下，对着那张抽象派的图纸，拿着帆布比划来比划去，有手缝的，脚踩缝纫机的，修修改改一直干到半夜，总算折腾出几件像样的样品。 桑虎迫不及待地套上一件，勒紧两边带子，蹦跳了几下，感觉果然贴身又方便。他又让高个子、矮个子的战士都试了试，记录下需要改进的地方。最终决定先统一个标准尺寸，再根据不同的作战需求设计几种专用型号，然后就能作为革新成果上报了。 桑虎这下可又要出名了！之前的“虎式障碍”就深受部队领导表扬，如今这“虎式背心”一旦问世，那他桑虎在共和国军队的建设史上，岂不是也能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哈哈哈哈！想到自己或许能青史留名，桑虎激动得在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几乎一宿没合眼，脑子里全是自己被首长接见表彰的场景。 再说熊光明，他开着那辆破吉普晃晃悠悠回到家，一进院门，差点没认出来人，眼前这个眼窝黢黑、脸色蜡黄、走路打晃，真是那个一向中气十足的贾张氏？ 贾家这次是真下了狠心！这两天，严格按照熬鹰标准执行，让贾张氏总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饭更是连个半饱都不给，不饿死就行。要不是每天有一碗能尝出点甜味的麦乳精吊着命，贾张氏估计早就晕过去好几回了。 熊光明忍着笑，压低声音问：“贾大妈，您这是~~干嘛去呀？我看火候差不多了，明天就让东旭哥带您上医院吧！可千万别忘了我交代的那些话啊！”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光明啊~这~~这真能行吗？大妈我~~我快扛不住了哇！照这么下去，我还不如麻溜儿回老家呢，起码能睡个圆圈觉！行了，不跟你说了，凉水喝多了，哎呦~肚子不舒服。” 说着，她捂着肚子，颤巍巍地往厕所挪。 熊光明心里乐翻了天，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真想混上个城里户口，哪那么容易，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你家这属于顶风作案！不过看贾张氏这样儿，连灾年都没掉几斤肉的她，这两天眼瞅着瘦了少说五斤，遭罪的日子还在后面呢，咬牙挺住啊。 贾张氏毛病不少，但对自己是真狠！ 刚说去洗洗手脸呢，傻柱咧着嘴呲着牙，兴冲冲颠着就来了。 “你可算回来了！赶紧的，别磨蹭，上我那儿吃去！都备好了！” 傻柱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第528章 计划开始 到了傻柱家一看，好家伙，桌上还真挺丰盛，有鱼有肉还有鸡，这是下了本了，何大清正笑眯眯地坐在那儿等着呢，一见他来了赶紧起身让到首位。 “怎么着啊柱子，事儿都整明白了？” 熊光明坐下问道。 “弄好了！乡里也签字盖章了！” 傻柱一边给他倒酒一边说。 “开始她娘还死活不乐意，闹腾了一通，好说歹说才算是完事，要不然我昨天就能回来！” “嗯，办成了就好。” 熊光明点点头。 “今天厂里开大会了你没在，我跟老杨打了个招呼，把你算作厂里的特殊技术人才，嫂子这事就稳了。自己知道就行，别声张！” “满上！满上！柱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光明满上！” 何大清激动地指挥着，又朝里屋喊：“玉梅！你也来，快敬光明一杯！咱家可得好好谢谢光明！” 傻柱激动得脸膛通红，猛地从凳子上蹦起来，端着酒杯的手都有些发抖。最高兴的当属聋老太太，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儿地拍手。 “老太太，您可不地道啊！” 熊光明故意逗她，“我那还差个公的呢！这凑不成一对，我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 “你个坏小子~” 聋老太太笑骂一句，眼里却闪着精光。 “净惦记我那点老家底儿！有！回头就让柱子给你送去！呵呵呵，来，光明，奶奶我也敬你一杯！” 熊光明一愣，嘿，还真有！这老太太深藏不露啊，以前家里怕不是跟内务府有点关系？ “柱子，回头你得空跟王主任打个招呼，说明一下情况，别让她到时候被动。” 熊光明提醒道。 “昨天我去街道了，好家伙，那场面~~啧啧，你最好直接去她家里找她说。”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明儿下了班我就去！来，光明，今天高兴，必须不醉不归！” “咱们街道这回得走不少人。”熊光明抿了口酒，分析道。 “嫂子不是会裁缝活吗？街道被服厂现在肯定缺人缺得厉害。你们爷俩后面使使劲，看看能不能把嫂子安排进去。等过了这阵风，名额肯定有，但不会太多。来，干了！” 傻柱家里欢声笑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而隔壁的贾家，贾东旭却又开始发愁了。他妈装病的事刚有点眉目，媳妇秦淮茹这边又不好办了。 政策要求“双职工家庭保留一方”，可秦淮茹之前是农村户口，54年人口普查时才转成城镇户口。这要是上头真较起真来，再往下刨根问底的，贾东旭这一天都提心吊胆，生怕厂办的人突然找他谈话。 现在秦淮茹干的不错，俨然已经成为库房那边的三号人物，专门负责和财务那边对接，别看不是领导，老周那是相当器重，比贾东旭混的可好多了。 就是对管账这方面能力突出，别的差点意思，老周安排她上个夜校她也不干，每天在屋里扒拉算盘，要不就各个库房审账本盘库。老周也死心了，能管好账就这样吧。 贾东旭要是知道媳妇混这么好也就不着急了，秦淮茹对自己的江湖地位也不太了解，听贾东旭说完之后，就一直哭唧唧的抹眼泪。 给贾张氏烦的呀~也就现在没劲骂人，要不早嚷嚷开了。 “你俩愁啥呀，刚才我看见光明回来了~东旭你再找找光明去，这不厂里的事吗，正好他也能说上话！哎呀~棒梗，乖孙，给奶奶翻块糖出来甜甜嘴儿。” 棒梗也是个孝顺孩子，闻言，立刻把自己嘴里正嗦溜着的那块糖“噗”的吐了出来，塞进奶奶嘴里。 “奶，就这一块了，您只能嗦溜一分钟啊。。。。” 棒梗郑重其事地宣布，他话刚说到一半，就听贾张氏嘴里“咔咔”两下。 “奶奶！你怎么都给嚼了！小当还没吃呢！” 棒梗顿时不干了。 “行了棒梗！老实待会儿！” 贾东旭心烦意乱地呵斥儿子，然后对贾张氏说：“妈，光明一回来就让柱子拽去吃饭了。今儿看柱子那高兴劲儿，估摸着他家的事是办成了，就是不知道光明给他出的什么主意！” “啊？到底是什么主意呀？” 贾张氏来了点精神，挣扎的爬了起来。 “你一会儿机灵点，打听打听！妈这儿是真快受不了啦~再这么熬一宿，我都能直接见着你爹去了！让妈眯会行不行？” “您再坚持坚持，明天我就带您上医院！做戏得做全套，这会儿受点罪，往后才能享福！” 贾东旭给她打气。 “柱子家跟咱家情况不一样，打听了他那招咱也用不上。现在关键是淮茹这事，哎！” 贾张氏一听，眼泪都快下来了。她解放前都没受过这么大的罪！那会儿顶多是饿肚子，现在是又饿又困！晚上还得被儿子儿媳轮流盯着，根本不让她踏实睡觉。 贾张氏强打精神：“淮茹那不叫事，厂里的还不是光明一句话的事？你俩都多余发愁！明天咱早点去医院行不行？家里那个肉罐头给我留好了，回来我就得吃！” “奶！那罐头不是留给我过生日吃的吗？” 棒梗一听不乐意了。 “回头再让你爹给你买，不说了，累了，没劲儿~~”贾张氏现在没心思跟孙子斗嘴，摆摆手让棒梗一边玩去。 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有气无力，双眼无神地盯着顶棚，眼神发直，仿佛看见老贾过来接她。 厂里现在正动员呢，光明节骨眼办这事也费劲吧，还得咬着牙过去说。 熊光明这边，刚带着几分酒意从傻柱家出来，就被守株待兔的贾东旭一把给拽住了。听着贾东旭忧心忡忡地述说秦淮茹户口那点顾虑，熊光明差点笑出声。这都哪跟哪啊？又不是来厂里之后才转的户口，政策压根就没覆盖到你家这种情况，纯粹是自己吓自己，都快魔怔了！ 累一天了，也懒得跟他逗闷子。 “嘘~~小点声！” 熊光明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帮你办！但千万记住，别声张！” 贾东旭一听，激动得差点当场给熊光明跪下磕一个，还得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啊！还是妈说的对，厂里事找光明准没错。 回到家，他把这好消息一说，连病恹恹的贾张氏都瞬间精神了几分，感觉又能多熬两宿了。这下可算踏实了，要是因为她把宝贝大孙子棒梗给牵连到农村去，她得心疼死。 第二天，贾东旭依计行事，带着贾张氏去了医院。医生一看她面相，再一号脉，这明显就是没休息好，外加～饿的呀！回去吃饱了睡一觉，再歇两天就好了，啥药也不用吃。 可贾张氏一口咬定就是头疼，一阵一阵地疼，疼起来要命，好不容易睡着了也能给疼醒，然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这年头医院也没什么高级仪器，就算是后世，这种主观性很强的头痛也不好查。找来一位老专家又会诊了一下，脉象上确实没啥大毛病。最后，医生给开了点安神助眠的药，又加了瓶止疼片，让先回去吃两天看看效果。 娘俩拿着药，心里乐开了花，表面上却是一副愁容。光明这招真行啊！果然没查出来！ 第529章 接着熬 回到家，贾张氏再也忍不住，哐哐一通猛吃，真是给饿毁了。吃饱喝足之后，一头栽倒在炕上，从下午一直睡到晚上吃饭都没醒，呼噜打得震天响。 傍晚时分，天色尚明。熊光明正在院里，拿着一本小人书，给熊二进行学前教育。这孩子，各方面都普普通通，不笨，顶多有点小机灵，熊光明觉得这样挺好！以后就跟着大哥混，不用太聪明，只要听话，这辈子就差不了。 这时，贾东旭美滋滋地凑了过来，自己拉过个小板凳，往熊光明跟前一坐。 “嘿嘿，谢谢啊光明！” 他满脸堆笑。 “小点声！” 熊光明示意他隔墙有耳，“带大妈去医院了？大夫怎么说？” 贾东旭警惕地四下瞟了一眼，也压低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大夫也没招！哈哈哈，就说没休息好！” “那就成了一半了。” 熊光明点点头。 “嗯~~还得熬！这两天先缓缓别把你妈靠坏了，过几天，再换一家医院瞧瞧。” “啊？这一家还不行啊？” 贾东旭愣住了。 “啧！” 熊明一副你这就不懂了的表情。 “这才哪到哪兄嘚~~！你不多跑几家医院，多攒几份病历，怎么增加说服力？现在街道已经开始动员了，意思是让大家主动点，别等着上头催！等过几天，就该挨个点名清查了，到时候就是限期离京，那可就被动了。” “那~~那~那现在怎么办？！” 贾东旭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怎么办？主动去找王主任啊！” 熊光明指点道。 “态度谦卑点~~哭丧着点脸，就说本来已经准备送老太太回老家了，结果她突然病倒了，这些日子正到处看病呢，等病一好，立马就走！这戏还得再装些日子，等这阵风头过去了再说。记住了~~态度一定要主动，要诚恳，这是关键！别等着政府来催，来轰。等王主任捏着鼻子默认了之后，再慢慢想办法提转户口的事，之前一点口风都不能露！” 贾东旭这人，看着机灵，其实是个守城之将，你给他画好条条框框，他就能按部就班执行好。让他在厂里管安全，也算歪打正着。这可能也跟他从小就被贾张氏安排得明明白白，没操过什么心有关，后来遇上事又有易中海明里暗里帮衬，终究是欠练！ 相比之下，傻柱虽然混不吝，但半大小子就自己出来挣嚼谷，除了在道德绑架和人情世故上老是栽跟头，总体还算立得住。按原剧发展，他对秦淮茹也只是帮衬，并没起什么歪心，主要还是看不上，色坯一个！ 东旭听完，揉了揉脸，又满面愁容地回来了。 秦淮茹正收拾碗筷，一看刚才还晴空万里的丈夫，怎么上了趟厕所的功夫就又拉拉个脸，尿鞋上了？ “东旭，你这是怎么了？谁说什么难听的了？别往心里去，妈这事眼看就有谱了，该高兴才是！” 秦淮茹劝道。 “哎，差得远呢！” 贾东旭叹了口气，把熊光明刚才那番话复述了一遍。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有道理。街道的人又不是傻子，你说难受就难受？万一哪天来个突然袭击，看到婆婆吃得饱睡得香，红光满面，那不就全露馅了吗？一家子都得跟着崴泥！ 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要么趁还没找街道之前，自己认怂，卷铺盖卷送婆婆老家，要么就只能咬牙硬挺到底！ 秦淮茹心里对这两条路其实都认了。选第一条，也就是婆婆回去。选第二条，反正主要受罪的也不是自己，就怕婆婆坚持不住露了馅，连累全家。 这两天效果还不错。院里人对贾张氏突然病倒虽然将信将疑，但看她那样子，还是有几户人家拿着鸡蛋、红糖过来看了看。就冲贾张氏那面色，大伙儿至少信了八成，琢磨着是让这事给压的，急火攻心。 贾东旭看着亲妈还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呼噜震天响，心里也有些不落忍。算了，让她睡过今晚再说吧，明天开始，接着熬！过几天再换家医院！ “淮茹，去把药熬上！” 贾东旭下定决心。 “看完病得吃药啊！大夫开了三副药，要是不见好咱再换药，三天后再换家医院接着瞧！” 从此，贾家便开始天天飘出中药味儿。秦淮茹蹲在炉子前，看着药罐子咕嘟咕嘟冒泡，一脸愁苦，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担忧，这死老婆子要是老老实实回老家不就得了？现在可好，把全家都折腾得够呛，所有人都得围着她转！ 邻居们一看秦淮茹这憔悴样，要论孝顺当属第一。 再闻闻这满院的药味，心里嘀咕，看来贾张氏病得不轻啊！前几天开大会时还闹得挺凶，第二天就不行了，就这么一个儿子还得被强行分开，也怪可怜的。 二大妈昨天代表“刘教员”亲自来看望过贾张氏。现在刘海中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厂里，都让人喊他“刘教员”。 这称号的由来，还是前些日子他徒弟送了两坛好酒，他来拍熊光明马屁时，熊光明闲聊告诉他的：知道吗？毛老板以前也是师范毕业，他教的是思想，你老刘教的是技术，你们俩教的都是知识，只是方向不同，但都是“教员”！这可把刘海中美坏了。 二大妈看着贾张氏那副惨样，心里虽然有点暗爽，但见她说话有气无力，脸色晦暗，也不免生出几分说不出来的凄凉感，想到以后在院里再难找到这样的对手，顿感几分寂寞。 “淮茹，你婆婆好点了吗？” 二大妈凑到药罐子前，关切地问：“今天大夫怎么说的？” “啊~二大妈呀！” 秦淮茹像是刚回过神来：“刚才想事儿呢，没注意您来了。大夫~~大夫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给开了几副药，先让回家吃几天看看，要是不管事再换药。哎！” 她重重叹了口气，愁容更甚。 “这不行啊！” 二大妈一脸担忧。 “没想着再找别的大夫看看？可别给耽误了。” “先吃两天药看看再说吧。” 秦淮茹无奈地说，“这些咱也不懂，不得听大夫的吗？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二大妈伸头，隔着门帘往里屋瞅了瞅，压低声音：“你妈这是睡了？” “嗯，刚吃了两片止疼片，这会儿估摸着是不疼了，睡着了。” “可不能老吃那玩意儿！” 二大妈一脸神秘，声音压得更低，四处瞅了瞅：“我听人说那里面有鸦片！吃多了会上瘾！” 秦淮茹吓了一跳：“这药里还能有大烟土？！” “可不嘛！” 二大妈煞有介事。 “能不吃就不吃！要我说啊，得抓紧瞧病，千万别耽误了。对了。。。。” 她往前凑了凑，小声到秦淮茹耳边。 “你妈这病，来得太邪乎，头天还好好的，第二天就不行了~~别再是粘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要不~找人给破破？” “啊？” 秦淮茹心里一惊，面上却强装镇定。 小心翼翼的说：“二大妈，不至于吧，现在可是新社会，讲究科学~~！” “我可什么也没说啊！” 二大妈赶紧撇清关系，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似的。打探到想要的消息，她心满意足地匆匆走了，准备找其他老姐妹蛐蛐去了。 秦淮茹回到屋里，把二大妈的话当乐子跟贾东旭一说。躺在床上的贾张氏听着，眼皮动了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第530章 贾张氏出招 厂里工人们对待返乡这事儿，面上大多还是积极响应的，这年头的人，觉悟确实不低。但私下里动小心思、钻政策空子的，也大有人在。 有的干部偷偷篡改家属进城时间，有的虚报工龄提升工资级别，还有转岗的，那是各显神通。 更离谱的是，熊光明听说有个老太太，居然在三个不同城市的儿子家都落了户，吃了三份商品粮！还有更绝的，为了让自己符合“农村无其他子女”的赡养迁户条件，愣是把老家还健在的兄弟姐妹在证明材料上全给写“死亡”了。。。。这也算是被“死亡”了吧。 相比之下，熊光明给贾张氏出的这个装病的主意，虽然折腾人，也够阴损，但胜在稳妥。一切都是大夫说的，病历药方俱全，谁也抓不到实实在在的把柄。就是这罪，得贾张氏自己硬扛，没点钢铁般的意志，还真撑不下来。跟审犯人似的就是不让你睡。 前三副安神药吃完，贾张氏又换了家医院。这三天更是难熬，那药一下肚过一会儿就犯困，眼皮跟灌了铅似的往下耷拉，可偏偏还得硬撑着不能睡！ 扇自己大嘴巴，拿针扎，都扛不住眼皮子往下掉，最后把脸埋脸盆里，呛了几口水才算挺过去。 喝了一回之后，贾张氏死活不肯再喝第二口了，这不成蒙汗药了吗？ 药倒了浪费，都是花钱买的。贾东旭看着心疼，自己不信邪尝了一副。好家伙，那效果真是立竿见影，他几乎是脑袋沾枕头就着了，那一宿睡得叫一个沉，挨俩嘴巴都没醒！ 可苦了秦淮茹，她得强打精神盯着婆婆，本来还指望贾东旭替她盯会呢，这倒好，睡的跟昏迷了一样。 婆媳俩大眼瞪小眼，互相熬着，累得连话都不想多说一句，谁也不搭理谁。贾张氏才不管那个呢，反正你秦淮茹要是撑不住先睡了，她立马跟着睡，绝不多熬一秒！ 第二家医院的诊断结果和第一家大同小异，大夫看着之前的药方，没问题呀，也没看出什么毛病，最后给加了几味补气安神的药，就把这愁眉苦脸的娘俩给打发回家了。 这天刚吃完晚饭，秦淮茹正蹲在门口守着药罐子，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汤眼珠子发直，满院子都弥漫着一股苦涩的气味。就在这时，王主任带着两个街道干事，板着脸走进了95号院。 院里之前有几户从农村来投靠的人家，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搬走了，眼下就剩下贾张氏这个老大难还硬挺着。 之前贾东旭是去打过招呼，说母亲病了，但王主任一直忙得脚不沾地，没顾得上细究。今天她特意抽空过来，倒要看看，这病怎么就来得这么是时候呢？ 看见王主任秦淮茹可算松了一口气，她一点也不比贾张氏受的罪少，除了能吃饱以外，也是严重睡眠不足，关键她还得干家务活，一点也不好受。 一见她那样，王主任也吓一跳，儿媳妇都熬成这样了，那婆婆得病啥样了！ 进了屋，贾东旭赶紧迎上来，又是倒水又是递烟，手脚都有些不利索了。 再看炕上的贾张氏，王主任到了嘴边的几句重话，硬是给咽了回去。这才几天没见？贾张氏整个人都脱了相！眼窝深陷，眼圈黢黑，脸颊都嘬腮了，脸色蜡黄里透着一股灰败，靠在被垛上喘气都显得有气无力。说了没两句话，她那眼皮就跟不受控制似的，耷拉下来好几回，看着真像是随时能昏睡过去。 “贾东旭！”王主任皱着眉头，语气带着责备，“你妈都病成这样了，怎么还不让她好好睡觉休息？！” “王主任，您有所不知啊！”贾东旭苦着脸，演技经过这些天的磨练，已然十分纯熟。 “不吃这安神的药，她根本睡不着！就算勉强睡着了，脑袋也疼得厉害，一会儿就得醒，醒了更遭罪！可这药大夫叮嘱了，一天最多吃一回，说吃多了伤肝脏。现在全靠每天那顿药能让她踏实睡上三四个钟头，其它时候疼起来，就只能靠止疼片硬扛着了~~” 说着，他连忙把两家医院开的药方和病历本双手递了过去。 王主任接过那几张薄薄的纸，仔细看了看，上面医生的字迹潦草，但诊断和用药倒也像那么回事。她沉吟了片刻，脸色稍缓：“啧！行吧~~~既然病了，那就先紧着治病！身体要紧。” “哎哎！谢谢王主任体谅！给您添麻烦了！”贾东旭点头哈腰。 “您放心，等我妈这病一好，我们立马送她回老家，绝不给政府，给街道添负担！一定积极配合工作！” 王主任又叮嘱了几句“好好照顾病人”之类的话，便带着人走了。 门刚一关上，刚才还病入膏肓的贾张氏立刻来了精神。秦淮茹端着刚熬好的药汤进来，婆媳俩默契地一人喝了半碗润润嗓子。 紧接着，贾张氏像是饿狼扑食，一口气连啃了六个窝头，一个肉罐头，噎得直伸脖子！然后，两人衣服都顾不上脱，倒头就睡。 贾东旭看着瞬间进入熟睡状态的母亲和媳妇，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这第一关，总算是连蒙带骗地糊弄过去了。再这么熬下去，没病也得真熬出病来！ 然而，事情并没完。“三查三对”可不是闹着玩的。之后的日子里，王主任隔三差五就会突然“路过”95号院，进来瞧一眼。就算她不来，街道的小干事也会搞突然袭击，上门核查情况。 老这么被动应付，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儿啊！贾张氏躺在炕上，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决定再给这出戏加点儿猛料，来个盘外招！ 这天下午，她估摸着街道的人不会来了，便扶着墙，一步三晃地找到了好姐妹黑牡丹。 “妹子~~”贾张氏声音虚弱，带着哭腔，“老姐姐我~~我这病，怕是邪性啊！医院跑了好几家，药吃了好几副，这银子花得跟流水似的，可就是不见好！我寻思着~~别不是撞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好妹妹，姐姐求你个事，你脚程快，帮我去交道口，偷偷把那个王婆子给请来，让她帮我瞧瞧，驱驱邪。。。。” 黑牡丹看着贾张氏这副惨样，心里也是唏嘘，劝了两句“要信科学”。 贾张氏凑过去小声嘀咕了一会儿，这事儿跟自己好妹妹说没问题，黑牡丹为人仗义，也不是多嘴的人，听明白怎么回事一脸敬佩的看着好大姐，也不再啰嗦，蹬上自行车就去了。 离得不算远，贾张氏就倚在院门框边等着，心里七上八下。没多大功夫，黑牡丹就载着一位老太太回来了。 只见这老太太年纪不小，花白头发在脑后挽了个小小的发髻，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深蓝布衫，一双小脚走起路来倒是稳当，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儿，正是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半仙儿王婆子。 贾张氏和王婆子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照不宣，是自己要找的人。王婆子微微颔首，迈着小脚，悄无声息地跟着贾张氏就往中院走。 刚进院，正好被出来的三大妈瞅见了。 第531章 以身入局 三大妈打量着面生的王婆子，疑惑地问：“贾张氏，这是~~来客人了？” “啊！~哦，这是我一个老姐姐，听说我病了，不放心，特意过来看看我。”贾张氏心里一紧，面上却强装镇定，含糊地应了一句，脚下加快步伐，领着王婆子急匆匆往家走。 三大妈盯着王婆子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小声嘀咕：“这老太太~~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身上还带着股庙里那种香味儿。。。。” 秦淮茹在屋里正靠着桌子打盹，听见门响，抬头一看婆婆领着个陌生老太太进来，再一看那老太太的打扮和气度，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睡意全无！这~~这感觉有点不对劲啊！ 她“腾”地站起来，手忙脚乱地先把窗户关严实，又赶紧把门插上，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妈！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呀？！”秦淮茹的声音都带着颤音，又急又怕。 “你甭管！”贾张氏此刻倒是显出几分破釜沉舟的硬气。 “医院那药汤子喝多少了？顶个屁用！我找人给破破！你去门口守着点，机灵着点！” 秦淮茹吓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脸色煞白。婆婆这胆子也忒大了！这要是被街道知道了，那还得了？！可看着贾张氏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只能咬着嘴唇，战战兢兢地开门挪到门口，搬了个马扎守着，一颗心“砰砰砰”的直跳。 就见着王婆子不慌不忙地从布包里掏出三炷香，点燃了插在米碗中。香烟袅袅，盘旋上升。 让贾张氏坐在屋子中央。 “取碗清水来。”王婆子声音沙哑，却自有一股威严。 秦淮茹赶紧端碗水过来，递了过去。 接过清水碗，左手托着，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在水面上画着看不见的符咒，又在香火上绕三圈。 开始围着贾张氏念咒。 “香气沉沉应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门。 金鸟奔走如云箭，玉兔光辉似车轮。 南辰北斗满天照，五色彩云闹纷纷。 紫微宫中开圣殿，桃源玉女请神仙。 千里路途香伸请，飞云走马降来临。 拜请本坛三恩主，烈圣金刚众诸尊。 玄天真武大将军，五方五帝显如云。 神兵急急如律令，敕——！” 念到最后声调陡然拔高，尖利穿透，同时喝了一口水猛地朝贾张氏一喷，水雾在烟雾中形成一道短暂的虹光。 贾张氏瞬间一个激灵，竟然莫名的感觉精神了几分，要不是知道自己没中邪她都信了。 随即，王婆子拿起案上的铜铃，疾摇九下，铃声急促而肃杀，仿佛在驱逐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然后她步子越来越急，铃声越来越密，忽然停住，铜铃对贾张氏的头顶猛摇三下。 “好了！”王婆子收住脚步，气息微喘。 “邪气散了，今晚枕着这包朱砂睡，明儿便大好了。” 秦淮茹在屋外都吓毁了，这怎么还摇上铃铛了，也太响了吧！ 夏天各家都开着门，听见响声有的就好奇出来看怎么回事。 听见铃声没了，秦淮茹赶紧进屋。 贾张氏擦了擦脸紧着问：“这就好了？” “哼！我出手就没好不了的！” “这~~管事吗？要是不好咋办？” 王婆子脸上依然那副古井无波的表情，淡淡的说：“心诚则灵。” 贾张氏心说灵你姥姥个血b！ 以前多少还觉得王婆子有两下子，连她到底沾没沾脏东西都瞧不出来，还装呢！ 要不政府说要打倒牛鬼蛇神呢，一点错都没有，全是骗人的玩意儿。这黑牡丹咋还不来呢，这动作也太慢了吧！ 王婆子东西都收拾完了，这贾张氏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赶紧掏钱呀！ 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视着，场面多少有点尴尬。 秦淮茹也不知道婆婆要干嘛，就在一边看着，正尬着呢，院里突然热闹起来了。 门被一把推开，就见王主任满脸怒容的就进来了。 “王桂枝！~你可真行呀！这刚出来几天啊，我看你改不了啦！” “王主任~我~我~我这。。。是她们找的我呀，我说不来，她们非得哭着喊着求我来的！” 王婆子刚才高人风范也没来了，哭丧个脸，吓得都哆嗦上了。 “带走！” 后面俩小干事也不管她哭嚎架起来就走。 “张翠花！街道宣传了半天都让你就着窝头吃了是吧！” “王主任啊~~我是真没辙了，这医院跑多少趟了，您瞅瞅，钱花得跟流水似的，这病它不见好啊！我这儿心里头火烧火燎的呀！您说说，家里就指着俩人挣嚼谷，我还没定量，哪儿经得住这么折腾啊~~家底儿都要掏空了！呜呜呜呜~~~王主任，我这儿浑身不自在，太难受了，您行行好，高抬贵手，饶我这一回吧，我知道错了！” 那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王主任看贾张氏那一脸的灰暗样，以前胖乎乎的，现在都脱相了。 秦淮茹也抹着眼泪求情：“王主任，要抓就抓我走吧，都怪我，刚才太困了眯了一会儿，没看住我婆婆~~我这半个月就上了三天班，家里真不富裕，药也不便宜，我婆婆这也是想早点好，到时候能早几天回老家，不给咱们街道添麻烦，您就饶了她这一回吧。” 王主任皱着眉头，表情阴沉，可语气到底软了下来。 “张翠花，你起来说话，甭跟我这儿哭天抹泪的。街道三令五申破除封建迷信，你倒好，还敢往家里请神婆？这要是让上头知道了，咱整个大院，整个街道都得跟着挨批评！” 叹口气，伸手把贾张氏搀起来。 “可话说回来，你这病老不好，家里困难，我心里也明白。但你得信科学不是？大医院大夫说的话不信，偏信那跳大神的？她要是真能治病，国家早请她坐堂去了！” “这药你得坚持吃，别老一副药下去没效果就换医院！家里要是真揭不开锅了，街道先从互助金里给家里垫点儿，街里街坊也能搭把手。可有一节！往后要是再搞这烧香请神的事儿，我可真得报上去开你的学习班了！到时候去游街了我看你这脸往哪搁！听见没？！” “王主任呐！您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我贾张氏今儿个当着街坊四邻的面儿起个誓，往后我要是再请一回神婆、烧一炷香，就让我天打五雷轰！政府这么帮衬咱，我再搞封建迷信就是没良心，从此往后一心跟着新社会走！” “行了！什么菩萨起誓的，以后不准再提！咱们街道办事讲的就是个治病救人，既治身上的病，也救思想上的疾！大伙儿都听见了，张翠花同志这回是真心实意要进步，咱们街坊邻居住着，就得互相帮衬着往明道上走！” 院里邻居都是心思活泛的主，掌声及时跟上。 第532章 号第一狠人 晚上贾东旭下班回来，一听白天请神婆的事，吓得腿都软了，压着嗓子急赤白脸地说：“妈！您真是我亲妈！什么都敢干啊！这要是被当场按住，拉着去游街，咱家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我在厂里也甭想抬头做人了！” 贾东旭想哭死的心都有了，为啥每次自己到提拔的关键时期，家里就得出点幺蛾子。自己这仕途也太不顺了吧～～ 贾张氏有气无力地瘫在炕上，连翻白眼的劲儿都省了，哼唧着说：“哼~怕~怕什么！~~妈早算计好了~真想悄摸声办~我~我自己不会溜出去？还~~还大白天请家来~招摇过市？” 也就是现在饿得头晕眼花，说话都断断续续，要是搁平时，她非得好好教育儿子一顿不可。 贾东旭看着母亲这副油尽灯枯的模样，心里是又气又急又心疼，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来，实在懒得再跟她争辩。 接下来的日子，贾张氏只能继续硬挺。为了应付街道时不时的突击检查，前前后后加起来扛了一来月，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了，总算是真的病倒了，住了三天院，回家后又蔫蔫地养了一个礼拜。 贾东旭一看这不行啊，眼看母亲瘦脱了形，贾张氏自己也到极限受不了啦，不行还是让我回去吧，太他妈遭罪了！ 万般无奈，贾东旭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去找熊光明拿主意。老这样不行啊，我怕再亲手给我妈送走见我爹去。 熊光明听完，心里也是啧啧称奇，半是调侃半是佩服地说：“你们两口子是真行啊！愣能把贾大妈这身膘给熬没了，你家这规矩比集中营还狠！有这份狠劲儿，以后干啥不成？” 他琢磨了一下，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便说：“行吧，看你们也够辛苦，领导就帮你们提提速！你附耳过来。。。。” 得了准主意，贾东旭如同拿到了特赦令，第二天就跑到街道办，找到王主任，一脸诚恳地汇报：“王主任，托您的福，我妈的病总算见好了！我们商量好了，明天就送她回老家，绝不给街道添麻烦！” 王主任一听，心里这个舒坦！她本来都打算对贾家这事睁只眼闭只眼，不再较真了，没想到贾东旭觉悟这么高，主动来申请返乡。 她在接下来的街道大会上，特意把贾东旭树成了典型，好好表扬了一通：“各院的管事都看看！95号院的贾东旭同志，思想觉悟就是高！主动送母返乡！这说明什么？说明不是工作难做，是你们没做到位！这可是国家大事，都得上心！” 一帮人不少在下面撇着嘴，还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个大傻*！以后都离丫远点，对亲妈都这样。。。。 送行那天，场面还挺隆重。王主任亲自给贾张氏戴上了象征“光荣返乡”的大红花，街道还特意安排了驴车，敲锣打鼓地把她送出了城。 然而，谁都没想到，仅仅过了一个月，贾有财和贾有禄就驾着马车，又把贾张氏给送回95号院了！ 这次的贾张氏，那模样简直惨不忍睹！浑身脏得跟从泥坑里捞出来似的，散发着一股馊臭味儿，头发乱糟糟地糊在一起，都擀毡了，光着俩黑黢黢的脚丫子，黑得看不出本色，比走前更瘦了，躺在马车里俩眼都迷离了，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不行了。 当时贾家大人都在上班，只有棒梗和小当在家，吓得哇哇直哭。一大妈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见状立刻小跑着去街道办找王主任报信。 您快去看看吧，她家也没个主事的，人家大队里干部把人给送回来了。 这人送回来可不是小事，王主任带着人过来探查情况，一看贾张氏那样，这也太惨了，逃荒来的都比她看着顺眼，赶紧送医院！ 贾张氏这时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抓住车帮，声音微弱却异常固执：“不~不去！死~死也得死家里~~！” 说完，头一歪，“嘎”一下昏过去了。 现场顿时一片忙乱，王主任安排人赶紧去厂里叫贾东旭，然后坐上马车把贾张氏往医院送。 王主任抽空把贾有禄拉到一边了解情况。贾有禄叹了口气，实话实说：“王主任，不瞒您，我是东旭他二叔，但我们早就分家了。他娘刚回去时还好，也能干点活，手脚还勤快。后来不知咋了就晕地里了，之后身子就一天不如一天。我们也请大夫看了，人家直摆手，说治不了，让赶紧送城里大医院。她自个儿还不愿意，说不管事，自己吃药就行，想硬扛。结果就拖成这副样子了~~我们怕她真死村里，没法跟东旭交代，就紧赶着给送回来了，好歹让他们母子见上最后一面！” 王主任皱眉问道：“她在老家就没别的亲戚了？” “没了，早就没了。”贾有禄摇头。 “我大哥家就东旭这一根独苗，她娘家那边的人也早没音信了。” 正说着呢，贾东旭哭嚎着就来了，秦淮茹那水是哗哗的~嗯~~眼泪哗哗的！ 贾东旭扑到病床前，抱着奄奄一息的贾张氏就是一通摇啊~~！哭得撕心裂肺：“妈！妈您怎么了妈！您醒醒啊妈！” 秦淮茹更是泪如雨下，哭声震得整个楼道都能听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已经没了。 医生闻声赶来，不满地训斥：“家属安静点！病人需要休息！要哭外面哭去！” 贾东旭像是被刺激到了，猛地跪倒在地，“啪啪”地用力抽自己大逼兜，几下嘴角就见了血，悔恨交加地哭喊：“我不是人！我不孝啊！我就不该让您回去！” 秦淮茹赶紧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两人哭作一团。 哭了一会儿，贾东旭抬起红肿的脸鼻涕眼泪的说：“淮茹~咱俩带着孩子也回老家吧！再这样，我怕妈。。。。” 秦淮茹哭的双眼肿得像桃子，闻言用力点头，语气斩钉截铁：“东旭！我听你的！明天咱就去厂里打报告！咱回家！守着妈！” 夫妻俩再次抱头痛哭，那场面，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贾有禄在病房门口看着，适时地感叹一句：“唉，东旭~是个孝顺孩子啊！咱农村出个工人干部多不容易~这下~可惜喽！” 王主任看着这一幕，心里也很不是滋味，默默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 至此，贾张氏在农村无人赡养且完全丧失劳动能力的最后一块拼图，算是彻底完成了。 这个证明不难开，大队出具证明，然后街道这边审查后上报就能落户。 难的是大队书记、街道主任要负责背锅，查出来都不好受。 后续的手续反而简单了。大队那边有贾有禄开证明，街道这边王主任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流程走得飞快。当然，这证明背后，贾有禄和王主任都担着责任，只是眼下谁也挑不出毛病。 当天晚上，易中海又揣着东西，偷偷去找了熊光明。两人在黑影里嘀嘀咕咕半天，易中海出来时，脸上是既松了口气又肉疼无比的复杂表情。 他虽然早知道贾家的计划，但真看到贾东旭那股豁出去的狠劲，心里还是像吞了苍蝇般别扭。不过，经此一役，贾东旭大孝子的名声，在街坊四邻间算是立住了。 就连熊光明回来听人描述贾张氏被送回来时的惨状，都暗自咋舌。 他原本以为之前装病就够狠了，没想到贾张氏还能更上一层楼，这是多一天都不想在农村待啊！他甚至有点佩服了，这贾张氏，真是个人物！为达目的能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当年要是参加革命，绝对是块好材料！” 第二天，厂里那边，熊光明找到老杨特地给贾东旭开具了一份措辞巧妙、意在言外的“证明”。有了这份证明，加上贾张氏那副惨状，王主任那里更是顺水推舟，落户手续以惊人的速度办妥了。 第三天，刚刚拿到准迁证的贾张氏，就奇迹般地出院了。虽然走路还需要人搀扶，脸色也还蜡黄，但那眼底深处，已经忍不住流露出一丝计谋得逞的窃喜。 第533章 开撕 晚上，熊光明拎着个油纸包，晃晃悠悠地来到贾家，算是代表熊家过来探望。 “贾大妈，身子骨好些了吧？瞧这气色比走前儿可强多了。”熊光明笑着迈进屋。 贾张氏正靠在被垛上养神，一见熊光明，尤其是瞅见他手里那油渍麻花的纸包，眼睛瞬间亮了几分，挣扎着想坐直些：“哎呦！光明来了！快，快坐！淮茹！赶紧的，给光明倒茶！” 秦淮茹应声要去张罗，熊光明摆摆手拦住了：“嫂子别忙活了，就前后院几步路的事儿，客气啥。” 说着，他把那油纸包放到贾张氏炕沿上：“给您带了点炖肉，我老丈人的手艺，还温乎着，正好补补身子，油水足！” 贾张氏的手有些颤抖地拿过纸包，没急着打开，而是先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没错！是那股子魂牵梦绕的肉香！是猪头肉！ 她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哆哆嗦嗦地撕开油纸，撕开一块肥瘦相间、颤巍巍的肉皮，塞进嘴里就狠狠咬了下去！油脂夹带着口水顺着嗓子眼往下淌，嘴角都流出来了，她也顾不上去擦，嚼得那叫一个凶狠投入，仿佛要把这一个月来的清汤寡水全都补偿回来。 要知道，从五月份开始，市面上就彻底见不着肉腥了，这状况得持续8个月！国营肉铺早就关门歇业，黑市上那肉价更是飙到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地步，有时候直接飙到10块一斤，不是涨不动了，是大家买不动了，舍得吃的也就那么一小撮人。 这可把旁边眼巴巴瞅着的棒梗给馋坏了，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他感觉自个儿上次吃肉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要不是他爹贾东旭在一旁用眼神死死盯着，他真想扑上去从他奶奶手里抢下一块来解解馋。 “大妈，您慢点儿吃，病刚好，肠胃还弱，一次别吃太多，身体受不了！” 熊光明看着贾张氏那近乎凶残的吃相，忍不住提醒道。这老太太，是真馋狠了。 “奶奶！熊叔说得对！” 棒梗立刻机灵地接话，小手还下意识地擦了擦嘴角。 “我帮您收起来，明儿个再吃吧！” 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油纸包，恨不得用眼神在上面剜下一块肉来。 贾张氏闻言，赶紧把油纸包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冲孙子使劲挤咕挤咕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把剩下的肉仔细包好，像藏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放到自己枕头旁边，还用手按了按。晚上闻着这肉香味睡觉，得多踏实，多美！ 棒梗小眼珠一转，立刻有了主意，大声宣布：“奶奶！我今儿晚上跟您睡！我给您焐脚！”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得盯紧了，为了怕奶奶都给偷吃完了，他打算在屋里不出去了。 这刚几月份啊~~你就给我捂脚。。。。 时间一晃到了十一月份。轧钢厂的返乡工作成绩斐然，总共精简了一千三百人，超额完成了上级指标。可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生产任务却一点没减，随之而来的就是各种捉襟见肘和生产乱象。 人手短缺，任务压头，陈厂长忙得焦头烂额，各个车间也是怨声载道，效率不升反降。 之前的末位淘汰制走了不少人，但老杨又给他下目标了，这一下老陈的另一个管生产的张副厂长就惹祸了。 这哥们儿本是下来镀金的，手里管着好几个重要车间，权柄比熊光明可大多了。之前按末位淘汰走的，大家虽然不情愿，但好歹愿赌服输。现在指标又来一波？这算怎么回事？ 各车间主任首先就不干了！生产任务重得像山一样，你不想着怎么保障生产，天天净琢磨着怎么往下刷人？办公室里那些喝茶看报的，你怎么不去研究研究？ 因为之前就和熊光明有些不对付，张副厂长在厂务会上，特意把矛头指向了熊光明分管的两个车间，狠狠地批评了一通。 跟我玩这套？还想搞末位淘汰？行啊！你是不知道这主意是我出的吧！熊光明心里冷笑，转身就召集一帮被‘淘汰’下来的老家伙就找张副厂长来了。 “张副厂长，人我都给您带来了！这都是按之前标准‘淘汰’下来的，您过过目？劳资科的人呢？叫过来办手续吧！”熊光明站在人群前面，声音不大，却带着刺。 他身后那帮老师傅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冲着张副厂长就开喷，唾沫星子都快把他淹了。情绪激动之下，差点把闻讯赶来的劳资科科长都给捎带手“教育”了。 “熊光明同志！”张副厂长表情镇定，扶了扶眼镜，语气带着嘲讽，给爷玩这套？你还嫩着呢！ “末位淘汰，淘汰的是符合政策条件的那部分人！这些老同志根本不在那个范围里！上次开会你是不是光顾着开小差了？这么点事都搞不清楚？” 被当众奚落，熊光明也不生气，反而咧嘴一笑：“哦？不符合条件？行，您说了算。” 他转身就走，没过多久，又带来了黑压压一片人，足有一百多号。这次他特意挑的都是年纪轻、身板壮、个头大的棒小伙子，一个个龙精虎猛。彪哥想混在里面凑热闹，被熊光明一眼识破，一脚给踹了回去：“滚蛋！谁不认识你？凑什么热闹净捣乱！！” “哐当”一声，熊光明推门而入，冲着外面一挥手：“都进来！张副厂长，这些都是符合您条件的锻工弟兄！翻砂车间的下午我再给您领来。这事儿归您管吧？他们可都是主动要求返乡的，麻烦您给办一下清退手续！” 呼啦啦~~~ 几十条彪形大汉瞬间涌了进来，把张副厂长和几个开会的车间领导团团围住。屋里顿时挤得水泄不通，门外走廊也堵得严严实实，全都是肌肉贲张、面色不善的壮汉。 其他与会的领导一看这阵势，心里明镜似的，这是来找茬的！一个个赶紧贴着墙根站好，大气不敢出，生怕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帮锻工车间的爷们儿，可是全厂打架斗殴的第一梯队，惹毛了他们，真敢把你塞进炼钢炉里当料给加了！ 张副厂长此刻早已没了刚才的威风，吓得两腿直哆嗦，嘴唇都没了血色。他被一群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个个膀大腰圆、胸肌快把工装撑破的壮汉围在中间，那感觉，就像一只小鸡崽掉进了鹰群里。以他不到一米六五的个头，想看人都得使劲仰着脖子，只能看到一片片结实的胸膛和一双双冒着凶光的眼睛。。。。 “熊~熊~熊光明！你~你这是胡闹！无组织无纪律！你知道不知道！”他色厉内荏地喊道，声音都在发颤。 熊光明站在人群后面，不知从哪搬了把椅子垫脚，不然根本看不到被“淹没”的张副厂长。他两手一摊，一脸无辜：“怎么是胡闹呢？这可都是按您说的，精挑细选出来的符合条件的好同志啊！” 张副厂长想挤出去，可前后左右都是铜墙铁壁，推搡了几下，纹丝不动，反而引来一阵不满的低吼。他只好仰着头，对着天花板喊：“行！熊光明！你说符合条件是吧？好！我都给他们批了！全都遣返！” “哎，这就对了嘛！”熊光明满意地点点头，朝人群挥挥手。 “好了好了，都让让，给领导让条道出来！” 第534章 姓张的 得到领导指示的壮汉们默契地分开一条窄路。可张副厂长刚走出两步，还没等喘口气，又被另一群人给围住了~~这次是一帮精挑细选出来的、面黄肌瘦、看着就营养不良的老工人。 “厂长啊，我那几个得力徒弟都让您给淘汰走了，现在任务这么重，我们这把老骨头，是真干不动了啊！”一个老师傅捶着后腰，唉声叹气。 “是啊，都是实打实的力气活，肚子里还没油水，我们不怕累死，就怕完不成任务，耽误了国家生产啊！” “这些年轻小伙子可是顶梁柱，他们走了，指望谁去抡那大锤？我们老哥几个，教教徒弟还行，真让我们顶上去，有心无力，干瞪眼啊！” 这边诉苦的还没完，那边又换了一拨人，泪腺发达的围在前面声泪俱下，嗓门大、会骂娘的站在后面帮腔造势。 张副厂长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突围到会议室角落，跟自己带来的那几个人汇合，赶紧也找了把椅子站上去，试图重新找回一点气势。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领子，清了清嗓子，色厉内荏地喊道： “谁允许你们擅离岗位的？！啊？！现在全厂上下都在搞生产攻坚，你们倒好，聚众闹事！返乡返乡，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环视了一圈，主要是看屋顶和墙壁，不太敢直视那些工人的眼睛，最后目光落在熊光明和几个带头的老工人身上，吼道：“熊光明！还有你们这帮老~嗯~老同志！带着小年轻搞串联？我明白告诉你们，门~~都没有！劳资科的花名册就在我抽屉里锁着呢！今天谁带的头，明天我就给他办遣返手续！有一个算一个！” 他看到人群似乎安静了一些，以为镇住了场面，语气更加得意：“别以为厂里离了你们就不转了！四九城里几万待业青年等着招工呢！离了张屠户，还非得吃带毛猪不成？！想回家的，现在就来我这儿盖章！我把话撂这儿，今天闹事的，有一个算一个，档案里永远给你们记上一笔！搞串联闹事？！我看以后哪个单位还敢要你们！别给脸不要脸！现在，立刻，马上，都给我滚回车间去！我还可以当你们没来过！” 熊光明在人群后面听得直嘬牙花子，心里暗道，这姓张的真是猛人啊！这种话，怕是连老聂来了都不敢说出口。 接下来的剧情，根本不需要熊光明再引导了。工人们积压的怒火被这番话彻底点燃，场面瞬间失控。。。。 等杨书记闻讯带着保卫科的人急匆匆赶到时，只见熊光明正声嘶力竭地“劝架”，嗓子都快喊劈了：“冷静！大家都冷静！别冲动！千万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哎呦喂~~！” 杨书记赶紧指挥保卫科的人上前分开混乱的人群。只见熊光明头发蓬乱，工装被扯开了好几道口子，一只鞋不知飞到了哪里，脸上也蹭得黑一道白一道，显得十分“狼狈”。 再看张副厂长，更是惨不忍睹，脸颊肿起老高，嘴角破裂渗着血丝，上身的的确良衬衫被撕成了碎布条，跟墩布似的挂在身上，露出的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没少挨黑拳。 熊光明这才看清楚姓张的惨样，谁叫你们丫打脸的，当初咱们怎么说的，打人不打脸~算了，都这样了，就这么地吧！ 关键是那几个跟他一起开会的车间领导，也遭受了无妄之灾，一个个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有的眼镜碎了，有的帽子丢了，没一个衣服完好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好几个脚印，看着好不凄惨。 杨书记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都给我住手！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话音未落，几个事先安排好的、特别能哭会道的工人立刻围了上去，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控诉。 他们重点描述了张副厂长如何“嚣张跋扈”，如何“侮辱工人阶级”，如何扬言“离了谁地球都照转”，甚至“社会主义缺了谁都行”。。。。把他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典型。至于打人的事，那是只字不提，仿佛张副厂长身上的伤是自己摔的。 熊光明适时地一瘸一拐走过来，做总结性发言，语气那叫一个痛心疾首：“杨书记啊！您可算来了！为了厂里的生产任务，说啥也不能让这些骨干小伙子走啊！国家建设需要他们！咱们厂更需要他们！” 他这一开头，现场立刻变成了诉苦大会、批斗大会，矛头一致对准了张副厂长。 杨书记看着眼前这些为工厂奉献了大半辈子的老师傅，一个个满脸悲愤，再看看那些年轻力壮却可能被“精简”掉的骨干，心里也很不是滋味。他叹了口气，先把熊光明叫到一边。 “熊光明！你给我过来！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杨书记压低声音，目光锐利。 “书记，是这样的，”熊光明一脸委屈。 “张副厂长非要搞第二轮末位淘汰，我就把人给他带来了。结果他说我之前挑的人不符合政策。可58年以后进厂的，符合政策的早就走光了，剩下的都是建厂初期的老师傅和骨干。那我只能挑入厂晚、工龄短的年轻工人。张副厂长一看，就说那行，都按政策遣返。这些老师傅们看不过眼，过来替年轻人求情，他不仅态度恶劣，还~还竟敢出言羞辱各位老师傅！说他们是~嗯~~是老废物！” 熊光明适时地添油加醋，表情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就在这时，陈厂长恰好出现了，时机拿捏得妙到毫巅。 “哎呀呀！都是革命同志嘛！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陈厂长一副和事佬的模样，先打圆场。 然后转向张副厂长，脸色一沉：“小张啊，不是我说你，你这脾气得好好改改！对待厂里的老师傅，怎么能这种态度？他们可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宝贵财富！是功臣！” 张副厂长此刻也冷静下来，意识到捅了马蜂窝，赶紧顺着台阶下，低头认错：“是是是！陈厂长批评得对！杨书记，我检讨！是我刚才太急躁，说话方式欠妥，伤害了老师傅们的感情！我向大家道歉！” 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堆起了那种经过千锤百炼的、标准的、带着歉意的干部式微笑，甚至还从裤兜里掏出半包皱巴巴的哈德门香烟，试图分发给周围的老师傅。只是他脸上那明显的乌眼青和肿起的腮帮子，让这笑容看起来格外滑稽和别扭。 “各位老师傅，消消气，千万别跟我这个年轻干部一般见识。我年轻，经验不足，说话冲，各位老师傅多多包涵！来，抽烟，抽烟！” 第535章 反思 他嘴上说着软话，眼神里却偶尔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冰冷和怨毒。 熊光明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姓张的，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绝对不能留！得找机会把他弄走，不然以后绝对是祸害。 看着张副厂长这番表演，熊光明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举动是多么的幼稚和冲动。政治斗争，哪里是自己之前想的那么简单？凭着一点小聪明在四合院里折腾一下还行，放到轧钢厂这么大个摊子上，这点伎俩简直上不了台面。今天这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自己挑的头，虽然最终目的可能达到了，但手段太糙，吃相难看，还劳动了杨书记亲自来擦屁股，实在是个败笔。 真正高明的做法，应该是以最小的影响，最不起眼的方式解决问题，而不是把事情闹大，靠着绑架领导和群众来倒逼结果。自己还需要学习啊，需要更沉稳，更老练。 熊光明正在自我反省，杨书记已经铁青着脸，一把将还在那散发“悔过”牌香烟的张副厂长推到一边。 “胡闹！你们两个，还是不是共产党员？！党的群众路线都让你们就着大米饭吃进狗肚子里去了？！”杨书记的怒火主要冲着张副厂长，但也没放过熊光明。 熊光明赶紧低头，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态度：“是是是，书记批评得对，我冲动，我检讨。” 他偷眼一瞧旁边的张副厂长，心里又是一惊，我操！这家伙是专业的！变脸真快！只见张副厂长眼圈瞬间就红了，眼眶里竟然泛起了委屈的泪花，在那里欲落未落，配合着脸上的伤，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被误解”、“受委屈”的样子。这演技，比自己高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小张！不是我说你！”杨书记指着他的鼻子训斥。 “周健康同志，那是54年咱们全市的劳动模范！奖章获得者！尤会胜同志，当年得到过工业部老部长的亲口夸赞！你来了厂里这么些年，对厂里的功臣，对咱们的家底，是一点都不上心啊！” 周健康是翻砂车间的老师傅，臂力惊人，掰手腕在全厂都是常年霸榜的“麒麟臂”。尤会胜就是外号大果子的，居然还被部长夸过，这倒是熊光明没想到的，这老小子，藏得挺深啊！ 杨书记叹了口气，环视了一圈狼藉的会议室和群情激愤的工人，沉声道：“好了！大家都先散了吧！都回到各自岗位上去！这件事，厂党委会认真研究，这几天，一定会给各位同志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又狠狠地瞪了熊光明和张副厂长一眼，这才率先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后续的厂务会开得如何，熊光明没参加，因为他在写检查。。。。但结果很快就在第二天中午通过大喇叭通报了全厂。 喇叭里宣布了对相关人员的处理决定：张副厂长被暂停分管生产工作，即日起下放至锻工车间，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劳动锻炼，期间需与工人同工同休，并向厂党委提交深刻检讨。厂长老陈因管理失职被通报批评，扣发三个月岗位津贴。熊光明被要求在全厂范围内做公开检查。 同时，厂党委决定重建并强化干部参加劳动制度，规定所有行政干部每周必须参加不少于十六小时的一线生产劳动。各车间成立技术委员会，工程部对生产工艺的改进拥有最终审议权。 杨书记还要求总务科立即着手改善锻工车间等重体力劳动车间的条件，限期配齐劳保用品。并将原定用于厂区环境美化的一部分经费，全额转拨为工人营养津贴。特别是锻工和翻砂车间的工人，暂时免除个人的绩效考核。这些决定都被写入了红头文件，下发全厂，并张贴在各车间的公示栏里。 事后，熊光明专门找杨书记做了一次深入的交谈，对自己这次冲动的行为做了诚恳的检讨。 杨书记听了，反而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知道反思是好事！不过，有时候啊，破局就需要你这样的‘愣头青’！计划再好，也赶不上变化快，做事不能太瞻前顾后，达到目的才是关键。过程中出点岔子不可怕，重要的是要有把跑偏的事态再拽回来的能力和决心！” 熊光明心里嘀咕，可咱真不想当这种冲锋陷阵的愣头青啊！不过他也明白，自己经验还是太浅，得多跟杨书记这样的老江湖学学。老杨斗争经验丰富，被李怀德搞下去，也不是他个人能力问题，而是大环境使然。 一想到李怀德，熊光明觉得好些天没见了，正好换换心情，去找他蹭顿饭，顺便看看这家伙最近在干嘛。 李怀德最近的日子确实不太舒坦。他好不容易搭上线的曹政委那条买卖渠道出了岔子，自己这资源一下断了，零零散散的还不够逗闷子的呢，自己一个人又能买多少？这事还不能找外人！直接导致厂里领导小灶的食材供应档次直线下降，为此他没少挨杨书记的批评。 要不是之前囤积的那些山货、干货还能顶一顶，要不傻柱这手艺都施展不开。 “老李！哈哈哈！弟弟来看你来了！今儿中午给整个打卤面吃吃呗！”熊光明人还没进办公室，爽朗的笑声就先传了进去。 李怀德正对着账本发愁呢，见熊光明来了，倒也挤出几分笑容。这小子，自己刚挨了处分，还有心情跑来蹭饭？ “打卤面？行啊！茄子卤，怎么样？”李怀德放下账本。 “那敢情好！”熊光明一屁股坐下。 “没肉，纯素的。”李怀德补充了一句，观察着熊光明的反应。 “啊？没肉啊~？”熊光明顿时兴致缺缺。 “啧~！那吃起来不香啊！没劲没劲。” “那就没办法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要不~~给你炸碗鸡蛋酱拌面？这个还能凑合。” “成！鸡蛋酱也行！总比清汤寡水强。”熊光明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随即看着李怀德那愁眉不展的样子问道：“不是，老李，你这唉声叹气的，愁什么呢？我这一来你就垮着脸，烦我是不是？要不~我走？小胡！小胡！领导杯子都空了，也不知道续点水！” 胡悠赶紧拎着暖壶进来，先给李怀德续上水，又麻利地给熊光明沏了杯茶，打了个招呼，安静地退到门口候着。 “唉！”李怀德重重叹了口气。 “我能愁什么？小库房里那点存货，眼瞅着就要见底了！现在就剩下二十来斤肉，顶多再应付两三回招待，能不愁吗？！” “我操！还有二十多斤呢？！”熊光明眼睛一瞪。 “那你还跟我哭穷！不行，中午我必须吃茄子肉丁卤！小胡！去，铁林做饭去！就做茄子卤，多放肉！” 胡悠没动，先看了一眼自家领导。李怀德头都没抬，没好气地摆摆手，意思是按他说的办吧。胡悠这才应声而去。 第536章 再聚大聪明 熊光明看着胡悠出去的背影，咂咂嘴：“你小子，可真会伺候人，你们俩这默契，绝了！” “愁有啥用？”熊光明转回话题。 “我那肉票早就能糊墙了，市面上没肉，神仙也没辙。我三哥他们肉联厂，现在工人上班天天打扑克，屠宰车间比咱们食堂还干净，没事就搞卫生，杀猪刀都快生锈了！” “厂里招待不断，总不能每次都让领导们萝卜开会吧？”李怀德苦着脸。 “你是不知道，前两天粮食局的副局长过来，老杨让我安排饭，好家伙，那红烧肉愣是没凑够一碗！把我给臊的！” 熊光明心里暗笑，他可是知道，那天晚上傻柱把做好的红烧肉偷偷装走了大半饭盒，回头还喊他一起喝酒来着，俩人没舍得吃几块，都让几个孩子给分了，谁叫傻柱做的好吃呢。 “切！”熊光明不以为然。 “厂里这帮人，你把老杨伺候好了就行，其他人顾得过来吗？他又不是天天有招待，一个礼拜顶多两回。要是连这点东西你都弄不来，那你这后勤处长干脆也别干了，回家抱孩子去吧！” 李怀德被他说得一怔，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眼睛突然亮了几分：“嘶~~你这话~~好像有点道理啊！”他猛地朝外面喊：“小胡！小胡！回来！” 刚跑到楼口的胡悠又赶紧折返回来。 “告诉铁林，中午不做打卤面了！”李怀德吩咐道，随即又对熊光明解释，“咳，那个~~今天厂里没招待任务。” 熊光明：“。。。。” 这年代的采购员，确实不是好干的差事。一部分是对公的，想办法弄点计划外的物资，给全厂工人搞点福利，这已经很难了。另一部分，则是面向周边农村，需要跟各个公社、大队的书记、队长搞好关系，从农民手指头缝里抠点东西出来，这更是难上加难。而这部分弄来的“计划外之计划外”物资，主要就是给领导小灶添砖加瓦的。 干这行的人，个个都是人精，是社交场上的悍匪。他们轧钢厂在这方面还没什么优势，比不上那些生产紧俏日用品的厂子，比如纺织厂、暖瓶厂、肥皂厂什么的，人家拿产品去换农副产品，比他们这硬邦邦的钢材好使多了。 好不容易前两年大跃进，各地都需要农具，他们红火了一阵子，可紧接着三年自然灾害来了，农村自己都缺粮，哪还有多余的东西跟你换？ 李怀德上任之后，在后勤采购这块可以说是下了狠手，把之前那些混日子、人浮于事的家伙全给转岗了。现在的后勤采购科科长，几乎天天在外面跑，不是在市供销总社蹲点磨指标，就是在商业局打卡泡关系，人都累瘦了好几圈。 李怀德给他们开小会的时候，拍着桌子把话挑明了：我当这个后勤处长，首要任务就是服务好厂领导！谁要是掉链子，那就是拖我李怀德的后腿！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 熊光明看着李怀德那副愁容，心里也明白，这事自己还真没什么立竿见影的好办法能帮他解决。等香喷喷的茄子肉丁打卤面端上来，他美美地饱餐了一顿。 刚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没走几步，就看见胖丫关秀秀，怀里抱着个铝制饭盒，正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地往后勤处的小楼里张望，一脸的心事重重。 “关秀秀同志！干嘛呢你？！”熊光明猛的窜出来喊道。 “哎呀妈呀！”胖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饭盒差点掉了，一看是熊光明，脸“唰”地就红了。 “没~没啥！我~我过来~嗯~~没事！你甭管了！”她语无伦次地想搪塞过去。 “哟嗬！”熊光明看着她那副心神不宁，面泛桃花的模样，顿时乐了。 “你这小脸红的~~跟擦了胭脂似的！怎么，这是相中咱们厂里哪个小伙儿了？跟哥说说，哥帮你说和说和啊！” 胖丫的脸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就在这时，胡悠从旁边的办公室出来了。胖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嗖”地一下把身子缩回了墙角，但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胸脯一起一伏。 呃~~熊光明这下看明白了，闹了半天，这胖丫是看上胡悠这小子了！不过以他过来人的眼光看，胡悠那小子眼神活络，看着可不像是啥踏实安分的主儿。胖丫这片芳心，怕是多半要付诸东流了。 “行了行了，追求自己的幸福，光明正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熊光明笑着鼓励道。 “加油！哥看好你！等着吃你俩的喜糖啊！” “哎呀！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胖丫臊得直跺脚，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也顾不上再跟熊光明掰扯，眼看胡悠要走远，立刻鼓起勇气，含羞带怯地朝着胡悠小跑过去，声音瞬间切换成了又甜又嗲的夹子音：“胡悠哥~~！你还没吃饭呢吧？这都过饭点儿了！这是我特意给你做的肉渣炒土豆丝，刚在食堂灶上热完，还冒着热气呢，你快尝尝！这还有俩白面馒头，你快趁热吃了吧~~！” 那声音黏糊得，让站在几步开外的熊光明听得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掉了一地，跟他妈小米粥洒了一样。心里暗骂，我操！这他妈夹子音，敢情这年头就有了？ 胖人的声线普遍比较浑厚润泽，胖丫更是其中翘楚。这要是搁在后世，不看脸光听这把又甜又嗲的小嗓音，熊光明觉得自个儿都能冲上两发以示敬意。 厂里的日子照旧，表面波澜不惊。锻工和翻砂车间，除了政策硬性规定必须返乡的那部分，骨干力量一个没少，算是被他勉强保了下来。 他这新官上任的第二把火，烧得虽然惊险，总算达到了目的。如今，那位张副厂长正扎根在锻工车间，每天上午老老实实地抡半天大锤，深刻体验一线生活。 熊光明特意把他安排在了自己老爹的大徒弟猹甲的车间，特意当着众人的面嘱咐道：“都听着啊！对张厂长客气着点！老张啊，咱们之前就是工作上有点小误会，可别往心里去。这几个月你就辛苦辛苦，车间环境是差了点，克服克服。累了呢，就在旁边那小休息室歇着，不用见外。” 然后张副厂长，每天来了就是喝茶看报纸，混一个上午就回办公室，这么一来，除了环境嘈杂点、空气差点，手头的杂事反而少了，倒也清闲自在。 呆习惯了听着“叮叮当当”的声睡的还挺香。 再然后好日子刚享受了一个月就被老杨发现了，这位爷正靠在休息室椅子，脚翘在桌子上，报纸往脸上一盖，睡得那叫一个香。 之前由张副厂长分管的、技术含量最高的机加工车间（包含车、铣、镗、磨、刨、钳等多个重要工种），自然而然地就暂时划归熊光明代管。至于姓张的后续如何安排，厂里还没个明确说法，就这么悬着了。 老陈就负责最重要的轧钢车间和无缝钢管车间，不是不想多管点，是真没工夫，工程部的活就栓死他了。 轧钢厂一线车间的半壁江山尽入麾下。 第三把火算是蔫不出溜的烧了起来。 老陈跟下面几个知心大聪明聚一起合计，当初咱们怎么打算的来着？怎么让熊光明这小子管的越来越多了呢？ 第537章 傻茂求官 老陈挠着日渐稀疏的头顶，一脸困惑加郁闷：“咱们当初是怎么打算的来着？我怎么觉着熊光明那小子，手里管的摊子越来越大了呢？这势头~~有点不对啊！” 一个戴着深度眼镜的心腹赶紧接话：“厂长，您多虑了！当初咱们不就是想让他多担点事吗？干好了，功劳自然是您领导有方。出了纰漏，那是他熊光明能力不行！这不正好嘛！” 另一个胖乎乎的心腹晃着脑袋补充：“就是！这也不是您硬塞给他的，是他自个儿能者多劳嘛！他一小年轻，懂什么全局管理？到时候问题肯定少不了！您就擎好吧，出了任何岔子，那都跟您没直接关系！多好的防火墙啊！” 第三个尖嘴猴腮的更是出馊主意：“厂长，要我说，您就该更重用他！把能甩的活儿都甩给他！使劲用！鸡蛋里挑骨头似的找他的毛病！累，也得累死他！让他疲于奔命，看他还哪有心思和精力搞别的？” 不得不说这小子主意还挺正，跟熊光明当初给老杨出的主意一样，但是彼此的环境可大相径庭！ 老陈听着手下你一言我一语，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甚至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猛地一拍大腿：“对呀！有道理啊！优势在我！” 他仿佛已经看到熊光明在繁杂的事务中焦头烂额，错误百出，最终被自己轻松拿捏的美好未来。 熊光明如今在轧钢厂算是彻底成为一方势力，权柄之盛，连他老丈人桑老蔫见了他，都下意识地要先摸出烟来递上一根。 针对厂里的缺乏科学、精细的成本核算和管理。原材料、能源、人力的浪费现象随处可见。“大概式”管理盛行，没有严格的绩效考核和成本控制。 跟杨书记深入沟通后，老杨给了他一颗定心丸：“那个张副厂长，我看是回不来了。你小子就放开手脚折腾吧，只要方向对，书记我给你兜底！” 得了尚方宝剑，熊光明开始逐步推行改革。他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在库房历练多年的沈书林调到了身边。这小子是他早就看中的人才，如今也该拿来独当一面了。 这一调令，可把库房的老周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心脏病都犯了！这是自己精心培养的人才呀，手把手的带，悉心栽培，用心指导，对亲儿子也就这样了！当初提他当科长顶着多大的压力呢，真可谓是力排众议，我人都快得罪完了，结果呢？熊光明这厮直接过来摘现成的桃子！ 反正调令老杨都签过字了，不服你找老杨去！老周再不甘心，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正是熊光明气焰熏天之时，胳膊拧不过大腿，老周哭都没地方哭。 接着大力推行鞍钢宪法，教员在1960年批示后，鞍钢宪法作为中国探索社会主义工业企业管理模式的重要一环，其精神（特别是“两参一改三结合”）在全国工矿企业中进行推广和学习。它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了当时各企业的 “技术革新和技术革命” 群众运动，强调了群众路线、民主管理和技术革新的重要性，激发了工人阶级的积极性和创造力。 什么都怕但是~！！ “鞍钢宪法”的推广并非一帆风顺。有资料显示，批示后的数年内，《人民日报》并未立即大规模宣传，直到68年才有首篇相关文章。其推广深受当时特定政治经济环境的复杂影响。后来它对中国工业管理产生了深远影响，其精神和原则在一些现代企业中仍有体现。 熊光明打算先把鞍钢宪法搬出来试试水，选了几个工种的代表车间作为试验田。 接着定一个小目标，回家KUKU写了一个礼拜的报告，连日常的侃大山都不参与了，还把想来串门的人都轰出了院子。 光明这是有大动作啊！轧钢厂一众人员不明觉厉。 老熊大感欣慰，这才是一个领导该有的样子吗。 以前那个副厂长才管多大点地方，还是厂里最苦的两个车间，现在就不一样了，跺一脚那也是抖三抖的人物了，现在跟熊光明说话都得夹着点小心。连傻柱现在跟熊光明说话都得掂量着点，不敢随便开玩笑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实在太足。 晚上，一帮人照旧聚在大院门口乘凉。刘海中憋了好几天，终于忍不住，凑到老熊跟前，恭敬地递上一根烟：“熊老哥，嘿嘿，厂长这几天忙什么呢？是不是厂里要有大动作？您给透个风，咱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不是？” 易中海也在一旁敲着边鼓，语气温和却带着试探：“是呀，老哥，街里街坊的，能帮衬我们肯定帮衬。咱们虽然没啥大本事，但也能给光明提供点群众意见，帮助他进步嘛。”易中海的小棒槌又悄悄的举起。 老熊笑眯眯地享受着易中海给他点烟，连头都没低一下，吐着烟圈，拿足了架势：“大家伙的意思我明白。不过光明现在处理的，那可都是厂里的机密，关系到厂子未来的发展！放心吧，有好事肯定忘不了大家。咱们呢，干好本职工作，就是对光明最大的支持了！” 许大茂急得抓耳挠腮的，自己这组长也干了好几年了，贾东旭不出意外年底就是科长了，傻柱在食堂一亩三分地上那也是说一不二的存在。就自己，这宣传部的组长干了好几年，原地踏步，屁也不是！ 没机会自己得去创造机会，晚上等都散了场了，他来回在院里溜达假装上了好几趟厕所，就为了等熊光明出来，要是以前早就登门了，现在心里有点虚。 正溜达呢，傻柱摇头晃脑的出来去厕所。 “嘿！傻茂~~！又惹媳妇生气了？又让你妈给轰出窝啦？？！说说吧，又捅什么篓子了？说说，让兄弟也高兴高兴！不能是又勾搭哪个小丫头片子，让人家挠了吧？那当哥哥的得好好说道说道你，你这毛病多少得改改！瞅瞅弟妹多仁义一人儿，又文静，又端庄的，说话都蔫声细气，见天低眉顺眼伺候你们老许家。你可别揣着明白装糊涂，能有这福分可得抓住喽！” 许大茂心说你知道个der啊！我媳妇一拳下去能把你隔夜饭打出来信不信？ 心里直骂娘，净他妈瞎嚯嚯！面上却赶紧四处张望，急得直跺脚：“你小点声！瞎嚷嚷什么！我告诉你傻柱，甭跟我这扣屎盆子！上回就因为你胡说八道，我三天没上去炕！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他越是这样，傻柱越来劲，背着手就跟在他屁股后头溜达。 “啧，傻柱，你丫有事没事？跟我这起什么腻呢！”许大茂烦得不行。 “嘿嘿，本来有事，现在没事了。兴你溜达，就不兴我消食儿了？我又不碍你事，管得着吗你！”傻柱梗着脖子，一副无赖相。 “你～～！行，你乐意溜达就溜达吧，我走！” 许大茂气哼哼的就要走，正好熊光明掀门帘出来了。 熊光明皱着眉头：“你俩这又贫什么呢，就不能小声点！我这正操劳国家大事呢。没事多提升提升个人素质，把咱这文明大院的牌子都丢尽了。” 许大茂一见正主，瞬间变脸，赶紧掏出牡丹烟递上去，弓着腰，谄笑道：“就是就是！都是傻柱！素质低下，念书少就是不行！嘿嘿，厂长，您抽烟！” 熊光明一看，嚯！许大茂都抽上牡丹了？这家庭地位看来有所提升啊。 他抬手推开：“抽你那个咳嗽。来根华子？柱子，尝尝我这个。” 他拿出中华，散了一圈。 仨人站在大院门口，借着过堂风抽着烟。 “大茂啊~~你是不是有事？”熊光明随后问到。 许大茂瞥了一眼旁边竖着耳朵的傻柱，欲言又止。 “嘿！小茂子！”傻柱立刻来劲了，你个兔崽子又没憋啥好屁！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还不能听了？怕爷们抢你饭碗？告儿你，信不信我今儿就赖这儿不走了！” “要是公事你就说，他一厨子，还能撬你行市？”熊光明淡淡道。 “嘿嘿，没啥大事，”许大茂搓着手，腰弯得更低了。 “就是~~我这组长吧，都当了这么些年了，您看~是不是，嘿嘿嘿嘿~~” 他谄笑着，身高生生比熊光明矮了一头。 第538章 大肥兔子 傻柱嗤笑一声：“操！就这屁事啊！你丫跟个狗特务似的转悠半天，就为要官？有啥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家兄弟，是不是，光明？” 许大茂急了，赶紧去捂傻柱的嘴：“你小点声！什么要官！那叫追求进步！懂不懂！” “呸呸！”傻柱嫌弃地躲开，“你这手抠完脚没洗吧？一股酸臭味儿！” 说着就要动手，被熊光明拦下了。 “行了，一动一身汗。这都九月份了，怎么还这么热。” 熊光明摆摆手，然后对许大茂说：“大茂啊，你38年的，才二十三！当组长不差了，工资也顶到头了。再锻炼锻炼，别着急，啊？” 妈的！你二十四就当副厂长了，跟我这扯什么淡呢！许大茂心里疯狂吐槽。 傻柱乐得呛了口烟，咳嗽着说：“哎……咳咳！不行了！傻茂，你心里是不是嘀咕人家光明二十四就当厂长了？甭不承认，我一瞅你那样就知道！人家那是真有本事！你要有本事，还怕起不来？” 被熊光明点破心思，许大茂本就尴尬，再被傻柱一嘲讽，脸上更是挂不住了。 “说你念书少你还不承认！行了，你赶紧回去吧！啥也不懂就会裹乱！”他恼羞成怒地对傻柱说。 “你看，还急了！”熊光明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一副长辈勉励后辈的模样，“大茂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是锥子总会露头的！” 傻柱嘎嘎直乐，补刀神准：“光明，你说金子会发光是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是金子？锥子能露头是不是因为它本身就有尖？傻茂，你除了心眼子尖，你还有啥？你又算个啥？！” 哥俩同时看向傻柱，眼神复杂，你个厨子，不看菜谱，倒研究上哲学了？ “呃~~柱子，你这话还挺有道理。”熊光明觉得有必要纠正一下傻柱的阅读方向。 “不过我还是建议你多看看菜谱，杂书看多了~~不好。” 他怕这小子看得更傻了。 “听见没有，没事多看看菜谱，金子也怕被埋没，懂不懂！” 许大茂试图找回场子。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点事。”熊光明打断他。 “大茂，正好有个任务，给你加加担子。办好了，我在你们宣传科那边也好说话，提提你。我现在这厂长前面还有个‘副’字，出了我这一亩三分地，说话就不那么硬气了。等我哪天把这‘副’字去掉，别说科长，就是处长，我也能给你想想办法！” “厂长您说！什么担子？我许大茂别的不行，就是腰杆子硬，扛得住！” “呵呵，对！光明，使劲给他加！累死丫的完事！”傻柱在一旁幸灾乐祸。 “傻柱！这么半天，就你这句话我最爱听！”许大茂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熊光明又散了一圈烟，许大茂赶紧凑上去给点着。熊光明享受着这待遇，颇有点杨书记的感觉。 “嘶~呼~~！”熊光明缓缓吐出一口烟。 “大茂啊，你说咱这么大个轧钢厂，到现在也没个叫得响的、独一份的拳头产品，是不是差点意思？” “啊？”许大茂一愣。 “咱不是轧钢厂吗？现在还能生产无缝钢管，不少军工订单呢，这还不够拳头？” “眼光要放长远。”熊光明摇摇头。 “你这样，回去写篇文章，关于厂子未来发展的。既要符合当前形势，又要结合厂里实际，还得言之有物，有真知灼见。写完了拿给我看，就这两天，抓紧。” 许大茂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既要、也要、还要？这他妈是我这种小角色能写出来的东西？ 哥仨正聊着，阎解成带着于莉加班回来了。这小两口是院里出了名的加班狂兼攒钱能手，每一分钱的花销都记得清清楚楚，每月还要盘点总结，研究如何更省。据说阎解成还做了开支曲线图，两口子没事就对着图研究。 阎埠贵知道后心里直打鼓，他算计是为了过日子，可不喜欢儿女也算计，尤其是算计到他头上。 俩人看见熊光明他们，赶紧“哥”、“哥”地打招呼。 “嚯！咱院首富回来了！”傻柱呲着大板牙，瞅着阎解成就想乐，活脱脱一个“阎小西”。 “吃了吗解成？你这天天加班，身板都抽抽成灯捻儿了，可不敢这么玩命！”熊光明看着阎解成，结婚前还有点肉，现在瘦了不下十斤。 “万一躺倒了，抓药花钱，请假扣钱，里外里亏大发了！药丸子可比白面贵，全勤奖还要不要了？年底先进还评不评了？” 傻柱在一边接茬：“光明你这话不对，他这不是瘦，是让兜里的票子坠的！钱太沉，压弯了脊梁骨！” 许大茂看着于莉也是瘦瘦的一条，暗笑这两口子真般配，嘴上也调侃：“解成，听说你家电表走字儿都比别家慢半拍？三大妈补袜子都得站月亮地里？你要有孝心，每月那块八毛的电费就掏了吧！” 哥仨嘎嘎直乐，快乐果然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阎解成一点也不恼，先伸头往里院瞅了瞅，没发现他爹的身影，这才放心地说：“呵呵，让几位哥哥见笑了。生病？那不可能！咱这身子骨是越熬越省油！主要是吧~~家里饭实在不行，我跟于莉加班，她还能跟我去厂里对付两口，怎么也比家里的强。” 老阎家数着米粒下锅，数着咸菜丝吃饭的标准，确实够呛。阎解成赌气自己买了几个咸菜疙瘩，每天吃饭时，除了他爹，每人狠狠切一大条。 阎埠贵也不生气，反正不花他的钱。儿子天天买肉吃他才高兴呢，闻着味儿都能省点咸菜。 几个人嘻嘻哈哈一阵，见贾张氏拎着个扑腾扑腾动的布口袋从外面回来。 互相打完招呼，贾张氏神神秘秘地拽着熊光明的胳膊往厨房那边走，哥几个好奇地伸着脖子看。 “都给我转过去！瞎瞅什么？挨个把你们狗眼戳瞎了！”贾张氏凶悍地吼了一嗓子。 然后转过身，用熊光明挡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瘸腿的野兔子：“快拿着，光明！” “哎呦！贾大妈，您这从哪儿弄的兔子？够肥的啊！”熊光明又惊又喜。 “呵呵，我回老家给老贾烧纸，顺手下了俩套子，没想到真逮着了！老贾保佑啊！”贾张氏一脸得意。 “您还有这手艺呢？可以啊！”熊光明由衷赞叹。这年头，会下套打猎可是真本事，没见张大山带着他溜达半天连个小动物影都没见着。 “那是！大妈我会的多着呢！年轻当姑娘那会儿~~咳咳，我跟你说这个干嘛！”贾张氏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你会收拾不？不会我帮你弄干净？” “这没问题，美珠就会！美珠，美珠！赶紧出来，来活了嘿！”熊光明朝屋里喊。 闪闪跟熊二率先窜出来，蹦跳着过来：“哦！哦！兔子！爸，这是给我养的吗？” “养这玩意儿干嘛？骚臭骚臭的！”桑美珠跟出来，扒拉开女儿，凑近看了看灰毛大兔子 “真肥！正好柱子也在，一会儿给我做个麻辣兔丁啊柱子！” “行嘞！等会儿啊！”傻柱小跑着回去拿刀。 “光明，找个钩子挂起来，再找段绳子。”美珠指挥着。 又转身一脸坏笑的对闪闪说：“七七，想不想吃麻辣兔丁？可好吃了！想吃就去把你的洗脸盆拿来！” 第539章 闪闪的童年阴影 闪闪一听麻辣兔丁，立刻把养兔子的事抛到九霄云外，迈着小短腿就跑回去拿自己的小洗脸盆了，虽然她并不知道拿盆干什么用。 熊光明找来钩子和绳子，挂在门廊下。美珠从贾张氏手里接过兔子，攥拳凸起中指关节，‘邦’地一声敲在兔子脑袋上，兔子抽搐两下就不动了。 周围看热闹的几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美珠利索地将兔子两条后腿并拢捆紧，挂在钩子上。 这时傻柱拿着剔骨刀回来了。 “嘿，都准备好了？让你们看看柱爷的手艺！” “我来，不用你。”美珠接过刀，对闪闪狞笑。 “小死妮子，看见刀了吗？让你知道知道妈的厉害！以后不听话，你就是这兔子！” 傻柱对美珠要亲自动手表示怀疑，但还是递过刀，等着看热闹。小灵、雨水还有傻柱家的两个孩子都围了上来。不过小灵和雨水这两个吃货，是咽着口水看热闹的~~ 只见美珠左手握住兔子一只后脚，右手持刀在脚踝处环切一圈。 然后从切口开始，用刀尖沿大腿内侧向肛门方向划开，延伸至另一条后腿的切口，形成一个V字形。接着，她放下刀，双手拇指食指捏住皮瓣边缘，用力向后下方翻拉，拇指楔入皮肉之间辅助分离。随后，她抓住皮毛边缘，身体后仰，利用体重和重力，轻微的“刺啦”一声，兔皮像脱袖子一样，从后向前迅速翻褪下来。 到尾巴时刀光一闪，尾巴随皮而去，到前腿时，像从毛衣袖抽手臂一样抽出前腿，到头部就要小心一些了，刀尖紧贴头骨，利落地割断耳软骨、眼眶组织、鼻唇连接。 最后开膛破肚，取出内脏，“哗啦”一下扔进闪闪端来的小洗脸盆里。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傻了。小灵和雨水看得忘了咽口水，直到哈喇子快流出来才赶紧吸溜回去擦擦嘴。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描述起来慢，实际也就一分多钟。 “行了柱子，剩下的交给你了。我得把皮收拾收拾，天冷了给七七改个帽子。”美珠拍拍手，语气轻松。 “弟~弟妹！”傻柱目瞪口呆，嘴里的烟都快掉了。 “你这忒麻利了吧！我这烟还没抽两口呢！” “哈哈哈哈，不算啥，手生了。”美珠牛逼哄哄地一扬下巴。 “这活儿我六岁就会干了！” 孩子们投来崇拜的目光。美珠还真没吹牛，这是家传的手艺。熊光明见过老丈人桑老蔫干这活，三十秒一张兔子皮，那才叫绝活，兔子眼睛还能动呢。 贾张氏赶紧把另一只兔子也递过来：“美珠，受累把这只也拾掇了吧，这皮大妈剥不好。” 美珠接过兔子，如法炮制，又是一拳头敲死。。。。 两分钟后，贾张氏美滋滋地拎着收拾好的兔子回家了，兔子皮则送给了美珠。 美珠拿着两张皮，琢磨着要不回头让贾大妈帮忙做双棉拖鞋？那小死丫头戴个棉帽子就行了！ 她这手绝活，可把闪闪吓坏了。亲妈太恐怖了！连用她洗脸盆装下水的事都不敢计较了，此刻她无比想念姥姥~~她哪里知道，那个看似慈祥的老太太，才是隐藏的大魔王。 晚上，孩子们围着桌子，被麻辣兔丁辣得“斯哈斯哈”直抽气，却又吃得停不下来。每到这种时候，傻柱就特别有成就感，坐在一旁端着茶缸子，笑得像个心满意足的大傻子。 。。。。。。。。。。。 熊光明忙叨了些日子报告也写完了，他揣着报告去找老杨吹风，心里盘算着怎么能让老杨支持这件事，最好还得出出力。 老杨接过报告，一言不发地仔细翻阅。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烟草燃烧的声音。看完后，揉了揉眉心，靠在椅背上默默抽烟，眼神望着窗外，不知在盘算什么。 熊光明一看这架势，心里咯噔一下，老杨这心气儿好像不太高啊。 “书记，”他试探着开口，打破了沉默。 “您说，咱厂里这些设备，搁全国能排上号不？” “那当然！”老杨收回目光，语气带着自豪。 “不敢说数一数二，那也是顶尖的那一拨！你问这个干嘛？” “您看啊~”熊光明凑近了些，指着窗外车间方向。 “咱们守着这么好的金饭碗，可我瞅见不少精密机床还在那吭哧吭哧车螺丝、生产些技术含量不高的普通零件，这不是大材小用吗？纯属浪费宝贵的人力物力！” “哼！”老杨一听这话，猛地拍了下桌子，瞪起眼。 “在任务面前，绝不能讲条件、打折扣、搞变通！更不能挑三拣四、畏难推诿！坚决服从组织安排，圆满完成上级交办的任务，这是每一个干部、每一个工人最基本的政治觉悟和职责担当！这还要我来教你吗？！” 他拿出了一贯的政治训导口吻。 “书记哎~~我的好书记！”熊光明立刻换上一副苦口婆心的表情，顺便使了个眼神让小秘书把门关上。 “我充分理解并高度重视上级下达的每一项任务指示，也深刻认识到在落实过程中面临的客观条件制约。可您想想，咱们厂这么大的潜力，刚被激发出来一点点，现在天天拿着宰牛刀干杀鸡的活儿，长此以往，咱们跟街道口那些小机械厂还有什么区别？优势何在啊？” 老杨被他这么一说，气势弱了些，烦躁地挠了挠已经有些稀疏的头顶：“哎，道理我懂！可厂里的技术底子就摆在这里，局限性大啊！你现在想上马拖拉机发动机项目~~咱厂里有这方面的人才吗？那些核心零部件的生产工艺，咱们有吗？从零开始，连个方向都摸不着，怎么搞？” “咱们得以高度的责任感和使命感，迎难而上、主动作为！不能等、靠、要！”熊光明语气坚定。 “书记，您这思想可有点僵化了！” 老杨被他气笑了：“你个小兔崽子！站着说话不腰疼！来，你告诉我，从哪儿下手？” 熊光明清了清嗓子，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脱口而出：“目前，厂里的技术基础确实相对薄弱，缺乏相应的专业人才储备和技术积累。相关核心零部件的生产工艺存在空白，研发体系和供应链支撑也尚未健全。从零起步，确实面临方向不清、路径不明的实际困难。但我坚信，在上级部门的科学指导和大力支持下，通过内部挖潜、外部引进和多方协同攻关，我们一定能够逐步突破瓶颈，创造条件，完成任务目标！” 老杨听着他这套滴水不漏的官话，眯起了眼，似乎抓住了点什么，但又觉得模糊：“你小子，现在这套漂亮话说得比我还溜！光喊口号没用，你告诉我，具体怎么支持？国家现在虽然掌握了一批特殊钢材的冶炼方法，但产量还跟不上！现有的普通钢材质量，根本满足不了你这报告里提到的需求！我虽然没具体接触过那些发动机设备的资料，但基本原理还是知道点的，材料是基础，基础不牢，地动山摇！” “材料的事儿好说！”熊光明胸有成竹地一笑。 “一机部的孙主任，还有咱们冶金工业部的部长，应该都能支持一下！到时候您去联系，提我的名字，好使！” 第540章 忽悠～～ 老杨猛地坐直了身体，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孙铭川孙主任？！你确定？你认识他？” 熊光明挠挠头，努力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吧？瘦高个，戴个黑框眼镜，镜片厚得跟瓶子底似的。” 老杨顿时不想说话了，孙主任那是一机部统管全局的大主任，实权人物，听说部长见了他都得客气地递根烟。熊光明这小子，什么时候不声不响地搭上了这种通天的人物？连冶金部长都认识？ “您就别琢磨了。”熊光明见他发呆，催促道，瞅着老杨这样真费劲！ “您就先联系，提我名字。要是不好使，这份报告就算我白写，咱撕了它，绝无怨言！行不行？” 老杨还是有些犹豫：“这个~~我还是觉得~~有点悬乎呢？” “哎呦我的书记！”熊光明凑得更近，压低声音，画起了惊天大饼。 “跟您说实话，这单缸的柴油发动机没什么难的！等咱们把这玩意儿吃透了，下一步就上卡车的、小轿车的，甚至是坦克的发动机！以后咱们国家自己造航母，那发动机缸体上打的钢印，都得是红星轧钢厂制造！到时候，您就不是在这办公室里听汇报了，您得去人民大会堂里头开会，坐头两排！就算您赶不上那时候，等领导人参观厂子，一听这第一步是您推动的～～” 老杨听着他描绘的“宏伟蓝图”，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脸上露出了近乎傻笑的表情，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大会堂里的风光。他猛地一拍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朝外面喊道：“小李！把门给我看死了！” 然后他指着熊光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光明！你小子今天甭想跑！我这就给孙主任打电话！他要是说不认识你~~呵呵，看我怎么收拾你！” 老杨走到办公桌前，深吸一口气，开始摇电话。经过几次转接，三分钟后，电话终于接到了孙主任办公室。 “孙主任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小杨，杨为民啊！去年工业部开会，咱们见过一面，呵呵呵，对对对！您还记得我，真是我的荣幸！” 老杨的声音透着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恭敬。 “是这样的，孙主任，冒昧打扰您。我想向您打听个人~~您认识一个叫熊光明的吗？～～对，就是我们厂的！哦哦，您知道他啊！～～是是是，他现在可了不得，是我们厂主管生产的副厂长了！~~嗯嗯，明白明白~~好的好的！下午两点，我一定准时到！带他一起去？好好好！没问题！谢谢孙主任！” 放下电话，老杨长长舒了口气，转过身，用一种极其复杂、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熊光明，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算你小子~没说大话！”老杨最终吐出这么一句，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也带着一丝兴奋。 “下午孙主任有空，点名让你跟我一起去！” “我~我就别去了吧？”熊光明故作推辞。 “这么大的事，您去拍板就行了。再说了，让陈厂长看见了，影响多不好！” “他？”老杨此刻底气十足，不屑地一挥手。 “他算个Jb！我压根就没拿正眼瞅过他！他要是老老实实趴在图纸上搞技术，给他个厂长名头又如何？想跟我斗？哼！你小子有这背景，老子今天也扯扯你的虎皮！哈哈哈哈！” 然后老杨又给冶金部一哥打电话，把情况说明了一下，一听熊光明？部长呵呵一笑 这是为国家做出过大贡献的小家伙，伊万那些玩意儿可让国家少走了不知道多少弯路，部里面也是扬眉吐气了一把！既然一机部有意向，只要他们乐意配合，部里更没意见。 此刻，老杨已经完全不把熊光明当作普通下属看待了，那心态转变之丝滑，俨然将其视为了平等的战略盟友。 下午，熊光明坐着老杨的专车出了厂。据目击者称，陈厂长的钢笔，如果他的手劲再大点，估计当场就得撅折了。 在孙主任简朴却威严的办公室里，熊光明条理清晰地阐述了自己的构想。他指出，目前国内主流是像“东方红-54\/75”那样的大型履带拖拉机，这类机械仿制苏联，优点是结构坚固、皮实耐用、不挑油，但缺点也明显：技术相对落后，重量大、油耗高、噪音大、排放差，而且采用预燃室设计，冷启动非常困难，需要用启动棒辅助。 更重要的是，这种为苏联广袤平原设计的重型履带拖拉机，到了中国，尤其是南方水田丘陵地带，明显水土不服。虽然全国出现了大量仿制苏式柴油机的地方厂，但局面混乱，缺乏统一规划和创新。 熊光明话锋一转，提出了自己的方案，不搞大家伙，而是研发中等功率的柴油发动机，重点瞄准一种大型的、后带车斗的农用三轮机动车。 熊光明比划着：“这种车，特别适合在狭窄的田埂、丘陵地带作业，对路面要求低，机动灵活。别说现在了，就是再过几十年，这玩意儿在广大农村也绝对有市场！等这个平台技术成熟了，咱们再往上堆大马力，直接干多功能农用拖拉机！” 孙主任对熊光明描述的这个“大型三蹦子”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他拿着铅笔在纸上简单勾勒了几下，越看越觉得有门道：“啧，这东西~前面要是再加个轮子，不就成四轮汽车了？后面车斗加个棚，能拉货也能坐人。还能换不同用途的车斗，关键是体型小，小胡同都能钻进去！有点意思！” 但他也指出了核心问题：“想法不错，但咱们现有的发动机体积和功率还是不太匹配。你们这从零到一的第一步，打算怎么走？” “所以这不就来寻求领导支持了嘛！”熊光明赶紧接话，身子往前凑了凑。 “我们厂别的不敢说，设备绝对过硬！八米花盘的立式机床、半自动研磨机，那都是当年从老毛子那儿弄来的好家伙！工人老师傅的技术也是一流的！现在就缺领头的科研人才和明确的技术方向！” 孙主任沉吟了许久，指节轻轻敲着桌面，显然在权衡。 最后，他抬起头：“这事关系不小，需要上会讨论。不过~~正好洛阳那个拖拉机研究所，内部在一些技术路线上存在分歧，可以协调一部分研究人员过来支援。武汉那边也能调几个骨干。但部里还得派专家组去你们厂实地考察，评估一下是否具备相应的科研和生产条件。” 熊光明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内部有分歧？这不正是撬墙角~~啊不，招揽人才的好机会嘛！只要来一个能统揽全局的大牛，再配上四五个骨干研究员，这摊子就能搭起来！以轧钢厂的设备和技术工人底子，他有信心两年内拿出成品！ 他这个农用三蹦子的创意，恰好填补了当时国内农机市场的一个空白，提供了一条差异化的技术路径。 这玩意儿在国外虽然也有过雏形和相关车辆，但没形成气候，毕竟人家不缺便宜好用的汽车，也没咱们这边地形这么复杂。正好可以用来吸引那些在原有体系内感到束缚、渴望新挑战的技术精英。 第541章 接着忽悠 和老杨从部里回来，两人立刻马不停蹄地开始行动。熊光明早年对厂区做的长远规划派上了大用场，预留的大片空地此刻显得如此明智。 “光明，这第一期就要占一万平米~~是不是有点太大了？”老杨看着规划图，还是有些犹豫。 “书记，这才哪到哪啊！”熊光明大手一挥，指着草图继续忽悠。 “这只是前期起步阶段！就这我还怕不够用呢！咱们眼光必须放长远，以后可是要搞坦克发动机技术的！现在这点地方，也就是个开胃菜！” 老杨自认也是能画大饼的人，可听着熊光明这连麦子还没种就惦记着吃饺子的劲头，还是觉得有点晕，你他妈好歹先把地翻了呀！就为了一碟醋包顿饺子也没谁了。 “你小子有几分把握？别到时候折腾半天，一地鸡毛，那咱们厂可真就成了工业系统的笑话了！我这老脸还要呢！” 熊光明心说我有个der的把握！技术不得一步步积累？人才不得慢慢培养？原子弹都能搞出来，这玩意儿还能比那个难？ 他脸上信心十足：“放心吧书记！咱们不干则已，要干就干点全国独一份的！现在沿着别人的老路追是来不及了，咱们就得琢磨着怎么弯道超车！” 第二天，设计院的工程师来了。熊光明拉着他们详细讲解自己对未来科研办公楼布局的构想，至于核心的生产厂房怎么设计，他明智地表示要等未来的技术负责人来了再定，专业的事得交给专业的人。 设计院的同志看着图纸，有些疑惑地指着几个区域：“熊厂长，这个多功能休息室具体是做什么用途？茶水间需要直接连接锅炉房管道吗？这个小食堂为什么没有设计打菜窗口？还有后面这片区域~~嗯，标注的是花园？里面还有个小亭子？这片健身区域地面打算怎么弄？” 熊光明心里暗笑，这才哪儿到哪儿？必须把未来的国宝级大牛们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他们来了就不想走！ 前期准备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着。接下来的关键，就看老杨和孙主任那边的协调结果了。 孙主任那边凭借其威望和影响力，推进得相对顺利，项目在部里很快得到了原则性通过。 但老杨在厂内却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陈厂长这次是彻底怀恨在心了，认定老杨和熊光明联手给他下了套。他背后的人脉网络发动起来，在各个环节设置障碍，坚决反对这个不务正业的项目。 部里的会上，双方彻底撕破了脸。老杨也豁出去了，扯着嗓子跟对方派系的人对喷，反正也不是一条船上的人，管你官大官小，谁背后还没点依仗？ 这局面甚至惊动了孙主任，他有点纳闷，这明明是你们冶金部这边也乐见其成的事情，怎么内部阻力这么大？冶金部长虽然支持，但也不想强行压服引起更大矛盾，他可不希望手下厂子成天搞些没头的项目，最后无法收场。 孙主任一个电话直接打到相关领导那里，两边进行了深度沟通。最后，在一次高级别会议上，孙主任力排众议，一锤定音：“这个农机项目，我们一机部投了！以后哪个厂再有这种切实可行、填补空白的好项目，拿来找我，我也签字！散会！” 十月一日，国庆节当天，“四九城农用机车研究所”在红星轧钢厂正式挂牌成立！ 别看名头似乎只挂着“四九城”的地域牌子，但它的后台硬得吓人，批文上赫然盖着一机部和冶金工业部两个部委的大印！ 这年头可不是后世，各种听起来唬人的“协办”、“指导”单位一大堆。现在敢联合署名的，那都是要实打实投入资金、调拨人员、承担责任的！国家底子薄，绝不允许打着搞科研的旗号骗经费，项目要是彻底失败，主要负责人是真要承担严重后果的！ 吴仲华院士，时年五十岁，中国当时最顶尖的发动机和工程热物理学家之一，拥有留德背景的双料博士。他提出的“三元流动理论”在国际上都处于领先地位，基于此理论重新设计的气动部件，让国内的很多仿制设备摆脱了盲目照搬，开始真正理解其内在原理。 但此时国家的科研重心和资源并未完全向他倾斜，他对洛阳拖拉机研究所偏重仿制、强调“吃透技术、厚积薄发”的保守思路感到有些憋闷，觉得难以施展抱负，进度太慢。 谈不上谁好谁坏，老思路虽然保守但一步一个脚印，能培养更多人才。吴院士思路超前，属于天才的范畴，自然想法就多。 孙主任找到他一谈，立刻引起了他的兴趣。研究机动车辆，总比天天围着笨重的拖拉机转更有挑战性！他决定亲自到轧钢厂看一看，毕竟一个整天跟钢锭打交道的工厂，能有什么像样的科研设备？他得亲眼确认一下。 熊光明和老杨亲自接待了这位学界大牛。吴院士个子不高，约莫一米七出头，但身板挺直，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穿着合体的西装，皮鞋锃亮，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严谨的精英气质，眼神中带着些许审视和傲气。 熊光明一看，这牛人有点意思，对于有本事的人来说不怕你傲气，只要能踏踏实实的给国家做贡献，把你当爹伺候又如何？ 互相介绍后，吴院士打量着眼前的组合，一个典型的~官僚！一个~~嗯，怎么看都像是一线工人，穿着蓝色工装、布鞋，笑容憨厚。 这是厂长？他心里直打鼓，这配置也太违和了。 然而，当他深入各个车间参观后，态度立刻为之一变。他对轧钢厂拥有的设备种类和精度感到震惊，这哪里是轧钢厂？这简直是个门类齐全的机械制造厂！轧钢反倒像是个副业！最让他惊讶的是，这里居然还有技术含量不低的无缝钢管车间！那正造小口径炮管呢吧~~这就是个大杂烩厂子呀！ 更让他满意的是厂里的管理氛围和制度，严谨、有序，充满活力。听说这套管理制度很大程度上是旁边这位“工人厂长”熊光明主导设计的？吴院士不由得对熊光明刮目相看，真是人不可貌相！ 下午老杨去处理其他事务，熊光明将吴院士请到自己的办公室，铺开了请人精心绘制的大号三轮农用车设计草图。 “这是~~三轮车？！”吴院士扶了扶眼镜，三轮小卡车？造这玩意儿意义何在？ “为什么不做成四个轮子？” “成本！”熊光明直言不讳，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少一个轮子，就意味着节省下一套轮胎、轴承、悬挂系统乃至更复杂的转向机构。结构简单，维护方便。关键是转弯半径极小，特别适合在狭小的农田、院落和乡间道路使用。” 吴院士翻看着后面几种不同车头造型的设计图~圆头的、平头的、方头的，还有带鼻子的。。。。 “出这么多车头方案，是基于不同功能考虑吗？” “这就得看您的了！”熊光明笑眯眯地说。 第542章 加大力度继续忽悠 吴院士一愣：“看我的？让我根据审美偏好来选？” 他觉得从功能性上讲，前轮突出的平头设计似乎操控性更好。那个带长鼻子的~~怎么看都更像拖拉机了，关键这一点也不好转向吧。 “还是让我评估哪种结构更合理吗？” “嘿嘿~~”熊光明凑近一点，低声道：“吴院士，这得取决于您未来设计出的发动机，更适合安装在哪种结构的车体里啊。” “汽车发动机？”吴院士摇摇头。 “国家还在摸索和仿制阶段，而且你这车的尺寸，也塞不下现有的汽车发动机。作为农用机车，首要的是大扭矩，这和汽车发动机追求高转速、高功率的方向有所不同。何况，两者对缸体材料的要求也差异很大。” 熊光明高兴的一拍大腿：“吴院士您说得太对了！咱们现阶段不直接搞汽车发动机！就用单缸柴油机，拖拉机那种！” “告辞！”吴院士脸色一沉，转身就要走。闹了半天，还是换汤不换药，换个地方研究拖拉机？！ “别别别！您听我说完！”熊光明赶紧拦住，语气神秘，悄咪咪的问：“涡轮增压技术，您了解多少？” （注：涡轮增压技术概念早在1905年由瑞士工程师Alfred buchi博士提出并申请专利，最初用于飞机和坦克发动机。在农用机械领域，约翰迪尔于1969年才首次在拖拉机上应用涡轮增压柴油机。在汽车领域，美国oldsmobile于1962年首次将其用于量产乘用车。） “涡轮增压？”吴院士脚步一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兴趣，高科技呀！ “你想把这技术用在~嗯，拖拉机上？” “啧！看您说的！”熊光明连忙纠正。 “咱们这是农用机动车辆！高端农用车！当然，理论上，改进后的拖拉机也能用得上，您说是不是？” 吴院士的兴趣被勾了起来，这确实是个有挑战性的方向！ 熊光明趁热打铁，声音压得更低：“吴院士，跟您交个底，这单缸柴油机加涡轮增压，只是咱们的第一步！接下来，咱们就要向多缸、向真正的车用发动机进军，甚至是~坦克发动机！这可都是涉及国家战略的前沿领域，成败在此一举！明天设计院的人来，研究所的厂房怎么盖，全凭您一句话！以后这个农用机车研究所，您就是技术上的总负责人！缺什么设备、要什么材料，您尽管开口，我想尽一切办法给您弄来！弄不来，是我熊光明无能！” “要什么有什么？！你确定？”吴院士目光灼灼。 “我抢也给您抢来！”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 “你知道这里面有多少困难吗？”吴院士开始列举。 “第一，高温材料，涡轮端需要钼钢或镍基合金这类耐高温高强度材料；第二，精密制造，涡轮叶片的形状必须符合苛刻的空气动力学要求，制造精度极高，而且叶轮转速每分钟高达数万甚至十几万转；第三，增压后的高温空气需要高效中冷器来降温，这涉及到流体力学、传热学多个学科，需要专门的设计和制造技术，还有冷却介质和流道设计，我需要相关领域的专家和技术支持！” “没问题！”熊光明大手一挥，信心十足。 “耐高温钢材，咱们在鞍钢有硬关系！至于人才，您尽管去联络，只要对方单位原则上不坚决阻拦，剩下的事，厂里帮您协调！就算他们不同意~嘿嘿，咱们也得想办法‘请’过来！” 只要你人留下，怎么都好说，单缸涡轮增加？吃饱了撑的，先把涡轮增压理论模型、样品做出来给上面一个交代，第一枪响了，后面就好说了。 接下来，吴院士立刻开始给自己在相关领域“相好的”写信，也不知道能召唤来几位大牛。 写完信，熊光明陪着吴院士天南海北地畅聊，从在农用车上实现动力换挡（50年代已出现，可在不切断动力情况下换挡），到未来挑战无级变速，再到加上差速锁、自动调节功率、自动四驱切换。。。。把能想到的前沿概念都描绘了一遍。 吴院士被熊光明描绘的技术蓝图深深吸引，感觉这些课题足够他钻研几十年了。两人越聊越投机，从农用车一直聊到坦克发动机技术，熊光明那些超前的概念理论，把吴院士侃得心潮澎湃，晕晕乎乎，觉得这位年轻的厂长不仅魄力十足，而且对技术发展方向有着惊人的敏锐直觉和远见！ 当熊光明听说吴院士是广州人时，心中暗叫一声天助我也！他知道，最后一道杀手锏该上了，能不能彻底留住这位大牛，就看傻柱的手艺了！他相信，这一招天外飞仙下去，吴院士怕是撵都撵不走了。 他立刻让秘书拿着两个小布袋去找傻柱，叮嘱晚上弄几个拿手的谭家菜。 秘书来催吃饭时，熊光明和吴院士正聊到中国未来能否建造航母的话题，差点把肚子里的那点存货都掏空了。熊光明心想，还是留点话题，等以后有了电脑了再慢慢聊吧。 老杨也适时地带着陈厂长和几位技术骨干来了，这种场合，不带主管技术的陈厂长不合适，毕竟后续很多具体工作还需要他配合。老杨虽然之前和陈厂长有矛盾，但也知道此人大局观还是有的，并非一味捣乱之人，而且技术上确实有一手，所以并未往死里整他。 看着半桌子的粤菜，吴院士眼眶瞬间就湿润了。自从52年回国，十年了~~他再没尝过如此地道的家乡味道！他在洛阳天天吃烩面、烩菜、胡辣汤的，早就吃得够够的了！ 这一顿饭，吴院士几乎没怎么抬头，筷子就没停过。酒也只浅酌了二两便坚决不再喝，理由是科学家要保持头脑清醒。 熊光明在一旁适时地低声表示：“吴院士，咱们厂这厨子，师承谭家菜，对粤菜也颇有研究。今天这规格不敢说天天有，但隔三差五给您整几道地道的家乡菜，绝对没问题。他爹还是北京饭店的大厨，您以后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他要不会，就让他爹教他！” “以后您就在厂里安心搞研究，只要不是特别稀罕难找的食材，随时吩咐，食堂24小时有人值班，保证为您的研究工作保驾护航！” 每一个中国人都是一个吃货，只是为了理想可以牺牲而已。 好心情从每一顿饭开始，然后傻柱就开始忙了，在新厂房建成之前最忙的可能就是傻柱了，跟着何大清学粤菜，从早茶开始学。。。。 接着吴院士又喊来一个机械工程方面的大牛，吕通。 当初是吴院士同乡，博士毕业就去了英国，然后又到了美国，听说小鬼子被干跑了，开开心心回到祖国打算大展拳脚的，结果蒋光头那边太烂了，一点发展的思想都没有，想着回英国或者美国再发展发展呢，解放了，现在是长春第一汽车制造厂副总工。 吴院士一封信就过来了，听说要搞柴油涡轮增压？以后还要上坦克发动机项目？！发展潜力巨大，这有点意思啊，比在一汽捣鼓苏联的破玩意强！那过来看看吧，然后一看~~就留下来了。给长春一汽书记气坏了，这是未来的总工，让他妈你们一个破农用车研究所给挖走了是吧！？官司都打到一机部了，结果吕大牛自己不乐意回去，老杨也不是吃干饭的，又不是没根脚，一汽没办法还得咬着牙办手续。。。。 第543章 组团忽悠 熊光明和老杨这段日子可谓跑断了腿，能发动的关系网撒了个遍。 鞍钢的老钱这回是卖了死力气，老杨也不知使了什么门路，竟联系上了武钢，两家钢厂的特种合金研究室正联手攻关钒钢、钼钢等耐热合金。 对方答应分出一个技术小组，专门配合研究涡轮增压器所需特种钢材的淬火工艺，这距离伊万当初提供的技术蓝图，就差这临门一脚的量产突破了。 老钱又帮着牵线沈阳第一机床厂，那边有全国顶尖的精密铸造车间，答应届时协助生产精密的涡轮增压器核心部件，并帮助轧钢厂也建一个新的。 吴院士则动用自己的学术关系，联系了洛阳轴承研究所攻关高速轴承技术。熊光明适时提出了“全浮动轴承”，仅传递转矩而不承受径向载荷及弯矩，为研究指明了新方向。 转机出现在十一月，通过东德（民主德国）的兄弟渠道，一份特殊的礼物被秘密送至一机部孙主任的案头。并非完整的技术图纸，而是一套损毁严重、布满油污的涡轮增压器总成实物，外加一箱零散的德文技术手册和实验数据碎片。东德同志只附了简短留言：“此物或对你们有用。祝好运。” 尽管国内对此尚无系统研究，但孙主任一直关注着轧钢厂的动向。他清楚，在当前国情下，集中全力攻克涡轮增压技术既不太现实，也非经济最优解。经与上级部门周密沟通，一个代号为“红旗增压”的绝密项目秘密启动，旨在让轧钢厂的农用机车研究所先行探索、积累经验，待国家需要时能迅速转化为实际生产力。 项目名头听着挺唬人，还是“绝密”任务。。。。可连安保人员都得厂里自行解决，实在看不出多少绝密的样子。毕竟国外技术更先进，这研究也谈不上多敏感。但老杨却对此极为上心，将其视为政治任务。 熊光明则趁机又要来了一批设备和技术支援，一机部也向各相关单位打了招呼，强调农业是立国之本，这个农机所规模虽小，却是为国家研究新型拖拉机的重要力量，各方须予以支持。 厂房建设速度快得惊人，设备人员还没完全到位，两个月时间，主体结构已拔地而起。四周拉起的围墙无声宣告着此地的特殊性。厂里对外统一口径：这是新建的拖拉机研发单位，与主厂区相对独立，故设围墙，大家不必猜测。 吴院士用三天时间敲定了最终厂房布局，便匆匆返回原单位办理交接，内心对未来项目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干劲。双方约定，待过完1962年春节，研究所便正式启动。 谁知刚到十二月份，吴院士竟带着全家老小，连同部分家当，直接来到了轧钢厂！ 熊光明早有预谋，早早撺掇老杨以“储备科研人才住房”为由，在苏联专家撤离的时候，多占了几栋空置的苏联专家楼。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一下划拉了两栋楼，能安置三十六户。熊光明振振有词：“甭管职称到没到，先安排上！有空房？挂上各位厂长的名号占着再说！” 论起在资源争夺中的务实作风，熊光明自愧不如。在不要脸这方面那是真不行！这些老前辈在争取利益时绝对拉得下脸，什么亏没吃过？脸面算什么！肉到了自己碗里，任凭别人骂去，骂的越凶咱越得意~~ 紧接着，吴院士的弟子、以及他联络的几位大牛的学生们纷纷过来打前站。一听是来首都，那些没来过的年轻人个个兴致勃勃，提前赶来见识。 这下可把熊光明忙坏了，人员要是集中抵达还好，偏偏是今天三两个，明天四五人，光是陪同参观厂区，他就陪着溜达了七八趟。 这批青年才俊来自五湖四海，有清华大学、吉林工大、上海交大的高材生，也有从上海柴油机厂、无锡动力机厂、沈阳重型机械厂抽调来的青年工程师和研究员。 更有些吴院士联系的、有留学背景的专家也提前到位了。吸引他们早早汇聚于此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那套珍贵的、损坏的涡轮增压器总成实物。大家摩拳擦掌，决定提前进驻，开展前期研究工作。 熊光明都无语了，说好的“绝密”任务，结果来一个就表示要先看实物，来一个就问攻关到哪步了。。。。一点使命感都没有，烦人！ 老钱为表支持，从鞍钢本部精挑细选了三位正值当打之年的八级工~~一名焊工，一名锻工，一名翻砂铸模工，年纪最大的也不到四十，过完年就来报到。 熊光明的思路很明确，先基于现有成熟的发动机，尝试加装一套涡轮增压装置，验证原理，摸索经验。再根据国内材料水平，研制与之匹配的专用发动机和优化后的涡轮增压设备，吴院士对此深表赞同。 厂里直接调拨来两台崭新的东方红-54履带拖拉机（源自中国一拖，1959年11月1日正式投产）和两台备用发动机。 “来，就先拿这大块头开刀！”熊光明指着拖拉机，爬到机头上，挥舞着手臂。 “个头大，空间足，好操作！咱们第一步，就是把增压原理给它吃透，玩明白！” 一时间，研究所临时工作区里，众人围着铁疙瘩忙得热火朝天。厂房建设也开始昼夜赶工，争取在春节前完成所有内部装修。 后续的具体技术工作，熊光明便明智地不再插手，转为定期巡视，确保各位专家大佬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陈厂长冷眼旁观，总算咂摸出点味儿来了，熊光明能当上这个副厂长，恐怕从头到尾就是老杨做的一个局。 更让他憋屈的是，当初提名熊光明的正是他自己，老杨压根没提这茬！他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怎么会主动跳进这个坑里。 他原本还指望熊光明在生产上闹出乱子，自己好顺势摘桃，结果这小子在具体生产业务上，除了锻工和翻砂略懂，其他方面基本是个门外汉，按业务水平，当个锻工科长顶天了。 可偏偏他不抓具体生产问题，整天琢磨管理制度、流程优化。你问他生产问题，他反问你：“哪方面的问题，设备问题？那帮工程师是干什么吃的！技术问题？技术问题归谁管找谁去！当月任务没完成？人都吃不饱饭怎么干活？安全第一懂不懂，工人倒台子上了，一家老小你养活？！” 然后动不动就把“优化管理和工作流程”挂在嘴边，还宣称：“完不成任务不能把责任推给工人同志，那是领导的问题，是我这个分管厂长的问题！有事找我，别找大家的麻烦！” 陈厂长气得肝儿颤，恨不得喷熊光明一脸的狗屎，也就厂里没狗。。。。 我他妈什么时候把责任推给工人了？不就是来找你这个分管厂长解决问题的吗？！你丫当个人吧，艹！ 但无论如何，熊光明这番“仗义执言”传到下面，工人们没有不挑大拇指称赞的。 熊光明如今成了各车间的常客，总是一身洗得发白的工装，一双老布鞋，半天时间都在各个车间转悠，或与工人谈心，或是在工休时凑在一起扯闲篇。 他的讲话也极富鼓动性：“工厂是我们为了社会主义共同奋斗的平台，每位同志都是这里的主人翁！我个人只是团队中的普通一员，主要职责是带领大家脚踏实地开展工作。请大家千万别把我当什么领导、搞特殊化，我们是一个整体，重要的是凝聚共识、携手奋进！工作中遇到任何困难，或有任何意见建议，都欢迎直接向我反映，咱们共同研究解决！我不提倡带病工作，身体不舒服就休息，为了大家，也得多想想自己的小家。从我任职起，我分管部门的人员，一个月请两天病假，不影响全勤奖和年底评优！最后，欢迎大家积极参与厂里改革，哪里不好改哪里，‘鞍钢宪法’的精神，咱们要坚决贯彻下去！” 一时之间，熊光明风头无两，这是咱们工人当中走出的厂长，年轻有为，咱们得好好拥护！ 第544章 喜事连连 感受最直观的莫过于贾张氏，她念叨着：“以前一个月磨坏一双鞋，光明这当了厂长，半个月就得废一双！他家那个小丫头也是个费鞋的主，一天到晚没个消停，爬上爬下的，精神头忒足！还是小当乖，安生。” 生活的涟漪也在院里扩散开来~~九月份，秦淮茹查出有孕，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真是双喜临门，自己吃上商品粮，家里又添丁进口！ 还得给老贾烧纸去！贾张氏现在心里门儿清，那些神神鬼鬼都是骗人的，以后再也不信那些玩意儿了！还是俺家老贾在底下保佑实在！咱在下面有人儿，用不着求你们！ 不知是不是凑巧，紧接着十一月，美珠怀孕，十二月，许大茂媳妇和傻柱的媳妇先后脚传出喜讯，转过年来一月份，王令仪也怀上了。。。。这把傻柱膈应得够呛，好些天没搭理他爹。何大清却美得嘴都合不上，走路都带风。 这事儿还得从暑假说起。王令仪思念与前夫所生的儿子，假期回郑州住了一个月。看那架势，寒假还想回去。 何大清嘴上支持，心里却琢磨着得想个法子，不能让媳妇总往老家跑。这是当初再婚时答应好的，如今不好明着反对，面儿上还得装大度。 他自个儿琢磨了好几天也没个头绪，最终还是那句老话~~遇事不决，找熊光明！当即拎着两瓶珍藏的茅台就上门了。 熊光明一看这架势，心里明镜似的，准没好事！虽然平时也让何大清帮忙踅摸茅台，但这不年不节的，必有所求啊。 听完何大清絮叨完，熊光明嗦溜着冰棍，不以为然：“嗐！我当多大个事儿呢，简单！让婶子再生一个不就行了？” “啊？这~~这能行？”何大清将信将疑。 “您呐，纯粹是瞎琢磨！”熊光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哪个当妈的不疼？到时候有个小的拴在身边，婶子自然就走不开了。她想儿子，就让那孩子过来呗，大不了您辛苦跑一趟，给接过来。” “那柱子那边~~”何大清还有顾虑。 “他还能拦着您不让生？怀上了他给踹了？非得提前跟他打招呼是吧！？”熊光明反问。 “对呀！”何大清一拍大腿，激动的在屋里搓着手来回的打转，老脸兴奋的通红！ “我老顾忌那兔崽子干嘛！” 思路瞬间打开，只想高歌一曲。 “可我这边~身体是没问题，也不怕你笑话，没少忙活，可一直怀不上，咋回事呢？” 何大清是真没溜，老不正经的，跟小辈聊这个也没谁了，怀不上你瞅瞅去呀！ 熊光明三两口吃完冰棍：“我给你个地址，抽空再发个电报，你去找宝田姐夫，他准能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何大清一天都没耽误，坐上火车就过去了，宝田一看，身体真不赖！就是数大点，开了点壮精的药，何大清扛了一麻袋榛子就回来了，因为熊光明爱吃这玩意，他得多买点。 调理了一段时间，王令仪还真的怀上了。傻柱气的跟他爹放狠话，以后别指望我管这小崽子！许大茂可算逮着机会了，没少拿这事挤兑傻柱。 美珠怀孕，在桑家的地位瞬间与闪闪持平。丈母娘得知后喜出望外：“这要再添个小丫头，那可太称心了！” 与此同时，小兰嫂子随着肚子渐大，凭藉多年经验，丈母娘看着儿媳妇的肚形，断定八成是个男孩。结果全家除了她，都欢天喜地。为此，彪哥和桑老蔫没少受老太太的白眼，怎么看他们都不顺眼。直到美珠怀孕的消息传来，丈母娘才算暂时放过了他俩。 然而，丈母娘没高兴两天，十二月底，小兰果然生了个大胖小子，断了她最后的念想，相当奶奶还得等。 家里人都来给彪哥道喜，看着满院子呜呜喳喳、追跑打闹，甚至跟熊光明摔跤玩的一群半大小子，桑母就觉得脑袋嗡嗡疼。大孙子已经十七，来年要去当兵，长相、性格都随了桑虎，看着大大咧咧，其实一肚子心眼，别看在家里一副大哥样，出了门也是混蛋一个！ “家里好像还有一个也是这德行~~”桑母嘀咕着，目光瞥向正和自家老大勾肩搭背，蹲一边不知道比划着什么的熊光明。 “这小子长得憨厚，可数他主意最多！当初我怎么就觉得他老实呢？” 看着女婿和儿子那兴奋劲儿，桑母笃定：“这俩人凑一块，准没憋好屁！”一帮臭小子！还是我的小七七最香！ 这回桑母可是真冤枉那哥俩了，熊光明设计的这个战术背心被桑熊交上去之后获得军方大佬一致好评，国家都打算上一条尼龙生产线了，专门生产尼龙搭扣，这样一件背心功能可就多了，不用再根据兵种生产不同样式的了。 桑虎这趟回来，可不单单是为了看小侄子、看妹妹。 他可不是不走空的性子，出一趟门不占便宜那就算吃亏。打算再从他这妹夫身上，挖掘点新宝贝。两人蹲在院儿里避风的墙角，说明来意，桑虎递过烟，熊光明顺手从地上捡起根小树枝，就在浮土上比划起来，开始给他讲解自己琢磨的“战术背包”构想。 光在院里说还不行，桑虎又拽着熊光明回屋，非要他画出来不可。熊光明那绘画水平实在不敢恭维，抓耳挠腮，废了好几张纸，画出来的图依旧是歪七扭八、人鬼难辨。 桑虎瞪着眼睛，连蒙带猜，结合熊光明唾沫横飞的讲解，好不容易才在脑子里拼凑出个大概模样。 “你看啊，大哥，”熊光明把笔一扔，索性全靠嘴炮。 “这包不能光是个布袋子！得模块化！意思是就像搭积木，主包是基础，周围、上面得有织带，可以挂载各种副包、弹匣袋、水壶套、工兵锹什么的，根据不同任务，快速组合，需要啥挂啥，不需要就拆掉，轻装上阵！” 他掰着手指头，把后世一些单兵装具的设计理念，尽量用简单明了的方式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桑虎听：“背负系统是关键！肩膀、后腰这些受力点得加厚衬垫，要有支撑，要透气！骨架最好是轻便结实的合金条，贴合背部曲线，重量均匀分散，不能勒肩膀~嗯~~还有，防水、隐蔽性、甚至考虑加个简易的防弹插板仓~~就是关键部位插几片钢板，你们自己琢磨去吧！” 桑虎听得眼神发亮，但随即眉头就锁紧了，嘬着牙花子：“光明啊，想法是真不错！可这~~这用的材料听着就金贵，帆布肯定不行，得是更结实的尼龙或者什么特种布料吧？还有那合金骨架、这扣子那带子的，成本太高了！眼下这条件，难办！” “我的大哥诶！”熊光明一副你目光要长远的表情，透着一股子蔑视。 “国家还能一直这样？咱们先把设计理念、雏形搞出来，国家有目标之后方向不就有了，剩下就是材料和工艺改进的问题，那得靠咱们的工业慢慢进步，没准哪天咵一下子就出来了呢。退一万步说，就算暂时不能全军铺开，能不能先找替代材料顶上去？或者，就先紧着最精锐的，执行特殊任务的小部队用，比如~~嗯，比如特种部队？” 桑虎眼神一凝：“嗯？特种部队？！这是哪个方面的部队？编制代号是什么？” 他脑子里过了一遍已知的各部队番号，没对上号。 第545章 吹牛B 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此时我军虽然有精锐的侦察兵，执行着类似任务，但“特种部队”这个专门建制，要等到1988年才出现。 他赶紧找补：“咳，就是~~就是侦察兵嘛！干的活儿差不多。” “不对，你等会儿！”桑虎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他摆摆手，目光锐利地盯着熊光明。 “你刚才说的这个特种部队，听这名字就透着股不一般！跟普通侦察兵感觉不太一样，你小子别蒙我，仔细说说！” 熊光明知道瞒不过，只好硬着头皮，尽量用朴实的语言解释：“这概念其实也不是咱发明的，最早德国人搞过。没啥太神秘的，核心就是小股精锐，深入敌后，执行普通部队干不了的特殊任务。比如长途渗透、定点斩首、破坏指挥枢纽、搜集关键情报啥的，其实跟咱们那些最顶尖的侦察兵干的活儿，本质上是一回事。” 桑虎搓着下巴上硬挺的胡茬，若有所思：“侦察兵~~咱不缺啊！我手下就有俩侦察连，那都是百里挑一的兵尖子！个个都是好样的！” “哦？”熊光明顺势问道：“那平常是怎么选拔训练出来的？是不是就看谁个子大、功夫好、枪法准，捡着最好的挑？” “那当然了！”桑虎一副看大傻子的表情。 “可不就得挑最好的吗？！我那可是全方位考核，军事技能、身体素质、政治觉悟，各项都得拔尖才行！不是你小子这啥眼神？” 他注意到熊光明脸上那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受到了侮辱。 “大哥~~！”熊光明拉长了声音，一巴掌猛的拍在桑虎的大腿上，一副你听我细说的架势。 “我说的这个特种作战，它更强调针对性！不是简单地把所有项目最拔尖的人凑一堆就完事了。得看这支部队主要预期在什么环境下作战，需要什么特定技能，然后根据这个去选人、去训练。” 桑虎一拧眉，觉得他在抬杠：“啧，你这不瞎扯吗？国家需要咱们去哪儿打仗，部队拉上去就得能适应！咋的，我东北的虎狼之师，还不能拉到南边海滩上干一下子了？！” 熊光明赶紧解释：“哎呀我的大哥，我不是说大兵团作战！我说的是小股的特种作战！是要看具体作战环境的！我给您打个比方，你从广州拉一个顶尖的侦察连过来，数九寒天，零下三四十度，扔进长白山老林子里。你说，是咱们本地熟悉山林雪地的普通兵厉害，还是他们那些习惯湿热环境的兵更能适应、更能生存、更能完成任务？我估计几个老猎户就能打的他们找不到北。” 桑虎被问得一怔，张了张嘴，没立刻反驳，妹夫说的虽然有点邪乎，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好像某个关节被捅开了。 熊光明见状，趁热打铁：“大哥，所以说，特种作战练就是一个精字，讲究的是专！你的兵单项技能再全面、再厉害，把他突然扔到大沙漠里，他照样抓瞎，连方向都辨不明，为啥？没训练条件啊！所以，我的想法是，如果专门负责丛林特种作战的部队，那就一门心思研究好眼前这片大林子就行。负责高原作战的，就死磕高原适应性。负责城市战的，就钻研巷战、室内近距离战斗、怎么突破大楼。基础战术训练大纲可以统一，但专项技能和环境适应性训练，必须要有极强的针对性和区域性！” 桑虎眼睛越来越亮，猛地一拍大腿：“嘿！你别说~~你小子这套歪理，嗯~~细细琢磨起来，还真他娘的有几分道理！你再跟我好好说道说道，还有什么想法？” 熊光明一看这架势，心里反而有点打鼓了，赶紧往回缩：“大哥！我能知道个啥呀？就是平时瞎琢磨，一点个人不成熟的想法，也就跟你关起门来唠唠，出去我可不敢胡说八道！打仗、练兵，你才是真正的行家！我这点东西，顶多算是给你提供个不同的思路，具体怎么落实、怎么形成体系，还得靠你们真正的行家回去自己深入研究摸索！” 他心里清楚，在打仗这方面，军队里藏龙卧虎，真正的实战专家一抓一大把，很多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受限于时代和认知框架，尚未系统性地提炼成理论。他刚才那番话，最多算是歪打正着，轻轻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具体怎么落实怎么练兵那就扯淡了。 然而，历史的轨迹有时就是这么奇妙。后来，桑虎这个名字，赫然成为了中国特种部队的重要奠基人之一，其编着的《特种作战战术手册》 更是名震世界，被各国特种作战单位奉为圭臬，千方百计想要获取、研究。 这玩意儿怎么说呢，很大程度上，就是熊光明和桑虎两人，经常凑在一起喝得五迷三道，天南海北地瞎扯淡。熊光明仗着来自后世的见识，把从电影、网络小说、军事论坛上看来的桥段、设定，不管靠不靠谱，一股脑地往外搬。他俩是喝痛快了，脑子一迷糊，吹牛逼也不打草稿，可旁边负责伺候局的文书清醒着呢！ 等桑虎酒醒后，文书把昨晚那些酒后狂言大概整理成文字送给他看。桑虎使劲回忆了回忆，初看觉得荒诞，这不扯呢吗~~细品之下，却发现其中不少想法极具启发性，如同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他凭借自己深厚的军事素养和实战经验，去芜存菁，不断往里面添加、完善、系统化，最终形成了那套影响深远的理论雏形。 自此，桑虎算是赖上熊光明了，有事没事就找他喝酒。有心算无心，酒一上头，两人就开始展望未来，从丛林斩首行动，聊到城市人质营救；从敌后情报窃取，侃到化妆潜伏渗透。。。。资料越积越厚。 别的不说，熊光明讲这些故事的本事是一流的，情节跌宕起伏，细节栩栩如生，故事性极强。他们哪见过这么系统性的吹牛逼瞎白呼的，别说桑虎听得入迷，他身边那些大小军官也都成了忠实听众。 跟他妈看爽文小说一样，甭管真的假的，听起来是真过瘾，把脑子往裤兜里一揣，爽就完了！ 甚至连“手撕鬼子”这种后来被诟病的夸张情节，他都能讲得绘声绘色，刀劈还行，手撕～～听着就比用刀痛快！而燕双鹰系列的传奇故事，更是成了他酒后的保留节目，听得一众行伍出身的汉子们目瞪口呆，大呼还能这么干？ 以至于后来，到了1979年，中美正式建交后不久，美利坚一哥卡特在与总设计师会晤时，曾特意提出一个请求：“能否安排一下，我想见一见贵国的桑虎将军。” 总设计师听闻卡特的请求，眉头微蹙，心里直犯嘀咕：“见桑虎？那虎逼朝天的玩意儿有什么好见的？我瞅见他就不烦别人了！”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从容不迫的笑容，摆摆手道：“卡特先生，这里恐怕有些误会。桑虎同志是我军一名普通指战员，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1978年3月，当选为中 国人 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五届全国 委员 会主 席。1983年6月，在第六届全国 人 大第一次会议上，当选为中 华人民共和国中 央军 事委 员会主 席。） 第546章 第一任战忽局局长 卡特却异常执着，身体微微前倾，蓝眼睛里闪着不容置疑的光：“主席先生，我们掌握的情报显示，在越南战争期间，桑虎将军麾下有一支神秘的小分队，曾多次潜入越南，协助北越完成对南越及我方顾问的斩首行动。此外，大量针对后勤枢纽、指挥中心的破坏行动，据说背后都有他的人的影子。这是一位真正的影子将军，我必须见他！”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邓公闻言，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我们始终坚持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尊重各国主权和领土完整。我们没有，也绝对没有向任何第三方派遣过成建制的军事人员！这一定是某些别有用心人士散布的谣言！” 可卡特这回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那架势，不见到桑虎本人，怕是真要赖着不走了。眼看这位美国总统就要上演一出静坐示威，我方协调人员无奈，只得安排。 正巧，桑虎那时就在北京开会。军方高层一合计，见就见吧，正好也让美国人瞧瞧，咱们的将军是什么气魄！交流交流，也好。 可说不说，桑虎卖相那是相当能打，会面当天，桑虎穿着一身笔挺的将官常服，昂首阔步走进会场。他身材魁梧挺拔，如同山岳，常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脸上刻下了坚毅的线条，眼神锐利如鹰，不怒自威，周身弥漫着一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往那一站，活脱脱就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铁血将军形象！ 卡特一见，心里先喝了声彩，这派头，这气势，果然名不虚传！ 接下来的几天，中方安排了系列军事交流活动。特种大队进行了实战化演练：攀岩索降如履平地，精准狙击百步穿杨，小组战术配合默契无双，看得美军观察团目瞪口呆。 最震撼的是模拟反劫机演练，特种队员从突击到控场、解救人质，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用时之短、效率之高，让在场的美国将军们后背直冒凉气，私下交头接耳：“上帝~~我现在有点明白，当年麦克阿瑟在朝鲜。。。。或许输得并不完全冤枉。” 而真正的高潮，发生在非正式的经验交流座谈会上。轮到桑虎发言时，他毫不怯场，开启了脱口秀模式，就是吹牛逼。 他也不提具体国名、地名，就那么绘声绘色地描述：“有一年，在南方那一片湿热得要命的老林子里，我带了一个小队完成任务后，突发情况，大家分批次撤离。我迂回撤离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摸到了敌人一个连级指挥所外围，本来就想摸进去看看情况。那晚上，月黑风高，我寻思着，等他们换岗太麻烦，干脆就自己动手帮他们清静清静。。。。” 他讲得唾沫横飞，细节丰富到令人发指，如何利用地形阴影渗透，如何识别并优先解决哨兵和指挥官，如何制造混乱，如何在得手后利用爆炸和夜色掩护全身而退。。。。 美国人听得心里明镜似的，这黑脸将军说的绝对是越南的事儿！而且听他描述，被清静掉的那些，多半就是自家的顾问或者南越的嫡系部队。按理说，该愤怒才对，可不知怎么，听着桑虎那带着浓重口音、却充满自信和细节的叙述，他们竟然~~有点上头了？感觉他说的每一步都逻辑严密，环环相扣，挑不出半点毛病，仿佛事情就该这么干！ 眼看镇住了场子，桑虎更是兴致勃勃，开始忆往昔峥嵘岁月：“这都不算啥！咱年轻那会儿，胆子更肥！听说有个大汉奸坐飞机跑路？那能让他跑了？咱就寻思着，能不能扒着飞机跟他一块飞一趟？。。。。” 他话音未落，底下懂中文的美方人员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连旁边的中方翻译嘴角都抽搐了一下，硬着头皮把“扒飞机刺杀汪精卫”、“导致飞机失事”、“自己跳伞幸存”这段明显带有传奇色彩的故事给翻了过去。 美国代表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这太离谱了”，但看着桑虎那一本正经、不像开玩笑的黑脸，再结合他那骇人的战绩，心里又忍不住犯嘀咕：“理论上~~好像，嗯~也不是完全不可能？毕竟他是桑虎啊！” 经此一会，桑虎，这位被我方内部戏称为“第一届战忽局局长”的特种作战先驱，算是正式走马上任，在国际舞台上亮了相。 美国人回去后，对桑虎和他描述的那支“幽灵部队”念念不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牺牲了若干高级情报渠道，cIA终于弄到一本据说是桑虎亲自编写的《特种作战指南》（内部油印版，还带着错别字），里面还有不少具体案例，当即如获至宝，立刻呈送白宫。 卡特和他的安全团队研读之后，冷汗直流。 “中国人的特种作战理念和实践，已经达到了我们难以想象的高度。如果这本指南所述属实，那么依照其中的渗透与刺杀战术，他们想要威胁到总统您的安全，可谓易如反掌！” 报告转到军方，陆军特种部队（绿色贝雷帽）、海豹突击队的教官们看了之后，纷纷摇头：“总统先生，这上面的很多训练要求和战术设想，以我们目前的人体生理学和装备技术水平来看，几乎不可能实现！这尼玛都扯到我姥姥家了！cIA是不是被中国人用假情报给涮了？一帮信球，骗经费的鳖孙！” cIA方面信誓旦旦地保证：“绝对可靠！这是我们牺牲了两名潜伏多年的高级间谍才换来的！这是中国最神秘、最顶尖的特种部队——龙组内部的绝密训练指南！据说，龙组的成员已经超越了普通人类的极限，他们可以悄无声息地杀掉世界上任何一个他们想杀的目标！目前，国际情报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掌握了关于龙组的确切信息，其保密级别为最高！” 眼看军方还在质疑，高层怒了：“达不到？那说明你们训练还不够刻苦，没有吃透精髓！看看这里面讲的战术思维，何等精妙，何等匪夷所思！这是思维的跃升！” 为了验证其可操作性，也为了堵住悠悠众口，美军内部还真有人不服气，偷偷按照指南里某个看似儿戏的渗透案例，安排了几名士兵，穿着维修工制服，扛着个破梯子，大摇大摆地~~果然毫不费力地就混进了戒备森严的国会大厦区域。又有特工以检查电路、查水表、水管、安装闭路电视的方式，轻松进入了某位议员的家中溜达了一圈。 这下，质疑声浪被压下去了不少。“中国人~~太厉害了！” 一种莫名的敬畏，甚至带点迷信情绪开始蔓延。 “这指南里的东西，我们必须好好研究！我们做不到，不是指南的问题，是我们还没理解透彻，没练到家！” 也不知道是哪环节出了岔子，或者是有人故意显摆，这份被美军视为珍宝的“桑虎秘籍”，其部分内容竟然不知不觉间流了出去，落到了美国好莱坞一些导演和编剧的手里。 这些人一看，如获至宝，深受启发！那充满想象力和视觉冲击力的战术描写，那孤胆英雄式的行动模式，简直就是为银幕量身定做的！据说，后来那部轰动全球的《第一滴血2》（Rambo: First blood part II）里，主角在越南丛林里大杀四方、以寡敌众的不少情节灵感，就是源自这份“桑虎事迹”的艺术加工，后来的《007》，《谍中谍》。。。。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之一，熊光明，后来在某次家庭聚会，听桑虎带着几分得意，几分戏谑地讲起这段国际玩笑时，只能默默低头，使劲扒拉着碗里的饭，心里默念：“我就随口吹个牛逼，谁能想到。。。。大哥你是真敢往上编啊！还龙组，我听着都尴尬，当初怎么说的出口呢，酒这玩意儿真不是好东西！这忽悠的功力，我拍马难及！战忽局局长，非你莫属！” 第547章 六二年开春，这四九城的天气是透着一股邪性，冬天雪下得勤，老人们都说瑞雪兆丰年，盼着来年光景能好点。但眼前的日子，却像是那化雪后的泥泞路，深一脚浅一脚，让人心里没底。 但摆在现实的就是大家什么都缺，工业卷成了大家最头疼的玩意儿。 1961年底正式发行，按职工工资比例发放，每20元工资配发1张（不同的地区和企业会有变化，这里按照20元一张），可购买纺织品、日用品、电子产品等数十类商品，最小使用单位为0.1张。 自1962年4月，北京市率先全面实行凭工业券购买消费品开始，河南紧随其后。 期间的几个月缓冲期，因为粮荒闹得，大家购买力并不大，大件商品本来就是有需求的时候才买。 等施行了政策之后，都傻眼了，想买自行车，差不多需要30张工业券，还有要一张自行车的指标劵，该花的钱也一分不少。。。。 据1973年统计，当时四九城每50个人有一张自行车劵指标。 别说自行车了，现在连买点像样的茶叶、瓶装酒、罐头，甚至好点的鸡鸭鱼肉，都得搭上几张工业券。 一个月挣六十块的普通工人，就算十个月不吃不喝不买任何日用品，才能攒够买自行车的券，还得祈祷天上掉下个指标券砸自己头上。于是，三转一响的结婚标配，在工业券实行后，反而成了更显身份的象征，因为这证明您家要么有能人，要么有积累。 拿自行车购买券举例，工厂、机关、学校等国有和集体单位会从上级主管部门获得极少量自行车购买指标。单位工会或行政部门会根据职工的工龄、家庭困难程度、通勤距离等因素进行民主评议，最终将指标分配给“最需要”的职工。也会当成奖励颁发给先进、劳动模范之类的优秀工作人员。 还有就是比较有意思的了，大的百货商店或五金公司会收到少量指标，通过公开摇号或抽签的方式向市民发放，就跟抽奖一样。 老实巴交的小老百姓，想通过正常途径弄张紧俏商品的购买券，难如登天。 一张购买劵在黑市上差不多相当于购买商品一半的价格，而且购买劵上标明了购买商品的品牌，你想买永久？结果厂里发了你一张飞鸽的券。。。。 工业券的计量单位也并不统一，有的地方用“张”，也有用“份”、“分”、“角”、“元”甚至“厘”的。还有专门发放给郊区农民的“农村购货券”，一般是按照向国家交售粮食、棉花、生猪等农副产品后，按价值或数量奖励一定数量的购货券，也会按农村家庭人口数量发放基本购货券。 眼瞅着快到六二年春节了，市面上依旧见不着多少肉腥。年前肉铺倒是开了三天，各个摊子门口排出去二里地，市场还没锁门呢，外面就已经排起了第二天买肉的队，9成9的人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这天晚上，熊光明在自己小屋假模假式地招呼哥几个：“哥几个，年根底下了，家里啥都缺吧？要不~~咱再去那个地方溜达一圈？”他挤眉弄眼，意思再明白不过。 傻柱第一个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去！打死也不去了！您就饶了我吧！去年那回我现在想起来还做噩梦呢！这辈子都不踏足那地界儿了！” 许大茂更是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脚，仿佛那诡异的黄色还没褪干净，讪笑着说：“光明，我这~胆子小，您就别带我玩了。再说我这刚在青年团外围站稳脚跟，得注意影响不是？” 贾东旭一脸为难，搓着手：“光明，这事~我得回去跟我妈商量商量。”典型的妈宝男，毫无意外。 熊光明一脸恨铁不成钢：“得！有好事你们不跟我走是吧？一个个怂包蛋！光天！” 他扭头看向在一边跃跃欲试的刘光天：“光天，咱俩去呀？” 哥你就等会我，我回去找刘教员申请资金去！ 刘光天对跟熊光明出去办事的兴致那是相当的高。去年他虽然跟着经历了些惊险，但最后混了顶皮帽子，虽然后来一直戴在老刘脑瓜子上吧，但这经历本身和潜在的好处就够他惦记的。 “嗯？他们几个都不去，就你跟着？”刘海中伏在桌上做着习题，头也没抬地问。 “刘教员，我觉得这事行！光明哥办事稳妥，门路也广，就算~~就算真有点啥小波折，他舅哥那边也能帮着捞人不是。”刘光天在一旁搓着手，一脸狗腿样，心里盘算着他爹这次能多给点钱，说不定自己能偷偷攒下点，买些心仪的小玩意儿。 “嗯！你不错，知道跟着靠谱的人。”刘海中放下笔，带着几分家长的威严。 “车间里现在干得怎么样？没偷奸耍滑吧？要是让我听见一句，丢了我的脸，别怪我不客气！” “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肯定好好干，争取明年拿个先进回来！”刘光天把胸脯拍得砰砰响。 “来，这100块钱拿着。看看能不能弄到肉，有的话买个五斤，再买10斤白面。剩下的钱~~要是碰上有好酒，就都换成酒。”刘海中递过钱，特意叮嘱了一句。 另一边，熊光明的小屋里，哥几个正闲聊着，刘光天兴冲冲地推门进来。 “光明哥，咱啥时候出发？” 熊光明抬腕看了看表，九点刚过：“现在就走。哥几个先坐着聊会儿，我们去去就回！” “啊？你们这就要走？是不是有点太早了？”贾东旭多少还有点不死心，或者说好奇心。 熊光明笑了笑：“你们既然决定不去，就别打听那么细了。等我们回来再聊！光天，推上自行车，走着！” 俩人推着自行车，一路来到了杰公子住的那个僻静小院。郑老爷子正在院里拾掇东西，大斌跟他爹已经出门送货去了。 今年虽然没搞往年那种小圈子的拍卖会，但东西流转得更顺畅，价格也反而更高了些。那些老主顾在郑家这儿交易了一年，心里踏实，关键是郑家的东西来源可靠，品质有保证。 熊光明夏天时通过关系弄了不少蔬菜囤着，这会儿拿出来，在某些圈子里比肉还受欢迎，利润空间也大。 到了院门口，熊光明让刘光天在原地等着，自己进去跟郑老爷子聊了一会儿，抽了两根烟。不一会儿，他就拎着个沉甸甸的麻袋出来，和刘光天一起把麻袋牢牢捆在自行车后座上，然后打道回府。 “回去知道该怎么说吗？”熊光明一边骑车一边问。 “放心吧哥！门儿清！”刘光天赶紧保证。 熊光明怕他忘了，又嘱咐了一遍：“嗯，钱你自己收好，从下个月起，每个月还我5块钱。明天早上跟我去商店，我带你买辆自行车，都记住了？” 刘光天一听，心里乐开了花。刚上班不久就能骑上崭新的自行车，在同龄人里头那可是倍儿有面子的事！他忙不迭地点头。 熊光明心里也盘算着，得趁着全面使用工业券之前，赶紧把家里的大件更新换代一下。像自行车这种紧俏物资，就算在用券之前，普通人也得排队等上些日子，但他熊光明自有他的门路，一个电话就能解决。 俩人刚推车进四合院，就碰见了阎埠贵。 第548章 年前 阎埠贵那副小眼镜片后面闪着精光，贼兮兮地打量着哥俩和车后座上的麻袋，鼻子还下意识地嗅了嗅。 “嗯~~！有肉味儿！你俩这是~~从特殊渠道弄来的？”阎埠贵压低声音，凑近了问。 “快跟三大爷说说，哪儿弄的啊？远不远？这肉现在啥价了？我让解成也赶紧去看看。” “啧，阎老师，去年的教训忘了？谨慎点好。”熊光明心里嘀咕这老小子消息真灵，鼻子也尖。 他凑到阎埠贵耳边，声音更低了：“现在这渠道，肉价可不便宜，合十三块一斤呢！买了三斤给我心疼得直抽抽，还好搭着买了点便宜的排骨。不说了不说了，就在什刹海那片儿，您要去可得抓点紧。” 阎埠贵一听，心里“嚯”了一声！这价可真够高的，他暗自咂舌，把他拆了卖了也到不了这价。不过他也知道，熊光明说的“什刹海那片儿”多半是个幌子，指的肯定是某些人私下调剂物资的地方。 “那白面呢？没涨吧？”他又追问。 “还涨？就现在这价已经够可以啦！您要有门路就趁早，过了这村儿可能就没这店了，年关跟前儿，啥都紧俏。”熊光明提醒道。 阎埠贵这两年靠着各种精打细算和倒腾，家里确实攒下些钱，每个月细粮没少换，但孩子们看着反倒比大儿子阎解成那会儿还瘦，钱都攒着算计着呢。 听见院里的动静，屋里那哥几个也出来了。刘光天正忙着把麻袋里的东西往厨房里倒腾。 “柱子，帮个忙，割五斤肉给光天。”熊光明对傻柱招呼道。 “嚯~！光明，你这可以啊！”傻柱看着那肉，眼睛一亮。 “要去就赶紧去打听打听，什刹海那边，去晚了人家可能就收摊了。”熊光明又对许大茂他们几个说了一句。 那哥仨互相看了看，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最终还是没敢动窝。去年那回经历实在太吓人了，他们可不想再冒风险。 许大茂舔着脸，贱兮兮地凑到熊光明身边：“光明，哥！商量个事儿，匀我两斤肉，让家里也包顿饺子香香嘴儿，行不？” “我这儿拢共也就二十斤，还得给光天家分五斤呢！我老丈人一大家子，你合计！十五一斤，最多匀你两斤，要不要？”熊光明报了个价。 “多~多少？！”许大茂眼睛瞪得溜圆。 “我这跑来跑去，搭人情担风险的，容易吗？就算我舅哥能帮着说上话，这传出去对我这厂长影响也不好！我这是拿着我的前途在冒险！合着你在家等着吃现成的，还嫌贵？”熊光明一番话连消带打。 “内个~~我~我回去跟我媳妇商量商量，家里小事她做主，嘿嘿。”许大茂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真他妈怂！你丫可真是给咱四九城的老爷们儿长脸。”熊光明笑骂了一句，转头问刘光天：“光天，你要肥点的还是瘦点的？” “七分肥三分瘦的最好！”刘光天指着一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你小子倒是个会吃的！”傻柱一边割肉一边说。 傻柱割好肉递给刘光天，这小子接过肉，又拎起分到的白面和两瓶酒，美滋滋地小跑着回家了。 “傻柱你甭在这呲牙乐！咱俩谁也别笑话谁，我跟你回家，我就站门外听着，你不秧给媳妇能拿出20块钱来，我再送你五斤面！赌不赌！” 这傻柱哪敢赌，超过2块就得打申请。 “我跟你赌那个呢！我又不缺肉，小鸡儿不尿尿各有各的道！” 贾东旭一看，你俩吵去吧，我回去找干爹商量去。 许大茂也揣着手跟着回去了。 许大茂家本不差肉，可年前他爹许富贵跟着放映队进山，不小心摔了一跤。人没啥大事，但短期内是进不了山了。 许富贵心里这个气啊！本来调去电影院就是想图个清闲享福，结果儿子许大茂三天两头撺掇他借着放电影的机会倒腾山货。以前在轧钢厂就在近郊转悠，现在市放映队任务重，经常往周边山里跑，比以前累多了，能去趟顺义通州都算好活。 更可气的是，许大茂这“大孝子”没半点心疼，反而埋怨上了：“爸，您就不能坚持坚持？秋云这正怀着您大孙子呢，最需要营养！这下可好，过年连顿像样的肉馅饺子都吃不上了！” 你个狗东西！精明一世的许富贵，愣是被这儿子拿捏得死死的。 许大茂回家跟媳妇张秋云一嘀咕，张秋云也是个手敞的，直接甩出五十块钱：“去跟光明哥好好说说，他不是还有鸡吗？匀一只来。我这胎感觉是个儿子，得补补！” 许大茂揣着钱美滋滋找到熊光明家，正碰上傻柱在给贾东旭割肉。等贾东旭走了，傻柱斜眼看着许大茂：“钱拿来了吗？” “你手有没有准？别给我缺斤短两啊！” 只见傻柱拿着刀比划两下，‘咔’一刀下去，一条肉稳稳落下。许大茂不信邪，拿过熊家的秤一称~~沿可沿儿，分毫不差！ “嘿！”傻柱牛逼坏了，一脸得意的看着许大茂。 给丫许大茂噎的，话到嗓子眼愣是没说出来，心里直骂娘，你个臭厨子干脆改行卖肉算了！下刀这么准。 不想搭理傻柱了，一扭脸：“光明，这鸡能匀我一只吗，你弟妹这怀着儿子呢，我得给她补补。咱这本事不够，你看～～价你出，不还嘴！” “嗯～～为了下一代那必须得好好补补，这两只你拿走，回头从你爹那里给我整几只小动物顶上啊，我挺得意这口的。”熊光明拍着他肩膀，许大茂还顺势矮了矮身。 “哎哎！这感情好，放心吧，回头给你弄两只獾子！” “说准了啊，肉钱我也不要了，照着上回解成结婚时候的价格来，柱子，再给大茂来3斤，这回高高的啊！” 许大茂美坏了，高高兴兴的回去了，这五十块钱不就落自己兜了吗，先藏哪啊这是个问题。 许富贵在家拿药酒正搓着脚脖子呢，突然打了个喷嚏。 “柱子，剩下五斤你拿走，老婆孩子都补补。” 傻柱搓着手一脸的扭捏，嘿嘿嘿的傻笑。 “这打哪说呢，挺贵的东西。都给我你过年吃啥。” “你甭管我，到时候你们爷们过来做两个拿手菜。对家里长工那不得好点，都辛苦一年了，这还十斤面两只鸡，两条鱼，拿着呀！还等东家给你送家去是吗！呵呵，回头让你爹拿酒顶账。” “哎！哎！光明，你要真是地主老财我给你当一辈子长工都乐意！” 傻柱呲着大牙就回去了。 大后天过年，员工福利还没发呢，空间还不少腌猪肉，这玩意儿卖便宜了熊光明觉得亏的慌，卖贵了没人要，有点尴尬。 看了看时间，大斌爷们差不多也回自己家小院盘账去了。 敲开了门，熊光明扛着俩麻袋就进来了。 把肉往桌上一放：“大斌，今年就这福利了，回头还有点土特产，大头在这呢，拿走分分吧。” 郑家爷们一看腌猪肉，最近没少卖这玩意儿，现在那帮人吃的都有意见了，要不是便宜早就不买了，就算时间腌的短味道也不一样。 这么好的肉干嘛腌起来，这不糟践好东西吗。 老郑看着肉寻思从哪下刀，有点舍不得的说：“光明，平常那帮小子没少落实惠，这也太多了吧！” 熊光明喝着大斌沏的茶，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在乎的说：“今年哥几个干的不错，没少撒摸好东西！咱这当大哥的不能亏了兄弟们，明天下了班大斌去小院，我放只羊在那边，还有酒，你就替我招呼大家吧，都给炖了！” 郑老爷子急了：“别都给炖了呀，这不嚯嚯好东西吗！我得先挑好肉涮顿锅子！炖蝎子羊排，剩下的来一锅红焖羊肉，大枣枸杞抓一把扔进去，再多放辣椒！嘿~！吃美了光着膀子回去都不冷！” 这老头是会吃的啊。 “吸溜~~啧，爹，你会炖吗？红焖羊肉咋做啊？！”老郑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不会！我还不能想想？”郑老爷子理直气壮。 最后，一帮小弟还是吃了一顿清炖羊肉，即便如此，也一个个香得找不着北。 第549章 项目启动 第二天，刘光天早早跑来，激动得半宿没睡，今天要买自行车了！老刘听说老二要买车，罕见地赞助了五十块钱。 到了商店，熊光明早打点好了，三辆大永久，其中两辆加重的，外加给美珠的一辆杏黄色、二六款、没大梁的凤凰女车，可给美珠高兴坏了。 光天没想到光明哥连他的份都准备了，只是不明白为啥要买加重的。晚上到家他就明白了，老刘打算把车给大哥，结果他买了辆加重的，老刘皱了皱眉头没说话，还是把自己那辆收拾收拾回头给了光齐吧。 以后刘光天骑车驮着老刘上下班。加重的，稳当、抗造！ 光天心里是热乎乎的，光明哥才是真大哥啊！连这都想到了！ 他也瞬间明白了老爹那五十块赞助费的深意。 前院算上阎埠贵的，一下子停了七辆自行车。邻居们好奇熊家为啥换三辆新的。 熊光明理由充分：“我爹那车骑多少年了，该换新的了。我就喜欢加重的，蹬着有劲！美珠是家里大功臣，必须奖励新车！看这凤凰，多漂亮！” 贾张氏摸着锃亮的车把，羡慕得不行，这比秦淮茹那辆带大梁的黑车漂亮多了！铃铛声都格外清脆。 “贾大妈，麻烦您给美珠这车做个棉座套。”熊光明说。 “哎哎，好！回去就做！”贾张氏连忙用手比划尺寸。 邻居们在一旁蛐蛐，熊家骑得过来吗？不如买他家的旧车。 很快有人来问旧车卖不卖。 熊光明张口就来：“我爹和美珠的车，保养得跟新的一样，一百四！我那辆便宜点，一百二！链子新换的，去年刚换的里外胎，这价贵吗？” 邻居们无语。阎埠贵推推眼镜，蹲下仔细验货：“光明，你这车都骑八九年了，还卖这么贵？保养的是不错，但顶多值八九十。听三大爷句劝，这车老放着就坏了，你爹和美珠的八十五，你的嘛~~七十顶天了，谁让你蹬得狠呢！” “阎老师，我这价真没卖贵！”熊光明嘿嘿一笑。 “再过俩月，就这价，您还买不着呢！尤其是我那辆，得涨到一百五！” 众人哗然，觉得熊光明心太黑。 熊光明心里暗自发笑，等工业券一普及，光有券不行，还得有购买资格！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什么叫一车难求了。 厂里这边，农用车的研发稳步推进。吴院士通报进展：“高速轴承暂时攻克不了，可以用铜铅合金滑动轴承替代，寿命短点，但够用。” 熊光明不懂技术细节，只关心关键问题：“除了寿命短，还有其他缺点吗？” “用在农用车和拖拉机上没问题，将来造汽车就不行了。” “够用就行！汽车以后再说，饭要一口一口吃。”熊光明很务实。 “高级技工过年后就到位，可以先做前期准备了。” 他拿到材料清单，立刻安排采购。接着找到彪哥，让对方签了保密协议，调去研究所待命。彪哥二话不说，看都没看就签了字。 随后，熊光明把易中海和刘海中叫到办公室。他让秘书在外站岗，锁门、关窗、拉窗帘，屋里黑乎乎的。 你这是三楼，大白天的谁趴外面贼着你办公室啊，被熊光明的举动搞得异常紧张。 “厂里旁边的研究所，知道吧？”熊光明压低声音严肃的说到。 “知道。”两人点头。 “现在有项绝密任务需要你们。” 易中海眉头一皱：“有生命危险吗？” 刘海中则激动得发抖：“我干！有危险也不怕！” “在厂里能有什么危险？”熊光明敲着桌面。 “唯一的要求，加工的零件，打死也不能说！有说梦话毛病的可不行。” “磨~磨牙没事吧？”刘海中问。 “没事。同意就签字。” 两份保密协议摆在面前。这次易中海没犹豫，两人都签了。熊光明起身郑重握手：“国家会记住你们！你们的功劳将被历史铭记！” 易中海的手也有些颤抖了。回去的路上，这两位一向不对付的大爷，竟觉得彼此顺眼了不少。 熊光明又找相关技术人员一一谈话。这他妈绝密任务整的，感觉一点也不严肃，连个军方的人都没有，好歹安排俩看大门的也是那么回事啊。保密协议熊光明都不知道该交谁保管，可这玩意儿还得有，存哪啊，烦人！ 当天，易中海和刘海中就没回家，连过年都在厂里加班。 过完年，支援的高级技工全部到位，实物论证阶段正式开启。 高温涡轮叶片所需的镍基合金暂时还无法量产。 团队在吴院士的指导下，选择了一条降标但可靠的路径，采用高性能的钒钢为基础，在叶片内部设计了一套微型的、利用柴油冷却的内流道。这虽然增加了铸造难度，但大幅降低了对材料耐极高温的要求。 熊光明看到后都傻了，这技术可比造一个叶片可高级多了，可得记录好了，这就是技术积累，以后用的上。 鞍钢铸造厂的八级老师傅，愣是用失蜡法一勺一勺地浇铸出来，再手工打磨，可还是差点意思，这老头愣是把他80岁的师傅给请过来了。 最后用中国传统青铜器铸造的陶范法，改进了模具的耐热性，最终在不知道第几十次的浇铸后，得到了第一个表面光滑无气泡的合格叶片。 没有高精度数控机床，叶轮的动平衡全靠师傅的耳朵和手。 他们在总装台上搭建了一个简易的测试架，通过听转子旋转时的声音异响，用手感知振动，一点点地、反复地在叶轮上钻孔减重，直到转子能平稳地加速到数万转。 一位曾是军工弹药校准员的老师傅，自制了一个光学校准仪，用一束光、一面镜子和一把游标卡尺，实现了微米级的偏差检测。 熊光明看的都想哭，勤劳智慧的中国人民啊！他现在知道为什么在建国初期那么艰苦的条件下，硬是造出了两弹一星，几千年的积累，国家有大才！ 复杂的可变截面和废气旁通阀在短期内无法攻克，吴院士团队做出了一个极其聪明又实用的设计：固定截面的涡轮 + 一个由增压压力自动控制的机械式排气泄压阀。 这个泄压阀的结构灵感来源于蒸汽机上的安全阀，完全由弹簧和膜片驱动，无需电子控制。当压力过高时，自动推开阀门泄放一部分废气，保护增压器和发动机。它虽不完美，效率不是最高，但绝对可靠、有效，解决了从无到有的问题。 关于润滑和冷却问题，这帮人脑洞大开，直接从发动机主油道引出润滑油，但增加了一个精密的限流阀和螺旋管式油冷器，确保供给增压器的机油压力和温度稳定。中冷器则采用了水冷中冷，直接与发动机的冷却系统并联，虽然降温效率不如风冷中冷，但结构简单，易于集成到现有拖拉机发动机上，用于改装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熊光明看着眼花缭乱的各种零件，自己默默做好后勤工作就好了，宿舍楼已经装修好能住了，这些人已经一个月没回过家了，单身的还行，像吴院士这种有老婆的也不回去。 趁着大家休息，好奇的问了问，你们搞研究的都这么废寝忘食的吗？ 第550章 成了 大家表示这里住的比家里还舒服。。。。 都是单人间，带书房，客厅，干湿分离的卫生间，24小时热水，还有厨子候着，晚上想吃面条了就有人给端上来，碗都不用刷。 外面还有茶水间，有熊光明专门给留学回来的人员配备的咖啡，茶叶随便喝，每天两杯麦乳精或者奶粉，点心水果那都是不间断的供应。 老刘最喜欢的就是白瓷茶杯，跟领导开会时候用的一样，他在报纸上见过。这个喝茶就是香！ 每个小组一层楼，每层还有休闲区，健身区，熊光明把后世公园的健身器都安排上了。 有什么个人喜好随时提，能安排的都安排上。 现在人少，就连易中海刘海中都分到了一间，可给这老哥俩牛逼坏了，没想到自己也能住上这么好的套房。 光明说睡前洗个澡睡得香，睡醒了洗个澡精神！老哥俩一试，还真那么回事，咱这算提前步入社会主义了？以至于这哥俩只要回家，住不了两天就想着往厂里跑。吃的不行，住的也不舒服，家里太脏乱，洗不了澡浑身刺挠，哪有研究所好，被罩床单三天一换新。 每次回院跟邻居打招呼都昂着头，问就是有任务，再问就是你们级别不够。可惜不能带外人来，也不能说出去，要不得好好牛逼一把，让你们看看咱住的都什么条件。 五一劳动节前，通过了发动机台试，正式装车实验。 研究所东面的大野地上，人头攒动。厂领导、一机部专家、部委领导乌压压站了一片，更多的则是闻讯赶来瞧热闹的工友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跟一群争食的鹅似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野地里那两台并排停放的东方红-54。 一台是原版老伙计，敦实憨厚，像一头沉默待命的老黄牛。 另一台则截然不同，发动机上方，一个泛着冷冽蓝光的奇特部件牢牢附着，管道纵横，线条狰狞，活像给铁牛戴上了一个凶悍的呼吸面罩。这便是凝聚了无数心血的“红旗增压一号”。 吴院士站在那台改装拖拉机旁，用手最后一次抚摸着还带着夜露凉意的增压器外壳，像是在平复出征前战马的情绪，他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五月最后的凉意，而是因为压抑不住的激动与紧张。 这是自己的心血与梦想的起点，都凝聚于此。 几个研究员最后检查了一遍所有的管路接头，一个个动作轻快熟练，但紧抿的嘴角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熊光明提了提裤子，准备上去讲两句，谁知道老杨先窜出去了，操！真不要脸！ 老杨深吸一口气，面对众人，一帮上级领导还有专家都在呢，到了嘴边的牛逼硬是转了个弯，变成了：“同志们！这次实验，无关胜败！就算是失败了，咱们也是朝着胜利的方向跌下去的！开始！” 他心想，留点余地，留点余地。。。。 尼玛~！这嘴真丧气！什么败不败的，必须胜利！ 熊光明腹诽不已。 先启动的是那台未改装的拖拉机。 ‘轰隆隆~~~’熟悉的声音响起，浓重的黑烟从排气管喷出，拖拉机沉闷地吼叫着，牵引着沉重的犁铧，开始犁地。 它走得稳健，但速度不快，遇到土质坚硬有石块的地方，车身明显一顿，黑烟更浓，仿佛喘着粗气在硬扛，看着都替它费劲。 轮到“红旗增压一号”了。 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吴院士的大徒弟~~猹甲研究员，握紧了冰冷的摇把，回头望向自己的老师。 吴院士重重地点了点头。 “嘿～～！” 猹甲气沉丹田，用尽平生力气猛地摇动！ “咳~咳~” 发动机喘了两口粗气，熄火了。 操的类！什么体格子啊！ 熊光明急得直跺脚，早上食堂肉包子没管够是吧？这摇摇把讲究个快、猛、脆！所里那健身器材白给你们装了？平常多练练臂力啊！ 他恨不得亲自上场。 猹甲脸一红，深吸一口气，再次奋力摇动！ “轰～～！！！” 这一次，成功点燃！发动机的声响明显不同，低沉、急促，像一头被唤醒的猛兽在低吼。 猹甲窜上车，稳住油门，拖拉机缓缓起步。 最初几十米，似乎平平无奇。 人群开始骚动，窃窃私语声里带着失望。难道~~真让杨书记那破嘴说中了？ 就在此时，拖拉机遇到了那片让所有老司机头疼的坚硬地块！ 驾驶室里的猹甲感受到阻力，下意识就要深踩油门~~ 奇迹就在这一刻爆发！ 发动机的轰鸣陡然剧变！从低吼化作了强劲、清脆、充满力量的咆哮！ 排气管的黑烟几乎消失不见！ 车头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一推，速度骤然提升！沉重的犁铧如同切豆腐般，轻快地撕开坚硬的土壤，翻起黝黑油亮的泥浪！ 它不再是那头艰难跋涉的老牛，它变成了一匹脱缰的烈马，一台力量的凶兽！势如破竹，将旁边那台原版拖拉机远远甩在身后！ “成功了！！！” 熊光明一声怪叫，激动得直接把身边的吴院士拦腰抱起来转圈圈！ 刹那间，整个田野被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彻底淹没！看热闹的工友们虽然不懂技术，但看得懂哪个快、哪个有劲儿，跟着嗷嗷叫好，与有荣焉！ 技术人员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一机部的专家们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那台还在撒欢的钢铁猛兽，恨不得立刻把它拆开看个究竟。 猹甲开着车绕回来，蹦下车时，激动得浑身直哆嗦。 “嘿！真他娘的神了！跑起来真轻巧！”一个老工人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爆了粗口。 “这劲儿头，赶上两头牛了！” “何止两头！你看那烟，清的！省老鼻子油了！”旁边大明白立刻补充。 一机部的专家们早就围到了刚刚停下的拖拉机旁边，也顾不上烫手，摸着那还散发着热气的“红旗增压一号”外壳，眼神灼热得像在看稀世珍宝。 “吴院士！数据绝对真实？台试和路试误差多少？”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专家抓着吴院士的胳膊，连声追问。 吴院士脸上还带着亢奋的神情，此刻却笑得像个孩子，看着仪表上的数据，摘下眼镜擦着眼泪：“功率提升31%，扭矩提升35%！远超预期！”指着旁边拿着记录本：“误差小于百分之三！绝对真实！” 熊光明这会儿反而淡定了下来，这次该轮到他讲话了，又提了提裤子，走到几位部委领导面前，脸上带着他那特有的、憨厚的谦虚笑容： “领导，各位专家，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咱们厂呢，也就是在上级的正确领导下，在兄弟单位特别是吴院士团队的大力支持下，稍微那么~~突破了一点点小困难。这东西吧，我们管它叫‘涡轮增压器’，原理不复杂，就是让发动机喘气更顺溜点儿，劲儿使更大点儿。”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给拖拉机加了点十三香，这道菜小味就起来了！ 第551章 后续 部委的领导看着远处那台被一拖总工，又开上去撒欢咆哮的“猛兽”，看看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年轻厂长，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个熊光明！这叫一点点困难？这叫喘气顺溜点儿？你这是给铁牛换了个航空发动机的心肺！立了大功了！我回去就向部里汇报！” “哎呦，领导您可别这么说，都是集体智慧，集体智慧！”熊光明嘴上客气着，眼里的得意却藏不住。 这时，老杨凑了过来，脸上笑出了一堆褶子，压低声音对熊光明说：“光明，看见没？那边好几个其他兄弟厂来观摩的，眼都看直了！嘿嘿，这回，咱们红星厂可算是露了大脸了！明年部里的先进，跑不了！” 熊光明嘿嘿一笑，眼神往那群还在激动讨论的专家那边瞟了瞟，声音压得更低：“杨书记，先进不先进的无所谓，关键是~~这下，咱们申请新设备、新车间扩建的经费，还有给研究团队争取点特殊补助~~是不是就好说话了？” 老杨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指着熊光明，笑得更加阴险：“好小子！在这儿等着呢！高！实在是高！” 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而田野上，那台装配了“红旗增压一号”的东方红拖拉机，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轰鸣、奔跑，用它强悍的力量，犁开板结的土地，也犁开了一个属于中国工业自主创新的、充满希望的新篇章。当然，顺便也为熊光明和老杨后续“敲竹杠”、“要政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熊光明看到了蓝天，看到了被翻起的黑土，看到了周围研究员每一张激动到扭曲、却又无比可爱的脸庞。 汗水、泪水、多少个不眠之夜，在这一刻，全都值了。 他们不仅仅是为拖拉机赋予了一颗更强的肺，他们更是用双手和智慧，打破了封锁，为这个年轻共和国的脊梁，注入了一股不屈的、澎湃的力量！ 他仿佛听到了拖拉机的怒吼声在广阔的田野上回荡，经久不息。 那是1962年春天，中国首都最激情澎湃、最热血沸腾的一首战歌。 这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加艰巨的任务在等着他们。 试验圆满成功，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厂。虽然具体技术细节保密，但“咱们厂的拖拉机，加了神器，劲儿贼大，跑得贼快还不冒黑烟”的说法，还是成了工人们茶余饭后最津津乐道的话题。 会议室里，茶香袅袅，但气氛比茶更热。孙主任用力握着吴院士的手，眼中满是期待：“吴院士！首战告捷，‘红旗增压一号’一鸣惊人！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步子能不能再迈大一点？” 吴院士被这份热情感染，胸中豪气顿生，扶了扶眼镜，声音洪亮：“主任，我们下一步的目标是，设计一款属于我们自己的、更强劲的发动机！要让它从骨子里就流淌着力量！” 孙主任听得连连点头：“好！有志气！就要有这个魄力！” 坏了！要跑偏！ 熊光明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这要是从头开始搞新发动机，那得猴年马月？他的涡轮增压三蹦子梦想岂不是要搁浅？ 他赶紧往前凑了半步，脸上堆起既谦虚又忧国忧民的表情，接过话头：“领导，吴院士雄心壮志，我们绝对支持！不过，依我看啊，这‘红旗增压一号’成功，只能说咱们第一步路子走对了。接下来的任务，那才是真正的考验，艰巨得很呐！” 他顿了顿，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当务之急，是要把这增压装置小型化、轻型化、系统化！您想啊，现在这玩意儿个头还不小，如果能把它做得更精巧，应用范围不就更广了？这需要攻克的材料、工艺难关更多，更需要上级部门持续的大力支持啊！” 孙主任一听，有理！不能光盯着终极目标，过程优化同样重要！他大手一挥，当场拍板：“光明同志考虑得周到！小型化这个方向非常好！你们放心大胆地干！要设备给设备，要人给人！只要你们能搞成，怎么都好说！” 嘿！要的就是这句话！ 熊光明心里乐开了花，感觉他的涡轮增压三蹦子梦想又往前滚了一大圈。 可惜，他这高兴劲儿还没捂热乎两天，一拖的访问团就带着全套东方红-54的图纸，风风火火地找上门了。领队的总工开门见山，一点没绕弯子：“吴院士，熊所长，你们这增压技术太厉害了！能不能劳烦你们，就以我们这个东方红-54的发动机为基础，帮我们重新设计一款加强版的？” 啥？重新设计现有发动机？ 熊光明一听，头皮都麻了。这活儿工程量大不说，关键是跟他小型化的战略方向背道而驰啊！他那三蹦子啥时候才能提上日程？ 他赶紧偷偷给吴院士使眼色，眉毛都快飞出去了，老吴！顶住！可不能答应啊！想想咱们的新发动机！想想我的三蹦子！ 吴院士接收到了信号，轻轻咳嗽一声。此刻，他早已把当初“誓死不搞拖拉机”的豪言壮语抛到了九霄云外，毕竟真香定律虽迟但到。他面露难色，语气十分诚恳：“大家的心情我理解。不过，在现有发动机上做大规模重新设计，确实费时费力，而且改动太大，后续维护保养也麻烦。最关键的是，很多我们设想的新材料，目前所里乃至国内都还比较紧缺。” 他话锋一转，抛出了准备好的方案：“正好，我们所下一步的核心任务，就是自主研发一款全新的、更先进的柴油发动机。等技术成熟了，我们会优先上四缸机型。到时候，完全可以基于这款新心脏，为你们一拖量身定制一款大功率的拖拉机发动机！那才是治本之策，一步到位！” 一拖的同志们听了，虽然有点小失望，但觉得吴院士说得在理，眼光也更长远，纷纷表示理解和支持。临走前，他们不仅留下了全套图纸，还非常仗义地留下了两位有留学背景、专攻发动机的年轻专家交流学习，并对熊光明拍胸脯：“熊所长，以后缺什么尽管说话！只要我们一拖有的，绝无二话！没有的，我们负责帮你联系协调！” 嗬！口气不小！ 熊光明这副所长可不是白当的，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哎呀！太感谢了！有您这句话，我们这心里就踏实了！既然这样~~那我可真不客气了。我们这儿啊，现在就缺经验丰富的老师傅坐镇，您看能不能再支援我们几个8级工？不用多，再来三五个就行！” 一拖的总工一听，当时脸都快绿了，就跟手里拿着一块屎味的巧克力一样，你他妈要点脸！还三五个？你当8级工是大白菜啊！哪个不是厂里镇宅之宝？ 那表情，一拖的总工当时就曹丕老丈人摸电门，甄姬爸麻。 可狠话已经放出去了，总不能当场打自己的脸。经过一番痛苦的讨价还价和内部协调，一拖最终又“挤”出了一位快退休的8级钳工老师傅，调派过来。 有多老呢，今年已经65了，在厂里一直带徒弟。本来打算今年让老师傅回家享福去，既然熊光明不嫌弃，那就来首都享福吧，还能看看天安门。。。。 第552章 计划‘燎原\’！ 这个好！ 熊光明一看，反而更高兴了。他就稀罕这些老家伙，经验就是宝藏，而且人老成精，歪招~~哦不，是奇思妙想也多！他亲自把老师傅接到技术攻关组的生活区，隆重介绍给易中海和刘海中认识。 “老易，老刘，这位可是一拖的宝贝，邹师傅！八级钳工，手上全是真功夫！你们以后多亲近，多交流！” 私下里，熊光明对易中海和刘海中面授机宜，“抓住机会，争取把老爷子的绝活儿都学过来！” 这事儿，易中海最擅长。他卖相好，心机深沉，没两天就跟邹师傅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端着茶缸子就能听老爷子讲半天当年的技术传奇和土法妙招。 刘海中则端着点文化人和老师的架子，但他好为人师的特点，反而歪打正着。他跟邹师傅从怎么才能把徒弟教得更快更好这个话题切入，两人关于师道传承和因材施教进行了深入且略带争执的探讨，在教学方法的思想碰撞中，同样获益匪浅。 熊光明看着这些技术骨干交流场面，满意地背着手走了。他仿佛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一群身怀绝技的老师傅，带着一帮锐意进取的年轻人，不仅能把涡轮增压器小型化，没准真能给他鼓捣出一台惊世骇俗的发动机来，什么奔驰，去你妈的！ 当然，他的三蹦子，永远是第一优先顺位！ 五月份时候秦淮茹生了个姑娘，取名槐花，给贾张氏气的一个礼拜没笑模样，天天拉拉个脸。 当时正盘账呢，突然肚子疼，老周有点慌，不知道咋办。 还好贺大姐在呢，让老周打电话叫厂里车给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到了之后秦淮茹反倒没那么疼了，跟医生说想上厕所，大夫问她第几胎？ 第三胎。 你可别上了，赶紧进产房！ 贾东旭到的时候，秦淮茹都生完了，顺利的就像上了趟厕所，小丫头五斤出头，瘦的像个小猴子。 贾张氏之前吹的牛逼被院里大妈一通的蛐蛐，也没人当着她面，反她觉得大家眼神都在嘲笑她，连个对骂的目标都没有，给贾张氏气的抱着老贾的照片骂了好几天，把整个院子看不惯的骂了一个遍，都是你们丫咒的，一个个见不了我们贾家好，老贾呀~！！ 给秦淮茹膈应的够呛，奶差点给憋回去。 接下来日子里厂里一切平和，随着气候逐渐变好，这三年算是过去了。（不仅仅是中国，这三年世界不少地方都不太好过。） 七月的天，热得跟下火似的。吴院士把优化整理好的涡轮增压器最终技术资料，像嫁闺女一样郑重地交给了一拖的同志，让他们回去自个儿研究改装去。了却这桩心事，他立刻摩拳擦掌，准备全身心扑在更宏大的目标上，自主研发新型柴油发动机。 熊光明更是个行动派，“红旗增压”的成功就是最好的敲门砖。他立马拿着这份沉甸甸的成绩单，先找自家部委领导打申请，完事儿又去找孙主任要政策、要支持。 果然，手续办得出奇顺利，资金也批下来一笔。用熊光明的话说：“够不够的先放一边，锣鼓听声儿，干活看劲儿，先干起来！不够？不够再去要嘛！但咱们得先有个响动！” 这天，他把“红旗增压”项目的原班人马，以及新加入的几位骨干，全都招呼到了办公室。屋里气氛跟外面炎热的天气截然不同，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凝重。“红旗增压”成功的庆功酒仿佛还在喉间滚烫，但新的、更艰巨的战役已经打响。 “人都到齐了吧？刘海中同志，麻烦您关下门。”熊光明声音不高，却让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消失。 没有寒暄，他直接将一份盖着红头大印的报告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同志们，‘红旗增压’是成功了，相当于给咱那老黄牛换了个厉害的‘肺管子’，气是顺了，劲儿也足了些。”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可它的‘心’，还是那颗老心！是苏联几十年前的老底子！” 他走到窗边，指着外面停着的东方红-54，语气沉痛：“体积大、重量沉、油耗高！像个虚胖的巨人！单单一个增压器，解不了根本的渴！治标不治本！” 他转过身，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沉静而有力：“我们没有乌克兰那沃野千里，也没有西伯利亚的大平原！咱们国家，尤其是南方，多的是水田、梯田、山地！我们需要的是什么？是能漫山遍野跑、灵活机动的小型拖拉机、小型收割机、农用运输车！它们需要的，是一颗马力强劲、体积小巧、皮实耐造的中国心！一颗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先进的小型大马力柴油机！” 他直起身，掷地有声：“上级已经批准了我们的方案！任务代号~~‘燎原’！我们要让自主创新的柴油机之火，形成燎原之势，燃遍全国！而你们，在座的各位，‘红旗增压’的原班人马，就是这第一颗火种！告诉我，能不能完成任务？！” 办公室里寂静无声，落针可闻。这个任务，比攻克一个增压器难上何止十倍！它涉及的是从基础材料、铸造工艺、燃烧理论到精密制造的全方位挑战，几乎是从零开始造一颗全新的“心脏”！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上级下达的直接任务和所里自行研发带来的压力截然不同，尤其是这种带着响亮代号的任务。 吴院士感到一股热血“嗡”的一下直冲头顶，那不是恐惧，而是极度兴奋带来的战栗。他“腾”地站起来，花白的头发似乎都在微微抖动，声音却异常坚定：“只要国家需要，我们就能！也必须能！” 要说最兴奋的当属刘海中，他脸色潮红，血压估计都飙升了，第一次正式参与这种国家级项目，听听，“燎原”！这名字多带劲，跟革命电影里的代号一样！ “对！所长说得对！咱们这次就造一颗真正的‘中国心’！”刘海中挥舞着拳头。 “外国人能造出来的，我们中国人一定能造出来！而且要造得更好！”易中海也激动地附和。 没有图纸，没有样机，甚至没有可供参考的完整技术资料。一切从零开始，造一颗完全属于中国人自己的强劲心脏！口号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充满了悲壮与豪情。 等大家心情稍微平复，吴院士立刻进入状态，开始进一步细化工作，下达具体任务。 当时主流的柴油机是涡流室式，结构简单但对燃油经济性不利。吴院士力排众议，一锤定音：“我们必须采用更先进、更高效、但技术难度也更高的直喷式燃烧系统！这一步，不能省，不能绕！” 直喷技术？在场懂行的都倒吸一口凉气。这对喷油嘴的制造精度、喷油压力、以及燃烧室与活塞顶的匹配要求达到了变态的程度。微米级的误差都会导致燃烧不充分，冒黑烟，功率直接拉胯。 吴院士立刻点将，让一位计算能力超强的专家单独领军，组建计算组，夜以继日地手摇计算尺，用笔和纸去攻克流体动力学，模拟燃油喷雾与空气的混合过程。那场面，堪称“人肉计算机”的极限挑战。 第553章 闲暇 直喷需要高压。需要研制能产生100公斤以上喷油压力的喷油泵和喷油器。精密偶件，比如柱塞、出油阀、针阀的配合间隙要求达到微米级，这需要特殊的研磨工艺和超精加工设备。 还好熊光明之前有先见之明，从苏联人那里“坑”来了一台半自动研磨机，再加上那三位八级钳工老师傅组成的“王牌天团”，干这活儿虽然极具挑战，但总算有了点底气。 发动机要小，马力要大，缸体壁厚就必须减薄，但对强度要求反而更高。这就需要高强度铸铁。可当时国产铸铁性能不稳定，脆性大，废品率极高，愁坏了铸造车间。 高功率密度意味着更高的热负荷和机械负荷。活塞和缸套必须极其耐磨耐热，缸套需要硼磷铸铁。材料和热处理工艺在国内几乎都是空白。 熊光明立刻发挥他“四处化缘”的本事，联系部里，询问相关材料国家研究到哪一步了，需要技术支援。好消息是，“燎原”计划不是保密项目，可以全国求援。虽然和洛阳拖拉机厂等兄弟单位在发展方向上有点小冲突，但轧钢厂这边定位更高端，走的是小型化大马力路线，反而形成了互补。 反应最快、最积极的当属天津。消息一放出去，天津化工厂就主动领了任务，紧急攻关耐高温的密封橡胶件；天津手表厂更是派来了两位老师傅，帮助提升精密零件的研磨精度，负责教导微米级的尺寸测量技术。 要说天津啊，也就是后来挨着北京被政策压制了，当时的工业底蕴和技术工人水平，那是相当能打的，尤其在精密制造和轻化工方面，连上海都不敢说稳赢。 就连远在东北的森林铁路，听说需要做铸造木模最上等的红松，也二话不说，挑最好的木材给送了过来。全国一盘棋，为了这颗“中国心”，大家都拼了。 熊光明直接在自己办公室和研究车间之间摆了一张桌子，放出狠话：“我就在这儿看着你们！缺什么，报上来，我去要！累了，我给你们按摩，我这手艺还是相当地道的（显然没人敢真让他按，手指头跟小胡萝卜一样，怕被捏死）。我们这是在打仗，打一场科技强国、自力更生的大仗！” 打了几天鸡血，又忙叨了半个多月，项目总算艰难地迈出了第一步，进入按部就班的攻坚阶段。熊光明这才稍微清闲下来。 李怀德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之前为了满足吴院士团队“对标苏联专家”的用餐需求，那差点都尿血了。 李怀德就差给熊光明磕一个了，这后勤谁爱干谁干！还苏联专家。。。。一天能保证一顿荤菜，顿顿大馒头米饭就不容易了。 熊光明倒是从善如流，当即拍板：“行！就按老李你说的，一天保证一顿荤菜，顿顿大白米饭、大馒头管够！但副食必须充沛，鸡蛋、豆腐、青菜得跟上！” 李怀德都快哭了，转头就把压力给到了采购科，底下的采购员差点被逼疯，满世界找门路。李怀德甚至又想起了以前那条“物美价廉”的隐秘渠道，心里直嘀咕，本来合作得好好的，肉又好又便宜，不知道咋就被连锅端了，真是邪门！ 随着夏收结束，国家总算缓过一口气。最明显的变化就是白面定量提升了。这消息不用开会通知，老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日子，正在一点点地好起来。而这“燎原”计划的星火，也在这渐渐好转的年景里，默默地燃烧、积蓄着力量。 这天下了班，刘光天正在前院吭哧吭哧擦自行车呢，老夏躬着腰，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蹭了过来。 天热，各家都不急着吃饭。熊光明刚回来，擦了把汗，正坐在躺椅上摇着蒲扇喝茶歇气儿。 “夏叔来了？坐坐坐！难得见您一回，来，喝口茶解解暑！”熊光明热情招呼。 老夏半边屁股小心翼翼挨在凳子上，双手接过熊光明递来的茶碗。 “哎哎~~还是你这茶好，闻着就香。” “嗨，朋友给的，您尝尝。啧，我看您是有事？咱两家什么关系，您直说，别拘着！”熊光明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样，直接挑明了。 老夏扭头瞅了一眼正卖力擦车的刘光天~~熊家连他自己的七辆自行车排开，光天且得忙活一阵呢，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光天，别擦了，明儿再说吧，厨房有西瓜，你抱一个回去吃。”熊光明会意，开口道。 “没事哥！还三辆就擦完了！”刘光天头也不抬，干劲十足。 老夏一看，这不耽误正事嘛！赶紧朝自家屋里喊：“夏雨！夏雷！俩小兔崽子一点眼力见没有！过来帮你们光天哥干点活！一天天惯得你们，懒成啥样了！” 夏雨、夏雷哥俩从门缝里探出头，瞅了瞅刘光天，愣是没敢过去。光天哥早立下规矩了，光明哥家的车，只能他擦！谁敢上手，收拾不死你们！街道附近这一片，谁不知道光天哥的“威名”？ 熊光明瞧见那哥俩畏惧的眼神，心里门儿清。光天这小子，不偷不抢，他也懒得管。 “行了光天，别忙活了，赶紧回去歇着吧。”熊光明再次发话。 “嗯？”刘光天后知后觉，猛地反应过来，恨不得给自己一小嘴巴，夏叔这是有事要跟光明哥谈啊！他赶紧应了一声，进厨房抱了个西瓜，麻溜儿回家了。 “行了夏叔，没外人了，您说吧。”熊光明给老夏续上茶水。 老夏四下张望一番，压低声音：“那个~夏雷不是马上要去厂里的中专报到了吗，正好跟他哥一块儿。我合计着买辆自行车，哥俩上学也能搭个伴儿。。。。” 熊光明听得直想乐。就这点事儿，搞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老夏这胆子，真对不起他那副粗犷的长相，胡子长他脸上都白瞎了！ 虽然熊二长大了，但夏婶子一直帮着桂英姨忙里忙外，洗洗涮涮、买菜收拾屋子，干的活跟老妈子差不多，却从无怨言。 熊光明当上厂长后，不是没人想来献殷勤，可根本插不进手。桂英姨早就放了话：“有夏家妹妹帮衬就够了！”直接断了那些人的念想。 院里一帮人背后没少蛐蛐，但熊家门槛高，都也不敢真怎么样。夏婶子心里感激，干活更是尽心尽力。 本来买自行车这事，夏婶子开口最合适，但老夏为了显摆自个儿是当家的，愣充大个儿，真到事头上又犯怵，聊点家常事也神神秘秘。 “我爹那辆永久，100块钱，您推走。”熊光明爽快道。这简直是白菜价！四月份工业券正式启用，买新车光有钱不行，还得有票，现在是一车难求，二手价格都水涨船高。西四缸瓦市那边自发形成的自行车黑市，一直到80年代都挺红火。 老夏一听，喜出望外，却又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张票来：“单位~单位发的奖励，是辆凤凰女车，你看这。。。。” 嚯！女车在这时候可是稀罕物，还是凤凰牌的！熊光明心里点头，老夏这人肉是肉了点，但办事讲究，没想占他便宜。 “您这票，自己拿到黑市上卖了或者换辆加重的男车都行啊。您是想~~~用这女车票换我那辆男车？也行！”熊光明想着夏婶子跟桂英姨处得跟亲姐妹似的，就当给个面子，让桂英姨高兴，这都不叫事。 “不是，光明！”老夏搓着手，声音更低了。 “那个~~你~你能~能帮我找张男车票吗？” 操！你丫是得多怂啊！ 熊光明心里吐槽，这票拿到黑市上随便换好吧！ “等着！”熊光明转身进屋，拿了张28永久的男车票出来。 “嗯，工业券够吗？” 老夏脸上笑开了花，皱纹都挤一块了：“够够够！工友们给我凑齐了！谢谢你啊光明！呵呵呵~” 看来老夏在厂里人缘不差，这女车票估计也是先进奖励。 第554章 生子 熊光明家的旧车不是没人惦记，但这么高的价买辆二手，很多人不甘心，都想再等等机会，暂时也就没人找他提。熊光明也不急，这玩意儿不愁卖。 算算日子，美珠也快生了，天天在丈母娘家养着。桂英姨嫁到熊家算是享了福，没有婆媳矛盾，家里活还有人帮衬，闺女疼人儿子懂事，熊家爷们为人也和气。 吃完晚饭，熊光明刚把小桌摆上准备乘凉侃大山，就见彪哥骑着车风风火火冲进院，车头差点怼门框上。坐在前杠上的闪闪好悬没飞出去，不但不怕，反而兴奋地嗷嗷直叫，还拍着小手乐。 “四哥，是不是美珠~~”熊光明心里一紧。 彪哥一身汗，重重点头。 熊光明二话不说，推上自行车就往外冲。两人在路上直接飙起了车。 “不是还有几天才到日子吗？” “谁~谁~谁知道呢！” “爸爸爸爸爸，我来说！”闪闪抢答。 “妈妈吃完饭就肚子疼，姥姥和姥爷就送她去医院啦！” “啊？不能是吃撑了吧？” “没~没吃多少！”彪哥赶紧解释，“估~估摸着快~快了！” “那也得有一阵呢，四哥你慢点骑，多危险！” 到了医院，医生刚检查完，说是还得再等等。 这可把家里那帮人给急坏了，一个个忙得跟拍电影似的. 桂英姨一听信儿，立马开始张罗收拾屋子，屋里屋外抹得锃亮，连窗台上的假花都重新摆了三遍，边收拾边念叨嘴里还念叨：“可不能让孩子一回家就看见乱糟糟的！” 老熊更是直奔鸡笼，一把捞出那只养得肥嘟嘟的老母鸡，扭头就奔了中院：“傻柱！别愣着，美珠要生了！” 傻柱一边杀鸡一边嘟囔：“你这好日子到头喽，天天好吃好喝的就为了今天，一路走好啊！” 等老熊端着那锅香喷喷的鸡汤冲进医院时，美珠还没进产房。 她咕咚咕咚喝了一碗，刚抹嘴说“真鲜”，下一秒就疼得直掐熊光明的胳膊：“这汤是催产的吧？！哎哟喂~~” 没想到这一胎生得特别利索，进去不到一小时，就听见产房里传来一声嘹亮的哭声，震得走廊灯都仿佛晃了三晃。 桑母一拍大腿，乐得眼睛眯成缝：“该不会又是个小丫头吧！听这大嗓门，跟七七当年一模一样！” 不一会儿护士抱着娃出来，朗声报到：“母子平安，7斤8两，大胖小子！” 老熊一听，直接原地起跳，高兴的直拍大腿。桑老蔫也笑得满脸褶子开花，连连拱手：“恭喜恭喜啊！”俩人站在产房门口高兴得手足无措，比熊光明显得还高兴。 桑母也笑嘻嘻的，心里却偷偷转了个念：“要是丫头就更称心啦~~不过小子也好，儿女双全啦！” 美珠这回状态特好，生完依然挺精神的，一听是儿子，顿时脸上洋溢出“我就是女王”的傲娇表情。 熊光明亲自推着床送她回病房，又小心翼翼把她抱上床。 美珠眼珠一转，立马开始拿捏熊光明：“说！以后是不是要啥买啥！” 熊光明答得贼溜：“买！出新衣服咱就买！” “哼！新皮鞋呢？” “一次买两双，穿一双扔一双！” 美珠这才心满意足往枕头上一靠，笑眯眯地说：“嗯～这还差不多～～” 美珠正美滋滋地盯着刚出生的儿子看，哪知道亲闺女闪闪直接就来了个贴脸开大。 “妈妈，弟弟怎么这么难看呀？皱巴巴的像个红色小老头！”闪闪撇着小嘴，一脸嫌弃地盯着婴儿床，内心已经开始发愁：这么丑，以后可怎么带出门玩儿啊？哎～我这么漂亮带着丑弟弟，会不会被别人笑话？压力好大！ 美珠一听，立马反击：“你小时候更离谱，你外号叫‘赛活猴’！比你弟丑多了！” 闪闪压根不接茬，小丫头精得很，不好听的一律当作没听见，只听夸奖的。 她扭头就扑向姥姥，撒娇发问：“姥姥姥姥，我小时候是不是一生下来就可好看了？” 桑母赶紧把她搂怀里：“哎哟我的宝贝七七！你小时候那才叫漂亮呢，小脸白白净净跟瓷娃娃似的，姥姥最喜欢就是我们七七了！” 这边老熊看完宝贝孙子，心满意足，带着闪闪先回家了，换桂英姨过来帮忙照顾。桑母虽然岁数大，但精神头比年轻人还足，说什么也不肯回去，指挥老丈人回家准备吃的第二天送来。见美珠睡着了，干脆把熊光明也轰了回去：“回去睡觉！别在这儿挤着！” 熊光明回到院里都快十一点了，没想到左邻右舍还有不少人没睡呢。老熊刚哄完孩子睡觉，这会儿正在院子里眉飞色舞地聊天，兴奋得根本睡不着。 大家一见熊光明回来了，立马围上来又是一顿道喜： “光明回来啦！恭喜啊！！” “美珠怎么样？精神好吧？” “你们家这喜事真是一桩接一桩！” 熊光明一边乐呵呵地应着，一边心想，这几点了还不睡？一个个的真是比我还能熬啊！ 许大茂在一边呲着大牙，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高兴。 “傻茂，这会儿也没太阳，你把后槽牙亮出来也晒不着啊，光明生儿子你美什么呀！” 许大茂神神秘秘地把傻柱拽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懂什么！忘了之前吗？贾东旭起头生了个闺女，接着下面连着好几家都是闺女！这说明啥？风水轮流转！现在光明生了个小子，那说明这波‘闺女运’过去啦！我许大茂马上也要有儿子喽！哈哈哈哈~~” 傻柱一愣，我操还真是！ “你看光明这是个小子，那说明这趟就不是啦！我许大茂马上也要有儿子喽！哈哈哈哈~~” 傻柱一撇嘴，就见不了这小子得意忘形的样。 “嘿~人家光明生儿子那是自带的福分！我可偷偷给你算了一卦，你这胎啊，还是闺女，信不信！” 许大茂把烟头往地上一扔，唾沫星子直溅，喷了傻柱一脸。 “傻柱你丫找抽呢！我们老许家祖上三代都是带把儿的！你先把小学念完再冒充半仙儿吧！” 傻柱也不生气，眼珠子一转：“嘿嘿，不信咱俩打赌！谁生丫头谁去鼓楼底下啃城门砖去！赌不赌？” 许大茂一脸不屑：“小爷我打赌就没输过！光明你给当个见证啊！” 然后斗志昂扬的看着傻柱。 “你俩~~真是老太太跳皮筋，要多der有多der！”熊光明哭笑不得，这都快赶上后世哥俩打赌吃狗屎了。 第二天一大早，熊光明就赶去了医院。美珠恢复得不错，正抱着儿子在屋里边溜达边哼小曲儿兴奋劲还没过呢。 “光明跟你说啊，还是小子省心！这一晚上就早上饿的时候哼唧了两声，睡得那叫一个香！闪闪呢？那小没良心的咋没来给她母后请安呀？”刚生完儿子的美珠有点飘，熊光明暗戳戳记在小本本上：出月子再教育。 “才几点，小丫头还没醒呢。你的起名宝典我给你拿来了，好好想想给儿子起个啥名。”熊光明把孩子接过来，美珠立马翻开了她那写得密密麻麻的小本子~~上面涂涂改改一百多个男孩名，全是她的心血。 当初两人说好了，生儿子必须她起名，生女儿就随便。丈母娘在一边瞪美珠：“光明啊，可不能啥都依着她！我生了四个小子也没像她这么横！该收拾就得收拾！” “妈您放心，等她出了月子的。”熊光明刚说完，胳膊上就挨了美珠几记力道十足的“梆梆拳”。 吃完早饭，美珠还捧着本子念念有词，哪个名字都舍不得放弃。 “光明，你说说，卫东、卫国、保国、建设、向阳、向东、新华、国强、建新、建军、铁军、志强。。。。哪个好听？” 第555章 熊卫东 真是扑面而来的年代感！熊光明一边乐一边琢磨：后世办公室那几个老家伙，不就有一个叫志强，一个叫铁军吗？尤其是“建”字，简直是五六十年代的核心字眼。 “要我说，‘志强’好，立志图强，为祖国强大而奋斗！意义特别好。”老熊对这个名字点头表示认可。 “建新也不错呀，建设新中国，破旧立新！”桑老蔫蹲在门口插话。 “美珠这几个名字起得有水平！不像光明，给我孙女起个名跟闹着玩似的~~闪闪？咋不叫亮亮呢！亲家要说还得是你教的好，你看美珠多有学问。” “呵呵，我闺女随我，平时就爱看点书！”桑老蔫一脸得意。 “以后孩子读书还得靠您二位多费心，我俩没啥文化，新社会就得有知识！”老熊蹲在另一边门口跟着唠。 “一定一定！我这当姥爷的必须把他教成材！” 俩爹商业互吹正起劲，被丈母娘一嗓子打断：“差不多行了啊！烟味儿都飘进来了！要抽去大门口抽去！”桑老蔫赶紧拽着老熊溜了。 屋里，美珠和她妈、婆婆展开第二轮命名研讨会，熊光明听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丈母娘起名就格外有格局：秉权、建邦、维国、毅宏～～～一听就像会议桌主席台上摆的那个名牌，大气！ 熊光明对她老人家的提案相当满意：“妈，还是您有学问！建邦~~邦字用得妙啊！比‘国’字更雅、更有历史感，安邦定国啊！这名字一听就是干大事的，有文化有格局！” 桑母被夸得笑不拢嘴：“呵呵呵呵，我也就是随口一提，没啥没啥~~~还是美珠起得好！哈哈哈。” “熊光明！你这就叛变革命了是吧？”美珠搂着他胳膊就打算磨牙。 “这些名儿多老气，跟个小干部似的！还毅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孩！” “是宏大的宏！妈起得确实好。”熊光明一边躲一边找补。 “那你说说，好哪儿了？我怎么没听出来！”美珠不依不饶。丈母娘也一脸“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瞄着他。 熊光明清清嗓子，正式开侃：“‘毅’是意志坚毅、果敢，领导者最核心的品质；‘宏’是宏伟、宏大，说的是格局和抱负！这名字一听就是胸有蓝图、意志坚定的大人物形象，气场两米八！” 丈母娘嘴角扬得高高的，朝美珠飞了个“你看吧”的眼神。 美珠牙痒痒：“不行！我起的卫东不好听吗？你也得夸！我就喜欢这个！” 得，你生儿子你最大！熊光明立马切换频道：“卫东当然好！保卫红色东方！我姓熊，本来就有雄浑的气场，配上‘卫东’，更显得厚重可靠、肩负使命！特别大气！” 美珠满意了，当场拍板，儿子就叫熊卫东！ 桑母在一旁瞅着自家闺女，眼神宠溺又无奈，这傻丫头，都当妈了还这么虎！也就是光明受得了你。 熊光明笑着摇摇头，这名字不错，就是以后上街喊一嗓子“卫东”，估计回头率不会低。 不到中午美珠就出院了，赶紧走！要不下午又得来一帮人，还不如在家休息呢，这样美珠也不用露脸还能好好休息休息。 一进院就热闹了，把大门都开开，美珠抱着孩子走出了皇后的气场，那脑袋仰的，更坚定了熊光明教育她的决心。 夏婶正晾着衣服，一眼瞧见，嗓门洪亮：“哎哟！回来啦！不是说明天才出院吗？咋这就家来了？快让我瞧瞧大胖小子！” 美珠努力摆出一副淡然的表情，但又难掩得意，稍稍侧身展示襁褓。 “夏婶，在家休息踏实，怕大家得到信都去医院，到时候闹哄哄人来人往的影响孩子休息。” 秦淮茹正抱着孩子出来晒太阳，看见美珠回来了，赶紧过来搭话：“美珠，你真有福气！看这小子长得~~多好！白白胖胖的，吃啥能生这么大胖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秘方？你看我家这丫头，瘦得跟小猫似的。” 美珠被众人围着心情极好：“没啥秘方！也没啥特别的，就是心胸放宽广点，多想着国家建设，孩子自然就跟着长志气！是吧，光明？” 是你大爷！熊光明尬的脚直扣地。 “是是是，主要是你的功劳，你的功劳最大~~同志们抬爱了，孩子平安健康就好！” 阎埠贵这钓鱼佬难得没去钓鱼，也笑呵呵的过来凑热闹。 “光明厂长，喜得贵子！这回可得摆几桌了吧？让大家也沾沾喜气！糖是不是得多发几块？” 拿厂长架我是吧~~ “阎老师，可别叫厂长，就叫光明！现在我这身份可不兴搞那一套。糖肯定有肯定有，早就预备好了！大家都有份！” 美珠甩了熊光明一对卫生球，咋滴~！我儿子就不配办几桌了？！你不办我就让我妈办，哼！ “等出满月的，现在着什么急，好了！大家晚上都来家抓把喜糖甜甜嘴儿！” “光明，大小子叫啥名啊？” 美珠都到门口了，赶紧接茬：“卫东，熊卫东！我起的，好听吧！” 阎埠贵这时候接话快着呢：“嗯！熊卫东。好，好名字！‘卫’者，保卫、扞卫；‘东’者，东方，亦可引申为曙光、希望。这名字起得好！既有革命斗志，又寓意深远，不忘本！” 美珠高兴了：“还是阎老师有学问！光明，到时候给三大爷抓两把糖！” 你赶紧回屋吧~~显眼包！ “嗯嗯，美珠这名起的全家都喜欢，说这名字有力量，让孩子记住保卫国家的责任！” “还是美珠有学问！这孩子以后准是个有出息的孩子，比他爸官大！” “必须的！一代更比一代强嘛！孙大妈也两把糖！” 桂英姨一看差不多，怎么还聊美了：“好了好了，谢谢大家伙儿关心！先让娘俩进屋躺下，这刚出院可累不得。” “对对对！快进屋！别吹着风！” “就是，赶紧的！美珠你快歇着，回头需要啥吱一声啊！” 要说最会来事的还是贾张氏，给桑母拉到一边，红色的虎头鞋虎头帽就送上来了，还扭脸跟众邻居显摆呢。 “老姐姐给您道喜了！我早就掐算准了，光明家这胎准是儿子！瞧瞧，我提前半个月就把虎头鞋、虎头帽做好了！红的，多喜庆！哼，这有些人呐，就是没这眼力见儿！” 要不是桑母在，二大妈绝对得撕她，那是给光明预备的吗，院里谁不知道你贾张氏做了两套，红男绿女，本想给自己未来孙子备着，没想到自家儿媳先生了个丫头，只好把红的拿出来送人情。 别人高不高兴不知道，反正秦淮茹挺高兴的，小丫头用上新的了，摸着闺女头上崭新的小帽子，还以为婆婆是心疼槐花特意赶工的呢。。 丈母娘这趟就不伺候美珠坐月子了，家里还一个小的呢，正好带走闪闪，免得她吵着月子里的美珠。 闪闪隔着门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开始对她弟弟的名字进行了一轮深度点评。 “卫东~卫东~为什么不是卫生所？喂喂喂~~喂狗？喂猫？喂小鸡咕咕哒？” 美珠靠床上是又好气又好笑： “熊闪闪！就你名字好听！还闪闪，你怎么不叫屁屁呢？再贫看我下地扇你小屁股！” 闪闪嗖的一下把脑袋缩回去： “打不着，打不着~~略略略~我跟姥姥回家！让姥爷给我炖大！肘！子！” 第556章 对印自卫反击战要开始了 美珠眼神一转，故意慢悠悠的说：“唉，也好。你走了呀，妈妈就能安心吃好吃的了。我想想啊~~中午吃宫保鸡丁，晚上吃鱼香肉丝，明天吃糖醋里脊、糖醋排骨、荔枝肉、锅包肉、松鼠鱼、叉烧肉~~~对了对了，还有炸鲜奶！啧啧，滚烫的炸鲜奶，蘸着白花花的小白糖，哎呀妈呀~~！一口下去，外酥里嫩，甜滋滋~~” 闪闪最爱吃甜口的菜，听着妈妈报菜名，小脑袋瓜里仿佛已经看到了色泽诱人的菜肴就在眼前，尤其是那炸鲜奶~~她突然觉得天塌了，世界失去了色彩。去姥姥家吃大肘子的巨大诱惑瞬间被美食击垮。 小脸一扭，紧紧抱住姥姥的腰，仰起头，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渴望的水光，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姥~姥姥~~我不~我不想走了！我想吃~吃炸鲜奶！” 被这小馋丫头闹的哭笑不得，怎么就稀罕不够呢。 “你妈忽悠你这头小笨妞儿呢！她得给弟弟喂奶，不能乱吃东西，天天只能喝棒子面粥就咸菜，鸡蛋都不能吃煎的。美珠！你再瞎说馋孩子，看我不撕你的嘴！七七乖，跟姥姥走，中午就让姥爷给你做锅包肉、樱桃肉，再给你做拉丝儿~拉老长老长的丝儿的拔丝地瓜，好不好呀？” 屋里的美珠爆发出一阵得逞的哈哈哈大笑声，就她姥爷？炒个土豆丝还差不多！ 连哄带骗的才算给闪闪糊弄走。 刚送走姥姥和妹妹，熊二就偷偷摸摸蹭到嫂子门口，咽着口水小声问：“嫂子~~那~那晚上咱真吃锅包肉和糖醋排骨啊？” 美珠冲门外喊：“小熊啊~~听见没！？群众们的呼声很高啊！赶紧安排上，对了，熊光明同志，中午咱吃啥呀？饿了。” 中午？中午吃个锤子。。。。 桑母得赶紧回去，下午那些老关系老哥们什么的就知道姑娘已经出院了，家里来的人少不了，要是家里就留桑老蔫盯着，那指不定得让那爷俩嚯嚯成什么样呢，没一个省心的！ 熊光明那边没想到最先来的是大舅哥桑虎。 中午这家伙就到了，正好跟丈母娘巧妙的错开，要说不是故意的，他可不信！先进来俩端着枪的，后面跟着警卫员拎着5、6只鸡，还一个扛着一口袋面就进院了。 还好这点都在家歇着，要不准备吃饭呢，院里没什么人，否则就桑虎这架势得吓蒙圈几个。 论装逼桑虎那是自称一派，又土又洋的。 熊光明一看这鸡还挺肥，也不知道他哪淘换的。 先跟美珠聊了一会，把熊光明拉到一边，一招手，小文书赶紧递过来一个背包。 “光明，看看，这包咋样。” 嚯~！真像那么回事，除了材料差点意思，其它设计的真心不错，只要咱们想干那就没干不成的！ “好，真不赖！对了，包外面多缝几条带子啊，这有点少！” “带子缝多了容易漏雨，我们试了，这样最合适。” “先别考虑密闭性，嗯~在上面加个帽盖着，雨大了就放下来。泅渡的话就是材料的事了，这慢慢来吧。” “嘿！还得是你啊，招就是多！你看这带子怎么缝合适？” 熊光明比划这：“就这么一道一道的，必须得结实啊，还得贴近背包，不能让树枝什么的挂着，功能性只能靠你们自己琢磨了，还有就是取东西必须得方便快捷！” 又跟桑虎研究了一会儿，他说：“现在局势不太好呀，印度那边边境摩擦有点严重，高原物资补给有点费劲，国家现在也担心局势升级，随时可能出击。国家对这个包非常满意，就是产量有点低。到时候战士也能多背一些物资。” 没这背包放物资照样打的他们找不到北，纯纯的碾压局，当时想的很艰苦，以为印军能跟咱们抻吧抻吧呢，谁知道这么顺。 中国军队在战前进行了半年高原作战专项训练（如负重60公斤行军、耐寒训练），真把他们当个人了，结果~~大家都知道。 当时印度国防部长梅农，那比现在美国防长赫格赛斯还不靠谱，好歹小赫还当过排长呢，当过兵扛过枪。小梅连兵都没当过，他最牛逼的履历就是和吉姆哈卡当过校友，他还当过议员，当过驻英大使，当过联合国代表团，就是没当过兵。。。。印度和别的国家不一样，国防部长是个文官，还老想着要武官的权。 大家想一下，这时候传来战报，东、西线全面溃败，小梅会怎么想？哪怕他当过个营长呢，多少得质疑一下，就西藏这地理条件，中国能大举进攻吗？整个国防部没一个正经的武官，一帮人一看地图，我操的嘞~~这么大一豁子，原来咱们跟中国接壤地方比整个国家都宽！然后这帮文官就得出一个结论，中国要大举进攻印度了！ 报告给尼赫鲁之后，给这老小子吓傻逼了，自己大会上就认怂了，咱们败了！印度东部几个邦一下就吓死了，开始焦土政策。。。。首都那边，尼赫鲁自闭了，给自己憋屋里哭，政府乱套，群龙无首，不，是群狗乱吠！ 北方地区传出来解放军伞兵要空降各个都市，印度一下就吓瘫痪了，自己就给自己玩残废了。 有钱的富人一跑，印度有钱的那都是高种姓，老百姓当场就跪了，都想好以什么姿势迎接解放军了，各家的老咖喱也舍不得吃了，到时候得靠这个慰问子弟兵呢。 战争发生在平均海拔超4000米的高原地区，缺氧、严寒和复杂地形导致非战斗减员增多。例如，克节朗河谷战役中，藏字419部队虽用一天击溃印军第七旅，但仍有百余名官兵因高原反应和冻伤减员。 最后对印自卫反击战，咱们有不少都是非战斗减员。 阵亡：722人（军官82人，士兵640人） 负伤：697人（军官173人，士兵524人） 这要打下去，后勤跟得上的话，最多3个月就能给印度打灭国了，他们得感谢喜马拉雅山脉。 “敌人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就是对印战斗中一名年轻小战士之口。 这三名战士深入敌军内部，攻占了敌人的炮兵阵地，击毙敌一、二级准尉以下官兵七名，缴获火炮、推土机、汽车等物资。更重要的是，他们有力地配合了解放军主力部队作战。 都来膜拜吧 就印军这战斗力，熊光明这先上去的背包顶多锦上添花，咱们能少牺牲一个那也开心！八个人都能冲印军山头阵地，威武霸气！ 帅不帅！！！这才叫酷！ “大哥，那边是高原是吧，这包防水性差点，外面要是涂一层胶就好了，下一步可以研究研究！真要打起来多准备点冻伤药，止痛药，利尿剂我听说这玩意能缓解水肿，对了还有氧气瓶，多往前线送。” “呦，没想到你小子懂的还不少！回头你这几点要求我会跟上级提一下的，我们继续改进！战士的性命最重要。” 一帮土鸡瓦狗，收拾不死你们！ 第557章 卖车 晚上下了班，厂里拍马屁的一波一波就没断过，熊光明家的鸡已经20多只了，其它土特产堆了几麻袋。 鸡只能先分散在各家养着，那都是正值当打之年的母鸡，熊光明说了不白养，下了蛋归各家！那认养场面是相当激烈呀~~！ 熊光明虽然喜欢看热闹，但大喜的日子让这帮人吵吵起来到底不美！ 要说还是贾张氏机灵，直接放狠话，领养六只鸡每天上缴两个鸡蛋！率先获得了选鸡权。。。。 只要送了土特产，熊光明就照单全收，礼尚往来嘛，都是土特产，媳妇坐月子也是需要营养的。 为了庆祝有儿子了，熊光明一拍大腿，决定把家里三辆旧自行车来个限时拍卖！ 一元起价，价高者得，这下院里可炸开了锅。这路数~~院里的老妇女可熟啊！ 熊光明特意让光天把三辆车擦得锃亮，在院中一溜排开。 阎家爷俩围着一辆一辆仔细相面，这边敲敲，那边摸摸，心里拨拉着算盘。 “差不多了吧？看上眼的备好钱啊！”熊光明一拍车座，先推出一辆。 “这辆，我媳妇儿的坐骑，正宗女式无大梁，全红烤漆，没磕没碰，现在外面想买都得加钱！一块钱，开抢！” 雨水小脸都皱成包子了，偷偷拽了拽傻柱的衣角，傻柱正咧着大嘴嘿嘿傻笑，本来只是来看热闹的，瞟了一眼妹妹，当下就浑身发麻，他妈早知道就在家猫着了！ 只能硬着头皮上：“一百五！这车我要了，谁都别抢啊！” 许大茂立马从人堆里钻出来：“哟呵～～傻柱，你说要就要，横什么横！一百六！” “好你个许大茂，你媳妇不是有车了吗？跟这儿捣什么乱，找不痛快是吧！要不咱俩外头聊聊？” 许大茂“嗖”地躲到熊光明身后，嚷嚷道：“我乐意再买一辆，钱多烧的，你管得着吗！” 然后一指傻柱，恨恨道：“光明，你瞅瞅丫傻柱这架势，不仅扰乱市场秩序，还想打人！” 熊光明笑着一把将他拎出来，轻踹一脚把他踢回人堆：“要打一会儿再打，别在我这儿斗气。喊价可以，别瞎喊，最后拿不出钱~~哼，有你们好瞧的。” 女车虽然需求少，但市面上更少，几个回合下来，傻柱以一百八十八块顺利拿下，雨水顿时笑开了花。 贾东旭一脸歉意的哄着秦淮茹，在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挨了两下羞羞拳，俩人臊眉耷眼的回去了。 “行了雨水，把车推走吧，等你嫂子出了月子带你过户去。你要不打算再卖的话不过户也行，回头把票据什么的都给你。”熊光明让熊二拿着个盘子，里面就放着一把钥匙，托着盘子郑重的把车钥匙交给雨水，仪式感必须得有！ “不过了不过了，再打钢印多丑呀，我就这么骑！” 小灵在熊光明身后撅着嘴“邦邦”的敲着他后背。一瞪眼，立马老实了，回屋找嫂子哭去了。小样吧，还管不了你了！ 第二辆是熊光明自己骑的，他高声吆喝：“这辆，我亲自调教过的！什么路没闯过？啥坑没飞过？一点毛病没有，耐造得很！” 众人却纷纷撇嘴，谁不知道他骑车那叫一个野~~漂移进胡同，小坑直接轧，大坑连人带车一起飞。躲坑？不存在的，躲了就算绕远！ 却没想，刘海中以189的高价拍下！ 大家正纳闷呢，他不是让光天接送吗？怎么又买车？ ！只见老刘背着手、挺着肚，一脸“你们不懂”的表情。 后来才听说，他心里琢磨的是，这车可是厂长的座驾！熊家爷俩自从有了车，那是步步高升。这车上带的是官气！ 熊光明要是知道刘海中这么想，准得笑出声，官气有没有不知道，屁味儿肯定没少沾。 压轴出场的是老熊那辆，这车可是他的宝贝，平时骑起来慢悠悠，遇坎儿下车搬，淋雨立马擦，定期就得拆散了擦油泥重新润滑，保养得那叫一个精细。 最后经过激烈竞争，阎埠贵和解成俩嘀嘀咕咕不停喊价，最终咬牙以二百二十元高价拿下。 解成挠着头说：“没办法，我跟于莉上下班不方便，有辆车我也能接送她。” 阎埠贵一边掏钱一边念叨：“这可是下了血本喽，买贵了买贵了~~” 熊光明点着钱，揣兜里在一边笑：“阎老师，谁不知道您算盘扒拉的最好，解成两口子这天天溜达着上班，这一双布鞋扛得过半个月吗，就是皮鞋也抗不过三月底子就得漏，这每天下班回家吃饭不得多两窝头？早上刚吃的饭，到单位就得饿，这都是钱！” 就这样，三辆车各归其主。 熊光明揣着卖自行车得来的厚厚一沓钱，美滋滋地回了屋。 屋里，媳妇美珠正靠着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大胖小子，脸上满是为人母的温柔。小家伙睡得正香，小嘴还时不时咂摸一下。你这也太重男轻女了吧，闪闪小时候说实话，都没这么疼过，都是丈母娘抱着不撒手。 “瞅瞅，我儿子多俊！”熊光明凑过去，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儿子的小脸蛋。 美珠嗔怪地看他一眼，压低声音，满脸的得意藏都藏不住：“这下咱家可是有接班人了！院里那帮人，指不定怎么眼红呢。你嘚瑟完了？外面闹哄哄的，车都卖了？” “卖了！三辆，这个数！”熊光明比划了一下，把钱塞到美珠枕头底下。 “这钱你自己安排，想咋花就咋花！” 美珠嫌弃的把他手扒拉开：“你不是说钱上面脏吗，赶紧拿走洗洗手去！你也收敛点，院里眼红的不少，树大招风。” 一下给熊光明整不会了。妇人弱也，而为母则强！你这转变的也太快了吧，早上还是虎了吧唧的呢，这会儿就成贤妻良母了？！ “怕啥？咱这是合理合法，你情我愿的买卖。”熊光明浑不在意。 “再说了，我这不也是给院里解决难题嘛！他们想买车没券，我这儿有车，各取所需，多好！” 院子里，热闹散尽，但余波未平。 买到车的几家自然是欢喜。傻柱推着美珠那辆红色女车在中院溜达，雨水在一边着急的要自己骑一圈，追着傻柱打，兄妹俩虽然日常斗嘴，此刻却是一样的开心。 刘海中背着手，围着那辆饱经风霜的“厂长座驾”转悠，越看越觉得这车带着一股子“官气”，仿佛骑上它，自己离当厂长也就不远了。招呼光天擦车，回头他就骑着熊厂长的车上下班了！刘光天也是个小机灵鬼，爹，这车擦完了官气就让我沾没了！得您亲自擦才是沾官气呢！ 好小子！言之有理~~！ 阎埠贵和解成父子俩则是一个肉痛一个兴奋，虽然没花阎老西的钱吧，但他还是心疼。 阎解成已经开始规划每天上班的路线，怎么省事，盘算着能省下多少鞋底钱和饭钱。于莉在一边出主意，有了车拐个弯还能去我家蹭顿饭，一个礼拜蹭一顿，那咱俩就能攒下。。。。被阎解成给否了，老空着手去不合适！于莉给他后腰来了一下，咱俩不去，都得便宜我妹妹了！你到时候多喝两杯不就得了~~！ 没买到或者没舍得下血本的人，则聚在一起酸溜溜地议论。 “啧啧，熊家这下可发财了，三辆破车卖了小六百！” “早知道当初他家买新车的时候，我就该把他那旧车接过来，谁想得到现在买车这么难！” “谁说不是呢！购车券啊，要命了！黑市上那价，咱普通工人哪买得起？” “行了～都甭惦记了，几十张工业券得攒到猴年马月呀！还是人家熊家底子厚，券多！老熊加上光明，每月十四张，美珠还有三张，啧啧~~~” 这话引得众人一阵唏嘘，普通人家攒够三十张工业券买辆新车，确实难如登天。相比之下，熊光明这限时拍卖，虽然花了钱，但好歹是条捷径。 第558章 是个好年景 8月份，许大茂又添一闺女，取名许萌，给这小子腻歪坏了，被傻柱无情的嘲讽，催着他啃鼓楼去。 心里再不高兴，他也不敢带相，老张家收拾人那是不隔夜的。 月底王玉梅也生了个丫头，取名何芯。 傻柱对生儿子闺女没什么反应，媳妇好好的就行！ 许大茂这下高兴了，自己的快乐那必须得建立在傻柱的痛苦之上。 虽然傻柱不痛苦吧，但一点也不妨碍许大茂自嗨。 对于俩人打赌的事，墙砖那是必须得啃的，不啃熊光明都不答应。 特意拿着相机，让他俩一上一下的摆出个啃墙角的造型永久留念，都给我摆屋里啊！谁不放相框里，别怪我动粗！ 还一个高兴的就是贾张氏，熊光明生儿子她是由衷的祝福，那俩也生丫头，那她就平衡多了。 9月份王令仪给何大清也生了闺女，取名何雨菲。 何大清高兴的脸都歪了，熊光明生儿子都没摆酒，那我得摆！ 不是高兴又有闺女了，是这下彻底拴住王令仪了。 傻柱突然多了个妹妹，总比多个弟弟强，要不就何大清那偏心样，他都知道以后会怎么着。 雨水高兴坏了，学校都不住了，给何大清轰到自己小屋，硬是陪着后妈住了一个月。 以前一院子的小子，现在好了，等到了明年院里玩的就是一片一片的小丫头了。 熊光明都担心以后儿子是不是得跟着这帮丫头跳皮筋？ 就在何大清准备办满月酒的时候，对印自卫反击战打响了。 报纸上也在长篇累牍，中国人民群情激荡。 但和前世不一样的是，在酥连的逼迫下，中 国~人民 ！解 ！放军并未像之前那样后撤至中印双方实际控制线中国一侧20公里以北地区。 而是死死的钉在了麦克马洪 ~线。 上一世把缴获物资都归还了，这一次没有，就把俘虏给还了。本来还想留着要点好处呢，可这帮孙子太能吃了，再养些日子就舍不得走了。给啥吃啥，脾气还好，没人看着都不跑，老省心了！ 泥呵噜敢跟中国叫板也是得到了酥连的巨大支持，觉得有大哥在，再加上认为中国处于经济困难时期，自然灾害、还有中苏破裂、面临美苏压力，无力开战。泥呵噜和引渡领导层推行“前进政策”，企图蚕食中国领土。 狂妄心态导致严重误判，所谓的“国际支持”在实战中并未转化为有效战斗力，印度孤立无援。 他们也不想想，连巴~基1斯坦！都归拢不明白，就想妄图跟解 ~放军碰一下。看看后世那些奇葩操作，这些臭毛病不是刚有的，从甘地那会儿就落下病根了。引~渡还是太废物，前酥 连提供了 大量经鸡、军四援助（如米咯战鸡、坛克），外交上还偏袒引~渡，结果就打成了这个屌样子，比美利坚当初大力扶持蒋 ~光头还要绝望。 有一说一，这也是前 酥 连自己比较傻逼，想玩代理人战争，自己又舍不得下场，从后来的中 ~东局势就能看出来，好不容易下场干一下子啊~富汉吧，还没打明白，直接给自己拖垮。帝国坟场名副其实！那地方邪门到什么地步，但凡跟钱能沾边的东西，它是一点都挖不动，但凡跟活命有点牵扯的行业，它是半点没有，八成山地，剩下两成还不好种地。 甭管输赢，对外作战履历极其丰富，关键位置还贼好，群山中的欧亚咽喉，全球唯一一个处在南亚中亚西亚中东的锁钥之地，欧亚大陆最后一块收费站。酥 连的机械化部队到了之后根本无法展开，那边最好的交通工具就是驴。那帮人武器打完了，立马就去巴基斯坦补充火力，完事回来接着干。为啥去巴基斯坦，这就有意思了。扯远了，引渡那边中国人撤了，又好像没撤，刚经历完首都差点沦陷，好悬给自己噎死的巨大恐慌，刚缓过点神，嗓子里又卡了根鱼刺。 关键他还不敢拔，就这么顶着，咱们人不走他是一点招没有。赶紧向自己新认的大哥求援，这会儿大哥还一脑门子官司呢（十月份的事，不懂的评论区里问）美苏无暇他顾，你跟个sb一样，滚一边自己玩去！ 老子都快挨元子弹了，哪有工夫理你！正 是抓住了这场冲突提供的短短窗口期，火速对引渡开打，在达成军事目标后，在美利 坚和 苏~联能从这场冲突中腾出手来之前，果断结束战斗，并主动后撤，从而避免了给外部势力直接军事干预的口实，也将可能到来的国际压力化解于无形。 熊光明像往常一样上班，上午处理处理公务，下午去研究所刷存在感。 突然厂里的广播呲啦呲啦的响了，老杨激动颤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同志们！同志们！请注意！请注意！就在刚才，就在刚才！我们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发布了最振奋人心的特大喜讯！我国自行设计、自行制造的第一颗yuanzidan，在新疆罗布泊试验基地，爆炸成功啦！” “东方巨龙发出了震惊世界的怒吼！这是我们中 国 人 民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伟大胜利！这是我们打破超级大国核垄断、核讹诈的惊天壮举！我代表厂党委，向奋战在一线的全体科研人员、工人同志们、解放 军 指战 员，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同志们，这巨大的胜利属于我们伟大的党，属于我们伟大的祖国，属于伟大的人民！让我们擦干激动的泪水，挺起胸膛，继续前进！用我们勤劳的双手，为建设更强大的祖国，奋斗！奋斗！再奋斗！伟大的中 华人 民共 和国 万 岁！伟大的中 国共 产党 万 岁！伟大 的中 国人 民万 岁！” 听着老杨的嘶吼声，熊光明呆立当场。 研究所里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熊光明激动的大哭起来，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为国家为人民做出巨大的贡献，这一刻他感觉死了也值！ 不仅是他拿走的资料重要，伊万的那些冶金配方和图纸也至关重要，让中国在某些特种合金制造方面瞬间一个弹射起步，接着就是等待量产然后工业大爆发，以前一些只能看的设备现在也能造了，带来的连锁反应超乎想象。 众人逐渐平息了兴奋的心情，熊光明都快哭岔气了，要不说人家是厂长呢，在爱国这方面他们就比不了。 他为国家激动，为人民激动，也为自己激动！ 熊光明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吴院士搂着他肩膀郑重的表示咱们自主研发的发动机，也要加速，为国家喝彩！ 当天下午人民日报对外发行首个套红号外。 熊光明珍重的裱起一张放在玻璃相框中，挂到了墙上最显眼的地方。 第559章 为了更硬实的大地 （上一章有点混乱大家凑合看，有什么问题评论区里提。修改了8、9次才过审。主要是花开提前了，还有美苏在古巴的事。） 晚上必须热闹热闹，招呼傻柱做饭，他又招呼那几个小子过来陪酒。 “光明，今儿因为什么聚呀？” 傻柱收拾着熊光明拿来的东西，开始忙乎，王玉梅在一边给他打下手。 “原子弹爆了，中国人民再也不怕核威慑了，这理由够不够？！不过了！必须得整点硬货！也别整那些麻烦的菜了，都着急吃呢，弄个猪肉炖粉条，炒鸡，再来个锅包肉，鱼香肉丝，我闺女好吃这个菜。” 熊光明把屋里的收音机开到最大，此刻正重播着《人民日报》的号外内容，传出播音员慷慨激昂的声音，里面的内容他百听不厌。 有肉吃那几个小子都积极着呢，今天晚上不醉不归，都从家里拿着酒，就连刘光天都顺了老刘两瓶汾酒出来。 熊光明抱出一箱茅台，掏出两瓶“砰”地一声顿在桌上，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都满上！都满上！今儿谁也不准养金鱼！为了咱们的原子弹，必须一醉方休！” 第一个响应的自然是傻柱。他一把抓过酒瓶，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嗓门洪亮地接话：“没毛病！真他娘提气！看往后哪个孙贼还敢跟咱们呲牙！爷们儿今儿高兴豁出去了！光明，酒要是不够，我爹屋床底下还藏着几瓶呢！” 傻柱把衣服一脱，就穿件跨栏背心，甩着两条腱子肉直蹦的胳膊，激动得脸色泛红，好像那原子弹是他亲手点着的一样。 贾东旭不紧不慢挨着板凳边坐下，脸上带着微笑，可比傻柱那德行稳当多了：\"是该好好庆祝。这些年，啃窝头就咸菜的日子没白熬。\" 接过酒瓶，先给熊光明斟满，动作那叫一个四平八稳。 当了科长之后贾东旭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还偶尔跟大伙逗个闷子，现在说话办事活脱个小老干部。 就连院里最能作妖的贾张氏都消停了，熊光明特意给贾东旭出了个招，你家这风水多少有点问题，每回你要升官就出事，为啥？因为你没跟你爹打招呼！ 然后贾东旭大晚上的喊醒他妈，点上蜡烛，把他爹的遗照摆在桌子上，先跟他爹汇报了一下近况，给贾张氏都快吓完了。 叨唠了十多分钟，接着跟他妈郑重交代。 等着我爹的面，咱们一家子好好聊聊，要是因为你得瑟，我这科长黄了，咱老贾家这辈子可就真歇菜了。。。。 蜡烛光一晃，相片上老贾的眼睛跟活了似的盯着她，贾张氏当晚就梦见老贾拎着棍子跟她谈心，那是说一句就抽她一棍子，说一句就一棍子，把她这些年的破事捋了一个遍，第二天贾张氏病歪歪苶了小一礼拜才缓过来。 许大茂是最后一个晃悠过来的，他手里也没空着，拎着一包用油纸包着的蚕豆，还有一只烧鸡。 “哟嗬，哥几个都候着我呢？酒都满上啦？！我操茅台！来来来，添个硬菜！今儿这大炮仗放得响，咱这些年裤腰带没白勒！” 熊光明举起酒杯：“大茂这话说的没错，就是勒紧裤腰带干出来的！这才更显得了不起！来，第一杯，为了咱们的科学家，为了解放军战士，为了所有为这‘争气弹’流过汗、受过累的人，干杯！” “干杯！” 几个粗瓷碗重重地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就连溅出来的酒花仿佛也带着喜悦的温度。 一大口酒下肚，气氛更加热烈。傻柱一抹嘴，声音又高了几度：“要我说啊，这就叫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洋人再横，咱有原子弹！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在咱们面前耀武扬威！谁炸刺就轰他们丫的！想想就解气！” 许大茂夹了一筷子肉，慢悠悠地嚼着，别说~~傻柱这手艺真不是盖的，同样的肉人家炖出来的就是香，但这不妨碍他挤兑人。 斜着眼睛说：“傻柱，听你这话茬，怎么着？像是你要抱着原子弹去跟人干仗似的。那玩意是镇国重器，能是你想用就用的？咱们呐，还是得过日子。不过话说回来，这消息一出来，国际上肯定得震三震，咱们的地位那可就不一样了。” 他转向熊光明，带着点讨好地问：“光明，你是厂长，消息灵通，给透露透露？这对咱们厂以后有没有啥好处？比如，会不会多接点特殊任务？效益好了，咱工人的工资是不是也能~~嘿嘿。” “许大茂！”傻柱不耐烦地打断他，端着碗喝了一口。 “你丫就认识钱！俗不俗？这是国家大事，关乎到民族尊严！懂不懂？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许大茂一听，不乐意了，把筷子一放：“傻柱你骂谁呢？我怎么就俗了？！关心厂子效益，关心工人收入，这不是正事？难道都跟你似的，就是个抡大勺的，光知道锅里那点油盐酱醋？这叫格局！你懂个屁！” “我抡大勺咋了？饿着你了？没有我这抡大勺的，你还有力气在这儿叭叭地讲格局？”傻柱顺手薅走个烧鸡腿大口啃。 许大茂赶紧抢另一个，却被旁边的刘光天伸手直接薅走半拉鸡，急得直掏炒鸡盆里的腿，嘴还不闲着。 “跟你这榆木脑袋说不通，我现在说的是现实问题！原子弹不能就饭吃，但能换地位！地位就是实惠！这叫现实！” “现实？我看你就是自私自利，光顾自个儿！” “跟你这擀面杖吹火一窍不通的货没法唠！” 眼看两人就要戗火，贾东旭赶紧站起来打圆场，一手按一个肩膀：“好了好了！今天什么日子？是吵架的日子吗？都少说两句！大茂说的有他的道理，傻柱说的也没错。这原子弹啊，它既是为了扬国威，也是为了保和平，保了和平，咱们才能安心搞生产，提高生活水平，对不对？这是一个理儿！” 熊光明也笑着打圆场：“东旭哥说得对。大茂关心效益没错，傻柱觉得自豪更没错。这都是为了国家好，科学家们搞出这大炮仗，既是为了让咱们腰杆子硬，也是为了咱们能踏踏实实过好日子。来，再走一个！” 傻柱和许大茂互相瞪了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但还是举起了碗。 第二杯酒下肚，话题又转了回来。贾东旭感慨道：“说实话，听到消息那一刻，我心里最先想到的是安全。这东西威力太大，以后保管、运输，都是天大的责任。但也正因为有了它，咱们国家的安全才算真正有了保障，咱们搞生产建设，心里才更踏实。” 熊光明都无语了，你魔怔了吧，这安全科长算是让你当明白了。 “东旭这话在理。”熊光明点头。 “咱们在厂里，也要有这种精神。无论是搞技术革新还是抓生产安全，都得有那股子自力更生、一丝不苟的劲儿。原子弹能搞出来，咱们的轧钢机也能造得更好！以后啊，说不定咱们厂真能接到更重要的任务，到时候，大家可别掉链子。” “那不能！”傻柱一拍胸脯，“只要国家需要，我这大勺能炒出原子弹的味道来！” 许大茂也嗤笑一声，但没再呛声，反而接了一句：“真要是有任务，我们宣传科肯定得好好报道，这声势必须得造出去。” 随着讨论越来越热烈，几瓶酒很快见了底，傻柱不知道从哪又摸出两瓶二锅头，先给许大茂满上，今天这小子也挺在状态，这会儿还没倒呢。 他们从原子弹聊到国际形势，从厂里的生产谈到家里的琐事，从过去的艰难岁月谈到未来的美好憧憬。争论时有发生，尤其是傻柱和许大茂，几乎每隔几句就要拌嘴，但在今天这个特殊的大背景下，所有的争吵都显得无足轻重，甚至成了热烈气氛的一种点缀。有贾东旭这个和事佬在一旁调和，有熊光明这个核心人物把握方向，酒桌的气氛始终保持着高涨的热情。 他们或许性格迥异，立场不同，在这一刻，都被那朵遥远的、震撼世界的蘑菇云所照亮。在那巨大的民族自豪感面前，个人的那点小龃龉显得微不足道。他们是中国千千万万普通工人的缩影，在自己的岗位上耕耘，为国家每一个进步而欢欣鼓舞。 熊光明又举起杯，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但眼睛从未如此的明亮。 “最后一杯！不为别的，就为了咱们！为了咱们的下一代！从今天起，他们脚下的土地，更硬实了！干！” “干！” 第560章 藏南 酒尽人酣，许大茂被刘光天扶回家，贾东旭跟傻柱收拾碗筷。 熊光明站在院子里点了根烟，抬头望着稀疏的星斗，这一刻他仿佛听到全国人民今天的欢呼声，融入进了这个古老国家迈向新生的铿锵步伐的脚步声中。 第二天世界为之震动，美利坚第一时间试图淡化影响，公开表示中国的原子弹技术“落后”，对“自由世界”威胁不大，并安抚其盟友。但内部评估其实很担忧，认为这“打乱了世界政治”，暗地里调整对华政策，最后公开评价苏~联是个大傻逼！ 紧接着又蔫出出的和苏~联，迅速派遣飞机和侦察设备收集爆炸产生的放射性尘埃样本，通过对这些样本的分析，他们不仅确认了爆炸的真实性，还惊讶地发现中国的首颗原子弹使用的是技术难度更高的内爆式铀弹（美国首颗原子弹是钚弹），这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后来联合国开会，中美苏英法决定以后谁敢再研究这玩意，就他妈干谁！ 最尴尬的是苏~联，这么有实力的一个小老弟就让他们给放弃了，现在闹的跟他妈仇人一样，再回头看看剩下的那帮，愁的直挠头~~一个个猪一样的队友，啥也不是！ 由于中苏关系破裂后苏~联撤走了所有援华专家并曾断言中国“20年搞不出原子弹”，中国的成功让苏联措手不及。苏~联官方媒体对此事进行了冷处理，仅在不起眼的位置简短报道，甚至试图转移视线。 日 本的反应更为强烈，也有些许怀疑，被美利坚证实后，当场就哆嗦上了，吓得都走不了道了，手就有点要弹弦子。 作为世界上唯一遭受过原子弹轰炸的国家，日本对中国拥有核武器感到震惊和恐惧，更甚于美 国。 美 国炸它，炸完了也就完事了，磕个头认个太上皇这事就过了。中国不一样，这已经不是磕头的事了，裕 仁亲自把靖国神厕炸了，然后再切腹这事都完不了！ 哭着喊着抱紧美 国爷爷的大腿，在这一背景下，日 本进一步强化了与美 国的安保合作，寻求核保护伞的庇护，安全政策更加倾向依附性战略。 要说还是法国人态度最积极，当初就是戴高乐毅然作出中法全面建交的历史性决策，现在还是，一月底带着大部队就来访华了，然后火速建交，成为西方世界中首个与中国突破冷战隔阂的重要国家，为此让中国在西方世界打开了一个缺口。 再说印 度方面，原本试图借国际舆论对中国施压，结果原子弹一炸，当时就老实了，尬在原地被世界各国就这么瞅着，赶紧连滚带爬的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然后合计不行的话再换个首都？新德里离中国还是有点近。。。。 中国借着这一炸之威，趁着美英苏糟逼的时刻，则借势迅速行动，在新获战略威慑的有利条件下，迅速的收服了当初从麦克马洪线划走的那一片9万平方公里的土地，并向南划出一条五十公里宽的军事缓冲区，以巩固国防、防止冲突再起。 那是一片比韩国还大的土地，这片土地有个美丽的名字，西藏江南！那里森林覆盖率超过90%，水能资源丰富得让人眼红，还有世界上最深的峡谷，自然资源价值巨大。 这是一个不亚于原子弹爆炸的消息，印度各种找大哥，可是大哥们现在真真儿的不想搭理他这点破事，就那么一点鸟不拉屎的地方，你还想搞搞建设？先把首都搞好了再说吧，再得瑟小心解放军南下全给你们丫突突了！一帮废物点心，干啥啥不行，就知道要好处，挨揍了知道疼了？！ 印 度国内民众对于那块地方表示不理解，你要它有何用？又不能种庄稼，人家要就老老实实还回去不就得了。惹急眼了，新德里就变成新新德里了。 中国凭借核威慑与果断行动，成功实现领土回归与战略安全双重目标，彰显出作为新兴大国的决心与实力。 事后，美 国人从印 度那边流出的一些影像资料里发现解放军的背包很有意思，更加贴合身体，包上还挂着工兵铲，绳子之类的工具。 通过俘虏口中得知他们各个穿着那种像马甲一样的衣服，胸前放着好几个弹夹，还有其它一些东西，一个个看着英武不凡。 中国陆军装备已经完善到这种地步了吗？细思极恐。 1963年的中国，正处于国民经济调整的关键时期。经过三年困难时期后，国家实施\"调整、巩固、充实、提高\"的方针，经济开始逐步恢复。 63年春节，厂里物资丰富了不少，少吃一口的养猪计划一直没停，发展到现在50多头猪，这是厂里全体职工辛辛苦苦养起来的，老杨想弄几头拍拍部里马屁，结果上会没通过，给老杨气的也没招。 猪圈那边天天有人闲着没事过来溜达看，别说少一头了，就是哪头瘦了都有人不乐意，没少跟养猪的吵架，好像他们偷吃泔水了一样。 杀了分肉是不可能的，也不够分，熊光明意思留好下崽的，剩下的全杀了，厂里改善伙食，然后年底先进一人发个两三斤大家也不会有怨言，领导干部就算了，要以身作则。 然后开春接着从农村收猪仔，厂里最多负担200头，再多养不过来，就这养起来也不容易，数量一起来就不是全厂省一口的事了，省一顿都不够。 偷摸交代好李怀德留出三头的肉装到老杨的破吉普里，他也不是自己吃，是为了跟上级部门打好关系要政策。 私心肯定是有的，能为大家带来实惠就行，明着拉不行，宰完了就好操作了。 老杨这人毛病不少，官僚作风也有，尤其是在打压异己派上不遗余力，只要没有大是大非上的问题，熊光明也不在乎，谁还没点毛病呢。 年前找一天看老丈人去，鸡鸭鱼肉的又装了不少，主要是再不去彪哥该急眼了，催好几遍了，还等着熊光明的东西去看他老丈人呢，他这女婿是当明白了。 彪哥也换了辆加重大28，车后座两边还带支架，直接捆两个筐，后座还能放俩麻袋，桑老蔫看的眼角直突突。 “光明你都多余来，明年东西直接给你四哥就得了！你还（四声）装呢~~把酒给我撂哪！马老道，你这徒弟怎么教的，这孝道我是一点没瞅着啊！” “大彪多好的孩子，这叫赤子之心！反正挺孝顺我的，你没事帮着扶下车子，捆捆绳子的，没看见都歪了吗。” 车歪不歪的不知道，反正桑老蔫鼻子都快气歪了，拿着光明孝敬我的东西看自己老丈人去，完事还得伺候他绑车？还是生闺女好，还是自己媳妇有眼光。 彪哥现在格局大的很，一点不在乎他爹嘲讽，光明跟自己说过，占嘴上便宜的人最傻了，只要好处落自己兜了，谁爱说啥说啥，有本事抢回去的从不跟你逼逼。 咔咔捆好了，推着车就出门，刚到门口桑虎来了，还没进院呢就扯着大嗓门喊上了。 第561章 还得是桑虎啊 “爹！儿子看你来了，看我给你带啥好东西了，哈哈哈哈！大彪你这是干啥去呀，看看大哥带的啥，青稞米，吃过吗？！” 彪哥瞟了瞟大哥带的东西，啥呀都是。 “大~大哥！我看~丈~丈人去。。。。” “行了知道了，你要不说我以为你搬家呢，赶紧去吧！多跟大哥学学，都是老丈人哭着喊着给我送东西！光明也在那，七七快来，看大舅给你带啥好东西了！” 对这个外甥女桑虎也是疼的紧，掏出个布包来，拿出两张皮子，熊光明一看，卧槽~~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雪豹皮。。。。 桑家人那都是皮货行家，嚯~~这料子好啊！ “看花纹像是豹子的，这是什么豹子？” 丈母娘接过皮子越看越喜欢，赶紧找人改改，年前还能给闪闪做个马甲，再做一顶小帽子，这大尾巴又粗又长正好当围脖，穿出去肯定好看！ “爹，这是雪豹，西藏那边的，可不好抓了。大哥，你去印度那边了？快说说局势如何了？！” 桑虎向上级提出了建立特种部队的构思，尤其是针对特殊地域性质的快速反应部队。 经过这次中印冲突，非战斗减员严重，国家也意识到情况的重要性，尤其是夺回了麦克马洪线的国土，印度肯定不甘心，大规模战斗应该不会发生，但小规模的冲突会成为常态，那么建立一只小型的快速反应部队就尤为重要了。 又重新拿起桑虎的报告，审视了一遍，越看越好，特意委派桑虎去那边指导一下部队的建立，考察一下当地环境，回来再写一份建队报告。 牛逼大王瞬间上线，多招一些青海四川靠近西藏的汉民，为什么多招这些人呢？之前听熊光明喝大了聊过。 自古以来这些地方就民风彪悍，主要产业就是跟着南来北往的强人们，一起做点没本钱的豪强买卖，剩下时间就是跟隔壁村切磋切磋本领，那真是家徒四壁目光坚毅，武德丰沛穷横以立。 西藏这边的身世清白的藏民也招一些，反正各种理论一大套，剩下的就是让当地部队的指战员自行理解了。 桑虎又牛逼哄哄的带着人去印度溜达一圈，拿起地图研究了一下，光明说过，恒河以北唐朝时候就是咱的，那我在自己地盘上溜达能有啥问题。 桑虎可不傻，不能跑那么远，捋着喜马拉雅山南边印度的地盘大概溜达了溜达，选出几处要地，表示这几处要修建工事，派兵驻扎，最少一个连！都是战略要地，以后咱们再打他们的时候就方便多了。 桑虎是上面派下来的参谋，那是背着尚方宝剑的，还要帮着组建新型部队，张中将都发话了，一切以桑参谋的意见为重要参考标准。 那还能说啥呀，就是吧~~桑参谋，这片已经超出咱们实际控制范围差不多100公里了，50公里缓冲区这是商议好的，这已经是印方控制的缓冲区了，这样～不太合适吧。 怕个蛋！连个印度兵也没见着，没看他们老百姓多热情，这是喜迎王师，人心所向！ 回头我跟中央打报告，你看看这几处地方多好，往南一马平川，好地方都让这帮兔崽子给占了，咱们守几个山头怎么了。 想当初我当土~~那啥~你们就甭管了，占住了再说，甭管印度人怎么嚷嚷，他们也不敢闹腾！过来就打他们，这离中央这么远，先守住自己地盘再说！ 接下来组织大家修路，要想富先修路！把这几个哨卡都连起来，十年二十年之后这就是咱的了！我看那边的凹地是不是能种粮食啊？往前推到前面山头，这一片都是咱的了！ 你这是看上了就往兜里划拉是吧，一帮人赶紧给桑虎拉住，可别瞎溜达了，再转悠转悠缅甸都是你的了。 从62年12月份一直待到前些日子才回来，把报告一递上去，上级领导都被桑虎大手笔吓一跳，趁着印度没部队，你又往前推了50公里？！你接着狡辩，引起国际纷争怎么办？！ 行行行，好好好，既然你这么有想法，张中将，你那还缺不缺人？对，就是藏南那块地方，组织上给你派个得力干将过去。 然后桑虎就是成了师长，主要任务就是防卫新收复的藏南那块地方，比韩国还大的一片地方遍布丛林山地的，就他这一个师。 关键他计划的往南100公里的战略缓冲区也归他建设和防御。然后桑虎就嗨了，接着往西推进！藏南这块连块像样的地都没有，再往南走走。一时间权势滔天，称一声藏南王都不为过。。。。虽然地方有点那啥吧。 桑虎算是建国头一个，因为出主意吹牛逼得了个师长。吹牛逼他没压力，结果担子撂他头上了，这事闹的，那可不是享福的地方，穷的他想想都牙疼，天天在高原上待着可不好受。 盯着地图研究了两天，眼珠子瞪的血红，一发狠，决定再往南推进，目标直接干到布拉马普特拉河北岸！水都是从我们这流出来的，凭啥便宜你们这帮阿三！ 就是报告没敢往上递，到时候一点点来吧。 熊光明跟桑虎两人蹲在旮旯抽着烟，都是一脸的愁容。 “大哥，那你这今天就是来道别的吧，这趟几年能回来？” 桑虎挠了挠头：“这谁说的好，豁逼大的一块地了，别说我这一个师了，再来两师也不够瞧啊。关键交通不行，重武器不好运过去。” “那你这算全国最大建制的一个师了吧，独守国门，牛逼大了！” “哎，都怪我嘴贱，瞎他妈咧咧啥！” 拍了拍大舅哥的肩膀表示了一下同情。 “大哥你这样，你到了之后先组建民兵，你刚才不是说那马什么拉河那边水土还行吗，开垦！办学校、医院，你得发挥我党的优良传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然后发挥这帮民兵的主观能动性。。。。对了你见过导弹发射井吗？” 什么井？！ 看他这意思就没见过。 熊光明在地上挖了几个小坑，示意差不多长这样。 桑虎一脸糟逼的看着熊光明，你要跟我玩弹球？ 这还不够清晰明了吗？你这什么悟性。。。。 桑虎去了西藏，一去就是五年，大搞基础建设，外带练兵。 国家从四川青海西藏陆陆续续迁过去了30万人，不停的开荒、种地、修路。最后新调过去的地委书记快吓坏了，一级级上报给中央，你们快来看看吧，再不管管桑师长就干过布拉马普特拉河，到他妈缅甸了，我怕他最后把恒河三角洲都给占了。 中央这边也吓一跳，什么玩意？！你跑那边开疆拓土去了？ 桑虎因为兵力有限，充分发挥老一辈的革命主义精神，然后发展了3、4万民兵，上级也知道，单靠部队不好守，调来不少枪炮，旧是旧了点，打印度人还是没问题的，万一打不过，也能顶不少日子。 那帮青海四川过去的老他妈野了，连带着这帮藏民也不要命，只要不打自己人桑虎就不管，还有这好事？然后这帮人可放开了，土匪一样把当地印度人打的抱头鼠窜，拖家带口的自己就跑了。 不是没想过发展发展印度人，可是这帮人脑子缺根筋被宗教洗脑的厉害，桑虎也不是那好说话的人，再加上语言障碍，都给老子滚远点！ 印度方面一看这他妈还行！开始交涉了一下，桑虎答应得挺好，还讹了不少东西，才答应约束手下。 完事该咋样还咋样，问就是都是土匪干的，绝对不是自己兵干的！反正都长得黑不溜秋的，是不是你们那边跑过来的？打死、打伤我们不少边民呢，你们得给我个说法，给我拿五千吨大米，还有油料啥的，这事就算了，不给我就过去剿匪了啊！ 印度这边的少将一听，妈个逼的得让你知道知道俺们的厉害！ 然后晚上组织了一个团打算突袭一个连部哨所，兵贵在神速，连步兵炮都没带，那玩意也不轻，就打个不到一百来人那不手拿把掐，关键还是偷袭！ 下午巡逻的民兵就发觉不对劲了，民兵为啥能发现呢，因为印军营地附近的村庄最多，也富裕，这帮人偶尔过去进行一下采买。。。。 赶紧往上报告，探查确定之后，这会儿上面派兵来不及了，连长紧急就发动了哨所周边几个屯田村的民兵。 分成三个排带领民兵埋伏好，哨所门口放个假人当门卫，哨所里就没人了。 第562章 开疆裂土 晚上印军先来了三轮迫击炮速射，10门炮，就一发在大门边上炸了，把大门轰塌了，其它的不是掉在空地就是落歪了，哨所那几排房子一间没塌，连他妈玻璃都没碎一块。 然后这帮人架起机枪就是一通突突，后面的大兵就喊着号子往前冲，解放军战士一看差不多了，一个排绕后，另外两个左右夹击，照明弹一上天，就开始围殴这帮印度人。 当时场面那是相当混乱呀，照明弹一灭，哨所的战士偷袭了一波，带着人就转移了，准备换一个地方接着搞，谁能想到那边的印军这么不抗打。 结果这帮阿三也不知道怎么玩的自己就先散了架，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哪有亮光往哪开枪，开始互射上了，你倒是打个照明弹啊，他们也不敢打，可能觉得这玩意打上天敌人就看的更清楚了。 那三个排长当时就慌了，我操，这是那两个排被咬住了？然后开始吹哨联系，互相通过哨声知道没事，那这帮阿三打什么呢？ 不吹还好，这么频繁的一吹，四面八方都有哨音传来，阿三更慌了，那子弹不要钱一样的往外打呀，解放军要冲锋了！ 打了二十多分钟，连长忍不住了，又打了一轮照明弹上去看看什么情况了，这是跟谁打呢。 照明弹一上天这帮阿三当时就跪了，有趴地上的，有没头就跑的，咱们喊了几句带着方言味英语的“缴枪不杀”，那边出来一个军官叽哩哇啦喊了几句，剩下的阿三还真抱着头把枪放下了。 连长一招呼，上去一帮民兵开始捡地上枪，轰着这几百人在哨所空地上蹲着。 等后续部队赶到，战场都打扫的差不多了。第二天桑虎到了，看着蹲了一地的阿三他也挠头，听说这帮老印度不抗揍，没想到这么不抗揍，感觉自己带一个师就能解放印度全境，先问问怎么回事吧。 连长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打了一轮照明弹，开始顶多打死了20来个人。 然后阿三自己就打起来了，剩下的30来个应该都是他们自己打死的。。。。还跑了差不多100，剩下的能喘气的都在这呢。 咱们这边还好说，跑回去的吓坏了，跟上级说遭到了中国大部队的埋伏，四面全是人，少说得上万！ 阿三的少将当时都想跑路了，一个哨所顶多100来人，心想去一个团怎么也差不多了，都被全歼了？中国人又要打过来了？！ 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行动的，内部有奸细！正合计怎么办呢，桑虎派人过来找他聊了。 俘虏了你们不少人，你说怎么办吧。 这边少将也不想把事闹大，就想给中国人一个厉害瞧瞧，偷摸打下一个哨所就撤回来，谁曾想被俘了好几百。 一听才死了这么点人？！这是好消息啊！把那几百个换回来就万事大吉了。 要是换不回来，那他这少将就当到头了，桑虎可不想养着这帮人，两边一拍即合，又讹了印度这边不少的物资，柴油汽油粮食什么的，还扣了几台卡车。 那个团长是这个少将的表弟，本身家族也是一方势力，跑路时候摔断了腿，桑虎说不便移动，先在我们这养着吧。 之后一直到他被调走都养在师部，桑虎时不时就找那个少将要点东西。。。。 这事往上汇报时候桑虎详细的说了一遍战况，就是规模小了点，地点模糊了一下，顺便说明了一下民兵当时的作用。 军区一听，也没当回事，没死人不是，有冲突都是意料之中的，没冲突那才怪了呢。 阿三这边吃了暗亏，开始加派飞机巡逻，生怕解放军又突然打过来，巡逻时候无意中发现一处山坳的平地里有几处排列整齐黑乎乎的洞，这什么玩意？拉近了看看。 两架巡逻机被隐藏的防空炮、高射机枪一通轰，吓的俩飞行员一丝犹豫都没有就跳了伞，桑虎又多了俩飞行员俘虏。 然后印度那边有点慌，什么情况这是，那边指定有事，这次多派几架！又留下俩飞行员，剩下的跑回去了。不过这次拍照了，算是没白来。回头问问苏联好大哥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拿给大哥一看，我去爹的！这是导弹发射井，中国人技术都到这种地步了？一定是美国人干的，竟然把这么关键的技术交给中国！ 不过发射井都贴脸造了，那说明射程不会太远，应该是为了辐射南亚这片的。 亲自派遣高空侦察机，咔咔一通照，结果又发现了两处，这事可不小。 正好赶上这边雪刚停，营长让把军绿色草编的大盖子掀开凉凉，要不以后不好维护。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是干嘛用的吧，但师长说了那就得听，关键没事还得清理积水，说是容易反光~~这有点烦人，别的都还行。 苏联通过分析，这玩意直径够5米了，跟阿三说他们也不清楚中国导弹技术现在到哪一步了。这么粗的发射井~~打到新德里还是富富有余的，能不能覆盖你全境说不好，不过人家都贴脸造了，你自己合计吧！准头～我们也不清楚，不过轰你一个城市这么大面积～应该没问题，人家有原子弹！ 问谁呢~！我要懂能找你！我合计你大爷！这大哥当的也不行啊！ 苏联劝他们，你们最好消停点，中国要是急眼了我们也挡不住，咱俩离的太远。 印度撺掇苏联能不能帮忙把这玩意儿给炸了，苏联人用看傻逼一样的眼神看着这帮阿三，你们要不想再换个首都我就帮着炸，这都不叫事！ 给这帮老印度气坏了，一个大哥不行，那我就多认几个，总有一个挺我的！然后美利坚就掉坑里了。 本来熊光明意思挖个3米的井口，外面再铺上一圈刷绿漆的木头格栅装装样子就差不多了，反正印度人也不可能近前观察。 谁知道桑虎合计这玩意儿指定越大越好，来个五米的！既然是战略核威慑，那就来个狠的！ 造好两年，阿三总算发现了，差点让桑虎都以为熊光明是扯淡呢。光平整这块地，再建高射阵地就费老鼻子劲了。 这下好了，阿三那边明显变得温文尔雅，说话也懂礼貌了，彻底熄了找事的心思。巡逻时候两边再碰见，阿三的兵都张开双手伸直胳膊转一圈表示友好。。。。 咱们的战士还行，就是这帮民兵就有点操蛋，开始太放纵，野惯了，动不动就跑过去劫掠。 桑虎知道后管了管，这帮人不听，直接枪毙了好几个。 跟那帮人说，有本事就抢那帮当兵的，印度老百姓也是人，过得日子比你们都苦，抢他们干什么玩意儿啊，你们差那几斤粮食？没出息的东西！ 这帮人一听，瞧不起谁呢，然后印度大兵就倒了霉了，时不时就光着屁股回营地。 好的是这帮民兵不抢武器，谁敢抢就毙谁！这也是桑虎郑重交代的，枪坏了我发你，你抢人家武器到底想干嘛？！反正这帮阿三也不敢开枪，背着也是为了装样子的，关键人家交保护费！ 然后对发出去的枪支严格管控，执行任务时候才能佩戴，平常谁也不准碰。各个村落里的民兵只有巡逻时候才能配枪，谁家敢私藏制式枪械抓到了就枪毙。 现在人迁的差不多了，这帮人也稳定了，开始偷摸的各个地区自己抱团，长此以往那可不敢想象，桑虎又重新给他们打乱，派出宣传干部天天宣传国家、民族概念，鼓励大家通婚，动不动就把各村长召集起来训话敲打一番。 他也怕最后再整出一帮土匪来，一个村就是一个寨子，几个寨子一抱团。。。。到时候两边流窜那就麻烦了，还好这帮人都服他，桑虎就是藏南王！ （印度以前当兵是铁饭碗，就像上班一样，一直干到退休。原来邻居一个哥哥就在边境，跟印度隔着一道铁丝网，他们有时候钻过去抢印度兵手表，罐头什么的，那帮印度兵一看打不过就坐地上哇哇哭，那是80年代的时候。说白了就是挣份死工资，这才是一个月几百块钱玩什么命啊！莫迪上台后印度兵役制度才改变的。） 中央下来调查组，张中将亲自陪同视察藏南，不转不知道，一转吓一跳，他知道桑虎搞得还不错，之前也来过一趟，谁知道现在动静这么大，撤回去有点失了军心，在这么蚕食下去。。。。不敢想，赶紧停手，你摊子铺的太大了，调你来是训练部队，守住这片地方的，不是让你他妈发动对外战争的。 第563章 发动机成 桑虎也委屈，这边适合种植的地的都在阿三人手里，那帮迁过来的百姓看见好地就想占着，种着种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这边边境线还模糊~~您看跟印度百姓相处的多好，大家一起种地，多和谐。 咱们部队可一枪也没放过，也没欺负过印度老百姓，都是民兵干的～总不能让地荒着吧？还有就是人口有点少，您看能跟中央提提吗，再迁点人过来，地有点种不过来了。对了，我想建个酒厂，您看～～能要点支援吗，明年这粮食应该有富裕。。。。 张中将上去哐哐就是两脚，那他妈本来就是人家印度百姓的地好吗，我就不信这几年就能开荒这么大一片地！还酒厂。。。。都这么富裕了吗？ 行了，到此为止，可不能再刺激阿三了，嗯~不能过河南岸啊！桑虎可不管那个，反正后来布拉马普特拉河北段300公里还有周围土地都被中方牢牢的把控，死死的捏住了河的上游。 张中将又视察了几处前沿哨所和军事设施，那几个黑坑是怎么回事？蓄水池吗？ 桑虎把张中将拽到一边，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并强调这事就咱俩知道，下面人也不清楚干嘛的。。。。这可是我的核心机密！ 你特么~~真是人才！要不印度这么老实呢，原来根子在你这。赶紧拆了，回头造成国际局势上的误判产生误会就不好了。 不拆还好，这一掩埋印度的侦察机探查到了之后更慌了。。。。苏联人都哆嗦了一下，想不明白中方要干嘛，都伪装成山体了是吧！还是挪山里了？ 这事把教员都惊动了，小同志顽皮的很嘛～～占了就占了！印度方面不是没反应嘛，再派一些年轻干部过去，好好帮助当地百姓建设家园，要搞好与当地印度百姓的关系，大家互通有无，群众基础还是很重要的。 但还是把桑虎调回来狠狠的骂了一顿，你藏南王的威名大的很吗～～不是爱折腾吗，去越南溜达一圈吧。 听说你在西藏组建的雪豹突击队很不错，张中将对你大加赞赏，调查组的同志也表示了肯定，正好你去了解了解丛林战吧。 然后桑虎1968年又去了云南，这都是后话。 轧钢厂依旧，老杨这水平也就到这了，熊光明说了搞一些高精尖的活，看看这都什么玩意儿，6级工帮着阀门厂加工阀门？ 还是去看看吴院士那边咋样了吧，过完年最近去的少，这都快三月份了，易中海刘海中俩人现在一个月都回不去几天，大年三十晚上的饺子都是熊光明帮着送过去的。 刚出办公室就听见电话响了，赶紧回屋接，什么？！发动机上要上实验台了？这么快！ 熊光明小跑着就过去了，第一台完全自主设计制造的“燎原”单缸卧式四冲程柴油机，代号“LY100”，被吊装上了测试台。 它体积小巧，线条流畅，铸铁机身泛着冷峻的光泽。 老杨这时候也到了，喘着粗气。 “同志们辛苦了，真漂亮啊！开始吧！”他也不废话，先看成果再说别的！ 研究员猹甲，深吸一口气，开始摇动手柄。 “轰~~~哒哒哒哒。。。。” 一声清脆、有力、节奏均匀如战鼓般的声音瞬间爆发出来，充满了整个车间！ 成功了！一次点火成功！ 测试仪表的数据不断传来：额定功率22马力，体积比同级产品小40%，油耗低32%！所有指标全面超越设计目标！ 没有欢呼，许多人先是愣住了，随后，他们互相看着，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多少个不眠不休，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回报！ 老杨激动的走上前，看着还在“哒哒哒”响的发动机，想摸又不敢摸。 他挺直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同志们！你们~~辛苦了！祖国感谢你们！” 这一刻，掌声和哭声、笑声才如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 LY100的成功，像一颗火种，星星之火燃起来了，熊光明期待它的燎原之势。 “好了，大家第一步已经完成，咱们有了最好的‘心脏’。但光有心不够，我们要给它造一个灵活、结实、安全的身子骨！把它装上车，让它跑起来，跑到田间地头，跑到千家万户！要让这自主制造的火花，形成可以行走的丰碑！” 有了这玩意儿，手扶拖拉机不就成了吗，自己的三蹦子也算是看到曙光了。 团队的激情再次被点燃。但这次，他们面对的不再是单一的发动机，而是一个复杂的机动车辆系统。 一拖那边得到消息人都傻了，什么情况，这边刚把精简压缩比例的涡轮增加改装到红旗拖拉机上，你们自己就研究出单缸发动机了？ 总工和一个副厂长马不停蹄的就来了，一看这尺寸当时就傻了，接下来还要造手扶拖拉机？ 本来4月份由一机部组织的工农7型手扶拖拉机图纸复查工作组会议，也别开了，都来四九城吧，大家不要闹情绪，你们那个几马力的，才8马力是吧，他们这个22马力！ 全国各地精英开始往轧钢厂汇聚，老杨的招待所可算是住满人了，傻柱忙的飞起。 众人一看惊呆了，吴院士穿着自己崭新的西装，外面套着白大褂，给众人做介绍。 “接下来我们要造手扶拖拉机、小型拖拉机、农用三轮车。这是大概得样式图，大家参考一下。” “现在没有现成的，能与LY100匹配的小型农用变速箱。汽车变速箱技术复杂且成本高昂。还有离合装置，这些一定要经济，便于维护，大家可以共同探讨了。” 吴院士知道自己特长在哪里，他不会整套系统都自己来，那累死也干不明白，分工下去一起攻克，展现个自己的专长才是硬道理。 这也是社会主义中国能快速崛起的一个原因，要是按照欧美制度各家自己玩。。。。那一个汽车厂需要攻克各种难题，中国现在这种状态那就得集中力量办大事，取众家之所长。 讨论组分成了好几波，吴院士拉着一帮人攻克发动机量产问题，熊光明作为副所长那也得把排面摆起来。 这些机械方面的他不懂，但他知道农用车啊，拖拉机可以很慢，但三轮车需要不同的速度以适应空载、重载、爬坡等不同工况，尤其必须要有倒车功能！ 车架必须足够强壮，能承载二吨以上的货物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但又不能太重，否则会浪费宝贵的发动机功率。 拖拉机可以没有减震，但三轮车必须有，否则驾驶员和车架都受不了。 问题他不管解决，但是提的问题让大家觉得这个副所长是懂行的，处处都为农民兄弟着想。 待了半个月，各路专家才四散回去攻克后续问题，吴院士也不闲着，接着带队研究琢磨量产的问题。 熊光明说了农用三轮车必须留在轧钢厂，发动机的生产必须留在轧钢厂，所以相关技术轧钢厂必须有一份！ 有这三个必须轧钢厂就能完成技术积累，为以后铺路。 现在陈厂长彻底没了画面，天天带着一帮人琢磨发动机量产，攻克技术难点，抽空还得研究三轮车减震，发动机布局，座驾布局。。。。 熊光明这个副厂长现在主管全厂生产，一时间权势熏天！只要不傻的都知道熊光明接任厂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老陈休息时候也在琢磨，怎么干着干着又干回老本行了？自己这个厂长当了又好像没当。 3月1日，中共中央发出《关于厉行增产节约和反对贪污浪费、反对投机倒把、反对铺张浪费、反对分散主义、反对官僚主义运动的指示》就是所谓的“五反”运动。 在农村开展“小四清”（清理账目、清理仓库、清理财物、清理工分）运动。 63年算是‘起风’前夕的宁静，大幕缓缓拉起。 第564章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7月份，街道小干事来院里宣传，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 看看谁家有没有考上高中，还没工作的，动员孩子去农村锻炼几年，以后回城优先安排工作，总比在家吃闲饭强。 礼拜天院里人挺齐，每年都有宣传，整条胡同也没听说谁家小子参加了，灾年刚过农村这日子～不说大家心里也有数，万一再来一起儿呢，万一回不来了呢，吃闲饭就吃闲饭吧。 55年教员发出号召：“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 这一指示是针对一批无法在城市升学、就业的初中毕业生提出的，鼓励他们去农村参加农业合作社，解决就业问题。 同年，以杨华为首的60名北京青年组成了“北京青年志愿垦荒队”，奔赴黑龙江萝北县建立了第一个知青垦荒点。这被视为中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开端。 在整个五十年代中后期，上山下乡主要是小规模、零星的试点和志愿行为，目的主要是开发边疆、建设农村，同时也为解决城市中的就业压力。 但从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就不一样了，尤其是61年开始，为了进一步缓解城市就业压力和精简城市人口，国家开始有组织、有计划地动员知识青年下乡。 1964年，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布了《关于城镇青年参加农村社会主义建设的决定》，将上山下乡纳入国家正式计划。 “小杨干事，我家十分支持国家政策，可是孩子考上中专了，光福这学习也不错，厂里中专那都内定了！呵呵~~” “刘科长，我听说光福从小品学兼优，回回考试都是年级前五。以后在厂里支援国家建设，未来能做出更大贡献。” 刘海中就是为了听这话，舒坦！睥睨了环视四周一圈，你们谁家有我家孩子出息，一个大学生，两个中专生！ 众人一点不想搭理他，光齐那也是光明说考高中这才念的大学，听你的也就是个中专生，光天那是人家光明安排进去的，光福也是光天辅导出来的，你就会拎个皮带，每个学期看个分，别的你还干啥了？！ 刘光齐毕业分到了首钢，按国家分配要去本溪钢铁厂的，结果刘海中找了人，下面一个徒弟跟首钢副厂长是个拐弯亲戚。 “杨干事，您说姆们这都城里孩子，到了农村他能干啥，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去了不也是浪费粮食吗。” 杨干事看了看三大妈家那几个孩子，你家这样的去了也是累赘。 开春了，贾张氏精神头也起来了，贾东旭不让她作妖，老实了一些日子，这又要抬头了。 贾张氏正纳着鞋底儿，嗤笑一声针尖往头发里蹭了蹭。 “哟嗬，你家三小子在学校净考大鸭蛋，到村头磨磨锄头正好，省得见天儿上房揭瓦。” 老阎家就阎解成学习最好，阎解旷最次，还有点皮。 “贾张氏，你哪只眼睛看见解旷考鸭蛋了！棒梗考试抄别人卷子的事是不是找家长了？别以为秦淮茹去的就没人知道了。” “切，您可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我们家棒梗可是要考清华的料，昨儿个算术又考一百分儿！到时候坐在办公室里拨算盘，风吹不着雨淋不着，不比那些土里刨食的强？” 什么抄卷子，那不可能！ 三大妈心说你是一点都不知道吧。 “知道的说是你家棒梗要考状元，不知道的当是文曲星下凡蹬三轮来了！就你孙子那淘得跟活猴儿似的，这一片谁不知道，还大学苗子呢？” “街里街坊的别伤和气！要我说啊，贾张氏你也甭说大话，瑞华~你也别较真儿。孩子们各有各的造化，指不定棒梗到了农村真能开窍呢？”二大妈一看贾张氏老实了些日子，怎么又开始飘了呢。 熊光明嗑着瓜子差点笑场，多损呀！都是老阴阳界的高手了。 贾张氏把鞋底子往笸箩里一摔：“老刘家的，这话我可不爱听！合着你家光齐能考大学就瞧不得别人好？我们棒梗那是纸糊的灯笼心里亮堂！比不得有些人家孩子，调皮捣蛋一把好手，可不就得指着地里刨食儿么！” 三大妈蹭的一下站起来：“你这话可戳肺管子了！我们家孩子再没能耐也知道孝字怎么写，不像某些人家崽子，见天的偷拿家里钱买零嘴，这要搁旧社会。。。。哼哼！” 贾张氏一愣，坏了！小金库一准被棒梗发现了！ 可还得硬着头皮不能怂：“某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鸡窝里飞出金凤凰！我们棒梗将来是要坐小汽车的，到时候某些人可别蹭我们家车轱辘印儿！” “我呸！你家那凤凰能不能考上初中还两说呢！真当自个儿是西太后选状元呢。” 杨干事一看，我过来宣传一下政策，你们怎么还吵起来了。 “二位大妈消停会儿，你们这孩子也没有到年龄的~~不用激动，谁知道以后什么政策呢。” 什么政策，熊光明一算他们年龄，到时候正好赶上老三届，谁也别牛逼，都得跟着去! 3月3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同意中央精简小组、国家计委、劳动部的报告，决定给45%的职工增加工资。 这就是起风前最后一次大规模考级了，熊光明现在主抓这件事，组织厂里轰轰烈烈的技能大摸底。 正好几位8级工都闲下来了，开班培训，三个月后正式考核。 每个车间墙上都挂上倒计时牌子，压迫感一下就起来了，这个年代工人想涨工资那就得拿手上活说话，熊光明权限再大，也不敢让四级工拿的比五级工还高。 那几个支援过来的8级工，都是任劳任怨的好同志，可惜关系都在原厂，要是能调过来该多好！ 熊光明也跟他们聊过，家都在原籍，没一个想走的。 又不好意思用歪招，那就太操蛋了，就算拉家带口的过来，心里指定不高兴。 。。。。。。。。。。 春天来了，又到了动物交配的季节。 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许大茂出事了。 这宿命论不信是不行，不知道怎么跟娄晓娥勾搭上了。 娄董听说厂里搞出来发动机，那必须得来看看啊，虽然拿着干股，但还是想着能不能出一份力。 娄半城是好人坏人熊光明无感，好坏自有国家来审判，看到研究所的发展当场表示要捐5万块钱。 你丫疯了吧，这钱你捐给国家，支援国家建设那没问题，单独捐给研究所。。。。还是拉倒吧。 反正熊光明是不敢要，委婉的拒绝了，表示经费足够，特意交代国家也给予了大力支持。 一看娄半城又带着闺女过来了，许大茂贱不嗦嗦的过来采访，熊光明也不好拦着，宣传科有任务他得支持。 什么财务、劳资、运输、保卫、仓库、后勤等等，这些都是老杨在管，除了生产单位交给了熊光明和老陈斗法，他就在背后一下一下捅咕，老陈还能在轧钢厂混，那得感谢老杨认可他的技术。 许大茂参访归采访，聊着聊着就跟娄晓娥聊一块去了，这泡妞还是讲究一些天赋的，熊光明自认长得不是那么风流倜傥吧，但咱年轻位重的，怎么就没哪个女同志往前凑呢，想展现一下一名不为美色所惑的优秀干部形象都没机会。 第565章 破门 许大茂倒不是真勾搭娄晓娥，别说娄半城了，张家他也惹不起，就是习惯爱和美女起腻。 娄晓娥也知道他结婚了，只是觉得这人比较有趣，要说真有什么想法那是扯淡。 加上娄半城近期老过来，一来二去的俩人就熟了。 这天，大姐夫胡大志从天津押车回来，整了一筐海鲜想着赶紧给好大哥冯科长送来，开着车一进厂就看见许大茂跟一个女同志有说有笑的，一脸狐疑的把大哥拽过来，远远的问，许大茂跟谁聊呢？ 冯科长一看，这不娄董的闺女吗。 回去就把这事跟媳妇春雨说了，一听在办公楼前聊，那有什么的，又没钻小树林，也没往心里去。倒不是大志八卦，单纯的就是对自己家人的事上心。他是一根筋又不是傻，乱七八糟的事也听说过。 赶上礼拜天，想着许大茂有照相机，喊上二妹夏花一家，咱们找三妹照相去吧，后海那片景也好，正好逛逛。 到了之后一问，许大茂加班去了，不能白来一趟啊，那咱们逛会儿公园吧。 正好头两天娄半城来厂子里，许大茂听说娄晓娥要来厂里上班，就说这样，回头我给你照张相，贴在你们部门的公示墙上，肯定比那些人的相片好看。 这也是熊光明搞的，每个部门门口都贴着人员照片、姓名、职务。来办事的人员可以快速的找到相关人员。 娄晓娥说我这还不确定呢，正在犹豫。 那先照了呗，洗照片还得有些日子呢，礼拜天去公园，正好桃花也开了，什刹海那边可漂亮了，我给你照两张，全厂我技术最牛，咱可是摄影爱好者。 然后俩人相约什刹海照相，娄晓娥也不是一个人来的，家里管家还跟着呢。 正好被逛公园的张家姐妹看见。 张秋云银牙一咬，拦住想要动手的两个姐姐，先看看再说！ 胡大志说那女的我见过，是轧钢厂娄董事长的闺女。 这背景有点大，走，回家找爹去！ 一帮人直奔张家，老张一听，眼珠子都红了，资本家的闺女？！现在是我党的天下，他就是娄一城也不行！ 欺负咱们老百姓，直接抄他老窝！你们先等着，爹去去就来。 老张蹬上车就找老领导去了，两个电话就打听到地址。 顺便报个备，真出点啥事也能让老领导有个准备好帮着铲事。 老领导象征性劝了两句，别闹出人命就行，娄半城这段位他还不放在眼里。 有这话心里更踏实了，回家从床底下抽出一把大砍刀，二女婿满福一看，这比给他那把还大，怎么瞅着像是铡刀改的呢。 走！几个孩子都扔家里，女婿女儿呼啦啦先奔南锣，收拾完许大茂再他妈收拾娄半城！ 院里众人一看张家这倾巢出动的架势，心里都咯噔一下。老张本来就黑，现在那脸更是黑得跟锅底似的，手里拎着那把疑似铡刀改的大砍刀，身后跟着的两个女婿也是面色不善，张家三姐妹更是柳眉倒竖，银牙紧咬。这明摆着是要出大事啊！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头皮一阵发麻，只恨今天怎么没去加班啊，阎不贵早就躲屋里头都没露。 但职责所在，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老哥，你们这一家子~~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有什么话好好说，千万别动家伙什儿！” 老张正在气头上，眼珠子一瞪，带着浓重口音的怒吼脱口而出：“模你四儿！ 滚一边子去！今天谁拦着老子，俺连他一块儿劈了！！” 易中海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吓得往后一缩，再不敢多言。这老张当年在战场上是拿着大砍刀跟鬼子玩命的，那股子杀气做不得假，他没腿软已经算胆量可以了。 一行人风风火火冲到许大茂家，结果许大茂不在家，连许母也回自己家去了，扑了个空。 “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走，收拾那个资本家的闺女去！”老张怒火更盛，攥紧了手里的大铡刀，调转方向，脚下生风，带着女婿女儿们又杀向了娄半城家。 娄家住在西城一片高级住宅区，独门独院的小楼，黑漆大铁门气派非凡，也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疏离。 “爹，我去叫门！”满福梗着脖子就要上前。 “叫个屁！”老张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他娄半城闺女敢教唆许大茂搞破鞋，俺今天就得问问，这资本家的闺女是不是觉着新社会不敢动他？！大志，给俺踹！” 胡大志咬咬牙，一个助跑抬脚哐哐两下踹在铁门上。动静惊得院里狗狂吠，周围院墙后探出几个脑袋。 “五秒钟没人应，俺就当他娄家心里有鬼！”老张刀尖戳着铁门哗哗响，大志第三脚刚落，他抡起砍刀劈下去，“镗”火星子溅起，门板上硬生生豁开半尺长的口子。 “娄半城！给你张爷爷滚出来！把你那勾引人家男人的小婊砸闺女也交出来！不然老子今儿劈了你这个屌门，平了你个资本家的窝！”老张声若洪钟，各家墙头上的脑袋更多了。 娄家的老管家连滚带爬地跑来开门，一看门外这阵仗，尤其是老张手里那明显不是摆设的大铡刀，腿都软了：“各、各位~~有话好说，有话好说，这是~~光天化日的你们要造反啊？！”不能堕了自家主子的威风，最后硬着头皮放了句狠话。 “说个屁！让娄半城和他闺女出来！”老张一把推开老管家，就要往里闯。 就在这时，得到消息的熊光明骑着车，带着街道的两个工作人员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一看老张这要拼命的架势，心里也是叫苦不迭，赶紧跳下车冲过去：“张叔！张叔！手下留情！误会！天大的误会啊！” 老张正在气头上，看见熊光明来了，火气稍缓，但依旧横着刀：“光明你别拦我！许大茂那王八蛋跟资本家的闺女勾勾搭搭，都他妈约到公园照相去了！被我闺女逮个正着！这口气不出，我老张以后还怎么在四九城混！” 熊光明赶紧拉住老张的胳膊，压低声音：“张叔！我的亲叔欸！您先消消火！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许大茂那小子是欠收拾，但这事真没到动刀子的地步！我了解他，这小子真没这胆，您先把家伙收起来，听我慢慢说，这么多人看着呢，真闹出人命，您让秋云妹子以后咋办？” 提到女儿，老张的理智回来了一点，但依旧梗着脖子。 熊光明趁机对街道的工作人员使了个眼色，让他们稍微控制一下场面，然后对娄家管家说：“去，请娄董事出来一下，就说我熊光明来了，有事商量。” 刚说完，娄半城穿着家居服，面色不愉地走了出来，身后两个护卫手按在腰上，任谁在家被这样打上门来，心情都不会好。 他看了一眼手持凶器、怒气冲冲的老张，又看了看熊光明，沉声道：“熊厂长，这是怎么回事？光天化日之下，持械闯宅，还有没有王法了？” 又往前走了两步：“这位老同志，你这是要当我面行凶不成？！” 第566章 许大茂的好日子到头了 熊光明赶紧打圆场：“娄董，误会，都是误会！这位是张秋云同志的父亲，张秋云是厂里宣传科许大茂的爱人。今天这事，主要是关于贵千金晓娥同志和我们厂许大茂同志的一些~~交往，引起了张师傅家的误会。” 老张一听“交往”俩字，火又上来了：“啥他妈交往！就是搞破鞋！” 娄半城脸色瞬间铁青：“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女儿清清白白！她和许大茂只是在厂里认识，今天出去照个相怎么了？有管家跟着呢！你们这是污蔑！是诽谤！” “俺胡说？俺闺女亲眼看见的！俩人说说笑笑，腚都快贴一块儿了！”老张挥舞着铡刀。 眼看又要吵起来，熊光明赶紧站在中间：“都别吵！听我说！” 他转头看向娄半城，语气带着几分厂领导的威严：“娄董，晓娥同志可能觉得没什么，但许大茂是结了婚的人！他跟女同志，尤其是像晓娥同志这样身份特殊的女同志，交往过密，瓜田李下，能不让人说闲话吗？张师傅家反应激烈，也是情有可原。” 接着他又对老张说：“张叔，许大茂那小子我已经让人去找了，找到了一定狠狠收拾他！但娄晓娥同志这边，确实可能不知情，或者没想那么多。您这动刀动枪的，万一伤着人，有理也变没理了！咱们是工人阶级，讲道理，不能学旧社会那套打打杀杀，对不对？” 熊光明对自己这番话还是相当满意的，既点了娄半城，又安抚了老张，还拔高了格局，完美！ 老张气呼呼地哼了一声，但手里的铡刀总算稍稍放低了些。 娄半城也是人精，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对女儿名声不好，深吸一口气，压住火气：“好，既然熊厂长这么说，那我表个态。我会管束小女，以后尽量少跟那个许大茂来往。今天这事，看在熊厂长的面子上，我不追究了。但是~~” 他看向老张：“类似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否则，我娄某也不是任人拿捏的！” 老张当时就蹿了，吓唬谁呢，我们张家就没出过怂人！被熊光明和两个女婿死死拉住，老张可是真敢下死手啊。 熊光明赶紧就坡下驴：“好了好了，误会解开了就好。张叔，咱们先回去，等找到许大茂，我亲自带他到您面前赔罪！娄董，打扰了，我们先告辞。” 说完，连拉带劝，总算把心有不甘的老张和张家一行人给弄走了。 回去的路上，老张依旧骂骂咧咧：“个小王八羔子，看俺不扒了他的皮~~！” 虽然不再嚷嚷着要劈人，但那张老脸依旧耷拉着，黑的吓人，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嘴里还不时蹦出几句含妈量极高的山东话咒骂。 熊光明心里盘算着，许大茂啊许大茂，你小子这回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看你老丈人怎么收拾你！还有娄半城那边，也得安抚一下。唉，这厂长当的，净给你们擦屁股了！ 而此刻，还不知道大难临头的许大茂正送胶卷去冲洗呢，还特意交代要给娄晓娥那几张上个色。岂不知一场针对他的“风暴”，正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悄然酝酿。 熊光明回到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们呼啦又出来一片，瞧见老张手里那明晃晃的大铡刀虽然没再举着，但也还攥在手里，都缩了缩脖子，没人敢上前触霉头。张家姐妹把老张扶进屋里，胡大志和魏满福两个女婿一左一右守着，生怕老张再暴起。 熊光明跟着进了屋，给张秋云使了个眼色。张秋云会意，赶紧给她爹倒了一大碗糖水：“爹，您先喝口水，顺顺气。” 老张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把碗往桌子上一顿，发出“哐”一声响。他瞪着熊光明：“光明，事儿你也知道了！今天谢谢你！你再给我出个主意，咋办？！俺这口气要是不出来，俺~~俺他妈憋屈死！” 熊光明心里跟明镜似的。老张现在与其说是恨许大茂，不如说是脸面上挂不住，骑虎难下。真把许大茂打坏了，闺女还得伺候，日子还得过，到时候更难看。可要是不收拾许大茂，他这“威武老丈人”的人设就崩了，以后在家里、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张叔~~” 熊光明拉了个凳子坐到老张对面，语气诚恳：“您这口气，必须出！许大茂那小子，也必须收拾！但是咱得讲究个方法，不能蛮干。” “咋？你还护着他？” 老张眼一瞪。 “我护他干啥？我是护着秋云妹子，护着您老张家的脸面！” 熊光明压低了声音：“您想啊，您真拎着刀把许大茂砍了，他是活该，可秋云妹子年纪轻轻就守寡？孩子没爹？您还得吃官司，划算吗？” 老张闷哼一声，没说话。 熊光明继续分析：“再说，今天这事儿，说到底，咱没抓住实质性的把柄。就是照个相，娄家那闺女也有人跟着。娄半城那边咱也得罪了，再闹下去，理就不全在咱这边了。到时候街坊四邻说起来，可就不光是笑话许大茂，连带着也得说您老张办事鲁莽，不顾闺女死活。” 这话戳到了老张的痛处。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别人说他亏待了自己闺女。脸色不由得缓和了几分。 “那~~那就这么算了？” 老张梗着脖子，语气已经没那么冲了，但依旧下不来台。 “哪能算了！” 熊光明一拍大腿。 “收拾他的法子多的是！咱得让他既吃了苦头，还得让他记一辈子，更得让全院的人都知道，您老张家不是好欺负的，但咱办事，得讲究！” “你说，咋弄？” 老张来了兴趣，身子往前倾了倾。 熊光明嘿嘿一笑：“这样，等许大茂那小子回来，您不用动手。我以厂长的名义，把他叫到厂里保卫科，关他一天禁闭，让他写检查，深刻反省！然后，让他当着咱全院老少爷们儿的面，给您和秋云妹子磕头认错！保证书得写，以后工资全部上交，晚上不准超过八点回家，跟女同志保持三尺以上距离！这些条条框框都给他写上，让他按手印！我给您当见证人！” “这~~” 老张琢磨着，这法子确实比动刀子文明，也更能让许大茂长记性，关键是，面子上也过得去，厂长亲自出面主持公道，女婿当众磕头认错，这排场，够大了！ “光磕头认错就完了？太便宜他了！” 老张还想加点码。 “那不能！” 熊光明立刻补充。 “罚他以后洗衣服做饭！还有，您家往后的蜂窝煤、大白菜，重活累活，全包给他！让他好好表现，将功赎罪！” “嗯~！舒坦！” 老张终于露出了点笑模样，感觉这口气顺了不少。 “就按你说的办！光明，这事你得给叔盯紧了，可不能糊弄俺！” “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熊光明拍着胸脯保证。 “保证给您办得明明白白，既出了气，还不留后患，全院子都得夸您一句办事有里有面儿！” 正说着，就听见外面传来许大茂哼歌声回来了。 第567章 娄家要嫁女 他刚进前院，就觉着气氛不对，邻居们三三两两地聚着，眼神古怪地瞟着他，带着几分幸灾乐祸，他还纳闷呢。 老张一听这声，刚压下去的火气又有点往上冒，下意识就去摸身边的铡刀把。 熊光明赶紧按住他：“张叔，沉住气！看我的！您就在屋里听着，保管让您解气！弟妹，你们不用出来，看好你爹。” 说完，熊光明整了整衣服，脸上那点笑意瞬间收敛，换上一副严肃冷峻的表情，迈步就走了出去。 屋里，老张竖着耳朵，就听见外面熊光明一声断喝：“许大茂！你还知道回来？！给老子滚过来！今天要不把你小子收拾得明明白白，老子跟你姓！” 这一嗓子把许大茂吓了一跳：“光~光明？！怎~怎么了这是？！” 赶紧把车支好，嬉皮笑脸的就要递烟。 熊光明给他手推开眼皮都没抬，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极具威严：“许大茂，行啊你，长本事了？厂里的工作不够你忙的，还有闲心搞这些歪门邪道？”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还硬撑：“光明，你这话从何说起啊？我~~我许大茂对厂里那可是忠心耿耿，一心扑在工作上。。。。” “扑在工作上？”熊光明猛地提高声调，打断了他，目光如电扫过来。 “扑到陪着资本家的闺女逛公园、照相片上去了？啊？！” 这一嗓子，把后院、中院的人都吸引过来了，瞬间围了个水泄不通。傻柱端着个搪瓷缸子，挤在最前面，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许大茂脸一白，冷汗下来了：“误会！纯属误会！那是~~那是娄晓娥同志想来厂里上班，我~我这是提前为厂里做宣传工作，体现咱们厂对人才的重视和关怀！对，重视和关怀！” “哟嗬！”傻柱在旁边立马接茬，阴阳怪气地：“许大茂，没瞧出来啊，您这觉悟够高的！关怀女同志都关怀到公园里去了，还带着相机？怎么着，是得拍清楚了才好‘深入关怀’是吧？你这宣传干事儿，干得可够细致的！” 众人一阵哄笑。 许大茂气得跳脚，指着傻柱：“傻柱！你丫别他妈胡说八道！我们那是正常工作交流！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熊光明接过话头，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 “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有夫之妇~哦不对，是一个已婚男同志，嗯~跟一个非亲非故的女同志，在公园里说说笑笑，勾肩搭背？这就是你许大茂的工作交流？这就是你理解的重视和关怀？你把我们红星轧钢厂当成什么地方了？！把你自己的身份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话说得极重，直接把个人行为上升到了影响工厂声誉的高度。 许大茂腿都软了：“不是~我~~我没有勾肩搭背啊，就是~就是正常说话！” “正常说话？”熊光明步步紧逼。 “用得着跑什刹海去说？厂里办公室装不下你们了？用得着你一个宣传科的组长，去关心人家董事千金的工作安排？许大茂，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你到底是冲着工作去的，还是冲着别的什么去的？！” “我~~我。。。”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脸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又在一旁煽风点火：“要我说啊，大茂这就是热心肠！见着女同志，尤其是漂亮女同志，就走不动道儿！这毛病啊，根儿上带来的！是不是啊，各位老少爷们儿？” “傻柱我操你大爷！”许大茂彻底急了，冲着傻柱就要扑过去，被熊光明一把给薅住。 “嚷嚷什么！”熊光明一声暴喝，镇住场面。 “许大茂！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事情做了，还不敢认？还敢当着我的面动手？无法无天了你！” 他环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声音沉痛而有力：“各位老街坊邻居也都看着呢！咱们红星轧钢厂，是先进厂子！咱们厂的工人，走出去那都得是堂堂正正，脊梁骨挺得笔直的！可许大茂你呢？行为不检点，作风有问题！今天跟这个女同志拉拉扯扯，明天跟那个女同志说说笑笑，你把我们工人阶级的脸都丢尽了！你把咱们四合院的风气都带坏了！” 这一顶顶大帽子扣下来，许大茂只觉得天旋地转，带着哭腔喊道：“光~光明，啊不是，厂长～～！我冤啊！我真没干对不起秋云的事！我就是~就是嘴欠，爱跟人逗闷子，我错了！我认识到错误了还不行吗？” 熊光明见他服软，语气稍缓，但依旧严厉：“认识到错误？光嘴上认识就行了吗？你得拿出实际行动来！得让你长记性！得给受了委屈的张秋云同志，给担心你的老丈人，给全院被你这种行为恶心到的老少爷们儿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宣布处理决定：“第一，从现在起，关你一天禁闭，在厂保卫科好好写检查，深刻反省！字数不少于八千字，认识不到位，重写！” “第二，以后所有的工资和奖金，全部交由张秋云同志支配，敢私藏一分后果自负！” “第三，检查通过后，当着全院人的面，给你老丈人，和你媳妇儿张秋云，磕头认错！写保证书，保证以后工资全交，家务全包，晚上八点前必须回家，跟任何非亲属女同志保持三尺以上距离！院里大家伙亲自监督！” “第四，张家往后所有的重活累活，买煤、搬白菜、修修补补，全归你！将功折罪！” 这几条一出，邻居们纷纷叫好。 “该！就得这么治他！” “熊厂长处置得公道！” “许大茂，你小子就偷着乐吧，没送你进去就算便宜你了！” 傻柱更是乐得拍大腿：“听见没许大茂？八点前回家！还三尺距离？得嘞，以后见着女同志您就得自带量尺，这可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儿啊！哈哈哈！” 许大茂面如死灰，听着傻柱的嘲讽，看着众人鄙夷的目光，再想想未来的家务和当众磕头的惨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能带着哭音应道：“是~是~~厂长，我认罚，我保证改！” “嗯，行了，一会儿自己去保卫科领罚吧！” 老张在屋里搓着青虚虚的胡子碴，跟三丫头说：“这事就这么着了，咱老张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家。大茂往小姑娘跟前凑是不对，你回头加强一下家庭教育，这事就算过了！闺女啊，爹不能护着你一辈子~~剩下的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反正许大茂也打不过你，你就放开了收拾他就完了。” 之后许大茂就遭老罪了，中药罐子又拾掇起来了，每天上班蹬车都费劲，晃晃悠悠的，本来就瘦，这眼瞅着都嘬腮了，俩眼圈黢黑。 再说娄半城送走了张家，进了屋脸一下就拉下来了，不是冲闺女，张家这一闹上门，好说不好听，周围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这脸可算是丢没了。 娄晓娥进轧钢厂的事就算了，闺女也大了，赶紧找个家世清白的工人子弟就嫁了吧，说出去也好听，自家也算是积极向工人阶级靠拢。 问了问娄晓娥意见，闺女脸一红，“腾腾腾”上楼去了，这什么情况这是？ 最后还是当妈的问出了怎么回事，原来娄晓娥看上了后勤处的胡悠。。。。 第568章 慌了神的胡悠 第二天一早，娄半城的身影又出现在了红星轧钢厂。 书记老杨在办公室窗口瞥见，不由得暗自皱眉，心里直嘀咕：“这姓娄的最近是唱得哪一出？三天两头往厂里跑，不知道的还以为这轧钢厂随了你娄家的姓呢？” 他心里虽有些不耐烦，但面上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客气，迎了出去。 耐着性子陪着娄半城在厂区里转悠，老杨发现这次娄董的目标很明确，不去车间，专在行政办公楼各个职能部门之间溜达，看似随意，目光却像是在搜寻着什么。最后，一行人溜达到了后勤处。 李怀德不仅是人精还善于钻营，一见娄董和杨厂长联袂而至，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热情地招呼着。就在他们寒暄之际，娄半城锐利的目光，落在了李怀德身后跟着的一个小伙子身上。 这小伙子看上去约莫二十四、五岁年纪，生得是一表人才，猿背蜂腰，个头足有一米八往上，虽然脸上隐约可见灰白色的麻子，却丝毫掩盖不住他那股子精神劲儿和俊朗的底子，反倒平添了几分英武的男人味。往那一站，身姿笔挺，眼神清亮，不像一般科室人员的羸弱，倒有几分利落果敢的气质。 娄半城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想起前几次来厂里，去小招待所吃饭时，似乎都是这个小伙子在鞍前马后、周到利落地张罗安排。一个模糊的念头瞬间击中了他，他不动声色地借着与李怀德聊天的机会，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这小伙子的情况。 一问之下，心里暗道一声：“我操！还真是他！” 眼前这个精神挺拔的胡悠，就是自家那个眼高于顶的宝贝闺女娄晓娥，不知怎么看对眼了的人！ 老杨厂务繁忙，不能一直作陪，客套几句便先行离开了。娄半城顺势表示自己再随便看看，便留在了后勤处。 在李怀德的办公室里，娄半城、李怀德和胡悠三人算是正式打了个照面，闲聊了几句。娄半城看似随意地问了问胡悠的工作、家庭情况，胡悠回答得不卑不亢，言谈举止倒是落落大方，让娄半城心里又添了几分考量。 晚上回到家，娄半城把了解到的情况跟夫人和女儿说了：“这个小胡~~今年二十八了，倒是年轻力壮。可他家境是真不行，双亲早亡，就一个奶奶还老糊涂了，家里就三间小破房，要啥没啥，是个彻头彻尾的无产者~~” 娄晓娥可不管这些，她正处于爱情至上的年纪，一听父亲这嫌弃的语气，立刻不干了，小嘴一撅：“我不管！不是你非要急着把我嫁出去吗？现在我看上他了，我就嫁他！他没钱怎么了？你不是有钱吗？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不嫁了，正好合我意！” 娄母相对理智些，赶紧劝道：“先别急着论有钱没钱，这四九城里，再有钱还能比得过咱家？关键是看人怎么样，底子干不干净，是不是正经人家出身。” 女儿的态度坚决，夫人说得也在理。娄半城只好再次发动关系，仔细调查胡悠的底细。 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稍稍安心，胡家祖上虽有些复杂，但其父亲早在1945年就投奔了我党，1948年在一次任务中牺牲。更惨烈的是，据说那是一次家族参与的行动，胡悠的爷爷、父母、叔叔一同遇难，具体任务细节没有，档案记载语焉不详。什么任务得一家子出动？ 要说最清楚的就是桑熊，当初了解内情的早就天南海北的不知道去哪了，娄半城想打听都找不到人。 桑熊也是可怜胡悠，家里就剩下个懵懂老太太，他岁数也不大。 向上级汇报时，特意建议：“具体怎么牺牲的，档案里就别提太细了。他们虽然可能在某些环节上违反了纪律，但记录得太清楚，对这祖孙俩将来影响不好。再怎么说，也是为咱们的事业做出过贡献的家庭，该给的抚恤一分不能少。” 因此，知情人都只当是任务失败牺牲，内情被模糊处理了。后来桑熊还给胡悠安排过更稳定的工作，但这小子野惯了，受不了天天按点上班的拘束，就没干长。 了解到这些，娄半城心里盘算开了，根正苗红是谈不上，但至少底子干净，父辈算是革命者，有这层光环在，成分上不至于太授人以柄。虽然现在穷点，但人看着精神，身手应该也不错像是练家子，女儿又铁了心。。。。 既然大致摸清了底细，娄半城便单独约胡悠出来谈了一次。 面对这位赫赫有名的娄半城，胡悠整个人都是懵的，内心天人交战：“我这是何德何能啊？能让资本家的千金小姐看上？我现在好歹也算是有组织的人，这要是跟资本家的女儿扯上关系，以后还怎么抬头做人？这不纯粹是耽误我进步吗！” 他心里既惶恐又有点莫名的躁动，因此在娄半城面前表现得含含糊糊，既不敢一口答应，又舍不得彻底拒绝。 娄半城何等精明，一眼就看出了胡悠的犹豫和不情愿。他打听到胡悠平时跟李怀德走得近，称兄道弟的，心里便有了主意，既然他本人这里暂时说不通，那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李怀德这小子，看起来是个能办事、会来事的，从他侧面做做工作，或许能有转机。 等娄半城找李怀德的时候，胡麻子忍不了啦，偷偷写了张纸条“嘛咪嘛咪哄，大威天龙。8，头。”趁着没人注意，放到了熊光明抽屉里。 晚上下班熊光明收拾东西，发现抽屉里的纸条，这是麻子找自己有事啊，敢私自暴露自己联系他那不是小事！ 恩~~晚上8点东四头条见面，李怀德有大动作不说不行了？这刚哪年啊，离老杨下台最少还得3年呢。 晚上到了东四头条，胡麻子也看见他了，骑上车往南走，熊光明在后面慢悠跟着，一直到了东单公园。。。。这可是后世大名鼎鼎的东单公园！ 夜色中的东单公园，静谧得有些瘆人。 这小子抽什么风？大晚上约在这种地方见面，黑灯瞎火的，难不成他还有啥特殊癖好？凭他那小身板儿还想当1？老老实实当你的0吧！恶心！操！ 两人在一处视野开阔的角落停下，一看就是胡麻子提前踩过点的。 “说吧，什么事！火急火燎的。”熊光明压低声音，带着几分不耐。 “你最好给我个合适的理由，不然组织上可以考虑开除你了！” 胡麻子挠了挠头，脸上堆起讨好的笑：“熊哥~~ 咱到底啥组织啊？没事我就琢磨，我到底算哪个部门的？不能又是编外的吧？” 熊光明乐了，眉毛一挑：“呦呵？听这意思，你小子怨气不小啊！” 说着熊光明掏出一本证件递给他。 这是熊光明掏了苏联人保密箱之后，李特工给了他一个特别行动队三组组长的工作证，其实就是光杆司令。 第569章 东单公园是个好地方 然后他给胡悠求了一个证件，不需要任何补贴，就要个名声，证件他保管，出了事他负责。 李特工也不知道他想干嘛，但这小子也算是经住考验的自己人，跟他说除了你这个组长，3组的所有人都是外围人员，组织上是不承认的，而且证件只能你保管，出了事你担责，然后熊光明以后勤部门从厂办剥离需要重新列档为由，拿到了胡悠的照片。 胡麻子接过，借着朦胧的月光，看清了“中央调查部”几个字和自个儿的照片，激动得手像得了鸡爪疯，身子筛糠似的抖了起来，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熊哥没骗人，咱现在也是“中央的人”了！然后就打算把证件收起来。 熊光明一把将证件薅回来，板着脸：“规矩懂不懂？这能随身带吗？暴露了怎么办？喏，看我的。” 他把自己的组长证件亮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看清楚了？我没上级，直接跟部长对接，懂了没？” 胡麻子“咔”一个立正，敬了个极其标准的礼，声音都变调：“是！一定完成任务！” 这小子平常就没少练啊！看着眼前这中二热血青年，熊光明心里既有点尴尬，又忍不住泛起一丝感动。 他拍了拍胡悠的肩膀，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胡悠同志，我们选择的，是一条看不见硝烟的路。我们的名字无人知晓，我们的功绩与山河永存。记住，我们就是插入敌人心脏的尖刀，是守护共和国的暗盾。历史终将铭记，在这片土地的阴影里，曾有一群最忠诚的儿女，以信仰为火，以生命为烛，无声地燃烧，照亮了共和国的黎明。” 这番话说得熊光明自己都有点心潮澎湃，更别提胡麻子了，他抓着熊光明的手，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个字，眼泪淌得像开了闸。 熊光明给他塞了根烟点上，俩人蹲在犄角旮旯里，就着明明灭灭的烟头，等胡麻子情绪平复些，熊明光才问：“对了麻子，找我到底啥事？” 胡悠抹了把脸，吭哧瘪肚地说：“娄董看上我了。” “啥玩意儿？！”熊光明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咳得惊天动地。 “老娄~~他还有这爱好呢？！”他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些不太健康的画面，赶紧甩了甩头，打了个摆子，试图把这些不好的内容甩出去，我说怎么约在东单公园见面呢，这下扣题了，中心思想这不就起来了吗！ “是他闺女！娄晓娥！你想哪儿去了！”胡麻子急忙解释。 “哦~~~娄晓娥啊。”熊光明拉长了调子，促狭地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你小子，能耐不小啊，真会捅娄子，嘿嘿嘿嘿~~~” 又续上一根烟，熊光明吐了个烟圈：“娶谁是你的事，原则上组织不干涉个人生活。” “组长~~关键是下午李怀德找我，做我工作，也让我答应娶娄晓娥，我觉得这有点~~缺德！怕跟任务冲突，所以找你拿个主意。” 熊光明咂摸着嘴，脑子飞快转动。娄家。。。。将来是要跑路的。这事跟收拾李怀德不冲突，先让他蹦跶几年。可胡麻子还有个奶奶，他还是个孝顺的，这有点不合适。 “麻子，这事不冲突，李怀德的事呢，用不了几年就有结果了。” 胡麻子一直不懂熊光明干嘛非得整李怀德，这人挺好的呀，为人热情，上下关系都挺好的。虽然多少有点势利眼，好钻营，追求进步嘛，不寒碜。 “我~我看你俩平常关系不挺好的吗，你干嘛非得。。。。” 熊光明冷笑一声：“呵呵，有些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那是最后的手段。对了，娄家那闺女你见过没？盘儿挺靓的，你小子走桃花运了。” “嗯，见过几回，也~~也聊过。”胡麻子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涩。 “哟呵？”熊光明凑近了些，借着月光打量他泛红的耳根。 “听这意思，还真对上眼儿了？ 不过，你奶奶那边怎么办？资本家的大小姐，能伺候得好老太太吗？” 胡麻子蹲那儿，像只思考人生的麻雀，一颠一颠地，歪着脑袋：“这倒是个问题。” “行啦，别瞎合计了。”熊光明一巴掌轻扇在他后脑勺上。 “既然是娄半城家看上你，让他想办法！找个可靠的老妈子过来帮忙。就算娄晓娥不嫌弃，她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别再把老太太伺候走了。” “新社会了，那这~~合适吗？” “新社会怎么了？！让他想辙，弄个远房亲戚来投奔，还不简单？” 熊光明也懒得再搭理他了，感情的事还是少插嘴的为妙。 看着胡麻子依旧纠结的苦瓜脸，熊光明叹了口气，正色道：“麻子，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像娄半城这样的，早晚要被清算，超不过五年。到时候，他唯一的路就是跑，嗯~八成跑去香港，不然全家都得搭进去。” 胡麻子惊呆了，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那~那~~那我这~还娶娄晓娥吗？” “娶！干嘛不娶！正好组织上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等你老丈人跑路时候，他要去哪你都得跟着去。我会给你一份发展计划，还会派人协助你，在那边继续为国家工作。第二个，踏踏实实跟娄晓娥留在京城过你的小日子，我保你俩没事。后勤处处长留给你，但这个~~就没了。” 熊光明比划了一下放证件的上衣兜。 胡麻子反应极快，一把抓住熊光明的手，声音发颤：“那我奶奶呢？！” 问出这句话时，他眼睛里刚才因为“中央证件”燃起的光，瞬间被巨大的惶恐和担忧取代，那是一种至亲可能被剥离的痛苦。 熊光明看着他那眼神，心里猛地一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他强迫自己硬起心肠，语气尽可能平稳：“老太太年岁大了，你要有本事就带走，关键是经不起颠簸。如果带不走~~组织上会照顾她，保证她安享晚年。我亲自安排，如果没有等到你回来老太太去世了，我披麻戴孝送她最后一程，说到做到！” “组长~~”胡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低下头，用手背狠狠抹了下眼睛。 “我~~我今天能把证件带回去吗？就一晚上，明天一早就还你！我想~我想让奶奶看看，他孙子没给她丢人，出息了！您放心，我奶奶嘴最严了，她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看着胡麻子近乎哀求的眼神，想起那个总是盼着孙子有出息的糊涂老太太，熊光明的心像是泡在碱水里，又涩又胀。他忽然对自己正在策划的这一切产生了一丝厌恶，为了后续发展，就要拆散这相依为命的祖孙吗？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可~~大局为重！ 这种矛盾像一根针，刺得他坐立难安。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情绪。 都是为了国家，位卑言轻，只能自己想办法。香港那边必须有一个信得过的人牢牢钉在那里，越早去越好发展。跟着娄家前期还能借势，娄家就是再没排面，也比从头拼搏要省事的多，而且身份上有天然优势，被大陆迫害的吗。。。。 第570章 可怜的小灵 最终，他还是把证件塞回了胡麻子手里，动作粗暴，仿佛想尽快结束这个令人煎熬的时刻。他站起身，不敢再看胡麻子那混合着激动与悲伤的脸，转身融入夜色，只留下一句在夜风中显得有些飘忽的话。 “记住，我们是暗夜里的星火，是无声处的惊雷，待到春风拂过神州，那万家灯火，就是历史为我们镌刻的、最沉默也最辉煌的丰碑。”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落寞，甚至可以说是仓促。一种深沉的疲惫和自责感包裹了他。他在心里默默对那个可能几年后，会突然再也见不到孙子的老太太说了声对不起，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保护好胡麻子，让他未来无论选择哪条路，都能尽可能平安的决心。这或许是熊光明现在唯一能做的补偿了。 而身后，胡麻子紧紧攥着那本象征荣耀与牺牲的证件，望着组长消失的方向，又想起家里灯下等他归家的奶奶，眼泪再次无声滑落。一边是国，一边是家；一边是信仰，一边是亲情。这沉甸甸的选择，已经压在了他的肩上。。。。 之后娄半城动作还是相当快的，都不用胡悠张罗，施工队就已经找好了，把他家里差不多重新盖了一遍一样，家具都安排好了，可以说是娶她闺女送房子送家具。 自从胡麻子说要娶媳妇，他奶奶竟然不糊涂了，忙上忙下的帮着张罗，对娄晓娥也相当满意，模样好坏放在一边，是一个心性善良的好姑娘。 老娄又把以前的老妈子安排的过来，和老太太住，负责家里一切杂事。小两口关系也亲密，胡悠也比以前孝顺了，没事就陪着奶奶聊天溜达。。。。 7月份，小灵也考上了和雨水同一所学校，成了从小学到中专的学妹，都是学的会计。 小灵没考好，差个十来分吧。。。。 落榜之后小灵哭的那是哇哇的，眼泪是哗哗的。 “大哥~~都怪你！”她一边抽泣一边捶打身边的熊光明，这劲道可比美珠差远了，都没“邦邦”声。 “非得让我报这个破学校！要不我考个高中，以后努努力没准还能上大学呢~~这下全完啦！没学上啦~~哇啊~啊！啊啊~~啊啊~！” 拉着长音，哭声抑扬顿挫，充满了绝望。 没想到小灵还有副好嗓子。。。。 会计专业绝对是当时中专里的头把交椅，连师范都比不上，录取分数高得吓人。凭小灵的成绩，考个像样的高中本是十拿九稳，现在褶子了~~滑档啦。 熊光明跷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妹妹哭天抢地，不但没安慰，反而点评了一句：“嗯，哭得底气挺足，你这音域还挺宽的，嗓子还没哑呢，再哭会儿，去去火！” 桂英姨心疼得不行，围着女儿团团转。老熊的脸也皱巴到一块，唉声叹气。其实他一点也不慌，有光明呢，就是文盲也能给安排了，但是媳妇着急他也得配合。 “光明，你~你想想招，灵儿这学习挺好的，就是没考好，不能让妹妹就弄个初中文凭吧。小灵这一闹腾起来没完没了，都是让你们爷俩给惯的！” “桂英，咋能怪我呢~~那还不是光明？小灵打小要啥买啥，瞅瞅给惯的~~再说了哥哥心疼妹妹不应该的吗。” 老熊表示这锅他可不背，你们娘俩进院没两天，这小丫头就知道家里谁说了算了。哥长哥短叫的可甜了，后来光明结婚，美珠又宠着，两人没事不是去东四，就是去百货大楼，那片地界比自家胡同这都熟。 “没招！”熊光明两手一摊，故意板起脸。 “谁叫她不好好学习，差那几分就是天上地下。行了小灵，别嚎了，现在国家不是组织上山下乡吗，不行你种地去吧。再说了，大哥是厂长，回头给你在厂里安排个活，咱不上学了好不好，还比他们早挣三年钱呢！” 小灵一下不哭了，擦了把眼泪，吭哧吭哧的问：“我不种地！你能给我安排个~~啥活呀！我算盘扒拉的可溜了。” 熊光明眉毛一挑，绘声绘色地说：“锻工！好不好，那大锤子抡起来可带劲了！砸铁锭子上铛铛的，火星子满天飞好看着呢，老他妈解压了！跟你说。。。。”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小灵刚升起的希望瞬间破灭，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嚎的比刚才声还大。 “哇啊~啊啊啊~~我不要打铁！柱子哥说了，打铁的都光着膀子！啊~啊啊~~丢死人啦！” 美珠稳当当地坐在一旁的春秋椅上，优哉游哉地嗑着瓜子，今天也吃吃自己家的瓜。 闪闪跟熊二分坐两边，也抓着瓜子嗑着吃，小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兴奋。 “看见没有？！”美珠趁机教育女儿，指了指哭成泪人的小姑子。 “这就是不好好学习的下场！以后就得去打铁！那火星子飞的哪都是，烫得浑身都是泡！七七，你要不好好学习，以后就跟着你爹打铁去，到时候就成小铁妮儿了~哈哈哈！” 熊二一听，满脸认真的说：“我大哥是打铁的，我彪哥是打铁的，爷爷是打铁的，姥爷也是！以后我也要打铁，七七咱俩一起好不好？” 闪闪小眉头皱了起来，若有所思，然后用力摇摇头，脆生生地说：“姑姑说了，打铁得光着膀子，我是女孩不能打铁，羞羞！” 美珠乐得差点被瓜子呛到，强忍着笑，一本正经地纠正： “男女平等，七七你这种思想可不对呦，女人也能顶半边天！我决定了，以后你就继承你爹的衣钵去打铁！”美珠高兴坏了，一想到闺女打铁，笑的嘎嘎的，还是自己儿子好，乖乖的越看越稀罕！ 闪闪被亲妈激起了斗志，从春秋椅上“歘”一下蹦下来，摆了个螳螂拳御敌跨虎姿的起手式。 “桑宝宝~~接我一招。。。。” 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亲妈笑着轻轻一脚扒拉到一边，摔了个小屁墩儿。 “你先打两年铁，把力气练上来再说吧！”美珠笑得直抹眼泪。 “回头你姑姑当了锻工，妈都打不过她了，哈哈哈哈！” 小灵哭的更加凶残了，嫂子说的是人话吗，连小七七都知道羞羞，你们居然让我去打铁？！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行我还是种地去吧。 就在这时，她的塑料姐妹花雨水掀帘子进来了，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哀愁：“小灵~~快别哭了，我看着都心疼~~” 接着柔声劝道：“就算不打铁，厂里肯定还有别的活可以干嘛~~光明哥是厂长，还能真让你下车间抡大锤呀？怎么也得给你安排个轻省点的，比如~~帮着锻工数数件？或者给他们端茶倒倒水？这还不是光明哥一句话的事~~”说着，还偷偷瞟了熊光明一眼。 “到时候我也去轧钢厂上班，咱俩还能一起上下班，多好呀~你说是不是？” 小灵听着这看似安慰，实则句句往她伤口上撒盐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万念俱灰，带着哭腔喊道：“雨水你个没良心的，你考上了就来笑话我！谁给我根绳子让我吊死算了！我不活啦！” 第571章 执着打铁熊二 桂英姨急得直跺脚，上前想搂住女儿：“哎哟~我的祖宗诶，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都是逗你玩呢！” 她一边给小灵擦眼泪，一边扭头瞪熊光明：“光明，你当大哥的还有点正形没有！快别逗她了！看你把妹妹气的！” 老熊也在旁边搓着手，一脸无奈地帮腔：“就是就是，光明，差不多行了，你看你妹哭得这抽抽的，再哭背过气去！” 熊光明看着妹妹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脸上还带着坏笑，他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故意拉长了声音：“哎，锻工车间多好啊，强身健体，还能顺便帮厂里省点布料，你看。。。。” “我不打铁~~！我跟铁有仇啊，你一个劲的让我打铁！”小灵嚎的又上了一个八度，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接着眼泪汪汪地看向美珠，希望这个平时最疼自己的嫂子能主持公道：“嫂子！你看我哥！他欺负我！” 刚才就你嫂子笑的最开心，嚓你嚓的最欢乐好不好。 美珠嗑瓜子的动作都没停，笑得见牙不见眼，她把瓜子皮精准地吐进远处的簸箕里，乐呵呵地说：“没事小灵，你打铁那肯定是一把好手！到时候嫂子给你定做一套牛皮围裙，保证火星子崩不着！再让你哥给你配个十二磅的大锤，抡起来虎虎生风，多威风！比上学有意思多了！” 她越说越乐，自己先笑得前仰后合。 旁边的小闪闪看着姑姑哭得凄惨，又听到妈妈的话，小脸上满是同情和担忧。她揉着小屁股扯了扯美珠的衣角，小声说：“妈妈，姑姑哭得好伤心呀，打铁是不是很疼？” 熊二在一旁挺起小胸脯，豪气万丈：“才不疼呢！彪哥说了，打铁可好玩了！砰砰砰！像放炮！” 美珠低下头，忍着笑对女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小叔没打过铁他不懂，那肯定疼啊！不过你姑姑皮实，不怕！七七啊，你想想，你姑姑打完铁，胳膊变得这么粗！”她伸手比划了一个夸张的圆。 “浑身冒热气，冬天都不用穿棉袄！以后找对象，都不用看对方能不能扛事儿，有坏人她自己就能打跑！你姑姑到时候练的，自己能扛起一头猪！” 闪闪想象了一下姑姑光着膀子，虽然她知道女孩不能光膀子，但妈妈说的画面感太强，肌肉虬结，比爸爸还壮实，浑身冒烟还扛着猪的样子，画面太美不敢想，吓得差点跟着哭出来：“不要！我不要姑姑变成那样！姑姑，你要好好学习呀！” 小灵听着这娘俩的对话，再看到小侄女都被吓哭了，更是绝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嫂子！你~~你还是我亲嫂子吗？哇啊~~连七七都笑话我！” 熊光明看火候差不多了，小灵俩眼哭的跟桃一样，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故作严肃，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行了行了，别嚎了。瞅你那点出息！还打铁，你倒是想呢，就你这体格子还没锤子重呢！万一砸着脚面，妈还不得把我腿打断？” 小灵的哭声小了点，抽抽搭搭地看着他，桂英姨赶紧拿毛巾给她擦擦脸。 熊光明从口袋里慢条斯理地摸出一个信封，在手里晃了晃：“拿着！本来想给你点教训的，看你哭得这么有节奏，看来是认识到学习的重要性了，提前给你吧。” 小灵愣愣地看着那个信封，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时不时的抽噎。桂英姨和老熊也伸长了脖子。雨水脸上的哀愁瞬间僵住，眼神里透出好奇。 “什~~什么东西？”小灵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自己看呗。”熊光明把信封递过去。 故意用随意的口气说：“四九城财贸中专，给你弄了个名额，你这分数正好擦着边，刚好够，最后一个名额。你说你，多悬哪！要是就差个一分，你哥我这脸豁出去也不管用！” 雨水心说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明明差了十多分好不好。。。。 小灵猛地抢过信封，颤抖着手抽出里面的录取通知书，睁大眼睛反复看了好几遍上面的字和红章，确认不是做梦。那表情从震惊、到难以置信、再到狂喜，最后“哇”的一声，这次是喜极而泣，扑上去就要抱熊光明：“哥！亲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哇~啊啊啊！” 熊光明一脸嫌弃地用手抵住她的脑袋：“去去去，鼻涕蹭我一身！放假这段时间家里衣服都归你洗啊，刚才谁骂我来着？还要吊死？” 桂英姨一把抢过通知书，和老熊头碰头地看着，脸上笑开了花：“哎哟！哎哟！好学校啊！老熊你看看！我就说光明有办法！” 老熊心里说你这不废话吗，我儿子那什么段位！ 小灵抱着录取通知书，一脸的劫后余生，自己念念叨叨：“不用打铁了，不用打铁了！” 美珠在一旁噗嗤乐了，端起水杯塞给小灵：“行了，哭半天渴了吧，赶紧补补水分，瞅你刚才那傻样！你说你，白哭这么半天了吧？也不想想，你哥能不帮你？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哈哈哈哈！” 小灵不好意思地擦着眼泪，脸上还挂着泪珠呢，嘴角已经咧到耳朵根了：“我~~我哪知道我哥这么坏！故意吓我！” 雨水在旁边力挤出一个笑容，哎，又成校友了！本来以为能赢一回，以后姐俩再玩那就是她说了算了，这下好了，又成双权分立了。 只有熊二还在执着于打铁，仰着头问：“大哥，二姐不去，我能去吗？我想打铁！” 美珠笑得直拍大腿：“没问题，到时候找你哥，他一句话的事！” “那~~嫂子，以后能给我做一件牛皮围裙吗？我不想烫满身泡。” 熊光明也乐不可支，揉着熊光明的脑袋说：“给你做一身，再给你来个皮帽子!等你再长大点，哥送你去！” 一片阴霾尽散，家里又开始欢声笑语，只是小灵不知道的是，以后打铁这个梗会陪伴她一辈子。。。。 九月的北京，秋高气爽。熊二和何晓这两个小豆包，终于挎着书包踏进了小学的大门。 他们前脚刚进学校，后脚就有人来立规矩了。已经是初中生的光福，趁着中午，大摇大摆地晃进小学部，找到几个平时在操场上称王称霸的五六年级刺头，指着不远处正懵懂好奇打量新校园的熊二和八斤。 “嘿！你们几个都给我瞧清楚喽！”光福叉着腰，努力摆出他哥光天当年的派头，可惜气势上总差着那么一截。 “看见那俩小不点没有？圆乎点那个，姓熊，是我亲小叔！旁边那个看着呆头呆脑的，姓何，是我大侄子！以后在这片儿，谁要是手欠碰他俩一下~~”他故意顿了顿，瞪起眼睛。 “那就是跟我刘光福，还有我哥光天过不去！自己掂量掂量后果！” 第572章 机灵鬼棒梗 想当年，光天那可是周围几所初中里绝对的扛把子，打遍胡同无敌手，是真靠着拳头建立起威望的。光福嘛~~差了不少火候，他没正经跟着熊光明练过，就偶尔被指点个一招半式，平时都是光天随便教教。 几个大孩子表面上唯唯诺诺，等光福走后直撇嘴：“嘁，仗着哥哥的威风，神气什么？两个小屁孩而已，有什么可牛的？” 这时，棒梗不知道从哪蹦出来了，带着明显的嘲弄：“呦嗬？几个傻孩子在这儿充大个儿呢？” 众人回头，是贾梗，嘴里嗦溜着一根快吃完的红果冰棍，眼神里全是“老子见过世面”的不屑。吃独食真不要脸，快吃完了才凑过来。 “贾梗？这儿有你什么事！还是想跟我们比划比划？”一个高个子男生不服气地顶了一句。 棒梗把冰棍棍儿精准地扔到几步外的垃圾筐里，嗤笑一声：“跟我牛逼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动那俩孩子，你们动一下试试？都不用光天光福出手，小爷我瞧见了，都得拿板砖歇了你们丫的！” 然后斜眼瞅着那几个刺头，一脸的不屑：“知道这俩什么来头吗？一个姓熊，一个姓何！鼓楼那片儿的大斌，听说过吗？后海的大春，见过吗？” 几个孩子一愣，互相看了看。大斌、大春？这俩名号他们可太耳熟了！虽然不像普通混混整天在街上晃荡，但那是因为人家层次更高，是这帮半大孩子心目中传说级的存在！ 尤其是大斌，别看是个收废品的，手下小弟众多，随便哪个胡同里随便吆喝一嗓子，随随便便就能聚起几十号人。家里祖孙三代都在街面上混过脸熟，从西四到东四，那是平趟，人脉广得吓人。 大春就更别提了，他舅舅，那更是狠人中的狠人，身上纹着龙，从德胜门到什刹海，哥们弟兄个个不好惹，尤其在火车站一带，提一声龙哥，谁不给几分面子？他们这帮小不点，人家正眼瞧你一眼，都算你混的猖！ “贾梗你丫你别吹牛逼！”另一个孩子强撑着底气反驳。 “你认识大斌哥？人家知道你是哪根葱啊？少在这儿跟我们咋呼！” “就是，大斌哥还收过我家破烂呢！现在家里有什么，我都给军哥他们送去，平常破烂大斌哥都不收。” “咱别听贾梗吹牛逼，大斌哥那是谁都能见的吗！我们院锋哥你们知道吗，前两天卖个了铜像，大斌哥亲自招待他吃了顿火锅！认他当了哥们！” 几个孩子“嚯~~！！”那羡慕的神情藏都藏不住。 棒梗嘿嘿一笑，摆出一副大人的劲，此刻的他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牛逼得快没边了：“行了，你们快别吹牛了！跟你们说，大斌以前还给我家搬过煤球呢！大春他舅舅见着我奶奶，腿肚子都转筋，哆嗦得跟摸了电门似的！” 几个孩子看棒梗那嚣张样，都想抽丫一顿了。 “你知道大斌他舅是谁吗，你奶是土地奶奶啊，看见了还哆嗦~~” “那是龙叔！我们都得叫龙大爷知道吗？！” 棒梗他小手一挥，豪气干云：“不服气？放了学跟我走！带你们开开眼，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场面！”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声响起，棒梗早就等在校门口了。看见熊二和八斤背着书包出来，他赶紧招手：“小叔！八斤！这边儿！” 俩孩子跑过来，熊二还有点不好意思：“棒梗，以后在学校喊我名儿就行，叫小叔怪不好意思的。” 棒梗把胸脯拍得砰砰响：“那不行！我爸说了，辈分不能乱！街面上混，更得讲究这个！” 八斤则好奇地看着棒梗身后那几个探头探脑，明显不像学习标兵的大孩子，小声问：“棒梗哥，他们~~是你同学？” 出门在外要听爸爸的话，要跟学习好的孩子玩。别看傻柱不着调，在儿子面前那可是严父，说一不二的存在，脾气爆的很。 棒梗随意地一摆手，故作老成：“都是跟我玩的兄弟！今天咱们一块儿走，让他们护送你们一程！”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往家走。棒梗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不停的撒摸着街面胡同的。突然，他眼睛一亮，看到一个蹬着三轮收破烂的年轻人，立刻小跑过去，热络地打招呼：“小军哥！忙着呢？我大斌哥在哪呢？” 被叫做小军的年轻人一看是棒梗，顺着再往后一瞅，哎呦喂！那不是熊老大的亲弟弟光耀吗！他赶紧从三轮车上下来，脸上堆满笑：“是棒梗啊！斌哥往收购站送东西去了。哟！光耀，上学啦？哈哈哈！好小子！” 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二块钱，硬往熊二手里塞，“来来来，拿着买汽水喝！” 熊二牢记大哥的教导，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哥说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钱，我自己有零花钱。” “啧！跟我还客气啥！拿着！我给的你大哥一准不说你！以后街面上不管啥事，不管是蹬三轮的，还是收废品的，你只要报你哥名就成！哥哥我得去忙了，你自己买啊！” 小军不由分说，把钱硬塞进熊二手里，骑上三轮车一溜烟跑了，生怕他退回来。 这一幕把棒梗那几个同学都看傻了！一个个张着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大斌哥手下的小军居然硬塞钱给他？不要还不行？他大哥谁呀，这面子也忒大了吧！ 棒梗得意得尾巴都快翘到天上了，用拇指一比划熊二：“瞧见没有？我小叔！就这个面儿！我熊叔，那更牛逼！” 熊二捏着那二块钱，心里琢磨，这小军哥是大哥的朋友，来家里喝过酒，这钱回头得交给大哥处理，他可不敢乱花，大哥要是生气了那他可就遭老罪了。 经过这么一出，那几个原本对熊二和八斤不以为然的大孩子，态度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路上围着俩小的嘘寒问暖，殷勤得不行，一直把他们护送到胡同口。 “小叔，八斤，你们先回去，我跟同学再玩会儿。”棒梗打发走两个小的。 看着熊二和八斤的身影消失在胡同里，棒梗的几个同学立刻把他围住了，七嘴八舌地问： “贾梗，这到底谁家孩子啊？面儿也忒大了！” “就是就是，快说说！” 棒梗用看土包子的眼神瞥了他们一眼，心里顶看不上这几个只会胡闹，学习稀烂的家伙了。哪像他贾梗，学习好，模样周正，家里条件也好，咱以后是要考大学，干大事的人！ 他假模假式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他最擅长的项目~~吹牛逼，这都是奶奶亲传的本事！ “听说过南锣熊爷和柱爷吗？”他压低声音，制造神秘感。 孩子们茫然地摇摇头。 “啧！就是大傻熊和大傻柱！”棒梗一副你们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 “啊？！！”几个孩子当场倒吸一口凉气，差点石化！这两个名字，那可是他们听父辈街坊念叨过的传说！尤其是大傻熊，独斗大斌三十多人，最后反而把对方全收服成了小弟的故事，版本众多，越传越神！ 那大傻柱也是专门要人命的猛人，据说随身两把菜刀，一把名曰离骨，一把被称断魂！街面上就没有敢跟他对视超过三秒的选手。 棒梗看着小伙伴们震惊的表情，心里爽翻了天，牛逼哄哄地继续白呼：“他俩？哼，算是个角色！但要说真正牛逼的，那还得是我爸！” 一个没眼力见儿的孩子傻乎乎地问：“你爸？他叫大傻什么？” 第573章 马后炮 到了之后，气氛前所未有的凝重而炽热。空气中弥漫着机油、金属切割和焊接的独特气味，这就是梦想即将照进现实的味道。 车间正中央的空地上，用粉笔画出了一个清晰的车体轮廓线，旁边分门别类地堆放着已经加工完成或等待最后处理的零部件，粗壮的槽钢车架、厚实的钢板弹簧、锃亮的齿轮变速箱、以及那台备受瞩目的LY100发动机。 吴院士手中拿着厚厚一叠总装图纸，眉头紧锁，进行着最后的技术审定。熊光明到了之后暂时没有吱声，他的目光扫过车间里每一个忙碌的身影，扫过那些冰冷的零件，仿佛已经看到了它们组装起来后，在田野上奔腾的景象。 作为特殊顾问、副所长，熊光明思维是超前的，总能提出惊人之语，在研究所的地位也是超然的，趁着能装逼得赶紧装，随着研究越来越深入，他那俩下子就得拉跨，得先给大家镇住再说，到时候把控方向就行了。 熊光明蹲在地上，看着铺在板子上的各种零件，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吴院士，有个新想法，必须要在总装前提出来！” 对于熊光明偶尔神经质一样的想法，吴院士早已习惯，往往这些想法都蕴含着超越这个时代的智慧。 “光明同志，又有什么发现？发动机和变速箱的匹配，我们已经反复论证过了，实验台上测试也顺利。” “不是核心动力，是人！”熊光明拿过图纸挑出几张铺在旁边的桌子上，众人立刻围了上来。图纸上画的并非复杂的机械结构，而是驾驶员的座位、操控杆件和仪表的相对位置示意图。 “看这里！”熊光明用手指点着图纸。 “我们原来的设计，方向盘与驾驶员座椅，油门刹车之间的相对位置，更多考虑的是机械结构的合理性，但没有充分考虑驾驶员长时间操作的舒适性和便利性。南北方人的身高差异没有考虑进去，如果150身高的话。。。。踩离合可能有点费劲，要是像我这样身高就又显得有点伸不开腿，那些大个子更不用说了。”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对这个时代来说颇为新颖的概念：“我们需要引入‘人机工程学’的基本理念。” “人机工程学？”吴院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汇，眼中流露出思索的神色。 “您可以这么理解，简单说，就是让机器适应人，而不是让人去勉强适应机器。比如，驾驶员的手臂自然前伸，最舒适的操作角度和距离是多少？脚踩踏板时，最不容易疲劳的行程和力度是怎样的？座椅的支撑点是否能让驾驶员在颠簸路面上保持稳定，同时又不至于太快疲劳？” 熊光明可知道这些科学家研究人员的特点，偶尔想到一个问题就非得弄明白，他这个人机工程学的概念也不是现在急需的，可不能耽误吴院士的研究进度。 “吴院士，这些小问题您不用过多的分心，知道这个概念定义就可以了，发挥好您的专业特长才是最重要的，这些就让其他人负责吧。” 熊光明又指着原设计图中几个关键点：“我建议，第一，座椅必须做成可前后调节的。不能用死固定！不同身高的驾驶员，腿长臂长都不一样，必须能让他们找到最适合自己的位置。我们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滑轨和锁止机构来实现。座椅下可以布置几组弹簧，这样可以减少颠簸，就像沙发一样，但要硬一些。当然了，农用车空间狭小，距离呢适配160--180即可。身高虽然差出20公分，座椅前后移动10公分。” 这时候易中海在旁边用手比划了一下，跟刘海中还有一拖的那个老钳工三人稍微一合计就有了方向。 “熊厂长说的有道理，就是个铁凳子焊死，确实蠢了点。这个交给我们吧，滑轨好做，用两根角铁，再加一个限位销子就行。” “暂时可以这样，最好做成挡齿结构，座椅左侧一个搬杆，抬起后可以前后移动，然后锁死。” “呵呵，放心吧熊厂长，这个也不难！” 懂事，易中海行，正事上不拉胯。 “嗯，不用做的那么精密，齿距2公分。但是要抗造，皮实耐用！第二，方向盘的倾斜角度可以微调。现在的角度太正，开久了肩膀和胳膊会非常酸疼。做一个带多个固定孔位的连接件，让驾驶员能选择稍微躺一点或者更立一点的角度。等以后咱们正式造汽车的时候，直接用电控马达调节！” 吴院士若有所思，这有点往汽车方向靠了，现在主流的拖拉机、卡车之类的方向盘基本都是平的，开久了肩膀老得端着。 “这个改进成本不高，但确实能极大改善驾驶体验。熊光明同志，你这个人机工程学，提得非常及时！” “第三，是关于振动和噪音。单缸发动机的振动是天生的，但我们不能任由它传递到车架和驾驶员身上。我建议，第一，发动机与车架的连接点，不能再用纯粹的刚性连接，必须加入减震胶垫！用高强度的橡胶块，来吸收和隔离大部分发动机的振动。不要把苏联人的设计理念带入，他们的东西~太糙！咱们能造出更好的！” “橡胶垫？能扛得住那么大力量吗？”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提出质疑。 熊光明语气肯定的说：“只要橡胶的硬度和固定方式设计得当，完全可以！这能极大地提升整车寿命和驾驶舒适性。第二，传动轴和车架接触的可能位置，也要预埋橡胶衬套。第三，驾驶员脚踏板下面，也可以铺一层厚橡胶，既能减震，又能防滑。不过这一点可以暂时加到设计图里，太费橡胶了，驾驶员脚下可以加两块用于防滑，或者直接做成防滑设计的铁板。” 几个研究员研究着图纸赶紧记录下来，这些改动都不大，实现起来也简单。 “第四，是安全性和功能性。我建议，必须在驾驶位附近，设置几个简易但牢固的储物格。可以放随车水壶、维修手册，手电筒，甚至是一包烟。东西不会乱滚，取用方便。更重要的是，必须加装一套简易但绝对牢靠的后视镜！对了，在车斗不碍事的地方设计一个存放工具的箱子。咱们的车要用最少的工具就能完成一般维修，这就需要螺栓和螺母的标准化，以后咱们的车就这一套工具就能完成常见问题的修理。” 熊光明接着补充道：“还有灯光系统，除了前大灯，尾部也必须要有灯！这次可以不装，但电路要预留接口。晚上作业或者行驶，安全是第一位的。” 熊光明这一连串的建议，都是满满的细节，恰恰是这个时代农机设计中最容易被忽略的用户体验。它们不涉及核心动力，却关乎到这辆车能否被用户真正接受和喜爱。 这时候一拖、南京拖拉机厂和武汉拖拉机厂的几个工程师听着熊光明的建议连连点头。 “熊光明所长，帮我们也提提建议改进改进呀！” “鲁总工，您这~~手扶拖拉机。。。。主要就那一个机头，用不到这些东西。干活时候都得站着开，连个棚子都不用，加个大灯就行了，顶多加个皮垫子您看行吗？对了，你们这手扶拖拉机车速可不能太快，咱们这个发动机马力大。” 鲁总工还是不甘心，他们这个机头已经研究的差不多了，已经组装了第一台样机，效果大大超出预期，再修修改改就差不多可以定型了，就等着上级部门和几个厂最后验证完毕进行生产了。 “那~这玩意儿总觉得有点单薄啊，还有什么潜力可挖吗？” 一说这个熊光明就不困了，这手扶拖拉机可是万金油。能站上面开，能坐着开，还能边走边开。加个顶子车把拉长就是拖拉机。 第574章 偷得浮生半日闲 他先到了那边的工位，研究了一会儿，之前还真没注意过这玩意儿，因为简单实在没什么可关注的。这几个厂子的工程师带着人自己就干了，都是深耕拖拉机多年，比熊光明了解现在农民的需求。而且手扶拖拉机这玩意儿，全国通用。 “您看啊，这个座椅和机头连接部分做成方便拆卸的，后续可以加装各种农用设备或者车斗，不要单一化，要多元化，标准化，一定要预留链接点位！常用的都能往上装，接上就能用！” 都是专业人才，熊光明随便一点波瞬间通透，其实不用他说，等真正下地开始干活这些人自然就能想到，接下来还得生产或者改装一批适用的配具。 吴院士笑呵呵的看熊光明讲完，也开始颁布任务：“熊光明同志刚才的建议非常宝贵，这些改进，大部分可以在总装过程中同步实施！甲猹，你配合易师傅对车座、储物格和后视镜进行改装。乙猹，你核算一下减震胶垫的受力情况和固定方式。丙猹，你配合刘师傅，确定预留线路最佳安装走线位置。” “是！”众人齐声应和，立刻分头行动。车间里原本按部就班的节奏，因为熊光明带来的这些新思路，注入了一股更加活跃、更加注重细节的激情。 熊光明又找人做了个横幅，“为国庆献礼”！众人干劲更足了，晚上来顿好的，蒸肉包子。又让李怀德弄来7、8只鸡，再加上点药材炖鸡汤，晚上大家饿了鸡汤面安排上，得好好补补。 熊光明是吃了一碗鸡汤面回来的，傻柱熬的这鸡汤真不错，鸡肉也不柴。接下来就靠大家了，熊光明背着手回去了。 弟弟熊二正趴桌上练字呢，闪闪也趴在桌子上撅着小嘴在写字，熊光明表示很欣慰，再一看写的什么，“屎壳郎戴面具臭不要脸”！ 歪歪扭扭的，但一笔一划很认真。 “啧，美珠，这是你教的？练字就正经练，这写的什么玩意儿啊。熊二你怎么~~也拿这个练字？” 美珠抱着儿子乐得嘎嘎的：“谁叫这小死妮子说我臭不要脸的，写一百遍！反正也是练字，写啥不是写，是不是儿子？！” 小卫东吐着泡泡嗯嗯啊啊好像在回应亲妈，给美珠高兴坏了，抱着儿子一通亲。 行吧，这个理由很美珠，反正也是练字写着玩吧。美珠的字还是不错的，像她的性格，没有一般女人字体的那种娟秀，她字体很飘逸洒脱，老丈人教育的不错。 转天礼拜日去看丈母娘，见桑老蔫正跟老道比拼书法呢。非得让丈母娘点评，到底谁写的好。 桑母皱着眉头，左看右看的，都他妈那么回事，关键小时候净玩了，没好好练过字，哪懂这个，正发愁怎么说呢，好女婿来了。 “正好，光明你也看看，他俩谁写的好。”赶紧给女婿拽过来，可算解脱了。 这景可不常见啊，赶紧凑过去看热闹。一看是教员的沁园春雪，这俩人的字往那一摆，走得全然不同的路子。 熊光明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这位马道长的字~~起笔似孤云出岫，行笔如野鹤掠潭，看似疏狂不羁，实则字字暗合天地韵律。您细看这几笔长钩~~三分剑气七分酒意，收锋时那倏然一颤，恰似高人袖手转身时飘起的衣带。” 马道爷高兴的直捋胡子，眼神藏不住的得意，一副你小子很懂的样子。 桑老蔫瞪了熊光明一眼：“你再好好看看，老夫这字如何，到底谁写得好，共产党人要实事求是昂！” 熊光明赶紧编词，老道这个捧的有点高，还得哄着点老丈人。 “观此字如见其人，笔锋开阔似长河奔涌，结字疏朗如远山叠翠，足见胸中自有乾坤。这份浑然大气的格局，自是师法天然的妙处。最妙是最后的枯笔，看似力竭，实则蕴含绵里藏针的韧劲。” 老道冷哼一声：“你小子谁也不得罪啊！到底谁高谁低！” 桑老蔫一副赢了的样子：“牛鼻子，你还没听出来吗，说你的字是疏狂不羁，意思就是瞎划拉。啥叫暗合天地韵律，就是想咋写咋写，一点也不讲究。” 被他妈老丈人背刺了，没您这么聊天的，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 “嗯嗯嗯嗯~~！！！！无量~我的佛！！”老道气的都哆嗦了。 “行了，你俩这写的我看都那么回事，没一个拿得出手的！光明，我听美珠说你没事在家不也练字吗，来，写一篇让这俩老东西见识见识年轻人的本事！” 丈母娘瞪了桑老蔫一眼，再给老道气坏了，你又打不过他。 熊光明有点小羞涩，自己平常也练，练了好几年，就阎埠贵开始帮着指点一下，后来也不来了，请他喝茶都不来，能看出眼神中的犹豫。 自己照着一本看着喜欢的字帖练着玩，自我感觉也还行。 关上门孤芳自赏，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大师，可不敢拿着让大家点评。既然丈母娘发话了，他也不是那上不了台面的性子，都是长辈，那就来吧！ 勾勾点点的他也写了一篇，美珠第一个拍手喊好，举着儿子的小手鼓掌，情绪价值永远都给的满满，这媳妇没白疼！ 彪哥伸着脑袋撇撇嘴，还他妈没自己写的好看呢。 老丈人虽然刚才一记背刺差点让熊光明原地飞升，但正经事从不掉链子，率先点评：“铁画银钩间稍欠三分圆融，譬如武林高手内力充沛，却尚未悟透刚柔相济的关窍。转折处如剑客收势，若能添些回锋敛锐的意境，便更见气象。” 老道一把给他扒拉开，说的什么玩意儿，误人子弟！ “别听你爹瞎咧咧，什么圆润回锋的，都是扯淡！你这字~~嗯~最难得的是这份未经雕琢的真性情，比那些对着字帖瞎练的多了几分山间清泉的活泛气。道爷且赠你八个字：器识为先，笔墨自随。保持这般开阔胸襟，假以时日必成自家风骨。” 熊光明有点脸红，他就是照着字帖瞎练的，师父这看人也不行啊！ “你可拉倒吧，你先器识为先了再说，你就剩下笔墨自随了。自己字都散了架了，还叭叭的指点徒弟呢。”桑老蔫揣着手，一脸的嫌弃样。 “气煞道爷！”马老道实在忍不住了，从早上就怼我，没完了是吧！ “嗖”一下就蹦到院中间，指着桑老蔫说：“竖子速出！今日当效季布一诺，必惩汝罪。若违此誓，甘为孙息！” 意思就是：老小子，你他妈过来！今天我必收拾你丫挺的，要是做不到，我就是孙子！ 老丈人那也不是怂人，张嘴就骂。 “黄冠老聃，今染微恙，弗与较耳。尔自跳踉于蓬艾间，待某择吉开坛，再行收摄。” 意思是：老杂毛！今天我有点不得劲，懒得搭理你。你丫自己蹦哒去吧，改天找个好日子我特么收了你！ 老道一看桑老蔫不出来，也没招，总不能跟小混混打架一样，进屋薅他呀。 “竖子敢出此门，某当血溅三尺！” 你丫敢出门，我就弄死你！ 不出就不出，有本事你就门口守着，扭脸一看彪哥在一边嘿嘿嘿直乐。 一巴掌扇他脑瓜子上：“你笑啥！看给你师父气的，赶紧拉着他找个阴凉下棋去，别一会晒出点毛病来，咱还得带他瞧病。” 你不敢跟我师父比划，你打我干屁呀！ 彪哥没招，还得过去劝，抱着棋盘哈着师父去树荫下棋去了。 熊光明赶紧沏上茶伺候着，看把老道气的~直哼哼！偷摸给他小酒壶灌满，这才高兴。 第575章 车成了 研究所进度不错，手扶拖拉机已经手搓了两台，没事就在厂东边的大野地里突突的跑，测试各种性能，老陈也给他们设计了个车兜，拉两吨的东西依然动力十足。 熊光明找人在那边垒了几个不同坡度的土坡，什么石子路、泥沙路、水坑、搓板路等等，这俩车被一通折腾，发现问题赶紧调整。 9号时候，农用三轮车正式开始组装。 第一道工序，车架定位。用槽钢和钢管混合焊接的车架，被天车稳稳吊起，安放在特意找平的装配平台上。几名壮硕的工人立刻用螺栓将车架与平台紧固在一起。这是整车的根基，容不得半点偏差。 熊光明决定弄这玩意儿也是因为不需要所谓的底盘，所有部件装在焊好的架子上就行。 接下来，是悬挂系统的安装。前轮套筒式减震前叉用的是长江750摩托车的技术，安装相对顺利。但后轮的钢板弹簧悬挂，却遇到了第一个小麻烦。按照设计，钢板弹簧的一端通过吊耳与车架连接，另一端则通过活动支架与后桥连接。在安装左侧后桥时，发现活动支架的销孔与车架上的对应孔位有大约二毫米的偏差。 “不行，硬砸进去的话，以后悬挂动作不灵活，容易磨损甚至断裂！”老陈用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着偏差情况。 熊光明也看了看还真是：“陈厂长，设计原因？！还是配合件之间的公差导致的？” 老陈看了看图纸，一拍脑门：“橡胶垫块被压后会有变形量，这里长度放宽50道就合适了。小孙，记录！” 熊光明站直身子看了看：“刘师傅，刘海中！刘科长~~！” “来了，来了！”刘海中有预感，又到自己露脸的时候了！ 熊光明把地方让出来：“刘师傅，看看能不能能不能现场扩孔？” 刘海中探过身子拿手电仔细看了看：“扩孔容易，但保证不了圆度和光洁度。用锉和铰刀慢慢修，保证严丝合缝！” 老刘手艺是没得说，动作沉稳节奏感强，看高级钳工干活真是一种享受。 随后，安装了刹车鼓和轮胎的车桥总成被吊装到位，与钢板弹簧连接。当两个后轮终于稳稳地接触地面时，这堆零件第一次有了车的雏形，在场的所有人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欢呼。 那台编号为“LY100-0001”的首台量产原型发动机，被天车轻柔地吊起，缓缓移向车架前部的发动机舱。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吴院士亲自在下方指挥，确保发动机的每一个支脚都准确地对准了车架上已经安装了崭新橡胶减震垫的安装座。 “慢一点~~好，往下放~~左边稍微高一点点，好！对准了！”他的声音在寂静的车间里格外清晰。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发动机稳稳地落座。几个猹研究员亲自上前，用手检查了每一个减震胶垫的压缩情况，确认均匀无误后，才用扳手将固定螺栓按照规定的扭矩逐一拧紧。 发动机的落户，意味着这辆车拥有了灵魂，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 接下来是传动系统的连接。自主设计的三前进挡一倒挡变速箱被安装到发动机后方，输入轴通过一个简易的法兰盘与发动机飞轮壳连接。最大的挑战在于变速箱输出轴到后桥驱动轴的传动连接。 由于加工和安装的累积公差，传动轴的两端法兰盘存在微小的不同心和角度偏差。如果强行连接，会导致运行时产生巨大的振动和早期损坏。 易中海上前研究了一会儿，沉声道：“上百分表！能校正过来。” 熊光明重重的紧握易中海的手：“易师傅，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易中海淡然一笑：“熊所长，吴院士请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他指挥着将百分表的磁力表座吸附在变速箱壳体上，表针顶在传动轴的法兰盘上。随着手动盘动传动轴，表针清晰地显示出了跳动数值。 “需要调整后桥的位置！”易中海看着数据，快速心算着需要垫片的厚度和位置。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的活儿。几个猹研究员在易中海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松开后桥与钢板弹簧U形螺栓的紧固螺母，用专用的调节垫片，一点点地调整后桥的横向和纵向位置，以及微小的偏转角度。每调整一次，就盘动一次传动轴，读取一次百分表读数。 随着公差一点点变小，剩下的几个研究员也迅速的修改着相关图纸的数据。 传动轴两端的螺栓被最终紧固。动力从发动机到车轮的传递路径，至此完全打通。 安装了熊光明建议的可调角度机构的转向操纵杆被安装到位，通过一系列拉杆和摇臂与前轮转向节连接。甲猹亲自蹲在空荡荡的驾驶座（座椅还没装），左右转动操纵杆，感受着力度和反馈。 “嗯，力度适中，回正感觉也不错！比老毛子的汽车都轻巧！” 接着开始铺设电路和油管，熊光明也没要求什么刹车灯，尾灯、转向灯一定要有，仪表盘的指示灯~~就先算了吧，花里胡哨的，以后造汽车时候再安排。 油路则使用耐油橡胶管和紫铜管，这是现阶段能找到的最好材料，从油箱连接到发动机的燃油泵，每一个接头都用了双卡箍确保绝不会漏油，接着就是安装各种零碎。 中午图省事，熊光明早早的就让铁林师弟做好打卤面，三种卤自己选。 熊光明亲自给吴院士打的面条，下面埋了两根切碎的海参，这可是大宝贝必须得照看好了。 大家轮流扒拉几口，就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一个个精神高度亢奋。驾驶座被安装到了可调节的滑轨上，包裹着简陋但厚实的人造革。那个由几个简易仪表，发动机转速、车速、油量，组成的仪表盘被安装到了车头罩的内侧，线路连接完毕。 当最后一颗螺丝被拧紧，最后一根电线接头被固定好，猹甲开始进行电路测试。打开车灯，刹那间，车头那只圆睁的大灯，射出了两道雪亮的光柱，刺破了车间有些浑浊的空气！尾部红色的示宽灯也同时亮起！ 这光芒，仿佛具有魔力，瞬间驱散了所有人身体上的疲惫。整个车间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难以抑制的、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这不再是一堆冰冷的零件！这是一个完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造物！它有着硬朗的线条，紧凑的结构，虽然简陋，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感和实用美学。在灯光的照耀下，车身上那还没来得及喷涂的金属原色，闪烁着如同勋章般的光泽。 熊光明看着这台凝结了自己超前理念与这个时代工匠智慧结晶的作品，新潮澎拜，眼眶不禁湿润了。这就是他穿越时空所要见证和参与的历史瞬间！这辆星火牌农用三轮车原型车，虽然粗糙，却是一个崭新时代的开端，他坚信，自己会越走越快，国家也会越走越快。 1963年秋，装备了全套电动启动系统的星火牌改进型原型车，迎来了最终的测试。 没错，就是电动启动！ 第576章 三蹦子正式立项 熊光明偶尔提了一嘴，简述了一下大概可能的打火方式。 吴院士当真了，开始带领一部分人决定攻克电打火这个难题，要不成车早就问世了。 电动启动，对于汽油机而言已不新鲜，但对于高压缩比的柴油机，尤其是在1963年中国的工业条件下，是一项极其艰巨的挑战。 柴油机压缩比高，启动阻力矩极大，当时国内缺乏现成的、能满足要求的直流启动电机，普通的铅酸蓄电池在提供瞬间大电流时，电压会急剧下降，不足以驱动电机克服阻力。如何让启动电机的小齿轮平稳、可靠地啮入发动机飞轮的大齿圈，并在启动后及时脱离，防止电机被高速反拖损坏。 吴仲华院士，这位未来中国工程热物理学的奠基人，再次成为了技术突破的灵魂人物。 联系了当时的柳州电机厂和第七工业部，从研究导弹配套电机的部门调来了2个专家。这得感谢上级部门的几个大脑袋，关键这种难题国内也是摸索阶段。 最后用高强度铸铁制造电机壳体和内部的励磁磁极，采用粗壮的扁铜线，手工绕制，确保能承受数百安培的瞬间启动电流。绝缘处理采用了当时先进的聚酯漆包线工艺。电刷则采用了金属石墨复合材料，以改善导电性和耐磨性。 最后又与沈阳蓄电池厂，专门开发了容量达100安时的加强型铅酸蓄电池。采用了更厚的极板、更高浓度的电解液，以降低内阻，提供更强的瞬间放电能力。 针对北方严寒，吴院士提出了一个巧妙的土法保温方案，在蓄电池箱内衬一个压缩垫锯末进行隔热，并设计了一个可选配的、用发动机废气余热加热的乙二醇液体保温套，大幅改善了低温下的启动性能。 这也是车头显得有些厚重的原因，本来小型农用车，干成了中大型。 团队没有采用复杂的电磁开关直接推动齿轮的方式，而是设计了一套极其巧妙且可靠的 杠杆式强制啮合机构。 当驾驶员拧动钥匙到启动档，一个强大的电磁开关产生吸包力，会通电拉动一根杠杆。 这根杠杆会做两个动作：第一，它通过一个拨叉，强制性地将启动电机的小齿轮推向飞轮齿圈，确保完全啮合。第二，在齿轮即将完全啮合到位时，杠杆会压下一个大电流触点开关。 大电流开关闭合，强大的电流瞬间涌入启动电机，电机带着已经完全啮合的齿轮，爆发出全力旋转，驱动飞轮。 发动机启动后，转速迅速升高。这时，飞轮齿圈变成了主动轮，会反拖启动电机齿轮。机构内部设计了一个超越离合器~~单向轴承。当发动机转速高于电机转速时，离合器自动打滑，防止电机被高速反拖损坏。同时，驾驶员松开钥匙，电磁开关断电，在复位弹簧的作用下，齿轮自动退回原位。 整个啮合、通电、启动、脱离的过程，在不到一秒内完成，动作干脆利落，充满了机械的美感与可靠。 这次熊光明亲自坐在驾驶位上，吴院士坐在副驾位，笑呵呵的示意熊光明用钥匙打火。 深一口气，先检查档位在空档上，郑重地拧动了钥匙开关。 “嗒嗒嗒~~”启动电机发出了有力的旋转声，紧接着~~“轰！哒哒哒哒哒！！！” 真着了！虽然在实验台上已经试过不知道多少次了，整车打火可是第一次。 这台单缸柴油发动机，猛然爆发出那熟悉而令人心潮澎湃的怒吼！低沉，有力，节奏稳定，带着一种金属的质感和原始的力量感！排气管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随即稳定下来。 发动机平稳地运转着！声音透过熊光明坚持加装的减震胶垫传递到车架上，已经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再是那种令人烦躁的剧烈震颤。 熊光明略带紧张的踩下离合，挂上了一档，然后缓缓松开。 原型车发出了轻微的“哐当”声，车身微微一震，开始缓缓地、平稳地向前移动了！ 在所有人的簇拥和注视下，这台凝聚了无数心血的星火牌农用三轮原型车，如同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虽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在宽阔的车间里，完成了它的第一次行走！ 车轮碾过坚实的地面，留下浅浅的辙印，也仿佛在所有人的心中，刻下了一道永不磨灭的印记。 现场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的、经久不息的掌声和欢呼！。 一拖的鲁总工俩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柴油电打火？心说怎么看着他们的发动机不太一样呢，真鸡贼，偷摸玩黑科技，这技术必须搞回去！不用他惦记，到时候一汽都得惊动了。 熊光明开了一圈，拉着吴院士直接奔了旁边的大野地，众人蜂拥而至，看着熊光明在各种路面上一通蹽，又在外圈压出的土路上踩死油门直接干到50迈，极限了，这速度就不慢了，相对现在农村的道路能跑30都算快的，再快就有翻车的风险了。 下了车，俩人跟土猴一样，依然咧着大嘴哈哈哈笑。 接着甲猹和众研究院继续测试，熊光明拉着吴院士到了车间，讨论最终成车方案，玻璃雨刷器都要按上，这些图纸里都有，到时候还要喷漆。 这就不用他俩操心了，有专门人员进行最终方案的设计。 “吴院士，我看咱们这个前轮减震是长江750的技术。那他们这个发动机技术能不能要过来？” “光明，你这是又想干嘛？” 熊光明在纸上费劲巴力的画着三蹦子，他对这玩意儿依旧念念不忘。厂里这个农用三轮实用是实用，但终究是拖拉机，以长江750那结实耐造的底子，改一台正三轮摩托车出来，那才叫威风又实用，就算现在汽油不好搞，献给国家也是好的。 吴院士跟他相处久了，对于他的画风多少也有些理解，接过笔，又在新的纸上开始描绘。 要不人家是院士呢，这画图水平也是一绝！ “光明，这种车太小，主要作用是什么？” “吴院士，这个摩托车现在主要是军方在用，偏三轮不管是载人还是载物都差点意思，你看这种车拉6个人，还能带不少物资，是不是特别适合村乡间小路？这么小的体积基本哪都能去。” 吴院士虽然不懂军事，但也能看出这玩意儿的价值。 （世界上名气最大的正三轮当属比亚乔 ApE系列，1948年诞生，贯穿整个50-80年代，跟咱们现在常见的小型三蹦子差不多，现在市面上已经很少了。早在1958年，福州市汽车修配厂研制了一台三轮车，是仿道奇卡车和马自达三轮车的仿造车型，算是一种小卡车，跟中型农用三轮车差不多，后因各种原因就没再生产。1966年-1970年生产了700多辆东方红后三轮摩托车。） 其实长江750正三轮70年代就已经生产，到了80年代那就是一代神车。 “这个简单，咱们这边人手齐，你能找来一台摩托车，用不了几天就能改装一辆。” 那就行！熊光明喊过来甲猹，走，跟我上大街溜达一圈去！ 俩人开着约等于敞篷的农用三轮，突突突的直奔市公安局，找桑熊借一辆改装！ 第577章 公安局打秋风 路上行人都驻足看着他们，这开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卡车的孙子？怎么才三个轮。。。。另一个开丢了？动静倒是不小，跟得了肺气肿似的。 甲猹紧紧抓着扶手，一脸紧张：“熊厂长，咱~~咱能不能开慢点？我怕它半路散了架，咱俩就得推着回去了。” 熊光明却毫不在意，反而有点得意：“怕啥？这叫移动广告！让大家都提前认识认识咱们的宝贝！” 到了市公安局大门口，果不其然被门卫给拦下了。围着这四不像转了三圈，眉头拧成了疙瘩：“人进去可以，这玩意儿不行！啥牌子都没有，要不是认得你是桑局的小舅子，这车我得直接扣下！” 桑熊本来打算派个人过来接的，听门卫电话说你小舅子开了辆三轮车就来了，还没牌子，你还是亲自过来接一趟吧。 怎么回事？光明又瞎折腾啥呢，整了辆没牌子的跨斗过来得瑟？还他妈来公安局得瑟，算准了没人抄你车是吧！ 气哼哼的就出来了，到了一看，火气瞬间被好奇心压下去一半。 “我滴妈！~~熊光明，你小子这又是鼓捣的什么西洋景？你这驾驶楼子，是跟凉亭借的顶棚吗？玻璃都没有！” 正三轮~~听说过没见过。 熊光明一看二哥这反应，立刻来了精神，跳下车献宝似的似绍：“二哥，瞧见没？我们厂的最新成果，第一台样车！别看现在简陋，等正式版出来，绝对亮瞎你的眼！能拉货能载人，比卡车灵活，比偏三轮能装！最关键的是，咱用的是拖拉机发动机，皮实、省油、好伺候，是个人就能开！” 我用你跟我这显摆吗，我看不出来呀，突突突的。 “嘚瑟！”桑熊没好气地打断他。 “突突得我脑仁疼，赶紧让它歇会儿！说吧，跑我这来到底啥事？显摆完了就赶紧走。” 熊光明赶紧把桑熊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眉飞色舞地说明了来意，想借一辆局里闲置的长江750偏三轮回去做改装原型。 桑熊一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小子疯了？跑公安局来借车，还要拆了重装？你以为这是你们厂里的废铁堆啊？弄坏了怎么办，这都是有数的，申请一辆你以为容易呢！” “二哥，我们着急！就你们这的车况最好，大哥去了西藏，要不我就找他借了！这样，看见我这台宝贝没？万一，我是说万一搞坏了你们的车，等我们这三轮车正式下线，我拍板，赔你们一辆改装好的警务专用版！后斗加装防滚架和软包长凳，一次拉二个班的警力跟玩一样，关键还能带着家伙事，怎么样？” 这个条件让桑熊有点动心了，他围着农用三轮又转了两圈，咂咂嘴：“嗯~~这听起来倒像句人话。不过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走，跟我去见管局长，是死是活，看他怎么说吧。” 桑熊上了那辆突突车的副驾，甲猹识趣地步行跟着，反正也没两步。熊光明可算逮着机会了，开着车就在公安局大院里头慢悠悠地绕起了圈子，好好展示了一番。巨大的“突突”声引得各科室窗户边都挤满了脑袋： “谁啊这是？敢在局子里炸街？” “底下那是个啥？三轮汽车？” “听动静像拖拉机，看造型又像侏儒版小卡车？” 局长办公室里，管局长正端着茶杯看文件，就被窗外的噪音打断了思路。刚皱起眉头，说去窗户边看看怎么回事，就见桑熊带着自己妹夫进楼了。 没一会儿就领着灰头土脸的熊光明进来了。管局长眼角下意识地一跳，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一来，准没好事！ “你俩这是唱的哪一出？有事说事，没事别耽误我功夫！”管局长决定先发制人。 桑熊瞥了一眼熊光明，意思是上去咬他！ 熊光明立马换上招牌式的憨厚笑容：“嘿嘿，管局长，您刚才听见院里的动静了吧？感觉咋样？” 管局长都气笑了： “好家伙！你小子搞完破坏还问我这一把手感觉咋样？敢在市局闹事的你是第一个！桑熊，给他拷起来，先关他半个月再说！” “别别别！局长您息怒！”熊光明赶紧双手奉上准备好的草图。 “那是我们厂刚研制成功的多功能运输平台，来您看看这个，我们下一步打算基于长江750，研制这种小型多用途车辆，一次能拉一个战斗小组，穿街过巷如履平地！” 熊光明赶紧把图纸展开，桑熊也好奇的凑过来看，刚才只听熊光明说了，也不知道长啥样。 管局长研究了一会儿，这应该比偏三轮稳当点，后面还有个斗，的确能拉不少人。 又拿着草图端详了半天，这设计确实比偏三轮看着合理，重心稳，载人多，实用性很高。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你们研制你们的，等出了成品，如果确实好用，局里会考虑申请几台。” “局长，我们万事俱备，就差一辆用来改装的摩托车原型了！”熊光明图穷匕见。 “您看，咱们局里车多，淘汰下来闲置的偏三轮总有吧？您批一辆状态还行的给我们，我们保证给它来个华丽变身！” 管局长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打秋风打到公安局来了，你是第一个！他刚要严词拒绝，熊光明立刻祭出杀手锏。 “局长，绝不白用！等我们这车正式下线，第一台改装好的警务专用版，我们免费赠送！您想想，以后出个普通勤务，一辆车就能拉十来个人，省油省车还高效！还免了大家风吹日晒的。” “坐着拖拉机执行任务？你那玩意儿再像汽车，他也是拖拉机啊，听动静我就知道！跟你说免谈啊！局里可没闲置的车，就算快报废的，那么多分局，下面多少派出所呢，都等着安排呢！” “局长~~人民公安爱人民，咱们警民一家亲！两台！不能再多了~怎么样？” 局长看着图纸，又瞥了一眼窗外虽然安静下来但造型依旧扎眼的那台农用三轮，再想想熊光明描述的场景，紧绷的脸终于缓和了一些，他哼了一声，对桑熊说：“带他去后勤老张那儿，找辆快报废的给他！记住，就一辆！还有你答应我的事不能食言，熊光明，车要是给你们拆坏了装不回去，或者最后搞出来的东西不实用，你最好自己过来自首，别等着我过去抓你！滚蛋吧！” “得令！谢谢局长！您就瞧好吧！”熊光明脸上笑开了花。 虽然管局长这么说，但市局里还真没差一点的车，熊光明勉为其难的挑了一辆7成新的，上去试了一圈，发动机声音不错，整车保养的也好。 大家把车抬到三轮车上，又用绳子固定好，熊光明又突突突的回去了。 吴院士说这玩意简单，但干起来一点也不容易，还好团队磨合的都挺不错，技术也扎实，分出几个开始进行改装。 甲猹继续开着三轮各种测试，剩下人开始忙乎着收拾第二辆，对细节进行修改，车内布局也要规矩点好看点，到时候要给领导看的，没准还要坐进去溜达一圈呢。 第578章 方厂长 全国厂子只要通知到的，都积极配合，轧钢厂必须交出一份满意答卷。 全国一盘棋，还是计划经济，不管技术还是产品都要听从国家分配，熊光明也没想攥着产品，这块蛋糕太大，他目的不是生产，是为了技术积累，培养人才，否则永远都是照本宣科，照猫画虎。 厂里生产的能满足四九城周边就可以了，武汉、南京、上海、洛阳、沈阳、长春等城市，都有专门的厂子，哪个都比轧钢厂这种不务正业的强。 四九城还有一个拖拉机公司，咖位差点意思，这趟技术公关连通知都没收到，方厂长还是通过南京的同学过来开研讨会顺便看他，这才知道。 之后天天眼巴巴盼着那新式手扶拖拉机就像旱苗盼春雨，生怕这能下金蛋的母鸡最后落到轧钢厂那窝里，那他可真就成了四九城工业圈的笑话了。 通过内部消息，他听说手扶拖拉机已经组装完毕，他赶紧去找杨书记，老杨端着茶杯，慢悠悠一句：“我啊，现在不管生产喽，你找陈厂长去。” 老陈现在一脑门扎在研究所舍不得出来，觉得这才是人生的终极浪漫，这才是真谛。 方厂长好不容易堵到出了研究所的老陈，一听什么生产分配心里就烦躁，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耐烦：“这破事也来找我？爱在哪儿造在哪儿造！” 然后低着头自言自语：“车辆的整体性~~撞击后力的传导，驾驶室的框架结构。。。。哎呀，光明也没说清楚啊，这从哪下手！不行，还得问问他去！” 接着突然又想起来方厂长一样，手一挥，“找熊光明去，现在生产都归他管！” 得，皮球又踢回来了。方厂长没办法，没事就蹲在研究所门口，这天听见拖拉机特有的“突突”声，扒着轧钢厂围墙的砖头，看鲁总工带着人测试拖拉机。 离近了，那“砰砰砰”清脆有力的柴油机声更清晰了，在他听来比交响乐还悦耳。他赶紧回厂把几个工程师叫来，一排脑袋在墙头上一字排开，越看越心痒。 “看清楚没？这动静，这劲儿，少说也得15马力！” 方厂长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正说着，就见熊光明开着那辆造型奇葩的农用三轮，“突突突”地满场跑，方厂长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心里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一排脑袋就这么看了20多分钟，一点也不觉得烦躁。 突然，他想起个关键问题，压低声音问身边的工程师：“刚才他们下车抽烟那会儿，熄火了吗？” 工程师甲挠挠头：“嗯？~~好像熄了，没听见突突声。” 工程师乙附和：“对，绝对熄火了。” 方厂长看着这群榆木疙瘩，气得直拍墙头：“那他们抽完烟，上去开着‘突突突’的就走了，怎么回事？啊？都是猪脑子啊！” 工程师丙终于灵光一闪，一拍大腿：“电打火！厂长，这是柴油机带电启动的！” 方厂长心口一痛，感觉错过了几个亿。不能再等了！厂里抓不住熊光明，那就去他家堵他！暴殄天物啊！有这技术搞什么破三轮？拖拉机什么活干不了？功能比你那三轮只多不少！ 打听好熊光明家住南锣鼓巷那边的四合院，方厂长回厂收拾了整整一车的土特产，司机开着破吉普拉着他就去了。 正是各家各户准备晚饭时候，熊光明刚推着自行车进院门，后脚就听见刹车声。 下意识外歪头一看，车没停稳呢方厂长就着急八慌的伸头喊到：“熊厂长！” 嗯？谁！看着有点眼熟。 方厂长从破吉普上蹦下来了，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中山装，脸上挂着热情又不失体统的笑容，紧走两步，一把抓住熊光明的手，激动得像是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熊厂长，可算找到你了！我是四九城拖拉机公司的厂长兼书记~~方允强！冒昧登门，打扰您休息了！” 阎埠贵正拿着剪刀、小铲子精心打理着他那几盆快秃噜皮的牡丹呢，听见院外动静，小眼镜片后面精光一闪，一个缩地成寸就到了门口。 瞬间就锁定了司机往下搬的货，那一筐筐，一袋袋的。。。。 心里噼里啪啦打起了算盘：“哟，光明厂长回来了？这位同志是~~~？” 他这声“厂长”叫得格外顺溜，声音还不小，既是点明熊光明的身份，也是给其他邻居提个醒。 三大妈正坐门口挑选菜叶子呢，坏的切掉，哪怕剩一条能吃的不也是赚的吗。听见自家老阎这一嗓子，赶紧端着菜盆先放屋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往外走，老阎没事不能这么大嗓门，随后就见到那一筐筐，一袋袋。。。。这一会儿帮着搬搬抬抬，以熊光明的性子~~好意思让邻居白帮忙吗！ 傻柱刚下班，手里拎着俩饭盒，嗓门洪亮：“嘿！光明，你这朋友够局气啊！这大包小包的！”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阴阳怪气地接话：“傻柱，你懂个屁！这是建立在革命友谊上人情往来的，大家互相支援！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就会拎着俩食堂的剩菜晃悠？土包子！” “孙贼，你丫说谁土包子呢？” “就说你呢，怎么着？！” 方厂长被这哥俩说得有点尴尬，熊光明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方厂长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而且专挑下班时间来，既显得亲近又不那么扎眼。 他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惊讶和热情：“方书记！您这~不是见外了吗。快，屋里请！东西可不能这么搬，影响多不好。。。。” 老方也是精于世故，立刻顺着话说：“熊厂长，您千万别误会！这都是我们厂帮扶公社的一点心意。公社同志们非要感谢咱们工业方面的支持，都是些地里长的东西，不值钱！给您和家人尝尝鲜，绝对符合规定！”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对方，又撇清了嫌疑。 这话没毛病，他们厂没事就往乡下钻，就土特产多，周边农村哪家地里出什么门清。 熊光明听他这话好像似曾耳闻，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这会儿贾张氏推着小车，里面坐着小当和槐花，从一边过来，好奇的扒头看司机卸下来的东西。 抬头看见熊光明了：“我就说院门口停着小吉普，一准是来了贵客，那指定是光明你家的客人！还是你本事大，来的客人也尊贵，坐着小汽车来的！” 熊光明笑呵呵的说： “贾大妈，您客气，这是拖拉机厂的方书记过来串个门。” 老方一听还是这位大姐会说话，刚才那俩小子差点整的他下不来台。 “哎呀大姐，我可当不得什么贵客！您抬举我了。” 贾张氏扯着嗓子说：“找光明办事的吧？把东西拿走！你这不是腐化干部呢吗，这一天天找关系的办事的多少人，光明连颗烟都没抽过，周边谁不知道我们院出了个好干部！你想干嘛，赶紧拿走！小心我找公安抓你！” 操，武断了！最不会聊天的就是你个臭老娘们！ “呵呵，这位大姐~我是来和熊厂长探讨一些公务，都是些自家产的土货，算是同志们间的关怀。熊厂长为了社会主义建设殚精竭虑，一点心意，补补身体也是好的。” 嗯~~贾大妈这砖拍的好，拍的妙！ 第579章 要指标 两人又是一番推让，熊光明这才勉强让对方司机把东西搬进屋，方书记抡开膀子也帮着搬，熊光明一看他动手了，自己也上吧。 随后抓了几把核桃、大枣、栗子的给贾张氏。 贾张氏也不客气，“歘”一下就把衣襟给撩起来了，往这放！兜的满满当当的就回去了。 三大妈在院门口就开始埋怨阎埠贵，你还老师呢，一点漂亮都不会说呢，要不光明多少得给咱家抓两把，看看那核桃栗子，又大又圆，贾张氏兜走那些少说得2、3斤！ 阎埠贵也熬腾，贾张氏这套路挺深啊，这马屁算是让她拍明白了。 熊光明热情地拉着方厂长进了屋，关上了门。 他一走，院里可热闹了。 贾张氏这趟独赢，抓着一把大枣就回来推小车，先把枣核嗑出来，递给小当跟槐花，让她俩吃，棒梗也拿着几个核桃，在前院找了个砖头，蹲地上就开始“咔咔”砸核桃吃。 傻柱得意的对许大茂说：“瞧见没？这才叫场面！这才叫面儿！我跟光明什么交情，那是过了命的！他带人没日没夜搞研发，哥哥我就陪着他，小灶一宿一宿盯着，就为了让我兄弟吃的舒坦点，咱也是为厂里做过大贡献的！” 许大茂嗤笑一声：“傻柱，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光明现在是厂长，别看名头是副的，那整个厂生产都说了算！缺你那两口吃的？大街上随便喊喊那大厨都排着队的伺候！你就别在这癞蛤蟆屁眼插掸子，冒充大尾巴狼了！要说关系好~~那还得是我！” 然后神秘的一笑，示意大家往前凑凑：“知道吗？厂里马上有大动作，为国庆献礼的大事！” 说着从车把上挂的皮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冲大家晃了晃赶紧又收回去：“不跟你们废话了，我晚上还得写材料呢！” 哼了一声，牛逼轰轰的推车就回去了。 傻柱气的牙根痒痒，他说只要熊光明留在研究所他就不走，熊光明要走，他顶多耗到8点。最近啥大事啊，也没加班一点不知道。 贾张氏在一旁敲边鼓：“要我说啊，还是人家光明有本事，这朋友交得都这么阔气！瞅瞅这大红枣，核小肉厚甜掉牙，还有嚼劲！晒的也干净。” 三大妈在一边气哼哼的，显着你了是吧！ 阎埠贵可不想让媳妇这会儿跟贾张氏吵架，赶紧说：“光明是干大事的人，咱们院里人，都得维护他的形象！行了都回家吧。哎呦~熊老哥回来了~呵呵呵呵。家里来客人了，拖拉机公司的书记来找光明办事的。” 阎埠贵小跑着过去帮着老熊把车抬过门槛。 “谢谢了老阎，让光明自己招呼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凑近了说：“我听解成说过，拖拉机公司就在德胜门外，厂子可不小呢！人家这么大书记过来~~不得留人家吃饭啊？要不多失礼呀！” 老熊一听，是这么个礼儿，添双筷子的事，多少得客气客气，万一人家真留下了呢。。。。 阎埠贵一看老熊愣了一下，就知道有戏！ “都饭点了，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聊完了呢，咱得紧着张罗了。嫂子一个人多少有点忙乎不开吧，要不让弟妹帮着打打下手炒俩菜？” 这个。。。。也行，杨瑞华手艺还是可以的。 “呵呵，那就麻烦弟妹了！” “都是街坊，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瑞华，赶紧帮着嫂子做几个拿手菜一会儿招待贵客。” 三大妈忙不迭的答应，美滋滋的就进了厨房，还是老阎稳！几个破核桃大枣的有什么好吃的，哪有肉香！ 李桂英见老熊回来，本来也打算说这事的，既然阎埠贵提了，那自己就省事了，杨瑞华家常菜手艺还是拿得出手的。 她也不瞎客气，直接就把灶台让了出来，打算打打下手，结果被美滋的三大妈推了出去。 “桂英，这里交给我就行了，光明现在是厂长了，绝对给你们拾掇一桌像样的席面，不能辱了厂长该有的体面。” 看着房梁上挂的几条腌肉、小半截的火腿、风干肠、鸡、兔子，各种佐料。。。。深吸一口气，舒坦！这才叫厨房呢，一瞬间三大妈有点想哭，太怀念了！ 熊光明屋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老方捧着熊光明沏的茉莉花茶，感叹道：“熊厂长，您是能人！不瞒您说，我扒墙头看好几天了，您那新式手扶拖拉机，还有那农用车，真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 “那几个大厂的技术，你们厂的新式发动机，再加上您的魄力，想不成功都难啊！” 熊光明谦虚地摆摆手：“咱这也不是正式场合，您喊我名字，或者小熊都行。都是集体智慧，我们也就是摸着石头过河。您这大老远跑来，肯定不只是为了送点山货吧？” 方厂长知道该切入正题了，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诚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好，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我喊你兄弟，你喊我老哥哥，就这么定了！光明兄弟，咱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也就不跟你瞎客套了。我们拖拉机公司，家底薄，设备旧，就指望能有个拳头产品打开局面。您这手扶拖拉机，正是时候！无论是支援农业，还是丰富我们厂的产品线，都意义重大！您看，在生产任务的分配上，能不能~~帮着向上级多美言两句？我们全厂上下，必定全力以赴，保证完成任务！” 拖拉机厂说实话真不是什么大厂，主要还是生产小型机头，现在的技术那种小型拖拉机也是一言难尽，马力不够还笨重。要不一机部也不会组织几个大厂专家研究8马力的手扶拖拉机。 轧钢厂这个农用车研究所，直接造出来的就是额定功率25马力的，关键是个头小，现在量产技术还突破了。 全国上下相关厂子都等消息呢，也就拖拉机公司近水楼台先得月，否则就这种体量的厂子只能等着被翻牌子。 估计也就这两天，轧钢厂招待所又得满员，该得到消息的也就得到了，没得到消息的那就是咖位不够。 轧钢厂虽然不务正业，但体量大，上层关系扎实，说实话四九城拖拉机公司去了一机部也就能见个科室主任。 熊光明想到这里沉吟着，用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显得很为难：“方老哥，您的困难我理解。可是您也知道，轧钢厂这边，上上下下也都指着这个项目出成绩呢。产能、指标，压力都不小啊。而且，这拖拉机虽然看着简单，几个关键部件，比如变速箱齿轮、缸体、活塞、曲轴，对工艺要求可不低。您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个是100毫米的四冲程！过些日子，还要研究直列四冲程水冷结构，缸径110毫米，行程118毫米，额定转速2800转，50马力的发动机！” 淡定的装个一个逼，直接给方厂长震傻逼了。你们现在这成车还没开始生产呢，就开始琢磨50马力的啦？感觉熊光明吹牛逼，但人家现在实打实的产品摆在眼前。 方厂长立刻接话：“精度您放心！我们厂八级钳工就有三位！其他工种加起来还有七位八级工，只要图纸和关键技术指导到位，我们就是不吃不睡，也把合格品拿出来！现在产能不够，这人都闲的长毛了~~！” 熊光明刚才就是装逼，没想到老方这二、三千人的厂子竟然卧虎藏龙，人家是真牛逼！你丫何德何能，竟然有十位大能辅佐！那剩下的高级工也少不了，这比例，熊光明都眼红。 第580章 有点意思 老方把凳子往前挪了挪凑过来，声音压低了些，推心置腹地说：“熊厂长，我知道轧钢厂体量大，看不上我们那点零碎。但我们也有我们的优势。比如，我们厂有几个老师傅，特别擅长工装夹具和非标件的制作，而且是一整套的人才，那手艺没得说！这方面可以随时支援你们其他项目。另外，我们厂仓库里，还存着一些早些年积压的特种钢材、紫铜料，数量很可观，但规格比较偏，或许~~你们研发新东西能用得上，总比放在我们库里生锈强。而且，杂七杂八上不了台面的关系我还是有些的。” 他观察着熊光明的表情，继续加码：“还有，这拖拉机一旦投产，初期的安装调试，后期的维修服务，都需要大量人手。我们厂可以出人，组成一支专门的技术维修队，跟着产品跑，这能极大减轻你们轧钢厂的压力，还能帮你们收集一些信息反馈，让你们更专注于研发。人员费用，我们厂全包了！” 熊光明心里暗笑，这老狐狸，确实拿出了些实实在在的东西。技工支援、稀缺物料、承担售后服务人力成本，这些都是轧钢厂需要却又不好自己直接开口要的。 最后那个杂七杂八的关系~~这也是他欠缺的地方，虽然不清楚方厂长指哪方面，看他笃定的样子应该是一些上不了台面，但适合搞些小动作的关系，这些以后再慢慢了解吧。 他故作沉思状，良久才开口：“方厂长，您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搞研发，确实有时候的确需要一些特殊的零部件和材料，上下联系调动需要时间，还耽误进度。售后服务也是个大事，能由专业的兄弟单位承担，那是再好不过。” 方厂长还等着熊光明往下说呢，怎么停了？然后呢？你接着往下说啊~就这？！完了？！到底让不让我们干呀！ 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一拍桌子吓了熊光明一跳，以为这老登要偷袭他呢。 “今天我见你们这个~~三轮车，还是相当不错的！以后肯定会大有作为！” 熊光明心说用你废话！这玩意儿能一直用，反正他穿越那会儿农村还满街跑呢。 “方老哥好眼光！这车看着也就拉拉货好像作用很单一，拓展能力还是相当强的，容我卖个关子，到时候您就知道了呵呵。” “哈哈，这我信！对了，我见这车是电打火对吧！” “您这观察的够仔细的！的确是~~这可是大的技术突破，您可得替我们保守好秘密啊！” “一定一定！我本家三弟是无线电厂的副厂长，主管技术方面的。你们车既然是电打火，那电池肯定够大，考不考虑在车上装个收音机？上两个大喇叭，回头还能装个扩音器什么的。” 嘶~~这个主意好！他怎么没想到呢，由于发动机尺寸还有电池尺寸的原因，车头不会太小。考虑成本没想着弄收音机，是自己考虑方向陷入误区了。 现在是计划经济时期，只要不是成本过高的设备，不用考虑市场，不用考虑卖多少钱。。。。计划内的厂里就造不过来了，计划外的也不是他需要考虑的。 他抬眼，目光真诚地看着方厂长：“这样吧，您回去后，能不能整理一个详细的方案？包括您刚才说的技工支援名录和能调剂的物料清单，以及技术服务队的具体构想和预算。我在厂务会上，也好有个依据，为大家争取。到时候上级领导问起来我也有的说，对了，国庆当天记得来厂里参加我们新车的展示大会。” 这事成了！连忙起身紧紧握住熊光明的手：“太好了！熊厂长，太感谢了！您这可真是雪中送炭！我回去立刻办，最快速度把方案和样品物料送过来请您指导！明天我弟弟就到轧钢厂帮着咱们这三轮车设计收音机！” 俩人接着又针对一些技术问题进行了探讨，以拖拉机厂的体量肯定是不行的，顶尖战力没问题，设备还有其他人员相对欠缺，这就需要方厂长去协调了，只要上面答应给他们指标，那都不叫事。其实今天他不来，这活也能吃到不少，但主动联系与张嘴等着喂意义就不一样了，前者是可以挑一些可口的，后者只能是别人喂啥你吃啥了。 俩人又聊了好一阵，方厂长这才心满意足地准备告辞，他们刚出屋，老熊从对面屋里掀帘子走了出来。 老熊笑容和蔼地看向方厂长： “光明啊，来客人了？这位同志是~~~？” 熊光明赶紧介绍：“爹，这位是咱们拖拉机公司的方厂长，特意过来谈点工作上的事。” 他又转向方厂长：“方厂长，这是家父。” 方厂长立刻上前几步，微微躬身，恭敬地伸出双手握住老熊的手：“老哥您好，冒昧打扰了！” “哎呦，方厂长，您太客气了！都这点了别着急走，一起吃顿便饭。” 方厂长连忙摆手推辞：“不了不了！老哥，这可使不得！我这就走，不麻烦您和嫂子了！” 熊光明也笑着挽留：“怪我，忘了时间！方厂长，既然赶上了，都是家常便饭。我爹平时总念叨，说我工作忙，家里冷清，今天您来了正好热闹热闹。” 他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对方台阶，又显得亲切自然。 方厂长看着爷俩热情的眼神不似作伪，知道这顿饭是推脱不掉了，心里反而涌起一股暖流。这年月，能留在家里吃饭，那是真拿你当自己人。他也不再矫情，爽朗一笑：“那~~那我可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真是给嫂子添大麻烦了！” “嗐！添什么麻烦，多双筷子的事儿！” 老熊高兴地拉着方厂长的手进屋。 不一会儿，美珠跟熊二帮着端饭菜上桌。方厂长一看，说是便饭，但明显是精心准备了的，人家留咱吃饭真不是假客气。 老熊亲自给他把酒满上：“别客气，就跟在自家一样！” 桂英姨也在旁边说：“他们爷俩都是好客的性子，您不用拘着。” 方厂长夹了一筷子菜，由衷赞到：“嫂子这手艺，没得说！老哥哥，嫂子，熊厂长，我借花献佛，敬您一家子！感谢盛情款待！” 席间，气氛融洽，方厂长也是人精，时不时把老熊捧的哈哈哈大笑。 方厂长看着这温馨和睦的一家人，感受着这久违的、不带功利色彩的家庭温暖，心中感慨万千。这顿饭，他也吃的相当放松舒心，之前谈判时的那点算计和紧张，此刻都化为了真诚的感激。 酒足饭饱，又喝了一轮酽茶，方厂长这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熊家人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口。 “熊大哥，嫂子，留步！光明，留步！今天这顿饭，吃得我太舒坦了！改天，一定请你们全家去东来顺涮羊肉！” 方厂长握着老熊的手，话语里充满了真诚。 通过饭桌上聊天，这个方厂长也是个妙人，关系路子相当野，三教九流认识不少人，尤其是周边几个区县，上到县长下到大队书记，没有他不认识的。 熊光明正站在门口抽烟凉快凉快，许大茂呲着两颗大门牙乐呵呵地来了，手里还捏着一份稿子。 第581章 浑身刺挠的许大茂 给这小子甩了根烟过去。 “光明，我草拟了份稿子，你先给瞅瞅？”许大茂笑嘻嘻地递过来。 嘿，这小子是来表功的。下午刚和他们冯处长聊过，没想到这活儿最后落到许大茂手里。这小子拍马屁还算在行，自打熊光明提点他当上组长后，就一直没什么大动静。 原剧里可能是因为娄晓娥资本家大小姐的身份限制了他，这一世不该啊，真闹不明白。提个组长还好说，科长的话~~熊光明可就不好插手了。宣传部门可是敏感部门，教员当初最先整顿的就是文化部和中宣部。 “嗯，辛苦了！你先抽烟，我瞅瞅。”熊光明接过稿子，找了个板凳坐下，就着门口的灯光仔细看起报道来。 许大茂美滋滋地点上烟。等他一根烟抽完，熊光明也看得差不多了。 “大茂啊～写得不错，花团锦簇！”熊光明点点头，话锋一转。 “不过有几点小建议：第一，别拔高我的作用；第二，降低研究所工作人员的功劳；第三，突出部里和一机部领导的方针政策，还有各厂的支持；第四，多赞美咱们老师傅起到的决定性作用。不着急，十一前定稿就行。明天我带你去研究所转转，你也采访采访同志们。” 许大茂听得直想抽自己嘴巴，这哪是几点小建议，分明是要他重写啊！都怪自己太着急，该提前沟通一下的。 正说着，贾东旭从外面回来了。 “东旭，刚下班？”熊光明顺手递过去一根烟。 贾东旭赶紧支好自行车接过烟，许大茂麻利地给他点上。 “我爹在厂里连着好几天没回家，家里包了点饺子，我给他送过去。”贾东旭解释道。 这老哥俩现在过得相当充实，四五天不回家都是常事。熊光明为了照顾好研究人员的生活，特意安排了十几个保洁员，都是师兄弟的家里人或者亲戚，要求身体好、干净、勤快，三班倒的专门负责打扫卫生洗衣服。 “对了光明，我听说研究所新项目已经成功了，不少人都看见东边空地上在测试。以后咱们厂负责哪一块？”贾东旭好奇地问。 熊光明呵呵一笑，也不是什么保密项目跟他们说说也无妨，省得厂里人猜来猜去，正好许大茂也在，通过他嘴传一传也好。 “来，都坐，我跟你们大概说说。”熊光明招呼道。 许大茂机灵地敲门找美珠拿了杯子开水，把茶沏好。 “厂里以后要增加发动机的生产，农用三轮车的生产也要在厂里落地。到时候咱们轧钢厂也有自己的品牌产品了。后续再开发什么产品，就看厂委和上级部门的决定了。” 一听这个，许大茂激动了，这规模可不小！自己有没有机会往前进一步？ 贾东旭也两眼放光：“那～是不是还要扩建？听你这意思，两千人打不住吧？！” 熊光明淡然一笑，两千人？两万人都打不住，轧钢厂以后就是下属配套厂了。 “前期两千人，逐步还会增加。” “多少？！”贾东旭惊得差点跳起来。 “光明，厂里又要招两千人啊？什么时候？” “哟，这是开茶话会呢？”傻柱得到儿子八斤的线报，说熊叔的小桌又摆上了，赶紧端着茶缸子就来了。 “你个颠勺的操这心干嘛！多合计合计明天炒什么菜吧。”许大茂没好气地说。 傻柱也没搭理许大茂，冲着屋里喊：“弟妹，给我来点茶叶！龙井还有没有？” 接着小闪闪噔噔噔的跑出来，抓着一把花茶放傻柱大茶缸里了。 “还是七七好，礼拜天想吃什么呀，大爷给你做！” 闪闪歪着头想了想，脆生生的说：“鱼香肉丝，锅包肉，拔丝地瓜，松仁玉米！” “怎么翻来覆去老是这几个菜呢，我给你抓把糖得了！赶紧回去玩吧，大爷知道了。”傻柱假装无奈地摇头。 熊光明接过话头：“正好柱子也在，等新厂建成之后，那边食堂就归你管了，我打算在后勤部再设一个处，专门管全厂的食堂，你也好好干，过两年这活就交给你了！” 许大茂听到这儿当时就不好了，感觉从胃到嘴里都在反酸水。熊光明这是定调子了，只要丫傻柱不犯错就是未来处长！ 傻柱却皱巴着脸，他没想过当这么大官。自己那两下子心里有数，也就能看懂菜谱，认识佐料那些字。当领导天天开会写报告~~他来不了啊！ “这~光明，算哥哥求你了，这我真来不了呀！你可别抬举我了，咱肚子里那点墨水你还不清楚？当个食堂主任就挺好，省心没那么多操心事！”傻柱连连摆手。 许大茂更酸了，你个王八蛋！大馅饼糊脸上你不吃就算了，还给甩一边。贾东旭都佩服傻柱这种为了革命大公无私的精神！ “行了柱子，到时候再说。按理讲你是炊事员，也就到科长，但食堂这块我还是需要专业人员去管理，这两年你多培养几个徒弟，到时候你就算是协助也得把这块抓起来。”熊光明一锤定音。 傻柱开始琢磨厂里那些厨子里谁文化水平比较高，想了一圈连个初中毕业的都没有。 “光明，等新厂建成，我想过去帮你盯着点生产安全你看怎么样？”贾东旭决定主动请缨。 “呵呵，你不说我也会把你调过去，随着厂里规模越来越大，质量也会单独成部，逐渐由厂里懂生产的工程师或者车间领导担任。生产安全部门同样也是，到时候精益管理会融入到你们这两个部门中去。贾东旭同志，好好努力，安全部交给你我放心！” 这小子对于安全生产方面有一种发自灵魂的偏执，而且这个部门不需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KpI就看全年工伤，只要不出事就算超额完成任务。 许大茂快哭了，凭啥呀凭啥呀，这一个个的~~想回家蒙在被子里哭一起，又舍不得走，眼泪汪汪的看着熊光明。 “哥~亲哥！你看我这组长都当了好些年了，给个机会吧！我知道你跟我们处长关系也好，就是你一句话的事~~你拉兄弟一把，呜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许大茂哭了，发自内心的悲泣，照这么发展下去，用不了两年他在院里就成小唆啰蜜了，别说聊天了，放个屁都不响。 “大茂啊~~不是哥哥不帮你，你看你今天写的材料，这不是应付事呢吗。你说你要没事在报纸上发表篇文章，到时候别说处长了，主管宣传的副厂长那就是你的了！” 这小子太多小聪明了，每次工作都干得挺快，但也只是将将达标，擦着领导标准的下线游走，那点脑子全用在琢磨领导心思上了。 许大茂一听熊光明这话，知道还有门儿，立马把哭腔一收，双手合十就差跪下了。 “哥！我的亲哥哥诶！我改，我回去就熬夜改！保证改得花是花，叶是叶，让领导看了浑身舒坦！您就再给我指条明路，拉弟弟一把，我这心里跟猫抓似的，看着兄弟们个个都要高升，我~~我晚上都睡不着觉啊！” 这是眼瞅着大家都要换路虎了，许大茂也不装了，浑身刺挠啊！ “嘿！瞧你这点出息！” 傻柱在一旁嗤笑一声，撇着大嘴就开了嘲讽。 “许大茂，你属狗的吧？见着肉包子就走不动道儿？还睡不着觉，我看你是吃撑了没事干，净想美事儿！让你写个稿子都写不利索，还想着当厂长？你当厂长干嘛，给全厂开会念你检讨书啊？哈哈哈哈~~！” “傻柱！我撕烂你这张破嘴！”许大茂被戳到痛处，蹦起来就要去掐傻柱的脖子。 “你一个颠大勺的懂什么宣传工作的精髓？你也就配跟土豆白菜较劲！” 傻柱坐着都没动，脚下一个绊子许大茂就坐地上了：“我较劲怎么啦？我较劲能让大家伙儿吃上热乎饭！你精髓，你精髓全用在给领导擦鞋上了！擦得锃光瓦亮，就是自己脚底下打滑，爬不上去！” 贾东旭赶紧当和事佬，给许大茂扶起来：“行了行了，柱子你再把大茂摔坏了。大茂，你也别急，光明不是给你指了明路吗？在报纸上发表文章，这多露脸啊！” 傻柱又来劲了：“他发表文章？就他？！标题我都替他想好了，《论如何正确识别领导家门槛的高度》，副标题叫《我的马屁生涯二十年》！” 第582章 加个收音机 许大茂被气得呼哧带喘，今天完败。 傻柱这他妈破嘴是真损，别一会儿再给许大茂气死，顺手把手里的烟头扔地上踩灭，轻轻咳嗽了一声。 就这么一声，傻柱和许大茂立马消停了，都扭头看着他。 熊光明脸色一正，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领导口吻说道：“大茂，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提拔干部，尤其是重要岗位的干部，要看能力，看贡献，更要看思想觉悟和扎实的成绩。宣传工作不是请客吃饭，更不是耍小聪明、走捷径就能做好的。它要求的是对政策的精准把握，对事实的深入调查，以及踏实严谨的工作作风。” 他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带着审视：“你如果想进步，就把心思沉下来，把每一次任务，哪怕是一篇小小的报道，都做到极致，做出水平，做出影响力。让文章自己说话，让成绩为你开路。到时候，不用你来求我，组织上自然会看到你的能力和贡献。明白了吗？” 许大茂被熊光明一套大棒子抡的有点找不到北了，蔫头耷拉脑的。 现在风向逐渐转变，熊光明也需要这么一把刀子，关键时候能捅捅人，不能一棒子给这小子敲死，看他懂不懂事了。 傻柱在一旁冲许大茂挤眉弄眼，用口型无声地嘲笑：“歇菜了吧？！” 贾东旭赶紧给他扒拉开，别真给气疯了就不好了。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刚上班的铃声还没完全落下，熊光明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进来的是笑容满面的方厂长，他身边还跟着一位三十多岁、戴着黑框眼镜、气质更显文雅精干的中年人。 “熊厂长，没打扰您工作吧？”方厂长热情地寒暄。 “这是我堂弟，方允和，在咱们市无线电厂担任副厂长，主要负责技术和生产。” 熊光明立刻起身相迎，热情地握手：“哎呀，欢迎欢迎！方厂长，久闻大名啊！你们厂的牡丹牌收音机，可是响当当的名牌货！” 他这话不全是客套，无线电厂在这年头是技术含量很高的单位。 方允和推了推眼镜，说话条理清晰，带着技术干部特有的沉稳：“熊厂长您过奖了。昨天晚上我大哥一直夸赞您这边搞的农用三轮车，说设计巧妙，实用性强，听得我心痒难耐，这不，就厚着脸皮跟过来，想实地学习学习，看看有没有我们能帮上忙的地方。” 嚯~这话说的有水平，姿态也很低，严格来说是熊光明找他帮忙，话里既捧了熊光明，又自然地说明了来意。 熊光明心里明镜似的，这肯定是方厂长昨晚回去就做了工作，迫不及待地想加深合作。 他顺势笑道：“那可太好了！我们正琢磨着怎么让这车更体面呢！走，方厂长，允和同志，我带你们去研究所，正好让吴院士也给把把关！” 三人说着便来到了略显嘈杂却充满干劲的研究所。吴院士正趴在一张画满图纸的桌子上，跟几个年轻技术员讨论着什么，眉头紧锁。 “吴院士，给您引荐两位同志！”熊光明提高声音招呼道。 吴院士抬起头，打量着两人，疑惑的看着熊光明。 但听到熊光明的介绍，尤其是无线电厂副厂时，眼神里闪过一丝兴趣。 “吴院士，久仰您大名！我上学时候陶广源教授就提到过您的名字，对您推崇倍加。”方允和上前一步，恭敬地握手。 一听陶教授，吴院士笑容就柔和自然多了，是在德国的同学。 “哈哈，允和同志是搞无线电的？好啊，这可是大有发展的学科。” 熊光明趁热打铁，把农用三轮车的原型图纸铺开，指着驾驶室的位置说：“吴院士，允和同志，我们有个初步想法。您看，这农用车，主要是跑乡村、田间地头，路途枯燥，信息闭塞。要是能给驾驶室里装个收音机，一方面能让驾驶员解闷，更重要的，能及时收听天气预报、农业广播和重要新闻，还能让广大农民兄弟及时了解国家大事，这不是大大提升了车的实用价值吗？” 吴院士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增加信息获取渠道，这个思路是对的。不过，车载环境震动大，灰尘多，对收音机的稳定性和密封性要求不低。而且，供电怎么解决？直接从拖拉机的电瓶取电？” 他立刻从技术角度提出了关键问题。 方允和显然有备而来，他接过话头，语气专业而自信：“吴院士考虑得非常周到。我们厂最近也在尝试开发更坚固耐用的机型。针对车载环境，我们可以在结构上做加强，采用更可靠的元器件，并加强密封处理。至于供电~~” 他走过去看了看一边工作台上的电瓶，对向熊光明说：“熊厂长，我看了大哥描述的农用车，使用的是柴油机带电启动，那么这个电瓶应该是12伏的。我们可以专门设计一个适配器，将车载12伏直流电转换为收音机所需的工作电压，这比用于电池经济多了，而且只要车能发动，就不缺电。” 光明听得眼睛发亮，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太好了！允和同志，你们能解决技术问题，那这事就成功了一大半！吴院士，您看这技术上~~” 吴院士对方允和提出的方案表示认可：“思路可行。具体电路设计和抗干扰方面，还需要仔细测算。允和同志，你们有没有现成的、比较皮实的机型可以做改装测试？” “有！”方允和肯定地说，还带着小傲娇。 “我们有一款为民兵单位设计的便携式收音机，底子就不错，结构坚固，灵敏度也高，非常适合作为改装基础。我们可以先拿几台样机过来，安装在你们的测试车上，进行路试，根据实际使用情况再调整。” “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吴院士一锤定音，对这种务实的态度非常欣赏。 熊光明心里乐开了花，这简直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他立刻拍板：“那就这么定了！允和同志，麻烦你们尽快提供样机和技术支持。这车载收音机要是试制成功，不仅我们的农用车能增色不少，说不定还能为你们无线电厂开辟一个新的产品方向呢！这可是工农结合，互利共赢的好事！” 方允和也笑着点头：“熊厂长说得对！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牡丹牌收音机在广袤田野上响起的美妙场景。 接着几个人对怎么安装收音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熊光明看着交谈甚欢的吴院士和方允和，知道自己的三轮车，又稳稳地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心情大好的熊光明又兴冲冲的推开老杨办公室的门，脸上是掩不住的喜气。 老杨刚拿起杯子准备喝口茶呢，被吓了一跳，洒了一身水，烫的差点蹦起来。 “你给我出去重新敲门！没大没小的！还有没有把我当领导。” 熊光明一下瘫到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指挥秘书给他倒茶，猖狂的不行。 “书记，看您说的，我这次可是来给您报喜，给咱们厂争光来了！” 第583章 国庆献礼 老杨也顾不得擦身上的水了，把杯子一放，从桌子后面绕过来坐到沙发上，探着身子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兴奋问到：“咱们那农用车和手扶拖拉机，样车都跑顺了？！” 熊光明起身拿过办公桌上的烟，给老杨上了一根，然后顺手揣自己兜里，等着小秘书点上，深吸一口浓浓的吐出一大口烟，得意的说：“性能没得说！我这心里琢磨着，这眼看着就到十一国庆了，这可是个大日子。咱们是不是~~向上级领导汇报一下工作，搞个小范围的成果展示？” 杨书记一听，瞬间一喜，神色认真了几分，身体往沙发上一靠微微坐直：“展示？你想怎么展示？搞太大动静可不行。” “明白！绝不能搞形式主义，劳民伤财那一套！”熊光明立刻接话，语气笃定。 “咱们不搞游行，不搞大会。就在咱们厂区里，研究所东面那块地，搞个小型的、低调的现场观摩会。研究所现在可跟以前不一样了，抽空您也指导指导。到时候请部里领导，还有主管工业、农业的几位关键领导来看看就行。让咱们的拖拉机现场下地，演示耕地、耙田还有能拉多拽。农用车就展示它拉得多、跑得稳，特别是能在乡间小路上灵活穿梭的特点。这叫用事实说话，比喊一百句口号都管用！” 杨书记沉吟着，手猛的在沙发扶手上一拍：“嗯！好！思路是对的。国民经济发展需要这样的实干成果。不过，光明，低调和上档次可得把握好分寸。不能给领导留下我们轧钢厂不务正业、瞎折腾的印象。一定要务实，可不能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一定要把工作做扎实了，敢国庆献礼~~这可不是小事！” 熊光明胸脯拍得砰砰响，话语里充满了对自家产品的绝对自信：“书记，您放心！咱们这可不是瞎折腾！这手扶拖拉机，您别看他小，劲儿足着呢，专门针对南方丘陵地块，咱们北方的园圃作业更是小菜一碟！农用车那就是个多面手，您想想，以后咱们厂区内部的物资转运，各公社之间的短途运输，能顶大用！咱们这展示核心是技术，是实用性，是咱们轧钢厂响应号召，为农业机械化出的实实在在的一份力。” 他挪了挪屁股，又往前又凑了凑：“书记，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国庆献礼--新型农用机械小型观摩会！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也不用张灯结彩的，把车拾掇好，准备好详细的技术参数和测试数据的小册子，把东西讲解透彻了，功能都展现出来。让领导们一看就明白，这东西好！有用！是咱们轧钢厂在完成计划之外，为国家做出的又一贡献！” 老杨听着他条理清晰，信心满满的规划，脸上终于露出了赞许的笑容。 他站起身，用力一拍熊光明的肩膀：“好！你小子，这回是动了真脑子，不是瞎折腾，这事我看行！目的很明确，就是要让上级看到，我们轧钢厂不仅在钢铁战线上是尖兵，在支援农业建设上，也能拿出过硬的成果！这事我来联系，你就给我把展示的每一个环节都抠死了，绝不能出半点纰漏！” 熊光明又拉着他去研究所看了看原型1号车，让他坐在副驾自己开着溜达了几圈。 老杨十分满意，性能方面没得说，就是样子有点丑。熊光明表示这一辆就是测试性能的，下一辆您再看那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该有的就全有了。 熊光明办事，老杨心里还是有底的。这小子虽然偶尔路子有点邪性，看起来不太正经，可一到正事上，那绝对靠得住，脑瓜子灵光，手腕也活络。 接下来的几天，全国相关兄弟厂家的代表陆陆续续全到了轧钢厂。那台被视若珍宝的原型1号农用车，可算是遭了殃，被来自天南海北的各位厂长、书记、总工的屁股轮番糟蹋测试。 一群平日里穿着笔挺中山装、擦得锃亮皮鞋的领导们，此刻也顾不得形象了，纷纷挽起袖子，下到大野地里，笨拙却又兴奋地摆弄起那台手扶拖拉机。 耕地、耙田，测试各种配套农具，搞得一身泥，脸上却乐开了花。这玩意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好东西，潜力巨大，稍微一改就是个新型号的拖拉机啊！ 一时间，轧钢厂招待所人满为患，各位领导各显神通，纷纷动用自己的关系网联系上级部门，核心目的只有一个，在未来的生产任务分配中，给自己厂多争取点份额！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核心技术掌握在轧钢厂研究所手里，最终拍板权在上级。但轧钢厂的意见，尤其是技术主导方熊光明的态度，至关重要！吴院士只管研究，别的事只能找熊光明，万一他在领导面前歪歪嘴，说自己厂一句不好，那到手的鸭子可能就飞了。 怕打扰吴院士带领团队做最后的展示准备，各位领导在研究所溜达了一圈，过过眼瘾后，就很自觉地不再往里凑了。然后，所有人的目标就高度统一了，抓住熊光明！ 后悔怎么没多带点土特产来呢，这离国庆还有些日子呢，来得及，赶紧发电报人肉背货。 “熊厂长！你可不能走！” “杨书记可说了，这事你说了算！” “对对对，技术上的事，还有后续生产你熊光明拍板！” 熊光明被一群平均年龄比他大一轮还多的各厂领导围在中间，哭笑不得，心里暗骂：“我特么~~让老杨这老狐狸给摆了一道！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虽然他清楚自己不可能最终拍板，但关键人物的帽子算是扣严实了。没办法，他只能把这群吵吵嚷嚷的大佬请进会议室。好家伙，一进门，就像是进了方言交流大会，天南地北的口音此起彼伏，吵得熊光明脑瓜子嗡嗡的，感觉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眼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熊光明猛地一拍桌子：“各位领导！静一静！听我说！” 会场稍微安静了些。熊光明清了清嗓子，拿出早就想好的方案：“这么吵解决不了问题！咱们成立一个产品分配初步协调小组！我提议，由在这次研发和配套中出了大力的中国一拖、长春拖拉机厂、天津拖拉机厂、上海工农等这几家厂担任各组组长！下面我点到名字的厂家代表出列。。。。其他厂，按地域找自己的组长先初步汇总意见！没有被覆盖到的，或者有特殊情况的，咱们再单独聊，最后等上级统一安排！怎么样？” 总算是暂时把混乱的场面控制住了。大家虽然还想围着熊光明，但好歹有了个组织程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手扶拖拉机的初步意向总算大致捋了一遍。还没等熊光明喘口气，众人的目光又灼灼地盯上了下一个目标~~农用三轮车。 第584章 正日子 起初大家觉得这玩意儿没拖拉机实用，可等熊光明详细介绍完其载人载货、穿街走巷的灵活性，特别是那句“车斗大家可以发挥主观能动性，自己加防滚架、焊顶棚，拉货拉人两不误，拓展空间巨大”时，在场所有领导的眼睛里瞬间闪烁起贼光！瞬间想到不少好的改装方案，这哪里是车？这明明是个万能平台！ 之前也都测驾过，速度还是不错的，拉起货来一点也不虚。 熊光明顺势抛出了规划好的三种型号：实用型、经济型、出口型。虽然出口型目前还停留在他吹牛的阶段，但他信心十足一点也不耽误他吹牛逼。 熊光明再次维持秩序：“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下面我详细介绍！” “实用型：手摇启动，基础照明用电瓶，没收音机，皮实耐用，结构最简单！” 经济型：带收音机！南方地区可以考虑电打火版发动机，但是成本比较高。北方同志就别凑热闹了，冬天亏电打不着火还得接着摇！不过我们研究所正在攻关电机辅助摇柄，专治北方冬天打火难，到时候小孩都能轻松摇着了。” 出口型：顶配啊！收音机、电打火一样不缺！而且车辆内部装饰也漂亮，漆面也好！面向国际友人，必须亮眼！”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友人在哪吧。 熊光明补充道：“最后强调一句啊，我个人强烈推荐手摇启动加收音机的配置，性价比最高！ 各家一定要结合自身技术和当地情况选择！” 这下可好，会议室又炸锅了！ 长春拖拉机厂王副厂长嗓门最大：“这还用选？必须实用型啊！咱那旮沓天寒地冻的，要啥收音机？能跑能拉就是好车！电打火那都是花架子！摇两下多大的事~” 上海工农的李主任扶了扶金丝眼镜，慢条斯理的噎了王厂长几句：“老王啊，你这个观点太落后了。同志们的开车体验很重要！我们上海的郊区还有农民兄弟们，也是要听新闻、听戏曲的！经济型，带收音机和电打火，最适合我们江南水乡！” 洛阳的赵总工更务实：“我们觉得手摇加收音机确实不错，但那个电机辅助摇柄啥时候能出来？我们中原地区冬天也冷啊！熊厂长，你得给个准话！” 一个西南地区的厂长喊道：“我们要能爬坡的！我们那山路，全是弯！要是还有小型车子就更好了。对了，不要大电瓶车头尺寸是不是还能再小点？” 另一个华北厂的书记接话：“我们要能多拉快跑的！车斗能不能加长三十到五十公分？” 一时间，争吵声、议论声响成一片，各个厂子都拼命强调自家地区的特殊性，自家技术的优越性，都想争取生产更高级，更受欢迎的型号，谁也不服谁，会议室里烟雾缭绕。 熊光明看着这火爆的场面，心里高兴坏了：吵吧，吵得越凶，说明这东西越受欢迎！就咱这国庆献礼想不成功都难了！ “好了好了！！大家的意见呢我们也总结了一些，这就需要大家群策群力了。到时候轧钢厂只生产农用车和相关发动机、变速箱之类的，产量也有限，最多面对周边几个省份。你们各厂呢也可以根据自己地区的实际情况进行从新设计、改装。到时候厂里会给予一定的技术支持，我也希望大家能开发出新的功能和用途，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散会！” 不管这帮人怎么想，反正熊光明得走了，现在吵不出来什么结果，现在技术基本属于开源的，把控好发动机技术才是真的。 世界上一直没有放弃柴油发动机方面的研究，有条件的各国都投入巨大的人力物力不断的进行新式柴油发动机的研发。 这一世熊光明希望能帮助国家进一步的缩小差距，以后的研究方向主要针对发动机了，其它配套就交给其他地方来做吧，这次也是为了出产品才一把抓。 很快就到了十一当天，秋高气爽，轧钢厂区打扫得一尘不染，横幅拉起来，透着一种务实又喜庆的气氛。研究所那座最大的厂房门口，更是戒备森严中透着期待。 很快，几辆黑色的轿车悄然驶入，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一机部的孙主任、冶金部的部长，还有其他几位相关领域的重量级领导，在杨书记、陈厂长等人的陪同下，笑容满面地走进了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厂房。 厂房中央，如同等待检阅的士兵，静静停放着两件今日的主角：一辆涂着崭新红漆农用三轮车，以及一台同样擦拭得锃亮、透着工业力量感的手扶拖拉机。它们身上没有冗余的装饰，那份朴实无华却又精致扎实的做工，就是最好的展示。 “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指导！”杨书记作为东道主，声音洪亮，带着自豪。 现场顿时热闹起来。虽然说是小型观摩会，力求低调，但关键人物几乎都到齐了，加上厂里的技术骨干、各兄弟厂的代表，他们被安排在稍外围区域，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厂房里也是人头攒动，气氛热烈。 这次熊光明安排的都是厂里长得人高马大，长的好看白净的工人，彪哥都换上一身新工作服在人群里凑数。 “老杨，陈厂长，这就是你们藏着掖着的宝贝？”孙主任饶有兴致地第一个走上前，围着农用三轮车转了一圈，还伸手拍了拍方正的车头。 “嗯，看着就皮实！这叫星火？名字取得好，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嘛！” 接着对周围的领导说：“大家知道他们这个发动机叫什么名字吗？哈哈哈，燎原！” 众人也是配合着哈哈哈大笑，夸赞名字起的好。 冶金部部长更关注材料，他俯身仔细看了看钢板的焊接口和底盘结构，点头道：“用料扎实，工艺不错，看来你们轧钢厂这钢铁没白炼，用在自己产品上，知道下功夫了！” 又转到展示用的发动机上：“这是~蠕墨铸铁的缸体？！” 熊光明赶紧上前讲解：“对！活塞、曲轴、液压件用的是球墨铸铁技术。” 部长满意的点点头：“好啊，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把新材料运用到实际了。” 感谢伊万的配方拓展了中国科研工作者的思路，尤其是对稀土提取产生了质的飞跃。就算没有他，中国在蠕墨铸铁上的研究也是世界领先的。 （1960年，中国铸造工作者在高碳铁液中加入稀土硅铁合金，发现了石墨呈蠕虫状、宏观断口呈状的试样，其性能超过ht300指标，当时称之为稀土高强度灰铸铁。从1965年开始，中国有意识地将蠕虫状石墨作为新型工程材料来研究和应用。） 熊光明和吴院士今天穿着崭新的中山装，精神抖擞，作为主要研发负责人和讲解员，等大家都看的差不多了，熊光明先上前一步，声音清晰而充满自信：“各位领导，请允许我为您详细介绍。这是我们自主研发制造的星火牌农用三轮车，特点是灵活、省油、载重能力强，非常适合农村、矿区的短途运输和田间作业。它使用的是我们改进的卧式柴油机，动力充足，维护简单。它搭载了我们完全自主研制的LY100风冷柴油机，结构简单，皮实耐造，维修方便。最关键的是，我们给它装上了电动启动！” 第585章 一致好评 熊光明翻身上车，插入钥匙，轻轻一拧。 “咔！”一声清脆的啮合声。 “嗡~！”启动电机沉稳有力地咆哮。 紧接着，“轰！哒哒哒哒！！”柴油机应声启动，发出了平稳而有力的轰鸣，排气管冒出一股淡淡的青烟。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时间，轻松得令人难以置信！ “好！太好了！”领导同志带头鼓起掌来，现场立刻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接着演示拖拉机，一边示意旁边的甲猹拿出摇柄，只用了两半圈，而且还不费力，“轰隆隆”一声，柴油机便平稳地启动起来，声音清脆有力，振动幅度也不大。 “哦？启动这么利索？”一位领导惊讶道。 “领导，这是我们优化了点火系统和压缩比的结果。”熊光明解释道，随即又指向手扶拖拉机。 “这边是我们的新式手扶拖拉机，重点解决了过去机型笨重、转向不便的问题，特别适合南方水田和小地块作业。配套的犁、耙、旋耕机都可以快速更换。” 领导们纷纷围拢过去，询问着油耗、效率、维护成本等具体问题，吴院士一一做出说明。 杨书记和陈厂长在一旁适时补充，介绍研发过程中的攻坚克难，以及广大工人、技术人员的无私奉献。吴院士则被几位技术出身的领导拉住，探讨着更深入的技术细节，虽然吴院士不善于交际，但说到专业领域，也是侃侃而谈。 演示间隙，熊光明还特意提到了方允和厂里协助开发的车载收音机。当清晰的新闻广播声从驾驶室里传出来时，又引得领导们一阵称赞：“想得周到！哈哈哈，这样一来，驾驶员在路上也不闷了，还能及时了解到国家大事。” 为了直观展示，早有准备的驾驶员立刻启动拖拉机，挂上配套的旋耕机，在测试场开始演示区内操作起来。只见机器稳稳前行，后方泥土瞬间被粉碎、搅匀，效果立竿见影。 农用车在各种路面进行演示，装上配重货物开始爬坡、加速、刹车、小范围转向。 “好！这个好！”孙主任看得眉开眼笑。 “这下子，山区、丘陵地的机械化就有望了！” 最后环节部长站在车斗里讲话：“同志们！星火不单单是一辆车，一个名字~~它是一颗种子！一颗农业机械化的种子！一颗民族工业自信的种子！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由我们中国人自己制造的千千万万台星火，会奔驰在祖国的广阔天地间，为建设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贡献出巨大的力量！” “今天，你们用它来向国庆献礼！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最实在的礼物！我代表党中央，代表国务院，谢谢你们！辛苦了！” 雷鸣般的掌声再次爆发，经久不息！许多研究人员和工人都激动地流下了热泪。他们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最高的认可和回报。 熊光明站在一边，用力地鼓着掌，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澎湃之情。他亲眼见证，并参与创造了这段历史。想到以后大街上的各种“突突突”跑着的农用车，想到之后马上就有纯血三蹦子啦，嘴上就乐开了花！ 观摩演示的热闹场面暂告一段落，各位领导移步至厂内布置简朴却庄重的休息室。这里茶水已经备好，门一关，外间的喧嚣被隔绝，气氛变得更为严肃和务实。 一机部孙主任呷了口茶，开门见山：“老杨，老陈，还有光明同志，吴院士快请坐！今天这两台宝贝，我们都看在眼里了，确实是好东西！解决了大问题！现在，找你们来，就是想听听你们最真实的想法和困难。以你们轧钢厂目前的情况，如果全力保障这两种产品的生产，产能能达到什么水平？” 杨书记与陈厂长对视一眼，虽然他俩不对付，那也是在厂里面，现在老陈一脑门子扎在研究所里，都得老杨求着他，这才出来帮着解决厂里的事。 由杨书记率先开口，语气沉稳：“感谢各位领导的肯定。不瞒您说，孙主任，我们现在是既高兴又感到压力巨大。高兴的是成果得到了认可，压力是现在厂里任务繁重。手扶拖拉机还好，部分零件可以外包协作，但核心的发动机、变速箱，必须我们自己做。农用车那边，车架焊接、整体装配调试，也都卡在产能上。” 陈厂长接过话头，更侧重于技术层面：“是的，领导。我们研究所确保了技术可靠，但要转化为稳定、大批量的合格产品，现有的生产场地、专用设备尤其是熟练技术工人，都存在缺口。比如拖拉机变速箱壳体的精加工，需要不少技术精湛的师傅，否则效率上不去，质量稳定性也面临挑战。” 孙主任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院士：“吴院士，从技术角度看，大规模生产的关键瓶颈在哪里？” 吴院士推了推眼镜，言简意赅：“核心是标准化和工装夹具。实验室可以精雕细琢，大规模生产必须靠完善的工艺文件和高效的专用工具。目前我们的工艺卡还在完善，很多工序依赖老师傅的经验，这是不行的。必须尽快设计制造一批专用的夹具、模具，把手艺变成工艺，才能保证质量，提升效率。现在虽然已经可以达到生产标准，但产量上不去。” 这时，老杨老陈的目光都落在了熊光明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为厂里争取资源的关键时刻。他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几张粗略的规划图，铺在桌子上。 熊光明语气坚定： “各位领导，杨书记和陈厂长、吴院士说的都是实情，是客观困难。” “但我们轧钢厂的工人和技术人员有决心，也有能力克服困难！我们内部初步议过一个三步走的产能提升方案，请领导们斟酌。” 他指着图纸解释道：“第一步，是立足现有条件，挖掘潜力。 我们建议，立刻在厂区东侧空地建立专用装配车间，组建两条独立的生产线，一条专攻发动机，一条农用车组装线。拖拉机我们厂暂时不考虑，四九城方面可以交给拖拉机公司。人员方面，从全厂选拔优秀青工，由老师傅一对一包教包会，实行三班倒，做到人停机不停！” “第二步，是关键设备升级和外部协作。我们需要部里支持，尽快调配几台关键设备，比如大型冲压机、更精密的镗床。同时，将一部分非核心、标准化的零部件，如标准紧固件、简单的铸件，扩散到有条件的兄弟厂协作生产，我们负责技术标准和最终验收，这样才能把我们自身有限的力量集中在核心部件上。” 熊光明最后说道：“第三步，才是考虑长远的，新建或扩建厂房都需要更全面的规划和投入。当务之急，是把第一步和第二步走稳、走快！在筹备新设备和建立新厂房期间培训一批合格的工人。也能让兄弟厂来学习，我们也能在实际生产中找到相对的难点，便于对技术升级。” 第586章 胖丫有对象了 冶金部部长听完，微微颔首，看向孙主任：“老孙，你看呢？我觉得光明同志这个思路是清晰的，也是务实的。没有好高骛远，而是立足于快速形成战斗力。” 孙主任手指敲着沙发扶手，沉吟片刻，果断拍板：“思路对头！困难，部里清楚。这么好的产品，不能只躺在实验室和样品间！这样~~” 他看向杨书记和陈厂长：“新厂房建造，你们立即启动，所需常规物资，部里给你们开绿灯。” 又看向熊光明：“设备清单和协作厂名单，你们三天内详细报上来，我协调解决。人员选拔和培训，老杨，你亲自抓，要最快速度形成战斗力！后续扩大生产先不急，先生产一批车辆出来，实实在在见到成效后，咱们再把最后的报告上报给中央。” 最后，部长总结道：“不要有顾虑，大胆去干！这就是当前形势下，我们对农业、对基础建设最实实在在的支援！轧钢厂这块牌子，能不能在机械制造领域也打响，就看你们这一仗了！” 接着会议室里安排各兄弟厂开会，前段时间大家也沟通好几天，大概情况彼此也磨合的也差不多了，怎么分配任务私下也都协调完毕。会议很顺利，几位领导把控好方向，细节就由下面人去执行，这点活对于那些大型机械厂和拖拉机厂来说问题不大。 正好这些大厂的工程师来了不少，熊光明也不能让他们闲着，开始研究更好的工装夹具，优化生产方案。 中午傻柱牛逼了一回，也算是给高级干部做过饭了。 一直忙乎到晚上8点才到家，一进院就听见中院挺热闹，想到过两天就是中秋节，估计大家都聚着聊天热闹热闹。 傻柱做完晚饭又待了会儿才走，比他早回来一会儿正跟大家白呼呢。 一见熊光明回来了，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闪闪领着儿子小东子晃悠着嘴里喊着“爸！~爸！~爸！”就过来了。 熊光明一把给俩小家伙抱起来一人亲了两下。 “大家都这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贾张氏听说熊光明要安排儿子以后当处长，赶紧搬来一把椅子，让他坐。 “光明，吃饭了吗？大妈给你煮碗面去呀？” “贾大妈，您省省吧，要煮也是我煮！谁叫咱这手艺在这摆着呢，对了光明，今天来的是不是都是那一跺脚颤三颤的领导！我说了他们还不信。” 主要是刘海中、易中海离得远，也没听见介绍，不敢给傻柱背书，就知道官不小。 傻柱也是听李怀德说的，因为这小子一直门口候着听呵呢。今天他老丈人也来了，他还进去敬了杯酒。 熊光明这才对上号是谁，位置很尴尬很敏感的一个老家伙，权利是有，被制约的也很厉害，现在风向还没有往工业口刮，估摸着到时候往上一贴，就随风而起了。 “呵呵，柱子说的没错！今天来的没一个简单的，都是能决定咱们厂命运的大人物。” 傻柱一下得意了，赶紧给熊光明抓了一把花生。 易中海还好，最兴奋的是刘海中这车可有他一份功劳在里面呢。 “光明，听说厂里以后要扩建是吗？专门生产咱们新研制的车是吧。” “刘科长说的没错！近两年就要上线投产。到时候还要辛苦刘科长和易科长，会给你们适当加加担子。” 刘海中就等着听这个呢，兴奋的差点蹦起来，自己这科长再往上走那就太难了，岁数也不小了，平时官场那点事多少也知道点，熊光明现在给他放这话了，一下就通透了。 “请领导放心，坚决完成任务！” 易中海赶紧起身给熊光明倒了一杯茶，双手递上，笑的眼睛都看不到了。 “都是为了国家建设，我这肩膀还扛得住！光明尝尝这是我徒弟从老家捎来的绿茶，她爷爷亲手炒的。” 熊光明记得易中海带的三个大学生里有一个女的是南方人，爷爷炒的茶。。。。没要您钱吧？ “坐，大家都坐！客套话我就不说了，这次咱们这个燎原发动机和星火农用车的成功离不开两位科长的贡献，用不了多久，大家就能大街小巷咱们轧钢厂生产的车了！厂里的嘉奖和任命等新车间改造完成就会下来，你们两位老同志要有心里准备，到时候任务繁重可不能叫苦叫累啊！” 刘海中就差抱着熊光明亲一口了，这是再造之恩啊！ 易中海有点急切的问到： “光明，那研究所那边我们还去不去？”他还是挺喜欢那种氛围，找他干活，平常探讨工作的那放出去都是专家，更何况还有几个科学家跟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每天过去就舍不得走了，就爱跟研究所里的人聊天。。。。 “去，干嘛不去！那边工作也不少，再给你们一项任务，带出三名水平和你们不相上下的技术工，只要通过厂里考核，我就升他一级！” 这话对别人无所谓，这俩可就不一样了，他们明白熊光明的意思，想要正式成为处级干部，带出三名8级工！否则顶多也就是个副处，要是以前能当个副处两人得给祖宗每天磕一个，现在嘛~~前面带个副总觉得不爽。 刘海中阴恻恻的看了自家老二一眼，刘光天都没敢看他爹，下意识就是一哆嗦：爹~我真不行！到6级就不少挣啦，凭好大哥的关系到时候当个科长那还不是手拿把掐，处长都是我光明哥一句话的事！费那劲琢磨技术呢。 指望刘光天估计是没戏了，刘海中脑海里瞬间把各车间30岁左右高级别钳工扫了一遍，十一过后厂里又一轮工级考核，看谁比较有潜力，到时候求着当自己徒弟。。。。 易中海犯难了，现在带的徒弟都是工程师。 “光明，你看我这~” “易师傅，合格的工程师也是研究所不可获取的，吴院士手边不少研究员，但是能融入到实际生产中的人才那就太难得了！” 这么一说易中海就懂了，研究所项目要落地。 许大茂坐在旮旯，以前早就蹦哒了，这些日子也有点萎靡，要不是媳妇儿非得拉着他出来热闹热闹，他宁愿在屋里睡大觉。 今天产品展示会都没让他去，把这小子气坏了，觉得被世界抛弃了。写了小十天的稿子前两天也交上去了，厂里大喇叭也没宣读，看这样估摸着是没戏了，冯大哥不是说写的挺好的吗？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 熊光明让俩孩子坐腿上，抱着跟大家聊天，听着时不时恭维的话，内心已毫无波澜。 “诶？七七，你妈呢！”才发现美珠呢，平常早早就过来凑热闹了。 闪闪啃着月饼说：“去胖姨家里了，她对象来了。” 胖丫有对象了？没听说呀。 胖丫刚管食堂库房就胖了一圈，就是那三年胖丫都没瘦多少。最近直接从150斤掉到了130斤。据说是被刺激到了，熊光明估计应该是因为胡麻子结婚了，受了情伤。 第587章 甲猹 没想到瘦下来的胖丫，竟成了这一片的大热门。一米六五的个子，配上一百三十斤的体态，在这年头反而显得格外健康丰润。 更难得的是，瘦了二十来斤，该有的地方一点没含糊，更显得大了！一张白净的圆脸盘，大眼睛水汪汪的，愣是从原先的憨厚里透出七分俊俏来。再加上那一身白净皮肉，看着就富态，直接奔着八分就上去了！近期惦记她的人真不少，也有上门说亲的，别看她岁数大了点，那都不叫事。 最近惦记她的人可真不少，说媒的都快把关家门槛踏破了。虽说二十五岁在这年头算是大龄了，可架不住人家条件摆在那儿。有了先前胡悠那档子事作对比，胖丫的眼光也水涨船高，寻常人家还真入不了她的眼，可把关家人急得够呛。 给胖丫她妈急的够呛，以前胖说姆们懒不会干活，现在瘦了也勤快了，结果你还挑上了。。。。你他妈都25啦！ 美珠坐了一会儿一阵风似的从外面回来，顺手抢过闪闪手里啃了一半的月饼，三两口就下了肚。 “七七，大晚上吃这么多不好！光明，你知道秀秀对象是谁吗？” 这往哪知道去，旁边一个大妈看美珠来了，赶紧给她递了个凳子。 美珠从兜里摸出两块糖塞给大妈的小孙子手里，坐下后神神秘秘的说：“你们所的研究员~~孔祥！” 这他妈不是吴院士的助手甲猹吗！这可是在苏联工业学院深造过的高端人才，要不也不能成吴院士的助手。 “他俩怎么搞一块去了，孔研究员天天在所里也不出门啊，研究所有食堂也不用去食堂那边晃悠啊，怎么认识的胖丫？谁介绍的？” 美珠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早就让你多关照秀秀，你可好，把人往厂里一扔就不管了。” 熊光明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胖丫那岗有什么可照顾的，都直接给她扔米缸里了还想咋样。 正说着呢，胖丫拉着甲猹~呃~是孔祥就来了。 院里众人一看这架势，顿时哄笑起来，这个说“秀秀好眼光”，那个打趣“什么时候请吃喜糖”。胖丫那也是场面人，丝毫不怯场，大大方方地应酬着。 孔祥也是刚知道美珠就是熊厂长爱人，他们也住在这条胡同，既然离着不远，胖丫拉着他就过来串门。 “孔研究员，没想到啊~~哈哈哈，来，这边有点乱去我家里坐坐。” 进了屋，孔祥不由得打量起这间朴素的房间。墙上贴满了奖状，最引人注目的是玻璃相框里珍藏的那张《人民日报》——原子弹爆炸成功的红头外刊。他不禁暗暗点头，熊厂长这份觉悟，果然非同一般。 几人坐下聊了会儿，这才弄明白两人的缘分从何而起。 自从胡悠结婚，胖丫在家哭了三天，给关家爷仨气的要拿刀跟他拼命，结果一听是自己闺女一厢情愿。。。。那就没事了。 之后胖丫为了不再碰到胡悠，找李怀德给她换个岗。 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李怀德多少知道点，没少见胖丫偷摸给胡悠送饭，送个苹果梨什么的。 行吧，食堂库房那可是好位置，多少人惦记呢！正好研究所那边食堂缺人，要不你去那边吧。就是老得上夜班，关键那些研究员吃饭没个准点，随叫随到。 又问她你会做饭吗，那边可不缺打杂的，熊厂长可说了手艺不行的还去不了呢。 胖丫表示自己会做面条，什么刀削面、剪刀面、莜面、猫耳朵、揪片、拨鱼的都会做，现在正学拉面呢，你昨天中午吃的刀削面就是我做的。 这李怀德还真不清楚，有这手艺当什么库管挣那三瓜俩枣的。 胖丫这些年在食堂也不是混日子的，库房这活没啥事，她还是个好热闹的，时不时就去后厨找人聊天，闲着没事自己也帮着干点活。 人缘好性子直，跟大家关系都不错，就近这个食堂后厨是熊光明师弟铁林说了算，知道胖丫是光明师兄的街坊，对她多有照应。 切菜颠勺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我先教你做面条吧。铁林这是把自己的看家本领都掏了出来。 铁林这点手艺都在做面条和做卤子上，炒个菜那味儿都让人觉得拌面条应该挺好吃的。。。。 胖丫还挺有天赋，学了这些年别的菜一般，做面条那没得说。到了研究所之后，她往下掉肉也不全是情伤所害，跟她上夜班也有关系，后厨不少事都得跟着忙乎，再不能像从前那样想溜达就溜达，想打盹就打盹了。 孔研究员第一次吃到她做的面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这味道~~让他想起远在山西的老母亲。 他本想当面感谢厨师，本来以为会是个油渍麻花的厨子，没想到见到的是个白白净净、模样周正的大姑娘。胖丫那副干净利落的模样，一下子就撞进了他的心坎里。 “多少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山西面了。”孔祥当时这么感慨。 胖丫热心地说：“把您娘接来北京不就能常吃了？” “她年纪大了，在老家有我大哥照顾。” “那就找个媳妇呗，还能照顾您娘，多好！” 孔祥这才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三十岁的人了，整天埋头研究，终身大事就这么耽搁了。如今遇见这么个爽利姑娘，他不由得动了心。之前也有人介绍过，后来怎么黄的来着？想不起来了。 胖丫也没在纠结这个问题，那你想吃了就找我，我还会做山西的好多面，回头我给你做揪片，猫耳朵。。。。 一来二去俩人就熟了，二丫也不知道山西人怎么这么爱吃面，一天三顿吃面都行。孔祥就觉得胖丫真是个好女人，长得还在自己的审美上，多少有点暗恋人家，后来一聊天知道没结婚呢，这心思就上来了，没事就过去吃饭，要不没什么好借口找胖丫聊天。 吴院士一看这小孔什么情况？最近有点心不在焉的呢，一观察再一打听。。。。然后一堆理工男就给他主意，商量半天也没什么结果，干脆看上了就说吧，别老吭吭唧唧的，然后俩人就成了。 今天胖丫带着孔祥来串门，一是认认门，二是看中了后院那三间闲置的公房。想着熊光明和王主任熟，看能不能走走关系，分来当婚房。 熊光明跟着去看了看，这才明白为什么南锣鼓巷这么好的地段会有空房。原来这三间房曾经失过火，虽然没出人命，但屋顶都烧没了。街道简单修缮了旁边那间，这三间就一直废弃着，成了邻居们堆放杂物的地儿。 “呵呵，胖丫你这心眼不少啊！是不是打算让厂里出钱修房？”熊光明打趣道。 这破房子要是自己修，都不用他帮忙，到哪就批，当天就能领大师傅来看房。 胖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孔祥却不明就里，一听这话顿时涨红了脸：“熊厂长，我们自己修就行，我有积蓄。” 胖丫悄悄拽他的衣角~~这三间房修下来可不是小数目。 孔祥轻声说：“没事的秀秀，这些年攒的钱够用。” 这倒不是吹牛，一个光棍研究员，吃住都在所里，除了给老母亲寄钱，几乎没什么花销。 到了轧钢厂之后，衣服、鞋所有的生活物资，就连吃饭厂里都管了，一分钱不用花，只要出成果就行。 熊光明大手一挥：“孔研究员作为厂里的特殊人才，这钱厂里出了！不过你们先别着急，等回头厂里找街道把这房买过来，成了厂里的资产到时候好好帮你们修修！” 第588章 三蹦子成了 老关一大家子在一边呲着大牙美的不行，光明这办事真没得说！张嘴就是买过来，还出钱修房子。。。。自己这女婿找的可以，那是国家特殊人才，厂里出钱修房子，就问这片还有谁！当初熊家还是自己花钱修的房子呢。 熊光明正色道：“关叔，孔研究员可是重要人才，是科学家，未来的院士！你们家人可不能看他老实就欺负人啊，要是因为家里的琐事耽误了研究，耽误了国家大事，到时候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和你们谈的指不定就是哪方面的人了。” 说完熊光明特意看了看关家那哥俩，这俩小子娶的媳妇有点孬，互相都不对付，时不时就干一架，要不是胖丫在家里得宠，都得挨欺负。 这哥俩一缩脖，刚才媳妇在后面捅他俩来着，意思不言而喻，这一下三间房，他们两口子也住不过来，能不能要一间。 现在熊光明这话往外一放，别说关家人了，那俩儿媳妇也老实了，一点小心思也不敢再想了。 大傻熊可是名声在外，现在又权高位重的，他媳妇又跟胖丫是好姐妹，都不用自己出手，把贾张氏放出来她俩就受不了。那可是这片街面上的大姐大，手下小妹众多，平常没少吹牛逼跟熊家关系怎么怎么好的，一副马首是瞻的样。 其实孔祥作为早期来所的研究员，早就分到了一套苏联专家楼。但他一个人住着浪费，就把房子让给了后来有家属的同事。 解决了住房问题，熊光明又掏出两张自行车票塞给孔祥：“算是提前送的结婚贺礼。” 看到熊光明这么重视自己女婿，老关决定一会儿要开个家庭会议，再强调一下家庭和睦的重要性，主要是敲打敲打两儿子，都是怂颠颠的玩意儿，连媳妇都管不了！ 第二天熊光明找老杨说了说这事，让秘书拿着条子找房管科的人去办。私房不让买卖，公对公就简单多了，王主任一听是轧钢厂的事，还在95号院不远，这他妈里面要没有熊光明的事她都不信。 王主任上了个报告，剩下就是等着上级批复签字了。房管科的同志表示能不能先修房子，就算上级部门不批，这房子能不能先落在孔研究员头上。 这肯定没问题，反正街道也没钱修，破成那样得重新盖了。 正好厂里要改造那几个库房当车间呢，正在规划，这几天没什么活。下午就拉来20多个建筑工人，没一会儿房子就拆完了，废料都拉走了。 老关在一边抄手指挥，俨然一副东家的做派。还不忘了跟周围邻居吹牛逼，自己女婿怎么怎么厉害，这家里一分钱不用出，家具厂里都管了！当初都谁说姆们家秀秀坏话了，没一个见识长的，咱这女婿那是科学家，知道啥是科学家吗？那是国家的人，研究的都是保密项目，你们也甭打听，小心当特务都给你们抓了！ 熊光明为了打样，不仅管盖房子，家具都给配齐了，就是为了让后面年轻的研究员都看看，在我们这好好干，只要做出贡献，那就不能让大家苦着，媳妇房子都帮你安排，工作厂里都管了。没毛病，胖丫的工作就是他解决的，虽然是几年前的事吧。 虽然这个年代讲奉献，有条件谁不想过得舒服点？而且也不全是厂里出钱，研究所里的事一机部还占了四成呢。 接着稍微散了几天味，俩人就准备结婚了，回老家把老太太还有大哥一家都给接来了。 孔祥能学出来，家里也是知识分子家庭，大哥是市里中学副校长，以前他爹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老师，家里祖上也出过进士举人的。 老太太一看胖丫就喜欢上了，这孩子长得太喜庆了，这是旺夫相啊！之后一手面条手艺一露，啥也别说了，这就是给我们山西人量身打造的媳妇！ 老太太体格子硬朗，也不走了，还是首都好，主要是亲家人也好。 关家得了熊光明的警告，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俩儿媳妇在家也没事，轮班伺候老太太去。 开始还不乐意，老关直接怒了，谁他妈不听话就滚娘家去！以后你们妹夫那是有大出息的，别眼皮子那么窄，自己受点累以后孩子就享福了。 胖丫之后上班就按照孔祥的作息走。但是，熊光明再好说话也不能乱来，规定非授权人员禁止进入研究所车间、研究室、宿舍。要不这两口子能在宿舍里过日子。。。。 昨天开的小规模观摩会，二号，工人日报头条就是轧钢厂研究所，还有两台车的照片，熊光明在边缘露了个模糊的脸。。。。 许大茂的报道上了工人日报的头条，这小子都不知道，拿上报纸的时候，当时就哭了，这些日子压力老大了，可算能扬眉吐气了！下了班买了二十几份报纸，挨家的发，亲自给老丈人送了一份过去，然后被大姐夫骑着三轮给送回来的。。。。 一机部一拍板，项目一落地，各家的工程师蜂拥而至还带着自家的高级工，趁着轧钢厂车间没改造完毕这段时间，看看对工装设备还能不能再次改进。 吴院士和研究人员，正好放松一段时间把精力都放到了未来生产上面。主要就是一些厂家对于车辆的改装方案进行探讨，手扶拖拉机没什么可变的，但是发动机功率够，可以上小型拖拉机项目。 人民的智慧是伟大的，有的技术员工程师深耕一线多年，当地农民兄弟需要什么、车辆不适应的地方在哪，那都是门清，怎么改都不用想。 正好用长江750改的三蹦子问世了，这有点意思啊。 本来熊光明就没打算研究汽油发动机，只是对三蹦子的一种执着而已，跟大家说这是长江750改的。 然后各兄弟厂家的电报又开始飞起了，还有直接找到洪都机械厂的。 熊光明可不管洪都机械厂什么反应（长江750厂家），直接找到发动机厂家湘江机械厂过来参观。 洪都的人来了一看，这他妈跟我们偏三轮一点关系都没有啊，不过有点意思。。。。这一看就比挎斗稳当，能多拉不少呢！ 湘江的厂长也到了，早听圈里的人说了，四九城有家农用车研究所搞出小型大马力柴油发动机了，而且还有涡轮增加的技术，这都接到电报了，多少得过去瞅瞅。 一看熊光明骑着三蹦子风驰电掣的，后面还拉着4个人，当时就不好了。这跟普通的三轮摩托没啥区别呀。 等车停稳，趴地上就开始研究，这有啥呀~~除了我们的发动机没啥高端玩意儿啊！ 听说洪都的人也到了。。。。好好好！你们不是在摩托车领域牛逼闪电的吗，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们长江摩托，你们厂算个der啊，还不是我们发动机造的好。 现在行了，这小三轮子我们随便找几个初级工就给干了。 熊光明重点招待了湘江机械厂的厂长，拉着老杨老陈必须高规格接待！ 第589章 送车 直接把何大清喊来，徐厂长，北京饭店去过吗？别误会，不是显摆，今天是北京饭店大厨做的菜，来，您也帮着拿拿味。那一桌子菜，那一瓶一瓶酒炫的，老哥哥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仰头就是一瓶往下灌，给徐厂长感动坏了，什么叫革命友情！这就是革命友情！没想到咱老徐在四九城都这么有排面。 第二天找到洪都的副厂长，以后给你们的发动机数量我觉得~~得减减了。 然后湘江的厂长一甩袖子，带着人就发电报去了，洪都的人一脸迷糊，有病吧你！ 书记~总工~带足了人来吧！再发过来十台发动机！咱以后也有自己的成车产品了，咱们也能造车了！ 不少厂刚回去没几天，这又蜂拥而至。 这有点意思啊，刚说完农用三轮个头大，人家轧钢厂就造出一个小玩意儿。 全国又不是只有你们湘江能造摩托车发动机，这不就是靠一个发动机改吧改吧就行了吗，别的还有啥~~！ 大不了我们劲头小点，平地拉一千斤不也玩一样的，缺汽油？这就不是给老百姓开的。 熊光明把效果图一挂出来，众人“哦~~~！” 好好好，半包围的，全包围的，车斗的，铁皮箱子的。。。。 你们自己琢磨去吧，正好也在首都，湘江的人静下心来一个礼拜又攒出一台带棚子的，书记骑着就去部里要政策去了，意思就是我们要扩产！我们要自己生产这玩意儿！ 一机部领导又来不少人，轮班上去开了一圈，纷纷感叹这个行啊，部队里用的上，在一些小路上拉点物资、拉个伤员方便多了。 又是轧钢厂折腾出来的？他们厂挺能折腾啊~~ 等会儿~~北京汽车制造厂（造212吉普的厂子）好像马上也要出一种，就是比这个小一圈，型号是东风---bm021！ 大家眼熟吗，还有那种全包的 当天制造厂的人急哄哄的就来了，什么？有人偷我们的创意？！ 看到之后只能说嗯~~人家这个比我们的大，设计理念，还有这细节处理，咱也能用的上啊！人家还用的是750的发动机，我们才是250。 熊光明大气的很，把设计图、画的效果图直接塞给了汽车制造厂的人，这都我们闲着没事设计的。以后我们也造这玩意儿，这种全包围的你们看怎么样，特别适合冬天拉人，而且这还有小推拉窗，夏天也不耽误通风。 行了大家伙，有想法的去汽车制造厂吧，走，咱们一起去！ 熊光明围着他们的东风---bm021绕了一圈，这个后世小时候大街上可不少，满满的回忆！你们这个小家伙也造着吧，城市里用正好，拉个菜拉个煤的。。。。我们这个辐射面积更广。 妈的被鄙视了！不过制造厂的人暂时没功夫搭理熊光明，看着设计图和一些细节上的处理~~~艾玛真香！这能应用到军方。 可算清静了，湘江制造厂留下几台发动机，熊光明攒了2台全包围的，一台半包围的，两台后面是小铁皮箱子的，跟送快递的车一样。 熊光明带着厂里的老师傅和研究员，把最早那辆车里里外外彻底整修了一遍。车身结结实实地刷上了漆，驾驶室被改造成了半包围流线型结构，车身上用醒目的白色漆刷上硕大的“公安”二字，后面那个原本粗糙的车斗也被打磨平整，显得利落了不少。他让一个会开车的研究员开着这辆公安一号，自己则跳上了另一辆刚刚完工的新车。 这辆新车更是下了血本！驾驶室是全封闭的，挡风玻璃、车门一应俱全。车身配色采用了后世上白下蓝的经典公安色调，还用蓝色漆在白色的车身上勾勒出挺拔的“公安”字样，在这年头，这造型绝对是独一份！ 两辆车“突突突”地驶向市公安局，一路上赚足了眼球。到了市局大门口，门卫看着这从未见过的家伙，直接懵了，赶紧拦下：“停停停！同志，你们这是哪个局的？这车~~没见过啊！” 熊光明一看认识，还是上次的门卫，从全封闭驾驶室的侧窗探出脑袋，笑嘻嘻地说：“我，不认识啦！跟管局汇报一声，就说我熊光明，来给他送车了！让他赶紧下来接驾！” 拽的一塌糊涂，隔着车窗都能溢出来，门卫真想给他两枪托。 说完，他也不等回话，示意研究员跟上，两辆崭新的、冒着青烟的公安专用车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开进了市局大院。熊光明更是故意放慢速度，绕着院子里的花坛，“突突突”地开始转上圈了，引得路过的公安纷纷驻足看热闹。 “我滴个乖乖！这啥车啊？还是个正三个轮子，局里买新车了？” “听动静像摩托车，可这打扮~~是咱们系统的？” “快看！开车那个是不是桑局妹夫？” 没一会儿，管局长就带着几个人，黑着脸从办公楼里冲了出来。桑熊跟在他身后，看着自家妹夫那嘚瑟样，气得脑瓜子嗡嗡的，指着熊光明低吼：“熊光明！你他妈能不能消停点！你这是要上天啊！” 熊光明利索地熄火、跳下车，脸上堆起灿烂的笑容，先给管局长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报告管局！卑职~~不对，我熊光明，说到做到，给您送车来了！” 他转身拍着那辆全封闭的车身，如同展示绝世珍宝：“您瞅瞅！纯手工打造，限量版！除了发动机是现成的，这车壳、这车架、这内饰，全是我们老师傅一锤子一锤子敲出来的！以后就算汽车制造厂量产了，也未必有我们这用料扎实！” 他拉开车门，指着里面：“您看这座椅，蒙的是真牛皮！再看这大灯，比卡车的还亮！晚上出警，照得贼远！后面这斗，拉人、拉物资、您就是拉一个班的弟兄，都绰绰有余！比偏三轮能装，比汽车灵活，穿胡同那是一绝！最适合咱城里开了。” 管局长原本一肚子火，可围着这两辆特制的车转了两圈，又伸手摸了摸厚实的钢板和光滑的漆面，眼神里的火气渐渐被惊讶和满意取代。他强忍着笑意，板着脸问：“你小子，不会是拿次品糊弄我吧？” “哎呦我的管局！天地良心！”熊光明叫起屈来。 “这可是我们厂的心血，指着它打响名头呢！我还指望着您用了好，帮我们宣传宣传呢！您这可是全国公安系统头一份！结果您猜怎么着？让四九城汽车制造厂那帮人看上了，愣说我们剽窃他们创意。嘿嘿，主要是他们也造了一款，马上下线了。就是小不少，哪有咱这个好，这开出去，多提气！” 桑熊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看，不得不承认这车确实用了心，他插话道：“局长，我看这玩意儿~~确实比偏三轮实用点。起码下雨天淋不着了。” 管局长终于绷不住了，笑骂着拍了熊光明后背一巴掌：“算你小子会来事！行了，车我们收了！再让我看见你开着这车瞎得瑟，我真给你扣下！” “得令！谢谢管局！”熊光明目的达到，赶紧招呼研究员下车，把两辆车的钥匙郑重其事地交到了管局长手里。 “对了，您得派个人送我俩回去啊，总不能让我俩走回去吧。” 然后管局手里两把钥匙一下就被抢走了，手快的那俩一脸兴奋，正好溜溜车。 第590章 屎壳郎变唧鸟 熊光明回到厂里，骑上那辆刷着红漆的直奔丈母娘那，家里孩子一看到这不用脚蹬、会自己跑的三轮车，眼睛瞪得溜圆，欢呼的就上了车，熊光明开着车，特意绕到天安门广场兜了一圈，孩子挥舞着小手，高兴坏了，觉得比坐小汽车还带劲！ 到了院里那可炸了锅了，虽然没小汽车气派，但这一看也是高级货。 正好是下班点，人来人往的，熊光明拿块布假模假式的擦着。 “哎呦喂！光明！这~~这是你们厂那新车？可真够鲜亮的！”阎埠贵最先围上来，眼睛盯着红漆车身直放光。 熊二一个箭步冲上去，双手张开护在车前，大声宣布：“这是我哥厂里的车！除了我们自家人，谁也不能碰！” 好好好，把家虎啊~~ 棒梗领着妹妹小当，眼巴巴地围着车转悠，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凑到熊光明跟前：“熊叔，我帮你擦车！能让我妹妹上去坐一会儿吗？就一会儿！” 熊光明一听，心里一乐，这小子，自己争取还不忘妹妹，像样！ 他顺手把手里那块布递给棒梗：“行！小子有点眼力见儿！好好擦，擦干净了，一会儿叔拉着你们在胡同里溜达一圈！” 棒梗如同得了圣旨，嗷呜一嗓子，蹲在地上就卖力地干了起来，小当也乖巧地蹲在旁边看。 这时，美珠下班回来了，一看自家院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孩子们正围着个红彤彤的铁家伙，愣了一下，什么玩意儿这是。。。。 闪闪在车厢里蹦着挥着小手打招呼： “妈！妈！快看！爸爸的三轮车！可威风了！刚才带我们去天安门了！” 自己家的车啊，那得坐坐，把自行车往边上一支，对围着车的孩子们说：“去去去，都让让，给我腾个地方，我也得进去坐坐，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神气！” 熊光明再次发动车子，拉着美珠和一群欢呼雀跃的孩子，“突突突”地又在胡同里威风了一把。 等吃完饭，还围着不少人看热闹呢，刘海中腆着肚子，端着搪瓷茶缸，正在人群中央唾沫横飞地讲解呢 “瞧瞧这钣金！这焊口！严丝合缝！不瞒诸位，这车里头，好些个关键部件，那都是经过我的手，一下一下锉出来的！” 刘海中满面红光。 众人很给面子地发出惊叹：“哦~~！！还得是刘科长啊！这手艺，真是没得说！” 贾张氏围着车子转了好几圈，摸着光滑的漆面，羡慕得不行：“光明，光明！这车~~这是厂里配给你了？哎呦喂，这红色，可真够喜庆的！瞧着就提气！比那些黑车可强到天上去了！” 熊光明笑着摆手：“贾大妈，咱可不能占国家便宜。这不刚出几台样车嘛，我这属于是公干，骑着测试性能，帮厂里找找还有没有小毛病，完善完善。” 刘海中赶紧在一旁帮腔，与有荣焉：“对对对！新车必须严格测试！咱们熊厂长，那可兼着研究所的副所长！这车的样子，就是他亲手画的图！” 他这话一半是捧熊光明，一半也是显摆自己跟领导关系近。 刘光天加班回来，一看也往里挤：“都往里挪挪，让我进去坐会儿。” 结果被被熊二拦住：“不行！车里满了，你等下一波。” 刘光天不服：“嘿，你们这帮小家伙，这车还有我爸的功劳呢！” 棒梗堵着门口：“光天叔你都多大了还跟我们抢！” 傻柱蹲院门口看热闹，嘿嘿直笑：“光天，这边来！多大个子了瞎凑什么热闹，想坐明天让光明拉着你上班去。光明，你这车弄的挺地道啊，比胯子可强多了。” 许大茂嗤笑一声：“不懂了吧，这就是拿胯子改的！” 傻柱惊到了，起身围着车转了两圈，琢磨这轮怎么掰正的？ 贾东旭比较实际：“这车拉东西拉人都行啊，光明！这车斗是不是还能加大？” “东旭好眼光！不过得专门生产，这车咱们厂会小批量生产，不过得等新厂房建完，这玩意在厂里运货还是相当合适的。以后谁有公干，直接骑着就走！路远也不怕了。” 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骑上去了，扶着车把假装骑着：“这要骑着回老家，1个点不就到家啦？东旭你说回头等你当了处长，厂里能不能配一辆啊？” 三大妈撇了撇嘴，她心里有点酸，看不惯贾张氏那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便不阴不阳地插了一句：“哼，再好的车，它不也是三个轱辘？突突突的，动静赶上拖拉机了。说到底啊，就是个拉货的，再怎么捯饬，也比不上人家那四个轮子的小汽车稳当、气派！” 贾张氏正美滋滋地假装骑车呢，幻想着以后贾东旭拉着她回老家那可老气派了！ 一听这话，顿时就不乐意了。从车上翻身蹦下来，三角眼一瞪，冲着三大妈就开了火： “哟！他三大妈，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怎么着，合着我们就配坐拉货的？您倒是想坐那四个轮子的，您坐得上吗？ 人家光明这车，怎么了？要模样有模样，要劲儿有劲儿！能拉人能拉货，实实在在！比那光摆着看，不顶饭吃的样子货强到姥姥家去了！您啊，真是那老鸨子坐花轿，硬充什么大姑娘！ 自个儿家里连个带响儿的都还没有呢，倒瞧不上我们这能跑能颠儿的铁家伙了？” 阎解成因为倒腾过几个收音机，心里多少有点虚，愣是没敢给家里整一台。 贾张氏一串连珠炮，夹枪带棒的，直接把三大妈噎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三大妈气得手直哆嗦，指着贾张氏：“贾张氏！你满嘴胡吣什么！谁硬充大姑娘了？我这是实事求是！三个轮子它就是不稳当！我说错了吗？再说了，我们家有没有收音机，关你什么事？ 摸两下车子就不知道自个儿姓什么了！” 贾张氏毫不示弱，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三大妈脸上了：“我呸！我们摸车是支持光明的工作！你倒是想摸，人家让你摸吗？在这儿酸溜溜地说风凉话，我看你是那武大郎盘杠子，上下够不着，心里憋得慌！” 三大妈往前凑了一步，声音也尖了：“我憋得慌？我有什么可憋的！我看是你得意忘形！有个破车瞧把你嘚瑟的！ 屎壳郎变唧鸟，一步登天，忘了你自个儿从哪个粪坑里出来的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更是火冒三丈，跳着脚骂：“哎呦喂！阎家的！你说谁是屎壳郎？你说谁是粪坑？ 你们家倒是想登天呢，你们登得上去吗？ 整天抠抠搜搜，算盘珠子打得比放屁还响！吃个咸菜都得论根数，还好意思瞧不起这车？这车一个轱辘都够你家十年的饭钱了！” 三大妈被戳到痛处，脸都气白了：“你放屁！我们那是勤俭持家！不像某些人，刚吃上几天饱饭就天天显摆着显摆那！这车是你的吗，还不够你蹦哒的呢！” 熊光明一看这架势，再吵下去非动手不可，虽然自己爱看热闹吧，因为这事打起来就不合适了，赶紧和稀泥：“二位大妈！二位大妈！消消气，消消气！为个车真不值当的。阎老师~~别门口听热闹了，知道你在后面呢，赶紧给三大妈拉走！东旭你就看着是吧，别愣着了，一会儿动手你妈赢了不得给三大妈瞧病啊。” 阎埠贵臊眉耷眼的赶紧出来，跟着贾东旭给俩人拉开。 第591章 有些伤感 贾张氏和三大妈虽然被分开，还是气哼哼地互相瞪着，嘴里不依不饶地嘟囔着。 “哼，什么东西！” “呸，德行！” 等俩人都拉走了，阎解成带着于莉俩人探头探脑的回来了，你俩真是绝。 “光明哥，这车真不赖！以后就是你专车了吧！” 傻柱坐车里面正嘎悠呢：“解成，你这都是废话，光明这级别都够配小汽车了！就是光明觉悟高，把车让给其他人了，要不早就天天有司机拉着上下班啦。不过这玩意儿也挺好，骑着方便。” 熊光明在一边呵呵笑：“瞎说什么大实话！” 。。。。。。。。。。。。。。 厂里接下来又开始忙了，进设备、修厂房，各级领导都等着看成车正式下线呢，顺便估一下产量。 熊光明也专门组织了一波技术好的开始学习造发动机，兄弟厂也给予了不少支持，派来不少有经验老师傅来带厂里年轻人，顺便学习新发动机生产的一些注意事项。 第一个月生产了30台，第二个月100台。厂房也改造完了，开始组装成车。 熊光明没有按照单一工序去加速生产，现在继续培养一批多面手。单一工序的确可以加速生产，但培养出来的工人多少有点~~不符合国情。他还是希望大家会的再多一些，就算以后国家要求加大产量，也会进行轮换式生产。 给了拖拉机公司提供了50台发动机，让他们也能开始试生产，方厂长也是个能人，厂里工人技术培养的很到位，没半个月50台拖拉机就下线了。 然后又过来磨熊光明，打算自己生产发动机。 “方厂长，你们厂这些人~~再拉出多少人造发动机？再招500人，每个月能出多少台？我这边没意见，关键你得看上面意思。” 一说这个老方就愁的慌，他已经找过上级领导了，顶多批他们200人的指标。新人还得好好培养，这些人要都练出来，自己还得安排不少师傅带，弄不好现在生产还得耽误。 现在这厂子规模有点尴尬，二千多的人数，比小厂人多，好歹有个三千来人也能够上中型厂。现在局面就是扶持吧~~不值当，上大项目又接不住。 “熊厂长，我们想着一个月哪怕能生产50台，这不也算是培养自己人了吗，您说呢？” 我说个屁，老方也是个能人，多面手，放到哪个位置都没问题。 熊光明也为难，这老方还挺有上进心，但是厂子规模就在这了： “方厂长~~咱们两家离的这么近，你干嘛非得费这劲捣鼓这个呢，这不是重复投资吗，上级一准不能答应。而且就你们厂那规模根本转不开。除非~~” “除非什么！”老方一脸急切。 “除非你们自己设计一款拖拉机出来，上级要是满意了一准就能同意你们扩产。” 还设计。。。。这不难为人吗。 “我们真没这两下子啊~这些年光干活了，没这方面的人才呀，这都是人家大厂的专配，我们这小虾米厂。。。。” “你们没有，我们有啊！” 老方一下激动了：“那~熊厂长意思是。。。。我们厂您看上什么了随便提！” “呵呵，老方啊，今年多大了？” “啊？45了，怎么了？” “嗯~~你们厂是处级厂？” “是啊，您这意思是我有点糊涂呢。” 虽然轧钢厂没扩建时候也是处级，那也是处级厂里的大厂，出去开会都是坐前面的。 “这么说吧，我看上你这个人了。” 老方吓得就是一哆嗦，我他妈何德何能啊，你个浓眉大眼的也好这口？关键是我都这岁数了~~就说我为了厂子能做出一点牺牲，但这牺牲也忒大了吧。 熊光明一看他这变颜变色，你丫想他妈什么呢操。 “啧，我是让你调我们厂来！拖拉机公司规模太小，打算让你来帮我！给你一个副厂长，副厅级，级别比我还高，我现在才是处级。” 你个处级就能决定厅级干部任命啦？！喜从天降，自己这辈子没有大机缘往上再走可不容易。关键自己过来是为了厂里发展的，结果忙乎一圈，厂里可能是发展了，他人没了。。。。 “方老哥，你想想，走了你一个，厂里没准就能扩个2000人，到时候就摸到厅级门槛啦！大家再使使劲做出点成绩来，到时候~~都得念你好！你自己前程也没耽误，对不对？” 然后老方就陷入了纠结，脑袋里面俩小人打架，熊光明看他脑袋都开始冒热气了，这是脑瓜子过载了吧，别一会儿在躺自己办公室。 “哎，行了行了！你别合计了，我不要你了。” 老方一下回过神，长出一口气。感谢熊光明老铁为他做出的选择。 厂里那些破事别人不知道，那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 他这厂长当得，外人看着也算风光，实则心力交瘁。厂里两千来号人，愣是分成了4、5波势力，老资历的、来镀金的、各有门路的~~全凭他这些年恩威并施，勉强维持着平衡。他常自嘲，这每天一上班，比皇帝上朝还累，就盼着这帮人别拖厂子后腿，别让他抓到明目张胆的把柄，否则收拾起来也是个麻烦。 这个年代人对厂子有股近乎执拗的感情，你骂他本人或许还行，但要说他厂子一句不好，那真能跟你撸袖子干起来。当年两个相邻的大厂打群架，导火索往往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就是一句“你们厂生产的都是破玩意”，或者“你们厂从上到下都是社会主义蛀虫”！ 生活区里更是没人敢惹事，厂保卫科加上闻讯而来的工人，那阵仗，什么混混都得绕着走，最后还得被保卫科的人抓走再挨一圈收拾，然后送公安再关些日子，打个招呼判个1、2年也就是一句话的事。 熊光明多少也理解，后世有的厂解散，退休的老职工，7、80十岁了哭的都能送去抢救，一口气没上来过去的也大有人在。那真是从十来岁当学徒工，一直干到退休，这一辈子就交给厂里了。 厂医院出生，最后厂医院治病，一辈子不出厂生活区都啥也不缺，卖什么的都有。随便溜达到哪都有熟人，不认识的一盘道，你哪年进的厂，什么部门，谁谁谁是你认识吗，聊高兴了没准俩人还一起喝一口呢。那种把一辈子都交给厂子，追悼会都帮你开了，生老病死都由厂子兜底的归属感，是后世难以想象的。 “唉~~”熊光明无声地叹了口气，后世那些连楼上楼下邻居都叫不出名字的牛马们，怕是很难理解这种血肉相连的厂区文化了。 老方也不知道熊光明想什么，唉声叹气的，就见他抽着烟眼神发散，看着熊光明烟雾缭绕中神色变幻，一会儿凝重一会儿感伤，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敢出声打扰，只能双手捧着已经凉了的茶水，腰板挺得笔直，静静等着。 直到烟头烫了手，熊光明才猛地回过神，“嘶”了一声，赶紧把烟头摁灭在满是烟蒂的烟灰缸里。 “走！”他站起身，语气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果断。 “跟我去研究所。” 方厂长连忙跟上，感觉熊光明情绪似乎比刚才低沉了些，心里更是打鼓，看来这拖拉机的设计图非同小可，熊厂长这是下了多大决心啊！这份情谊，太厚重了！ 到了所里，吴院士正带着几个骨干，对着一堆零件和图纸比划，争取在正式投产前再把工艺简化一些。 “吴院士，这是拖拉机公司的方厂长，之前咱们都见过。咱们孔研究员之前鼓捣的那款改进型拖拉机，现在到什么进度了？” 一说这个吴院士高兴了。 “光明你来得正好！基本已经定型了，正准备试生产样机呢！眼下正是冬天，正好可以测试一下它在低温下的启动性能！” 第592章 被堵住了 说着孔祥赶紧抱来图纸，在桌子上铺开然后兴奋的开始介绍：“我们的改进思路主要是在保留手摇启动的基础上，加装了一个辅助启动电机和一个小型分体电瓶。这样既能解决北方冬天摇不动车的难题，成本又比纯电打火低很多，维护也简单。我还想把电机和电瓶做成一个可快速拆装的整体，可以单独充电，用的时候再装上，也便于维护。咱们农村经常断电，我还设计了一个扩展功能，可以把皮带轮搭在拖拉机发动机上，直接带动发电机！ 这样就能省下一台单独的发电机发动机，特别适合农村需要临时电力的场合！当然，如果是矿区或者固定作业，还是需要专门匹配功率的发电机。” 方厂长在一边听得眼睛发亮，还没等孔祥完全说完，就激动地拍着手喊了出来：“好！这个好！就这个了！太实用了！” 他一把抓住孔祥的手，用力摇晃：“孔研究员！太感谢你了！你可是解决了我们的大难题啊！” 孔祥被晃得有点懵，你谁呀，感谢我干嘛？ “吴院士，最近有需要孔研究员的地方吗？没有的话我暂时借调他一段时间。帮助方厂长早日把这款拖拉机造出来。” 孔祥一听，心脏怦怦直跳，自己设计的图纸真的要变成现实了！ 吴院士也欣慰地点点头，朝另一边喊了一嗓子：“丙猹！你这些日子就跟着小孔，你们俩搭档，全力配合方厂长，争取早日把合格的样车造出来！” 方厂长看着熊光明，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觉得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这就是无产阶级最真挚的同志情谊啊！熊厂长这人，能处！他紧紧握住熊光明的手：“熊厂长，啥也不说了！你这又出技术又出人的，老弟我~~我无以为报啊！” 熊光明被他那恨不得以身相许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赶紧抽出手，拍拍他肩膀：“老方，言重了！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嘛！走，我送你们出去。” 熊光明让两位研究员开着另一辆全包围的三蹦子，有什么事来回跑方便，冬天还不冷。 “方厂长啊，老弟可是尽力了！回头拖拉机下线，嗯~名字我都给你起好了，就叫卫东你觉得怎么样啊？” 方厂长此刻看熊光明简直在发光，立刻大声附和：“好！好名字，保卫东方，保卫教员！寓意深刻！谢谢你啦熊厂长，想的太周到啦！以后有事你尽管说话，我老方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人养的！” 熊光明笑着摆手：“不至于不至于，咱们互帮互助，有事我肯定吱声！我就送你到这了，这两位宝贝研究员，你可一定得给我照顾好了！可不能掣肘啊！” 方厂长立刻指天发誓，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您放心！我拿教员的发誓！他俩在厂里的待遇，绝对跟我亲爹一个标准！” 看着方厂长千恩万谢地领着孔祥、丙猹，开着三蹦子突突突地离开，熊光明才揉了揉笑僵的脸，心里盘算着，这下，拖拉机公司这条线，算是彻底绑牢了。 大干了两个月，元旦当天还开了个小的竣工仪式，上午10点，第一辆星火牌农用三轮车正式下线，涂着淡蓝色漆，车头挂着大红花，“突突突”的围着厂里转了一圈。 接着工人们加班加点的开始忙乎，争取先造出100辆，让领导过来视察，也是为了让兄弟厂年前能掌握全套技术。 熊光明也不客气，下线一辆，就让车队的兄弟没事开着溜达，要求做到人歇车不歇，记录每台车行进时间，各种测试，告诉他们保护好自己别怕车坏了，使劲造！ 测试场里面跑着十几辆车，地方有点不够用了，就开始围着轧钢厂溜达，熊光明说一定要跑够公里数，5千公里，1万公里，5万公里。。。。跑到的要大修检查，这样才能查找设计缺陷，要把问题暴露出来。 开始这帮汽车队的小子还挺开心的，开着开着就傻眼了，这得开到什么时候啊。 熊光明揣着手站在寒风中，笑呵呵的看着，叫你们之前吹牛逼得瑟，都老实了吧！ 把冯队长招呼过来，安排每辆车带一个工人，一个礼拜教会，能开明白就行。 然后熊光明在大野地，让冯队长带人布置了不少练车的玩意儿，跟后世驾校一样。 这一下厂里可炸开锅了，别看就是个农用车，汽车该有的差不多都有，这年代司机要求高，会开车那是牛逼技能。 熊光明在车间讲话：“咱们不仅会造，还得会开，老中青结合，分批次学习开车！但开的时候要体会车辆的不足之处，最好能提出问题，为了咱们接下来造出更好的车打下基础！” 熊光明把小赖子跟大国安排进来带着大家做测试，好处不能忘了师兄弟。 礼拜天一大早，熊光明正准备带着老婆孩子去西单看老丈人，就被易中海和刘海中俩人一左一右给堵在了门口。这两位平日里在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脸上却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容。 “哎呦，我的两位领导~~这是~”熊光明不知道什么情况。 “您二位这一大早的，是唱哪出啊？我这还得紧着去老丈人那儿点卯呢。” 刘海中搓着手，脸上努力挤出最和善的表情，嘿嘿笑着：“熊厂长，您这话说的，在您面前我们算什么领导。是这么个事儿，今天中午，我们做东，想请您赏光吃个便饭，不知道您肯不肯给这个面子？” 他还特意拽了句文，显得格外郑重。 熊光明心里门儿清，这俩老家伙没事绝不会这么热情，便打着哈哈：“吃啥饭呀~~！有啥事您二位直说呗，咱院里人还兴这个？” 易中海赶紧接过话茬，他微微躬身，语气极为诚恳：“光明啊，你看你现在是厂长了，肩上的担子重，我们看着也心疼。大家伙呢~~对厂里后面的发展都非常关心，就想着借这个机会，请你一起吃个饭，一来是让你放松放松，二来呢，大家也正好谈谈心，交流一下彼此工作的心得。厂子好了，咱们大家不都跟着沾光嘛？这样才能更好的配合你开展下一步工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特意重重强调了“大家”二字，暗示这不是他们俩人的意思，而是代表了大家的共同意愿。 熊光明一听，心里更明白了，这是有备而来啊，看来这顿饭是推不掉了。 就在这时，美珠抱着儿子，拉着闺女闪闪从屋里出来了。 她一听这情况，眼珠一转，立刻开始帮腔：“光明，既然两位大爷这么盛情，你就去吧！我自己带着孩子去我妈那儿就行！那边孩子多，乱哄哄的，你也休息不好。难得今天厂里没事，你就安心跟大家吃吃饭，聊聊天，好好歇一天！” 她一边说着，小手就非常自然地开始掏熊光明的裤兜，目标明确，直奔三蹦子的车钥匙。 熊光明太了解自己媳妇了，自从被磨的学会了之后，就天天惦记着自己上手过瘾，熊光明怕她出事，去哪都是自己骑着拉着她们娘仨。 第593章 当司机的梦想 熊光明护住钥匙：“那哪行！我送你们过去我再回来也不迟。儿子还小，路上你得抱着，哪腾得出手开车？” “哎呀，不用不用！”美珠把儿子往地上一放，就开始掰熊光明的手，一把抢过钥匙。 “让七七揽着小东点就行！要不~~我找根带子给他绑车座上？保证稳稳当当！” 闪闪在一边仰着小脸拽了拽熊光明衣角：“爸爸，还是你送我们去吧，别让我妈开了！她开车像赶鸭子，一会儿快一会儿慢~~晃的我头晕，我怕妈妈把我们带到什刹海摸鱼去！” 美珠俏脸一红，银牙轻咬，捏着闺女的脸蛋：“臭丫头，就你话多！你妈我开车稳当着呢，再废话我一会儿给你绑车顶上。” 熊光明看着媳妇那跃跃欲试的样子，又看看俩孩子，再瞧瞧眼前两位笑容殷切的大爷，知道今天是拗不过了。他无奈地摇摇头，帮着把给老丈人家准备的大包小包裹搬上车，又用一床旧棉被把孩子们严严实实地裹在车里，确保不怕磕碰。 “慢点开啊！一定慢点！看好路，别。。。。” 话还没说完呢，美珠三两下踹着了车，一溜烟的就跑了。 留下熊光明在原地伸着手，“别~飙车啊~~！”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状，脸上的笑容更盛了，连忙上前一左一右簇拥着熊光明：“熊厂长，走走走，天冷咱们屋里喝点水歇会，都没吃饭，一会儿咱们早点开席！” 到底看看这帮人又合计什么，葫芦里卖什么药。 又把老熊请出来，几个人都去了易中海家里。 十点半刚过，傻柱就端着一个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铜火锅进了屋，那股子混合着炭火和底料香气的热浪，那屋里的气氛挠一下就起来了。 紧接着，刘光天、贾东旭、许大茂几个人跟走马灯似的，一趟趟往里端盘子，羊肉片、肚丝，冻豆腐、大白菜、粉丝、芝麻酱小料~~量大管饱，看得出这帮人是真下了血本了。 熊光明看着这一桌子，吃火锅挺好，看这架势肉管够！他一直琢磨这帮人憋着多大的屁呢，连傻柱这平日里拽得二五八万的主，此刻都系着围裙，一脸谄笑地忙着调小料、摆碗筷，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傻柱给熊光明把酒杯斟满，终于搓着手，挤出一脸褶子，开口了：“光明兄弟，咱哥们儿这关系，没得说吧？哥哥我打小就一个梦想，那就是握着方向盘，驰骋在社会主义的康庄大道上！结果呢？我爹非逼着我掂这炒勺，你说这不是耽误我给国家做更大贡献吗？” 他嘿嘿笑着，凑近了些：“我听说，你这儿要让大家伙儿学开车？凭咱这关系，这第一波~~是不是得让哥哥我先摸摸那方向盘过过瘾？” 熊光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许大茂就憋不住了。他放下筷子，一脸“你们消息太滞后”的优越感：“傻柱，你这都哪天的消息了，我早就打听清楚了！熊厂长要求的是‘会造车，更要会开车’！可厂里万把人呢，就听说第一批名额有限，好像就学七天，学不会立马换人！你琢磨琢磨，照这速度，轮到咱们哥几个，怕是得等退休喽！” 贾东旭一听，筷子差点掉地上：“真的假的？就七天？这哪学得会啊？！” 刘光天也第一次听这个说法：“就是！茂哥你吹牛逼呢吧？谁七天学的会？那是司机！你当学自行车呢！” 傻柱一听也不乐意了，冲着许大茂就开怼：“孙贼！就你明白！合着就你长耳朵了是吧？显摆你消息灵通？我告诉你，甭管几天，有光明兄弟在，咱哥们儿还能落了空？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天天就知道坐办公室里甩着根破笔，惦记又拍谁马屁，正事儿一点不沾！” “傻柱！你丫骂谁呢？我这是关心厂里发展，积极要求进步！你以为都跟你似的，满脑子就知道吃！还建设社会主义呢，你先把你那颠勺的活儿干利索了吧！还开车呢，你长那扶方向盘的手了吗！” “你大爷许大茂！你丫找抽呢是吧！”傻柱撸袖子就要站起来。 刘光天和贾东旭赶紧一边一个拉住：“柱哥柱哥，消消气，正事儿要紧！” “茂哥茂哥，少说两句！” 熊光明听着他们吵吵，总算明白过来了，也是哭笑不得。他原本指的是负责造车和后续测试的相关人员需要掌握驾驶技能，结果以讹传讹，变成了全厂工人都要学开车，还搞出了“七天速成，过期不候”的离谱版本，这他妈都谁传的呀！ 他赶紧摆手压下场内的混乱：“停停停！都瞎传什么呢！我说的是造车车间和将来负责测试的同志，必须懂原理，会基础操作！谁告诉你们全厂一万多人都要学了？还七天？七天连拖拉机摇把子都摸不顺溜！我当时就是个比喻，懂不懂，打个比方！” 几人一听，顿时有点蔫儿了，尤其是许大茂，脸上有点挂不住。 刘海中跟易中海，俩人一对眼神，这下心里踏实了。 他俩都算车间的，那就是说用不了多久就能开上车啦？ 许大茂反应快，立刻又堆起笑脸，给熊光明夹了一筷子肉：“哥哥，是弟弟我听岔了，该罚该罚！不过~~你瞧啊，这车是咱们厂造的，咱们作为轧钢厂的一份子，要是连自己厂造的车都不会开，说出去多丢面儿啊？是吧？你看能不能在测试的时候，或者~~嗯，想想办法，给咱们这几个积极分子，也安排个机会，稍微那么~学习学习？” 他挤眉弄眼，意思是你懂的。 贾东旭也赶紧帮腔：“对对对，光明！我们保证不影响生产，就利用休息时间学！” 刘光天猛点头：“哥~！” 傻柱虽然刚才被怼闹个误会，但学车的诱惑力太大，也舔着脸说：“光明，嘿嘿~~你说我开着车帮着下乡采购。。。。是不是能更好的把控菜品的质量？也好跟老乡谈不是，别的咱不行，食材好不好那咱是专业的！” 看着眼前这几张充满渴望的脸，熊光明都无语了，低估了这帮人对驾驶车辆的执念。他觉得就是辆农用车，在这帮眼里那意义太重要了，平常接触不到也不想，现在好了。。。。从学三蹦子就能看出来，许大茂竟然不知道从哪整来一桶汽油。 但还是得板着脸教育教育他们：“许大茂你凑什么热闹，你平常开的上吗？有机会让你开吗？！柱子，买菜归你管吗？要不我给你调到采购科去？东旭~还是能蹭到点边的，安全生产也得了解产品不是，回头安排你第一波学车！” 给那俩酸的呀~~这可如何是好！ 贾东旭可高兴坏了，易中海赶紧把酒瓶递给他，满满当当的给熊光明倒了一杯。 “光明，啥也不说了，我敬你！” “东旭哥慢点喝，什么敬不敬的，来，干了！” 刘光天在一边抓耳挠腮的，这要让老刘学好开车，他还不会，那天天的又没活路了，不得天天让他抓着讲怎么开车之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想起来什么说什么。 “哥~我呢！我行不行啊！” 熊光明一撇嘴：“你？你差得远！上次工级考核你是不是6级工没过？” 刘光天差点噎死~~我才干了几年啊就过6级。。。。你当跟你们老锻工一样啊，哐哐就是砸。。。。 “光天，你过了年都21啦！怎么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呢，你爹那可是远近闻名的8级工匠！” 刘海中此时牛逼的很，端着酒杯慢悠悠的跟易中海碰了一下，这里面就他俩是8级工，大拿级的存在。 第594章 美珠挨揍 熊光明扭脸一脸惋惜的表情：“刘科长，你这一身的本事没传下去呀~~！最近可疏于对光天的管教啊，这里我得对你做出批评！行了光天，回头给你换个位置，到时候好好干！制造车间里的那可都是厂里的精英，到时候丢了人可别怪我收拾你！” 刘海中一下觉得酒喝的也不香了，狠狠的盯着刘光天，把酒杯往桌上一坉，小兔崽子最近没收拾你就不好好干了是吧，我一个8级工手把手的带你，结果连个6级都过不去。。。。 刘光天都快哭了，从他爹的眼神里就明白什么意思了。 怪我是吧~~你们都牛，6级工都不放在眼里，老刘你个王八蛋最近这一年天天扎研究所，你教过我吗，我这岁数5级工~~！你们好好想想，不牛逼吗？！啊？！就问问厂里还有谁~~~！不少要给我介绍对象的，我显摆了吗？我骄傲了吗？！真是的。 “好了刘科长，等光天进了车间你再好好带他。咱们已经正式开始投产，各方面问题也不少。及时纠错后自然会更上一层楼，最近呢~我打算把报告交上去，邀请部里的领导过来观摩。现在正好天也冷了，你们老二位可得好好带带下面的人。等上级领导批准后，厂里下一步肯定会扩建。过渡这段时间，正好让周边的农民兄弟们也来学学开车和基本养护。” 一说这个，这老哥俩当时就兴奋了，等扩建完成，就是他俩进阶之时！易中海手在桌子下面按了按贾东旭的腿，意思是让他稳住。 贾东旭深吸两口气才稳住心神，单独的安全部啊~~！他跟干爹分析过，这部门权力太大了，直接监管所有生产车间，那就是厂里生产部门的公安呀！ 当时熊光明在的时候，那是归厂办管，所以他比较低调，主要以说服教育为主，是为了培养大家的习惯。如果真成立的安全生产部~~那就是呲牙的时候了。每次想到干爹这番话，贾东旭就心潮澎湃，他也想呲牙。。。。逮谁咬谁！ 傻柱许大茂哥俩这会儿已经快不行了，想哭的心都有了，合着这一桌，就他俩是小丑呗~~别人都能学，就他俩跳的欢，结果就是气氛组？ 俩人难得默契一回，许大茂一个眼神，意思是我先上，傻柱坐直身子，时刻准备着。 深吸一口气：“光明~！宣传部门任务也不少呀，咱这车到了广大农民兄弟手中，不得及时了解他们的意见和需求吗？我们工人阶级那是为全国人民服务的，不能忽视农民大哥的意见啊！东西一给完事了？这哪行，咱们不能脱离群众~~你说是不是？嘿嘿～～” 傻柱及时跟上拍砖：“我觉得对，不能让大茂蹬着自行车过去采访吧，遇见刮风下雨的，那相机也不便宜，多金贵呢！还显得咱们厂抠抠索索的。要是坐着小汽车~~那不脱离群众了吗！开着咱厂的车也有的聊不是，还能再拉个技术员多好！” 嘶~~你俩这建议挺中肯啊！熊光明下意识端起酒杯，傻柱赶紧给倒上。 “嗯~是这么个礼！行，明天我给老冯打个电话聊聊这事，咱们厂也有高端车，电打火！到时候改装几辆牛逼的配给你们下乡采风用，记住，一定要得到农民兄弟们最真实的想法，不要怕言辞激烈，就是骂咱们也要一笔一划的给我抄回来，我就想知道大家最真实的想法！弄虚造假要不得，你要是开着瞎溜达被我发现了，你就去铸模车间推沙子去吧。” 许大茂激动坏了，赶紧倒上酒，‘哐’就是一杯，然后又满上，熊厂长，你一指我一杯，‘哐’又干了。接着再满上，咱俩九浅一深，你九浅，我一深，‘哐’又一杯。。。。 你们他妈宣传科都跟谁喝的酒，九浅一深都出来了，这他妈什么喝法。。。。你想深哪去，操的嘞~~！不过许大茂喝酒这痛快劲可以，领导九口一杯，你一口一杯是吧，熊光明不靠空间也不敢这么喝呀。 然后最傻逼的不是许大茂，是他妈傻柱。。。。 咱俩不都说好了吗，你先来，我拍砖，我砖拍完你跑了？！我咋办。。。。 这会儿就是扇许大茂大嘴巴都不好使了，这小子之前最少喝了3两，这又三杯下肚，少说一斤酒没了，就丫这酒量。。。。今天算是超常发挥。 傻柱端着杯子一脸尴尬，僵在那了，一时不知道咋办好了。 贾东旭一看就知道俩人怎么回事，熊光明呵呵一笑没搭理傻柱。 “那个~光明，柱子此前提出的建议，我个人认为确实具有相当的参考价值。招待所和研究所食堂的伙食保障一直做得十分到位，这离不开采购科同志们不辞辛苦、精挑细选的努力。对于计划外物资的采购，我们更应秉持精益求精的原则，不能降低标准、随意将就。 考虑到柱子目前主要参与的是晚餐小灶的工作，对菜品质量有一定要求，我建议是否可以将相关采购与质量把关工作更多地交由他来协调负责？这样一来，既能发挥他的经验优势，也能切实保障来厂交流和学习同志们的饮食体验，确保他们不仅吃得饱，更能吃得好、吃得舒心。” 熊光明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贾东旭，现在这话说的有水平啊，这当了领导了就是不一样。 傻柱目光灼灼的看着熊光明，还不忘给贾东旭一个感谢的眼神。 “嗯~~学车先不急！厂里不是有两辆小三轮箱车吗，你先学那玩意儿。研究所的同志们有时候会在车间工作，你负责给他们送饭。等过完年你再学汽车！” 傻柱激动坏了，一听还能学三蹦子，这可忒好了~~意外之喜呀！ 啥也不说了，喝就完了！ 再说美珠一路风驰电掣的到了家，觉得距离太短不过瘾，把东西跟俩孩子放家里，拉着三哥家小子，又“突突突”的一路穿过天安门，直奔东四，拉上二哥家俩侄子，溜达了一圈才回来。 这趟可算是过瘾了，吃完饭又教几个侄子骑车，被亲妈发现无情的镇压了，追着她满院的打呀，闪闪在一边辅助帮着堵她妈。 二哥家老大16了，骑就骑了，三哥家那个刚11，也骑着“突突突”满街溜达，关键还拉着一车小的。。。。 彪哥跟几个孩子蹲门口看美珠挨打，这景可不常见。 “骑~骑就骑~~骑了呗！我~10岁都~~都会开鬼~鬼子卡车了！” “爹，你这么厉害呢！你杀过小鬼子吗？” “废~~废话！拿刀捅~捅的！还~还开车压死过~~好~好几个呢！” 这是彪哥为数不多的高光时刻，已经够他跟儿子吹牛逼的了。也就口条不行，要不能讲个三天三夜。 二哥家桑爱民在一边接茬：“我爹也宰过，滋了一脸血，说鬼子血都是臭的！四叔，有多臭？” 彪哥使劲回忆了一下，他脸上也没被滋过血啊，但不能在侄子面前丢人不是。 “臭~臭~臭大粪那~味！夏~天的！” 几个孩子一想，那是挺臭的，还好咱们血不臭，要不破个口子都是臭哄哄的。 美珠被打的一瘸一拐的，自从有了闪闪，自己地位直线下降，已经快跟那几个哥哥差不多了。 第595章 东风 之前熊光明力主推动的“五厂联合技校”此刻显现出了巨大价值。农用车和拖拉机的绝大多数机械配件，几乎被这几个兄弟厂全包圆了，而且都是鼎力配合，质量上乘。这使得轧钢厂能集中精力，专注于发动机、变速箱等核心高精尖部件的研发与生产。 既然兄弟厂没掉链子，那兄弟有事也得帮忙，这天起重机厂的牛厂长跟着送零件的车来了。 俩人寒暄了一会儿，扯到最近零部件产量的问题。 “光明啊，帮你们加工配件，我们厂绝无二话，白干都行！”牛厂长拍着胸脯，话锋随即一转。 “可国家现在也给我们下达了新任务，要我们研制一款车载起重机。听说你们所能人辈出，点子多，帮我们出出主意？” 熊光明听得一头雾水，苦笑道：“牛厂长，您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们所主要研究发动机和农用机械，跟您那起重机，它不搭界啊。你们现在卡在哪儿了？” 牛厂长俩手拍着大腿，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车载平台的问题。现有的卡车平台，不太合适。我们这机器，个头有点大。” 他叹了口气，“我们也想设计小巧点，可个头小了，起吊力量和稳定性就不够，达不到国家要求的标准。用大解放吧，能装上，可头重脚轻，容易翻车，而且跑起来也费劲，你看这。。。。” 熊光明咂咂嘴：“您这~~确实是个难题。这样，我得先问问吴院士所里下一步的研究方向。帮你们出出主意没问题，但前提是不能影响我们自身的主要工作计划。” 有这句话就行，牛厂长能找来也是死马当活马医，连忙跟着熊光明来到了研究所。 吴院士正规划着下一步的研发重点，他计划直接上马四缸发动机项目，之前的涡轮增压技术算是磨合了队伍，单缸发动机的研发则锻炼了基础。 那台虽然略显笨重丑陋但原理达标的涡轮增压模型已经完成，后续优化就让其他人头疼去吧，现在重心不在这里。他深知，动力源头才是根本。 听完熊光明的说明和牛厂长的补充，吴院士对着铺在桌上的起重机图纸沉吟了足足十分钟，才谨慎地开口：“牛厂长，你们这台设备，专业性很强，我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才能给出有价值的建议。不过，依我浅见，或许~~或许没必要完全拘泥于现有形式？” 他顿了顿，谦逊地补充：“当然，起重技术你们是专家，我就不班门弄斧了。” 牛厂长心凉了，还得再想招，刚想客气两句告辞，熊光明却搭话了。 “您这首要问题不是起重机的事，主要是平台禁不住。硬要来的话~~可以在车两边再加四条腿，起到支撑作用。” 熊光明拿过张纸，简单画了画，这次超常发挥自己很满意，反正意思是到了。 牛厂长凑近看了看，点头又摇头：“熊厂长，您这思路我也想过。但首先是车辆底盘本身可能扛不住这么大的集中载荷，如果大面积加固，车重上去就更跑不动了。而且这支撑腿本身也有重量，这就成小马拉大车了。” “你们解放厂联系过吗？他们有没有好的解决方案？”熊光明接着追问。 “联系过了，他们的意思是，除非专门为这台起重机设计一款新的重型底盘。”牛厂长无奈地说。 听到这话，熊光明眼睛一亮，扭头问吴院士：“院士，咱们所下一步有什么具体打算？您准备主攻什么项目？” 吴院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傲娇：“呵呵，光明，我正想找你呢。所里经过讨论，决定正式启动四缸柴油机的研发项目。” 他转向牛厂长，“牛厂长，您或许可以再问问一汽，他们那边的涡轮增压项目进展如何，如果能把增压技术用在解放卡车上，动力提升或许能满足你们的部分要求。” 牛厂长心里合计，这好歹是个方向，但这样来回改装，成本高、周期长，而且一汽是否愿意配合也是未知数，听说这玩意儿技术含量挺高的，维护起来也更复杂。一台两台的还好说，这是成百上千台的安装量，上头也不能答应。 光明一听吴院士直接上四缸，跨越式发展，不错不错。 “直接上四缸？把握大吗？！” 吴院士扶了扶眼镜，信心十足：“问题不大，团队士气很高，技术储备也做了不少。” 熊光明懂了，吴院士这是胸有成竹。他猛地一挥手，带着一股子豪横劲：“四缸好是好，但我觉得咱们的步子可以再大一点！大解放不就是四缸吗？咱们再强，能强出多少？要干，就干一票大的！直接上六缸怎么样？” 他目光炯炯地看向吴院士和牛厂长。 “而且，借着牛厂长这个需求，我还有一个更宏大的想法，保证您感兴趣！” 熊光明经常蹦出一些奇思妙想，这正是吴院士欣赏他的地方。虽然技术上不行，但这种方向性的敏锐和魄力很有前瞻性，往往能打开新局面。 吴院士立刻来了精神：“走，去会议室详谈！乙猹，让大家把手头上事放放，会议室开会，熊厂长有新思路了！” 一大帮研究人员呼啦啦地涌向会议室，牛厂长站在原地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跟去。 熊光明回头招手：“牛厂长，一起来！我这个想法，就是受您的起重机启发才冒出来的！” 等人到齐了，熊光明先简单介绍了牛厂长和他的需求，然后走到前面，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演讲。 “各位同志，大家都知道积木吧？就算没玩过，也大概了解是怎么回事，对不对？” 台下响起一阵轻松的笑声，大家都好奇熊光明又要抛出什么新奇观点。 熊光明也笑了笑，随即神色变得认真：“我们成功研制了农用车和手扶拖拉机，其实回过头看，这两种产品的开发过程，本质上就是一种‘搭积木’！通过不同的配置和配套农具，来实现不同的功能。我把这种思路，称之为 ‘平台化’ ！” 新词出现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脑海中开始浮现相关的概念。 熊光明加重了语气：“我们要学活字印刷！我们需要打造一批标准化的字块，然后根据不同需求，快速排版，组合出不同的文章！” “什么是我们的平台？就是设计一个通用的、高性能的车辆底盘！它要包含强大的动力系统、传动系统、行走系统和核心车架，作为所有衍生车辆的共同基础！” “那什么是模块？就是标准化的上装！比如驾驶室、货箱、以及各种专用设备，起重机、水泥搅拌罐、消防设备、洒水装置、发电机组等等。这些上装都被设计成可以快速安装、拆卸和更换的标准模块。” 他越说越激动，用手比划着：“我们要打造的，是一款性能强劲、可靠耐用、成本可控的轻型通用柴油动力底盘。以此为基础，通过搭载不同的上装模块，就能像变戏法一样，快速衍生出满足各种需求的专用车辆！” “它可以是一台卡车，装上自卸货斗就是工程车，配上水罐就是洒水车或消防车，搭载农机具就是行走在黑土地上的收割机，装上发电机就是应急电源车！当然，也能搭载牛厂长需要的起重机，成为强大的工程机械！装上什么，它就是什么车！” “我们，要做就要做到最好，走在时代前面！这就是平台化、模块化战略！我们造的不仅仅是一辆车，我们要打造的是中国第一代轻型机动平台的基石！我提议，这个项目～～代号：东风！我们要让这股东风，吹遍全国的建设战线，为社会主义建设贡献我们的力量！” 第596章 东风计划1 现场陷入了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个宏大而超前的构想震撼了，连吴院士都僵在原地，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思索，他需要点时间来消化这冲击性的理念，说白了就是得缓缓，有点上头。 熊光明这套理论，比国外主流车企的类似理念早了近二十年。它将设计思维从制造一辆车提升到了打造一个移动工具生态系统的高度。生态这个词熊光明没敢提，这得慢慢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用力鼓起了掌，紧接着，叫好声、掌声如同潮水般涌起，震得会议室窗户都嗡嗡作响。看着大家激动得泛红的脸庞和兴奋的眼神，熊光明知道，士众一，则军心结！军心可用！ 等众人静下来之后，丁猹举手发言：“熊所，汽车是精密复杂的整体，怎么能像搭积木？每一种车都有其特殊工况，通用意味着妥协，妥协就是平庸！我们要的是专而精，不是大杂烩！这和咱们的理念相悖啊？” 这帮搞技术的理工男就是不会聊天，一点也不委婉，烦人！ 熊光明单手反叉腰，挥着手大声说道：“问的好！但这不是简单的妥协，是更高层次的智慧集成与战略前瞻！它能让我们用最短的时间、最低的成本，响应国家最广泛、最急迫的建设需求！这绝不是大杂烩，这是以一当十的战略眼光！一个优秀平台的生命周期成本和对国家建设的贡献，远低于分散精力去开发十种互不兼容的专用车辆！” 吴院士从深思中回过神，缓缓开口，指出了关键：“那么，我们首先要面对的，就是设计一款多功能底盘。它必须足够强壮以承载重负，又必须足够轻巧以保证经济性；它必须能适应各种恶劣路况，又必须为千变万化的上装提供稳定、可靠、标准的机械、液压和电气接口。” 揉了揉眉心继续道：“车架大梁是平台的脊梁。沿用农用三轮车的经验显然不够，需要全新的设计。强度不够，重载下会变形断裂，用料过猛，则自重太大，浪费功率。这不是我的专长，你们谁有勇气和信心挑战这个任务？” 这时，一直默默擦着眼镜的陈厂长抬起了头，他的手似乎有些微微颤抖，这可太有意思了，那破三轮~~也叫车？这才叫车呢！ 他慢慢戴上眼镜，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之前对有限元分析有些理论研究，正好可以尝试应用到实际设计中。” “老陈，你有多少把握？国内在这方面几乎还是空白，计算量浩大，你一个人。。。。”吴院士既惊喜又担忧。 老陈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决绝的表情：“我有信心！ 无论如何，这个难关必须攻破！” 熊光明重新打量着老陈，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他暗下决心，以后对老陈得好点了，这刚45已经快秃没了，这要再把车底盘设计出来~~估计后脑勺也得贡献的差不多了。 （有限元分析是基于结构力学分析迅速发展起来地一种现代计算方法，当时国内在水坝建设上已经开始应用，有两位大牛） 会议接着转向了具体技术难点的初步梳理和讨论。熊光明也积极参与，凭借他对未来技术方向的发展，提出一些建议，希望能帮助大家少走弯路。当然，太深奥的技术细节他就无能为力了，主要是也听不懂。暂时抓大方向的，领导就得有领导的样子。 牛厂长坐在角落，心里百感交集，既不好意思中途离开，又被轧钢厂的魄力和熊光明的视野深深折服。自己只是来求助一个起重机平台问题，结果人家直接要为此打造一个全新的、划时代的车辆平台系列！这~~这份人情可欠大了！熊光明这人，能处！他心里暗暗发誓，以后轧钢厂有事，起重机厂绝对第一个顶上去！ 这一讨论就从上午到了1点多，熊光明一看表，都歇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吃饭！下午我得找杨书记聊聊，技术的事归你们，要政策归我们！ “哎呀~！牛厂长！我以为您走了呢，招待不周，都这点了咱们一起尝尝我们研究所食堂的饭菜如何？绝对让您吃一回天天都惦记！” 也不等一脸糟逼的牛厂长反对，拉着他就奔食堂了。 现在厂里手艺最好的师傅轮流来食堂，傻柱偶尔过来客串，为了让这小子老老实实带几个徒弟，熊光明动用了物理手段才把傻柱折服，然后饭菜质量直线上升。 吃完饭熊光明找老杨聊这事，然后就被宏大的前景震惊住了，我看行！老杨就喜欢上这种高大上牛逼的项目。 现在造的三轮车他觉得就不错，部里刚批完，开春就准备开工，先来个1500人，把产量拉上去！ 前几天各区县大队的人都到了，看着这车眼珠子都瞪圆了，这玩意儿好啊，看着就上档次，居然还有收音机？！这不就是少个轮子的小卡车吗！ 怎么分配厂里就不管了，但计划外的车~~就能惦记惦记了，正好借着人员过来培训，那各公社好东西可没少往厂里送。 老杨一看你们又研究上卡车了？这必须支持！光明你写报告，咱俩到时候去部里，这事我不太懂还得你帮着编，不是，帮着讲解。 熊光明一直在厂里写到8点多才写完，怕领导看他字脑袋疼，又让秘书重新抄了一遍，顺便改改错别字。。。。 第二天一大早，拿着那份凝聚了自己的心血、描绘着宏大蓝图的“东风计划”报告，熊光明和杨书记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到了冶金部。在他们看来，这项目利国利民，技术前景广阔，部里没理由不支持。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有点硌手。 冶金部主管他们这块的王司长，接过那份沉甸甸的报告，刚开始还面带微笑，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几乎拧成了一个疙瘩。他放下报告，摘下眼镜，揉了揉太阳穴，用一种看奇葩的眼神打量着眼前这对信心满满的搭档。 “老杨啊，熊光明同志，”王司长语气复杂，带着几分哭笑不得，想着怎么措辞。 “你们这~~这份报告，写得是天花乱坠，前景描绘得是激动人心。可是你们是不是走错门了？” “啊？”熊光明一愣，什么意思？ “王司长，您这话从何说起？我们是轧钢厂，归冶金部管，没错啊！” “是，你们是归部里管没错！”王司长有点脑袋疼，用手指点着那份报告。 “可你们这报告里写的是啥？六缸柴油发动机？通用汽车底盘？模块化上装？ 这哪一样跟我们冶金炼钢有直接关系了？你们这是要造汽车啊！同志！” 他身体前倾，表情夸张：“咱们部里的主要任务是啥？是确保钢铁产量质量，是搞好金属材料研发！你们轧钢厂，核心是轧钢，是深加工！好嘛，你们现在倒好，弄个农用车、手扶拖拉机，投入也不大，算是支援农业，说得过去。这怎么还蹬鼻子上脸，要直接干汽车了？还是这么，嗯~~这么超前的汽车！你们那个研究所，不是研究农用机械的吗～～是不是有点太能折腾了？吴院士这思路是不是太跳跃了点？” 王司长有点不明白当初为什么要弄这个研究所？总感觉被忽悠了，部长也是~净整这些花里胡哨的，没一项跟咱们冶金挂钩的！ 第597章 东风计划2 杨书记试图解释：“王司长，您听我说，这个项目它。。。。” 王司长摆摆手，打断他，目光主要锁定在罪魁祸首熊光明身上：“熊光明同志，我理解你们想为国家的建设多做贡献的心情。但是，要务正业啊！你这叫什么？这叫不务正业，异想天开！ 传出去，别的钢厂怎么看？哦，我们都在老老实实炼钢轧材，就你红星轧钢厂能耐，到时候都要去造汽车了！这像话吗？” 熊光明被说得有点挠头，脸上堆起憨厚又带着点狡黠的笑容：“王司长，您批评得对！我们确实有点想法太多。但是，您听我狡辩~~哦不，您听我解释啊！” 他凑近一点，开始忽悠：“王司长，您想啊，我们为啥要搞这个东风平台？咱们是轧钢厂没错，到时候生产的特种钢，不是直接就能用上了吗，还省得再来回往外运了，这物料成本可省老鼻子了！直接就变成高附加值的汽车底盘、车架，这效益是不是就上来了？这叫产业链延伸，提升产品附加值！绝对是正业！” 王司长被他这歪理说得一愣，一拍桌子：“你这叫强词夺理！” 熊光明没管王司长生不生气，继续滔滔不绝：“王司长，我们这可不是瞎搞。您想，汽车工业是不是需要高质量的特殊钢材？我们现在提前布局，研发过程中就能反向推动咱们冶金技术的进步！比如需要更高强度的合金钢，更耐疲劳的弹簧钢，这难道不是咱们冶金部分内的事吗？我们这是在为冶金技术寻找新的应用突破口和提升动力啊！没有需求，哪来的要求！” 他两手一摊，表情无辜又认真：“而且，您说我们不务正业。可之前部里还表扬我们农用车和拖拉机搞得好，支援了农业呢。现在这东风平台，不就是拖拉机和农用车的升级版、放大版吗？它能干的事更多，能支援的行业更广！这明明是在正业的基础上开拓创新，怎么能叫不务正业呢？” 王司长被他这一套接一套的道理说得有点迷糊，指着熊光明，哭笑不得地对杨书记说：“老杨，你看看他，你看看！我就知道，准是这小子出的主意！这张嘴啊，死人都能让他说活了！” 杨书记赶紧打圆场，忍着笑说：“王司长，光明虽然说话跳脱，但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这个项目，确实能带动我们厂乃至相关冶金技术的提升。而且，一机部那边的孙主任之前看过我们的农用车，也很赞赏，说不定~啊，是不是，呵呵。” “打住！打住！”王司长连忙摆手，掏出烟散了一圈。 “老杨你可别给我下套！一机部赞赏归赞赏，那是他们的事。但我们冶金部不能越俎代庖，立项给你们去大张旗鼓地造汽车，这不合规矩，也没这个先例。” 他看着眼前显然不肯放弃的熊光明，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不过嘛~~你们这份敢想敢干的精神，还是值得~嗯，肯定的。” 他手指点着报告，指着其中的一条，目光锐利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自己的娘家是谁了？我们是冶金部！你们的核心优势是什么？是能接触到最新、最好的特种钢材，是有一批玩转金属材料、热处理、压力加工的老师和能手！吴院士团队搞发动机，那是动力心脏，可这汽车的~~高强度车架大梁、耐磨损的传动部件、轻量化的覆盖件，哪一样离得开我们冶金技术的支撑？” 熊光明眼睛一亮，似乎捕捉到了什么，赶紧接话：“王司长，您的意思是~~我们其实可以从材料和应用的角度切入？” 王司长哼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丝老谋深算的笑容：“还不算太笨！你们这个东风计划，本质上是一个跨行业的系统性工程。动力和整车设计，确实归一机部管。但是，新型车辆所需的高端材料研发、关键基础部件的铸造与锻造工艺攻关，这难道不是咱们冶金部分内的事吗？” 他拿起报告，又翻到涉及材料和工艺的部分：“你看这里，提到需要更高强度的合金钢用于底盘，更耐磨的合金铸铁用于发动机缸体，还有轻量化结构的探索。这些，就是我们冶金部可以名正言顺支持你们的切入点！” 老杨恍然大悟：“王司长，您是说~~我们可以以‘新型车辆关键材料及基础部件制造工艺研发’的名义，向部里申请项目和资源？” “没错！”王司长肯定道。 “这个名头，既贴合我们的主业，又能实实在在为你们的东风计划打下最坚实的基础。我可以想办法，给你们争取一个这方面的科研课题，配套相应的材料和研发经费。有了这个，你们研究所搞发动机、搞底盘设计，至少在材料和基础工艺上，就有了口粮和名分。也能避免其它厂学着你们跑我这要政策。” 他顿了顿，看向熊光明，眼神带着揶揄和提醒：“至于整车的设计、总成、测试，以及未来的生产协调~~那自然是归一机部管辖。光明啊，你不是跟一机部的孙主任挺熟吗？他可没少提起你，夸赞你年少有为呢！” 熊光明立刻心领神会，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明白了！全明白了！谢谢王司长指点迷津！我们这就回去，把报告拆成两部分，材料与基础工艺部分，向咱们冶金部申请支持；整车研发与系统集成部分，去一机部汇报工作，争取政策和指导！ 两边都不耽误，两边都占着理！” 王司长满意地点点头，用手指虚点了熊光明几下：“你小子，就是这点机灵劲讨人喜欢！记住，去一机部的时候，别提我们这边可能支持的材料项目，就说是你们厂自发的技术攻关，遇到了系统性难题，需要上级主管部门协调指导。等他们有了态度，我们这边的支持跟上，这事就成了七八分了！这叫两头使劲，互为犄角！” “高！实在是高！”熊光明由衷地竖起大拇指。 “王司长，您这可真是运筹帷幄！” 王司长笑骂一句：“少拍马屁！赶紧滚蛋，按照这个思路，把报告重新梳理一下，该找谁找谁去！记住，低调点，别到处嚷嚷！” “是！保证完成任务！”熊光明和杨书记异口同声，这次心里彻底踏实了。 从冶金部出来，杨书记长舒一口气，佩服地看着熊光明：“光明你小子～～呵呵，还是王司长老谋深算啊！这一下，路不就通了吗？” 熊光明嘿嘿直笑，摩拳擦掌：“书记，这就叫师出有名！咱们回去，您和我抓紧时间修改报告，然后我去一机部找孙主任汇报工作，请求指导！吴院士那边，可以先拿着王司长默许的尚方宝剑，开始前期材料筛选和基础研究了！这场东风真的要刮起来了！” 第二天又带着重新梳理，重点突出的报告，熊光明再次精神抖擞地出发了，这次的目标是一机部孙主任。有了王司长的点拨，他心里底气足了不少。 一机部孙主任的办公室内，茶香袅袅。孙主任看完了熊光明精心准备的报告，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眼神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第598章 计划成功 熊光明故意大声吸溜一口茶水打断孙主任思路，你这老想个没完哪行啊。 “光明啊~”孙主任终于开口，脸上带着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笑容。 “你们轧钢厂，真是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这农用车和拖拉机的热气还没散，就又搞出这么一份宏大的东风计划。魄力不小嘛！” 说着端起茶杯，吹了吹气，看似随意地问道：“不过，我有个问题啊。你们是轧钢厂，隶属冶金部。这造汽车，尤其是这种涉及整车设计、总装、测试的系统性工程，放在你们那里，是不是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专业也不完全对口啊。冶金部的王司长，能支持你们这么折腾？” 熊光明心里一凛，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都是老狐狸，可得小心点，昨天针对可能问到的问题跟老杨俩人对了好几遍。 他脸上维持着憨厚诚恳的笑容：“孙主任，瞧您说的。我们这哪是折腾，这是被现实需求逼得没办法，自己摸索着前进啊。王司长那边，主要是希望我们利用自身优势，在材料应用上做些探索。可这整车设计和系统集成，我们确实是门外汉，遇到太多难题了，所以才特地来向您汇报，请求部里指导和支持啊！没有您领导掌舵，我们这心里没底！” “哦？遇到难题了？说说看。”孙主任饶有兴致地引导。 熊光明立刻开始诉苦，从底盘设计的理论瓶颈，到不同模块接口的标准化困惑，再到未来可能面临的配套产业链协调问题。。。。说得是情真意切，困难重重，充分凸显了一机部作为主管部委的关键作用。 孙主任耐心听着，不时点头，等熊光明说完，他沉吟片刻，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光明啊，你们遇到的这些困难，恰恰说明了一个问题~~体制不顺！这么好的项目，放在轧钢厂，就像是把一把良种撒到了盐碱地上，事倍功半啊。” 他放下茶杯，目光灼灼的盯着熊光明：“你看这样如何？由我们一机部出面协调，把你们轧钢厂这个研究所和那几个生产车间，连同相关的人员、设备，整体划转到一机部系统下来！比如，合并到某个汽车制造厂，或者直接成立一个新的专业车辆研究所。这样，名正言顺，资源配套也跟得上，岂不是两全其美？” 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直接一个好家伙！这老狐狸是想连锅端啊！千算万算没算到还有这一步棋，要不人家是领导呢，这胃口就是大。 胸有惊雷，面若平湖！ 他脸上却露出更加憨厚甚至有点惶恐的表情：“孙主任，您这~~这抬爱让我们受宠若惊！可是吧～～我们轧钢厂的杨书记、陈厂长，还有吴院士，都对厂里有深厚感情。而且，王司长那边刚刚肯定我们在材料研发上的方向，这要是整个划走~~冶金部那边，恐怕不太好交代啊。到时候两位领导因为这事~~呵呵，那我熊光明不成罪人了？” 这是他能暂时想到最好的回答了，既表达了不舍，又点出了冶金部王司长的态度，暗示这可能会引起部委间的矛盾，可千万别抓着这点不撒手了。 孙主任何等精明，自然听出了弦外之音。他哈哈一笑，又重新靠回椅背：“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的。不过，光明啊，这说明我是真看重你们这个项目和团队！” 他知道直接划拨阻力太大，退而求其次，开始谋划实际利益，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熊光明一眼：“既然体制暂时不动，那么一机部对这个项目提供支持，就更需要明确的抓手和回报了。你们这个东风平台，理念很好，一旦成功，对我国的交通运输、工程建设、国防后勤都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 他戴上眼镜翻着报告：“政策支持，我可以给你们。一机部可以正式将东风平台列为重点技术协作项目，在技术标准、行业协调、信息沟通上给予便利。必要时，我可以牵头组织相关厂家配合你们进行配套研发。” 他话锋一转：“但是，资金支持，部里也很紧张。而且，直接拨款给冶金部的下属单位，名不正言不顺。不过嘛~~” 熊光明知道戏肉来了，聊这么半天，就等着这个呢，赶紧竖起耳朵。 “不过，我们可以换种方式。”孙主任眼中闪过精明的光芒。 “一机部可以下达一批专门的新型特种车辆试制任务给你们，比如基于你们这个平台开发的野战工程车、机场专用车等。有了正式的任务令，就有了项目经费拨付的名目。当然，这需要你们拿出切实可行的分项方案。” “另外，所有技术资料和标准都要及时和一机部沟通。将来如果技术成熟，要扩大生产，这得有一机部进行主导，你们冶金部只有建议权。说白了，未来产业化的主导权，我们要把握。你们部里我会找王司长沟通。” 熊光明心里快速盘算，孙主任这是想要用政策和部分资金，换取对未来技术成果和产业链的主导影响力。虽然条件不低，但相比于之前连锅端的方案，这已经是巨大的胜利，而且确实能解决眼前的燃眉之急。 关键没有一机部支持，单靠他们冶金部根本玩不转。没有一百，也得有大几十家厂子支持才行，这就得需要一机部来协调了，之前单独研究一个新式柴油发动机就有不下20家厂子帮着忙乎。 汽车制造是整个国家工业能力的体现，就算放到后世，汽车产业也是衡量一个国家工业实力的重要标准。 想到这里，他立刻表现出极大的感激和认同：“孙主任，您这安排真是太周到、太为我们着想了！有部里的重点协作项目名分，有试制任务和经费，还有您亲自协调，我们这心里就踏实了！由您这边主导，这都是应该的！我们保证，全力以赴，尽快拿出成果，绝不辜负部里的信任和支持！” 看着熊光明感恩戴德的样子，孙主任满意地笑了。他清楚，这笔交易做成了。一机部用有限的投入，很可能撬动一个未来极具潜力的车辆平台和技术体系，这笔买卖怎么看都划算。就算暂时不能量产，那也是有了目标，一个个去攻克就好了，他也想看看这个农用车研究所能给他带来怎样的惊喜。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孙主任站起身，再次与熊光明握手。 “回去抓紧时间，把试制任务的具体方案报上来。我会让人跟进后续事宜。光明啊，好好干，我很期待你们的东风早日刮起来！” “是！谢谢孙主任！我们一定努力！”熊光明握着领导的手，心里乐开了花。 走出孙主任办公室，熊光明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虽然被老狐狸算计了一把，但终究是成功撬动了一机部的资源和支持。 现在，冶金部负责材料攻关，一机部提供政策和军饷，东风计划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甩开膀子大干一场了！ 他仿佛已经听到，那六缸发动机的轰鸣声，正由远及近，越来越响亮。 第599章 看老徐 现在手续齐全，吴院士带着团队开始忙乎上了，首先攻克发动机技术，以此再搭建平台，先不麻烦兄弟厂，等啃的差不多了或者遇到技术难点再寻求支持。 第一个攻克的问题是，六缸机并非六个单缸的简单叠加。它需要一个整体式铸造的缸体，内部包含六个气缸的孔道、复杂的冷却水套、机油油道、曲轴主轴承座以及各种安装面。要求极高的尺寸稳定性和内部质量，任何缩孔、砂眼都可能导致整机报废。 这就看出翻砂铸模的重要性了，熊光明把一帮翻砂的领导组织起来，挨着个的点名臭骂一顿，就靠一帮老师傅盯着，新人能立起来的一个没有！ 老师傅计算方面还不行。。。。培养高素质高水平的新人，两年！出不来成效都滚蛋！所有工程师都下车间干活去，跟着从沈阳重型机械厂请来的张师傅学，人家都来了两年了，你们学到多少东西？！ 这是熊光明花大代价才挖过来的，连老钱都出动了，沈阳那边都没放人，我们好心好意派人过来支援，你们想连锅都给端了？ 关键张师傅也不想来，一家子都在沈阳呢，后来他小儿子带着妈过来看他，熊光明热情接待，聊天时候得知这小子初中毕业刚上班三四年，也是个要求进步的好孩子，不想在车间里卖苦力，想上夜校，想当干部。。。。 你个小年轻要啥没啥，厂长是你二舅？都由着你来？想屁吃呢！就算是也不能明目张胆的给你安排呀，最起码得先给你提到车间主任再聊后续发展的事。 这时候的工人可没那么好说话，没点真本事不能服众，那是真敢揭竿而起啊，厂长挨揍的也不在少数。 要求进步是好事，张师傅您得支持呀~~老张说我就一工人，以工代干才当了个车间主任，可没那么大本事安排他上夜校当干部。 张师傅一个顶天立地的东北大汉，脾气爆性子直，一辈子没求过人，关键他连媳妇都不怕！！就说牛逼不牛逼吧，结果~拿这个小儿子一点招都没有。 你没招，我有招啊！探了探口风，这小子也不太想来，老家还一个对象呢。能当干部是好的，当不了~也不是不能接受，这对象他是稀罕的紧。 行嘞~！你小子是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啊！先安排凯旋招待他，你们纺织厂组织活动带着点我这个弟弟过去玩。。。。 接着马家哥俩，你们外交部是不是老举办什么舞会呀，带我这个弟弟见见世面。。。。 杰公子，市政府那边的晚会活动什么的，领着这小子长长见识。。。。 一套组合拳下来，当时就迷糊了。待的都不想走了，熊光明语重心长的说：“见识到哥哥排面了吗？不过~~你就一个初中生，这些离你太远。 本来还想安排你以后进人大深造一番呢，现在看来就算了，你回去吧，在家好好工作娶媳妇生孩子热炕头啥的多好！少想那些没影的事，以后混到科长你就出息了。” 这小子抹着眼泪回去的，没一个礼拜偷偷又跑过来了，还带着自己对象。一看他对象，小姑娘长的挺勾人啊，要不这小子舍不得呢。 “哥，能不能把我对象也整北京来，她比我出息，是高中生！我爹那边我说了算！” “只要你爹能过来，哥哥绝对给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熊光明胸脯拍的山响。 这小子又扭捏的说：“我对象家里就她一个了~~她爹娘能过来不，她爹不是铸造工，是8级锻工，你们缺不缺？” 那他妈太行了！安排，必须安排，吐了血也安排！ 最后还是孙主任出手才给弄过来，现在彪哥改换门庭，跟着8级锻工学手艺呢。 这事闹的跟沈阳重工还结了梁子，正好研究所要琢磨卡车，熊光明给那边的厂长写了封信解释之前的事，并道歉。 然后人家没搭理他，现在项目批了，熊光明把报告寄了一份过去，并表示以后卡车下线了，技术方面的事鼎力支持！你们顺便过来看看还想接什么项目？以后发动机我们管了，你们也能生产车架底盘的，那造个车～～还叫事吗？ 然后这边急匆匆扛着火车就过来了，带着好几个高级工，接着还支援了厂里蒸汽锤、水压机什么的。。。。 腊月28，熊光明提着两瓶汾酒，一盒桃酥，又在胡同口称了二斤什锦糖过来看看老徐怎么样了，这眼瞅着就要风起云涌了，熊光明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该有点大动作了。 三年自然灾害过去，这哥几个赚的盆满钵满的，现在依旧倒腾点东西，虽然挣得相对少了，但贵在细水长流还稳当。 徐杰给他接进去，老徐难得闲一天，正下象棋呢。 熊光明进了屋面上堆起笑：“徐伯伯今天怎么有这雅兴？” 老徐正对着一盘残局出神，见熊光明进来，他推了推老花镜：“来得正好，看看这个局。” 有日子没见，老徐这气场从2米8，涨到了3米8了！ 熊光明凑近一瞧，是经典的“野马操田”。赶紧把礼物递给徐家保姆，搓着手笑道：“徐伯伯，我这点臭棋篓子水平能看懂什么。” 在老徐对面坐下：“这局有意思，红方看似占尽先机，实则一步走错就要满盘皆输。” 老徐挑了挑眉毛：“哦？说说看！” 熊光明挪动一个边兵：“您看，这时候若是贪功冒进~~” 他轻轻推了个车，“看似威风，实则把自己的主帅暴露在外。” 又移动另一个棋子，“若是退这一步，看似退让，实则。。。。” “实则以退为进，你小子今天话里有话啊！”老徐接话，目光从老花镜上方投来。 熊光明赶紧摆手：“没有没有，不是您让我讨论棋局呢吗。小徐，倒茶呀，没见来客人了吗！” 这时候保姆也把暖壶拿来了，一看就是刚灌的，壶口还冒着热气呢。 “你这当厂长了，派头倒不小，小徐都叫上了。”杰公子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给他沏茶，又给老徐的杯子满上。 老徐笑呵呵的看着熊光明：“行啊，年纪轻轻都当上厂长了！有出息，比徐杰强！30了还没对象呢，哼！” 徐杰脸一红：“我那是没遇到合适的，又没耽误您抱孙子，我大哥哪俩呢。” 老徐一拍沙发扶手：“那你大哥也没在身边啊！你说说你，工作工作不行，生活还一团糟，身边哪个孩子像你这样，不像话！” 一说这个杰公子还不高兴了，可能觉得在熊光明这落了面子，敢直接怼他爹了。 “那还不是随了你，都是湖南出来的，就你当的官最小~~还说我呢！小时候教员还夸过我呢！你小时候教员夸过你吗？没有吧！” 给老徐气的，手下意识就往腰上摸。 熊光明一看今天来的不是时候啊，赶紧打圆场：“杰哥，教员还夸过你呢？！什么时候的事啊，快说说。” 一说这个杰公子高兴了：“我20那年，教员拍着我肩膀说，咱俩最给湖南人民提气，都是大个子！” 艹。。。。教员这么伟大的人都找不到你闪光点，不知道该夸你什么了，行吧，好歹是个优点。 第600章 谈话 熊光明没搭理洋洋得意的杰公子。 “徐伯伯，我看您气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工作比较烦累啊。” 老徐呵呵一笑：“你个小家伙眼睛还挺毒辣。最近上面有些风向变化，单位里学习、讨论的会议多了，有些原本稳妥的政策，现在说起来也变得有些模糊。” 老徐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的讨论，继续说：“听说你最近闹腾的挺欢呀，我虽然不分管工业，但也听说你们厂搞的农用车还有拖拉机很不错。现在开始正式投产了没有？” “已经正式开始生产，造了200台了，现在周边区县的农民兄弟逐步分批次的来厂里学习驾驶和简单维护。其他厂的技术员和工程师也在抓紧学习，等过完年，各地厂子会陆续进行生产，到时候祖国的大地上会遍布我们的星火牌农用车和拖拉机。当然了，各地也有自己的品牌，但是用的发动机都是我们厂研究所自行研制的LY-100。” “好！这才是扎扎实实为国家建设做贡献！”说着瞥了一眼杰公子，啥也不是！ “现在工作好开展吗，你这岁数当厂长不好服众吧，掣肘的地方多不多？有困难和我说，我帮你反映反映。” 这可真不敢烦劳您啊，动静太大。 “谢谢徐伯伯，工作开展的还算顺利，循规蹈矩的老人有一些，但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问题，大家对我还是比较支持的。” 循规蹈矩的老人？老徐不动声色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哦？怎么算是循规蹈矩了？” “我们厂食堂前阵子闹了个笑话。”熊光明所答非所问的来了一句。 徐杰好奇地问：“什么笑话？” 好捧哏！ “有个新来的厨子，非说传统的饺子馅配方不对，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老师傅的做法是守旧落后，结果呢？”熊光明耸耸肩接着说：“老师傅们联合起来，把他孤立了。其实他要是私下提建议，事情本来能办得更好。” 老徐慢慢放下茶杯：“哈哈哈，现在的小年轻，是容易犯这种错误。” 杰公子囧着脸，就这？这样算笑话，哪可笑了，老徐你笑啥！ 熊光明趁热打铁：“所以我现在管厂子，和老同志沟通只要讲究方式方法，还是很容易的。我现在就主张多做事，少表态。把生产抓好了，比什么都强。” “呵呵，要不你年纪轻轻能当厂长呢。小杰，没事多跟光明交流交流，我说的你不爱听，你们年轻人要多沟通。” “我俩没事就坐坐。对了光明，过两天我们这有文艺汇演，来不来，我给你弄几张票，不少角儿呢！” “呵呵我就不去了，我都把年前厂里的文艺汇演取消了，改成了技术培训。” 老徐带有深意的看了熊光明一眼：“取消？为什么取消，同志们的娱乐生活也是为了更好的服务工作嘛。” 熊光明一脸正气的说：“那不是响应增产节约的号召嘛！而且吧，我发现唱什么歌、演什么戏都容易出错，不如教工人认零件来得稳妥。” 杰公子切了一声：“你现在是真无趣，当上厂长就开始搞这些形式上的东西了？” 熊光明看桌上随意放了几本杂志、报纸。 随手拿起一本《前线》杂志：“杰哥，这都是你看的？我特别喜欢里面的《三家村礼记》，针砭时弊，语言犀利！” 一说这个杰公子来兴致了：“你也这么觉得？他们这个专栏好多社会批判，风格尖锐贴近现实。”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杰公子：“嗯，挺好！出门可别讨论这些，在家里聊聊就好。” “走，去我书房待会！”老徐看不出喜怒，率先起身离座。 一说去书房杰公子就不开心，就烦聊正事。臊眉耷眼的跟在后面，一脸的不情愿。 老徐仿佛长了后眼一样：“小杰，你就不用来了。” 杰公子更不开心了，凭什么呀！ “徐伯伯，还是让杰哥来吧，就当听我们年轻人的思想汇报了。” 见老徐没吱声，杰公子屁颠屁颠跟着就过来了，脸上也开心了。。。。 到了屋里，熊光明赶紧拿起桌上的烟给老徐点上。 “坐，今天这话是谁让你和我说的？” 熊光明憨厚一笑：“我就是觉得，徐伯伯您这样有能力、有抱负的领导，是咱们国家的宝贵财富，可不能因为些小事损耗了精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心情也是啊！心情好了，才能更好地带领我们建设社会主义嘛！” “真没有？” “真没有！就是结合这几年的报纸，感觉到那么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么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国内将有大变动。” 老徐眯着眼深吸一口烟：“呵呵，狂妄！看见指尖那么大一点洞，就以为看清全貌了？！管中窥豹！” 杰公子见熊光明没给他点烟，下面还偷摸踢了他一脚，从他兜里抹出火柴自己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梗着小脖说：“就是，一叶障目！还结合几年的报纸。。。。几年啊？我听听，好像谁不天天看报一样。” 看来又得展现绝活了，熊光明直勾勾看着杰公子，给他都快看毛了才说：“从人民日报开版，到今天的报纸我都看过。” 杰公子不屑的说：“那又怎样，我还看过呢，这还值得显摆？” “我都记得，过目不忘。” “你吹~呃~吹牛呢吧！” 老徐也没表态，就抽着烟看他俩聊。 “不信？不信你随便问。” “等着！”杰公子跑回屋，很快拿出一份报纸，这上面后面有一篇文章是表扬他那个部门的，上面有他名字，所以这小子珍藏起来了。 “1956年3月9日头版是什么。” 熊光明闭上眼想了10秒钟。 “关于农村经济发展的。。。。”熊光明背了200来字就停下来。 “我就说你扯呢吧，大错特错！是中央。。。。” 老徐又掏出一根烟：“好了小杰，不用再说了。” “爸，我正在揭露一个吹牛分子的无耻行径，您老打断我干嘛。” 熊光明赶紧又给老徐点上：“徐伯伯，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杰哥，可能我记错了，我这是第二版内容。” 徐杰赶紧打开报纸看，我艹！还真是，一字不差，这还是他爹主持的会议。 这可是自己随机拿出来的报纸，熊光明也没进过他的房间，莫非真能背下来？ “你等着，我换一份过来！” 老徐打断他：“别去了！” 这一辈子接触到的奇人异士多了，也听过见过一些，民间神神叨叨的东西有的不一定假。 “小熊，你从什么时候感到事态有变的？” “59年会议。101复出开始。” “哼，这可是坚决围绕在教员身边的信仰者。” “的确，以您的位置应该看到的东西更多吧？” “呵呵，你年纪不大，想的倒是挺多挺远。听说你在厂里，也常有些不同于寻常的思路，厂长都给你打杂去了？什么时候当书记呀？统领全厂有什么心得。”老徐这是不想和他继续往下聊了，熊光明知道就到这了，上层的事不是自己在后世知道的一鳞半爪能体悟到了，其中的凶险与布局没有身处其中是感受不到的。 看着外面的冰天雪地，熊光明难得正经一次。 “徐伯伯明鉴。最近厂务繁杂，确实有些体会。譬如我们车间有台老式机床，结构坚固，性能稳定，是厂里的功勋设备。但它的底座固定，缺乏缓冲。有年轻技术员建议将其彻底焊死，认为这样更显坚定。我却以为不妥。 ” “有何不妥？”老徐饶有兴趣地问。 第601章 谈话2 熊光明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恳切：“回徐伯伯的话，我曾观察，去岁寒冬大雪，厂区那棵数十年树龄的白杨，因枝干过于刚直，不堪积雪重压，折断了主杈。而旁边那棵古松，枝条柔韧，雪积厚了便自然弯曲，待雪滑落后，依然挺拔如初。机器亦然，若根基过于僵化，遇有大的震动冲击，恐有损伤之虞。若能在关键处留有适当的缓冲余地，反而能更好地保护主体结构，延长其使用寿命。这并非动摇根本，而是为了更好地保全根本。” 老徐摁灭烟头，神色渐趋严肃，他缓缓道：“光明，你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你是担心我这把老骨头，过于刚直，不知变通，在未来可能的风浪中吃亏？” 他语气中带着一丝历经风雨的自信与傲骨：“我们这一代人，枪林弹雨都闯过来了，凭的就是一股浩然正气，腰杆~~硬惯了，弯不下去啊。” 被老徐直接点破，熊光明知道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他神色更为庄重，用一种探讨的语调说：“徐伯伯，您的风骨，晚辈由衷敬佩。我绝无劝您趋炎附势、同流合污之意。我所思所想，是另一种形式的坚守。” 他略作停顿，仿佛在组织语言：“《道德经》有云：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又云：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水的力量，不在于硬碰硬的对抗，而在于其包容、适应与迂回的策略。它绕山而行，终归大海。它滴石穿穿，无坚不摧。此非懦弱，乃大智慧也。” 他观察着老徐的神色，继续引申：“纵观历史，社稷板荡之际，常有两种抉择。一如三国之祢衡，击鼓骂曹，固然畅快淋漓，然终招杀身之祸，于大事无补。一如春秋时之孙叔敖，三起三落而心无挂碍。萧何治国，不求显赫而务实效。他们于其位时，韬光养晦，顺势而为，保存实力，待机而动，反而能为国为民做更多实事。此乃君子得其时则驾，不得其时则蓬累而行之道。” 熊光明将声音压得更低，言辞也更加直指核心：“当前，形势错综复杂，宛如天象变幻莫测。古语有云：治大国如烹小鲜，火候、佐料、翻炒，皆需审慎。有时，暂避风口，收敛锋芒，如同为珍贵的典籍拂去尘埃后妥善收存，并非放弃原则，而是为了在更合适的时机，使其重见天日，发挥真正的价值。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保全自身与家族，维护既有的地位与影响力，本身就是对正气的一种守护，是为了在未来能继续发挥作用，为国家建设贡献力量的深远之策。有些路线之争，非我等层面所能置喙，但求在其位，谋其政，将本职工作，例如我们轧钢厂的生产任务完成好，稳扎稳打，不授人以柄，方是长久存身之道，亦是活着，才能出好钢的道理。” 一番话毕，书房内陷入长时间的寂静。 老徐缓缓起身，走到书柜旁，从最深处取出一卷略有尘封的卷轴。他小心翼翼地展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跃然纸上“上善若水”。 他凝视着这幅字，仿佛在看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良久，才深深叹了口气，对熊光明说道：“这幅字，是我多年前一位挚友所赠，后因时局变化，我便将其收起，至今已近十载。今日听你一席话，竟与当年故友所言，有异曲同工之妙。许多道理，非我不懂，只是有时身在其中，难免为意气所驱。你说得对，水的智慧，不在于形，而在于神。保全之道，亦是一种坚守。” 他转过身，目光中之前的些许犹疑已被一种清明和坚定所取代：“放心吧，光明。你这番话，伯伯听进去了。知道该如何把握这个度了。既要坚持原则，也要讲究策略与方法。这副上善若水，是时候重新挂起来了。” 熊光明看着那四个字，心中一块巨石悄然落地。他知道，以老徐的智慧和阅历，一旦点透，自然知道该如何在未来的惊涛骇浪中，寻找到那艘能够安稳航行的舟楫。窗外，檐角的冰凌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而院中的积雪，正厚积着，静待春天的来临。 老徐没有留熊光明吃饭，他自己估计也吃不下了，静静的坐在书房。 杰公子送熊光明，俩人都不太想说话，熊光明是没心情逗贫，他是对之前的那番话有点摸不清头脑。 临分别之际，熊光明拍了拍杰公子肩膀：“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年轻就当上厂长了吗？” 杰公子甩开他的手，装啥装你，在我徐杰面前装逼的，你也算出挑的那个。 “副的！别老厂长厂长的。” 熊光明凑过去小声说：“今天我传你一套秘籍！听不听？这就是我年纪轻轻能管理万人大厂的原因。” “什~什么秘籍？！哪有这玩意儿，别扯淡昂！”话虽然这么说，将信将疑的小眼神深深的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这是我们熊家不传之秘，叫熊氏装糊涂三法则！” 熊光明也没卖关子接着说：“第一啊，遇到不明白的争论，就说自己水平低，需要加强学习。第二，遇到需要表态的事情，如果拿不准，就跟着大多数声音走，但发言要慢半拍，内容要正确但空洞。第三，最关键，多做事，少说话。尤其是把上级交代的具体工作踏踏实实做好，这是硬道理，谁也挑不出大错，不露头，也不可以迎合。” 说完又帮着杰公子拍了拍肩膀上的雪，骑车走人。 “艹！显着你了！装糊涂~~嗯，倒是有点意思。” 到了家，被老徐叫住，让他把家里的《前线》杂志都找出来。老徐按篇细细研读《三家村礼记》，看完之后暗哼一句“文人~！” “小杰，以后杂七杂八的书少看！人民日报还不够你学习的吗？”说完背着手回去了，给杰公子凉在原地，这不是杂书好吧！莫名其妙，不看就不看，哼！ 熊光明没回家，直接去了去了大斌小院。 今天下雪，爷仨都没出门，天寒地冻的，郑老爷子也不去鸽子市摆摊了，现在小钱都看不上了。 大斌他爹老郑现在也很少蹬三轮了，就天好的时候才活动活动。现在没事送送菜，忙乎一天顶自己干一个月的。 大斌排面更大，周边破烂王的称号算是按他脑袋上了，1、3、5休息，2、4、6看天收货，有时候自己都不去，小弟就帮着收了，反正每个月任务都能完成，剩下的就不管了。在院里守着是为了看小弟收上来的玩意儿。 一见熊光明来了，爷仨赶紧迎出来热情的打招呼。 “你看你光明，来就来，还带这么东西，这多外道！赶紧屋里请，中午别走了，咱们爷们喝点啊？！” 这老头脸上笑开了花，赶紧接过东西，虚引着熊光明进屋。 老郑在一旁憨厚地笑：“就是，这天喝点酒驱寒。” 大斌则麻利地接过熊光明的自行车支好：“熊哥，您可有些日子没来了！” “呵呵，这不腊八了吗，过来看看老爷子。中午不走了，咱们好好热闹热闹。大斌，我车后座袋里有块羊肉，还有几斤羊蝎子，中午咱们涮锅子，啃骨头。” 老郑也不闲着：“我回家接你婶子过来掌勺！” 这爷仨在君子远庖厨这点上达成了高度共识，坚守着男人最后的底线。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那都是娘们干的活。 第602章 再布局 中午，铜锅炭火，羊肉鲜嫩，羊蝎子入味，屋里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几人先猛吃了一通，熊光明放下筷子，抿了一口酒，爷仨一看他这架势，知道熊厂长这是有正事要谈了，赶紧抹了抹嘴，坐直了身子，等着指示。 熊光明看着他们一脸正经的样子，噗嗤一乐：“行了行了，该吃吃该喝喝，别弄的这么严肃，就是闲聊天。大斌啊，那些没正经事干的半大小子，多不多？” 大斌赶紧给熊光明把酒满上：“多！怎么不多！乌泱乌泱的，整天在街上晃荡，扒拉个垃圾堆，打个零工都算勤快的了，还不如我们那会儿呢！” 他这话带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 然后他脑瓜子就挨了老郑一下子：“你好个屁！你那时候除了打架就是拉帮结派，就他妈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然后他脑瓜子又被郑老爷子扇了，糊了一脑袋油，老头正啃羊蝎子呢，别看岁数大了，牙口挺好，骨头咬的嘎嘣响。 “我孙子咋了？！他现在不是挺有出息？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没教好！” 老爷子瞪了儿子一眼。 转头对熊光明赔笑：“呵呵，让你见笑了啊光明，家门不幸。” 熊光明哈哈一笑，打圆场：“老爷子，您可说错了，你们爷仨年轻时候，我听街坊说，那可都是声名在外的人物，谁也别说谁。” 这话引得三人都讪笑起来，熊光明接着说：“好了，说正事。大斌，回头你费心，把街面上这些小子筛一筛，挑那些看着还算顺溜，不是特别油盐不进的，组织组织。” 大斌一愣：“啊？组织他们？熊哥，你要多大的？有十二三就不念书的，大的也有十八九的。还有，怎么算像样的？” 没等熊光明回答，郑老爷子抹了把嘴上的油，插话道：“听话的就算像样！不听话的，能耐再大也不能要！这年头，老实比啥都强。” 熊光明呵呵一笑：“老爷子活的通透，这话精辟。咱们不求个个是圣人，偷鸡摸狗、有点小毛病的，只要肯听话，咱们有教无类。当然，本身懂事、没啥臭毛病的更好。大斌，这事办好了，你那边我再多给你留一成，当活动经费。” 大斌赶紧敬了熊光明一杯，一口闷：“嘶~啊！熊哥，您太仗义了！不过真不用这么多，这帮半大小子，扔给他们一包八分钱的经济烟就能美上一天。再说了，我也不能没事给他们发钱啊，那不成养闲人了吗？” “呵呵，没错，不能直接给钱！”熊光明肯定道。 “你得讲究方法。把家里特别困难的记下来，平时没事让他们帮你跑跑腿，送送东西，干点力所能及的小活，帮点小忙。干得差不多了，你再找个由头，比如奖励积极的、帮扶困难的，赏他们几斤棒子面，给张粮票的。家里条件还说得过去的，就扔包大前门。偶尔，组织那些最听话、最像样的，一起吃顿饭，喝顿酒，联络联络感情。谁家真要遇到难处了，多伸伸手，帮一把。要把这义字和情分做足了，比直接给钱管用得多。” 大斌似乎有点明白了，但又没全懂：“熊哥，你这又是组织又是帮扶的，到底是要~~培养队伍？” “啪”这次是被郑老爷子扇的。 “少打听！让你干啥就干啥！光明这盘棋也是你能看懂的？照着做就行！放心吧光明，有我老头子盯着呢，差不了事。我别的不行，帮你审审这帮小逼崽子，看看谁是真心谁是滑头，这双老眼还走不了光！” 郑老爷子拍着胸脯，他这一辈子，从富家少爷到讹吃讹喝的老混子，什么白眼冷灶没受过，又靠着熊光明重新热乎起来，看人看事毒辣得很。 有老爷子这句话，熊光明就更放心了。 第二天一早，轧钢厂厂长办公室。 熊光明铺开稿纸，略一沉吟，写下标题：《关于在我厂组建“青年突击团”以促进生产与技术发展的初步设想报告》。 报告里，他着重强调：为响应国家号召，培养又红又专的革命事业接班人，提升青年工人的政治觉悟与技术能力，建议面向全厂二十五岁以下、成分好、表现积极的青年职工，本着自愿自觉的原则，利用业余时间，于每周一、三、五晚上，在厂培训部组织学习。内容包括：先进操作法讲解、机器原理与维护、必要的文化知识补习，以及重要的思想交流与形势学习。旨在打造一支“政治过硬、技术精湛、勇于担当”的青年生力军。 报告送到老杨桌上，老杨扫了一遍，觉得这是好事啊，既能提高生产效率，又能加强青年思想教育，充分体现了熊光明这个年轻厂长的朝气和责任心，大笔一挥：“同意。请熊光明同志牵头落实，各部门配合。” 中午，厂里的大喇叭就开始循环广播这条振奋人心的消息。工人们端着饭盒，在食堂里边吃边听。 “青年突击团？听着挺带劲！” “提升技术？这是好事啊！能跟老师傅多学两手。” “自愿自觉？那下了班还得学习，那可够累的~~” “思想教育？这有啥用？能当饭吃？” 大部分人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青年突击团这名字挺唬人，大概跟突击队差不多，很牛的样子。具体好处嘛，多数人就听懂了一个提升技术，其他的~~好像有点虚？不过，既然是厂里的号召，熊厂长亲自抓的，肯定错不了！ 开始大家还以为随便报名呢，对厂里的广播没怎么在意，有乐意去的也是奔着提升技能去的，结果下午车间主任开始挑人了，一个个说风凉话的都急眼了。 凭啥他能去，我不能去！不患寡就患不均。有意见找熊厂长去！ 今年年景好，家家户户算是能过个好年了。 阎家于莉怀孕了，可给阎埠贵高兴坏了，算是见到第三代人了，难得过年买了一只鸡，3斤肉，肉是阎解成买的。 三十这天，刘光齐也带着对象回来了，刘海中高兴坏了，得到信也没管刘光天，从所里特意借了辆三蹦子突突着就回来了。 所里得到部里支持，一帮人跟疯了一样，年都不过了，熊光明让他们过完年歇歇再干，都不乐意，正是有思路的时候，过完年思路断了怎么办，人懒了怎么办，一年拼出发动机，二年拼出大东风，只要累不死，就往死里干！ 刘光齐小伙是大学生，学生会干部，到了首钢更是重点培养对象，关键根正苗红底子好，家里都是工人，这种人才到哪都是香饽饽。 给他介绍对象的那是一波接着一波，由于院里的所有二代娶的媳妇都个顶个的好看，导致刘光齐眼光出奇的高，虽然自己不说，但是下意识就先看长相，他可不想被比下去，怎么也得比阎解成的好看吧。要不到时候领回家再让哥几个笑话。 自己还是院里学历最高的，那媳妇也得是最漂亮的，嗯~~除了傻柱媳妇以外，那个不敢想。 结果让一个副厂长的侄女给看上了，也是厂里的工程师，刚比他小一岁。 长得还是挺哇塞的，小圆脸大眼睛，显得可爱又俏皮。 第603章 牛掰的桑爱红 刘光齐下意识就是一哆嗦，本来他也喜欢这样的，要不当初也不会没事就去他同学家玩，就为了能偷瞄张秋云两眼。 现在是看见这种长相的就害怕，以后俩人要是发生点矛盾，不能脱了鞋扇自己大逼兜吧。那哥几个可说了，找媳妇要不找好看的，要不找个高的，否则影响下一代。 自己要是个高还能拼一下，比如大茂，媳妇个小点无所谓，他个高，还能赌一下子，你看解成，两口子都不矮，以后孩子个也高，光明更别说了。 刘光齐琢磨了一下自己身高，170稍微微冒了那么一点头，他爸跟光天都不到170，也就光福看着还能窜一窜，有望拉高他们老刘家的海拔。 书记家侄女还不到160，不行，绝对不行！还没许大茂媳妇长得高呢，长得好看也不行！长的可爱更不行！ 他越这样，那姑娘越觉得他好，最起码落一个不为权势折腰，她叔叔那可是厂里的实权派，关键刚40。 为此她叔叔都找光齐谈话了，那也没答应！给气坏了，劝侄女不行咱换一个，条件这么好，啥样的找不见。 姑娘也是个有上进心的，小样吧，拿不下来你！有道是，女追男隔张纸。。。。 然后年前二十八这天就过来家访了，可给刘海中激动坏了，一聊~你叔叔还是副厂长？！哎呀，光齐你可得对人家姑娘好点！ 光齐对这姑娘好不好不知道，反正两人一辈子没红过脸，相敬如宾的，模范丈夫。主要是刘光齐就没给她生气的机会，媳妇只要稍微不高兴，又是哄又是逗，鞍前马后的。有人说他看上人家权势了，他听说了也只是呵呵一笑，谁能理解青春期的阴影。 丈母娘家一切安好，除了桑爱红期末考试改分的卷子被桑母发现了以外，其它都挺好的。 数学考了38分，让这小子改成了88分，然后回来哭哭啼啼的找彪哥签名。 88分也行啊，儿子出息了，想当初自己~~嗯，学历是家教。 都怪他爹不送自己去学校，要不现在没准就是大学生了呢。那会儿跟着老道，师父动不动就十天半个月的不回来，他要不在道观待着，要不就回家。每次从家回来，道观就少几个师兄，等小鬼子被打跑了，20多个师兄最后就剩下来6个了，还有两缺胳膊断腿的。 他小时候问师父，那些师兄去哪了？师父说他们不好好参悟道法，都被真武大帝叫走训话了。彪哥知道怎么回事，但他不说，这是自己的小秘密，谁都没告诉。 过年时候大家吃饭，彪哥吹牛逼儿子出息了，比他强，考了88分还哭了呢，好孩子，知道上进！ 桑老蔫喝了点酒高兴，大感欣慰，别看这小子平常虎了吧唧的，真格的咱不掉链子！好孙子，把卷子拿来让爷爷瞅瞅。 这瞎话说多了自己都信了，更何况一孩子，桑爱红觉得骗过他爹他妈就大功告成了，美滋滋拿着卷子就过来给爷爷显摆。 桑老蔫拿过卷子一扫~~面色就是一僵，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傻儿子，要不是你们爷俩说瞎话，要不就是~~你们两口子多少都有点缺心眼。 岁数大点的小读者都知道，有的老师判卷子不画x，都是丶一下，对的才是对勾。这小子把丶都拿红笔给描了一遍。。。。 整个桑家，桑老蔫脑子敢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而且还心黑手狠脸皮厚。桑虎是都沾点，主要脸皮最厚！桑熊心黑手狠，桑豹手狠脸皮厚，到了彪哥这完了，就一个手狠还添了个缺心眼的毛病。美珠更别提了，就剩下缺心眼了。 这他妈卷子第一面就不对劲，后面全对也到不了80分吧，他也不看了，呵呵一笑，把卷子一叠，好孙子！来，爷爷给你5毛钱，出门左转商店买小鞭去吧。 桑母脑子肯定没桑老蔫好使，但懂自家爷们就够了，一把抢过卷子，熊光明侧头打眼一看~~眼角就是一跳。 还得是彪哥，这还美呢，你儿子这卷子。。。。再说了你冲我得意个什么劲，88分你挺豪横的是不是，我小时候得过双百跟谁说了？ 哎呀我操~一会儿可咋整，大过年的你说~~这老太太有啥事只要实话实说，屁事没有。你要再哭两鼻子她还得哄你，你要能给她整哭了，她得帮你报仇去。 可谁要敢说一句瞎话把她当傻子。。。。盒子炮给美珠了，现在在自己空间里放着呢，可他妈桑虎还给了把小银手枪呢！ 大过年的丈母娘也没收拾那爷仨，一人一个小板凳，蹲一边写检查去桑爱红岁数小，400字，不会写的字问你爹，那爷俩一人3000字。 这一下不仅坑爹，连爷爷都坑了。桑老蔫表示不服，大过年的～他只是想回头再说，没打算隐瞒。彪哥也要上诉，他属于是被蒙蔽的。 老丈人上诉成功，减到了800字，彪哥检查也不用写了，要写一份以后怎么辅导孩子、帮助孩子学习的报告，这特么还不如写检查呢，最起码经验丰富。 桑爱红也想刷一波存在感，看到奶奶手里扫炕用的笤帚疙瘩，当时就老实了，哭唧唧的蹲地上开始写检查。 这方面美珠做的就不错，闹归闹，但对孩子非常有耐心，也可能是从小领着几个侄子玩锻炼出来了。在对小七七的教育上非常认真，正事上一板一眼，熊二每天都在熊光明屋里写作业学习，美珠就拿着一年级的书教闺女。 据说闪闪现在认识400多个字了，而且每天还在增加，熊光明教她乘法口诀没一会儿就背会了，脑子不赖，随自己了。 这会儿小丫头啃着糖葫芦，蹲桑爱红边上看他写检查，然后一本正经的给他支招。 “你不能写没考好，要写态度不端正！”闪闪没事就跟着姥姥去街道帮着处理乱七八糟的事，耳濡目染之下可没少学东西。 “啊？啥叫态度不端正？”这小子一脸茫然。 闪闪歪着脑袋想了想： “嗯~~你不好好学习考零蛋，就叫态度不端正！你好好学习了，还考零蛋，就是笨！笨蛋不用写检查，又不怪你，得怪我四舅，谁叫他把你生笨了！你是不是考零蛋了？” 桑爱红一脸不服不忿，瞧不起谁呢！ “我好好学习了，没考零蛋！考了38分呢！” 闪闪咬了口糖葫芦：“我妈说了，没考100分的都是笨蛋！她从小都是100分！”一脸的小傲娇，得意的不行。 “那笨蛋是不是就不用写检查了？”小爱红仿佛卡到了bUG，一脸的兴奋。 闪闪重重的点了点头：“嗯！你笨又不怪你，得让老舅写检查！我带你找姥姥去，咱有理不怕！她手上那玩意儿打着不疼，就是吓唬你。” 桑爱红现在就知道这事得怪他爹，忘了曾经笤帚疙瘩和屁股接触瞬间的音爆声了。也忽略了闪闪在奶奶心中的地位，打她是不疼，每次咧着嘴一嚎，还得哄半天。 当时小嘴一撇，拿着纸笔就找他爹去了：“给！你得给我写，都怪你！” 第604章 青年团成立 彪哥脑瓜子都快抓秃了，那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呀。他哪会什么辅导学习，还报告！跟熊光明俩人叽咕半天眼了，也没个结果，光明意思是你得先出了门再说，在老太太眼皮子底下说啥都白搭。 看儿子牛逼闪电的劲头，你个小逼崽子几个意思？ “咋~咋滴！？” 桑爱红把纸往他爹的小凳上一拍：“都怪你给我生的这么笨！所以才没考及格！” 众人被这小子的豪言壮语都惊到了，你小子是真讷！你以后叫桑爱彪吧，和你挺配的。 “小～小兔～～崽～崽子！你~你他妈笨~~笨蛋，怪~怪老子是吧！” 这小子一叉腰：“不怪你怪谁，我使劲学使劲学，结果都没考及格，就是因为你把我生笨的！为啥我姑姑小时候老考100分，就因为爷爷给她生的聪明！” 美珠咧着嘴嘎嘎直乐，这事传的这么快吗？没毛病，整个桑家就我学历高！ 彪哥一脸愁容的瞥了一眼亲爹，意思不言而喻，生我前儿，你是不是喝假酒了？ “那~那~那你得怪～你爷。。。。” 然后彪哥被老丈人一脚丫子蹬了个跟头：“滚回你屋写去！爱红，检查不用写了，让你爹写！” “凭~凭。。。” 又一脚给他踹出去了：“凭我是你老子！我说话不好使了是不！” 回屋瞪了一眼老道：“瞅你教的徒弟，啥也不是！” 老道低眉垂眼，随手从炉子上拿起个烤的差不多的核桃，很随意的一捏，掏出里面的仁慢慢咀嚼着。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 给桑老蔫气的，丈母娘一看别一会再打起来，咳嗽两声。 “行了，你俩但凡有一个上点心老四也不至于成这样。七七，来姥姥这，吃核桃吗？” 这小妮子嗖一下就扎到了姥姥怀里，仰着头说：“爸爸说吃核桃补脑子，让哥哥吃吧！” 桑爱红一看不用写检查了，美坏了，靠在老道身上，从他手里捡着剥开的核桃仁紧着往嘴里送，老道宠溺的搂着他，笑呵呵的赶紧捏下一个。 “奶，我得多吃点，现在补来得及吗？” 桑老蔫愁的一闭眼，脸都皱的跟包子一样，扭头不忍直视。 他奶奶没搭理他，伸手在闪闪的小屁股上扇了两下，刚才俩孩子对话模模糊糊听到了几句。 “小坏蛋！以后别老逗你哥哥。” 七七忽闪着大眼睛，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姥姥：“本来就不怪哥哥，他好好学习了。” 瞅着她这小样，跟他爹装傻时候一样一样的，还老有理了，一副为你着想的样。 以后给他哥哥卖了，估摸着还得帮着数钱呢，这么多心眼子以后可咋整。以前发愁闺女傻，现在这小丫头太精了也不行，更不好嫁了。上面还一群哥哥。。。。就这样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小七七最可人儿，根本亲不够。 。。。。。。。。。。。 过完年，厂里各部门把青年突击团的名单递了上来，熊光明又筛选了一遍，添添减减的，最后选了500人，其中职能部门50人。 保卫部30人，算是人数占比最多的部门，熊光明打算慢慢把保卫部全都发展进来，就算不进来也得定期开展思想教育。 几天后，厂礼堂召开了青年突击团动员大会。台下坐满了好奇、兴奋或者带着几分茫然的年轻面孔。熊光明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熨烫平整的中山装，精神抖擞地走上讲台。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带着一种符合时代特色的激情： “同志们！工友们！我们年轻的朋友们！” 开场三声呼唤，就把台下年轻人的注意力全吸引过来了。 “我们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把我们红星轧钢厂建设得更好！把我们自己的本领磨练得更强！” “国家把我们放在工业建设的第一线，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年轻人，是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们怎么能满足于现状？怎么能甘心技术停滞不前？” “有人说，下了班学习，累不累？我说，累！但是，这种为了进步、为了贡献的累，它光荣！它值得！想想先辈们，他们是怎样在枪林弹雨中为我们打下这片江山的？我们现在吃这点苦，算得了什么？” “组建青年突击团，就是要打造我们轧钢厂自己的尖刀班、排头兵！在这里，你们不仅能学到过硬的技术，成为车间的骨干、未来的工程师！更能提高我们的思想觉悟，明白我们为谁劳动，为何奋斗！我们要做既有社会主义觉悟，又有高超本领的，又红又专的，革命事业可靠的接班人！” “这不是强迫命令，这是组织的号召，是时代的要求！是自愿自觉地追求进步！我希望，在座的每一位有志青年，都能接受挑战，在这场大熔炉里百炼成钢，为我们国家的钢铁事业，贡献我们青春的热血和力量！” “同志们，有没有信心？！” 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吼声：“有！！！” 熊光明又环视大家一圈：“共青团员起立！” “哗！”站起来3、40个！ （60年代入团难度较大，主要受政治环境影响，当时对团员身份有严格的政治审查要求。根据《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章程》规定，1960年代共青团员入团年龄要求为14周岁以上，23周岁以下。） 熊光明挨个给他们发了红袖标，上面写着“青年团”三个字。一个个小伙腰板挺的板直，看的下面的人一阵躁动。 “没有入团的同志们不要灰心，三个月考察期，合格的我亲自向厂团委提交申请！超过年龄的同志，我向厂党委打报告吸收你们成为预备党员！” “哗~！”掌声更加热烈了。 熊光明跟着一起鼓掌，等差不多了压了压手继续道 ：“马克思曾深刻指出：一个时代的精神是青年代表的精神，一个时代的性格是青春代表的性格。作为国家的脊梁、民族的希望，时代总是把历史责任赋予青年。新时代的中国青年，生逢其时、重任在肩，施展才干的舞台无比广阔，实现梦想的前景无比光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担当。当代中国青年面临着难得的建功立业的人生际遇，但成功之路从来不会一帆风顺。在座的青年工友们要牢记时代使命，砥砺奋进、不负韶华，在各自岗位上作出不平凡的贡献，为国家和民族的发展进步注入青春之力、发出青年光彩。” 全体起立为熊光明鼓掌，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年轻面孔，熊光明心中稍定。 这步棋，明面上是响应号召、培养青年，合乎规矩，无懈可击。暗地里，他将一批有潜力、可塑造的年轻人组织起来，通过技术和思想的培训，潜移默化地施加影响。 这支队伍，在风平浪静时是生产突击队，在风雨来临时，就是自己手中最重要的力量。而厂外，由大斌暗中筛选、以情义和小恩小惠维系的那批街面青年，则是另一道信息渠道和潜在的外围屏障。 1964年的春天，熊光明最重要的一步棋，就在这激情洋溢的厂礼堂里，悄然展开了。他这只穿越的蝴蝶，努力地扇动着翅膀，希望能为身边人，撑起一小片宁静的天空。 之后厂里时不时能看到带着红袖标青年团的人，他们监督年轻人，也被全厂的同志监督， 五一劳动节当天，等厂里开完大会，熊光明把大家召集起来，在大礼堂又发展了一批团员，并给所有人发了一本教员语录，督促大家要认真学习，时刻背诵。 自封青年团团长，全员一致通过。并把所有人分成了5个队，刘光天为青年团第一队队长，沈书林第二队队长。。。。保卫部的那30个人为青年团督察。各队队长每个月有5个发展新团员的名额。 之后每天晚上熊光明都会抽空去一个教室给大家讲语录，讲心得体会，主打的就是大家一起进步，不放弃每一个人。在厂里喊他团长的那都是青年团的人，慢慢的大家彼此都带着亲近感。什么厂长，那是我们团长！天然就比你们近乎。 第605章 许大茂请客 这天不到下班点，许大茂就早早的请假回来了，买了两只鸡，又在亲爹那翻腾了点干巴巴的小动物，回来让老娘拾掇了，晚上他要请客。 今天上班时候在大门口被一个青年团的小年轻批评了，说他上班头发还抹发蜡有资本主义倾向，享乐主义要不得，教员说。。。。 给许大茂气的，连句嘴都没敢回，人家把教员都搬出来了。 我特么怎么就享乐主义了！还不让人精神精神啦？刘光天这小兔崽子板着个脸，人五人六的带着几个人正巡视呢，让他赶紧洗洗头就不记录了，下次再发现就月底集中报厂委会，要是再不听劝导就给他头剃了。 委屈的想哭，太他妈~~牛逼了！必须得进这个青年团，当初还觉得熊光明整一帮傻小子没事喊口号，他看着都尴尬，还让他写几篇新闻稿。。。。闲的！ 现在看来~~凭咱的能力，还有跟熊光明的关系，到时候怎么也能当个副团长吧？！ 堵着门口正跟阎埠贵逗贫呢，就听外面“突突突”声音，赶紧迎出去，还好熊光明没加班。 看着胳膊上没摘的红袖标，越看越觉得有派。 “光明光明，晚上去我那坐坐啊，嘿嘿~~咱哥们有些日子没亲近了，好好喝两口呀。” 一脸贱笑绝对没好事，就你丫这酒量咱俩怎么好好喝。 “有事说事，我怕你家酒不够。” 许大茂赶紧接过熊光明的皮包，躬着身子跟在后面进了院。 阎埠贵假模假式的修着他那几盆花，支棱着耳朵想听听许大茂有什么事求熊光明。 “放心管够！这不有点工作上的事先跟你谈谈心，交流交流心得嘛。” “我差你那口酒，天天请我喝酒的都能排到明年。身为一名党员干部，我最反感的就是吃吃喝喝！”熊光明背着手，一副教训小辈的造型。 “我这酒跟他们的不一样~咱哥俩什么感情呀，弟弟请哥哥喝酒那是家人的关系，对不对？来吧来吧！” 哎呀~看来今天这事不小。。。。 这时候阎埠贵在一边插话了：“大茂啊，按理来说你们小年轻喝酒我不应该跟着裹乱，但身为院里的三大爷，你有什么困难我倒是可以帮着出出主意，俗话说。。。。” “我找光明借500块钱，没利息的那种，你借吗？！”许大茂愣着脸甩出来一句，哪都有你，小爷的酒也敢蹭！ 现在院里那老哥俩天天忙的不着家，阎埠贵连谈个心蹭点酒喝的人都没了，顿感无味。 这帮小年轻都围着熊光明转，他们这些老家伙存在感越来越低。他算是彻底成了街道的传话筒，不去还不行，回来院里说点事大家都瞅着熊光明等他表态。 等熊光明讲完话，都不给他总结的机会大家伙就散了，这院里熊光明成了隐形的一大爷，不对，是太上大爷~~为此他还找刘海中聊过，被怼回来了。 人家熊厂长日理万机，还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指导大家伙的生活，讲解新政策，帮助大家进步。你不感激居然还敢挑拨我和厂长的关系，我劝你好自为之，你给我出去！ 气哼哼的找易中海，更是碰了个软钉子，现在他也是一脑门子扑在厂里，处长在召唤，机会就在眼前，熊光明都画出道来了，他上进心一点不比刘海中差。之前梦想就是当个八级工，等当了科长之后，下面人小心翼翼跟他说话的样子，还有一去车间大家伙对他的敬重～～这就是权利呀！ 阎埠贵被许大茂怼的一愣，没利息谁借？想什么美事呢！好奇心还是想问问，借这么多钱想干嘛。 “你家里还拿不出这点钱？用的找光明借吗。” 许大茂眼珠一转，把阎埠贵拉到一边小声嘀咕：“您还不知道呢吧，找街道能买房！我打算多买几间，到时候招两上门女婿老了也有人伺候！” 阎埠贵吓一跳，啥时候出的政策？没听说啊！ “咱这院里也没空房啊，后院那间还是轧钢厂的，你买哪的房？” 许大茂盯着他家三间房嘿嘿一笑：“只要是街道的都能买，我觉得您家那三间就挺好的。关键是便宜！到时候让我爹也能搬回来住。”说着拍了拍阎埠贵肩膀，一脸坏笑。 阎埠贵当时就不好了，凭啥呀！ “我这还住着呢，你买了我住哪？” “那我就不管了，街道的房你说了又不算。行了，不跟您废话了，我还有正事呢。” 说完也不管一脸狐疑的阎埠贵，死拉硬拽的给熊光明让家里去了。 “婶儿，您这手艺可以啊！打一进后院我就闻着香味儿了，勾得我肚子里馋虫直打鼓！”熊光明一进许家后院，就冲着在灶台边忙活的许母竖起大拇指，这野味做的不错。 许母被夸得眉开眼笑，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你小子嘴甜！光明快坐，别站着，婶子再给你们颠个小葱炒鸡蛋！” “您可甭忙乎了！”熊光明顺势坐下，指了指桌上已有的几个菜，“这就不少了！紧着给弟妹和俩孩子多拨出来点，我跟大茂哥俩喝酒，吃不了多少菜，主要就是个意思。” 许母一听，立刻开始叨叨自家儿子：“嗨！就大茂那点子酒量？我还不知道他？不用喝，拿酒瓶子打开盖儿闻两口，他就能顺着墙根儿直打晃！大茂我可告诉你，别在光明面前逞能，人家喝你这样的，十个还拐弯的！脸都不带红的！” 被亲妈当场揭短，许大茂脸上是红一阵白一阵，就算你是我妈，我们男人之间喝酒你个老~~老同志也太烦人！一点儿面子不给留啊！ 熊光明看着许大茂那吃了苍蝇又不敢吐的憋屈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赶紧端起酒杯掩饰一下，心里暗乐，许母这话说的，那是相当没毛病，犀利！ “呵呵，婶儿，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熊光明慢悠悠地抿了一口酒。 “我们今天就是说点正事儿，不搞拼酒那套，保证不灌大茂。” 几杯酒下肚，气氛活络开来。熊光明悠哉悠哉地品着小酒，许大茂陪着喝了两杯，也渐渐放开了。 “对了，你刚才在前院跟咱们阎老师嘀咕什么呢？我看他听完你说话，那脸变得，跟开了染坊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许大茂这小子一肚子坏水，熊光明也有点好奇。 许大茂一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又强行憋住，举起酒杯：“哎呦我的哥，喝酒喝酒！没啥没啥，就是交流了一下邻里感情！哈哈哈！” 他干笑两声，赶紧把话题岔开，身子往前探了探，脸上堆起十二分谄媚的笑容：“哥~说正事儿，说正事儿。你们那个青年团，现在搞得是风生水起，红旗招展啊！我就想问问，团里还缺不缺人？有什么跑腿打杂的活儿，您尽管吩咐！” 熊光明心里算是明白了，呵，在这等着我呢！怪不得刚才一脸便秘样，原来是憋着想进青年团。 他故意皱了皱眉，咂巴一下嘴：“啧，大茂啊，你这话说的就不够进步了。我们青年团，那是为了团结广大青年同志，一起学习，共同进步！是思想的熔炉，不是干活的生产队，谈不上缺不缺人。” “是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许大茂连忙轻轻拍了自己嘴唇一下。 “内个~~哥，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追求进步，想向组织靠拢，跟你们一起进步，你看~~行不行？” 第606章 大牛加入 熊光明不紧不慢地又抿了一口酒，夹了一口菜，许大茂屁股跟安了弹簧似的微微抬起，赶紧双手捧着酒瓶给他满上，动作那叫一个娴熟、殷勤。 “这个嘛。。。。”熊光明一脸为难，拖长了调子。 “难办啊。我们团有规定，原则上只吸收25岁以下的青年工人。你这岁数~~啧，稍微超了那么一点点标啊。”他用手指比划了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许大茂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一亮：“不是，哥，您想啊！那现在团里那些同志，过两年岁数到了25的怎么办？总不能到点就给人轰走吧？那不成年龄歧视了？还是说~~就接着在里面，嗯~~耗着？”他觉得自己发现了规则的巨大漏洞，语气带着点小得意。 熊光明心里暗笑，小子，反应挺快啊，早就防着你这手呢！ 他呵呵一笑，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呵呵，考虑得很周到嘛！不过组织上早有安排。岁数到了，或者表现特别突出的同志，将来可以转为团里的工作人员、特邀辅导员，或者授予荣誉团员称号！主要职责就是帮助、引导年轻同志，为他们服务，纠正他们的错误思想，保证咱们队伍的纯洁性和进步性。说白了，就是从被锻炼升级到锻炼人。” 许大茂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升级路径听起来~~好像更牛气了？ 看他一脸向往，熊光明知道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条斯理地抛出了真正的诱饵：“不过嘛。。。。”他拉了个长音，看着许大茂瞬间支棱起来的耳朵。 “团里现在确实缺一个搞宣传的笔杆子，外加一个能鼓捣照相机的。有些活动啊，学习成果啊，得写写报道，拍拍照，留个影，也好向上级汇报，向全厂展示咱们青年的风采。”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这可是他的老本行啊！他立刻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哥！亲哥！这事儿您找我啊！我在宣传科干的就是这个！写报道，那是咱的老本行，文思如泉涌！拍照更没问题，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但给您几位领导、给咱们青年团的活动留个影，那绝对是手拿把掐，保证拍得精神抖擞，积极向上！” 熊光明要的就是他这句话，故意沉吟了片刻，显得很是经过了一番慎重考虑，才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嗯~~你这么一说，倒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先不算正式团员，作为我们青年团的特邀宣传干事，算外围成员，专门负责宣传报道和摄影工作。干得好，以后转成荣誉团员或者工作人员，那都不是事儿！” “哎呦！谢谢哥！谢谢厂长栽培！您放心，我许大茂一定好好干，绝不给您，不给咱们青年团丢脸！那这个外围成员，有没有~~”眼馋的指了指熊光明的红袖标。 这玩意儿忘了摘了，熊光明顺手摘下来叠好塞进兜里，徐大茂眼神就随着他手动。 “当然有！外围成员也是我们青年团的人！” 许大茂喜出望外，赶紧又给熊光明斟满酒，自己也端起杯，“哥，我敬您！以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行了行了，好好干就成，争取早日成为荣誉团员，带领年轻的同志们共同进步！”熊光明跟他碰了下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许大茂属于那种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类型，你要找他办点事费劲着呢，就得让这小子自己往里蹦，最好还得是求着你那就更好了。 有句话熊光明还真没瞎说，团里的确少这么一个能写的，那些个年轻人写的东西太上头，也经不起推敲，笔力太稚嫩。许大茂通过几年锻炼，要是正八经的玩活还是拿得出手的。 许大茂则沉浸在打入“进步团体”内部的喜悦中，已经开始幻想自己拿着相机、指点江山的威风模样了。这波，他觉得自己血赚！至于到底谁赚了嘛~~那还得往后看。 6月份，研究所新厂房建好了，特意成立了精密机加工中心，新的铸造车间和锻造车间，吴院士甚至联系到了国外没回来的同学，专门成立了新的实验室。 电子电气专家朱达先， 熟悉模拟电路、半导体技术、电机原理。专门负责设计交流发电机、电压调节器、启动电机以及整车线束，构建车辆的“神经系统”。在福特有自己的研究团队。 车辆总设计师，虞华。这是吴院士亦师亦友的关系，63岁，凯特林大学（前身是通用汽车学院）的教授，刚退休。曾是肯沃斯（造擎天柱的那家公司）的高级工程师。 这老头可牛逼大了，全面的车辆机械设计知识，尤其是卡车方面，出色的系统集成能力。精通发动机、底盘、传动等各子系统。负责整车布置、技术协调，是技术上的总负责人，顺带着组建了个变速箱团队。 这老头其实是香港人，留学英国，在德国也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去的美国。吴院士只有他香港祖宅的联系方式，试着写了一封信过去，没想到运气这么好，虞老刚回香港祭祖就收到信了。 五万多字书一样厚的信件虞老认真仔细的看了三遍，被吴院士拳拳爱国之心所打动。 为了把朱博士还有虞老接回来，熊光明不惜动用自己特殊身份，国家派人才给接回来的。 这老爷子一来那可牛逼了，人脉太广，是美国汽车制造领域华人圈里的大拿。爱国人士还是不少的，老头十几封信过去，又召唤来八个不是工程师就是研究员的小牛，假以时日也能成长为大牛。 冶金部也组织材料科学家与冶金专家大力配合，远程配合以达到研究所的要求。一机部也没闲着，给研究所送来了铸造、锻造、热处理、机械加工、钳工等所有制造工艺的大牛。 这一下多了一百来人，还好熊光明早有准备，又在研究所东面专门盖了栋宿舍楼，现在研究所常驻人口200人左右，算上打下手的配合人员得500多人，比如彪哥就属于打下手的小弟，这里面只要不够8级的，那都是打杂的。 有两位大佬的加入，那进度是嗖嗖往前跑，研究所扩建竣工之日，就是老陈辞去厂长之时，没人逼他，自己主动辞职。并表示以后自己就要为社会主义科研事业奋斗终身，厂长你自己干去吧，轧钢厂的舞台还是太小，小熊你是个人才，但你眼光要放长远一些。。。。 然后鄙视的看着熊光明，咱以后就是被共和国浓墨重彩的人物，你个小垃圾，当你的破厂长去吧，哼！ 老陈这次带领团队运用材料力学，首次在国内尝试了有限元分析的雏形，将车架模型划分为无数个小单元，手工计算其在各种极限工况下的应力分布。稿纸堆积如山，计算尺磨得发亮，就为了最终绘制出中国第一幅等应力线车架设计图，找到了材料分布的最优解，实现该厚的地方厚，该薄的地方薄。 好同志啊！以前是弟弟不懂事，咱们事上见，你就看弟弟怎么做的吧！ 熊光明咬着牙接下了厂长的职务，所望之处尽入掌中！ 老杨？最多3年就得腾地方，风起是一部分原因，给他份功劳早点挪地方才是真的。 手握青年团，就问还有谁！等明年大力扩招，熊光明目标2000人。 一点都不多，新的农用车生产线就1500人，发动机生产900人。熊光明把这些人又细分了一下，每人就掌握2、3个步骤的工作，就是练！最多3个月，厂里车辆将迎来爆发式增长。 现在限制的就是柴油、钢材、橡胶，否则熊光明扩产能铺几个省的货，太知道这玩意儿的实用性了。 上任照例先烧一把火高兴高兴再说！ 找老杨去，一份建立轧钢厂幼儿园的报告递了上去。 第607章 托儿所 老杨看着这份报告，也是直挠头，想法挺好，就是有点不太现实。 “光明，你这~~动静有点大吧？这~~托儿所一般都是党政机关才有的，因为家属区集中一些。有的厂也有，但都是小打小闹。咱们厂~~规模是够了，但这满城住哪的都有，孩子怎么接送？你想过吗？！” 熊光明嘿嘿一笑，就知道你得问：“书记，您往后翻~哎，对！就这，咱们自己能造车啊您忘了？先来30辆当班车，加个棚子就得！3岁以下的不要，一辆车坐20个没问题！我都设计好接孩子线路了，您再往后翻，基本全城主干道都覆盖，让他们把孩子送到路口等着，规定几个地点，司机和老师开着车按照线路接就得了。而且还有不少住的近的，大人上班就顺手带过来了。” 老杨心说你规划的是真好啊！这里面多少事呢你知道吗，基建就不说了，司机、阿姨、厨子的又得一大群人，厂里投入可不小，而且还有车辆保养~这不叫事，油的指标得申请啊！ 熊光明一看他那沉思不语的样就知道，这老小子就惦记自己升官发财，天天开会就认生产指标，对自己仕途没用的玩意儿一点都不上心。 “书记，您糊涂呀！这可是咱露大脸的机会呀！”熊光明给老杨上了根烟，该有的尊重得有。 老杨秘书在旁边一看，来了来了！熊厂长要施法了！ “您想想，接、送孩子那会儿正是上班、下班点，咱们车上刷着‘红星轧钢厂托儿所班车’，嘿！那是什么劲头子！咱厂全四九城可就出名啦！您也就出名了，品，您细品！” 嘶~~这么说来好像有点意思，可这钱，这车~~那都是计划生产出来的，每辆车都有分配方案，这一下几十辆，再被人扎一针？上面要是问起来。。。。好说不好听呀！ 熊光明仿佛知道老杨想什么呢，翻开报告后面：“您看看咱们厂现在农用车和发动机的产能报告！您知道计划外有多少要车的吗，黑龙江的厂子都来人了！东三省加起来不下辆，这还不算大庆呢，那边国家单独拨了5000辆的指标，咱厂现在吐了血也干不完啊！沈阳那边发话了，缺啥材料说话，直接给咱送厂里来！等这批工人培养出来一个月发动机产能1500台，整车500辆！长春也马上投产了，三月之后估摸着1000辆的产能，加上拖拉机2000多。” “什么！？”老杨一激动，茶杯都碰洒了。 熊光明努努嘴，小秘书赶紧过来擦。 “不是你等会儿~长春拖拉机厂还有天津拖拉机厂不都马上投产了吗，非得盯着咱们厂？” 熊光明一副你不懂了的表情：“咱厂现在排面可不一样了，人家说了，你家造的车地道，声都跟别的厂不一样，有劲还省油！他们都是‘突突突’的，咱厂是‘砰砰砰’！” 老杨无语了，都是一样的图纸，厂里那车他又不是没体验过，不都“突突突”的吗。 “这才哪到哪，等我再优化优化流程，还能更多！不过~我还是想多培养点苗子，让大家都多学点技术。这破三轮就是个开始，以后咱们得生产卡车、各种工程车，甚至发射导弹的发射车！” 老杨被熊光明的豪言壮语惊到了，咱是冶金部的下属厂，你要搞清楚状况！ “光明~你这。。。。哎，年轻人是敢想敢干！先不提什么导弹发射车，就一个卡车那也是一机部管的呀，你想改弦易张？！”你小子有反心，早听说你跟一机部的孙主任眉来眼去的，浓眉大眼的也出叛徒啊！ 熊光明一下不高兴了：“书记您这话说的~~！我生是咱们厂的人，死是咱们厂的鬼，我爹是厂里的，以后我儿子也得是咱厂的！” 咋的，你还想整个世袭罔替？ 熊光明看老杨还有点犹豫，得再使使劲了。 “书记，咱厂钱多了可不是好事！计划外的~~谁不眼馋！上面可俩婆婆呢，咱不花可就有人帮着花了，不如给厂里大家伙落点实惠。以后您高升了，履新离厂那天~~那场面，同志们的好书记，舍不得您走啊！多少师傅手挽手拉人墙堵着大门，年轻同志可能会比较冲动，跟过来维持秩序的保卫部同志发生冲突，到时候还得靠您安抚大家。。。。这么想想也是个麻烦事，发生踩踏事件就不好了。” 老杨下意识捋了捋久坐褶皱的衣服，坐直了身子。 “这倒是，到时候～你一定要提前维持好秩序，让大家坚守好各自岗位，不能因为送我就耽误了生产。况且～我也会经常来看大家的吗，哈哈哈哈！”说着拿起笔，欻欻欻写上意见，剩下的交给厂办的忙乎去吧！ 熊光明嘿嘿一笑： “书记英明！妇女能顶半边天！把大家的后顾之忧解决了，让家属们也能出来工作，发光发热，咱们厂的生产积极性，那不得再往上蹿一蹿？这叫双赢！” 等托儿所办起来，厂里那些双职工，尤其是家里有适龄儿童的家属，还不得念他个好？这群众基础，不就越来越扎实了嘛！ 中午大喇叭就开始宣传上了，让各级领导开始统计人数，9月1日正式开始接收！ 三岁以上，7岁以下，有班车接送，管三顿饭，每个孩子一个月收2块钱，3斤细粮票，3斤粗粮票。 这钱定的说实话可不低，跟机关幼儿园没法比，人家免费。但熊光明自然有让大家满意的地方只是暂时不说。 托儿所对于厂里人来说可是个新鲜玩意儿，有的街道也有托儿所，但是吧~~顶多饿不到孩子，吃饱吃好就别想了，有人帮着盯着，也就这样了，里面的阿姨大妈也挺负责。 厂里这个~~但是有班车那可就高大上了，草拟的路线图一贴出来当时就给大家震住了，满四九城主干道都涵盖了，大手笔呀！ 接着就是面向全厂家属招托儿所阿姨30人，老师20人。再招40名女性班车司机，也是面对厂里职工家属，18岁到25岁。 现在刚6月份，还有3个月培训，抓紧盖的话9月份差不多能完。 厂里地盘够用，就在厂西门附近划出一片地，大家上下班基本都走这边。 第二天各部门统计人数就出来了，300个孩子。。。。熊光明赶紧联系设计院的同志，照着600个孩子的规模造。什么？万一人数不够呢，指定够！这不还有部里的吗，熊光明要把这个幼儿园打造成全国工厂样板！ 教室、休息室、小饭堂、娱乐室。。。。每个班一个，一个班按照30个孩子。等孩子多了再多招几个阿姨，反正都是照顾家属抠搜的干嘛，钱又不落自己兜，计划外的资金、物资别以为上面不知道。 熊光明要在轧钢厂办托儿所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引爆了一场不亚于八级地震的轰动！ 这可不是简单的招几个临时工！这是面向全厂职工家属，一次性招收阿姨30名，老师20名，厨子若干，而且明确表示“优先考虑女性同志”！最关键的是，进来就是“办事员”的岗位，属于厂里的正式编制，体面、稳定、说出去好听！这在那年头，对于很多没有正式工作的家属，尤其是拖家带口的女同志来说，简直是天上掉下来个大馅饼，还是纯肉馅的！ 更别说还有班车司机的岗~~！ 下了班，通知刚贴到厂宣传栏和各大门口，就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第608章 托儿所2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招收标准上，这标准是熊光明和厂工会、妇联的同志琢磨了好几天定下的。嗓门大的开始念上了。 “大家都别吵吵了，我给大家念啊！红星轧钢厂职工子女托儿所工作人员招收标准。一，保育阿姨30名。50岁以下，政治可靠：拥护新社会，成分清白，历史清楚；身心健康：无传染病，经厂医务室体检合格。力气不能太小，毕竟要抱得动娃。性情要求：性情温和，有耐心，喜欢孩子，不能是个爆竹脾气，一点就炸。生活经验：已婚已育者优先，最好自家有成功养大或正在养育两个以上孩子的经验。懂得孩子饥饱冷暖，会处理孩子哭闹、打架等突发状况。基本技能：会唱歌、讲故事的优先！必须具备初步识别孩子常见病症如发烧、拉肚子的能力。” “好了都听明白了吧，下面是幼儿老师的标准啊，成分什么的我就不念了。硬性指标：初中及以上学历，年龄原则上不超过35岁。思想进步：积极要求进步，无不良记录。共青团员或先进分子优先。教学能力：具备一定的读、写、算能力，能教授孩子们认写简单汉字，会唱革命歌曲，越多越好！组织能力：能组织孩子们进行简单的游戏和体育活动，就是能带着孩子玩啊！品德要求：言行举止文明，能为幼儿树立良好榜样。不准说脏话，不准当着孩子面吵架。” “这个~厨房工作人员的标准在各个食堂门口贴着呢，到时候有各位大师傅和妇联的同志进行考核。司机就简单了，家世清白，身体健康，性格温和，手脚勤快，嗯，还得有劲啊！最好是初中毕业，越高越好啊！” 这标准一出来，人群先是静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讨论。 “我的妈呀，这要求正经可不低啊！还得会唱歌讲故事？” “那可不，人家这是正经办事员，能是个人就要嘛？你看老师还要初中毕业呢！” “我家俩小子都是我媳妇一手带大的，皮实着呢！处理孩子打架？可在行了！院里孩子都归我媳妇管！”一位膀大腰圆的师傅信心满满。 “我媳妇唱歌可好听了，还会拉风琴！”一个年轻小伙眼睛发亮，这不就是给自家媳妇量身打造的岗吗，心里跟小猫舔一样痒痒。 有的同志挤上前使劲再看一遍，还有掏出纸笔抄写的。 熊光明骑着三蹦子还没到厂门呢，就被大家围住了。 “厂长，这个路线是最终路线吗？” “只有直系亲属才能进厂托儿所？熊厂长，退休的职工孩子能不能来？” “厂长，我媳妇从小学医，我老丈人家祖传的儿科，就是~就是没户口，现在在老家呢，能来当阿姨吗？” 熊光明笑呵呵耐心的听着大家的建议，往下压了压手，众人逐渐安静。 “同志们~！对于大家的心情我是理解的！像这位同志说的，爱人是家传的中医儿科，我觉得就很好嘛~~给你爱人发电报，路费厂里给你报销！只要水平够了，我亲自去给你跑关系！厂里的标准是不拘一格降人才！欢迎大家踊跃报名！” 众人掌声雷动！ 刚回到院里，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光明，我听说你们厂要办托儿所，还缺不缺做饭的厨子啊？你三大妈这手艺你是知道的，你看~~” 这阎老西，一天天净想美事。 熊光明揽着他肩膀往家走：“阎老师，三大妈手艺那是这个！但我们这就面向厂职工家属，要是真招不到人，到时候一定安排三大妈！” 阎埠贵还想再说什么，熊光明也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就回屋了。 许大茂他妈听到消息，那是心动无比，在一边嘀咕：“大茂，你说妈去报个阿姨行不行？带你们兄妹俩的经验我可是足足的！正好我还没到50。” 许大茂一边嗑瓜子一边撇嘴：“妈您歇歇吧，就您那嗓门，别再把厂里孩子吓着。再说了，您去了，谁给我做饭？” “嘿你个没良心的！”许母气得直戳他脑门。 “妈~我这是心疼您，真以为一帮孩子好管呀，累病了可怎么办！您就在家盯着这俩小的多好！” “不给蕙蕙送过去？”有托儿所了多好，一群孩子还能一起玩。 “啧，谁知道厂里这托儿所怎么样啊，几个阿姨看一群孩子，保不齐就有照顾不到的时候，这磕了碰了的您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您就辛苦辛苦在家看着点吧，眼瞅着上学也就省心了。” 徐大茂可舍不得闺女上什么托儿所，不够捣乱的呢，再好能有家里好？疼孩子这块许大茂做的倒是挑不出毛病，觉得自己家孩子最好！ 傻柱回家倒是挺激动，给孩子送过去挺好，媳妇就能轻省点。本来熊光明让他给媳妇找关系在街道被服厂找个活干，以后找机会转个正式工，这小子犹豫再三还是没干。 贾东旭回家一说，贾张氏不乐意了。 “花那冤枉钱呢，2块钱！在家吃哪用的了2块钱！俩孩子还得搭10斤粮票！” 秦淮茹搂着俩孩子，眼巴巴的看着贾东旭，那意思不言而喻：反正我不管，孩子必须送托儿所！ 贾东旭有点脑袋疼，他妈又不是看不过来，要不她在家闲着又得整出点幺蛾子的事来。干嘛非得送过去，真是的。 一看他这样，秦淮茹就知道他合计什么呢。 慢悠悠的说：“都说这事是光明牵头的，要不你问问光明，他家七七送不送，要是送的话~~”瞥了一眼婆婆。 贾张氏一听，有道理啊！要是光明送的话，那应该还行！ 熊光明把自己的三蹦子往院门口一听，背着手，迈着四方步回到了四合院，那神情，不像刚下班，倒像是刚视察完什么重要工程归来。果不其然，一进院门，就被纳凉、做饭的邻居们给围住了。 “光明回来啦！快给大伙儿说说，厂里那托儿所，到底咋样啊？ “是啊是啊，光听说招人标准严，孩子进去真能好？” “招人标准严那是对托儿所阿姨、老师！光明，只要是厂里家属都能过去考试吧！” 熊光明笑眯眯地站定，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权威发布的架势：“各位街坊邻居，托儿所这事儿啊，是厂里为了彻底解决咱们职工，尤其是女同志的后顾之忧，下大力气办的！那是高标准、严要求，目标是打造成咱们市厂里的标杆！”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话锋故意一转：“所以啊，这招人自然不能含糊。那标准都是硬杠杠，政治面貌、身体情况、文化水平、带娃经验，那都得过硬！为啥？因为咱们照顾、教育的是咱红星厂未来的希望，是祖国的花朵！能随随便便吗？” 原里这帮有想法的都老实了，这听起来就不容易。 “各位老街坊，邻居们！咱们厂办这个托儿所，那可绝不是简单地找个地方把孩子圈起来！那是要当成一项事业来办的！”他声音洪亮，带着十足的煽动力。 “首先，这环境，那是专门盖的向阳2层小楼，桌子椅子都得是松木的，孩子摔了碰了不疼！玩具？那不能是破木头疙瘩，得有积木、皮球、布娃娃，还得有小人书，全是新采购的！” 第609章 抢手的托儿所 众人发出“嚯~~”的一声惊叹。 “再说这吃喝，”熊光明伸出两根手指，众人这目光一下就盯过来了。 “厂里说了，参照干部小灶标准！每天保证一个鸡蛋，要么蒸成嫩乎乎的鸡蛋羹，要么打成香喷喷的蛋花汤！牛奶喝不上，但豆浆管够！细粮比例比家里高，专门请营养员配的食谱，保证孩子们吃得又香又壮实，一个个跟小牛犊子似的！” “最关键的是学东西！”熊光明的调门又高了一度。 “可不是瞎玩！有正经老师教，上午学认字，下午学唱歌，平时还要做游戏，锻炼身体！定期还有厂里医务室的医生来检查身体，量身高体重，比咱们自己在家照顾得都周全！” 他描绘得绘声绘色，仿佛那美好的托儿所生活就在眼前。邻居们听得入了神，脸上都露出了向往的神色。 这时，熊光明图穷匕见，抛出了最关键的一句：“所以说啊，这么好的地方，它能谁都收吗？那肯定不能！优先保障的，肯定是厂里的双职工、先进分子、家里实在困难的。这名额啊，有限！得排队，得审核！不是谁想送就能送的！” 刚才还只是向往的邻居们，立刻感受到了危机。 “啊？还得排队审核？” “双职工优先？那我们家就我一个在厂里？！”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开始琢磨自家属于哪一类时，熊光明又看似随意地加了一句。 “反正啊，我已经想好了，等托儿所一开张，第一个就把我家七七送进去！让她从小就在集体环境里长大，跟厂里其他孩子一起学习，一起进步！这多好？比整天在院里野跑，或者拴在她妈裤腰带上强多了！咱们当家长的，也得有点觉悟，不能光顾着自己轻松，得为孩子的前途着想嘛！” 什么？熊厂长自己要把他闺女送进去？！ 这下，所有人的疑虑彻底被打消了！连厂长都舍得把自家宝贝闺女送进去，那这托儿所能有错？肯定是顶顶好的地方啊！ 消息散播的速度超出熊光明的想象，刚吃完饭摇着蒲扇打算出来凉快凉快，然后接小七七去。 院门口就已经围了一帮人小声嘀咕也不进院，还算守规矩。 一见熊光明出来，这人一下就围上来了。 “厂长！你看我家二小子，跟你闺女差不多大，正好能做个伴儿！” “熊厂长，我们家可是双职工！困难说不上，但绝对支持厂里工作！这名额~~~” “他熊大叔，咱可是一个胡同住了十几年的老邻居了，我们家孙子那事，您可得帮着上上心啊！” “是啊光明，到时候审核，您可得帮我们说句话！” 刚才还在讨论托儿所有多好，现在话题全变成了“怎么能把我家孩子塞进去”。递烟的，说好话的，套近乎的，络绎不绝。 熊光明摇着蒲扇，脸上依旧是那副稳坐钓鱼台的淡定笑容，嘴里应付着：“好说，好说，大家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各位街坊同志，我得接闺女去了。咱们得按厂里规定来，要按规矩办。阎老师，帮着统计一下各家的情况，一会儿交给我！” 熊光明在众人的簇拥下“突突突”的走了，留下阎埠贵在原地还有点发懵。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一群急于登记的邻居给围得水泄不通。 “哎？不是~~诸位，诸位街坊！我啥时候答应帮着登记了？我家也没你们厂里的人啊，这不合规矩！”阎埠贵挥舞着双手，试图解释。 可他这话根本没人在意。一根大前门精准地塞到了他微张的嘴里，紧接着就有人划着火柴凑了过来，嘴里还说着：“阎老师，您就帮帮忙，先记上我家名儿。” 同时，他感觉自己的裤兜微微一沉，伸手一摸，好家伙，不知哪位手快的，已经塞了半包烟进去。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先登记我家的，名字靠前，领导肯定先办！ 阎埠贵嘴里叼着烟，被人恭敬地点上，手里摸着那半包烟，再看着周围殷切甚至带着点讨好的目光，他猛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中，脑子瞬间通透了！ 阎埠贵脸上立刻浮现出属于管事大爷的矜持又热络的笑容，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本本和半截铅笔头：“咳咳，大家别急，别急啊！都是街里街坊的，我阎埠贵能帮上忙的，肯定不推辞！咱们按顺序来，一个一个说，家里几口人，在厂里干什么的，孩子多大，都跟我说清楚，我给你们~~嗯，初步登记一下！” 他心里乐开了花，光明，谢谢啊！ 熊光明摆脱了前院的围堵，回到桑家，把准备送闪闪去托儿所的想法一说，果然遇到了阻力。 丈母娘第一个就舍不得，搂着闪闪不撒手：“这~~这还太小了点吧？在家我带着不也挺好的？” 熊光明赶紧解释：“妈~不是9月份才送呢吗？再说了，不是嫌您照顾的不好，您带得多精心啊！我是想着，让孩子多参加集体活动，多见见小伙伴，对她以后性格发展、上学适应都有好处。” 他本以为第一个跳脚的会是丈母娘，没想到，这次率先投反对票的居然是平时毫无存在感的老丈人！ 桑老蔫照例蹲门槛抽着烟，罕见地提高了嗓门：“不行！我不同意！你妈把这小丫头伺候得多好？那是当心尖子、眼珠子疼的！去了托儿所，那么多孩子，老师一个没照看到，有个闪失怎么整？磕了碰了谁负责？人家那是双职工，家里孩子多，老人照看不过来才送的，咱家啥条件？你妈闲着也是闲着~~嘿嘿，是不是翠萍？”他说完，还邀功似的看向媳妇 。 桑母难得地给桑老蔫点了一个赞，今天这老东西可算说了回人话，句句都说自己心坎里去了！ 熊光明多精啊，一眼就看穿了自己这老丈人的小九九。他心里门清，只要有闪闪在家拴着丈母娘，老丈人就能落个清闲，爱干啥干啥，只要不死外面就行。这要是把闪闪送托儿所去了，丈母娘闲下来，那注意力还不得全转移到老丈人身上？那天不就塌了！ 果然，桑老蔫一边说着，一边疯狂给熊光明使眼色，那意思是，你小子可别坑我！ 熊光明心里好笑，面上还得一本正经：“爸，您这~啧，顶多再上个一两年，孩子不也得上学吗？这不早晚的事嘛。” “那能一样吗？上学是上学！”桑老蔫梗着脖子。 熊光明想了个折中的办法：“那要不~~这样，早上送过去上上课，见识见识集体生活，中午吃完饭就给接回来？下午还在家，让妈带着。” 这时，一直在旁边啃西瓜，小耳朵却竖得老高的闪闪，抬起沾着西瓜籽的小脸，好奇地问：“爸爸，上午上课，那下午呢？”她可听明白了，下午好像没安排？ 熊光明用手指蹭了蹭她嘴角要滴嗒下来的西瓜汁，又把西瓜籽捏下来，耐心解释：“下午啊，托儿所的小朋友要先午休一会儿，睡到两点，然后大家做游戏，看看小人书，玩会儿玩具，然后差不多4点20的时候吃晚饭，等着家里大人接回家或者坐班车送回去。” 闪闪的小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早上~~睡不了懒觉，还得上课！中午还睡不了午觉！下午玩游戏的机会也没了！这亏大了呀！ 第610章 野望 小嘴立刻撅得能挂油瓶，仰着头，带着哭腔：“我不！我上午陪姥姥，下午去托儿所!” 这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想得倒美！ 关键时刻，还是丈母娘顶得上，宠归宠，正事上不能惯着孩子，她分得清这个。她拉着闪闪的小手：“七七，咱得学文化知识，不能光玩。要不~~咱上午上课，中午在托儿所睡会儿，下午接着玩游戏，好不好？” 闪闪一听，更要命了，那不是一天都回不了家了？她立刻搂住姥姥的腰，把小脸埋进去，肩膀一抽一抽，带着哭音：“那我一天都见不到姥姥了~呜呜呜~~” 哎呀~这小声音，委屈的哟！桑母的心当时就碎了！瞅瞅这小丫头，怎么这么招人疼呢！ 但原则不能动摇。桑母心疼地拍着闪闪的后背，却冲着熊光明一瞪眼：“行了！就这么定了！九月送！但是。。。。”她话锋一转，“回头把你那~三轮车留下来！以后我负责接送。”她可舍不得让小丫头坐班车挤来挤去。 桑老蔫一听急了：“翠萍~~你也不会骑！光明说的不挺合适的吗，下午接家来多好！再说了，不是有班车吗！” 桑母眼睛一横：“你不是会骑吗！到时候你驮着我，咱俩一块去！” 桑老蔫：“。。。。” 天塌了！这下好了，下午遛弯、下棋、跟老伙计吹牛顺便晚上一起喝个小酒~~这不泡汤了吗，干吹牛逼多没意思呀！怎么整的又多了一档子事！他哀怨地看了熊光明一眼。 熊光明憋着笑，赶紧点头应承下来。 等他回到自己家，美珠已经知道这事了，高兴坏了，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小死丫头，以后没法睡懒觉了吧~以后跟着你爹去厂里上班去吧！哈哈哈！！磨人的小妖精，去托儿所里好好学学规矩。 一个礼拜后，托儿所工作人员招聘正式开始，分成了三摊：阿姨和老师由妇联的同志负责，考核细致严格。 司机招聘归车队管。倒不是熊光明不相信女同志，关键是这年头摇卡车、开卡车的，的确男同志在体力和经验上多少占点优势。一次招50名学员，标准是身体合格、政治过关，最主要的~~得摇得动发动机摇把！只要合格全收，然后每天来厂里上课学开车，算是开了个短期培训班。 厨师那边，傻柱当仁不让地成了主考官。他挑人的标准嘛~怎么说呢，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看对方顺不顺眼，以及对方会不会来事儿。熊光明也懒得细管，直接写了一份营养食谱大纲丢给他，要求清淡少油，每天要有肉，鱼的话怕卡孩子嗓子让他想办法解决。傻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让孩子们吃得美美的！ 托儿所开建当天，场面更是感人。下了班，一帮有孩子或者想送孩子入托的工人自发留下来帮忙，搬砖的搬砖，和泥的和泥，轰都轰不走，那进度快得惊人，连礼拜天都有人自发过来义务劳动。施工质量更是没得说，多少双眼睛盯着呢，谁敢糊弄？ 熊光明给出了小桌子、小椅子、小床的标准尺寸，根本不用外面找木匠，院里、厂里会木匠活的老师傅、小青工自觉就干上了。就算自己不会，家里父辈、亲戚会的，也被拉来帮忙。 紧接着，熊光明又凭着记忆，画了些后世儿童乐园的简单草图，什么滑梯、爬爬架、小摇马之类的。这下可炸锅了，厂里别的不多，就是技术工种多，焊工、钳工、铆工。。。。都抢着干这份“有技术含量”的爱心活儿，比干厂里的正经任务还上心。 这边托儿所的事安排妥当，基本就不用熊光明再操心了。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培训部。眼下就一个技校，明显跟不上研究所和厂里发展的速度了。现在所里汇聚了那么多海归大牛、小牛，生源质量也比刘光天他们那会儿强多了，不开设新课程就是浪费！ 英语课可以安排上了！熊光明琢磨着，未来这玩意儿不学真不行，但转念一想到两年后那场风暴，他又有点头疼。就怕以后被人扣了帽子。 他猛地一拍大腿：“找杰公子去！” 冲到杰公子办公室，熊光明直接把一本教员语录拍在他桌上：“找人！给我翻译成英文！” 杰公子拿着语录都傻了：“不是~光明你要干嘛？卖给美国人？” “甭废话！就问你管不管吧？” “那还找什么外人？这活我就能干！”杰公子觉得自己被小看了。 “你快歇着吧！”熊光明一脸嫌弃。 “你给我找个政治素养高的，文学水平出众的专家，好好翻译！你那两下子~~我还不知道？别到时候翻出来，句句都是教员‘牛逼’！那能行吗？” 被严重侮辱了专业能力的杰公子表示很不开心，但最终还是乖乖去找人了。被他找来的专家一看这任务~~我勒个去！翻译教员的语录！这政治意义太重大了，自己肩膀窄，真不敢轻易接这活啊！ 结果这事越搞越大，直接成立了一个临时的“语录英文翻译教研组”，组里都是精通中英文、且政治可靠的外交部精英和大学里的教授。这帮人逐字逐句，掰开了揉碎了琢磨，力求信达雅，还要符合英语的表达习惯。熊光明本以为一个礼拜怎么也差不多了，结果这帮老先生们极其认真，硬是磨到了十月份才算彻底完工。 熊光明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学外语容易被针对？那咱就学英文版的教员语录！这叫师出有名！到时候万一再跟美国鬼子打起来了，抓了他们俘虏，直接给他们用英文讲教员思想，感化他们！嘿！牛逼！政治正确，方向明确，就这么干！ 当然了顺带着学点对话，专业词汇的，回头在找人把教员诗词翻译翻译。。。。 借着这股东风，厂里的中专又猫悄地新开了一个“发动机修理”专业。并且蔫不出溜地给这门课定了个所谓的“4+2”培养模式（四年理论加两年实践）。其实一开学这批人就分成几波，具体学什么专业根据大牛们擅长的领域来，先让研究员带着，大牛们抽空也会讲，能不能毕业都是大牛们说了算的。说是6年，之后最快毕业的记录是8年，普遍在10年。 授课老师直接就是研究所里的那些小牛，而吴院士、虞老这样的大牛则负责面试挑选好苗子。第一届就招30人，之后最多的一届是1977年，面向全国招收18到23岁的青年，也才招了52人。 熊光明的要求不高：“我不要求个个都牛逼，哪怕一届里面，有一个能让几位大牛看上的，那这一届就算有出息！咱们就赚了！” 为啥专业名字听着有点垮？叫发动机修理而不是更唬人的内燃机工程？这也是为了顺应时代潮流，顺便跟教育局打交道时更容易获批。否则教育局说了你这课程~~不应该开在哈工大吗？你们一个破b中专开你妈个头的内燃机工程啊！ 同时熊光明也是为了给学校以后升格成大学做准备，大专？已经满足不了熊厂长的野望了！ 虽然名字听着不上台面，但这专业的招收分数线却是全四九城中专里最高的！并且开创了“先面试，后报名”的先河。中考一结束，研究所的牛牛们就亲自上场面试挑苗子，宁缺毋滥。熊光明早就圈里放出风了：“咱这专业，是为共和国汽车工业培养总工程师、总设计师的！”懂得都懂。 久而久之，“共和国汽车工业摇篮”的名头就此诞生。以后哪个车厂要说没几个“四九城第一机械学院发动机修理专业”毕业的总工、总设、厂长，那你们厂就是不行！档次不够！ 这些日后各厂的大脑袋们，来四九城必到农用车研究所拜访老师和各位学长，顺便再偷摸看看能不能拐走哪个厉害的学弟，因为每届最牛逼的学生，基本都留所里了，能流向社会的，那都是因为~~所里没看上。这帮人走的时候都是哭哭啼啼的，一副天塌的样，就像后世40岁的牛马被公司精简掉了一样。 第611章 望子成龙刘海中 今年刘光福中考，说实话这小子学习成绩一直不差，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比刘光齐可混的好多了。 因为光齐小时候没挨过揍，没被鞭策过。 等光福上学时候老刘都车间主任了，接着就是58年一当8级工，马上就升的科长。 我堂堂一个大科长，跟你们校长一个级别，你考试要到不了年级前五名，那咱就~~嘿嘿嘿。 要说老刘家最得宠的是老大，最抗揍的是老二，光福就占了个最重童年阴影。 还好从小光天带着他玩，教他把式，教他怎么跟老刘相处，要不这小子更悲催。所以老三光福不管是学习成绩还是体育成绩都是出类拔萃的。 老刘是培训部的，虽然现在大部分时间在研究所里忙乎，那该教的课一节也不能省。听说厂里新开一个发动机修理专业，一听就高大上，发动机那可是所有车的心脏，报这个，必须学这个！ 当初熊光明规定，家里困难的接班的，可以直接安排进来。当然了分班时候肯定看分数，这就是潜规则了。刘光天这小子算是占了个便宜。 光福吗~~ 老刘现在也不是白混的，所里、厂里那些事脑子也转的过来了。 发动机修理~~还就要30人，听着里面就有事！ 光福刚考完试他就找来了，大晚上，偷摸的，揣着利器！ 什么利器？据说是一把战国时期的剑。反正是操着一嘴河南话的摊主这么说的。。。。 刘海中揣着他那“战国利器”，怀着一颗望子成龙的心，摸黑来到了熊光明家。几句寒暄过后，老刘就迫不及待地切入正题。 “熊厂长，我们家光福，这回中考考得还行！这孩子，打小就聪明，随我~~咳咳，主要是他自己努力！”老刘先把儿子夸了一通，然后眼巴巴地看着熊光明。 “厂里新开那个发动机修理专业，听着就带劲！是干大事的地方！您看，光福能不能~~呵呵？” 熊光明笑眯眯地给老刘倒了杯水，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先把刘光福高度赞扬了一番，什么“学习刻苦”、“根正苗红”、“是老刘你家未来的希望”之类的帽子扣了好几顶，把老刘听得心花怒放。 但是，话锋随即一转：“但是吧，刘科长，这个专业~~它有点特殊。它不是咱们厂里说了算，主要是研究所那边，吴院士、虞老他们几位大专家亲自把关面试。得孩子自己真有那份灵性，那脑子都是万中无一的，具体挑人标准是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琢磨着怎么也得对机械、对发动机有感觉才行。光福成绩是好，可这玩意儿吧，光成绩好不一定灵啊。多少需要点天赋是不是？” “要不~~”熊光明试探着想着怎么委婉一下子。 “咱换个专业？咱厂里汽车班也不错啊，毕业就造汽车，那也是技术活！” 他不说换专业还好，这一说，简直是在刘海中那颗望子成龙的火热心脏上泼了一瓢凉水！老刘当时眼睛就有点红了：“那哪行啊！熊厂长！我刘海中现在好歹也是个干部，儿子必须得上最好的！光福他不笨，真的，您想想办法，给引荐引荐，面试的时候~~您帮着说句话？” 说着，他左右看看，赶紧拉上窗帘插上门，这才小心翼翼地把用旧蓝布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物件放到了桌子上，压低声音：“听说~~您喜欢批判性地研究这些封建时期的老物件？我这儿碰巧得了件东西，您给~批判批判？看看有没有啥价值？” 熊光明接过那沉甸甸的布包，打开一看，好家伙！一把剑！关键保存的还挺好，这是铁剑？看这~形制，这帮造假货的连铜都舍不得使了？靠近剑柄的剑身上，似乎还刻着些模糊的字迹，他使劲擦了擦，也认不清是啥，感觉像是隶书？ “老刘~你这从哪儿弄来的？”熊光明心里嘀咕，这玩意儿看着可真不像仿的，一看就是从土里刨出来的。 “就~就一老乡，家里传下来的，困难，想换点钱，嘿嘿。”刘海中含糊其辞，眼神有点闪烁。 熊光明心里门清，这八成又是哪个操着外地口音的老乡在信托商店或者鬼市忽悠人的。他掂量着这把剑，心里快速盘算，这老刘，为了儿子是真下本钱啊！ 不过，这东西回头得让大斌拿去给栾老爷子看看，万一真是个宝贝呢？就算不是，这分量，这品相，以后当个装饰品也挺唬人。 他把剑放到一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老刘啊，你的心情我理解。但这事真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研究所那帮科学家，轴得很！他们要的是真能沉下心搞研究、有悟性的苗子。光福要是不是那块料，硬塞进去，跟不上进度，那不是耽误孩子吗？你们老刘家祖传的钳工天赋，那是实打实的！光福要是能在钳工这条路上走到大匠级别，那也是光宗耀祖，不比啥都强？” 刘海中一听，更急了，好说歹说，就差拍胸脯保证自己儿子绝对是万中无一的发动机天才了。 最后，熊光明被磨得没办法，只好松口：“这样吧，老刘，引荐一下~没问题！我找个机会，跟吴院士他们提一提，好好看看光福有没有这天分。但是啊，丑话说在前头，成不成，我可一点不敢打包票！全看孩子自己的造化，还有那些科学家的眼缘。这总行了吧？” “行！行！太谢谢您了熊厂长！”刘海中喜出望外，有这句话就行！ “不过嘛~”熊光明又补充道，“光福学习好，底子扎实。就算发动机专业没选上，以后进了咱厂中专，我给他安排个班长当当，怎么样？到时候直接进汽车班重点培养，毕业就参与造汽车！那也是技术核心，前途差不了！” 刘海中一听这个，心里也舒坦了不少。轧钢厂汽车班，那可是厂里的宝贝疙瘩，技术顶尖，待遇也好，关键是说出去有面子！他连忙点头：“那敢情好！谢谢厂长栽培！汽车班也好，造汽车，也是为国家做贡献！”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刘海中，熊光明看着桌上那把剑，摇了摇头，这老刘，真是~~望子成龙心切啊。 学校里不少厂里子弟，谁要不好好学，直接就是大喇叭喊家长去培训部，那脸可就丢姥姥家去了，全厂通报就问你怕不怕。 剩下那几个厂的子弟老师都有厂里联系方式，一个电话过去，那边大喇叭就喊人，那一个个来的家长眼珠子都瞪的通红，拎着棍子来的不在少数。 当然了，谁家孩子要是出息，通报表扬也在大喇叭里喊，不管什么事，就怕对比呀！ 刘海中回到家，就把好消息告诉了忐忑不安的刘光福，父子俩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即将到来的、能决定命运的面试。刘光天在一边跟着出主意，被老刘无情的镇压了，你懂个Jb，明天喊老大过来帮着出出主意，自己这趟必须得露个大脸才行，像我未来的大处长，儿子那就得进最好的专业，以后我也得当科学家的爹！ 刘光福能否进入那个神秘的“发动机修理专业”，还得看他能否入得了研究所里那些大牛的法眼。这把战国宝剑最终能否发挥“利器”的作用，还是未知数呢。 第二天一早，熊光明先找大斌，把剑递给他：“找个机会，让栾老爷子给掌掌眼，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成色。” 大斌看了看：“哥~您这不是让人蒙了吧，这造型没错，铁剑。。。。这上面写的啥？” “你个小学都没毕业的瞎研究什么，铁剑咱老祖宗早就能造了！收好了，带字的都牛逼，万一是真家伙那可就有意思了。” 第612章 老汉斯 今年雨水也毕业了，顺利的进了轧钢厂成为一名会计，本来想进劳资科的，熊光明没答应。你这是我重点培养的对象，会计这块所有的的相关业务你都要熟悉，都要懂！回头小灵也是，不好好干都给你们扔劳保科发手套去！ 每天上班照例去研究所溜达。有虞老这位理论大拿在，吴院士那边的进度简直是坐着火箭往上窜。一群人围着图纸和零件，讨论得热火朝天。 吴院士看见熊光明，兴奋地拉着他：“光明！你来得正好！根据虞老的理论推算，咱们这六缸机完全没问题！甚至~~八缸的构型我们也可以开始预研了！动力更强，更平稳！” 熊光明听得心脏直突突，赶紧摆手：“哎呦我的吴院士！咱慢慢来，慢慢来！六缸机搞出来，那就是天大的胜利！八缸步子太大，容易~~咳咳，咱得结合实际生产能力，一步步来嘛！” 他真怕这帮技术狂人脑子一热，搞出个太过超前的设计，万一短时间内造不出来或者问题太多，上面一看，好家伙，光烧经费不出活，直接把项目砍了，那研究所可就真黄摊子了。他现在是既盼着出成果，又怕成果出得太快太猛，这心情，也是没谁了。 不过，眼下更让他头疼的，还是研究所那边如火如荼的技术攻关。一机部是出了大力气，要钱给钱，要人给人。当初暗爽的冶金部，现在可真有点爽不起来了。 光是发动机活塞需要的亚共晶硅铝合金（为啥加个“亚”？因为更理想的共晶硅铝合金全球都还没量产呢，那得是90年代后才成为主流），这就够冶金部的专家们喝一壶的。这材料要兼顾强度、耐磨性和耐热性，在现有的工艺条件下，配方和铸造都是大难题。 更别提那需要承受高负荷并提高疲劳强度的全支撑锻钢曲轴了。这玩意儿得采用圆角滚压和氮化处理这两项尖端技术来强化表面，哪一项都不是省油的灯。熊光明当初提出的“技术倒逼产业升级”，还真不是开玩笑，这压力层层传导，现在实实在在地压在了国内基础工业的肩上。 这还不算完。为了保证安全，虞老坚持必须装备双回路气压制动系统。这套系统需要攻克的难关更多：空气压缩机要可靠耐用，制动阀要反应灵敏精准，各个分泵和管路的密封性必须万无一失。用虞老的话说：“这是生命的防线！满载的卡车刹不住，那就是一场灾难！” 熊光明私下里找虞老商量，陪着笑脸：“虞老，您看啊~咱们国家现在的路况，能跑个六十就算高速了，负载也没那么极端，咱这制动系统，能不能~~稍微减配一点点？您说的这些，对材料和工艺要求太高了，咱现在的基础，多少差点意思。” 虞老把手插在兜里，望着窗外沉思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过头，眼神亮晶晶的：“光明，我在美国的时候，认识一个德国朋友，叫汉斯。他是材料学专家，尤其在金属处理和表面强化方面，出了不少成果。不过~他在美国过得好像不太顺心，有点受到排挤。你看我们能不能想办法把他请过来？” 熊光明一听，差点当场给虞老跪下！ “我的虞老哎！这个~这个真弄不来！”他压低了声音，一脸苦相。 “先不说这事多敏感，就算真弄来了，那也得是国家级的秘密研究所像供菩萨一样供起来！咱这小庙，体量太小，真不敢伺候这种洋~呃，国际友人啊！” 他看虞老有些失望，赶紧补充：“要不这样，您写封信，详细说明这位汉斯先生的情况和他的重要性。我拿着信，想办法递上去，问问国家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和渠道。如果国家觉得有必要，让国家想办法，那把握就大得多！” 虞老想了想，也觉得在理，便点头同意了。 当晚，趁着夜色，熊光明揣着虞老亲笔写的信和关于汉斯的一些资料，又摸到了调查部，找到了如今已是部门负责人的孔yuan。 孔特工对熊光明很了解，评价很高。当初偷老毛子资料他也参与现场指挥了，知道这小子路有点邪性，胆子大想法多。熊光明把自己遇到的困难大概讲了讲，主要是为国铸剑怎奈。。。。 孔特工抬了抬眼皮，直接问道：“行了打住啊！说吧，这趟又要弄谁过来？”上次接虞老回来，虽然手续麻烦，但人毕竟是爱国学者，意愿强烈，还算顺利。 熊光明嘿嘿笑着，把关于德国材料学家汉斯的资料和虞老的亲笔信恭敬地放在孔老大的案头。 “领导，情况是这样的。这位老汉斯，今年都68了！一身本事，却在美帝那边被当成牛马，备受压迫，郁郁不得志！您说，咱们作为共产主义战友，是不是得想办法拯救他于水火之中啊？”熊光明说得情真意切，仿佛汉斯正在美利坚水深火热。 孔特工拿起资料翻了翻，眉头微皱：“你说你，上次好歹是咱们自己人。这次是个德国人~~再说，这从香港接个人和从美国是一回事吗？！对了，这种事你不先跟你的上级部门沟通，直接跑我这儿来干嘛？” 熊光明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领导，李特工去世之后，我的上级不就是您吗？李特工当初觉得我这种顶级人才，必须由他亲自率领，也没把我划到哪个具体科室，就说直接归他负责。现在~~可不就轮到您直接负责了嘛？” 孔特工：“。。。。” 艹！忘了这茬了！当初领导图省事，结果这麻烦直接继承到自己头上了！他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人~~非常关键？”孔原再次确认。 “关键！无比关键！”熊光明加重语气。 “材料学世界级专家！他的知识，能让咱们国家很多工业领域的实力直接提升一大截！而且，根据虞老判断，他心向我党，向往共产主义事业！是咱们可以争取的国际友人！” 孔特工放下资料，表情严肃：“光明，你知道这里面涉及多少环节，有多大风险吗？万一他本人并不像虞老说的那么坚定，或者他已经被美方秘密监控，我们的人贸然接触，很可能导致整条情报线暴露，那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发展一条可靠的海外线路，不容易啊！” 熊光明闻言，也收敛了笑容。是啊，他在这里动动嘴皮子，提提要求，而具体执行任务的同志们，那可是在刀尖上跳舞，是真要玩命的！自己这位高权重后，是不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这可恶的权力，果然容易让人脱离群众，忽视底层工作的艰难！ 孔特工看着熊光明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也有了决断。毕竟人才难得，但也不能贸然行动。他打算先通过现有渠道，进行非常谨慎的外围的试探性接触，看看风声再说。 “行了，这事我知道了。资料放这儿，没啥事你先回去吧。”孔特工开始轰人，具体的计划和风险，没必要跟熊光明说得太细。 第613章 这剑有来头啊 熊光明心里猫抓似的，到底行不行啊？给个准话，我们研究所这边也好决定是死等汉斯，还是赶紧寻找替代材料方案啊！唉，还是自己官太小，说话不够分量！烦人！ 他悻悻地回到家，美珠告诉他，大斌晚上来了一趟。看看表，刚过十点，大斌那小子夜生活刚开始，正好他们爷仨应该都在小院。 熊光明转身又去了大斌家。果然，大斌和郑老爷子都在，赶紧把他请进屋。一进屋，大斌就迫不及待地汇报：“光明，我姑爷爷说了，你那剑，是上周的！” 熊光明一愣，什么叫惊喜？他妈的这就叫惊喜？！不过等等~~~商周？商周时期有铁剑吗？好像不对吧？ “不是你等会儿！老爷子看走眼了吧？商周的铁剑？没开玩笑？” “没呀！”大斌一脸认真，“绝对上周刚挖出来的！出土不超过十天！” 熊光明反应过来，气得一脚给大斌踹了个跟头：“你小子舌头捋直了再说！吓我一跳！” 大斌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嘿嘿笑着也不恼。 “你别急啊，重点在后面呢！”大斌神秘兮兮地凑过来。 “你知道剑身上那几个模糊的字，我姑爷爷辨认出来是啥吗？” 熊光明作势又要抬脚，大斌赶紧往后一跳，大声道：“运筹帷幄！” “运筹帷幄？”熊光明皱起眉头。 “谁没事往剑上刻这几个字？” 这时，一直笑呵呵看热闹的郑老爷子发话了：“光明啊，我妹夫把剑拿走，找了他那几个专攻金石的朋友一起会诊了一下。他们说啊，这剑~~整不好，真可能是张良的佩剑！” 熊光明眼睛瞪得溜圆：“张良？！哪个张良？汉朝那个留侯张良张子房？” “呵呵，就是那个张良！”老爷子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据说张良死后，疑冢有十多处，真假难辨。卖你剑那个土夫子啊，估摸着是歪打正着，挖到真的了！” “这~~怎么断定的？就凭运筹帷幄这四个字？”熊光明还是觉得有点玄乎。 老爷子得意地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运筹帷幄这个成语，最早就是出自《史记·高祖本纪》里刘邦夸张良的话！‘夫运筹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吾不如子房。’你看，这对上号了不是？” 熊光明立刻送上高帽：“老爷子牛逼！您这学问真是到头了！连《史记》都有研究？以后小的必须得高看您一眼！” “呵呵，不算啥，不算啥，活到老学到老嘛！哈哈哈！”郑老爷子被捧得眉开眼笑。 大斌实在看不下去了，揭老底道：“爷，说您胖您咋还喘上了！光明你别听我爷爷吹牛，这是我姑爷爷下午刚跟我们说的，他们也就初步判断，拿不准，所以还得找更多朋友一起研究研究。不过这要万一是真的~~那可真是牛逼大了！” 熊光明心里吐槽，就说这老头年轻时候是吃喝嫖~呃，是见识广博的主，怎么可能突然钻研起《史记》来了？呸，啥也不是！ 他转向大斌：“滚蛋！就知道拆你爷爷的台！” “光明，没别的了？就这一把剑？”老爷子一脸的好奇。 “啧，这也是别人送我的，那帮人神出鬼没的，想找都没地方找去。”熊光明摊手。 “不过我听说张良是个道士？那他陪葬估计也不会太奢华，这把剑说不定就是他随身携带的心爱之物。” “可说呢！”郑老爷子附和，一副惋惜的样。 “要是有别的佐证，比如带铭文的器物，或者确定墓主身份的印信什么的，那就板上钉钉了！不过现在这样也不差，东西的年头，他们判断应该没错，不管是器型还是材料都没问题，保存这么好的罕见呀！” 熊光明一拍大腿：“那就行了！好歹是件真东西，还是可能跟张良有关的！老刘这份礼，送得有点意思了啊！” 他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大斌家，至于那把剑到底是不是张良佩剑，以及它未来的归宿，那是后话了。眼下，他得继续为研究所的材料难题操心。这技术突破的路上，真是每一步都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挑战和~~惊喜！国家太难了！ 接下来的事就是中专开始面试，这主要就是通过各个学校传达的，都知道轧钢厂这家学校待遇好，来了就上班，因为根本没有寒暑假！但补助据说今年又涨了两块。 这次新专业还要面试过了才要，最多三十人！动静不小，甚至他们厂长放出话了，只要厂里的专家看上了，分不够都行！ 为了避免人太多，所谓的分不够也只针对数学满分的学生。没满分？那不好意思~~不过门口贴了几道题，能做出来也有资格。 小牛们先交叉面试，好的才会引荐给几个大牛，熊光明一看光福第一轮就给刷下来了，这事闹的~~老刘脸都绿的，下意识就摸腰带。 “光明~你看这。。。。想想招吧。” 老刘这急的脑门子都见汗了，熊光明也不知道他急个啥，光福在一边吓得哆哆嗦嗦的。 “老刘啊~你看那边那个了吗？是拖拉机公司的方厂长，他家二小子也来了，这不照样刷下去了吗。起重机厂的牛厂长你也认识吧，他还跟咱们一起开过会呢，结果呢，他闺女不照样没要吗。科学家哪那么好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天分，我还想当呢，现在就混了个小厂长，要不凭我跟吴院士的关系，我也当个二手科学家去了！” “哎！那这~班长的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放心吧！这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光福不赖！成绩好，听说动手能力也不差。光福好好学啊，看你二哥了吗，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青年团的队长了，你也努力，早日加入青年团！” 一说这个老刘又高兴了，光天不赖，老给他长脸了，青年团那可是年轻人里尖子才能进的，队长那更是尖子里的尖子！ 光福也一脸羡慕的看着维持秩序的二哥，太帅了！ 光天上班没多久，就把彪哥徒弟给揍了。。。。彪哥有四个徒弟，个个人高马大，哥四个在厂里年轻人一代里，也是浑人圈里靠前的存在。 因为食堂打饭怎么就起了摩擦，光天依靠地形边打边退，1v4。最操蛋的是彪哥就在一边看着，他认识光天，关键徒弟打架他不好插手。 这哥四个被揍了之后，彪哥气的又捶了他们一顿，打你们的是我妹夫的徒弟，你们是真废物，也甭想着报仇了！以后下了班别走，我教你们把式。然后这四个徒弟就遭了罪了，彪哥表达能力有点问题，教不会就打，哥四个练功纯拼悟性和身板硬，要不得死彪哥手里。。。。 现在熊光明的青年团，人手一本语录，往上衣兜里一放，露个红边，牛气的很，透着就是又红又专！现在入团标准都是得会背语录。 面试还算不错，有几个好苗子，还有两个分不够，但数学是真好的，这就太难得了，老陈要走一个打算没事时候多教教，这老小子已经通过自己能力得到了整个所里的认可，计算方面没得说。熊光明干脆给他安排个数学老师的职务，就负责教这三十个人数学，万一还有天赋惊人的呢。 第614章 吃香的轧钢厂 转眼到了9月份，大门口上面顶着几块铁牌子，“红星轧钢厂第一幼儿园”！ 为什么是第一幼儿园，因为以后肯定还会再开。 也没办什么剪彩仪式，就是厂里大喇叭喊了两嗓子，中午让大家过来参观参观。 “这幼儿园听着就比托儿所显档次啊！” “可不吗，幼儿园~孩子们的乐园！好，真好！” “里面也好，看这墙画的，多喜庆！” 熊光明给让人在墙上刷的彩漆，都是花啊鸟啊小动物的，蓝天白云树的，反正色彩鲜艳看着就喜人。 面向厂里的一面是矮墙加铁栅栏，工人们稍微一探头就可以透过去看自家孩子在里面玩。食堂厨房一面也挨着厂里，做的都是大窗户，穿过窗户就能看见工作人员怎么给孩子们做饭，整个幼儿园所有工作人员都是女性家属，大家看的都高兴的不得了，每天吃什么闻着香味就知道差不了。 最后37辆班车穿梭在四九城，每辆车上都写着教员语录，几个孩子高举教员语录笑的可爱极了，要不就是手捧着的，下面才是一行小字红星轧钢厂幼儿园班车。 这下整个四九城都知道了，彻底轰动了，这厂子牛大了！ 熊光明还给每个孩子发了两身小绿军装，小帽子上还有个红五星，背后是厂名，以后还要发冬装和夏装。 有的人甚至专门早早起来，等着看车来接孩子，一群家长站在一边聊着天，孩子各个拔着小胸脯，站的规规矩矩的，别看孩子小，照样也有自豪感，我们是轧钢厂小战士，教员的小战士！ 之前没送的一个个后悔死，下一波招生那就等明年再说了，现在人数挺好，正好让阿姨老师多适应，多磨合，真一下来500来个也受不了，现在谁说好话求着再进来都不好使。 厂里最近太露脸，为此，上级部门还特意接见了老杨，反正熊光明没去，给老杨激动坏了。（一个把教员思想庸俗化的敏感人物接见的，大家自行脑补） 熊光明也乐得把功劳给他，赶紧走！这么多年关系了，到时候收拾你多不合适，就算偷摸照顾，那事后名声也不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谁知道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变数太多，自己履历上不允许有一丝的污点！ 老杨回来那对熊光明就差拜把兄弟了，这事功劳不大，但它露脸啊，标杆的意义那可太大了！ 之后厂里找关系要车的就太多了，都想弄几辆计划外的三轮，物资方面不要考虑，我们解决！工人加班费我们解决！厂里差什么缺什么我们解决！ 在三个解决的思想下，熊光明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让大家三班倒的赶工，加班费、补助、奖金那是足足的。 现在四九城搞得好像哪个厂或者单位没个班车就没有排面一样。连杰公子都找来了。 横着就进来了，往熊光明办公室沙发上一瘫，豪横的不像话。 “光明，我也不跟你客套了，给我来30辆车，改装好带棚子的，小窗户也得留好了！刷什么图样你就甭管了，车要红的。” 熊光明一看丫空着手来的。 没好气的说：“没有！就算有，你们有这么多司机吗？！” “那你甭管，司机我们自己解决，下个月初我就要啊！” 然后熊光明就开始拨电话，杰公子好奇问到：“不是，到底行不行啊给个准信！你给谁打电话呢？” “老徐！” 杰公子吓得翘着二郎腿就窜起来了，一把给电话抢过来放回原位。 “别闹！这事用的着惊动我爹吗~~他要发话100辆不也得给？” “你爹只要发话，1000辆我先安排他，行不行？！” “你丫真没劲，兄弟求你一事真费劲！” 熊光明也不逗他了：“你给谁要的？市政府？！还是你们商业局？政府的我就不管了，走正规渠道，要是你们局里的~~” 杰公子“嗖”一下坐他桌子上：“那就给了？” “给没问题~我们厂。。。。” “有你这话就成，35辆啊！以后计划外的票据少不了你们的！拿去给大家发福利！我替我们局长应了！” 熊光明都无语了：“不是30辆吗？你这一会儿一变呢。” “要好处就得35辆！我以为凭咱关系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谁知道你现在变得这么市侩，一身的臭官僚作风！走了，绝交了！这事你给我抓点紧啊！” 杰公子来的快，走的也快。局长是他爸的老部下，这事得管。熊光明怕麻烦，把分配的决定权都交上去了，一机部跟冶金部一人一半的分配方案，他自己灵活掌握100辆左右计划外产能分配。 熊光明也不是要了好处就完了，下面不少供货商呢~~呃~提供零配件的厂家。 轧钢厂是出最后成品的，好处拿大头，那些生产零配件的苦哈哈厂子啥也捞不着，独食不肥的道理咱得懂，时不时就得联络联络感情，各种紧俏物资的提货单多少得分润一下，常来常往才是硬道理。 比如现在厂里粮食、肉、各种副食配给那就超出别的厂一大块。 桑豹现在也是肉联场二当家了，就等着一哥退休呢，每个月拨10辆，先凑够50辆再说。以后收猪都开着车去，没事让大家都练练手，争取人人都是老司机！ 粮站刘站长也调到局里了，还是实权派，那必须给面子！小眼睛闺女也嫁人了，比自己差远了~小白脸一个，天天靠老丈人面子混事，后悔去吧！ 刘站长喝多了话密，埋怨自己媳妇，当初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把闺女介绍给熊光明了，他那会有啥，啥也不是！当初我就看小熊以后有出息，这刚几年~说你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乐意，傻了吧！要不你也是厂长丈母娘了！然后刘站长就被锁门外面不让进屋了，自己厢房睡去！ 四九城摩托车厂生产的三蹦子正式下线了，没轧钢厂生产的好，主要是用料方面不够扎实，细节上也不行，要不以后北京汽车什么玩意啊，顶着偌大的名头和资源。。。。 他们这个在熊光明看来透着一股子~~不上档次的土气，还好发动机都是长江750原装的。 轧钢厂的三蹦子产量不大，属于造着玩，主要给政府机关还有公安供货。别对比，一对比~轧钢厂的红星牌彻底成了政府采购，差量越少，全国还都越抢着要。 这车一出瞬间成为小小货车的典范，钻街穿巷的，辐射城市周边100公里的范围，比他们厂之前设计的东风bm021强多了。不过那款小车也不赖，个头小，城里转悠足够。 老百姓不是买不起或者不买，是没指标，而且还搞不到油。。。。 熊光明给宝三爷弄了一辆厂里的三蹦子，还是带棚子的顶配版，没油了跟师兄弟说话，晚上下班就能拎回去一桶。 可给宝三爷高兴坏了，四九城哥们弟兄的显摆了一圈，然后拉上两桶油，几个老哥们开好了介绍信，直接杀奔天津，那必须得好好学显摆显摆！你们谁有咱有派，你们哪个徒弟有我徒弟这意思~~ 第615章 汉斯有信儿了 转眼到了65年3月份，研究所里进展虽然磕磕绊绊，但进度条一直在动，样车有望年底问世。 老陈硬是一点点算出了底盘的应力分布，那脑袋已经秃的快赶上火云邪神了，虞老都为他这种精神感动了，要不中国能造出原子弹呢，太可怕了！自己应该早点回国。 虞老问过熊光明汉斯的事，他也不敢过去问孔特工，这事要能办就办了，办不了问也没用。 马上4月份了，吴院士跟虞老想回家扫墓。 老吴还行，就在广州，虞老有点麻烦，回香港没有正规渠道，这熊光明也没招，只能去找孔特工。 说明来意，孔特工一脸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他。 “你是不是知道汉斯已经答应来中国了？” 惊喜来的如此之快，听虞老描述这汉斯应该比伊万还牛逼，只不过两人研究方向不一样。 “我~我上哪知道去呀，真是虞老要回香港祭祖，我要有安全抵港的渠道，指定不能麻烦您！” “呵呵，行了，跟你开玩笑的！我也是下午刚得到的消息。还有你为什么每次非得大晚上的来？” “嘿嘿，我这身份不得保密吗，主要是这多有神秘感呀！” “啧，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话又说一半，到底行不行啊，虞老那还等信呢！不过汉斯能来那可太好了，希望不是水货。 又过了两天，熊光明都快放弃的时候，外贸部让他过去一趟。 一名姓侯的主任接待的他，正好有广交会，你们厂的星火牌农用三轮车入选，国家对这款车给予了厚望，你辛苦一趟，去广交会帮着宣传宣传，顺便展示一下咱们车子的特点，让第三世界的人民都看看！ 说着递给他一个信封，就把他打发走了。 熊光明感觉应该是虞老的事有着落了，回头办公室锁好门打开信封，里面三封介绍信，拿着就能直接进火车包厢的那种，直接住进省委招待所。 还有一封信是告诉他到了广州找谁，然后会安排虞老返港，全程会有人保护，汉斯会先到香港和虞老汇合，把俩人都送回广州。 妥了！熊光明兴冲冲的拿着介绍信找虞老和吴院士，可给虞老高兴坏了，他知道自己回去一趟应该挺费劲的，国家还是想着他的。 既然都安排好了，恨不能现在就走，熊光明好说歹说，怎么也得准备准备吧~~后天30号，咱们就走行不行？到了广州再去香港那就快多了，虞老，清明前肯定让您到家！ 当时是着名的15\/16次特快列车，是最高等级的车次。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它的运行时间也通常在得在44小时左右，一般都得50来个小时。要是别的车次。。。。能把屁股坐烂了。还好他们这趟级别高有包厢，嘿嘿~~ 下了班先跟老熊说一声，带上美珠去老丈人那里接闺女去，之前的三蹦子给了丈母娘了，熊光明又弄了一辆，测试不能停！ 路上跟美珠一说，可给她羡慕坏了，听说那边有好多好看的衣服，必须得给她买十件！ 熊光明一听这哪行，10件？你怎么不要20件呢！我是去工作的，哪有功夫给你买衣服，去去去，一边玩去！ 美珠不高兴了，决定一直到他走都不跟他再说一句话！ 熊光明开着车，见美珠没动静了，心里呵呵直笑，哼着不知道什么调门的歌，给美珠气的牙根直痒痒。 下了车抓起熊光明的胳膊就要先磨磨牙，熊光明凑到她耳边小声说：“10件不行，你怎么不问问20件呢？” 美珠一嘴也没咬下去，瞪着透着智慧的大眼睛：“那买20件呢？！” “你想屁吃呢！10件都不行，还20件，美的你！好意思问的出来，哈哈哈哈~~！”熊光明乐坏了，这傻媳妇，低头就往院里跑。 “哇~啊啊~妈~！光明他调戏我~~他欺负我！爹~你快抓住他！” 美珠气哭了，张牙舞爪的跟着就进院了。 闪闪正跟姥姥显摆今天都干了什么长脸的事呢，她妈哭着就进来了，可给小丫头高兴坏了。 “妈，你嘴咧的真大！能把我小脚吃下去了！” 光顾着撒娇了，忘了这小死妮子还在呢。 美珠也不假嚎了，一把抱起闪闪就进里屋了。 “哈哈哈，屋里就咱俩，看我怎么收拾你！” “姥姥~救命！” “我插上门了，谁也救不了你！你喊呀，使劲喊！” “咦~~！！！我跟你拼啦！螳螂拳第一式——螳螂双封手！” 美珠不慌不忙，拿起扫床的笤帚疙瘩：“哼！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看为娘的专打小死妮！” 闪闪赶紧变招，侧滑步，小手一探：“接我这招！玉环步，鸳鸯脚！” “呀~都学到腿法啦，看我的扒拉小粪球。”美珠轻轻顺势一挡，就破坏了小丫头的平衡，直接给自己绊了个跟头。 美珠哈哈哈大笑，顺势用空着的手一指：“哎呀，脚步虚浮，看来是内力不济！看我的绝招挠痒痒！” 手指朝闪闪的腋下虚晃一下，小丫头咯咯笑着躲开。 稳住身形，深吸一口气，使出绝学：“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虚晃两招，迈着小短腿就绕到她妈身后，想抱住妈妈的腰。 美珠头也不回，微微一错步，脚下一勾，闪闪又一个屁墩。 “傻丫头，黄雀在这呢！我这招叫后脑勺长眼小勾脚！” 小丫头不服，翻身上了凳子，增加身高优势。 “接我这招金鸡独立崩步拳，拿命来~~！” “哈哈哈，吓死我了！看我无产阶级大团结拥抱！” 一把将闪闪结结实实抱起来：“小螳螂~老实了吧！老娘怀里乾坤大法厉不厉害！任你七十二变，也逃不出为娘手掌心！服了没？” “不服！再来！” 熊光明跟彪哥在门口抽完烟，进了屋，听里面母女俩又练上了也没搭理。 “妈，过几天广交会，国家派我过去推销厂里的三轮车。” 没等桑母回话，老丈人高兴坏了。 “哎呀~去广州啊！怎么过去啊，不能是硬座吧？！” 还是老丈人会捧哏。 “包厢！咱这什么待遇，厂里的车那可是重头产品，等着换大把的外汇呢！” 丈母娘也替他高兴，还是女婿有出息！ “好好好，到了那边别瞎折腾啊，踏踏实实的帮国家卖车，晚上别瞎溜达，那边好像不太平，特务多！” 桑老蔫这会儿有点坐不住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 “那什么，光明，能不能再捎两人？翠萍~小六年前写信调到广州军区了，招呼咱俩过去看看，一起跟着光明溜达一圈啊？” “小六啊~~怪想这孩子的，这一晃多少年了？” “49年来了一趟，16年了！咋样啊，去不去呀？！” “哎，我就不去了，回头分开我心里又难受，干脆就不见了，家里还这些事呢。儿孙自有儿孙福！” 熊光明听的一头雾水，家里还有个老六？没听说过呀！ 第616章 出发 看出熊光明的疑惑，桑母慢悠悠的说：“这是你爹把兄弟的儿子，家里就他一个了，也是你爹的徒弟。跟你大哥从小玩到大的，不像你大哥，他小时候虎了吧唧的，性子一点也不稳。你小六哥啊，打小就稳当踏实！40年护送我党一名干部去延安，然后就留在了叶帅身边当警卫员。一直到解放才见了一面。” 这是大腿呀！桑家底子够厚的，叶帅的警卫员是老丈人徒弟。。。。老丈人也教过我，那就是师哥啦！那这趟说什么也得带上老两口。 “妈~机会难得，正好广交会也热闹，咱们兄弟国家都来参会，长得黑的白的棕的都有，您没见过黑人吧？” 桑母有些意动，要不带着闪闪去？算了太折腾，自己也不去了，等闪闪大点的再说吧！ “算了~我就不去了，怪热的有什么好玩的。老蔫你自己溜达一圈吧！” 嘿，那可就太美了！到时候能好好逛逛了，还没去过南方呢。 老丈人是个好热闹的性格，正合计说点媳妇爱听的话呢，老道推门进来了。 “贫道~~近欲行游，徒儿，此番行程可经楚地否？” 熊光明一躬身行了个礼：“然也！此番正欲取道江夏。” “善！松涛迎故人。一别经年，不知金顶云海可仍如旧时，且看太和烟霞可识得故人衣冠。” 得，还得带上师父，这是多年未归想回武当山看看了。 “老道，你想去就自己买票，这包厢也睡不了那些人。” “贫道不寐，惟趺坐耳！沾徒之光，干卿何事？荆钗懒与偕行，试问谁人青目？厚颜强附，竟不自知！翠萍秉淑质，所求本燕婉，孰料盲瞽相从！”马道爷双手一背望着天损了桑老蔫一通。 老丈人那也是博学多才，张嘴就开怼：“岂不闻《南华经》有云：大辩不言？逞唇枪舌剑，莫不是昨夜守静功破，把五心朝天炼成了七窍生烟？哈哈哈哈！” “无量天尊！贫道打坐通玄关时，尔尚在轮回道数奈何桥砖。” 不行了，得赶紧回去了，一会儿两人又得打起来。 “那什么~~爹，师父！咱们后天早上6点半，我来家里找你们让四哥骑着三蹦子送咱们！美珠~别玩了，回家啦！” 美珠肋下夹着闺女就出来了，丈母娘一看，闪闪这小辫也歪了，头发乱蓬蓬的，埋怨的打了闺女两下，赶紧给小丫头梳头。 “姥姥~！明天你得教我几个绝招，哎~今天就打了个平手。” 美珠神清气爽的，活动了活动筋骨还挺舒服，小七七也长大了，比以前好玩多了，再大点俩人就能对打，那可就太好了！ 转过天到了厂里转悠一圈都挺好，去外贸部找侯主任说明情况，一个是老丈人，一个是师父，能不能帮着开张介绍信。俩人岁数大了，出趟远门不容易。没别的意思就是搭个车，票不好买，到了地方各干各的绝对不拿着介绍信招摇撞骗。熊光明还特意点名老丈人要去广州军区见师长侄子。 侯主任也是人精一样的人物，行吧，反正这趟任务也就是个接送，上面可说了，知道你小子有两下子，一定要保护好两位科学家的安全，虽然两人不是关系到国防的科研人员，但也要小心。 自己一个人去多少得加点小心，这还有两高手呢。。。。 转过天，熊光明也没让家里人送，刚6点美珠就高高兴兴的给闪闪也薅起来，洗脸梳头，小丫头还没醒觉呢都收拾好了，感觉今天有点早呢？然后骑着三蹦子直奔桑家。 到了桑家，丈母娘跟小兰嫂子正在烙饼，熊光明一看这都二十几张了，厚厚的一摞，再看盆里剩的面四十张打不住。 彪哥跟儿子爱红，俩人卷着酱肉蹲厨房门口正造呢，爱旗坐在小竹子车里也抱着一块啃着。 “老四！你少吃点，这不是给你烙的！” “妈~我要吃葱油饼！”美珠闻着饼香给闪闪撕下一半，烫的小丫头都拿不住，彪哥看得呵呵乐，顺手拿过来塞嘴里就嚼。 “发面饼吃不吃？”丈母娘没好气的问。 “发面饼~~也行！放点五香面啊！” “我瞅你像发面饼！老四，你咋嗐~吃呢！我烙的都没你造的快！光明没吃饭呢吧，美珠盛饭去！” 这一早上闹哄哄乱糟糟，饼都烙完了就剩下不到二十张了，炖肉也就剩一半了，桑母气的脑瓜皮疼。 熊光明使劲咽下一口饼：“妈~您烙的这饼绝了！太香了！甭发愁，这趟车高级，餐车里候着的都是大厨，放心饿不着我们的。闪闪把你葱花饼给我尝尝。。。。” “是啊翠萍~听说车里还有茅台卖呢！呵呵~~”突然感觉有杀气，意识到一得意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老丈人低着头照样以一种平稳的节奏嚼着饼，夹着咸菜，手都没抖。 “光明，你说这车为啥这高级呢？哎，早知道留两张酒票了。” 你要让我说的话~~信不信一句话你就去不了啦？ 可还得帮着圆：“爹，那里面东西贵！别的地界一张票，到了车上不得三张？美珠，一会儿把锅里馒头装上，还有咸鸭蛋也多拿几个。出门在外得省着点花，保不齐啥时候就得用到钱了呢，是不是妈？” 瞪了自家老头一眼：“光明，到了车上看着他点，要是敢偷摸买酒喝~哼！” 老道一听车上有茅台卖，脸上狠戾的模样都柔和多了，徒弟应该有票吧？！ 到了车站同吴院士和虞老汇合，几个人拿着介绍信连票都不用，直接有专人领进列车。 同行的还有一个黄同志负责照顾虞老，会全程陪同他从香港回来。长得也不高，30多岁，看上去有点南方人的长相，一聊才知道，就是粤省人。 熊光明他们爷仨一个包厢，吴院士和老伴，安全方面不用考虑，熊光明去也就是走个过场，主要就是广交会的事，国家很看好他们的车，觉得第三世界的同志们应该也需要这款车。 车刚一启动，老道就张罗熊光明去餐车看看有没有茅台卖。 桑老蔫还摸出几张票递给他，意思不言而喻。 现在丈母娘把他俩管的一点招没有，让你们喝，一天就3两！都多大岁数了，心里没点数啊！谁出门回来身上有酒味，那咱们走着瞧！ 老道还行，时不时跑后海小院偷摸喝一顿，然后第二天再回家。反正桑母也不问他干嘛去了，只要第二天回家，直接就是三天别喝酒，别问，反正就是不行！老丈人更惨。 这趟可算是爽了，火车一动那就是信号，从包里开始往外掏酱肉。熊光明心说，要不刚才吃了半张饼就撂筷了呢，合着等这顿呢。这刚9点，你俩差不多点，我这还有任务呢。 然后从包里掏出来白菜心、心里美萝卜条、小葱、花生米、鸡蛋酱，可给老哥俩美坏了。 又从箱子里往外掏出几瓶汾酒：“这点餐车没营业呢，先喝这个对付对付吧！” “呵呵，这个就不赖了！来来来，光明~你就旁边伺候吧，年轻人喝多了不好！老道，你茶缸子呢，满上满上！” 第617章 师兄 熊光明没搭理俩人，出去先陪着吴院士聊了会，又跟虞老吹了会牛，给老头哄的开心的不得了，专业性的咱不行，概念性前瞻性那是全世界第一！ 刚要说到未来电动车发展趋势呢，吴院士敲门张罗大家去吃饭，虞老拉着熊光明去吃饭，接着聊，这小伙子太对脾气了。 熊光明让大家先去，他回包厢一看，那老哥俩正下棋呢，小口抿着酒，肉没吃多少，素菜快没了。熊光明又从包里掏出几根黄瓜，临出门时候，老丈人头也没回的说：“别忘了买酒啊！” 这精神头也没谁了，歇会晚上再喝呗。。。。 老道现在棋艺大涨，熊光明那些骚操作直接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各种套路玩的飞起，桑老蔫下棋虽然不错，但经常就着了道，俩人现在4、6开。熊光明还藏着几个更骚的套路没敢往外亮，要不他也下不过老道，棋路太邪性，没事自己还爱琢磨残局。 半截到了武汉，老道高高兴兴的下了车，几十年没回去了，当初走的时候他也没多大，也就一直没断了书信往来，否则认不认他还得且盘道呢。怎么回武当山熊光明就不管了，大半个中国老道都溜达过，家门口了还能丢了不成？ 到了广州，先安排几个人住下，黄同志去联系当地的人员，当初周老板创建我党情报组织的时候，有一项铁律就是情报人员要和党群人员分开管理，不亮身份的话，很多人员都是保密的，尤其是执行境外任务的。 在一间茶馆里，熊光明又见到了两名同志，当得知熊光明是直接对孔特工负责的，瞬间两人肃然起敬，这是中央来的大领导啊！ 何德何能被这么大领导直接下达任务，黄同志都傻了，以为熊光明就是个厂长，属于外围，没想到地位显赫。这一路上一点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聊天办事自然随意，各种话题信手拈来，关键还懂技术，这次算是见到什么叫顶级谍报人员了，当时怎么没好好表现呢！ 熊光明亲自把任务内容告诉他们，并强调确保汉斯的安全，和虞老汇合后第一时间回广州，然后来招待所找他。如果情况有变，一定要优先保护好虞老和其家人的安全。 仨人表示就算牺牲也要保证两位科学家的安全，并且让熊光明放心，香港那边鬼佬多的很，只要到了香港一切尽管放心。 汉斯是先坐飞机到澳大利亚，然后换成客货轮再到香港。 装了好大一波13，呃~是安排好了接汉斯的事，顿时神清气爽，熊光明算是暂时得了闲。等他回到宾馆房间，一看老丈人的打扮，好悬没背过气去。 好家伙！之前那身朴素的衣裳全不见了，换上了之前抄赌场时那身桑蚕丝的列宁装，皮鞋擦得锃亮，熊光明低头一看，都能从鞋面上看见桑老蔫鼻孔！ 还戴着一副金丝平光镜架在鼻梁上，头发梳成了油光水滑的大背头，手里还附庸风雅地捏着把折扇。 再往手上瞧，操的类~~好几个颜色各异的宝石戒指，这身行头一穿，活脱脱就是从旧上海滩穿越回来的大资本家！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跟革命群众格格不入的反动气息！ “泰山~您这~~是不是有点太扎眼了？”熊光明嘴角抽搐着问。 桑老蔫“唰”地一下打开折扇，悠然自得地扇了两下：“你懂个六！见自个儿徒弟，穿精神点咋了？这叫派头！走吧，愣着干啥？” 得，您辈大您说了算。熊光明心里嘀咕着，跟着这尊“移动的资本家”出了门。也就广东这边还是比内陆开放些，大街上熊光明都看到有不少穿牛仔衣裤的。（真实事件，66年，有穿牛仔裤的广东人去四川，被群众把裤子差点扒了，最后剪成了布条。其他大城市也有，就是不多见。） “这些天，可就指望师哥照顾了。”他无奈地想着，自己一忙起来就顾不上老丈人了，有师哥在就放心了。 到了军区气派的大门口，哨兵身姿笔挺，眼神锐利。熊光明上前报上来意：“同志，你好，我们找你们师长，陆正豪。” 桑老蔫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嗯呐，我姓桑，你跟他说我来了就行。” 熊光明一听，心里这个气啊！这老丈人，来之前就跟师哥发了个电报“要来”，具体哪天到、几点到，一概没提！他忍不住小声抱怨：“爹~~您倒是说个准信儿啊，让师哥直接来接多好？这整的，还想给师哥来个惊喜咋地？” 桑老蔫把眼镜往下拉了拉，从镜框上方瞥了熊光明一眼，理直气壮地说：“啧，忘了。。。。” 熊光明：“。。。。” 您要戴不惯就把那玩意摘了，非得装这个样。行，谁叫我也得喊您声爹呢，您有理。可他心里明白，一个师长是随便什么老百姓到了大门口说见就能见的吗？这不成了闹剧了？ 果然，哨兵一脸警惕地打量着这两位~~一个穿着打扮像极了需要被“改造”的对象，另一个虽然穿着普通，但跟在后面怎么看怎么像黑恶势力的跟班打手，手里的枪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熊光明感觉周围空气都凝固了，赶紧掏出自己的工作证，双手递过去，脸上堆起人畜无害的笑容：“同志，这是我的工作证，我们是正经来探亲访友的。” 值班班长接过证件仔细一看，红星轧钢厂厂长？！闹了半天是自己人啊！首都来的大厂长，这身份造假的可能性极低。他脸色瞬间缓和，只要不是正在开保密会议，这事儿必须通知到陆师长。 俩人就在门口干等了没几分钟，这天也不行，忽然就淅淅沥沥下起雨来。广州这天，说变就变。俩人没处躲没处藏，只能狼狈地蹭到旁边一棵小树下。熊光明站的位置更是倒霉，树荫稀疏，雨水顺着树叶滴滴答答，全落在他身上，不一会儿，感觉裤衩子都快湿了，裤裆凉飕飕的。 正当熊光明觉得自己快要被浇透了的当口，一辆军用轿车疾驰而来，“吱嘎”一声停在了离门岗十米左右的地方。 车门迅速打开，一位四十岁左右、身材壮硕的军官冒着雨快步跑了过来。他约莫一米七五的个头，长方脸，浓眉平直，一双眼睛不算大却炯炯有神，透着沉稳与干练，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坚毅的线。 他几步穿过大门，目光瞬间锁定在桑老蔫身上，上前一把就将桑老蔫紧紧抱住，双臂用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把头埋在师父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哽咽的声音，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滚烫的泪水混着雨水往下流。 桑老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真情流露弄得眼眶发热，他轻轻拍打着徒弟宽厚的后背，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还是个师长呢，像啥话~~孩子，看到你真人比信里说的还好，身子骨这么结实，师父这心里头~就~~就踏实了！真踏实了！” 这一声“孩子”，让陆正豪师长彻底绷不住了，泪水决堤般涌出，那是阔别十五载、跨越了山高水远的思念与牵挂！ 过了好一会儿，陆师长才稳住情绪，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师父，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这才注意到一旁快湿透的熊光明，以及师父这身~过于耀眼的行头。 他忍俊不禁，带着浓重的东北口音说道：“师父，您这身打扮~是打算来广州开个分号咋的？赶紧的，上车，回家！这雨瞅着还得下大！” 第618章 广交会 到了陆师长简朴却整洁的家里，气氛温馨了许多。沏上热茶，寒暄过后，陆正豪饶有兴趣地打量着熊光明。 “这就是光明吧？总听师父师娘在信里夸你，说你把厂子管得挺好，对美珠和闪闪更是没得说。”陆师长笑着，眼神温和而审视。 “我师父这人性子拗，眼光也高，能让他这么放心地把闺女交给你，小师妹更是把你夸成一朵花，你小子指定有点真本事。” 熊光明赶紧欠身：“师哥，这得归功于老泰山的谆谆教导，再加上我就运气好，赶上了好政策。跟您这带兵打仗、保家卫国的真本事没法比。” 陆正豪摆摆手，对桑老蔫说：“师父，您瞅瞅，这小子还挺会说话，跟信里说的一样，看着憨厚，是哑巴吃饺子，心里有数儿啊。哈哈哈～” 熊光明也对这位师哥印象极好。抛开师长身份不谈，单看这面相就让人觉得踏实、可靠，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沉稳大气、值得信赖的大将之风。 他心里暗自点头，要不当时能成叶帅警卫员呢。这才像个大哥该有的样子嘛！再想想自家那个大舅哥桑虎。。。。算了，还是别想了。也不知道那位爷在藏南那边折腾得怎么样了？以他那雁过拔毛，兽走留皮，不占便宜就算吃亏的性格，估计~~除非对方能把他打得抬不起头，否则，就算从人家门口路过，他都得顺手薅一把草再走！但阿三这战斗力，八成有的受了，替他们默哀一秒钟。 桑老蔫听着徒弟夸女婿，心里美滋滋的，嘴上却还要矜持一下：“哼，他呀，也就那么回事儿！小聪明是有点，还得接着磨练！正豪你是没见过他气我的时候。。。。” 陆师长听后哈哈大笑：“师父，您这就叫得了便宜还卖乖！行了，今天说啥也得在我这儿好好喝几盅！最近没啥事，我让炊事班整了几个硬菜，您也尝尝当地的风味，咱爷仨好好唠唠！十五年没见了，我这肚子里的话，能装一火车皮！” 桑老蔫欲言又止，跟熊光明好好整几盅~~算了，说完更得拼一下子了。 窗外，广州的雨依旧淅淅沥沥，而屋内，却是久别重逢的温暖与欢声笑语，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在这南国的军营里弥漫开来。 熊光明住了两天，就回去忙乎展会的事了，研究所里又派来了两个人帮着处理一些突发故障，随着来的还有十几台车。 清明过后，展会如期举行，吴院士抽空还过来帮着忙乎了几天。 星火牌农用车卖火了，黑叔叔们是懂货的，什么电打火收音机的都不需要，花里胡哨的，就要丐版，再把车斗整大点！ 熊光明每天的任务就是拉着一帮黑叔叔，“突突突”的转悠，会开车的自己上，各个都赞不绝口。 四九城摩托车厂的三蹦子也卖爆了，这玩意儿一个班组开着正好啊，执行任务机动力也强，关键还能改装 展销会后几天没那么忙了，熊光明闲下来合计虞老怎么还不回来，人应该早接到了，在香港玩呢？ 离展销会还有两天就结束了，熊光明刚回宾馆就看见老丈人那屋大开着门，进去一看，大包小包正收拾呢，陆师兄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东西没少买呀！ “爹，没再多玩两天啊，这还不到日子呢。” “你师哥还能老陪着我？部队里那么多事，能陪我转悠了几天就不容易了。以后抽空再来。你们那个~会咋样了？” “哈哈，卖的可好了！这下能给国家创造不少外汇，厂子里现在就是全都造车，都供应不上！” “嚯~~！好！太好了！买酒去，今天高兴！还是我打的基础好呀！” 熊光明差点闪了腰，您这脸皮也没谁了，您这副厂长怎么回事心里没点数啊，天天就是背着手瞎晃荡，要不就找人侃大山，耽误生产这一块倒是没毛病！ 正好自己也高兴，回去估摸着又能扩产了，厂里生产不过来肯定得往外面分，厂里是不是也能捞点好处？这得好好合计合计，东西走海运，产能应该往南方这边倾斜，广州这一片也有几个厂子实力相当雄厚，要不趁着这几天。。。。 熊光明让招待所食堂做了几个菜，刚端上来，楼下一个姓马的~~嗯，老同志找。 姓马的？最近没认识姓马的呀，下去一看，这不我马道爷吗！风尘仆仆的，赶紧接上来。 “师父，您这来的正正好，没吃饭呢吧，赶紧先喝两口去去乏！” 老道精神不错，心情也挺好的，端起杯子先闷了二两。 熊光明看他这架势，这几天是没吃好啊。那帮小老道不孝呀！ “师父~慢点喝，先吃两口菜，这边的炒饭挺好吃，我给您要一碗去？面条也行。” 老道没搭理他，低着头猛吃菜，摆了摆手让他看着办。 熊光明都安排完，马道爷吃的算是告一段落。 “哎呀，最近这嘴里淡出个鸟，一帮徒子徒孙一点也不孝顺！” 桑老蔫抿着酒，看着被老道造的盘子碗的，一脸的嫌弃。 “你当都跟你一样，天天大鱼大肉候着，一点修行之人的样子都没有！能管你饱饭就不错了！挂着武当的名头天天招摇撞骗的，你在山上念过一天经吗！” “道爷我那是正经在册的，等我飞升了，那牌子摆的都比他们都高！要不是我师父带着我云游，我现在都是掌门了，就你这档次的想见我？先捐够香火再说吧！” 这俩~~丈母娘也不在，吵上火了他可劝不住。 “师父师父，知道您老辈分大，那个~山上一切挺好的？” 一说这个老道放下筷子：“哎，人都挺好的，就是日子过得太清苦，临走我还留了一千块钱，两根大黄鱼给他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混的啥也不是，还没我那几个徒弟强呢。早知道多带点钱了，真给祖师爷丢人！” 不提那几个徒弟还行，一说熊光明就忍不住想乐。 走前老道发了封电报，意思是我要回山，你们也来呀，正好拜拜祖师，也算认祖归宗了。那几个徒弟就回了两字：春忙。 给老道气的，种苞米上瘾是吧。当初听说熊光明厂里能生产拖拉机和农用车，老道厚着脸皮让他先给几个徒弟弄几辆，熊光明又联系沈阳那边的厂子，发过去五台手扶拖拉机五辆三轮车。还有专人负责教他们，给几个徒弟高兴坏了，给老道写了厚厚的一封信。。。。 老道那个小庙在当地名声不错，小鬼子跑后，大家也知道当初这帮道士腰里别着脑袋跟小鬼子玩过命，政府分了他们不少地种，都挂在当地公社，老道又挑了几个天资聪慧的孤儿当了徒孙，反正这帮道士都是自己养自己，有地种就行。 小真武庙一下多了十辆车，公社书记都惊动了，你们这小庙率先进入农业机械化了是吧？平常没少得大队关照，徒弟也都是大方的主，给我们一样留两辆，剩下的你们开走，但是加油时候公社得痛快的昂！ 爷仨正闲扯得热火朝天，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开门一看，黄同志表情严肃地站在外面，见屋里还有人，便单独把熊光明叫了出来。 第619章 汉斯出事 两人径直进了隔壁熊光明的屋。瞧着黄同志那张绷紧的脸，熊光明心里直打鼓，寻思着莫非是往广州送窝头的任务暴露了？就他妈从香港往内陆送几个人还能出事？这可是国家队啊！ 门刚关严实，黄同志就凑近了压低声音：“领导，出事了！” 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抓住他胳膊：“虞老出事了？！” “虞老没事，是汉斯那边出岔子了。” “哦，虞老没事儿就行~~！吓死我了。”熊光明刚松了口气，心又提了起来：“汉斯？出什么事了？” 原来，问题出在汉斯那宝贝儿子身上，这小子当年在奥斯威辛集中营，跟在那个“死亡天使”门格勒屁股后头当医师，虽然就是个拎包小弟，但各种缺德的人体实验估摸着没少掺和。如今被犹太激进组织盯上，全家人都上了追杀名单，就是比较靠后还没轮上他们家。 得到消息，美利坚那边虽然也提供保护，但力度嘛，也就比后世小区门口保安强点有限，主要是监视着别让汉斯出事，他儿子爱死不死。 汉斯吓毁了，这趟铁了心要跑路，条件就是必须保证全家绝对安全，而且点名要去中国生活。觉得这世上除了咱这儿地界，就没个踏实的地方了。 组织上安排得本来挺稳妥，先把他老婆跟儿子一家子秘密转移，先去加拿大然后去法国，最后从英国到香港。汉斯本人负责留在原地吸引火力，等娘俩走了三天，风平浪静，汉斯这才决定动身。 计划是他先坐船到澳大利亚，飞机是没戏了。再用英国佬的身份转道香港。这路线听着没毛病，咱们不少同志都这么走过。可走的人多了，美国人自然也长了记性。 汉斯先是请了病假，回家猫着，又去医院开了点药，接着就两天没出门。门口那俩警察觉得不对劲，进去一瞧，好嘛，人去楼空！赶紧上报。 FbI那边一听就炸了庙，我们人手紧，让你们警方帮衬着盯个老头，这都能跟丢？！ 其实也怨不得警方，话传话的，重视程度层层递减，加上时间长了人也疲沓了，老头平时规律得像钟表，除了买买菜、上上班，压根不出门，谁想到冷不丁来这么一出？ FbI毕竟不是吃干饭的，那锅甩的是贼溜~~出了境就不归他们管了，移交给了cIA。 破事也得接，虽然耽误了一阵，但到底在澳大利亚把人给撵上了。去香港的计划彻底泡汤。组织上紧急联系到了马来西亚的侨胞，打算让汉斯先去那边避避风头，再找机会。 结果愣是没甩掉尾巴，cIA已经咂摸出味儿来，这是八成要往中国跑！一查近期出港有一艘马来西亚的船，给我暗中封锁港口！ 汉斯封在马来西亚出不去了，当地同志传回消息，有一艘日本货轮正在装货，船上的大副是日共成员，经常帮着传递日本一些重要消息。要不，先让汉斯上船去日本，然后再想办法接回来？就是担心躲不了几天又得暴露。 情况紧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汉斯和一位与日本有业务往来的侨胞一起被送上了货轮，负责照顾汉斯，主要是汉斯自己一个人有点慌。那位日共大副把胸脯拍得山响，表示到了船上就安全了，船长年纪大不管事，这船他说了算！ 消息几经周转传到黄同志这里，他不敢怠慢，赶紧来找熊光明拿主意。 熊光明一听，心里直骂娘，我能怎么办？我咋知道怎么办！嘴上却只能稳住：“小黄啊，这个情况，你得立刻向你的上级汇报，向部里请示，让他们安排人手去日本接应嘛。” “可现在行动人员里，没有懂日语的啊！而且临时调人过来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到了日本万一出点纰漏。。。。”黄同志急了。 熊光明两手一摊：“我也不懂日语啊。这么大的事，所以才让你赶紧汇报嘛，总不能让我过去接吧？！” 黄同志看着他，眼神里那个复杂啊，心里嘀咕，好嘛，这领导当得，也太~~水灵了吧？换我上我也行啊！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上演无声的哑剧呢，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只见马道长和桑老蔫一前一后站在门外，马道长一脸高深莫测的得意，桑老蔫则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蔫儿吧样。 熊光明瞬间明白了，得！肯定是这老道耳朵灵，听墙根儿来着！你说这俩老同志，啥爱好没有，就好这口？ 黄同志一脸懵，没搞清状况。 熊光明赶紧打圆场，语气带着几分夸张的隆重：“这位桑老~啊，桑占魁同志，是我老丈人，解放前就是我党杰出的情报工作者！这位马道长，是我师父，二几年就在东北砍鬼子，关东军好几个大官都是他老人家送回去见天照大神的！” 黄同志肃然起敬，心里那点对熊光明的怀疑瞬间烟飞云散，瞧瞧人家这背景！老丈人和师父都是情报界的行动派，领导能是凡人吗？肯定是深藏不露啊！ 桑老蔫慢悠悠踱步进来，找了把椅子坐下，仿佛老农在田埂上琢磨今年的收成。 “行了，别杵着了。”桑老蔫开口，声音平缓却自带安定效果。 “事儿，我听了个大概。不就是那个德国专家，让美国佬撵得鸡飞狗跳，现在猫在日本一条货船上，等着咱们去接么？” 熊光明赶紧点头：“对，爹，就是这么个棘手的事儿。但这事吧，得国家派人，您这是又想活动活动啦？您懂日语吗？” “简单的很！”当老蔫一脸的风轻云淡。 “听说读写？没口音吧。”熊光明表示怀疑。 “放心吧，地道的东京口音！我跟正经小鬼子学的。” “可我不会呀~~”熊光明表示不太想去，要论胆子大，还得是老前辈们！ “你不用，你装哑巴就行了！” 熊光明：“。。。。。” 黄同志也眼巴巴望着，期待老前辈能力挽狂澜。 桑老蔫搓了搓手指，仿佛在感受空气中的信息，然后缓缓开口：“对了，这船到哪的？哪天到日本？” “东京，咱们去马来西亚肯定来不及了，美国人在那边势力大，而且就这几天那边可能就要出发了。” “嗯~日本那边有没有咱们的同志接应？！” 黄同志肯定的答复到：“有！只是我也不清楚，具体得联系上级部门。”然后斜瞥了一眼熊光明，你个扑街~~！ 你丫什么眼神，信不信我捶你！ “计划嘛，我琢磨了个大概。先不考虑在日本同志的能力，只要能接应一下就好。”桑老蔫一副胸有成竹的样。 众人立刻竖起耳朵。 “第一，浑水摸鱼。”桑老蔫看向黄同志。 “小黄，先联系那个日本的关系，就那个日共大副，想办法散点风声出去。不用太真，就说有的船上可能混进了~~嗯，搞走私的，或者有船员带了不该带的东西。让码头方面和可能存在的眼线，注意力稍微挪挪窝，让他们散开点别老盯着咱们的‘货’。我怕美国人时间长了会察觉出来，得先把水搅浑。” “第二，声东击西。”他目光转向马道长。 “老牛鼻子，你的活儿来了啊。你不是在日本各大寺庙都溜达了一圈吗？认识不少和尚是吧，你这样，咱们到了之后你先找东京的和尚聊聊天。这也算咱们一条退路，用不上最好。具体的到时候看情况再定。” 马道长捋须一笑，仙风道骨：“此乃小事一桩，贫道与那东洋僧侣，自有缘分沟通。” 桑老蔫继续部署：“第三，黄同志，给我俩弄个南洋那边的护照，老道你们看着来，有道士的东南亚国家都行，再弄个什么“东南亚道教文化研究会理事”名头的名片，看着越唬人越好。还有弄几身像样的行头，要高级货。他就不用了，随便弄两身外国牌子的西装。还有我俩的身份。对了，护照入境日期可以提前，但不能拖后还有必要的武器也准备好，手枪就行。” 熊光明心说我凭啥不能穿高级货。。。。 第620章 欢迎来日 熊光明忍不住问：“爹，这~~能行吗？还什么理事会~~人家能信？” 桑老蔫瞥了他一眼：“怎么不行？他们哪知道有没有，越是大大方方，越不容易惹怀疑。这就叫，灯下黑。这都是以防万一的。” 最后总结道：“整体思路就是，关键时刻制造小混乱转移视线，摸清底细后假借身份伺机接应，最后再撤出来。 关键就是自然，要演得像那么回事儿！躲躲藏藏可不长久。我这做的都是最坏的打算，顺利的话应该费不了什么事。” 屋里安静了几秒钟。 熊光明一拍大腿：“高啊，爹！听着就靠谱！”心里想，但愿别演砸了，那可就真客死他乡了，为什么还有点小激动呢。 黄同志也由衷佩服：“桑老同志计划缜密，胆大心细，而且~~操作性很强！我这就上报，顺利的话，咱们晚上就出发去香港！” 马道长摇头晃脑：“善！大善！此计深合兵法之妙，暗合道家自然之理。” 桑老蔫没好气地摆摆手：“拉倒吧，能囫囵个儿把人接回来，比啥都强！行了小黄，你赶紧联系去吧，顺便把我们需要的东西准备好。” 黄同志这边赶紧上报，这点事都到不了孔特工案头，部里负责行动的领导一查，的确有这么个事。现在闹成这样~~可还得管，把专门的负责人叫过来，你看这事闹的，你去解决吧。 再看下面人汇报上来的情报信息还有计划，熊光明是谁？一查保密级别还挺高，再一查桑占魁，履历也够漂亮的，还会日语。再一查马道长，嚯~还是没权限，上报吧让领导决定。 领导一看资料，想起来具体是谁了，涉及到一项绝密任务，而且还从苏联人手里骗了一堆的设备，和苏联冶金专家关系紧密，搞到了不少冶炼技术，为国家工业做出巨大贡献。 这可是保密战线的后起之秀，李特工在世的时候那也是赞不绝口。马道长更是手段了得，再加上桑占魁这个常年在日占区潜伏的老地下党。。。。就是他们这组合～老的老小的小的。 又看了看制定的计划，没什么问题，日本那边也有不少信得过的同志可以接应，美国人一时半会想不到会从日籍船上出逃，这有点绕大远了，直接偷摸找个船去香港或者东南亚哪个国家，也比从日本跑强。 就是吧～这三位，现在就熊光明算他们的同志，那二位都这岁数了，本该是享清福的，再执行这种任务不太合适，问问孔特工吧。 听完下面人汇报，孔特工也是无语，怎么折腾成这样了，手头一时半会儿也没合适人选，身手好的不会日语，会日语的身手不行，遇到突发情况自保都难。 琢磨了一会儿，就让他们去吧，这仨身手没得说。接个人能有啥事？不过~~如果一旦感觉不对劲，就让他们放弃行动，剩下的不要再管了。再告诉那边的同志，一定要保证他们安全。 都是经验丰富、经受过考验的好同志，日本那边联系好接应人员，撤离路线一定要安排妥当，可以慢但一定要稳！ 黄同志接到通知时候已经半夜2点多了，爷仨正屋里休息呢，紧急给喊起来，安排船去香港。 路上都交代好了，到了那里找谁，衣服什么的都在箱子里，把证件交给三人，反正也是偷摸的，证件是关键时刻用的，正常情况他们也用不到。 到了香港，给三人就安排到了码头边上一间小破屋里，也出不去。 熊光明还想批判一下在英国人管辖下，香港的堕落生活呢，看来也没机会了。 桑老蔫把两把勃朗宁拿出来认真检查、擦拭，子弹都好好检查了一遍。中午12点登船，藏好了，没有通知不能出舱。 期间桑老蔫就教熊光明简单的日语，教了两天就放弃了，对女婿的语言天赋感到绝望，这玩意儿有什么难的。。。。 熊光明会的这点日语仅限小电影和动画片里的几句，还有抗战电影里的。 每天就晚上偷摸出来放放风，7天之后通知他们快到横滨港了，到时候会安排他们下船出港口。 桑老蔫让人送来清水，三人身上闷的都嗖了，擦洗了一遍，换上新衣服，又检查各种物品都齐全了。 熊光明又回忆了一遍自己的身份，泰国华人，护照上的名字‘李显龙’，身份是保镖。老丈人叫‘中岛纪夫’，标榜自己是日裔，什么自己姥爷是日本人，他又娶了个日本娘们，还给自己起了个日本名字，妥妥的精日分子。 黄同志给的消息是当地真有此人，专门往欧洲倒橡胶的，常年在欧洲生活，是个二道贩子，这次来日本是打算开拓日本的市场。 桑老蔫又拿出看了好几天的东京地图再次重温了一遍。 老道在一边小声嘀咕：“老蔫~贫道还想去趟大阪，看看四天王寺的住持现在如何了。” 桑老蔫闭着眼养精蓄锐：“别瞎折腾了，你当自己过来溜达呢，想去哪去哪。对了，东京这边的寺庙你真熟？别到时候让人给轰出来。” “贫道在浅草寺逗留了二十余日，与那里的方丈就禅与道，宇宙万物之气等话题进行了友好的交流。” “嚯~师父！您也会日语呢？！” 桑老蔫一撇嘴：“他会个屁，八成和尚会中文，要不就是手谈，写字就行了，反正他们看的懂。” 老道也不客气：“哼！要想学早就会了，谁知道你当初学日本话为了啥，八成是想通敌给自己留条后路吧！没准还能当个狗翻译！” “我当初怎么没把你卖给小鬼子换了金条！” 老道得意的嘎嘎乐：“光明你还不知道呢吧，你老丈人是满清余孽，他奶奶那可是清廷大萨满，慈禧上位他奶奶是出过力的！凡是数典忘祖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背叛国家的人，必将遭到人民的唾弃和历史的审判！” 老丈人气的脸都绿了，熊光明人都傻了，啥时候了，你俩没点正事了是吧，老道最近没少看报纸啊！ “师父~这话咱们之间聊聊就得，出去可不能说啊！我爹那也是为共和国做出贡献的。您这不是官逼民反吗，咱可是在小鬼子的地界，他要投了敌~~我这脑袋不值钱，您这项上人头少说10万美金！到时候您这脑袋瓜子得摆到靖国神厕献祭了去。” 然后熊光明就被桑老蔫踹了个跟头。 老道一捋胡子：“我就是气气这老东西，谁叫他没事老噎我的。咱们不少同志都是满族，还能都一棍子打死不成？对了，这个靖国神厕~~是干嘛的？” 熊光明站起来揉了揉屁股：“哦，就是小鬼子供奉战犯的地方。” 老哥俩表情一滞：“还有这种地方？” 熊光明给他俩解释：“咱们这叫战犯，在小鬼子那里就是民族英雄！” 这么一说，俩人瞬间明白了，一时没转过弯。 看着俩人挺感兴趣的样，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你二位莫非想着一把火给点了？可不能瞎折腾啊！咱这趟来赶紧接了人就颠，顺利的话没啥危险，我就是不会日语，要不这趟就我自己来了。” “多大点事，还能比关东军司令部防守严密？”老丈人一脸不屑，他还真进去过。 “哎呦~亲爹！您可消停点吧！一把火点了它又能咋样，回头人家再建不就得了。大不了换个庙不照样祭拜。只要他们这军国主义之心不死，没庙也一样！”熊光明都快给老丈人跪下了，到时候可得给看紧了，这事他真干的出来，别忘了旁边还一老道呢。 “恶心恶心他们也好啊！行了光明，我知道轻重，可惜了！有机会得过来溜达溜达。” 等您能大模大样溜达时候都纯老头子了！ 马道长倒是没表态，半闭着眼不知道合计什么呢。 第621章 吉平四郎 船到地方，爷仨静静等待，一直到晚上7点，才给他们接下船随着一辆货车出了港口，开了30分钟左右，到了一个小饭馆门口，司机招呼爷仨下车，用日说一起吃点东西，正好等着人过来接他们去隐藏地。 桑老蔫表示不用，正好他们溜达溜达，到时候直接摸过去就行。熊光明也不知道他们做什么了，以为就送到这里呢，跟着就走吧。 作为一名老地下党，桑老蔫想的更多，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事呢。 又沿着路溜达了一段，熊光明忍不住问：“爹，咱这是往哪走啊，这送一半叫什么事。叫个车吧，这走什么时候去呀。” 欻欻歘过去了三辆出租车了，不知道老丈人想干嘛，不能溜达到东京市区吧，住的地方也不知道还有多远。 桑老蔫脚步一顿：“叫什么车？” 艹~~熊光明拉着两人站在原地，等了两三分钟，看到远处一辆车过来，熊光明赶紧招手，运气不错是辆空车。 熊光明凑过去小声说：“告诉他地址就行。” “嗯，你俩现在就不能说话了啊！” 开车的男人感觉40岁左右的，一看他们几个，先不说爷仨打扮，就桑老蔫跟熊光明这个头就让司机一懵。桑老蔫180出头，熊光明已经快185了，这在当时的日本那就是巨人，就老道170的个头都算大个子了。 而且桑老蔫一身西服看着就高档，手上戴着花里胡哨的戒指，脖子上手指粗的金链子。。。。 然后桑老蔫等车停稳过去叽里呱啦的跟司机说了几句，招呼上车。 一路上一直跟司机聊，俩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进了市区后，熊光明好奇的扒头往外看，这时候的东京各处都在搞建设，这都8点多了，各处工地照样灯火通明的干着。 1964年东京奥运会，基建已经搞得相当不错了。现在还在不停的建设，传统的木制低矮建筑正在被迅速拆除，取而代之的是现代化的钢筋混凝土大楼。 街头随处可见可口可乐、松下、索尼的广告牌。现在的东京像是一个巨大的建筑工地与新兴的现代都市的混合体。 60年代的东京街头，是脚手架与霓虹灯交织、旧式木屋与崭新大楼并存、自行车流与初现的汽车流争道的景象。 而当时的日本民众，则整体处于一种昂扬与焦躁并存的状态。他们怀着对富裕生活的强烈渴望，像上紧了发条一样拼命工作，享受着经济起飞带来的物质红利，同时也经历着传统价值观解体、社会剧烈变动所带来的阵痛和迷茫。 这时候咱们的工人玩命，日本的一点也不差。当时有个词叫“猛烈社员”（拼命工作的上班族）成为社会典范。他们信奉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为了公司的繁荣和家庭的未来，不惜牺牲个人时间。晚上末班电车里挤满了疲惫但眼神中带着希望的上班族，是那个时代的经典剪影。 咱们结婚有三转一响，日本照样也有，电视机、冰箱、洗衣机。拥有这三样电器，是成为“中产阶级”的标志。到了60年代后期，彩色电视机、空调、汽车开始成为新的追求目标。所以这儒家文化圈有时候惊人的相似。 腾飞的日本，甚至有一种“一亿总中流”（即一亿国民都自认为是中产阶级）的社会意识开始形成。这是一个创造奇迹的时代，也是一个为日后日本成为经济强国奠定坚实基础的时代。东京的街头和民众的面孔，完美地记录了这段从废墟中崛起、奔向现代化的激荡岁月。 老道也看着外面一言不发，面容阴戾显得十分不开心，熊光明拽了拽他衣角，老道才转回目光闭眼假寐。 到了地方，老丈人豪气的从皮夹子里掏出10美元递给司机，给这小子激动的，小跑着过来给三人开门，点头哈腰的，本来个头就矮，熊光明都怕丫的一个头锤给自己蛋来一下。 桑老蔫先让爷俩在街边不起眼的地方等会儿，自己溜溜达达的进了一条路，过了十来分钟才回来，点点头示意他们跟上。 接应点是一家小饭馆，熊光明也不知道在哪，反正周围挺热闹的，看招牌是家面馆，一进去人还挺多。 桑老蔫站住先插着腰撇着嘴巡视一圈，里面吃饭的就是一滞，然后都低头赶紧吃。有几张桌子都坐满了，守着柜台还有一个位置。 走到那个位置旁边，西服扣子解开，吊着肩膀，单手插兜，一只手伸到怀里好像搓泥一样来回晃悠着，直勾勾盯着前面那小子吃饭，这哥们吓得一缩脖紧着往嘴里扒拉。 “吃完了赶紧滚蛋，旁边的混蛋，没说你是吧，你也赶紧滚！” 餐台瞬间清空，放下碗都跑了，桑老蔫就斜着眼看着，从他面前过的挨个抽一下脑瓜子，啪啪的，有一个被扇了个跟头，爬着就出去了。 熊光明眼角直抽抽，这么高调的吗~~说什么没听懂，就听见带着弹舌音的八格牙路，这撇唇裂嘴梗着脖子吊肩膀，老丈人这样大了去了，活脱一个穿着西装的浪人，现在应该是社团分子。 从柜台里挪出一个穿和服40多岁的日本妇女，到跟前先鞠躬道歉，一句话得鞠两下，里面的厨子也隔着柜台一个劲鞠躬。 老丈人一挥手，这女的赶紧收拾，屋里吃饭的一看，这是来了大哥，看这架势不简单啊，拉面馆摊上事了？饭也不吃了，纷纷撂筷赶紧跑。 老道这时候嘴角才露出点笑模样，一帮就认棍子的狗东西！ 看人都出去了，示意熊光明关门，守在门口。 “有没有高粱面的拉面，店里有八岁的牛肉吗。” 刚才还一直吓得不停鞠躬的厨子，身形顿了一下，然后颤抖的说：“只有荞麦面和3岁的牛肉。” 接着厨子小跑着从里面出来，然后飞快的锁上门挂上打烊的牌子，闭了灯。 转过头拉着桑老蔫往后面走，穿过厨房是一个小院，也就十平米，进到后面的屋子，连鞋都没脱，抓着桑老蔫的手神情激动：“同志！！” 这句熊光明听懂，原来这老板是自己人啊，就是这口音听着像是河南话呢？ 桑老蔫一把抱住他：“辛苦了同志！” 这位潜伏人员叫吉平四郎，是当时一名大佐的参谋兼厨子~~对没错就是厨子。 他家祖上就是厨子开面馆的，在军中也是厨子，由于手艺太好了，也对了大佐的口，就给他调到身边当专职厨师。从小就在饭馆里摸爬滚打，那眼睫毛都是空的，再加上能说会道，给大佐哄的就成了心腹。 有一回牛逼闪电的带着几个鬼子兵瞎他妈溜达，被咱们人给抓了，一审，是个厨子。。。。你一厨子怎么这么牛逼呢，以为是个官，还想套出点情报呢。哦，大佐的私人厨师，那没事了。 这小子也是个怕死的，问啥说啥，到了中国一枪都没放过，刚做了两顿饭就被调到大佐身边伺候了。 一看这小子怂的不行，也算是鬼子里的奇葩了。放了你也行，你得给我们传递情报，通过送菜的把情报传递出去。如若不然，嘿嘿~~来，把这个投降书签一下。 然后这小子就成了自己人，打着给大佐阁下寻找美味食材的借口，还时不时出去溜达一圈。 本来这小子心里多少还有点芥蒂，传出来的都是不疼不痒的消息，咱们这边也没指望他能有什么重要情报，算是条线吧。 结果知道三个哥哥也被征召还他妈战死了，那他在家的爹~~身体还不好，他这辈子可能都见不到亲爹了。吉平当时就黑化了，心态彻底崩，开始死心塌地的为咱们干活。 以至于后来知道对上他们联队，上面都下命令千万别打指挥部，有机会也别打，就杀鬼子的有生力量，占点便宜就跑。 然后他们这个联队猛的一批，往往打上一阵，咱们就假装不敌撤退，生怕打猛了再给这小子误伤了。 第622章 褶子了 之后日本投降，大佐也切腹尽忠了，他以中尉的身份回到日本娶老婆开了家小面馆，然后小面馆就成了联络站。这小子在中国那几年除了崴过一次脚，连场感冒都没得过。 桑老蔫看了一眼在一边低头候着的女人。 “同志，她知道我的身份，不会出卖组织的，也是可怜人。如果你介意，我就让她回避一下。” 然后吉平四郎冲他老婆低声吼道：“滚到门口守着去，这还要我教你吗！” 他老婆赶紧鞠躬“嗨嗨”的，挪着步又去饭馆看门去了。 熊光明虽然听不懂，但看表情、语气就知道大概意思，不由自主的看向老丈人。。。。 桑老蔫可能被两道目光刺痛了，挠了挠脑袋，又揉了揉脖子，试图缓解尴尬。 吉平四郎冲熊光明和老道微微弯腰，笑了笑：“其实我平常是一个很温和的人，我们夫妻感情非常好。” 桑老蔫及时跟上解释，熊光明表示相信，因为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吉平这中文实锤了了，是跟河南老乡学的，好多年不说了估计有点生疏，汉语夹带着日语。一般交流应该还能应付。 又聊了一会互相沟通了一下消息，吉平四郎把他们又往后引了一个院落，到了最后休息的区域，告诉他们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他去打探一下平潮号的消息，有什么需求就招呼他妻子幸子。然后急匆匆的就出门了。 看着候在他们卧室门外的~幸子，熊光明想到了后世小电影里的情节。。。。 日本这小院这么一点点，还是个三进的，也没谁了，中间这间屋子也就两米来宽，旁边两间屋子应该是卧室，感觉更小，他们算是占了主人的房间。感觉有点伸不开腿呀，虽然比中院房间宽一点，但感觉躺下就能踹到墙。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吉平君回来，桑老蔫招呼幸子过来铺床，让熊光明先睡，一会儿再让他守夜。 这些日子船上也睡不好，熊光明躺下呼呼就睡，被褥应该被什么香料熏过，说不出来的味道，还算比较好闻。 睡得迷迷糊糊时候听见有人说话，熊光明坐起来接着光亮看了看表，3点来钟了，怎么没叫他呢。 出来一看几个人表情怪异，咋的了这是？ “呵呵，光明醒了，啧，有这么一事，咱们刚走3天，平潮号通过的那片海域就遇到了台风。” “啊？！船遇难了？！！”这不完犊子了吗。 桑老蔫赶紧示意他坐下：“这倒没有，但是吧~~~它去香港避难了。。。。” 我尼玛~~！这他妈不扯呢吗！ “那汉斯教授~不会已经直接下船了吧？！” 桑老蔫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嗯！吉平刚收到的准确消息，汉斯估摸着都会用筷子了。” 这不白来了吗，一路提心吊胆的~~图啥！算了，人没死就行！ “无量天尊！贫道得见见浅草寺方丈去。还要去大阪，四天王寺老主持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哎！那是个好和尚，当初就是他带着贫道溜达的，一路起居无微不至。”老道本来以为还得等几天呢，结果不用接人了，一下开心了。 “内个~~爹！您问问吉平，上级给的指示是什么。” “问过了，让咱们赶紧撤离。” 怎么茬儿？！海上半月游？就为了吃顿日本拉面睡一宿榻榻米？香港的腐化生活没来得及批判，日本的必须得好好批判批判！怎么也得洗一趟~~啥人都有的温泉吧！ “爹，师父！有句话叫，将在外。。。。” ‘嘿嘿嘿嘿~~~’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溜达溜达！！” “对，得跟我吉平兄弟好好热乎热乎，让他感受感受来自组织的爱！”桑老蔫一锤定音！ 然后又扭脸跟吉平说：“你回头跟上面报告，就说最近美国人搞~~光明你以前说的那个叫搞什么来着，部队里的？” “搞军演！联合军演，海上布控比较严，为了稳妥起见等他们军演完了再说！” “嗯嗯，对！” 然后叽里呱啦的教吉平说瞎话，这小子皱巴个脸，可能对说瞎话这事有点抵触，也可能是想着让这几位爷赶紧走。 心事尽去，桑老蔫开心了，从箱子里掏出两瓶白酒，让吉平弄几个菜，大家高兴高兴。 熊光明人都麻了，咱这执行任务来的，您这箱子里还装了两瓶酒。。。。 看出了熊光明疑虑，桑老蔫呵呵笑了笑说：“这玩意儿关键时刻能当酒精消毒，还能当麻药，不懂了吧！” 拿这玩意敲脑袋麻醉？ “爹，咱仨~哪个喝一瓶脑瓜子也不蒙圈啊，更精神了好不好，在船上时候您是不是偷喝过酒？！” 老道第一个不乐意了：“好啊~~我说有一天好像闻着有股酒香味呢，也没多想，合着你背着我们偷摸喝酒了是吧！ ” “老牛鼻子！把你酒壶拿出来，里面要是空的以后我天天给你来瓶茅台！” 得，俩老六，没一个好东西！谁也别说谁了，合着就自己老实巴交。 熊光明打开自己箱子，从里面摸出两瓶茅台。 “都自己喝自己的啊！听说日本酒淡的跟水一样！” 老哥俩看着茅台也是一阵迷糊，小兔崽子！ 没一会儿，吉平跟媳妇俩人一人端着个托盘，里面一个个小碟子。。。。 就这盘子~~先给我来十盘，老泰山您要几盘？ 行吧，入乡随俗。吉平有年头没喝中国的白酒了，当年跟着大佐那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清酒这玩意儿~~啧，喝过的都懂。 吉平这小子是个妙人，不愧是大佐身边人，陪老丈人聊的那也是相当开心，就是这菜~反正熊光明有点舍不得吃，吉平他媳妇就没闲着，你整两大碗不就得了，非得一趟趟的端。 没有任务一身轻松，吉平表示你们要是想多待些日子的话，他就帮忙办身份证，只要不按照地址上门检查就没有问题。 第二天睡到中午，吉平要带大家转转，帮老道叫好车，他自己去浅草寺。 有吉平带着，熊光明可算好好逛了逛东京，是比咱们发展的快，美国当初对这个小老弟还是很上心的。 要说朝鲜战争谁获益最大，当属日本。要是再晚打十年，让美国给他们控死了，熬废一波人之后，能把小日子拖成农业国。这段历史就不水了，感兴趣的自己查查去就知道了。 太花里胡哨明显不符合咱们社会的东西俩人也不敢买，买双皮鞋都得捡规规矩矩的，国家攒点外汇不容易，既然任务都结束了，再花国家的钱也不合适，老丈人让吉平把他脖子上一斤重的金链子给卖了去。 吉平领着俩人就到了当地黑社会开的店~~说是比银行省事还快捷，钱上面差不了多少，信誉有保障。 日本黑社会可以说是全球最另类的存在，也收保护费，关键价格还能商量，但人家是真办事，哪闹灾了最先组织抗灾帮着民众的是当地黑社会。当然了，这不代表这帮人儿就是善男信女，坏事干的更多。而且大部分都是铁杆右翼分子，比如山口组。 打一进去，老丈人就四处撒摸，这帮人可能牛逼惯了，屋里呜呜渣渣坐着几个一看就是打手的人，钱物都在一边柜子里放着，这安保措施也够糊弄事的。 这差不多一斤的链子，就换了6万多日元，差不多125日元的克价。换成美元才170多~~真不值钱。（当时日元对美元汇率差不多360：1） 第623章 再见安德烈 出来之后，桑老蔫就貌似随意的问：“他们不怕被抢吗？就这么随意，屋子保护措施也有点糊弄事。” “是这样的，日本的黑帮势力很大。去年奥运会政府开展名为第一次顶峰作战的大规模扫黑行动，抓捕了近6万名黑社会成员，约400多个黑社会团体被迫解散。但是大的社团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现在那些小社团的人都投靠到了大社团。附近没人敢动住吉会的产业，如果真打过来了，保护的再严密也没有用。” 有点意思，小股土匪混不下去了，找大绺子拜山。 “那~刚才那个就是大社团开的？” “对，现在东京最大的势力是住吉会，稻川会稍微差一些。山口组常年试图渗透过来，但这两家帮会一直在合力阻挠。” 一帮黑社会还玩上三国演义了，桑老蔫接着问：“他们的钱物会存进银行？还是~~~” “每天晚上十点左右关门后，会把钱物集中送到总部，或者专人收走。也是要对账的，内部管理比政府部门还要严格，贪污之类的抓到后惩罚很严重。”吉平对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很清楚，看的出来卧底还是很用心的，社会上的事知道的不少。 “那你的店属于哪个社团的？” “哦，我的店属于稻川会的地盘，每个月还要收取一点的保护费，我是他们的优秀商家，因为我会把账本给他们看。而且会足额交付费用，从不拖沓。” 你是真优秀！桑老蔫假装闲逛，在周围转悠了几圈，熊光明虽然听不懂他们聊什么，但他了解老丈人，这是踩点呢吧。 那家店的位置还算不错，在一个大路口，周围四通八达的。 桑老蔫看似闲聊，把周围情况打听了个够。 然后仨人开始闲逛，这时候一家颇为现代的酒店出现在眼前。熊光明就看出东京什么酒店。（tokyo okura hotel，2015年改为the okura tokyo。） “中岛先生，这是日本最现代的酒店，大仓酒店！为了迎接奥运会而新建的，据说里面的咖啡非常正宗，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咱们可以进去休息一下，喝杯咖啡。” 桑老蔫拍了拍吉平的肩膀，这小子是个会聊天的！揽着他就往里走。熊光明作为保镖，在后面跟着就完了，一点脑子都不需要动。 后世五星级酒店去除现代化设施，很多也打不过现在的大仓酒店。 桑老蔫跟吉平坐在沙发上聊着天，一人一 杯咖啡，那是相当惬意，熊光明跟个大傻子一样在后面站着，好歹给他来杯水呀，溜达的都快中午了。 正当他四处瞎寻摸的时候，突然看见大厅那边过来一帮人，还有记者拿着相机咔咔拍照，然后进来几个黄毛子拦着记者，还有一看就是酒店保安的人员帮着维持秩序。洋鬼子？ 八成是他们美国爹，乱哄哄但听着说话好像是俄语？这也是他大爷，小本子照样惹不起。 熊光明正看的津津有味的时候，正主出来了，高大威猛，黄色短发根根直立，看着有点眼熟呢？这时候这人好像被一个记者采访，正好扭头到了熊光明这个方向。 哎呀我去~~！这不我安德烈大兄弟吗！熊光明下意识想转过脸去，就这么一瞬间安德烈眼角扫到他，然后眼神一僵，死死的盯着他。 俩人就这么对视了三秒。。。。这尼玛不完犊子了吗！ 这里得提一嘴当时日本和苏联的关系，非常有意思。60年代的苏日关系复杂，在政治层面因安保条约和领土问题而陷入僵局，但经济上的互补性却推动务实合作向前发展。 苏联主要从日本进口机器设备和钢铁产品，日本主要从苏联进口石油、天然气、木材、煤炭等各类初级产品，以补偿贸易为主。就是说货币方面的交易基本没有，主要就是以物易物。 这种政冷经热的局面，使得两国的联系主要体现在官方主导的经贸和特定产业合作上，而广泛的民间交流则相对稀少，大部分都是以官方组织的交流为主。 本来要回房间的安德烈，突然决定要接受一下日方的采访，直着就去了旁边的休息区，往沙发上一坐，稍微一斜眼就能跟熊光明对上。 这他妈狗东西，要是指着他来一句“这有一个中国人！”那他跟老丈人俩人弄不好就得魂断日本。 安德烈跟日本记者对付着，脸上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纠结的神色。 他一直以为熊光明是中国的谍报人员，但没有证据，当初被黑了不少东西，现在想想都是屈辱！ 这下好了，实锤了，你他妈装不下去了吧！都到海外执行任务来了，还是跟你们有血海深仇的日本，嘿嘿~~有点意思啊！得要点什么好处呢？可算赶上自己开价了，想想就兴奋！一种猫捉老鼠的感觉从心头迸发出来。 他先跟记者聊了一会，然后安德烈起身要去洗手间，给了熊光明一个隐晦的眼神。 看这这小子往一侧走去，苏联的工作人员也快速的拦住记者，并告知采访结束，不要打扰安德烈先生的休息。 熊光明低声在老丈人耳边小声说：“您看到安德烈了吧，他示意我过去。” 桑老蔫也认出安德烈了，但不确定有没有认出他，只能小声交代：“小心些！”然后做了一个下切的手势。 “关键时刻不要留手，我在外面接应你！” 熊光明脱掉外套，把衣服放到一边，解开袖口的扣子随意的挽了挽，大步向厕所走去。 必须先下手了，要是镇不住这小子，指不定得搞出点什么事呢。 桑老蔫小声向吉平交代了几句，随后吉平也快步向酒店门外走去。他站起来点上根烟，像是活动身体又像是无意识的闲逛，观看酒店装潢一样，慢慢往苏联工作人员所在区域靠近。 熊光明到了厕所，门口还站着俩保镖一样的人，看见他就是警惕的看了几眼也没出手阻拦，这种身高在日本可罕见啊。进了厕所，安德烈刚尿完，抖了抖，然后准备去洗手。 看见熊光明进来，脸上似笑非笑的，俩人擦身一过的时候，熊光明低声说：“我知道你会中文。” 安德烈身形一顿，慢慢的洗着手，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什么时候发现的？” 赌对了！这小子还真会，当初他跟伊万用中文说话时候，安德烈动作还有表情就带着一点僵硬，明显就是会一点中文，不太好，在刻意倾听。 现在听他说话，已经快赶上后来的伊万了，可见回国之后也没放弃学习中文，随时准备再来中国。 熊光明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 安德烈一愣，突然想起了点什么，当初送机器的时候，熊光明好像说过不会白要苏联的设备，以后有什么消息会告诉他们。没想到两国都决裂了，熊光明还记得这个口头约定。 “我记得，你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苏联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出现一名美国间谍！” 安德烈呼吸一滞，出现大鼹鼠了！ 苏联总参谋部情报总局就是格鲁乌，是军方的对外情报机构，主要负责军事、科技情报。克格勃是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主要负责对外情报、反间谍、国内维稳等，是全能型机构。 虽然安德烈很心惊，但还是故作镇定的说：“这很正常我的朋友，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第624章 险象环生 嚯~都会成语了！比伊万强，一看就是跟正经人学的中文，哪像伊万，跟他和杰公子学的。。。。学了一嘴的片汤话。 “嗯，我觉得也是，苏联的情报机构就是个笑话，连将军都能叛变。” 这他妈就很不正常了好吧！当时就感觉脑瓜子都不过血了。 安德烈窜过来，一把抓住熊光明的衣领，俩人脸都快贴上了，表情狰狞的说：“希望你不是在和我开玩笑！” 熊光明笑的依旧很淡定：“哦，看来你是格鲁乌的人！” 然后捏住安德烈的手，慢慢掰开。 “我不喜欢被人抓脖领子，看在之前的情分上~这次就算了，再有一次我打断你的手！” 听着熊光明冰冷的语气，安德烈打了个哆嗦，他这只战熊只是外号，对面这个才是真的战熊！经过几年苦练，更加知道熊光明的恐怖之处，他觉得自己可以达到甚至超越，但是越练越觉得绝望，想超过熊光明，不亚于光着屁股穿越西伯利亚冰原。 安德烈强装镇定，凶狠的说：“应该客气的是你！别忘了这是哪里！” 占着身高的优势，他试图在气势上压制熊光明。 熊光明突然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抠住肩胛骨的缝隙，大拇指按在脖颈和锁骨中间那个凹坑位置，当时安德烈就觉得整条胳膊都酸麻胀疼，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塌，发出一声痛呼，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住熊光明的大臂。 门外的保镖赶紧推门打算看看怎么回事，从他的角度，就看见俩人脸贴脸，安德烈还是低身侧头主动的那个。 一个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另一个搂着对方的胳膊。。。。 听到保镖问询的声音，熊光明松了松手，安德烈转身，面孔扭曲的冲外喊到：“出去！没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进！” 保镖被吓得赶紧关门，小心脏噗噗直跳，原来领导好这口，这么快就勾搭上了？那自己是不是。。。。主动些？ 随着他关上门，没三秒钟，熊光明就听见老丈人用日语大喊大叫，这时候日方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解释，给他劝走。 熊光明清楚这是在告诉他，我就在外面！ 安德烈喘着粗气擦了擦汗。熊光明慢悠悠掏出根烟点上，冲着他脸吹了一口烟。 “安德烈，日本也不是苏联的友好国家，我来这里的目的也不是针对苏联。我劝你最好不要声张，对彼此没有好处。” 跟手下人交代好之后，安德烈也不怕再有什么人会听到，愤怒的吼道：“我会让你告诉我所有秘密，然后死在日本！” 接着就感觉肚皮被什么玩意儿顶住了，低头一看，这是~~我去你姥姥的，这么大的枪你从哪掏出来的？中国没有别的武器了吗？非得用这么老旧的玩意儿！ 被盒子炮顶住肚子的感觉很不好，熊光明就穿了一件衬衫西裤，这玩意儿个头可不小，门口那俩保镖是废物吗，他身上带着这么大的枪你俩竟然没发现？ “现在能好好谈谈了吗？”熊光明淡淡的说。 安德烈冷静多了，作为一名情报人员，像刚才的举动的确有些冒失，他需要反思。 “你能不能先把枪收起来，我们是朋友对不对？”他用手指扒拉了两下，发现熊光明手攥的很稳，一动不动。 “我觉得这样我们才能愉快的聊天！安德烈，我相信你了解中国。我们和苏联没有仇恨，只是意识形态存在分歧，对共产主义的方向达不到共识，我们共同的敌人是美国，对不对？” 安德烈没有说话，谁被枪顶着也含糊。 熊光明继续说到：“格鲁乌里面将军级别的叛徒，能造成多大的危害，我想你比我清楚。你了解中国，我们是一个守信的国家，在这种事情上我们从不开玩笑。中国现在只想好好的建设自己的国家，对谁都没有威胁，所以~~你懂的！” 妈的，又被敲诈了，这次估计比上次还要狠。 “你~你想要什么！”安德烈咽了咽口水。 “7万吨级的锻压机，大型轧机，可以制造超过1米直径无缝钢管的那种，还有巨型旋压机！” 安德烈随着熊光明的话，眼珠子逐渐瞪到了一种夸张的地步。 “不，不可能！巨型旋压机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熊光明神秘一笑，怎么知道的，科技Up主告诉他的。 “我们连你们叛变将军的信息都知道，更别说一些设备消息了。” “熊光明，国家不会答应的！” “这样，我再送你一份重要情报。戈尔季耶夫斯基，克格勃的人。他原名迈克尔·贝塔尼，服务于英国军情6处。三天后这个时间，我再来找你。对了，那三样设备我要一台样机，还有全套的技术图纸，放心！中国只会自己使用，不会进行销售或者转卖这些资料，我们的信誉你是了解的，再见！” 熊光明揉了揉他脑袋，把枪往后腰一插，开门出去了。 安德烈愣了一会儿，决定还是上报验证一下，顺便~把熊光明的条件也要汇报一下，一名将军级的间谍，那能接触的情报就太多了！ 把门外两个保镖叫进来：“刚才出去的那个人，你们看到他有什么异常了吗，比如随身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俩人一头雾水，没看见呀，是不是放裤兜里了？他出门时候双手插兜，拽的不行，要是在苏联我绝对抽这小子了。 安德烈气的都不想说话了，后腰那把毛瑟手枪~~你俩瞎是不是？！等他妈回国就让你俩看资料室去。 熊光明双手插兜吹着口哨晃悠着往外走，桑老蔫见他出来，俩人对了一下眼神，回到座位上又各自抽了根烟这才出了酒店。 到了外面，吉平正和一名出租车司机聊的正开心呢，见他俩出来，赶紧迎上来，引着俩人上了出租车。 “中岛先生，事情一切顺利吗？” “嗯~谈的很好！辛苦你了！” 吉平这才放心下，都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 车开了5分钟，三人下车，分开随便溜达了一阵，打车到了店附近，然后各自溜达回去。 下午吉平继续忙乎店里的事，熊光明和桑老蔫俩人后院小声嘀咕。 “光明，这个~小毛子过来干嘛的？” “啧~~忘了问了！”这事闹的，熊光明表示不赖自己，当时就想着糊弄那小子来着。 桑老蔫也是无语的看着他，平常你小子瞅着挺机灵的呀，这么大的事上怎么掉链子了。 “行吧！咱们不能住这了。” “怎么了爹，这么挺好的吗，您是怕不安全？还是。。。。” “嗯~！都有！吉平这里只有一个门，进进出出的我怕会有警察过来询问。咱们的身份禁不住细查。” “那您打算住哪？” “呵呵，今天那个酒店你觉得怎么样啊？” 不怎么样，哪显眼您是往哪跑啊。 “挺好的，就是吧~咱兜里钱够吗？总不能找吉平要钱吧，我瞅他们两口子也不富裕。您那大金链子换的那点钱可扛不住花。莫非您想。。。。” “呵呵，等老道回来！咱们给他们来一下子！” “哎呀~~爹！这事靠谱吗？！有多大把握？” 第625章 马无夜草不肥 熊光明有点兴奋，咱也有机会抗日了。 “放心，9成9的把握！他们就是承平惯了，随便一家当铺都比他们这防守严密。” 然后详细给熊光明讲了讲方案，没啥新鲜的，桑老蔫观察了，周边虽然繁华，但都是店铺居多，就旁边一家小酒馆估计营业会比较晚，就算周边店铺开着门大街上也不会有太多人了。 斜对面还是一片工地，看模样要起一栋大楼，得手后穿过工地就安全了。 “到时候不用留手。” “放心吧爹！没想到我也有机会杀几个小鬼子！” 晚上6、7点钟，老道隔着几条街下了车，溜达着回了店里。 下午就跟吉平说好了，要去酒店住，苏联人那边怕给他家惹来麻烦，等他们安顿好了会给吉平消息。 三人分散着出了店，溜达着往那边走，有个4、5公里的样子，路上跟老道说了说计划。别的事不感兴趣，这事马道长俩眼放光，恨不得现在就杀过去，还等个屁呀！ 路上经过卖衣服的地方买了三身衣服，他俩这体格说实话还真不太好买，又买了三个高档大皮箱拎着。 先围着工地带老道溜达了一圈，踩了踩点。到了之前看好的位置，堆着不少的建材，用防雨布盖着，看情况一时半会还动不了这里。 把东西放好，又换上衣服，熊光明跟桑老蔫身着夹克上衣，老道穿着一件风衣，戴着顶帽子，正好遮住他的发型，要不太显眼。 找了家小店吃了顿烧鸟，熊光明也不知道为什么烤鸡肉的店非得叫烧鸟，莫非以前就是烤鸟吃？ 吃完饭也9点了，又在附近溜达了两圈，十点左右，熊光明和桑老蔫靠在一家小酒馆附近的黑影里，隔着20来米盯着那家所谓的金融公司，老道在另一边等着。 十点半左右，来了一辆车，下来三个人，为首的一看就是一个头目样子的，后面还有一个小弟拎着个大皮箱。 过了一会儿，又来两辆车，司机下车进了店。过了两三分钟，店里呼啦啦出来十个人。 最后面俩人拎着四个大皮箱，然后有小弟开始锁门，头目插着兜边走，边大声叽里呱啦的像是在训话，后面那些人点头哈腰“嗨嗨”的不停。 “爹~人数有点多，不是就5、6个吗，咱们继续？！” “最左面那两个是你的，然后拿箱子按计划行事，走！” 然后俩人装成喝大的样子，互相搀扶着晃晃悠悠向那帮人走去，桑老蔫嘴里骂着脏话，叽里呱啦的，反正熊光明就听得懂“八嘎”，嘴里假模假式跟着“嗨”。 那个头目好像讲到兴头上被打断十分不爽，皱着眉头看向他俩，然后吩咐两小弟过去给他俩轰走。 那俩小弟嘴里骂骂咧咧的往这边来，离着十米左右，熊光明好像没扶住一样，桑老蔫踉踉跄跄的往前跌了几步，他也赶紧跟上去扶，这时候离着那帮人也就3、4米的距离了。 接着二人突然爆起，桑老蔫手指成刀，一下戳到一个小弟咽喉，这小子“嘎”的一声，捂着脖子后退两步就跪在了地上，桑老蔫从他身边过的时候，顺手一掌击在他后脑，提前结束了他的痛苦。 熊光明就简单直接了，一拳凿在另一个面门上，就听“咔嚓”一声，就这165的小体格子直接被轰飞两米多远。也不知道是他脖子的“咔嚓”声还是脸上骨头碎了。 那帮下意识顺着声音扭头看，俩人也到跟前了，刚想有所动作，老道从另一边鬼魅一样瞬间放倒三人，他们手刚入怀，还没等他们掏出家伙式呢，砍瓜切菜一样，全放倒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唯坚不摧！ 熊光明跟桑老蔫去拿箱子，老道挨个脑瓜子来了一脚补刀。前后不到一分钟，仨人已经快速离去，就剩下地上横七竖八的死尸了，偶尔一两个还抽动一下。。。。有路过的车辆，等好奇的停下看的时候，也就见到爷仨一个模糊的背影。 到了工地后面，迅速换好衣服，老道拿着他们的衣服几下就撕成了布条，顺着排水沟零散的都给扔了。 把箱子里的钱和金子倒腾到自己的箱子里，然后几脚踩坏，扔到不同的几个垃圾箱里。 仨人又是一副富商打扮往最热闹的地方溜达，打车去大仓酒店。 酒店入住还是比较方便的，也没对他们身份表示怀疑，泰国人啊~友好国家！ 有钱了，直接开了两间豪华套房。 刚办完手续，就看见安德烈一行人也进酒店了，当时这小子就不好了，马老道他可是认识的，也认出桑老蔫了。合着你们一家子都是间谍啊！不会是来堵他的吧，你们过分了啊，这可不是在中国，这么嚣张的吗？ 老道的水平他可是领教过的，如果说熊光明是一座山，那老道就是海。山有头，海无涯。 看得出来安德烈脸色有点不太好看，熊光明给了他一个歉意的微笑，在安德烈眼里那就是挑衅~赤果果的挑衅啊！欺负老实人是不是！ 快速走过来，小声告诉了熊光明房间号。 到了房间，清点完战利品，看着七千多万的日元和乱七八糟的各种金银，三人陷入了沉思。 这换成美元也二十来万了，60年代的20来万~~这趟干的值了！还有这么多金子，咋花呀~~ 桑老蔫先把自己的大金链子挑出来挂脖子上，拢了拢大背头：“光明你说这钱干点啥好？” “金子拿走还行，这么多日元~要不都换成美元？不行！有点扎眼。我想想啊~~对了，让组织投资这边企业？现在日本发展不错，以后他们也就不缺资金了。” “嗯~！我觉得行！赔了也不心疼，也算咱们为国家做贡献了。回头你跟吉平合计合计干点什么好。这点钱够吗？不行咱们再干两票？！” “爹~可拉倒吧！日本黑帮也不是吃素的，这趟动静可不小，死了这么多人。就算钱少，买点股票也行啊，咱就消停的待几天，等吉平联系好船了赶紧走，可别节外生枝了。” “老牛鼻子你也是，留俩活口让人家有个念想，都给弄死了，事整大了吧，咋办？这不耽误咱们发财吗！” “。。。。。” 桑老蔫对这趟活干的还算满意，就是没想到日元这么毛，感觉低于一万的擦鼻涕都不心疼。再干两波？有点拼，时间不赶趟，算了吧，安全第一。岁数大了，跟年轻那会儿比不了啦！ 接下来又问了问老道行程，浅草寺的方丈还没去世，就是走道都得有人搀着，还好依然记得他。别说老和尚了，当年在场的那帮小和尚也记得老道，当初的小和尚有的也成老和尚了，看见他吓得就往里跑。今天去的有些匆忙，约好了明天再去跟他讨论佛法。 安德烈那边就有点焦躁了，上午熊光明把消息告诉他，马上就告知了国内，克格勃办事还是相当麻利的，不管白天黑夜的，二话不说就给戈尔季耶夫斯基先抓捕了再说。 结果这小子撂的还是很快的，连自己在军情六处登记的名字都知道，以为暴露了呢，克格勃的手段他是清楚的。 格鲁乌那边给出的答复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知道内部的那个将军间谍是谁！虽然技术很重要，等中国人吃透，咱们又出更先进的了，但一个将军了解的国家机密那可就太多了！总不能又搞大清洗把这波人换一遍吧，现在可不是斯大林一言九鼎的时代了。勃列日涅夫也不是激进派，大家选他就就是为了权利平衡。 第626章 好处 安德烈那是左等熊光明不来，右等也不来，招呼下面人去打听打听熊光明他们住哪个房间，直接连保镖都没带就上门了。 熊光明开门一看是安德烈，给他让进屋。 老道还嘴角轻微咧了咧算是跟他打了个招呼，又让他近前来，捏了捏他胳膊腿的。 “你这身体已经有暗疾了，躺下我给你疏通一下经络。” 安德烈连句话都没来及说呢，迷迷糊糊的就被安排了，脱的就剩下个大裤衩往床上一趴，老道给他一通揉捏，连点带摁的，疼的他出了一身汗，完事这小子感觉身子都轻飘飘的，就想睡一觉。 熊光明拍了他屁股一下：“行了，别爽了，赶紧穿衣服。对了，你来日本干嘛来了，前呼后拥的。” 安德烈舒服了哼哼两声，迷瞪着眼睛起身穿好衣服：“我是世界重量级拳击冠军，蝉联两届了！” 这熊光明还真不知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挺厉害。 看出熊光明的疑惑，安德烈暗自得意：“这次日本特意邀请我来参加活动。” “你们和日本还有这方面交流呢？也不是一个阵营呀，美国人不管？！” “只要不是军事上的事情不会过多干涉，他们也管不过来。日本拳击发展还是很迅速的，他们的后乐园表演厅几乎全年无休地举办拳击赛事。打法上有些问题，但还是很激烈的。” 怪不得后来日本在小级别里面还是相当能打的，原来这么早就开始兴起拳击运动了。 “说说吧，找我来干嘛？是不是消息已经确认了？” 安德烈看了一眼老哥俩，一想这俩肯定比熊光明段位高，就有什么说什么吧。 “你说的对！你提供的消息很准确。你答应的条件我们同意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具体是谁了吧？” 熊光明呵呵一笑：“先把设备运过来，我就告诉你们。别说没有办法联系到我们的人啊。” “熊光明！你知道这些设备都是有数的，都是大型设备，就算拆一套给你们也是需要时间，何况造新的呢！”安德烈怒了，多耽误一天那得有多少重要情报泄露出去！ “坐下说，你看你还急了！这样，那就先把所有技术资料都提供给我们，机器可以等一等。对了，还有无损抛光机的所有资料我们也要！你先别激动，我告诉你两名间谍，你们不得表示一下？” 安德烈对熊光明这种坐地起价的态度感到不耻，自己是着急了，但你是真他妈不要脸呀！说好的价格还能变，可一名将军间谍像根刺一样深深的扎在他们喉间。 “这名间谍可是~对美国负责的，惊不惊喜？！害不害怕？！哎对了，你们钛合金冶炼技术和加工方式也来一份，别拿落后的技术糊弄我们！给了我们总比~便宜了美国人强吧？再说了，对抗美西方我们可是一条战线的！” 差不多了，不能再逗了，眼看着这小子脑袋顶上都冒蒸汽了，一会儿鱼死网破，那破的可就是他们爷仨了。 “好了，我告诉你吧。德米特里·波利亚科夫，苏军总参谋部情报局~将军！从1961年起，为美国中央情报局工作。” 安德烈一愣，消息竟然来的如此轻松？！这要是反悔的话。。。。不能用假情报诓骗我吧！ 熊光明仿佛看出了他的小心思，淡然一笑，往沙发上一靠，看似随意的说道：“你猜~~我们有没有掌握苏联间谍在美国的情报？” 安德烈起身摔门离开了，再待一会他怕忍不住捶熊光明，关键还打不过，就算打得过，旁边还一个老道，他可是亲眼见过一脚踩碎一块青石板的。 得马上回国，情报太重了，他得亲自汇报这个消息。 等他走后，桑老蔫虽然好奇，但也没问，知道熊光明还有一重身份，绝对不简单，越这样越不能问。 好像看出俩人的疑虑，知道都是自己最亲密的人，熊光明显摆一样：“知道你们好奇，都是为国家流过血卖过命的老革命。没什么不能说的，李特工是我的介绍人，亲自把我引荐到组织里的。” 桑老蔫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自己这女婿~~身份地位不一般啊！你他妈好好的仕途不走，怎么净往~歪~~呃，这多危险啊！ “放心吧爹，我属于特殊人才，一般任务不会找我。” “哼~！找你的都是不一般的，像这样的是吧！” 你特~~这事是我应的吗，还不是你俩偷摸听墙根非得要来，国家怎么就答应了呢？ 老道反倒非常开心：“好徒弟！比你四哥出息多了！” “那是！” 老丈人表示不开心，我还在边上呢，说我儿子坏话，你俩合适吗。 第二天，先从酒店联系好车再给老道送到浅草寺，熊光明跟老丈人打算去找吉平，聊聊后续发展的事。 刚给老道送走，安德烈瞪着猩红的双眼大步就过来了，一看就是一宿没睡，还带着眼屎呢。 搂着熊光明就往一边走，在他耳边小声说：“吸血鬼！不劳而获的家伙！伟大的苏维埃已经同意了你的要求。告诉我找谁负责这件事，我们把资料给你们！” 嘶~~熊光明也不知道找谁，他本来就是个二手特工，和国内联系都得找吉平。 “你直接联系孔部长就好了，他会给你们指示的。” 听听，像人话吗，还指示。。。。 “直接联系孔特工，那就是国家方面的沟通了！” 你丫英雄谱背的挺熟啊，看来没少关注我们。 “啧，那怎么办，我现在没在国内，别想通过我的关系去联系啊！你们又不是没有渠道。” 安德烈感到万分的疲惫，太狡猾了！ 熊光明接着说：“你们资料送过来也得几天呢吧？到时候我也回去了，不行到了国内我再告诉你？好啦，你们自己联系吧，我还有任务呢。对了，替我给伊万带个好，用不用咱俩合个影，气气他？” 安德烈虽然不乐意，但是一想能气气伊万这孙子，也不是不行。。。。 回身招呼老丈人，坐上车玩去喽！ 留下安德烈气哼哼的回去了，消息一层层飞速的上报，第二天早上时候孔特工已经接到苏联方面的请求。 自己是一脸的迷茫，什么资料？来，专线联系一下。 消息了解完之后，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熊光明~~！ 汉斯博士不用你接了，就老老实实猫着不就得了，到时候回来不就行了！怎么又跟苏联人勾搭上了，你小子怕不是还有什么组织上不知道的渠道吧！ 什么？有台风？负责接应的船只要晚几天。就他妈晚这几天，你兔崽子就整了这么大的事！还有没有组织纪律性！等你回来的，一定得~~好好表扬！ 他已经问过了，这都是国家流着哈喇子做梦都想的设备呀，还带全套技术资料！ 7万吨级的锻压机，大型轧机，造军舰！造潜艇！战斗机龙骨~~没这玩意真不行！ 还有巨型旋压机，简单说一下，就是导弹脑瓜子上那个圆。。。。当时美国人也滚不了这么圆润。这玩意也不是越尖越好，就算是尖的，那个锥桶滚好了也不容易，苏联造出来的是一体的，关键还薄厚均匀，你就说气不气人。。。。 还有妥妥黑科技无损抛光机，一直到苏联解体，这都是美国人念念不忘的好东西，更何况钛合金相关技术，苏联是最早把钛合金应用于实战的，哪艘潜艇来着？忘了。。。。 第627章 三井家公主 这事孔特工有点虚，赶紧找隐藏大佬周老板商量。 是这么一回事，我手下有一个叫熊光明的小子。。。。 周老板听完之后，呵呵一笑，先把资料拿过来再说嘛，真的假的重要吗？小孔，我们是情报人员，虚虚实实才是常态，我方出现情报方面的错误也是难免的，你说呢？这个小熊就很好，已经掌握情报方面的真谛了，哈哈哈！ 都以为是熊光明在诈苏联人，神如周老板也没想到情报居然是真的，熊光明那是讲究人，好处到了必办事，此乃人生信条！ 爷俩先到了吉平店里，扯了会儿闲篇，熊光明让吉平打听一下日本有没有小的半导体公司，或者制造厂，最好是那种遇到困难快活不下去的，整理一份资料给他，他要选两家投资，以日本分部的名义，中国给不了他们什么活动经费，挣了钱就算他们的活动经费了。 吉平感动的一塌糊涂，然后问你们有多少钱？打算怎么投资？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说差不多1亿日元吧。 吉平人都傻了，这可不是小钱！突然想到听说的一则消息，住吉会一家金融投资公司被抢，死了11个人，而且就是昨天他们卖项链那家。 上面让他近期注意一下安全，一定要保护好中国来的同志，街面上肯定会不太平，不知道是不是山口组干的，他们可一直惦记往东京发展。只是被两家社团死死的挡在门外，为了嫁祸给稻川会挑起他们之间的战争，也不是不可能。亦或者就是稻川会故意搞事，帮派之间的龌龊事可不少，这三家日本最大的社团可没少干仗。 住吉会这次损失可不小，死了一名核心骨干，还是“亲分”的干儿子，再往上走就是组织的顾问，能进元老层的存在，被当街活活打死。 桑老蔫呵呵一笑，不要猜了，就是我们干的。 吓得吉平脸都白了，宁愿对抗政府，也不想惹这帮黑道分子，中岛阁下真是~~猛壮士啊！ 吉平表示，请二位放心，他是不会说出去的，投资的事情他会和上级反映，然后提供资料供中岛阁下审阅。 然后劝诫两位大佬，此事到此为止，可不能再干了，未来三大帮派发生任何事都有可能，大战一触即发。 桑老蔫不屑的撇撇嘴，也就身份禁不住查，要不肯定得闹得他们鸡犬不宁，能有多厉害？有关东军厉害吗，有宪兵队精锐吗，有特高课的手段吗？！现在的日本是最怂的时候，全国精锐尽丧，要不是美国人不远万里护着他们，早就是苏联地盘，变成社会主义国家了。 到了中午，吃了十几碗面，熊光明刚吃了个半饱，就被桑老蔫给拽走了。 你他妈还吃，没看旁边吃饭的都张着嘴看你吗，他们打赌你最后能吃多少碗，他们都喊上好了！ 熊光明也委屈，这也不赖我啊，就日本这一碗面~~两筷子就没！关键还不收碗，就在一边摞着。。。。 桑老蔫气的“邦邦”给他脑瓜子两下，你也不看看这帮小鬼子什么体格子，你当跟咱家呢，捞面一盆一盆上。 吉平看着熊光明吃面，那是一脸的欣喜，到底是上国来的猛士！厨师就喜欢这样客人，那是对自己厨艺的认可！也不枉自己在中国学了这么多长时间。 吉平的大佐不爱吃米，最爱吃面，吉平各种面没少学，一手拉面好手艺。大佐最喜欢的就是坐在厨房，看着吉平拉面，然后吸溜那口烫嘴的。 桑老蔫本来想着再搞一下子的，结果俩人溜达了几圈，各家这种店不是关门，就是风声鹤唳的，只能作罢。 俩人一直溜达到5点才臊眉耷眼到酒店，正好看见吉平兴冲冲的过来，看来是等了一会儿了，也舍不得喝咖啡、茶之类的，桌上就摆了杯白水。 中岛阁下，投资的事有眉目了。。。。 这么快？咱们别在这聊了，上楼详谈。 正当熊光明兴奋的时候，突然感到电梯那边一阵骚动，一个小个子和服女人居中而行，一脸冷峻，旁边跟着两个秘书一样的年轻女人，前面几个西装保镖在前面应对突发事件，后面还跟着7、8个保镖。 嚯~这年头日本就有气场1米8的女人了！ 桑老蔫刚低头点上一根烟，抬头的同时喷出一口烟雾，右手摇灭火柴，皱着眉头，脸罩在烟雾中显得冷酷又霸气。 中间板着脸的老女人，下意识斜了一眼，然后呆立当场，嘴唇颤抖，赶紧双手捂住脸，带着哭腔的喊到：“上杉君！” 桑老蔫当时就一哆嗦，正好一口烟喷完，看清楚了向他小跑过来的女人。 卧槽~！孽债来了，三井博美！当初化妆成一个日本浪人武士勾搭上的，任务完成，提裤子走人。怎么这还能碰上！要了血命了！心虚的瞄了一眼熊光明，还好女婿是个机灵的，一脸严肃的往后退了几步。。。。 这女的跟个炮弹一样就砸进了桑老蔫怀里，顶多155的身高，看着也就80斤到头了，愣是撞的他往后退了两步。 熊光明倒吸一口凉气，他一拳轰老丈人身上能不能让他退两步都两说呢。 扎进桑老蔫怀里，紧紧的搂着他哇哇的哭，保镖跟助理都慌了，分出几个不让大家围观，剩下的背对着站成一圈。 “斯阔以！#￥%……&”吉平在一边不停的感慨。 熊光明赶紧把他拉到一边，就别等着保镖赶了，自己懂点事。 吉平，那个女人是谁？快去打听打听，问一问。 然后这小子跑去前台嬉皮笑脸的打听去了，工作人员知道他是和桑老蔫一起的，也乐得八卦，主要是想知道具体情况，两边相互印证一下，八卦之心不分人种。 没一会儿这小子一脸兴奋的表情小跑着就回来了。 示意熊光明矮一矮身，趴在他耳边小声说：“三井博美，现在三井主家唯一的小女儿。” 熊光明手里的烟都掉了，喔~~艹！！！ 三井财团啊那是！虽然二战后被肢解，后成立了“二木会”（27家企业社长参加，比如丰田，东芝、三井住友金融集团、三井不动产世界级企业组成。）但三井家族始终在各家企业起到定鼎的作用。 什么破名字，还博美~~叫三井马尔济斯多洋气！老丈人可以啊，他还投什么资呀，让老泰山奉献了就得了，别回去了，回头就跟丈母娘说牺牲了，为国捐躯了，应该~~不行吧！脑袋疼！ 博美阿姨，抱着桑老蔫的腰，仰着脸，眼中带着水汽，一副仰慕的样子：“上杉君，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我以为你战死了呢！还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然后伸手试图摸他的脸，给桑老蔫臊的~~！熊光明要是不在还好，他还能自然些，这让女婿看着，哎呀我操~！ 赶紧一把抓住博美的手，那眼神~沧桑中带着忧郁，深邃如渊，就这么直勾的盯着她看。 熊光明差点把瓜子掏出来，虽然隔着十来米，但他眼神是真好呀，教科书级的现场。最吸引女人的，就是这种忧郁中充满故事的眼神。 其中的眼波流动，和一种超脱自我的神情不是能轻易模仿的，但只要练会了，别长的太丑，跟女人一对视，她都得激灵一下。有故事的男人，和有事故的男人是两个方向。 不建议大家模仿啊，忧郁不起来。 第628章 上杉勇太 博美阿姨被看的脸都红了，就感觉一阵阵的窒息，眼神里炙热的爱意都快淌出来了，刚要说什么，被桑老蔫一根手指竖在嘴边，那淡淡的烟草香，肌肤的触碰，熏的她几近昏厥，下意识就要伸出舌头舔一下那根手指，强压着心中的欲望，要不是腰被扶着，她就得瘫软在地。 “ちび（小不点），你还是那么可爱，一点没有变，可我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呵呵。” 一声小不点，让老阿姨又紧紧的扎到了桑老蔫怀里，嘴里呢喃着相思之情。 旁边的助理已经吓得手足无措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冒死过来劝说，这位主子可不好伺候，40多岁至今未嫁，规矩多的吓人，脾气还不好，可这大庭广众之下~~她要不劝阻，三井家的公主和一个野男人在酒店的事明天就得上报纸。 看出助理着急上火的样，桑老蔫贴在博美耳边小声说：“要不去我房间一叙？我可不想让外人看到你的妩媚。” 这话一出，老阿姨眼神都迷离了，被桑老蔫搂着肩膀就进了电梯。 这时候助理吩咐人去把桑老蔫住的整个楼层都封锁了。又赶紧打电话给三井家老大说明情况，这事已经不是她能解决的了。 家主也没招啊，这闺女他也归拢不明白，赶紧给儿子打电话，让他过去看看妹妹这么多年都忘不了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熊光明拉着吉平上楼，整个楼层都被封了，吉平叉着腰冲工作人员喊，这位先生是中岛阁下的保镖，就住在旁边的房间。 俩人这才进屋，然后都把耳朵贴墙上听隔壁动静，妈的，啥也听不见！ “斯阔以~~” “吉平，你听到什么了？” “隔音太厉害了！” 我特么~~以为你听见了点啥呢。不行，得想办法进去，不能给老丈人犯错的机会！ 熊光明愣呼呼的也往门口一站，那俩保镖心说你是不是有病，没瞅我俩一左一右站的挺好吗，你堵着门要死啊！ 还好那俩助理前台打完电话刚过来，冲熊光明叽里呱啦几句，然后就开始敲门。 早说你俩要进去，我不就腾地方了吗，真费劲！ 屋里俩人正叙旧呢，三井博美问他：“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回日本！” “呵呵，我有我的难处，这次也是用假身份过来的，我现在四海为家，往返于世界各地。” “别走了好吗？上杉君~”依偎在心爱人身边的感觉真好！宽厚的肩膀，依旧那么强壮，尤其是抬头看他的时候，坚毅的下颌线，高耸的鼻梁，眼眸如星空般的深邃，就连额头上的皱纹都长在了自己的心尖上，比年轻时候更加迷人了。 “小可爱，我要为了世界人民的解放运动而奋斗！我是风一样男人，你已经抓住了我的心，这还不够吗？” 三井博美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这时候那俩助理进来了。。。。 桑老蔫下意识坐直了一些。 “上杉君~不用管她们，这是我从小带大的心腹。” 熊光明本来也想跟着挤进来，这种家族培养的~~现代社会叫助理秘书之类的，其实就是女侍，那真是侍从，主子一句话让干嘛干嘛。结果被保镖狠呆呆的拦下了。 给他妈你们脸了是吧！ 一掌按着一个小子的脸往墙上一撞，接着上步一个崩拳，另一个也贴墙上了。 剩下的保镖一看，呜嗷的就窜上来了。 一帮小嗦啰蜜，熊光明怕暴露身份不敢用武术，万一里面有懂行的呢，端着拳架就上了。 被前后夹击就得先快速突破一个面，避免被偷袭。就熊光明的体格子，猛虎下山一样。多少得留着点手，可不能打死了。 那边保镖也清楚熊光明是里面贵客的跟班，都没掏家伙，也没下死手，然后叮当五四的就打起来了。 这帮小本子别的不说，意志力还是可以的，熊光明怕给他们打死留着尺量呢，这就导致有抗揍的晃悠着爬起来，缓过气之后继续顽抗。 突然有点动画片的即视感了，熊光明跟个大反派一样，十来个人喊着口号上来，被锤倒下，然后挣扎着继续起来拼命，再次被打倒，把气倒腾顺溜了，缓上来接着上。。。。 听着外面闹哄哄，屋里两个臭不要脸的要坐不住了，因为小助理劝架没人听。 等见到眼前一幕，三井博美当时就怒了，不是对熊光明打人的事情生气，也不是自己保镖这么菜生气，是谁他妈让你们向上杉君的朋友动手的！ 然后就是极速的大骂，据说日本人的语速世界第二，仅次于法语。 熊光明虽然听不懂，但看表情这个老阿姨应该超级愤怒。 桑老蔫突然大喊一声：“住嘴！ちび！是什么让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然后捂着胸口，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表情那是要多痛苦就有多能装~~ 三井博美眼泪歘一下就下来了：“上杉君！不是这样的~我没有变，依然是你的ちび！” 然后桑老蔫踉跄着回了房间，三井博美看着这些人，又叽里呱啦一通，哗啦啦互相搀扶着全消失了。 吉平也赶紧给熊光明拽到了屋里，楼道里瞬间清净了。 三井博美一伸手，一块小丝巾手帕就到手里了，擦了擦脸，这时候另一个小助理赶紧拿出化妆品给她补妆。 缓和了一下情绪，深吸两口气，让自己自然了一些，轻敲两下门：“上杉君，我进来了。”等了3秒钟，推门进去。 桑老蔫已经脱掉了外套，穿着马甲，端着杯酒看着窗外，正摆造型呢。 三井博美从后面抱住他：“上杉君，真的不能不走吗？！” 桑老蔫连头都没回：“自从刺杀东条英机失败之后，日本已经没有我的立足之地，我不能给你带来麻烦！希望你能理解。” 上杉勇太，也是一名壮士，具体归属哪方势力已经无从考究，反正一帮人刺杀时任关东军宪兵司令官的东条英机，就他跑出来了。 被桑老蔫给救了，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给他藏起来偷摸养了一年的伤。有一枪伤了脊椎，养好了，人也废了。 这哥们也没啥想活下去的念头，一天比一天丧，有一天得空翻下床借着房门上吊了。 然后桑老蔫就多了一重身份，还学了日语，虽然之前也在学，但是发音方面没有语言环境是真不行，没见吉平那一张嘴就是河南味吗。据说不少间谍被揪出来就是因为说话有口音，要不就不会家乡话还有风俗之类的，就中国这地界，有时候两个挨着的村子之间风俗都不一样。 三井博美后来也隐秘的调查过，上杉勇太是一方势力秘密培养的武士，后来这个家族被清剿了。虽然东条英机战败后被绞死，但日本右翼只是暂时蛰伏，隐藏里的力量依旧能左右日本局势。 “可~可是他们。。。。”她想说这么多年了，可能早就不认识你遗忘了呢。 作为一名大家族的嫡系，知道太多的事情了。这种幼稚的想法也只能是想一想，东条英机的死忠可不少。而且上杉勇太还是一名忠烈的武士，被女人保护会玷污自己的武士道。 再说熊光明跟吉平回了屋里，俩人尬坐了一会儿，吉平赶紧把收集到的信息交给他。 熊光明随便翻了翻一脸便秘的表情看着吉平。 “哦？您不满意？还是不够详实？没关系，后续我们还在收集，您看一下这个东京电子。” “吉平，我不会日语。。。。对了，详细说一下这个东京电子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后世半导体大佬，tEL其产品几乎覆盖了半导体制造的所有核心环节，包括涂胶显影设备、干法刻蚀设备、薄膜沉积设备（cVd、pVd）以及清洗设备等。在多个细分市场，其产品占有率位居全球前列，例如涂布，显影设备曾拥有超过85%的全球市场份额，蚀刻设备也表现强劲。 这要是能入股。。。。他倒想知道以后美国还怎么卡咱们脖子！ 吉平汉语水平有限，关键还带着一嘴河南味，据说是跟一个翻译学的，行吧，总比碰上个南方翻译强，那真就什么也听不懂了。 最后连比划带写的，算是明白怎么回事了，还好吉平上过初中，要不还真没招，只能等老丈人完事。。。。 东京电子现在还是家小公司，63年成立，当时只有6个人的一家小作坊，这两年发展迅猛，正打算成为仙童的独家代理，但要交一笔保证金，还要增加生产线，厂房改造之类的，需要大笔的钱。机会就来了。 第629章 往事 仙童有多牛逼呢，仙童创始人之一的戈登·摩尔提出了着名的“摩尔定律”，预言集成电路上可容纳的晶体管数目约每18个月增加一倍。这一定律后来成为指引It产业发展的重要规律。 八个创始人里面出来俩人，就建立了英特尔。正如苹果公司乔布斯所形容：“仙童半导体公司就像个成熟了的蒲公英，你一吹它，这种创业精神的种子就随风四处飘扬了。” 据统计，硅谷大约70家半导体公司的半数是仙童公司的直接或间接后裔。仙童半导体因此被誉为“硅谷人才摇篮”。 熊光明挠着头，他们这一亿日元。。。。好像不太够，有点闹着玩一样呢，就算把自己所有的黄金都拿出来，能换到5%的股份吗？这还真不好说。 只能先试试了，熊光明进里屋拿出五千万日元交给吉平。 “让组织上的人先去接触一下东京电子，这是保证金，问问多少钱可以入股他们，最少10%的股份需要多少钱。如果是永久优先股需要多少钱，我们可以不参与管理，但有优先购买权。这方面我不专业，具体找懂的人来，我只管出钱。” 吉平拿着钱走了，熊光明反倒没什么事，看了看表，已经4点多了，还好老道差不多也该到了，走前答应回来吃晚饭，因为庙里太素，日本庙里更他妈素！ 正想着后续发展呢，马道长回来了，一脸喜滋滋的样。 “徒儿啊~~今天酒店来什么大人物了是吗？怎么盘查如此严密？” 还好手续齐全，要不进来还得费点劲。 熊光明赶紧给老道拽进屋，神神秘秘的说：“师父啊，您可算回来了~出大事啦！我妈对我多好啊，可我~~可我我老丈人~他，他不是人呀！哎~~。。。。” 老道听熊光明说完若有所思，捋着胡子想了一会儿：“是不是一个差不多这么高，小尖脸，大眼睛的日本女人？”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 “师父您~~见着了？！”熊光明大感诧异。 “孽缘呀！哎，无妨！你妈知道这个人。”老道也一脸便秘的样。 熊光明当时就不好了，什么情况啊这是，一脸八卦的样盯着老道。 “行了，小辈就别乱打听！啧~你先给我腿松开！”一脸嫌弃的给熊光明踹一边，“行行行，我跟你讲讲。要不道爷憋的也难受，哈哈哈~~！没想到还能再让他遇见，命数啊！哎呀，这可是你老泰山为数不多的风流事！吼～哈哈哈哈！” 熊光明一溜烟的就进里屋了，老道纳闷了，咋滴？不听了是不是？ 接着两瓶茅台，油纸包着的麻辣牛肉干，还有瓜子花生赶紧摆桌上，知道老道好这口，这种大瓜必须得来点硬菜！ “师父，我给您满上！慢慢说，细细的讲，我就好听老一辈抗日的故事。” 你他妈是想听你老丈人的八卦吧！算了，看在你小子这么孝顺的份上~~道爷就跟你好好唠唠！不过你这箱子里装这么多吃的，你当来踏青的是吧！ 其实事也没多复杂，当初有名重要干部被捕，组织上打算营救，可知道必然困难重重，就发动人手去打听有没有泄密，大家也好疏散，别跟惊弓之鸟一样全跑了。毕竟潜伏一个同志不容易，但这名干部更重要。 桑家因为这事儿把美珠都送走了，这算是她唯一一次离开桑母身边。 桑老蔫会日语，想着整一身军官的衣服找找机会能不能混进去，实在不行抓一个鬼子军官打听打听消息也行啊，就盯上了一名年轻的少佐。 看上去也就20岁出头，绝对是有背景的，弄不好还是个司令部的参谋呢。然后这小子就跟几个军官就进了那种场所。。。。 桑老蔫一看，这要出来指不定几点了呢，先守着吧，人多容易暴露，他跟老道两人就够了。 到了10点来钟，小弟过来汇报，又盯上一个，需要支援，桑老蔫就让马道长过去帮帮忙。 自己先等等这边，有机会我就抓，没机会就算了。 正等着呢，一个日本小姑娘气冲冲的进去了，没一会儿，薅着那个鬼子军官就出来了。 俩人拐到旁边的小黑路里吵吵嚷嚷的，正好是桑老蔫隐藏的附近，就隔了一堵墙。 小姑娘是这个军官的未婚妻，特意从日本跑过来找他，本来就是偷摸跑出来的想给个惊喜，结果听说去了那种地方，气哼哼的过来抓人。 结果听到这小子喝大了，口无遮拦的说她坏话，反正就是大家族的女子有什么可豪横的，早晚也得在自己胯下那啥那啥的。正好在门外听见了。 你逛个风月场所玩就玩了，日本女人对这种事情包容性还是很强的，更何况还是那个年代，可当着众人的面侮辱她就过分了，这可关乎自己家族名誉的。 那小鬼子喝点酒也生气，你家是牛逼，我家不如你家怎么了！当着这么多同僚的面，你想干嘛，倒反天罡，今天就得教训教训你！ 俩人先吵，接着就撕巴上了，应该说单方面的被殴打。 桑老蔫躲墙后面一阵烦躁，什么他妈狗屁倒灶的事，再给鬼子兵惹来了，机会难得，直接打晕带走得了。正好过去一队巡逻兵，一看自己人还是长官，管不了。 瞅准机会，桑老蔫从墙后跳出来给了这小子一下，可能喝酒的事，也可能情绪正在激动时候，没打晕，开始嚷嚷，再来一下给打死了。 这时候小姑娘被打得有点捣不上来气，桑老蔫一看这也就十来岁，本来个头就矮，小脸显得岁数更小了，楚楚可怜的，穿着一看就家世不简单，不行把这个绑走拿着要挟一下家里大人？ 桑老蔫一看小姑娘被打得闭气了，就剩下出气没进气，这要是不管出不了三分钟就得死在当场。 经过一番救治，这口气算是缓上来了，桑老蔫问她好点了吗，对方点了点头，突然街道两边脚步声密集，窜出来一队鬼子兵 三井博美赶紧呼喊然后说，这是她家的护卫。 虽然桑老蔫穿着中国人的衣服，但一听是护卫，鬼子军官也不是傻子，上来问话。 还好桑老蔫日语学的不错，听起来像是地道的老东京，就这么应对了过去。 三井家势力太大，而且三井家小姐的确差点被未婚夫差点打死，事后检查身上多处淤青，胸口那处更是严重。 但就算你主子挨揍，不至于下死手吧？好歹也是未婚夫呀～下手也太狠了，有点过了吧？！你给他腿打折了我们都不说啥，知道你们家牛逼，再不济~别死当场啊，哪怕在医院挺几天呢也算说的过去，这就是奔着要人命来的。 死的那小子可是我们关东军的少佐！而且人家家里一点也不怂，那可是家族重点培养的对象，要不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是少佐了。 桑老蔫一看走不了啦，这护卫还得当下去，护送着三井博美回到住处。 只能硬着头皮跟三井博美说自己叫上杉勇太，是一名武士。因为刺杀东条英机失败，就他逃出来了。现在找机会要接着完成自己的使命，救你也是机缘巧合，希望能帮着隐藏自己的身份。 接下来的剧情就比较狗血了，刚16岁的三井小姐也不在乎他杀不杀谁，没那闲工夫搭理。 她是个颜党，对于身手不凡，还救了自己一命，关键长相英武的桑老蔫非常有好感，甚至~~带着些依赖。三十多岁的桑老蔫正值颜值巅峰期，成熟中带着一丝不羁的狂野，还是一名武士，这种铁血硬汉带着那种悲剧的柔情风格~怎么看都看不够！ 虽说还未到爱的那种境界吧，就让他留下来，当自己的贴身护卫，还劝他别想着刺杀东条英机了，没有机会的，到时候跟自己回日本算了。 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桑老蔫多贼的一个人，一看这不行，得赶紧脱身，一番大义凛然的话，不成功便成仁的，给三井小姐忽悠一愣一愣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才是真男人，重信守义忠诚！ 第630章 往事知多少 结果更加欣赏了，这才是日本真正的武士！这种大家小姐心眼也不少，说这样，我能帮你混进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算是还你的救命之情，但如果没机会你也不要鲁莽，就跟我回日本，我保你安全。 三井小姐想的是，你以为我保镖的身份进去溜达两圈拉倒，见不到正主那就不怪我啦！ 桑老蔫赶紧表示，请你放心，我就是进去摸清楚里面布局，绝对不会现在动手给三井家惹麻烦。 三井小姐开心了。其实这也正合桑老蔫心意，他也不是缺心眼要干死东条英机，除非机会特别好！但首要任务还是先救出自己人。 然后他找机会回去后，就跟大家商量，为下一步行动做打算。桑母那是敞亮人，正经事从不掉链子，关键时刻能豁得出去自家爷们！为了民族大义，你该牺牲就牺牲吧，咱命都不要了，失个身算啥！对了，那日本小娘们长的好看不？可不能整出人命啊！ 然后桑老蔫就成了三井小姐的家族武士。 之后几天，就展开了调查。三井博美未婚夫再怎么说也是军官，关东军方面就算应付也得调查不是，桑老蔫直言不讳，就是为了保护自家主人，而且晚上那小子就穿了件衬衫没有穿军装，以为遇到了流氓呢。 三井家的势力在日本那也是头把，投降后美国第一个肢解的就三井家，可见之鼎盛。 死的这小子家里也不是善茬，想收拾三井小姐没希望了，那就弄死这个护卫出出气也好啊。说，既然这样，我家出三个武士，你只要赢了这事就作罢。 小鬼子对于这种热闹还是相当爱看，这才符合我们大日本武士道精神吗。军部当即就拍板了，三井小姐我们不能动，手下的武士~~得给个交代。 然后桑老蔫都没拔刀，带着刀鞘就给三人削躺下了，你们干脆一起上吧。这也获得了对方家族的肯定，心里再生气也得憋回去，要不里子面子全没，算是认下了这事。人家1V3，再逼逼整个家族都得挨收拾，不能为了一个死人硬刚三井家。 三井博美看着桑老蔫一下就沦陷了，怎一个威武霸气的武士！别说她了，也就三井家够牛逼，要不军方大佬就得把桑老蔫强行征用了，这要带在身边当个护卫那得老有面了。 通过几天的了解，越来越深陷其中。 桑老蔫年届不惑，身形魁梧挺拔，如山岳般沉稳。 儒雅中藏着硬朗，四十年的岁月赋予他魁伟的体魄，下颌的线条如刀削般分明，鼻梁高挺，唇线抿直时透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毅。谈吐间又温文尔雅，眼神却忧郁而坚定，深邃而沉静的眼眸，笑起来时眼尾泛起细纹，温和得像一杯沁人心脾的热茶。 最动人的就是那份矛盾又和谐的气质，一个用学识武装头脑，用阅历锻造意志，用胸怀承载世界的男人。 每当偷偷凝视对方时候，自己都能窒息。 三井博美带着他满处转，反正就是不去司令部大楼。桑老蔫也乐得，跟不少军官打成一片。 没错就是打，打完了还得谢谢他的那种。慕名来找他比试的不少，每次打完他都夸赞对方，然后共同交流彼此的不足之处，那人情世故拿捏的死死的。 他还特意交好宪兵队和特高科的人，闲聊中透露自己在刑讯方面有过一些研究，然后一个少佐兴致勃勃的就跟他聊起来了，说最近抓到一个，应该是个大人物，上刑了但又不敢太狠，怕人死了，问问他有什么办法没有。 桑老蔫表示你得带我过去看看，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刑法，你们就会打，手段太粗糙，一点也不别致。 接着就在少佐的陪同下见到了咱们的同志，小鬼所谓的不敢太狠只是不敢往死里整而已。 这打的太狠了，人拉回去以他们的条件，能不能治好都单说呢。 桑老蔫上下打量，背着手围着他转，慢慢观察，嘴里念念叨叨，然后趁着少佐点烟时候，小声说了一句“已撤离”。 这位同志身体抖动了两下，眼中有光射出。 然后桑老蔫又大喊大叫，反正就是连吓唬带许好处的，黄金大大滴，美女要不要？黄军给你安排十个！小鬼子一看，就这？！ 然后这位同志就招了，都是沈阳无关紧要的几个据点还有边缘人物，小鬼子当时就傻了，这什么原理？你咋就招了呢？ 赶紧抬下来治伤，为了起到千金买马骨的效果，不仅大肆宣扬，还许了重利。 最后在这名同志伤快养好的时候，在家里被“炸死”，炸的那是稀碎呀！绑一身炸弹也就炸成那样了。锄奸队表示对此事负责。 任务完成桑老蔫都有点不想走了，那宪兵队里都是哥们~~套取了不少的情报。 最后桑母忍不住了，咋滴，你还真想当日本女婿是不。。。。 桑老蔫表示冤枉，虽然两人有点小暧昧，亲密的小动作啥的，这不都为了任务吗！咱可是忠贞不二的！说实话真没到最后一步，都是为了国家！也可能是瞅着太小，下不去嘴。。。。 最后三井博美要回国了，兴奋的告诉了桑老蔫这个消息，回国后俩人就结婚，双宿双飞。。。。 这不扯呢吗，你在待些日子啊，你回国我也没法来司令部溜达了，留下封信颠丫子了。 又变成那个浑身脏兮兮，脸上黑乎乎，耷拉个眉毛，天天被媳妇骂的铁匠了，就是周围小孩路过都能踹他两脚的那种怂货。 熊光明嘎吱嘎吱嚼着牛肉干，搂着马老道凑过去问：“哎，师父，您给分析分析，他俩到底~~嘿嘿。” 老道削微的一发功，熊光明手就弹开了。 “贫道乃方外之人，岂能被如此腌臜之事污了口舌！不过~~我觉得应该没有。你老丈人为人我还是相信的。酒就那么点，你别喝了！” 熊光明赶紧给老道满上： “箱子里还有！那今天您合计他还回的来吗？我赌得第二天早上见了！” 马道长眯着眼捋了捋胡子：“不回来更好，那道爷手里可就~呵呵~~！” “师父，还是您高，就一点也不担心？！” 老道咂摸一口酒，慢慢品着滋味：“那个日本女人我见过，从面相上看非淫邪之人，心思纯朴。” “您可别逗我玩了，都这么多年了~还淳朴呢？这人的经历，还有阅历，性格不会变吗？当初都想嫁给我丈人了，结果他跑了，这心态~我听说人经历大是大非之后性格会有大变故！” “呵呵，你只知其一，不知其所以然。老子云“反者道之动”，变易之中自有常经。《庄子·德充符》谓“死生亦大矣，而不得与之变”，虽遭婚嫁之变，犹寒暑相推乎四时。昔列子御风，不滞于形迹，真人守一，常游于太虚。盖心若葆光，则外物岂能撄宁？《道德经》有言“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履大变而存其赤子之心者，斯谓得道者也。若以二十载春秋遂谓本性移易，岂知浑沌之窍终不失其真耶？” （给辍学多年的读者老爷们翻译一下，这里就不逐句翻译了，要不能水2000多字，大概意思就是：道家认为，外在的遭遇和变化固然存在，但人的内在道心，是不会轻易改变的，更不应被这些外事所扰乱。 真正的智慧在于保持这颗本心，经历变故后反而可能回归更纯粹的境界。） 第二天一早，老道继续找老和尚聊天，也不知道他哪那么大瘾，也不用接汉斯，老和尚基本没有利用价值了，在屋里歇着多好，还是有所图？反正师父这嘴严实的很。 桑老蔫不回来，熊光明也没地方去，就在屋里干坐着等着，还好空间里乱七八糟东西多，没事掏出个小玩意儿自己把玩，也不算无聊。 一直到下午1点多桑老蔫才回来，熊光明细细观察，看他神清气爽的，也没操劳过度的样，这才放心。 熊光明赶紧迎上去关好门，小声关心到：“老泰山，身体重要啊！” “滚！” “好嘞！” 熊光明也算体会到了彪哥心中的那种父爱。 “我是那种人吗，昨天喝了点酒，就~就陪着她睡了一宿！别多想，我可没脱衣服。哎，可怜的女人啊，一生未嫁，就等着我呢！” 嗯？你没脱？那～～你臭不要脸！瞅你这一副得意洋洋的劲~~哎呀~恶心！你等回去的，就看告不告你小状就完了！ 俩人正扯闲篇呢，吉平又找过来了。 熊光明赶紧问：“有消息了？” 吉平一脸为难：“东京电子的社长~是需要大笔资金，但不同意入股，除非~~” “除非什么，你赶紧说！” “一百万美元！15的股份！否则免谈。对了，不要日元，就要美金。” 疯了吧！我投给索尼好不好。这尼玛纯纯的狮子大张口啊，这八成是有资金来源了。 第631章 马道长 哎，为了祖国半导体大业，往长远了看，这15可真不少了！不行买点房地产当包租公吧，估摸着也够同志们潇洒了，日本的发展速度别人不知道，他可清楚的很！ “那就算了，这钱真弄不出来，你们买点房产出租好了，这个稳定持久，把钱集中起来才能办大事，比发给你们强，也算每个月给你们点活动经费了。” 这时候桑老蔫听出点味来：“等会儿，光明你细细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干嘛非得盯着这一家公司，别的小公司不行吗？” 听熊光明大概讲完未来半导体的重要性，桑老蔫虽然不懂，但科学方面的事肯定不简单，听女婿讲就觉得不明觉厉。 “爹，别的大公司咱们没机会进场呀，就这十来万美元～是我想简单了。” “真这么重要的话，一百万美元~~也不是不行，我想想办法应该可以！给我点时间，我得好好合计合计！”桑老蔫面色严峻，皱着眉头，一副纠结的样。 老丈人威武！看来真打算精“终”报国了，这算是毁家纾难？以身殉国？奋不顾身？舍“身”取义？要钱不要命？呸，臭不要脸~~你就是馋人家身子！ 当天晚上就被三井老姐姐拉着去了家里的温泉。。。。誓死也要把她的上杉君拿下！对于准备献身的桑老蔫来说，正合心意，软饭硬吃战役正式打响！ 熊光明又跟老道聊着天喝到快12点，主要是清酒这玩意儿~~俩人喝的有点烦。 早上起来，老道收拾自己的行头，拂尘都拿出来了。 “师父，今天挺正式啊，要跟老和尚斗法？您不是说老和尚走道都费劲吗，可别整出人命来。” 老道一甩拂尘，捋着胡子，眼睛闪过一丝狠戾之色：“呵呵，今天和尚要带我去靖国神厕溜达一圈。我倒要看看小鬼子的神庙有什么玄机！” “师父，您该不会是真想一把火点了吧？！咱不是说好了不折腾的吗！再说了，大白天的，您再~~呵呵，是吧，听说那边来往的人不少。您要点~等晚上的咱们一块去行不行？说实话，我也想干这事，划火柴这活能交给我吗？嘿嘿~~” “哼！竖子听言，汝心似猿猱，意若奔马，逐声色于闹市，溺浮名于尘寰。浑沌未凿，已失其朴；道枢未触，先丧其真。《南华》谓“斥鴳笑鹏”，正汝之谓也。” 好好的你教训我干啥，还不是为了你好！你是大鹏，我小麻雀行吧！ 熊光明也想跟着去，可自己真不会日语，老道有人伺候，他可没有，老道也不带他，嫌他碍事。对了，找吉平带着去！ 老道被接走了，熊光明让酒店找车，他这几天倒是会了几句，最起码吉平住哪还能字正腔圆的表达清楚。 1945年，美国陆军部下令拍摄了一部名为《认识你的敌人日本》的影片。影片中解说道：“天皇对于日本人来说是最神圣的神，他一人独掌政治、宗教大权。日本人相信战死之后灵魂可以被供奉于靖国神厕，对于日本人，最高的荣誉就是战死后被供奉在靖国神厕，因为连天皇也会去俯首参拜，所以日本人与其投降不如选择战死。”可以说，战前的靖国神厕实际上完全是日本军国主义用以愚弄和笼络国民，煽动他们效忠天皇并甘心充当炮灰的御用工具。 1945年8月15日，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30日下午两点，美军将领麦克阿瑟乘坐的“巴丹”号座机抵达东京郊外的厚木机场。 此时的麦克阿瑟对日本军国主义恨之入骨，他一到任就下令解除日本武装，逮捕战犯。那会儿的五星上将还是非常靠谱的。 随后，美国公布了“战后初期对日政策”，表明美军将在日本实施宗教信仰自由，并禁止日本人打着宗教的旗号，搞极端国家主义和军国主义组织及运动，矛头直指靖国神厕。 紧接着，美国国务院也公开宣布了废止日本国家神道，全面压制军国主义、极端国家主义的方针。美国政府、宗教界等就靖国神厕的处置问题提出了各种方案，有的认为应该变成“国营纪念碑”，有的主张改为“无宗教色彩的追悼设施”，等等。 然而在驻日美军军官们眼中，这实在是太便宜日本人了。一些美军将领，尤其是盟军总司令部(以下简称盟总)对敌谍报部的军官们，强烈建议麦克阿瑟放一把大火烧毁靖国神厕，从精神上彻底解除日本的武装。这个建议打动了麦克阿瑟，很快，100名美国大兵开进了靖国神厕。 美军的行动让日本军国主义分子陷入了极度惊慌，就在这时，他们接到了前首相东条英机的密令，称“靖国神厕要永久存续，天皇亦理应参拜”。随后，日本军国主义分子展开了积极活动，企图维护靖国神厕。 靖国神厕的权宫司(负责人)横井时常考虑到，因为人们都认为靖国神厕是战争的中心，原封不动保留是不可能的。于是，横井想出一个花招，他决定利用盟总尊重信教自由的政策，以纯宗教的姿态维护靖国神厕。 1945年11月26日，横井亲自拜访盟总宗教科科长巴斯，提出了靖国神厕由国家神社变为宗教庙宇的方案，至于名字则无所谓，改称庙也好，宫也罢，或者干脆改称靖国庙宫。为诱使盟总接受该方案，横井甚至提出，可以考虑将靖国神厕一带变成以学生为主要服务对象的娱乐一条街，设立剧场、音乐厅、美术馆等。。。。 通过日本上下齐心的运作，他们的伪装终于有了收获，1945年12月15日，盟总发布了麦克阿瑟第448号指令，即所谓的“神道指令”，宣布废止国家神道，实行政教分离。但这道命令却同意靖国神厕脱离国家管理成为宗教法人，并与其他宗教团体享受同等待遇，靖国神厕终于逃过了灭顶之灾。 1946年4月，靖国神厕接到盟总的新通告，禁止天皇参拜。 同年11月，盟总又发布了关于靖国神厕的新指令，指出此处是军国主义神社，不承认将国有土地转让给神社，靖国神厕存在的合法性再次遭到了质疑。 1951年9月，盟总批准了土地转让事宜，靖国神厕最终得以苟延残喘。此时的靖国神厕虽已降为一般性的宗教团体，但神社中供奉的战争亡灵的灵位并没有撤除。 随着1952年美军占领时代的结束，各种祭拜靖国神厕的活动相继“死灰复燃”。 几十年后，一份盟总的解密文件揭开了谜底。这份名为“关于靖国神厕的将来的见解”的文件赫然写道：“应该保留靖国神厕，废止恐怕反而会增加事端。”文件指出了没有废止靖国神厕的理由——美国人担心这不利于美国对日本的占领。 正如巴斯后来在接受日本NhK电视台采访时回忆说：“继续制裁日本，不是我们的愿望，那时的日本，正按照我们的期望在行动。”当时，随着冷战的激化，美国大幅度改变了占领政策，不但停止清算日本的战争罪行，而且打算将日本建造成“共产主义的防波堤”。 再提一句，靖国神厕位于日本东京市的千代田区，就在天皇皇居的西北边，直线距离不到700米。 熊光明和吉平到的时候，虽然不是周末，但依旧热闹非凡。 再说老道来此目的说的是代表东南亚道教协会过来祈福，死者为大，来参拜英灵，希望以后世界和平。。。。 反正就是各种理由各种扯，老和尚对此没什么意见，还乐得其成。 就是他有点走不动，让徒弟带着溜达一圈吧。反正他不带着，老道自己也能去，正好还能显得郑重一些。 徒弟会点中文，都是老和尚教的，虽然不怎么样，简单对话还是没问题的，实在不行还能写。 老道说为表敬重，他决定围着靖国神厕转一圈以示尊重，也为了祈福做准备。 这更好了，一帮小和尚念着经，陪着马老道溜达。 表面看来，马道长只是随着众人，神色平静地走在通往神社正门的参道上，宽大的道袍随风轻摆，与寻常访客并无二致。只有入道者，方能感知到他袖中指尖那遵循着《云笈七签·指诀通幽》古法急速变换的轨迹，以及唇齿间几近无声却与天地频率共振的密咒真言。 无人知晓，在老道那袭青灰色道袍的广袖之内，双手五指正在以一种玄奥难言的轨迹急速掐算、变换，时而捻出入如莲花绽放的莲花诀，时而摆出如灵鹤啄击的金桥诀，时而又并指如剑，在虚空中勾勒无形符胆的书空诀。每一道指诀的完成，都引动他体内精纯的先天一炁微微一震。 他口中诵念的，并非用以召请神将引动天威的大咒，而是更为古老隐秘直指万物本源灵机的《后土镇幽密咒》。此咒不假外神，全靠施术者自身修为沟通地水风火四大根基，其音节古老晦涩，似龙章凤文之遗韵：“地脉听敕，灵枢锁关。巽风为引，坤土为坛。” “戊己居中，黄庭为藩。庚辛敛锋，白虎伏垣。” “巽风为引，出入无间。寅卯行令，青龙盘桓。” 每念完一段密咒，配合相应的指诀，马道长便恰好踏在一个特定的方位节点上，将一道相应属性的无形符咒打入地脉。这些符咒并非孤立，而是通过密咒的共鸣与地脉灵机交织，正在编织一张遵循古法天罗地网格局。却更为隐蔽恶毒，专为锁拿镇压阴魂而设的玄阴绝户阵的雏形。 他步伐看似随意，实则暗合九宫八卦之位。每踏出七步，脚下便会以常人难以察觉的力道，微微一顿。这一顿之下，袖中恰有一道以自身心火金精凝练的无形符咒，顺着足底悄无声息地打入地脉深处。 那符咒并非实体，而是一缕凝聚了“封”、“镇”、“缚”、“绝” 四象真意的道韵灵光，如同无形的根须，迅速与这片土地下残存的怨气、游荡的残灵以及被篡改的薄弱灵脉纠缠、固化，编织成一张覆盖范围极广的灵力罗网的一处结点。 风，似乎在他经过时变得凝滞了一瞬。温度，仿佛在他脚步落下的地方低了几不可察的一分。连神社屋脊上那些狰狞的脊兽，其空洞的眼眶里似乎都掠过一丝微不可觉的茫然。 当他随着众人，再次踏回神社正前方那象征结界起点的第一座鸟居之下时，整个布阵过程恰好完成最后一个循环。 他袖中疾舞的手指蓦然定格，掐成一个古朴厚重仿佛能镇住山川的山岳印，口中最后一个音节也归于寂静。 “咔！！！” 一声只有他自己，以及那些被束缚于此地的强大阴魂才能听到，那仿佛巨大锁簧扣合的道音，在灵界的层面轰然响彻！ 以神社本殿为中心，方圆数里内，一张由无数无形道纹交织而成，上应星辰列张下合地脉走向的玄天锁魂大阵，已然彻底成型，悄然运转。 阵成刹那，神社范围内所有的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半瞬，空气中弥漫起一种沉滞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无形压力。那些原本在神社深处躁动、贪婪窥伺着生人气息的战犯阴魂，突然感到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窒息，仿佛被无数双来自九幽的冰冷手臂，死死拖向了更深的黑暗禁锢之中。 马道长面色依旧古井无波，只是那深邃的眼眸深处，一丝极寒的锐光，如星火乍现，又倏然隐去。他平静地抬眼，望向那罪恶建筑的正门，仿佛只是第一次看见它。真正的天罗地网，已悄然布下。 熊光明到了之后，都在里面溜达了一圈也没看见师父，这是还没来呢？ 刚出来，就看见老道被一群和尚围着往里走。 抬手打了个招呼，老道一愣，招呼他过来，向和尚介绍：“贫道捐给寺里的1000万，就是代这位泰国施主布施的。” 众和尚一下就热情了，熊光明正好跟着再溜达一圈吧。也享受一下高等级别待遇。 第632章 天怒！鬼哭！！道诛！！！ 这时候官司得到通知出来迎接众人，浅草寺的地位还是相当尊崇的。 熊光明再次进入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了，刚跨入大门就觉得温度好像低了一些，一步之差，内外恍若两个季节。带着一种阴湿，仿佛有无形的寒潮从脚下石板，从周围建筑的每一道木缝砖隙中渗出，再蔓延全身。 下意识的紧了紧衣领，头顶太阳挺好的呀？但总感觉阳光照射下来，却失去了应有的温度与亮度，变得苍白冷寂。光线反而让那些由殿宇飞檐，鸟居梁柱投下的影子，边缘更加锐利漆黑，如同在地上墙上刻出的深深沟壑。整个广场笼罩在一种非昼非夜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惨淡灰白之中。这种感觉熊光明只在梦中仿佛感受过，那种隔离般的灰白色。 门外尚存的微风与声响，在越过大门进入前庭广场的瞬间便被彻底截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死寂的凝滞。并非无声，而是所有声音，脚步声、衣袂摩擦声、甚至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仿佛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绒布，显得沉闷、孤立，传不出去，也引不来回响。 那些环绕广场的殿宇深窗，如同无数只没有瞳孔的漆黑眼睛，檐角脊兽的剪影在惨淡天光下扭曲变形，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俯冲而下。无形的视线粘稠冰冷，如同无数滑腻的触须拂过皮肤，激起本能的战栗。 门外的参道尚存一丝人间气息，而门内。。。。 如果他道行再高一些，就能看见这里开始弥漫的黑气，和阵阵的哀嚎之声。 在锁魂阵里被供奉的阴魂感到被束缚住了，有一种末日降临的感觉，开始挣扎撕扯。 道长的灵觉此时如同精密的天网，笼罩着方寸之地。他立刻察觉到身侧熊光明的异样，这徒弟呼吸的节奏虽极力维持平稳，但内息已现滞涩之象，眼瞳深处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涣散在悄然弥漫。 熊光明确实比常人敏锐，他修炼的内功心法，让他能感觉到这片广场上令人窒息的恶意。但也正因这份模糊的感知，却又无法像马道长那样洞彻本质，以道心镇之，反而更容易被环境中弥漫的，针对生人魂魄的怨念低频侵蚀所乘。那些似有似无的絮语、叹息，正顺着他的感知悄然渗透，试图在他心湖中投下恐惧与混乱的倒影，诱他陷入更深的，由自身恐惧编织的内景幻境。 “痴儿。”马道长心中暗叹一声，声音却平静无波地传入熊光明耳中，如清泉灌顶，又如惊蛰初雷，直接在他泥丸宫内震响：“闭目，塞听，收心猿，锁意马。莫去看它们，莫去听它们。你之所感，不过镜花水月，徒扰清静。” 与此同时，马道长广袖之下的左手，悄无声息地结了一个清心护神印，指尖凝聚一点微不可查的纯阳金光，隔空朝着熊光明的眉心轻轻一点。 蕴含着马道长精纯无比的先天一炁与镇魂定魄的真意，瞬间让熊光明只觉脑中那层越来越厚的，令人昏沉惊悸感被瞬间刺破！一股温润而坚定的清流自眉心灌入，顷刻间流转四肢百骸，所过之处，阴寒尽褪，滞涩的内息重新变得顺畅活泼。 耳边的幻听，身上的粘稠注视感，心头的莫名恐慌，如同被阳光蒸发的晨雾，骤然消散了大半。他猛地一个激灵，眼神恢复了清明，背后却惊出一身冷汗。 “师~~”他刚要开口。 马道长只是一眼，就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马道长面色平静，暗自冷哼一声。示意众人停步，笑呵呵的表示，自己要代表祖师和众东南亚道友先行大礼祷告。 越众而出，孤身立于空旷诡异的广场中央，背影在惨淡天光下拉得很长，宛如一柄即将出鞘、斩向无尽黑暗的绝世道剑。 它们好像发现了目标，发出一声声众人听不到嘶吼，戴着枷锁向老道扑来。 熊光明能感觉到，师父所在的那片区域，空气正在发出无声的战栗。一种远比之前所有阴森恐怖更加宏大，更加令人心悸的东西，正在师父身上，与这片土地深处的罪恶，进行着肉眼无法得见却决定生灭的法则层面的对撞。 靖国神厕前的广场中央，原本晴朗的天空骤然失色，就连地面、房屋都开始微微颤动。 要地震了？！这是众人第一反应，再观天象，的确有地震的前兆。小鬼子对于应对地震的经验那是世界第一。 “不要慌！看贫道的手段，些许灾祸而已，保神社和一方水土无忧！” 和尚听明白了，赶紧翻译：“这是得道的高人，东南亚道教协会的副会长，法力通玄。” “众人退避！” 然后大家齐齐往后退到了大门口，熊光明虽然没听懂，但别人干啥他干啥。 马道长立于神厕正殿前，又向前踱了几步，面容无悲无喜，宛如一潭深水。在旁人看来，更显得神秘莫测，只见他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指尖轻捻，无火自燃，向天空飘散。 随着符纸化作一缕青烟，他周身的气息陡然一变。原本平和的气场变得锐利如剑，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他以指为笔，以自身精纯的炁为墨，在虚空中飞快划动，勾勒出一道常人无法看见、却凝聚着磅礴力量的玄奥符箓。 随着他手印结成，天空中瞬间被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墨色浓云吞噬。乌云并非自然汇聚，而是如泼洒的浓墨，翻滚间隐隐凝聚成一张张扭曲、痛苦的人脸轮廓，那是无数在战争中枉死冤魂的显化。云层之中，不是雷鸣，而是亿万冤魂的恸哭与嘶吼，汇聚成无形的声浪，冲击着整个空间。 这时，马道长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宏大，仿佛来自亘古的审判！每念一句，便画就一道符文。 “上清敕令，洞照玄冥，九天应元，听吾号令！此处所聚，非英非灵。乃魑魅之残魄，是罗刹之恶形。” 手势一变，转为剑诀，指向地面，意为沟通九幽。 “今以吾道，启尔幽冥。业火为锁，冤魂为兵。缚其奸邪，镇其狂狞。” 突然，狂风骤起，却不是吹向道长，而是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将神社内的树木卷得东倒西歪，飞沙走石。神社内所有的电灯开始疯狂闪烁，继而接连爆裂，陷入一片黑暗，唯有天空中那冤魂乌云投下令人心悸的幽暗光芒。 众僧侣被这种景象吓得不知道往哪躲好了，连滚带爬的就往外跑。熊光明这才知道原来师父是四川人。 马道长双目之中射出尺许长的清光，他并指如剑，对着那翻腾的冤魂乌云凌空划动。他的指尖划过之处，留下了一道道灼灼燃烧的金色轨迹，那是以自身无上法力引动的纯阳真火，在夜空中书写巨大的符篆。 他每念出一句咒文，空中便多一道燃烧的金色符文，随着符文射向天空，字符逐渐变得有数里之遥，散发出煌煌天威，声音初时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万冤魂的哭嚎，响彻天地。 “今引天刑，代天行诛！业火为锁，焚其残躯！” 此刻，他剑指划出的符文骤然变成刺目的赤红色，如同鲜血与火焰。符文开始引动天空的乌云，道道血色闪电在云中穿梭。 咒令既出，天地响应！那空中血色的符文猛然炸开，化作无数条燃烧着黑色火焰的锁链。 业火枷锁，如同拥有生命般，钻入虚空，精准地缠向那些被供奉的战犯恶灵。 与此同时，乌云中显化的无数冤魂面孔，发出了复仇的咆哮，在道长法力的加持下，化作一道道凝实的青色兵将身影。冤魂道兵，手持刀剑，随着业火锁链，冲向靖国神厕深处！ 整个罪恶之地的建筑开始剧烈摇晃，瓦片纷飞，梁柱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马道长的咒文如远古雷音，当剑诀指向大地，整座神厕的地面上顺着砖缝开始慢慢渗出淡青色的、荡涤这此处阴邪的雾气，这是要灼毁此地布下的阵法。 业火自虚空燃起，神社内部，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身影在业火中挣扎、哀嚎，那是战犯恶灵正在承受来自因果与冤魂的双重反噬。天空中血色的电光与黑色的业火交织，将半边天映照得如同炼狱。 就在此时，日本七处幽暗之地同时产生共鸣。 七名身披暗紫袈裟画满符咒的邪僧睁开浑浊的双眼，不约而同的望向靖国神厕方向，这是要灭吾道统以毁国运！不知死活，既然寻死，就留下吧！几人同时用枯瘦的手指结出诡异手印，吟诵起咒文。 “曩谟罗睺罗，阿鼻业火生。”（礼赞罗睺罗，阿鼻业火降世） “缚娄羯帝，波罗揭谛。”（禁锢圣者，背离真谛） “菩提萨埵，堕毗夜耶。”（菩萨圣众，永堕暗夜） “摩诃迦卢，尼连禅河。”（圣河尼连，化作血海） 这些扭曲佛经的咒语形成漆黑的光柱冲天而起，射向虚空，与马道长的金色符篆在云层中激烈碰撞。 获得邪力加持的战犯亡魂突然暴起，挣脱业火锁链，化作漫天血肉模糊的厉鬼扑来。 正当七名邪僧吟诵着亵渎的经文，将法力注入法阵时，日本皇宫最深处的幔帐之后，三位身着净衣狩服、头戴立乌帽的苍老阴阳师悄然现身。他们面容肃穆，眼神却如幽潭般深邃，手中所持的桧扇缓缓展开，其上所绘的并非风月，而是扭曲的“泰山府君”祭文。 为首的大阴阳师将扇面高举，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灵魂的寒意，与邪僧们的诵经声诡异地交织、融合：“恭请黄泉津大神，开千引之岩户。”（黄泉津大神即伊邪那美命，日本神话中的母神与死亡之神，比一般鬼神更具根源性的邪恶。千引之岩户象征封印生死的冥界之门。） 两侧的阴阳师同时将画满符咒的人形符纸撒向空中，齐声应和：“缚魂于此世，返折常世路。” 阴阳师开始施展逆转生死法则的禁术。随着咒语响起，他们脚下浮现出巨大的反向五芒星阵图，晴明桔梗印被彻底逆转！暗紫色的光芒冲天而起，不再是守护，而是化作吞噬光明的深渊。 阵法之中，浮现出无数妖魂鬼怪虚影，它们发出贪婪的咆哮，与厉鬼们融为一体，业火枷锁仿佛带着崩断的声音。 整个神社的空间开始扭曲，仿佛化作了黄泉比良坂的入口，引污秽的冥河之水，试图将马道长的纯阳道域侵蚀同化。 大阴阳师最后将桧扇猛地指向马道长方向，完成了最终的禊祓仪式，但这并非为了洁净，而是为了将对方定义为罪秽，并向整个幽冥宣告：“谨此，奉请祸津日神，降此逆法者之身！” 视图将天地间所有的不祥与灾祸，都引向马道长一人。 面对那融合了邪气、与黄泉秽气的滔天恶浪，马道长周身的金光道域被压制得明灭不定，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然而，他古井无波的面容上，反而掠过一丝正该如此的冷然。 他并未后退，反而向前再踏出一步，脚落之下，一道清冽的涟漪荡开，暂时逼退了侵蚀而来的冥河秽水。他手掐三山诀，稳住了自身与这片土地最后的正道连接，随即声如龙吟，压过万鬼嚎哭。 “哼，旁门左道，也敢妄动幽冥，窃弄生死？” “尔等可知，何谓太上有命，搜捕邪精！” 咒言即出，他袖中再度飞出一张明黄符纸，但此符并非自燃，而是悬浮于他头顶，散发出如旭日般的温和却不可逼视的光芒，祭出太上净天地神符。 紧接着，马道长双手结印如飞，由三山诀转为天罡诀，再化五雷帝印，速度之快，留下道道残影。他周身的气息不再仅仅是锐利，而是变得无比苍茫浩瀚，仿佛与整个华夏山河的意志连接在了一起。 马道长此时双目之中清光爆射，他踏罡步斗，袖袍鼓荡，声如九天雷震，朗声诵咒。 “渺渺超仙源，荡荡自然清。皆承大道力，统御鬼神兵！” 话音未落，周身泛起清蒙道炁，如涟漪般荡开，将逼近的污秽怨灵纷纷净化。 “五雷掌中握，三华顶上升。黄庭生慧剑，寒光射太虚！” 言出法随，掌心雷光迸现，头上三花聚顶，一道由心神凝聚的慧剑虚影直冲云霄，斩破冲霄黑气，引下纯粹浩然的星辰之力。 “敕命左青龙，右踞白虎形。前引朱雀舞，后镇玄武灵！” 四方圣兽法相随咒言显化，青龙盘绕，白虎长啸，朱雀翔空，玄武镇地，结成四象圣阵，将东京牢牢封锁，隔绝内外邪祟加持。 “八卦驱邪祟，九宫定幽冥。吾奉太上令，扫秽诛妖氛！” 咒语至此，马道长的应对才开始真正展现。右手并指，凌空疾书，这一次，并非书写符箓，而是以金光勾勒出三个古朴浩瀚的大字“后土令”！ 此三字一出，那源自黄泉的吸力、冥河的侵蚀竟骤然一滞，仿佛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后土，乃大地之母，承载万物，亦主宰幽冥，但其道为公，为正。阴阳师妄动黄泉，实为私，为邪，正是以后土神力惩戒之时！ 马道长声音愈发宏大，如同代天宣言：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 “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天地万物，色彩尽失，唯余黑白二色。脚下先天八卦图骤然旋转放大，与天空九宫星图相互呼应，形成天地牢笼。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其巨大的阴阳太极图，自马道长身后浮现，缓缓旋转。 这太极图无声无息地向前碾压，磅礴道力如海啸般向靖国神厕核心压去，反向的桔梗印如琉璃般破碎，没来得及跑的凶鬼虚影发出无声的尖啸后湮灭，污秽恶气如沸汤沃雪，恶灵纷纷尖啸消融。 马道长此刻衣袂翻飞，最终念出贯穿天地的判词：“宿债须偿，时机已至。三千五百万生灵债~~~”他双瞳突然化作纯金之色，整个日本列岛的地脉发出哀鸣。 “合当举国为殉！然～尽瀛洲之土，犹为贱抵！亦难偿我血海之仇！” “血帜裂空瀛岛寒，铁蹄踏碎扶桑岚。山河尽扫封龙韬，悬首高竿祭龙蟠！！！” 苍穹的云层仿佛如骤然睁开的一只覆盖整个东京的巨眼，瞳孔中映照出当年南京城的血色残影。 七名邪僧与三位阴阳师感受到马道长那如浩瀚星海般深不可测的法力，一丝规则之力正在逐渐改变整个日本全境，无形的压力慢慢向他们笼罩。心知已到生死存亡之刻，他们眼中闪过决绝。 邪僧们不再吟诵，而是以一种近乎癫狂的，扭曲的声调，开始了最后的献祭。几乎同时猛地撕开胸前衣袍，用漆黑的指甲在干瘪的胸膛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并未流淌，而是化作蠕动的黑色符文。七人的鲜血符文仿佛产生了共鸣，随即隐入虚空汇聚到一起，发出低沉的心跳声。 他们双手结印，不再是佛家手印，而是一种源自更深邃黑暗的外道邪印，声音嘶哑，却带着撼动幽冥的邪力：“曩谟罗乞尖·毗遮那·俱胝夜！”（礼敬·黑暗遍照·百万障目之神！） 咒文一起，邪僧们身后的阴影骤然活了过来，扭曲、膨胀，最终脱离他们的身体，在空中融合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搏动的黑暗肉团。肉团表面，无数张痛苦的面孔挣扎浮现，又迅速被吞噬。 “缚娄羯帝·波罗揭谛·摩诃迦卢尼·堕毗夜耶！”（禁锢圣者·背离真谛·大悲众生·永堕暗夜！） 第二段咒文诵出，那黑暗肉团猛地裂开七道缝隙，如同七只没有瞳孔的邪眼。他们齐声嘶吼，竟同时刺瞎了自己的双目！七道血箭射入邪眼之中，为它赋予了视觉与饥渴。邪眼转动，目光所及，连光线都被吞噬，空间发出被腐蚀的哀鸣。 “阿鼻·阿鼻·波罗斯那！”（阿鼻地狱·降临于此！） “菩提萨埵·伊醯夷醯·室那室那·娑婆诃！”（菩萨圣众·尽皆腐朽·崩坏崩坏·速速成就！） 最后一段咒文，已非人声，更像是无数冤魂在齐声尖啸。七名邪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他们的生命力、修为乃至灵魂，都被头顶的邪神法相贪婪汲取。那肉团邪眼猛地膨胀，化作一尊高达数十丈的外道邪佛！ 这邪佛七只邪眼流淌着血泪，目光蕴含永世沉沦的诅咒。千条手臂由扭曲的亡魂纠缠而成，每只手掌中都握着一件倒逆的佛教法器，逆十字金刚杵、骷髅念珠、头骨木鱼、人皮鼓。。。。 盘坐的莲台，是由无数挣扎的残魂头颅堆砌而成，发出永无止境的哀嚎。周身环绕的不再是佛光，而是粘稠如实质的末法黑霾，能污染、湮灭一切正道法则。 邪佛千臂齐动，万般逆法法器轰鸣，带着亵渎万法、终结纪元的恐怖威能，引动整个空间的法则都在向其跪拜、腐朽。那末法黑霾如同海啸，先行一步，向马道长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连马道长护体金光都开始变得黯淡，快速的侵蚀着脚下阵法！ 这不再是简单的邪神，而是祭祀们以自身血肉灵魂为祭品，召唤出的象征着佛法尽头之黑暗的具现化存在~~~末法坏尊！ 三名阴阳师也随之而动，他们没有嘶吼，没有狂乱，只是极其同步地，将手中的桧扇，“咔”一声，完全展开。扇面上扭曲的“泰山府君”祭文，仿佛活了过来，化作蠕动的黑色阴影。 为首的大阴阳师，声音如同冰封的幽冥之风，吟诵出禁忌的祷文：“黄泉之风，吹拂至此。以神威，覆盖此间神之伟业。自古延续的黑暗中，现身吧，我的式神们！” 三人同时将桧扇指向脚下大地。马道长脚下突然出现一个黑点，没有光芒，只有绝对的“黯”， 以他为中心急速扩散，逐渐变大，直到笼罩整个神厕，里面的厉鬼仿佛重新注入力量一般，又开始疯狂的拖拽着枷锁蜂拥扑来。 此时整个地面变成一片翻滚着尸骨与怨念的黑色沼泽，阴阳师篡改成了黄泉比良坂的入口！污秽的冥河之水从中汹涌而出，空气中弥漫着足以让生灵瞬间腐朽的黄泉瘴气。马道长以自身道域撑开的金光，在这片“现实沼泽”中被剧烈侵蚀，发出“滋滋”的声响。 无数凝聚了妖气苍白的手臂猛地伸出！最先爬出的，是身披华丽古铠、面容却是骷髅的酒吞童子，它挥舞着巨大的骨刀，刀锋所过，空间留下黑色的割痕。紧接着，是面容扭曲、头生双角的般若，它发出尖锐的笑声，那笑声直接攻击神魂。还有如同黑色巨犬，却长着人脸，口吐腐蚀性唾液的犬神，以及无数身形飘忽，能穿透金光，直接抓向马道长三魂七魄的魑魅魍魉！ 为首的大阴阳师，面容肃穆到了极点，也疯狂到了极点。他双手高举，仿佛要拥抱这片被篡改的天地，吟诵出最终，也是最亵渎的咒文：“愿高天原之光，永被封闭。苇原中国，此刻，化为黄泉之国！”咒文完成的瞬间，“天”与“地”的法则被短暂地颠倒了！大地，是翻涌的黄泉沼泽。天空，是倒悬的亡者神国。 天空中，那被马道长雷云覆盖的天空，仿佛变成了一块巨大的、倒悬的黑色镜面。镜面之中，映照出的不再是云，而是无数倒悬的、破败的神社鸟居，以及一张张麻木、充满死气的亡者之面。来自“倒悬高天原”的神堕之力，如同无形的枷锁，从天空压下，不仅压制马道长的法力，更在疯狂地污染他引动的天地罡气！ 马道长，被彻底封禁在这片被阴阳师以生命为代价、强行从现实割裂出来的 “黄泉神国” 之中。 三名阴阳师做完这一切，脸色变得如同死人般灰白，但他们眼中，却燃烧着殉道者般的狂热。他们倾尽所有，不是为了胜利，而是为了创造一个能埋葬神明的绝杀之局。 此刻的马道长，真正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局。他面对的，不再仅仅是邪恶的能量，而是一个完整、且充满恶意的、正在吞噬现实的微型幽冥世界。 身陷黄泉神国，上有末法坏尊与倒悬亡者之天压制，下有污秽沼泽侵蚀，中有百鬼军团扑杀。马道长周身的金光道域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急剧收缩。然而，身处绝境的他，非但没有丝毫慌乱，眼中首次掠过一丝凝重，但旋即化为更加坚定的光芒。 他身形岿然不动，手掐天师伏魔印，口中咒言如黄钟大吕，响彻天地：“乾坤浩荡，正气长存！上奏三清，下告九宸！” 咒言初起，周身清光大盛，如一轮明月升起于黑暗，硬生生顶住了邪神法相下压之势。 “左佩玉枢，右悬金真。召龙掣电，役使风霆！” 天空骤然阴暗，并非邪气，而是真正的九天应元雷声普化天尊法驾感应，万千雷霆如龙蛇盘绕于云层之中，轰鸣作响！ “五岳持衡，四渎卫庭。天丁力士，破秽除氛！” 大地之中，似有五岳虚影拔地而起，稳住阵法，四方水汽凝聚成四海龙王法相，拱卫道场，无数金甲黄巾力士的虚影自虚空踏出，手持降魔杵，发出震天怒吼！ “吾承帝命，斩邪护正。不顺大道，化作微尘！” 马道长手印再变，由守转攻，并指如剑，直指苍穹，引动诸天伟力。这一刻，他仿佛不再是凡间道士，而是代天行罚的使者，已成半仙之体。 突然朗声长笑，声震四野：“呵呵~~哈~哈哈哈~！！！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今日便叫尔等见识，何谓大道真章！” “东北义勇军何在！” 空中一道血雷炸响！ “华北军何在！” “轰隆~！” “华东军何在！” “晋绥军何在！” “桂军何在！” “湘军何在！” “粤军何在！” “皖军何在！” “滇军何在！” “广西狼兵何在！” “轰隆隆隆隆！！！！” 马道长仿佛点将一般，随着语速加快，天上雷声滚滚，炸雷一声高过一声，一道道符文继续激射而出，他最后带着悲切的颤音高喊：“吾~~三百五十万川军儿郎何在！！！” 所有雷声猛的汇聚成一声巨响！接着，一道道金光自空中没入马道长身上，群鬼哀嚎着纷纷缩入神厕深处，但依旧不住地冲马道长嘶吼。 “神霄玉府，赐我玄真。紫霄神雷~~落！” 咒言出口，天地为之寂静一瞬。 随即，一道横贯天际，蕴含生灭之力的紫色神雷，粗如山岳，自九天之外轰然劈落！那紫雷并非简单雷法，其中更隐隐有八卦符文生灭流转，有诸天星斗明灭其中！ “轰~~~！！！！！” 紫霄神雷与那邪佛法相和众式神悍然相撞！ 没有僵持，只有碾压！ 在至阳至刚、代表天道刑罚的紫霄神雷面前，所有邪祟如同冰雪遇上烈阳，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后，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黑气，随即被雷光中的纯阳之气涤荡一空！ 七名邪僧与三位阴阳师同时身体剧震，鲜血从七窍中溢出，他们脚下的法阵寸寸断裂，所有法器在同一时间“咔嚓”一声，化为了齑粉。瞬间形如枯槁，萎顿在地，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他们耳中同时传来声音，震的他们神形具颤：“尔等邪术，逆天而行，今日伏诛，乃天意也！” 马道长双手缓缓下压，口中吐出最终的审判，声音如同冰裂。 “咒曰：一咒神魂颠倒，永失心窍！二咒怨债反噬，业火永烧！三咒同恶共济，皆受天讨！四咒门庭败落，香火永消！五咒其名，永堕阴牢，万劫不复，因果自招！！” “三清再上，神霄九宸，五方雷帝，三界尊神！急急如律令~~镇！！！” 最后一句咒言，马道长声如裂帛，倾尽全身法力。 最后一个“镇”字出口，天空中所有将士魂魄仿佛化成一枚无形的巨印轰然砸落。所有异象在瞬间达到顶峰后戛然而止，冤魂道兵化作青光消散，业火锁链隐入虚空，但那股镇压与绝灭的意志已深深烙印在生于这片土地的灵魂之中。 靖国神厕供奉的魂魄露出恐惧绝望之色，哭喊着面带祈求。。。。天怒！鬼哭！道诛！！！ 那几道拼力抵抗天威的身体开始崩裂，神魂被虚空中出现的一道道锁链缠绕。 “天诛！！！”然后死不瞑目，神魂被拖入永世黑暗，遭受无尽折磨，不得轮回！ 乌云散尽，日光重新洒落，只是那光照在靖国神厕上，却显得无比凄冷、死寂。 马道长袖袍一拂，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那座建筑，在外表看似无损的情况下，内部却已彻底沦为被天道法则禁锢的死寂之地，每承受一分祭拜，里面战犯恶灵遭受的痛苦便加一分，最后承受不住之时，便会化成无尽怨恨诅咒整个供奉它们的国与人。同时每一分祭拜便会消亡一分国运。 无人参拜尚可无妨，否则参拜之人轻则灭其气运，重则毁其寿元。这也是马道长留给日本的最后一线生机，是天道最后的怜悯。 “哼！本座身后，三千五百万血债未销，万千英灵护体，顶上天心，九万里国运垂青，更兼亿兆苍生愿力加持，尔等萤火之光，安敢与皓月争辉！螳臂当车，自取灰烬耳！” 他独立于重归清明的天地之间，周身磅礴的伟力如潮水般退去。眼中并无半分胜利的快意，唯有万古不变的沉寂。 他缓缓转身，面向西方的故国方向，整了整略有凌乱的道袍，神情庄严肃穆，如对至高神明。他并指于胸前，结了一个古老而崇高的道印，对着那无形的三千五百万英灵，对着那承载了血与火的厚重历史，深深一揖。 起身时，他声音沉郁而悲怆，在寂静的天地间缓缓传开，不再是对敌的叱咤，而是跨越时空的告慰：“诸位。。。。” 二字出口，声已微哑。风似乎也在这一刻静止。 “神州蒙难，山河喋血之年，尔等或为兵，执干戈以卫社稷，血染沙场；或为氓，罹兵燹而殒性命，骨埋荒野。其惨其烈，上动天心，下悲九泉。” 他话音一转，带着无比的坚毅与决然：“然，英魂不昧，浩气长存。尔等之血，未冷！尔等之恨，未消！尔等未竟之志，自有后来者承继！” 言及此处，他袖袍无风自动，仿佛有无数无形的身影在他身后列阵，无声，却蕴含着撼天动地的力量。 “今朝，贫道承国运，秉天心，借诸君未散之英风，聚亿兆不屈之念力，于此瀛洲恶土，行此代天伐罪之举！” 他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直射靖国神厕，发出最终的宣告。 “伏惟尚飨，怨念可息。旧债已索，新章将启。且看这，澄澈青天，朗朗乾坤，正是诸君归来之时！”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倾尽全部心力喝出，声音滚滚如雷，涤荡着这片被污染的土地，更向着那无尽的虚空，传递着这迟到太久的捷报。 语毕，他默然肃立，良久，唯有两行清泪，无声地划过他坚毅的面颊，滴落在这异国的土地上，渗入尘埃。 马道爷拼寿元承业火，引九幽加身灭其国运，以凡人之躯载亿万因果，咒一国！ 一丝灰败之气自他发根悄然萌生。 （谨以此章微末文字，献给一九三七至一九四五，那段血火交织的岁月里，沉沦的城池与不屈的脊梁。献给三千五百万，有名或无名的英灵与同胞。他们的血并未沉入历史冰冷的纸页，而是化作了我们头顶永不坠落的星辰，与脚下这片土地最深沉的力量。历史不容忘却，牺牲永志铭记。） 第633章 泡澡 天空渐渐褪去阴霾，依旧晴朗，仿佛方才那番天地变色的景象只是一场集体的幻觉。 神社前的众僧侣与神侍这才从惊悸中缓过神来，面面相觑间，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未散的惶恐与后知后觉的敬畏。不知是谁先带的头，众人纷纷围拢上前，和尚赶紧施礼，言辞恳切，神态恭谨：“马道长法力通天！竟能以一人之力驱散漫天阴祟，安定一方灵氛，此乃大功德，大造化啊！” 马道长立于渐熄的风中，道袍微拂，闻言只是摆了摆手，脸上并无多少得色，反露出一丝复杂的，近乎悲悯的疲惫。他抬眼望了望恢复清明的天际，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哎，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之果，乃万千因果汇聚，非贫道一人之力可为。非吾之力，非吾之力啊~~！哈哈哈！” 现场毕竟有些凌乱，马道长也未再提继续参拜之事，只嘱咐安排车辆送他回住处休息，并与主事者约定，待神社稍作修缮后，再来为“英灵”举行正式的祈福法会。 熊光明与翻译吉平一路亲自护送。回到下榻之处，马道长眉宇间的倦色已难以掩饰。 熊光明攥着马道长冰冷的手，强忍着泪水。看出熊光明眼中欲言又止的担忧和悲戚，未等他开口，便轻轻摆了摆手，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乏力：“徒儿啊~~师父需静心调息片刻，你们且先出去吧。” “是，师父！”熊光明连忙应道，语气透着心疼，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听从师父的。 “弟子就在隔壁守着，您若有任何吩咐，敲敲墙我便立刻过来。” 他目光哀伤，旁人或许听不懂师父那“非吾之力”的深意，甚至以为只是谦辞，但他却隐约明白了~~那绝非简单的祈福做法，而是一种更深重更决绝的起咒。方才恍惚间窥见的一丝异象，让他心头沉甸甸的。 “呵呵，无妨，为师只是耗了些心神，休息便好。去吧。”马道长勉强笑了笑，再次催促。 熊光明只好退出房间，细心地掩好门。先打发了吉平回去，并提醒钱的事这两天应该就有眉目了，让组织安排好明面上接洽的人手。 直到晚上八点多，老丈人才哼着小曲回来，面色红润，步履轻快，整个人透着一种焕然一新的精神气。熊光明瞧着他那模样，心里暗啐，这老不要脸的，怕是喜迎人生第二春了！回头要是弄不来钱，看我不把这事原原本本告诉丈母娘！ “咦？那老牛鼻子呢，这个点儿还没回来？”桑老蔫往沙发上一坐，腿搁在茶几上，摸出一根烟点上。 “师父在隔壁歇着呢。”熊光明压低声音，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随即又忍不住打听：“您这回倒挺早！事儿办得咋样？没让人白占便宜吧？” 话刚说完，脑门就挨了一个狠的，手法与彪哥平日挨的如出一辙，敲得他脑瓜子“嗡嗡”地。彪哥还是抗揍，打完了跟没事人一样。 桑老蔫瞪着眼：“没大没小！那是能急的事儿吗？你爹我什么岁数了？那是~~那得讲究个张弛有度！征伐过甚，谁扛得住？” 对对对，您老体格子好，四十如虎都让您给归拢明白了，有啥可豪横的！熊光明心里嘀咕，却不敢再还嘴。 “你师父~是身子不舒坦，还是咋的？”桑老蔫收了玩笑神色问道。 “今天我们去靖国神厕了，师父他老人家。。。。”熊光明将白天的所见所闻，尤其是马道长那番惊天动地却又归于沉寂的作为，以及归来后难以掩饰的疲惫，细细说了一遍。 桑老蔫听罢，脸上惯常的戏谑之色尽去，变得异常严肃，叼着的烟卷忘了吸，沉默良久，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以后~对这老牛鼻子，咱得客气点了。可不能再变着法儿气他了。这要真让咱给气出个好歹~~那罪过可就大了！” 艹！别老咱咱的，整个家里就你敢气他，我们都尊重着呢。 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走，陪爹泡会儿温泉去，松快松快，你给我好好捏捏！” 熊光明一脸无语：“这~~合适吗？万一师父那边有点什么。。。。” 桑老蔫已转身朝外走去：“有啥不合适？你师父那道行，深不见底。好好将养些时日，活个百多岁不成问题！反正我是活不过他，有这工夫不还不如多孝敬孝敬我呢！走吧，爹这浑身绷得紧。” “咋地爹，这一天了都没让您活动开？” 偷袭！熊光明一个摇闪躲开，慢一点脑瓜子又得嗡嗡的。 可算能泡泡温泉了，要是男女混浴的~~小电影里的情节“欻欻欻”不停的闪过，都来这些年了，这玩意儿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劲真他妈大！嘿嘿~~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酒店的温泉中规中矩，除非自己带妞。 爷俩也没去私密汤池，径直去了大浴场。说起来，还是那种山间小旅馆的露天风吕更有味道。没错，就是电影里常演的那种。 里面人不多，一帮日本人小鸡仔一样的，大腿还没熊光明胳膊粗。他俩一进来，里面的人下意识都往边上挪了挪，交谈声也低了下去。能住这等酒店的都有些身份，礼仪方面，日本人表面功夫一向到位，那谦逊瑟缩的样子，看的熊光明手直痒痒，真想抽他们丫的。只是这帮日本人看他的眼神有些异样，希望不是被自己的大肌霸吓到了。 这池子也不大，桑老蔫带着他往最里面一坐，正好能看全整个浴室，是视野最好的位置。里面的几个人忙不迭的从水里爬出去，在池子另一头离他俩远远的，正好不耽误俩人聊天。 “哎呀~~舒坦！真好，人少地方敞亮。小鬼子别处抠搜，这澡堂子倒是舍得往大了盖。”桑老蔫舒服地直哼哼。 “爹，看您说的，这好歹也是大酒店！您去咱们的大酒店，那澡堂子也亮堂着呢。” “就是浅了点儿，得往下出溜出溜，要不胸脯子都泡不着。”桑老蔫又往下缩了缩。 熊光明也往下沉了沉：“再深点？！小鬼子都能当游泳池了，再淹死俩仨的。” 爷俩对视，“嘿嘿嘿”地怪笑起来。 正泡着带劲呢，外面呼啦啦涌进来二十来号人。打头那个浑身刺青，密密麻麻仿佛穿了件紧身黑衣，一进来，后面小弟就咋咋呼呼起来。 池子里原本泡着的人吓得贴着边赶紧往外溜。有豪横的，仗着身份牛逼，大刺刺的往外走，被小弟给两脚也老实了，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 这时候打头的大哥发话了：“好了，这不是咱们的地盘，都安静一些。” 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身上好几处刀疤，嗓音沙哑耷拉着眼皮，再一抬头，嗯？！最好的位置上怎么还有俩没走的呢，怎么一点事都不懂呢。伸手点了点，后面小弟会意，甩着罗圈腿，迈着鸭子步就过来了，嘴里还是骂骂咧咧的。 爷俩脑后垫着毛巾，半躺在池子沿上，只露个脑袋。那小弟刚走到跟前，熊光明缓缓站了起来。 后来据那小弟回忆，感觉自己身前爬出来一头哥斯拉。 熊光明站在池子里都比丫还高，池子向底下沉了差不多30公分。 就这么瞪着他，那小子到嘴边的话一下憋嗓子里，噎的他直打嗝。 对面老大一看，呼噜呼噜一帮人都过来了，叽里呱啦的，看出来他们爷俩不是混黑道的，因为身上没纹身，底气就足了一些，熊光明也听不懂，就瞪俩大眼珠子盯着他们。 桑老蔫沉声说了句：“八嘎~~” 第634章 胡悠～～ 然后哗啦也站了起来，他体型没熊光明壮硕，但身上那纵横交错的刀疤、枪伤，却比任何纹身都更具震撼力。那是枪林弹雨里滚出来的烙印。 有个愣头青小弟还想上前表忠心，被自家老大反手一个大嘴巴子扇到一边。妈的，一身伤疤没有纹身，这他妈是个老兵！真尼玛没眼力见，回头就让你小子滚蛋，要不早晚得你被害死！ 他立刻收敛凶相，微微一躬身：“山口组，田村次郎，请多关照！” 桑老蔫鼻腔里嗯了一声，淡淡道：“嗯~第一师团，首席曹长，中岛纪夫。” 田村次郎当场脸色一变，差点就跪了，直接一个90度大躬。 桑老蔫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我现在就是一个老头子，一起泡吧。” 然后田村和另一个刺青最花哨的干部，乖乖下到池子里，蹲在爷俩面前，只露个脑袋在水面，双手搭在膝盖上，规矩得像小学生。 军曹在日本陆军里属于带队冲锋的角色，就是抢上挂着膏药旗的那个，精锐里的精锐。然后升级就是曹长，负责前线制定小队战术，再往上升就是尉官。曹长就相当于所有下士官（包括军曹）的老大哥和榜样，士兵最敬畏的对象。 像日本这种等级森严的地方，不是军校出来的很难升到尉官，所以就加了一个首席曹长，一个联队里也就那么俩仨。 新兵的日常训练、纪律管理主要由军曹负责。他们以严厉、甚至粗暴的方式而闻名，被称为“军队之魂”。士兵的军事技能和服从性很大程度上是由军曹塑造的。 桑老蔫还是东京师团残存的曹长，看这岁数就是整个二战从头杀到尾的老兵，那便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活传奇。 而且这种人的人脉太广了，能住的起这种规模酒店的老兵那更不是一般人。尤其是极右翼背景的山口组，对这种历经战火的老兵，天生存有近乎本能的敬畏。 桑老蔫一伸腿，对面那俩小子赶紧一人一条腿，卖力地捏了起来。桑老蔫又示意后面呆立的小弟过来捏肩。 “你们山口组在东京没有产业吗，竟然住在外面的酒店。” “有产业，我这次来是代表组长过来谈判的，避免发生误会肯定要住在大酒店了。您是来东京办事的吗？” “嗯，我在泰国做橡胶生意，以前主供欧洲，顺道来日本看看市场。” “搜嘎！若有什么需要，请您尽管吩咐！” “呵呵，也没什么，就是找个代理商而已。就不麻烦你了，有时间欢迎去泰国玩，我如今年纪大了，现在就喜欢在暖和的地方待着。” 正聊着，酒店一个小弟急匆匆的过来了，看着这些黑道帮众，多少有点害怕，颤巍巍小心翼翼的说：“中岛阁下，三井女士到了。” 桑老蔫低声嘀咕：“啧，下午刚分开怎么又来了，粘人的小妖精。三井女士现在在哪？” “就在外面等候。” “洗个澡都不得清静！”说着便起身。 田村人都麻了，姓三井。。。。还女士，莫非是那个三井家的~~？他也不敢细想。 也赶紧起身，一会儿得看看确认一下。 “中岛阁下，我侍奉您穿衣。”田村抢过毛巾，亲自为桑老蔫擦拭身上的水珠，态度殷勤备至。桑老蔫则随意擦着头发，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扯。 等桑老蔫穿好衣服的时候，这小子也不得擦水了，赶紧往身上套衣服追出来一看，正好看见三井博美一个侧脸，搂着桑老蔫的胳膊，还被大佬点了一下鼻尖，面露羞涩笑意。 “斯阔以~！真是三井家的那个姑姑。这个男人~~恐怖如斯！！”周围保镖可做不了假，山口组是牛，那也惹不起三井家，他在组里地位不低，在这种大人物面前也只有“嗨嗨”的份。 熊光明暗骂一声，只能自己回去了，这骚老头子~~ 先去看看师父，见房间里还没有动静，打电话让楼下送吃的上来，还好大酒店有西餐，要不就日本料理那点分量~吃起来还不够着急的呢！ 晚上10点来钟老丈人就来了，熊光明还以为他要留宿呢，手上的大皮箱一看就高档，等等~~莫非。。。。 “老道还打坐呢？” “嗯，要不进去看看？别真有什么不妥吧。” “有危险~咱们也没招！他能跟着你回来，那问题就不大。这是120万美元。整这点钱是真他妈费劲！” 你算是世界上最贵的鸭子了吧~~~这是65年啊泰山！软饭硬吃界的开山鼻祖了吧。 “您就~这么硬要？内个~姨就给了？” “怎么能说是硬要呢，我是为了全世界的解放运动！而且这钱也花在他们日本人身上，我亏大了好吧！”桑老蔫一副你太年轻我不怪你的表情。 “行吧爹，甭管怎么说，有钱了就行，正好后天有船，咱们也差不多该走了。” 然后熊光明打开箱子，看着满满的美元，也是一阵恍惚，还是老泰山有本事啊！直接要了120万，三井小姨是真大方啊！ 正说着呢，门外有人敲门，熊光明开门一看，这不是山口组的那个头头吗。 “中岛阁下！打扰了！”先一个90度的躬，老丈人不说话，他就不起来。 “嗯~进来吧！” “嗨！” 村田回去就给姐夫组长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认识了个大人物，姐夫说你个废物能认识什么大人物。 三井家姑姑的男人！而且俩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举止亲密，那个男人是第一师团的首席军曹长，一身的伤疤骗不了人，60岁左右，身材高大健壮，长相威严凶悍，我还给他捏腿来着呢！ 山口组老大当时就惊了。军曹，尤其是首席曹长，在他这种极右翼分子心中，那是军魂般的存在，是人生理想的化身。第一师团那可是在东南亚血战到最后，只有800多人活着回到日本，当时自己还去迎接了呢。 三井家~~他也是听过一些传闻的，和现实多少有些出入。 他知道的版本是，当年这位三井小姐孤身一人去满洲找自己的未婚夫，结果这小子喝花酒，就被三井小姐手刃当场，之后一直未嫁。也有说再等一个男人，莫非~~！多少人想和三井家联姻，都被这位姑姑拒绝了。 然后就在电话里痛骂小舅子：“混蛋！你能为这样的大人物服务，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还不赶紧去好生伺候？替我表达最诚挚的问候！” 村田一脸的不屑，切~！等我给大佬舔爽了，以后我当组长，天天让你丫给我捏腿！ 第635章 又瘸一个 他打听到桑老蔫住处，便亲自在外等候。 让进屋之后，桑老蔫双臂往沙发背上一搭，翘着二郎腿：“村田君，随意坐，陪我喝两杯？” 然后桑老蔫冲着酒柜一呶嘴，熊光明就明白了，赶紧拿出一瓶威士忌，就认识这个，别的不认识。 村田赶紧接过酒瓶小心翼翼的给桑老蔫倒酒，然后双手捧着递过去。 俩人闲聊了一会儿，村田也放开点了：“阁下之前说要找橡胶方面的代理人，请问您有目标了吗？” 桑老蔫呵呵一笑：“本想着开拓一下本国的市场，结果三井家给我介绍了一个美国代理商，一不小心打开了美国的市场。” 说着示意熊光明把箱子拎过来。 熊光明跟个碎催一样，把箱子放到茶几上。 桑老蔫随手按下锁扣，打开箱子，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美元，姿态随意得像打开一盒点心：“这是一百二十万定金。我不要，非给。还想连日本代理权一起拿走，我没答应。我还是希望，本土的生意，交给咱们自己人。” 说着，他随手抽出两沓钱扔给田村：“拿去给兄弟们喝一杯。想当年，我带兄弟们喝花酒，都是我掏钱。哈哈哈！” 村田眼都直了，他虽然见过钱，但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这看着风光，兜里真没多少钱，开销也不小，就算在自家地盘上吃吃喝喝也得花钱，虽然会打折吧。。。。这二万美元说给就给？！然后把钱给后面的小弟，让他拿着给兄弟们喝酒去。 这要是把代理权接过来~~橡胶生意，那可是无本万利啊！ 想到这，田村敬酒更勤了，他在组织里也是号称酒鬼的存在，一个糟老头子还能摆不平？ 桑老蔫喝嗨了，搂着村田开始吹牛逼，自己当初怎么怎么勇猛，杀了多少美利坚大兵，接着脱掉上衣，指着身上每一处伤疤讲解来历。 村田也喝的五迷三道的，但好歹留着一分清醒。 “中岛将军。。。。” “八格牙路~我~我~可不是将军，就~就是一个小兵！”然后比划一个小拇指。 “您在我心中就是将军！” “哈哈哈~~你是一个有意思的人！来喝酒！” 看差不多了，村田试探着问：“您既然找代理人，您看~~我可以吗？” 桑老蔫俩眼迷离盯着村田：“什么代理人？” 田村心里骂娘，灌多了，老头糊涂了。 “橡胶的代理。。。。” “哦！哈哈哈，没问题！代理费~嗯~五十，五十万美元就可以！连南朝鲜市场也给你，你~你自己去谈！明天~明天先给你发五十万美元的货，不，为了大日本帝国，我给你发~发一百万的货！哈哈哈~！” 村田瞬间狂喜，恨不能现在就签合同。 然后桑老蔫打了个酒嗝，话锋一转接着说：“哎呀~~不~不行！明天~~三井小姐还要给我介绍一个代理人，等~等我见完了再说吧！” 村田一下就急了，这哪行啊，到嘴的肥肉眼瞅着就飞了？！ “中岛将军~~！明天一早我就能保证钱到位！请您务必优先考虑我！您放心，我们山口组虽然是社团，但也最讲诚信！拜托啦！” 说着就是一躬到地，可说不说的，小鬼子这柔韧性还是不错的，一般人腰90度弯下去还真不容易，关键上身板直！ “我这就去筹钱！请您一定给我这个机会！” 然后村田急匆匆的告退，回去给他亲爱的姐姐打电话去了，他可没那么多钱，只能靠姐姐吹枕头风。 大着舌头把事一说，山口组一哥听着感觉怎么有点~但是吧，能让三井家垂青的男人那肯定不是一般人，不至于这么没品。 虽然他不了解工业，但也知道现在橡胶的需求量可不小，而且还答应把韩国的代理权交给他们。。。。 见姐夫犹豫，田村急了：“你快送钱来！人家明天还要见三井家介绍的客人呢！这是弟弟我拼命喝酒才换来的机会，别让大佬不高兴！”啥也不是，等我搭上三井家的线，第一个先把你罢免了。算了，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让你当我的二把手吧！ 组长转念一想，这小子要是真搭上三井家的线，对社团也是好事。他立刻叫来管财务的干部，点齐人手和现金：“你们跟着去，盯紧点，别让那傻子被骗了！” 神户市离着东京差不多5、600百公里的车程，看了看时间，第二天早上怎么也能赶到了。 熊光明听不懂日语，但看架势，猜出老丈人是在给那小子下套。 “爹，您这是~~?” “呵呵，着急送钱的来了，正好借着三井家的大旗再捞一笔！给国家再卖卖力气！”桑老蔫眼中哪有半分醉意。 哎~真是不嫌事大啊！熊光明也是服了。 “您就不怕他们以后找三井~姨的麻烦？” “一看你就不懂了，三井家地位显赫，虽然明面上不如以前了，背地里政商通天。就是找他们那个什么天黄，提前打个电话就能约上。信不信我让三井家打个电话，明天就能跟那老小子聊聊天？” “信信信！你老可消停点吧，咱这差不多了，动静有点大！”熊光明后背都出汗了，真怕老丈人去见天黄。 “放心吧，你那便宜小姨知道我身份是假的，出不了事！啧，后天就走这事~~也是问题！给我拿纸笔来。” 然后挠着头开始写信，为显得正式，得用中文夹杂着日文，他们正式文件不少还要中文留档。参考投降书。 连自己媳妇都能哄的服帖的，哄个三井家小姑娘问题不大，就是这语法得合计合计，多少有点不太一样。 熊光明不管他，去守着师父了。万一老道半夜醒来想吃点东西呢。 得到信的吉平，第二天早早的就来了，这几天这小子装商业人士越来越像了，开始穿着西服还不适应，走路都是板着的，戴着个眼镜没事就得扶一下。 把钱交给吉平，多出来的务必要一个财务官的职务，不能让那边把咱们蒙了。 吉平表示已经注册了一个投资公司和东京电子对接，等公司办下来会马上和他们签合同。 七点多老道也醒了，脸上可见的灰白之色，眼神都没以前亮了，但精神头还凑合，熊光明算是放心不少，赶紧伺候师父吃喝。 “无碍了光明，再多将养些时日便好。” 熊光明进屋，从自己箱子里摸出根人参：“师父，您没事嚼嚼，补补气？” 马道长和桑老蔫都愣住了，你箱子里都装的啥？出门还带人参？ 八点时候，村田带着人来了，昨天那帮小弟玩爽了，都知道自己大哥认识了个大人物，甩手就是2万美元拿去花，以后咱们在组里更牛逼了，跟着大哥混，早晚能成事！一群人簇拥着田村，气势十足。 熊光明这正伺候老道呢，也没过去，也不知道桑老蔫怎么跟他们谈的，反正几个人出来时候点头哈腰的，比对待亲爹都恭敬，指不定怎么扯三井家的虎皮呢。 九点三井博美又来接桑老蔫了，反正又是腻咕了一天。 晚上回来，这老牛也有点盯不住了，老丈人明显都憔悴了。 半夜，留下一封信，三人悄然离开酒店。吉平早已在约定地点等候，开车直奔港口。 到了地方熊光明把箱子交给吉平：“这里还有50万，你们拿着投资，什么丰田、索尼、东芝，还有房地产都行。记住，不管你们怎么折腾，这些挣得钱有我一半啊！还有，往东京电子研究部门里要安插咱们的人！一定要记住啊~~我还会再回来的！” 吉平眼含热泪，与他们紧紧握手：“同志们，一路顺风！期待再会！共产主义万岁！” 第636章 下车 人参老道分了一半给桑老蔫，两人嘴里嚼着参，然后开始翻熊光明的箱子找酒喝。 “别翻别翻！我给你们拿！都翻乱了，里面都是给美珠和我妈买的礼物。”熊光明护住箱子。 “啧，你瞎买什么？回头再让人当特务抓了！”桑老蔫嘟囔。 “那我能不知道啊，给孩子们买了点糖。给美珠买了双冰鞋，给我妈买了件毛衣，放心都是素色的，出不了事！标牌我都弄掉了。对了爹，咱们酒店没结账呢吧？回头再让三井姨结账，显得您多没起子呀！” “那酒店她家有股份，结了账那是瞧不起她！行了你就甭管了，这咋还不开船。对了，咱走前你给你妈发电报了吗？” 这都出来十来天了，你想起问发没发电报？ “啊？我合计着您发了呢。” “操！这不完犊子了吗！可咋整。。。。”桑老蔫有点慌。 “没事爹，组织上会帮咱们转达的，怎么也得帮咱们把瞎话编圆喽！” 桑老蔫有点虚：“你确定？” “那必须的！咱是给国家办事去了！咱有理，怕啥？是吧，师父？”熊光明看向马道长。 老道半根参都快嚼完了，牙口真好！ 灌了一口酒慢悠悠的说：“反正老道我没少为国家的事操心，有的人就不知道了。哎，享福啊~徒儿，给师父捏捏肩膀，有点受风了。” 老丈人这脸是一阵红一阵白的：“你少风凉话！没我能整这些钱，光明说了，那什么半导体，以后可一点不比飞机大炮差。卫星知道吗，都得装上这玩意儿才能上天！你知道个六，看你经书去！” 老道也不生气，斜楞着他，一脸得意的说：“以后每个月你得给道爷买四瓶茅台，要不我就~嘿嘿。” 老丈人一口人参差点噎死：“没有！没票！你又不是没钱，我钱都翠萍管着呢，让你徒弟买去，他家里他说了算。” “没有？别跟道爷打马虎眼，你敢说你箱子里没藏金子？” 桑老蔫一愣，放金子时候这老道绝对没在屋里，他怎么知道的？ 老道嘿嘿一笑：“别合计了，贫道可不行那小人之举，但这事你指定干了，对不对？哈哈哈！” 回去时候一切顺利，黄特工给几个人送上火车。 一路没什么事，就是下大雨铁路有一截塌了，火车比预计晚了差不多十几个小时。到了北京都快上午10点了，没下火车之前列车工作人员就告诉他们一会儿有车过来接。 列车停稳后，两辆小轿车直接在站台上分别给爷仨拉走。 老丈人和师父上了后面那辆，熊光明钻进前车，一看司机，乐了~~这不是以前李特工的秘书，蒋哥吗？ 熊光明凑上前，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蒋哥蒋哥蒋哥，好久不见了，怎么是你过来接的我？” “蒋哥，你怎么不搭理我啊，你现在负责哪一块啊。” “蒋哥先给我师父和老丈人送回去吧，他俩这趟就是个搭子，什么事冲我来就成。” “你不会连这点权限都没有吧，那您可混得够~~那啥的。” “他们是不是排挤你啊，李特工还在世的时候。。。。” 副驾驶上一直沉默的蒋哥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小孙，直接去西单。熊同志，坐两天火车了，歇会吧，一会儿到了地方我叫你。” “蒋哥我不累，咱俩聊会呗，这趟什么情况啊，我啥也没干呀，任务也没用我。” 蒋哥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行了~你消停会吧，不是任务的事，那上千箱的资料。。。。你一会儿好好跟孔特工交代吧。” 艹~~安德烈办事还挺麻利呀！ 主要是不麻利不行，万一中国方面一生气。。。。严查，到底是哪泄露的，哪个部门出了问题！苏联又开始了一轮小规模的清洗运动。 先给老哥俩送回去，熊光明说得去做个述职报告。 看着老丈人欲言又止~~满脸心虚的模样，熊光明只能在心里默默祝他好运了。决定了，未来一星期都不去西单这边晃悠。 他们是踏实回家了，在接站口的彪哥可遭老罪了。。。。 见到了孔特工，熊光明只能实话实说，碰到了安德烈，然后又诈了这小子，说他们情报部门里有一个将军是美国间谍，要是真的话，你就把这几个设备的资料全数交给我们。要是食言的话，我们就把掌握你们间谍的信息告诉美国人。 谁知道他们真抓出一个将军间谍。。。。还好他们没有食言。 孔特工半晌没说话，一时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你是带着一个人玩了命的薅呀！还好咱们跟那边不太对付，要不。。。。 一级部的孙主任、二机部、三机部、五级部、六机部，带着四十几个专家去沈阳等着去了，直接调派一辆专列运送这些资料，沿途各个部队全都动起来，确保这辆列车无恙，所有车次全部让行，就在沈阳停靠一下，补给完毕直达北京。 此前已得到初步反馈，资料暂时判定为真。接着就是等设备抵达边境了，这就得再等等了。 暂时确定~那基本就等于是真的了！这小子蔫不出溜的又立下大功，把他放在轧钢厂是不是有点屈才了？ “呵呵，熊光明同志，你就不怕苏联人毁诺？”孔特工笑呵呵的看着熊光明，带着疑惑问到。 “领导，您是不知道，我俩直接来了个脸对脸，当时我血都凉了！哪想这么多，只想着赶紧给这小子糊弄过去。。。。然后。。。。接着。。。。后来。。。。没办法，瞎话得一直编下去了。本来我们已经准备转移的，谁知道安德烈堵着门找来了，那我只能接着诈他了。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这不就抄上了？本来我就想要几台设备的，没想着咬口肉吃，谁知道真有一个将军~那就别怪我下嘴狠了！嘿嘿，领导，是不是要少了？” “你呀你！哈哈哈，这事干的漂亮！当这事干得漂亮！当时那种情况，能想到这些、稳住阵脚，已经非常不容易了。资料非常详实，只要我们吃透，无论是军工还是民用工业，都能迈进一大步！好，你很好！可惜啊，咱们的工作性质需要保密，否则人民日报非得给你开个专栏不可！哈哈哈！” 熊光明憨厚一笑：“只要国家用的上就好，也不算白去了一趟小本子。” 窗外阳光正好，洒进室内一片明净。熊光明看着那道光，心情豁然开朗。小蝴蝶的翅膀扇呀扇呀扇~~共和国的战车若能因我快上那么一丝，死亦无憾。 第637章 到家 他忽然正色道：“孔特工，我不要什么奖励。” 我啥时候说要给你奖励了？还是怪我没提奖励的事？ “小熊啊~奖励自然是有的，等下个月补助到了你就知道啦！你现在的身份可不简单，情报三组已经正式备案了。”孔特工笑容和煦。 那这~算是正式成为部里的人啦？不再算特殊人才了呗。。。。 “领导，能问一下，1、2组都从事哪方面的任务？”熊光明好奇。 “啊？！没有1、2组，就~就你这个三组。”孔特工一脸戏谑的看着熊光明。 艹~！合着逗我玩呢。 “内个~领导，我啥奖励也不要。不过吧~~我特别喜欢周先生的一首诗：大江歌罢掉头东，邃密群科济世穷。面壁十年图破壁，难酬蹈海亦英雄。” 然后瞪着俩眼珠子可怜巴巴的看着领导。 孔特工挠了挠头，不违法原则的情况下周先生是个好说话的，替这小子求副字~也不是不行，这次功劳可不小，想获得这么全的技术资料太难了！ 别说现在的中国，就算美国人当年在苏联插了那么多钉子，最后不少关键技术不还是等到苏联解体才真正到手？ “行！等我消息吧！” 熊光明被开开心心的送回去了，这天正好是礼拜天。 昨天最晚7点火车到站，结果早上7点都没来。老熊特意准备了一桌子菜给熊光明接风的，傻柱都待命了，等到9点让光天去火车站一打听，火车晚点，指不定啥时候来了。 中午十二点多，熊光明提着箱子刚进院门，就看见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吃昨天的剩菜。 “好啊！我不在，你们大鱼大肉是吧！伤心了，太伤心了！” 美珠一口鸡蛋汤差点呛到，高兴的飞奔而去，一把蹿到熊光明身上，抱着就亲了两口，高兴坏了。 “你怎么自己回来了，我四哥呢？他不是接你们去了吗？我怎么没听见车声呢。” “快，快下来！”熊光明被她两腿缠着，憋了一个多月的火气有点压不住。 美珠立刻感觉到了，脸一红，“梆梆梆”捶在熊光明胳膊上，赶紧去厨房拿碗筷去了。 熊光明顺势找个凳子坐下，掩饰一下尴尬。还好，大家注意力没在这儿。小七七像颗小炮弹似的冲进他怀里，儿子眨巴着眼睛，这才认出来是爸爸，伸着小手“爸爸爸”地要他抱。 妹妹小灵那就直接干脆多了，直奔熊光明带的两个行李箱。 打开箱子就开始翻腾。。。。 “行了，你个死丫头，跟大哥问好了吗？！别翻腾了，你礼物没在那个箱子！” 小灵闷头又接着翻另一个箱子，熊光明从旮旯随便摸出一个细长条小盒子。 “甭费劲了，这钢笔给你的，好好学习啊！” 本来小灵还有点不开心呢，打开一开，小嘴“喔~~！” 百利金的女士钢笔，款式非常稀少，18K金的笔尖，浅灰色竖条纹的防滑笔杆，白色的笔帽，低调内敛。熊光明不是没想着买更好看的，太乍眼不合适。。。。 美珠是一双白色的冰鞋，比之前的可精致多了，美珠抱着又想赶紧过冬天了。 给老熊和桂英姨的是两块上好的呢子布料，深灰的给老熊，驼色的给桂英姨，回头一人做件大衣，体面又暖和。 给熊二和闪闪各买了一个铅笔盒，塑胶面，带磁铁搭扣的，还是街边小店买的最简单的那种，一个天蓝色，一个大红色，连个图案都没有， 给这俩孩子高兴坏了，还是双层的呢。。。。 剩下的就没什么了，都是些羊绒毛线、高级布料，当然了颜色都是素面的，太花花的~~等过些年再说吧。 傻柱听说熊光明回来了，呲着大白牙就过来了，何大清在门口抱着孩子，缩着脖笑呵呵的往屋里瞅。 “何叔进来吧，又不是外人！”熊光明掀开门帘招呼道。 傻柱拽着熊光明就往家走：“去我那吃去！熊大爷，一块过来喝两口！跟你说光明，我算准了你得今儿中午到！昨儿个我就劝大爷今天再拾掇，他不听！你瞅瞅我中午都预备啥菜了你就知道我说的准不准！” 然后何大清进屋拽老熊，熊光明只好让老熊先去，他换身衣服就过去。 拎着个布兜就过去了，放着几块腈纶的布料，王玉梅可有一手不错的裁缝手艺。 这玩意儿在当时那可是高档货，人造羊毛不是浪得虚名。当场几个女的就决定好怎么分配了，聋老太太也高兴的合不拢嘴。本来胖乎乎的，结果三年自然灾害一来，这老太太反倒更硬朗了，之前吃的底子太好。。。。 傻柱还真没糊弄熊光明，一桌子菜一点没动，算准他这点来了。其实是这小子碰到龙哥了，让他打听打听广州这趟车大概什么时候到。龙哥早上就告诉他上午一准到。 聊了聊最近一个月厂里的事，倒是一切都好，院里也没啥事，就是光天找了个女朋友。 一说这个傻柱可来劲了，说是女朋友，就是这小子单相思。 青年日报的记者，来厂里参访青年团的事，熊光明不在，那俩实权副团长就得上了。 刘光天一眼就看上这个记者了，沈书林已经结婚，就算没结婚也不会干出精虫上脑的事，乐意出头就你来吧。 能干记者这个职业的，那都属于外向性格的人，聊天还是相当热情的。然后刘光天这个缺心眼的家伙，就以为人家小姑娘看上他了呢。 你要真有这意思就大大方方的提，他还是个大面瓜，也不提，就是约人家出来溜达溜达，看看电影，吃个饭什么的。 这小姑娘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大大方方的就出来了，有时候还带着小姐妹，刘光天虽然外在条件不怎么样，但自带一股子霸气。从小就是孩子头，到了厂里还有熊光明罩着，现在又是厂青年团的副团长，统领着几百个年轻人，这气质自然就培养起来了，对于一个小姑娘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正好碰见几个厂里的小年轻出来溜达，第二天问光天这事，大家一抬一捧，这小子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大咧咧的说是自己对象。。。。 因为找了个文化人女朋友，二大妈在院里已经牛逼好几天了。 别人不知道啊，熊光明听傻柱说光天找了个记者女朋友，他心里对这小子还刮目相看了一番。 中午吃完饭，又去眯了一觉。总觉得好像有点啥事，这些日子也没休息好，不管了，睡觉！ 再说桑老蔫回到家，丈母娘那是相当高兴，嘘寒问暖的。 “老蔫，你说人家光明帮着三线厂搞搞规划，你跟着过去裹什么乱，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啊，土都埋脖子的人了消停点比啥不强，瞅瞅，这都瘦多少了！” 老道暗自哼了一声，能不瘦吗！ 桑母接着数落老道：“马道长你也是，那山上能有啥好日子，清汤寡水的，踏实在家待着不好？非得受那份罪，这一趟我瞅着你明显都老了不少，以后可别再去了昂！” 老道心里舒服不少，多好的媳妇啊，桑老蔫这王八蛋，吃香的喝辣的，怀里还搂个小的！呸呸~~！祖师爷勿怪。 桑老蔫大咧咧的往凳子上一坐，端起茶水先喝了一口：“以前厂里最早的规划不是我负责的吗，这从无到有的过程光明没经历过，还得靠我这种老同志过去帮他拿拿主意，要不年轻人心里没谱！换作别人我就不管了，自己家的事那必须得卖卖力气！趁着我这老胳膊老腿还能伸展的开，就多护着年轻人往前走走。” 这时候赵小兰开始端菜，吃了不少日子冷食，早就惦记家里这口了，松松裤腰带，跟老道就开始炫。 老三紧着给亲爹夹菜，桑熊有任务没来，媳妇倒是过来了，这就挺难得，平常比他还忙。桑熊是反特的，他媳妇是内部管纪律的，位置更敏感。 难得桑母高兴，允许喝半斤，老哥俩也不客气，一口肉一口酒好不快活。 正吃的美着呢桑爱红说话了：“奶，我爹呢！他不是接我爷去了吗，怎么没跟着回来。” 第638章 桑老蔫发飙 桑老蔫酒杯一顿：“是啊，老四去哪了？没瞅着啊！” “爷，我爹昨天晚上就过去接你们了，骑着三蹦子去的。” 我操~~这不瞎了吗。。。。 桑豹也傻了，他以为老四加班呢。 老道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哼了一声：“你忘了？咱们是在站台里头直接被车接走的，你上哪儿瞧见大彪去！” 桑母光顾着高兴爷们回来，这会儿才想起儿子来。 赵小兰赶紧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妈~您甭着急，我这就找大彪去。” 是得找，不找的话彪哥能一直等着。要是别人估计就找人车站工作人员打听打听了，彪哥这口条不行，就不爱说话。 本来说头天晚上7点到，彪哥开着三蹦子兴冲冲的就过去了，把车往出站口一停，不怕光明他们看不到。 这一等就是一宿，巡逻的公安只要换班就过来看一圈问问情况，这车有点扎眼，大红色的车厢，上面黑漆写着“红星轧钢厂测试车”。 一看彪哥工作证，“嚯~~！”还是个科长呢！得了，停这儿就停这儿吧。 彪哥烟都抽了三盒也没见着人，你好歹找人打听打听啊，不介~~死等！饿了就去周边饭馆买点吃的，这时候火车站旁边的饭馆那还是相当能打的，味道甚至比有些老字号还地道，绝不存在坑人的事儿。 上午扛不住了，坐车里就睡了，反正咱这车也明显，不怕他们找不着。赵小兰到的时候，彪哥正睡得呼呼的。。。。 桑老蔫听了熊光明的建议，这趟去日本只买了些布料回来，让家人自己裁制，别的啥也不敢带。所有衣物全由女婿处理了，可以说是怎么去的，就怎么回来的。 看着媳妇喜滋滋地收拾带回来的礼物，心里暗自得意，果然也是啥也没发现，然后挨个给儿媳妇发布料，拿回去自己做。 这正分着呢，彪哥回来了，一脸的兴奋，睡了一上午精神着呢。 “师~~师父！爹~！” 老道看见彪哥，那是打心眼里高兴，赶紧招手。 “看师父给你买了双皮鞋，小~咳咳，你这大脚丫子在南方可不好买鞋。” 说着，他掏出一双样式最简单的皮鞋，老道还特细心，用酒店的毛巾仔细裹好了。这还是委托吉平去大商场买的，里面都得花美元，主要针对外国人。 桑母一见那毛巾，心疼了：“这么好的毛巾，咋拿来裹鞋了！”她一把抽出来，抖了抖。 “净糟践好东西！这么白的毛巾干点啥不好？拿两张报纸裹裹不就得了？” 赵小兰也笑着说：“妈，新鞋不脏！您要是嫌，我一会儿搓一把。” 她伸手要接毛巾，却忽然瞥见婆婆脸色不对，怎么突然就沉下来了？ 桑母神色只僵了一瞬，立刻又缓过来，笑道：“呵呵，没事儿，过一遍水就软和了，正好我留着。”说完就把毛巾搁到了一边。 就这么一瞬的事，就被二嫂瞄见了，多精的人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自家婆婆那脾气她可太了解了，喊上自家那俩小子：“爹，妈！正好下午局里有点事，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爹休息啦。” 桑豹也不是白给的，后知后觉，嫂子怎么说走就走呢，不对劲！ “那什么，酒没喝对付，昨天有点感冒，这会头有点疼，媳妇咱也回去歇会儿，让爹好好眯一觉。你俩小王八蛋也别闹腾了，家走吧~别一会儿吵到你爷爷。” 屋里瞬间就剩彪哥一家人了，赵小兰拽了拽正穿着新鞋满屋溜达的彪哥，给了他一个眼神，彪哥一脸迷糊，咋地啦？ “爱红，你作业写完了吗？大彪，在屋里看不出啥，咱们院里溜达溜达。” 彪哥也没多想，媳妇说的对呀！ 老哥俩喝着茶还美呢，商量晚上吃点啥。 桑母起身关上门，把毛巾往桌上一放。 “这毛巾真好，怎么没想着多买两块呀！” “我们这不是援建去了吗，那边招待所都使这个。翠萍~你关啥门呀，这天多闷呀，开开透透风，凉快！” “呵呵，你这海风还没吹够啊？” “也不行~广州那边的风热乎乎的，吹身上一点也不凉快。老道，晚上还是涮羊肉吧！” “太热，贫道想吃点清淡的！炖锅羊骨头啃啃吧。” 突然发觉不对劲，有杀气！顺着感应一看，媳妇啥时候把小手枪又给翻出来了，拿着毛巾正擦呢。 “翠萍~这么好毛巾你拿着擦啥枪啊，你嫌包过鞋，回头咱擦脚也行啊，这。。。。” 突然看见毛巾边上缝着一个小小的商标，后背当时就出了一层的冷汗，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酒店名字。还好，上面不是日文，是英文。 桑母擦枪的动作没停，抬眼看向马道长：“什么招待所啊，还用老外的毛巾，这么高级呢？马道长~~您说呢？” 马道长心里咯噔一下，外国毛巾？莫非~~坏了，贫道好像闯祸了。管不了那么多，先糊弄过去再说！ “这不是那啥~交流会嘛！来了不少洋人，还有他们展销的东西。我倒没觉得这毛巾多好，也就那样！是不是，老蔫？” 你个老牛鼻子~可他妈害死我啦！ “可说呢，翠萍，早知道你稀罕我也偷摸拿两块了。主要咱是要脸的人，干不出那顺手牵羊的事儿。” 被损了一通，马道长理亏，也没敢吱声。 “行了，不跟你们聊啦，有日子没给老祖上香了，你们坐不用送！”老道起身就要走。 “道长坐您的~~大彪天天都帮你伺候着呢，不差这一柱香。”桑母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这两人。 她转身回屋，拿出纸笔，照着毛巾上的标签，一笔一画描了下来。 “翠萍，你这是干啥？” “不干啥，我瞅着这几个字喜庆，回头我找人问问上面写的啥。” 桑老蔫拍案而起，瞪着媳妇指着她鼻子就嚷嚷上了：“张翠萍！你差不多行了啊，我这是执行国家交给的任务去了，不是去做贼！有政府给我们背书！国家三线那都是秘密工厂，能跟你细说吗，啊？！问问问！！问个没完，你要不怕泄密你拿着就找人问去！你不是想知道吗，我这就告诉你，光明又立大功了，从苏联人那里为国家弄了不少机器设备，还带图纸呢！用不用我把设备型号也告诉你，机器是造枪的还是造炮的？！你也找人问问真假去吧，拿着本好好记着！”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桑老蔫只在当年寨子最后撤退，负责掩护时发过这么大的火。这一下，真把桑母镇住了。 “苏~苏联人不是和咱们~~断了吗？” “你懂个屁！国家的事你以为小孩过家家呢，掰了那也是给美帝看的，他俩到时候一打起来，你看咱们帮谁！告诉你，你找人打听我不拦着，要是影响到光明~~别怪我跟你没完！到时候闺女不认你可别怪我没跟你说！” “我~我。。。。” “你什么你！娘们家家的，上炕认识爷们，下炕认识鞋就行了，男人的事少打听！光明年纪轻轻当了厂长，那是为国家干过大事的！以前经常来家的那个~~伊万，还有个黄毛大个子叫什么烈的，都是靠光明单线联系的知道吗！那是被教员亲自接见过的，还有合影呢！” 桑母人傻了，女婿都这么牛了吗~~她不知道啊，没人跟她说过呀。。。。这个家里自己是个外人吗？美珠这没良心的，这么长脸的事咋也不跟妈说呢~~你爹都知道了，就自己蒙在鼓里是吗？！ 想到这，眼泪滴滴嗒嗒的就往下掉啊。 “哭哭~！！滚屋里滚去！这么多年党性你都扔哪去了！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 桑母“哇”一声哭出来，又赶紧捂住嘴，扭头冲进里屋。门里传来压抑的、呜呜的哭声。 马道长人都看呆了。认识这两口子这么多年，头一回见桑老蔫这么硬气！他偷偷比了个大拇指。 桑老蔫一昂头，给老道使了个稳住的眼神，背着手踱出门去。 妈的，一后背冷汗~~得出去吹吹风，凉快凉快。 可不敢真让媳妇找人打听去。。。。 第639章 闲事 先去老三那里，让他整点羊蝎子羊棒骨去，老道晚上想啃骨头，又胡同口下了两盘棋，溜溜达达的回来了，招呼桑彪先把大锅支起来。 回到屋，桑母低着头也不敢看他，给他倒上茶端过去。 桑老蔫一拉媳妇的手：“哎，翠萍，我那不是冲你发火！是有的事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还生气呢？” 桑母一扭头没搭理他，手抽了两下没抽动，就任凭桑老蔫攥着了。 “被接见的事还是厂里小杨，就是现在的杨书记说漏嘴偷摸告诉我的！光明谁都没提，不是不告诉你。” 听爷们这么一说，桑母眼睛一下亮了，然后一咬牙眉毛一立：“那你就不能跟我唠唠是吗？！” “怪我，怪我！”桑老蔫给了自己两个小嘴巴，“我问过光明，他说没到日子呢。你也知道这小子主意正，等回头，我让他把照片拿家来，挂上！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国家纪律我是知道的，你直接跟我说保密不就行了，非得~非得。。。。” 桑老蔫一使劲，把媳妇拉到自己腿上。桑母脸一红，捶了他两下，赶紧站起来：“多大岁数了！让孩子看见像话吗？老不正经！” 嘿嘿，老桑心里暗自得意~~小样吧，还归拢不了你！ 熊光明睡醒坐在院里喝茶，跟众邻居聊天，易中海跟刘海中据说这一个月就回来了一趟，收拾了一些换洗衣物吃了晚饭又匆匆的回厂了。 要不是有熊光明背书说他俩任务重，厂里离不开，这一大妈跟二大妈八成以为这俩老头养了外室呢。 临近五点，贾东旭带着老婆孩子从老丈人家回来了。除了槐花太小没带，棒梗和小当都跟着去了。 现在他可牛逼大了，一去到老丈人那里，大队书记得到信都得小跑着过来迎接，中午饭大队管了！就因为贾东旭找熊光明给村里批了10辆拖拉机，10辆农用车。反正早晚都得安排上，先给谁不是给。 村里那些拖拉机手来厂里培训时候，那都是打着贾东旭的名头。别看他官不大，但权力不小，哪个生产车间都得给他三分薄面。 这帮人回去再一宣传，老秦家女婿~~那可太牛逼了！ 贾东旭一见熊光明，赶紧招呼棒梗把车推回去，自己凑过来。 “光明，你可算回来了，这趟走的日子可不短呢。到底卖了多少辆农用车啊，厂里现在又计划招人呢，就等你回来拍板了！” “呵呵，东旭，坐，喝茶自己倒！”熊光明招呼贾东旭坐下。 “咱们厂的车那是大受欢迎，非洲那些兄弟们疯抢！打算在广州那边再建一个厂。” 贾东旭一听更乐了：“光明，你消息落伍啦！岂止一个？云南、广西都要开新厂了！厂里这一个月多了五百多人，我这些天光给他们做安全培训了。听说要把咱们厂全套的生产和管理模式都抄过去，杨书记天天忙得焦头烂额，就等你回来主持大局呢。” 熊光明哈哈大笑：“哎~东旭！不至于不至于~！厂里离了谁还不照样转。” 贾东旭一拍大腿：“离了别人能转，离了你真转不动！你走这些日子，明显着各部门之间就犯轴，我看着人都懒了。就说咱们生产安全部门吧，一天最少转悠两趟，还要交叉检查。现在呢~能溜达一趟就不错了。” 贾东旭一脸的心有余悸，拍着大腿面带愁容。 熊光明脸一沉：“啧~！那就是你失职！你这科长怎么当的？这是拿大伙儿的生命安全当儿戏！明天上班等我消息，开会！” 贾东旭下意识一哆嗦。 “真盯不过来~~那一个个的，说是下车间，指不定猫哪儿侃大山了呢！” “你是真~~！哎，算了，算了，明天把他们的巡查记录本拿给我。” “好好！我都标记了，你一看就明白！光明，主要是我这~说了没人听，要不就糊弄我！” 熊光明一巴掌拍他大腿上，给这小子疼的一激灵，愣是没敢动。行，当了官不仅会说话了，也懂事不少。 “贾东旭，也就咱俩是发小，要不我早就让你滚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当场贾东旭就汗如雨下，身子都有点打摆子了，嗓子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张不开嘴。 “还能为什么，东旭哥，这份内的事让领导给你办？那要你何用？！怎么岔~~得罪人了你不好意思？怕挨骂？让领导替你顶雷？！嘁~你要不能干，让我来！嘿嘿~~光明你说是不是。” 许大茂拎着两个油纸包，还有四个饭盒，美逼美的就进来了，一看就是门口蹲了一会了，这小子又长心眼啦！ 这时候贾东旭恍然大悟！恨不能啪啪扇自己几个大嘴巴子，这些日子他不是不苦恼，可干爹总不回来，他又进不去研究所，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 熊光明暗叹一声，贾东旭哪都好，执行力也强，但前提是必须得画出道道来，自主能动性是一点没有~~瞻前顾后的。就拿安全巡视来说，规章里没说每天不逛够两次怎么办，他就抓瞎了。 “听见没有，你还没大茂看的明白呢。得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不能领导说一句你动一下！工人违反生产规章要罚，那你们的责任呢？不能所有问题都压在最基层的工人头上吧，这个问题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下周给我交一份报告上来。大茂你小子最近不错，懂事多了，最晚明年，我提你个科长！” 1966年~那是个好年份！ 许大茂差点当场跪下，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光明~~亲哥哥哎~~！瞅瞅，看我特意给你带的！满满当当，瓷瓷实实的！全聚德烤鸭两只，这俩饭盒是卤鸭什件、白糟鸭片、拌鸭掌、酱鸭膀四个凉菜下酒，这仨饭盒是油爆鸭心、烩四宝、炸鸭肝。知道你今天回来，弟弟我特意买了，就为了晚上咱们喝两口热闹热闹！” 贾东旭抹了一把脑门的汗，赶紧说：“啊~对，对对！大队书记特意给了我两瓶好酒，我这就拿去！晚上咱们好好聚聚！” 熊光明摆摆手：“哎~~中午我刚跟柱子喝了一通，现在酒劲还没过呢，改天的~，大茂你拿回家给媳妇孩子的改善改善！” 许大茂早知道他和傻柱中午喝过。熊光明酒劲都没过，那傻柱指不定醉成啥样了——这可是报仇的好机会！ “东旭哥，你那两瓶酒还不够漱口的呢！我那还有好酒，等着啊！光明~我东西都买来了，不给面子是不是，打弟弟脸是不是~？！” 说着许大茂啪啪扇自己小嘴巴，看的出来，态度很端正，没两下就红了。。。。高兴，开心！光明放话了，科长啊那是！贾东旭多大了才当的科长，年轻人里自己是第一人！熊光明不算。 “呵呵，行行行，一会儿咱们好好喝两口！” 俩人回家准备去了，这么个空档刘光天臊眉耷眼回来了，一副没精打采的样。 第640章 给光天介绍对象 “小子，干嘛去了？蔫头耷脑的，见人也不招呼一声！”熊光明拿火柴盒砸了这小子一下。 夕阳的余晖给院子镀了层金边，照在光天身上，身影显得格外没精打采，还落寞。 刘光天猛地抬头，脸上挤出些笑模样，快步走过来：“呦！光明哥！您回来了！我正琢磨事儿呢，没瞧见您。嘿嘿嘿~~~” “琢磨什么事儿能琢磨成这德行？”熊光明打量着他。 “去，洗把脸精神精神，一会儿过来喝酒！哥几个正好聚聚。” “哎！”刘光天应了一声，脚步轻快了些。 没多会儿，贾东旭先过来了，一手拎着两瓶酒，一手端着个粗瓷盘子，里面是切得整齐，蛋黄冒油的咸鸭蛋。后面跟着贾张氏，笑呵呵地端着一大搪瓷盆凉拌野菜，还有一盘香椿炒鸡蛋。 “光明，今年头茬的野菜，香椿芽、荠菜、婆婆丁，你还没尝过吧？今儿可赶巧了，再晚两天真就没法吃了！”贾张氏把盆子往石桌上一放，围裙上擦了擦手。 “嘿！大妈，我可就惦记这口呢！”熊光明赶紧接过来，野菜的清香混着蒜香麻油味直往鼻子里钻。 “院里晒着呢，回头大妈给你包野菜包子，那才叫一个鲜！” 光天拿着老刘藏的好酒也来了，现在他爹也没功夫喝了，他就帮着内部消化了。刘光齐生了个小丫头，二大妈过去伺候了，现在家里光天说了算，光福天天野的见不着人，算是彻底没人管了。 许大茂到底把傻柱也拽来了。傻柱中午喝得不少，这会儿还迷迷瞪瞪的，用凉水泼了把脸才清醒些，嘴里嘟囔着：“许大茂你丫~~又憋什么坏呢~！” 菜摆上桌，几个年轻人边吃边聊，许大茂今天格外活跃，频频举杯：“柱哥，来，弟弟敬您！中午没喝尽兴，晚上补上！” 结果几杯下去，傻柱眼神反倒越来越亮。他可能不知道酒解酒这个事。 酒过三巡，话匣子就打开了。 熊光明夹了筷子野菜，随口问：“光天，听说你前阵子谈对象了？咋样了，跟哥几个说道说道。” 这话一出，桌上顿时热闹起来。贾东旭咧嘴笑，许大茂眉毛挑得老高，连傻柱都放下筷子，饶有兴趣地看过来。 傻柱“咔嚓”啃了口黄瓜，嚼得嘎吱嘎吱响，斜歪着膀子乐：“跟哥儿几个这儿盘盘道呗，还能给你指条明路！你小子得有小二十三了吧？嗬！我像你这岁数的时候，咱家八斤满胡同蹿得跟小炮仗似的，追鸡撵狗的！大小伙子裤腰带勒紧点儿，有屁直放，磨磨唧唧跟小媳妇儿似的像话嘛！麻利儿的撒开了抡！” （依据：66年，刘海中逼婚时，刘母说于海棠生日比刘光天大一点，同岁。于海棠66年自称24。） 许大茂从鼻子里“嘁”了一声，斜眼瞟着傻柱：“就你？还给人光天指明路？”他忍不住噗嗤乐出声来。 “您那叫上农村捡漏儿去了！先前胡同里跟小姑娘搭句话都顺拐，见天儿吹牛说在后厨有姑娘给你递手绢，你们饭店后厨有小姑娘吗，递的是抹布吧！” 许大茂叼着烟总结：“要我说啊，就你这恋爱经验还没你文凭高呢，你再给光天带沟里去！光天，想学什么跟哥哥说，咱这片~~咳咳，啊~是吧。” 傻柱逮着机会：“说啊，怎么不说了，来，你接着吹~~你就看我一会找不找弟妹唠唠。” “傻柱，你丫不地道啊！” 熊光明摆摆手：“行了你俩，少说两句，听光天说！” 刘光天其实有不少人给他介绍对象，小伙子长得，嗯~~那在厂里混的是相当不赖，家里条件也拿的出手。但这小子犯了之前跟阎解成一样的毛病，眼光太高，尤其是对颜值这方面。 一回家，院里这一个个的~~就算是大妈辈的还俩姿色相当能打的，更何况这帮哥哥们找的媳妇了，那是各有特色。这一比，寻常姑娘就很难入眼了。 这个小记者长得一般人偏上，姑娘姓吴，家世不简单，有个叔叔是副市长。。。。 今天刘光天请人家逛公园看电影，吭哧瘪肚的提了一嘴，女孩虽然没嘲笑他，但那意思~~反正就是他是个好人。 熊光明一听，副市长姓吴~~还是宣传口，那八成是。。。。他记得风浪将起的苗头，某些姓氏、某些位置，明年之后便是险地。还好，没成！ 要不明年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们一家，就你们这小身子板，那是擦个边都得吐血到死。 （《海瑞罢官》了解一下，江和姚，以此剧为突破口，展开了文化***，可以说是第一枪。再加上教员本身就打算整治文化领域，这里就不过多探讨了。） “行了光天，别惆怅了！大街上大把的好姑娘，咱小伙条件这么好，踏踏实实找个过日子的人昂，文化人不适合咱们！来哥几个，提一个，都上点心啊，帮着光天留意留意，干了！” 一杯见底，贾东旭忽然一拍大腿：“光天，你嫂子家有个妹妹~~” 没等贾东旭说完，就被光天颇有些为难的打断了：“哥，我爹说了，不让我找农村的。不是说瞧不起啊，头两年人口精简你也瞧见了，就怕再来这么一出，就说昌平离得不远，那也成两地分居了。” 哈，秦淮茹的妹妹，那不是京茹吗，这丫头好，傻了吧唧的缺心眼，好糊弄还听话，正好跟光天挺配。反正光天这心眼也不多。。。。 想到这，熊光明接茬：“光天，现听你东旭哥说完，能坑你吗，指定有过人之处！” “还得是你啊光明！”贾东旭高兴地跟熊光明碰了一杯。 抹抹嘴对刘光天说：“跟你说，那丫头可水灵着呢！比你嫂子当年漂亮多了，今年刚18，家里那门槛都快让媒人踩坏了，十里八乡那是这个！”说着比划了个大拇指。 “就是一门心思就想嫁到城里来，要不早就订亲了！你可不知道~~多少帮小伙贼着呢！” 刘光天还没从被发好人卡的情绪中走出来，听贾东旭说完也是兴致缺缺。 可贾东旭越说越起劲：“这么着，下礼拜我让你嫂子把她接来，你们见一面？那丫头正好想来城里玩。” 刘光天可是优质股，别看现在就是个小组长，就凭他跟熊光明的关系那未来就差不了，而且老刘家着实不差，能嫁给刘光天也是烧了高香了。 桌上其他几人也来了劲。傻柱眼睛发亮~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秦淮茹年轻时的模样，也就那样，比自己媳妇差远了。 虽然是自己青春懵懂时的梦中女神，那也是曾经了，虽然梦里没少相见吧。典型的提上裤子不认账，有了新人忘旧人。 许大茂也凑热闹：“光天，见见呗！老爷们儿得往前看。哥哥教你，想从一段儿失败的感情里爬出来，最好的法子就是赶紧迈入下一段。。。。” 然后许大茂就看见媳妇带着孩子出来玩，赶紧闭嘴，心里直打鼓，应该没听见他说什么吧？应该没有！下意识揉了揉腰子。。。。 傻柱也劝：“行了光天，你这工资还愁养不活？现在没之前那么严重了，胡同口强盛找的媳妇大兴的，这不也过得好好的吗。” 刘光天心里还是有点突突，下意识看了一眼熊光明，想征求一下他的意见，家里没大人，有事只能问好大哥了。刘光齐只是大哥。 熊光明咂摸了一口酒，缓缓道：“见一面，你掉不了一块肉。成了，是缘分！不成，也得请人家姑娘正儿八经搓一顿，拿出咱四九城爷们儿的敞亮劲儿。明白吗？” “嗯，哥！我听你的。” 刘光天重重点头，端起酒杯：“东旭哥，那就麻烦嫂子了。成不成，我都记您的情。我敬各位哥哥！” 喝的差不多了，天也不早了，熊光明开始轰人，哥几个嬉笑几句都散了，再不散光明就该打人了。美珠都过来添了好几趟水了，平常可不管这些事。。。。 先给孩子安排明白，自有一番不可言说。 一首《念奴娇·忍不了》送上 玉帷初卷，正烛摇影颤，暗香浮袂。 久别何须温旧话，眸底星河先坠。 云鬓蓬松，罗衫轻褪，渐觉娇无力。 试问郎君，掌心新茧为谁？ 却道数载漂蓬，风霜满袖，独对寒宵被。 此刻烛花应笑我，双颊潮红如醉。 暖帐腾波，芳茵渡鹊，啼破春江水。 人间天上，两心同叩环佩。 第641章 为了东风 喝到散场贾东旭回去把这事一说，秦淮茹高兴坏了，刘光天这孩子算是看着长大的，虽然人皮了点，但没啥坏心眼子，人也实诚，抛开长相~~京茹应该抛的开吧？也算高攀了，恨不能第二天就把妹妹接过来。 贾张氏撇撇嘴没说话，她跟二大妈不对付，光天要是找个农村媳妇，她可就有的蛐蛐了，你们老刘家不是挺能的吗，怎么给老二找了个乡下丫头。。。。不过这么一来~自己家就跟老刘家成亲戚了？那还怎么愉快的吵架！ 第二天一早，熊光明刚到轧钢厂，就被工友们围住了。问候声此起彼伏，他一路笑着握手，走到办公楼前，干脆站上台阶，简单讲了几句感谢大家挂念的话。 话还没说完，杨书记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把拽住他胳膊：“我的熊大厂长，你可算回来了！赶紧的，办公室说！” 小秘书手脚麻利地沏上茶，熊光明摆摆手示意不急，老杨已经甩了根烟过来，自己先点上了，眉头紧锁。 熊光明接过烟，就着老杨递来的火柴点上，深深吸了一口。他知道，该说说正事了。厂里这摊子，还有南方新厂的计划，恐怕没那么简单。 “你有什么任务我不问，但走前好歹给我发个电报吧~~这上级部门一有事，我多被动。你那个研究所我是一点都不了解，这什么事都问我，让我解决，我都没有头绪！你小子是真行！” “书记~！事态紧急，这也是为了咱厂的事。近期不方便跟您说，我只能说咱们的卡车呀~马上就能出样车啦！” 这可是大消息，老杨赶紧从对面坐到熊光明身边：“具体说说，是哪方面突破了？你这不在厂里，消息还挺灵通。” 熊光明低声说：“这个我知道，材料方面的，您就等好消息吧！我估摸着再有两三个月，发动机就能定型，哈哈！” 老杨激动的在屋里来回溜达，这刚上半年，年底。。。。好家伙，部里开会他得坐第一排中间，正对主席台！ 从老杨那出来，先去研究所溜达一圈，这可是自己心血。 虞老、吴院士跟一众研究员已经知道他回来了，都等着迎接他呢。 “光明~！你可是。。。。” “虞老，是不是咱们发动机技术有大突破啦？”赶紧打断，汉斯身份处于保密阶段，还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看吴院士的表情，他应该清楚，再看一众研究员。。。。还保密个屁呀！ “放心光明，我都交代过了，具体信息他们不清楚，只知道国家马上迎来技术大的突破！”虞老在熊光明耳边低声道。 又细致地摸了一遍厂里的进度，好消息一个接一个，新的大型锻工车间建设计划已经获批。整整三十台大型空气锤锻压机，早已在仓库里列队待命，只等厂房落成，便要轰轰烈烈地投入到卡车底盘承重梁与车架的制造中。 厂区原有的空地早已捉襟见肘，连先前用来测试车辆的那片开阔野地也被征用，生产线更是向东一路延伸，据说一直往东一大片地都给轧钢厂留着。行，二环和三环中间，到时候直接干到三元桥！厂子要是让自己干黄了，那就拆了盖cbd，还外带几个小区。。。。 研究所被直接嵌入这片热土中央。放眼未来的规划，这东风卡车制造厂的规模，将远超轧钢厂本厂，老厂眼看就要转型成为专业配套基地。 前些日子，部里领导亲自会见了虞老与吴院士，并告知了发动机最关键部件---缸体、缸盖、活塞、曲轴的新型材料，已经有了眉目，近期就能突破。 发动机能否尽快定型，力争在国庆前拿出合格的发动机产品。两位科学家严谨为本，对“放卫星”式的跃进表态并不在行，回答得十分审慎。 熊光明又深入追问了其他关键总成的进度，变速箱、离合器已正式定型，反馈回来的性能数据扎实可靠。轮胎厂的小批量试制品正在紧张测试中，初步汇报结果令人鼓舞。连沈阳蓄电瓶厂也传来了技术突破的喜讯。 “好！这就行了！哈哈哈~~！”熊光明心潮澎湃，没想到自己外出这一个来月，家里的进展如此神速。 他当即找来宣传处的同志：“立刻准备横幅，我们要为国庆献礼！”他下定决心，必须在十月一日前，让东风牌卡车的样车下线，其性能不仅要看齐欧美同级产品，更要力争超越！ 这无疑又是一剂强劲的动员令，同志们的热情被瞬间点燃，激昂的口号声震天动地，连厂房的玻璃窗都随之嗡嗡共鸣。熊光明抬手看表，已是九点三十分，赶紧得开会去了。 他快步赶向会场，刚一进门，杨书记便率先起身鼓掌，顷刻间，全场掌声雷动。熊光明一面微笑拍手，一面向大家点头致意，直至在主席台落座，那热烈的掌声才渐渐平息。 杨书记继续他的发言：“咱们厂生产的农用三轮车，远销海外，在广交会上声名赫赫，为国家创造了大量宝贵的外汇。下面，就请熊光明厂长为大家做详细汇报，并对厂里下一步的工作重心进行部署！” 刚刚平息的掌声再次如潮水般涌起。 熊光明稳步走到话筒前，双手向下压了压，待掌声再次平息，会场变得鸦雀无声。 他声音洪亮，语气激昂：“同志们！刚才杨书记提到了我们的三轮车。这次在广州，我亲眼看到，我们的产品多么受第三世界兄弟国家的欢迎！他们看中的是什么？是咱们产品皮实、耐用、有劲头！这证明了一点~~咱们工人阶级的手，能造出世界上最好的东西！” 台下的众人目光灼灼，充满了自豪与期待，身板都不由自主的挺直了几分。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而坚定。 “三轮车，只是咱们的起步！靠它，我们积累了技术，积累了资金，更积累了信心！可现在，部里给我们划了这么大的地盘，投入了这么多新设备，为的是什么？为的是让我们造出中国人自己的卡车---东风牌！让咱们的国家建设，跑得更快、更稳！‘东风计划’是国家重点关注的项目，这场东风能不能刮向全国，刮向全世界，就看咱们的了！” 他环视全场，目光扫过每一张面孔。 “发动机的材料攻关，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虞老、吴院士和他们团队的同志们，正在日夜奋战。他们科学家讲究严谨，不轻易打包票，这很好，这说明我们的工作是扎实的！而变速箱、离合器、轮胎、电瓶。。。。这些技术的突破，就是我们的底气！” “我现在在这里提出一个目标，也是我们向人民，向伟大领袖的献礼！”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十一之前，第一台完整的东风牌六缸柴油发动机，要成功点火！第一台东风卡车的样车，要开出总装车间！它的性能目标，不仅要达到美西方同类卡车的水平，还要超过它们！我们有没有这个信心？” “有！！”台下异口同声的怒吼，仿佛要将屋顶掀翻。 “好！”熊光明重重一拍桌子。 “各分厂、车间、所有职能部门，立刻进入‘战时状态’！一切为‘东风’让路，一切为‘东风’服务！发动机车间，你们要组织精干力量，配合研究所，全力攻克量产工艺的最后难关！锻压车间，新厂房建设要日夜兼程，设备安装、调试要同步进行！其他车间在完成国家计划任务的同时，对一些标准件也要提前展开生产，必须按节点完成任务。散会之后，各部门负责人留下，我们现场成立‘东风会战指挥部’，任务分解到人，责任落实到岗！” 第642章 光福天塌了 他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将会场变成了临战前的指挥所。熊光明的话音落下，会场并未立刻散场，而是瞬间转入到了更紧张的节奏。他当场点名，自己亲任总指挥，杨书记任政委，各车间主任、技术骨干、工程师等，悉数纳入其中。 指挥部就设在总装车间，摆上了长条桌和长板凳。每天一个碰头会，有问题当场解决出方案。墙上，一张巨大的东风卡车设计总图已经挂起，旁边是倒计时牌：距国庆献礼还有***天。红色的数字，像一团火，灼烧着每个人的眼睛。 “现在不是鼓掌的时候，是解决问题的时候。”熊光明站在总图前，手里拿着一根木棍 ，指着墙上的卡车图。 “咱们来个‘摊牌会’，各系统，把你们眼下最难啃的骨头，直接摆到桌面上来！三天后，我要得到全部信息，散会！” 所有人的情绪都被调动到了顶点，一场围绕“东风”卡车的全面大会战，就在这1965年盛夏的普通一天，轰轰烈烈地拉开了序幕。 接下来一个星期，熊光明在了解完厂里各项生产之后，开始制定任务，一个部门一个部门的谈话。人浮于事的质量部，在他刚走一个星期就开始松懈，一个个眼高于顶，熊光明直接处理了7、8只鸡，瞬间震慑住了剩余的人，几个领导更是罚了一个月工资。 贾东旭也当着生产安全部门所有人的面，被骂的狗血淋头，虽然挨骂了，但心里反倒更踏实，后面的基调算是立起来了，工作开展异常的顺利。 熊光明给他定的目标就是，你这个岗，就是得罪人去的！你要拉不下来脸，我就换一个上。我送你一幅字“安全生产重于泰山”，希望你日后能时刻谨记并以此鞭策自己。 熊光明第一幅墨宝正式问世，贾东旭退休时候带回了家，后来棒梗做生意赔的裤衩子都没了，不，是赔的他奶奶都穿不起裤衩子了。偷摸拿这幅字拍卖，卖了个天价才算翻的身。 熊光明知道后，让熊二打的棒梗差点见他爷爷，最后要求他挣了钱赶紧把字给赎回来！要不让你们贾家都去要饭！ 其实熊光明想的是，那他妈破字写的~~当时怎么就觉得不赖呢？你他妈小兔崽子还敢拿出去拍卖，这不是让我转着圈的丢人吗。 之后棒梗生意有了起色，带着老婆孩子，爹妈还有贾张氏租住在一间80平米的小三居，房租都是贾东旭掏的。就为了赶紧攒够了钱把那字再买回来。 生意越来越大，记者还特意采访这个新兴企业家，给员工盖宿舍豪掷千金，怎么一家子租房子住？ 棒梗欲哭无泪，他也不想啊，这个小区房价都因为有棒梗一家住都飙升了。等再花高价把字买回来时候，自己这人民企业家的名号也打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接着往下装。熊光明问他多少钱买的，直接转账，老子不是土匪！棒梗心说，您还不如当土匪呢，我这跑都没地方跑。 。。。。。。。。。。。 秦淮茹对自家妹妹的事相当上心，周六特意请了一天假，特意换了身新买的女士列宁装，回村接京茹去了。 一进村口，蹲墙根晒太阳的老少爷们儿眼睛都直了。 “哟，淮茹回来啦！这气派，真真是城里干部家属了！” “婶子，吃糖！”秦淮茹抓了把水果糖散过去，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 等到了自家院门口，三姑六婆早闻讯围了过来。这个拉手，那个递水的，七嘴八舌问东问西。 “淮如，今儿个怎么自己回来了，上回忘了问了，东旭那个干部~得多大的官，管着多少人呀？” 秦淮茹顺势在炕沿坐稳当了，才慢悠悠开口：“那可不！管着半个厂的生产安全。厂领导见了都客客气气的，去哪个车间都得高接远迎的。” 掸了掸列宁装上看不见的灰：“就前阵子，厂里非要保送我去上夜校，说是毕业就提干。我思来想去~~没去！” “哟，这大好事咋不去呢？”她婶子急着问。 秦淮茹摆摆手，一脸的无所谓：“女人家，官当太大了不好。家里总得有个主次不是？我在外头再怎么着，也得抬着自家爷们。东旭才是咱家的门面！” 她瞧见角落里缩着的几个半大小子，都是本家还没着落的弟弟，立刻拍了板：“正跟你们说呢，厂里下半年要招一批学徒工。回头我跟东旭说一声，你们几个，都跟我进城去！自家兄弟，不拉扯你们拉扯谁？” 二叔端着旱烟杆，笑的嘴都合不上了：“能成吗？我听说城里一个岗位争破头！” 秦淮茹眉毛一挑，此刻豪横的不像话：“嗐~！伯您就把心放肚子里。我们院里住着的熊厂长，知道吧？轧钢厂一把手！见着东旭，那都得客客气气喊声东旭哥！安排几个学徒工，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满屋子人听得眼睛发亮，淮茹本事真大！ 秦淮茹迎着这些目光，脊梁挺得笔直，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这话要是东旭在跟前，她可不敢这么往外撂。可如今回了娘家地盘，天高皇帝远，她秦淮茹可不得挺直腰杆，把贾家的威风，把自己的脸面，挣个十成。 “前几天不刚来过吗，那今天来是~？” 一说这个秦淮茹来劲了，身子坐在炕沿往前挪了挪，压低了声音说：“我给京茹找了个好婆家！” 然后就把刘光天怎么怎么好一通吹，家里人一听，好家伙！ 她二婶高兴的差点蹦起来，这是给自己闺女找了个干部家庭啊！秦京茹听的是又喜又羞，心里美得冒泡，不知道这个光天不是真像姐姐说的，那么威风，那么有本事？ 下午早早的就带着京茹回来了，踩着下班点进的院。京茹也是个勤快的，人虽然不太聪明，手脚挺麻利，不用贾张氏张罗就开始忙乎做饭。 贾东旭一回来，秦淮茹就打听光天的事，秦京茹一边摘菜，一边竖着耳朵听。 “呵呵，你别让京茹一个人忙，也搭把手。他们青年团今天好像有活动，他不是副团长吗，光明现在忙，光天得帮着主持工作，估计得晚点回来。” 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显摆的意思可是一点也不藏着掖着。 秦淮茹是个好捧哏的，立刻接话：“嚯~光天现在牛气了！青年团现在得多少人了？” “得1000来人了！以后还得多，现在光天在厂里那可比副厂长还牛气呢！” 之后院里过去一个人，京茹就捅咕姐姐问是不是。 嗯，这个不是，这是傻柱。这个是许大茂，跟光天住后院。这个是他弟弟，光福！ “光福，快过来！”秦淮茹想到了什么，赶紧给光福喊过来。 “嫂子什么事！” “你哥呢，大概几点回来？” 光福想了想：“怎么也得7点了，找他有事？” “没事了，你回去吧。” 莫名其妙，里面那小姐姐是谁，长的真好看！ 一家人吃完饭，秦淮茹看了看表：“行了京茹甭收拾了，跟姐姐走。”领着妹妹直奔后院。 老刘家现在就这哥俩，二大妈伺候月子去了，弄不好以后还得在那边帮着带孩子。 哥俩平常顶多晚上煮个粥，吃着中午带的剩菜，礼拜天也是凑合，那手艺还不如熊光明当初呢。 “光福，还没做饭呢？” “嫂子，一会我弄个棒子面粥就得，带着中午的食堂的剩菜呢。” “行了，你别忙乎了，这个是我妹妹秦京茹。京茹，忙乎起来吧。” 光福有点傻，这~什么情况！秦淮茹把他拽到一边小声说：“光福，这是我给你哥介绍的对象，你看咋样啊？” 光福高兴坏了，这下家里有人做饭了，嫂子长得也好看！ “真的？！行，我哥要是看不上那个~~” 然后脑瓜子挨了一下。 回头一看光天回来了：“怎么，我看不上然后呢？” 光天现在派头可比老刘大多了，蓝工服，袖子上红袖标，扎着武装带，别看个不高，气场少说得一米九。 男孩很多都受父亲的影响，论装相光天那是无师自通。脸一板，手一背，小肚一腆，活脱脱一个年轻版的刘海中。 当时就把秦京茹看傻了，这比他们大队书记派头还大呢。 光天目光一转，瞧见了站在一旁、低着头绞着衣角的京茹。就这么惊鸿一瞥光天当场就激动了，一眼就相上了，去他妈的小记者！就是她了！ “光天，这是我妹妹京茹。听说你们还没吃饭，过来帮着做一口。” 光天扭头就跑，家里大人不在，他得找光明哥拿个主意。 姐俩都傻了，什么情况这是，跑个啥呀，京茹撅着嘴，眼圈有点发红的看着秦淮茹：“姐，他是不是没瞧上我啊？这饭~~我还做吗？” 秦淮茹没搭话，手在背后摆了摆，意思是稳住，别慌！ 光福激动了，我哥没看上~~我也是中专生，学习还比我哥还好！那是不是~~~比我大点也没事！ 熊光明难得清闲一天，突然想下会儿棋杀两盘，刚摆开棋盘等着上人呢，就见傻柱端着那磕了边的搪瓷缸子，趿拉着布鞋晃悠过来。 “哟，今儿个闲在啊，杀一盘？” 还没等坐下，光天风风火火闯到了前院，傻柱一乐：“嘛呢光天，让狗撵了？” 光天喘着气，心情激动的有点难以压制：“柱哥！光明哥！淮茹嫂子把她妹子领来了，在后院呢！我这心里没谱，赶紧来帮我掌掌眼！” 你这激动的都打摆子了，还用我帮你拿主意吗，这不显而易见吗。 “嚯呃~~！！”傻柱嗓门亮开了，刚坐下端着茶缸子又站起来了。 “东旭前儿个念叨的姑娘真来啦？瞧你这点起子，相个亲还麻爪了？” 他大手拍在光天后背上，显得贼仗义：“走嘿！哥们儿陪你搂搂去，保准给你瞧得明明白白的！” 熊光明一拍大腿站起来，提了提裤子，差点忘了这茬，那得过去瞅瞅！ “是得去！光天家里也没个大人在，咱们这当哥哥的可得帮兄弟站站台。” 他走到光天跟前，瞅着他那绷紧的腮帮子，故意逗他：“平常青年团里千把号人你都镇得住，这会儿倒怂了？放心，有哥几个在，保准让你顺顺当当的。人家姑娘要是不乐意~~” 他故意顿了顿，瞥见光天眼都瞪大了，才慢悠悠笑道：“那咱带着人抢也给抢回来！” 仨人说笑着，陪呲着大牙的光天往后院去了。 熊光明到了一看，嚯~~！这比剧里好看多了，一个字嫩！真他妈水灵，俏生生的，个头高挑，模样在院里绝对排得上号。 傻柱觉得也就那样，没自己媳妇好看。听贾东旭吹的天上地下的，以为多好看呢，自己媳妇年轻那会可比她上眼多了，就是现在那出个门照样让一帮小子看呆了眼。 许大茂听见动静也探出头：“哥几个这是~~今儿来我这聚了是吧，那感情好！媳妇~烧水，泡茶！” 熊光明招招手，压低了声音说：“你丫小点声！光天，我看行啊！这姑娘我瞅着挺踏实，是个过日子的人，你可得把握住了！” 光天耳朵有点红：“嗯！哥，我听你的，我~我觉得也~也不赖！” 光福一听，天塌了，心里那点小火苗，“噗”一声，灭了。 第643章 事成了 许大茂一听动静就明白咋回事了，猫悄儿地探个脑袋往里瞅，被秦淮茹一把推了个趔趄：“看！看什么看！贼眉鼠眼的，这是我妹子，给光天介绍的对象！想看大大方方地看！” 许大茂臊眉耷眼的就看了个背影，绝对差不了！这小腰线条就勾儿人儿~~ 熊光明笑着扒拉光天一下：“嫂子，行不行得经过我们审核团考察。会不会做饭啊？” 秦淮茹一叉腰，那小刁蛮劲有点起来了~~ “废话！做饭能不会？就是光天家要啥没啥，不然早给你们露一手了！” 这就涉及到傻柱专长了：“嘿，光天没有，姆们家里有啊！” 熊光明呵呵一笑：“嫂子，没问题，把妹妹请出来，我们得问问会做啥菜，材料整不来那是我们的事，不能让我光天兄弟以后回了家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吧！” 他们几个这么一闹，院里邻居慢慢就多了，美珠挤进来先探头往里看了看，然后就聊上了。 张秋云先瞪了许大茂一眼，进去也聊上了。 王玉梅听说后领着闺女来看热闹，很快也加入了闲聊。 美珠那股傻仗义劲儿上来了，把着门框说：“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欺负人家小姑娘干啥？不就做个饭吗？出题吧！” 熊光明心说你煮个面都能糊锅的选手~~谁给你的底气。 傻柱端着茶缸子越众而出：“那就。。。。” 王玉梅出来瞥了他一眼，一下萎了。 “那就~炒个鸡蛋吧！” 许大茂一把给他拽回来：“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自己扯着嗓子喊，“炖只鸡！” 你他妈出鸡是吧，傻柱把茶缸子往光天手里一放，几步就到了许大茂家鸡笼子跟前，伸手就掏。 “傻柱！你给我放下！这鸡还得下蛋呢！” “呦呵~你不说炖只鸡吗！炒鸡蛋材料我出，你点的菜，材料不得你出！” 也不跟他废话，伸手就把鸡掏出来了：“弟妹，会不会杀鸡呀~~！” 然后许大茂后腰就被媳妇来了个359°旋转，叫他妈你嘴欠！ 跟院里几个嫂子聊了会，也放开了，秦京茹本来就大大咧咧的，劲一上来，接过傻柱手里的鸡，回屋拿着菜刀就给宰了，动作还是相当的麻利。 许大茂也不算白出一只鸡，熊光明还出了块肉，阎解成也凑热闹出了几根黄瓜一把小葱。 女眷们都被“请”了出去，几个老爷们在刘家屋里摆开阵势喝上了。大家都吃过饭了，就光天哥俩没吃，这菜也够。 秦京茹这两下子只能说还行，老刘家在这事上也没那么多讲究，能吃上口热乎饭就成。 刘光天高兴的嘴都闭不上了，真想喊过来再细细瞧瞧，真好看！ 熊光明嚼着黄瓜，一巴掌扇光天脑瓜子上了：“瞧你丫那点出息！怎么着，看对眼了？跟你说，院里几个哥哥那在家都是一言九鼎的存在，你可不能掉链子！” 傻柱抿了一口酒，一只脚踩在凳子上，胳膊搭在膝盖上斜楞着身子，撇着嘴：“就是~！老爷们劲得提起来，不能以后让媳妇拿捏住了。” “傻柱，你又牛逼！你家王玉梅一瞪眼，你心里不突突啊！找媳妇就得我们家那样的，小鸟依人~柔柔弱弱！” 贾东旭听他俩吹牛逼都懒得搭理，院里有一个算一个，就连熊光明都算上，媳妇一不高兴也得贱唧唧的哄。也就阎解成还算像点样，人家两口子~~那才是志同道合呢！ “行了你俩，别给光天教坏了！说正经的，光天，我这妹妹怎么样？看上了吗？行的话~你跟二大爷二大妈张罗一声，让他二老也帮你拿拿主意！” “东旭哥！不用！我自己说了算！我妈都念叨我2、3年了，京茹我相上了！只要她同意，我俩明天领证都行，嘿嘿~~” 行，这事算是稳了，贾东旭也高兴，可还是得劝劝他：“光天，你还是跟二大爷先打个招呼吧！关键你现在也没房啊？这~你想过吗？” 光福在一边高兴了：“住我们这屋！我大哥床还空着呢，我们仨住的下！” “哎呀~~！你个小婢玩意儿的，去去去！吃完没有，吃完了看书去，你懂个蛋！”傻柱挠着头一脚丫子给光福踹起来要轰他走。 许大茂跟着起哄：“傻柱你打我兄弟干嘛，这话没毛病啊！” 又扭头冲光福说：“到时候让你嫂子睡下铺，你睡上铺咋样？” “那~那合适吗？。。。。” 光天啪啪啪的开始扇他，敢惦记嫂子，我他妈抽死你！ 熊光明赶紧劝：“行了光天，他半大小子懂啥。对了，周工程师的房子还空着呢，等上班打个申请别忘了啊！拾掇房子、置办家具，事儿不少，得跟你爸商量。” 光天激动的端起杯子：“我~我干了哥！” 各家媳妇聚在贾家聊天，逗秦京茹，这情况9成9就是行了。给这丫头高兴的小脸红扑扑的。 第二天礼拜天，光天就带着京茹玩去了，买衣服，吃饭店。 从上到下换了一身。熊光明又给了他一张手表票当贺礼，这小子转手就给京茹买了块上海表。 京茹哪见过这阵仗，激动得不知说啥好。傍晚送她去车站时，两人在小树林里偷偷亲了一下。 给这丫头送上车，约好下礼拜再过来玩，等房子修好了他就过去提亲。秦京茹到了家，老秦一家子都认不出闺女了，一身新衣服，皮凉鞋，挎着小皮包，还有手表~~！把你卖了也换不来这些呀！淮茹给你找了个什么婆家？！ 秦京茹可牛逼大了：“我未来公公那是厂里干部，八级工！我对象光天那也是中专生~厂里青年团副团长，手底下管着1000来号人呢！他弟弟念中专呢，以后出来也是干部！他大哥更了不得，大学生！在首钢那是管工程师的科长！他妈过去给他大嫂伺候月子了，他爸那是厂里研究所的大拿，有任务。所以他家大人没见着。” 好家伙~！一屋子人全震住了，这一家子都是干部啊！这家庭可太牛逼了，给咱家人都挂旗杆子上也够不上人家门槛啊。你这~不能让人家骗了吧。。。。 秦京茹又亮了亮手腕的上海表，意思不言而喻，这可做不了假。 “爹！你就好好种地吧，城里的事你不懂~！他家大人不在，你知道人家院里谁在呢吗？”秦京茹一条腿搭炕沿上，神神秘秘的，一大家子人随着她的话，都下意识往前凑。 “谁在呢？” “啪！”她一拍炕席：“他们厂长！还给我~嗯~~面试！对，就叫面试！问我会不会做饭，直接就拎来一只鸡，还有老大一块肉让我做。看见这表了吗，票就是厂长给的，那可是光天的好大哥！当时一听光天哥相上我了，直接就拍板给我俩分了间房！” “嚯~额~！！！！” 秦家一帮人震惊了，这对象面也太大了吧。 “那你以后比你姐姐牛啦？！” “那是肯定的！光天哥说了，现在城里流行三转一响，到时候成亲时候都给我安排上！看见这表了吗，这就是一转！到时候还有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呢。哎呀~我也不会用缝纫机，买了之后咋办呀。。。。” 早上熊光明刚想着去老丈人那坐坐，一家人刚要出门，马军蹬着车过来了。 第644章 熊光明被带走了 抹了抹头上的汗：“还好来得及时，要不又抓不到你了！中午小院聚聚啊，有大事！” “啧，我还得去看老丈人呢，啥大事？先透点儿风~~”你们几个能有个屁的大事！ 马军神秘一笑：“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大事！” “操，能有多大的事，杰公子有对象了？” “你丫~~真牛逼！一下就猜到了，中午别忘了啊！要不这会儿就跟我走吧，咱们先聊会的。” 这可给熊光明震的不轻，杰公子今年30？还是31来着？这得看看去，到底什么样的姑娘能让他看上。 美珠欢快的接过车钥匙“突突突”的就颠了。 熊光明跟着马军到了小院，马华和苏梁正拾掇着，说是一会儿有厨子过来做饭，他俩先洗洗涮涮打个底。 九点半，杰公子带着两位维族厨子到了，手里提着食材调料，一应俱全。熊光明一看，中午这是新疆风味啊。 再往他身后一看，好家伙~~还一个维族姑娘在呢！长得是真漂亮，眼如碧波，额头饱满，鼻梁如高原山脊般挺拔，却在鼻尖处微妙地勾起一个柔和的弧度，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起塔克拉玛干沙金般的暖光。 个头也高，少说175，大长腿比丫徐杰命都长。不知道是不是也叫什么娜扎，热巴的。。。。 怪不得一直说要找自己喜欢的~~原来是都没长在他审美上啊！合着这孙子喜欢异域风情的。熊光明仔细想了想~也是，徐杰小时候就去了苏联，后来还在法国待过，正值青春期，喜欢这口也说的过去。 看见熊光明徐杰高兴坏了，有日子没见了，两人寒暄一阵，介绍自己对象和他认识。 徐杰对象叫阿依古丽，刚大学毕业，在团委工作，家里人在新疆当地相当有影响力。 杰公子一下就贼上了，虽然老徐对他找了一个维族女孩~心里多少有点芥蒂，但儿子这岁数了还单着，再往上走就有点影响仕途了，再加上姑娘家里也还行。新疆的敏感性不言而喻，两家联姻还能加强地方民族的稳固，估计上头都得表扬他们家。 熊光明也替这小子高兴，太难了~~都以为他得打一辈子光棍呢。 酒喝嗨了，又到了吹牛逼环节，杰公子跟熊光明显摆：“现在有俩位置，你说我是去市政府呢，还是进宣传部呢？老徐意思是让我进市政府，以后去地方也好安排。宣传部~执政一方的机会肯定没有政府机会大。但是好出成绩，爬起来快一些。” 看着杰公子撇唇咧嘴的样，熊光明就想捶他。这俩什么糟逼部门啊！真是哪的风大你往哪钻呀。 拍了拍他肩膀，熊光明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杰公子不高兴了：“你丫这什么态度啊，哥哥高升你不开心是不是？” “哎~！我是为你感到悲哀！你还是活成了老徐希望的样子，曾经那个为了理想而坚持的少年呢？就像你坚持这么多年单身，不就是为了遇见那个等你的人吗？” 这话给在坐的哥几个都整迷糊了，杰公子愣了几秒钟，可能喝的有点多，脑瓜子转不过来：“我~我什么理想来着？！” 熊光明也没顺着他话头说：“我觉得你还是在商业局比较有发展，这是你特长，要不你就去工业口转转，了解一下产品的生产也不错，最起码以后对于商品方面也更能有的放矢。就像我们厂的车，你就见成品了，怎么生产的你知道吗？对比国际上同类车辆的优缺点在哪？全国有多少类似产品你知道吗？各家的优势在哪，南方和北方车辆的侧重点都是什么，你都不清吧。”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杰公子有点懵，想反驳熊光明一时半会也没个头绪。 熊光明不等他回过味，接着说：“人得扬长避短，充分发挥你的长处才是明白人该干的。那宣传部天天写稿子，揣摩上意，一点自己的想法都没有，多没意思。市政府更是群贤毕至的地方，十个人100个心眼子，你这性格不适合，在跟人家打起来。你想想，回头你当了商业局一把手，那想调配什么商品不都你说了算。以后咱们国家建设的越来越好，还得跟外国人谈判，这不都你强项吗。要是将来共和国对外的商业版图上缺了你，我第一个不答应，那可是国家重大损失！” 杰公子一拍旁边苏梁的大腿，端着酒杯站起来：“光明，这杯我得敬你！一句话给我说明白了。得嘞，我知道自己要什么了。谢谢你帮我找回了自我！哥几个都举一个啊！” 你感谢光明，干嘛让我们陪着呀。。。。 放下杯子，熊光明感慨到：“全国56个民族，是不是就咱们汉族喝完酒就剩下吹牛逼了，人家都载歌载舞的。” 哥几个深吸一口烟，琢磨了琢磨，好像还真是，就连老毛子喝美了也是连蹦带跳的。 马华切了一声：“咱们不唱不跳那也不是不会，就拿杰哥来说，那政委舞跳的可好了！” “呦呵~！您还会跳这个呢？”熊光明都惊了，这难度可不小，对下肢、腰腹力量和协调性要求还是相当高的。 杰公子一脸的不屑：“在苏联那会儿，我可是领舞，老毛子都没我跳的好！” 然后大家起哄让他来一段，打着拍子哼着歌，杰公子站起来提了提裤子还真来了一段，连着来了好几个动作都挺标准的。就是第二天下床有点费劲，全身酸痛，大腿就跟让人抽了几棍子一样。 。。。。。。。。。。 随着上百名专家对苏联几台设备资料的验证，好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资料的真实性已经毋庸置疑，接下来就要进入可实行性的论证阶段。 有的专家提出适当改进，有的人打算先照图纸进行仿制，再讨论升级改造，反正吵的是不可开交。 改进派意见觉得这样会造成工装模具的浪费，而且有些明显问题应该是苏联~~凑合用的心态，并未对其进行改进升级，还能看出其它设计的影子。升级改造会对既有设备造成浪费和周期性的延误，并且对性能可能会有影响。 最后教员听完两派代表的建议，你们的出发点都很好，成熟的技术拿来用没有问题，吃透它变成自己的尤为重要。经验的积累、人才的培养才是我们当前最应该干的，先仿制保证生产，技术一定要吃透，边干边学，把它变成我们自己的。改进工作同时进行，图纸一定要多番论证，推翻是为了更好的建设，一定要严谨！ 孔特工答应了熊光明的事还真不是糊弄他。周先生听说熊光明的请求，对这个小家伙更感兴趣了。来吧，正好有时间，我也想了解一下他在日本的情况，骗了苏联人一次，竟然还能接着骗第二次，这就是本事了！ 安德烈可不是一般的谍报人员，苏联打出去的明牌，明星一样的人物！拳击在后世是最吸金的运动，在当时照样也是，要不阿里也成为不了代表性人物。 其他国家想复刻安德烈都难，正儿八经苏联工业学院出来的高材生，美国多少重量级选手折戟沉沙，阿里根本不敢打，看他录像就觉得有点尿急。苏维埃战熊统治一个时代，唯一的奥运会重量级三冠王。 后来退役之后，有狂妄的进行挑衅，表示不过尔尔，俺们就是生的晚，你庆幸早生了几年吧！安德烈放出一段五分钟的训练视频，瞬间清静了。 熊光明被带走的时候，正在台上开着上半年的生产总结大会。他讲得慷慨激昂，唾沫星子横飞，除了老杨，几乎把各分厂、车间负责人挨个点名批了一遍，台下噤若寒蝉，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第645章 聊天 会议刚进行到“东风会战”的议题，他正盯着提交上来的新问题清单。 “变速箱那边，你们的问题具体卡在哪儿了？” “报告厂长，主要是齿轮加工精度，现有的机床太老，怕批量生产时稳定性出问题。” “设备科！立刻联系沈阳机床厂，请求技术支持！在他们专家到位之前，组织全厂的高级钳工给我成立攻关小组！用手工研磨，也得把第一批样车的齿轮给老子磨合格了！”熊光明的话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下一个，发动机车间！” “熊厂长，虞老那边的新材料铸造工艺稳定性还是不够，废品率下不来~~我们急需有经验的铸造老师傅全程盯控！” “在全厂~不行！向兄弟单位借调！具体需求今天下班前必须放到我桌上！到时候人事科负责联系。”熊光明手一挥，随即转向负责人。 “赵厂长，你立刻去研究所找吴院士，说明具体情况，让他安排研究员带上检测仪器，直接驻在铸造车间，每一炉铁水的成分、温度，每一个浇铸流程，都给我盯死了，数据异常立刻叫停！” 他的指令一条接一条，清晰、果决，如同战场上吹响的冲锋号，将会场化作前沿指挥部。所有人都绷紧了神经，记录着各自的任务。 就在这节骨眼上，会议室的大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会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只见蒋秘书板着脸，带着两名神情冷峻的干部径直走了进来，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谁是熊光明！”蒋秘书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熊光明整个人都愣住了，心里暗骂：“你他妈有病吧？你不认识我？”同属特殊战线，面上总该留点余地，看破不说破。。。。 站起身：“我就是熊光明！你们是哪个部门的？” 蒋秘书嘴角微微一抽，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别废话，跟我们走一趟。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我们是什么部门了！” 于是，熊光明便体验了一把后世“纪检委突袭会场，干部被直接带走”的高级待遇。级别不够，人家都懒得来抓你！ 他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摆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工作服，昂起头，率先大步朝会场外走去。临到门口，他还猛地回头，对着一屋子呆若木鸡的下属高声道： “同志们！工作按原计划继续进行！一定要让我们的‘东风’，早日吹遍整个神州！” 老杨这时才反应过来，急忙追了出来：“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不能随便抓人！” “你是？” “我是轧钢厂党委书记，杨为民！” 蒋秘书亮出一个证件。老杨只看了一眼，便呆立当场，一滴冷汗顺着鬓角滑落。出大事了！光明这回怕是~~~ 会场外，熊光明还昂着头往前走，蒋秘书没好气地喝道：“你还想去哪儿？车在这边！赶紧的，有领导要见你！”他看熊光明这副做派，真想踹他两脚，这整得他们反倒跟特务似的。 上了吉普车，熊光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掏出烟递过去：“蒋哥，来一根？”见蒋秘书摆手，他自己点上，美美吸了一口，凑近些低声问：“蒋哥，到底上面谁要见我，搞这么大阵仗？您给我打个电话，我自己溜达过去不就行了？”蒋秘书目视前方，淡淡吐出四个字：“胡老板要见你。”“咳咳咳~~！”熊光明一口烟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是那位要见？那确实得接，不然自己连大门都靠不近。 在海景房边上一间简朴的办公室，熊光明与胡老板生进行了友好而深入的交谈。他详细汇报了日本之行的见闻，理智客观地分析了国际产业形势，并对国家未来的工业发展提出了大胆而富有前瞻性的展望。 会谈气氛融洽而热烈。熊光明还趁机邀请胡老板在国庆时莅临指导，参观东风卡车的成品发布会。胡老板对此很感兴趣，让秘书记下这个安排，表示若无要事，定会前来。他还邀请熊光明共进午餐，对他提出的“科技是第一生产力”、“必须保证科研工作的延续性，加强技术储备，无论何时都不能停滞不前”等观点尤为赞许。 虽然觉得熊光明言语间似乎带着一丝对未来的隐忧，但这些未雨绸缪的想法，其价值和远见，给胡老板留下了深刻印象。随着风浪越来越大，胡 先生想起熊光明的那番话，亲自找教老板生谈了十几个小时，才让教老板做出了重要指示。 就是那帮人最猖獗的时刻，国家的科研之火依旧汹汹燃烧，照亮国家前进之路，大大缩短了追赶的脚步。告别时，熊光明珍重地收好胡老板的亲笔题词，再三恳请他务必保重身体，甚至情之所至，给了胡老板一个结实的拥抱。 感受这瘦弱的身体，熊光明眼泪不自觉的淌下，就是这千疮百孔的疲惫身躯，硬生生成为国家脊梁，背负着整个民族艰难前行。 熊光明走后，胡老板感慨，这位小熊同志真是至臻质朴，有这样的年轻人，国家何愁不富强！ 熊光明被带走后，会议室里瞬间炸开了锅。老杨连喊了好几声，才勉强让骚动平息下来。 “熊光明同志只是去配合上级调查一些情况！所有人不得妄加揣测，更不准私下传播！生产任务一刻不能停，严格按照既定计划执行！散会！” 他不解释还好，这“配合调查”一说，反而让众人心里更没了底。 老杨慢悠悠面带笑容地走出会场，还和几个干部点头示意，又交代了几句。出了会场刚一拐过弯，他立刻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冲回办公室。抓起电话直接打给了部里领导，声音急切地想弄清楚熊光明究竟所犯何事，竟惊动了那个部门。 部长在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深深叹了口气，但还是动用关系帮忙询问。当得知是被胡先生 请去聊天后，部长在电话里哈哈大笑起来：“老杨啊，把心放回肚子里！是那位要见他，天大的好事！”老杨这才长舒一口气，一颗心总算落了地。他坐在办公桌前静静的待了一会儿，然后立刻郑重的吩咐秘书严格封锁消息，同时吩咐几个绝对信得过的心腹，分别去打探各分厂、部门负责人的反应和动向。 风波起于青萍之末。 消息像长了翅膀，伴随着各种添油加醋的猜测，迅速传遍了全厂。 老熊听到消息，人都有点哆嗦了，几个徒弟还有手底下人赶紧给他顺气，这才缓过来，人也没精神了。几个徒弟一看这不行啊，先送家歇着吧，然后赶紧打探消息。 刘光天一听这消息，眼睛立刻就红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扯他妈的淡！我光明哥为厂里立了多少功？肯定是有人眼红诬告！青年团的都给我听着，谁要是敢在背后嚼舌根，别怪我刘光天不客气！”他当即就要带着一帮小年轻去部里问个明白，被闻讯赶来的老师傅死死拦住。 刘光天血气降了降，招呼车间里几个年轻人：“去，给我通知，晚上青年团集合开会！不在大礼堂，去办公楼前那片空地！” 第646章 钓鱼 沈书林开始串联那些遍布各车间、曾与熊光明一同在跤场上摸爬滚打的师兄弟们。他们或许说不出太多大道理，但认准了一个理儿：“师兄的事就是自己的事！” 熊光明之前的布局开始显现成效，没人知道这些年他往厂里安排了多少师弟，这些人都是以他马首是瞻，铁杆中的铁杆，如果说刘光天是明面上的，那这些人就是暗中的。 一个个低头干活，暗中积蓄力量，侧着耳朵收集情报。有的开始引导自己相好的工友，引导舆论，让大家的思想逐渐倒向熊光明。 许大茂此刻在办公室里，端着茶杯，听着众人的议论，心里也是七上八下。他跟熊光明既是邻居是发小，于公于私，他都希望熊光明没事。但他又习惯性地开始权衡利弊，他把冯副处长拉到一边，详细的打听当时会上的情景。 冯处长沉吟了一会儿，面色复杂的看着许大茂，压低声音说：“这事儿啊，透着邪性。咱们现在最关键的是稳住，别瞎站队，也别跟着瞎传。不过~~以光明的为人和功劳，我相信组织上一定会调查清楚的。”话没说死，但倾向性已然明显。 许大茂呆立了很久，低着头暗下决心，然后欢快的和众人讨论起来。 消息传到研究所，吴院士拿笔的手一顿，跟虞老和几个专家先开了个小会，然后招呼大家过来。 “不要被外部信息所干扰，我们做好自己的事就行，熊厂长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不要耽误研究，早日出成果才是当前最重要的。还有~近期非必要禁止离开研究所，时限~~三天！” 接着又跟保卫科干事交代：“小韩，从现在开始非研究所人员禁止入内，所有后勤人员禁止跟研究所工作人员接触、交谈。其他生产支援人员如果今天离开所里，三天后等通知再进入。” 吴院士情绪多少有些悲观，但为了不让所里被外界繁杂信息所干扰，只能出此下策，三天后应该就有具体消息了。 易中海低头沉思，刘海中拽了拽他袖子，小声嘀咕：“要不咱俩回去一趟？” 权衡了一下利弊，回去？回去做什么，撇清关系还是硬顶熊光明？现在被哪个部门请去的都不知道，还不如在这里静观事态发展，进可攻，退可守。吴院士封的好啊！ “老刘，听我的，就在所里好好干活就行。如果有人问咱们和光明的关系，那就~那就实事求是的说，不能隐瞒也不能夸大！”真到那一步，瞒得住吗？事实本来就干净，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刘海中知道易中海注意多，这种时刻还是听他的吧。 彪哥可不管那个，表情冷峻，迈着大步就要离开，被吴院士赶紧拽住，他知道这是熊光明的舅哥。 小声嘱咐道：“一切还没有结果呢，不要冲动，这样熊厂长只会更加被动。” 彪哥深深的看了一眼吴院士，拍着他肩膀说：“你~你~很好！” 这两下差点给吴院士拍个半身不遂。 傻柱一点都不知道，做完饭，跟徒弟吹着牛逼，端着茶缸子回自己办公室休息，晚上那顿再看安排了，要是没什么特别要求，那仨便宜徒弟就能应付。 路上就听到什么？~~！熊光明被带走了，然后还有说背后蛐蛐他坏话的。可能不是什么坏心思，就是单纯的凑热闹吃瓜顺便想白话两句，显摆自己知道的多，然后不可避免的就有些夸大的成分。看见傻柱黑着脸过来了，赶紧噤声，平常他可没少吹牛逼和熊光明关系。 “你们仨过来，刚才说什么呢，再说一遍我听听！” “没~没说什么！” 傻柱站在原地巡视一圈，“哪个王八操的再敢背后嘀咕我兄弟，我手上的菜刀可不讲理！” 几个徒弟赶紧给傻柱拽走：“师父，您别冲动！熊厂长是被人请走的，说是配合调查。。。。” “调查个屁！我兄弟我还不知道？肯定是得罪小人了！你们放开我！” 徒弟哪敢放手，好说歹说才给傻柱拽回办公室。 要说最踏实的就是胡悠，熊光明背后的身份就他知道，这种人能有事？问过调查部了吗，只要不是那边带走的，那都不叫事！他哪知道，熊光明就是被调查部带走的，要是知道了估计当场就得绝望。 李怀德中午也没吃饭，等着老丈人消息，熊光明可是他在厂里最大的靠山，他要是倒了~~自己会不会吃瓜落？必须得先知道熊光明因为什么事被抓，具体被什么部门带走，他才好有应对。 “胡悠，去保卫科打听一下，查查今天进来的车辆登记信息。” 过了二十分钟胡悠才回来：“李哥，登记的信息是外贸部。” 这一下给李怀德整不会了，外贸部？他们找熊光明干嘛，当时的情况就是把人带走，虽然没上手段吧，他们有这种权利？ 熊光明刚出海里大门，赶紧让停车，要去打个电话。本来想着直接回厂里，正好借此机会~~嘿嘿，熊光明到了门卫，开始给老杨打电话。 要不说还得是海里，不像他们厂门卫，只能内部联系，联系外面还得去找值班室，效率太低，等会去就安排！四舍五入~~他们厂门卫跟海里一个标准。 先给老杨大概说明一下情况，然后说了说他的想法，老杨听完哈哈大笑，放心吧，已经在办了，你也别着急回厂里，放你三天假！正是厂里关键时刻，他也想知道能炸出多少鱼。 艹，老杨你丫是真他妈坏，不是，老谋深算！熊光明心里暗自腹诽了一句，让司机往西单开，这两天在老丈人那里混了。 等他到了桑家，彪哥已经回来一阵了，刚把事说清楚，等着他爹拿主意呢。 主要是这舌头一着急就有点硬，加上桑老蔫问的细，这才把自己掌握的消息讲明白，给他累的直喘。 桑母赶紧端来一碗水，桑老蔫先接过来一口干了：“哎呀妈呀~累死我了！” “啧，是给你的吗你就喝！没见老四累的都快吐舌头了吗。” “妈~~妈~妈咋~办！”彪哥一脑门子汗，浑身都湿透了。 桑老蔫进屋准备换衣服：“别慌！光明指定没事，我先去打听打听。翠萍，你先给老二去个电话，再找老朱、老俞。” 正这时候，熊光明推门进来了：“呦~四哥，你不好好上班，回来干嘛？！” 一家人当时就愣住了，彪哥大步上前双手就给熊光明肩膀揽住，上下打量他，表情激动的都有点扭曲了，敢要张嘴说话，被他爹扒拉开：“你别说了，我来问。” “光明，到底咋回事？你不回厂里来家干嘛，嗯？不对，你小子莫非。。。。” 桑母也一脸关心的拽着熊光明看了一圈，看来是没遭罪。 “嘿嘿，爹，还得是您啊！是这么回事。。。。” 第647章 各家1 最近一直忙，他就过来接闪闪时候看了一眼丈母娘，因为之前的事，桑母闹脾气不太想搭理他，熊光明还纳闷呢，莫非是怪自己给老丈人拽走的事？ 今天桑母也顾不上闹小情绪了，女婿没事就好！ 然后熊光明就开启吹牛逼模式了，给桑家人听的心驰神往，桑母也痛快多了，看来之前的确是不方便说，自己也是没转过弯，多好的孩子呀，晚上得让老蔫做点好吃的！ 熊光明还特意把裹好的字拿出来显摆。 “瞅瞅，瞅瞅！这字才叫格局、这才叫大气！”老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熊光明看他拿着茶壶，这是茶喝的没味了？要不就是输的不开心回来缓缓。 “你又懂了，还用你说，谁看不出来！光明，这字借我观摩些日子啊？” “必须的~~！爹您张嘴，我要磕巴一下那都是我不孝顺！我那还有一幅教员给我的题词呢，回头拿过来您也点评点评。” 我特么~~你小子疯了是吧，飘太空上了是吧！还点评。。。。能亲眼见到怹老人家的墨宝那都是祖宗积德！ 在日本可给老丈人累惨了~~功劳大大滴！现在些许小要求，熊光明是有求必应。 好女婿！丈母娘笑的比桑老蔫还开心。 “对了，四哥，你抽空找一趟美珠，省得她知道了担心。” “不用！这丫头打小没心没肺的，家里对她保护的太好了，得让她长进长进！光明你现在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美珠得能把家里顶起来。”桑母准备献祭闺女了。 “嗯，听你妈的没错！她要是知道了，保不齐得露馅。就那丫头的性子~哎！” 得，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错了，是让媳妇以身入局，舍不得媳妇套不着流氓。。。。老丈人是辽东着名狠人儿，自己就是四九城北狠人。 “行，我听您二老的！”熊光明早就想锻炼锻炼媳妇了，这有丈母娘背书，那就来吧！ “这就对了，这人呀~总得经历点事才能长大，想当初你妈。。。。” 丈母一瞪眼：“我怎么了？！” “嗯~你妈那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主心骨，我出门在外才能放心，呵呵，是不是翠萍~那些年苦了你了！” 要论求生欲还得是老丈人，活儿多脑子快。 最后熊光明让彪哥赶紧回厂告诉老熊，彪哥蹬上车冒着火星子就又回厂里了，结果老熊已经回家了，又赶紧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赶到院里，急匆匆敲开门，一身的大汗，呼哧带喘的。 当时院里见老熊回来，以为就是不舒服呢，现在看见桑彪过来，都觉得事没那么简单。 彪哥也顾不上喝水，老熊眼瞅着人都苶了，抬头纹都开了，李桂英在一边抹眼泪。 看见彪哥急嗤巴火的就来了，老熊差点抽过去，强打精神坐起来：“大彪来了~~光~光明他。。。。” 彪哥赶紧凑过去小声说：“叔~~叔~~光~光明，在~在~在我~我家呢！” 熊大壮“扑棱”一下就窜起来了，抓着桑彪的手问：“到底怎么回事？” 彪哥赶紧掏出封信交给老熊，一般人口述交代一下就行，可是彪哥不是一般人。。。。 看完信老熊瞬间满血复活：“这兔崽子！呵呵，辛苦你了大彪，桂英，快点倒水！” 彪哥坐着陪老熊喝了一壶茶水，抽了两根烟，等汗落了，这才骑车回去。 老熊关上门，小声跟媳妇嘀咕：“都知道了吧，咱们得配合光明！谁都不能说。” 桂英姨这会儿有点心虚，当了一辈子老实人，真不会装样啊。 一脸为难，汗都下来了：“老熊，你说~这我也不会呀，我心里藏不住事，光明没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哭丧脸？你说这孩子~~瞎折腾个什么劲呀！” 老熊合计了一会：“说了你也不明白，就别瞎操心了！跟着配合就完了。嗯~咱们俩这么着，你现在就少出门，就算出去也低着个头，谁问都是笑呵呵的说没事，别的一句话也别多说。” “咋还笑呵呵的？家里这么大事不得哭丧个脸？”李桂英表示不理解，儿子都让人抓了，这心得多大，还~还笑的出来吗，不哭都算坚强了。 自己媳妇这智商也堪忧，要不熊光明有事没事逗小灵呢，几句话就能给这丫头整哭，然后三言两语又能给整笑，原来脑子随了妈。 “你就听我的，就说没事，再问啥都别搭理就成了，记住了昂~~！这两天这门就别开了，也别招呼人家里聊天，问我哪不舒服，就说没事啊！哎呀~~我先眯一觉！弄的我这费心费力的。” 彪哥一走，三大妈撺掇夏婶过去打探一二，夏婶那也是八卦界的小灵通，心痒难耐，硬着头皮去敲门，被李桂英挡在了门外，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这一下院里老娘们可不困啦，中院找个阴凉地开始小声蛐蛐，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熊光明八成出事了！要不老熊都这样了，他能不过来伺候？谁不知道光明最孝顺，对家里人最好。 一个个心里跟长了草一样，等着厂里第一手资料。 随着众人下班回家，熊光明在会上被“带走”的消息，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涟漪迅速扩散，很快这一片都知道了。熊光明在这地界可是有头有脸的头部人物，他的八卦~~除了孩子哪都兴致盎然。 贾东旭急匆匆的往家赶，连媳妇都顾不上管了，本来想找易中海商量的，结果研究所已经封门了，而且不是所里的人靠近都不行！ 槐花坐床上玩，贾张氏正纳着鞋底盯着小当和棒梗写作业，这是贾东旭立的规矩，敢不听就是一通皮带，现在越来越觉得二大爷英明，这倒霉孩子就得打，一顿不行就两顿。棍棒底下出不出孝子不知道，反正出不了逆子。 看着儿子满脑袋汗的就回来，贾张氏赶紧递上毛巾：“东旭，快擦擦，怎么了这是？”从表情上看~这是有事啦？下午她和槐花睡得呼呼的，那帮人蛐蛐她也不知道，一直睡到棒梗放学回来才醒。 “棒梗，你带着妹妹，先出去玩会儿。”贾东旭一脸不耐烦的发话了。 “爸，我作业还没写完呢~~！”不知道亲爹是不是间歇性精神病犯了，先稳一波再说。 贾东旭一瞪眼：“再废话抽你！别跑远了啊！” 棒梗撂下笔拉着小当没头就往外跑，他爹今天绝对犯病了，她妈不回来，他就不回家！ 看着儿子关上门，贾张氏好像意识到了情况的严重性。 “东旭~怎么了这是？！” 贾东旭声音发干，脸上写满了惶恐。 “妈，今天厂里开会。。。。您说~不能有啥大事吧？真要有事了，我这不能受牵连吧，您帮我分析分析。” “易中海呢？这事你问我老婆子有什么用。”贾张氏没有像以前那样，此刻超乎寻常的淡定，贾东旭心里有事竟然没有发现。 “别提了！研究所说是到了关键时刻，怕泄密！已经不让出来了。”贾东旭唉声叹气的，要是组织找他谈话，该怎么说？ 贾张氏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从鼻子里“嗯”了一声，死死把着鞋底，粗短的手指继续拉着麻绳，嗤嗤作响。 贾东旭更急了，凑到跟前，压低声音：“妈~~！您听清楚了吗，是被上面带走了！这可咋办啊？我这科长可是光明一手提拔的，厂里谁不知道我是他这条线上的人？他要是倒了，我~我~~咱们贾家可就。。。。” 第648章 各家2 他看着母亲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心里越发没底，冷汗都渗了出来：“要不~~咱们这几天先避避嫌？别往熊家跟前凑了？看看风向再说？” “啪！” 贾张氏把鞋底往床沿重重一拍，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时看似浑浊，被胖脸挤小的眼睛，此刻却异常锐利盯着儿子，像看一个不成器的蠢货。 贾东旭第一次见到亲妈这种眼神，陌生中带着心底一丝的~~恐惧？心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避嫌？看风向？！”她声音压得低，却带着一股子狠劲。 “贾东旭，我告诉你，从你被熊光明提拔起来那天，你身上就烙上他熊家的印了！这时候你想缩脖子当王八？晚了！” 她把手里的针在头皮上蹭了蹭，语气带着一种少有的透彻：“这世上，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人家风光的时候，你跟着吃香喝辣，人家落了难，你头一个想跑？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这叫不仁不义，要被人戳脊梁骨的！就算你要避~~又能躲到哪去？！” 贾东旭被骂得低下头，嗫嚅道：“妈，我没想着躲，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怕。。。。” “怕什么？！”贾张氏厉声打断他。 “熊光明是那么容易倒的人？你动动你的脑子想想！看人得看全！平常光明为人咋样？靠什么罪名抓他？贪污，还是受贿？反党还是卖国？！那是厂长啊~！能当上这么大领导的有怂人吗？这点风浪就翻船，那这能人也太不值钱了！我告诉你，这指不定就是一道坎，过去了，那就是通天大道！大道理妈不懂，但戏本上哪个人物是一辈子顺风顺水的？不遭点罪能成事？！” 她往前探了探身子，盯着儿子的眼睛，话语像锤子一样砸下来：“咱们现在缩了，就算熊光明没事，以后你还想他提拔你？门都没有！咱们现在顶上去，哪怕最后~~真有个万一，咱们也落个好名声，不亏！再说了，你干啥天怒人怨的事了？科长在大人物面前也算个官？你倒想让人家蘸酱呢，你算哪根葱？大不了再回车间！真想收拾你，你磕头都没用！还不如硬气点像个爷们！可要是他没事，咱们这时候的情分，那就值大钱了！东旭~你要记住，人不狠，立不稳！这个狠不是对别人狠，它是要对自己狠呀！” 然后贾张氏仿佛回忆起什么一样，眼睛望着窗外，难得带上了温柔之色：“当初你爹看上我了，说要带我进城，我就跟他走了。其实，他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没招。人呀~一辈子其实都是沟沟坎坎，谁也不知道前面有没有坑等着你。该赌就得赌，哪怕多往前迈一步，都是赢。可惜你爹走的早，要不咱家日子还能更好！” 她喘了口气，回过神下达指令：“你，现在别跟个没头苍蝇似的！该上班上班，有人问起光明，你就夸，给我使劲夸，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家关系好！把腰杆给我挺直了！晚上，你拎上点东西，大大方方去熊家看看，问问美珠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别人躲着，咱们偏要往前凑！” 贾东旭被母亲这一番连削带打，夹枪带棒的话镇住了，心里的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不少。他迟疑道：“那~~带点什么去？” 贾张氏眼一瞪：“带什么？！熊家啥也不差，什么没有？！要的是态度，是咱家和熊家站一起的决心。拿上几个鸡蛋就成。还有，这两双鞋带过去，就说等光明回来穿正好！” 贾东旭看着母亲狠辣果决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深深感觉到，在这个家里，真正能掌舵，能决断的，永远是这个平时看起来混不吝的母亲。她的智慧，不在于识文断字，而在于对人情利害那近乎本能的、精准又狠辣的洞察。 。。。。。。。。。 傻柱下午打听了一个遍，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等他回来时候，聋老太太已经在他屋里坐着呢。 看着急的嘴上起泡的傻柱，老太太也暗自叹息一声，大概事情她已经知道了，就是熊光明在会上被上级部门带走调查一些事情，虽然这帮邻居说的花花，归根结底就这点事，剩下的都是猜测臆想。 “柱子，先擦擦汗，过来坐！”老太太笑眯眯的招呼傻柱过来。 “老太太，您知道了吧？我哪坐的住呀！不行，我还得找人打听打听去！玉梅，照顾好家里啊，我指不定几点回来呢。”傻柱回来就是打个招呼。 “你这风风火火的，是要去砸了衙门，还是要去劫了法场？”老太太声音不高，带着一股往常没有的气势，她不用听全，只看傻柱这架势就明白了几分。 傻柱梗着脖子，眼睛瞪得通红：“老太太！您别拦我！光明被人带走了！我得想办法去救他！” “救？你怎么救？”老太太慢悠悠起身拉着傻柱坐下，自顾自地坐在傻柱对面，双手叠放在拐杖头上，目光平静地看着傻柱。 “就凭你这空手一双，拳头两个？你是比警卫的枪子儿硬，还是比政府的公文大？” 傻柱被问得一噎，急躁道：“那~~那我也不能干等着啊！光明对我什么样您不知道？没有他，我傻柱能有今天？媳妇都娶不上！现在他落难了，我缩在后面，我还是人吗我！” 老太太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看尽世事的沧桑：“重情重义，是条好汉子。可柱子啊，这世上，不是光靠一股子蛮劲就能成事的。你当你光明兄弟是那池子里的泥鳅，随便什么人都能捞一把？” 她微微前倾身子，压低了声音，那话语却仿佛有千钧重：“我活了这么久，从大清朝到民国，再到如今的新社会，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风浪没经历过？那真正要倒台的人，抓他的时候，是灰头土脸。我可听说了，光明走的时候昂首阔步的，这就是心里不虚！那时候我见格明党上刑场，哪个不是腰板挺直，面无惧色！因为他们为的是国，为的是民，死亦无憾！见过枪毙汉奸吗？这里头的分寸，差着天地呢！” 傻柱愣住了，他从来没往这头想过。 老太太继续点拨他：“熊光明那孩子，是池中的金龙，眼下顶多算是云遮雾绕，暂时隐了身形。这点风浪，拍不垮他！真金不怕火炼，上头的人，眼睛亮着呢，能分不清忠奸善恶？” 她看着傻柱渐渐冷静下来的眼神，知道这话听进去了，语气更加深沉：“你这时候莽撞地冲出去，不是帮他，是害他！是给那些等着看笑话，甚至想趁机踩他一脚的人递刀子！让你显得他结交的都是些不明事理，冲动坏事的莽汉！” 傻柱彻底蔫了，那股躁动的力气仿佛被抽空，他蹲在地上，抱着头：“老太太~那~~那我该怎么办？我总不能啥也不干吧！” 聋老太太站起身伸出手，用满是皱纹的手拍了拍傻柱宽厚的肩膀，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慈爱和指引：“孩子，这时候，按兵不动，稳住自家阵脚，就是最大的帮忙！让玉梅多去陪陪美珠，过去聊聊天，再炒俩美珠爱吃的菜。把你那一亩三分地守好了，别出岔子，该干活干活，该吃饭吃饭。让外人看看，跟着熊光明的人，乱不了，垮不掉！这就是在给你光明兄弟长脸，在给他撑腰！”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望向那变幻莫测的天空，悠悠说道：“这天下的事儿啊，有时候，慢就是快，不动就是动。事缓则圆，人缓则安。真佛过堂，自有云开月明的时候。你把心放回肚子里，踏踏实实的，等着看光明怎么风风光光地回来吧。” 一番话，如春风化雨，熄灭了傻柱心头的焦躁之火，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晰起来。他抬起头，看着老太太那洞悉一切的眼神，重重地点了点头：“老太太，我懂了！我听您的！” “呵呵，好孙子！光明有两项大本事，你可知是什么吗？” 看着傻柱愣着眼睛，聋老太太摸摸他的头继续道：“一是说话让人结缘，二是做事让人感恩。一身正气和慈悲的人才能富贵双全。” 接着眼神放空，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道：“养一张富贵嘴，享一世富贵命。佛观一粒米，大如须弥山。若无慈悲心，福报亦难担。” 第649章 各家3 美珠正从商店下班回来，还穿着时兴的的确良衬衫，头发梳成利落的麻花辫，因为光明喜欢长头发，双马尾。。。。 虽然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但依然透着一股少女灵动的气息。她挎着熊光明送给她的低调内敛小皮包，哼着歌~~ 就见胖丫蹬着车，急匆匆的向她赶来。 “秀秀，你这急着八荒的干嘛去呀！” “哎呀美珠~出事了。。。。” 听胖丫说完，美珠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惊慌失措，只是愣了愣，然后微笑着说：“没事秀秀，光明哥怎么会犯错误呢。甭担心，没准晚上就回来了。” 攥着车把指节发白的手，说明美珠内心并不平静。 胖丫不放心，跟着美珠往家走，胡同口几个闲着没事的老妇女聚在一起蛐蛐，听到那些“犯错误”、“被带走”的字眼，美珠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 车子滑出一小段，她停下车，胖丫就要上去理论，被美珠伸手拦住。 她下了车，站在原地，微微偏着头，用一种近乎天真，却又带着冷意的目光，仔细打量着那几个婆娘，仿佛在辨认什么奇怪的生物。 然后，她动了。迈着异常稳定的步子走过去，皮靴跟敲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她在她们面前站定，声音不像吵架，反而带着一种清晰的，不容置疑的质问：“刚才是谁在编排我家光明？” 那几个妇女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一时语塞。美珠不等她们回答，目光扫过她们一个个局促的脸，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带着讥诮的笑。 “我家光明，在厂里带着上万人搞建设，搞‘东风’卡车，那是要上达天听的大事！他脑子里的东西，你们这辈子想都想不明白！他立的功，受的奖，说出来能吓死你们！” 她越说，声音越亮，那股被娇养出的，不谙世事的傲气，此刻成了一把把尖刀刺了过去：“领导请他过去，那是看重他的本事！怎么到了你们这儿，就变得这么见不得光？是你们见识浅，还是心肠脏啊？” 她这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带着一种近乎单纯的坚信，反而比任何骂街都更有力量。她不是来吵架的，她是来宣布事实的，来纠正这些愚蠢错误的。 “我告诉你们！”她微微抬起下巴，像只扞卫领地的雌虎。 “我家光明晚上回来，要是听到半句这些不干不净的话，影响了心情和工作，我桑美珠第一个不答应！到时候，别怪我找你们当家的，找他们单位领导，好好说道说道！看看是谁在拖后腿，是谁在破坏团结！编排国家干部是什么罪你们可知道？！” 她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不懂算计，只会开心的时候嘎嘎大笑，在父母、爱人面前撒娇。但此刻，她懂得如何用最直接的方式，堵住所有人的嘴。这份由极致信任和宠爱孕育出的勇气，竟让那些惯于嚼舌根的人，感到了真正的怯意。 她说完，不再看那些人的表情，转身就走，麻花辫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刚进院，桂英姨正隔着窗户偷瞄呢。 “来了来了，美珠回来了。”一下慌了神。 老熊赶紧上床躺好。 “老熊，我~我装不住啊！” “啧，你是真掉链子，那你就低着头甭吱声，也别看美珠。千万别笑啊！” “这合适吗，美珠多好的孩子，折腾她干嘛。” “光明信里说了，官越做越大，手底人也越来越多！家里主母必须立起来，以后算计他的人少不了，万一从美珠这下手怎么办！给我憋住喽！” 美珠回到家，先把东西放好，揉了揉正在写作业熊二的脑袋。脸上瞬间换上明媚的笑容，敲开屋门：“爸，妈，别听外面瞎说！光明好着呢，指不定又被哪个大领导请去请教问题了！他呀，本事大着呢，咱们得习惯！” 李桂英也不敢看她就是低着头唉声叹气，老熊还行，皱巴个脸，有气无力的说：“我没事~~就是有点上火。光明指定没事，你也得坚强啊美珠！” “嗨，您都多余担心，一会儿吃完饭我找我妈去。要不~我煮点挂面吧，咱们先凑合对付一口。” 然后美珠打开收音机，里面传来欢快的音乐，她还故意开大了些声音，用她特有的方式营造出“一切如常，甚至更好”的氛围。这份强行撑起来的，带着少女式蛮横的正常，想稳住老人的心。 刚要进厨房，王玉梅端着菜过来了：“别忙乎了美珠，这有现成的，我给你们煮点面条，你回去歇着吧！光明兄弟指定没事！” 美珠开心一笑，接过王玉梅手里的菜，闻味就是傻柱炒的。 。。。。。。。。。。 许大茂也是打听了一圈才回的家，他想着得早做打算。 揣着一肚子心思回了家，两眼贼兮兮的乱转，脸上那点精明和忐忑藏都藏不住。张秋云正坐在桌前嗑瓜子听收音机，眼皮一撩，就把他那点肠子肚子看了个通透。 “哟~~！这是在外头受了惊啦？魂儿都飘忽了。几点了才回来，赶紧做饭去！”张秋云声音清亮，带着点调侃。 “这不妈在家呢吗，你老使唤我干嘛，我一大老爷们也得要脸不是。” 许大茂凑过来坐下，自己倒了杯水。 “呸！”被媳妇吐了一脸瓜子皮。 “就你脸金贵是吧，柱子天天做饭，也没见他有什么不乐意呀。” 擦掉脸上瓜子皮，许大茂一点脾气都没有：“你这话说的，他就一臭厨子，除了做饭还会干嘛？！拿什么跟我比，是不是媳妇，我给你捏捏肩膀，嘿嘿~~” 就这张嘴巧，别的还不如傻柱呢。 “少在我跟前傻嘿嘿，我就喜欢吃你做的行不行？！” “行，行！我一会儿就去。” 然后这小子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显摆的，又掺杂着几分忧虑的语气说：“秋云，出大事了！熊光明，被上面带走了！会场里当场带走，好家伙～当时那阵势你是不知道，啧啧~~” 他观察着媳妇的脸色，继续分析：“我看这次悬！阵仗不小！你说~~咱们是不是得早做打算？之前咱们跟他走得是近，但现在这情况~~是不是得适当保持点距离？别到时候溅一身泥！” 张秋云没急着说话，慢条斯理地把手里的瓜子皮扔进簸箕，又拍了拍手，这才抬起眼，那眼神清亮，带着一种张家人独有的精明劲儿。 “许大茂，我说你什么好？”她嘴角一勾，似笑非笑。 “你这脑子，光会算小账，不会看大棋是吧？” 许大茂一愣：“不是，我~我这不也是为了咱家着想吗？” 张秋云哼了一声，一副看大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许大茂：“为咱家着想？那我问你，熊光明是为什么起来的？是靠溜须拍马，还是靠实打实的功劳？你不说厂里要造大卡车，都是熊光明主导的对不对？！” “嗯~这倒没错。” 她站起身，走到许大茂面前，手指点着他脑门：“我告诉你许大茂，这节骨眼上，你不上还等什么时候上？你不心心念的想当科长吗，这事要成了，回头处长都是你的！熊光明那人，重情分，但墙头草可是谁都恨的！你俩从小长起来的，怎么着？想落井下石？亏你还是个男人！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呸！” 这回没瓜子皮了，许大茂也不敢擦，老老实实坐着。 “媳妇~不是那样。。。。是~是~” “别让我瞧不起你啊！大老爷们婆婆妈妈的，只要熊光明没干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事，你就顶着！你可想清楚了，现在具体情况谁也不清楚，他要是没事~~你走错一步别说你现在这组长了，老老实实扫厕所去吧你！” 许大茂被媳妇的气势镇住了，小声嘟囔：“那~那他万一真要是有事呢？” 张秋云眼睛一瞪：“有事？就算真有事~~” 她压低了声音：“咱们现在明着支持，那叫仗义！厂里老少爷们儿都看着呢，你还在不在院里住了？再说了~~能坏到哪儿去？真逗了，还能给你开除？最多不过不当这组长了，多大点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所以，收起你那些小心思！有人说起熊光明，你就给我把胸脯挺起来，就说嗯~~‘我相信熊厂长，肯定是有重要任务’！见了熊大爷，主动过去问问有啥要帮忙的，显得咱家心里坦荡！听见没有？！” 许大茂看着媳妇那双透着精明的大眼睛，心里那点小九九彻底熄火了。他深知自己这媳妇看着柔柔弱弱，那是胸有猛虎~~还主意极正。他要敢阳奉阴违，那真能打到他吐血。 许大茂连忙表态：“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我明天就去！” “不是明天！现在，立刻，马上！把家里那罐没开封的麦乳精拿上，就说给美珠压惊，让她别多想！” 许大茂一点脾气都没有，赶紧屁颠屁颠地照办。他一边找东西一边心里嘀咕，自己这媳妇~~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儿子儿子生不了，脾气还大，哎，把她娶回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呀~~！他提上东西，出门往熊家走去，脚步竟也比之前轻快了许多。 第650章 各家4 今天阎埠贵听说这事之后也不在门口守着了，家里吃完饭，三大妈小声跟阎埠贵嘀咕：“你说光明这是~~犯什么错误了？” 阎老西神神在在的合计了一会儿：“我也一直琢磨呢，听说厂子让熊光明管理的不错。能出什么事？别瞎合计了，一会等熊家吃饭完，咱俩过去瞅瞅，老熊不是有点不舒服吗。” “能舒服才怪呢，孩子在大会上被带走，啧啧~~没进医院算老熊体格子好！对了，咱带点啥，不能空手去吧。” 阎埠贵盘算了一会儿：“等解成回来的，咱们代表他过去看，东西得让他出！” 三大妈表示不理解：“为什么呀？这是什么道理？！” “他跟光明是哥们，是发小！光明有事了他是不是得过去看看？帮着伸把手？” “是啊，是得看看去。” “那光明不在家，他单独看嫂子合适吗？咱俩还没咽气呢，是不是得咱俩代表去看老熊？要不别人不得挑咱礼，咱也不图熊家那点人情。解成以后还得处呢，这情分是不是就落他脑袋上了，他不出谁出？！” 三大妈一琢磨还真是，老阎这脑子你说咋长的！ “要是光明~~这回不来了，咱这东西不就打了水漂了？” 阎埠贵一听，有道理啊，这是个问题，得容他好好想想，最后一咬牙，发着狠说：“车辙之鲋，激西江之水！反正咱家也没他们厂里的人，怕什么！还能连累到咱们？这几天你多过去帮着做做饭，买买菜的。我琢磨着~~这事咱要是办利落了，一份人情跑不了！” 贾张氏吃完饭，就要出门，贾东旭赶紧问：“妈您干嘛去？” “甭打听！老娘立牌坊去！” 等婆婆走远，秦淮茹小声问：“东旭，你说光明这事。。。。” “光明是我兄弟，我相信他！回头厂里谁找你打听，都得夸，使劲夸！记住没有。” 秦淮茹虽然不解，但爷们交代了，还是点头答应，她一回来这娘俩就跟藏着什么事一样，什么也不跟她说，哎，终究是外人啊！ 贾张氏出了院，先巡视一圈，直奔八卦聚集地，横着就过去了。 见她过来，几个老妇女赶紧给她拉过来，神神秘秘的说：“老姐姐，你们院熊光明到底怎么回事啊？” 贾张氏一脸无所谓的答道：“什么怎么回事，咋了？你们想问啥。” “哎呦，这可不得了，被上面带走了，你们院就没点反应？这趟怕是~~~” “反应，什么反应？！我告诉你，光明那是好人，是能人！我儿子东旭要不是他帮助，能有今天？我们院儿里，谁家没受过他点照应？你瞅瞅你们一个个的，管好自己的嘴，别学那长舌妇，背后嚼蛆！” 然后贾张氏1VS好几个。。。。群嘲那就跟没cd一样，骂的众人溃不成军。 再说刘光天，组织青年军在厂办公楼前集合，老杨就在楼上静静的看着。 沈书林告诉刘光天他要组织其他的力量，就先走一步，刘光天也没在意。 厂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关于熊光明的种种猜测如同梅雨季的霉菌，在角落里悄然滋生。 众青年团，并没有一点浮躁的气息，就是静静的站着。 没有往常的开场白，刘光天直接跳上预备好的桌子，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大家坚毅的面孔。他个子不高，但此刻站得笔直，像一根绷紧的弓弦，浑身透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同志们！兄弟们！”他开口，声音因为激动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今天没别的事，就说一件事~~熊厂长的事！” 台下众人依旧表情严肃静静的听着，落针可闻。 “外面那些屁话，你们都听到了吧？说熊厂长犯了错误，说他要倒台了！”刘光天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刘光天，第一个不信！” 他握紧了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咱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没有熊厂长，咱们厂能有今天？三轮车能卖到国外去？‘东风’卡车能搞起来？咱们这些年轻人，能有现在这奔头？”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刘光天，从小跟光明哥一个院里长大，我了解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心里装的只有厂子，只有国家！说他犯错？扯他娘的淡！这肯定是有人眼红，有人使绊子！” 他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决绝：“今天，我把话撂这儿！青年团，是熊厂长一手带起来的！现在他被人泼脏水，咱们要是缩了，怂了，那还是人吗？对得起他平时怎么教咱们的，怎么护着咱们的吗？” “我宣布，从今天起，青年团进入‘战时状态’！都给我把眼睛擦亮，耳朵竖起来！生产，一点不能落下，谁要是敢趁机偷懒耍滑，给我滚出青年团！同时，都给我盯紧了，看看哪些王八蛋在背后煽风点火，哪些软骨头想当墙头草！有一个算一个，都给我记下来！” 他的目光灼灼，仿佛带着火：“咱们就是要让全厂的人看看，熊厂长带出来的兵，是什么成色！天塌下来，咱们青年团第一个给他顶着！想动熊厂长，先问问我们这些愣头青答不答应！”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最后几句话，简单，质朴，却带着一股森然的狠辣：“道理，咱们讲。但谁要是真不开眼，想趁火打劫，往死里整我光明哥~~那就别怪我不讲道理！豁出我刘光天这身肉去，也得掰掉他几颗牙！青年团，死保熊厂长！说到做到！” 这番没有任何修饰、充满了江湖义气和钢铁般决心的话，像一团火扔进了干柴堆，瞬间点燃了台下所有年轻人心中的热血和忠诚。他们或许有疑虑，但在刘光天这不顾一切的姿态面前，所有的犹豫都被冲散了。 “对！光天哥说得对！” “死保熊厂长！” “青年团跟熊厂长共进退！” 激昂的口号声在办公楼前回荡，这群年轻人，在这一刻，被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成为了一道鲜明的，支持熊光明的铁壁。选在这个地方，是宣战，也是决心。 老杨站在黑了灯的窗前望着楼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手指轻轻在窗台叩击着。 低声自语道：“这个熊光明，心真脏！非得这么试？也是，水不搅浑，怎么看得清底下藏着什么鱼？这帮小子的愣劲儿，有时候比什么都管用。这才是干格明的样子！” 老杨也想看看，当熊光明这面旗帜似乎要倒下时，有多少人会毫不犹豫地冲上来扶住，又有多少人会悄悄往后缩，甚至暗中踹上一脚。青年团的反应，让他心中有了底，也让他看到了熊光明的力量。这场风波，于熊光明而言，既是一次忠诚度的考验，也是一次力量的检阅。 第651章 计划进行时 美珠吃完饭，蹬上车找亲妈去。 熊光明之前打赌美珠得吃完饭来，十分看好自家媳妇。 桑老蔫合计得下了班就得往这赶，彪哥也压亲爹，丈母娘自然站熊光明那一头。 熊光明吃饭时候，彪哥就在院门口盯着，最后成功的获得了今后一年的刷碗权。 他也不合计合计，他爹指定不能刷碗啊，熊光明过两天就回家了，输了也就输了。他媳妇也不能让婆婆刷，所以就是他独输。。。。 美珠还没来呢，熊光明就跟老道回去下棋了。闪闪被小兰嫂子带着去桑豹家玩。 她一进院家里人就知道了，一个个唉声叹气的，都拉拉个脸，彪哥不用装，平常就板着脸，桑爱红早早的轰回屋写作业不准出来。 桑老蔫愁眉苦脸的蹲在门槛上抽烟，一声不吭，桑母坐在椅子上抽烟，也一声不吭，彪哥蹲屋外面抽烟~~望着天。 美珠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倔强的抿着嘴，含着眼泪，抓着亲妈的胳膊就是一通火车摇。 “别晃了~宝宝啊，这事没法办，还是保密状态呢！谁知道怎么回事，你长大了，以后家里还得靠你，你得给孩子打个样，得坚强点知道吗？” “妈~~~！那么多叔叔阿姨的，你求求他们，让他们帮着想想办法，我现在就想知道光明到底因为什么被清走。” 姑娘眼泪唰唰的往下掉，给桑母心疼的呀~自己眼圈也泛红。 桑老蔫赶紧咳嗽两声，你个老娘们可别坏了事。 “行了美珠，赶紧回去吧，公公婆婆还得靠你照顾呢，老的小的以后弄不好就得靠你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美珠“哇”的一声哭了。 被桑母狠狠的瞪了一眼，桑老蔫一缩脖，得，劲使大了！ 赶紧哄哄吧，美珠一抹眼泪：“妈，我知道了，光明一定没事的！我先回去了，让你们操心了。” 桑母最后还是没忍住对着美珠念叨了一句：“放心吧宝宝，光明指定没事，妈说到做到！” 美珠也没吭声，点点头，推着车就走了。一家人也没个送的。 彪哥小跑着扒头看了看美珠走远，又小跑着回来。 桑老蔫正数落媳妇呢：“你说到做到，好人都让你当了呗！” 桑母这会儿心疼的直抹眼泪：“看美珠那样，我这心里呀~~你个老缺德玩意，瞅瞅给我闺女坑的！” 啧，桑老蔫表示这锅他可接不动，明明你拦着光明不让说的，怎么全成自己的罪过了？找老道下棋去！ 这一宿美珠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去商店请了两天假，实在没心思上班，院里一有动静她就趴窗户边看，希望是光明回来了。。。。 第二天，轧钢厂依然没有出现熊光明的身影，下午时候谣言再次兴起，版本又变了。 老杨在中午的大喇叭里表示，厂党委对熊厂长绝对信任，然后让人悄悄撒出口风自己在收集熊光明的相关材料。。。。 白天，中午那顿饭三大妈做的，王玉梅愣是没抢过。一家人也没心思吃，装样也得忍着，这给老熊饿的~~头天晚上就没吃饭，等没人了抱着饼干桶就是一通炫。 三大妈高兴了，菜钱都是美珠给的，这菜还剩不少，三大妈都给敛吧敛吧端家去了，贾张氏站她家窗户根底下，好一通损三大妈。 美珠下午蹬着车找二嫂去，主要是二哥没二嫂路子野，而且他给谁打电话谁心里都突突，所以朋友也不多。 美珠要是昨天晚上直接找二嫂，没准这事就成了，第二天再找。。。。已经知道前因后果的二嫂糊弄美珠那还不是轻松惬意。 回来时候看见大斌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昨天爷仨商量一宿，觉得熊光明要是被抓，会不会跟倒腾东西有关？大斌他爷爷已经豁出去了，就在家等着信，随时准备自首。 只要熊光明被抓的消息一坐实，他马上就过去投案，然后交代编排好的词，扭脸就自己碰死。他们家才是跟熊光明彻底绑死的，熊光明倒了，他们家的事跑不了。 都这岁数了，这些年也算享了福了，别人棒子面都不够吃的时候，他吃面条卤子里肉少了都吃不下。 光明可说了，这事要是漏了，只要他没事，保证以后把他们家祖宅赎回来，这是郑老爷子心里的一根刺，扎的他不敢死。但真到豁命的时候，下面见了祖宗他也就不虚了！ 大斌主动迎了上去，表情带着点决然之色：“嫂子，有事喊一嗓子就行，周围有咱们自己人。” 美珠一愣：“你们这是~~没事，呵呵，光明哥肯定跟领导讨论一些机密事务，你们都回吧！” 大斌也没听她的，安排好几个兄弟轮流值班。 刚一进院，就看见老张从屋里出来。 上班之后张秋云就把这事告诉了老张，下午就过来看老熊了。并让老熊放心，他老上级官大着呢，一会儿就捞熊光明去。 老熊也不知道到底多大，万一真上达天听呢，熊光明办的这事别闹腾的那么大，到时候让上头不喜。 赶紧解释说亲家已经在办了，老张一摆手，这种事要是找的人分量够，这会儿已经回来了，你们别管了。 老张那是山东顶顶实在的汉子，我把脑瓜子磕烂了也得求着上级把这事办了。老熊一看~~这要惊动了上面可就麻烦了。 偷摸跟老张把事就说了，老张一听，假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哎呀~以前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狠人，跟熊光明一比那就啥也不是了！好说你这小子浓眉大眼是个实在人，谁知道连自己媳妇都坑，这官算是让你当明白了。 一出门就看见美珠回来了，下意识笑呵呵的就要打招呼，突然想起来不能让美珠知道，瞬间脸就垮下来了，一脸说悲切又带着点硬憋的那劲，左眼本来就是假的，周边肌肉都是死的，越使劲越不自然，眼角到太阳穴那一疙瘩肉突突直蹦。 “叔啊~~您这是怎么了？！” “木四儿，瞅见你呀~心里难受。。。。”哎呀这说的啥呀，本来还想安慰安慰美珠的，怎么成这样了，老张赶紧闭嘴，抽着小嘴巴落荒而逃，说个瞎话比杀了他还难受。 哎，美珠揉了揉脸，笑呵呵的进屋了：“爸，妈！我找二嫂了，她说过两天光明就回来，你们放心吧！” 可不过两天就回来了吗。。。。 下午，傻柱早早的就回来了，一脑门子的官司，在厂里跟人打架了，把瞎逼逼的一小子给揍了，李怀德让他回家写检查反省去。 傻柱打了个招呼，从小库房拿着肉、菜就回来了。 进了院之后还强颜欢笑的过来看老熊，正好何大清也在呢。 “大爷，晚上尝尝我手艺啊？” “哎哎~~！！有心了柱子。”然后肚子咕噜叫了一声。老熊脸一红，晚上怎么能多吃点呢？ “柱子，做清淡点啊！”临了何大清交代了一句，傻柱点点头回家忙乎去了。 桑家夫妻俩在家一合计，整不好晚上美珠还得来，关键是老熊病了他们不过去看看不合适，就算是装的那也得做个样子。 一进院，让桑老蔫先去看老熊，她心疼闺女先过去看看。 第652章 进行2 进了屋，美珠坐桌子前盯着茶杯正发呆呢，眼睛直勾的。 “宝宝~美珠？”桑母小心翼翼的喊着姑娘。 “啊~！妈？您怎么来了，我没事，我给您倒水。” “妈不渴~你快坐，妈就是来看看你。你~不怪妈吧？” 美珠拉着桑母的手：“妈，我怪你干嘛。我一直都相信光明没事，我得好好的等他回来。” 心好疼，闺女长大了。 刚说去老熊那屋坐坐，就看见阎解娣“噔噔噔”呼哧带喘的跑回来了，正好看见美珠。 “嫂子~光耀跟别人打起来了！他们好多人打光耀！” 这时候老熊屋里人也都出来了。 美珠深吸一口气：“爸，妈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李桂英急的眼泪都出来了，被老熊赶紧给拦住了：“让美珠自己去。” 桑母也被老蔫拽了一下，摇摇头。 看见美珠急匆匆的出来，大斌赶紧问：“嫂子出什么事了？” “小亮被揍了！” “嫂子甭管了！mLGb！都跟我走！”破烂小分队蹬着三轮就往学校赶，美珠心说你们倒是拉上我呀！ 这一着急，连自行车都忘了蹬了。刚出胡同没几步，就看见大斌拦着熊二问呢。 何晓也鼻青脸肿的，棒梗眯缝个眼说话都不利索了。 大斌问他跟谁打架了，熊二抿着嘴不说话，何晓刚要说也被拦住了。 “大斌哥，没事，等我哥回来给我报仇！” “操，谁他妈不想活了，敢欺负我弟弟！没事，跟我说一样！你大哥不在家，这事大斌哥管了！” 棒梗肿着脸嚷嚷到：“他们说熊叔贪污，挖社会主义墙角让公安抓走了，回头就得枪毙，然后还打我们！” 其实就几个孩子跟熊二吵架，棒梗一看一帮小屁孩，就过来出头，手段有点那啥~~多少有点猖狂。 人家孩子又不是没哥哥姐姐的，大傻熊都快被枪毙了，还牛个屁呀！棒梗那嘴可是得了奶奶真传的，骂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又损又脏还牙碜，然后仨人就被圈踢了。 一看人多打不过就跑呗，仨孩子还跟人家干，挨揍了就闭嘴吧，棒梗也是个输人不输阵的小伙，那嘲讽一开好家伙~~结果就是被重点关照了，就他脸肿的厉害。要不是路过的老师给拉开，这小子门牙都得让人家打掉了。 一看见美珠，熊二“哇”的就哭了：“嫂子，我大哥~我大哥~不是贪污犯！对不对！” 美珠银牙紧咬：“谁干的！？” 棒梗抠着已经干在脸上的鼻血：“我都记得呢！我知道有几个住哪，跟我走！” “嫂子你带着小亮先回家，这事交给我吧！”大斌眼神阴狠。 “你想干嘛大斌！带着这么多人，公安不得抓你！” 大斌嗤笑一声：“放心吧，我还不至于那么没起子跟一帮孩子较劲。小军，带着棒梗认门去，今天谁动手了都给我查清楚。你可别动手啊。” 小军嘿嘿一笑，知道大斌想要干嘛，这事都不用他们动手，随便招呼几个半大孩子事就解决了。 “放心吧斌哥，我知道怎么办。”小军拉着棒梗就走了，这小子可牛逼坏了，妈的，刚才你们丫一个个的小爷可都记得呢！我曾踏足山巅,也曾进入低谷,待我王者归来! 坐在垃圾车上，棒梗此刻感觉达到了人生巅峰，后来儿子都18了，棒梗还拿这事吹牛逼呢。 美珠陪着熊二回家，傻柱一看儿子这样，哈哈哈大笑，好小子！有你爹当年的风采，回头等他们落单挨个抽回来！ 贾张氏已经听说好大孙也挨揍了，站院中间就开骂。 “贾大妈歇会嘿，您在这骂谁听的见，你大孙子好着呢，领着人报仇去了，您就在家擎好吧！” 傻柱拿毛巾给儿子擦着脸，详细的问事情经过，贾张氏一吵吵他都听不清了。 “行了八斤，表现不错！晚上爸给你做好吃的，回头传你几个绝招，我这招一出，你熊叔都打怵！” 原来亲爹这么厉害呢，熊叔的本事他没见识过，但那体格子一看就厉害。 李桂英搂着儿子心疼的直哭，老熊也皱巴着脸跟桑老蔫蹲门口抽烟，小声嘀咕。 “亲家，你说光明~~这事闹的，瞎折腾啥呀，哎！” 桑老蔫也心疼闺女，都这会儿了，还得接着演：“这不官越做越大，还这么年轻，厂里能都服他？表面都笑呵呵，背地里指不定怎么合计呢。给他们个机会，该蹦哒的就蹦哒出来了。” 当时就老杨看了一眼蒋秘书的证件，知道从哪下手打听。其他人一头雾水，找后面人打听也没个头绪，谁也想不到会是安全部的人。 找外贸局？那边还一头雾水呢，我们也没这权利呀，你们找错衙门了吧。 许大茂又嘬着牙花子回来的，张秋云看他那样就想给他两巴掌，这点机灵劲全使这上面了。 老张是个嘴严实的，下午2、3点钟张秋云无意中从办公室窗户看见老张蹬着车回来了。 这么快？她爹为人那是对朋友真上心，熊光明对他家有恩，老张绝对豁出命也得帮忙，还是说熊光明没事了？ 赶紧找他爹打听打听去，也算是给自己爷们一个交代，别看平常老收拾许大茂，再不好那也是自己男人，不能不管啊，自己眼瞎怪谁？这个院的人都邪性，一个个毛病不少还都不自知，许大茂那也是皮的很，怎么收拾都不好使，臭毛病就是扳不过来。 结果老张说甭管了，桑家找人了。找人了？还能比徐帅官大？！哪怕桑家找一个差不多的，熊光明也该回来了，这级别的要是都捞不出来。。。。那熊光明得多大罪过啊！再看老张表情~~心里有谱了。 “上火了？牙疼是不是，我这有个偏方，拿鞋底子抽，专门治牙疼，你要不试试？”说着就开始脱鞋。 “别闹媳妇~！” “谁跟你闹了，给我捏捏脚，今天走道多了脚疼。” 许大茂坐小板凳上给媳妇捏脚，然后小声嘀咕：“你说~光明不能是真出事了吧？这都两天了，怎么还不放回来？” “人家是厂长！就算犯错你当跟你一样，三两句就交代完了。什么事不得好好查查，能轻易下结论吗。” “也是！想不明白光明能出啥事，偷摸卖厂里的三轮车了？还是去趟广州让特务给腐化了？” 然后压低声音说：“我可听说了，那边离着香港可近，特务也多！资本主义那堕落起来~~啧啧！” “听你这口气还挺羡慕的呗，是不是恨自己官小没机会被腐化？” 然后用36的脚直接就踹到许大茂46的脸上了。 “看你那点出息，哈喇子都流我脚面上了，去给我打洗脚水去！恶心！” 许大茂暗自发狠：你等我回头发电报的，让宝田姐夫给我寄100粒大力丸，让你天天喊我好哥哥！ 第653章 进行3 贾东旭跟媳妇到家，一看棒梗呢？又他妈跑出去玩了吧，马上考初中了，还敢疯呢！ “妈，棒梗呢，不是让您盯着他点学习吗。” 贾张氏抱着鞋底子头都没抬：“你儿子给你露脸了！今天晚回来会儿。” 秦淮茹脸洗了一半就匆忙的回来了：“东旭~~棒梗让人给打了！” 她也是看见八斤鼻青脸肿的啃着鸡腿，就好奇的问了一句跟别人打架了？八斤就说棒梗也挨揍了。。。。 “闭嘴，嚷嚷什么！没啥大事，都把心放肚子里！”贾张氏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孙子这顿打挨得好呀！ “妈！棒梗人呢，你想急死我呀！不能~~进了医院吧！呜呜呜~~” 贾东旭又开始脑袋疼了，到底什么情况啊？ 贾张氏依旧慢悠悠的拿针蹭了蹭头发，把事大概说了说。 “啧，妈您就一点也不担心？这都。。。。” 听出了儿子话里的意思，瞥了贾东旭一眼，直接让他把话给憋回去了。 “担心什么？有什么可担心的，你俩该干嘛干嘛去吧！淮茹赶紧做饭去。” 我这累一天了，回了家连顿现成饭都吃不上，就知道拿着个破鞋底子没完没了的，熊光明眼瞅着就回不来了，他那么大脚丫子你做这些给谁穿？刚勤快了没两月，又跟以前一样了。 贾张氏今天一直留意熊家的动静，老熊两口子能在屋里憋着不出来，孩子不行啊，熊光明老二正是闲不住的时候，李桂英带孩子玩的表情，不自觉就露出来一股子淡定的样，时不时还笑两下。脸上一点愁容都没有。 而且老熊去厕所时候，走路的步态矫健不散乱。这有事跟没事可不是那么好装的，人要是一丧起来那可是挂着相的，一脸的苦样说话都虚。今天打招呼时候，老熊虽然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色，眼神可是挺精神的。 贾张氏心里更稳了，这步棋走对了！八成上面有事找熊光明办，还是比较隐秘的那种。一会儿吃完饭接着出门溜达去，我看谁还敢说熊家的坏话，那情分不就越来越重了吗！ 想到这，看儿子闷头抽烟的那样，她暗叹一声，东旭哪都好，就是这性子还是不够深沉，跟易中海是一点好没学着。 “行了东旭，听妈的，别愁眉苦脸的了！大事上妈什么时候出过岔子。晚上再看看你熊大爷去。” 听他妈语气笃定，贾东旭心神也稳了稳，这话倒没毛病，平常他妈跟个精神病一样，正格的真没掉过链子。 晚上傻柱这手艺有点失常，没平时做的好吃。美珠没心情，随便吃了两口就回屋了，桑母也赶紧过去陪陪闺女，今儿晚上不打算不走了。 老熊一看儿媳妇回屋了，一瞪熊二，赶紧回你姐屋写作业去！别看你今天挨揍了，作业不能落下！ 然后老熊拿着馒头就是一通造，饿坏了，饼干那玩意儿不顶饱呀！这两天就没正经吃过饭，李桂英也一筷子接着一筷子。 晚上美珠跟妈说：“您早点回去吧，我自己能行。闪闪离了你睡不踏实，明天还得上幼儿园呢。” 亲爹在呢有啥睡不踏实了，可还得安慰闺女：“宝宝，放心吧！闪闪可懂事了，你嫂子陪着，她睡的可好了放心吧。明天我就给她领回来陪陪你。” “别了妈，我这两天什么心思也没有，您再费费心，我真没事。” “闺女，放心吧，光明指定没事。妈眼睛多毒你还不清楚？这辈子除了看你爹走了眼，看谁也没差过事！就陪你一晚上好不好？明天妈就走。” 。。。。。。。。。。 第二天，轧钢厂开厂务会，老杨说完正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往椅子上一靠，慢悠悠的说道：“这两天关于熊厂长的风言风语很多。我再强调一遍，熊厂长是配合上级部门工作，有保密任务。各位党员同志，要以身作则，不要做出影响团结的事情。” 然后老杨从包里掏出十几封举报信，撒给大家：“都看看吧，这些都是我这两天收到的，全是捕风捉影污蔑领导的举报信，哼~~！都是小人！这些让厂党委怎么调查？以后这种匿名举报我直接扔垃圾箱！” 然后刚要端起杯子再来一口，就见秘书慌慌张张的推门就进，然后在老杨耳边小声叨唠了几句。 “什么？！”老杨变颜变色的就站了起来，凳子都撞倒了，捋了一把头发，大步往外走去。 会议室里沉默了差不多一分钟，然后“轰”的一下就热闹起来了。 这是出大事了，八成是关于熊光明的！ 刚才老杨怎么说的来着？匿名的没法调查，要是实名的呢~~！这里面可就有操作空间了。 有的人热烈讨论，有的沉默不语，还有的起身离开。 到了下午，老杨也没回来，消息呈爆炸趋势蔓延。 刘光天带领青年团占领广播站，开始召集青年团集合，然后宣读沈书林亲自撰写的为熊光明正名的檄文，并张贴在厂门口的布告栏上，召集大家签名。 后来发展到不止青年团的人也过来签名按手印，最后密密麻麻七千多个名字，刘光天亲自收好，一旦对熊光明不利，他们就打算直接去部里，要是不管，那就去能管的地方！ 老杨四点左右回来的，然后风势更大了。不知道谁传的，书记正在整理熊光明的相关材料，明天早上就要去部里开会，讨论一些事情，最后给某些事情做一个定性。。。。 直接就刺激到了一些人，不管是撇清关系，还是有什么秘密材料，反正老杨收到不少“好”东西。 一直到到晚上10点多，老杨办公室的灯都是亮的。 老杨一看差不多了，让司机开车直奔西单。 到了桑家，熊光明正等着呢，把院里的灯开开，坐在小桌前，老杨甩出一摞子举报信。 “看看吧，都是夸你的！” 匿名的熊光明没有看，二十多封实名的，有厂里领导，还有工人的。 他也挺好奇这帮人都怎么编排自己，挨个打开看了一遍：“嚯~我这罪名还不少呢！这几封~有点心眼，还知道安排别人写，藏的住吗，真有意思！” “看看你多不得人心，好家伙你都卖了300多辆三轮车了？可以啊！一辆多少钱卖的？也不知道给我分点，吃独食可不行啊！”老杨调侃道。 熊光明哭笑不得：“我都不知道有这么多，合着从一开始就贼着我呢！这一个个的都挺上心啊，还好我在厂里都有记录，要不就这一条都够枪毙我十回的了。” 然后熊光明又随便翻了翻几封匿名的，有一封举报他研究所小食堂有猫腻，他上下其手，从中牟利。 这封有点意思，八成是李怀德那老小子干的，就他最清楚食堂采购的事。他可从食堂没少捞，胡悠都记着呢，打算借着这件事平账呢吧。那自己不成了平账大圣？ “行了，甭看了。说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呵呵，不怎么办，回头把这些人摸清楚了，到时候再说。您就甭管了，让他们再蹦哒些日子，您也好从里面脱身，不急于一时。” 这也就快了，到时候大家都搞运动，自己怎么也得随大流，总得拉出几个热闹热闹吧。正愁没目标呢，好好的收拾谁也不合适，现在合适了，正好打倒一批。 第654章 进行4 老杨听熊光明说完，不由得高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现在行了，够沉得住气的！不用心软顾忌我，你想收拾就收拾，多大点事，我明着跟他们说是我告诉你的都行，我看谁敢炸刺！收拾不死他们！” 老杨此刻睥睨众生，轧钢厂的一片天谁也甭想翻出花来。 “书记，放心吧，我心里有谱。等我得个机会，哪个也跑不了。这些我就~收着了？” “你自己留着吧，不过我可告诉你，斗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给他们留一线生机，可没人对你感恩戴德！”老杨郑重的告诫道。 这方面老杨是专业的，熊光明也知道他的好意，亲自给他点上烟：“别人都说我是好厂长、好心肠。只是没有人值得我用雷霆手段，现在收拾这些人不急于一时，有他们求我的时候。” “呵呵，行！知道轻重就好，明天记得上班啊！我走了。” “别着急，等我打个招呼您再送我回去，媳妇都急的哭好几天了。” 老杨身子就是一顿，一脸惊讶的看着熊光明。 “咳咳~内个~这不为了显得真一点吗，我爱人这性子有点孩子气，正好锻炼锻炼。” 你是狠人啊！这下老杨彻底放心了，对自己媳妇都这么狠，他现在十分想知道熊光明怎么收拾那些人。 进屋跟老丈人打了个招呼，桑母瞪了他一眼：“回去好好哄哄美珠！我可怜的闺女~~”说着就要抹眼泪。 “放心吧妈，一准哄好！爸，把周老板的字给我，过两天我把教员的字拿给你看，让你挂墙上显摆些日子。” 老杨把熊光明送到家，在车里揉了揉眉头，也不知道这小子怎么想的，不过看他心里早有打算的样，也就不打算再管了，到时候帮着伸伸手关键时刻提点一下好了。 目送老杨汽车拐了弯，刚要转身就见周边黑旮旯里钻出几道黑影。 其中一道压抑着激动的声音：“熊哥！？” 谁？~埋伏这么多人呢，吓的熊光明差点把盒子炮掏出来。 “大斌？！你小子这点了不睡觉~哥几个忙乎什么呢？” 熊光明听丈母娘说了，大斌这小子带着几个小兄弟一直在附近候着，可还得假装不知道。没想到这点了还没走。 “哥，你这不是被~被请走了吗，我们怕家里有事，多少能支应一下，嘿嘿~” “不要命啦！知道什么罪过吗？”熊光明一瞪眼，上去就踹了大斌两脚。 大斌也不敢躲，硬挨了两脚，腿绝对青了。 “这家里不还有孩子呢吗，总不能连孩子都抓走吧？哥几个想着护着点孩子，别到时候遭罪。” 熊光明重重的拍了拍他肩膀，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行，回去吧！这两天辛苦了！” 看着大斌一瘸一拐的被小兄弟扶着出了胡同。 刚一拐弯，一个小弟就说了：“斌哥，咱哥几个没功劳也有苦劳吧？熊哥咋还踹你呢，下手也忒狠了！” “是啊斌哥，一句谢谢不说就算了，谁叫咱是小的呢，那也不能打你吧！” 大斌笑得嘴都闭不上了：“你们懂个Jb！今天这情分可扎实了，后面等着看吧，有你们好处！知道我为啥是大哥吗，因为我道理懂的比你们多！” 那哥几个还是一脑袋雾水，不是因为你小时候天天打架不上学吗，你爹你爷朋友多~~没人敢惹。 熊光明等大斌他们走远，也没客气，听过丈母娘说周遭邻居说什么的都有，此刻自己王者归来，那动静就得大着点，都他妈别睡了，起来高兴高兴！ “哐哐哐”~院门砸的山响，这都快12点了，更显得动静大。 美珠本来想出来的，一听这动静心里就是一紧，光明回来绝对不会这么折腾，莫非~~~赶紧起来穿衣服。 阎埠贵披着衣服就出来了：“谁呀，这大半夜的！” 熊光明压着嗓子说：“快点开门！我们是公安局的，熊光明是不是住在这个院！” 阎埠贵差点坐地上，来了，该来的还是来了！ 这时候美珠、老熊、还有前院的几个邻居，连何大清都系着扣子出来了。 “熊老哥，稳住！快把孩子抱我屋来！老阎，先别着急开门！”何大清急促的小声说道。 老熊一脸淡然，摆了摆手：“不用！我相信国家相信党！我相信我儿子！老阎，开门！” 美珠拢了拢头发，拦住阎埠贵：“三大爷，我来开！” 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然后瞪着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接着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声音微微发颤的说：“你~你回来了，事情都办完了？” 熊光明猛的一把抱住她，在耳边小声说：“我都听说了，宝宝好样的！” 美珠瞬间泪如雨下，紧紧的抱着他。 掏出手绢给美珠擦了擦眼泪：“大家都看着呢，来，自己擦擦。” “我不！我就让你给我擦。” “好好好，我给你擦一辈子！哈哈哈，不好意思，给大家吵醒了！” 阎埠贵“嗖”一下就窜了过来：“光明，你可不知道大家多担心你！你爹这两天茶饭不思，你三大妈菜都炒出花来了他都咽不下去。没事就好！” 老熊早就知道结果，但不知怎么的，心里就是高兴！ “保密原因我就不便多提了，大家放心，组织上请我过去也是好事，日后大家自会知道。” “没吃饭呢吧光明，我叫柱子起来给你做点吃的？” 也没等熊光明反对，何大清一个野蛮人的腾空斩就蹦中院去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傻柱“嗷”一嗓子：“光明~兄嘚！你可回来了， 哈哈哈！” 然后鞋都没穿，“腾腾腾”跑着就过来了，一把给熊光明搂住高兴的哈哈大笑。 熊光明一看，傻柱这嘴角都长疮了，嘴唇上都是泡破了之后的疤，好家伙，何大清跑那会儿都没这么上火。 “柱子哥，兄弟好着呢，放心吧！” “哎哎！！我给你做点吃的，一会儿必须喝点，今儿个不睡了！” “这么晚了~~~”看了看周围几个挺精神的邻居：“多做点柱子，大家就当吃宵夜了！” 这时候夏雷凑了过来：“哥，你回来光天哥还不知道呢吧，我告诉他去，这两天他可没少忙乎，咱们青年团都准备战斗了！” 熊光明听老杨提了一嘴，意思是让他把握好尺度，这次就算了，再发生类似情况就得考虑解散了，已经成你姓熊的私军了。熊光明暗自得意，青年团算是立起来了，但嘴上还得服软。等到了风起，这都不叫事。 老熊笑呵呵的张罗：“老几位，都不困了吧，正好柱子炒菜大家喝两口。” 傻柱这会儿从厨房冒头了：“大家谁家里还有菜，光明这就点腊肉了，挂面就一封。” 阎埠贵赶紧说：“家里有大辣椒！还有点西红柿。” 夏家婶子招呼夏雨回家拿鸡蛋去，贾张氏这会儿也颠颠过来了，人没到声先到了：“家里有野菜，今天刚摘的，我就算着光明今天准回来！” 上下打量了熊光明一圈，还是这么精神，面带红光的。 “呵呵，光明，国家又交给你重要任务了吧？没事，不用跟大妈说！我懂，我再擀点面条去，大家每人来一碗热闹热闹。” 然后贾张氏转身回去招呼秦淮茹起来擀面条去了。 第655章 回家了 贾东旭系着扣子也出来了，看见熊光明激动坏了，眼含热泪呀，抓着熊光明的手就舍不得放开了。 你这什么毛病，美珠见着我都没这么激动。 “大哥~~！！！呜呜呜，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就~我就~~” 熊光明一把搂过他：“好弟弟！” 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光天，就这一件事，你小子这辈子可以躺平了，抓紧扶好，大哥带你飞！ 美珠这会儿张罗大家坐，水差不多也烧好了，开始准备给大家沏茶。 老熊先感谢大家伙，其实是在跟熊光明说这两天的事。 听到老张还过来要帮忙呢，行，熊光明心里有谱了。 “爹，回头请张叔来家坐坐。光天，去喊你茂哥去，嗯~就说公安上门抄家来了。” 这小子眼珠子一转，应了一声起身就走。 到了后院，“砰砰砰”的就开始敲门，“茂哥，大茂哥！快醒醒，院里出大事了！” “mb谁呀！我操！大半夜的叫魂呢！” 然后张秋云也吵醒了，嘀嘀咕咕的骂许大茂。 “我，光天！茂哥，公安来抄熊家了！” 屋里瞬间没了动静，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动静。 许大茂还嘀嘀咕咕的：“我就说吧~你看现在怎么着？让爷们说准了吧，这事闹的，我这组长怕是当到头了！我赶紧看看去，没准还能向组织靠拢靠拢。” 然后被媳妇一脚给踹床底下去了：“瞧你那点德性！自己动动脑子，公安来抄家那得多大动静！还用光天过来喊你？废物！一准是熊光明回来了，赶紧过去候着去吧！没出息的样，我睡了，半夜回来动静轻点，给我吵醒了你就完了！” 许大茂一听，可不嘛！还是媳妇脑子好使。 拎着擀面杖就奔前院去了，还没到呢就听见这小子喊上了：“有我许大茂在，我看谁敢动我兄弟家人！” 刘光天人都傻了，前院所有人也都呆麻了，许大茂这么勇的吗？ 熊光明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这小子啥时候这么仗义了？脑袋挺好使呀！ “呵呵，行了大茂，赶紧过来坐，一会热闹热闹喝两口。” “光明！？我的哥哥诶~~你可想死弟弟啦！你都不知道这几天我都咋过来的~~瞅见你没事，我这心呀~可算放下了！” 表情有点僵硬，动作有点浮夸，还好感情到位了。许大茂这话真没瞎说，内心挣扎了不知道多少遍。 没一会儿傻柱就端出来四大盘子菜，熊光明从屋里抱出一箱子茅台，给大家满上，先端起酒杯起身，目光扫过院里每一张熟悉的面孔。 “这三天，让大家担心了。我在这儿先敬各位一杯！” “虽说上级有纪律任务详情不便透露，但回来听说贾婶为我跟人吵得面红耳赤，傻柱急得满嘴燎泡还帮着张罗这桌饭，光天不错！谢谢大家了！这些情谊，比什么任务都珍贵！咱们大院这么多年，风雨来了谁也没撒手躲屋檐底下。今天这桌粗茶淡饭不成敬意，往后日子还长，咱们照旧一个院里吃饭，一个厂里干活，互帮互助把这日子过得热气腾腾！话不多说，都在酒里，干了！” 众人齐齐干了一杯，熊光明放下杯子：“爹，美珠，让你们担心了，有你们在就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我熊光明的为人大家伙都是知道的，我在此发誓，以后要是做了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的事，就让我天打五雷轰！” “好！”众人齐齐喊好。 “光明，你这要再晚回来两天，我这嘴都得烧出窟窿来！”一杯酒下去，蛰的傻柱嘴疼。 “傻柱，你那是跟人打架打得吧！光明你是没瞧见，胡同里那几个碎嘴子说你坏话，让我都给收拾了！骂不死她们，咱们大院的人，哪能由着外人胡说八道？”贾张氏端着一盖帘切好的面条过来了。 “一会儿我弄个葱花面，每人两个荷包蛋，你们喝着甭管我，呵呵呵~~！”临进厨房前，还给贾东旭一个不言而喻的眼神。 贾东旭秒懂，端起杯子跟熊光明碰了一个：“光明，你可不知道当时都传成什么样了，我妈第一个不信。说光明那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为人实诚厚道，一心为了厂子为了大家伙，他那不是被带走，是被请去的！” 众人哈哈大笑，阎埠贵摇头晃脑的咂摸着茅台独有的酱香，越品越有味（据说当时的茅台和现在的不是一个味。除了几个大城市限量供应和涉外饭店，然后就是高干会配发一些，大部分都出口了，一顿茅台能换几十吨化肥，前文提过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光明，你走这几天，可给大家伙急坏了，你三大妈都急哭了！生怕美珠跟孩子吃不好，早早的就去菜市场买第一茬菜。光耀的事也就在学校外面，要不肯定没事，你不能怪三大爷吧？” 这时候何大清接话了：“光明，这两天三大妈可没少出力，三大爷下了班都没去看孙女。” 于莉生了个闺女，阎埠贵有点不太高兴，但他这段位多高啊，说你妈照顾家里这仨孩子有点忙不过来，每个月我给5块钱能不能去娘家养着？关键那边上班离于莉单位近，也方便给孩子喂奶。阎解成也得陪着啊，正好于莉家离单位还近，他都想常住了。 阎解成跟于莉一合计~~就他们家这伙食不提也罢！好歹还给五块钱呢，正好于海棠进了轧钢厂有宿舍搬了出去。 然后阎埠贵骚操作就来了，5块钱不能白给，时不时拉着三大妈过去看孙女，不白看啊，帮着洗洗涮涮，不是婆家不管，反正里子面子都顾全了，还能蹭顿饭。 熊光明一听就知道里面的弯弯绕，不过阎埠贵这事办的没毛病，人情得记着。 许大茂端着酒杯站起身，声音有些发颤，擦了把汗：厂长，不瞒您说，这几天我也动摇过。可每回想当缩头乌龟，就想起您常说的做人要讲担当，我是谨记于心啊！” 熊光明站起来，拍了拍他肩膀：“你能坦诚的讲出来，就出乎我意料了！咱们从小长起来的是发小，没什么不能说的，我没有亲兄弟，在座的哥哥弟弟都是我亲兄弟，只要一条心跟着我走的，我保你们一世太平！大茂，你路走宽了，别着急，慢慢你就知道了！来，哥几个碰一个！” 傻柱难得没有损许大茂，俩人重重的碰了一杯。 美珠赶紧给大家倒酒，一反常态，眼睛里都闪着光，熊光明欣慰的笑了笑，后方大本稳了！ 喝到快两点，每人又来了一碗面条，舒坦！正巧下起了下小雨，大家也都心满意足的各回各家。 熊光明看着自己爱人，觉得媳妇从未如此迷人过，感受到他炙热的眼神，美珠竟然低头脸红了一下，也顾不上收拾就回了屋。贾张氏手脚麻利的三两下就收拾妥了。熊光明顶着小雨飞快的洗漱完毕，急匆匆的就回去了。 以下场景一首【蝶恋花~急不可耐】送上。 半卷珠帘窥燕影，急启柴扉，未语春潮涌。粉泪偷垂红烛映，银钿已解青丝松。 锦帐云深鸾凤凭，玉藕新缠，蝶醉花心弄。夜雨频催湘簟动，晓寒犹唤檀郎拥。 （能追到这个章节的那都是有一定文学素养的书友，这里我就不翻译了，一翻译又得好几千字，大家该觉得水了） 第656章 后续处理 第二天早早的起来，熊光明精神四溢，美珠不到中午起不来床。一会儿先去熊二学校溜达一圈，解决一下弟弟挨揍的事。美珠虽然昨天去了一趟，被校长几句哈哈给糊弄了过去。 主要是现在孩子打架太常见了，没啥大事没人找学校。 但趁他不在，欺负家里人，可没那么简单就算了。 把棒梗喊过来：“都记得是谁吧，一会儿把名字班级都给我写下来。” “等着熊叔！”棒梗一溜烟的跑回去了，没一分钟拿着两张纸就来了，一看就是早就写好的。 熊光明接过来一看：“嚯~行啊小子，连住哪都有！” “那是！我挨家摸了一遍呢！那天8点才到的家饭都没吃。”棒梗一脸的小得意，就是这脸上的青紫还没下去，显着有点可笑。 “行，以后谁再欺负你找你大斌叔！” 得了熊光明这话，棒梗开心坏了，以后自己可就牛逼了！今年正好考初中，正愁到了学校怎么立棍呢，这下可算行了，听说现在东、西城收破烂的都是大斌小弟！ 特意换上一身笔挺的中山装，到了学校，一亮工作证，门卫大爷亲自领着就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姓严，是个面带圆滑的中年人。熊光明把事简单的一说，严校长也嘬牙花子，就说你官大吧，那也不是教育口的呀。退一万步讲，这点事拿权压我，是不是瞧不起我身为文人的风骨？！ 他热情地给熊光明倒水，打着哈哈：“熊厂长，您看这事儿闹的，小孩子之间打打闹闹，磕磕碰碰总是在所难免嘛。昨天您爱人来过一趟了，我们也已经批评了那几个打架的孩子。您工作这么忙，还专门为这点小事跑一趟。。。。” 熊光明没有去接那杯水，他腰板挺直地坐在那里，目光如炬，直视着王校长，开门见山，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王校长，这绝不是小孩子打闹那么简单的小事。”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弟弟熊光耀脸上的伤，是皮外伤，养几天就好。但这件事反映出来的思想问题，非常严重，是原则性问题！” 严校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什么玩意就原则性问题了，孩子打个架都能上纲上线？领导家子弟就动不得了？！ 熊光明语气加重，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严校长胸口：“孩子们才多大？十岁左右的年纪，他们懂什么叫‘贪污犯’？懂什么叫‘被调查’？懂什么叫‘吃枪子儿’？这些极具指向性和污蔑性的词语，绝不是他们这个年龄能凭空编造出来的！根源在哪里？在于他们背后的家庭，在于他们从家里大人那里听来的闲言碎语！” 他站起身点上一根烟，反手叉腰，一只手夹着烟，目光更加锐利：“王校长，我是国家委任的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厂长。我的工作，组织上自有评价和监督。现在，有人在不经调查，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散布谣言，污蔑我的清白，并且通过孩子之口进行传播，对我家人进行人身攻击和精神伤害。这往小了说，是破坏人民内部团结，制造不稳定因素！往大了说，这是在污蔑我们国家的干部队伍，破坏党和政府在人民群众中的形象和威信！其心可诛！” 严校长额头开始冒汗，掏出手绢擦了擦：“熊厂长，言重了，言重了，可能就是些无知妇孺瞎嚼舌根。。。。” “无知不是犯错的理由！”熊光明猛地一拍桌子打断他，声色俱厉。 “学校的责任是什么？是教书育人！不仅仅是传授文化知识，更重要的是培养孩子们正确的思想品德，明辨是非的能力！学校是净化社会风气的阵地，不是藏污纳垢、纵容谣言传播的地方！” 他本来就长得高，此时居高临下，气势磅礴：“我现在正式要求学校，第一，必须严肃处理这起事件，责令涉事学生及其家长，在学校范围内向我弟弟熊光耀公开道歉，消除影响！第二，学校必须就此事件进行深入调查，弄清楚谣言的具体来源，并对其进行严肃的批评教育，必要时，可以向其所在单位或者街道反映！第三，我希望学校能以此为契机，在全校范围内开展一次思想品德教育活动，教育我们的学生，要相信组织，相信正义，不传谣、不信谣，要学会尊重他人，维护同志的声誉！”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但依旧坚定：“王校长，培养革命事业的接班人，任重道远啊。如果我们连一个让孩子健康成长、不受流言蜚语伤害的环境都给不了，还谈什么教育？这件事，如果学校处理不了，或者不想认真处理，我会向上级教育主管部门，乃至向我所在单位的党组织反映，请组织上来协助调查，一定要把这个风气刹住！”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有理有据有节，既站在了政治高度，又切中了问题的要害。 王校长被熊光明这股凛然正气彻底镇住了，差点当场就跪了，这帽子要是扣下来他就完了。 再也无法推诿，擦着汗连忙表态：“熊厂长，您批评得对！是我们认识不足，重视不够！您放心，我们一定按照您的要求，严肃、认真、彻底地处理这件事！绝不能让这种歪风邪气在我们学校里蔓延！” 看着王校长忙不迭地保证，熊光明知道，这件事，必须、也一定会有一个公正的结果。他不仅仅是在为弟弟讨公道，更是在扞卫一种不容玷污的尊严和原则。 神清气爽的往厂里赶，一路火花带闪电的，总算踩着铃声进了厂。 现在只要上班的，都知道熊光明回来了，谣言不攻自破。微笑着和遇到的同志打招呼，自己秘书更是高兴的呲着大牙，鞍前马后的伺候。 先看了看最近的报表，也没啥事，直接就奔了研究所。 三天，对于寻常日子或许只是弹指一挥，但对于研究所的每一个人来说，这三天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研究所不同于喧闹的车间，这里的气氛向来是严肃而专注的，可这三天，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每个人虽然依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但眼神总是不自觉地瞟向门口，手中的图纸，数据仿佛都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当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一步跨进研究所车间大门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熊所长？！是熊所长回来了！” 这一声如同在滚热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研究所瞬间“炸”开了。原本伏案工作的、在仪器前记录的、甚至是在资料柜前查阅的技术员、工程师们，全都呼啦啦地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惊喜、激动和如释重负。人群立刻围了上去，将熊光明围在了中间。 “所长，您可回来了！” “厂长，没事吧？” “我们就知道，您肯定会回来的！” 七嘴八舌的问候充满了真挚的关切。 第657章 形形色色 虞老跟吴院士，急匆匆的从办公室走了出来，吴院士紧紧握住了熊光明的手，用力地摇晃着，眼眶竟有些湿润了：“光明！好！好！回来了就好！” 他连说了几个“好”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虞老拍打着熊光明的肩膀：“我这把老骨头，这三天是寝食难安啊！他们要是敢把你怎么样，我第一个到部里去说理！我们研究所，离不开你这条主心骨啊！” 熊光明看着眼前这两位大牛，看着周围这一张张充满信任和热情的面孔，此刻心头也不禁涌上一股强烈的暖流。 他反手紧紧握住吴院士手，声音洪亮而坚定：“虞老，吴院士，各位同志！让大家担心了！我熊光明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风浪！这三天，不过是去配合完成一项紧急的保密任务，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看了笑话，也让大家跟着受累了！” “我们受点累算什么！”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激动地喊道。 “所长，您不知道，外面那些话说得可难听了！但我们研究所，没一个人信！我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对！谁不知道您偷偷拿自己工资给大家买肉、买营养品！说您贪污？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激动地喊道：“我们受点累算什么！昨天居然有人扒着墙头，冲我们喊话，阴阳怪气地说什么‘树倒猢狲散’，让我们早做打算！被大家伙给轰走了，要不是跑得快就让保卫处的人给抓到了！” 吴院士拍了拍这个激动小伙的肩膀，示意他别太激动，然后转向熊光明，语气带着自豪：“光明，你看看，这就是人心，这就是公道！你这几天不在，所里各项工作，没有一项落下，没有一项延误！同志们自发加班加点，新型合金的疲劳测试数据，比原计划还提前了几天完成！大家伙儿就一个念头，不能让您回来看到的是一个乱了套的研究所，不能给那些看笑话的人任何口实！” 熊光明环视着这一张张因激动而泛红的脸庞，扫过那些年轻人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敬与信赖。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翻涌的情绪，用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满了力量：“好！好啊！有你们这样的同志，是我熊光明的福气，更是我们国家工业振兴的希望！我谢谢大家！谢谢大家在我熊光明不在的时候，扛起了这面旗，守住了我们这个家！外面的风风雨雨，不过是些许尘埃，遮挡不住我们前进的道路！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把科研搞上去，把国家交给我们的任务完成好，那就是对一切谣言最有力的回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和专注：“现在，我回来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们别在这站着了！各就各位，把你们这几天的成果和数据都拿出来！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一分钟都不能再浪费了！目标不变，东风卡车能否按期下线就看你们的了，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 异口同声的回答，如同一声惊雷，在研究所里炸响，充满了无限的干劲和信念。人群迅速散去，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机器重新发出低鸣，图纸再次被铺开，每个人的眼神都恢复了往日的专注，甚至比以往更加明亮。熊光明的归来，不仅驱散了阴霾，更像一剂强心针，注入到这个集体之中，让整个研究所焕发出更加蓬勃的生机。 接着视察了新厂房的建设，又到各车间溜达了一圈，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实名证实自己的回归，微笑着和大家打招呼，给老师傅点烟。。。。 欢腾热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角落里难以言说的尴尬、懊悔和愈发阴暗的心理活动。那些曾经偷偷写下举报信，或者积极参与传播谣言的人，此刻正咀嚼着各自酿造的苦果。 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刘建仁，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脸色铁青。他可是厂里的技术大拿，空降的老陈压了他一头，想着忍忍就过去了，结果来了一个“打破论资排辈、能者上庸者下”，熊光明竟然成了副厂长，现在老陈自愿下台，一脑袋扎进研究所不闻不问，熊光明火速成了厂长！ 凭什么！凭什么呀~！自己差哪了，寒窗苦读十余载，还有留苏的背景，兢兢业业十几年才到了现在的位置，他熊光明一个嘴上没毛的家伙会什么？！自己递交的方案，他居然说思路保守，缺乏创新？他懂什么！他懂个屁！一个打铁的都能成厂长，恨呀！ 这次被带走，真是天赐良机，匿名的不好用，那就实名！独断专行，排挤老同志，生活作风奢靡。。。。只要他倒了，厂长的位置~~最起码研究所未必没有我刘建仁的立足之地！那可是刷声望的宝地呀，老陈那个废物~~早知道这么不顶用，早就搞他了！ 如今熊光明不仅安然回归，还似乎更受大家欢迎了。刘建仁感到一阵恐慌，他害怕组织上会追举报信，早知道就匿名了！更害怕熊光明已经知道了是他所为。他现在看谁都像是知道了他的秘密，坐立难安，那点因嫉妒而燃起的野心，此刻全化作了蚀骨的恐惧。 王丽娟是劳资科科长，仗着有点资历、背景，总想给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往研究所里塞。熊光明看过她儿子的档案和成绩后，直接拒绝了，一点情面没留。王丽娟因此怀恨在心。 神气什么！我儿子哪点不好了？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活该被查！直接写信举报他‘任人唯亲，拉帮结派’怎么了？他自己重用那个吴院士和他带的学生，不就是个小圈子？我还看见他收过外面人送的东西呢。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最好把他搞臭，看他还怎么嚣张！ 看到熊光明回来，王丽娟心里先是“咯噔”一下，随即又涌起一股莫名的愤懑，她暗自咒骂。但表面上，她还得强装笑脸，甚至盘算着是不是要找个机会去跟熊光明“解释”一下，说自己当时也是“受了蒙蔽”，把责任都推到那些风言风语上。 赵大奎是个普通工人，性子直，但耳朵根子软。前段时间因为一次违规操作被扣了三个月奖金，心里正不痛快。有人私下散播谣言的时候，他听得最多，也信得最深。 妈的，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肯定是贪了咱们的血汗钱！怪不得咱奖金发得少，原来都进了他熊光明的腰包！兄弟们说得对，这种蛀虫就得举报！那天在食堂，有人偷偷把他叫走，撺掇在那封信上签个名、按个手印，脑子一热就按了~~~当时觉得是替天行道。 熊光明回来了，而且厂里私下都在传，熊厂长是为了完成一项秘密任务，是立了功的。赵大奎这下傻眼了，他现在后悔不已，生怕事情败露，在工友面前抬不起头，更怕领导给他穿小鞋。那种被利用，当了枪使的感觉，让他憋闷又羞愧。 孙干事是厂办的老油条，信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在熊光明被带走的初期，他敏锐地感觉到“风向不对”。 熊厂长能力是强，可这万一真有问题，平时跟他走得不算远，会不会受牵连？得赶紧划清界限。别人写举报信，也跟着签个名，至少表明个态度，证明我跟他是划清界限的。这叫政治敏感度，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熊光明的回归，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他这种“聪明人”的脸上。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那份为了明哲保身而签名的举报信，如今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他开始拼命回忆，自己当时除了签名，还说过什么过头的话没有，并且开始小心翼翼地观察熊光明和厂里其他领导的脸色，试图找机会弥补，甚至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如何“巧妙”解释自己当时是“被迫”签名的腹稿。 第658章 慢慢玩 这些写举报信的人，心态各异，但共同点是都基于不实的信息、个人的私怨或狭隘的算计。如今，面对熊光明的强势回归和众望所归，他们隐藏在阴暗处的行为，不仅未能得逞，反而成了照见他们自己内心卑微与不堪的一面镜子。这份心虚和恐惧，将在未来的日子里，如影随形地折磨着他们。 午后的阳光透过厂大礼堂高窗上的灰尘，在空气中切割出几道斜斜的光柱。礼堂里黑压压地坐满了人，从车间骨干到科室干部，几乎所有在职人员都到齐了。不同于往常开大会时的松散，今天的会场异常安静，一种无形的、混合着紧张、好奇与观望的情绪在人群中弥漫、发酵。关于熊厂长被带走又回来的种种猜测，关于那些私下流传的举报信，像一层厚重的迷雾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主席台上，厂党委书记老杨面色沉静如水，旁边的熊光明更是神态自若，他甚至微微侧过头，和坐在另一侧的一位副厂长低声交谈了两句，脸上还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仿佛这只是无数次普通会议中的一次。刘建仁坐在台上，努力想挺直腰板，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躲闪着，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然而，坐在台下某些位置上的人，却如坐针毡。劳资科长王丽娟，手里死死攥着一手绢，时不时假装擦拭鼻尖并不存在的汗珠。还有办公室的孙干事，眼神飘忽，不停地推着鼻梁上的眼镜，试图从台上领导的表情里读出点什么。 赵大奎？他还不够格参会。 会议开始了，老杨照例先讲了些生产任务和形势一片大好的套话，但他的语气明显比平时更严肃。当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向前几天熊光明被带走引发的风波时，整个礼堂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同志们！”老杨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在寂静的礼堂里回荡。 “前几天，关于熊光明同志的一些事情，在厂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的都有！甚至，我们还收到了一些举报信！” 话音未落，台下响起一片极力压抑的骚动。无数道目光瞬间聚焦到主席台，更有人偷偷用眼角余光扫视刘建仁、王丽娟等人。那几位被扫到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就在这时，老杨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拿起旁边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从里面倒出一摞信纸。他没有看内容，甚至没有打开，只是拿起最上面一封，当着全场近千双眼睛的面，“嗤啦”一声，将其撕成两半，然后随手扔进脚边一个准备好的旧铁皮桶里。 紧接着是第二封，第三封。。。。 撕扯信纸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礼堂的每个角落，那声音单调、刺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头一颤的悸动。 每一封信被撕开、扔下，都像一记重锤，敲在某些人的心上。刘建仁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王丽娟的手绢快被绞烂了，孙干事推眼镜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火焰“呼”地一下在铁皮桶里窜起，橘红色的火苗贪婪地舔舐着那些写满了猜测、构陷甚至恶毒攻击的纸张，迅速将它们化为蜷曲的黑色灰烬，最后化作一缕青烟。 看着最后一点火星熄灭，目光扫视全场，语气沉重而有力：“这些，就是这几天收到的，关于熊光明同志的所谓举报信！今天，我和光明同志商量过了，就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把它们烧了！”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为什么？不是因为里面内容是真的，恰恰是因为它们是假的，是别有用心的，是破坏我们厂安定团结的毒草！我们的事业正在关键时期，需要的是上下同心，是埋头苦干，而不是猜忌、内耗和背后捅刀子！今天烧掉这些信，就是要把这股歪风邪气彻底烧掉！这件事，到此为止，组织上不会再追究任何写信的人！我希望，我们每一个人，都能把心思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收回来，全部放到工作上来！团结一致，把我们厂的生产和科研搞上去，这才是硬道理！” 老杨的话音刚落，熊光明继续说道。他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温和的笑容，眼神清澈而坦诚。 “杨书记的话，也是我心里的话。”他的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前几天我确实是去执行一项紧急的保密任务，让大家担心了，也让一些同志产生了误解。在这里，我向大家表示感谢，也表示理解。”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台下，但在掠过那些写过信的人时，仿佛微微停顿了零点几秒，那眼神深处，一丝极寒的光芒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们猛地一颤，感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熊光明继续说道，语气恳切：“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像这些纸灰一样，随风散去。我熊光明在这里表个态，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任何同志抱有个人成见，更不会打击报复。请大家放心！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就是把厂子搞好，完成国家交给我们的任务。研究所的新东风项目正在攻坚阶段，车间的生产任务也迫在眉睫，我们需要的是每一个人的智慧和汗水！我希望，从明天开始，不，从此刻开始，我们卸下所有包袱，团结一心，轻装上阵！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混杂着释然与激动的回应。许多人，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用力地鼓着掌。。。。 看着台下群情激昂的场面，看着那几张强装镇定却难掩惶恐的脸，熊光明的笑容在脸上荡漾，心底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陪着那些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慢慢玩。阳光洒在他脸上，一半是令人如沐春风的暖意，另一半，是深不见底的阴影。 下了班的厂区，白日里的机器轰鸣已然沉寂，唯有几处办公室和活动室里还亮着灯。 青年团的人，再次汇聚到了大礼堂。 屋里，黑压压地坐满了年轻人，里面有技术员、车间骨干、文书、宣传干事。。。。一张张年轻的脸庞上，看不到一天工作后的疲惫，只有亢奋、激动和一种近乎于信仰的炽热目光。他们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站在台上那高大身影上，他们的团长，熊光明。 熊光明没有坐在椅子上，他就那么站着，身姿如松，目光如电，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张面孔。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大家十几秒钟，那沉默却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让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659章 图穷 突然，他抬起右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捶在自己的左胸心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我这里！”他的声音洪亮，带着金属般的质感，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 “热乎乎的！全是你们给点的火，添的柴！” 一句话，瞬间点燃了全场。年轻人们激动地挺直了腰板，眼睛里闪着光。 “我熊光明，何德何能？”他声音略微低沉，却饱含情感。 “离开三天，厂里风言风语，是你们！是你们这帮未来的猛虎、雄鹰，撑起了咱们青年团的脊梁！刘光天！” 被点到名的副团长刘光天“嚯”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熊光明大步走过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带着赞许：“好小子！我没看错人！听说你带着人，把咱们团的旗帜直接插在了厂部门口？好！有种！这才是我们青年团该有的血性！” 刘光天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团长！我们~~我们信你！青年团，永不当怂包软蛋！” 熊光明回到前面，双手撑在面前的桌子上，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扫视众人：“有人想看我熊光明的笑话，想看我们青年团散架！可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的是，青年团旗帜没人放下！没有人止步不前！他们看到的是，我们年轻人心里有团火，眼里有道光！这火，烧不尽我们的志气！这光，照得见我们的前程！” 他猛地直起身，手臂用力一挥，仿佛要劈开一切阴霾：“在这里，我谢谢大家！谢谢你们在我熊光明不在的时候，守住了我们的阵地，守住了我们青年团的魂！但这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无限的激情和号召力：“我们的目标，不是守成，是开拓！不是解释，是证明！去证明我们才是这个厂，乃至这个国家未来的希望！我们要让那些在背后嚼舌根的人看看，时代终究是属于谁的！” “属于我们！”青年们群情激昂，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对！属于我们！”熊光明重重一拳砸在桌面上：“从明天起，拿出十二分的干劲！宣传口的，把咱们青年团这股精气神，给我唱出去，喊出去！我们要让全厂、全系统都知道，红星厂的青年团，是一支打不垮、压不弯的铁军！” “铁军！铁军！铁军！”有节奏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熊光明看着这一张张被激情点燃的年轻面孔，仿佛看到了无穷的力量和光明的未来。他最后举起右手，紧握成拳： “记住今天！记住我们此刻的热血和誓言！青年团，前进！” “前进！！！”山呼海啸般的回应。 压了压手，逐渐安静，熊光明扫了大家一圈：“今天参会的不仅有咱们厂的年轻精英，还有起重机厂、机械厂。。。。各厂团委的领导和各厂优秀的青年代表，大家欢迎！” 台下掌声雷动，这些人坐在第一排站起来挥手示意。 这几个厂有联合办技校的四个厂，还有和熊光明关系好的其它几个厂，这些都是熊光明凭借个人能力和厂际协作关系，精心维系并引为奥援的友好力量。 他们早就听说轧钢厂组建了一支青年突击团，声势浩大，信仰坚定。虽然他们各自厂也有类似组织，但规模和形式上都有所差距，而且还比较松散。今天一见轧钢厂的青年团，一个个恨不能是自己站在台上讲话，这才是青年人的标杆组织啊！再回头看自己厂里的~~~那也叫青年突击团？顶多算个年轻人集会！ 熊光明站在台前，神态从容，目光平和地扫过每一位到场的外厂代表，脸上挂着诚挚而富有感染力的笑容。但若有人能窥见他眼底深处，便会发现那里燃烧着一团更为幽远、更为炽烈的火焰。 熊光明并未急于抛出自己的核心构想，而是先让刘光天、沈书林等人详细介绍了前几日风波中，红星厂青年团如何稳定人心、坚守岗位、甚至在逆势中依旧挺直腰板事迹。这番介绍，既是展示肌肉，也是树立标杆。在座的其他厂青年代表听得心潮澎湃，又不免暗自比较，心生钦佩与紧迫感。 眼看气氛烘托到位，熊光明才缓缓起身，他双手按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态充满了凝聚力量的暗示。 “各位兄弟厂的同志们！”他的声音沉稳有力，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刚才，我们红星厂的小伙子们汇报了他们的工作。但我今天请大家来，不是听我们一家唱独角戏的！我是想请大家共同思考一个问题，我们单个厂的青年团，能量再大，也只是一颗火星。怎样才能让我们这把青年工人的火，烧得更旺，照亮得更远？”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张陷入思考的脸庞。 “看看我们现在，各家也有不少青年力量。但我们彼此交流不多，资源分散。遇到技术难题，自己闷头啃，有了好经验，也传不出本厂的围墙。这是对我们年轻人才华的浪费，是对我们青春热血的辜负！”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激昂而充满诱惑力：“我提议！我们几家厂，不，将来还要联合更多的兄弟单位，共同成立一个‘四九城青年工人突击团’！这不是要取代各厂自己的组织，而是要建立一个更高、更大的平台！” “我们的口号是：联合、攻坚、交流、示范！” “我们要联合起来，打破厂际壁垒！组建跨厂的技术攻关小组，集中最优秀的年轻大脑，去啃那些单个厂啃不动的硬骨头！我们要定期组织技术观摩、经验交流会，把各厂的宝贵经验、先进技术传播出去！我们要成为全市工业战线最锋利的一把尖刀，哪里任务最重、哪里困难最大，我们的旗帜就插到哪里！” 这番蓝图描绘得气势磅礴，在座的年轻代表们无不两眼放光，呼吸急促。这远远超出了一个厂青年团活动的格局，这是一个属于整个四九城青年工人的宏大梦想！ 单个厂的团长，格局太小了。水聚成溪，溪汇成河，河奔流入海方能成就其大！这个‘四九城青年工人突击团’，就是自己的入海口。团长之位，舍我其谁！通过这个平台，他将不再是红星厂的熊光明，而是四九城青年工人的标杆，甚至全国！是上面领导眼中不可或缺的、能团结和调动庞大青年力量的关键人物。这才是真正的资本。 “同志们！我们这一代青年工人，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我们不应该只满足于当一个合格的螺丝钉，我们要成为推动整个工业巨轮向前的澎湃动力！我们要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年轻人不仅有热情，更有能力、有担当！这个突击团，就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最好舞台！” 他适时地抛出了更具体的构想：“我初步设想，我们可以设立一个联合指挥部，由各厂推举代表组成。定期召开联席会议，统筹资源，发布联合行动任务。我们可以创办一份内部交流的《青年突击手》快报，传播我们的成果，扩大我们的影响！年底，我们可以评选跨厂的‘十大青年突击手’，让荣誉在全城甚至全国青年中闪耀！” 第660章 匕现 细节的完善，让这个构想变得更加真实和诱人。其他厂的青年负责人纷纷点头，交头接耳，脸上洋溢着参与一项伟大事业的光荣感。 熊光明最后谦虚地总结，但语气却更加笃定：“当然，这还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需要我们各家共同努力，向上级汇报，争取支持！但我相信，只要我们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这件事，就一定能成！为了我们青年工人的荣誉，为了给国家建设贡献更大的力量，我们，有没有这个胆量和气魄？” “有！”此刻台下声势震天！ “我们起重机厂加入！” “我们。。。。” “。。。。。。” 各厂年轻人代表积极响应。 热烈的响应如潮水般涌来。熊光明站在一片激昂的声浪中，面带谦和而坚定的笑容。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面“四九城青年工人突击团”的大旗，一旦竖起，猎猎招展的，将不仅是他心中的抱负，更是他通往更高权力舞台的凭证。他的目光，早已越过眼前这些热血青年，投向了更远、更广阔的地方。 晚上下了班，直接去了大斌的小院，之前的事还没好好感谢他。 爷仨都在等着呢。 赶紧给熊光明迎进来，沏茶倒水上烟。 “行了老爷子，甭忙乎了！听说这两天您可没少受罪啊？” 郑老爷子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没啥！这都是我家应该做的，我没了还有你叔不是。呵呵~~” 老郑也赶紧接话：“就是，我爹土都埋到脖子了，嗓子眼里都是土，吃这么些年白饭，也算为家里做点贡献了。” “哈哈哈！老爷子那可是定海神针，放心吧！咱们都好好的，你们还信不过我？今天来呢~一是感谢，二是厂里马上就要扩建了，又得招不少人。大斌，那小哥几个要是不想收破烂了也可以来。每人给他们五个名额，自家兄弟姐妹一个办公室的岗。怎么处理我就不管了。但有一节，别什么嘎杂子琉璃球的钱都收。到时候被开除了我可就不管了。” 卧槽！熊哥仗义，现在轧钢厂可是红的发紫，新建厂据说是要造卡车的！厂里车间名额据说已经有人喊到1000块多钱了，依然有价无市。现在熊光明这个厂长给了准信，那哥几个直接原地起飞。 看见大斌还在震惊中没缓过神，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发什么呆呀，你有什么人想安排跟我说，这趟活咱哥们说了算！” “我俩舅子不是一直蹬三轮的吗，熊哥你看~~” “呦？！会驾驶啊，厂里正缺司机呢！” 老郑搓着手，可激动坏了，又能去亲家装一波了：“哎呀~光明你看这事闹得！大斌，司机那是谁都能干的吗？他俩高小都没毕业，能鼓捣明白汽车吗！没事光明，那俩进车间就成，呵呵。” 熊光明一挥手：“我说行就行，不行也行！你回去看看还有没有亲戚朋友需要安排，到时候让大家都登记好给我，有什么需求就提，到时候哪天报到我告诉你！行了，我回去了，老爷子早点歇着啊！” 这可是上门送钱的买卖，熊光明没说他家几个名额，那就是有几个安排几个！ 老郑装逼一刻都不能等，一看表9点半了，不耽误，打了个招呼就奔亲家去了。到了之后，大喇喇往正屋一坐，招呼他们家里人开会。 老两口不知道他几个意思，你来我家组织我家人开会？就说你们郑家混的猖吧，也不能这么放肆呀，别忘了以后可是我闺女当家。 可还是把家里人都喊过来，俩儿子都结婚了，大斌一家子也不差钱，媳妇小娟的钱都自己留着呢，俩兄弟结婚没少往里搭钱，她算是又扶弟，又拽哥哥的，俩人娶的媳妇也都不赖。 大晚上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见大斌他爹牛逼闪电的坐正中央，喝着茶不可一世的样。 看人齐了，他把茶缸子放下：“行了，我就简单说两句啊！” 就他妈简单说两句~~你把我们家人大晚上的都招呼过来~~有病吧，多急的事非得现在说！ “内个~大斌跟轧钢厂熊光明厂长关系你们都知道吧？” “知道知道，那个姓熊的不是因为贪污给抓起来了吗？”老牛赶紧给老郑点上烟。 “听说贪污了好几万呢！” “屁，好几十万呢！他们厂那三轮几百辆呢，都让他私下给卖了！大爷，您这会儿提这茬~~是我兄弟沾上事了？” “没事，让我姐姐来家住！以后我们哥俩养了！” “滚蛋！人家熊厂长是执行国家保密任务去了，别一个个听风就是雨，今天都上班了！”老郑感觉脑瓜子疼，你们牛家哥俩当初娶不上媳妇纯属自己活该，嘴忒欠！ 老牛搓着手，一脸疑惑的问：“那今天这是~~？” “你们家好日子来了！大斌跟光明那是穿开裆裤长大的兄弟！大斌有好事自然第一个想到你家，谁叫你们家困难呢。哎，摊上你们这个穷亲戚~~我家也是操碎了心！” 老牛心里直接一个大艹！谁他妈不知道大斌是让熊光明捶了一顿才当的小弟，十几个人都没打过人家，还~还腆着大逼脸认发小呢！有个成语叫啥来着？舔痔得车！说的就是你家大斌那揍性的！ 心里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说，亲家那日子是真好，别看人家一身破烂货。那三年时不时就往家里送米面肉的，要不俩儿子也娶不上媳妇。老郑家那才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 “是是是~~！！怪我没出息，解放前我拉人力车的，现在蹬三轮，哪会教育孩子呀！您这好日子是指？~~” “这不轧钢厂马上就要造卡车了吗，厂房都快立起来了，最近厂里准备招人！那家伙，这趟招人可不一般，都得是高中毕业的！造大卡车的，你合计，怂人干的了吗！那个~~光明给了大斌几个指标，有好事自然不能忘了你们家。正好你这俩不成器的小子天天蹬三轮也不是个事，我一合计，他俩不是有点驾驶技术吗，就跟光明打了个招呼。你俩~驾驶员想不想干呀？” 那俩小子听到“不成器”还想甩脸子来着，你不也蹬三轮的吗，牛啥呀！再听能当驾驶员。。。。 “大爷~~亲大爷！想，我们哥俩做梦都想！” “是啊大爷，一会儿我就给三轮砸了，我可骑的是够够的了！” 老牛激动的都快哭了，这好日子想都不敢想！ 亲家母还是心思多，虽然娶媳妇彩礼啊什么的都不差，但这蹬三轮的身份俩儿媳妇一直动不动就甩脸子。这会儿俩儿媳妇也激动异常，然后又一想自己的事~~可怜巴巴的看着婆婆。 能不能拿捏住这俩儿媳妇就看这一锤子了：“亲家，你看~小丽跟小芳一直在街道干零活，能不能~~~” 老牛赶紧接话：“是啊！老哥哥，花点钱都成，能不能让大斌帮着提提？” 老郑慢条斯理的喝了口茶水，老牛一家子眼巴巴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放下杯子叹了口气：“她俩~什么文凭，认不认字？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不好办呀！” “认字认字！都是高小，嘿嘿，老哥，您费费心！我知道光明一直把您当亲叔，您看~~” “啧~~这倒是！光明那是孝顺孩子，对我尊敬的很！行了，这事我记着了，回头把详细资料写一份给我，让大斌给光明，你们就等着信儿吧！”老郑此刻牛逼的一塌糊涂。 第661章 夜话 大斌跟熊光明到底多铁？到底有没有谱啊，牛家人不清楚，到时候问问闺女吧。 第二天大斌把这事跟那哥几个一说，不震惊那是假的，还得是斌哥啊！跟着斌哥就没吃过亏，熊哥大义！谁家里没个兄弟姐妹亲戚的，留两三个名额一卖~~少说2千多块！自己儿子结婚钱都够了。 晚上到家，美珠刚把饭热好端上来，屋里热，熊光明就在门口小桌上吃，阎埠贵来回溜达了好几趟，还探头探脑的。 “阎老师，您这是有事吧？有啥事直接说。”熊光明三两口啃完一个鸡腿，看的阎埠贵直咽哈喇子。 “你这吃饭~不打扰吧？” 就差蹲我旁边看着吃了。。。。 “这有什么的，您说您的，我吃我的，不耽误。” 阎埠贵自己搬个小凳凑过来坐下，熊光明一看什么毛病这是？非得贴着我坐是吗。 “啧，今儿没别人，您往外挪挪行不行？这都快贴上了。” “不是，我这~有点不方便让外人听见。”然后起身弓着腰在熊光明耳边嘀咕道：“是你弟弟解放的事~” 哦~！熊光明知道了，老阎憋着劲让解放考个大学，自己好歹也是老师，家里必须得出个大学生，还能比刘海中差了？一个莽夫就知道打孩子的，结果家里一个大学生，两中专生，找谁说理去！ 哪怕差点的外地的也行啊！说实话这年代的大学还真没什么差劲的，毕业都被抢着要，无非就是有的专业去的地方会比较艰苦，相对没那么轻松。 解放这分怎么说呢，也正经好好学了，比解成那会用功，但这学习也分人，有的孩子就适应这种教育方式。 他的成绩是中上晃悠，上高中还是没问题的，好的就甭想了。到了高中，班级前二十的话还有希望，再往后就拼运气了。 （根据记载，1962年全国高考的录取人数为10.7万人，而报考人数为44.1万人，可以推算出当年的全国录取率大约24.3%。1962年和1963年被认为是录取率非常低的年份，分别为 27.43% 和 33.36%。这是平均数据，北京重点高中录取率能达到一半甚至更多，普通的都在10%左右甚至更低。上海市光明中学，1962年统计，一个毕业班约50名学生，近40名进入高等院校，录取率约80%，其中三分之一进入全国重点大学。这就是重点高中和普通的区别。） 中考前阎解成就劝他爹，找找熊光明，进他们厂中专就挺好的，解放学习不赖，这分就算差点也不多，街里街坊的稍微松松手的事，要是抹不开面子就找熊大爷！解放也是光明看着长大的弟弟，还能真让您掏钱？ 阎埠贵当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死活不同意，就想着老二比老大学习还好，凭啥不能考个大学？他忽略了当初解成上中专是哪年，而且还是运气好大山子那边新学校刚起来，有点追求的都报考市里的中专，大山子~~那都算郊区农村了！当年滑档的多少？ 还把阎解放给洗脑了。三年高中念下来，马上高考了，一下傻眼了，这分想上大学有点费劲。 虽然现在高中找工作还算可以，但想进心仪的单位，舒服、吃香的工作，没人别想！ 阎解成答应帮着解放进他们厂，但是多少得花点，伸手管他爹要600块钱，别嫌多，这还是内部价，外面少说得800！我请客找关系的钱就不跟您另算了，谁叫我是大哥呢。阎埠贵差点当场就抽抽了。 这钱还真不多，阎解成那厂子还是不错的，能挣外汇！那就牛逼！ 也就他现在是工程师面子不小，300来块钱办个高中生进厂还不难。当然了，阎解成也打算挣他爹一笔，他面子就不要钱了？ 这不阎老西来找熊光明，看看能不能不花钱。 “解放的事啊，那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高中生吃香的很，估计您也得到信了，我们厂马上扩产，对高素质工人的需求很大。到时候让解放来厂里面试，一准成！”熊光明这话也不算瞎说。 阎埠贵找熊光明可不是为了让儿子当工人的，讪笑两声：“那~你看能不能往办公室安排安排？” “说实话啊，我现在主管生产，招人这事真不归我管。我手里都是车间名额，行的话我这就安排！咱俩家什么关系，是不是？我一句话的事！”然后熊光明猛的一拍阎埠贵大腿。 “有了！您看贾东旭那里怎么样？管厂里安全的，那可是顶顶好的部门啊！” 阎埠贵也不顾不上腿疼了，一脸的惊喜，这可太行了！贾张氏没少吹牛逼，他也打听了，贾东旭在厂里别看官不大，那面子是真大！ “好！我看这个就挺好！” “好吧~？！您找东旭就成了，我这么大个厂长，安排个小兵不是不行，就是手伸的太长，吃相不好看。关键是现在这部门不归我分管了，贸然插手不利于团结。我这手底下全是车间卖力气的活，您要觉得行，这都不是事，想干什么工种随便挑！” “这事找东旭就行？”阎埠贵表示怀疑，他一科长还大得过你一厂长？你办都费劲。。。。 “县官不如现管！您就找他去吧，他要办不了您再回过头找我，我给解放兄弟安排个轻省点的车间。” 阎埠贵瘸着腿就找易中海去了。 今天这老哥俩都回来了，这也是阎埠贵今天找熊光明的原因。 易中海是想问问这几天院里的事，在所里跟熊光明已经互相关怀过了，但他不放心，还是得回来问问看看，东旭别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 刘海中是得了光天的信，相上个姑娘回来让他拿拿主意，说白了就是通知一下，他手表都买了，老刘不同意也不行。 一看易中海屋门还没关呢，挂着帘子，透过光能看见正看书呢，还写写画画的。 “老易，没睡呢吧。”隔着门帘喊了一嗓子。 “老阎啊，进来吧，没睡呢。” “老易~还得是你啊，都八级大工匠了，还抓紧时间学习呢？真是给院里的年轻人做了个好榜样！” 易中海心说我也不想学，想当处长不学不行啊，熊光明这条件卡的太死，研究所里能人又多，自己都这岁数了不抓紧多看看书，真冒不了头。 现在所里8级工一大片，给人一种人均高级工的感觉。关键30来岁的8级工都好几个。 “活到老学到老，现在年轻人一个个学历高，技术还好。老师傅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被超过了还怎么当这个师傅，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两人寒暄了一阵，阎埠贵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易中海合计了一下，这事应该找熊光明啊，看阎埠贵这样是找了光明没答应？那他贸然帮着说好话会不会得罪了光明？ 阎埠贵一看易中海这样，多少也猜到了点什么：“老易，是光明让我找东旭的！他说生产安全部门不是他主管了，车间的活就是他一句话的事，我这不是心疼解放吗。这孩子打小就身子骨弱，我怕车间的活他干不了再给累出个好歹。” “嗨，你想哪去了，我是合计合计还有没有更好的！按理来说~东旭那里的确不错，不过要求也高啊。他上面那个领导还是个不太好说话的，跟光明不太对付，要不然~~你都不用找东旭。” 易中海沉吟了一下继续道：“不过~凭咱这么多年的关系，你既然张次嘴，那我怎么也得给你办成了。东旭还是听我话的。” 阎埠贵瞬间惊喜，要想让易中海拍板点什么事可不容易，他敢答应那9成9就没问题。 “这可让你费心了老易，我早就看出东旭这孩子不错，你教育的也好，要不年纪轻轻也当不了这么大干部。听说~新车间建成之后，东旭有望当那边的主管处长？” 第662章 阎埠贵出血 这可就是搔到易中海的痒痒肉了：“哈哈，还得看上级领导安排！需要的时候~~就算有困难，那也得顶上去不是？你等着，我帮你喊东旭过来啊。” 贾东旭正辅导棒梗学习呢，马上就考初中了，能不能上个好的，就看这趟考试了。棒梗这小子脑子好使，就是没用到正经地方，成绩在他们两口子盯着下还算不错。 这小子现在对上什么初中一点也不在意，就想考个离家近的，熊叔都答应他了，有事找大斌！这要考远了，出了大斌的势力范围可咋办。 贾东旭一看干爹来了，赶紧起身让座，把棒梗轰到里屋看书去。 易中海把事简单一说，合计熊光明这是想帮还是不想帮，想帮的话一句话的事，不想帮~干嘛让老阎来找你？ 贾张氏纳着鞋底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你俩就多余合计，人家光明这是给东旭送人情来了！这么大厂长手伸的长点谁又能说出什么？东旭，听妈的，你管阎老西要个300块钱。我可听杨瑞华说了，解成要给解放弄他们厂里，就是价钱没谈拢。300差不多，还能让他家欠咱个人情，以后我看杨瑞华还怎么跟我横！” 易中海也琢磨过味来了，白干熊光明指定不乐意，又看不上这三瓜俩枣的，干脆让给东旭了，听媳妇说熊光明被带走这几天贾张氏可露脸了，从胡同这头骂到另一头，谁说熊家坏话她就骂谁。 爷俩又回到易家，贾东旭也没客套：“三大爷，这事不算啥！” 阎埠贵还没来得及高兴呢。 “但是吧~我们那部门太受欢迎，您想啊，那是安全部门！就是车间的警察~！盯上的人太多，我这科长说大不大的，哎！要是光明还管这摊就好了。” 易中海在一边接话了：“东旭~！三大爷难得跟你张回嘴，你这使使劲！你们张处长是不太好说话，你俩关系不是还行吗，能不能帮着~运作一下？”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说：“爹，您天天在研究所那边忙乎，可能不太清楚咱厂现在什么地位，那是全国的明星厂！这趟招人盯着的可不少，现在一个车间岗都一千了！我们那个岗有关系还得一千五呢！三大爷，出了这屋，这话我可不认啊。” 阎埠贵惊呆了，多少？一千五？疯了吧！不行还是让解成办吧。 易中海瞪着眼一拍桌子：“一千五那是别人！三大爷是外人吗？那是看着你长大的！我做主了，五百！行不行你给个准话！” 贾东旭皱巴个脸一脸为难：“爹，您看您~怎么还急了呢，我没说不办啊！三大爷，这事吐血我也办了，解放那也是我弟弟！只是~来我们有点费劲，一来先在车间最少干三年，还得考核，要是过不了，那就留在车间干了！我给他找个轻省点的活行不行？电工！” 阎埠贵高兴了：“电工？这活行啊，会不会有点危险？我听说电工。。。。” 贾东旭一摆手：“只要按照规章制度干活，一点也不危险，出事的那都是不守规矩的，电闸一拉，能出什么事？跟您说~电工在所有工种里，那是价格最高的！解放是高中生，好好学，以当领导那也得看学历的！” 阎埠贵千恩万谢，高高兴兴的拿钱去了，电工好呀，溜溜达达就把活干了，还是咱这面子大，老易不赖。 再说刘海中回了家，刘家哥俩都是青年团的人，老刘就这么饿着肚子等着，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自己这么大干部哪能进厨房呢。 哥俩回来使出浑身解数，炒了个鸡蛋西红柿，烂乎乎的还糊锅了，又炒了个青菜也是黑乎乎的，就拍黄瓜还凑合，除了有点咸。 一看这菜刘海中就想回所里，虽然忙点，但吃的那是真好。 听刘光天说要找个农村的，当时就不乐意了。 “咱家现在什么地位，我是马上要当处长的大干部！你大哥那也是科长了，媳妇家里也是首钢的领导，这叫门当户对！你说说你找了个什么玩意，她爹要是个大队书记我都不说什么了，这事我不同意！” 刘海中一瞪眼那也是相当有威慑力的，光福吓得都不敢夹菜了。 “刘海中同志！我现在以轧钢厂青年团副团长的身份跟你谈话，这是关乎到一个年轻人幸福的。。。。” 刘海中一听就急了，什么他妈狗屁青年团，连个车间主任的级都评不上，没职称我管你什么团呢！ “你叫我什么？！我幸福你姥姥！还副团长~~！”抽出皮带就开抡，好久没打孩子了，皮带抽的有点慢，光天嗖一下就窜出去了。 “我告诉你刘海中同志，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侮辱我们青年团！团长可是光明哥，你最好想清楚了！” 刘海中脚步一缓，忘了这茬了。 “你，进来说，我不揍你。”说着把皮带又穿回去，刘光天这才趾高气昂的回了屋。 刘光福崇拜的一塌糊涂：“爹，我哥现在可厉害了，振臂一呼全厂年轻人都听他的！” “什么？他有这么厉害？！” 刘光天拿起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不是跟您吹，以后我们团会越来越大，其他厂子还要过来学习！这次光明哥被带走，我直接组织了上千人集合，您都不知道？” 老刘下意识又要摸皮带，你小子这是要耽误我进步啊！还好熊光明没事，要不我是不是这会儿都得被抓起来？这是在鬼门关溜达了一圈。不过~最近大家对自己都挺尊敬的，原来是沾了儿子的光。 “行了爹，您就甭操心了，我们年轻人的事您不懂！告儿您说，秦京茹那是光明哥夸过的，说我找她最合适！男人靠什么媳妇，有本事自己拼！现在就等您点头呢，只要您同意，光明哥说了，后院那间房就分给我结婚使。” “熊厂长说这媳妇行？秦京茹~~这名怎么跟贾东旭媳妇差不多呢？” 光福又来劲了：“爹，就是她妹妹，东旭哥介绍的！您可不知道，长得可好看了！我哥一眼就相上了。光明哥还给了我哥一张手表票当贺礼呢！”光福也想要手表，就是不敢张嘴。 刘海中脸色怪异的看着儿子，要不乐意找个农村的呢，合着人家长得好看呀。算了，反正家里也不差那口吃的，熊光明都答应了，那得给面子。 接着第二天，光天就找街道的人收拾房子，也没啥好弄的，之前小周住的时候厂里就收拾过一遍，这刚空出来没两年，重新粉刷一遍，又检查一番没啥大问题就能住人了，屋里还有厂里分的家具，都便宜给他了，也不是那讲究人，拎包入住。 礼拜天接回二大妈，正好一起相看一下，然后就能准备结婚了。除了是农村的，各方面二大妈都十分满意，一看就是个老实丫头，就是跟贾张氏多少沾点亲让她有点膈应以外，别的都挺好。 。。。。。。。。。。。。 之后熊光明开始忙的脚不沾地，研究所到了最关键时刻，到了八月份，发动机已经上架实验，数据非常出色。 现在轧钢厂变成了四九城青年工人的“黄埔军校”。他每晚挑灯备课，组织人将生产经验、技术窍门，都化作深入浅出的课程。 他亲自讲世界未来的工业发展形势和一些思想的灌入。那富有鼓动性的声音，如同战鼓般擂响在每一个年轻的心头：“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我们这是一场光关于青年工人的革命，一场奋发图强的革命！我们要高举马列旗帜，教员思想指导我们前进！我们这点星火要烧红这片天！” 第663章 婚礼 这股热潮如同滚雪球般无法阻挡。“红星”的火种，迅速点燃了更多工厂青年的热血，通往轧钢厂的道路上，下班后涌来的不再是单一工装的颜色，各厂青年骑着自行车，如同百川归海，汇聚成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小小的教室早已容纳不下这喷薄的激情，早就挪到了大礼堂。黑压压的人群，坐不下的在过道里席地而坐，眼神灼灼，唯有熊光明昂扬的声音在激荡。他们不再是某个厂的螺丝钉，而是即将席卷全国的青春风暴！一个以青年工人为主体的庞大网络，在熊光明日复一日的讲授与鼓动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凝聚力，悄然织就。 熊光明还特意邀请相关部门的主要领导亲临现场观摩，只见会场之内，每位青年工人手捧一本红色语录，肃然而立。当震天的口号如潮涌起，整齐划一、气势如虹，在场无人不心潮澎湃，无不为这坚定的信仰与昂扬斗志所深深震撼。 这一消息很快传到了教员的耳中，他仔细翻阅了此次会议的详细记录，眉宇间渐渐浮现出欣慰之色。他感慨道：“革命斗争的意志，任何时候都不能停歇。” 随后，他又语气肯定地补充：“熊光明这位年轻同志，我是知道的。我曾经接见过他，他是一名经过考验、值得信赖的青年干部。工人是我们国家坚不可摧的基石，而青年工人，更是承载着国家未来的希望。我很期待接下来，他究竟会掀起多么壮阔的浪潮。” 教员一槌定音，“四九城青工人年突击团”这个组织一路绿灯的通过，并派遣了中央团委的干部进行指导和监督工作。 熊光明拿出12分的精力，跟几个干部一通侃，后世键盘侠，网上加特林岂是浪得虚名，几个人很快就成了熊光明的铁杆迷弟。纷纷感慨熊团长真乃教员最坚定的革命战士！ 熊光明压着消息没让往外散，等东风样车出世的那天，才是青年团正式成立的日子。 杰公子要结婚了，特意给熊光明送了请柬，他直挠头。 “我说~你结婚那到场的都是大干部，我这~小唆啰蜜过去干嘛，咱们哥几个私下热闹热闹多好。” “甭废话，也有年轻人，要不显得我好像没朋友一样。你别往上凑不就得了。” “我往上凑人家能搭理我也行啊，知道我是谁？！你跟我说说都谁来呀？我看看你爹这排面有多大！” 杰公子想了想，有多大不知道，反正不小。 “没喊什么人，大人物都忙，就简单几桌大家热闹热闹当个见证，本来就打算两家人吃个饭算了。这不古丽她们家在当地也算不赖，咱也是显得郑重些。” 行吧，婚礼就在那个大院里的招待所，也是平时家属的食堂。 他来的比较早，想着能不能帮个忙啥的，站在门口感慨，这可比后世什么五星级大酒店牛逼多了，就算在这片住的也不是谁家孩子结婚都能用这个招待所的。 还没感慨完，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喊他：“嘿~这边熊哥！” 就见拐角树下面，马家哥俩给他打招呼。 “你俩不进去帮帮忙，蹲这干嘛？”熊光明也蹲下来，散了一圈烟。 “我俩就是帮忙的，一会儿还得端盘子倒水，你来不来？” “我是有请柬的，是宾客！你俩就好好伺候着吧。” “说的跟谁没请柬一样！咱们年轻的都是过来伺候的，你也跑不了！” 卧槽！徐杰这老六~过分了啊！不过能给领导端盘子倒水~也难为这小子了，想出这么个招来。 “走吧，那咱们后厨看看能干点啥。” “不用，等着上菜就行了，这会儿人还都没到呢。对了，带你认识认识几个朋友。” 后厨几个年轻人正围着一桌喝茶嗑瓜子呢，熊光明打眼一看都是子弟，做派就不一样。 互相一介绍，对熊光明厂长的身份没什么惊讶的，但作为徐杰的朋友，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过往下深交的意思就没了，本身就不是一个圈子的，主要是没听说哪个大脑袋姓熊。 熊光明也不会巴结他们，想聊，大家就聊会，不是一个圈子的没必要硬融。也就杰公子比较另类，爱好特殊，要不他也没机会认识这种子弟。 宾客开始来了，熊光明也过去帮着倒倒水，那几个小子叔叔大爷的挨个打招呼。比不了，自己这厂长觉得不错了，也就够这帮小子拿正眼瞧一眼而已。 熊光明正忙乎呢，孙主任来了。 “小熊？！呵呵，没想到还能看到你，你和小杰是？~” “呵呵，孙主任您好，我和徐杰是朋友，特意喊我过来帮帮忙热闹热闹。”熊光明赶紧引着孙主任到位置。 “哈哈哈，好！来，跟你介绍一下，我们部长你认识了。薄主任，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熊光明同志，非常有意思的一位小同志。。。。” 国家经济委员会主任！熊光明赶紧躬身双手伸出，刚聊几句，孙主任又拉着他介绍财政部李部长，这也是鼎鼎有名的大佬！ 孙主任拉着他详细的询问了一下‘东风’计划的进展，打趣道，这两位可都是你未来的财神爷，两人也听说过这个东风卡车，没想到就是这个小伙子主导的。 熊光明侃侃而谈，着重讲了一下模块化、标准化概念，众大佬非常感兴趣，这个好啊！最起码~省钱，而且调配起来更简单了。要是全国车辆有统一标准，那打起仗来~物资压力可就小多了。 “小同志，你们这个东风卡车载重量是多少？” 孙主任赶紧介绍，这是农垦王部长，熊光明再顺着一看，贺帅，标志性的胡子一眼就认出来了。 “我们预计在8吨至10吨，190马力，最大时速90公里。加长的话拉的还能更多。以后我们厂还要生产载重50吨的重型卡车！” 众大佬无不对熊光明的豪言壮语感到惊讶。 孙主任哈哈一笑：“现在大街上的三轮农用车就是他们轧钢厂生产的，构型都是熊光明同志设计的。这个东风卡车当初方案摆在我案头的时候，我都震惊到了，没想到这么快发动机已经造出来了。” “多谢孙主任和部里鼎力支持，这不是我们厂的功劳，全国各个厂都出了大力。要不没这么快定型，我们有决心国庆第一辆样车正式下线！到时候欢迎各位领导莅临我们的新车仪式。” 大家无不称赞，这小伙子行！ 熊光明可算开眼了，贺帅也见着了，王将军也见着了，就是没机会蹭过去合个影，可惜了。老徐这面子够大啊，再一想这不都是湖南老乡吗，老徐这混的也不行啊，还真就他官最小。。。。 马家兄弟一看，熊哥威武，跟大佬们都能聊到一起。其他那几个端茶倒水的小子，这才开始重视起熊光明，虽然自己家里也还行吧，但能让这么多领导围着聊的，这是有真本事的！ 后面老徐招待了一圈，也凑过来郑重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这个小辈，夸的他~老徐你再多夸我一会儿呗。 杰公子大哥也见到了，跟老徐长得挺像，一副官场做派，那俩侄子也一板一眼的。只要老徐不倒，这俩小子以后差不了，打小就这么厅里厅气的。。。。 女方家里人来了十几口子，这一大家子，杰公子老丈人一看就是场面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跟大家非常聊的来，尤其跟王将军关系甚密，这也不是一般人家！ 熊光明有幸上了桌，菜式很简单，就八个菜，量不小，味道没得说。要是有机会让傻柱过来深造深造就好了。 第664章 东风吹 接着隔了一个礼拜就是光天结婚，虽然老刘没有对光齐结婚时候那么上心，但自己好歹也是干部了，该有的排场得跟上。 光天现在可牛气的很，厂里青年团的领导层都到了，还有几个其他厂的团长过来参加。 刘光齐虽然没有加入到他们厂的青年团，但也知道最近这个声势浩大的组织。他没进的主要原因就是刘光天名声太响了，除非他能成他们厂的团长，要不当个副团长也没什么意思，还得去轧钢厂听课。。。。 秦京茹嫁到了院里，过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城里人生活。公公天天忙的不着家，婆婆在大哥那边带孩子。 自己每天也没啥事，早起做顿饭，然后买菜，晚上回来给那哥俩再做顿饭，接着就是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要不就是帮着贾张氏看孩子，再然后就去前院帮着熊家干活，这是刘光天特意交代的。把夏婶子的活都给抢了。。。。 她也知道熊光明是厂长，得巴结好了，自己这工作就落他身上了，她也想像姐姐那样当工人。虽然姐姐那份工作很凶险吧，听贾大妈说有抄家的风险。 光天最近可美坏了，自己也算农奴翻身把歌唱，家里也有使唤的人了，算是体会到刘海中的快乐了。 媳妇听话，还好当初听了光明哥的，他说好，那是真的好，媳妇就得找傻一点的！ 光福倒没什么感觉，只要老刘不在他就天天开心的不行，反正以前也有人做饭洗衣服的。光天这能告诉他，大人的快乐你不懂，一边玩去吧！ 转眼已是金秋九月，为了能在十一国庆这个具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再次献上一份厚礼，整个红星轧钢厂农用车研究所，尤其是“东风计划”项目组，几乎进入了废寝忘食的冲刺状态。 吴院士带着团队对六缸柴油机的每一个部件反复优化测试。老陈顶着一头愈发稀疏的头发，泡在图纸和数据里，运用有限的工具和无限的智慧进行着底盘结构的分析与最后验证，确保最后的数据万无一失。 熊光明则像上了发条的陀螺，协调资源，解决突发问题，给团队打气，忙得脚不沾地。 汗水与智慧终于浇灌出硕果！在九月下旬一个凌晨，随着一台体型紧凑、却透着强悍力量的六缸柴油发动机在试验台架上发出稳定而雄浑的轰鸣，持续运转达到预定时间，关键的动力瓶颈被攻克！比之前那台样机还要出色，这也是吴院士最后一次改进后推出的最终版发动机！ 熊光明都打算放弃了，不行还用之前那台，吴院士这种科学家的执拗劲一上来可不管什么献礼不献礼的，自己觉得不完美那就不行！ 紧接着，整合了这台“心脏”以及全新设计的高强度合金钢底盘、标准化接口的第一台“东风一号”样车，在九月二十八日傍晚，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总装和初步调试！ 十一当天，秋高气爽，阳光明媚。 轧钢厂区内再次迎来了一机部、冶金部的众多领导。与上次观摩农用车时相比，这次的气氛更加凝重而期待，因为周老板决定要来！ 为了展现轧钢厂这次活动，整个青年团整装待发，一个个戴着红袖标，上衣口袋装着语录，露出一个红边，各个站得笔管条直。熊光明还特意请来其他厂的青年团骨干过来观摩。 周老板亲切的与熊光明握手交谈，这张照片成了第二天人民日报的头版。 当覆盖在样车上的军绿色防雨布被熊光明和吴院士共同掀开时，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 映入眼帘的“东风一号”样车，外观朴实无华，带着工业产品特有的硬朗线条。但它那协调的比例、扎实的做工，以及静静蛰伏的力量感，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眼球。 熊光明的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却异常清晰：“各位领导，这就是我们‘东风计划’的第一台样车，请允许我为您汇报它的初步测试数据！” “搭载我们自主研发的 6LY1型直列六缸水冷柴油机，排量9.5升，采用先进的直喷技术，经台架测试，额定功率达到210马力，最大扭矩超过850牛·米！” “底盘采用全新设计的高强度低合金钢梯形车架，经过严谨计算和有限元分析，在保证承载能力的同时，实现了轻量化目标！” “我们初步设想了三种模块化上装，今天现场演示快速连接！” 在领导们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工作人员操作着简易工装，在短短十几分钟内，依次在同一个底盘上，演示安装了平板运输货箱、密闭罐体、以及一个简易的工程设备基座。 随后，进行了动态演示。“东风一号”拉着远超常规卡车的载荷，在厂区内设置的模拟颠簸路面上稳健行驶，爬坡能力惊人，发动机声音浑厚有力。 孙主任带来的几位技术专家现场核对了测试数据，低声交换着震惊的意见。最终，一位老专家激动地向孙主任汇报：“主任，数据~~数据初步核实，这台样机的功率、扭矩、尤其是低转速下的扭矩输出，以及整体的承载稳定性，确实已经达到、甚至在关键指标上超越了目前我们了解的欧美同级别六缸商用卡车的水平！ 这~~这简直是奇迹！” “好！好啊！太好了！”周老板用力握着熊光明的手，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 “你们轧钢厂，立了大功了！这是给我们国家机械工业争了光！” 部长也满面红光，虽然车不归他直接管，但这车的“筋骨”是他冶金部的材料和技术打造的，发动机关键材料的突破都和部里脱不开关系，与有荣焉：“看看！这就是我们新材料、新工艺的价值体现！” 现场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到了顶点。这台凝聚了无数心血的“东风一号”，以其超越预期的卓越性能，为共和国的生日献上了一份沉甸甸、硬邦邦的厚礼！ 献礼活动的喧嚣过后不久，一份由熊光明主笔，老杨、吴院士、虞老联合署名的，标题为《关于“东风”通用车辆平台研发实践中对模块化、标准化理念的初步总结与战略性思考》的报告，被郑重地摆放在了一机部主要领导的案头。 报告没有停留在献礼成功的喜悦上，而是以冷静、严谨的笔触，深入剖析了“东风计划”从构想、研发到样车成功的全过程。报告着重强调了以下几点，逻辑清晰，论据扎实： 1，技术跨越的支点： 报告明确指出，“东风一号”的性能突破，并非源于某项单一的、石破天惊的科技，而是源于模块化、标准化设计理念带来的系统性能优化和资源高效整合。通过动力底盘与功能上装的解耦，实现了核心技术的专注攻关与快速迭代。 2，效率与成本革命： 论证了模块化、标准化的巨大优势。一个成熟的通用底盘平台，可以像“母机”一样，快速衍生出数十种专用车辆，极大地缩短了新品研发周期，降低了研发成本和生产线投入。 备件通用化率大幅提升，简化了后勤保障，全生命周期成本显着下降。 3，产业升级的引擎： 这种模式不仅适用于“东风”平台本身，更可上升为一种国家层面的工业发展战略。通过制定统一的、科学的接口和性能标准，可以有效整合分散的制造资源，引导零部件企业进行专业化、规模化生产，从而牵引整个基础制造业和相关产业链的水平提升，打破过去“一种车型一套零件”的低效模式。 4，国防与民用的融合： 此种高度灵活、便于快速转换的通用平台，在军事后勤、应急保障等领域，具有无可估量的战略价值，体现了平战结合、军民融合的深刻内涵。 报告的结论部分写道：“‘东风计划’的初步成功，不仅在于我们造出了一台性能优异的样车，更在于它验证了一条通往工业现代化的高效路径。模块化与标准化，并非权宜之计，而是面向未来、提升国家整体工业竞争力的核心战略思维。 建议部里高度重视，从顶层设计入手，统筹规划，在更多合适的领域逐步推广这一先进理念，将其作为推动我国机械工业实现跨越式发展的重要抓手。。。。” 这份报告，没有华丽的辞藻，却以其超前的视野、严谨的逻辑和扎实的实践基础，在一机部高层引起了巨大反响。它成功地将“东风”从一个具体项目，提升到了行业发展方法论的高度。 熊光明和他的团队，不仅献上了一份国庆厚礼，更投下了一颗关于中国工业未来发展的思想炸弹。东风已至，一场更深层次的变革，正在悄然酝酿。 第665章 突击团官宣 同一天，“四九城青年工人突击团”正式成立，借着东风卡车的这股大风，之后的报纸上出现整篇幅的报道，东风卡车和教员亲自题字的“青年工人突击团”的照片频繁出现在各家报纸上。尤其是熊光明站在车上挥舞旗帜的那张报纸，被他好好的珍藏起来，虽然自己的脸在报纸上不太清楚吧，还好找报社要到了一张照片。 全国青年工人为之震动，纷纷效仿成立各自的青年团，甚至有组织的打算来轧钢厂取经。熊光明为了避免一波波没完没了的讲课，经上级部门同意，统一日子让大家过来学习。 六五年，秋。 四九城的天空，澄澈如洗，是那种只有在深秋时节才能见到的、高远而清朗的蓝。阳光失去了夏日的酷烈，变得温煦而明亮，如同熔金般洒满大地。轧钢厂东侧那片新平整出来的空地上，此刻已被黑压压的人群覆盖。 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空地，它紧邻着日夜轰鸣的轧钢厂，高耸的烟囱如同工业的丰碑，喷吐着白色的蒸汽，与远处隆隆的机杼声交织成一曲雄浑的、属于建设年代的乐章。而今天，这片土地上，即将奏响另一曲更加激昂的、属于青年人的乐章。 空地的一端，用木板和脚手架临时搭起了一座主席台，台顶悬挂着鲜红的横幅，上面是遒劲有力的白色大字：“全国青年工人突击团生产格明誓师大会”。 台上，几位领导和青年代表已然就座。台下，是人的海洋，是青春的热浪。来自全国各地的青年工人代表、四九城各厂的优秀青年工人、学校的青年学生，上万人聚集于此。他们大多穿着蓝色的工装或绿色的军便装，红袖箍，胸前别着像章，手中紧握着红宝书。人群按照单位整齐列队，红旗在他们头顶招展，如同一片片燃烧的火焰。交谈声、脚步声、偶尔响起的口号声，混合成一股巨大的、嗡嗡作响的声浪，预示着风暴的到来。 人群中，美珠和她所在系统的代表们站在一起。她踮着脚尖，目光紧紧锁定着主席台上那个尚未出现的主位。她的心，比在场任何人都跳得更急切，更自豪。因为今天的主角，是她的男人，熊光明。 一阵激昂的《东方红》乐曲通过高音喇叭响彻全场，声震四野，连轧钢厂的轰鸣似乎都为之一顿。全场瞬间肃静，上万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主席台。在相关部门领导和共青团委同志的陪同下，一个身影稳健地走到了台前中央。 正是熊光明。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工装，身形挺拔如松。他没有拿讲稿，只是双手扶着讲台，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台下那片望不到边的人海。他的面容带着这个年纪干部少有的沉稳，但眉宇间却凝聚着一股锐不可当的朝气。 “同志们！青年战友们！” 声音通过麦克风放大，清晰、洪亮，瞬间抓住了每一个人的心神。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站在我们用汗水浇灌的工业土地上！站在伟大的首都！我们不是来空谈的，不是来喊几句口号就回去睡大觉的！我们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聚集在这里~~那就是，将格明进行到底！” “什么是将格明进行到底？在硝烟弥漫的战争年代，是前辈们用枪杆子推翻三座大山，建立新中国！那么，在今天，在社会主义建设时期，我们青年的格明战场在哪里？”他猛地一挥手，指向身旁那巍峨的轧钢厂厂房。 “就在这里！在每一个车间！在每一台机床旁！在每一项技术革新的攻坚战中！” “有人说，‘左’就是斗争，就是打倒一切。同志们，我要说，这种理解是片面的，是狭隘的！我们真正的‘左’，是思想的‘左’，是路线的‘左’，是行动上的‘左’！我们的‘左’，要体现在哪里？要体现在比学赶帮超的生产热情上！要体现在攻克技术难关的聪明才智上！要体现在‘外国人能做到的，我们中国人一定能做得更好’的志气上！” “同志们，我们学习教员的思想，不是为了挂在嘴边，不是为了装点门面！是要用它来指导我们的实践，来解决我们生产中遇到的实际问题！教员教导我们，‘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怎么自力更生？就是要敢想、敢干、敢闯！就是要打破那些束缚我们手脚的、过时的洋框框、旧条条！我们青年工人，有文化，有干劲，接受新事物快，我们就是技术格明和生产改革的先锋队、爆破手！” “我们可以成立青年技术攻关小组，搞革新，搞创造！我们可以开展社会主义劳动竞赛，不是为个人争荣誉，而是为国家增产量、提质量！我们要让钢花为我们绽放，让机器为我们歌唱！我们要用我们的双手，让我们国家的工业基础更牢固，让社会主义大厦更高大！这，就是我们青年对格明事业最忠诚的继承！这，就是我们献给党和国家最赤诚的青春！” 他没有空泛地喊口号，而是将口号化为了具体的目标和行动的方向。他讲述着鞍钢的技术革新，提到大庆油田的拼搏精神，引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来比喻青年中蕴藏的巨大创造潜力。他的语言朴实而有力，充满了感染力和鼓动性。 台下，上万名青年被这澎湃的激情和清晰的蓝图彻底点燃了。 起初是屏息凝神地倾听，随着演讲的深入，人群中开始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如同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在空旷的场地上空回荡，形成一种奇妙的、力量磅礴的交响。一张张年轻的脸庞，因激动而涨得通红，眼中闪烁着理想和奋斗的光芒。他们紧握着拳头，仿佛随时准备冲上生产的战场。 “格明意志，永不磨灭！” “格明先锋，舍我其谁！” “格明利剑，开天辟地！” 立刻引发了山呼海啸般的回应。上万条臂膀举起，上万本红宝书在阳光下舞动，形成一片红色的、跃动的森林。那声势，仿佛能穿透云霄，震撼天地。 此刻，熊光明感觉自己就像后世的成功学头子一样，一举手掌声响起，手一放掌声瞬间静止。这种感觉~真tm美妙，这时候要是来一句“听懂掌声”~~那后果估计不堪设想。 美珠站在人群中，早已热泪盈眶。她看着台上那个挥斥方遒、光芒万丈的男人，看着他被万众瞩目，听着他激荡人心的演讲，内心的骄傲与崇拜如同汹涌的潮水，几乎要将她淹没。这就是她的丈夫，不仅是生活里的依靠，更是走在时代前列的先锋。她用力地鼓着掌，直到掌心通红发麻也不愿停下。 演讲达到了最高潮。熊光明举起右手，带领全场青年，发出了那个时代的最强音：“同志们！伟大的斗争考验着我们，艰巨的任务召唤着我们。让我们高举教员思想的伟大红旗，继承和发扬格明传统，在生产的战场上，再立新功！为建设一个强大的社会主义工业化国家，贡献我们全部的青春，智慧和力量！” “准备好了吗？！” “时刻准备着！” 排山倒海的回应震耳欲聋。 演讲在全场沸腾的气氛中结束，但大会并未就此落幕。紧接着，全国团委的一位主要领导快步走到台前，庄严地宣布了一项重要决定：“经组织研究决定，并报上级批准，现任命：熊光明同志，为四九城青年工人突击团团长，兼全国青年工人突击团生产格明运动总指挥！” 决定宣布的瞬间，台下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热烈、更加持久的掌声和欢呼声。这任命，是众望所归，是时代的选择！ 熊光明再次走到台前，他没有过多言语，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为他挺拔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在他面前，那一片片赤诚的目光，是上万名被点燃了热血与理想的青年，是即将被引领着去创造历史的磅礴力量。 熊光明看着一个个被激情点燃生命之火的年轻人们，此刻有一种力量再冲破心中的枷锁，既然风必然要起，那不如~就让这场风，先刮起来吧！ 秋风吹拂着红旗，猎猎作响。这一刻，个人的命运与时代的洪流紧密地交汇在一起。一个属于熊光明的时代，一个属于奋斗青年的时代，就在这片承载着希望与力量的空地上，壮阔地开启了。动静，必将惊天动地。 后世评价这场即将到来的运动的时候，青年团是绕不过去的巨石，而熊光明的名字寥寥几笔带过，只是一个发起人而已。 翌日，丰泽园菊香书屋内，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666章 修修改改 熊光明怀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再次见到了那位他无比敬仰的前辈。前辈从堆满书卷的文件桌后站起身，笑着迎了上来，用力握住他的手，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他的声音洪亮而亲切：“光明同志，你昨天的讲话，我听汇报了！讲得很好，很有气魄！尤其是你那三句口号：奋进精神不能丢，奋进先锋我来当，奋进之剑手中握！提纲挈领，好啊！” 一边示意熊光明在沙发上坐下，一边夹着烟踱步到窗边，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既有对往昔奋斗岁月的回望，也有对未来的深远思量。 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阐释道：“奋进精神，是我们的根基，是初心，铸就的是对人民、对事业的忠诚之魂。奋进先锋，是我们的现在，是担当，扛起的是时代赋予的前进之旗。奋进之剑，是我们的未来，是力量，要为我们的事业开辟新的道路！”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熊光明：“精神为心，先锋为胆，利剑为刃！心、胆、剑，三者合一，便是我们这支队伍攻坚克难的信念！光明同志，你能看到这一点，并能凝聚成青年同志的行动纲领，非常之好！有此三者，代代相传，我们的事业便有了最坚实的保障！” 得到如此高度的评价，熊光明激动得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前辈见状，发出爽朗的笑声，走到他身边，亲切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莫紧张嘛，光明同志，坐下说。” 说着，竟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这随和而亲切的举动，让熊光明心中的拘谨消解了大半。 又聊了一会儿关于青年团体未来发展方向的问题，看似闲聊间，又询问起他最早创建青年团体的初衷和想法。熊光明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斟酌着，开始汇报他思考已久的关于青年团体与工业改革的构想。“我认为，我们的工业发展，到了必须进行一场深刻‘革新’的关键时刻了！” 熊光明言辞恳切，面色郑重：“我们轧钢厂通过一系列技术和管理上的革新，证明了青年工人中蕴藏着巨大的创造力。如果能把这种模式推广到全国成千上万的工矿企业，同时发起一场面向生产本身的‘革新’，那对我们国家工业实力的提升，将是不可估量的！” 接着，他条分缕析地阐述了当前存在的一些需要改进之处，以及创办青年团体、激发青年潜能的初衷。他谈得深入，前辈也听得专注，不时微微颔首。随着谈话的深入，他眼中的赞许之色愈发浓厚。他发现，眼前这位年轻同志的许多想法，虽然在一些细节上还略显稚嫩，但其核心思想、其着眼的高度和谋划的远见，竟与自己的思考有许多不谋而合之处。这种思想上的共鸣，让他倍感欣慰。 “此子假以时日，必成栋梁！” 他在心中默念，接着又聊起了别的话题。尤其当话题转向外部环境变化时，熊光明依据有限的公开信息，通过一鳞半爪就能分析的头头是道，一些大胆且富有逻辑的预测，更让前辈觉得眼前一亮，细思之下，还颇有些道理。 畅谈不知时日过，前辈竟然依旧兴致盎然，亲自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喂，是我，请你过来一起坐坐，我这里来了一位很有想法的年轻同志，带来了很多新鲜想法。对，一起来吃个便饭。”放下电话，他笑着对熊光明说：“小熊，中午留下来，陪我和另一个前辈一起吃个饭。那位前辈口味清淡，正好你在，我可有理由让他们多加两个辣菜喽！” 听到这句话，熊光明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喉头，巨大的荣幸感让他一时语塞，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力地一个劲地点头。 午饭过后，原本日程安排紧张的两位前辈，竟不约而同地调整了下午后续的工作。三人回到书房，就国内建设、青年工作、外部挑战等话题，进行了更为深入和广泛的交流。熊光明的一些前瞻性想法和颇具突破性的思路，竟能让他们听下去，就像朋友聊天一样，有讨论，也有不同视角的碰撞。 从午后直至夜深，熊光明才被工作人员妥善送返。 送走熊光明后，书房里的灯火依旧长明。 其中一位前辈端起茶杯，神色带着几分欣慰：“光明同志今天提出的关于外部环境演变的一些可能性，虽然听起来大胆，但世界局势复杂多变，确实需要多角度思考。我们未雨绸缪，提前研究一些应对思路，是十分必要的。” 另一位赞同地点点头，深吸了一口烟：“嗯，敢想、敢说、敢干，这是我们开拓者的本色！这个年轻人，你要多关注，在必要的时候，可以给他一些历练和帮助。 栋梁之材，终究要经历些风雨考验，才能真正成长起来，担得起重担。” “他对工业发展的见解很独到，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对科学技术的高度重视，甚至超过了一些经验丰富的同志。” 继续补充：“我看过一些材料，也了解过厂里的情况。轧钢厂那套行之有效的改革方案和制度，是他在很年轻时就参与推动的。现在看，效果非常显着，连其他大型钢厂都在学习借鉴，带来了积极变化。”他随即指示：“既然如此，你们研究一下，看看能否总结提炼出一套可行的经验，在主要的厂矿中有步骤地参考推行。” “对了，对于熊光明同志自己倾向于专注实务而非行政职务的想法，你怎么看？” “我觉得这恰恰体现了他难能可贵的清醒和专注。没有被眼前的职位所局限，始终思考自己真正能做、该做的事业。这份定力，很像我们当年那些怀抱纯粹理想的同志。” “哈哈哈~~！” 前辈闻言开怀大笑。 “你这是在拐着弯，变相的夸我们自己嘛？！” “正是因为有着共同的理想，大家才冲破重重阻碍，走到了一起。” 随即正色道：“小熊是李老生前很看重的一位年轻人。他暂时想专注于具体事务，或许是为了摆脱不必要的程序掣肘，行动能更灵活，思路能更开阔。我们的事业，未来必然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挑战，而归根结底，人才的力量，才是我们前进的基石。” 前辈沉思片刻，深邃的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嗯，思想如此活跃、视野如此开阔的人，若能始终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是国家之福。他想在具体领域运筹帷幄~~这是想当我们的智库参谋喽！” “请您放心，我会持续关注他，引导他，让这份才智，始终朝着建设性的方向施展。他现在还年轻，我们也不要急于一时，多沉淀沉淀有助于他未来的发展，一棵好苗子也是需要悉心栽培的。” 前辈将烟蒂在烟灰缸中轻轻摁熄，目光却依然炯炯，他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缓缓道：“希望未来再多一些像他这样有热情、有见识的年轻人。看来，我们这些老家伙，还要再为这些年轻的火种，当好一阵子护航的人啊。”前辈的话语里，既有岁月沉淀的沧桑，更有对未来的无限期许。 第667章 建校 老周闻言，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水，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中，温和地接话：“东风送暖，百花自开。老毛，只要我们方向一致，步调稳健，这星星之火，必能汇聚成照耀民族前路的熊熊火炬。”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经过风雨历练的笃定：“熊光明同志这样的年轻人，正是我们事业活力的证明。请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教员回过身，脸上露出了那种洞悉历史又充满斗志的、标志性的笑容：“好嘛！路，总要一代一代走下去。我们当年在南湖船上，不也是几个年轻人，憋着一股劲，想要改天换地？” “对！当年在窑洞里，不也一边吃着黑豆，一边想着国家未来的发展之路吗，到时候该怎么给后代打好基石。看到今天有这样的年轻人，国家未来有望啊！呵呵~~” 他的笑声在静谧的书房里回荡，驱散了深夜的疲惫。 “看来，今晚可以睡个踏实觉喽！有后来者如此，我心甚慰！” 老周也微笑着站起身：“是啊，未来可期。教员，时间不早了，您也该休息了，保重身体最重要。” “好好好，你也早些回去。太阳照常升起，我们还有太多事情要做。走，我送送你！” 书房的门被轻轻关上，两位巨人的身影隐没在门外，但他们的思考和决策，如同这皎白的月光，已然照亮了一条通往未来的道路。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深夜里，熊光明这只蝴蝶的翅膀，终将掀起一场飓风。 那日菊香书屋内的长谈，在所有的官方记录中一片空白，仿佛从未发生。 然而，历史的轨迹却在此后悄然偏转。许多年后，唯有教员身边那位素来谨慎的秘书，在回忆往事时，曾对最信任的后辈透露过几句意味深长的话：“那日，他们聊到很晚。。。。后来国家看似激进的动作~~都与那个年轻人有关。教员当晚眉宇间尽是舒展，那是我在他脸上很少见到的，全然放松的笑意。临走时，还特意起身，亲自将那位同志送到门口。你们还没到一定的高度，就不要再问了！知道的太多不好，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寥寥数语，便如巨石投湖，激起的涟漪回荡在数十年的时光里。正是这份查无此证的空白，与后来一系列翻天覆地的变革相互映照，反而为熊光明这个人物，蒙上了一层最为神秘的色彩，也让他在无数后来的揣测与传说中，地位愈发超然。 生活的河流，表面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依旧沿着它既定的河道，平稳而有力地向前流淌。 翌日清晨，美珠早早的为家人准备好了热腾腾的早饭，看熊光明的眼神里，崇拜之外，更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沉静的温柔。自己男人的工作，她从来不多问，只是像往常一样，替他抚平了工装上的一道细微褶皱。 熊光明依旧骑着自己的三蹦子，准时出现在轧钢厂门口。厂区里，机器轰鸣依旧，仿佛昨夜那场足以改变许多人命运的谈话，只是深秋夜空里一缕遥远而清冽的风，了无痕迹。只有熊光明自己知道，有些东西，从那个夜晚开始，已经截然不同了。 东风卡车的问世，并没有像农用三轮有那么多厂过来学习，造卡车不是随便一个厂就玩的转的。一机部也明令禁止各厂打着学习交流的目的过来，没有接到任务的工厂就老实猫着，谁敢偷摸来，就给厂书记腿打折！ 这趟来的主要是解放厂和部队的人。现在国家搞三线建设。 （1964年到1980年，主要涉及中国中西部13个省区进行了一场以战备为指导思想的大规模国防、科技、工业和交通基本设施建设，史称三线建设。而“三线”就是这场大建设运动的发生地。所谓三线，一般是指当时经济相对发达且处于国防前线的沿边沿海地区向内地收缩划分三道线。） （一线地区指位于沿边沿海的前线地区；二线地区指一线地区与京广铁路之间的安徽、江西及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四省的东半部；三线地区指长城以南 、广东韶关以北、甘肃乌鞘岭以东、京广铁路以西，主要包括四川（含重庆）、贵州、云南、陕西、甘肃、宁夏、青海等中西部省区和山西、河北、河南、湖南、湖北、广西、广东等省区的后方腹地部分，其中西南的川、贵、云和西北的陕、甘、宁、青俗称为“大三线”，一、二线地区的腹地俗称为“小三线”。） 东风这么重要的项目必须还要有另外的保障才行。 解放厂就比较尴尬了，东风卡车比大解放能拉还省油，各方面都是代差的超越。为了早日实现量产，解放厂来了200人的技术团队帮助所里解决实际落地的问题，一项项关系到量产的技术得到突破。 部队那边还好说，刚把地方选好，等厂子建起来、设备到位、人员培训等一系列的问题都解决了，第一辆车下线少说也得小两年。 正好熊光明近期也忙，顾不上招呼这些人，帮着部队设计完厂房布局之后就没再管这些事。 本来没打算管厂房设计的，部队的同志带着设计院的人在厂子里转悠，打算照搬轧钢厂布局，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改造的，就是觉得厂房这么大是不是有点浪费空间，正聊着呢碰到了熊光明。 一听怎么着？想照搬轧钢厂？那可太行了！来来来，我给你们讲讲，你们看啊，我们东边为什么空那么大片地？我们新厂房为什么造这么大？那是为了以后上重卡项目预备的！百吨王了解一下。。。。 军方大佬都慌了，你们刚造出一个能拉10来吨的，就开始惦记拉百吨的了？ 然后大佬就被熊光明忽悠的迷迷糊糊的，虽然知道这小子在放卫星，但回去一琢磨~~越合计越靠谱。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啊！得把后面发展空间预留好了，省得被后人骂，这再提起来，那就得夸咱高瞻远瞩了！ 国家发展多快，没人比熊光明清楚，这都是富有远景的宝贵意见。大佬又找到熊光明，让他帮着设计布局，这他就在行了，没两天就画好了，以后你们造导弹发射车这地方都够用了。 大佬看着老么大的一片空地，就说是是为了以后发展先规划起来，就这么荒着？ 熊光明哈哈一笑，近些年肯定用不上，你们那个位置不能说鸟不拉屎吧，那物资也不太丰富，这么大空地建养猪场、养鸡场，实在不行种点果树，种粮食种菜也行啊，那么多家属呢，闲着干嘛？这得发动起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能给国家减轻负担，你们也能给自己加加餐，多好！ 大佬就是一时没转过弯来，被熊光明一点，那能干的活可就太多了！拿着设计图高高兴兴的要政策去了。 轧钢厂招人也轰轰烈烈的开始了，这次东风卡车的成功上面非常满意，作为国家重点工程，直接批了七千人。 现在厂里人数突破两万人大关，整个轧钢厂开始转型，处理完手头的活，以后专门生产卡车所需零部件。就连轧钢车间都优先生产车辆所需钢材。 现在再叫红星轧钢厂有点不太合适了，开大会时候有领导提议改名叫“红星汽车制造厂”、“东风汽车制造厂”或者“四九城汽车制造厂”，大家觉得哪个名字好？ 哪个名字都不好！我轧钢厂呢？让你们给吃了？！冶金部坚决不改名！改了名~~以后厂子是不是就得归一机部了？都是老狐狸，少跟我讲聊斋！ 然后轧钢厂就成了一个名字叫轧钢厂的汽车制造厂。。。。典型的挂着羊头卖狗肉。 这次招人动静比较大，熊光明现在已经成长为可以切蛋糕的选手了。以前招工模式就很好，一半人学习，一半人下工地干活去！学不会的，吃不了苦的，刺头还有过来混日子的，都滚蛋！这事交给老杨办就行，他有经验。 然后中专扩建，照着四千人规模建，熊光明的司马昭之心已经藏不住了，教育局那边彻底躺平了，任由拿捏。 不管你想弄大专还是办大学，这事我们管不了~我们就是个市局，你们厂这事得找你们部里办，手续得他们跑，你们轧钢厂~有点悬！最后是国家直属还是部委的就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了。 冶金部这边脑瓜子也是嗡嗡的，你特么想一出是一出吧，先把厂子整利落了行不行？！真没这么多钱。。。。 熊光明说这也不冲突啊，不行我问问一机部？ 艹~~！建！让你们建还不行吗，手续我们跑，学校必须得是部里说了算！ 反正不知道上面怎么商量的，一机部最后还是插了一杠子，成了两个部合办的大专院校。 在厂南门对面那片空地，直接又起了一片楼，现在轧钢厂跟个大工地一样。 厂里中专到时候整体搬过去，以后中专就没了，考上了就是4+2模式，要是不好好学被开除了，连个中专文凭都没有。 这模式可牛逼，中考分数现在直接升到全四九城第一，而且接收周边区县优秀学生。 熊光明也不急，现有的中专生正好练练手，顺带着选拔、培训教师，他可知道明年得乱成啥样，68年之后再说招生的事吧，正好还能拉过来一批牛逼老师。 以熊光明青年团的影响力，之后还要面向全国优秀青年工人过来学习深造，直接就是全国的工矿企业以市为单位进行选拔。 现在在读的这波中专生享福了，直接成大专生了，约等于大学生。。。。刚毕业那波孩子活活哭死。 第668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整个厂跟上紧了发条一样，每人都拼了命的干。熊光明更是忙的脚不沾地，青年团也不少事，时不时就得打打鸡血，发表发表文章，好歹自己也是全国总指挥，之后还被亲自接见，上了报纸，存在感必须时不时刷一波。 现在回家走在胡同里，碰见他的那都得行注目礼，这可是自己身边的大人物。就这么说吧，熊光明早起上厕所，坑满了，就有马上夹断了让位置的，以至于后来大家摸清楚熊总指挥的生活作息了，6点到7点，位置最好的坑一直都空着，就连街道打扫厕所的都会专门6点前把这个厕所收拾干净，等待领导莅临。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现在整个95号院都跟着集体升天，先进大院的牌子算是直接钉死在了院门口，成了不动产。不管街道什么评选活动，那95号院必然有一份。就连三个大爷开会都是坐第一排正中间，不过现在院里主要是阎埠贵去开会，那老哥俩忙的不着家。 熊二在学校，校长见了都得主动给他打招呼，学生更是没一个敢炸刺的。 上次跟他打架那几个小子，第二天就被收拾的胖头肿脸的，还真不是家里大人打的，小军找了几个半大孩子随便找个茬挨个都收拾了一遍。 再加上转过天熊光明回来，不是又找校长聊了聊吗，第二天下班几个家长带着孩子就找家来了，每个小子都带着检查等着熊光明签字。 一看这怎么一个个的~~你们身为大人怎么能打孩子呢，来宝贝们，喊叔叔有糖吃。我是熊光耀大哥，你们喊我叔叔，那以后喊光耀什么？然后熊二在学校多了好几个侄子，那几个家长被各自单位罚了三月奖金，然后这几个孩子又被家大人揍了一顿。 一转眼就快过年了，熊光明现在家里农产品比商店里都全，他也算是体会到了老徐的烦恼。还真不是他收，平常送礼的都被他拒绝了，但扛不住大家热情啊，些许土特产。。。。就市里这几个厂领导送的，熊家就摆不下了。 全国青年团的同志们，单纯的怀着仰慕之情，来京办事顺道看望熊光明，多少得带点家乡特产，就算他们不来，厂里有出差的，也会托人捎过来。 都是同志们的关怀，两盒点心些许心意。。。。全国多少厂~~反正他是没少往研究所拉。 年根底下彪哥看老丈人，是开着农用车去的。 院里那几个厂里的想抓熊光明都见不到人，回来太晚说点什么也不合适，不能打扰领导休息。 提前打听好熊光明这礼拜在家休息不出去了，易中海跟刘海中出钱，让贾张氏回老家买只羊。还特意告诉她，这也关乎到东旭未来的发展，你可别缺斤短两，到时候跟你急眼我可不管劝！ 熊光明现在红的发紫，一听是要请他吃饭，贾张氏知道事大忙不迭的答应。当天晚上就拉回来一只肥羊。 许大茂最近也是春风得意，青年报和工人日报单独给青年团开了一个版面，作为全国总部，许大茂文章也是频频上报，他可没少露脸。家庭地位都提升了不少，每天给媳妇洗脚也有小板凳可以坐了。 全国各个青年团里负责宣传的干部，不少来四九城学习交流经验，都是许大茂负责接待的，甚至还有不少同志给他写信交流心得，给这小子美坏了，男同志的一篇回信敷衍了事，女同志的吗~~那就得认真对待了！ 现在这小子一到上班点都亢奋，每天完成熊光明交代他的任务之后，就开始给全国各地的女同志回信，专找那名字好听、字好看的，以至于晚上劲头子都足了。 这趟易中海组织饭局，这小子第一个响应，自己这科长也该提上日程了。去老许那划拉几瓶好酒，拎上几只小动物，到时候添俩菜。别看许大茂在媳妇面前唯唯诺诺，在老许面前那可牛逼的很，拿捏他爹一门灵！临出门又被他爹拉住了，你妹妹铃音这工作。。。。 许铃音这学习堪忧，没考上高中，当初不是没找过熊光明，一是厂里学校还真没适合女孩的专业，而且这分差的吧~也不多，不到一百。二是这丫头眼光有点高，老许给她找个卖票的活，她还不乐意，觉得档次不够。 给老许鼻子差点气歪，这可是顶顶吃香的活，多少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找工作的事就落到了许大茂头上，拍着胸脯子保证他管了，这一下小两年也没个信。 许大茂一撇嘴：“着什么急，厂里这波招的都是车间卖苦力的，等年后招办公室的我在安排。铃音，想干哪摊啊，跟哥说！” 铃音高兴了，从里屋蹦出来：“哥！我想去财务！雨水跟小灵姐都是会计，我也想干会计！” 许大茂嘴角一抽，你手指头掰的开缝吗，长拔拉算盘珠子的脑袋了吗。牛逼吹的太满，现世报来了。 “妹呀~人家那都得中专出来的才行，最低也得是个高中生，你个初中生捣什么乱呀！熊光明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把你往里塞呀。回头我看着随便给你安排个办公室活就得了！还不累，天天就是坐着，想看报纸看报纸，多美！” 铃音眼圈一红，就要掉眼泪，这丫头也是小机灵鬼，冲着许大茂就喊上了：“你看柱子哥~人家妹妹就当了会计！你一点也比不上柱子哥！” 我特么~那跟傻柱有个毛的关系，那是人家雨水学习好！ “甭废话，跟丫傻柱有个屁的关系，他一臭厨子啥本事没有！你哥我是全国青年团的干部，每天来信都一兜子一兜子的。听话啊别闹！” “我不！我就要当会计！你什么都不行，就会吹牛！呜呜呜~~” 艹，被鄙视了！老许你什么眼神，不想好了是吧，信不信给你床拆了！ “行行行！回头我求求熊光明去！你哥我一辈子没求过人，给你破次例，谁叫你是我妹妹呢。” 屋里没动静了。 回去路上许大茂直挠头，晚上到了家看见三蹦子在门口停着呢，硬着头皮就敲响了熊光明的屋门。 开门一看许大茂，这都9点多了，还拎着东西~~~隔壁聊会儿吧。 一听给自己妹妹找工作，你小子难得办件正事！ 熊光明答应的很痛快，招谁不是招呢，这丫头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是个机灵丫头，在小灵面前乖巧的很。 什么？找个坐办公室的活？还是会计？！信不信老子一屁崩死你！ “大茂啊~会计这可是专业性很强的工作，铃音这初中毕业~咱厂什么情况你也清楚，那是火的发烫！财务那边更是热门中的热门，多少人盯着呢，这要安排进去一个初中生~~这不落人口舌吗？当然了，咱不怕，但好说它不好听呀！哥也是要脸的人，让厂里人背后嘀咕~这不人生污点吗。” “嘿嘿~~”许大茂腆着脸挪了挪凳子往前凑了凑，小声说：“光明~你报个数！我爹有钱不叫事，只要给铃音安排进去就行！” “别！真不是钱的事，咱哥俩什么关系，铃音也是我妹妹。不行我给她安排个别的活，适合小姑娘干的，怎么样？！” 第669章 老许家大气啊 许大茂一听，当场抱着熊光明的腿就嚎上了：“光明~厂长！我就这一个妹妹，她也喊你哥哥啊~~！打小对你比对我都亲，你可不能不管她呀！孩子就梦想着当会计，脑子是笨，但踏实，手脚勤快~~！我求求你了，你就让她当会计吧~！” 猛的来这么一出，给熊光明吓一跳，自己都没反应过来，这要给他来个抱腿摔~~自己当场就得着了道！ “你给我撒手！你是不是有病！”甩了两下没甩开，抱的还挺紧。 “我是有病，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徐大茂就跟要被抛弃的小媳妇一样，反正坐地上就是赖着。 “你特么~~你先撒开，直接当会计指定不行，我给你想别的招行不行？” “啊？！真的？”许大茂拿袖子抹了把鼻涕，接着又死死抱住熊光明的大腿，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不撒手的决心！ “啧~你听我说，先进厂，到时候我给她安排个中专夜校，专门学会计的行不行？到时候毕业了再转到劳资科或者先干个出纳，以后业务熟练了不就好操作了吗！赶紧起来，烦人！” 许大茂噌就蹦起来了，千恩万谢的就走了。 装逼不隔夜，蹬上车又找老许去了。 一听事办成了？这么简单吗？！ “哥！~你太厉害了！真是我的好大哥！”铃音抱着许大茂又蹦又跳的。 一脸嫌弃的给妹妹推开：“切~就凭我跟光明的关系，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就你非得急！机会到了哥能差事吗！不过~你直接当会计指定没戏，你得先。。。。” 老许一听都惊了，怎么着？还送个中专生？！ “哎呀！这事闹的，这人情可欠大了，不行！得把这事做瓷实了。” “爸，您都多余担心，别的不说，光明答应的事哪趟没办？” 老许在屋里开始转磨，合计送点什么好，听儿子这么说当时就生气了：“你懂个屁！一个会计就是个工作，成了中专生，那以后就能当干部！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妹妹也到谈婚论嫁的岁数了，中专生那以后找对象就能好好挑挑了！再说了，万一进了厂光明懒得管了呢？人家没提钱的事，但咱得懂事，要不这人情就越混越薄！” 突然想起来厨房有个装米的大瓷罐子，四九城周边一个老乡给他的，还有盖子，他一看装米挺好就留下了。 然后抱进屋，把里面的半罐子米倒腾到盆里。 “爸，几点了，您折腾这破玩意儿干嘛？没啥事我先回去了，一会儿回去晚了秋云~~咳咳，离了我睡不着。” “一会儿你把这罐子给光明送去，这是个老物件，我听说光明好像喜欢这玩意儿。” 许大茂眉头一皱：“您可甭折腾了！现在谁稀罕这玩意儿啊！光明家里没一样老物件。您要没得送就给我拿500块钱，怎么也比这破罐子强啊！” 自己这儿子脑瓜子是够用，但也仅仅是够用，就剩下点小聪明，一点也没有自己智慧。 “大茂啊~！你知道光明为啥年纪轻轻就当上厂长了吗？” “为什么？人家本事大，咱能耐不够呗！您要想寒碜我，那可别怪我以后就不来了啊！想孙女了您就自己过去瞧。” 当初怎么没给你小子滋墙上！ “有能耐是一方面，还得会来事懂不懂？！光明喜不喜欢重要吗？提拔他的贵人喜欢就行，你呀~还差的远！” 你丫~！ “行了行了别唠叨了，我送还不行吗，到时候光明要是挑理，铃音这事黄了可甭怪我啊！” 许铃音也在一边埋怨亲爹：“是啊爸，这破罐子有什么可稀罕的，你还是给我哥拿1000块钱吧！听说我一同学就是家里人花了1000块钱才上的中专。您当初要是舍得花这钱，我明年都该毕业了！” 多余生你俩！ 最后许大茂还是拿个小被子裹好，捆结实了拉走了，就是走的时候嘴里嘟嘟囔囔的。 敲开了院门，阎埠贵披着衣服，扶了扶眼镜，看着许大茂车后面鼓鼓囊囊捆的不知道什么好东西。 “大茂啊~这驼的什么好东西呀？”然后手就搭上去了，圆咕噜硬邦邦的。 “三大爷，就是一腌菜坛子，跟您说~我这坛子可好了！您要看上了拿缸雪里蕻换咋样啊？”许大茂贱嗖嗖的一问。 阎埠贵撇了撇嘴：“呵呵，赶紧回吧，悠着点别再给cei了！”转身就走。 切~！还想占小爷便宜！ 推着车就往后院走，一看熊光明小屋还亮着灯呢，到了家里先给媳妇打了个招呼，脑瓜子挨了两巴掌，抱着罐子就找熊光明来了。 开开门，还没等说话，许大茂嗖的就挤了进来，一看桌上铺着稿纸，估摸着写什么东西呢，领导也不容易，这么晚了还得写材料。 “光明~嘿嘿~~快瞅瞅，知道你喜欢批判这些封建主义的残留，你帮着批判完了就受受累给丫摔了听响吧。”然后小心翼翼的放到桌上。 熊光明一看，这有点意思啊！猜得不错的话~~尼玛！这是元青花吧！上面这龙画的凶悍张扬，头小颈细身子也细长，这是元朝时期龙纹独有特点，更难得的是五爪龙！ 从波斯过来的钴料，就是苏麻离青，含铁比较多，观其青花发色，湛蓝如深海，透露出一种静谧而深邃之美，青料沉胎之中，更见铁斑析出，自是苏麻离青之典型特征。 熊光明又仔细看了看罐底，麻仓土漩涡底特征显着，内壁则长满铁斑烂坑，这些都是元代青花罐典型标志，无可辩驳地印证着其元代青花的身份。 大开门的东西啊，怪异的看了眼许大茂，这玩意儿再留些年，你们许家打着滚花，也花不完呀。 八几年一次院里几个人聚会，当时熊家人没在，许大茂咂摸着酒说：“光明后海边上新起的大宅子，你们谁去过？一进屋左手边那大罐子，您猜怎么着？我怎么瞅怎么像当初我给光明那个！绝对好东西，要不能摆那么显眼的地方？！” 刘海中抱着肩膀一歪头暗哼一声，你别瞅，八成就是，他书房里还挂着我送的剑呢！说是张良的佩剑。。。。我说啥了！ 第二天礼拜天，熊光明答应了几个人的事自然不会忘，只是时间定到了晚上，白天要去丈母娘那里溜达一圈。 趁着在院外抽烟晒太阳的空当，老丈人桑老蔫悄悄踱了过来。他左右瞥了一眼，从怀里摸出一封厚厚的信，迅速塞进熊光明手中。 “泰山~这是。。。。” “别看，赶紧收好！”桑老蔫压低声音，喉头有些发紧，这是真张不开嘴啊，脸上滚烫。 “是~~是~是给日本的信！”可算说出来了，后背一层的汗。 熊光明顿时明白了，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着老丈人~~行啊，心思不少嘛！臭不要脸，呸！越老越不是东西！还惦记人家身子呢。 桑老蔫被他看得老脸发烫，忍不住捅了他一下。熊光明一口气没上来，烟呛在喉咙里，咳得满脸通红，差点没呛死。 “不是~您这有点过了吧，杀人不过头点地，诛心就不好了。不行我再给您弄回日本去算了！” “哎~别胡说！！当时走前答应了，时不时写封信的。我知道这事难办，但是吧~~这都小一年了，不着急，有机会就送过去，没机会就算。” 说完起身转身就走，看着老丈人狼狈的身影，红扑扑~羞涩的老脸，上面写满了事故。。。。 第670章 谋划 这事闹的，还得找孔特工去，不过自己现在级别提升了，安排蒋秘书应该也行，他现在管哪块来着？下回碰见了问问。 下午拎着两盒点心两瓶二锅头，直奔调查部，运气不错，孔特工刚开完会，正端着茶杯在办公室里看文件。 “领导，忙着呢？嘿嘿~~这不快过年了嘛，来看看您。”熊光明臊眉耷眼地进屋，把东西往桌上一放。 孔特工抬了抬眼皮，语气听不出喜怒：“一会儿拿走。你是第一个敢明目张胆往调查部干部桌上摆礼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监察委的人就能把你喊去他们那里坐坐？” “看您这话说的，咱们正常的礼尚往来，这都是阶级感情！对了，有这么一事你帮着参谋参谋。。。。”熊光明也没在扯别的，他简明扼要地说了老丈人托付书信的事。这个部门的人员可没功夫跟你扯闲篇，真要跟你开始扯闲篇了，那指不定怎么回事呢。 孔特工听完，眉头渐渐锁紧。党内干部为完成任务，做出各种牺牲甚至逢场作戏，并不罕见。但任务结束还保持联系的，却不多见。 “这件事，你回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汇报？”他目光如锥，似笑非笑地盯着熊光明。 “你们去趟日本，动静可真不小啊。趁我现在心情还不错，还有什么没交代的，一并说了吧。” 熊光明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该来的总会来。 “这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关键那不是我老丈人吗~~！那个我们让吉平四郎交给日本组织投资的钱，其中100万美元就是这个三井家小姐私下提供的。这个三井家族可不一般，您听我细细道来。。。。” 熊光明说完，孔特工没有再提这事，只是接着问：“哦，那剩下的呢？” “剩下50万是从当地山口组~~筹措来的！他们也是一心向着我党啊，这算是投诚的钱，等着哪天咱们打过去，能留他们一条狗命。还有一小部分是我们~咳咳，征用了当地一家投资公司的钱，嗯~跟当铺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多了个放贷业务。不过您放心，不是正经人开的，也是帮派的产业！关键国家弄点外汇也不容易，那边开销还大，我看在日本的同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吉平天天卖面条，一干就是半宿。这不给他们想了个来钱的道儿吗，呵呵。也算给国家减轻负担不是，具体经过是。。。。” 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熊光明心说当时都交代给吉平了，让他们别说别说，这嘴~怎么跟老棉裤腰一样呢。 也不能全怪那边，这笔钱的数额实在太惊人，即便作为投资款，也必须在总部备案。 不过有一点熊光明是安心的，此前跟周老板聊天时，他已将日本之行的主要行动和盘托出。今天上午的会议间隙，周老板还特意将孔特工叫到一边，明确了熊光明的作用，并要求必要时予以配合。 没想到，下午这小子就自己找上门来了。当初看到日本方面发来的报告，再三确认那些美元竟是熊光明一行在短短几天内筹措到的，连他都深感震惊。色诱、抢劫、诈骗~~这小子要是早生二十年，我党在白区工作的经费恐怕能宽裕不少。 孔特工面色一沉：“你们是真不要命！知道暴露的后果吗？这是置日本同志生死于不顾！无组织无纪律，胆大包天！” ““是是是，您批评得对！就这一次，下不为例。”熊光明态度极其端正。 “主要是~~这个机会太难得了。日本正处在经济起飞的前夜，而且您可能不清楚，半导体这玩意儿，未来的作用。。。。” 他抓住机会，详细阐述了半导体技术在未来的战略地位，以及商业渗透作为一种新型斗争形式的巨大潜力。 然后做出最后总结：“领导，我认为，未来的大国间博弈，正面热战会越来越少，因为有原子弹这个底线。往后的斗争，更多的是经济战、科技战、舆论战！尤其是文化层面的渗透与反渗透，那才是真正的‘人民战争’！能于无声处瓦解一个国家的根基，让我们不战而胜！” 熊光明一气讲了十多分钟，只觉得口干舌燥，顺手端起孔特工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还咂了咂嘴：“茶叶不赖。” 孔特工久久没有言语，眼神有些发散，显然还在消化熊光明这番话带来的冲击。这小子真他妈是个人才呀！周老板看得一点没错，把他按在任何一个常规部门，都是浪费。这套东西，他到底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你这些想法。。。。” 熊光明知道他要问什么，赶紧接话：“这可不是我自个儿瞎琢磨的！” “哦？”孔特工挑眉，难道背后另有高人？ 熊光明咧嘴一笑：“这都是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玩意儿，齐纨鲁缟的典故，您肯定比我熟。其实这些老祖宗已经给咱们留好招了，就看怎么用了。” 孔特工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哈哈哈！好小子！来，坐过来，详细说说！小邹，去看看三处、五处的负责同志谁还在，都请过来！” 那天下午，熊光明就未来情报工作的形态、经济战线的开辟与文化领域的长期渗透，进行了一场超前的头脑风暴。具体怎么落地执行他不管，那是专业部门的事。他只管把方向、讲概念、画大饼，还举例了不少防范。这就得感谢后世的《读者》、《青年文摘》、《意林》带给他的灵感。。。。即将刮起的那场大风，太有必要了！ 在场的各位领导都被熊光明的骚操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内心无不震动，引经据典的，关键老祖宗都教过大家呀！这小伙子~~卧槽！尤其是关于文化殖民那套组合拳，就算咱们现在无法实施 ，但防范起来就简单多了。这套手段阴狠毒辣，难以察觉，布局直接放眼几十年后的收益！！要不~先拿南边的猴子练练手？ 晚上到了院里都8点出头了，许大茂搓着手在大门口等着呢，跟阎解成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时不时伸着头往外看，一见熊光明到了，这小子乐得脸都短了三分。 “光明！大家伙都等你呢，还以为你今儿又得忙到半宿呢。” “哈哈，临时被上级领导喊走处理了一些紧急公务！答应的事我肯定能做到，你还不清楚我的为人？！” “熊哥那诚实守信小郎君的称号谁人不知！”阎解成赶紧接过熊光明的自行车，抬进院里支好。 “你俩先过去，我换身衣服跟家里人打声招呼。” 先看了看老熊，这两天有点感冒，在家歇着呢，今年也59了，熊光明提了老熊一个管生产安全的处长，专门负责老厂区那片，半年后再提个副厂长，最后再办个厅级干部退休。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看谁敢滋屁，就是这么用人不避亲！ 第671章 封官许愿 打完招呼打算换件衣服呢，一进屋“嚯~”！一帮大姑娘小媳妇的，屋里空气都香了。 众人赶紧给熊光明打招呼，胖丫也在呢，怀着孕也过来凑热闹，肚子不小，据说怀的是双胞胎，婆婆高兴的过年连老家也不回了，就等着生了。 于海棠也来了，这可是稀客！这姑娘不知道什么关系进的轧钢厂，还是干广播站播音员，之前还时不时来院里溜达一趟，自从跟老杨的侄子搞上对象之后就没再来过。 现在上级已经找老杨谈了，等新厂区建好，也就五一左右，老杨就去支援三线建设了。去西南局当主管工业生产的第二书记，看上去好像级别属于平调，但这权利可大了去了。 这一步太关键了，而且第一书记没两年就退休了，省级在召唤，前提是那十年他能平稳渡过，没准级别还能再高。这也宣告着轧钢厂即将迎来熊光明的时代。 老杨一走，他侄子也要跟着去，在政府里工作总比在厂里发展潜力大。但于海棠可不想走，这不又开始来院里走动了。。。。 许铃音也来了，那一声声哥喊的，不知道以为她是自己亲妹妹呢。工作落听了，这丫头觉得又能跟小灵雨水玩一块了。 从满是香味的屋里出来，熊光明掀开帘子进了易中海家。好家伙，一股混合着炖肉、炒菜和烟草味的热浪扑面而来，正中桌上还架着个铜锅子，炭火正旺，汤底咕嘟着，旁边摆着几盘下酒菜。傻柱还在灶台边忙活，光天帮着端菜。 “光明来了！” “厂长！” 屋里的人见他进来，纷纷起身打招呼。 熊光明压压手，笑道：“都不是外人，瞧这一屋子热乎气儿，大家都饿了吧？动筷动筷，甭等着了！” 他知道自己不动，这桌饭开不了席，便也不多客套，刘海中赶紧拉开主位的椅子让他坐下。 熊光明抄起筷子就先夹了块羊排，尝了一口，眼睛一亮，冲灶台那边扬声道：“柱子！行啊这羊排，味儿正！改天把方子给我抄一份，我孝敬老丈人去。” 傻柱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爆炒羊杂进来，听见夸赞，大脸上笑开了花：“没问题！这都不是事，这可是我新淘换的秘方，保准儿让桑老爷子满意！” 人已到齐，酒也满上。熊光明端起酒杯，环视一圈，他清了清嗓子：“今年，同志们辛苦了，活儿干得都挺漂亮。我这一阵子忙，也没顾上跟大家多聚聚。今天这顿饭，好酒好肉，一是犒劳，二是咱们也借着机会说道说道。” 他略一停顿，接着举起杯：“别的话不多说，为了咱们厂明年更上一层楼，也为了在座各位的前程，咱们干了这一杯！” “干！” “敬厂长！” 众人纷纷举杯应和，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大家闲聊着猛吃了一通，开始轮番向熊光明敬酒。两圈酒下来，话匣子也都打开了。 刘海中双手捧着酒杯，身体微微倾向熊光明，脸上堆起郑重其事的神情：“光明厂长，咱们厂这新卡车生产线眼看着就建起来了，到时候这摊子越来越大。新车间要管理，各环节要协调，产品质量更要严格把关，这千头万绪，光靠您一个人统筹，那得多辛苦？我们老哥俩别的不敢说，就是对东风项目情况熟，经验也还有一些。在这种关键时候，更应该主动站出来，帮您分担一部分担子，把好生产的关口，确保东风卡车万无一失！这也算是我们老工人，为国家建设尽的一份心力嘛。” 熊光明心里暗笑，刘海中现在说话水平起来了，可以可以有点意思啊，要不说都想当领导呢，就是锻炼人！要官就要官，愣是说成厂里重点项目的关切和对领导的体恤。 易中海也端着杯子笑呵呵的接过话头：“海中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光明，咱们厂这次扩建，不仅仅是规模变大，更是一次质的飞跃。从民用钢材到汽车制造的关键部件，这对技术、对管理、对工人队伍的要求，都上了一层新的台阶。” 熊光明和他们碰了下杯子，抿了一口酒。周围那几位有心事的，个个都支棱着耳朵，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这东风项目啊~~那可是意义非凡。它要求的是绝对可靠，万无一失。这就需要在生产线上，有足够分量、足够可靠的人去盯着，去把控每一个环节。既要懂技术，又要懂管理，更重要的，是要有高度的责任心和政治觉悟，确保不出任何纰漏。” 熊光明放下酒杯：“既然大家对新厂区都比较感兴趣，那我就不藏着掖着了，本来年后也是要宣布的。杨书记五月份左右就要履新，大家都知道吧？” 这事在厂里早已不是秘密，众人心照不宣，新书记的位置非熊光明莫属。这是国家重点项目，更是他一手推动起来的，研究所那帮搞研究的只认他。想临阵摘桃子的不是没有，临阵换帅是大忌，谁也担不起耽误生产的责任，那点小心思也只能暂且按下。 众人一想到熊光明马上就是熊书记了，一时也是心潮澎湃。 “过了年，我就是副书记，不出意外，厂长也是我兼着。”熊光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众人脸上却是一副本该如此的神情，让他这刻意为之的轻描淡写没了用武之地，这波没装起来呀，可能是自己太牛逼了，大家都习以为常了，心里反倒有点不得劲。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转向坐得笔直的刘海中。 “刘海中同志。。。。” “到！”刘海中“歘”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笔管条直的，肚子都缩回去了。 “坐下说，坐下说~不用这么严肃。”熊光明压压手，就受不了老刘这样。 “现拟任你为培训部副部长，主抓实操培训和学员的劳动纪律。” 刘海中激动得浑身一哆嗦，又站了起来，嘴唇翕动，感觉嗓子眼发胀，只剩下“我~~我~”的哽咽声。 熊光明赶紧安抚他：“老同志~~不要有情绪！你的优势主要是在技术方面，不要被部里的琐事分散了精力。级别都是一样滴~~东风项目还需要你继续出力，到时候车间生产方面也需要你多分分心。但是，高级工的培训任务你也要担起一部分来，所里有任务的话你也得伸把手。辛苦你啦！” “不~不~~不辛苦！谢谢，谢谢光明厂长，我~~呜呜呜~~”老刘再也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处长啊这是！光宗耀祖了！还让咱帮着管生产，研究所这么高大上的地方还有我老刘一个位置！刘光天机灵地递过手绢，众人一脸的艳羡，这就处长了？ 易中海腿在桌子下面开始不受控制的抖动，脸上依旧笑呵呵，还在一边恭喜老刘。 “易中海同志！” 老易这面色一僵，来了来了！心脏“咚咚”直跳，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才稳住声音：“厂长~~您说。” “现拟任你为技术部副部长，主管东风卡车相关配件生产的技术问题。车间的设备管理也是重中之重，绝不能耽误生产！厂里来了很多年轻工程师，你要多带带他们，可不能藏私。平常多组织优秀工人学习设备维护和简单故障排除。” 易中海赶紧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放心吧光明厂长！保证完成任务！” 第672章 阎解成的心思 许大茂瞅准机会，呲着大牙就端杯凑了上来：“厂长~啊不！书记！呵呵，瞧我这张嘴，我也敬您一杯。” “哎~~任命还没下来呢，出了门可不能喊啊，影响多不好！” 许大茂腰弯得更低了：“嘿嘿，这不板上钉钉的事吗，就当提前适应了。那什么~~内个，我最近感觉工作到了瓶颈期，您得空也帮我指引指引方向，让我这革命小火苗烧得更旺点儿不是？” 熊光明知道他这心思，直接点题：“许大茂同志！现拟任你为宣传部第三科科长，主要负责对外的宣传工作。要多和厂里同志交流，多向外展现咱们工人的风采。青年团的宣传干部，你也要多指导，稿子必须政治正确！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明白了吗？” “明白！太明白了！”许大茂胸脯拍得砰砰响。 端着酒杯就开始表忠心：“绝对以您的思想为灯塔，绝对按您的调子谱曲，绝对朝您手指的方向冲锋陷阵！” “嗯，好好干，我看好你。只要干出成绩，处长的位子指日可待。接下来，宣传部将是我重点关注的部门之一。” 许大茂一听，激动得差点没蹦起来，这是要进入核心圈子的信号啊！ 贾东旭脸色潮红，一个劲的在手上擦汗，熊光明早就找他谈过话了，但现在还是按捺不住的兴奋。 “东旭，咱俩之前聊过，新员工的安全培训你要抓起来，新厂区的生产安全就交给你了。新人多，责任重，出了岔子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光明！保证完成任务！” 傻柱在一边接话了：“光明你可能还不知道呢吧，东旭现在外号笑面虎，贾阎王！好家伙，憋着背地里收拾他的人可不老少呢，哈哈哈~~” 贾东旭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赶紧跟傻柱碰了一杯。 熊光明呵呵一笑：“质量部和安全部是厂里的底线，我可不希望里面的干部都是老好人，这两个部门就是为了得罪人去的。东旭做的不错！” “谢谢格光明！之前的话我一直记着呢。” “嗯！柱子，新厂区那几个食堂可都归你管了啊，我给你安排个副手。你主抓菜品质量和厨子的培训，其它的让副手干怎么样？！” 傻柱一听，乐得见牙不见眼：“哎呦喂！这安排忒地道了！我就乐意琢磨这个，那些个开会写报告的事儿，谁爱干谁干去！” “光天，以后厂里的青年团工作，你来牵头。” “啊？！”刘光天筷子都掉了。 “别大惊小怪。全国总指挥的担子我也要卸了，到时候有同志来接任。” “不是~~哥！这你干的好好的，上面什么意思啊！”刘光天急了。 “坐下坐下！”熊光明示意他稍安勿躁。 “厂里这一大摊子事等着我呢，忙不过来。放心，虽然卸了任，但团里的发展我还会在幕后参与指导。” 傻柱赶紧咽下嘴里的菜，抹了抹嘴，油手就往旁边许大茂袖子上一擦，嚷嚷道：“这我懂！太上皇！对不对？皇上也得听太上皇的，不然就是不忠不孝！” “傻柱你特么这脏手往哪蹭呢，我新换的褂子！还太上皇~~你想干嘛？！” “瞅你这褂子面料不赖我才蹭的，一般人我还不惜的蹭呢！”傻柱浑不在意。 “你丫还有理了是吧？！什么也不懂，以后少说话，老实在后厨当你太上皇去吧。” “好了你俩，这说正事呢，怎么老打断领导讲话呢，书记您继续。”刘海中又给熊光明把酒满上，一脸的狗腿相。 “刘处长别老站着，坐着说。光天，新车间到时候我安排一个青年突击队，你当车间主任。团里~~我让书林多帮帮你。” 老阎父子俩一看熊光明跟厂里几个人聊到差不多了，赶紧放下筷子，俩人互相使眼神，意思是谁先起头。 今天为了参加这个局，阎埠贵可是把自己珍藏的酒拿出来四瓶，都是真酒！ “呵呵，光明，先恭喜你高升。我敬你一杯。” “哎呦，阎老师您这可折煞我了，得我敬您！”熊光明赶紧端杯站起来张罗。 “现在院里大事小情都靠您操心，咱们这先进大院，您出力最大！来，我提议，大家一起敬三大爷一杯！” “好！” “干了干了！三大爷不能养金鱼啊！” 众人起哄，一杯见底。阎埠贵有日子没喝过这么醇的酒了，脸色涨红，赶紧夹了几口菜压了压。 阎解成见状，赶紧跟上：“哥，我最近住老丈人那儿，回来得少。我再敬您一杯！”说完，一仰脖又干了。 “解成儿~！今儿个行啊~够痛快的，哈哈哈！”傻柱起哄。 “就是，下一杯是不是该敬我俩了！”许大茂也跟着架秧子。 贾东旭赶紧扒拉他俩：“别起哄，非得让解成躺着回去你俩才高兴是吧！” 熊光明喝了半杯说：“解成，是不是有啥事啊？”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阎解成，他们爷们从来都是有事才找庙门。 “那个~哥啊！你看于莉，一直在街道小厂干活，事多钱少。我想着把她往我们厂里调调~~” “你们厂的事，我插不上手啊。你跟我说这什么意思？”熊光明故作不解。 “您~~您这不是跟我们方厂长认识吗，呵呵。”阎解成赔着笑。 这小子消息挺灵通啊，现在厂里的收音机一直都是他们厂提供。现在的东风卡车也是，方厂长还专门设计了一款更好的，俩人没少打交道。 阎解成这是想空手套白狼，指望自己一句话就让他媳妇坐进办公室。这对自己来说确实是一句话的事，但凭什么？ 就凭他阎解成这点眼力见和这顿酒？好歹提供点情绪价值也行啊，这些年是一点长进也没有，比老阎差远了。 熊光明语气淡了些：“解成啊，我跟你们方厂长，也只是认识。甚至可以说，是我们厂求着你们厂提供车载收音机。你说，我这个立场，怎么开这个口？听说你还是你们厂的青年团副团长呢，这点事，厂里领导多少应该会照顾一下吧？” 这话点到了阎解成的痛处，他就是不想打点，想白嫖。。。。。 他在厂里这副团长还是阎解成跟大家说，我跟熊光明总指挥住一个院！众人皆惊，咱们厂这个团长还是你来干吧。阎解成多贼，这破团长也不多拿一分钱，事还多，没准还得自己贴钱，副团长要个名份就挺好，在厂里也有面子。等风来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个团长的含金量，但说什么也晚了，总指挥已经不是熊光明了，他这个副团长也逐渐被边缘化。。。。 听熊光明这么一说，他心里凉了半截。 阎埠贵见儿子碰了软钉子，赶紧出来打圆场，他扶了扶眼镜，脸上堆着笑：“光明啊，解成他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主要是于莉那孩子确实不容易，咱这不也是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你在各方面都走得高、看得远，手指头缝里稍微漏点机会，就够他们小辈受用无穷了。当然，一切都得以你的大局为重，不能让你为难。要是实在不方便，就当我们爷俩没说，呵呵，没说。” 第673章 谈心1 嚯~~这小辈都出来了！这话说得漂亮，既捧了自己，又点了诉求，还给自己留了台阶，阎埠贵这脑子真不白给。 阎解成有他爹一半的能耐，守着熊光明这尊大佛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反正老阎家哥仨是一个不如一个。 熊光明心里门儿清，笑了笑，也给阎埠贵留了面子：“三大爷，您言重了。机会嘛，肯定是有的，但关键还得看个人能力和表现。解成要是能在他们厂里把青年团的工作干出彩，做出实实在在的成绩，到时候不用我开口，机会自然就来了。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阎埠贵一听，这话还留有余地，把球又踢回来了，还捎带着解成要踏实干事。父子俩人对视一眼，知道今天这事也就到此为止了，再多说反而无益，只好讪讪地笑了笑，把话题岔了过去。 这时候刘光天感觉他爹一个劲踩他脚，你踩我干什么玩意，喝大了吧，我这为了过年新买的鞋！ 刘海中气得直瞪眼，这傻小子，他趁着给熊光明倒酒的功夫，脸上堆起谦恭又带着点难为情的笑容，开口了：“厂长，还有个小事儿~~不知当讲不当讲。” 他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 熊光明涮了一筷子羊肉，一裹小料，趁着还烫嘴赶紧往嘴里放。 “您说，今儿啊~咱什么话都能讲！” “就是我家那儿媳妇，京茹！您是知道的，小学文化，农村户口。老家儿（爹妈的意思）更惨，三间破屋，还药不离口。” 一口羊肉都忘了嚼了，知道老刘一直在学习，听说几何学的最好。这满嘴顺口溜，你要考研呀。 刘海中双手捧着杯子，小心翼翼的跟熊光明桌上的酒杯碰了一下，自己一口闷掉。 接着说：“但人绝对勤快、本分。这不，跟我家光天结婚也有些日子了，一直想在城里找个正经工作，也好安心为社会主义建设出力不是？” 他边说边观察熊光明的神色，见对方没有不耐烦，才继续小心翼翼地说：“我们也不敢求什么好岗位，就想着，厂里扩建，后勤、卫生或者哪个车间需要个临时工、学徒工什么的~~能不能给她个机会？她肯定好好干，绝不给你丢人！” 刘光天这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老爹踩他是为了这个！ 刘光天脸上挂不住了，这不寒碜他呢吗，好像自己养不起媳妇一样！ “爹~您说这个干嘛！京茹要是上班了家里谁管呀，下了班谁给我做饭？以后生了孩子也没人带。再说了~我又不是养不起！哥，您甭听我爹瞎说，他喝多了，都是没谱的事，我干一杯！” 要说院里谁在媳妇那里排面最大，当属光天这小子，他吃饭时候秦京茹都得在一边伺候倒酒夹菜陪聊天。他喝差不多该吃饭了，媳妇这才能动筷。他比老刘可豪横多了，他喝酒还得自己倒，二大妈可不管那个。 光天跟京茹说，这是规矩，别看我熊哥两口子现在相敬如宾，当初刚嫁过来时候，嫂子被收拾的天天晚上哭，就是因为不听话挨揍来着！ 也就别的方面对秦京茹是真不错，基本上要啥买啥，花钱这方面大方的很，光明哥怎么对媳妇的，他就跟着学，也就秦京茹听话，要不也得被揍的哇哇哭。不过他是真揍。 刘光天这小子纯属被院里这几个哥哥给误导的，平常吹牛逼，一个个说的跟真的一样，许大茂吹的自己吃饭时候媳妇就差给捏脚了。 熊光明还好，就说自己在老丈人家那是进屋就上炕，饭都得端手边上，几个舅哥怕他欺负自家妹妹，那是什么好东西都给他，他挑剩下的才是老丈人的。众人对他这话倒是信服，因为没结婚前，熊光明没少往家拉好东西，家里房子都是桑家给装修的。。。。 然后光天当真了，喝酒时候捏脚。。。。这有点糟践媳妇了，不过听上去~~挺爽的，自己舍不得，在一边伺候还行。老丈人家~~你家穷的叮当响，要啥没啥，那我回去当当大爷有问题吗？没问题吧~~没我带回去的米面，都得拿窝头招呼我。 然后刘光天样大了去了，一进村，连车都不用自己推，学着他爹背着手往前走，不知道的以为多大干部进村了呢。 可丫越这样，老丈人还就吃这套，再加上秦京茹回家就没穿过重样的衣服，小皮鞋一双一双又一双的。。。。不过衣服鞋不少都是美珠给的，今年买的，第二年就不穿了，熊光明也不差钱不差票的，那就买呗。 刘海中对自己儿媳哪哪都挺满意，懂事，勤快，孝顺，听话，最关键的是对他特别尊敬。就是农村这一点觉得堕了他们家面子，我这么大干部，找了个农村的儿媳妇。。。。所以想着让熊光明给找个工作。 “光天，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刘处长，我觉得京茹跟她姐姐去库房就挺好。到时候姐妹俩一起干，让淮茹嫂子多带带她，学的还能快点。不过~~这事我可管不了。我跟老周不对付。” 老周现在对他怨念极深，根本不给他面子，除了工作一点闲话都不跟他唠，主打的就是一个敢爱敢恨！每次见着熊光明都没好脸，就因为沈书林的事。自己细心栽培的苗子啊~~对儿子都没这么上心过，让他妈你给掳走了，官大了不起呀！别看老周部队里出来的，但对沈书林这种书生气质，还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韧性劲特别喜欢。 “啊？！这~~厂里这点事还不是您一句话的吗，谁敢炸刺？哦哦哦~对对对！明白了，是我不对，我自罚一杯。” 说着老刘一仰脖又闷了一杯，自己这是犯了跟老阎一个毛病，当领导了，官面上的事也懂不少了。 熊光明都诧异了，你明白什么了？能跟我说说吗，我糊涂了。 刘光天接过话头：“光明哥，你甭听我爹的！京茹笨的不行，比淮茹嫂子差远了！就在家洗衣服做饭就挺好，哥，我再敬你一杯。” 熊光明喝完，放下杯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刘海中：“刘处长，你说你马上就是大处长了，给农村儿媳妇找个库房的活，有这么难吗？这不就一顿饭的事吗，实在不行那就两顿，这点面子还没有？” 刘海中一愣，然后脸又跟动画片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一样，慢慢绽放开，我操！自己现在这么有排面的吗？对呀，自己过完年就是处长了！ 不仅他这样，桌上那几个都恍然大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熊光明指了指傻柱：“你现在是食堂的大主任了，给自己媳妇安排个看食堂小库房的活难吗？” 傻柱瞬间激灵一下，自己媳妇太好看，怕被别人惦记，现在新厂区食堂那块自己说了算，小库房就食堂固定那几个人去，自己一亩三分地上，谁敢多看一眼？！剜了丫眼珠子，操！ 熊光明自顾自的涮着羊肉：“解成，加点水。” 第674章 谈心2 底下的勾兑不少，自己也算是既得利益者，没到一定位置之前，也曾批判过，逐渐也就明白了。不卷，怎么进步？ 卷，才是贯穿人类的终极秘籍。 远的不说，当前的美苏，那不都玩了命的攀科技树吗。苏联被卷死了，也可以说是被忽悠死的，主要是老美实在卷不动了，谁曾想~~然后老美就躺平了。老中这边算是看明白了，总结经验后，然后开始自己卷自己，才有了航母六代机。 熊光明看着他们慢悠悠的说：“再教你们一个乖，以后自己关系别往兜里揣，把眼光放远点，多看看。” 易中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这俩是聪明人，心思活泛，一下就明白熊光明的意思了。这是教他们怎么勾兑呢，顺便点醒他们别瞎折腾。 这些人听懂多少，熊光明就不关注了，管不过来。就院里这几个位~~能力是有，优缺点相当明显。易中海就不说了，金身已成，唯一命门就是贾东旭。刘海中更不用说了，只要对自己官位有影响的，那就没得商量。 就这么说吧，这老哥俩跟厂里干部，吹吹牛，喝喝酒，都好着呢。一旦涉及到原则问题，那没得商量，求他俩办点事~仅限于小打小闹。导致这老哥俩在厂里别看挺被拥护，那都是下面人，平级和上面领导都不太待见这老哥俩。也就是跟熊光明一个院，要不早被安排了。 阎解成一看，众人都有了下文，就他家的事被轻轻挡了回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是滋味，可面上不敢显露，只得乖乖起身去给快烧干的铜锅里添水。 他刚弯下腰，就听见熊光明低头吃着菜，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却像根针似的扎进他耳朵里：“解成，是不是觉得我没帮你，心里不痛快了？” 阎解成手一抖，热水差点溅出来，赶紧讪笑两声：“没~没有！哥，本来就不是一个厂子的，您手伸不到那儿，正常，正常。” 熊光明夹起一段羊蝎子，依旧没有看他，像是拉家常般继续问道：“逢年过节，去你们方厂长家看望过吗？” “没。” “领导家有个婚丧嫁娶，就算没通知你，你主动去随过礼、露过脸吗？” “没。” “平常请厂里关系不错的同事、管事的组长、科长下过馆子，哪怕吃碗炒肝包子联络过感情吗？” “也~~也没有。” 听着熊光明这没头没脑的一连串问题，阎解成脑子有点懵，完全摸不着方向。 熊光明这才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他：“那我再问你，你在你们厂，有什么离了你就转不起来的独门本事吗？是技术拔尖，还是人缘通天？” 阎解成脸皮发烫，声音更低了：“没~~没有。” “你爹不容易！”熊光明语气缓和了些，带着点感慨，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算计着怎么把你们兄妹四人拉扯大，我能理解。可你小子怎么也学得这么~~你缺钱吗？当了这么多年组长，工资一直没动过吧？” “嗯~~” “想过为什么吗？” “想过，为什么？” “院里咱们这几个发小兄弟，我都帮过忙。对你也不错吧，这事你认吗？” 阎解成心里一激灵，就把他爹账本抹平这事，他得谢熊光明一辈子，那是实实在在的恩情，要不自己还得活在亲爹的阴影下呢。 赶紧点头：“承认！哥，我~~我谢您一辈子！” 熊光明轻轻放下筷子，眼神里带着点戏谑：“就嘴上说说啊？我可连你一顿饭都没吃过。” 这话像记耳光，扇得阎解成满脸通红，脑门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哥几个不知道熊光明什么意思，也都不吱声，抽烟都不敢大口。 老阎见儿子被挤兑得下不来台，刚想张口打圆场，熊光明却突然站起身，笑容满面地端起酒杯，高声张罗起来：“来来来！哥几个，正事谈完了，就别把我当厂长了！咱们小辈儿的，一起敬三大爷一杯！要说咱们院里谁最不容易？当属三大爷了！中国好男人，好父亲！一心扑在家里，就一个钓鱼的爱好，还是为了贴补家用！谁想天天喝兑了水的酒？谁想厚着脸皮蹭烟抽？哪个爷们不想活得体面？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自己把苦啊罪的全扛了！你们谁做得到？也就咱们三大爷了！都满上，三大爷，这杯我们敬您，干了！” “哎~哎哎！好~~干！”阎埠贵被这番话说的心头一热，鼻子发酸。这辈子多难呀，攒点钱容易吗，最终还是自己扛下了所有。 此刻，世界级精算师~~埠贵.葛朗台.阎有点想哭。就是听光明这话，夸是夸了~~怎么听起来有点别扭呢？ 激动得手都有些抖，一仰脖就把酒干了。又一杯急酒下肚，老阎只觉得天旋地转，强忍着恶心，赶紧扒拉了几口凉拌白菜芯压一压。 阎解成还杵在那儿琢磨熊光明刚才的话。 傻柱可忍不住了，瞅他那样就着急，最看不上这种抠抠搜搜还想占尽便宜的主儿，咧着嘴就开始拱火：“哥哥我可真得说你两句。光明这话都点到你脑门子上了，你怎么还跟那算盘珠子似的，不拨不动弹啊？请客吃饭，联络感情，这多明白的事儿啊！好家伙，合着你那工资都穿肋条骨上了？动一个都嫌疼？你可真成，这可不是你爹那会儿了，你养老婆孩子手头紧？不能吧，现在得活泛点儿！ 许大茂没少喝，但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酒量大涨！屋里热气腾腾，这小子高兴，出了一身的汗，这会儿就穿件衬衫，还敞着怀，隔着背心透出一身的精排。 他接过傻柱的话茬，却直接把矛头转向了傻柱，损谁也没损傻柱开心。 拖着长音，拿腔拿调地说：“哟嗬！我当是谁在这儿传经送宝呢，闹了半天是咱何大厨！成儿啊~甭听他一臭厨子叨叨，他那点家底儿都活泛到菜市场伺候媳妇了，要不就自己买了酒喝了。有点散碎银子就全塞裤腰带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趁俩，他懂个屁！你可不能光往里算计，不往外撒种~~地里能长出庄稼来吗？” 傻柱一听就炸了毛，“啪”一撂筷子：“许大茂！你丫找抽呢是吧？孙贼！厨子惹你了？我靠手艺吃饭，干干净净！挣一分是一分，花一分也痛快！我乐意伺候媳妇你管得着吗！怎么也比你丫搞宣传满嘴跑火车强！就会舔着脸溜须拍马，逮着个机会就往上爬，浑身上下除了那两片嘴皮子利索，还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真本事吗？舔了半天鞋底子，还不是靠光明拽了你一把！” 许大茂伸手指着傻柱：“我呸！傻柱！你丫嘴里再不干不净的，信不信我大耳刮子抽你！厂里你打听打听去，谁不知道我是咱们厂的铁笔杆！咱这是靠脑子吃饭，那叫领悟上级精神，把握方向！看见哥哥我高升了，你丫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是吧？要说还是你们厨子容易，耍几下胳膊根儿就能干好了，根本不用脑子，这零件装你腔子上都多余。” “合着就你丫有脑子，还领悟精神~~你那不就是看人下菜碟儿，专拣高枝儿飞吗？你领会的那是酒桌精神，马屁精神！真让你下车间，跟工友们一块流汗，你丫行吗？别风大闪了舌头！” 许大茂不屑的嗤笑一声：“下车间？何雨柱同志，你这思想就狭隘了，这是搞阶级矛盾！革命工作分工不同，我在宣传岗位上，一样是为社会主义建设做贡献，而且这贡献，不见得就比你那大勺轻巧！我把厂里的先进事迹宣传出去，把领导的精神传达下来，这重要性，你一个臭厨子理解得了吗？你丫就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闻你的油烟子味儿去吧！” “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一身骨头架子没二两肉？我嫉妒你丫说话办事跟那旧社会的太监一个味儿？” “你他妈说谁是太监！” “说你丫呢！怎么着吧！不服出去练练！” 眼看俩人就要呛出真火，贾东旭赶紧站起来端着酒杯挤到俩人中间打圆场：“行了！柱子！大茂！都少说两句！喝点酒就没正形！都是为厂里做贡献，分什么高低上下啊！喝酒，喝酒！” 第675章 谈心3 熊光明看俩人还不服不忿的，用指节敲了敲桌面，让剑拔弩张的两人暂时闭上了嘴。 “两个科长，为两句口角就要动手，像什么样子！大茂，当了领导更要注意说话方式，注意影响。柱子，你这炮仗脾气也得改改，有话不能好好说？各有各的道，谁也甭瞧不起谁。团结，才是第一位的。今天这事儿到此为止。都是一个院儿里的兄弟，别为几句口舌弄得跟乌眼鸡似的。这杯酒，我提议，为咱们厂里即将上任的各位新干部，也为在座各位未来的精诚合作，干了！” 许大茂和傻柱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悻悻地端起了杯子，虽然不服气，但熊光明发了话，他们也不敢再炸刺儿。 刘海中的手在腿上模仿刚才熊光明敲桌子那两下，真他妈有派！又学一招，自己现在也是处长了，以后开会时候用的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剩下满桌的狼藉杯盘。熊光明感觉喝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酒杯。他这一放，像是某种信号，大家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他环视了一圈桌前神色各异的众人，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酒后的沙哑：“今天这顿饭，吃得热闹，话也说到了根子上。” 目光掠过厂里的这几个人：“该定的，都定了。肩膀上加了担子，心里就得装着更大的责任。往后在新岗位上，拿出真本事来，别让我，更别让手底下的同志们失望。” 几人纷纷点头，神色肃然。 接着，他目光转向还有些讪讪的阎解成，语气缓和了些：“解成，路，指给你了，今天这话，我就说这一次。往后，你自己琢磨。是继续抠抠搜搜，守着你的小组长到退休，还是豁出去和大家多走动走动，为你自己搏个前程，也为了于莉和自己的小家，你自己选。两个能力差不多的人，你猜领导会提拔谁？”没有再多说，但意思已然分明。 这话如同重锤，敲在阎解成心上。 最后，他看向还在那用眼神互相打别的傻柱和许大茂，你们哥俩估计得相爱相杀一辈子了，但还是得告诫他俩：“往后一个管着那么多张嘴吃饭，一个代表着咱们厂对外的喉舌，都是关键岗位。私下里怎么逗闷子都行，工作上，必须给我拧成一股绳！要是因为个人那点小心思耽误了正事，我第一个不答应！” 傻柱梗着脖子“嗯”了一声，许大茂则挤出一个笑容：“光明你放心，大局为重，我懂！”只是两人视线一对上，又立刻嫌恶地分开。 “行了！”熊光明扶着桌子站起身，“酒足饭饱，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都早点回去歇着，明天还得上班。” 他这一起身，众人也纷纷跟着站起来。刘海中动作最快，抢着要去扶熊光明，嘴里说着：“书记~~您慢点，我送送您。” 易中海也关切地看着，许大茂则赶紧把熊光明的外套拿过来，抖了抖并不存在的灰尘。 傻柱瞅着这俩人的殷勤劲儿，撇了撇嘴，没凑过去，而是转头冲着贾东旭说道：“东旭哥！剩下的肉和菜给棒梗拿回去，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我瞅着他还能再窜窜个。” 阎解成默默地帮着收拾碗筷，心里还在反复咀嚼着熊光明今晚的话。阎埠贵酒劲上了头，靠在椅背上，眯缝着眼，手指头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拉着，仿佛还在盘算着今晚这顿酒是亏是赚。 熊光明披上外套，也没再让众人送，摆了摆手，独自掀开门帘，走进了四合院清冷的夜色里。权力的微光，人情的冷暖，未来的期许，个人的算计，都在酒里悄然沉淀下来。。。。 傻柱到了家，王玉梅还没睡呢，伺候傻柱洗脸洗脚。 “柱子，聊什么呢，听你们挺热闹的，有什么好事啊？” “嗨，没什么。这不厂里新建片厂区专门造卡车吗，光明非得让我把那边几个食堂盯起来。这破科长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干！对了，过了年，跟我去厂里上班！” 王玉梅早早的就想上班当工人了，就是傻柱不让，这怎么松口了？ “柱子，蕊蕊跟芯芯还小，我要上班了~~孩子怎么办？” “送幼儿园！蕊蕊明年也上小学了，我给你安排个好工作，就盯着食堂的小库房，没事你想孩子了就去幼儿园溜达一圈，这都不是事！” 许大茂晃悠着回了家，媳妇孩子早就睡了，小心翼翼的收拾利落，贼兮兮的搓着手就要进被窝，被张秋云一脚丫子差点踹床底下去。 “喝多了就外屋自己眯着去，烦人！半夜你再吐床上，可别怪我让你光着屁股去水池子搓床单子！” “啧~！你就这么对待科长？告诉你，过了年小爷就是科长了！” 张秋云一下坐起来，拢了拢头发，大眼睛闪着光，一把给许大茂薅过来：“还没尝过让科长艹的滋味呢！来~！我看看你官升了，是不是下面的本事也长进了！” 许大茂赶紧挣脱开来，一脸豪横的说：“你给小爷等着，我先喝口水去，突然有点口渴，一会儿大战三百合！” 宝田姐夫的药也该祭出来了，让你知道知道科长的厉害！ 贾东旭可就得意了，一进屋，媳妇老妈都没睡呢，先看他表情，稳了！ 秦淮茹站起来带着颤音问到：“东旭~~” 贾东旭矜持的一笑：“嗯！等过完年的！” 贾张氏拍着手蹦起来最少5厘米：“哎呀~老贾~还得靠你保佑呀！家里出了大干部啦！明天我得回去一趟，得给你爹多烧点纸！” 然后赶紧从放老贾遗像柜子的柜门里，掏出香炉，点上香。 “妈，头两天不刚回去的吗，这天寒地冻的，开了春再说吧。” “不行！我得赶紧告诉你爹，让他高兴高兴！” 秦淮茹知道婆婆这是要回去显摆，帮着劝到：“东旭~妈高兴就行，到时候给爸多拿点祭品。” “对了妈，你要回去的话，跟二叔和三叔提一嘴，家里那仨弟弟要是想来厂里的话，就准备准备，到时候听信儿就过来。我觉着~过完年应该就差不多了。” 贾张氏手一哆嗦，香都插歪了：“你~你从光明那求着岗了？” 贾东旭嘴角压抑不住的得意：“我好歹也是处长了，安排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光明没明说，但意思到了。” 贾张氏拍着大腿可高兴坏了，这下自己在贾家的地位那可是赶上老佛爷了，明天让老二媳妇给自己洗脚，到时候好好给她拿拿笼，敢废话试试！ 秦淮茹一脸幽怨的拽了拽贾东旭袖子，眼睛里雾气马上就到了成雨的架势。 “你个小蹄子想干嘛！你家那点破事以后再说！安排仨俩的就不容易了，到时候惹的光明不高兴把路都给断了，别忘了你是贾家的媳妇！”贾张氏三角眼一立，来回在儿子跟儿媳妇身上打转，生怕贾东旭答应了。 就在秦淮茹眼泪掉下来的一瞬间，贾东旭淡然一笑，拍了拍媳妇的手安慰道：“别忘了还有干爹呢！” 那眼泪瞬间就化成柔波了。 “那~那京茹~~？” 贾张氏气的氛儿氛儿的，你这胳膊肘拐的挺别致呀，你哥哥弟弟就算了，怎么还惦记你叔家的妹妹？ 第676章 刘家二三事 “咸吃萝卜淡操心！”贾张氏上去就给了她一个狠的，绝对得青一片。 “妈~您这是干嘛，京茹平常没少帮您忙乎，淮茹就这一个妹妹，惦记点正常。淮茹，二大爷那也不是吃素的！放心吧！” 然后低头假装咳嗽了两声：“把俩丫头抱妈床上去，我这喝完酒爱打呼噜，别给孩子吵醒了。” 刘海中到了家兴奋的睡不着，看见老三还睡得呼呼的，一巴掌给扇起来。 光福一脑袋懵，看见他爹下意识一哆嗦：“刘教员，妈不在家时候，我不是能睡这屋吗？” 脑瓜子又挨了一个狠的：“以后喊我刘部长！” 第二天，秦京茹早早的起来伺候爷仨吃饭，然后兴奋的跑到中院，拉着姐姐的手连蹦带跳的说：“姐！咱俩马上在一块上班了！啊啊啊啊~~！想想就激动！我一会儿回家，你有啥要捎的吗？” 秦淮茹也兴奋的一宿没睡好，兴奋了一宿。 “京茹，别光想着自己高兴，你兄弟呢？你公公可本事大的很。。。。” 京茹一听，忘了自己哥哥弟弟了！又赶紧跑回去，站在一边扭着衣角低着头欲言又止的。 光福啃着馒头大咧咧的说：“嫂子，你也赶紧吃，一会儿饭凉了。刘部长~我给您剥鸡蛋。” “嗯~！”给了老三一个赞赏的眼神，又转头向儿媳妇：“京茹，赶紧坐，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刘光天一皱眉：“让你坐就坐，爹发话了没听见啊！一会儿不是还回家呢吗，锅里还俩鸡蛋都是你的，都吃了啊，省得路上饿。” “爹，光天~年后厂里是不是还得招一波人啊？”秦京茹还是没坐，小声嘀咕着。 刘海中缓缓放下筷子，双手交叠置于桌前，面色严肃地开口道：“京茹啊，既然组织上给了这个机会，你思想上一定要高度重视。当前厂里正处于高速发展期，新工人数量多、培训任务重，这就要求我们每个同志都要发扬吃苦耐劳的精神。要牢记，进了厂就要以厂为家，把业务技能摆在首位。要勤学苦练，精益求精，争取早日掌握核心技术。这不仅关系到你个人的发展，更关系到我们整个厂生产运转效率。记住了，要把集体荣誉放在第一位，把个人成长融入到厂里发展的大局中来。” 看仓库发个料~~这么重要的吗？ 光福赶紧放下鸡蛋开始鼓掌：“刘部长这话太对了，振聋发聩！我听完了觉得思想境界又升华了！” 刘光天都傻了，老三这是青出于蓝啊！小王八蛋什么时候学的？ 刘海中暗自得意，这是自己想了半宿的词儿，就为了上任的时候讲话用。 “是爹！我到时候一定好好干，就是吧~刚才听我姐说，到时候让她哥哥弟弟的准备准备。您官大，能不能~~” 咬着牙说完这段话，秦京茹后背都出汗了。 刘光天一愣，准备准备？哦~艹！这是惦记自己家里兄弟呢。听说秦淮茹家里就两兄弟，你们家~~上面仨哥哥，下面还一个弟弟。。。。 刘海中闻言，刚端起的碗又缓缓放下，面色略显凝重。他指尖轻敲着桌面，语重心长地说：京茹啊，你这个想法，原则上是不符合规定的。现在厂里招工，都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和技能考核，要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 五分钟之后，接着话锋一转，微微挺直腰板：不过嘛，既然是你娘家兄弟，我这个做长辈的也不能完全不管。这样吧，你把他们的具体情况写个材料给我。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些老关系的。虽然不能打包票，但帮着说句话、递个材料的份量还是有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口咸菜，慢慢咀嚼着，眼角露出些许得意：不过你可要叮嘱他们，即便进来了也要好好干，不能给我这个培训部副部长的脸上抹黑。 秦京茹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爸，您说得太在理了！要不怎么说咱家就数您最有本事呢。我在村里时就知道，能当上干部的都是能人。今儿个听您这一番话，我算是明白了，您往那儿一坐就特有派头，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分量。村里人要是知道您在厂里这么说得上话，指不定多羡慕我呢。 光天又被震撼了一下，不是都说自己媳妇憨缺心眼吗？瞪了京茹一眼，显着你了！ 秦京茹这番话拍得刘海中通体舒泰，连带着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几分。他故作矜持地轻咳一声，挥了挥手：“赶紧坐下吃饭！” 这儿媳妇好，会聊天！ 事后光天找到熊光明把这事提了一嘴，他怕给好大哥惹麻烦。 熊光明只是拍了拍他肩膀意味深长的说：“这事不用跟我说，我也不知道。但咱俩的关系厂里人可都门清，懂了吗？” 刘光天懂了，又好像没懂，然后找老刘问问这话的意思，老刘就回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然后背着手就走了。 其实老刘也没整明白，但见别的领导听别人汇报完，淡淡的来一句‘知道了’，逼格满满！ 腊月的风像小刀片似的，刮得人脸生疼。可秦京茹骑着车在回秦家的土路上，却觉得怀里揣了个小火炉，从心口窝一直暖到脚底板。 刚进村口，瞧见蹲在墙根晒太阳的二爷爷，她就刹住了车：“二爷爷，晒太阳呐！” 老头眯着眼瞅了半天：“哟，京茹回来啦！城里的水养人，瞧着气色不赖！” “可不是嘛！”秦京茹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些，声音也亮堂了。 “主要是我婆家公公，哎，就是我们家那口子的爹，最近刚升了！管着厂里好大一摊子事儿呢，说话可顶用了！” 不等二爷爷细问，又风风火火地往家赶，只留下老头在背后嘀咕：“这丫头，嫁进城是不一样了，嗓门都带响儿了。” 急哄哄的冲进屋。 大哥蹲在地上跟他爹正在编筐，二哥也在整理编筐的材料，三哥正跟小弟抢半块烤红薯，他妈也在灶台边忙活。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京茹？咋这时候回来了？”秦大娘在围裙上擦着手，脸上是惊喜，也有一丝疑惑，年根底下，不是该在婆家忙活么？ “光天在厂里有任务，也没工夫来看你们，我就代表了。三哥去把车上的东西拿进来。跟你们说啊~~有好事儿！天大的好事儿！”秦京茹解下围巾，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得惊人。 突然想起来公公偶尔会开家庭会议，派头挺足，她也咳嗽了一声，往炕上一坐，把小弟轰到地上站着去。 “我公公，当大官儿啦！厂里培训部副部长！”她把手一挥，模仿着刘海中那种拿腔拿调的姿势。 “管着全厂新人进厂、培训、分配！那可是实权！”她也不懂刘海中具体管哪块，反正吹就得了。 小弟白薯也顾不上啃了，张大了嘴：“副部长？那~~那得多大？比咱公社主任还大？” “那肯定大！”秦京茹想也没想，脖子一扬，一脸不屑的瞅着弟弟。 “在厂里说话，好使！我跟你们说，我去求他了，为你们几个的事儿。”她故意顿了顿，环视一圈，满意地看到全家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 “我公公说了~~”她学着刘海中慢条斯理、语重心长的腔调：“京茹啊，你这个想法，原则上是不符合规定的。。。。”惟妙惟肖地学了五分钟，把全家人都听愣了，心一点点往下沉。 直到她话锋一转，腰板也挺起来，脸上露出那种“关键时刻到了”的表情：“不过嘛，既然是你娘家兄弟~~我在厂里这么多年，还是有些老关系的。帮着说句话、递个材料的份量还是有的。” “娘！听见没？有门儿！”秦京茹一拍大腿。 “我公公亲口答应的！让我把你们的情况写个材料给他！” 第677章 拍马屁1 屋里静了一瞬，随即“轰”地一声炸开了锅。 她爸第一个冲过来，拉着闺女的手，声音都颤了：“真~~真的？你公公真肯帮忙？老天爷，这得是多大的人情！” 大哥秦大山搓着粗糙的手掌，憨厚的脸上涨红了：“能~能进厂当工人？吃商品粮？京茹，这事儿~~这事儿靠谱吗？” 二哥秦脑子转得快，眼睛眯起来：“妹，你公公说递个材料的份量，这份量到底有多重？能压进去几个？”他手指头无声地点了点屋里几个兄弟。 三哥已经蹦起来了，挥着拳头：“管他几个！能进一个是一个！我去！我力气大，能干活！” 小弟刚十六，但也知道工人是了不得的身份，抱着秦京茹的胳膊晃：“姐！姐！我能去不？我机灵！” 秦京茹被家人围着，像众星捧月，从小到大没这么牛逼过。 她沉浸在吹嘘的快感里，开始添油加醋：“你们是没见着我公公那派头！往那儿一坐，说话一句是一句，都带着~~带着那个什么~哦对，分量！厂里那些干事，见他都点头哈腰的。我出门时，他还特意嘱咐，‘让你兄弟们都准备准备，思想要进步，态度要端正’。” 她越说越玄乎，仿佛刘海中不是个刚上任管培训的处长，而是能左右全厂人事的书记。“娘，到时候我哥哥弟弟们进了城，每月领工资，吃食堂，住宿舍~~那日子，美着呢！村里谁家能比？” 她妈已经听得心花怒放，仿佛看见儿子们一个个成了“公家人”，以后老三老四娶媳妇那不得好好挑挑。 忙不迭地给闺女沏了碗糖水：“快坐下说，坐下说，看把我闺女累的，一路赶回来报喜。” 转头就指挥：“老大，去鸡窝看看，还有几个蛋？今儿个说啥也得给我闺女补补！” 二哥还算冷静，追着问：“妹，那具体要准备啥材料？啥时候递？过了年厂里真招人？” “那肯定招！”秦京茹接过碗，吹了吹气。 “我公公说了，厂里正是用人的时候。材料~就把名字、年纪、念过几年书、身体好不好写上。对了，最重要是思想表现！”她把从刘光福那儿听来的词儿都用上了。 “要突出咱们家都是贫农，根正苗红，吃苦耐劳，积极向上！” 三哥一拍胸脯：“我表现最好！去年修水渠，我扛石头最多！” 大哥憨笑：“我~我实在，听安排。” 小弟急得跳脚：“我！我学习好！老师都夸我！” “你好个屁！不给老师割麦子，能夸你吗！初中你都毕不了业！”一脸嫌弃的给小弟扒拉一边。 她爹看着几个儿子，眼里满是憧憬，已经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计：“要是都能进去~~哪怕先进去两个呢，这家里可就改换门庭了。老三也该说亲了，有了工人身份，还愁找不到好媳妇？”又看向秦京茹，脸上笑开了花。 “还是我闺女有本事，嫁得好，还能惦记着娘家。你婆家这么给面子，往后可得好好孝顺公婆。” 秦京茹被捧得飘飘然，只觉得这趟回村太值了。她仿佛已经看到，下次回来时，村里人会用怎样羡慕的眼光看她，“瞧见没，老秦家靠着京茹，儿子都进城当工人啦！” 窗外的寒风依旧呼啸，但秦家的小屋里却热气腾腾，充满了笑声，盘算和对未来火热的憧憬。秦京茹那颗显摆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而秦家几个兄弟，心思也早就飞过了冬天的原野，飞向了那座能改变命运的工厂。 。。。。。。。。。。 年前又抽空去看了看老徐，最近提了半级，但位置有点虚，权利大大消减，但老徐悠然自得，很享受现在的时光。 平常就是开开会，跟着大家举举手。熊光明一到，他也没抬头，正练字呢。 熊光明站在后面看，边看边点头。 杰公子捅咕他两下：“你跟着点什么头啊，你个抡大锤出来的，看的明白吗。” 嘁，咱是看不懂好坏，但哥哥我马屁拍的明白。 “嘶~~！杰哥，徐伯伯这字好啊！除了教员，我就没见过这么好的字！” 老徐依旧没出声也没抬头，这幅字他也很满意，正在回味呢。 “来，你说说怎么好了，拍我爹马屁的可不少，我看看你能拍出新高度吗。” 熊光明揽着他肩膀，摇头晃脑的：“笔落惊风起，墨染山河新。” 杰公子挣脱开，一脸惊诧的看着熊光明：“行啊！就冲这两句我就十分期待你接下来的表演，来你继续！” 想当初~办公室一老登就爱写大字，现在师父跟老丈人没事也划拉两笔，熊光明早就锻炼了一肚子的材料。 看来得给你小子露一手怎么哄老头的绝活了！让你知道知道拍马屁也是一门学问，需要很深的文化内涵。你个留学出来的懂个der，今天就让你这个没受过中国文化熏陶的家伙见识见识！老祖宗拍马屁那也是全球第一！ 轻咳一声，这时候就要自然，要忘我，主要是忘掉自己还有脸。 “我虽然只观了徐伯伯最后三两字，但见运腕挥毫时，起势如龙蟠云海，笔锋未至而气韵已生。落墨若凤舞九天，轻重缓急皆暗合天道。宣纸间方寸天地，竟有吞吐日月之象，点画中纤毫波澜，隐现经纬乾坤之机。” 熊光明一看老徐背着手，左手有节奏的轻点右腕，老头挺得意呀，第一步走对了，那后面就好发挥了。 杰公子脑子有点乱，什么意思？你慢点再说一遍。 “你等会儿，你就看我爸写了两字~~就看出这么多东西来？！” “这只是观其形，其中的妙处，你看出来了吗？” 杰公子低头看了看，这~哪里不一样了？以前不也这样吗。 “什么妙处，你接着编！我现在越来越欣赏你了，真的！” 熊光明单手虚点着，指着字说：“一竖如擎天玉柱，立的是中流击楫的担当！一横似长虹贯日，展的是海纳百川的胸襟。撇捺间可见雷霆收震怒，钩点处犹闻江海凝清光。最妙的是那收笔回锋的从容，恰似千帆过尽后的云淡风轻，将万里江山化入方寸砚田。” 甄姬他爹讲笑话~~甄姬爸搞笑！杰公子脸红了，他听着都替他爸尴尬。 这老家伙十来岁就留洋了，打记事起就没见他正经练过字，这些日子刚捡起来。 “这横是横竖是竖的，哪儿就看出什么~雷霆江海了？” 熊光明接着拍：“此中境界你感受到了吗？我是大受震撼呀，心中激荡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杰公子已经无力吐槽了，下意识问道：“什么境界？” “这种感受每个人都不一样，无法形容。”熊光明装了一波大的。 “别！你是没词了吧！赶紧的，我倒要听听你还怎么编！” 好捧哏！ 第678章 马屁2 熊光明神秘一笑，给杰公子膈应的，你笑个毛线啊！ “你仔细看，仔细品！徐伯伯这字~~啧，非三十年胸藏丘壑不能得其雄浑，非半甲子目览乾坤不可臻此化境。笔墨与战略共舞，宣纸同宏图相映~~这哪里是在练字？分明是以翰墨为舟楫，渡传统文脉过时代长河，以狼毫为旌旗，引千秋智慧照万里征程！” 杰公子：“。。。。”这小子彻底宕机了。 “你从中能感受到什么吗？受到教育了吗？” 杰公子感到嗓子有点发紧，头皮发麻，你丫没完了是吧。 “感~感受到了！爸，累了吧！我扶您歇歇。” 老徐一摆手：“啧，你怎么老打断我们书法爱好者间的交流呢？你要累了就回屋躺着去。光明~~你继续。” 熊光明冲杰公子一挑眉毛，见老徐仰着头一晃一晃的。 “徐伯伯，这寻常毛笔在您掌中，我一看，这不就是定盘的针、导航的舵吗！每一滴墨都浸润着民为重的初心，每一笔画都勾勒着天下公的蓝图。如此书法，早超越技艺层面，直抵为人民服务的至高境界。令小的顿悟，原来治国理政的智慧，早已在提按转折间写得明明白白。杰哥，你看~~此刻窗外云霞聚散，恰似这砚中墨韵流淌。天地入怀，江山在握，不过一笔一划间的从容。” 你丫差不多得了啊！耻于与你为伍！然后掐着熊光明的脖子开始摇晃。 熊光明反手锁住他手，准备给他来致命一击，做最后的处决，接着说：“杰哥，你再看这文~~立意深远啊！这第一句，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知道源自哪里吗？” 看他这样就不知道，还是自己来吧。 “其思想源于老子《道德经》。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繟然而善谋。后几句徐伯伯补的好呀，这才是最值得敬佩的地方。君子不争，争则公平。智者不争，争则有序。仁者不争，争则无情。杰哥，你能领悟其中一二，徐伯伯也就放心了。” “我特么跟你拼了！你个马屁塞子~绝交！我算是知道你这厂长是怎么当上的了。”杰公子搂着熊光明的脖子就要把他扳倒，最后都骑到他背上了，熊光明连晃都不带晃一下的。 老徐脸上压抑不住的得意，没搭理打闹的两人，郑重的把字收好，回头裱起来挂墙上。 坐回沙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行了小杰！这么大人了，一定正形没有，别闹了。光明，来尝尝这个茶怎么样。” 熊光明背着杰公子就要往沙发上倒，吓得徐杰赶紧下来坐好。 老徐亲自给熊光明倒了杯茶，他捧着杯子，假模假式的嗅了一下，一脸的陶醉。 “此茶。。。。” 杰公子赶紧拦住他：“行了哥，我服了！论不要脸你排第一，我估摸着往后也见不着能超过你的了。” 老徐不开心了，脸一板，把茶杯往桌子上一放：“小杰，以后开展工作，尤其是处理问题和矛盾时，必须牢牢把握一个核心原则：实事求是！” 还有好人活路吗~~，还有天理吗！老徐，你丫要是当了皇帝那也是个昏君，我们忠臣良将连句话都不能说了是吧。 老徐拿起烟给熊光明散了一根，往沙发上一靠，美美的吸了一口，接着教育儿子：“任何行动都不能出于个人好恶或为了打击而进行打击，那只会偏离方向，制造新的问题。我们的出发点和落脚点，是客观事实本身，是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只有基于真实情况，深入调查，公正研判，我们的批评或处理才能切中要害、令人信服，才能真正解决问题、推动工作，从而让我们的事业行稳致远。” 到底谁是亲儿子，这都能上纲上线？再扭头一看熊光明，我操你姥姥的，啥时候掏出个本还记上了，你边记边点头过分了吧！ 熊光明端坐着，把笔帽盖上夹在本子里，一本正经的说：“徐伯伯，您刚才的讲话真是一语中的，特别是“不能为了打击而打击，要实事求是”这句，让我深受触动。”然后斜瞥了一眼杰公子。 “感觉一下子把思想上的迷雾拨开了！这让我深刻反思到，在过去的一些工作中可能确实存在出发点上的偏差。回去之后我一定把这句话传达下去，作为今后工作的“金钥匙”，一切从客观实际出发，把实事求是贯穿到每一个环节！” “你俩尴尬不尴尬呀，熊光明你来干嘛的，谈工作去他办公室多好，觉得我碍眼的话，要不我走？”杰公子起身就要假装离开。 “别别别，我是来找你玩的，今天怎么没带嫂子滑冰去呀，现在学的怎么样了？” 熊光明捧着老徐也是逗闷子，这么大领导什么马屁没听过，享受小辈的吹捧乐呵乐呵，就徐杰没看出来。 “小杰，你去我衣柜里，有一件长一点的灰色呢子大衣，你穿上试试看合身吗。”老徐笑眯眯的看着儿子吩咐道。 杰公子没一会儿穿着就出来了，咧着嘴开心的不行。 “爸，有点肥，穿上显不出我精神。” 老徐眼里带着点戏谑：“不能吧？！你让光明试试。” 熊光明接过来穿上，嘿~这事闹得，正好！ 杰公子一看，这~~ “爸，这衣服给光明量身做的吧？”幽怨的看着老徐，您这司马昭之心藏都不藏了吧。 “嗯，这就是给光明的，你以为呢？” 父爱被剥夺，杰公子呆立当场，一时卡哪了。 “哈哈哈，这是给光明当上书记的礼物！他马上高升了你还不知道呢吧。”看儿子吃瘪，老徐也很开心。 “卧槽！你刚多大，就厅级干部了？那老杨去哪啊？”杰公子也没在纠结衣服的事，他也不缺这一件两件的，瞬间被熊光明当一把手的消息震慑住了，轧钢厂最近可风头正劲，这个书记的含金量可不低。 “光明，你和他共事多年，杨为民这个人怎么样？具体说说。” 不知道老徐什么意思，自己中肯的评价到：“杨书记这个人，是长期斗争中锤炼出来的干部，有魄力能拼敢干。思想上多少有点保守，但干起来那没得说，工作上的方式方法也不拘泥，算是作风也比较鲜明的干部。比如对自己分管的领域和职权非常清晰，山头主义比较浓重。” 老徐点点头：“西南局那边建设需要一个懂技术、懂管理的人帮着分担一下压力。轧钢厂搞的不错，你也不错！不少领导对你评价很好，间接着对杨为民也抬高了不少。最起码一个知人善用跑不了，敢放权你这么一个小年轻~说明他还是有眼光，有魄力的！” 这话要是让老杨的秘书听到，绝对跟杰公子有同病相怜之感，还不是这孙子马屁拍的好。各种谗言不堪入耳呀，我听的都起鸡皮疙瘩，脚趾头抠地，可偏偏杨书记还一脸的享受。奸佞说的就是姓熊的，活脱脱的照进现实！ “搞建设、组织生产，杨书记能力还是很突出的。尤其是在处理工人关系上面有一套。前提是得给他一部分的实权，虚职的话~~这人估计不少心思都得放到夺权上面了，手段还是有一些的。” 老杨，只能帮你到这了。。。。 第679章 杰公子的未来发展之路 一说这个，老徐反倒来了兴趣。 “哦？有手段好啊！这样才能快速打开局面。调他过去可不是混日子的，你个小滑头~~还拐着弯的说好话。呵呵~” 熊光明讪笑两声：“这不都是为了国家建设吗，组织上自会有考量。对了，您不是不管工业口吗？” “前几天周老板找我谈了谈，有这个打算。我现在还在犹豫。”老徐矜持一笑，就是那三分得意怎么也掩盖不住。 “您可得答应啊！对于未来工业方面的发展方向，我还是有一定研究的，满肚子的抱负等着实现呢。” 这老徐要是上来~~那自己就能大展一下拳脚了，想想就激动。 “哎哎哎~~！你激动个什么劲，又想着占便宜？！我可不答应啊！”杰公子一脸嫌弃的看着熊光明。 “去去去，大人说话，你个小孩老捣什么乱呀！工业的事你懂吗？徐伯伯那是统筹全局的大抓手，就需要我这种战略型人才辅佐。嘿嘿~您那还缺办公室主任吗？” 老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熊光明，呵呵一笑，没接话。 反而抛出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现在徐杰进了外贸部，对于这个部门未来的发展方向，你怎么看？” 熊光明闻言，不知是考较，还是随口闲聊。他略一沉吟，组织了一下语言，神情变得认真起来：“徐伯伯，我认为，外贸部未来潜力巨大，必将成为国家经济工作的要害部门，甚至能在很大程度上影响、参与决定世界的经济格局！” 一旁的徐杰听得胸脯挺得老高，脸上是与有荣焉的豪横。 熊光明话锋却微微一转：“但是，恕我直言，近些年，乃至未来相当长一段时期内，它的主要任务，恐怕还是调剂余缺，难以真正施展拳脚。我们目前被封锁、被孤立，对外经贸往来体量有限，很多事，有心无力。” 见老徐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熊光明继续深入：“所以我觉得，眼下对杰哥来说，反倒是个难得的空窗期。与其在外贸部按部就班，不如趁此机会，调到工业部门去，最好是能接触到全国工业布局和核心厂矿管理的岗位上，扎扎实实地锻炼几年。” “去工业口？”徐杰忍不住插嘴，眉头拧了起来，他不懂工业，觉得那是又苦又累的活儿，远不如在外贸部风光，时不时还能出国，穿西装打领带。。。。心里甚至怀疑熊光明是不是看自己父亲马上管工业口上的事了，故意这么建议来讨好。 “嗯，你细着说说。”老徐又拿起桌上的烟，看不出喜怒。 熊光明一摸兜手上瞬间如变魔术般出现火柴，“嚓”一声划燃，动作流畅自然地替领导点上，火候把握得恰到好处，依旧那么自然丝滑。 “徐伯伯~~”熊光明坐回身子，开始阐述他的见解。 “国家现在被美西方封锁是事实，但这局面不会是一成不变的。我们早晚要打破封锁，面向整个世界。到那时，各种深层次的经贸合作才会真正兴起。” 他目光变得深远，开始描摹一个未来的蓝图：“而到了真正要和全世界做生意的那天，我们拿什么去和人家交换？靠农产品、初级矿产品，是换不来我们急需的高级技术、成套设备和持续发展能力的。最终，要靠我们自己强大的，门类齐全的工业体系生产出的工业品！可能是机床，可能是车辆，也可能是未来更高精尖的产品。” “如果不了解国内工业的真实水平、产能瓶颈、技术短板和成本结构，在外贸谈判中就会吃亏，要么是捧着金饭碗要饭，要么就可能用宝贵的资源换了不划算的东西。让杰哥先去工业口沉下去，了解家底，掌握生产、成本、技术的全盘账。我建议到时候让杰哥再深耕一个方向，将来再回到外贸战线，他才能精准地判断，什么该换，什么该守，怎么换对我们最有利。这，才是为国家打造未来经贸战的深谋远虑。战争不仅仅局限在大炮之下！” 老徐长长的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中，看向熊光明的目光里，欣赏之色愈发浓重。这小子~~周老板看人真准！ 经过差不多2分钟的沉思，老徐掐灭烟，缓缓开口：“那你觉得朝哪个方向努力，发展潜力更大？” “钢铁！”熊光明表情严肃，带着一种不容质疑的口吻说道。 杰公子一脸不服：“还钢铁~你又想大炼钢啊！” “你闭嘴！光明你接着说。”不满的瞪了儿子一眼，都结婚了还这么不稳重，也不知道随了谁。 熊光明也没宾着，只要不聊政治，那咱就能深聊。 “徐伯伯，如果真要选一个工业的切入点，我认为，钢铁是眼下最值得下重注，也是未来几十年决定国运的基石。不仅是杰哥，对您来说更是尤为重要！”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身子往老徐那边探了探，语气笃定：“咱们常说钢铁是工业的粮食，这话一点不假。没有足够的，合格的钢铁，什么机械制造、国防军工、基础建设，都是无米之炊。我的具体建议有三条：第一，布局要靠山、分散、隐蔽，但不能忽视效率。 现在的三线建设方针是正确的，但我们在布局新钢厂时，除了产能以外，必须更精细地计算运输成本、产业链配套和布局。比如，能否在长江沿岸，具备水运条件的内陆地区，选择更经济的地点去建设下游产业，而不仅仅是深山洞里？如果敌人再次打到内陆地区，就算山区里也不能保证正常生产的运作。而且，这能为我们未来几十年省下天文数字的运输成本。” “嗯，的确，国家对这方面也有类似的考量。你继续。” 第二，技术要瞄准大型化、连续化、自动化。 咱们现在很多钢厂还停留在小平炉、侧吹转炉的阶段，效率低，能耗高，质量不稳定。必须尽快引进或研发大型氧气顶吹转炉，推广连续铸钢技术。这一步若跟不上，未来我们的钢铁成本和质量，在国际上会毫无竞争力。甚至~不如原矿出口。我个人认为，国家首要任务就是推动这类重大技术升级的规划和引进，还有相关设备的研究，不惜代价！” “第三，产品结构要前瞻规划。 不能只满足于能炼出钢锭、轧出普通钢材。要立刻开始布局和研究那些现在需要进口、未来需求会爆发的高端品种！比如汽车用的薄板、重卡用的高强度钢梁、甚至未来军工和航天需要的高温合金、特种钢材。这件事，必须由国家层面来统筹，提前十年、二十年布局研发和产能。研发不能停，哪怕不能量产，我们也要积累技术，培养人才掌握其核心。眼光一定要放长久，拼着亏本50年，技术也要掌握在自己手里，这是未来强国的底气！” 熊光明喝了一口水，最后总结到：“您说，要是让杰哥去经历这样一个从资源布局、到技术攻坚、再到产品规划的完整链条，他所理解和掌握的，将不再是冰冷的产量数字，而是整个国家工业脊梁是如何炼成的。有了这份底蕴在手，未来他在外贸部将是无可替代的，甚至在工业口也会大有可为。” 第680章 训子 老徐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好大儿，这小子太跳脱，工业这种一板一眼的工作他可干不了。 “光明，听你说完~~怎么外贸工作也这么多弯弯绕呢？到时候咱们真能跟世界人民做生意？你说我这光了解工业了，什么时候了解商业啊。” 杰公子一想到能代表国家跟世界各国做生意，就压抑不住的激动。 熊光明看着他这副模样，用手搂着他：“杰哥，你这话说到根子上了！你以为跟全世界做生意有多玄乎？我告诉你，本质上跟你倒腾家里那点~咳咳！嗯~~那什么~~一样！没区别。” 艹，差点说漏了！ 杰公子一挥手：“没事，我倒腾家里那点富余物资我爸早就知道了，你大胆的说！” 这就有点尴尬了，看徐杰那样，应该是挨过揍了。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大干部，斗争了这么多年，自己儿子半夜不着家，老子不得盯着点？ “啊？！徐伯伯知道了？那~~什么也？”熊光明俩眼跟他摩斯码一样飞快的眨动。 杰公子也撇嘴挤眼摸鼻子的。 哦~赌博这事老徐不知道就行。 “你们俩当着我面耍什么心眼呢，小杰你玩牌那事我也知道。” 老徐一脸的莫测，此刻大佬气场全开。 艹，这不干了吗！杰公子脑袋一耷拉，从沙发上出溜下来，当时就跪了。让熊光明想到电影霸王别姬里，蒋雯丽那一跪。。。。 “爸，我知道错了，都好多年没玩了，这得感谢光明，他让我认识到那帮人都不守规矩，都是骗子！” 老徐听完儿子的辩解，鼻子里哼出一声听不出喜怒的轻笑，指间的烟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精准地弹入烟灰缸。 徐徐地吐出一口烟，目光如古井般深不见底，落在徐杰身上：“能认识到自己蠢，就算还有救。” 熊光明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此刻老徐语音低沉，气场一开，有点压抑。 “赌博这件事本身，我并不简单地视为洪水猛兽。某种程度上，它锻炼的是人的心理素质，是对自我情绪和欲望的掌控能力。这和打仗是一个道理！战场上，没有百分百必胜的仗，但指挥官必须有必胜的决心和意志！这种在巨大压力下保持冷静、精准判断、果断决策的能力，需要大量的实践和深刻的教训来磨练。” 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如刀的盯着杰公子：“但是！你连对方是什么底细，手里握着什么牌，背后站着什么人都没摸清楚，就敢把身家押上去，这不是勇敢，这是愚蠢！是给对方送人头！放在战场上，你就是那个带着全团往敌人火力点上撞的莽夫，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老徐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你以为的大国博弈是什么？是请客吃饭吗？那是世界上最顶级的赌局！我们和对手坐在一张桌子上，彼此手里的牌都不会完全亮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蛛丝马迹，判断对方的实力、意图和底线。要用最小的筹码，去试探出对方最真实的反应。要在对方以为胜券在握时，打出我们藏着的王牌！” 老徐猛的一拍桌，“砰”的一声，震的杯子都跳起来了，熊光明也哆嗦了一下，感觉后背有点燥热。 “这一切的前提是什么？是情报！是分析！是绝对的冷静和耐心！而不是像你这样，凭着一点小聪明和冲动就盲目下注。你输掉的不过是一些身外之物，算你运气好，买个教训。若将来有一天，你手里握着的，是国家利益，是民族尊严，你还能输得起吗？！” 徐杰被训得头皮发麻，冷汗涔涔，顺着下巴滴到地上。早已没了之前的委屈和不忿，只剩下深深的震撼和后怕。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父亲平日里那些看似不经意的教诲，背后竟然蕴含着如此深刻的战略思维。 老徐看着他彻底服气的样子，这才缓缓靠回沙发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却更显意味深长：“记住，国家博弈没有规矩！就算你看透对方手段，没有反制措施，那也只能把损失降到最低，还是输！不要在意一局的得失，但要明白为什么输，怎么去破这个局。否则，下一局~他们还会用这招！” 听着老徐这番从牌桌直通世界格局的训诫，熊光明在一旁暗暗咂舌，心中感慨万千。到底是历经风雨、执掌一方的巨擘，这家教方式，真可谓是不拘一格，气象万千。 寻常人家教育孩子，无非是“不许赌”、“赌了就挨打”之类的禁令。但在老徐这里，他并不简单地否定赌博这个行为本身，而是将其剥离出来，提炼成一种对心理素质、决策能力和风险控制的极端考验。他能把市井牌桌上的算计，与战场指挥、大国博弈的底层逻辑贯通起来，赋予其战略层面的意义。 这种教育，教的不是对具体行为的简单对错判断，而是一种思维模式，一种认知框架。它告诉后辈，世间万事万物的道理往往是相通的，关键在于你能否站在足够的高度去洞察其本质，能否将具体的教训抽象为更高级的智慧。 这不仅是在教徐杰如何戒赌，更是在锤炼他如何谋事，如何在这个复杂的世界里，透过现象看本质，在风险和机遇并存的迷雾中，找到那条最有利于自己的路径。这种视野和格局，绝非寻常门第能够给予。 这或许就是家学渊源的真正分量所在。它传承的不是具体的知识或技能，而是一种俯瞰全局的思维方式，一种将个人行为与宏大叙事联系起来的能力。 什么叫贵人提携，不是就简单给你资源，能谆谆教导的才是贵人。这些思想、思维方式，还能深入浅出的为你解惑，这才是横断在阶级之间的鸿沟。 熊光明第一次嫉妒杰公子，以为自己凭着后世的见识就能傲视天下，哪怕装样子，内心也是带着审视甚至~俯瞰众人的。现在知道自己差在哪里了，拿着兵法也不会打仗！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阶级的跃迁不是一代人两代人能实现的，思维方式的转变才是最重要的，还要有试错的成本，东山再起的底蕴，否则一个错误将万劫不复。 “好了，光明，你接着说。” 熊光明这才回过神，看了看还跪着的杰公子，哎，有这么好的爹耳提面授，你还蹦哒个没完，身在福中不知福。 “说~说到哪来着？”感觉嗓子都有点发粘。 杰公子一歪头：“倒腾家里东西。” “啊，对对对！徐伯伯~不行让杰哥先起来吧，他这样我还怎么聊啊，咱们别搞得这么严肃好不好。不行我也陪一个？” 老徐抿了一口茶水：“我又没让他跪着，这就是心虚！顺，不妄喜；逆，不惶馁；安，不奢逸；危，不惊惧；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第681章 上任，卸任 杰公子想骂娘的心都有了，我要不跪，你皮带这会儿都得抡断了。我这叫识时务！最恨儒家那套，怎么说怎么有。 你要看我顺眼，我梗着脖子那叫威武不能屈，我跪好了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要是看我不顺眼。。。。反的正的都有理，真不要脸！ “怎么~你不服？！”老徐一瞪眼，杰公子屁股刚挪到沙发上一半，差点又跪下了。 熊光明赶紧扶住他：“杰哥，要审时度态呀！你跟徐伯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这不都为了你好吗，以后你就硬气点，他也高兴！让他看看你男子汉气魄，这你出去他才能放心啊，是不是？连自己老子都不怕，那这世上还能有让你害怕的吗？” 杰公子一脸怀疑的表情看着熊光明，怎么感觉你在忽悠我呢？要不～～下次试试？ 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熊光明继续给他打气：“真的，你想想，除了你爹你还怕谁？” 杰公子若有所思，好像还真没有，他们还有怕媳妇的。自己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小事听她的，大事商量着来。照这么说~~那就剩老徐了！ 老徐依旧低头吸溜着茶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儿子这脑瓜子好像有点。。。。还是欠练。熊光明这兔崽子~~好话到你嘴里都牙碜了。 熊光明拍着杰公子大腿说：“行了，咱们接着聊。好好想想，你倒腾东西，是不是得先摸清楚，谁手里有货，谁手里缺货？国际上也是一样，咱们的猪鬃、桐油，就是别人缺的紧俏货。咱们需要的橡胶、特殊机床，就是咱们要淘换的宝贝。” “你再想，你是不是得看人下菜碟，看准时机？熟人什么价，生人什么价，什么时候该囤着，什么时候该出手？老外也一样！跟毛子做生意是一个路子，跟第三世界兄弟国家是一个路子，将来跟西方打交道，那又是另一个路子。这里头的察言观色、待价而沽，跟你在市场上那一套，原理没区别！” 徐杰听得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你等会儿，怎么听你说的这么简单呢？那晓市上随便拉个摆摊的不就干了？还用的着我吗！” “哈哈，归根结底就是这样。我不信你一点都不知道，别跟我装傻啊。杰哥，关起门来，我们的产品可能够用就行。但一旦推向国际市场，就要直面最严苛的质量标准、成本竞争和效能比拼。这种外部压力，是任何行政命令都无法替代的。会像一条鞭子，鞭策我们的企业不断提升技术、优化管理、创新产品。会倒逼国内工业不停的进行升级，跟不上的就会被淘汰。外国人也一样，大家拼的就是看谁狠，敢玩命！” 老徐点点头：“光明说的对，国内现在工业薄弱，一旦面向世界，到时候~~任重道远！” “徐伯伯，我们地大物博，但并非无所不有。有些战略资源，如某些特殊矿藏、关键技术，都是我们工业化不可或缺的。通过外贸，我们可以在全球范围内，用我们富余的初级产品、劳动密集型产品，去交换这些我们目前短缺的，高附加值的核心资源。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买卖，而是用今天的比较优势，换取明天的发展空间。” “美西方为何能主导当今世界经济？除了科技军事，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掌握了全球贸易的规则、渠道和定价权。我们若不能深度融入并影响这个体系，就永远只能被动接受别人制定的规则。我们必须从现在开始，有意识地培养一批，既懂国际商业规则，又深刻理解国内工业底盘的复合型人才。他们未来要做的，不仅是完成交易，更是要去参与规则谈判，去布局海外渠道，甚至~~去争取大宗商品的定价劝！” 最后，他看向徐杰，语气恳切：“杰哥，当前看似是国家被封锁的无奈之举，实则是绝佳的战略准备期。正好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沉下心来，做两件事：一是向内看，彻底摸清我们家底，知道我们的工业体系究竟能生产什么，潜力在哪里，短板在何处；二是向外看，研究透现有的国际贸易规则、主要经济体的产业结构和需求变化。当我们冲破封锁的那一刻，面对的将是全球性的大集市！” “这，不是简单的低买高卖，这是运用商业智慧，服务于国家崛起的宏大叙事。商场如战场呀杰哥，我懂的也不多，你要沉下心来好好学习，随时准备着迎接来自全球的挑战。” 好好好！嘲讽我是吧，显摆是吧，老母猪戴胸罩，你是一套一套又一套！ 你懂得不多，行行行！你孙子给小爷等着，三年~不！五年之后看我不喷死你！ 老徐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指间的烟灰，又悄然蓄长了一截。将外贸从单纯的商业行为，提升到了与国家工业化进程、全球战略布局深度融合的高度，格局宏大，逻辑缜密，展现了一种超越时代的深刻洞察力。 老徐没有再追问，也没有立刻点评。他抬起眼，神情复杂地看了熊光明一眼，那目光探究而深沉，有欣赏，有考量，更有一种对未来的深远寄望。 他终于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略显低沉：“光明啊，你的这些想法，很有价值。不是空谈，是能落到地面上的东西。很好。” 熊光明知道，话说到这里，火候已经足够了。再多的言辞，反而会冲淡此刻的分量。 他适时地站起身：“徐伯伯，我也就是姑妄言之，一些不成熟的想法，能入您的耳，是我的荣幸。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您休息了。” 主要是徐杰他妈在家！看这架势打算亲自做饭，把自己当贵客了？要了亲命了！ 老徐微微颔首，没有虚意挽留，只是对旁边的徐杰吩咐道：“小杰，替我送送光明。” “好嘞~！”徐杰连忙应声，又赶紧补充：“爸，一会我跟光明再一起坐坐，还有点问题想跟他再沟通沟通。” 老徐摆摆手，让他自便。 杰公子借机跑出来，也没跟熊光明一起吃饭，打算去单位接上媳妇下午滑冰去，熊光明还有事就不裹乱了，他可以喊上美珠一起，好好教教嫂子。 忙忙叨叨过完年，大礼堂里开会分蛋糕。一连串的任命，熊光明成了第一副书记，信号已经非常明显，老杨去西南局进入倒计时。 刚进二月，料峭春寒还未散尽，轧钢厂里悄然来了一位姓胡的年轻人。他原是清华大学的政工干部，如今被安排到厂里挂职锻炼。每天下午，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厂里，分批为那些来自全国的青年团干部们讲课。 这可不是普通的讲课。这位胡同志，是熊光明遵照上级指示，从几百人的大名单里反复筛选，又经过层层谈话考察，最终敲定的新任全国青年团总指挥。年仅二十四岁，思想过硬，理论扎实，正是朝气蓬勃、堪当大任的年纪。 第682章 风至 望着眼前这张比自己还要年轻几岁，却已透出沉稳与睿智的面孔，熊光明心中百感交集，一种见证历史般的悸动被他稳稳地压在心底。在之后的日子里，两人因工作接触频繁，常常就各种问题探讨至深夜。熊光明更是热情地将他请到家中吃饭，几次深谈下来，小胡对熊光明的前瞻眼光和务实作风也由衷地感到敬佩。 刘光天被安排负责伺候局儿，主要的任务就是每天开着辆三蹦子，负责胡同志的接送。不是厂里派不出小汽车，主要是太扎眼影响不好。 刘光天心里门儿清，这位胡哥年纪虽轻，位置却非同小可，那可是全国青年团的总指挥！因此，他私下里胡哥长、胡哥短的，叫得格外亲热。 他肚子里有自己的小九九，光明哥跟胡哥关系好是不假，但毕竟不直接管青年团的具体事务了。眼下把这位总指挥捧好了，将来说不定自己还能在团里谋个副总指挥的职位呢，万一呢~~挂上全国那可就光宗耀祖啦！老刘见了他是不是都得敬个礼？ 来的次数多了，熊光明把妹妹介绍给了他。小灵20岁，生的亭亭玉立，对这个清华毕业的胡哥相当佩服。 五月份轧钢厂新厂区正式竣工投产，这波动静就大了，领导来的更多，随着第一辆东风卡车开出车间，轧钢厂顿时欢呼声震天。 车头上由教员亲笔题的东风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轧钢厂正式进入到熊光明时代。 同时他也兑现了承诺，老杨走的时候那是全厂欢送，熊光明把已经退休的老师傅都给安排过来了，必须得让老杨哭着离厂，不哭岔气都不让上车。最后老杨薅着熊光明的胳膊求他：赶紧放我走吧，再不走赶不上火车了。 。。。。。。。。。。。。。。 该来的总会来。 学校里先开始慢慢乱起来，接着，进入学校的工作组被批评，利用撤销后的空档，熊光明抓准机会，建议让各厂青年团的干部轮流进驻学校，建立工宣队。都是年轻人，交流起来会更顺畅，也有助于工作的展开。 意见被采纳，熊光明关于青年团的布局逐渐显露狰狞。 六月底，何大清美滋滋的刚到家，熊光明难得轻松一天，在院里跟哥几个烤串吃。现在不用自己张罗了，随便提一嘴想吃了，到时候自会有人安排。 “何叔，今儿下班早啊，一会儿过来喝两杯呀。” “呵呵，好！我先看看闺女去。”何大清忙不迭的答应道。 过了一会儿领着小丫头过来了，还好没随了他，要不没眼看了。 闲聊了一阵，说到现在搞运动的事上。 熊光明突然一拍脑袋：“何叔，回头让婶子办个停薪留职，就说身体不好，要休养一阵子。” 何大清一愣，不明白熊光明这冷不丁的一句话什么意思。 “光明，好好的办什么停薪留职啊？” 傻柱一口撸下来两串含糊不清的说：“甭问，您就听光明的就成了，啥时候害过咱爷们啊！光天，多放点辣椒，这波弄的辣椒面不够辣。东旭哥，你这羊肉是真不赖呀，一吃就是小羊，真嫩，见火就熟！” “吃吃吃！这都堵不上你嘴，我尝尝！”何大清从傻柱手里薅过来一把尝了尝。 “这还不辣？光天再烤点不辣的。光明你接着说，总得有原因的吧，你婶子这一个月也不少挣。” “是啊光明，说说呗。”许大茂嚼着羊鞭嘎吱响，之前剪刀石头布赢了，一套东西都归他了。 熊光明刚想说话，棒梗牛逼闪电的回来了，现在走道俩胳膊都横着甩，牛逼的一塌糊涂。 “棒梗，来！撸两串。” “谢谢熊叔！我还没进院呢就闻着香味了！”棒梗是个不见外的好孩子，接过来就撸，那吃相跟他奶奶一个模子扣出来的。 “谢你爹去，你奶奶从老家整的羊。” 棒梗一听这个更不见外了，回身找个板凳，他也不嫌热，坐炉子边上了，自己家出的肉，那就能守着炉子吃了，就得吃刚从炉子上拿下来，滋滋响烫嘴的！ 贾东旭现在看棒梗这样，就是一皱眉头。 “这么晚干嘛去了？！厂里中专以后就是直通大专，你不好好学考得上吗？！” 棒梗擦了擦汗，一脸无所谓的样：“现在我们得闹格明，还学什么呀！跟您说，我可是棒子队的队长，手底下100多号兄弟呢！” 现在小学还没怎么受到太大影响，中学已经逐渐开始热闹起来了（尤其是高中、大学。）。 大街上一群一群的孩子，动不动就喊着口号呼啸而过，棒梗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这小子现在也不好好念书，带着一帮同学还组建了个‘棒子队’， 之前仗着大斌罩着，很是笼络了一批人。（别嫌名难听，当时叫什么的都有。真正的棒子队，也是小酱发起之一，最早成立的那批。好像是八一中学的，记不清了。） 贾东旭刚要抬手，让熊光明给拦住了。 笑呵呵的问：“棒梗，格明没问题，那先革谁的命？” “这得等教员最新指示！都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您不懂！” 何大清多精明，眼神一下放空了，开始发呆，羊肉串让闺女薅走，辣的眼圈都红了，还一个劲吃呢，给傻柱看的嘎嘎之乐，从兜里摸出个脏手绢，给妹妹擦嘴，又喂酸梅汤的，一通忙乎。 光明拍了拍他大腿：“何叔，您猜这帮孩子先拿谁练手？呵呵~~” 何大清一把攥住熊光明的手：“谢谢了光明。”然后酒也不喝了，招呼傻柱看好妹妹就赶紧回去了。 傻柱哄着自己这小妹妹，现在也乐呵呵的。小丫头精的很，可能知道自己辈大，每天拽的不行，张嘴闭嘴让孩子们喊他姑姑，要不喊姨。但是见了闪闪就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 许大茂得机会就逗这小丫头，这也赶紧招呼：“来，到叔叔这，大腰子吃不吃？可香了！喊我声叔叔，这大腰子就是你的了！” “艹！傻茂你丫占我便宜是不是。”傻柱一把抢过腰子，两口就进自己肚了。 许大茂一下就急了：“你丫局气点行吗！要点脸！” “小霏，以后见着这个大长脸就叫他傻茂知道吗？别看他长胡子，那也是你哥哥。” 接着一脸混样冲着许大茂开喷：“我以为你丫嫌骚气不吃呢，就帮你打扫了，不用谢！这小羊的腰子是真他妈地道！光天你这手艺现在行啊，这腰子让你烤的~~绝了！” 。。。。。。。。。。 八月份，教员在楼上接见了众小酱，接着粕四舅开始。 青年团的人开始每天指导学生搞运动，熊光明和小胡彻夜长谈后，下达指令批兜可以，要克制！每天批兜完的对象，工宣队要进行谈话和思想教育，要让他们感受到工人阶级的关爱和热情。 然后在青年团的号召下，大家要举行万人批兜大会！轧钢厂在东面平整了大片土地，还加派了大量的保卫科人员帮着组织，把四舅的东西都集中起来，到时候集中焚烧！ （当时抄的东西有多少呢，据说多少个仓库都装不下了。） 四九城各区的小酱们开始一车一车的往这边拉东西，熊光明一宿一宿不睡觉的翻腾啊！也就练了内功之后，空间够大，就这也装不下了，好东西太多。 往提前布置好的据点运，厂里新建的厂房都有大型地下室，其中两个一大半被铁门锁着，外面摆满了各种暂时封存的设备，塞的满满当当的，里面的大门被设备堵的严严实实，要想打开门，得先把外面的几十台废旧机床和各种设备挪开，否则别想，也有他有空间，直接收走堵门的机床就能进去。 趁机又给老道收集了不少关于道家的古书，老道可不管他这些从哪来的，还让他多弄点。。。。。 第683章 贾张氏又要整活 大斌在熊光明的指示下，早就在报纸上消息出现的当天，就开始让手底下一帮小弟打着小酱的名义，开始对既定目标进行定点清除。 之前倒腾吃喝，早就把各家摸的透透的了。那都是遗老里家底最厚的那批，有的人家院里的地都给刨开了，地砖都拆走了，金银成箱的被起出来。 这帮人只针对老物件，还算讲点道义，只要听话，就不动人。等真的小酱再来的时候，那可就不管不顾了。 郑家爷仨单独开了一个小会，郑老爷子阴狠的说：“斌子，这事烂在心里，你只要跟紧了，咱家就彻底起来了！纸上这几家你记住了，趁着真小酱到的时候，成年男丁全都打死！” 大斌当时汗就下来了：“爷~！！我~我。。。。” 然后挨了长这么后，大爷爷扇的第一个大嘴巴子。 “谁他妈让你自己动手了！起哄架秧子不会呀！你是没露脸，你下面兄弟保不齐就被认出来，等他们缓过劲，再来捅咕咱爷们吗？！这都是咱家的仇人，没一个好东西，而且当年没少祸祸老百姓。” 9月30日，轧钢厂旁边的空地，说是万人大会，最少来了3、4万人，在外围的更多，喊着震天的口号，青年团就负责组织，轧钢厂提供场地。 一些被抓来的典型轮流被揪上台进行屁兜，被抄出来的东西堆成上百座小山一样，随着被浇上油料，燃成熊熊大火，场面达到了高潮，就连锻工车间砸铁的工人都能听到一阵阵的口号声！ 熊光明站在远处默默的看着，大势不可违。自己能做的，也就保护一下文化瑰宝了。 要不是怕把那俩老爷子累死，熊光明得一天24小时的让那老哥俩过来帮着翻腾。好东西太多了，不是精品重器都不带弯腰的，占地方。 十月一日，轧钢厂纹哥小组成立，熊光明是主任，李怀德副主任。 自己在大会上表示具体工作由李怀德负责，自己就是挂个名。众人现在还没意识到这个副主任的权力到底有多大，将掀起怎么样的风雨。 成了副主任的李怀德，一时也是春风得意，尤其是熊光明以厂里任务重，军方任务就要上千辆定制卡车为由，让他行使具体工作时，可给这小子高兴坏了！这个书记，自己也不是当不得！ 他不知道的是，过来狂舔他的、纳头便拜的，全是熊光明精挑细选出来的，而且组长任职是需要熊光明签字的。至此，李怀德已彻底成为推上前台的傀儡，除了他自己始终蒙在鼓里以外，那几个组长都是心照不宣，胡悠都替这老小子感到可怜。 现在四九城聚集着差不多200多万的小酱，各个街道甚至都有接待任务。熊光明大手一批，反正学校还空着不少地方，直接安排了2万人住宿，又调来几十个食堂的工作人员帮着做饭，一口口大锅加起来，反正吃喝有国家财政补贴，也省得这帮孩子遭罪。 没事自己还亲自到这帮孩子们中去，当知道这是青年团第一任总指挥、还被教员亲自接见过的时候，一个个也是围着他讲当时的情况。 作为一名又红又专的新一代青年代表，在这层光环的加持下，忽悠他们还是手拿把掐的，大家喜欢听什么，想知道什么，他就说什么。 身为国家一级忽悠表演艺术家，不到一个小时，熊光明就成了众人的好哥哥。 并亲自带队，让青年团的人组织大家分批次的进厂参观，要不闲着别再整出点事来。听说第二天要去游行？直接调拨了200多辆还没来得及发运的卡车，能拉多少拉多少，小孩子上车，大孩子自己溜达。 轧钢厂又上报纸了。。。。被上头点名表扬。 累了一天回到家，熊光明还没进胡同呢就走不动了，正赶上游行队伍回来。一进院，好家伙，那更热闹，一帮小酱在院里几个大妈的招呼下抬着一筐一筐的馒头，端着炖菜往外走。 三大妈还热情的把夹了咸菜的馒头往小酱们的手里塞。 “这到街道还有有段路要走呢，累一天了大家拿着吃！呵呵呵~~” “是啊是啊，以后渴了来家里喝水，大妈给你们沏糖水喝！” “我们这可是先进大院，孩子们有空过来玩，就喜欢听你们讲教员的事迹！” 在一个个大妈们热情的欢送声中，众小酱拔着胸脯就走了。 今儿这是怎么了？ “哎~？三大妈，什么情况啊这是？”阎家家训出门不捡东西那就算丢，这怎么还往外搭呢？ 贾张氏蹦出来接话道：“光明回来了，是这么回事。。。。” 王主任这些天为接待串联学生的事儿，脚不沾地儿。上头把任务压到街道，作为大型街道，任务可不轻省，她只好招呼院里闲着的妇女同志搭把手。 95号院是挂了号的先进大院，那几个老娘~~子军一听信儿，比谁都积极，这做饭时候尝尝咸淡的，走前儿再偷摸揣俩馒头~~那还不是基操？ 王主任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你们这先进大院怎么来的心里没点数？还不是院里住着几位领导，要是不先进，那不是打领导的脸么！她实在不愿用这几块料，可面儿上又不能驳，只好含糊应下。 街道灶台大锅不够用，正商量借各家锅具时，贾张氏小眼一眯，扯着嗓子道：“王主任~~您这不是折腾么！街道又搭灶又贴煤钱的，赶上刮风下雨还不够麻烦的。要我说，咱们各家把饭食做好了端过来，多省事儿！” 三大妈一愣，立时嗅出味儿来，忙接茬儿：“可不是嘛！这样既不耽误孩子们开饭，咱们也好调度。”她心里门儿清，贾张氏这老货，准是又琢磨出什么幺蛾子了。 其他院儿的妇女们一听可不乐意了。这个嘀咕：“好家伙，一家得分做几十口子的饭，得费多少煤火？” 那个撇嘴：“显摆他们院儿积极呗！咱们顶多出个锅帮帮忙。” 还有的凑过去小声嘀咕：“就是，这做一家子饭跟做十几口子的能一样吗！这得做好几锅，这在炖个菜伍的，弄不好还得搭盘子搭碗，我家可没那些盆。” 95号院那几位人精一看贾张氏带头，三大妈帮腔，立马品出这里头有便宜可占，纷纷应和：“对对对，我们在家做，保证干净又卫生！” 然后大家更不干了，生怕王主任按她们这招来，这街道可就省大事了，那自己还不够累的呢！ 王主任被一帮人吵得脑仁疼，摆摆手：“都听我说，两种方案大家选！在家做的~~每天来领粮食。可把丑话说前头，谁敢在粮食上做手脚，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回院路上，几个妇女扯着闲篇，刚一进院。 有人拽着贾张氏袖子问：“老姐姐，您给说说，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第684章 老机灵儿鬼 贾张氏得意地瞟了三大妈一眼，压低声音：“你们啊，忒实在！这粮食领回来，不得淘洗么？淘洗不得沾水么？沾了水不得沉秤么？” 三大妈会心一笑，接过话茬：“要我说，这熬粥最划算。一斤米加两瓢水，熬出来够十来个人吃。剩下的米，匀出来够自家吃两顿。” 贾张氏撇撇嘴：“这算什么？领的棒子面，蒸窝头时掺点野菜，一个变俩。省下的面，够咱们几家贴饼子了。二和面馒头，最后外面铺层白面这不又剩下不少？” “哟！还能这么着？” “是啊，这再让王主任看出来，那不崴泥了？” “是啊，王主任要是查起来~~~”有人犹豫。 三大妈一摆手：“查什么？咱们做的饭食干干净净，量也足。这淘米的水、和面的盆，哪样不沾点？这都是常理儿！都做这么些年饭了，里面的道道还用教？双蒸饭~都忘了？” “再说了~~”贾张氏眯眼笑道，一副神叨叨的样。 “咱们院是先进大院，王主任还能真跟咱们较真？面儿上过得去就行了。” 三大妈又一合计：“咱们做好了饭，让小酱过来拿！吃完了饭再让他们刷好盘子碗的送回来！咱们别露头，路上少了点~~也有的说。万一是孩子们路上吃点呢？王主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贾张氏抄着手慢悠悠的说道：“等过两天，咱们再找王主任要煤去，家里不够了，街道不得提供点？到时候都嘴严实点啊，可别断了财路！”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你俩真是~~服了！ 也就没拿熊光明当外人，叽叽喳喳的都给撂了，知道他不是嘴碎的。你们是真敢呀！这事都敢来，你们是不知道孩子们的威力呀。没见警察都不管他们吗。 熊光明呵呵一笑：“大妈们，你们各自为战可不行，要是这么折腾那可就玩现了！” 大家不解，一脸疑惑。熊光明心说，一个个什么啥样没点13数？三大妈省出2斤粮食，贾张氏就敢省三斤，到最后准得翻车。 “你们得集中起来，把粮食啊煤什么的都算好了，回头省下来的大家一起分。要不到时候各家有多有少，有大有小~~是不是这个理儿？而且集中起来，分配好了多省事，总不能家家又是炒菜又是蒸馒头的吧。” 贾张氏一拍大腿：“要不光明能当领导呢！就这么办！” 其他大妈也反应过来了，这要各干各的准露馅！然后围在一起开始商量。。。。 之后粮食领回院里，那可算是活鱼入了水，各家大显神通啊！什么窝头眼大点，粥稀点，熬菜时候汤多点。。。。 淘米时候搓的那叫一个使劲，恨不能给搓碎了，沥出的米汤里的碎米粒都稠得能当粥喝，直接上锅一熬就是一家子的饭。 大灶底下永远只见红彤彤的煤核儿，不见明火，省下的煤块都扒拉到自家煤堆里。 白菜芯先抠下几个，切咸菜疙瘩，那掉下来的边角料。。。。 负责熬粥的，那必须得先扣下一碗倒自己家口袋里。 三大妈蒸二合面窝头，手底下更绝。和面的时候，悄默声儿地多抓了两把白面留在盆底，省下的白面，团成个小面团，正好晚上给孩子还能烙两张小饼。 说好的最后一起分，那也是800个心眼子。 这天，街道额外给了一小袋红枣，让给学生们蒸点枣窝头，换换口味。这稀罕物一出来，几位大妈的眼睛都亮了。 贾张氏手快，一把抓过袋子，笑嘻嘻地说：“我来，我来，这精细活儿得我来！” 一路上也没个机会，进了院拿着往家走的时候，趁人不备急不可耐的手就往袋子里伸，眼看就要先抓一把藏进兜里。 三大妈一直贼着她呢，哪能让她占这大便宜？在后面嚷嚷道：“张大姐~~您急什么？这枣儿可是公家的，多少双眼睛看着呢，咱得一颗颗数清楚了，可不能糊里糊涂的！” 贾张氏被当众戳穿，脸上挂不住，立刻拔高了嗓门：“杨瑞华！你这话什么意思？合着我还能贪了公家的枣儿不成？我这不是怕你们手脏，先拿着吗！看看成色，回家拿个盆倒出来也好数。” 三大妈嘴一撇，寸步不让：“哟！您手干净，干净得都快伸进自家兜里了！咱们做事得讲规矩，说好了到时候大家分的，这枣儿，必须当着大伙儿面数！” 贾张氏来了劲儿，叉着腰就开骂了：“你少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蒸窝头扣下的白面都够你们家吃三天了！你那点小心思，糊弄鬼呢？” “你胡说八道！”三大妈脸一红，也急了。 “甭以为我知道！你熬粥扣下来的那点米，各家分的数可不对！那锅粥清得能照出人影儿！” “放你娘的罗圈屁！我那叫火候掌握得好！” “我呸！你好？你好得都快流油了！贪便宜没够的老货！自家姐们儿的便宜也占！” 眼看就要上手揪头发了，旁边几位大妈赶紧劝架。 “行了行了，两位老姐姐，都少说两句！” “让人听见像什么话！” “这枣大概多少王主任八成有数，一个窝头上放一个，咱分那点还不够折腾的呢。” 夏家婶子出主意：“我看这样，这枣儿呢，咱们挑出十几个有点磕碰、品相不好的，算是损耗。单独熬锅粥，把枣掰开剁碎了扔粥锅里，谁也落不着整的，也算给粥添点甜味儿，怎么样？” 这话算是说到了大家心坎里。那俩也不掐了，动静闹大了谁也落不着好，正好大伙儿也多少能沾点枣味儿，碎就碎点吧。 反正95号院的妇女同志们，把这点接待任务，硬是做成了一门雁过拔毛的学问。面上活儿做得漂漂亮亮，饭食看着是管够，谁也挑不出大毛病，里子下的功夫，那就只有院里这几位心知肚明了。 后来大串联结束，大家都暗嘘一口气，就95号院这几位天天盼着啥时候再大串联，这些日子家里煤多了，各自家里吃的饱饱的，关键粮食还不见少，这哪说理去！ 熊光明不管外面怎么折腾，对厂里就抓住一点，教员说了，要促生产。并以全国青年团的名义发表了文章：《抓革命，促生产，青年当先》。 当我们站在轧钢机前，看着通红的钢坯变成建设祖国的钢材；当我们守在纺织机旁，看着雪白的棉纱织成人民需要的布匹；当我们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看着亲手装配的机器发出轰鸣，我们应当懂得，这就是我们对时代最有力的回答。。。。 当前，祖国建设正处在关键时期。我们青年工人不仅是工厂的生力军，更是国家未来的希望。教员教导我们，“抓革命，促生产”，这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生产线上每一个岗位，都是我们报效祖国的前线；每一件合格的产品，都是我们建设社会主义的砖石。。。。 促生产，不是一句空话。它需要我们把对祖国的热爱，化作钻研技术的韧劲；把对理想的追求，融入每一个零件的加工。要求我们既要做政治上的明白人，更要做技术上的过硬人。青年工人要带头学习新技术，开展劳动竞赛，组织技术攻关，把产量搞上去，把质量提上来。。。。 青年工友们，我们这一代人，生在旧社会的尽头，长在新中国的朝阳里。我们接过的是百废待兴的祖国，我们要交给后人的一定是繁荣富强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这份历史重任，就在我们每个人的肩上，就在我们每天八小时的工作里，就在我们手中诞生的每一个产品中。 让我们以青春的名义宣誓：要做生产的标兵，做技术的能手，做节约的模范，做创新的先锋。用我们的双手，让祖国的工业基础更加坚实；用我们的汗水，浇灌社会主义建设的参天大树；用我们的实干，书写属于我们这一代青年的光荣！时代在召唤。青年工友们，让我们行动起来，在促生产的征途上，跑出我们这一棒最好的成绩！ 第685章 老道的烦心事 这和那谁定义的破四舅有些出入，其主张与当时的主流风向存在些许出入。然而，它却罕见地得到了教员本人的点名赞许，周先生更是亲自撰写了评论文章予以肯定。在这样的情况下，那谁也只好暂时按下了心中的不同意见。 此时的青年团，表面上看声势浩大，成员遍布各个工厂，并且积极配合着上层推动的运动，难以辨别其具体的政治倾向，显得颇为“安分守己”。 然后各个团里不乏一些怀有其它小心思的，趁机借助运动的风潮扳倒厂内领导。 只要不影响正常的生产秩序，各地区青年团的负责人往往对此采取默许态度。在轧钢厂，也时常上演声势浩大的披兜厂领导的戏码，那人员必须多，声势必须浩大，场面和宣传文章务必须做得十足，言辞必须犀利。 刘光天在熊光明这几个必须的要求下，积极配合李怀德，基本一个礼拜就来一次。 现在好的是青年团建立得早，在许多工厂里是唯一成规模的组织，并未出现其他对立的造反派。当最优秀、意志最坚定的一批年轻人聚集在同一面旗帜下时，其余的势力便难以掀起大的风浪。就算有跳的，那也是被镇压被打倒的下场！ 整体上，各厂矿企业局面看似有些飘摇，但基础生产在磕磕绊绊中仍在发展。难免有些地方的研究所或工厂受到冲击，熊光明便借青年团总部的名义，以批判再教育为由，将一些受到冲击的高端人才，“调”来四九城。这其中不乏真正的学术大牛，尤其那些有留学背景、又未参与国家绝对保密项目的科学家，连同他们相关的研究设备，都被他巧妙地划拉过来不少。 借此机会，四九城的农用车研究所规模再度扩大，又建起了四栋宿舍楼和五个保密车间，研究项目也增加了好几个大类。所有这些扩建和新增项目的审批，都异常顺利，一路绿灯，研究所在默默的发展壮大。 对于那些实在无法调来京城，或者研究所条件暂时无法满足的专家，熊光明则暗中指示各地青年团组织负起责任，对他们采取严格监视管控措施，安排他们上午下车间劳动，下午进行本职研究工作，晚上再进行三小时的思想学习，以此形式确保他们的安全和研究的延续。也就能做到这一步了，剩下的就听天由命。 这天来看老丈人，老道在饭桌上皱巴个脸，吃着饭都心不在焉，酒喝着都不痛快了。 看着明显苍老了许多的师父，熊光明有些心疼，关切地问道：“师父，是这酒不合口儿？回头我给您找点陈年老酒换换口味？” 桑老蔫在一旁慢悠悠地咂摸着杯中酒，眼神时不时瞟向老道的杯子，插话道：“甭搭理他！还不是为山上那点事犯愁？那边发电报来了，形势不太好，让他回去坐镇想想办法。他个老杂毛能有啥招？整急眼了，祖庭那大门楼子都得让人给扒喽！你们不都修道的么？道不都在心里揣着嘛，没那破庙还修不成仙啦？” “你懂个屁！”老道放下筷子，这饭是吃不下去了。 “那是祖师爷传下的道场，香火根基！你以为是我那乡野小庙呢？拆了垒猪圈我都不心疼！” 桑老蔫在一边嘿嘿直乐：“就你那几间房的小庙？那几个傻徒弟~~跟特么种了二十年地的老农有啥区别，听说你那俩缺胳膊断腿的徒弟都娶上媳妇了？你又寄过去多少钱给他们盖房？人家小寡妇没嫌弃那哥俩啊？” 桑母一瞪眼：“怎么？你也惦记再来一房？！我是没意见，你就问问这几个孩子乐不乐意，当初那个日。。。。” 桑老蔫吓的赶紧去捂媳妇嘴，咋啥都往外叨叨呢，嘴咋这碎！ 被丈母娘一指头就戳胳膊麻筋上了，当时就抬不起来了，要是平常也就躲开了，要不也能挡住，这去了趟日本有点心虚，硬挨了一下，桑母一看，心里气下去不少。 没在搭理自己爷们，转过头来问熊光明：“光明，知道你小子鬼点子多，给你师父想个招。他一辈子就这点念想了，别到时候连个清净羽化之地都没有。” 熊光明嘿嘿嘿的笑了笑，拿起酒瓶给师父把喝了两口的酒满上：“师父，以后有事早说，别老憋心里。” 嗯？老道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妙法？快说！” 熊光明往前凑了凑，端起杯子递给师父：“这第一啊~~让不管是小老道，还是老老道，一人一本语录，抓紧背诵，最好把教员的着作和诗词也都背下来。” 老道一愣：“咋？早晚课改成背语录了？” 没管大家的疑惑，熊光明继续道：“第二呢，只要是墙，就刷上语录！门、窗户上都贴，只要带着字的地方也都糊上，全拿语录盖上！” “这第三嘛~~”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往前凑了凑。 “给所有祖师爷的金身法像，都用大幅的语录恭敬地包裹起来！” 众人皆惊！知道你小子歪点多，没想到这么~~高啊！ 老道激动的一巴掌拍熊光明肩膀上，当时半边身子都酥麻了。 “好小子！此计若成，我让徒子徒孙给你供奉长生牌位！” “师父您高兴了就成！长生牌就算了~来，整一口开心开心，今天菜好，您多吃点！”熊光明一边给师父夹他爱吃的菜，一边又给老丈人满上酒。 桑老蔫高兴坏了，这一顿饭照着半斤来了，难得媳妇没管，挨瞪就挨瞪吧，只要你不吱声，我就当没这事。 “师父您慢点吃，这事儿得一步一步来。”熊光明继续交代。 “等那帮小酱们一上山，先拦着大门，别让他们轻易进去！” 马道长又是一惊：“啊？不让进？那岂不是要出大事？” 桑老蔫滋溜一口酒，拿脚踢了老道一脚：“就说你脑子不够用吧，忘了第一步是什么了？” 丈母娘又瞪了他一眼：“显着你了！让光明说！” 熊光明接着道：“挑几个机灵点的徒弟，先在山门外跟他们对语录！等他们背不过，自然就得下山。这一下，怎么也能缓个几天。” “你确定那帮孩子里面没背的滚瓜烂熟的？关键这也没几天了？”老道端着杯子都忘了喝酒了。 熊光明没直接回答，呵呵一笑：“背诵语录，还能比道家典籍更难？您不是常夸口，收徒标准首要便是聪慧有悟性吗？” 彪哥在一边手抄在袖子里：“啊对~对！嘿嘿~~” 老道慈爱的摸了摸彪哥的头，彪哥顺势矮了矮身。 “大彪啊~师父挑你当徒弟那是看上你一副赤子之心，心思纯净无杂，不被外物所动。跟你悟性没关系！” 彪哥一听更高兴了，这都是优点，一听就高级。 熊光明憋着笑，接着说：“等他们下次再来，必定是有备而来。你们就接着跟他们对诗词、对着作，哪怕背报纸上的大会报告呢。等他们再来，估计不是想硬闯就是该提条件了，到时候大门上贴满语录~~我看他们谁敢动手破坏！真要一破坏，嘿嘿~~！” 第686章 山门稳了 熊光明跟老道一碰杯，接着说。 “等他们绞尽脑汁又想出新招再来的时候，就可以放他们进观了，等他们看到连祖师法像都被语录庄严包裹着，您说~~这么三番五次下来，这帮孩子心气也就散了，有的是地方折腾，谁愿意总在这边瞎耽误功夫！期间具体如何应对，我想山上总得有几位能言善辩之人吧？到时候再根据实际情况你们自行安排就是了。” （武当山当年也被祸祸够呛，祖坟都被破坏了。） 老道一听，心中块垒尽去，一口闷了杯中酒：“痛快！我这就去发电报！大彪，去火车站，给我买张去武汉的票，我得亲自回去面授机宜！” 这师父真是雷厉风行，熊光明赶紧拦住起身的彪哥：“师父，您先发电报详细说明就好，让他们先提前准备着。火车票我来弄，四哥去了也不一定好买。到时候我安排人接您，直接送到山脚下，绝对快！” 火车当时基本瘫痪，只有几趟专列还在勉强运行，其它车次根本不能保证。熊光明买票也得通过厂里。 之后山上收到一封最少一百块钱的电报，就开始着手准备，没几天老道也来了。这帮徒子徒孙听完详细计划之后，当时就给老道跪了，师叔祖在上~~祖宗基业保住了。 还真有几个博闻强记脑袋好使的小老道，把市面上能见到的诗词都背会了。之前就有一波小酱来过，人数不多，就几十，山门紧闭没进来。 可能是下山组织人手去了，一直没再来。等老道来的第五天，500多小酱就到了，誓要荡平武当山！ 众道士开大门迎接，差点给这帮小酱晃了个跟头。 掌门越众而出，说你们既然是教员的小战士，那对怹老人家的着作思想都了解吗？ 小酱们一愣，领头的说，你个老杂毛还敢质疑我们的忠诚！没等着冲上去群殴这帮道士呢。 掌门又说了，我看不见得。 这帮小酱伸手就把木刀抽出来了，那就让你见识见识！ 掌门一点不慌，你们就这么用教员思想武装自己的？贫道觉得，我们这些人都比你们心向教员！ 一帮人都乐了，可别扯了，我们可是被教员接见过的！你去过大广场吗！见过教员吗！ 掌门说我没去过，也未见到，但教员一直在我们心中，如果不服，那咱们比试比试？ 然后就开始了语录接龙，接连上了几个人都败下阵来，众小酱也没来时候的气势了。 这还咋闹？这老杂毛左一句教员，右一句思想的。只好放了几句狠话灰溜溜的下山了。 过了几天，好好准备了一番，又来了，这趟人更多。 然后这帮道士又开始跟他们拼教员履历，哪年在哪写过哪首诗，哪首词。。。。 过几天又开始整段的背报纸上的讲话，最近又发表了什么，那谁谁又做出什么指示了。。。。 等再来的时候，人数明显少了很多，结果山门院墙上刷着语录，大门上还贴着，大门紧闭，小酱们开始有点抓狂。 小酱们又双叒铩叕铩羽而归。 等带着梯子家伙式再来的时候，山门大开，也没在刁难他们，迎了进去之后，一帮道士张口闭口就是思想教导，哪个叫马克思，谁又是列宁，马列主义核心思想又是什么，国际共产主义现在发展的怎么样了，北面的老金过来串门你们知道吗。。。。让这帮孩子连话都接不住。 合计着一会儿进了大殿找茬砸了你们这破道观的时候，结果~~就没结果了，连他妈供奉历代祖师的牌位都拿语录糊起来了。。。。 然后就再也没来过，在山下面传，山上这帮道士被他们教育了，深深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现在天天在山上背语录学习教员思想，被彻底改造了，已然成为先进典型。 。。。。。。。。。。。 熊光明生活依旧，厂里并未受到什么冲击，一切还算安好。 又给研究所制定了新的目标，不能让这些人闲着，必须忙起来。 下一步，工程车辆！什么推土机、挖掘机、压路机、吊车。。。。 吴院士接着带着一队人开发更大功率的发动机，剩下的人根据各自特长组建小组，差哪方面的，熊光明就去调配，要不就把相关研究交出去。 老钱的鞍钢动静也不小，这老小子不听劝，舍不得退休，想着临了哪怕能当半年的过渡书记呢，这就被捎上了。 不是青年团不给力，是鞍钢太大了，大到都想自成山头了。 那个厂都能乱，就鞍钢不行！披兜什么的随意，敢动武？！ 当初鞍钢好像没闹出过惊天大动静，结果他翅膀一闪，这边青年团团长属于比较激进的那种，听调不听宣，想武装夺权。 反正就是闹得不怎么招待见，一些干部持有反对意见，现在分成了两派，谁输谁是反动派！谁赢谁是正统青年团！ 熊光明秘密进入鞍钢，这些干部当初也是来过四九城的，他把两边的人组织起来聊了很久，没有说通，发现八成是被有心人利用、指使了。 那熊光明就不客气了，张大山现在已经是保卫部门其中的一个副厂长了，暗中拉着一帮当初打过仗的老兄弟，直接来了一个~~偷袭！趁着之前的团长给自己那波干部开会时候，来了个一勺烩，全给控制了起来。 老钱算是捡回一条命，肋骨折了好几根，脑袋也开瓢了，狠劲一上来这事没完！然后没好几年，又住了些日子牛棚，都是自己找的，这就是后话了。 四九城总部这边时刻准备着，接到消息，第二天工人日报就刊登了鞍钢的事件，成了既定事实，全国各厂的青年团开始自查、自纠，破坏生产分子的一律打倒！ 那谁和那谁谁直接暴怒，青年团彻底进入到众人的视线之中，被推到了前台。事情捅到教员那里，罕见的没有发表意见，只是回了一句知道了，让他们摸不清怹的态度。手下的活也只能暂缓。 现在想控制青年团已经有点不太现实了，大家思想很统一，步调一致，目标很明确，就算换掉总指挥，到时候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没准还会自己推选出来一个，只能徐徐图之。像鞍钢这么大的厂还值得分化一下，这是钢铁里的老大，其他厂一个个的去折腾？有多少人也不够忙乎的。 这时候全国武林大会也进入到了高潮，以重庆、武汉、广州、上海、成都场面最大，其它地区也是豪杰林立，各个身怀绝技，这里就不一一列举了。 重庆更是其中的翘楚，高炮平射了解一下。动静大的主要原因是当时全国起码一半的火力厂都在这边，厂里的家伙式都是现成的，而且自己就能搓，要不说老一辈武德丰沛呢。。。。（有兴趣的书友自己查吧，公开信源很多，本书就不介绍了，已经被神核大神盯上了，之前不少章节改动很大，删除了不少，后面的估计也留不下什么干货，大家凑合看。） 四九城里越来越躁动了，以前呼啸着过去就是喊喊口号，现在已经开始小规模的展现各路绝技了，趁乱打劫的更是大有人在，主要就是一帮闲散人员。 待业青年的增多，教员再三的下指示要求学校复课，这帮孩子哪还有心思上学啊，还有不少要申请退学要干格明！ 院里其他孩子还算听话，岁数大的孩子就解旷、解娣和棒梗。 阎家兄妹没什么幺蛾子，棒梗别说念书了，书包里都不知道装的什么，天天腰里别着根棍子，时不时就跟别的学校切磋一下武艺。 第687章 精神小伙 跟着大斌那伙人抄了几次家之后，成了学校里的老大，现在自己就敢带着人踹门就进，把人薅出来披兜。这小子算是彻底野了，看谁都像‘黑帮‘。 唯一好的一点就是不在家附近这片折腾，以至于大家都不清楚这小子都干过啥。 这天又带着一帮人，跟着一帮小年轻去东单那边折腾。 领头的叫周卫国，人家正经是去呲蜜拍婆子的，捎带手指点他们这些生瓜蛋子。这年头，谁还嫌身边跟着的小弟多呢。 棒梗这帮半大孩子正是闲得蛋疼的岁数，听说这边胡同里有个老退休老头当过黑狗子，立马来劲了，这不得揪出来好好说道说道？ 刚到东单路口，这边还一波人扎在路边有说有笑，不知道干嘛。 带头的是个方头大脸的主儿，远远瞧着人五人六的，可只要有个姑娘路过，那嘴里的零碎就没停过，偏还扬着下巴颏儿，觉着自个儿挺是个人物。 棒梗他们扎在路西边，跟对面正好脸对脸。周卫国把二八大杠往墙根一靠，斜着眼甩过来一句：“你们几个小的边上待着去，别碍事。”说完就死死盯住对面那个方脸。 对面领头的方脸小子叫王星，外号“镇东单”。这会儿他正单脚支地跨在车上，半新不旧的绿军装敞着怀，海魂衫领子勒着粗壮的脖子，挽起的袖口底下小臂腱子肉鼓绷绷的。 他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留着板寸的微胖青年说：“邵尉，瞅见没？现在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咱东单这片撒尿圈地了。”说罢朝刚过去的两个女青年打了个响亮的匪哨。 周卫国，上前两步，指着对面：“姓王的，你丫别跟这犯葛！满大街瞧你那份儿德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什么艹性！” 王星一副夸张的表情，好像刚看到他一样：“哎哟喂，这不王区长的老孙子吗，怎么着~~又偷你爷爷的中华烟出来充大瓣儿蒜了？” “去你妈的！你爹当年在永定河捞烂菜帮子的时候，我们老爷子早就在城楼子上跟教员握过手了！” 两拨人呼啦啦围成圈，到了路中间，棒梗当时为了显得跟周卫国近乎就在他身边，这一下被挤在中间，进退不得。他瞧见王星那边有个小子腰里别着三棱刮刀，衣服甩开的一瞬间，在太阳底下反着寒光。 这时北边传来清脆的车铃声，三个姑娘骑着车过来，中间那个尤其扎眼，身材高挑，绿军装束出细腰，武装带勒出鼓绷绷的胸脯子。她叫白丽萍，小鹅蛋脸粉扑扑的，那双桃花眼往人堆里一扫，所有人都觉得她在看自己。 就连棒梗从小在院里看美女长大的，都忍不住多瞧了几眼。 “卫国哥，星哥！”白丽萍声音像咬了口大苹果，又脆又甜。 “这大日头底下，都跟这儿扎堆儿练站桩呢？”她骑着车，单脚点地，军裤下露出截白净的脚踝。 周卫国抢着说：“丽萍你来得正好！王星这孙子又跟这儿犯浑。” “我犯浑？”王星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你丫见天儿跨着区来我们地界拍婆子，当我们都是睁眼瞎呢？” “我拍婆子？我可没冲着女同志吹流氓哨！” 白丽萍抿嘴一笑，睫毛像蝶翅轻颤：“都是革命同志，说这些多没劲呀。”她伸手把鬓角碎发别到耳后，腕子上的红头绳一闪而逝。 接着从军挎包里掏出瓶北冰洋：“刚买的汽水，谁帮我开开呀？” 王星手快抢过瓶子，用槽牙嘎嘣咬开瓶盖。 周卫国脸色铁青，突然从书包里掏出个油纸包：“丽萍别喝凉的，我给你带了豌豆黄。。。。” “呦呵~还带着零嘴儿呢？周卫国你丫是来拍婆子还是来幼儿园过家家？哈哈哈~！”叫邵尉的青年夸张地怪笑。 “你丫找抽呢吧？！” “抽你？您也配！回家抽你妈裤腰带去吧！” “我操你大爷！” “我大爷在朝鲜战场立三等功的时候，你爸还在胡同口捡烟头抽呢！！” 白丽萍站在漩涡中心，小口抿着汽水。棒梗瞧见她嘴角若隐若现的笑意，在周卫国脸上转一圈，又在王星身上停片刻。 吵着吵着不知谁先动的手，就乱起来了，周卫国一个趔趄撞在王星身上。 “操你妈！”王星抡起根自行车链条锁就往下砸。 两拨人瞬间打在一起，棒梗吓得脸都白了，他们一帮孩子打架跟这阵仗可不一样，没人戴着刀，这是拿着砖头真往脑袋上拍呀。 刚转身没等跑呢，让人从背后踹了膝窝，扑倒在地啃了一嘴土，连滚带爬的出了人堆。 透过腿缝，他瞧见周卫国被三四个人按在地上，王星用脚猛踢他肋巴骨，闷响像捶打破麻袋。 “孙贼，服不服？！”王星揉了揉有点红肿的嘴角问。 周卫国吐出口血沫子，居然咧嘴笑了：“服你妈！有本事今儿就把爷弄死，要不赶明儿我烧了你家炕席！” “还他妈嘴硬！”李卫国揪着周卫国头发往地上磕。 “记清楚了，东单这溜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是不是忘了小爷叫镇东单了！” 王卫东吐出口血沫子：“镇你妈！有本事单练！” 棒梗趁机赶紧爬起来，贴着墙根站好，镇东单~~以后我要叫镇南锣！ 白丽萍不知什么时候退到路边槐树下，正低头摆弄武装带扣子。棒梗看见她白球鞋尖轻轻点着拍子。 “行，有你丫服软的时候！礼拜天陶然亭窑坑，带齐你的人。你要不来~~”他扭头朝白丽萍那边努努嘴。 “就他妈的滚蛋！敢踩东单一块砖，你就是我养的！” 王卫东爬起来，眼睛血红：“孙贼你丫等着！不把你丫屎打出来，算你屁眼儿夹得紧！” 两边人骂骂咧咧分开时，白丽萍冲这边说：“王星~我头绳掉了，你帮我捡一下。” 王星赶紧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红头绳，忙不迭小跑两步递过去，手指头碰到她掌心，两人对视的工夫比常人都多了那么一眨眼的功夫。王星就感觉指尖传来嫩、软、润~~手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回去路上周卫国一瘸一拐，突然朝电线杆子踹了一脚：“操他妈的！礼拜天非给他丫们放点血！” 手底下小弟也骂骂咧咧的：“这帮孙子人多还带着家伙式，到时候哥几个把人都招呼起来！” 周卫国扭头对着棒梗说：“贾梗，到时候把你那个棒子队都拉来。” 棒梗心里跟揣了只活蛤蟆似的怦怦乱跳。他哪见过这阵仗？往常同学间打架，顶多就是木刀木棍，可刚才分明瞧见了明晃晃的刮刀！这要是捅身上，不得透心凉？ 可当着周卫国这帮人还有自己小弟的面，他也不能露怯。小脖梗梗着，片汤话张嘴就来：“卫国哥放心！就这帮孙贼，不够咱爷们塞牙缝的！到时候保准给你场面撑起来！” 第688章 精神小伙2 别看这小子话说得梆硬，后脊梁却直冒冷汗。他偷偷把发颤的手塞进裤兜，暗骂自己没出息。 可眼珠子却滴溜溜直转。这要是真动起刀来，他贾梗可不能给老贾家绝了后，他奶奶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 猛的瞅见墙角那堆破砖头，等礼拜天到了陶然亭，他就专捡砖头往人堆里扔，绝不往前冲。万一见势不好，撒丫子就得跑，保命要紧。 两拨人一分道扬镳，棒梗领着他几个心腹拐进条僻静胡同，刚才还硬挺着的腰杆瞬间就塌了。他后背的汗衫早就湿透，这会儿叫风一吹，凉飕飕地贴着肉。 “梗~梗哥！”一个戴眼镜的瘦小子声音发颤，嘴唇还白着。 “咱~~咱真去啊？我瞅见他们带着刀呢！” 这话像戳破了马蜂窝，半大小子们顿时炸了锅。 “我妈说礼拜天让我去我姥家帮忙糊顶棚~~~”一个矮小子边说边偷瞄棒梗脸色。 “我二叔要来我家，说教我修自行车。”另一个挠着后脑勺支吾。 “我~我妈病了，我得在家给她做饭。”最胆小的那个都快哭出来了。 棒梗心里也打着鼓，可面上还得绷着。他故意啐了口唾沫，学着周卫国那副混不吝的腔调：“瞅你们这怂样！人家还没动手呢，自个儿先尿裤裆了？” 忽然压低嗓门：“礼拜天咱们准点去陶然亭晃一圈，见势不对就散开了跑。要是卫国哥这边占着便宜了，咱们就跟着上打便宜手，又不用真挨刀，懂不懂？” 小子们面面相觑，戴眼镜的犹豫道：“可周大哥让咱们都带上家伙~~” “带！怎么不带？”棒梗一巴掌扇在这小子脑勺上。 “到时候每人揣两块板砖，打起来了就往远处扔！记住了，扔完就跑，谁傻站着谁挨揍！” 暮色渐沉，这群半大孩子缩在胡同角落里，商量对策，像群受了惊的麻雀。棒梗嘴上把战略战术吹得天花乱坠，心里也是一点谱没有。 “都滚回家吧！”他故作潇洒地挥挥手。 “礼拜天晌午老地方集合，谁不来~~”他故意顿了顿，学着王星那副狠相。 “以后就别跟着我玩了，挨了揍也甭找我哭！” 可等小伙伴们作鸟兽散后，棒梗独自靠在斑驳的砖墙上，望着渐暗的天色发了会儿呆。他伸手摸摸额角的虚汗，小声骂了句：“这回真他妈褶子了。” 没精打采的往家走，听见后面喇叭响，回头一看，熊光明骑着三蹦子过来了。 “棒梗，捎你一截啊？！” “那可太好了熊叔！”棒梗拉开车门就上来了。 熊光明一拧油门突突突的就窜出去了：“叔这车不能白坐，一会儿你得给我把车擦干净啊！” 棒梗脸一下就拉下来了：“这没两步就到家~~那我下去行吗？您这开始也没说还有擦车的事呀。” “嘿嘿，想下去？晚了！你要擦不干净，我就让你奶奶过来擦，看到时候你爸收不收拾你！” 到了院里，棒梗端着盆水哭丧个脸，蹲门口擦车。 熊光明难得早回来一天，坐门口小桌前喝着茶，看着棒梗拉着脸端着脸盆进院，调侃道：“让你小子擦个车，这么不乐意呢！一会儿管你爸要一块钱，就说我说的。” 棒梗硬挤出个小脸：“叔，不是冲您~我这心里有事，高兴不起来。” 一听这个，熊光明乐了：“你个小崽子有个屁的心事！让人家把蜜给撬走了？来，说说，让叔高兴高兴！” 棒梗突然想起了白丽萍那勾魂的眼睛 ，白的晃眼的手腕，可惜自己岁数小，要是为了她打一架也不是不行，突然理解周卫国了。 “呦~？还真有对象了，哈哈哈！你小子行啊，比你爹可出息！” 棒梗脸一红：“没有！学校里都是小屁孩，我才看不上呢！” 熊光明更开心了：“哦~你小兔崽子喜欢大点的，长开的？！哈哈哈~~没事，格明生活两不误！” 棒梗臊的，就要往家跑，突然眼珠一转，凑过去蹲熊光明旁边：“叔，大斌是不是听您的？” “怎么，想让大斌帮你找场子，把妞儿给你抢回来？” 棒梗有点要抓狂，我可是格明小酱，怎么能干拍婆子那种事呢。 “叔，咱能不提拍婆子的事吗，真没那回事。” “哦~~我跟大斌可不熟！你回去自己玩去吧，看看你奶奶摘野菜了吗，有的话给我拌一盘，多放蒜啊。” “熊叔~亲叔！我知道您跟大斌关系好，他工作都是您安排的，我这吧~有档子事，您能跟大斌说说好话吗？” 虽然大斌答应罩着棒梗，那是他受欺负了肯定会给他出头，平常见着了也请他喝瓶汽水，吃根冰棍的，也就到这了。 熊光明拿起小桌上的烟，抽出一根，棒梗赶紧拿起旁边的火柴给他点上。 “行，懂事！说说吧，我保证不告诉你爹！” 听棒梗说完，熊光明暗恨自己是个好孩子，也没叛逆过，感觉少了那种年少轻狂的经历。 “来，小子！跟我说说你怎么想的。”熊光明叼着烟，斜愣眼看着棒梗。 棒梗有点不好意思，又一想，早听说大傻熊那是刀山火海趟过来的，见过大场面的，没什么不能说的。 “我~我不太想去，可又拉不下来脸。” “呵呵，你是不太想去，还是不太敢去，说清楚。” 棒梗蹲地上，低着头拿个小木棍抠着砖缝里的土，小声说：“不敢去，我见他们腰里别着刀呢。” 熊光明揉了揉他脑袋，秦淮茹对这小子挺上心，脑瓜子也没油，头发洗的还挺干净。 “蹬着我自行车找大斌去，就说我要请他吃饭。知道住哪吧？” 棒梗蹭起窜起来了：“知道知道！”奔着大斌小院就去了。 没一会儿，大斌驮着棒梗过来了。 “嘿，光明！每回见你这三蹦子我都眼馋，啥时候给我也来一辆啊！” 支好车，往小桌前一坐，熊光明给他倒了杯茶递过去，大斌一饮而尽，抹了把嘴，自己又倒了一杯。 “车子有的是，大三轮也有，你什么时候当收购站主任，我就给你批几辆。你要是能当了区里主任，辖区每个收购站我都给你配上几辆，怎么样？” “一言为定啊！跟你说这区主任我还就当定了！” 熊光明一愣，被这小子算计了？ 大斌嘿嘿一笑：“就这几天了，收购站就我说了算了！” “哈哈哈，现在不也是你说了算吗？” 这熊光明倒没捧他，东城区一大半废品收购员都听大斌的。 “名不正言不顺，先一步步来，最多三年我有把握拿下区里大主任，不过到时候你可得帮我美言几句啊！” 熊光明一直压着就让他收废品，怕他目标太大，现在吗~~等风停了，他能让大斌管一个市的废品收购。现在不像后世那么麻烦，上面婆婆一大堆，什么可再生资源管理办公室、公安局派出所、工商局、环境保护局以及规划局、建设局等等。 “自家兄弟，一句话的事！棒梗，把你那事跟你斌叔说说。” 听他说完，大斌嘿嘿一乐：“王星这小子什么时候成了镇东单了？” “怎么，跟着你玩的？” “丫还不配，他哥就是我安排的，东四那边归他管，挺懂事的。他们哥俩练过几天把式，从小打架斗狠的。棒梗，算你小子机灵，礼拜天要跟着去了弄不好也得挨顿揍。那什么卫国不是个！” “斌叔那怎么办呀？”棒梗心里直突突，他可不想让王星冲他肋叉子哐哐踹。 “没事，礼拜天我让大强过去一趟。”大斌一脸无所谓，对于他来说这帮小年轻玩的都上不了台面。 “大斌，你也悠着点，现在街面上一帮小子无所事事的，打架斗殴的也多，别阴沟里翻了船。” 第689章 精神小伙3 听的出来熊光明的关心，大斌心里也暖暖的：“放心吧哥，我现在不走单儿。” 现在闹腾的有不少人成了‘黑帮’分子挨了披兜，家里也快断了饷了，出来找饭辙的小子不少，不能说各个揣着刀吧，那一个个的眼神也不善。 大斌招揽了好几个没了出路的，都是经过他爷爷面试过的。他给安排的临时工，但私底下可没少照顾，好大哥不是这么容易当的。 现在郑家爷们兜里可富裕的很，趁乱抄家的金银，熊光明也没少分给他，怎么藏怎么换就不用管了，自然有招。 这时候桂英姨招呼他们吃饭，熊光明摆摆手让家里人先吃，吃剩下的再端过来，他一会儿有饭辙。 今天研究所成功研制出了四缸发动机，关键是个头小，马力大，而且又能出一款小型车了！技术突破为以后八缸奠定了基础，之前的六缸差不多也能升级了。 现在东风的底板够用，吴院士打算设计一台和现在六缸发动机差不多大小的八缸发动机，给东风再升一下级，这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离熊光明的百吨王又迈进了一步。 今天特意让傻柱留下给大家做庆功宴，他就不参加了。自己这么大的干部在场，怕大家不自在。其实主要是近期参加的饭局有点多，老讲话了，他也烦。 算算时间傻柱差不多也该到了，正说着呢，听见院门口传来突突声。 傻柱骑着自己那辆专门配发的三蹦子到家了，这小子跟熊光明这死磨硬泡才批给他的，硬说是为了跟厂里采购员下乡监控菜品质量。一听这词儿就知道是贾东旭教给他的。 傻柱背着手，许大茂拎着两个网兜8个饭盒就进来了。 现在傻柱有三蹦子，保卫部的也知道这小子跟书记住一个大院，都懒得搭理他。 “哈哈哈，光明等着急了吧！今儿这菜可地道啊，我上了两新菜你一会儿给点意见。大斌也在呢，你小子鼻子够灵的，算你抄上了！” 大斌赶紧站起来给这哥俩打招呼。 熊光明接过沉甸甸的网兜，一摸还有点烫手，这是傻柱没耽误就赶回来了。 “大茂你俩怎么就伴回来了？” 没等许大茂吱声，傻柱接过话茬：“就这赖皮狗~~知道今天研究所有庆功宴，丫的非得过来采访，下班了还没结没完的，要不是让我瞧见拽着他回来，丫非得跟着混一顿不可。你也要点脸别老成天混吃混喝的，一礼拜你少说混两顿招待餐吧？” 许大茂当时就急了：“光明~别听他胡说！那都是人家请我来！不少都是慕名过来咱们厂学习参观的，都是各厂领导，我不得帮着接待接待，顺便收集一些材料，这样写出来的东西才能言之有物。傻柱你就炒好你的菜就得了，多的我也懒得跟你废话！等我回去拿酒啊。” 许大茂小跑着就回去了，再待一会儿指不定傻柱那嘴又得叨叨什么呢。 秦淮茹早就想叫棒梗回家吃饭，看跟熊光明这坐着聊天，也就没再管，贾张氏知道后，偷摸一看~自己大孙子出息了！能跟熊光明坐一桌了。 赶紧张罗秦淮茹把她今天摘的野菜拌一大盘，一会儿她亲自端过去，然后稀里呼噜的开始吃饭。 秦淮茹撇撇嘴，露脸的事都是你。还好东旭加班没回来，要不还得拿两瓶酒过去。 棒梗见熊光明留他吃饭，那可勤快了，进厨房开始拿杯子拿碗的，熊二见大哥没吃饭，家里还来客人了，就知道大哥一会八成吃好的。 晚上这顿饭留着肚子呢，看见桌上的饭盒，饭也不吃了，端着碗就过来了，他现在对自己的辈分，和大哥的地位，也有的清晰的认知，除了那几个老家伙，剩下的饭局想来就来。 傻柱也跟着忙乎，先给家里拨出点菜端过去。 熊光明见他坐定问到：“最近我忙，小灵跟雨水那俩丫头怎么样啊？” “甭搭理她俩，在厂里好着呢！没事就找我开小灶，好家伙~~招待餐她俩得先吃第一口！小灵还行，好歹有个对象。雨水这也不知道打算找个什么样的，我现在也不敢说。” 熊光明借着厂子扩建的机会，建了十栋宿舍，后续还要再建二十栋家属楼，现在厂里正折腾分配方案呢。 熊光明大会上主动发扬风格，表示自己不要，优先解决家庭住房困难的老同志。 他这么一发扬风格，院里这帮人第一时间响应，住的再好也没跟领导住一个院好啊！甚至已经有人打算贴钱找厂里这几个人换房了。 熊光明这宿舍楼建的都是按照二居室标准来的，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客厅，左右两边两间一样大的卧室。带洗手间，带厨房，而且面积还不小。一个屋住四个人，上铺睡觉下铺学习桌，跟大学宿舍一样。 俩丫头平常连家也不回了，小灵受小胡影响时不时看看书，学习学习。 雨水那就是纯疯玩，熊光明先让她先乐呵些日子，到时候再给雨水找点事干，收拾你个小丫头还不简单？ 这顿饭可给棒梗吃嗨了，觉得自己地位直线上升，一直到贾东旭回来，才被揪着耳朵给薅回家。 礼拜天的架也没打起来，四九城大规模群架很难打起来，都是这圈里玩的，双方攒人的到处拉朋友。 你俩有仇，互相的朋友没仇啊，还不少彼此都认识。 真出大事的都是小规模突发情况，9成都是激情伤人，脑袋一热没控制住闹出人命。真奔着要人命去的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闹腾。 狠人不是没有，真闹出人命也得东躲西藏的。 日子一晃就到了礼拜天，陶然亭窑坑边上，半人高的芦苇在风里沙沙作响。 还不到两点，两拨人就已经摆开了阵势。东边是以王星为首的300来人，看着略显松散，但有的拄着铁锹把，有的链条锁绕在手腕上，在阳光下泛着冷光。王星依旧是那副“镇东单”的派头，就穿了一件海魂衫，单脚踩在一块木桩子上，嘴角叼着根草棍，眼神扫过对面，带着几分不屑。 西边，周卫国带着他拢来的人马，清一色的绿军装，人数看着更多，就是气势上弱了几分。 棒梗和他那帮半大小子缩在队伍最后头，一个个紧张得手心冒汗，棒梗自己则不停踅摸着身后的退路，准备情况不对撒丫子就跑。 “周卫国！”王星率先开了腔，声音带着戏谑。 “丫行啊，还真敢来！我还当你得钻你妈裤裆底下躲着不敢出来呢。” 周卫国脸色铁青，上前一步：“王星，你丫别嘴上占便宜一会儿怂了！再瞪？！眼珠子给你抠出来当泡儿踩信不信？” 王星冲着身边的兄弟说道：“哈哈，卧槽！就丫这操行的还跟爹这递葛。” 斜着眼睛阴狠的说道：“再他妈呲屁给你丫后槽牙卸了镶茅房板儿上！” 周卫国往前上了两步：“少他妈跟我这充大个的！爷爷我今儿非得把你脑浆子抡出来当豆腐脑喝！” “哎呦~~给你丫脸了是吧？不把你丫揍出绿屎来算你没吃过韭菜！就你这操行还学人炸刺儿？这小身板儿~~老子放个屁都能给你崩永定河去！” 周卫国伸手接过一根镐把子：“吹牛逼撵不上火车！一会儿不打的你喊祖宗我跟你姓！” “跟我姓？你也配！”王星啐掉嘴里的草棍。 “看见没有，爷们儿今天带来的都是硬手！不像你，后面跟一帮没断奶的崽子！”他说着，故意朝棒梗他们那边努了努嘴，引来东单帮一阵哄笑。 第690章 精神小伙4 周卫国这边一个暴脾气的小弟忍不住了，指着对面骂：“王星你丫狂什么狂！待会儿第一个先开你丫瓢！” “呦呵？这谁裤腰带没系紧把你露出来了？”王星身边的好哥们邵尉立马接茬。 顺着后腰拽出一把军刺，指着那小子说：“麻溜儿滚回去喝奶！大人办事，小孩别插嘴！” 两边你一言我一语，骂战升级，火气越拱越旺，主要就是各自的嫡系往前凑，两边喊来的在一边起哄架秧子，有觉得混的不赖的，一看差不多了，凑上前摆摆谱，但效果不大。 就在这节骨眼上，北边小路上不紧不慢骑过来一辆二八大杠。车上是个精壮汉子，三十上下年纪，寸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没戴帽子，车把上挂着一个军用水壶。 他骑到两拨人中间，“嘎吱”一声刹住车，单腿支地，连车都没下，目光平静地扫了一圈。 来人正是大斌手下排的上号的狠人，大强。 棒梗一看，强哥可算来了，赶紧凑过来打招呼：“强哥！” 然后从兜里掏出来偷他爸的半包中华，一着急烟也没抖出来，强哥一把拿过烟，从里面甩出一根到自己嘴里，然后顺手把剩下的烟放到上衣口袋里，自己点上美美的抽了一口。 棒梗一看，我这是拿来装逼的，回头还得给我爹放回去呢，你丫怎么都给顺走了。 “嘛呢？都嘛呢？！”大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稳。 “大礼拜天的，不在家挺尸，跑这儿练嗓门来了？” 他一出现，两拨人刚才还呜呜喳喳的，这时候顿时一滞，没一个说话的。 周卫国这边不少人认得大强，脸上露出敬畏。王星也是眼皮一跳，他哥就是跟着大斌混，自然清楚大强是什么份量，他哥见着了都得小跑着过去敬烟。 “强哥？”周卫国愣了一下，赶紧凑上前，一脸的激动：“您怎么来了？” 大强没直接回他，反而扭头看向王星：“星子，长行市了啊，听说现在敢报号镇东单了！这事你哥知道吗？” 王星刚才那副嚣张气焰瞬间收敛了不少，略显尴尬地笑了笑：“强哥，您别拿我打镲了~~跟兄弟们闹着玩呢。” “闹着玩？”大强冷哼一声，用下巴点了点两边手里攥着的家伙式。 “抡着铁锹把、链条锁闹着玩？玩脱了手，是想进去吃八大两，还是想直接躺陶然亭坑底挺尸啊？” 这话听着有点跟开玩笑一样，王星也不敢看他，缩了缩脖低着头不说话。 大强翻身下车，把自行车往旁边一靠，走到周卫国和王星中间，左右看了看：“都因为点啥呀，屁大点事，至于摆这么大阵仗？不就是因为个白丽萍吗！拍婆子拍成你俩这样~~也算一号了！传出去不嫌丢人？！” 周卫国梗着脖子：“强哥，不是光为娘们儿！丫王星太欺负人！” 王星也不服软：“是丫先跨区过来犯葛的！” “行啦！”大强一摆手，打断两人。 “都是一个城里混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为个果儿的事儿，再弄出个三长两短，值当吗？我都替你们臊的慌！” 他掏出烟，自己又叼上一根，又给周卫国和王星各递了一根。两人迟疑了一下，都接了过去。 大强划着火柴，先给自己点上，又把火递过去，看着两人凑过来点烟，这才慢悠悠地说：“这么着，今儿给我个面儿。星子，你那边先动的手，道个歉。卫国，你也别得理不饶人。回头让星子摆一桌，你们哥俩坐下喝顿酒，这事就算翻篇儿。以后东单、西单，各玩各的，过界别炸刺，怎么样？” 眼神在两人脸上来回扫，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王星吸了口烟，琢磨了一下。大强出面，这个面子必须给，他点点头：“成，强哥，听您的。礼拜一晚上，北新桥，我摆酒。” 周卫国本来吃了亏，心里憋着火，但见王星服软请客，大强又明显是冲他来的，气也顺了不少。他吐出一口烟：“行，强哥发话了，那没得说！” 大强脸上这才露出点笑模样，拍了拍两人肩膀：“这就对了嘛！都是四九城的老爷们，有点血性正常，但也得讲个规矩。为个娘们打生打死，传出去好说它不好听，家里大人脸上也无光。” 他又回头对两边还在对峙的小弟们喊了一嗓子：“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再看谁拎着家伙式在这晃悠，别怪我把他胳膊卸了！” 这话一出，两边人马都松了口气，尤其是棒梗那帮半大小子，如蒙大赦，赶紧把手里攥着的砖头扔在地上。 王星和周卫国各自招呼手下人撤退。临走，周卫国还故意对王星说了句：“礼拜一晚上，等着你破费啊！” 王星回敬一句：“管够！撑不死你！” 棒梗看着大强骑着车慢悠悠离开的背影，心里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暗自发誓，以后也要混成强叔、斌叔这样，一句话就能镇住场面的大哥。至于镇南锣什么的就先算了，他奶奶都比他混的好。 礼拜一这顿饭，在大强的见证下俩人算是言归于好，最后周卫国结的账，他得了面子，得让王星得了里子。 这顿酒之后，两人虽不算朋友，但至少明面上井水不犯河水。随着风越来越大，周卫国最后销声匿迹。棒梗再见他的时候，是8几年，周卫国依在一辆皇冠车门边上，拿着大哥大打电话。 王星随着他哥王明越混越好，这小子也日渐嚣张，最后为了白丽萍使人致残，再加上以前的事，够吃花生米。 王明跪在熊光明身前，把脑门都磕出个口子，一世两兄弟，家里没别的亲人了，求求他能不能救弟弟一命。 熊光明看在他们兄弟情深的份上打了个招呼，不算以前犯的事，王星被判了8年。为了还熊光明的情，王家哥俩后来死心塌地跟在大斌后面干着脏活。 事后看着白丽萍没事人一样，王星被羁押的时候，她连一次都没去看过。王明恨的牙根痒痒，为自己弟弟感到不值，亲手花了白丽萍的盘子，还搓了一把炉灰渣子上去。 。。。。。。。。。。。。 棒梗又野了一下午，周卫国晚上请他吃饭，这小子可是狠狠的露了一把脸，那牛吹的，好像大斌是他小弟一样。 到了院里，秦淮茹正在门口等着呢，见他回来，气的不疼不痒的扇了棒梗后背两下。 “妈，您打我干嘛，早上出门时候不是说了吗，学校有活动！完事我们聚餐庆祝这次伟大胜利！对了，我没钱了，回头给我二块钱。” “我特么给你两嘴巴你要不要！”贾东旭正跟熊光明在院里喝茶呢，见着棒梗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傻柱乐得嘎嘎的：“东旭哥，孩子那是正事，你可得支持啊！小心给你打成黑帮分子。” 许大茂知道棒点梗的事，就逗他：“棒梗，下午活动怎么样啊，取得了多辉煌的胜利呀？” 一说这个棒梗就来精神了，小胸脯一拔，撇着嘴说：“我就往那一站，敌人那是闻风丧胆。。。。” 听这小子吹了会牛逼，大家乐呵了一阵，贾东旭这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棒梗被秦淮茹赶紧护着回了家。 第691章 阎老抠 熊光明笑呵呵看着贾东旭：“棒梗今年上初几了？” “初二，怎么了光明？” “哦~初二啦，明年中考？” 贾东旭不知道熊光明打算问啥，顺着话头说：“是啊。不过去年停了一年，今年。。。。” “说不好，要是复考的话，那人可就多了！正好咱们厂学校明年正式招生，第一年规模不会太大，但有两个重点专业。” 这哥几个好奇心上来了，许大茂给熊光明把水满上：“用不用我们宣传这边先吹吹风？” “这倒不用，第一年还是摸索阶段，还没固定老师呢，只能让研究所的专家教授帮着带两年。” “嚯~~！” “快说说什么专业这么神秘，得让那帮科学家帮着带。”傻柱别看没念过几年书，但对知识分子的事比谁都感兴趣。 吊足了他们胃口，熊光明慢悠悠的说：“起重运输与工程机械。你们可能也知道咱们研究所正在开发工程车辆，这可关乎咱们厂未来生产的重中之重！还有一个汽车与拖拉机，听名字没啥吧，告诉你们，这可涵盖了整车设计，未来的总工、厂长可能就从这个专业里出来。” 不明觉厉牛逼呀！ 熊光明话音一转，对着贾东旭说：“棒梗学习应该还行吧，这孩子打小就聪明！这要考上了，你家也能出个大学生，没准以后就能当厂长呢！” 还喝个屁的水呀，贾东旭谦虚了两句，告了个罪，起身回去了。 然后过了一会儿，传来棒梗的嚎哭，吓得家里两小丫头也跟着哭，大人叫小孩哭的，乱成一团。 熊光明暗叹一口气，小棒梗，叔叔这是帮着你不走歪路呀！ 这顿打之后，棒梗老实了些日子，中考还是没有恢复，这小子又回归到了之前状态，贾东旭天天盯着厂里安全的事没功夫管，秦淮茹带着好几个新来的盘库算账，回来还得手把手的给京茹开小灶，这丫头笨的~~秦淮茹好几次都想拿斧子把她脑袋劈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没脑仁？ （这里说明一下老三届的问题，66年--68年中、高考取消，当时，全国的学校普遍“停课闹格明”，正常教学秩序中断。在这三年间，全国情况基本一致。67年，虽然中央曾要求大、中、小学”复课闹格明”，但教育并未恢复正常。这直接导致了1966、1967、1968三届初、高中毕业生积压在学校，未能按常理毕业和升学。） （当时，小升初也是就近入学，中学没有正规课本，只学习教员诗词、二元一次方程和珠算等有限内容，且是半日制，其中约三分之一时间还在下乡劳动。） 轧钢厂这个学校，熊光明当初建的时候就没打算按照正规途径招人，准备从厂里选拔优秀青年，或者全国青年团里对口工厂里挑选。之后也可能会有国家分配下来的，这就只能到时候看情况了。 当时高校招生实行十六字招生法，即自愿报名、群众推荐、领导批准、学校复审 的办法。招生对象主要是具有二年以上实践经验、年龄在20岁左右、有相当于初中以上文化程度的工人、贫下中农、解放军战士和青年干部。对于一些有丰富实践经验的工人、贫下中农，可适当放宽年龄和文化程度的限制。 今年解旷本来是要中考的，现在学校属于无组织状态，只能滞留。1966年和1967年的两届毕业生被宣布“毕业”。 就这样，这小子被毕业了。。。。以后在个人档案或后来的履历中，这一波人通常会填写为“xx届初中毕业生”。 老阎家还是没机会出个大学生，而且解旷连找工作都费劲。 就他们家这家风，不可能养着吃闲饭的，还想找熊光明白嫖工作，被不软不硬的顶回去了。 找你家解成去，要不给你指条明路，1000块钱我告诉你找谁。 阎埠贵话里话外的还跟熊光明砍价，最后意思是不行我把钱给你？ 笑话，我一大书记差你这点钱，这不是给自己留污点吗，给你介绍条路子就不错了，多少人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呢。 院里这俩大爷和贾东旭其实也能办，但知道熊光明没答应，他们也不敢接这活。 就这么一犹豫，一耽误，最后阎埠贵还是没舍得花这个钱，让阎解成给弟弟在厂里安排了个临时工。 熊光明私下也劝过阎解成，哪怕是借钱给你弟弟呢，好歹调剂个正式工啊，解成抠劲一上来，想了两宿也没办这事。 刚给媳妇弄进来，这又得花不少，就说他们厂便宜点吧，那少说也得800块！瞅他爹这意思就想500块钱把事办了，想什么呢！ 老三一个月给家里5块，再给他妈5块，自己还得花，就学徒工那点工资~~那还剩个屁，哪年才能还上，拉倒吧！就这临时工还是自己请了两顿饭才弄来的，不记账已经算是大哥讲究了。 先两年干临时工再说，这才多大。到时候干的好，自己再给他找机会转正，到时候还能少花点，直接跳过学徒工的阶段多好。 他不知道的是，就这么一犹豫的事，让弟弟直接种了好几年的地，后来又花钱找关系弄回城里，接着还得找工作，又花不少！阎埠贵弥留之际还叨叨这事呢，早知道当初听熊光明的了，这一下里外里~~老三还遭了这么多年罪，少挣多少钱？多花多少钱？！ 。。。。。。。。。。。 李怀德最近派头足的很，跟熊光明说话都平起平坐了。 他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小子老丈人起来了，已经跟老徐一个段位了，怪不得呢。 熊光明找胡悠出来，还是东单公园老地方老时间。 暮色渐沉，熊光明特意早来一会儿，蹲在墙根，指尖夹着的烟头在昏暗中明明灭灭。依稀看见一道身影一脚深一脚浅的走近。 “麻子，差不多了啊。”熊光明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拿出烟扔给胡悠，让他自己来，眯着眼睛问：“你老丈人那边，最近也不太好过吧。” 胡悠愣住了，拽了拽裤腿，蹲在熊光明旁边，掏出根烟点上，声音闷闷的：“熊哥，啊不是！组长，能再晚些日子吗？晓娥这刚怀上，我奶奶她~~天天念叨着抱重孙子呢。” 熊光明叹了口气，拍了拍胡悠的肩膀：“麻子，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现在这局势你还看不明白吗，非得等到抄家那一天，到时候~~你觉得你能落着好？” 胡悠争辩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娄半城在上头也有人，听他意思，关系不简单，肯定能挺过去。” “糊涂！”熊光明厉声打断，随即又压低声音。 “倒了多少人了你数过吗？平常不看报纸？！你老丈人就是块肥肉！听话，回去劝劝他。我这边也得着手安排后续了。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现在走，还能游刃有余。别等到被动的那天，想走都走不了！” 第692章 谋划香港 胡悠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挣扎。他想起奶奶满是皱纹的脸，想起她摩挲着自己手背时粗糙的触感，眼眶瞬间红了。 熊光明看着他这副模样，语气软了下来：“担心你奶奶？我看老太太身子骨硬朗着呢，再活二十年没问题。用不了多少年，你就能光明正大地回来。” 胡悠狠狠抹了把脸，泪水却越擦越多。他想起奶奶第一次看到他证件时眼睛里的光，自从家里出事，奶奶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 当时攥着他的手是那么的用力，念念叨叨让他听国家安排，不要学他爷爷和爹。 “哥！我奶奶~~你一定要照顾好她！”他哽咽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出这句话。 熊光明郑重承诺：“放心吧，到时候我安排她住到南锣那片，有人照顾，绝对伺候的好好的。” 胡悠回了家，看着奶奶不知道怎么说，这老太太自打他结婚之后一天也没糊涂过，瞅着孙子这样，就知道有事。 回家的路上，胡悠的脚步格外沉重。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奶奶正坐在院里的枣树下纳凉听着收音机。屋檐下昏黄的灯光照在她花白的头发上，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晓娥怎么没跟你回来呀？”说着就要起身给胡悠倒水。 “他妈怕晚上走夜路危险，再磕了碰了的，等明天给送回来。” 自打他娶了娄晓娥，奶奶一天也没糊涂过。此刻，她抬眼也发现了孙子红肿的眼眶，放下手中的蒲扇，向他招了招手。 “麻子，来。”奶奶的声音温和却有力。 胡悠蹲下身，把头埋在奶奶膝上，像小时候那样。 奶奶粗糙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奶奶岁数大了，不能拖累你。你放心办你的大事去吧。” 她顿了顿，语气突然严肃：“但要记住，不能做对不起国家的事！胡家的爷们当初走的虽然是旁门左道，再难也没想过当汉奸！你还不知道呢吧，你爷爷、你爹、你二叔，都杀过小鬼子！你爷还杀过洋鬼子呢，虽然都是偷偷的吧。呵呵，奶奶好好活着，等你回来。” 胡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湿透了奶奶的裤腿。在这个平凡的夜里，当事情真的降临的时候，他做出了人生中最艰难的决定。 与此同时，熊光明在另一处见到了苏梁。 “想报仇吗？”熊光明直截了当。 苏梁的眼中瞬间燃起压抑已久的暴虐之色：“想，做梦都想！每次梦见那个黑屋子，我怎么都走不出去~~你知道那种绝望吗？我想砸了那房子，可在梦里，我僵硬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熊光明微微挑眉：“还以为你小子挺洒脱，原来都是装的。记仇好啊！准备准备，过些日子去香港。” “去了香港就能报仇吗？” “能！用你希望的方法。”熊光明语气笃定。 苏梁温润如玉的脸上浮现出扭曲而狰狞的笑容：“需要我做什么？只要能灭了苏家，我全听你的！” 熊光明从怀中掏出一本证件递过去，苏梁狐疑地打开，瞳孔骤然收缩，感觉喉咙发干，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熊光明看着他，拍了拍他肩膀，语气平静的说：“你过去后协助一个人。我会给你们一份发展计划，等做大做强了，你就能和苏家慢慢玩。” “对了，不急吧？只要你不是废物，香港迟早有你一席之地。” 苏梁一惊之下，此刻已经恢复了神色，笑的更开心了：“不着急，慢慢玩才有意思。不过~~你这身份，不怕我泄密？” 熊光明正色道：“苏梁同志，我可以当你的介绍人。但是你要想清楚，成了国家的人之后，有些事情就没那么自由了。” “是保密的吗？” “绝对保密！我保证知道你身份的级别都在我之上。” 熊光明顿了顿，补充道：“对了，忘了介绍了，我直接对孔部长负责。” 苏梁感觉自己心脏都停跳了一拍：“我愿意！” “好，我会把你档案转到部里。背叛国家的后果，不用我多说吧？” “我苏梁虽然是资本家的儿子，但也做不出这种背叛祖宗的事。“苏梁郑重承诺。 随即又问：“不过，只有我们两人吗？” 熊光明呵呵一笑：“到时候还会有人辅助你们。” 手中掌握着这么多资源，未来发展的方向，香港？！呵呵~就让它在这共和国的脚下颤栗吧！ 胡悠和娄半城经过彻夜长谈，让他感受到自己这个女婿不简单，第一次正视这个他眼中的上门女婿，感受到一阵阵的寒意，仿佛四周都是眼睛再看着他。 胡悠从小成长的环境，导致他可比熊光明胆大多了，就差挑明他是国家的人。 他毫不客气地警告娄半城，识相的就赶紧收拾细软，带着全家老小去香港，否则死路一条。最重要的是，别耽误了他的大事。 他可没耐心慢慢发展，他只想借着娄家的关系和势，以最快的速度杀出一条出路，早日完成任务回来陪着奶奶。 胡悠离开后，娄半城浑身被冷汗浸透，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拿起电话，手像绑着千斤重物一样，怎么也拨不出去电话。 昏迷前，他吩咐管家联系好船，随时准备出发。 这一昏迷就是三天，可把娄家上下急坏了。 醒来时，娄半城终于想通了，他就是个商人，跟国家对抗只有死路一条。也罢，走一步看一步吧。能被国家看重，也是他们娄家的造化，大儿子已经在香港站稳脚跟，正好带着全家去投奔。按照女婿的说法，后续还有安排，能保娄家三代富贵。只要不找死，富贵就能绵延。 期间熊光明把胡悠和苏梁喊到一起，就在马道长后海的小院，熊光明亲自收拾好炉子，给他俩烤串。 仨人也不嫌热，守着炉子吃。 苏梁心事尽去，大口大口的撸着串，一改往日的斯文气质。 胡悠则每一口都咬得极狠，仿佛要把签子咬断。 熊光明又烤好一大把肉串，擦了擦额头的汗：“胡悠，生意上的事多听听苏梁的意见。苏梁，你善谋，总想稳中求进，有十足把握才出手。但有时候，人就得敢赌敢拼！” 他又递给苏梁厚厚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这是你们以后发展的参考。” 接着转向胡悠：“你心思太野，到香港摸清各方势力之前，收敛点。一旦动手，就别留余地。” 胡悠低头撸着串，闷闷的说：“放心吧组长，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一般我不动手，等轮到我动手谁都别好！” 哎，熊光明暗自叹息，这小子邪性的很，一肚子歪招，这放出去不得把之前所学论证一番？希望两人能互补一下吧。 “苏梁，买好票了吧？” “嗯，买好了，明天一早就出发。” “到了之后找黄同志，尽快学习粤语。等胡悠动身了我会给你发电报，到时候黄同志会护送你去香港。你们俩也不用担心，我安排了不少同志过去协助你们，顺便保护你们的安全。先站住脚，再徐徐图之。来，干了这杯，祝愿你们二人成为一方巨擘！” 第二天，熊光明也搭乘那趟列车，不过他坐的是包厢，苏梁也不知道他在车上。 在广州，熊光明带着上面的指令找到师兄陆师长。 第693章 三井高太 陆师长已提前得到消息，却没想到还有上面的秘密指示。 “人已经给你找好了，都是会粤语的老兵，政治思想绝对可靠。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孙营长。” 约莫四十多岁，个子不高，身材粗壮，南方人长相，眼神似鹰。 “老陆，还什么营长，现在就是个农民，呵呵。” 砂砾般粗糙的嗓音，有一种说起话来很费力的感觉，嗓子应该受过伤。 见熊光明面露疑惑，师兄轻描淡写地解释：“杀俘，几百人。” 我艹~这都没被办了？看来这个孙营长不简单呀。 孙营长嘴很大，笑起来有点歪，带着几分神经质：“不后悔，再来一次~~呵呵，照样杀！” “咱们坐下说。”陆师长招呼道。 “光明，老孙要不是打起仗来容易红眼，现在当个军长都没问题。他这人两大优点，第一，不要命！第二，手底下的人也不要命！” 熊光明一听，这是个疯13呀，还是个会带兵的疯13，关键还能带出一帮同样的疯13！ “好，先行进入的二十人就由孙营长带队我没意见。孙营长，以后你们就是安全部三组的人了，国家会记住你们的名字。这个计划由两位大老板批准，孔部长亲自签发。。。。” 孙营长猛地站起来，一改悍匪气质，瞬间变回铁血军人，向着办公室墙上的画像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表情肃穆庄严。 陆师长起身，单手用力搂了搂他，把他按回沙发上：“老孙，还会使枪吗？用不用先熟悉熟悉？”说着将一把五四式手枪拍在桌上。 孙营长一把抓起枪，凑到鼻尖深深吸气，一脸沉醉，缓缓吐出一口气：“就这个味！放心，我用筷子都没用这个溜！” 熊光明突然想换人，这大哥是个战争狂，闻枪油和火药味上瘾。 “孙营长，任务很简单。香港地下势力错综复杂，但也是那个社会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需要你在暗处站稳脚跟，配合明面上的同志行动。。。。一定要注意安全，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江湖上可没人讲规矩。他们背后或多或少都有政府和豪门的影子，在我们的同志没有成长起来之前，不要引起大势力的过多关注。要发展当地势力为己用，学习我党当初的发展路线。有什么需要就发消息，无论是资金还是人员，都会给你们最大支持。” 孙营长听着熊光明交代任务，自己低头拆着手里的枪，然后再装上，如此反复，兴致勃勃的。 “呵呵，让我干别的可能不行，这个嘛~~呵呵！什么兵我没带过，更何况一帮地痞无赖？到我手里那就是兵痞，不要命的那种。任务我记住了，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心中有党，百无禁忌！” 孙营长这才认真打量起熊光明这个靓仔，咧着大嘴发出卡着陈年老痰的笑声，对陆师长大声说：“我喜欢这个靓仔！是个干大事的人！呵呵呵~~” 深夜，熊光明亲自送走了孙营长和二十名精挑细选的老兵。除了孙营长，最年轻的二十六岁，最大的三十五岁。他们都是因犯错误被部队开除的，个个身怀绝技。 这次行动，熊光明需要的不是循规蹈矩的战士，而是心中有国且悍不畏死的兵痞，这样才能快速融入环境。他不知道，最终还能有几人再次踏上故乡的土地。 另有几人将通过安保培训后，前往香港保护胡悠和苏梁的安全。随着他们地位的提升，后续还会增派人手。从此，他们在明面上就与内地再无瓜葛了。 站在码头上，熊光明望着远去的渔船，默默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格外坚定。香港这片即将风起云涌的土地，必将在祖国的怀抱里，为之颤抖。 就在熊光明要走的时候，黄同志急匆匆的拿来一个文件袋。 “从泰国几经转手才到了这边，正好亲自带回去给你老丈人吧。” 熊光明一看，有内部封条，疑惑的看了一眼黄同志。 “这~我能拆开吗？” “没问题，不过最好别在这里拆，这封条是说明文件袋我们没有动过，到了部里也是需要组织查阅过后才能转交的。” 这流程熊光明还真不知道，还好问了一嘴。算了，自己也别私自拆开了。 又是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到了四九城，没回家，直接回部里交代任务。 听熊光明汇报完，他现在也不明白为什么周老板能亲自批准这个任务，也有其他同志再执行类似的任务，这有点重合了，还单独让熊光明指挥一条互补相关线，就这么有信心？ 熊光明从包里拿出文件袋交给孔特工：“这是当地部门让我带来的信，说是给我老泰山的。” 孔特工点点头，撕开封条，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封信，上面是日文，没有打开过，然后还有一份文件。 孔特工喊来秘书：“检查一下信件内容。” 看完文件，递给熊光明，他赶紧接过来可算能满足一下好奇心了。 文件内容就是针对这封信的说明，之前桑老蔫给三井博美写了一封信，是通过香港，转到泰国，然后从泰国转到日本的。 这是回信了，又几经周转到了熊光明手里。 没一会儿，秘书把信的原件，还有一沓翻译文件交给孔特工。 “部长，信件没有问题，请您查阅。” 孔特工看完之后，脸色有点怪异。 “光明同志，你也看看吧。” 熊光明赶紧拿起翻译文件，一堆的肉麻情话和相思之情，翻译人员真尽责，他看的都肉麻。 最关键的是~~三井博美生了一个儿子，叫三井高太。后面一大半信件内容都是说这个孩子趣事的，然后还附带了十几张照片，有她抱着的，还有孩子单独的，看样子像是一个月照一张，尤其最后那张，胖乎乎的和桑老蔫很像，尤其是眼睛和眉毛，彪哥小时候是不是就长这样？ （三井主家嫡系男丁，名字里都带一个高字。） 熊光明一脑袋黑线，脑海里一群一群的草泥马呼啸而过。。。。 那几个舅哥一下多了个弟弟，这事丈母娘知道了，绝对能杀了桑老蔫，关键是跟一个日本娘们！ 磕碜呀~~！熊光明真不想把这信交给老泰山，脚指头已经快把皮鞋抠烂了。 还得硬着头皮给老丈人打掩护：“这个~部长，我觉得吧~这是好事啊！” 孔特工面上平静无波，淡淡的问：“哦，说说吧，好在哪里。” 熊光明扭动了一下身子，裤衩都让汗打湿了：“您想啊，这也算咱们的人吧？三井家的势力在日本那可是数一数二的。这孩子叫高太，那说明已经被三井家承认是嫡系子弟，手中的资源少不了。这要发展过来，以后咱们在日本行事可就方便多了！” 然后房间陷入诡异的宁静，熊光明感觉度日如年，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孔特工叹了口气：“行了，这事你负责，回去吧！” 熊光明如蒙大赦，拿着信就跑了，后面爱咋着咋着吧，他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第694章 这事闹的 孔部长见他走后，苦笑两声，吩咐秘书，把资料等级设为机密。然后拨通周老板电话，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嗯，光明同志的设想不无道理，有实施的可行性。让他写一份详细的计划说明，再根据后续的发展情况进行调整。” 日后熊光明一份报告交了上去，反正里面内容挺脏，主要意思就是在三井博美能被争取过来的情况下，暗地里扶持这个孩子上位，哪怕成不了家主，也要成为掌握核心权力的那波人。关键时刻可以让三井家嫡系男丁被“意外”。 如果无法争取，那一切就免谈，也不用在这条线上费什么工夫了，一步闲棋，万一成了呢？ 再说熊光明离开之后，直奔桑家，他得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老丈人，要不得憋死他。 桑老蔫精神头足的很，别人到岁数中午都午休一会，他跟老道两人用不着，这会儿正下着棋，商量着晚上吃啥呢。 看见熊光明来了赶紧招呼他，有他在就有意思多了，自己那几个孩子也不知道咋培养的，都是不会聊天的，聊着聊着他就想打人，还是老四好，话少。 “爹，我妈呢？” “干啥？！瞅见我不高兴呗！一来就找你妈，找你妈！啥事啊，我说话不好使啊？！带着小丫头回老家玩了！” 正好放暑假丈母娘头两天一时兴起，带着闪闪去东北老家避暑去了，五舅在林场当领导，山里面好玩的就多了，三舅四舅得了信，早早的就过去打前站了。 熊光明抹了一把汗，还好老丈人没跟着去。 “我嫂子也不在家吧？”熊光明伸头在院里望了望，彪哥那屋关着门呢，应该屋里没人。 “啧，你小子今天怎么慌里慌张的？” 老道一看熊光明就有事，还是不方便让桑母知道的，那指定就是桑老蔫的事了，口气带着揶揄：“老蔫啊~还看不出来呢，你事发了！光明这是过来通风报信的，哈哈哈！” 桑老蔫一愣，这都哪跟哪啊，最近自己可是良家夫男，不乱跑不乱逛的，顶多偷摸喝二两小酒。 “你别瞎逼逼，我能有啥事啊！光明你关啥门啊，多闷呀，开开！” 熊光明一把给棋盘扒拉到一边：“还有心思下棋呢！出大事了！” 老道不乐意了，眼瞅着就赢了，反正他是这么认为的。 “多大的事也得等我们下完这盘棋呀！”说着就往棋盘上摆子儿。 “哎哎哎~~！咋瞎摆呢，你这马哪窜出来的！” “我本来就还有个马，一直在这边就没动弹！” “你好好回忆回忆，我车吃一个，又跟我炮换了一个！咋滴，这是马驹子呀！” 熊光明一看怎么还吵吵上了，赶紧把信往棋盘上一拍。 老道一看日文？桑老蔫歘一下就把信抄到手里了，然后起身插上门，还顺着窗户往外看了看。 “行了别瞅了，小兰带着俩孩子回娘家了你忘了？现在家里就咱爷仨！你这都坐下病了。” 桑老蔫没心思搭理老道，又把门拉开，冲着熊光明说：“赶紧把院门也销上！” “不是~爹，我妈不回老家了吗？您这防谁呢！” “那也销上去，麻溜的！” 熊光明无奈赶紧关上院门小跑着回来，一把被桑老蔫拽进来，又插上屋门，坐在窗户边上，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 然后带出一张照片，老道手快，没等照片掉地上就抄在了手里，正好是母子合照的那张。 “嘶~~！”老道一捋胡子。 桑老蔫也看见照片了，一屁股摔凳子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脑门瞬间浮出一层的汗。 不用再看信里内容，他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又把剩余照片掏出来，实锤了。 当场就开始薅头发，表情就跟牙疼一样，呲牙咧嘴的。 老道慢悠悠的，一张张开始看照片：“这孩子从面相上来看~命不好！啧啧~~！” 身为一名专业捧哏演员，熊光明自认业务水平也是拔尖的。 “师父，这孩子哪不好了，他妈可有的是钱。以后吃的用的，穿得戴的能差的了？再说了，这么小的孩子您都能相出来？” 老道把照片放桌上，两腿往椅子上一盘：“打小就没爹，命能好得了？！” “老牛鼻子，你个老杂毛！我弄死你！”桑老蔫横着就蹦起来了，熊光明一把给老泰山抱住。 “爹~~！爹呀！不是闹的时候，冷静！冷静啊~~！师父您快别说了，一会给我爹气躺下了。我妈回来不得跟您玩命？！” 老道神神在在的喝着茶，看都没看桑老蔫一眼。 “恼羞成怒了是不是？！你打死我，这孩子就能没了？说正经的，孩子以后是个大富大贵的面相。那个日本女的，也算是求仁得仁了，这以后就是她的念想，你也算给了她一个交代。” 熊光明把老丈人按在椅子上，擦了擦汗。 桑老蔫这脸还闪烁着呢，脑瓜子直冒热气，已经超载了，没昏迷算他身体好，这么多年功夫没白练。听完老道的话，反倒是冷静点了。 “爹，师父怹老人家说的对呀！当初您是为了任务，她动了情，这么些年了还是念念不忘的。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哎~~！这有个孩子那就是心灵的寄托，灵魂的港湾。” 桑老蔫眼含热泪，想自己顶天立地一辈子，这是晚节不保呀！ 老道把茶缸子往桌上一顿，冷哼一声：“优柔寡断！你别忘了这是个日本女人！当初要不是翠萍拦着我，我早就趁她回国时候宰了她了！” “你~~！”桑老蔫眼珠子都红了。 这老道 ，怎么一个劲往伤口上撒盐呢。这事师父干的出来，没想到丈母娘会拦着。 熊光明又赶紧给老丈人拦住：“爹~！师父这话不是全无道理，三井家手底下那也是累累罪行，想想那些军费，那些枪炮，他家脱不开关系！我知道您不是心软的人，只是心疼这个孩子对不对？师父，再怎么说，孩子他无罪呀！” 桑老蔫单手撑着桌子，一只手重重的拍在熊光明肩膀上：“还得是你呀光明！你说~要不你跟组织上申请申请，咱们再去趟日本，给孩子偷出来？” 老道眼睛一亮：“贫道以为。。。。” 熊光明快跪了，老道可从不瞎许愿。什么叫知行合一，那个叫言出法随，说办你就办你。 “师父您就别裹乱了，这事想都别想！对了，爹，您听我怎么跟组织商量的，这不一定是坏事。。。。” 熊光明就把发展三井博美的事说了一遍。 老哥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狗东西是真他妈坏呀！这脑子~~怎么长的，连个孩子都算计。 老道干咳两声，组织了一下语言：“此子灵根独具，慧光外耀，然机心过盛，如珠蒙尘。《道德经》云，慧智出，有大伪。巧诈生于机杼，真性蔽于巧谋。昔南华真人谓，有机事者必有机心。故智术非道，巧伪非德。宜使抱朴守拙，涤除玄览，复归于婴儿之未孩。常令观水悟柔，察谷知虚，如此则智巧渐消，真淳自现，可期合于大道自然矣。” 第695章 苦恼的桑老蔫 熊光明一听，师父您就这么诽谤您的好徒儿啊！ “啧，师父没您这样的啊！我这都是为了国家。” “就是，你个老杂毛懂个屁！国家大事岂是你能置喙的，你还是想想晚上吃啥吧。”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今之父母，溺爱成障矣！明珠投暗，其光渐晦；美玉蒙尘，其质终亏。强梁者不得其死，执迷者难窥其真。《阴符经》所谓天性人也，人心机也，今以机心养天性，犹饮鸩以止渴，非道也哉！” “光明，甭搭理他！你说这事咋整？”桑老蔫一副豁出去的样，这样能让他多少减轻点心理负担，自己孩子那以后必须得心向祖国！ 熊光明挠着头，他也没什么好主意，这事还得落老丈人头上，别人使不上大劲。 “贫道有一计~！”老道拈须，眼神深远的望着窗外。 “速速讲来！” “师父，别卖关子了，说来听听。” “老蔫啊，你就写封信，就说自己是中国人，挑明了，看她。。。。” 老丈人一把拽起熊光明：“走，光明！咱俩外面透透气去。” “哎~？你俩什么意思！贫道此计。。。。” 熊光明冲师父讪笑一下，跟着出了屋。果然人无完人，老道这么通达的人，人情世故方面是差点意思。可能这样至纯心思才能得大道。 熊光明也没啥好招，俩人蹲在院里阴凉地抽着烟，只能先让桑老蔫回一封信，部里还没同意他这个计划呢，先慢慢来吧。 “爹，您信里就这么说，刚从古巴回来，就收到了你的信。。。。最后说要去苏联看看，然后再去看看共产主义下得新中国。嗯~等有安定的地方了就给她再写信，先慢慢来，提前打好预防针。我三井姨~估计也就能知道你是共产党了，最起码也是个日共分子。” 桑老蔫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两眼无神的望着天，媳妇回老家的喜悦荡然无存。 熊光明也没辙，自己发愁去吧。 骑上三蹦子找桑豹去，搞点肉，晚上烤串。对于一个东北人来说，高兴了，必须一起撸点串，心情不好了，那更得喝酒撸串了。 晚上桑熊也到了，带着孩子，桑豹也带着俩小子，人多热闹热闹，看着大孙子，老丈人没准心情就能好点呢。 结果这几个小子就是KUKU撸串，彪哥一米的炉子码满了烤，都供不上这小哥四个吃的。 你们倒是陪爷爷聊会天，瞅不出来老头不太高兴啊。 彪哥今天主烤官，跟四个侄子把着炉子吃。 桑熊看出老爹心里有事，以前就算不说话，那脸上也是笑呵呵的，今天苦着脸喝酒都凶了。 “爹，慢点喝。您老哪不痛快跟儿子说说。” 就桑熊这卖相，熊光明都不想吐槽了，说话语调阴沉，一脸的凶相，加上脸上的疤，跟他妈变态杀人狂一样。他也是出于好心，想跟老头聊聊，但你这样~~大晚上的，在灯下显得这么诡异。 桑老蔫更愁了。。。。真没法跟你说，这语调跟审问一样。 桑豹拿着一把嘀嗒着血水的腰子往盘子里一放：“大腰子来喽！爹尝尝，老四这回烤的正好，正是嫩的时候。” 然后跟二哥碰了下杯，拿脖子上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二哥，咱爹没事！这不妈回老家了吗，两天没挨呲楞心里想的慌。” 然后豹哥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熊光明暗自偷笑，要是平常跟亲爹开玩笑屁事没有，今天事有点大。 “爹，喝酒！三哥这不是哄您开心呢吗。有我呢您还愁什么。” 桑老蔫坐直身子深吸一口气，揉了揉脸。 “嗯！~喝酒，不想了！这事你得上点心。” 桑豹看了二哥一眼，桑熊冲他摇摇头，只好闭嘴。 熊光明想了个话题：“三哥，这两年情况有点复杂，你那俩小子有什么打算吗？” 桑豹家老大今年高中毕业，老二初中毕业，现在都滞留着呢，工作倒是不愁。 桑熊家俩已经进了公安系统，虽然现在当公安是个辛苦活，但谁叫爹妈都是这个口的呢。桑熊媳妇更厉害，是公安里政治局的，专门负责内部纪律，以后两口子这部门摇身一变就是安全部，凭两口子这资历~~那也是部里说得上话的。 桑豹吃着大腰子，转身看了看自己那俩崽子，一撇嘴：“老大回头当兵去，老二~再看，不行你看着给他安排个活。” 熊光明一合计，突然有了个主意。 “三哥，孩子姥爷在内蒙那边现在怎么样？没受什么影响吧？” “这倒没有，还升了呢，本来要退休了，这不一闹起来，下去不少人，上面意思让他先盯两年。孩子大舅都调到呼市了。你问这干啥？” 熊光明哈哈一笑：“那就妥了！你听我的，老大也别当兵了。” 一家人都是一愣，你小子又要出什么歪主意？ 也没在卖关子，他接着说：“回头让俩孩子主动申请种地去，就去内蒙！” “干嘛，吃饱了撑的？咱家又不是没路子，让孩子受那罪干啥！” 桑老蔫一拍桌子：“听光明说完。”闷了一口：“到底为啥你接着说！” “嘿嘿，三哥~你知道为什么学生都滞留了吗？为啥大学也不招人了吗？” “还能为啥，这不闹格明呢吗。”桑豹拿着串腰子也顾不上吃了，妹夫今天怎么了，脑袋让驴踢了？ “今天这话就咱自己家人听听，可不能外面传！你要听我的就让孩子主动去内蒙，有孩子姥爷在，还能让孩子受罪？顶多两年，俩孩子都能上大学！” 桑老蔫都激动了，家里要出大学生了？桑家要告别都是莽夫的时代了？！ “光明，细细讲来，到底怎么个章程？” 这事还真不能讲那么细，只能含糊道：“信我的就行了！让孩子姥爷挑个舒坦点，他能说的上话的地方。我只能告诉你们，这大学啊~以后就换招生模式了！三哥，明天先跟家里通个气，找好地方了，咱们这边也好操作。现在还能挑挑地方，等以后操作起来就折腾了。” 这爷几个不明觉厉，知道妹夫鬼点子多，还能接触到一些内部消息，那就试试？反正家里这么多人都能托底，虽然不知道怎么当这个大学生，但听熊光明这语气态度很笃定啊！ 彪哥这会儿也坐过来了，听完之后最开心的就属他了，搂着熊光明：“爱~爱红，以后行~行不行！” 彪哥对自己家老大那可是给予厚望的，这小子也是个会来事的，也不知道随了谁，那小嘴一天天叭叭的，给彪哥哄的一愣一愣的。 没等熊光明说话呢，桑老蔫皱着眉头：“爱红那都好，就一节，不是那学习的料。以后让这孩子老老实实当兵去吧。他就得去部队里磨磨性子，要不我怕一个没盯住，就得把天捅个窟窿！” 要说还是桑老蔫看的明白呢，老三家那俩从小学习就不错，最起码坐得住能沉下心来。就桑爱红这大宝贝孙子~~好家伙，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再加上从小又跟着老道习武。。。。这就是当兵的料！ 熊光明算了算这小子的岁数，先当两年兵，再让桑虎给他弄军校里去，到时候正好赶上拾掇越南猴子，虽然危险，但这机遇可不好赶！ “对！四哥，到时候让他当兵，然后让大哥想办法给这小子送军校里去！咱家有现成的关系，那得利用起来。再说了，爱红这一身能耐，不上阵杀敌不都浪费了吗！我觉得就算靠他自己也能进去，你平常多抓抓他学习，部队现在也讲究文化知识，差的太多可不行。” 光明都说了，那指定行！彪哥瞬间就给儿子立好了目标。 一顿酒一顿串，老丈人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小小私生子~~不足挂齿！ 第696章 李怀德出事 晚上到家，阎老西开了门，两眼放光的看着熊光明，知道他出差了，没带点土特产回来？怎么就拎个皮包呢。 “辛苦了三大爷，来，抽根烟精神精神。” 大晚上的我需要精神吗。。。。还睡不睡了。 但还是下意识接了过来，想着明天再抽，熊光明都是好烟，这不就赚到了吗。 结果熊光明“嚓”的一声划着火柴，直直地伸到他面前，阎埠贵只好就着火点着。 然后熊光明还不走了，站着跟阎埠贵聊天。 “现在小学情况怎么样啊，学生们还听话吧？” 一说这个，阎埠贵也不困了：“我教低年级还勉强能应付，那些高年级的孩子，现在可不好管！整天闹哄哄的，我这教书都教得提心吊胆的。哎，你说这啥时候是个头啊！” “行吧，您抽着，我先回了。”熊光明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阎埠贵一愣，这刚开了个头就不说了？管杀不管埋是吧？他眼睁睁看着熊光明走到自家门前，刚想敲门，一看门锁着。 熊光明在门口愣了片刻，心里咯噔一下。我白白净净的大媳妇去哪了？大晚上的不在家睡觉。。。。这是家被偷了？我操！突然感觉脑瓜子有点绿呢。 阎埠贵见熊光明愣在门口，问他：“没带钥匙啊？” “啊？！是呀！”熊光明下意识答道，听这意思是知道美珠没在家，这是大家伙都知道了？就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情况，突然好想哭！ 阎埠贵慢悠悠地说：“美珠这两天陪着胖丫去了，你要不把你爹喊起来，或者跟解放他们哥俩对付一宿？” 陪胖丫去了，那就没事了。实在想不出谁特么敢动他大傻熊的媳妇，不想活了吧！ “不用不用。”他连忙摆手，装模作样地在皮包里翻找。 “我再找找，好像放包里了。您赶紧睡去吧，这都挺晚了。” “你不回来我睡得好着呢，这又得半夜才能睡着了，哎！”阎埠贵小声嘀咕着，踩灭烟头回屋了。 之后日子照常，胡悠给熊光明留了一封信，就突然从厂里消失了。他自己无足轻重，走就走了，引不起什么太大动静。但紧接着，娄半城的突然跑路，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上面派来了调查组，熊光明只能硬着头皮接待，走了一遍程序，什么也没查出来。 厂里认识胡悠的不少，但都是点头之交，要说跟谁走的近，那只有李怀德了。谁不知道胡悠是他的铁杆小弟？李怀德在公开场合没少宣扬这是自己培养的接班人。 这一下可把李怀德折腾惨了，你把资本家女婿当接班人？还重点培养？你想干什么？！李怀德差点哭出来，眼瞅着就当副厂长了，怎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要不是他老丈人使劲，不死也得掉层皮，革委会副主任也被撸了，厂里职务也没了。 熊光明一个劲的跟上头说好话，保证李怀德同志只是识人不明，并非有反动之心。这才让他先暂代后勤一个主任，管着招待所。 从后勤部部长，成了专管招待所的管家，伺候人的苦差事。落差不可谓不大。 事后对熊光明千恩万谢，自己当初还想着搞倒了熊光明自己上位呢，没想到出了事，反而是熊光明拉了他一把。要不是熊光明力保，他怕是真得去扫厕所了。 就算过些日子老丈人使使劲自己还能起来，但咱老李丢不起这人！ 啥也别说了，回头好好谢谢光明吧，这哥们真没白交！ 熊光明也没想到胡麻子一跑，直接给李怀德搁进去了，也是哭笑不得，这是真没算到。 李怀德对于自己来说基本就是明牌，而且这人心思极重，也不缺手段。厂里关系错综复杂，惦记自己这位置的可不少，上面也有人虎视眈眈的。 有他在，不用自己动手，背地里就把那帮人搞下去了。革委会的权利在某些方面比他这个书记还大，要不自己也不会死死的攥住正主任这个位置不撒手，这就是横在李怀德身前最大的一座山，登顶之前得先搞掉同行才行。 李怀德不知道熊光明手里关于他的材料可不少，真要到最后快登顶了，那迎接他的就是一狼牙棒。 现在好了，手里那些材料八成就得作废。李怀德眼瞅着就要出局啊，熊光明可不想面对未知的对手。 这老小子咬人极狠，熊光明当初只是让他咬偷摸写材料举报那几个，结果他借题发挥，直接把自己认为的对手都咬了一个遍。。。。 现在好了，哪找这么好的疯狗去呀。破鼓万人捶，憋着收拾李怀德的可不少，熊光明也不敢明着再给他提起来，除非他老丈人使大力。这也是保他的目的，谁叫人家老丈人牛逼呢，多少得给点面子。只要不倒台，李怀德就彻底垮不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是革委会这摊也得有人上，还得是个听话的，熊光明把自己手底下人扒拉一个遍，听话的不少，但是资历暂时不够。 挑来挑去~~就只有刘光天了。现在这小子是厂里青年团的团长，兼着革委会组长，风头正劲，让他当这个主任问题不大，就是有点坑兄弟，这可是得罪人的活。 又转念一想，厂里上个班才能挣几个钱呀！等改开了再好好补偿这小子吧。先当副的，过些日子就把主任这活让给这小子。 先在班子里开个小会，统一一下口径，看看有谁敢反对！ 然后把光天叫到办公室，把事一说。 可把这小子激动坏了，恨不能抱着熊光明亲呀！大哥没白认，自己这可是连升三级呀，破格提拔，火线入党，处级待遇！ 这魂都不知道飘哪去了，迷迷糊糊的回过神，一看到了研究所门口，对了，得赶紧告诉老刘。 研究所是刘海中刷声望的固定地点，没到崇拜之前他是不会放弃的。 一到下午，就跟部里打个招呼，必来所里报到。手头上不管多重要的工作，一律等明天再说，问就是研究所里离不开我，你们也别瞎打听，都是机密。主要是，他一培训部的，能有个屁的急事。 被刘光天喊出来，刘海中一脸不乐意：“什么事啊？不知道我正忙着吗？” “爹。。。。” 刘海中一摆手打断他：“等会~~你喊我什么？两个月前你喊我爹，我不挑你理，就算你现在不尊称我一声刘部长，那也得喊我一句刘处长吧！” 刘光天看着他爹蔑视的一笑，那嘴撇的跟八万一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甩了甩袖子，手往后一背，就差一身中山装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不装了，我摊牌了！ “老刘啊~~称呼只是一个代号，就像我马上就是革委会主任了，不照样也得叫你声爹吗！” 刘海中皮带都抽出来一半了，又赶紧塞回去了，伸手摸了摸儿子脑门，这也没发烧啊。 “小兔崽子，你中午吃顶了吧！你现在就是个车间主任，你知道厂里革委会主任多大的干部吗？处级！还得是党员！你占哪一条？” 刘光天45°仰头，实在忍不住了，要不是有耳朵挡着，那嘴得咧到后脑勺。 四处看了看没人，赶紧凑近了压抑着兴奋小声说：“刚才光明哥找我谈话了！就这几天。。。。” 刘海中没等他说完，一把抓住光天胳膊，跟摸了电门一样颤抖着问：“真的？！你确定是革委会主任？不是别的什么主任？！” “千真万确！光明哥说了，火线入党，他去打报告！” 第697章 刘海中买菜 刘海中哭了，我老刘家祖坟炸了。等我死了，我也得再埋回去，风水是正好！ “光明不是主任吗，他就这么让给了你？”冷静下来的刘海中迫不及待的问道，他觉着这事儿好得有点不真实。 刘光天又四处看了一下，给老刘往墙根拽了拽：“爹，您小点声！这事儿还没公开呢！因为李怀德那王八蛋捅的篓子，光明哥做了自我检讨，上级部门也批评他了。厂里事太多，他那个主任主要管大方向，日常事务本来就不怎么抓。所以先让我顶上去当副主任，过渡一下，等风头过去，他再把主任的担子也卸了，扶我正位！在这之前，您可千万把嘴把严实了，这可是咱老刘家天大的秘密！” “哎哎！放心，放心！爹这张嘴，上了锁了！”刘海中拍着胸脯保证，脸上的皱纹笑的都开了。 “不过这得好好谢谢人家光明！晚上，必须请他来家吃饭！你忙你的，我去买菜，今儿咱得摆一桌像样的！” “得嘞！这件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刘部长您了！”刘光天也学着他爹打官腔，逗得老刘又是一阵心花怒放。 “哎，对了爹，下午就别让京茹上班了，让她早点回去做饭。” 刘海中骑上所里的三蹦子，接上儿媳妇先给她放家里，自己揣上钱和票，油门一拧，直奔北城外那处城乡结合部的“农贸市场”。 这年头，四九城里明面上可没这玩意儿了，满大街的闹红小酱，谁敢呀！ 都是些偷偷换票的，敢搞倒腾三转一响还有紧俏物资现货的，那都是狠人。真正大手子都是倒腾外汇、侨胞卷的。 百姓家就是偶尔有郊区农民摸黑带点鸡蛋、青菜来卖，规模小得可怜，跟打游击似的，不少还是送上门，这让市管会逮住就没好。 乡下倒是宽松些，毕竟乡里乡亲，抬头不见低头见。关键都是附近农民摆摊，负责过来抓人的，随便扒拉扒拉都是亲戚，撑死关两天就给放了。有的关都不关，还得管饭。。。。轰走拉倒。 要说四九城哪个厂子在农村名头最响，那绝对是红星轧钢厂！ 刘海中熟门熟路直奔北城外最近的集市，三蹦子往边上一停，大家都伸头往这边，谁这么嚣张啊，敢骑着这玩意儿过来转，等看清车上字样，众人又都缩了回去，该干嘛干嘛。 刘海中背着手，大领导气场都快化成实质了，众人竟无人敢过来搭话。刘海中逛了一圈，都不咋样，鸡看着也病恹恹的，连个卖肉的摊都没有。 也没看出谁管事的，他指着一个看着还算老实的中年汉子：“那个谁，你过来！卖什么的？” 那汉子小心翼翼凑过来：“领~~领导，卖点自家产的芝麻、黄豆。您今天这是。。。。？” 刘海中背着手都没看他，撒摸着零零碎碎卖东西的这些人：“我想买点肉，鸡鸭鱼什么的。你这儿~~都谁家卖的好呀。” 卖鸡的有几家，看来领导是没看上，卖肉的真没有，那玩意不愁卖，平常整猪收走也不少钱呢，还不惹麻烦。真摆上来卖的也是病猪，当地人可不会买，都让城里人买走了。。。。 汉子四下瞅了瞅，压低声音：“领导，实不相瞒，这儿真没有像样的肉。您真想买，得找我们大队书记。” “远不远？” “不远不远，我就是前面那村的。” 刘海中“嗯”了一声，转身就往三蹦子那儿走，见汉子还愣着，不耐烦地一挥手：“上车！指路！” 汉子皱巴着脸说：“领导，我这~~还得卖钱给老娘抓药呢，要不您等我会儿？” “啧，把你东西都拿过来我看看！” 汉子忙不迭的拿来几个小口袋，刘海中一看，3、5斤的芝麻，小十斤的黄豆，还有剥好的花生仁、大枣、核桃。这就是个贩子，什么他妈给老娘买药。 “行啊你，货挺全。都什么价？我包圆了，赶紧上车！” 汉子报了个数站着也不动，刘海中一看这小子还等着他给钱呢，腻歪的够呛。 也懒得计较，掏出钱塞过去：“点点！我这么大领导还能坑你？”心里暗骂，这王八蛋，还装孝子！ 汉子收了钱，把东西搬上车，东摸摸西看看的，满脸羡慕，这车是真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这要以后自己摆摊，一看下雨了，把东西往车里一放，自己再往里一猫~小烟再点上，困了还能眯一觉，嘿~活活美死！就是啥时候自己也能有一辆呢。 直奔村里大队部，大队书记一听是轧钢厂的处长亲自来了，赶紧迎出来。一盘道，好家伙~~！真是大干部！自己这级别接待起来有点低啊，再一听来意，只是买点吃喝？心里直犯嘀咕。 刘海中看他那怀疑的眼神，官威立刻端了起来：“怎么？觉得我诓你？告诉你，今天这顿饭请的可不是一般人！是你们能怠慢的？革委会刘主任请熊光明书记吃饭！知道刘主任谁吗？那是我儿子！” 看着这老东西呆了吧唧的，把工作证拍在对方手里，自己看去。 大队书记狐疑的打开一看，真是大处长，还是培训部副部长，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点头哈腰地领着刘海中在村里一通采购，村里各家情况他门清，东西好，价格还实惠。 临走前，书记赔着笑脸问：“刘部长，听说咱厂新研制的小型农用三轮快下线了？您看能不能帮我们村争取一下，排前面点？” 刘海中坐在车上，伸手拍着他肩膀说：“你这级别不够！分配方案是县里定的。这样，回头让你们县领导来找我，我给他把名额往前挪挪，到时候多批你们村几辆！” 你什么档次，配跟我聊这个吗！就是你们县长来了你看我尿不尿他就完了。 大队书记千恩万谢，临走又抓了两只鸡非得让他拿着。 刘海中就是随口一说，谁知道人家当真了，没过两天，真拉着乡领导找到县里。 主管副县长都呆麻了，你知道多少人求着轧钢厂吗，你能认识多大领导。 什么？看工作证了，他儿子是厂革委会主任？！这可是轧钢厂数得上号的人物了。 等县里派人小心翼翼找到刘海中核实，他这才想起这茬，见对方态度恭敬，还拿着土特产，他也就顺水推舟应承下来。光天连升三级，气焰熏天。连带着他也是水涨船高，除了熊光明，现在厂里面谁见着了不得给他敬烟？ 这下，刘海中可算尝到了权力的甜头，在厂里还不觉得，到了下面，那真是众星捧月！以后得多出来转转，了解了解广大农民兄弟的生活。 等他提着大包小包，拎着活鸡兔子的，那股得意劲儿就别提了。秦京茹见公公满面红光，就知道今天有大好事，喜滋滋地在厨房就开始准备上了。 贾张氏一看老刘走了，立马颠儿颠儿地就过来了。 “京茹京茹！好不秧儿的怎么这点回来了？嚯~哪买的这些菜呀！还有半只羊！” “大妈，我也不知道为啥，就说晚上要请熊书记吃饭。” 贾张氏小眼睛一转，请吃饭这么大阵势，看来事不小。 “来，大妈帮你拾掇。” 一边帮忙，一边套话，发现这傻丫头还真什么都不清楚，你好歹问问因为什么呀，一点心眼子都没有呢，蠢死你算了！你们秦家姐俩是一个比一个笨。 见啥也问不出来，找了个借口扔下菜就溜了。 第698章 老刘请客 几个大妈都在中院蛐蛐呢，一看贾张氏出来了，赶紧围上去打听。 “嗨，京茹那傻丫头什么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晚上请光明吃饭。估摸着有大事！” “可不吗，这不年不节也不过礼拜的，该不会是他们爷们在厂里出事了？” 三大妈瞥了说话这人一眼：“您这什么眼神啊，没见老刘回来时候嘴咧得跟瓢似的！出事也是好事。” 贾张氏坐小凳上，拿起笸箩里的鞋垫，纳着鞋底，若有所思的说：“老刘刚提的处长，不能再动了。光天~听东旭说刚当的车间主任，光福岁数还小，那因为什么呢？” 几个大妈商量来，商量去的，也没个头绪，都憋着晚上看老刘家的景呢。 刘海中回了所里也差不多快下班了，自己这么大领导摸会鱼怎么了？自己儿子马上就是主任了，到时候谁敢炸刺就收拾谁！ 易中海之前没注意，等找老刘抽烟时候，听说家里临时有有事，还骑着三蹦子走的，这会儿一看怎么感觉老刘这派头又大了呢？ “老刘，一下午忙乎什么去了，家里没事吧？” “没事没事，晚上我请客，你把工作先放放，到时候咱哥俩好好喝两杯。” 逢2、4、6，所里晚上加菜，听说今天有炖牛肉。 除非傻柱帮着给你家做饭，要不你儿媳妇那两下子真不够看的。 “老刘，现在所里正在关键时期，咱俩都走了~~不太合适啊，耽误了进度就不好了。” “老易，晚上可是请光明吃饭。”妈的，我老刘家的大事你不到场怎么行？虽然现在这老小子已经看不上院里一大爷的职位了，但是能压过易中海一头，那他也开心！你干儿子处长，我三儿子最大的才科长，现在光天可牛逼大了，直接碾压你！ 易中海一听，请熊光明？那得去，这里面指定有事。 “书记也在呀，那我得作陪，行，正好也快到点了，我上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就出发。” “我也得换一身，一会跟我走，我开三蹦子拉你回去。” 呦呵~老刘这是。。。。没什么急事的，下了班你也敢骑所里的车？！ 这老哥俩也算是所里的元老了，当初立过汗马功劳，熊光明也一直保留他俩的宿舍，没因为后来大牛小牛的多了就给他俩踢出去。 没到下班点，刘光天就去熊光明办公室耗着去了，晚上请客，你不去，我就不走了。 熊光明想了想晚上也没什么着急的公务，一看表都4点半了，那下班家走！ 贾东旭一到家，他妈就神神秘秘的说：“你干爹今天回来了。” “啊？所里不是最近忙吗，淮茹，一会儿炒两鸡蛋，再把家里风干肠切一盘。” 说着就要去看干爹去，被贾张氏一拽住，把下午的事说了说。 贾东旭坐椅子上琢磨了一会儿，最近厂里没听说有大动作啊？ 正合计呢，听见院里有人跟刘光天打招呼。 “行啊光天，买这么多西凤！什么好日子啊。” 贾东旭赶紧起身出去：“今儿这么高兴呢，是不是京茹怀孕啦？看你小子美的，我都看见后槽牙了。” 刘光天拔了拔胸脯：“没怀孕呵呵，你今儿回来挺早啊！正好一会儿去我那吃去！” “这是有好事啊，得嘞，我洗洗脸就过去。” 等刘光天进后院，赶紧就找干爹去了。 一大妈看见贾东旭也高兴，赶紧给他倒水：“这两天不忙了东旭？你们爷俩也是，一天天忙着不着家，别把身体累坏了。” “呵呵，妈，不累！爹，您可得注意点，平常我事多也顾不上您。” 易中海拉着他坐下：“现在也基本不用我自己动手了，就是你哪平常可得多上点心。” “放心吧爹！对了，今天二大爷请客因为什么呀？” 易中海搓了搓手：“我也不清楚，估摸着事不小，这脸笑的都歪了。差不多了，咱俩过去吧。”说着让一大妈从柜橱里拿出两瓶酒，爷俩直奔后院。 刚出门就看见熊光明背着手往后院溜达。 三人打个招呼，正好碰见刘海中过来请熊光明，那乐得~~脸都快抽筋了。 菜马上就好，几个人在门口抽根烟闲聊着，刘光天在屋里忙乎串串。 这时候许大茂回来了，跟着蹭了根烟，看这意思是刘海中要请客？也没见张罗着留他，自己就先回来了。 一脸的狐疑之色进了屋，他妈正做饭呢，这几天老许又跟着进山忙乎去了，闺女住宿舍天天疯的不着家。 “妈，二大爷家什么喜事啊？” “下午老刘带着京茹回来了，一直忙乎着做饭，看这动静是要请客。” 张秋云也刚到家一会儿，看许大茂这样就知道他想什么呢。 许大茂娶了这么个媳妇，也算他倒霉，自己那点心眼子让媳妇拿捏的死死的。 “怎么，人家没喊你？心里没着没落的吧。” “我差那顿饭吗？在哪吃都没在家里吃舒坦！”许大茂嘴硬的狡辩道。 “过来给我捏捏肩膀，我就给你出个招，让你能吃上这顿饭。” 许大茂赶紧狗腿子一样，贱嗖嗖的给媳妇捏肩膀。 “嘿嘿~什么招啊秋云？” 也没搭理他，闭着眼睛享受，等捏了差不多十分钟，张秋云示意许大茂站到门口。 “转身。” “这是干嘛呀媳妇？哎呦~~我艹！” 张秋云上去就是一脚，给许大茂踹了跟头，然后冲着他骂：“滚！黑灯前敢回来打断你狗腿！” 许大茂被踹的趴在地上，都岔气了，这会儿想死的心都有了，这特么就你出的主意？ 夏天家家都开着门，张秋云这一嗓子可不小，等着吃饭那几个，同时扭脸看许大茂，这是又怎么惹到家里小老虎了？ 正好刘光天串完了，擦着手出来：“大茂哥，啥时候回来的，正要喊你过来吃饭呢。” 然后走过来扶起许大茂，冲着张秋云说：“嫂子，就让茂哥过来坐会儿吧，放心肯定不灌他酒！” “既然光天都说话了，大茂你就过去待会儿，要是敢喝多了你今儿就在院里睡吧！” “茂哥你先洗洗去，菜马上就好。” 许大茂迷糊了，什么情况啊这是？ 拿上脸盆去了中院，虽然张秋云没使劲，也踹了他一个狗吃屎，手、脸、衣服上蹭的都是土。 刚到中院，就看见傻柱拎着饭盒摇头晃脑哼着歌就回来了。 “呦~！傻茂你这是练的什么功呀，泥猴似的。是不是又挨媳妇打了？” 最伤人的就是真话，最了解许大茂的就是傻柱，一句话就扎他心窝子上了。 “傻柱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是趴床底下找东西来着，倒是你，又占公家便宜是不是？小心我举报你！”说着转身就去洗脸。 傻柱一看他屁股上脚印，更开心了：“下回你先把腚上那脚印掸下去再跟我吹牛逼！你不告我都是孙子！知道小爷今儿带的什么好吃的吗？炖牛肉~！都是上好的牛肋条。不是跟你吹，打杨书记在的时候就让我带饭，现在光明当家那更是我亲兄弟，你要能给我告下来那算你有通天的本事！” 许大茂洗着脸也懒得搭理他，早晚收拾你小子，臭不要脸的！现在还有车骑，那说理去。 第699章 吃饭 傻柱突然抽动两下鼻子嗅了嗅。 “等会儿~！有炭火味，大茂啊，后院谁家要烤串？” 你个臭厨子鼻子是真好使！ “除了光天还有谁！不跟你废话了，哥们得去吃席了。” “那我得蹭两杯酒去。” 喊着儿子出来拿饭盒，抢过许大茂的香皂就开始洗。 “这是我媳妇的香皂，你丫要点脸！” 傻柱一听这个搓的更欢了。 许大茂嫌弃的又冲了一遍香皂。 “大茂过来闻闻，我是不是跟你媳妇一个味了？”然后抢过许大茂毛巾就开始擦。 “你特么~~这我毛巾！” “哥哥又不嫌你脏。我先过去了昂！” 许大茂气哼哼的又开始搓毛巾，感觉自己纯洁的毛巾被玷污了。 “人家喊你了吗你就去！” 傻柱晃悠着肩膀往后院走：“我脸皮厚你管得着吗！呦~光福，你今天主烤官啊，一会儿多烤点韭菜。” 光福熟练的生着火，看见傻柱来了，赶紧冲屋里喊：“哥，柱子哥到了！擎等着您调酱料呢，我哥那料弄的~老是差点味。” “嘿嘿~你哥那两下子还得练！” 傻柱打了一圈招呼就进厨房帮忙去了。 都忙乎完了，人也齐了，满满当当坐了一屋子。菜已上桌，酒已斟满，大家都瞧着今天做东的刘海中，等着他开场。 刘海中激动得手心冒汗，这事儿太大，他不敢先说，一个劲儿给熊光明使眼色。 熊光明会意，笑了笑，端着酒杯站起身，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简单说两句啊，今儿这顿饭，是刘部长的一片心意。主要是为了一件事！庆祝刘光天同志，即将担任厂革委会副主任！” 事越大字越少，众人皆惊！ “副主任？！”易中海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 贾东旭瞪大了眼，张着嘴没说出话。 许大茂一口烟差点呛死，眼珠子瞬间就绿了。 刘海中血压“蹭”地窜了上来，虽然早有准备，但此时此刻听到熊光明亲自宣布，激动得浑身打摆子，老泪纵横，又想哭又想笑。 革委会两个副主任，一个是管宣传的副厂长，不太管事，另一个就是刚刚倒台李怀德的位置！这一下，他儿子真成了厂里跺跺脚地面也得颤三颤的人物了！ 扶摇直上啊这是，许大茂心里酸得直冒泡，嫉妒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凭啥呀~自己差哪了，只恨手里差一把冲锋枪，他能把在场的都给突突了。 他梗着脖子，端起酒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刘~刘主任！您这~这可是鲤鱼跳了龙门，一步登天了啊！恭喜恭喜！我干了！” 说完一仰脖，把酒灌了下去，火辣辣的酒也压不住心里的酸水。 傻柱在一边乐了，拍着巴掌起哄：“哎呦喂！我说今儿个你们老刘家怎么这么大阵仗呢！光天，行啊你小子！不声不响干大事儿！以后哥哥我在食堂颠大勺，可得您刘主任多照应着点儿啊！” 他对谁当不当主任的无所谓，反正我兄弟是书记！你当了主任不也得喊我声哥吗，他属于是纯凑热闹。 光天提了提裤腰重新坐下，努力想摆出沉稳的架势，可那嘴角怎么都压不住，拿着AK当手枪用，兵王来了也得飘。 他清了清嗓子，学着领导的样子摆摆手：“柱哥，您这话说的，都是为了格明工作，大家只是分工不同嘛！以后厂里后勤保障，还得靠您多出力！” 傻柱嘿嘿一笑：“得嘞！我就擎等着享福啦！” 许大茂看着刘光天那副派头，心里更不是滋味，忍不住腆着脸凑近：“刘主任~您这新官上任，手底下肯定缺得力的人吧？您看我这~在宣传科也干了这么多年，经验丰富，思想过硬，给您当个跑腿学舌的组长，那绝对是这个！”他竖了下大拇指，自家兄弟都当主任了，自己一科长当个革委会组长不过分吧？！ 刘光天如今身份不同，架子也端了起来。他听着许大茂的话，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敲，拖长了声音，带着点新官上任的审慎：“大茂啊~~这个，人员的安排嘛，组织上自然会通盘考虑。要用什么样的人，那得看工作需要，看个人能力，更要看政治觉悟！不能搞小圈子，更不能任人唯亲，这个原则，我是要把握的。”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没答应也没拒绝，把许大茂噎得够呛，心里骂了句“小兔崽子跟我装大尾巴狼”。 傻柱在一边看得直乐，插嘴道：“就是！许大茂你丫急什么？刘主任这刚走马上任，椅子还没坐热乎呢，你就惦记上啦？怎么着，怕去晚了捞不着肉吃？” 他转头又对刘光天说：“要我说主任，您就得擦亮眼睛，别什么歪瓜裂枣都往身边划拉，再弄的跟李怀德那样，光明可经不住第二回喽！听说都写检查了是不是光明？” 气得许大茂直瞪眼：“傻柱！你丫能不能闭嘴！我许大茂对厂子、对领导的忠心，天地可鉴！” “得了吧你，还天地可鉴，你鉴一个我看看？你那忠心都就着饭吃了吧！” 熊光明也不说话，就是低头吃菜，今天光天是主角，既然让他当这个主任了，该放权就放权，自己抓好大方向就行。许大茂是明白人，他见熊光明一直不说话，就知道不想掺和这事，那就说明刘光天以后~~哎呀~~自己更没法活啦！ 眼看俩人又要呛火，易中海自认还是院里的一大爷，适时地端起酒杯打圆场：“好了好了，今天是为光天庆祝，是大喜的日子！你们俩怎么又杠上了？来，光天，大爷恭喜你！年纪轻轻就担此重任，是组织对你的信任，更是考验！往后工作上，有什么拿不准的，多跟你光明哥，还有我们这些老家伙商量，务必兢兢业业，可不能辜负了这份期望！” 刘光天赶紧站起来，双手捧杯跟易中海碰了一下：“一大爷，您放心！您的教诲我记心里了，肯定踏踏实实干活，绝不飘！” 贾东旭也跟着举杯，过了一开始的震惊，现在心神也回正了，他自己本职工作都忙不过来，真敢给他一个主任也接不住，而且他这性格真干不了这摊。 “光天，啥也不说了，以后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言语！哥哥绝对不拖你后腿。” 熊光明笑呵呵地看着，见气氛差不多了，才最后举杯定调：“好了，话都说到这儿了。光天的新担子不轻，以后还需要在座各位老师傅、老弟兄们多支持，多帮衬。咱们轧钢厂这艘大船，能不能开得稳、开得快，靠的是大家同心协力！这杯酒，我提议，一是为光天贺喜，二是为大家往后的精诚合作！干了！” “干了！” “贺喜刘主任！” 满桌的人纷纷起身，酒杯碰得叮当响。不管心里是羡慕、嫉妒还是真心高兴，此刻面子上的热闹和喜庆是给足了。 刘海中被这气氛烘托得满面红光，仿佛年轻了十岁，不停地给熊光明夹菜，嘴里反复念叨：“光明，吃菜，吃菜！家里没什么好招待的，你别客气！光天以后，还得你多费心指点啊！” 秦京茹在厨房吃着提前拨出来的饭，高兴的都哭了，礼拜天必须得回家，光天现在彻底成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刘光天的副主任椅子还没坐热乎，谨记光明哥平常给他讲的新官上任三把火，带着那股子浓浓斗争味儿的狠劲，爆发了出来，办就办大事！ 第700章 改改改改改 这第一把火必须烧起来，直接就瞄准了积弊颇深、关系盘根错节的运输处，准备“破除旧秩序，建立新气象”。 按照熊光明提供的材料就开始干活，别管材料谁写的，光明哥这么多人手等着安排呢。。。。 这天上午，运输二科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司机正在办公室外间围着打扑克，科长王胖子在内间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优哉游哉地看报纸。 突然，办公室被“哐当”一声猛地推开，刘光天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臂戴鲜艳的袖章，领着几名神色严肃、同样装束的年轻干事，步伐有力，大步走了进来。 王胖子心里“咯噔”一下，忙不迭撂下报纸堆起笑脸迎上：“哎呦！刘主任！您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欢迎领导检查指导工作啊！” 刘光天根本不吃他这套，板着脸，目光锐利地扫过那几个慌忙将扑克牌往怀里塞、神色慌张的司机，声音冷硬，开口就先定调子：“我们不是来做客吃饭的！王满仓同志，我现在严重怀疑，运输科隐藏着损害公家利益的蛀虫，存在着严重的散漫作风和纪律松懈问题！这是思想路线在你们科的突出反映！” 王胖子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刘~~刘主任，您这话从何说起啊？我们运输科一向是抓工作、促生产，紧跟厂里安排，我。。。。” “促生产？”刘光天厉声打断，手指猛地指向那几张还没来得及藏好的扑克牌，声色俱厉： “这就是你们促生产的方式？消极怠工和浪费公物是严重的错误！不少同志已经反映，你们这里公车私用成风，油耗高得离奇，维修账目更是一笔糊涂账！这是在拖集体的后腿！是在影响全厂上下的工作风气！” 他上前一步，几乎贴着王胖子的脸，话语如同连珠炮，不容反驳： “王满仓！我现在以厂里工作小组的名义正式宣布，对运输科进行彻底调查！你要端正态度，老老实实配合检查，说清所有问题！任何企图敷衍隐瞒、对抗调查的行为，都是对集体的不负责，后果自负！” 这番话，定性的调子又高又重，直接联系到了“思想问题”和“影响风气”的层面。屋里的人全都怔住了，打牌的几个司机手抖得扑克牌撒了一地，面如土色。 刘光天根本不给任何缓和和商量的机会，对身后两名神情严肃的干事猛地一挥手，命令道：“凡是错误的行为，不纠正就不会改！不清理不整顿，问题就永远存在！立刻行动：封存所有账册、票据、出车记录！核对每一辆车的里程和油耗！同时，要动员科里受影响的同志大胆反映情况，勇于同不良风气作斗争！我们要让这些损害集体利益的行为无处藏身！” 他又转向那群不敢作声、浑身紧绷的司机，语气带着告诫与督促：“格明的工友们！你们大多数是好的，是被少数走资派、坏分子利用和压迫的！现在，是站出来和这些资产阶级歪风邪气划清界限的时候了！主动揭发问题，就是回到教员的格明路线上来，就是好同志！如果执迷不悟，企图包庇隐瞒，那就是同流合污，就是自绝于党和人民，必将被无产阶级专政的铁拳砸得粉碎！” 一套组合拳下来，以纪律要求开路，从思想层面定性，发动群众反映问题，集中处理重点人员，是那个环境下常用而有效的方法。刘光天运用得毫不犹豫，干脆而果决，完全不像个新手，谁在背后指点不言而喻。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厂，所有人都受到了震动。这不仅仅是查经济问题，更是在进行一次作风整顿。那些原本等着看刘光天笑话，觉得他年轻气盛、动不了运输科关系网的人，纷纷收起了轻慢，心底升起一阵凛然~~这小子不仅果断，还不按常理出牌。关键还会借势，懂得用纪律和风气的大道理来推进工作，这就有些让人不敢小看了。 在严格的纪律要求和群众监督的声势下，运输二科的问题很快被查实、放大。王胖子被认定“管理失职”“作风涣散”“影响恶劣”多项问题，当场被停职检查。 几名平日最散漫、问题也最突出的司机被作为反面典型，进行通报批评、开会检讨。刘光天借此机会，不仅在运输科，更在全厂范围内推动了一场“勤俭办公、整顿风气”的活动，一时成为焦点。 以运输二科为突破口，他把整个运输、维修系统从上到下清理了一遍。强哥在厂大会上检讨就做了3次，由于自身没有实质问题，主要是监管不到位，事后认错态度端正，并有积极改进的表现，没过两月就被提为处长。。。。 运输科这边的整顿还未完全收尾，刘光天这把火又烧向了另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向~~技术科！ 与技术科科长、留苏归来的高级工程师陈明远的冲突，源于一次关于新设备引进的论证会。 会上，陈明远引经据典，用详实的数据和严谨的理论，反驳了刘光天提出的一个看似积极、实则不符合技术要求的激进方案。 陈明远书生意气，坚持认为：“刘主任，搞工业建设要尊重科学，不能只凭热情和口号。你这个方案，缺乏理论依据，在实际操作中存在很大风险，可能会给厂里造成不小的损失！” 刘光天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在他听来，这不仅是驳他的面子，更是用“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的腔调，在挑战他作为革委会领导的权威，是在用“白专道路”（指只专不红，只注重业务不注重政治）对抗“政治挂帅”。 散会后没两天，技术部的墙壁上就贴满了大字报。墨迹淋漓，措辞尖锐！ 《坚决打倒以陈明远为首的资产阶级技术权威！》 《揭开技术部“白专堡垒”的黑幕！》 《陈明远用洋奴哲学对抗自力更生伟大方针罪该万死！》 《技术部必须回到无产阶级格明路线上来！》 这些大字报，罗织了各种罪名，比如崇洋媚外、脱离群众、用技术卡压格明小酱、散布悲观论调、破坏抓格明促生产。。。。几乎将陈明远和他带领的几个技术骨干打成了反格明小集团。 刘光天亲自跑到技术部召开现场批判会。他不再像对待运输二科那样还讲究点证据，而是完全展现了其混不吝的疯狗风格。 他指着陈明远花白的头发，唾沫横飞：“陈明远！你别以为喝过几年洋墨水，就有多了不起！你那套理论，都是苏修卡我们脖子、束缚我们手脚的枷锁！我们现在要敢教日月换新天！你们这些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就是见不得我们工人阶级自己当家作主，就是怕我们掌握了技术，革了你们的命！” 陈明远气得浑身发抖，试图辩解：“刘主任，科学是没有阶级性的！我们搞技术，是为了厂里的发展。。。。” “放屁！”刘光天粗暴地打断，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乱跳。 “什么没有阶级性？这是赤裸裸的阶级斗争熄灭论！一切技术都要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你们搞技术垄断，搞神秘主义，就是想永远骑在工人阶级头上作威作福！就是妄想资本主义复辟！” 他根本不听任何解释，也不需要确凿证据，完全凭借主观臆断和无限上纲上线：“我告诉你陈明远！别以为你年纪大，有技术，我就不敢动你！在无 产 阶级 纹华大格明面前，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你们这个白专堡垒，我们革委会砸定了！从现在起，你停职接受审查！技术科的工作，由政治上可靠的青年工人代表接管！” 第701章 控制 这番举动，比在运输科更令人瞠目结舌。如果说整顿运输科还勉强算事出有因，那么对技术科和陈明远的打击，则完全是基于臆测和权力倾轧，是典型的排除异己，手段粗暴，毫无道理可讲。那种不顾后果、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潜质暴露无遗。 厂里议论纷纷，但慑于刘光天如今的气势和其代表的格明权威，大多数人敢怒不敢言。陈明远牵头的工作几乎陷入停滞，人人自危。 短短时间内，刘光天通过运输科经济清算和技术科政治打击这两记重拳，迅速在轧钢厂树立起绝对的权威。 他用行动宣告，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无论你是实权派还是技术权威，只要被他认定为格明的障碍，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撕咬，而且手段狠辣，不计后果。 厂里的风气在高压下骤然收紧，表面上一派格明气象，暗地里却波涛汹涌。刘光天的疯狗之名不胫而走，人人畏之如虎。他成功地让自己成为了轧钢厂一个无人敢轻易招惹的煞星。 然而，这种一味依靠高压和斗争手段建立起来的权威，如同建立在火山口上。他得罪的人太多，积怨已深。运输科那些被处理人员背后的关系网，技术部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知识分子，以及更多冷眼旁观，心生寒意的人们，都在等待着。等待着这股失控的格明狂热退潮，等待着这头疯狗撞上南墙的那一天。 熊光明在办公室里，听着关于刘光天种种作为的汇报，眉头微蹙。他欣赏刘光天的冲劲和执行力，但也清晰地看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风险和失控的可能。他需要刘光天这把刀，但这把刀过于锋利，而且似乎正在挣脱掌控。是时候，需要考虑如何给这把逐渐发烫的刀套上合适的鞘了。 刘光天在厂里掀起的格明风暴，动静越来越大，终于传到了更上层，还得到了一些人的肯定，让他这个书记~~当的有点别扭，这真不是自己安排的呀！ 闹的太凶，引起了厂内沉默大多数的私下非议，开始有点耽误生产了。熊光明坐在书记办公室里，听着几位老车间主任和技术骨干语气沉重的汇报，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刘光天这把刀已经见血，也成功地打破了老杨时代的沉疴，但其疯狗式的行事风格，破坏性太大，尤其是不分青红皂白冲击技术部，已经动摇了厂里生产的根基。 更重要的是，他熊光明作为刘光天的提拔者和背后的靠山，如果任由其失控，将来清算的浪潮涌来时，他首当其冲。 必须进行精准切割，既要保住已有的改革成果，又要将刘光天个人行为的过火与自己撇清关系。 当晚，熊光明等差不多，亲自溜达着去了后院刘家。 刘海中刚回来，正美滋滋地喝着小酒，见到熊光明，受宠若惊。刘光天正一起陪着喝两口呢，京茹在一边扇着风，这小子样大了去了！ 熊光明没绕圈子，坐下后：“弟妹，去烧点水。” 刘光天一愣，知道这是要说正事，赶紧挥挥手，示意媳妇先出去，秦京茹还傻乎乎的说壶里水满着呢，被刘光天一个眼神吓得赶紧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见到刘家爷们了，熊光明神色严肃地开口：“光天，运输科的事儿，办得利索，刹住了歪风，这很好。其它几件不大不小的事~~也办的漂亮！” 先给颗甜枣，刘光天脸上刚露出得意，熊光明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但是，技术部陈工那边，你太冒进了！陈工是留苏专家，是部里都挂过号的技术人才！你搞他，凭的是什么？就凭几张大字报？就凭他反驳了你的方案？胡闹！” 刘光天不服：“光明哥，他就是个白专典型，阻碍格明。。。。” “放屁！”熊光明直接开骂，目光锐利地盯住他。 “什么叫格明？发展经济，保障供给才是硬道理！你把懂技术的都打倒了，谁来搞生产？谁来完成国家计划？完不成任务，是你担责任，还是我担责任？到时候，上面追查下来，一句破坏生产的帽子扣下来，你扛得起吗？！” 他刻意将上面追查，破坏生产这几个字咬得极重。 “光天，我提拔你，是让你用这股冲劲去破除弊政，不是让你胡冲乱撞，把厂子的根基都挖了！你要搞清楚，谁是我们真正的朋友，谁是必须团结的对象！政治，就是把我们的人搞得多多的，把敌人搞得少少的！ 像你这样到处树敌，是自掘坟墓！” 刘光天被训得哑口无言，冷汗下来了，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闯了祸，触及了熊光明的底线。 第二天，熊光明亲自出席了厂革委会扩大会议。在会上，他首先再次肯定了，格明领导小组近期在破旧立新方面取得的成绩。 但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严肃地强调：“同志们！我们搞纹化大格明，根本目的为了巩固无产阶级专政，抓格明，促生产！这是教员的伟大教导！任何偏离了这个大方向的言行，都是错误的，必须及时纠正！” 他目光扫过与会众人，最后落在刘光天身上，声音沉稳有力：“比如，对于技术科的陈明远同志，以及其他有真才实学的技术人员，我们要采取团结、教育、改造的方针！他们的知识是国家的财富，可以为社会主义服务！不能简单粗暴地扣帽子、打棍子，更不能影响正常的生产和技术研发工作！从今天起，技术科的审查工作，由厂党委和革委会共同派人重新核实，要坚持实事求是的原则！” 这番讲话，立刻在厂里引起了巨大反响。大多数干部和工人都长舒一口气，觉得熊书记到底还是稳当，把握住了大方向。而那些被刘光天冲击过的人，则仿佛看到了希望，对熊光明心生感激。 熊光明通过这次公开定调，成功地将自己与刘光天的过火行为进行了切割。他展现的是一个清醒的、掌握政策的、爱护人才的领导形象，与刘光天蛮干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就为日后万一出现清算，埋下了“我当时是反对并纠正了他错误”的伏笔。 公开讲话之后，熊光明又推动革委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今后涉及中层以上干部和技术骨干的审查、处理，必须经过厂党委和革委会联席会议集体讨论决定，任何个人不得擅自采取重大行动。 这等于直接给刘光天的权力套上了笼头。刘光天心里憋屈，却不敢反驳，因为他清楚，自己的一切都来自于熊光明的支持。 同时，熊光明指示厂办主任，也就是自己以前的秘书。 开始秘密地，系统地整理刘光天所有过火行为的书面材料，包括那些不符合程序，证据不足的处理决定，尤其是冲击技术科，违反政策对待知识分子的事例。这些材料被仔细归档，存放在只有熊光明和厂办主任知道的保密柜里。 这不是为了立即扳倒刘光天，而是为了将来万一风云突变，需要丢车保帅时，他能立刻拿出确凿的证据，证明刘光天的行为是个人行为，甚至可能是别有用心，而他熊光明始终是努力在纠正和约束的。 第702章 死抠的阎埠贵 经过熊光明这番疾言厉色的敲打和公开会议上的定调，刘光天确实收敛了爪牙。但他心里并未生出任何对熊光明的不满或猜忌，反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光明哥骂得对！”他私下里对忧心忡忡的老爹刘海中说道。 “是我脑子热，光图痛快，差点坏了厂里生产的大事，还给光明哥惹了麻烦！他提拔我，是让我干正事的，不是让我瞎胡闹的。以后我得注意，多动脑子，不能再让光明哥替我操心擦屁股！” 他是真心这么想的，在他简单直接的思维里，熊光明是他的伯乐，是带他刘家腾飞的恩人，更是他认准了要追随到底的大哥。 熊光明的批评，在他听来不是打压，而是恨铁不成钢的关怀和指引。他不但没有疏远，反而更加紧密地围绕在熊光明周围，事事请示，努力让自己的冲劲用在熊光明划定的方向上。 看着刘光天依旧毫无保留的信任和那带着点莽撞的忠诚，熊光明心里反而更添了几分沉重。 这把刀，太烫手，也太纯粹了。 刘光天越是忠心耿耿，做事越是打着为熊书记扫清障碍的旗号，将来一旦出事，他熊光明就越是难以完全撇清关系。外面的人会怎么看？都会认为刘光天是他熊光明放出去的疯狗，所有的行动都源于他的授意。 真特么头大，你小子是一点脑子也不长啊，不知道是不是打压的劲使大了，这狗东西事事请示，自己不说话他就不知道怎么办了，有点畏手畏脚的。 还得保住他，熊光明在心里默默思忖。不仅仅是因为刘光天好用、听话，更因为这份毫不掺假的忠诚，在波谲云诡的形势下显得如此珍贵，也让他背负了更重的道义责任。 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仅仅考虑如何切割、撇清。他必须双管齐下，既要严格约束刘光天的行为，防止他再捅出无法收拾的大娄子，又要未雨绸缪，为这个一副热肠子的兄弟，也为自己，预留更周全的退路。 他推动建立的集体决策制度，既是对刘光天的约束，何尝不是一种保护？让所有重大决定经过集体讨论，形成会议纪要，将来真有人追究，也能分散责任，避免刘光天一个人扛下所有。 而他让厂办主任秘密存档的那些材料，其用途也变得复杂起来。它们既是潜在的证据，但也可能是未来在关键时刻，用来为刘光天某些行为进行解释或部分脱罪的依据。 只要运用得当，可以证明刘光天多数行动是基于厂里决议，只是执行过程中方式方法过于激进。 厂里的局面暂时平稳下来。刘光天依然是那把锋利的刀，但挥舞的方向和力度，已经悄然被纳入了熊光明设定的轨道。一个依旧赤胆忠心，埋头向前。他则背负着更深的思量，在时代的激流中，努力掌稳船舵，既要抵达彼岸，也要尽力护住船上这个~~可能惹祸，却无比重要的水手。 有了枷锁，让熊光明的棋局，因此变得更加复杂。 。。。。。。。。。。。 今年阎解娣也到岁数了，还是无法中考，学校滞留的孩子越来越多，接着面临着新生入学，也不考试了，所有人都是就近入学。 但这帮“毕业”的孩子也没地方去，天天在学校要不就满大街的组织运动。 教员又多次号召复课，但下面执行的力度有限，学生心思都野了，效果不佳。 熊光明出于好心，又一次劝阎埠贵正儿八经给两孩子找个踏实的工作，这老小子琢磨了两宿，又开了个家庭会议，还是没个决定。 由于院里丫头多，极大的扭转了周围人重男轻女的思想，老阎家潜移默化的也被影响了。 三大妈这几年没少攒，解成、解放每个月固定5块钱，现在解旷虽然干临时工，但还是交家里7块钱，给三大妈2块。 看着院里丫头都有工作，穿的戴的，一聊天说话，自己老丫头明显有点自卑，别说聊天了，过去蹭着听都不好意思，现在也不活分了，天天低着个头，回了家都不说话。 当妈的看着心里不是个滋味，就找阎埠贵商量，现在好工作值钱，自己出一半，能不能先让解娣调剂个工作？哪怕找找光明，干个仓库保管员呢。 阎埠贵一听媳妇掏一半，也不是不行，但是他讲究个公平公正，当初解放好歹是高中生，而且那会儿工作还不用那么多钱呢。找的贾东旭才花了500，还是电工，现在可没这好事了。 现在这价涨的~~他光听一个数心脏就砰砰跳，适合女孩的好工作可不好找，比小子找一个可费劲多了。 而且他也跟解旷说好了，等他18的就花钱调剂个工作，解放就是18，所以他得等等。这也是解旷天天乐呵的原因，再干两年就有奔头了。 只能劝媳妇，先让老大帮着找个临时工干干，等丫头18的，绝对掏这个钱！ 三大妈跟阎埠贵大吵了一架，都没让这老小子松口。 解娣抱着她妈哭，说让大哥找个临时工就行，解旷也红着眼睛劝，先紧着妹妹。 解成在门口听了两嗓子，拉着媳妇去老丈人家住了，这事不点他名，他是能躲就躲，要不又得请客吃饭欠人情的。 这事闹的动静不小，贾张氏都看不过去了，跟一帮大妈蛐蛐，老阎又不是没钱，孩子早一天上班不就早一天挣钱吗，这是不拿闺女当人啊！生怕花了钱，等闺女出嫁钱打了水漂。 阎埠贵可不管别人怎么蛐蛐他，又不是花你们家钱，你们是不心疼！现在自己这花养的，一肚子气，鸽子市都关了，那些文人骚客被收拾的。。。。来钱道都没了，天天着急上火的谁懂！ 现在也没有过年这么一说了，越是过年越得抓紧生产。 虽说上头不提倡过年了，可四合院里的烟火气儿却比往年更浓。家家户户窗子里飘出的炖肉香、炸货味儿，孩子们也穿着难得的新衣裳。 要说不过年谁最高兴，当属老阎了。家家户户炖肉炒菜的，他家依旧我行我素，还正好有理由不用破费了，自己肉票、油票还能卖个高价。 过年新衣服？国家都不让过年了，咱们得跟上政策懂不懂？关键布票都让他给卖了。。。。 一帮小子穿不穿新衣服无所谓，解娣这女孩心思敏感脆弱，往年都是捡小灵剩衣服穿，小时候不觉得，还天天美滋滋的，现在大姑娘了也要脸了，总觉得别人看她眼神怪怪的。 阎解娣缩在炕沿儿，低着头，手指绞着旧棉袄上磨得发亮的边角，一声不吭。她听着中院、后院传来的欢声笑语，再想想自己身上这件还是捡小灵前年穿剩下的，颜色褪了，胳膊肘还打着补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连门都不愿意出。三大妈看着闺女这蔫头耷脑的样儿，心里跟刀绞似的。 当妈的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年前就打算偷摸给闺女做一身，结果家里一张布票都没有。。。。 第703章 老阎家的景 她憋了几天，终于趁着阎埠贵在屋里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破花时，又开了口。 “他爹~~”三大妈声音带着小心，看阎埠贵心情好像还不错。 小声说：“眼看解娣也大了，总不能天天这么圈在家里。院里雨水、小灵她们，哪个不是穿得漂漂亮亮，上班挣钱？咱解娣~~要不，咱就依了光明上次说的，正儿八经给她寻个踏实工作？哪怕先干个临时工呢？我这~我这儿还能拿出一半的钱来。” 阎埠贵手一抖，差点把他盆栽剪成两半，那脸皱巴的，苦的跟种了一年的地绝收了一样。 “一半？你说得轻巧！现在一个工作啥价码你知不知道？那帮人是坐地起价！解放那会儿是高中生，才花了多少？现在这光景~~唉！” 他不是没打听过，光是想到那个数字，心脏就一抽一抽地疼，那是要老命了！ 他讲究的是“公平”，其实心里那杆秤早就歪到了胳肢窝了，解娣费劲巴拉找什么工作？姑娘家家的早晚嫁人，于莉这还是靠咱家解成才有的好工作，老于家省老鼻子了！想想就来气，这老大性子一定也没随了自己，败家玩意！ “再说，我跟解旷都说好了，等他到了十八，就跟解放一个待遇。现在给解娣花了，解旷咋办？不能乱了章程！” “章程！章程！你眼里就只有你的章程！”三大妈心里的火“噌”地窜了上来，声音也拔高了。 “闺女就不是你生的？你看她现在都成啥样了？见人都不敢抬头，回了家跟个哑巴似的！我这当妈的心里好受吗？！以前多灵巧的一个丫头~”说着就要掉眼泪。 “妇人之见！你懂什么？”阎埠贵也来了火气，把手里的破剪子往窗台上一摔。 拿手点着三大妈说：“现在鸽子市也黄了，那些老主顾一个个自身难保，来钱的道儿都没了！家里就指着这点死钱和票证过日子，能省则省！等！等她到了岁数，我自然给她想办法！” “等？等到猴年马月去！阎埠贵！我跟你过了大半辈子，吃没吃好，穿没穿好，算计来算计去，现在过年连给闺女做身新衣裳的布票你都给卖了！你还是不是人！”三大妈积压多年的委屈瞬间爆发，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嚷嚷开了。 阎埠贵最恨人提他倒腾票据的事，觉得丢了文化人的脸，尤其还被媳妇当面戳破，顿时恼羞成怒，血气上涌，想也没想，回手就甩了一巴掌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屋里瞬间一静。 三大妈捂着脸，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阎埠贵！我伺候你们老阎家大半辈子，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没让我享过一天福，如今倒动起手来了？！我不活啦！！你打死我算了！” 话音未落，三大妈“嗷”一嗓子，身子往下一出溜，直接坐到了地上，双手拍打着地面，哭天抢地起来：“哎呦喂！我的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看看这个没良心的阎老西啊！他倒腾票，克扣闺女，现在还动手打媳妇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我辛辛苦苦攒点钱，想给闺女谋条活路，他就要打死我啊！街坊四邻你们都来看看啊！评评这个理啊！”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脚蹬着地，弄得屋里暴土扬尘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头发也散乱了。 这动静一大，立刻把中院、后院的人都引了过来，眼瞅着过年了，大家正没事呢，以往还打个牌，这年月也没人玩了。 贾张氏一个闪现，嗑着瓜子就过来了，推开门靠门框上看得津津有味，嘴里还不忘煽风点火：“哎呦喂！老阎，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三大妈多不容易啊，你怎么还动上手了？闺女就不是心头肉啊？你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可要不得，要是让王主任知道了~~不得给你抓走游街？” 其他几个看热闹的大妈也快速杀入战场，七嘴八舌的跟着就开了嘲讽。 “就是，老阎，这大过年的，多不好看！” “解娣那孩子多老实，看着是可怜~~大过年的也不给闺女做件新衣裳。” “打媳妇可不算本事啊！” 阎埠贵自诩文人，一辈子没动过手，今天是气着了，这会儿碍着面子还得硬挺着，周围邻居都看着呢。 阎埠贵被众人指指点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梗着脖子，还想维持他那点可怜的斯文：“你~~你胡搅蛮缠！不可理喻！” 大家不劝还好，一劝，三大妈更来劲了，这是能跟贾张氏互撕的选手，那撒起泼来。。。。 再加上旁边几个大妈阴阳怪气，现场可想而知。 这老娘们一闹起来，谁也劝不住。 三大妈猛地从地上爬起来，就要往阎埠贵身上撞：“我胡搅蛮缠？我跟你过了这么多年，还不如你那几盆破花！你心里除了算计还有啥？闺女的工作你不管，过年连件新衣裳都穿不上，你就管着你那点钱！它们能给你养老送终吗？！今儿个你不给我和闺女个说法，我就死给你看！” 闪闪端着小碗拿着炸丸子，站在人群外边，一边“咔嚓咔嚓”嚼着，一边睁着大眼睛看热闹。平时跟姥姥没少在街道见识这些景，要是姥姥在应该怎么处理？小小的脑袋里带着大大的问号，开始琢磨怎么应对。。。。 弟弟卫东站在她旁边，时不时踮脚从姐姐碗里摸个丸子塞嘴里，小脸上满是茫然，不明白平时笑呵呵的三奶奶为啥坐在地上哭闹。一脸好奇的拽着姐姐衣服伸头往里看，熊光明也不管他，跟美珠站台阶上吃着花生看热闹。 儿子汲小就没心没肺的样，皮实的很，桑老蔫最待见这孩子了，说随了美珠~~但是下意识偷摸瞅桑母那一眼，熊光明一下清楚了，合着根在丈母娘那里，据小道消息，小时候也不是个省心的。。。。 几个大点的丫头，赶紧把躲在屋里偷偷抹泪的阎解娣拉出来，低声安慰着。小灵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挺不是滋味，作为熊书记的妹妹，那在厂里排面老大了，她想着让哥哥帮解娣找个工作，可又转念一想，要是行的话，大哥早就应承了，这里面的事她不懂，但她知道家里以外的事绝对不能使小性子。最终只是抿了抿嘴，没说话。 三大妈这通哭天抢地，算是彻底把阎埠贵那点文人的面皮给撕下来扔地上踩了。院里的人越聚越多，眼看就要收不住场。 易中海作为院里的一大爷，不能真看着不管，他皱着眉头上前：“老阎！三大妈！都少说两句！街里街坊的，像什么样子！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说着就让一大妈过去扶起来。 可三大妈正在气头上，哪里肯起来？她一把甩开一大妈的手，那嚎得更响了：“老易啊~~！您给评评理啊！我嫁到他们老阎家，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我省吃俭用，一个子儿掰成八瓣花！我这辈子没瞎花过一分钱呀~我图什么啊我！就图他阎埠贵如今长能耐了，学会动手打人了？！哎呦~~我这都什么命呀！” 第704章 小丫头定音 贾张氏磕着瓜子，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人听见：“哼，要我说啊，这老阎就是属铁公鸡的，还外带糖稀公鸡！不光不拔毛，还得沾走你点儿！闺女的工作舍不得钱，闺女的衣裳舍不得买，合着闺女就应该喝西北风？您这爹当得，满四九城独一份儿！” 二大妈在旁边接话了，现在自家老少爷们哪都是人物了，现在说话都带着回音儿。 “三大妈，您也甭跟他置这气！阎老师这算计，那是蚊子肚子里刳油，鹭鸶腿上劈精肉！古今中外第一号！您跟他过了大半辈子，还没摸透这秉性？闺女的事儿，干脆自己做主得了！” 夏家婶子更是直接冲着阎埠贵开火：“阎老师，不是我说您！您这天天拨拉算盘珠子，扒拉来扒拉去，能把闺女的前程扒拉出来吗？您瞅瞅院里这些丫头，哪个不比利索？就你们家解娣，好好的姑娘，让您给算计得头都抬不起来！您也甭讲那些歪理，阎王爷贴告示，鬼话连篇！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这你一言我一语，句句都像小刀子，专往阎埠贵心窝子上戳。他气得浑身哆嗦，我说啥了~~这么半天，就听你们叭叭了。 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指着众人：“你~你们~~岂有此理！斯文扫地！斯文扫地啊！” 他不说话还好，一开口，更完蛋。 你就让这帮老娘们说去呗，自己抱头蹲好了，说破大天去也甭吱声不就完了？ 三大妈一听斯文俩字，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头发散乱，也顾不得形象了，跳着脚骂：“斯文？我呸！阎埠贵！你少跟这儿拽文嚼字的！你那点斯文早就就着窝头吃了！你还当自个儿是个人物呢？棺材里伸手你死要钱！我告诉你，今儿个你要不把解娣的工作、过年新衣裳这两件事说道明白了，我~~我就吊死在你门口！让全胡同的人都来看看，你这文化人是咋逼死媳妇孩子的！” 她一边骂，一边就要往门框上撞，被几个眼疾眼快的大妈赶紧死死拉住。 有人拉着那就更不得了啦，玩了命的挣扎，哭喊着。再回顾一下前文的知识点，老娘们寻死觅活的时候，那是就着劝架人的力道，同时有经验的拉架人根据挣扎力道就能了解当事人的决心。尤其北方农村，有的人特别能劝架，大家还服，为什么？因为他们曾挽救过不知道多少个家庭。 三大妈也不客气，今儿就今儿了，谁也甭想好了！把阎埠贵那点陈谷子烂芝麻的事儿全都抖落出来啦，什么倒腾票、克扣伙食、连孩子小时候捡煤核卖的几个小钱都要算计。。。。 虽然这些大家伙多少都知道吧，但听来自三大妈的背刺，这带情绪的就是不一样，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夫妻吵架无好话，最了解你的人，才知道扎你哪里最疼。 一个个看向阎埠贵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阎埠贵被骂得体无完肤，脑袋嗡嗡作响，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面都在今天丢尽了。他看着激愤的老婆，看着鄙夷的邻居，看着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眼神绝望的闺女，再看看自家冷锅冷灶、毫无年味的屋子，一股前所未有的颓丧和狼狈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只能重重地“唉”了一声，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闪闪这时候把最后一个丸子塞到弟弟嘴里，让他抱着小碗，擦了擦嘴。 “三爷爷，三奶奶，你们别吵啦！” 众人循声望去，小七七？不知什么时候挤到了前面。脸上没有小孩看热闹的害怕和激动，反而有种小大人似的认真。 美珠刚想过去，被熊光明拦住了，示意她看着：“你闺女平常可没少跟妈去街道玩，看这小丫头想干嘛吧。” “这小死妮子裹什么乱呀。”虽然美珠话是这么说，但也没再动弹。 “一会儿要出乱子你解决啊，别老光顾着看热闹。”说着美珠从熊光明兜里又抓了一把瓜子。 熊光明趁没人注意这边，“叭叭”亲了媳妇两口：“放心吧，有我呢，闺女说什么都是对的！” 然后“邦邦”挨了两下爱的小拳拳附赠白眼一对。 闪闪走到寻死觅活的三大妈跟前，伸手给她拍了拍裤子上的土。 “三奶奶，我姥姥说，气出病来自己谁也替不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然后扭头对阎埠贵说：“三爷爷，您就让解娣姑姑去上班吧！解娣姑姑去上班就能挣钱了。挣了钱，她就能自己买新衣裳，还能帮家里买东西。” 然后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解娣姑姑要是去上班，一个月最少能挣十八块钱吧？一年就是216块钱，十年就是2160块钱！” 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不解地看着阎埠贵：“三爷爷，您不是最会算账了吗？这个账多好算呀！早上一天班，就早挣一天钱，我爸说了，时间就是金钱！您要是不让她去，那不是亏大了吗？” 贾张氏一拍大腿乐得嘎嘎的：“哎呦！可不是嘛！老阎，你整天拨拉算盘，这么明白的账还算不清？还不如个孩子呢！闪闪，学徒三年，之后挣得就多啦，十年怎么也得三、四千块钱！” 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觉得该自己发声了：“哼！老阎，孩子说得在理啊！你这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 刘光福在后面赶紧小声说：“爹，说反了，是。。。。” 刘海中一瞪眼：“我他妈知道，一个道理！” 熊光明一听，刘海中这话精辟呀，这不就阎埠贵吗，算计到最后，三个儿子，自己还捡垃圾挣钱。 闪闪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及时补充一句：“我爸说了，把钱花在能挣钱的地方，不叫花钱，叫~~叫存钱！对，就是把钱存到能生钱的地方！” 熊光明笑呵呵的指点道：“七七过来，让爸抱抱！这个叫投资，没有投入哪有产出？” 闪闪跑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块糖，递向还在抽泣的阎解娣：“解娣姑姑，你别哭啦。等你挣了钱，想买什么颜色的衣裳都行！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好不好？” 投入是为了更大的回报，这个连七八岁孩子都懂的道理，反倒让精于算计的阎埠贵一时语塞，蹲在地上陷入了沉思。 聋老太太坐在廊柱下，王玉梅陪着她，看了整场的热闹。当小闪闪那清亮的声音响起时，她浑浊的双眼闪过一道精光，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她轻声自语，自顾自的念叨着：“赤子之心，明镜台前，不染尘埃，照见本源。这丫头一语道破世间痴障，哎，丫头欸~~不是不会算，是舍不得那点业障钱。小小年纪就有这般慧根，能拨开贪嗔迷雾直指因果，了不得，了不得啊！回去了玉梅~” 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站定望着闪闪稚嫩却灵秀的身影，喃喃道：日后若是机缘到了，必是能渡人渡己的。只是慧极易伤，但愿她将来遇到的，都是肯听真话的明白人。 王玉梅不知道老太太念叨什么呢好奇的问：“奶奶，您这叨唠什么呢？晚上没吃几口，这会儿饿了？我让柱子赶紧做。” 聋老太太自嘲一笑：“哦，没事，我不饿，甭让柱子忙乎了。原来如此~~有光明在侧，便是最大的造化。明灯照路，慧芽得护。这般善因缘，好比菩提树下得沐甘霖。善知识如明灯，能破千年暗。这小丫头有光明引路，日后必定步步生莲，扶摇直上九万里。” 第705章 支招 晚上，熊光明刚从厕所回来，准备睡觉了，就被阎埠贵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搞了个偷袭！一把被拽住，非得让他去家里坐坐。 你这从哪冒出来的，搞暗杀倒是把好手。 “三大爷~都这点了，啥事明天再说吧，您家我就不去了。” 八成还是解娣工作那档子事，心里有点腻歪。你老小子一点事不懂，当初给解放、解旷找工作，就舍不得多花钱，关键还当着众人的面想绑架他。 “光明，真不是麻烦你给解娣安排工作的事！”阎埠贵赶紧解释。 借着院里昏暗的灯光，熊光明看到他眼神里竟难得没了往日的算计，带着点恳切和~~一丝窘迫。 他接着补充：“就是~家里刚开了个会，有点拿不定主意，你见多识广，帮着参详参详。” 熊光明看他确实不像说谎，心里有些诧异，这阎老西转性了？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美珠打了招呼着去了他家。 一进阎家，气氛有点凝重。三大妈眼睛还红肿着，坐在床边低头补着衣服，看熊光明来了，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打了个招呼。 阎解娣怯生生地站在一边，那哥仨也都闷头坐在板凳上，显然是刚才的家庭会议不太愉快。 阎埠贵搓着手，显得有些难为情：“光明，不怕你笑话。今天这事儿闹的，我也琢磨了，闪闪那孩子话说得在理，我这当爹的，有些事确实做得不地道。” 他叹了口气：“解娣的工作，家里商量了，该花的钱得花。只是~~~” 他顿了顿，带着一副纠结的样：“只是这世道吧~~变得快，以前觉得，找个稳当的、离家近的、轻省点的活儿最好。现在这世道一阵一阵的我这心里没底。到底让解娣干点啥好？” 三大妈这时也抬起头，带着哭腔说：“光明，你是有大本事的人，见识广，看的远。你给看看，解娣这丫头，性子软，不爱说话，但手巧，也细心。她能干点啥？我们不怕吃苦，就图个长远，别花了冤枉钱，到时候孩子不喜欢，干的也累。” 阎解娣也鼓起勇气，小声说：“光明哥，我~~我能吃苦，学东西也快。” 熊光明看着这一家人，尤其是阎埠贵那难得流露出的、属于一个普通父亲的焦虑和真诚，心里的那点膈应消散了不少。 阎解娣有一句话没说错，是能吃苦，老阎家别的不说，忆苦思甜这一块绝对响应国家号召，以后要是下了乡，吃喝方面也比在家里强。 他沉吟片刻，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问道：“解娣，你跟哥说实话，撇开挣钱多少、活儿累不累，你自己心里，有没有稍微感点兴趣的行当？或者说，看你小灵姐她们的工作，有没有觉得有意思？或者感兴趣？” 阎解娣赶紧摆摆手：“哥，我脑子笨，干不了会计的活。我也不会说话。” 会计的工作她可不敢想，能不能干先搁一边，她爹那关肯定过不去，主要是加码太高，她要敢说一句，阎埠贵绝对还得翻脸，好不容易松了口，得稳着点，先有个正经活干再说。 熊光明也没有立刻回答阎解娣的问题，而是目光温和地看着她，说道：“解娣，性子闷、不爱说话，未必是缺点。手巧、细心这在很多岗位上都是难得的优点，比能说会道更重要。” 这话先给了解娣一颗定心丸，也让三大妈脸色好看了些。 接着，他像是随意拉家常般，对阎埠贵说道：“三大爷，现在各个企业，单位用工需求不是很急迫。口子还是有的，但好岗位也讲究个门当户对，不是光有钱就行的。得像解娣这样，自身有点长处，才好说话。” 他话锋一转，看似无意地提起：“我前两天听下面人闲聊，说第一纺织厂，最近在扩建新车间，正需要一批年轻、手巧、有耐性的女工，学习操作新式织布机。这活儿技术含量不低，但学出来是正经手艺，工资级别也涨得快。关键是，人家厂子大，制度正规，只要进去了，好好干，就有前途。” 说完这些，他端起三大妈给他倒的白开水，看了看又放下了，淡淡道：“当然，具体能不能成，还得看人家那边的招工条件，以及解娣自己去面试的表现。现在用工的地方少，适合女孩的工作更少，流程都挺严的。” 阎埠贵是多精明的一个人，立刻就从熊光明的话里抓住了关键，第一纺织厂~~这不是大茂媳妇上班的厂子吗？ “哎呦！光明！太感谢了！你这可真是~~真是给我们指了明路啊！我们这就去打听，让解娣好好准备！”阎埠贵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 三大妈也连连道谢，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阎解娣看着熊光明，眼里充满了希望和感激，能进纺织厂那最好了，以后不缺新衣服了。 “解旷呢？您不一块给办了？怎么也是麻烦一趟。” 没等阎埠贵说话呢，阎解旷一拍胸脯站起来：“光明哥，我不着急，再干两年就差不多了，正好还能出师，到时候就是一级工！” 这傻小子，熊光明说的已经不少了，主要阎埠贵也没接茬。 熊光明摆摆手，站起身：“三大爷，三大妈，我就是随口这么一说，提供个信息。具体怎么办，还得你们自己多上心，符合政策规矩才行。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点歇着吧。” 雪中送炭，不落痕迹，指点迷津，不负责任。 从阎家出来，熊光明没直接回屋，而是背着手在院里踱了两步，目光就落在了正准备溜回自家屋的阎解成身上。 “解成，你等会儿。”熊光明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阎解成身子一僵，讪笑着转过身：“光明哥，您~~您还没歇着？” 熊光明示意他过来，夜色也掩不住他眼神里的锐利：“今儿个你家为解娣工作的事，闹得鸡飞狗跳。你这个当大哥的，倒挺沉得住气。我怎么听说~~又拉着媳妇躲老丈人家去了？” 阎解成脸上挂不住，支吾道：“没有的事，我~我那不是厂里也有点事嘛。” 熊光明哼了一声：“厂里有事？我看你是心里没事！你这个当大哥的，现在你妹妹遇到难处了，就一点心都不上？” 这话说得就有点重了，阎解成脸涨得通红，想辩解又不敢。 熊光明不等他开口，继续训斥：“还有解旷！那小子还在你们厂当临时工呢吧？你跟解放倒好，一个蔫土匪不闻不问，一个吊儿郎当混日子！” 他盯着阎解成，语气放缓了些，却更显语重心长：“解成，你是家里老大，得有老大的担当。兄弟姊妹之间不互相帮衬，指着谁帮？指着天上掉馅饼吗？你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得给下面弟弟妹妹做个榜样！别光学着你爸那点算计，把人情味儿都算没了！院里几个哥哥对你不错吧，你结婚那事都是我们张罗的对不对？为什么现在都不爱搭理你了，你连自己妹妹的事都不上心，谁还跟你深交。” 阎解成被训得额头冒汗，心里那点小九九在熊光明面前无所遁形。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过小日子，在院里、在哥几个眼里，已经落了个自私自利的印象。 阎解成低下头赶紧表态：“光明哥，我~我知道错了。解娣的事，我明天就去托人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合适的路子。解放那边我也说说他。” 熊光明见他态度还算端正，语气也缓和了点：“嗯，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家里人都好了，你自己才能更好。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知道找谁打听吗？” 看着阎解成吭吭唧唧的样，熊光明就生气，这院里一个个的都让他管的挺好，也听话，就他们哥几个，生冷不忌，自己这管理水平还是有待提高啊，以后遇到这种玩意从哪下手好呢？ “看你这样我就想踹你！问你爹去！” 第706章 贾团长 阎解成又回来找老阎，把事一说，阎埠贵面色怪异的看着他。 “许大茂他媳妇就是纺织厂的，你不知道？！” 阎解成一拍脑门，光明这是让他找许大茂啊！ 事后老阎家具体怎么跟许大茂勾兑的，熊光明也没兴趣打听，反正过了年没几天解娣就开开心心的上班去了。 第一笔工资到手，这丫头就内部价买了好几种有残的花布，三大妈出钱给闺女做了两身衣服，还给小闪闪做了件小褂子。 之后要论院里谁最讲究穿，当属解娣了，挣得钱基本都买衣服了，借钱都得买！果然，童年的缺陷，要用一生去弥补。 张秋云性子刚烈，面硬心软，老阎家人别的不行，脸皮够厚。但有许大茂在中间，估计阎埠贵少花不了。 当年夏季，工人宣传队和部队进驻学校，接管教育系统，小酱们失去活动空间，这里面还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各地的比武大会已经不受控制。12月分，教员提出“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号召，原有小酱成员被大规模遣散至农村劳动，标志着运动的正式结束。 这一时期，小酱们从“造反先锋”转变为需要被“再教育”的对象，其组织形式和影响力迅速瓦解。 三年积压的初、高中毕业生，还有部分大学生，导致新生无法入学。因为动荡的原因，各厂生产受到影响，招工停滞，城镇大量闲散青年。 熊光明之前组织的青年团早早的就进驻到了学校，前期效果很好，后期大势终究不能改变，甚至不少团里的人被裹挟其中。 能有前期的影响力就很难得了，这也得到了上级部门的肯定，听从组织安排，卸去了职务，小胡带着小灵去地方为国家搞水利建设去了。 走的时候虽然这丫头哭的哇哇的，桂英姨再舍不得也不行，嫁夫随夫。熊光明心说给你个死妮子知道这是多大的造化吗，泼天的富贵呀！走前瞪着眼特意交代，敢在家使小性子，我一准过去，腿给你敲折！ 这么多年大哥没用这么严厉的语气跟她说过话，这时候一瞪眼，当时就老实了，知道大哥绝对说到做到。 然后熊光明给了她一个裹得方方正正的小箱子，一拎还挺沉，瓷瓷实实的。告诉她到了火车上才能打开看，是一份贵重的礼物。 小灵感动的一塌糊涂，还是大哥好！等到了火车上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全是书。还附带一封信：认真看，认真学。我还有一套，回来提问，要是答不上来就别进家门！小灵心如死灰。之后隔一段时间，熊光明就寄几本书过去。。。。小灵为了回家不被轰出来，只能工作之余使劲学。 新任团长是共青团的干部，这就不是熊光明再操心的事了，也不需要他交接。这也说明，全国青年团逐渐在和共青团开始合并，共青团总算手里也有了一把利刃，全国影响力直线上升。 为此大长老还把他喊过来，和共青团一把手一起聊了聊后续工作的开展。虽然研究过轧钢厂青年团的组建和成长历程，但发展成一个全国性的组织，并且还有一定的凝聚力，想不通，还好熊光明激流勇退没有继续干下去，否则只要走歪一步，破坏力可想而知。 这三年棒梗算是彻底撒了欢儿，以前还装模作样去学校点个卯，后来连那形式都懒得走了，在学校也是拉帮结派，吆五喝六的，然后带着头的折腾，其实就是一帮孩子互殴。 自从经历那次茬架之后，棒梗这小子做了一个反思，不能跟在那帮小年轻身后玩，看上去好像挺牛逼的，其实自己他妈的屁也不是。 不如就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当个“鸡头”，在这半大孩子的圈子里，他棒梗好歹也算个人物！ 就算哪个不开眼的找小混混想教训他，一句大斌是我叔，就能吓退9成的人，剩下的一成也得先摸摸底再说了。这就导致棒梗在这个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 就这样，这小子见天不着家，熊光明也不明白棒梗这眼看着16了，贾东旭为啥不给这小子找个活干，都是处长了，别说自己儿子安排不了。 这天熊光明下班早，正瞧见贾张氏过来给他送做好的布鞋，顺嘴就问了一句：“贾大妈，棒梗是不是今年就该初中毕业了？” 贾张氏一听这个，顿时眉开眼笑：“现在也不兴考试了，听说直接就能上高中！呵呵呵呵~~咱老贾家，眼瞅着也要出个大学生了！” 提到棒梗，贾张氏得意的不行，自己好大孙在街面上那也是个人物，听说还是他们学校里的团长，顶顶有出息！院里谁家孩子比得了，就连熊光明他们这些当叔叔的，小时候跟自己孙子比，那也差着行市呢！ 熊光明都无语了，这明显是棒梗糊弄家里人的话，偏偏贾张氏和秦淮茹就吃这套。贾东旭怎么也傻了吧唧的呢？ 贾张氏正得意呢，就见二大妈过来，鼻腔里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脚步都没停就出了院门。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给她气坏了，冲着空荡荡的院门运气：“哼个屁呀哼！吃咸盐齁着了还是让门框撞了你b梆了！” 秦京茹怀孕了，二大妈过来伺候，也就刘光天现在地位不一样了，要不还得在光齐家当老妈子呢。 走的那些日子，贾张氏还怪想她的，要不平常连个对手都没有，街面上已经无人敢惹了，都捧着她聊天，也怪没劲的。 二大妈回来头两天，说实话她还挺高兴，也就高兴了两天，就开始腻歪了。 你家光天牛，我儿子那也不差！而且光天那官怎么当的你心里没点数？还不是靠给光明舔沟子舔出来的，听说厂里没少得罪人，要不有光明罩着，早让人套麻袋了。 今天我夸夸我大孙子，你还敢“哼”我？真是好久没吵架，反应都慢了半拍，没当场怼回去，简直是奇耻大辱！ 贾张氏这下也不跟熊光明多聊了，鞋一递，直接往前院门口一站，双手一叉腰，运足了气，就等二大妈回来。 没过多久，二大妈不紧不慢地回来了。贾张氏立刻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刘大处长家的老夫人吗？听说让您家老大媳妇给轰回来了？又接着给老二媳妇当老妈子来了？要我说啊，就是给他们惯的。就您这身份，这气派，跟姆们住一个院，那就是体察我们小门小户的民情来了呢！” 二大妈岂是省油的灯？眼皮一翻，慢悠悠说：“我当是哪只老家雀在这儿喳喳呢，原来是贾大团长他奶奶啊。怎么，不在家等着听您那宝贝孙子汇报革命工作，跑门口当起门神来了？也是，您家棒梗那确实是人物，年纪不大，官可不小，我们家光天这实心眼的可比不了！” 贾张氏一听这暗戳戳贬低自己孙子，那哪行！ “那是！我们棒梗那是天生的领导材料，不像有些人，那官儿当得跟那面儿捏的似的，刮阵风都怕吹跑了！全靠上头有人拿浆糊给粘着呢！” 二大妈冷笑一声：“哟，听您这话，怕是惦记上那浆糊了？也想给家里东旭沾沾？可惜啊，这浆糊它也挑人，不是那块料，硬往上粘，那也是驴唇不对马嘴，白费那劲！” “你说谁不是那块料？” “谁心里头发虚我就说谁呗！自家孩子都快成街溜子了，还在这儿做大学梦呢？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那高中门朝哪儿开他知道吗？别到时候去了学校，再把人家老师给揪出去，到时候谁教谁就不一定了！” “放你娘的~~！”贾张氏差点骂出脏话，硬生生憋回去，得注意身份。 “你少在这儿满嘴跑火车！我们棒梗那是正经格明小酱！前途远大着呢！不像有些人，儿子当个官，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走路都不看道儿，也不怕哪天摔个嘴啃泥！” “我儿子再怎么样，那也是为国家出力，为厂里做贡献！总比有些人家孩子，整天招猫逗狗，惹是生非强！这要搁在过去，那就是~~那就是，哼哼~~！！” “是什么你说！不敢了吧，借你十个胆！” “说不说的重要吗？好像谁心里没杆秤一样！” 第707章 棒梗又挨揍 这边贾张氏和二大妈正吵得唾沫横飞，刀光剑影，几个邻居也在一边看热闹。熊光明坐在自家门口小桌边上喝着茶水，看得正有滋有味，这可比厂里开会有意思多了，二大妈在院里真好。 眼看着就要上强度了，就在这时，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只见贾东旭一脸铁青，左手攥着个帆布书包，右手死死薅着棒梗的耳朵，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给拽了进来。 棒梗疼得龇牙咧嘴，身子歪着，嘴里不住地求饶：“爸！爸！轻点儿！耳朵要掉了！奶奶！奶奶救我！” 贾张氏也顾不得跟二大妈斗气了，一看宝贝孙子这造型，就知道儿子气坏了。这心尖肉像被揪了一下，嗷一嗓子就扑了过去：“东旭！你干什么！快撒手！把我大孙子耳朵揪坏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啊！” 贾东旭一把搡开他妈的手，谁也没搭理，一路铁青着脸把棒梗拽回屋里，“砰”地一声摔上门插好，贾张氏慢了一步，急的直拍门，可别给好大孙打坏了！ 屋里，气氛降到了冰点。棒梗捂着火辣辣的耳朵，缩在墙角，不敢看他爸那快要喷火的眼睛。 贾梗！你给我站直了！”贾东旭一声大吼，震得屋顶掉灰。 此刻面对不成器的儿子，那火气别说压了，没拿棍子给这小子腿打折已经算是好脾气了。 “说！你一天到晚不着家，不上学，在外面瞎晃荡什么？！真当自己是旧社会的纨绔子弟，还是街面上的青皮混混？！” 棒梗被他爸的气势吓住了，支支吾吾：“我~我们没瞎晃荡！我们那是~那是关心国家大事，搞~搞社会活动！” 熊光明端着茶壶随着大家伙就到了中院，往廊道上一坐，这热闹可不好赶。 贾东旭这气势挺足呀，当了这些日子处长，自有一股威视，行，就这么来，以后再给你加加担子。 “放屁！”贾东旭抄起棒梗的书包，往桌上一倒，除了没有书，乱七八糟的一大堆，从里面还翻出几张“作战图”。。。。 往棒梗面前一摔：“这就是你关心的国家大事？画地图，分地盘，跟别的孩子打架，这就是社会活动？！你老子我在厂里，天天抓安全生产，督促工人完成生产任务，那才是正儿八经为国家做贡献！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这时候秦淮如踉踉跄跄的跑了进来，一下扑在门上，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啊：“东旭~东旭！！你消消气，好好跟孩子说~~棒梗，你快跟你爸认个错！” 贾东旭“砰”的一声踹在门上：“滚！慈母多败儿，一会再算你的账！认错？光是认错就完了！” 然后就是“啪”的一声，同时响起棒梗的惨叫。 “你现在骗家里，逃学，在外面拉帮结派！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形势吗？还搞这一套！你这是往枪口上撞！我告诉你贾梗，就你们现在干的这些事，说轻了是无所事事，说重了那就是扰乱社会秩序！真要出了什么事，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让我在厂里怎么管别人？！” “啪啪啪啪！！！”说一句抽一下，屋里不仅棒梗的哭嚎，还有噼里啪啦东西摔了的声音。 熊光明听着动静，怎么说呢~~贾东旭这皮带抡的还是比刘海中差点意思，不够脆！ 贾张氏捅咕着秦淮茹往上凑，这会儿贾东旭正在气头上，她也不敢。 熊光明在一边劝到：“行了大妈，东旭手里有寸量。他好歹是个处长，在厂里大小也是个领导，最看重脸面和影响。棒梗在外面这么胡闹，一旦传开了，别人会怎么说？说他贾东旭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还能管好一个部门？再说了~~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 周围大妈也开始蛐蛐。 “就是，你们也不管，这不害了孩子？” “天天带着他那帮虾兵蟹将满大街晃悠，还以为自己大孙子是个人物呢~！”二大妈撇着嘴，一脸的幸灾乐祸。 “可不嘛，正经书不念，天天搞这些虚头巴脑的，能当饭吃？” “姆们家老刘可说了，现在上头的精神是复课闹格明，要抓生产，搞建设。这帮小子，还以为是前两年呢？” 贾张氏现在就是没心思跟二大妈撕，要不这会儿就得上全武行了。 “唉，都是让那阵风给刮的，心都野了，收不回来喽！”三大妈也跟着感慨，他家老阎现在工资都少了。 这也不能全怪贾东旭，是之前被棒梗蒙在鼓里。这小子精得很，回家跟他吹，说他们在学校里组织学工学农，搞社会调查，学校支持他们搞运动，经风雨、见世面！就简单问了问，再加上媳妇跟妈在一边说好话，再看儿子活蹦乱跳的，也就没过多关注。 现在厂里又开发出小型的农用三轮，之前大型的又针对性的出了款新发动机，和拖拉机彻底区分开了，现在老式的技术和相关工装设备已经给了拖拉机公司。再加上厂里推土机已经研制成功，挖掘机也马上下线，又是几个大型车间拔地而起。贾东旭忙的不可开交，根本没心思搭理棒梗。 直到这天，跟一个师傅聊天时候，听说他爱人是初中老师，就提了一嘴初中直接升高中的事。那个师傅一脸茫然，没听说啊？他们家老三今年也该毕业了，一点信都没有。 贾东旭心里一个大艹，急匆匆的就出了厂，想去学校看看棒梗所谓的“学工”到底怎么回事。 到学校问了老师才知道，棒梗他们那帮人，早就成了学校惹不起的存在，别说上学了，连教室都不带进的。老师也是一肚子苦水：“贾处长，不是我们不管，是没法管啊。说轻了不听，说重了，他们就给你扣帽子，唉！” 贾东旭这才恍然大悟，一股邪火直冲脑门。打听好这兔崽子经常活动的区域，就开始转悠上了，果然在一处废弃的院子里，看见棒梗正站在一个土坡上，纠集了一帮跟他差不多大的半大小子，胳膊上套个红袖标，正商量攻打什么向阳战斗队的指挥部呢。。。。贾东旭连车都不没下，就这么单腿支地，冷冷的看着棒梗。 棒梗正讲解进攻路线呢，突然感到一阵寒意袭来，就这么毫无准备的跟他爹瓷瓷实实的对上了一眼，贾东旭凛然一笑，蹬上车就走，棒梗都快吓完了，当时脖子往上都不过血了，小脸歘一下惨白，哭丧着脸跟着贾东旭自行车往家跑。。。。 打了差不多十分钟，棒梗嗓子哭哑了，秦淮茹也哭哑了，屋门才打开。 贾东旭满头汗的，拎着皮带出来，前面的头发都打绺了，造型就跟小鬼子气急败坏的审讯官一样。 秦淮茹跟贾张氏闯进屋里，抱着棒梗哇哇哭。 熊光明招招手，示意他过来抽烟。 贾东旭冲着屋里喊：“从今天起，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学校那边，我去给你办手续！你哪儿也不准去！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在外面瞎混，我打断你的腿！” 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就这熊光明的火点上烟，深吸了一口：“光明，厂里今年中专怎么个章程？” 第708章 小子丫头去种地 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还是招不了人，明年应该差不多。听我的，先给他找个活干，总比在外头瞎晃悠的强。一帮半大小子，脑袋一热指不定干出点啥事呢，你说呢？” 贾东旭叼着烟若有所思，现在家里条件直线上升，也不缺棒梗那点花销，能上高中那就最好了，就算上不了大学，那也能安排个办公室的活。 他可不想让儿子还下车间，厂里中专现在也不招人，不行等一年再说。就算考不上，凭他的关系，都不用麻烦熊光明，也能塞进去个把人，更何况自己儿子，现在还小不着急。 不是熊光明不想招人，整个教育系统停摆，招来了档案都没法入，算厂里工人？那显然是不行的，就算有这个名额按照工人招进来，国家就会有相应的拨款发工资，不能给这帮学生按照学徒工发工资吧，要是不发？事更大，上面一查，自己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 所以新学校，现在成了大型的培训中心，四九城各家相关制造厂，选拔好苗子，就可以进来深造。以后考试合格了，各厂也会认，相关文凭以后再补。 只是熊光明的宽进严出政策，可是折腾的这帮人欲仙欲死，各厂多了不少戴眼镜的年轻同志。这也导致四九城第一机械学院的招牌越来越响。 以至于后来被安排进来深造的，得提前做好心理建设，既期待又害怕，没让自己来，那说明不够优秀。真要进来了~~毕业考过不，脸可就丢姥姥家了。 关键没有教案，这是最恐怖的，先根据情况分班，然后摸底，筛掉一部分人。 之后讲的都是最新的技术和当前国内最前沿的知识，偶尔还会讲国际上相关研究的发展趋势，老师都是研究所的研究员。大牛们时不时也会过来溜达一圈，讲讲课，提提问题，谁要被看上了~~厂长都得敲锣打鼓的亲自送过来。 棒梗彻底被禁足了，贾东旭发起狠来一点不比他妈差。 开始几天这小子还老老实实在家待着，没事看看小人书，要不就睡大觉。 过了几天待不住了，跟他奶奶打个招呼就出去了，贾张氏也管不住他，只能由着大孙子外面野。 贾东旭好像算准了，抽空回来一趟，一看棒梗没在家，贾张氏还帮着打掩护呢，骑上三蹦子又回厂里了，本来也不远，骑上这玩意半个小时能打个来回。 晚上回来又是一顿皮带，接着棒梗又老实了几天，接着又是一顿皮带套餐。。。。如此反复了几次，在抽断了一根皮带之后，棒梗彻底老实了，他爹神出鬼没的，不知道哪个时间段就回来了。 开玩笑，贾东旭干的就是生产安全，为了防止车间糊弄他，搞偷袭那都搞出经验了。 为了让儿子上中专，再加上最近宣传复课的力度越来越大，贾东旭也没给他找工作，打算养一年再说，就这么一耽误。。。。 一九六八年的冬天，来得格外的早，也格外的冷。一股更猛烈、更让人来不及反应的风暴，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个国家。 12月份，教员一句话：“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很有必要。” 轰轰烈烈的下乡劳动运动开展了。 最高指示通过广播、报纸，瞬间传遍了大街小巷。没有预热，没有缓冲，运动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街道办事处的干事们雷厉风行，几乎是以“抓壮丁”的效率和气势，挨家挨户登记适龄青年，名单飞快地拟定、上报。 强大的宣传机器同时开动，将去与不去直接拔高到“红与不红”、“格明与不格明”的绝对高度。一时间，无数半大的小子、姑娘被这股洪流裹挟，热血沸腾，呜嗷喊叫，仿佛不去广阔天地炼红心，就成了时代的落伍者。 这股风直接就刮懵了老贾家和老阎家，院里就他们两家孩子适龄。 礼拜天下午，当街道干事拿着初步名单上门核对时，贾梗的名字赫然在列，目的地是黑龙江省抚远县（现为抚远市），该地处于黑龙江与乌苏里江交汇处，景色那是一流，只不过当时只有建设兵团。。。。是中国最东端的县级市，距离北京直线距离约1800公里。 贾家一下就天塌地陷了。 “什么？！让我大孙子去北大荒？！那穷山恶水的地方？！我不答应！！发配犯人也没那么远啊！”贾张氏第一个炸了庙，疯了一样，直接从炕上蹦了下来，当时就癫狂了。 “东旭！东旭呢！你可是处长！你快去找人！去找领导！咱家棒梗不能去！他还要上学呢！” 秦淮茹当时正在和面，手里的面盆“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面粉撒了一地，她也顾不上了，脸色煞白，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一把抱住还在愣神的棒梗：“不行！不能让我儿子去！那么远，他吃什么？喝什么？病了怎么办？他还只是个孩子啊！” 母亲的担忧和恐惧，让她瞬间崩溃。 贾东旭铁青着脸从里屋走出来，他之前在厂里已经听到了风声，没想到这么快，这么远。 他看着哭天抢地的母亲和妻子，还有一脸茫然甚至带着点被气氛感染而产生的悲壮感的儿子，嗓子眼像被堵住了一样，噎的生疼。 “妈！您就别嚷嚷了！”贾东旭烦躁地打断贾张氏的哭嚎。 “这是最高指示！是政策！你当是厂里调个岗位，我说句话就能改的？！” “我不管什么指示不指示！”贾张氏眼睛一立，耍起横来。 “我就知道我不能让我大孙子去受那个罪！你当了处长有啥用？连自己儿子都护不住！我~我找光明去！光明是书记，他肯定有办法！” 说着就要往外冲。 贾东旭一把拉住她，压低声音，带着苦涩和无力：“妈！您还嫌不够乱吗？这事谁说话都不好使！这是运动！您知道抗拒运动是什么性质吗？您想让我这身皮也被扒了？！” 这话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贾张氏的冲动，但她依旧不甘心，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开始哭诉，那眼泪哗哗的掉呀，这回是真伤心了。 “我苦命的孙子哎！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都是奶奶没用啊~~早知道这样，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爸瞎等，随便找个活干也好啊!这下可全完了呀~~!” 秦淮茹也搂着棒梗，母子俩哭作一团。棒梗起初还有点懵，被奶奶和妈的哭声包围，再听到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也害怕起来，那点因为宣传而鼓噪起来的热血很快被对未知的恐惧取代。。。。 贾东旭看着这乱成一团的家，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手足无措的呆立当场。 他何尝不心疼儿子？他原本打算让棒梗在家养一年，等政策好了，走走关系上厂里的中专，谁能想到形势变得这么快，这么猛！ 他这个处长的身份，在这种席卷一切的运动浪潮面前，显得如此渺小和无力，甚至还不如百姓家的孩子，他得以身作则，多少眼睛盯着他呢！ 与此同时，前院阎埠贵家，也上演着类似的一幕，只是气氛中更多了几分追悔莫及的绝望。 第709章 找光明 阎解旷的名字同样出现在了名单里。 “解旷？！怎么会有解旷？！他有工作啊？凭什么呀！”三大妈听到消息，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猛地抓住阎埠贵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爹！他爹！你快想办法啊！解旷不能去！他身子骨弱，吃不了那个苦啊！” 阎解旷自己也傻了，他还在美滋滋地想着再混段时间临时工，等满了十八岁家里就给他找关系花钱转正，怎么突然就要被发配到穷乡僻壤去了？ 阎埠贵如遭雷击，是啊，儿子有工作呀？他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完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是砸锅卖铁，也要给他把工作落实了呀！媳妇，咱。。。。”此时也是六神无主，哆嗦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瞬间打开了三大妈愤怒和委屈的闸门。 “阎埠贵！都怪你！！” 三大妈猛地甩开他的胳膊，积压了多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爆发，她跳着脚，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开骂：“都是你这个老抠门！死算计！当初光明给指了路，要不是我闹，解娣都得跟着去！解旷的工作你也舍不得钱，说什么等年纪，要公平！公平？！现在好了！公平到陕北吃沙子去了！你省啊！你抠啊！你把那点票子看得比儿子的前程还重！现在你满意了吧？！你的钱能跟着你儿子下乡替他扛锄头吗？！能替他挨饿受冻吗？！” 三大妈越说越激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当初怎么就嫁了你这么个没担当的！闺女的工作你舍不得，儿子的前程你也舍不得！你算来算去，把自己儿子的出路都算没了！你这那是精明了？你这是蠢！是迂！是害了孩子一辈子啊！我的解旷啊~~你的命好苦啊，摊上这么个爹！” 三大妈这番哭骂，句句如同钢针扎在阎埠贵的身上。他张了张嘴，想辩解，想说“我哪知道会这样”，想说“我也是为了这个家”。 但在铁一般的事实和妻子痛彻心扉的指责面前，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抱住脑袋，整个人仿佛瞬间被抽走了脊梁骨，只剩下无尽的悔恨和茫然。他那套引以为傲的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的理论，在时代巨轮的碾压下，显得如此可笑和不堪一击。 阎解旷看着崩溃的母亲和颓丧的父亲，再想想自己渺茫未知的前途，蹲在地上，抱着头也呜呜地哭了起来。他继承了阎家一贯的~冷静也可以说怂，和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是小酱闹的最凶的时候，他就在后面跟着喊喊口号。没想到。。。。 中院、前院贾家和阎家的悲声，四合院里一下就热闹了。没多大功夫，两家孩子都要下乡的消息就传遍了。有人同情，有人唏嘘，但更多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看热闹心态，只要没自己家事，那乐呵一会是一会。 傻柱跟许大茂，本来逗着嘴正在水池子边上接水呢，一听这信儿，立刻默契地休战，水也不接了，一人搬个板凳，在傻柱家门口磕着瓜子听热闹。 傻柱嗑着瓜子，嘬着牙花子：“啧，要说棒梗那小子，虽然皮了点，这一竿子支到最北边去了，够他喝一壶的。听说那边冬天撒尿都得攥着点Jb，要不能给冻掉了。” 许大茂深以为然地点点头：“那也是他自个儿作的！早干嘛去了？东旭哥要是早给他按厂里，能有这事？还有阎老西儿，算计来算计去，把自己儿子算计进去了吧？该！” 傻柱斜眼看着许大茂：“我说傻茂，你这可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换了你儿子，你舍得？哦对了，忘了你没儿子！” 许大茂一梗脖子：“我去你大爷的！跟你说，秋云可怀孕了，这胎准是儿子！！我儿子将来那肯定是要念大学，坐办公室的！能跟这帮野小子一样？” “哟哟哟！”傻柱乐了，“呸”的一下，把瓜子皮精准地吐到许大茂鞋上。 “还坐办公室？就你这艹性，先有了儿子再说吧！” “傻柱！你丫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这胎要不是儿子，就是你这孙子方的！”许大茂最狠别人说他没儿子。 傻柱浑不在意地磕着瓜子，一脸的无所谓：“还用我方？生不出儿子那是你小子缺德事干多了，自己方自己！” “傻柱你他妈。。。” 易中海在院里听得实在不像话，低声吼了一嗓子：“你俩有完没完？没事别裹乱！” 妈的傻柱，没瞅见自己在这站着呢吗，左一句没儿子，右一句缺德。。。。 被一大爷一吼，傻柱和许大茂才互相狠狠瞪了一眼，暂时休战。 见贾张氏拉着泪眼婆娑的秦淮茹，后面跟着一脸凝重、眉头拧成疙瘩的贾东旭。 前院三大妈几乎是拖着面如死灰的阎埠贵，两家人，竟然不约而同地，朝着熊光明家涌去！ 众邻居一看，也跟着稀里呼噜的转移阵地。 狠显然，在这走投无路的关头，他们都把熊光明当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贾东旭指望他这位厂党委书记能帮着活动活动，阎家则盼着他能再指条明路，或者干脆有什么通天的本事能把名字从名单上划掉。 傻柱和许大茂一看这阵势，俩人争抢着也往前院赶。 许大茂挤眉弄眼：“嘿！有热闹看了！这是组团求雨去了？正好今儿光明没去老丈人家。” 傻柱嘿嘿一笑：“求雨？我看是撞南墙！这节骨眼上，光明吃顶了办这事？等着瞧吧，有好戏看喽！” 两家人此刻也顾不得旁人的目光了，贾张氏深吸一口气，率先敲响了熊光明家的门。出乎意料，门很快开了，熊光明披着外套，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关切：“大妈？东旭，三大爷，三大妈？这大冷天的，怎么都过来了？快，屋里坐，屋里坐，外边冷！” 贾张氏就是一喜，看熊光明这态度，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几个人连忙挤进了不算宽敞的屋里。熊光明张罗美珠给倒水，被贾东旭和阎埠贵连连拦住了。 美珠一看就知道熊光明要谈事，打了个招呼，带着孩子去了老熊那屋玩。只要熊光明在，有事她从来不掺合，也不插嘴，熊光明不在家，外人的事她也不拍板。 椅子不够坐，贾张氏和三大妈就坐在炕沿上，棒梗和解旷缩在角落里。熊光明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他们对面，脸上依旧是和煦的笑容：“大家是有什么急事吧？都是为了孩子下乡的事？” 第710章 孩子们，加油！ “光明啊！”贾张氏抢先开口，带着哭腔拍着大腿。 “你可一定得帮帮大妈！棒梗他不能去啊，那地方苦得很，他细皮嫩肉的，受不了那个罪呀！你可是看着这孩子长大的！” 三大妈也赶紧跟上：“是啊光明，解旷他身子骨弱，你三大爷又是那么个情况~这要是去了，怕是~怕是回不来了呀！”说着就开始抹眼泪。 阎埠贵嘴唇哆嗦着，半天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用哀求的眼神看着熊光明。 熊光明耐心地听着，不时点点头，表示理解。 等她们说得差不多了，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换上了一副凝重而又无比真诚的表情。 “贾大妈，三大妈，你们的心情，我特别理解！都是家大人的心头肉，这一下子要去那么远，谁舍得？他俩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这心里也不好受。” 他话锋陡然一转，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开始变得严肃。 “但是！理解归理解，原则是原则！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这是教员的伟大战略部署！是反修防修，培养革命接班人的百年大计！ 这不是哪一个人、哪一个家庭的小事，这是关系到我们国家颜色变不变、红旗倒不倒的天大的事！” 掏出烟散了一圈，自己点上，看了看他们苦涩的脸，接着说。 “现在全国成千上万的青年都在积极响应号召，满怀豪情准备奔赴广阔天地。我们轧钢厂的子弟，工人阶级的后代，难道要当逃兵？要拖后腿？要在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犯糊涂吗？！” “东旭，你是党员，是干部！你的觉悟应该比普通群众更高！在这种时候，我们不带头支持，谁带头？我们不做出表率，谁做表率？难道要让别人指着我们轧钢厂领导的脊梁骨说，看，他贾东旭就是个自私自利，只顾小家不顾大家的落后分子？！” 贾东旭被问得满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熊光明又看向阎埠贵：“三大爷，您是读书人，更该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国家的大政策，那是时代的洪流，我们个人这点小算计、小困难，在洪流面前，算什么？螳臂当车啊！” 就在这时，也许是屋里气氛太紧张，也可能是到饭点了还没吃饭，躲在角落的棒梗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一声，动静还不小，正好是在熊光明说话停顿的当口，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阎解旷似乎被传染，也跟着“咕噜”了一声。。。。 让原本悲壮严肃的气氛瞬间变得有点滑稽，贾张氏和三大妈的哭声都为之一顿。站在门外竖着耳朵偷听的傻柱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许大茂更是肩膀耸动，憋笑憋得很辛苦。 熊光明也被这意外打断，妈的说到那了，刚来点感觉。 “哎，我也不是不近人情。而是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更不能去做任何违背政策的事情！那不是在帮你们，那是在害你们，也是在害我自己！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坚决拥护，积极支持！帮孩子打好行装，鼓励他们在农村好好锻炼，干出一番成绩来！这才是真正对他们好，对家庭负责，也是对国家和党忠诚！” 他站起身：“行了，就不留大家吃饭了，都回去好好想想吧。把孩子叫到身边，多嘱咐嘱咐，去了那边别给咱四九城的爷们丢脸！” 一番大义压过来，彻底堵死了贾、阎两家所有的请托之口。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血色褪尽，都知道这事再无转圜余地。贾张氏和三大妈像是被抽走了魂儿，木然地被家人搀扶着，踉踉跄跄地离开了熊光明家。 傻柱跟徐大茂赶紧闪到一边，被别的邻居拽过来问里面都说啥了。 许大茂摇摇头：“老贾家和老阎家，是彻底没咒念喽！这事太大！” 熊光明关上门，轻轻舒了口气，有些底线，决不能碰，有些忙，打死也不能帮。 刚把门带上，一转身，就瞧见傻柱和许大茂这俩货杵在众人当间，正跟大家伙白话呢，显然刚才没少偷听。他故意板起脸，背着手踱了过去。 “哟嗬！我说这院里怎么多了俩显眼包，原来是何主任和许科长啊！” 看着熊光明脸上没什么表情，话也不像好话，众邻居，呼啦跟这俩拉开距离，回家准备吃饭。 傻柱脸皮厚，嘿嘿一乐，浑不在意：“瞧你说的，光明，我们这不是关心邻里团结嘛！怕你一个人应付不来，给你站脚助威来着！” 许大茂瞪了傻柱一样，你丫不会说话就别说！ 有点讪讪的，赶紧赔笑：“光明~误会了！我们就是~就是刚巧路过，对，路过！听见屋里挺热闹，没敢打扰你办正事。” 熊光明眉毛一挑：“路过？这都饭点了，你俩不在家做饭，组队上厕所去了？要不在我这吃点？” 傻柱用胳膊肘捅了捅许大茂：“要不咱俩陪光明喝点？” 许大茂一下给傻柱扒拉开，你丫是听不出一点好赖话啊！ 赶紧解释：“光明，真不是！我们就是~就是看贾大妈和三大妈她们哭得怪可怜的，心里不落忍，在这儿唏嘘两句。” 熊光明虚点他俩两下：“你们哥俩是真行！别人的愁事儿是你俩下酒菜呗~~！别跟我这儿耍贫嘴了。街坊邻居遇到难处，能搭把手的搭把手，搭不上手的，也别在边上说风凉话。这俩孩子一走，指不定哪年再能见着呢。” 傻柱挠搓着手一脸的不好意思：“哪能啊！光明，许大茂就是嘴贱，瞎咧咧惯了，回头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你特么~~我就是打不过你，要不一天摔你丫八回！许大茂气的咬了咬牙还是忍了。 “行啦！赶紧的，各回各家，该干嘛干嘛去！” 这一夜，对贾家和阎家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时代的尘埃，落在每个家庭头上，都是一座沉重的大山。 当前这座山，只能由年轻一代，懵懂地去往那片陌生的广阔天地亲自攀爬。 阎家第二天，难得的买了两斤肉，家里也烙上饼了，三大妈边做饭边抹眼泪，阎解旷能放开了吃肉了，可是在嘴里如同嚼蜡。 棒梗糟逼了一晚上，第二天又开始找同学串联去了，贾东旭也不管他了，爱干啥干啥吧。 可能是被大家的热情所感染，也可能被外面街道上高亢激昂的宣传口号声刺激到了，这小子回来之后反倒没事了，还一脸兴奋的拉着贾东旭去找熊光明，听说美珠婶子就是东北长大的，想问问准备些什么东西。 贾东旭面前挤出丝笑容，带着棒梗就过来了。 说明来意之后，熊光明都被这小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所折服，昨天还魂不守舍的呢，今天就跟要过去旅游一样。。。。 就棒梗去的那地界，当时号称被遗忘之地。好好锻炼吧小伙子，叔叔看好你，除了冷点，别的都挺好，景色壮丽，风景怡人，你烧烤技术有发挥的余地了。 孩子们带着大红花走了，一群年轻人聚在一起欢快的唱着歌踏上了未知路，生活还得继续。 第711章 深挖洞 转眼到了69年三月，珍宝岛开干！（这里就不赘述了，能看本书到这里的都是有点底蕴的，不知道的自己查吧，事不小，后续影响更大。导致了后来的中美关系解冻。） 当年照片 可把贾张氏吓坏了，抓着熊光明哭唧唧的问，棒梗是不是在那边，没事吧。 只能安慰她，没事，别害怕~~您想的没错，棒梗就是在那边，基本上等于贴脸了，苏联人要是打过来，用不了一个点就能到棒梗他们农场！贾张氏当场就抽过去了。。。。 接着八月份，在八岔岛进行航标作业的苏联河流铁道工人与中国知青发生口角，苏联方面鸣枪示警未果，导致冲突爆发。八岔岛位于黑龙江省东北部，同江市八岔乡西北黑龙江主航道中国一侧，1969年时属于抚远县管辖，就是棒梗插队的地方。。。。 当时有一部分知青后撤，棒梗不知道是不是嗨了，还是想当兵了，主动要求留下来，看他岁数小，又这么积极，安排到后勤搞生产去吧，其实就是没事时候种地，有事了帮着运送物资。 因为表现积极，还有表扬信寄到了四九城知青办，棒梗还得到了上级部门的表扬，给贾家高兴坏了，想着立功了是不是就能早点回来。 熊光明暗叹一声，这小子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贾东旭还想背地里使使劲过两年就把儿子整回来呢，这下不崴泥了？！主要是贾东旭不知道往哪使劲，净瞎忙活。 后续苏国防部长格列奇科曾建议对中国实施核打击，9月苏联部长会议主席柯西金参加越南主席胡志明的葬礼后路过北京，与中方会晤，之后局势得到缓解。因为双方都愿意防止大规模军事冲突。根据此次会谈时所达成的谅解，10月20日，中苏两国外交部副部长级的边界谈判正式举行，谈判未取得任何进展。苏联向中苏边界增兵。 10月“第一号令”发布紧急指示，使全国的部队进入了临战状态，更有大批军队调往北部中苏边界。各单位、街道办事处紧急动员，成立了人防办公室。首要任务是落实教员最高指示“备战备荒为人民”，传达到人，家喻户晓。从此，战备劳动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每个单位，每所学校，每个院落，每个家庭，都要参加挖防空洞。 重要领导人，除了周老板在京城留守，其他人都转移到全国各地。 为了掩盖这一行动，中央还刻意安排了一些公开的活动来掩人耳目。在晚会的休息室内，周先生正向一众领导宣布战备疏散的安排。而许多仍处于被审查状态的领导人，甚至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毫不知情，就被秘密转移了。 当时怎么说呢，男女老少齐上阵，在单位大院、学校操场、胡同院落里挖掘防空洞和防空壕。当时在崇文区西打磨厂街修建的防空洞，后来甚至一度成为向外国人开放的“北京地下长城”景点。 当时的中学生一入学就参与到挖防空洞的劳动中，体育课也常变成在防空洞里干活。 这都不算啥，学生们还需要完成“家庭作业”~~脱砖坯！这可是重体力劳动。 闪闪的学校，就要求每个同学一个星期要交十块砖坯。每天放学回来，几个同学一小组，到城墙根那儿挖黄土，弄好的砖坯，放院子里晾干。 挖土还行，摔砖坯孩子可干不了，熊光明倒不是差这几块砖坯，他打个招呼别说十块了，一天一百块都没问题。 这不就是给家里大人留的家庭作业吗。可是看闪闪干的还挺起劲，他也不好打击孩子的积极性。 “七七，甭费那劲了，你会弄这玩意儿吗，让你妈干去！” 熊光明帮着摔了一会儿砖坯，自己坐小桌前喝茶，看着闺女用脚踩泥一脸专注。卫东这小子可玩嗨了，天天都跟泥猴一样。 美珠也摔了一会儿，正呼哧呼哧喘气呢，白了熊光明一眼：“七七干的多好，你怎么老打击孩子呢！小土妮，加油！” 闪闪指挥着院里的几个丫头筛土和泥，边和熊光明聊天：“老师在学校里都教我们了，和泥时先过筛，再用水闷，泥和好了再搁平地上反复摔，泥团滋润了不黏手，再使劲摔模子里，磕出来就行啦！多简单！爸，我妈没劲，你就管帮我摔就成！” 美珠一听不干了：“嘿~小死丫头，我刚才白忙乎了是吧，这几块都是我的，你不能往学校拿啊！” 闪闪一扭头，哼了一声：“有我爸呢！你摔的一看就不行，爸，今天能摔够100块不，回头我要当全校第一！” 你这棉袄是呼呼漏风啊！那可是俗称的“四大累”之一，真不把你爹当人。 “没问题，别说100块了，1000块都成！光天，光福，听见没有，1000块啊！” 这俩累的跟孙子一样，光天在厂里那也是一呼百应的存在，在院里就是小唆啰蜜，看了看院里那两方土，这哥俩哭的心都有了，门口大三轮车里还半车土呢。。。。 秦京茹抱着儿子刘文革，还在一边劝：“光天累了就歇会，光福去把我哥他们喊来，让他们干。” 贾东旭擦着汗过来往小桌前一坐，自己倒上水也冲光福说：“对！骑上光明的三轮，把我那俩舅子也都喊来，这砖得造到哪天算完啊！” 得佩服这个年代人的觉悟，现在满胡同的人不是在脱砖坯、擖哧城砖，就是在胡同里院子里掏防空洞，全在业余时间。那时还没“八小时内外一个样，领导在不在一个样”的说法，但家家户户大人小孩都特认真，没人偷工减料。 易中海带着人在中院挖地道，就那片地方大，挖不到地基，之前有个地窖冬天各家放白菜，现在往大了挖，街道回头还要检查。 并不是说在地下掏洞，是挖壕沟，两边砌墙，顶上拱券，俗称“打券”，然后再回填土。 中院的地砖都给起开了，吭哧吭哧的挖沟。 许大茂劲小，就负责拿着瓦刀砌，傻柱吭哧吭哧的挖沟。 “嘿！我说许大茂，你丫砌墙能不能用点劲儿？你这墙歪得跟老太太的后脊梁似的，到时候券没打起来，先塌方把咱哥几个埋里头，那可就光荣在洞里头了！”傻柱一边铲土，一边不忘挤兑许大茂。 许大茂最近虚的厉害，累得满头汗，手上都是泥，没好气地怼回去：“傻柱！你丫闭上你那坑坑洼洼的嘴！有劲没处使了是吧？！有本事你来砌！我这叫精益求精，慢工出细活！你瞅瞅你挖这沟，深的深，浅的浅，跟你那脑瓜子一样，就没个平整地方！” “我呸！孙子哎~~爷爷我挖的沟，横平竖直，比你那歪歪扭扭的墙强多了！你这墙砌的，狗啃似的，到时候别说防炸弹，耗子打上面过都能踩塌啦！” 旁边帮着和泥的阎解成插嘴：“柱哥，茂哥，你俩就别吵吵了，抓紧干吧！我看茂哥这墙砌得~嗯，不行扒了吧，二大爷，二大爷您瞅瞅行吗？” 刘海中伸头看了看：“行了，都少说两句，留着力气干活。大茂，墙确实得砌直点，这是保命的东西，马虎不得。这段就这样吧，后面得好好干啊。” 有人问：“一大爷，咱中院挖完了，后院是不是也得挖？那前院呢？什么时候动？” 正巧熊光明背着手过来视察进度，听到问话，心说了，前院挖个屁！你们好好挖中院和后院就行了。 第712章 挖呀挖呀挖 不过他面上可不能这么说，笑着打哈哈：“前院地方小，再说吧。咱们先把中院、后院弄利索了，这可是咱们院的地下长城！都上点心啊。” 他心里早有算计，甚至还托人找了懂行的朋友，给院里画了张更科学的图。他琢磨着，趁这机会，在中院这防空洞的基础上，悄悄往深了、往大了掏弄一下，到时候整个结实点、宽敞点的地下室，冬天储存东西，比单纯应付检查的防空洞实用多了。反正这辈子是用不上它防空了。 这人多手杂，活儿一分，是非也就多了。贾张氏和秦淮茹被分派了和泥的活儿，这算是个力气活，得不停地用铁锹搅拌黄土和水，调成合适的稠度。 她干了没多会儿就觉着腰酸背痛，再看那边三大妈，负责把和好的泥用铁桶提到许大茂砌墙的地方，看起来似乎轻省些，贾张氏心里就开始不平衡了。 她“哐当”一声把铁锹往泥堆里一插，叉着腰，阴阳怪气地开了腔：“哎呦喂！我这老腰都快累折了！这泥和得我是一身汗，再看人家，拎个小桶，溜溜达达，跟逛庙会似的，可真会挑轻省活儿干！” 三大妈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提着一桶泥正走过来，听到这话，把桶往地上一放，泥点子溅出来不少：“张翠花，您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什么叫轻省活儿？我这一趟趟的，腿儿都溜细了！您和泥是累，可我这儿也没闲着啊！合着就您出力了，我们都是在磨洋工呗？”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我可没说你磨洋工！我就是说啊，这分工得合理！不能光紧着一头累死，另一头闲死！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比不了你们年轻力壮的！” 三大妈气得脸通红：“谁年轻力壮了？我比你也小不了几岁吧！你要和泥觉得累，咱俩换换？来，这桶你提几趟试试？轻不轻省你自己来！” 贾张氏撇撇嘴：“换换？美得你！我这儿和泥是和熟手了，换了人，万一和不匀，影响了砌墙的质量，这责任谁负？你负啊？” “合着好话赖话都让您说了！干活还干出不是来了！” 二大妈正来回运土筛着呢，一看这俩吵起来了，觉得该自己这“和事佬”出场了。 二大妈站在两人中间，双手虚按，一副息事宁人的模样：“哎呦，我的二位姐姐！这是怎么话说的？张大姐，要我说啊，您可真别抱怨！这和泥的活儿，那是技术活，更是力气活！咱们院儿里，论起这个，还真就得数您！” 听着好像捧贾张氏一样，接着小话一转：“您想啊，您这出身，农村里历练过的，跟这土坷垃打交道的年头比我们在城里人多多了！这经验和力气，那是骨子里带来的！年前时候，指定没少干这和泥脱坯的活儿吧？那可是祖传的手艺，底子厚实！这关键保命的工程，交给您，我们大家心里都踏实！换了别人，比如我这样的，想干还干不来呢，没那把子力气，更没您那经验！” 这话落在贾张氏耳朵里，句句扎心窝子啊，分明是在点她农村出来的、过去干苦力的，暗讽她上不得台面！贾张氏的脸瞬间就涨红了，脑顶开始冒热气。 二大妈不等她反驳，又转向三大妈，依旧是那副和事佬的腔调：“三大妈，您呢，也消消气。这不是抱怨您，她是真累了。您想啊，她这实诚人，干活不惜力，有多大劲使多大劲，跟那老牛似的，可不就累得快嘛！咱们得多体谅。” 贾张氏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二大妈：“你~你少在这儿阴阳怪气！别以为我听不出来！” 二大妈一脸无辜和委屈，摊着手：“哎呦！他贾大妈，您这可冤枉死我了！我这不是看您累，真心实意夸您吗？怎么还落一身不是？得得得，算我多嘴，我接着干活去了，你们聊，你们聊啊~~” 一点不给贾张氏还嘴的机会，转身就走了。 三大妈也憋屈得很，被二大妈这么一劝，倒显得她不懂事、不体谅人了。 熊光明一听，现在二大妈这段位升起来了，把两边都给捎上了。 贾张氏被她这顿软钉子噎得差点背过气去，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扭头正好看见儿媳妇正有一下没一下的和着泥。 “你瞎了还是聋了！没瞅见我让人挤兑得下不来台？杵在那儿跟个木头橛子似的！一句话也不知道帮腔，白长一张嘴了！我怎么摊上你这么个窝囊废儿媳妇！” 秦淮茹心说，你们老辈人拌嘴，我一个当儿媳妇的胡乱插话，说轻了没用，说重了不是更得罪人？你自己话没跟上倒是赖上我了。她也知道自己婆婆脾气，得哄着来。 “妈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不想帮您说话，我是怕~我是小辈，二大妈和三大妈都是长辈，我要是插嘴没大没小的，不是更让人看了咱们家的笑话，说咱们老贾家没规矩吗？再说我这心里也乱糟糟的。一想到棒梗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这心就跟刀绞似的，干活都提不起精神，耳朵里嗡嗡的，刚才真没听太清您们说什么~~” 直接把话往棒梗身上引，这可是目前贾张氏最大的痛处。 “我的棒~~” 贾东旭赶紧接过铁锹：“妈，您累了就歇会儿，我来就成。”可不能让他妈这呜嗷的，瞪了媳妇一眼，瞎提什么棒梗！ 秦淮茹暗哼一声，死老太太收拾不了你，以后棒梗写的信里面提你我也不说！ 第二天，熊光明开着厂里的农用车，拉上一车晾好的土坯，还有一车的小家伙去学校。看见距学校大门口十几米的地方，不知在哪位大聪明的率领下，垒起了土砖窑。 这帮小家伙没赶上58年大炼钢铁，十年之后实实在在赶上了烧砖、打土坯。想起后世80后，当一辈子牛马，就问苍天饶过谁。 这砖窑除了烧煤炭，大量的是这帮孩子各处找来的树枝木头，这叫烈火炼红心。要不间断地烧上48小时，砖就出窑了，砖坯变成了山寨红砖。 估计马上各街道也开始垒土窑了，这烧砖可是技术活，土的质量也有要求。赶上差点儿事儿的，比副食店卖的桃酥结实不了多少。 现在厂里又刷上新口号了，“抓革命，促生产”、“备战备荒为人民”、“一切为了前线”，工厂的围墙上、车间里，贴满了这类标语，高音喇叭从早到晚播放，营造出一种战时氛围。 全国的工厂都进入了一种非常状态，可以用 “边生产，边备战，一切为打仗让路” 来概括。 八小时工作制名存实亡，工人常常需要连续工作十几个小时，甚至吃住在车间，各大工厂更是人防工程的重点。厂区空地、车间内部，甚至办公楼下面，都在开挖。目标是建成能抵御空袭的掩体、地下车间、物资储备库和指挥所。 像轧钢厂这种大型工厂里的防空洞那就严格多了，目标是建成能承受一定轰炸的坚固工事。 轧钢厂后来一批新建的厂房、办公楼都有地下室，当时设计院的还纳闷，建这么多地下室干嘛，一间一间的增加不少成本和工作量。 第713章 空降干部 增加成本？再多也得建！ 熊光明当时报告上就说：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建设事业蓬勃发展，呈现出“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的大好形势。然而，帝国主义和现代修正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国际局势错综复杂，存在着难以预料的突发性风险。为此，我厂委会在经过深入学习和充分讨论后，认为必须立足最复杂的情况，进行更长远的战略规划，以巩固我厂作为国家钢铁基石的重要地位。。。。我们恳请上级领导能高瞻远瞩，批准我们的请求。红星轧钢厂愿为此项工作先行先试，为探索首都工业企业的长远安全与发展模式积累经验，贡献力量。 反正就是理由找了一大堆，上级一看反正成本就增加了15%--20%，也算说的过去，再加上熊光明风头正劲，就给批了。 现在厂里不用为挖防空洞操什么心了，但是别人挖你自己不挖有点说不过去，在空地部分也开始建，回头当成娱乐室或者仓库。反正厂里有挖掘机，正好给大家练手，他自己都学会了，开的溜着呢。 熊光明给厂里人定了三班倒，不是工作时间上的三班倒，是一班搞生产，一班挖洞，一班闹格明。 现在是政治挂帅，无论生产多忙，每天雷打不动的政治学习时间。工人们要集体学教员语录、最新指示和“两报一刊”社论。 关键下了班，还要组织工人进行常规性军事训练，集中进行队列、刺杀、射击、投弹等基础军事训练。现在工人们不仅是生产者，更是不穿军装的战士。 为了支援三线建设，这可是一级国家级战略，将沿海和东北的工业骨干企业，向内地深山峡谷中迁移，建设战略后方。主打的就是“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当时有个说法是“好人好马上三线”！无数工厂被一分为二，或者整体搬迁。最优秀的技术骨干、干部、工人被抽调出来，告别家庭，奔赴贵州、四川、陕西等地的深山之中，在极其艰苦的条件下“先生产，后生活”，重建工厂。大量的机床、核心设备被拆解，通过铁路运往三线。。。。 可能年轻的小伙伴们不了解、也不理解三线建设，这里大概讲一下啊。 如果，在中美或中苏全面开战，被坦克集群冲击，遭受外科式核打击，东南沿海焦土，东北地区陷入战火坚壁清野，又被全面封锁下，三线建设的那些工厂，就是最后的国家级别的工业备份。 在这种最糟糕也是最绝望的预设下，在全国各地的山麓里依然能够拉出新的钢铁洪流，我们才能迈步从头越！ 在冷战地缘博弈中，谈判的资格来自反击的底气，反击的底气则来自无数军工人的沉默背负，这些军工厂是没有名字的，只能用一个个信箱编号指代。 就像一七二厂飞出的轰六，这是彼时的中国唯一的空基核力量投送工具，意味着我们有了对周边势力远程核反击的物理手段。而轰六在共和国领空游弋数年后，这座厂才有了自己的名字，西飞！ 而在秦岭山脉的深处，凤县红光沟的〇六七基地，则负责研发“东风”系列导弹和长征火箭的引擎，而负责运载火箭末级和各类导弹弹头姿态控制发动机的研发，是在一间厕所里完成的，男厕所被改造成观察室，女厕则用于实验。藏在红光沟的这几间简陋土房，就是之后的中国航天六院。 我从山中来，带着钢与火！ 好人好马上三线，备战备荒为人民，这就是三线建设。一段悲壮的工业化史诗。 从经济学的角度考量，成本极高，收益极低。由于靠山分散隐蔽的战略目的，导致这些工厂在后期转型中面对极高的物流成本，被迫搬迁或直接破产。 但它也是一道绝对的保险，彻底改变了中国的地缘安全格局与经济版图。这场中国历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通过行政力量，将现代工业强行注入西部山区。 而这场规模大到令人失语的工业转移背后，是数百万工程师、技术工人与科学家，从上海，北京，沈阳拖家带口走进深山，让西部拥有甚至超越部分东部地区的科研密度，强行工业造血，拉平东西差距。而这场从零开始的工业征程，打开的局面也不止地缘，有了重工业的底子，才能有轻工业的路子。 因为中苏交恶，我们脱离的苏联体系，虽然经历了一段极为艰难的发展阵痛期，但也正因为自己扛住了这段岁月，我们才没有在工业化过程中把核心资产当筹码交出，换取发达国家阵营的贷款与资助，最后变成离不开也甩不掉的附庸。 这就是苏联经济互助委员会，这也就是马歇尔计划与欧共体，是冷战格局下所有发展中国家几乎无法拒绝的超级阳谋。除了中国。 而跳出这个核心国家压榨边缘国家转嫁制度成本的体系泥潭，解法很粗暴也很惨烈，就是自成一系，也只有自成一系。 而自成一系的底气就来自山沟里的那些砖房土屋，守着一个民族核阴云下最后的尊严，他们走进山中，向着星河大海。。。。 轧钢厂两条东风生产线，一条已经整体迁到了西南，发动机车间也走了一半，无缝钢管整个车间一窝端，跟着走的还有4000多工人，都是熟练工，给熊光明心疼的直抽抽，一宿一宿的睡不着，头发那是一把一把的掉，自己这殚精竭虑的玩了命的发展，结果。。。。啥也别说了，都是为了国家建设，我熊光明第一个支持！ 看着空荡荡的厂房，发了发狠，职能部门一半人给我下车间干活去！工人走了这么多，你们这帮人怎么还这么多人呢，瞅你们就烦！ 要不是挖掘机、推土机刚上线，生产还没稳固，估计都得弄走，就这也调走了一半的设备。看这样，等生产捋顺了估计还得调走不少人。 当时政策要求涉及职工全家随迁，而且行动非常迅速，几天内就得出发。易中海、刘海中要不是岁数太大没两年该退休了，也得跟着过去。把这老哥俩吓得不轻，不知道又从哪淘换出来的好东西半夜就给熊光明送来了。 熊光明开玩笑吓唬许大茂，你去不去，我现在就给你提个处长，这小子当场脸都白了。熊光明晚上回来，老许正陪着老熊喝茶呢，这是把亲爹都请来说好话了。 95号院这帮人，老跟国家政策对着干，觉悟这方面是真不行。。。。 拖拉机公司的老方，更是欲哭无泪，眼瞅着厂子扩到了6000多人，自己正要大展拳脚呢，直接抠走了2000多人，高级工就剩下零星几个，还是岁数大的眼瞅着就要退休的，培养了这多年的人才全贡献了，一朝回到解放前，甚至还不如，他这厂体量小，走的基本都是老班底。 杰公子在四九城混了些日子，老徐听了熊光明的建议，给他调到了唐山，那边厂子更多，锻炼锻炼去吧。 然后这小子反过来撺掇老徐不行把熊光明也调过去吧，老徐一脸戏谑的看着好儿子，有我督促着你还不够，还要光明帮衬你？那边有个主管工业的副市长的缺，要不我给他使使劲调过去？ 杰公子一听那哪行啊，这不压自己一头？还成顶头上司了，还是让丫在轧钢厂待着吧，挺好。 老徐一巴掌扇他后脑勺上，我就算使劲也调不过去，光明那是在上面挂了号的，你当跟你这废物一样啊！ 杰公子事后认真复了一下盘，感觉自打认识熊光明之后就没啥好事，自己开始倒腾点东西卖着玩挺好，认识丫唯一点好就是把自己这赌给戒了。可这孙子从自己这倒腾走不少好东西，自己这钱也没地方花，也不知道攒这么多干嘛。 在外交部干的好好的，以后那也是能跟各国政要讨论国际局势的，怎么就进了商业局？现在。。。。 反正这小子走的时候一脸的唏嘘，当时怎么就听了熊光明的鬼话，自己干上工业口了？这里面的事是真不明白啊，现在整宿的看书学习，自己漂亮小媳妇都顾不上。 眼瞅着进了七零年，山雨欲来的气氛是越来越浓。熊光明屁股底下这把轧钢厂的头把金交椅，算是被各路神仙给盯上了。自家几位大佬那边也是泥菩萨过河，结果部里和上面那啥委员会，几乎是前后脚，空降下来两位大佛~~张厂长和蔡副书记，还各自带来了小猫4、5只。 熊光明对厂长这位子倒不太在意，厂里的生产流程让他捋得跟厨子切的土豆丝似的，又顺又细，按着来当好工具人就行，自己还能轻省不少。张厂长敢乱伸手，他就有的是办法剁他爪子。 可这姓蔡的就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我是来找茬的内味儿。四十五岁，不上不下，正是奋斗的年纪，从运动委员会出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这俩人，熊光明多方打听，也摸不清到底是一伙的，还是两拨饿狼同时盯上了自己轧钢厂的这块肥肉。 不等俩人上任，熊光明就得先预防着，张厂长那边还好说。 就是这个副书记~~琢磨着他的出身，那第一刀往哪砍，用脚后跟也能想清楚。把光天叫到办公室，一通交代。 老蔡不愧是搞运动起家的，果然不负众望，一上任就先惦记上光天革委会主任的活了。 到厂的第三天，就来找熊光明谈工作问题了。 蔡副书记端着茶杯，跟他一起坐在沙发上，一副温和的面孔，摆出老大哥的样：“小熊书记啊，刘光天同志年轻有为，冲劲是足的。不过嘛，这革委会的工作，政治性、政策性太强，关系到全厂格明大方向。我的意见是，是不是由更熟悉这方面工作的同志来牵头，让光天同志集中精力抓好生产？这也是为了爱护年轻干部嘛！” 熊光明心里门儿清，少跟爷这哩个楞，你这屁是又臭又响，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还他妈敢坐我旁边，这是你能坐的地方吗，革委会主任给了你，老子最多三个月，就得去车间抡大锤！ 但还是得摆出一副真诚的心笑容：“哎呀！蔡书记！您这可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 第714章 老蔡麻了 熊光明猛的一拍他大腿，给这老小子疼的脸就是一抽抽，你特么能拍自己的吗！ 不等他反应，熊光明仿佛遇到了知音一样：“我正为这事发愁呢！刘光天同志吧~~干活是一把好手，可这政治上，确实还欠点火候，毛躁！您能亲自把这担子挑起来，那是再好不过了！我代表轧钢厂党委，全力支持您的工作！哈哈哈！” 直接把蔡副书记都整不会了，当时就给噎住了。自己想了不知道多少说辞，你这就缴枪了？多少抵抗一下吧。不对劲，十分不对劲！这熊光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答应得有点太痛快了。 还没等老蔡发完呆，熊光明话锋一转，皱着眉头子，露出一丝担心：“不过呢~~蔡书记，有这么一个实际情况，我得先跟您汇报一下，打个预防针。咱们厂这个革委会啊，它现在最主要的任务，不仅是搞运动，还负责厂里不少，嗯~其它的事情，职责方面还是很多的。” 哦？多点好啊，没想到轧钢厂这革委会还管着别的事？ 老蔡露出一脸喜色，紧着问：“详细说说！” 熊光明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掰着手指头开始说：“全厂一万来人，家属加起大几万，都归革委会管，都得听从调遣。这人一多了吧，鸡零狗碎的事就来了，刘光天为啥能干这主任？不是他政治多过硬，主要是这小子混不吝，脸皮厚，能拉下脸来跟厂里这帮老娘们、老油条扯皮！而且他爹是刘海中，培训部的，教学生带徒弟有一套，能镇住那帮小年轻学徒工！” 熊光明又掏出烟亲自给老蔡点上接着说：“蔡书记，您是从上面下来的，是大笔杆子，搞大运动的，见识过大场面。让您天天去处理这些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烂事，那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吗？！而且，有损您的威信呀！我是真怕这些破事，把您给缠住了，耽误了您抓全厂格明大局的正事！” 老蔡心说，管这么些人呢？你们厂这革委会权利不小呀，家属都服从调遣，这可太行了！回头得上报，建议全国都开展一下，搞好了这都是自己的功绩。 “呵呵，小熊书记，工作怎么能怕麻烦呢。小事多，处理不好，恰恰说明之前管理的方式方法有问题，刘光天同志还是年轻，厂党委会也没起到正确的指导作用，这也是上级部门为什么派我来的原因。” 熊光明满脸笑意：“所以说，您能来那可太好了，我们全厂都盼着您上任呢！既然您想分担，明天我就让刘光天同志把最近积压的一些工作，先给您送办公室来？您先熟悉熟悉情况？” 老蔡闻言，脸上浮现出颇为赞许的神色，小伙子很懂事嘛，战术性地喝了口茶，缓缓放下茶杯，这才矜持的说：“眼下革委会这边的工作，确实千头万绪，一刻也耽误不得。我嘛，也是考虑到小刘同志还年轻，经验上难免有所不足，许多具体事务，需要更有经验的同志帮着把把关、掌掌舵。这段时间，就先由我替他多担待一些，一方面是把工作理顺，确保不出纰漏。另一方面，也是希望他在实践中多观察、多学习，尽快成长起来。既然今天谈到了这里，时间上也合适，那不如就趁此机会，我们把相关的工作内容、相关材料都做个交接，也便于日后工作开展更稳妥更有序。你说呢小熊书记？” 这狗东西，小熊书记也是你叫的！熊光明脸上堆着笑，心里不知道骂了多少遍了。 他不动声色地当着老蔡的面给光天去了个电话，交代完交接事宜后，老蔡这才心满意足地背着手溜达回了办公室。 晌午刚过，光天就带着两个干事抬着个大木箱子来了。箱子往地上一放，光天陪着笑脸说：蔡书记，这些是眼下最要紧待办的事务，您先过目。余下的我们抓紧整理，一准尽快给您送来。 老蔡连头都没抬，自顾自的写着材料，就鼻子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随意挥了挥手就把光天打发走了。 光天暗笑两声，老王八蛋你丫等着，有你哭的一天！ 老蔡带来的秘书赶紧关上门凑了过来，续上茶水，狗腿子一样满脸堆笑地竖起大拇指：书记，您这招真是高明！三言两语就把主任这活揽过来了。要我说啊，您就像那三国里的诸葛亮，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熊光明那点道行，在您面前简直就是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他那个书记位置，迟早都得是您的囊中之物！ 老蔡惬意地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吹了吹，呷了一口，眼神带着几分得意。 “这小子，不就仗着部里那几个老家伙和一机部孙主任撑腰么？现在倒好，辛辛苦苦折腾半天，全是给咱们做了嫁衣。我倒要看看，等他发现被架空的时候，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哈哈哈～” 秘书见状，腰弯得更低了，声音里谄媚劲更足了：“等过阵子工作全面理顺了，上下都看清了谁才是真正能挑大梁的人，到时候就算熊光明想回来主持工作，怕是也无力回天了！” 老蔡嘴角泛起一丝冷笑，眼神望向窗外，仿佛已经看到了不久的将来：“你啊，看事情还是太浅。眼光要放长远一点嘛。等把这摊子事彻底抓牢了，不仅仅是革委会，整个系统的生产安排、人员调度，哪一样离得开我们？就他熊光明还以为自己背后的山还靠得住？到时候就不是他靠着谁的问题了，而是谁还能靠着他的问题了。呵呵~~” 放下茶杯，缓缓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起来：“好了，这些日后再说。眼下，你出去走动走动，跟几个关键部门的负责人都随口提一提，就说为了工作稳妥起见，今后革委会的具体事务，暂时都由我这边统一把关。记住，话说得自然些，就像平常聊天一样。” 秘书心领神会，脸上露了然的笑容：“我明白，我明白！书记您放心，保证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又抓不住任何话柄。我这就去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手轻脚地退向门口。 老蔡打发走秘书，这才好整以暇地从旁边那个大箱子里随意抽出几份材料，准备先熟悉一下即将由自己未来主持的核心工作。 结果看着看着，脸上的表情渐渐僵硬，这~~这尼玛都什么玩意？ 张家房子漏雨了，找革委会；李家婆媳吵架动刀了，街道忙着挖防空洞，没工夫调解，让她们找厂里；街道挖防空洞把老王家房子挖歪了，街道说没钱，厂房管科也不管，有钱也不能掏，街道挖坏的，街道得管，现在老王抱着铺盖卷睡在革委会门口。。。。林林总总一大堆，熊光明还真没瞎说，怎么都是鸡零狗碎的屁事呢？ 最他妈过分的是，厂里新建的家属区，有人在空地种菜，什么菜被偷了，葱让人薅了，还有自己积粪肥，有人偷粪？！被发现了还明抢？！有举报的，有占地盘打起来的。。。。这跟他预想的夺权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老蔡就觉得胸口堵得厉害，革委会主任那是挥斥方遒，搞大批判，掌握运动风向，在风口浪尖上彰显政治能量的！ 轧钢厂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呢，这不成了街道办加派出所的合体了？专门处理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破事儿？ 第715章 焦头烂额的老蔡 也不能怪厂里事多，新建的家属区和原有的宿舍区连成一片，规模庞大，俨然一个小社会。偏偏这块地界在行政区规划上有点模糊，附近的街道管不了那么细，派出所也鞭长莫及。厂里倒是有保卫处，抓敌特、防破坏他们在行，可处理职工家属丢棵白菜、抢大粪这种事儿，实在是专业不对口。 这支援大三线就给熊光明忙的脚不沾地，各职能办公室也没相关程序，又都推诿扯皮的，一开会就吵的脑瓜子疼，他一股脑地就把这些没人管的麻烦事全划拉到了革委会名下，美其名曰集中管理，提高效率。 其实他是想着省的这帮人天天没事就惦记着搞运动，不是收拾这个就是折腾那个的，干脆都忙起来吧，上面过来检查一看，嚯~轧钢厂可以啊，革委会1000来人呢，这可太行了！光天权利直逼熊光明，不管什么部门，他都能沾的上边，想插一杠子也没人敢反对，就问你怕不怕被披兜就完了。 也不是说这小子有多强的管理能力，反正就是一句话，能不能干，不能干腾地方，主打的就是野蛮粗暴简单直接。 蔡副书记压了压心头那股邪火，拿起电话就想找刘光天。这摊子烂事，得赶紧甩出去！一打还没人接，等了等又打了几个一直没人。 把这老小子气坏了，差点把话筒给摔了。秘书回来让他找去，结果光天又跑回车间带着工人搞技术革新去了，愣说是深入一线，抓格明促生产，那小词是一套一套的，给老蔡气的当场就把茶杯摔了。 行行行，你不是爱干活吗？那你就好好在车间干吧！ 发泄一通后，老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那满满一箱子材料，心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无非是琐碎些，自己堂堂蔡副书记，还能被这点小事难倒？当务之急，是把这些不该革委会管的职能剥离出去，该推给街道的推给街道，该塞给保卫处的塞给保卫处，该房产科管的绝不多沾一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硌牙。老蔡很快就发现，这工作展开起来，简直是寸步难行。 老蔡想召开会议，重新厘清各部门职责，把包袱甩出去。通知发下去了，刘光天倒是来了，往角落里一坐，捧着个印着“奖”字的搪瓷缸子，滋遛滋遛地喝茶，全程不是打哈欠就是低头研究自己的指甲缝，非得让他回答的时候，就是两手一摊：“蔡书记，您水平高，经验丰富，您说咋办就咋办。我就是个干活的，领导指哪儿我打哪儿，绝对服从组织安排！” 一旦涉及到具体问题，刘光天马上苦着脸：“哎呦，这可不行！蔡书记，咱们革委会是为人民服务的，工人兄弟的房子都快塌了，咱们不能不管啊！这要传出去，说咱们革委会官僚主义，见死不救，影响了工人阶级队伍的稳定，破坏了抓格明促生产的大好形势，这责任~~我可担待不起啊！” 这一套帽子扣下来，噎得老蔡直翻白眼。 刘光天现在就是个滚刀肉，二皮脸！表面上绝对服从，一口一个书记您定，可动不动就搬出工人阶级、格明形势、为人民服务这些大道理，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反过来还将老蔡的军。老蔡想把他当枪使，让他去得罪人、啃硬骨头，门都没有！ 要干也行，反正就是得划出道来，要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做到哪一步，您得给我指示。然后办事时候就大张旗鼓的打着蔡书记的大名。。。。 不是没想着给这小子换下去，只是自己来的时间短，一时半会手头没人，剩下的都在观望，也没人主动投诚。熊光明一天不倒，最后谁赢谁输还未定，反正普遍不看好姓蔡的。 其次，那些职能部门，一个个滑不溜秋的，办公室那点陋习学的是门门灵。不让管那可太美了，蔡书记还得是您呐！厂里工作就忙不过来了，现在还得忙厂外的，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在各种马屁声中，老蔡渐渐的迷失了自我。。。。 自己亲自出面，找附近街道主任沟通。对方客客气气，茶水奉上，话也说得好听：“蔡书记，不是我们不管，是这管辖权它确实不清晰嘛。这一下多了几千人，我们街道人手也是捉襟见肘啊！再说了，那是你们厂的职工和家属，你们厂革委会出面，名正言顺，效率也高。我们街道介入，名不正言不顺，反而容易激化矛盾。” 一番太极打下来，老蔡无功而返。 找厂里房产科，科长哭穷比谁都快：“蔡书记，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厂里资金多紧张？大三线建设那是头等大事，国家现在资金都要向那边倾斜，厂里已经三个月没收到拨款了，现在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我们这点维修经费，连厂房维护都捉襟见肘，哪还有钱管厂里的住宅？您是上面下来的，手眼通天，能不能帮着催催相关款项？” 找保卫处，处长更直接，连书记都不喊了，仗着岁数大：“小蔡，我们保卫处是抓阶级斗争的！是保卫国家财产和厂区安全的！抓抓厂里小偷还行，外面的案子真不懂，人手也不够。还有调解邻里纠纷~~这不都是街道的活吗？传出去，兄弟单位不得笑掉大牙？您要说抓人，那没问题，说抓谁就抓谁，我们保卫处随时听从调遣！” 一圈下来，老蔡碰了一鼻子灰。他发现，这些部门之前之所以愿意听革委会的，那是刘光天这个愣头青办事真没章法，还他妈喜怒无常，根本不怕得罪人，得谁咬谁，疯狗一个！ 现在除非舍得花时间去磨，否则没戏。这些活他老蔡想往外推，人家乐得清闲，谁肯接这烫手山芋？当初交出去痛快，再让这帮办公室老油子接回来~~甭想！ 更让老蔡头疼的是，刘光天还在底下搞小动作。 也不知道他怎么煽呼的，那些原本只是写写材料的职工家属，胆子渐渐大了起来。 今天这个老太太拄着拐棍来办公室，声泪俱下地诉说房子漏雨，也没人管，明天两口子打架闹离婚的，后天一帮子打群架的，房子被挖歪的老王，直接把他的铺盖卷铺到了老蔡办公室门口。。。。反正从早到晚一波波的人就没断过。 厂生活区，种菜和不种菜的两拨人战斗也升级了，原本只是口角，现在偶尔还举办比武大会。举报信像雪片一样飞到老蔡桌上，内容五花八门，什么“有人用粪肥污染环境，传播疾病”，什么“有人偷窃劳动果实，破坏农业学大寨”，甚至还有人上纲上线，举报对方“侵占国有土地，挖社会主义墙角”！ 老蔡被这些破事搅得焦头烂额，血压飙升。他试图快刀斩乱麻，下命令禁止在空地种菜。 结果命令刚一下达，厂里就开始有人传小话。比如什么，工人同志们利用业余时间，自力更生，种点菜改善生活，这精神多可贵啊！这要是一刀切禁止了，怕是会冷了同志们的心，不利于团结什么的~~！ 第716章 老蔡快崩溃了 这话传开来，老蔡立刻成了不体恤工人疾苦的官僚典型，搞得他里外不是人。 想抓几件典型立威，严肃处理。可熊光明又跳出来维护大局。 “蔡书记，要慎重啊！都是工人阶级内部矛盾，批评教育为主嘛！要是处理重了，影响了队伍稳定，耽误了生产，上面追问下来~~咱们可不好交代。” 熊光明等他走后冷笑两声，小样儿吧你！跟老子玩这套？！老子搞基层工作的时候，你还在上面写空头报告呢！想摘桃子？先尝尝基层这锅烂粥的滋味吧！ 一个月下来，老蔡没体验到半点权力的快感，反而觉得自己成了街道主任。他每天被无数的争吵、哭诉、举报包围着，在耳边嗡嗡作响。 尤其是那个贾张氏，因为厂里分房问题一闹就是一天，中午还去厂里食堂吃饭，完事还有地方眯一觉，下午来了接着闹。 他妈你儿子当初主动放弃分房，现在找后账是吧，要点脸行不行！ 贾东旭两口子到了快下班点，还苦着脸主动过来承认错误，给他妈劝走，他媳妇就在一边抹眼泪哭。第二天一点不耽误这老太太接着来。。。。 老蔡还拿贾东旭没办法，办一个处长得上报，关键人家没啥大错，你想上纲上线都没理由，家里老太太犯浑总不能把处长给撸了吧。听说当初老贾就是死在厂里的，这可是根正苗红的工人阶级，还是受到过迫害的，跟国民党资本家有不共戴天之仇！ 贾张氏一闹就是十来天，她只要一来，就没别人什么事了，就剩下看热闹拍砖的。保卫处也不管，家属正常反映问题，您要说给人带走，那我们就来，抓贾东旭都没问题，只要您签字。 老蔡躲都没地方躲，总能精准的找到他。最后屈辱的写了一封保证书，保证下次分房一定有贾东旭的，这才算完。 刚来厂里的时候，那叫一个意气风发，现在他精心保养的头发掉了不少，脸色也变得灰暗。原本指望靠着掌握实权再进一步，现在别说进步了，能不被这些破事拖垮就算烧高香了。 他算是看明白了，熊光明哪是被夺了权？刘光天这个混不吝，就是熊光明精心挑选的革委会主任，现在是专门给他他使绊子、上眼药，让他在这泥潭里越陷越深。 最后在有一天，老蔡处理一件两家因为种菜抢地盘事件英勇负伤，革委会主任职务暂时由熊光明代理。 俩家积怨已久，一家男人开着厂里的推土机，直接给另一家菜地推了。那家也不是怂人，开着农用三轮车，直接卸了一地的炉灰渣子，你推我地，我毁你田！ 然后俩家就开始码上人了，就跟武侠小说里一样，你叫了这个掌门，我喊过来一个大侠。。。。呜呜嚷嚷200来号。 老蔡到的时候，保卫处的人在一边正看热闹，一个科长在里面劝，问就是人家也没打架，两边摆事实讲道理怎么管，等打起来再抓人。 然后老蔡在劝架时候不小心被误伤住进了医院。醒了之后，揉了揉自己憔悴枯黄的脸，他长叹一声，这革委会主任还是回去安安稳稳抓他的“方向性、政策性”工作比较实在。这鸡零狗碎、吃力不讨好的破权力，不要也罢！ 厂里接着就传出消息，蔡副书记因操劳过度，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一段时间，革委会的日常工作，暂时仍由熊光明同志负责。而刘光天，依旧在车间里，带着工人兄弟们，热火朝天地干活。 第一回合轻松击退了老蔡对革委会主任职位的窥视，但熊光明清楚这事没完。像老蔡这种从上面下来、专精一门“学问”的干部，你让他碰个软钉子，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蔡书记从医院回来，这次就沉下心开始慢慢发展自己的人，总有心思活泛敢赌的，一时还真让他收拢了不少人。 在一次党委会上，老蔡忧心忡忡地提出了一个新议题。 “光明同志，各位委员，我最近深入基层调研，发现一个严峻的问题啊！” 熊光明一听，老蔡这是要出招啦。 “我们厂青年工人的业余文化生活太贫乏了！中午休息时候，没人学习教员语录，竟然聚众打扑克，这怎么能行？！这是关系到争夺下一代，培养格明事业接班人的大事！我建议，立刻加强这方面的工作，由我亲自来抓！” 他提的这点熊光明还真没法拒绝，算是说到点上了，抓青年工作，名正言顺。涉及接班人问题，政治正确。而且这块工作以前确实是厂里的薄弱环节，他还真就无法直接反对。 熊光明听着，心里暗笑，哟呵，这是换赛道了？不从屎盆子里捞肉，开始抓自己擅长的啦？ 他脸上却瞬间浮现出比老蔡还要沉重、还要痛心疾首的表情，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吓得老蔡下意识一缩腿，上次那下腿上的大巴掌印青了一个礼拜才下去。 “蔡书记！您这话可真是醍醐灌顶，一针见血啊！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了！我一直想抓，可厂里生产任务重，我这水平又有限，总是不得其法！您能主动把这副重担挑起来，我~~我真是太感谢您了！” 老蔡被他这过于热情的劲头又给整不会了，妈的，跟他妈以前一个味，你丫绝对憋着坏呢，心里再次升起那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熊光明立刻转头，对负责后勤和工会的同志下达了轧钢厂最高指示：“听着！从今天起，厂里所有关于青年职工文化生活的工作，全部由蔡书记总负责！要钱给钱，要物给物，要人~呃，人也尽量给！一切资源，优先保障蔡书记的工作！” 老蔡狐疑的看着熊光明，这话听着没毛病，但总觉得不太对劲呢，你个王八蛋能有这大局观？ 接下来一段时间，熊光明还真没拖老蔡后腿。然而，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老蔡雄心勃勃地准备大展拳脚时，他才真正理解了熊光明那句“要人尽量给”的深意。 他想要组织一场格明歌曲大赛，需要音响设备。后勤领导哭丧着脸：“蔡书记，真不是不支持！厂里那套老掉牙的扩音器，开大会都滋啦乱响，唱歌？怕是比鬼哭还难听！报告打了好几次，熊书记说所有资金优先满足一线生产需求，一直没批预算啊！” 他想要建个图书阅览室，需要场地和书籍。行政科的人两手一摊：“蔡书记，您看哪间屋子合适？仓库都堆满了备战物资，空地都在挖防空洞。上面拨下来的都是统一的学习材料，您莫非想要点文艺类的？这得专门打报告申请吧，就怕上面说咱们方向不对啊~！” 他想要组织青年突击团搞义务劳动，美化厂区。各个车间的主任们开始轮番诉苦：“蔡书记，不是我们不支持青年工作，实在是生产任务压得太死，完不成指标，上面要打板子的！” “是啊，蔡书记，青年突击团那都是各车间的骨干，耽误了生产，责任算谁的？” 老蔡突然发现，他名义上掌握着青年工作的大权，可实际上，他指挥不动任何与生产相关的人、财、物。他就像一个被架在空中的司令，底下全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骄兵悍将。动不动就生产需要、预算不足，说好的要钱给钱呢！ 第717章 不演了 熊光明，每次见到他都主动上前打招呼，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全力支持的模样：“蔡书记，青年工作进展如何？有什么困难尽管提！设备不行啊？哎呀！怪我怪我！明年，明年预算我一定优先考虑！车间不配合？反了他们了！我这就去收拾他们！不过蔡书记啊，您也得体谅，生产任务确实是头等大事。。。。” 几个回合下来，老蔡折磨得也没脾气了，自己一拳拳都打在了棉花上，他想要的轰轰烈烈的青年运动也没搞起来，现在他外号“盐汤”，意思就是流到哪，哪“咸（嫌）” 他终于明白，在这轧钢厂的一亩三分地上，熊光明深耕多年，里里外外都是他的人，你想在他地里种点自己的花？行啊，名义上这块地归你种，但没水没肥，看你的花苗能活几天，就算种活了，他也能随时给你薅了！ 名义上放权，实质上架空，他是过江龙掉进了盘丝洞，被熊光明用无形的丝线捆得结结实实，有劲没处使。 老蔡同志在青年工作上折腾了一阵，发现效果不彰后，决定加大力度。结合实际生产，还真他找到点问题。 并在一次由他主导的青年工人座谈会上开始吹风：“我们要打破专家治厂的迷信，实现工人治厂！建议让政治觉悟高的青年工人，组成工人管理小组，参与到车间生产管理、甚至技术图纸的审核工作中来！这是对资产阶级技术权威最彻底的格明！” 现在不少厂子也这么玩，但那些厂子跟轧钢厂不一样。要还是单纯的轧钢厂和生产一些配件，那问题不大，折腾就折腾了。可现在轧钢厂造着东风，生产着工程车。。。。外行看热闹，貌似井然有序，那是因为问题都在第一时间解决了。 这个想法在轧钢厂极其危险，它直接动摇了工厂运行的两大根基：生产秩序和技术体系。 熊光明得知后，不怒反笑。他知道，收网的时刻到了。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党委会上有限度地支持了老蔡，这事他也不敢放开了让老蔡搞着玩，出了问题最后还得他来擦屁股。 “蔡书记的想法很有魄力嘛！我看，可以先在一个车间搞个试点嘛。出了问题影响也小，成功了就是大功一件。”最后在他极力劝导下，由全面推广，限定到了小范围试点模式。 熊光明越这样，老蔡反倒越踏实，这就对了嘛，你要还大力支持，这事他就打算放弃了。 老蔡踌躇满志，立刻在他选定的精密车间开展了轰轰烈烈的改革，开展了工人管理小组。几个只会喊口号、对精密图纸和生产流程一窍不通的“闯将”，开始对老师傅的工作指手画脚，甚至擅自修改了一道关键零部件的加工工艺，理由是原来的工艺太繁琐，是资产阶级的条条框框，是苏修！比如齿轮加工后就很好了，非要在进行各种处理。。。。 就这么折腾了些日子，一批价值不菲的精密部件全部报废，还险些造成重大设备事故。 这时候熊光明的绝杀开始了，授意生产、技术两个部门，绕过厂党委，以业务部门的名义，用加急电报直接向部里的生产调度局和技术司汇报：“因厂内推行未经科学论证的新管理方案，导致加工车间关键部件批量报废，直接经济损失十二万八千五百元，严重影响了我厂为【国家重点工程/重要国防项目】的配套生产任务，交货期恐将延迟。请求部里紧急协调指导！” 几乎同时，熊光明以厂党委的名义，向部领导和市委工交组递交了一份沉痛又“愤怒”的报告：“蔡辉同志不顾其他委员劝阻，强行在加工车间试点其‘工人管理小组’方案，严重干扰了正常生产秩序，破坏了合理的规章制度，造成了国家财产的损失，更严重的是，延误了为国家重点工程的配套任务，造成了极其恶劣的政治影响！ 我们认为，这是典型的以政治代替业务、用空头口号冲击生产的无政府主义表现，与中央当前‘整顿工业生产秩序’的精神严重不符！我们党委多数同志对此表示强烈反对！” 熊光明暗中支持加工车间的车间主任和技术员，联合写信给部里，实名反映“工人管理小组”如何瞎指挥、不尊重科学，导致事故的详细经过。。。。 部领导看到这三份来自不同渠道、却指向同一问题的报告，勃然大怒。一个电话直接打到厂里，不再是训斥，而是命令：“立即停止一切不切实际的所谓‘试点’！蔡辉同志的工作安排有待重新研究，目前先让他集中精力学习中央关于工业生产的最新文件，深刻检讨！轧钢厂的生产秩序，由熊光明同志全权负责恢复，不容有失！” 这一套组合拳招招都打在老蔡致命的弱点上，他不懂生产，却去动生产的蛋糕。熊光明没有和他纠缠政治口号的对错，而是用一个实实在在的生产事故，借助生产系统和基层群众的力量，精准地将其定义为 “破坏生产的无政府主义行为” ，直接撞上了当时中央也开始强调整顿的枪口。 之后，老蔡被彻底挂了起来，成了一个每天读书看报会上举手的工具人。他终于明白，在这个轧钢厂里，生产任务就是最大的政治，谁碰碎了这块金字招牌，谁就要粉身碎骨。 熊光明用一起看似偶然的事故，完成了一次必然的政治清除，轻松惬意，不留痕迹。 间接导致新来的厂长傻逼了，我操~我这卧薪尝胆暗戳戳的发展势力，还没来得及发力呢，怎么回事？生产又归到熊光明手里了？那我这厂长不白当了！ 没有存在感的厂长，正打野发育，还想着收俩残血人头呢，结果自家法师被抓了两次挂机了，关键人家连大招都没交，越塔杀他就浪费了一波兵线就把他收了。中路崩了这团战还打个屁！一揽子计划胎死腹中。 斯人乓的短板开始显现了，他们占领了宣传口，再由虚向实的过程中遭遇了重大挫折。 老蔡是他们的干将，轧钢厂也是一步大棋，能辐射几十个配套厂，结果连点水花都没溅起来，自然不能甘心。 再加上之前青年团的事，竟然公然跟他们搞对抗，给脸不要是吧！ 新仇旧怨加在一起，打算彻底搞死熊光明，一张大网正在慢慢织成。 七零年深秋的寒意，如同浸透了冰水的棉絮，一层层缠绕在红星轧钢厂的每一个角落，厂里的工人连呼吸都带着三分小心翼翼。 上空的政治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铁块，沉甸甸地压在熊光明的心头。 上面的反应又快又狠，根本没给熊光明抵抗的机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粗暴。 没有试探，没有过渡，一纸调令，如同天外飞来的铡刀，直接空降了新的革委会主任~常卫东！ 已经演都不演了，直接开始明抢。这次熊光明不能再像搞老蔡那样了，只能见招拆招。教员早就教导我们要“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你他妈跟我儿子一个名，注定成不了事，看老子好好教育教育你！ 熊光明现在也只能口嗨一下，回家先打儿子一顿过过瘾再说，谁他妈让你叫卫东的！对了，媳妇也得打，名字她起的。 此人四十出头，人如其名，面色冷峻，眼神里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倨傲和煞气，据说是那边出了名的狠人。 他的使命，在踏进轧钢厂大门的那一刻，就已昭然若揭，全面接管，彻底清算！将熊光明这个钉子户坐地炮连根拔起，把红星轧钢厂这块难啃的硬骨头，完全、彻底地纳入他们的掌控体系！ 第718章 谁他妈让你叫卫东的 与老蔡那种带着地方官僚习气的迂回、算计截然不同。老蔡像一条在浑水里摸索的鱼，而常卫东，则是一把刚刚出鞘、寒光四射的尖刀，讲究的是一击必杀，直插心脏。 上任第一天，常卫东甚至没有按照惯例，先跟熊光明进行任何形式上的工作交接，哪怕是场面上的寒暄都没有，摆明了就是来搞你的。 他的办公室早已由先期抵达的亲信收拾妥当，就跟熊光明打了个招呼，然后直接进到办公室，放下公文包，下达的第一条指令就是：“通知下去，一小时后，召开全厂革委会扩大会议，各车间、科室一把手，所有革委会成员，必须到场，无故缺席者，后果自负。” 命令通过高音喇叭传遍全厂，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人们窃窃私语，交换着不安的眼神。熊光明坐在他往常的位置上，面色平静，手指间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底深处的波澜。 他提前几分钟到达，这是他一贯的风格，但常卫东是卡着点，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中，踩着精准的步点走进来的，几个表情严肃的亲信紧随其后。 熊光明冷冷的注视着，派头不小啊，自己以后是不是也安排几个？就是自己这个头有点高，厂里比他高的有，比他壮的真没有，彪哥算一个，但不能让舅哥跟在后面凑数啊，不像话。 正瞎合计呢，常卫东直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如电，扫视全场，连主席台上的人都没放过，最后在熊光明的脸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归档的卷宗。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冰冷，措辞尖锐：“我来到轧钢厂，只办三件事！第一，彻底清算前一段时期存在的，以生产压格明，唯生产力论的错误路线！这股歪风，在我们厂刮得很厉害嘛！机器响了，脑子空了，格明的红旗还要不要了？！” “第二，深入清查某些人搞独立王国，对抗上级领导的严重问题！这是什么性质？是无政府主义！是山头主义！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第三，拨乱反正，让轧钢厂的格明烈火，真正燃烧起来！烧掉一切污泥浊水，烧出一个红彤彤的新天地！” 他没有一次提及熊光明的名字，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精准地射向熊光明。 那不仅仅是批评，是上纲上线的政治定性，是战斗的檄文。会议室内鸦雀无声，只能听到有人紧张吞咽口水的声音，以及窗外呼啸而过的北风。 熊光明依旧沉默地抽着烟，仿佛常卫东批判的是另一个不相干的人。这他妈狗东西上来就开砍啊，一点不按套路出牌，还是老蔡好，早知道那边反应这么强烈，就跟老蔡多玩会了，烦人！ 熊光明还等着他在逼逼一会呢，谁知道完事了。就这两句话在大喇叭里喊喊不就得了，净整着形式主义的玩意儿！ 常卫东宣布完他的三件事，根本没有留给任何人讨论或发言的余地，直接宣布散会。他带来的那几个亲信，如同得到指令的猎犬，立刻扑了出去，目标直指财务科、档案室、保卫科，以及几个关键的生产技术科室。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翻箱倒柜，从堆积如山的报表、文件、档案中，寻找、甚至“制造”出能将熊光明置于死地的铁证。 还好常卫东的目标也并不在研究所，再加上之前所里的一众核心大佬都去了保密单位，估计这小子知道轻重，都没往这边来。 珍宝岛拽上来的那台坦克可是基本完好了，吴院士总算能研究上自己心心念的坦克发动机了。 压力，如同实质般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向熊光明。 他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望着窗外高耸的烟囱，纵横的管道，轰鸣的车间。但此刻，这一切仿佛都隔了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而不真实。他清晰地感受到，常卫东背后的那股力量，其决心远超他的想象。 他们不仅掌控着组织程序上的优势，更掌控着舆论的喉舌，擅长用一套套逻辑自洽、口号响亮的话语体系，将人层层捆绑，最终压垮、搞臭。 他之前用来对付老蔡的那些手段，利用基层工人的支持、借助生产任务紧迫性进行拖延，在规章制度边缘进行博弈的基层智慧，在常卫东这种不讲规则、只问立场、赤裸裸的政治攻击面前，显得如此苍白和无力。 熊光明背后的靠山，那些在部里和市里，看重他实际管理能力，希望维持轧钢厂生产稳定、为国家保住这块工业阵地的老干部们，此刻也陷入了苦战。 通过一些隐秘渠道传来的消息，一次比一次严峻，语气一次比一次无奈。 “光明同志，形势比人强啊~对方来势汹汹，上面争论得很厉害，你要有心理准备，必要时~~可能需要做出一些检讨和让步，以退为进，保证有生力量。。。。” 还指望你们老哥几个能给点什么策略上的建议呢，结果~~还不如不说！阵地咱是一直坚守，生产一刻也没耽误，突然回头一看，发现后方的指挥部可能已经被端掉了，这不完崴泥了吗。 劝老徐的时候，还上善若水呢，真让自己赶上了~我去你妈的！真当自己家里没大人了是吧！ 想到谁找谁，老徐家里锁着门，一打听，学习去了。。。。那没事了，只能默默祝福老徐，该弯腰时候弯弯腰，不丢人！ 厂里的气氛，在常卫东到来的短短几天内，发生了诡异而迅速的变化。这次大风刮的有点猛，心思活泛的已经品出里面的味道了，姓熊的尾巴长不了啦。。。。那边过来的人铁了心要收拾你，谁能拦得住？！ 一些原本围绕在熊光明身边，汇报工作、请示问题的中层干部，开始变得犹豫、躲闪。路上相遇，笑容变得勉强，招呼变得仓促。 更有甚者，有人开始积极靠拢新领导。常卫东的办公室门前，开始出现排队等候汇报思想动态的人。 他们带着各种或真或假的消息，揣摩着新主人的心思，试图在新的权力格局中分一杯羹。投名状，以各种形式递了上去，或是关于熊光明某次会议上不当言论的揭发，或是对生产管理中资本主义倾向的批判，甚至是一些捕风捉影、关于熊光明个人生活作风的~~“群众反映”，具体哪个群众这得保密，防止他的走狗伺机报复。 流言，如同排水沟里滋生的蚊蝇，在角落里嗡嗡作响，迅速传播。关于熊光明“贪污了巨额技改经费”、“利用职权为亲戚谋利”、“生活腐化，与厂文艺宣传队某某有染”，甚至更可怕的~~“对最高指示阳奉阴违，私下发表不满言论”的黑材料，开始在暗地里发酵。这些谣言虽然荒诞，但在特定的政治气候下，却拥有着足以致命的杀伤力。 第719章 时态逐渐严峻 大字报一夜之间贴满了厂区围墙，墨汁淋漓地写着“揭开轧钢厂独立王国的黑幕”、“熊光明是唯生产力论的忠实走卒”。 高音喇叭开始每天三次广播批判文章，字字诛心：“某些人打着抓生产的旗号，公然对抗政治挂帅，把工厂变成自己的独立王国，这是路线问题，是方向问题！。。。。” 咱也有一天能混上大字报啦？看这一篇篇一幅幅，问题多尖锐，帽子扣的多大~这可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没点段位都不值当让人这么贴！ 熊光明仿佛走在一条细细的钢丝上，脚下是万丈深渊。他知道，常卫东需要的不是真相，他只需要一个足够响亮、足够“正确”的罪名，一个能将他熊光明彻底打翻在地，再踏上一万只脚的借口。他一方面要稳住厂里的生产基本盘，另一方面还要应对无处不在的明枪暗箭。搞建设没见你们伸头，夺权抢位倒是挺在行。 就连熊光明回了家上趟厕所，都能听见胡同里的人蛐蛐，像什么“贪污”、“搞女人”、“对抗中央”。。。。 你们说我贪污对抗中央，那咱捏着鼻子认，帽子扣了也就扣了。 搞女人~~这就是诽谤，你们诽谤我啊！想我熊光明没事得熬药去火的主，哪怕再多一个女人，每个月也能少喝两天黑药汤子。 厂里看文艺汇演我姓熊的都不坐头三排，那都让给厂里老同志，就说这觉悟，这群众基础好不好吧。谁不知道第一排那观景位。。。。红色娘子军一跳。。。。 熊光明心情不好，都没回家，直接找到大斌。 以后这片谁敢造自己的谣就给老子打，尤其是造黄谣的，拿鞋底子扇丫嘴！ 礼拜天，带着美珠跟俩孩子，还有熊二，都给送到老丈人家。最近局势不太稳定，怕这帮人来家里祸祸，美珠跟孩子们这些日子先在这边住着。 丈母娘一脸戏谑的看着熊光明，听说连你个浓眉大眼的也搞女人？然后斜瞥了一眼桑老蔫。美珠表示有本事你就搞，反正我有盒子炮，哎对了，我盒子炮呢？藏哪来着？怎么想不起来了。。。。 彪哥呲着大牙在一边嘿嘿嘿的直乐。 老丈人一巴掌扇他脑瓜子上：“你乐个屁呀！光明，来这边咱爷们聊聊。” 俩人找个视野好的旮旯，蹲着抽烟，桑老蔫率先开口小声说：“光明，日本那边最近什么情况？”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咱们这边闹腾的厉害，部门里多少也受点影响，信件可能延迟了，再等等。” “你说我这刚挑明点意思，信就卡了，出师不利呀！” 通过几次信件，老丈人跟三井姨那边聊的越来越深入，就差一层窗户纸挑明了，结果信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 “爹，想开点，大不了事就黄了呗，好歹您还落个儿子呢！” “你个小王八蛋！对了，厂里现在你都压不住局势了？这么严峻？！” 熊光明嘿嘿一笑：“该来的总会来，这点风雨不算啥！您也让我妈放心，不叫事！” “用不用废了那小子？” 老道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吓了熊光明一跳，歪头看了看，这岁数了怎么老听墙根，翻墙这毛病得改改。 “师父，知道您身手好，咱以后能不翻墙头吗？” 老道从兜里摸出三个苹果，给他们一人发了一个，一看就是下棋赢的。 自己在身上蹭了蹭，咔嚓咬了一口：“竖子不可与谋，亦不可与久处。你跟他讲规矩，他跟你玩下作。《反经》有云，‘待小人严于君子’，为何？盖因君子自重，小人无状耳。” 熊光明咬了一口，这苹果没改良过是真他妈酸，皱巴着脸说：“师父，您这又是从哪听来的？这事都传到西单这边了？” 桑老蔫三两口啃完，接着墙头把苹果核扔了出去：“你是我女婿，这片谁不知道。” 老道嗤笑一声，果核精准地吐到三米外的垃圾筐里：“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让为师去，寻个由头，叫他三五个月下不来床，自然清净，保证干净利落。”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熊光明沉默着，他能感受到师父那看似平静话语下的护犊之心与凛冽杀机。这法子粗暴，或许真的有效。但眼下这局面，讲的是政治，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 他脑海里闪过厂里那些因亢奋而扭曲的脸，还有跟着起哄的年轻面孔，他们未必真懂什么路线斗争，不过是趁乱牟利，或者单纯被煽动起来的热昏了头。 熊光明缓缓摇头：“师父，您的意思我懂。对付小人，是不能用君子的套子。可咱们这盘棋，不能只看一个棋子。他们蹦跶得欢，是因为后面有人看着，风向如此。您今天废了一个，明天就能来姓李的，姓张的，打不完的。” “你这一辈子就会打打杀杀，这是斗争，别乱来坏了光明的事。”桑老蔫还蔑视了看了一眼老道，啥也不懂，就会舞刀弄枪的。 老道眼睛一瞪：“总比你什么都不做的强！” 桑老蔫一撇嘴：“跟你说不明白，真当我们桑家是吃素的！他们乐意玩那就先陪他们玩玩，再怎么说也是在框框里还没跳出去，你这弄死几个那事就不一样了。光明，放心昂，大不了咱不干了，其他的交给我了。” 熊光明心里一暖，老丈人从不吹牛逼，保他安全还是没问题的。 “师父，他是小人，所以更不能用对付君子的办法。君子重名声，小人只认厉害。打蛇打七寸，得让他和他后面的人知道，掀了桌子，自己也会饿死。” 熊光明脸上露出一丝冷峻的笑意：“他不是贴我大字报，说我搞生产不对吗？那好，他们不是喜欢喊口号吗？我就让车间的人天天跟着喊，完不成任务，就开学习班，深入地喊。我倒要看看，是他们先扛不住压，还是我先被他格明掉。” 老道听着，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古怪的弧度：“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若那小子不识趣，想玩阴的，动拳脚，那为师自有一番道理与他们讲讲。” 说完，老道身形一晃，又如一只大鸟般掠上墙头接着下棋去了。 熊光明看着师父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却又感觉心里踏实了不少。风雨要来，那就来吧，棋盘已经摆开，下一步，该他落子了。 既然不能快速的杀退这帮人，那就慢慢来吧。 中午吃完饭，美珠执意要跟他回家，桑母也没拦着，不锻炼锻炼怎么能成事。孩子就留家里吧，绝对照顾的好好的。 今天难得天气好，太阳足，下午熊光明坐院里晒太阳，他心情不好，院里气压都低，一帮街坊都不敢大声说话。 没一会傻柱得到信儿，拎着茶缸子就过来了。 “光明，别听那些个瞎咧咧！什么贪污腐化，那帮孙子就是眼红你把厂子搞好了，断他们混日子的路了！要我说，就是欠收拾！” “傻柱！胡说八道什么你，别给光明找事！”易中海也捧着缸子出来了。 “光明啊，外面风言风语是不少，但咱们院里老邻居这么多年，谁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杆秤。凡事稳住心神，生产是根本，别让人抓了更大的把柄。” 贾东旭跟在后面：“放心吧光明，就是一小波人蹦哒的欢，大家眼睛不瞎！有本事给我们都打倒了，到时候咱们一块扫厕所扫大街去！” 傻柱一拍大腿：“就是，回头你要是挨披兜，我也在台上陪着你，咱俩站一块！” 许大茂不知道啥时候来的，一听傻柱吹牛逼就不得劲。 第720章 恶化 “你快一边玩去吧，你什么身份轮得上你吗！人家都不带拿眼皮夹你的，一个臭厨子~嫌你档次太低。嘿嘿，是不是光明！放心，他们找过我写你材料，我严词拒绝了！” “嘿~傻茂，怎么茬~我不够，你就够啦？不吹牛逼，告儿你，已经有人反应我了，举报信起码一扎厚！” 许大茂多少有点嫉妒，你个臭厨子都有人搞？ “举报你什么，偷拿食堂黄瓜？嘁~你能犯多大错误，顶天了也就顺食堂那点剩菜汤子！你信不信我随便动动笔杆子，那就能陪着光明上台！” 熊光明都无语了，你俩差不多行了啊，这事也得争个高低？有啥可露脸的，真给整台上蹶子屁股挂着牌子好看是怎么着？就许大茂这体格子，最多两天就得拉医院抢救去。 没等熊光明说话，贾张氏领着槐花小当，俩孩子一人拿着块点心进院了，这八成又是去黑牡丹家蹭吃蹭喝去了。 “光明回来了，这一天天儿的，厂里忙坏了吧？瞧你这脸色，可不大好。” “大妈，劳您惦记，还成。” 他这话音还没落，贾张氏立刻接上，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我今儿个在街上可听隔壁胡同的老娘们儿嘀咕呢，说得有鼻子有眼的，光明你给咱透个底儿，到底有没有那么回事儿啊？”她那眼神，充满了对八卦的渴望。 熊光明一头雾水：“大妈您指什么事啊？” 然后发现周围邻居不约而同的往前凑了凑，伸着脖子等着听八卦。 许大茂把凳子往前挪了挪：“还能什么事啊！这无风不起浪~咳咳，不是，我肯定是相信你的，绝对站在你这一边！就是吧，这生活作风问题，它最是扯不清，光明你可得留神。厂文艺队那帮小姑娘，一个个水灵灵的，最容易让人说闲话，你说是不是？” 熊光明脸一黑，还没开口，旁边的刘光天先炸毛了：“许大茂！你丫别跟着瞎起哄！我哥是那样人吗？那些造谣的不得好死！” 二大妈赶紧拉了自己儿子一把：“光天，小声点！”然后也一脸八卦的等着熊光明说。 刘海中在一边慢条斯理地分析：“光明啊，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当前这个形势~~关键在于上面怎么看。” 嚯，老刘现在行啊！ 二大妈在一旁附和：“就是，老刘说得在理。光明啊，你得多注意身体，我看你这头发，可是见稀疏啊。” 你们一家才秃顶！回头得找老中医求个养发的方子。。。。 光天一脸戾气的在一边插嘴：“要我说，就是干！哥，明天看哪个王八蛋再贴大字报，我给丫撕喽！喇叭敢瞎广播，我把丫线撅了！”” 刘海中挺着肚子，官里官气的说：“胡闹！这是政治问题，要讲究策略！光明啊，我觉得你现在应该主动找上级领导说明情况，深刻检讨~~当然，主要是检讨认识不足的地方。” 熊光明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着这一院子的老邻居，无奈地笑了笑，最后把目光落在许大茂身上，冷哼一声：“贪污、对抗中央？这些你们信也就信了。可说老子搞女人？这他娘就是纯属扯淡瞎造谣！我跟谁好了，怎么好的，在哪好的，他们又说不出来。这不是污蔑是什么。” 许大茂满脸跑着眉毛，嘿嘿嘿的：“就是，我就说光明不是那样的人。她们那个团长老找你汇报工作是怎么回事啊，嘿嘿~~” 众人：“哦~~！！！” 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大茂啊，文宣也归你们宣传部管，要不趁我还有点权力还能说得上话，给你调到三处专门管文宣队怎么样啊？” 许大茂瞬间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扭捏了一下，还没等说话，耳朵一下被薅住，还来了个361°。 “哎~不是！媳妇~轻点轻点，掉啦！呦呦呦~~嘶~~” 许大茂下线。。。。 熊光明呵呵一笑：“行了，大家听个乐就得了，我熊光明什么为人别人不知道，各位老街坊还不清楚？以后大街上听见了，也别跟人家争辩，我相信组织会给我正名的。” 。。。。。。。。。。。 常卫东的攻势还在继续，并非漫无目的，他深谙“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同时也明白，要彻底扳倒熊光明这样在基层扎根基深的实力派，必须首先瓦解其赖以支撑的力量体系。 在他那双透过现象看本质的冷峻眼睛审视下，熊光明在轧钢厂的权力基础，除了其本人多年来积累的威望和掌控的生产管理系统外，还有一个显眼而坚固的支点，那就是由刘光天实际掌控、以厂里年轻工人和退伍兵为主体的青年突击团。 这个组织，名义上是为了为了加强年轻人技术、提高思想。但在熊光明的默许和刘光天的具体操持下，经过几年的发展，它已经演变成一个结构严密、动员能力极强、对熊光明个人高度忠诚的组织。 而且这还是全国青年团的发源地，只有打破轧钢厂这个青年团，才能逐渐号令甚至瓦解其他厂的这个组织，这也是上面必须要搞定轧钢厂的原因。 这帮人大多是二十岁上下的愣头青，或是从部队复员、带着纪律性和血性的退伍兵，他们血气方刚，讲义气，崇拜能带着他们干实事、争荣誉的领导者。 刘光天那种混不吝又带着江湖气的作风，恰恰对了他们的胃口。而熊光明给予青年团的资源倾斜和在厂里的特殊地位，更让这些年轻人感受到了重视和价值。他们不仅是生产上的尖兵，也逐渐成为了维护厂区秩序、执行特殊任务的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在常卫东看来，这个青年突击团就是熊光明的私人武装，是独立王国的禁卫军，是必须首先拔掉的钉子。他的策略直接而粗暴，要么接管，要么解散。 首先，他试图通过行政命令进行渗透。他指派了自己带来的一个亲信，名叫赵永革的干事，去“协助”刘光天工作，名义上是加强青年突击团的政治思想领导，实则准备架空刘光天。 赵永革趾高气扬地找到刘光天，宣读了常主任的最高指示，要求突击团今后的所有活动，必须提前向革委会报备，人员调动、物资使用，需经赵干事批准。 刘光天当时正蹲在车间门口，叼着烟，跟几个小青年聊着什么。 听完赵永革文绉绉又带着优越感的话，他连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吐出一个烟圈，嗤笑一声：“赵干事，您这大知识分子，来管我们这一身脏油的粗人队伍，不怕屈才了？” 他站起身，在赵永革身上蹭着没洗的油手：“突击团是干嘛的？是啃硬骨头、救急火的！等您层层报批完了，炉子都塌了，钢水都凝了！咱厂里的规矩，生产上的急事，我们青年突击团有权先动起来，事后补手续。这是熊书记定的老规矩，挺好使，我看就别改了。” 第721章 恶化2 赵永革脸一沉，看着干部服上的黑油印，又看了看刘光天不高，但愣壮的体格子，示意身后的自己人稍安勿躁，只能抬出常卫东压人：“刘光天同志！这是常主任的指示！你要认清形势！” “形势？”刘光天把烟头扔地上，用脚碾灭，动作带着一股痞气。 “形势就是完不成国家任务，大家都得喝西北风！赵干事，您要真想指导工作，行啊，旁边那堆等着加工的钢锭，您先去搬几块，给兄弟们打个样，让我们学习学习您是怎么‘抓格明，促生产’的？” 周围几个年轻工人发出一阵大笑。赵永革脸涨得通红，他这拿笔杆子的手，哪里搬得动钢锭？他知道跟刘光天这种滚刀肉讲不通大道理，只得撂下几句“你等着瞧”之类的狠话，灰溜溜地回去了。 第一次渗透失败，常卫东勃然大怒。他决定采取更严厉的措施，直接以“清理非正式组织，防止山头主义”为名，在革委会上提出解散青年突击团。 消息瞬间飞遍了全厂，刘光天得知后，眼神里闪过一丝狼一样的凶光。他知道，这已经不是争权夺利的小打小闹，而是常卫东要砍掉光明哥最后一道屏障的前奏。一旦青年团散了，熊光明就成了没牙的老虎，只能任人宰割。这也是早就交代给他的，不用请示，自行处理！ “想解散？没那么容易！”刘光天啐了一口。 他立刻让手下最信得过的几个骨干，分头去通知青年团的核心成员。没有用厂里的广播，也没有通过正式文件，就像过去执行紧急生产任务时一样，口口相传，约定时间地点。 傍晚时分，下班的汽笛声刚刚响过，天色已经擦黑。厂办公楼前，密密麻麻聚集着二千多号人。都是青年突击团的成员，带着一种被激怒的警惕和亢奋。没有人交头接耳，气氛肃杀，只有寒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刘光天站到一把椅子上，双手叉腰，目光扫过下面一张张因为激动而潮红的脸庞。 “兄弟们！都他妈给老子听好了！废话不多说！现在厂里来了群王八蛋，想搞垮咱们轧钢厂，想搞垮带着咱们好好干活、能吃上肉的熊书记！” “为啥？因为熊书记带着咱们搞生产，给国家做贡献，挡了那帮只会耍嘴皮子、开披兜会、搞阴谋诡计孙子的道！他们想让咱们厂跟别的有些厂一样，机器停转，整天他妈的开会、喊口号、贴大字报，最后生产完不成，工资发不出来，大家伙儿抱着空饭碗哭爹喊娘，他们才高兴！你们说，咱们能答应吗？！” “不答应！！”台下的人群如同被点燃的炸药，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这些年轻人，或许不懂高深的政治理论，但他们懂得最朴素的道理，工厂要生产，工人要吃饭！熊光明主政这几年，厂里效益好，福利有保障，他们和他们的家庭是切切实实的受益者。谁想打破他们的饭碗，谁就是他们的敌人！ “好！都是带把的，有种！”刘光天吼道，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光喊不练是假把式！从今天起，青年突击团，给老子动起来！听我命令！” 他竖起手指，一条条指令清晰地下达： “第一，白天，各就各位，该干活干活，谁也不准旷工，谁也不准消极怠工！生产任务，只能超额，不能完不成！这是咱们的根！” “第二，晚上，以车间、班组为单位，轮班倒！给老子组织起来，护着厂里的关键地方，研究所、各生产车间、总配电室、还有档案室和财务科！都给我把招子放亮点！” 他眼中寒光一闪，语气变得无比凶狠：“没有熊书记的亲笔手令，我看哪个狗娘养的敢乱翻乱动？谁要是敢硬闯，别怪老子手里的铁棍不认人！出了事，我刘光天顶着！大不了赔上这条命，也不能让那些龟孙子把脏水泼到熊书记身上，把咱们厂给祸害了！” 这番带着浓重匪气和江湖义气的讲话，虽然粗糙，甚至有些“无法无天”，但在此时此刻，却比任何精心准备的政治报告都更具煽动性和凝聚力。 精准地抓住了这些年轻工人的情绪和诉求，将他们对前程的担忧、对熊光明的个人忠诚、以及年轻人特有的血性和抱团心理，彻底激发了出来。 “听天哥的！” “保卫轧钢厂！保卫熊书记！” 人群再次爆发出狂热的呼应。很快，在刘光天和骨干们的组织下，一支支由青壮年工人组成的巡逻队迅速成立。他们拿着顺手的大号扳手、铁棍，甚至有人把消防斧也拎了出来，按照划分的区域，开始在夜色笼罩的厂区内游弋。 他们没有统一的制服，但臂膀上都缠着一条醒目的红袖标，这是青年团的标志。这些身影，沉默而坚定，形成了一道无形却实实在在的屏障。 常卫东派去档案室和财务科查阅资料的人，第一次在晚上吃了闭门羹。 面对一群眼神不善、手持器械的青工，那些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亲信，到底没敢硬闯。消息回报到常卫东那里，他气得脸色铁青，一把将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 “无法无天！简直是土匪！流氓无产阶级！”他咆哮着，胸口剧烈起伏。他意识到，刘光天和这个青年突击团，成了一块极其难啃的骨头。直接动用保卫科？保卫科里也有不少人和突击团成员关系密切，甚至本身就是退伍兵出身，能否完全听令还是未知数。 强行冲突？一旦发生大规模武斗，事情闹大，即使最终镇压下去，他常卫东稳定接管的政绩也要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被对手抓住把柄。 投鼠忌器。常卫东和他带来的人，第一次在轧钢厂这块硬骨头上，感受到了来自基层的，强硬而野蛮的反抗力。 他们暂时收敛了夜间行动的锋芒，转而更加疯狂地搜集“黑材料”，准备从舆论上寻找突破口。 然而，刘光天和青年突击团的这番举动，其意义远不止于阻挡了几次夜间搜查。它向全厂，也向常卫东背后的人，清晰地传递了一个信号：熊光明在轧钢厂，并非孤家寡人。他有着深厚而顽强的群众基础，这股力量或许不够正确，不够文明，但在关键时刻，他们愿意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扞卫他们认可的领导者和他们赖以生存的秩序。 轧钢厂这个堡垒，在内部这些看似粗粝、却无比忠诚的基石的加固下，在风暴中依然顽强地屹立着。尽管，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内部攻坚在刘光天和青年突击团筑起的血肉堤坝前受挫，常卫东的耐心被迅速的消磨殆尽。 他和他背后的势力，显然不满足于这种僵持状态。在他们看来，轧钢厂的问题，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工厂领导权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了路线斗争的高度，是必须快速、彻底解决的典型病例。 既然内部瓦解和武力威吓暂时难以奏效，他们便决定动用自己最为犀利、也最为拿手的武器~~舆论绞杀！ 常卫东背后那个以“笔杆子”闻名的部门，开始全力运转。他们不需要深入车间去了解一台机器如何运转，也不需要去核算一辆卡车需要多少钢材，他们擅长的是在文字里构筑战场，用排比、用设问、用充满暗示和煽动性的语言，将一个人、一个集体彻底符号化、妖魔化。 第722章 恶化3 几天之内，一篇洋洋洒洒近万言的长篇文章，经过精心打磨，署名“轧钢厂格明群众”，赫然出现在了那几家最具风向标意义的全国性报纸上。（新 华社、中 央 人民广播电台和人 民日报社等中 央宣传机构。都被那谁谁控制了。） 并不是刊登在边角料板块，而是在二版、三版的位置，配有措辞激烈的编者按，将其定性为“一场值得全国工人阶级关注的两条路线斗争的活教材”。 这篇文章，如同一颗在轧钢厂上空凌空爆炸的重磅炸弹，冲击波瞬间席卷了全厂的每一个角落，并将熊光明的名字，狠狠地钉在了全国范围的“耻辱柱”上。 文章的标题就极具杀伤力：《彻底批判红星轧钢厂以生产压格明的错误路线——论熊光明独立王国的十大罪状》。 十大罪状，条条紧扣当时最流行也最致命的政治帽子： 第一条，“顽固推行唯生产力论，用机器声淹没格明口号声”。文章描绘了一幅画面：当全国上下都在“轰轰烈烈搞格明”时，红星轧钢厂却“只见钢花飞溅，不闻格明歌声”，熊光明“醉心于产值利润”，把工厂变成了“脱离政治方向的单纯生产单位”。 第二条，“大搞专家治厂，排斥打击格明派”。文章列举了几个被熊光明重用、但有“历史问题”或“资产阶级学术权威”背景的技术人员，指责熊光明“信任专家胜过信任群众”，“把工人阶级的主人翁地位抛在脑后”。 第三条，“对抗上级，搞独立王国”。这一点被大书特书，将熊光明之前对抗老蔡、现在又“纵容手下暴力抗拒”常卫东主任领导的行为，上纲上线为“严重的无政府主义和山头主义”，“企图把轧钢厂变成水泼不进的针插不进的独立王国”。 第四条，“鼓吹福利主义，腐蚀工人阶级格明意志”。文章将熊光明努力提高职工福利、改善食堂伙食、建设家属楼等措施，歪曲为“用小恩小惠收买人心”，“企图用物质享受麻痹工人的格明斗志”，是“彻头彻尾的经济主义路线”。 第五条，“破坏抓格明、促生产的伟大方针”。文章偷换概念，将熊光明强调生产的重要性，扭曲为“用生产压格明”，“只促生产，不抓格明”，是“对最高指示的阳奉阴违”。 之后其余几条，诸如“包庇重用有问题的人”、“破坏团结，拉帮结派”、“生活作风腐化”，附上一些捕风捉影的所谓“群众来信”摘录等等，虽然大多牵强附会，甚至凭空捏造，但在那种“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狂热氛围下，足以形成毁灭性的叠加效应。况且，除了厂里的人，外面并不知道其中内幕，这就是舆论导向的威力。 这篇文章的威力，远超常卫东之前所有的行政手段。它带来的压力是全方位、无死角且毁灭性的。 它意味着，斗争已经不再局限于轧钢厂的高墙之内，也不再是某个领导之间的个人恩怨，而是被公开摆在了全国人民的面前，被权威舆论定性为“两条路线的激烈斗争”。 熊光明，这个名字，从此与“错误路线”、“独立王国”、“反格明”等标签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报纸送到厂里的那天早晨，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冷水，整个轧钢厂都炸开了。 高音喇叭里开始反复播送这篇文章，声音刺耳，字字诛心。车间里，机器虽然还在轰鸣，但工人们的心思显然已经不在手头的工作上了。 有人三五成群，窃窃私语，脸上带着惊恐和茫然；有人则故意大声朗读报纸上的段落，目光挑衅地扫视周围，那是常卫东新提拔起来的“积极分子”；更多的人则是沉默，埋头干活，但紧抿的嘴角和躲闪的眼神，暴露了他们内心的巨大不安。 厂区各处原本张贴生产报表和光荣榜的宣传栏，几乎在一夜之间被覆盖，换上了这份报纸以及各种衍生出来的批判大字报，墨迹淋漓，如同控诉的血书。 熊光明办公室的电话，几乎被打爆。部里和市里那些原本还能勉强为他说话的老领导、老同志，传来的消息几乎带着绝望的悲音。 “光明。。。这次。。。唉。。。阵势太大了~~！” “那篇文章。。。是经过~~默许的。。。风向。。。彻底变了！” “忍一忍吧。。。先低头做个深刻的检讨或许。。。还能保留个。。。。” 电话那头的声音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传来的核心意思只有一个：在更高层面的较量中，他们这一方，已经彻底败下阵来，无力再为熊光明提供任何有效的庇护。 他现在是一枚被放弃的棋子，或者说，是一个必须被抛出去以平息对方怒火的牺牲品。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熊光明彻底淹没。他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熟悉的场景，但此刻在他眼中，却变得异常陌生和遥远。 曾经那些见到他毕恭毕敬、热情打招呼的面孔，如今可能正躲在某个角落，用报纸上的词句来批判他。曾经被他视为坚强后盾的上级，如今也爱莫能助。 他甚至能感觉到，这间办公室本身，也充满了无形的眼睛和耳朵，记录着他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转化为新的“罪证”。 到了动用底牌的时候了吗？熊光明觉得还能再等等，自己扛得住！ 常卫东的攻势则更加肆无忌惮。他连续召开各种规模的批判会，组织“积极分子”学习讨论那篇文章，要求全厂职工擦亮眼睛，划清界限。 他甚至在一次中层干部会议上，公开宣称：“熊光明的问题，已经不是认识问题，而是立场问题，是敌我问题！对于这样的走资派，我们绝不能手软！” 隔离审查的呼声，开始在厂里公开流传。所有人都明白，一旦被正式宣布隔离审查，就意味着失去了人身自由，被关进“小黑屋”或类似的拘禁地，接下来便是无休止的批斗、审讯、强迫劳动，直到精神崩溃，承认所有莫须有的罪名。那是一条通往政治生命终结，甚至肉体毁灭的不归路。 这天晚上，熊光明没有回家。他独自一人留在办公室里，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夜色，没有月亮，只有几颗寒星在云隙间闪烁。他清理着自己的办公桌，动作缓慢而细致。他将一些重要的技术文件、生产报表整理好，归类放齐。私人物品很少，几乎只有一个用了多年的搪瓷缸子，上面印着“劳动模范”的字样，漆色已经斑驳。 他知道，常卫东需要的不是真相，甚至不需要他的检讨。常卫东需要的，是他熊光明这个“反面典型”的彻底倒下，以此来证明他们那条路线的“正确”，来震慑所有像他这样只拉车，不看路的干部。 第723章 难兄难弟 他走到窗前，看着远处还在加班的车间里透出的光亮，那是代表着生命与活力的光芒，此刻却显得如此遥远，仿佛与他隔着一个世界。他这条钢丝，似乎真的已经走到了尽头。他甚至开始思考，万一自己倒下了，妻子和孩子该怎么办？刘光天和那些跟着他的年轻人，会不会受到牵连？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绝望。这场风暴，似乎已经无法阻挡，要将他和他所珍视的一切，彻底吞噬。 一种深沉的疲惫和无力感，几乎要将他击垮。这就是舆论的力量啊！只有深刻的感受，才能知道其中的恐怖。自己得好好体会体会，机会难得。这点风雨跟那些老姜们经历的比起来，简直就是九牛一毛。 看来你们的表演也就到这了，也没什么新鲜的招数，差不多可以结束啦。伸了个懒腰，熊光明伏在案前最后一次整理一份已经写好的报告。。。。 常卫东及其背后力量发动的舆论绞杀，如同一场精心策划的雪崩，那篇刊登在权威报纸上的长文就是第一块滚落的巨石，裹挟着万钧之势，意图将熊光明直接击倒。接着就是第二块、第三块。。。。最后彻底将他埋葬！ 现在整个红星轧钢厂仿佛被投入了一个巨大的冰窖，连空气都似乎凝结了。高音喇叭里反复播放着每天报纸关于熊光明的内容，或直接，或映射。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关心熊光明的人心上，也激荡着那些投机者的心绪。 厂区内外，大字报铺天盖地，新的内容几乎全部是“坚决拥护格明舆论，彻底清算熊光明流毒”、“打倒唯生产力论的急先锋熊光明”之类的标语。 一些原本还在观望的中层干部，彻底倒向了常卫东，争先恐后地在各种会议上表态，划清界限，言辞激烈地批判熊光明的“错误路线”。 甚至有几个之前受过熊光明关照的车间主任，也迫于压力，写了违心的检讨材料。人性在极端压力下的扭曲和自保，展现得淋漓尽致。 第一个被收拾的就是许大茂，这小子难得硬气一次，让他写宣传稿就是不写，反正我不签字下面人的稿子也不能发，发了我也不认，这是违反程序！ 梗着脖子，拍桌子瞪眼跟革委会的对抗，据说动了手，也可能是单方面被殴打。。。。主要当时许大茂合计的是，我不签字也不耽误你们大喇叭喊，非得让我签，真当小爷是泥捏的！ 直接被拽进了小黑屋关了三天，这时候想后悔都晚了，咬住牙硬挺吧。 傻柱当天下班就偷摸给大茂送了一顿饭，结果还被发现了。主要是送了就赶紧颠呗，非得跟许大茂逗贫。 就傻柱那嘴~~好话到了他嘴里也垫牙，再加上许大茂本来怒气值就是满的，其实挺感动的，结果让傻柱这么一犯贱，当时就爆豆了，然后成功的将傻柱也送了进去。 傻柱那脾气是好相与的？一般人3、4个根本不是他对手，多来几个他就不行了，被打的更惨，你们不是哥俩好吗，给丫关在了大茂隔壁。。。。常卫东越过厂党委，直接给俩人撸了，许大茂去收拾办公室厕所，傻柱去打扫几个食堂的。 打这哥俩一关小黑屋，熊光明也脑袋疼，妈的傻柱~你就不能晚上偷摸送？非得下班点送是吧。现在自己不能说人人喊打，也是自顾不暇，一堆事得办，还得想招捞他俩出来。 回了院接着应付俩家媳妇，具体怎么关进去的熊光明信息也不全，光天打听完~~张秋云还一脸喜色，大茂真他妈爷们！领着孩子就回去抱被子去了，临走让熊光明甭管，关就关着吧，人没事就行，多大点事。 王玉梅也闹明白怎么回事了，赶紧抱出床被子，让熊光明帮忙给送进去。 这事不管还不行，许大茂站队明确，傻柱兄弟情谊深厚，自己人设也不能崩。 还得想办法别让俩人太遭罪。 结果刚出来，俩人又进医院了。 一听放出来之后每天还要扫厕所、写心得、学习，那我他妈之前的罪不白遭了？！都这时候了，我写你妈！许大茂突然一个主意冒上心头，直接就跟革委会的干起来了，然后没两下就躺地上，闭着眼一动不动。 丫也有股子亡命徒的劲，不管怎么折腾就是不动，人中都掐紫了，紧闭双眼来吧！他绝对是95号院里第一号狠人，想当初那也是敢往粪坑里躺的选手。 拉到医务室，一看，我们拾掇不了啊，赶紧送医院吧。同去的还有傻柱，他是纯挨揍，鼻青脸肿的，看见自己兄弟不省人事，眼珠子都红了，一人打十多个。 到了医院大夫一号脉就大概明白了，可里面的事他不清楚，也不想趟这趟浑水，就说人伤了脑子，没生命危险，不过得留院观察，挂上葡萄糖，通知家属吧！ 傻柱看着挺惨~~都是皮外伤，骨头是真结实，在医院躺两天就好。革委会的一听，不出人命那都不叫事，交了钱也没人管他俩，都回厂里了。 张秋云在单位接到电话，一听许大茂被打得不省人事住院了？先回家，给爹妈磕头，别着菜刀就要出门。 老张一看，直接给她菜刀下了，mLGb的，张家爷们没死光之前轮得到你个小娘们上吗，我退休了，先看爹给你打个样！ 老张背着自己的大铡刀，带着闺女就走，张母还在一边劝呢，这刀太扎眼，万一在屋里动上手，轮不起来！你还是拿菜刀吧，老张一听在理呀，真乃吾贤妻也！ 俩人先去的医院，看看许大茂到底死没死，要是死了，先给人敛回来。。。。 父女俩瞪着猩红的眼睛，打听到许大茂病房，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面许大茂嘲讽傻柱：“要不说你傻呢！看不出爷们是装死呢。” 傻柱这会儿肾上腺素一下去，浑身疼，躺着就不想动弹，要不非得下床给许大茂嘴扇肿了。 “你他妈少废话，这事就不能先跟我通个气！你是真孙子，哎呦~艹tm疼死我了，我觉着肋巴骨断了，喘气都疼。” 许大茂躺床上翘着腿，抽着烟冲天花板吐烟圈，一脸得意：“我都给你使眼神了，你自己瞅不明白怪谁，再说咱这身板别看瘦，那是铁打的，三拳两脚能躺下？姥姥！！！” 还想再接着吹会牛逼呢，张秋云黑着脸推门就进来了，给许大茂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 张秋云过来一伸手，许大茂下意识就要躲，被媳妇薅着头发把脑袋摆正，摸了摸他嘴角的红肿，温柔的问：“还疼吗？” 就结婚前见过这么温柔的媳妇，多少年了~~许大茂想哭，这顿揍挨得值。 一把抓住媳妇的手，满脸感动：“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然后“啪啪”挨了俩小嘴巴。。。。 “没事就给老娘起来回家！”张秋云一瞪眼，许大茂就要下地。 “不能走！好好养着！” 熊光明得到信赶了过来，许大茂一看，自己最怵的三人全到了。 老张也在一边接话：“对，不能走！这事没完！” 鼻青脸肿的傻柱咧着嘴嘿嘿笑，刚想显摆显摆，让熊光明打断了。 “你俩从现在开始就老老实实躺着，我这事没出结果之前就是上个厕所都得让人扶着去。回头我派人过来照顾你俩。” 看着俩人还一头雾水，老张把菜刀往病房的桌上一拍。 “你回去吧光明，知道你忙，这有我守着谁也别想过来捣乱！” 老张别看长得糙，那心眼子可一点也不少，一听熊光明这话就知道什么意思了。 有他盯着，熊光明点点头又急匆匆的走了，回头安排人再过来照顾他俩吧。 第724章 抄家 感谢每一位读者的陪伴，你们的支持都是这部作品最珍贵的礼物。没想到广东的同志们看本书的最多.^-^. 常卫东志最近得意满，收拾许大茂算是他有心之举，傻柱吗~捎带上的。一个食堂主任真不在他视野里，谁知道自己撞上来了。 易中海跟刘海中这俩老东西，竟然还背地里准备组织老师傅搞串联，去部里告状，一看情况不对，俩人跑研究所躲着不出来了，问就是有保密任务。 还有贾东旭这边也暗戳戳的不干好事~~回头再跟你们算账！等熊光明倒了，你们是圆还是扁，不任他拿捏。 名单都在手里攥着呢，都是熊光明的死忠，一个个哪收拾的过来，等到时候一锅端。许大茂就是刺探熊光明反应的，一看也没什么反应啊？就这？！估计也就到这了，苟延残喘不了几天了。 他现在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空喊话，可以上强度了。 连续召开小范围会议，紧锣密鼓地布置下一步行动，准备召开全厂批斗大会，对熊光明进行隔离审查。 会议的流程、发言的人选、会场的布置，甚至口号，他都亲自过问。在他眼中，熊光明已经是一枚被将死的棋子，只等最后落槌定音。他带来的亲信们更是活跃，开始私下讨论“后熊光明时代”的权力分配，仿佛胜利已然在握。 熊光明彻底陷入了孤立。他的办公室电话不再响起，除了刘光天等极少数铁杆，几乎无人再敢主动登门。 厂里对熊光明的措施还是太温柔，一点点压死搞臭慢慢夺权，还是太温柔，他想双路齐下。 常卫东手下自然不缺急于表功的大聪明。一个姓孙的干事的立刻凑上前，献计道：“材料收集够了，手续这边还得有个两天，虽然厂里暂时动不了他，那也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不如先从他家入手！抄了他的家，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硬气！把赃物罪证摆出来，看谁还能保他！我早就打听好了，他家在南锣鼓巷那边，一个普通四合院。咱们以清查反动残余，寻找罪证为由，直接过去，打他个措手不及！到时候翻出点金银细软、反动书籍，或者跟什么人的秘密信件，那就是铁证如山！厂里那些泥腿子还敢说什么？等再开大会时候~~” 常卫东阴沉着脸点点头：“你带几个人去，动作要快，声势可以大一点。务必找到东西！” 孙干事心领神会，点了八个平时最能咋呼，手脚也不太干净、心眼子脏的革委会积极分子，一行人骑着自行车，气势汹汹地直奔南锣鼓巷。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熊光明是何等谨慎之人。早在常卫东那篇要命的文章见报、风声骤紧之时，他就已经预判到对方可能不择手段。 第二天就让家里人转移走了，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反正就是房子拆了都不心疼，只要人没事就好！再把照片往墙上一挂，牛逼就拆我家，吓不死你们！ 孙干事一行人咋咋呼呼地闯进四合院时，熊家早已人去屋空，门上挂着锁。 他们也不知道是哪家，正好碰见贾张氏从外面进来。 上下打量着他们：“哟，几位同志，瞅着面生啊，找谁家？这胡同里老门老户的，可没听说谁家来了穿这号衣服的亲戚。” 她特意在“这号衣服”上加了重音，眼神里满是审视。 孙干事挺了挺胸，冷哼一声，掏出工作证晃了一下：“格明委员会办事，找熊光明家。闲杂人等不要妨碍公务！” 贾张氏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公务？公务就是大白天的，往人家院里闯？熊光明犯了哪条王法，得有逮捕令吧？您这拿破张纸片儿就公务了？甭跟这晃悠，我不认字！我咋记得，正经办案子，得穿那啥衣服的同志一起来呢？” 孙干事恼了：“你懂什么！甭跟这胡搅蛮缠，我们革委会办事不需要公安配合，这是格明需要！快闪开，指认一下哪家是！” 夏婶子听见动静，端着个搪瓷缸子就出来了，好像刚喝完水，不紧不慢地接话：“哎呦，格明需要？格明需要就是让你们几个大老爷们，趁院里老爷们上班、老娘们买菜的工夫，往人屋里钻？这做派~~我咋听着这么不像是正经格明队伍干出来的事儿呢？倒像旧社会那啥~内个~狗腿子？” 她没直接骂，但“狗腿子”三个字像小刀子一样飞出来。 三大妈这会儿也出来了，接话道：“我说妹子，可不敢乱说！兴许人家是帮光明家搞卫生呢？不过我说几位同志，搞卫生也得讲个时候，也得主家同意不是？这硬闯进去，知道的说是搞卫生，不知道的，还以为进了贼呢！咱这胡同治安可好，喊一嗓子，左邻右舍都能出来作证。” 贾张氏一听：“作证？那敢情好！我这就喊人去！都快出来看看嘿，这儿有几位格明同志，要帮光明家打扫屋子呢！大家伙儿都来学习学习，这格明是怎么个搞法！” 她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院里在家的老娘们都出来了，露出好奇或警惕的目光打量这几个人。 “咱这胡同的老规矩，生人乱闯，尤其是老爷们往没人的家里闯，街坊四邻可不能看着不管。这要出点啥误会，扭送到派出所，说你们形迹可疑想偷东西，我们这也是维护治安，对吧？” “就是，格明要是都像你们这么个革法，那才真叫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碍眼，耽误我们老百姓过日子。” “好~好！你们这是包庇！是阻碍格明！”孙干事色厉内荏撂下一句场面话。 这时候一个四处乱寻摸小弟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几句，然后指了指熊光明那屋。 孙干事趴到窗户边上一看，墙上贴着奖状，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这院就这两房子修的最好，冷笑两声。 “嘿！家里人跑了？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给我砸开锁！”孙干事一挥手，找到正主住哪屋就行了，懒得跟这帮老娘们废话！ 夏家婶子一看，“呜嗷”就是一嗓子。 “院里进土匪啦~~！砸门明抢啊！”这破音的一嗓子，直接给孙干事一帮人吓得一哆嗦，就感觉耳朵都嗡嗡的。 贾张氏“嗖”的就窜了过去，直接往熊家门口一拦，双手叉腰，眼睛一瞪：“你们要干什么！青天白日的，砸人锁头？还有没有王法了？！” 孙干事一看这胖老太太，是真讨厌，怎么没完没了的，又掏出工作证四下比划了一圈：“有没有认字的过来看看，我再说最后一遍！我们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来清查反格明分子熊光明的家！你让开！妨碍格明工作，连你一起抓！” 贾张氏嗓门立刻拔高八度，拍着大腿就嚷开了：“哎哟喂！可了不得了！轧钢厂的跑我们南锣鼓巷耍威风来了？还反格明？你瞅瞅我们这院，八辈贫农！根正苗红！光明那是多大的领导，为国家流血流汗的，到你们嘴里成反格明了？你们是哪个庙的和尚，念的哪门子歪经啊？有街道的介绍信吗？有派出所的同志跟着吗？就这么硬闯民宅？我看你们才像土匪！” 三大妈在一边抄着手帮腔，语气倒是客气：“几位同志，几位同志消消火。这熊光明家好像没人啊。你们这~是不是得等家里有人时候再来？要不，先去街道办问问？我们这片儿归王主任管，她最清楚情况了。 ” 二大妈抱着小孙子刘文革站在一边，老刘现在是部长了，她自觉有几分体面，摆出架子：“就是！你们轧钢厂的手也伸得太长了吧？这是居民区，不是你们车间！说抄家就抄家？我们家老刘在厂里干了三十多年，怎么没听说熊光明有啥问题？你们是假冒的吧？” 夏家婶子脾气最爆，回屋拎出擀面杖指着他们：“你们这群人鬼鬼祟祟，要砸锁破门，我看就不像好人！再不走，我可喊人了啊！抓特务啦！” 第725章 出师不捷 这时候已经有其他邻居小跑着去街道，还有关门的，关门打狗这套可太熟了。 几个大妈你一言我一语，把孙干事几个人围在中间，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她们也不动手，就是堵着路，扯着嗓子喊。 孙干事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几个老太太这么难缠。 刚想硬闯，挥手扒拉一下，贾张氏直接顺势往地上一倒，坐起来拍着大腿哭天抢地：“哎呀没法活了！活土匪进院了！要逼死我们老百姓啊！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啊，你走了就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你们轧钢厂欺负烈属啦~~！” 孙干事人都麻了，什么玩意儿？怎么烈属都出来了，摸过底，他们院没这种家庭啊。 这会不是宾着的时候，贾张氏直接放大招，开启大召唤术，甭管是不是烈属，反正死你们厂了。 三大妈在旁边一下就急了，开始跟孙干事撕扯开了：“打人啦！！~你们怎么还打人呢！还讲不讲王法！连老人都打，这万一有个好歹，你们可担待不起！这算格明行动还是算迫害群众啊？！不给个交代你们不能走！” 孙干事心说谁他妈要走了，你给我撒开！ 别的大妈也在一边四下喊：“土匪要杀人啦~~！” 夏婶子一擀面杖就敲孙干事脑袋上了，“邦”的就是一声，又脆又响，接着其他婶子大妈抄着扫帚、通火钩子，还有拿着脸盆的就开抡。 孙干事带来的几个人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仗着革委会身份对付厂里青工或许还敢比划比划。可面对这帮精通撒泼耍混的大妈们，一时也麻爪，真要动手，估计还没碰到呢，这帮人就敢突发个心脏病什么的。 只能抱着头来回窜，贾张氏也不嚎了，一把抱住孙干事的腿，让夏婶子这一通敲。。。。 这帮人一看这样也不行啊，不能光挨揍呀，当时就急眼了，刚才就是慌了神，等正经一还手，三两下就把大妈们家伙给下了，还没等动手。 王令仪高喊一声：“住手！” 孙干事揉着脑袋上的包，就见一个穿着整洁列宁装，梳着齐耳短发，戴着眼镜，长相端庄大气的女人一脸严肃的出来了。从小的家庭教育，再加上当了这么多年老师，自带一种和这些大妈们格格不入的气质。 一时半会闹不清楚什么地位，感觉像领导家属，示意手底下人先别动手。 王令仪先是扶起了贾张氏，低声说：“大姐，先起来，咱有理说理。” 然后平静地看向孙干事：“这位同志，我是这里的普通住户，你们说要执行任务，我们群众理应配合。但是，根据规定，对居民住宅采取搜查措施，需要有完备的手续，至少应当有你们单位正式介绍信，并且最好有当地街道办事处或者派出所的同志在场见证，以避免不必要的误会，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工作的严肃性。” 这一套词直接给孙干事整懵了，这是普通住户能说出来的词儿吗，哪个群众跟你讲手续措施的。 这句句点在要害上，没等孙干事缓过神，接着又不疾不徐的说：“如果你们手续齐全，我们自然不阻拦。但如果只是凭一句话就要破门而入，这不仅不符合程序，也容易引发群众不满，造成不良影响。现在全国都在强调要讲政策讲方法，你们这样贸然行动，万一里面真没什么，或者出了什么差错，恐怕对你们上级领导的工作也不利吧？” 孙干事一时语塞，他们来得匆忙，哪里有什么完备手续？关键没想到还有人胆敢拦着，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哪回一个个不是噤若寒蝉的。没想到这个院的老妇女们这么头铁，还有懂政策的。。。。 常卫东也只是口头命令，都在厂里横惯了，就没想过这事。真闹到街道派出所，他们未必占理。 正在这时，得到邻居报信的街道王主任，带着两个派出所的民警急匆匆赶来了。 这帮大妈一看王主任来了，知道主事的到了，又开始嚎上了，一个个跟遭了多大罪一样。 王主任一看这场面，心里就明白了几分。我这眼瞅没两三年就退休了，你们院就不能让我安全落地？一有事就没小事，净整这些邪的呢。这要处理不好，我都得搁里面。 先是安抚好院里的几位“功勋”大妈，然后严肃地向孙干事询问情况。面对街道和派出所，孙干事的气焰彻底没了，说破大天，他们这程序也有问题，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王主任打着官腔：“同志，你们的工作热情可以理解，但跨区域行动，还是要和我们基层单位通个气嘛。现在这样，容易造成误会，影响团结。这样吧，你们先回去，把相关手续补全了，该走的程序走完了，该协调的协调好了，再来。这院里的治安和稳定，我们街道和派出所有责任。” 两个派出所民警也往前上了一步，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明确。熊书记家你们也敢抄？不知道他二哥是市局领导，回头都给你们当特务抓了！ 孙干事知道事不可为，再僵持下去只会更丢脸，只好撂下几句“你们等我们办完手续的”之类的场面话，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他们一走，院里顿时热闹起来。贾张氏得意洋洋：“呸！一帮怂包！还想抄光明的家？收拾不死你们！” 三大妈心有余悸：“可吓死我了，亏得光明家里人都不在。” 二大妈感慨：“还是王老师说话管用，在理！” 夏婶子也开始诉说自己当年在菜市场跟小流氓打架的光辉事迹。。。。 王主任叹了口气，对几位大妈说：“这事估计还没完，大家最近都警醒着点，加着点小心。”她心里清楚，熊家人不在，就是防着这手呢。 孙干事带着几个狗腿子气哼哼的往厂子赶，等着！回去就办手续，到时候收拾不死你们！我他妈给熊光明家房顶挑了看谁敢滋屁，挨个给你们抓回去关小黑屋。听说院里有好几户都是厂里的，还是熊光明死忠，有求我的时候。对了，尤其那个胖老太太，回去打听打听谁的家属。好像~他刚才喊老贾？莫非是贾东旭他们家？！回去就收拾这小子！ 看着手底下人一个个丧着脸，没精打采的，一副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架势。 “都给我精神起来，这趟咱们疏忽了，没想到熊光明这个反动派住的地方还是个窝点。咱们是正义之师，不能干那些有悖国家政策的事，咱们革委会也是讲纪律的地方，回去办好手续咱们再来！等砸熊光明家的时候谁敢拦着，都抓走，一会多带几个人。小赵，小李，开上厂里的车，我怕到时候人抓多了没地方装！” 这几个一下来精神了，呜嗷放着狠话，恨不能现在就到厂里开上车过来。 孙干事一伙人憋着满肚子邪火，眼看就出南锣这片了，还没等他们喘匀气儿，就见前面四辆收废品的三轮车，车子破旧不堪，装得却是满满当当，碎纸烂铁、破瓶旧罐堆成了小山，用脏兮兮的麻绳勉强捆着，颤颤巍巍仿佛随时要散架。 第726章 挨揍 两两并排，不紧不慢地往前挪，再加上路两边有人家堆的废砖头之类的破烂，正好把路堵了个严实，左右就留个一人来宽的缝。 “他妈的，晦气！”孙干事骂了一句 他们一人一车，嚣张的不得了，车铃摇的又急又响，叮铃哐啷一片。 可那几辆破车依旧晃晃悠悠，仿佛聋了一般，只是勉强往一侧靠了靠。 孙干事无奈，只能减速贴边骑过去，他打头，眼瞅着就到跟前了，旁边的车一歪，那种仿佛车轮终于承受不住重负、慢镜头般的、无可挽回的倾斜。 捆扎的麻绳应声崩断，满车的东西稀里哗啦全散了，什么废报纸、烂铁皮、碎玻璃瓶、压扁的罐头盒。。。。劈头盖脸，结结实实地将正要穿过的孙干事连人带车，一下子拍在了旁边的砖墙上。 伤害倒是不大，但那股混杂着铁锈、尘土、霉烂纸张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馊腐酸臭的味瞬间将他淹没。 摔一下还好，下面两个没盖严实的泔水桶翻了，谁知道收破烂的车上为什么有这玩意。。。。里面黏稠黑黄、飘着可疑物的汤汤水水，“噗”地一下，瓷瓷实实溅了一身，孙干事那身崭新笔挺的干部服前襟、袖口、裤腿，一下就沾满了，黏黏糊糊还拉着丝，恶臭扑鼻！ “我他妈~~！”孙干事被撞得眼冒金星，还没回过神，就被这味道熏得一阵反胃。崭新的衣服啊！才上身两天！ “你怎么骑车的！长没长眼！诚心的是吧！”他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几块破纸板，跳起来吼道。 打头的汉子瘦高个，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瞬间堆满了惶恐与歉意 “哎呦~！领导！领导您没事吧？您瞅瞅，您瞅瞅这事儿闹的！真对不住！实在对不住！车上东西忒多，绑是绑了，这破路又不平，一个没留神~~您千万海涵！大人不计小人过！”语气里满是卑微的惊慌，赶紧给孙干事又是作揖又是鞠躬的。 旁边一个粗壮汉子也赶紧凑过来，陪着笑脸，一脸的憨厚：“是啊领导，我们真不是有意的！这~这怎么话说呢，您消消气，消消气！” 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半包皱皱巴巴的经济烟，用那双沾满黑泥都看不清肤色的粗大手指，小心翼翼地捏出一根，近乎谄媚地往前递：“领导，您抽根烟，顺顺气，算我们哥几个给您赔不是了！” 孙干事满脸嫌弃地一挥手挡开：“谢谢，我不抽烟！” 他此刻只想赶紧离开这堆污秽和这几个晦气的家伙。 “这怪不合适的，那~~那我给您擦擦！”这汉子讪讪地把烟塞回兜里，摘下脖子上挂的黄不拉叽灰不溜秋，还沾有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黑黄硬块的毛巾。 这毛巾怎么说呢，一股子脚丫子踩了屎没擦，然后又在胶鞋里闷了两天那味。 还没等孙干事反应过来拒绝，直接就糊他脸上了，那汉子还极其认真负责的，顺时针在他口鼻区域用力旋转，跳跃，他闭着眼~~尘嚣看不见，你沉醉了没~~ 他只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具冲击力和附着力的恶臭，狠狠砸进他的鼻腔，灌入他的喉咙，直冲胃底！刚才沾身的泔水味与之相比，简直如同清风拂面！ “唔~~呕~！！！” 孙干事当场就吐了，眼泪鼻涕齐流，几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只能用搜肠刮肚来形容。 “你他妈找死！”后面一个年轻气盛的革委会干事早就按捺不住，见状冲上来，对着汉子当胸就是一拳！ 汉子“哎哟”一声，踉跄后退，捂着胸口，脸上的憨厚变成了委屈和惊慌：“领~领导！我~我就是想给领导擦擦，我没干啥呀！你怎么打人呢？” 打头的瘦高个立马不干了，上前一步，挡在前面，脸上还是那副怯懦又着急的表情，但声音提高了些：“同志！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我们是不小心，也赔不是了，你不能动手啊！” “打你？”另一个革委会成员火也上来了，正愁在刚才95号院里受的憋屈劲没处发泄，眼前这几个臭收破烂的简直是送上门的出气筒。 “打你都是轻的！我他妈还踹你呢！”说着上前就是两脚。 这瘦高个“哎呦”一声，捂着肚子顺着墙根就坐地上了，脸上痛苦地扭曲着，嘴里却还在软弱地申辩：“你们~~你们欺负人！没你们这么干的~我们~我们要找公安！” “找公安？吓唬谁呢！”革委会几人见他们如此怂包，气焰更盛，围了上来。 这边一吵吵，周围就有看热闹的从各家出来了，有的人站在门口张望，指指点点。 一个革委会干事朝着围观人群不耐烦地挥手：“看什么看！革委会办正事呢！没事都回去！” 看热闹的老百姓，同时都往回缩了缩，没人敢出声。革委会几人见状，心里总算是找回点平衡，这才是正经老百姓该有的反应嘛！刚才那个院都什么玩意儿啊！ 这时候那几个收破烂的汉子还嚷嚷呢：“不行，你们得给个说法，不能不能平白无故打人！” 孙干事总算吐得差不多了，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就是脸上毛巾的余韵让他一阵一阵的直干哕。 他铁青着脸，看着这几个让他丢尽颜面的臭苦力，新仇旧恨涌上心头。 孙干事声音嘶哑，带着狠意：“说法？你们要什么说法是吧，妨碍公务，袭击干部！都给老子带走！到了地方，自然有说法给你们！”他一挥手，示意手下上前抓人。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猛地传来一声大喝：“住手！你们凭什么抓人！” 他们同时回头，然后吓了一跳，身后已经无声无息地围上来二三十号“热心群众”，眼神不善地看着他们。更远处，还有人正小跑着聚拢过来。 “你们是革委会的？哪个革委会的？凭什么在这儿欺负人？”一个看起来像是工人模样的年轻人排众而出，沉声问道。 孙干事心头一凛，强自镇定，慌忙掏出证件：“我们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正在执行。。。。” 他话还没说完，然后证件被一个人一巴掌扇掉：“轧钢厂的？跑我们南锣地界耍什么威风？还敢当街打人？！我看你们就是披着人皮的反动派！敢欺负我们老百姓，这可不是旧社会了！打倒反动派！” “打倒反动派！” “欺负苦力，算什么本事！” “揍他们丫的！” 围观的“热心群众”瞬间炸了，呼啦一下涌了上来！拳头、脚丫子、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短木棍。。。。劈头盖脸就朝孙干事几人招呼过去！ 还有人专门对付他们的自行车，拽出来冲着钢圈猛踹，拿砖头“哐哐”几下就把车铃铛砸得稀扁，车把也给掰歪了。。。。 收破烂那几个汉子，此刻反而挤在人群外围，跳着脚，一脸焦急地劝架，声音都带着哭腔。 “哎呀！误会！都是误会啊！” “别打了！同志们别打了！” “再打出人命啦！快住手啊！” 他们喊得声嘶力竭，脚下却一步没往前挪，眼底深处，只有一片冰冷的嘲讽。 第727章 没完了是吧 差不多足足打了五分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公安来了！”然后瞬间都跑没了。现场只剩下满地的破烂，几辆被毁得不成样子的自行车，以及互相搀扶着才能勉强站起来的孙干事一伙。各个鼻青脸肿的，衣服都扯成布条子了。 来的公安还是刚才去95号院那俩，还没到派出所，就被前来报案的“热心群众”拦下了，说有一帮人欺负收破烂的，给家人车都掀了，还打人。。。。 “公安同志！他们~他们打人！聚众斗殴！”孙干事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看人得上下摆动脑袋要不只能看见一部分。 为首的汉子，一瘸一拐的凑上前，一个劲喊冤：“同志！公安同志！您可来了！我们没打人啊！我们是挨打的！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哥几个当时吓得够呛，一直在旁边劝，拉架来着！不信您问问~~问问周围的街坊？” 周围看热闹的，没散尽的居民赶紧表示： “对对对！这几个收破烂的没动手，是那些人先动的手！” “人家还赔笑脸呢，他们不依不饶的！” “这不是欺负人，收破烂的就能随便挨欺负？” “后来是有些人看不下去，才~才那什么的，具体谁动手也没看清，反正一窝蜂就上来了。” 公安又详细的问了一遍事情经过，看这帮人没什么事，就是皮外伤。 带队的公安叹了口气，对孙干事说：“你说你们，都是干部，跟这几个收破烂的较什么劲？人家也是凭力气吃饭，为国家回收物资做贡献。怎么，身份高就能随便打人？现在好了，引起群众不满了不是？人家挨了打没还手，还帮着劝架。你们这行为就是脱离群众，你们得反思呀。行了，这事儿我看就这么着，你们给人家道个歉，赶紧回去处理处理伤。至于其他参与打架的人，我们会调查，有结果通知你们厂里。需要去医院吗？” 跟几个臭收破烂的说对不起？孙干事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发闷。他隐隐觉得这事从头到尾都透着邪性，但还真找不出毛病来，人家就是没动手，自己这方又确实先动了手。就算抓那些打人的，也不是说抓就抓到的，只能先吃了这个哑巴亏。 他脸色青红交加，咬着后槽牙，从肿起的嘴唇里挤出几个字：“几位同志，对不起。”臊眉耷眼的低头小声嘀咕了一句，微微欠了欠身算是鞠躬道歉了。 瘦高个汉子受宠若惊，赶紧摆摆手，弯着腰，一脸讨好的笑容：“哎呀领导！您可别！折煞我们了！是我们不对在先，是我们不对！您~您用不用我蹬车送您去医院瞧瞧？我这车虽然破了点，但还能骑。” 活动了一下，除了疼以外，没感觉有啥大事，又看了看几个小弟，一个个也都差不多，龇牙咧嘴的。 四个收破烂的汉子还紧着帮他们把车扶起来，带着拘谨的表情看着孙干事。 真他妈丧气！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也没搭理这几个汉子，车是没法骑了，车圈也瓢了，车链子都断了，几辆车都凑不出一辆完好的。。。。 几个汉子目送他们消失在街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直至消失。腰杆，一点点挺直。 “斌哥，就这么完了？忒便宜这帮孙子了！要我说，刚才就该下黑手，废他们个零件！” 大斌没立刻回话，先是抱着拳，冲着看热闹的街坊们，不急不缓地转着圈作了个揖，脸上带着和气的笑：“谢了各位老少爷们儿，婶子大娘！回头请大伙儿喝豆汁儿！” 大家嘻嘻哈哈应着都回去了，等人走得差不多，不知从哪条小巷里，又悄无声息地钻出几个半大小子，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地上散落的破烂，打扫地面，又迅速重新装车、捆扎，骑上车就颠了。 大斌拍拍掸了掸身上的土，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他眯着眼，脸上带着阴鸷与冷硬，看着孙干事消失的方向。 “招子都给我放亮点。各路口把好了风。” 他弹了弹烟灰，继续道：“下次，再让我瞧见这几块料，敢往熊哥家那条胡同里伸腿，不用废话，直接给我往死里招呼。打完了，照样弄成今天这样。” “明白了，斌哥！”周围几个汉子低声应道，眼神里闪着同样狠戾的光。 孙干事一行，如同打了败仗的溃兵，推着那几辆走起来一上一下，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自行车，垂头丧气地沿着南锣边缘的胡同往回蹭。 身上的污渍已经半干，结成恶心的硬块，散发着复杂的异味，脸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愈发显眼，火辣辣地疼。他们只想快点离开这邪门的地界，以后再来自己就是狗！ 就在快要走出这片胡同区时，前面路边一处背风的墙根下，传来一阵嚷嚷声。只见七八个老头，围成一个小圈，正蹲在那儿下象棋。棋盘就画在地上，棋子是磨得发亮的旧木头块，时不时传来“跳马！” “吃炮啊！” “跟丫换！” “哎呦~真他妈臭欸~！”的呼喊声。 胡同本就窄巴，这帮老头又围得紧，占了大半条路，只留下半边勉强过人的空隙。孙干事皱了皱眉，不想再节外生枝，示意手下推车小心点，贴着墙根慢慢挪过去，尽量不打扰这些老家伙。 就在孙干事打头，屏息凝神，车轮即将碾上那片边缘时，异变陡生！ 那位背对着他们，正撅着屁股琢磨棋路的瘦高老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就在孙干事车把离他还有半尺远的时候，突然“哎哟”一声，身子以一个极其别扭且夸张的姿势猛地向后一仰，自己则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倒在地，捂着后腰，嘴里开始“嘶哈嘶哈”地抽凉气，一张老脸也皱成了核桃皮。 “诶！怎么骑车的！长没长眼啊你！撞着人了！”旁边一个观棋的秃顶老头立刻后身瞪起眼，指着孙干事嚷道。 其他老头也纷纷抬起头，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一脸不善的看着孙干事一伙人。 孙干事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袭来。他赶紧辩解道：“我没撞他！我车离他还远着呢！他自己倒的！” 老头坐在地上，颤巍巍地抬起手指着孙干事，声音带着痛楚和愤怒，“我这么大岁数了，能讹你？明明是你那车轱辘，轧着我脚后跟了！哎呦~我这老腰啊！怕是闪着了~~骨头嘎巴一声，你们听见没？”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询问旁边的老伙计。 “听见了！可不嘎巴一声嘛！”秃顶老头立刻接茬，言之凿凿。 “我离得最近，听的真真儿的！小伙子，骑车不看路啊？” “哎，瞧你把老郑撞的，这脸都白了！” “胡同是你们飙车的地方吗？多悬呐！” 老头们你一言我一语，瞬间给孙干事定了性。 第728章 生讹 孙干事气得浑身发抖，这分明是碰瓷！我车都这样了，推着都费劲，我他妈骑的了吗，你们是不是瞎，硬讹是不是~~！ 可对方是一群老头，打不得骂不得，讲理又讲不清。他手下那几个干事也傻眼了，刚才被“群众”围殴的阴影还没散去呢。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焦急、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胡同口传来：“爹！爹您怎么了？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只见一个五十来岁，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旧工装，面相愁苦的中~老年汉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扑到老郑身边，手足无措地就想扶起来。 这时候有个老头赶紧说：“别乱动！小郑，你爹伤了腰，赶紧找大夫去！” “爹，您别吓我！您这腰可经不起摔啊！上次大夫咋说的？嗯~~压迫神经，有老伤可经不起磕碰，再摔一下可就瘫了啊！” 他说话带着颤音，眼圈说红就红，那份焦急和恐惧看起来跟真的一样！ 老郑配合地哼哼得更厉害了：“儿啊~~爹没事，就是~~就是可能站不起来了，这位~这位同志，也不是故意的吧？” 他虚弱地看向孙干事，眼神里居然还带着一丝替对方开脱的宽容。 中年汉子一听站不起来了，他转向孙干事，没有大声斥责，而是用一种近乎卑微、带着绝望的恳求语气：“同~同志，领导~！您看，我爹这么大岁数了，本来身子就不好，这~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家就指着我这点蹬三轮的工资，哪有钱看大夫呀！爹要是真瘫了，我~我也没法活了啊！” 他边说边抹眼睛，那模样，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旁边老头们开始帮腔：“就是，老郑家困难，谁不知道？老伴死的早，爷俩再瘫一个，小郑这三轮都没法拉了，得在家伺候他爹。” “这看病得花多少钱啊？” “这是花钱的事吗？瘫了~~！得见天栓一个人伺候，以后爷俩吃啥喝啥？” “唉，造孽呀~~！” 孙干事头皮发麻，他知道自己绝逼又被套路了，而且这次更他妈操蛋，对方一老一惨，直接占据了绝对的道德高地。他想强硬，可看看周围越聚越多、指指点点的街坊，想起刚才的惨痛经历，那股气怎么也提不起来。 “你~你们想怎么样？”孙干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他知道，今天不出点血，是别想走了。 小郑怯生生地说：“也~也不咋样~就是，能不能~先借点钱，让我带爹去旁边卫生院瞧瞧？请个大夫看看骨头有事没，您放心！多了我们也不敢要，就是应急，回头~~回头要是没事，我们再~再想办法还您？” 老郑躺在地上，适时地又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孙干事看着这一对苦命父子，再看看自己这边人人带伤的狼狈相，知道再纠缠下去只会更难看。他咬了咬牙，掏出自己的钱包，里面还有些钱和粮票。 小郑千恩万谢地接过钱，然后就是眼巴巴看着他。 艹！这是嫌少啊！他手下几人也苦着脸，不情愿地往外掏。 小郑再次千恩万谢地接过钱跟粮票，数都没数就揣兜里了。对着孙干事不停鞠躬：“谢谢领导！谢谢领导！您真是好人！好人一定有好报！我~我这就请大夫给我爹瞧病！” 孙干事一刻也不想多待，黑着脸，推起破车，带着手下，几乎是逃离了现场。身后，似乎还能隐约听到老头们“慢点走啊”、“下次小心”“可不能骑这么快了”的关切叮嘱声。 等孙干事一伙人的背影彻底消失，墙根下的气氛瞬间一变。 老郑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动作利索得哪像闪了腰的人。他拍拍身上的土，从儿子手里接过钱跟粮票，熟练地捻开，眯着眼数了数，嘿嘿一笑：“行，这几个孙子兜里还挺有货，够咱老哥几个中午好好喝一顿了！” 小郑也直起了腰，脸上的愁苦和眼泪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甚至带着点得意：“爹，我这孝子演的不赖吧！” 秃顶老头笑着捶了他一下：“你小子，装怂卖惨有一套！比你爹当年也不差！” 老郑把钱揣进怀里，招呼老伙计们：“走着，中午涮羊肉敞开了造！” 小郑看着孙干事他们远去的身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和大斌如出一辙的冷光。。。。 南锣这片地界的水有多深，孙干事这次，恐怕连皮毛都没探到，下次再敢来~~就是躺着回去了。 孙干事一伙人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憋屈或愤怒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合了屈辱、邪火、以及深深无力的、近乎崩溃的窝囊感。 推着几辆破自行车，走在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上，他们感觉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猴子一样，要不是有罚款五十的牌子在一边立着，都得有人过来逗他们了。 “mLGb！”一个年轻干事忍不住低声咒骂，牵动了嘴角的淤青，疼得直咧嘴。 “这南锣鼓巷~~是他妈没好人了吧？啊？！” 旁边一个哭丧着脸接话：“谁说不是呢！老娘们撒泼耍浑，老头儿碰瓷，连收破烂的~~都他妈欺负咱们！一个个装孙子比真孙子还像！合着这片儿剩下的，全是刁民！就没一个正常讲理的！” 孙干事吐了口带血的唾沫，感觉后槽牙都松了：“行了，少说两句吧！咱们这是让人给算计了，回去多组织点人，我他妈就不信了！” “对！扫平南锣！” “都给他们丫抓回去！” 一个个突然士气大涨，孙干事都觉得身上不疼了。 这么推着车走回轧钢厂？那得走到几儿啊~！脸还要不要了？孙干事抬眼张望，看见前面不远处的街边，有个修自行车的摊子。一个老师傅正蹲在那里，慢条斯理地补着胎。 “走，过去看看，先把车收拾一下，哪怕攒出一辆能骑的也行！” 几人推着车，哗啦啦地挪到修车摊前。那老师傅听见动静，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手上动作顿住了。 就见眼前这帮人造型，一个个鼻青脸肿，破衣拉撒的。要是一个人这样还说的过去，一堆儿人都这样？这绝不是好人该有的模样，十有八九是打群架吃了大亏的茬子！这种破活可沾不得。 “师傅，劳驾，给我们这车修修，赶紧的！”孙干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正常，但心里有火，说出来的话也是横着蹦出来的。 老师傅慢吞吞地站起来，围着几辆车转了一圈，摇摇头，语气客气：“几位同志，对不住，您这车~伤得太重。瞧这圈，得换新的，这辐条，都得全换，车把能不能归拢回来还两说呢。我这小摊，没这些配件。修不了，真修不了。” 孙干事急了：“怎么修不了？您看看，想想办法，哪怕用您这儿的旧件，先给我们攒出一辆能骑的也行啊！我们有急事！”他想着，只要有一辆车能骑，他就能先赶回厂里，弄辆卡车过来接人，总比现着大眼儿推回去的强。 老师傅还是摇头：“手艺不到家，怕给您越修越坏。劳您驾，再往前走走，前面路口还有摊子，那边师傅手艺好，备件也全。” 他指了指大路方向，反正就是修不了。 第729章 怎么又来了 孙干事碰了个软钉子，心里骂娘，却也不好发作，只得阴沉着脸，招呼手下继续推车往前走。一路上，他们又遇到了两个修车摊，摊主一看他们这阵势，再结合他们沿大路走来的方向，心里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前头的同行都没接这活，这不明摆着吗，棉裤套皮裤必定有缘故！这些常年混迹街面的手艺人，嗅觉最是灵敏，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尤其这种明显带着是非的活儿。 反正理由都差不多，问急了就是三个字，修不了！ 走到第三个摊子再次被婉拒时，孙干事积压了一路的邪火终于炸了。 他猛地一拍那摊子上挂着的旧轮胎，瞪着眼吼道：“修不了？怎么都修不了？！你看看这是什么！”他掏出那本皱巴巴、还沾着污渍的工作证，几乎戳到老师傅脸上。 “我们是红星轧钢厂革委会的！现在有重要任务在身，急需交通工具！请你配合我们工作！你那架子上不是挂着旧车轱辘吗？先给我们换上！钱，少不了你的！回头还能给你写封表扬信，送到你们街道去！” 老师傅只是撩起眼皮，看了看那工作证，又看了看孙干事因激动而扭曲的肿脸，再一想他们来的方向。。。。肯定是在南锣那片儿惹了不该惹的人，吃了大亏，现在想找补？门都没有！那片儿的浑水，谁蹚谁倒霉。 老师傅低下头，继续忙乎自己手里的活，语气平淡得没有任何波澜：“革委会的怎么了？我就是一个修车的。有活，接。没配件，修不了。您就是把我这摊子拆了，我也变不出合适的车圈来。劳驾，您几位，还是另请高明吧。” 孙干事胸膛剧烈起伏，手指着老师傅，哆嗦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能怎么办？再吵？再闹？他宁愿老师傅骂他一顿，越淡定，他越慌，现在真怕又窜出一帮人把他们围殴了。 “走！推着走！我就不信，今天走不回去了！” 孙干事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绝望的愤懑，抹了抹眼泪，告诉自己要坚强。 蹒跚地朝着厂区方向挪动，他不再试图求助，也不再理会任何目光，只是沉默地、固执地推着比他们模样还凄惨的自行车，仿佛在进行一场漫长而屈辱的苦行。 南锣这一趟，脸面丢尽，还实实在在地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都给小爷等着，等我归来时，必开着卡车给你们摊子挨个压了，开着推土机给你们小破门脸都推平了！ 轧钢厂外面大路拐向厂区的一处僻静弯道旁，彪哥正带着四个徒弟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着烟，满脸的不耐烦，看地上的烟头，来了得有好一阵了。 “小~~小乙！他~他们几~几点走的？”彪哥看了看表，艹，这尼玛都快12点了。 “这~这尼玛都~都快晌~~午头了！耽~耽误老子吃~~饭！” “师父，八点四十准点儿出的厂门。就算用脚量，这会儿也该量到了。您喝口茶顺顺气，估摸着快了。”徒弟小乙拧开绿水壶递给彪哥，别看这小子人高马大的，是个大精灵鬼，彪哥最喜欢他。 小丙在一边烦躁的来回转磨，瓮声瓮气的抱怨：“师父，咱跟这傻等个屁呀！直接去熊书记家，堵着门干他们不就完了！费这劲！” 彪哥勾了勾手指头示意小丙蹲过来。小丙不明所以，刚把脑袋凑近，彪哥张开大手，然后“啪啪啪”就开始扇他脑瓜子，节奏鲜明，力度适中，跟桑老蔫扇他时候一个动静。 “你~你~~他妈懂~懂个屁！”彪哥喘了口气，然后看了一眼小乙，意思就是你来说。 小乙心领神会：“老三，说你多少回了，遇事动动脑子！咱们要是在熊书记家门口动了手，那叫什么？那叫对抗革委会！性质就变了，给书记添大麻烦！是不是，师父？” “啊~对！”彪哥重重点头，对小乙的总结表示高度赞赏。 小丁挠着脑袋憨憨地问：“那~~那咱们搁这儿猫着，算啥？” 小乙一副这都不懂的表情：“这能一样吗？咱这叫半路截道，又没阻碍他们执行任务，属于嗯~~私人恩怨！对吧，师父？” “啊~对！” 正说着呢，负责望哨的老大小甲，连跑带颠地从拐弯处窜了回来，压低声音：“师父！来了来了！” 彪哥“腾”一下就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腰，眼里放光：“是~是不是~~？” “人是来了，就是吧~看着有点怪，不太对劲。。。。” 小甲话还没说完。 “准~准备！” 彪哥已经兴奋地打断了他，可算他妈等到了！他一挥手，几个徒弟动作划一，齐刷刷地把脖子上用来擦汗的毛巾扯下来，麻利地在脸上一裹，就露出一双眼睛。 “一~一会儿，都~都给我。。。。”彪哥压低声音，试图做战前动员，但一激动更磕巴。 小乙立刻接上，语气凶狠：“往死里打！让他们丫在医院里过年！” “啊~对！”彪哥赞赏地拍了拍小乙的肩膀，还得是二徒弟！ “不是师父，您听我说完，他们那模样。。。。” 小甲还想补充。 “啪！”小甲脑瓜子也挨了个脆的。 “怕~怕个der！出~出~。。。。” 小乙无缝衔接，豪气干云：“出了事有师父顶着！你怕个鸡毛！” “啊~对！”彪哥顺了口气，还好有小乙这个徒弟。 孙干事一伙人，终于出现了。只是那行进速度~~一步三晃，不是推着自行车，简直是拖着几堆废铁往前挪。 这几个人算是遭老罪了，就算南锣离厂里不远吧，可他们这一上午水米未打牙，还接连遭受精神和物理双重打击，能挪到这儿已经是毅力惊人了。 彪哥眯着眼，心里也犯嘀咕，有车不骑推着干什么玩意儿？练劲呢？没苦硬吃？！ 示意几个徒弟跟上，往前迎迎去。 离近了一看，一帮人什么造型啊？都掉沟里了？！怎么胖头肿脸的。。。。箭在弦不得不发，彪哥打头越众而出。 “站~站住！就~就~就他妈你叫孙~孙什么玩~~意儿来着？”扭头用眼神求助。 小乙赶紧凑过来小声说：“师父，孙连起！” 彪哥恍然大悟，转回头，气势十足地指着孙干事：“啊~对！孙~连起！” 孙干事一行人早就精疲力尽，恍恍惚惚看到前面突然跳出几个蒙面工装大汉，魂儿差点吓飞了。 孙干事一看这架势，当时躺地上的心都有了，怎么又来了，没完了是吧。 强打起精神：“桑彪！你想造反吗！” 彪哥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毛巾，裹的挺好呀。又扭脸疑惑的看着几个徒弟，有叛徒！你们丫谁走漏的风声！ “师父，就您这口条，全厂上下除了您还有谁？蒙着脸有屁用！我就说让大哥来喊话，您非不听！”小丙一脸怒其不争的样，然后脑瓜子又被“啪啪啪”地亲切问候。 小乙赶紧打圆场：“老三你少说两句！咱们蒙着脸呢，这叫形式！形式你懂吗？他们看不见脸，就不能百分百确定是咱们，对吧师父？” “啊~对！” 第730章 反转 孙干事一伙人都麻了~~你们当我们瞎还是傻？穿着厂里的工作服就不说了，关键谁不知道熊光明四哥是桑彪，还是个结巴，四个徒弟号称四大金刚，厂里海拔最高。单拎出一个，那还说不准，几个人凑一堆。。。。都多余蒙着脸~~糊弄谁呢！ 前文说过，彪哥找徒弟就要个高的，瘦点都没事。个矮没招，没肌肉那可有招。 小丁早就等得不耐烦了，撸起袖子：“师父，甭跟他们废话了，直接上干货吧！” 彪哥眼露杀气，几个徒弟跟在后面甩着帮子就过去了。 孙干事一看这阵势，知道无法善了了，发出绝望的呼喊：“你不要过来呀~~!” “给~给~”彪哥一挥手。 “给我打！”小乙率先冲过去一脚就把孙干事连人带车就踹翻了。 他手下那几个小弟，扔下自行车撒丫子就想跑。哪是这帮下山虎的对手啊，小甲跟小丙迈开长腿，三两步就绕到后面，配合师父前后夹击，给孙干事一伙人又好一顿打。 就连自行车都没放过，大梁都给踹弯了，几辆车彻底报废，怎一个凶残了得！ 等到彪哥觉得气出得差不多了，估摸着再打真要耽误饭点了，招呼一声，带着徒弟们迅速撤离现场。 可怜的孙干事，眼看都快望见厂区大门了，却倒在了最后关头。躺在地上，喘着粗气望着天，流下了屈辱的眼泪。 等常卫东得到消息的时候，孙干事一伙人都送医院了。 去现场看了看，就剩下几辆破自行车在路边堆着。等他到了医院，都在病床上躺着，伤最轻的一个还折了四根肋骨。 孙干事浑身缠满绷带，意识还算清醒，见了领导，当时哭的跟月子里的娃一样。 常卫国牙咬的嘎吱嘎吱响，熊光明你好样的！你想干什么？这是抢着给我送材料啊！敢组织、煽动群众，这一条就能按死你！ 安抚好孙干事，让他好好养伤。等熊光明倒了，这些小卡拉咪到时候随你安排！ 快下班时候，熊光明也得到了刘光天送来的消息，也是哭笑不得。在南锣挨揍，不用想就是大斌搞得鬼。他都做好家被抄的准备了，没想到被院里那帮大妈给护住了，这帮人连锁都没崩开。 他坐在办公室里，窗外是灰蒙蒙的天空，以及厂区那几根依旧顽固冒着灰白色烟尘的烟囱。 妈的，怎么还不行动，再过两天哥们就得被披兜了，虽然人生履历能更加丰富，以后吹牛逼材料更多，可自己真不想被围观呀！ 然而，就在这命悬一线、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力量，如同蛰伏于九地之下的潜流，悄无声息地开始涌动，最终化作一道撕裂厚重乌云的无声惊雷。 就在报纸上大力批判熊光明的时候，一份内容截然相反、措辞更为严谨、逻辑极为缜密、通篇用数据和事实说话的 《关于红星轧钢厂熊光明情况的内部调查报告》 ，通过某种绝密且级别极高的渠道，绕过了一切中间环节，直接呈送到了最高决策层几位核心领导的案头。 这份报告，外观朴实无华，没有任何哗众取宠的标题和口号。但它的分量，却重逾千钧。 这可是熊光明熬了好几宿才写成的。。。。当然了，撰写者肯定不能是他自己。 报告开篇，没有纠缠于空洞的政治口号和路线之争，而是以一种近乎冷酷的客观，罗列了红星轧钢厂在熊光明主持工作期间的一系列硬核数据。 产量与效益： 详细列举了近几年来，轧钢厂钢产量、钢材品种、合格率、成材率逐年稳步提升的具体百分比和绝对数字。对比了同期全国同类型企业的平均数据，凸显了红星轧钢厂的领先地位。重点强调了上缴国家利润的连续增长，以及其对地方财政的贡献比例。 国家重点任务： 用确凿的事实说明了轧钢厂承担并圆满完成了多项涉及国防军工、重大基础设施建设的特种钢材供应任务。报告中甚至提到了几种关键特种钢的代号和其应用的重要工程项目，这些都是属于保密范畴的信息，其列举本身，就说明了报告撰写者信息来源的层级极高。 技术革新与自力更生： 详细记述了轧钢厂通过自身技术力量，克服困难，实现的几项关键进口轧辊、轴承、液压系统国产化替代的成功案例，精确计算了由此为国家节约的外汇金额。报告肯定了这种“不等不靠，自力更生”的精神，并将其与“艰苦奋斗”的格明传统联系起来。其中拖拉机、农用车、东风卡车和工程车辆，更是大书特书。。。。 领导们虽然知道轧钢厂不务正业，但看到后面得具体数据时，也是被震撼了一把。报告开头多好，这才是正经轧钢厂该干的事，后面怎么变味了，再翻过来看前面两年的轧钢数据，结合后面车辆数据，八成特种钢材都是你们自用啦。。。。轧钢厂改名势在必行啊！ 接着是，队伍稳定与职工福利： 客观反映了在同期不少工厂出现生产停滞、工人生活困难的情况下，红星轧钢厂职工队伍保持基本稳定，工资按时发放，职工食堂、宿舍、幼儿园、医务室等福利设施得以维持甚至略有改善的情况。机械学院的建立、未来小学和初中的规划，报告将其称为“工业战线安定团结的一个典型”，并指出这有利于“抓格明，促生产”方针的真正落实。 报告的论述环环相扣，数据支撑坚实，将红星轧钢厂描绘成一个并非靠空喊政治口号，而是靠实实在在的贡献在国家工业体系中占据重要位置的堡垒。 它巧妙地绕开了格明与生产孰轻孰重的抽象争论，而是将生产本身，尤其是关系到国计民生和国防建设的生产，提升到了维护国家利益和政权稳定的高度。 报告的最后，那句看似平淡的结语，在知情者眼中，却蕴含着雷霆万钧的力量：“似红星轧钢厂这样，既能狠抓格明化学习，保持队伍政治警惕性，又能切切实实促进生产，持续提升产量、质量、效益，圆满完成国家各项紧迫任务，并通过技术革新为国家节约宝贵外汇，同时保障了职工基本生活福利，维护了一方稳定的企业，及其主要领导干部，理应受到保护和鼓励，而非打击和清算。此风若长，恐寒了实干者之心，损及国家工业之基。” 这份报告是谁授意撰写的？又是通过谁的手，能够如此精准、及时地递送到那个层面？常卫东不知道，他背后的笔杆子们也猜不透，甚至连部里和市里那些原本试图保护熊光明却深感无力的老干部们，最初也感到愕然。 第731章 突兀 报告的流转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谜。它没有经过常规的公文系统，没有征求任何相关部门的意见，就像一道无声的闪电，直接劈入了风暴的核心。 其背后的推动力，来自于一个超越常卫东所能触及层面、甚至超越其背后派系之争的更高视角。这个视角关注的，不是派系的胜负，不是口号是否响亮，而是国家机器能否有效运转，经济命脉能否维持，战略需求能否保障。 熊光明和他治下的红星轧钢厂，无意中符合了这个更为宏大的评判标准。 风向的转变，是微妙而又坚决的。几乎是在一夜之间，部里和市里那些原本已经接到“暗示”、准备放弃熊光明的老干部，突然接到了态度迥异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语气不再是含糊和无奈，而是带着明确的指示：“红星轧钢厂的情况，领导已经有了新的了解。熊光明同志是懂生产、会管理的干部，要保护其工作积极性。厂里的稳定和生产秩序，必须确保。” 与此同时，那几家原本摩拳擦掌、准备连续刊登后续批判文章，进一步扩大战果的报社，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接到了来自上级主管部门的紧急通知，措辞严厉：“关于红星轧钢厂的报道，暂缓发表，所有材料重新核实，未经允许，不得再刊发任何相关评论！” 常卫东懵了，前一天他还在运筹帷幄，准备最后的总攻，今天却突然发现，自己赖以进攻的弹药库被无声无息地端掉了。 他疯狂地打电话，试图联系他背后的靠山，得到的回应却是含糊其辞，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斥责，让他稍安勿躁，注意工作方法。 他和他带来的那帮笔杆子们，聚集在办公室里，百思不得其解，他们想不通，这股强大到足以在顷刻间扭转乾坤的力量，究竟来自何方？他们精心策划的舆论攻势，就像一记重拳打在了极其坚韧的棉花上，所有的力量被无声无息地吸收、化解于无形。 这场轰轰烈烈、看似胜券在握的“倒熊”运动，就在这无声的惊雷炸响之后，以一种近乎荒诞的虎头蛇尾的方式，骤然平息。 强大的压力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逝，只留下常卫东一行人，如同被遗弃在沙滩上的鱼，徒劳地张合着嘴巴，感受着从天堂坠入地狱的失重和茫然。正如潮水褪去，才能知道谁没穿裤衩。 而处于风暴眼的熊光明，最初感受到的，只是一种近乎不真实的平静。预想中的披兜大会没有召开，那些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目光，一夜之间变得躲闪和困惑。 呵呵，再晚一天，哥们就得晾到台上被围观了。 光天？那自然不能让他动手的，否则影响那就太大了。不过还是能保证自己不被侮辱。 政治，权力，是真他娘的刺激！ 风暴的平息，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如同退潮般，一波一波，带着不甘的余沫，却又无可挽回地远离海岸。 那篇曾经掀起滔天巨浪的批判文章，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在后续的报纸上销声匿迹，再无人提及。 高音喇叭里激昂的批判口号，被常规的生产通知和安全提醒所取代，虽然依旧刻板，却少了那份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厂区里那些铺天盖地的“倒熊”大字报，在一夜之间，被新的、内容模糊的口号，比如“加强团结”之类的标语覆盖，显得有些仓促和敷衍。 常卫东和他带来的那帮亲信，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精气神瞬间垮塌。他们依旧每天出现在办公楼里，但脚步不再生风，眼神不再倨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惶恐和不安。 他们试图召开的会议，变得应者寥寥，他们下达的指示，开始在各个层级遭遇一种柔和的、却又无比坚韧的执行困难。 原先那些积极靠拢，递送投名状的人，此刻要么躲得远远的，要么开始绞尽脑汁地写新的材料，试图解释自己之前的“冲动”和“误解”，字里行间透着悔恨与撇清。 常卫东不甘心失败，他曾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向上级写信打报告，申诉轧钢厂的复杂情况，暗示有更高层面的不正当干预。 然而，这些信件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反而，不久之后，部里和市里联合下达了一份看似平常、实则意味深长的通知：要求红星轧钢厂“集中精力抓好年终生产，确保完成国家计划，维护厂区稳定团结”，并特别强调“领导干部要勇于担当，善于管理”。通知里没有点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抽打常卫东的脸。 大势已去，常卫东明白，自己不仅输了，而且输得不明不白，甚至连对手是谁，最终击倒自己的是哪一股力量，都模糊不清。 这种失败，比公开的较量更令人挫败和恐惧。继续留在轧钢厂，他已经没有任何权威和空间，只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调离，成了他唯一体面的出路。调动来得很快，也很低调。他被平级调往市政府的一个档案管理室担任副职。明眼人都知道，这是政治生命的终结，是一种冷处理。 他离开的那天，没有欢送，没有告别，甚至没有人多看他一眼，只有一辆吉普车悄无声息地将他和他那点简单的物品拉走，如同他来时一样突兀，只是少了那份不可一世的气势。 熊光明拦住了准备痛打落水狗的光天，只是透过办公室窗户冷冷的注视着常卫东。 他带来的那几个亲信，也如同树倒猢狲散，在随后的人员调整中，被陆续调离了关键岗位，或边缘化，或去了更不起眼的单位。 轧钢厂，这艘在风暴中剧烈颠簸的巨轮，终于缓缓驶回了原有的航道。表面的伤痕迅速被修复，机器依旧轰鸣。 但经历过这场风波的人心里都清楚，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权力的格局被重新界定，忠诚与背叛经受了一次残酷的洗礼。 新一轮的清算即将开始，有点门路的抓紧时间想办法调走，熊光明全都压着不予批准。想走？没那么容易！先扒一层皮再说！没有门路的瑟瑟发抖，更有甚者在熊光明的办公室痛哭流涕。 风波过后约莫半个月，熊光明在办公室加班翻阅着年底的生产报表。窗外，只有厂区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机器轰鸣，这熟悉的声音此刻听来，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踏实感。 就在这时，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停在了办公楼前。接着脚步声响起，不疾不徐，沉稳有力，敲打在寂静的走廊里，最终停在了他办公室门外。 熊光明心中微微一动，放下了手中的钢笔。他没有听到敲门声，但一种直觉告诉他，门外的人~不简单。 开门，站着一个穿着普通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人，五十多岁，身形魁梧，气质沉稳，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和冷静。正是那位他曾因帮助其弟弟而结下善缘的老马。 第732章 清洗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甚至连一个称呼都没有。老马目光在熊光明脸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确认了什么。 “人情我还过了，以后有事也再别找我，今天我就要被调走了。” 说完，他不再多言，算是告别，然后转身，步履依旧沉稳，那辆黑色的轿车，如同幽灵般再次启动，悄无声息地滑走，仿佛从未出现过。 望着离去的老马，熊光明感慨，这人情你可没还干净，回头还得谢谢我。这马上就71年了，到时候飞机一摔，弄不好你还能再往上走两步。正是那位如日中天的时候，你的背叛换来的就是康庄大道。 最后关头出手保住他的，并非他在部里或市里的任何一位明面上的靠山，那些老领导或许有心，但确实力有未逮。 最后出手的，是来自于那位让他有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过来找他的~~老马。熊光明不由的感慨，自己认识这几个姓马的，手里好像都有活。。。。 最后的报告就是通过老马递交上去的，同时也导致那位震怒，直接就给流放了。希望老马能挺过这几个月。 他熊光明，从来就不是，或者说，早就超越了“谁的人”这个范畴。在这场惊心动魄的博弈中，他和他所代表的那种注重实际、强调生产、关注民生的务实风格，在某个关键时刻，与更高层面的国家理性需求重合了。 他是国家的人！这种身份，比任何派系的标签都更坚固，也更具风险，它意味着你的价值由你的贡献决定，而非由你的站队决定。 他知道，这场风波虽然过去，但未来的路依然不会平坦，政治的风向依旧可能变幻莫测。然而，经此一役，他赢得了一样最宝贵的东西，继续在这条充满风险的钢丝上行走的资格，以及一种更为清醒的认知。 而刘光天和青年团，也通过这次血与火的考验，再次证明了他们是熊光明手中最锋利、也最忠诚的一把刀。这把刀，或许粗糙，或许野蛮，但在关键时刻，它能劈开荆棘，守住底线。 尘埃，暂时落定。而生活，以及斗争，都将继续。 七一年元旦刚过，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轧钢厂。清算，以远超所有人预料的速度和力度展开了。 曾经的疯狗刘光天被彻底松开了锁链，成为熊光明手中最锋利、也最癫狂的一把刀。他带着由保卫处骨干和青年团狂热分子组成的队伍，穿梭于各个车间、科室，依据那些或确凿、或模糊的“黑材料”，掀起了一场彻底的大换血。 熊光明通过这次机会，彻底把革委会换成了自己人。 一个厅级、三个副厅级、九个处级干部被拉下马，科级与车间主任级别的调整更是不计其数。证据确凿银铛入狱者有三十余人，受到各类刑事处分者超过三百，至于被内部纪律处罚、调离岗位、下放劳动的，更是多达上千。 风声鹤唳，人人自危。先前扣在熊光明头上的“独立王国”、“山头主义”的帽子，如今以一种残酷而讽刺的方式变成了现实！ 顺者昌，逆者亡，红星轧钢厂在惊悸与颤栗中，无可争议地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熊光明时代！ 一些自以为天衣无缝或者背景深厚的，其实熊光明早就掌握了大量的材料，平常你好我好大家好，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熊光明是知道的。只要能办事办好事，只要不过分，捞点实惠他也会装作看不见，但前提得是和自己一条心！ 特事特办，雷霆闪电！后面的一帮老家伙看到熊光明这么凶残，互相还劝呢：“哎，孩子这趟受委屈了，发发邪火，要不憋着容易做下病。” “轧钢厂让小熊发展的多好，尤其是工程车，建设兵团就缺这玩意儿，好家伙，一辆车最少顶一百个人！以后轧钢厂的报告，你们该签字就签字。” “咱们老了，畏手畏脚的，让孩子受这么大委屈，还好党里还有清醒的，一帮跳梁小丑，早晚收拾他们！” 。。。。。。。。。 一直到快过年，刘光天才消停下来，熊光明也得空，开始看望各个领导，自己动静这么大，事后该打的招呼得跟上。 抽空去看了一趟老徐，不知道回没回来，一看家里亮着灯呢。 老徐刚学习回来没几天，正在家赋闲。 人瘦了一圈，但是精神还不错，杰公子也回来了，没以前意气风发的劲了，稳当多了。 “你丫真行，我爸没事了你来了！这冷灶让你烧明白了。” 看见熊光明，杰公子也没好气。 懒得搭理他，把两盒点心交给保姆，跟老徐打了个招呼坐到他对面。 “大爷~这趟学习成果怎么样啊？您现在可比以前精神多了，以后就得少油腻，对身体不好！” “呵呵，小兔崽子，听说你最近折腾的挺欢啊，没尿裤子吧！” “爸，谁尿也轮不上光明！他就没长那根神经！不过你小子够可以的，我在报纸上都看了，没想到你这么多罪过呢，我爸都没你犯的错多。这都能让你逃过一劫，说说吧，背后谁给你使得劲？！” 杰公子拎着暖壶过来，给熊光明倒上茶。 收回刚才的话，这孙子就是面相上稳重了。 “我背后是党和国家，只要你一心为公，自然会有人为你说话。” 杰公子狠狠的给了他胳膊一拳，然后用力搂着他肩膀：“行！你大公无私，你为国为民，你觉悟高行了吧。赶紧聊聊，具体怎么回事，现在厂里都整利索了？” 老徐看着两人闹，笑呵呵的也没说话，熊光明还是之前那个理想纯粹的孩子，很好。经历过考验的干部，才是一名合格的干部。 一月二十三日，星期六，农历腊月二十七。距离春节只剩三天，厂区里却弥漫着一种不同于年节喜庆的、紧张而亢奋的气息。权力的蛋糕已然做好，到了分切的时候。 这一天，熊光明将主持召开风波过后第一次全体厂党委扩大会议。此前一段时间，他深居简出，仅以召见个人的方式发号施令，连例行的生产会和厂务会都未曾露面。此刻的会议，无疑是一个标志性的信号。 能踏入会场的人，脸上大多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压抑不住的兴奋。主席台下的座位空了一小半，那些熟悉的面孔可能在这个场合永远消失了。空气中飘散着香烟和茶水的味道，低声的交谈嗡嗡作响，直到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熊光明在几名核心厂党委成员的簇拥下，最后步入会场。没有立刻走向主席台中央，而是站在门口，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沉静如渊的威严浮现在脸上。 “起立！”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全体与会者像弹簧般齐刷刷站了起来。下一秒，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持久、热烈，充满了近乎宣泄式的拥护，远超以往任何一次会议。 熊光明面容平静，步履沉稳地走向主席台中央落座。他三次抬起手，向下轻轻压了压。然而，这示意停止的动作，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激起了更加汹涌澎湃的掌声浪潮。直到他双手虚按，目光沉凝地环视一周，那澎湃的声浪才如退潮般渐渐平息，但空气中那份灼热并未消散。 第733章 分蛋糕 熊光明没有按照惯例先念文件，他双手十指交叉，轻轻放在铺着绿色绒布的台面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会场每一个角落。 “同志们，今天坐在这里的，有些是老战友，有些是新同志。但不管新老，你们都是经过考验，值得组织和群众信任的骨干，是未来撑起我们红星轧钢厂这片天的栋梁。” 开场温和，让大家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扣，熊光明话音一转，语气依旧平和，但已经带上了些杀气。 “前一段时间，厂里很不平静。有些人，忘了本分，走了歪路。有些人，浑水摸鱼，兴风作浪。结果大家都看到了，党纪国法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厂党委下了决心，动了刀子，把脓挤掉了，把烂肉剜掉了。” 顿了顿，环视了一圈现场。 “痛不痛？肯定痛。但不动这个手术，我们整个厂子就会烂掉，就会辜负上级的信任，更对不起指望厂子吃饭的工人兄弟！” “过去有人说我熊光明搞独立王国，搞唯生产力论。今天，我在这里可以明确告诉大家，我们轧钢厂，就是要建成一个思想上高度统一、行动上令行禁止、生产上勇争第一的坚强堡垒！ 这个王国，是属于党的，属于国家的，属于全体红星工人的！在这里，抓革命、促生产，不是对立，而是必须紧紧拧在一起的两股绳！谁再想把政治和工作对立起来，谁再想破坏我们这个来之不易的局面，刘光天同志领导的清查小组，可还没有撤销！” 随着最后声音的陡然拔高，会场一片肃然。一条红线跃然而出，闯线者~死！ 接着熊光明语气放缓，带着感慨：“同志们，混乱结束了。我们的目光，必须从过去转向未来。厂子不能乱，生产不能停，而且要搞得更好！春节后，新的生产指标、技术革新方案、职工福利改善计划，都会陆续出台。厂党委信任大家，也倚重大家。希望各位回到各自岗位，把队伍带好，把人心稳住，把生产抓上去。让大家看看，一个清除了蛀虫、团结一致的红星轧钢厂，能爆发出多大的力量！” 最后熊光明脸上露出笑容，让全场气氛尤然一松，有的人甚至缓缓的长出了一口气。 “快过年了。厂里决定，今年所有在岗职工，年终福利比照去年标准，上浮百分之二十。另外，对于在近期困难时期坚守岗位、表现突出的同志和车间，另有额外奖励。具体方案，会后印发。让大家，都过个好年。各车间、办公室安排好加班倒班计划，一个原则，机器不能停！”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更加热烈、更加发自内心的掌声再次席卷了整个会议室。熊光明安然坐在掌声中央，目光深邃。他知道，经过血的洗礼，新的秩序已经建立。他手中的权柄，从未如此这般牢固。 会后，厂党委和各部门一把手留下，真正的大菜来了。 这次风波，李怀德反倒因祸得福。应该说是他老丈人替熊光明说了句话，导致常卫国缓了两天，要不熊光明就得被隔离，挨一天披兜。当然了，光天肯定会带着青年团奋力抵抗，那事后麻烦也少不了，比武大会可不是这么好办的，一旦发生暴力事件，以后熊光明在高层的印象会大打折扣。 厂里明着提他不合适，下属专门生产配件的机械厂当个副厂长去吧，有熊光明罩着也算是实权干部，不用在招待所伺候人了。他俩再怎么说也不是一个阵营的，给这老小子发配了挺好，算是仁至义尽了，也避免这老小子再缓过来整出点幺蛾子，而且踢出去再进来可就难了。 晚上到家都十点了，院里几个大聪明估计早早的就开始盯梢了，一听见外面车响，呼啦啦挤着就出来迎接熊光明。 现在他也不开着三蹦子来回溜达了，自己殚精竭虑艰苦朴素任劳任怨的你们还搞我，换轿车！他也不需要固定司机，车队24小时有人有司机值班，一个电话开着车就过来。 从八点来钟，许大茂就没闲着，就跟屁股上长草一样，一会儿出来上趟厕所，一会儿出来活动活动，最后他媳妇烦了，一脚丫子给他踹出来，不让进屋了。 不让我进屋，我找刘海中去！光福每十分钟就得出去一趟，光天组织青年团骨干庆祝去了，他一点也不急，职位已经到头了，现在就是再熬熬岁数，好处少不了。 就连贾张氏，没事就到垂花门边上伸头看看。 家里大人亢奋，院里一帮孩子也不困，反正也放假了，只要不出院，随便疯跑。车灯一晃，引擎声一熄，一帮孩子就开始疯狂报信。。。。 “哎哟！咱们的大厂长回来啦！”贾张氏第一个蹿了出来，给众人挤开，脸上笑开了花。 “可算等着了！这会开得可真够晚的，饿不饿？家里还有饺子，我让你嫂子给你煮去！” 美珠出门看见爷们回来了，凑过来搂着他胳膊笑靥如花。 老熊披着衣服出来冲熊光明点点头，就去上厕所了，现在也退休了，俨然一副太上皇的架势。 一把抄起儿子，跟大家打招呼。 “贾大妈，我吃过了不饿，让嫂子甭忙乎了，也早点歇着吧。” 许大茂动作也不慢，凑到跟前，掏出烟就递：“光明，这么晚，都是为了厂里，为了国家建设啊！” 傻柱一把给他烟扒拉开：“你那什么破烟啊，光明抽我的！”傻柱拆开一包小熊猫就开始散。 许大茂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中华，竟然让他妈傻柱给比下去了，点烟的活必须得是自己的！ 接过烟，就这许大茂的火点上，深吸了一口。 “都还没睡呢？等我？” 傻柱抢着说：“那可不！等你给我们吃定心丸呢！” 众人跟着哈哈哈大笑。 熊光明也跟着笑了笑，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这次的事，多亏了大家信任，没在背后捅刀子，也没跟着乱嚼舌头根子。刘海中同志及时劝阻那帮小年轻没有跟着闹事，很好！易中海同志帮着维护住工程部，还组织老同志上访，功劳我记着呢。大家都很好，我就不一一表述了。” “易中海同志技术过硬，政治可靠，工程部有你这样的老同志坐镇是厂里的福气。下一步，厂里几个重大的技改项目，尤其是涉及新生产线的，党委决定由你牵头成立专项领导小组，直接对厂部负责。相关的人员调配、技术采购，你有优先建议权。另外，你的行政级别待遇，我会上也提了，按副厂级技术总顾问的标准走，过完年开始落实。退休前，得把这面大旗扛稳了。” 今年年底易中海就该退休了，不过看他这体格子，再干十年也没问题，尽量多给厂里发光发热吧！ 易中海心头一震，技术人员的终极追求莫过于此。他用力点头，声音有些发沉：“感谢光明书记的信任，我易中海绝无二话，一定把项目抓好，带好队伍。” 熊光明又看向早已激动得鼻尖冒汗的刘海中：“老刘同志思想觉悟高，业务能力精湛，为厂里培养了大批合格的青年工人。过完年机械学院就要正式招生了，到时候天南海北的年轻人不少。学校还缺一个主管教务和纪律的副校长~我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还有厂培训部的工作也不能放下，下一阶段的‘职工思想骨干培训班’和‘基层管理干部轮训班’由你全面主抓，这两个班是未来厂里干部梯队建设的重点。” 他脸涨得通红，声音洪亮得有些失真：“感谢组织！感谢书记！我刘海中一定为厂里培养出过硬的后备力量！” 拍了拍光天的肩膀：“你小子这段时间干的不错，级别有了但还没有具体分管职务。保卫部三处还缺个副处长，你帮老黄多盯着点，他岁数大了没你们年轻人有冲劲。” 刘光天喜笑颜开：“是！光明哥！” 第734章 改改改 这就是给他量身打造的，以后革委会再干点什么脏活累活自己直接就能带人干，不用再协调了，而且三处还管着厂生活区和宿舍区的治安，人员最多！ “何雨柱，以后厂里所有食堂和招待所饭菜质量、采购都归你负责。” 傻柱脸一瘪，忙不过来呀~~ 熊光明呵呵一笑：“把雨水调过去帮你管账！要是出了纰漏，就找你们兄妹俩算账啊！” 傻柱还是有点不乐意，他还是只想在厨房忙乎，对当官没什么意愿。 何大清“啪”的给了傻柱脑瓜子一下，太知道自己儿子什么玩意了，一点也上不了台面。 “厨房的事归你忙乎，剩下的交给你雨水不就行了！光明这是给雨水机会呢，你以为靠你啊！” 傻柱这才反应过来，对对对，其它的让妹妹干！雨水无忧无虑的生活没了，后勤这边就食堂的活最多。。。。 雨水突然打了个喷嚏，刚跟男朋友看完电影回来，她还是找了个警察，可能喜欢吧。不过级别高了不少，在部队立了功，25岁就是所长了。 熊光明看向眼神一直跟着转的许大茂：“大茂这次没得说，常卫东让你写材料，还有举报我，你没答应，立场很坚定嘛，以后厂里对外的宣传简报、内部的学习材料，你多费心。” 许大茂心花怒放，连忙表忠心：“光明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把宣传工作搞好，彻底消除不良影响，树立咱厂正面形象！” 这可是一处的活，自己这是要当处长啦！这次熊光明出事，一处几个领导蹦哒的最欢。。。。哈哈哈，这家庭地位一下就起来啦！ “贾东旭同志，厂里的生产安全就靠你了！” 贾张氏不等儿子表态，抓着他胳膊问：“东旭，光明这什么意思啊？多大的官啊！” 贾东旭笑呵呵的跟熊光明表态：“安全交给我你就放心吧光明！妈，我是部长了！” 贾张氏还琢磨部长是多大官呢，秦淮茹拽了拽她，凑过来小声说：“过不了几年，东旭就是副厂长啦！” “老~~” 秦淮茹赶紧把她嘴捂住，现在可不兴召唤公公啊！知道你高兴，上坟的时候可劲唠呗。 熊光明又看了一圈其他邻居：“这次也没少给大家添麻烦，谁家里有困难跟我说。厂里后勤、三产服务公司接下来会有些岗位空缺，优先从咱们院里符合条件的家属里考虑。有我熊光明在，总不能让咱院里人吃亏。” 皆大欢喜！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更光明的前景。易中海和刘海中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踏实和一种跟对了人的庆幸。他们知道，熊光明给的这些，不仅仅是职位和待遇，更是在动荡环境中的稳固保障和未来承诺。 熊光明看着大家兴奋的样子，摆摆手：“行了，具体事情厂办会陆续安排。不早了，都回吧。” 众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散去，各自回屋，想必今晚许多人都要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过完年，轧钢厂算是彻底稳定了，厂里产能也在逐渐恢复。熊光明看着慢慢变好的厂子，心情也舒坦了不少。 被分走的产能、设备，这个没招，着急也没用。三线建设那是国策，都得让路，得另辟蹊径。也没人能帮得了他，只能自己瞎琢磨。 研究所转了一圈，大牛走了一半，之前的小牛们现在也能挑大梁了，一个个都挺忙，开会定了一下发展方向，别走岔道了。近期就是各种工程车辆的研究，大功率柴油发动机也不能停，这俩都是相辅相成的。 正在办公室琢磨点别的东西呢，一个电话就给他薅走了。 坐在（希）花厅的椅子上，熊光明坐在红木椅上，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墙上那幅《万里长江图》吸引，墨色山水间，一道磅礴水脉穿透重峦，东流入海。 先生进来了，穿着一件半旧的灰色中山装，步伐稳健，目光沉静，只是眉宇间带着挥之不去的倦色。 熊光明立即起身，先生微笑着摆摆手：“坐，光明同志。你的事情我听说了，让你受委屈了。” 熊光明的喉咙有些发紧。他来了已经快二十年了，从最初对这段历史的书本了解，到真正身处其中，体会远比他想象中复杂深刻。 他尽量使声音平稳：“先生，我没有受委屈。组织的审查是对我的教育和考验。” 先生在他对面坐下，仔细打量着他。熊光明这才注意到先生眼下明显的青黑，脸色枯黄，知道这位共和国的大管家已经不知又熬了多少个夜晚。 “你那轧钢厂的工作报告，我都看了。”先生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慢慢翻开。（当时先生工作的侧重点在工业上） “你们厂不务正业呀，你是要把一个轧钢厂变成汽车工业基地啊。” 熊光明的心提了起来。他这些年的瞎折腾，上级的态度一直微妙，既没明确支持，也没明确制止，只要求他确保钢铁生产任务完成。只是这个钢铁生产任务~~不提也罢，任务是完成了，八成的产能又都供给了自己厂。。。。关键在他的改革下，轧钢厂不仅钢铁产量超额完成指标，还衍生出了一系列机械制造能力，甚至为国家培养出来大量优秀的工人。功劳彪炳，说起来自己眼泪也是哗哗的。 熊光明组织了一下语言：“先生，我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搞建设，工厂往山里搬，但许多配套设施跟不上。一个工地需要的不仅是人和生产能力，还有能运输材料的车，能在当地搞基建的设备。” 先生微微颔首，从烟盒中取出一支烟，熊光明“嚓”的一声，火柴就跟上了，先生夹着烟微微一探身：“继续说。” “我们厂现在能生产三种型号的农用三轮车，载重从一吨到三吨不等，适合山区道路。小型卡车已经生产成功，在山区试用反馈不错。推土机和挖掘机是我们也一直在进行升级，结构简单，维修方便。但这些还远远不够。”熊光明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先生抬起眼，合上报告：“哦？光明同志，你对国家未来工业发展有什么看法？不要拘束，说说你的真实想法。”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这是他等待多年的时刻，一个可能改变历史走向的机会。他知道必须谨慎，他感到心脏剧烈跳动。 “先生，我认为未来二十年，咱们的工业面临三个关键转折。” 他得尽量用这个时代的语言表述未来的趋势：“第一是从有什么用什么，到需要什么造什么的转变。” “第二是从仿制追赶，到自主创新的跨越。这需要加大研发投入，培养自己的技术队伍，建立产学研结合的创新体系。” “第三是从国内循环，到内外联动的拓展。不是说我们要依赖外国，而是要在自主可控的基础上，吸收人类一切先进技术成果，最终形成我们自己的技术标准和产业优势。” 房间内安静了片刻。先生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开始冒芽的嫩枝。 “你这些想法，和一些同志主张的自力更生、闭门造车不太一样。”先生的声音平静，听不出倾向。 熊光明也站起来：“真正的自力更生不是关起门来自己摸索，而是在开放学习中形成自主能力。就像练武术，要先看各家各派的长处，然后融会贯通，形成自己的拳法。工业技术更是如此，现代工业是全球化产物，我们必须了解世界在做什么，才能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继续说。”先生转过身，目光如炬。 熊光明知道已无退路，赶紧从包中取出另一份更简洁的文件：“这是我整理的《关于我国机械工业战略布局的若干建议》。” 第735章 谈话2～ 怹接过文件，迅速浏览着提纲。 一、建立‘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机制’，集中力量突破发动机、液压系统、传动装置等。 二、实施‘重点产品系列化工程’，从农用机械到工程车辆，形成完整的产品谱系，满足不同地区、不同行业需求。 三、推行‘技术扩散网络计划’，通过技术培训、图纸共享、人员交流，让成熟技术快速在全国推广应用。 四、探索‘有限市场调节试验’，在保证计划主体前提下，允许部分产品根据实际需求灵活调整生产，减少库存积压和物资短缺并存的现象。 五、启动‘技术人才梯队工程’，建立从技工学校到高级工程师的完整培养体系，特别注重培养既懂理论又懂实践的复合型人才。 六、布局‘未来产业孵化计划’，对有可能引领未来的新技术，如液压技术、电子控制、新材料，进行前瞻性研究和小规模试验。 怹看完提纲，沉默良久，屋里异常的安静。 “光明同志，你知道这些建议如果实施，会触动多少现有格局吗？”怹终于开口。 “我知道。”熊光明坦然承认。 “但是，世界正在飞速变化。我在现有资料中看到，国外已经开始普及集成电路、数控机床、自动化生产线。如果我们还满足于目前的成绩，十年后差距可能不是缩小，而是拉大。” “我不是说要盲目追新，而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几年下来，我们厂不仅创造了新价值，还反过来促进了钢铁生产技术的提升，我们厂的卡车和工程车辆用的都是新型合金钢。产业倒逼技术提升，他们也有研究方向。” “你这是在提议改变现有的计划体制。” 熊光明感到后背冒出冷汗，这玩笑可开不得，只能硬着头说：“不，是在计划体制内增加灵活性。就像打仗，统帅部定战略，但具体战术应该让前线指挥员根据实际情况决定。现在每个工厂就像前线阵地，它们最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武器。” “我建议，选择几个有条件的工厂，给它们一定的自主权，让它们不仅生产规定产品，还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开发适应的技术和能力。” “就像你那个轧钢厂，就是你的试验阵地？光明同志，你这些想法，有人说是走资本主义道路。”怹的目光锐利起来。 “我认为这是走实事求是道路。”熊光明坦然回答。 抿了抿嘴唇，态度更加坚决：“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我们厂多生产的那些三轮车，让山区公社的农产品能运出来了。我们工程机械，让用到这些设备的三线工地建设速度快了三分之一。如果这是资本主义，那这资本主义也太实用主义了。” 怹脸上终于露出笑容：“这句话说得好。但你也知道，现在的斗争形势很复杂。” “您说的对，我是个搞工业的，不懂政治。但我懂一个道理，国家要强大，人民要过上好日子，最终靠的是实实在在的生产力。机器的轰鸣声，比任何口号都更能鼓舞人心。一辆辆卡车把物资运进运出山区，比任何宣传都更能展示社会主义优越性。”熊光明诚恳地说。 怹重新坐下，目光变得深邃：“你之前遇到的困难，我们都了解。但有时候，让新事物在争议中证明自己，比过早下结论更有意义。现在，事实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你知道为什么这次的事情发生后，我们没有立即介入吗？” 熊光明摇头。 怹缓缓说道：“因为我们想看看，你提出的这条发展道路，到底有多坚韧。也想看看提出这条道路的人，有多坚韧。一棵树苗要长成参天大树，不仅要土壤肥沃，还要经历风雨。你这些年的工作，中央是知道的。你遇到的阻力，中央也是知道的。但有时候，让新事物在压力下证明自己的生命力，比过早地保护它更有意义。” 熊光明感到眼眶发热。这些年的艰辛、质疑、暗中使绊子，以及不久前那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此刻都有了新的意义。 “谢谢您的栽培。” “现在，你证明了你的方法确实能提高生产力，你的坚持确实出于公心。”怹站起身，走到熊光明面前。 “这份报告我会仔细研究，也会请其他同志看看。不过你要有思想准备，改变不会一蹴而就，可能会很慢，会遇到更多阻力。” “我不怕压力，只怕停滞。”熊光明挺直脊背。 怹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拍了拍他的肩膀：“保持这种精神。你先回去，继续把你的试验田耕耘好。记住，把事情做实，把生产搞好，用成绩证明，就是最大的政治。” 离开（希）花厅时，已是午后。阳光穿过云层，为红墙黄瓦镀上一层金边。熊光明走在石板路上，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释然，有期待，更有沉甸甸的责任。 十八年来，他小心翼翼地在这个时代行走，用自己超越时代的见识推动一点一滴的改变。他不仅是为了提高生产效率，更是为了播下种子，让这个国家更早形成完整的工业能力，更早培养出适应市场经济的产业工人，更早建立起能够自我演进的工业体系。 他知道历史的大潮难以改变，但他相信，无数微小的改变汇集起来，就能为这个多灾多难的国家在即将到来的时代转折中，增加几分底气，减少几分阵痛。 回到轧钢厂时，已经是傍晚。厂区依然忙碌，但秩序井然。 “书记，您回来了！”现在研究所副所长孔祥小跑着过来。 “正有问题向您汇报，第三代液压系统的台架试验刚完成，连续运行五百小时无故障！” “好！测试数据整理好，准备申报部里的技术鉴定。”熊光明精神一振。 孔祥突然压低声音：“还有，您让我关注的那个集成电路资料，我从情报所找到了些新内容。国外已经在工业控制中应用了。” 熊光明点点头：“组织几个理论基础好的年轻人，成立电子技术研究小组。先学习，再尝试。不要急于求成，但要保持对前沿技术的敏感。学习资料~~我来想办法，相关设备，啧~也会有的！” 脑瓜子疼，又得开分基了，这玩意儿可是烧钱的无底洞，盘算着兜里的钱~轧钢厂小金库也就够个前期，真研究上了资金投入太大，国家现在忙着搞三线，真没钱！ 四九城现在电子方面的人才很多，听说有几个研究所快干不下去了，没经费都闲着呢，正好拉点人过来，有几个大牛的研究还是很前沿。 自己想办法搞钱的话~设备是不是也能借过来？也不知道吉平四郎那边入股的东京电子现在怎么样了，他们还有没有接着渗透其他电子领域，还得找领导问问去。最起码让那边搞点资料也好啊，最好能弄来点设备和相关材料那就更美了！ 第736章 桑虎又回来了 熊光明又去了东风的总装车间，工人们正在忙碌。他们中有的已经跟他干了十几年，从普通的工人，成长为能看懂图纸、改进工艺的工程师。这才是最让熊光明骄傲的成果，不是那些机器，而是这些人才，未来21世纪什么最贵？！ 分管副厂长沈树林看见熊光明，赶紧过来报到。 “书记，按您的要求，这批车全部加装了高原补偿装置。青海那边的同志说，有了这个，他们的运输效率能翻倍。” “很好！” “还有，下午又有一个三线建设指挥部来电，让我们再加急生产一批推土机和挖掘机。发电机他们也要，大型的200台，小型的500台。” 这现在人都转不过来了，工人恨不能住厂里了。 “谁呀这么狂，还敢点菜，问他要不要锤子！” “杨书记~~” 艹，这老登！还敢倚老卖老！ “组织技术科和各车间主任，今晚加班研究增产方案。” 老杨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不过不能白干，好处也得要，西南那边好东西可不少。 夜色渐深，熊光明办公室的灯又亮了起来。桌上摊开着新的规划图《红星轧钢厂十年发展规划（1972-1982）》。 他的笔在纸上移动，勾勒出一个更宏大的蓝图：以现有厂区为基础，向东扩建一千亩，建设专业化的工程机械制造基地；在机械学院南面申请三百亩地，建立联合电子实验室，共同攻关关键技术；在西南、西北设立技术服务站，为三线建设提供现场支持。。。。 不是他不想往周边区县发展，是现在的基础建设和配套设施真跟不上，电力就是个大问题，只能先这样，到时候再迁厂吧。按照他的规划，直接占据了东直门外到三元桥这一大片地，直接给自己夹在了二、三环中间。 窗外的厂区依旧灯火通明，在这片土地上，一个原本普通的轧钢厂，正在成长为一个拥有完整研发制造能力的机械工业基地。 而熊光明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在他心中，有一个更远大的目标，不仅要让中国有自己的卡车、自己的工程机械，还要在不久的将来，让中国制造的重型装备走向世界，让共和国重新站上工业文明的潮头。 又是一夜未眠，他放下笔，望向窗外。远方的天际已经露出熹微的晨光，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晨光中，工人们三五成群，脸上洋溢着简单的自豪，有的谈笑间发出爽朗的笑声。 中国大地上，无数像他们这样的人，正在各自的岗位上，用不同的方式，为这个国家的未来默默耕耘。 这就是工业的脊梁，一个民族重新站起的支撑。熊光明相信，无论历史如何曲折，这条脊梁终将挺直，托举这个古老国度走向复兴。 在这个风云变幻的年代，自己正在为这个国家的工业脊梁注入一些新的力量。这些力量现在看似微小，但假以时日，必将支撑起一个更加繁荣强盛的未来。 这时电话铃响了，熊光明接起。 “光明同志，你的报告，几位领导都看过了，你的建议引起了很大反响。之后会有同志去你那里调研，你要做好准备，实事求是地展示成绩，也坦诚面对问题。先生让我转告你，方向是对的，但步子要稳。工业强国不是一天建成的，需要一代人甚至几代人的努力。搞工业的人，眼睛要盯着机器，心里要装着国家。” “请转告先生，我们会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红星必将照耀世界！”熊光明郑重回答。 放下电话，这一刻，他更加确信，真正的变革，从来不是从天而降的蓝图，而是从泥土中生长出来的力量。而他，何其有幸，能成为这生长过程的一部分。 这场关于中国工业未来的投票，终将以胜利告终。因为在这片土地上，有无数像他一样的人，正在用智慧和汗水，书写着一个古老文明重新崛起的工业史诗。 。。。。。。。。。。。。。。。 桑虎回来了，不声不响的，这一走就是小十年，从藏南转战越南，组建了一支应对高原作战的雪豹突击队，一支丛林作战的利剑特种部队。 现在南边美国人撤了，北面开始闹腾，国家让他去那边帮着参谋参谋。这就是桑虎拿手的了。 大舅哥来了，再忙也得过来看看，带着老婆孩子刚一进院，就听见北屋里连喊带叫的。 “你给我撂这！瞅瞅这是啥！” “啪！” “咋~滴~给~给你风你能走！喊~喊头子！” “啪！” “老二，样他出一把，瞅给他狂的！” “等会！我寻思你有多大尿呢，mb的，拆飞机卖零件我都干你！” “你还几张！我样你出了吗！给我拿回去！” “啪！” “爹，你~你走天~~天就亮了！” 熊光明进屋一看，好家伙，哥四个还有老丈人跟老道，6个人正敲三家呢。几个在京的孩子围着看，顺便拍砖。 他们这才叫赌场无父子，牌桌无兄弟。 桌上没一个坐着的，桑虎歪戴着帽子，敞着怀，嘴里叼着烟，脚踩着椅子，深刻的演绎了什么是军痞魂。 桑熊制服在地上扔着，挽着袖子，脑门上都是汗。 桑豹跟彪哥光着膀子，那每次出牌抡开膀子的甩呀，老道吹胡子瞪眼的，桑老蔫出牌都用上寸劲了，就是一张牌扔出去都“啪啪”响。 几个人玩算分的，哪波先到30分，没到的差几分一人给几块钱。 熊光明别的不担心，就是担心这桌子要塌。桑母带着女眷在彪哥屋里，看见闪闪到了，高兴坏了，赶紧领着往屋里显摆。 “让你几个舅妈都瞅瞅我们闪闪长多高了！” 看见熊光明来了，正好一盘结束，老道彪哥还有桑老蔫一波，又输了12块钱，那哥仨点着钱一脸得意。 老道脸都绿了，这么一会儿输80多块了。熊光明都无语了，自己家人玩这么大吗。 “光明，你来！今天手气不行。全是电话号码，连个带画的都没有。” “你可算走了，好家伙我攒的这点小金库都快让你祸祸没了，光明你替老牛鼻子，玩的太臭！” 老道难得没吱声，黑着脸一转身就去一边喝茶了，就当没听见。 熊光明还没摸牌呢，桑熊不干了，谁来都行，就熊光明不能上桌，别人不清楚咋回事，他可门清。 “不行啊，光明你不能上，除非跟我一波！” 老丈人不干了，输这老些了，就指望光明过来翻盘呢。 “咋滴，光明不是银？就你心眼子多！” 那哥俩不明所以，妹夫咋就不能玩了？谁不知道这屋里就他钱多，轧钢厂书记，效益还贼好。 “二哥，这又不是单打独斗，我玩再好也没用啊。自己家人我能使那心眼子吗，是不是。” 桑熊一合计也是，那就来吧！就老四那脑子。。。。 换人如换刀，上来就打了两个10：0，那哥仨脸都黑了。 桑老蔫玩的最好，但算的太多，彪哥跟他打不上配合，老道是真不行。熊光明来了就不一样了，居中能串联，再加上这俩把牌是真好。 等到中午，那哥仨一人输一百多。。。。 第737章 又要整活～ 桑熊都郁闷了，总感觉这小子使活了，也算着熊光明出了几张牌，摸牌都死盯着，就是不明白他咋赢的。 “妈的，挣的这点津贴，合着都贴补给你小子了。先欠着，没带这么多钱。”桑虎打算耍赖。 “老四，去给你大哥的车轱辘卸一个下来。” 桑熊也捂着兜不让熊光明掏：“光明~咋还带掏兜的呢，谁出门带这些钱。” “二哥，你可想好了，下半年我们厂就要生产防爆突击车了，到时候没你们的可别赖我。” “啊？啥是防爆突击车？”’ 桑熊愣神功夫，钱包被熊光明摸了出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刚才赢得，就10来块钱，你个公安局长当的~~也挺难。看来怕不怕媳妇跟职位没有直接关系，不过二嫂级别好像也不低。 桑家就桑虎最硬气，就是给钱数他最不痛快。 然后这哥俩抓着熊光明让他讲讲防爆车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简单来说就是轻型装甲车，应对小规模冲突，战场上班、排级的快速反应。算是轧钢厂自行摸索的一个赛道，以后增加一个专业汽车的定制业务，这就显出自带轧钢车间的重要性了。 因地域性限制，决定轧钢厂生产规模基本就到头了，以后熊光明打算只生产特种钢材，走尖端路线。现在还能凑合的自给自足，等再次扩产就不行了。支援三线之前，都需要首钢提供一些产能。 下午，这哥俩也坐不住了，非得让熊光明带着他们看看样车。这都机密，能给你俩随便看？ 然后熊光明拉着他俩在城里溜达了一圈。。。。直接按照东风猛士来的，造型那是相当霸气科幻~主要是足够唬人。 现在这车就是个壳子，里面什么设备也没有，几个简易的坐就是为了测试用的，那俩人也高兴，桑虎都想好在哪架机枪了。 “大哥，别激动，想改随便改，机关炮都能装上！” 桑熊坐在车里，摸着厚实的钢板，想起以前自己几个兄弟在执行任务中，在车里被突突死的场景。当时要有这玩意儿该多好！ “光明，明天我派几个同志过来，陪你们一起做功能性测试，还有相关布局方案！到时候第一批车辆必须先给我们装备啊！” “对对！我也派俩参谋，按照部队里的招呼！哎呀~这劲头是真足，能防地雷不？” 熊光明都无语了，坦克都防不住，更何况这车了。 “大哥，现阶段还不行，但按我们设计，防步兵地雷没问题，手榴弹什么的。” “那在后方还有占领区执行任务就够使了。这玩意儿能改个那种~领导坐的指挥车不？跟小兵的区分开？” 虎哥这装b病，随着年龄的增长反倒更严重了。 “那必须能！等我们车正式生产了，我让他们给你单独做一辆战前指挥车，里面带沙发的，放平了就能睡觉！” 虎哥高兴了，他可不管什么军纪，到了自己地盘那就是自己说了算！ 。。。。。。。。。。。。 轧钢厂的机械学院，经过一个月的选拔，正式开学。来了就一人先发一身工作服，只不过上面的字是机械学院而已。 看着操场上站的的4000多人，队伍里有稚气未脱的知青，有手上已磨出老茧的年轻工人，还有从各厂选派而来的技术骨干。 在主席台上的刘海中激动的直哆嗦，赶紧偷摸拿出稿子再看两遍，别一会儿掉链子。 别的领导讲话加起来也就半个小时，刘海中自己就讲了20分钟，熊光明一看表，以后得严格限制讲话时间，再多两个这样的真受不了。 最后总结性发言：“同学们，你们手上的工作服，就是你们的战袍。在这里，没有高高在上的学生，只有未来的工程师、技术员、高级技工。你们流的每一滴汗，学的每一个公式，画的每一张图纸，都是在为这个国家的工业未来添砖加瓦！” 接着就是组织大家参观各个车间，然后根据专业被各车间主任领走。 现在生产这么忙，上午都参加劳动去各车间实习去，下午晚上才上课，极大的缓解了轧钢厂人员不足的缺陷。 真以为是过来享受大学生活的？只能比以前更累，礼拜天都得让你们自觉去教室上自习去！ 而且熊光明还专门开了个委培班，私下跟各厂派来学习的工人说，给你们书记发电报，咱们可以根据各厂生产需求进行订制课程，让他们过来商量，顺便参观参观我们未来的汽车生产基地！ 来这里学习的，全是相关生产厂，除了必须开的课程以外，都是跟生产、技术相关的专业课程。过来刷履历的想清楚，毕业考试可不简单，沉下心来学的可不给发证。 现在大学招生前面介绍过就不说了，轧钢厂这个某些流程差不多，只是最后学校考试环节就严格的多了，到底是专业型院校，相关知识学起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定好了日子，大大小小的厂子来了大几十个，就是没来的写信提好了要求让熊光明看着办，他们全力配合。 熊光明先带着这些各厂领导参观厂子，接着又参观研究所，等这帮人被震的迷迷糊糊时候，带到会议室，也不废话，上来就开门见山。 “各位领导远道而来，我先代表轧钢厂表示欢迎。我知道大家时间宝贵，就不说虚的。我们机械学院的委培班，和别的学校可不一样昂。” 下面大家问“怎么就不一样啦？熊书记详细介绍介绍！” 熊光明嘿嘿一笑：“我们可以进行人才和需求的精准对接。除了国家要求的必要课程以外，可以单独为各位进行定制课！” 他顿了顿，观察着在座众人的反应：“这就是我今天请大家来的目的。我们不仅能为各厂培养通用技术人才，还能根据各厂的实际生产需求，开设专门课程。比如~~” 他撒摸了一圈，找到个熟人：“比如沈阳重型机械厂，如果贵厂正在攻关大型矿山机械的液压系统，我们可以专门开设‘重型液压传动设计与故障诊断’课程，教材由我们研究所出！我们所的实力大家也都看到了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明显活跃起来。几个厂领导已经开始交头接耳。 上海一家柴油机厂的副厂长推了推眼镜：“条件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吧，这样的话~学院的师资力量压力应该会很大。” 熊光明笑了：“每名委培学员，委派厂需支付一定的培训补助，主要用于改善学员生活条件和补充教学设备。具体数额我们可以协商。但我可以保证的是，这笔投入绝对是值得的。因为从这里走出去的学员，带回厂里的不仅是毕业证，更是能直接解决生产难题的能力。” 下面又是“嗡嗡嗡”的一片。 “熊书记，你们这个~模式很好，我们也很期待，但~这个是不是，啊！哈哈哈~~” 熊光明也没直接回答他这个问题：“清华大学好不好？” “好啊！”众人回答。 “但我觉得清华大学不如我们，最起码在现阶段和在座各厂生产实际相关的知识方面。清华可没我们这样的生产车间，也没这么多深耕一线多年的的专家和工程师。什么叫干中学，这就是干中学！这才是理论结合实际！” 第738章 贾张氏想孙子了 看大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熊光明喝了口水接着说：“我们的同学上午去车间学生产，下午上课学原理，晚上分组讨论故障案例。上星期，还有个学员发现了一种更快校准曲轴的方法，现在已经在全车间推广。就是天津拖拉机厂的出来的优秀技术员，专业知识功底扎实，稍微一点拨，那专业能力蹭蹭往上涨！现在已经被研究所的孔所长，亲自带在身边进行教导！” 天津拖拉机厂的党委书记下意识拔了拔身板，有荣与焉。 “之前你们也看到了，车间里拆散的东风卡车吧，你们以为是在学车辆组装吗？大错特错！他们看的是各部件之间的关系，下午还要学相关设计原理，和针对不同部位的材料特性。” 午饭时间，熊光明安排各厂代表在厂食堂与学员一起用餐。看着那些穿着统一工装、一边吃饭一边还在讨论技术问题的年轻人，不少厂领导的眼神变得炽热。 他们看到一种全新的教育模式，不是理论脱离实践，不是课堂远离车间，而是真正把生产和学习融为一体。更重要的是，他们看到了这些学员眼中那种久违的、属于建设者的光芒。 下午的洽谈会变成了抢人大战。 沈阳重型机械厂的老厂长第一个拍桌子：“我们厂要五个名额！不，八个！液压系统和传动系统我们都要。补助费没问题，只要人能学到真本事。” 那位文邹邹戴眼镜的副厂长推过来一份清单：“熊书记，我们上海柴油机厂想委培两组人，学新型柴油机的设计。另外，我们可以额外提供一批精密测量仪器作为教学设备。” 会议室里，需求如潮水般涌来。熊光明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用实际成果说话，用需求倒逼合作，用“攀比心”激发各厂对人才培养的重视。 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面子和实惠同样重要。哪个厂派来的学员多、学得好、回去后立功受奖，哪个厂领导在行业会议上腰杆就硬。 “好了，大家先安静一下。我再说最后一点，学院不是镀金的地方。所有学生，都必须通过严格的毕业考核。理论考试、实践操作、毕业设计，一个都不能少。其中的一些猫腻我也清楚，但在我们学院，只看成绩！想混日子混文凭的趁早滚蛋！每年的期末考试不及格的，补考！补考不过的，退学，当日离校！没有情面可讲。”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严苛的要求没有吓退他们，反而增加了可信度，真正的好东西，从来都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一直到下班，各厂的领导、代表才陆续离开，熊光明站在厂门口一一送别，秘书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意向书和需求清单。 机械学院方院长走过来，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光明，初步统计，愿意签正式委培协议的有六十八家，需求名额超过五百人！这还不算那些要回去研究的。” 没错，拖拉机公司的老方最后还是屈服了，厂里走了三分之一的人，厂里七成的技术骨干呀！仕途渺茫和心灰意冷之下，半推半就的自己躺下了，任熊光明拿捏。 熊光明对这么多厂报名并没有感到惊喜，冷静地说：“只收一百二十人，宁缺毋滥。第一批必须成功，要打出名声。还要摸索这种培训模式的可持续性、可发展性！” “那筛选标准。。。。”老方对这种模式也挺期待。 “三个原则。”熊光明竖起手指。 “第一，优先三线建设相关企业；第二，优先有明确技术攻关需求的项目；第三，学员必须经过原厂推荐和我们的双重考核。记住，我们要培养的是能解决实际问题的人才，不是来混资历的。还有，让研究所的人多关注那些有潜力的学生。” “你是想~~借鸡生蛋？！” “呵呵，老方啊，这就需要你和研究所打好配合，发挥你能力的时候到了！” 这也是熊光明一直再挖老方的原因，培养人才方面，这老家伙有一套，要不也不能以区区两千来人的厂，培养的八级工比轧钢厂还多！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导致他们厂被直接干废，剩下的老的老小的小，还一帮办公室搞内斗一门灵的选手，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厂区里依然灯火通明，晚班的工人在忙碌，夜校的教室亮着灯，研究所的实验室还有人影晃动。 熊光明想起后世的一句话：“工业竞争的本质是人才竞争。”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标，不仅为一个厂培养人才，更为整个中国的机械工业搭建一个活的人才培养和技术交流网络。 更重要的是，这种模式一旦成功，各厂会看到人才培养的实际价值，会争相投资于人的能力提升。而通过机械学院这个平台，技术和经验将在全国范围内流动、共享、迭代。 在这个百废待兴的年代，他或许不能立即改变整个国家的工业面貌，但他可以从培养一批真正懂技术、能创新、敢担当的工业人才开始。 在这个伟大的时代，每一滴汗水都有价值，每一次创新都有意义，每一个人才的成长，都是国家未来的一块基石。 贾张氏一听学校开了，一想棒梗都出去这些日子了，让贾东旭想办法给大孙子弄回来。不行就想办法让棒梗回来上大学，不是自己厂里的学校吗，不得先安排子弟？ “妈，您怎么想起一出是一出，今儿天挺好，您要没事就把被子褥子拆拆洗洗的多好。”秦淮茹现在学贼了，动不动就说厂里忙，要加班，其实是跟姐们儿逛商场去了，贾东旭也清楚，还帮着瞒着老娘。 贾张氏一听就翻儿了，坐地上拍着大腿的哭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我不管！我就要我大孙子回来！这都二年多了！棒梗在乡下得遭多大罪啊！你当爹的就这么狠心？你那么大官连这点权利都没有！” 贾东旭当时就不好了，我这官算个屁呀！在厂里是挺牛逼，出了轧钢厂谁搭理你！ 这刚走一年您就想着给孙子整回来？这人是不能吃饱了，现在啥也不缺，这老太太见天的想孙子。 站在屋当间，脸色发青，对这个胡搅蛮缠的老娘，是半点法子没有。 “妈，您讲点理成不成？棒梗是响应号召下乡的，哪能说回就回？这才二年！” “二年还短？！眼瞅着都二十了！再不回来，媳妇都找不着！当时光明让你先给棒梗安排个活干，你死活不答应，现在好了吧！留我大孙子在乡下吃土！那是好地儿吗~天寒地冻的，还见天的打仗！” 这话戳了贾东旭心窝子，他还不是为了棒梗能正经多念念书，以后也好有出息。再说他何尝不想儿子？可政策在那儿摆着，他也没招啊！ 叹了口气，老娘这还得哄，要不这一天谁也甭想好过：“您别嚷嚷了行不行？让邻居听见像什么话。。。。” “我就要嚷嚷！”贾张氏反而来了劲，索性开门一屁股坐到门槛上，拍着地面哭喊起来。 “我命苦啊！老头子走得早，好不容易把孙子拉扯大，现在见都见不着！有的人当了官就忘本，连亲儿子都不管了！” 第739章 争着请客 他这一闹腾，院里一下就热闹了，有日子没这景了啊！ 三大妈正洗衣服呢，看着贾张氏那副模样，她心里一咯噔，自家老三解旷在陕北插队，算算日子也快二年半了，开始还给孩子寄钱，结果解旷不让寄了，说那边没地方花。想想就心疼，钱都花不出去，那得苦成啥样啊！ 想着想着，三大妈眼圈就红了，手底下的活也停了，突然“哇”一声就哭了。给贾张氏都整不会了，也不哭了，盯着三大妈不知道什么情况啊这是。 阎埠贵收拾好家伙式正准备去钓鱼呢，听这动静怎么像是自己媳妇？小跑着就过来了。 “不~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呀！？”然后看着坐门槛上，一脸懵的贾张氏，应该不是俩人吵架。 “我想解旷了~~”三大妈抹着眼泪。 “你看张翠花想孙子想成这样，咱家解旷在那边不知道过得啥日子~听说陕北那地方，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顿白面馒头。” “不是说好了得过些年回来吗？这才走了刚二年出头。行了别哭了，还不够让别人看笑话的呢！” 三大妈突然哭的更伤心了：“当初~当初要是听光明的，花点钱就花点钱，至少人在跟前！现在可好，天远地远的~~” 阎埠贵气的脸都红了，现在最不愿意的就是提这事：“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你去找求求光明！现在他们厂里学校开了，让解旷回来上学不行吗？花多少钱我都认！” “胡闹！”被周围人指指点点，就要拽三大妈回家。 三大妈彻底崩溃了，哇一声哭出来，声音比贾张氏还响：“我命苦啊！摊上个算计来算计去，最后把儿子算计到山沟里的男人！人家贾东旭好歹是轧钢厂的领导，还能想想办法，咱们呢？咱们连门都摸不着！” 这一哭，院里更热闹了。 傻柱端着茶缸子趿拉鞋从屋里出来，瞧见这场面乐了：“哟嗬！今儿这是唱对台戏啊？贾大妈唱完三大妈唱，赶明儿咱院儿能办文艺汇演了！” 许大茂捏着把瓜子从后院溜达过来，往傻柱旁边一蹲，一边嗑一边笑：“要我说，三大妈您这哭得在理。就三大爷这算计劲~~全胡同谁不知道？这下好，把我解旷兄嘚算计到陕北吃黄土去了！” 这话毒，阎埠贵脸唰地白了。 “许大茂你闭嘴！”他难得失态。 许大茂吐着瓜子皮：“我闭什么嘴，实话实说！当初光明是不是给过话？还不是您舍不得那点打点的钱？现在后悔了？晚喽！” 傻柱接茬：“要我说啊，三大爷您也真行。算计一辈子，算到自己儿子头上。您猜解旷现在埋怨您不？” 这话就跟刀子一样，扎得阎埠贵晃了晃。 三大妈一听，哭得更凶了。 贾张氏本来都不哭了，见三大妈哭的这么伤心，一下就共情了：“瑞华呀~~你说得对！咱们这些当奶奶当妈的，不就是为了儿孙吗？” 两个老太太一唱一和，院里更热闹了。 “都干什么呢！”易中海一声喝。 院里静了一瞬。 妈的大早上难得多睡会儿，这一个个的没完没了，阎埠贵这老废物！ 易中海先看贾张氏：“老嫂子，您起来。棒梗下乡是光荣，您这么闹，让孩子知道了怎么想？” 又看向阎埠贵家：“弟妹，你也起来吧。解旷在陕北是建设农村，是好事。你们这哭哭啼啼的，显得咱们院思想多落后！” 易中海声音缓和些，“让孩子在那边好好干，干出成绩来，机会自然有。我听说现在各个学校可能要从表现好的青年里选人学习，不管是厂子弟还是别的青年，只要优秀，都有机会。” 阎埠贵哑声问：“老易~~这话当真？” 易中海没说死：“政策就是这样！但前提是表现好！你们在这哭闹有什么用？多给孩子写信，鼓励他劳动学习，提高自己，这才是正道！我们厂机械学校有不少孩子就是插队的知青！不信你们问问光明！” 贾东旭趁机把老娘扶起来：“妈，您听见了？棒梗在乡下好好干，就有机会。您别再闹了，我回头找光明问问，看有什么正规渠道没有。” 贾张氏抹着泪，总算消停了。 俩家人回去开始合计，怎么给孩子弄回来。 熊光明昨天写一宿材料，这会正补觉呢，美珠带着孩子又去姥姥家大吃二喝。老熊带着媳妇逛商场去了，熊二在何大清家补课，现在学校里也不教正经玩意，每天还得半天劳动，只能回来补课。 院里有棒梗跟解旷打样，后面孩子有一个算一个，各家都留着心眼呢，到时候得早早安排，就为了逃过下乡。 熊二到时候初中毕业就进厂，然后直接4+2出来就是大专。何晓学习真不咋滴，不知道是不是生他时候挤着脑袋了，老实巴交的一孩子。傻柱虽然混，但脑子好使，顶看不上自己家老大了，一点机灵劲都没有，干什么都一板一眼的，一点不随他。对那俩丫头倒是一副好脾气，舍不得打舍不得骂的。 何晓头两年就跟着何大清学厨子，到时候直接进北京饭店，何大清亲自带。别看他退休了，谭家菜这一块那也是扛鼎的，北京饭店可舍不得他走，拿着退休金还有一份高额津贴，求着他多带带徒弟。 许大茂家姑娘那更是手心里的宝，俩口子因为孩子要去哪个厂展开了好几轮的pK，最后以许大茂当了处长才决出胜负。家庭地位这一块，许大茂也是直线上升，现在已经打完洗脚水不用亲自给媳妇洗了。 熊光明一觉睡到11点才起来，一开门，阎埠贵在家一直扒着窗户盯着呢。 见他出来，赶紧凑上去：“光明，起啦？吃了吗？没吃上三大爷家凑合点？” 熊光明打了个哈欠：“啊？去您那吃？！有事您直说就成，饭就算了。回头让三大妈帮我下碗面炒俩菜就成。”三大妈手艺还是可以的，就是你家这菜~~也不知道多大的事，能上多硬的菜。 贾张氏也在月亮门贼着呢，直接就窜出来了：“老阎，你家有啥呀！光明，中午去我那吃！大妈中午给你包饺子，面都和好了，就等着你起来呢，到时候坐锅边，守着灶台吃！就得吃烫嘴的！” “张翠花！是我先请的光明，你这横插一杠子有点不讲道理了吧！” “嘁~！咱俩住这么些年街坊了，我又不是头一天不讲理！” 说着就拽熊光明往家走。 “光明，你仔细闻闻这味！你三大妈可炖了鸡、还有红烧肉！中午咱爷俩好好喝两口，你放心，刚买的汾酒！” 熊光明一听，我艹！今天阎埠贵这事不小啊，贾张氏死乞白赖的请客又是什么意思？ 熊光明被两人堵着，一脸为难，关键不知道什么状况。这时候贾东旭开着三蹦子突突突的回来了，还抱着一箱子酒，拎着熟食。 看见熊光明起来了，赶紧招呼：“光明，今天家没人吧，中午上我那！” 第740章 出主意～ 熊光明好像琢磨出点什么来了。 “等会儿，你们俩家什么情况啊，怎么请客还抢着来，具体什么事我先听听。” 一说这个，贾张氏又开始抹眼泪了：“光明啊~~还不是你大侄子的事！你可不能不管！棒梗在北大荒那冰天雪地里，听说冬天拉屎都得带根棍子敲！孩子才多大？你得给想个法子呀！能早回来一天也是好的！” 阎埠贵也一脸苦相：“是啊，解旷那是你看着长大的，你可没少给他糖吃，写信还提你呢，最想你这个好大哥了！陕北那边苦呀~喝口水都是一嘴的沙子。当初怪我我认！现在你三大妈天天抹眼泪，家里没个消停时候。” 熊光明一听，真会找事啊，上来就开大。 “唉，您二位这不是让我坐蜡吗？上山下乡是教员的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那是无上光荣。咱们这急火火地想把人往回弄，传出去~~不好听啊。” 阎埠贵赶紧赔笑：“是是是，光荣，光荣！解旷在陕北来信也说得到了锻炼。就是~孩子嘛，总想家，也想在更大舞台上为人民服务不是？” 贾东旭也帮腔：“光明，棒梗年纪小，身体也不好，随他奶奶。那边天寒地冻的，怕落下病根，也是为国家保存革命本钱嘛。” 你要说身体不好那还说的过去，要说随他奶奶~~你妈什么体格子你还不清楚？信不信能给棒梗熬走了，到时候替棒梗看孙子！ （四合院编剧接受采访时说贾张氏是身边原型，这老太太18年才去世，活了一百零几岁。棒梗原型44岁去世。） 两边死拉硬拽就是不松手，熊光明脑袋都大了。 “等会儿等会儿！这么着，都拿着酒菜来我这吃，反正都是一档子事！” 阎埠贵快速的盘算，贾家两人，他家也俩人，不过他家菜好。但贾东旭这~~熟食闻着味也不赖，这两大包可不老少呢，而且还包了饺子，这波不亏！ “呵呵，那感情好！就这么办，我让你三大妈再弄俩凉菜，咱们好好喝两口！” 阎埠贵小跑着就回去了，贾张氏一看也行，到时候就说饺子包的少，家里还俩丫头呢！可不能便宜了阎老西！ 两家开始准备，熊光明洗漱一番，又把屋里收拾了收拾就差不多了。 阎埠贵算了半天，没算到这事贾东旭指定得喊着易中海呀，自己一下就亏了，贾家三个人了！还好易中海是讲究人，拎着两瓶好酒过来的，一会儿自己的酒就不用拿了。 熊光明猛吃一阵又造了20个饺子，肚子里舒服点了，话题又让易中海带到之前的事上。 放下筷子，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你们说的事呢~我都明白！理儿是这么个理儿。但政策卡着呢。兵团和插队还不完全一样。兵团管得严，纪律性强，出来难，但也不是没缝儿。” 贾张氏一下傻眼了，咋还不一样呢？不都是知青吗。 “光明，你跟大妈说说，这~有啥不一样的。” 熊光明想了想：“怎么不一样说了也没用！北边关系紧张，棒梗还是积极分子都上报纸了对吧！街道给你们的奖状是不是还墙上贴着呢？” “这立功了~反倒成迟累了？不给老百姓活路啊。。。。” 贾东旭赶紧拦着：“妈，听光明说！” “大妈，兵团最硬的由头，就是身体原因不适应边疆高强度军事化劳动。但这身体原因，不能是装的，得有一整套东西证明他‘确实不适应’、‘继续留下可能造成更大损失’。从兵团卫生队，到团部医院，再到师部甚至更往上，病历、诊断、建议调离的证明，一环扣一环。”他顿了顿。 “但源头，在兵团卫生队，得有人愿意开这个头，写这个病历。这可不是送两瓶酒，请顿饭能办成的，得让人家觉得风险小，或者~~不得不写。” 贾张氏听得云里雾里但抓住重点：“得从兵团那头就开始病？” “不是真病，是‘经诊断，存在不适合边疆特定环境的健康隐患’。” 然后一脸的为难：“这第一步，最难。多少人家就卡在这头了！” 接着，他转向阎埠贵：“三大爷，解旷在陕北插队，相对灵活点，但招工、上学名额，一个公社多少人盯着？狼多肉少。除非~~有特别的贡献！对了，您学校是不是常要些‘典型材料’？比如知青如何运用知识服务农村的？如果能搞个像样的、能往上送的调查报告或者教学创新点子，以公社名义推荐上来参加交流学习，这是个机会。但前提是，这东西得真有料，能入上头的眼，而且公社得愿意推荐他！” 阎埠贵小眼睛精光一闪，立刻开始算计，还要写材料？这~~得先找校长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口子，然后还得打通公社干部的关系，让他们愿意把推荐机会给解旷。这成本，不小啊！送礼送钱不说，还得搭上老脸和人情。 熊光明看着两家人变幻的脸色，心里暗戳戳的想，真想回来，那就各显神通，让我看看你们有多大本事，多大决心。经得起这番折腾，真把孩子弄回来，也算你们能耐！ 又吃了几口菜，别说，三大妈这肉炖得可以啊，当初给他家做饭用心了！要不这手艺练不出来。 “行了！我本事有限，就是给你们分析分析这政策缝隙在哪，具体怎么操作，那是千难万难。而且话说回来，这么折腾一圈，孩子就算回来了，要是被有心人抓住，以后前途也未必就一帆风顺。你们可得想清楚。最好啊，还是鼓励孩子在广阔天地扎根，做出成绩来。” 阎埠贵心说，能回来就不赖了，能不能当官就靠自己了，这就不是他来操心的事了。 贾张氏更不在乎，他干爷爷都副厂长了，他爹以后更有出息，姆们棒梗差不了！谁敢废话就办谁！她就信熊光明指的路。 “不怕难！有法子就行！兵团卫生队~~我让东旭想办法托人找关系！” 她觉得有了明确方向。 阎埠贵虽然肉疼，面上却感激道：“光明啊，还是你脑子清楚，给我们指了条明路。再难，为了孩子，也得试试。这写材料，跑公社的事，我再想想辙。” 之后阎埠贵打通了校长的关系，然后开始熬夜替儿子阎解旷构思《关于陕北xx公社利用当地资源开展扫盲教育的实践与思考》报告。正好一个学生的家长是信托商店的，托人家买了块品相好的上海手表，打算送给当地县里主管文教的干部。他算计着如何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推荐可能性，并反复教解旷在信里如何“无意”透露父亲是北京老师，能帮助润色、上报材料。 贾东旭更是满处找关系，寻找有没有亲戚朋友在那边相关兵团，然后开始研究，什么样的病症既符合不适应严寒高强度劳动，又不容易被复查戳穿。 反正这俩家也是够玩命的，阎埠贵更是一反常态，亲自跑了一趟陕北，主要是怕光寄信和礼物不保险。反正据说是公社干部态度暧昧，满嘴的官腔，什么“知青表现要看综合”，“推荐名额也要集体讨论之类的话“。。。。最后礼物那边也收了，只换来几句“研究研究”、“等消息”的空话。住在公社简陋的招待所，啃着自带的干粮，他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切的无力与屈辱。 好的是看见解旷了，又黑又瘦，灰头土脸，嘴上裂着口子，精神头算是不错，让阎埠贵心里稍微舒服了点。他自己觉得送点东西差不多了，岂不知别的知青也没闲着。 其中光怪陆离的事本书就不做过多赘述了。八、九十年代市面上曾充斥着大量的伤痕文学，有很多就是写当时知青的。有的为了回来，办出什么事的都有。看过类似作品的，怎么也得40岁往上了。 第741章 大事件 贾东旭也没闲着，最后易中海还真找到个关系，应该说是刘海中找的。 现在厂里更新设备，易中海带着人验收、调试，还要负责工装夹具的迭代，排查厂里老旧设备的升级改造，那比以前可忙多了。现在厂里人都喊他易厂长，每天精神头十足。 刘海中在一声声“校长”的称呼中，逐渐迷失了自我。白天没事就在各教室溜达，听各个老师讲课情况，自己偷摸打分，晚上还要组织一波青年教师给他们讲课，传授带徒弟~错了，是怎么教导学生，然后就是政治方面的教育，可以说是干劲十足。 听易中海说贾东旭再找那边的关系，正好学校里有几个黑龙江的学生，有一个家里亲戚就是那边的一个小头头。 贾东旭请了半个月假，拿着大包小包就过去了，比阎埠贵可强多了，他到底是厂里部长，而且轧钢厂现在声名赫赫。 那边一听是红星轧钢厂的，还是个领导~~也是热情款待。 贾东旭以为自己面子大呢，谁知道人家就不是因为他是领导。 直接就撩话了，一点不藏着掖着的，给棒梗弄回来原则上没问题，就是得排队，因为打招呼的太多了，他们压力也不小，上个月刚有俩因为身体原因调走的，之前还有几个去深造了。。。。你要早来几月这事还能办办，现在只能再等等了。 贾东旭心说早来也来不了，不说封山吧，那也差不多。 最后人家划出道，这么滴吧，你们厂~车不赖，卡车我们不敢想，能不能帮着批几台农用车和拖拉机？这事要是成了，就算棒梗走不了，那我们以后指定不让孩子受罪。 贾东旭当了这么长时间领导也不是白当的，话外音还是听的出来的，心里直接一个大艹！ mLb，这趟来的冲动了，被这边人讹上了！他现在要不想办法给他们批几辆车，那以后棒梗可有罪受了。而且人家给出的数，只能保证棒梗换个轻省的活，想走的话~~看他能弄多少车。 贾东旭说只能说想想办法，给厂里发个电报，因为这事他做不了主，得先沟通一下才能给准信。 人家说发电报没问题，我们这就能发，不要钱，多少字都行。 他也没敢给熊光明直接发，给易中海大概说明了一下情况。 得到信易中海也嘬牙花子，你要说倒腾俩发动机那还能想想办法，整车这玩意儿~~动静太大，还得找熊光明。 想好了措辞，拿着花重金淘换的一幅米芾的字，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就来了。现在国营商店里都不卖这玩意儿了，还是托老魏找的人淘换的。 熊光明现在对这些东西已经没有多少兴趣了，藏的东西太多了，要不是米芾的他都不带拿正眼看。 听易中海说完，他也麻，这都什么狗屁倒灶的事，合着棒梗还成质子了？ 你们知道这里面牵扯多少关系吗？垦荒团那属于独立系统，你信不信我发过去十辆车，最后能到他们团手里一半都算烧高香了。 为了棒梗他也不至于动用自己关系，以他现在的本事，一个电话棒梗就能回来，只是让那小子锻炼锻炼挺好。 行吧，只是现在都在支援三线建设，厂里指标也不多，不过~~支援边疆建设也是厂里任务。发过去能不能落在那边，厂里可没权限，也管不了那么宽。 怎么分配，得让那边自己先跑通了关系再说，否则少了说不清楚。他可太清楚地方上那些人的吃相了，扣了就扣了，都是一个系统的，到时候就是打嘴皮子官司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 这事一拖就到了十月底，那边农场也知道其中厉害，哪怕轧钢厂在车上打上他们农场钢印都没用，必须得跟上面沟通好才行。 等厂里车发运，那边又封山了，棒梗想走也走不了。。。。等第二年开春，棒梗又不想走了。 看上一个上海女知青，他又想把人家一起弄回四九城当媳妇。还是那话，这个院里出去的眼光都高，能把棒梗勾搭的五迷三道，可见小姑娘颜值这一块相当了得。最操蛋的是，这小姑娘是8月份刚到的，可想而知对于一般人家来说，其中难度有多高了。 消息传回来，给贾东旭气的差点进了医院，棒梗电报里说了，照着之前那个套餐再上一遍，听说现在出收割机了，能来两辆最好。 就连贾张氏都老实了，她一直认为自己就挺能作的，没想到跟孙子比，她差远了。自己作那是为了实实在在的好处，棒梗这~~这他妈是嫌人生路太顺溜，没苦硬吃？ 除了女朋友的事，其实棒梗现在小日子还行，那边说到做到，还真就给棒梗找了个轻省的活，每天除了瞎溜达就是找河沟子摸鱼打猎的，冬天一歇就是好几个月，人都胖了，贾东旭寄过来的书早就让他生了火了。 。。。。。。。。。。 到了72年，易中海退休，又让熊光明给返聘回来了，老家伙身体挺好，这一身本事只要还能下地，那就得接着卖命！ 易中海也乐得其所，现在挂着一个设备总顾问的名头，接着干之前的活，除了一大妈不太高兴以外，贾家人都挺开心。。。。 贾张氏没事就掰着手指头算这老家伙一个月挣多少钱，这些年又攒了多少，听说返聘工资更高，找机会得问问光明去。 就这么忙乎到1月底，难得清静一天，在办公室盘算以后厂里再折腾点什么呢，突然保卫处打电话。 “书记，有领导来了。您准备迎接一下吧。” 打电话小伙语速有点快，情况貌似十分火急。 “谁呀？这么大谱，登记了吗你们就给放进来，我对你们的工作能力表示怀疑啊！” 妈的，咱现在都什么排面了，就算市委书记来了，一句忙，他也得自己上楼！ “那个~~书记您还是赶紧的吧，已经有警卫员替代我们的工作了。。。。” 熊光明脑瓜子都大了，是得加强一下管理了。 “下回先说重点！”赶紧往楼下跑。 还没到楼下呢，国家计委和军委重量级大佬，带头就上来了。 这都是找教员都不用提前约的，推门就进的存在。 熊光明脸上的笑模样还没展开呢，就被两位大佬那山雨欲来的严肃表情给冻住了。两人一言不发，只摆了摆手，径直往他办公室走。门口瞬间被警卫接管，秘书连端壶热水的机会都没有，就被隔离开了。 办公室门关上，隔绝了外界一切声响。主管军工系统的叶部长则拉开椅子坐下，计委的周主任没客套，手指敲了敲桌上摊开的一份内参。 “熊光明同志，闲话免了。我们今天来，只问事，不听虚的。” 熊光明心念急转，知道这架势绝不是来听生产汇报的，立刻收起了所有客套，站得笔直：“是，您请问。” “熊光明，你厂上报的东风二型卡车，去年三季度，发动机大修间隔里程比计划指标低了百分之十五。部里鉴定，问题出在缸体铸造的砂眼和气孔率不稳定。你作为书记，是抓思想的，但这件事，你怎么看？是政治没抓好，还是技术不过关？” 第742章 大事件2 这话有点直击灵魂，熊光明脑瓜子当场就超载了，回答必须真实还要有高度。 “报告主任，思想和技术，在我们车间是一回事。砂眼问题，表面是铸造工艺波动，根子是材料和工艺的控制标准不细、执行不狠。我们加强了专人、专机、专料、专检，但效果有限。因为我们的标准，是根据有限的合格样品‘描’出来的，不是从金属结晶原理和热力学上算出来的。我们缺的不是干劲，是支撑绝对可靠的底层数据模型和全过程精细管控工具。这是思想觉悟解决不了的科学边界。” 军工系统的叶部长紧接着追问，问题更尖锐：“好，科学边界。那我问你，现在我们升级改进的工程车变速箱，同步寿命只有国外参考样机的三分之二。如果让你牵头攻关，你是会发动群众运动人海战术搞试验，还是另辟蹊径？” 这问题要是换成别人回答，弄不好就是政治不正确，但熊光明知道这位老总的立场。 “报告部长，群众运动能激发热情，但攻克不了这种微观世界的材料疲劳和精密配合问题。我会做三件事：第一，请求调用部队在高原、寒区、沙漠的极限测试故障件，做失效反推；第二，集中现有的力量，成立攻坚小组。但目标不是盲目的，而是把每一个故障模式，都翻译成具体的材料、热处理、公差匹配问题清单。研究所里条件所限，只能根据设计原理进行推演，无法对各种环境模拟到尽善尽美；第三，也是最想做的，如果能有机会，看到国外同类部件从设计到定型过程中，那些被淘汰的方案、失败的测试报告和为什么选择最终路线的决策分析记录，哪怕只看一小部分，价值也远超我们闭门造车三年。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做错了什么’，而不仅仅是‘做对了什么’。” 办公室骤然安静。周主任与叶部长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周主任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试错的记录，决策分析~~熊光明，假设现在有这样一个机会，不是看国内的，而是能接触到~~我们潜在对手家里，关于汽车的发动机、变速箱、悬挂系统~~几十年来积累的海量研发数据、实验记录、乃至他们内部的技术路线争论档案。你觉得，这对我们意味着什么？” 熊光明感到一股电流穿过脊背，他稳住心神，斩钉截铁：“首长，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看的更高，走的更快。这等于把他们工程师团队用无数金钱和时间换来的经验，直接为我们所用。能让我们自己的研发，跳过漫长的摸索期，直指核心。这比引进十条生产线都重要，这是在给我们的汽车工业安装加速引擎。” 叶部长目光锐利如鹰：“加速引擎~比喻得好！但如果这引擎是对方的最高机密，我们该怎么获取？拿什么去交换？” 熊光明知道，此刻的回答将决定他能否踏入那个殿堂。他凝聚全部心力去思考：“不能笼统地要技术。必须分层、分类，用我们独有的筹码去交换。第一层，用我们拥有的、对方战略需要的关键矿产资源长期稳定供应，去交换他们已商业化，但对我们仍属瓶颈的成套工艺设备与技术许可，这是获得能力。第二层，用我们未来庞大的市场准入机会作为前景，交换成体系的深度技术培训、联合研究项目席位，以及核心配套体系的考察准入权，让我们的人能深入他们的研发和生产腹地，学习造血的方法。第三层，也是最核心的，用我们在重大地缘战略问题上清晰、可靠、可预期的协作姿态，尝试撬动在最高精尖领域的非独占性技术合作甚至共同开发，目标是建立直达技术源头的通道，埋下未来自主创新的火种。” 话音落下，一片寂静。周主任缓缓站起身，走到熊光明面前，目光深邃的看着他：“分层交换，资源换能力，市场换学习，战略协作换源头活水！呵呵，好！熊光明，你这套谋略，格局远超一个汽车厂。” 他停顿片刻，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准备一下，带上你这套分层交换论，还有绝对的政治纪律，今晚有个会需要你参加。” 熊光明的心脏，在那一刹那，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随后又被注入了一股滚烫的热流。办公室的这扇门之外，一个他准备多年，真正波澜壮阔的时代舞台，正在缓缓为他拉开帷幕，而今晚就是他真正亮相的时刻。而导演这一切的，将是共和国最顶尖的智者。 他挺直腰板，沉声应道：“是！” 送走了两位领导，熊光明告诉秘书今天谁也不准打扰他。开始坐在办公室里沉思，老尼访华！ 想起那两位微笑握手的照片背后，是国家之间冷酷的政治博弈，他要把这件事的作用发挥到最大，为国家谋取最大的好处。 拿起笔开始写，已经想了一段时间了，写起来并不费力，再次归纳了一下提纲，还即将面对的问题。 直到秘书敲门，熊光明这才回过神来。 一名40岁左右精壮沉稳，带着明显军人气质的人进来：“熊光明同志，我是来接您去开会的，咱们现在出发还是再等等？” “给我三分钟的时间！”熊光明奋笔疾书，把最后一点写完，长舒一口气，一口气喝干杯子里早已冰凉的茶水，跟着他上了车。 路上这位同志已经把大概情况和熊光明说了一下，不出所料！ 深藏于西山某处一家保密宾馆的会议厅，长桌两侧坐着的人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熊光明清楚地知道每一张面孔意味着什么。 闻着空气中浓重的烟味，他来之前，这个会应该已经开了很久。 “我就不再做介绍了，大家有的人知道并见过这位同志，非常有战略前瞻，还很懂工业，这次请他来~也是想听听年轻人的想法，开始吧。” 没想到主持会议的是老徐，虽然坐的靠后吧，但能上桌就说明也是核心层了。 熊光明站在厚重的讲台后，深吸一口气，慢慢展开自己写那一摞资料。 “尊敬的各位领导，我将从我们最直接，最沉重的现实开始~~北方边境上，百万军队的对峙，以及中苏同盟的彻底破裂。” “过去十年，我们从兄弟党到全面对抗，许多人归因于意识形态分歧。但今天，我想请大家暂时放下修正主义、教条主义这些术语，看一看冰层之下的地质运动。” 他停顿片刻，让沉默在空气中沉淀，继续道：“49年，我们站在社会主义阵营中。58年，赫鲁晓夫提出‘联合舰队’和长波电台，被教员断然拒绝。60年，苏联单方面撤回专家。69年，珍宝岛冲突爆发。” “这不是渐行渐远，这是一次板块碰撞！” 熊光明竖起三根手指：“意识形态话语背后，是三个不可调和的矛盾。第一，国际共运领导权之争。一个阵营容不下两个太阳。第二，国家利益冲突。苏联需要我们在东方牵制美国，但我们不能接受被固定在战略侧翼的位置上。第三~~” 他加重语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两个大国对自身发展道路的根本分歧。苏联模式已经僵化，而我们要走自己的路。” 第743章 大事件3 台下陈长老轻轻摩挲着茶杯，这是他表示兴趣的习惯动作。 “中苏破裂意味着什么？”熊光明走到悬挂的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欧亚大陆。 “意味着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建立的雅尔塔体系，那个美苏两极划分世界的框架，出现了第一条无法修补的裂痕。同志们，世界正在发生根本性变化。”他转身面向众人，目光如炬。 “过去二十五年，我们习惯用‘社会主义阵营对帝国主义阵营’的二元框架理解世界。但今天，这个框架已经不能涵盖现实的复杂性。请允许我展示一些数据。” 熊光明取出几份手绘图表，由工作人员分发给与会者。 “这是过去十年世界主要经济体的增长率对比。具体信息可能有出入，但数据走向没问题，从中可以看出一些本质。”他等待众人浏览图表，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这味真不赖。 “西欧在煤钢共同体的基础上，正走向更紧密的经济联盟。日本经济年均增长率超过10%，其Gdp已在1968年超过西德，成为资本主义世界第二。第三世界国家的不结盟运动蓬勃发展，正在争取国际经济新秩序。” 大长老抬起眼，锐利的目光穿透眼镜片：“这些我们都知道。你的结论是什么？”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结论是，世界正在从两极对抗演变为一个初步的、不稳定的多力量中心格局。美苏争霸依然是主线，但不再是唯一的主线。西欧、日本、中国，以及正在觉醒的第三世界，都在各自的轨道上改变着力量的分布。我们正站在一个历史转折点，两极体系开始松动，新的格局正在孕育中！”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这听起来像是为三个世界理论做注脚。”李长老沉吟道。 “不完全是。”熊光明摇头。 “三个世界划分是重要的战略判断，但我今天想强调的是动态变化。美苏依然强大，但他们的控制力在相对下降。其他力量中心虽然没有达到超级大国的水平，但已经具备了在一定区域内、特定领域下影响全局的能力。” 陈长老放下茶杯，声音沉稳：“年轻人，你认为中苏对抗的长期化，对我们而言，是单纯的巨大安全压力，还是也蕴含着某种战略机遇？机遇何在？” 问题开始上难度了，熊光明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 他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陈长老，这是一个极其深刻的问题。首先，我们必须承认压力的空前性。苏联在边境陈兵百万，构成自建国以来最直接、最严峻的军事威胁。我们必须保持最高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同时，中苏破裂也迫使我们彻底摆脱对任何外部模式的依赖，真正走上独立自主的道路。这从长远看，是民族复兴的必要条件。” “更重要的是，中苏对抗改变了全球战略天平。在美苏争霸的棋局中，中国从一个可能倒向苏联的共产主义大国，变成了一个与苏联敌对的共产主义大国。我们的战略价值发生了质变。” 大长老身体前倾：“说清楚。” 熊光明声音提高了半分：“在华盛顿和莫斯科眼中，中国的价值不再仅仅取决于意识形态属性，更取决于我们在美苏对抗中所处的位置！” 熊光明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中国的位置上：“对于美国而言，一个与苏联敌对的中国，能够牵制苏联至少三分之一的军事力量，使其无法全力在欧洲和中东与美争锋。对于苏联而言，一个与美国接近的中国，意味着两线作战的噩梦。”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这意味着，我们虽然实力尚弱，但在全球战略天平上的砝码价值急剧上升。美苏都需要考虑我们的立场，都需要争取我们，或者至少防止我们完全倒向对方。” “砝码？”大长老重复这个词，语气中带着审慎。 “你提到多力量中心。我们现在算一极吗？还是只是被争夺的砝码？” 全场寂静，这个问题触及了最敏感的国家定位，谁也不敢拍板定义，就连教员都抽着烟盯着他。 熊光明沉默了几秒钟，这短暂的停顿让问题显得更加沉重。 他坦诚地说：“以当前的综合国力衡量，我们尚不能称为完整的一极。经济总量仅为美国的十分之一、苏联的三分之一。科技、军事、外交影响力都有巨大差距。” 他看到几位与会者微微点头，但大长老的表情没有变化，等待下文。 熊光明话锋一转：“但是！在战略重要性上，我们已经具备了超出身量的影响力。我们是一个拥有核武器、八亿人口、彭博发展的工业体系，和独立外交政策的庞大国家。虽然我们的工业实力还很薄弱，但我们一直在工业强国这条路上坚定不移的走下去，世界看的到！更重要的是，我们处在美苏全球对抗的关键位置~~欧亚大陆的东方！” 他向前一步，声音中注入一种罕见的穿透力：“一极，不仅取决于绝对实力，还取决于在体系中的位置和影响力。我们目前更像是一个关键砝码，但砝码是可以增加重量的。我想~~今天会议的核心，就是讨论如何增加我们的重量，如何从被争夺的砝码转变为自主的一极。” 邓长老缓缓开口：“你暗示我们应该利用美苏矛盾。但如何确保不被任何一方利用？如何保持独立自主？” “这正是战略的艺术，利用矛盾不等于依附任何一方。相反，我们需要在与双方的互动中，始终以国家利益为最高准则，保持行动的自由度。这意味着我们需要一套清晰的国家战略，而不是临时性的外交应对。” 他回到讲台，双手撑在桌面上：“让我用一个比喻来结束现阶段世界关系的论述。当前的世界格局，就像早春的冰封河面。表面上，美苏两极的冰层依然坚固。但冰下，暖流已经开始涌动，西欧联合，日本崛起，第三世界觉醒，以及中苏破裂造成的裂缝。” 灯光下，他年轻的面庞异常严肃。 “我们是继续在破裂的冰层边缘固守，眼睁睁看着裂缝扩大，直到脚下的冰面崩塌？还是主动研判洋流的走向，早做准备，建造能够驶向深蓝的大船？” 问题悬在空中，如利剑出鞘。 熊光明环视众人，最后说道：“固守意味着被动应对每一次冰裂，每一次危机。而建造大船，意味着我们需要决定这艘船要驶向哪里？需要什么样的结构？配备什么样的动力？以及~~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成为什么样的航海者。” 他停顿，让问题沉淀。 “接下来的报告，我将尝试勾勒这艘船的设计图。但首先，我们需要达成一个基本共识，我们必须主动选择，而不是被动等待选择。” 会议室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抽烟和划火柴的声音。 第744章 大事件4 陈长老第一个打破寂静，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讲的很好！小熊，继续。” 灯光在熊光明年轻的面庞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啜了一口茶水，让嗓子重新湿润，感受着舌尖的苦涩。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凝重~~不是压力，而是一种专注的、蓄势待发的沉默。 “过去二十三年，我们在国际舞台上以格明中心、社会主义堡垒、第三世界天然盟友的身份存在。这些身份在特定历史阶段是正确的，也是必要的。”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但是，面向未来三十年、五十年，面对一个多力量中心崛起，科技革命蓄势待发，人类发展模式面临深刻反思的世界，这些身份已经不足以定义我们的全部潜力，甚至可能成为某种局限。” 陈长老的眉毛微微挑起，但没有说话。 “我们需要一个更加全面、更加深刻、更加持久的定位。” 熊光明又拿出一张新的手绘图表，标题是《三位一体：中国在世界变局中的战略定位》，让各位大佬传阅，然后自己充当服务员挨个给大佬们续水。 还没轮到看图表的，还拽着他聊两句，提几个问题，给熊光明夸的嘴都合不上了，没耳朵挡着绝对咧到后脑勺。 再次站到讲台上：“第一定位：不可忽视的独立战略力量。这意味着我们将坚持不结盟、不依附任何大国的独立自主外交政策。但同时，我们将在一切关乎全球稳定、发展、安全的重要事务中，拥有并行使关键性的发言权和影响力。我们不是任何人的棋子，而是棋手！即便在棋盘尚不熟悉时，也要以棋手的思维行动。” 大长老摘下眼镜，轻轻擦拭镜片：“不结盟但要有影响力？这需要实力支撑。我们现在有吗？” “现在不完全有，所以这是目标而非现状。”熊光明坦然回应。 “但我们已经具备成为这种力量的基础条件，完整的国家主权、核威慑能力、庞大的体量、独立的政治意志。我们缺少的是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和系统性的外交影响力，这些正是未来需要着力构建的。” 他接着道：“第二定位：最大规模的现代化进程实验室。”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轻微的骚动。 “人类历史上，从未有一个拥有八亿人口的国家，试图在几十年内完成从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并进一步向更高发展阶段转型的全过程。”熊光明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郑重。 “这个过程的规模、复杂性、艰巨性，都是前所未有的。如果成功，它本身就将是对人类发展模式的巨大贡献！因为它证明了一种不同于西方殖民掠夺，不同于苏联强制工业化的现代化路径是可能的。” 李长老举手打断他：“年轻人，这个定位很高远。但我们的科技水平、教育基础、工业能力，真能支撑起实验室的角色吗？差距是不是太大了？” 问题尖锐而现实。 “李长老问到了关键。差距是现实的，甚至是残酷的。我们的科研体系还很稚嫩，高等教育要下大力气去发展，工业技术比先进国家落后三十年，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多！” “但正因为差距巨大，这个定位才尤为重要。”他的声音重新变得有力。 “实验室不是夸耀，而是使命。它要求我们必须把科技和教育提升到前所未有的国家战略高度。它要求我们不仅仅追赶，更要在某些领域引领。它意味着我们要进行一场全面、深刻、持续的革新！不仅仅是技术革新，更是制度、观念、人才培养模式的革新。” 熊光明看向李长老，目光恳切：“如果我们只满足于填补差距，那我们将永远在追赶。但如果我们敢于定位自己为实验室，那我们就必须敢于试错、敢于创新、敢于走别人没走过的路。而这条路的第一步，就是重建并超越我们的科技与教育体系。” 台下的众人低声交谈，面色凝重，仿佛已经看见了漫长道路上的重重关隘。 “第三个定位，古老文明智慧的现代转化者！” 这个词让大家有点摸不到头脑，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确认了，都不知道什么意思。 “中华文明延续五千年，其中蕴含的关于社会秩序、国家治理、人与自然关系、不同文明共处的智慧，是人类共同的宝贵财富。但在近代，这些智慧被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所遮蔽，被坚船利炮所压制。”熊光明的语气中透出一种文化自信。 他声音逐渐高涨：“今天，世界面临着现代性的深刻挑战。工业化带来的环境污染，未来面临资源的枯竭，核武器笼罩下的安全困境，不同文明之间的冲突，物质丰富与精神空虚的矛盾等等。西方主导的现代化模式，似乎无法完全解决这些问题。” “而我们的文明智慧中，天人合一的生态观，和而不同的文明观，天下为公的治理理想，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伦理准则，这些经过创造性转化，完全有可能为解决现代性困境提供独特的中国方案。” 薄长老此时清了清嗓子，这位掌管国家计划系统的负责人声音沉稳：“小熊同志，你的这三个定位，尤其是第一个，意味着我们要作为独立力量承担巨大的国际压力。资源如何分配？如何平衡军事安全投入与国家发展投入？这是一个极其现实的难题。” 问题切入了国家运转的核心，这也是熊光明准备最长久，考虑最多的。 “这个问题至关重要。这是一张简化的国家资源分配示意图，大家看一下，作为独立战略力量，我们必须拥有足够的国防能力来维护国家安全和战略自主。这需要持续的、大量的资源投入。” “但这里有一个辩证关系，没有足够的发展投入，国防投入最终会成为无源之水！而没有足够的国防投入，发展成果可能毁于一旦。关键在于，我们要找到一种动态平衡。” 邓长老此时举手示意：“定位很好，很有气魄。但必须分阶段实现，不能一蹴而就。当前，我们的工业体系，特别是重工业与国防工业体系，仍是安身立命之本。这个基础不仅不能动摇，还要进一步加强。没有强大的工业基础，一切定位都是空中楼阁。” “邓长老说得完全正确。”熊光明郑重回应。 “三位一体定位的实现，必须建立在坚实的工业化和现代化基础之上。我建议的定位不是替代工业化，而是为工业化赋予更高远的目标和意义！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工业化而工业化，而是为了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而工业化。” 立意一下起来了，熊光明等台下逐渐安静。 第745章 大事件5 此刻熊光明目光炯炯有神：“世界格局正在经历一场百年未有的洪流。各国如舟船，或随波逐流，或试图逆流而上，或在漩涡中打转。” 他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明确的战略定位，就是我们在洪流中抛下的锚。它不能阻止洪流，但可以让我们不被冲得迷失方向。它告诉我们：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要到哪里去？” 会议室陷入沉思。 熊光明的声音在寂静中回荡：“这个锚，是独立战略力量的定力，是现代化实验室的勇气，是文明智慧转化者的自信。三者合一，构成我们在世界洪流中既坚定又灵活、既务实又高远的存在方式。” 他停顿，让这个意象在每个人心中沉淀。 “但有了锚，只是第一步。”熊光明话锋一转，声音中透出新的紧迫感。 “接下来，我们必须决定，是要继续紧闭舱门，在风暴中独自坚守？还是勇敢地打开一道缝隙，甚至主动调整风帆，迎接八面来风，学习一切可以学习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最终驶向我们既定的航向？” 问题如重锤落下。 大长老重新戴上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你的意思是，要开放？” 熊光明迎上那道目光，没有丝毫回避：“我的意思是，我们需要讨论所有可能的选择。而开放与否，如何开放，向谁开放，开放到什么程度，这是接下来不可回避的问题。” 教员及时打断他，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着说：“但在讨论这个问题之前，或许我们需要先喝口热茶，活动一下筋骨。” 工作人员适时地开始为与会者更换茶水。短暂的休息时间里，没有人离开座位，但低声的交谈在各个角落响起。三位一体定位的构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涟漪正在扩散。 茶水换过两轮，会议室里的烟雾却比先前更浓了些。不是紧张，而是思绪在高速运转时，人本能地需要某种依托。熊光明看着长桌两侧那些或沉思、或凝重、或质疑的面孔，后面必将面临更加深刻的问题。 大长老和教员低声交流一阵后，示意熊光明继续。 再次走到台上，熊光明的语气清晰而坚定：“我主张，实行一种有控制、有选择、有步骤的主动开放。这个时机非常重要，早了不行，晚了也不行！但一定要做好与世界各国的大船接舷战，甚至碰撞的准备！” 随着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大家的身体明显更加紧绷了。 “请允许我先回顾一段我们共同的历史。1840年，国门被炮火轰开。1949年，我们用自己的力量关上了被强迫打开的门，赢得了真正的独立。但此后二十余年，由于国际封锁和主动选择，我们实际上处于一种相对封闭的状态。”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这种封闭在特定历史时期是必要的，它保护了新生的共和国，让我们能够独立自主地建立工业基础和国防体系。但是，今天的世界已经不同了。技术革命、全球化萌芽、产业转移。” “当前，以集成电路、计算机、生物技术为代表的新一轮技术革命正在西方兴起。这次革命的深度和广度，可能超过蒸汽机和电力革命。”熊光明的语气变得急促。 “如果我们完全隔绝于这个过程，就等于主动放弃了参与人类最新文明进展的资格。我们将不是被封锁，而是自我放逐。” 一位坐在阴影中的长老第一次开口，声音沉稳但带着明显的疑虑：“光明同志，你说技术革命。但技术可以自己研发，为什么一定要向别人学？自力更生的方针错了吗？” 熊光明沉默了几秒钟回应：“自力更生是我们的根本，永远不能丢！但自力更生不等于排斥学习。人类文明之所以进步，就在于知识和经验的积累与传播。牛顿说过，他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我们今天要做的，也是站上人类科技文明的肩膀，而不是从零开始重复别人已经走过的路。” 众人暗自点头，低声开始交流，看的出来大部分人对熊光明的话表示赞同。 大长老笑呵呵的问：“说说你的有控制、有选择的开放具体指什么。怎么控制？选择什么？”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肉戏来了，铺垫这么多，就是为了这一下。 “第一，主权在我。开放哪些领域、以什么节奏开放、用什么方式开放，必须完全由我们自己决定，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可以强加条件。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他继续道：“第二，以我为主。开放的目的是为了学习、消化、吸收，最终增强我们自身的力量，不是为了被同化，更不是为了依附任何人。一切开放措施都要服务于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这个总目标。” 他语气开始变得更加严肃：“第三，风险管控。我们必须建立系统的防火墙！在政治、思想、文化、金融等各领域，要有识别风险、隔离风险、化解风险的能力和机制。开放不是门户洞开，而是开着门但手里握着枪。” “第四，循序渐进。从点开始试验，取得经验，再扩大到线，最后推广到面。不能一哄而上，不能盲目冒进。” 这时，他抛出了整个会议最具冲击力的设想，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建议，拟在南方沿海，选择个别毗邻港澳、便于管理、基础相对薄弱但地理位置优越的地点，设立‘特别经济区’。”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嗡嗡声。 他继续推进，不顾众人的反应：“在这些区域内，试行特殊的经济政策和管理方式。主要面向爱国华侨资本和愿意遵守我们规则的外国资本，进行一场试验田性质的探索。我们可以通过这个窗口，学习国外的先进技术、管理经验，吸引建设资金，同时测试我们的管控能力。” “胡闹！” 一声低沉的呵斥从长桌尽头传来。那是此前一直沉默的吴长老，一位以原则性强、作风严谨着称的格明元老。他脸色铁青，手中的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打开国门，西方的思想、生活方式、价值观就会像洪水一样涌进来！”吴长老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我们牺牲了那么多同志，流了那么多血，才建立起社会主义制度。你现在要把资本家请回来？年轻人，你想过后果吗？年轻人的思想被腐蚀了怎么办？经济命脉受制于人了怎么办？这简直是引狼入室！” 第746章 大事件6 激烈的反对如预料中到来，这是熊光明早就想到的。 “请问吴长老，不开门，我们就能保证思想永远不变吗？经济长期停滞、人民生活困顿、科技日益落后，这些才是动摇理想信念最根本的土壤。关起门来，问题不会自动消失，只会不断积累。” 他向前一步，语气恳切而坚定：“关键在于门开不开吗？不，关键在于开门之后，我们有没有强大的消化能力、辨别能力和控制能力。我们有五千年的文明积淀，有经过战火考验的党组织，有八亿勤劳智慧的人民，我们真的如此脆弱，一接触外界就会变质吗？” 吴长老张了张嘴，却一时语塞。 大长老此时接过话头，问题更加具体尖锐：“你提到的特别经济区，会不会在事实上成为新的租界？主权如何具体保障？给这些地区特殊政策，国内其他地区会不会觉得不公平，产生矛盾和离心倾向？” 问题直切要害！ “绝对不会成为租界！”熊光明回答得毫不犹豫。 “特别经济区的主权、司法、行政管辖权完全在我们手中。外资必须遵守我国法律，只能在经济领域活动。这不同于任何历史不平等条约下的租界，而是我们主动设立、主动管理、服务于国家战略的试验区。” 他稍作停顿，整理思路：“至于地区间公平问题，这正是要试验的原因。我们可以通过财政转移、技术扩散、经验推广等方式，让试验区的成果最终惠及全国。而且，试验区的选址本身就考虑了其特殊性和相对隔离性，对全国经济的冲击可以控制。” 掌门掐灭烟，此时缓缓开口，从另一个角度切入：“我认为，开放本身也可以是一种战略武器。” “让西方资本进来，让他们在中国有实质性利益。”声音冷静如冰。 “利益捆绑越深，他们在制定对华政策时就越受制约。这在某种程度上能增加我们在国际博弈中的筹码和回旋余地。美国资本家在中国投资了，华盛顿还能轻易考虑对华全面封锁吗？” 战略视角看待问题，深远浑厚！ 邓长老却皱紧了眉头：“从经济角度，我担心的是我们的企业。几十年计划经济下，我们的工厂、企业都是在温室里长大的。一旦开放，面对西方跨国公司的竞争，会不会像羊入虎口，全军覆没？开放之前，是不是应该先练好内功？” “邓长老的担忧非常现实。所以开放必须是渐进的、有保护的。我们可以通过关税、准入限制、产业政策等工具，给国内企业一个学习适应期。在温室里，永远长不出经得起风雨的参天大树。一定程度的外部竞争压力，反而是企业成长最好的催化剂。” 辩论陷入胶着。支持者看到机遇，反对者看到风险，谨慎者权衡利弊。每个人都在历史的十字路口前，掂量着每一个选择的重量。 此刻老人缓缓抬起了手，所有讨论戛然而止。 “同志们！”他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让全场瞬间安静的穿力。 “我们争论了这么久，或许应该回到一个更根本的问题。” 老人缓缓站起，身形有些佝偻，但目光如炬。 “问题不在于门开不开。”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人。 “而在于我们开门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最终把门开得更大、更稳，让中国堂堂正正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还是会在风浪中迷失自己，忘记当初为什么要出发？” 他走到窗前，缓慢的打开窗，让冷风吹进来，苍老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开门需要勇气。但更需要驾驭风浪的智慧，需要系统周密的方案，需要坚守根本的定力。小熊提出了一个方向，一个设想。但它还只是一个轮廓，需要填充血肉，需要设计细节，需要预判风险，更需要准备预案。” 他的目光落在熊光明身上，不是赞许，也不是否定，而是一种深沉的审视。 “继续，让我们放下是否应该的争论，进入如何做到的构建。如果决定要开这扇门，锁应该有几道？开多大角度？风雨来临时，如何快速关上？这些，才是真正决定成败的关键。” 墙上的时钟指向凌晨五点零八分。窗外，天空黑的更加沉了。 熊光明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更多的是释然。最艰难的一关已经闯过。开放的理念已经摆上台面，没有被立即否决，而是被引导向更深层次的构建。 门户之辩没有结束，只是进入了新的阶段。而下一个问题，是如何为这扇门设计一个既灵活又牢固的框架。 破晓时分，即将到来。 怹重新坐下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先前的激烈对峙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具建设性的专注。仿佛在老人那句“如何做到”的引导下，所有人的思维从“是否应该”的抉择岔路口，转向了“如何修筑”的工程蓝图。 熊光明感到肩上的压力并未减轻，但性质已然不同，接着又发下了新的图标，不是一张，而是一整套相互关联的图示。 “感谢您的指引。”他先微微颔首，然后面向众人。 “如果开放是一扇我们必须慎重打开的门，那么仅仅有开门的勇气是不够的。我们必须锻造开门的钥匙，更要确保门后的房屋结构坚固，能够承受八面来风。先说关键一点，《国家系统性能力建设:四大支柱》。” “这扇门的钥匙，不是某个单项政策，而是一个系统性的国家能力建设方案。我将它概括为四大支柱，缺一不可。” “第一支柱:经济与工业支柱！” 熊光明等大家迅速看完第一条，继续说道：“工业化是我们现代化的基础，这一点从未改变。但面向未来，我们的工业化必须升级。目标不再是‘有’，而是‘独立、完整、先进’。” 他接着详细阐释：“重工业仍是基础，但不能止步于此。我们必须提前布局未来产业，电子工业、石油化工、精密仪器、汽车制造等等，这些是下一次产业革命的核心。” “为此，我建议绘制国家产业地图。”熊光明示意大家看下一幅图表，上面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各类产业的现状和目标。 “明确哪些产业我们必须完全自主，哪些可以阶段性合作，哪些可以暂时引进。同时，确立关键技术攻坚清单，集中力量突破那些卡脖子的核心技术。” 邓长老此时身体前倾，眼睛紧盯着产业地图:“这个思路很好。但必须极其清晰地界定，到底哪些产业必须完全自主？标准是什么？” 第747章 大事件7 这位可得聊好了。 “邓长老，我的初步建议是：关乎国防安全、经济命脉、具有战略前瞻性的产业，必须追求自主。例如大型计算机、数控机床、航空发动机、集成电路。这些技术别人不会真心实意给我们，给了也可能随时断供。而一些消费品、组装加工领域，可以在初期更多合作引进。” 邓长老沉吟片刻，缓缓点头：“需要更详细的清单。但这方向是对的。” 熊光明继续：“第二支柱:科技与人才支柱。” 这一部分就比较复杂了，呈现出一个“教育-科研-产业”的循环系统图，大家传阅的有点慢。 熊光明此时的语气变得热切：“一切竞争，归根结底是人才竞争。我建议推行系统性教育改革，恢复高等教育正常秩序。设立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和社会科学基金，支持基础研究。有计划地派遣人员出国留学，主要学习自然科学与工程技术。” 李长老的眼睛亮了，但随即提出尖锐问题:“留学人员如何确保回来？我们在海外的人才，如何防止流失？出去学习西方科技的同时，思想教育还要不要？怎么要？” “李长老，这是必须面对的矛盾。”熊光明坦诚道。 “我建议，第一，选拔政治上可靠、业务上突出的骨干出国；第二，与国外高校和研究机构建立官方渠道的合作，而不是完全个人行为；第三，改善国内科研条件和待遇，让归来者有用武之地；第四，思想教育不是放弃，而是要用更科学、更有说服力的方式进行！当我们国家蓬勃发展，大多数人自然愿意回来建设家园。” 他稍作停顿，继续道：“同时，我们必须建立自己的国家级实验室和工程中心。留学是借鸡生蛋，但最终要靠自己养鸡下蛋。” 李长老若有所思地点头，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第三支柱:农业与民生支柱！” “八亿人口，吃饭问题是天大的问题。没有农业的稳定，一切工业化、现代化都是空中楼阁。” “农业现代化刻不容缓：推广良种、增施化肥、兴修水利、发展农业机械。”熊光明的语气开始变得务实。 “同时，我建议逐步、稳妥地改革农村经济体制，在坚持集体所有制的前提下，探索更能激发农民生产积极性的具体经营形式。只有农民富裕了，农村稳定了，工业化才有坚实的市场和劳动力基础。” 他补充道:“与此相关的，是基础消费品供应和城镇就业问题。工业发展必须与民生改善同步，让人民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好处。这是社会稳定最重要的压舱石。” “第四支柱：国防与安全支柱。” 熊光明的声音变得凝重：“在资源有限的情况下，我们必须集中力量发展‘不对称’威慑力量。核武器小型化、导弹精度提升、潜艇静音技术、电子对抗能力，卫星导航定位系统。” 熊光明继续分析道：“我们不追求与超级大国全面军备竞赛，那会拖垮经济。但我们必须拥有让任何侵略者付出不可承受代价的能力。核武器是终极盾牌，必须确保可靠和有效。同时，要推动国防科技与民用科技的转化与协同，许多军用技术可以民用，民用技术进步也能反哺国防。” 他想到了美苏冷战，苏联就是这么被硬生生拖垮的，美国已经很多技术军用转民用了，然后继续用ppt忽悠苏联，各种吹牛逼，比如卫星激光打导弹。最关键的是苏联人信了。 “这四大支柱不是孤立的，而是一个有机整体。”他示意大家看最后一张综合图表。 “它们需要一个强有力的运行机制：一个超越部门利益、能够进行长期战略规划、动态调整资源配置的协调机构。这个机构要有权威、有远见、有执行力。” 薄主任此时开口，声音中既有兴奋也有忧虑：“熊同志，这个蓝图太庞大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五年计划都要宏大。资源如何调配？优先顺序是什么？现有的计划体制可能需要重大调整才能适应这种系统性的建设。” “薄主任说得对。”熊光明坦然承认。 “这需要计划体制本身的改革。我建议，第一，确立清晰的优先级。头十年，农业稳定和基础工业升级优先；第二，建立跨部门的资源协调机制；第三，引入一定程度的弹性，允许在总体计划下进行动态调整；第四，最重要的是，这个蓝图必须与对外开放精密配合。” 大长老敏锐地抓住了最后一点：“你之前提到开放引资。现在又说要配合。具体怎么配合？钱从哪里来？仅靠内部积累，要完成这么庞大的建设，可能需要几十年。” 问题回到了最现实的层面。 “这正是开放与内部建设的辩证关系。开放是引入活水和火种，外资、技术、管理经验。内部建设是修建水库和炉膛，健全的工业体系、教育体系、科研体系。” 熊光明的眼中此刻闪烁着光芒：“外资和技术引入，必须服务于我们既定的产业升级和科技攻坚目标。比如，我们引进一个石化项目，不仅要它的产品，更要通过它学习现代石化技术，培养我们自己的工程师，最终实现自主设计建造。而不是简单地买设备、出产品、分利润。” “换句话说，外资不是主导者，而是工具。我们要用外资，而不是被外资用。每一分引入的资金和技术，都要在国家产业地图和关键技术攻坚清单上找到它的位置，都要有助于增强我们自身的脊梁和智慧，要有地放矢！”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一次不是对峙的沉默，而是消化吸收的沉默。 邓长老和两边人低声沟通了几句后：“所以，你的开放设想和这个内部建设蓝图，实际上是一体两面。开放不是目的，而是手段。内部建设也不是闭门造车，而是在开放的环境中更有针对性地进行。” “正是如此。”熊光明郑重点头， “没有内部建设，开放就失去了方向，可能变成盲目引进、被动依附。没有适度开放，内部建设就缺少了加速器和参照系，可能事倍功半。两者必须精密配合，相互促进。” 李老长舒一口气：“这就能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了。留学人员出去学什么？就学这些关键技术攻坚清单上的东西。回来干什么？就到这些国家实验室和重点工程去干。目标和路径都清晰了。” 薄主任在纸上快速计算着什么，最终抬起头：“如果真能按这个思路，把外资引导到重点产业和关键技术领域，而不是遍地开花~~那么资源利用效率会大大提高。但这对我们的计划和管理能力提出了极高要求。” 熊光明重申：“所以需要有一个强有力的战略协调机构。它要能统筹内外，平衡远近，协调各方。” 一个宏大而细致的内部建设蓝图，在凌晨的会议室里逐渐清晰。但最艰难的实践还在后面，蓝图绘就后，需要的是执行蓝图的意志、智慧和耐心。 第748章 认真改改改 提问的那位同志提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问题：“熊光明同志，你这一整套构想，时间跨度是多少？你预期什么时候能看到显着成效？什么时候我们能真正成为你所说的独立战略力量？” 这就是所有努力的终极目标，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第一缕真实的晨光，即将穿透黑夜。 主持会议的长者示意他有话说，再次站起，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此刻正凝视着长桌两侧每一张疲惫而专注的脸。 “同志们，这一夜，我们聆听、争论、思考。现在，是凝聚共识的时候了。” 他缓缓走向悬挂着世界地图的墙壁，手指轻触地图上本国的位置：“熊光明同志的报告，以及各位的补充、质疑、深化，让我看到了一幅完整的图景。这不是一次战术调整，而是一场战略转型。不是应急之策，而是立国根本之思。我将其概括为十二个字：外联内固，蓄势跃升，静待风起。” 十二个字，在寂静中回荡。 他开始一一阐释：“外联，是有控制、有选择的开放，是打开一扇窗，让新鲜空气进来，但绝不让风雨倾泻而入。内固，是系统性的四大支柱建设，是把我们自己的根基打得牢不可破。蓄势，是积累一切可以积累的力量，是耐得住寂寞的坚韧。跃升，是在关键时刻实现质的飞跃。静待风起，是认清世界大势，在历史的风口上，张开我们的风帆。” 那位擅长规划的同志轻轻点头，低声道：“外柔内刚，动静相宜。” 主持会议的长者继续道：“基于此，我提议，将这一整体战略划分为三个阶段，每个阶段约十年。” “第一阶段：调整、试验、筑基。用大约十年时间，完成思想转变，进行有限的开放试验，修复教育科研体系，夯实农业基础，在关键工业领域实现突破准备。” “第二阶段：深化开放、重点突破、加速发展。在试验成功的基础上，扩大开放领域，在选定的关键技术领域实现自主突破，工业化全面升级，国家综合实力显着提升。” “第三阶段：全面发力、引领某些领域、贡献我们的方案。到本世纪末下世纪初，我们要在某些前沿领域达到世界先进水平，成为国际体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开始为人类发展提供基于自身智慧的独特解决方案。” 三个十年，三十载光阴。一个跨越世纪的国家工程轮廓，在晨光微熹中清晰呈现。 先前提问的同志沉吟道：“三个阶段，层层递进。但如何保证政策的连续性？如何防止中途反复？” 主持会议的长者深邃的目光扫过全场：“这就需要它不再仅仅是政策，而要成为国家意志，成为超越个人、超越任期的长远国策。” “讨论到现在，轮廓已经清晰。我们最大的挑战是什么？是如何在一个快速变化、充满不确定性的世界中，保持定力，把握方向，既不错失机遇，也不迷失自我。这是一份需要认真研究，不断完善的长期指导文件，而不是一个已经定死的计划。以后对内它就是《关于国家长期发展战略若干问题的意见》。” “那么对外的代号呢？”擅长规划的同志问道。 “在一些需要隐秘沟通的场合，总需要一个简短的称呼。” 主持会议的长者沉思片刻，目光投向窗外渐亮的天色：“破晓前最暗，但破晓后路最长。对外就叫‘曙光计划’吧。我们正从黑暗走向光明，但前路漫漫。” “从此刻起，‘曙光计划’将成为我们这些人，以及未来被允许知晓它的同志，最高的行动指南和最深的工作秘密。绝密！这个战略的完整内容，不得见于任何正式文件，不得在未经批准的场合讨论，不得向任何无关人员透露。它的实施，将分散在一个个具体的五年计划、部门规划和日常工作中。但实现系统性崛起的目标必须在我们心中时刻铭记。” 主持会议的长者站在长桌尽头，这位年迈的长者已连续工作快二十个小时，但腰背依然挺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他继续道，声音愈发凝重：“这不是一届班子、一代人能够完成的伟业。我可能看不到第一阶段结束，在座的许多同志，也可能看不到蓝图完全实现的那一天。”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而深远：“我们要有甘为人梯、为长远计的历史担当，更要有笃行不怠、坚信奋斗终有回报的执着。我们这一代人，是播种者、是奠基者、是开路人。我们可能享受不到大树参天时的荫凉，但我们必须把树种下去，把路开辟出来。” 一位资深的同志轻声接道：“为后人铺路，是前人的天职。” “正是！”主持会议的长者点头。 “基于此，我们需要初步分工。” 他的目光首先投向熊光明：“熊光明同志，责成你牵头，在一周之内，根据今夜所有讨论，形成一份高度浓缩、逻辑严密、语言精准的‘曙光计划’初稿大纲。这份纲要不超过五千字，但要涵盖战略定位、四大支柱、三个阶段、开放原则、风险管控等所有核心要素。你可以请求在座任何一位同志的协助。” 熊光明肃然起立：“是。” “擅长规划的同志、负责工业的同志、负责农业的同志、负责联络的同志，”主持会议的长者一一望去，“请你们在一周内，为熊光明同志提供各自领域最核心的建议、最关键的数据、最紧迫的突破口。你们是各支柱的定盘星。” “刚才提问的同志，请你负责统筹战略规划与执行委员会的筹建方案。这个委员会需要什么权限、如何组成、怎样运作，一周内拿出初步意见。” 主持会议的长者的目光扫过其余与会者：“其他同志，你们都是各条战线的重要负责人。请回去后，以‘曙光计划’为背景框架，重新审视你们领域的工作，哪些需要调整，哪些需要加速，哪些需要提前布局。但记住，不要在任何文件中提及这个名字，只做不说。” 众人颔首。 主持会议的长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低沉：“最后，今夜之后，当你们走出这扇门，重新回到日常工作中，都要以此计划为工作准则，一定要种好这棵树！散会。” 没有掌声，没有欢呼。众人逐一站起，收拾面前的文件。动作缓慢，仿佛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宏大命题的思考中。 熊光明心中翻涌，他意识到，自己带来的那些构想，此刻已被这些阅历深厚、胸怀广阔、对历史负有深切责任感的同志们所吸收、转化、升华。火种是他点燃的，但让这火种成为不灭火焰的，是这些人。 这，或许正是我们文明血脉里最深沉的力量，是中华文明与许多其他文明的根本分野。有些文明崇尚的是个人的远征与即时的荣耀，是征服者的纪念碑，其光辉往往随一代人的凋零而黯淡。 而我们的文明，五千年薪火相传，靠的正是一代又一代人无声的托举与坚韧的接续。我们不追求刹那的燃烧，我们追求的是星火的绵延，我们不只为自己这一代的殿堂奠基，我们是为子孙万代的精神家园垒土。 这种将个体生命融入历史长河的自觉，让我们看的不是十年百年，而是千秋万世。我们的目光能穿透眼前的迷雾，望向地平线后更辽阔的时空。这便是我们的集体人格，是我们这个民族屡经磨难却总能浴火重生、衰而复振的文明基因。 今天，不仅仅是一个战略的确认，更是一次文明血脉的觉醒和宣誓。在这间屋子里，筹划的不仅是国家的未来，更是在践行这种文明传承的天命。 以我辈之耕耘，换后世之丰饶，以我辈之艰辛，开万世之太平！ 他站在原地，看着这些为国家未来深思熟虑的人们向他走来。 第749章 晨光 大长老第一个走到他面前，伸出布满老人斑却依然有力的手，与他重重一握：“年轻人，路还长。多听，多想，更要耐得住寂寞。”目光中有审视，更有托付。 陈长老拍拍他的肩：“战略已经定了，但战术千变万化。以后遇到具体困难，随时可以来找我讨论。” 邓长老：“一周时间，拿出纲要。不要追求完美，但要抓住要害。” 掌门示意熊光明过来，让他把窗户再开大一些，冰冷的晨风瞬间涌入，吹散了室内的烟雾。东方天际，墨青已褪成鱼肚白，启明星在淡去的天幕上依然闪耀。 “看，天快亮了。年轻人，以后就靠你们了，害怕吗？”掌门轻声道。 熊光明想了想，诚实回答：“有点。责任太重了。” “重就对了！轻飘飘的，那是儿戏。记住今天这份沉重，它会让你在未来面对诱惑、压力、迷茫时，知道该守住什么。” 他转过身，面向熊光明：“现在，你也该走了。回去睡一觉，然后开始工作。” “是。” 熊光明拿起自己那份写满笔记的文件，向老人郑重鞠了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熊光明同志。”老人在他身后叫住他。 怹站在渐亮的晨光中，身形带着疲惫，但目光如星辰：“历史选择了你，在某个特殊的时刻，提出了特殊的构想。但历史更选择了这个国家，在某个关键的转折点，有一群愿意为它思考百年大计的人。你，我们，都是幸运的。” 熊光明喉头一紧，用力点头，却说不出话。 走廊里寂静无声。他独自走过长长的铺着地毯的走廊，脚步声被完全吸收。卫兵在尽头肃立，向他敬礼。 车子缓缓驶出大院，融入渐渐苏醒的城市街道。路灯还未熄灭，但早班公交已经上路，骑自行车上班的人们裹着厚外套，在晨雾中穿行。 熊光明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会议的一幕幕在脑海中回放，那些声音，那些面孔，那些在历史关键时刻展现的智慧、勇气与担当。 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已经和共和国紧紧绑定。他知道前路布满荆棘，会有挫折、反复、甚至危机。方向已被照亮，航图已经绘就。 而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一份将影响国家半个世纪走向的战略构想，正悄然转化为文字，即将指引无数人在各自的岗位上，为着一个共同的长远目标，默默耕耘，持续奋斗。 破晓已过，长路在前。 熊光明睁开眼睛，看向车窗外渐亮的世界。 启程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到院里，还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老尼马上到了，该要点什么好处呢？这是个问题。。。。 “光明！又忙乎一宿？！瞅瞅给你累的。” 贾张氏这一嗓子，给熊光明吓一跳。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之前还沉浸在为国为民的建设中呢，这一下~~反差感有点大。 揉了揉脸，让自己脑子回回魂，笑呵呵的问：“大妈，出门买菜啊？！” 等开春棒梗就要回来了，贾张氏最近一直都挺开心的。 “是啊，买点肉，今天包饺子！” “嚯~！行，我爱吃猪肉大葱的，得您亲自调馅啊！到时候给我来两盘。” “擎好吧！”贾张氏乐的眼睛都瞧不见了。 然后贾张氏也不走，拉着夏婶子嘀嘀咕咕，熊光明一看，解放跟老阎在门口不知道小声掰扯什么呢。 熊光明凑过去：“阎老师这是~爷俩闹的哪一出？” 夏婶子一脸吃到瓜的兴奋：“解放处一对象，这不要结婚了吗，跟阎老西说房子的事呢。” 贾张氏赶紧补充：“从屋里吵吵到外面，这才小点声。。。。” 解放要结婚没房子，意思是他们哥仨之前的屋子就成。 阎埠贵想让他等等，因为正忙乎解旷的事呢，要不解旷回来没地方住，不行等解娣出嫁搬出去你再结婚？ 解放就急了，反正就是嚷嚷呗，说他对大哥比对自己好。。。。 阎埠贵当场就窜儿了，你大哥最起码上班没花钱，凭自己本事！你呢？拿什么跟你大哥比，你大哥装修房子那会儿多苦呢，就这愣是从牙缝里挤出那点粮食。 别看阎埠贵死抠，心里都门清。 这仨儿子他妈的一个不如一个，有时候想起来是一宿一宿睡不着，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当初老觉得老大不是个东西，现在一个比一个费心，有本事自己外面闯去，像解成那样~~多好。 这钱攒半天，哐哐往外扔啊，解旷这花不少了，一点准信都没有，不花吧~之前的打水漂了，花吧~那是从肋叉骨上往下薅钢蹦啊！ 现在老二也该结婚了，还得花钱，关键房子这事还没落听呢，真把他们哥俩的房子给了解放，解旷回来住哪？ 爷俩这正合计呢，阎埠贵一看，熊光明回来了。 笑呵呵的就过来了，熊光明一看就知道这老小子想干嘛，无非就是想让他向王主任说说好话。 没等阎埠贵把烟掏出来，熊光明先说话了：“阎老师~这事您甭找我！你家解成就能办了！” 阎埠贵一听，掏烟的手又缩回去了。 “解成还有这能耐呢？” 还能缩回去？连根烟你都不上，还指望要主意？虽然咱也看不上你那破烟吧。 熊光明也没搭理阎老西，冲解放说：“这事找你哥，他要不给你办，你就躺他床上不走。再说了，你就这么想住家里？自己小日子过起来多美，是不是？” 轧钢厂现在没少盖职工楼，这刚上班几年？想分房子再等等吧。而且吧~~阎解放是个好孩子，为人处事还有工作上老实巴交。 这电工让他是干明白了。知道电工危险，每次干活都得检查好几遍才敢下手，跟得了强迫症一样。 你说现在青年团是光天当老大，带着厂里一帮人折腾，你跟在后面摇旗呐喊也好呀，就不！每天下班往宿舍一趴趴，除了学到了老阎家的抠门和攒钱之外，别的啥也没学着。 要不光天拽拽你，往上安排安排，当个小组长啥的，凭革委会现在的段位，谁敢有意见？明面上革委会组织活动，熊光明都上不了主席台。 阎解放脑子也不笨，稍微一琢磨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谢谢了光明哥，我这怎么没想到呢！” 阎埠贵一脑袋雾水，什么情况？ 贾张氏看他这样都难受：“你这臭老九当的让人把脑袋斗傻了吧！解成不工程师吗，单位不得分两间房？” 三大妈横着就蹦出来了，准备跟贾张氏开撕。 第750章 小丫头闪闪 熊光明一下都不困了，正好桂英姨给他煮的面条也好了，他打算搬个小板凳坐门口边吃边看，冷点就冷点，正好还凉的快呢。 “贾张氏！你那张破嘴又胡吣什么呢！说谁臭老九？啊？说谁呢！你们家祖上倒是根正苗红，怎么着，三代贫农光荣一辈子，到你这儿就光荣出个满胡同占便宜没够、撒泼打滚第一名的本事？我们老阎再怎么着，也是正经八百的人民教师，教出的学生比你见过的识字的人都多！你倒好，儿子当个部长瞧把你能的，鼻孔都朝天了，见天儿就想骑别人脖子上拉屎！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 贾张氏被这一连串突突得一愣，随即火冒三丈，也叉上了腰，往前顶了一步，几乎跟三大妈鼻子对鼻子：“我呸你一脸冰片！还人民教师？教出一家子算计精！阎老西那点弯弯绕，全院儿谁不知道？买棵白菜都得扒拉掉三层叶子才上秤的主儿！臭老九是人民群众说的，我说说怎么了？戳你肺管子了？嫌难听你别干那抠搜事儿啊！铁公鸡一毛不拔还嫌别人掉渣！” 三大妈脸涨得通红：“我们家算计管你屁事！吃你家米了？喝你家水了？总比你强，自己一屁股屎还嫌别人放屁！不管谁家办席，你那眼睛就跟钩子似的，专挑肉厚的夹，上盘花生米你能装兜里半盘！五块钱礼钱让你吃出五十块的架势，你怎么好意思？还厂里部长他妈呢，东旭的脸都让你这当妈的丢到护城河去了！” 贾张氏拍着大腿，唾沫横飞：“哎哟喂！你可真会倒打一耙！我吃得多？那是我随了礼，光明正大！我们东旭就是有本事！就是官大！气死你！眼红死你！你们家倒是讲究呢，净在阴沟里算计了！爷俩为个破房子在门口嘀嘀咕咕，让全院看笑话！还工程师呢，工程师连自己弟弟结婚房子都解决不了？呸！我看那工程师也是水分大！空心大萝卜，中看不中用” “你少在这儿狗戴嚼子胡勒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们这是关起门来商量正事，谁让你扒窗户根了。我们解成的本事，那是实打实干出来的！不像有些人，爬上去的梯子怎么架的，自己心里门儿清。” “你这话里有话！给我说清楚！”贾张氏不依不饶，往前又逼了一步。 三大妈冷笑一声：“我说什么？我什么也没说！群众眼睛是雪亮的！有的人呐，自己身上虱子一堆，还总盯着别人家毛衣起不起球。” 两人越吵声越高，翻旧账、揭老底、指桑骂槐，什么陈芝麻烂谷子都抖落出来了。 熊光明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碗，吸溜一口，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点评，嗯，贾张氏攻势猛，直击要害但略显粗俗。三大妈防守反击，阴损刁钻更胜一筹。今儿这面吃的香！ 阎埠贵一看这还吵个没完了，现在正合计正事呢，这么一闹腾思路都乱了。赶紧拽着媳妇往家走。贾张氏这才得意的回去了，身上微微冒汗，正正好。 熊光明一下不开心了，就这点乐呵事，你丫还给搅和了。等着，回头给你老小子找点事干。 熊光明一觉睡到中午，随便扒拉了两口饭，接着写材料，这个归纳就来就快多了，熊光明又浓缩了一下。 这个计划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原时空开放时间多少有点仓促，摸索着来，也没有经验。现在国家能更好的准备一下了，就算原时间开放，应该也能更加从容。 接着又开始写怎么从老美那里要好处，打开国门是不可能的，但是得让他们看到希望，糖衣吃掉，炮弹打回去！ 一直到闪闪回来熊光明才停笔。 疯丫头一身军装，梳着俩小辫，一进屋先灌了一肚子水，用手背擦擦嘴。 “爸，你昨天又一宿没回来，可不能犯作风问题，我们学校李钢他爸就是因为这个被抓起来的。”然后书包一甩，一阵风似的跑没影了。 你个小死丫头，有这么说亲爹的吗。 “带着点你弟弟~~！” 熊卫东委屈巴巴的探出个头：“姐姐说我小屁孩，不带着我玩。” “啧~那你不能带着别人玩啊！过来儿子，让爸爸看看你最近功夫练的怎么样了。。。。” 现在闪闪也长大了，一转眼已十二岁了。在学校不管干什么都是积极分子，从学习到各种活动，永远冲在前头。从小就是孩子王，不管是学习，还是物理方面，嗯~就是纯物理层。 谁不听话？给你一个文斗狡辩的机会，再不服咱就武斗见真章。校内校外随你选，民的还是官的你随意。 西山那边卫戍部队现在是我大舅的政委说了算，我二舅是公安局局长，我三舅肉联厂厂长，手底下都是杀猪的，挨个给你们放血！我四舅最厉害，他脑袋不好使，杀人不偿命！我家院里的光天叔是轧钢厂青年团团长，那是我爸小兄弟，一个招呼几千人，把你家胡同都能挤爆了！ 这几年，可给小丫头玩疯了，打一上学就开始闹运动，半天课，下午劳动，把自己过成了小格明。 身后小弟小妹一大推，每天上学都有亲卫军早早的来院门口站岗，放学有十几个一路护送回家，那可是周边有名的“小司令”。 去年有个小子犯了错，闪闪在操场边上划了个圈，让那小子在里面罚站。然后一帮孩子玩疯了就忘这事，晚上孩子家长找过来了，打听知不知道自己家孩子去哪了，然后闪闪这才想起来。 赶紧跑回学校，那孩子还站在圈里，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之后闪闪挨了亲爹这辈子唯一的一顿打，别看美珠好像不待见这丫头，整天嘴上嫌她闹腾，其实疼得跟眼珠子似的，从未真的跟小丫头生过气。 本来熊光明只是想吓唬吓唬就完了，谁知道闪闪小嘴叭叭地跟他讲道理。 这不都你教的吗，让他们听话的步，什么叫恩威并施，哪个叫分化，什么又叫拉拢，怎么打压，怎么安抚，大棒什么时候敲，甜枣给几个。。。。 呦~跟你爹讲道理是吧，犟嘴是吧，今天再教你一个道理，谁拳头大谁有理！小丫头哭的嗷嗷嗷的，那通嚎啊~~震的窗户嗡嗡的。 熊光明一瞪眼：“闭嘴！” 闪闪老实了，但小眼神依旧倔强，吭哧吭哧的反正就是不服。 给闺女拉到身边，淡淡的说：“让人听话，靠威压落了下乘。最高的法子是让他心甘情愿，甚至觉得是为他自己好。控制人，不如引导人。罚站~~不如让他去做件能将功补过的小事，完了还得谢谢你给他这个机会。还有，事办了，就得负责到底。忘了，就是大错。” 闪闪听得似懂非懂，却记在了心里。 这丫头一身本事，那都是家里高人教出来的。 第751章 算计老美 可以说她姥姥教的是透过现象看本质，任尔东西南北风，你只要盯住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行，任凭谁吹出花儿来，只要没达到你的目的，那都是忽悠你。经年的老街道主任，敌占区又潜伏多年，那是一身的本事。 还总结了几个子女，尤其是对美珠的失败教育，那对闪闪是倾囊相授，细心栽培。经常带着小丫头亲临街道办第一现场，现场教学，讲解各种老娘们矛盾的根本，这家为什么吵，那家因为什么闹，各种问题怎么解决，谁有理谁没理，为什么，怎么让人心服口服。这都是几十年淬炼出的智慧，可以说这老太太教的是“道”。 熊光明走的是纯斗争路线，教的都是“术”！他告诉闪闪先分清谁是自己人，谁是中间派，谁是反对派。把握住基本盘，团结大多数，再一步步谋划。斗争不是胡闹，要有策略，有步骤，有底线。这是他把《毛选》里的智慧，化成了女儿听得懂的日常语言，只要你把这个整明白了，那就无敌了！学去吧小丫头~你爹我现在还研究呢！ 桑老蔫教的是“行”，时不时带着闪闪逛胡同，菜市场，商场，哪人多去哪。没事就找形形色色的生人聊天，锻炼的是观察力，分析能力，怎么套话，怎么拉近关系促进友谊。主打的就是看得见别人看不见的，觉出别人觉不出的。 面对陌生人，不是让你变成另一个人，是让别人摸不透你的底细。这老头还教闪闪根据场合调整姿态、语气、甚至眼神，来干扰对方的判断和心理。 就这样，在姥姥的世事洞明、熊光明的斗争哲学、姥爷的行动智慧三方浇灌下，这小丫头如野树般自由生长，聪明外露，胆大包天。 一次家庭聚会，老道郑重的说：“吾观此女，慧黠如狐，胆魄类幼虎。灵台有七窍玲珑，行事带三分侠气。每见其目转流光，便知山河星辰皆入其机杼。偶闻其笑隐璇玑，乃觉风云雷雨尽藏其袖中。实乃璞玉浑金，惜锋芒太露，犹需以柔水淬之。” “今当以三则训之：一曰“藏”。龙潜于渊其鳞自耀，凤栖梧枝其文乃彰。汝虽怀夜光，当时时敛华守拙。二曰“衡”。剑有双刃，伤人亦能伤己。智勇当佐以仁恕，方成天地中和之气。三曰“根”。汝纵能步虚凌波，终需足踏厚土。” “昔者庄周梦蝶，在觉梦之间。黄帝遗玄珠，唯象罔得之。汝且记：神通终是小道，天地大化方为真师。” 桑老蔫不乐意了：“老牛鼻子，装神弄鬼的，这话就得掰扯掰扯！啥藏啊衡的，咱家丫头这叫亮堂性子，那不随我年轻时候。。。。” 突然感到有杀气，表情都没带变的：“其实吧，主要还是随了孩子姥姥~~那股子灵动劲，那是关外最野的小红辣椒！~~就是这么招人稀罕招人疼！嘿嘿~~是不是翠萍。” 桑母脸一红，照着桑老蔫肋下软肉就来了一下，熊光明这得佩服老丈人的定力了，表情都不带变的，看丈母娘这手指旋转角度就知道有多疼。 虽然桑老蔫对马道长的话表面上嗤之以鼻，但心里还是佩服的，丫头家家的这么野可不行，现在也长大了，得教点正格的了。 然后就孩子教育的方式方法，老两口展开了激烈的战斗，难得桑老蔫赢了一次。闪闪的好日子没了，每天上午在学校半天课过后，下午就被接回来学习，虽然不太高兴吧，但姥姥的手段岂是她能抗衡的。 。。。。。。。。。。。。。。。。 熊光明报告写完递上去，接着针对老尼访华的事深入的聊了聊，要什么好处，什么条件，怎么要，怎么谈，展开了一番讨论。 国家现在什么都需要，什么也都想要，连着展开了几场秘密会谈，吵的那是不可开交，熊光明提出必须抓住的三个方向。 一，半导体，高纯度单晶硅材料的制造，以及光刻掩模版的初级制造工艺。一定要远离最敏感的电路设计，不能让美方察觉到我方企图。 以提高收音机与工业仪表可靠性为由，建设广播电台、完善工业自动化控制。同时展开计算机应用与人才培养，不要求获得最新型计算机，而是提议引进一批已被美国大学或实验室淘汰的中型晶体管计算机（如Ibm 1401级别）并配套派遣中国工程师赴美，学习其操作系统维护、外围设备管理和基础编程。要让第一批中国工程师亲眼看到、亲手摸到软件如何驱动硬件，理解系统思维。 熊光明可太清楚材料工艺和系统软件人才，正是未来半导体产业腾飞的两大隐形支柱。 二，大化工，对于重化工业，美国戒心较低，分析其企业有强烈的出口获利动机。熊光明设计的策略是 ，以市场前景捆绑技术梯度转移。这是国家发展绕不过去的坎，化工业的发展不亚于钢铁和相关的重工业。 他主导提出了一个宏大的一揽子方案，鉴于中国农业与纺织业的迫切需求，希望引进一整套年产三十万吨合成氨及配套尿素的生产设备，以及一套现代化纤原料生产线。这是巨大的商业合同，足以让任何美国化工巨头心动。 熊光明把埋入的三个关键“钩子”也一并进行了解释。 本地化适应与共同改进，中国原料（煤、石油）成分与欧美有别，美方必须提供全套工艺包中的基础化学工程数据模型，并与中方工程师组成联合团队，进行本地化适配调整。这使中方得以合法地触及工艺设计的核心逻辑，而不仅是安装图纸。 关键设备仿制权，以节约远期维护成本、保障供应链安全为由，要求获得非核心但重要的配套设备，如特殊泵阀、热交换器等等的图纸，并获准在中国境内指定工厂进行仿制生产，仅用于维护本套设施。这实质是开启了精密化工设备制造的技术扩散。 环境与安全标准，引进美国先进的工业安全生产管理体系和污染排放控制理念，并要求培训。要迎合美方潜在的优越感，要建立这些体系，就必须全面公开工厂的物料流向、能量平衡、控制节点等深度信息，这是比设备本身更加宝贵。 要让美方沉浸在拿下巨额订单的喜悦中，将中方的要求视为落后国家对现代工业管理的仰慕。而咱们可以通过条款，悄然获得了部分现代化工厂建造蓝图、甚至培养了第一批设计师。 三，卫星导航，1972年，美国的GpS系统尚在襁褓之中，第一颗试验卫星刚发射不久，其巨大军事与商业价值远未被世人认知。导航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通过导航技术可以涉及多个技术开发，展开民用合作，比如：科学考察与地质勘探的精准定位支持，以开发西部、进行大型工程建设需要更精确的地图测绘为由，询问美方未来的卫星系统，能否在特定时间为中国深入无人区的勘探队，提供有限的、民用的定位信号服务？ 同时展开高精度时间比对，这是真正的杀招。熊光明提议，中美可以开展一项纯粹的科学研究合作，利用美国卫星系统可能携带的高精度原子钟信号，与中国的授时中心进行时间比对实验，以提升双方在基础物理、天文观测领域的科研水平。 第752章 老杨回来了 通过情报分析，GpS在美方内部也被一部分人视为耗资巨大的科学项目，其军事属性是最高机密。这也是熊光明分析出来的，要在美方的空窗期，尽快展开合作，缩短国家卫星导航技术的差距。要抓住美国科学界和部分政客希望将太空技术民用化、国际化以分摊成本、彰显领导力的思路。 要让美方可能认为中方只是对科学前沿感兴趣。然而，参与时间比对，就意味着提前接触、理解和演练未来卫星导航系统最核心的时间同步技术，并为将来接收、解码、利用导航信号，积累了最早期的频率使用经验和人才储备。 熊光明一讲完，全场寂静，领导们都傻了，这把怎么应对的方向都说明白了，也是够鸡贼的，装孙子让你玩明白了。 相关负责人沉默良久，对熊光明说：“你的每一条要求，都站在对方的逻辑里说话，却又把线头悄悄攥在我们自己手里。他们要的是现在的市场和战略平衡，我们要的是未来的钥匙。” 熊光明恭敬地回答：“这是把对方还没完全看清价值的石头，用他们认可的价钱，提前买下来。我们付出现金和市场，他们让渡一部分未来的可能性。交易是公平的，只是我们对石头里是否藏有美玉，判断不同。这叫合作共赢！” 接着负责人退场，下面人开始针对各种合作方向和方式展开讨论，熊光明这个装孙子的招术给大家打开了新世界大门，有的方案需要重新制定。要技术要隐蔽，甚至让对方觉得咱们的条件太低了，低到他们都不好意思。 没人比熊光明更知道接下来的中美蜜月期了，从72年一直到89年，当时好到什么程度呢，就这么说吧，80年，中国和美国共同抵制莫斯科举办的奥运会。 其中技术转让那就更多了，84年里根政府批准的《对华技术转让绿线政策》，将对华出口技术分为红、黄、绿三个等级。其中绿色通道允许转让的技术范围之广，甚至包括部分军民两用技术。86年美国批准向中国出口定位雷达，这种雷达是当时北约部队刚列装的新型装备。 不过到了89年东欧剧变，苏联局势陷入动荡，91年苏联解体，中国和美国之间失去了共同的对手，中美蜜月期也走向了结束。 不过期间咱们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美国人可没那么好说话，典型的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 熊光明负责出方案，本来剩下的就不打算再管了，这三项是重中之重，怎么谈就你们来吧。我还得回厂里上班呢，现在正琢磨大型抓钩机呢，几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年轻人还在搞盾构机模型，打算做个小家伙积累一下经验，还得回去指导指导。 结果又被薅回来了，熊光明都哭了，化工项目他也不懂啊，半导体自己也是个理论喷子，那也是穿过来之前网上这方面话题太多，这才知道个一鳞半爪的。卫星那就更扯了，你们找专业人干这事吧。 最后商量来，商量去，半导体这边的活你负责主谈，技术人员也会跟着，看你小伙对半导体未来发展趋势还是很有前瞻性的，就这么定了。负责人发话了，硬着头皮那也得接着。 回来之后找了本相关书籍翻了翻，五分钟之后又给还回去了，反正自己就是把控方向，跟专业人员沟通完了，技术他不管，剩下的就看到时候就看咱怎么忽悠他们吧。 老尼初七来，熊光明打算趁这个机会把厂里拾掇拾掇，现在有点乱。 一些设备逐渐开始补充上了，厂里又开始慢慢招人，生产的车辆种类很多，导致产量哪种都不行。 一看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剥离产能！忍不了啦，一些必须得剥离出去了，低级的玩意儿以后就不造了。 开会，连着几天的会，最后商议的结果把三蹦子、和所有农用车全部剔除，连带相关发动机生产线都不要了。 现在接送孩子的车早就更新换代了，厂里又开发出了大巴车、中巴车。现在接送孩子都是中巴，豪横的不像话。 因为要走大型车辆和工程车路线，就连中巴生产线熊光明也不打算要了，还有小型的工程车辆也要减产，留一两条线练手就行。 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全国相关厂为之震动，轧钢厂这块肥肉，惦记的人海了去了。成熟的技术、现成的设备、甚至还包培训，这好事儿哪找去？ 他们内部会还没开完呢，全国的大能们开始各显神通，电话、电报、甚至亲自上门的领导，那是一波接一波啊。 这离过年没几天了，疯了吧，不打算回家了？要说谁最高兴，当属彪哥了，往年开着三轮子看老丈人，今年得开着东风回去，要不一趟拉不下。 熊光明只能先安排大家在招待所住下，这事还没上报呢，怎么也得等上级批准了吧，我们厂党委刚达成共识，你们人都到了。。。。 有几个地区来的都不是厂里领导，是省里主抓工业的相关省长。表示让熊光明放心，只要你们内部达成共识，上级部门的手续他们来跑，不答应也得答应！你们厂这个产能剥离定了！ 熊光明能说什么？他去部里开会，后面跟着好几个各省大佬，别说冶金部了，一机部也慌了，这是逼宫啊！ 本来熊光明报告写的挺好，有理有据的，这都是为了更好的发展，为了国家建设，结果现在搞得跟串联好了一样，他也冤呀~~ 也就领导知道熊光明是什么人，要不这官司得打到长老院。 就在各路大神开始齐聚轧钢厂共襄盛世，各显神通的时候，老杨来了。 老杨得到消息比较晚，主要是他抓的属于全面工作，等知道的时候也快出结果了，急的坐军机就来了，带着西南局几个负责人，瞪着俩通红的眼珠子，直接就给熊光明堵办公室了。 “老书记。。。。” 老杨一摆手，没说话，目光先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掠过堆积如山的文件，墙上挂着的厂区新旧对比图。 这才迈步进来，身后跟着的几位川省负责人，脸上也带着长途跋涉的憔悴和渴望，但都克制着，没抢先开口。 老杨开口了，嗓音有点沙，是熬夜和抽烟的痕迹，语调不高：“光明，我这不请自来，给你添麻烦了。” “您这是哪里话。”熊光明赶紧绕出桌子，想引着老杨坐下。 “快坐，我给您泡茶。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也没提前。。。。” 第753章 老狐狸 老杨抬手止住他：“坐就不用了，茶也省了。我是听着信儿，紧赶慢赶，生怕来晚了，连口热汤都分不着。关于你们厂产能剥离的事我是刚知道。集中力量办大事，搞高精尖，方向没错，是你一贯敢想敢干的风格。” “光明啊~听说这几天，你这里门庭若市？都来抢食儿？” 熊光明苦笑，算是默认。 “我这一路，坐军机来的，不是摆谱，是时间不等人。川省那边的情况，你可能听说一些，但没亲眼见过。山多，路险，地薄。我们搞三线建设，厂子搬进去了，人要活，地方要发展。大型卡车是好，可很多地方它开不进去！高级工程车是厉害，但架桥修路的前期，最缺的是能爬坡过坎、皮实耐造的小玩意儿。你们要剥离的三蹦子，农用车，还有配套的小马力发动机~~在我们那儿，那可是有大作为的！” 他身后的一个负责人忍不住插话，声音有些激动：“熊书记，我们不是来打秋风的！是实实在在需要！杨书记为了争取这点机会，在西南局不知道拍了多少次胸脯，立了多少次军令状！他。。。。” 老杨微微抬手，止住了下属的话头，眼睛依旧看着熊光明：“光明，你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从工人到车间主任，再到这副担子。我信你的眼光，也信你的魄力。厂子在你手里，搞出了大名堂，我脸上也有光。” “现在，你要甩掉包袱，轻装前进，我能理解。甚至，我为你高兴。” 他向前走了一步，距离更近，身上的烟草味清晰可闻。 “可我今天舍下这张老脸，连夜飞过来，不是来听你讲大道理，也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是来求援的。” 求援两个字，说得很重，砸在熊光明心上，让他心里还起了一阵涟漪。 “工程车生产线，我们急需。相关技术图纸，一套都不能少。另外，再来五百个熟练工和技术人员。” 熊光明都想一口老血喷死他，刚起的一点感动瞬间全无，下嘴是真狠呀！ “哎呦~我的老书记欸~！您是真敢想啊，东西给你没问题，人不行！当初薅走四千人，厂里差点瘫痪，这刚培养出一波容易吗！派人过去带你们一年可以，人就甭想了。” 老杨似乎早料到他反应：“你先别急！你先问问，有没有愿意扎根三线的，管分房！没媳妇的管媳妇，有媳妇没工作的管工作。川妹子那可水灵的很，而且持家有方~~你宣传宣传，大喇叭里多喊两天行不行？” 我宣传个屁呀！咱能正经点吗，刚才不是挺好的吗，气氛也到位！你咋不说川妹子还辣的很呢！据说那边耙耳朵多的很，这么年就出了个“贺强”。 熊光明决定了，就算过去支援的也不能派光棍，弄不好就得主动留哪。 “啧~这事能宣传吗，您这几年都这么开展工作的？靠这招没少诓骗年轻无知的小青工吧？” “我不管，生产线，我们要！全套技术，我们要！还有人，现成的，拉回去就能干活的！”老杨开始耍赖。 要了亲命了，没想到反过来还能让老杨讹上一把，拿这老家伙还真没什么招。 “老书记，这么着，全给肯定不行，每样一条线，之后你们慢慢研究，技术上有问题随时招呼。以后有了好技术、好产品，我们觉得你们用的上的白送！支援三线建设义不容辞，只是您这得找上面聊聊，这趟动静有点大，各省来的领导也不少，有的设备没抢到，抢了图纸还要抢指标，我顶着压力只能给您这么多。。。。” 老杨猛的一拍桌子，“啪”的一声，吓了熊光明一跳，这老家伙要拼命？ “好！就按你说的来，哈哈哈！”然后冲身后那几个干部，指着熊光明说：“我就说嘛~轧钢厂我说话还是有分量的，这点面子还是有的！来来来，都别拘着了，坐坐！光明，把你好茶拿出来。” 差点给熊光明腰闪断了，合着过来就是漫天要价的，被这老家伙套路了。 “书记~您这~~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聊，还跟我来这套，本来还挺愧疚的。” “你个小狐狸，我还不知道你？我要好好聊，顶多拿回去点图纸！”心事尽去，老杨也不装了，派头也回来了。 熊光明招呼秘书给几个人上茶，一脸苦笑：“厂里会还没开完，消息就散的那都是了，现在别说我了，就连部里不答应都不行了！” “谁叫你们这产品过硬呢，每样来条线~这种子就有了！对了，得给我们派点技术过硬的技术员还有工程师啊。” “行行行，我再给你们开个代培班，绝对手把手的带！正好厂房建起来，设备到位，咱们两边同时进行，今年国庆争取产品下线！” 中午好好招待了一趟老杨，吃完饭风风火火的又走了，接着还得要政策，虽然川省是三线大省，但政策也不是没有休止的倾斜。 直接去搞了三线建设，老杨算是远离了风暴中心，虽然天天忙的跟孙子一样，但他还乐在其中。 搞关系、搞建设他也算一把好手，西南局对他是知人善用，给个目标你就干去吧，放权空间也大，这老小子是真玩命，他亲自主持的几个大厂建设是有模有样，人员调配、安置工作也受到了上面表扬。 年前，还真就让他把关系跑下来了，老杨不知怎么七拐八绕，居然额外多要下来一条农用车发动机的生产线和一条变速箱生产线。 再来的时候，老杨一张老脸上放着光，得意地冲着熊光明龇牙：“有了这俩，拖拉机我们都能自己攒了！小子，学着点！” 熊光明只能拱手表示佩服：“您老出马，一个顶俩。这下满意了吧？” 老杨大手一挥：“马马虎虎！赶紧的，让人清点设备，打包图纸！尽快运回去！时间不等人！” 然后递给熊光明一张名单，让他按着名单安排人过去做指导，厂里什么情况他是门清，这些都是厂里老人。 老杨拍拍屁股走了，熊光明还得开始做动员，还好这趟就是过去一年。 这一忙乎就到了大年初一，熊光明被车接走了，还有几天老尼就该来了，他是负责游山玩水，顺带着签字摆造型的，代表团才是正经谈事的。 自己人最后对了一次细节，几套以外补救或者说谈判方案都要想到了，他算是体会到其中的艰辛了。 以前电视里看大家你好我好的，下面不知道都经过几轮谈判了。国家博弈可是全方位的豪赌，本来忽悠杰公子的，谁知道自己先上了，要是让这小子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死。现在正在唐山玩钢铁呢，熊光明有一次想调拨点特种型号的钢，没想到就是这小子负责的。 第754章 正式谈判1 初二，先来了一批人开始谈具体的。之前的大方向，这些老尼来之前彼此多少有点共识，接下来就是分成几波拼刺刀。 咱们这边的调子已经定好，突然的让步，让美国人大吃一惊，条件和之前也不太一样，开完会，美国人自己又紧急召开了个小会商议。 这就是咱们的战术了，大方向貌似没有变，细节上直接打了美国人一个措手不及，而且还是摆上桌面的便宜，就得让他们来不及细品赶紧咽下去。 接下来几天，熊光明连轴转着开会，最后到了最终细则的时候，反倒没几个人了。 北京饭店一间小会议厅，熊光明带着一名翻译、两名相关官员和四个专家。美方是米勒博士为首的代表团。 不得不说现在美国人政治还是相当务实的，这个米勒听头衔就是属于那种技术型官员，不是好糊弄的。 熊光明信心满满的主要原因是，吉平他们在日本现在搞得有点大，本来是投资东京电子，打算安排自己人渗透进去获得技术，但忽略了这玩意儿门槛有点高，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合适的人选。 然后挣了几年钱，一看不行买点设备想办法给中国运过去，让他们自己琢磨吧。结果这玩意儿不让随便买卖，他们没招了，我们开个公司总行了吧。 公司开起来了，又打通关系，买来设备，日本政策一变，审查力度还加大了。买了设备你们不生产吗？不会是空壳公司吧~~！ 然后吉平他们又开始招人，拉业务。。。。几年挣的钱全搭进去了，还欠了不少外债。 最后的结果是，技术资料搞来不少，设备一台没有，公司还做大做强了。之前定位就是生产也不研究，反倒让东京电子踏实了，自己小股东开的买卖，那得照顾，不少生产方面的事都交给了吉平他们的公司，还派来了不少技术指导。 既然美国人不知道咱们掌握多少，那就好谈多了。 米勒合上手中的《中美民用电子技术基础合作建议》，指尖在封面上轻轻敲击。他抬起头，看向对面那位始终带着温和笑意的中国战略顾问熊光明。 他的英语清晰而略带审视：“熊先生，你们的清单~~非常的基础。单晶硅，光刻掩模版，甚至明确要求的是实验室级和初级工艺。我有些好奇，以贵国面临的更紧迫的工业需求，为什么将如此有限的合作窗口，用在半导体产业链最上游、也最需要长期投入的环节？直接引进成熟的晶体管生产线，或者像某些东欧国家那样，组装现成的电子设备，不是更快见效吗？” 问题直接而又犀利，带着技术优势方的理所当然。 熊光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缓缓端起面前的茶杯，这个短暂的停顿，让会议室里的空气似乎凝结了片刻。 “米勒博士，您提到更快见效。这让我们想起一些~~过去的教训。”熊光明语气沉重，还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他放下茶杯：“五十年代，我们曾得到过一套相对完整的电子管生产线援助。设备来了，图纸来了，专家也来了。我们很快能生产出合格的收音机电子管。但是，当关系变化，专家撤走，关键的原材料的供应中断后~~~” 他顿了顿，表情更加的严肃：“那条生产线在三个月内就变成了仓库里的一堆静默金属。因为我们只学会了操作，而不理解原理，我们得到了鱼，却没有学会渔。甚至，我们连什么鱼饵都不知道，更别说是怎么钓上来的。” 翻译小陈准确地将“鱼”和“渔”的比喻传达过去。米勒和他的助手戴维斯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个故事背景他们并不陌生，但由中国代表在此时亲口提及，分量完全不同。 熊光明继续，目光变得诚恳：“所以，当晶体管取代电子管成为趋势时，我们内部有过激烈的讨论，是再次寻求一条现成的晶体管生产线，还是这一次，从理解硅是什么、如何把它变成合格的单晶，如何在一块玻璃上刻出最基础的模板开始学起？” 他两手摊开，表情纠结苦涩：“我们选择了后者。不是因为它容易，而是因为我们必须避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广播站需要稳定可靠的晶体管，工厂的自动化仪表需要，未来的计算机~~可能也需要。但我们不能再承受断供即瘫痪的风险。哪怕起步再低，哪怕只能做出性能只相当于贵国五年前水平的产品，只要每一个环节的原理、工艺、材料都攥在自己手里，这条路才能走得踏实。” 米勒脸上的优越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思。他完全理解这种被卡脖子的焦虑，尤其是在美苏冷战的背景下，这种焦虑具有跨越意识形态的共鸣力。 “因此~~”熊光明回到最初的问题。 “我们提出这些基础得甚至有些过时的要求，并非不知晓有更快捷的路径，而是那条路我们走过，尽头是悬崖。我们现在想请教的，是如何从打地基开始，建造一座也许不高、但每一块砖都属于自己的房子。” 熊光明特意用了‘请教’这个词，姿态放的很低，甚至有些卑微。 助手戴维斯低声对米勒用小声说：“逻辑是自洽的，甚至有些~~嗯，悲壮！他们被不完整的技术转移伤害过，现在极度渴望最底层的自主能力。这听起来比索要先进设计更安全合理。” 米勒点了点头，转向熊光明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尊重：“我理解你们的出发点，熊先生。从战略自主的角度来看，这确实是更根本的路径。不过，即使是最基础的半导体材料与工艺，也涉及到一系列精密设备和知识体系。你们如何确保投入能有回报？这需要漫长的积累。” 熊光明立刻接上话：“所以我们同时提出了人才培养的请求，我们不仅需要设备图纸和工艺手册，更希望能派遣技术人员，亲眼观看、亲手操作这些基础设备的运作，理解从石英砂到单晶硅棒的全过程，理解光刻胶涂布、曝光、显影的每一个参数意义。我们甚至不奢望接触最新的计算机，只希望能学习如何维护和使用那些即将被贵国大学淘汰的、如Ibm 1401级别的机器，理解软件如何指令硬件。” 他再次强调：“我们想学习的，是~嗯~我举个例子，驾驶汽车和基础的保养维修，而不是设计发动机。我们清楚自己的能力边界，也清楚双方的共识边界，一切仅限于民用基础工业领域。我们可以就此签署最严格的协议。” 第755章 正式谈判2 戴维斯小声跟米勒商议：“博士，这个要求很聪明。二手设备不涉及最新技术，但能让他们接触到计算机文化。而且Ibm肯定乐意处理这些旧机器，还能赚一笔。” 米勒沉吟着，作为技术专家，他看到的更多：“他们不要最新型号，只要学习如何用好老机器。这很符合他们现阶段的需求。” 戴维斯从商务角度补充：“而且，如果中国将来要大规模应用计算机，谁教会他们用Ibm系统，谁就占据了未来的市场先机。我想Ibm那边会非常感谢您的，中国市场太大了！” 美方代表这边小声快速地交流着，熊光明从他们的表情上能看出破冰的信号。 中方这边借机提议休息，让出空间以便他们能好好商议一番。 20分钟后，再进会议室，米勒沉吟了一下，继续道：“熊先生，你刚才提到的几点可以讨论，但人员派遣的数量、专业背景、访问机构，都需要详细规划。而且必须明确，这些学习仅限于民用技术领域。” 熊光明抬起头，笑容灿烂：“当然，我们完全理解并尊重贵方的关切。” 谈判的天平，在熊光明用历史伤疤建立起情感与逻辑的双重说服后，开始悄然倾斜。美方看到了一个因过去创伤而变得格外谨慎、务实，甚至有些固执于基础的合作伙伴形象。这种形象，降低了他们的戒心。 接下来的拉锯战，在熊光明精心划定的基础圈内展开。美方试图进一步压缩限制技术转移的深度，而熊光明则在每一个环节，都为未来的理解而非单纯的复制争取空间。 关于光刻掩模版，熊光明说：“我们不需要最新的设计，但我们希望能得到一些基础的、过时的设计规范范例。不是为了仿制，而是为了理解设计规则这个概念本身。您知道，中国南北从零上40度一直到零下40度，而且还有世界上最高的高原。当未来我们需要为特定的气候条件，定制一个简单的掩模时，至少知道该从哪些参数开始思考，并能用贵方工程师能理解的语言提出需求。” 听起来合情合理，就像一个学生向老师要一本旧的教科书，不是为了抄袭答案，而是为了理解解题的基本公式，以便未来能更好的提问题。 最终，当外面已经一片漆黑时，一份初步意向达成了。美方原则同意提供实验室级半导体基础工艺设备与技术指导、相关培训，并讨论二手计算机的引进与操作维护培训。中方承诺所有技术严格用于民用领域，并接受监督。 握手时，米勒感慨：“熊先生，你们是我见过的，对技术自主有着最深刻，也可能是最沉重理解的代表团。祝你们打好地基。” 熊光明握着他的手，力道沉稳：“谢谢，地基牢固，上面的建筑才能稳固。这是我们从过去学到的最宝贵一课。” 美方代表离开时，步履轻快。 谈判超出预期，戴维斯笑呵呵的对米勒说：“他们似乎很满意于得到这些边角料技术。” 米勒也十分得意：“这就是发展中国家的典型思维，他们关注的是解决眼前最具体的问题。至于真正的核心技术？那需要一代人的天才和积累。我们给了他们鱼竿和旧鱼饵，但他们想钓起深海巨鲸，还早着呢。不过，这生意对我们无害，还能培养潜在的市场习惯，何乐而不为？” 送走美国人，大家都很兴奋，小陈高兴地整理文件。 “熊顾问，没想到用过去的教训这个点，竟然说服了他们！” 熊光明揉了揉脸：“那不仅是说辞，小陈，那是事实。但今天，我们不只是为了不再跌倒。” “今天，我们用过去的伤疤，换来了一套最基础的工具和图纸。美国人以为那是教我们如何安全地使用锄头和犁，因为他们只看到我们眼前要耕的那一小块地。” 走到桌边，捧起那份意向书：“这只是开始！他们没看到的是，一旦我们真正理解了材料、学会了设计规范、掌握了工艺技术，并且培养出了一批吃过见过的年轻人，这些种子将来会长出什么，就不是任何人能轻易控制的了。” “可那些都是过时的技术。。。。”小陈有些不确定。 熊光明微微笑了：“过时？在技术的阶梯上，没有捷径！跳过基础台阶，直接去够高处的果子，最后只会摔得更惨。我们现在要的，正是被他们视为基础甚至陈旧的台阶。站稳了这些台阶，我们才能看清上一级台阶的模样，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用力。美国人慷慨给予的旧课本，里面写的恰恰是我们缺失的基础语法。” 小陈想了想：“那给我们~~是因为他们觉得我们要求不高？都是基础技术，不涉及核心机密？” 熊光明转过身，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冷静：“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们认为我们在技术认知上还停留在解决具体问题的阶段。他们要的是战略平衡，要的是一个不靠向苏联、能在远东牵制苏联的中国。几十台旧计算机、一些实验室设备、培训几十个工程师，对美国人来说，这是成本极低的战略投资。” 熊光明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在场的人听：“呵呵，咱们要的可不是设备，也不是一两项技术。要的是一整套思维方式的启蒙。” 美国人带着帮助一个未来小老弟的满足感离开，他们看到了中国的谨慎与务实，也看到了潜在的市场前景，却浑然不觉自己刚刚参与播种了什么。 他们更没有看到，或者说不在意的是，一个民族用历史教训换来的清醒，一旦与最基础的科学技术原理相结合，将会爆发出怎样的能量。那些即将赴美的中国工程师，他们眼中学的是如何操作旧机器，心里记下的，却将是整个工业体系的运作逻辑。在对方认知的盲区里，埋下自己的未来。 在他身后，一个国家科技树上的某一个分叉点，正在悄然被点亮。 一行人走出会议室，走廊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红地毯上。远处的宴会厅传来隐约的乐曲声，是《美丽的亚美利加》。这是大长老亲自指示乐队排练的曲子，为了欢迎远道而来的客人。 熊光明在楼梯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那间刚刚结束谈判的会议室。 门已关上，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但在那扇门后，历史的齿轮被轻轻拨动了一格。一些种子已经种下，它们将在无人注视的黑暗中静静生长，直到某一天破土而出，让世界为之侧目。 “美国人~~”他轻声自语，摇了摇头，笑了。 第756章 东风一万 初七老尼来了，自己虽然没混上机场迎接，但混上一顿大礼堂国宴。 建国后，国宴由大长老钦定四菜一汤，老尼面子再大，也是四个菜，当天给他安排的是：芙蓉竹荪汤、三丝鱼翅、两吃大虾、草菇盖菜、椰子蒸鸡。 妈的，熊光明怎么记得在哪听过是满汉全席来着，结果就这？老尼也没吃过什么好玩意儿，据说第一次吃中餐，反正是没少吃，一点起子都没有，啥也不是！ 老尼表情挺逗的，给摄影师加个鸡腿 给他吃这些都浪费，吃的出来好吗，直接上大肘子，红烧肉啥的就行了，肯定比这些过瘾。 然后就没熊光明什么事了，接着就是专人陪着老尼游山玩水，由于自己的项目进展顺利，他可以提前回家休息了，正式协议的签字就不归他管了，掰扯细节那更是由具体部门对接。 拖着疲惫的身体刚一进院，就听见老熊那屋传来一阵大笑。 嚯~挺热闹啊！然后就看见儿子炮弹一样扎进他怀里。 瞎他妈我一跳，怎么跟你妈一个德行呢。 “呵呵，再把你爹撞死！” “爸，我这个头槌用的怎么样！” 艹！拿我当桩子了是吧。 “说了八百遍了，咱家练的是内家拳，你这都跟谁学的。”熊光明给这小子扒拉开，揉了揉他的小平头，脑瓜子还挺硬。 “大舅教的！今天我刚学的，搏命十三式！” 桑虎回来了？没听说啊，可能这几天到的。 “甭跟你大舅学，他小时候没正经练过，这都玩命的招，咱有好的不练他那个。行了玩去吧，别出胡同啊！” 然后卫东跟着一帮半大小子放炮去了。 熊光明推开老熊那屋一看，好家伙~屋里7、8个老爷们正喝着呢，一见熊光明回来了，除了老熊都站起来了。 “哎呦~各位叔叔赶紧坐甭客气！” 老熊喝的满脸通红，兴致挺高，一看就是刚喝到位。 “光明！正说到你呢，敬各位叔叔一杯。” 老熊发话了，熊光明脱掉外套，抄起杯子满上，漂亮话那是一套一套的。 刘海中恨不能拿本记下来，后来一想~我都这么牛逼了，这好话跟谁说去？自己这朋友圈里好像就光明比自己官大，对了还有光天。。。。 正聊着呢，傻柱推门露个头，也满脸通红。 “光明！跟几个老头子有什么可聊的，来我这吃！赶紧的！” 接着冲那老几位说：“几位叔叔大爷，我就把光明调走了啊！你们老几位慢慢喝着，差什么菜招呼一声，让我爹给你们炒！” “滚！”何大清抄起一包烟就砸了过来。 傻柱一把接住，抓着熊光明就走。 “不是~柱子，今儿什么日子，这年都过了，怎么还聚上了？” 熊光明刚才也没问，以为就老哥几个凑一起热闹热闹呢，没想到傻柱这还一桌。 “你不知道？！哎呦~你一大书记不知道厂里的事？！” 看着傻柱一脸夸张的表情，熊光明更迷糊了。 “我知道什么呀，忙的好几天都没着家了。” “东风卡车第辆下线！好家伙~你都不知道今儿来了多少记者，多少领导！赶明你看报纸吧！” 把这事忘了，71年底定的计划是3月份之前达到辆。结果自己就走这么几天，你们就完成了？ “这么大事不等我啊，妈的~！谁拍的板！明天我收拾他去！” “谁知道你哪天回来，是厂党委还有部里共同的决定。。。。” 哦，那没事了，选老尼来的这天~~那必然是有上级的考量。 熊光明走后，何大清神神秘秘的说：“熊大哥，知道光明这些日子干嘛去了吗？” 在场的几个人都是一愣，这还真不知道，听说是保密。 “老何，你知道？说说看。”老熊也好奇，但儿子的事他从不过问，光明是干大事的，说了自己也不懂。 何大清神秘一笑把身子往老熊那边探了探低声说：“北京饭店有接待任务，我也是忙乎好几天了。我瞅光明这一身~~跟那些人~”他指了指房顶。 “穿的一样，这是招呼美国人去啦！” 其他老哥几个这才喘上一口气，直接一个好家伙！ 何大清赶紧说：“我可什么也没说啊，喝酒喝酒~~” “啊~对对！大家走一个，咱们就敬~敬熊老哥教子有方！”易中海这明显喝的有点多，说话都没条理了。 熊光明刚到傻柱家门口，美珠得到信，端着碗，吸溜着粉条就出来了，一看见熊光明赶紧把粉条吸溜到嘴里，刚想说话，熊光明使了个眼神，美珠脸歘就红了，一跺脚转身就回旁边屋接着吃去了。 傻柱这屋都是各家爷们，旁边雨水那屋是几家媳妇。看来这第一万辆东风下线，大家都有荣与焉，来了这么多年，熊光明始终无法全身心的投入到这个年代人的欢乐与哀愁中去。 刚一进屋，就让许大茂拽住了：“嚯~！光明你这身行啊！西服~这料子，啧啧啧，哪做的呀！改天我也整一身去。” 许大茂围着熊光明转，一脸的羡慕。 “去去去，傻茂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不过光明，你这身是真不赖。”然后就开始上手扒熊光明衣服。 “让兄弟试试，嘿嘿~~” 傻柱比熊光明小了一圈，穿上还挺美。 “你赶紧给光明脱了吧，沐猴而冠说的就是你！”许大茂撇着嘴一脸嫌弃。 傻柱根本不搭理他，学着熊光明开会的样子，单手叉腰，一手挥舞着：“同志们~内个~最近生产任务急，那个~啊~~咱们各车间要安排好加班，啊~！尤其是食堂的同志要做好保障任务，在这里~重点表扬何雨住同志，我看往后的先进都给他算了，一直到他退休！” “哈哈哈~~！！！” “来，咱们共同敬何先进一杯酒。”熊光明笑呵呵的端起杯子。 大家起哄让傻柱干一杯，都当一辈子先进了，必须干了。 熊光明没搬出去，就是为了这份热闹劲。在外面不管跟谁，多少都有点拘着，不是他就是别人，就在这院里才能放的开。 正热闹着呢，闪闪带着弟弟急匆匆的就进来了。 “爸，电话！是你们部长的，关于明天有人要参观厂子的细节要和你沟通。” 闪闪接电话跟个秘书一样，打听好是谁，什么事才过来的。 我尼玛~~熊光明带着身法就窜出去了，屋里那几位瞬间鸦雀无声。 许大茂赶紧把小丫头喊过来问情况。 闪闪一副淡定的语气：“许大茂同志，我建议你以后领导的事少打听为妙，不利于你未来发展。还有，该你知道自然会通知你。” 然后扫了一眼桌面，没什么完整的菜了，扭脸跟傻柱说：“何雨柱同志，光明书记处理公务，一会儿可能会饿，你去炒一盘宫爆鸡丁，抓紧时间。” 然后不等屋里人搭话，带着弟弟就往家走，越走越快。。。。 熊卫东还问呢：“姐，我想吃回锅肉。你让柱子叔炒一盘呗。” “别说话！再废话宫保鸡丁都没得吃了！” 第757章 大逼兜 再说熊光明回了屋接起电话，一听人就麻了。 “光明同志，紧急通知。明天上午九点，美国技术代表团的部分成员要参观你们厂。重点是~~汽车制造相关能力。代表团里有一位关键人物，史密斯博士，底特律汽车协会副会长，还是美国汽车工业顾问，在美国各大车企都是座上宾。此人在国际上都相当有影响力，你要做好接待任务，既要展现我们的努力和潜力，也要注意保护核心。” 熊光明放下电话，打了个酒嗝，底特律的巨头？来轧钢厂看汽车制造？妈的，我们这车有什么可看的，在美国你丫看不够啊。这就是为了技术摸底，都明着来了。 拿起电话给值班室，让他们派车过来接自己。然后拿出电话本给厂里相关领导打电话，通知去厂里开会。 刚撂下电话，美珠回来了。 “光明，怎么厂里有急事？柱子还等你喝酒呢。” “是啊，明天美国人要参观厂里汽车生产线，我一会儿得回厂里安排一下。” “邦邦邦”，又被美珠的小拳拳捶胸口了。熊光明抱着她亲了两口，刚说再腻咕一会呢，熊二撞开门就进来了。 “哥，接你的车来了！” 真他妈烦人，平常半天不来，今天来的倒挺快。 美珠拿起大衣伺候他穿上，嘱咐他要注意身体，少抽烟。。。。 熊光明刚出屋，就看见傻柱了，一看就喝美了，脑袋上冒着热气，脸都红了，扯着嗓子：“光明！多大的事儿啊？这酒兴刚起来~~要是不太急，再待会儿？” 熊光明突然站定，我为了建设社会主义没黑天没白夜的，你们几个挺滋啊~~！ “柱子，正好要通知你们呢，明天美国人要来参观，你把大茂跟东旭都喊上，晚上得准备一下。正好我车来了，咱们一起去。” 傻柱一愣，脑袋嗡一下，这可是大事，转身就回去喊人。 没一会儿哥俩架着许大茂就出来了。 “光明，傻茂都这样了，过去干嘛！？” “啧，弄醒他！明天美国人来不得好好宣传一下，他是负责对外宣传的领导，也得准备一下相关宣传事宜。东旭，赶紧回去换身利落点的衣服，明天可能需要你讲解厂里安全方面的措施。” 贾东旭当场就不会走道了，顺拐着就回去了。 到了家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妈！淮茹！快！把我那身新做的中山装找出来！明天~明天有大事！我要给美国人讲解安全生产的事！” 贾张氏一听儿子说要给美国人讲解，她三角眼一瞪，第一反应不是高兴，脸上瞬间爬满紧张，纳鞋底的针差点戳到手。 “啥？让你去讲？就你？！” 一把拽住要去找衣服的贾东旭：“东旭啊，你可掂量清楚！这不是在车间里！这是在外宾面前，在领导眼皮子底下！让你去讲那么要紧的东西？能行吗？” 贾东旭被他妈说得脸上有点挂不住：“妈！我怎么就不行了？我是专门负责生产安全的，规章我最熟！” “熟顶啥用！”贾张氏拍着炕沿，一脸你根本不懂这里头厉害的表情。 “那是美国人！你说的话，一句一句都得经过翻译，万一哪句没说明白，或者磕巴了，让人家笑话是小事，领导怎么看？‘哦，贾东旭这人，关键时刻上不了台面，连个安全章程都讲不利索，还负责什么安全？’ 这话传出去，你这帽子还戴得稳吗？” 她越说越觉得危机四伏：“再说了，安全这玩意儿，多敏感啊！你说轻了，显得咱厂不重视。你说重了，万一那些洋人觉得咱厂危险，回去乱写乱说，影响了国家大事，这责任是你担还是我担？到时候，就不是露不露脸的问题了，搞不好~~~” 她拽着贾东旭低声说：“把你调到哪个闲散地方去，看仓库、管澡堂子，你这处长可就当到头了！” 秦淮茹本来觉得是好事，听婆婆这么一分析，心里也咯噔一下，自己这工作就够提心吊胆的了，东旭这~~赶紧劝：“东旭，妈说得~~也有点道理。这事儿是光荣，可也真得谨慎。你明天讲话，可得打足了腹稿，千万别紧张。” 贾东旭正热血上头，这会儿都懵圈了：“妈！你们俩这都哪儿跟哪儿啊！这是政治任务！是光荣！” “光荣个屁！我告诉你，明天见了那洋人，你就照本宣科！领导让你讲啥你就讲啥，一句多余的都别说！多笑，少说，准没错！” 贾张氏拧着眉头，又想起一茬：“头发让淮茹给你用热水好好抿一抿！脸上抹点擦脸油，精神点！第一印象不能差！人靠衣裳马靠鞍，你穿得精神，领导看着也舒坦，觉得你重视！” 贾东旭哭笑不得：“妈，明天才来呢，我这会儿拾掇什么呀，您就甭操心了啊！” “带上带上！晚上找机会眯会，要不明天没精神。一会儿多问问光明怎么说。” “妈，让您说得~~我咋觉得这不是去讲解，是去过堂呢？” 贾张氏斩钉截铁：“可不就是过堂！比过堂还严！过堂就老爷一个人看你，明天是洋人、领导、还有全厂有头有脸的人都看着你，甚至~全国人民！一步走错，满盘皆输！算了，晚上你还是别睡了，赶紧把要说的东西背熟溜了！到时候可别紧张，那就把老贾家的脸丢到国外去了！” 贾东旭一脑袋黑线的拿着衣服进了里屋，贾张氏还不放心，对着屋里继续念叨：“记着啊！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稳稳当当地去，平平安安地回来，把你那处长的位子坐稳了，比啥都强！哎哟，我这心咋跳得这么快，不行，淮茹啊，给我找几片甘草来，我得压压惊。” 再说前院傻柱架着许大茂正琢磨怎么叫醒他呢，刚想张罗院里孩子弄碗凉水，后来一想，不能这么便宜这小子。 嘿嘿一笑，薅着许大茂的脖领子就要扇他嘴巴子。 “你给我滚一边去傻柱，让我来！” 张秋云迈着小碎步，瞪着眼过来了：“你扶好了他。” 傻柱真听话，前腿弓，后腿绷，一手薅着许大茂脖领子，一手掐着许大茂后脑梗子，让他坐自己腿上，顺便把脸摆正。 张秋云牟足了劲，抡开胳膊“啪”一声，一个大嘴巴子就扇许大茂脸上了。 那是又脆又响，熊光明一看，这是高手，没点技巧扇不了这么响，关键还不伤人。 关键点就是手掌微微弯曲，掌心要有个空间，扇上去一瞬间要抖腕，还要找好与脸相贴合的角度，产生音爆声。张秋云这绝对是打的多了，角度、手掌与脸的贴合都恰到好处。 建议大家多拿自己脸练习，以后犯错惹媳妇不开心了，就这么给自己一下子，一下不行就左右开弓，试问哪个媳妇不服，吓不死她们！ 第758章 战前部署 张秋云这一下，手窝在耳窝处形成音爆声正好在许大茂耳边炸响，当时这小子就一个激灵，人都精神了，眼神由迷离到清明，也就1、2秒的事。 “又他妈喝这么多酒！走前儿怎么跟我说的，跟我回家！” 揪着许大茂耳朵就往家走，还不忘跟熊光明张罗一声：“光明等大茂五分钟啊，我让他在精神精神！” 傻柱揣着手在一边嘿嘿之乐：“瞅见没有，我秋云妹子一看平常就没少练手。。。。” “柱子，别乐了，你也回去换身衣服。光天，能通知厂里多少青年团的人，就说有紧急任务，嘴严实点！到时候去厂里等待命令布置厂区，这一宿就别打算睡了。” 光天领了命令，招呼光福开始联络附近的，然后撒出人手开始喊人。 傻柱蹭了蹭鼻子：“光明，我一厨子过去干嘛？晚上给大家做饭？” “万一美国人明天中午要吃饭呢，组织人准备准备，四菜一汤，别多了！你们先研究研究菜谱。还有，工作服都给我换上新的，别油渍麻花的。” 傻柱一听，这露脸的时刻不就到了吗，甩着膀子就回去了。 他们一折腾，老熊那屋老哥几个也出来了，一听什么玩意儿？美国人要来，刘海中搓着手表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吗？易中海也一脸期盼。 熊光明心说你俩不出来倒还好，出来了~那就别怪我使唤人了！ “有您二位~那我心里可更有谱了！正缺有老把式坐镇呢。易师傅，到时候组织人手，把汽车部件生产线上的关键设备再彻底检修一遍，务必确保明天运转顺畅，不出岔子。刘海中同志，到时候组织几位手艺最好的钳工、车工，就在最显眼的工位上，加工几个难度最高的零件！万一美国专家过来溜达呢，得让他们瞧瞧咱们中国工人实实在在的手上功夫！” 这老哥俩一下高兴了，派头也提起来了，这任务既重要又露脸，顿时觉得脸上有光，刚才那点酒劲也都醒了，连连应承，忙不迭回屋收拾准备。 没一会儿人齐了，熊光明开车，那五个人挤着，司机找辆自行车回家睡觉去。 到了之后，熊光明先招呼人把厂里灯都打开，一声令下，各车间、主干道的照明依次亮起。沉寂的厂区正被迅速唤醒，巨大的工厂逐渐显露出狰狞。 与此同时，接到更高级别通知的相关部门工作人员、安全人员、宣传干部等五百余人，也陆续抵达厂区。主要是安全人员占大多数，迅速接管保卫方面的工作，还有美方的安保人员参与其中。 因为老尼最终行程尚未完全确定，但必须按照最高规格做好万全准备。 厂里各部门的负责人也纷纷从家中赶来，脸上都带着凝重和紧迫。 熊光明站在办公楼前，看着迅速汇聚的人群和灯火通明的厂区，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他转身，对匆匆赶来的厂办主任吩咐：“通知所有已到岗的干部及所有工作人员，十分钟后，大礼堂集合，召开紧急战前部署会。上级有统一指示，各环节必须无缝衔接！” 大礼堂里，白炽灯将每个角落照得通明。前排是政府各部门的工作人员，后面依次是厂里干部和青年团骨干。会场里充满了肃穆与紧张的情绪，低低的交谈声像潮水般窸窣作响，直到熊光明和几位厂领导陪着两位面容冷峻的干部走上主席台，声音才骤然平息。 熊光明没有坐，清了清嗓子，麦克风发出轻微的嗡鸣。 “同志们！这么晚把大家紧急召集起来，原因只有一个，明天上午九点，我们将迎来一批特殊的参观者，美国技术代表团的专家，还有~~他们的总统老尼也可能会来！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外事活动，更不是游山玩水。这是一次对我们厂，特别是对我们汽车制造和相关研发能力的技术检阅。” 他停顿了一下，先让大家消化一下。 “代表团里，有来自美国底特律的顶尖汽车工业顾问，史密斯博士。他的眼睛，看惯了世界上最先进的流水线和汽车。他来，是想看看，在东方，在咱们轧钢厂，我们搞的汽车，搞到了什么水平，有没有他们值得关注或者需要防备的东西。” 台下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能感受到这番话的分量。 “所以，我们明天的任务，非常明确，也非常艰巨。”熊光明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要展现出我们中国工人、中国技术人员，在现有条件下，自力更生、艰苦奋斗所取得的实实在在的进步和成果。要让美国人看到，我们不缺智慧，不缺干劲，不缺追赶的决心！” 接着他语气转为深沉：“第二，要严守国家机密和厂内核心技术的安全线。同时，要用我们的眼睛去看，用我们的脑子去想！看看这些世界顶尖的专家，他们的关注点在哪里，他们的思维方式是什么，哪怕是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一个眼神、一个提问的侧重点里，去捕捉对我们可能有启发、有帮助的信息！” “这不是献宝，也不是藏拙。我们要呈现的，是一个真实的、立体的、有活力也有困难的中国工厂。我们的设备可能不如他们先进，但我们的精神面貌不能输！我们的工艺可能还有差距，但我们对质量的要求、对技术的钻研劲头，必须让他们看到！” “具体安排如下。参观路线已经确定，由我和车辆总装副厂长沈书林同志全程引导。各车间，尤其是汽车部件冲压、焊接、总装线，今晚必须再做一次彻底的检查和清理，确保设备运转正常，环境整洁有序。但记住，是正常生产状态下的整洁，不是摆样子！工人该干什么干什么，只是精神要格外饱满，操作要严格规范！” 熊光明目光往台下一扫：“宣传部门的人到了吗？” 台下还有些酒劲未消但强打精神的许大茂一个激灵，嗖一下就站起来了，一看自己领导还有几个相关干部都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又吓得赶紧坐下了。 “你们负责所有标语、指示牌的检查，确保内容准确、醒目、体现时代精神。准备好简明的中英文介绍材料。但未经允许，不得主动向美方人员发放。你的任务是配合营造氛围，不是搞资料轰炸。” “后勤部的人员，接待用餐按四菜一汤标准准备，食材要新鲜，味道要扎实，体现咱们中国饮食文化和工人阶级的实在。餐具、餐厅卫生，必须达到最高标准。这是生活细节，也关乎形象。” 熊光明的目光扫过贾东旭等人：“保卫科、各车间安全员，安全保卫工作要外松内紧，主要是配合国家保卫人员。既不能显得如临大敌，影响正常交流和参观氛围，又要确保万无一失。贾东旭同志，明天你带领相关人员在重点区域值守，对生产安全规程要做到心中有数，应对自如，具体安排稍后下发。” 贾东旭紧张地点头，手心微微出汗。 第759章 开始 熊光明又逐一布置了环境卫生、车辆调度、电力保障、应急处理等各项细节，条理清晰，责任到人。 最后，他再次强调：“同志们，这次任务，意义重大。它不仅是厂里的任务，更是国家交给我们的一项政治任务。我们每一个人的表现，都代表着中国工人阶级的形象，代表着新中国工业发展的面貌。我不要求大家表演，我要求大家拿出平时最好的状态，最真实的一面，同时，睁大眼睛，竖起耳朵，开动脑筋！散会后，各小组负责人留下领取详细方案，其他人，立即回到各自岗位，开始准备！时间紧迫，行动！” 熊光明讲完，台下爆发出短暂而有力的掌声。熊光明侧身低声询问旁边的领导还有什么需要强调的吗。 这时，主席台上一位一直沉默的干部站了起来。他大约五十多岁，面容清癯，戴着眼镜，气质儒雅中透着威严。他是工业部外事局的李局长，亲自来坐镇。 李局长的声音平和：“同志们，请再留步一分钟。熊光明同志讲得很好，很全面，我都同意。我只补充两点。第一，关于这次美国代表团的来访背景。大家可能不知道，这是老尼访华的一部分。但更深层的意义在于，这是两个大国在隔绝二十多年后，尝试接触、了解，尤其是在经济和工业技术领域的一次重要试探。我们轧钢厂被选中，不是因为我们是全国最先进的，而是因为我们有代表性，有特点，也有不足，这恰恰构成了一个真实的样本。” 他扶了扶眼镜，继续说道：“第二，关于心态。上级指示我们要‘不卑不亢，有礼有节’。这八个字，请大家务必牢记。不卑，我们不妄自菲薄，要相信我们走过的路、取得的成就。不亢，我们也不盲目自大，要清醒看到差距，保持学习的谦逊。有礼，我们是礼仪之邦，要展现热情好客和开放姿态。有节，我们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涉及核心利益和技术秘密，必须寸步不让。” “明天的参观，表面看是技术交流，实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认知战。美国人想摸我们的底，我们又何尝不想透过他们，更清晰地看清世界技术发展的潮头指向何方？你们每个人，都是这场认知战中的一分子。一个工人的操作姿态，一个技术员回答问题时的措辞，甚至车间里一个标语的内容，都可能传递出重要的信息，影响到对方的判断。” “所以~~”李副局长总结道。 “请各位回去后，不仅要把交代的具体任务完成好，更要把心态调整好。把明天的接待，当作一次学习的机会，一次展示的机会，更是一次锻炼我们队伍在复杂国际交往中把握分寸、维护利益、争取主动的宝贵实践。部里相信你们，能够圆满完成这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李副局长的话，将这次接待的意义提升到了新的高度。台下的人们，眼神更加凝重，也更有了一种肩负使命的庄重感。随即，人群开始有序而迅速地离场，每个人都带着明确的任务和紧绷的神经。 会议结束，夜已深。但轧钢厂的灯光依旧通明，各个车间、岗位都进入了最后的冲刺准备阶段，厂里的车一卡车一卡车的拉人过来做准备。 熊光明没有休息，他带着李局长等人，沿着预定的参观路线，再次进行细致的检查。 熊光明抽空去了趟研究所，关键点就在这里，他想的可不是单单应付参观。 “虞老，吴院士，准备得怎么样？”熊光明问。 “按计划，故障现场和讨论焦点都已就位。”虞老低声道。 “我和小吴也统一了‘争论’的节奏和要点，确保能把问题引向我们希望探讨的方向。” 吴院士擦了擦手，淡然一笑，眼中却毫无睡意：“家伙什都备齐了，就等底特律的大夫来会诊了。得看看这美国的汽车顾问有多大本事！” 虞老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没错的话~就应该是那个史密斯！这个人可是实打实的专家，手底下握着十几项发动机专利，都是非常前沿的。希望这次能从他嘴里掏出点好东西，呵呵。” 熊光明点点头，一切尽在不言中。他抬头看了看厂区上空那片被灯光映亮的夜空，深吸一口气。所有的铺垫都已就绪，棋子各就各位。接下来，就看明天那短暂的参观时间里，如何落子，如何交锋，如何在这特殊的历史瞬间，再为国家争取一份利好了。 轧钢厂正门经过了连夜打扫，就连青灰色水泥路面上的车辙印和油渍，都被刷洗了一番。门内主干道两侧，连夜移栽的冬青和松柏还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间隔插着的彩旗在料峭春寒中无精打采地飘动。 所有可见的窗户玻璃都被擦过，地面一点杂物都没有，呈现出一种奇特的“战时整洁”。就连墙上的“独立自主，自力更生”、“抓革命，促生产，促工作，促战备”等各种标语，都重新粉刷了，各岗位上的人，都已就位。 厂办公室，熊光明静静的坐着，穿着崭新的藏青色呢子中山装，他脸上看不出太多疲惫，只有一种沉静如水的镇定。 这时电话响起。 “美国代表团已经出发，老尼不来了，要去爬长城。” 熊光明长嘘一口气，放下电话，看了看表，八点四十分。 站起来揉了揉脸：“通知下去，各岗位最后确认一遍。记住，外紧内松。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自然点，别绷着。只是~~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秘书领命出去，厂里负责接待人员这时候也纷纷在楼道里等待。 熊光明环视了一圈：“都打起精神，按照预演的来，出发！” 厂区广播开始响起，刹那间，仿佛一股无形的电流传遍整个厂区。所有岗位上的工人们，背脊似乎更挺直了一些，手里的动作更加一丝不苟，却又努力维持着“正常生产”的节奏和表情。 那种弥漫了一夜的、混合着亢奋、紧张、期待与责任感的凝重气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却被强行压抑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 熊光明整理了一下衣襟，脸上浮现出一种符合主人身份的热情，温和而得体的微笑，大步向厂门走去。 九点整，十几辆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轧钢厂，停在主干道旁预先清理出的空地上。 八人组成的美方技术代表团，在几名外交部和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陪同下，踏上了厂区的水泥地。 早已等候在办公楼前的熊光明，带着厂里几位主要干部快步迎上。他脸上挂着符合外交礼仪的、热情而不失稳重的微笑。 美方人员下了车，有几个人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与他们想象中或许不尽相同的中国工厂，开始扫视厂区的布局，那是一种技术专家进入陌生工业环境时的本能评估。 “欢迎各位美国朋友莅临我们红星轧钢厂指导工作！” 熊光明首先开口，声音洪亮清晰。翻译立刻跟进。 外交部的工作人员，也迎上去给双方做介绍。 史密斯博士等人也露出礼貌的笑容，握手短暂而有力，符合这个级别技术交流的基调，没有过多的寒暄。 第760章 入套 史密斯博士按照典型的外交参观流程说道：“非常感谢熊书记和各位的热情接待。我们对贵厂在汽车制造和相关工业领域的努力非常感兴趣。按照日程，我们希望能直接到生产现场看看，了解真实的生产情况。不必特别准备，我们更希望看到贵厂日常运作的模样。” 他的话翻译过来，意思就是，咱们甭在这废话了，怪冷的，赶紧让我瞅瞅你们到底咋回事，我好回去交差。 这正中熊光明的下怀，也符合技术代表团的务实风格。他立刻表示赞同：“好的，史密斯博士，请跟我来。我们就直接去车间看看。我们厂条件有限，很多地方还处于发展完善阶段，正好请各位专家多提宝贵意见。” 没有冗长的会议室介绍，也没有兴趣听冗长汇报材料，办公室主任准备了一宿，但对方显然不想花时间听，甚至没有先去接待室喝杯茶的环节。访问从一开始，就切入了一种直奔主题、注重实地观察的技术流节奏。 熊光明侧身引路，领着代表团向第一个参观地点，汽车部件冲压车间走去，众人紧随其后。 中方人员表情认真，但努力显得自然。美方人员则步履从容，史密斯博士偶尔会用英语与身旁的人低声交谈一两句，目光不断掠过道路两旁那些“工业学大庆”、“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标语牌，以及远处车间里隐约传来的机器轰鸣声。 气氛是客气而专注的，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目的性。美方想透过这些生产现场，评估中国在相关领域的真实能力和潜力。 中方则需要在展示“日常”的同时，巧妙地引导对方看到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处于发展完善阶段的、蕴含着未来可能性的环节。 就这样穿过厂区，走向第一个车间。表面的流程平常无奇，符合那个年代外事参观的普遍模式，但平静的水面之下，观察与反观察、评估与主动呈现的无声博弈，从握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了。 美国代表团在熊光明和翻译的陪同下缓缓走过，史密斯博士的目光扫过苏制风格的老式冲压机、半手工的焊接工位，以及那些依赖老师傅眼和手保证精度的装配环节。 他的表情平静，偶尔与身边的人低声交换一两句评论。 自从和苏联闹崩了之后，熊光明一直在学习英语，凭他的耳力能大概听清几句，大意是“典型的劳动力密集型、设备更新缓慢”、“工艺纪律看起来不错，但自动化程度很低”。 史密斯看到了中国工人的认真与熟练，也清晰地看到了与美国底特律那种高度自动化、流水线化生产之间的代差。这种差距，在他的预料之中，甚至某种程度上强化了他某种技术优越感的认知。 接下来是卡车的总装车间，生产线更长一些，车架在轨道上移动，工人依次安装发动机、变速箱、车桥、驾驶室。这里的技术含量稍高，但也暴露出更多问题，一些零件的配合显然不够精密，需要锤击和垫片来调整；物流依靠人工推车和简单的葫芦吊；质量控制更多依赖于老师的经验和最后的调试。 熊光明边走边介绍着厂区概况，语气平和，内容简练，将虚的部分压缩到最低，迅速将对话引向具体的生产环节和实际遇到的困难与改进尝试。他坦率地提及一些因材料或设备限制导致的质量波动和效率瓶颈，语气务实，不回避困难。 史密斯博士听得认真，提问也集中在具体的工艺细节和产能上。他的问题很专业，直指要害，但态度更像是一个考察者而非交流者。熊光明有问必答，答案中肯，既展示了成绩，也不掩饰不足，这种坦诚反而让史密斯觉得可信。 参观完主要生产车间，时间已过去近一个半小时。按原计划，接下来应该去成品展示区看看。 但熊光明注意到，史密斯博士虽然保持着礼貌，眼神中却已经流露出一种“大致了解，不过如此”的意兴阑珊。对于见惯了底特律现代化大生产的他而言，这里的参观确实很难再激起更多波澜或发现什么意外之喜。 呵呵，时机到了。 在走向成品区的半路上，熊光明故意绕远走了另一条路。 史密斯博士看着研究所和厂区格格不入的建筑，这里明显更~现代化一些，也更整洁肃穆一些，里面也有机器轰鸣的声音传来。 出于礼貌，史密斯也没有问这是哪里，但脸上好奇的神色表露无疑。 熊光明介绍说：“这是我们厂的农用车研究所，我们厂一些技术人员尝试技术革新，改进工艺和零部件的研究所，他们总想着能追赶上西方的步伐，哪怕弄个差不多的呢，哪怕样子丑点、费点劲。” 这时美方的翻译也及时跟上，还指了指门口挂的牌子，意思是熊光明说的属实。 史密斯博士却停下了脚步，看向那块牌子：“技术革新？尝试改进？” 似乎被勾起了点兴趣，在他眼里，前面看到的都是相对成熟，即使落后的批量生产，而这种“尝试改进”的角落，往往更能反映一个工厂真实的技术探索欲望和遇到的具体困难，这比看成熟生产线更有观察价值。 熊光明点头：“是的，主要是针对现有生产中的一些痛点，或者对引进的技术进行一些本地化适应改进。也试着摸摸一些更~~前沿一点的想法，当然，成功率不高，经常遇到解决不了的坎儿。” 他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无奈和苦笑。 “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 史密斯博士咀嚼着这句话。对于一个技术专家而言，未解决的难题有时比已实现的成果更有吸引力，尤其是当这个难题可能具有某种普遍性时。 美方工作人员看了看表，低声用英语提醒史密斯时间。但史密斯摆了摆手，对熊光明说：“熊先生，我对这种尝试和遇到的问题很感兴趣。我们能否花一点时间，去看看你们的技术革新实验室？也许，一些我们曾经遇到过并克服了的困难，能提供不同的视角。” 他的提议带着一种施予帮助的慷慨意味。 熊光明脸上露出“既感激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复杂表情：“这~~当然欢迎博士指导！不过那里真的比较乱，正在攻关的几个项目都卡住了，怕是让您见笑。” “没关系，真正的技术工作，很少是在整洁的办公室里完成的。” 史密斯博士笑了笑，率先朝大门口走去。 他的好奇心和对指导落后同行潜意识的满足感，已经压过了对时间的顾虑。 当熊光明引导着美国代表团踏入这间略显凌乱却充满技术张力的厂房时，史密斯博士目光如鹰隼般，第一时间就锁定了中央台架上那台被部分解剖的V8柴油机。 虞老和吴院士正“沉浸”在一场技术争论中，直到熊光明出声才“恍然”惊觉客人已至，表情浮夸做作，透着那么假，看的熊光明眼角直抽抽。 第761章 干货满满 简单的介绍后，史密斯博士没有过多寒暄，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发动机吸引。 “V型八缸，90度夹角，目标转速2800，功率400马力。”史密斯用英语快速说出了核心参数，眼神锐利地扫过缸体、曲轴和一旁拆下的、带有烧蚀痕迹的连杆轴瓦。 “问题在震动和热负荷，尤其是中高转速区的轴承失效。” 虞老心中暗赞对方眼力毒辣，表面却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凝重与一丝“遇到知音”的欣慰，用流利英语回应：“史密斯博士一语中的。我们进行了大量的理论计算和多轮平衡方案优化。” 他指向黑板上一系列复杂的公式和振型图：“理论上，十三阶惯性力已得到较好平衡，针对主要扭振模态也设计了摆式减振器。但实机测试，在2300转附近，第二、五缸连杆轴承总是出现异常磨损，伴随特定频率的壳体共振。” 吴院士适时地插话，语气带着挫败感：“材料，加工，我们的曲轴颈圆度、主轴承座同轴度，仍远落后于国际精度。更别说缸体铸造的材质均匀性和内应力。理论是理论，一到实物，什么都变形！” 他拍着旁边一个测量夹具：“我们做了上百次台架，调整了数十次平衡块配重和减振器参数，效果都不稳定。有时候这批零件好点，下批又不行！” 史密斯博士仔细听着，目光在黑板的复杂公式和台架上略显粗糙的零件之间来回移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两位中国专家深厚的理论功底和实践中遇到的、极其典型的“基础工业拖累设计”的困境。 这种困境，在底特律的早期研发中心也不是没遇到过，只是他们用更先进的制造技术和海量的测试数据硬生生碾了过去。 一种混合着专业优越感和指导后进的欲望，在史密斯心中升起。 他走到发动机前，用手指轻轻敲击着V型夹角下方的缸体“鼻梁区”，又让吴院士启动一下旁边的简易振动测试设备。这是连夜布置的，只能测几个关键点的基础振幅。 设备嗡鸣，指针摆动。史密斯盯着数据，又观察着发动机壳体上临时粘贴的几条脆弱的示振钢片在高频下的模糊虚影。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脑中构建物理模型。 这种简陋的振动可视化方法，让他感觉有点头疼，中国这边的条件是真不行啊，这不是难为人吗。 琢磨了一会儿，史密斯终于开口，语气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肯定：“你们的理论方向没有错。” “但你们可能过于关注阶次和模态，而忽略了相位共振和结构声学耦合带来的局部能量聚焦效应。” 他拿起一支粉笔，在虞老画的振型图旁，勾勒出一个更复杂的三维结构示意图。 他用粉笔点着V型缸体的中部，语气笃定：“看这里，在两列气缸发火冲击下，这里不仅是弯曲和扭转的节点，更可能形成一个复杂的结构声学腔体。特定频率的振动波在这里叠加、反射，而不是简单地传递或耗散。” 他又指向烧蚀的轴瓦位置：“能量最终会寻找最薄弱的环节释放。比如，通过曲轴传递，在轴承油膜刚度变化最大的转速点，引发油膜振荡，瞬间摧毁润滑。你们测量的是整体振幅，但致命的是局部能量密度。” 虞老和吴院士的眼睛骤然亮了！史密斯点出的结构声学腔体和局部能量密度概念，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们之前主要从纯机械振动角度思考的迷雾。 他们不是没观察到局部过热和异常磨损，但总是归咎于加工误差导致的不平衡力或润滑不良，从未从‘声-固耦合‘导致能量聚焦的角度去系统分析。 虞老适时地表现出困惑与求知欲：“可是~~博士，即使意识到这一点，如何量化？如何预测这个‘腔体’的共振频率和能量聚焦点？我们的计算能力有限，实验手段也只能捕捉大概。” 史密斯嘴角似乎牵动了一下，那是一种看到小学生试图理解微积分时的表情，有点同情，有点自得。他觉着，就算把原理告诉这些人，以他们的实验和计算条件，也根本不可能精确建模和验证。 “量化？”史密斯用一种“这其实是常识”的语气说道。 “我们六十年代末就开始应用有限的单元法进行结构动力学和声学耦合的初步模拟。当然，需要大型计算机。但即便没有，也有经验公式和简化模型。”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妨多说一点，反正对方也做不到，史密斯用粉笔写下了一个简单的微分方程形式：“一个关键的、常常被忽略的参数是结构阻尼随频率和温度的非线性变化，尤其是你们使用的这种铸铁材料，其内阻尼特性在高温和不同频率下并非定值。你们在计算模型里，用的阻尼系数是常数吧？” 吴院士然点头：“是的，我们只能基于有限样本测试取平均值。” “这就是问题之一。”史密斯感觉自己正在上一堂高级辅导课，气质都变了，那种学者独有的傲慢劲上来了。 “这个非线性阻尼，会显着改变结构共振的频率和峰值，尤其是你们这种存在明显铸造缺陷、材质不均的缸体。它会让理论计算的安全转速区变得不可靠。” 他走到发动机旁，指着缸体壁厚可能不均匀的区域：“能量更容易在这些阻尼特性突变、或者几何形状引发声波反射叠加的区域聚集。要找到它们，不需要完全精确的模拟。” 他抛出了真正的干货，带着一丝技术炫耀：“我们常用的捷径是，在样机上布设大量低成本加速度传感器，进行宽频带激励测试。不光是机械激励，甚至可以用扬声器进行声学激励。然后，通过分析传递函数，寻找动刚度突然下降或者相干性异常增高的频段和位置。这些点，就是潜在的能量聚焦点和疲劳破坏源。找到它们，然后有针对性地进行局部加强、增加阻尼贴片、或者改变局部刚度分布来打散能量，这比你们盲目调整整体平衡块有效得多。” “动刚度”、“传递函数”、“相干性分析”、“宽频带激励”，这些概念和方法，对于虞老和吴院士而言，如同打开了一扇全新的窗户。 他们之前的大量试验，更像是盲人摸象式的试错，而史密斯轻描淡写描述的，是一套系统化的方法论。虽然其中的具体技术实现，如大量传感器、分析设备等等，他们暂时难以企及，但思路和方向本身，就是无价之宝。这直接告诉他们该往哪个方向努力，该搭建什么样的下一代测试体系。 第762章 收获满满 吴院士激动地追问：“那~博士，对于这种聚焦的能量，除了结构修改，在润滑系统上有没有针对性的设计？比如针对特定频率的波动，设计特殊的机油泵或管路？” 史密斯似乎很满意对方的举一反三，这证明他的教学是有效的。 他略显矜持地点点头：“当然。对于已识别的危险频率，可以考虑在机油供油道上添加调谐式减振器，或者优化轴承座的油槽形状，利用流体本身来抑制特定频率的压力脉动。但这需要非常精确的频率数据作为输入。” 他笑了笑，补充了一句，“这又回到了我刚才说的，你们需要先找到那个准确的频率和位置。而找到它，需要系统的测试分析手段。这不仅仅是设计问题，更是测试体系的问题。” 他最后一句话，带着一种，“看，你们差距是全方位的”潜台词。他真诚地认为，自己只是指出了一条正确但你们目前走不了的路。就像我把公式告诉你，这题你们也做不出来！ 然而，在虞老和吴院士心中，惊涛骇浪已然掀起。史密斯提到的这些信息碎片，与他们原有的理论基础和多年的实践经验碰撞、融合，瞬间指向了几个极其关键且此前被忽视的技术突破方向。 他们不需要立刻拥有美国的设备和算法，他们需要的是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一环，以及世界顶尖的同行是用什么样的逻辑框架去解决它。 熊光明在一旁默默观察，他看到史密斯博士脸上那种知识赐予者的放松和自信，也看到了虞老、吴院士眼中那强行抑制的、如获至宝的震撼与清明。 鱼，已经咬钩了。美国人或许认为他们只是施舍了一些超出对方实现能力的先进知识，但实际上，他们泄露的是通往下一层技术殿堂的地图和钥匙。 中国人缺的从来不是智慧和勤奋，他们缺的，有时就是这样一张指明“真正敌人”在哪里、以及“高级武器”设计原理的草图。有了它，集结所有力量，有的放矢地去攻关、去创造条件，很多难题的破解，将不再是漫无边际的摸索，而是有了明确的标靶。 正如前世网上说的，美国人出ppt，中国人负责实现，就是这个意思。 参观在看似融洽的技术交流中继续，史密斯又顺便点评了几句关于高温下活塞环组摩擦幅的设计理念、以及增压器瞬态响应与发动机扭矩需求匹配的‘馈-反馈’综合控制思想。每一句，都被飞快地记录和消化。 当代表团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史密斯与虞老、吴院士握手，语气颇为诚恳：“你们的基础理论工作和面对困难的坚持，令人印象深刻。许多问题，需要整个工业体系的提升。” 言下之意，非战之罪，是体系差距。 虞老谦逊地感谢：“博士的指点让我们豁然开朗，许多思路值得我们深入学习研究。” 这话无比真诚。 送走美国人，厂房门关上的一刹那，吴院士再也压抑不心中的激动。 吴院士一拳捶在工作台上，眼睛放光：“虞老！咱们的方向错了，怪不得怎么调平衡效果都不理想！立即成立测试分析小组，就从宽频激励和传递函数分析做起！” 虞老的手指也兴奋的微微颤抖，他迅速在黑板上写下一连串新的公式和思考方向：“不仅仅是测试，他提到的这些概念，可以直接反哺我们的设计模型！我们可以建立更精确的、包含非线性阻尼和简单声学边界条件的简化分析模型，用来指导下一轮的结构改进！虽然不如他们的精确，但比我们现在的模型，必定是质的飞跃！还有，他提到的机油系统针对性抑振思路。。。。” 两位专家语速飞快，思维碰撞，几乎瞬间就勾勒出了接下来半年到一年的核心攻关路线图。许多过去模糊的、凭经验摸索的地方，突然变得清晰可辨。 那台曾经被困扰已久的V8发动机，其无形的技术枷锁，已经在刚才那场看似不对等、实则精准无比的求教中，被撬开了一道至关重要的缝隙。美国专家那带着优越感的施舍，已然化作了中国专家手中，刺向未来技术壁垒的、最锋利的探针尖端。 （在70年代，重型卡车为了获得足够的牵引力，普遍采用8缸及以上的多缸发动机，布局上以V型排列为主，直列式次之。直列布局结构相对简单、维护方便，是中型卡车的常见选择。但对于超过20吨的重载领域，为了追求更大马力，更倾向于使用V8、V10乃至V12、V16的V型发动机。） （当时中国重型卡车发动机技术主要来源于：仿制改进（如黄河JN150仿斯柯达）、引进技术生产（如波兰耶尔奇引进英国利兰发动机），以及直接进口整机（如威廉姆的底特律发动机）。） 从研究所里出来，史密斯博士表情明显带着些轻松，有些心不在焉，步伐也没之前那么紧密，后面已经没有必要再参观了。 通过一上午密集的观察，他心中对中国同行技术水平的评估已经有了清晰的轮廓，基础材料和应用工艺略显滞后，但在某些特定领域的设计思想上，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跳脱常规的大胆和精准，这比他预想中要有趣得多。 但也仅仅是有趣而已，汽车制造能力能看出一个国家整体工业水平。中型卡车已经达到了美国同等产品的平均水平，但产能低效，技术粗糙，要是放到国际市场上，能被打残废了，整体落后美国汽车工业最少20~30年。 重型卡车~估计还在图纸上摸索，这和普通车辆是两个方向，难度成几何增长，最少20年才能摸到门槛。 熊光明看在眼里，抬腕看了看表，面带微笑着说：“史密斯教授，技术探讨无止境，但胃的抗议是有时限的。我们工厂的食堂准备了些简单的饭菜，不如先去用个午餐，休息一下？厨师的水平一定会让您满意。” 突然还真有点饿，这几天的中餐让他吃的不太舒服，虽然很好吃，但总觉得差点什么不太满意，每天吃的并不多。 “当然，熊先生。客随主便。”史密斯爽快地答应了，他也想从更轻松的非正式场合，观察一下这位谈吐和技术见解都与众不同的中国负责人。 招待所里，木质圆桌上铺着白色的桌布，几道热气腾腾、色泽鲜亮的菜肴已经摆好，香气扑鼻。 史密斯落座后，目光扫过餐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这和他这几天吃的中餐有些不同。 熊光明拿起公筷：“请别介意，教授！我让厨师稍微调整了一下，希望这些改良能合你口味。” 第763章 傻柱露脸 第一道糖醋里脊，里面加了橙汁，深红色的酱汁裹着炸得酥脆的里脊肉块，散发着浓郁的水果甜香和微酸。史密斯尝了一块，外酥里嫩，甜酸汁的比例恰到好处，极其开胃，酱汁的果香更自然，甜度也更高，奇妙地贴合了他的偏好。几乎瞬间唤醒了他被压抑的食欲。 第二道是蜜汁姜汁烤肋排。整扇的猪肋排烤得焦糖色发亮，表面刷着厚厚的、晶莹的蜂蜜与酱油混合的酱汁，夹杂着细碎的姜末。口感是直白的咸甜交织，肉质软烂脱骨，蜂蜜的甜味占据了主导，完全不同于传统中餐的咸鲜或辛辣。史密斯吃得手指沾满酱汁也毫不在意，连连称赞。 接着是鱼香肉丝，酸甜辣，尤其是更加的甜！ 最后是甜酱烧脆皮鸭。鸭皮异常酥脆，皮下脂肪几乎完全融化，搭配的并非传统的甜面酱，而是一种更为粘稠、类似李派林喼汁与糖熬制的深棕色甜酱，味道浓厚直接。 还有一道奶油鸡茸玉米羹，奶香和腌制过的玉米粒滋味十足，顺滑浓稠 每尝一道菜，史密斯眼中的惊奇和满足就多一分。这些菜似乎精准地绕开了他可能不适应的食材和复杂香料，用一种强化了的甜味、果酸和酥脆口感，直接击中了他的味蕾舒适区。 餐桌上，主宾尽欢。史密斯用餐巾满足地擦了擦嘴，之前的矜持和审视淡去了许多，语气变得更为热络：“熊先生，我必须说，这顿午餐是个巨大的惊喜。这些菜肴~非常独特，令人印象深刻。” 熊光明抿了一口茶，笑而不语，左宗棠鸡在美国怎么流行的？你们这味蕾能品的出好赖吗。 他当然不能这么说，只是含蓄道：“技术需要交流，饮食文化也需要互相适应和理解。有时候，一点点改良，能让美好的事物传播得更远，被更多人接受。就像技术一样，核心不变，但应用方式可以因地制宜。” 这番话意有所指，史密斯听懂了。他放下茶杯，蓝色的眼睛看向熊光明，不再仅仅是一个评估者，更像是一个看到了潜在合作者的同行。 “完全同意，熊先生。”史密斯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正式了一些。 “那么，关于我们上午看到的，特别是那个新型缸体设计的冷却通道构想~~我非常有兴趣。或许，在纯粹的技术分享之外，我们可以在某些具体方向上，探讨一些更深入的交流形式？比如，共同验证一些理论计算？” 熊光明笑了，无比的开心，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当然，教授。合作与理解，总是始于一场愉快的对话，和一顿合胃口的饭。为我们可能开始的共同验证，干杯。”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后厨，傻柱端着端着大茶缸子，正跟徒弟发牢骚呢。 “今儿这都叫什么事儿！糖醋里脊放那么多橘子汁和糖，齁甜！老祖宗传下的糖醋比例全乱套了！还有那什么肋排，蜂蜜跟不要钱似的刷，烤出来亮得晃眼，甜得发腻，这能叫中餐吗？烧鸭酱也让我改，非得熬得黏糊糊甜啧啧儿的，这还是正经味吗！还有这鱼香肉丝~~要是让我师父看见了，能把我锅砸了。还有那汤，非得让我往里兑奶油，中不中西不西的！” 旁边有徒弟给傻柱扇着风，又给他递烟的，还有捏肩膀的。 “可说呢！熊书记也是，非说洋鬼子好这口。” “就是~！后厨这一亩三分地儿，咱师傅那就是天！谁来都不好使，这趟要是玩砸了可不是咱爷们的事。” “师父您也甭上火，我听说洋鬼子好吃甜的。没准就成了呢。” 傻柱吸溜了一大口茶水，徒弟赶紧接过茶缸子捧着，接着旁边徒弟毛巾就递过来了，他擦了擦汗说：“我爹你们师爷那可是在北京饭店的头把！洋鬼子这口味~的确跟咱有点不一样。” 这时候打探消息的徒弟跑回来了：“师父师父，美国鬼子吃完了，好家伙~~盘子都快舔干净了！带头的那个老鬼子要见您，熊书记让你赶紧拾掇拾掇过去！” 这时候另一个徒弟，赶紧马屁奉上：“师父还得是您啊~这酱汁调的，亮而不浊，稠而不黏，盘底不见油！您这打哪学来的洋人门道？” 傻柱站起来把围裙一摔：“怪了啊~~洋鬼子舌头怕是没长全吧，就认个甜字！齁甜，胶黏，他们怎么好这口呢？” 这几个菜傻柱做了不下五遍，最后发狠做出来的菜，才让熊光明拍板认可。 当时一看~这也行？当时就想撂挑子不干，这不砸招牌吗，给祖师爷丢脸啊！ 然后被熊光明物理镇压了，老老实实接着琢磨更黑暗的做法。 史密斯场面话那也是有一套，给傻柱夸的嘴都闭不上，最后问他愿不愿意跟自己回美国，当自己的私人厨师，或者可以出钱给他开一家饭馆。 傻柱脸一板，表示自己。。。。熊光明示意工作人员赶紧给丫拽走！听不出来跟你这客气呢吗，还当真了。 接着一下午，熊光明又开始跟史密斯忽悠未来汽车产业发展，技术上咱不行，宏观的那就来吧~~侃不晕你个老洋登！ 反正最后连捧带侃，给这老头忽悠的晕晕乎乎的，最后答应可以介绍相关技术人员去学习，自己在美国、欧洲那也是相当有排面的。 熊光明也了解这帮人的想法，没好处那肯定是不是行的，当即表示希望能帮着介绍几家卡车公司或者工程车辆的厂家认识，如果达成合作的话~~ 史密斯没想到还有这意外之喜，上道啊！来之前就了解过中国现在的政治形态，熊光明敢这么说，那就表示中方有这方面的意向。 正好自己的实验室需要更新几台设备，换下来的你们拉走！算了，我给你补一套测试设备，让你们少走点弯路。听大爷的，先别着急上V8，直列6缸二冲程柴油机就挺好，那玩意儿功率密度高，经济实惠，你们这国力还差点意思。重型的投入太大，不划算。 熊光明好话一筐一筐的，后来都聊到家常了，得知这老头62岁有个30岁出头的小媳妇，还拿出照片显摆。 接过照片，这娘们打眼一看，内在外在的都在表面浮着，金发碧眼大波~~浪。 熊光明心思一动，您等会儿啊，我给您来点好东西，绝对让您满意！ 熊光明转身出了会议室，进办公室，从空间里拿出十粒大力丸，放到一个小木盒里，神秘兮兮的递给史密斯。 凑近了小声说，我爹跟您有同样的烦恼，我有一个比我小20岁的弟弟！ 老头眼神当时就亮了，但还带着点疑惑。熊光明拍着他大腿表示您就放心吃，为了中美友谊我也不能坑您不是~~这都是皇家御用配方，您要了解中国文化就知道，皇上一群的媳妇，就靠这个顶着呢！要是觉得好用，您再联系我！ 后来史密斯回国，突然想起来，壮着胆子吃了一粒，那真是一吃一个不吱声！除了有点费腰，真是一点副作用没有。 过了半年，借着后续合作项目，又来找熊光明了。。。。找来宝田姐夫给他调了调，后来史密斯媳妇又给他生了个孩子。 反正研究所从V8到V16，这老头功不可没，为中国的特种工程车辆，做出了巨大贡献，那真是要技术给技术，要设备给设备。 主要是熊光明给他出了个招，凭着药丸子开路，史密斯在美国高层的老白男群体中瞬间打开了局面，不仅混到了汽车工业协会主席，还是议员，能跟总统叫板的存在。关键这老小子人脉广打开了，伟哥不出谁与争锋！可见这玩意儿对男人的吸引力有多大。 第764章 解旷回来了 之后宝田姐夫就调了过来，举家迁到了四九城，跟老爷子一起专门给大人物瞧病。 他俩儿子也不上学，就在家里学能耐，俩闺女倒是挺出息，让熊光明弄到工农大学去了。。。。 见俩小子没事就搓药丸子，熊光明还问过，不行多找俩人，让外甥老干这个也不行啊。 宝田姐夫说了，这玩意儿必须未破元阳的小子搓，否则药效减半。 熊光明特意让他搓了一粒，找许大茂试了试，据事后反馈，说效果差不少。 他也只能感慨中医是真他妈邪性，你家这药怎么琢磨出来的，就是方子被盗了都不怕泄密，研究去吧，谁能想到最后的药引子是半大小子呢。 什么叫卡脖子，熊光明算是直接卡住了老白男们~~老二的脖子。捏的死死的，没小爷的允许，你连支棱的资格都没有，就问他们丫慌不慌！ 以前没用过也就算了，现在眼巴前就有，忍不了，根本忍不了！而且想要儿子这事吧~~不单单是咱们，那帮盎撒人、鱿子什么的都一样！保不齐号就练废了，再开新号有时候真是力不从心。 后来国家找到熊光明，问他能不能找老头要点战斗机方面的资料。这都不叫事，跟史密斯深度绑定，他能搞到的也让他卖的也差不多了。 一听要战斗机的，老头也哆嗦。倒腾这玩意儿的信息被抓了，那可就凉了，这跟倒腾汽车那点事不是一个路子。 熊光明一听，您老得换个思路，我也不要图纸什么的，下游厂一些工厂~~零件加工工艺应该没问题吧，材料怎么锻造出来的，都用什么机加设备，加工标准是什么。。。。拆开了研究的话，就不是国家机密了，那叫民间技术交流，况且我们也不要现成零件。 办法总比困难多，思路一打开，史密斯卖起国来那是不遗余力。 接下来一忙乎就到四月份，轧钢厂现在精简产能之后，反倒比以前事更多了，研究所名声在外，也开始接国家一些研究任务。 有的相对好一些，有的就比较麻烦了，有点打扰所里计划安排，熊光明知道这种事只会越来越多，要想杜绝不太可能，只能尽力的去阻挡一些项目。 现在V8发动机已经有具体方向了，所里有信心一年落地。 到时候就能上重卡，工程车也能再往大了造，让吴院士找人写报告，推掉一些对所里发展没帮助的任务，开始展开车辆前期设计，老陈又有的忙了，现在就后脑勺还有点头发再顽强的坚持着最后的阵地。 熊光明有点怕老陈，因为吹牛说以后有计算机，现在老陈一见到他就问计算机什么时候到位，被骚扰的没办法，找来几个数学方面的高材生跟着他，这才老实。看着他愈发清瘦的身体，和明亮的脑门，心疼老陈十秒钟。 五一时候阎解旷回来了，黑瘦黑瘦的，跟解成站一块，绝对没人说他是弟弟。 具体阎埠贵怎么操作的熊光明也没问，反正往后半年就没见阎老西笑过。这事阎解成也出了大力，不出力不行，三大妈天天念叨。 解成为了弟弟妹妹的事可没少操心，虽然都有点被动吧。 解放跟个蔫土匪一样，两口都是肉了吧唧的性子，吃穿都不讲究，比阎解成还会过。 俩人就关起门来过自己日子，除了逢年过节基本不登门，为了解旷的事，阎埠贵让他拿点钱，这小子来了一句：“现在为了解旷这事家里都花多少了！当初我上班就花了500，房子是大哥给我找的，结婚彩礼钱都是我自己出的，酒席我也没少花，买肉买菜也是院里哥哥帮忙的。这些钱我就不找您要了，就当补给解旷吧。” 气的阎埠贵差点撅过去，没想到这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会算计啊，现在解成刚有点大哥样，老二这又开始跟他掰扯了。 在屋里转悠了两圈，什么也舍不得砸，出门找了几块废砖哐哐就是一通摔，结果还被街道的干事看见了，罚他扫了一个礼拜的胡同。 解成知道这事后，当天就找解放去了，不是说他这个大哥当的多有样，给阎埠贵找场子。主要是他自己一合计，都是当哥哥的，你阎解放又不是没工作不挣钱，轧钢厂听说挣的可不少，福利又好。 我这又出钱又出力的，您倒好，家里门一关，小日子过得挺美呀，把熊光明教训他的话，改了改又教训了阎解放一顿。啥也别说了，拿钱吧！ 最后要了二百块钱，也没给阎埠贵，就说拿着给解旷找工作用了。现在一个工位可不便宜，他们厂有关系还得一千五呢。我求了求厂长，再加上解旷以前干过，一千三百块钱！ 我出四百，解放出二百，剩下您来~~行不行？！阎埠贵咽了咽到嘴边的血，拿出七百块，里面有三大妈的二百，解娣还拿了一百，算是把工作搞定了。 最后阎解成花多少谁也不知道，后来院里哥几个分析，这小子估摸着一分不掏，少说还得挣个二百。 贾张氏看解旷回来了，对大孙子的思念再也压不住了，开始玩了命的折腾，贾东旭也没招，因为棒梗非要再带一个上海小姑娘回来。 无论是招工还是其他途径，绝大多数地区都有一个硬性规定：知识青年必须在农村“劳动锻炼两年以上” ！ 当时回城最主要的途径就是：招工、招生、征兵，称为“三招”。也有少量的“病退”、“困退”，这里就不说了。 简单说一下招工回城流程。 第一是统一招工，招工指标由国家计划分配，用人单位按指标到指定地区招录。这个不能确定能回自己城市，一般都是附近的地区过来招工。 第二顶替或补员，这指的是父母退休、退职或死亡后，子女可按规定回城顶替其岗位。 第三就是家里使大力，当然需要打通的关节就比较多了。 先从提供工作岗位的单位获得正式的录用证明或调函，然后将此证明提交给所在的生产大队、公社（乡镇）的知青管理部门审核批准，接着凭批准文件，到公安部门办理户口迁移证，到粮食部门办理粮食关系转移证明，最后凭所有文件回到城市，由接收单位办理最终的入职和落户手续。 整个流程中，知青点（生产队）和公社的同意与盖章是关键一环，没有基层的批准，任何调令都无法生效。 可见阎埠贵也算能人了，打通第二环节可不容易，他就是个小学老师，无权无势的。 再说棒梗相上的那个上海小姑娘71年9月份才到，棒梗也是个痴情的好汉，非要在那边陪着。 给贾张氏气的，她也就是不会写字，要不早写信开骂了。让贾东旭写，贾东旭不写。 她就偷摸让秦淮茹写，没办法帮她写吧，反正写的跟贾张氏的词不能说一点都对不上吧，只能说是一点关系也没有。 最后被折腾的没招了，贾东旭7月份又过去一趟，打算亲自教训一下这兔崽子，顺便再跑跑关系。 第765章 尽心尽力易中海 结果一见那小姑娘，怎么说呢~长得是不错，典型的南方女孩，举手投足间流淌着江南烟雨的温婉，说话也软软糯糯。 家里这边还真没这款，而且说话办事透着一股子~~他说不上来的劲，觉得有点别扭，想着可能南北差异吧。其实按照后世就是茶里茶气的，给她扔黄河里，下游沿岸都能喝上绿茶。 反正给棒梗迷的不要不要的，最后好说歹说，棒梗才答应回来，而且第二年必须给这小姑娘也弄回来，否则他就辞了工再回去！ 贾东旭是吃着止疼片回来的，也就年轻，要不当场就得脑淤血了。 凭他厂里的位置，弄个工作岗位那还是手到擒来的，都跟那边也打通关系了，调函都发过去了，结果出事了。 棒梗在那边混的不赖，在知青圈里也是名人，人缘也有，走前拿着贾东旭留下来的钱请大家大吃二喝的，喝多了被当地干部的一个姑娘给睡了。。。。 就是被睡了，上海的小姑娘来之前，棒梗跟当地这姑娘也有点小暧昧，他刚来的时候，人家也没少照顾他。 后来棒梗被迷住之后，就不怎么跟她来往了，这不要回城了吗，姑娘也是狠人。。。。 现在那边大人说了，要不娶了他姑娘，还得给找个工作俩人一块回北京，要不就按国家法律来。 按法律来，那人就没了！赶紧发电报，一个字，娶！接着贾东旭揣着止疼片，带着秦淮茹又杀过去了。 贾张氏可不管那个，大孙子有媳妇了，这是好事啊，你俩有啥可愁的！就说是农村的吧，哪怕什么，咱家这关系又不是安排不了工作，娘家远点更好，以后好拿捏。 棒梗倒是没遭罪，人家已经把他当女婿了，连农场都不用去了，就在家住着！也有看着他的意思。棒梗难受了一天也就想开了，该吃吃该喝喝，就等着爹妈到了成亲呢，这姑娘虽然没有上海的那个招人疼吧，但也不赖，要不当初他也不能跟人家眉来眼去的。 只要一想明白了，贾张氏的优良血统就被激活了，天天还乐呵的，给他老丈人一家都整不会了，这事不应该那啥吗？不能说苦大仇深，多少也得哭丧个脸吧，这怎么爹呀妈呀，喊的比自己亲儿子都亲。用不用偷摸找大仙给破破？ 贾东旭一见着棒梗抽出皮带就开抡，气的眼珠子都红了，秦淮茹难得没有拦着。 老丈人赶紧挡着，他是当地干部，贾东旭跑关系时候还跟他喝过酒，俩人算是认识。 出了这档子事~也只能认了！姑娘叫张凤兰，贾东旭感觉比之前那个强多了，大大方方的性子，个子也高，肤色红润，一看体格子就好，秦淮茹也很满意，这儿媳妇不错，不是那种矫情的，自己也算是当婆婆啦？熬出头了？！ 第二天就开席，先把事办死了再说。晚上洞房时候，棒梗发现媳妇落红了。 都说城里套路深，他妈的农村路也滑呀！ 棒梗手续早就办完了，又住了两天，一家人算是踏上回城的路。 老丈人两口子，还有俩哥哥带着老婆孩子，一大家子一起去北京，每人都大包小包的不少拿，有抱着被子的，有拿着土特产，俩哥哥一人扛了100斤的大米，手里还拎着50斤。 张凤兰把两个包捆一起，前后往肩膀上一搭，然后一手还拎一个，脚下生风，走起来嗖嗖的，棒梗提着个包吊儿郎当的跟在后面，打着哈气让媳妇慢点走，别怪他拿的少，主要是这两天腿有点软。 秦淮茹更满意了，好家伙~贾家以后人丁指定能兴旺，这媳妇~顶个壮劳力了！ 打贾东旭出门，易中海就开始忙乎，不是别的事，是得给棒梗找住的地方。之前分房，一个个跟熊光明学，好像自己觉悟多高一样，现在傻眼了，谁也没想到棒梗这事这么突然啊。 院里就甭想了，就连南锣这片也没几间像样的房，就算有也轮不上，都排着队呢。 找到房管科，只能以他资历看看还能不能再分套房。 一看易中海到了，这可是厂里特聘的副厂级领导，技术大拿！科长赶紧端茶倒水递烟的，一听这事~ “易指导，您看我这记录，一套都没了！甭着急，凭您的资历，下一套准有您的！这不正盖着呢吗，熊书记已经下指示了，明年五一前必须交房。” “真没了？这到五一还小一年呢！平房也行，你再看看。”易中海只能退而求其次。 赵科长翻了翻，平房是有，但没在南锣，面积也不大，分两间不是不行，但没挨着的。 易中海没招了，咬了咬牙，刚想挑一个离南锣近点的，赵科长说话了：“易师傅您这样，你去生活区转转打听打听，保不齐有好心的工友借给您先住着呢！临时顶一下，等新房下来了再搬呗！”说着眨巴了两下眼。 易中海一下明白了，塞给赵科长一包烟，蹬上车喜滋滋的去厂生活区转悠了。 直奔老头老太太的聚集点，退休的老工人认识他的也不少，委婉的一说，都明白怎么回事了，让他等信，有了就去厂里找他。其实就是看有没有人私下出租。 心事尽去，心情也好多了，散了一圈烟也有闲心跟大家聊会儿天。 这时候看见东边有几栋明显宽大的红砖楼，好奇的打听了一下。 有个老工人就说：“那是厂里给外地专家还有够级别的厂领导预备的，主要是专家！有的拖家带口的，一家子正好安排进去。四室两厅两卫，还有间大书房，您是没见着，那叫一个敞亮，三代人住里面都够用。那厨房都比咱们这客厅大了，更别说还有个饭厅呢！” 说着有热心的还带着他围着那几栋楼转悠了一圈，用绿植把两片住宅区隔开，区分的很明显，又不突兀。 易中海一看，这花园都比外面的大了一圈，打理的也好，还有假山，车棚还有专人看着，保卫科的时不时就转悠一圈。他扒在一间没分出去的窗户根儿下面往里瞧了瞧，真好呀！ 这楼可太行了，再看外面的家属区，花园都被这帮人种了菜了，种点韭菜、青菜的也就算了，搭架子种黄瓜丝瓜也能说的过去，还有种老玉米的。。。。也没人管管。之前他串门也来过家属区，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现在一对比。。。。 这时候工人老猹甲开始跟他聊上了：“易师傅，按理来说~~您这资历也够了，就算级别差点，但为厂里奉献一辈子了，再加上这点苦劳~啊~呵呵，是不是？听说熊厂长见到您还得喊一声一大爷呢，住了这么些年的街坊，这点面子还不得照顾照顾？别人分专家楼大家多少有点意见，您住我觉得行！” 老猹乙也顺着接话：“谁说不是呢，知道的是您觉悟高，不知道的以为书记不照顾老同志呢。” “要我说啊，您就找书记聊聊，也甭找房管科，这几栋楼他们管不着。”老猹丁一锤定音。 易中海知道这几个有架他顺便拍砖的意思，但这想法一旦被勾起来，那就压不住了，要是为了自己住，他也不会这么上心，南锣住的就挺好。 这不是为了帮梗吗，这要申请下来~一说爷爷给你安排的房子，那什么劲头，关键刚才那句三代人都住的下。。。。 啥也别说了，下了班找光明去！ 现在熊光明为了中日建交的事忙的飞起，建交不用他管，一些产业布局、合作方向他得帮着分析。 刚跟美国勾搭完，小日子一看大哥都上了，自己也得跟上啊！旁边这位可是有原子弹氢弹的，真想炸自己大哥也拦不住。 第766章 分房 之前就想凑过来缓和缓和关系，大哥不让，现在大哥自己都上了，那咱也别拘着了，跟紧了没毛病！ （其实和日本一直没断了往来，亲华的也不少。） 和美国聊还得装装好脾气，跟小子日就得亮亮肌肉了，到时候让他们主动点。 正合计着，车到门口了，熊光明刚一进院，就让易中海拽住了。 一个个的怎么身手都这么了得呢？ “呵呵，光明，家里坐坐啊。”易中海带着点讪笑。 熊光明下意识看了看表，都快十点了。 “甭去家里了，院里坐会儿吧！” “我这有点技术上的问题，那两本资料里描述的也不清楚。。。。” 熊光明伸手打断他，这是有事求他，弄到了好书。 “嗯，您先大概描述一下问题，我要是不懂那也没招。” 熊光明让他先在外面小桌旁坐下，进屋打了个招呼，仨孩子还在学习呢。 美珠现在能辅导卫东，那俩已经辅导不了，熊二刚进的厂中专，正学英语呢。 闪闪自从被老道点评后，老丈人可上心了，他教日语，熊光明又找了两个被打倒的教授，正好是两口子，有他罩着，老两口也能安稳度过这几年。 除了跟着学习语文数学，还有英语、德语、法语，现在闪闪正一门一门的啃呢，被熊光明单方面宣布童年结束了。 那俩小子脑袋一般人，熊光明也不要求他俩以后能干出多大的事业，只要认真的学就行，有熊光明这个红脸在，俩人想不好好学都难，就问抗不抗揍吧。 端上茶壶，出了屋，先给易中海倒了一杯。 接着听他小声说了事情的缘由。 熊光明当场就惊呆了，贾张氏三天一小闹，五天一大闹，他们家是鸡飞狗跳的，知道贾东旭忙乎棒梗的事去了，贾张氏也消停好几天了，没想到这小子在那边给人家当地干部的姑娘睡了，胆子可够肥的，真是不怕死呀，当场打死你都白打。 “等会儿~我怎么听大妈说棒梗找了个上海小姑娘，文文静静还漂亮，这个当地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揉了揉鼻子真不好意思说是被睡了，只能含糊的说：“喝多了，就发生了些许误会。年轻人一冲动~~哎！” “行吧，好歹人没事，这小子胆也够肥的，打小我就瞅他能成事。那您这趟找我是~给棒梗安排个好工作？还是~哦~对了！他对象的工作是吧？这没问题，就在嫂子手底下干好了，婆婆带着儿媳妇，正好促进俩人感情，多好！呵呵。” 熊光明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易中海搓了搓手，该说正事了。 “光明，工作的事就不麻烦你了。不过你放心，绝对符合流程，按规定安排岗位，绝对不胡来！这点轻重我们还是懂的。” “嗯嗯，您身为一名老同志，这方面我还是相信的！那您这趟来是~~？” “房子的事！俩人结婚没地方住，咱们这片也没像样的房子了，厂里新房得明年才能下来，这不就来麻烦你了吗，呵呵。” “嗨，这点事啊！这样，明天我给房管科打个电话，您这资历也够了。” 易中海一脸为难：“今天我去房管科问了，就剩下点平房，离咱这还远。” 熊光明明白了，想要好房子，还是楼房。 “没房~？我也没招啊，不行再等等？先凑合些日子，明年五一房子就盖好了，到时候你跟东旭一人一套。” “今天我去生活区里转了转，那几栋小红楼~~呵呵。” 惦记上那房子了，说实话，易中海多少差一点。 看着熊光明一脸为难的样，易中海说了句稍等，快步就往家走。 没一会儿拿着一摞类似装订在一起的图纸书就到了，展开了问：“书记，你看像这种问题是不是得换新部件了？” 熊光明一看，一本《永乐大典》，一本《混元八难符命》。 《混元八难符命》此书源于东汉末年，由左慈所创，乃是道教内丹修炼的经典之作。 看纸张材质就知道年头不短了，小心翻了一下，看到扶摇子三字，熊光明眼角一抽，又翻了翻，里面好多密密麻麻的小字，这是陈抟老祖做的注解啊！好东西~~到了头的好东西！老北京话那叫盖了帽了！ 就算一本北宋的古本价格也是不菲的。把书一合，放到一边示意易中海凑近点，然后小声说。 “说实话啊~您这资历够了，就是级别还差点意思，但是吧~~” “但是什么？！” “要是东旭哥跟您一起申请，我在会上再吹吹风，应该差不多！” 易中海明白了，这是让贾东旭放弃后续房屋的申请资格，俩家算一家。 他开始有点犹豫了，凭他俩能分两套三居室，这一下感觉好像吃了点亏呢？ 熊光明呵呵一笑，占大便宜了你，也不说话，让他自己琢磨。 “那这个~我得等东旭回来再商量商量。要不替他做决定，总是不太好。” “您糊涂呀！住在那里面能跟外面一样？也就咱这关系，我跟您说点掏心窝子的话，那房子可比两个三居住的舒服。您想啊，等再过几年，东旭照顾您是不是~~也方便呀！” 易中海瞬间通透了！拉着熊光明的手使劲的握了握，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得是你啊光明，行！就按你说的来，那这名~~” “谁打的报告算谁的。” 易中海这下彻底放心了，光明这是恩人呀，彻底解决自己后顾之忧了。 “但是吧，东旭答不答应的，就看您怎么跟他聊了！” 易中海呵呵一笑，一副智珠在握的表情，熊光明就知道他早就有腹稿了。 第二天，房管科得到厂办的电话，带着易中海去挑房。 易中海借了辆三蹦子，回家拉上一大妈还有贾张氏就去了。 路上贾张氏一听，俩家合申请，就有点要翻，易中海连头都没回，来了句：“先看看房再说，好赖你自己琢磨。” 贾张氏之前没来过厂生活区，眼睛当时就不够看了，瞅哪都好。 易中海特意没把车直接开到地方，就让贾张氏先看看普通生活区的条件和环境。 然后等她看够了，直接去了那几栋小红楼，这一对比差距就出来了，贾张氏以为到了公园呢。 “这都是领导住的，我这资格都差点意思，东旭再干些年混成副厂长了，到退休没准能分一套，不过还有没有这样的可不敢说。” 进屋一看，面积超出易中海的想象，一进屋就是差不多40平的大客厅，最大的主卧里还有一个十平米左右的小书房，外带一个厕所。 “好家伙，这厨房快都快赶上南锣的房子了。”贾张氏一脸惊奇，各个屋的转。 “哎呦喂~！这~这就是马桶吧？比家里碗都白！” “哎呀，这墙上都贴着瓷砖，屋里就能洗澡？” “老易，这个比俩三居室还好？” 贾张氏对未来可能和易中海住一起，还是有点心有不甘。 第767章 老刘的心思 易中海也没废话，又带着俩人找了个相熟的退休干部，去他家坐了坐。 等再出来时候，贾张氏也知道到底哪个好了，最起码没有配马桶。。。。这原来不是按照房间数量来的，面积才是关键。十间鸽子窝也比不上一个狗窝。 “签，就按光明说的来！东旭那边我去说！” 看了一圈房，贾张氏已经把房间都分配好了，自己就住主卧旁边那间。 手续办的很快，分谁不分谁，都是熊光明一句话的事。房子都是提前预留出来的，也就住了一半的人，贾张氏强烈要求选三楼，住了一辈子平房了，就得往高了住，要不上面的压咱们运势！易中海跟一大妈也深以为然。 逮着机会，非要请熊光明吃饭，这事必须高兴高兴。 喊上刘海中，阎埠贵，也不知道他出于什么目的，显摆？八成是这么回事。 饭桌上刘海中知道后表情僵了那么一下，就恢复正常了，可见现在城府也起来了。 阎埠贵放下筷子：“老易，这么大这么好的房子，是不是得好好收拾点像样的家具？” 然后四处看了一圈接着说：“现在你这家具，差点意思啊。” 熊光明咂摸着酒，阎埠贵这老小子行啊，看待事物直指本质。那房子可不小，要是填满家具，这钱可不是小数。不过他提这话~~八成是看上易中海哪件家具了。 现在可没有后来那些板材家具，都是实木的，要想整体好看，要不去国营大商店里买，要不找木匠打。 当时国营家具厂的产量优先供应公家单位，普通家庭很难买到现成的，更别说整套了。而且市面上家具店少、价格昂贵，请木匠上门才是更实际的选择。 一般人家弄来票会买两个大衣柜，或者一套桌椅，样式会新颖一些，摆出来也有面子。 北京有像龙顺成这样的老字号和国营家具厂，但它们生产的家具尤其是硬木家具主要用于出口、重点工程或单位采购，普通家庭很难买到。 请木匠属于“来料加工”，家庭自己准备木料，只需支付手工费，能省不少钱。但是木材可不好弄，尤其是好木料，家里需提前很久准备木材。 一些单位可能有少量木材，更多人得去像西郊木材厂这样的地方排队购买，有时要排好几天，好的木料更难得。 易中海当时就犯愁了，根本没准备木料啊！况且要是按照现在家里的面积，就算他们俩家做满屋家具，找别人对付对付也能凑合下来。 可那新房子好家伙~~不敢想，根本不敢想！这得多少钱呢！ 熊光明在旁边又补了一刀：“那房子就厕所贴砖了，其实要是厨房墙上也贴层砖那更干净，擦完跟新的一样，使一辈子都不见脏。” 易中海眼角一抽抽，这瓷砖是一般人家能搞来的吗。 瓷砖那可是妥妥的“奢侈品”，得找关系，批条子才能买到。当时咱们的陶瓷产业的首要任务是出口创汇，有限的瓷砖产品也主要应用于国家大型重点工程和一些公共建筑。就是现在常见的那种白块瓷砖，当时最普遍的尺寸就是152mmx152mm和108mmx108mm。 易中海不知道的是，那些研究所的专家教授，都是拎包住，厂里这些干部就没这个待遇了。有的干部分完房子，家具花了两年才铺满，基本都是新旧混杂，慢慢替换。 熊光明看易中海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莫非想要一次到位？那这钱可就花扯了，不过他有钱，攒着也没用，房子都想办法弄来了，还不好人做到底？让棒梗记他一辈子好。 本来阎埠贵不说这话，易中海还乐呵的呢，现在也乐不起来了，棒梗这还等着呢。现在两家屋里的破烂~~说实话他还真看不上了，尤其往那么好的房子里摆，不像话！自己心里这关就过不去。实在不行只能先凑合慢慢来了。 刘海中一进屋脸已经黑下去了，二大妈正跟儿媳妇哄着刘文革玩呢。 “老刘，你这去的时候挺高兴的，这是怎么了？” 一看公公黑着脸，秦京茹也害怕，这老头派头太大，跟他说话都得夹着小心，天天喜怒无常的。 “光天呢？”老刘没接话。 “隔壁，跟光福聊天呢。” 光福24了还没找对象，光天正教他怎么找对象呢。不是没人介绍，眼光高看不上，老刘都什么身份了，二哥那更没得说，厂里疯狗一样的存在，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自己得好好找一个，他也不想想，就光天~说一句臭名昭着都不为过，最起码厂里上下没人敢给他介绍对象。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就刘光天这样的，早晚得挨收拾。 “光福，不是当哥哥的说你，就咱家这条件，你得正儿八经的找一个，别跟我似的，瞅你嫂子就占了个好看，别的啥也不灵，一天天傻乎乎的，我都怕文革随了她。” 光福就吃他哥这一套，现在最佩服的就是二哥了，光明哥那是敬佩。但就找媳妇来说，他不敢苟同二哥，他关注的就是好看，其他方面真不在自己考虑范围内，可自己这圈子里真没小姑娘，都是老爷们，要是自己在纺织厂就好了。 “哥，我听你的，你说找个啥样的？别人也介绍了几个，长的也不行，还没解放媳妇好看呢。” 阎解放现在就是院里二代媳妇的下限，虽然也一般人往上吧，但脾气不讨喜，见人低个头，连个招呼都不打，跟阎解放一个德行，还好没住院里，要不得天天损他。 “听哥的~~你不能老盯着长相知道吗，得有知识，有文化！这才是最重要的！” 嘁~也不知道是谁，当初一看嫂子长得好看，眼都直了，你怎么不嫌弃人家是农村的小学文化了，我就得找个嫂子那么漂亮的！ 反正说别的光福听，但找对象必须好看这点上，是他不变的底线。 哥俩正聊着呢，老刘拉拉着脸推门进来了。 看了一眼光福，这小子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嗖一下就窜出去了。 光天现在也不怕他爹了，豪横的不像话，给他爹扔了一根烟过去。 老刘一看，中华！艹，抽的比他这副厂级干部都好。 “厂里盖楼呢知道吗？” 猛的来一句光天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知道啊，咋了爹，之前您发扬风格没要，这趟可不能再推了，要不让别的同志怎么住？” 还是老二会聊天，老刘舒服不少。 “易中海~跟贾东旭两家合伙申请了专家楼，你知道吗？” 这光天真不清楚。 “还能这么来？不过也是，他们两家~一大爷资历也勉强够了，加上贾东旭就差不多了。不过这也多少有点~那啥吧，光明哥要是点头那就没事了。” “废话，指定得光明同意啊！我可去过专家楼，那是真好！面积也大，你说咱们爷们也这么来一趟怎么样？” 第768章 光天的愁事 刘光天一听，我去你个der的！不怎么样，谁乐意跟你住啊！天天还得哄着你玩？你跟光福合伙申请去吧，对了，光福资历还不够，你自己玩去吧！有本事你自己申请，可别拽上我。 “好啊！这事您交给我，我找光明哥去！一准办下来！”想是这么想，话可不敢这么说。 老刘欣慰的点点头，起身背着手回去了。 刘光天琢磨了一下，找好大哥去！ 到了前院，熊光明正跟闪闪练英语对话呢。 之前光天也问过他，自己用不用学，熊光明说你学这玩意没用，不过你可以试试，能坚持就学，我也好好教教你。 咬牙看了三天，加起来没超过二十分钟刘光天就学不下去了，这玩意催眠，看十分钟能睡一宿，可他妈香了。书他也没扔，等哪天睡不着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看见光天过来了，熊光明拿上茶壶，光天赶紧拎上暖壶俩人就出了屋，往小桌边一坐。 赶紧沏茶，又给熊光明上烟，点上。 “哥，有这么一事。。。。” “嗯~你是怎么合计的，打算跟你爹也合着整一套？” 刘光天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干什么活他也明白，名声吧~~不太好，风言风语也听到过一些。但是不后悔。 “我见过那房，是挺好的。当时没想过这些，这不一大爷弄了一套，我爹心里就痒痒，酸得不行，他什么人您还不清楚？要是不麻烦的话~嘿嘿。先说好，我可不跟他一起住。” “光天，你张嘴我肯定得答应，多大点事，这还不是我一句话！咱哥俩什么关系，是不是？” 光天刚面露喜色，就看见熊光明笑的有点诡异，赶紧压住心中的兴奋。 “哥~那你这~别跟弟弟打哑谜呀。” 还算有点眼力见。 熊光明示意他过来点，搂着他肩膀小声问：“你觉得你爹是疼你多一点，还是你哥？” 听着熊光明问的这前后不搭的话，光天一时没转过来他这什么意思，低头陷入了沉思。 “甭合计了，是不是你哥？” 低头抽了口烟，好像还真是，老刘只要有空，一个礼拜必去一趟首钢家属院。他哥生了俩闺女，自己这还是大孙子呢！ 老刘也亲，但连个拨浪鼓都没买过，就在院里抱抱，也不像别人当爷爷的，没事还胡同里抱着溜达溜达，显摆显摆。 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收回手端起壶倒了两杯茶，往他那边推了推。 “我给你爹批没问题，那这房就是他的了。等他百年之后，你们哥们弟兄再打架吗？” 刘光天心里暗恨，妈的~我差哪了！是我媳妇天天洗衣服做饭，刘光齐你媳妇给二老做过一顿饭吗！ 暗自攥了攥拳头，感觉嗓子有点堵，干涩的说：“哥，那你说这事怎么办？” “呵呵，踏踏实实等新楼盖起来，你俩一人分一套处长楼。再或者~让光福跟他分一套也行！” 光天糊涂了，怕老刘把房给了大哥我没地方住，那光福就不怕了？这不坑弟弟了吗。 “啪”脑瓜子挨了一巴掌。 “你是不是傻！家里最不待见的就是你，别看你现在行了，那你爹心里也瞧不上你！光福吗~我看这小子哄你爹哄的一愣一愣的，你妈也待见他。真有什么事，你在中间也好调度，没事也能给他支支招。” “啊~？这。。。。” 他弟弟有那心眼子？天天看着傻乎乎的。 “别这个那个了！新盖的处长楼着实不错，比之前的好，饭厅也大了，还多了个书房，卧室里又加了个厕所，也能洗澡啦！你爹不是明年退休吗，正好返聘才能分专家楼，让他等等吧！” 光天一听也是，有点着急了。正好他也能好好琢磨琢磨，让不让弟弟趟这个浑水。 “哥，不行还是我俩一人一套吧，就别让光福掺合进来了。” “你先问问光福干不干再说。” 俩人正聊着呢，门口三蹦子响，然后傻柱跟许大茂红着脸就进来了，一看都没少喝。 “呦~你们哥俩这是哪喝的呀？”熊光明招呼两人过来坐。 “甭提了，你下午没在厂里，粮食局的把我堵住了，非得让我炒俩菜又喝了一通。正好傻茂在旁边有招待，我俩就一块回来了。” 傻茂神秘兮兮的凑过来：“这不小本子要来吗，上面的过来看看咱们厂宣传的咋样，有没有同志~~闹情绪。” （为消除民众的疑问和不满情绪，使全国人民理解中日邦交正常化的意义，避免意外情况的发生，72年8月底，外交部起草了《关于接待日本田中首相访华的内部宣传提纲》。该提纲经大长老修改后，于9月8日由中共中央转发到县级以上各级党组织，要求进行学习讨论，并向群众作口头宣传和解释。北京、上海、天津和广州四大城市要在9月20日前做到家喻户晓，福州、杭州、南昌、长沙、桂林等16个城市要在10月底以前完成宣传解释任务，以统一广大干部与群众对中日复交的认识。宣传提纲主要说明了“田中为什么要访华”和“为什么要邀请田中访华”两大问题，强调邀请田中访华谈判并解决中日邦交正常化问题是“中日两国人民长期共同斗争的结果”，“是教员、党中央的一个重要战略部署”。） “嗯~这项工作你要做好，多宣传其中的历史意义。还有，侵华主要是军国主义作祟，民众属于被裹挟，日本也有共产党不全都是坏人。就像~咱们也有汉奸走狗一样。大道理我就不说了，这两天你去申请大礼堂，把干部还有老工人都组织起来开个会，好好宣讲一番。这个关键时刻不能出乱子！” “是！”许大茂歪歪扭扭的站起来敬了个礼。 “你快坐下吧！光明你还让他组织开会，我瞅他就像汉奸。” “傻柱你他妈说谁汉奸呢！告诉你，我要早生20年，那也是抗战里的英雄，你现在见着我得给我磕一个！” 这事不能退，要不是打不过傻柱，早就一逼兜扇过去了。 傻柱斜瞥着许大茂，上下打量，怎么看都跟抗日英雄对不上号。他又不是没见过老英雄，以前每次见着院里张大爷，他走道都规矩。 “你早生20年~顶多就是运输大队长那头的！” “我抽你丫的~~！！” 许大茂红温了，今儿挨揍也认了。 刘光天赶紧给他抱住按到凳子上，转头对傻柱说：“柱哥，这玩笑过了啊~” 傻柱一脸无所谓，低头喝着茶水没吱声，多少有点理亏。 “听说一大爷申请了一套专家楼？”傻柱赶紧转移话题。 一说这个，许大茂也来兴趣了。 “傻柱，你从哪得的信儿？专家楼不是得为厂里做出大贡献的才能分吗，主要给研究所里的科学家留的？” 熊光明接过话：“大茂说的不错。易指导是和东旭一起申请的，而且东旭哥放弃以后分房，再加上易中海同志为厂里做出的贡献，将将够格。以后棒梗进了厂，除非有重大立功表现，否则也无法再分了。你们明白了吗？” 这代价~不小！但是专家楼值得这么干。 “嘿嘿~光明，明天新的家属楼就盖起来了，你说我们哥几个~~啊，有没有机会啊？” 现在主要是照顾无房、家庭人口多的工人。像傻柱有两间房，孩子还小，家里够住。 许大茂之前工龄差点，排名比较靠后，挑房的优先权没了，不如等下一波。 第769章 熊光明的战忽策略 易中海、刘海中属于当时跟着熊光明发扬风格，主要是自己要求进步，跟领导住一个院~哪找这美事去呀！ “大茂你没问题，柱子这边还得再等等，发扬发扬风格。” 傻柱对物质方面要求不高，现在住的也挺美，离他爹也近，院里都是哥们弟兄的~~这就挺好。 “我没问题！不想有的人，有的住~还老想着物质享受。这是资本主义享乐主义，光天，这种行为你不管管？” “傻柱你少废话，你是两间房，还有聋老太太的房不愁住，我家丫头都大了，我妈来了都没地方躺！” “怎么？耽误你生儿子了呗！” “两码事好吗！我这房还是我爹那会儿租厂里的呢。” “耽不耽误生儿子吧！” “我按厂规分套房子有毛病吗！” “是不是耽误生儿子了！” “你他妈~能好好说话吗！” “我有生儿子秘方。。。。” “柱哥~~！！！” 这声柱哥叫的真甜，傻柱美坏了。 “行了茂哥，他要有生儿子秘方早就生好几个了！”刘光天看不下去了，许大茂为了生儿子真是找了偏方，让他媳妇一顿捶，生不了儿子是你种不好，是你们老许家该着。 这事闹的院里人都知道，然后许大茂又开始喝黑药汤子，打算勤播着点种，以量取胜。 “嘿~光天，这你就错了，我还就稀罕闺女！闺女是爹的小棉袄，以后八斤不养我咱也不在乎，兜里有钱，还拿着退休金，照样活的滋润！是不是傻茂？” “我是你大爷~！！！小爷早晚有儿子，不信走着瞧！哼！” 许大茂受不了傻柱的儿子攻击，气哼哼的回去了。分房子这事得好好跟媳妇商量商量，到时候分个处长楼，选第几层。 许大茂今天竟然没有跟自己拉扯，让傻柱顿感无味。 “对了，光明，新楼你要不要？”傻柱突然问道。 “要，干嘛不要！到时候我也住楼房去，楼上楼下，电灯电话，呵呵。” 傻柱突然有一种失落感，到时候院里哥几个都搬走了，自己这住着也没什么意思啊。 熊光明可没工夫搭理傻柱的小心思，因为日本人要来了。 日本人的合作意向可比美国人强烈多了，当然算计也更多。看似诚意的外表下，藏的都是亡我之心。熊光明可知道不少前世小鬼子玩的各种套路，也就国家体量够大，政府决断力和民众执行力强，否则不堪想象。 美国有知更鸟计划，日本也差不多。熊光明跟上层不能明着说，现实信源不足以支撑他的论点，只能换着方式来。 针对于日本的合作，熊光明提出三个避免，四个优先。 第一，避免重蹈苏联模式覆辙，不求全盘复制，但求关键能力。 第二，避免陷入单纯买方角色，要以市场为筹码，以合作为平台，以学习为目的。 第三，避免技术依赖锁定，多元化技术来源，持续培育自主创新能力。 软技术（管理、标准、方法论）优先于硬设备； 人才培养优先于项目落地； 系统理解优先于单项突破； 长期关系构建优先于短期利益。 这几点战略方向达成了共识，得到了教员的高度赞扬。但具体细节方面产生了分歧。 熊光明建议，保农业，先让全国人民吃饱吃好才是国本，优先换取日本的化肥产业技术。 当时日本的氮肥（以氨计）年产量已达250万吨，位居世界第二，仅次于美国。 磷肥产量180万吨，复合肥技术世界领先。 尿素产量占全球20%，出口量世界第一。 拥有世界最大的单系列尿素装置，东洋工程公司设计，单套日产1500吨。 （有谁记得尿素袋裤子，没一定关系都穿不上，能改成裤子穿的那都是有点本事的。） 同时在钢铁于材料方面，优先获取最新的工艺数据。 日本钢铁业在70年代凭借氧气顶吹转炉、连续铸造技术世界领先。 这些东西日本不可能轻易出手，这也是国家在犹豫的方面。首先是获取化肥产业的发展，还是钢铁方面的进步。 这是核心的两个问题，取舍真的很难。熊光明翻阅了近期工业发展的内参，又结合前世国家踩过的坑，瞬间灵感大爆炸。 一份绝密级报告，摆在了几位长老会议桌的案头。 《世界级资源：用未来价值换现在技术》 熊光明就是打算利用认知时差进行降维打击。 第一，稀土精矿的战略建议。 72年，全球稀土分离技术落后，中国包头稀土矿被当作“铁矿的杂质”。 日本电子产业初兴，但尚未认识到稀土的战略价值。 通过熊光明的宣讲，国家已经认识到稀土的重要战略地位。 首先营造神秘感，邀请日本专家参观包头矿时，“无意间”展示稀土精矿样本。然后安排“内部专家”，为提前培训好的演员，也是相关方面的专家，但得会忽悠，怎么忽悠就是一门学问了。 用专业术语讨论：镧、铈、钕的分离纯度不够，但磁性特征很独特的性质，进行永磁的讨论。 并不经意提出，这些稀土，可能对贵国正在研发的节能电机有用吧？ 实际上日本当时并未大规模研发永磁电机，但~~就看怎么引导了。 接着抛出诱饵，“偶然”让日本代表团看到一份伪造的“机密文件”。 《稀土元素在特种钢、永磁体中的潜在应用——苏联最新研究报告摘要》 文件中暗示：苏联正秘密研究稀土合金，用于“新一代航空发动机”。 最终谈判方向，我方愿意提供包头稀土精矿长期供应合同，价格仅为国际市场30%。 条件是：日方需转让尿素级不锈钢的全套冶炼技术。 第二，石墨电极。 中国吉林产鳞片石墨品质极佳，但国内仅用于铸造涂料，日本钢铁业电炉炼钢刚起步，急需高品质石墨电极，当时石墨电极全球供应被美国、德国垄断。 首先制造技术壁垒假象，展示经过简单提纯的吉林石墨样品，电阻率比日本现有供应商低15%。宣称：“这是我们为‘某国防项目’开发的特种材料，因项目调整可部分民用”。 某国不言而喻，日本人会自行脑补。不能否认的是，这个民族的野心和韧性。尤其是对美苏暗中磨砺着獠牙的恨，和对中国的那种觊觎。只要掌握他们根本野心，那就好操作了。 然后就是饥饿营销，虚构年产量，提升供给难度，除非~深度合作。 第三，钒钛磁铁矿。 四川攀枝花钒钛磁铁矿已开采，但当时技术无法分离钛，钒回收率也低。日本特殊钢世界领先，但钒主要依赖从南非进口。钛在当时被视为稀有难熔金属，应用有限。 然后虚构应用前景，组织人手撰写《钒微合金化高强度钢在深海石油平台的应用展望》技术白皮书，内容、数据夸大一些，但引用数据一定要看上去很专业，这个可以缓慢放出，或者让日本自己通过某些渠道获取。比如，通过香港，“泄露”给日本制钢所。 第四，利用青海盐湖的镁资源陷阱。 青海盐湖镁资源丰富，但70年代全球镁过剩，价格低迷。日本采用电解法冶炼技术先进，但成本高。 （镁合金在汽车轻量化中的应用还要等20年） 编造“战略需求”，比如散布消息，苏联正与我国接触，希望合作开发盐湖镁资源，用于航空航天。苏联当时确实在研究镁合金，但规模不大。 第770章 怎么就扯远了 让日本商社在莫斯科的线人“证实”这一消息。 第五，中药材的生物技术前瞻。 70年代日本汉方药企业开始现代化，但原料依赖中国。日本在植物提取、发酵技术上领先，熊光明清楚，未来日本津村、钟纺等企业靠汉方药赚取巨额利润。 第一步，控制原材料，选定3-5种日本汉方药必需、但日本无法种植的药材如甘草、黄芪、当归等等。那种需求量大，但你就没地方弄的。 要求日本开展中药材有效成分的工业化提取研究，供连续逆流提取、薄膜浓缩等设备技术，可成立合资实验室。 第六，东北泥炭的土壤修复概念。 日本耕地酸化严重，70年代开始关注土壤改良，中国东北泥炭资源丰富，但当时只当燃料。日本未来会花巨资进口泥炭用于高尔夫球场、高端农业。 邀请日本农业专家，展示“用泥炭改良后的试验田，水稻增产”的数据。举办“国际泥炭土壤改良研讨会”，主要请东欧专家。当时日本真信这个，详细的就不说了。 目标是，每年供应10万吨优质泥炭，换取日方复合肥造粒技术，包括防结块剂配方、缓释包膜工艺等配套技术。 （造粒技术同样适用于农药颗粒剂、饲料预混料。防结块剂配方可用于任何粉体物料处理。相当于用泥土换来一套化工产品物理加工的核心技术。） 第七，渤海湾地热。 石油一直是日本心头的痛，一直在寻找替代能源，中国地热研究刚起步，渤海周边有中低温地热。日本在地热发电、热利用技术上领先。 首先夸大资源潜力，伪造地质勘探报告，天津附近可能存在大型中温地热田，水温预计150c以上（实际只有90c）。 当然不能自己说，通过第三方的渠道“泄露”给日本。 中方提供勘探权和场地，日方提供地热发电、余热利用的全套技术，并保证我们最感兴趣的是低温热驱动的吸收式制冷技术，可以签署正式文件。 他真实目的是，地热发电技术并不急需，但吸收式制冷技术是未来大型化工装置（如合成氨）热能综合利用的关键。等日本最终发现地热资源不足，技术已到手。 具体怎么操作，还需要商榷，这就不需要熊光明操心了，国家人才济济，他只是多看了几十年而已，其他方面并没有什么优势。方向有了，剩下的就好说了。 桌上几位张老眼神复杂的看着熊光明，他们可能没吃蘑菇中过毒，否则就觉悟了。 火大了不够鲜美，火小了~周围都是癫子，就自己清醒。 （我一个朋友吃蘑菇中毒，据说当时眼前的世界就像动画片，还是儿童看的那种，他当时就觉得世界本该如此。） 其实前辈们觉得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问他对内的执政策略，搞不好国本不稳，放到外面也有点不放心，满嘴跑火车，国家信誉弄不好就得毁于一旦。 教员听他汇报完之后，长舒了一口气。这玩意儿要是放到战场上，敌人害怕，自己人也害怕呀！谁也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啥，关键连自己人都骗。 这么干不是不行，就是有点降人品，啊不是，降国品。你要这么来~~以后谁还跟你玩啊。 熊光明看大家不说话，一副若有所思的造型，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 “各位前辈想多了！国家之间就跟小流氓打架一样，谁管你讲不讲道义，拳头硬才是真的，资本主义只讲利益！美国也不是国家，他们就是资本集团，现在貌似拧成一股绳，那是为了对抗苏联。一旦打败了苏联，当他们成为世界上无人撼动的存在时~~” 教员瞬间明白了熊光明的意思，众大佬也眼睛一亮。 “苏联能败？！” 有人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熊光明笃定的说道：“我认为苏联必败！” “呵呵，小同志看来早就有腹稿了，来给我们讲讲。大家都很喜欢听你聊国际局势，这份另辟蹊径的眼光是我们缺少的。熊光明同志，开始吧。” 大家换了个舒服点的坐姿，权当放松了，听熊光明聊这些有的听上去带着点年轻人的冲动，和理想化，但真的很提气，而且有些观点细琢磨之下~~非常有道理，不是不可能！ 咱不是聊怎么薅小日子羊毛，给他们挖坑吗，怎么聊上美苏未来发展了？就当聊点赢学让大家抒怀一笑吧。 熊光明站起来，慢慢走到前面，看着灰色中山装、面容清癯的老者，还有微笑注视着他的教员，哪怕能博他们一笑，都是满满的成就感。 大长老伸伸手，示意他开始吧，目光温和却锐利：“呵呵，是不是一时不知道从哪方面讲起啊，这样，我定个方向。光明啊，尼克松刚走，世界格局的戏台子，怕是要换布景了。你负责涉外工业技术这一方面，同志们也很认可。说说看，美国这步棋，苏联会如何应对？” 熊光明沉吟片刻，在场的前辈们看似闲聊，但他也得认真对待。 整理了下思绪，谨慎开口：“各位前辈，从表面看，苏联现在如日中天。军事实力与美国并驾齐驱，全球扩张咄咄逼人。但若从根子上看~~” 他顿了顿：“我认为，苏联这座大厦，内部已经生了无法根治的蛀虫，失败是迟早的事，而且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快，要彻底。” 掌门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叶：“哦？这话可有些大胆。说说你的道理。要具体的，不要空谈。” 熊光明又挺直了下身体，开始条分缕析。 “第一败，败在经济结构的短腿上。” “表面看，苏联的工业产值数字很漂亮，钢产量、发电量都接近甚至超过美国。但他们的经济是一条腿粗，一条腿细，还长短不一，重工业和军事工业极度膨胀，轻工业和农业却孱弱不堪。” “从参考消息上看，苏联71年又被迫在国际市场大量采购粮食。这不是偶然，是必然。赫鲁晓夫时代搞的垦荒运动早已失败，农业集体化扼杀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他们的农业，靠天吃饭，靠石油换粮。” 熊光明提高声音：“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整个工业体系，是为战争和赶超而生的畸形儿。我研究过他们的技术引进模式，只引进最尖端、最能炫耀的单项技术，却无法形成良性循环的产业生态。比如他们能造出世界上最大的水压机，却造不好一台可靠的民用洗衣机。这种经济，就像一个人只有发达的肌肉，却没有健康的消化系统和神经系统，看似强壮，实则脆弱。一旦外部输血~~比如石油收入放缓，或者军备竞赛的负担超过临界点，内部矛盾就会爆发。” 众前辈瞬间震惊，开始低头探讨起来，还有人招呼服务人员去拿数据报告。 等掌门看了一会儿报告之后，微微颔首：“继续。第二败呢？” 第771章 受教 “第二败，败在技术创新体系的断层上！” “这次和美国技术代表团接触，我感触很深。美国的技术进步，背后有一套完整的生态。大学的基础研究、企业的应用开发、风险资本的推动、专利制度的保护、乃至整个社会对创新和失败的宽容。它是一个自下而上的、充满活力的有机体。” 熊光明语气带着惋惜：“反观苏联，他们的科研力量不可谓不强，但完全被禁锢在僵硬的计划铁笼里。研究选题自上而下指定，科研人员只为完成指标和计划工作，跨部门协作极其困难。更致命的是，缺乏市场反馈。一个新技术好不好，不是由用户决定，而是由计划委员会的官员判断。这导致他们的技术发展严重脱节！能在太空竞赛中领先，却在民用电子、汽车、化工等决定国民经济质量和人民生活水平的领域，被西方越甩越远。” 他举了个例子：“我们厂正在攻关的柴油发动机，苏联同类型号比我们早出来十年，但油耗高、故障多、寿命短。我得到的资料显示，十几年几乎没有实质性改进。因为设计局达到了研制成功的指标后，就没有动力再去优化了，或者说上级没有指示。工厂只管按图纸生产，好坏与他无关。这种体制，或许能在国家集中力量办大事时取得一两个亮点，但无法支撑整个国家技术水平的持续进步。而没有持续的技术进步，在长期的经济和军事竞争中，必然落伍。” “第三败，败在民族问题的上。” “这一点，可能比前两点更隐蔽，也更危险。”熊光明语气开始变得凝重。 “苏联号称各民族的牢不可破的联盟，但实际上，大俄罗斯主义从未消失，其他加盟共和国的离心力一直在积聚。波罗的海三国、乌克兰、高加索地区~~~这些地方的历史、文化、宗教与俄罗斯差异巨大，当初加入联盟就有复杂背景。” “勃列日涅夫现在靠高压政策和利益输送维持表面统一，但矛盾只是被压抑，没有解决。随着经济增长放缓，中央对地方的补贴能力下降，民族精英阶层的诉求会越来越强。一旦中央权威出现松动，或者出现某个导火索事件。。。。”熊光明没有说完，但意思明确。 掌门人目光深邃：“你看得很细。还有吗？” “第四败，败在与外部世界关系的孤立与透支上。”熊光明继续分析。 “苏联现在的全球扩张，看似气势汹汹，实则是在透支国力。支持古巴、在非洲插手，还有~~深陷阿富汗的可能性！这些都要真金白银，而它的经济实力，并不足以长期支撑这样的全球帝国开支。” （注：1979年苏联才入侵阿富汗，此为展现熊光明的前瞻性。这段历史就不赘述了，其中有各方博弈在里面。对于欧亚这块锁匙之地，投入太多，不打排面都没了，然后一打~~更没排面了，面子里子都没了。） “更重要的是，它的扩张模式是消耗型而非增益型。美国通过马歇尔计划、跨国公司、文化输出，构建了一个以它为中心、能反哺自身的西方阵营体系。反观苏联对东欧、对盟友，更多是索取和控制。如低价获取原料，倾销工业品，或者单纯的输血维持影响力。这种模式难以持久，盟友也容易心生怨隙。波兰、匈牙利的历史事件就是明证，将来类似问题只会更多。” （56年波匈事件。当时东欧地区咱们可没少帮着平事，说句话比苏联都好使。） “第五败，败在领导层与民众的精神断裂上。” 说到这里，熊光明喝了口水，放松了不少，更像是在探讨一个社会问题。 “列宁时代的革命激情，早已消退。斯大林时代的恐惧统治，也无法长久。到了勃列日涅夫这里，表面是稳定，实则是官僚体系的全面僵化和特权阶层的固化。官员们关心的是自己的地位和待遇，而不是国家的前途。普通民众则生活在一种，公开场合说一套，私下里想一套做一套的双重生活中。他们对官方的宣传日渐麻木，对物质生活的匮乏日益不满，对外部世界~~主要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西方广播、杂志的好奇与向往与日俱增。” （勃列日涅夫的官员终身制，了解一下。） “这种精神上的懈怠、怀疑和渴望，是意识形态防线最可怕的腐蚀剂。当一代人不再相信他们被教导的东西时，维系这个国家的精神纽带就断裂了。届时，任何经济或政治上的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雪崩。” 熊光明说完，室内陷入长久的沉默。只有钟摆声规律地响着。 掌门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的秋色。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光明啊，你这些话，有些在内部讨论中也有提及，但像你这样系统、直指核心，并且敢下一个必败断言的，不多。”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但是，你漏掉了最关键的一点，也是我们能坐在这里，冷静分析他们成败的最根本原因。” 熊光明神情一凛：“请教员指示。” “苏联最大的问题，在于它背离了实事求是的原则。”老者一字一句地说。 “它用一套僵化的教条，去框定活生生的现实，用一个理想的蓝图，去否定复杂的国情和民情，用官僚的意志，去代替实践的检验。” “他们的农业集体化，不符合农村生产力的实际。他们的计划经济，不符合经济运行的复杂规律。他们的民族政策，不符合历史文化的多元现实。他们的对外政策，不符合国家实力的真实边界。更要命的是，他们失去了自我纠正的勇气和能力，把任何内部的不同声音都当作异端来打压。一个不能正视问题、不敢改正错误的政权，无论外表多么强大，它的根基已经朽坏了。” 熊光明心中震动，这是从哲学和历史高度进行的总结，比他基于现象的分析更为深刻。 老者回到座位上，语气恢复了平和：“所以，你判断苏联必败，是有道理的。但我们不能当简单的旁观者。尼克松来，是看到了苏联这个大患。我们也要思考，在这个变局中，中国如何自处，如何发展。” 他看向熊光明：“你搞技术合作，眼光不要只盯着几台机器、几项专利。要透过技术，看背后的制度、思维、体系。苏联的教训告诉我们，关起门来搞不好建设，但打开门，怎么学、学什么、学了怎么用，更是大学问。不能重蹈他们的覆辙，要么盲目排斥，要么全盘照搬。” “我明白了，教员。”熊光明肃然道。 “技术引进，最终是为了培育我们自己的创新沃土和产业生态，是为了让中国人民过上更好的生活，是为了国家真正持久的强盛，而不是为了另一个虚幻的霸权。” 老者欣慰地点点头：“你有这个认识，很好。路还长，困难还很多。但要记住，无论世界风云如何变幻，把自己的事情办好，让老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让国家沿着正确、健康的道路前进，这才是根本。 苏联的兴衰，就是一面镜子。照别人，也要照自己。” 第772章 棒梗回来了 谈话结束，熊光明走出房间。秋老虎的炽烈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到肩上的担子更重了，但心中的方向也更加清晰。 历史的车轮正在转向，而新的机遇与挑战，已在地平线上露出微光。他能做的，就是在自己负责的领域，展现自己的长处，为国家多争取一点时间，多积累一份资本，多培养一批人才，让中国在这轮大潮中，能站得更稳，走得更远。 远处，鸽哨悠扬。北京的天空，湛蓝高远。 就在一个这么好的天气里，棒梗回来了。熊光明坐着车还没进胡同呢，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厂里的中巴。 刚下车，还没进院呢，就听见里面闹闹哄哄的。 进屋打个招呼，一问，棒梗回来了，易中海找了厂里的车去火车站接回来的。 熊光明听这动静人可不少。 “女方家里人来了不少，听这意思~要不是怕麻烦，叔叔大爷家里人都得过来。”老熊给熊光明倒上水。 “你今天回来的挺早啊，厂里不忙了？” “今天开会去了，完事也3点多了，就早早回来了。以后这贾家~消停不了啦。” “我看那边家里还行，当家的也挺爽快的，好像在当地挺有势力。除了不是咱们当地的，也不至于成了迟累。” “哈哈哈，爹啊~您等着瞧吧！以后家里断不了来人。” 这家条件要是差点还好说，条件好的话~~那就说不准了。 这年头出趟门花销也不小，外嫁的闺女~要点脸的家里不会来打秋风。 但那些在当地混的不错的~少不了来玩，不是打秋风的底气就足，来的没有什么心理压力。这年头也没什么娱乐项目，旅游资源也匮乏，来玩都是去大城市，北方地区首选就是北京，中部是上海，南边广州。 贾张氏没想到这么多人，当时也迷糊了一阵。再不乐意也得笑脸相迎，而且亲家别看偏远地区来了，条件还不错，拿来不少东西。关键贾张氏怕再给棒梗弄回去，那就成上门女婿了。 老张家一看~贾东旭不是领导吗，怎么家里就这条件？闺女嫁过来了怎么住？这还不如在屯子里呢，这些人咋住，招待所找好了吗？ 贾东旭看出来了，多少有点尴尬，赶紧看易中海，不知道安排的怎么样了。 易中海给他一个稳住的眼神，招呼到：“呵呵，怪孩子不懂事。亲家别挑理，我这得了电报，就赶紧向厂里申请了套楼房给小两口结婚用。” 嚯~！！这边一听，能耐大了去了，那得过去看看新房。 贾东旭都傻了，楼房？不是开玩笑的？这可不是打肿脸充胖子的时候。 易中海笑呵呵的领着一帮人往外走，正好看见熊光明，赶紧介绍。 “这是我们厂的熊书记！” 棒梗老丈人赶紧过来握手：“熊书记，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我叫张永利，抚远县副县长，主管当地农业发展。现在我们用的各种车辆听说都是咱们轧钢厂的，可帮了我们这边几个农场的大忙！” “建设边疆义不容辞！你们才是国家的功臣。东旭，一会儿你联系厂办，安排大家住在厂里新建的招待所。张老叔，到了这别见外，就跟在家里一样。” 又寒暄了几句，贾张氏拎着不少干蘑菇和半口袋大米非得让熊光明收下。 坐在车里，还不忘跟亲家显摆呢：“光明~哦，就是熊书记！那都是我看着长大的，跟东旭是发小。打小就稀罕棒梗，没事就让他上家吃饭。” 一路上就听贾张氏吹牛逼了，老张这边一听，好家伙，他要是跟书记住一个院，他也不搬。 等到了地方，一看这房子，别说张家人了，贾东旭都镇住了。 易中海矜持一笑：“事发突然，家里还没来得及添置家具。让俩孩子再等等才能搬进来，新房得好好归置归置。” 张凤兰手一挥：“爷爷，有个床，再摆俩柜子就行！剩下的我俩慢慢置办就行。” 棒梗看着新房也是满眼放光，有个床就行，还要啥柜子。。。。 上海小姑娘早就抛到脑后了，没用的事从不多费一点脑细胞，这点跟贾张氏一模一样的。 “爷爷，还是你本事大！到时候您跟一奶奶住大屋，我跟凤兰住你们旁边。” 易中海高兴坏了，他住哪都一样，有棒梗这句话就够了。 “呵呵，给你俩的新房，主屋肯定留给你，我跟你一奶奶不挑！” 贾东旭跟秦淮茹转悠了一圈，激动的都有点打摆子，这房也太好了。 “爹，棒梗一片孝心您就别推辞了，房子多咱们住的下。我跟淮茹住书房边上这间，俩丫头住旁边，我妈住门口那间。” 贾张氏不开心了，就那间小，瞅着像是下人住的，还是北房，跟自己规划的一点也不一样。。。。 老张适时的问：“这老些房子，打家具的话，木头~~不好整吧？” 易中海拉着他的手说：“有困难就克服！不怕你笑话，一下弄这么多木头也费劲，先打一间房的新家具还是没问题的，绝对让小两口住的舒舒服服的。” “行了，木头的事别管了！明天我就发电报，家具我们出了！都是现成的好木料，咱们一步到位，省得还得折腾了。” 亲家这手段可以呀~~从东北调木料一封电报的事。 贾东旭假模假式的客气：“这不合适，大老远来的，怎么还能麻烦你们呢，放心吧！我这多少还有点关系。。。。” 老张一摆手：“别跟我撕吧昂~！你也去过，没别的，就是木头多！地板咱都换成木头的，跟你说~车站那边咱也有点关系，打个招呼的事~！” 新招待所在家属于靠近轧钢厂的方向，标准非常高，熊光明按照后世酒店的布局弄的，洗手间都是24小时热水。 安排好住宿，在招待所餐厅招待老张家，有厂里的条子能省不少钱、票，而且吃的一点不比外面饭馆差，厨子手艺是有保证的，就是菜品相对简单些，没那么多花样。 这里说一下当时的社会和政治环境问题。 首先，所有饭馆都是国营或集体所有，其主要任务是服务公众日常饮食和公务接待，没有“婚宴包场”这项市场化服务。 饭馆本身的食材也受计划配额限制，也就是说，哪怕这家饭馆生意再好，每天多少斤肉的配额不能变，没有能力承接大量私人宴席。厨师、服务员的工作安排也由单位计划，不可能为私人活动调动。 政治因素简单说一下，当时处于什么环境大家都知道，社会倡导 “破四旧，立四新” ，传统婚丧嫁娶的仪式被视为“旧风俗”、“旧习惯”。 理想的婚礼是简朴的、有政治意义的。常见形式是在单位会议室或家里，摆上糖果、瓜子、茶水，领导证婚，新人唱革命歌曲、背诵语录，分享恋爱（革命）经历。 大摆酒席被视为 “讲排场”、“搞资产阶级生活方式” 。如果规模过大，很容易被街坊邻里、单位同事或革命委员会批评，甚至影响个人前途。 既然商业饭馆行不通，大家的婚宴怎么办呢？大部分人还是想办一场的。 绝大多数百姓是在自己家里或院子里操办。邀请至亲好友，摆上两三桌，菜品相对简单，可能是几个热菜加上饺子、打卤面等。 然后就是~~关键的来！！！划重点了！！年代剧里只是为了体现时代特色，当地土着还是要办的！ 第773章 牛逼的贾张氏 如果新人双方单位条件较好，如大工厂、机关，可能会在单位食堂举办。这需要单位领导批准，并可能动用一些内部资源。这算是最体面和有规模的形式了。重点是绝非商业消费！而是基于“单位关怀”和同事互助。 里面的操作就多了，这里不赘述了。反正手续或者说是说法，都是明明白白的，不怕查。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方面国家卡的只是大部分人，九成九的百姓都是艰苦朴素的，有条件这么来的终归是少数。 现在厂里谁结婚，住在家属区的都会在厂里新建的招待所举行婚礼。各种票据少不了，厂里会照顾一些，比自己张罗省不少，算是厂里一项福利。 大厅摆下20桌没问题，挤一挤30桌都不在话下。虽然比自己家里办多花不少钱，但是有面子！而且菜品也有保证，省事，地方宽敞，还有个小舞台。 熊光明让傻柱组织，把厂里的损耗都算进去，之后挣得钱六成交给厂里，剩下的后厨自己分。 最后总得算下来厂里小挣，但是分到傻柱和几个徒弟个人手里，数目就不小了，傻柱身为大师傅，一般不出手，就拿分红。以至于现在厂里有手艺的师傅，想要挣点外快，省心又省事，挣的还多，那就只能求着傻柱安排上灶。 现在厂里效益好，工人手里也有钱，举办婚礼基本都选招待所，有的没住在家属区的，也会来这里办。 就是外面单位的领导也会想着招的攀关系来这边办，一是地方够大，二是厨子手艺好。 傻柱按照熊光明之前交给他的分档次婚宴，现在不能太明目张胆，都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是懂得都懂，都在肉多肉少上体现，小鸡炖蘑菇也分鸡和蘑菇品种呢，一道汤~那说法更多了。 反正就是厂级领导，基本都是40--50块钱一桌的，处级33--39，科级22--30，剩下的工人基本都是20一桌，要不面子实在过不去。 从周六晚上一直到周日晚上，一般一次就是俩家，然后吃着吃着就开始满处乱窜了，都是一个厂的，多多少少也认识。后来火到平常下了班晚上都有人举办婚礼。 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天天加班，那也高兴，因为有钱拿。前面有小舞台，只要主家乐意管饭，就有厂里演出队过来表演，跟专业的没法比，但是热闹啊！就算不找他们表演节目也行，参加婚礼的亲朋也能上台唱歌跳舞。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这就是顶热闹的事了。 棒梗婚礼在三天后，正是中秋，礼拜天实在是没位置了，为了在亲家面前露脸，就没在院里办。这年月能出来办那才是显本事，有能耐呢。 贾东旭一家现在就是，贾张氏也是争脸好面的主，以前没条件，现在必须支棱起来，还点名让傻柱主厨。 说实话现在傻柱牛b的很，基本没做过整席，能炒俩菜都算给主家面子。 本来想应下来糊弄糊弄，但是贾张氏又跟上一句话：“是不是你炒的菜我闻一下就知道，别让徒弟糊弄我啊！” 我特么~~行吧，东旭哥的面子得给，那自己就受受累吧。 当天场面还是不小的，熊光明证婚，还请了厂宣传队表演，给张家人看的高兴坏了，他们那边吃喝倒是不愁，就是文娱方面差点意思，看个电影都费劲，更别说表演了。一听是贾东旭请来的，那可太有本事了。 贾东旭在厂里负责生产安全，那在各车间排面比厂长还大。跟厂长吵一架事后屁事没有，要是跟贾东旭臭牛逼~~回头查你个重大安全隐患，科长弄不好都得被撸了。 反正这婚礼让他办的~没少挣。贾张氏还把自己那些姐妹都给喊来了，大姐大必须永远争第一！ 虽然俩人结婚了，家里还真不太好腾地方，反正就是等新房装修了，让俩人先在厂里宿舍住着，家里就不折腾了，到时候都搬新房。 棒梗就结婚当天在家里住了一宿，贾家其他人都去了招待所。给贾张氏激动了一宿，这辈子第一次住宾馆，感觉哪哪都好，澡就洗了三个。 张家人走的时候，贾东旭又找关系安排的卧铺。也就去东北的火车多，要不还得找熊光明。 张家人大包小包心满意足的回去了。别看贾张氏对秦淮茹厉害，对棒梗媳妇慈祥着呢，一副和蔼可亲老奶奶的形象。 木头来的很快，张家人走了没几天，木料就到了，不过得自己拉去。 找的傻柱老丈人做的家具，熊光明还帮着出了招，打了橱柜，客厅是整面贴墙的柜子，水磨石的地面。弄什么木地板，傻了吧唧，什么家庭啊，保养的过来吗，又不是南方，以后一走路嘎吱嘎吱响。 之后易、贾两家一搬走，熊光明就把房分给了彪哥，这就是熊家的了。影响彪哥分楼房？他才不要呢。回头给他再提个处长，等刘海中搬走了，把刘家那两间房也分给彪哥。 搬到楼房之后，贾张氏过了开始兴奋期，就开始闲不住了。这楼房不像住院里，串个门聊个天的方便，她这一闲了，就开始找事。 开始跟其他老太太聊还宾着点，慢慢熟了就开始暴露本性了，其他人也不是面捏的，战力彪悍的也很有几个。 可能在南锣地界牛逼惯了，一天不知道因为什么就吵起来了，人家可不惯着她，群嘲一开，接着就是开始拉扯，一人独战四个老太太，南锣一姐岂是浪得虚名。 眼看着落下风了，正巧孙媳妇张凤兰买菜回来碰见，东北女人的战力在全国排名上甩东北男人几条街。 她一加入，摧枯拉朽一般给几个老太太踹躺下了。人家老太太家里也有小辈，张凤兰一步不退，打完老的打小的。最后一帮人都被带到了厂保卫部，现在都归革委会管。 别看事是贾张氏挑起来的，到了保卫部一点也不怂，直接说，把刘光天喊来，就说他张大妈被人欺负了。 众人一听，那是我们刘主任，是你想见就能见的吗？！ 贾张氏蔑视的歪嘴一笑，我儿子贾东旭！刘光天见着了都得喊声东旭哥过来递烟，今天这事完不了！ 保卫干事一听，得，冲着贾东旭的面子也得给刘主任打个电话说明一下情况。 挨揍的那几个一听，瞬间老实了，虽然面带狐疑，但也不敢嚎了，等着看最后刘光天来不来吧，别是吹牛逼呢吧。 刘光天接着电话一听，什么张大妈李大妈，老娘们打架你们处理不了啊！知道我平常多少事呢吗？哦，贾东旭他妈呀，那你们等会儿我这就来。 贾张氏一看见光天，撑腰的来了！ 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指着自己被挠的脸，还有破了的嘴又开始嚎了，还拉着孙媳妇让他看。 张凤兰鼻子也见血了，脸也花了，打架打的指甲都掀了，衣服扯的没法要了，要不是天冷穿的多都得走光。 别看张翠兰他爹是干部，她平常照样也得干农活，跟棒梗在东北办事前一天还下地干活呢，个也高，体格子没得说。手指甲都掀了，可见下手多狠吧。 第774章 建交 别人一看~贾张氏认识刘光天？再一想她们家后搬来的~别是街坊吧！一个个低着头也不敢吱声，那可是声名赫赫的人物，惹不起。 刘光天好不容易给贾张氏安抚住了，再着那几个~~好像比你俩惨多了，你这嚎个屁呀！ 张大妈风采依旧！ 他办这事也是经验丰富，生活区里哪个月不得处理几档子，平常小打小闹巡逻的就给解决了，今天这动静有点大。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跟你们聊不明白，去，把你们当家的都喊来，我跟他们说。 一会儿各家的爷们呼啦啦都来了。这帮老娘们都是皮外伤，现在人也皮实没那么多破事，在隔壁抽着烟就聊明白了。 不明白也不行啊，贾东旭的面子得给，更何况刘光天一上来就：“东旭哥~~这事你们先商量，聊不明白再找我，厂里还不少事等着我处理呢。”散了一圈烟，转身就出去了。 贾东旭也得赶紧接着：“什么也别说了，我妈这事做的不对，我替她给大家道个歉，孙媳妇看见老太太挨揍肯定得上，对错就不提了。这样吧，一人我赔5块钱瞧病，要是钱不够我双倍报，大家看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以后大家也算认识了，虽然是打架，那也是有了交集。贾东旭别看在院里时候不显，到了厂里那也是一方大佬。按照明朝权势划分，保卫部是锦衣卫，他勉强算是东厂厂督，革委会属于西厂，权力大，但存在时间短。。。。 各自把家里人领回去。之后，贾张氏可牛逼大了，一帮老妇女也有自己的圈子，她凭此役一战成名，投靠者也不在少数，隐隐成为生活区第一大群众势力。 那之后对张凤兰更好了，家里活都舍不得让她干，秦淮茹心说我这好不容易当婆婆了，怎么还使唤我呢？妈你这是破坏行业规则，不能想咋来就咋来吧，都是当婆婆的，何必为难婆婆呢。这都是后话了。 。。。。。。。。。。 转眼到了9月29，中日建交。 场面也不小，老尼只是个敲门的，小日子那真是想进屋来坐坐的。 其实这事还真得算是老尼促成的。 71年7月，当时的日本首相佐藤荣得知，老尼将于72年5月以前访华时，震惊得难以置信。因为8个月前，佐藤赴美访问时，老尼还信誓旦旦还向他保证：“关于对华政策，将来如何发展，我们将与贵国继续保持密切联系和协商。” 没想到老尼言犹在耳，仅仅过了8个月而已，美国就做出这种撇开日本决定访华的“不义之举”，佐藤荣胸腔里有没有憋着一口老血，已无从考证，但日本政府陷入空前尴尬境地是一定的。 佐藤荣自64年出任日本首相后，一直“忠心耿耿”地追随美国，亲蒋反华。万万没想到，他在7年多首相生涯里，让中日关系止步不前，美国却背地里这样对待他。 美国的做法，让日本政界一片哗然，许多有识之士强烈要求日本当局迅速开展自主和平外交，改善日中关系。 72年7月，被中国问题整的满头包的佐藤荣，在一片反对声中，辞去首相职务，黯然退场。 在选举中获胜的田中角荣出任日本新首相，新官上任放的“第一把火”，就是公开宣布：“要加快与中华人民共和国邦交正常化的步伐”。 当然，在这期间内，中国内部对与日本建交问题，也有许多反对意见。 中国人民做出了无数的牺牲，流尽了无数的鲜血，才把豺狼一般的日本侵略者从我们中国的土地上驱逐出去，中国的人民一直极度痛恨日本。 国内民众们忽闻日本首相田中角荣要来华，纷纷表示不满，许多人不理解政府为何要原谅日本这种战争罪犯国家。 其实，政治时局风云变幻，普通民众心目中的爱憎分明，在国家利益、人民利益面前，当然格局不够了。 正如教员所说的，中国要发展，就必须和日本打好关系，如果总是这样气量狭小，并不是明智之选。 要以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当时的中国，可以从对日本的态度，向全世界昭告：中国连日本这样的敌人都能原谅，胸襟之博大，足可海纳百川，中国也欢迎世界各国来华建交。 不得不说，教员的大智慧让人望尘莫及。但是，他的苦心，在当时国内民众对日本极度痛恨的情势下，并不被许多人所理解。 且不说民众反对，就连中央高层都有不少人反对，甚至不少军队大佬也强烈反对，他们认为，如果就这样轻易地饶恕日本人，与日本建交，然后，让日本在中国身上源源不断的汲取利益，这怎么能忍？ 反正最后被教员用自己的威望平息了大家的怒火，这段就不细说了，因为都拍桌子了。 期间对台问题，咱们意思是让日方直接断交。 田中角荣思索许久说道：“如果断绝和湾湾之间的关系，对于我本来来说，那就是冒着生命和政治的双重危险，也希望中方能够体谅他面临的实际困难。” 此时的湾湾和日本背后的大佬都是美国，而如果日本单方面解除对日本的外交关系，那么，此举很可能激怒美国，同时在国内也会引起反对党派的抨击，田中首相访华的消息在日本国内一直就饱受争议，甚至许多日本民众都强烈要求他下台。 所以，田中角荣在湾湾问题上也很为难，如果断绝了和湾湾的关系，那么自己回国后政治生命也算是彻底告终。 最终，经过数个小时的谈判，周前辈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要求日本承认中华人民共和国是代表中国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而日台合约问题，就由日本外相来废除。 接下来中方提出战争赔款问题，但是日方却认为战争结束之后，就已经给予相应赔偿。但实际情况是，中日战争之后，我国除了接收了大量日本物资和装备以外，其他什么都没有。 而且，那时候的战争赔偿几乎都是给了国民政府，为此，谈判也因为这个难点也一度僵持不下。 后来教员亲自和田中谈，田中所说的赔偿，其实就是国民政府缴获的日军相关物资装备，正当他以为谈判要失败的时候。 教员却说：“放弃对日本国的战争赔偿。” 后来许多大佬都不明白，为什么要放弃。还是周前辈在内部向大家解释：“日本当初赔偿给中国的几乎都是一些物资装备赔偿，而且都不是拿先进的装备赔偿，他们把一些旧的东西重新刷一刷然后就送到了中国。狡猾的日本人把破旧的东西赔给中国人，以次充好，没多大意思。即便是如今，再谈赔偿问题也是一样，教员觉得没必要为一些破旧的东西，干脆不要了。” 这就是当时为什么放弃赔偿的原因，因为你要，他们就给这些破烂，或者淘汰的设备，价格还不是由着日本开？ 正是因为教员的这一让步，让日方觉得十分不安，这就有了日方在湾湾问题的重大让步，虽然说，中日联合公报中要求日本只是承认一个中国原则，并废除日台合约，但是实际上，田中角荣回国后，就直接和湾湾断交了，更是承认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 因此教员放弃战争赔偿，换来日本与台湾断交，这一招“以退为进”，可谓十分高明。 第775章 丰田来人 72年9月29日，中日双方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日本国政府联合声明》。 向全世界宣布：中国与日本结束不正常的外交状态，决定从72年9月29日起，正式建立外交关系。。。。在和平共处五项原则的基础上，建立和发展两国的友好关系。 联合声明的发表，使中日两国人民的邦交正常化终于实现了，72年9月29日这一天载入了中日两国关系的史册。 中日实现正常的邦交化，这与教员的高屋建瓴，对国际形势进行科学而准确的判断，团结能团结的最大力量，以和平为上，反帝反霸权主义，以及独立自主的外交思想是分不开的。 听懂掌声！ 台子已经搭好，下面可以开始表演了。 熊光明制定的坑小本子方案，给前辈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只是给出方向，从哪里下手，应该换什么会利益最大化。 接下来的计划完善那可真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一套又一套，还得是前辈们套路深啊！要不是熊光明本身就是计划小组的人，他只看内参的话都会觉得是真的，更别说小本子了。 这里面真真假假，根本无从分辨。被泼天的富贵直接怼脸，不惊喜那是假的。田中拿着中方给出的合作意向书就回去了，接着日本各界开始轰动，各个企业代表，组团就来了。 中国政府这是大门打开了？这力度。。。。不敢想！全方位的合作呀。 日本政府给各家大佬开了个秘密会议，中国稀有矿藏是重中之重，作为战略储备一定要拿到手！最好是在中美建交之前，抢占中国市场，要在高科技和民用领域掌控他们！ 丰田是第一波杀到的，一来就点名要参观轧钢厂，听说美国人对你们厂评价挺高呀，就~~他妈你们一个轧钢厂也配造汽车？！挺猖狂呀！ 我们丰田帮你们提高一下技术能力，再改善改善你们的工作流程，让你们这帮泥腿子也知道知道，有一种生产管理模式叫“丰田”。 （当时还不是精益生产，于 74年正式公布于众。随后在供应链中扩散，84年通过合资企业（NUmmI）引入美国。90年麻省理工学院学者在《改变世界的机器》一书中将其命名为 “精益生产”。） 熊光明得到消息~丰田的要来？！这可是肥羊呀！求都求不来，自己主动就上门了？那可太好了，这波羊毛咱得好好研究研究从哪方面下手。 丰田也鸡贼，上午说有参观计划，熊光明赶紧组织开会，想着最快也得第二天了，还没来得及去研究所沟通沟通呢，中午11点半就出发了。 等他接到电话，丰田的人都出来5分钟了，再有个十分钟就差不多了。 得，啥也别说了，正好各部门领导都在现场，都跟着去大门口候着吧。 接着大喇叭里开始声嘶力竭的吼起来了，大概意思就是大家该干啥干啥，别大惊小怪，问什么想清楚了再说，没事别他妈往前凑，更不能吐口水、骂人，谁敢这么来扣他一年奖金！ 参观各车间的时候，车间主任把机灵点的往前赶，刺头、歪瓜裂枣谁蹦哒就收拾谁！车间主任都给撸到一级工！ 熊光明站住了斜眼瞅着大喇叭：“这谁呀~！”大喇叭有点失声，没听出来，就觉得有点耳熟。 秘书赶紧上前两步：“书记，这是刘主任。” “哪个刘主任？” “革委会刘主任。” 我尼玛~！怎么这小子上去通知了，算了，意思到了就行。日本人快到了，先这样吧。 没等五分钟，几辆车在中方工作人员的引导下到了，呼啦呼啦下来十几个人，比美国人来的时候阵仗还大。 两边一介绍，好家伙~丰田章一郎都来了！ 但是领头的是副社长白水宏典（负责对外事务），章一郎是常务副社长。 熊光明别的不知道，以后谁是老大可是门清，握着丰田章一郎的手就是一通火车摇，差点给这老小子胳膊摇掉环，那真是拉着就舍不得撒手了。 还没寒暄两句呢，中午下班铃响了。 挺会挑时间，赶着饭点来，这是想蹭饭呀。 那咱们啥也别说了，先随便吃两口垫吧垫吧呀~！ 他们丫也是真损，这个时间过来也是带着目的性的，非得看看同志们吃什么，这是想刺探情报啊，你们礼拜二来多好，礼拜二有炖肉。 想看也不能拦着，熊光明客气了几句，那就走吧。轧钢厂在全国企业里，那条件是能排进前十的，伙食这一块更是佼佼者。 熊光明领着人刚到就近的食堂，就看见彪哥带着四个徒弟把着最边上的一张桌子，正甩开腮帮子往嘴里塞呢。 桌上三个搪瓷脸盆，一个是冒尖的二和面馒头，那两盆都是菜，几个人平均三口一个馒头。那嘴跟他妈推土机一样，吃相就甭提了。 食堂的人都知道彪哥是书记亲戚，而且这老几位是真能吃，人家又不是差钱差票，彪哥工资有一大半都压在厂里，家里就没见他拿回来过粮票，都给食堂结账用了，熊光明还得变着法的给他弄点补助。 别人看见这帮人进来，说话声都小了，食堂从门口开始逐渐变得安静，排队的也规矩了。 就彪哥跟几个徒弟毫无察觉，专心致志对付着饭菜，就专注力这一块，不服不行。 熊光明咳嗽了两声，不为所动。 一帮日本人都看傻了，没见过这么吃饭的。 真乃壮士也！ 熊光明尴尬的无以言表，白水宏典情商也不低，大声说：“工人们的伙食很不错吗，闻起来就很可口。我能过去看看大家在吃什么吗？” 彪哥跟徒弟这才扭头看过来，双方都惊诧了一瞬间，这几位长得吧~~狠人长相全球都通用，尤其大家长得都差不多。就彪哥几个人的长相，扔到日本社团里，什么都不用干，往哪一站，震慑效果直接拉满。 有的人狠不挂相，有的就是自带的，人可能很怂，但都是江湖儿女谁也不想惹这种人，趋利避害是天性。 彪哥也吓一跳，啥时候进来的，和徒弟对视一眼，互相都是迷茫的眼神。妈的~回头得找几个机灵点的徒弟，这四个算是废了，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 桑老蔫虽然有时候不太正经，对孩子教育方面还是很上心的，出门在外要讲礼貌，彪哥谨记于心，赶紧站起来打招呼。 “大~大~~大家好！” 他一站，那几个徒弟紧随其后，跟着也站起来，把日本人吓一跳。 前文说过，彪哥找徒弟，首先个子得高，最矮的徒弟都188，三徒弟、四徒弟奔着两米一去了。 对于在场人均也就160的小日子来说，压迫感不可谓不强。 熊光明185，单独看还好说。可直接面对一个篮球队~~多少都有点肝颤。 白水宏典干笑了两声，表示就想看看大家吃什么，不用站起来，你们继续。 熊光明赶紧给彪哥使眼色，意思是往后站站，彪哥会错意了，哦~光明嫌我不懂礼貌了，对了，这时候得握手，招呼徒弟们跟上！ 伸着手上前两步，嘿嘿笑着就要过来握手。 第776章 S的威力 白水宏典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半步，这是要过来干我？！突然意识到有点丢人，整理一下衣服掩饰尴尬，跟彪哥握了握手。 熊光明暗松一口气，没给这小老头手捏碎了就是万幸。 引着日方代表上前，一看一盆是冬瓜肉片，还一个是小白菜豆腐。 熊光明点点头，今天这伙食安排的不错！有肉有豆腐~~回头得开会表扬一下傻柱。 傻柱干别的可能不行，厨房管得那是真负责。嘴臭脾气大，干不好就得让他骂，关键就算顶嘴都不一定能喷的过他。贾张氏都能让他噎的翻白眼，不撒泼都不一定能吵的赢。 日方这边也惊讶了一下，不是说中国挺艰苦的吗，这伙食~~比他们厂工人吃的都好。还得是天朝上国，地大物博，要不人家一直是宗主国呢。 看这肉~看这豆腐。。。。其实他们往里走走就知道了，也就彪哥盆里肉多，其他人饭盒里也就两片肉，三四块豆腐，食堂打饭这帮人那手艺都高着呢，更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惹不起，彪哥属于横竖都惹不起的。 喉结动了两下，感觉有点饿了，都怪之前看他们吃的太香。 熊光明瞬间捕捉到，顺势说：“我们也为日本朋友准备了一些简单的餐食，欢迎大家来品尝。” 行了，那就走吧，知道中国工人吃什么了，目的也就达到了，就别瞎溜达啦，打扰大家吃饭就已经很不礼貌了。 傻柱围着崭新的围裙，早就做好准备带着几个徒弟早就严阵以待，一听日本人往招待所走了，这就开始炒。 “二子，火再顶一顶！没吃饭呐？”他头也不回地吼了一嗓子。 “师父，听说~~人可都到了，来得及吗？”厨子甲猹凑过来小声说，眼珠子往厨房外头瞥。 “到就到呗，来不及就让他们丫等着！饿死俩才好呢！当年~~算了，你们岁数小没见着过我就不说了。操他姥姥的，还敢再跑咱们地界上显摆？甭管穿多光溜，肚里什么下水，爷们儿门儿清！当年他们干的那些个缺德带冒烟的事儿，真当咱们都就着窝头咽啦？扯他娘的臊！” 徒弟们都不敢接话，只闷头忙活。 “瞅什么？该干嘛干嘛！”傻柱眼一瞪。 谁瞅你了，徒弟们表示很冤枉。 “白菜切得了吗？豆腐！豆腐镇凉了没有？麻利的！” 恨归恨，骂归骂，可这桌席面，是他傻柱的场儿，是他的手艺，更是~~他心里的不忿。 “都精神点儿！咱们的菜，味儿要对，品要正。为什么？就为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们这儿，不是他们撒野的地界儿。吃饭是吃饭，可有些事儿，爷们儿心里，永远记着本账呢！” 看着傻柱那股子拧巴又直白的劲儿，几个徒弟想笑~没敢。 时间也仓促，上了几道傻柱拿手的川菜。一道麻婆豆腐，竟然都返场了。要不是顾及身份，桌上都得打扫干净。 熊光明一看，川菜这么对口的吗？人均还两碗担担面。。。。 吃饱喝足，喝了会茶，几个日方人员还是相当满意的，一个字，舒坦！ 接着车间溜达一圈吧，路上丰田的人大谈他们的生产管理模式，建议中方应该从这里入手，这样才能提升效能。 厂里的几个领导越听越不对劲，你们管理模式~听着还不如我们的呢，只有熊光明依然笑呵呵，一脸专注的听着，还时不时提问，每每都能扫到丰田领导的痒痒肉上，大感熊桑是懂管理重要性的，轧钢厂可以通过他打开缺口。 等进了车间，越转越不对味，这~~着他妈有点比他们的还合理呢？ 熊光明笑眯眯的开始介绍了：“我们厂从55年开始全厂实行精益管理，哦，为了与国际接轨，我称之为‘6S’，包括整理(seiri)、整顿(seison)、清扫(seiton)、清洁(seiketsu)、素养(shitsuke)、安全（safety），六个方面！请大家看这个面板，这是车间布局图。。。。地面的线是。。。。其中安全方面我们是这样来管理的。。。。仓储物料。。。。” 日方人员都听傻了，你们过分了啊！ 都这么牛逼了，怎么还跑我们这里参观学习呢？ 9月29日，角田来的时候，咱们12人的团队出发去了丰田考察学习，包括一汽、南汽、北汽、重汽等大型汽车厂的厂长，以及中汽贸易总公司、技术进出口总公司的经理。 说实话，熊光明弄的这个精益管理，虽然前前后后来了不少厂过来学习，真正学到或者说下大力气整治的，一个没有，都是学走了一部分或者说是执行过程中弄的半部落落的。就连鞍钢当初下了狠心，也只是办公区和几个分厂试点搞得还算说的过去，那还是老钱吐了血才搞出来的。 虽然轧钢厂汽车生产线入不了日本人的眼，但是这管理方面那可太行了！ 心不在焉的溜达了一圈，丰田章一郎要求找个地方聊聊这个6S。熊光明说行啊，那咱们就聊聊呗。 到了会议室，自己大概讲了讲，一个个术语震的丰田的人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之感。 自己这边费劲巴拉的搞了这么多年，才算有点头绪，中国一个小小轧钢厂都已经成体系化了吗？从五几年就开始了？！ 日本戴明奖（1951年设立），就为了推动全面质量管理（tqc）普及。 再看轧钢厂这边，什么叫质量小组活动，6S现场管理，统计过程控制基础方法，还有企业标准体系，工时定额计算体系，质量控制流程（就是后来的qc七工具），供应商管理体系。。。。 熊光明就是简单介绍一下概念，随便提了提，就让丰田的人心痒难耐，不明觉厉呀！虽然他们也在搞，但明显中国人已经走在了他们前面，而且更加完善，概念更加超前！ 像什么设备预防性维护体系，生产信息可视化板设计原理，此时丰田内部也未完全系统化，听熊光明这意思~他们这已经很成熟了。 既然大家这么感兴趣，我让各部门负责人给大家详细的聊聊。 首先登场的是主管全厂后勤系统的老周，这些年老周可没少忙乎，虽然因为把自己的爱徒沈书林给调走了，对熊光明一直没好脸，但公事上真没掉过链子。 一直在写后勤管理系统这本书，已经更改好几版了，写完了就让熊光明看，提完意见，再根据实际情况接着改，发誓退休前要完成这本着作。 只是大概的讲了讲，就花了一个多小时，看着老周厚厚的一叠资料，日本人两眼放光，恨不能抢过来。 这都是老周的心血，随便几个大方向笼统的聊了聊，就让日方人员大开眼界，茅塞顿开。什么供应链协同中枢，主动优化，数据与流程，驱动核心，标准化与精益化，设备协作者与流程监控者。 听听，多专业，往深了说啊，怎么不说了？！ 行了，接着贾东旭上，讲讲安全。直接分成几大类，1. 人员安全与防护，2. 设备与工具安全，3. 作业环境安全，4. 消防安全，5. 化学品与危险品安全，6. 电气安全。 “斯阔以！”中方分的太细腻了，不等问具体细节，和应对方法、措施，熊光明又换人了。 张大姐，给他们具体讲讲咱厂对于精益管理的理解。 “我们通过整理、整顿、清扫、清洁、素养、安全，这六个环节的持续实践，为企业构建一个安全、高效、高质量的生产运营基础。。。。它并非简单的打扫卫生，而是一套旨在消除浪费、提升效率、预防风险并培养员工素养的综合性现场管理方法。。。。其最终目标是：在建立并维持一个一目了然、井然有序的现场环境的同时，规范员工行为，养成遵守标准的习惯，从而保障作业安全、提高产品品质、降低成本，并营造积极向上的企业文化，为实施更高级的精益生产或智能管理奠定坚实的根基。” 日方人员全场起立鼓掌，好啊！中方人员总结的好，理解的透彻！这核心思想都能直接拿过来用了，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熊光明心说，能不好吗，这都是你们的词呀，可不句句往你们心坎里钻。布局这么多年，可算是用上了，关键是这套东西太对日本人胃口了！ 其实就精益管理来说，以当年国内的厂子，根本用不上。好不好？的确不错，最起码告别了粗旷的管理模式，根据当时国情调整后，能取得不少的作用，但这需要对这套东西比较了解才行。这也是就轧钢厂能做到的原因，其他厂照搬肯定不行，得结合自身情况。 第777章 准备赴日 一看表，都晚上7点了，太晚了，咱们先吃点饭吧，明天再聊质量和技术管理方面的事，我们厂也是很有心得体会的。 现在小日子算是服了，态度180度大转弯，来时有多傲，现在就有多谦卑。为了点好处，那腰弯的可好了。 这个民族就是这样，慕强到了骨子里，关键还是那种贱人类型。你掐住他脖子，他爷爷喊着比亲孙子还亲，一撒手，等你转过身就得骂你，找机会还得往死弄你。 不知道大家身边有没有遇到过这种人，尤其小时候，小孩之间犯贱挨揍了，过两天记吃不记打，要是等他牛逼了，那样可大了去了！ 晚上这顿必须喝点酒，不喝？没事，高兴，就一杯行不行？！只要有第一杯，那就有第二杯。。。。一喝多那就聊开了。中日韩有一点非常像，那就是酒桌文化，喝多了都是哥们，反正熊光明套了不少话。 丰田的意思是和一汽合作，历史轨迹也是这样。 熊光明对这些并不在意，他想要的是丰田生产线，完整的技术模式。而且丰田在叉车领域也有独到之处，皮卡造的也好。家用车现在熊光明暂时不考虑。 有北汽呢，政策应该不会向厂里倾斜，贪多嚼不烂的道理他还是懂得，先把工程车这块吃透干出成绩再说。 但是丰田的皮卡是真好，虽然他不准备造，不过机械结构方面还是相当能打的，尤其是变速箱、操控系统、负载感应制动阀、前碟刹等配置，在当时属于领先的技术。这些东西研究所应该非常感兴趣。 晚上院里大家听说轧钢厂来了日本人。。。。虽然国家宣传了好一阵了，但老一辈心里还是突突，都是见识过小鬼子笑呵呵捅人的。 这么晚了还不回来，别再出点事吧！ 熊光明没回来，那是负责招待呢，傻柱得伺候着做饭，贾东旭怎么也没回来？他这档次还够不上厂级领导吧。 贾张氏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坐立不安，在屋里就转开磨了。 一看表都十点出头了，出门一看傻柱家都黑灯睡觉了，也没听见傻柱说话，那指定没回来呢。 听见前院挺热闹，过去一看，院里几个老爷们正在聊天，许大茂正在吹什么对外宣传稿，自己全程跟在后面做记录，晚上那顿饭怎么怎么好。。。。 贾张氏一把薅住他：“大茂啊~怎么就你回来了，光明跟东旭呢？” 这边老爷们聊天正带劲，你个老太太打什么岔呀。 “大妈，代表团还没走呢。东旭被一帮小鬼子围着请教问题，嘿~那可提气了！您还不知道呢吧，今天他还给小鬼子讲课了呢！” 众人：“嚯~呃！！！” 赶紧细说一下，怎么还讲上课了。 贾张氏一听儿子没事，这心才算不扑腾了。看桌上还有瓜子花生的，自己也抓起一把站在一边听，美珠招呼她来这边坐，让闪闪倒水。 “美珠啊~你就一点不担心？小鬼子那会儿多厉害呢！可不是好东西，你回来得跟光明说，跟他们聊天得留点心眼。”贾张氏心有余悸的小声说。 “嗨~！我们家最不怕他们了，小时候我道爷爷就带着我杀鬼子，别说我爹我妈了，就连我四哥手底下都有好几条鬼子狗命呢！您把心放肚子里，咱们不是那时候了！” 贾张氏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对桑家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要不当初王主任都听张大姐的话，真给姓张的提气！ 闪闪听着大人聊天，扭脸问：“妈，你怎么没杀过鬼子呢？” 小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妈那会儿还小，枪都拿不动呢。你怎么不问问你爸杀没杀过呢，他那么大个子。” “我爸说了，他现在做的事就是给日本人放血，让国家富强，免于未来再蹈覆辙。爸是做大事的人，不像你，就会在商店里卖点心。” 这死妮子句句扎她心窝子。 “妈早就是经理了！行行都是为社会主义做贡献，你现在可什么贡献都没做过呢，就剩下吃了。对了，你带着同学少吃点心了，再说从你小金库里扣钱了啊，店里可有账本。” 闪闪“嘁”了一声，小声嘀咕：“小心眼儿。” 十一点时候，外面车响，众人迎出去，除了傻柱，那俩人满身酒气的回来了。 傻柱呲着大牙显摆道：“今儿爷们可露脸了！小鬼子是比美国佬会吃，一盘麻婆豆腐给他们丫吃的差点打起来。爹~你那会儿给日本人做饭有这景吗？手艺不行吧！” 我特么~~当初怎么没给你丫的滋地上，何大清跳起来就是一个大逼兜扇傻柱后脑勺上了。 “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傻柱揉着脑瓜子边跑还边说：“八斤，甭跟你爷爷校了，他手艺差着行市呢！还得是川菜霸道！” 何大清气的手都哆嗦了，有这王八蛋在，他得少活十年。何晓赶紧给他爷爷顺气。 易中海赶紧上前问：“光明，这是~厂里要和日本人合作？有大动作？” 熊光明拽了拽裤腿，往凳子上一坐。 “生产方面的合作不多，其他的有一些。现在意向还未达成，还得谈几天。东旭，明天去厂办量衣服。准备准备，咱们过些日子去日本溜达一圈。” “嚯~~！！” 场面开始躁动起来，去日本啊！ 贾张氏都快哭了：“光明，能不让东旭去吗，这不往狼窝里钻吗？” 贾东旭赶紧拽她：“妈~瞎说什么呢！我过去是帮助他们改进工厂管理。顺便给他们讲课，您就甭裹乱了，这都是国家安排的，出不了事。” 然后告了个罪，拉着她妈回去了，别一会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熊光明示意大家安静：“易师傅，厂里未来可能会有一条丰田的生产线，到时候你负责带着人技术攻关，和他们的工程师共同改造成适合咱们用的。技术一定要吃透，这个工作量可不小呢，您最近可得把身体养好，到时候轻省不了。” 易中海腰杆一下直了不少：“放心吧光明！我这身体没问题，干到80都不耽误！” 他想的是又被重用了，熊光明合计的是，在他这里没有退不退休这么一说，只要你有用，只要你干的动，那就甭想退休！只要能下地，那就干到死！ 刘海中感觉嘴里有点反酸水，自己技术差哪了，而且还桃李满天下，嗯~满车间。 “呵呵，光明，你看我们培训部该怎么配合厂里？” “哦，正要跟你说呢。刘部长，明天你组织一下，把卫生打扫打扫，这两天可能会去你们那里参观。正常讲课就可以，其它的不用刻意安排。” 刘海中一下激动了，开始合计应该怎么布置，用不用挂个横幅？ 第二天，日方人员早早的就到了，这趟一人拿了个小本本。 接着沈书林讲质量，讲鞍钢宪法，又是一天。。。。 第三天，熊光明就不让讲了，想白嫖？没门！带着他们就是转，去学校里溜达了一圈，日本代表对他们这个教学模式也感兴趣。 熊光明隆重的介绍了一下刘海中，这可是我们厂最善于教学生的刘部长，让他给你们传授一下经验。 日本人坐在一间空教室里，刘海中就开始讲课，熊光明听了一会，感觉还不错，废话文学这一块老刘是无师自通了。 第778章 执着的小日子 可小日子觉得句句都很有道理，越琢磨越有味，这是个高人呀！ 这一讲就是一天，听的他们是如痴如醉，老刘讲的是过足了瘾。后半辈子就靠这个吹牛逼了。 晚上如愿的做到了主桌，那派头~那劲儿拿的，这方面老刘还是有一些心得的，小日子还就认这个，你谱越大，他们才觉得你有真东西。 第四天，又来了。老这么招待也不行啊，你们行程不是挺满的吗，不去一汽溜达了？ 丰田的人表示，轧钢厂就很好，不用去一汽了，我们要和你们厂合作，深度合作！ 熊光明一听，这哪行啊，要是加藤制作所 (全液压式起重机与挖掘机)或者日立建机（液压挖掘机规模化制造） ，实在不行住友重机械、三菱重工也行。你们丰田~~不在我们考虑范围内。 丰田的人一听急了，他们算个屁！哪有我们技术全面，造车还得看姆们丰田！ 只要你把你们厂这些管理方面和运营方面的完整资料给我们，只要不涉及军方技术，那都好说。 我们对小车不感兴趣，你们还是去一汽或者北汽吧。 第五天，带着礼物来的，还想腐化熊光明，必须严词拒绝，我差你那点银子？ 第六天，丰田带着国家的人来了，上面已经跟熊光明打完电话，差不多就这样吧！还要啥自行车，回头跑了咋整。你不稀罕丰田，国内多少家都等着呢，眼珠子瞪的通红，你要搅合黄了，回头你们厂就没安生日子了。 熊光明勉为其难的带着丰田的人去了研究所，这几天早就布置完了。 来，看看我们研究所，这都是保密的。 但咱们都是哥们~我就不把你们当外人了，我们主要玩的是柴油发动机，已经跟美国达成战略合作意向了，史密斯知道吗？美国汽车界的大佬，亲自跟我们谈的，所以你们来晚了。 丰田在心里把美国人又骂了一个遍。 美国人？他们东西太糙，还费油。哪有我们的好，省油皮实，好维护。 再说丰田柴油机技术也不赖呢，你们看看我们的行不行，好歹了听听介绍，而且我们还有专用的机加工平台，数控机床了解一下啊，别走~回来，你倒是还还价呀！ 吴院士、虞老跟一众专家，拿着世界领先的技术数据，还有跟熊光明展望未来，打鸡血时候吹的牛，概念化的东西，把日本人不少技术喷的不能说是一无是处，只能说比美国人的差远了，现在有美国技术有点看不上你们的了，太小家子气，你们所谓的皮实耐用~~经过高原考验吗，在沙漠戈壁滩的工作数据有吗？没有吧。。。。 又谈了两天，日本人擦着汗走的，但脸上依旧兴奋。虽然丰田吐老血了，但熊光明答应派出代表团去帮着他们改善制度，和建立全套的生产管理流程。尤其是一些数据建模方案，产业链管理布局。 当时虽然不甘，但熊光明说了一句：“科技是在进步的，你们现在引以为傲的技术，可能过几年就不值钱了！但~知识那是无价的，我送你们一本道德经。这就是知识，老子的思想依然能照耀着你们。知道代差的概念吗，知识，同样存在代差！这段属于付费项目，就不细说了。” 格局瞬间就打开了，熊桑说的对呀！每一项技术都不是从空而来的，那是一步步迭代而来的，就算给你们了又能怎么样？没有根基，等你们研究透了，我们又出新一代技术了！ 但是知识和体系~~如果一旦搞清楚了里面的逻辑，那可就一样了，中国人给的可是“渔”呀！而且我们也一直在研究，再推行，学起来肯定事半功倍！ 这都是丰田最需要的，要是进军全球的话，一套完整的体系和整体运作模式太重要了，主要是熊光明说的前景太好，尤其是方向性和一些定位、生态概念，听着就高大上。 这些就算熊光明不说，也挡不住丰田的脚步，用不了几年他们就能琢磨的八九不离十，席卷美国市场，不如早点卖给他们换个好价钱，还能让丰田全身心的跟美国人掐一掐。 以后精益管理这个词，就是自己发明创造的了，世界上再说6S出自哪里，那就是50年代的中国红星轧钢厂！回头让厂里人整理一下各自的材料，到时候也出书，卖到全球。 其实很多东西都是熊光明没事让他们自己琢磨，设定条件，让他们去写成报告，最后通过这些年，慢慢整理成资料的。里面八成的东西现在中国的环境下都用不上，只能在小本子家试试了。到时候大家一看小本子家用的多好，咱们也得使上！这都是无奈之举，国家还孱弱，自信这一块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去一趟不能白去，熊光明又让丰田的人帮着撮合几家液压公司，和日本精工株式会社（NSK），这是国家的要求，轴承玩的最溜。 无级变速器就是NSK首先开发出来的。正好熊光明也想得到他家的汽车行驶、转向、停止功能的核心零部件技术。 没想到，刘海中也在受邀名单中，还是日方特意强调的。给老刘牛大发了，那派头愈发的高涨。 国家接到日方的申请，让熊光明上报名单进行审核，熊光明特意去了趟桑家。 丈母娘一听去日本，还带着桑老蔫~那眼神一眯，目光中带着针一样，“欻欻欻”刺了过去。 老丈人一脸不乐意，赶紧摆手：“不去不去！这岁数了，禁不住舟车劳顿的，现在就不爱动弹，就想在家陪陪你妈。” 熊光明都能感觉得到，丈母娘表情不变，但是目光一下都变得柔和了。 “光明啊~你爹这岁数大了，甭折腾了！去了他再忍不住弄死几个小鬼子可咋整，呵呵呵~~老蔫还记得你掐死的那鬼子吗，咔吧一声，我现在还记得那脆声呢！” 桑老蔫呵呵笑着，适时的露出缅怀之色：“那是~小六走的第二年，40年对吧！那小脖子我都没使劲，当时也不知道咋就那么脆，吓我一跳，以为木头棍子支的脑袋呢，哈哈哈。” 转头对着熊光明说：“行了，精益管理这活~当初虽然是我主导的！制度也是我制定的，但这么些年了早就忘得差不多了。还是让年轻人去吧！” 熊光明还得接着配合他：“那可不行啊爹~！现在全国都找不出一个像您这么懂的了。自打您退休，厂里这也就将将维持着，这么些年一点没发展。” 然后懊悔的一拍自己大腿：“哎！~我本来还想好好抓抓的，但还得管着生产，主导研究所的工作，真是分身乏术！要不是心疼您，我真不想让您退休。” 桑老蔫拍拍熊光明的肩膀：“这样~改天我去厂里再帮着你捋捋，顺便带带那几个负责人。这活得抓全局，了解各部门生产情况，否则不好干呀！你就是太急于求成，得让他们沉下去锻炼锻炼，不知道工人们的需求，怎么能为厂服务好呢？” “爹~您说的可太对了！现在年轻干部文化高了，书看的也多了，但跟工人们距离远了，哎~！” 第779章 都是算计 后俩人闷头抽烟，老道喝着茶都不对味了，实在听不下去，转过身皱巴着脸把爱旗喊过来，给他捏核桃吃。这孩子比他哥爱红好点，没那么闹腾，老道教的心法也坐的住，就是这悟性还是差点意思。 之后几天，桑老蔫天天去厂家属区找老哥们弟兄喝酒，下午招待所眯一觉，吃完晚饭洗个澡，接着找老哥几个喝茶吹牛逼，等熊光明忙乎完了，又接上他送回家。 然后俩人在屋里愁眉苦脸的写材料，聊的都是管理方面的事，一整就半宿。 第二天招待所补补觉，中午接着喝。。。。以此往复。 刚一个礼拜，丈母娘就受不了啦。 “老蔫，不行你陪着光明去一趟吧，这老半宿半宿的不睡，你都什么岁数了，身体扛不住。” 桑老蔫一拍桌子一瞪眼：“去那脏地方干啥！我瞅小鬼子就忍不住想动手！还给他们讲课~~哼！” 熊光明赶紧劝：“爹~甭生气，咱不去咱不去啊！妈，不是冲您，可不能生气昂！” 丈母娘一把给他材料抢过来扣桌子上：“别写了！赶紧睡觉！” “你个老娘们家家的！赶紧给我，光明这办的都是大事，可不能耽误了。” 桑老蔫脸一板，气场瞬间三米八！ 丈母娘拉着他的手说：“就因为是大事，你才应该去呢，有光明照看着，我也放心。光明，你爹脾气倔，到时候你可得看护好他。” 一听这个，桑老蔫更来劲了：“不是~我答应了吗你就给我安排，一辈子净让你指挥我了，这回我就得自己做回主！说不去就不去。” 行，论演技还得是老一辈！ “爹，我妈这也是心疼您。妈，我爹这也是为了国家，厂里年轻人是有点顶不上去。您知道小鬼子拿啥换咱们的东西吗，好家伙~全套的生产线还有技术。我爹心里着急啊~！这到时候让小鬼子看了笑话那国家的脸可就丢大了！爹，您就听我妈一回。” 然后熊光明起身撂下一句话起身就走：“明天我就把名单报上去了，爹您不去都不行，不去就是违背国家命令！” 桑老蔫追出去：“小王八蛋你给我回来！你报一个试试~！” 丈母娘拿着衣服赶紧出来给他披上：“老蔫~别着凉了，这是怪我行不行？到时候你好好讲，也是彰显咱们本事不是。。。。” “哎~！你呀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你知道小鬼子多难应付？” 然后被媳妇哄回了屋，还给他打了洗脚水，伺候他洗脚安慰他。。。。这一波赢麻了！ 没办法，桑老蔫是熊光明接下来算计日本最重要的一环！ 造神计划，正式启动！ 熊光明和调查部的同志们，审阅了几百份资料，也可能是先入为主的概念，他总觉得老丈人最合适。 懂日语，而且潜伏经验丰富，机变能力强，善于伪装，身体好，年龄合适，在日本有三井家背书的底子，最关键的是~卖相极佳！ 从三井博美把孩子照片寄过来开始，熊光明就有了一个大概思路，和桑老蔫沟通之后，上报给国家。 因为熊光明知道中日必定会建交！而且会很快。 调查部拿不准，这个计划太天马行空，甚至有点~~扯淡。 虽然中日间一直有往来（这就不多说了），但熊光明的计划是基于正常邦交化之后才能实现。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国家想要获取利益太难了。 几位前辈沟通后，那位先生最后拍板：“针对日本的行动要有组织，有计划的进行，一刻不能松懈。” 然后世界各地，有中方势力的范围内，开始流出上杉勇太的传闻，很轻，很淡。 东南亚一家橡胶园，悄然传出背后老板是日本人，还有几家贸易公司背后老板也隐约是日本人的说法在圈内扩散，可能只是酒局中随口一提，或者是公司职员闲聊中的八卦。。。。 熊光明刚准备开车走，后座突然传出一句：“我也想去日本。” 吓得他差点把方向盘薅下来。 “师父，啥事不能好好说啊~！吓我一跳。” “尔尝询于吾否？与尔岳翁合演双簧，可谓默契天成矣，哼！岂不知贫道早窥其旧年行藏！莫非嫌吾朽钝无用，竟至片语不存乎？” 老道语气挺幽怨。 “不是~您过去干嘛？那地方有什么好的，这月份过去天寒地冻的。” “吾欲再往大阪谒访老禅师，前番既阻我行程，此番诸君自忙，吾独行便可。贫道早窥汝腹中机关，竖子，休得作态！” 直接给熊光明后路堵死了，一时想不到怎么接话了。 “内个~师父啊，那老和尚要是~~关键他得多大岁数了，我觉着吧~八成人都没了，您过去也白折腾。” 老道也不说话，盘着腿在后座就直勾的盯着他。 “行行行！！！您提前准备准备，大年初五走。您看哪天回一趟山？要不我怕我妈那边。。。。” “善！” 老道开门下车了，步伐都轻快了。 心说师父这几天难得没折腾，原来在这等着呢，这老道~越老越调皮。 回头还得去申请，离过年也没几天了，得赶紧办，希望这趟别再出幺蛾子。 没过两天，老道拿这份电报愁眉苦脸的回来了，让熊光明帮忙买票他要回趟山，理由是掌门身体不好，新掌门一时半会儿选不出来，让他回去主持工作。。。。 桑老蔫嗤之以鼻，还支持工作~~就你们这秃山头还有人抢着当掌门？咋滴，每顿能多给俩馒头？！ 桑母打了他一下，马道长这有正事呢，老撩吧他干啥。 老道难得没吱声，弄的桑老蔫怪不好意思的，以为是这趟事不小，没心情跟他闹呢，其实老道准备给他个“惊喜”。 之后老道大包小包坐着熊光明的车，就去了后海自己的小院。。。。过年都是在龙哥家过得。 老道情况龙哥多少也知道，这怎么还跑他这过年来了？你徒弟住的走两步就到，这什么情况？ 熊光明说甭打听，您就负责照顾好我师父就成。然后往龙哥家送了一三轮的吃喝。就这么说吧，龙哥长这么大，就没过过这么肥的年。往后几年大春家三孩子一到快过年，就问“舅爷，今年马道爷还来咱家过年吗。” 贾东旭跟刘海中俩人在厂里忙的都不着家，准备各种讲课材料，还有国家的相关纪律培训。 但不耽误俩家人的兴奋，一直处于一种浮躁的气氛当中。 这年头出国可是大事，是有本事、被重视的体现。 贾张氏跟二大妈俩人牛逼的一塌糊涂，甚至暂时结成了联盟，时不时就组队去外面显摆。 秦家姐俩回村都是开着三蹦子，一人一辆！就这么高调。 第780章 大面瓜解放 现在厂里马上就有大动作，整个厂的工人一直都很亢奋。 熊光明为了大家多提高一点福利待遇，那是绞尽脑汁。 在不触碰政策红线的前提下提高职工待遇，在当时是一个普遍却棘手的问题。那个时期正处于计划经济向改革探索的过渡阶段，国家也在考虑这方面的制度。虽然限制不少，但也出现了一些创新的突破口。 想要打破大锅饭可没这么容易，熊光明之前和上面谈了好几次，也探讨了好久，虽然都认可，但口子真不敢随便开。 老尼走后，再加上中日建交，熊光明各种一揽子方案的制定，以后会有大批的合资厂，或者说是有外资注入的工厂诞生，现有的工资体系就不太适合了。 年底总算开了口子，以轧钢厂为试点，进行初步制度方面的探索。但每一笔钱用的要受上级监管。 外汇分成办法，在各地区都有施行方案，但67年后已经中断，地方和企业需要外汇需由国家计划分配。因此，在70年代大部分时间里，这条路可能走不通。 熊光明也不需要外汇，适当的发点奖金和提高福利，就这样，也没少被攻击，还好上面顶住压力都给按下去了。 现在钱有没有用？有用，但没票都白搭，想合理合规的买点东西那得有票。奖金能多发，但是票是真不行，这都是计划好的，市面上就这么多东西。发钱不如发东西，米面粮油就是硬通货。 为了多弄点布，熊光明也是想了个损招，第一步，跟纺织厂搞联谊。 轧钢厂别的不多，就光棍多，厂子效益好了反倒更多了，因为都想好好挑挑。 纺织厂什么多，女工多，布多。。。。 第二步，让一帮搞技术的抽空去琢磨纺织机，造可能费劲，但是修~还有生产点配件那都不叫事！研究所里人才济济，全国各种受影响的专家可不少，只要能跟所里研究挂的上钩的，熊光明可没少划拉。 就凭这一手，那熊光明就是几个纺织厂的座上宾。 年前，阎解放还拎着东西看老阎。 给阎埠贵高兴坏了，好家伙~老二转性了？又不是酒又是肉的，过年家里不用买东西了。 结果坐了没五分钟，拎着东西找熊光明去了。。。。 闲聊了几句，这小子吭哧瘪肚的才说明来意，要官来的。 他们那个组长退休了，过完年要选新组长，想让熊光明帮着递递话。 熊光明都无语了，你他妈有点出息好不好，一个组长~~让书记帮着说惦话？怎么想的！ “解放啊，你们科长知道咱俩住一个院，你喊我声哥吗？” “嗯~嗯~~” 熊光明以为他要说知道呢，结果嗯了半天。 “不知道。” 艹，这傻货，阎埠贵本事你就学了三成的抠门是吧！还不如解旷呢。 “解放，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在院里你就把我当哥哥就行，小时候没少吃我的糖吧？不用跟面对领导一样。回了家喊声哥，怎么还书记书记的叫呢。” “我爸说了，得尊敬您。得分得清自己身份。” “行吧，你高兴就好。东西拿走，咱们哥们弟兄之间不用搞这些，回去吧。多孝顺孝顺你爹比什么都强。” 然后这小子道了声谢，拎上东西又回去了。。。。 无语了，是自己官威太大了吗？听他跟阎埠贵掰持事的时候挺能说的呀，怎么到了厂里三脚踹不出个屁来呢。 解放又拿着东西回来了，阎埠贵冷眼瞅着他，哼了一声，扭过头就当他不存在。 三大妈捅了老阎两下，见没反应，只好假装不知道的问：“解放，你这~刚才干嘛去了？” “没干什么，您就甭操心了，这肉~~” 想了想一咬牙：“切一块，晚上加俩菜。”用手比划了一下，五分之一的样，能有个三两。 阎埠贵更生气了，你他妈还不如全拿走呢！过年了才多给你妈两块钱，不来更好，还省我一顿饭。 解成这会儿推门进来了，一看见解放带的东西，愣了一下，老二这是~不讲规矩呀，你这么干，把我们哥俩置于何地！ 解娣单算，嫁出去的闺女，拎着东西来那是女婿的心意。咱们哥仨这是显着你了？ “老二，媳妇呢，又加班去了？” 然后低头研究解放带的东西，怎么看怎么像是送礼的套路，烟酒茶糖点心肉，给老阎的话~糖跟点心换成油多好。 “厂里忙，过完年估摸着还得扩建，要再加两条生产线，按照日本人的标准来。” “嚯！你们厂行，一年一个样！光明还是本事大。瞅瞅~过年福利没少发呀，这肉~发的？真不赖！妈，晚上包饺子吧，正好于莉也在家能帮您拾掇拾掇，咱也别等着过年了，孩子馋好几天了。” 说着就要拿肉。 让解放给拦住了：“哎哥，这我还有用呢。” 解成一愣，不是给老阎的？ 阎埠贵慢悠悠搭话了：“解成~孩子馋你就买肉去，要是嫌麻烦就把钱票给你妈。咱可吃不起别人的东西。” 这话直接给哥俩全捎带上了，不过解成脸皮早就练出来了，已经有阎埠贵五成的厚度了。 也没接他爹的话茬，揣着手往解放旁边一坐，笑呵呵的问：“合着你这是拿来显摆的？谁这么大脸能让你舍得吐血，面儿可够大的！” 解放不乐意了：“好像你过年往家拿多少好东西一样。” “嘿~！你要这么说，那咱俩可得好好聊聊了。我们厂发的东西我可一样不落的都孝敬妈了，你问问是不是吧！你们厂我可知道今年没少发东西，那福利全国都算一号了。也没见你给妈来块糖甜甜嘴呀。” “甭说那风凉话，你跟解旷吃饭还有妈伺候呢，我们两口子过日子都靠自己！要不咱俩换换，我俩发的东西绝对一样不少的都孝敬了。” 解成当时就不乐意了，你他妈住的房子还是以我名义申请的，打点关系你丫给过一分钱吗。 刚站起来就让阎埠贵拦下了，他都能猜到解成要聊什么，出不了三句就得扯他头上，当初说好的哥三一个待遇，讲究的就是公平公正。结果现在老大做的多了，觉得自己吃亏。 老二没房子，自己也没出力，觉得不公平，哥仨现在就他自己住外面。 老三更别说了，这岁数了连个对象都没有呢，还下乡受了好几年罪。虽然自己费劲巴拉的给他弄回来，结果老大老二更不高兴了，觉得在老三身上花钱多了。 解娣就逢年过节才来看看，平常就拉着她妈出去吃喝逛的，跟他这是满满的怨气。 不过也是，当初要不是她妈一通闹，她也得下乡。反正也是闺女，就这样吧。就是这哥仨~~什么玩意儿啊！ “行了解成，你弟弟这是跑关系用的。” “等会儿，跑关系？他跑什么关系。” 阎埠贵似笑非笑的看着解放：“呵呵，老二，不是当爹的说你，你这道行差得远！我不知道你要干嘛，但我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这事你要早跟我说，我还能给你出个主意，现在嘛~~呵呵，你还是太嫩！” 第781章 出发赴日 看着老阎神在在的，解成好像明白点什么了。 “合着这些是给熊光明的？行啊~老二，长心眼啦！早干嘛去了，你看看院里你们厂的哥哥，哪个混的差了。用不用我带着你找光明聊聊去。” 他可知道这个弟弟怂包一个，别看在家里好像挺横，出了门就是个蔫土匪，就会算计自己那点事。 “解成不用麻烦了，这不~怎么去的，怎么回来的。人家光明这么大个书记能看上你这点破烂？徒增笑柄。送礼还能拿回来你也好意思，要我说把东西往哪一放，你扭脸就走。光明还能把东西摔你脸上？” 解成掏出烟给了他爹发一根，拍着解放的肩膀：“要官去了？怎么~想当科长了？这点破烂你也拿的出手？还不如不拿呢。” “不是科长，组长。”解放有点脸红。 阎解成差点呛死，组长~~这么大的官你找厂里的一把手？ 看着儿子涨红的脸，三大妈暗自叹了口气，这老二也是，早点跟你爹说多好。 “行了，你俩一个当爹的一个当哥哥的，就这么爱看家里人笑话？有主意就赶紧说，都是一家人该使劲就使劲。” 生气归生气，正事上阎埠贵还得管。 “老二，说说当时的情况，从进屋开始说。” 听完之后，屋里人一时都没人说话了。 阎解成咳嗽两声试图打破尴尬的气氛，用脚踢了弟弟一下。 “欸~你没说过你跟光明的关系，那~光天呢，傻柱？贾东旭，许大茂，一大爷，二大爷？” “都没~谁也不知道。” 阎解成都傻了，你这保密工作做的这么好吗？藏的这么严实，怎么做到的？这几个人只要漏了一个，你们科长都能知道你跟熊光明的关系。 他可知道，那几位在厂里可没少吹跟熊光明的关系，一大爷二大爷那是吹跟老熊怎么怎么样。那几位就是跟熊光明多瓷器，小时候一起打架，现在时不时就一起喝酒聊天的。 “不是，你这天天上班没碰见过？打个招呼别人不就知道了？”解成都想给他几个大逼兜。 “我~我负责厂外围变压器，平常不去车间，也不去办公室。就偶尔碰见过东旭哥，都是我们科长处长陪着，我也没敢往前凑。” 阎埠贵心里暗骂，怎么生了个你这么个废物玩意儿！ “行了，我知道了，瑞华，今天包饺子。” “爹，不行我拿着东西去科长家坐坐？” 阎解成都气笑了，这他妈废物弟弟也没谁了。 阎埠贵低头擦着眼镜，感觉心累。 “解放啊，这东西我就当你孝顺我的，过了三十你请两天假在家歇着，等你再上班~事就成了。” “啊？请两天假！凭啥呀，我这好好的。一请假全勤奖再没了。。。。” 阎解成一听老阎接这活了，那就没自己事了，拿上肉就出门了。 “你就听爸的就成了，剩下的别管了，你也笨的可以，以后出门别说我是你哥！妈，我先让于莉剁馅了，一会儿您帮着拿拿味。” 三十这天，阎埠贵找到易中海，让他帮着给解放请个假。 易中海一听就知道里面有事，这八成是要扯大旗，反正也是提一嘴的事。 当初也是收了钱给解放办进去的，就跟贾东旭说了。 贾东旭一听，都快忘了解放也是厂里的人了，上班这么多年了，怎么没印象见过这小子呢？电工可是安全里的重灾区，这边他可没少转悠。解放分属哪个部分来着？ 易中海都笑了：“解放这小子性子蔫，你三大爷这是变着法的让咱爷们拉他一把呢！” 贾东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事你直接找我多好，还让你爹传话。 披上衣服就去阎家了，正好一家子整整齐齐都在呢，先拜了个年，把解放喊出来，问清楚什么事，也是无语了，你小子是真废物！ “行了解放，该上班上班，也甭请假了，当哥哥的拉你一把就是顺手的事。光明都告诉你怎么办了，怎么？这点事还得拐着弯的让你爸张嘴？” “不是~我就是一时没想明白，老觉得这样不好，怕别人背地里说我。” “你只要认真工作，干好自己的事，别人能说你什么？！又不是让你拿着关系满处显摆，偷奸耍滑欺负同志？你看院里几个哥哥在厂里谁不知道我们跟光明的关系，我们哪个在厂里给光明丢人了？！有这层关系更得好好干，干出成绩来，让他们无话可说，懂了吗？！” “嗯，我知道了，以后我加倍的好好干。”解放这时候抬起头，好像想明了一样。 拍了拍他肩膀，贾东旭就回去了，能领悟多少就看他自己了。熊光明的脾气他可太清楚了，拉你一把没问题，但你也得使劲，要不情分也就停留在院里的关系上了。 许大茂这么贼的家伙，那不也成宿成宿的写宣传稿，二大爷现在没事还做题呢，听说大专的数学卷子他都能拿90多分。 第二天，贾东旭特意巡查厂外围电力设施的施工安全问题，还跟阎解放亲热的聊了几句。 之后科长就问他跟贾部长什么关系呀，阎解放实话实说。科长笑眯眯的又闲聊了两句就走了。 然后脑子开始疯狂的转动，之前对这小子有没有说过什么过分的话。 之后，阎解成就被调到了办公楼负责电路维护，没两个月就成了组长。 然后这小子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见到熊光明就呲着大牙哥长哥短的，别说他们科长了，处长见了都喊他老弟。。。。 往后延了几天，初七去的日本，上面又安排了一波人，是负责半导体的。 当时跟日本还未通航，也算坐一趟专机了，飞机是71年新买的伊尔-62，别看跟苏联掰了，正常的经济往来还是有的。 这飞机还是可以的，比英国的三叉戟好 老丈人因为有任务，得先去广州，然后从香港入境。 老道没有看到桑老蔫，表示不开心，惊喜没给成， 一上飞机负责半导体的领队就把熊光明拽到后面，开始小声嘀咕商量对策。 这玩意儿美国人当宝贝，日本照样也是，给的都是些落后技术和设备，熊光明表示让他们先谈，有了初步意向再来找他。 黄领队也得了上面的隐晦提醒，最后搞不定就找熊光明，他给兜底。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冶金部下属一个轧钢厂，不轧钢，专业造汽车的书记，怎么有这么大本事，但上面发话了，那自己就能放开了干了。 熊光明这趟阵容还是很大的，研究所吴院士带队，20多个专家。厂里也去了30个人，负责讲课的就10来个。还有一波人是冶金部的，专门去谈设备的。 落了地，日方非常很重视这次代表团到访的，外务省的外相大平正芳亲自来迎接。 把众人安排到了东京的 “帝都饭店”，该饭店位于日本皇宫护城河附近，日方将整个饭店包了下来，以便代表团使用，可见重视程度。 吃了顿日餐，给大家震的不轻，这能吃饱？一口生鱼片贾东旭差点吐了，瞪着眼硬给咽了。刘海中还行，面不改色，谈笑风生，一口之后再也没动过那些生鲜。 完事丰田喜一郎带队亲自给众人接走去名古屋丰田总部。 又坐了几个小时汽车，到地方都晚上来，接着就是晚宴。老道可不想再耗一晚上了，又安排车给他送大阪。 一帮人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熊光明表示每人先来两碗拉面再说。。。。 第二天参观丰田生产车间，对众人的震撼那是相当大的。 第782章 也挺忙的 现在世界上领先的车企，已经在小范围、试验性地应用简易机械臂。丰田同样也是，虽然就是简单的几台试运行，主要用于简单的点焊、部件搬运等重复繁重的工作，还需要人来操作，但熊光明能看到未来一架架机械臂舞动的场景。 小声跟吴院士念叨，所里也要组织人手实验性的开发了，最起码简单的部件搬运能节省很多时间。 这方面的资料，哪怕是有前期资料可以学习，也能缩减不少研究时间。熊光明开始琢磨这玩意儿怎么才能整点回去。 第三天，开始讲课，熊光明带着人开始给丰田进行规划。 拿了好处得办事，丰田不是这么好糊弄的，熊光明扔出的都是干货，整理出的资料，丰田找了20多个人进行翻译比对。 看到完整版，丰田管理层激动的直哆嗦，感觉轧钢厂处处都走在他们前面，句句都都是他们没琢磨透的，有一种拨云见日的感觉。 熊光明对丰田也是一通赞美，丰田的车绝对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车企，能卖到全世界，成为世界第一！美国？美国不行，绝对打不过丰田！ 见熊光明说的笃定，一脸认真不似作伪，丰田的人也挺开心，虽然轧钢厂技术、设备都没他们的先进，但人家制度流程是真好，还好两家方向不一样，要不以后绝对是竞争对手。 丰田这边也是说到做到，收到资料，开始安排设备送货，生产线需要一些时间，机床有一些现成的，就开始打包发运了。 有丰田背书，这比中方自己买机床可省事多了。熊光明这趟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机、电、液”技术引进。 数控机床就算了，74年关键技术突破后才开始井喷，早期数控机床（cNc）他也不感兴趣，国家有专门一拨人在玩（比如齐齐哈尔的机床厂），受限于电子元器件和系统不稳定，一直也没办法推广。熊光明厚着脸皮要了几种，让国家拿回去研究，聊胜于无。 dNc就甭想了，丰田也刚开始试验。就因为看到dNc的前景和未来发展方向，所以难得日方大方了一回，给了不少cNc，得先让中国人尝到甜头，才能知道dNc有多好，到时候可以狠狠的薅。 接下来填鸭式的忙乎了十来天，熊光明感觉好像给丰田玩坏了。 前世他们自己琢磨，慢慢试错，虽然慢点但都吃透了。现在一步到位这种，怎么说呢~~配套跟不上！ 有一种wIN95，直接到wIN11的感觉，看着高大上，但无从下手。 丰田内部也开始吵，把熊光明拉过去商量。 你们内部的高级会议，我参加合适吗？ 虽然丰田章一郎的方案像一坨屎，但熊光明就是顶他。 无他，这是以后的掌门人。 来吧~把你报告拿过来，我给你改改。 就这样，丰田标准体系诞生了，先从下游厂供应商开始整顿，想给丰田提供配件，那就得按照丰田的标准来。 然后内部简化流程，车间6S标准，就当实验田了，大刀阔斧的改革开始了。 熊光明在他们高层会议上，高谈阔论。 阵痛是必然的！要想发展必须去腐生肌，等到发现烂了再去治就难了，就像褥疮一样。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步子要大一些，眼光要长远，坚持自己的质量体系这就是根本！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必有丰田车！ 喊的熊光明都以为是在轧钢厂呢，有点太投入了。 他言语激烈，旁边戴眼镜的日方小翻译比他还激动，熊光明差点以为这小子要变身呢。 丰田喜一郎率先起立，小老头伸着胳膊大声喊：“有路必有丰田车！有路必有丰田车！有路必有丰田车！” 下面一众高层喊的是唾沫横飞，表情狰狞，这波鸡血熊光明给自己打99分，唯一丢的一分是嗓子没劈。 熊光明在丰田的事忙乎的差不多了，那几位可是累坏了，一天从早上8点得讲到晚上8点，完事被日方的人拉着去小酒馆，还好大家纪律性不错，日方也清楚，并没有烂七八糟的事发生。 这点得佩服小日子，该弯腰的时候那是弯的真好。 干货也给了，也该丰田使使劲了，熊光明还打算引进加藤制作所的液压技术。 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卖力的原因，有丰田从中撮合，那就简单多了。 和加藤制作所谈的时候总体来说，还算顺利，当谈判因日方死死捂住“黑箱”再次陷入僵局时，熊光明合上文件夹，看似不经意地提起：“我们注意到，整个日本的工程机械，在阿拉斯加和西伯利亚有一些不错的表现。但海拔5000米以上、季冻土与永久冻土交汇、年温差超过70摄氏度的综合极端环境，你们有完整的系统耐久性数据吗？” 不待对方回答，他展示几张中国远景工程规划图。 “我们愿意，将这样独一无二的自然实验室向真正的合作伙伴开放。不是卖设备，而是共同创造历史，定义下一代工程机械的标准。 届时，加藤制作所的铭牌，将铸刻在世界屋脊的基石上。” 接着熊光明详细的给出了一个日本无法拒绝的、关于未来的战略支点。 “东亚大陆桥”工程机械验证场与联合研发计划！将国内规划中的一系列史诗级工程，如青藏铁路试验段、西南巨型水电工程的部分标段，作为 “特殊工况工程机械全球验证场” ，独家向日本合作方开放。 这个核心就在于无价的测试数据，70年代的日本，其工程机械主要适应温带和北美市场。高寒、超高海拔、复杂地质的极端工况数据，是他们花钱也买不到的技术财富，能使其产品获得全球比较优势。 这可是切入中国未来市场的钥匙，参与这些国家战略性工程的验证，意味着提前拿到未来数十年中国基建爆发期的主流供应商“准考证”，是巨大的政治和商业信誉。 而且还能获得国际声望与标准话语权，谁能征服世界屋脊的极端环境，谁就能在行业树立顶级技术标杆，甚至主导相关国际标准的制定。 同样的策略和日立建机也是这么谈的，有丰田打样，这两家算是心里多少有点谱了。中国这片广阔的市场，你不来，自然会有人来，别忘了美国人还在虎视眈眈盯着呢。而且，东欧，法国，也不是怂人，谁家没点压箱底的绝活啊！ 再加上苏联，虽然中苏关系崩了，但之前俩家可是亲的都快成一家人了，政治这玩意儿~哪天说好就好了！ 看出日方的担忧，熊光明表示如果日方不放心，可以组成代表团来中国签这方面的战略协议，先生亲自和你们签字，保证只要两国不发生战争，协议永久有效，中国的国家级工程就有你们的一席之地。 第783章 桑老蔫到了 大方向有了，接着就是扣细节，作为交换，中方要求的不再是模糊的“指南”。而是~工况参数动态匹配数据库的共建共享权。 派驻工程师深入日方设计团队，参与“中国特别版”系统的开发，实则为系统性学习。所有在此验证中产生的专利，中日双方共同拥有。 日方狂喜，没想到中方给出的条件这么好，他们认为，用一些数据和经验就换取了无价的市场门票和测试场，核心技术仍掌握在手中。 而熊光明考虑的是，参与定义标准的过程，比获得现有技术重要十倍。当中方工程师与日方一起为青藏高原的每一个故障寻找解决方案时，液压系统从设计、匹配到调试的完整“基因谱”就将被彻底掌握。 谈判标准并不是熊光明拍脑袋决定的，是和高层商议过几轮后才定下来的，起到决定因素的还是当初聊到苏联必败论时定的调子。 “苏联的失败，根源在于其体系无法与世界进行有效的价值交换，只能依赖武力与掠夺，最终必然枯竭。我们的策略正相反，用中国独一无二的战略纵深，巨大的市场、极端的环境、完整的工业体系作为磁石，去吸引、吸附乃至重组全球先进的技术要素。 这次机、电、液技术引进，就是一次预演。我们出让的不是资源，而是一个定义未来的参与席位。谁和我们一起定义这些极端工况下的技术标准，谁的未来就和我们绑在一起。” 这也是掌门最欣赏熊光明的地方，独一无二的战略视野。 再说桑老蔫。熊光明他们抵达后第四天，东京羽田机场，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斜长的光影。国际抵达出口处，接机的人群中，一支约二十人的队伍格外醒目，清一色的深色西装，站姿笔挺，簇拥着一位身着月白色和服外搭浅灰色羽织的妇人。 妇人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保养得宜的脸上看不出具体年纪，唯有一双眼睛，沉静中透着久居人上的从容与些许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紧紧锁定了旅客通道的出口。 三井博美，三井家族这一代中颇为特殊的女性成员，未婚却育有一子，凭借过人的手腕和家族荫庇，掌管着部分海外贸易与投资事务。今天，她动用了不小的排场，来接一个男人。 航班信息牌滚动显示，来自香港的航班已抵达，人群开始涌动。 桑老蔫，或者说，此刻该称他为上杉勇太。 随着人流不疾不徐地走了出来。他披着一件大衣，里面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浅灰色英式西服，没打领带，衬衫第一颗扣子随意松开，手里只拎着一个轻巧的皮质旅行袋。头发梳得整齐，鬓角有些许灰白，反倒增添了几分历经世事的魅力。他脸上带着一种松弛的，近乎漫不经心的微笑，目光扫过接机区，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抹月白色上。 四目相对。 博美原本沉静的眼神瞬间被点燃，像投入石子的古潭，涟漪荡开，里面翻涌着八年光阴积攒下的东西，思念、幽怨、期盼，还有一丝属于女人的、复杂的得意。看，我终于把你等来了，以如此风光的方式。 桑老蔫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朝她微微颔首，随即被博美身边迅速上前的两名西装男子礼貌地引至她面前。记者手里的相机闪光灯适时亮起几下，这当然是三井博美特意安排的，明天报纸上的小小花絮，“从东南亚来的神秘男子，获三井家高规格接待”，足够传递某些信号，也是一种明示。 三井博美压抑住心中的激动，努力使自己声音平和，微微欠身：“旅途劳顿，勇太君。” 她的目光黏在他脸上，仔细逡巡，仿佛要找出八年前那个夜晚留下的每一丝变化。 “博美小姐，风采更胜往昔。”桑老蔫语气熟稔而自然，甚至带着点老朋友重逢的调侃。 “这阵仗~可太隆重了，让我差点以为走错了地方，该去隔壁皇室通道。” 一句玩笑，让博美身后紧绷的随从们面部线条稍微柔和了些。博美眼底也掠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被另一种情绪取代。她伸出手，不是握手，而是极其自然地虚扶了一下他的小臂，转身引路：“车已备好，这边请。” 丰田世纪轿车内，空间宽敞，隔音极佳，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司机与副驾的保镖升起了隔音玻璃，后座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在车内弥漫，是博美惯用的香水味。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机场。 刚才在众人面前维持的得体面具，在密闭空间里瞬间剥落。博美没有看桑老蔫，而是侧脸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声音里透着一股憋了许久的，混合着委屈与恼怒的劲儿。 “七年零八个月。上杉勇太，你倒是很沉得住气。一封信比金子还贵，三两句话云山雾罩。你是不是打算这辈子就藏在你的橡胶园里，当个真正的暹罗隐士？” 呦~还使上小性子了，还能让你拿捏了？跟自己媳妇斗智斗勇这么多年，自己这一身的能耐，就哄媳妇最拿手！ 桑老蔫没立刻接话，而是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个扁平的银质烟盒，打开，递到博美面前。 里面是她以前偶然提过喜欢的某个英国牌子的女士香烟。这个细节让三井博美扭过去的脖颈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沉得住气，是不得不小心。”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常年奔波在外的沙哑。 “我的生意，你也知道一些，树大招风。直接联系你，对你，对高太，都不好。”他顿了顿，点燃了自己那支烟，缓缓吐出一口，然后搂着她，把烟塞到了她嘴里。 “至于这次~~时机到了。” “时机？”三井博美终于转过头，眼圈有点发红，狠狠的抽了两口烟，不知是气的还是别的。 “什么时机？是你觉得我需要你了，还是你的生意需要三井家了？”她话语尖刻，但眼神却泄露了更多的渴望，渴望一个能说服她、安抚她的解释。 桑老蔫看着她，忽然笑了，不是客套的笑，而是那种带着纵容和些许无奈的笑，像个看着自家闹脾气小姑娘的老派男人。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而是用食指的指节，很轻，很快地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尖。 “傻话。”他说，语气笃定，不容置疑。 “我想我儿子了，不行吗？” 这个过于直接、甚至有点粗鲁的亲昵动作和直白话语，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博美层层武装的情绪。她愣住了，脸上闪过一丝红晕，随即是更深的委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桑老蔫趁势追击，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讲述秘密般的磁性：“还有，我算了算，当年答应你的那艘‘大船’，也该造龙骨了。不来亲眼看看，怎么放心？” “大船”是他们之间的一个暗语，一个承诺，关于未来，关于保障。博美的眼神剧烈闪烁起来。 第784章 属于桑老蔫的战斗1 她当然没忘记，这些年在家族中，身为女子却育有私生子，纵然有能力，也难免如履薄冰。那些深夜独自咀嚼的惶恐，对儿子未来的担忧，此刻都被这个男人简简单单两句话勾了出来，又被他的语气奇异地抚平了些许。 “你就会说好听的~~~”她嗔怪道，气势已弱了大半，别开脸，但肩膀明显放松下来。 “高太的事~~你信里说得含糊，到底怎么打算的？家族里盯着他的人不少。” “不急。”桑老蔫靠回椅背，恢复了那种成竹在胸的松弛感。 他歪头打量着她：“我人都来了，还怕没机会细细谋划？倒是你，看起来光鲜，眼神可骗不了人，没少操心。这次，听我的，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温和的命令口吻，不是商量，而是宣告。奇妙的是，这种近乎大男子主义的强势，此刻却让博美感到一种久违的，被支撑的安全感。她没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拿捏！ 车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三井博美侧身贴在他身上，仰头望着。 近八年岁月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却未曾磨去那份独特的精气神，反而像陈酿，愈发醇厚吸引人。 他说的时机，他出现的姿态，都和她这些年隐约的猜测、以及他那些晦涩信件里透露的蛛丝马迹慢慢重合。他背后或许真有复杂的秘密，甚至可能牵扯到那个一海之隔的庞大国度~~但此刻，这些疑虑都被重逢的激荡和对他能力的某种迷信暂时压了下去。 至少，他来了。为了儿子，或许~~也有一点是为了她。 车子驶入东京中心，穿过繁华的银座，向着港区幽静的住宅区驶去。博美已经收拾好情绪，恢复了三井家大小姐的雍容，开始低声介绍沿途一些重要的新建筑和家族相关产业，话语间有意无意地透露出家族内部的一些动态和压力。 桑老蔫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关键问题，眼神深邃。他旅行袋的夹层里，那本手抄的“成功学”讲义硬硬的硌着一角。妈的，熊光明那兔崽子~给老夫一人扔下。 机场的亮相只是开场，安抚博美是必要的第一步。接下来，他要面对的是整个三井家族审视的目光，以及他和熊光明精心策划已久的~~真正的战斗。 窗外的东京塔在冬日晴空下熠熠生辉。这座城市的齿轮正在高速运转，而一只来自远方的老狐狸，已经悄无声息地踏入了它的核心。 港区，三井博美的私宅“春日居”，一场精心安排却非正式的小型晚宴正在进行。 宴设在一间和洋折衷的大厅，纸槅门敞开，外面是精心打理过的枯山水庭园，一盏石灯笼在暮色中亮起暖光。厅内是长条餐桌，银质餐具与细腻的瓷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受邀的七八位客人，皆是三井财团关联企业中生代的中坚力量，有三井银行的专务董事中村，执掌海外庞大项目的资金命脉；有三井物产的常务理事服部，这位综合商社的巨头，其触角遍及全球能源、金属与机械贸易；还有来自三井造船的常务董事尾崎，以及一位与三井家关系极深、常为内阁提供咨询的经济学家岩田。 再或者就是与三井博美私交甚笃，在家族内立场相对开明。他们对于三井大小姐高调接回一位从东南亚回来的日本人，哦，现在应该是泰国人。并如此郑重引荐，好奇远多于戒备。 三井博美能以未婚母亲的身份，不仅在此间立足，更成为此类核心聚会的召集者，其手腕与能量可见一斑。 此刻的桑老蔫，换了一身深蓝色细条纹和服，姿态放松地盘坐在主客之位，仿佛天生就该坐在那里。博美坐在他旁边，甚至略微靠后一些。穿着淡紫色的访问服，举止优雅得体，只是目光不停的流连在他身上。 桑老蔫脸上挂着温和而疏淡的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席间每一位大佬，仿佛看到的不是一群掌握日本经济脉搏的权贵，而是一本本等待翻阅的、写满焦虑与欲望的书。 晚宴的前半程，流淌着某种心照不宣的韵律。精致的怀石料理一道道呈上，清酒在细瓷杯中微漾。话题从富士山的雪好像更厚了一些，跳到伦敦金属交易所近期的波动，再转到对即将到来的大阪万国博览会的一些期待，气氛礼貌而松弛。 （?小知识课堂：怀石料理?起源于14世纪日本茶道，最初是僧侣在禅修时充饥的简餐，后发展为高档宴席。名称取自“圣人怀抱美玉”的哲学，代表简朴中的精致。?） 桑老蔫话不多，但每一次开口都恰到好处。他谈起曼谷雨季对橡胶林的影响和对相关产业的价格浮动，提及新加坡港口日益繁忙的景象，和那边未来的发展方向。 没有炫耀，只有一种沉淀了数十年、与天地及生意经长久磨合后形成的真知灼见。这种见识，让在座的精英们感到一种奇异的舒适。感觉他不是空谈理论的学者，而是和他们一样，在真实世界的泥泞与风暴中走过的人。 当最后一道甜品用毕，佣人撤去餐具，奉上醇厚的玉露茶和年份白兰地时，庭院石灯笼的光晕似乎也收缩了一圈，将长桌围拢成一个更紧密的“小天地”。 一直话不多的经济学家岩田，轻轻放下茶盏，陶瓷底座与木质桌面的碰撞发出清脆一响，像是个无意的信号。 “上杉先生~~”岩田开口，声音温文，却带着学界特有的审视感。 “您纵横南洋多年，见惯潮起潮落。以您观之，我们日本经济眼下这艘大船，航向可还安稳？外面风浪似乎不小。” 问题看似宏大空泛，实则是个标准的“开场球”，给了客人展示高度的空间，也预留了无数可挑剔的缝隙。所有人都自然地调整了坐姿，目光似无意实有意地落在桑老蔫身上。 桑老蔫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白兰地杯，缓缓转动，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留下短暂的“泪痕”。这沉默的几秒钟，因众人的期待而被拉长，赋予了他一种沉凝的气场。 “岩田先生问航向，呵呵。”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有种砂纸磨过老木的质感。 “让我想起曾经在爪哇海跑船的经历。船长最怕的，不是眼前看得见的惊涛骇浪。那种浪，舵盘握紧，顶过去就是。最怕的是两种，一种是海图之外、毫无预兆的暗流，船走着走着，忽然就偏了，等你发现，已离航道甚远。另一种最可怕，是风和日丽下的‘慢漂’，舵轮看似端正，船却在不知不觉中，被一股广阔而温柔的力量，带向谁也没想去的浅滩，甚至一片未知的海域。” “现在这风浪，石油的麻烦，货币的浮动，是惊涛骇浪，大家看得见，都在拼命握紧舵盘。这是战术层的挣扎。”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掠过中村、服部和尾崎：“但恕我直言，诸君或许更该分神留意一下，这艘日本丸，是否正被某种更深、更广的‘暗流’或‘慢漂’所影响？那才是战略层的迷失。” 第785章 战斗2 “战略层？”三井物产的服部微微挑眉，这个词汇在当时的日本商业语境中尚属新鲜。 “是的。”桑老蔫点点头。 “战术是解决 ‘怎么做’ 更高效，是改进引擎，加固船壳，训练更棒的水手。战略是追问 ‘为什么去那里’、‘那里还是不是该去的地方’。举个例子~~” 他看向服部：“三井物产将澳洲的铁矿石、中东的石油、东南亚的木材，源源不断运回日本，加工成钢铁、汽车、船舶，再卖往世界。这个模式，过去二十年无往不利，是完美的战术执行。但这是不是天经地义，永不会变的航道？” 服部脸上的礼节性微笑收敛了，没有回答。 桑老蔫并不需要他回答，继续用那种平淡却极具穿透力的语气说：“我路过一些地方，听到一些声音。澳洲人开始谈论资源民族主义，觉得光卖石头亏了。东南亚的年轻人，不再满足于只提供原料和低级劳工，这就是暗流。而更温柔的慢漂呢？西方那些买我们家用电器的国家，他们的家庭主妇和工人，在不久的将来笑容是否还能像现在，对我们价廉物美的产品无条件欢迎？他们的政客，在失业率攀升时，最先想到的问题来源会是谁？” 他轻轻放下酒杯：“战术的精益求精，可以让我们在现有航道上跑得比别人快一点。但若航道本身正在偏移甚至消失，或者终点港的规则已经改变，那么越快，可能反而越危险。这就好比~~~” 他目光转向三井造船的尾崎：“贵社建造的巨轮，设计时瞄准的是巴拿马运河的旧闸室，绞尽脑汁将尺寸和吃水优化到极限。可如果有一天，运河宣布扩建新闸，或者主流货柜尺寸标准突然改变呢？您之前所有的优化努力，瞬间可能变成巨大的沉没成本，甚至成为转向的障碍。” 尾崎常务的背部不易察觉地挺直了。这个比喻太具体，太贴近他领域内的思维了。他沉声道：“上杉先生的意思是，我们可能在错误的方向上，追求了极致的正确？” “追求极致正确本身没有错，”桑老蔫道。 “错的是，没有每隔一段时间，就跳出来，用赤子般的眼光重新审视一下这个世界，那个所谓的正确，是否还存在。这需要一种，嗯~~动态的战略自觉。” 光明当时是这么说的吧？不管了，就这么地吧！ 桑老蔫生造了一个词，说的是极其自然，仿佛这个词早已存在。 这个说法好深奥，好像听懂了，但细一琢磨~~什么意思？众人不明觉厉。 三井银行的中村终于忍不住，他更关心实际的资金流向：“上杉先生，依您所见，这种~动态的战略自觉，在当下该如何转化为具体的决策呢？比如，我们银行的资金，应该更倾向于支持哪些领域？” 中村一脚大力破门，你就直接唠干的吧，哪行未来更有前景。 桑老蔫看向中村，眼神里有了些许不一样的意味，那是一种上位者对下面人的微微赞许，年轻人，捧得不错！ “中村先生问到了根子上。这不是扶持某个具体产业的问题。这关乎如何识别和培育一种更根本的东西，组织的核心自适应能力！” 桑老蔫彻底放开了，第二次生造了听起来深邃无比的概念。 大家心里又暗自惊讶了一下，谁也没敢表露出来，生怕别人听懂了，自己不知道一样，那就显得低端了。 “请道其详。”岩田经济学家身体前倾，眼神发亮。 桑老蔫沉吟片刻，还得接着往下编，光明这小兔崽子乱七八糟讲了不少，猛地一下有点乱，得捋捋。 三井博美一看，他低眼看了一眼酒杯，赶紧起身倒酒，桑老蔫嘴角微翘，温柔的看了她一眼，还伸手帮她拂了一下垂下的一缕头发。 逐渐变得发红的耳垂，表明三井博美内心并不平静，心脏不受控制的猛跳。 桑老蔫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慢慢说道：“一个组织~~比如在座的诸君所代表的庞大体系，可以被看作一个生命体。它有自己的骨架~组织结构、血液~资金流、肌肉~生产能力、神经~信息传递。过去我们评判一个人的强弱，多看骨架是否坚固、肌肉是否发达、血液是否充沛。这当然重要，但一个生命体能否在环境剧变中存活并壮大，更取决于一种看不见的东西，它的免疫系统和进化潜能。” 他用手在空气中虚划着：“所谓免疫系统，是快速识别内外变异，比如技术突变、市场异动、政策转向、社会情绪变迁等等，并迅速作出有效反应的能力，这不是危机管理，那是被动挨打。这是主动的预警与学习机制，要求信息不是层层上报，而是必须有多元、快捷甚至冲突的渠道直达中枢。要求决策不是基于过去的成功经验，而是包含对‘反例’和‘异见’的严肃审视。” 在座众人有的皱眉深思，有的微微颔首。这些都是他们隐约感觉到，却从未被如此清晰道破的痛点。 “而进化潜能~~”桑老蔫继续，语速平缓，却字字如錾，敲在听者心上，打乱了他们的思绪，瞬间绷紧的了身体，接着认真听。 “就更深一层。它指的是，当旧有的‘物种形态’，例如，商业模式、产品形态与环境不再匹配时，组织能否痛苦但果断地启动‘变异’，甚至允许内部孕育看似与主业无关，却代表未来可能的‘新器官’或‘新物种雏形’。这需要容忍失败，需要为暂时无用的研究和探索预留资源，更需要最高决策者有一种超越当时环境的时空视野。不能只想着未来的股价，要想着十年后的生态位在哪里。这很难，因为现有的肌肉太强壮，它会本能地吞噬大部分养分，抑制新芽的萌发。” 他这段话，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商业见解，上升到了组织哲学和进化论的层面。厚重，凝练，带着一位老人看透兴衰轮回的苍凉与透彻。席间一片寂静，只有晚风拂过庭院竹筒，发出清脆的“铎”的一声。 服部常务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所有人心中所想：“上杉先生，您描绘的这幅图景，令人震撼，也令人惶恐。按照您的说法，像三井物产这样的商社，其旧物种形态的风险何在？又该如何培育您所说的~~进化潜能？” 桑老蔫知道，戏肉来了。这段光明讲过类似的，遇到这种情况要模糊概念。他必须给出一个能切中要害，又不能被反问针对的回答。 他用了一个略显奇特但形象惊人的比喻：“服部先生，贵社如同一条无比高效的全球资源转换巨蟒。一头吞噬原料，另一头吐出制成品。这套消化系统的效率，举世无双。这是您强大的肌肉和骨架。” 他话锋一转：“但巨蟒的形态，决定了它的感知器官集中在头部，对周身环境细微变化的觉察，尤其是对尾部所经之处的‘土壤成分’，如市场情绪、技术基础、社会结构的悄然改变，可能不够敏锐。更重要的是，它的进化路径被锁死了，它只能越来越大，越来越擅长吞咽~~消化这套动作。可如果未来世界的食物不再是离散的、易于吞咽的原料和标准产品，而是流动的数据、无缝连接的服务、以及基于深度信任的定制化解决方案呢？如果价值不再主要沉淀在食物里，而更多地体现在流程、体验、知识流动当中呢？巨蟒的形态，是否还最适应？” 第786章 战斗3 他顿了顿，让这个可怕的问题在众人脑中回荡。 “至于如何培育新潜能~~”桑老蔫语气放缓，准备开始分享心得。 “或许可以尝试‘有限裂变’。不是在主业内修修补补，而是划出一个小而独立的单元，给予它截然不同的目标、考核方式甚至文化。让它不再追求吞吐量，而去探索如何成为某个特定领域。让它去学习与最终用户共情，建立价值网络。去整合小型技术公司的创新，甚至去尝试与竞争对手在某个环节合作，成为核心协调者。这个单元可能会失败，但它的经验、它建立的新连接、它培养的具有新思维的人才，会成为反哺母体的珍贵养分。” “价值网络。。。。核心协调者~~~”服部喃喃重复，眼神从困惑逐渐变得明亮，仿佛在迷雾中看到了一盏灯的轮廓。这个想法过于超前，大胆得近乎荒谬，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一直沉默聆听的三井造船尾崎，此刻忽然开口，他的问题更硬核，更贴近桑老蔫的终极目标：“上杉先生，您的见解对我启发很大。回到您刚才关于巴拿马运河和巨轮的比喻。在三菱、川崎和我们三井造船激烈竞争的领域，您认为，决定未来十年胜负的，会是更大吨位、更低油耗的极致优化方案，还是您所说的~形态层面的思考？” 桑老蔫心中微微一震，这玩意儿真不懂啊，怎么一点都不含蓄呢。他面上波澜不惊，反而露出一丝温和的笑容，主动暴露短板反而增加可信度。 “呵呵，尾崎先生问到了我的知识边界。我对造船是外行。”他先谦逊地划清界限，随即话锋一转。 “但作为一个曾经跑过船的老水手，我或许能提供一点胡思乱想。船，终究是服务于货与航路的。如果未来的货，变得更多样、更娇贵，比如精密仪器，对运输环境的稳定性、可追踪性要求极高。如果未来的航路，不仅仅是地理上的，还包括复杂得多的关税协定、环保区域、政治风险走廊。。。。那么，仅仅一艘更快更省的船，是否足够？客户买的，究竟是一个移动的钢铁仓库，还是一个确定性的、门到门的价值递送保障？” 他看向尾崎，目光清澈而深邃：“如果是后者，那么造船厂需要思考的，就远远超出钢板焊接和引擎效率了。可能需要理解货物供应链的全貌，可能需要与港口、物流公司、保险公司建立全新的数据链与合作模式，这需要庞大的信息处理团队，了解世界各地的需求和科技发展的趋势。船，将从一个孤立的产品，变成一个庞大服务网络中的智能节点。这其中的挑战，恐怕首先是思维模式的挑战，然后才是技术实现的挑战。这样才能先人一步。” 尾崎如同被一道闪电击中，怔在当场。这番话，没有半个字提及具体技术，却为他打开了一扇从未想象过的窗户。他看到的不是下一艘船的设计图，而是一片全新的、蔚蓝的、充满未知也充满可能的海洋。他忽然觉得，自己和自己所在的庞大部门，可能正在无比勤奋地雕琢一件~~属于过去的艺术品。 晚宴的气氛，至此已彻底改变。最初的客套与试探，早已被一种混合着震撼、困惑、兴奋与紧迫感的思潮所取代。 桑老蔫没有再抛出更多惊人之语，反而在后续的闲聊中，将话题引向了东南亚的风土人情，谈起橡胶园里工人们古老的祈福仪式，谈起槟城老街上华人、马来人、印度人店铺比邻而居的共生智慧。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具体的人与生活的细微体察，与刚才那些宏大抽象的战略哲思形成了奇妙而和谐的对照，愈发显得他这个人深不见底。能凌空俯瞰时代浪潮，又能贴地触摸人间温度。 宾客们告辞时，态度已与来时截然不同。中村专务紧紧握住桑老蔫的手：“上杉先生，今夜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盼不久后能在鄙行再聆教诲。” 服部常务则郑重地发出邀请，希望上杉先生能拨冗参观三井物产的总部。 “有些正在萌芽的想法，亟需您这样的眼光来审视。” 尾崎更是直接，询问上杉先生近期行程，希望安排一次“更深入的、仅限于技术干部的私下请教”。 桑老蔫一一从容应允，姿态谦和，却自有一股令人心折的力量。 送走所有客人，偌大的春日居瞬间被寂静填满。 月光如水，洒在枯山水庭园的白沙上，勾勒出嶙峋石柱的影子。三井博美没有唤佣人，亲自提着小小的纸灯笼，引着桑老蔫缓缓走在回廊上。灯笼的光晕在两人脚边跳跃，温暖而迷离。 她一直沉默着，直到来到一处可眺望庭园全景的敞轩，才停下脚步，转过身，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夜风吹动她额前的发丝，也吹散了她眼中惯有的精明与计算，只剩下纯粹的，近乎眩晕的探究与仰慕。 “那些话~~”她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那个男人的思绪。 “那些免疫系统、进化潜能、价值网络，你从哪里学来的？我从未听任何人这样谈论生意，谈论公司构架。这不像是在说赚钱，像是在说~~天道。” 桑老蔫没有立刻回答。他负手而立，望向庭院中那轮倒映在水钵里的明月。水波微动，月影便碎成一片流淌的银光，旋即又缓缓聚拢。 “博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真实的疲惫，那是一种智慧过于沉重，知见过于孤独的疲惫。 实际上就是烧脑过度，脑瓜子疼，这任务接的有点草率了，现在一后背的汗还没下去呢。 “活到我这个年纪，走过那么多地方，看过那么多成败兴衰，有些东西，就会自己从心里长出来。它不是学来的，是熬出来的，是疼出来的。”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神在月光下格外幽深。 “至于天道~做生意做到最后，做到足够大、足够久，牵动无数人的生计与命运时，它就不再仅仅是生意了。它就是在参与塑造一部分~世道。既然是塑造世道，怎能不存几分对天道的敬畏，又怎能不去思索这世道变迁的根本法则？” 他伸手，很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吹到唇边的头发掠到耳后，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感和岁月赋予的淡然。 “我说这些，不是要惊世骇俗。只是想让你知道，也让你想引荐的那些人知道，我上杉勇太能带来的，或许不只是一些南洋的橡胶订单，或者一些猎奇的故事。我能带来的，是一种不同的看待世界，思考未来的方式。这种方式，或许能在你们三井家面临下一次真正的风浪时，多提供一种选择，多照亮一条路径。”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耳边，气息温热，话语却如古井寒泉：“而这，才是我能给高太，留下的真正有分量的东西。比任何财产、任何职位，都更重要的东西。” 第787章 战斗4 三井博美浑身轻轻一颤，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疑虑与算计。她仿佛看到，一条真正坚实、光辉的道路，正在这个男人脚下，向着她和儿子的未来延伸。她不再需要追问，不再需要试探。她只需要相信，只需要跟随。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肩膀上，闭上眼，感受着清冷的夜风和他身上传来的，令人安心的气息与温度。 春日居夜宴的涟漪，比桑老蔫预想中扩散得更快、更深。 接下来的几天，他并未急于行动，反而深居简出，只由博美陪着，看似悠闲地逛逛东京的古书店，或是去上野博物馆看看最新的特展。他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猎人，知道在惊动了兽群之后，最好的策略不是追击，而是安静地等待，等待好奇的傻狍子自己过来。 趁着外出游玩的空档，他已经把消息传递了出去。熊光明看着当天大概的聊天内容，心里有谱了，把提前准备好的d,E,F方案一股脑的都给了老丈人，怎么玩你慢慢琢磨去吧。 看着厚厚的牛皮纸袋，我方的情报人员都傻了，这~~这怎么递过去呀！ 经过几天的发酵，邀请接踵而至。 三井银行的中村专务并未安排私密茶会，而是通过博美，送来一份措辞雅致、充满旧式文人趣味的“赏茶清谈会”请柬。地点在镰仓一间临海的古老和室，参与者除了中村，还有另外两位身份不俗但背景各异的人物~~一位是主持某大型智库的退役外交官松本，另一位则是关西某新兴电子配件会社的年轻社长西园寺。这组合颇为微妙，带着满满的考究，要最后再试试桑老蔫的底。 清谈会并无固定议题。起初，只是对着庭院里几盆名贵菊花，品评瓣形色泽，谈论些陶渊明、白居易的咏菊诗，气氛淡雅如菊茶。然而，当中村似不经意地将话题引向“商海浮沉，何以定锚”时，一直静坐观海的桑老蔫，轻轻放下了白瓷茶杯。 “定锚？”他声音混着远处潮声，有些飘忽。 “锚能定船，是因沉在海底不动。可若海床自己会迁徙呢？” 见三人目光投来，他缓缓继续：“诸位觉得，做生意，最要紧的是什么？” 年轻社长西园寺锐气十足：“自然是洞察先机，快人一步！” 桑老蔫微微摇头，像在纠正一个聪慧却急躁的学生：“快，是术。先机，是运。皆不可恃。” 他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虚画着：“我以为，最要紧的，是辨明‘顺逆’。” “顺逆？”退役外交官松本沉吟。 桑老蔫目光扫过众人：“是的。不是顺逆市场行情，那是表象。是辨明你所行之事，是顺是逆于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却无处不在的~~大势。” 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如何向凡人描述天道：“这势，并非经济图表上的曲线。它是人心朝向的集合，是技术暗流的趋向，是国族气运的升沉，甚至~~是代际更迭时，审美与价值观的隐秘转向。顺之者，即便笨拙，亦能被潮水托起。逆之者，纵有万钧之力，终不免事倍功半，乃至粉身碎骨。” 这番话，就是将后世的战略环境分析，包装成了东方玄学般的观势之说，算是吸收了熊光明的知识为己用。 西园寺忍不住问：“那如何观势？” 桑老蔫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悲悯的浅笑：“难，也不难。需得‘去我执’。多数人观势，实则是用自己已有的知识、经验和欲望，去套看世界，只愿看见自己想看的势。真正的观势，要暂时放下‘我想做什么’、‘我能做什么’，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或一个远道而来的陌生旅人，重新去‘看’、去‘听’、去‘感’。” 这其实就是后世“跳出盒子思考”和“用户中心视角”的古典表达。 他举了个例子，语气平淡却画面自现：“譬如，诸位可曾真正走进东京或大阪那些新式公寓，观察一个年轻的主妇，从清晨起身到夜晚安眠，她双手触及的每一件物品、遇到的每一处不便、眼中闪过的每一丝对更好生活的向往？那里面，就藏着关于‘家’的‘势’。又或者，站在银座或涩谷的十字路口，不看霓虹招牌，只看那些匆匆行人的面孔，尤其是年轻男女的眼神、步伐、他们手中拿的东西、三两交谈时的手势，那里面，就淌着关于未来的势。这比读一百份市场报告，或许更接近真相。” 这就是后世“沉浸式观察”和“用户体验地图”的原始版，被他描述得如同禅宗“观照”法门。 中村听得入神，追问：“辨明大势之后，又当如何？” “蓄能，导流。”桑老蔫吐出四个字，简洁如箴言。 “辨明顺逆，是选河道。蓄能，是修炼你的船与水手，不是盲目追求巨舰，而是让船体坚韧，水手心明眼亮，各司其职又浑然一体。导流，则是巧妙布设帆樯，在顺应大流的同时，又能借助风力，将水流引入你希望灌溉的田地，并在这个过程中，让你的船成为河道本身难以分割的一部分。这就是战略执行与生态构建。” 松本外交官抚掌轻叹：“上杉先生此言，颇有《孙子兵法》中‘势’篇与《道德经》‘水利万物’的意味，却又别开生面。” 西园寺社长则显得更为兴奋，受西化教育的影响，此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思路被打开，追问道：“先生，对于像我这样资源有限的小会社，又该如何蓄能导流？” 桑老蔫看了这年轻人一眼，眼神中多了一丝导师对可造之材的赞许。 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西园寺社长，你的会社，最核心的那点‘真气’，或者说，与众不同、让你夜里想起便能安枕的东西，是什么？是某项独家技术？是对某个客户群体深入骨髓的理解？还是社内上下那股憋着要成事的心气？” 西园寺一怔，陷入沉思。这个问题，直指后世所谓“核心竞争力”与“使命愿景”的核心。 清谈会在潮声与深奥的对话中结束，效果是显着的。 中村眼中的桑老蔫，从“有趣的海外商人”变成了“深谙东方智慧与现代商道融合的隐士”。 松本则开始认真考虑，邀请这位上杉先生为其智库的闭门会议做一次主讲，这种充满东方哲学思辨，又带着西方现代经济学的思考方式，真的很奇妙。 而西园寺，更是成了桑老蔫最早的、也是最为狂热的理念信徒之一，他回去后，竟真的开始尝试让研发人员去百货公司观察主妇，引发了会社内部不小的困惑与私下议论，这后来成为桑老蔫追随者圈子里的一个趣谈。 第788章 战斗5 几乎同时，三井物产服部常务，他没有再安排座谈，而是直接派人送来几份厚厚的、属于内部交流的~行业展望白皮书。 涉及资源、物流、新兴市场等多个领域，附言：仅供上杉先生闲时一观，或有助品味不同‘势’之滋味。 这是一个明确的信号，服部已将桑老蔫视作可以接触更深层信息的~自己人，并希望从他那里获得基于其独特“观势”角度的反馈，这正是桑老蔫所需的。 然而，并非所有回响都是积极的。三井造船的尾崎常务虽然发出了邀请，但内部有不同意见。 一个不那么和谐的声音，通过博美之口，带着几分气恼和担忧，传到了桑老蔫耳中。 “健二哥在家族非正式的午餐会上说了些怪话。”博美眉头微蹙，一边为桑老蔫斟茶，一边说道。。。。 三井健二的质疑代表着一些人的意愿，不再局限于家族内部的怪话。 在一次三井系多家关联企业中层干部参加的技术标准研讨会上，当有人私下感叹“现在方向难辨”时，健二毫不客气地公开批评： “方向？方向就在图纸上，在数据里，在车床的精度里！有些人，自己不事生产，专务清谈，搬弄些‘势’、‘道’、‘气’之类的玄虚词汇，听起来高深莫测，实则空洞无物，除了迷惑人心、动摇实干者的信念，有何益处？三井家的每一寸基业，都是工程师的汗水、销售员的奔波、和靠工人的双手实实在在铸就的，不是听人谈玄论道谈出来的！”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相当一部分崇尚实干技术的三井系干部中引起了共鸣。压力，开始清晰地传导到三井博美这里。 桑老蔫听着，脸上却露出一丝了然甚至愉悦的笑意：“说得很好啊！” 这话又红又专的，一点毛病没有，干实事就得有这种态度。 “话糙理不糙。尾崎先生那边的邀请迟迟定不下来，也是这位健二君的手笔吧？” 三井博美有些恼火：“除了他还有谁？他管着部分重工领域的投资审核，对造船那边影响不小。他就是个顽固的~技术原教旨主义者，认为一切商业和管理学问，在技术突破面前，都是花架子。” “技术原教旨主义者~~这词用得好。”桑老蔫点头。 “这样的人，其实最可爱，也最难对付。因为他们信一套简单而坚固的价值观。要改变他们，不能靠辩论，只能靠事实。” 他顿了顿，声音平和却充满一种笃定的力量：“告诉尾崎先生，技术是刀，但握刀的手，和挥刀的方向，往往决定了刀的最终价值。有些人，或许可以帮助他们，更好地看清握刀的手和该去的方向。” 三井博美望着他平静而深邃的侧脸，忽然明白，对于桑老蔫而言，三井健二的非难，非但不是障碍，反而是一个被他精准预见并等待着的，切入真正核心战场的~~绝佳入口！ 桑老蔫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在小范围的高层“清谈”中施加影响。他需要一场更公开、更具说服力、也能更直接回应“实干”质疑的亮相。 西园寺社长，在参加了镰仓清谈会后，每每回忆起那次谈话，都觉得受益匪浅，动用私人关系，组织了一场规模稍大，大约三十人左右，参与者多为关西地区中小制造业工厂主和少壮派管理者的~经营恳谈夜话。 他力邀桑老蔫作为“主讲嘉宾”，并暗示，与会者中，不乏对三井健二那套“唯技术论”心存疑虑、渴求新思路的人。 三井博美有些担忧：“这些人身份复杂，言论难以控制。健二哥若知道，恐怕~~” 桑老蔫坐在书斋内，望着春日居的庭园中，被锦鲤划过水面，激起浅浅涟漪。他脸上没有担忧，反而有一种沉静如渊的期待。 他缓缓道：“博美，你可知，最坚固的堡垒，往往从内部被认同打开？健二君信奉器与术，这没错，这是基石。但他轻视了道与势对器与术的牵引和定义。我要做的，不是否定器，而是让那些已经感觉到‘器’有所不足的人明白，他们需要的，或许是一双能帮他们看清该锻造何种器、该磨砺何种术的眼睛。” 他转过身，目光显得通透而坚定：“这次夜话，是个好台阶。我不去三井的核心殿堂，我先去这些同样在泥泞中挣扎、却更渴望光亮的边缘与未来那里。让他们先成为潮音的回响。有了这层回响，我再走向台前时，声音才会更有力。” 他心中已有了计较，这场面对关西实干派中小业主的夜话，他将不再仅仅谈论玄奥的“势”。 他准备展示一种听起来极其系统，一步骤一步骤看似严谨可行，融合了东西方智慧，直指经营核心痛苦的~~桑老蔫独家心法！ 这套心法将被包装得极具仪式感和操作感，既能满足听众对实用方法论的渴求，又能以其体系的“完整高深”进一步奠定他智慧深不可测的形象，顺便，悄无声息地播撒一些~~种子。 潮音已起，回响渐隆。下一步，他不仅要让回响更广，更要让这声音，听起来如同自带灯塔的光芒，照亮某些人眼前的迷雾，哪怕那光芒的源头，深邃得无人能彻底看透。 三井博美跪坐在矮几旁，心不在焉地研磨着墨锭，眼神却不时飘向对面正在闭目养神的桑老蔫。终于，她忍不住放下墨锭。 她声音不高，却打破了书斋的宁静：“勇太，你来东京也有些时日了。高太~~他就在京都的宅邸。你，不想见见他吗？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桑老蔫缓缓睁开眼，目光落在三井博美脸上，那里有期待，有忐忑，更有一种属于母亲的最柔软的情感。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提起小巧的铁壶，为两人早已凉透的茶杯续上热水。水汽袅袅升起，模糊了他一瞬间的神情。 “想。”他开口，声音沉稳如旧，却让三井博美的心微微一跳。 “怎么会不想？那是我的骨血。” 三井博美的眼神亮了起来，带着希冀。 “但也正因为是我的骨血~~”桑老蔫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一层深思熟虑的凝重。 “现在，还不是相见的时候。” “为什么？”三井博美追问，有些急切。 “他还小，只是个孩子，不会泄露什么。我可以安排得很隐秘。。。。” “问题不在高太会不会泄露，博美。”桑老蔫轻轻打断她，目光变得锐利而清醒。 “问题在于，我上杉勇太现在是什么人？是一个刚刚回到日本，正在试图与三井家建立某种深层合作关系，身上还带着不少谜团的南洋商人。我的一举一动，尤其是与三井这个姓氏相关的举动，即便你再如何遮掩，也难保不会落入某些有心人的眼中。” 第789章 战斗6 他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深刻的皱纹上投下阴影，显得他此刻的分析格外冰冷而现实：“如果我现在，急切地去见一个身份敏感的孩子，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可能有一个极大的，情感上的弱点暴露在外。意味着我和这个孩子的母亲~~也就是你，博美之间的关系。只要你一刻未承认，他们都会装作不知道，如果见了高太~~这会让那些原本就在审视我，揣测我的人，比如你的堂兄健二，立刻抓到一条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线索。他们会想~~这个上杉勇太，到底是为了商业利益而来，还是另有所图？想借助这个孩子进入到三井家吗？！而且~~他与博美小姐的旧情，与这个孩子的血缘，是否才是他真正的目的和软肋？” 三井博美脸色微微一白，她并非想不到这些，只是情感压过了理智。 桑老蔫的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一丝抚慰：“一旦我暴露出父亲这个身份和情感，我在所有人眼中的定位就彻底改变了。我不再是一个值得慎重对待、需要探究其智慧与资源的神秘合作者，而会立刻降格为一个有目的，有所求，有牵挂，因而可以被揣度，被拿捏，甚至被威胁的普通男人。而我不管做什么，在他们看来，都可能变成我为达私利，比如为孩子谋前程，甚至怀有不可告人秘密，而精心设计的说辞。我行事的份量，会大打折扣。” 他顿了顿，让这些话充分沉淀，也让三井博美好好冷静一下。 他的声音更低沉了：“更重要的是，这对高太，绝不是保护。他还太小，无法理解成人世界的复杂与残酷。突然出现的父亲，尤其是以我现在这种复杂身份出现的父亲，会给他带来巨大的困惑，不安全感，甚至可能让他过早地暴露在家族内部的目光与议论之下。他现在需要的是平静的成长环境，是潜移默化的影响，而不是一颗投入他心湖的，可能激起惊涛骇浪的巨石。” 他看着三井博美眼中逐渐明了又夹杂着失落的神情，伸出手，覆在她微微冰凉的手背上。 “博美，我答应你，见，是一定要见的。但不是现在。要等。” “等到什么时候？”三井博美反握住他的手，像抓住一根浮木。 “等到上杉勇太这个名字，在三井家乃至更广的范围内，真正站稳脚跟，成为一种价值和智慧的象征，而非一个需要被时刻审查的外人。” 桑老蔫的眼神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穿透黑暗，规划着清晰的路径。 “等到我与健二这样的人，至少达成某种表面的，基于利益的平衡或妥协。等到我们为高太铺设的那条路，路基已经夯实，只剩下最后几步坦途。到那时，我们的相见，才会是锦上添花，是水到渠成，是对他未来的一份顺理成章的礼物，而不是一个可能引来灾厄的变量。” 他收回目光，深深看进博美的眼睛：“爱之深，则为之计长远。我现在忍住不见，正是为了将来，能以一个真正强大，无可指摘的父亲的身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为他遮风挡雨，而不是带来风雨。你明白吗？” 三井博美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眼中的失落被一种更深沉，更坚毅的理解所取代。她松开手，重新拿起墨锭，这一次，研磨的动作稳而有力。 “我明白了。”她轻声说，像是对自己，也是对桑老蔫承诺。 “是我心急了。就按你说的，我们~~为长远计。” 桑老蔫微微颔首，重新闭上眼。书斋内，只剩下墨条与砚台均匀摩擦的沙沙声。 暗自吐了一口气，一步一个坎呀！真不想见这孩子，算什么事啊，比孙子岁数还小，晚节不保呀！ 关西，大阪，一处由老式町屋改造而成的私密会所。 暮色四合，纸门内灯火通明。长方形的和室被临时布置成讲堂的模样，前方一张矮几，后方整齐排列着约四十多个蒲团，此刻已坐满了人。 空气里弥漫着新榻榻米的草香，男性所用的须后水味，以及一种隐而不发的，属于经营者的焦虑与期待。 与会者年龄多在三十至五十岁之间，大多是关西地区中小制造企业、贸易会社的社长或专务。也有少数从东京、名古屋闻风而来的好奇者。 他们衣着体面，但眉宇间或多或少带着经济低气压下的沉重。组织者西园寺社长坐在前排，眼神炽热地望着前方的空位。 桑老蔫穿着黑色纹付羽织袴，在侍者引导下，悄然从侧门步入，跪坐在矮几后的主位上。他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用目光缓缓扫视全场，那目光平和却极具分量，像一块无形的镇纸，让场内细微的骚动迅速平息。也没有拿讲稿，手边只有一杯清茶。 “诸位百忙中拨冗前来，勇太感佩。”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定感。 “西园寺社长嘱我与各位聊聊经营二字。此二字，重逾千钧，又飘忽如烟。今晚，我们不妨暂且抛开具体的数字、订单、技术难题，试着退后几步，看看承载这些具体事务的~~那个‘东西’本身。” 他停顿，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动作舒缓富有仪式感。 “诸位可曾觉得，经营企业，有时如同在浓雾中驾驶一辆不断加速的卡车？路标模糊，引擎轰鸣，你紧握方向盘，盯着眼前一小段勉强可见的路面，身心俱疲，却不知方向究竟是对是错，更不知下一个急弯或悬崖何时出现。” 比喻朴素，却瞬间击中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日常状态。不少人下意识地微微点头。 “何以至此？”桑老蔫放下茶杯，双手虚按在膝上，进入了一种类似讲经的状态。 “或许是因为，我们过于专注驾驶的术，而忘了时常停下来，检视这辆车的本身，以及绘制这幅带来浓雾的地图的人。” 接着提出了当晚的第一个核心概念~~经营者内观三境！ 他徐徐道来：“第一境，见器。即看见你手中有何资源，厂房、设备、技术、资金、客户名单。多数人毕生经营，徘徊于此境，精益求精于器的打磨与排列组合。这很重要，是立足之本。” “第二境，察流。”他手指在空中虚划。 “即感知环绕器周遭的各种流，资金流、货物流、信息流、人才流，乃至人心流向，例如~~员工士气、市场口碑、业界风向。能入此境者，可为良将，能因势利导，捕捉商机。” 他目光变得深邃，声音也低沉了几分：“然则，尚有第三境~观我！” “此我，非经营者个人之好恶私欲，而是指经营者认知世界、定义问题、作出决策的深层心智模式与信念系统。”他用了略显拗口但精准的表述。 “正是这个看不见的我，在绘制你眼前那张可能带来浓雾的地图。它决定你看见什么，忽略什么。认为何者为重要，何者为无关。头脑清明，则纵有迷雾，亦能凭内在罗盘，寻得方向。” 第790章 战斗7 这番话，将现代管理学中的“心智模式”、“认知框架”、“领导者信念系统”等概念，用极具东方哲学意味的“器、流、我”三境包装起来，听上去既高深又似乎触及本质。台下鸦雀无声，众人神色专注。 “如何观我？”桑老蔫顺势引出他精心准备的“心法”，一套听起来极其系统、步步递进的操作指南。他将其称为~经营明镜七日修习法。 “此法无关神通，唯在觉照二字。”他解释道，并开始分步阐述。 “第一日，止语观业。经营者需独处半日，不处理任何具体事务，仅仅如旁观者般，回溯过去一月，自己的时间与心力究竟流向何处？列出事项，不做评判，只观其流。往往至此，许多人便会愕然发现，自己大部分精力，竟耗费在救火与琐碎应答上，而非真正的开创与布局。” 这其实就是后世时间管理和注意力分配分析的雏形。 “第二日，逆因寻果。选取近期一件令你颇为得意或格外挫败之事。不从我做了什么导致结果的正向思考，而是尝试~~假定结果是必然的，那么，是怎样的深层信念或预设，引导我做出了那些导致此结果的决定？”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订单流失，通常归咎于价格或交期，但“逆因寻果”可能发现，深层信念是“客户永远追求最低价”，这一定义可能本身就有问题。这暗合了后来“系统性思考”和“反思推论阶梯”的理念。 他继续，声音带着一种引导冥想的韵律：“第三日，假面对话。” “设想你的主要竞争对手，你最挑剔的客户，你最得力的下属，此刻就坐在对面。在内心，分别代入他们的角色，用他们的视角、利益、关切，来审视你的企业和你的决策。看看你的地图，在他们眼中是何模样。” 这简直是角色扮演与多维视角决策训练的原始版。 “第四日，远眺绘图。问自己，如果抛开所有现有资源、产品、市场的限制，单从你所处的行业，甚至跳出行业，所服务的根本人性需求，所解决的根本社会问题出发，五年后，你的企业最理想的存在形态是什么？不是具体的财务目标，而是一幅生动的~功能图景！” 这是在引导人们思考使命愿景和长期战略定位。 “第五日，差距照见。对比第四日绘制的理想图景，与第一日观照到的现实业流，那中间的差距，便是真正的战略课题所在，而非日常的那些问题。” “第六日，心念种子。针对最大的战略差距，写下一条你现在深信不疑，但可能阻碍你弥补该差距的旧信念。然后，尝试写下一条与之相反，或至少不同的新信念种子句，不必立刻相信，只需每日在心中默念数遍，如同灌溉。” “第七日，静默生发。不做任何具体计划，只是带着前六日的觉照，如常生活工作。允许新的洞察和想法自然浮现。” 这套“七日法”，步骤清晰，充满仪式感，听起来融合了禅修、自省、战略思考，既有“道”的玄妙，又有“术”的可操作性。对于这些在具体事务中打转、又渴求突破的中小企业主而言，不啻为一套闻所未闻、直指内心的“修炼秘籍”。 尽管其实施难度极大！要求经营者有极强自律和反思能力，且许多步骤抽象。但其体系的完整性和内在逻辑，足以让人心驰神往。 就好像跟孩子说，你得好好学习，多看书，以后考清华考北大。。。。孩子们知道吗？知道，又有几个能做到？ 桑老蔫并未止步于“心法”传授。在后续的问答环节，他针对几位经营者提出的具体困境，如“如何应对大企业压价”、“如何留住技术骨干”、“新市场开拓风险”，给出的并非具体解决方案，而是基于“三境”与“心法”的“诊断思路”。这就更扯了，给了一堆学习经验，对不对？对！好不好？好！然后就没然后了。。。。考过试的小伙伴们都知道，卷子上的东西老师都讲过，不照样有不及格的。 “您感觉被压榨，是困在器的层面与之对抗。可否试着跳至流的层面，思考您能为对方的大流，例如其供应链稳定性、新品开发速度提供何种独特的缓冲或加速价值？甚至跳至我的层面，反思您是否不自觉地认同了必须依赖此大客户的单一地图？” 这种拔高维度，回归根本的回应方式，让提问者一时语塞，继而陷入深思，感觉似乎被点醒了什么，又似乎更困惑了。 而这正是桑老蔫想要的效果，授人以“渔”~~思考框架，而非“鱼”~~具体答案，并保持自身的神秘与高度。 夜话结束时，气氛已近乎某种传道后的肃穆与兴奋交织。西园寺社长第一个起身，向桑老蔫深深鞠躬，态度恭敬如对师长。 许多人围拢上来，希望能获得更进一步的“指点”或“私下修习辅导”。桑老蔫温和但坚定地表示，他并无意开班授徒，此次分享，纯属因缘际会，希望大家能自行体悟，核心在于自修自证。 然而，种子已然播下。这场大阪夜话的内容，尤其是那套“经营明镜七日修习法”，开始通过与会者的口耳相传，在关西乃至更广范围的商界圈层中，泛起了一层带着神秘色彩的涟漪。 上杉勇太~~这个名字，不再仅仅是三井家宴席上高深莫测的客人，更成为一些务实派经营者口中“能点透根本痛苦”的奇人。 消息，自然如风般，也传回了东京，传到了三井健二的耳中。听到报告说，那个“故弄玄虚”的上杉勇太，竟然跑去大阪对那些中小业主大谈什么“观我”、“心法”、“七日修习”，引得一群人如痴如醉，甚至在这些人中有奉为圭臬之向。 健二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他看来，这不仅是学术观点之争，更是一种危险的蛊惑，动摇的是三井家所代表的，扎实严谨的工业精神根基。 他不能再容忍这种歪理邪说继续扩散，尤其是在可能影响与三井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中小供应商群体的情况下。 他决定，必须有一个正式的、公开的场合，来揭穿这种华而不实的空谈，扞卫实干的真义。他望向手边一份关于“关西地区未来产业技术论坛”的筹备方案，一个计划在脑中迅速成型。 与此同时，在春日居，三井博美也收到了更复杂的反馈。除了那些慕名而来的请教请求，她也敏锐地捕捉到了家族内部某些长辈对此事不置可否，甚至略带审视的态度。风雨欲来的气息，越来越浓。 桑老蔫听她转述完各方反应，只是轻轻拂去和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尘埃，望着庭园里墨绿的松树，淡然道：“潮水涨到一定高度，自然会撞上礁石。听其声，观其势，方知礁石之虚实与航道之深浅。健二君想听实干的声音？那便让他听个真切。” 第791章 战斗8 他心中明镜似的。铺垫已足，“势”已初成。接下来，该是让这潮水，去撞击那最坚硬的礁石，溅起的浪花，才会照亮真正隐秘的航道。关西的那场夜话，是他登上更广阔舞台前，最后一次校准灯光与音响。 好戏，即将在万众瞩目下，正式开锣， 关西地区未来产业技术论坛，定在大阪市中央公会堂举行。选择这个场地本身，就带着浓厚的象征意味。 厚重的大理石立柱，挑高的穹顶壁画描绘着明治时期工业进步的图景，空气里仿佛都沉淀着“技术立国”的庄严感。 这不是清谈沙龙，也不是私人夜话，而是关西财界、产业界与学界一年一度的重要交流场合。 与会者名单上，既有大阪、神户老牌制造业的社长，也有国立大学工学院的教授，更多的是各大企业技术本部、生产管理部门的实权干部。论坛主题定为“石油危机后的日本制造：技术突破与成本制衡”。 三井健二选择这里作为战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里是他熟悉的领域，空气里弥漫着他信奉的“钢铁、石油与精确数据”的味道。 作为三井财团内主管重工领域投资与技术规划的常务董事，健二并非孤家寡人。他代表的，是三井家乃至战后日本崛起过程中一股极其强大而核心的势力~~技术实业派！ 这一派的成员，多在五六十岁，亲身经历过战后废墟上的重建，笃信是扎实的技术积累、严谨的工程管理和不屈的实干精神，托起了日本的经济奇迹。 他们大多出身工科，职业生涯从车间或实验室起步，对图纸、参数、工艺流程有着近乎信仰般的执着。 在三井这个庞大的财团内部，他们掌控着诸如三井造船、三井精密机械、三井化学的核心制造部门，以及与东芝、丰田等企业深度合作的联合技术委员会。 被肢解后的三井发展出的势力 他们尊重市场，但内心深处认为，真正的、可持续的竞争力，最终必须凝结在独一无二的技术与过硬的产品质量上。 对于金融投机、地产泡沫，他们本能地警惕。对于近来隐隐有些风头的、强调“软性战略”、“商业模式创新”的论调，更是视其为动摇国本的空谈。 三井健二，凭借其性格中毫不妥协的务实与强硬，俨然是这一派在中生代里的旗手之一。 他特意为本次论坛争取到了一个新增的特别环节：“技术革新中的哲学思辨----特邀跨界嘉宾对谈”。 嘉宾名单上，除了两位德高望重的工程院院士，另一个名字，便是~上杉勇太！邀请函以论坛组委会名义发出，措辞客气，但意图昭然若揭，在技术精英云集的殿堂，将这位“玄谈家”请上台，用最具体、最不容辩驳的技术逻辑与产业现实，进行一次公开的祛魅与审视。 桑老蔫接到三井博美转交的带着论坛正式笺头的邀请函时，正在庭院里假模假式的修剪一盆罗汉松。 他听完博美忧心忡忡地介绍论坛背景和健二的盘算，只是轻轻剪去一根~~看不顺眼的枝桠。 他满意的端详着盆栽新的轮廓，淡淡道：“位置选得好，场面也够大。健二君这是要请君入瓮，毕其功于一役。” 三井博美难得地有些失方寸：“风险太大了！那里全是内行，你那些心法、观势，在私下场合或许能引人深思，放到那种地方，面对具体的液压传动效率、特种钢材疲劳数据、精加工公差这些话题，很容易被问住！一旦露怯，之前积累的声音会瞬间垮掉，健二他绝不会留情。” 桑老蔫放下剪刀，用布巾擦了擦手，转头看向三井博美，眼神里没有紧张，反而有种近乎愉悦的清澈。 “博美，你记得我跟你讲过观势吗？健二此举，看似将我置于不利之地，实则恰恰暴露了他所持地图的边界。他坚信，真理只在具体的技术参数与工程细节之中，在此领域之外，皆是虚妄。这便是他的势，也是他的限。” 他缓步走向茶室，示意三井博美跟上。 “我不会去和他辩论液压缸的密封圈用哪种聚合物更优，也不会去比较不同数控系统的编程逻辑。那不是我的战场，强行进入，必败无疑。” “那你如何应对？” “他问技术，我答技术何以发生。他问成本，我答成本因何构成。他问突破，我答突破从何而来。” 桑老蔫跪坐下，开始烧水：“我要谈的，不是器本身，而是造器之心与用器之道。是在他们熟悉的领域里，指出一片他们可能未曾系统审视过的、关于意义与选择的荒野。” 三井博美似懂非懂，但看着他沉静如渊的神色，心中的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些许，只剩下崇拜。 论坛当日，公会堂座无虚席。前半程的专题报告扎实而专业，关于新型钢材的应用趋势、关于节能型工业炉衬新材料的数据，引得台下技术干部们频频点头，笔记声沙沙作响。空气里充满了务实而略带枯燥的效率感。 特别对谈环节被安排在下午，作为压轴。 当主持人念出上杉勇太的名字时，台下泛起一阵克制的骚动。 好奇、审视、怀疑、期待。。。。种种目光汇聚到从侧幕稳步走出的桑老蔫身上。 他穿的是一身合体的西装，但或许是场合使然，气场与私下时截然不同，少了几分飘渺，多了几分沉凝的力度。本身卖相极佳，此时气场全开，眼神中带着一种凌厉的霸气。 三井健二坐在台下第一排的正中，双臂抱胸，眼神如鹰隼。此时被桑老蔫扫过，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他先向台上的院士微微鞠躬，又向台下颔首致意，然后在指定的位置坐下。 开场寒暄后，一位院士果然将话题引向了本次论坛的核心关切：“上杉先生，您并非技术出身，却对经营哲学有独到见解。在您看来，面对当前能源价格高，企业竞争全球化的压力，日本制造业追求技术突破时，最应秉持何种心念？又该如何平衡突破性创新与严峻的成本约束？” 问题礼貌而开放，却暗藏陷阱，直接指向桑老蔫可能缺乏~~技术实感的软肋。 桑老蔫微微前倾，凑近麦克风，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清晰而平缓。 “感谢您的提问。我不是工程师，不敢妄言具体技术路径。但作为一个观察者，我或许可以从一个更源头的角度，分享一点浅见。” 他顿了顿：“我们常说技术突破，仿佛技术是埋藏在地底的金矿，只需不断深挖，便能找到。但或许，我们偶尔也该抬头看看，我们挖掘的这片土地，究竟因何而形成？指挥我们挖掘的地图，又是谁在何时、基于何种假设绘制的？” 他看向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目光似乎穿越了他们，望向更远处。 “日本制造业过往的成功，很大程度上源于在一条清晰、公认的追赶赛道上，将效率与质量发挥到了极致。这条赛道的规则、终点乃至衡量标准，很大程度上是给定的。我们所做的，是无比卓越的优化。但如今，我们是否正站在一个岔路口？前面可能不再是一条单一的，清晰的赛道，而是一片需要我们自己探索，甚至自己定义规则的旷野？” 第792章 战斗10 他引入了第一个概念，技术选择的语境依赖性。 他解释道：“一项技术的优劣，并非绝对，而高度依赖于它所处的“语境”~~包括具体的应用场景、配套的基础设施、用户的使用习惯与文化心理、乃至整个社会的价值取向。 ” “在A语境下的最优技术，在b语境下可能成本高昂甚至格格不入。当我们思考突破时，是否首先应反思，我们预设的语境是什么？这个语境本身，是否已经悄然变化，或者，我们是否有能力去理解和塑造新的、更有利的语境？” 一位技术出身的听众忍不住举手提问：“上杉先生，这听起来有些抽象。能否举例说明？” 桑老蔫点头：“比如，贵国汽车工业在小型化、省油技术上的突破，是世界级的。这一突破的成功，深深依赖于全球过去相对稳定的油价体系。例如美国，广阔的洲际公路网络以及消费者对私家车作为身份象征的普遍认同这一语境。但如果，未来某些重要市场的语境突然发生难以预料的陡变，假如~~能源的获取方式或地缘政治格局导致石油供应长期紧张且价格剧烈波动，抑或是主要市场的道路、税收政策乃至社会观念转向，更加强调共享与集约化的运输模式。那么，延续现有路径的精益求精，其边际效益是否在急剧递减？到那时，真正的突破，是继续将热效率提升那艰难的1%，还是需要从根本上思考，关于移动的价值本质、以及实现移动的多元技术路径与商业模式？” 台下出现了短暂的安静，许多技术人员皱起眉头思考。这是个他们从未如此清晰思考过的维度。 桑老蔫继续：“这就引向第二点，成本约束的~~系统性根源。” 他不再谈具体的成本控制手法：“我们通常将成本视为原材料、人工、能耗的加总，致力于在每个环节压缩。但这就像试图拧紧一条处处渗漏的管道上的每个螺丝。或许，我们该退后一步，看看这条管道的设计蓝图，我们的产品架构、生产流程、供应链组织方式。成本，很大程度上是系统复杂性的货币化体现。 一个设计过度复杂、零件数量繁多、供应链环节冗长、兼容性要求苛刻的产品系统，其成本天然居高不下，再卓越的环节优化，也事倍功半。” “为了应对全球不同工况，一款机器可能会衍生出几十种子型号，导致生产线复杂、零件通用性低、库存成本高企。这是否是一种系统复杂性带来的成本？如果换一种思路，不再追求单机适应所有工况的全能完美，而是设计高度模块化、核心部件强健、允许快速现场配置调整的平台化基础机，辅以强大的远程诊断和快速部件补给网络，是否可能在满足客户需求的同时，从系统层面大幅降低总成本？这里的成本较量，就不再是单一部件的价格谈判，而是系统架构智慧的较量。” 这番话，触及了许多大型制造企业深层的痛点，产品线臃肿、型号泛滥、内部复杂度吞噬利润。台下开始有更多人点头，甚至低声交流。 三井健二的脸色依旧严肃，但抱着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放下。他意识到，台上的男人并没有逃避技术话题，而是将它拉高到了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层面~~技术决策背后的系统逻辑与商业哲学！ 这依然不是他习惯的“实干”，但却奇异地指向了一些真实存在的、用纯粹技术思维难以解决的困境。 身为一名理科生，在遇到和自己本身行业有关联的问题时，对于自己的知识盲区，会下意识的去思考、去深挖，甚至想弄明白其中的根本。 桑老蔫最后总结道：“因此，回到最初的问题。秉持何种心念？或许是一种语境感知与系统自省的双重视角。平衡创新与成本？或许在于从追逐绝对性能指标的极致，转向思考如何用更优雅的系统简洁性，实现更丰富的用户价值。突破从何而来？或许不仅来自实验室更深的挖掘，也来自勇于重新审视甚至重绘我们赖以行动的地图与蓝图的勇气。” “这需要技术专家具备商业与人文的视野，也需要经营者深刻理解技术的可能性与约束。说到底，这或许是一场打破内部认知壁垒、促进技术智慧与商业智慧乃至人文智慧深度融合的漫长修行。” 他话音落下，会场内先是一片寂静，随即响起了并非十分热烈、却相当持久的掌声。 这掌声有些复杂，包含了对新颖视角的认可，对触及痛点的共鸣，也有相当的困惑与深思。没有人能轻易驳倒他，因为他根本没有进入具体技术细节的擂台。但他提出的问题，却像几颗种子，落在了许多技术人员和管理者心中那片坚硬的务实土壤上，能否发芽未知，但裂缝已经产生。 对谈环节结束，桑老蔫礼貌地与院士们致意后，从容退场。经过前排时，他与三井健二的目光有短暂的交汇。 健二的眼神不再纯粹是审视与敌意，而是混合着强烈的警惕，被意外触动的思虑，以及一种‘你说的好有道理，但我不想承认’的凝重。他微微点了点头，幅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 桑老蔫回以同样淡然的一颔首，脚步未停。 今日并非胜负之局，他没有“打败”技术实业派，事实上也不可能打败。但他成功地将一块坚硬的礁石，变成了众人眼中一片值得探究的“复杂地貌”。他让那些只相信脚下实地的眼睛，不得不偶尔抬起来，望一望塑造这地形的、更广阔的力量。 这就足够了，有了今天这次“安全着陆”甚至“有限升华”的公开亮相，他之前种种“玄谈”的根基，无形中被加固了。 接下来，他手中能打的牌，将不再仅限于理念。一些更具体、也更具试探性的合作邀约，或许会顺着今天打开的缝隙，悄然流入。 真正的博弈，将进入一个更微妙、也更危险的深水区。而三井健二，这位实业派的旗手，在经历了今天的正面交锋后，对他的策略，也必然从简单的驱逐，调整为更复杂的遏制与利用。 桑老蔫没有返回东京的春日居，而是在大阪逗留了下来，下榻于一家由西园寺社长安排的隐于巷弄深处的老牌旅馆。风景绝美，招待过很多日本的历史名人。 表面理由是略作休整，实则桑老蔫在等待鱼儿咬钩。 论坛结束后的几天内，通过各种渠道希望能“私下请教”、“恳谈片刻”的邀约，如雪片般飞来。邀请者不仅有关西的中小企业主，更有一些来自东京、名古屋，身份敏感~~他们是三井、三菱、住友等大财团关联企业中，职位未必最高，却身处战略规划、新技术孵化或海外事业拓展等关键部门的少壮派干部。 第793章 战斗11 当时日本企业普遍实行“终身雇佣制”和“年功序列制”，这两者共同塑造了独特的职场生态。 年轻人很难在短期内获得头衔和薪资的显着提升。但真正的“潜力股”会获得更多的责任、更关键岗位的历练以及同事间的尊重，这些是未来晋升的资本。 所以这些少壮派急需做出贡献，展现自己的能力，从而获得上级的赞赏，威固自己地位。 总的来说，70年代日本企业的论资排辈是一个表面上极度僵化，但内里却包含一套复杂筛选和培养机制的系统。它并非完全无视能力，而是将能力的竞争延长到数十年的职业生涯中，并以确保组织稳定为首要目标。 这套制度是日本在特定历史时期取得经济奇迹的重要支柱，但其僵化的一面也为后来，特别是90年代经济泡沫破灭后的竞争力下滑埋下了伏笔。 这些少壮派是庞大工业机器里的执行者，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桑老蔫那些关于语境和系统的论述，但却真切地嗅到了某种变化的气息，并因这气息而焦虑。桑老蔫在论坛上展现的，是一种超越具体技术、直指问题根源的诊断能力，这对困于部门壁垒和短期业绩压力的他们而言，犹如在闷罐中打开了一扇透气的窗。 桑老蔫来者不拒，却又巧妙地控制了会面的节奏与深度。他在旅馆静谧的茶室中，化身成一个耐心而疏淡的倾听者与提问者。 他很少给出直接建议，更多的是通过精准的提问，引导来访者自己厘清困境的本质。 “你们所说的市场阻力，是客户不再需要这类功能，还是他们获取同等功能的方式正在被其他可能性替代？” “所忧虑的技术被追赶，是专利壁垒不够坚固，还是整个技术路线的性价比天花板正在被另一种底层原理悄然逼近？” 几次这样的会谈后，上杉勇太的名声在某个特定圈层中发生了微妙转化。他不再仅仅是有趣的玄谈家，更成了一个能帮助人看清真正问题的稀缺资源。 一种隐秘的共识在形成，也许他不能提供即时解药，但他指出的病根，往往比所有现成方案都更值得深思。甚至有人私下敬畏地称他为“商道の名医”，专治那些数据图表无法诊断的企业顽疾与战略迷失。 这股悄然汇聚的暗流，自然引起了三井健二更深的警觉。论坛上的正面交锋未能挫败桑老蔫，反而似乎助长了其声威，这让他如鲠在喉。 他通过自己的渠道，密切关注着大阪的动向，得知不少自己人竟也私下前往拜会，心中怒意与危机感交织。他意识到，简单的排斥和隔离已不足够，必须采取更主动、也更符合他“实业派”逻辑的方式介入。他要掂量出，这个上杉勇太除了空谈，到底有无真材实料，能否为三井家带来可见的价值，或者，至少证明其无害。 于是，一份经由正式商业渠道发出的，措辞严谨的邀请函，送到了桑老蔫手中。 桑老蔫凝视着那份印制精良的邀请函，指尖拂过凹凸的笺头纹章，沉默良久。这一次，他脸上的淡然褪去，显出一种罕见的沉浸在深远思虑中的凝重。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参观邀约，而是三井健二划下的一道清晰界线，一条将理念清谈与实业根基区分开来的鸿沟。论坛上的言语机锋未能击倒这个玄谈家，那么，就把他拉到实业派最坚固的城池前，看看他面对真正的、具象的工业巨物时，那份超然是否还能维系。 桑老蔫也明白，这并非幼稚的技术刁难。健二作为掌管庞大实业投资的中坚，绝非要用技术工艺参数来考倒一个战略顾问，那太低级，也绝非他的目的。这更像是一场关于“认知资格” 的审查。 健二要审视的，是桑老蔫的思维框架，是否真正理解并尊重支撑三井帝国、乃至日本战后经济奇迹的底层逻辑，对复杂系统的工程化掌控能力、对极致效率的偏执追求，以及将抽象技术转化为实在产品的铁血纪律。 他要看的是桑老蔫在面对这个庞大而精密的三井财团时，究竟是站在外部隔靴搔痒的评论家，还是能切入内核，理解其力量与脆弱性的观察者。 因此，桑老蔫需要的不是补充各种工程学知识，而是将熊光明那些关于未来趋势的看法，转化为对现有工业逻辑的深刻叩问。 那些提点并非详尽的预言，而是几个关键的方向性警示。关于增长极限的隐忧、关于路径依赖的风险、关于价值转移的可能。桑老蔫必须用自己的智慧和阅历，将这些警示编织成一套能在当下语境中引发震撼的未来图景，一套能触及实业派最深层焦虑的论述。 博美得知后忧心忡忡：“这是图穷匕见。在那种地方，任何取巧的言谈都会被立刻识破。健二哥是要逼你在最擅长的领域里，用他最熟悉的语言，证明你或者有价值，或者原形毕露。” 他对忧心忡忡的博美分析道：“健二要看的，是我是否懂得敬畏规模与复杂度本身的力量与代价。” “比如，他不在乎我是否懂得计算船体阻力，但他在乎我是否理解，为了将船体阻力降低哪怕百分之一，背后需要怎样的材料、工艺、管理乃至国家产业政策的系统工程。他更在乎我是否意识到，当这套追求极致优化的系统运行到某个阶段时，其本身是否会孕育出难以调和的矛盾，或者变得过于依赖某些外部条件。这个立足于体系韧性与未来环境的视角，既尊重了实业派的成就，又引入了更高维度的战略关切。” 于是，在闭门准备的几天里，桑老蔫反复推敲的，是如何将那些未来趋势的“神”，装入当下产业现实的“形”。 他从熊光明给的资料里，精心选出几个观点，作为狩猎三井家的陷阱，健二无非是推到前台的试金石。从三井博美接到他，三井家掌权的那几个老家伙不闻不问就不难看出。 而三井博美有些话并没有说，里面的私心他也不在乎，他目的是让三井财团成为国家的代理商，说难听点就是买办！ 熊光明也给出了目标，不要在乎三井家的任何行为，哪怕公开支持右翼。只要暗中可以敞开心扉的合作，提供技术，就能获得来自共和国的友谊。 桑老蔫精心准备好健二或者说是三井家无法回避的核心矛盾，规模效益与灵活性的悖论、纵向一体化供应链的脆弱性、技术极致化带来的创新盲区，以及资源与市场高度外部依赖所隐含的地缘风险。 他要用实业派自己的语言，效率、成本、质量、供应链、投资回报来构建他的问题，让这些问题听起来不像外行的质疑，而像内部有识之士深夜独处时，才会浮现的沉重忧思。 同时，他让博美释放的消息，到时将谈到~~触及战略层面未来假设！ 第794章 战斗12 精准地吸引了服部、中村、尾崎等中间派。这三人各自代表着财团内部对未来有不同焦虑的一面。 服部焦虑全球资源与市场格局之变，中村焦虑金融资本与产业周期的错配，尾崎焦虑技术路线与市场需求的潜在脱节。他们前往，并非为了声援桑老蔫，而是要验证，这个外来的观察者，能否照亮他们各自视野中的盲区，或证实他们内心隐约的不安。 三井健二对此洞若观火，他非但不阻止，反而更坚定了决心。 他对心腹下属说：“让他们都来听，正好让大家看清楚，在真实的工业成就面前，任何脱离实际的前瞻都如沙上城堡。也让上杉勇太明白，三井的殿堂，不是靠几句机锋妙语就能登堂入室的。” 神户临海的研究所，在初春晴空下显得冷峻而威严。巨大的试验水池波光粼粼，精密仪器沉默低鸣，处处彰显着工业的力量。 里面听着一艘正在建造的大型液化天然气(LNG)运输船，这就是三井健二精心选择的会谈地点。 桑老蔫如期而至，衣着庄重，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肃穆。今天他不是来讲课或解惑，而是来接受质询并展示洞察维度的。这是一场关于思维层次的无声较量。 参观流程按部就班，技术主管的介绍专业而自豪，展示了从材料研发到总体设计的强大闭环能力。 桑老蔫全程沉默倾听，偶尔点头，提问极少，但每个问题都落在系统协同或长期运行的假设条件上，显示出他关注的是“机器如何作为一个整体、在时间维度上可靠运行”，而非某个零件的原理。 终于，众人来到一间可眺望海湾的会议室。厚重的橡木长桌旁，三井健二坐在主位，服部、中村、尾崎等人依次而坐，气氛凝重如同董事会。 健二没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平静：“上杉先生，感谢莅临。如您所见，这里凝聚着三井，乃至日本在重型制造领域的智慧与汗水。您之前多次谈及语境、系统与未来。在您看来，以这里所代表的系统，其面向未来的最大隐忧，或者说最需要警惕的~~不变之变，究竟是什么？请抛开那些比喻，用您认为最直接的方式谈谈。” 问题宏大而尖锐，将桑老蔫直接推到了悬崖边，要求他给出最核心的判断。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聚焦在桑老蔫身上。会议室里只剩下窗外远处隐约的汽笛声。 桑老蔫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严肃的面孔，最后与健二的目光平静对接。抛出那些精心准备的“未来图景”的时刻到了，少了中间打机锋环节，他还更省事了。 不是预测，只是基于严密逻辑推演的关于体系韧性的极限拷问。他要说的，将远超技术范畴，直指三井帝国商业模式的根基。 他轻轻吸了一口气，开口，声音稳定而清晰，如同敲响一口沉钟：“最大的隐忧，或许在于~~成功范式本身，可能成为应对下一场风暴时最沉重的锚。” 第一句话，便如巨石入水，在每个人心中激起千层浪。他即将展开的，不是对具体技术的评判，而是一幅关于路径依赖、生态位固化与适应性危机的宏大图景。 三井健二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但眼神深处似有寒光一闪。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不带情绪，却充满了不容回避的压迫感，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上杉先生，请详解。” “三井的成功范式，是历经数代、从废墟中锻造出的铁则。它带领我们走到了今天。您所谓最沉重的锚，意指何物？是质疑我们根本的生存之道吗？” 服部、中村、尾崎等人也屏息凝神。他们知道，真正的交锋，此刻才正式开始。 桑老蔫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提出了一个问题，一个看似简单却直击核心的问题：“健二先生，诸位，请问三井物产、三井造船乃至整个财团关联企业，在过去二十年的辉煌中，获取利润、建立优势最根本的源泉是什么？请用最简洁的词概括。” 短暂的沉默后，服部常务谨慎地回答：“是规模与效率。通过庞大的贸易网络与制造体系，实现资源的最优配置与成本的最小化。” “精辟。”桑老蔫颔首。 “那么，支撑这规模与效率奇迹的，除了诸位卓越的管理与技术，是否还依赖于一些外部条件？一些我们或许习以为常、视为永恒背景的~~基石？” 他停顿，目光扫过众人，然后自问自答，语气平稳却字字清晰。 “第一块基石，是全球资源与市场的相对开放与稳定流动。无论是中东的石油、澳洲的铁矿石，还是北美、欧洲的消费市场，尽管有波动，但基本通道是顺畅的，规则是大体可预测的。” “第二块基石，是技术扩散的~~可追赶路径与明确的标杆存在。我们清楚知道领先者在哪里，知道差距是什么，通过引进、消化、再创新，有清晰的路径实现超越。” “第三块基石，是国内相对稳定且充沛的人口红利与集体奋斗共识。这为我们提供了高质量、守纪律且成本相对可控的劳动力，以及上下一心追求经济增长的社会氛围。” 他每说一条，在场一些人的眉头就皱紧一分。这些并非秘密，但如此清晰、冷静地将其归纳为“基石”，并置于审视之下，带来了一种莫名的~~剥离感。 “而现在~~”桑老蔫话锋一转，声音里注入了一种沉重的洞察力。 “我们是否有足够的警觉去观察，这三块基石，是否正在悄然发生着根本性的，不可逆的风化？” “愿闻其详。”这次开口的是中村专务，他的银行家本能让他对基石风化极度敏感。 桑老蔫缓缓道：“关于第一块基石，资源民族主义意识在全球抬头，已非孤立事件。我之前说过，输出国不再满足于单纯卖原料，它们要掌控定价权，要向下游延伸，要分享最终利润。这不是商业谈判可以完全解决的，这涉及主权与尊严。” 他看向服部：“保护主义的幽灵从未真正远离。当他们的失业率攀升，产业感到威胁时，公平贸易的规则可以被重新定义，市场准入可以附加任何政治或技术条件。开放与稳定这两个词，未来可能会被赋予更多、更严苛的限定语。我们建立在全球顺畅流动假设上的庞大优化系统，其适应性冗余是否足够？当某个关键节点因非经济原因突然收缩或关闭，我们庞大的船队，是能灵活转向，还是因惯性巨大而面临搁浅？” 服部常务的嘴唇抿紧了，他想起了在中东和东南亚遭遇的一些越来越棘手的谈判，那些不再仅仅围绕价格和品质的条款。 第795章 战斗13 桑老蔫又转向健二和尾崎：“关于第二块基石，技术的范式正在变得模糊。当我们还在某些领域奋力追赶上一个标杆时，新的、基于完全不同原理的可能性已经在萌芽。这些萌芽可能最初看起来很弱小，很另类，甚至不被主流技术界看好。但它们的特点往往是~~绕过了传统技术路径需要攻克的巨大资本和专利壁垒。真正的颠覆，往往不是来自对现有路径的更好，而是来自对现有问题的不同定义和不同解法。我们高度聚焦于现有赛道精益求精的研发体制和投资评估标准，是否能有效识别并容忍这些异类的早期培育？还是会在它们最需要营养的萌芽期，就因不符合现有技术路线图、短期看不到回报而被扼杀？当我们终于在某项传统指标上追平甚至超越旧标杆时，是否会绝望地发现，赛场已经转移，观众已经离场？” 尾崎常务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他想起了研究所里那些有点~~古怪、申请预算总是很困难的探索性课题。健二的脸色则更加冷硬，但眼神深处有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他也是技术出身，尤其在焊接相关技术上，是顶尖的专家。当初牵头开发的一项新技术实验~~如果自己不是三井家的人，那么实验绝对会搁浅。 “关于第三块基石~~”桑老蔫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日本的年轻一代，是在经济奇迹中成长的一代。他们的诉求、价值观、对工作与生活平衡的理解，与他们的父辈是否还完全一样？当经济增速不可避免地放缓，当终身雇佣和年功序列的隐形社会契约面临压力，我们赖以自豪的集体奋斗模式，其内在凝聚力能否一如既往？劳动力成本上升是表象，更深层的是人力资本结构与激励模式的代际变迁。我们这套将人高度嵌入精密生产系统的成功模式，是否具备足够的弹性，来容纳和激发新一代的创造力与责任感？” 这个问题，让在座所有年龄稍长的高层都陷入了沉默。这是他们隐约感受到，却不愿深谈的暗流。 桑老蔫总结道：“我并非否定规模与效率。它们依然是强大的力量。但就像一艘按照平静大洋、固定航线最优设计的超级巨轮，它的船体、引擎、舱室布局，都是为了那个特定情境下的最高效率。一旦海洋环境变为遍布冰山、暗礁、不可预测风暴与诡异洋流的未知海域，这艘巨轮最大的优势，可能会瞬间转化为最大的劣势！它太专业化，太优化，以至于难以转向，难以适应非标准化的挑战。” 他看向健二，目光平静而坦诚：“健二先生，您问我最大的隐忧。我的回答是~~隐忧不在于我们的船造得不够坚固，而在于我们用来导航的海图，其基本假设可能正在失效。我们训练有素的船员，其技能可能无法完全应对未来海域的全新挑战。而我们这艘巨轮引以为傲的最优结构，可能恰恰降低了它在剧变环境下的生存冗余与进化潜能。这，就是成功范式可能成为锚的含义~~它让我们深深嵌入过去的成功逻辑，难以自拔，从而在环境突变时，面临巨大的认知与行动惯性。” 长达数分钟的寂静笼罩了会议室。桑老蔫没有给出任何具体解决方案，他只是进行了一场冷酷而清晰的“诊断”，将三井帝国辉煌表象下可能存在的结构性风险，赤裸裸地解剖在众人面前。 服部常务长长吐出一口气，喃喃道：“系统性风险。这是超越市场和技术的，更深层的系统性风险。” 中村专务则在笔记本上重重写下：“适应性危机。现有模式的基因缺陷。” 尾崎常务目光复杂地看向健二，又看向桑老蔫，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商道の名医”这个称呼的分量。 三井健二依旧笔直地坐着，但之前那股凌厉的、审视般的气势，不知不觉中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凝思，以及一丝被触及内心深处最隐秘忧虑的不适与震动。 他不得不承认，桑老蔫的论述，没有半点对具体技术的不敬，反而展现了一种对工业文明复杂性的深刻敬畏，以及对这种复杂性在未来可能遭遇何种“应力测试”的惊人洞察。这完全不同于他之前预想的任何“空谈”，这是一种战略层面的、近乎残酷的清醒。 他服了，不是服于桑老蔫这个人，而是服于这套逻辑本身无法辩驳的力量，服于对方指出的那些风险，恰恰是他内心偶尔闪现却不愿深究的阴影。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不甘与抗拒从心底涌起。承认这些，几乎等于承认他们这一代人毕生奋斗所构建的体系，可能存在着先天脆弱性。这太痛苦，太具有颠覆性。他是成功范式最坚定的扞卫者和受益者，让他彻底转向，谈何容易？ 良久，健二终于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却奇异地缓和了许多：“上杉先生，您描绘的图景~~令人印象深刻，也令人不安。这不仅仅是三井一家之事。您提到进化潜能与生存冗余，这听起来像是生物学词汇。在商业与工业的世界，具体该如何~~度量？又该如何着手增强？” 他终于不再质疑“是什么”，而是开始询问“怎么办”。这是一个决定性的转折，可能连他都未意识到。 桑老蔫知道，最危险的关卡已经过去，嘴角浮现一抹冷笑，已经进入到了自己的节奏。。。。 会议在一种沉重而复杂的思绪中结束了。没有结论，没有决议，只有桑老蔫继续抛出的那些锋利问题，如同手术刀留下的创口，静静地敞在每个人心里。 三井健二最后只说了一句“今日受教了，容我等细细思量”，便率先起身离开，背影依旧挺直，但步伐似乎不如往日那般斩钉截铁。 服部常务与桑老蔫握手时，眼神严肃力道很重，低声道：“上杉前辈今日所言，直指物产全球布局之阿喀琉斯之踵。您关于系统性风险与适应性的观点，对银行重构风险评估模型极有启发。盼不久后能单独深谈。” 桑老蔫与众人一一从容应对，谦和依旧，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经过这一役，他在这个圈子里的存在感已发生了质的改变。他不再仅仅是一个需要被审视的外来变量，而是一个提出了无法回避的核心议题、并展现出骇人洞察深度的对话者。 三井健二回到东京的办公室，闭门整整一个下午，拒绝了所有常规事务。 傍晚，他召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幕僚，一位是战略室的资深分析专家，另一位是常年负责对美技术情报搜集的顾问。 第796章 战斗14 他没有复述桑老蔫的全部观点，而是提炼了几个最让他心惊的关键词：“基石风化”、“路径依赖的脆弱性”、“适应性与进化潜能”，要求他们动用一切可用的情报和分析资源，从全球宏观经济数据、地缘政治报告、技术专利趋势、乃至社会学者对青年一代的研究中，寻找支持或反驳这些观点的早期信号。 “我要的不是观点，是数据，是趋势线，是哪怕最微弱的关联证据。”健二的声音冷硬。 “我要知道，他说的究竟是危言耸听，还是~~我们选择性忽略的真相。” 两位幕僚领命而去，神色凝重。他们意识到，健二大人这次是动了真格，并非为了驳倒谁，而是要进行一次痛苦的自我诊断。 看着两人出了办公室，健二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高桥，事情打探的如何了。” 秘书赶紧微微躬身：“已经有些眉目了，佐藤上午发回了消息，最晚后天。” 健二冰冷一笑，语气森然：“很好，我倒要看看到底是神是鬼。” 几乎在同一时间，桑老蔫与三井博美回到了春日居。 博美难掩兴奋，她亲眼见证了桑老蔫如何以一番言论折服了以顽固强硬着称的健二哥，这无疑为他们母子的未来增添了极其厚重的砝码。然而，桑老蔫的脸上却看不到多少喜悦，反而笼罩着一层更深的思虑。 博美为他斟茶，轻声问：“你在担心什么？今天不是很成功吗？连健二都。。。。” “正是因为连他都暂时服气了，我才更需谨慎。”桑老蔫打断她，目光锐利。 “博美，你要明白，触动一个人的信念，尤其是像健二这样以信念为基石的人，引发的反应从来不是简单的接受。可能是更深的反思，也可能是~~更强烈的反弹与排斥。他现在去查证、去思考，这是好事。但如果他查证的结果，哪怕只有一部分印证了我的说法，他所感受到的将不是豁然开朗，而可能是巨大的危机感，以及对指出危机之人的复杂情绪~~既有依赖，也有恐惧，甚至会有~~为何是你来指出的不忿。” 他端起茶杯，没有喝，只是感受着瓷壁传来的温热。 “接下来，有两种可能。其一，他内部消化后，会尝试将我指出的问题，纳入他们原有的框架去修补和防御。这可能会带来一些合作机会，但本质上是将我的观点工具化。其二，如果他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远超预期，甚至触及他们那一派根本的权威与存在逻辑，那么~~他可能会联合其他感到威胁的势力，试图将我控制起来，或者用更激烈的方式，证明我是错的，以维护既有秩序的正确。” 博美的脸色微微发白：“那~~我们该怎么办？” “等。”桑老蔫放下茶杯。 “等他们的反应。等裂缝出现。同时，我们需要更多的朋友，或者说，让更多人的利益，与正视这些问题捆绑在一起。” 几天后，一个低调但不容忽视的消息在东京最顶层的财经圈小范围流传，某位与内阁关系极深的退休大藏省次官，在私人聚会中，引用了“某位海外归来智者”关于“日本经济模式需警惕优化过度与环境失敏”的观点，并感叹“局外人有时反而看得更清”。 紧接着，日本长期信用银行（当时日本最重要的政策性金融机构之一）一位参与制定产业融资政策的核心理事，在内部研讨中，同样提到了“规模效率模式的适应性边界”问题，其论述逻辑与桑老蔫在神户所言惊人地相似。 这些消息的源头极其隐秘，但传播路径却精准地指向了三井、三菱、住友等财团的核心决策层。 显然，桑老蔫的观点，通过服部、中村乃至那位经济学家岩田等人的渠道，已经渗透到了更高、更广的圈层，并且与某些政界、金融界精英已有的忧虑产生了共鸣。 这引发了更复杂的连锁反应。三井家族内部，原本就对上杉勇太持观望甚至轻微排斥态度的某些保守派长老，开始感到不安。 他们不在乎具体的基石或所谓的范式，但他们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外来者带来的思想，似乎正获得超越三井内部讨论的“外部正当性”，这削弱了他们内部处置此事的自主权。一种“此事不宜再局限于家族内部争议，需尽快明确对其态度”的论调开始浮现。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的压力也在悄然滋生。与三井在多个领域存在竞争关系的三菱财团旗下某智囊机构，突然发布了一份名为《论综合商社模式的未来韧性》的内部报告，其中虽未点名，但大量引用了与桑老蔫观点类似的论述，并得出了“传统模式亟待注入战略灵活性基因”的结论。这与其说是学术探讨，不如说是一次精明的舆论试探，甚至是某种形式的~~借力打力！ 所有这些暗流、借势与制衡，最终都汇聚成一股无形的压力，压向了三井家的核心决策圈。 他们意识到，关于上杉勇太及其带来的思想，已经无法再当作一个简单的~~三井博美的客人来对待，到了无法逃避的现实阶段。哪怕这个人是一个面首，三井家都认了。他本事越大，三井家越丢人，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主家的人出来接待。 他提出的问题，已经变成了一个公开的关系到三井未来战略方向的议题，并且开始吸引外部各方的关注与利用。 是接纳、消化、利用这股思想和这个人，还是与之切割、反驳、以正视听？这需要一次最高层面的定调。 于是，一份由家族首席顾问草拟、经几位核心长老默许的非正式召见提议，被送到了三井博美手中。 提议希望上杉勇太能与家族内几位“真正关心长远未来的长者”，进行一次“更为深入的、不拘形式的恳谈”。提议特别注明：“请仅与上杉先生本人商议，勿外传。” 邀请方不再是某个派系的代表，而是能够决定家族整体战略方向的最核心层。 桑老蔫看着这封措辞古雅含蓄、却重逾千钧的邀请函，知道真正的考验，即将到来。 迟来的召见，更像是一场鸿门宴。如果获得三井家的信任，那最完美，接着就可以徐徐图之。但，最坏的结果也要提前准备。 小瞧三井家那就是自寻死路，他和熊光明制定的计划中，最后的图穷匕现，关键点就在三井博美身上。上策就是让三井博美成为暗中代理人，慢慢扶持高太上位。 但也要让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和身份才能实施下去，否则一切都是空谈。到了掀开底牌的时候了，这也是自己最后一道保险。这段时间展现出来的能力就是为了给她一颗定心丸，让她更加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的本事。 三井博美突然感到他平静外表下那如同即将出鞘利剑般的紧绷。 第797章 最后一局 桑老蔫没有迂回，就这么突然的一句话。 “博美，时间到了。我是中国人，真名不重要。我来此有任务，接近你，最初是计划的一部分。”他的声音低沉，没有波澜，却像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印证了她最深的恐惧与隐约的猜测。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刺穿她最后一丝幻想。她以为自己会崩溃，会尖叫，会亲手杀了这个欺骗了她、利用了儿子、毁了她一切的男人。 但奇怪的是，她没有。她只是静静地听着，仿佛灵魂飘到了屋梁上。 然而，接下来他的话却让她怔住。 桑老蔫的声音忽然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但高太是我的儿子，这是意外，也是我算计之外最重的一份因果。我对你，并非全无感觉。那些平静日子里的笑意，你对高太的爱，甚至你偶尔的尖刻和孤独。。。。你的骄傲，你的柔弱，我都看在眼里。这份责任，这份迟来的，连我自己也说不清的感情，和我肩负的东西一样真实，一样沉重，一样让我夜不能寐。” 他推过来一张纸，上面只有两个选项，简洁如刀，没有给三井博美任何思考的时间。 一，与我共弈最后一局。为你，为高太，搏一个不同的未来，挣脱这金丝鸟笼，甚至向这个给予你又禁锢你的家族，讨一份真正的尊严和主动。 二，现在就将我交出去。你可以保全现有地位，或许会受些责难，但高太会成为三井家的耻辱，你余生将活在家族的监视与内心的空洞里。 “选择权在你。无论你怎么选，关于高太的那部分，我会用我的方式尽力。我们可能一起下地狱，也可能，为高太打开一扇通往完全不同世界的门。”他抬起眼，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黑眸里，第一次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激烈情绪。 那一刻，这个她爱过、恨过、猜疑过、依赖过的男人，这个让她的人生天翻地覆的男人。看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漆黑，那里有她熟悉的隐忍，也有她从未见过的，犹如悬崖孤狼般的决绝。爱？恨？利用？真情？ 这些词汇纠缠撕扯，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清明。她不要做被摆布的木偶，不要儿子重复她或被利用、或被圈养的命运。她要主动，要复仇，要向这庞大的家族机器，投下一颗炸弹，哪怕随之可能玉石俱焚。 “我选一。但不是为了你，是为了高太，也为了我自己。”她的声音轻，平静得可怕，却斩断了所有退路。 那一刻，他眼中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又迅速凝固成更坚硬的决心。他轻轻点了点头，仿佛早就料到，又仿佛终于卸下了最后的负担。 京都，三井家族祖宅的“松之间”。 空气凝固如一块沉重的古玉，压迫着每个人的呼吸。长条形桧木桌两侧，家族核心成员与长老们肃然而坐，宛如一幅阴郁的浮世绘。博美坐在末尾偏下的位置，那是属于参会者而非决策者的席位。 她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的审视、怀疑、幸灾乐祸，像细针般扎在她的和服上。主位空悬，族长尚未到场，但肃杀的气氛已宣告这将是一场审判。 三井健二站在侧前方，一改平日的阴沉，脸上挂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克制的得意。他没有浪费时间。 “诸位尊长~~”他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甚至带着一分颤抖。 “今日召集紧急宗族会议，冒死陈情，实因事态已危及家族百年根基！是为了揭露一件足以玷污家族百年清誉，动摇基业的丑闻。它关乎血脉，关乎继承，更关乎我们是否已被无形的敌人渗透至心脏。” 他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投影机，一侧的檀木屏风上，投影出清晰的文件与照片。 “昭和七年，犬养毅（日本29任首相，因政策引发军方不满，32年被刺杀）被刺后，上杉家族受到牵连。昭和十三年，家族内九名武士潜入到满洲国刺杀东条英机，为族长复仇。失败后，击毙其中八人，一人失踪，就是上杉勇太！” 说着，健二指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上面有几个人穿着剑道服的合影。 “这是上杉勇太昭和六年的一张合影，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是~~可以看出，这绝对不是我们现在看到的上杉勇太！而且，身高不对！” 桑老蔫装日本人各方面都很完美，唯一就是身高太扎眼。 现场众人皆惊！三井博美当初在满洲的事情，在场家族内的老人都知道具体事件过程，她当时也未隐藏，原原本本的说了事情经过。 三井家也在日本进行了调查，上杉家都没了，剩下的族人也都死干净了。 健二等大家平复了一下后继续道：“那么真正的上杉勇太去哪里了？我觉得这个问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到底是谁或者说哪方势力，在冒充上杉勇太去接近三井家嫡系族人！结合他的长相、身高，和当时出现时穿的服装。” 此时投影机又换上了一幅文件照片，是当时三井博美完整描述事件记录的一段，上面大概意思就是上杉勇太穿的中式衣服。 “呵呵~~真的上杉勇太绝对不会汉语！而且刺杀东条英机是他第一次踏上中国的土地！” 三井健二指向屏幕上桑老蔫如今平和的脸，与模糊影像的对比：“这个人，这个被博美妹妹引入家族，成为高太少爷生父的上杉勇太，其真实身份，极有可能是中国方面有意安排、冒用帝国子民身份的潜伏者！其目的，不言而喻！通过高太少爷，未来影响甚至控制三井财团的核心利益！” 证据并非铁板一块，但经过健二的引导，和组合起来的指向性，在保守的家族长老眼中，已足够惊心动魄。 “哗！！！”会议室炸开。 “八嘎！这怎么可能？！” “这是污蔑！健二，单凭这些来历不明的碎片就想定罪？你想毁了家族声誉吗？！” “我做的正是因为要维护家族声誉！”三井健二厉声道，额角青筋跳动。 保守派长老须发皆张，拍案而起：“荒谬！耻辱！竟让此等卑劣之徒玷污我三井血脉！” “必须立即彻查！清理门户！” 革新派则相对冷静，但面色也极其难看：“健二，这些证据来源是否绝对可靠？如果~~家族丑闻被有心人利用，三井家将成为全日本的笑柄！股票会暴跌，政界盟友会疏远，我们会被打上被渗透的财阀烙印，永世不得翻身！” 三井健二深吸一口气，转向主位方向：“所以，我请求召开宗族紧急会议，以家族内部律法，处置此祸患！我提议：第一，即刻剥夺三井博美对三井高太的监护权及一切家族事务参与权；第二，将上杉勇太以危害家族安全罪控制，交由内部戒律部审讯；第三，秘密启动对高太少爷的血统与健康状况全面复查！” 第798章 摊牌 “你敢！”三井博美霍然站起，脸色煞白如纸，身体却挺得笔直。 “高太是家族嫡系血脉！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就凭他的生父可能是中国间谍！”三井健二咆哮。 “就凭你，可能也是共犯！为了争夺家族资源，不惜引狼入室！” “证据呢？！你那些来路不明的照片和笔记，能算证据吗？！”博美浑身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与一种决然的极致冰冷。 “博美！”一位叔祖辈长老厉声喝道：“你作何解释？！你是否知情？还是说，你也是被利用，甚至~~同谋？！”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博美。她感到血液仿佛倒流，指尖冰凉，但小腹深处却有一股奇异的热流在奔涌，那是破釜沉舟前的最后颤栗。 此刻，在家族会议这巨大的压力釜中，博美抬起头，脸上没有惊慌，只有一种过度平静后的苍白。 她没有看三井健二，而是望向主位空悬的方向，缓缓开口：“我对过往细节并不知情。我认识的，只是上杉勇太。但有一点我确信，他对高太的关爱，并非虚假。至于其他指控~~” 三井博美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她迎着三井健二逼迫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在族长与诸位长老明断之前，那就让当事人自己来说！让上杉勇太亲自向诸位尊长解释，这些莫须有的指控，到底是什么！毕竟，这关乎的，不仅是我的名誉，更是高太的未来，乃至家族的整体名誉！” 全场哗然。 “荒谬！他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 三井健二冷笑：“垂死挣扎！一个冒牌货，有何资格在家族重地陈述？直接带走审问即可！” “安静。”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侧门传来。所有人瞬间肃立。 族长三井高公在两名侍从的搀扶下，缓缓走了进来。他已经九旬，身形佝偻，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他走到主位坐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博美和虚空某处。 “让他进来。”老人声音低沉。 “三井家，不审缺席之罪。” 桑老蔫走了进来，没有穿和服，而是换上了一身看似普通的深色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步履平稳，脸上没有平时的谦恭笑容，也没有畏惧，只有一种彻底卸下伪装后的淡漠与隐隐的压迫感。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惊疑、愤怒、审视。 “诸位，因为我不仅仅是上杉勇太，或你们猜测的任何人。”桑老蔫走到会议室中央，与博美交换了一个短暂到几乎无法捕捉的眼神，那里有决绝的默契。 “我是三井高太的父亲，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仅凭这一点，我想我有站在这里说几句话的资格。至于我是谁~~” 他环视在场众人，目光最终落在几位最具实权的革新派长老脸上，“三井健二先生调查到的部分信息，是真的。我并非日本人。我与中国的某些方面，确有联系。” “承认了！” “狂妄！” “拿下他！” “但~~”桑老蔫的声音陡然提高，压过了骚动。 “三井健二先生，以及诸位长老，你们真的了解全部的真相吗？你们真的知道，将我和我背后所代表的一切简单定性为间谍并清除，对三井家族意味着什么吗？那可能不是清除毒瘤，而是亲手斩断家族在未来时代可能唯一的一线生机，甚至~~加速家族的衰亡！” “狂妄至极！” “危言耸听！” 桑老蔫对周围的怒斥充耳不闻，他打开随身带来的古朴公文包，取出一份不算太厚、装订简单的文件。这是早上才由熊光明通过绝密渠道传递至他手中的最后摘要文件。不是详细方案，而是一份以中文、日文双语打印的《东亚产业命运共同体初步构想》。 “间谍窃取的是过去与现在的秘密，而我是开启者，搭建的是通往未来的桥梁。”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开始了一场精心设计，直击要害的演说。 他首先承认了与中国的关联，但彻底扭转了其性质，那不是破坏与窃取，而是基于对未来趋势的共同判断，寻求的深度绑定与合作。 “东亚？共同体？和谁？中国？”三井健二嗤笑。 “你以为这种虚幻的概念，就能自救？” 桑老蔫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第一次将目光锐利地投向三井健二：“虚幻？诸君，你们可看透关于三井家族，乃至整个日本经济，在未来十年、二十年所面临的真正绝症吗？这，就是一个可能缓解，甚至治愈这绝症的机会。” “健二先生，您常年负责与北美业务，想必比在座任何人都更清楚，石油危机爆发后，美国对日本汽车、钢铁、电子产品的反倾销调查增加了多少？自愿出口限制谈判时，美方的嘴脸又是如何？三井旗下半导体公司想获得某项关键技术授权，被美国商务部以可能用于军事为由卡了多久？” 三井健二脸色微变。这些都是实情，是近年来日本财阀心头越来越重的阴影。 桑老蔫不再看他，转向众人，语速加快，接下来的话像被抠开的伤疤一样疼。 “你们可能不自觉的忽略了，在朝鲜战争、越战之下美国对日本的工业扶持与大批的订单，才让日本的工业死而复生吧。作为美国的战略桥头堡，远东第一堤坝~~原来战争财挣起来是真的舒坦呀！是不是也算体会到了当年美国人的开心之处？忘了三井家曾经被肢解的痛苦了吗？！” “八嘎~~！” “杀了他！” 望着眼睛逐渐发红的众人，三井高公一个眼神甩过去都老实了。 桑老蔫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战后三十年，日本凭借勤奋、技术引进和美国的市场，创造了经济奇迹。但请诸位清醒地看看现在，美国视日本是什么？是听话的小弟，更是潜在的最危险的经济对手！尼克松冲击（1971年美元与黄金脱钩，对日本出口造成重创）余波未平，石油危机下美国优先保障自身能源，可曾真正顾及日本？每一次贸易摩擦，日本可曾赢过？不过是在所谓自愿的幌子下，不断让步，割肉饲虎！” 几位与美业务密切的社长脸色难看地低下头。 “美国的战略很清楚，让日本负责中低端制造和部分技术配套，但核心尖端技术、金融霸权、资源分配权，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日本可以富，但不能强到威胁美国。日本可以有技术，但不能有完整工业体系和独立战略方向。三井、三菱、住友~~~不过是美国全球棋盘上比较重要的几颗棋子。有用时，喂点草料，觉得肥了，或者不听话了，随时可以剪羊毛，甚至~~宰杀！” 第799章 震慑 “住口！你这是挑拨日美同盟！”一位亲美派老人厉喝。 “同盟？”桑老蔫淡然一笑。 “请问~~这份同盟协议里，可有一条保证了日本的经济主权和未来发展权？还是只保证了美国在日本的军事存在和利益优先？当有一天，日本的经济规模真的逼近甚至在某些领域超越美国时，诸位以为，华盛顿会用什么手段来维护它的~老大地位？更严厉的技术封锁？更霸道的金融手段？还是~~干脆挑起地区紧张，重新将日本绑上战车，消耗掉它积累的财富和元气？” 这番话太过尖锐，太过大逆不道，却又直指许多日本精英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隐忧。会议室里出现了诡异的安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你说这些，和你，和中国，又有什么关系？”三井健二沉声问，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 “关系就在于~~”桑老蔫语气变得郑重。 “中国，可能是日本打破这个囚笼的唯一，也是最后的外部变量。” “在座的诸位，都是日本经济的栋梁，深知三井乃至整个日本战后繁荣的基本盘是什么。”桑老蔫开始踱步，语速平稳，像在讲述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是美国的军事保护？是朝鲜战争和越南战争的特需订单？是布雷顿森林体系下的美元流动性输入？都是，但都不是根本。” 他停下脚步，看向几位负责重工业和金融的族老：“根本在于，美国需要一条在亚洲的锚链，一条足够强壮、听话、能随时卡住东亚大陆喉咙，又不会反噬自身的看门犬。而日本，就是这条锚链上最关键的环节，这条看门犬。” “放肆！” “你懂什么？！” 桑老蔫的声音陡然转冷：“1950年至1973年，日本接受美国直接军事援助、贷款、技术转让总额，折合当前美元价值约四百二十亿。代价是什么？是《美日安保条约》下美国驻军近乎治外法权的地位；是自愿出口限制协议，从纺织品到钢铁，再到即将开始的汽车和半导体，是美国资本通过交叉持股对日本核心企业董事会的影响，是美国财政部和美联储通过汇率政策，随时可以调节日本出口竞争力的阀门！” 他每说一句，就有人脸色变幻。这些不是秘密，但从未有人如此赤裸、如此系统地在家族最高会议上说出来。 桑老蔫从包里掏出一幅叠的整整齐齐的地图，还特意让健二和一个保守派长老帮着展开。 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记着密密麻麻的箭头和符号：“红色，是美国在亚洲的军事基地与盟国体系。蓝色，是美国资本控制的关键产业链节点。日本在哪里？” 他手指点在日本列岛：“在这里，被红色完全包围，被蓝色深度渗透。半导体，美国控制了上游设计软件和核心设备。精密机床，西德和美国垄断了最高端技术。汽车，底特律三大巨头正在国会推动对日进口配额法案。连你们引以为傲的钢铁，原材料铁矿石的定价权在谁手里？在澳大利亚和巴西的英美资本手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三井猹甲冷冷道：“这有什么问题？这是国际分工，是合作！日本正是在这个体系里取得了经济奇迹！” 桑老蔫转身，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是的，奇迹。但奇迹的代价是什么？是产业升级的天花板永远由美国设定。你们可以成为世界工厂，但不能成为世界大脑。你们可以生产最省油的汽车，但定义不了下一代汽车的标准。因为美国不允许。”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近乎残酷的洞察：“更可怕的是，这个体系的设计者，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日本永远繁荣。当日本的经济体量逼近美国容忍的临界点，当日本的产业竞争力开始威胁到美国核心利益时，会发生什么？” 在桑老蔫的扫视下，无人敢与他对视，这个问题不是没有人想过，家族会议里也曾探讨过，但越想越感到绝望。 “呵呵，美国人不用费一兵一卒，利用美元霸权，逼迫日元大幅升值，届时~~出口制造业利润急剧萎缩，资产泡沫膨胀，然后，刺破它。就这么简单。” 接着他翻开了手中的文件。 “这份《构想》的核心，不是要日本投向中国，而是在中美两极之间，为日本，尤其是像三井这样拥有完整产业布局的财阀，创造出一个战略缓冲带和未来选项。” 他开始抛出具象化的“诱饵”，但每一个都紧扣地缘政治和产业未来。 一、能源生命线的替代方案： “石油危机揭示了依赖单一能源通道和美国的脆弱性。中国拥有初步探明但尚未大规模开发的近海油气资源，以及更重要的是，中国内陆丰富的煤炭资源。我们可以合作进行煤炭液化、气化技术的深度开发（德国已有相关技术基础）。三井可以提供重化工设备和资金，中方提供资源、场地和部分基础研究。一旦成功，三井将掌握一条部分独立于中东-马六甲-美国海军保护下的能源供应链，其战略价值，诸位应当明白。” 二、对抗性产业转移的承接与升级： “美国不断逼迫日本转移‘污染’、‘低附加值’产业到东南亚、台湾。那里劳动力廉价，但基础设施落后，政治不稳，且最终控制权仍在西方资本手中。中国不同，中国有初步的工业基础，有庞大的、受过基础教育的劳动力，更有强烈的工业化意愿。三井可以将一部分被迫转移的产业，如某些化工环节、基础机械制造，以‘技术合作、共同开发’的形式，布局在中国特定区域。这不仅能降低成本和应对美国压力，更能以中国为基地，整合东亚资源，形成对美国主导的全球产业链的次级中心，积累未来博弈的资本。” 三、未来消费市场的提前卡位： “中国有超过七亿人口。哪怕现在贫穷，但其市场潜力，任何一个有远见的经济学家都不会忽视。现在进入，不是去销售昂贵商品，而是去培育市场，建立标准，铺设渠道。三井可以在家电，如晶体管收音机、电视机、基础交通工具、民用化工产品等领域，以技术合作、生产线输出的方式，进行超前布局。当中国市场醒来时，三井的名字将深入人心。这份无形资产，价值连城。” 四、技术发展的迂回路径： “美国对日本的技术封锁越来越严，尤其在电子、精密仪器、航空等领域。而中国在某些基础科学（如数学、物理）和部分特殊材料（依托其军工体系）上有独特积累。通过建立非官方的、民间的‘学术-产业交流通道’，三井的研究机构可以与中国的相关实验室进行课题合作。这或许不能直接获得尖端技术，但能开拓思路，获得某些关键数据或材料样品，为突破美国封锁提供可能的侧翼助攻。” 第800章 计成 他合上文件，目光灼灼：“这一切的前提是，三井必须有一个可靠的、高层的、隐秘的连接者和担保人。必须在美国意识到这个东亚产业协作生态形成强大合力之前，完成初步布局，积累足够的互信和共同利益。” 他看向三井博美，眼神柔和：“而高太，可以成为这个共同未来最牢固的象征和纽带。” 现场鸦雀无声，都不是傻子，也都满含心机和私心，但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件下，只能熄了那些心思，不约而同的望向高公。 一直闭着眼面无表情的老头：“说说你的条件。”语气淡然，仿佛早已知晓，现在只是为了让大家知道而已。 桑老蔫最后抛出了交易的残酷条件： “条件一：关于上杉勇太的一切，永久封存。我将以家族特别战略顾问身份存在。” “条件二：三井高太，必须被纳入家族核心培养序列，其教育需包含双方认可的要素，未来他将主导或深度参与上述合作领域，未来负责相关联络与推进，现在暂时由三井博美担任。否则中方将更换合作对象。” “条件三：全力支持并签署目前熊光明先生正在洽谈的技术合作框架。那是整个计划的敲门砖和试金石。” “条件四：家族资源，必须开始向上述方向进行谨慎但坚决的倾斜和试探性投入。” “拒绝我，你们可以立刻得到清理门户的道德满足感，然后继续在美国画好的圈子里跳舞，等待下一次被剪羊毛，或者更糟。接受这份构想，三井将可能获得一次挣脱棋子命运，成为棋手的机会。这当然是一场豪赌，赌的是国运，是未来。但至少，主动权，部分回到了你们自己手中。” 说完，他闭上嘴，眼神低垂，将一切重量都抛给了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 会议室里，时间仿佛凝固了。 保守派长老们脸色涨红或惨白，被这番“大逆不道”又极具冲击力的言论震撼得无以复加。 三井猹乙哆嗦着嘴唇，想骂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最终只化作一句：“妖~~妖言惑众！国贼之论！” 革新派和实业社长们则陷入了空前激烈的内心斗争。桑老蔫描绘的前景太过惊人，风险也巨大到可怕。 但~~他说的美国压制，日本困境，又何尝不是他们夜不能寐的隐痛？那个“东亚产业命运共同体”的构想，像黑暗中透出的一丝微光，虽然遥远，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三井健二脸色铁青，他发现自己精心准备的“间谍案”，竟然被对方硬生生扭转成了一场关于家族和国运前途的战略辩论！ 他猛地站起：“无耻之徒！不要听他的蛊惑！这是中国人的阴谋！是为了离间日美，削弱日本！一旦我们踏出这一步，美国绝不会放过我们！三井家会粉身碎骨！” “够了。” 三井高公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决定了历史的走向。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所有资料封存，列为家族最高机密。在场诸人，需立下血誓，永不外泄。” “三井高太，交由三井猹丙长老亲自负责，制定新的教养方案。” “上杉勇太~~”他顿了顿，眼神复杂的望向桑老蔫。 “即日起，担任我的私人特别顾问，直接对我负责。” “与中方正在进行的谈判，家族予以认可。具体条款，由三井猹丁牵头，法务部、技术本部协同审议。” “至于健二~~”他看向脸色惨白，冷汗淋淋的健二。 “你辛苦了。但此事牵涉过巨，已非你所能处置。北美事务繁重，你即日启程，前去坐镇，无召不得回本家。” 三井高公没有说接受，也没有说拒绝。他只是用最符合家族利益和传统的方式，将一切都“控制”和“纳入管理”。这看似中庸的处置，实则已经做出了选择，他留下了桑老蔫，留下了那个充满风险却也充满诱惑构想的火种。 风暴暂时平息，但海底的暗流，已然改道。 家族会议在一种极度复杂、压抑和暗潮涌动的气氛中结束。每个人离开时都心事重重，他们知道，今天听到的、看到的，将永远改变三井家族，甚至更多东西的轨迹。 三井博美几乎是虚脱地被侍女扶起。她看向桑老蔫，他正微微躬身，目送族长离开。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没有言语，却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劫后余生般的疲惫，以及一丝~赌局刚刚开始的凛然。 与此同时，东京的谈判室内，熊光明看着日方首席代表接听一个电话后，态度发生微妙的转变。 终于在最后几份关键附件上落笔签字时，他的心算是彻底放下了，老泰山在京都的那场惊天豪赌，至少～～赢下了重要的第一局。 棋局已开，落子无悔。未来如同窗外沉沉的夜幕，深邃难测，但一缕微弱却坚定的新光，已然刺破云层。 三日后，京都，南禅寺畔的听松院。 这是三井家族真正的权力圣殿，一处连族谱旁支都未必知晓的隐秘别邸。青苔覆盖的飞石径尽头，纸门缓缓拉开，露出仅容十人跪坐的茶室“虎の间”。室内没有电灯，唯有三盏古铜鹤首灯幽幽燃着，将墙上狩野派笔下的《猛虎下山图》映照得影影绰绰。 七位老人围坐。 他们不是寻常族老，而是三井财团“影子理事会”成员，平均年龄八十二岁，手中掌握的隐形股权、政商人脉、海外渠道，足以在不动声色间让一个小国的经济脉搏改弦更张。 主位上的三井高公像一尊风干的古佛，眼中偶尔掠过精光。 桑老蔫盘腿坐在下首的蒲团上，背脊挺直如青竹。他没穿西服，而是一身熨帖的深灰中山装。这个细节，让在座所有老人都眯起了眼睛。 三井高公的声音沙哑如枯叶摩擦：“你那份《东亚产业协同构想》，背后是谁的意志？” 桑老蔫微微欠身，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中国国内一批务实技术官员和战略学者的共识。未来三十年，东亚的产业链必须重构。日本的技术深度，中国的市场规模与迭代速度，如果相互戒备消耗，最终会被太平洋对岸的某种力量逐个击破。” “浪漫的幻想。”左侧一位秃顶老者冷笑，他是三井银行前会长，手中把玩着一串战国时代的血珀念珠。 “中国人要的是我们的技术骨髓，然后就会将我们踢开。历史上有太多教训。” 桑老蔫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去：“所以，我们要的不是技术转让，而是技术共生。” 三井高公抬手打断想要继续说下去的秃顶老者。 “华盛顿的那位先生，刚刚从四九城带回了他‘改变世界的一周’的荣耀。而你们~~布局深远啊！不由得不让我们多想。” 桑老蔫不知道他指什么，三井博美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布局可就太可怕了。不过就算这样，上次日本之行，他那个好女婿。。。。不当人呀！ 他没说话，等着三井高公继续。 “你带来的不是某项技术，不是某个合同。你带来的只是一个战略预判，关于未来三十年，历史的潮水将流向何方的判断。我说得对吗？” “您目光如炬。我带来的，是一份关于潮汐的观测报告。” 坐在三井高公下首位的老者，三井家的灵魂人物三井高信，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哦？潮汐？你们看到了怎样的潮汐？” 第801章 回国 桑老蔫挺直脊背，声音沉稳如古钟：“我们看到了~~持续了三十年的、以北美为核心的单极贸易与金融潮汐正在退却。取而代之的，将是一种更加复杂、更加区域化的多极涌流。欧洲人在试图抱团取暖，苏联人深陷于僵硬的计划泥潭。而在亚洲。。。。” 他停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苍老而精明的脸：“在亚洲，即将出现一个巨大的历史空窗期，也是一个巨大的历史机遇。美国的力量因越南和石油而疲软收缩，它需要一个锚定亚太的新支点。这个支点，不会再是单纯的军事基地。它必须是一个能够整合资本、技术、制造能力和地缘影响力的经济枢纽。” 茶室内落针可闻。 “你想说，日本可以成为这个枢纽？”高信的声音带着审视。 “日本必须成为这个枢纽！”桑老蔫纠正道，语气斩钉截铁。 但仅仅依靠日本自身的力量，不够。你们需要一块足够庞大、足够深邃的压舱石，来稳定这艘驶向新时代的航船。一块能提供无尽市场纵深、初级工业品供应。以及，最重要也是最被低估的~~历史韧性的压舱石。” “历史韧性？”高公重复了这个词。 “是的。”桑老蔫点头。 “纵观二十世纪，没有一个主要工业国，经历过中国那样彻底的社会破碎与重建。也没有一个民族，在几乎被开除球籍的绝望低谷后，仍能保有如此强烈的文明向心力和组织动员潜力。这种在极端压力下淬炼出的韧性，是精密但易折的‘齿轮文明’所欠缺的。而未来三十年的风浪，需要的不只是精密的齿轮，更需要能扛住历史海啸的龙骨。” 他不再说话，让这个比喻在茶室中沉淀。基本照抄中国古代思想的日本，是懂其中道理的。 “所以，你的提议是？”高公问。 “不是提议，是道路。”桑老蔫的声音带着某种预言般的平静。 “一条将三井财团的资本与技术深度，与中国的市场潜力及历史韧性进行战略性捆绑的道路。这不是合资建厂那么简单，这是一种文明层面的互补与嵌合。” “具体。” 桑老蔫把一份报告推了过去，然后娓娓道来。 “三井放弃在低端制造业上与欧美同行在东南亚的缠斗，那是一片红海。转而将最精锐的资金、技术团队和战略眼光，投向中国。不是投向它的现在，而是投向它必然到来的工业化、城市化与基础设施升级的未来。在钢铁、化工、重型机械、精密仪器这些决定国本的领域，进行超前十年的布局。” “我们凭什么相信那个未来会来？凭什么相信你们不会在学会我们的技术后，将我们一脚踢开？”一位保守派长老尖锐发问。 桑老蔫缓缓道：“我们追求的，从来不是成为第二个日本。我们的志向，是重构一个属于中华文明圈的、现代化的天下体系。在这个体系中，需要技术源头的活水，需要高端资本的伙伴，需要能够理解并连接东西方的桥梁。彻底踢开日本，意味着体系出现结构性缺陷，意味着重回封闭。这对于一个志在复兴的文明而言，是战略短视。他们当中最清醒的头脑，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他指向那份报告：“这份非正式文件勾勒的，正是一种‘非对称共生’模型。日本提供技术迭代的加速度和精密管理的范式，中国提供规模应用的试验场和复杂系统的整合力。就像。。。。” 他看向窗外：“就像樱花与古树。樱花绚烂却短暂，需要古树深厚根系提供的养分和支撑。古树苍劲却需新花点缀其生生不息。两者结合，方能构成一幅完整的、跨越时间的庭院景致。” 三井高公久久凝视着那份手稿，又抬眼看了看跪坐在对面、姿态恭敬却目光如渊的桑老蔫。 老人忽然笑了，那笑容干涩却带着洞悉的意味：“你是在邀请我们，参与塑造一个我们可能无法完全掌控，甚至无法完全理解的未来。” “是的。”桑老蔫坦然承认。 “但这也是唯一能让三井家族超越财阀的局限，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历史级企业的机会。固守现有的齿轮，可以再精密运转二十年。但二十年后，当新的潮汐完全改变海岸线的形状，最高的灯塔也可能沦为孤岛。唯有与正在崛起的陆地相连，才能永立潮头。这就是来自共和国的意志！”桑老蔫算是最后回答了他开始提出的那个问题。 三井高公缓缓伸手，枯瘦的手指慢慢拂过那份报告，低头沉思不语。 终于，他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疲惫：“高太那孩子~~你的血脉，注定他未来将站在两个世界的裂缝上。你打算让他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就这个问题，桑老蔫和熊光明讨论过很久，就连最坏的打算~~把孩子营救回中国都有相应计划。 “他的祖父们如何在一片废墟中重建了日本的经济尊严，而他的另一个血脉源头所在的地方，人们正在用另一种疯狂的速度试图重拾文明的荣光。他不必选择一边，他要学会在樱花的易逝之间，找到自己的平衡即可。因为未来真正强大的，不是固守一方的巨人，而是能在多方之间自如穿梭的桥梁。” 。。。。。。。。。。。。。。。。 回国的飞机上，老道看着瘦了一圈的桑老蔫，露出夸张的惊讶之色。 “老蔫，什么岁数了，你这身体是真好，多少得注意点吧！” “别跟我说话，要不你上一边坐着去，瞅见你就烦。” 妈的，怎么老道也跟着来了，看着胖了一圈的马道长，桑老蔫表示无语，日本这饭菜这么对口的吗？你知道我这天天费多少心力吗，头发都白不少。 这一个多月老道一直在大阪，老和尚九十多了耳聪目明的，牙都没掉一颗，还能带着老道转悠呢。这趟心愿以了，老道心情十分舒畅。 吴院士忍不住就翻看起《中日液压系统技术共同研发谅解备忘录》，这只是三井家的一部分诚意，还有关于其下一代工程机械液压阀体的疲劳测试数据库，涵盖超过十万小时的真实工况数据。 这些，是无数中国工程师埋头十年也未必能积累出的宝贵财富。 他心里难掩激动：“光明，有了这些，咱们的各种工程车，至少能追平国际水平了！” 熊光明暗自叹息了一声。 “是啊！我们换来的，不是技术本身，而是时间和路径。日本人给了我们一张他们走过一半的地图，上面标明了哪些岔路是死路，哪个山谷有猛兽。我们可以走得比他们更快，因为我们的脚力不同，背负的包袱也不同。但真正的目的地~~可能既不在他们地图的终点，也不在我们最初设想的方向。” “啊？那在哪里？”吴院士前半段听懂了，最后有些迷糊。 “在下一代人手里。在你我这样拼命为他们铺路的人，最终无法完全理解的地方。” 熊光明难得露出一丝近乎苦笑的表情：“就像我永远无法真正理解，将来他们会用我们今日缔造的这一切，去建造什么。” 第802章 落地 后面这一个月，前20多天也是困难重重，后面突然就开始顺利，一天甚至能签下2、3份协议。 最大的收获是，“建立长期产业对话机制”、“推动青年工程师交流”和“鼓励在第三方市场开展符合国际规则的商业合作”的框架性条款。 在其中一个关于新建钢厂的协议中，再最后有一行手写的，不具法律效力却重逾千钧的附注：“双方同意，基于对东亚未来共同繁荣的愿景，探索超越当下商业逻辑的、更深层次的产业协同可能性。” 这行字是三井高工亲手添上的，顺带着还有一封交给先生的信。 这份协议的真正分量，不在纸面，而在纸外。它是一把钥匙，开启的是一扇名为“可能性”的大门。门后是什么，没有人完全清楚。可能是辉煌的殿堂，也可能是险恶的迷宫。但重要的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光透了进来。 飞机轰鸣着冲入云霄，向着西边那片广阔而充满未知的大陆飞去。熊光明闭上眼睛，心中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只有一种站在历史河岸，看着水流开始微妙改道的肃穆与沉重。 飞机拉升至云层之上，俯瞰整个东亚板块。 70年代的这片土地，依然被冷战的分割线、意识形态的壁垒和历史的积怨切割得支离破碎。 但在这宏观的破碎之下，一些微小却坚定的连接正在尝试建立。资本的暗流、技术的触角、以及超越眼前利益的长远算计，如同深埋地下的根须，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向彼此延伸。新世界的晨曦即将到来！ 三井博美独自坐在茶室里，面前摆着一封信。 没有署名，只有一句用中文毛笔写就的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指尖抚过墨痕，冰凉而深刻。郑重的将其放入一个木盒中，与高太的胎发和第一张涂鸦放在了一起。 每每想起桑老蔫之前的一番话，她内心就一阵悸动，是爱？是恨？这两个字可能已经不足以描绘他们之间的感情。 “我们这一代人，在历史的夹缝中做了选择。有的为了国家，有的为了家族，有的只是为了活下来。我们播种了猜忌、算计、危险，却也意外地埋下了一些别的种子。它们太过微小，当时无人察觉。许多年后，当我们的儿子、孙子站在我们堆积的瓦砾与铺设的基石上，建造起我们无法想象的宫殿时，他们或许会评价我们愚蠢或勇敢。但那都不重要了。因为文明的长河，从来不是由纯净的水滴汇聚而成。它是泥沙俱下，清浊并流，裹挟着腐朽的断桨与新生的鱼苗，在无数个看似错误的弯道后，最终抵达连最初航行者都未曾梦见的海域。” 庭院里，高太正在新任汉学老师的引导下，用毛笔笨拙地练习着书法。他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起，或许更早，从那个叫“上杉勇太”的男人踏上这片土地开始，就已经被编织进一幅远比家族恩怨更加宏大的叙事之中。 她和那个男人之间，爱情早已被太多的算计、危险和各自背负的使命碾压得模糊不清。剩下的，是一种比爱情更坚固也比爱情更冰冷的东西，一种基于共同秘密共同血脉和共同历史赌注的同盟。他们是被同一根命运之弦绑住的蚂蚱，弦的那一头，系着儿子的未来，也系着两个古老文明在新时代的碰撞与交融。 。。。。。。。。。。。。。 飞机落地，一行人被相关部门、部委接风洗尘。 一帮人看着桌上的饭菜眼珠子都红了，这一个个的还讲起来没完了呢！ 人均瘦了5斤，日本这饭是真减肥，还好他们住的酒店早上有西餐，要不还得瘦。 刘海中例外，他还胖了好几斤。 要说这次日本之行，混的最好的当属老刘了。他是属于工人技能提升方面交流的。 双方通过交流，互相印证，便于开展技工类培训类院校的发展。 本来就不是这次之行的侧重点，属于搭子，也是熊光明想让大家看看日方培养新人的方法和方向，弥补自己的短板。 同去了五个老师，都是带着各自技术和工种绝活的，刘海中技术最高。 中国当时八级钳工的技术含量，放到世界范围都是技工的天花板，可以说在某些方面是人力能达到的极限。 到这种水平的已经超脱眼力和手法了，有时候就是一种感觉，没有这种感觉永远也到不了八级工匠。 刘海中当时一去，随便露了两手，就镇住丰田那帮人了。 有不服，或者说是想比较的，一一败下阵来，甚至比拼图纸阅读都服气了。故意安排一个数值陷阱，老刘一看，拿纸欻欻欻一算，你们这数不对！ 开玩笑呢，老刘头两年就开始学习大学数学了，研究所里没事就找老陈给他讲题。老陈曾经茂密的头发，都献祭给力学分析了，毫不夸张的说，已经可以开坛诵经了。 之后老刘的待遇直线提升，每天他的翻译都比别人多喝两升水。 这老家伙太能说了，一说还停不下来，说多了逻辑性就混乱，他还得帮着组织一下才能翻译。 有一个日本老工程师，不知道怎么的，跟刘海中相见恨晚，说你别住酒店了，来我家里吧。 经过组织同意，也就是熊光明允许，老刘就住到了那个工程师家里。 但是给了他一个任务，就是想办法加深感情，然后看能不能把这老头弄到咱们厂去。 熊光明也打听了，这老工程师早年间就是技工出身，现在水平那是相当牛逼，因为退休了就没事带带年轻人，讲讲课什么的，现在厂里有解决不了的技术问题还得找这老头呢。 刘海中这些日子别的都好说，就是手腕子累，这老头一家子都是个爱聊天的，几人靠写字每天能聊到12点。。。。 到后面，日本老头都会点中文了。刘海中？不稀的学。 走的时候，老头拉着老刘的手依依不舍，熊光明差点以为这是老刘失散多年的亲哥哥。 反正跟丰田签了一揽子协议，人才交流培训也是其中一条，借着机会到时候邀请老头去厂里也讲讲课，顺便帮着研究一下生产线。。。。 上级部门接完风，再次强调了一下纪律，下午回厂里又是一套欢迎仪式，这就热闹多了，敲锣打鼓的。 熊光明讲了讲话，大家也别羡慕小日子过得有多好，看看我，再看看其他同志们，衣服穿身上都旷了，资本主义压榨起来可是不分你我的，日本的工人阶级过得比咱们可差远了！ 大家一看，可不嘛，厂长以前多壮实的一个人，现在瞅着也瘦溜了，贾东旭都嘬腮了，精益管理办公室的张大姐，以前那大脸盘子泛着油光瞅着多喜庆，现在都尖了。资本主义是不行，净压榨我们工人阶级。 行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厂里派车都给送回去。 棒梗嗖一下从人群里钻出来，带着媳妇就抢着帮贾东旭拎包。 孩子孝顺啊，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呢，棒梗就开始翻腾包里都带什么好东西了。。。。 熊光明跟桑老蔫又被接走，趁领导有时间，还得详细汇报情况。 第803章 回家热闹热闹 先把信交给先生，众大佬看了一遍又传了回来。 先生抿了口茶笑呵呵的问：“光明，这份协议签成后，国内肯定会有两种声音。一种是胜利论，认为我们用市场换到了核心技术。一种是警惕论，引狼入室的短视，认为日本人心怀叵测，给的不过是二流技术。” “您认为呢？” “他们都错了，错在用商贾的算盘，去丈量山河的命运。” 熊光明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我们换来的，不是图纸，不是设备，甚至不是技术本身。我们换来的~~是时间，是让我们的工程师少走十年弯路的黄金时间。是视野~~是站在一个已完成工业化的巨人肩上，看清前方迷雾与沟壑的战略视野。” “日本人给我们的，是他们用三十年心血、无数失败和战后废墟上的挣扎，绘制出的半幅~工业化路径险要图！哪里是技术断崖，哪里是专利雷区，哪里是资源陷阱，他们标注得清清楚楚。这份图，比任何具体技术都珍贵万倍。。。。” 先生截断话头，目光如炬：“我们要做的，不是沿着他们的旧路走到黑。是用他们给的视野，结合我们自己的山河禀赋、人心齐整，走出第三条路来。” 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蕴含着雷霆般的力量。 “我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成为第二个日本。我们的目标，是在这场百年未有的大变局中，为中华民族重新夺回文明定义的主动权。今天的合作，只是第一步，是要把他们的精密，化为我们重建完整工业体系的筋骨。把他们的效率，注入我们庞大内生市场的血脉。” “二十年后，当我们的钢铁产量超越他们，当我们的铁路网贯通边疆，当我们的工人能操作最先进的机床，那时回望今日，这份协议的价值才会真正显现。它不是为了让我们学会造什么，而是为了让我们彻底明白~~我们能造什么，我们该造什么，我们必须造什么。” “你们这一代人将来要建造的，可能是月宫里的基地。” 先生的眼神忽然变得极其悠远，又极其温柔。 “我们这一代人，注定是铺路石。要铺得足够坚实，足够宽阔，哪怕自己埋骨于路基之下，也要让后来者的战车，能毫无阻滞地驶向他们该去的、更浩瀚的远方。” 先生最后轻声说：“五十年，我相信！五十年后再看今日。” 熊光明看着先生在灯光下日渐消瘦的侧脸，忽然理解了，他是一个把自身生命化为刻度，丈量国家崛起进程的活生生的标尺。 接下来就是后续问题的展开，各部委根据协议内容开始制定发展方案，熊光明负责战略方向的引导，具体细节就无能为力了。 场上没有看见老徐呢？私下提了一嘴，先生也是苦笑，当着他的面给一个地方打了个电话，意思是一定要照顾好徐同志的生活，不要把问题扩大化。 得，老徐这是又学习去了。借着长老院的虎皮又给唐山那边去了个电话，关心一下杰公子的生活吧。 一问，下放到钢厂锻炼去了，学着先生的口吻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爽！小杰子，还得是哥哥想着你吧。 第二天杰公子就从炼钢一线调到资料室，他媳妇也不用去帮着铲煤了。 先给老丈人送回家，都快11点了，一进门，丈母娘看自己老头瘦了一大圈，心疼的直抹眼泪。 哐哐就给了熊光明两下，看给你老丈人累的，什么岁数了，玩命使唤呀！ 老道在后面撇撇嘴，是累，也就桑老蔫练功几十年一日都未松懈过，要不得累死在日本。 熊光明没招，这事他得接住了，好话说了一筐，桑老蔫也不帮忙，就看着他哄，气的熊光明牙根直痒痒。 这趟首功就是他，两口子保密级别已经到了绝密，连带着桑家所有人不仅保密级别提升了，档案也被修改了。 桑熊两口子被组织叫去谈话，一脑袋雾水，他媳妇工作也换到了调查局，他自己级别也升了，后来成了第一任安全部长。 当时想着可能是光明的事，发现自己没资格调他的档案，他媳妇也不行。 到了家，还没进院就闻到烤串的味，嗯，光天的手艺错不了。 他们下午就到家了，晚上本来说等着熊光明热闹热闹的，结果等到9点人也没来，老熊一挥手，开席！ 没有领导参加的饭局不是一场成功的、盛大的、有意义的饭局。 但老熊发话，作为书记的亲爹，那必须嗨起来。 傻柱就忙乎开了，贾家和刘家出材料，傻柱出力，许大茂还特意从他爹那弄来点风干小动物。 许富贵一听，这种场合那他必须得到场啊，都是老街坊，他去了也不突兀，虽然许大茂不太待见他爹吧。 可怜的许富贵，都这岁数了，还得时不时进趟山，没办法，儿子说了，光明好吃这口。为了儿子，老许也得咬着牙上。儿媳妇又怀孕了，营养得跟上，发的那点肉票够干啥的。 胖丫都出了两只兔子两只鸡，因为孔祥这趟也去了，未来研究所的掌门人基本就内定了，吴院士开山大徒弟水平还是相当不赖的，后来的工程车整体开发都是他主导的，再加上跟熊光明的关系~~还有夫人路线这一块。。。。 去日本这趟，可是院里的大事，别说老人了，年轻这辈小时候不少都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尤其贾东旭可是知道见过不少当时的情景，从傻柱往后岁数小点的印象可能就相对没那么深刻。 前院这边正推杯换盏呢，熊光明回来了。 场面直接达到了高潮，都喝的刚到位，正是上头的时候，95号院呼声震天呀。 其他院听见了也不敢有意见，什么年月啊，代表国家去日本？这份量~公安局长来了都得喝两杯再走。 熊光明按按手，示意大家坐，别拘着。 “光明，我再给你炒俩新菜，你先喝点茶水。” 傻柱是个会来事的，三两步就进了熊家厨房。 老许在桌子下面踢了大茂一脚。 许大茂还好喝的不多，悠着量呢，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妈的，让傻柱抢了头筹。 赶紧站起来：“傻柱，我这还有好东西呢，都收拾得了，你给做一下。” 然后扭头跟熊光明说：“光明，有两只野鸭子都收拾得了让傻柱炒了，这玩意儿上锅一焖就熟，那小味儿~~” 不等熊光明说话，小跑着就回家了。 众人一看，还得是许家爷们心眼子多，大家吃饭，丫的还留了一手。 熊光明一看手表，这都快11点了，一个个真精神啊，就说明天礼拜天吧，也都挺会来事。 正好也饿了，中午那顿就没吃痛快，晚上更别提了，跟一帮大佬吃饭太影响发挥。 熊光明坐下，先松了松裤腰带，示意媳妇先把行李拎屋里去。 美珠直勾勾的盯了半天箱子，这才兴高采烈的拎着行李就进屋了。 小灵嫁出去没在家，属于美珠的快乐少了一半，要不还能逗逗小姑子，现在只能逗闪闪了。 第804章 都是人才 小妮子睡得还挺死，一点上进心都没有，刚学到几点就睡觉，一巴掌扇屁股上，手法跟桑母的如出一辙。 看着闺女猛的坐起来，一脸茫然的样，美珠就开心，傻了吧唧的一点不随自己，当初她妈一巴掌下去，她就知道跑，这傻丫头还得反应一会儿。 “起来别睡了，也不看看表都几点了，听听外面都多热闹，大家都起来啦，赶紧的别磨叽！一天天懒死你得了！” 闪闪感觉~~我睡了吗？外面的确闹哄哄的，第二天了？拢了拢头发就要穿衣服。 这时候伸头一看她妈正翻地上打开的行李箱呢。 “哎呀~这奶白色的小衫料子真好，指定是我的，放这边！这小皮鞋样式真嫩，我穿上也好看！还有手表呢~红表带，指定也是我的。。。。” 闪闪一掀被子，从二层铺上蹦下来，一下就扑到箱子上了。 “我的！都是我的！这一看就是爸给我买的！你个老模卡嗤眼的~老黄瓜刷绿漆~老茄子涂红漆~棺材板儿上画画。。。。” 跟你姥姥没学啥好，当初带着你去街道我第一个站起来反对，不听，瞅瞅，这一套一套的。 美珠一手抄肩膀，一手抄腿，就给闪闪抱起来了，关键这丫头还抱着箱子不撒手。 “呦呵~跟你妈这耍无赖是吧！你是不知道那几个舅舅怎么被你姥姥拾掇的服帖的，我就给你一次机会，皮鞋给你，你把手表给我撂那！” “我不，就不！都是我的！” 然后屋里就热闹起来，传出闪闪喊“爸爸”的求救声。 大家都习惯了，只当没听见，娘俩在院子里打架不是一回两回了。 熊二跟侄子卫东，揉着眼睛就出来了，9点来钟时候吃了一顿，刚睡下，听见动静又醒了，也可能是闻见香味了。 看见熊光明高兴坏了，来，一人一块手表，日本精工的品质还是相当能打的。 等熊光明塞了四个馒头，放下筷，易中海赶紧给他把茶水满上，笑呵呵的说。 “光明，厂里前两天收到上级部门的信函，丰田那边有一批机器要过来。还有美国人的机床也到了一批，让咱们去天津港接收。这个~” 这时候的美国机床尤其在高精尖领域要比日本强的多，但后续创新转向服务于高精尖、高成本的军工航天领域，与民用市场需求脱节。 日本机床可能在极限性能上不敌美国顶级产品，但通过模块化设计、严格的质量控制和完善的售后服务，在稳定性和综合使用成本上建立了巨大优势。 日本在民用市场还得等几年才能超越美国，现在他们专注于开发可靠性高、价格适中、易于集成到生产线的通用型cNc机床，如自动车床、加工中心。完美契合了全球制造业，尤其是汽车工业自动化升级的浪潮。 尤其到了70年代末，80年代初，由于日本机床的冲击，大量无法适应技术变革和市场变化的美国和德国机床企业，被迫退出市场。 此后，全球机床产业基本形成了日本和德国主导通用高效市场，美国专注超精密与专用领域的长期格局。 到时候是不是能抄一波底？尤其美国的厂子，那是有钱就卖呀，正在蜜月期，政策上估摸着能宽松不少。 看到熊光明突然发呆，大家逐渐开始噤声，不知道领导又想到什么了，气氛一度有点冰冷。 老熊咳嗽两声：“光明啊，你陪大家坐坐，我这岁数大了，就先回去睡了。” 熊光明这才回过神，哎，咱这份忧国忧民的心呀！ “哎，行嘞，您赶紧回去歇着吧。来来来，大家碰一个，咱们厂马上就要迎来大发展了！” 众人一同举杯，场面迅速回温。 “易师傅，等机器到了，迅速组织人手进行学习，尤其是设备使用和维护说明，一定要吃透！届时，还会有机床厂的同志们过来，配合工作也做好。大茂，到时候你负责接待。” 俩人赶紧领命。许大茂就爱干这活，熊光明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的长处就在招待上面呢，回头给他调到厂办当个副主任去。 正好是宣传口出来的，说话也能有个分寸。还有大专的校长老方，那也是个人精，为人处事这方面非常老辣，厂里碰上棘手的招待任务喊上他准没错。 易中海更没的说，算是管理厂里所有设备的总负责人。主要是现在设备太杂，还有不少苏联当时支援的机器，年轻人真鼓捣不明白。 等什么时候这批设备逐渐被淘汰，易中海也就能踏实退休了。算算日子~~再干十年就差不多了。 还真有点舍不得，这老小子办事上心，心思还细腻，尤其在拿捏厂里那些年轻工程师方面，那归拢的服服帖帖的，没一个刺头。 在院里道德大棒没机会施展，到了厂里可劲挥舞啊。熊光明只要结果，不管是不是pUA，只要把年轻人带出来，别耽误厂里事就行，现在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老刘的气场对那帮学生自带压制，老易是道德光环一开，收拾那帮大学生玩一样。 “过些日子日方也会来人给咱们设计生产线，然后咱们还要组织人去丰田那边培训生产线的使用和维护。易师傅，工程师那边你负责挑人，20人左右，到时候带队去日本。这次时间可能会长一些，做好准备。” 咱这是又被重用了？好事一桩接着一桩。 易中海下意识挺了挺腰板，人都精神了不少，赶紧又端起杯子站起来：“放心吧光明，绝对把他们设备研究明白！” 熊光明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嗯，您办事我放心。这次去大家对日本的饮食都不太适应，下一次我打算让大伙自己开伙，到时候我会向日方沟通。柱子，你挑几个人，随团去日本给大家做饭，吃饱了才有精神学习嘛。” 谁知道傻柱一摇脑袋：“你就饶了我吧，我不去！我挑手艺好的，派几个徒弟行不行，绝对耽误不了厂里的事。” 没想到傻柱不想出去涨涨见识，这小子不是最好热闹的吗。 许大茂酸的呀~~他也想去！可是自己这宣传口的，真没什么合适理由。 “光明你就甭让傻柱去了，聋老太太这些日子不太舒服，傻柱得尽孝。” 熊光明一愣，好像从去年冬天就没怎么看见这老太太，好像就年三十见过一面。 本来之前就发福了，结果灾年来了，老太太嘴养刁了，精瘦精瘦的，缓了好几年也没见怎么胖。 这几年吹气一样就起来了，主要是厂里招待多了，再加上研究所经费充足，三天两头的加餐，傻柱家里伙食比他这个书记都好。 而且何晓去年初中毕业，就一直跟在何大清身后在北京饭店学手艺，好吃的可没少往家招呼，这小子还是个实在性子，孝顺这方面那没得说。 入秋的时候，熊光明跟聋老太太聊天时候就说了：“您这得管着点嘴，有道是~有钱难买老来瘦，这么吃可不行。” 第805章 香港情况 这老太太可能是活明白了，根本不听这一套。 “老话还说有钱难买我乐意呢！我都这岁数了~还能活几年？再不让我吃，多活那几年也没啥意思！” “得嘞，正是贴秋膘的好日子，您是不是还得再贴贴？” 聋老太太一脸得意：“那是得好好贴。” 然后从抽屉里摸出5块钱：“光明，我知道你有关系，给奶奶我买俩肘子啊？到时候让柱子炖完了匀你一个。” “呦~还有这好事呢！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呵呵，跟奶奶客气什么，得是前肘啊！” 熊光明也是服了，自己乐意就好。 听许大茂说完，好奇的问了问老太太什么毛病。 “嗨，入冬之后眼神不济了，院里溜达一会儿就喘不上来气，就好躺着。” 老太太八成有糖尿病，血管也堵了，三高是必然的。 “去医院看了吗，大夫怎么说。” 傻柱回忆了一下，大夫说了又好像没说。 “开了点药，见天喝着呢。” 行吧，后世还能支个架，现在~指不定哪天就得咽气。 熊光明拍了拍傻柱：“明天我看看去，都这岁数了，怎么舒坦怎么来吧。” “没事光明，老太太我瞅着还行，脸红扑扑的气色可好了，估摸着哪不得劲呢，几副药下去见好！” 熊光明也懒得搭理傻柱，这就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你开心就好。 许大茂话到嘴边又给咽下去了，说那些丧气话没用。他倒是见过老聋子两面，傻柱媳妇扶着走两步就喘，眼瞅着就不行了，这岁数的老人只要不是因为骨头的事下不了地，就差不多到日子了。 “大茂，你这是有话要说？” “嘿嘿~~熊书记，您抽烟~嘿嘿嘿嘿。。。。” 傻柱一把抢过他给熊光明上的烟，叼在嘴上：“有中华你不早点拿上来，就他妈会拍领导马屁！来来来，大茂给大家一人发一颗。” 熊光明拦住要急眼的许大茂：“行了，你们哥俩消停会，到底什么事，别老跟我这傻嘿嘿。” “光明，你甭搭理他，这小子八成也想去小日子那边溜达一圈。大茂，哥哥说的对不对吧！” 你猜的真准！ “大茂真想去啊？！” “那什么~能去吗？” “去是能去，可弟妹不是怀孕了吗？哪天走还没说好呢，况且~这一走就得小两月。舍得媳妇吗？” “这~~这指定舍不得呀！”狠话还是没敢往外放，别看张秋云没在这，他敢这么说，第二天准得传她耳朵里，本来怀孕脾气就不好。 此时许大茂心如刀绞啊，他也想出去看看。。。。 熊光明呵呵一笑：“大茂啊，回头挑两三个摄影、照相技术出色的。到时候多拍点咱们同志们学习的照片和录像，以后这就是厂里发展历程的见证。这次去没想到，就让丰田的人帮着拍了一些，我正在找人剪辑，到时候还要在全厂放给大家看！” 刘海中一听，立马就激动了！当时以为日本人自己录像呢，没想到是给厂里留的！自己这算是露脸了？当时为了不给中国人丢脸，他当时可是非常注意形象的。 给许大茂难受的呀~自己去不了，还得咬着牙把肉喂给别人。 “光明~全厂要说照相技术，那我是第一呀！这你是了解的对不对？” “然后呢，你又去不了。” “我~我。。。。” 傻柱哈哈一笑：“你丫是真特么出息，怎么着，还让光明帮你说好话去？！净琢磨美事！” 许大茂一听~傻柱这招行啊，要是光明帮着说好话的。。。。 看出这小子的意思，熊光明赶紧打断他：“有招想去，没招死去！” 许大茂苦着脸端着酒杯开始想招。 第二天早起，熊光明先去聋老太太那里坐了会儿，一看，比傻柱说的还严重，眼睛看人都模糊了，说了没两句话就开始倒气。 傻柱在一边抄着手坐着，看了眼桌上的粥碗，跟熊光明说：“瞅见没，小米粥就捡海参吃，粥没喝两口。” 然后扭头埋怨聋老太太：“怎么茬啊~！要不下回我切几片人参，再抓把红糖是不是就对口了？” “呵呵呵呵~~你个傻柱子！还是你最孝顺！” 熊光明攥着她手拍了拍：“得，还是您会吃，这是不是快赶上以前府上了？！” “快了快了！中午再来碗鱼翅漱漱口就差不多了！” “嘿~！您这鼻子是真灵，昨儿晚上吊的高汤您是不是闻着了？鱼翅咱明儿再吃，今儿的菜我都安排好了！八斤新学的一道谭家菜，到时候您给拿拿味？” 老太太高兴坏了：“呵呵~好好好！那得好好尝尝我重孙子的手艺！” 然后眼神好像突然明亮了一下，反抓住熊光明的手语气郑重：“光明，谢谢你！” “呵呵，谢什么，我又没伺候过您一天。” “瞧您这没良心的，我这鞍前马后的，合着一点好没有！行了，我就不碍您眼了。玉梅，看好老太太。”傻柱假装不高兴，逗得老太太赶紧哄他。 说了一会儿话，聋老太太又开始喘上了，熊光明打了个招呼随着傻柱出了屋。 俩人走到中院，熊光明拍了拍傻柱肩膀：“提前预备着吧。” 傻柱一愣，“哎”了一声，闷头回去了。 就这老太太~~吃吧！晚年也算享福了。 一家子坐上车看丈母娘去。 老丈人歇了一宿精神头不错，俩人院里老地方蹲着聊天。 这趟他从香港坐飞机去的日本，熊光明让他特意跟胡悠联系，看看他跟苏梁现在怎么样了，还有孙营长的~~古惑仔事业发展的如何。 熊光明也没给他俩什么详细方案，到了之后，先学习先了解，不要急，融入到香港人的生活中。 然后从69年开始，就是让他俩拿着金子换成钱，然后买店铺出租。 然后拿着店铺做抵押借到钱，买股票！然后拿着股票做抵押，接着买店铺，然后买股票。。。。 （更详细的金融玩法这里就不说了，反正就是那些东西，说多了就是水字数了。） （当年恒生指数从1969年初的约107点，一路狂飙至1973年3月的1774点，四年多涨幅超16倍。） 只要股票涨的快，他俩的资金链就断不了，而且大牛市期间，社会一片欣欣向荣，市民消费能力极强。 70年熊光明也收到过俩人的密信，意思就是这么玩有点害怕，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连锁反应之下他俩就崩了。 熊光明回信就俩字：听话。 随着信过去的还有自己50公斤的金子，桑老蔫的30公斤，还有大斌的20公斤。 大斌有这些熊光明不意外，那两年他疯狗一样没少抄，都给熊光明拉过来了。然后分的也不少，这差不多都掏出来了。 老丈人藏的是真深呀，瞅他那样~这些东西丈母娘应该不知道。 熊光明一说有发大财的路子，大斌想都没想就把金子都给他了。 老丈人皱巴个脸表示不能赔了吧，熊光明知道这老头有老底子，本来以为是家里的，结果是他自己藏的。 这心眼子算是让他玩明白了，丈母娘跟他一比，就相当于自己和美珠。。。。 第806章 念头通达的苏梁 看着笑的傻呵呵的彪哥，他可能还不知道亲爹给他攒了多大的家底。 陆师哥派专人送了过去，胡悠收到后都傻了，他俩之前那点跟这比起来就是小打小闹。 这一看就是国家出手了，那咱俩得上点心好好搞。 然后俩人就开始了疯狂扩张之路，1972-73年香港出现了“鱼翅捞饭”形容股市暴利，证券行直接提供免费鱼翅粥招揽客户。 桑老蔫过去，主要是看这哥俩有没有抽身，然后进行下一步操作。 还好俩人听话，桑老蔫去的时候，哥俩已经卖的差不多了，就等着股市崩盘呢。 这下熊光明就放心了。恒指从1973年3月1774点跌至1974年12月150点，跌幅超过90%，是全球股市史上最惨烈的崩盘之一。 之后俩人就开始扫楼，以股灾前不到三分之一的价格，买入了中环、尖沙咀优质物业，接着就是买地，买荒地！有熊光明指导，只要听话，想赔钱太难了。 接着银行贷款，抵押，又在观塘、荃湾等新兴工业区，针对中小厂商需求，建设多层工业大厦，采用“分层出售、分期付款”快速回笼资金。 甚至用“楼花”预售模式快速回笼资金，投入下一项目。俩人空手套白狼一样，一分钱不用掏，新的地产大亨冉冉升起。 再把手里的店铺整合、置换，开设连锁社区超市，起名“优良”。用的是两人名字谐音。 超市能提供稳固的现金流，正好让俩人缓缓。可能是尝到地产的甜头了，大量购入黄金地段的地皮、整栋商业楼宇或优质物业。从开发销售转向租售并举，建立稳定的租金收入帝国。 接着搞运输，建仓储，配合贸易和工业发展，提供物流服务。在熊光明的建议下，又开始建电子元件装配厂。 之后整合上市，募集公众资金，扩大规模，收购码头、开商场，又杀进未来兴起的电信行业。 等80年代时候，优良集团已经成了香港绝对“恐怖”的存在。 股疯期间，苏梁坐着豪车，带着保镖，假装跟家里人偶遇。 一时间痛哭流涕，抱着亲爹就舍不得撒开了。苏家人都傻了~这兔崽子怎么到香港了？看上去~混的挺牛逼呀！ 老苏就说：“儿呀~你受苦啦！当时情况紧急，不是爹不管你，是再晚走一会儿就得被抓呀！” 苏梁一副愚孝的样：“爸您别说了，当天我也让人给抓了，关了我好些日子，家里也被封了，我扫了好几年大街。我打听了一圈，也没人搭理我，没想到咱们父子还能再见面。现在家里那边闹腾的厉害，我天天挂牌子，说我是资本家崽子，要不是有白叔护着我，小命都没了。这才跟着娄半城的女婿到了香港，我现在跟着他做事。” 他俩苏梁始终在幕后，胡悠台前顶着娄家女婿的名头行走。 老苏一听，娄半城的女婿最近可是风头无两，大把的撒钱买房子买地的，再看儿子这样~~混的是真好。 苏梁拉着老苏就不让走了：“您这是去哪啊，要是没急事咱们一起吃个饭，我在吉地士订好了包间。” 苏家人本来就是要去吃饭的，一听去吉地士，也不是不行，那可是被誉为香港乃至亚洲地位最高的法国餐厅，要不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听说里面讲究挺多。 在内地苏家还算有点产业，跑到香港之后那就差远了，想维持住之前的生活也不容易，关键不能坐吃山空，还得从头创业，这些年算是刚有起色。 席间苏梁热情的过分，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对苏家人甚至~有些讨好，一副见到亲人的激动之色。 除了老苏多少有点愧疚之外，苏家其他人心里冷哼，土包子暴发户一样，还是这么傻了吧唧的，也就命好没死，还跟对了人。 他们还是按照之前苏梁的印象往里套，岂不知这小子早就黑化的已经魔怔了。 他大哥苏晟就问：“娄半城到香港带了多少好东西，能让他女婿这么折腾？” 苏梁也没藏着掖着，神神秘秘的就把他俩怎么操作的说了一遍。 苏家人一听，我操，还能这么玩！知道股市挣钱，但苏家产业刚有起色，也没多少闲钱往里投，可这么一听。。。。能操作一下啊！ 老苏还是老派人，觉得搞实业最稳妥，干什么也没正经开工厂踏实。 苏晟知道亲爹什么样的人，但发财的梦让他躁动不安。 晚上苏梁送他们回去，后面还跟着两辆车，都是保镖，派头十足！ 一说自己还有别墅。。。。 大哥就说了：“都是一家人，以后搬过来住！咱哥俩这么多年没见了，得好好亲近亲近。今晚别走啦！” 然后给他妈使了个眼色，在苏家人的热情相邀下，苏梁就住到了苏家。 之后尽心尽力帮着苏家操盘，开始苏晟还跟着，发现这玩意儿也不难啊。对了，什么叫杠杆~~你再好好给我讲讲。。。。 之后觉得还买地再抵押，费那道手呢，自己就玩嗨了，也不用苏梁了，自己就上了，这有什么的，简单的要死！ 最后苏梁抛售股票的时候，还让他加大力度上！内幕消息，股市下个月疯涨！ 本来之前挣得钱，老苏意思是把厂子赎回来，剩下也不少钱呢，扔股市里就行。 苏家其他人这几个月鸟枪换炮，豪车、名表也有了，还开个毛的厂子，苦逼哈哈的挣那三瓜两枣，这时候不上等待何时？这没两天资产就涨了十来万，一个个眼珠子都红了。。。。 接下来就不用说了，有苏梁在一边撺掇，一朝回到解放前，土改之前农民好歹还有间房，他们连房子都没了，还拉了一屁股饥荒，一家人拆了卖零件都不够还一个月利息的。 老苏当时就抽过去了，在医院抢救回来也成了非常六加七。 苏家其他人就不说了，想死可没那么容易，豁得出去就自杀，否则~~就是无休止的屈辱，一级一级慢慢的往上加，直到受不了为止。。。。 老苏待遇就不一样了，苏梁那可是大孝子，用世面上最好的药，找专人24小时护理吊着他的命，时不时就推着轮椅带他看看家里其他人的“幸福生活”，这也成了苏梁最大的快乐源泉。 再说孙营长，带着一帮兄弟到了香港，没有身份就先去了九龙城寨，因为这地方三不管。 开始一段时间，凭借各自的本事混迹于各行各业，分开收集情报。 当初他在一家饭馆干活，有烂仔过来闹事，被孙营长收拾了一顿，之后就给周围几家小店提供一些保护，不要钱，只留人情。 随着孙大嘴的名头越来越旺，等过了差不多半年，大家才逐渐慢慢聚到了一起，仿佛互相吸引，情投志合一般。 然后靠着义气，敢打敢拼，算是有了一块地盘，靠近城寨边缘的一家小型废弃印刷厂就成了大本营。 当时城寨龙蛇混杂，潮州、东莞诸帮割据，偏门生意如野草蔓生。孙营长与众异，不争街巷蝇利，专接“难办”之事。不出三月，以“守信、能战、有度”立名，于混沌中辟出一隅秩序。 第807章 贾张氏请神 之后投靠者众，正如他孙大嘴的外号一样，大嘴吃八方！为人豪爽，挣得钱大把大把的撒给兄弟们，跟他来的兄弟，又把钱大把大把的撒给下面的小弟。把帮派经营的跟他妈个互助会一样，九龙寨谁不知道大嘴哥第一讲义气，只要进了帮，那就是有了家，都是家人。 当时有一起来的兄弟问他：“大哥，凭兄弟们的身手，咱们干点大买卖多好，为什么要接这种偏门生意？拼死拼活的也没个仨瓜俩枣。还又脏又乱的。” 孙营长眼神扫过每一张质疑的脸：“因为这里是九龙城寨。在这里，我们要先活下来，才能谈怎么活。还有，别忘了我们的任务是什么。干净的地方，早就被人占满了。我们这种外来的，只能从最脏最乱的地方开始。大家记住，我们不是来当混混、打手的。我们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一天能走出去，走到光下面去。” 一九七零年，机缘攀附。九龙区探长颜雄，正需一把既利且稳的“暗刀”以制衡城寨，孙大嘴及其帮派遂入其眼。专门为之清理棘手场面，颜雄则报以警徽荫蔽。 由此，孙大嘴生意得入吕乐（就是电影里的雷洛）所建之规费体系，自江湖末流帮派，晋身为体系边缘一环。其时，他已暗中经营货仓，并与胡悠、苏梁联系上了，光与影，明与暗，正式开始港岛的征伐。 七十年代开始，香港经济腾飞，股市地产狂潮涌动。孙大嘴凭其不可或缺之“解决”问题能力与日益通达之情报网络，地位渐固。 时任总华探长吕乐虽将退休，其贪腐体系根深蒂固。孙大嘴因行事稳妥，被擢升为吕系人马处理灰色事务的“白手套”，代为处置资产、威慑对手，深度嵌入权力肌理。 其间，他与毒枭跛豪（吴锡豪）等“四大家族”划界而治，互不侵犯，亦不深交，冷眼旁观其嚣扬。 明面上，他与胡悠、苏梁只是合作关系。胡苏于股市楼宇间翻云覆雨，孙大嘴则为彼等提供地下情报、清扫扩张障碍，更以偏门之巨量现金流，滋养苏梁实业雄心，也是为了把自己洗白做铺垫。 至七三年股灾前，孙大嘴得胡悠暗示，先知先觉，保全实力，收缩势力，并于崩盘之后的低潮中，助胡悠暗中吸纳资产。彼时之孙大嘴，隐然已成勾连黑道秩序、腐败警权与新兴华商资本之灰色枢纽。 一九七四年，廉政风暴骤起，IcAc成立，旧时代崩解之声响彻香江。吕乐远遁，颜雄失势，跛豪锒铛入狱，九龙城寨亦将迎来终局。孙大嘴身处风暴之眼，因得熊光明提醒，其早已谋定后动。 他于风暴前夕便着手切割、清洗，将过往痕迹抹去。昔日以鲜血与金钱构筑的地下权威，悄然融入到合法商业版图中。 之后他与胡悠、苏梁利益交融已至骨髓，共组集团，孙大嘴负责“安保”与“特别事务”，实为这商业巨舰航行于复杂江湖之暗桨。其麾下兄弟，亦多数洗白，散入公司或远走海外，甚至~~沉入更深的江湖中。 当推土机最终驶向九龙城寨时，孙大嘴独立于废墟之外，他见证了一个混沌时代的埋葬。 港岛地下势力逐渐笼罩其阴影之下，接着澳门也被收入毂中。 熊光明第二阶段任务随之而来，扶持代理人，渗透湾湾。 孙营长咧嘴露出森然一笑，正愁日子过得没劲呢，这才有挑战嘛！ 。。。。。。。。。。。 五月中，贾、易两家搬走了，两家人都挺高兴，除了贾张氏又哭又笑的。 哭是因为怕老贾找不到家，易中海看出来这贾张氏八成得作妖，提前给贾东旭打好招呼，搬家不用你管，盯好你妈！ 俗话说，人老精，鬼老灵，这看是看不住的。 贾张氏这心里头藏了事，再加上嘴上无意识的一秃噜，终究是没瞒过街面上那些“明白人”的眼睛。 也不知是哪个“好心”的街坊，也可能是见不得她家安省的好姐妹，闲聊时似有意若无意地提了一嘴：“老姐姐，这搬家是喜事，可您想啊，您这挪了窝，老贾大哥那边要是想回来看看，找不着门可咋整？听说啊，这要是怨气积重了，那可就不是保佑了，保不齐就成了。。。。” 话没说透，留了一半，自己琢磨去吧！这给贾张氏膈应坏了。表面上嗤之以鼻，甩着胖手说“少来这套封建迷信”。 可回到家，白天家里也没人，对着空落落的房子，那话却像回声似的，在脑子里一遍遍过，再看墙上照片~怎么感觉老贾好像有点不太高兴呢？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自打上回装病之后，她是发誓再不信这些破玩意儿了。 可这次~~那可是老贾呀！等百年之后自己到了下面，老贾生气了咋办？打自己咋办？一生气先投胎去了咋办？哪怕就图个心里踏实呢？这念头一起，只能用一句唐诗来形容了，野火烧不尽，春风春又生。 一点都都压不下去，自己就开始在屋里琢磨上了，就当~~就当给老贾捎个信儿，咱也通知他一声搬家，要不香火在哪都不知道。 一番打听，找了个据说是口外过来的大仙，能上身通灵的那种，能把你家老贾薅上来，老他妈厉害了！ 那婆子长得精瘦，俩眼闪着光，眼珠子一转一转的透着算计，瞅这卖相就比当初的王婆子强多了。 随便套了几句话，便摸清了贾张氏的来意和心病，无非是怕死鬼老伴找不着新路。大仙心里有谱了，面上却更显高深。 本来贾张氏已经花了两块钱，买了张带着符文的地址，打算给老贾烧过去。 “这地方，你爷们走那会儿有吗？要是后盖的，他可不认道儿。” 大仙慢悠悠一句，就把贾张氏问住了。 “那~~那肯定没有啊！都是新楼！头两年还是大野地呢。” 贾张氏急了，胖脸上的肉都跟着抖。 “哟~~！那这可就麻烦了！” 婆子一拍大腿，仿佛替她忧心到了极点，手指头就开始掐上了，闭着眼念念有词。 “不行，引不过去，你这光烧这个符怕是不顶事了，他寻不着啊！” 贾张氏一听就想退钱，不管事你跟我扯什么淡，瞎他妈耽误工夫。 那大仙哪肯，指着符纸背面用朱砂画的符和写的地址：“瞧瞧，这都写上了，废了！笔墨朱砂可都是请过神儿的！” 突然眼见贾张氏眯缝的小眼里射出熟悉的彪悍亮光，大仙暗道不好~！看走眼了。 贾张氏打进屋一直客客气气，再加上胖乎乎，一脸傻乎乎好忽悠的样。 大仙也是阅人无数，这老太太不是省油的灯，当即话锋一转：“我得开坛作法请大仙才行，不过~请大仙有点费劲。” 贾张氏多精啊，当即表示：“放心，该有的表示少不了您的，咱们凑个整，我再加三块！” 大仙呵呵一笑，到时候就不是三块的事了，然后摆上香案，供台。台上放上一个很大的一个香炉，再插上三炷香。供台两侧有一把秤和一面镜子，台子上还摆着水果、酒肉、布匹。 然后进屋换了一身衣服，黄马褂，腰上系着一圈儿腰铃，头上戴着一个装饰有鸟的萨满帽，手中拿着驴皮鼓，还有桃木雕的赶将鞭。 “邦邦邦”一敲就开始唱上了。 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户户把门闩。 行路君子奔客栈，鸟奔山林虎归山。 鸟奔山林有了安身处，虎要归山得安然。 头顶七星琉璃瓦，脚踏八棱紫金砖。 脚踩地，头顶着天。 迈开大步走连环，双足站稳靠营盘。 摆上香案请神仙。 先请狐来，后请黄，请请长蟒灵貂带悲王。 狐家为帅首，黄家为先锋，长蟒为站住，悲王为堂口。 左手拿起文王鼓，右手拿起赶将鞭。 文王鼓，柳木栓，栓上乾隆配开元。 赶将鞭，横三竖四七根贤。 三根朝北，四根朝南。三根朝北安天下，四根朝南保江山。 有文王访过贤，姜太公保周朝八百年， 赶山山得动，赶河河得干，赶的是老仙不得安然。 大报马，二灵通，各个山崖道口把信通， 你就说：身上千万银钱带，这些银钱，要请你们大堂人马下山峰。 老仙要把高山下，帮兵我先为你叫开三道狼牙三道关。 头道狼牙头道关有人把守有人看， 二郎手使三叉戟，讹诈手晃金刚圈。 往日二位仙君都把闲事管，今日二位仙君么管闲， 把老仙放过头道狼牙头道关。 眼前来到二道狼牙二道关，秦琼，敬得来站班。 二位仙君没把闲事管，帮兵我带老仙过了二道狼牙二道关。 眼前来到三道狼牙三道关，灶王老爷来站班。 家住上法张家庄，老大张天师，老二张玉皇， 老三，给文文不做，给武武不当。 一心一意下凡做了灶王。 灶王老爷把头低，里仙么把外仙欺。 老仙临来别忘带上三宗宝，宝三宗。 套仙锁，捆仙绳，马后捎带拘魂瓶。 三宝往你弟子身上扔，抓的不牢用脚踹，捆的不仅用足蹬。 捆身么捆心，心明眼亮一盏灯。 贾张氏听的只想拍巴掌，好！唱的真好！两块钱听这一段都值了。 大仙接着开始全身抖动，越抖越历害，头也开始摇了起来，摇了一会后，站了起来，开始摆腰，腰间的串铃哗啷哗啷响了起来，在串铃的配合下，她敲起了驴皮鼓，鼓声和串铃声响成一片，人越摇越疯狂。。。。 贾张氏吓一跳，刚才唱的好好的，这是怎么了？接着唱呀！ 正想着呢，大仙突然不动了，直挺挺的就躺地上了，看上去跟昏死了一样。 贾张氏“哎呦”一声就窜起来了，这~这是闹出人命了？！自己是不是还得吃官司？两条腿这时候有点硬，想跑又迈不动步。 就在她寻思是不是出门喊人的时候，地上那位突然“嗝~~”的一声，抽了一口长气，身子跟过了电似的抖了三抖。 紧接着，大仙直挺挺地坐了起来。 她盘腿坐在地上，脑袋耷拉着，眼皮翻着，露出一片眼白，嘴角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含混不清、又尖又细的声音，听着根本不像活人说话，像是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的。 “呜~这是到哪儿啦？黑咕隆咚的，我找不着家啦。。。。” 贾张氏一听这动静，“嗷”一嗓子就跪地上了：“老~老贾？！老贾是你吗？是你回来看我啦？！” 大仙把脑袋往贾张氏那边歪了歪，白眼珠子翻了翻，拖着长腔说：“小~小花啊，我~我在那边~挺~~挺想你的。” 贾张氏眼泪“唰”就下来了：“哎呀妈呀！真是你老贾！你在那边咋样啊？冷吗？饿吗？咱这不是要搬家了吗，我怕你找不着新门，特意请大仙来问问你啊！” 大仙把脑袋晃了晃，腰上的铃铛跟着哗啦响了两声，长叹一口气：“唉~冷啊，那边阴冷阴冷的，我那屋漏风啊~~脚底下全是湿的。。。。” 贾张氏一听，心疼得直拍大腿：“这事闹的！我给你烧的那些纸钱你收到了吗？没给自己添件衣裳啊？” 大仙的眼皮跳了跳，声音更含糊了：“收到了~可那边~~那边东西贵啊，一张顶一张不经花，我省着用呢~~可还是漏风。” 贾张氏彻底慌了：“那怎么办？我再多给你烧点？” 这时候，大仙的身体忽然又抖了一下，白眼珠子翻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像是在跟谁说话，又像是费了老大的劲儿才挤出几个字： “门~俺找不着门，得有符~~我才能顺着印儿找着新家。” 贾张氏一听有办法，忙不迭点头：“行行行！咋整你说！我听你的！” 大仙那胳膊像没骨头似的抬了起来，哆哆嗦嗦指着炕桌上的黄纸和朱砂：“纸~笔！” 贾张氏赶紧把东西捧过去。 大仙接过笔，手悬在半空，开始画符。那笔走龙蛇，歪歪扭扭，跟蚯蚓找妈似的，旁人根本看不出画的是啥。 画完把笔一扔，大仙身子猛的往后一仰，长长地吐了口气：“呼~累啦，得回去啦。”脑袋往下一耷拉，再没动静了。 就这么过了两三分钟，贾张氏正琢磨是不是完事了，那大仙忽然“哎呦”一声，浑身一激灵，像刚睡醒似的睁开了眼，眼神都不对焦，逐渐变得清澈，这才茫然地看着四周：“哎呀？刚才~刚才仙家来过了？” 贾张氏忙不迭点头：“来啦来啦！是我家老头子！跟我说了好些话！还画了符！” 大仙一脸疲惫地点点头：“那就好，这符~~” 探过身神秘的说道：“你把这个，贴你老伴相片后头。晚上子时，抱着相片，脸朝外，一路念着他的名儿，从旧家走到新房。带着他让他认认道，也接接气。” “没相片咋办？” 贾张氏想起家里墙上老贾那唯一一张泛黄的大照片。 “没相片？揣着这符，念着名儿也成，就是这法力差点意思，您就得连走三天。” 婆子伸出手掌，来回一翻：“承惠，十块。” 第808章 太特么吓人了 “多少？！” 贾张氏差点跳起来，里外里十二块！够买多少斤肉呢！ 贾张氏那可不是好脾气的，心里骂娘，脸上却挤出难色：“那~之前那两块你得给我退了，要不我老伴知道我乱花钱，该扇我啦。” 大仙一愣：“扇你？你~~后老伴？” 心说这老太太玩得挺花，有活的还惦记死的，还敢跟现在这位~聊这个？ “什么后老伴！我就一个男人！” 贾张氏瞪眼。 “哦~死鬼老伴啊！” 大仙心里明白了，觉得这老太太脑子可能不太灵光。 转念一想，好歹还能落八块，便故作大方的进屋拿了钱，退了先前那两块的符，琢磨着怎么再卖她点别的物件。 贾张氏捏着退回的两块钱和那张十块的引路符，心里五味杂陈。一边肉疼钱，一边又觉着完成了件大事，有种心里安慰的踏实感。 钱一到手，起身就走。 她都出门了，大仙才反应过来，这是~~等等，我符呢，你还没给钱，你个老狗操的！ 贾张氏回了家，一直也老老实实的，贾东旭观察了些日子也没发现什么，问了问媳妇，秦淮茹也没感觉老太太有什么不对劲。 儿媳妇怀孕好几个月了，她一直过去照顾。 开始小两口分的是宿舍，想着过了年差不多就装修完了。 一屋的家具哪那么快，新房子多少得散散味。 贾东旭找关系又给小两口找了个单间住着。棒梗去的是车队，在农场那几年，什么拖拉机、农用车、卡车、挖掘机什么的，这小子开的贼溜。 现在去了车队，有贾东旭的面子在，没事就跟着师傅开车全国跑。当时司机的油水有多大这里就不说了，倒腾点紧俏物资那都是基操。 现在秦淮茹基本天天都陪着儿媳妇住，哪管得了贾张氏。 等零碎都搬过去了，两家人就剩点被褥，和床，等着第二天院里摆几桌热闹热闹，然后请邻居们去家里参观一下新房认认门，就正式搬过去住了。 当晚子夜时分，万籁俱寂，家里大的小的都累一天，睡瓷实了，贾张氏抱着老贾的相框，蹑手蹑脚出了门。 一路上自己念念叨叨的就往轧钢厂家属区走，然后不出意外的就出意外了。 那个年代也就市区里还有点路灯，虽然昏黄，但看路没问题。 一出东直门，路上黑黢黢的，大路的电线杆子上本来有灯的，但灯泡基本都被卸走了，赶上阴天，那路上什么也看不见。 今天半夜有点起雾，虽然有月亮，但薄雾氤氲，更添诡秘。 五月份晚上天还是挺凉的，贾张氏穿的还是白天的衣服，这会儿多少有点冷。 她紧了紧衣裳，低声念叨着：“老贾啊，跟我走，认认新家~~~”，声音在寂静中发颤，不知是冷还是怕。 已经后悔出来，可又快到了，咬咬牙吧，等到了轧钢厂就好了，围着厂一圈都有路灯，还有巡逻的，走半圈就到新房了，到时候在新房先住一宿，第二天赶早回去。 走到半路，肚子忽然拧着劲的疼，可能是受凉了。 忍了又忍，实在不行，这牙也咬不住了，见路边有干涸的水沟，忍不住想蹲会儿。 抱着老贾照片有点~碍事，她小心翼翼地将相框倚在路边树根下面，还特意让老贾的相片侧着脸冲外。 “你可别瞅着。”她嘟囔一句，带着点尴尬的羞涩。 轧钢厂西面是~~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管理干部学院（现在还有呢，走机场高速就能看见。） 紧挨着轧钢厂，小冯老师人大毕业，30岁出头，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哪都好，就是胆子小。 今天主任开会，又一起研究教案，本来他不想回家，就在同事宿舍对付一宿，可孩子最近不舒服，他不回去看看不放心。 自行车上装着磨电灯，自己还带着一把手电。 磨电灯这玩意儿，骑慢了不亮，骑快了容易扎沟里，他边骑还边打着手电。 不打手电还行，光束一晃，猛地照见树根下好像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当时脸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越好奇越想看看，这时候就近点了，一看吓一跳，差点就从车上出溜下来了，再一照~谁你妈摆个遗像在路边！气哼哼下了车。 贾张氏正蹲在沟里，听见动静，偷眼一瞧，发现远处来了个骑自行车的，这怎么还一个劲往沟这边照呢，她也不敢起来，怕一提裤子再让人家照见，那清白可就不保了。也不好意思露头，想着人走了她再出来。 冯老师气坏了，打着手电就奔照片去了，拿起来这才发现，后面贴东西，翻过来一看~~还有张黄符。。。。 瞬间想起民间各种传说，这别再是找替身的吧？当场血都凉了！ 贾张氏蹲着一看，你拿老贾照片干鸡毛啊！ 一看那人竟拿起了老贾的照片，这照片可是孤本！她一急，也顾不得许多，压低嗓子喊了声：“哎~！” 然后意识到自己还没提裤子呢，又蹲下了。 冯老师吓得不轻，拿手电就往这边照：“谁！~~” 正好贾张氏蹲下，他谁也没看到。 手电就四处乱照，这时候，贾张氏猫着腰提着裤子说了句：“别动~！” 冯老师本就心里哆嗦，闻声吓了一激灵，手电猛地扫过去，恰好照见沟里贾张氏半蹲起身、伸着手、一张因惊恐和光线而异常煞白的圆脸~~距离不过三米。 吓得冯老师小腿肚子都转筋了，当场魂飞天外 “妈呀~！”一声就跑。 你跑就跑吧，手里还拎着老贾的照片，贾张氏一看，急了，这不行啊，老贾的照片！ 起身提着裤子就追，老太太裤子不是皮带，是那种布条的，一着急还系不上了，再加上沟有点陡，“啪叽”一下脸直接就磕沟边上了，当时就感觉鼻子下面一热，知道流鼻血了，伸手胡乱擦了一下，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扒着沟就往外爬。 冯老师腿都僵了，像灌了铅，都不会打弯了，拖着两条腿往前甩着跑，下意识又回头拿手电一照，贾张氏在沟里正爬着，半边脸都是血，摘歪着身子，伸手往前够着。。。。 冯老师当时就吓完了，这场景足以成为他毕生的噩梦，可以说是哭都哭不出来，嗓子发出一种干哑的“嘎嘎”声，只剩下求生本能催动着僵硬的四肢。 贾张氏爬出沟，一着急还把腰带拽断了，只好一手狼狈地揪着裤腰，爬起来歪歪扭扭地追上去，压着嗓子喊：“站住！把相片还我！” 她是着急，多少有点走音，冯老师也没听清她说的什么，就是一门心思赶紧往城里跑，城里有路灯。 他跑不快，贾张氏也跑不快，俩人始终保持着一个距离，这就太他妈吓人了，冯老师那汗出的~身上跟水洗了一样。 运气不错，刚进城就碰见治安队了，冯老师语无伦次，贾张氏衣衫不整还揪着裤腰，下半截脸上都是血，跟吃了死孩子一样，现在也结痂了，怀里紧搂着夺回来的相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然后两人都被带到了附近派出所。。。。 第809章 聋老太太殡天 误会解除，教育了冯老师一通，怎么能信这些东西呢，亏你还是党员，竟信这些歪门邪道，丢人呀！也别回去了，去隔壁屋写检查去！ 冯老师求之不得，放他走，他都不敢出门。 贾张氏事就大了，搞封建迷信活动，破坏社会风气，关了半宿，第二天让街道过来领人，你们自行教育去吧。 王主任没两三月就该光荣退休了，不想再节外生枝，要不高低得好好收拾贾张氏一通。 骂了她一顿，让工作人员喊贾东旭过来领人！ 贾家早上起来发现贾张氏怎么没了？去厕所了？也没在意，今天家里开席，还不少事得忙乎呢。 听街道的一说~什么玩意？！他妈搞封建迷信？半夜让治安队给抓了？！ 贾东旭眼泪差点下来，今天家里大喜的日子，非得整点景是吧，自己这辈子~每逢大事都是福祸相依，就他妈没顺顺利利过，全是坎。 秦淮茹赶紧跟着贾东旭就去了，贾张氏站在王主任办公室老老实实低着头，听着儿子挨骂。 “贾东旭你们家真是好样的，我这要退休了，你们也搬家了！还非得给我整这么一出欢送仪式是吧？合着舍不得走就是为了给我找麻烦的对吧！你自己数数，这些年你妈给街道找了多少事。反正我以后也管不着你们了，好自为之吧！” 贾东旭赔着笑脸紧着说好话，才勉强放人，勒令严加管教。 一路上黑着脸也不说话，今天本是乔迁大喜之日，院里都等着开席，自家却闹出这等丑事，秦淮茹跟在一旁，也是又气又臊。 贾张氏自知理亏，老老实实，臊眉耷眼的。到了院，大家都帮着忙乎他们的事，结果他家大人都不在，就易中海忙上忙下的张罗。 贾梗跟个大爷一样，喝着茶站何晓边上吹牛逼，今天何晓掌勺，何大清指导，傻柱打下手。 一看他奶奶回来了，棒梗这孝顺劲上来了，嘘寒问暖的，担心的不行。 贾张氏这会儿豪横劲也上来了，要不是怀里死死抱着老贾的照片，贾东旭真想给她锁屋里去。 易中海也过来跟着劝，别让贾东旭走自己前面去：“东旭~你妈这趟也不是为了自己，甭生气了。” “就是，我这不是带着你爹认认门吗。你个没良心的，自己飞高了，就不管你爹找不找得着路了？白养你这么大了！” 熊光明在一边跟几个小子听着就想笑，贾张氏这脑回路没谁了。 贾东旭都无语了：“妈，我爹都走了三十来年了，您就让他踏实投胎去吧，老拴着他干什么呀！” 贾张氏眼睛一立：“那不行！你爹还在下面等着我呢。” 许大茂鼻涕泡差点乐出来：“大妈您可真是情深义重！按底下时间算，我贾大爷要是没等您先投胎的话，这会儿比棒梗都得大了吧！” 傻柱在一边切着墩嘴也不闲着：“大妈，往后您上街得多溜达，保不齐就能碰着哪个小年轻，长得跟我贾大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没准就是。。。。” “你们两个缺德东西闭嘴！” 贾东旭听完脸更黑了，你俩差不多点啊，怎么这么欠儿呢！好好一个乔迁大喜的日子，硬是弥漫着一股荒诞的晦气。 二大妈嗑着瓜子，晃悠悠从人堆里挤出来，这么好的机会不恶心贾张氏两句念头不通达，都白当这么些年的街坊。 “哎哟喂！我当咱院儿今儿个搬来位钟馗呢，敢情是有人夜游认亲回来了！怎么着？昨儿半夜披星戴月的，是给老贾大哥温居去了？要不说您这老夫妻感情瓷实呢，阴阳两界都挡不住您送请帖的心！” 贾张氏正憋着火，一听这话头发梢都快立起来了：“你嘴里拌蒜了是怎么着？我爱上哪儿上哪儿，碍着您家锅台了？” “哎哟不敢不敢！要我说啊，老贾大哥不用您抱着相片满世界溜达。您这有事没事就招呼老贾大哥的~我合计指不定就在哪看着呢。” 贾张氏有点要红温：“你懂个屁！这是~~这是心意！” “是是是，您这心意可太沉了！”二大妈啧啧摇头。 “沉得治安队都替您捧着！要不这么着，下回您再送信儿，提前跟咱街道报备下，让红袖箍同志们给您开个道，再请俩锣鼓队的，多气派！省得黑灯瞎火自己瞎溜达。” 全院哄笑，连切菜的傻柱都乐得刀差点切手。 贾张氏气得浑身哆嗦，指着二大妈鼻子：“你~~你少在这满嘴跑火车！等我搬了楼房，你想闻这热乎气儿都闻不着！” 二大妈顺杆爬得飞快：“那是那是！您住楼房多好啊，高高在上，离天近，离地远。不过大姐啊，我可得多句嘴，您那新房是三层吧？下回可不能在屋里招呼老贾大哥，一楼二楼受不了，关键老贾大哥飞的了那么高吗？要不您再破费破费，给烧个纸糊的电梯？” 贾张氏彻底炸了，把老贾相片往秦淮茹怀里一塞，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我今儿非撕了你这张破车嘴！” 二大妈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说完转身就回去了。贾张氏自有人拉住，直到开席，她那口恶气还堵在嗓子眼。 吃完饭，大家都上了贾东旭找的车，拉着一帮人去了新房。 二大妈看的眼珠子都红了，这房是真好呀！屋子多，地方大，光厕所就俩，洗澡都不用出屋！ 贾张氏终于舒坦了，扳回一局，爽！ 五月底，聋老太太半夜走了，走的很安详，没受什么罪，就是脸憋的阙紫，表情带着那么点狰狞。 当晚是何蕊陪着睡的，这丫头睡的迷迷糊糊听见动静，一看不对劲，赶紧回去招呼傻柱，等人到了，老太太剩下最后一口气，憋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抓着傻柱的手走的。 熊光明也过去看了看，九成是心梗，啥也别说了，赶紧找院里大妈拾掇拾掇，现在也不讲究那些了，第二天拉走就给烧了。 按照老太太生前的遗愿，埋到了大兴一个庄子的坟地，这都是生前看好的，据说以前那是她家的地，自家男人的坟早就被刨了，模糊的知道在这片，能埋在那里她就很知足了。 聋老太太死的很及时，6月份厂里的赴日培训团要开拔了，傻柱算是赶上了。 同时丰田的技术团队也到了中国，没想到日本的那个老工程师中村也到了，就是刘海中的日本好大哥。 这得好好招待，熊光明还指望老头留下来多干几年呢。 但是吧~~当初拉着刘海中住在家里，现在这政治环境还有刘家住房条件，肯定不能住院里。 熊光明火速给刘海中一家安排到了专门用于招待的专家楼，都是装修好的，家具齐全，拎包入住，里面甚至还有电视洗衣机冰箱。 只要能把日本老头摁在中国五年，这套房就归你！老刘两口子带着光福，大晚上就开始搬家，熊光明一看，还搬个毛的家具呀，拿上被褥衣服先走，锅碗瓢盆都是现成的。。。。 之后刘海中给那老头伺候的~~他亲爹要是活着也就这样了。要不是日本人，就让光天他们哥仨磕头认干爹了。 第810章 杰公子高升 丰田的一条生产线当时就是这老头主导设计的，要是能给他留下来，再带出一帮工程师，把他设计思路和统筹方案学到手那就赚大发了，咱这边真没这方面的经验，从哪下手都不知道。 轧钢厂的新建房分完众人开始装修，傻柱老丈人可发了笔财，带着几个徒弟没日没夜的干呀，主要是听说熊书记都找他干活，那手艺肯定好！就吃轧钢厂这一片都够干好几年了。 许大茂还是没要新房，张秋云一句话就让他清醒了：“还想往上爬就老老实实在院里住着，什么时候熊光明要搬走了再说。” 这小子还是有点犹豫，大房子呀！谁不想住。 最后还是被傻柱开导了才琢磨过味。 问他：“你们家里谁干活，想明白了说，大房子住上了~你活还多了呢。” 许大茂一听也是，不行就等着以后再说吧。 然后找熊光明展现自己高风亮节，表示这批房子还是给更需要的同志们吧！ 得到了熊光明的赞许，但响应干部的住房政策不能变，这样吧，给你分一套二居室，正好加上你现在房子的面积吃点亏，让你爹也住住楼房享享福，正好你妹夫家里住的小，老房子先让铃音两口子住着。 铃音嫁给了一个上中专夜校时候认识的年轻老师，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一个人。 许富贵倒还好说，许大茂气的不行，妹妹长这么漂亮就算不嫁给厂领导儿子，最起码也得找个门当户对的吧，嫁个老师~~又穷又没本事的！ 然后许大茂又纠结了，那以后会不会耽误我再分房？ 熊光明想了想，你好好干，以后你要再升升，到时候分个厂长楼那都不叫事！而且这套给你爹住，让他出家具钱啊，你还省事了呢！ 许大茂一听在理啊！给许大茂美的，顺拐着就回去了。 高高兴兴把消息一说，许富贵当时就兴奋了，还是儿子本事大，孝顺！一听以后没准还能住上厂长楼？！那~这套房子咱们大概拾掇拾掇就行了，要不回头你分了厂长楼，这套房指不定便宜谁了呢。 那哪行！你是我老子，还是轧钢厂出去的，回头谁过来串个门，一看家里。。。。这不是丢我脸吗。家具往好的打，回头搬了厂长楼还能接着使。对了，不能找傻柱老丈人啊！ 刘光天也没搬，是熊光明没让他搬，你这革委会主任以后落不了好，住在院里多少还能护你个周全，不至于被冲进来的工友打。 要是搬到家属区。。。。玻璃得天天让人砸。 京茹不太开心，她也想住楼房，但刘光天一瞪眼她就吓得心脏一抽抽。 光天这么多年的革委会主任不是白当的，自带一种狠戾的气场。 光福指定要跟着老刘住，这小子现在哄老刘一愣一愣的，而且正好也要结婚了，被厂里宣传队的一个小姑娘看上了。 是光福被看上了，小姑娘刚19，长得没得说，又能歌善舞的，追求者不少。 但这丫头心眼子可不少，老刘在厂里的关系就不提了，光天那更是仅次于熊光明的实权领导。 她可不想以后在宣传队，就算坐了办公室，她不会写也不会算的，听说劳资科里有的岗是专门给领导家孩子特定的。。。。 然后就盯上光福了，说实话，光福一开始还真没瞧上她。好看的大姑娘小媳妇见多了，从小就看，对美色多少有点免疫，问就是脸盲。 这小子一直想找个大学生，嗯~还得长得漂亮。 刘光天对这个弟妹多少也有点看不上，不是因为别的，这明摆着算计光福呢，看着他弟弟傻，想利用他家的势，到时候嫁进来不得给安排个好活？ 看棒梗那媳妇多好，当初问她想干什么，跟着你婆婆管仓库怎么样？张凤兰一摇头，我就稀罕那焊工的活，“呲呲”的，瞅着就过瘾还喜庆！谁提起人家贾东旭不伸大拇指，让儿媳妇干焊工。。。。 光天就找到熊光明，打算给光福的对象相相面，他对京茹非常满意。 自己弟弟这边~~好大哥要是说行的话，那绝对没问题了！ 熊光明一听，没问题呀，来家吃饭，我请客！ 光福他是了解的，看着大大咧咧，心眼子可不缺，就冲他是刘光天的弟弟，围着他的不少，这小子哥哥弟弟的不少称兄道弟的，但正经事一件也没给谁办过，有事跟光天提都没提过。就找老刘帮着办过入学的事，也是差的分不多。 姑娘一来，看见熊光明激动的都语无伦次了，早听说刘光天跟书记关系铁，没想到这么铁。 熊光明陪着一聊，就是带着点心机的小丫头，这没什么，人家总得图你们点什么吧，就光福那长得跟土豆子成了精一样。 事后就跟光天说，挺好，反正光福跟着老刘住，这丫头心思细也懂事，跟光福挺配。问问她想去哪，到时候你看着安排就行了。 。。。。。。。。。。。。 易、贾两家搬走要说最开心的还是彪哥，以后在院里也有根据地了。 丈母娘也开心的很，易、贾两间房子推了重新建，打算盖的比傻柱的房子都高。让熊光明给劝住了，以前那房高度就可以了，盖那么高破坏格局也不好看。 现在是只要别往外扩，都好说，要是自己的房子起二楼都没人管。 一想能天天陪着闪闪这丫头，桑母就激动。熊光明为了满足丈母娘的心愿，直接拉过来一个施工队，上好料，不用留灶台，不要做饭的地方。 熊光明也给自己分了套厂长楼，对标的就是专家楼，但他没着急住，问就是在院里照顾老熊，只是一家子偶尔过去住几天，省得房子老荒着。 七月初，杰公子回来了，他要调到唐山市里当主管工业的副市长。 这趟一是跟熊光明显摆来的，二是受老徐指点，找熊光明想招的。 虽然清楚熊光明现在能影响国家一些政策了，但身为高级干部的操守，不该知道的，谁也不能告诉。能提点一下儿子就是老徐最大的让步了。 “怎么样，现在我可是副市长了，主管工业的实权副市长！” 杰公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样，翘着二郎腿牛的不行。 听到这个消息熊光明着实吃惊不小，老徐可以呀！这起起伏伏的，真没白学习，这么快就给儿子提到副市长了，那可是唐山市！他想着怎么也得再有个一两年呢。 唐山可是中国近代工业的摇篮和重要的重工业城市，工业基础雄厚且地位显着。以煤炭、钢铁、电力、建材（水泥）、机械制造、陶瓷、化工为主。其中，冶金（钢铁）、煤炭、电力、陶瓷、建材在华北地区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使其成为全国重要的能源和原材料基地。 而且是“共和国转炉的故乡”，为全国钢铁技术发展作出重要贡献。 1975年，唐山年工业产值约占全国工业总产值的百分之一，位列中国十大工业城市之一。全市拥有工业企业400余家。 第811章 都是为了你好 仔细想想也是，老徐这每次被学习完就能加加担子，杰公子也跟着被加了担子。 “哎哎哎~~！发什么愣啊，见不得兄弟好是不是？我手底下还缺个能把控全局的，要不你过来帮帮我？” “你一边歇着去吧，我要过去了~~信不信你们市长都得腾地方。说吧，别告诉我就是来显摆的！我这难得休息一天，你倒是会抓空儿。” “嘁，没劲！说正经的，听说你跟日本那边关系不错啊，能不能。。。。”杰公子一脸狗腿的样，变脸这一块让他学明白了。 “啧，谁跟日本关系不错了，你别瞎说！” 这老徐，一点组织纪律性也没有呢，保密条例白学了，怎么什么都跟儿子说。 “别闹！正经事，找你救命来了！老徐说找你就行，说你有门路，能搞到‘好玩意儿’。我这刚上任，两眼一抹黑，就指着弄点日本过来的先进设备、技术，哪怕是淘汰下来但比咱强的也行，给咱唐山工业打一针强心剂！你得帮兄弟这个忙！也能露露咱兄弟的能耐不是。你好意思看着哥哥坐蜡？” 好意思，这日子口上什么项目都是白塔，76年大地震前就这样挺好。 23秒，百年城市建设夷为墟土。二十四万城乡居民殁于瓦砾，十六万多人顿成伤残，七千多家庭断门绝烟。百万人口的城市，除了孤零零的几座建筑，民房几乎全部倒塌。 一想到这些，他心底就沉甸甸地坠着，现在送去再精密的机床，再先进的设备，两年后也不过是废墟下的钢铁残骸。但他不能这么说，一个字都不能提。杰公子这步棋，布局这么多年，该发挥他的作用了。 他沉默的时间有点长，长到杰公子脸上的急切慢慢变成了疑惑：“光明？有难处？资金、批文什么的，我那边想办法！” 熊光明收回目光，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沉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你先别急着往外看、往外要。你刚履新，最紧要的不是立刻往里装新东西，而是先把家里现有的坛坛罐罐摸清楚、摆顺当。” 杰公子一愣：“摸清楚？市里工业家底，报告上不都写着吗？” “报告是死的，人是活的，机器是转的也是会停的。”熊光明起身，走到墙上挂着的的全国地图前，手指虚点了唐山的位置。 “我问你，唐钢那几个分厂，各自最拿手的是什么钢？能耗瓶颈到底卡在哪个工序？机械厂能仿制苏联老设备，但自主研发的能力还剩几分？陶瓷厂除了日用瓷，特种工业陶瓷的技术储备有多少？现在正在攻坚哪方面技术？还有，全市所有工厂的厂房结构，最近一次安全普查是什么时候？各厂技术骨干的名单和思想动态，你手头有吗？” 一连串问题，把杰公子问得有些懵，他挠挠头：“这些~~细账得下去摸。” “对，就是下去摸！”熊光明转过身，手撑在桌子上，目光锐利的看着他。 “让你去唐山这段时间，看来你就盯着钢铁这方面的建设了吧？别盯着什么日本设备。你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唐山工业这盘棋的棋盘、棋子、棋路，在国家的定义和未来的方向彻底捋明白。成立个小组，不，你自己带头，用最少一年时间，扎到最重要的厂矿里去，别听汇报，看车间，看炉子，看工人怎么干活，听老师傅发牢骚，跟技术员算细账。把每家企业的优势、短板、潜力、死结，还有最要命的安全隐患，给我摸个门儿清！” 他拍了拍杰公子的肩膀，语气放缓，用老徐的语气说：“小杰，打基础比砌高楼难，也更要紧。你现在把底数摸清了，把队伍理顺了，把人心聚拢了，把该排除的雷先悄无声息地排了。你资历浅，下面山头林立，很容易被架空的！你首要任务就是摸清吃透，也是对自己未来最大的负责。将来，无论你是要引进技术，还是要升级改造，心里也有谱，你才知道该往哪里发力，该避开哪些坑，也能找准方向。莫非你还想把全市的工矿企业都升级改造？不现实啊！第一步往哪迈你知道吗？接着第二步怎么走，第三步踩哪，心里都没想过吧！” 熊光明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说给某个不在场的人听，或者说给未来的岁月听：“甚至，万一将来遇到什么风浪，你知道物资该往哪里集中，技术力量如何最快调动，这可比单纯几台进口机器，管用一万倍。” 杰公子怔怔地看着熊光明，看到他眼中有一种更深沉、更凝重的东西，像山一样稳，也像海一样藏着无尽波澜。他隐约觉得，熊光明话里有话，指引的方向远比弄几条生产线要宏大，也更要紧。 “我~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杰公子眼中的急躁褪去，换上了思索的神色。 “你是说，先练内功，再图外援。把自己的阵脚扎牢。” “没错。”熊光明颔首，递给他一支烟。 “给唐山的工业，做一次彻底的‘体检’和‘强基’。报告要扎实，数据要过硬，问题要找准，建议要可行。等你把这本厚厚的‘唐山工业诊断书’放在市委案头的时候，你说话的份量，就完全不同了。到那时，你再谈需要什么，该怎么要，才是水到渠成。” 杰公子点燃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沉到工厂深处的身影。 “行，光明，这些你在行，我听你的。先摸家底，捋顺头绪。不过。。。。” 他抬起头，半开玩笑半认真：“等我把底数摸清了，真要引进好东西的时候，你这门路~~” 熊光明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眼底深处却闪过无人能察的复杂微光：“等你把内功练好了，该有的，自然会来。现在，去吧，从明天开始，你的办公室应该在车间，在矿山，在炉前，在各个工厂里。到时候~~凭咱兄弟的关系砸锅卖铁也得支持你呀！就怕你现在没摸清楚，让下面人给坑了，我可知道那些厂长的厉害之处。见到肉了先抢嘴里再说，能不能嚼的烂~~反正肉进自己嘴了。到时候别说成绩了，一屁股屎你擦都擦不干净！” 送走若有所思的杰公子，熊光明独自呆坐着，久久凝视着地图。他给了兄弟一条眼下最稳妥、对未来也最具韧性的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400多家企业，两年能摸排清楚都算他本事。 风起了，吹动窗外的树枝，仿佛一声无人听见的叹息。别怪兄弟算计你，欲戴皇冠，必先受其重。 这都是为了你好，有了这份履历，以后仕途必将是煌煌大道。 第812章 许三儿 七月底，就在轧钢厂去日本学习的众人，还有一个星期就要回来的时候，张秋云生了，许大茂有儿子了。 预产期提前了，算着还得8、9天呢，半夜许母就炸了庙了，张秋云这是第三胎，也来不及送医院了，还好院里大妈多，经验丰富。最后在三大妈的指挥下，算是有惊无险。 生过孩子的小伙伴应该都知道，生孩子是越生越顺，以前妇女临生的头一天还在田间干活，有的生过几胎的，肚子一疼，还没来得及反应呢，孩子就掉下来了。。。。 大名许成林，小名~~三儿。 这是许大茂早就想好的，自己是大茂，儿子以后就是林。 但只要熟悉的，都没喊过他大名，许三儿伴随了这孩子一生。 四九城这边的习俗，懂得都懂，熟人，尤其是哥们弟兄之间有小名的都喊小名，这就是小名的重要性，一定要好好取，比大名重要。 许大茂一下飞机就得到消息了，当时脸上表情变了好几种，然后就骂傻柱：“你丫瞧见没有！小爷也有儿子了，我看你以后再跟我牛逼！” 我瞧见你个姥姥！傻柱彻底成傻柱了，你他妈有病吧！ 也不怪许大茂这么大反应，家里三代单传，到他这差点断了根儿，都想好招个入赘女婿了。 最关键的是，自打傻柱有了儿子，动不动就拿这个嘲讽他，奚落他，挖苦他，瞧不起他，他还没招。 十多年了，谁能理解他受了多少委屈，多少彻夜难眠，吃了多少药丸子，喝了多少碗黑药汤子，说出来谁懂啊！今天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怎一个爽字了得！ 厂里举办的欢迎仪式都没参加，找了车就回了院，行李都是让傻柱拿回来的。 当时抱着儿子就哭了，这不是儿子，这是他的腰板、脸面、后半辈子的底气！ 满月酒办的场面是相当宏大，家属区的招待所连旁边的小厅、包间都占了，住招待所要吃饭的怎么办？小爷管了！上好的席面可劲造！今儿就是高兴！ 傻柱拉拉着脸，带着徒弟在后厨一顿忙乎，当初答应的，只要许大茂有儿子，满月酒他管了。要是到何晓结婚前还没有~那结婚酒席钱许大茂掏。 虽然许大茂属于那种精致利己主义者，但对这儿子没得说。他爹拿他多没招，他就拿这小子只能再加个更字。 这回旋镖砸他脑袋上，是又准又狠。要不是张秋云还能勉强管得住许三儿，八成就得进去深造个几年。 这小王八蛋汲小就调皮捣蛋，打架那都是家常便饭，继承了许大茂的脑子，也遗传张家人独有的暴脾气。打这小子能下地满处乱跑开始，许大茂赔人家钱是年年涨，上了学之后，哪个月不搭许大茂一半工资进去都算这小子老实。就这，他还挺高兴，好歹儿子是打人那个，没挨揍那就是给老许家长脸！主要是他自己小时候老挨揍了。。。。 许三儿20岁那年，被轧钢厂开除，许大茂两口子求到熊光明这里。 熊光明心说，要不是厂里知道咱俩的关系，你儿子就得进去，你还腆着脸找我呢？早干嘛去了，听我的勤打着点能有这事？我这么大领导给你家这混蛋玩意儿打这招呼，不寒碜呀？我脸就这么不值钱？！ 然后给许大茂出了个主意，不行~~就当兵去吧。 许大茂心疼坏了，能不能不当兵，多苦呀！总厂不奢望了，下面厂子安排个活也行啊，这孩子~以后一准听话，这趟也得到教训了。你是不知道我怎么扇的他，差点给我手打骨折。 熊光明呵呵一笑，手疼~你皮带呢？别是他扇的你吧，要说你媳妇打还有点可信度。 就你家这位爷，只有两个地方能改造他了，一个是监狱，一个就是军营。你选一个吧，趁我今天心情好，出了这个门，你再求我，这个兵我都不管了。就他这操性的，想当兵都难，街道这关就过不了。 然后三儿就被熊光明安排到了新疆，你小子不是混蛋吗，一天天艮啾啾的，打瞎子骂哑巴，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那边反恐形势比较严峻，好好锻炼几年去吧，我为你们老许家可是操碎了心。 熊光明怕他锻炼的不够彻底，这一干就一直干到四级士官（就是一级上士）。张秋云薅着许大茂又找了过来，三儿~~这能不能给调回来？这一走十来年，还打着光棍呢，您这当大爷的给部队领导打个电话问问？熊光明都忘了这事了，当初打了个招呼就没再管过，还没回来呢？ 让秘书打听打听什么情况了，一问干的还不赖，部队那边都舍不得放人，干到退休没问题。三儿可能待习惯了，自己也不想回来，都是为了国家！看看，还得是部队会教育人。 许大茂两口子都哭了，熊光明也有点尴尬，这事闹的，孩子长进了你们两口不应该高兴吗，95号院这帮人觉悟是不行！ 最后问了问三儿自己的意见，这小子还拿上乔了，回来行，不过得去一线，要不干的没意思。熊光明一合计~行吧！市防暴大队就缺你这样的人才。 。。。。。。。。。。。。。。 再说这趟日本之行，收获不小，不管三井是不是两边下注，但还是逐步放开了不少权限，和丰田的合作力度很大，其他几家当时谈的厂也开始陆续入驻研究所，带来了不少先进科研设备，并展开一些列的攻坚。 老丈人找机会还得去一趟日本，他可是关键人物。这一段时间来往的信件也很频繁，不仅仅只是和三井博美的信件，还有和三井家其他一些人的交流，吃他这套的可不少，有些经过论证反响很好。 这跟日本飞速发展的环境脱不开关系，跟住主流，只要那些小老板不瞎折腾都能起来，再加上学会减少自我内耗，心态这方面好了，事业自然就顺利。 熊光明又加强了老丈人的话术水平，现在三井家一些青壮改革派奉桑老蔫的道理如圭臬，都准备给他出书了。 为了扶持三井家这些愿意和中国合作的人，熊光明暗中制定不少计划，不管你是不是右翼，只要站三井高太这一边的，暗地里都给予支持。现在市场虽然未打开，但原材料方面的支持还是有的，还有合作意愿的加深，况且中国姿态已经很明显，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就可以。 这趟傻柱可露大脸了，他带了俩徒弟，熊光明师弟铁林带着一个徒弟，一行人拿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各种调料一大堆就过去了。本来还想拎着菜刀的，让熊光明给拦住了，那边有，你们差不多就行了啊！铁林这擀面杖带着就算了，炒勺我也不说什么了，菜刀你给我撂下！还好走前派人检查了大家的行李，要不这几个厨子人均两把菜刀就背着上飞机了。 虽然是包机，但飞机上还有相关部门领导呢，带着菜刀你们想干嘛！ 第813章 可劲吹 丰田这边给轧钢厂的人包了一家酒店，听说厨子都不用他们的，帮着准备食材就好。 酒店方面很开心，尤其是厨子最开心，这两月不用干活照样拿工资，就帮着整理一下厨房就行，哪找这便宜事。 第一顿先招呼大家吃一顿日餐，结果可想而知，以前来的同志没说瞎话，清汤寡水缺油少盐，上这么多凉菜是几个意思？关键就这点量？没啦？热菜呢？！ 傻柱放好东西，背着手带着徒弟直奔后厨。 为了扬我国威，他跟铁林特意从徒弟里挑的都是人高马大的，给日本后厨这帮人震的不轻。 到底是曾经的上国，看人家这厨子~怎么长的！一个个膀大腰圆。 傻柱一到厨房就开始挑毛病，这也忒小了点吧，灶也不行，火也不行，醋不够酸，酱油味不对，这盐都没姆们的咸！尤其是菜刀，真他妈小！我儿子六岁开始练活的刀都比你们这刀大。 大家都小日本~小日本的叫，以前就以为是个子小，合着哪哪都小。 这年代的民间可没精日分子，满满的都是仇恨。 开始日方这边的后厨人员还拿小本记呢，准备什么，改造什么的，结果一看你们丫也太狂了吧，语气就带着点不耐，说话嗓门也大了。虽然翻译依旧蔫声细气的，傻柱脾气可不好。 冷哼一声，看来得让你们长长见识了。 之前席间，每样菜傻柱都尝了尝，这是身为一名厨子的基本素养。别说，这鱼是真不错，挺鲜！不过~~合着你们就会生着吃是吧，这不糟践东西吗。 他都没上手，俩徒弟就忙乎开了，铁林徒弟开始做面食。 就让几个日本厨子看着，能学会算你们本事。 然后这几个一人吃了碗面，一张饼，四个炒菜盘子都刮干净了。 吃完就哭了，太他妈好吃了！这是我们食材做出来的吗？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们都不信！ 晚上酒店备的菜不多，鱼占了一大半。傻柱也不含糊，晚上又整了一桌菜，肉燕、糟溜鱼片、麻辣、干烧、清蒸。。。。满桌子鱼，愣是没一道重样的。 日本厨师们彻底懵了。中午那盘麻婆豆腐他们以为就是天花板了，结果晚上直接给人整不会了。 后来酒店老板都惊动了，跟着中方人员蹭了一顿饭之后，死乞白赖的想让傻柱留下，哪怕留个徒弟也行啊。 傻柱属于顺毛驴，别人越哄越高兴，直言不讳的说中餐不适合你们，偶尔吃还行。想让你们这边人爱吃得改良，试着帮你们改几道菜还行，学手艺就算了。 之后丰田这边合作也多了一个项目，就是厨师间的交流。 酒店一个会来事小厨子，有天份，这段时间一直粘着舔傻柱，之后追着他到了四九城。 改开之后何家菜开业，三年后，日本东京又开了一家分店--“何の味”，号称最适合日本人口味的中国菜，从开业就是日本最顶级的餐厅之一，熊光明访日期间在这家吃了两顿饭，大加赞美，说这就是中日友好的见证，并亲自题词“中日之鉴”。 这也是他唯一的一幅海外题字，就挂在正堂中间，每个来吃饭的国人，都得静立三秒以示敬意。 当初日方代表看熊光明题字后~~ “阁下的字，实在是~~雄壮浑厚，大气磅礴！每一笔落下，都仿佛能听见历史的回响。每一墨晕开，都像是看到了东方的日出！此等笔力，已非凡人可及，简直是书法之神降临人间！我代表日本书道界，脱帽！敬礼！” 新闻传回国内，一位书法界扛鼎前辈，看完报道，轻咳一声，慢悠悠抿了口茶，眼皮都不抬一下。 “小鬼子~~懂个der的书法。” 下面众弟子当场就想给老师俩大嘴巴子，你是嫌自己活的长？还是觉得自己字太值钱了？！ 虽然我们觉得这字~也就那样吧，您也不能胡逼咧咧呀！这要传出去，咱们书法界弄不好都得洗牌！我们这些年就算白练了，以后就是练成王羲之那样的也出不了头！ 老前辈眼神陡然深邃，望向虚空。 “他们只看见了其雄壮，却看不见这雄壮底下，埋着的是五千年的山河故土。这哪是字？这是脊梁！这哪是墨？这是风骨！这分明是胸中有丘壑，笔下有惊雷！你们看这一横，那不是横，那是秦岭！你们看这一竖，那不是竖，那是昆仑！这字里的厚重，是他脚下踩过的黄土，是他肩上扛过的日月！” 越说越激动，手开始发抖，颤颤巍巍的轻拂报纸上的照片。 “论气势？哼！中华文明浩浩五千年，文人墨客如过江之鲫，可能写出这等~~山河入墨、天地为纸之气象者？！我敢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自仓颉造字以来，王羲之得其韵，颜真卿得其骨，而这位~~得其魂！这是何等的格局？何等的胸襟？何等的~~卧槽！！！” 接着书法大师拍案而起，老泪纵横：“这幅字已经超脱了书法的范畴，这就是~~国！运！！！” 徒弟们应声而跪，眼泪哗哗的，还得是老师啊，我们何等幸运，能成为您的弟子！ 大师的话传回日本，一位日本国公认第一的书法大能亲临现场，立于字前三个小时，然后哭了，发表了一番讲话：“这已经不是字了！这是神迹！每一笔都像富士山崩塌！每一划都像樱花炸裂般绚烂！这字里有龙！真的有龙！一头金龙跃然于纸上。什么？我已经站了三个小时？不可能，我觉得只是一瞬！” 后来又有多位专家证实里面的字动了，只要你把心神投入进去，就能看到字在动，如龙行。 几年后北京一波文艺圈的受邀来日本交流，一帮人组团来这里吃饭。 一帮人看到这幅字之后谈起当初中日两国书法界的隔空对话。 王姓作家说：“这帮日本人就会吹牛逼，还看见龙了~！他们知道龙长什么样吗，理解的了其中神韵吗！别的不说，你们看看这个“之”字，看出什么来了吗？像不像长江黄河的合流处？你们再看这个点，这一点下去，就是秦岭淮河分界线！中国南北气候，就靠这一点撑着！最后这个“鉴”字，跟喜马拉雅山脉的横断面，一模一样！我在国家地理杂志上见过。” 众人纷纷点头，还真是！ 王姓作家越说越兴奋：“这叫书法？这他妈就是大地质构造学！这叫气象学！这叫国家战略地图！就把这字让日本人一看，你说他们能不害怕吗？就差明着说了，这就是顶级阳谋，就问小本子有招吗？！大势横推他们丫的！什么阴谋诡计都是瞎扯淡，一大逼兜扇下去当时眼神就清澈了。” 一个姓冯的导演呲着大牙凑过来：“依我看，这字他就不是写出来的！” 众人：“嗯？”齐齐后退一步，别连累了我们。 “据说写这字之前，泰山突然抖了一下，抖出来的墨，当时黄河倒流了三十秒，就为了给这一笔让道。你们以为这是墨？这是五千年的血和泪，浓缩成了这么几毫升。你们以为这是纸？这是昆仑山顶的一块云，被雷劈下来压平的。” 然后指着落款处：“看见这个印章了吗？这不是印泥。这是赤道！！怹用太阳盖的章！！！” 众人齐齐“卧槽！” 你丫这辈子只要不叛国应该差不了。 王作家看冯导眼神都变了，行！ 接过话来：“据说仓颉造字那天，天上下的是小米，鬼哭了一宿。这都无据可查，但是~这幅字问世那天，天上下的是人民币、美元、欧元！知道吗，第二天全球股市大涨了三天！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连夜开会，把这幅字列为~世界第九大奇迹。但我觉得委屈了，就这字儿，应该是~唯一大奇迹，前八个加起来都不行。” 大家伙：“喔~~！” 你俩差不多点昂！显得我们好像很没有本事一样。 他抽了口烟接着说：“这家店就是王府井何家菜分店，这都知道吧？但你们知道老板何许人也吗？” “不知道~！老板也不简单？” “废话！要不那位能来这吃饭，还题字吗！老板跟那位住街坊，一个院的发小，当天的菜都是何老板带着儿子做的！” “您这能耐大了去了，这都知道？” 王作家“嘁”了一声，一脸不屑的看着众人：“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咱们段位差的忒多。知道我好大哥桑爱红吗？” 冯导是个好捧哏：“听您提过一嘴，这里面有什么说道吗？” “当初他在北京卫戍区当团长时候，我俩没少去何家菜吃饭，知道在哪吃的吗？” “不是馆子里？” “后厨！何大师亲自炒的！当初那位老人家过年时候家宴都是何大师做的！就这么说吧，你们现在吃的何家菜都是他徒子徒孙的手艺。当初我好大哥，哦~现在是桑师长，直接领我去后厨，吃那带着锅气烫嘴的！知道为什么我好大哥这么大面子吗？” 众人：“不知道，您快讲讲！” 王作家又点上一根烟：“他喊那位姑父，亲的！” “嚯~~呃！！” “甭以为我好大哥那是靠着关系上去的，手底下有真章，家里的传授！知道刚退下来的桑大将吗？世界现代特种作战之王！这评价你们不知道吧？这可不是我说的，美国人说的！知道汪精卫怎么死的吗？” “不是飞机失事摔死的吗？” “狗屁！是当初桑大将扒着飞机门上的天，然后挨个给他们咔嚓了，自己跳伞走啦~！甭不信，cIA里有记录，当年老尼访华时候，美国军方的元帅见到桑大将本人后才证实的，这可不是我吹牛逼！” 第814章 日方代表团来访 现在桑母基本扎在南锣不走了，睡觉都得让闪闪陪着，没事就嘀嘀咕咕的，算计美珠。。。。 这段时间美珠受到脑力体力双重打击，功夫都跟着涨了，要不快打不过闺女了。 老太太对闪闪是真下工夫教啊，美珠没招了，拉着熊光明偷摸练。天赋是有的，之前就是没好好练，丈母娘当初也没下死工夫教她，现在形势太严峻了，不练不行。 熊光明的功夫一部分是老丈人教的，走的刚猛路子，老道那些也是内家拳，一时半会的也练不出来。但他损招多啊，就教美珠技巧和应对。 加上闪闪还没跳出自己招数的框架，所以还真拿亲妈没招，只能欺负欺负弟弟。 但有姥姥在院里撑腰，美珠只能找机会收拾这丫头，俩人闹起来也是鸡飞狗跳的。 熊二练的也是硬桥硬马，内功将将入门，悟性还是差了点，这辈子也到不了小成，只能强身健体辅助硬功。 彪哥就是因为连入门都做不到，所以老道也不敢再教他了，否则岁数一大就遭老罪了，散功这道坎就能让他痛不欲生。 老丈人现在爽了，早起骑着三蹦子带着老道来后海练会功，吃个早点，然后找媳妇点个卯，翻出熊光明的好茶叶，就去后海边上下棋。 后海这片就是龙哥的地盘，老道跟桑老蔫一来，那就是“父宾”级待遇。而且还不少受熊光明好的人家更是招待的无微不至。 每天请客吃饭的都排着队，中午小酌一杯，闷一觉，起来喝点茶缓缓神，晚上又是一顿。。。。 之前龙哥给老道伺候的好，他现在也不用蹬着三轮拉货了，熊光明当初也算是给街道王主任增加成绩吧，让街道成立一家大集体货运公司。 大车小车50多辆，龙哥就是经理，手底下现在管着100多口子人。 平时也接搬家的活，谁家有个婚丧嫁娶，他们还管拉人。。。。反正只要能用到车的地方，是活都接！ 一直到12月份，熊光明也没找到好机会让老丈人再去趟日本。 本来有一个关于半导体的技术团队要过去，都说好了，日方反悔了，没等熊光明弄清楚怎么回事呢，日本那边说要自己派一个团队过来，想亲自考察一番。 日本团队到的第二天，就有专人过来找他，日方重要客人要见上杉勇太。。。。 熊光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是三井家公主到了吧！ 一到了后海，一堆堆的老头也不嫌冷，下棋的打牌的，还有扎堆晒太阳吹牛逼的。 这日子是眼瞅着好了，能吃饱饭了是吧，不在家挺尸减少能量消耗，都出来受冻干嘛。 找到人最多的那堆，老丈人前面一小摞五分钱钢蹦，瞅这意思没少赢。 众人一看熊光明来了，都紧着打招呼，桑老蔫瞬间就明白怎么回事了，要不女婿这点不能找他。 在车上就问熊光明什么事？ 熊光明开着车，琢磨一下：“我合计着八成是三井那边来人了，弄不好。。。。” 桑老蔫一下萎了，下意识就往窗户外四处寻摸。 “行了爹，别瞅了，就是猜测。我妈那边您就放心绝对安排明白，这些日子您就受受累。都是为了国家！” 桑老蔫就跟身上长了草一样，就是刺挠，出了一层白毛汗。 “你就别蛄蛹了，一会儿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出门在外得注意形象，到时候丢的就是国家脸面。” “我他妈用你废话，开你的车！哎~这都什么事呀！你妈~不能知道吧？” “放心！妥妥的，你得相信国家。” 要不得说老地下党呢，心态调整的贼快，等从家再出来，气场都变了，一副大资本家做派。 先四下看了看没人，嗖一下就钻车里，往后坐一躺，催促熊光明快点开。 到了北京饭店，直接被国家工作人员引着去了贵宾接待区。 一进会客厅，熊光明就看见一个7、8岁小男孩，长得吧~熊光明只能说跟彪哥小时候照片八成的相似，比他那俩儿子还像彪哥。 虎头虎脑的，有了咱们的血脉，看着就大气，比日本小崽子精神多了。 桑老蔫眼都直了，血脉的力量让他不由得眼圈一红，紧走几步，一把就给孩子抱了起来细细端详。 屋里还有一个中年人，三井银行负责亚太地区投资负责人，看来是三井博美的心腹。还一个就是熊光明见过的，她身边当初的那个侍女，对外身份应该是助理。 应该是认出熊光明了，上下打量着他，眉眼间带着一丝春意。 瞅你爹呢？！瞅你那样吧，胸再大点我以为苍老师呢。 不打扰人家叙旧，苍老师~~呸呸，女助理把银行负责人和他带到隔壁房间，然后出门又带来两个人，开始聊电视厂的事。 熊光明这脑子一时都没转过来，赶紧问中方的翻译，这事之前有人和他们沟通过吗，怎么就电视厂了，来前儿也没人让他做这方面的准备工作呀，这种事不应该有专人负责吗。 翻译表示今天没有，昨天就不清楚了。熊光明心里多少有点谱了，这应该是上面看他闲着，先谈个方向。 新进来的两个人就是东芝公司的，三井银行这哥们就负责掏钱，顺便解答一下贷款方面的事宜和相关政策。 东芝也是你们三井旗下的，别以为咱不清楚，你们脉门让我老丈人攥着呢，那就别怪自己狮子大开口了。 东芝来之前也对这边电子市场做过一番了解，四九城现在算是全国电子产业最发展最好的地区，也是最集中的地区。 他们意思是在大山子地区建厂，依托那些电子厂可以做配套。 这也是最好的方案，但熊光明知道现在那片厂现在涉及大量军工产业，国家也不会让他们建厂的。 松下也是87年才建的彩管厂，现在那边大街上转悠的狗，都得被查户口，主子成分有问题都不能来这边溜达，逮着了当场就得炖了！ 聊了一会儿，没法谈了，不行咱们还是转转去吧。 除了大山子那片，成规模的还真没有。 东芝的人也有点慌，你们这是要啥都没有呀，合适的厂子还得保密，好像我们多想知道一样。猜的没错，的确想知道。。。。 熊光明表示，没有才好呢，正好按照你们标准重新建厂不好吗，我们也争取五年所有零部件全部国产化，到时候你们东芝躺着就能挣钱，开不开心？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东芝也不傻，少来那一套！出地皮建厂这才几个钱，你当是纽约市中心的地块呢！ 我们不仅搭设备还得搭人，都给你们培养出来了，再给我们踢走，开心个屁呀！真到那一天就是惊吓了。 熊光明想了想，五年之内，我保证长江以北就你们一家外资电视机厂行不行？而且这五年税务全减。 你爱减不减，我们也不稀罕人民币。关键这五年光他妈搞建设培养员工了。反正就是不行！ 第815章 打听事 熊光明一时也没招了，回头找上面先沟通一下吧，这事也不是一次就能谈明白的。 晚饭都没陪日方人员吃，踩着饭点到的家，这还一个皇太后等着伺候呢。 先请安，再陪聊，还得给老丈人打掩护。 瞎话早就编好了，正好老钱来四九城看病，需要手术，人在305医院，一般人也进不去。 又跟丈母娘聊了会老钱，老头也是，这么大岁数了，非得要当一任鞍钢书记。 按他话说就是，我这要当不上，之前的罪不白受了。 那还真就白受了，这一病，老实了，等养好了就直接退休吧。 吃完饭，找老徐唠会儿去，年底了他难得早回来一天。 就今天东芝的事没头没脑的，他也迷糊。 拎上两包茶叶就出门了。 开门的是老徐的大孙子，小涛。 小伙子今年22，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风纪扣一丝不苟地扣着，见到熊光明，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侧身让路，动作流畅自然：“熊叔叔，您来了，爷爷在书房等您。”声音不高不低，语气不卑不亢，那种浸润在体制家庭里多年养成的、几乎刻在骨子里的周到与沉稳。 让熊光明心里忍不住又感叹了一次，小时候就厅里厅气，长大了更稳重了，这走大街上一看就是政府部门的。老徐家这培养模式~~就业面太窄，除了当官，毫无出路。 你看杰公子多好，打小就试图打破枷锁，自谋出路，从兴趣入手，培养自力更生的能力。 书房里，老徐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见他进来，摘下眼镜指了指椅子：“自己坐，茶在桌上，自己倒。” 熊光明也不矫情，熟门熟路的翻出茶叶，给自己和老徐都续上水，在对面的藤椅里舒舒服服地坐下。 “大爷，还得是您的茶好，我这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就找着两包还算拿得出手的茶叶。”熊光明故意装出一副沉醉的表情，嗅着杯子里的茶香。 “少来这套，你从我这顺的茶叶还少了，你是真会挑时候，年底了过来溜达，知道我这有好东西了是吧。” “我这是来帮您收拾储物间的，杰哥不在，我这当兄弟的不得替他多尽尽孝心。” 小涛这时候轻手轻脚地又端进来一碟核桃酥，放在茶几上，对老徐说：“爷爷，您和熊叔叔聊，我去里屋看看资料。有事您喊我。” 老徐“嗯”了一声，徐涛便安静地退了出去，带上门，全程没一句多余的话，没一个多余的动作。 熊光明朝着门的方向努努嘴，对老徐笑道：“瞧见没？您这大孙子，真是这个。”他悄悄竖了下大拇指。 “往那儿一站一坐，那股子劲儿就出来了。这才在团委待了一年？我看比好些在机关里泡了十年的人还像样。沉稳，心里有数，关键是眼里有活，嘴上还有把门的，天生的材料。” 老徐慢悠悠地呷了口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 到了他这个位置，听过的奉承话车载斗量，但熊光明这话不一样。 一来两人关系近，说得实在，二来熊光明自己也是不到四十岁就主政一方大厂，在国家高层都挂了号的实力派，那是得到一众长老看好的，他的认可有分量。 然后熊光明话音一转：“还得是我大哥会培养孩子。再看我杰哥~要不说您偏心呢，一看汲小就没舍得打过吧。” “呵呵，小杰那是我也没工夫管，自由散漫惯了。”老徐笑呵呵的，放下杯子语气平淡。 “小涛那孩子~是不错，但光样子像有什么用。温室里的苗，长得再整齐，不经风雨，不知道根基牢不牢。在机关里写写画画，接触的都是条条框框和二手情况，终究是隔了一层。” 熊光明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老徐这是要给孙子铺下一步的路了，而且不想走纯粹的机关晋升捷径，是想让他去“经风雨”。这是真疼孙子，也是真有大期望，到底是长子长孙。 熊光明点头，顺着话头说：“您这是深谋远虑，纸上得来终觉浅。尤其是小涛这个年纪，这个素质，一直放在大机关，容易把灵气磨成匠气。是得放到能真切看见矛盾、接触实际、甚至要动手解决麻烦的地方去淬淬火。” “嗯。”老徐看了他一眼，似乎随意地问：“那以你看，放哪儿合适？换个部委？还是下到地方？” 熊光明没有立刻回答，手指在温热的茶杯上轻轻摩挲了几下，脑子飞快地转动。这不是简单的工作建议，这是一次关乎一个优秀年轻干部未来路径，甚至可能间接影响某个区域未来发展的~非正式咨询。 凭他和徐家的关系，必须得好好斟酌一番，得切实可行，还要符合老徐的期待和当前的局势。 熊光明缓缓开口，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换部委~~不过就是换个更大的办公室，接触的面可能宽点，但依然不接地气儿。” “下地方，是正道。但去什么地方，大有讲究。去一个工业基础雄厚、各方面条件成熟的老工业城市，稳妥，容易出成绩，但锻炼的可能是守成和协调的能力，见到的多是体系内的循环。” 他略微停顿，观察了一下老徐的神色，继续道：“如果真想让他见见不一样的风浪，开开眼界，甚至~~在未来能派上些不一样的用场，我倒有个不太成熟的想法。” “说。”老徐言简意赅。 “往南走。”熊光明吐出三个字。 “哦？哪里！” “广东。” 老徐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广东？那边~~工业底子相对薄些，语言、生活习惯差异也大。” “正因为底子相对薄，可塑性强。正因为差异大，锻炼价值才高。”熊光明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显有力。 “大爷~~咱们关起门来说句实在话。国家的发展，不可能永远只盯着现有的这些工业基地循环，眼光必须放出去。未来十年、二十年，海洋、外贸、与外界的技术和资金交流，分量会越来越重。” 他用手在书桌上方虚划了一下：“广东，特别是珠江口一带，面向的是什么？是南海，是重要的国际水道。毗邻的是什么？是香港、澳门。这是国家将来面向外部的、极其重要的门户和窗口。但现在，这窗口的帘子还没完全打开，外面的风浪却已经能感受到一些了。” 老徐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不再看熊光明，而是望着窗外，似乎也在思考他描绘的这幅图景。 第816章 正事来了 熊光明知道老徐听进去了，便更细致地阐述：“让小涛去这样的地方，比如佛山、江门，甚至~条件更艰苦一些的宝安地区。他去那里，不是去享福，而是去拓荒。要学的、要处理的，可能不再是单纯的计划内生产指标协调，而会接触到鲜活的外贸需求、棘手的边境管理问题、复杂的侨务事务、乃至最前沿的农业生产商品化尝试。他会亲眼看到国家计划与区域特殊性如何结合，甚至发生碰撞。会亲身感受到来自外部世界的经济波动如何影响一个边境地区的民生。这些东西，在四九城的办公室里，看多少报告也体会不到其万一。”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种历练，是在培养一种极其稀缺的能力~~在边界处工作的能力。不仅是地理的边界，更是计划与市场、国内与国际、传统与变革的边界。 能把这种边界上的事情捋顺、看清、甚至找到平衡点的人，将来无论放在哪个岗位，他的视野和手腕，都会比一直在体系内核成长起来的干部更开阔、更灵活。这才是真正为国家未来储备的、能应对复杂局面的人才。”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徐手指偶尔轻敲藤椅扶手发出的细微声响。这番话，超出了简单的干部任职建议，隐约指向了一种对未来国家发展方向的预判和人才需求的前瞻。 良久，老徐缓缓开口，语气听不出波澜：“那边情况复杂，基础弱，困难不会少。年轻人，吃得了那份苦吗？会不会~~耽误了？” “苦肯定比在四九城多。”熊光明坦诚地说。 “但您想过没有，正是因为现在那里困难、复杂，甚至是~次要方向，才是最好的锻炼场。成绩容易凸显，错了成本也相对较低，最重要的是，能接触到在主流工业基地接触不到的全新课题。至于耽误。。。。”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着不可说的神秘感：“我觉得，在时代可能变化的关口，提前到一个未来可能很重要的潜在区域去扎根，不仅不是耽误，反而可能是一种难以替代的资历优势。小涛素质摆在这里，只要稳扎稳打，做出些实实在在的、贴合当地特殊性的成绩，这种经历本身，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他又补充道：“当然，这只是我基于对工业布局和国家发展的一点粗浅看法，胡思乱想。具体去哪儿，怎么安排，还得看组织的通盘考虑，更得看小涛自己的意愿和适应能力。” 老徐知道这小子跟掌门和大长老有一些深层话题，不能明着跟他讲。 自己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问题：“你厂里和长春一汽、湖北二汽他们打交道多，你觉得，咱们的汽车工业，将来要想再上个大台阶，最大的瓶颈在哪里？除了技术。” 熊光明心领神会，老徐这是在从另一个角度验证他思考问题的深度和广度。 他略一思忖，答道：“除了技术，最大的瓶颈可能是需求的形态和供应链的弹性。目前我们的生产，主要围绕明确的计划订单，产品型号也相对单一。但如果未来，需求变得更多样、更快速，甚至需要频繁为特殊的用途，比如出口到不同环境的国家，或者满足国内不同地区的特殊要求进行改装和调整，我们现有的从材料到零部件再到总装的生产组织模式，可能会显得笨重。这就需要布局一些更有活力、更能快速响应变化的生产和配套节点。这些节点，未必都在传统的工业心脏地带。” 他没有明说，但这些节点最佳的培育地之一，或许就是像广东这样将来可能直面多样化外部需求、机制上可能需要更灵活的区域。 老徐听完，眼神灼灼，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慢慢喝了一口。 最后，揉了揉眉心，对熊光明说：“今天这些话，出了这个门，就留在肚子里。小涛的事，我心里有数了。你那个边界论，有点意思。哎，搞工业，也得看风往哪里吹。” 他没有说赞同，也没有说反对，自己这番与当下干部务实思考的建议，已经让老徐心动了。 这时，徐涛轻轻敲门进来，提醒老徐该吃药了。他动作熟练地准备好温水和药片，递给老徐，然后安静地站在一旁。 老徐吃了药，对徐涛说：“小涛，你熊叔叔是搞大工业的，眼光不一样。有机会，多跟你熊叔叔请教请教，别整天就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 徐涛恭敬地点头：“是，爷爷。谢谢熊叔叔。” 他的目光看向熊光明，清澈而认真，显然刚才在门外，也并非全然未闻。 熊光明笑着摆摆手：“请教不敢当，有您护着错不了，小涛将来前途无量。” “呵呵，老了！思想上跟不上时代。对了，你今天来是不是有事？不能是找我扯闲篇的吧。” 差点忘了正事。 “日本一个代表团过来您知道吧，怎么建电视机厂的事找上我了呢，谁牵的头？虽然这事我之前建议过，但不是有专人负责谈判吗？” 老徐哈哈一笑，制止要出去的小涛：“你也听听，不是什么保密的事。也见识见识你熊叔叔的本事。” 转过头对熊光明说：“你还不知道呢吧，国家打算成立 ‘国家机械设备成套总局’，已经在拟定中了，打算让你当副局长。” 熊光明一愣，之前有“设备成套总局”隶属于一机部。 “国家机械设备成套总局”加上国家二字，意义就不一样了，那就成了长老院直属局了（后来和几个部门共同组成工业和信息化部）。 这是提前了？前世79年成立。不过也是，他为国家献的那些计策掌门都很赞同，大方向上长老院也在逐步推行。 想到这里，熊光明兴奋了：“一切听从国家安排，但我这轧钢厂现在正是上升期，我怕这一走，再更弦易张了。” 老徐手指虚点着他：“早听说你的轧钢厂铁板一块，你就是山大王，我看一点也没错！怎么，离了你厂里就转不起来了？” “您这不是冤枉我吗，刚跟丰田签的协议，后续不少事呢。离了我，我怕他们脱离原有轨道。” “你呀你~！小涛看见没有，这就是做事的态度，多跟你熊叔叔学学。给他升官他都不干！光明，你这脑子有时候怎么就转不过弯来，以后这种项目不就是成套局分管了吗。” 有道理啊，不能老盯着自己那巴掌大的地。 “徐大爷，还得是您！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嗯~！国家也考虑到了，鉴于你们厂情况特殊，怎么也得有个过渡期，这个书记你先兼着。接班人培养好，最多给你两年时间。国家想把轧钢厂打造成国家级标杆企业，源源不断培养汽车工业人才的基地。” 那可太好了，这咱们的颗粒度不就对上了吗。 第817章 找东芝准没错 熊光明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要不干嘛费劲巴力的盖学校啊！不就是为了多培养点人才出来吗！您放心，这一点也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 “呵呵，你做的一切，国家都看在眼里，这也是长老们最欣赏你的地方。对了，你们厂轧钢业务以后就交出去吧。” 什么玩意儿？给厂子肢解了？刚说支持我工作，就这么支持的？ 看出熊光明的疑惑，老徐继续道：“哎，你说好好的一个轧钢厂，让你干成汽车产业基地了，这像话吗？你是不是知道，冶金部跟一机部就因为你们厂在大长老那里吵了不是一回两回了，这次~~干脆把轧钢业务剥离了吧！不是马上啊，三井制钢所就靠你去谈了，什么时候首都钢铁公司的设备到位，你们那个轧钢车间就能熄火了！” 真是照着三井一家薅羊毛啊，这是想把我老丈人累死呀。 “大爷~首钢不是市属企业吗，冶金部能干？还有我们厂以后就归一机部了是吧？” “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不能你们需要的钢材还从外面调吧，我只是给你先吹吹风，你也好有个心理准备。具体事宜等会上谈。” 看着老徐笃定的眼神，熊光明知道这事八成已经成定局了，我可怜的轧钢厂，真是多事之秋，以后得换名字了，换成什么好呢？ 老徐也不管他合计什么继续道：“还有电视机厂的事，尽快，这是你开门红的业绩。对于你当这个副局长，一些同志还是持反对意见的，都被大长老压下来了。” 熊光明心说瞧不起谁呢，知道我老丈人什么路子吗！知道东芝跟三井的关系吗，知道丰田怎么谈下来的吗，说出来吓死你们！ “行，那我心里就有谱了。只谈一个电视机厂~那显不出咱的本事，必须得担得起大长老的信任！” 这时候老徐看到大孙子好像面带疑色，作为自己重点培养的家族接班人，那必须得顶起来。 “小涛，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你熊叔叔不是外人。” “熊叔叔，电视现在并不是老百姓很需求的产品吧，为什么非要谈电视机厂的合作，不应该更多的关注其它行业的深度合作吗？” “大爷，后继有人啊！就凭小涛问的这个问题，就能看出孩子有想法会思考！” 虽然知道熊光明带着捧孙子的意思，但老徐还是蛮开心的。 “呵呵，光明，你就给小涛讲讲其中的关键。” 熊光明此时的思绪已经飞远了，想到前世，小时候家里好像有个12寸黑白大电视，为什么说大呢，因为别人家是9寸的。 原剧里76年地震，阎埠贵家电视可不小。 后来86年家里买了个日本JVc18寸的进口大彩电！花了1500左右。最贵的好像是德国的，得2000多。当时工人人均工资110块钱左右。 没过几年，邻居家里不少都换了松下21寸的。。。。 收回思绪，他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先问小涛：“小涛，那你觉得，老百姓现在最需求什么？” 小涛想了想，谨慎地说：“应该是吃饱穿暖，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些三大件更实在。” “说得非常对！”熊光明先肯定，话锋随即一转。 “但你想过没有，自行车厂能锻炼出什么顶级技术？是精密的车床加工，还是复杂的电控系统？” 小涛微微一愣。 熊光明调整了一下坐姿，更加的放松了一些，语气变得深入浅出：“我们跟外国人打交道，不能只盯着对方手里的现成消费品，更要琢磨他们核心技术与工业体系。而电视机，恰恰就是集合了多种技术的民生产品。” 他掰着手指，一个个的说：“一台电视机，里面积攒了无线电接收、高频电路、显像管、半导体放大、甚至初步的彩色编码等等一大堆电子工业最前沿的技术。拿下它，就等于为我们自己练兵，培养出一批能搞精密电子的人才和配套厂子。这些人才和技术，将来稍加转化，就能用到雷达、通信、甚至未来的计算机上！这叫借窝孵蛋。” “造电视，带动玻璃工业、需要特种金属材料、需要塑料、需要集成电路带动半导体产业，它能像火车头一样，拉着后面一整串工业车厢往前跑，提升整体工业水平。” “还有最关键的一层，它是思想的播种机和未来的窗口。小涛，你想，将来如果家家户户都能通过这个盒子，看到外面的世界，听到统一的声音，了解国家的政策，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它不只是一个娱乐工具，更是一个强大的宣传和教育工具，能潜移默化地塑造一代人的思想和眼界。我们现在布局，就是在为未来掌握这个至关重要的话语通道打下基础。” 当时中国的电视行业那是一言难尽，自行摸索，磕磕绊绊，故障率极高。 品牌也不少，没一个能打的。到78年，全国家用电视拥有量仅304万台。80年代引进日本技术后，才得到全面发展。 后面的更关键点熊光明没说，东芝不仅被誉为“彩电之父”，在半导体领域更是全球重要制造商。而且，他还能造盾构机（前文提到20米花盘的立式机床就是76年从前苏联引进，为了造盾构机。）东芝在精密机床领域也是风骚的很，更是制造工业机械的行家，最重要的是，东芝胆子大，人家是真敢玩！ 后来的东芝事件了解一下，冷战期间对西方国家安全危害最大的军用敏感高科技走私案件之一。 东芝清楚吗？清楚，但人家就是敢卖！虽然事后被罚了不少钱吧，但人家也算是出了大名了，以后谁家想再倒腾点敏感玩意儿~找东芝准没错！顺道还给日本各家企业都打了个样。 熊光明说完，小涛听得眼睛发亮，之前的不解化为了恍然大悟。 老徐在一旁缓缓点头，接口道：“所以，光明力主谈电视机厂，看似超前，实则是一步攻守兼备的棋。攻，可以获取高端技术，锻炼自身工业。守，可以为未来掌握舆论阵地和信息化入口打下基础。是这个意思吧？” “大爷明鉴！”熊光明点头。 “我们不仅要解决今天的肚子问题，更要为明天投资。电视机，就是这个时代，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综合技术投资品和未来接口。现在看它也许有点奢侈，但十年、二十年后回头看，这笔投资的价值，可能会远超我们的想象。而且它属于民品，管控力度低，但里面很多技术却是我们现在最急缺的，能为国家省去大量经费，让科研工作者跨过最难的阶段，撕开技术封锁的口子。” 老徐深深看了熊光明一眼，对孙子叹道：“小涛，听到了吗？你熊叔叔谋的，不是一厂一物的得失，是一国工业体系的进阶和未来国力的种子。这里面的格局和眼光，你要好好体会。” 小涛郑重地点头，再看熊光明时，眼神里已满是敬佩。这是为他打开了一扇窗，一扇从眼前利益眺望长远战略的窗户。 第818章 被坑麻的德国人 第二天一早，竟然看到了过来请安的桑老蔫，呵，男人！ 接着拉着他回去换衣服，完事北京饭店，他陪着小媳妇小儿子逛京城，自己接着跟东芝的谈合作。 今天这边态度好了很多，可能是让三井姨给骂了。 最起码口子是放开了，人民币现在人家不感兴趣，外汇咱们也不多，人家电视机也不愁卖，咱们这购买力不提也罢。只能往以工代赈和提供原材料、进行初级加工方面聊，没办法，国家现在真没什么资本，被动是必然的。 现在策略就是宁愿吃亏，也要把技术搞到手，自主创新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的，从0到1是最难的，先有了1再说吧。 谈着谈着就到集成电路建厂的方面了，僵持住了，东芝意思是到时候直接发成品。 这哪行啊，惦记的就是你们这个，哪怕最基础的在我们这生产也行，你发个成品过来，我们这练焊接玩？闹呢！ 最后熊光明保证，十年，东芝是唯一国外品牌的电视机厂，并且政府采购只用东芝在中国生产的电视。 一想到新建的半导体研究所熊光明就脑仁疼，当初也是脑袋一热，拉来一堆专家，为的是保住火种不断，最起码别太脱节，哪怕只是理论研究呢，而且也能为自己家的车提供些电气化控制的支持。 结果上面知道后，大加赞扬，让他好好干，拨了一批设备和材料，然后就没然后了。。。。现在除了缺材料给提供，别的什么支持都没有，就连材料都是断断续续的。 中日建交后，管制宽松不少，吉平那边也偷摸整过来不少设备和技术，让研究所进度嗖嗖的往前窜啊，结果就导致天天催着熊光明搞设备、搞技术、最好再搞点年轻人过来。 熊光明一提要求，国家高兴坏了，别的没有，人还是有点的。 又塞了几个人进来，这次是材料学方面的，更特么是无底洞啊，接着又开始管他要设备要技术要年轻人，熊光明这次不敢管国家再要支持了，他怕再塞几个过来，成恶性循环了。 这边谈的差不多了，熊光明的老关系户，甚至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都找来了。 谈的时候没一个上门的，现在要落听了，你们都闻着味了是吧。 收音机厂都来了，咱们两家关系不错，你们车里的收音机一直都是我们供货，还给你们设计专用型号，你看。。。。 熊光明心说我看个屁！两码事好吗。不过好歹也是挂点边，机械厂的过来干嘛？有你们屁事啊！ 这次国家开的口子不可谓不小，完整的电视机生产链，五年之内要达到全国产化。 此举赞扬者有之，反对者大声咆哮，更多的是观望。 那帮人特意请过一次熊光明，要好好亲近亲近，缓和一下关系，被拒绝。 接着春乔来轧钢厂视察，连熊光明面都没见到。 呵，看来自己的新职位已成定局，这是来拉拢了，顺便还能拿到整个电视机厂的好处，之前就是打压强按头。 现在知道自己虚了，没枪杆子，没钱袋子，只有笔杆子，成了秀才造反。 73年8月份，刚开完我党的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所以熊光明对自己的新职务没有一点准备。 （之所以74年没有召开党代会，是因为按照党章，全国代表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十大已于73年召开，下一次（十一大）按常规应在78年。然而，74年至75年初的华国正处于历史转折的关键节点。但它正是后续一系列重大转折事件的前奏。） 没想到年底了突然有自己的人事安排，并且火速成立的成套装备局。 三井家的团队待了差不多一个月，熊光明连首钢的设备都谈的七七八八了。他们的到来，还有一个好处就是间接的提升了“一米七”工程的进度（涉及到71年的~四三方案，就是要花43亿美元引进成套的工业设备。具体内容大家自己查吧，本来贴在作者说里面了，神核没让发，不知道为什么。），给西德还有新日铁带来了巨大压力，当时西德背后的财团直接就慌了，本来就是拿着劲呢，一瞅什么意思？日本人真不要脸呀，走了个川崎，本来挺高兴的，现在又成了新日铁与三井制钢所夹击局面了是吧。 之前熊光明配合先念老，带着三井的人在首钢大张旗鼓地转悠，西苑宾馆这边的谈判队伍也一改往日锱铢必较的嘴脸。德国人说什么，咱们都笑眯眯点头~~好的好的，我们回去再研究研究。 德国人一开始还挺得意，觉得咱们终于开窍了。过了两天回过味来，不对啊，你们这“研究研究”都快研究一年了，怎么突然这么好说话？再一看报纸，三井代表团访华，照片都登出来了。 好家伙，这是要另投新欢啊！ 更要命的是，新日铁那帮人也不老实，说好了的，你们热轧，我们冷轧，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三井跑过来撬墙角，你们装看不见？ 西德代表团团长那天晚上在房间里转圈转到半夜，第二天一早拍桌子：“降价15%！小日子，跟我比狠？日耳曼人在狠字上没输过！” 李长老还是笑眯眯的说行行行，我们再研究研究。 研究尼玛！西德那边急眼了，我走还不行吗。 咱们礼仪之邦，人家要走，怎么也得摆个送行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就上来了，哥们感情也就出来了。 中方这边人员偷偷表示，其实我们还是想和你们合作，咱们俩家关系再怎么也比小日子强不是？就是吧~你们这报价有点太高，要是在原有基础上降个30%我们也就接受了，咱们现在就能签。 德国人还是实诚，一听当时就急眼了，30肯定不行，合着我们就挣点辛苦钱？多少得挣点技术钱吧，白给可不行，工程师不要养吗？ 谈判人员眯着看似带着醉意的双眼，哦~30是底线，早说不就完了吗，费劲！ 然后德国人也没走了，又聊了几天，最后优惠了23%拿下。 其实策略和后来引进高铁技术战略同出一辙。高铁项目也是学习这次谈判，脱不开李长老“不能过早倾向一方”的指导。 他记得是最后西德这边优惠了十几，有三井制钢所的搅局，又便宜了几个点，还加速了项目进度。有时候熊光明想，商战这玩意儿，说白了就三个字：演得好。 总算是谈下来了，效果不错，以后武钢一举具备了生产汽车板、镀锌板、镀锡板、硅钢片等紧缺高端钢材的能力，从根本上改变了我国薄钢板严重依赖进口的局面，并为后续宝钢等现代化钢厂的建设积累了宝贵经验。 送三井代表团走的时候，三井博美神情不错，那个孩子伸着头四处张望，看来跟老丈人相处的很好。 而且从孩子精气神来看~~桑老蔫应该给他开脉了。这是功夫又精进了？还是老道出的手？应该不是老道，有日子没跟老丈人切磋过了，看来老家伙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呀！这岁数还能突破，要不说道家讲究念头通达呢，是真有道理！ 第819章 高升 接着在年前，国家成立了长老院国防工业办公室、国家机械设备成套总局、电子计算机委员会、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国家计划委员会、国家经济委员会。。。。 熊光明任成套总局副局长，国家基本建设委员会公室副主任，国防工业办公室小组成员，电子计算机委员会委员，国家计划委员会委员，还有~~红星轧钢厂党委书记。。。。 其实最后那个才是熊光明一直的工作，有前面几个头衔衬着，不了解的还以为红星轧钢厂最少是个十万人级的大厂呢。 那帮人当时就癫狂了，这就是大长老推出来的红文呀，必须按死！ 此时的熊光明已经不是单单一个轧钢厂书记那么简单，掌门赏识，大长老钦点，就算想动也得忍着找机会炮制材料，之前那次没整倒，现在更是难上加难。 通过报纸、广播，轧钢厂轰动了，认识熊光明的各厂厂长，一时间全都呆麻住了，拿着话筒半天也没敢拨出去。上门？这会儿心里真有点突突。以前姆们厂子再小，好歹大家都是各管一摊，谁也不比谁高哪去，大家还能坐一桌喝酒，现在好了，坐着火箭升空了。 新来的街道主任也慌了，自己辖区里出了个部长。 之前交接工作的时候，老王主任千叮咛万嘱咐的，95号院里不管谁有事都别急着处理，不知道怎么办就先关小屋里，到时候你就知道怎么处理了。轧钢厂书记就住那个院，不看僧面看佛面。 轧钢厂再牛~你还牛的过政府？新来的赵主任真没太在意，自己也不是面捏的，那也是靠着斗争上来的。这个院敢炸刺就看我手段吧，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现在再一看，我去你爹的吧！本来以为一群羊里顶多有只狼，手底下又不是没有管羊的狗，现在怎么蹦出个老虎来？！你这级别不应该住~那哪吗，头衔太多，不知道住哪个部委大院了是吧，跟我们这泥洼子里裹什么乱呀，以后打你们院门口过，我是不是得敬个礼踢着正步过去？ 不是熊光明不搬家，老熊住一辈子了，都是老邻老舍的，真搬进部委大院，他还真不习惯，聊个天都找不见人。熊光明也没那种情结，这就挺好。 而且不带着老熊，怕有心人钻了空子，再给家里人下套。 院里人得到信全迷糊了，这是一步登天了？得是多大的官？ 贾张氏在家属区刚打出一片天地，正愁势单力薄呢，老刘也搬过来了，有了二大妈的强援，再加上跟孙媳妇杀出来的战绩，已经快统一半个家属区了。 这天正抱着重孙子在外面吹牛逼呢，有拿着报纸的老头过来问她：“你之前是跟熊书记住一个院吗？” “那还能有假，光明汲小喊我大妈长大的！” 她以为是来套近乎的，嗓门都高了几分。 二大妈在一边撇嘴：“别整的你俩多亲，好像不喊我一样。” 别看俩人不对付，从院里出来的，心里就是一致对外，但互相看不惯依然没变。 贾张氏一瞪眼：“那能一样吗！你那是官称，姆们这透着就亲。” “那也是有了街道之后的事，就问你在那之前喊我什么，嘁！~” “我月月都给光明做鞋，光明没进厂之前就穿我做的布鞋了！” “那是你家欠光明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甭废话，我还知道还呢，你家呢？” “老刘给厂里做多大贡献，光天也是指哪打哪。” “我家东旭那也没吃干饭呀。。。。” 过来打听事的大爷都插不上嘴，我还有事要说呢，你俩要吵回去吵行吗。 “两位~咱先歇会儿！知道熊书记升官了吗？” 俩大妈一愣，瞬间停止战斗，眼神带着疑惑，升官了？不当书记了？ 老头指着报纸上面的内容，让她们看：“这都写着呢。好家伙。。。。” 贾张氏一把抢过来，没看明白。 “写的什么，我不认字。” 老头心说你不认字抢我报纸干嘛，就把上面的职务念了一遍。 周围的人“嚯~~呃！！” 然后一帮老娘们都看着老头，二大妈问出了大家的心声：“那~到底是多大的官啊？” 老头合计了合计：“怎么也得是部长吧？” 旁边别的老头有大概懂点的说：“应该是副部级！但咱们书记这个~管的事多，估摸着用不了两年就能到正部级。” “不能，一个衔是副的，这都几个了？绝对正的！” “你懂什么，中央的~~都兼着好几个岗呢！你瞅厂里那些副厂长，他们不也管着好几个部门。” “你自己瞅瞅~~上面写的，国防工业办公室，这是长老院的！你不就当过几天科长吗，好像自己多明白似的！” 贾张氏一听，赶紧打断：“哎哎哎~~你们等会儿，之前还党委书记呢，现在怎么成部长了，还~还副的，这不降了吗！我家东旭还正部长呢！” 俩老头一脸鄙夷的看着她：“熊书记现在是国家的部长！管着全国的厂子，贾东旭就是厂里的，能一样吗，天上地下。要是搁以前这叫侍郎！二品大员！咱这胡同串子里头，八百年也没飞出过这么个金凤凰啊！” 然后俩老头不管一帮在一边琢磨的大妈，边走边讨论这些岗位都管什么事。 部长什么的贾张氏闹不明白，侍郎~她听过戏，多少知道点，这可就是大官了：“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就说嘛，光明打小儿脑门就宽，有官相！那能是一般人吗？” 有人就问了：“那~到底管啥的？” 贾张氏就知道官大，管什么的依然迷糊：“刚才不是说了吗，这委员那委员的，卫生委员管卫生，学习委员管学习，前面加上什么就管什么呗。” 二大妈不想在贾张氏面前露怯，但还是想损损她，装出一副语气笃定的样子：“一看东旭平常就不爱跟你聊国家大事，什么也不懂！简单的讲，光明以后管得都是国家大事，明白了吗？以前就管着轧钢厂，以后全国的轧钢厂都归他管了！” 然后一仰头，带着鄙视的眼神转身就回去了。等老刘回来得赶紧问问。 贾张氏一听，我！滴！妈！以后光明是不是得天天跟掌门在一起聊天了？ 抱着孩子，小跑着就往家赶，有双鞋得赶紧赶出来，虽然她最后也没闹明白熊光明到底是多大的官。 晚上，易中海特意把傻柱、大茂、老刘一家喊过来商讨。 傻柱咧着嘴，笑声都比以前爽朗了。 光明高升，大家都高兴，但谁也没傻柱这么开心呀，要提拔你当厂长了是吗？ 第820章 庆祝 许大茂心情好，难得给傻柱散根烟，平常傻柱要是不掏他兜，他绝对不给他烟。 “傻柱，你丫吃蜜蜂屎了，打进屋嘴就没合上过。光明回头高升，这书记让给你了是吗？” 傻柱心说你懂个der！ “告儿你~~！这比让我当书记还高兴！知道我梦想吗？” 许大茂一愣，记得傻柱说过，什么来着？~ 贾东旭也咧着嘴一直没闭上，给老易、老刘点着烟接话到：“给教员做顿饭。” 傻柱“啪”的一下，拍在许大茂大腿上：“对喽~！” 刘光天在一边大马金刀的坐着，腿一抖一抖的问：“柱哥，你这梦想也没实现呢，高兴什么？” 许大茂揉着腿：“你特么没腿啊！你不是梦想让你家八斤给教员做饭吗，怎么又成你的了？” “嘿嘿~我这辈子是没戏了，所以只能指望儿子了！现在光明成了大领导，我这梦想就成了一半。回头我给光明说说，让他下回见到教员提提我，就一嘴就成！我这名~~啊？！是不是，哈哈哈哈！哎呀，不敢想，听说教员爱吃辣，万一~~哈哈哈哈！” 越想傻柱越开心，觉得可行，光祖耀祖呀！哪怕就夹一筷子尝个味呢，他这辈子就值了。 众人一听，我艹！别看傻柱说的好像不靠谱，但仔细琢磨琢磨~~多少有点可行啊。 傻柱高兴够了，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说：“光明现在什么级别？！咱也是给国家领导人做过饭的主儿了！我给他炒了二十来年的菜，说一句私人厨师没毛病吧？现在谁在请我做饭~~嘿嘿！厂级领导以下免开尊口，猪八戒下山~~不伺猴！我就是过去溜达一圈，那都是给他们面子了！” 众人对傻柱的敬佩又高了几分。 这么一想。。。。 老易老刘一听~~好家伙呀，光明还喊过我们大爷呢！不由自主的身板又挺了挺。 许大茂“嘁”了一声：“光明还帮我茬过架呢！我们这才叫哥俩，你就一下人，看给你牛的！” “瞧你那点出息，我没帮你打过架是怎么着，这好你忘了是吧！小时候还帮光明出过头呢，我说过吗？我显摆过吗！？对了，还有东旭。” 贾张氏在一边“嗤啦~嗤啦”的紧着纳鞋底，听着大家聊天，自己也高兴的不行。 秦淮茹问她：“妈，上个礼拜不是刚送过去一双吗？您这歇会儿吧，光明穿的过来吗。” 贾张氏虽然搬过来了，但没事还是喜欢往南锣那片串。就跟老狼一样，有新地盘了，老地盘也得时不时过去溜达一圈。 听儿媳妇一说，斜愣了她一眼，这岁数了怎么还傻了吧唧的呢。 “以后我就开始接活了，跟光明这么大的领导穿一样的鞋，你说~一双得多少钱？” 秦淮茹一听，您这脑子。。。。 “妈~这话没错，但有一节您是不是没考虑到，他们谁敢跟光明穿一样的鞋？咱们厂家属区我觉得应该没有吧？” 贾张氏懵住了，好像有道理啊？ 刘海中吸溜着茶水，听了一耳朵，扭头对贾张氏说：“淮茹说的没错，这叫~这叫僭越。” 给许大茂都听尴尬了，还僭越，二大爷以后还是少看点书吧，教员说的没错，学问越多越反动，您这是越坑人。。。。 贾东旭看他妈卡机了，有点转不过弯来，且得琢磨呢，要是钻了牛角尖再魔怔了。 “二大爷不至于啊！妈，咱家不差那点钱，您别累着比什么都强。这手艺藏住了才拔份儿！您就算卖100块钱，回头光明知道了再不高兴。” 刘光天在一边接话：“就是，他们丫什么档次能穿跟光明哥一样的鞋，给他们丫脸了！不过~~嘿嘿，大妈，回头我给您10块钱，您给我来一双怎么样？光明那是我好大哥，我穿他指定不说什么。” “嘿~瞧不起谁呢，大妈，我出二十！先紧着我的。” “你个臭厨子穿什么不一样啊！我也出二十，再加两只小动物，这买卖干的过吧？”许大茂扒拉开傻柱，贱嗖嗖的凑了过来。 贾张氏被捧的有点找不到北了，我这手艺都值二十啦？ 贾东旭都怕他妈再精神病了，给哥仨喝住：“你们差不多行了啊！一个个谁平常也不穿布鞋，尤其是你许大茂，打上班开始，你穿过布鞋吗？跟这捣什么乱呀。妈甭听他们咋呼，以后您要得空就给家里人做。内个~我也有年头没穿过您做的鞋了，先给我做一双，最近老得下车间视察，这走路时间长了还得是布鞋舒服。” 贾张氏这时候已经听不进去儿子的话了，手上动作都停了，脸上陷入一种纠结和狂喜之中。 得，等回头家里没外人了再给她讲清楚其中利害吧。贾东旭决定回头得好好跟亲妈聊聊，可不能让她出去打着光明的名头卖布鞋。 易中海看大家扯了会闲篇，该聊的也聊的差不多了，咳嗽两声，放下茶缸子。 “好了，咱们说点正事，也是今天给大家聚在一起的原因。” 几个人都坐好，想听听易中海要干嘛。 “这不~光明高升了，是咱们院的荣誉。” 光天赶紧打断：“我们院，您这都搬出去了。。。。” 刘海中不轻不重的一拍桌子：“我跟你一大爷生是咱们大院的人，死是大院的鬼！信不信我明天就搬回去住？” 光天一缩脖，歪着头懒得听他爹瞎叨叨。 “怪我，一大爷您继续。咱们是不是得有所表示啊？” 易中海本来噎的挺难受，老刘说完好受点了，一看光天赶紧找台阶下，心里舒坦多了，就光天现在这位置~~人憎狗嫌的，还真不能得罪，真顶他两句也不好发火。 “嗯，光天说的对！咱们作为老街坊，有长辈也有哥们弟兄的，光明这事咱们得张罗起来。” 老刘搓着下巴问：“那怎么张罗？” 好搭档，好捧哏！ “嗯，我大概想了想，咱们呢~院里办一桌。光明这么大领导指定不能主动张罗，他就算想请大家也得注意身份注意影响。” 傻柱又一拍许大茂大腿：“说的太对了！这趟我得把真本事拿出来了。” “傻柱你大爷！” “我哪个大爷？一大爷，二大爷还是三大爷？莫非是我熊大爷？！” 许大茂一下被憋的脸通红，你他妈还学上兵法了是吧。 “行了柱子，说正经事呢。老刘，你负责联系院里搬出去的邻居。还有，告诉他们平时别老一惊一乍的，没事就把光明的事挂在嘴上。” ”大茂你和东旭负责买菜，光天你负责联系厂里跟光明关系近的那些，嗯~~工友，一起热闹热闹。日子吗~老刘，晚上咱俩过去看看熊老哥。” 易中海安排的没毛病，大家也没意见，事情自然他去提。 第821章 众生 熊光明晚上9点多才到的家，以后这点能回家都算奢望了。 这仨曾经的管事大爷刚从老熊屋里走了没十分钟，阎埠贵一直扒着窗户盯着大门口等着熊光明回来，现在院里他就是唯一的大爷，可一点欣喜感也没有，严格得来说，他都管好几年了。 听见外面车响，披上衣服嗖一下就窜出来了。 熊光明进院，一把就给他胳膊抓住了。 “吓我一跳！三大爷您~这是有事啊？” 阎埠贵眼镜里闪着光，双手抓着熊光明的手，上下打量着。 “我没事，光明出息了，大出息呀！我这也算是跟国家领导握过手了吧？” 此时的阎埠贵没有一点算计，眼神难得的清澈。 “嗨，瞧您说的！我这算什么领导啊，都是为人民服务，没见我还在这住着呢吗。要说还得是老师为国家培养下一代，您这为国养材功劳更大！” 看得出来阎埠贵得到熊光明的认可很开心，刚想再说两句，傻柱妹妹何雨菲从屋里“噔噔噔”跑出来，打了个招呼奔着中院就去了。 然后何大清出来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 “那什么~光明，还没吃呢吧，叔给你来碗鸡汤面啊，吊了好几个点了。” 接着一家子人也都出来了，之前熊光明就吹过风，但也只是成套装备局的职务，熊光明没多说，只是知道位置很关键，到底多大的职务他也没挑明。 后来开完会，一直到报纸上报道了家里人才知道，这一个个带着长老院的前缀，还挂着各种委员的后缀，才明白熊光明是直接进入到了国家核心层。 丈母娘瞪了他一眼：“你小子连家里人都瞒着是吧，嘴是真死呀！” 熊光明讪笑两声：“妈，看您说的，我就算上了天不也得喊你声妈吗。闪闪，赶紧给姥姥再拿件大衣去。” 美珠哼了一声：“我说今天上面跟我谈话，让我去商业部，原来根子在你这。光明，你跟他们说说，我就想在店里待着，到了部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事熊光明听相关领导跟他提了一嘴，也算是示好。 美珠之前当的这个店主任，严格来说也就是个副科级干部，这一下成了处级，还是部里的。要是按跃迁程度，一点不比熊光明差。 （1970年7月，根据中共中央批示，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与商业部、粮食部、工商行政管理局合并为商业部，总社名称被撤销。1975年2月，中共中央决定恢复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总社名称重新启用。） 桑母打了闺女胳膊一下：“傻丫头，你得配合光明工作，让你干嘛就干嘛，要不由着你就别上班了，在家养着吧！” 闪闪拿着件衣服给姥姥披上，接话道：“家里就你觉悟低！我同学去你店里买东西，什么时候去，都能看见你跟那帮大姨聊天，一直以为你是售货员呢。” “嘿！~小死丫头，什么时候轮上你教训我了，看来昨天你屁墩没摔够呀！小东，抓住你姐姐，我今天得好好练练她！” 然后娘仨比划着就跑屋里去了。 老熊笑的更慈祥了，眼珠子都比以前亮了，招呼大家进屋喝水。 不用猜也知道今天都热闹好几波了，熊光明跟大家聊了几句，顺便告罪，让同志们早点休息，改天得空一起坐坐好好聊聊。 何大清招呼何晓赶紧煮苗条去，傻柱表示你这水平不行，得他亲自来。 阎埠贵这个气呀，是我第一个发现的！自己就说了两句话，这院里一帮人左一句右一句的。他还有事没说呢。 打发走了众人，熊光明去以前何大清屋里吃面条，说实话还真饿了。 聋老太太走了之后，何大清就带着媳妇住到了后院，现在何晓住着他以前的房子。 许大茂今天没在，去老丈人家吹牛逼去了，也算是通知一下，到时候过来吃饭，知道熊光明跟他老丈人关系不错。然后他就回不来了 。。。。 傻柱坐在一边，嘿嘿嘿傻笑着看熊光明吃饭。 “柱子，你有事没事，能不能别老盯着我吃饭？” “没事，你吃你的。我第一回见国家领导人吃饭好奇。” 熊光明一口面条差点从鼻子里喷出来。 “你特么~~第一天见我吃饭是吗！40岁的人了，有点正形。滚滚滚，给我拿点辣椒油去。” 傻柱应了一声就出屋了，嘴里还嘀嘀咕咕的，“也没啥变化呀，跟咱老百姓不一样吗。” 这饭快没法吃了，然后就听见傻柱在门口说话：“三大爷，您这不回去睡觉在门口转悠什么呢。” “柱子啊，光明口重，我这切了俩咸鸭蛋给他拿来。你三大妈刚腌得的。” “嚯~！您这生活条件是起来了，现在一个月~那哥几个得给您多少钱呀，都舍得吃咸鸭蛋了！我尝尝！” “不是~这不是给你的！” 熊光明在屋里张罗：“三大爷呀，进来吧。” 然后阎埠贵这才推门进屋，看他脸上冻的样，应该在门口站一会儿了，端着个碗，里面三瓣咸鸭蛋流着油。三大妈这腌菜的手艺没得说，尤其咸鸡蛋，都能腌出油。 咸鸡蛋腌起来要放佐料，和腌咸鸭蛋不一样，而且不好腌，蛋清薄，腌不好容易咸，差一点不出油还不入味。熊光明时不时就让三大妈帮着腌一些。 “呵呵，光明，刚腌出来的鸭蛋，都是白洋淀的鸭子下的蛋，你瞅瞅，皮色都不一样。” 阎埠贵这表情，态度。。。。怎么说呢，和以往带着算计的样有点不一样，多少有那么点真诚。 “您这~什么事就说吧。”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容里有点尴尬。 “光明，今天区教委来我们学校视察。走之后~校长跟我谈了谈，上面分了学校几套房，他的意思是要分我一套。” 熊光明吸溜着最后两口面条，也没看他，低着头问：“这是好事呀！恭喜啊三大爷！” 抬起头抹了抹嘴，问了句不想干的：“您是~今年还是明年退休？” “今年，下个学期孩子放暑假，我就退休。” 熊光明点点头，招呼何晓：“小子，再给我煮碗面去。” 接着对阎埠贵说：“那您还合计什么，这不是您风格呀。” 阎埠贵苦笑两声：“是这么回事。。。。为什么分我，三大爷清楚。打解放后开始算，优秀教师我都没评过两回，凭什么分我？我是好算计占便宜，但有的便宜~不能占。” 呵呵，这老小子，倒是拎的清轻重。 熊光明掏出烟，递给老阎一根，霸气的说：“分您，就住着。事呢~您也应着，不用跟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还能找我对来？” 然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不过就这 一回啊！” 阎埠贵手哆嗦着，想给熊光明点个烟，划了好几次火柴，都没划着。 熊光明给他点上烟，老阎嘴唇颤抖着抽了一大口。 然后起身就要鞠躬，赶紧拦住他。 “甭客气了阎老师。这么多年的街坊，我什么脾气大家也知道。什么事放开了跟我说，只要不违反原则，能帮我肯定帮。” “谢谢，谢谢！谢谢你光明，我这~我~我~~”阎埠贵哭了，带着一种释放。 第822章 打通二脉的阎埠贵 没等熊光明劝呢，傻柱兴冲冲端着个装着辣椒油的罐头瓶，还有一罐辣椒酱就进来了。 “光明尝尝我新改良的牛肉酱！呦，三大爷您这是演的哪出啊？” 然后放下把东西放下，从兜里掏出块皱皱巴巴的手绢。 “来，擦擦！也不是小丫头，老头子了~哭起来也不招人疼。可不能擦鼻涕啊！” 这他妈傻柱，好话不会好好说。 区教委领导儿子在一机部，大学生，但性格吧有点木，不会来事，30岁出头也不受重用，混了个副处级，但天天在资料室管理资料，要不就是写不完的各种材料。 听上去挺风光，其中苦涩就家里人知道。熊光明要上马的消息相关部门早就听到风声，这次一下成立好几个新的部门，都是关于工业发展的，而且熊光明在好几个部门都挂职，一句红的发紫都不足以形容。 然后够得上的机构，不少人就开始蠢蠢欲动。 教委领导的儿子倒没什么反应，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但家里人着急，开始找亲朋打听，看看谁能跟熊光明说的上话。 下面的校长不知道怎么听说了这事，他学校老师阎埠贵不就跟熊光明是邻居吗？平时没少听他吹过牛，这一下从轧钢厂~到中央了？！ 偷摸跟阎埠贵说完，老阎可不敢答应，教委领导要来他家坐坐他都不敢点头，要是轧钢厂的事那还好说。 晚上找熊光明都是硬着头皮来的，因为前面有一套房子拽着他，不说这辈子都不甘心，万一~行了呢？ 回了家，三大妈看他红着眼睛，这一准刚哭过。光明也是，老阎再怎么说也算是个长辈，就算你教训他，多少得宾着点吧。 “唉，老阎！行了，别难受了，这事咱本来就是过去问问，没成也就没成吧。” 阎埠贵揉了揉脸说：“哎~！这事~成了。。。。” 听他讲完，三大妈迷糊了：“这怎么就成了？光明答应给人家调走了？” 回来之后阎埠贵智商又逐渐占领高地了，理智也回来了。 “呵呵，你就等着住楼房吧！到时候我得打一套好家居。”看看屋里这些破玩意，除了当初三大妈从光明那买的写字台和小床还不错，其它的家具。。。。都他妈劈了烧火，他也解解恨！ 三大妈抓着他胳膊都急了：“你倒是说说啊！我怎么不明白？你可不能胡来，再给光明得罪了~~他现在可是大官啦！” 自己媳妇这脑子~还没贾张氏一半好使。 “这事啊~光明就没想着办！” “啊？！”三大妈吓坏了。 “那~那咱怎么住楼房？莫非你想。。。。” “呵呵！对！光明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们还敢找过去？反正只是让我递个话，好好美言几句。” “那你美言了吗？” “不用！说了个名，光明知道什么部门负责什么工作的就行了。多余的不用讲。” “那你就不怕让上面把房子收回去？” 此刻，阎埠贵眼中闪过一缕精光，语气淡定的说：“有的人成事可能不行，但坏起事来~~呵呵，他们得掂量清楚了！敢把房子收走，我就是跪死在熊家门口，也不能让他们好过！” 这一宿，三大妈乐醒了一回，然后又做噩梦房子被收走。。。。直到两口子住进去，教委领导带着礼物过来看望阎埠贵，亲自贺喜，这噩梦循环圈才算结束。 老阎对这房子可是下了血本，一改往日的抠门算计，家具往好了打，电视都买了。 熊光明之后从相关部委挑人，顺便的问了一嘴阎埠贵领导的孩子，要是行的话就调过来，不行~就继续管资料去吧。 叫过来一问，这小子还不错，理论很扎实，就是人有点~太老实了，典型书呆子的气质，笔头子比嘴皮子利落。问一句说一句，你得要求他深入的谈一下自己的理解，这才跟你说，水平还是不错的，要不之前领导也不能让他写材料，最适合干那些条条框框的工作。 熊光明就喜欢这种一板一眼、不懂变通、没有勾连的年轻干部。行了，到下面各个地区、各个厂做调研去吧，能坚持原则、实事求是的才是好干部！ 教委领导都快哭了，以前儿子天天扎在资料室郁郁不得志，现在好了，天天出差，人是精神了，眼神也亮了，说话都比以前利索了。 就是吧~~这一年得有9个月在外地，回来不是加班，就是开会。。。。 这事之后阎埠贵在一定范围的圈子里算是名头起来了，时不时就有人找他办事，他也不傻，跟找他办事的人说：“烟酒茶叶留下，其它的拿走。我一个退休老师就这么点退休金~~主要是空着手去熊家串门不太合适。先不用着急感谢我，事成了，你再来感谢。事要没成，你也不用再来了，也不用跟我说。有别的门道也别闲着，咱们两条腿走路。” 别人一听，给熊家的话，就这点烟酒茶的，多少有点拿不出手。 阎埠贵一摆手：“不用，这就挺好的！我跟熊家几十年的关系，东西不在乎好坏，就是个礼数而已。” 之后慢慢都知道了，阎埠贵讲究人啊！再来找他办事都拿两份礼物，一份给熊家，另一份就是他的。就算事没办了，也没人怪罪他，人家也没坑你什么，这点东西才几个钱？ 这事要是成了~~谁敢说里面没有阎老师的功劳？多少也得意思意思。 老阎没事就找老熊串个门，走动最勤的就属他了，好烟好酒拿着，一改往日抠搜的形象。 偶尔碰到熊光明，也只是闲聊，从不多一句嘴。 这里面有的事还就成了，怎么成的，他也不知道。 阎埠贵最高光的时刻是国内要新建一所合成氨厂，全套的进口设备，预计年产100万吨。下面人都杀疯了，各种找关系。 其实是熊光明妹夫小胡关心家乡建设，给打的电话，让熊光明骂了一顿：国家这么大项目那是有全盘考虑的，你私下给我打电话像什么样子！党性呢！原则呢！ 反正骂的挺难听，但背地里该给的面子还得给，谁叫这是自己妹夫呢。但不能明着给，还得顺便敲打一下安徽的班子，要不以后老得拿这层关系说事。 当时安徽的班子一看，这不凉了吗！也不知道怎么就听说了阎埠贵这个“能人”，合肥的市长经人引荐，找到了阎埠贵这里，想着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结果~~最后事成了。 反正之后都说老阎深藏不露，本事能通天，为人还低调，从来不诈唬，平常就是倒腾自己那些花，高人呀！ 而且他自己孩子老老实实工厂干活，也没想着往上提提。别问，问就是让他们自己拼，有本事就上，没本事给抬上去也坐不稳。看人家这觉悟！ 第823章 济南重汽 没过几天，退休的王主任，带着新来的赵主任前来拜访。 王主任面子得给，正好熊光明在家，亲自陪着聊，赵主任小心翼翼的坐了半个屁股，心里对王主任佩服得五体投地。 赵主任那也是人精，上任第一件事，胡同口新建了一个治安岗亭，并且亲自上下协调，把派出所也搬到了胡同另一边。 易中海借着过年大家聚聚的由头，给院里人攒到一起热闹了一次，算是给熊光明祝贺。 他高升的风波折腾了一个月才算渐渐平静下去，轧钢厂彻底进入到后熊光明时代。 同时，厂里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轧钢车间整体合并到首钢。 由于石景山比较偏，开春就建家属楼，建好后就正式搬迁。届时，三井制钢所的设备也会陆续到位。 红星轧钢厂正式改名为“四九城第一汽车制造厂”，之前的“四九城汽车制造厂”（造212吉普的，北汽集团前身）都哭了，凭啥呀，他们为啥加了个“第一”，那姆们呢！ 哭的最惨的就是冶金部，之前轧钢厂那可是全国的明星厂，各种车辆远销海外，什么埃及、阿尔及利亚、摩洛哥、突尼斯、加纳、马里、几内亚、苏丹、埃塞俄比亚、索马里。。。。穷哥们都得照顾到了，外汇也没少换，算是名利双收。 现在好了，轧钢车间归了首钢，首钢是市级企业，不是部委直管。整个厂彻底归了一机部，他们什么也没落着，当初部里顶着多大的压力支持你造车，白眼狼！ 接着起重机厂、第一机械厂，液压厂全部划到第一汽车制造厂成了下辖厂。 这也是熊光明还需要兼着书记的主要原因，得把新组建的汽车厂归拢明白了才行，别人谁来也白搭。 机械厂和液压厂还好说，搬迁难度不大，而且设备不少都老旧，都换成新的，破烂该支援就支援。熊光明是看不上，可放到全国不知道多少厂眼巴巴盯着呢，这都是好东西！ 史密斯博士最近可是常客，为了表示友好，把自己研究室的小半个团队都带来了，打算来个技术入股，帮着一起开发新型车辆。听说熊光明用了丰田的设备，表示不太开心。 瞧不起我？是不是瞧不起我！你是不知道卡特彼勒流水线有多好。 熊光明心说~你个老登能给我弄来是怎么着！关键你就算能弄来，我这兜里没钱呀！ 还得哄着他说：“博士别生气，丰田的生产线主要是针对轻、中型卡车。而且中国这个现状你也看到了，经济方面~~多少有些入不敷出。我们也想大力发展工程车辆，谁不知道美国的设备是最好的！这不是没招吗，只能跟您这里先学点技术，慢慢再发展吧。” 老头一听，你该不会是想白嫖吧！ 没钱？没钱有没钱的招啊！我帮你们牵线，可以贷款，利息方面你们自己谈，合作建厂的事我也可以帮你们回去问问，看看谁家有这个意愿。 熊光明表示现在合作建厂可能有点~~费劲，咱们还没建交呢。能不能提供点相关技术、设备。流水线可以先各来个一条，生产重型卡车底盘和工程车通用底盘。 史密斯博士对中国一系列的生产标准模式非常感兴趣，因为一旦发生战争那就太可怕了。 咱们不喜欢用美国设备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用英制单位，日本、德国都是公制。设备零部件转换起来多少有点麻烦，现在很多条件不满足，自己生产点他们制式的螺栓也费劲。 史密斯想了想，一些不是紧要的技术、设备那都不叫事，只要生产线的话~还需要专人帮你们改，那这费用可能比一条生产线还贵。 这倒是没坑熊光明，但他想要的是生产线的设计图和标准。 为了好好笼络这个老头，特意把宝田姐夫一家人都接了过来，给史密斯好好诊断了一番。 虽然这老小子有个年轻漂亮媳妇，但在外面也不老实，听他这意思是媳妇不打算再生了。别以为老外不喜欢多子多孙，这老头还惦记再来几个呢。这趟来带的女秘书就是他的“生活助理”。 有要求那就好办，这不就到了自己的赛道？ 赶紧上报长老会，大家一听~熊委员还有这路子呢？ 大化工项目能不能从史密斯这里打开缺口？最好多要点技术，之前谈的那些花钱太多，外汇储备有点扛不住了，随便一个动不动就上亿，是真没钱呀！ 还有重卡项目能不能放到济南？ 是人就有私心，熊光明刚升到能坐在棋桌旁的资格，多少还有点不适应。 说实话，济南的中国重汽现在多少有点尴尬，打着重汽的名头--黄河牌JN150，各方面性能都被东风碾压。除了产量高以外没有可比性，东风要不是拉走不少人和设备去了三线，产量他们也追不上。 而且熊光明制定的标准化，在冷战的阴云下已经强行推进到了全国，黄河车已经转型标准化载重通用型底盘，不难受那是假的，国家说要不~~干脆你们也生产东风吧！ 重汽厂痛并快乐着，保留黄河牌是他们最后的倔强，还有车头样式也做出区别，车斗加宽、加高，还长了50公分，这就是身为中国重汽厂唯一的骄傲了。 四九城这边真不适合大型制造业的发展，熊光明知道后世的格局变化，转型是必然的，但不是现在，怎么也得三十年之后了。 而且山东的战略地位毋庸置疑，中国不是资本主义国家，各自为战只会被逐个击破。 只能仔细沉思了一下：“大长老，我是这么想的。重汽那边的发展的确是第一位，但轧钢厂这边，哦，第一汽车厂这边的科研力量还是全国领先的。汽车厂保留每种固定底盘车辆两条生产线，一条生产，一条便于日后升级改进。还有，我建议，在徐州、柳州，还有西安，再发展三家工程类车辆基地。其中。。。。最后，四九城第一汽车制造厂就是论证每条生产线的适配情况，负责国研自主化的第一道突破口，也能减少不必要的投入，技术我们一定是共享的。到时候以点带面，全国开花！” 几个长老开始讨论，地图什么的根本不用看，全国情况早就在心里记得清清楚楚。 “小熊讲的这几点我认为还是很有必要的，大家认为呢？” 东北地区不用管，那边发展暂时先这样，全集中在一起不符合国家战略。以四九城为中心南下，东部、中部、南部、西部，全面开花。 “光明啊，这几个地区侧重点在哪里？” 熊光明想了想现在国情，笃定的说：“陕汽和重汽！” 又经过几个小时的讨论，方向是定下来了，接着才是熊光明开始忙的开始。 第824章 这也太苦了 再说史密斯这老头带着加强版龙精虎猛大力丸和一堆补品，开开心心的上了飞机，回美国跑关系去了。 熊光明想上的几套大化工项目还得靠这老头进行游说呢，没钱是真不好办，能拉点低息贷款也是好的。 他带来的研究团队留下了几个研究员，帮着研究所攻坚，由史密斯一个助理负责，四十多岁，瘦瘦高高，一副苦大仇深的样。 现在的美帝人民不应该都是快乐幸福的吗？你这跟刚从东欧那边逃出来的似的，摆出一副苦样子给谁看呢！好像来我们这遭了大罪一样，那熊光明就得跟他好好唠唠了，可不能耽误了研究。 让研究所工作人员间接的向其他几个美国人打探了一下，也没问出具体原因。 据说这小子以前脾气就不太好，工作起来对谁都狠呆呆的，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更甚！ 可他水平高，科研能力也强，深得史密斯信任，还负责帮着打理一些生意上技术方面的事，没想到这趟能留下来。 熊光明特意为这小子特意摆了一桌，上的都是洋酒。他也叫约翰-肯尼迪，跟那个掀起盖头来的总统一个名。 熊光明当知心大哥哥的本事那没得说，再加上身份在这呢，找他喝酒也不好拒绝，喝点酒再细一聊，还真有点八杆子才能打着的亲戚关系，反正都是爱尔兰裔。 他爷爷跟总统他爹还是哥们，总统他爹在任职美国驻英国大使期间，当过一段时间助理。你就说老美多损吧~让一个爱尔兰人当驻英大使。。。。嗯，可以有效的防止叛国。 （要论当年的大英对爱尔兰人有多狠，小本子都是弟弟。不过人家对自己人也狠。有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去了解一下第一次工业革命。他们对自己人，比美国人对黑奴还狠。比如三岁掏烟囱的小孩，火柴厂的工人，那人是真会发光。矿工什么的就不说了。） 这约翰怎么说呢~~除了事业有成，剩下的一事无成，没一件开心的事。 去年老婆卷钱跟他好哥们跑了，紧接着俩孩子跟爷爷奶奶开车出去玩出车祸都没了，头几年弟弟还死越南了，他再没了家里就能销户了。 这歇了几个月史密斯想着老在美国憋着也不行，既是他助理，也是曾经的学生，俩人关系不赖。不行你跟我来中国吧，就当散心了，顺便帮着主持一下这边的研究。 资本家能有这么好心？熊光明琢磨着~可能是舍不得约翰这一身能耐，不能浪费了。 熊光明后悔的想给自己俩大嘴巴子，谁知道你过得这么~悲催呢，一副科学家的扮相，原来活的也不容易。 一看这小子酒劲有点上来了，恨不能原地去世的样，怕他一个想不开再自杀了，那事就大了。这日子过的~也他妈忒惨了点。 而且这小子一看就是个技术宅，本来就没啥朋友，结果还。。。。那得好好开导开导他，得把他往正道上领。 挠头想了想怎么劝：“约翰，我知道你现在正经历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我们的教员曾教导我们，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黑暗的路也许漫长，但每一步向上都在离开深渊，你得把这些磨难看作一场不得不打的仗。怹还说，下定决心，排除万难！不是要你立刻坚强，而是每天醒来都选择再斗争一次。等走过这段最黑暗的路，你会发现自己的韧性远超想象。请相信，时间的长度终将赋予痛苦以意义。你不是在独自战斗，所有关心你的人都站在你身后。” 约翰哭了：“我失去了所有，我就是独自在战斗，没有人再关心我，没有人再站在我的身后。” 你这一套一套的怎么跟歌词似的。 “看着我的眼睛，你有！有几亿人站在你身后！” 这小子当时就麻了，下意识回头看了看：“几亿人？我连唯一的朋友都背叛我了！还有谁站在我身后？！” “几亿的中国人民，都是你的朋友！你知道你现在的行径是什么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不等他思考，熊光明继续道：“这就是伟大的共产主义行为！你在帮助全中国人民站起来！” 约翰脑子有点乱，我还有这种行为呢？回了国不能被FbI抓起来吧。我来你们这又不是白干活，补助挺高的呢，比去欧洲都高不少。 “熊先生，我有点不明白，我不太了解什么叫共产主义，我也不想了解，我只是来工作的。。。。” 你要了解还没法忽悠了呢，熊光明打断他，正色道：“我一直在思考你这次来中国的意义。这不仅仅是技术支援，在更高的层面上，你的选择让我想起一位教员赞扬过的国际友人~~诺尔曼·白求恩大夫。” “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就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就是共产主义的精神。” 我特么。。。。我没有，我不是！你毁谤我呀！我已经很惨了，你就别害我啦，我不想被抓走关小黑屋。 熊光明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你常常和我们的工人泡在车间，一起解决最棘手的问题。这恰恰体现了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工作方法。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专家，而是我们战斗集体中的同志。你想想，是不是？好好品品。” 约翰心脏突然咯噔了一下，完了，我成你们的同志了。 看着这小子咔巴着无知的小眼睛，继续加码：“我们的教员说过：我们都是来自五湖四海，为了一个共同的革命目标，走到一起来了。今天我们为了一个共同的事业目标~~把技术做好、把产品做好、让工人们有更好的发展。我们能从地球的两端走到了一起，这本身就是一个伟大的故事。” “你在这里的每一天，都在书写一种新的无产阶级友情！它不是血缘，甚至超越了国籍，它是基于对技术的尊重、对劳动的诚信、对同事的负责而结成的深厚情谊。你现在就是我们这个集体中不可或缺的、值得信赖的同志和战友！只要是我们的同志，全中国人民都是你的朋友、家人！你现在还孤独吗？你的前路充满光明，因为你是亿万中国人民的同志！你就是我们的家人！” 约翰端着酒杯，嗓子发出“嘎~嘎”声，这哥们彻底宕机了。 艹，劲好像使大了！行了，只要你小子不惦记自杀怎么都好说，接着喝吧，睡醒了又是新的一天。 连着两天熊光明忙乎并厂的事一直没回轧钢厂，等再去研究所都几天之后了，一来就被约翰薅住了，给他拽到一边。 卧槽，美国刺客！这身法一点不比95号院那几位差。 “谢谢你陪我喝酒，我现在舒服多了。这几天一直想感谢你，你们的教员的话很有力量，对我的帮助很大。他有一本红色的小册子对吗？但我看不懂，也不方便问，你知道我们那边对待这种事情~嗯~~很严肃，我怕我的同事发现什么，但我还想了解一下，你能给我讲讲吗？” 熊光明嘿嘿一笑，这效果不就出来了吗！ 然后带着约翰去了厂对面的学校参观，这小子还一脸雾水，有啥好参观的，我也不是来当老师的。 熊光明从教务处拿出一本英语教材，当初翻译的英文版语录。有了这个，之后的学习才好展开。英文这玩意儿说他是低级语言一点也不夸张，没有接触过的知识，摆一个单词上来你是真不知道什么意思，蒙都没法蒙。像盲肠叫cecum，盲肠炎是Appendicitis，这俩有个毛的关联度啊！哪怕没上过学的中国人一听盲肠炎这三字，就知道盲肠发炎了，美国大学生都不知道，因为这是医学名词，他们平常没见过，需要额外解释才能明白。甚至很多美国人不知道葡萄酒是用葡萄酿的。。。。简单的像什么母牛、公牛、小牛、牛奶就不说了。 熊光明偷偷的塞到他怀里：“你可以拿到房间里慢慢的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或者孔所长、吴院士。对了，虞老曾经在美国生活过很多年，他应该更能结合你们的国情帮你解答。” 约翰赶紧死死的抱住，紧张的汗都下来了，打算晚上下班了好好研读一下。 事后熊光明合计了合计，这事~多少可以操作一下。 第825章 组团瞧病来了 坐上车先去调查部做个备案。对了，熊光明调查部的身份还在，只是不参与具体事务，偶尔开个会，讲讲文化渗透与反渗透。 又和大长老约了个时间，把这事聊了聊，看看有多少可行性。为什么一点屁事就找大长老，因为他希望得到指导，还更能坚定自己的信仰，为信仰充电。 美国人不同于苏联人，大家虽然共事，但怎么也热情不起来，打心底里多少有些隔阂。 大长老意思慢慢接触，目的是让他们感受到友好与热情，不要过激，不排除里面暗藏着为美国情报部门服务的人员。这个约翰~多观察，私下接触也要打着工作的幌子，保密工作要做好。如果能发展过来更好，千万不能给心向社会主义的同志们增添烦恼，我们等的起。 熊光明也是怕这点，所以才来商议的，这方面的经验自己差得远，大长老给出指导意见那照着做准没错。 接着调查部安排了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小胖子，介绍给了熊光明。 圆圆脸，也就160出头的身高，笑起来特别有亲和力。 左天，辽宁省通辽人，26岁，哈工大毕业，专业成绩优异。但这小子最大的特长不是专业方面，是交际方面！ 还没毕业呢，就把老师闺女勾搭上了，现在孩子都6岁了。。。。老教授也算是引狼入室，当初看这小子有灵性，悟性高，还肯学！ 好好培养培养以后绝对是国家不可多得人才，那是倾囊相助啊，带回家的开小灶，细心栽培，认真教导。 结果自己漂漂亮亮的，腿比这小矬胖子个都高的老丫头就这么便宜的送了，关键还他妈更得好好教了，那说理去，关键闺女还不向着他。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彻夜难眠，头发那是一把一把的掉呀。 这小子现在算是调查部发展的科研特工吧，正好去研究所里跟美国人套套关系。 一见熊光明，好话就没停过，那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拍呀！关键这小子还是个眼力见活泛的，搞的熊光明都想把他带在身边当个秘书了。 交代好他主要任务熊光明就不管了，之后就是偶尔过来转悠一圈，约翰现在已经跟左天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一天不见这小子，就想的慌。 而且这小胖子跟另外几个研究员也成了好朋友，顺带着约翰跟大家关系都融洽了不少。 三个月后，史密斯到了，这趟来的还有卡特彼勒和福莱纳（最早动画片中的擎天柱原型就是福莱纳70年代的FL86系列半挂车。） 就长这样 （卡特彼勒，简称cAt，全球知名的建筑与采矿设备、挖掘机、推土机及柴油发动机制造商。在华发展50年，参与三峡大坝、西气东输等工程建设。75年进入中国，78年在京建立办事处。） 卡特彼勒本身就有来华发展的念头，正好跟史密斯对上眼，听说这老小子在华背景深厚，认识不少大人物。。。。熊光明现在也算是了。 福莱纳就纯属史密斯个人关系了，因为他情人怀孕了，这老小子高兴坏了，对熊光明的事上了120分的心。 然后还带来了自己的几个老朋友，多少都有点男人共同的困惑。 私下向熊光明透露，其中三个是投行的，还几个是财团的，旗下都有相关化肥、和化工厂。 史密斯这老头敞亮啊！真不少拉人，一个个看着就不简单。 先让相关部门别有太大动作，他先探探底再说，看看到底有多大的合作意向，别热情招待半天，这帮人吃干抹净抬腿就走。 熊光明先带着这帮人玩两天，加深一下感情，而且人家也需要了解一下中国。 史密斯要去研究所看看，看看研究进度，好安排后续工作。 等这老小子再来找熊光明的时候，左天已经跟在了后面。。。。不服不行，这小子真是人才，两天就把史密斯拿下了。 抽空偷偷问了问，左天表示史密斯就好像没被人夸过一样，他随便捧着说了两句，这老头就开心的不行。 行吧，老外拍马屁那讲究的是直给硬来，咱们几千年的文化了，不管是含蓄还是直塞，都能让你舒舒服服的，感受到发自内心的“真诚”。 直接带着一伙人到了宝田姐夫的~~一处院子，这里让熊光明拾掇的充满了西方人对中国文化的那种认知，神秘感拿捏的死死的，稍微布置一下灯光就能拍鬼片。反正宝田家除了给美国人看病时候才来，平常就是打扫都得等中午阳光最好的时候，太他妈瘆人了。 布置的渗人有一些原因，关键是格局！这处是熊光明当初买院子时候发现的，白菜价拿下。卖主是一个贝勒的后人，据说他爷爷死后把家里一分为二，老大要是想要整套房，就把钱给你弟弟。 他爸当初岁数小，被大哥轰到了跨院，说以后这就是你的了，这当初是他爷爷小妾住的地方，意思不言而喻。 他爸含恨出走，出息了之后回来，就按照王府的标准硬是在跨院起了套三进的宅子。中国的建筑讲究多，房高院必然宽大，这跨院没那么大地方，房是高了，院就成了一条，三米来宽的院，两边的房檐都快碰上了，除了正午，院里都晒不着太阳，反正当初盖完后就为了恶心大哥的。 熊光明重新收拾了一下，就为了糊弄这些老外，还要求宝田家里人不准笑，就得面无表情，走路要慢要稳，除了宝田和他爹，谁也不能说话。 左天第一次来，打一过影背墙，就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起一身。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种格局，这是住棺材里？ 要不说老北京牛逼呢，都说升“棺”发财，也没听说谁把家里造的跟棺材一样。 熊光明给他使了个眼色，这小子瞬间懂了，老老实实的也不胡乱看了。 史密斯来过，小声的让大家噤声。 田他爹的水平已经到了看你一眼就明白什么毛病的地步，但这洋鬼子是真看不明白，这就不是一个人种。 史密斯先进屋表示感谢，放下自己的礼物就出来了。 然后这几位排着队的依次进来，熊光明和一个相关部门的专业人员负责翻译。 宝田他爹坐在蒲团上，后面一尊观音像，得3米来高。 当初老爷子并不太满意，说好歹摆个药佛啊，摆个观音算怎么回事。熊光明心说我找这玩意儿你当容易呢，没给你摆个关圣的就算不赖了。再说了，你这干的活也算帮着人家生孩子，摆观音对口，没毛病！ 第826章 买厂 这帮来的美国人，年纪最小的也得50开外了。 最老的那个得70往上，生孩子什么的他也不想了，就惦记着回到十八岁。 宝田他爹一号脉，好家伙~真让你回到十八岁，当场你就得嘎呀，这心脏也扛不住。 跟这老头说，你要想回到十八岁有点费劲，主要是你心脏不行。 老头都惊了，摸了摸我手腕子，就知道我心脏不行？只要能治好怎么着都行，不差钱！ 老爷子合计了合计，我尽量，最起码能保证你半个月舒坦一回，再多的话，你可能就得少活几年了。 老头可能大号练废了，十分关注还能不能开小号的事，只要能开小号，什么都依你。 熊光明赶紧给老爷子使颜色，行不行的先答应下来再说，把人留住！ 之前早就沟通好了，心领神会。 开小号不是不行，你得在京城调养半年后再说。 之后这老头就留下来没走，宝田家的药那是吃完了绝对梆硬，刚吃了半个月药，这老头就开始有反应了，激动坏了，这都多少年了！！当时就信心倍增，谨遵医嘱，反应再大也得忍着。 熊光明还找了个道家吐纳法，让老头练着打坐。这可得伺候好了，一揽子化工厂协议已经签了，要是有了小号，还能再签更大的一揽子。 这是美国一个老牌家族的二把手，一把手是他叔叔，已经90多了，只要嘎了他就是一把手。 也不能让史密斯白忙活，又从他那里买了不少机床，可给美坏了。 兴致勃勃的跟熊光明说：“在密歇根州的一家机床厂要干不下去了，你们不如买下那个厂子自己造。” 熊光明一听，这个可以有，看这意思老家伙打算牵线，里面肯定有事。 “史密斯博士，这里面~没有其他的故事？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我希望你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一顿饱还是顿顿饿不着，这个道理老头是清楚的。 “这是我一个老朋友的厂子，现在他干不动了，儿子又不想步入这个行业。他想趁厂子还经营的下去就给卖掉，前提是不能无故开除厂里的工人。当然了，我也可以挣一笔介绍费。” 老史一副想当然的表情，这种事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回头熊光明要是答应买的话，还得再给他一笔钱。 价格方面熊光明并不了解行情，而且厂里规模和情况他是一点也不清楚。 要是没升官之前，没准还能申请去那边实地考察一下，现在嘛~~就算了，国家也不会答应，两眼一抹黑，还到不了让他亲自去谈的地步。 “博士，我现在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也无法答应你啊。而且我的身份~限制比较多，你懂得。” “亲爱的熊，我大概给你介绍一下，你考虑考虑。如果满意的话可以派人过去了解一下，你说呢？”老头还挤了挤眼睛，看来对这个厂子很有信心。 “嗯~好的博士，咱们来这边喝点茶。您对中国的点心还满意吗？” “除了不够甜，呵呵。熊，这是一家非常完整并且功能齐全的公司。具备完整的产业链条，从铸造、加工、热处理到装配、调试、研发，几乎覆盖了机床制造的全过程。专注于车床、铣床、加工中心等金属切削机床的研发与生产。而且前两年老亨特刚更新了厂里一些设备，最重要的是~没有负债！” 熊光明心动了，这厂子可以呀，没有负债说明工厂效益很好！这种垂直整合模式在70年代颇为常见，以确保供应链的稳定性和产品质量的控制。 “博士，那这个工厂规模是多大？功能这么完整的工厂人数应该不少吧？” “嗯~我记得老亨特说的是1200人还是1400人？肯定没超过1500人。” 熊光明一口茶直接喷出来，虽然他没去过，但国家也一直收集相关资料他也是看过的。 公开数据显示，73年美国机械工业约有10万家企业，从业人员850万人，平均每家企业约80人。因此，拥有1000多名员工的机床厂规模远超行业平均值，在美国都属于中大型制造企业了。 要不史密斯都能推荐到他这，估摸着在美国真不好卖，八成被压价压的挺狠。 老史有点不好意思，讪讪一笑：“呵呵，听上去可能有点大。但以中国的情况，就得买这种大的，功能全的工厂，你说呢？老亨特说了，如果能接纳那些工人的话，他的价格可以适当的往下减一减。可怜的老亨特，他倾注了一辈子的心血在这家工厂。都怪他那个该死的败家子儿子，非要去搞什么计算机。4000万，如果你想买的话我觉得3500万应该能让老亨特点头，我可以帮你去游说。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去年的销售额约1.5亿美元，还不错吧！很多企业都认老亨特的产品。” 我去他爹的！这是厂子大的事吗，这是钱的事！还要养1000多工人。1.5亿美元听上去不少，那只是销售额！ 美国可不是善男信女，收购的可不是一个厂子这么简单，抛去工人工资，还涉及处理工会、养老金、环保责任等等，这还没算研发费用，再杂七杂八的算完，那个老亨特到手能有200万都算他经营有方。而且这老头肯定有自己的人脉，他要是买过去估计客户都得跑光了，之前买机器的那些的维护保养之类的就得找他了，万一签了个终身质保呢。。。。 而且78年开始美国机床产业受到日本的冲击，倒了不少厂子，等到80年代初抄底多好？到时候也建交了，那还能省不少事。 “博士，我看还是算了。我对美国的政策多少有一些了解，这里面牵扯的事情太多，而且~~以国家名义买肯定不行，美国政府不会答应的。” 史密斯哈哈一笑：“你忘了戴维？” 花白头发那个老头？挺大个子~~提起来熊光明就生气，这是纯白嫖来的，病也看了，鸡儿也硬了，聊啥都呵呵听着，还让人带着丫满处逛，净挑贵的点，没事拿个小本写写画画的。 “这个戴维~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怪我，当初没有好好介绍，他全名叫戴维·洛克菲勒。下一任内定洛克菲勒家族的继承人。” 熊光明直接一个大艹，妈的~！原来最牛逼的是这个。协和就是他爷爷搞的吧？ 据小道消息，戴维这老头为了活命换过六次心脏，岁数破百才没的，据说还是儿子空难死了受不了打击，要不还得活呢。 “那~他能帮助我们？史密斯，你知道的，中国只需要真心帮助我们的朋友。但我们不会让朋友白帮忙，中国只是暂时的~贫穷。你也看到了，这才20多年，我们从废墟中建设起来的国家有多大的潜力。我党的决心和人民的信任超过任何一个国家。” 史密斯拍了拍熊光明的肩膀，笑的很开心：“这也是我愿意来帮助中国人民的原因。” 第827章 买厂2 我去你姥姥的！你他妈就是为了钱来的。 “嗯，博士您的人品我们还是相信的。我代表中国人民谢谢你。但戴维·洛克菲勒先生是否也有您这种~国际主义精神？” 史密斯哈哈一笑：“他对中国还是很有好感的，否则也不会低调的和我过来。对了，他昨天好像又去见了你们的大长老。” （根据1973年6月30日的《人民日报》第4版记载，大长老会见了戴维·洛克菲勒先生） 这么低调的吗？那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能操作。洛克菲勒家族的人还不至于干这么没起子的事，除非想断绝未来的中国市场。 要是再帮着弄一个离岸公司那就太美了，再帮着那家公司背书的话~~可就省不少事了。 虽然80年代初抄底更划算，但能让洛克菲勒家族未来掌舵人亲自出手的机会可不多，打个招呼的分量就不一样，资本主义的人情世故一点不比儒家文化圈少，甚至更抱团。 先让相关部门的人约个时间，既然是正事，就得按正规流程来。 很快给了答复，明天上午8点，老头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 熊光明接着又找大长老汇报，现在自己还没到能组局的段位，喊上成套局局长，大概说明情况，联手就去了。 大长老以为就买点技术和设备呢，一听要买工厂？！你这是要打入美帝内部啊！听着这么玄乎呢，也不是不行，什么都得有第一次嘛。 熊光明把自己前世认知的一些资本运作方式讲了讲，其实他也就知道个皮毛，还好大概意思讲明白了。 “我昨天见到了戴维先生，他很看好咱们未来的发展，也有兴趣进行投资。资本主义内部既然有这个运作方式，我觉得咱们也可以参与其中嘛。小熊，下午你先简单做一个汇报，让大家都了解一下，咱们也共同探讨一下可行性。” 中午熊光明就在海里蹭了一顿饭，让傻柱来进修的意愿更加强烈了。 下午，拿着临时赶出来的简单报告走进了会议室。 会议桌旁就坐着七个人，都是部委级以上的领导。 主持会议的是主管经济工作的领导，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他轻轻敲了敲桌面：“光明同志，你把情况再简明扼要地说说。今天在座的，有些同志对这件事还不太了解。” 熊光明站起身，将准备好的材料分发下去：“各位领导，事情是这样的。通过与美国汽车工业协会的史密斯博士接触，我们了解到美国密歇根州一家拥有近五十年历史的精密机床厂，因一些原因想要出售。这家工厂掌握着多项我们急需的先进机床技术，特别是在数控系统和重型部件加工方面。” 他停顿了一下，观察在座领导的表情。有人认真看材料，有人眉头紧锁，也有人面无表情。 “期间我与史密斯谈了一下，他给我说了说资本的一些运作手段。我讲一下操作框架，先设计一个通过香港离岸公司进行间接收购的方案。这个方案的核心是~三层隔离：所有权隔离、资金隔离、技术转移隔离。简单说，就是表面上这是一家香港国际资本收购美国工厂的商业行为，与我们没有任何直接关系。” “等等。”坐在左侧的一位领导举起手，他是分管外贸的长老。 “光明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要花几千万美元外汇，去买一家我们~嗯，表面上没有任何关系的美国工厂？而且这家工厂还要由美国人管理？” “是的，但实际控制权将通过离岸公司的股权结构设计，掌握在我们手中。”熊光明回答。 “那和直接买有什么区别？”另一位领导质疑道。 “如果被美国人发现背后是我们，外交上无法交代。而且政治上会造成很大的被动，最后我们什么也得不到。现在中美关系刚刚有点起色，老尼访华才两年，我们就要去收购美国工厂了？”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重起来。 “光明同志，我知道你们成套局急需先进设备。但这件事，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我们从来没有过这种操作，没有经验，没有先例。而且，你怎么能保证不被骗？几千万美元，不是小数目。” 这些观点在74年的中国，是相当超前的。有人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 “你的依据是什么？”有人问。 “依据是客观规律。”熊光明回答。 “马克思说过，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技术进步是不可阻挡的生产力发展。而资本追逐利润的本性，决定了它必然要寻找成本更低、市场更大的地区。虽然史密斯只是说那家工厂只是个人原因进行出售，但我想没有这么简单。美国制造业现在的问题，正是这种规律的表现，他们的劳动力成本越来越高，而日本、德国乃至未来其他地区的竞争力在增强。美国不会一直强大，工厂倒闭甚至变卖，在资本主义也是常态。” “回到我们这笔交易。它不仅仅是一次技术引进，更是一次战略学习。通过这个精心设计的架构，我们可以学到，如何在西方法律体系下保护自己的资产，如何利用国际金融工具，如何管理海外企业，如何在技术封锁中开辟通道。这些经验，未来价值连城。” 分管安全的领导终于开口了，问题尖锐：“你说实际控制权在我们手中。但如果美国方面察觉了，采取强制措施没收工厂，我们的投资不就打水漂了？而且，这种秘密操作一旦曝光，我们在国际上的道义立场也会受损。” “这个问题非常关键。”熊光明点头。 “所以我们的控制必须是间接的，符合商业规则的。我们不会派人直接管理工厂，而是通过控股公司任命董事会成员，通过董事会决议影响重大决策。所有操作都必须在美国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即使最坏情况发生~~美国当局强行干预，他们面对的也是一家香港公司，而不是中国政府。我们可以通过法律途径维权，这本身也是一种学习。” 他补充道：“而且我认为，这种情况发生的概率很低。美国是一个资本主义国家，特别是商业领域，保护私有产权是基本规则。只要我们的操作合法合规，他们很难找到借口干预，否则影响到其他海外投资，损失也是当权政府不想面对的。真正的风险不在明处，而在暗处！比如竞争对手举报、媒体曝光。所以我们的架构必须牢固，每一步都要经得起推敲。” 第828章 买厂3 会议已经开了两个多小时，熊光明说的是口干舌燥，主管经济的领导重新戴上眼镜，环视一圈：“其他同志还有什么问题？” 一位一直没说话的领导开口了，他是计划部门的负责人：“光明同志，就算我同意你的战略判断，但钱从哪里来？三千多万美元，不是小数目。我们的外汇储备每一分都要用在刀刃上。” 熊光明想了想说：“这种体量的收购，资金不是一次性汇出，而是通过贸易渠道分散转移，具体细节还需要详谈。但~~更重要的是，如果交易成功，这家工厂本身是能盈利的。它在美国市场有客户、有订单，我们的投资不是消耗，而是资产转化。未来甚至可能通过分红、股权增值收回投资。这不同于单纯的技术引进花费，而是一种海外资产配置。最重要的是，我们可以获得更便宜的机床，更先进的技术。” 他看出还有疑虑，决定再说得透彻一些：“各位领导，我知道这个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出格。但我们想一想，从井冈山到延安，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我们什么时候靠过按部就班、四平八稳？什么时候不是敢于走前人没走过的路？” “现在的情况是，西方对我们技术封锁的篱笆，出现了一道裂缝。这道裂缝不会永远存在，可能几年，甚至几个月后就会合拢。我们要做的，不是等着篱笆自己倒塌，而是抓住机会，从裂缝中伸出手去，拿到我们能拿到的东西，学习我们能学习的东西。” 熊光明最后总结道：“退一步说，即使这次尝试失败了，我们损失的是一些外汇，这当然痛心，但可以承受。而如果我们因为害怕失败而不敢尝试，我们失去的将是一个时代机遇，这个损失无法估量。”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但这次沉默的性质不同了。熊光明能感觉到，一些人的态度正在发生变化。 大长老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声音平静而深远：“当年我们搞两弹一星的时候，也有很多人说不可能，说太冒险，说不如把钱用在更实际的地方。但事实证明，有些险必须冒，有些路必须走。光明同志，你刚才提到为未来探路。这句话打动了我。我们这些人，年纪都不小了，还能工作几年？我们这代人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为下一代人铺路！铺技术的路，铺经济的路，铺中国与世界打交道的路。” 他走回座位重新坐下：“这件事，原则上我同意继续推进。但是~~”他的目光变得锐利。 “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严格论证，每一个风险都必须有应对预案。成立一个专门小组，光明同志牵头，相关部门派人参加。三个月内，我要看到完整的实施方案和风险评估报告。” “如果出现意外情况，必须有紧急处置方案，确保国家利益不受损，政治不被动。”他环视众人。 “这件事的密级提到最高，仅限于今天在场的人知道。散会。” 领导们陆续起身离开。熊光明收拾材料时，手有些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分管外贸的那位领导走到他身边，低声说：“光明啊，你今天这些话~~很大胆。但也许，我们需要这样的大胆。” “谢谢您。”熊光明诚恳地说。 “不过~~”领导话锋一转。 “你刚才说的那些未来趋势，是你自己分析的，还是听了什么人的意见？” 熊光明心中一紧，但面色不变：“是我自己平时看书看报，结合工作实际的一些思考。可能还不成熟，请您多批评。” 领导深深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思考是好的，但也要注意分寸。有些话，在这个会议室里说可以，出去就不要说了。” “我明白。” 所有人都离开后，熊光明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揉了揉脸。夕阳从西窗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长长的光影。 他收起材料，走出会议室。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说服领导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设计、执行、风险管控，每一步都不能出错。 但有了这个开端，就有了可能。 第二天，熊光明早早的接上史密斯就到了友谊宾馆。 之前北京饭店住的好好的，现在私事完了，就摊牌了不装了是吧。 友谊宾馆是位于海淀区中关村南大街1号的五星级涉外宾馆，始建于1954年9月，前身为长老院西郊招待所，隶属国家机关事务管理局。 戴维依旧笑呵呵的，一副之前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求着我了的表情。 先客套寒暄两句：“您现在的状况如何？看您气色可比之前强多了！” 熊光明决定主动出击，美国又不是只有你家能干这事，花点钱有的是能办的，你这病~之前可是一点招都没有的。 戴维表情一滞，可能得意早了，自己的小老弟让人家捏着呢。 “神奇的中医，真是太美妙了，现在腰部都是暖融融的。这两天精神也比以往好了很多。” 熊光明点点头，有疗效就行，昨天晚上找宝田聊了聊，给这老头治疗周期延长点，最好是那种时不时就得吃点药调养，核心就是药不能停！ “中医讲究养生，治疗只是手段，好了之后也要经常性的检查，根据自身情况进行调整用药。” “呵呵，那是当然，史密斯和我讲过中医的伟大之处，每一个人就算病症一样，但根据个人情况用药也不同，我觉得这非常合理。” 熊光明故作惊讶之态：“这个我都不知道！没想到您能了解的这么深刻，我替自己感到惭愧。” 接着步入正题，可没时间扯，老头就给了一个半小时。 “史密斯博士，老亨特的工厂不仅仅是因为~~个人原因而出售吧？” 戴维插着手往椅子上一靠，意思是你俩的事你们先掰扯。 史密斯坦然一笑：“那熊先生你以为呢？” “美国汽车行业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吧，石油危机，日本车冲击市场。去年美国汽车销量下降了多少？有20%吗？” 熊光明掏出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看着表情逐渐严肃的史密斯。 “应该不仅仅是下降吧？应该是~~整个产业的结构性危机。车企裁员，关闭生产线。而在这个过程中，一些供应商，包括机床制造商~~陷入了困境？” 说完，熊光明不动声色地等着下文。 戴维这老头象征性的鼓了鼓掌：“非常精彩！熊先生的视野和洞察力让我佩服。没想到中国竟然对美国的汽车行情这么了解，甚至能分析出这么多问题。如果中国都是像你这样的官员，天呐~那就太可怕了！” 熊光明淡然一笑，基操勿6，无非就是现在国家信息不通畅，前世坐在大排档上光膀子老爷们都能侃出个123来。 第829章 买厂4 史密斯叹了口气：“原谅我之前可笑的试探，希望对我们的友谊没有损害。” 从自己的文件包里拿出份资料推给熊光明：“密歇根州，底特律以北七十英里，有一家叫~中西部精密机床的公司。成立于1925年，巅峰时期有超过二千五百名员工，为通用、福特供应专用机床和生产线。” 文件里有工厂的照片：巨大的厂房、龙门铣床、装配车间里正在调试的数控设备。还有财务报表的摘要。熊光明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 “去年销售额一亿五千三百万美元，亏损三百二十万。银行已经拒绝贷款。” 史密斯的指尖敲击着亏损的数字：“股东们想脱手，但找不到买家。美国本土的制造业投资者都在收缩，没人愿意接这个摊子。” “所以~你们希望我们买下它？”熊光明直截了当地问。 史密斯和戴维交换了一个眼神。 “希望是一回事，能不能是另一回事。”这次开口的是戴维，声音带着银行家特有的冷静。 “熊先生，我直言不讳，74年的今天，中国不能直接收购一家美国机床厂。这不仅是钱的问题，更是政治问题。” “我明白。”熊光明的表情没有变化。 “《巴黎统筹委员会》的限制清单上，精密机床属于战略物资。即使美中关系正在改善，这种敏感技术的直接转移也会触发审查，甚至可能导致交易被否决，让我们双方都陷入尴尬。” 戴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赞赏，这位中国官员对国际规则的了解超出了他的预期。 戴维继续说：“正是如此。但另一方面，这家工厂如果破产清算，那些设备会被拆解变卖，技术工人会流散失业，几十年的技术积累将化为乌有。从商业角度看，这是一种浪费。” 浪费个屁！你能心疼那些工人？八成你家在里面有股份，或者欠了你家不少钱。 熊光明看着两人：“那么，你们有什么建议？” 戴维接过话头，语速平缓但逻辑严密：“史密斯和你大概讲了下运作方案，我再详细说明一下具体怎么执行。任何可行的方案，必须实现三个层面的隔离。第一层，所有权隔离，收购主体不能是中国政府或任何能被追溯到中国的实体。第二层，资金隔离，付款路径必须经过多个司法管辖区，最终资金来源必须模糊化。第三层，技术转移隔离，工厂继续在美国运营，但技术可以通过合法的商业合作方式，逐渐转移到第三方。” “具体的架构呢？”熊光明问。 戴维拿起桌上的铅笔和纸，开始勾画示意图：“第一步在第三地，比如~~在香港成立一家控股公司。这家公司的股东结构要复杂，最好包括一些东南亚华商、欧洲投资基金，形成真正的国际资本混合体。” “第二步，由这家香港公司在美国寻找一个合作方，比如工厂现有的某个小股东，或者一家相关的设备分销商。由他们发起收购要约，香港公司作为财务投资者提供资金。收购理由是，嗯~~以整合资源，提高效率，为美国汽车业提供更具成本竞争力的设备，理由很多。” 熊光明盯着那个示意图：“资金怎么过去？” 戴维神秘一笑：“这就是最微妙的部分，中国方面可以通过贸易的方式，预付款给一家香港的贸易公司购买农产品或原材料，这家贸易公司再以投资的形式将资金注入控股公司。中间可能需要两到三个过桥方，涉及不同的币种转换和金融工具。我可以设计一套背对背信用证和贷款协议，让资金路径在审计时看起来是正常的商业流动。” 熊光明追问：“那技术呢？机床图纸、工艺手册、数控程序，这些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 史密斯这时插话：“工厂收购后，管理层可以保持基本不变，以维持正常运营和客户关系。但是，控股公司作为新股东，有权优化生产流程、改进工艺技术。我们可以以这个名义，聘请一些~国际技术顾问！” “比如~~东欧的工程师？”熊光明立刻明白了。 “波兰、捷克、东德，管他什么国家的呢，这些都不重要。只要跟我们有技术交流，他们的专家可以合法地进入美国工厂，以顾问身份接触到核心技术资料。”史密斯坦然道。 戴维画出了最后一步：“然后这些资料，会以技术分析报告、工艺改进建议的形式，发送到控股公司在香港设立的技术研发中心。而在香港，这些被重新整理、去标识化的技术文件，可以通过正规的技术咨询服务合同，出售给任何有兴趣的买家，包括中国内地的企业。”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熊光明缓缓开口：“这个方案需要多少钱？” 戴维在纸上写了一个数字，推给熊光明。 熊光明看了一眼，没有立即回应。那个数字相当于去年国家全年外汇储备的百分之二十。 戴维搓着铅笔缓缓的说道：“这只是初步估算，包括收购价、债务清偿、运营资金，以及整个交易架构的搭建成本。实际金额可能上下浮动15%。” 熊光明敢保证，九成九是上浮：“风险呢？” “很多。”戴维直言不讳。 “美国方面可能有政府审查、工会反对、竞争对手举报。资金路径上，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导致整个链条断裂。技术转移过程中，如果被发现有违美国出口管制法律，相关人员可能面临刑事责任。而且~~~” 他停顿了一下：“即使一切顺利，这个过程也需要至少两到三年。期间需要持续的资金投入，而结果不确定。” 妈的，之前想简单了，钱超了是小事，时间线太长，风险不可控。 以前看小说，别的穿越大佬那都是嘎嘎乱杀，说买就买，打完钱东西就是自己的了，扭脸就往回拉机器拉设备的，哐哐就是运。怎么到自己这就这么费劲呢，这是拿政治生命做赌注！只要出一点问题，只能回去躺平等改开了。 “我需要请示，但在这之前，戴维先生，我有个问题，您为什么要帮我们设计这样一个复杂、高风险甚至可能让您惹上麻烦的方案？而且您来中国不单单是身体原因吧？” 戴维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复杂的笑容。 “部分是吧，但更重要的是，我是一名银行家。我们这行最刺激的不是处理常规业务，而是设计那些在规则边缘游走，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交易。这件事如果做成，会是我职业生涯的杰作，并且~我坚信未来还有更多的合作，不是吗？” 熊光明一听，这才是根本原因，这老小子眼光可以呀！赌的是中国的未来，这次要是办成了，建立了信任关系，以后类似的活肯定首先考虑洛克菲勒旗下的银行，哪怕是贷款业务。 史密斯跟着补充道：“而且，如果这家工厂真的倒闭，底特律地区又会多出一千多个失业家庭。如果能以某种方式让它继续运转，同时帮助到中国的工业化进程，这些不正是你们需要的吗？我认为这不是一件坏事。当然~~是这一切都能在规则之内完成。” 熊光明点点头：“给我三天时间，希望戴维先生再多住些日子。” 第830章 买厂5 老戴维呵呵一笑，又恢复到了之前刚来的状态：“听说那个医生是熊先生的私人关系？” 不明白这老头要问什么，但熊光明还是点头：“对，是我的一个亲戚。如果您哪里还不舒服可以随时找我，或者让宾馆的工作人员带您直接去也可以。” “我还没有付诊金。把钱给你可以吗？” “太客气了！您可帮了我们的大忙，区区一些诊金就算了。” “不不不，我不习惯欠人情，这些是无价的。” 说着，戴维在纸上又写了一串数字推了过去。 熊光明眼睛一缩，价格直接减了三分之二，老头这诊金可真不少给！ “呵呵，这个价格满意吗？当然了，剩下的钱我的银行可以贷给你们，利息肯定会让你们满意，十年怎么样？二十年也可以，但利息会稍微高一点点，呵呵。” 艹，白他妈高兴了，就说这帮资本家没这么大方吧。那也挺划算的，中国的发展速度没有人比熊光明更清楚了。 当晚十点，熊光明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戴维画的示意图复印件，他已经盯着它看了两个小时。 之前的会议有些草率了，不能怪史密斯，是自己还没有了解清楚。 他拿起桌上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等待接通的片刻，他的目光落在墙上的中国地图上，那些等待设备的工厂像一个个光点，在他脑海中闪烁。 电话接通了。 “长老，我是熊光明。关于与美国方面接触的事，有了新的进展。我需要当面汇报。。。。是的，这次有了详细的方案，之前是我了解的不够全面。。。。我明白风险。。。。好，明早八点。” 汇报是在一间没有任何标识的会议室进行的。房间里除了熊光明和大长老，还有三位领导，主管工业的副长老，外贸部长，以及一位熊光明从未见过，但直觉告诉他来自国家安全系统的中年男子。 中调部并入总参情报部后，多了不少生面孔，除了偶尔列会见到的那几个人还熟悉点，其他部门并没有接触。 “光明同志，你的汇报材料我们都看过了。”副长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手指轻轻敲击着那份戴维绘制的交易结构图：“这个三层隔离的设计，从技术角度看，可行吗？” 熊光明坐得笔直：“我咨询了我们局里懂国际金融的两位同志，也查阅了香港现行的公司法和金融监管条例。从纯商业规则上说，这个架构是可行的。香港作为英国殖民地，其公司注册制度允许股东信息保密，资金流动相对自由。而美国方面，只要收购主体表面上是香港的国际资本，且有美国本土合作伙伴作为前台，通过审查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大长老淡淡的说：“在细细的讲讲风险。”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最大的风险有三个。第一，资金路径过长，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第二，美国方面的政治审查，虽然戴维表示可以疏通，以洛克菲勒的实力风险很小，但的确存在不确定性。第三，技术转移过程中如果暴露真实意图，不仅交易会失败，还可能引发外交纠纷。” 外贸部长：“需要多少资金。” “初步估算，整个交易架构的搭建、收购款、工厂后续运营资金，加上技术转移的间接成本，大约需要六千万到六千五百万美元。”熊光明说出这个数字时，清楚地看到几位领导的眼神都凝固了。 会议室陷入沉默。 “国家去年的外汇储备总额是多少，你知道吗？” 熊光明硬着头皮说：“但如果成功，我们获得的不是几台机床，而是一整套先进机床的设计、制造工艺和数控技术。如果靠自主研发，可能需要十年，花费也不止这个数。” 副长老站起身，在房间里踱步：“如果我们不批准这个方案，光明同志，你有什么备选计划吗？” “有！我们可以通过正规贸易渠道，尝试购买少量同类型机床，然后组织力量反向测绘、仿制。但这有三个问题：第一，能买到的肯定不是最先进的。第二，测绘仿制周期长，等我们吃透技术可能已经落后。第三，数量有限，无法形成规模化生产能力。” “如果批准呢？你需要什么支持？” 熊光明知道关键时刻到了：“三方面的支持。第一，外汇额度授权，以及在使用上的灵活处置权。第二，一个精干的工作小组，成员需要包括了解国际金融、法律，相关技术和安全四个领域的专家。第三，长老院的授权。在出现意外情况时，需要最高层级的决策支持。” 几人交换了眼神，干了！总要走出这一步，这事要成了以后国家也有样板可以参照了。 安全领域的专家不用熊光明操心，其他方面给出了一份名单让他挑选。 一份一份的看着简历，发现马家哥俩也在里面，平常就瞎聊天了，也没怎么聊过工作方面的事，以为俩人就是给外交部翻译材料呢，合着这些年一直偷摸学国际金融和法律呢。 自从知道杰公子以后要往外贸部发展，那咱们哥仨必须得共同战斗，你俩也得积极进步，平时工作也会接触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所以俩人学起来并不算特别费劲。 既然有自己人，那就把马家哥俩调过来吧，正好俩人涉密级别也够了。 找好了人，工作小组就算定下来了。 戴维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儿，亲自去了香港督办此事，花旗银行就是他们家的，办起来也方便。 香港本地注册代理陈先生和花旗银行有很多业务往来，正在跟戴维汇报。 “远东工业投资有限公司（FEIc）的注册今天已经完成。注册资本一百万港元，股东是三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信托基金。根据开曼法律，信托受益人的信息是保密的。” “这三家信托的资金来源？”戴维问。” 陈先生微笑道：“已经安排妥当，一家由新加坡的华商注资，一家有科威特投资局的背景，第三家是苏黎世的一个家族信托。资金流经过三次跨境转换，最终以亚洲新兴市场投资基金的名义汇集到香港。” 戴维点点头，这个架构是他精心设计的，中东石油资本、瑞士私人银行、东南亚华商。这样的组合看起来完全合理，没有任何中国大陆的影子。 “美国那边的合作方找到了吗？”他转向从底特律飞来的律师汤姆。 “找到了一个理想人选，约翰森，中西部精密机床公司第三大股东，持股13%。他父亲是公司创始人之一，他对工厂有感情，不希望看到它破产清算。更重要的是~~”汤姆推了推眼镜，微微一笑。 “他最近在闹离婚，急需现金。初步接触。约翰森先生表示，如果有合适的报价，他愿意牵头组织一个投资者团队收购公司其他股东的股份。但他需要确保两点，第一，工厂不迁出密歇根州。第二，现有员工至少保留80%。如果能做到这两点，他愿意把占股降到10%以下，并说服当地工会。” 第831章 买厂6 戴维思考着这些条件，不迁出~~这正好，他们本来也没打算迁出。保留员工也是好事，跟中方谈的也是保留大部分员工，稳定的劳动力有利于维持生产和技术连续性。 “告诉他，我们可以满足这些条件，甚至承诺未来两年追加投资进行设备升级。但作为交换，收购后公司的技术部门必须接受国际顾问团队的评估和建议。” “他会同意的。”汤姆肯定地说。 “现在的问题是价格。我们初步估算，收购全部股权需要大约三千三百万美元，偿还部分优先债务还需要四百万，再加上运营资金和其他费用，总共需要约五千万。” “资金什么时候能到位？”戴维问陈先生。 “新加坡和科威特的资金下周可以到香港账户。瑞士方面需要多一周。总共两千五百万美元。” 比预想的少一些，中方承诺的贸易预付款将通过一家香港的纺织品进出口公司，以购买美国棉花的名义，分三批汇入FEIc的一个子账户。这家进出口公司的老板是爱国华侨，建国初期曾秘密向内地运送过医疗物资。 戴维看了看手表：“开始准备美国的收购文件吧，我明天飞回纽约，一周后和约翰森正式会面。” 汤姆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得提醒一下老板：“有件事我得提醒您，虽然这笔交易表面上是纯商业行为，但中西部精密机床公司的一些产品可能涉及军用，还有一些相关研究也比较敏感。如果收购方有外国背景，可能会触发国防部的审查。” “所以我们需要约翰森作为前台，需要他把这次收购包装成~~美国本土资本挽救本土制造业的故事。”戴维走到办公桌前，抽出一份准备好的新闻稿草稿。 “看这个标题怎么样，《密歇根企业家联合国际资本，拯救百年机床厂》。” 汤姆接过稿子，快速浏览：“写得不错，但国际资本的具体背景~~还有，这家厂子也刚50多年吧？” 戴维看白痴一样看着这个手下：“这些重要吗？亨特当初收购的那家工厂还有60年的历史呢！不提任何具体国家，就说是多元化国际投资基金，专注于制造业重组。模糊，有时候是最安全的。” 与此同时，北京西郊的一处不起眼院落里，熊光明的小组也没闲着。 小组共九人，熊光明任组长，情报部门的老项是副组长。除了马家哥俩，还有外贸部和外交部各一名，还有两个工业部的专家和一个情报联络员。 在对外宣称是~~工业技术资料编译处的院子里，已经工作了二十多天。 “这是我们从公开渠道收集到的，关于中西部精密机床公司的全部资料。”老项将一摞文件铺在长条桌上，一样一样的分开。 “包括产品手册、专利清单、客户名单，以及从美国行业期刊上找到的关于他们数控系统发展的文章。还有一些是业内未公开的信息，这家公司涉及军工订单！具体项目信息还要等些日子。” 熊光明拿起一份专利清单，上面列着三十七项美国专利，涉及高精度导轨加工、多轴联动控制、刀具磨损自动补偿等关键技术。 机械工业部的老工程师赵永康指着其中几项：“初步评估，这几项专利，如果能吃透，可以让我们的重型机床加工精度提高一个数量级。特别是这项~~基于计算机的实时误差补偿系统，我们的研究所在理论上已经提出类似想法，但一直没有解决实际应用问题。” “技术转移的路径设计好了吗？”熊光明问。 安全系统的联络员王峰点点头：“根据戴维的架构，技术资料会先转移到FEIc在香港的技术研发中心。我们需要在香港有一个可靠的接收点。” “人选呢？” 老项接过话，说了一个代号：“我们经过讨论，建议启用‘深红’！” 说着递过来一份档案，熊光明翻看着，他继续介绍。 “他在香港有一家技术咨询公司和法务公司，还做着外贸生意。表面业务是帮东南亚工厂改进生产工艺，实际上是我们在香港的重要支点。他有商业掩护，是最合适的人选。而且还有英、法国籍。” 嗯，这是个中文名叫郝运的英国人，他祖母是广东人，祖父还是英国的一个正牌男爵。 后来，撇下郝运的祖母和儿子自己回国了。他在英国有家庭。 英国媳妇去世，他就把娘俩接回了英国，主要是自己浪了这么多年就这么一个孩子。 郝运在英国出生，母亲是法国人。后来他祖父又被派到了香港没几年得病去世了，接着二战开打，郝运他爹去印度刷声望把自己给刷死了，他妈回法国之后再也没回来，他从小就是奶奶带大的，他舅爷就是我党在香港的联络员，然后他这个小黄毛就被发展成了自己人。 不错，这个身份太难得了，老欧罗巴孤儿，父亲还战死了，最关键的是他还有个世袭的男爵衔，英国还有地，在香港混的老豪横了，跟港督约吃饭就是打个电话的事。 外贸部的小李接着汇报：“资金方面通过华润公司的贸易渠道，我们已经将第一批三百万美元，以预付棉花货款的名义，汇入了指定的香港账户。” “余下的呢？” “分成十批以上，为了避免引起注意，那边的意思尽量分散，而且走不同的中间商，为了稳妥起见，需要大概三个月左右。” 熊光明站起来缓缓开口：“同志们！我们正在做的这件事，如果成功，会让国家某些领域的技术进步加快最少十年！还能为国家趟出一条新路，一条能成为战略支点的路！老项，情报这块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信息一定要全面。老程，通知外交部那边再多收集一些类似的收购资料，早期的也要，以便于我们学习参考。马华，你们哥俩一定要把这些资料研究透，研究以往的案例有助于你们了解西方这些~资本规则的发展史。都打起十二分精神，开始工作！” 两边开始同时操作，郝运的公司也开始接触美国和西德的制造公司，甚至还买了一批日本的机床，慢慢往外卖，制造正常流水，真真假假。 忙乎了小一个月，熊光明才算稍微得闲。 期间杰公子回来了两趟，都没见到熊光明，连老徐都不清楚，给他气坏了，找马家哥俩聚聚吧，有保密任务20来天没回家了。 这一个个的，杰公子气坏了，回了家自己生闷气，尤其是听自己的好大侄还一个劲的找他打听熊光明，那是崇拜至极呀。 尤其听到小涛要去广东那边，杰公子都傻了，姓熊的真不是东西，连小辈都坑！ 那边有什么呀，还是侄子指着地图，找到香港，然后告诉他就在边上。 杰公子倒吸一口冷气，他也不是吃干饭的，这地方越琢磨越有意思，有点敏感呀。 疑惑的看了一眼小涛，斟酌了一下说：“你熊叔叔~~怎么跟你说的，这里能。。。。” 他用手划了条线，连上的话不敢想，动静有点大。 “行了，别瞎琢磨了！这边国家还没有相关计划，就算有，也不是你能置喙的。”老徐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带着老花镜也凑过来盯着那个地方研究。 “爸，全国好地方多了，去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不还没影呢吗，等上了会再安排小涛过去多好？光明这王八蛋坑完我就算了，怎么还。。。。” 第832章 可怜的凯旋 然后脑瓜子被老徐扇的“啪啪”响，别看岁数大了，那也是从小练武，杰公子照样打不过他爹。 “你懂个屁！等上会了还好安排吗？不得提前布局！一天天也不知道你脑袋里都装的什么，你要多看看报纸，也不至于40了还混混糟糟的！” 杰公子揉着脑袋，头皮生疼。 “您这就不讲理了，去哪不能发展，沈阳去不了，还是上海没位置？要我说不如去西安。。。。” “闭嘴！你跟光明是不是就喝酒了，就不聊点正经东西？” 杰公子想了想，可不就吹牛逼了吗，正经事去办公室多好，谁在酒桌上谈正事，关键我跟那小子也没正事啊？ 看着儿子眼神发散，老徐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呀你！你们哥俩认识小二十年了，光明不能坑你。教员大长老对他的战略格局都大加赞扬，长老们提起来也是推崇备至。我准备让小涛在广东深耕十年。” 看到杰公子又要说话了，老徐一摆手。 “多余的你不用说了，光明和叶长老也关系匪浅，有这层关系在小涛也差不了。还有，现在光明是多个部委的委员，而且还管着全国大工业项目，你就按部就班的干，不用一个劲的老往四九城跑，该有你的好处少不了。” 一听这个，杰公子急了：“还~还好处！我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瞅瞅，瞅瞅我这都嘬腮了，瘦十来斤了！整个唐山400来家企业，我这刚把矿区跟钢厂溜达完就半年过去了，好家伙~剩下的都摸一遍底没三年下不来。当初说让我锻炼锻炼，以后进外贸部~~跟世界各国代表谈判，那都是几个亿，上百个亿的大项目。这一杵子给我按工业口上了。” 老徐气的一拍桌子，吓了杰公子一跳，缩了缩脖扭过头不看他爹。 “干工业怎么了，工业前途远大！屈了你了？谁叫你天天混日子，当初你要听我一点，也不至于这样。你底子虚，不砸实点上去也得下来！光明接连谈下好几个大项目，半路接的宝钢的项目，两次谈判就拿下了。期间还兼顾着首钢和日本的谈判，那些项目大，让你去，你懂吗？！” “您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这么好的项目为什么不给唐钢？我们哪哪不比首钢强？！” “因为首钢挨着第一汽车制造厂！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要真想把唐山工业搞的再上一层楼，就先把自己手底下的活捋顺了再说。小杰，你要记住了，每一项新技术的落地，都要求整个产业上下游的同时进步，甚至国家整体工业的提升！你以为增加几台设备就完事了？” 杰公子早就不是当初的工业小白了，只是心里不舒服而已，自家兄弟连升三级，手下资源无数，有好处竟然不想着好哥们！当初坑了自己多少好东西，全他妈喂了狗了，操！ 丫该不会想~~以后把自己调到他手底下干吧？到时候喊不喊他领导呢？不去，打死也不去！ 熊光明回到家，闪闪正跟亲妈对打呢，丈母娘在一边指点，套路之内已经能逼出美珠七成的实力了。 熊光明拎着包，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着，闪闪小脸红扑扑的，鼻尖已经见汗了，看见爹回来了，紧攻的两招，跳出战圈。 “哼！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 熊光明掏出手绢，给她擦着汗，丈母娘端着水杯，拿着外套赶紧追过来。 “哎呦~小姑奶奶，赶紧把衣服披上，可别着凉了！先喝点蜜水。” 美珠气哼哼的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熊光明的胳膊：“你看这小死丫头！天天在家没个样，几个人伺候她。就我自己孤苦伶仃的~~你也给我擦擦汗！” 然后扒拉着闪闪：“你走开，这是我爷们。” 熊光明一看旁边给美珠捧茶缸子的儿子，拿着外套的熊二，还有专门给她喊好的宋凯旋家俩小子。。。。 这几年老宋家可遭老罪了，他爸被流放好几年了，他哥动不动就去学习，连带着家里人也不轻省，现在凯旋两口子还扫厕所呢。 头两年家里爷爷奶奶也去世了，桑老蔫没事就接这俩孩子过来吃顿饭，住两天。 宋凯旋一次也没接过孩子，面都不露，都是媳妇过来。这小子还是脸皮薄，反正熊光明没见过他。 正聊着呢，三大妈拎着两只鸡，还有不少菜进院了，看见熊光明热情的不得了。 “三大妈，今儿家里来贵客？真不少买呀！” 丈母娘接过话：“今天家里人多，热闹热闹，瑞华非要帮忙。” “光明，我就喜欢给你家做饭，你今天算是赶上了，让你尝尝我这新学的一道菜。” 三大妈家常菜做的还是不错的，开个小饭馆没问题。 “这礼拜天的，让柱子忙活，您一会也过来坐坐热闹热闹。” 熊二接过三大妈手里的鸡，让宋家那俩小子去烧水，扭头跟熊光明说：“今天周副厂长儿子结婚，他们都去参加婚礼了。爸带着妈去了，你早回来一刻钟就能碰见。” 还以为老两口逛街去了呢，合着参加婚礼去了。 “这老周还挺记仇，儿子结婚都不喊着我。” 美珠瞥了他一眼：“找的见你吗，三大妈，一只炖了喝汤，一只炒。你炒的比柱子做的好吃！” “呵呵，依你！” “我三大爷呢？中午也过来喝两口啊。” 一说这个三大妈来劲了：“这不多亏了你，学校的房子分下来啦，他带着那哥仨弄木头去了！光明，大妈谢谢你啊！” 说到这，眼圈都有点发红，本来阎埠贵都打算蒙走那套房子了，反正只要自己住上，谁也甭想要走！你就说帮没帮忙吧，真敢要回去？考虑过我跟熊家几十年的交情吗！ 没想到熊光明真实在呀，给领导儿子弄到自己部门了，还提成了处长。 “您这话说的，要是草包，我也不能用他。” “我懂~~！没想到这辈子还能住上自己的楼房。” 熊光明岔开话题：“三大爷这趟动静真不小，打算好好收拾收拾这套房子？” 三大妈拿袖子擦了擦眼泪：“是啊，老阎说了，必须得好好拾掇拾掇！地面都弄成水磨石的。” 好家伙~！阎埠贵让脏东西附体了？不过啦这是，水磨石地面，那家具也不能差事，要不喊着那哥仨拉木头去呢，看来这是把整屋都换成新家具。 刚要接着聊，就看见闪闪把鸡脑袋一别，另一只手薅着脖子下的毛，卫东在一边帮姐姐拿着菜刀。看这手法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 美珠在一边说：“七七，让你弟弟宰，杀鸡有什么意思！回头去你三舅厂子杀猪杀牛。” “下一只让弟弟来，看见没有，切这个位置，别使那么大劲。拿刀一蹭就完事！” 熊光明一看，这比他都麻利，看来平常没少练手啊。 第833章 气死人的老道 闪闪用手背把一绺挡眼睛的头发顺好：“妈，杀猪没意思，看好位置掌握好出刀角度就行。” 美珠给了闺女一个脑瓜崩：“你就装吧！你还记着杀的第一只猪吗？它可遭老罪了，当时绝对不是叫唤，指定骂你呢，骂的一准老脏了！” 这事熊光明都不知道，他以为就杀个鸡呢，一个个嘴是真严呀！就见丈母娘一个劲的给美珠使眼色，别叭叭了。 闺女平常挺稳重大方的，但是只要跟她妈一吵架就上头。 “哼！你小时候杀猪，喷了一院子血，那年姥爷都没吃上血肠！是不是姥姥？您别挤咕眼，她丢人有啥不能说的。” 卫东还在一边捧哏：“姐，那猪最后谁宰的？” “失血过多而死，你四舅过去补了一刀。据说那猪看你四舅拎着刀来了，都不跑了，主动把脖子伸过来。知道为啥不？太痛苦了，只求一死！” 那几个小子乐得嘎嘎的，然后看见美珠眼睛一瞪，一下都老实了。 “那怪我吗，都怪你姥爷他们没按住！下刀时候猪一哆嗦就歪了，是不是妈！” 闪闪一看那几个小子怎么不笑了，眼睛一眯，阴恻恻的看着他们。 笑，都给我继续笑，谁让你们停的！ 卧槽，姐姐生气了，喊着宋家哥俩就出去玩了。 桑母觉得有点带不动这娘俩。 “嘁~~！一看你就不会杀猪，这还能扎歪？凭我杀过几十头猪的经验判断，你是不是手软了？心不静吧，指定是慌了！三舅说了，我杀猪有天份，解猪解的老快了！” 熊光明脸都黑了，什么玩意儿啊，我乖巧可爱的大闺女~~去杀猪？看这样没少练手啊。 熊二恨自己岁数大辈分大，不能跟那仨侄子一起出去玩，就是闷头褪鸡毛。 丈母娘赶紧插了一句：“光明，你师父后海下棋呢，你喊他早点回来吃饭。” 熊光明推上自行车就出院了，紧跟着院门被关上的一瞬间，熊二也窜了出来。 然后就是桑母的一阵咆哮，美珠的求饶声，闪闪的撒娇声，一个人收拾那俩。。。。 驮着熊二去后海溜达一圈，春暖花开他也看看景。 一帮下棋打牌的老头一堆堆的，现在老丈人是这片棋王，尤其是吸收熊光明那一堆后世的歪招之后，棋路亦正亦邪的，让人防不胜防，他坐镇的棋摊人数最多。不信邪的老犟种还是多的，哪怕看桑老蔫输一盘大家也开心。 老道棋路就邪性了，而且尤爱残局，多少挂点彩头，也不多，就一毛钱，平常人也不少，骂声最大的就是他这，论搞心态这方面老道有一套。 熊光明先去老道那边看了看，前面一小堆钢蹦，捋着胡子得意洋洋的，最可气的是嘴里还不闲着，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主打的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前面一老头脑门都见汗了，低着头正琢磨呢。 旁边不少支招的，呜嗷带喊，有让他赶紧下去的，后面还不少排队的呢。 老头拿起棋子，哆哆嗦嗦的要往一个位置下，然后手按在棋子上，偷摸瞥了一眼老道，发现他面带喜色，赶紧又拿起来了。 老道不干了：“冯老怂，落子无悔，你这还带拿起来的？” 老头抹了把脑门的汗，大声喊道：“我可没撒手，我是看看下这行不行，你可不能瞎咧咧。” “哼！你使这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周遭谁不知道你好耍赖。行吧，就让你缓一手。”老道一脸鄙夷的看着冯老头。 周围还有起哄架秧子的。冯老怂自从儿子成了市里革委会的小头头之后，就摇起来了，最恨别人喊他这外号，再加上一帮人一起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 “老杂毛！你说谁赖呢！像你这种牛鬼蛇神就该被打倒，现在还能出来下棋你就感谢国家吧！” 老道这些年变了不少，狠戾的模样柔和多了，被冯老头骂老杂毛，眼睛一瞪，不自觉的就露出凶戾之气：“你他妈玩的起就玩，玩不起就滚！再废话信不信我把棋子儿塞你屁眼里！” 冯老头打了个哆嗦，他这外号不是白叫的，当时就萎了，小声嘟囔：“我~我就是发两句牢骚，还不让人说话了，你这臭脾气就不能改改。” 老道那也是知行合一的主，拿起一个棋子就要动手，周围人赶紧抱着老道说好话。 老道这才坐下：“说他妈我脾气不好让我改改，你他妈脾气好，你不能忍忍吗。我改不了，你还忍不了吗。就他妈你下棋最磨叽，吭气憋肚的半天走不了一步！听道爷一句劝，你心性滞着，如淤塞之水，不得自然流淌。如此犹豫胶着，乃是心为物役。以后还是别跟道爷下棋了，我怕你死我跟前。” 周围人哈哈大笑，有听懂的。 “马道长您这话可太对了，老冯就是舍不得那一毛钱！” “这不怪老冯，一毛钱他能花好几天。” “老冯你赶紧起开吧，早几步晚几步的事，反正都是输，这一毛我给你出了，腾地方吧。” 冯老头脸上挂不住了：“我怎么磨叽了！谁舍不得一毛钱。” 说着摸出两五分的钢蹦：“下个棋还不能让人家想了。老道，我看是你玩不起吧，我多琢磨一会儿你就挤兑我，是不是怕输！？还有~~你~你这叫赌博！信不信我找人抓你！” 老道都气笑了：“贫道好好跟你讲道法，你若听不进去，贫道也略通拳法。如果把你打伤了，贫道也略通医术。如果治死了，贫道也略懂风水。如果死了还不消停，道爷我最擅长就是捉鬼！拿着你两钢蹦滚蛋！” 冯老头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拿起那俩摔倒棋盘上的钢蹦恨恨的走了。 惹得周围人一阵大笑。老道在这边人缘那是没得说，他通医术，有时候看一起下棋的谁气色不好了，或者有隐疾的，他都好心提醒，有的随手就治了，还有抱着孩子让他给瞧病的。可以说他认识这附近一半的人，但周围人都认识他。 师父这嘴也够损的，熊光明跟老道打了个招呼，递给他个苹果补充补充维生素，都是特供的，又大又甜。这月份还能吃上这么好的苹果，老道在一众吹捧声中风轻云淡的挥挥手，让熊光明一边玩去，别打扰他下棋。 又跟老丈人打了个招呼，就在附近溜达散心。 熊二带着卫东还有宋家哥俩在一边看别人钓鱼，这几个小子相对不那么闹腾，还都喜欢钓鱼。 熊光明有时候想，家里没人好这个呀，莫非阎埠贵偷摸教的？ 这时候从一边过来十来个半大孩子，有男有女，一看就是天好逛公园的。 一个小子阴阳怪气夸张的喊道：“哎哟喂！~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厕所管理员家的吉吉和赤赤嘛！今儿个不用帮咱劳动人民刷茅坑了？还有工夫瞎溜达呢。” 第834章 两蛋一星 他身后一阵哄笑。 一个胖子接茬：“红星哥，人家那是继承革命工作，掏大粪也是为人民服务嘛！” 另一个胖子更损：“那可得离远点，别溅一身‘光荣’味儿。” 宋家哥俩，老大宋喆，老二宋赫。 这叔侄四人正蹲着看人家钓鱼，卫东“噌”地站起来，双手插兜，下巴抬得老高：“哪儿窜出来的野狗，大清早就汪汪？找抽呢是吧？” 赵红星被噎了一下，上下打量卫东那身行头，又瞄见熊二手腕上的反光，看出这俩家里不简单。 “你丫谁啊？充什么大瓣蒜？” “我是你卫东爷爷！”卫东往前跨了一步，十二岁的半大小子，那股被惯出来的混劲儿全写在脸上：“再满嘴喷粪，信不信我让你把刚才的话舔回去？” 熊二这才慢悠悠站起身，他没卫东那么咋呼，就那么抄着手站着，扭头问宋喆：“这傻帽谁呀？” 宋赫赶紧低头小声说：“这是我哥他们班的两蛋一星，可坏了，老欺负我俩。” 熊二好奇的问：“什么~~两弹一星？” 宋喆指着打头那小子说：“他叫赵红星，那边两胖子就是两蛋。鸡蛋的蛋。” 几个人哈哈哈大笑，这什么狗屁组合。 赵红星骂骂咧咧说：“小吉吉~怎么茬？今儿有人撑腰了是吗，你丫又猖了？！” 卫东嘴跟机关枪似的：“瞅你丫那操行，偷穿你爸的将校呢就找不着北了？裤腰都提到奶头了。” 周边几个钓鱼佬，一看小年轻呛呛起来了，鱼也不钓了，都转过身看热闹，一听卫东这话，噗嗤都乐。赵红星这裤子确实大，腰里还假模假式系了条军皮带。 赵红星身后一个二十啷当岁的小年轻，把烟一扔，走上前来：“这小婢崽儿嘴够贱啊。家里大人没教你怎么说话？” 熊二低着眉扫了他一眼：“教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就你们这德行的~是让我们说人话，还是说鬼话。” 看出熊二像是练过的，他也不想干起来，脸色一沉，硬着头皮说：“话说到这份上，我也看明白了。今儿这事，是红星不对。可你们这么挤兑人，也有点过吧？” “过？”熊二笑了。 “我要真想过，现在就不是站这儿跟你耍嘴皮子了。” “挺狂啊~~” 熊二上前两步：“狂不狂的，分对谁。怎么称呼？哪个厂子的？” 他虽然个头也就175左右，但熊二从小练武，体格壮实，自带一种气势。 这小子也不想突兀的跟熊二碰，一瞅就不好惹。不是身手，是那股子底气。 “二勇子，农机厂的。怎么茬？” 熊二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不怎么茬，农机厂的王大炮见着我也得过来上烟。” 二勇子愣了一下，气势弱了半分。王大炮是他们厂年轻一代里的狠人，他爸还是厂里副厂长。后面那几个小年轻一听，之前还跃跃欲试呢，这会儿也往后缩了缩。 熊二趁热打铁，语气还是那么不紧不慢：“我说二勇，你这岁数怎么带着几个小孩儿玩，有点出息行不行。” 二勇心里骂娘，你不也带着仨小孩玩吗。 “我~这都是街坊，碰见了。” 赵红星一看二勇怎么怂了，他家里有点势力，所以平常横的不行。 “二勇，跟他们废什么话，就王大炮那样的也敢拿出来卖？你是不是怕了，殴他们丫挺的！” 他身后两蛋凑到前面，其中一个胖子忍不住帮腔：“你牛逼什么。。。。” “闭嘴。”熊二眼神扫过去，那胖子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 卫东也上前一步：“这有你说话的份儿？瞧你俩那操行，跟门墩成精似的，往这一杵挡半拉太阳。怎么着，赵红星许你们中午多吃俩馒头，就真当自己是御前侍卫了？” 围观的钓鱼佬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俩胖子臊得满脸通红。 宋家哥俩有人撑腰底气也是来了，宋喆扇着阴风：“卫东，人家那叫忠心耿耿！赵红星放个屁，他俩都得说是香的！” 一个胖子忍不住，抡着王八拳就扑上来。 熊二连脚都没挪，卫东上去伸手一拨一抓，那胖子的胳膊就被拧到背后，哎哟哟地弯下腰。另一个胖子跟着又冲上来，熊二一脚踹在他小腿迎面骨上，不重，但够那胖子抱着腿龇牙咧嘴。 “就你们这两下子也就在学校欺负欺负同学。”卫东一脚踹在其中一个蛋的屁股上，来了个狗吃屎。 赵红星看得有点肝颤，但众目睽睽下不能怂，硬着头皮喊：“有种你等着！我叫我哥。。。。” “叫你爹来也没用。”熊二往前迈了一步，赵红星不由自主地后退。 “瞧你那怂样。” 熊二见火候差不多了：“再让我知道你们欺负宋喆宋赫，见你一次，抽你一次。抽到你见了他们俩，得鞠躬叫哥。信不信？就你们这几个歪瓜裂枣，我一只手就能把你们全塞进后海喂王八。不信，咱现在就试试？” 赵红星腿肚子有点转筋，自己那股气势的气彻底泄了。嘴唇哆嗦着，看看二勇子，二勇子把头扭开了。又看看自己那帮兄弟，一个个都低着头。 “行，算你狠。”赵红星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转头想走。 “等等。”熊二叫住他。 “红星是吧，家里大人没教你怎么办人事儿？我今儿心情好，不想抽你。麻溜儿地，给宋家兄弟赔不是。” 赵红星脸上青白交错，憋了半天，冲着宋家兄弟的方向，蚊子哼哼似的：“对不起。” 卫东在旁边起哄：“大声点！没吃饭啊？刚才那股子牛逼劲儿呢？” “对不起！”赵红星吼出来，眼泪都快憋出来了。说完头也不回，扭头自顾自的跑了，那俩胖子一瘸一拐跟在后头。 二勇子讪笑两声，跟熊二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那帮人灰头土脸地走了。 宋赫长长出了口气，身子还有点抖。宋喆小这是街面上青皮的做派，不是咱们该说的。咱们是什么人家？声说：“熊二叔，卫东，谢谢你们。。。。” “谢什么。”熊二摆摆手。 “记住喽，这年头，人善被人欺。你们家的事~~”他顿了顿。 “我大哥心里记着呢，早晚有说道。在这之前，腰杆挺直了，谁再敢呲牙，就抽他丫的。” 卫东搂住宋喆脖子：“听见没？以后再有人敢废话，直接报我二叔名号！不行就来找我，我一个能打他们十个！” 熊光明从不远处一棵老柳树后面转出来，方才他就斜倚在树干上抽烟，静静看了全场。 等赵红星那帮人走远了，他才不紧不慢地踱过来。 第835章 教子 “爸！”卫东眼睛一亮，随即有点心虚地缩缩脖子，刚才他那些“敏感词”估摸着全让他爹听见了。 宋家哥俩赶紧站起来，规规矩矩叫了声：“熊伯伯。” 熊二倒是淡定，喊了声：“哥。” 熊光明走到湖边，他没急着说话，而是从兜里掏出盒小熊猫，自己叼上一支，又把烟盒递向熊二，这个动作让熊二微微一愣，接过来也抽出一支。 “嗤”一声，火柴划亮。熊光明先给弟弟点上，再点着自己的。 “刚才我都看见了，小东子。”熊光明开口，声音不高。 卫东一激灵：“啊？” “你刚才那几句，像什么样？！”熊光明弹了弹烟灰。 “胡同串子的切口没少学啊，有点二流子那劲了啊！” 卫东脸红了，低头嘟囔：“他们先骂人的。。。。” “他们骂，你就得跟着骂？”熊光明打断他。 “你是熊家的孩子，不是天桥摆摊耍嘴皮子的。遇事要讲理，不是比谁嗓门大、谁话损。”他顿了顿。 “不过小喆后来那句忠心耿耿，用得还成。讽刺，但不下流。” 宋家哥俩这下高兴了。 熊光明转向熊二：“老二。” “嗯，大哥你说。” “护住了宋喆宋赫，没让他们受欺负。这件事，做得对。我跟你宋哥可是多少年的交情，他们两口子现在也不容易，孩子咱们得照应。这是本分。” 熊二点点头。 “你用王大炮的名号镇住了那几个小子，法子不错，那有点糙。” 熊二挑眉：“糙？” “太直。”熊光明摇摇头。 “真正有分量的人，不用把字号挂在嘴上。你往那儿一站，他们就该掂量掂量，气质这一块你还得练。啧，王大炮~~一听就不是能上台面的。” 他看了眼弟弟：“你得学会四两拨千斤，还有你最后那几句狠话，过了。” 熊二不服气：“怎么过了？不把他们吓住，往后还来。” 熊光明语气严肃起来：“吓，要吓在点儿上。‘见一回收拾一回’还有什么‘喂王八’，这是街面上青皮的做派，不是咱们该说的。咱们是什么人家？你要镇住他，该从大处着眼。对付这种孩子~~你今儿把他脸面踩得太狠，他口服心不服，迟早还得生事。” “刚才那档子事，往小了说，是半大孩子斗气。往大了说，是门学问。” 卫东眨眨眼：“打架还有学问？” 熊光明揉着儿子的脑袋笑了笑：“不是打架的学问。是处事的学问。我问你们，赵红星为啥专挑宋家兄弟欺负？” 宋赫小声说：“嫌我们家。。。。” “这是一层。”熊光明打断他。 “更深一层，是他觉得自个儿行了，要立威。半大小子~~总想显摆自己是个角儿。你们今天把他压下去，他心里那口气没顺，迟早还得冒出来。” 卫东皱眉：“那怎么办？总不能由着他。” “不是由着他，是得让他明白，立威有立威的正道。就像这水里的鱼。” 他指了指水面：“大鱼吃小鱼，那是本能。可人要也这么着，就跟畜生没两样了。咱们是人，得讲人的道理。今天你们护住了小喆小赫，这是本分，该做的。但光是压服不行，压服只能管一时。得像治病似的，得治根。” “根在哪儿？”熊二问。 “根在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他觉得欺负人威风，是因为没人告诉他，什么是真威风。真威风不是踩别人，是让别人服你。” 他看向卫东：“你刚才损他两句，痛快痛快嘴，有什么用？反倒结了仇。你要真有本事，就该让赵红星那孩子明白，欺负弱小不算能耐，能护着弱小的才是好汉。今儿你压我，明儿我压你，没完没了。可要是大家都能互相搭把手，日子是不是就好过些？” 宋喆忽然问：“熊伯伯，那赵红星能听进去吗？” 熊光明呵呵一笑：“恩威并施，但这个威不能轻易用，只要用了，就得让他知道疼，一辈子记住，否则就不用。我在车间那会儿，再刺头的，只要真心对他好，手把手教他技术，没一个不回头走正道的。” 他那会儿抡大锤，一抡就一上午，那体格子壮的~谁看不迷糊，而且还听说脑袋不好使，桑彪这种浑人都让他收拾卑服的，谁敢跟他较劲？ 熊光明做最后的总结性发言：“记住喽，凡事多看三步。今儿这事，你们只看到眼前，解气了，痛快了。可往后呢？赵红星要是憋着坏找外人收拾宋家哥俩怎么办，你们还管得着么？怎么管？真正的能耐，是让他走到哪儿都记得今儿这个理儿。” “老二，这种半大小子正是没有分寸的时候。该给他个台阶下，比如最后可以说 ‘今儿这事，你给宋家兄弟赔个不是，往后大家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哥们了，遇到什么难事了跟哥哥说，没二话。’ 这话一说，他面子上过得去，心里那口气也就顺了。” 他搂着熊二：“记住，做事得留三分余地。不是怕谁，是没必要结死仇。这世道，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对头强。看人之短，天下无一人可交，看人之长，世间一切皆为吾师。看人长处，帮人难处，记人好处。择其善者而从之，其不善者而改之。以责任之心责己，以恕己之心恕人。处事如镜，映照得是自身胸怀。心宽一寸，路便宽一丈。” 熊光明这岁数就如此高位，他现在忙起来天天不着家，就怕弟弟跟儿子被外面人哄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年轻气盛的，再让别人做了局，那自己就太被动了。 今天这事真不算什么，要搁他年轻那会儿，早就上去捶的这帮小子哭爹喊娘了，讲尼玛的道理，小爷的拳头就是最大的道理。可现在不行，天黑路滑社会复杂。 自己地位不一样了，处理方式也得变变，今天这往小了说叫跋扈，往大了那就是仗势欺人，欺负老百姓，这帽子~~可不好戴。而且那个赵红星一看就是有部队背景，最起码老子也是刚转干到地方的。现在想搞他熊光明的人一直都虎视眈眈的呢。 他转向宋家哥俩，语气缓和了些：“小喆，小赫，过来。” 两个孩子怯生生走近。熊光明一手一个，按在他们瘦削的肩膀上：“赵红星为什么敢欺负你们？不是因为你们真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觉着你们家现在没人撑腰，他思想出了岔子。而且~~你俩这性格吧，得有点男子汉的劲。” 宋喆小声说：“我俩有点内向，平常也不爱说话。我俩是不是以后得~得那什么点？” 熊光明呵呵一笑，明白了他俩的意思：“不必咄咄逼人，要掷地有声。温和，但有力量，安静，但有立场。不用成为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但要在需要你的时候，成为能为自己挺身而出的那个。”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熊二和卫东：“所以今儿这事，骨子里不是孩子打架，是帮助同志端正认识。该怎么端正？不是靠耍横，是靠说道理，靠团结大多数。” “这个二勇子呢~~本质上不坏，就是脑子~一时转不过弯，也可能是为了某些利益陪着赵红星玩。找到他们的利益点，这就是关键。你要分开看他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小喆小赫，你俩得挺起腰杆！现在只是暂时的苦难，放下一切幻想，你们只需要好好学习就行了，这才是对那些瞧不起你们的人，最好的回话。” 第836章 举报的来了 哎，可怜的凯旋兄弟，当初你的区长父亲，成了你家倒霉的开端。希望老头再坚持几年，桑家也疏通了关系，应该不至于太遭罪。 这就得佩服桑家关系了，有几个老兄弟去为那边站台了，而且收拾自己人“贼狠”，私下偷摸说“我不收拾，照样有别人收拾。咱自己人心里有谱，别吱声，面上的事忍忍就过去了。”这都玩上无间道了。 本来第二纺织厂的书记跟熊光明关系不错，凯旋两口子不至于太被针对，每天比以前工作还轻省。现在书记换成那边的人，他也没招了。 熊光明挥了一下手：“熊二，收几斤鱼去，别太大。你三大妈熬小鱼一绝。” 大鱼？老阎家超过二两的三大妈就没见过，练就了一手熬小鱼的绝活。 看着熊光明走远，熊卫东抽了抽鼻子：“我爸今天~~好像没训人？” 熊二看着大哥的逐渐远去的背影，忽然笑了：“他这比训人厉害。” 一个卖冰棍的老太太，推着辆竹子儿童车，里面两个裹着棉被的木头箱子从远处经过：“冰棍儿~~三分五分~~” 熊二掏出两毛钱：“大妈，这边~~来四根奶油的！” “二叔，咱下午还去什刹海那边钓鱼吗？”卫东舔着冰棍问。 “去。”熊二咬了口冰棍。 “不过去之前，得绕个道。” “绕哪儿？” 熊二看着赵红星他们离开的方向：“去合作社买半斤糖块，明儿让小喆给赵红星。” 卫东瞪大眼睛：“啊？为啥？” “你爸不是说，要给台阶下么？半斤糖块不值钱，但意思得到。” “那~咱家不是有糖吗。” “家里的糖太好，他不配。” 宋赫舔着冰棍，忽然小声说：“熊二叔，你真像熊伯伯。” 熊二一愣，随即哈哈笑起来，搂着宋赫的肩膀：“艹，我他妈差远了。” 熊光明正要在再溜达溜达呢，就见刚才的冯老怂带着个三十多岁的青年，后面还跟着两个戴红袖章的小年轻，急匆匆的奔着老道的棋摊就过去了。 “就是他！”冯老怂躲在青年身后，指着老道嚷嚷。 “马老道，搞赌博！一局棋赌一毛钱！还宣扬封建迷信，说什么道法、风水！典型的牛鬼蛇神！” 棋摊瞬间安静了，下棋的、看棋的都站了起来。 “老冯，这是带着儿子过来报仇了？” “嘿~！你可真够行的啊！” “得，以后您就自己玩吧，我们可招呼不起了。” 他儿子冯顺财，现在叫冯顺革，手往后一背瞪着俩小眼睛，气场怎么也有一米五。 老道慢悠悠地把玩着手里的棋子，面无表情的说：“冯干事~~是吧，说话要讲证据。贫道这儿就是街坊邻居休闲娱乐，切磋棋艺。那一毛钱，是彩头，不是赌资。教员还说过‘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呢，有点彩头增加趣味性，犯哪条王法了？” “就是，马道长赢了钱不是请我们抽烟，就是请我们喝汽水的。” “你问问你爹，就他喝马道长的茶叶最多！” “昨天还抓了几块糖说回去给孙子吃呢。” “行了大家都少说两句吧，老冯那人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摔个跟头屁眼都得夹点土再起来。他啥时候吃过亏。” 周围哄堂大笑，本来挺严肃的事，场面一度很欢乐。 看老冯爷俩脸上变颜变色的，有的就过来打圆场。 “行了老冯，下棋急眼很正常，谁没骂过人，谁又没挨过骂。” “可说呢，你这整的上纲上线以后还怎么跟你玩？” “不至于不至于，别着急上火的，谁不知道谁，你随便扒拉一个都有上不了台面的事。” “小冯，带着你爹回去吧，好好劝劝他，着急上火的对身体也不好。老冯回去顺顺气，明儿再来，马道长也不是小气的人。” 开弓没有回头箭，冯顺革也清楚这事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己当时也一时冲动想着给爹出头。 这会儿架上去了，虽然有人给台阶但老道还没服软呢，上前一步，手指差点戳到老道鼻子上。 “收钱就是赌博！你还散布封建糟粕！跟我去市革委会说清楚！” 老道冷哼一声：“跟你走没问题，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前头。今儿你请我去容易，到时候怎么送我回来，可得想好了。” 冯顺革一挥手：“吓唬谁呢，带走！” “慢着。” 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可不能把老道带走，不是熊光明怕事，这眼瞅着该吃中午饭了，吃完饭你要给他带走，绝对不拦着。反正丈母娘闲着也是闲着，她一来，附近那些家长里短的破事都不去街道了，都来找她了，这些日子家里就没买过鸡蛋白糖什么的。。。。 他分开人群走进来，先朝老道点点头：“师父。” 这一声“师父”，让冯顺革心里咯噔一下，看熊光明这一身打扮就不是一般人。这皮鞋怎么像是中央配发的，别看都是中山装，这版型绝对是量身做的，料子也高级，具体什么来路，他也看不出来，但绝对是个人物。 熊光明这才转向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这位同志是？” 挺了挺小胸脯：“我是市委会的冯顺革！你是什么人？” “熊光明。”说得平平淡淡，就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冯顺革带来的两个青年，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人的名树的影，当初闹的不小，搞熊光明的那是全国总部，结果都没搞下来，弄的灰头土脸的，他们内部也清楚。 周围人都抄着手看乐，傻了吧！别人都是坑爹，冯老怂坑儿子有一手。别说不知道马老道的底子，熊光明过来找老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南锣出了个大人物谁不清楚。 冯顺革疑惑的看了一眼亲爹，冯老头一缩脖不敢对视，他只能强压住有点抖动的腿，硬着头皮接着说：“熊~~熊同志，这~这位道长在这儿聚众赌博，还宣扬封建迷信，我们正要带回去调查。” “哦？”熊光明转向周围街坊。 “各位老街坊，大家说说，马道长这儿是赌博吗？” “哪儿能啊！” “就是图个乐呵！一毛钱够干啥的？马道长还常拿钱买糖分给孩子们呢！” “就是！冯干事，我们工人休息时间下下棋，怎么到您这儿就成赌博了？” 熊光明笑了：“冯干事，这话我得替我师父解释两句。马道长是出家人不假，至于说道法~~怹老人家常说的是棋道如世道，要走得正，行得端，意思是让大家保持革命干劲。至于说捉鬼~~”他看向冯老怂。 “冯大爷，我师父那是说您肝火旺，让您少生气，不然心里有鬼，病就来缠身，是不是这个理儿？这是关心群众健康，怎么就成了封建迷信？” 冯顺革脑门上冒汗了：“可~~可收钱总是事实！” 熊光明点点头：“一毛钱~~呵呵，冯干事，咱们算笔账。这些钱，他买了糖分给孩子，买了烟卷分给老伙计，有时候谁家孩子病了抱过来，他随手就塞过去几毛让抓药，这事儿~你爹不知道？” “倒是冯干事您，您父亲输了棋，骂人‘老杂毛’、‘牛鬼蛇神’，还要举报。我倒想问问，这是不是滥用职权、打击报复？是不是破坏人民群众内部团结？” 第837章 闲着 这话问得重，冯顺革脸都白了：“我没有！我就是~~就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好。”熊光明脸一沉往前踱了一步，压迫感极强。 “那我问你，国家哪条法律说，老人下棋带一毛钱彩头算赌博？哪条政策说，帮助群众看病算封建迷信？我师父这些日子别说往家里拿钱了，往外搭的也得有百八十块，就说他喝的茶叶~你知道是什么级别的人才能配发的吗，你爹没少喝吧。反倒是你父亲，公开辱骂革命老同志，还乱扣帽子，这个行为，要不要说道说道？告诉你，马道长那是杀过鬼子，中央都是记录在案的！” 冯顺革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熊光明语气缓和了些：“冯干事，你还年轻，办事有冲劲是好的。但冲劲要用对地方。马道长这样的老前辈，为国家流过血，现在老了，跟街坊下下棋、聊聊天，丰富群众文化生活，这是好事。咱们应该团结这样的老人，共同搞好群众工作，而不是揪着鸡毛蒜皮上纲上线，寒了同志们的心。” 他顿了顿：“再说，你父亲这个脾气，你真该劝劝。今天骂这个，明天告那个，大家表面不说什么，背地里会怎么看你这个当领导的？群众工作，根基在人心。人心要是凉了，你再有多大权力，说话也没人听。” 冯顺革脑门上的汗滴下来了，连连点头：“是，是，熊同志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熊光明又转向冯老怂：“至于冯大爷，您儿子在革委会工作，是为大家服务的。您更该带头维护邻里和睦。输了棋就骂人，还要举报，这传出去，别人会怎么想？会不会说冯干事连自己家人都管不好，还怎么开展工作？” 冯老怂腿都软了，赶紧对着老道鞠躬：“马道长，对不住，对不住！我嘴欠！我混蛋！” 老道这才哼了一声，重新摆开棋盘：“行了，该干嘛干嘛。谁下棋？老规矩，一毛钱彩头，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人群又热闹起来，冯顺革拉着还想嘟囔的冯老怂，灰溜溜地走了，背影踉踉跄跄，事后怎么骂他爹就不清楚了。 熊光明在师父身边蹲下，看着棋盘：“师父，您那脾气也得收收，跟这号人较真，跌份儿。” 老道拈起一个卒子，过了河：“收不了。老子打鬼子的时候，这号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呢。这辈子最烦两样，一是仗势欺人，二是输了不认。行了，没事少过来晃悠，一会儿到饭点我自己就回去了。” 得，今天又多烦了两样，加上以前的得好几十样了。 又跟老丈人张罗一声，让他早点回去吃饭。转身到自己停自行车的地方，哎？我他妈车呢！艹，谁这么不开眼，爷的车也敢偷？！ 正好看见小哥仨不知道从哪弄了个桶，拎着鱼往家走。 “爸，你车让我二叔骑走去喊三舅四舅了。” “我不是给你姥爷家装电话了吗？” “四舅说这玩意儿一响他脑袋疼，就把线给薅了，用的时候再接上。” 行吧，这很彪哥。主要是桑家人缘好，装了电话之后当初老两口挨着个的通知了一遍，然后不少打电话聊天的。。。。 熊二先去的三舅家，锁着门，又找四舅。 没进院呢，就听见里面挺热闹。 媳妇带着孩子去姥爷家了，彪哥喊来四个徒弟在家里烤串，这会儿正忙乎呢。 “老~老二来了，家~家里没~~没事吧！” “四哥，没事。” 然后彪哥给徒弟小乙使了个眼神，嘴替瞬间上线。 “那中午别走了，一起吃点。” “啊~~对！” “肯定得吃，我大哥回来了。” 彪哥“腾”一下站起来。 小乙话马上跟上：“那个等什么，收拾家伙，换地方！” “啊~对！出~出~~” “出发！” 一伙人收拾好东西，骑上车就颠了。 小乙车后面拿铁丝捆着炉子，一路冒着火苗子就杀过去了。 本来家里人聚聚的，这五位得单开一桌，还好自己带着肉来的，要不中午这顿都不够他们吃的。 “光~~光明，忙~啥呢！”彪哥递过来一把羊肉串。 “别瞎打听，该知道的自然让你知道。”老丈人数落了彪哥一句。 “呵呵，爹，不至于。四哥，最近这不是要开电视机厂吗，到时候给你来一台。” 彪哥开心了，还是光明好。 “咱家也买个电视吧，等电视厂还不知道哪年哪月呢。”美珠想买电视想了好久了。 熊光明刚想说话，一看闺女儿子都眼巴巴的盯着他。 他是真看不上现在的电视，也没什么节目，但忽略了电视机对这个年代人的冲击力。 丈母娘一看闪闪的小眼神，当时就受不了啦，搂过来小声说：“下回想要什么了跟姥姥说！” 熊光明咳嗽一声，脸一板：“玩物丧志！你现在正是学习的岁数，不好好看书，净惦记那些有的没的。” 老丈人此刻化身宠孙狂魔，一拍桌子：“买个破电视你看你推三阻四的，舍不得花钱我掏！我就是没票，要不早给丫头买了！” 桑母一个666的眼神甩过去，桑老蔫腰板又挺拔了一分。 闪闪嘴一撅，跟她妈那会儿一样一样的。 “爸，你不说要劳逸结合吗，咱家又不是没钱。三爷爷家都买了，是不是三奶奶！” 一说这个，三大妈可牛逼坏了，电视就在家里放着呢，区里领导送来的票，阎埠贵连个嗑巴都没打，买！三大妈一宿没睡，就盯着自己爷们，别是魔怔了吧。一直到第二天拿着存折取钱，阎埠贵驼着她，她抱着电视机的纸箱子，在附近各个胡同那是一通转啊！ 就是字面上的纸箱子。。。。电视得先放家里搁稳当了，放床上，还得拿杯子蒙上，这个可经不住磕碰。 “哎呀~！老阎这不是也退休了吗，正好学校奖励了一张票，我俩没事在家里也能一起娱乐娱乐，了解一下国家大事！呵呵呵呵~~~” 啧，还是三大爷舍得花，这不服不行，原剧里就他家有电视，76年就买了，也可能更早。傻柱那个还是后来买的，被秦淮茹撺掇的，结果还。。。。 没等熊光明说话，彪哥一个眼神，小乙就明白什么意思了，端着酒杯就凑过来了。 “师爷爷，师奶奶，这不能怪熊书记！我听说厂里发的电视票，书记都照顾给老同志了。像我们车间孙师傅，儿子结婚买的电视机就是找我师父要的票，我师父票哪来的？那就是找熊书记要的。书记，我这就得批评您两句了，虽然您是领导个人享受在后，但家人感受也得照顾到了。小家安稳您才能全身心的投入到国家建设中，弟弟妹妹正是学习的岁数，电视节目也不全都是唱歌唱戏，最高指示也能及时关注。” 第838章 还是老娘们野 嗯~这小子不错，熊光明举杯跟这小子碰了一个。 “内个~四哥！这是你哪个徒弟？都长的大个子我有点分不清楚了。” 彪哥对小乙刚才那番话非常满意，赞扬的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老~~老二，小乙！” “现在~在哪个车间干呢，还是跟着你呢？” “跟~跟着我！研~究所。” 熊光明看着小乙点了点桌面，这小子立马上来先给桑老蔫把酒满上，又给彪哥补上点，最后郑重的双手端着酒瓶到他身边：“书记，最后这点福根我就给您了。” 给熊光明酒杯倒满，瓶里还剩半口，这小子马上就来了一句：“谢谢您赏我一口福气。” “呵呵，四哥，你这徒弟行，懂事！你不还兼着个科长吗，给年轻人点机会。三厂合并之后锻工一处这边还缺个处长，正好小乙也能帮着你处理点杂活。” 连升三级，小乙被砸的有点晕乎乎的，意思很明显了，好好干以后这个处长就是你的，甚至说~以后处长的活都归他了，师父~躺稳当了就行。 熊光明手指虚点着他：“小乙，好好干！大方向你师父抓，剩下的就靠你们哥几个了。一处是专攻大部件的，下面六个科，你们得顶起来。” 这就是明摆着送了，小乙先上来，之后逐步几个师兄弟全是科长了，剩下的两？分润一下，听说书记的师兄弟也不少，那就是自己人！ 看着几个师兄弟还傻呵呵的乐呢，小乙上去挨个给了个一下，打大师兄没敢使劲，他跟师父一个脾气，实在！ 然后哥几个后知后觉得赶紧端着杯过来敬酒。 桑老蔫低头暗自“哎呀”了一声，这老四~~要没熊光明他也就当个组长，还是干活的命。 熊光明不是不想往上提提彪哥，关键真提不上去，给他科级待遇也是借着研究所，再往上就得找机会了。现在行了，几个徒弟教导的不错，可以往上拔拔了。 小乙他是知道的，车间主任，科里的事都是他帮忙管着，要是彪哥没这几个徒弟，他科级待遇也就够了。但还有四个徒弟，得妥善安排一下，跟师父学手艺，还分远近呢，这四个都挺近的，还听话，那就得好好安排一下，以后都是彪哥助力。 熊光明是典型的用人不避亲，官越做越大，越明白一些道理。 别扯那些没用的，信任是首要。除非你有大本事，压不住，不用你不行，否则。。。。年轻的书友想进步，首先业务方面别太拉胯，只要获得领导信任，自然就起来了。 碰上无良的领导，下属本事越大越完蛋。不要质疑领导的眼光，视野不一样，注定格局就不同。凤凰男没有贵人提携，看的也远不了哪去，走错一步这辈子就完了。什么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都不抵一个贵人提携。 他还算不错的，上升通道大敞。你本事再大能有我大？能有我看的远？智能手机了解一下，想瞎了心七十年代你也想不出来。 突然想到小灵了，过年也没回来，桂英姨没少叨叨。小水电这方面~~也不知道哪国强一些，回头得了解一下，小胡那边不能不管不顾，业绩也得再往上拔拔。还有老民的报告到他这了。。。。 彪哥一看光明怎么又发上呆了，这是~考虑国家大事呢！ 喝到二点多，厂里参加婚礼的组团回来了。 老熊没少喝，他现在地位可超然，以前就是太上皇，熊光明又升了之后，他进场得全体起立，坐稳之后掌声才停，一点都不夸张，这都保守了。为什么喝多？左一波代表右一波老工友的，老熊是实在人。。。。 熊光明也就还是轧钢厂的书记，等他卸任再回来，那就得有泪洒当场的。 看见儿子回来高兴，喝了两杯茶回去睡觉了。 傻柱没喝酒，正跟彪哥吹牛逼呢，你徒弟好，我徒弟也不差！晚上别走，让我十三个徒弟露一手让你见识见识。 彪哥不玩虚的，你说了就得办到，傻柱也不是吹牛逼，骑上三蹦子就奔交道口了。 马华到底还是成了他徒弟，胖子他没看上，位置不一样了，不缺拍马屁伺候的人，挑徒弟标准也高了。 让马华通知那几个师兄弟，晚上过来显显能耐，材料去厂里小库房签单子，账算我的，到时候谁掉链子抽谁！ 许大茂喝的晕的呼的，看着熊光明傻乐。 “大茂，你乐个屁呀！儿子呢，领过来看看像不像我。” 张秋云那是敞亮人，给许大茂倒上茶水，扭头说：“只要嫂子乐意，甭管像不像你，晚上我就抱着铺盖卷搬你家睡去。你以后就多个儿子。” 这他妈老娘们要是野起来啥事都干的出来。 美珠那也不是善茬：“来呗，我没意见。就是你这小体格子~~估摸着扛不过三天。” “哎，苦了姐姐了，要是旧社会你也不至于这么累。” “那是！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哈哈哈！我跟你说啊。。。。” 熊光明脸都黑了：“你俩有正经的吗，回屋扯去！” 美珠哼了一声：“玉梅，京茹，咱们走，让你们尝尝国外的葡萄酒啥味，还有你们几个丫头也跟大妈走！” 拉着张秋云，张罗各家姑娘媳妇的就回屋了。 “大茂~回回神，喝酒喝傻了吧！”熊光明“啪啪”给了他俩小嘴巴。 “嘿嘿~~光明，我得好好看看你。我怕以后只能在报纸上见着你了。” “嚯~大茂，今天这么多愁善感呢？没事，以后就算哥哥搬走了，想我了随时过来，只要在家必须陪你喝两杯。” 许大茂打了个酒嗝：“有~有兄弟你这话，我高兴！晚上，晚上~不醉不归！” 喝完杯中茶水，哼着歌晃悠着就回去了，看这样喝的刚刚好，晚上这顿估摸着见不着热菜就得出溜桌子底下去。 光天跟彪哥几个徒弟不打不相识，都是青年团曾经的铁杆主力，这会儿聊的唾沫横飞， 晚上人更热闹了，贾张氏下午来找黑牡丹玩，顺便过来给桑母请安，一看熊光明回来了，打了个招呼，骑上车就回去通风报信了。 刘海中甚至还带着日本小老头过来了。 他可为厂里立下了汗马功劳，上午给二十几个工程师讲课，下午就带着他们设计生产线。时不时就被研究所请过去探讨问题，很多不能落地的项目都是他带头攻克的。 为什么这么玩命？当时刚来的时候，组织丰田的人参观大专，之前听说刘海中是一所大专的副校长，老头只是羡慕而已，以为是厂里自己的学校呢。 等参观完学校之后，大受震撼，没想到这学校有小一万人，那刘海中太牛逼了！ 年前生产线成功投产，熊光明也高兴，就想表示表示，老头当时有点扭捏，看得出来有话想说。事后把刘海中喊过来，问问他什么意思。 刘海中想了想，说这日本老头没上过学，7、8岁就在工厂干活了，日本等级比较森严，他本事再大，功劳再多，在丰田连个课长都没当上。。。。 懂了，要不你俩这么投缘呢，都是官迷。 大专这边特意给老头出了个写着中日文的聘书，职务副校长，教授的职称，上面盖着学校的章、教育部的、工业部的、长老院的。。。。反正密密麻麻十来个，熊光明拿着转悠一圈就全盖上了，要不是没地方了，还得再盖几个。 给老头分房子，按照教授级别发工资，那面子给的足足的。 老头差点给自己哭没了，本来打算回国的，这也不走了，回了日本可没人喊他教授、校长。现在天天干劲十足，精神头贼好，每天晚上还能喝半斤莲花白，就好这口。 一直想感谢熊光明，没找到合适机会，今天算是逮着了，跟着刘海中就过来了。 第839章 后时代 熊光明一看他这精神状态放心了，俩眼珠子跟玻璃球一样，别看70多了，走路四平八稳的，腰板倍儿直，估摸着再干十年没问题，得照顾好了，这可是老宝贝儿，还得靠着他给国家多教出点工程师呢。 席间大家对厂里下一步发展很感兴趣，几个厂子并过来，人员方面有点乱，熊光明还压的住，但小山头主意很严重，主要就是利益分配问题。 熊光明手往下压了压，端起酒杯和大家碰了一个：“我呢，明年最晚不会拖过7月份就要卸任咱们第一汽车厂的所有职务。” 在座的有点躁动，刘光天屁股跟长了刺一样开始坐不住了。 “哥，你走了厂里没人能把控全局呀！我这主任没你罩着~我怕顶不住啊！” 光天可知道自己这些年得罪了多少人，他这位置可是烫手山芋，熊光明一走他心里真没底。 “呵呵，谁想干，你就主动点。估摸着我走后两三年内没人敢动你。放心吧，有哥呢！” 到时候这破主任躲都躲不及呢，你小子能平稳的从厂里退出来就不容易。 吃了定心丸，光天也踏实了。 傻柱心大无所谓，食堂这块让他管得就算不是铁板一块，其他人想插手也没那么容易。 就拿采购这方面来说，傻柱是真给熊光明长脸，那账本让雨水管的一分钱都不差。他自己是一分钱都没贪过，自己还亲手送进去俩主任，那真是当自己家买卖干了。 刘海中去年退休，现在也返聘成了名誉校长，副字取消了，给他高兴的当时还办了几桌。 “光明，那我这校长。。。。” “哈哈，您多虑了。以后职能方面学校和汽车厂就剥离了。机械学院算是厂里的合作院校。名义上分属不同系统，但关系嘛~~要协同发展，一起进步。” 刘海中似懂非懂：“分户不分家？” “差不多这个意思，厂里需要优秀的人才源源不断的补充进来，学校也要有专业的培训场地，这样能更好的与时俱进。现在机械厂、起重机厂还有液压厂全合并过来了，到时候设备更加的多元化，也能让学生们发展方向有更多选择。一些新的学科也要发展起来，比如液压、材料、电控，都要形成专业化系统化。刘校长你的工作任重道远啊，学校的建设您还需多费心。” 说着若有所指的看了眼日本小老头。 刘海中心领神会，光明这是让他好朋友再从日本忽悠点以上方面的人才过来，材料学不敢保证，液压和电控方面这老头应该认识点相关人员。 熊光明又看向易中海：“易总工，丰田的设备要带人抓紧时间吃透，转换成自己的东西。美国的卡车生产线就要进来了，这次可是30吨起步的重卡。留给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易中海淡定的一笑，给熊光明上了一根烟，贾东旭赶紧给俩人点上。 “光明你就放心吧，工程手册还没翻译完的时候，我们就琢磨的差不多了。70%的部件已经完成测绘，一些核心部件研究所那边正在集中力量突破。预计自主化能达到95%以上，有几个关键零部件的材料已经交给冶金部进行逆向破解了。” 熊光明点点头，这就很不错了，最后难点应该在电子元件方面，这真不是一朝一夕能解决的，关乎到一个产业的发展，涵盖多个领域。 半导体研究所那边已经再玩命追赶了，以他们为核心，上百家厂子围着转，国家在里面已经投入了海量的资金。 真是一步一个坎，熊光明也顶着巨大的压力，不少老同志意见已经很大了，这钱拿来买现成的多好。国家现在哪哪都需要钱，等相关行业发展起来点，到时候研究也能顺畅不少。 该说的熊光明也说了，这真不能停，人才断代才是最可怕的，再培养一波人~~时间等不起。而且这玩意儿的发展速度有多快，没人比他更清楚，现在还能咬的住，再等几年差距只会越来越大，花的钱更是天文数字。要不是大长老鼎力支持，与各方周旋，还有教员的高压，研究早就停了。 说实话易中海水平真不错，尤其是设备这一块。刚解放时候，厂里设备基本就是万国造，连清朝还没亡的时候买的德国设备都有。 后来苏联的，国产的，到现在日本的，那些机床他摸了个遍。搞研究他不行，干设备工程师绝对厂里第一人。不过随着数控化的发展，他就跟不上了，但机械构造这方面没得说。 看着他依旧干劲十足，熊光明大感欣慰，多好的同志啊！ “易总工，下一步我打算在厂里专门成立针对设备保养维护的部门，您有什么建议吗？” 易中海一愣：“各车间、工种不是有负责维护的吗？有问题也可以找他们的工程师解决，用专门成立部门吗？” “呵呵，我的意思是只负责设备，从生产方面剥离出来。培养更专、更精的人才。你明天和手底下的工程师们，一起出一个可行性方案，全厂挑人！这个工作的重要性不用我再过多强调了吧？” 易中海若有所思，可能再想从哪方面入手。 贾东旭适时接话道：“爹，这就跟我干安全一样，只要厂里不出事，那就是我工作到位。这个设备维护部门同样也是，只要不是因为设备原因停工、停产，那就是大功一件！” “东旭这个安全部长总结的到位，就是这个意思。我不希望哪个车间因为设备问题，再寻求额外支援。成立专门的部门就是为了第一时间响应，最好把问题在隐患期就排查掉。” 易中海犹豫着问：“那这个人员~~你看多少合适？” 熊光明一摆手：“这就需要你们去统筹规划，到时候我可以牵头各车间开会，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先说好，这不是混日子的部门，耽误生产可不是小事。” 易中海好像明白了，熊光明这是要归拢三个厂。懂设备还会修的，不是工程师，就是老师傅。 尤其是那两个厂的老师傅，谁手底下没有一票徒弟？那些工程师最差也是中专生，先攥住一部分精锐，有助于加速融合。 “还有，东旭你那边要抓紧对那两个厂工人的安全培训，他们不像咱们厂经过了这么多年的管理安全意识方面都绷得很紧。孙副厂长这两年也快退了，你要多帮他分担一些工作，回头写份报告给我。下周上会咱们讨论一下。” 贾东旭大喜，端酒杯的手都有点哆嗦了。 许大茂早就坐不住了，手微微颤抖端着杯子：“嘿嘿~~光明，我敬你一杯。” 不容易啊，竟然没喝多，傻柱今天怪给他面子的。 “大茂啊~听说新合并过来的很有几个能人呢！”熊光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些职能部门的最不好安排，一个个闹腾的很。 第840章 扯虎皮的阎埠贵 “他们算个屁！那个有我忠心！是不是光明，咱们可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战友。傻柱，傻柱！你丫说句话呀，下午你怎么答应我的！” 傻柱跟八个徒弟，让彪哥手底下的四大金刚灌的都快坐不住了。 “啊？说什么呀，没闲着，一直说呢。彪哥，我跟你说啊。。。。” 看傻柱没搭理自己，许大茂气的就想过去踹丫两脚。 贾东旭赶紧拽住他：“大茂你急什么，有好事光明还能忘了自家兄弟？” 这小子抽了自己俩小嘴巴，又满上杯子：“怪我怪我，自罚一个。” 熊光明给他手按住：“行了！一会儿再给自己灌多了。大茂啊，交给你一个任务。十年，宣传这边只出不进。并且，以后归厂办直接管理。” 许大茂嘴里的烟差点掉了，还想着能当个部长呢，结果~部门快被取消了，处长都要保不住了？当初熊光明那件事之后，宣传部就少了四分之一的人，也一直没让招人。 “那~那~我。。。。我~~我。。。。” “厂办缺个副主任。” “我干了！” 擦了擦嘴，许大茂咧着嘴，挤了一脸的褶子。 “你放心，我知道你嫌他们人太多，一天天都闲出个屁的！不用等十年，最多半年，我就让人数少一半！” 还是你小子狠。 接着来些日子，熊光明为了让厂子更好融合，手段尽出，要是听话，还能让你们踏实养养老，不听话敢炸刺的。。。。刘光天可虎视眈眈盯着呢，也算是最后的余晖了。 为了让自己既定政策坚持下去，肯定是以轧钢厂老班底为主，那两个厂子的管理层为辅。 已经和上面谈妥，到时候会空降一个书记，给厂里缓冲一下，让其他人成长起来。 熊光明把厂子分成两大块，零部件制造一个厂长，由当初的吴秘书管理，汽车制造这边由熊光明师弟沈书林当厂长，目标是未来接厂一哥的位子，新来的书记就是为了给他占位子，让他再锻炼一段时间。 车辆这一块不管是和丰田，还是史密斯这边，都需要会外语的，稳重的，接触新知识更快的人来管理。 研究所地位依旧超然，可以左右厂子未来发展方向的存在。熊光明给出他们绝对的权限，有问题可以直接去找他谈。 也考虑过单独剥离出来，但这样的话就需要上面再来一个新婆婆，现在和厂里配合的很好，打破现有格局的话风险不可控，自己也不能一直盯着这边，手伸太长是大忌。 到了八月份，远东工业投资有限公司正式向美国那边的机床厂发起收购申请。香港这边也需要有人去跟进，顺便学习具体运作方式。 整个工作小组，除了熊光明不方便出去，其他人全去了。 妈的，还想着过去溜达一圈呢，现在位置太高，这种隐蔽任务自己还真不方便出去。 当初熊光明挑的人首要条件就是英语要好，为的就是能跟着过去学习，顺便了解现在资本市场的运作方式。 而且在香港那边讲英语可是被人高看一眼的，正好他们假身份也不是香港人，不用听懂粤语，全程英语能最大程度上避免暴露。 其实到了这个阶段，咱们这边就只能全程看画，戴维要是想坑这几千万，那也就坑了。但凭他敢私人来中国接触大长老，可见其魄力。这也是大长老鼎力支持熊光明方案的原因。 。。。。。。。。。。。。 阎埠贵要搬走了，老三解旷跟着一起走，不是他疼老三。 是觉得身边多少留个儿子，而且解旷相对解成、解放要实在一点。岁数小当初受他算计也少点，下乡之后，他一趟趟的真玩命，解旷都记在心里，三大妈也没少叨叨他爹多后悔，多对不起他，最疼的就是他了。 反正洗脑很成功。要是解成~~可拉倒吧，记账本那事爷俩心里都有疙瘩。 阎埠贵新分的房子不小，他们两口子住总觉得空落落的，最重要的是解旷媳妇厚道，学校后勤的工作也是他给找的。并且两人岁数越来越大，身边也得有个能照顾他俩的。 这些年解成学的越来越油滑，阎埠贵都不知道这小子哪句是实话。 解放蔫土匪一个，心里小九九算的明白着呢，两口子都那性格，除了给自己花钱大方，给外人花一分钱都难受，包括双方父母。。。。 房子还没住进去呢，解成、解放就表示老三跟着过去住是什么意思，以后老三养老是吗？房子到时候就给老三住了对不对？ 阎埠贵多贼，还能让他俩用话拿住？ 当即就说了：“老三住不是白住，还得伺候我们俩，每个月也得给钱，说到这~~我也退休了，退休金也不高。以后你们每个月给你妈八块钱。别嫌多，解娣一个月还给五块钱呢。当哥哥的还不如妹妹？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话。” 那俩当然不干了，当初说好的五块，这怎么还涨了呢。 问了三遍，哥俩就是摇头，阎埠贵嘿嘿一笑，背着手就要出门。 三大妈打的一手好配合，哭丧着脸赶紧拽住阎埠贵，有啥事家里说，你这找谁做主去呀。 哥俩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没事，我找老熊坐坐去。心里苦，总得找人开导开导我吧？光明这么孝顺，我得问问老熊当初怎么教育的，哎，我这老师是白当了。” 哥俩心说，你也知道白当了，早干嘛去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也得赶紧拦住亲爹。东芝要建厂，有一部分零部件要在他们厂生产，熊光明一句话阎解成就吃不了兜着走。解放更害怕，他可不想再巡视厂里变压器了，在办公楼里没事换换灯泡，最大的活就是拉根线，天天喝着茶就把活干了。 暗自咬咬牙，给吧！ 哼，收拾不了你们！一个个的小兔崽子，跟老子斗！同时又暗自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怎么就过成这样了？ 哥俩走了之后，阎埠贵坐在门口抽着烟，琢磨着心事，想到伤心处还掉了几滴眼泪。 可能是太投入了，傻柱进院都没感觉。 “哎呦~！三大爷这是怎么了？那哥几个这月没给您钱？！这可不行嘿，刚进胡同我可碰见那哥俩了，您吱声，我立马撵那俩小子去。跟您说，我们厂新开发的小四轮，那跑起来~~可痛快了！您还没见着呢吧，来来来，我带您溜达一圈去！” 说着就要薅着阎埠贵出去显摆，给他膈应坏了，我他妈问你了！你开着小轿车我也没兴趣，刚想思考一下人生就让你丫打断了。 可还是跟着傻柱溜达了一圈，四个轮就是比三个轮的显得上档次，虽然看着有点简陋吧，没大街上跑的正经汽车带劲，但也不错了。 现在厂区越来越大，熊光明溜达一圈感觉有点耽误工夫，三蹦子噪音有点大，档次也低，再加上老有相关领导和其他厂的过来参观，熊光明去年从史密斯那里弄了一套汽油发动机技术，把一汽的人拽了过来，一起研究研究吧，就搞出了一台跟微型面包车一样的玩意儿。 第841章 熊光明的损招 厂里就当验证性能积累经验了，生产了一批，反响还挺好，正好丰田的人还没走呢，顺便又帮着整合了一下各部件的布局，又紧凑了不少。 给傻柱安排了一辆，为了是让他偶尔给小库房拉点高级食材用的，给这小子激动坏了，这刚第一天开回来，必须好好显摆显摆。 带着阎埠贵刚进院，就看见熊光明在院里喝茶。 “光明！今儿不忙了？你这你忙没白天没黑夜的，眼瞅着都瘦了。晚上要没事咱俩喝两口啊？” 熊光明摸了摸脸，是有点瘦了。 “呵呵，行！正好我也尝尝你这手艺退步没有。你俩这是哪溜达去了？” 傻柱老脸一红，他这属于公车私用，还被书记抓着了多少有点小羞涩。 “嗨，我这刚回来瞅见三大爷眼圈泛红，正掉金豆子呢，拉着他吹吹风。行了，我先回去拾掇了。” 然后转身就进了熊家的厨房，开始翻腾好东西。。。。 阎埠贵紧拦慢拦的还是让傻柱都秃噜出来了，丢人呀！这院里是没一点秘密，只要一个人知道了，那就是大家都知道了。 “呵呵，光明，别听柱子瞎说，我~我就是之前有点迷眼，进沙子了。” 这上午刚下的雨，一点风没有，哪来的沙子。 熊光明也不想听他八卦，岔开了话题问他：“您这新房收拾的怎么样了？听三大妈说整堂的新家具，都是好料子，您这可以呀，够舍得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笑眯眯地晃了晃脑袋：“光明啊，过去你们那是没看明白。三大爷我这不叫抠门，这叫策略！平常一分钱掰两半花，那都是为了把钢用在刀刃上。跟你说我这家具都是正经榆木大料，敦实着呢！该省的时候，酱油瓶子倒了都得扶起来蘸三回。该花的时候，那必须得亮亮堂堂、体体面面。你算算，这东西能用一辈子，摊到每天才几个钱？这叫长远投资，叫会过日子！” 嚯~还让你装上了，骑着单车去夜店，该省省，该花花是吧。。。。 熊光明乐了，给阎埠贵扔了根烟过去，他赶紧捧住，放鼻子下面先闻了闻，心想以后搬走了可蹭不到这么好的烟了。 “哟嗬，我的三大爷，您这套账算得可真叫一个地道！合着您平常院里搓个芝麻粒儿都得过遍筛子，攒那点儿家底儿全等着往这刀刃上使呢？得嘞，今儿我可算开眼了，您这不是抠门儿，您这是奔着体面去的。以前院儿里蹭您根洋火，您都得念叨半拉月。要我说啊三大爷，您这才是真讲究，该省，省得风过留声，雁过拔毛。该花，花得敞敞亮亮，堂前生辉。您这叫~~运筹帷幄之中，花钱千里之外！” 阎埠贵一听这话，眼镜片后头那双眼都眯成缝了，索性拉过把新椅子坐下，手往膝盖上一拍：“过日子可不就是一部账？小到一撮盐、一捆柴，大到这满堂的家具，那都得讲个调度有方！再说咱院儿里那些事儿，东家借醋西家借蒜，我哪回真驳过面儿？可为什么每回都得念叨两句？这里头有学问！这叫账目清明、往来有据。情分是情分，规矩是规矩。省下来的，那不叫钱，那是家底儿的魂儿，花出去的，也不叫钱，那是门面的魄！光明啊，你可别笑话三大爷。咱这小门小户的，不就活个心里有数、手里有度么？” 行行行，能从你家借东西。。。。那得急成啥样啊！ 熊光明呷了口茶，乐呵呵地接茬：“我算是服了，赶明儿街道办搞节约宣传，一准得请您去挂帅！” 这时候傻柱拎着油罐子又奔厨房去了：“光明，我兑走点油啊。三大爷看你乐的挺开心的~~还得是光明会劝人！我就不行，要不我当不了领导呢。” 傻柱这一句话成功的得罪了彼此双方，这就是他的本事。 阎埠贵心里也暗骂，你他妈傻柱过不去了是吧！ 熊光明有点好奇了，疑惑的看着阎埠贵，到底啥事，能让傻柱念念不忘。 “那什么~哎，也不怕你笑话，就家里那点事，没啥见不得人的。。。。” 听阎埠贵说完，熊光明瞥了瞥阎埠贵门口的几盆君子兰。 “您这花~养的是真不错，这是君子兰吧？” 老小子一听这话，眼睛就是一亮，话赶紧接上：“你要不嫌弃，挑两盆走，摆办公室里多少也能点缀一下。” “我听说这可不便宜呢吧？” 阎埠贵起身小跑着挑了两盆长势好的放到熊光明窗户底下。 “呵呵，两盆花能值几个钱？！别嫌弃，这两盆长得还行。” “嗯嗯~不赖！您这搬家是不是得办几桌啊？一桌二十打的住吗？” 阎埠贵心疼的一抽抽：“打不住，怎么也得22、3了！”再算上私下淘换点票据，奔着三十去了。 “凑个整，25！到时候您就这样。。。。” “这~~行吗？！” “必须行啊！我还能坑您？主要是那俩小子太过分我才出主意的。别说您没钱啊，我可不信。” 熊光明眼神往花那里瞟了瞟，阎埠贵老脸一红。 “您就是没琢磨明白，攒一辈子钱干嘛使？最后不都便宜那哥仨了吗，知道人这辈子最大的悲哀是什么吗？” 阎埠贵眨巴着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熊光明问：“是什么呀？” “人没了，钱没花了！” 阎埠贵表示不太赞同，不应该是人活着，钱没了吗？ “行了，您就甭瞎琢磨了，就按我说的来，下半辈子就稳了。” 阎家那哥俩，熊光明算是没少帮忙。尤其是阎解成，看他脑子好用还打算培养培养呢，结果这小子啥也不是，比光天差远了。一个他，一个刘光齐，还好自己心眼大，一点也不在乎当初让他们白吃的罐头鸡蛋什么的。呸，就他妈当喂了狗了，还好有光天这个小弟。 礼拜天阎家办席，头两天就传出来了，这趟一桌得三十块钱，都被阎埠贵的大手笔镇住了，这还是阎老西吗？ 两口子当天穿的新衣服，皮凉鞋，三大妈都不会走道了，这些年哪穿过皮鞋？ 给阎家兄妹惊到了，阎埠贵一副慈祥的样子，还给几个孙子孙女一人二块钱红包。孩子都吓傻了，愣是没敢接。 别说孩子了，几个兄妹也麻了，老头这是又打什么主意呢？绝对有阴谋！但到手的钱~~先收下再说，回头见招拆招吧。 贾张氏本来不打算来的，阎老西儿办席？笑死个人！他那点儿算计，能从指甲缝里抠出二两油请客？听说给自己家归置的挺好，全套的新家具，反正她是不信，多少年的邻居了，早就看的透透的。 可贾张氏又好热闹，不去不甘心，再加上她就算不去家里也得随礼，五块钱呢！不去吃回本，那不成冤大头了？必须得全家出动，多吃俩窝头也能回点本不是。为了这个，家里连早饭都没做，一会儿都多吃点！ 第842章 三个大妈车轮战 她刚进胡同，就闻见香味了，是老阎家吗？要是的话~今儿这菜差不了！ 一进院，阎埠贵两口子正发糖发烟呢，贾张氏一看三大妈差点没认出来，她那双小眼可就粘在三大妈身上了。 素花的的确良衬衫，还穿着皮鞋。。。。 心里这个酸呀，她还没穿过皮鞋呢。 “嚯！我当是华侨归国探亲呢！您这是把前半辈子的存货，一股脑全穿戴身上展示成果来了？”贾张氏语气夸张，尽力掩盖话里那股子酸味。 三大妈正发糖呢，手腕子一扬，腕子上的表盘在阳光的反射下亮闪闪地转了个花儿，表盘“唰”地反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正正好好晃在贾张氏脸上。 她也不恼，笑吟吟地接过话茬：“老姐姐，您这话可说到点儿上了！我们老阎说了，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前半辈子那是给国家培养人才，勒紧裤腰带叫奉献。如今孩子们都出息了，咱还不能松快松快，当回老来俏？” 奉献你姥姥！也没见你家给街道捐个块八毛的。这还有手表？！贾张氏只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一起儿。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里的委屈。 “松快？您这哪是松快，您这是旱地拔葱，直接蹿顶棚上了！”贾张氏撇撇嘴，眼睛却像钩子似的就挂那手表上了，不是她想看，是根本控制不住。 “赶明儿我也得让我们家东旭学学，这算计了一辈子，临了倒成了四合院里独一份儿的时髦老太太！” 院里一大妈、二大妈都没手表，同辈人里就熊光明后妈有，可熊家什么底子？王令仪也有，那也是结婚前带过来的，关键人家也年轻漂亮不是。 “哟，您可别臊我了！我这哪叫时髦啊，就是屎壳郎带花，臭美！哪比得了您呐~~春夏秋冬一套行头，省心省力还省布料，您那才叫会过日子呢！来来，吃块糖甜甜嘴，今儿中午可有炖肘子，您得多夹两筷子。”三大妈把手里的糖盘子往贾张氏跟前递了递，话里藏着软钉子。 贾张氏被噎得老脸一红，抓起块糖剥了纸就往嘴里扔，不解恨的又抓了一把塞兜里，含糊嘟囔：“行，老阎家的，你如今是戴上手表穿上皮鞋~抖起来了！咱走着瞧，赶明儿我也置办上，我天天上您门口踢正步来！” “那敢情好！我天天一早就打开匣子对点，到时候咱们老姐俩一块儿与时俱进。” 这时候，二大妈端着搪瓷缸子慢悠悠晃过来，一身浅灰色女士列宁装衬衫穿得板板正正，开口先是一声拉长的“哎~~呀”。 她眼皮子耷拉着，像瞧什么稀罕物似的把贾张氏和三大妈各扫了一遍。视线在那皮鞋和手表上滑过，嘴角几不可察地往下撇了撇，像是在看什么上不得台面的暴发户一样。 “要我说啊，老阎家这日子，如今算是过出来了。埠贵同志，一辈子兢兢业业，教书育人，桃李满天下。”二大妈呷了口茶水，就是话头有点轻飘。 “埠贵同志从前是精细，如今这叫~彰显社会主义优越性，该表彰！如今退休了，改善改善生活，张弛有度，值得肯定！不像有些人~~~” 她眼风往贾张氏那夸大的棉布衬衫上一刮，叹了口气：“一辈子就见不得别人好，也没往身上套过什么像样的好东西，见得呀~~撑死了也就水缸沿儿那么宽。这人啊，眼界决定境界。老惦记着别人家锅里多块肉，自己家碗里少粒儿米，这日子，它能过舒坦吗？是不是瑞华？” 不等贾张氏瞪眼，她又转向三大妈，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不过呢~咱也得提醒一句，穿戴是门面，可别学那庙里的菩萨，只镀金身不修心。我前儿个在机械学院家属会上还说呢，这干部家属，尤其是退休老同志的家属，最大的价值和觉悟，应该是支持老伴儿发挥余热，关心国家大事，保持艰苦朴素的作风。” 她故意顿了顿，掸了掸自己列宁装上根本不存在的灰：“我这人说话直，爱讲个原则。当然了，现在生活条件好了，穿戴体面点，无可厚非。可咱们的心思，不能全扑在这门面功夫上不是？不能像旧社会那小门小户的乍富心态，没经过风浪，沉不住气。” 她这话听着是夸阎家，可那调子，像领导在做工作总结，透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贾张氏气得鼻孔直张，三大妈脸上的笑也僵了。 自从她家老刘在机械学院当了副校长，现在退休了，又被请去挂了个名誉校长的虚衔。这下可了不得了，在二大妈嘴里，刘海中那就是~~退而不休，继续贡献余热的高知。 她自己，自然就成了高干家属，跟胡同里、家属区这些围着锅台转，争葱夺蒜的老娘们儿，那得有层次上的区别。 刚才贾张氏挤兑三大妈时候，美珠就支使闺女去中院喊熊光明去。 闪闪有点不开心，她也想吃瓜看热闹。 熊光明一听贾张氏跟三大妈有要战斗的苗头，那可不能错过。到了前院，美珠飞快的在他耳边大概叙述了一遍，这又赶上二大妈加入战团，精彩再次升级。 听美珠说完，熊光明直接一个好家伙！二大妈现在档次行了啊，早点进体制那也是办公室一姐的水平，这一番话，四平八稳，冠冕堂皇，听着像是谆谆教导，满怀关切。 可实际上呢？贾张氏被她暗指“眼界窄、格局小、斤斤计较”。三大妈则被她扣上了“乍富炫阔、觉悟不高、作风浮躁”的帽子。两边各打五十大板，还都打在思想觉悟这个最要命的地方。 当初二大妈要是有这两下子，早就把贾张氏压得死死的了。 贾张氏张着嘴，气得呼哧带喘，一时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反驳。好好好，你自己偷摸进步是吧，还开干部家属大会？！东旭怎么从没张罗自己参加过呢？ 三大妈端着糖盘子的手，指节有些发白。 二大妈很满意这次讲话效果，气定神闲地又吹了吹茶沫子。 眼看气氛僵住，三大妈到底是“算计”了一辈子的人，跟老阎没白学，脑筋转得快。她脸上那僵笑迅速融化，重新堆起更热络的表情，仿佛根本没听出二大妈的绵里藏针。 三大妈把糖盘子往旁边于莉手里一塞：“二大妈您说的是，句句在理，都是金玉良言！我们这点小家子气的做派，可不就是得靠您这样有深度、有见识的老姐姐时常提点着嘛！” 她话里捧着二大妈，眼睛却瞟向贾张氏，话里有话：“要不怎么说呢，这过日子，各有各的过法。像二大妈您家，刘校长那是高级知识分子，考虑的自然是国家建设、人才培养的大事儿。您跟着，那眼光看的都是全局，是未来。” 她掏出块手绢擦着自己的新手表：“像我们老阎，一个穷教书的，忙活一辈子，也就能盼着孩子们出息，自己晚年图个踏实舒坦。置办点东西，也就是个心里慰藉，让街坊四邻看着，老阎家没白忙活，日子还算殷实。比不了您家，更比不了~~~” 她拖了个长音，视线稳稳落在贾张氏脸上，笑得格外慈祥：“比不了贾家老姐姐您啊！您家东旭，那才是真出息！年纪轻轻就是厂里的大干部，管着那么大一摊子，那责任多大！您说您，有这么一个顶梁柱的儿子，还整天瞅着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那不是自降身份嘛！您就该学学二大妈，眼光放长远，心思往高处走，琢磨琢磨怎么当好这干部家属，给东旭撑好门面，那才是正经！” 第843章 混战 桑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过来了，在一边小声跟闪闪说：“这招叫移花接木，外带捧杀。先稳住一下阵脚，再顺着话头把自己的小家子气轻轻揭过，又把斤斤计较的帽子，结结实实反扣回你贾奶奶头上，还把她儿子贾东旭抬出来架在火上烤~~你儿子都是厂里大干部了，你还这么眼皮子浅？记住了，吵架的关键就是不能让对方牵着鼻子走，你去反驳他的观点，那你就先输了一半。” 闪闪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熊光明在一边听的直挠头，这老太太不放过一点帮助孙女成长的机会呀。 贾张氏差点没背过气去！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三大妈：“你~~你少来这套！我儿子出息那是他的本事！跟我计较不计较有什么关系？我看你就是。。。。” “就是什么呀？”二大妈冷不丁又插了进来，她好像特别享受这种掌控话语权的时刻，慢悠悠地截断了贾张氏的话头，目光再次扫过两位。 “要我说，你们俩呀，一个是守着金饭碗还总嫌饭馊，一个是刚吃上两天饱饭就惦着敲碗边。都不够沉稳。” 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比喻精妙极了，脸上露出点矜持的得意，继续发挥：“真正的持家之道，是心中有数，外松内紧。该讲究的时候，不能露怯。该低调的时候，不能张扬。就像我们老刘，学院里配了车，可他非说影响不好，坚持走路上下班。这叫气度！这叫风范！你们呀，还得学着点。” 她这番话，看似超然，实则把自己家捧到了道德和风格的制高点上，继续踩着两位。 贾张氏彻底炸了：“走路上下班？家属区到学校放个屁的工夫就到！他要是在昌平上班，你看他走不走！少在这儿唱高调！我们家东旭。。。。” “东旭同志工作忙，责任重！”二大妈立刻接过话茬，依然是那副忧国忧民的口吻。 “可越是如此，家属越要稳住后方，别给他添乱。我听说前阵子上级部门来厂里安全检查，查出来不少隐患？这安全生产，可是头等大事。老姐姐，您有空啊，真得多关心关心东旭的工作，支持他把厂子管好，这才是最大的体面。比争几句口舌，强多了。” 厂里最近比较乱，贾东旭前阵子确实因为生产安全问题，在会上被上级领导批评了，这下可真戳到贾张氏肺管子了。 先是一懵，随即那股火“腾”地直冲脑门，脸涨得通红，手指头颤巍巍地指着二大妈：“你~~你打哪儿听来的瞎话！满嘴跑火车！我们东旭管的那一块儿，年年都是先进！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败坏我儿子名声！” 三大妈在一旁，看着贾张氏吃瘪，心里乐开了花，脸上却绷着，还假意劝道：“二大妈说的是，老姐姐，孩子工作要紧。咱们这些老家伙，争这些虚头巴脑的没意思。” 二大妈也没搭理三大妈，见戳中了贾张氏要害，底气更足了，决定趁胜追击，把茶缸子往窗台上一墩，发出“哐当”一声。 “我瞎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老姐姐，这安全生产是高压线，碰不得。东旭年轻，担子重，出点纰漏也难免。可咱们当长辈的，得知情就劝，不能护短。我这也是为东旭好，提醒您在家多敲打敲打他，可别光顾着在外面抖部长官威，家里老娘就会在外面耍威风扯闲篇！” “我呸！”贾张氏彻底豁出去了，叉着腰往前顶了一步，唾沫星子几乎喷到二大妈脸上。 “为我儿子好？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还听说？！你听哪个墙窟窿里钻出来的长舌妇说的？我们东旭那叫严格管理！不查出来，那能叫隐患吗？查出来解决了，那叫成绩！你一个家庭妇女，懂个屁的安全生产！轮得着你在这儿说三道四？” 二大妈被喷得后退半步，稳住心神，端着架子反击：“我不懂？我们家老刘以前在厂里干到八级工！带过的徒弟遍布各车间，什么情况不知道？严查是好事，可为什么就安全这块问题最多？还不是平时管理~~~”她故意不说完，留个话尾巴让人琢磨。 “嘁~！你们家老刘是八级工不假，可那校长怎么来的，当大伙儿心里不清楚？见天背着手晃悠，讲过一天课吗，干的还不是以前车间带徒弟那一套，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整天校长家属挂嘴边，知道的说是客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学校是你们家开的，吓唬谁呢！” 这话揭得有点狠，二大妈脸上挂不住了：“张翠花！你~~你这是嫉妒！是污蔑！老刘那是凭技术、凭贡献得的尊重！” “对对对！！有些人呀~~拿着个虚名当令箭，到处显摆，恨不得把‘校长’两个字刻脑门上！”贾张氏越战越勇。 两人吵得火星子四溅，三大妈心里那叫一个痛快。过去多少年，她没少受这两位的夹板气。 如今，自家老阎退休了，新房住上了，这新家具再一摆，新衣裳一穿，小手表一戴，她自觉腰杆硬了不少。这会儿，正是出气兼显摆的好时候！ 三大妈捏着手绢往前凑了凑，声音不高不低，正好能打断两人的话头：“哎哟哟，我说两位老姐姐，快消停消停吧！” 她先冲贾张氏使了个“我懂你”的眼色：“老姐姐，您也别急。二大妈这话~~唉，也是好心，可能就是表达方式欠点分寸。” 然后她转向二大妈，脸上堆着笑：“他二大妈，谁不知道老刘是八级工，技术大拿，又是校长的，咱这院里谁不佩服！可话又说回来了，这带徒弟跟厂里管理生产它毕竟不是一码事，隔行如隔山。东旭那边自有分寸跟尺量，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不等二大妈反驳，三大妈话锋一转，叹了口气，开始“诉苦”兼显摆：“要我说啊，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也各有各的好。像我们家老阎，一辈子就会教个书，别的啥也不会。退了休也就领份死工资，比不了刘校长还有补贴，更比不了东旭年轻有为、责任重。我们也就只能关起门来，自己把日子琢磨得稍微舒坦点儿，换两件衣裳，置办点家具，图个自己心里痛快，不敢跟你们比。” 她说着，很自然地抬手拢了拢头发，手腕上的表链滑下来，在阳光下又是一闪。 接着，她像是刚发现似的，轻轻跺了跺脚上的新皮鞋：“这鞋啊，看着光鲜，穿着还真有点夹脚，不如布鞋自在。可老阎非说，搬了新家，得有新气象~~唉，越老越不会过日子了，瞎花钱。” 第844章 劝什么架呀 贾张氏听着，觉得三大妈总算说了句人话，是在帮自己挤兑二大妈，便哼道：“就是！管好自己家那一亩三分地得了！少咸吃萝卜淡操心！” 二大妈却气得肝儿颤，冷笑一声：“他三大妈，你这话说的可真是面面俱到啊！谁不知道你们家老阎会算计？这退休了，算计得更精了！又是手表又是皮鞋，这得把前半辈子省下来的粉笔头，全熔了都换成金的了吧？还不敢比？你这哪是不敢比，你这是闷声发大财，跑到我们跟前显摆来了！” 三大妈要的就是她接茬，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无奈的表情：“他二大妈，您这可就冤枉死我们了！我这不是看您俩吵得厉害，想说和说和嘛！得，怪我多嘴，我这就闭嘴。” 她作势要转身，小声嘟囔：“唉，这年头，说真话、办实在事，倒落不是了。还是我们家老阎说得对，少说话，多做事，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最要紧。” 这话无异于又捅了二大妈一刀。 贾张氏虽然也觉得三大妈显摆得刺眼，但眼下更恨二大妈，便顺着骂道：“就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这红眼病是病，该去医院别拖着。” 二大妈气得浑身发颤，手指着三大妈，又转向贾张氏，一时语塞，只觉得新仇旧恨堵在胸口。 就在这时，桑母慢悠悠的来了一句：“行了，老姐妹们。都少说两句吧，让孩子们看笑话。” 她自带一种气势，还露出一副洞悉人情后的平静笑容，她这一开口，三方瞬间安静。 桑母走到三个脸红脖子粗的老太太中间，先拍了拍贾张氏的胳膊：“张妹子，东旭工作上的事，自有他们厂里的规章和上级评定。你这当妈的，听见风就是雨，急着护犊子，反倒显得心虚了。真金不怕火炼，东旭要是工作做得好，还怕人说两句闲话？你这吵吵嚷嚷的，不是给孩子添乱么？” 贾张氏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着桑母平和却锐利的眼睛，那股泼辣劲莫名就泄了几分，嘟囔道：“张大姐，我~~我不是急嘛，她说话太难听！” 桑母又转向二大妈，语气依旧平和：“刘家妹子，道听途说来的消息，没经过核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拿出来讲，这不是关心，这是给人添堵，也是给自己找麻烦。老刘是为厂里做出过大贡献的，受人尊敬，是光荣。咱们作为家属，更该珍惜这份荣誉，行事说话稳重点，多想着怎么给这份荣誉增光，而不是让它成了跟老姐妹拌嘴的由头，你说是不是？” 二大妈脸上一阵发热，她那股虚浮的优越感没了支撑，只得讪讪地点了点头：“老姐姐说的对，我就是图个嘴上痛快。” 最后，桑母看向三大妈，笑容里多了几分意味深长：“阎家妹子，日子过好了，大家伙儿都替你高兴。老阎辛苦一辈子，该享享福。你这新行头看着是精神。” 她话锋微微一转：“不过啊，这好日子刚开头，更得注意团结邻里。劝架是好事，可话里话外，别光顾着显摆自家那点好，更别挑火。老姐妹几十年，谁还不知道谁那点脾气？你这一委屈，她们俩这火不是更下不去了？搬家是喜事，可人情味儿，走到哪儿都不能丢，对吧？” 三大妈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桑母这话，把她那点小心思点得明明白白。 她赶紧挤出笑：“是是是，您说得对，是我不会说话。” 桑母又对三人同时也是对全院看热闹的人说道：“咱们这些老家伙，风风雨雨大半辈子都过来了，还有什么看不开的？咱们各有各的活法，比来比去，吵来吵去，除了气坏自己身子，让外人看笑话，有啥意思？今天老阎家搬新家办席，是高兴事。都收拾收拾脸色，高高兴兴入席！过去有什么磕碰，一杯酒下去，也就淡了。往后日子还长，住得远了，更得多走动。” 桑母这一番话，有理解，有批评，有劝诫，更有引导，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给三人都递了台阶，三个大妈纵有再多不服不忿，也只能暂时收兵。 三大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虚拉着两位大妈，笑呵呵的说：“行了行了，陈谷子烂芝麻的，翻腾它干啥，谁家还没点锅底灰？咱说点高兴的！今儿这菜啊，可是下了本儿了！老姐姐们，快入席吧！” 贾张氏哼了一声，光他妈吵架了，都忘了去灶上看看今儿都有什么菜了。这吃席可有讲究，先了解有几道菜，都什么菜，然后掌握好节奏，这样吃的香，这也就是现在条件好点了，她新琢磨出来的，要是以前~管它什么菜，先扒拉碗里再说，反正也不够吃。 二大妈则铁青着脸，拽了拽自己的衣服，努力想找回一点残存的气度，昂着头就着三大妈的劲就去了中院。 丈母娘就这点不好，属于职业病，街道主任当的久了看见吵架的就想劝，你劝她们干嘛，吵了好几十年了，这算~加深感情的一种方式。 闪闪搂着姥姥的胳膊小声说：“姥姥，你真厉害！” 桑母对外孙女慈爱地笑了笑，低声道：“看见没，闺女？道理要说在明处，人心要拢在实处。治大国如烹小鲜，处理这家长里短的事儿啊，也是一个理儿。” 接着意味深长地说：“在这种烂架里，没有谁全对。姥姥教你啊，与人相处，第一，自家底子要硬，身正不怕影子斜。第二，话别说满，事别做绝，就像你贾奶奶，痛快是痛快，后患也不少。第三，别学那刘奶奶，不懂装懂，虚头巴脑最招人烦。第四嘛~~” 她顿了顿，看着三大妈：“算计可以，但过了头，失了厚道，时间长了，人人都防着你，那点聪明反倒成了绊脚石。” 美珠在一边接话：“妈，她傻丫头一个，听得懂吗？” “姥姥说你小时候可傻了，就比四舅聪明一点点，也不知道随了谁！” “小死妮子~~！今儿晚上咱俩谁也别吃席了，看我不打得你连你爸都认不出来！” 闪闪决定要先下手为强：“翻车轱辘锤！”上去就是一个低扫腿。 “呦~长进了啊！还会声东击西了。” 哎，看着又闹起来的母女二人，桑母也是哭笑不得。 中午这顿饭是何晓做的，何大清、傻柱指导。 虽然傻柱对这孩子谈不上多宠爱，但正事上还是非常负责的，现在只要要有机会就让儿子上手锻炼，没机会就创造机会。在北京饭店那种地方不是他现在水平能轻易上手的，基本都是在打下手，但一到礼拜天就去厂家属区的招待所练手。 经常上一些北京饭店的简单菜式，而且他会做不少法餐。最受欢迎的是他做的一些面包、点心之类的，这可就显得太牛逼了，现在百姓想吃到这种东西可不容易，风头直接盖过了傻柱。 “爹，过来歇会儿，八斤这水平虽然比我那会儿差点，这就很不错了。” 何大清对孙子那是相当上心，手把手的教，何晓做饭就旁边盯着，听傻柱吹牛逼他手就痒痒，没等他有下一步动作呢，许大茂抱着儿子溜达过来了。 第845章 老阎的独角戏 许大茂也是见不了傻柱吹牛逼的唯二选手。 “傻柱你知道最服你哪点吗？就是你这张嘴！你像八斤这么大的时候你会个六啊！就你会的那几道菜一只手掰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早吃的够够的了，也就照顾咱哥们面子不好意思说你。” 傻柱一摔擦脸的毛巾，两眼一瞪：“嘿~傻茂，你现在不缺嘴了是吧，哪回我请光明吃饭你不腆着大脸过来蹭？要说鼻子灵，我长这么大也就见过你这么一个货！” “我那是为了提出宝贵意见，指导你进步。就说这西餐，这面包你会烤吗，烧饼你都烤不明白吧。” “破面包有什么好吃的，哪有馒头吃的饱！” 熊光明看他俩又要呛呛，这俩吵架可没大妈们有意思，上来打断：“你俩是真不嫌热，老实待会儿。三儿，让大爷抱抱。”说着就要伸手。 这小子在许大茂怀里一挣扭，拧着身子就要去看何晓炒菜，这多有意思啊。 “儿咂~咋不去那边，忒热了！来，爸给你要块糖吃。” 三儿一点也不惯着他，“啪啪啪”照着他脸上扇。 给许大茂高兴坏了：“瞅瞅，瞅瞅我儿子这小手多有劲！换一边，老打一边爸爸疼。” 熊光明和傻柱对视一眼，这小子行，长大了一准有出息。 “这小兔崽子~~打老子！傻茂，这你得管，长大了还了得？” “你懂个屁，这是儿子跟我玩呢，羡慕去吧你！” “对儿子~你这当老子的就得厉害点，就得让他怕你！” “我也不怕我爹，我差哪了？琢磨你菜谱去吧，什么也不懂。八斤，给你弟弟来个鸡腿啃。” 这小子眉眼随了老张家的基因，瞪着俩大眼睛，眉毛有点立着长，随姥爷，再加上得宠，脾气也大。老张来了都得当马骑。。。。 这边正调侃许大茂呢，秦淮茹捅咕了贾东旭两下，冲着婆婆努努嘴。 贾东旭一看，他妈这黑着个脸自己坐在一边运气，赶紧拉着他妈进了之前他们住的屋子。 今天人多，桑母就把这间屋贡献出来帮着招待，反正就是彪哥偶尔过来住，有时候桑老蔫惹她不高兴了，也给轰到这屋。 这会儿正好大家都在外面热闹，屋里也没人，贾东旭问问他妈这是怎么了。 一看自己家以前的房子收拾的这么好，贾张氏更难受了，这就是她当初梦想的样子。 贾东旭一看亲妈怎么还哭上了，可给他吓坏了，要是闹腾一出他都不慌，这低头抹眼泪~~没见过这景啊！ 这时候秦淮茹也进来了，冲贾东旭一使眼色，等他出了屋，在耳边飞快的说了一下刚才的事。 就这点事啊，贾东旭这心算是放下了。 “妈，您也知道我平常忙，没顾上您。以后想要啥了跟我说！咱家现在也富裕了，都紧着您！下礼拜的，我找找关系，给您买块进口的，女表！” 贾张氏这才抬起头：“那~那皮鞋呢？” “一季度一双，年年换新的！去百货大楼买！” 贾张氏通透了，下午就去了百货大楼，秦淮茹特意让店员拿那些显瘦、看上去皮子硬的鞋。 贾张氏一试~三大妈说的没错，是不是舒服，太硬，还卡脚。 最后被儿媳妇忽悠的买了两双白球鞋，这个好，舒坦，穿上之后个走道都轻巧了。 好吧，舒服吧，穿去吧您内，3、5年也穿不坏！ 手表过了几天也安排上，秦淮茹亲自带着去的，要买咱就买好的！买女表啊~表盘得小，越小越高级！贾张氏高兴坏了，戴上后胳膊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走路都顺拐。 这表哪哪都好，稀罕不够，唯一不好的就是~~表盘太小，她有点老花眼看不清几点，出门显摆了两天，别人问她几点了她得先戴上镜子才能看清楚，还得背着点光。被老姐妹们嘲笑了，看不清不能换个大点的？ 她也想换个大点的，又不好意思说，这可花了不少钱呢。国产上海表才100出头，这进口的200多块还得找关系。 秦淮茹看婆婆没事举着胳膊看着表唉声叹气的，心里就是一乐，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假装去洗衣服，就把自己的表摘下来放到贾张氏面前的桌子上，等洗完衣服，成功换取梅花女表一块。 老阎乔迁宴听了熊光明的建议是真下本，院里这帮老一代，只要想明白了，执行力都强着呢，而且有一股子韧劲。 酒过三巡，菜盘子见了底，阎埠贵端着杯子站起来，他清了清嗓子，院里嘈杂的声音逐渐安静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这位今天的主角身上。 他没先看满院的宾客，目光有些发颤地扫过旁边那桌，那里坐着儿子闺女和家里人。儿女们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有些疏离。 “今天~~多谢各位老邻居老街坊来给我老阎捧场。”阎埠贵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他习惯性地想推推眼镜，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住了几十年，要换楼房了，按说该高兴。可我这心里头~~堵得慌。” “有些话，憋了大半辈子，今天趁着大伙儿都在，我想说说。老大，解成~~” 阎解成看向他爹，有些愕然，没想到怎么点他名了。 “爸对不起你。”阎埠贵这句话说得很慢。 “你是老大，你妈生解放那年，是家里最难的时候，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才多大？就那么大一点，就跟着大孩子去捡煤核。你结婚，正赶上那几年闹灾，也不知道哪年能好起来，啥像样的东西都没给你置办。爸那时候，心里头就一本账，算米算面算煤球，算来算去~~把该给你的那份，算没了。爸希望你能别怪我。” 阎解成眼圈有些发红，别开了脸。 阎埠贵又看向老二解放：“解放，爸更对不起你。生你小时候，正赶上最苦那几年，之前家里小两年没挣着钱，好不容好起来了，可爸心里没底呀！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抬，除了教教学生什么也不行。你哥好歹还吃过几顿饱饭，到你这儿~~哎。家里有点细粮，紧着你弟弟妹妹，总觉得你皮实，能扛。到现在，爸闭上眼睛，还能想起你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眼巴巴瞅着别人家孩子啃窝头的样子，爸就睡不着，这心里难受。” 阎解放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 “老三，解旷。”阎埠贵声音有些哑。 “爸是老师，听着体面，可心里头虚得跟踩棉花似的。怕政策变，怕这饭碗端不稳。你妈求我，说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花钱托托人，给你找个正式工作。我没应，算了又算，那笔钱的确拿的出来。可我怕万一我再有个闪失~~爸没舍得，到时候留你妈一个人手里再没点钱可咋活呀！你在陕北那些年受大罪了，爸知道。是爸~~当时胆子小，算计得太狠，对不住你。” 阎解旷深深吸了口气，闷了一杯酒，压了压心里的烦躁。 最后，他看向女儿解娣，眼神里满是愧疚：“丫头，你最委屈。从小到大，就没穿过一件自己的新衣裳。不是穿别人的给的，就是穿你哥哥们不能再穿的旧衣服。小姑娘爱美的年纪~~爸不是不疼你，是那时候觉得，女孩儿家，能省就省，爸糊涂啊。”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一直沉默的三大妈身上，声音颤抖得厉害：“我最对不住的~~是你妈。跟了我一辈子，没过上几天松快日子，苦了她，也~也把你们几个孩子的亲情，一点点算薄了，算没了。” 第846章 阎埠贵的招 院子里鸦雀无声，三大妈已经用袖子捂住了脸，肩膀轻轻耸动。几个子女也都不再掩饰，或低头抹泪，或红着眼眶。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晚了。”阎埠贵老泪纵横，那张惯于算计的精明面孔，此刻被深深的悔恨和苍老覆盖。 “我不是天生就爱算计，是穷怕了，是总想着把一分钱攥出水来，才能让这个家不倒~~可没想到，攥得太紧，把些更金贵的东西给攥丢了。” 他这一下熊光明都惊住了，这是太入戏？看着怎么像有感而发呢，要是演的那就太深了。其实他冤枉阎埠贵了，开始是这么合计的，真说出来，自己也是越来越投入，心里真不好受。 这时，坐在主桌的易中海缓缓站了起来，作为院里曾经的一大爷，他觉得此时他得讲两句。 “老阎啊，你这话~~说到根子上了。可你也别把啥错都往自己一个人身上揽。咱们这代人，谁不是从苦水里泡过来的？穷，就像一把锉刀，它不光锉掉了好日子，有时候，不知不觉，也把人的性子、把亲人间热乎气儿，给锉得毛糙了，凉薄了。” 他环视众人，目光扫过那些同样经历过艰难岁月的老街坊：“当年，一碗糊糊分着喝，一块窝头让着吃，那不是算计，那是没法子。谁不想大大方方？谁不想让老婆孩子吃好穿暖？是时代，是光景，逼得人不得不把一分钱掰成八瓣花。老阎那点算计，往大了说，是他这个当家人，想尽办法在风雨里给这个家糊顶棚、堵窟窿。方式可能不对，伤了感情，可那份想护住这个家的心，不是假的。” 易中海看着阎埠贵的儿女们：“孩子们，你们父亲今天能把这话摊开来说，是鼓了多大的勇气？他是真知道错了，真悔了。过去的事，就像老房子里的旧梁木，虫蛀了，变形了，可它到底撑起了这个家，没让它塌了。如今日子好了，新房子盖起来了，旧梁木的功过，咱得掰扯清楚，可也别光记着虫眼，忘了它当年承的重。” 易中海话音刚落，刘海中也端着酒杯站了起来。让易中海抢了先，他心里多少有点不爽，自己大小场合也没少讲话，怎么到了院里这嘴就笨了呢？ “老易说得在理！老阎，你也别跟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咱老爷们儿，错了就认，认了就改！你那点算计，跟我当初在车间跟那些工程师干活时候一样。那是想着招的把精密度再往上提提，哪怕就提个几丝呢？那时候条件苦，设备也不行，就靠一双手，我记得当年苏联人在的时候，有个部件他们说咱们加工不出来，我就不信了！厂里。。。。” 刘光齐今天也到了，赶紧拽了拽亲爹裤腿，您这扯哪去了。 老刘刚想表示一下小情绪，突然反应过来了，净想着工作了，我这一腔为国的热血呀！ “咳咳，那个~~都是被条件逼出来的！没钱没粮，你不算计，一家人喝西北风去？解成你们兄妹几个，得体谅你爹，他不容易！一个小学老师，那点工资要养活你们一大家子，还要供你们读书，难！是真难！你们现在也成家立业了。当爹了，该知道柴米油盐的份量。将心比心，换到你们爹那个位置，那个年代，你们能保证做得比他好？指不定算得更狠！” 他回头看着阎埠贵，语气缓和下来：“老阎，今天你这番话，像个爷们儿！过去是穷闹的，是时运不济。可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也退休了不用养一大家子，孩子们也都有出息了。往后的日子，别再算计那些针头线脑，多算算怎么把丢了的亲情暖回来！给孩子们赔不是，光靠嘴说不行，得看以后怎么做！” 刘海中举起酒杯：“来！都端起杯子！为了老阎家乔迁之喜，也为了~~为了咱们这辈人总算熬过了那段紧巴巴的岁月，为了往后日子都是暖的，人心都是近的，干了！” 易中海也举起了杯。阎埠贵抹了把脸，颤抖着手端起酒杯，看向他的妻子和孩子们。三大妈流着泪，也端起了面前的杯子。阎解成兄弟几个对视一眼，沉默着，却也缓缓举起了酒杯。 酒席中间，刘光齐特意过来感谢熊光明，敬了两杯酒一起聊了聊。 主要是三井的新设备，新的厂区，他成了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就因为以前跟熊光明住一个院，一起长大的。 熊光明咂咂嘴，随着自己位置越来越高，这种事情以后无法避免，就算自己不打招呼，下面人也会暗自揣摩。只能告诫刘光齐好好工作，别给老刘丢脸。 晚上吃完饭，阎家该收拾的都收拾过去了，就剩下点不要的破家具在屋里，除了当初买熊家的小床和学习桌，其它的都不要了。 阎埠贵招呼几个子女过来开会，让解成解放把大衣柜挪开，把墙角那块砖头起出来。 阎解成一看，有块砖的确是松动的，用手一扣就拿出来了，里面有个油布包裹的铝饭盒。 阎埠贵打开饭盒，从里面拿出两摞子存着，给阎家哥几个都惊着了。 “老大，当初你结婚也没给你置办像样的家具。爸现在补偿你，别嫌少 ，这一千块钱是你的。” 说着把两张存折放到一边，阎解成好奇的打开一看，好家伙~~500块钱！ “老二，说好的房子也没给你弄来，还是你大哥给你找的。这一千给你，爸没本事，别怨爸啊！” “老三，下乡这事~不说了！红梅，这钱你拿着，人家结婚都有三转一响，家里也没给你预备，你看着想买点什么就随自己心意了。” “爸，不用，我俩工作这事就没少麻烦您。。。。” 阎埠贵摆摆手：“好了，不要再说了！解娣，拿着买新衣服新鞋去！后天~都去新房找我拿钱，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说完，把厚厚一摞存折仔细的用皮筋扎好，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提包里。 “行了，还剩下点被子褥子，锅碗瓢盆的，都搭把手给我送家去。” 解成乐得脸都歪了，解放也差不多，瞬间感觉浑身是劲。 趁着老三往外抱东西时候，解成捅了捅解放，歪着头小心的往外瞅了瞅，低声说：“解放，瞅见没？爸这存折里得多少钱？随便一张就五百！” “我刚才盯着数了数，三、四十张得有了。以前就听妈说过，爸攒着钱够数了就存个大的，原来是真的。你说~爸这些年攒了这么多？” “嗯~攒是一方面，听说咱爸年轻时候不是老师，家里以前干小买卖的，世道不太平这才当的老师。” “哦，我也听过一嗓子，怪不得了呢。那以后老三~嘶~~咱爸那点家当该不会都。。。。大哥那你说怎么办？” 阎解成抱着肩膀，想了想，不好办呀。然后哥俩就低着头开始嘀嘀咕咕商量。 第847章 年 其实阎埠贵就上面那几张是大额存折，剩下的都是凑数的。 熊光明给他出完主意，阎埠贵多少有点慌，真舍不得呀。最后只是告诉他，好好养君子兰，找点新品种养，别怕花钱，以后养这玩意儿就能发财。 现在君子兰价格还没起来，再过几年~~涨的比房价还快。 熊光明给阎埠贵出的主意虽然老套，但人性这玩意儿，什么时候都不过时。 之后阎埠贵算是放开了，也舍得吃舍得穿了，虽然主打的还是艰苦朴素，那跟以前比就是天上地下。逢年过节给孩子红包都是十块的，他越这样，那几个孩子越觉得他有钱。 阎解成还故意一两个月不给他妈钱，阎埠贵也不催也不恼，就跟没这事一样。他跟解放一合计，老阎这是真底子硬，性格都变了，看来以前是错怪他爹了，一个人挣钱养一家子~~是不容易。 。。。。。。。。。。。。 转眼到了75年，国家政治形态处于一种深刻变动与复杂斗争的状态。在经历了近十年的社会动荡后，国家在这一年出现了难得的 “全面整顿” 的努力，试图恢复秩序与发展经济，但同时，原有的政治路线和权力斗争并未停歇。这一年是变革的希望与旧有惯性激烈碰撞的一年。 一月召开的第四届全国人大，这次会议形成了以大长老、设计师为核心的长老院领导机构，更多有经验的老干部进入工作班子，为全面整顿提供了组织基础，挫败了那帮人的组阁阴谋。 这次大会还通过了新宪法，这部宪法带有深刻的时代烙印：在序言中明确以 “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理论” 为指导。强调 “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 ，并规定中共中央委员会主席统率全国武装力量。将 “大鸣、大放、大辩论、大字报” 确认为“社会主义革命的新形式”。后来的历史评价认为，这部宪法用法律形式肯定了一些“左”倾错误。 在错综复杂的政治形势下，四届人大依然为国家的未来描绘了一幅清晰的蓝图。大长老在《政府工作报告》中，重申了在20世纪末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现代化的宏伟目标（即“四个现代化”）。这一目标在当时极大地鼓舞了人心，也为后来的改革开放和国家发展战略奠定了基础。 设计师主持的 “全面整顿” 是75年最核心的政治实践，其范围之广、力度之大，触及了社会的诸多方面。 指导思想：整顿以教员关于安定团结、把国民经济搞上去等指示为旗帜（即“三项指示为纲”）。 经济工业：以铁路运输整顿为突破口，迅速扩展到钢铁、国防科技（当年实现了“三星高照”，即成功发射三颗卫星）等领域。 军队与地方：对军队进行整顿，并召开全国农业学大寨会议推动农业整顿。 科教文艺：对中国科学院和教育领域进行整顿，并对文艺政策进行调整。 整顿从一开始就伴随着争论和阻力。那帮人通过发起“评《水浒》”运动等方式进行反扑，年底更发动了新的反右倾运动，使国家再度陷入混乱，整顿工作中断。 七五年一月，大会堂里的空气凝重而温暖。熊光明坐在长老院部委区域的中间排，深蓝色中山装的口袋里别着两支钢笔，一支用来记录，一支用来标记重点。当那句“在本世纪内，全面实现农业、工业、国防和科学技术的现代化”通过扬声器传遍大厅时，他正在翻看一份关于进口轧钢设备的待批文件。他的手停顿了，笔尖在纸上留下一个小小的墨点。 作为长老院直属的成套设备进口总局副局长，熊光明比大多数人更清楚“现代化”这三个字背后需要多少具体的技术、设备与系统性努力。 散会后，他在走廊里遇到了铁路系统的一位负责人。 “小熊，听说你们局最近有动静？”对方压低声音问。 “正在梳理清单，从基础工业开始。”熊光明简洁地回答。 两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无需多言。 三月，熊光明带着专家组出现在江苏北部的一个大型编组站。作为进口重型机械的关键节点，铁路系统的混乱直接影响着全国十几个重点建设项目的进度。 “德国产的龙门吊，在仓库里闲置了九个月。 站长指着远处巨大的灰色结构：“因为铁轨改造迟迟不能完工。” 熊光明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密密麻麻的项目清单。每延迟一天，就意味着外汇的浪费和整个产业链的等待。 “从明天开始，这里由工作组直接协调，” 他对随行人员说：“我们需要一个精确到小时的倒排工期表。” 整顿的阻力无处不在。有人质疑“洋设备”的必要性，有人坚持“政治挂帅”应优先于技术规程。 他实在懒得打嘴皮子仗，大手一挥：“现在这里我说了算，谁有意见，就向上级反映。哦，对了，我上级是长老院，别找错了地方。” 接着组织技术员、老工人和干部一起，对照设备说明书，一条条恢复操作规范。该找翻译找翻译，那些德语技术词汇、工程参数，重新回到了生产会议上。 四月中旬，当第一台进口大型机械通过修复的铁路线顺利运往东北时，熊光明收到了北京的电报：“进展已知，继续推进。” 说实话这事不归他管，但耽误了相关工厂的进度是熊光明不能忍的，铁路乱他是清楚的，工作组还是有点畏首畏尾。 上面意思是让他先打好第一枪，给工作组打个样，以后就按照这种节奏来。 紧接着熊光明的工作重心转向了鞍钢，他面对的不仅是停滞的生产线，还有那些被封存的技术资料。 老工程师指着庞大的机组：“这套冷轧设备，理论产能是现在的五倍，但我们已经三年没有获得必需的备件了。” 熊光明点点头，翻看记录本，这套设备的备件采购计划在1972年被搁置。回到临时办公室，他起草了一份直接报送长老院的报告，用平实的语言陈述了恢复关键设备正常运行所需的步骤、时间和资源。 报告送出的第七天，他收到了回复。没有冗长的批示，只有两个字：“同意。”以及一个简洁的签名。 那帮人的狗疯狂的叫嚣，吵的是不厌其烦，还组织工人进行干扰。熊光明可没精力跟他们闹，这种斗争不是自己擅长的，被他们拽进去那就麻烦了。 他不擅长，有擅长的啊，熊光明直接给老钱请出山了。 老钱最后也没当上过渡书记就退休了，当初被收拾的够呛，不是他不行，是后面没人撑腰。 这趟熊光明到了，上面对他的支持力度很大，对于老钱的起复没两天就批下来了。 终于是当上书记了，老钱抓着熊光明的手热泪盈眶，可算有能给他做主的。 想当初在火车上他就觉得这个小伙子行，能成事，谁能想到能成这么大的事。 老钱可不是光天这种小雏鸡能比的，如果光天是疯狗级别的话，那老钱就是下山的饿虎，再加上憋了这么多年的怨气，那是会“吃人”的！ 第848章 摸底 熊光明也怕他政治倾向太过于严重，现在不是最终清算的时刻，厂里高层只要不阻拦鞍钢恢复生产就先放过，关键技术岗、生产岗，草包一律让他们滚蛋。调子就是：只要有碍生产的，全部剔除。 老钱得了尚方宝剑，那是横着就窜出来开始“吃人”。他群众基础不错，响着云集，大家也憋了一肚子火，只要不是太过份的，熊光明就由着他们来，条件只有一个：三个月后，产能要恢复到之前的60%，半年达到80%。 老钱现在是红光满面，人都年轻了十几岁，一挥手：“三个月恢复不到100%，我跳炉子里把自己给炼了！” 这话熊光明不敢接，老一辈都是狠人啊，你要说立军令状，那是真敢跳。 下午，老钱带着熊光明站在鞍钢的一个转炉车间。热浪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铁水、焦炭和汗水的混合气味。巨大的转炉正在出钢，金红色的钢水奔涌而出，火花四溅，照亮了工人们被熏黑的脸庞。 车间主任是个大嗓门的东北汉子，自豪地介绍：“咱们这个转炉，是1968年自主研发的，当时是亚洲最大的！一炉钢水三百吨，炼钢时间比平炉缩短一半！” 熊光明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心里却想着另一组数字，到九十年代，这样的转炉将因能耗高、污染重、钢水质量不稳定而被淘汰。而替代它的连铸连轧技术、炉外精炼技术，现在就应该开始准备了。 “主任，咱们厂有技术储备计划吗？比如，未来如果要升级设备，技术路线是什么？需要培养哪些人才？” 车间主任愣了愣：“升级？！那得部里安排吧？我们就是按计划生产，超额完成任务。” 旁边一位年轻的技术员欲言又止。熊光明注意到了：“这位同志，你有什么想法？” 技术员看了看主任，鼓起勇气：“我~~我在技术杂志上看到，日本新日铁已经在试验顶底复合吹炼技术，能提高钢水纯净度。如果我们。。。。” “小刘！”主任打断他。 “那些洋玩意看看就行，咱们的条件不一样。” 熊光明记下了这位技术员的名字：刘建国，二十五岁，大连工学院毕业。在未来的技术升级中，这样的人才是关键。 离开了车间，这些不是一个人的意见，工厂里的主流都是这种态度。 “钱大爷，厂里~升级势在必行了！再交给您一个任务，把厂里所有大型设备的详细资料整理一份出来，主要是针对目前技术落后的、维护成本高的。” 老钱一愣，鞍钢太大了，这得忙乎到啥时候去呀。 “光明，详细资料没问题，后面两点怎么评估？总得有个标准吧。” “大概情况我摸了一遍，最少一半濒临被淘汰，尤其是60年之前的。剩下的不少都需要大修，照着这个标准，您也甭着急，咱们慢慢来就成，先系统化的更新一批。唯产能论~对也不对，新型钢材的研究不能停，这个摊子您得支起来，一定把好关。” 在东三省大概转了一圈，摸了一遍底。 九月，最后一站再次到了沈阳。 站在铁西区重型机械厂大门外，看着第一班工人骑着自行车如潮水般涌进厂门。车铃叮当，夹杂着问候声、咳嗽声和自行车链条摩擦的声响。 初秋的薄雾笼罩着这片庞大的工业区，上百根烟囱向灰白的天空吐着白烟，像一片呼吸着的钢铁森林。 他在这里已经三天了，心中愈发的沉重。只有他知道，三十年后，这片中国工业的摇篮将经历什么。那些轰鸣的机床会沉寂，那些高耸的烟囱会停止呼吸，而那些此刻涌进厂门、充满自豪的工人们，会有上千万人失去他们为之奉献一生的岗位。 “共和国长子”的衰落，将成为民族工业史上最深的伤痛。 上午八点，熊光明在第一机床厂的会议室里，面对的是十二位厂领导和技术骨干。墙上挂着教员像和“工业学大庆”的标语，长条桌上铺着绿色桌布，每个人的白瓷茶杯里都泡着浓茶。 厂长赵铁成是位五十多岁的老兵工，左臂在朝鲜战场上负过伤，现在略显僵硬。他热情介绍着工厂的辉煌：“我们厂56年生产出新中国第一台普通车床，现在年产能达到两千五百台，产品支援过三线建设，出口到十七个国家。。。。” 熊光明认真听着，不时点头。等介绍完毕，他问了一个看似简单的问题：“赵厂长，咱们厂最老的设备是哪一年投入使用的？” “这个~~”赵铁成看向总工程师。 “是1953年苏联援助的那批龙门刨床，”总工程师回答。 “现在~~还有五台在使用，精度已经不太行了，但还能干活。” “最新的设备呢？” “最新的~~是1971年自制的两台大型铣床，不过数控系统不稳定，经常出问题，主要还是靠老师傅的手工修正。” 熊光明翻开笔记本：“也就是说，我们主力生产设备的技术水平，整体上停留在五十年代末、六十年代初。而国际上，数控机床已经开始普及，加工精度和效率是我们的三到五倍。” 会议室安静下来。有人低头喝茶，有人交换眼神。 “熊局长，我们当然知道差距，”赵铁成的声音有些低沉。 “但国家有国家的难处，外汇紧张，我们要体谅。。。。” 熊光明轻轻摆手打断他：“我不是来批评的，我是想和大家一起思考，如果我们现在不开始准备，十年后、二十年后，当国际竞争真正来临时，我们靠什么生存？”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世界机床技术发展趋势》，不厚，二十页。里面提到几个关键趋势：数控化、精密化、复合化。我们从现在就要跟踪这些趋势，升级改造之路不能停，争取也是必须！二十年必须完成整体升级。”后面的否则他没说。 技术副厂长仔细翻看着文件，手指在某些段落停留：“这些数据~~很详细啊。熊局长是从哪里~~” “部里技术情报所整理的一些资料，我做了汇编。”熊光明含糊带过，都是他凭借记忆，再结合现在的实际情况整理的未来技术发展路径。 傍晚，熊光明没有回招待所，而是让司机把他送到铁西工人村。这是中国第一个工人住宅区，红砖楼房整齐排列，虽然简陋但充满生活气息。家家户户窗外挂着晾晒的衣服，公共水池边有妇女在洗菜，孩子们在空地上追逐玩耍。 他走进一栋筒子楼，敲开了三楼的一户门。开门的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工人，早早的接到通知在家里等着。 胸前还挂着劳动奖章，这是上午赵厂长介绍的，全国劳模王师傅。 “熊局长快请进！”王师傅连忙让身，他老伴也赶紧给熊光明倒茶。 三十平米左右的房间里，分成里外间，住着三代五口人。家具简单但整洁，墙上贴着教员像和满墙的奖状。 王师傅的老伴倒茶，儿子、儿媳刚下班回来，小孙子在写作业。熊光明和王师傅聊起了家常。 “我1956年建厂时就来了，干了一辈子钳工，带出来二十六个徒弟，现在两个儿子也在厂里上班。。。。” 熊光明静静的听他说完问道：“王师傅，您觉得咱们厂最大的本钱是什么？” “本钱？”老工人想了想。 “设备？厂房？我觉得都不是。是人，是手艺。” 他伸出双手，那是一双典型的老工人的手：粗大、有力，指节有些变形，手掌布满老茧和细微的伤痕。 “我这手，摸过的零件成千上万，闭着眼睛都知道公差合不合格。我带的那些徒弟，现在都是各车间的骨干。这手艺，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第849章 东北往事 熊光明看着这双手，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痛。正是这样成千上万双技艺精湛的手，在下岗大潮后不知所措。他们会的技能突然不需要了，他们骄傲的岗位一夜之间消失了。 “王师傅，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技术变了，不需要这么多钳工了，您怎么办？” 老工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技术再变，机器总得有人做、有人修吧？只要还有工厂，就需要手艺人。当然啦，我们也要学习，不能吃老本。我虽然老了，但厂里组织的技术培训，我每次都参加。” 离开王师傅家时，天已全黑。工人村的窗户亮起温暖的灯光，家家户户传出广播声、谈话声、孩子的笑声。这是一个完整的工业社区，一个由工厂、家庭、学校、医院构成的生态系统。 熊光明站在楼下，仰头看着这些灯光。二十多年后，很多窗户会永远暗下去。 回到招待所，熊光明摊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这几个月到的一切。他列出了一张表。 东北工业的优势（1975）： 1，完整的工业体系（重工业门类齐全） 2，成熟的产业工人队伍（技术传承有序） 3，配套基础设施（电力、交通、住宅） 4，产业集中度高（协作便利） 潜在的危机： 1，设备老化严重（主力设备龄超15年） 2，技术更新缓慢（与国际差距拉大） 3，产品结构单一（偏重重工业，轻工业薄弱） 4，体制僵化（创新活力不足） 5，资源型依赖（部分城市靠单一产业） 又在脑子里过了一边未来东北面临的困境，八十年代轻工业崛起，重工业相对衰落；九十年代国企改革，大规模下岗；两千年后资源枯竭，转型困难，人才南流，产业空心化，彻底陷入死局。 谁能想到曾经的“共和国工业长子”，最后沦落到靠文化输出？谁还记得他们曾经创造的辉煌，提到东北就是社会人，段子。。。。 整体转了一遍，因为下乡运动闲散青年有一些，但整体环境还是好的，大家普遍怀有强烈的使命感和荣誉感，崇尚奉献。 总体而言，这个年代的东北人精神面貌是一种被时代宏大使命所定义和激励的集体昂扬。虽然00年之后，更专注于经营具体生活、挖掘本土文化、进行个性表达，但依旧务实与自信。 不变的核心或许正是深植于这片土地的性格底色，乐观、强悍、幽默与浓厚的人情味。 想远了，他开始起草一份特殊的文件，题目是：《关于在东北工业基地开展“技术升级与产业多元化”试点的建议（内部讨论稿）》。 这不是一份正式报告，而是一份战略思考。 “东北的问题不是生产能力问题，而是适应未来能力的问题。当前的优势恰可能成为未来的负担，如果庞大的工业体系不能及时转向，成熟的工人技能不能持续升级，完整的产业配套不能拓展新领域。” 提出了几个核心思路： 一、技术升级的“渐进式路径” 每年用产值1-2%投入设备更新，不求全面换代，而是关键环节突破。建立“技术跟踪小组”，紧盯国际趋势，提前3-5年布局，重点发展“适用技术”，而非盲目追求最先进。 二、产业多元化的“种子计划” 在每个大型国企内，培育1-2个新产业方向（如重机厂发展环保设备，机床厂发展医疗仪器），利用现有工业基础，发展相关轻工业（如钢铁厂延伸至五金制品，化工厂延伸至日用化工），鼓励厂办大集体企业探索新领域。 三、工人技能的“持续进化” 建立终身培训体系，让老工人学习新技术。设立“技术传承奖”，鼓励老师傅系统培养青年工人，推广“一专多能”，培养复合型技术人才。 四、体制创新的“特区试验” 选择2-3个企业试点“技术分红”，让创新者分享效益，允许部分企业设立“新产品开发基金”，从利润中提取。建立跨厂技术协作网，共享研发成果。 熊光明最后特别强调了一个观点：“东北工业的转型升级，必须在现有体系内渐进发生，不能推倒重来。要像给行驶中的火车更换零件，既要向前跑，又要换装备。” 写到凌晨两点，熊光明停下笔。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秋夜的凉风扑面而来，远处工厂区的灯火依然通明，夜班工人还在忙碌。 他突然想起了王师傅的那双手，想起了车间里飞溅的钢花，想起了工人村温暖的灯光。 前世他研究过那些下岗工人的口述史，有人摆地摊卖掉了劳动奖章，有人五十岁开始学电脑，有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工厂区，下岗后整日坐在厂门口发呆。他们的手艺突然不值钱了，他们的骄傲没了。 “这一次，也许可以不一样。”熊光明轻声自语。 他知道自己权力有限，不可能改变历史的全部轨迹，但他可以从现在开始布局。 他要传递一个核心思想：工人不是生产的工具，而是工业最宝贵的资产；工厂不是冰冷的机器集合，而是有生命的技术有机体；转型不是淘汰旧的迎接新的，而是让传统在创新中延续。 他重新坐回桌前，在报告结尾加了一段话：“东北工业的真正力量，不在厂房设备，而在那些能把图纸变成产品的手，在那些世代相传的技艺，在那些以厂为家的忠诚。任何转型升级，都必须以人的发展和技艺的传承为核心。否则，我们失去的将不仅是工业基地，更是一个时代的精神传承。” “建议选择沈阳铁西区作为综合性试点，因为这里集中了东北工业的所有特质：光荣的历史，完整的体系，成熟的工人，以及。。。。如果不尽早行动。。。。可预见的困境。试点可以从最小的改变开始：一台设备的数控改造，一个车间的产品拓展，一批工人的技能培训。但方向必须清晰：面向未来的转型升级，现在就要起步。” 写完最后一个字，天边已泛起鱼肚白。熊光明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望向窗外渐渐清晰的工业轮廓。 今天，他将带着这份不成熟的思考返回北京。他不知道这份建议会被如何看待，这份报告涉及的问题太大了，也许会被认为不切实际，也许会被搁置，也许只能影响很小范围。 但至少，他尝试了。如果历史注定要有伤痛，那么至少让这伤痛轻一些，如果转型注定要有代价，那么至少让这代价公平一些。 车上，他最后看了一眼晨光中的铁西区。烟囱依旧冒着烟，不急不缓，自行车潮再次涌向厂门，新的一天开始了。 在通往车站的路上，他对手中的建议稿做了最后的修改。在扉页上，他加了一行字：“谨以此思考，献给中国工业的脊梁，那些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工人们。” 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任务，但他愿意成为最早开始思考的人之一。一个知晓未来者的全部忧思，一个实践者在现实土壤中培育出的可能路径，以及一份对这片土地上万千劳动者命运最深沉的承诺。 这份承诺，是给历史的，更是给未来的。是给那些将在时代浪潮中面临抉择的工人的，也是给那个必将穿越风雨，在蜕变中焕发新生的“共和国长子”的。 75年的这个秋天，还有时间。还有十年、二十年，来准备应对那场必将到来的变革。而准备的第一步，就是看见，看见远方的风暴，看见脚下的根基，看见那些在历史大潮中具体的人的命运。 车窗外的东北平原辽阔无垠，收获后的田野等待着新的播种。 熊光明望向这片被晨光唤醒的、充满韧性的土地，心中那份重如泰山的责任，此刻化为一个清晰无比的信念：播种，就在此刻。未来，始于足下。 第850章 闪闪有事 熊光明这一走就是半年，就拿回来一麻袋榛子，主打的就是廉政。 跟老熊坐院子里“咔咔”嗑着榛子聊着天，现在学校秩序恢复的不错，闪闪考上了四中，不是因为学校好，主要是因为离家近，不到四公里，就算溜达着40分钟也到了。 正好学校里学霸多，让她感受一下，省得平时老觉得自己挺牛的。 说到闪闪，老熊欲言又止。 嗯？有情况，莫非有黄毛子勾搭自己闺女？！那得让他见识见识老父亲的铁拳。 “爹，有什么您就说，闪闪怎么了？！早恋了？” 老熊一时间没闹明白啥叫早恋，反应了一下才懂：“没有没有！” 哦，吓死个人！ “那是~~？” 老熊刚要说话，大斌嬉皮笑脸的进院了。 “嘿嘿，你车刚还没进胡同呢，我就得到信你回来了。” “啧，你这情报网布的挺广啊！”熊光明甩了一根烟过去，大斌赶紧接住，给老熊和熊光明点上。 “不是跟你吹，街面上什么风吹草动我门清！” “我他妈夸你了是吧，最近怎么样啊，市里面的工作不好展开吧。” 大斌现在是北京市物资回收公司副主任（当时的“收破烂”，是被纳入到由北京市供销社系统领导的，分为市/区/站点三级国营回收网络。后来就是北京市再生资源利用开发集团，市属国有企业，北京市供销合作总社全资企业）。 “不好干，上面那小子太黑了！”大斌搓着手，一脸的官司。 “呵呵，黑点好啊，要不哪年才能当上一把手。别说你没招啊。” “哈哈哈，招有的是，只不过~~”大斌看着熊光明一脸为难。 这是来找支援来了。 “你放手干，出了事有我呢。” “那个~这小子据说上面是某某某。我觉得他就是奔着划拉钱来的，你把我塞进来，这小子意见大了去了，明里暗里的全是小动作。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帮里的人，怪不得这么肆无忌惮呢。 “呵呵，你是怕动静大了给我惹麻烦？嗯~这倒也是，不过别着急，那帮人也就一年了，你先~~” 艹，说漏嘴了，熊光明赶紧闭嘴。 大斌眼睛一亮，紧接着表情瞬间有点呆滞，光明太牛逼了！这~准吗？不过以他这么多年对熊光明的了解。。。。九成九是准的。 “行了，这话就到你这了，敢蹦出一个字，给你家房点了！” 大斌赶紧给他把茶水满上：“放心吧！剩下的我知道怎么办了。” 熊光明点点头：“斌子，以你的能力~~以后再升升没什么问题。但去哪也没这一块自在，油水足。你就踏踏实实坐住了，回头我把美珠的岗调到你上面部门。” 喜从天降啊！那自己不就能想怎么来就怎么来了吗，物资回收公司跟自己家的没什么差别了，只要自己别太过分，那就是土皇帝，这里面的汤汤水水他可太明白了。 现在这个主任没在下面干过，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在大斌看来，他捞钱的手段太糙，吃相也不优雅！ 熊光明一看大斌俩眼放空，就知道他琢磨什么呢，指节敲了敲桌子：“让你在这干不是为了让你捞钱的！是让你把上下关系还有运作方式都摸清楚，弄明白！捞能捞多少，还得提心吊胆的，哪有自己干挣得多！” “自~~自己干！！你没开玩笑吧光明，这还能自己干呢？！” “别乱打听了，在公司里悠着来，吃相斯文点。这点小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没出息！以后发大财的机会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大斌这才回过神，抹了把嘴，才想来今天来的目的，看了一眼老熊，见他点点头，这才小心翼翼的说：“你看我~怎么扯到工作上来了。有这么一个事，闺女不是上高中了吗，现在外面晃荡的小年轻有点多，那帮人吧~~你也清楚，一天天没个正形。。。。” “哦？他们骚扰闪闪了？！”熊光明眼里闪过凶光。 老熊赶紧说：“闪闪没事，放心吧。这几天她姥姥挺不高兴的，正忙乎这事呢。” 能高兴才怪呢，现在西四那片的主任还是老太太带出来的呢。紧挨着西单，这也算自己地盘了，结果外孙女在自己地盘被小混混骚扰？ “没事就好。没闹出人命吧？”熊光明指的是丈母娘，可别上头了。 老熊也明白：“那不能，这不闪闪也没事吗。” “那~大斌你这是？” “这不当时我的人去晚了吗，闪闪打躺了两个。那边几个小子有点急眼就动了刀子，我的人又有点上头。。。。” 闪闪上下学的一路都有大斌的人盯着，这帮收破烂的都知道这是熊家公主。 前几天闪闪拐了个弯儿去同学家玩了一会儿，出来没走多远就碰见路边蹲着6、7个小年轻冲她吹口哨，清一色褪色军便服，要么大敞怀，要么裤腿挽着，露着脚脖子。烟屁叼在嘴里，眼睛眯缝着，跟打量什么稀罕物似的盯着她瞧，眼珠子恨不能扎进去。 “哟嗬！这哪儿来的仙女儿下凡啦？”一个歪戴着军帽，颧骨突出的率先开口。 “瞧这妞，盘儿真亮嘿！”一个公鸭嗓贱兮兮眯着小眼睛，油了吧唧。 接着一个豁牙胖子眼神粘乎乎地在闪闪身上扫：“妹妹，这小腰儿，这长腿！过来让哥哥仔细瞅瞅？” 旁边瘦得跟麻杆似的同伙，龇着黄牙帮腔：“就是！绷着脸多没劲，笑一个！渴不渴，哥哥请你喝汽水啊。” 闪闪把车支稳当，抬头，眼皮一掀，目光像小刀子似的刮过去：“滚蛋！瞅你们那操行，跟刚从茅坑里爬出来的蛆似的，还他妈学人吹口哨？把你们那满嘴粪渣子漱干净了再跟小姑奶奶搭腔！” 瘦麻杆咧着嘴笑：“哥几个，这小妞够飒的嘿！骂的我心里直痒痒。自己骑车多累呀，哥哥驮你回去好不好？” 闪闪冷笑一声：“歪瓜裂枣还学人耍流氓？撒泡尿照照自个儿，配吗？瞅你那一身馊泔水味儿，我多瞧你一眼都是你祖上积德！” 她这一骂完，惹得麻杆后面的那几个一阵哄笑。 “干儿狼，人家嫌你馊的慌，你不上个月刚洗的澡吗？” 又是一阵大笑。 闪闪摆摆手：“别挡道熏人，趴粪堆里滚过的蛆都比你干净！混的连你这帮傻哥们都瞧不上你。” 瘦麻杆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我操你。。。。” “操谁？”闪闪截断他的话头，下巴一扬。 “就你们这几块料，摞一块儿不够姑奶奶一锅烩的！赶紧滚，再咧咧，大耳刮子给你扇永定河里去！” 闪闪猛地一推车把，自行车前轮狠狠撞在他小腿迎面骨上，同时右腿已经从车大梁上利落地甩下来，脚尖绷直，一个迅猛的侧踢，直奔麻杆的裤裆虚晃一下，吓得他慌忙夹紧双腿往后跳。 “怂货！” 公鸭嗓一看，还敢动手：“给脸不要！” 挥拳就打向闪闪面门，闪闪不躲不闪，上半身微微后仰，顺手从车把上扯下那个沉甸甸的军绿书包，铆足了劲，照着他半边脸就狠命一抡！ “啪！”一声闷响，书本的硬角结结实实拍在他脸上，鼻血当时就下来了。 “妈的，一起上！花了这臭丫头！”后面有人喊。 第851章 土鸡瓦狗 又一个攥着拳头就过来了，闪闪不退反进，腰胯一拧，看似要往左，实则右脚为轴，一个迅疾的转身，已经到了那人侧面。 别看翻车轱辘捶在她妈那里不好使，打这帮没练过的那可太好用了，讲究的就是个出其不意，她没使全力，左手往他肘部一搭一捋，右手并指如刀，在他肋下软处轻轻一戳。 那小子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胳膊使不上劲，肋岔子一阵闷疼，哎哟着弯下腰去。 豁了颗牙的胖子吼了一句“反了你了！”张开胳膊想扑上来抱住闪闪。 闪闪腰身一拧，灵巧地侧身避开扑抱，顺势抓住胖子伸过来的胳膊，借着他前冲的劲儿，一个干净利落的绊子，脚下一勾，胖子“哎哟”一声惊呼，身躯失去平衡向前扑倒，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泥，门牙磕在路边石头上，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一声，这一下豁两颗牙了。。。。 给胖子疼的，捂着流血的嘴：“操他妈！干死这骚逼！” 剩下四五个人一齐涌上，胡同不宽，他们挤在一起，反而施展不开。闪闪步法灵活，在有限的空档里穿闪。她没恋战，知道真被围住就麻烦了。 正纠缠着，胡同口传来一声断喝：“住手！干嘛呢！” 围着闪闪的几个小混混动作一滞，下意识回头。 只见胡同口快步走过来俩人，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工作服，袖口和胸前蹭着些黑乎乎的油污痕迹。推着一辆改装过的破三轮车，车上堆着些废铁皮、旧报纸。 打头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汉子，国字脸，短寸头，眼神阴沉着，正是强子。旁边跟着个年纪相仿的，额角有道疤，看着更凶。 趁着混混们愣神的工夫，闪闪一个滑步从人缝里钻出来，两步退到自己自行车边，捡起掉在地上的书包，拍了拍土，动作利落地长腿一跨，重新上了车座。 “丫头，没事吧？”强子走到近前，先看了一眼闪闪，见她只是气息微喘，身上齐整，点了点头。 “你先回去，这边交给我。” 闪闪认得强子，他是这片收废品的，斌叔手底下的人，跟她爸喝过酒。 她点点头，知道强子会把式，收拾这几个小混混不在话下，脆生生应道：“嗯，强子叔，您~~稍微教训下就行，别给打坏了。” 这话说得，好像还挺为对方考虑。 那公鸭嗓刚才吃了亏，正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一看来了两个收破烂的，还大模大样要管闲事，顿时气笑了：“我当是谁呢，他妈俩捡破烂的也敢出来充大瓣蒜？艹你妈的，滚一边去！这没你们事！” 豁牙胖子捂着还在流血的嘴，也含糊不清地骂：“臭捡破烂的，少他妈管闲事！不然连你们一块儿收拾！” 推三轮的疤脸汉子没吭声，只是把手里的三轮车把往墙边一靠，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轻响。 强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往前又踏了一步，挡在闪闪自行车和那群混混之间：“欺负个上学的小姑娘，你们也算能耐。赶紧滚。” 瘦麻杆刚才被撞得不轻，一瘸一拐的过来：“操~~给你脸了是吧？知道我们跟谁混的吗？刀疤勇听过没？识相的赶紧滚蛋！” 强子像是没听见，侧头对疤脸说：“老四，动静小点，丫头说了，别打坏。” 强子这话彻底激怒了混混们，有人怪叫一声：“给你丫脸了是吧！殴他们丫的！” 嘴里骂骂咧咧的全朝强子两人扑过来。 强子不闪不避，等最先冲到的胖子拳头快到面门，才猛地一矮身，左手叼住他手腕往下一拗，右拳如同铁锤般由下向上狠狠砸在他下巴上！嗯~就是上勾拳，又水了30多个字，真好。 “咔嚓”一声轻响，胖子连哼都没哼，直接仰天倒了下去，嘴里溢出血沫。今儿他这嘴可算是遭了罪了。 老四那边更利索，面对冲来的两人，他脚步一错，避开直拳，右手成掌，闪电般劈在一人喉结下方，那人立刻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干呕起来。同时左脚为轴，右脚一个迅猛的后撩，正蹬在另一人的小腹，那人“嗷”一声弓成了虾米。 瞬间放倒三个！ 剩下的吓得往后一缩，他们没想到这两个收破烂的手这么黑，这么硬！ 瘦麻杆眼里闪过一丝狠色，突然把手伸向军便服的内兜，再掏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弹簧跳刀！“啪”一声，雪亮的刀尖弹了出来。 另一个见状，也红了眼，从后腰摸出一把磨尖了的三角刮刀！ “妈的，跟丫拼了！” 麻杆嘶吼着，挥舞着跳刀就朝疤脸老四扎去。 老四眼神一凝，侧身躲开刀锋，但麻杆发了疯似的乱捅，刀尖划破了他的袖子，带出一线血痕，见血了！ 他眼神里那股子沉睡了多年的凶悍陡然被点燃了，他低吼一声，不再保留，猛地踏步上前，切入麻杆中门，左手精准地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发力一拧！麻杆惨叫一声，刀脱了手。老四右手握拳，中指关节凸起，狠狠一拳砸在麻杆胸口膻中穴位置。麻杆眼珠子一鼓，脸色瞬间煞白，瘫软下去。 另一边，那小子也挥着刮刀捅向强子。 强子眼神冷了下来，不退反进，在刮刀刺来的瞬间，身体以极小幅度侧移，让刀锋贴着肋下划过，同时右臂如铁箍般猛地夹住了持刀的手臂，另一只手捏拳，照着他的腋下神经丛就是一击短促有力的崩拳！ “啊！！！！” 那小子就感觉整条手臂连带半边身子都麻了，刮刀“当啷”掉地。强子顺势一个扫堂腿将他放倒，抬脚就踩住了他想要去够刀的手腕，稍一用力，这小子就杀猪般嚎叫起来。 “强子叔！” 已经骑出几步远的闪闪回头喊了一声，声音带着点急切。 强子挥挥手表示没事，深吸一口气，眼里的戾气慢慢压下去。他松开了脚，看了看地上横七竖八呻吟的混混，又看了看自己袖口被划破、渗出血迹的老四。 “滚。再让我在这片看见你们，下次就没这么便宜了。” 还能动的几个，连滚带爬地搀起昏迷的麻杆和瘫软的公鸭嗓，头也不敢回地踉跄跑了，连掉在地上的刀都没敢捡。 老四撕了条脏布，随意缠在手臂伤口上。 “没事吧，四哥？” 强子问。 “皮外伤。” 老四摇摇头，看着混混跑掉的方向，啐了一口。 “妈的，现在的小崽子，屁本事没有，还敢玩刀！” 强子没说话，走到胡同口，朝已经骑远、变成一个模糊背影的闪闪方向看了看，那丫头还回头挥了下手。 风把闪闪额前的碎发吹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心跳还有点快，但不是怕，是一种热腾腾的畅快，混杂着没完全发泄出来的劲力，在四肢百骸里窜。根本不用担心强子叔俩人的安危，对付这几个小混混绰绰有余。就是第一次实战，压抑不住心中那份激动。 附近杂院门里探出几个脑袋，又迅速缩了回去。刚才的骂声、打斗声、惨叫声，显然惊动了左邻右舍。 强子心里沉了沉，这事儿~~捂不住了。 “动静有点大了。这帮崽子回去肯定要叫唤。” 老四看了眼地上蹭开的血迹和吐出的秽物，皱了皱眉。 第852章 刀疤勇 强子没立刻接话，他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弹簧跳刀和三角刮刀，在手里掂了掂，刀锋在渐暗的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他声音低沉：“刀疤勇~~是有个叫这诨号的，手底下尽是些愣头青，做事没分寸。折了面子，又伤了人，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老四眼神一凛：“敢动刀子~不是第一回了，这几个小子底子绝对干净不了。” “嗯，保不齐明天就有专门蹲点找茬的。咱俩倒不怕，就怕他们在路上堵那丫头。” 老四揉了揉手腕子，好久没这么动弹过了，总觉得有点憋着劲不舒服：“这种杂碎最记仇，哪怕为了面子也得干点什么。” 强子呵呵一笑，声音没什么起伏：“记仇也得有命记。” 他顿了顿，想了下说：“这几天，喊上人多在这片转悠，废品站也留点心。咱俩分头找人打听打听摸摸底，晚上我去跟斌哥透个气。” 老四推上三轮车：“他们应该是偶遇小丫头的，这里也是她第一次来，要早惦记的话咱俩应该见过，这帮小b崽子底细都是明的，回头废品站碰头。” 强子点点头没再多说。 晚上八点半，俩人在收购站碰头，然后往大斌小院走，路上互相印证了一下彼此打探到的消息。 大斌开的门，看见自己俩兄弟这点过来就知道有事，让进屋。 大斌爷仨正坐院子里涮羊肉呢，强子跟老四都是常来常往的，老郑让他俩自己拿碗过来吃。 哥俩打完招呼也不客气，一人抓起几个笸箩里的烧饼，甩开腮帮子先猛吃一通。 “那边大碗里还有麻将呢，着什么急慢慢吃，拿两瓶酒来，看给老四噎的。” 老郑也没少喝，乐呵呵的看着哥俩猛炫。 然后脑瓜子挨了郑老爷子一个狠的：“瞅不出来他们小哥们有正事要说，你就不能拿一趟！我使唤不动你了是吧，大斌你坐下！你爹一天天没个正事的，打小就没眼力见，一点事都不懂呢。” 老郑撇撇嘴，气哼哼的站起身，自己都60了，还让人训的跟个小孩似的。 “艹，老家伙你丫哪天咽气啊，能让我在家当两天主吗，小心我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郑老爷子那是一点不惯着儿子，这辈子他是活通透了。 “老子且舍不得咽气呢，你要忍不了就早点滚下去陪你妈！老子有孙子，有重孙子伺候，你早走两年我还省心了呢！”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大斌家爷仨日常就是互怼，互相牵制。 他爷爷体格子那没得说，一天一瓶酒，早起吃顿炒肝都得喝二两。 家里一个月吃喝就得100多块，这还不算平常请客，可见大斌这个位置油水有多大了。 老郑先端来麻酱碗，给俩人匀了匀，又搁下两瓶二锅头。 老四可能噎的厉害，拿牙咬开瓶盖仰头就是半瓶。 强子多少讲究点拿过老郑的杯子：“大爷您少喝点，杯子我先使了。” 自己满上一口闷了二两，一抹嘴，接着造。 “让你拿酒，就拿两瓶是吧，够谁喝的！说你没眼力见你还不服！” 老郑扭头给了大斌后脑勺一个大逼兜：“你就不能有点眼力见，让这老东西叨唠个没完。看给你兄弟累的，新社会了懂不懂，没有牛马了！” 大斌心说你有气扇我干个der啊，又不是我让你忙乎的。 “爷爷，你瞅给我爹惯的，他这操性都怪你！” “哎~！都怪你奶奶走的早，我又天天忙，缺管教这事怪我！你坐着，我拿！” 强子也见怪不怪了，你们爷仨差不多行了，就Jb这点事都能吵起来。 “老爷子甭忙乎了，我俩一会儿有事跟斌哥说喝不了几口。您坐您坐，这不打我脸呢吗，我自己来。” 撂下筷子，直奔偏房，从床底下拽出一箱，看了看旁边还有三瓶散的，另一只手掐着就出来了。 闲聊了一阵，俩老头回去了，剩下这哥仨又喝了会儿，老四打了个酒嗝，算是吃喝痛快了，可以慢慢喝慢慢聊了。 强子把胡同里的事简单说了下，重点提了“刀疤勇”的名号。 大斌听完，问了句：“闪闪那丫头没吃亏吧？” “放心斌哥，好着呢！一手功夫俊着呢！我俩不过去那几个小崽子也近不了身。” 大斌这才点点头，暗嘘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华子，弹出一根叼上，划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闪闪没事你俩就大功一件！刀疤勇~~呵！”他吐出烟圈，冷笑了一声。 “就那个头些年初打砸抢出了事，进去蹲了几年，出来连自己亲爹棺材本都骗干净拿去赌，把老头子活生生气死的杂碎？” 强子一愣，没想到大斌竟然知道这小子。 大斌呵呵一笑：“我听说过这小子，最近蹦哒的挺欢。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老四拿过烟点上，眯着眼说：“就是这王八蛋，头些年趁乱砸了信托商行，打伤了好几个老师傅，后来被抓了典型判了几年，要不是当初岁数小跟在后面起哄架秧子，就得挨一枪。” 强子接过话：“嗯，听说早几年放出来了，在街道扫了段时间厕所，装得人五人六，骗得他老爹把家底都给了他，转头就胡造，把他爹活活气死了。” 老四闷声道：“现在拉了几个无业小青年，在西城，南城那片晃荡，据说搭上点黑市边角料的线，抖起来了。” “抖个屁。”大斌语气平淡，却透着寒意。 “老子当年在街上混的时候，他这种货色，给我提鞋都不配。现在穿上裤子装人了？只要闪闪没事就行。你们俩手有点重，但对付这种下三滥，不重不长记性，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斌哥，刀疤勇那边恐怕不会善了，现在外面晃荡的小年轻可没道义可讲。”强子提醒。 “我知道。”大斌把烟灰弹掉。 “这种刚混起来的狗东西最好脸儿，还不知道轻重，肯定得找补回来。大哥带着工作组全国的跑，忙的是国家大事，家里这点糟烂事，不能让他分心。我得把这事儿抹平了，还得干得漂亮。” 他略一思索，吩咐道：“强子，老四，这几天小心点，眼睛放亮。你们俩，也别手软，他要真敢伸爪子，就给他剁了。出了事，我兜着。但记住，尽量别闹到明面上，尤其是别惊动大哥家。明天我找俩公司保卫科信得过的弟兄过来搭个铺。丫头那边~~再找几个生面孔，你俩也在西四那片多露露面，把他们往废品站引。” “斌哥，你是想~？动静会不会~~”强子有些顾虑。 “动静？”大斌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 “对付这种人渣，讲道理没用。他不是靠那点黑市关系抖威风吗？我先把他那点依仗敲了。他搭的那条黑线，我让他明天就断。他要是懂点事我兴许还能让他接着扫厕所过完这辈子。要不然~呵呵。” 大斌的手段，强子和老四清楚，明面上的规矩玩得转，暗地里的门道更熟。整治一个刚放出来没两年，根基浅薄只会好勇斗狠，又臭名昭着的混混，方法多的是。 老四几口就一根烟，又点上一根：“直接弄死不好吧，弄残废得了，还省事。” 大斌哈哈一笑，了拍强子的肩膀，“谁说我要弄死他的？放心，我有分寸。” 第853章 老葛 接下来的两天，看似平静，但大斌已经给废品站收“脏活”的兄弟递了话，断了刀疤勇一部分销赃的渠道，紧接着，街道和派出所的人先后关切起他的近况和思想动态，话里话外提点他要真正重新做人。 这一套下来虽然没有立刻斩断刀疤勇的财路，却让他感到了某种无形的压力。 他打听了一圈，才知道那天打他小弟的那两个收破烂的可能是大斌的人。 刚摸清底，想着哪天堵到这俩孙子给小弟出出气，顺便还能彰显一下自己身为大哥的威名，谁知道大斌这么不讲道义，他妈挨揍的是我的人好吗，弄的好像你们吃了亏一样，哪说理去！ 大斌的名头，他当然听过，那可是老前辈了，手段硬，下手狠。如今更是洗白上岸成了“官家人”的真正狠角色，他心里又恨又怵。 “斌哥~~那边，会不会？” 一个小弟怯怯地问。 刀疤勇脸上那道疤抽动了一下，啐了一口：“大斌怎么了？他现在是官面上的人，还能为俩收破烂的跟我们明着干？再说，是他的人先动的手，打了我们兄弟！这口气不出，老子以后还怎么在立棍儿！？” 他心里的算盘是，大斌地位高了，反而顾忌多，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大动干戈。自己只要不太过分，找回面子，大斌说不定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是不是该找个中间人，请大斌出来坐坐？既显得自己懂规矩，又能试探口风。 但他错误地估计了两点，一是大斌对熊光明家的维护程度，远超他的想象，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小弟招惹的是谁，只以为是呲蜜碰到性子硬的了，俩收破烂的看不过去出的手。 二是他根本没把强子和老四这两个收破烂的放在眼里，认为不过是大斌的两个一般手下人，关系要是真好，还能满大街蹬着三轮收破烂？废品站里干点什么都比满大街的溜达强啊。断他一条财路无非就是老一辈大哥敲打他呢。 又过了两天，刀疤勇没等到大斌那边的任何消息，他以为是中间人份量不够。 其实，大斌根本不屑于跟他对话。就是逼着他往前走，要不就老老实实缩回去，下一步就是断他黑市的路子，温水煮青蛙的熬死他，最后轻松拿捏。 正琢磨着再找谁呢，接着自己手底下两个小弟在倒腾一批偷来的铜线时，被派出所“恰好”抓了现行。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很晦气。黑市那边也开始压他的价，以前能收的东西现在也挑三拣四的，他一想就是大斌使的绊子，怒火更炽。 “妈的，给脸不要脸！他不就是仗着现在有个官身吗？老子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动不了他，还动不了那俩臭收破烂的？” 刀疤勇用最狠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 不能怪他急眼，手下已经有小弟开始嘀咕他不顶事，这人心要是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他要是不干点什么，以后还咋混！他决定铤而走险，找回场子。 撒开小弟，看看这俩收破烂的住哪。 强子哥俩天天大街上晃荡，天没黑呢就回去了。刀疤勇这边也不太好办，要报仇就得找个人少的地方下手，听说俩人身手不错，得提前埋伏一下。 豁牙胖子，最恨闪闪了，本来豁了一颗牙，现在两颗，说话都漏风。 在那片胡同溜达了两天也没找见人，大哥说要先收拾那俩收破烂的，高兴坏了，出出气也好，和公鸭嗓自告奋勇接了这个活。 公鸭嗓被老四给了喉骨一手刀，接连好几天喘气都疼。好了之后，以前是公鸭嗓，现在成了小鸡嗓，弄的他都自闭了，一说话大家就想笑。 尾随着强子两人到了废品站，看着里面人进进出出的一直到晚上7点来钟才没人，俩人在门口探头探脑的，想确定是不是就他们俩人住里面。 正看着呢，就听身后有个老头说话了：“你俩干嘛呢？” 回头一看，一个干巴瘦老头，60来岁的样，秃的脑袋没剩几根毛，瞅这样对自己形象还挺上心，归拢的还挺整齐，都往一边赶。手里拎着几瓶酒，还有个油纸包，一股子猪头肉的味还挺香。 胖子没好气的说：“老头没你事！该干嘛干嘛去。” 老头哦了一声，就装作路过，胖子两人转过身接着往里瞅。 谁知道这老头回过身，一人一脚就给他俩踹院里去了。 “有人偷破烂啦！！！” 这老头嗓门不仅嗓门大，力气还不小，胖子底盘还行，往前蹿了几步站住了，公鸭嗓，哦~现在叫小鸡嗓，直接一个大马趴就摔地上了。 胖子转身就开骂：“老梆菜你他妈找死是吧。。。。” 还没等骂第二句呢，老四就从屋里窜出来了，一把就掐住他后脖梗子，当时话就憋嗓子里了。 小鸡嗓刚爬起来，老头冲他屁股又是一脚，撅着往前刨了几步又趴地上了。 强哥叼着烟出来把大门一关，回身薅着他就进了屋。 哥俩都吓毁了，他们一帮人都打不过，现在自己两人那就是案板上的肉。 “葛叔，什么情况啊。”强哥问道。 老头姓葛，外号老葛，人也老他妈葛了！是大斌他爸的哥们，混了一辈子，老光棍一个，没干过一天正经事。 大斌当这个废品站主任的时候，给他弄过来看大门，顺便帮着过过秤，整理一下废品，也算有个免费住的地方，还有钱拿，关键哪天要是人没了不至于臭家里。 老葛把酒肉放破桌子上，往自己的小床上盘腿一坐。 “我回来时候见这俩杂操的扒着头往里瞅，你们哥俩最近不是犯了点事吗，认识这俩小婢崽子吗。” 老四眼睛尖：“强哥，上回就有这俩小子。” 强哥笑了，刀疤勇忍不住了。 “行了，咱先吃，一会儿再收拾这俩小玩意儿。你俩站好了，把胳膊举起来贴耳朵上，谁敢放下来~~”老葛弯腰从床底下摸出把破老虎钳子，往桌上一拍。 “瞅见这个了吗，挨个给你们指甲盖儿拔了！” 哥俩哆嗦着“歘”一下就把胳膊举起来了。 胖子都快哭了：“大爷~爷爷~！亲爷爷，我俩知道错了，饶我们一回吧。” 老葛点了点钳子，胖子赶紧闭嘴，老老实实举着胳膊。 强哥他们喝着酒，聊着天，吃着肉，可苦了胖子哥俩了。 举着胳膊可没那么轻松，哪怕有个抓的地方胳膊也是放松的，没十分钟俩人就开始打上摆子了，浑身的汗涮涮的往下流。 有兴趣的小朋友可以试试，可他妈酸爽了。 老葛喝着酒顺手抽出皮带，拿眼睛一扫，手腕一抖“啪”的一下，就抽胖子肚皮上了，疼的胖子脸就是一抽抽。 “信不信我还能抽同一块地方，下回就是皮带头了。” 胖子哭了，鼻涕眼泪的都下来了，也不敢擦。旁边的小鸡嗓咬着牙一个劲的哆嗦。 仨人喝了快一个点，这哥俩每人都挨了十几下抽，实在举不动了，哪怕放下来挨两下呢，来回躲着不至于抽一个地方，说说好话还能缓个十来秒。 就这么放他们哥俩走强子有点不甘心，打他们一顿吧~~这俩小子已经哭的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第854章 失控 老四看出强子正想什么招教训这俩呢，他从床底下拽出一把火钳子。 “强哥，甭寻思了，我敲折他们条胳膊得了。你俩拿哪只手吃饭？抬平了，我给你们来个脆的，别等我撅啊！那骨头茬子可没敲的齐。到时候去了医院不好接。” 哥俩吓得当时就跪下了，哭的都不似人声了，太他妈吓人了。他俩也就没媳妇，现在老四要是发话看上了，这俩小子都不带犹豫的。 老葛笑呵呵的拦住老四：“老四啊，你瞅你，一天天就知道打打杀杀，看给俩孩子吓的。” 老四一瞪眼：“那就这么便宜了这俩小子？” “呵呵，那不能，得长他们长点记性。”说着，老葛出门，没两分钟回来了。 手上拿着块差不多一尺多长的废扁担片，手里还捏着几个钉子，跟普通水泥钉差不多的粗细，一看就是不知道从哪拆下来的，还长着锈。 老葛拿出锤子叮当几下，往竹片前部砸了7、8个钉子，每个露出差不多将将一厘米的尖头。 递给老四说：“拿着，给他们松松皮。” 那哥俩都忘了哭了，这尼玛什么刑具啊！ 老葛慢悠悠的还劝呢：“你俩站好了别乱动啊，这要楔脸上可不好受，到时候破相了多难看，扎眼睛里那就瞎了，以后找媳妇都费劲。老四，脖子以下啊！” 然后老四拿着小钉板，照着那俩小子就是一通拍，开始俩人还滋哇乱叫呢，后来人都麻了，是真麻了，反倒没那么疼了。 哥俩身上被拍了多少眼儿谁也没数，反正老四累的也一身汗，呼哧带喘，一人几百个眼儿得有了。 俩人到了医院，把大夫都吓坏了，浑身的血。 检查后~啧！这怎么说呢，按后世标准连个轻伤都算不上，但是吧~不好处理。 大部分都止血了，不管它慢慢也就长上了，但这也太多了。 得打破伤风，还得消毒。 然后这哥俩才体会到什么叫疼，这得拿棉签捅进去消毒，而且皮肤是有弹性的，有的已经开始愈合了，再捅进去。。。。各位书友小伙子们，学废了吗？夏天用，效果翻倍，绝对爽歪歪。 四个护士忙乎三个多钟头才完事，哥俩要没人扶着早就瘫地上了。前胸后背大腿屁股，让老四用钉板拍了一个遍，反正就是照着肉厚的地方来。 哥俩没法躺没法趴的，拿手撑住了墙让护士消毒，那惨叫声~~晚上来瞧病的以为里面有人上刑呢。 哥俩回去之后，刀疤勇一看小弟的惨状，恨的牙根痒痒，多损呀！还不如打这俩小子一顿呢，晚上都没法睡觉，浑身上下都是眼，没法坐没法躺的。 早就摸清楚这俩收破烂的就住废品收购站，他打算速战速决，废了那俩收破烂的，然后迅速撤走。 他也反复琢磨过，只要不弄出人命，大斌难道真会为了两条“狗”跟自己死磕？自己好歹也是一号人物，手底下也几十个小弟！ 找了一天，刀疤勇带了七八个最铁杆，下手最黑的心腹，还有几个敢打敢拼的小弟，凑了小二十人，揣着管叉、匕首、军刺，悄悄摸到了废品站外。 废品站院墙不高，里面静悄悄的，只有值班小屋窗户透出一点昏黄的光。 “翻进去，先砸，见到人给我往死里打！” 刀疤勇压低声音吩咐，眼里闪着凶光。 “完事从后面胡同撤，快！” 几个人爬上墙头，刚蹦下来，院子里突然传来一声低沉的狗吠，紧接着，值班小屋的灯灭了。 刀疤勇心里一紧，什么时候有的狗？但箭在弦上，他低吼：“快！他们发现了！” 狗牵来好几天了，白天栓屋里，晚上才放出来。 几个人刚跳进院子，然后就见几个黑影蹿了出来，如同鬼魅般迎了上去。 艹，不是就俩人加个老头子吗，这得冒出来5、6个人了。 黑暗中立时传来拳脚到肉的闷响和短促的惨呼，战斗几乎一开始就呈一边倒。强子这边人下手极重，专门招呼关节和要害，一个照面就放倒了四、五个。 刀疤勇虽然手底下这几个放到街面上那也是敢打敢拼的，但跟收购站埋伏的人没法比，大斌安排过来四个都是见过血的退伍老兵，这些人出手即杀招。 他这边顿时就乱了，嗷嗷喊着掏出家伙就上去了，对面不闪不避就是干，基本上两三下就躺下一个，有个小弟一刀扎穿一个退伍兵胳膊，发现就好像扎在假人身上一样，一点反应没有，一拳就让他就陷入到婴儿般的睡眠。 刀疤勇刚把军刺抽出来，还没来及上呢，老四就到面前了，他也是狠人，冲着老四肚子斜着就刺了过去。 老四不闪不避，等他刺到一半，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时，猛地侧身进步，左手闪电般叼住他手腕，一拧一夺，军刺就到了自己手里，同时肩膀一抖，铁山靠狠狠撞在刀疤勇胸口。 “砰！”刀疤勇闷哼一声双脚离地倒飞出去。 老四没上去补刀，反而把夺来的军刺随手扔到一边。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出来立字号？” 刀疤勇只感觉眼前发黑，周围叫喊声都变得虚幻了，躺在地上只觉得喘气都费劲。 缓了几秒钟才开始大口的喘着气，模糊的看见几个人如下山虎扑向羊群一样，自己的小弟哭嚎着，有的已经跪地下了。 用尽全身力气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大喊一声：“我艹你姥姥的！” 从身后拽出一把手枪，冲着老四这边“砰砰砰！”连开三枪，第四枪卡壳了。 枪声让混战停顿了一瞬，借着枪口焰的微光，刀疤勇看到强子捂着左臂，指缝间有血渗出，但眼神在那一闪即逝的光亮中，残暴嗜血。 “小心！他有枪！” 强子吼了一声。 刀疤勇赶紧拉动枪机，状若疯虎，又举起枪，对准了强子的方向：“妈的，都去死。。。。” 他话音未落，老四动了，枪声似乎激起了他骨子里最深的凶性。他不退反进，在刀疤勇举枪激发前的瞬间，如同猎豹般扑到近前，左手狠狠格开枪管，右手一记甩臂崩击，直接砸到了刀疤勇太阳穴，接着猛踏一步，提左肘一招单阳顶，就听“咔嚓！”一声，刀疤勇脸瞬间变成酱紫色，眼睛猛地凸出，嗬嗬作响，喉咙里只有出气没有进气，身体抽搐着。 “勇哥！” 剩下的小弟吓得魂飞魄散。 强子见状也是心头一凛。他快步上前，试了试刀疤勇的鼻息和颈脉，脸色难看地朝老四摇了摇头。 他喘着粗气，左臂血流不止，看着地上刀疤勇逐渐瘫软的尸体，眼神复杂。他没想到对方真有枪，不怪老四情急之下下了死手。 枪声、打斗声、惨叫声，早已惊动了四周。远处传来人声和手电光，正朝这边汇聚。 枪击、死人，这已经远远超出了收拾小混混的范畴，事态彻底失控。 第855章 善后 熊光明回来时候已经是事发第三天了。 听完整个经过，久久没有说话。 “死了几个？” 他表情从未如此严肃过。 汗顺着大斌鬓角流下，嗓子干哑的说：“对方死了头目刀疤勇，重伤8个，剩下问题不大。我们这边，强子小臂中枪，还一个被刀刺穿胳膊，其他人都是皮外伤。分局已经介入，初步定性是流氓团伙持械夜闯国家物资回收站点行凶，值班人员自卫反击。对面还有枪，性质恶劣，罪加一等。” 熊光明给大斌续上茶水，端起来递给他：“强子他们没事吧。” 大斌喉结动了动：“人挺好的。只是分局还得详细的了解一下情况，毕竟出了人命。” 熊光明沉默着，他了解大斌，也知道强子、老四这些起风前后跟着大斌的人的底子和身手。这事儿，大斌有推动，老四下手失了分寸，但根子上，是刀疤勇这种社会渣滓的无法无天撞上了铁板。 “事情的经过，就按‘持械行凶，值班工人被迫自卫’的口径。细节要经得起推敲。大斌，你配合好调查，该走的程序一步不能少，但也不能让咱们的人受委屈。尤其是强子和那位兄弟，他们是为了保护国家财产和人身安全受的伤。” 他又强调了一句，“那个刀疤勇的过往劣迹，可以适当向办案同志反映，但注意方式。” 大斌这才擦了擦汗：“光明~我。。。。” 熊光明摆摆手：“事情已经出了，就别想太多。记住这个教训。” 大斌低头：“是我没处理好。” 本来想不惊动熊光明家里的，这事闹的有点大，公安也不是傻子，两边都要口供的。 己方再占理，但事情要是引到领导身上那就是他办事不利。。。。多余的道理，懂得都懂。 当时没办法了，晚上只好晚上找到桑老蔫如实禀告，惊动桑母纯属意外。 看着大斌欲言又止，熊光明不高兴了：“还有什么事，说，咱哥俩有什么藏着掖着的。” “这个~刀疤勇是南城那边一个专门收赃叫老鹞子的手下，在往上听说是那谁~~” 熊光明点点头，这就对了吗，要不都不至于让桑家老两口活动。 “嗯，你先歇着，我打个电话去。” 起身就给桑熊拨过去了，闲聊了几句，桑熊先步入正题。 “这事我也关注了一下，这两天人就放出来了，人好着呢放心吧。” 熊光明把话筒换了个耳朵：“我不是说这事，听说南城有个叫老鹞子的，专门收赃，听说手底下人才济济的。为了国家正常秩序的运行，我实名举报。” 桑熊一咂嘴：“你举报个屁！你敢报我还不敢接呢，让部级领导实名举报~你跟我闹呢？正经的，这事我们自有安排。要不是为了照顾老鹞子的面子，废品站那几个早就放出来了。” 熊光明一听卧槽，这么大面子的吗？上面那个~好像也没这么大排面吧。 桑熊感觉到熊光明的疑惑了：“甭瞎想，这老小子是特意留的。” 懂了，那他就放心了。 “那废品站的事~~？” “自有人跟他打招呼。” “行我知道了，周末过来看老太太昂，她说想你了。”说完熊光明就挂了电话。 想~想收拾我吧！可不敢过去触霉头，只要牵扯到闪闪的事，过去准没好，他还是公安局长，到时候指不定怎么骂他呢。 “大斌，坐下说，这事就到这了。” 大斌这才放下心来：“事办的有点糙，以后一定注意。” 熊光明摆摆手：“对了，那几个骚扰闪闪的这趟有在里面的吗？” 大斌想了想：“没有，那几个都是小杂碎，干的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烂事。” 熊光明喝了口茶想了想：“把那几个底子都摸清楚，越详细越好，回头我有用。” 大斌神色一凛，真想给自己几个嘴巴，那几个跟闪闪照过面，保不齐哪天乱窜就撞见了。自己这收尾不干净呀。 “光明，那六个小子有俩是顶替工作返城的，因为手脚不干净被开除了。另外四个是私自跑回来的。” 知青下乡时，户口便从城市迁到了农村。私自回城在行政意义上不属于合法迁移，只是“人回来了”，身份和供给关系并未改变。在城市面临的无法落户、没有口粮、无法就业。因此，大多数知青会选择等待或争取政策内的返城渠道，偷摸跑回来的有，但不多。 早期他们可不敢，真抓。还可能被上纲上线定义为“破坏上山下乡”、“对抗教员革命路线”。73年之后政策松动，以北京举例，下乡都是在附近区县，请个假都能回趟家，我同学叔叔当时下乡就在顺义老家，大队书记是他亲大爷。 熊光明点点头：“这么说~这几个小子家里还算过得去？” “是，最起码不缺吃穿，有俩家里还有点关系，据说正在运作返城的事。” “呵呵，好！回头摸清楚了把资料给我，越详细越好。” “光明你是要~？不行还是我们来吧，咱可不能自降身份。” “就这几个嘎杂子有的是招收拾他们，你最近收敛点，回头去你小院，我给那哥几个压惊。” 之后没过一个礼拜，汽车厂招工，那几个小子全被招了进来，给他们高兴坏了，这是喜从天降啊！ 六个人都分到了车队，两个在库房，两个维修，两个司机。 一年半之后，因盗取国有资产，四人无期，两人花钱买了子弹。 贾梗同志有重大立功表现，提了车队队长。 。。。。。。。。。。。。 晚上桑母跟闪闪一起有说有笑的就回来了，看见熊光明高兴坏了。 揉了揉闺女的脑袋，冲着桑母讪笑两声：“妈~她都这么大了还接去呀。” 丈母娘白了他一眼：“她就是三十，在我眼里也是个小丫头！” 闪闪拉着姥姥的手就是一通摇，手法和美珠的如出一辙。 “姥姥~~！我自己能回家，放了学有时候我还要跟同学玩会儿呢，您老跟着大家也不自在。” “好好好！姥姥下次远远的跟着你行不行，绝对不往前凑。” “天越来越冷，我可舍不得让您在外面等着。” 闪闪一撅嘴，老太太心都化了。 扭头冲熊光明没好气的说：“忙起工作家都不顾了，回头往家里搁辆车，她姥爷会开。” 接着笑呵呵的跟闪闪说：“姥姥在车里等就不冷了，你去哪玩都成，我跟你姥爷就在路边等着好不好？” “不行！像什么话！那车是给她配的的吗。”桑老蔫板着脸进院了。 “光明，厂里是不是马上出个~面包车？我觉得那车就挺好。” 这么快就出了？这是丰田的技术，除了有点方正，大小跟天津大发差不多。没见过的书友参考五菱荣光，东风小康。 桑母刀都抽出一半了，一听这话又收回去了。 “嗯，这个就是汽油发动机了，噪音小。回头我问问，弄不好又是国庆献礼。到时候后排椅子撤了，装个小床，妈您累了还能躺会儿。” 自从熊光明弄了国庆献礼之后，厂里只要有大动作、新型号车问世，那必须得献礼，传统就这么遗留下来了。 晚上自有一番热闹，闪闪的事没人再提了，本来她和美珠就不知道。现在熊光明回来了，桑老蔫知道他有自己的办法，就不胡乱插手了。 回来第三天，熊光明参加全国进口设备管理工作会议。此时，他负责的清单已经从十七个项目扩展到四十三个，涵盖能源、交通、基础工业等多个领域。 第856章 未来思路 这次只是内部和相关几个部门下一阶段的计划会议，参会者除了本部的几个领导，就是其他部委的头头。 长老院一间会议室里，空气中弥漫着茶香、烟味和旧纸张混合的独特气息，这是中国机关会议室的标准气味。 熊光明和局长低声交谈着，提前十分钟到了会议室，本部门的人已经到了，见他俩进来赶紧站起来问好。 局长摆摆手，就近找了个地方坐下，拿着熊光明整理出来的《1965-1974年引进设备使用情况分析》报告翻看着。 “光明，这份报告写好呀！价值不仅在于总结过去，更在于为未来十年的技术引进提供镜鉴。” “局长，情况不容乐观！大家现在当宝贝的，其实已经~~哎！”熊光明忧心忡忡。 “嗯，上面也意识到了，但舍不得呀！国家底子薄，这些在当时也是花了大价钱引进来的，就这么废了~~会不会有些草率？而且现在各厂生产任务又这么重。这样吧，正好趁着这个会，一会儿可以适当讲讲。有些同志还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 九点整，会议室已坐满了人，有人摊开笔记本准备记录，有人端起印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白瓷杯缓缓喝茶，有人交换着关于近期项目的只言片语。 会议按常规议程进行，先汇报了正在执行的引进项目进度，又讨论明年一些项目的预期。 一直到下午三点，常规议程接近尾声时，局长看向熊光明：“光明同志，你之前提到对引进标准有些思考，趁今天大家都在，说说看？” 所有目光转向熊光明，他感受到那些目光中的不同意味，在这个位置上提出新思路需要勇气，更需要智慧。 他没有站起来，坐着先清了清嗓子：“同志们，在汇报之前，我想请大家看一组数据。” 他翻开报告：“过去十年，我们共引进了四百七十三套大型设备，总投资折合十一亿三千万美元。这些设备中，目前利用率达到设计产能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只有一百八十九套，占比不到百分之四十。” 会议室安静下来，有人低头查看自己面前的报告副本，有人交换着眼神。 “利用率低于百分之三十的，有一百零二套。其中三十七套设备，因缺乏配套或技术消化不足，安装后从未正式投产。这意味着，我们至少有三亿美元的外汇投入，没有产生应有效益。” 主管计划口的领导面色凝重，似乎有话要说。 熊光明的声音平稳，话锋一转，避免将问题完全归咎于个人：“当然，这里有历史原因。国际环境变化、国内产业配套不足、技术队伍断层，但作为具体负责引进工作的部门，我们是否能在现有条件下做得更好？” “基于这些分析，我建议在现有引进标准基础上，增加三条补充标准。” 熊光明走到挂在墙边的黑板前，他用粉笔写下三个标题：一、技术寿命评估，二、可消化性分析，三、产业关联度。 “第一，技术寿命评估。我们引进的设备，从谈判到安装通常需要一至两年，从消化吸收到产生效益又需要一至三年。如果一套设备的技术寿命只有五到八年，那么等我们完全掌握时，它可能已经面临淘汰。”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们1971年从某国引进的某型发电机，当时属于中等技术。但同类型设备在国际上已于1973年被更高效、更节能的新型号取代。现在这套设备还在调试阶段，但技术已经落后。这种情况能否避免？” 其中主管项目的一个点点头：“确实存在这个问题。去年我去考察东北的一个项目，厂里总工私下说，他们新安装的机床，技术水平只相当于国际上六十年代末期的产品。” 熊光明继续说：“所以，我建议技术处设立专门小组，对拟引进设备进行~至少十年不过时的前瞻性判断。这不意味着必须引进最尖端的技术，最尖端往往也最昂贵、最难消化。而是要引进那些处于技术成熟期、有较长生命周期、适合我国现阶段工业基础的技术。最好是能弥补现有技术空白的设备，以便于我们反向突破。” “第二，可消化性分析。”熊光明的粉笔移到第二行。 “过去我们常常关注设备本身的价格、参数、交货期，但对技术文档的完整性、培训体系的完备性重视不够。一套没有完整技术图纸、操作手册、维护指南的设备，就像一本没有字的天书。” “在这里我补充一个案例。1972年引进的那套化工设备，德方提供的图纸只有总装图，没有零部件详图。后来一个关键部件损坏，国内无法生产，必须等德方供货，生产线停了整整五个月。” “因此我建议，今后所有引进合同必须明确：设备必须配备完整技术文档，包括但不限于设计原理图、零部件加工图、电气原理图、控制逻辑说明等。同时，局里需预留专项培训经费，不是简单派人出国学习，而是要制定系统的技术转移计划。” 主管经济的领导抬起头：“这会增加项目成本。按光明同志的标准，初步估算培训和技术转移费用可能要占设备总价的百分之八到十五，甚至更高，这就视项目情况而定了。嗯~咱们现在这个比例平均只有百分之三到五。” 熊光明早有准备：“让我们算另一笔账，如果因为缺乏培训导致设备闲置，损失的生产价值是多少？如果因为技术文档不全，设备故障后等待国外配件的时间，损失又是多少？如果始终无法自主掌握技术，同样设备十年后需要更新时，我们是不是还要再花一次外汇？” “我这里有个粗略估算，在技术消化上每多投入一美元，未来五年可减少因设备闲置、依赖外方维护、重复引进造成的损失约三点五到五美元。” “第三，产业关联度。”熊光明的粉笔重重的点了点这个标题。 “这是我们最容易忽视的一点。引进设备不应视为孤立项目，而应看作产业链上的一环。” “假设我们引进一套先进的汽车发动机生产线。如果国内没有相应的变速箱、底盘、电子系统生产能力，那么发动机制造出来，要么出口，要么闲置。如果国内钢铁厂生产不出符合要求的特种钢材，那么生产线可能长期吃不饱。” “所以你的建议是？”局长适时的捧哏道。 熊光明回答：“建议建立项目评估中的产业链配套分析环节，优先引进那些能带动上下游产业链发展的关键设备。对于配套条件暂时不足的，要么暂缓引进，要么配套引进相关技术，要么制定清晰的国内配套发展时间表。” 一机部的领导提出质疑：“熊光明同志，你的想法很好，但会不会太理想化了？我们现在是有什么引进什么，能争取到外汇、能买到设备已经很不容易。如果加上这么多条条框框，会不会错过机会？” 第857章 国殇 熊光明没有立即反驳，而是走回座位，拿起茶杯喝了口水：“您这点提的很好！能引进什么就引进什么是现实。但我想请大家思考一个问题，我们花的每一笔外汇，对应的是什么？”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对应的是农民在田地里弯腰收割，上交的公粮变成出口的农产品。对应的是工人在纺织机前日夜轮班，生产的布匹换来国际贸易中的硬通货。对应的是全国上下节衣缩食，省下来的宝贵资源。”熊光明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这些外汇，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中国人民一滴汗一滴汗积累起来的。”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正因如此，我们更不能随意使用。设备不仅要买得到，更要用得好、用得久。一套能充分消化、带动产业链、服务十年的设备，比三套买来就闲置或很快淘汰的设备更有价值。” “也许有同志认为我过于谨慎。”熊光明示意大家翻开报告。 “但数据不会说谎。请看第七章，我分析了二十四套利用率不足百分之四十的设备。它们有共同特点，技术文档缺失率百分之六十七。配套培训投入不足预算的百分之三十。与国内产业衔接度评估要么没做，要么敷衍了事。” 他念出几个项目编号和名称：“这些设备的总价值约一亿八千万美元。如果当初引进时执行我刚才说的三条标准，即使其中一半项目被筛掉或推迟，我们也可以将资源集中在更有价值的项目上。保守估计，至少能避免五千万美元的低效投资。” 大家这才认真的看起报告，触目惊心！ 会议进入讨论阶段，不同意见依然存在，但讨论的焦点已经从“是否应该建立新标准”转向“如何建立更可行的标准”。 “十年技术寿命的判断依据是什么？由谁来判断？” “技术文档的完整性如何界定？是否需要制定详细清单？” “产业关联度分析需要哪些部门配合？数据从哪里来？” “如果因此导致引进速度放缓，如何向上级解释？” 针对这几点一直讨论到凌晨一点半。 熊光明最后总结道：“我不建议立即全面推行，而是选择三到五个项目作为试点，最好在一个地区。在实践中完善标准，用实际效果证明价值。如果试点成功，再逐步推广，如果存在问题，及时调整。” 局长在会议结束前做了总结发言：“光明同志的建议，是基于大量数据分析和实践思考的。三条标准的方向是正确的，具体实施需要慎重研究。我同意先选择部分项目试点。技术部门牵头，光明同志配合，两周内拿出试点方案和实施细则草案。” 他拿起熊光明的报告：“这份分析，数据详实，思路清晰，有参考价值。建议整理后报送长老院。”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十月，当运动开始升温时，熊光明感到了压力。 又有人开始批判他过分强调技术，忽视政治挂帅。 因为那帮人开始针对设计师。 位置不同，应对策略也不能像在轧钢厂那样了，他极其谨慎地将所有技术讨论都嵌入实现四化、贯彻指示的框架内，将国际经验包装成可供批判性参考的资料，在工作报告中大量引用已经明确的指导方针。 十二月的第一场雪后，熊光明站在自己办公室窗前，桌上摊开着一份《1976-1980年国家重点技术引进规划草案》，旁边是他自己草拟的《关于建立引进技术消化吸收长效机制的建议》。 他自己现在的身份，最大的危险不是做得太少，而是做得太多、太急。历史有自己的节奏和韧性。 总结自己这一年所做：1，在设备引进中嵌入长期思维。2，在合同条款中争取知识而非仅仅商品。3，连接那些务实能干的人形成松散网络。4，在制度设计中预留未来接口。5，用数据和实效抵御意识形态争议。 真正的贡献不在于改变，而在于让之后的道路少一些障碍。 他不需要成为火炬，只需做一根能持续燃烧的火柴，在需要时点亮具体的路径。其余的就交给时间，交给这个伟大民族内在的生命力。 76年如期而至，前路依然漫长而曲折，但此刻他内心平静。 他已找到自己的位置：不是扭转乾坤的巨人，而是细心修路的工匠，不是预言未来的先知，而是准备未来的务实主义者。 雪花又开始飘落，覆盖了75年所有的喧嚣与希望，争论与努力。熊光明关上办公室的灯，让黑暗和寂静充满房间。明天太阳升起时，他将以同样的审慎与坚定，继续为这个他深爱的国家，铺设一条略微平坦，稍显笔直的工业进步之路。 。。。。。。。。。。。。 长街泪尽送公归 ——丙午年春月祭 己卯年冬月廿八日，九州缟素，四海同悲。谨以心香一瓣，泪酒千觞。谨以此文，遥祭我公之灵。 少年击楫，誓破混沌之天；欧陆求经，独抱寒星之火。沪上春雷惊暗夜，南昌义帜裂重云。雪山草地，扶伤病而同行；虎穴龙潭，执樽俎以折冲。万隆会上，倡求同之慧语；日内瓦畔，展大国之雅风。化干戈为玉帛，四夷共仰；转危局于从容，天下皆钦。 衣虽敝而念民间冷暖，食纵简犹忧百姓饥寒。邢台震后，立残垣而忘安危；大庆荒原，卧工棚以筹经纬。三年困厄，减百官之膳而济黎庶；十载纷纭，护九鼎之重若履春冰。探矿工于幽井，握茧手以问劳苦；访农舍于僻乡，俯柴门而询饥寒。寸心尽付山河，片善皆归烝民。 居官而室无华彩，在位而家无余财。衬衫补丁叠缀，犹思织女机杼；晚餐菜羹简约，尚虑农人汗滴。拒故里之馈赠，恐增乡邻负担；止楼馆之兴建，但求财力裕民。遗言洒骨山河，魂归天地；遗嘱化灰云水，魄寄苍茫。真可谓：来兮两袖清风，去也一身明月。 噩耗乍传，朔风骤滞于燕赵；悲声所至，江流哽咽于荆巴。机停车间，匠人垂首忘器；课辍学堂，童子拭目惘然。卖菜翁置鲜蔬于街角，牧羊人辍长鞭于山阿。白发将军，抚勋章而涕下；青春学子，对遗像以灯枯。长街十里，泪雨浸透冻土；神州亿户，哭声响彻玄霄。 今观公之遗泽，犹润物于无声，昔年手植松柏，今已亭亭如盖；昔日亲定良策，今皆累累结果。外交以和平为帜，后来者续写华章；内政以富民为纲，接班人不改初心。公之精魂，化星辰而耀永夜；公之懿范，作砥柱以镇中流。 山河同奠，伏惟尚飨。昔大禹胼胝，难比公之尽瘁；武侯沥血，未及公之克勤。今江河安澜，可慰治水之志；星箭凌霄，堪酬强国之梦。惟以盛世宏图，告慰灵鉴；更以九州奋进，续写鸿篇。 愿公魂归处，千山披翠，万花盛开。愿公英灵在，佑我中华，国泰民安。大江流日夜，慷慨歌未央，公今乘风去，精神万古长。 。。。。。。。。。。。。 一月底，刚过完年，计划委员会三楼的小会议室里，烟雾缭绕。会议桌旁坐着十几个个人，都是部委级别的干部。 “重大工业城市综合抗灾与产能保障战略研究。。。。”坐在对面的冶金部领导老陈推了推眼镜，念着手中的文件标题。 面带疑惑的问：“光明同志，这个课题的提出很有前瞻性啊。” 熊光明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陈领导过誉了。去年海城大灾，成功预报避免了重大伤亡，这是我国大灾工作的重大突破。但我们必须清醒认识到，海城之后，北方地区的地质活动并未平息。京津唐工业带是国家的经济命脉，万一~~我们要有万全的准备。”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推敲才从唇齿间吐出。不能急，不能露。 第858章 布局 国家建委的李主任开口了：“课题的设想我同意。但经费从哪里出？抽调哪些单位的人？试点城市选哪里？这些都需要具体方案。” 熊光明早有准备：“经费可以从三线建设备用金里划拨一部分，人员以中国科学院地质所、国家地震局为骨干，再抽调建工部、人防办、卫生部的专家。至于试点城市~~~” 他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脸上。 “我建议选唐山。”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理由？”李主任问。 “第一，唐山是典型的重工业城市，煤炭、钢铁、陶瓷，产业链完整，一旦受损对国家经济影响巨大；第二，唐山市区与矿区交织，老旧建筑多，人口密度大，防灾的样本意义突出；第三点嘛~~” 熊光明加重了语气，“唐山地处华北地震带，历史上就有过强震记录。选唐山，最能检验我们这个课题的实用性。” “唐山市委那边能配合吗？”有人问。 “这正是我要汇报的。”熊光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我与唐山分管工业的副市长徐杰同志沟通过，他对此表现出了极大的热情和远见。他表示，如果能将唐山列为试点，他将亲自挂帅，全力配合课题组的各项工作。” 这是实话，过年时候在老徐那里没少忽悠杰公子，熊光明没有透露半个字关于地震的预测，只是反复强调“国家战略需要”、“工业城市防灾的紧迫性”、“这可能是你政治生涯的关键一步”~都是政绩呀，另辟蹊径，兄弟为了你那是操碎了心！ 杰公子不太明白熊光明要干嘛，不是说好了摸完底就牵头给唐钢更新设备吗，这怎么又扯到工业城市防灾了？ 当初你丫怎么说的！都忘了是吧！王八蛋！忽悠我工厂摸底时候喊人家小甜甜，现在灰头土脸的折腾了一年多，都整的差不多了，扭脸又搞上防灾了？！这还有头吗，自己会不会在工业口干一辈子？说好的大国间的斡旋呢，赌上国运的厮杀呢！你丫是只字不提！ 会议进行了五个半小时，最终，课题立项通过了，试点城市定在了唐山。 散会时，李主任走到熊光明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光明啊，你这个提议很好。但要注意方式方法，现在各方面条件都很紧张，不要搞得兴师动众，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李主任放心，我有分寸。这也是为了进一步加大工业项目的引进做准备。”熊光明点头。 分寸？这个词他琢磨了五年。如何在76年的中国，用这个时代能接受的语言和方式，去阻止一场已知的灾难，这需要超越时代的分寸感。 二月的唐山，北风依旧刺骨。 徐杰从市委大院走出来时，天已经全黑了。他裹紧身上的军大衣，对等在吉普车旁的司机摆摆手：“你先回吧，我自己走走。” “市长，今天太冷了。” “没事，走走清醒清醒。” 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车开走了。徐杰确实需要清醒。下午的市委常委会上，他提出了配合中央课题组开展“全市安全大普查”的方案，反响~~很复杂。 “小徐啊，你的积极性是好的。”市委书记语重心长。 “但现在是什么时候？上面又有新的运动指示，而且生产任务这么重，你搞这么大阵仗的什么安全普查，群众会不会有想法？会不会影响生产？” “书记，我考虑过这个问题。”徐杰当时站起身，手里拿着熊光明寄来的课题纲要复印件。 “正因为任务重，我们才更要保障安全。中央这次课题的立意很高，是从国家战略安全的高度来看待工业城市的防灾问题。如果我们唐山能做成样板，这不仅仅是对工作的促进，更是政治上的加分。” 他把“政治上的加分”几个字说得很重，在座的市常委们都听明白了。 “可是经费呢？”管财政的副市长皱眉。 “全市范围的建筑普查，还要组织演练，这得要多少钱？市财政可拿不出来。”意思很明显，只要不管我要钱，怎么都行，你随意，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徐杰早有准备：“中央课题有专项经费，而且我们可以先从重点区域开始，比如开滦矿区、钢铁厂生活区这些人口最密集的地方。我们可以把这次普查和工业学大庆结合起来，大庆油田怎么抓安全生产的？就是靠严密的制度和经常性的检查。我们这是在学先进经验。” 会议最后通过了初步方案，但限定范围、控制规模、注意影响，附加了一堆条件。 寒风吹在脸上，徐杰却觉得心里有团火。他和熊光明认识二十多年，这王八蛋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不管干什么都目的性极强，可能是当前，也可能是之后，反正最后细细琢磨都能呼应上。 这次他如此急切地推动这个课题，点名要唐山做试点，背后一定有深意。 是什么深意？徐杰猜不到全部，但他有种直觉，这事关重大，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重大。 走到新华东道，他拐进了一条小胡同。这里是唐山的老城区，平房连片，不少是开滦矿上世纪初建的工房，低矮、破旧。冬天，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烟，空气里弥漫着煤烟和饭菜的味道。 一个老大爷拎着煤筐从院里出来，看见徐杰，愣了一下：“徐~~徐市长？！” 杰公子一看认识，开座谈会的时候见过，老劳模，也是工人代表。 “王大爷，是我。这么晚了还忙活呢？”徐杰赶紧上前接过煤筐。 “炉子灭得早，加点煤。您怎么走到这儿来了？”王大爷是矿上的工人，儿子也在井下工作，一家五口挤在两间小屋里。 “随便转转，看看。”徐杰帮他从煤池里装煤。 “王大爷，您这房子住了多少年了？” 老人叹气：“快三十年喽！夏天漏雨，冬天透风。矿上说有计划要改建，说了好几年了。” 徐杰打量着这排平房，墙体是砖砌的，但砂浆已经风化，屋顶是木梁瓦片。 他突然打了个寒颤，不是因为冷。 76年2月底，北京来的专家组进驻唐山。 组长是中科院地质所的副所长老周，快六十岁的老科学家，头发花白，戴一副厚厚的眼镜。组员一共二十八人，分属地质、建筑、人防、医疗等不同领域。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专家组开始工作。公开的名义是“调研”，实际上是在熊光明的授意下，地质专家老吴和建筑工程师小孙，开始秘密收集一切可能与地震前兆有关的信息。 76年的中国，地震预测仍处在探索阶段。海城地震的成功预报有一定偶然性，科学界对此仍有争议。公开谈论一个城市可能发生强震，是犯忌讳的。 老吴长得跟个五十多岁的老农民一样，其实刚四十出头，带着个瘦小枯干的徒弟也一脸憨傻相，低头时候眼中才一抹精光露出。 俩人背着各种不知道干嘛用的工具，有人见他托着个罗盘，在唐山周边转悠，整天神神叨叨的，也见不着人，好像与工作组隔绝了一样。 第859章 迹象已显 他去附近河道一转就是一天，要不就带着徒弟不知道在荒地忙乎什么，好像砸什么东西。 要不就去各村找老农聊天，有时候坐在一个地方望着天，从太阳初升，一直到下山，然后大野地里又忙乎一宿，接着换个地方接着看。 反正工作组的人不知道他来是干嘛来的，几天不见人，回来也是把自己关屋里写写画画。也不与人交流，问就是扯东扯西，再问眼神开始扩散。。。。时间长了也没人搭理他。 这是熊光明发动所有关系找的“高人”，桑虎一个连的特种精锐，花了半个月在长白山里给这老小子抓到的。 这还是他徒弟，也是他儿子病倒了，背着跑了两天实在跑不动了才被围住。 气的桑虎先揍了连长一顿，真他妈废物！然后对着这老吴就是一通踢，你老王八蛋挺能跑啊！ 老吴都快吓尿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解放军啊，以为同行呢，要不我早束手就擒了。 能不能缓几天，有个大墓已经有眉目了~我觉得应该是金朝祖坟，再不济也是个王爷的，小不了，就当我给国家考古做贡献了。 桑虎上去又是一通踹，我祖你爹！别以为我念书少就蒙我，就是完颜阿骨打的也救不了你！你个吃锅的还敢跟爷爷谈条件？拖走！ 为什么拖走，快被打死了。 桑虎又给熊光明打电话，你要不着急的话，这老小子我先审几天。 熊光明说不着急，你审他干什么玩意？桑虎电话挂了。 为啥审他？想知道这些天是怎么跑的。。。。 之后送到熊光明这里的时候，就老实多了，也没有跟他俩废话，好好干，让你干啥就干啥，回头给你个专家的名头吃皇粮，当国家干部，你也不想儿孙一辈子见不得光吧？ 这老小子答应的嗯嗯啊啊，好像很顺从一样，熊光明也没客气，我跟你好好唠，你跟我这扯犊子，行！有请马道长！ 干这行的你说他迷信吧，狠人行当里能排前三。但他们有时候还就最迷信。 经过马老道一宿的感化，老吴算是痛改前非，但还是对金墓念念不忘。 熊光明都想捶他了，行吧，这事干好了以后给你调到东北那边，你好好研究研究金史，这辈子敢出东三省腿给你打折！ 建筑工程师小孙就专业多了，他以“评估建筑抗灾性能”为名，带着测量工具走进一座座工房、学校、医院。他记录墙体的厚度、砂浆的强度、屋顶的结构，然后在笔记本上标注危险等级。 负责人防工程的人员，拿着凤凰城区的地图，标注出所有的广场、操场、公园、开阔地，计算每个区域能容纳多少人。 每隔几天上，都会开个碰头会，交换信息。 “东矿区王各庄的村民反映，村里的井水这个月突然变浑了。” “铁路医院的护士说，最近老鼠特别多，大白天的在走廊里乱窜。” “我今天去陡河水库，管理处的同志说，最近水库的水面有异常波动，仪器记录到几次微震，但震级太小，没上报。” 有人把这些信息一一记录在专门的表格里。表格的标题是“凤凰城地区地质与环境异常现象记录”，看起来很学术，很平常。 但只有懂的人知道，当这些分散的信息汇集到一起时，指向的是什么。 （大灾发生前，其实有多种自然现象和监测数据异常被观察到，主要包括动物行为异常、地下水变化、地光与地声、反常气象以及地电阻率监测异常等。震前夜晚，凤凰城周边出现红色或暗红色火球状地光；许多居民听到了类似拖拉机或列车驶过的“隆隆”地声。灾前凤凰城及周边地区出现反常的、令人窒息的闷热天气，地面温度也异常升高。而且多处水井发生异常，伴有臭鸡蛋味。） （开滦马家沟矿灾难台工程师马希融在灾难前两个月监测到地电阻率值持续下降。基于数据和动物异常观察，马希融在7月6日向上级部门发出短期预警，并在灾前9小时再次紧急报告，指出“比海城7.3级还要大的灾难将随时可能发生”。但这些现象在当时并未被系统地确认为可靠的灾难预测依据。结果。。。。） 五月，专家组完成了第一阶段调研，向凤凰城市委提交了一份初步报告。 虽然报告措辞谨慎，但结论明确：“凤凰城地区存在发生破坏性地震的地质背景，部分区域建筑抗震能力严重不足，建议立即启动重点区域加固和应急疏散预案制定工作。” 这份报告在市委常委会上引发了激烈争论。 市长把报告摔在桌上：“危言耸听！什么叫‘破坏性灾难’？依据在哪里？就凭几口井水变浑、几只老鼠乱跑？这是迷信，不是科学！”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常委们表情各异，有人皱眉，有人沉默。 徐杰深吸一口气：“市长，我认为专家组的意见值得重视。他们不是凭空猜测，是基于科学调查。海城灾难前前也有类似异常。。。。” “海城是海城，凤凰城是凤凰城！”市长打断他。 “徐杰同志，我知道你重视这项工作，但也不能听风就是雨。你知道如果按这个报告的建议去做，要花多少钱？要动员多少人？会造成多大的社会影响？现在全国都在反击右倾翻案风，我们在这里大张旗鼓地搞什么防灾，群众会怎么想？上级会怎么想？” 这话很重，直接牵扯到政治立场。 徐杰感到后背冒汗，但他知道不能退。熊光明在最近一次电话里说得很清楚：“老徐，现在已经不是做不做的问题，是怎么做的问题。报告可以修改，措辞可以缓和，但事情必须推进。要记住，时间不等人。” 徐杰换了个语气：“您说得对，我们要注意社会影响。但专家组的科学意见也不能忽视。我建议折中，不公开宣传灾难风险，但以防汛、防火灾、安全生产为名，开展几项具体工作。” 他拿出准备好的方案：“第一，对全市中小学校舍、医院病房楼、影院剧场等人员密集场所，进行一次结构安全检查，该加固的加固；第二，组织一次全市性的消防演练，重点是夜间疏散；第三，在开滦矿区试点，动员部分危旧工房的住户暂时搬迁到临时安置点，理由是房屋修缮。” 会议室里沉默了一会儿。 市委书记开口了：“小徐这个思路可以。既回应了专家组的关切，又不至于引起恐慌。不过范围要控制，先从矿区试点开始。” “我同意。”一位常委表态。 “我也同意。” 最终方案通过了。徐杰松了口气，但心里却更加沉重。他已经猜到熊光明的意图了，但基于什么他并不清楚，只是觉得烦躁的厉害。 散会后，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给北京打了个长途电话。 “光明，第一阶段通过了，但缩水了很多。” 电话那头，熊光明沉默了几秒：“预料之中。老徐，做事情要像春雨，润物细无声。” “我润你大爷！怎么润？你说的轻巧，张张嘴就完事了，我这多少事呢，头发都白了，一把一把的掉啊！” “让事实说话。”熊光明的声音很平静，他也知道杰公子那边不容易，压力肯定小不了。 “继续收集异常信息，这种情况应该会越来越多。到那时，用事实说话，科学依据会更充分。记住，我们的目标不是让他们相信一定会发生灾难，而是让他们相信有这个可能，只要有这个可能，我们就有理由采取更进一步的措施。” “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徐杰走到窗前。窗外是凤凰城的夜景，点点灯火，万家安宁。妈的，心里更烦躁了！ 第860章 最后准备 五月的凤凰城，天气开始转暖，但空气里却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 异常现象悄然增多。 研究人员三次记录到水库区域的异常微震。震级很小，最大的一次也不过2.1级，连附近的村民都感觉不到，但频次在增加，而且还发现不少岩峰间新鲜的擦痕。 更让人不安的是来自农村的报告，丰南县的农民发现，一些老井的水位突然上升，甚至溢出井口，而另一些井却干涸了。滦县的饲养员报告，公社养猪场的猪连续几天不吃食，焦躁不安地撞栏。 中科院地质所的副所长老周，把这些信息整理成一份周报，通过机要渠道寄往北京。报告中，他使用了极其克制的语言：“凤凰城地区近期出现多项地质与生物行为异常，建议加强监测。” 在报告的最后，他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模式与海城灾前有相似性，但更分散。 五月下旬的一个深夜，徐杰在办公室收到了北京的回信。 是一本薄薄的、封面没有任何标识的笔记本。送信人什么也没说，放下笔记本就离开了。 徐杰锁上门，打开笔记本。里面是熊光明亲笔抄录的资料，75年海城灾前的异常现象汇总，以及日本关东大灾难、智利大灾难的案例研究。每一页都有熊光明的批注，字迹急促而有力。 “动物异常出现于灾前3-7天。” “地下水变化是重要前兆。” “微震频次增加可能预示着能量积累。” 翻到最后一页，徐杰的手停住了。那一页只有一行字，墨迹很新。 “老徐，科学只能告诉我们可能性，但领导者的责任是在可能性变成现实前行动。时间不多了。” 徐杰合上笔记本，点燃一支烟。 一根接一根的抽，烟雾在台灯的光柱里缓缓上升，像某种不安的征兆。 他有点想哭，熊光明我操你姥姥！不是说就要进行防灾措施吗？！说好的打造样板呢，这他妈是真要震了！你狗东西在北京享福，我呢？！啊？！操！管杀不管埋是吧，震不震最后都得我扛是吧！杰公子真想撂挑子不干，但心里这道坎过不去，万一是真的呢？那他这辈子都得良心受到谴责。 现在杰公子晚上都不敢在屋里睡觉了，有点动静就醒，每天只能在车里才能睡得踏实，还得把车停到开阔地。。。。他媳妇开始还有点抵抗，好好的床不睡，睡车里？有病吧！后来。。。。还是你们高干子弟会玩。 心里又问候了几百遍熊光明，他走到墙上的唐山地图前，经过一年多的各工厂摸排，每一条街道、每一个厂区，他都熟悉。开滦煤矿的百里矿区，唐山钢铁厂的十里厂区，陡河两岸的居民区。。。。七十万人口，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工作。 如果真的发生大灾~~徐杰不敢细想。 第二天，徐杰召开了由专家组和市有关部门参加的闭门会议。 “今天的会议不做记录。”徐杰开门见山。 “各位都是党员，知道纪律。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我是说如果，凤凰城在未来一两个月内发生强烈度灾难，以我们现在的准备，会是什么结果？”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人防办主任老陈先开口：“徐市长，如果是这个假设~~那将是毁灭性的。市区80%以上的建筑是解放前或五十年代建的，根本没有抗震设计。开滦矿区的工房大多是砖木结构，有的还是‘人’字梁，一震就塌。” 卫生局长接着说：“全市医院的床位总数不到三千张，如果同时出现大量伤员，医疗系统会瞬间崩溃。而且，大部分医院的主楼也是老旧建筑，到时候能不能立着都两说。” 公安局长补充：“疏散通道严重不足。新华道、建设路这些主干道，两边都是楼房，一旦倒塌，道路会被彻底堵死。” 徐杰静静听着，脸上没有表情。等大家都说完，他才问：“如果我们现在开始准备，能做什么？” 工作组拿出一个预案：“第一，立即启动对全市所有中小学校、医院、影剧院的建筑加固，重点是承重结构和疏散通道；第二，制定分区疏散方案，每个街道、厂区都要有明确的疏散集结点；第三，储备应急物资，特别是担架、绷带、止血药。” “时间呢？”徐杰问。 “全部完成至少需要三个月。而且需要大量人力物力。” 杰公子恨不能第二天就干完这活，谁知道哪天啊，没准下礼拜，也可能~~下一分钟。更他妈烦躁了！ 徐杰说：“那就~优先加固所有中小学、医院。越快越好，差什么跟我提！” 他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这个假设，今天走出这个门，谁都不要提。但我们心里要有数。从明天开始，以‘安全生产月’和‘备战备荒’的名义，做以下几件事。。。。” 不能便宜了熊光明，你他妈光叨叨了，现在不管是改造还是什么，都缺设备，你先支援点吧！ 六月的凤凰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备战。 徐杰的方案很巧妙，他把所有准备工作都包装成常规工作。 建筑加固被纳入了“迎接建党五十五周年市容市貌整治”；疏散演练被包装成“全市消防大比武”；物资储备则打着“落实教员‘备战、备荒、为人民’指示”的旗号。 但明眼人还是能看出端倪。 熊光明支援的各种工程设备也到了，第一汽车厂在熊光明指示下，实行高压政策，三班倒的生产。 两千多辆各种工程车辆源源不断地向凤凰城开拔，大部分布置在市里，剩下的分散在下辖各个县。 一天下午，市长来到徐杰办公室，脸色不太好看。 “小徐，最近下面有些反映，说你们工业口搞的动静太大了。又是检查又是演练，还动员危房住户搬迁，搞得人心惶惶，有点越俎代庖。有群众反映，是不是要打仗了？” 徐杰笑了：“市长，您多虑了。这些都是正常工作。安全生产月年年搞，今年我们想搞得扎实一点。至于危房搬迁，那是为了改善工人居住条件，好事啊。” “好事是好事，”市长盯着徐杰。 “但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这么急？” 徐杰面不改色：“中央课题有时间要求，而且，马上就是雨季，危房经不起大雨。万一出事，我们谁都负不起责任。” 反正就是话说的滴水不漏，自己干干净净，不怕查！ 市长默了一会儿，突然问：“小徐，我知道你跟上面关系好，北京是不是有了什么风声？” 徐杰心里一紧，但脸上依然平静：“您这话说的，一切都是按程序办事。这个课题是长老院批准的，我们能成为参与试点，是凤凰城的机会。怎么来~~就看您了。” 送走市长，徐杰擦了擦额头的汗。压力不仅来自下面，也来自上面。动静太大，市委内部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了，各方押宝已经开始，他这边的~有些不太理想。开弓没有回头箭。 同一时间，北京。 第861章 亲自坐镇 熊光明坐在国家地震局的会议室里，面前摊开着一份份报告。来自唐山、天津、北京周边台站的数据，都显示着华北地区的地壳活动在增强。 按理来说，熊光明跟这边搭不上，但就看怎么聊了。 “熊局长，这是最新的汇总。”地震局的分析员小张递上一份图表。 “凤凰城及其周边区域，微震频次在过去一个月增加了百分之三百。虽然震级都很小，但这种震群现象值得警惕。” “和邢台、海城震前相比呢？”熊光明问。 “模式相似，但范围更广，持续时间更长。” 会议室里坐着七八个人，都是地震局和相关部委的专家，气氛凝重。 “要不要发内部通报？”有人问。 熊光明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科学依据还不够充分。目前这些异常，可以用多种原因解释。如果我们贸然发通报，引起恐慌，这个责任谁也担不起。” 他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实话。现在发通报已经来不及了，从科学预警到政府决策再到群众行动，需要的时间远远超过剩余的时间。 散会后，熊光明回到办公室，拨通了一个电话。不是给徐杰，而是给一位在总参工作的朋友。 “老李，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 “我需要查阅一下人防系统最新的疏散预案模板，特别是大城市应对突发重大灾害的版本。”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这涉及军事机密。” “我知道。所以是以国家计委课题研究的名义，需要参考。我可以走正式程序，但时间比较紧。” “我帮你问问。” 挂掉电话，熊光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 徐杰你个臭傻逼！天大的富贵砸你脸上了，你丫的还他妈不知足，一天八个电话的打！哪天有灾~~这也是能问的出来的？你他妈怎么想的，我怎么说？艹的类！头疼，还得再想个万全之策。 他可以救多少人？他不知道。 徐杰能不能把握住机会？他不知道。 事情结束后，他们会面临怎样的审查？他也不知道。 但有一件事他知道，必须做。 六月二十八日，凤凰城出现了更明显的异常。 这天上午，开滦矿务局报告，范各庄矿的井下巷道出现大面积渗水，水量远超正常值。同一时间，凤凰城钢铁厂二号高炉的基础测量数据出现异常偏移，尽管高炉本身运行正常。 下午，徐杰接到了地质所老周从丰润打来的紧急电话。 “徐市长，你快来一趟！”老周的声音在电话里颤抖。 “我这儿~~我这儿看到地光了！” 干了一辈子地质研究，第一次见到地光，他敢肯定，这他妈就是地光！秦始皇从里面蹦出来他都不会感到震惊！ 徐杰带着人，带着相机和记录本，驱车赶往丰润。在县城西边的一片玉米地里，老周几个人正等在那里，脸色苍白。 “昨晚凌晨两点左右，”老周指着远处的天空。 “那个方向，地平线上有白光，一闪一闪的，持续了大概十分钟。不是闪电，没有雷声。我敢肯定，是地光！” 地光，大灾前的一种发光现象，海城灾前也曾出现过。 工作人员拍了几张照片，尽管他知道可能拍不到什么。 老周压低声音：“还有~这附近的狗，从昨晚开始就不停地叫。村民说，从来没这样过。” 徐杰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土是湿的，但最近没下过雨。 他头上的汗噌噌的冒，手不自觉的抖，他想哭。熊光明，我操你姥姥！！！！ 回到城里，徐杰连夜写了一份报告。 这次，他没有用任何模糊语言：“凤凰城地区已出现多项大灾前兆特征，包括：地下水异常、动物行为异常、微震频次异常增高、地光现象。。。。综合研判，该区域在未来一个月内发生破坏性大灾的可能性已显着升高。” 报告没有写震级，没有写具体时间，科学还做不到那么精确。但“可能性显着升高”这几个字，在专业领域已经是非常严重的警告。 报告通过机要渠道第一时间发往北京，同时抄送长老院。 赌上了自己的政治生涯，甚至包括老徐。熊光明？不能提，这是他家下一代崛起的希望，坑爹就够了。 七月一日，徐杰办公室电话响了。 “老徐，报告我看到了。你那边情况怎么样？”熊光明的声音很平静，但徐杰能听出其中的紧绷。 “压力很大。”徐杰实话实说。 熊光明说：“老徐，现在是时候做最后的准备了。但记住，我们不能下命令让全市撤退，那会引起无法控制的混乱。还有，我近期会去凤凰城。” 徐杰握着电话的手出汗了，更加烦躁：“你他妈过来干嘛！操！我他妈能解决。。。。” “老徐~~~！”熊光明打断他。 电话两端都沉默了。电流声在听筒里滋滋作响。 许久，徐杰说：“我知道了。” “有兄弟呢，啥时候坑过你？呵呵~~” “你特么~再敢忽悠我一次，我拿枪崩了你！”徐杰把电话摔下。 杰公子哭了，巨大的压力下，他也受不了，异常地相已经扩展到周边所有县了。 铡刀就在头上悬着，他不知道哪天会落下，如果发生灾难，那将是毁灭性的。 他打开台灯，开始起草一份文件：《关于在七月下旬组织全市夜间综合应急疏散演练的初步方案》，为熊光明的到来打好底稿。 7月25日，几辆黑色上海轿车驶出凤凰城火车站。 车内，熊光明闭目养神。他穿着崭新的白衬衫，头发梳的油亮，身旁的秘书小李翻看着日程安排，小心翼翼地开口：“熊局长，凤凰城安排的视察点有十几个，您看要不要精简几个？” “精简什么？”熊光明眼睛都没睁。 “既然是视察工业发展，就要全面看。开滦煤矿、唐山钢铁厂、唐山发电厂、陶瓷厂一个都不能少。” “可时间只有三天。。。。” “那就加夜班。”熊光明睁开眼，眼神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告诉凤凰城方面，我这次来就是要看真实情况，不要搞形式主义。但接待规格不能低，该有的都要有。” 小李心里嘀咕，这不就是既要又要吗？但他不敢说，只是低头记录：“是，我马上通知徐副市长。” 熊光明望向车窗外，轿车正驶过唐山火车站前的建国路，午后炽热的阳光将街道照得白晃晃的。路两旁浓密的树荫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骑自行车的人流在慢车道上穿梭，车铃声响成一片，穿着白色短袖衬衫的男人们和碎花衬衣的女人们，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装着各种蔬菜瓜果。 沿街是三四层的老式楼房，唐山市百货商店的橱窗里摆着缝纫机和新款的收音机，新华书店门口贴着《红旗》杂志最新期的宣传画，副食品店前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伍。更远处，能看到开滦矿务局那栋英式风格的老办公楼钟楼，以及唐山陶瓷厂那冒着淡淡青烟的烟囱。 熊光明的目光扫过这一切，谁能想到这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将在几十小时后天崩地裂。他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强迫自己继续维持着那种漫不经心、略带挑剔的表情。 “局长，前面就是市政府了。”秘书提醒。 熊光明深吸一口气，脸上那种跋扈、不耐烦的表情重新浮现。徐杰呀徐杰，没想到哥哥会来吧！ 第862章 坐镇2 凤凰城市委大院门口，以市委书记老张为首的领导班子全体等候。徐杰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伸着头，脸上喜色压都压不住。 轿车停下，熊光明没有立刻下车。小李先下车，小跑着绕到另一侧开门。这个细节让在场的凤凰城干部们面面相觑，好大的架子。 熊光明这才慢条斯理地钻出车，整了整衣襟，扫视众人：“张书记，同志们，辛苦了。” 老张赶紧上前握手：“熊局长辛苦！欢迎您来凤凰城指导工作。” “指导谈不上。”熊光明握手的力度很轻，很快就松开。 “主要是看看咱们国家重要的工业基地发展得怎么样。中央最近在研究重工业布局调整，凤凰城作为老工业基地，有很多经验教训啊。” 这话说得意味深长，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欢迎会简单而隆重。熊光明坐在主位，听老张汇报凤凰城工业发展情况。汇报到一半，他突然打断：“这些数字我在北京都看过。我想知道的是实际问题。比如，开滦煤矿的井下安全问题解决了没有？唐钢的污染治理进展如何？还有，我听说你们最近在搞什么安全大检查，搞得声势浩大，影响生产没有？” 一连串问题，全都是奔着凤凰城班子肺管子来的。 老张额头冒汗，给徐杰使眼色。 徐杰站起来：“熊局长，我汇报一下安全普查的情况。这项工作是根据中央课题要求开展的，目的是排查隐患，保障生产安全。目前已经检查了全市百分之六十的重点厂房和人员密集场所，发现并整改隐患三百多处。对生产的影响控制在最小范围。” 熊光明盯着他：“最小范围是多少？徐杰同志，你是管工业的副市长，应该知道生产任务的重要性。你们搞这么大动静，万一完不成今年的钢铁、煤炭指标，这个责任谁来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谁都没想到，熊光明上来就挑刺。 杰公子脑筋直蹦，你特么~~差不多点就行了啊！ 但还得回答，腰杆挺得笔直：“熊局长，我们认为，安全工作和生产任务不是对立的。消除了隐患，生产才能更稳定。。。。” “大道理谁都会讲。”熊光明摆手打断。 “我要看实际效果，这样吧，视察日程调整一下，增加一项~~看看你们这个安全工作的成果。特别是那个什么应急疏散演练，听说搞得挺热闹？” 老张连忙接话：“熊局长，演练安排在明晚，是全市范围的，您要观摩的话。。。。” “不是观摩，是检验。别说我不近人情，给你们两天时间准备。”熊光明站起来斜瞥了一眼市委书记。 “我要亲眼看看，你们凤凰城七十万群众，到底能不能在突发事件面前有序应对。这也是对你们领导班子组织能力的一次考核。”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语气里那种“找茬”的意味谁都听得出来。 散会后，徐杰被单独留下。 “老徐啊~~”熊光明这时才露出一点往日的神色，但依然端着架子。 “你别怪我刚才说话重，在那种场合，我不表现得严厉点，下面的人不会重视。这次疏散演练，你必须给我搞出彩来，不能出任何纰漏。” “熊局长放心，我一定尽力。”徐杰咬着牙说。 “不是尽力，是必须。”熊光明靠近一步，四下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 “你知道这次演练的意义吗？它可能~~可能是救命的。” 徐杰猛地抬头，从熊光明眼中看到一闪而过的沉重，但瞬间，那种跋扈的神情又回来了。 “好了，去准备吧。我明天要去开滦矿下井看看，你陪我。” 杰公子也压低声：“疯了吧！万一呢？！最近异常频发，我都不敢在屋里睡觉！” 熊光明重重的搂了他肩膀一下，昂着头就出去了：“怂样！” 给杰公子气的，也就是打不过他。 7月26日上午，熊光明在徐杰陪同下，来到开滦煤矿范各庄矿。 矿领导早已等候多时，准备好了崭新的矿工服、矿灯、安全帽。熊光明却指着旁边正在换班的工人：“穿他们那样的。” 那是一套洗得发白、沾着煤灰的旧工装。 下井的罐笼缓缓下降。黑暗逐渐吞没光线，只有矿灯在四周岩壁上投下晃动的光斑。同行的除了徐杰和矿领导，还有两名记者，这是熊光明特意要求的，说要记录一线工人的真实面貌，然后拉着杰公子各种摆拍。 当天晚上，凤凰城许多家庭都收到了街道、居委会的通知：“接上级指示，为检验我市应急反应能力，定于明晚（7月27日）21时起，举行全市夜间防灾综合演练。届时将随时拉响防空警报，请全体市民听到警报后，按照事先划定的疏散路线，前往指定集结点。” 新华道派出所里，所长看着通知，眉头紧锁。他干了二十年警察，这种规模的全市演练从没见过。更奇怪的是，要求“尽可能动员所有家庭成员参加”，还特别注明“建议携带被褥、饮水，演练可能持续数小时”。 “这哪是演练，跟真要打仗似的。”年轻民警小刘嘀咕。 “少废话，执行命令。明天一早去各居委会检查准备情况。” 同一时间，开滦矿区家属院里，退休矿工李大爷拿着通知，骂骂咧咧：“又是演练！上个月不是刚搞过吗？折腾人！” 儿子在矿上工作，今天见到了熊光明，知道大概怎么回事。 “爸，您少说两句。这次是中央领导来检查，听说是个大官，特别重视安全工作。” “重视个屁！就是吃饱了撑的！大晚上的不让人睡觉，还得去操场喂蚊子！” 话虽这么说，第二天下午，李大爷还是让老伴准备好了小板凳、水壶、蒲扇。 “听说这次演练，去的人发清凉油！” “给十瓶清凉油我也不想去！” 抱怨归抱怨，通知里那句“党员干部必须带头，并将参与情况纳入考核”，让所有人都明白，这不是可去可不去的活动。 7月27日，熊光明的视察进入第三天。 上午，他参观了凤凰城钢铁厂。在轧钢车间，熊光明却对生产细节兴趣寥寥，反复问的是：“车间里有多少工人？紧急疏散通道在哪里？有没有定期演练？” 厂领导一一回答，心里却纳闷，这位中央领导怎么跟安全员似的？ 下午，视察陶瓷厂。熊光明甚至要求亲自操作一下拉坯机，结果弄得满手泥浆，场面一度很尴尬。陪同的干部们想笑不敢笑，只能硬夸：“熊主任深入基层，亲自动手，作风朴实！” 杰公子看熊光明出洋相，心里挺不是滋味。 傍晚五点，视察行程全部结束。按照原计划，熊光明应该返回招待所休息，准备第二天返京。但他在车上突然说：“先不回去了，去新华广场。”熊光明不容置疑。 秘书不解的问：“这还有一段时间呢，您不先休息一下？” “我要看看凤凰城市民晚上的文化生活。顺便观摩一下那个演练。” 第863章 坐镇3 车队转向，驶向市中心。 六点半，熊光明在新华广场下车。广场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市民，都是接到演练通知提前来的。看到车队和领导，人群有些骚动。 熊光明走到临时搭起的主席台上，拿起扩音器，这个举动又出乎所有人意料。 “凤凰城的老乡们，同志们！”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我是从北京来的熊光明。今天来这里，是想看看咱们凤凰城人民的精神面貌！” 人群安静下来。 “我知道，有人对今晚的演练有意见，觉得耽误休息，觉得没必要。但我告诉你们，很有必要！苏联亡我之心不死，帝国主义随时可能发动侵略战争！我们必须做好准备！教员教导我们，‘备战、备荒、为人民’！今晚的演练，就是落实教员的最高指示！” 这番话的政治高度一下子拔得很高，原本还有些怨言的群众，顿时严肃起来。 “我宣布~~”熊光明提高声音， “今晚的演练，不仅市区要进行，周边所有区县同步进行！这是我作为中央工作组组长的决定！现在，各街道、各单位，通知下去，让大家都做好准备！” 他转身对身后的唐山干部们说：“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执行命令！” 这一刻的熊光明，跋扈、专断、不容置疑。在许多人眼中，他就是那种典型的“瞎指挥”领导。 但徐杰看着台上那个身影，眼眶发热，熊光明是在用这种蛮横的方式，逼着凤凰城完成一次史无前例的疏散。他在用他的政治生命，为这场演习背书，为可能的灾难做准备。 熊光明抬头看了看天色。夏日昼长，七点的天空还亮着，西边有绚丽的晚霞。 他低头看了看表，19点07分。 距离那个时刻，还有不到八个小时。 晚上八点五十分，指挥部灯火通明。熊光明一意孤行，否决了徐杰关于将指挥部设在郊区开阔地的建议，坚持启用了市人防地下指挥所。 “你们懂什么？”他当着一众凤凰城干部的面，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 “这是国家投巨资修建的甲级人防工事，钢筋混凝土结构，能防核爆冲击！八级大灾都不在话下，这里各种设施齐全，是为了战时准备的，不用这里，难道在露天搭帐篷？那是儿戏！” （知识点来了，凤凰城大灾难中，地下人防工程和地铁系统基本保持完好，成为震后救援指挥和人员避难的可靠场所。位于地下的特性使其在灾难中受到的摇晃幅度远小于地面建筑，且四周土体提供额外支撑，减少了水平位移。因此，当灾难发生时，若无法及时撤离至空旷地带，进入地下人防工程或结构坚固的地下停车场是相对安全的避险选择。） 办公楼下，70年挖的。 他踱步到巨大的凤凰城地图前，用指挥棒不耐烦地敲打着图面：“这里，还有这里，防空警报点都确认过了吗？我可告诉你们，要是九点整有任何一个点的警报没响，负责人就地免职！” 徐杰站在一旁，看着老友这副跋扈到近乎丑陋的表演，心中五味杂陈。只有他知道，熊光明选择地下工事，并非出于所谓的“安全考量”，而是这里有着全市最完备的通讯系统和最坚固的结构，他必须确保在最后时刻，命令能传达至每一个角落。 “熊主任~~”一位年长的副市长小心翼翼开口。 “按照人防条例，极端灾害情况下，指挥系统应当分散布置，避免一锅端。。。。” 熊光明转过身，斜眼看着对方，嘴角挂着讥诮的笑：“条例？最新条例是我参与修订的！你知道什么叫极端灾害吗？战争才是极端灾害！” 他这番强词夺理让在场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徐杰注意到，熊光明说话时，手指在背后微微颤抖，那是极度紧张的表现。 “还有啊~~”熊光明重新坐回主位，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令人生厌的官僚做派。 “等会儿演练开始后，我要看到每个疏散点的实时画面。你们不是有十几台新买的摄像机吗？全给我架起来！我要让中央领导看看，凤凰城的应急工作是怎么做的！” 市委书记想跳起来给熊光明一个大逼兜。当时的中国，根本没有实时视频传输技术，但没人敢反驳。 徐杰适时解围：“熊局长，摄像设备已经在各主要疏散点就位，演练结束后我们会连夜剪辑成纪录片，报送中央。” “我要看实时的！”熊光明不依不饶。 “局长~~”秘书小李硬着头皮提醒。 “技术条件确实。。。。” “那就想办法！”熊光明猛拍桌子：“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这就是凤凰城的精神吗？嗯？” 指挥部里一片死寂，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所有凤凰城干部脸上都写着隐忍和不满，这位从北京来的领导，不仅外行，而且蛮横，简直是把凤凰城当成他表演政绩的舞台。 小升初没升上去，你他妈小畜生吧！狗东西这些年见多了，像熊光明这么狗的还是第一次见。 徐杰默默记录着各区的汇报，此刻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熊光明越是表现得跋扈无理，就越能让这场大规模疏散显得合理，这些人执行力反倒能起来。 “路北区报告，百分之八十居民已到达指定疏散点。”通讯员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熊光明不满地皱眉：“才百分之八十？另外百分之二十呢？在干什么？睡觉？打牌？你们基层干部是怎么做工作的！” “路南区报告，百分之七十五。” “更差！”熊光明站起身，背着手踱步。 “开滦矿区呢？那可是重中之重！要是矿区出问题，全国的煤炭供应都得受影响！” “开滦矿区报告，井下人员已全部升井，家属区疏散率百分之八十五。” 听到这个数字，熊光明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满意，转瞬即逝，又恢复了那种找事的表情：“百分之八十五~~马马虎虎吧。告诉矿区领导，演练结束后我要亲自下井检查，要是发现有一个矿工没按规定撤离，他这个矿长就别当了！” 每报一个数字，熊光明的心就紧一分。还有那么多人没出来，那些固执的老人，那些卧床的病人，那些根本不屑一顾的年轻人。 八点五十五分。 熊光明突然安静下来，盯着墙上的电子钟，这是去年才从日本进口的设备。 红色数字一秒一秒跳动，像心跳，像倒计时。 “告诉各区~~”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平静。 “九点整准时拉响警报。警报响后，所有基层干部、党员、民兵，挨家挨户最后排查。必要的话~~破门。” 一位副书记站起身：“领导，破门这~~这违反政策，也会激化矛盾。。。。” “出了事我负责。”熊光明甚至没有看对方，目光仍锁定在电子钟上。 “我以中央工作组组长的身份负责。现在，执行命令。” 这句话斩钉截铁，不留任何回旋余地。大家已经没心情再骂他了，大姑娘上环，你就是玩对吧？！行行行，好好好！！工作组牛逼是吧，等着！事后看不好好参你一本！我们班子组团跟你拼了！ 八点五十九分。 第864章 坐镇4 地下指挥部里安静得可怕。通风管的嗡鸣声被无限放大，每个人都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徐杰感到口干舌燥，手心的汗湿透了笔记本的边缘。他看了看熊光明，老友闭着眼睛，嘴唇微微翕动，不是在默数，而是在无声地说着什么。 九点整。 “拉响警报。”熊光明睁开眼，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命令通过专线电话传达到各个警报点，三秒钟后，低沉凄厉的防空警报声从四面八方响起，像无数只巨兽在夜空下嘶吼。 警报声持续了整整两分钟。 新华广场上，已经聚集的三万多名群众在干部指挥下，按街道编队坐下。有人抱怨，有人说笑，孩子们在人群中钻来钻去。 开滦矿区的操场上，有人骂骂咧咧地扇着蚊子：“这他娘的要折腾到啥时候！” 身边的空地上，已经坐满了整个家属院的男女老少。 老城区的巷子里，有民警和街道人员，带着民兵挨家挨户的检查。 医院里，所有能移动的病人都被转移到了院子里临时搭起的帐篷。院长看着病房楼里那些无法移动的重症患者，咬了咬牙：“抬，也得抬下去！” 火车站、汽车站，所有夜间车次暂停，旅客被引导到站前广场。 警报声停歇的瞬间，全市的广播喇叭同时响起：“全体市民请注意，演练现在开始。请留在指定疏散区域，不得随意走动。。。。” 时间滑向深夜。 十一点，大部分疏散点的群众开始困倦。孩子们趴在父母怀里睡着了，老人们裹着带来的薄被打盹。基层干部们在人群中小声的做着工作，一遍遍解释：“再坚持坚持，演练可能持续到凌晨。” 指挥部里，气氛越来越凝重。 工作组从监测点打来电话，声音发颤：“领导，所有仪器数据都在异常飙升。地电、地磁、地下水~~已经超出了正常波动范围。” “具体时间能判断吗？”熊光明问。 “做不到那么精确，但~~应该就在这几小时内！” 晚上十一点零七分，指挥部里的挂钟秒针每一次跳动都像重锤。大多数人已连续工作十六个小时，但没人敢合眼，不仅因为熊光明那张铁青的脸，更因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正随着夜色加深而弥漫。 十一点二十三分，第一份异常报告送来了。 是手写的，字迹潦草，来自陡河水库观测站：“水位异常下降17厘米，超出正常波动范围五倍。坝体微应变仪数据异常，建议专家复核。” 报告传到熊光明手里时，他只是扫了一眼，便递给身后的技术组：“归档。” “熊局长~”主管水利的副市长站起身，眼镜后的眼睛布满血丝。 “这个数据~~很不正常。要不要派人去现场核查？” 熊光明头也不抬：“核查什么？现在是演练期间，所有人力都要保障群众疏散。数据异常就异常，明天再说。” 这位副市长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旁边有人小声嘀咕：“官僚。。。。” 紧接着老胡的徒弟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从兜里摸出一张汗津津的纸条交给熊光明。 “此地龙脉骤然翻涌，地气逆行冲天，土星晦暗，地轴倾摇。观山形将崩，察水脉欲沸，乾坤二气激荡于地户之下，此乃大劫之兆。” “你爹说大概什么时候了吗？”熊光明把水杯递给他。 一口气喝完才算喘匀这口气，擦了擦嘴说：“最迟一日，最早~6个小时内。” 操，民间出高人啊！ 十一点四十七分，第二份。 这次是地震办公室的紧急专线。接电话的年轻办事员听着听着，脸色开始发白：“是。。。。是。。。。明白了。” 他放下电话，声音发颤：“领导，灾难台监测到~~凌晨一点至今，凤凰城及周边已记录到四十七次微震，最大震级2.3级。频次是日常背景值的二十倍以上。” 指挥部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骚动。 “微震群！！！”有人喃喃道。 “海城之前。。。。” 在场所有懂行的人，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之前什么？”熊光明突然提高音量，目光如刀扫过全场。 “微震就是微震！华北地区地质活动本来就不稳定，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继续工作！” 但他抓着钢笔的手指关节，已经握得发白。 凌晨零点十九分，第三份报告送来，一名工作组的人员浑身湿透的冲进指挥部，手里紧紧抓着一个牛皮纸袋。 他声音嘶哑，雨水和汗水顺着下巴滴落：“领导，地磁、地电、地下水化学成分~~全部异常！而且不是局部，是整个凤凰城断裂带沿线！” 他从纸袋里抽出曲线图，手在颤抖：“您看，这是过去三小时的地电阻率曲线，下降幅度已经超过百分之十五，这在国际上都是明确的大灾前兆指标！还有，这是丰南、滦县、遵化三个观测点的同步数据，异常是区域性的。。。。” “够了。”熊光明打断他，但眼睛死死盯着那些曲线。 这位组员不顾一切地继续说：“动物行为观测点记录到，百分之八十的实验动物出现明显应激反应。另外，我们设在郊区的三口深井，水温在六小时内上升了2摄氏度，这不可能用常规水文变化解释。。。。” “我说，够了！”熊光明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震倒，茶水在图纸上洇开一片。 指挥部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着他。 熊光明缓缓站起身，走到方平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要让这里所有人都恐慌吗？” 这位工作组的组员愣住了。 熊光明提高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腔调：“数据我收到了，继续监测。但现在，你的任务是回到岗位，而不是在这里散布紧张情绪。明白吗？” “可是。。。。” “执行命令。” 众人深深看了熊光明一眼，那眼神里有困惑、有愤怒，有人想说话，但看到了熊光明眼底深处某种近乎绝望的坚持，又闭上了嘴。 指挥部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熊光明坐回主位，声音平静得可怕：“继续工作，徐副市长，各疏散点人数清点完了吗？” 徐杰深吸一口气：“还在统计，目前汇总的是。。。。” “我不要目前，我要确切数字。”熊光明盯着他。 “凌晨一点前，我要看到每个街道、每个厂矿的实到人数和应到人数对比。缺一个人，都要有书面说明！” “是。” 凌晨零点五十分。 “我去透透气，徐副市长陪我走走。”熊光明突然站起身，朝门口走去，徐杰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指挥部，来到地面连接口的台阶处。这里没有人，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 熊光明掏出烟，手抖得三次才划着火柴。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盘旋上升。 第865章 降临 “老徐~”他声音沙哑。 “你说，如果~~如果我们错了呢？” 徐杰愣住了，不明白熊光明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如果这一切只是巧合，根本没有灾难，我们折腾了七十万人，浪费了国家资源，影响了生产。。。。”熊光明又吸了一口烟。 “我会被撤职，你会被调查。我们都会成为笑话。”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徐杰问。 熊光明沉默了很久，久到烟都快烧到手指。 他轻声说：“因为如果对了，哪怕只对一点点，能多救一个人，就值得。” 他把烟蒂扔在地上，用脚碾灭：“回去吧。再坚持坚持，不能松劲。” 凌晨一点四十分。 最坏的报告来了。 这次是工作组直接通过军用专线打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形：“熊局长！地光！丰润、玉田、迁安三个方向同时观测到地光现象！持续时间三到五分钟！还有，我们设在郊外的次声波仪，记录到持续的低频脉冲，频率和振幅都在快速上升！这~~这和海城灾前最后六小时的模式几乎一致！” 熊光明闭上眼睛。 该来的，终于来了。 他对着话筒说：“你听好，从现在开始，所有的人，全部撤离观测点，到最近的疏散集合区去。这是命令。” “可是监测。。。。” “监测已经不需要了。”熊光明睁开眼，眼里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现在，保命要紧。” 挂掉电话，他转身面对指挥部里所有看着他的人。 他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同志们，接最新科学监测报告，凤凰城地区发生强破坏性灾难的风险已上升到最高级别。但我强调，这只是科学风险研判，不是预报。我们必须按照最坏情况做准备。” 他停顿了一下，让每个人消化这句话的重量。 “现在，我命令：第一，全市所有医院急诊部、手术室，立即进入24小时战备状态；第二，消防、公安、民兵所有机动力量，人员在车中待命；第三，物资储备库全面开放，担架、绷带、止血药、饮用水，按预案分发到各疏散点。” 一位年轻的女办事员突然捂住嘴，发出压抑的啜泣。 “哭什么？”熊光明看着她，语气竟出奇地温和。 “我们做的所有准备，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他走到电台前，亲自调整频率：“各疏散点注意，各疏散点注意。我是中央工作组组长熊光明。现在通报：根据最新研判，演练可能模拟最高级别灾情。请各点负责人组织群众，进行防震避险动作实地演练。重复，这不是真正的灾害预警，这是演练的一部分。但请所有人认真对待。” 凌晨两点十五分，徐杰完成了最后一次全市统计。 “光明~！！”他的声音带着哽咽。 “目前~~目前在册应疏散人员七十一万四千人，实际到达疏散点六十二万八千人。还有~~还有八万六千人，要么联系不上，要么拒绝撤离。” 八万六千人。 熊光明点点头，什么也没说。他知道，这已经是极限。在那个没有手机、没有即时通讯的年代，在那个许多人根本不相信科学的年代，六十二万人愿意在深夜离开家，已经是个奇迹。 熊光明没有回答，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那些密密麻麻的标记点，每个点代表一个疏散集合区，理论上可以容纳周边居民。 理论上。 实际上呢？那些没有出来的老人孩子呢？那些在工厂值夜班的工人呢？还有。。。。 徐杰接到一个令他心碎的汇报，路南区一片老胡同里，有十几户老人坚决不出门，街道干部怎么劝都没用。最后民警破门而入，发现老人们聚在一起，说“要死也死在自己家里”。 徐杰声音嘶哑的吼道：“绑，也得给我绑出来！就说有敌特破坏的紧急情报，必须撤离。” 凌晨两点五十分。 指挥部里，长时间的恐慌，让许多人开始出现生理性的紧张反应~~有人不停喝水，有人频繁去厕所，有人手指无意识地敲打桌面。 地下的通风系统似乎也受到了影响，送风变得不稳定，时大时小。 突然，灯光闪烁了一下。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但所有人都抬起了头。 “电压不稳吧。”有人说，但声音里的不确定谁都听得出来。 电台里不时传来各区县的汇报： “东矿区一切正常。” “丰润县报告，部分群众要求回家，正在做工作。” “滦县询问演练何时结束。。。。” 凌晨三点零四十二分。 他紧紧的抓住桌子，默默闭上眼睛。 首先失去的是声音，不是寂静，而是所有声音都被一种更巨大的声响吞没。那声音从地心深处传来，像亿万面巨鼓同时擂响，像整个天空塌陷。 然后才是震动，不是摇晃，是猛烈的、狂暴的、上下左右的撕扯。大地不再是坚实的依托，而是变成狂暴海洋上的一片舢板。 新华广场的水泥地面像波浪一样起伏，裂开一道道狰狞的口子。广场周边的建筑~~邮电大楼、百货商店、电影院开始扭曲、倾斜。砖石如雨点般坠落，玻璃粉碎的巨响混在更大的轰鸣中,房子像积木一样坍塌、碎裂，城区在几秒钟内就化为废墟。 指挥部里，灯光彻底熄灭，应急灯亮起。所有人下意识去抓附近的固定物，感受着整个地下工事在呻吟、在扭曲。头顶传来钢筋混凝土开裂的恐怖声响，灰尘簌簌落下。 震动渐渐减弱，变成余波。最后，大地重新恢复静止，一种死寂的、恐怖的静止。 应急灯的光线下，指挥部里的人们缓缓抬起头，彼此对视，每个人脸上都是灰尘和震惊。 熊光明第一个站起来，踉跄了一下，冲到通讯设备前，指示灯微弱地闪烁着。 “各观测点报告！各疏散点报告！”他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没有回应，只有电流的滋滋声。 他重复，声音劈了，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各观测点报告！各疏散点报告！” 三秒钟，五秒钟，十秒钟。。。。在死寂中，这十几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终于，电台里传来第一个声音，是路北区疏散点的通讯员，年轻的声音带着哭腔：“这~~这是路北区~~新华广场，建筑全塌了~~但我们~~我们的人在广场中央，还活着~~好多人活着！！！”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声音炸裂般涌出。 “路南区报告！老城区全毁了！但我们疏散出来的群众在空地上，伤亡情况正在统计！” “开滦矿区报告！家属楼全倒了！但操场上的矿工和家属~~活着，都活着！！” “丰润县报告。。。。” “滦县报告。。。。” 每一个“但是”后面，都意味着无数条生命的幸存。 熊光明闭上眼睛，两行热泪混着灰尘滚落。 “启动一级应急预案！”他抹了把脸，声音恢复了力量。 他转身面对指挥部，所有人都站起来了，虽然灰头土脸，有人脸上带血，但都在看着他。 第866章 救援 熊光明艰难的咽了咽唾沫，随即一条条指令下达。 “第一指令：通讯组，立即修复和建立三条独立通讯线路，军用线路直通北京，民用线路覆盖全市，广播系统恢复全市覆盖。我要在十五分钟内，让凤凰城的求救信号传到海里！” “是！”通讯组长嘶声应答。 “第二指令：徐杰副市长。” “到！”徐杰站得笔直。 “你立即带领地面指挥组，前往新华广场建立前线指挥部。首要任务：打通新华道、建设路、北新道三条城市主动脉。调集所有可用的工程机械，我要在拂晓前看到救援车队能开进市区核心区！” “明白！” “第三指令：立即启动全市医疗资源统筹。将所有可移动的医疗设备、药品、血浆，集中到三个区域医疗点：人民医院旧址、体育场、火车站广场。轻伤员就地处理，重伤员建立分级转运通道。” “第四指令：立即开启全市所有战备物资储备库。第一优先级饮用水和急救药品，第二优先级食品，第三优先级燃油和发电设备。按各疏散点人数比例，武装押运分发。” “第五指令：立即组织所有警力、民兵、基干民兵，建立三层治安管控圈，核心圈保障救援通道畅通，中间圈维护疏散点秩序，外围圈防止谣言扩散和物资哄抢。趁火打劫者，就地枪决！” “第六指令：向中央、向全国、向全世界通报凤凰城灾情。重点说明：一、凤凰城发生特大地质灾害；二、城市遭受毁灭性破坏；三、由于震前采取了应急疏散措施，大量群众幸免于难；四、急需全国支援。” “所有待命救援队，立刻行动！按照预定方案，分片区开展救援！” 一连串指令，条理清晰，层级分明，没有任何犹豫和停顿。 指挥部里所有人都被这种在极度混乱中爆发出的可怕条理性震慑了。那个跋扈的、好大喜功的官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精确、高效。 “都明白了吗？！！”熊光明环视全场。 “明白！” “行动！！” 人群四散，奔向各自的岗位。熊光明叫住杰公子。 “徐杰~” 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从现在开始，这就是一场我们预见到可能性并做了充分准备的救灾行动。演练为什么变成真的？因为我们收到了可能有强震的科学预警，但为避免恐慌，以演练名义疏散。所有汇报，必须统一这个口径。” 杰公子重重点头。 指挥部瞬间只剩下熊光明和几个核心人员，他这才允许自己扶着指挥台，身体晃了一下。 “局长！”秘书小李冲过来扶住他。 熊光明摆摆手，深吸一口气：“联系北京。我要直接向长老院汇报。” 凌晨四点，天还没有亮。 但凤凰城已经变了，从高处看下去，这座曾经灯火辉煌的城市，现在大部分陷入黑暗，只有零星的火光在某些废墟中燃烧。 然而，与原本历史不同的是，原本应该堆满废墟的街道上，现在挤满了惊魂未定但活着的人，原本应该彻底瘫痪的救援，现在已经开始有条不紊地展开，医护人员在临时医疗点救治伤员，民兵和干部们在清点人数、组织青壮年开展自救。 人们相互搀扶着站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很多人哭了，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后怕，他们刚才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有人望向那些废墟，嚎啕大哭。 凌晨四点三十分，第一支解放军部队开进唐山。他们看到的景象令那些经历过战争的老兵也震惊：城市毁了，但街道上活着的人在自救、在互救，救援队伍已经在工作。 这不是一座死城。 这是一座刚刚经历浩劫，却已经开始自我修复的城市。 凌晨四点三十五分，长老院的专线接通。 熊光明对着话筒，用最简洁的语言汇报了灾情、已采取的措施、急需的支援。他没有提任何个人功劳，没有提先见之明，只说了事实和相关数据。 挂掉电话后，他对小李说：“记录。” 小李拿出笔记本。 “以我个人名义，向中央建议：一、立即成立国务院前线指挥部，建议由李副长老挂帅；二、调动周边三个军区的工兵、医疗、运输力量，以最快速度驰援；三、全国铁路系统优先保障救灾专列通行。”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后一句：凤凰城人民正在自救，但需要全国人民的支援。我们不会放弃任何一条生命。” 凌晨五点，天开始蒙蒙亮。 熊光明走出地下指挥部，来到地面。晨光中，废墟的轮廓触目惊心。一整座城市，就像被摔在地上的陶瓷，碎得彻底。 但他看到了在那些废墟之间，红色的旗帜已经插上了制高点，那是救援队的标记，绿色的军装正在瓦砾堆上移动，白色的担架在人群中穿梭。 更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哭声，失去了亲人、失去了家园的痛哭。但除了哭声，还有呼喊：“这边还有人！”“担架！快！”“一二三，抬！” 那是生命的声音。是绝望中迸发出的、最顽强的声音。 徐杰满身灰尘地跑过来，脸上有一道血痕：“光明，三条主干道已经打通了！工兵部队正在清理次要道路！第一批重伤员正在往机场转运，空军答应调拨三十架运输机！” “伤亡初步统计呢？”熊光明问。 徐杰的笑容凝固了，他递过一份手写的表格：“市区初步统计，死亡约一万七千人，重伤一万左右。还有~~还有至少二万人被埋在废墟下，救援正在进行。主要是工厂有人值班，还有~一些百姓半夜偷偷跑回家。。。。” 熊光明伸手打断他，颤抖的结果表格，现在，这个数字被砍去了一个数量级。 徐杰继续道：“广播站恢复了，要向全市、全省、全国通报灾情了。怎么说？” 熊光明看着远方渐渐升起的太阳：“如实说。凤凰城发生特大灾难，城市遭受毁灭性破坏。但~~要强调，由于我市长期坚持安全生产和防灾准备工作，特别是近期根据科学预警组织了应急疏散演练，在灾难发生时，大部分群众已在安全区域，极大减少了伤亡。” 他顿了顿：“这是党中央、长老院英明领导的结果，是广大干部群众共同努力的结果。现在，抗震救灾是首要任务。” 上午八点，中央的指示来了：成立长老院抗震救灾指挥部，熊光明任副总指挥，负责前线协调。全国各地的救援队伍、医疗队、物资，开始向凤凰城集结。 同一天，国际社会得知了中国凤凰城发生特大灾难的消息。许多国家已经准备好哀悼一场可能死亡数十万人的超级灾难。 但他们很快听到了另一个消息：伤亡人数远低于预期。 “奇迹。”外电报道中反复出现这个词。 “在中国凤凰城发生了特大级灾害，城市被夷为平地，但大部分居民幸免于难。原因似乎是~~灾难前，该市恰好正在进行一场大规模夜间疏散演练。。。。” “巧合？” “未卜先知？” “中国的地址预测技术取得了突破？” 猜测四起。 第867章 善后工作 七天后的晚上，熊光明和徐杰终于有机会坐下来，吃上一顿热饭。 在军用帐篷里，两碗挂面，一碟咸菜。 两人都瘦了一圈，眼里布满血丝。徐杰的手臂打着绷带，熊光明的额头上贴着纱布。 “光明~”徐杰吃了两口，突然放下筷子。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 “问。”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不是科学预警，不是可能性分析。你是确切地知道，7月28日凌晨，凤凰城会发生大地震。” 熊光明慢慢吃完嘴里的面条，抬起头：“小徐同志啊，你只需要知道我们做了该做的事。” 徐杰直视着他：“你会受到审查的，这么巧合的演练，这么恰好的预警，上面一定会查。他们会怀疑你有特殊情报来源，甚至。。。。” “甚至怀疑我是敌特？用这种方式获取政治资本？”熊光明笑了，笑得很疲惫。 “让他们查吧。我所有的决策，都有会议记录，都有科学依据，都有政治考量。我只是一个~~嗯，是一个过分谨慎、好大喜功、喜欢搞排场的领导干部，碰上了狗屎运。” 徐杰压低声音：“这不是运气！你救了至少二十万人！二十万条命！” “不。”熊光明摇头。 “是我们救了他们。是你，是那些基层干部，是每一个骂骂咧咧却还是配合的普通群众。是所有人的共同努力。” “你在用自己的政治生命做赌注！如果。。。。”徐杰没敢往下说。 熊光明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外面灯火通明的救援现场：“老徐，历史会记住这场灾难，会记住伤亡数字，会记住抗震救灾的英雄。但它不会记住，也许也不应该记住，有两个人在某个夏夜，赌上一切，导演的一场演习。” “你觉得值吗？”徐杰问。 熊光明没有回头：“当我看到那些从废墟里救出来的孩子，当我看到那些在医疗点接受治疗的老人，我觉得，值了。” 他转过身，脸上是徐杰从未见过的平静：“而且，你不是要当市长了吗？经过这件事，凤凰城重建的重任，非你莫属了。好好干，把这座城市重新建起来，建得比原来更好。现在你要什么设备？绝对第一时间安排上！要德国的炉子，还是日本的？美国的也行，咱那边有人儿！” 徐杰的眼泪终于流下来。不是悲伤，是一种过于沉重，无法言说的情绪。谁他妈要设备了操！我是奔这个来的吗，以前要你不给，现在~~他妈的！我说以前一直不给唐钢上新项目呢。 帐篷外，救援的机械声、人声、广播声，混成一片繁忙的声响。那是生命的声音，是重建的声音，是一个民族面对灾难不屈的声音。 在这个时空里，它依然是一场浩劫，一座城市的毁灭。 但不再是一场彻底的悲剧。 因为有一个人，在灾难来临前，用尽智慧、勇气、甚至诈术，从死神手中抢回了二十万个明天。 他们中的大多数，永远不会知道自己曾被拯救。 而那杰公子~~将把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这或许就是责任最沉重的样子，拯救了无数人，却注定无人知晓你为何拯救，如何拯救。有些胜利，注定沉默。 徐杰在抗震救灾和灾后重建中表现突出，于76年10月被任命为凤凰市市长，一年后升任市委书记，全面抓凤凰城重建工作。 熊光明在此次灾难前的“先见之明”曾引起一定争议，但经过组织审查，确认其所有决策均基于当时可获得的科学依据和政治考量。这里要感谢那帮人对他的疯狂撕咬，反倒让他减少了不少麻烦。 （青龙县18万间房屋倒塌或损坏，但47万百姓，无一人直接死于灾难。请记住冉广岐这个名字。冉广岐同志于2023年1月25日23时37分，因突发肺栓塞不幸去世，享年97岁。） 。。。。。。。。。。。 再说北京，据统计，地震造成北京市亡一百余人，伤四千余人，全市倒塌房屋三万多间。就连海里都有部分房屋坍塌。 南锣那片房子不错，没什么大事，95号院里，各家也就掉了点瓦片。 傻柱正梦见自己成了国宴主厨，锅里炖着全聚德的鸭子，烤完再炖，然后切片~嘿！绝了！看着自己研究的新菜，那外宾一吃一个不吱声。 突然就被晃醒了，他迷糊着还以为是自己做梦颠勺呢，直到房梁咯吱响，搪瓷缸子从桌上滚下来，“咣当”一声摔在地上，他才猛地坐起来。 “地动了！”不知谁在院里喊了一嗓子。 他拉上迷迷糊糊坐起来的媳妇就往外跑，四合院里已经乱成一团。 然后就看见许大茂抱着儿子，光着膀子，穿着裤衩甩着俩大脚板就窜中院来了，脚下一打滑差点给儿子扔出去。 傻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再给许家独苗摔个好歹。 许大茂喘着粗气站稳，第一件事是检查怀里的儿子：“三儿没事吧？别怕，有爸爸在呢！” “你媳妇呢？”傻柱往他身后瞅。 许大茂一愣，这才一拍脑门：“哎哟！忘了！” 话音未落，张秋云披头散发从后院冲出来，手里抱着个饼干盒，看见许大茂抱着儿子站在院里，眼睛瞪得溜圆：“许大茂！你就这么跑了？！不知道我睡觉死，连喊我一声都不喊？！” 许大茂理直气壮：“我这不是怕儿子有事吗！三儿可是咱家的根儿！” “那我是野草是吧？”张秋云把饼干盒往地上一摔，盒盖弹开，里面滚出不少钱、粮票还有一些证件。 她叉着腰，脸色铁青：“许大茂你行啊，地动了你抱着儿子就跑，把我一个人撂屋里。这要震的动静再大点，这会儿已经埋在下面了！” 院里邻居都围过来看热闹，有人嘀咕。 “这许大茂真够可以的。” “他呀，就那德性。” “八成想换媳妇了。” 傻柱乐了，他清清嗓子：“许大茂同志，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你怎么能把半边天扔屋里不管呢？” “你少在这儿上纲上线！”许大茂脸涨得通红。 “我那是本能反应！当爹的第一时间想着孩子，这有什么错？” 傻柱嘿嘿一笑：“那你怎么没本能地喊一声媳妇快跑，你的本能就是你们爷俩第一，媳妇随意。” 刘光天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柱哥说得在理。大茂哥，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地道。要是我，肯定先救媳妇，媳妇能再生，儿子没了还能再要嘛！” “你懂个屁！没儿子谁给你传宗接代？再说了，我这不是回头找了吗？” 张秋云气笑了：“回头？要不是我自己跑出来，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头？等余震把我埋实了，你带着儿子给我上坟的时候？” 许大茂下意识哆嗦了一下，被猜到了！ 第868章 闪闪上大学了 桑母看着乱哄哄的院子咳嗽了一声：“行了行了，人都没事就是万幸。现在不是掰扯这个的时候，秋云，回头让这小子写检查。这大半夜的，余震还不知道有没有呢。老蔫，带着人先搭雨蓬。人都齐了吗？各院统计一下数数人头，一会儿报给我。” 正说着，地面真的又微微晃了一下。院里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僵在原地。许大茂第一个反应过来，抱着儿子就往院子中央的空地跑。跑了两步，突然停住，回头一把拉住张秋云的手：“快跑啊！愣着干什么！” 这回他倒是记得媳妇了，张秋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等晃动停了，她才甩开许大茂的手：“这会儿知道拉我了？” “刚才那不是~~不是没经验吗。”许大茂讪笑着，把孩子往媳妇怀里一塞，自己蹲下把饼干盒捡起来，仔细擦掉上面的土。 然后凑过去小声承认错误：“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想着，咱们老许家就这一根独苗，可不能出事。” “那你就不想想我？我也是爹妈养大的。” “想想想，怎么能不想呢。我就是一时糊涂，嘿嘿，这么着，回头咱们百货大楼，你想买啥就买啥好不好？” “你工资都上交了~拿什么给我买？” 许大茂一愣，傻柱耳朵还挺灵，抻头来了一句：“拿小金库买呗！” “傻柱你大爷！哎呦~~媳妇轻点，你甭听他瞎说，我真没小金库，我向教员保证~~！！傻柱咱俩没完。。。。” 何大清上去就给了傻柱一脚：“干活去！一天天的没点正经事。” 桑老蔫开始组织大家用防雨布搭篷子，屋里是不敢住了。 天色大亮时，街道来人检查灾情。四合院除了几处墙皮脱落，没什么大碍。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让大家在院里搭简易棚子，晚上先别进屋睡。 这下院里更热闹了，各家都把煤炉子搬出来，在院里做饭，一时间烟熏火燎。 美珠到了单位得知是凤凰城那边地动了，当时脸就白了。 从单位风风火火的往家赶，她妈看她脸色不对，还没问呢，美珠抓着她的胳膊带着哭音：“妈~光明~光明去凤凰城视察了！” 桑老蔫面色平静：“慌什么！瞅你这样，几岁了还这么不稳当！” 然后被媳妇一个眼神就给镇压了，拉着闺女的手坐下。 “广播里刚才说了，光明任前线总指挥。” “啊？啥时候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呢。” 瞅着闺女一脸呆样，桑老蔫没好气的说：“你再多听两分钟广播就知道了。” “吓死我了，行了没事我上班去了，爹~你开车送送我呗。” 熊光明回来时候已经是三十天之后了，灾民也妥善得到了安置，各方面已经捋顺已经无需要他去协调了，当地工作人员就能完成任务。 虽然地球依旧在转动，但全国人民却突然失去了主心骨，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 11日，熊光明和老徐秘密去拜访新任掌门，期间谈了什么无人知晓。但熊光明当夜就去了老叶的府邸。。。。之后的行动还是老样子。 越到上面，玩的越简单，没有什么风波诡异的局面，只要甄别出谁是自己人，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熊光明的计策一出，众大佬竟一致的赞同。 金秋十月，那帮人被粉碎的消息传来，举国上下欢庆着第二次解放。东方红尚未消散 ，神州大地又回荡起熟悉的歌声。 转眼到了77年，11月至12月，570万考生用激情和渴望驱散了那年的寒冬，这也是新中国历史上，唯一一次冬季高考。次年3月，27.3万名大学生，怀着对校园的憧憬和对未来的期待，走进了他们梦寐以求的“象牙塔”。 当时也是分文理科的，文科：政治、语文、数学、史地（历史地理合卷）；理科：政治、语文、数学、理化（物理化学合卷）。外语在当时属于加试科目（仅报考外语专业需参加），不计入总分。 闪闪以北京市文科第一的成绩考入中国人民大学国际政治系。 为什么不考清北，因为人民大学离家近。。。。 家里出状元了，最高兴的当属桑老太太，要不是家里人拦着就得上流水席了。 就这还不高兴呢，家里好不容易出个正经大学生，怎么着？我还不能与民同庆了！ “妈，影响，主要是我这位置太敏感，咱们院里高兴高兴，回头去西单再摆几桌您看成吗？” 熊光明这话说完，桑母气算是下去不少。 “这个礼拜天在院里，下礼拜天必须得去我那！” “行行行，都依您。” 丈母娘翻出电话本，开开心心的打电话去了，还让桑老蔫去发电报。。。。 熊光明一看，这阵仗绝对赶上娶美珠那次了。 “爸，到时候菜单我定啊，我要吃。。。。” “你吃个粑粑，看给你牛的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你爹也是人民大学出来的，年年都考第一，啥时候显摆过了。” 熊光明挺了挺腰板，还得是媳妇了解自己。 “哎~美珠，这就是你不对了，削微一点成绩不值一提！不要给孩子压力嘛~~闪闪过来，你只要认真学就行，现在和那时候不一样了。爸爸能考第一，那是为了不辜负党和人民的期待。当年我们那是人民大学第一次招生，虽然是夜校吧，但全市才选拔了对少人？厂里就我一个，压力大的很呀~~！” 这个闪闪还真不清楚，就知道爸爸也是人民大学出来的，所以报考这所大学也是存着这个想法。 卫东刚考上高中，要延续姐姐在四中的威名，熊光明觉得悬，靠拳头的话~那没问题。 一听他爸还有这么光辉的时刻：“爸，快讲讲，你年轻时候这么厉害呢？” 闪闪也赶紧给他倒水捏肩的。 熊光明一挥手：“这都不算什么，当年我马列考试，一篇关老大哥意识形态的论文，受到了领导的接见，拍着肩膀夸我年少有为，当代青年楷模！不信问你妈。” 美珠扁着嘴，问我干~~啥呀，也没听你说过呀？确定不是吹牛逼呢？可爷们发话了，不管真假也得支棱起来。 “啊~对对对，年头太长我都快忘了，还奖励你爸个茶缸子呢，上面写的就是青年楷模！” 然后看熊光明表情有点不自然，给她使眼色，美珠一合计~坏了，奖励太少了，厂里先进都比这多。 “还有条毛巾，两暖水瓶，五~对了，十块钱！还有十块钱对不？” 熊光明一扶额，哎呀~不会吹你就别硬吹。 熊二看嫂子多少有点尴尬，接过话来：“嫂子，那时候一个暖壶不便宜呢吧？还有十块钱~那时候我哥一个月才挣多少？” 这哏让你捧的，也没谁了。 美珠给熊二一个赞赏的眼神：“那可不！闪闪你知道早些年一暖水瓶多少钱吗，那会儿你四舅摔了家里两个暖壶，让你姥姥追着满院子打。” 第869章 凯旋来访 闪闪若有所思：“哦~爸还是你本事大！你怎么看上我妈的，听张奶奶说家里房子都是姥爷拿钱修的，一过年一车一车的好东西往家拉，你是不是抹不开面子才娶的我妈？” 美珠脸都气青了：“瞎说！你爸那会儿天天去商店磨咕我，脸皮老厚了！我都不稀得搭理他，还给我送好吃的呢！” 熊光明脸一红，还好长得有点黑，不显。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没给你送过，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想我堂堂大学生，年年厂里先进，给我介绍对象的都排着队往家来。” 美珠疯狗一样扑过来对着熊光明就是一套连招。 “你就睁着眼说瞎话吧！小死丫头你还笑，不信问你凯旋叔叔去，看我俩谁说瞎话。。。。” 这说着呢，宋凯旋一家子推门进来了。 “呵~够热闹的，都在呢！哈哈哈~~” 美珠一看，宋凯旋来的太合适了！赶紧给他拽过来。 “凯旋，你说。。。。” 熊光明赶紧打断她：“凯旋来了，快坐！嘿，这俩小子又长高了，这么久怎么也不来看熊叔叔。” 宋凯旋他爹算是第一波被起复的，身体原因任了个闲职，享部级待遇，反正就是只要人还活着，关系就在。 他大哥现在是市委办公室主任，等开完大会有望外调，熊光明建议去广东，据说宋老头正使劲呢，为了自家老大打算拼尽所有关系。 宋凯旋当了副厂长，家里意思是让他挪挪地方，厂里发展潜力太小，早晚也得出来，趁着这个机会。。。。宋凯旋没答应，这些年被折腾的够呛，这小子心眼也不大，在哪跌倒的就在哪爬起来，要不念头不通达，这些年厕所不能白扫，小账都在心里记着呢，很有一副胡汉三又回来的意思。 “闺女~来！祝贺你考上大学，叔叔知道你什么也不缺，这钱你拿着，想买什么就买什么。当初你爸结婚我就给了这么多，现在你考上大学了，叔叔也给你这么多！” 闪闪本来还想推脱一下的，一听这个~~好奇的赶紧接过来，打开红包一看，这怎么还有零有整的呢，一数，222。。。。 要不当初我妈没看上你呢，姥姥说的没错，脑子~嗯，挺有想法的。 大家寒暄过后，宋凯旋拉着熊光明问：“光明，你这回来几天？过完年还去广东？” 熊光明给他发了根烟，俩人出门在院子里抽烟。 “是啊，上面非让我当这个联合工作组组长。你大哥的事让你家老爷子抓紧，趁我现在还能说上话，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那边~~真这么好？！我怎么听。。。。” 熊光明拍了拍他肩膀：“不可违！北京上海这边多难问问你哥就知道了，这是个大机会，而且好出成绩。” “行吧，回头我告诉老爷子。哎~！这老头也是，这么些年都过来了，说不行就不行了，动不动就这疼那酸的，要不就喘不上来气。罪都白遭了。” 有这么说亲爹的吗，你这厕所还是没扫明白。 “你就知足吧！要是哪天咽气有你哭的！对了，回头带着老爷子找我姐夫看看去，调养调养。” 一说这个宋凯旋来精神了，凑过来小声问：“是~~啊？！” “是！” “什么时候来的？” “来好几年了。” “啧，没听你说过啊。” “你也没问呀。” “这还用问，我这辈子就离不开咱姐夫了。” “我还以为你锻炼这些年体格子行了呢。” “行什么呀，老得猫着腰。我跟你说这干嘛，差点忘了正事。我们厂这么些年了还是那点破机器，你看能不能~~嘿嘿。。。。” 这是要批文来了，棉纺厂~不好搞，有点鸡肋。机器少了没用，多了动静也不小，几千、上万员工的培训都是个事，上下游牵扯的关系更多。 “你不找纺织工业部要政策，找我干嘛。” “我们部这不刚恢复吗，都是过来要奶喝的。你现在不是进出口管理委员会，还有那个海外投资管理委员会的副主任吗，帮着通通气，给我们来一批先进的机器，兄弟这厂长就靠你了！” “啧，你撒手！这是有人给你支招了吧？还是你在部里拿我扯大旗吹牛来着，我猜。。。。” 宋凯旋快哭了：“哥~亲哥！你甭猜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主要是吧~闪闪考上大学了，我还想着从厂里扯几尺花布给闺女做身像样的衣裳，结果一看~~十几年没变过花样了，兄弟这拿不出手啊！” 熊光明脑浆子疼，他们部里三天两头的过来要钱要指标，关键女性干部还贼多，应该算是各工业部里历任女部长最多的了。 别的干部吵吵急眼的拍桌子瞪眼不在少数，这边是真哭，过来要钱的估计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不能打也不能骂，人家还给你收拾办公室，沏茶倒水还管做饭。。。。 再看宋凯旋~艹！你小子有前途，就这么干昂，纺织部里有你一席之地！别人都是夫人外交，你他妈。。。。 “少扯我闺女啊，我还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家小喆岁数小，性子软，关键体格子差点意思，随你，不抗揍。” “就小一岁~不叫事！性子软那才合适呢，俩人都暴脾气那没法过日子，不得天天打架，你说是不是？我儿子脾气我了解，绝对不能让闪闪受一点委屈，让他往东绝不往西，挨揍那也是他有错，只要不打死就成，咱们两家三辈人交情了。。。。” “别扯那没用的，你赶紧起来！一会儿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行，我不扯没用的，那机器的事~~” 熊光明合计了一下：“直接批有点悬，过些日子等我从南方回来，到时候牵个头你们部里自己谈。纺织这方面我不太了解，到时候买日本还是西德，我就不管了，建议你们买日本的，我多少有点私人关系好歹不用怕被坑，用起来也踏实，后续有什么事解决起来方便。” 宋凯旋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土，贱兮兮的给熊光明上了一根烟：“部里打算进口一批瑞士的还有意大利机器，说是打算挑一个厂专门生产高端布料。国家每年在这方面也没少花钱，你看~~我们厂行吗？” 熊光明想了想，好像会议记录里看到过，瑞士的纺织机追求高品质纱线，意大利机械在毛纺和花色织物生产领域有独到之处，特别擅长处理复杂纱线和织物。不出意外应该落户上海，那边整体配套完善，北京这边~说实话还真差点事。 看着一个有上进心的同志就这么沉沦，熊光明也于心不忍，突然想到了什么：“凯旋，你信我吗？” 宋凯旋一愣，突然感觉有点头皮发麻，上次熊光明这么跟他说话是什么时候来着？ “啊~？信，肯定信你！我不信我家老头子都得信你！” “那就行，你们厂~不好弄！不行你们就转行吧，别光纺布啊，你们得多元化！你看针织总厂、第一针织厂，人家做内衣是不是，京棉二厂也有服装加工车间，人家做运动服，做的多好！还有第一绣花厂，枕套、台布、书包、抽纱制品，干的风生水起的。就你们厂，成天傻乎乎的，我都不稀得说你！” 第870章 请家长 宋凯旋不高兴了：“我们厂怎么了，纺、织、漂、染、印，我们厂全能！下面分厂单拿出去都是个顶个的出类拔萃。你刚才说的那几个厂，有的还得从我们这拿布呢，供不应求。” 熊光明一咂嘴：“啧，不听话是吧，你是不是不听话~！” 宋凯旋像弹簧，你软他就强，你硬他就缩。 赶紧冲熊光明讨好的说：“不是~你误会我了光明，我意思是我们没经验呀，从哪下手，你指导指导我们呗。” 熊光明示意他蹲下来，都是在老丈人那里染的毛病，说点正事习惯蹲着：“先组建个小车间，二、三百人。从厂里挑会裁缝活、会用缝纫机的。分好工，有人裁剪，有人缝制，尽量精简到工序越简单越好，哪怕多几道呢。卫东~卫东~~！” 把儿子喊出来，熊光明示意让宋凯旋看儿子身上穿的运动服。 “看见样式了吗，这都国际大品牌！料子~咱们这边化工还差点事，不过也快了。以后你们就做校服，专门做中小学的。” 给儿子又轰回屋玩去，拍了拍宋凯旋肩膀。 这小子搓着小巴：“这就是国际大品牌？这样式是不赖，胸口那个~狗跳墙的标志是牌子吧？” 艹，你个山炮！ “人家那音译过来叫彪马！那是个豹子，下面是英文pUmA，什么狗跳墙，这样式不难做吧？” “哦哦，没看清，我以为下面是墙垛子呢。不难做不难做，行行行，这有点意思啊！人也好找，厂里女工基本都会裁缝活，缝纫机的话~~也好说，就是上哪找活去呀？” 熊光明叹口气：“你这主观能动性是真不行，你们厂就没对口的小学中学？给孩子们都安排上，再去市里找好的学校，就收个成本给他们做校服，衣服胸口或者后背印上学校名，这都是活广告！回头我给你找几本海外的服装杂志，你看看里面的运动服都什么样，争取每个学校都做的能区分开，样式可以一样，颜色啊，条纹什么的细节区分就行。” 宋凯旋恍然大悟，这有点意思啊！ 后来，他出来单干，发展成了中国最大的服装厂，靠仿制各大运动品牌起家，一直到90年代初，“凯旋牌运动服”都是买不起进口大牌的、广大青少年首选品牌。 结果就出现了“腿短”现象，受到南方小厂的冲击，再加上没有自己的设计团队和品牌运营团队，眼瞅着就走下坡路了，苏联解体了。 宋凯旋又找熊光明出招“你看我这几万女工眼瞅着就下岗了，你给出出主意。” 熊光明真不想管他，一步一步怎么走都教给他了，就是不听，现在傻眼了吧！ “不行你去苏联溜达一圈考察考察？”他意思是让宋凯旋去那边招点人，丰富一下自己的设计团队，那边美术生还有搞艺术类的已经都快饿死了，各国争抢的都是苏联的理工男。 结果这小子去了之后，发现苏联市场很大，而且这边年轻人非常认欧美大牌子运动服。然后这小子就做了一批“贴牌”货发过去试试水，没想到。。。。厂子起死回生，狠狠的续了一波命，算是挺过了转型期的阵痛。 之后“凯旋”这个牌子算是做起来了，但据说南边有几个大“贴牌”厂都是他入了股的，小厂更是不知凡几。最后发展到，各大品牌新品发布后，他旗下的厂子要先卖半个月，之后别人才能卖。 有几年熊光明为了挽回国家形象，打击了一段时间，特意把他喊过来“你收敛收敛，有几个国家跟咱们现在还不错，你多少顾及一下国家形象，挣多少是多呀。” 宋凯旋眨巴着貌似纯良的小眼睛，表示世界劳苦大众都等着他去解放呢。 熊光明上去就踹了他一脚“说人话。” “订单太多，干到明年也干不完，你看。。。。” 熊光明下了死命令“你再往这几个国家发一件货试试！” 试试就逝世！我往非洲卖行不行？东南亚那么多国家呢，卖给他们！到时候~~人家从哪进货就不是我的事了吧？反正不是从我这进的。 全球最大的服装类假货之王就是他，号称市面上每四件运动服，就有一件是他的货。 阿迪恨的牙根痒痒，耐克欲除之而后快，彪马总裁扬言要弄死他，什么新百伦、安德玛瑟瑟发抖。他连出国都不敢，下飞机不是被抓就是被暗杀，也就在国内能保他一条狗命。 。。。。。。。。。。。 三月份，闪闪正式步入大学生活。以前穿的用的都是拔尖的好东西，自从上了大学，熊光明要求她低调，定位在一般中上就可以。 全国各地的同学都有，家庭困难的不在少数，而且社会风气刚刚扭转一些，而且太精致不容易融进去。 除了几个校领导和个别家庭不一般的同学知道以外，其他人并不了解闪闪的事。 她不说，知道的同学也不会提，这种家庭出来的嘴严是最基本的品质。但这些人，彼此也会成为特定的小圈子，一般人很难被接纳进去。 以闪闪的能力、本事，藏是藏不住的，大二老师讲南美解放运动，快下课时候，闪闪举手：“老师，您忽略了美国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因为。。。。所以他们一直视南美为后花园。。。。其中美国中央情报局针对南美诸国。。。。尤其是古巴。。。。概括起来说南美有些国家当初所遵循的共产主义和咱们的不一样，而且出发点也不同，信仰不统一，目标不统一，方向不统一，他们为了什么而解放都没弄清楚，根本上的制度并未改变，所以失败是必然的。” 侃侃而谈20多分钟，同学们都听入迷了，老师也傻了，根本接不上话，美国搅局他知道，但知道的不多，所以没敢细讲。 多少有点下不来台，只好强行道：“我~我们讨论的主要是南美民运，你扯的有点远了，你说的这些内容是我以后要讲的。” “老师，事情要有前因后果，单独拿出讲来同学们只能知道一知半解，而且要放到全球大环境下去分析，这样的话很多问题就会变得简单好理解。比如古巴，比如美国，再比如美国为什么要极力控制南美各国，这就得从他的国家性质说起，还有欧洲尤其是英国对美国的影响。还有西班牙和葡萄牙怎么失去的南美大陆，这些对南美民运的影响。。。。” “够了！夸夸奇谈！条理混乱，一点逻辑都没有，你这些都是听谁说的？！这不是误人子弟吗！” 闪闪小脖一梗：“我爸教我的！” “熊闪闪同学，你各方面都十分优秀，作为国家未来的栋梁，你现在的认知出现了严重错误！请你父亲来一趟，我觉得十分有必要和他谈谈你思想方面的问题了！” 第871章 朴实的一家子 老师强行挽尊，祭出了请家长大法，要不以后这课没法上了，宣布完下课，拿上教案恨不能逃出教室，一脑门子扎进图书馆开始翻阅资料，关键有些东西不是书里有的，更何况现在这个年代。 老师一走，同学们瞬间把闪闪围住了，讲的真好，关键有意思。 不过得罪了国际共运史的赵老师~~以后日子不好过了，拉美民运只是他其中一门课，后面还有两门呢。 谁不知道他为人古板治学严谨，每年在他手底下挂科的人是最多的，这都请家长了。。。。事大了！ 闪闪表示小问题，辫子一甩回去喊家长了。 77年8月召开的中共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熊光明协助老人推动科技和教育战线的拨乱反正。 78年，老人对反对“两个凡是”的错误方针，领导和支持开展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提出必须完整地准确地理解教员思想。他还提出要尽快把全党工作重点转移到经济建设上来。 同年12月召开的大会上，熊光明成了主抓全国经济的副长老。这样刚开完会，回家歇两天还得再去珠海一趟。 晚上没想到大闺女回来了，加菜！儿子，让你柱大爷再炒俩你姐姐爱吃的菜。 一聊，请家长。。。。 美珠可得意了，开家长会老被表扬，就想着哪天这小死妮子被老师骂，她就有材料了。 当即表示必须自己去！ 闪闪一撅嘴：“你去干嘛，我们讨论国际共运史，又不是商量买点心。而且老师点名让我爸去呢！” “那我跟着你爸去，哈哈哈~~” “不行！谁去你都不能去！” 然后俩人就能不能去的问题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丈母娘照着美珠的屁股“啪啪”就是两下。 “闺女不让你去，你就别去了，净捣乱！闪闪啊，回头姥姥去，你爸太忙。” 桑老蔫在一边赶紧接话：“对对，我陪着你姥姥一块去，我看哪个老师敢找事！” “用不着你，动起手来就那帮老师~~不是瞧不起他们，哼！” 老丈人还得在一边腆着脸：“学校里有体育老师，还是让我去吧。”说着给熊光明一个眼色。 不管怎么说，态度这方面老丈人算是玩明白了，本来他也打算去的，赶紧接话：“好了好了，都别争了，到时候我过去一趟。学术方面的探讨还是我来吧。” 大家这才偃旗息鼓，丈母娘还是不甘心，想见证闪闪所有的“第一次”，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么出挑儿，跟自己小时候一样一样的，一点都不费心，光给家大人长脸了，难得请一次家长，还不让去，烦人！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上闪闪的孩子，那自己这一生就完美了。哦对了，还有就是爷们死自己后面。 熊光明现在段位不一样了，随便一举一动都牵扯到国家的问题，就算他不想，下面有的是人琢磨。想到这里，给桑老蔫甩过去一个眼神。 桑老蔫皱巴个脸，表示有点为难，桑母眉毛一立，眼睛一眯，嘴角再一抿。。。。桑老蔫当时就蔫了，假装点烟一低头，桑母脸上瞬间春风拂面。。。。 闪闪在家大吃一顿，傻柱就喜欢看熊光明家里孩子吃饭。坐在一边陪着熊光明喝酒，闪闪那也是社交悍匪的存在。 “柱大爷，就你这鸡丁炒的~~我吃不够！我觉得这葱段最香了！葱爆海参是不是就吃这葱味？” 傻柱高兴的一拍桌子：“嘿~~哪天回来提前知唤你大爷一声，葱爆海参必须安排上！哈哈哈~~那是旧时候王爷府里的看家本事，是真正压席面的东西。光明，还得是你家丫头会吃！小七妮儿，你问问你爸，小时候想吃点好的，是不是得找我！到你了照样还得是我！” 傻柱这话没毛病，这小子典型顺毛驴，一次捋不明白，那就两次，早晚都好归拢。比许大茂强多了，但是这小子简单，压死了之后是真卖力！ 熊光明看傻柱有点躁动，赶紧按了按他肩膀：“好了柱子，等过年，你好好整治几个菜，让何晓也露露能耐！回头我带你去长长见识。” 傻柱有点没反应过来，一脸豪横的说：“什么见识？咱这手艺~~放到全国哪都有一号，除了我师父，谁还能让我长见识？” 熊光明呵呵一笑，指了指天，那位可是四川人。 傻柱当时就哆嗦了，不给熊光明磕一个都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只感觉口干舌燥：“我~我~~我行吗？” “你要不行就别去了。” 傻柱看着自己颤抖的手，左手“啪啪”扇了两下自己的右手。 “行行！一准行！到时候就不哆嗦了，你容我高兴一会儿的。” 然后一直到过年这些日子，傻柱就魔怔了，天天琢磨菜谱，让何大清领着他去北京饭店观摩，又给他介绍别的大师。 本来有绝活也不能教他，但是一听说要给那位做家宴，表示不相信，想学本事就老老实实的说，怎么还编瞎话呢，哪怕你说西南那边的领导过来呢。 等两位大师跟着何大清来了院里一趟之后，傻柱手艺又涨了一大截，已经无限接近那些大师了。 第二天，熊光明去了人大。现在位置高了，出行反倒不方便，秘书先跟校长联系了一下，然后警卫员又附近巡查了一圈，这才和校长见了面。 没让接，一是这种大学的校长级别很高，二是熊光明觉得没必要，他都想自己过来了，但是有出行条例在，这得遵守，要不就是下面人失职，他自己也得作出说明。 赵老师第一节课刚下课，就被告知校长有请，带着疑问到了校长室门口，门开着，发现他正跟一个看上去有点眼熟，身材高大健硕的中年人聊天。 猛的出现在门口有些冒失，就想退回去。 校长已经看到他了：“赵老师快进请。熊长老，这就是我们学校的赵老师。非常出色的一位老师，治学严谨，理论扎实，深得同学们的尊敬。” 熊光明呵呵一笑，校长这是怕他为难这位老师，变相说好话呢。 站起身，伸出手：“你好赵老师，我是熊光明。熊闪闪的父亲。” 赵老师一愣，这才跟印象中的人物对上号，报纸上常见，姓熊。。。。一切都说的通了。 不过熊闪闪是他教过难得的苗子，关注的比较多，家庭情况上~~爷爷熊大壮，父亲熊大，叔叔熊二，都是工人。 当初还暗笑，爷爷大壮，爹跟叔叔的名字更省事，熊大、熊二，姥爷桑老蔫~~都透着这么朴实，要不是户口上写的北京，他都以为闪闪是从哪个山沟子里考出来的呢，谁知道。。。。这不就对上了吗，为了保密。 第872章 一代人 紧走两步伸出双手握住：“您好熊长老，我~我在内参上经常看您的稿件，振聋发聩！尤其是国际局势相关的内容，让我醍醐灌顶！每一篇我都细细研读，逐字分析。” “呵呵，赵老师谬赞了，只是位置不同，站得高看的稍微远了一些而已，你们才是真正为国筑基的栋梁。也别喊什么长老、领导的，叫我熊同志或者老熊都行。” 接下来，大家就是闲聊，闪闪的事也没人提，也毋须再提。 这时候外面传出来不知道是上课还是下课的铃声，赵老师话锋一转：“熊~熊同志，知道您忙，但既然都到了学校，能否为同学们讲讲课？” 校长暗暗给赵老师点了个赞，赶紧接话：“是啊光明同志，就占用您十几二十分钟，给大家讲两句？” 熊光明一摆手：“欸~~您二位这不是难为我了吗，太突然了，我都不知道该讲什么，就不打扰同学们学习了。” 赵老师赶紧拉住熊光明的手：“随便讲讲，国际局势、国家未来发展方向、咱们新的特区，都可以。哦，您放心，不会有太大动静的，只是几个相关专业的同学。大家学习起来也能有个明确目标。” “是啊~！教员都说要理论结合实际，想学以致用也得会思考。您就传授一下宏观看待问题的视角，或者国家最新政策的解读，以后分析这些问题该从哪里入手。同学们哪怕悟出一两分，那对以后的学习工作都是巨大的帮助，您这也算为国锻材了。” 校长都发话了，熊光明也不是矫情的人，只好勉为其难的说：“范围不要太大，动静小一些，我这属于私人到访，注意影响。还有，我来的消息要保密。” 说着握了握赵老师的手：“闪闪这孩子~从小让我宠坏了，哪句话冲撞了赵老师，您跟我讲，回头给您一个我办公室的电话。不管什么问题，都能打给我。学术上的就算了，我这理论也是半吊子，估计还得向您请教呢。” 赵老师脸都红了，这话接不住，他也不是山东人。 校长半开玩笑的说：“听见没有赵老师，这是怕你给孩子穿小鞋呢，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哈哈哈~~！不过光明同志请放心，以后校方绝对更加严格的要求熊闪闪同学，别人60分及格，她必须90分！” 熊光明也哈哈大笑：“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家里管不了，就靠咱们学校啦！赵老师，光看内参您可能理解的不够全面，思考局限性容易被左右。” 喊过来秘书：“小李，以后我看的那些国外资料，定期给学校送一份过来。赵老师您看的时候要注意保密，看完第一时间可得归还，呵呵。” 赵老师握着熊光明的手一个劲的摇：“谢谢，谢谢熊主任！您放心，绝对只有几个相关专业的老师看，绝不外传！” 人大这种级别的学校会有不少外刊，这也是大学要比社会开放的原因，越好的大学，思想越开放。这里纯纯就是指思想方面的，大家别想歪了。 但和熊光明能看到的绝对比不了 。能给他们看的，也是符合保密条例的，只是不适合大范围传播。利用自己的特权适当放宽一下审阅条件，回头记录一下，也不算违纪。 说是小范围，就来了几个系的，但是几个年级加起来人就多了。学校大礼堂里，过道都站满了人，还有不少没有课的老师和闻讯而来的同学。 熊光明不知道是自己名头大，还是校长为了巴结自己，特意拉来这么多同学。太敏感的不敢讲了，动静有点大。 校长先上台：“同学们，今天我们特意请来了你们曾经的学长，现在主管全国经济发展的熊光明同志，大家欢迎！” 下面掌声雷动，现在的大学生可比后世的有想法多了，天之骄子，各个自带一种超然的傲气，敢想敢说敢干。 熊光明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顶多也就是带着三分的敬意，三分的好奇，剩下的都是带着问题想来解惑，甚至~保不齐还有刁难的。 台上就摆着一个讲台，墨绿色的台布，架着麦克风。 熊光明也没坐下，拿起麦克风，很随意的倚靠在讲台上。 这一个举动，就让台下的天之骄子们为之一惊，这和他们印象中的高级官员形象出入太大了。 下面开始传出嗡嗡声，校长都有点慌了，熊光明同志这~~不够严肃啊，有点不符他高级干部的身份。 熊光明敲了敲话筒，下面声音逐渐安静。 “好了同学们，今天是机缘巧合应校长邀请，打扰大家上课了。经常看报纸的同学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只是年长几岁，我也没准备什么话题，面对众栋梁~~我就别太严肃了，就当闲聊吧。有什么平常不了解，想问的，畅所欲言，不管我知不知道，咱们彼此交流一下，我也想知道当代大学生的所想。”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脑袋：“我看了你们办的那些板报，有的写得好，有的就是胡扯。但胡扯也没关系。胡扯完去试试，试试就知道是不是胡扯了。我喜欢大家去争，争什么？争真理在哪儿，争路往哪儿走，争这个国家到底该什么样。但大家要一定遵循“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信口开河抨击时政可不行。” 熊光明不轻不重的点出一个话题，实际上是敲打校方。 同学们不以为意，都从头几年过来的，这才哪到哪，现在已经算是悠着了。 这时候有个男同学举手了，站起来问：“熊长老，您说实践检验真理，可我们现在连实践的资格都没有。毕业分配去哪，干什么，都是上面定。那我们怎么检验？检验什么？”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问的太直白了，上来就找茬，抨击现在的分配制度。 熊光明一听，怨气不小啊，看着他，没回答，反问：“你叫什么？学什么的？” “王援朝，学经济的。” 熊光明点点头：“援朝，你这个问题，问到了根子上。来，我再问一句，在座的有没有觉得自己如果被分配错了，或者自己不喜欢的工作，想干的事干不了，终误一生？” 下面稀稀落落有人举手，渐渐越来越多，最后半数以上都举着。 熊光明笑了：“好。那我告诉你们，十年后，你们中间至少有一半人，干的不是分配好的工作。二十年之后，这个比例会更大。” 全场哗然。 他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低了下去：“你们知道，我们现在正在推开一扇门，但这扇门是怎么关上的吗？” 台下安静了。 “五十年前，有一群人，跟你们一样年轻，一样热血，一样觉得自己能改变这个国家。他们中的很多人，倒在了战场上，倒在了荒原里，倒在了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他们用命，给这个国家铺了一条路。” “三十年前，又有一群人，也是从这样的教室里走出去的。他们扛着行李，去了边疆，去了山里，去了戈壁滩，去了最苦的地方。他们没倒在枪林弹雨里，但倒在了饥饿里，倒在了风雪里，倒在了日复一日的沉默里。他们用青春，给这个国家垫了一块砖。” “这些人，你们在历史书上看过他们的名字。但更多的，没有名字。”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动了动。 “那是我父亲那一辈，和我这一辈。” 全场静默。有人低下了头。